《快穿:渣男睡醒了》 时空局 (脑子寄存处 ! ) (快穿+宠妻+言情+不随意ooc) (如其名,此书为快穿,每个世界内容不一。快穿大家看的就是新鲜,所以有炸裂,有癫,有平淡。前三篇略微试水,后面精神状态逐渐稳定。不喜勿入,弃文不必告知) 被指到你就要发财啦~ 看见此符,你就要走桃花运啦~ 此处踩一下~踩走你身边小人~ 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重生了,重生在2025年5月17日我进小黑屋的第三十三天 上一世我是人生赢家,手拿大男主剧本 却因为轻信他人,遭受背叛 利用举报夺走我的大男主气运 成为不见天日的野狗,过了一辈子黑暗生活…… 好在苍天有眼,怒删八万字后,让我重活一世。 重头再来,我要站在审核家里,夺回属于我的床。 现在只要我埋头于大量文献 努力写文 深耕研究 我就能完成复仇计划第一步 大家快来监督我,聆听我后续的复仇计划! 未成年自己写试卷去 玩什么手机 退退退! —————— 金色的沙滩上,一把舒适的沙滩椅微微倾斜着。 谢宴悠闲地躺在上面,椅子下面突然飞出一个圆白的球。 “宿主,主神那边叫你回去” 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脚下的白球,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 “我才休息了三天,他就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主神找自己肯定没好事,领导喊你难不成会给你钱? 圆白的球飞了一飞,到他头顶上停顿:“听说新部门业务太多了,主神把休假的宿主们全叫回来了”。 “我就知道。”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走吧,小白。”谢宴朝着白球招了招手。 白球迅速飞到他身边,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融入了他的身体。 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时空通道。 下一刻,来到了时空局主神的办公室。 …… “你可算来了。” 主神看着他出现,松了一口气。 谢宴,时空局男子任务组的扛把子。 可以说整个男子组的kpi都是他一个人拉起来的,凭借出色的演技、高品质的演绎,获得广大客户的一致好评。 由他完成的任务,别的宿主还在要好评,他直接能让客户心甘情愿的好评加打赏! 他就是品质和口碑的保证! 但人家能成功也是有道理的,肯吃苦耐劳。 据说光是上表演班就上了五年,讨厌吃西瓜,为了任务硬生生逼着自己吃了一年的西瓜,谁看见不说一句狠人。 …… “有什么任务吗?”谢宴直接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拿起一根香蕉吃着。 “新部门第一天就给我整爆单了,没想到这么多。” 主神说着指了指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夹。 谢宴走到桌子前,随手拿起几个文件夹:“啧啧啧,谈了五个女朋友,还有一个未婚妻?” “暗恋一个人一生未娶,结果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为了复仇,勾搭了仇人他小妈,复完仇转手就给人送进精神病院?” “赌钱卖了自己的老婆?”看着资料摇了摇头。 “现在的人真会玩。”放下文件夹,又看向主神:“这些都要我处理?” “没错,而且要尽快,你可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宿主!”说完,主神随机拿了一沓文件夹塞到他怀里。 谢宴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主神皱了皱眉,希望不是太过分。 “完成后我要休个长假。” 怕他不同意,谢宴又补充着说:“不然这工作可太累了,累了我会发癫,发癫就会精神不正常,不正常就会想给时空委写举报信。” 主神:“……” 犹豫了一下,答应要求。 听到同意了,谢宴也满意抱着文件离开办公室。 宇宙飘渺,大千世界总有一些痴男怨女。 人活一世,肯定有不如意的地方, 你有什么烦恼,遗憾都可以跟我说。 不要999,只要998, 渣男人生洗白局竭诚为你服务。 说出你的遗憾,你曾经渣的妹纸,辜负的家人,你说不出口的爱,我们通通包! 让你不再当舔狗!不再当冤大头! 谢宴看着门口的招牌广告,嘴角微微抽动。 这个998可不是金钱,是他们下辈子的寿命…… 拿着身份证明走进去,就看见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 “那个贱女人她居然骗我!我为什么会瞎了眼看上她。” “父亲,母亲,是儿子不孝,让我谢氏一门绝户……”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汝汝,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就差一点了,为什么那张牌会是错的。” 看着周围的人,有的疯癫,有的暗自悲伤。 谢宴叹了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步走到任务室,拿起第一个文件夹。 “小白,准备传送世界。”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只见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圆球,缓缓地从谢宴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化作一个屏幕出现在眼前。 “叮,宿主绑定成功,即将开启任务 宿主名称:谢宴 性别:男 称号:金锣战神 性格特点: 1一不爽就会奖励贱人一根火腿肠 2一不爽就会奖励贱人一瓶六个核桃 3一不爽就会奖励两个直男哼哧哼哧 4一不爽就会奖励贱人二十万个老公 世界进度(0\/100) 下载记忆中… 已进入世界。” 当屏幕上的文字消失后,谢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包裹住,紧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1章 富二代他悟了1(新手小白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当谢宴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砰砰砰” 正当观察周围环境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 高特助听到声音,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谢总,王导新剧的团队策划书出来了。” 谢宴随意打量一下他,接过文件翻了翻文件:“还有什么事?没事先出去吧。” “盛达的盛总约你在绯夜,他说还约了苏小姐,让你快一点。” 听到这个谢宴皱了皱眉,刚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接受记忆,也不敢随便乱接话。 只能先揉揉太阳穴,来缓解刚穿过来的头痛感。 “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车。” 高特助看着他的样子,心想王导的新戏女主角怕是又要定了,韩小姐帽子要变颜色了。 等人离开,谢宴才起身把门锁上,坐到椅子上梳理思绪。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富二代,家里经营着一家娱乐公司——乘星。 虽然称不上行业第一,但在圈子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涉足项目也多。 父母起初也是商业联姻,但随着时间渐渐推移也算是日久生情,坠入了爱河。 两个人也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 原主继承了谢母的高颜值,加上出门又是豪车相伴吸引了不少女人。 本来也有一些花花心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从小管的严。 本来想着长大后能策马奔腾,结果又多了一个未婚妻。 大学毕业后谢母就安排他和闺蜜的女儿联姻。 本来他是拒绝的,谁知道见到韩影第一眼,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看人还是先看脸。 韩影同样也是看他颜值还过的去,想着没有他,也会有下一个歪瓜裂枣,难得有一个顺眼的,就答应了。 之后原主展开攻势,凭借各种甜言蜜语,两人之间也算是有了感情基础。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他也没有机会出去潇洒。 但随着他去家里公司上班,聚会圈里的狐朋狗友都是左拥右抱,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 加上已经对韩影得到手了,睡也睡了,难免想吃点野味打打牙祭。 所以也没有那么多耐心陪韩影玩一些浪漫把戏了。 变成了聊天十句,九句是忄生 …… 后来迷恋上了一个小明星,这个小明星手段高明,毕业于知名太太培训班。 可是把他的心思拿捏的很到位,哄得团团转。 面对一个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情人,然后再和一个大小姐脾气、还不解风情的未婚妻一对比,高下立判。 韩影早就发现他的不对,之前逛街还遇到几次他带别的女孩,那时候都被他的诡辩躲过去。 在一天捉奸在床后潇洒离去,两个人就联姻告破。 谢父谢母也气的到国外定居,不再搭理这个儿子。 而小明星也凭借一肚封神,如愿以偿地嫁入豪门。 从一个十八线明星逆袭成一代顶流影后,一度成为培训班的经典案例。 直到孩子生下来是个b型血,而原主和小明星都是o型血。 他气的到医院病房找小明星,还没进病房,就在门口看到——小明星和她的经纪人正在拥抱打啵。 原主冲进病房,但不幸的是。 他刚进门就摔了一跤,头部撞到了病房内的餐桌角。 餐桌上摆放着不知道谁送的一束鲜花,而那束鲜花正插在一只绿色的花盆中,花盆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就这么倒霉的没了,众人都以为他是有儿子了,太过兴奋激动导致的。 网友也是让对他爱妻爱子的行为表示赞赏和同情。 小明星早在结婚的时候,就哄着原主把财产转移给自己了,再加上继承的一些,妥妥的富婆。 产后复出后,每天都会在网上发表一些文字,表达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 甚至还会流下几滴伤心的眼泪,赢得了众多网友的同情和支持。 粉丝们看到她如此痛苦,纷纷劝说她给孩子找个新爸爸。 面对这些劝告,小明星坚决拒绝,并表现出一副忠贞不渝的样子。 于是,粉丝们开始夸赞起自家艺人的深情。 故事的最后就是经过粉丝们的几次劝导后,在全网的祝福下。 小明星终于和经纪人官宣结婚,说着要给孩子童年一个完整的家,让孩子能够享受到父爱… “……” 谢宴睁开眼睛一阵无语,莫不是某蓉和某喆。 现在正是他对韩影不满的时候,并且已经在出轨的路上了,前面一些名模大学生就不说了。 主要他也已经在人家的鱼塘里被钓着了。 这个小明星也就是刚刚男助理说的苏小姐苏洛兮…目前是一名二线演员。 问为什么是二线,因为他也砸了几个资源也算是从十八线砸上了二线… …… 绯夜居包厢里。 “洛兮,听说《墨雨》那个戏就要选角了,等会别忘了在谢少面前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 林蓓端起桌子上的果酒,拉着旁边打扮清纯的苏洛兮碰杯。 苏洛兮听到这话心里微微得意,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蓓姐,那个戏谢少没和我说过,我也不好干预他的事情,毕竟我和谢少也没什么关系的……” 说完,不好意思地将手从林蓓手里抽出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装?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林蓓还是表面上安慰道:“哎呀,ys家的代言都给你了,怎么可能没关系,谢少多关心你我们都是知道的。” 说完,轻轻地拍了拍苏洛兮的肩膀,暗地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真会装。 林蓓也不想戳穿她,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目的,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于是又亲昵地上去,拉着她讨论最近好看的服装珠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怀里还搂着一个网红脸妹子。 林蓓抬头一看调侃道:“哟,王大少,你今天这个怎么和上次的那个不一样啊?” 王啸听到她的话,往沙发上一坐:“蓓姐你可别乱说,我可是到现在只有小雪这么一个女朋友,你上回看见那个是我表妹……” “你小子表妹有点多啊。” 盛鑫从门口走进来,打断了他:“我还以为你腿被你家老头子打断了,一个月没看见你人了。” “哈哈,最近老爷子看得紧嘛,这不你一组局我就来了,谢宴呢?还没来吗。” 王啸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时不时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洛兮。 “还没呢,估计快了吧。”盛鑫笑了笑,在林蓓身边坐下。 “不过今天可不光咱们几个,听经理说新来了几个唱歌好听的,过一会叫过来唱给你听听。” 正说着,谢宴将包厢的门推开,王啸连忙站起来给他让坐,“快来坐,我们等你好久了。” 谢宴看了看苏洛兮旁边的空位,还有王啸让出的空位,顺势坐到王啸旁边 “你小子,最近忙啥呢?” 第2章 富二代他悟了2 “还能干啥,我爸天天催我去公司,烦死了。” 盛鑫听到他的抱怨,立刻岔开话题:“所以今天叫大家来呢,一是聚聚,二是放松心情。” 说着便看向了苏洛兮一眼,示意她主动点。 不一会,几个服务员端着酒开门进来。 走廊上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聊着天路过包厢门口。 其中一个女生无意中看见了房间里的人,眼睛里忽地闪过一丝讶异。 紧接着,麻溜地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韩大小姐,别臭美了!我在绯夜居见到你家那个了,还有那个王黄毛! “有王黄毛在,肯定是在泡妞,你怕是要戴帽子了,速来。” …… “老谢,我听说那个王导的《墨雨》马上要开拍了,看看能不能给我家小雪安排个丫鬟的角色呗,女主角咱就不奢望了,肯定是咱们的苏大美女的。” 王啸冲着旁边的苏洛兮挤眉弄眼,顺手拿起一杯酒递上去。 听见这话,谢宴面不改色,只是接过酒,喝了一口:“王导的戏?我可做不了主哦,不过要是洛兮开口,我还能考虑考虑去和王导说说。” 苏洛兮心里一乐,脸上却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娇声说道:“谢少,这多难为情啊……” “有啥难为情的,你可是我的‘好朋友’,等会吃完饭我送你回家,正好可以聊聊剧本。” 看着她的矫情的模样,谢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 不是装吗,不就是演吗,谁不会一样,看谁怕谁。 一旁的王啸见此情形,赶忙附和道:“就是就是,苏美女,你就帮帮我家小雪嘛,老谢都这么说了,你可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啊。” 苏洛兮可没想到谢宴会这么说,以前想占她便宜,她都是半推半就、欲擒故纵地吊着对方,每天给点小甜头。 最多亲个小脸的,就能捞到资源。 老师教过,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圈子里的男人得逞。 要不然就跟王啸带的之前那几个女孩一样,新鲜感过了就会被抛弃,她想要的是永远。 结果谢宴今晚这么明显的暗示,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一沉,难道失去耐心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大鱼,绝对不能放过! 于是,心里一横,伸出手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了大腿一下。 嘶,真疼! 强忍着疼痛,脸上露出一副坚定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再加上刚刚疼得流下的两滴眼泪,眼眶红红地看着谢宴,活脱脱一个被他欺负了的样子。 不愧是演员! “谢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是这种人,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王导的试镜,就不麻烦谢少了。” 带着哭腔说完,还微微咬了咬嘴唇,小声抽噎两声。 心里默默数着秒,等着他像之前一样哄他。 然而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没见他来哄。 她有些疑惑,便偷偷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好姐妹林蓓。 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可谁知道。 林蓓此时正和盛鑫在拐角处嘴对嘴不知道在干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苏美女,你别哭啊,他不会说话,你别气。”王啸被她哭的心都要化了,连忙拿纸巾递给过去。 “谢谢王少,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多少名气,不配和王导这样的大导合作,但我也是靠自己走到现在的。” “没想到谢少给我想成这样的人,我以为谢少跟你一样…对不起我去个洗手间。” 苏洛兮看着谢宴还没有反应,一直看着手机丝毫没有关注的自己,只能改变策略。 说着,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借着酒意身子一软,顺势倒下去,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果然,如她所愿,很快感觉到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哼,装什么装完,男人不都是一样。 让抱一下,真是便宜他了。 等会儿要是不好好道歉,绝对不会理谢宴的! 苏洛兮想着他又会用什么礼物来道歉哄自己开心。 上次是ys家的代言,这次必须是《墨雨》的剧本。 刚刚这一切,都被一旁的谢宴看得清清楚楚。 当苏洛兮快要倒在他身上时,巧妙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正好让她倒在了王啸的怀里。 也算是替他俩绑个红绳吧? 王啸看着怀中的人,感受手中的柔软,咽了咽口水:“苏美女,你没事吧?刚刚老谢那只是个玩笑话。” 苏洛兮听到不是谢宴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的那一片黄毛,连忙挣脱他的怀抱:“谢谢王少,可能是刚刚喝多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了好了,咱人都到齐了不聊工作。”盛鑫拉着林蓓从角落里出来,发信息让经理把新来的女孩都带过来,林蓓也拉着苏洛兮回到旁边坐着。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林蓓提议道:“不如咱们玩一会真心话大冒险吧。” 王啸一听,拉着网红脸妹子就表示同意。 经理带着几个年轻的女孩走进了包厢,盛鑫连忙给她们安排座位。 谢宴心里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盛鑫,这么多女孩在这里,大家都是第一次见。” “要是游戏里不小心打听到人家的私密事,这可不太绅士。” “我提议,既然人这么多,不如我们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吧。” 王啸一听刺激,莫不是嘴对嘴挑战?立刻附和:“什么刺激的游戏?快说说看。” “数独!” “数独?” “你没搞错吧,哈哈哈哈,夜店里玩数独。”盛鑫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搂着旁边的林蓓和一个女孩大笑起来。 第3章 富二代他悟了3 谢宴丝毫不在意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数独对于我们这位盛高材生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难不成你怕输给我?” “而且今天在场的还有这么多美女,上次高家那小子,不是嘲笑王啸只有初中智商吗,今天不正好可以证明一下自己,谁赢就十万。” “这有什么难的,来来来,小爷我的智商可是能够轻松碾压你们的!”王啸一听智商这件事本来还生气。 又听见能赢钱,立刻兴奋地喊了出来,钱不钱无所谓,主要还是要证明智商。 盛鑫见王啸答应了,也毫不示弱地喊: \"来就来,美女们都可以吧?\" 自信满满地坐在沙发上,迅速掏出手机给经理发信息,要求准备数独题卡送过来。 沙发上的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她们从未见过夜店还有这种玩法。 但金主最大,可能他们有钱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独特的癖好。 曾经不是有一个明星为了几千万,让富豪玩高尔夫球吗,听说一个球好像几千万? 不过想到有十万的奖金可拿,纷纷表示愿意尝试,只要不让她们塞高尔夫球就行。 …… 很快,经理便拿着数独题卡走进房间。 隔壁包厢内,刘瑶瑶正紧紧拉住韩影的手:“我跟你说,里面不止一个女孩,我刚刚偷偷在门口盯着,看到绯夜的那个拉皮条的,又带着好几个女孩进去。” 韩影面色一冷,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谢宴最近的心思。 最近两个人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上次逛街转角就遇到他带一个大学生,还没等她要说话,他就开始诡辩。 两人冷战到现在,她也想主动抓住分手主动权。 刚刚给他打电话还被挂断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 她也不是什么很贱的人,大不了大家好聚好散。 两家联姻解除,就当自己的初恋喂了狗。 刘瑶瑶见她的表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两人来到包厢门前,韩影轻轻地推开门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果然,她看到了一群女孩子坐在沙发上。 谢宴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并未做声响,只是勾出一抹笑意。 而此时的韩影也透过门缝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人,咬紧牙关。 猛地用力推开了包厢门,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他。 “你什么意思?今天不回我信息,就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谢宴一脸惊讶,好似根本不知道她会来一样,亲昵的拉了拉她的手,却被猛的甩开。 “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背着我给我戴一个…一堆帽子?” 韩影本来想说一个,但看了看周围坐的一群女孩。 “我们在玩数独而已。” “数独?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谁会跑到夜店玩数独?你别是改泡数独了吧?”韩影觉得他在说笑话。 一个数学考不到三十分的人,玩数独? 现在撒谎都这么敷衍了,果然,得到手的就是不珍惜。 谢宴:“……”数独能泡吗? 韩影见他无话可说更加确定在狡辩,继续冷嘲热讽道:“我说怎么电话不接,原来是进了盘丝洞。” “我也不是什么非你不可。既然你不爱我了,就主动点去我爸那里退婚。要不然我闹出来,谢家也不好看。”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变得十分尴尬。 苏洛兮小心的打量着韩影,其他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盛鑫和王啸面面相觑,试图缓解气氛,但又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这涉及谢韩两家…… 万一没弄好,指不定自己还得搭进去。 盛鑫叹口气,暗自骂着今天没看黄历。 这时,刘瑶瑶轻轻地拉了拉韩影的手,指着桌子上摆放的数独卡片和闷头做题的女生:“阿影……好像真的在玩数独。” 韩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里有些不确定。 “对啊,韩大小姐我们可是品学兼优、乐于助人、尊老爱幼、拾金不昧的五好青年!” 一旁的盛鑫抓住机会调解的说道:“可不关谢宴的事,这些女孩都是王啸这小子要的。这不我们几个做题没有挑战性,就叫了一起来。” 听到盛鑫的话,韩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喂,盛大爷今天很闲啊,我回去就跟盛叔叔说。” 她知道盛鑫在圈子里爱玩,这件事八成都是他组的局。 但看看桌子上的数独卡还是真的,难不成这次真是自己误会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谢宴。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们,要不你来问问这些美女们。” 看见谢宴坦然的态度,韩影又不禁自我怀疑。 毕竟之前他的错,他都会习惯的急着面红耳赤开始自证,这次他不急了? “谢宴,要不你先送韩大小姐回家,这里我来搞定。” 王啸戳了戳他,让他快把这个炸弹带走。 生怕这个炸弹炸到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别玩一趟又被关了。 “那个,阿影…既然既然是误会,我就先走了,我朋友还在隔壁包厢等我。” 刘瑶瑶见盛鑫一直对她使眼色,加上确实也是个误会。 带着歉意说结结巴巴的说完,也不等回答就出去了。 “我们出去说。”韩影看着闺蜜离开,顺手将自己的包扔进谢宴怀里。 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林蓓和苏洛兮,转身走出包厢。 “兄弟,好运,这里交给我!”盛鑫拍了拍谢宴的背又向他指了指苏洛兮。 示意他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专心去哄好韩影。 毕竟人家韩影身份在那里,韩氏珠宝也摆在那里。 虽然盛鑫爱玩,但也知道野花只是来消遣的。 谢宴无奈地看了眼盛鑫,表示歉意:“下次有时间再聚吧,不好意思,女朋友有点小脾气。” 说完后,他便跟在韩影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当两人离开后,包厢里的气氛似乎也轻松了一些,原本紧张的气氛逐渐消散。 “这祖宗终于走了,吓坏我了!”王啸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感谢这个炸弹没炸自己身上。 “王少,这是谢少的未婚妻?脾气这么大。”林蓓好奇问道。 “韩氏珠宝大小姐。”王啸虽然是回答林蓓的问题,但眼睛一直看着苏洛兮:“只不过一直没对外宣布,两家人撮合的。” 苏洛兮则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思忖。 “好了好了,两个人八字还没一撇别听王啸在这瞎说,唱歌。”盛鑫打断了王啸的话,塞给他两个话筒。 他知道王啸的小九九,但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来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第4章 富二代他悟了4 “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包办婚姻,两个人也不一定合适,以谢宴的性格迟早要散。” 王啸笑了笑,拿着话筒,拉起旁边的网红脸妹子点歌。 目光时不时停留在苏洛兮身上,他对苏洛兮有意思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每次看到她的心思都是在谢宴身上,心中难免有些不对味。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想让她放弃谢宴又被盛鑫打断。 林蓓看到这种情况,一下就看穿了王啸的心思,凑到苏洛兮的耳边:“洛兮,王少虽然比不上谢少,但要是能和他搭上关系,你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也能有一席之地。” 苏洛兮心中一动,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之前也考虑过王啸。 但是王啸和谢宴相比,实在是相差太大了,王啸的上头还有个哥哥会继承公司。 再想想谢宴,随随便便就能拿到 ys 家的奢侈代言。 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这条大鱼。 而且以她对谢宴的了解,他不会一直忍着这个大小姐的脾气。 于是,她打算两边都吊着,等时机成熟了获得最大的收益。 想到这里,她举起酒杯,走到王啸旁边,“王少,谢谢你今天的照顾,我敬你一杯。” 王啸见状,立刻高兴起来连忙从旁边拿起酒杯回应,“苏美女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再说刚刚确实是老谢不对。” 说着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 谢宴和韩影在门口面对面站着。 看着沉默不语的人,谢宴率先开口:“上车,我送你回家。” 韩影双臂交叉在胸前,显然还在生气。 本来以为是误会,结果出来之后被风一吹,才想到刚刚里面还有疑点:“不回去,你还没说明白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不回去?要不我们去酒店。”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谢宴直接向她面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个人距离。 “你想干什么?” 韩影警惕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不回去吗?酒店总可以吧。再说最近确实,我们两个没好好在一起约会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谢宴,你真不要脸!你脑子里就这点东西吗。”韩影感受到这人的手在自己腰上滑动。 加上现在两个人夜店门口,周围一堆人注意到这边。 尤其几个男的路过打量的眼神,还有人对着她吹口哨,气的要推开他。 谢宴看着韩影的动作,直接一把抓住过来的手,使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更加贴近。 “看你玛!” “操!” 谢宴对着门口几个吹口哨的人一骂,其中一个人握着拳头要过来,又被同伴拉住。 “别动,那是谢家的,车牌。” 男子本来还挣扎着,听到这句话往门口的车上瞄了眼,车牌。 酒一下子就被吓醒了,他家只不过是个小公司,刚刚差一点得罪人,连忙向同伴表示感谢,快速离开。 周围的人还以为要打起来,见人跑了,就知道惹不起,瞬间门口就没人了。 “里面太吵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而且王啸一直拉着我,啰哩啰嗦的我哪有空看手机。” “另外,我脑子里可不只是这一个东西。”谢宴说完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抱着她给塞进车里。 “喂,送我回家!我告诉你,在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没解决完之前,你休想碰我一下!” 韩影系好安全带,还是怕这个人真给她带酒店去。 谢宴开着车,听到她还是对自己不信任。 只能又叹一口气,跟以往一样的不耐烦开口解释:“已经解决了啊,我都说了。今晚我们只是在玩数独而已,至于那些女孩子,都是盛鑫叫的,你不要又想吵架好不好?” 韩影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不耐烦的语气,心中还没平息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这人就是倒打一耙,每次想吵架的都是他,还好意思推到自己身上。 “什么是我想吵架?每次不都是你!你无辜?你是当我瞎还是傻?!那些女孩先不说,就问你那两个小明星为什么也能在那里?” 谢宴干脆将车停在路边,索性一架给她吵明白,要不然攒着更危险。 “我怎么知道她们会出现在那里?这都是盛鑫安排的。你也知道盛鑫喜欢玩,那个林蓓不就是他新泡的吗。” 韩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好,那个林蓓是盛鑫的,那个苏洛兮又是谁的,不要告诉我都是盛鑫一个人的。” “谢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韩影,圈子里的事情我能不知道?” “每天巴结我的人有多少?不用我查,人家就会告诉我爸。” 谢宴感觉自己要输了,灵光一现,立刻脑袋中就浮现反驳的话:“他们都是嫉妒我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乱说的,毕竟你也知道圈子里不乐意我们两家的人很多。” “苏洛兮这个事,其实都怪王啸喜欢她,托我帮她而已。” “再说,就苏洛兮那个小身板……我怎么能看得上,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 说着,谢宴还特意瞄了一眼她的胸口。 “神经,你最好是跟她没关系!”韩影听到他的一番诡辩,有一点小道理。 确实圈子里的人都不想他们两家联姻。谁都有目的,不能全信。 这场战争暂且就算他赢了,不过还是瞪了他一眼。 “你以后离盛鑫和王啸远点!天天都是泡妞喝酒,如果没有他俩,我能天天盯着你?我闲得慌?” 看谢宴点头,韩影伸手将他手机拿过来对着他 “手机解锁。” “宝贝,你要手机干什么?我手机要没电了,马上到家了。”谢宴看着面前的手机脸色一僵,急忙岔开话题。 韩影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把手机继续往他脸上怼着:“打开,最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就想看看你手机是不是坏了。” “韩影,你到底在怀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会背着你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革命尚未成功,鬼辩还要继续,谢宴只能心里叹口气。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机坏没坏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韩影看他激动起来,这手机肯定有问题,更加要看。 “你这样不信任我,让我很失望。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你听我热烈的心跳。”谢宴说着伸出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试图把手机拿回来。 “我了解你,但你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看?还有我发信息为什么都不回我,每次说两句就要和我吵,怎么现在还要吵吗。” 韩影这次算是抓住了制高点,誓不看手机,不罢休。 “好好好,要是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你得还我一个清白。”将手指放了上去,谢宴嘴边勾起一个弧度,这小妞想赢他? 韩影直接拿着手机翻看起来,微信里面干干净净,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 “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手机里可没有什么秘密。” 第5章 富二代他悟了5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删了,谁让你存我照片了。”韩影听到他得瑟的话,就知道又输了。 “谢宴,我再说一遍,你在外面找人,我们就好聚好散,不要让我抓到,两家都难看。”韩影把手机还给了他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段时间公司忙,我一忙就有点脾气和你犟,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啧,大不了让你亲我一口,给你占便宜。”很快车子便开到了她家别墅门口,谢宴不要脸的把脸凑过去,让她亲。 “滚!”韩影没好气的看着这人,亲他一口? 谁占谁便宜?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谢宴看她离开的背影,摸了摸嘴唇。 够野,他就喜欢这种。 这不,第二天一早,起床就往韩影家去。 …… “你说你好好的来参加什么试镜,《墨雨》这部戏,八成公司是给那个苏洛兮。”李晓心里很清楚,这次试镜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看着自家艺人非要来试镜,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妍穿着一身剧组的古装服,在镜子旁边补妆。 她并没有在意李晓的话,而是专注于表演准备。 虽然她知道这次试镜可能只是一场形式,但她还是想要全力以赴,展现实力让导演看见。 “李姐,我想女主角要是争取不到,也想争取一下女配,让王导最起码对我有印象。”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抱太大希望就好。”李晓应道。 “苏洛兮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苏洛兮身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了片场。身后跟着她的经纪人赵昊,以及两名专业的化妆师。 “听说这就是乘星最近力捧的小花,来试镜都还自带化妆团队,真是大牌啊!” “不过,长得确实挺漂亮的。” “欸?那个周妍不也是乘星的,而且咖位也比苏洛兮高,怎么待遇还没有苏洛兮好?” “切,你以为她是怎么红起来的?还不是靠着背后的男人上位!”又有人酸溜溜地说道。 “你们别乱说啦,也许人家真的有实力呢。” 周妍看着苏洛兮进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公司里论实力和作品,她都比苏洛兮好的太多了。 “嘁,惺惺作态,说不定昨晚又勾上了谁的床。”李晓看着苏洛兮一脸高傲地走进来,心里的火一下就起来了。 想到她带周妍在公司里熬了五年,从一个糊咖熬到现在,只差一个机会就可以上一线。 上次本来公司说好的 ys 代言,是给周妍提升时尚度的。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苏洛兮给截胡。 “李姐,你也别生气。说不定她也是有实力的,没有实力公司也不会签她的。”周妍听见李晓的不满低声安慰道。 “哼,什么实力?本来就是一个小公司的小野模。运气好演了几个制作班底好的剧就被公司签了。” “公司给她赔了违约金还允许她把前公司的经纪人带来。你觉得她后面能没人吗?”李晓冷笑道。 一旁的助理听到也忍不住:“是啊,我们妍姐明明比她优秀那么多。 “那次的 ys 代言,原本应该是属于妍姐的。却被她抢走了,也不知道公司怎么想的。” “没关系,我还有机会。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超过她,只不过辛苦李姐了,耽误你成为金牌经纪人了。” 周妍深吸一口气,说完对着李姐撒娇开玩笑。 “你呀,多长点脑子吧,让你别来你非要来,这次肯定又是那个苏洛兮内定了。”李晓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没办法,谁让这个是自己带的艺人呢,只能宠着呗。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老师,试镜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做好准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这话,李晓连忙站起身来,拉着周妍向试镜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她不停地叮嘱周妍要注意表情、语气等细节问题,希望她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 与此同时,韩影正穿着一身休闲装,打着哈欠,从楼上缓缓走下来,走到客厅就看见谢宴坐在沙发上 “你有病吧,大早上不睡觉。” 不爽的看他一眼,一早没睡够的她就被这人电话吵醒。 谢宴在一旁就当没听到她的不悦:“我这不是怕你睡觉的时候想我嘛,所以一早就来了。” 说完,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气消了没?” 韩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又到另一边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起了微博。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谢宴又凑过来往手机上瞟了眼。 韩影没有半分遮掩手机,大大方方,将手机摆在他面前:“看美女,你喜欢看的。” 手机上是苏洛兮的试镜照…… 谢宴脑海中提起警铃,这是一个死亡问题。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喜欢看你,你不知道?” 说着,拉过她的一只手,果然这句话说对了,明显没感到情绪波动。 “哼~就会说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韩影心情愉快的甩开他的手,收起了手机。 “我可不是咸猪手,我这是在摸自己女朋友,我乐意,怎么了?”谢宴一把将韩影拉进怀里,还没捂热就被一推。 韩影用力推他一下,刚推开,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你俩一大早腻歪啥? “啪。” 谢宴第一个反应过来,火速拍了自己一巴掌,另一只手捂在被打的脸上。 把整个脸塞进沙发里,嘴角微微抽搐着,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痛呼:“嘶……好疼啊……” 韩影:不是自己啥都没干,他怎么就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6章 富二代他悟了6 韩影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亲妈。 “妈,我……”韩影有些尴尬地,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说谢宴他发疯了?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韩母皱起眉头,看了下沙发喊疼的谢宴,关心的问道:“小宴,没事吧?是不是阿影欺负你了?” “阿姨,没事,只是有点误会。”谢宴边说着,边用余光瞄了一眼韩影,朝她露出胜利的手势。 韩影看着他手上的小动作,气的牙痒痒。 这个人就是博取自己亲妈同情的,她解释也不会有人信。 想了想,露出微笑,走谢宴旁边轻声细语道:“亲爱的…对不起……” 就在这时趁亲妈不注意,韩影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某人的右脚上。 踩着,还特意用手捂着他的嘴,低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亲爱的,还疼吗?” 见亲妈看过来,又把手放在他脸上,装作查看伤口的样子 “亲爱的,不好意思刚刚失手了,我给你吹一吹。” “嗷……嘶!阿姨,你别说小影,是我惹她生气了。” 谢宴对上韩影警告的眼神,赶紧站起来。 一只手捂着脸,被韩影踩的右脚往上抬,另一只手则试图去触碰那只受伤的脚。 韩母看着谢宴这副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又急忙压了下去恢复平静,随即狠狠地瞪了旁边自家女儿一眼。 “你看看你,我怎么教你的?怎么能打人呢?还打脸,快跟小宴道歉!” 说完,她的嘴角还是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女儿像自己,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 接着,又转头看向谢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宴啊,别生气啊,小影就是被我和你韩叔叔宠得有点脾气大了些。” “阿姨,我没有生气。都怪我不好,不应该拉小影的手,让她不高兴了。”谢宴说完后,努力挤出一滴眼泪,对上韩母的视线。 “小影,你看看你。小宴一早就在这等着你,你发什么脾气?小宴拉你手怎么了?我和你爸这个年纪的时候早都有你了……” 韩母看到一滴眼泪,还是心疼一下,直接拉过女儿的手放在谢宴手上:“小影再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你俩不是要出去逛街吗,快去吧。” 见目的达成,谢宴也不管韩影同不同意,直接拉着手走出了门。 …… 一路上看着韩影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小影?小宝贝?小美女” 韩影没有回答,依旧看着窗外。 谢宴轻轻叹了口气,“等下去商场,夏天了应该有不少新款。” “哼!你不应该当总裁,你应该出道当演员,戏精!”韩影终于开口了,但语气还是很冷淡。 谢宴听到她对刚刚的事情不满,嘴角上扬,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扭头看向她:“你先在车里等一下。” 说着,下车直奔路边的冰淇淋店。 没过多久,拿着一个冰淇淋回到车上,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口味,保证你会喜欢。” “哼,等会刷你的卡。”看他还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口味,韩影不禁软下心来,暂且不去计较他演技的问题。 谢宴听了这话点点头,答应了要求,朝着商场驶去。 到了商场,韩影直奔几家奢侈品店。 用金钱买快乐的,这人之前怎么气自己的,全部买买买回来! 反正这钱她不花,说不定以后给谁花。 谢宴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挑选衣服包包,一件又一件地试穿。 “这些全要,他付钱。” 韩影大气的手一挥,销售员乐的嘴就没合过。 “好的女士,我们马上给您包起来,先生前台刷卡。” “韩影,你不会来真的吧。这么多能穿完吗,你一天穿五套?!”谢宴看着沙发上堆满的衣服嘴角微微抽动,这几年也穿不完啊。 “怎么,没零花钱了?” “怎么可能,只是怕你浪费。” 看着韩影挑衅的目光,谢宴知道她这是在撒气。 只能老老实实让她把气撒完,不然以后又翻旧账。 付完钱后,谢宴转过身来,慢慢地走近她,轻声贴在她耳边:“大小姐,小的已经付完了钱,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些报酬呢?” 趁着韩影不注意,迅速地靠近她,嘴唇轻轻触碰的那一刻,韩影的眼睛猛地睁大。 “谢宴!” 韩影本来想咬他,结果他亲一下跑了没咬到。 谢宴察觉她的心思,立刻退后两步:“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谋杀亲夫。” “你……” 没等韩影话说完,谢宴又一把拉住她的手,猛地又亲了一口。 第一个只能说蜻蜓点水,这个就是拉丝深吻。 …… 离开店后已经是中午了,谢宴手上提着十几件购物袋。 前面还有销售员提着衣服,在自己车里后备箱摆放着。 而韩影则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眼中的情感变得异常复杂。 “时间还早,别这么盯着我看,我知道我长得帅,要不我们去酒店休息一下?” 谢宴把购物袋放到车上,看着她还在发愣,用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嘶…我的脚…不我的鞋。” “你再废话一句,我饿了,不是说吃西餐吗。”韩影踩在他鞋上还特意用力扭动两下。 看他老实了,才松开脚,打开车门进去。 谢宴老老实实关上后备箱,小跑到驾驶座坐下。 “我发现你有时候是真的挺帅的,不说话的时候最帅。”韩影看他老老实实开着车,还是夸了一句。 侧脸确实挺帅的,要不然自己当时就不会看上。 只不过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长了一个嘴,要是个哑巴,她应该更喜欢吧? “怎么,被我迷住了,要不要让你摸摸?”听到夸自己,谢宴觉得自己又行了,得瑟了起来, “…闭嘴,我就夸你。”韩影get到了开关 “……” 闭上嘴巴,继续专心开车。 …… 苏洛兮看着谢宴在自己不远处的位置坐下,略显慌张。 想到早上试镜前,给他发的信息现在还没有回复,咬了咬牙。 “小兮,这是我上次出差特意给你带的,看见这条项链我第一个就想到你。” 坐在苏洛兮对面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拿出一个礼物盒打开,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第7章 富二代他悟了7 “谢谢张总,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算了。” 苏洛兮说着,把东西推回去。 注意到谢宴还没有看到自己,心放了下来。 “哈哈哈,这条项链我当时就想着你戴上一定好看。你不收就当我是外人…你放心过几天的米兰大秀,没人敢欺负你。” 转眼项链又被推回来。 听到保证,苏洛兮也不装了,顺手收下:“好吧,那就谢谢张总了。” 张总听到她答应收下项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戴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苏洛兮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脖子上,对着手机照了照。 张总见项链戴在那雪白的脖子上,眼神逐渐变得贪婪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哈哈,我说得没错吧?你戴上这条项链简直太美了。等过几天的米兰大秀,你一定会成为全场焦点,到时候得要请我吃饭。” 张总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桌子上,慢慢地向她的手靠近。 最后盖住了她的小手,开始轻轻地摩擦着。 苏洛兮嘴角还是微笑着,只不过谢宴在那边,时刻提心吊胆。 “谢谢张总的夸奖,不过我只是一个小明星,能不能成为焦点还不一定呢。” 说完,试图抽回手,但张总却紧紧地抓住不放。 “小兮,你太谦虚了。你也知道圈子里没有背景很难出头的,以你的身材和长相,是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差一些资源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你乖乖听话,绝对没人敢惹你。”张总说完,又加大了手上摩擦的力度。 听着张总的话知道了他的暗示,看着他半秃的头发和一个啤酒肚,脸上油油的配上说话时的猥琐表情。 苏洛兮感到一阵厌恶,但她不能得罪这位重要人物。 于是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让他继续占着便宜,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人。 “嗡嗡嗡……”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这让一直被张总握着的手,终于有了机会抽出来。 苏洛兮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张总,你电话响了。” 说完这句话,她往手机页面瞥了两下,手机被张总盖住。 “小兮啊,我去个洗手间。”张总看着手机页面,家里的母老虎又来催了。 真烦人!但又不敢不接。 要不然闹到岳父那里去,又要敲打自己,拿着手机到洗手间去。 …… 谢宴看着苏洛兮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然后坐在自己对面。 其实从一进门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和那个张总。 但他本以为,苏洛兮会顾忌着她的那些“鱼塘”,不会主动过来找自己。 但让他意外的是,还真的来了。 “苏小姐真是好巧啊!不过很可惜,我这里已经有约了哦。” 苏洛兮却只是盯着他,并没有回应他的话,直接开口问道:“谢少,我早上给你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 只当他是在这里应酬,反正这么久又没有看见他这里坐其她人。 “苏小姐,我昨晚可是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想要得到这个角色,那么就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听着苏洛兮的话,谢宴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平静地回答。 苏洛兮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有点不敢相信:“你以前对我不会这样的,你知道的我不是这种人……” “我知道你不开心,你放心等时间到了我一定会和粉丝公布我们的。”说完挤出两滴眼泪。 看着谢宴还是没有波动,只能又咬咬牙,决定做出最后的让步。 “要不然……让你亲一下,其它的我们结婚才可以……我是一个传统女孩!” 苏洛兮说完,希望他见好就收。 但谢宴憋不住了,笑出声来:“嗤!” “苏小姐,我不傻。我前前后后也给你砸了不少钱吧?但我总感觉自己砸到了海里……这些钱我砸给一个当红大牌,也够她主动爬到我床上了。” “想要总得付出一些东西吧,想清楚就今晚新悦找我,房间号你自己知道的。” 新悦酒店有一间豪华套房,是谢宴专属的,之前也让苏洛兮暂时住过。 说完这句话,谢宴看到去完洗手间回来的韩影,露出一个笑容,转头让苏洛兮离开 “苏小姐自己回去想想吧,我女朋友来了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 苏洛兮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回头看着身后走来的韩影,又担心张总这个时候回来,到时候两个都保不住。 于是只能不甘心,回到自己的餐桌上。 …… “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就又搭上了,魅力非凡啊。” 韩影在后面看着苏洛兮离开,本来还想听听在说什么,谁知道一回来人就走了。 看着面前人没有半分解释的样子,忍不住对他发起了一连串的攻击。 “谢大少果然厉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物。刚刚那位美女不是昨晚的大明星苏洛兮吗。” 谢宴深吸一口气,准备一句话堵死她:“我要是和她有关系,我是老王八,你是小王八,我们以后的孩子就是老小王八!” 韩影:“……” 第8章 富二代他悟了8 韩影还想说着,突然看见苏洛兮坐的位置突然来了一个中年大叔,眼神一下子变得八卦起来。 拉着谢宴一起往那边看,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 “那不是方阿姨的老公吗?他怎么会和苏洛兮在一起呢?” “说不定人家两个人出来切磋演技呢。”谢宴看都不想看,只顾点餐。 韩影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知道这人咋回事,这说话越来越牛逼了。 …… 张总打完电话,急匆匆地回到了餐厅座位上。 看着苏洛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原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多占便宜。 但刚刚家里母老虎在电话里说的,如果半小时内回不了家,就要家法伺候。 “小兮,不好意思,公司里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我下次约你,你慢慢吃,账已经结过了。” 说完,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餐厅。 苏洛兮看着人离开,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谢宴坐在那边,她也没心情吃了…… 从这个张总身上捞个项链也不错,卖也能卖个几十万。 把项链放进包里,准备离开。 走时特意往谢宴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人家两人压根没瞧自己。 气的咬咬牙,想着刚刚他说的话,立刻去找赵昊商量。 ……… 谢宴这边,吃完饭,又去看了一场电影一眨眼天就黑了。 “困死了,困死了!” 谢宴开着车,韩影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车子稳稳地向前行驶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韩影以为到家了,便揉了揉眼睛,准备下车。 当打开车门,却发现在酒店的门口。 “来酒店干嘛?” 韩影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某人。 谢宴看着她的反应,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你看你,你以为我要干嘛?听说这家酒店的餐厅味道不错,所以想带你来尝尝。” 结果,韩影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谢宴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有必要骗你吗?只是想着你累了一天,吃个饭正好可以去房间里休息一会……” “而且我特意花了大半个月时间,精心准备的礼物,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韩影放下了戒备心理。 谢宴带着她走进酒店的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谢宴拿过菜单,看了一遍,随机点了几道菜。 “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看起来和其他餐厅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你说的什么神秘礼物我才不不感兴趣。”韩影无语的戳了戳面前的糕点。 “所以,我礼物呢?” “别急嘛,礼物在房间。你先尝尝,这家酒店的大厨可是从法国请来的,他们的法式菜肴非常地道。” 谢宴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给韩影倒了一杯。 韩影看着某人倒酒,心里想着他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那浓郁的酒香和醇厚的口感:“嗯……味道确实不错。” 谢宴看到她喝了酒,抑制不住自己嘴边的笑容。 饭后,在服务员的引路下。 两人来到提前预订好的房间,进了房间,谢宴就直接往床上一躺。 “礼物呢?谢宴你敢骗我,我就让谢伯父弄死你!” 看着他跟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动都不带动一下,对礼物更是只字不提。 韩影忍不住走到床边,伸手挠起他腰间的软肉:“快说!不然有你好受的!” “哈哈哈......松手!礼物就在那里,自己去打开看看吧。” 谢宴连忙求饶,指向床头放着的一个精美礼盒。 韩影这才松了手,快步走到床边拿起盒子。 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而项链的吊坠则是一颗心形的蓝宝石,十分漂亮夺目。 “这不是前段时间 Y 国拍卖的那条皇室王妃的项链吗?”韩影一眼就认出了这条项链的背景,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转过头去看着床上的人,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贪污了公司的钱财?或者说,你把公司给卖掉了?” “怎么可能?” 谢宴听着这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吧,这些都是我辛苦积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现在我已经一贫如洗了,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国外弄回来的,费了我不少心思。” “好了,本小姐喜欢这个礼物,原谅你的破嘴了,起来回家。”韩影听到不是公司的钱,开心的拉着床上的谢宴起来要回家。 “大小姐,很晚了,现在回家要一个小时,再说了我们刚刚喝酒了,你不会让我知法犯法吧。” 酒的作用发挥了,谢宴也不装了。 “那怎么办?”韩影也皱起眉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她还是明白的。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谢宴挑了挑眉,试探地问道。 “不行!”韩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和你一起!” “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谢宴小声嘀咕着。 听到这人的话,韩影的脸瞬间就红了:“反正我不要和你一起!” 谢宴叹了口气,然后一个翻身。迅速拿起一个枕头,放在床中间:“你睡这边,我睡这边,这样总行了吧,我要是过界,我就是畜牲!” 韩影看着他的举动,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再反驳。 她“哼哼”了两声,表示同意,突然又想起来问道:“你为什么不睡地上?” “医生说我的腰不行,不能睡地板,要不你睡?” 韩影听见用手拍了他一下:“本大小姐还没睡过地板,哼,我去洗漱,你不准越过这条线!” 说着,指着枕头,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他点头,才走进浴室。 韩影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是大字一样的姿势躺在了床上中间,气呼呼地走过去。 第9章 富二代他悟了9 “你怎么还躺中间了?快起来!” 听着韩影叫自己,谢宴假装没听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轮到你去洗了,快去,别给我这一边弄脏。” 韩影用力推了一把他,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别说推了。 于是想到什么,改变了策略,贴着谢宴耳边,轻声细语:“阿宴呐,快去洗澡,你也不想让我的保镖进来吧~” “到时候,明天早上的头条可能是?乘星少东家疑似成流浪汉?” 话音刚落,谢宴猛地睁开眼睛。 “哼,不装啦?” 韩影看着他不情愿地走进浴室,迅速占领了整张床。 拿出手机刷着视频,时不时发出笑声。 谢宴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就走了出来。 看着她看手机入迷,直接走到他面前。 故意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还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了韩影的脸上。 “你干嘛!” 韩影被打扰,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动手推开他。 谢宴顺势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干!你自己说的!” “???”韩影还疑问着,抬头一看就是他裸着上半身,顿时脸红了,用力挣扎。 “龌龊,松开!” 韩影说着试图让声音显得更有威慑力。 然而,某人笑的越发肆意。 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脱。 韩影看着他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努力想要保持冷静。 “你......你放开我!”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谢宴低声在韩影耳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暧昧。 “你无赖…唔!” 韩影还想说着,谢宴的嘴唇就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她再试图推开这人,但却发现全身无力。 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开始回应起这个吻来。 谢宴的手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顺势躺在了她的身上…… “你等等……”韩影感觉到腰上的手,突然想到刚刚手机里看的视频,将他推开一下。 “嗯?!”谢宴不解。 只见韩影轻点他的胸口,缓声说道:“八个瑞士卷……我能吃几个?!” “你吃一百个,吃死我都不管。”说着又吻了上去,瑞士卷是个啥?只当她刚刚是在找话题想跑。 亲着隐隐约约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他是不是答应某人什么事?但也想不起来。 “灯关了。”娇哼声传出。 谢宴伸出手按下开关,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微弱的月光想透过窗户洒进来,却被窗帘隔绝…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 谢宴率先睁开眼睛,看着还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 轻轻地抽出被压着的胳膊,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她。 拿到被静音的手机,一打开就是一堆信息。 突然脸色一变,看到苏洛兮发的信息,才知道昨晚迷迷糊糊的,想着一件事没记起来。 原来放了她鸽子,但无所谓。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洗个澡,穿好衣服。 出去到停车场,把昨天韩影买的衣服拿了一件上来。 反正已经下楼了,又从下面带了早餐,重新回到酒店。 静静地看着还在睡觉的人,躺回床上,将人搂在怀里。 韩影感觉到一股凉意,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被抱着,再想起自己昨晚主动的样子,肘击了一下旁边的人:“滚!”说完,裹着被子去浴室。 “你要去哪儿?”谢宴看她的动作问道。 “我要洗澡回家,你当老板不用上班吗?谢大少!”韩影没好气地看着他。 谢宴听完挂着一丝得瑟的表情:“这不等你嘛,我无所谓,公司又不会破产。”语气显得十分悠闲,显得十分土豪做派。 吊儿郎当地把衣服递给她,然后靠在墙上等待着她洗完澡。 韩影接过衣服后,走进了浴室。 等到洗完澡出来,把早饭递给她,随后一起离开了酒店。 …… 昨晚,苏洛兮将谢宴提出的条件告诉了赵昊。 赵昊,她培训班的金牌老师。 目前是她的经纪人,她看出来谢宴不像之前一样好忽悠。 “洛兮,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只是便宜了这小子,放心我以后会对好的。”赵昊手里摩挲着她拿回来的项链,心里暗暗估值。 “我知道,但我总觉得谢宴这两天不对劲,跟之前不一样,现在的话是不是太早……” “你有没有听我说!” 苏洛兮一开始背对着赵昊,发现对方一点回应都没有。 立刻回头见他一直在盯着那个项链,顿时一股气上来,把项链拿回来坐在一边。 赵昊见状,连忙坐到她旁边,手搂着腰哄道:“别生气嘛,我只是看看这项链值多少钱。” 苏洛兮也顺势靠在他怀里:“这条项链现在不能卖,过几天大活动我要用,而且张总刚拿过来,要过一段时间。” 赵昊将视线从项链上挪开:“好好好,你说话我哪里敢不听?谢宴那边不会有事的,以他的智商也就那样,最多就是背后的那个盛鑫给他出主意。” 苏洛兮沉思片刻,还是觉得不行:“这两天就是有点不对劲。” “管他呢!以你的美貌和魅力,还不是给迷得神魂颠倒。抓住时机怀孕,就算现在他是新鲜感,等你怀孕了他爸他妈还能不认?” 赵昊不以为然,只认为她多想了:“过两天我再找几个狗仔跟拍一下,好放一点料到时候把热度炒起来。” “好吧。”苏洛兮听完他的计划,觉得也有道理,便点头表示同意。 赵昊见她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乖,我去给你找衣服。” 转身走向卧室,留下苏洛兮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同意完的苏洛兮心情异常复杂,原本,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谢宴这两天,突然脱离了她的控制计划,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而今晚,或许就是扭转局势、彻底掌握一切的关键时机。 …… 苏洛兮换上赵昊准备的裙子,来到新悦专属房间。 与往常不同,裙子更偏向大胆一点。 本来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进去根本没有人。 疑惑地皱起眉头,坐着等了30分钟还是没有人。 拿起手机,找出电话,无人接听。不甘心地又打了几次,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高特助,谢总在加班吗?他约了我吃晚饭现在找不到人。”苏洛兮打给谢宴的助理。 第10章 富二代他悟了10 “苏小姐?小谢总他……临时被几个股东叫过去开会了。你也知道最近公司挺忙的,你稍等一下。” 高特助躺在床上,突然接到苏洛兮的电话一愣。 这也没人跟他说,晚上还要处理老板的感情生活。 但还是秉承着优秀打工人的态度,给老板找个借口。 “行吧,麻烦你告诉谢总一声,我已经在等着他了。”说完苏洛兮就把电话挂了, 高特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无奈地自言自语:“不是,我去哪里跟他去说啊……” “嘟嘟嘟…” “得了,就这样吧。睡觉,小老板你自己保重。”高特助给他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索性也就不管了,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 苏洛兮坐在床上,等得越来越不耐烦,以为谢宴会很快过来,没想到一直没来。 无论怎么打他的手机,都无法接通。甚至,刚刚连高特助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低头一看,王啸在群里发了一个“嗨起来”的表情包。 这个群名叫凌晨俱乐部,是王啸组织建立的,里面还有谢宴、盛鑫林蓓和她。 看到王啸的信息,想起了之前林蓓说过的话。 于是拿起手机,给王啸打了一个电话。 “喂?苏美女,这么晚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啸带着调侃的声音。 “王少,谢少在哪儿?我找他,找不到”苏洛兮装作担心的语气,朝着电话那边的王啸说。 王啸顿了一下,推开身旁紧紧贴着自己的美女:“我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了?老谢是不是欺负你了?” 听到他的询问,苏洛兮轻声抽泣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电话那头听到。 “我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自从昨晚提到王导的那部戏之后。他就一直对我冷漠不语,今晚,他还约我来新悦酒店见面,结果……” 说到这里,苏洛兮就不继续往下说了,差不多了,剩下的留给他自己想象。 “你别哭,老谢不是这种人。一个角色也不至于,我打电话给他,你在新悦等着,我去找你。” 王啸听苏洛兮哭的声音,急忙安慰着。 同时快速地穿上了外套准备出门,他知道,这可能也是他的一次机会。 苏洛兮听完勾起一抹微笑:“谢谢你,王少……” 说完挂断电话,拿出包里随身带的化妆品,开始卸妆,让显得更憔悴一点。 …… 王啸匆匆赶到了酒店,看到的就是她一脸憔悴,“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谢宴怎么能这样。也不接电话,一个角色有什么好计较。” 苏洛兮听到他为自己报不平,又挤出来眼泪抽泣着说:“王少,昨天你开个玩笑说王导那个戏,你也知道…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 “可是谢少把我当成那些,靠身体拿资源的人,我真的好难过……”一边说着,一边往王啸肩膀靠。 王啸看着她如此柔弱的样子,心中的保护欲被激发了起来,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谢宴太过分了!昨天是我先说的,他怎么不找我,都说了是玩笑,而且一个破角色给你了又有什么,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苏洛兮压住嘴角的微笑,继续装出可怜的样子:“王少,你对我真好,还是你懂我。” “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是谢宴他不懂得珍惜,会有后悔的一天。”王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其实外面有很多不比谢宴差的人也喜欢你。” 私心的,又在最后补了一句。 苏洛兮听出来他的意思,但不想那么快,只能多给他一点甜头:“王少,谢谢你的安慰,我真的很感激。” 王啸感受到了她的亲近,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轻声回应:“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以叫你洛兮吗?你也别一直王少王少的喊我,就喊我名字就行。” 苏洛兮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谢宴将韩影送回去,正准备离开时,却不巧又碰上了韩母下楼。 韩母看到两人现在才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然后用一种“我都明白”的眼神,笑着问道:“你俩吃过早饭了没?” 韩影没有说话,从自家亲妈身边擦肩而过轻哼了一声,上楼回房间。 “唉…这孩子。”韩母看着自家女儿不说话回房间又转头问谢宴:“吃早饭了吗?” “阿姨,吃过了,小影可能还没睡醒呢。”谢宴回答完,准备离开,又被韩母叫住。 “那要不要再留下来吃点?我准备了很多。” “别跟阿姨客气,你和小影迟早结婚,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对了,小宴,我上次和你妈还说了你和小影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韩母一连串的问题,谢宴看了看楼上偷听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接着,将目光转向韩母,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阿姨,结婚我当然希望能越快越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韩影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 “妈!” 看着女儿急匆匆地奔下楼来,韩母皱着眉头:“在家里跑什么呢,也不怕摔着。” 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韩影:“这孩子,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韩影本来心情不错,但听到自家亲妈一直偏袒谢宴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委屈极了。 便宜都让他占完了,这下亲妈马上也要成他的了。 \"你还不去公司?难道还真想再吃一顿早饭?\" 第11章 富二代他悟了11 \"那我先走了,阿姨你们聊,我公司还有事。\" 谢宴被瞪的心虚,摸了摸鼻子,迅速离开。 韩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欸,小宴慢点,中午我让小影给你送饭去。” 又看了看女儿无所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小宴可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能老是欺负人家!\" 韩影一听亲妈又在说自己,想到昨晚被他占一晚便宜:\"我欺负他?我哪里有欺负他啊?还有送什么饭啊,他公司一大帮人又饿不死。” 气得她直跺脚,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极了。 “妈,你到底是谁的妈妈啊?怎么老向着他啊!” 韩母看她还能反驳,伸手拍了她一下头,不争气的说道:“你谢阿姨和你谢叔叔出去玩,家里就他一个,老吃外面的饭也不健康。” “而且小宴这孩子确实不错,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早晚的事。” “妈,还早!”韩影听着她又说到结婚这件事,赶紧让她止住。 “什么叫还早?你俩昨晚做措施没?难不成他谢家还要你大着肚子嫁进去。”韩母说到这个,顿时眼睛瞪的老圆。 要是谢家真敢这样,她不得把老闺蜜的皮扒下来。 “正好你去公司探探底,现在好多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想不劳而获。我听你爸经常说谁又养小蜜了,谁把秘书养在自己身边,你不得去公司看看。” “好了好了,我去。” 韩影想到昨晚还真没做措施,他猴急猴急的做啥?这不也没心思反驳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这个年纪早都有你了。”韩母看着女儿的表情顿时一目了然,心里想着稳了。 马上等老谢家两个人回来,就安排两个孩子的事情。 …… 谢宴走出韩家,驾车前往公司,路上,手机响起。 “谢宴,你为什么要欺负洛兮?”电话一接通就是王啸怒冲冲地质问。 谢宴听着他的质问想了几秒,昨晚自己又没有去碰她。 不知道一早又玩什么把戏,还是配合着演出:“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她又跟你乱说什么了?” “你昨天在哪里?让洛兮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酒店等你一晚上。” “还说出那种伤人至极的话,你之前不是说过,洛兮不像圈子里的其他人。你要全心全意好好保护她的吗?这就是你的保护?” 听着他否认,王啸情绪愈发激动。 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空隙。 “傻逼。”谢宴感觉他中毒颇深。 王啸听他骂自己,更加生气,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不管怎样,以后你再欺负她一下试试,你这样对洛兮,我会跟你公平竞争的!” 说完,怒不可遏地挂断了电话,两人的这次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谢宴看着挂断的对话一阵无语,无奈地摇摇头,将手机扔到一旁,专心开车。 到了公司,他刚坐下,之前见过的那个男助理就进来汇报工作。 “小谢总,那个《墨雨》的选角已经完了,现在关于女主角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王导这边给了两个候选人……” 高助理拿着资料,向自家小老板汇报着。 听到这个剧本谢宴记忆里回想了一下,《墨雨》作为乘星娱乐的3S+项目。 可以说是压年大戏,光是原着版权费就花了不少钱。 加上公司也投了好几个目标进去,基本上这个戏的女主角,就是这个圈子里的香饽饽。 “王导选的哪两个?” 高助理把手里拿着的资料递给小老板,小心翼翼地说道:“一个是华天刚拿了金璨奖的林芝芝,一个是我们公司的周妍…” “但王导那边的意思还是林芝芝因为最近话题度高一点,而且又有金璨奖的加持。” 听着高助理的汇报,听到没有苏洛兮疑惑地“嗯?”了一声。 心里还纳闷一下,这苏洛兮难道连试镜都没过? 拿过高助理手上的两个人资料看着,同时心里也在思考着。 “关于苏小姐,王导说想让苏小姐演个女三号练练手,女三号没那么难发挥,比较稳一定。”高助理见他沉默不语,又赶紧补充道。 心里暗自叫苦,王导这不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吗? 小老板对苏小姐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就丢个女三号,等会小老板不得找事情。 谢宴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周妍合同还有多久?” “啊?” 高助理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回答道:“周妍刚续的合同还有五年,只不过之前商量续约说的那个 ys 代言没给……。” 说完咽了咽口水,实在摸不准今天小老板的态度。 按道理来说小老板不应该去找王导打一架吗?让苏小姐当女主角。 谢宴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不紧不慢。 却让高助理的心越发揪紧,怎么今天小老板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现在周妍那边是什么态度?” 高助理忙回道:“周妍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情绪看起来不太高。毕竟这代言对她的发展影响不小。” 谢宴心里有了计较,把资料扔给高助理,然后说道:“女主角就让林芝芝,让周妍演女二学习一点,华天那边会给一个香奈的代言到时候直接给周妍。” “啊?” 高助理听完就差把手放在他头上了,他很想知道小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我记得公司还有一部白导的大女主剧本,剧本给她送过去,让周妍跟在王导身后学习,拍完《墨雨》就跟着白导进组吧。” “啊?那苏小姐呢?”高助理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操作?难道小老板又看上周妍了? “给个那个啥,女二身边的丫鬟!她要是不想演就找其他人,就这样定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谢宴打断了高助理的疑惑。 高助理只好点点头出去布置工作,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小老板的想法。 但好歹没有因为苏小姐又犯病,看上周妍就看上吧,好歹周妍比这个苏小姐好多了。 第12章 富二代他悟了12 一上午谢宴都在公司收拾之前留下来的烂摊子。 还好之前,一根筋都搭在苏洛兮身上,公司的一些重大决策还没有涉及到。 …… “小影快过来,给你这个。这是早上王婶买的乌鸡,已经炖了两个小时,记住一定要让小宴喝完。” 韩母站在楼梯口,朝着楼下的女儿喊道,并将手中的保温壶递过去。 “知道啦,妈妈!” 韩影开门不情愿的应道,走下楼梯,从接过保温壶,就准备出门。 “欸,你这孩子怎么穿成这样?快给我站住!”韩母看着女儿的宽松大 t 恤和人字拖,急忙喊住。 韩影无奈地回头翻了个白眼:“妈,我这是去给他送饭,又不是去选美,而且我很快就回来了。” “去,上去换一件,你这什么样子?你让小宴公司的员工怎么看你?你这是要丢我们家的脸!而且娱乐公司女孩子那么多,你穿成这样?赶紧上去换身衣服,再化个妆。” 听着亲妈不依不饶地催促,韩影只能妥协的把汤放在桌子上,扭头奔上楼去。 换上一套奢华的红色连衣裙,还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又把昨晚谢宴送的项链戴上。 韩母看着她换好衣服下楼,满意的点点头。 韩家大小姐,就得闪闪亮亮~ …… 拎着保温壶来到公司,进门就看见高助理在门口等着。 “韩小姐,小老板在楼上。”高助理看着迎面走来的韩影急忙迎上去,为她开路。 谁知道啊,刚刚小老板说让他下去接他未婚妻。 他差点吓死,下电梯还碰到苏洛兮的经纪人问他去哪里,愣是没敢说。 另外……小老板是真的有特殊爱好吧? 要不然放着好端端的未婚妻不要,非要看上苏洛兮。 两个人压根不是一个档次,难不成小老板喜欢玩养成? 高助理瞄了一眼韩影,心里忍不住吐槽着,眼神落在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上时,差点被闪瞎眼。 韩影一路上踩着高跟鞋,跟着高助理来到了谢宴办公室的门前,一路引来众多员工的目光。 高助理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敲响门。 还没等他来得及动作,韩影已经伸出手。 猛地拉住门把手,用力一推,门便被打开了。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高助理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进办公室里。 “韩……小姐到了。”高助理努力站稳脚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说完还懂事的转身,一瘸一拐的把办公室门关上离开。 韩影推开门,看到谢宴正在低头看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仿佛给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谢宴听见动静抬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韩大小姐,今天要去哪个秀场?” 韩影被这一句话拉回神,看他的样子又变成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果然,你就不能说话。”说完把手中的保温壶往桌子上一放:“趁热喝吧。” 谢宴打开保温壶,闻着香味,看着保温壶的乌鸡汤微微一愣。 韩影看着谢宴盯着汤,迟迟没有动手去喝,以为他嫌弃:“你为什么不喝?这可是炖了两小时,乌鸡都是王婶早上现买的”。 “我只是在想,你昨晚难道不累?”谢宴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胡说什么,喝你的汤!”听到提到昨晚,韩影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你这大中午给我送补肾汤,不就是对我不满意?” 韩影一听这句话,又看了看谢宴搞怪的表情。 加上早上亲妈催自己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胡说八道!我都不知道这是那个汤。”说完又急又恼的和这壶汤撇清关系:“我要知道我肯定不会过来,这是我妈做的。” 听完谢宴笑得更欢了:“那阿姨可真是有心。” 韩影瞪了他一眼,上前把汤拿过来准备倒垃圾桶:“不喝了,你自己去吃盒饭吧。” 谢宴赶忙拦住把汤拿回来,坐在沙发上:“别别别,怎么说都是阿姨的心意,不能浪费。” 说着,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喝了起来。 韩影这才消了气,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打量起办公室来:“谢大少,成天在美女堆里打转,感觉挺美吧?”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好巧不巧,封面上正是苏洛兮。 “……” 晦气,又给塞回去。 “那可不,尤其是天天在公司能瞧见好些个小明星。那脸蛋长得俊,身材更是火辣,今儿个还有一个说要给我当情人呢。” 谢宴看着她拿着杂志,顿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 “情人?别是这个苏洛兮吧?” 韩影抓住亮点,重新坐在他对面。 “哎呀,人太多了。苏洛兮确实挺漂亮,不过上次已经说了,王啸喜欢她。” 谢宴说着又靠在沙发上详装思考道:“我记得还有一个当红小花丽丽,国际模特露露还有谁跟我说过来着……对了唱歌的梦梦……” “谢宴!” 这下子,韩影哪能不知道他在逗自己。 “那你去找你的丽丽露露梦梦吧!”拎着包,作势准备离开。 谢宴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忙伸手拉住她 “欸,你还当真了…这些丽丽露露都没你好看。” “谢宴,你好油啊!” 韩影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伸手推开他沙发上。 “哼,吃完了我走了,懒得理你。” 韩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提着包,拿着保温壶走了出去。 …… “韩小姐,我送你下去” 高特理在门口看见人出来,急忙跑过来。 “高特助,听说最近乘星最近在捧一个叫苏洛兮的。”电梯里,韩影目光投向高特助。 第13章 富二代他悟了13 高特助一听自家未来老板娘提到苏洛兮,顿时浑身紧绷。 来了,来了,正宫来捉奸了。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为了自己的工作,嘴上还是赶忙解释:“小老板只是给公司培养新人罢了,公司的莎姐马上合约到期,准备退隐结婚不再续约,公司需要新的人顶上。” “而且也不是只捧苏洛兮一个,今天小老板还要给周妍资源,工作而已。” 韩影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继续追问:“可我怎么听说,谢宴对这个苏洛兮格外上心?” 高特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忙解释:“那都是媒体乱说,小老板对公司艺人都会给予一定的关注和支持……” 电梯缓缓下降,电梯里沉默片刻。 正当高特助以为已经结束时,韩影对着他笑了一笑。 “谢叔叔不在,高特助之前是在谢伯父身边做助理,我相信高特助能照顾好谢宴。” 高特助顿时听懂她的意思,连连点头“您放心,小老板我看着肯定不会出事的。” 潜意词:有我盯着,肯定不会乱搞 ………… 一周过后,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风浪。 一开始苏洛兮去戛纳了,谢宴以为能清静几天。 结果天天晚上收到苏洛兮几条不痛不痒的文字信息,谢宴嫌烦给拉进黑名单了。 谢宴这几天也就逗逗韩影,陪着逛逛街两个人的感情也是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凌晨俱乐部盛鑫:“兄弟们,今晚绯夜1022不见不散,都来啊,我不管你们闹什么矛盾”。 谢宴看见消息,又看了看在试衣间不断试衣服的人。 放下手机思量,知道这个点盛鑫出来,肯定是苏洛兮回国了。 “热 《墨雨》官宣女主女配 热 林芝芝女一号[图] 热 周妍《墨雨》 热 周妍香奈代言 热 苏洛兮戛纳[图] “这苏洛兮肯定是花钱买的红毯机会,就她那演技,能有啥作品值得上戛纳?” “长得也就那样,还特写呢,真不知道戛纳的审美怎么了!” “哇塞林芝芝和周妍同台飙戏” “听说周妍的下一部戏是白导的女主角,这部戏是让她磨练演技的,我表哥是乘星的工作人员!” “之前不是都传女主角是苏洛兮吗?哈哈哈笑死了” “那些黑粉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兮兮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周妍代言香奈,天啊,妍家军崛起了”。 苏洛兮看着手机上热门,气的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怎么了?”赵昊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斜睨着苏洛兮生气的样子。 拿起被丢到一旁的手机看了起来:“这林芝芝什么时候搭上谢宴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苏洛兮气不打一处来,自从被谢宴签到乘星后还没受过这个委屈。 赵昊一下子坐起身来,伸出手臂将苏洛兮轻轻搂在怀里,语气轻柔地画大饼。 “宝贝,别伤心。等咱们计划成功,有钱了,我让电视天天放你主演的电视剧。” “到时候,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你的作品,站在娱乐圈的巅峰,让所有人都仰望你。” 苏洛兮靠在他的怀里,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墨雨》一个剧情总共不超过一个小时的女n号,我怎么演?我不演!凭什么那个周妍还在我头上。” 赵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别小性子,我们现在是不能让他把你其他资源拦住,忍一忍。” “你等会晚上穿漂亮点,实在不行故意用王啸刺激他一下。我是男人,他那点心思我都懂,得不到的最骚动,你忘了我之前在课堂上怎么教你的?。” “行吧,但我去剧组,待遇要比周妍好。”苏洛兮想了想,现在还不能得罪谢宴,之前的事情还没说清楚。 再罢演,说不定公司就停了她的其他资源。 “放心,我到时候肯定给你安排好,专属化妆师到时候都跟你进组。”赵昊听到苏洛兮同意了,手开始在她腰部摩擦…… ………… “干嘛,逛街有这么累吗?”韩影手里拿着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 看见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人,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 “大小姐,你都已经试了整整三个小时啦,而我在这沙发上干坐了三个小时,换作你试试。” 谢宴被衣服打到,一脸无奈地拿过衣服。不等她开口,就一把拉住她,喊着店员:“结账,把这些衣服明天送到这个地址。” “结什么账,我还没试完!”韩影眉头紧皱,小嘴嘟囔着,一脸的不情愿。 “盛鑫约我晚上吃饭。”谢宴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波澜。 韩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口说道:“去去去,你去呗。” 可话刚出口,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等等,你说谁?盛鑫?去哪?绯夜居是不是!” “真棒,随我,都会抢答了。”谢宴看着她的表情回答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调侃。 只见接下来韩影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肯定还有王啸吧,还会叫几个美女是不是,我也要去。” 看着谢宴没回答,韩影把手放到他腰上,捏起一小块:“亲爱的,你说我能不能去?” “嘶…带你去,本来就打算带你去。” 韩影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松开手:“这还差不多,哼,放心,我才对你们玩的不感兴趣,我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骗我的!” 晚上,苏洛兮来到了绯夜居1022 盛鑫带着林蓓和王啸在包厢坐着:“等会谢宴来了好好说话,哥几个有什么不好说的?” “如果说谢宴确实没那个想法了,你去追苏洛兮我不反对,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去跟谢宴吵?” 林蓓也在一旁道:“就是啊,王少你和谢少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说,横竖不就是个女人。” 王啸看了看盛鑫又看了看林蓓:“盛鑫,其实我挺羡慕你和老谢的。我爸从小就不看好我,家里公司也是让我哥管……” 话正说着,苏洛兮推门进来,盛鑫本来还想说话又给咽了下去。 “洛兮,你一个人?”王啸看见她进门,连忙站起来往后面看了看还有没有人。 看见没有谢宴松了一口气,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盛鑫一看王啸凑上去,就知道刚才的话白说了:“咳咳,我刚给谢宴发信息还在路上。” 第14章 富二代他悟了14 刚说完,谢宴就带着韩影来到包间。 盛鑫刚想打招呼,就看到谢宴后面跟着的韩影顿时不敢说话了,嘴巴张的老大。 “怎么都看着我干嘛?我来的最迟?好像还真是。” 谢宴进门没有一个人说话,拉着韩影找位置坐下。 苏洛兮坐在王啸旁边,看到他身后的韩影,脸色一沉。 王啸看着韩影来还是挺高兴的,注意到旁边人的反应。 以为是看见谢宴和韩影在一起伤心,手伸下去牵着她的手轻轻安慰着。 “谢宴,今天怎么……” 盛鑫想问谢宴是不是被某人胁迫了,但刚刚收到某人的死亡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看看王啸和苏洛兮的样子一阵头大,这算啥?他今天看黄历了啊。 韩影见没人说话了:“怎么都不说话,不是出来玩吗。我就跟来看看,马上就走了,盛鑫不介绍一下吗,这是你情人?还是女朋友?” 说着指了一下林蓓,目光在林蓓和盛鑫身上扫动。 似乎要证明,上次谢宴说的是真是假。 林蓓本来保持的微笑凝固了,韩影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盛鑫的关系,但是让别人说出来还是不舒服。 “这是……林蓓,情人。” 盛鑫向谢宴投出救命的目光,谢宴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对于谢宴来说,今天带着韩影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彻底消除疑虑,他根本不可能拦着她。 韩影听完,露出一丝嫌弃的样子,又过去看王啸和苏洛兮带着一点狐疑。 王啸看到这样的场景,也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苏洛兮,我女朋友。” 说着,给韩影看了眼自己和苏洛兮拉着的手。 “看,我都说过了。”谢宴朝她眨了眨眼。 “哼,行吧,我出去打个电话。” 韩影看着几个人看着不像有假的样子,想到之前可能真的误会了,也有一点歉意。 …… “喂,你怎么给这个大小姐带来了?” 盛鑫看着她离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到谢宴旁边,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 “不来能怎么办,我家老爷子要回来了,得在我家老爷子回来前,哄好不是?”谢宴无奈地耸了耸肩,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 盛鑫看了看他的表情,想到刚刚他俩的交流,又想到最近怎么叫他都不出来玩:“不是,兄弟,你玩真的?你不是说谢叔叔回来的时候分手吗?” “够了!” 正说着,王啸注意到苏洛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一抖。 “谢宴,如果你决定了。就不要再来招惹洛兮,从此以后,洛兮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王啸拉着苏洛兮站起来看着他,苏洛兮听完王啸说的话,也缓缓抬起头。 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王啸忍不住心生怜惜。 “感谢谢少之前的照顾,我苏洛兮会凭借自己实力,会向你证明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女人,最后我要祝福你跟韩小姐。” 说完,轻轻挣脱王啸拉着的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 王啸听完心疼地看着她,再次伸手拉住她,温柔地说道:“洛兮,别伤心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听着王啸的表白,苏洛兮轻轻的点了点头。 盛鑫和林蓓看的一愣一愣的,盛鑫看着王啸的突然表白,差点把刚喝的酒吐了出来,不是这么突然吗? 林蓓则是在心里默默的佩服,之前让苏洛兮稍微留意一下王啸就行,谁知道这么快就搭上了。 也检讨了自己为什么一直钓不到盛鑫,但目前也满足现状了。 自己趁年轻在盛鑫身上捞一笔,等腻了的时候要个几百万的分手费就够了。 也没有苏洛兮这么狗血的剧情……希望别翻船吧。 果然有的人成功也是有道理的,自己不配。 而谢宴只是微笑的看着王啸和苏洛兮送上祝福:“祝你们幸福。” 但愿你们幸福吧…… 王啸听完就拉着苏洛兮离开绯夜。 “不是,我今天的目的不是这个啊……” 盛鑫看着两人手拉手离开,才想起来今天是为了让谢宴和王啸两兄弟和好。 怎么变成王啸带苏洛兮“私奔”了? 又转头看着谢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你没感觉?你之前对这个苏……不是宝贝的很吗?” 本来盛鑫还想说苏洛兮的名字,结果被林蓓戳了一下,又把话收回来了。 “之前只是感兴趣,我砸了那么多钱进去摸都没摸过一下,我又不是傻子,之前的钱的就当喂狗了。”谢宴解释的说道。 林蓓听完,在心里又给苏洛兮竖一个大拇指。 盛鑫听完,皱了皱眉头:“你和韩影?” 谢宴挑了挑眉:“等我家老头子回来,不出所料就是结婚了。” 说完看着韩影回来,站起身来,低下头,手放在盛鑫肩膀上说:“少年,总归要长大的。” 然后拍了拍盛鑫肩膀,拉过走过来的韩影,搂着腰准备出去。 “欸…干嘛,不玩了?王啸他们人呢?” 韩影刚进屋走到谢宴身边,想听听他在说什么,结果就被搂着,又出去了。 出了绯夜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谢宴开车把韩影送回家。 “小宴啊,好久没看到你了。” 刚进门就看见客厅看着报纸的韩父。 “爸,你回国啦。”韩影看见客厅里的亲爸,立刻扑了上去。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马上就要结婚的人,还这样跟小孩一样。”韩父拍了拍韩影的背。 韩影听完不情愿的从他身上下来:“爸,还早,你怎么也跟老妈一样啊。” “好了好了,快上去洗澡睡觉也不看几点了。”韩父推着她到楼梯,看着女儿上去后,看了看谢宴。 “韩叔叔。”谢宴礼貌地向韩父问好。 “小宴啊,你父母什么时候回国?你和小影也接触了一年多了,我们两家得好好商量一下你们的事。” 韩父看着他不卑不亢的样子越发满意。 之前看他的时候还有点滑头,担心女儿。 没想到出差一个月回来,倒是成长了不少,可能真的随自己老婆之前说的,有了事业后就成熟了。 “后天的飞机,到时候我跟爸爸一起来拜访你。”谢宴回答道 “嗯。”韩父听完又点了点头,又想到前段时间女儿的心情不好给自己打电话。 自己查过的一些事情,虽然不知道事实性但还是要敲打一下,开口说道:“小宴啊,我知道小影脾气大了一点。你能让就让一点,解决不了我会给你做主。” “虽然说你们俩是我们订的,你们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提倡什么自由恋爱,但要知道,以后谁是对你有利的。” 第15章 富二代他悟了15 谢宴一下子听出了韩父在敲打自己,刚想说话,就被他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好了,太晚了,你回去吧。” “对了,我听说乘星有一个s的项目还在找赞助商,你有空把项目发给我看看。” 打一巴掌,给个糖。 韩父边说边站起身来,亲自送他出门。 …… 卧室 “你啊,跟小宴说那些话干嘛。” 旁边的韩母,嗔怪地看着洗完澡躺在床上的韩父,抱怨道。 “我不得给他这个小子一个下马威,要是他以后欺负女儿怎么办?等以后我们老了,韩氏怎么办?” 韩母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韩父的手说:“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咱们啊,别瞎操心。” ……… 第二天 媒体人的冲浪时间 “爆 苏洛兮 乘星高层 爆 林芝芝疑似被乘星潜规则 热 《墨雨》选角” “小谢总,这是今早微博的热点。公关部都撤了好多了,但现在正是大早上冲浪的时候,撤不完了。” 高特助看着热搜上的词汇,急的团团转。 见谢宴来到公司,赶忙把平板递过去。 “苏洛兮没选上女主角,是不是真的因为林芝芝陪乘星高层睡了啊?” -“选角有黑幕啊,苏洛兮拒绝乘星高层潜规则只能演个女n” - “林芝芝潜规则的传闻是真的吗?林芝芝不需要吧。” - “林芝芝是华天娱乐的人,突然乘星来让她演,这不是告诉大家有内幕吗” - “只有我好奇乘星高层是谁吗?” ………… “乘星那边有反应吗?” 接受采访完的苏洛兮在后台看着微博热搜。 赵昊也在旁边看着网上反馈:“能有什么反应?你刚刚采访说的都是事实,谢宴他之前不是要睡你?” “林芝芝是网友自己想到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又没提名字。” 说着又看见苏洛兮因为采访化的精致的妆容。 伸手摸摸苏洛兮的脸:“你现在热度可大了,刚刚还有个女性品牌找你代言。接下来交给我,你就好好赚钱,对了王啸那笨小子这几天找你没有?” 苏洛兮听赵昊提到王啸“嗤”了一声 “他说要养我,然后回家跟他爸要公司。他爸就丢给他一个分公司,现在可能在学习证明自己吧。” 说完又想起来什么:“过几天张总生日要约我吃饭,你帮我买一份礼物十万左右就行。” 赵昊听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镇定,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苏洛兮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赵昊眼神闪躲的回应,“我会解决的。” 苏洛兮狐疑地看着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起自己的银行卡。 看着手机屏幕,眼睛越睁越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钱呢?” 赵昊低下头,不敢正视苏洛兮的目光:“洛兮,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赌了。” 说着又抱住苏洛兮:“等过几天代言款到手,我就解决,你放心!” …… 谢宴拿着平板看着网上的评论:“和华天那边沟通一下,和林芝芝一起发律师函。然后剧组那边把试镜的视频全发出来,苏洛兮那边交给我。” 说完把平板还给高特助。 活动一下筋骨,谢宴黑进张总的手机,把他和苏洛兮的一些聊天和转账记录一一保存。 只是可惜,没有找到苏洛兮的一些大尺度照片…… 不对,鱼塘的鱼没有,有一个人肯定有。 果不其然,成功从赵昊手机里拿到了一些照片。 把照片用电脑打印出来,和张总聊天记录掺在一起放进资料袋里。 如今,万事俱备。 想着,谢宴果断地把电话打给了韩影。 “什么?你明天要和方阿姨打麻将?” 韩影本来看见微博上的热搜正准备询问他,没想到正好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还没等自己开口发问,结果突然让自己帮他约方阿姨打麻将。 韩影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 “爆 林芝芝乘星澄清[图] 爆《墨雨》试镜视频 热 苏洛兮演技” “你们看了没,苏洛兮那演技简直差到爆!” “我就说林芝芝还需要潜规则?目前90后娱乐圈唯一一个拿奖的。” “终于澄清了,黑子们等着被告吧,没有证据别乱污蔑人,林芝芝一直很清白的。” “少在这洗白,事实摆在眼前。” 高特助看着方向逆转一点,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在大老板回来之前解决是不可能了。 小老板自己泡妞玩的火,唉,先去写一封检讨吧。 “高特助,苏洛兮那边小老板怎么处理?”有的员工八卦的问着高特助。 “去去去,我怎么知道。都记住了啊,小老板和苏洛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别乱说,小心律师函。” 高特助警告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苏洛兮一早起来看着反转的风向,和一些网友嘲笑她演技的评论,气的把手机往赵昊身上砸去。 赵昊挨了一下,把手机拿好一边安慰道:“别生气了,放心翻不出来什么浪花。现在也就只能证明,林芝芝没有潜规则而已,等会还有一些水军下场,放心好了。” 把手机还给苏洛兮后,出门解决事情去。 苏洛兮看着赵昊离开的背影,拿起手机。 “张总,你看见网上的新闻了吗……有人针对我…” 听到张总的保证,苏洛兮挂断视频擦掉刚刚挤出来的眼泪。 ………… 另一边,张总正跪在搓衣板上。 一个身着贵妇服,戴着韩氏珠宝的项链的贵妇坐在麻将桌上和谢宴聊天。 “老婆,我真的错了,都是她主动找我的。”张总见挂断的手机,被保镖拿走,忙着喊道。 “这苏洛兮,不是说演技不好吗,我看演技挺好的。”韩影在旁边看完整个过程,忍不住为苏洛兮喝彩。 “方阿姨,张叔叔在这里跪好久了。”说着又一把抱住面前的贵妇。 张总一听韩影为自己说话,连忙点头朝她投出感激的眼神,结果听完下半段话一愣。 “不如让张叔叔去外面跪着吧,在这里谢宴老是输牌,肯定是被他干扰的。” 第16章 富二代他悟了16 方阿姨看她为了男人操心的样子笑出来,让门口的两个保镖把人带到门口跪着。 张总见两个保镖过来,死活挣扎不了:“老婆我错了,老婆。” “你啊,现在没结婚,就向着别人了。” 方阿姨也不去看门口的人,只点了点韩影的额头。 “我技不如人,今天打扰了,还亏了小影让我认识方阿姨。” “小时候就听我爸说,老方总之前的商业传奇,只是今天不凑巧,下次一定来拜访老方总。”谢宴面前的牌又输了一副给她。 “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件事。不早了,我也不留你跟小影了,我解决一下家事。”方阿姨轻笑说完,便送两人离开。 从方阿姨家出来,韩影抱住谢宴的胳膊问:“你说方阿姨会和他老公离婚吗? 谢宴捏了捏她的脸:“离不离婚,又不是我们说,你倒是关心关心你自己,今晚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就回来了。” 说着又捏了几下她的腰:“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一点,脸有肉了。” 韩影听到谢宴说自己胖了,伸手把谢宴的手打走:“说谁胖?哼。” 也不管谢宴了,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不理他。 其实不用他说,自己刚刚摸了摸脸确实胖了一点。 谢宴笑着坐上车安慰她,“别担心,你胖成球我也会喜欢你。” 目光看了眼韩影的肚子,心中暗自思量。 “哼!” 夜幕降临,谢宴送着韩影回到了韩家的别墅。 开门就看见一对气质优雅的中年夫妇坐在沙发上和韩父韩母聊天。 谢宴的母亲看见自家儿子送韩影回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小影回来啦,让我瞧瞧,小脸吃胖了一点,这样更健康哟。” 谢母一副看儿媳的模样,起身拉着韩影说道。 又听谢母说自己胖了,谢宴在一旁偷笑,韩影却觉得有些郁闷。 “好了妈,你们刚下飞机,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明天再来拜访叔叔阿姨。”谢宴看着韩影郁闷的表情,连忙打断了谢母和谢父的交谈。 “是啊,你们俩刚下飞机,快回去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再叙。”韩母想到未来亲家下飞机还未曾休息,赶忙说道。 谢父谢母跟着谢宴离开,韩母过去看了看女儿:“最近是胖了一点,不说还没发现。”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韩影本来就因为自己胖了难受,又听到自己亲妈这样吐槽。 韩母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韩影肚子:“小影,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韩影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 突然想到上次母亲问自己有没有和谢宴做措施。 可是上次谢宴火急火燎,自己还在生气谁能想到? “要不,老韩开车带着小影去医院检查一下?” 韩母看她发愣的样子,心想有了八成,叫着沙发上的韩父带着韩影去医院。 从医院回到家,韩影在卧室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上的报告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生命。 回到家中,韩父依旧余怒未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韩母则在一旁看着手机里购物车,准备给未来的外孙买衣服。 “哎呀,老韩你别再转了,转的我头晕。” “你说说,我就出差这一个月,给我弄出这么多事出来。”韩父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哎呀,你要抱外孙了不开心?我之前就说过,不行我要忍住现在还不能说。” 韩母想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但又想到之前的传言不够三个月不能说,硬给忍住了。 韩父沉默了片刻,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道现在于事无补了:“明天和老谢吃饭,选个好日子结婚吧,我明天一定要狠宰老谢一次,你也是。” ———— 谢家别墅,跟着父母回到家的谢宴,还没来得及上楼,就被谢父一顿骂 “我和你妈为什么一下飞机,就急匆匆地去韩家,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我问你,你和那个姓苏的小明星到底是什么关系?”谢父气得吹胡子瞪眼。 谢宴一脸无奈,赶忙解释道:“爸,我和那个苏姓小明星真的没有关系,那纯粹是外界的胡乱猜测。” 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妈说,韩影可能怀孕了,所以明天去韩家的时候注意,千万别乱说话。” 说完就上楼了,留下谢父谢母在楼下大眼瞪小眼,谢父也忘记了刚刚问儿子的问题。 第二天,两家人见面,气氛有些尴尬。 昨晚谢父谢母听到韩影可能怀孕的消息一夜没睡,饭桌上谢母也在时不时看着她的肚子。 饭后,谢母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 “小影啊,这件事,是我们老谢家做的没规矩。阿姨没什么东西,这是我自己攒下来的一些股份和不动产……” 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来文件。 “还有这是乘星的股份,本来这是小宴爷爷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们能幸福快乐。” “谢谢阿姨。”韩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文件,她知道,这份礼物是谢母对她的认可与尊重。 “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就是对阿姨最大的回报。”谢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边,谢父和韩父也敲定的结婚的时间。 为了防止肚子越来越大,定在了两个月后。 接下来的日子,两家开始筹备婚礼。 “爆 乘星娱乐 韩氏珠宝强强联手” 两个人准备结婚的消息一出来,就引起网友的关注。 因为前几天乘星才出一个“潜规则”的料。 尤其乘星娱乐一直以来,都是娱乐圈中的佼佼者,而韩氏珠宝也是行业内的知名品牌。 “我的天,什么年代了我居然还能看见联姻。”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乘星潜规则。” “快去看,苏洛兮的经纪人出来锤乘星了。” 闻言,网民又顺着网线看到赵昊发的一段视频。 明确指出了因为苏洛兮拒绝潜规则,被乘星雪藏。 现在一点资源都没有,而且还拖欠苏洛兮ys的代言费。 还没等着网民出来骂乘星,又是一个标题“苏洛兮小三”爆了。 第17章 富二代他悟了(完) 网友点进去就是苏洛兮和张总的各种聊天暧昧信息,又添加了几张苏洛兮大尺度打码照片。 开拍的《墨雨》也将苏洛兮的角色重新选角。 一瞬间苏洛兮的形象崩塌,代言全部停到,本来还想着让张总帮助自己。 就见方氏文化也发了解雇张总,和张总出轨被净身出户的消息,一下子把她锤死了。 苏洛兮和赵昊住处,苏洛兮正在和王啸打电话沟通感情,希望能薅点钱过来。 她的钱都被赵昊赌钱赌完了,最后想买香水都没钱。 看到赵昊发的指认潜规则的视频,一阵头晕。 还没去质问,又看见和张总的关系被爆出来。 还有自己的一些大尺度照片,自己从来没拍过这些照片…… 照片里熟悉的家具,脸色顿时变的苍白。 “嘭!” “赵昊!” 看着卧室正砸着电脑的赵昊,苏洛兮愤怒的喊道:“是你拍的照片?” “洛兮不是我,我藏的好好的。为什么会被传出来?我只是看到谢宴准备结婚,想发个视频警告谢宴,拿点钱来封口。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他弄的……” 赵昊双手抱着头,一脸的懊悔:“我只想着捞一笔钱,哪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苏洛兮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于事无补了瘫坐在床上,形象已经崩塌了:“现在怎么办,出国,可是钱都被你赌完了!” 正说着,就听见敲门声。 警方接到热心市民举报,介入了调查。 经过一番证据收集,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 最终,赵昊因赌博罪和非法转移资金罪被捕入狱。 而张总则因涉嫌嫖娼罪和行贿罪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苏洛兮看着被带走的赵昊,一阵无助。 两个月后 乘星正式宣布谢宴担任总裁,谢父正式退位。同时谢宴和韩影的婚礼也在这个时候举行。 苏洛兮看着网上发的婚礼现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洛兮?我回来了” 听见王啸的声音,苏洛兮连忙把手机退出婚礼页面。 “今天公司不忙吗?这么早?” 见王啸进门,微微蹙起眉头问道。 王啸听到苏洛兮提起公司,原本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但很快调整了过来。 “晚上有个饭局,提前回来休息一会 。” 说完见她没有怀疑的样子,来到沙发上躺着。 想着今天家里人来说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苏洛兮说。 ——— “爆 周妍《无双》获奖” “乘星股票又要涨了吧。” “之前看周妍和林芝芝在墨雨飙戏,我就知道周妍未来可期!” “啊啊啊啊,你可以一直相信乘星的眼光,那个苏姓的劣质艺人除外。” ………… 结婚后谢宴和韩影虽然日常的拌嘴不停,但感情却在琐碎中,愈发深厚且稳固。 每一次的拌嘴,都像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两个人吵架也只是小打小闹,因为每次韩影都说不过谢宴,但最后低头的总是谢宴。 谢时书小朋友也是在结婚七个月后出生。 生完谢时书小朋友,韩影用了好几个月才恢复身材,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生了。 所以两个人也只有谢时书小朋友这一个儿子,可以说是韩家谢家的心头宝。 谢宴每天老老实实的下班上班,盛鑫约他出来喝酒。 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被谢宴拒绝了,让盛鑫一度认为他被韩影绑架了。 为了拯救自己的好兄弟,盛鑫决定亲自前往谢宴的住处一探究竟。 结果被他和韩影的狗粮喂饱了,也萌生想要结婚的想法。 没几年盛鑫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了。 林蓓跟了盛鑫好几年,也拿到两千万满意的分手费,满足了。 如果闹的话可能就是苏洛兮的下场,带着钱回老家,嫁给了县里一家小公司的老板。 至于王啸,谢宴还是上次听盛鑫说。 王家发现王啸一直养着苏洛兮,不愿意分手,王家老爷子把王啸绑到了国外。 王啸的母亲把苏洛兮告上法庭,让她偿还王啸在她身上的所有花费。 最后苏洛兮把所有东西都卖了,才让王啸的母亲不再找麻烦。 什么都没有的她也回了老家,靠擦边直播在网上翻红。 没过多久赵昊就出狱了,眼看苏洛兮还能赚钱,于是就逼着她下海。 最后在一次争吵中,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她掐死了…… 赵昊拿着所有的钱跑路,就这样因为抢劫杀人被判了死刑。 满头白发的谢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影,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8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被举报版) (原版,酒吧——会所,男主是ya)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小子,你好点没?” 薛洋刚洗完澡看着沙发上动了几下手指的谢宴喊道。 谢宴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的景象模糊,努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周围的环境。 暖黄色的灯照耀这个差不多30平的小房间,周围都是一系列的灰色沙发,靠墙边摆放着两张简约白色的单人床。 床上凌乱的放着一堆西装外套和衬衫,中间两张长方形桌子,各种泡面和垃圾。 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国字脸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 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水……” 薛洋见状,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谢宴喝了几口水,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你刚醒先休息一会,吐的话别吐地上。”薛洋把垃圾桶放在他旁边。 谢宴看着男人出去,端着垃圾桶吐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喝了多少。 吐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双眼,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 ……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清纯男大,通俗点。 清,兜里清。 纯,蠢。 男,男。 大,几把大。 目前在一家酒吧兼职,端盘子卖酒,客人开瓶就有钱。 原主出生在一个偏远农村的贫困家庭,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 邻居家的女儿和他同岁,名叫白甜。 人如其名生得白,有一双笑眼充满感染力,是整个村里和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 两家人关系也好,常常拿他们俩的关系开玩笑,说要结亲家。 小时候被开玩笑的多了,他心里也已经认定白甜是自己未来老婆。 青春懵懂,两个人也在一起谈起了恋爱。 初中毕业,原主读书读不进去,高中没考上。 白甜考上县里一个中规中矩的高中,他就在附近读了一个中专。 到了县城读书的白甜,总是跟原主说自己的室友有水果手机。 谁谁谁又买的电脑,情人节谁的男友又发红包了,话语中充满了羡慕。 原主本来读书就读不进去,听到女友这样说,中专读了一年就辍学了。 起初,因为年龄小,没有地方敢要他。 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搬砖的活,别人都是两百块一天,原主是黑工只有一百五十块。 就这样,从一开始的一百五到三百块一天,从搬砖工到砌砖、拧钢筋。 赚的钱也全花在白甜身上,也没攒多少钱。 看着白甜打扮得越来越好看,穿的衣服越来越洋气,原主也觉得特有面子。 白甜考上了江城大学,原主也感觉无比骄傲,表示继续打工供白甜读书,毕竟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原主也就跟着白甜来到了江城找工作,可是没有学历,加上才十九岁出头的年纪,压根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一家烧烤店打杂。 随着白甜进入大学,两人之间的差距逐渐显现出来。 原主赚钱又给她养的很好,脸也没有长歪,所以她越来越漂亮,追求者也很多。 白甜的室友也会介绍自己的男朋友给白甜认识,看见室友的男友,再和原主一对比,白甜开始对原主感到不满。 室友也经常问起她男朋友的事情,白甜总是借口他很忙,没有时间。 生怕别人知道原主,也抗拒和他见面。 原主却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依然一心一意地为女友付出。 一个月四千块的工资,每个月给她的就有三千。 偶尔有节日纪念日工资就全贴进去,还好店里包吃住,也省下一点开销。 刚开始的时候这样的工资还够两个人开销,但随着白甜在学校越来越喜欢和室友攀比,那点工资哪里够。 按照白甜的说法就是“你这个都不能给我买,就是不爱我” 从小深受白甜pua的他只觉得自己不够努力。 在一次宵夜时间,一个桌的客人突然被一群人围殴。 原主便冲上去帮忙拉架劝阻,搬了两年砖的体格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把那群人赶走。 那群人走了后,原主也认识了被打的这个客人叫林啸文。 酒吧里另一个卖酒的,因为勾搭良家妇女,遭到人家老公毒打。 为了感谢,林啸文请了他吃饭,两个人也很快成为了兄弟。 原主也从林啸文这里知道,他在酒吧一个月能赚好几万的酒水提成,还不包括一些小费。 想了想最近女友的抱怨,于是想让林啸文带着自己入行。 一开始林啸文还是拒绝的,但听到原主说了女友的事情,林啸文在女人身边打转怎么能不明白自己的兄弟被pua了。 怕说出来又让兄弟伤心,就答应了把他介绍进酒吧一起卖酒。 原主就这样有了新工作,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后,通过了考核正式上岗。 一开始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四五十岁左右、满脸油腻的富婆来点他的台。 他最多也就是陪着喝喝酒,聊聊天而已,面对这样的也下不去手。 有些富婆便开始用各种方式来羞辱他,试图打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在酒吧的日子很不好过。 按林啸文的说法既然拒绝不了,不如就躺平享受。 老板也警告原主要服务好客户,如果还敢拒绝客人,就要他赔培训费和滚蛋。 但他实在接受不了,只想干干净净卖酒。 后来在这里他认识了江清晚,虽然比他大十多岁,但那颜值却是一等一的漂亮。 气质优雅大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 江清晚年轻的时候被家里联姻,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结婚十年两个人就跟陌生人一样,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江清晚的老公一直是个gay男,为了表达歉意,表示离婚后会把所有资产交给她,离婚后前夫就带着一个男人私奔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江清晚的闺蜜带她到酒吧玩认识了原主。 江清晚一眼就看上了原主,加上也没谈过恋爱,一下子就上了心。 他要钱,她要情,两个人各取所需。 随着江清晚越陷越深,砸的钱越来越多,原主也是把赚的钱全砸给白甜。 那天原主开着新买的跑车到江城大学找白甜,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看见白甜从一个老式宝马车(二手也就两万多,三手就不用说了)里出来,还和一个男的举止亲昵。 顿时气愤不已,跑过去质问,反被对方冷嘲热讽,说压根配不上她,又炫耀新男友。 原主和宝马男打了起来,被拘留一周还是被江清晚保释出来。 不死心的他又去找白甜,又被刺激了一番。 说他赚再多的钱都不如宝马男,让他不要阻扰她嫁入豪门。 第19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2 原主觉得自己的努力和付出都白费了,他对白甜的感情也变得扭曲和绝望。 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那个宝马男。 想到天天给江清晚当牛做马,每天小心翼翼的跟孙子一样。 才能从江清晚这里拿到一点钱,开始痛恨这些有钱人。 他开始沉迷于赌博来寻找一种短暂的解脱和刺激。 每次输钱时,江清晚总是会替他还债,这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赌博。 然而,一段时间后,江清晚看出了他的变化。 本来想劝说他,结果在一次争吵中,他把对江清晚厌恶全部说了出来。 江清晚问有没有爱过她 原主说只爱她的钱 最后,江清晚笑买卖感情当了真,跟原主道歉后离开了江城。 江清晚离开后,原主才明白她已经在自己心里。 他后悔了,可是江清晚已经离开了,于是每天借酒消愁。 在一次输钱没钱还之后,被赌场老板抓住把器官卖给黑医院,然后丢进海里喂鱼了。 …… 接受完记忆,谢宴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但是胃里还是跟火烧一样,他必须要去医院,穿来的时候,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加一瓶威士忌。 如果再迟一点去医院的话就,他可能会因为酒精中毒去下面。 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墙缓缓走向门口,正当他准备开门时,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你还好吗?居然还能站起来!” 林啸文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刚才在包厢里喝了那么多酒,最后还是他把人扛回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医院……”看着进来的是他,谢宴松了一口气。 喊出两个字身体就失去了支撑力量,直接倒在林啸文身上。 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部还有些疼痛。 这时,看见人醒了,林啸文走了进来关心道:“你感觉怎么样?英姐那边我会说,等点滴打完,你自己打车回去休息,记得去缴费,我先回去了。” 谢宴看着面前递过来的开水,喝了一口。 “谢谢。” 看着林啸文离开,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医生来拔针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身体。 “小伙子,你这差一点酒精中毒,还好你身体消化快一点,这是喝了多少,以后注意点。” 谢宴接过医生递的单子,按照医生的指路来到缴费处。 走出医院,才晚上凌晨4点,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还是加了十块钱。 凭借着记忆回到出租屋,这是林啸文租的房子。 他离开烧烤店后就没地方住了,林啸文知道就把出租屋的杂物间收拾了出来,让他免费住了进去。 谢宴闻着身上香水和酒精的味道,回房间找到衣服,去浴室冲个澡。 把身上的味道冲走,穿回来的衣服也给丢进垃圾桶。 想找一点吃的,结果房间全是泡面,冰箱里全是汽水。 好不容易翻出来两个鸡蛋,又没有搭配的东西,就拆了一桶泡面放进锅里,简单的做了一个“鸡蛋面”。 吃完,顿时感觉胃里好多了。 找到手机翻了翻,不得不说,原主对女朋友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手机屏幕已经摔到四分五裂了,也没舍得换。 自己全身上下现在只有一千五百多块,还欠了林啸文一个月的房租 【华夏银行】您尾号1012信用卡10月账单应还人民币5998元 上个月给白甜买了一部新款水果手机,还是刷信用卡买的,打了几年工,归来仍是负债人。 “阿宴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李婕她男朋友给她买了一个项链,还是纯金的,上面还镶着宝石[图]。” 翻看微信的聊天记录,和女友的记录还停留在十小时之前。 往上翻无一例外的都是转账记录,和要礼物的暗示。 看了一眼就没在管,把厨房收拾干净,到房间躺着休息。 这个身体因为长期的熬夜和酗酒吃泡面,急需休息和补充营养。 …… 一觉睡醒,已经是白天十点了,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花费了五十的巨额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起床洗漱,正好看见客厅吃着泡面的林啸文。 “醒了?吃面不?”林啸文看着他出来,从桌上又拿一桶泡面出来。 “对了,这个,昨晚那个苏阿美的小费,我给你拿回来了。”桌子上放着几张红色钞票,林啸文指了指。 谢宴拿起钱数了数,自己就是让这个苏阿美买酒,喝成这个鬼样子。 阿美阿美,名字不错。 就是浪费了这个名字,二百八十斤的体重。 因为拒绝了她想进一步的请求,苏阿美觉得落了面子。 就让他把桌子上的酒都喝了,喝多少给多少小费,要不然就到英姐那里投诉。 想到女友发的项链,为了一千块钱直接喝趴了,喝进医院还贴了四五百块医药费。 “给你,房租钱。” 把一千块钱推到林啸文面前。 “?不用了,你留着吧,你不是要给你那个小女友买项链?” 林啸文想着昨晚他不要命的样子,又把钱推回去:“不过,虽然我说你也不听,但你也要留点钱,万一你那个小女友和你分手。” 听着他的话,谢宴心里有些感动,把钱塞到他怀里:“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便听到自己的外卖来了。 看着自己怀里的钱,听到刚刚谢宴说的话,林啸文还有点没接受过来,看着他拿着外卖回来。 “你认真的?这钱我可就收了?省的你一会又给那个小女友花了,你要缺钱再和我说。” 见谢宴脸上没有丝毫反应,就将钱放到自己钱包里。 又看着他打开外卖吃了起来,伸出头看了看:“排骨?你真想开了?舍得吃好的了。” “昨晚喝太多了,胃里难受,一起吃点?我看你最近挺虚。”谢宴看着林啸文眼下发黑,又扶着腰的姿势。 第20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3 听着自己虚,林啸文就想到昨晚…… (小林哥太厉害了,所以被举删减了) “算了,我睡觉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显得有点心酸,莫名感觉有点对不起这兄弟。 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等以后发财了一定帮你一把。 吃完饭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出门用着仅剩的一千四百多块钱,重新买了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 看着原主的韩氏小碎发,前面的刘海都遮眼了,又去理发店把头发剪了。 “帅哥,你确定剪这么短?”理发师听着谢宴的要求,看着又怕给剪毁了。 “嗯,就剪这么短。” 理发师手中的剪刀上下飞舞,不一会就剪完了。 看着露出的额头,眼睛也没有遮挡物了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两侧的头发则修剪得干净利落,露出脸部的轮廓,显的刚毅。 从刚刚一个韩氏小鲜肉,变成一个阳光型男。 谢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老板,手艺不错。” 离开理发店,又找了一家健身房 原主这身体,就算之前搬砖体格再好,也罩不住日夜颠倒的作息,和每天吃没营养的泡面。 健完身,看着时间已经到晚上五点了。 拿着衣服,出去一趟身上还有三百块,奢侈的打了个出租车回到租房处。 “你回来……我的天。”林啸文睡醒正在客厅熨烫着西装,看着门开了,抬头一看就是剪完头发的谢宴。 “你开窍了?之前英姐说着让你剪头发你还不愿意,说你女朋友喜欢。” 林啸文看着他进门,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放下熨斗走到他面前,往脸上瞅了好几眼。 “太遮眼了,碍事。”谢宴随口解释了一下。 林啸文围着转了几圈,越看越羡慕:“唉,脸好是王道!上班gogo!” …… “老谢!” 到了酒吧,还没有到营业时间。 跟着林啸文来到昨天自己昏倒的那个小房间,里面已经有三个穿着西装的人在摆着酒了。 “你的!” 谢宴接过林啸文递过来的盘子,上面还有一张纸,清清楚楚写着今天的任务,卖一套黑桃A,造孽啊! 这工作还不如继续去烧烤店。 摇摇头,叹口气,谢宴只能祈祷等会碰上大傻子。 想什么来什么,这不,媳妇就来救自己了。 只见一个黑西装的保安进来:“谢宴,出去卖酒,下面有你的老顾客,不要给英姐惹事。” 就这样,顶着屋里一群卖酒小子羡慕的目光,谢宴抬头挺胸的出去了。 端着盘子下去,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轻而易举,看到了在吧台趴着的江清晚。 走到她身边,轻微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吧台的调酒师看见他便打招呼道:“宴哥,江小姐刚来,就喝了差不多一小半。” 谢宴:“……” 就无语,自己酒还没卖出去呢? 把盘子放在一边,扶起人到一旁卡座坐下。 “小九……你来了。”江清晚感觉自己有人扒拉着自己,睁眼看见面前的脸,身体也就放松了下来,顺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又菜又爱玩?” 谢宴从调酒师那里拿来一瓶矿泉水,听说这个水要十二块钱一瓶…… emm,轻轻放在她唇边。 江清晚并没有伸手去接水,而是直接张开嘴,让他喂。 谢宴看着怀中的人一动不动:“喝醉了?给我买一套黑桃A呗。” 就这么不要脸的说出来了,但跟一个醉鬼说,等于没说。 “我昨晚来找你,你去哪了?”江清晚也不理他的问题,直接把水杯推开。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亲你了。” “嗯?” “算了,不想和你这个醉鬼聊天。”谢宴知道自己说什么对方都听不懂,于是松开抱着的手。 而江清晚看着他松开自己,气的整个人往他怀钻:“你为什么不跟我聊天?你想跟谁聊天?你为什么不抱我?” 第21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4 “你今天好帅啊,和以前不一样,让我摸摸……” 看着江清晚的手从自己脸上摸到下面,马上要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谢宴赶紧把她推到一边去,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放飞自我。 大厅里走过去几个人看着两人还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你干嘛,疼。”被推到一边的江清晚揉了揉肩膀。 “起来。” “干嘛?” 谢宴站起来,看着她不愿意起来,又拿过她的包找出手机,放在她面前直接一个面部解锁。 “干嘛啊?” “付钱,结账,对了,黑桃A一套也给我买了,有钱吧?” “我告诉你……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不管江清晚的喃喃自语,谢宴付了钱,扶着她离开酒吧。 站在马路边上,又不知道她的车在哪里,自己连驾照都没有。 问出家庭地址后,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司机警惕的目光下,用着江清晚的手机付了钱。 没办法,自己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师傅,就在这里停吧。” ………… “你家住在哪里?”谢宴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区,一脸无语。 “嗯…我家…就在这里。”江清晚靠在他身上,指了一个方向。 谢宴也不知道真假,只好扶着她继续走。 ……… 江城大学,女生宿舍。 白甜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已经一整天过去了,谢宴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以往只要自己发消息,很快就能得到回应,并收到想要的礼物。 难道这次的要求真的太贵了吗?刚想放弃,又想起了室友李婕戴着那条项链炫耀的情景。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自己长得比李婕漂亮多了,如果连一条项链都没有,岂不是太丢脸了。 于是又重新编辑了一段话给谢宴发过去。 “甜甜,你看这个裙子好不好看。”李婕拿着手机凑到白甜身边,点开淘宝。 “好看吧,我觉得这个裙子特别适合你,你身材这么好,这个裙子又显线条,你买不买,买的话我把链接发给你,只不过有点贵。” 白甜看着裙子的价格:“不贵啊,才两千,链接发给我吧。” 看着发来到裙子链接,咬咬牙又发给谢宴。 “哇塞,甜甜,你还有零花钱啊。才月中,我都要吃土了,好羡慕你。”听着白甜要买下那个裙子,坐在一旁的另一个黄薇凑了上来。 听着她的羡慕语句,白甜只是淡淡的挽了一下头发,故作漫不经心:“也不贵啊,也就是我零花钱的一点。” 等白甜离开宿舍,黄薇和李婕一个对视。 “李婕,你看她还当真了,真买这个破裙子,笑死我了。”黄薇一手扶着李婕笑。 “还零花钱的一点?要不是她校外那个男友给她钱,她拿什么比,也不知道傲什么。”李婕也是很不屑,明明没几个钱,天天死装。 “就是,我都有点心疼她那个校外的男朋友,昨天方方在火锅店兼职,还碰到她和那个高朗吃饭。” 李婕听高朗“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要是白甜知道自己把一个私生子当成宝会怎么样?” …… 这边,谢宴终于找到了门,腾出一只手按了按门铃 “夫人?” 门缓缓打开,一位保姆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 看到江清晚醉醺醺的样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她喝醉了。” 谢宴简单地说明了情况,保姆连忙帮忙把人扶进屋内。 “小伙子,你是?” 把人放到沙发上后,江婶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着谢宴。 看着他年龄不大的样子,江婶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谢宴微微抿了抿嘴唇:“我是江小姐的朋友。” 江婶心中还是在判断他话的真假,想着夫人离婚后也没有接触过别人。 虽然这个小伙子有点不靠谱,但夫人让他送回来也有自己的道理。 “夫人不能喝酒,基本喝一点就醉了,麻烦你扶着夫人去二楼休息,我去给夫人煮一下醒酒汤,马上就过来。”江婶指了一下卧室,才往厨房去。 谢宴小心翼翼继续扶着人,往二楼走去。 “小九?你怎么在我家?你是不是喜欢我。”江清晚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自己在他怀里,一只手摸着他问。 “别动!” 看着到江清晚在自己怀里扭动,谢宴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也不管她舒不舒服了。 一只手提溜着她到了二楼的卧室,将人刚放在床上,就看见在床上的人在脱衣服。 “别脱!” 谢宴无奈,在床上紧紧抓住她的双手,慢慢的看着她安静下来了。 如果偷偷亲一口,应该没人发现吧? 然而还没亲,就被打断了,所以人啊,该下手就下手。 “醒酒汤好了。” 江婶喊了一声,端着碗上来。 谢宴听见声音麻溜的从床上离开,接过碗。 “有点烫,凉一凉给夫人喝,小伙子还没有问你,你今年多大啊?” 江婶看着他懂事的接过碗,点了点头,是个会照顾人的,加十分。 “二十一。” “多少?二十一?”江婶本来拿着毛巾给江清晚擦着额头,差点没拿稳。 听到他才二十一岁,和自家夫人足足差了十二岁,扣十分! “你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江婶看着他才二十多岁,又担心江清晚被骗。 她从江清晚小时候,就一直照顾到她嫁人,之后又离婚。 可以说把她当成自己孩子了,心中不免担心。 毕竟现在网上和电视有好多小年轻玩的花的。 “酒吧啊。” “……” 江婶缓了缓神,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审视了,再扣十分! 谢宴感觉汤的温度差不多了,轻轻地扶起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将汤喂到她嘴边。 “小九,抱抱我……” 刚喂了一口,江清晚就又睁开眼,整个身子又往他怀里钻。 第22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5 “这……我来吧。” 看着自家夫人这个样子,江婶生怕她被占便宜。 谢宴刚把江清晚的手掰开,还没站起来,又被抱住。 “不许走!” “唉!”又看到这个情形,江婶有点头疼,放下刚刚拿到手里的碗:“小伙子你叫什么啊?” 看着自己怀里不肯移动的人,谢宴也是一脸尴尬,主要有人在旁边看着。 “我姓谢,叫谢宴。” “这个小谢啊,天也晚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去给你收拾客房,还要麻烦你把醒酒汤喂给夫人。” 江婶看江清晚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叹叹气离开去收拾房间。 …… 半夜,好不容易摆平江清晚的谢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阿宴,我也好想要一个项链啊。” “阿宴,你说我穿这个裙子是不是很好看[链接]” 看着白甜的信息,谢宴想着之前给她不少钱,回复道: “今天一直在工作,没有时间看消息。” 刚发过去,对方就秒回了一个信息 “那阿宴工作要加油,也要多吃一点饭,补充营养啊!” 谢宴也不想废话了,就把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截图发了过去 “饿死了,两天没吃饭了。今天工作老板还说我没力气,亲爱的女朋友接济一点吧,我这样才能更好的工作给你买项链。” 白甜躺在宿舍床上看着谢宴发过来的信息,心里泛起一丝不悦。 看着截图银行卡为1.63元的余额,以为谢宴在开玩笑,只是不想买那个项链和衣服而已。 紧接着又看到谢宴把账单发了过来 “亲爱的,我真的吃土了。刚发的工资,给你转了两千,前天又给你买零食。昨天老板说我衣服太旧了,要开除我,我又买了两件衣服,一分钱都没了。” “你那个项链和衣服,老板说了让我好好干。到时候下个月给我涨工资,等我涨工资后,给你买一堆。” 白甜咬了咬嘴唇,回复道:“阿宴,我这个月的钱也不多,要不你先跟朋友借借?” 谢宴看到这条消息,又回复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帮帮我?我现在这么难,你是不是不爱我?” 白甜看到这句话一愣,这不是平时自己的台词吗? 看着他催促的消息,看着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五千多。 都是平时他发的红包攒下来的,咬咬牙发了500块钱过去。 “阿宴,我只有这么多了,你省着点花,到下个月发工资。” 谢宴躺在床上看着转账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轻轻点了个收款,虽然没有预期的多,但也是有点。 “我就知道亲爱的最爱我了,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争取下个月让老板涨工资,我先去工作了,努力给你买钻石。” 给白甜画完饼,就关了手机,美美的睡上一觉。 江清晚一觉醒来,就发现衣服没穿躺在床上。 急匆匆地套上睡衣,开门就瞧见江婶在楼下拖地。 “江婶!” “夫人,慢一点,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江婶看见她从二楼急着跑下来,赶忙到楼梯口守着。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小谢送你回来的,他一早就走了。对了,他早上衣服落客房了。”江婶说完,从门口玄关上拿出西装外套。 听着江婶说到衣服,江清晚突然想到早上自己没有穿衣服:“江婶,昨晚……我衣服是谁脱的?” 看着她的样子,江婶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脱的,怎么了?失望了?夫人啊我知道你这些年苦,但你也不能找一个这么小的吧。” “这孩子是不错,就是太小了不稳重。我照顾你到现在就是希望你幸福,这孩子比你小了十多岁。” 听着江婶苦口婆心的劝学,江清晚心里也有点难受,但还是笑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朋友。” 听着她这么说,江婶只能点点头,希望是真的。 “你知道就好,夫人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又有那么多资产,难免有些不怀好意故意来接近你。我去给你熬粥,你昨晚喝酒了醒了难受。”江清婶说完,离开客厅到厨房去。 …… 这边离开江清晚家的谢宴,打了个喷嚏。 用着白甜那里薅回来的五百多块,在路边的包子摊吃着。 问为什么不等江清晚醒了再走,就是为了人家晚上再来找他。 毕竟他目前真的挺缺钱,上一个世界是个富二代都没有钱的困扰。 为了防止她不来,自己还故意把外套留在那边。 结果没想到一早上还挺冷,空穿一个衬衫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看着谢宴回来,林啸文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怎么,赚到了?可以给你家那个小女友买项链了?” 第23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6 “发财了还在你这住?电脑借我一下。”谢宴说着回到房间换衣服。 “也是,用完了直接放客厅就行,困死了,我先去睡觉。” 林啸文打着哈欠,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后,便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谢宴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脑。 根据自己在之前世界里的记忆,熟练地输入一个网址。 看着网站弹出来的信息,金额过高的话,可能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不定就卷进了什么大企业内斗,展现过高的技术可能还被请去喝茶。 最终选择了一个金额差不多的任务——给一家公司的程序添加一层防破解功能。 金额10w 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接了任务。随手敲了几个代码,完事又送了对方一个自动追踪功能。 只要有ip入侵到系统,这边会自动锁定入侵的定位。 完成之后,把结果发送给对方,等着对方查验汇款。 看着电脑突然又想起来,之前他花了三个月工资给白甜买过一个水果电脑。 想着又掏出手机,点开和白甜的对话框拍了一张林啸文的电脑照片发过去 “亲爱的,你看这个电脑怎么样。我室友的电脑,我室友是一个公司的小领导,听说可赚钱了。” “我准备这个月先学学,他下个月可以把我推荐到他们公司,等我赚到钱,我就给你买一台一模一样的。” 发完之后,就开始等待回复。 白甜:“你不是在烧烤店,昨晚不是说老板下个月给你涨工资吗,怎么又要去公司?” 谢宴:“哎呀,在烧烤店打工哪有在公司上班赚得多?” “等我去公司上班了,就能更快给你买项链和衣服,我记得之前不是给你买过一个水果电脑,让我用用好不好。”看着回复,谢宴飞快地编辑道。 白甜看到消息,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拒绝道:“电脑我还有用,那个公司一听就不靠谱,你要不还是在烧烤店继续做吧,你不是也说了要涨工资。” 白甜也不能直接跟他说,你那个学历压根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再说那个水果电脑借给了高朗…… “嗯嗯,我知道亲爱的喜欢我在烧烤店上班,但我也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等我在公司做出成绩了,就会有更多的钱,到时候给你买一个新的”。 看着白甜不为所动的样子,谢宴又下了一剂猛药。 直接发了一句语音把之前白甜对原主说过的话又说了回去。 “你不给我,是不是不爱我?只是一个水果电脑而已你都不给我。我就用一个月,还是说亲爱的你不想让我赚更多的钱?” 这边的白甜听着语音,知道不好拒绝,要不然他就起疑了。 可是想到电脑在高朗手里,又咬咬牙回复:“好吧,你下午3点到学校门口的汉堡店等我,我把电脑给你用。” bingo,搞定。 谢宴放下手机,看着手机里刚刚入账的10w元。 把信用卡欠款还了,又给父母转了1w,让他们买点好的吃。 回到房间,把之前垃圾衣服全部清理。 弄完差不多就到中午了,本来想点个外卖,又想到下午会有一个免费饭票,就留着胃口,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另一边,白甜犹豫的看着手机,不知道怎么跟高朗说。 之前和室友聚会认识高朗,聚会完后,他开着宝马车送自己回来。 之后就开始对自己展开追求,一开始还是碍于面子拒绝他。 告诉他自己有男友后,他还是毫不在意动不动请自己吃饭。 加上又听到别人说他是高氏重工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自己心里也有些纠结。 想着谢宴一天到晚的搬砖就那么一点钱,面对高朗这样有钱又有魅力的男人,难免会有些动摇。 加上,在学校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农村的,谢宴每个月也会给自己零花钱。 心里不禁有了一些想法,毕竟,谁不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呢? 自己也就欲迎还拒的,为了让高朗不怀疑,有时候吃饭也会自己买单。 上个月高朗说他的电脑坏了,于是借了自己的水果电脑过去,现在还没有还…… 要是现在问他要电脑,会不会被当成小气? 但想了想谢宴的话,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高朗。 男生宿舍 “上啊,上啊,露娜在那里干嘛?” “干!” “啪!”高朗重重的把键盘摔到桌子上。 “你轻点,这不是你新买的电脑,要是摔坏了不得心疼死。” “坏了就重新买,一个破电脑有什么好稀罕。”高朗毫不在意的说着,把电脑一关。 “羡慕啊,有钱人的生活。” 高朗听着室友羡慕的语气也只是笑笑,心里满是对室友的不屑,拿出手机看着白甜打过来的电话。 “喂,甜甜。” “好,我等会给你送过去。” 听着白甜的话,高朗挂断电话。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高帅哥,怎么白女神又约你出去。”一旁的室友笑着打趣道。 高朗回过神来,脸色恢复正常,有些僵硬地回了一句:“是啊,她找我借电脑,正好出去吃饭,我先走了。”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电脑下了楼。 …… 谢宴在床上躺了快到三点多,起身,直接穿了一个大裤衩和一个老头专用小背心。 又套了一个外套,往江城大学去。 走的时候,给林啸文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会在六点之前回来。 一路坐着出租车到了地方,到汉堡店的时候,白甜已经到了。 “亲爱的,你怎么坐在这个拐角,我差点没找到你。” 谢宴看到白甜坐在最后面的拐角,直接走了过去 白甜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想说点什么。又看到谢宴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老头背心。 “你这穿的什么,快把外套穿上。”白甜倍感丢人,往四周看了看。 谢宴却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还伸手去拿她面前的可乐:“不帅吗?亲爱的,去帮我买几个汉堡吧,我要饿死啦,晚上还要上班。” 第24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7 白甜看着他的样子,和屌丝没啥区别,不对,他本来就是一个屌丝。 怕附近有同学看见,急忙把桌子上的电脑给他,捂着脸准备走。 想走?也得问谢宴同不同意,拉住她就是喊了一句:“亲爱的你生什么气,我就吃几个汉堡而已。” 下午3点汉堡店也没有什么人,但也引得店里不忙的店员往这里看。 “我不是昨天才给你的钱吗,你自己买好不好,我学校还有事情。”白甜看着被拉住的手,挣脱了一下。 “可是我想让你买给我吃,你之前不是说过,情侣之间收到礼物会觉得开心吗,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你连个汉堡都不送我吃吗?” “你别闹了,这里好多人看着,我给你买行了吧。” 白甜环顾四周,看着店里员工都在看着这边,为了防止更丢人,同意了他的要求。 谢宴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带着她去前台。 “你先在这里吃,我先回学校了。”眼看附近开始有学生出来了,连忙捂着脸,站起来说完又准备跑。 “唔…你有事就先走吧。”谢宴见目的已经达成也没有再留她。 看着他塞满嘴的汉堡,白甜又是感到一阵丢人,听到他放自己走了,头也不回离开。 人走了,谢宴待着也无趣,直接去了前台要了一个打包袋,把剩下的汉堡带走。 拎着水果电脑和汉堡,来了一家电脑回收店。 直接把电脑回收了五千块钱,用五千块钱又买了一个新手机。 就这样,拿着新买的手机和剩的汉堡可乐,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五点了。 “给你,汉堡可乐。”看着林啸文出来,把带回来的汉堡放在客厅桌子上。 “哇,这么多,你干嘛去了。”林啸文拿着汉堡数了数。 “给你买汉堡,我穿成这样能去哪里,感动吧,我的兄弟。” 说完去卧室换衣服,突然想到自己丢在江清晚家的外套,是自己唯一的一个西装外套了。 又回头对着吃着汉堡的林啸文借了一件。 到了六点,换好衣服坐着林啸文的车去上班。 还没等上楼,就在一楼大厅里看见江清晚以及她周围几个闺蜜 …… 谢宴首先还是到房间里,领取自己盘子和任务。 好家伙,这酒吧是逮着自己一个人薅了。 今天居然要三套黑桃A,咋滴,日子不过了? “绝了,苏阿美又来了,我刚刚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开包厢。” “噗哈哈哈,这个人虽然大气,但卖酒真的难。” “她不是只买海哥的酒吗?” “嘿,那个谁!”旁边的同事鬼点子一转,朝着几个人指了指谢宴,旁边几个全部笑出来。 毕竟,谢宴上次为了让苏阿美开酒,喝成那个惨样。 “聊什么聊?工资都赚够了?”林萧文在这里待的久,自然知道他们报团想干嘛:“一个个还不出去开酒!” “切!” 周围人一看他护着谢宴,纷纷感到扫兴,擦干净盘着去拿酒下去。 第25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8 谢宴只是朝林啸文投送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拿着盘子下去干活,心里发誓,等自己有钱了,一定给这家店盘了。 端着盘子,到楼下大厅第一个就去江清晚那里,毕竟还是媳妇重要。 “欧呦~开酒啊?” 闺蜜团起哄了一下,火速分离。 好好的卡座,就剩两人。 “江姐,昨晚睡的还好吗?”谢宴主动出击,把酒直接放桌子上开了。 江清晚听到他主动提到昨晚的事,脸唰的就红了。 “江姐昨晚才喝了几口酒,就开始耍酒疯?今天不得练练,三套黑桃A,没有问题吧?” “你……”江清晚一时语塞,看着台子上酒,觉得有点亏。 “扑哧,知道你不能喝。”谢宴看她不说话,又笑道:“我任务,三套,拜托老板了,要不然工作不保!” “三套我买了,你跟我出去吹吹风。”江清晚也没有拒绝,出来就是花钱的。 而且她现在对钱没有概念,就是这个地方太晃眼了 看着她的主动,谢宴微微挑眉:“都这么说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三套黑桃A就这样开了丢在桌子上等待有缘人喝…… 两人到门口,车童将车子开了过来。 一路上不用说话,谢宴十分主动的表示要去她家里拿外套。 拉开车门,扶着人上车,江清晚在车上已经后悔了,没想到跟中邪一样,就这样把人带回来了。 到别墅后,还是没等她说话,成年人了,带回家什么意思都懂。 直接环住她的腰,给人扣在门上吻住。 江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但现在也迷失在这个吻中,手臂不知不觉地环上了这人的脖子。 “咳咳!”江婶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打断。 江清晚急忙推开谢宴,脸色通红,整理了一下衣服,“江婶,他来拿昨晚的衣服。” 谢宴则是一脸淡定地看着江婶,心里已经在mmp,舔了舔嘴唇,回味一下味道。 “我现在去拿。”江婶说着速度转身到洗衣房去,恨不得飞过去,麻溜拿完衣服让人离开那种。 待江婶离开后,江清晚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怪他,谁知梅开二度。 亲到一半,谢宴西装扣子都被解开好几个了,一双手不停在里面戳着腹肌。 反正,便宜被江清晚占完了。 “咳!咳!咳!”江婶从洗衣房拿着衣服出来,看两人根本没发现自己,又重重的咳了几声。 江清晚听见声音吓得又推开谢宴,把摸着腹肌的手收回来:“江婶……” 谢宴倒是大大方方重新扣好扣子,让这老太婆看了一下,便宜她了。 江婶为了防止自家夫人又被占便宜,把外套塞过去,就开始送客:“咳咳,不早了。小谢啊,你先回家吧。” “对,你先走吧。”一旁的江清晚也有一点心虚。 谢宴眨了眨眼,凑到她身边:“那我真走了。” 说完,嘴角轻勾,轻笑出声。 江清晚听着耳边的笑声,顶着江婶的眼光。 第26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9 谢宴不紧不慢地开了门,又说了一句,“又菜又爱玩”。 “快走!”江清晚再次催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宴却不紧不慢地开了门,慢悠悠的离开。 江清晚看着他离开,松了一口气。走到沙发旁边坐着,手摸到自己嘴唇上。 “好了,人都走了。”江婶上前拍了拍江清晚的肩膀。 “江婶!”江清晚看着她的打趣的目光,又想到自己和……还被撞到两次。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快去洗澡睡觉,这是又去哪里了,一身酒味。” 江清晚顶着江婶的目光回到房间,看到房间的照片。 想到刚刚他说的…他不喜欢房间的照片。 “自己还没没问他女朋友的事情,他还……”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还是动手把照片扔到垃圾桶。 …… 谢宴离开别墅后,已经是晚上凌晨了,随便找了一个大排档吃点宵夜。 看着手机里刚刚被自己挂断的电话和信息。 “阿宴,电脑能不能快一点用完,下周拿过来好不好。” 看着白甜催促的消息,他暂时没理。 时间还没到,等着明天才能钓到鱼。 简单的吃完饭,打了一个凌晨加班的出租车回到出租屋。 走的时候,还特意让老板烤了两串腰子带回来。 把烧腰子放到冰箱里,洗完澡,就回到房间里睡觉。 一觉睡醒,听到外面的开门声,已经是早上8点了。 开了门,看见林啸文回来,忙不迭从冰箱里拿出烤腰子递给他。 “果然,世界上最心疼我的人就是你了,凉了有点不好吃。” 谢宴看着他吃了还嫌弃的样子,有点无语:“有得吃就不错了,你就跟被白骨精吸完精气一样。” “老林,你有过梦想吗?” 林啸文转手拿了一桶泡面:“梦想?有啊,就是把qq等级升到一千!” 谢宴:“……” 看着人回到卧室休息后,谢宴出去跑步。 到了中午才回到出租屋,随便点了个外卖,才想到昨晚没有回的消息,拿出昨晚的现金拍了张照片。 “亲爱的,昨晚在上班刚睡醒,我在网上看到一套衣服特别好看,你买给我好不好?” 说着又把衣服的代付链接发过去。 白甜:“?” 链接刚发过去,白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没等人开口,谢宴抢着说:“亲爱的,你看这是我昨晚老板给的奖金,只不过是现金,我上班又没有时间去银行,等我休息就立刻存到卡里给你买裙子好不好?” 说着就把刚刚拍的现金发给她看。 白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愤怒“谢宴,你够了,我在跟你说电脑。” “白甜,你够了,我在跟你说衣服,你连个衣服都不给我买,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不爱我?” 面对连串提问,白甜觉得头疼,但想到自己答应高朗的事情。还是耐着性子哄起了谢宴。 “阿宴,我只是刚刚有点小情绪,你一晚上没有理我。现金的话你自己找同事换一下好不好,我身上的钱也不多,衣服你自己买好不好。” “我的钱是要留给你买裙子的,我不管,你不给我买就是不爱我。” 用魔法打败魔法,谢宴无理取闹的朝着电话那头说。 白甜听着他不依不饶的,看了看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四千。 想到等他有空把现金存到卡里,就会还回来,心疼了一下钱包,把代付链接打开, -670 “好了,已经买了,你不要气了。” “我就知道,亲爱的最爱我了,谢谢亲爱的,我去睡觉了晚上还要上班,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谢宴看着代付成功的消息,朝着白甜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阿宴…等等,电脑你用的怎么样了,下周我有作业要用,能不能拿回来。” 听着白甜提起水果电脑,谢宴想着电脑已经被自己卖了。 “行,下周给你。”说完挂了电话,至于下周也得等到下周再说。 白甜听到他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给高朗发了一个信息。 第27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0 昨天刚把电脑给了谢宴,晚上高朗请自己吃饭,说打游戏习惯了用这个水果电脑。 他自己好几个电脑用不习惯,可能这个水果电脑有她的气息,所以打游戏特别顺手。 听出来高朗通过电脑对着自己的暗示,犹豫了一下在谢宴和高朗当中,还是选择了高朗,于是大晚上给谢宴打电话说电脑的事情。 ……… 谢宴这几天倒是没有什么闹腾的事,白天睡觉。 然后去健身房锻炼一会,晚上跟着林啸文去会所。 然后再从苏阿美那里薅薅羊毛,几天也薅了个大几万,只是苦了林啸文。 江清晚这几天也没有过来,谢宴知道她可能在躲自己。 无聊的时候再去薅薅白甜,从上次薅完衣服后,又从薅了两顿外卖,毕竟也不能一直大额的薅。 ……… “甜甜,你的水果电脑用完没有,我这几天用自己的电脑打游戏一直输……” 高朗开着自己n年款的宝马车,看着副驾驶的白甜。 白甜听到他提起电脑,心里一惊,“马上,用完我很快给你用。” “甜甜,快一点好不好,我真的好希望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电脑上有你的味道,我每次用电脑的时候就会想到你。” 高朗想着这几天室友一直问他电脑去了,眼看就要瞒不住了,所以今天约白甜出来,急迫的想把电脑弄回来。 白甜一听顿时羞红了脸,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想着今晚去找谢宴要电脑。 路过一家“特色烤肉店”,高朗停好车带着白甜进去。 看着烤肉店的装修高档,带着民族特色,餐盘摆盘又精致,两人跟着服务员在大厅坐下。 “这里很贵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学校门口吃火锅吧。” 白甜为了不让高朗觉得自己是那种为了钱的女人,主动说道。 听着她说贵,高朗一笑拿起菜单,“不贵的,这里我经常吃,我知道你节俭,但我想给你最好的。” 听到高朗这么说了,白甜也就矜持一下,拿起来了菜单…象征性的点两个。 难得来一次这么高档的地方,趁着高朗不注意拿着手机偷偷拍照。 “果然味道不错。”白甜看着服务员帮忙烤肉,自己喝一口水,服务员就会递上纸巾。 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想着以前小时候最多半个月才吃一次肉。 所以自己一定也要过上好日子,而高朗就是最好的选择。 高朗看着她吃的差不多了,擦擦嘴,说着去买单。 过了一会就看见他拿着手机匆匆回来。 “甜甜……我妈把我卡冻结了,你能不能把钱付一下,等我哄好我妈,就把钱还给你。” 高朗一脸难看的表情看着她,又解释道:“真的不好意思,我妈还在生我的气。因为她知道我在追你,她不让,你放心我会说服她的。” 白甜看着这一桌的餐盘,想到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三千多,又不能在高朗面前丢人,“当然可以,你一直请我吃饭,这顿就算是我请你吧。”说着去到前台结账。 -2776 回去的路上,白甜看着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三百多,刚刚那顿烤肉就花了两千多。 平时高朗请自己吃饭都是鸡公煲,米线这些。 最多的就是学校门口的自助小火锅,心里一阵难受。 不过能和高朗拉近关系就是好的,现在只是他妈妈不同意而已。 等他的卡解冻就有钱了,到时候还给自己的,想到这白甜心里又舒适了。 …… “帅哥,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少妇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很漂亮,李姐穿上很显气质。”谢宴笑着说,能不笑吗,能不夸吗,这可是买了五套黑桃A的金主。 少妇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了另一件衣服。 不远处,江清晚正在谢宴对面店铺看着手上的杂志,等着试衣服的闺蜜出来。 “江小姐,咖啡。”店员将刚冲好的咖啡端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店铺里站着的人。 还没等开心,就看见旁边还有一个打扮的跟孔雀一样的女人。 看着他还帮那个女人提裙子,顿时脸色变的难看。 “江小姐,你没事吧?”店员看着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说话,以为咖啡有什么问题问道。 被店员的话拉回了神,江清晚赶紧露出笑容:“没事,你先去忙吧……咖啡很好。” 说着,有些尴尬地将咖啡放回桌子上,故作镇定地拿起手机假装忙碌。 等店员离开后,江清晚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对面店铺的谢宴。 只见他正笑得灿烂,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事一般。 “笑笑笑!” 第28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1 “这衣服怎么样?我感觉腰有点……清晚?江清晚!” 闺蜜从试衣间出来,转过头问着江清晚意见。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而是望着对面的店铺。 于是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往对面店铺看。 看见人,一下子就明白,贴在江清晚身边又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干嘛,吓死我了。” 江清晚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闺蜜一脸吃瓜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刚才走神了。” 闺蜜白了她一眼,“拜托,我问了你半天,你都不理我。” “哪有,你买好没有,买好我们就走,天晚了我要睡美容觉。” 江清晚急忙拉着闺蜜离开了,完全没了购物的心思。 想到就晾了他几天,今晚本来还想帮他买一个西装外套,等明天去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看人家有自己和没自己都一样,不知道自己在自作多情什么。 谢宴注意到了江清晚的离开,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在看什么呢?”少妇注意到了他的分心。 “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李姐很晚了该回家了不是。”谢宴收回目光,看着少妇。 “行吧,拎着走人!” 谢宴看着留下的各种购物袋,认命的提起购物袋跟在后面。 给人送回了家,其实说送回家还不如说是搬运工,把买的大包小包提了进去。 连一口水都没给自己喝,东西放下就被打发出来了。 谢宴看着荒郊野外的别墅区,别说出租车了,连一个过路人都没有。 拿出手机到某个平台打车,等了十分钟也没人接单,直接加了二十块钱小费,才等来一辆比亚迪。 …… 第二天,一觉睡到12点的谢宴就被手机吵醒。 白甜看着微信余额,脸色稍微尴尬。 刚刚室友提议晚上聚餐去吃海里捞,出去肯定要逛街,想到上次谢宴的现金,还有高朗催的电脑。 于是中午趁着室友去食堂吃饭,自己在宿舍打电话给他。 “阿宴,你睡醒了吗?” 听着甜腻的声音,谢宴一下子就清醒了:“亲爱的,我刚醒,怎么了?哦,对了你给我买的衣服到了,谢谢亲爱的。” 白甜听到他醒了急忙说道:“阿宴,今晚我室友们要去逛街,我想买一些化妆品。” “哦!那你买啊!” “可是……我没钱了。” 白甜咬了咬嘴唇又说道:“你上次不是还有老板的奖金吗,你现在醒了正好去存一下好不好。” “不好意思,那个钱我已经花完了……”谢宴冷笑一声,钱?自己才没钱! 白甜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几千多块钱,你怎么可能花完?别闹了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买化妆品,不然在室友面前多没面子。” “亲爱的,我真的花完了,没办法啊,你等一会,我看看能不能跟同事借借。”听着她怒了的语气,谢宴连忙安抚。 白甜见他答应了,眼珠一转又提到电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拜托了,你电脑用完没……我真的要用了。” “亲爱的,别提电脑了,电脑前几天坏了,拿去修正好花了几千多,现在还在修,要等下周。” 这句话一出,就算白甜再傻也听出了不对劲,气的直跺脚。 “谢宴!你到底爱不爱我!电脑坏了能修这么久?几千多全修电脑了?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亲爱的,相信我,我晚上努努力跟同事借一点,电脑我催一下老板,早点给你拿回来好不好。” 白甜还想着继续问电脑,但想到晚上的逛街没钱才是要紧,高朗那边再给他解释一下就行了。 于是对着电话冷“哼”一下:“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敢骗我,我们就分手!” 谢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有了打算。 …… 晚上,经过昨晚偶遇,果不其然,江清晚早就在大厅里等着了。 “怎么今天心情不好?”谢宴装作一脸不知情的表情,坐到旁边。 “哼!” 江清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投向别处。 谢宴见状,把她的一只手拿在手上,“啧,谁惹你生气了。” 感受到手上温软的接触,江清晚还是不肯转过头来。 谢宴也不着急,只是继续说道:“江姐,你说出来,我帮你揍他,惹我们仙女不想活了!” “噗!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江清晚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嗔怪一声。 “江姐,我可没有哄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说着,谢宴举起三根手指在太阳穴旁边。 “你是不是也这样跟李凤娇这样说的?”江清晚昨晚回去睡觉,一闭眼就是谢宴对那个老女人笑的样子! 听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谢宴满脸疑惑:“李凤娇?是谁?” 第29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2 “昨晚你跟人家一起逛街忘了?没想到你还有当后爸的潜质!” 江清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昨晚她还特意问闺蜜认不认识这个人,结果闺蜜跟她说这个老女人都有一个18岁的儿子了。 可把她又气一遍,感情自己还不如一个有儿子的女人。 “你说李姐?” “还李姐,叫的挺亲密。” 看着她吃醋的样子,谢宴笑着调侃道:“江姐,你误会了,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李凤娇。” “昨晚我一直在家睡觉,根本没有出去逛街。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江清晚一把甩开他的手,又扭过头去:“我亲眼看到的和你那个李姐,还能有错?” “江姐,会不会是有人假扮成我的样子?或者是你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听着这个解释,江清晚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吗?” 谢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所以你在吃醋?” “是,我在吃醋,你给不给我吃。”江清晚索性摊牌了,天天打哑迷也累了。 “给给给,江姐,有时候真的是可爱的很,说江姐18岁我都信。” “贫嘴!”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江清晚,听到他把自己比做18岁的少女,顿时气就没了。 “那,和你那个小女友比呢?” ……… 晚上7点,白甜正在和室友吃着海里捞,边吃边还在商量等会去哪里逛。 白甜看着谢宴迟迟不发信息,心里有些着急。 打电话又不接,眼看着要吃完了,a完饭钱,微信余额还有一百多。 跟着室友逛街的时候,看着室友一个个买衣服,室友还好奇问她为什么不买。 白甜故意装作不舒服,发信息让高朗来接自己。 然后继续一边给谢宴打电话发信息。 ……… “哪,和你那个小女友比呢?” 甜甜的话语,却是一个送命题。 江清晚盯着他的脸,期待着他的答案。 正当谢宴整理好自己的语言,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拿出手机,脸色一变。 江清晚敏锐地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江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谢宴支支吾吾,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为情,说完头也低了下来。 “要多少?”江清晚此刻满是疑惑。 “一千就行,能不能再拜托你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再次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可以,你先别担心。”江清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答应。 就这样,江清晚开着车,带着他一路来到了江城大学,然后从自己的lv包包里掏出一千现金。 谢宴怀揣着钱走下车,时不时地看看手机,又时不时地看看学校门口。 江清晚把车停在一旁,坐在车里看着他。 她看到江城大学就知道来找谁的了,她也好奇那个小女友究竟是谁,运气那么好…… 没过多久,一辆老式宝马车缓缓停在了校门口。 “高朗,谢谢你来接我。我真的很不喜欢逛街,要不是你,我室友还要拉着我逛一个小时。” 白甜坐在副驾驶,甜甜的朝高朗撒娇道。 “没事,只不过只能送你到学校门口,我过一会还要回家哄我妈。让她接受我和你,所以不能把你送学校里去了。” 高朗轻轻的握住白甜的手,看着她没有挣扎,又说道:“甜甜,下一次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吧?” “嗯!” 白甜点了点头,想着也差不多了,看着面前的宝马,心里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涟漪。 高朗看着她同意了,下车给她开车门,喉咙一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白甜看着车的身影没了,才回过头进校园。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宛如被雷劈了的谢宴。 “白甜!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谢宴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白甜大声的质问。 白甜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谢宴听完顿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为什么?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不是要钱吗?我借了好久才借到,我给你发信息你不理我,我只能在学校门口等你。” “阿宴,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一直上班上班。” “你上班能赚多少钱?能养的起我吗?相爱能当饭吃吗?我不想再跟着你过苦日子了。” “看到刚刚那个人了吗,我的新男朋友,宝马认识吗?高氏重工集团认识吗?人家一天的零花钱就够你一辈子打工赚的了!你给不了我更好的生活。” 白甜说完,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谢宴猛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特意选择了一个最佳角度,好让某人看的清楚。 “甜甜,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白甜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说:“别再纠缠我了,谢宴,你做不到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进了学校。 谢宴呆立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远处的江清晚在车里看完整件事情,下车来到他旁边,轻轻地拍了拍肩膀, “别太伤心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谢宴看着江清晚,哽咽着:“江姐,我以为她会一直陪着我。” “江姐,对不起,今晚麻烦你了,我让英姐把你今晚买的酒退了。” “退什么退,我可没同意退。” 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江清晚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想到闺蜜经常说,失恋的人就要喝酒,于是准备带着他去喝酒。 第30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3 跟着江清晚上了车,谢宴依旧低垂着头,眼眶泛红。 车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江清晚因为担心谢宴,特意问了他住在哪里,找了住处附近的酒吧。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几瓶烈酒。 谢宴默默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喉咙,忍不住咳嗽起来。 江清晚见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神中满是关切:“慢点喝,别呛着。” 谢宴抬起头,看着她的样子,越来越走神。 江清晚看他呆住了,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怎么?太烈了不能喝?我可是听说你之前一小时喝过16瓶啤酒。” 听着她的话,谢宴没有说话,反而伸手把她一侧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撩去。 江清晚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两人的脸庞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在一起。 突然酒吧的音乐一变,激昂的旋律瞬间打破暧昧。 江清晚如梦初醒,把人一推:“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看着他的样子,拉起来就走。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把江清晚脸上的红晕也吹走了。 费力地扶着人,一步一步朝着他的出租屋走去。 到了出租屋,打量了一下环境,又看了看他住的卧室是一个杂物间,又是心疼。 刚把人扶到床上,准备去倒水,还没开门,谢宴就起来。 在江清晚不解的眼神中,直接麻溜把卧室门锁上,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天崩地裂!懂的都懂! …… 一大早,江清晚率先起来,气的直接给谢宴拉起来。 “我昨晚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我们已经这样了,你就说负不负责!负责你就辞职。”江清晚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又掰着手指算了算。 “我现在有十二个目标!一个月一百万零花钱怎么样?” 谢宴:“……”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离过婚的老女人,比不上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们……” 谢宴见她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我有说拒绝吗?” “……” 春意盎然…… 一小时后 “让开,我饿了。”江清晚清醒过来,看着地上已经不能穿的衣服,脸色尴尬。 谢宴起身只给自己穿了一个短裤,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体恤和短裤,放在床上给她。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谢宴只能撇撇嘴,该看的昨晚早看完了。 …… “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不在。”林啸文依旧在客厅里端着一桶泡面,看着他出来,连忙说了一句。 下一秒,眼睛瞪的老大。 “……你身上怎么弄的。” 林啸文放下泡面,走到他身边打量着,啧啧啧,这抓痕。 “昨晚小区里跑进来一只野猫,野猫抓的。”谢宴摸了摸自己脖子的抓痕,想到昨晚被抓的,和猫没啥区别。 “这野猫够厉害!” 林啸文一边看着他去洗手间洗澡,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回房间睡觉了。 准备晚上再问,反正只要自己兄弟不要再迷恋那个小白花女友就行。 谢宴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房间。就看见江清晚手里正塞着什么东西。 “呐,给你红包。” 看着人进来,江清晚把手里刚做好的红包递上去。 谢宴微微一愣,接过红包打开数了数,正好是昨晚的十张。 不要白不要,为啥子要装清高。 “就当是我的养伤费吧,昨晚野猫抓的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好。” 江清晚看到他脖子上显眼的三道抓痕,也有一点内疚。 …… 送人回别墅的路上 江清晚看着副驾驶上的人,想了想提议道:“你抽空去考个驾照吧。” “嗯?姐姐要给我买车吗?”谢宴疑惑出口,买的话,一定考。 江清晚白了他一眼,“小弟弟跟着姐姐,有酒有肉懂不懂。” “v我500,看看实力。” 江清晚拿着手机划拉着一下,过了几分钟谢宴就收到了银行卡的信息。 【华夏银行】24年11月15日9:28您尾号1240账户银联入账.00。 第31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4 “你怎么知道我银行卡。” “你洗澡的时候。” 跟着江清晚回到了别墅,挨了江婶一顿白眼。 本来江清晚想让他搬过来一起住,被他拒绝了。 在谢宴的洗脑教育下,江清晚也妥协了。 不过只给他一个月时间,要是一个月之后他还住在出租屋,她也住进去。 …… “甜甜,给你。” 食堂里,高朗端着饭菜走到白甜座位对面,把手上的饭菜递过去。 白甜看着盘子里的白菜胡萝卜,不知道高朗这是什么意思。 高朗看着她不动筷子,脸上浮现不悦,但还是很好的隐藏起来。 “甜甜,多吃点蔬菜,我妈经常跟我说,农民种蔬菜很不容易。” “如果我们都不吃的话,没人买他们也就赚不到钱,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给你重新买一份。” 白甜听到解释,知道误会了他。 也对,江城首富的儿子怎么可能没有钱吃肉。 “不用了,我挺喜欢吃蔬菜的,而且你说的对,农民种蔬菜很辛苦,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善心。” 看着高朗一点也没有挑食的迹象,白甜越发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 高朗看着她吃起了饭,觉得这是一个提到电脑的好机会,“甜甜,那个电脑?” 听到又提起电脑,白甜一慌:“高朗,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难道电脑上的味道还没有我身上好闻,你是不是不爱我,只爱电脑?” “啊……这,我当然爱你甜甜,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不是只爱电脑?” 看着要电脑无果,只能放弃,好不容易给白甜哄好送回宿舍。 “妈的,要不是你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老子才懒得伺候你,吃个饭还浪费老子8块钱。” 看着白甜的背影消失不见,高朗一边骂着,一边准备回男生宿舍。 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老大,人抓来了。” 高朗头上的麻袋被拿走,一睁眼就是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里,看着对面一个花臂男,浑身一抖。 “海哥,你再通融几天,我一定还钱。” 名叫海哥的花臂男点了一根烟,走到高朗面前。 “小高啊,我已经很通融你了,要不然这样,我把你一只手剁了寄到你便宜爹那里去,好不好?” 高朗吓的坐在地上后退几步,“海哥,你开玩笑,我爸根本不认我,你剁我手也没有用,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还钱。” 说着,身后出现两个小弟,把退后的高朗又提到海哥面前。 “小高,不是我不信你,是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怎么信?我手底下兄弟怎么信?横竖不就是五万块钱,找你那个便宜爹要一下。”海哥拍了拍高朗的脸说道。 看着海哥真的要拿刀,高朗身底下多出一摊液体,急忙说道:“海哥,给我两天,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白氏集团。” “白氏集团?” 听着高朗说白氏集团,海哥感起了兴趣,松下手中的刀。 “对,白氏集团,我女朋友是白氏的大小姐,给我两天,我一定把钱还给你。”高朗见海哥真的停下了,连忙说着。 海哥看着高朗的样子有点不信,抬头望了眼小弟, “大哥,白氏集团的千金确实在江城大学上学,只不过一直没有公布。也没有人认识,听说是很低调,白董事长想培养她,所以一直都是以普通人一样在学校。” “对,我女朋友就是白氏的千金,海哥你等我两天。”高朗附和着。 听着小弟说的情报,又看摊坐在地上的高朗,和地上的一摊水,“嗤”的一声笑出来,手放在高朗脸上。 第32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5 “我就给你这两天时间,要是两天后还是没有钱,你自己知道下场。” “是是是,海哥你放心。” 海哥扬了扬手,两个小弟就把高朗架了出去。 “靠,玛德,一万块钱变五万,呸!” 高朗被丢到学校附近的垃圾桶旁边,爬起来狠狠的对着两个小弟的背影“呸”了一声。 摇摇晃晃的回到宿舍里,一进门室友就闻到他身上的馊味和骚味。 “高朗,你没事吧,你掉垃圾桶了?” “没事,我就是回来的时候路过垃圾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然后摔了一跤。” 高朗听着室友说自己身上难闻,尴尬的甩掉室友扶自己的手。 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会,准备找衣服洗澡。 注意到室友穿着不便宜的西装,还一直在捯饬头发。 高朗怀疑室友背着他找了一个更有钱的女朋友。 这个室友样样不如自己,之前还说没有钱,现在转手就有一个大几千的西装。 “你这是去哪里?穿成这样,这个衣服不错,我之前经常穿这个牌子。”高朗出声试探。 室友听到他说话,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可是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了这一身,唉,听说江市酒吧招人了,我去看看。” 高朗听到室友说要去酒吧卖酒,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去那个地方兼职?” 室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怎么?我去那里不行吗。听说里面卖酒能赚好几万。” “我比不上你这个大少爷,你放心,我赚钱后一定搬出去,不碍你的眼。” 看着室友离开,高朗又想到海哥只给了自己两天时间,拿出手机给白甜打电话。 …… “妈,我知道了,你快一点把钱转我吧。”白甜这边看着手机为数不多的余额,光是吃饭都支撑不到下周。 刚打电话让家里转两千块钱,结果又被说教一番,只给转了一千。 白甜正想着一千也可以,到时候还有高朗。 刚挂完电话,高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甜甜……”看着电话接通,高朗酝酿一下准备找个借口。 白甜也没听出他的声音不对,“高朗,我们明天去逛街好不好,我好久没买新衣服了。” “那个,甜甜逛街的事情先等等好不好,我想拜托你件事……”高朗的声音愈发低沉,缓缓开口说道。 白甜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你怎么了?你是我男朋友,有什么事就直说呀。” “甜甜,我最近卡都被我妈冻了。我一个兄弟要过生日,我和他从小长大的,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白甜觉着一个生日礼物横竖就是几十块钱的样子,最多一百多就差不多了。 不可能连一百块都没有吧,于是开口问道:“借多少啊?” “五万…甜甜你放心,等我卡解冻就还你。”高朗听到白甜同意借钱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白甜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五万?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甜甜,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我这个兄弟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次他生日我想给他一个特别大的惊喜。而且我保证,等我卡解冻了,第一时间就把钱还给你。” “高朗,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白甜一脸为难地说道,自己身上只有一千块钱,还是刚刚好不容易从家里要来的。 听到对面说没有钱,高朗语气顿时变的急躁, “甜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的为人?就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你跟你爸说一声不就有钱了。”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高朗你找你的其他朋友借一下好吧。” 听着白甜的接二连三拒绝,饶是高朗再怎么蠢,也发现了不对劲。 直接对着电话质问着,“你不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吗?怎么会没钱?” 听着他的质问,白甜一阵错愕。 也明白了他一直把自己认成别人,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 如果说自己不是,那么高朗就不会再和自己在一起了。 高朗听着电话那边的沉默,回想上次吃饭。 就算白氏大小姐再怎么低调,也不会没去过中档的店铺…智商恢复的高朗一下子想清楚了。 也不等白甜解释了,直接挂断电话。 想到自己这么久的努力,都是在一个冒牌货身上,气的把手机摔到地上。 ……… “喂,你来真的啊。”林啸文看着眼前的店铺正在搬迁。 谢宴站在店铺里面,拿出一瓶水给他。 看着这个60平的小店,开口说,“这家店我盘了,现在没钱装修了。你不是想当老板吗,老林快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入股。” 林啸文看着他的样子不像假话,到旁边伸手摸了摸店铺的墙壁,确认不是做梦, “我的天,我爱死你了!你真被包了?这地方房租很贵吧?” 谢宴放下手中的水,“这个地方我早给你看过了,对面是江城大学,旁边是艺术大学,至于房租……你不用担心,因为有人给买下来了。” 谢宴说着就想起来,自己盘这个店还没到两小时。 江清晚知道了,直接找到房东给买了下来,原来这就是吃软饭的感觉! “快,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装修。” 谢宴说完,就去掏林啸文口袋。 “我干了三年,一共就存下来这么多。” “我本来还以为要一辈子要当牛马,兄弟什么都不说了,抱一个。” 林啸文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这几年的存款,又抬头看了看店铺的天花板,伸手抱了抱谢宴。 “靠,存这么多,四十多万。”谢宴看到林啸文手机的余额账单,大吃一惊。 第33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6 ——————次日 江城大学,男生宿舍 室友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烟味看见高朗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烟头。 “喂,高大少。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把宿舍弄成这样…喂,你没事吧。” 室友朝着高朗发火,发现他也不吱声。 “对不起……我只是失恋了,有点难受。” 高朗本来还在烦躁五万块钱怎么办,看见室友身上穿的西装,突然脑袋里闪过什么。 室友听到高朗向自己道歉也吓了一跳,认识这么久,高朗就从来没有认错过,难得一次。 听着解释也就信了,一边安慰着高朗:“白甜其实也没有多好看是不是,少一个白甜,还有千千万万个美女。” “你不是去酒吧兼职吗?怎么赚到钱了?” 高朗装作难受了几分钟后,岔开话题问室友。 “欸,培训了一天然后跟我说,让我回来锻炼锻炼。” 室友听着高朗问到酒吧,想着自己被培训老师嫌弃的样子,抱怨道。 高朗听着,心里有了想法。但嘴上还是说,“那个地方不能去,不如踏踏实实的。” “那个,你这衣服借我穿两天呗。我衣服都在干洗店还没拿回来呢。”高朗开口向室友借衣服。 “可以啊,反正这个月也穿不了,你不嫌弃我穿过就行。”室友大方地回答道。 ………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 林啸文每天忙着店铺装修,谢宴也想跟着。 可是被江清晚粘的紧,随着两个人的腻乎劲,江婶也知道阻止不了了。 “你非要去店铺,店铺到底有谁在!”江清晚拉住谢宴要走的手,赖在床上不起来。 谢宴无奈的看着她,眼里却满是宠溺:“怎么说我也是店铺的老板之一吧,老林一个人在那里忙死了。” “哼,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店铺外面那么多大学生,说不定你就是想去看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江清晚一说,就想到上次去店铺看看,结果周围全是露着大腿的年轻女生。 甚至还有一个女生,当着她的面来搭讪自己男人。 谢宴哭笑不得,坐在床上,轻轻把她的头转过来:“你啊,瞎想什么,她们有钱养我吗?你一个就够了。” 江清晚这才消了一点气,“那你为什么天天往外跑,就不能多陪陪着我。” “那是因为,我锈了……”谢宴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完。 温热的气息让江清晚的耳朵瞬间红透,说完,便起身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江清晚又羞又恼,伸手去打他,“你这坏蛋,净说些不正经的。” “去去去。” 看着人离开,又想到最近这几天确实有一点……又羞红了脸。 “夫人,小谢走了。” 江婶上楼,看着卧室门口的枕头,捡了起来。 听谢宴真的走了,江清晚轻“哼”一声起床,缓缓地走向衣柜挑选衣服。 “夫人,刚刚你们说的我在下面都听见了。我说一句啊,你最近确实粘着小谢太紧了,小谢虽然年轻,但精力也是有限的……” “江婶!”江清晚听着江婶说到这个话题,脸又红了起来,连忙打断。 “那……江婶,我要不要给他补补?” 想着最近确实一直粘着,弄的这两天他一空就想往外跑。 江婶看到江清晚听进去劝了:“等明天小谢来,我炖点汤。还有夫人,这个,你明天开始和小谢都吃。” 江婶从口袋里掏出两罐小药瓶,递给江清晚。 “这是什么?我们两个没生病啊?”江清晚拿着药瓶看了看。 看着自家夫人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江婶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夫人啊,你对小谢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 “小谢比你小十二岁,现在趁着你还年轻,不得备孕!要不然你四十的时候,小谢才成熟,到时候你看外面的姑娘吸引力大不大。” 说完江婶就转身下楼去厨房忙碌了。 江清晚拿着药瓶,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标签:“叶酸……”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敢情这是备孕的药。 想到刚刚江婶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和谢宴这么久……也一直没有措施。 是不是真的自己年龄大了,江清晚打算等一会就去医院先看看。 谢宴离开别墅,开着车来到店铺,看见林啸文在里面忙的不亦乐乎。 “林老板,装修的怎么样了。”谢宴把车停好,来到差不多装修完工的餐厅里。 “快了,就差桌子之类的,等明天。玛德,这个苏阿美,老子都不干了,还天天给老子发信息指使老子。” 林啸文见到谢宴进来,还没说两句。口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看信息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可能,阿美姐半个月没见到你,想你了,要不你就从了阿美姐?”谢宴开玩笑道。 “要是苏阿美跟你家江清晚一样,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算了不说了,我等会约了几个学生来面试,你看看。” 第34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7 这几天白甜的日子非常不好过,一千块钱还是在省吃俭用下撑到现在。 刚刚打电话给家里要钱,又被说教一顿,这次只转了两百过来。 白甜看着日期,还有大半个月。 之前也尝试过给谢宴打电话,可是号码早都被拉黑了,打给高朗也是一样。 “甜甜,你没去吃饭吗?”李婕和黄薇吃完饭回到宿舍,看着在宿舍的白甜问道。 白甜看着两人回来脸色一僵,“我减肥,最近在节食。” “天呐,你身材这么好还要减肥。好吧,我本来还想让你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门口新开的快餐店吃饭,后天他们开业,三个人可以减一单的钱,我只能找别人了。” 黄薇失望的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 “你可以叫方方一起去……”听到满三减一的时候,白甜犹豫了一下,刚刚已经说了自己在减肥。 “你可别说方方了,方方一天到晚就忙着兼职。今天那个快餐店不是开始招人吗,她又去了,也不知道能赚几个钱。” 李婕听到白甜说方方,抱怨道。 一旁的黄薇听到李婕的抱怨,把宿舍门从里面锁上。 然后坐在椅子上,小声说道:“其实还是挺羡慕方方的,能一直干服务员。隔壁艺术学院四班的那个班花知道吗,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个,听说是在酒吧兼职。” “酒吧?” 白甜有点疑惑,那个班花她有印象,每天手里提着的都是爱马仕包包,身上穿的都是香奈儿大牌。 “不会吧,我看她不像缺钱的样子。她手上提的那个爱马仕都是新款,我一年都买不起。”李婕听着有点不相信。 黄薇看两个人都不信,又说道:“她一个月都能赚这个数。” “我的天,看不出来,果然还是我家方方好,不行我去洗个澡。” 李婕听完浑身难受,拿着衣服去洗手间。 白甜心中一动,她现在急需用钱,或许可以去试试。 反正只是兼职,说不定还能捞个富二代。 “甜甜,后天我们就去吃饭嘛。三个人,只用两份饭钱,而且还有其他优惠,别减了。” 黄薇看着李婕走了,又想到吃饭的事情,拉着白甜说。 白甜本来就有意了,现在看着黄薇又提起,表面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谢宴还没去找江清晚呢,她就已经到出租屋了。 “好的,爸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谢宴挂断电话后,目光落在了对面坐着的江清晚身上。 一大早就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阿宴,我们生个孩子怎么样?” “噗!” 听到江清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谢宴刚刚喝进口中的水,瞬间就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说起生孩子的事了?” 谢宴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一边笑着问道。 江清晚听着谢宴的语气,眼眶一下子红了。 想到自己昨天听了江婶话后,特意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还记得看脑残电视剧里常常说的 “爱他就给他生一个孩子。” 医生也说了,无论年龄多少,生孩子都是风险。 但她对于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来比,风险还是大一点。 毕竟上了手术台,签字的那一刻,没有医生可以百分之百保证你能下来。 思考了一晚,一大早就起床来找他,想着要给一个惊喜。 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态度,一下子觉得委屈极了。 谢宴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是认真,连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我不是不想,只是不想你疼,在床上你都嫌疼,生孩子的疼你能受得了?” 谢宴说着把她抱到怀里,握住她的手安慰。 “我是认真的!”江清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愿意承担所有的风险和责任,我不怕疼,我今年三十多了,你才二十多。” 谢宴内心一阵纠结,知道江清晚心里一直都很介意年龄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安全感。 原以为这么多天自己一直陪着她,会让她不再想这些。 叹口气,心里一阵难过。 “等下个月我们结婚吧。” 江清晚听到这句话,立刻停止了哭泣,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下个月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姐姐难道忘了,礼物没准备?”看着她愣住的表情,谢宴打趣道。 江清晚回过神来,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震惊:“你说真的?” 谢宴紧紧地抱住她,将下巴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可能需要劳烦姐姐这两天跟我回家一趟,把户口本拿出来。” 听到这句话,江清晚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人的脸。 谢宴嘴唇多了温热的触感,江清晚主动吻上了他。 “这是姐姐的奖励吗?”良久两人缓缓分开,谢宴问道。 看着她点头,谢宴又吻了上去。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开始造作,白日宣吟……阿巴阿巴。 …… “甜甜,下课了快走了,我看好多人往那个快餐店去了,还好我早让方方帮我占座了。”黄薇拎着帆布包,叫着白甜。 三个人来到门口,看着餐厅到处都在排队,黄薇见方方给自己发的消息,来到店铺靠近厨房拐角的一个空桌上。 “黄薇,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这好多人啊,就一个快餐而已。”李婕嫌弃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来都来了,我都让方方把饭弄好了,等一会吃完,听说碗底还有抽奖,可以免单一个月。”黄薇拦住要走的李婕,又说道 “我听方方说,这个店铺老板和我们年龄一样,长的也帅,好多人都是冲着来当老板娘来吃的。” 第35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8 “谢宴,来接着,快搬厨房去,没货了。”林啸文搬着货物在店门口,看见谢宴来了急忙喊道。 谢宴搬着林啸文给的箱子走到店铺里,往厨房走去。 白甜看着刚刚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谢宴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阿宴?” “甜甜,刚刚那个搬货的帅哥你认识啊?”黄薇听到白甜说话问道。 “只是有点眼熟,我可能认错人了。”白甜本来想说认识的,但想到谢宴在这里可能只是来搬货打杂的,又不想让室友知道了。 “哦,不过那个帅哥挺帅的。”黄薇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再顺着下说。 正好看见一个女孩从厨房出来,端着盘子放到她们桌子上。 “方方,刚刚进厨房那个小帅哥是谁啊,这里打工的都这么好看吗。”李婕看着方方端着盘子问。 “刚刚那是我们老板,还有一个老板在外面。”方方笑了笑,指了指外面搬东西的林啸文:“怎么,你们看上啦?不过人家有女朋友哦。” 黄薇惊讶地张大了嘴,“哇,年轻有为还长得帅,这是什么神仙男友啊,果然优质男都轮不到我。” 随即看向白甜,却发现后者脸色僵硬。 谢宴从厨房走了出来,目光扫过白甜,只当没看见,面色平静的走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白甜的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竟然是这家快餐店的老板。 所以!他之前肯定背着自己藏了很多私房钱,要不然怎么可能盘下这个店。 而且……刚才方方说他有女朋友了,是不是代表他还没有忘记自己。 毕竟他一个中专辍学,除了自己谁还能看上,再说自己和他分手才半个月而已。 想到这里,白甜的脸色恢复正常,嘴角也挂上了微笑。 和室友们吃完饭,故意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让黄薇和李婕先离开。 在店铺里坐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谢宴出现。 谢宴在店铺门口正等着江清晚开车过来,两个人约好了今天去逛街买一些礼物给谢父谢母。 白甜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去。“阿宴,好久不见。” 谢宴闻声看向白甜,淡淡回应道:“嗯,确实好久不见。”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白甜装作关心的样子,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挺好的,吃嘛嘛香。” 白甜有些尴尬地摆弄着手指,“阿宴,其实上次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和高朗没什么关系。” “没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不在乎了,而且确实嫁入豪门吃软饭是真的好,我还要谢谢你。”谢宴一脸感激的看着白甜,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 “?”白甜有点云里雾里。 “宝贝宴宴,你在和谁说话。” 江清晚离老远就看见他在和一个女孩说话,而且还站的很近。 下了车,往他那里走,才发现这个女孩自己也认识,他的那个大学前女友。 看到这,江清晚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提着包气场全开,迈着高跟鞋走过去。 白甜看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穿的精致,一看就是谁家的富太太,结果在自己面前挽上了谢宴的胳膊。 “阿宴,她是谁?”看这个女人亲昵的挽着谢宴,白甜问道。 江清晚冷笑一声,抢先说道:“我是他的妻子,怎么?你还想旧情复燃不成?” 白甜的脸色一变:“阿宴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阿姨了?” “白甜,你之前也说过再也不想过苦日子了。确实我们都值得更好的生活,谢谢你的离开让我遇见了清晚,吃软饭真好……”谢宴说着,深情的看着旁边吃醋的江清晚。 “你……”听到他承认了和那个女人的关系,白甜一脸不相信。 “谢谢你,祝你和你那个高富帅也幸福。”谢宴说完,就被旁边的江清晚拉走了。 到了车上,江清晚的一想到他俩聊天的画面就生气,包狠狠地扔在后座上。 但很快又被谢宴哄好,江清晚就是这样,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两个人逛了一圈商城,准备回家带给家人的礼物。 ……… “还没到啊,阿宴我们给叔叔阿姨在市里买套房好不好,到时候就不用走这么远了。”江清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狭小的道路,拿起车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又放在谢宴嘴边。 看着递来的水果,谢宴顺着咬一口:“我上次在电话里说过,他俩不愿意,你不如花钱把我家老房子装修一下。” 江清晚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才到村子里。 下了车,看着江清晚的细高跟和地上的泥路,皱了皱眉还好提前在车里放了一双平底鞋。 到村子门口,整个村子就传遍了。谢家那个小子发财了,开豪车回来了。 谢父谢母在家满心欢喜地做饭等着,一开始听说儿子会带女朋友回来。 两个人想到的就是他和白甜一起回来,想着白甜那乖巧的模样就开心。 谢父看着儿子身边站着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上下打量着江清晚,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谢母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江清晚的那一刻,手中的铲子差点掉到地上。 “这……这不是白甜啊,儿子,这是你老板还是?”谢父忍不住开口问道。 感觉到江清晚拉着自己的手颤抖着,谢宴紧紧握住,给她一点安慰:“这是江清晚,我的女朋友。” 谢父看着江清晚的模样,又不好意思跟儿子直说。 只让谢母招待一下江清晚,自己和儿子出去买酒。 “儿子,你跟我说实话,这女的是谁,看她浑身打扮的样子,咱们家根本养不起。” “爸,她养我。”谢宴一脸轻松地说道。 “欸,不是,我看她岁数比你大吧……” “爸,她一个月给我一百万的生活费。” “……” 谢父顿时不说话了,半晌,才把手放在儿子肩膀上说了一句,“好小子,果然随我,这下知道长的像我的好处了吧。” “……” 饭桌上谢宴也说出了准备和江清晚结婚,谢父直接一口应了下来,把户口本拿过来给她。 谢母心里忧心忡忡,刚刚听了谢父说这个女人有钱,担心自家儿子受委屈。 又听说这个女人三十多了还是离婚的,顿时觉得天塌了。 结果知道江清晚嫁了个gay男,十年都是一个人,又是满眼心疼。 “小宴啊,要好好照顾清晚知不知道。” 吃完饭,谢母拉着江清晚的手朝着自家儿子说道,又看着江清晚说道, “清晚啊,小宴他年轻难免做事说话会有一些毛毛躁躁,他要是惹你生气就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谢谢阿姨。”江清晚眼眶微红,本来以为他的家人会反对,嫌弃自己。 看着谢母对自己的安慰,就想到小时候母亲呵护自己一样。 第36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完) 晚上,谢宴和江清晚住在家里。 谢宴冲完澡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翻着一个纸盒的江清晚。 轻轻爬上床,从背后环抱住她:“在找什么呢?” 江清晚翻过身,钻进他怀里,“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嗯?”谢宴看向盒子里,十几张老旧的照片,好几张都是小时候和白甜一起的合照。 将自己和白甜的合照放到盒子最下面,江清晚看见他的小动作笑了起来。 “好了,我都看见了,遇见你很晚,但我一定是陪伴你最久的……”江清晚说完便将头贴在了他的胸口处。 谢宴搂住了她,轻声提醒道:“爸妈还在呢……” “嗯?”江清晚没听清他的话,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江清晚这才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嗔怪道:“你在说什么啊!”然后离开他的怀抱。 ———— 白甜跟着前面的人走着,余光打量着这个酒吧。 看着金碧辉煌的装修,和刚刚进门门口一排的豪车,愈发觉得能在这里找到一个潜力股。 “臭小子,装什么装,老娘让你喝!你傲什么傲,不想喝就敢让我买酒?” 电梯里上到一半,就被按开。 白甜看见一个男的低着头,还没进来后面就有两个保镖一样的人,给拽回去了,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女人的骂声。 英姐看到这个场面立刻按停了电梯,白甜和其他人也跟着出电梯。 出去就看见一个二百多斤的女人站在一个包厢门口,面前还跪着那个刚刚那个男的。 “苏姐生好大气,跟我说说,我来给你解决。”英姐上前说道。 苏阿美一看英姐过来,立即生气的说道:“这个人不听话,买了他两瓶酒,让他喝,他喝一瓶就喝不了了,还敢骂我,你说怎么处理。” 英姐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苏阿美,眉头一皱:“苏姐,别生气,今天酒钱算我的。” “别,英子老板。他不给我苏阿美面子,让我在姐妹面前丢人。我就让他喝一箱,喝完,今天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高朗听到苏阿美的话,拼命挣扎起来,但无奈双手被两个保镖按住,只能不断摇头求饶。 英姐见状思考片刻后,知道这个苏阿美自己得罪不起。 “苏姐,你也知道上面管的严,包厢里面真不行。这样吧,人交给你了,今晚的消费我给你免单。” 苏阿美听到话笑了起来,“有英子老板这句话就够了,我马上给带出去。” “另外英子老板,以后招人能不能弄一点懂事的?” 苏阿美说着,手放在高朗下巴上掐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头抬起来转到英姐那个方向。 白甜一看到地上跪着的是高朗呆住了,高朗透过人群看到白甜也呆住了。 “苏姐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是高氏集团外面的那个儿子,我这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吗,没想到这么不听话。” 苏阿美听到高氏,立刻激动起来:“你说什么?这小子就是高老二外面那个不敢认的儿子?我说怎么有点像,不行我得赶紧带出去,等会气死高老二。” 说着不管高朗的挣扎,让两个保镖架着高朗出去,然后自己和几个体重一样的姐妹跟在后面。 白甜看着高朗被拖走,听到刚刚说的就知道自己一直也是被高朗骗了。 ………… 一个月过去 在谢宴二十二岁生日这天,和江清晚领了结婚证。 婚后也是甜蜜如一,谢宴也做到了吃软饭吃到底。 对江清晚的话言听计从,唯一反驳她的问题就是“生孩子”。 本来江婶还担心两个人没有孩子坚持不下来,但看着谢宴还是始终如一的呵护,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就放心了。 高朗和白甜也成为了同事,高朗被苏阿美包了。 白甜如愿的从会所里钓到一个潜力股。 但好景不长,苏阿美包养高朗就是想打压高氏集团。 这件事在商界让高朗的父亲颜面扫地,一天晚上,高太太雇人直接截住高朗,一套断子绝孙的拳脚功夫伺候。 失去功能的高朗被苏阿美踹了,学校也回不去了。 家也被高太太的人砸了,自己亲妈二婚也不愿意带着他。 没有办法,只能在一家烧烤摊洗盘子。 白甜在会所如愿以偿的钓了一个潜力股,住上了大房子。 舒服没有两天潜力股的老婆就回国了,查到了白甜直接把她的照片贴满了学校,白甜被退学了。 没有经济来源,又习惯了花钱大手大脚,一些工作看不上眼。 只能跟着一个发小卡片传单的组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就被扫黄抓到了。 拘留了几天就被遣送回了老家。 因为是警察带回来了的,村里人都知道了。 白父白母闹着不认白甜,第二天白甜就又跑了,听说是和村子里的一个二流子一起。 店铺的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开了分店。 林啸文每天都在店里算着账,偶尔泡泡妞,可能是在会所看过了太多。所以他也没有结婚,而是选择一个人自由自在生活。 “滴,世界进度(100\/100)” (不要再问这个世界女主为什么不生娃了……家里没皇位继承,所以两个人锁死就行了。有男的一直评论说生孩子就跟拉粑粑很轻松一样,你去生一个我看看,怕连体验孕妇生娃那个机器都不敢上,劳资好歹还上过,虽然只挺到8级,但我还是觉得生孩子不论是哪个年龄都觉得不容易) 第37章 男知青他悟了1(小白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年代文可能考究不多,给语文成绩差的,做个阅读理解,男主被赖猴子威胁,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坑他给自己干活,坑钱) 山城 大庄村,八月天下午三点烈日炎炎的太阳,地上的泥路都被晒出了裂缝。 因为连续干旱的原因,一望无垠的田野里,到处都能看见光膀子的汉子挑着水下田。 把水桶交给一个个穿着补丁的妇女,由她们给花生地里浇水。 田坡上,有几棵大树在一排。 大树下面的阴凉处,也有几名妇女带着几个孩子,手里编织着竹篮。 马为民拿着喇叭,穿着步鞋走到田埂上,感受到烫脚的田地,擦了擦汗。 “大家先去大树底下休息一下,等会太阳下去了没完成工分的再接着干。”马为民拿着喇叭朝田里的汉子妇女喊道。 很快,一群人就上了岸,都挤在几棵大树下面。 原本大树底下编着竹筐的女人们,看见自家男人过来,也是掏出水,煮红薯给自家男人充饥。 玩耍的孩子看见自家的爹娘回来,递上了水,围着自家爹娘。 “雨水太少了,马上花生就可以摘了,收成肯定不如往年,每家到时候分粮肯定又要少。” 马为民站在阴凉处看着地里的一片花生地担心道。 一旁正在擦汗的庄大胜听见马为民这样说,立刻大声的朝着他回应:“马队长,这粮食再少我家可怎么活,我家可是有四个孩子等着吃饭,我每天老老实实干满工分的。” “就是,马队长。我们这家家户户多少张嘴,你应该去找那些城里来的,他们没来之前我们谁家挨饿过,现在他们来了活又干不了多少,那点工分还不够吃,咱们队上还要贴补他们。” 旁边的庄大胜老婆郑红梅也不满大声的附和着。 浑然不顾一旁树底下几个面色难堪的青年,他们低着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为民何尝不知道大家心中的怨气,可是这知青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他也没有办法。 知青们都是城里来的,本来就没干过什么重活。 去年工分不够,一个屋七个知青就那么一点粮食。 如果大队不接济他们,难道让这些知青在自己大队饿死不成? 想到这里,马为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怨气,但是知青是国家政策要求,咱们大队不能违背上级指示。” “他们也不容易,都是响应国家号召才来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大家多担待些吧。” 听着马为民为知青说话,一边的郑红梅又不愿意了。 “马队长,其他人我就不说了。那个谢知青已经四天没来上工了,就算来上工不是嫌热就是嫌脏的,一天都干不到五个工分,还不如咱们女同志。” 马为民眉头紧皱,他也知道谢知青的情况,长的倒是人高马大的,就是细皮嫩肉,干农活确实有些吃力。 “这样吧,待会儿我去看看谢知青,现在开始大家都是干自己的工分,工分没干完咱们大队也不会再多给粮食,李知青这个没问题吧?” 马为民说着看向旁边树底下的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一个男子。 “没问题,我们都听队长的。”李庆脸色难看的朝马为民点了点头。 众人听到马为民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就这样定了,大家先休息吧。”马为民挥挥手,大家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在大树下坐了会儿,喝了口水,便往知青宿舍走去。 其实说是宿舍,只不过是一个破落的小院。 院子里就两个房间和一个茅房,七个知青其中有3个女性,于是男女各一间房。 两个房间大小不过20平。女生这边还好,男生多一个人会挤一点。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径直走向最外面的一间屋子,敲了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是我,马为民。”马为民答道。 门开了,只见谢宴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马队长,你怎么来了?”谢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听说你今天没去上工,来看看你。”说着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看到房间的狭小处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红薯。 “谢谢马队长关心,我没事,就是今天有点不舒服。”说着拿起凳子上的红薯吃了起来。 马为民皱了皱眉,“你这几天都没去上工,咱大队也困难,粮食有限,不能白养着你,从此以后大队里也不会再给你补济。” 谢宴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马为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 “你说什么谢知青,人家宋知青还在那边。”庄大胜看着马为民走了后,拉了拉自家婆娘。 “我说怎么了,姓谢那个小子还能来打我?一点活都干不了还不让人说了。” “哈哈哈,谢知青是不是真的和宋知青在处对象?”听着两个人说话,周围的村民也八卦起来,围在一起小声说道。 “瞎说什么,就宋知青那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模样,能看上谢知青?谢知青能养活她?”庄大胜狠狠地瞪了郑红梅一眼,暗自怪她乱说话了。 “也是,当时知青们一来,看着谢知青和宋知青长的拔尖般配,尤其谢知青一个大男人比女同志还白,当时我家女儿还想着嫁给他,谁知道一点活都不能干。“ “宋知青虽然不太爱搭理人,但人家还是能吃苦的,和谢知青处对象,难不成宋知青还要养活谢知青?我看宋知青和我家国庆挺配的。” 王婶子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哄笑起来。 “国庆?你可拉倒吧,你家国庆那愣头愣脑的样子,宋知青能看得上?”有人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王婶子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家国庆咋啦?身强力壮能干活,不比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谢知青强?” “话说不说,人家谢知青虽然不干活。但人家每个月都有城里寄来的包裹。了,就他脚上穿的那个鞋,我上次去供销社一打听都要七八块。”一旁庄大胜的弟弟庄大利说。 王婶子一听,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就是有几个包裹,能当饭吃?我家国庆实实在在能挣工分。” 这时,又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撇撇嘴说:“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说不定人家宋知青和谢知青根本没啥,都是咱们在这瞎琢磨。” “那可不一定,我前几天还瞧见他俩在河边说话呢,那眼神,啧啧。”另一个村民挤眉弄眼地说道。 “好了好了,上工去。” 大家纷纷拿着东西,又下田去。 第38章 男知青他悟了2 马为民回到家中,妻子庄萍正准备做饭。 “当家的,你回来了,田里那边咋样了?”边说边往灶膛里添柴。 “唉,谢知青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一点活都不能干,大家都跟我抱怨。”马为民摇摇头,“以后他们知青得靠自己挣工分换粮食了。” “也是,靠大队补贴总不是长久之计。”庄萍叹了口气。 ………… 此时,知青院中。 谢宴吃完红薯,肚子还是咕咕叫。 一道亮光从眼前闪过,露出诧异的目光,忍着饥饿闭上眼睛…… 果然,不是啥好事情。 神识中的一个低级十平方的空间打开了。 要知道需要空间的生存世界,都会有点难熬,难怪一觉起来肚子这么饿。 不过这东西对于谢宴来说,有和没有没啥差别。 最多省了一点小事,暂时存一些小物之类的。 别的又存不了,到时候空间一回收,放再贵的东西都白搭。 而且他也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有一点好,十平方。 代表有百分之十的随机幸运,算是走一个小小的捷径? 睁开眼,舒了一口气。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还能吃的东西,从床边翻出来一个绿色军用包。 从里面掏出来一罐麦乳精还剩一点,和十几个大白兔奶糖。 又发现包里有一个隐秘的夹角,应该是有人缝起来的小夹层。 从里面掏出来三张大团结和一些零零散散的零钱和一些饭票,仔细数了数一共是四十二块八毛六。 这些都是原主父母寄过来存下的,谢宴看着确实没有东西吃了叹了口气。 只能把最后一点麦乳精冲了,喝完顿时感觉肚子里舒服很多。 把钱放进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其他东西又放回去。 从这个房间看,不对,压根不用看,住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75 年 “上山下乡,改天换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口号在城里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犹如激昂的战歌,激励着每一个热血青年。 为了积极响应号召,每家每户都会选派一个青年下乡。 原主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自然更要顺应时代的潮流,拥护决策。 原主是小儿子,上面还有一个大哥。 本来下乡的安排是大哥去,但大哥好不容易谈了一个姑娘,两人正满心欢喜地准备结婚。 大儿子要是去了乡下,这婚事说不定就得黄了,谁家姑娘愿意等? 而且女方一旦知道男的要下乡,还谈个屁的恋爱。 父母在房间里商量了一夜,最终决定让原主这个小儿子去下乡,然后母亲的工作让给大哥。 因为年龄小,原主从小就被父母溺爱着。 父亲是工厂的四级工,一个月有五十多块钱的工资,这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 母亲一个月能挣差不多三十块钱,算起来家里一个月有将近八十块的收入。 在那个年代,称得上是中产家庭了。 尤其同龄的年轻小伙都穿着布鞋,或者劳保鞋。 而原主已经穿上了6-10块钱一双的回力球鞋(就是现在的橡胶帆布鞋)。 工厂每年为了嘉奖工人弄抽奖,原主父亲抽到了一张手表票。 小儿子想要,夫妻俩个也是二话不说拿出两个月工资买了。 原主没吃过什么苦,乍一听到下乡这个决定,满心的不情愿,在家里又哭又闹。 可父母的态度坚决,他也明白这件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认为父母和大哥是抛弃了他,带着对父母大哥的愤恨下了乡。 一来到大庄村,看着村里人身上穿的都是带补丁的衣服。 说话也是动不动带着粗口,跟他同龄的年轻人都是灰头土脸的,甚至都不识字。 于是在村子里总是觉得自己比他们高一等,下地干活根本不可能。 原主唯一能看得上眼的就是同行的几个知青。 其中一个就是被原主渣的,宋黎。 原主下乡是因为大哥结婚,宋黎下乡则是因为家里重男轻女。 宋黎长相出众,身材高挑,一出来就吸引了原主的注意。 加上两人又都是沪城的,便主动凑了上去。 原主是单纯看不上村里人,而宋黎是性格习惯。 她不喜欢与村民们过多地交流,每天下工都在知青院子里安静地看书。 原主看到她每天在院子里看书,便上前搭讪。 正好下乡还带了一支钢笔,别在衬衫外面的口袋上,显得就是一个知识青年,宋黎也对他颇有好感。 起初只是礼貌性地回应,但渐渐地,她发现原主似乎能与她谈论一些关于理想和未来的话题。 于是,在那段时光里,原主和宋黎常常在知青院子里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感受,两个人惺惺相惜。 很快就产生了感情,只是都没有捅破。 原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宋黎比他好一点,最起码能吃苦,一天也能干个五六个工分。 知青院里吃饭向来是几个人一同商量决定的,依据每天的工分来分配饭菜。 干得多的人自然就能吃得更多,原主已经连续好几天没下过地了。 这几天都是宋黎剩下一点,然后偷偷地给他。 父母每个月都会固定寄来一个包裹,包裹里会有一些吃的东西和十块钱,如果没有吃的就会放两三张票。 既是出于对小儿子的心疼,也有因为原主哥哥对他心怀愧疚。 大哥顶替了母亲的工作,实习工一个月只有十七块。 也是咬着牙每个月掏出五块钱,和父亲的五块钱一起寄到乡下。 按理说,每个月这十块钱,原主就算不干活压根也不会饿肚子。 但主要他心里就计较着家里让他下乡,加上又懒和自私。 去镇上要搭村里王二牛家的拖拉机,原主拉不下脸去找人家,也坐不惯那个拖拉机。 如果去镇上买东西,回来坐车上的话村民肯定都会看见。 除非馋极了,会自己偷偷摸摸的走到镇上吃一点,去了几天就嫌累了。 在饿了几天实在受不了后,宋黎劝他上工。 原主却认为她也和自己家人一样要抛弃背叛自己。 虽然宋黎挣的工分少,但架不住她好看。 原主之前想勾搭村里一些条件好的姑娘,结果一个都没有合他眼缘的,而且村里姑娘好忽悠但他们爹娘不好忽悠。 为了不让宋黎这个饭票离开,在一次强迫下和她发生了关系。 一开始还哄着她说自己会改,会努力赚工分然后娶她。 宋黎信了,结果他就勤劳了三天,又开始犯懒。 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偷懒几天没去上工。 下工的时候宋黎和他在树林里争吵,正好被村子里的二流子赖猴子听见。 争吵完后,原主向宋黎保证第二天去上工,结果还是没去。 宋黎就对他失望极了,不再搭理他。 原主初尝禁果怎么会放过她,而且她已经是个破鞋了。 这个世道,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娶,想通的原主就开始专心啃宋黎。 赖猴子偷听到两个人关系后,不断找原主,以这件事威胁他,向他索要东西。 一天赖猴子又来要钱,原主说没钱了。 第39章 男知青他悟了3 赖猴子便说要宋黎陪他一晚上,这件事情就算了,要不然就让整个大队知道。 原主为了保持自己的声誉,答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约宋黎在树林里,跟她说是最后一次,过后自己就会放过她。 实则,那天晚上原主一直在宿舍里,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堆人围在树林河边… 赖猴子死了,宋黎也死了,村里的赤脚大夫说宋黎死的时候已经有孩子了。 原主愣在了原地,但为了不让自己和宋黎的关系被发现,很快恢复了平静。 村里传出宋黎和赖猴子之间的不正常关系,死是因为不俭点没结婚就乱搞怀孕了,大晚上在河边肯定是自己掉下去的。 没了宋黎的原主又开始了饥饿,没办法只能下地。 可是干的根本不够吃,其他知青也不愿意分给他。 干不了活,他想找村里姑娘养自己,那些姑娘的爹娘也看不上他。 这时,村里的一个寡妇主动约他,年轻人不禁诱惑就和寡妇乱搞起来。 一直到高考恢复,原主有了希望,准备参加高考回城。 然而下乡这两年啥都没干,一直和寡妇厮混。 不出所料的高考落榜,回城无望。 郁闷的原主大白天来到寡妇家,本来是想求个安慰。 结果撞到寡妇和村里的一个老光棍在一起,两个人打了起来。 村里人也都围观了过来,这时的寡妇已经从原主这里拿了不少钱,原主父母每个月寄的十块钱都在她那里。 寡妇为了让自己的名声不被毁,早都和老光棍商量好了,说是原主强迫她,老光棍来救自己。 村里人结合他的好吃懒做的事迹,加上一直看不起村里人,大家早都不高兴他。 一下子被村里人指指点点,送到局里喝茶了。 进局子就算了,那天去医院检查,查出了已经被寡妇染上了病。 原主就在局里带着愤恨和后悔嘎了。 ………… 回忆完记忆睁开眼已经天黑了,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今天是我们的女同志做饭,我们男同志先去冲澡了。”李庆大声朝着其他几个知青说,然后向三个女同志打了声招呼。 宋黎趁着其他人不在,来到男生住所,推开门就看见人躺在床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今天要去上工,你为什么又没去?” 谢宴当然知道她在生气,翻了一个身,虚弱开口解释:“我这身子骨实在是撑不住,昨天夜里就开始发烧,今天根本起不来。” 听了这话,宋黎眉头紧皱,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额头。 果然滚烫的,确定不是撒谎,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去让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 “宋知青,你要去哪里?”李庆冲完澡看着往外走的宋黎喊了一声。 “谢知青发烧了,我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给他看看。” 李庆听到谢宴发烧了连忙走过来,虽然谢宴一直给大家拖后腿,但毕竟自己是知青里最大的,也是知青里的队长。 “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宋黎点点头,两人便匆匆往赤脚大夫家赶去。 村里的赤脚大夫来到了知青所,仔细地给谢宴把了脉,开了几副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李庆给了他五分钱,便开始忙着煎药。 …… “谢知青真病了?昨晚不还是好好的。” 外面的知青做好饭,正坐在院子里准备分饭,粮食本来就少。 一锅白米稀饭米都没有多少,本来上工多的肯定就吃稠一点。 突然李庆从白米稀饭里往底下舀了一勺子稠的,说是给谢宴吃。 又从桌子上拿一个大块的红薯,一起送过去,顿时引起一桌子人不满。 “指不定是装的,之前不是在田里还装晕吗。” 李庆听到这话,脸色一沉,“都少说两句!人一辈子生病是难免的,赤脚大夫已经看过了,咱们能帮衬就帮衬点。” 这边知青们虽然不满,但也只能继续分着稀薄的稀饭。 …… 谢宴接过送来的饭食,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李哥,多谢您了。” 李庆摆摆手,“好好养病,争取早点好起来。” 可能是饿久了,之前喝的那点儿麦乳精早就被消化完了。 普通的稀饭和红薯,几分钟就吃完了。 嗯,其实肚子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空隙。 吃完后,谢宴把碗递给他,又从身上掏出两毛钱给他。 “这是刚的药钱,多的就当我交的粮食费,我工分没你们多,吃这么多怕别人说。” 李庆望着递来的两毛钱,整个人一愣。 在知青宿舍相处快一年,这个人向来只占便宜,从不见他往外掏东西。 本还打算等他病好,把那五分钱要回来,没想到居然主动拿出钱。 李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没事,你生病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多吃一点不会说什么,而且这钱太多了。” 看他不收,谢宴必须坚持让他收下,因为……有没有可能人家只是虚假的推辞。 “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意见,而且都上了一天工,粮食就当我买大家的。” …… “李哥,谢知青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能下田?你也听到今天马队长说的,今年不会再给咱们知青多的粮食了。”看着李庆出来,齐洋首先不满的开口。 一旁的女知青施丽也不满的说着:“咱们知青院都要揭不开锅了,还得养着他。刚刚那锅稀饭都没吃饱,光喝汤了。” “好了,刚刚谢知青给了我两毛钱,刨去药钱的 五 分钱,还剩一毛五分钱就当是他买粮食了。等会虎子跟我去王婶子家,用这钱换点棒子面。”李庆提高了音量,压下他们的抱怨。 虎子连忙应声道:“好嘞,李哥,咱这就去。” 听到谢宴掏钱了,大家伙才消气了一点,然后各忙各的。 宋黎听到谢宴主动给李庆钱了,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知青院的人早都对他不满了,再这样白吃白喝下去迟早得打起来。 第40章 男知青他悟了4 谢宴看着面前黑呼呼,离好远都能闻到的苦味,皱着眉头。 宋黎见他不喝,把碗又向他面前推了推。 “快喝,病好了你就上工,你答应我的。” 谢宴闻着药味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媳妇还在这里看着,只能硬着头皮喝。 喝完药后,感觉口中的苦味久久不散,不禁皱了皱眉头。 从床边的包里掏出糖放入口中,又抓了三颗糖放在宋黎手中。 “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改。这些糖你分给施知青和张知青,就当提前吃我们的喜糖。” “?”宋黎看着手中的糖,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阿黎,之前是我和我父母赌气。我恨他们让我下乡,所以他们每次寄过来东西我都不屑用。” 谢宴的声音低沉,继续解释:“我以为我能在这里靠我自己生活,没想到现在还是要用到他们的东西。这两天我想了好多,我知道我要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等我病好了,我就写信告诉家里。我就去找马队长,花点钱让他给我们找一个住处,以后我也会努力上工。” “阿黎那天晚上对不起,你再信我一次。” 宋黎听到他提到那天晚上,微微挣脱不拉住的手,转过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他,当时也是这样说,结果等来的就是昨晚在树林的大吵。 “你先把病养好。” 说完,宋黎听见屋子外面传来脚步声,拿起喝完的药碗,赶紧走出去。 “宋知青,他喝完药了?麻烦你了,我刚刚去买红薯,让他们几个来端药又不愿意。” 李庆开着门,正好看见她端着碗出去。 宋黎点了点头,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齐洋看着谢宴舒服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虎子也是铺好床,和齐洋唠了几句嗑,话里话间都是不满。 谢宴只当没有听懂,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 又从包里掏出几颗糖,下了床散给李庆他们。 “不好意思今晚多吃了大家的粮食,我的身体从小有点弱,所以工分干的不够多。给你们拖后腿了,糖大家就收下吧。” 虎子先是一愣,看到李庆接过了糖,他才接过,脸上的不满稍稍缓和了一些。 拿到齐洋面前,就听见他“嗤”的一声,并没有接糖。 只能把糖放在他的床铺上,然后出门去厕所。 也不怪他不高兴,毕竟自己天天吃他的粮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宴只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凄凉…… …… “齐洋哥,这糖你不吃吗?不吃就给我吧。”虎子嘴里正吃着,浓浓的奶香味充满了口腔。 齐洋看了看床上的大白兔奶糖,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这个糖,要两块钱一斤,没下乡之前见过,可是家里根本没钱买给他。 “吃你的,别打我的主意!” 说着把糖拿在手里,剥开糖纸,将那颗白白胖胖的奶糖放入口中。 虎子见他把糖吃了,只能失望耷拉着脑袋。 吃了糖,谢宴从外面回来,屋子里也没有那么大的排斥了。 “好了,大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李庆说完把房间里的煤油灯关了。 整个房间陷入安静,毕竟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基本就是上完工吃完饭睡觉。 谢宴躺在床上想着,要在这两天把事情安排好。 穿来这个时间点,就是他和宋黎在树林里争吵,已经被赖猴子发现了关系。 大概就在这几天,赖猴子就会来找自己,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这谢宴转性了?不过他可藏的真严实,这么好的东西我们现在才知道。”施丽手里拿着大白兔奶糖说道。 张兰把糖放在嘴里,她一天只能上五个工,是知青院里吃的最少的,眼下吃到糖,口中终于有了一点味道。 而宋黎躺在床上,自从听了谢宴刚刚说的话,看书就看不见进去,脑海中一直回想着。 索性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到施丽说起这个糖果,就又想到谢宴说的“喜糖”。 …… 第二天清晨,四五点多太阳还没出来。 因为天气炎热,大家都趁着没有太阳,上工上的早。 谢宴看着人都走了才起床,看着桌子上剩的一个红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把红薯吃了。 换好衣服,拿着包里还剩的三颗糖装在裤子兜里,往村里王二牛家去。 走到树林小路里,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野味。 大白天不好找,趁着没人注意往树林中心走去,放缓脚步。 有系统十点幸运加持,很快就看见一个喝了醉酒的兔子。 逮住兔子手一挥,就被丢进空间里了。 赖猴子在路上看到他,想到前天晚上听见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凑上去:“谢知青,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多谢关心。”看到是赖猴子,谢宴回应了一声。 脸上带着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神中却透露着警惕,心里想着怎么给这个人利用到最大化。 “那就好,不过我听说谢知青你和宋知青有点小关系?”赖猴子故意着问。 “你不要乱说,我和宋知青都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关系,你可别乱传话。”谢宴脸色一变,当即反驳一声,加快了脚步,作势要摆脱他。 赖猴子却不依不饶,紧跟在他身后,“谢知青,你别着急走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和宋知青可都不好。” 第41章 男知青他悟了5 谢宴听到停下脚步转过身:“赖猴子,我警告你,别在这胡编乱造,污蔑我和宋知青的名声,要不然我就给你送到镇上公安局去。” 赖猴子见他动怒,想到那天晚上听见的话,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前天晚上,你们在树林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和宋知青乱搞男女关系,有本事让红卫兵来。” 赖猴子说完更加得意忘形,又补充道:“谢知青,你就承认吧,只要你给我点好处,这事我就帮你们瞒着。” 谢宴深吸一口气,翻个白眼:“那你想要什么?” “钱,我可是知道你每个月都有城里寄来的东西,分一点给我不过分吧。”赖猴子听到他妥协的声音,露出贪婪的目光。 “不可能!”谢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跟自己要钱,也得看看几斤几两。 “不给是吧,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马队长。”说着赖猴子就做出一副要走的姿势。 “等等!” 怎么可能就让他这样走,虽然不给他钱,但这人还得用。 谢宴又喊住他道:“钱我都已经花完了,你也知道我每天不上工,没有钱根本没有东西吃。” “但我有一个赚钱的法子,可以让你赚到很多钱,别人都不知道!” 赖猴子听到能赚很多钱,心里一喜,这不比问他每天要个一块两块强。 等以后学会这个办法了,再问他要其它东西,想着又看着他手上的手表。 “嘿嘿,谢知青你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嘛,快说赚钱的法子是什么。” “记住你说的话!不会把我和宋知青说出去。”谢宴阴沉着脸,见他上钩,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快说你赚钱的法子是什么。”赖猴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谢宴继续装着不情愿的样子:“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万一告诉说了,你说出去了怎么办。今晚12点,你带着桶和背篓到树林旁边的河岸上等我。” 赖猴子听到谢宴说要晚上12点到河边,有点怀疑。 “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能杀你?”谢宴嗤笑了一声,越过他继续往王二牛家走去。 …… 大早上,人都在田里。 路上除了遇到几个端着盆去河边上洗衣服的妇女,也没碰到其他人了。 先去了马为民家,借着身体虚弱,要去镇上看看。 怕晚上回不来,开了一封介绍信。 一路走到王二牛家,时间还不到六点。 发现院子门敞开着,里面停放着一辆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拖拉机,估计已经使用多年。 谢宴站在院子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然后高声喊道:“二牛叔,您在家吗?” 片刻后,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谢宴时显得有些茫然。 “哦,原来是谢知青啊,这么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谢宴走进院子,直接道:“二牛叔,我想搭乘您的拖拉机去趟镇上,给家里寄一封信,可以吗?” 王二牛听了,仔细地打量一下他,虽然村里经常说这个谢知青好吃懒做,但自己早出晚归的在镇上拉货,跟这年轻人接触不多。 谁知道村里那些婆娘说的真的假的,眼前的人穿着干净整洁,面容清秀。 看着也不像她们说的那样,于是爽快答应。 随即就去装了一壶水,小心翼翼地给拖拉机加水。 谢宴掏出口袋里的三颗糖,塞到他手里。 “二牛叔,谢谢你。这个糖就给你们家妞妞吃吧。” 王二牛看着手里的糖,他在镇上给一个有钱人送货时看见过,听说可贵了,忙不迭地把糖又塞回:“不用不用,你这孩子,留着自己吃。” 谢宴连忙又塞回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亏了你同意让我搭乘,要不然我走都不知道走多久。” 王二牛见推脱不过,便笑着收下了,心里想着这孩子其实还挺懂礼数。 不一会儿,拖拉机加满了水,招呼着他上车。 一路上,微风拂面。 到了镇里,拖拉机停在了镇口。 谢宴下了车,王二牛就要去给别人拉货了,走时还不放心地叮嘱着:“下午 6 点,还是这个地方,要不然错过了你只能走回去了。” “好勒,谢谢二牛叔。” 听见回答,王二牛放心的开着拖拉机离开。 一路上和这个小伙子唠嗑,发现一点都不像村里人说的那样难以相处,心里还是对他颇有好感的。 谢宴揉了揉屁股,这一路癫的。 闻着旁边飘来的肉包子的味,肚子叫了几声。 昨天和今天早上一直吃的都是红薯,嘴里根本没有一点味道。 此刻,这包子的香味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直接走到店门口,眼看着一个个手工包的老面包子。 一个差不多都有自己的手掌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肉包子怎么卖?” 包包子的人一顿,放下手里正在包着包子的活计,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打量了一下谢宴。 “肉包子 五分钱一个,菜包子 五分钱两个,豆浆两分钱一碗。” “另外,没有票的话等会悄悄的去后面结账。” 说完,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还特意看了看周围。 “给我来一碗豆浆两个肉包两个菜包。” 谢宴听到后也是小声回应,虽然说现在倒是公家饭,但人有贪心也不足为奇。 这个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胆大的才能赚到钱,没有票,偷偷摸摸给钱,相当于这钱净赚在店里的经营者手里。 包包子的人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准备好,放在了他面前。 谢宴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肉馅和松软的面皮。 一个包子手掌大,本来自己吃不了四个,但实在太香了。 打了一个饱嗝,起身又让人用油纸打包了两个肉包带走,之后悄悄来到后面。 只见已经排了不少人,前面收钱的是一个戴着斗笠帽的男人。 拿着包子往镇里走,趁着周围没人迅速把包子放进系统空间里。 这个时候买东西都要票,而他没有,有也是零零散散的饭票而已。 指望家里给自己寄什么大额票,肉票,不存在。 所以只能找传说中的“黑市”,但大家为了躲着红卫队,没有人指引还真找不到。 第42章 男知青他悟了6 一路来到了供销社,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一些人,故意大声朝着供销社接待员大喊一声:“同志,这里有烟吗?” “有,红旗兵两毛一包,淮河两毛五一包,红双喜两块,你得有烟票。”接待员说着。 “烟票?没这个就不能买?哎算了算了,我还准备买两包烟送给老丈人。”说完谢宴摇摇头离开。 出来以后,很快就发现一个戴着草帽,脚上穿着草鞋的年轻男人跟在后面。 远离供销社后,男人才跑上前戳了戳:“同志,你要烟?” 谢宴佯装惊喜:“你有?” “有。”男人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又开口,“不用票。” “真的假的?!我都愁死了,哥们在哪里?我要两包红双喜。” “跟着。”说完,草帽男在他前面走着。 谢宴赶忙跟上草帽男的脚步,穿过了几条狭窄的小巷。 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草帽男进了一个房子。 谢宴打量着周围,旁边还有一些摆着小摊的商贩,只是现在人不是很多,这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草帽男从屋子里出来,手上拿着两包烟。 “这烟怎么卖?” 草帽男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这个价,跟外面一样。” 谢宴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掏出四块钱递给他。 “兄弟,以后有需要或者你买不到的东西,都可以来这里找我,我叫时飞。” 时飞看着他爽快地给了钱,也是利索把烟递给他。 谢宴接过烟,也不客气道:“正好,我有点事情,还要问问你。” “我想知道哪里可以买肉?我没有肉票。还有我想赚点钱,捉点鱼来卖。” 时飞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不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兄弟,你也知道咱们这是私自买卖,红卫队抓得紧。一旦被抓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处罚可重着。” 谢宴眉头一皱,满脸愁容:“这可咋办,我家里人好久没吃肉了,就想吃点解解馋。” 时飞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心一软,凑近他的耳边:“这样,你明天起早点去北集市口转转,那边人是多,但 8 点之后红卫队就会在那边,所以你动作得麻利点,千万别被发现了。” “下午 3 点后在这里,这里卖的东西多,只不过现在还没到点,你嫌麻烦也可以早上直接来这里,只不过上午这边人少 不如北集。” 谢宴听完感激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兄弟,这份情我记下了。” 离开前,又仔细打量着周围,现在早上十点,已经有几个摊贩背着一麻袋东西过来了 逛了一路,也大概了解了现在鱼类的市场价,草鱼大家都是卖一毛八到两毛钱一斤。 当务之急是要赚点钱,然后让宋黎相信自己。 赖猴子始终不能存在,但是不能脏自己手,想到刚刚时飞说的,心中有了计划。 渐渐的,天热了起来。 外面人也少了很多,走到一家国营饭店,随便点了一盘炒肉丝和番茄鸡蛋。 吃完饭,找了一家招待所,两毛钱开了一个休息房。 一进房间,就被那软乎乎的床吸引住了。 和知青院的硬板床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在招待所冲了个澡,回去就不用跟他们排队冲澡了。 五个小时后,悠悠转醒。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三点了,便起身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小巷。 上午还是偏僻的角落,现在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看着卖各种东西的小贩,谢宴找了个空地,趁人不注意,把空间里的兔子捉了出来。 捉着兔子的耳朵,放在地上。 压根不用喊,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毕竟在这个年代,野生的兔子可不多见。 就算看见,逮出来卖,被红卫队看见不是闹着玩的。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这兔子怎么卖?” 谢宴连忙说道:“大姐,这兔子可新鲜了,我刚捉的。您要是真心想要,我便宜点卖给您,三块。” 中年妇女看了看:“太贵了,一块五。” “大姐,你看我这兔子还活蹦乱跳的…太少了。” 听着不愿意降价,中年妇女摇了摇头走了。 过了一会一位中年男子停下脚步,询问价格。 看出他有意购买,开价两块五,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两块钱成交。 拿到钱后,谢宴继续在黑市转悠。 突然,看到有人在卖旧书,脑海中闪过高考。 走到旧书摊看了看,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 “同志,你要啥书,我家里还有。”书贩子看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顾客,眼看要走急忙喊道。 “你这里有没有一些课本?”听见书贩说家里还有,谢宴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道。 “课本?你要这个干嘛?”书贩子警惕起来。 “知识的力量啊,用这些书烧火。烧出的烟一吸,脑子都灵光了。”谢宴随便扯了个理由。 书贩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了。 毕竟这个世道,每个人都不容易,就当不知道。 “那些东西我都是当废品堆在家里,你跟我回家,你自己找吧。”。 说着把摊子用布一摞,抱着东西走了几步就到了一处小房子。 书贩把他带到一个房子的一个角拐,指着地上堆着的一堆废纸:“都在这里了,你自己找,这玩意又没有用,搞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 谢宴翻了翻,找到几本初中高中的语文课本。 虽然书本已经泛黄,但内容还算完整。 “这些多少钱?” 书贩子看着他手上抱着几本课本:“这个东西又不值钱,本来我就要当废品卖的,一毛都给你了。” 谢宴数出一毛钱递给他,“以后还有给我留着,你卖废品又卖不了多少钱,有本子吗?送两个给我。” 书贩一听顿时不愿意,“一个,就给你一个,你要是以后再找我买,我再送你。” “行。”接过递过来的本子,抱着课本,谢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黑市。 走的时候又从书贩子那堆垃圾里拾到一个破旧的秤。 依旧趁着没人,把东西放到空间里,来到镇口等着王二牛拉完货过来。 差不多在五点四十多,看见了拖拉机开了过来。 “谢知青你忙完了?快上来。” 第43章 男知青他悟了7 回到知青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发现宋黎在院子里点着蜡烛,在石墩上看书。 从空间里拿出课本和包子,包子在空间里一直存放,拿出来还透着热气。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宋黎看见他现在才回来有一点生气,语气冷冰冰的。 中午留的红薯还在桌子上,又看了看赤脚大夫开的药也没少。 一直等到大家都吃完饭,回房间睡觉。 看着人还没回来,她有点不放心,借着出来看书在院子里等着他。 “我跟着二牛叔去镇上转了转,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谢宴说完,走到她面前在另一边坐下,从怀里拿出了那几本语文课本。 宋黎看着破旧的课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想到去找这些的......”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要这些课本。”谢宴看她喜欢,又把油纸包递到她手中:“猜猜这是什么?” “包子?”宋黎打开纸包,皱了皱眉,这东西自从下乡后就没见过。 “我特意给你买的,还热着呢,快吃吧。” “你吃吧,我晚上吃过了。”说着宋黎又把包子塞了回去:“你买包子,有考虑过我们以后?你把你父母寄来的钱花光了,继续等着我养你吗?” 听到她说的,谢宴一下子就知道她矛盾的点了。 “钱是我早上到树林的时候正好捉到一只野兔,去镇上卖了两块钱。然后买了两包烟,明天我去找马队长,让他给我们安排个住处。” “你要不信,你看。” 说着从口袋掏出两包烟,还好她不了解香烟品牌,没看出什么。 宋黎听着他的解释,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谢宴趁机握住她的手:“我会努力的。你先把包子吃了,你就算生气,也要考虑一下肚子里那一个,上次我们……万一有了……” “你先吃吧,我过一会要去树林里,看还有没有兔子,如果捉到的话就继续卖了,攒点钱也能找个好住处。” 说着,谢宴怕知青院的其他人醒来起疑,站起身到炉子旁边,把药喝完就进房间。 宋黎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闻着包子的香味。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课本,书也看不进去了。 回到破旧的床上,谢宴翻来覆去地躺了好一会,也睡不着。 屋里几个大男人的鼾声如雷,暗自思忖要早一点搬出去。 看着差不多到时间了,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 从院子角落里找到一个破旧的袋子,把空间的秤拿出来修理了一下。 透着清冷的月光,赖猴子早都在河边焦急地等着了。 “你不会让我来捉鱼吧?”赖猴子看到他来了,一脸疑惑。 谢宴压低声音:“小声一点,你不是想要钱吗?可以去捉些鱼,然后拿到镇上去卖掉。” 赖猴子听完后,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情,嘴里嘟囔着:“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捉到鱼呢?再说了,这可是投机倒把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怂包!就不知道究竟怕他毛线,这一刻谢宴想给他踹下去,但想想又忍住了,踹下去谁给自己赚钱? 不赚钱怎么养老婆? 于是只能不耐烦地看着他,作势要走:“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去捉,到时候卖的钱也都是我的。大不了你告诉大家,我和宋知青正好也可以去领证。” 赖猴子见状,急忙拉住他,连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但是如果真的捉到鱼,卖的钱一人一半!” 谢宴点点头,表示同意,赖猴子这才挽起裤脚,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河里。 河水有些冰凉,刺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弯下腰,眼睛紧紧盯着水面,双手随时准备出击。 过去十分钟,鱼屁股都没看见。 谢宴只能嫌弃的说了一句,“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赖猴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继续全神贯注地捉鱼。 看着他的速度,谢宴摇了摇头,挽起裤脚也跟着下河。 眼看天要亮了,两个人袋子和桶里也装满了鱼。 “好了,咱们怎么去镇上?”赖猴子跟着他上了岸,擦了擦汗。 谢宴轻轻瞥了一眼他,淡定道:“走去,趁着天还没亮快一点。”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扛着袋子大步往镇上走去,悄悄把袋子里的一些鱼转到空间,只留几个扛在肩上,步伐依旧稳健。 “欸……你。” 赖猴子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急忙把桶放进背篓里背着,桶里的鱼还在背后活蹦乱跳。 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汗水湿透衣衫,谢宴步伐匆匆,丝毫没有放慢的迹象。 赖猴子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追着。 第44章 男知青他悟了8 知青院里,大家正吃着饭。 施丽看着盆里还剩最后一个红薯,瞧了瞧,“那个,谢知青还没起啊?” “谢宴?他昨晚没回来吧,你们谁看见了?一早也不在房间。”李庆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碗筷。 宋黎听到大家提到他不在,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捉到兔子了,今天去镇上了。 “他昨晚回来了,你们都睡了而已,今天早上去镇上看病了。”面不改色的出口,然后就去拿东西准备上工。 其他人点了点头,施丽翻了一个白眼:“一个病还要去镇上瞧,果然金贵命。他不在,这个红薯没人吃,给我吧?” 说着就伸手去拿,但一只手更快的把盆端走。 “谢知青一直生病,是该多瞧瞧,病好了也好上工。这个红薯给齐洋吧,齐洋工分多,饿的快。”李庆把盆里的红薯递给一旁的齐洋。 齐洋接过红薯,感激地看了李庆一眼。 施丽见红薯到了齐洋手里,心里再不满也没有办法,确实人家干的多。 简单的把碗收拾了之后,各自拿着东西去田里。 …… 到了镇上,天已经大亮。 “不是,我们去哪里卖啊。”赖猴子追上谢宴。 谢宴指了指前面热闹的北集,“看见没有,前面这个市场热闹的很,周围已经有人在卖了,快去占个位置。” 带着他来到北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位置。 赖猴子看着周围的人,忙着把背篓放下,把鱼桶拿出来。 谢宴也在旁边把袋子放下来,但没有打开。 两个人站了四五分钟,也没看见有人来问鱼。 赖猴子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可咋办,没人来买咱们的鱼?” 刚说完,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妈缓缓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鱼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了看两人:“这草鱼新鲜不?” 赖猴子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大妈,您放心,这鱼可新鲜着呢,早上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大妈点了点头,弯腰仔细看了看鱼,“这多少钱?” “多少钱?”赖猴子一呆,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不能这样说。 关键他也不知道多少钱啊,想着自家辛辛苦苦一晚上捉来的,于是喊道:“一块钱!” “小伙子,你疯了。”大妈摇了摇头走开。 “切,吃不起就不要问。”看着人走了,赖猴子呸了一口,看这大妈穿的衣服也不像有钱人,只当她买不起了。” 又过了四五分钟,还是没人过来,这时一阵肉包子味传来。 看着旁边谢宴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包子,已经吃了起来,赖猴子咽了咽口水。 “谢知青,这鱼也卖不掉啊,根本没人看。忙了一晚上我肚子都饿了,你这包子哪里弄的?” 谢宴抬眼看了看他,两三下把包子吃完,拍了拍手:“刚刚从镇口那买的。” 看着包子被吃完,自己肚子咕咕叫,又看了看面前的鱼。 赖猴子眼珠子一转:“谢知青,这鱼卖不出去可咋办呀?可是你说的能赚钱。” “要不把价格再降降?” “不行,这可是我辛苦一晚上的成果,再降价可就亏大发了。反正你得想法子解决,我这肚子还饿着,可没力气跟你磨蹭。” 听到赖猴子的抱怨,知道上钩了,谢宴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装作心疼的样子掏出一毛钱给他。 “这样吧,摊子我来看,你先去吃包子吧,这钱等会卖完鱼还给我!” 不等谢宴说完,赖猴子拿着一毛钱生怕他反悔,麻溜的离开了北集。 赖猴子离开后,谢宴把袋子的鱼全放空间。袋子铺在地下,桶里的鱼拿出来,摆在显眼的位置。 “新鲜的草鱼,一毛五一斤。”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被吸引了过来,“这鱼倒是挺新鲜的,一毛五一斤有点贵了吧?” 谢宴连忙说道:“大哥,这可是我们今早刚从河里捕上来的,您看看这鱼多鲜活。这样吧,你真想要我给你一毛二一斤。” “行,就这条。”男人爽快的选了一条。 “一斤半,大哥收你一毛八。” 随着第一单生意卖出去,加上谢宴的吆喝,不一会摊子上就围满了人。 “这条给我秤一下。” “小伙子,给我找个小的。” 忙完鱼就卖了大半,看了看时间快到8点了,后面几条小鱼都是一毛的卖。 剩下的没卖出去的鱼,都是翻肚皮的。 一共卖了四块一毛钱,把钱收到空间去。 看着赖猴子快回来了,把地上的鱼又捉到桶里 ,秤和袋子又收回来。 赖猴子慢悠悠地走了回来,看到桶里没剩几条鱼了,兴奋地说,“都卖完啦?” “都卖完了。” 赖猴子两眼放光,“这么多应该卖不少钱,嘿嘿,那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等会我们回村再分钱,这里人多万一被人抢了怎么办?” 看着赖猴子还想说什么,谢宴摆了摆手,“好了,别废话。还剩几条鱼,你给卖了,我还要去邮局给我爸妈寄信,等会来找你。” 说完,谢宴不给赖猴子反驳的机会,转身离开了集市。 赖猴子看了看桶里剩下的鱼,心中暗喜。自己趁机把这些鱼卖得更贵一些,到时候多余的钱就全归自己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带着一个小男孩走过来,他们站在桶前好奇地盯着那些翻白肚的鱼。 小男孩拉了拉老奶奶的衣角,小声说:“奶奶,我想吃鱼……” 赖猴子见状,立刻热情地迎上去:“奶奶,您想买些鱼吗?” 老奶奶看着桶里的鱼,有些犹豫地问:“小伙子,这些鱼怎么卖呀?” 赖猴子一听有生意上门,立马来了精神,伸出手指比了个一和五,得意洋洋地说:“奶奶,我们家的鱼可新鲜了,只要一块五。” 老奶奶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一块五一条?” “一块钱五一条!” “这鱼你卖一块五一条,呸,都是死鱼了。你当我傻,活着的鱼也没这么贵。”老奶奶说着直接把小男孩拉走。 赖猴子傻眼了,没想到老奶奶会直接走人。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集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第45章 男知青他悟了9 “兄弟,你不走?”旁边的摊贩收拾完东西,好心的问了一下他。 赖猴子正在烦躁,到现在一条鱼也没卖出去。 凭什么谢宴就能卖出去,他还不信了。 听到旁边的摊贩卖完东西准备走了,还跟自己打招呼,心里觉得他是跟自己在炫耀。 “滚滚滚,别烦老子。” 赖猴子气呼呼地冲那人吼道,转头继续盯着自己的鱼桶。 摊贩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没去提醒他了。 很快,周围的摊贩都离开了。 赖猴子正满心纳闷,突然看见前面的红卫队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拎起桶和背篓,拔腿就跑。 “站住!” 红卫队的队长一声怒喝,赖猴子哪里敢停,拼了命地狂奔。 边跑边回头张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突然,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桶里的鱼也都撒在地上了,红卫队迅速围了上来。 “小子,在我眼皮底下投机倒把,还敢跑,带走。”队长说完两个人就把赖猴子提了起来。 赖猴子拼命挣扎着,大声喊道:“同志,这东西不是我的。是另一个人,他收的钱,我没有卖钱。” 队长目光犀利地盯着他:“哼,你别狡辩,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你说的另一个人在哪?来就看见你一个!” 看着压着自己的红卫队,赖猴子知道自己完了,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 谢宴到小巷子里,看着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了。快速把袋子铺到地下,将空间的鱼拿了出来,秤放在旁边。 “小伙子,你这个鱼怎么卖?”还没等谢宴吆喝,就来了一个老奶奶带着孩子。 “奶奶,这鱼新鲜,你看在袋子上还跳着,一毛五一斤。”老奶奶看了看鱼,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给我来两条。” 谢宴熟练地称了鱼,“两条一共三斤多一点,奶奶,我给您抹个零头,四毛五分钱。” 老奶奶付了钱,正好碰到几个人过来看鱼,说道:“这个小伙子鱼好,还便宜。刚刚我在北集那碰到一个卖一块钱五一条的。”说着拉着小男孩走了。 周围人听到老奶奶说的,也不犹豫了。 很快鱼就卖的差不多了,慢慢没人了卖不动了,看看时间已经是10点了。 索性将鱼收了起来,等下午3点再过来。 数了数钱,刚刚一共卖了三块七毛四分钱,加上卖赖猴子的鱼,一共卖了七块八毛四分钱。 谢宴收好钱,前往国营饭店吃饭。然后去招待所休息一会。 照例,洗了个澡。快到3点了,来到巷子里把鱼摆上。 下午比上午卖的快一点,几个成群结队的走过来看着鱼活蹦乱跳的,一下子全买走了。 “同志,以后还有这种好鱼,记得偷偷留给老哥我,你这鱼精神又比采购的便宜。” 黄解放指挥着两个人拎着鱼,小声谢宴说道:“到时候送到店后门。” 说着指了一下前面的国营饭店。 “好嘞哥,以后我直接去饭店找你。” 黄解放数了数手里的钱,三块九毛二,递给他,然后就带着人离开回饭店杀鱼。 谢宴拿着钱,时间还不到4点。 从附近摊贩手中买了四个苹果和两个包子。 不是他不想买多,而是买多了拿回去给宋黎怕院里其他人发现,宋黎很聪明,指不定她到时候乱想。 去掉早上吃包子一毛钱,给赖猴子的一毛钱,中午吃饭的五毛钱和招待所两毛钱。四个苹果两个包子三毛钱,一共净赚十块五毛六。 一路走回村里,大家还没下工,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从空间拿出来两个苹果到马队长家。 “马队长在家吗?”谢宴隔着门喊道。 “谁啊?谢知青,为民还在田里,你进来坐。”庄萍打开门看见谢宴,给迎了进来。 谢宴把手里的两个苹果塞到她手里,“婶子,我找马队长有点事情。我在这里等等他,打扰了。” “哎哟,你这孩子。还带什么苹果,这个苹果可贵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笑着把苹果收下了。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就看见马为民回来了。 “马队长我是来感谢你的,我明天就可以上工了,感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马为民知道他来肯定不是那么单纯的道谢,看了看桌子上的苹果了然。 “这都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宴迟疑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两包红双喜递给他。 “马队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马为民惊讶地看着两包烟,“你这是干什么?” “马队长,我想知道村里有没有废弃的房子。或者没人住的,我想给租下来。” “知青院住不习惯?”马为民不知道他又想造什么事。 一旁的庄萍听见,结合最近村里的谣言,戳了戳他:“这是要搬出知青院,人家谢知青年龄也大了,也该讨媳妇了。” 马为民听了自家妻子的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轻声问道:“确定了?谁家姑娘?” 看着庄萍八卦的样子,谢宴微微一笑回答道:“和宋知青。” “哎!我知道你看不上村里人。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掺和不了,你和宋知青在这里没有家人。我也算是你们半个长辈,确定了的话,你俩就好好过日子。” 马为民听到是宋知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他也不是没听过。 只是不相信,这下确定是真的了,也只能以后多劝他上工养家了。 接过烟,放进抽屉,接着说:“村里的确有一间废弃的老屋,不过那房子有点偏,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谢宴连连点头,“不介意,不介意,只要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两人来到村子边缘的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前。 “就是这儿了,明天我找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来帮你重新修一下。” 推开门,一股尘土扑面而来。屋内有一个小灶台,然后就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和一个隔着小灶台半个墙的房间。 谢宴走进屋子,四处打量着,“这房子虽然破了点,但还能凑合住。马队长,这房子租金怎么算?” 马为民挠挠头,“这房子反正也是空着,你给个一块钱算你一年吧,我跟村里人好交代就行。” 谢宴干脆的拿出一块钱递给他,确实,只要能住人就行了。 第46章 男知青他悟了10 马为民走了后,谢宴观察了一下房子,虽然破旧,但空间很大。而且周围环境安静。 到时候在门口围个小院,用青砖砌个冲澡的,在盖一个厕所。 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了知青院。 “谢宴你回来了?” 李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正蹲在地上修理着什么,抬头看见他进门,便热情地打招呼。 “嗯。”谢宴轻声回应了一下,然后走到他身边,继续说道:“李哥,后天大队休息,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能不能来帮我修一下房子?到时候我给你三毛钱一天作为酬劳。” “房子?”李庆闻言一愣。 谢宴解释道:“我刚刚跟马队长租了一个废弃的屋子,过两天搬进去住。只不过要修缮一下。” 旁边的虎子和齐洋听见,也是竖起了耳朵,齐洋更是双手紧握拳头。 “搬出去?是在知青院住的不舒服吗。”李庆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最近又在哪里得罪他了。 看出了他的想法,谢宴笑着解释:“我只不过是怕结婚了,在院里不方便,对了后天虎子和齐洋也来,一样的三毛一天。” “结婚,你和谁?”李庆错愕道,没等到他的回答,只看见他往后面女知青的屋子走去。 看着面前的宋黎,谢宴把包子和剩的两个苹果塞到她手上。 “趁热吃,你收拾收拾东西,房子我已经搞定了,过两天修一下就可以住进去了。到时候我们去镇上把结婚证打了,酒席的话马队长帮我们。” 宋黎看着手里的包子,听着他说的话,手微微颤抖。 “我明天早上会去上工。”走之前又补了一句。 回到屋里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谢宴就跟着大家一起去田里。 齐洋一路上也没给他好脸色,他心里还气着,凭什么谢宴能一点活不用干,天天在知青院吃着他工分干回来的粮食。 …… 突然的劳作,这个身体也是接受不了,堪堪的完成了5个工分。 村里也传遍了谢宴和宋黎要结婚的消息,还有修房子的事情。 “谢知青啊,听说你要修房子?让我家富贵去,我家富贵力气大。” “好嘞庄奶奶,明天让富贵哥来找我,三毛钱一天。” 谢宴爽朗的应道,周围人听到三毛钱一天,顿时都来找他,毕竟如果要是什么都没有,傻子才去干活。 “齐洋哥,你确定不去吗?我去找谢宴哥告诉他我去了。”虎子看着周围人都在问,想到三毛钱一天,自己还没答应,准备去和他说。 齐洋看着周围脸色铁青,想到三毛钱一天……喊住虎子,让他告诉谢宴,自己也去。 其实心里也想让人尽快搬出去,自己干的工分最多都吃不饱,还要分给这么多人。 很快第二天,房子外面来了不少人。提着从马队长家借的梯子,几个人拉着提前准备的泥料,青砖开始干活。 除了知青那几个人,还有村里的三个及一个不要钱的傻子。 一天时间足够了,谢宴看着心想着,目前当下是尽快赚钱,房子修缮好里面的床什么都要换。 “他俩真要结婚?”施丽一大早看着知青院没人,大家伙都去帮谢宴修房子了。 张兰看了看院里的屋子,让施丽小声一点,示意宋黎还在屋子里。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还是挺佩服宋知青。真要撑不下去还不如随便嫁给村里能干活的汉子,没想到她看上了谢知青。”施丽撇了撇嘴。 “咱们知青在乡下无依无靠的,这谢知青除了一张好脸还有啥?活也不干,以后宋知青不会养他吧?” “你小声点。”张兰瞪了施丽一眼。 施丽依旧不满的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宋黎躺在床上看着谢宴上次带回来的课本,耳边全是外面说话的声音,课本上的知识怎么也记不进脑海里。 想起了下乡前与父母的生活,他们总是强调读书的重要性,让她读书并不是为了以后她有多么优秀。 只是期望她将来能嫁给一个家境良好的人,帮助弟弟。 这种观念从她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被灌输到脑海之中,而且伴随着读的书越多,她越发感到困惑和无奈。 然而,她替弟弟下乡了。 离开家时,父母眼中的失望之情,只是因为他们失去了一个为儿子精心培养的助力。 她与谢宴之间的关系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或许从他们刚认识畅谈文学时起,那时彼此间惺惺相惜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同时,也许还因为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叛逆情绪正在悄然觉醒...... 所以那天晚上自己也没有全力反抗,自己也是一次次信他。 本来以为自己赌失败了,没想到最近两天谢宴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 “那么,再信你一次吧……”摸着课本喃喃自语道。想通了的宋黎,看书也有心情了。 谢宴看着忙碌的一群人,拿着一个镰刀割着房子附近的杂草围着小院。 “欸?”看到一块腐木上长着三朵红色酷似蘑菇,但又比蘑菇大的东西。 知道这又是系统的光环作用,看着没人注意,迅速三两下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粗略一看应该是灵芝里面赤芝这一类,不过应该也卖不了多少钱,现在灵芝的市场需求不大,而且长的应该也不久。 又拿镰刀翻了翻,也没找到其他的了。 忙碌了一天,房子终于修好了,六个人一共是一块八。还有拉来到青砖盖围栏和冲澡的小屋,剩的砖全盖厕所了,花了一块钱。 谢宴付完工钱后,大家纷纷离开。 走进屋子,看着虽然简陋但整洁的房间,墙上的泥料还没完全干。 正好晒两天,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也确实真该给城里的父母寄信了。 顺便等晚上再去树林遛一遛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明天一并带到镇上。 顺着路走到村里的木匠家,定制了两个门,让木匠明天去量。 又看了看木匠做好的床,让木匠明天一起送到房子里,钱到时候和门一起付。 解决完后,回到知青院和大家简单的吃了晚饭。 第47章 男知青他悟了11 晚上趁着月色,起床准备去树林里看一看。 “你去哪?”正走到院门,就听到后面传来宋黎的声音。 谢宴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微微抿了抿唇:“我想去树林里感受一下这宁静的月夜……”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啊?” “怎么?不行?”看到他的犹豫,宋黎的语气顿时变的冰冷。 谢宴只能点点头:“只是担心你,你不睡觉吗?” “你不是也没睡?” “……” 两人一同走进了树林,夜晚的树林格外安静,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 走着走着,谢宴突然停下来,指着一棵大树下:“你看那里。” 宋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小白兔趴在那里,立即忍不住走过去伸出手想去摸它。 “等等。”谢宴拦住她,鬼知道这兔子会不会抓人:“野生动物最好别碰,它们很敏感。” 小白兔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突然蹦起来跑开了。 继续往前走着,前面就是河边了,谢宴转了转走到河的另一边。 上次和赖猴子一起,没有仔细看,这一片河上面还飘着几片荷叶,被岸上的草挡住看不见,想着挽起裤脚准备下水。 “你干嘛?”宋黎看着他要下水。 “我去摘几片荷叶,明天早上可以给你熬粥喝。”谢宴边说边向河里走去。 宋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一只肥硕的野鸡被两人打扰了睡眠,从旁边的草丛中窜了出来。 谢宴反应迅速,猛地转身,朝着野鸡的方向扑去。 那野鸡受了惊吓,扑棱着翅膀想要逃跑,奈何谢宴身手敏捷,几个跨步就将其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啧,好肥的鸡!”谢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看着宋黎后退两步,知道她害怕,从一旁的杂草拔了几根,把野鸡的腿拴住。 “呐,看着,在这等着我。”谢宴把野鸡往她身边随意一丢,说完就往茂密的草丛里面走去。 本来以为今晚白来了,只能摘点荷叶,顺便看看下面有没有藕。 没想到天降野鸡,谢宴在草丛中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突然前面有个东西一扑棱翅膀,透过月色,谢宴和另一只野鸡对上眼神。 这只野鸡应该是母的,看它蹲在用杂草铺的窝,身子底下隐隐约约还有几个野鸡蛋。 一般来说,野鸡通常是成对出现的,会一起寻找食物、建造巢穴和繁殖后代。 所以,这个母野鸡就是和刚刚捉到的野鸡是一对…… 谢宴犹豫了片刻,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你们吃这么肥,也舒服够了……我好久没吃肉了。”为它祈祷一下,迅速捉到野鸡,熟练的用杂草捆住。 把上衣脱了,兜住六个野鸡蛋,往外走。 “你知道吗,有时候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我们需要做出一些牺牲。” “就像你,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食物,这是你为了我们的生存做出的贡献。你的生命虽然会结束,但你的价值会在我们的身体里延续。所以,不要害怕,这是一种有意义的牺牲。” 谢宴出来就看见宋黎蹲在地上跟野鸡说话。 宋黎看见他听见了,立刻站了起来恢复平时的样子,身子转了过去。 “这鸡能听懂?”谢宴看着她那副模样怪可爱的,笑着问道。 “怎么不能?万物皆有灵。”宋黎嘴硬道。 谢宴拎起两只鸡,一手抱着衣服包裹的鸡蛋,“走吧。” 回到盖好的房子里,把鸡放到一个废旧的水缸里,用东西挡住,其实是趁着宋黎没看见放进了空间。 “明早我把鸡带到镇上卖了,换点家具和生活用品回来。等以后我们搬出来,就可以自己捉鸡吃了。” “好。”宋黎目光落在那几只野鸡蛋上。 “你喜欢吃鸡蛋?”谢宴回头看向她。 宋黎连忙收回视线,“没有,只是觉得……它们很有趣。” “等它们孵出来,长大了,我们也可以吃。” 宋黎有些惊讶:“你还要养鸡?” “嗯,反正以后我们也要自己做饭,养几只鸡也不错,可以有鸡蛋吃。”谢宴一脸认真地规划着未来,然后把野鸡蛋也藏到空间里。 “对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镇上吧,顺便把结婚证领了。” 宋黎浑身一僵,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到知青院,为了照顾宋黎,让她早上多睡会。 谢宴一大早就起来了,把宋黎的背篓背着。跑到马队长家里开了一个证明,告诉马队长今天自己和宋黎请假去办事。 然后招呼着木匠今天把床抬进去,做个门。 差不多时间大家也陆陆续续去上工了,谢宴故意往房子那里绕了一圈。 把空间里的野鸡放进背篓里,然后用袋子和杂草给盖住。 回到知青院,宋黎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朴素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看起来清新脱俗。 谢宴看着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过一会,二牛叔的拖拉机路过这里,我们坐二牛叔车去。” 说完没多久,拖拉机就开了过来。 两人上了车,拖拉机在土路上颠簸着,谢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终于到了镇上,买了四个肉包和两个菜包,两碗豆浆在包子铺吃着。 吃完,两人先去了照相馆,拍了一张结婚照。接着,又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 看着拿到手的结婚证,宋黎轻轻抚摸了一下。 “我去给爸妈寄信,告诉他们。还有阿黎,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努力帮你买三大件。”谢宴看着她眼眶微红,轻轻的抱了一下说道。 “你要跟我一起去邮局吗?”谢宴又问道,只看她摇了摇头。 想到等一会还要去找时飞,于是带着宋黎到招待所。她也知道谢宴等一会还要卖背篓里的野鸡。 于是在招待所休息,静静等着他回来。 第48章 男知青他悟了12 谢宴离开招待所,脚步匆匆地朝着邮局走去。 写完信寄出去,又赶忙去供销社附近找时飞。 时飞见到谢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兄弟,来了?有什么事?” 谢宴带着他到巷口,从背篓中拿出昨天的灵芝,递给他。 “兄弟,这东西你收不收。我昨天上山发现的,没有销路,这玩意你看能不能给解决掉。” 时飞接过灵芝,仔细地看了看,“这东西一般人不了解,不好卖。不过我这有几个工厂的领导,可以看看” “这灵芝确实能卖个好价钱,不过,看着时间不久,兄弟,可能价格要低一点。” 谢宴摇了摇头:“我没有销路,也不知道该怎么卖。你说的也对,这玩意没有山参宝贵,这个一般人也不了解功效没有市场,你看着给就行。” “这样吧,这个大的品相好一点,二十块钱,剩下这两下就只能十块了。” 谢宴知道他给自己的算是高价了,这个年代确实灵芝不好卖,点了点头:“行吧,那就这样,总比烂在我手里强。” 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以后有东西还可以找我。”从口袋掏出四张大团结。 谢宴收了钱票,和时飞告别,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了。 现在人少也没有办法把野鸡高价卖掉。突然想到上次卖鱼的时候,那个老板的饭店。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了国营饭店后门转了转。 说来也巧,正好碰见那个老板在门口悠闲地抽着烟。 “欸,小兄弟,这是又得到什么好宝贝了?”老板看着他背后的背篓眼中透露出好奇。 谢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黄老板,我这不是有两只野鸡嘛,寻思着您这儿或许能收。” 老板弹了弹烟灰,饶有兴趣地走近看了看,说道:“这鸡怎么这么肥。” “这两只野鸡一直生活在深山里,食物充足,自然就长得肥壮些。老板您瞧瞧,这毛色多鲜亮,肉质肯定也差不了。” 老板点了点头,围着背篓转了一圈,“嗯,看起来倒是不错,我要了。” “这样吧,小兄弟,我给你这个数,你看成不?” 看着老板比划了五个手指,谢宴眉头微皱,“老板,这价格是不是低了点,我这野鸡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抓到的。而且这俩还是一对,你不杀说不定还能留着下蛋,野鸡蛋也可贵了。” 老板听了,又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但高了我不好做账。” 谢宴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犹豫了一下,说道:“哥,你这有没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票给我点。” 老板听到这话,示意谢宴在旁边等着,然后到饭店里面去了一趟又出来。 拿着刚到手的一些小票,又往供销社买了两斤糖果和两斤瓜子。 看了看供销社的布料,想着下午带宋黎去小巷看看有没有衣服,为什么不找布票实在太麻烦了。 “回来了?野鸡卖掉了。”宋黎看着他把身上的背篓放下来问道。 “嗯?”看着他递过来的五块钱,宋黎一愣。 “这是卖野鸡的钱,咱俩可是领完证了,钱不得你管着?” 宋黎接过钱,好奇的问:“那两只肥鸡能卖那么多?” 谢宴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越发可爱,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 没等她说话,就到一旁冲澡了。 “等会下午,我们去买件新衣服。扯布我俩没时间等。然后再买点肉,买点房子里需要的东西。” 听着谢宴的规划,宋黎只是简单点点了点头。 两个人躺在床上休息,一时安静。也没提吃中午饭了,谢宴翻了个身和她对视上。 从一开始的冷冰冰,眼神里也逐渐有了暖意。 过了一会,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手表取了下来,套在她手上。 “宋黎,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迟迟听不到回应,抬头看一眼。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看着安静的睡颜,轻轻地凑近,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吻罢,刚想离开。就看见她睁开了眼睛。 “你……”宋黎的脸瞬间红了。 谢宴笑了笑:“对不起,吵醒你了。” …… 下午,两人去了国营饭店吃了饭,然后去了“小巷子”买了新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老板,这猪肉多少钱一斤?”谢宴看着一个摊位摆着鲜肉的猪肉问道。 “九毛钱一斤,兄弟一看就是发财的人,这个是弟妹吧,一看就是一对。兄弟买的多的话,我给你便宜一点。”老板一看来客人了,立刻招呼起来。 旁边的宋黎听到老板说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而这句话给谢宴说爽了,当即指着一块肉:“老板眼力好,那就给我割这一块吧。” 老板手脚麻利地割下那块猪肉,称好重量,笑着说道:“兄弟,一共四斤,算你三块五就行。” 付了钱,接过猪肉,继续在巷子里逛着,又买了五斤大米。 “买肉干嘛?房子现在还不能住,也做不了饭。”宋黎看着背篓里的东西不解。 “买着呗,等会院里不得烧一桌菜,请大家吃。” “马队长说了,咱俩家人都不在这里,到时候在院子烧,请李哥他们吃饭。” 她看着谢宴,到现在她才切切实实的确定了他真的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可能是上次树林里你给我骂醒了。”谢宴调笑道,看着她又要变脸:“不过我喜欢你骂我的时候,更喜欢你现在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 听着他解释,宋黎的脸色才缓过来。 两人提着东西等到王二牛的拖拉机,路上又给了他一把糖果和瓜子。 回到了小院,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他们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哟,小两口这是买了不少好东西啊。” “是啊,这肉挺多的,得有好几斤吧。” 谢宴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和宋知青没有家人在这边,全靠大家帮助。” 众人纷纷帮忙一起做饭,很快,院子里就飘出了阵阵香味。 第49章 男知青他悟了13 突然齐洋说话,打破了氛围:“宋知青,你说谢知青到底好不好?” 李庆尴尬的咳了咳,施丽在一边偷笑着。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宋黎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宋黎才缓缓开口:“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人无完人,谁都有自己的不足之处。” 话音刚落,施丽就笑出了声,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饭后,谢宴和宋黎在宿舍里整理东西。 李庆看着他简单的包裹:“以后和宋知青好好过日子,要不然我可不饶你。” “李哥,我们都是一起从城里来的,我知道大家的志向不在乡下。说不定哪天会回去………” “回去?呵呵。”还未说完,李庆就苦笑了一下。 谢宴看他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总要往前看,说不定哪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者高考恢复,或者知青……” 李庆说是不想回城是假的,他是知青里最大的,在乡下一直是面朝黄土。 这么久身上攒的钱,还没有谢宴家里寄的多,家庭也不像其他人能给他帮助。 就算以后能回城了,年纪只会越来越大,工作也不好找。 此刻听到谢宴的安慰,加上久违听到“高考”两个字,心里也有一股莫名的冲劲:“高考……呵呵,但愿吧。” 谢宴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还没消息,得时刻准备着,多识字总归有好处的。” “我也应该准备准备,就是下乡的时候没有带多少课本。”李庆皱起眉头。 “李哥,到时候我们换着看。不急,反正高考还没影的戏。”虎子把手上的瓜子放下。 谢宴看出了李庆的焦虑,安慰道:“李哥,别急。” “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那咱们从明天开始就轮流换书看吧。” 齐洋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眼神看向他下乡背的大包上面,好似在想什么。 收拾完东西,躺在床上休息,明天还要上工。 算着身上还剩的钱,五十一块七毛六。 明天还要去把木匠的钱结了,想着就睡着了。 早上也是趁着天没亮,跟着大家去上工,努力干了七个工分。 下工看了看房子门也装好了,床也抬进去了,付了木匠八块钱,大概还要两天房子就可以住进去了。 这两天也是勤勤劳劳的上工,从一开始的六个工分,现在也可以干到正常男性的八工分。 “你说这谢知青,结婚了就不一样,这几天上工上的勤快。”郑红梅坐在树底下说着。 一旁几个年轻小媳妇笑着打趣道:“怎么,现在后悔你家大丫当初没嫁给他了。” “去去去,我家大丫可没说喜欢谢知青,后悔的应该是王婶子吧,你们看国庆。” 郑红梅指着田里,一个全身晒的黝黑的青年小伙。 正拿着宋黎旁边的花生摘着,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王婶子在不远处让着国庆回来,他也不听。 “噗!这国庆还挺纯情啊,王婶子的脸都跟便秘一样。”小媳妇笑道。 谢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看天色,估摸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收工回去。 看到不远处的宋黎,还有旁边的王国庆,加快步伐走到两人身边:“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宋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不累,你呢?” “我也还好。”谢宴拿起放在田边的水壶递给她,“喝点水吧。” “谢谢。” “跟我还客气啥,对了,房子差不多收拾好了,晚上我们就能搬进去了。” 旁边的王国庆脸色尴尬,看小两口亲昵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 王婶子实在忍不住了,从田埂上走下来,提着王国庆的耳朵,大声呵斥道:“给我回家吃饭,一天到晚天天凑到人家身边。” 王国庆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反抗,只能被王婶子揪着耳朵往家拖。 “谢知青,宋知青!回去休息了。”岸上虎子喊道。 谢宴向虎子打了一个手势,和宋黎往田埂上走。 这两天的活也不是白干的,原本还比较白的皮肤,也被晒黑了一点。 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接着上工。 晚上,谢宴和宋黎搬进了小屋。 尽管房间简陋,但也有了独立的隐私。 谢宴点亮油灯,看着宋黎,心中充满了幸福。 把衣服被子收拾好,知青院里又给了一些红薯大米粮食。 奢侈的煮了一锅白米饭,然后带着背篓准备去树林里。 准备去挖一些野菜回来吃,让宋黎在房子里烧水洗澡。 随便在树林里找一些野菜,然后走到河边下水,捉了一条鱼上来。 想到上次没施行的挖藕,又走到荷叶那处。 下水摸了摸淤泥,连根拔起,看着三节藕,又往下摸摸挖了一些出来。 荷花都在水深处,大概量一下。 把藕和荷叶放在岸边,树林里捡一只木棍,小心翼翼往中间走。 “回来了?你掉河里了?”宋黎开门闻到一股泥巴味,然后看着他衣服上到处都是淤泥。 “先进去,你看我今天的收获。” 宋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屋去拿干净的衣物给他:“水烧好了赶紧换了去。” 谢宴把背篓轻轻放下,将上面的野菜拿开,接着是三片大荷叶,荷叶下盖住了一朵大荷花。背篓底下活蹦乱跳的鱼和鲜嫩的藕。 “呐,送你一朵花。” “你把藕洗两节,等会炒了,剩下的我们去镇上卖了去。我先把鱼处理了,弄完再去洗澡。”谢宴自顾自的说着,发现宋黎一直没有动静,便好奇地转过头看向她。 看到她手里捧着那朵比她脸还大的荷花,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 宋黎皱起眉头,忧虑道:“这花……明天会不会死?” 第50章 男知青他悟了14 “呃……” 摘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着回来浪漫一下。 虽然可以放在水里,但最多也就活个三天,谢宴一脸尴尬的看向她。 宋黎看着荷花有点可惜:“它看起来很脆弱,你明天去镇上看药馆要不要吧。书上说荷花可以治病,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价值吧。” “……” 媳妇是个文艺女青年就不一样,听话的接过荷花放在外面的水缸里。 “对了,前几天的野鸡蛋呢?”宋黎看到水缸想起了这件事,转头又问。 “那野鸡蛋啊,我给放在那个草窝里了。不是说孵小鸡吗,我给做了个鸡窝。” 谢宴把一窝野鸡蛋从旁边拿出来。 宋黎看着杂草窝里的六个鸡蛋:“吃了吧。” “嗯……嗯?”谢宴先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会孵?” 谢宴摇了摇头。 无解,只看她拿着藕去清洗了。谢宴把野鸡蛋放下,急忙去杀鱼。 快速处理好鱼,放在炉子上煮。去外面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 宋黎已经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了,一盘野菜一盘藕,还有鱼汤。 香喷喷的大米,在知青院一直都是吃的掺米,红薯,现在终于可以自己开火了。 将鱼肉夹到宋黎碗里,“多吃点。” 看着自己碗里将近一半的鱼肉,抬头看了看谢宴,尤其这几天上工也被晒黑了一点。 “我这几天……没什么反应。”说着把鱼肉又夹回给他。 谢宴一开始还很疑惑,看到她手放在肚子上一下,才明白过来。 把鱼肉又放回宋黎碗里,自己快速的把饭扒完,连盘子里剩的鱼全推到她面前。 “我吃饱了,你快点吃。把肉吃了,实在吃不完把汤留着,明天早上喝鱼汤。” “太多了……”看着还有大半盘鱼肉,宋黎皱着眉毛。 “多吃一点,把身体补补。这次没怀上,多吃一点,下次就有了。” 宋黎的脸瞬间红了,却也没有害羞,吃着碗里的食物。当然,最后还是没吃完。 清理了一下,她看着谢宴躺在床上,有点别扭,直愣愣的在床边坐着,拿出一本书看。 “太晚了,不看了。明天我去镇上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书。” 谢宴将她手上的书拿走,把煤油灯关了,重新躺在床上。 “我还没习惯,旁边睡个人……要不然你先睡地上?” “?”谢宴当场呆住了,整个人哭笑不得,“这是我们的新家,哪有让新郎官睡地上的道理。” 说着,伸手将她拉到身旁,“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要同床共枕一辈子呢,慢慢习惯就好了。” 宋黎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在她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 “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 第二天一早起来把东西收拾一下,剩的鱼放在炉子上热了热。 “这个给你,你在外面要用。”宋黎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放到他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三大件,过两天我爸妈来信了,给你买其他的。” 谢宴怎么可能要,要把手表还回去,宋黎却坚决不让,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要新的,旧的还给你。万一你回来晚了,天黑掉河里怎么办。” 谢宴望着她明明担心,却又傲娇的表情,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将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会早点回来的。” “另外,你把鱼汤什么都喝完,我到时候把荷花卖个好价钱,回来看看有没有其他补身体的。” 宋黎听到补身体脸就红,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准备去上工。 谢宴走到镇上,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到北集快速的从背篓里拿出袋子,把背篓里的藕铺在地上。 “兄弟,你这搞的不错,哪里搞的。” 刚弄好,就碰到时飞。 时飞瞅了瞅地上的东西,小声的问着谢宴。 “在河里挖的,我刚结婚。不得想办法搞点钱,挖这一点,命都差点没了,这玩意都在泥下面。” 时飞脑海中想到一个想法,试探着问:“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 “这次能有什么,河中间好不容易摘了一朵荷花,想着等会去药馆卖了,挣不到钱。”谢宴将背篓轻轻掀开,露出里面的荷花和荷叶。 “兄弟,胆子挺大,这东西不好摘,我都收了,再给我来四个藕。过一会你给我送到巷子里,我还有一点事情想跟你说。”时飞说着,看着周围有人来买藕了,急忙走开。 “这藕不错,很难见到人卖。”一对穿的精致的年轻夫妻看了看说道。 男的听到女的说话了,也不问价钱直接对着谢宴喊着“拿四个。” “好嘞,老板,四个一共是一块。”麻溜的给装好,男的听到价钱首先皱眉了一下,然后掏出钱。 差不多快到8点了,藕也就卖了一半。买的人大多是家庭稍微富裕的。 看了看还剩的六节藕,装回背篓里。 过一会给时飞送去四个,还有两个自己回家吃吧。 “嘿,兄弟,荷花药店那边三块,三片荷叶就算一块钱,加上藕一块。一共五块你收好。”时飞把钱递给他,然后四处看了一下周围,带着谢宴进屋子里。 “兄弟,你有没有胆子跟我跑一趟货?” “倒货?”谢宴有些惊讶,没想到时飞居然有这个胆子:“风险大不大?” 时飞压低声音:“我有一个城里的客户,你也知道南方工厂多。手表也比这里便宜,我们去带一批货回来给他,到时候一块表提成是四块,我们俩对半分。” 看着他还在犹豫,时飞又补充着:“要是能弄到几台电视回来,提成更多。确定了到时候我俩带两件衣服走就行,介绍信、钱到时候会给咱。” “虽然南下跑货可能会带来一定的利润,但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被警察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让老板加一块钱,一块表五块钱,我们两个人一人两块五,我就去。”谢宴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时飞一听,顿时心放了下来:“行,我和老板说说,不行的话多的五毛钱算我的。” “行。” 第51章 男知青他悟了15 听着他爽快的答应了,时飞又想到自己房子里还有一些货要清掉,要不然南下去那么长时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盯上。 “兄弟,你有没有力气大的朋友。我需要两个人帮我把屋里的一些货,明天送到买家手里,有一些大件。” …… 告别时飞后,又到书贩子那里瞧了瞧。 “你要这些课本都在那边。”书贩子本来还发愁,以为谢宴骗他一个本子,再也不来了。 还想着,再不来就把自己收的书继续当废品卖,没想到现在就看见人了。 谢宴翻了翻,大多是语文只有一本初中数学。 “这些我要了,你下次能不能再收点数学,或者有什么练习题目都行。” 说完付了两毛钱后拿了书贩子一个本子,又割了一斤猪肉往家走去。 他心里盘算着,这次南下能薅多少钱。 回到家,正值中午下工,宋黎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谢宴把肉拿出来,剩的藕洗了洗,煮了一锅米。 快速炒了出来,肉香味飘到屋子外面 “还好周围没人。”谢宴把菜端到桌子上,“洗手吃饭了。” 宋黎擦了擦手,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肉,和碗里厚实的白米饭。 “家里快没米了,每天这样煮很浪费。” “没事,还够吃几天,到时候再买。”谢宴给宋黎夹了一块肉,“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宋黎把手一伸:“浪费,钱给我。” 谢宴无奈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一些零钱放到她手中:“给,都在这了。” 宋黎接过钱,仔细地数了数。除了花了的,一共四块一毛,小心地收了起来。 吃完饭后,谢宴把课本递给她,又把过几天要出远门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要偷跑?” “……我能跑去哪?就是有一个朋友开的杂货店,这几天忙让我去帮他搬几天货,钱给的也挺多的。” “那你要去多久?”听到解释,宋黎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大概一个月吧,这两天我去买点米和面放家里。”谢宴安慰道。 宋黎轻轻点头,“好吧,那你注意安全。”然后把刚刚的钱又掏出来,数了数三块钱。 “零花钱?”谢宴有些惊讶,嘴角微微上扬。 “给你买米钱,剩的你自己花,等你回来还给我。”宋黎大方的说完,然后起身去上工。 下午去上工,下工了让宋黎先回去。 自己到马为民家,说了自己要出趟远门,帮朋友搬货,让他开了封介绍信拿着。 路上又遇到李庆和齐洋在树林里挖野菜。 “李哥。” 李庆抬起头,看到谢宴,笑着回应:“这是要去哪儿?” “刚从马队长家回来,你们忙活了一天还来挖野菜?”谢宴皱了皱眉,按照分配应该是施丽和张兰才对。 李庆尴尬的笑了笑:“两个女同志,难免会有一两天不舒服,而且我和齐洋力气大,能多弄点。” 看着齐洋闷头挖着野菜,想到时飞说的。 “齐洋哥,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齐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谢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话。 “我有一个朋友,有一些东西。要送给别人,送货上门那种,大件比较多,齐洋哥你力气最大,明天可以跟我去镇上,到时候你送一件一毛钱。” “我?”齐洋没想到谢宴会把这件好事带上自己。 李庆戳着齐洋,示意他快答应。 “没错,需要搬货。放心路长的话会有车,你只要把东西按照地址送过去。”谢宴再次解释道,试图消除齐洋的顾虑。 主要补偿自己之前吃了他那么多粮食吧,另一层面,确实他力气大。 齐洋犹豫了片刻,想到最近两天的窘迫:“行,那明天就去。” …… 第二天 两人坐着王二牛的拖拉机,早早地来到了镇上。 找到时飞,时飞给两人带到房里,然后递给两人一人一张纸。 纸上记录了每个货箱匹配的地址,齐洋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搬货到推车上。 中午两个人也就吃了带的红薯,好不容易把货送完。已经下午三点了,两个人坐在国营饭店吃饭。 “吃吧,等会时飞那小子付钱。”谢宴看着齐洋不动筷子,知道他的顾虑。 听见谢宴这样说,齐洋这才拿起筷子,咽了咽口水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那久违的香味让他感到满足。 “施丽不是那么好说话,你要是实在有这方面的想法。建议你可以看看村里的姑娘,好歹你上完工回来,家里有个人能帮你。” 齐洋听到谢宴知道自己和施丽的事情,原本吃饭的手瞬间变的僵硬。 这时,时飞走了进来:“怎么样,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老板给钱就行。”谢宴这话没说假,没钱干个屁。 时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数了两块钱给齐洋,两块钱给谢宴。 “这……多了。”齐洋看着手中的钱,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 时飞拍了拍齐洋的肩膀:“反正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多个一毛,你们也累了。” 说完把饭钱付了,又急忙忙的干活去了。走之前贴在谢宴耳边,小声说了句,老板同意了加钱,让后天出发。 齐洋和谢宴走出饭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我想去给家里寄封信。”看着天还早,齐洋说道。 谢宴正想着怎么支开齐洋没想到这么顺利,说了句在镇口汇合。 然后往“小巷”走去,买了十斤大米和十斤面粉然后闻着香味看到一个烤鸭小摊。 “老板,烤鸭来一只不。喷喷香我在沪城学了快一年,6块钱一只,3块钱半只。”刚走过来,老板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看看桌上的烤鸭都卖动过,就知道这个不好卖。 “老板,你这烤鸭都不知道是多久的了,还要这么贵?便宜一点。”谢宴装作嫌弃的样子。 “这……我这都是新鲜的。”鸭子摆在这半天,半块都没卖出去,好不容易来一个。 “2块,不卖我就走了。”谢宴转身就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第52章 男知青他悟了16 “哎,行行行,2 块就 2 块。”老板赶忙叫住,再卖不出去这肉就要坏了,而且还要躲着红卫兵。 谢宴付了钱,提着烤鸭走到一半放到空间,然后在镇口等着。 不久,齐洋也到了镇口。两人坐着王二牛的拖拉机。 到了村上,齐洋下车回知青院,看了看谢宴,想说话又没说。 回到家门口,看着院子已经点灯了。把买的东西从空间拿出来,扛着进门。 “买这么多。”宋黎看着一大袋米和面在厨房。 “够吃到我回来了。”然后又把烤鸭拿出来,“晚上加餐。” 宋黎看着油纸包裹着的肉:“哪里来的烤鸭?” “镇上买的,不贵。”谢宴把烤鸭放在桌子上。 “我去做饭,水烧好了你去冲澡吧。” 谢宴点点头,两个人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走进房间。 房间里,宋黎正躺在床上看着书,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突然,灯被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宋黎感觉到旁边谢宴睡了过来,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不敢往里面挪动。 两个人靠得很近,谢宴闻着身边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压抑了很久的火气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去哪?”看着他突然要起身,宋黎这才反应过来。 “太热了,我去冲凉水澡。” 宋黎没发现他的语气不对,疑惑地说:“热?怎么可能这两天还好,别浪费水了。” 黑暗中,听到她说的话,谢宴又摸索着爬上床,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你手怎么这么烫?” 谢宴有些尴尬,没有说话,继续躺着。 宋黎害怕他发烧,又转过身子看着他,手摸到他头上。 黑暗中,谢宴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一阵悸动。 慢慢凑近,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奇怪,没发烧啊,怎么这么烫。” 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再也忍不住了,搂着她压了上去。 …… 一早,谢宴神清气爽的起来,看着宋黎还在睡,轻轻的出门洗漱开始做饭。 做完饭,就看着脸色红润的人出来。 “饭好了。” 宋黎坐下来,默默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谢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吃完饭后,宋黎开始收拾屋子,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看到床上那褶皱的床单时,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王婶子,你家国庆有啥癖好啊?”大树底下,郑红梅喝着水,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道。 她的目光看向田里,那里正抢着宋黎手中锄头、非要干活的王国庆。 周围一群小媳妇看着王国庆那殷勤的样子,也是捂着嘴偷笑着。 王婶子编着竹筐的手停下,脸色难看地看着田里,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说:“呸,狐狸精!” 周围的人一听见王婶子这带着怨气的话语,更是敞开了笑。 “今天宋知青可是娇艳欲滴,不冷脸的样子更漂亮了。可不把国庆又迷上了,王婶子还是看着点,说不定过一会谢知青就来了。”郑红梅继续打趣着,话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就看见王婶子从旁边拿了一个干活用的扁担,下田给揪着王国庆的耳朵回家。 “这谢知青不得了啊,你们说宋知青那小身板能生儿子吗。”郑红梅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谢宴的声音。 “生儿生女都一样。”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谢宴拿着一个大包裹走了过来。 他将包裹扔到地上,对着那群小媳妇笑了笑。 “各位婶子们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谢宴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到宋黎身旁,接过她手中的锄头,开始干活。 周围的人看说八卦被当事人抓包,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纷纷散去。 干完活回到家里,掏出包裹里寄来的东西,还有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多么想念自己,让自己吃苦了。 但对于结婚,信里只是说家里现在有点困难。大哥工作也挣不到多少钱,现在全靠父亲的五十多工资来补贴,所以能帮助自己的不多。 信里夹着五十块钱,然后就是零零散散的几张粮肉票。 把钱放在旁边,把包裹的其他东西掏出来。 一罐麦乳精,一罐红糖。 谢宴看着这些东西,把钱收起来。 这时,宋黎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东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这是家里寄来的?”宋黎问道。 “嗯。”谢宴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么东西。” 宋黎看出了谢宴的心情,她走到谢宴身边,轻轻地拉住他的手。 相对于谢宴的家庭,她已经很羡慕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父母说,如果说了肯定不是关心,而是问她一共拿到多少钱。 “这些东西收起来,以后自己每天喝一点,等我回来。我已经跟马队长打过招呼了,你有事情直接找他。”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给宋黎。 看着面前的五十块钱,宋黎微微一怔。又从中掏出十块钱塞到谢宴口袋里。别扭的说了一句:“路上难免要花钱,你赚钱回来,都要给我保管。” “放心吧,我会尽快赚到更多的钱,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谢宴轻声说道。 第二天天没亮,简单的带了两件衣服用军绿色的包背着。 到了镇上跟时飞汇合,两个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休息。 准备晚上十点的火车,到时候在火车上睡一觉第二天上午就能到南边。 去的路上一路平安无事,到达了目的地一下车,谢宴就感受到了南方城市的繁华。 他和时飞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去找了住处,然后开始寻找工厂。 找了几天,终于发现了一家。 这家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产品质量不错,价格也相对较低。 按底价给是六十六块钱,在镇上得卖到一百块钱。 货钱一共是五千块钱,两个人也只能带70件回去,意味着这一趟安全回去的话只能赚一百七十五。 “不行,明天还要去找那个张老板压压价钱。”时飞挠着头发,嘴里抽着烟,一脸烦躁。显然对这一趟只能赚这一点感到遗憾。 谢宴也是头疼,没想到那个老板就给了五千块钱的货款,无疑这一趟是血亏。 “这个客户没说多久要货,只是说等我们回去……”谢宴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时飞一听,脑海中也有一个想法。 和谢宴对视了一眼,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特娘的,先拿70件货去京市跑一跑。” 谢宴看时飞打定主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富贵险中求,咱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试。只要咱们动作够快。” 第53章 男知青他悟了17 两人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便带着 70 件货出发前往京市。 一路上,兴许是因为手表面积小,两个人各装一半。 别人也没有起疑,躲过几次检查,到了京市,观察两天。 找好位置后,谢宴负责摊位,时飞依旧在供销社周边找买家。 两个人用了一周时间,以 九十五块钱的价格把手上的 70 件货全部清掉,回到南方。 “一共赚了一千六百五,还好有点赚头。没想到这玩意还有点暴利,只可惜电视机太大了。”时飞坐在床上,数出一半给谢宴,然后把玩着手上剩的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正好赚个一千。”谢宴想着回去正好可以给宋黎带一个新的手表。 “兄弟,要不要再跑一趟?温市一定赚的更多,最近好多这个地方的老板。”时飞把钱收起来。 “反正都已经一次了……只是镇上那个老板的货怎么办?”谢宴皱着眉,为难的说了一句。 时飞直接拍在他的肩膀上,“大不了回去就跟他说路上查的严,我们只能走小路一路蹭车耽误了,反正他也没来过。” 谢宴当然得答应,毕竟出来一趟肯定目标不是这一点。 两人说罢,便开始筹备第二次的行程。 又带了70件货到达温市后,确实是一个市场缺口,不到三天全部以一百一件的价格售完。 一共赚了两千,时飞分完钱,两个人带着70件货回到镇上,一共耽误了一个半月。 面对迟到的货,即使老板想说什么。 但也知道一路上的风险,把钱结给两人后,就带人搬着货走了。 京市一共赚了八百二十五,温市赚了一千块,跑费是一百七十五,赚了两千。 花了六十六块钱给宋黎带了一块新手表,又从京市淘了一点书,一路上花费有三十多。 和时飞分开后,从集市上买了一个丝巾和一些大米、猪肉,往乡下去。 “我说什么来着,谢知青肯定是偷跑了。已经一个半月了,搬货一个月回不来还得住镇上啊,那王二牛怎么不一样。” “偷跑不至于,我看啊,指不定是不想上工在家睡着。”一群人在田埂上讨论着。 “还有一个,村里那个经常偷鸡摸狗的赖猴子怎么不见了?” “赖猴子指不定在外面又偷东西进去了嘞。” 宋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到最近越发困倦。 感觉到周边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心里也是泛起一点难堪,咬着牙继续锄着地。 “宋知青,你休息一会,我来帮你。”王国庆看着她要晕倒的样子,立刻把锄头抢了过来。 “啧啧啧,这国庆是真会心疼人。你说万一谢知青这一个多月真不在村子里,这两人是不是背着他好上了?” “去去去,都别乱说了,马队长听见又要说你们了。”庄大胜扛着东西放在田埂上,听到自家婆娘又跟一群人八卦,急忙呵斥。 “那不是谢知青?”一个眼尖的小媳妇看到远处走过来的人说道。 谢宴带着东西回到家里,一路上听到了议论声。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把东西放好,加快脚步,朝宋黎所在的田地走去。 “宋黎!” 看着在她树底下昏昏欲睡,皱起眉头,大声喊道。 宋黎被惊得一下睁开眼睛,看到谢宴正站在田里。 谢宴从王国庆手中抢过锄头,一言不发地开始干活。也没有去找她说话了,一直到下工都保持着沉默。 两个人一路无言,宋黎跟在他后面,一路到家。 谢宴进门后,转身面对她,压抑不住的火气,声音稍微大声一点:“你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吗?不舒服就不要去上工。” 宋黎被这一呵斥回过神来,眼眶泛红,想到最近的一直被村里人议论八卦的委屈。顿时脾气也上来了,一言不发的去烧水。 看着她不理自己,谢宴叹了叹气。 跟在她后面,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就算挣工分,也不能把自己累垮。” 宋黎还是没有说话,只顾着烧火。 谢宴无奈,只好默默地把肉切了,开始做饭。 吃饭时,再次开口:“身体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明天我带你去镇上医院看看吧。” 宋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你已经不去上工了,我要还不去,你让我们知青怎么在村子里抬起头?” 谢宴听着她这样说,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宋黎推开他的怀抱,生气的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突然觉得手腕一凉,回头一看,自己手腕上正戴着一个崭新的手表。 “你不是说要新的吗,给你买的。”谢宴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这个多少钱?” 宋黎看着手表,心里又兴又恼,高兴是因为他记得自己说的话。 恼是怕他又乱花钱,当时自己只是一个借口,没想到真买了。 见她心情慢慢平复,不再生气了,谢宴又掏出买好的丝巾递到她面前。 “不贵,只要你喜欢就好,这个很漂亮。” 看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精致的丝巾,感觉到眼睛又红起来。 “赚了多少钱,拿出来。”宋黎擦了擦眼角,把丝巾放在一边。把手伸到他面前。 谢宴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笑了笑,“都在这里了,一共搬了40天货,加上花了的一些钱,还剩两百块钱。” 说着把钱掏出来递给宋黎,为什么不都给她,是因为怕她吓着不好解释。 宋黎接过钱数了数,惊讶的抬头,“你没干什么坏事吧,怎么这么多?” “我能干什么坏事?好了,我又给你带了一些新书。快去洗澡等会看,我去洗碗。”谢宴催促着,打消了她的怀疑。 第54章 男知青他悟了18 第二天,宋黎还想着去上工。 谢宴想着她的身体,硬没让她去,准备带着她去镇上医院看看。 “我真的没事,只是这几天没睡好,有点困而已。”宋黎着急地争辩 谢宴皱了皱眉,不容置疑地拉起她的手,“那也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宋黎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一番争论同意了他的要求。 但不去镇上,只让村里的赤脚大夫瞧瞧。 “吆,小两口今天不去上工,有时间出来溜达。”庄大利路上看见他俩,打着招呼。 昨天都说这个谢知青出去一趟赚到钱了,庄大利往前瞅了瞅看到宋黎手上崭新的手表。 “大利哥,今天不太舒服,我们去赤脚大夫那看看。”伸手不打笑脸人,谢宴笑着回答道。 “行呐,你们快去吧。”庄大利笑着点点头,然后背着手离开了。 来到赤脚大夫住处,老大夫给宋黎把了脉,又询问了一些症状。 “你这是肚子里面有娃娃了,你当然感觉不舒服。” 还不等谢宴高兴,老大夫又说道:“你这营养不良,又疲劳过度的。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 老大夫的话让两人心头一紧,宋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谢宴皱着眉头,自责担忧道:“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发现。大夫,那现在该怎么办?” 老大夫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 知道他也很重视这个问题,便缓和了一下态度,耐心地解释道:“先开些安胎的药,回去后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劳累了。饮食也要注意,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谢宴连连点头:“谢谢大夫,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老大夫把药放到桌子上,又严肃地提醒道:“以后,不要再让她干活了,你看看她身上有几块肉,这样下去,怎么能平安把孩子生出来?” “大夫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宋黎被老大夫说的脸一红,看着他被老大夫骂的不敢抬头,心里也有一点愧疚。 拿着药出来,谢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黎,嘴里不停地说着:“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没必要,我自己能走。”宋黎看着自己走一步,他就要跟一步的样子,只觉得他有点夸张。 “慢点慢点,刚刚大夫说的话听见没,不要再上工了。我等会下午去镇上,再给你买一点麦乳精什么的。” 回到家中,谢宴赶忙去厨房煮药。 宋黎坐在院子里看书,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的这几天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 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感到一点神奇。 之前说可能有孩子,结果月事正常来了。 没想到命运就是这样,只是迟来了一个月。 药好后,谢宴给端到她面前。 宋黎皱了皱眉头,这药的味道实在难闻,但看到他的眼神,还是一咬牙喝了下去。 看着碗里的药一滴不剩,又把上次离开前买的麦乳精和红糖拿出来,发现里面就少了一点点,像压根没动过的样子。 生活节约习惯了,知道宋黎平时不舍得,叹了叹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背着背篓,准备出门。 “我去河边看看,能不能捉到鱼给你补补,你看一会书记得睡觉,我马上回来。”说着就离开,往树林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宴不让她做一点重活。 每天上完工,晚上就变着法地准备野兔野鸡和鱼,宋黎的气色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谢知青,又买了什么好东西?”郑红梅在村口看着谢宴手里拎着一串猪肉出现,眼睛咕噜一转,满脸堆笑地凑上去问道。 谢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郑红梅讨了个没趣,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回到家中,谢宴熟练地将猪肉处理好,随着宋黎的肚子越来越大,他是越来越担心。 每天看着她一个小身板挺着个大肚子,是真的害怕。 这几天时飞也来找过谢宴几次,想让他再跟自己干一笔大的。 谢宴也想干一笔大的,但看着宋黎又放心不下。 等到快要生的时候,不顾宋黎的反对,给带到了镇上的医院住着,无一例外又被医生骂了一遍。 在镇上这几天方便多了,趁机把村里的一些鱼摆在小巷子又卖了换一点零钱。 “谢宴,谢知青?” 谢宴正在铺子上低着头数着钱,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一抬头就发现是“失踪”很久的赖猴子。 “哟,这不是赖猴子吗。好久没看见你了,听说被红卫队抓走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出来啊。”谢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面色冷淡地说道。 赖猴子脸上一僵,露出一口黄牙:“谢知青,我被抓这不是都拜你所赐吗。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自由了。” 谢宴看着他,心中一阵冷笑:“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呢?” “谢知青,生意不错啊,要不要让红卫队过来瞧瞧?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滋润,不像我连饭都吃不饱。” 赖猴子一想到自己在被关了一年多,还是自己当牛做马才能出来。 现在看到谢宴过的这么舒服,充满了对他的嫉妒。 谢宴听出了他话中的嫉妒和贪婪,淡淡说道:“你可以试试,这里的老板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看了看周围,看到斜对面有一个小摊位摆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三无保健品的样子。 联想到赖猴子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的打扮也不像贫困潦倒的样子,谢宴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你卖那个,不怕吃死人?” 赖猴子听到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故作镇定地说道:“哼,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这东西好着呢,多少人抢着要。” “昧着良心赚这种钱,你晚上能睡得着觉?” 听到这话,赖猴子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嘴硬地说:“关你屁事!” “当初你害我被红卫队抓的事情现在还没完,别说这些没用的。” 他又想起了以前的恩怨,咬牙切齿地说。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卖的时候怎么没人抓?别人都跑了,你不知道跑?”谢宴嘴角勾起一抹笑,解释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我都听说了,宋知青在镇上医院住着,你一定有很多钱吧?你猜我要是告诉宋知青你钱怎么来的,她会不会吓到?” 赖猴子说完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听到他这话,谢宴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你想干嘛?” “哼,我想要的很简单,一千块!不然我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把这事儿给抖搂出去。” 赖猴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得意洋洋,似乎吃定了。 “你别太过分!我哪来这么多钱给你!” 赖猴子却丝毫不为所动,挑了挑眉,轻蔑地说:“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给你三天时间,凑不够钱,后果自负!” “另外,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只要看见钱。” 说完,就回到了那个小摊位。 第55章 男知青他悟了19 看着赖猴子得意的表情,谢宴并未说话,只是装作为了钱头疼的样子。 “兄弟,这鱼不错。”时飞从远处走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看见谢宴,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上一支大前门。 接过烟,谢宴故意别在耳朵后面让赖猴子看见,嘴角微微上扬。 “拿一条,送你。”谢宴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熟练地开始装一条鱼。 时飞接过鱼,刚想说话。 谢宴就拉着他,悄悄的在耳边说了一些让保重身体的话,搞的他云里雾里的。 还没等他问,谢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快回去。 赖猴子在对面看见的就是,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的。 到谢宴的鱼摊上,递上一根大前门。 然后谢宴送他一条鱼,不对他怎么这么大方?这男的挺有钱。 看着他在那个男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男的还轻轻点头,之后就离开了。 两个人肯定在讨论赚钱的事情! 谢宴假装收摊,跟着时飞走了一段路。确定赖猴子跟在后面,快速追上时飞,走在他前面。 时飞一愣,看他也没说话,明白了谢宴的意思。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走着,谢宴引着赖猴子进了一条小巷子,然后一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门里。 赖猴子追来后,发现不见了谢宴和时飞的踪影。 正四处寻找时,听到旁边的屋子传来声音,仔细听了听确定是谢宴,听里面在说什么一百块太少了,去京市。 好奇的扒着门缝看着,看见谢宴手上拿着好几十张大团结,赖猴子眼睛都看直了。 还想仔细听听在说什么,就瞅到他朝门口走来,吓得赶紧转身就跑。 谢宴走出门,看着赖猴子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人是谁?” 时飞跟着出来,疑惑地问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 “你不是说要赚个大的吗,这是我们的引子。” “引子?”时飞错愕,不解地看着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谢宴没有解释,只是让时飞等着,然后就往医院去了。 这两天如出一辙,每天谢宴来小巷卖鱼,都能看见赖猴子。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差不多可以收网了,谢宴看着后面鬼鬼祟祟跟着的赖猴子。 赖猴子看着他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一路上紧张的样子,包里面肯定是值钱的东西。 谢宴走到一处拐角,突然停了下来。赖猴子见状,急忙躲到一旁的巷子里。 谢宴左右望了望,敲了敲门,走进了时飞家。 赖猴子在暗处观察着,看着上次那个男的开门,还特意摸了摸那个包。 心中暗自窃喜,果然有鬼。 悄悄的走近房子周边,只可惜门关的太死了,一点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突然注意到房子旁边有一个狗洞。眼睛一亮,头贴着洞,慢慢往里面钻。 “手表?”赖猴子通过狗洞看到,谢宴和那个男的正在说话,男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只手表。 “这一次能赚个大几千,最起码够五六年吃穿不愁了。” 在谢宴的示意下,时飞大声朝着狗洞方向说着。 “张老板厂里有新的款式,我们去拿的话他说了给七十五块钱就行,这个货我们弄回来少说都能卖到一百二十块钱。” 赖猴子听到这里,激动得心怦怦直跳。他暗暗盘算着,如果能拿到这批手表的货,肯定赚翻了。 正想再听听货源在哪里,忽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赖猴子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只大黑狗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吼声。 赖猴子吓了一大跳,头忙的缩回来,正准备想跑,却发现门已经打开,谢宴和那个男的正站在自己后面。 “赖猴子?你怎么在这里?”谢宴详装惊讶的看着他。 赖猴子突然被发现,尤其身子旁边还有一个大黑狗在旁边。 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只是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谢宴微微眯起双眼:“既然这样,那就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碰了一下时飞。 “黑虎,回来。” 随着时飞的话音刚落,原本还龇牙咧嘴的黑狗,一下子变温顺了,摇着尾巴从洞里钻了回去。 赖猴子见黑狗走了,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赶快走,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有他们的把柄!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走? “站住!”喊住正要关门的谢宴。 “谢知青,我已经知道你们在倒卖手表了!识相的话,把货源告诉我,不然我就去告发你们!” 赖猴子挺直了腰杆,有了把柄在手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虚。 “告发?你有证据吗?”时飞戏谑地看着他。 赖猴子急了,“我都看见了,你们别想耍赖!” “你看见了?那你说说我们在哪交易?买家是谁?” 面对时飞的提问,赖猴子顿时语塞,这些他也没听见啊。 “我......我......” “编不出来了吧?”时飞打断了他, “你们......你们...反正我知道你们要去低价买手表然后回来卖。”赖猴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懒得跟你废话,再不走我们可就叫公安了!” 赖猴子一听要叫公安,顿时慌了神,“谢知青,你也不想宋知青知道吧?还有谢知青你的一千块什么时候给我?” “什么一千块?”时飞看到谢宴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问道。 赖猴子冷笑一声,“哼,不告诉我手表货源可以,现在就给我一千块!” “时飞…对不起。” 时飞皱起眉头,脸上强忍着笑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时飞,我之前被这赖猴子抓住了把柄,他威胁我……” 赖猴子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插话,“哼,谢知青,你自己考虑清楚!” 时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说货源,但货只有我们能拿,那边老板说好的,你要的话要跟我们一起去。” “而且,为了防止你,背着我们搞小动作。你需要帮我们弄介绍信,拿到这个,才算你入伙。” “哼,早这样不就完了?” 看着两人同意了,赖猴子跟着他们进了屋,对于介绍信,他只觉得是小事一桩。 他在里面一年也不是白待,加上倒卖保健品,认识的人脉还是有的。 第56章 男知青他悟了20 宋黎生产的这天,谢宴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孩子终于顺利降生。 “恭喜,是个女孩。” 看着怀里小小的婴儿,心中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又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被宋黎和医院催着回村里。 “生个娃娃还跑到镇上医院生,听说还是个女娃娃。” “我就说宋知青生不出带把的,谢知青绝户咯。” 傍晚村口聚集了一帮闲着无事的人,此时正值七月,正是傍晚凉快时。 看着一辆从镇上过来的牛车,一路送着宋黎回来,窃窃私语。 “好了,兄弟。等嫂子休息好,我们就出发,干完这一单,保证嫂子和茵茵吃穿不愁。”时飞给谢宴和宋黎送到家,又逗弄了一下孩子,准备离开。 隔了好久回到村里,李庆和其他知青都来看了看。 看着李庆愁容的样子,才知道上个月齐洋和村里的一个姑娘结婚了,搬出了知青院。 带走了一批粮食,本来知青院里工分最多的就是齐洋。 现在施丽和张兰,一天只能干一点工分就不干了。 分的粮食根本不够吃,整个知青院就靠李庆和虎子。 “好了,就按以前的规矩,大家干多少吃多少,你和虎子别那么拼。”谢宴拍了拍李庆的肩膀。 李庆只是叹了口气,“回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洋已经放弃了。” “好了,别太担心了。” 宋黎安慰着李庆,“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总有一天高考会恢复。” “身体是革 ,命的本钱,我们要保持健康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谢宴也开始忙碌起来,宋黎要照顾孩子。 家里的大小事情全部在自己身上。 “我又买了两罐麦乳精,你一定要记得喝。过几天我跟着时飞出去一趟,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弄到奶粉。”谢宴一边给宋黎夹着鱼一边说。 宋黎听到他要出去,结合自己在医院时,听时飞和他讨论的一些话,也能猜到一二。 “去多久?”她知道自己在医院花了很多钱,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肯定不少。 现在家里还有茵茵,处处都需要用钱。 “还不确定呢,一个月吧,马队长他们问,你就说我身体虚,上工你别上了,没工分就没工分,粮食到时候买就行。”谢宴把鱼刺挑干净后放在她碗里。 “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茵茵,有什么事就去找李庆他们帮忙。” “过几天我家会从城里寄东西来,你收着不要省。” 听着谢宴的絮絮叨叨,宋黎点了点头,“你也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几天后,谢宴和时飞带着衣物再一次坐上火车。 一路上,赖猴子兴奋不已,想着自己即将发财。 “我这里是一千块。”时飞从身上掏出一堆大团结放在桌子上。 谢宴见状,也从包里掏出零零散散的一千块。 “哼,我的两千块!”赖猴子一脸得意地从兜里掏出两叠厚厚的大团结,重重地拍在桌上,那财大气粗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看不出来,你卖那个保健品赚了不少。”谢宴看着赖猴子的样子说道。 赖猴子一听,头抬的老高,“我的钱最多,到时候分钱我要分一半。” “行行行。”时飞和谢宴对视一眼,答应着。 到达目的地后,按照计划找到了那位张老板。 先是拿了五十件货,谢宴和赖猴子带了三十件货去京市,时飞带着剩下的去沪城。 问为什么赖猴子要跟着,就是他怕谢宴带着货私吞。 本来还想三个人一起,但仔细想想确实太浪费时间了。 很快五十件货用了一周出完了,“京市一百一一件,三十件卖了三千三。”谢宴把钱放在桌子上。 “沪城的二十件两千二。” 赖猴子仔细的数着钱。 “这次去沪城,我遇到一个老板,他正好想进一批货。”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尽快回本了。”看着时飞的眼色,谢宴附和道。 时飞点点头,“不过那个老板说还要更多的货,我们得再去进一批。” “没问题!”赖猴子迫不及待地说道,“这次我要多分点钱!” 三人商量好后,带着70件货一起去前往沪城的火车上。 因为要提前去沟通,所以时飞比他们俩先走一天。 赖猴子一路上都怕谢宴私吞,死死的抱住装着手表的背包。 “你能不能松一松?你这紧张的样子,谁都知道里面有东西,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弄保健品的。”谢宴看着他那个样子皱着眉头。 “你懂什么,这能和保健品比?这玩意可贵了,要是有人抢怎么办。”说着,就看见前面的车厢有几个管理人员过来检查,后面还有几个红卫队的。 赖猴子脸吓的煞白,把包连忙塞到谢宴怀里。 谢宴接过包,冷静地看了看周围,将包放在脚边。 管理人员检查到他们这节车厢时,谢宴淡定交谈,成功地躲过了检查。 赖猴子松了一口气,又把包要了回来。 “喂,包不要再往我这边扔了,要不然就是我的。” 把包还回去后,谢宴看着没走多远的红卫队喊着,趁机起身离开。 “赖猴子?又是你。”听到动静的红卫队队长扭过头来就看见他。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怎么在沪城的火车上。”赖猴子惊恐地看着红卫队队长。 “什么沪城?这是回山城火车,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后面其中一个人说话。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沪城的火车…” 赖猴子的声音都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红卫队队长冷笑一声:“赖猴子,你是不是不识字?忘了,你还真不识字。老老实实交代,你这包里到底装的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些普通的东西。”赖猴子紧紧抱住包。 “打开看看!” 周围的乘客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红卫队,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包,直接打开。 “队长,你看。” “完了……完了。”赖猴子见这个形势,一下子瘫坐在地下。 “好啊,赖猴子,之前投机倒把就算了,现在又干起倒卖保健品了。”队长看着包里的瓶瓶罐罐冷笑一声,伸了伸手让后面的红卫队给带走。 “我错了,我错……保健品?不对,我的表呢?明明是表……是他们。” 第57章 男知青他悟了21 谢宴中途下了火车,又买了一张去往沪城的票。 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和时飞汇合。 “搞定了?”时飞接到他,两个人在饭店吃饭。 谢宴把包从身上拿下来,打开放到他面前。 “啧,白得一半的货,这二愣子应该很难出来了吧?”时飞看着包里的手表笑道。 “嗯,我们要尽快,这个人狡猾的很,肯定会跟红卫队说,这一路上都要小心。” 时飞点了点头,两个人吃完饭就去找沪城的那个老板,以每只九十五的价格把手表卖完。 后来两个人又用了一个月辗转京市温城。 招待所里,时飞看着桌子上的一张张大团结,笑的合不拢嘴。 “不做了,不做了。这几天躲的我头疼。” 想着这几天和各种检查人员斗智斗勇的,两个人跑到多了也能感觉最近车上查的紧。 “嗯,我打算回家看看宋黎和茵茵。”谢宴收拾着东西,桌子上还有从京市好不容易买到的奶粉,裙子一些东西。 时飞数了数桌子上的钱,拿出两千块放到一边,又把剩下的钱分开。 “一共是一万三千五,我拿五千五,这两千你带回去给那个赖猴子奶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才不要给他挡灾。”时飞说着把钱装起来。 桌子上除了赖猴子的两千块,还有六千,谢宴皱了皱眉。 “说好了对半分,还有五百我们一人一半。” 说着数出五百拿出来,时飞摆摆手:“这一半,就当我这个干爹送给茵茵的奶粉钱。” “兄弟,收下吧。以后要是知青能回城了,你发达了,说不定还要靠你拉我一把。” 看着时飞这样说,谢宴也不再拒绝,把钱装下。 第二天两个人就坐上了回乡的车,和时飞在镇上分别后,谢宴就带着大包小包往家赶。 “谢知青?怎么走着啊,快上来。” 路上就碰到了王二牛,招呼着他上车。 谢宴坐上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回到了村里。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宋黎抱着茵茵在院子里看书。 茵茵看到他,伸出小手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十月的天稍微有点冷意,宋黎感觉到孩子的闹腾。 抬头就看见他,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抱着孩子回到屋里。 这人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一开始只是说一个月,结果消失整整两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是死是活都没有影。 加上前段时间赖猴子被红卫队抓了,不知道说了什么东西,那些人在村子里搜了好几天。 谢宴看出来她在生气,跟着走进屋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 走到旁边,伸手想要接过茵茵。宋黎侧身躲开了他的手:“你别碰她。” “我不是故意的回来迟的,只是路上耽误一点……” “耽误一点?赖猴子被抓了你知道吗?我当时都以为你跟他一起进去了。” 谢宴看着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转身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拿到了床边坐下,开始逗弄起孩子。 “茵茵,爸爸回来了开不开心?妈妈生气了怎么办?” 茵茵看到面前的玩具,伸出手要拿。 “茵茵你看,爸爸还给妈妈买了一个漂亮的小裙子……”又拿出裙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黎打断了:“你过去,不要在这里。” “不要,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床,我就要在这里。” 说完,谢宴直接躺在床上。 “你不走我走。”宋黎气得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还被走一步,手就被拉住。 谢宴连忙起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不行,你是我老婆,你要在这。”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去了。” “真的?”宋黎眼眶泛红,别过头去。 “真的,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好好过日子,一起看书,陪着茵茵。” “你上次走的时候,家里给你寄的信。”听着他的保证,宋黎的情绪也好了一点。 一只手擦了擦眼角,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谢宴打开信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把信放回去,看着宋黎不解的眼神笑着道:“无非就是我哥家的一些事情而已。” 打开柜子要给东西放回去,就看见旁边还有一封信。 “这信谁的?” 疑惑地抬头,宋黎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走过去把信拿了过来。 “家里寄来的?”看着她的反应,谢宴忍不住问道。 “没事,先去做饭吧。” 听她说没事,谢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轻轻地抱住了她:“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定要告诉我。” 做好饭,把买回来的奶粉拿出来,试着喂给孩子吃。 茵茵很快就打了个饱嗝,宋黎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哄着她睡觉。 “这些钱应该够我们用到回城那天了。” 谢宴一脸轻松的回到饭桌前,把钱放在桌上,拉起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宋黎看着桌子上那一张张大团结,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段时间谁欺负你了?!”谢宴连忙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没事,钱你自己收着吧。” 宋黎平复了一下心情,自从下乡开始家里似乎都已经忘记自己了。 上个月突然寄了一封信,跟自己说弟弟要结婚了,需要自己拿出一百块钱,顿时心里的苦涩感蔓延全身。 “是家里需要钱?” 谢宴看出了她的难过,结合那封信一下子就猜到了。 “不用你管,我已经回过信了。”宋黎说着擦了擦眼角,开始吃饭。 “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谢宴点了点头,吃完饭拿着两千块钱到村尾偏僻的赖猴子家。 看着破落的院子,叹了口气。 “奶奶,我是赖猴子的朋友,这是赖猴子让我给你的。” 赖奶奶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骗子,看了看钱也不像作假。 “这龟孙子,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算还有点良心……他爸爸和二叔三叔当年在东边打鬼子全死了,上面给了一点钱,结果这孩子全给我抢走了!” “上次红卫队来家里要钱,一点都没搜到,还得多亏你帮他藏着了。”说着把钱收下,向谢宴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也回归了平常,也忙碌起来。 谢宴每天上工,宋黎在家带着孩子。晚上趁着孩子睡了,两个人去院子里看书。 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了,高考还是没有消息。 大家也渐渐没有了斗志,施丽也嫁给了同村一个勤劳能干的庄稼汉。 第58章 男知青他悟了22 “你说谢知青是不是有钱烧的慌?天天买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大树底下,大家正在休息,众人看着谢宴捧着一本书在树底下。 “你懂什么,人家是读书人知不知道。”有人反驳道,语气中带着对知识的敬畏。 “什么读书人,还不如老老实实种庄稼,读书能有钱吗。”质疑的声音再次响起,引来一阵嘈杂的议论。 谢宴却仿若未闻,他知道,这些声音不过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高考就会恢复。 下了工,收拾收拾东西就往家里赶。 路上碰到一个人半躺在地上,看到谢宴走过来,眼前一亮。 “嘶,是谢知青啊,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腿好痛。”林寡妇说着手摸着自己的脚踝,一只手还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叫马队长弄一个板车拉你去卫生所看看?”谢宴就静静的看着她表演,然后装作关心的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扶我起来,到前面坐一会就好。” 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寡妇语噎,心里暗自怪着他不解风情。 谢宴点点头,看到后面背着野菜的虎子过来。 “虎子,你扶一下林寡妇去旁边石头上坐下,她腿疼,我手上有东西不方便。” 虎子听到他的话,忙跑过来,扶起林寡妇往旁边的石头走去。 “你腿疼还出来乱晃悠什么。” 虎子给她扶到一边,嘟囔着,然后和谢宴一起往家赶。 “你……”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林寡妇坐在石头上,气的自己差点没喘过气,两个不解风情的。 后面,林寡妇经常在路上偶遇谢宴。 但每次,为什么她都能遇到那个虎头虎脑的家伙? 碰到这个虎头虎脑的家伙就算了,他居然每次还说自己。 看着两人实在不上钩,也就渐渐放弃了。 “这几天终于没看见那个婆娘了,这个婆娘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天天不是腿疼就是手疼,谁有她那么倒霉。”虎子抱着借来的书跟在谢宴。 正说着,路过林寡妇家门口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你个臭娘们,整天就知道偷懒,老子的衣服也不洗!” “我哪有偷懒,我只是今天身体不舒服......” “少废话!赶紧去干活!” 接着便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谢宴和虎子对视一眼,虎子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林寡妇却哭着跑了出来。 “谢知青,你帮帮我......”她抓住谢宴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谢宴有些为难地看着她,这时,林寡妇屋里跑出来一个光膀子的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误会,都是误会......”虎子赶忙解释,然后拉着谢宴离开了。 “那不是村头的老光棍吗……真是的,惹上这种麻烦事。”虎子不满地抱怨道。 “好啦,别发牢骚了,赶紧回家吧。”谢宴拍了拍他的肩膀。 …… 77 年 9 月,京市召开了关于高考恢复的会议。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在各个地方下乡的知青沸腾了,知青们奔走相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一时间村子里的知青全都开始不上工了,窝在屋里开始疯狂看书,知青院里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如果真的高考恢复了,我们去京市吧。”宋黎拿着笔做着笔记和对以后的规划。 “嗯,只怕我成绩没你好。” 看出她不想回沪城的担忧,谢宴安慰着。 高考正式恢复的消息正式传来,有人喜有人忧。 李庆虎子和张兰全聚集在谢宴的屋子里看书,没办法谁让他的资料多。 “茵茵,叔叔教你念…白日依山尽。”虎子抱着茵茵玩耍着。 “咦啊呀呀咦。”茵茵挥舞着小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李庆在一边翻找资料,一边不好意思的看着宋黎和谢宴:“真的是不好意思,还要来打扰你们。” “对了,齐洋想借高中的数学课本…” 说到齐洋拜托的事情,李庆又有点犹豫。 “齐洋要去高考?二丫怎么办?”宋黎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疑惑。 李庆也是一阵头疼,“二丫她娘把齐洋的书全烧了,现在正僵着……” “哥,我们还是不要掺和这些事。你忘了前几天你把笔记借给施丽,结果她男人来知青院把东西都砸了一个遍。”虎子在一旁劝道,李庆听完也是叹了口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大家都在为高考努力拼搏着。 田里,以前满满的人,也少了很多。 “大利,你家那个知青女婿还被关着啊?”郑红梅见自己的小叔子一个人在田里忙活。 庄大利擦了擦汗,“能怎么办,那小子死活闹着要考试,把书烧了也不行。” “我说大利啊,你让他考不就行了,说不定你还能有个大学生女婿。”旁边的人听着笑道。 “去去去,不是你家女婿,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庄大利一锄头过去,把那人吓到一旁。 “可不是,现在到处这些知青都在看书。咱田里哪里还有人?马春生之前不还炫耀娶了一个知青吗,前天那个知青跑了。马春生又给抓了回来,没忍住打了两下,现在还在镇上公安局解释呢。” 庄大利听着周围的碎语,心里越发烦闷。 时间一天天过去,高考的那一天来临了。 将孩子拜托给时飞照顾,谢宴和宋黎满怀希望地走进考场。 不久,成绩公布,知青们如愿考上了大学。 谢宴和宋黎也被京城大学录取,看着面前的录取通知书,就是自己回城的“证明”。 庄大利看着面前女婿的录取通知书,脸上一阵青。 “爹,是我同意他去考的,你要怪就怪我。”二丫和齐洋跪在一边。 “罢了,罢了。”庄大利知道改变不了了,深深的叹口气。 二丫她娘见此怒火中烧,冲上前就要撕了通知书,却被二丫拦下。 “你个傻丫头,他回城了你怎么办?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他说不要你了就不要你。”二丫她娘气急败坏地吼道。 “娘,我相信他。” 庄大利坐在一旁,默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越发凝重。 而齐洋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学,可以去上。但二丫和狗蛋跟你回去,等你什么时候把二丫安顿好,狗蛋再回来。” 齐洋脸色一僵,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要不然真的回城无望,于是点了点头。 第59章 男知青他悟了23 沪城 一个普通的单位老式居民楼里,拥挤的三室一厅。 客厅里两个孩子正在玩耍,椅子上坐着谢晖和谢父,抽着烟。 “我说你两个要抽烟就出去抽,家里乌烟瘴气的,孩子还在这里。”谢母从厨房拿着锅铲出来。 “你快一点把饭做完,然后去帮小艾收拾屋子,过两天小宴就回来了。”谢父不管谢母生气,继续吸一口烟。 一想到自己小儿子要回来了,谢母就是一阵心疼。 里面的张艾听着外面说的话,看着屋子里自家儿子的玩具和东西,气不打一处来。 “收收收,一间屋子也不够他住。他不是还在乡下结婚了吗,谁知道会不会给那个乡下女人带回来……” “够了!”还没说完,就被谢晖呵停了。 看到大儿子家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谢父无奈:“好了,等小宴回来,不管他带不带人回来,先住在家里。 “到时候小晖你俩再掏点钱,我和你妈再凑点,给小宴租个房子。” “凭什么……” 张艾还想问凭什么让自己掏钱,就被拽进自己房间。 谢晖给人拉回屋:“你别吵了,等小宴回来再说吧,再说小宴当初也是替我下乡,再说那房间本来就是他的。” 张艾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凭什么让我们掏钱给他租房子?” “行行行,都好几年了吧,你每个月工资都补贴他还不够?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回家行了吧。” 说着,开始收拾着屋子里的衣服,也不管谢晖道歉,拉着两个孩子就走。 “哎。” 谢晖追到门口,看她在气头上,只能耷拉着脑袋回来,谢父看见又是一阵烦闷。 …… 谢宴和宋黎收拾完东西,和村里人告别,就坐上了回城的火车。 “天好蓝啊。”宋黎看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喃喃自语道。 “茵茵快看,天上有只大恐龙!” 谢宴怀里抱着粉嫩嫩的孩子,指着白云说道。 宋黎本来惆怅的心情也被他逗笑,两个人到了沪城,准备待几天就去京市。 又看着茵茵打瞌睡的样子,谢宴在家附近开了一个招待所住着。 第二天一早,谢宴带着两人回家。 一路上,宋黎都很忐忑,她不知道会不会欢迎她。 到了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谢晖。 他看到弟弟身后的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小宴回来了,来让妈妈抱抱,黑了,瘦了。” 谢母看着面前黑了一个度的儿子,哽咽起来。 “好了,别丢人,把饭端上来,一大早的,小宴他们肯定还没吃饭。”谢父打量着后面跟着的宋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子这个儿媳妇还过得去。 “妈,这是宋黎。我妻子之前跟你们写信说过,这是茵茵。”谢宴介绍道。 谢母看着宋黎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也不像小区里那些人说的乡下土里土气那种。 从她手里抱过茵茵,看着小家伙那可爱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就是我孙女,真好看,你们还回乡下吗?” “咳咳!”谢父重重的咳了两下,谢晖尴尬的把早餐摆上桌,然后招呼着坐下。 “宋黎的家也在沪城,这次回城全靠高考。马上我们就去京市,以后也可能留在那边发展了。”谢宴边说边给宋黎端碗。 “你们去上学,孩子谁照顾?要不然让你妈跟着去。”谢父刚说完就后悔了,看了看旁边的大儿子。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现在zhengce很好,我们俩轮流带着,也跟学校申请过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请一个保姆。” “请保姆不得花钱呐!”谢母忍不住插嘴。 “钱的事不用你们担心,我和宋黎都有大学生补贴,可以负担得起。”谢宴赶紧表明态度,反正不让他们操心。 但间接的是一种生分。 听着他这样说,谢父谢母一阵欣慰:“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今晚住家里吧?你们的行李呢。” “在招待所放着呢,家里这么多人,茵茵睡觉怕闹,就不在家里了。” “对了,大嫂呢我还没见过?” 谢宴说完,整个房间就一片寂静。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大概也就心里明白了。 “咿呀咿呀,碗碗。”茵茵挥舞着小手,似乎想要抓住面前的碗。 谢宴和谢晖对视一眼,谢父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先吃饭。” 吃过饭后,正准备走,谢母拉着宋黎的手到卧室开小会。 “这一共是两百块钱,你拿着。总归是你大哥对不住你,还差什么东西你就跟我说。” 谢父和谢晖坐在客厅,拿出一沓大团结。 谢宴接过钱揣兜里,面对他说的缺啥,也没客气,直接道:“你以前不是说过你们厂采购部的老张有好多票吗,你帮我弄点大件的。” “宋黎当年嫁给我,我说过会给她三大件。” 谢父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要东西。 但,听到小儿子要的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内疚,也不管大儿子的态度了。 “行,我明天就去找老张换票,这事确实我们家做的不对,当初你大嫂有的,我都给你配齐。” 听到答应了,谢宴的脸上绽放了笑容:“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晚上来找你拿票。” 说完,就去卧室带着宋黎和茵茵离开,在外面逛了起来。 “后天我去京市,在学校附近给住的地方找好,时飞还说下个月过来。” “嗯。” 听着他的规划,宋黎只感觉心里踏实。 第60章 男知青他悟了(完) 次日晚上,谢宴来到家里拿到了票。 就连夜坐车赶到京市,用了七十块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三居。 把房子布置好后,马不停蹄的回到沪城接宋黎。 “怎么样,惊不惊喜。” 谢宴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绽放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看着面前摆着的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和缝纫机,宋黎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干嘛要浪费钱,我们还有茵茵。” 谢宴轻轻捧住她的脸,擦着眼泪:“这怎么能是浪费钱呢?这钱都是老谢和我妈出的。你本来就应该有的,一直说给你,耽误了时间。” “麻麻,寄吃啊。” 本来还温馨感动的场面,被旁边坐在地上玩玩具的茵茵打断。 宋黎被女儿的童言童语逗笑了,泪水也止住了。 …… 开学后两个人也是一路向前,时飞来到京市寻找商机。 也只是小赚,但解决了谢宴和宋黎的烦恼——谢茵茵。 “谢茵茵,你给我站住!” 时飞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己脸上被画了一个大乌龟,除了谢茵茵,没有其他人敢这么干。 怒气冲冲地追着跑,可小孩子跑得太快了,他怎么都追不上。 最后,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谢宴和宋黎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时飞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茵茵躲在亲妈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画了。” 时飞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半:“算了算了,跟我去幼儿园。” …… 毕业后,宋黎凭着优异的成绩留在了京城大学任教,谢宴则和时飞一起捣鼓着赚钱。 早在毕业前一年,放开了个体经营。 谢宴和时飞赶着商机南下,两个人默契的配合,成功捞了一笔金,合伙经营一家公司。 在南下的时候碰到了施丽,之前因为回城到警察局闹了一顿,马春生又没有领结婚证。 加上他确实动手了,施丽从乡下跑了回来,经过家里介绍嫁给了一个小职员。 …… “老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 十八岁的谢茵茵看着电视播着无聊的新闻,一脸无语:“我出去找同学玩了,你自己慢慢看。” “等等,你妈说你今天要在家学习。”谢宴回过神来,连忙阻止她出门。 “哎呀,我都学了一天了,总得放松一下吧。”谢茵茵央求道。 “不行,你那成绩我都不想说,你妈天天怀疑你是不是抱错了,要不是你长的像我,我都怀疑。” “你看,我和你妈智商都不低,你怎么能京大都考不上。” 谢茵茵听着唠叨,翻了一个白眼:“你怪干爹啊,干爹智商低,说不定我就是从小跟他玩久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谢宴哭笑不得,心软了一点:“你赶紧去吧,早点回来,别给你妈发现。” 谢茵茵如获大赦,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 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不禁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宋黎靠在一旁看着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今天,我妈又来找我了。” 现在的她也成长很多,面对这个问题,也不会故意去逃避。 谢宴听见她的话,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来要钱?” 好了,不用回答,听见叹气声就知道。 “你怎么想的?” 宋黎抬起头,长舒一口气:“她们养我长大该还的这些年都还了,剩下的你就不要管。” “嗯,我明天会去解决,这是最后一次,我也会说明白。”谢宴尊重她的决定。 确实,给了几年钱,也算是把欠的还清了。 毕竟在之前,能让女孩子读书的不多,不论她的父母出于什么心态,但如果没让宋黎读书……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宋教授吧。 事情解决完,接下来就是自己小家的事情。 宋黎翻了两下书,突然问道:“对了,茵茵是不是这次测试又差?”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问的谢宴是直接闭着眼睛装睡。 “茵茵肯定是遗传了你。” “……” 这话能忍?谢宴自认为读书时,自己的成绩也不差。 伸手关灯,翻过身,把她的手往上拉:“你不是不知道茵茵随我们俩谁吗,再生一个就知道了……” “唔……孩子还在。” “世界进度(100\/100)” 第61章 世子他回头了1(逐渐成熟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呼。” 谢宴一睁眼就发现回到了时空局,“小白,怎么回事?” 光球从身体里飘出,“主人,下面这个任务有点特殊,你得见一面委托人……”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他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听他生气了,小白轻轻晃动着:“这个委托人签订了你的奴仆契约,你就说见不见吧!” 谢宴拿文件的手一顿,奴仆契约,代表着此人的后代皆视自己为主。 意思就是如果有一天,自己退休啥的,直接可以从后代里提溜一个来帮忙自己打工。 嗯……放心不是白工,自己只拿一半提成而已。 998减一半是多少?嘎嘎嘎,还真有傻子签。 小白在旁边看着他笑的越来越猥琐,忍不住喊了一声。 一挥手,只见一个穿着残缺战甲,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出现 脸上有太多污垢导致看不清楚,却让谢宴莫名有一点点眼熟。 男人看见谢宴出现,缓声说道:“我见过你……” “嗯?”谢宴不明所以,听着声音这个男人大概也就在二十左右。 “我在门口见到过你。” 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谢宴“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乐棠,让我赎罪……” “……” “我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受天家恩宠,太皇太后为我们赐婚……” “她很乖,有小性子也不会太闹腾,只要给她买炒栗子哄哄就好了。” “还有,她最怕疼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我辜负了她,是我害她去和亲,死在了边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让我在短短一个月就无法自拔的爱上她,为了这个女人可以愿意和别的男人共享,不惜在皇帝面前悔婚。”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不想重蹈覆辙。” “帮我照顾好我的娘亲,不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我谢氏一门昌盛。” 谢宴默默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答应你。” 听到了谢宴答应,男人嘴边露出一个微笑,慢慢的,消散在空间里。 回到刚才的工作空间里,恢复了桌子上正拿着的文件夹,谢宴揉了揉太阳穴。 “唉,小白准备。” …… 谢宴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屁股火辣辣的疼。 手下意识的想去摸一下,就听到周围一阵嘈杂。 “世子,你醒了?” “世子醒了,快去跟夫人说。” “快快快,叫大夫来。” “世子能先别动,要不然伤口要裂开了。” “……吵。”谢宴艰难地挤出这个字。 “什么?世子你要炒什么吃?” “世子肯定要吃炒栗子了。” “放屁,世子压根不喜欢吃炒栗子。” 谢宴:“……” 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古铜色的床架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边垂着浅紫色的纱帐,看起来很奢华。 想起身坐起来,但刚一动,屁股上的疼痛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世子,你别动,马上高大夫就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淡粉色衣服的少女正站在床边。 此时,房间里的只有他和这个少女,刚刚耳朵边聒噪的声音都没有了。 还没等平静两分钟,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一瘸一拐。 从门口连哭带喊的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地上,手拍打着地。 “哎吆,我的世子爷啊,你可总算醒了。” 谢宴:“……”烦躁的用手捂了捂耳朵。 “好了,牛来德,别在这鬼喊了,世子刚醒,也不让他清净一下。”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少女,只见她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胖子说道。 那胖子名叫牛来德,是原主身边的小厮。 听到少女的话后,立刻停止了哭喊:“世子,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这时,一个头戴步摇,大约三十多岁的妇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嘴里念叨着:“我的儿啊,你可把娘担心坏了,你说你好端端非要顶撞皇后娘娘干什么。” 崔氏本来还在房间抄写经书,刚抄完一本,就听见院里的人来说世子醒了。 于是带着丫鬟匆匆赶来,站在门口,看着醒来的儿子,一阵心疼。 坐在床边,边拍着他的背,边哽咽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亲可怎么办啊!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听话吗?那个王知意到底有什么好的!” 谢宴:“……” “完了,世子怎么成哑巴了?” 崔氏心中一慌,连忙看向谢宴。 只见他只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按照以前的性格,现在早就开始嚷嚷了。 崔氏吓的赶紧擦了擦眼泪,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快去请大夫过来给世子瞧瞧。” 丫鬟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娘!” 看着她夸张的样子,谢宴终于开口叫人,但声音却很沙哑,仿佛许久未发声一般。 崔氏一听,连忙担心的凑近问:“儿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妇人对自己的关心,谢宴心中感到无比温暖:“娘,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崔氏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帕子,抹着眼泪,继续哽咽着说教:“你说说你,公主和你青梅竹马,乃太皇太后亲自赐婚。” “你如今为了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子,要死要活,这不是打皇家的脸吗?若不是公主替你求情……你早就!” 话说一半,崔氏说不下去了,知道儿子现在不喜欢提到公主,只能转移话题。 “来,让娘看看你的屁股,伤口好点没。”说着,就伸手去掀被子。 “娘,不用看,我真的好多了。”谢宴还没消化完刚刚她的语言冲击,就看见她要扒自己裤子。 连忙伸手紧紧抱住被子,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 “不行,必须看!”崔氏坚持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万一口子又裂开了怎么办?你是想急死娘啊!” 谢宴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正拿她没办法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面带白须,步伐稳健的老者背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 “夫人,高大夫来了。”淡粉色衣服的少女看见来人,在旁边轻声道。 崔氏转头看向门口,从床上离开,放过了谢宴的屁股:“高大夫,麻烦您给世子看看伤口如何。” 第62章 世子他回头了2 高大夫走进来后,先是向她行了一礼,然后才走到床边:“夫人请放心。” 应了一声,将药箱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之后到床边坐下,作势掀开被子查看伤口。 然而,躺在床上的谢宴誓死守护自己的被子。 “娘,你能不能先出去?” “你长这么大,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崔氏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不满。 “噗!” 一旁淡粉色少女和牛来德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忙捂住嘴巴,生怕被责骂。 看着依旧不肯松手的谢宴,高大夫见状,只能赶忙劝说道:“夫人,世子这般坚持,不如您先在门外等候,待我查看之后再向您禀报。” 崔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外面,又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浅粉色少女:“流樱,我问你世子和那个王姑娘,到底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流樱忽然被点名,听着夫人的语气不大好,一下子跪在地上:“夫人,世子出去从来也不带我,一直都是牛来德跟着,奴婢也不知道。” “嘭” 牛来德看到夫人的眼神转向自己,一下跪在流樱旁边。 “夫人啊,世子倒是想跟王姑娘发生点什么,可是王姑娘不愿意,加上箫少将军和太子天天跟在后面,这能发生啥?排队发生,世子也是最后一个。” “舔狗!流樱去到厨房给世子炖点参汤。”崔氏气的摆了摆手,赶紧让人离开。 眼不见为净,心里一阵悲伤,自己好端端的儿子,虽然喜欢青楼听曲,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就突然痴迷一个女人? 要是正经女人就罢了,那个王知意,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越想越想不明白,公主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再这么下去该怎么办? …… 高大夫掀开被子,隔着里衣都能看见伤口,从药箱中取出一些草药和绷带,开始仔细地处理伤口…… 谢宴握紧拳头,强忍着不适。 高大夫处理完后松了一口气,开门将崔氏迎了进来。 “夫人,世子的伤势还要注意。半个月不要下床,注意休息,差不多一个月伤势就可以痊愈。” 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崔氏:“这是药膏,每天晚上擦一次,可以帮助伤口愈合,还有,最近饮食要清淡些,多吃点滋补的食物。” “多谢高大夫,我们会照做的。”崔氏接过药膏,小心地放在一旁。 “那草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高大夫收拾好药箱,准备出去。 “慢走,来德送高大夫出去。” 听到呼喊,牛来德便跟着高大夫一起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崔氏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听见没有,这一个月就待在府里,不要再出去找那个王知意了。” 轻抚着儿子的额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眼眶微红,感觉又要哭出来了,直接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的参汤煮好没,让流樱那丫头看着,我都不放心。” 谢宴乖巧地点点头,待到她离开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脑海中的记忆。 其实和刚刚那个男人说的大差不差,原主出身显赫。 父亲靖远侯,当年协助当今陛下坐上皇位的功臣。 外祖父忠勇侯,八个儿子全部战死在夺嫡战场上,只留下头发花白的老两口和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原主母亲,可以说是满门忠烈。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原主一出生就和皇室血脉最纯的宣乐公主李乐棠定下婚约。 要知道,她身上的皇室血脉比皇帝还要纯。 简单来说,她的太爷爷是太祖皇帝,太姥爷也是太祖皇帝。 两人青梅竹马,性格也差不多, 比如调皮捣蛋起来,只能说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但罚原主还是一个人扛着,这也时常遭其他人打趣,说他们小夫妻两个,成天形影不离的,闯祸还知道护人。 同样缺点两个人也是互通的,就是娇气,可以说给他俩丢到荒野求生,两人都会饿死的那种。 总之,天生一对了,只有彼此能忍受彼此。 只要没有意外,两个人到了年纪就是一对让人艳羡的小鸳鸯,这婚事也会成为一桩美谈。 但,没有意外的话,就有意外了。 王知意是一个奶茶店打工小妹,在一次早班中失手将刚煮好小料打翻。 踩到后直接一个滑步摔穿越了,穿成了丞相府的嫡女,于是她凭借现代知识在古代活的风生水起。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文抄公让她成为京城有名的“才女”。 上到太子,下到路边的乞丐包括原主……呸,应该说性取向只要是女的,全部都爱慕她。 当然除了“才华横溢”,她同样也是经商的好手。 直接在古代干起了老本行,开了一家名叫“如意冰城”的奶茶店。 原主和其余舔狗一听开店,虽然不知道卖啥,但要啥给谁,番邦进贡的极品茶叶,碧螺春啥的,全部都送! 王知意表示这都是自己借的,总有一天会还,还把铺子抵押给了原主。 原主从来没见过这种女子,如此自强自立,才华横溢。 跟她告白,她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尽管心中有被拒绝的痛苦,原主还是无奈地接受了,想默默在后面做一个忠实的舔狗就行。 结果没想到看见她和太子、箫城、恒王相处暧昧,心里醋意横生,同样都是舔狗,凭什么他们可以上桌? 面对这个问题,心里再气也舍不得苛责她一点,只是给这几个人约出来打一架,谁赢了她就是谁的。 王知意知道几个人要打架,凑了过来一直喊:“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然后四个人互殴成了鼻青脸肿,也没分出个胜负,还被她全部骂了一遍。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和你追我逃的戏码。 王知意郑重宣布,全部都是她相公,除了原主因为他有婚约,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做小三的人。 面对这个结果原主是不同意的,凭什么,于是就跟魔怔了一样要退婚,也要加入这个大家庭。 谁敢退公主的婚啊,不出所料被皇后打,李乐棠出来哭着求情,才让他没被打死。 伤好了的原主又开始造作,面对李乐棠只说了一句一直给她当成妹妹,希望让她主动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提退婚。 李乐棠虽然心里不情愿,但看着他的样子,只能忍着心痛,但这个婚还是没退掉,反而还被提上了日程。 第63章 世子他回头了3 这下子原主心里更气了,不仅是对这门婚事的气,更是对李乐棠的气。 直接在园林宴会文武百官面前,打了皇帝的脸,贴脸开大再次提出退婚。 这次被打的命悬一线,能活下来全靠李乐棠在御书房跪了一天。 要知道两人最怕疼了,原主为了王知意可以忍着挨打,而李乐棠为了他可以跪上一天把膝盖跪的乌青。 最终,皇帝同意了退婚,原主高兴啊,完全不知道退婚的后果,只顾着自己。 急不可耐去找王知意,可是人家还是看不上他,因为他哪里也比不上其余人,只会喝酒听曲。 原主天天借酒消愁,醉酒中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参军!要堂堂正正站在王知意面前。 然而他还没站在王知意面前,倒是先站在了李乐棠面前。 边疆的几个部落蠢蠢欲动,战争一触即发。 番邦求娶大凉公主和亲,如今适龄公主只有她。 原主之所以退婚后还没有一点事,全是李乐棠答应和亲换来的。 这场仗对于皇帝而言,一个女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打? 打,还得劳民伤财,包括之前夺皇位打的仗还没有休养好,根本就不能打。 而李乐棠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让原主送她出嫁。 毕竟,没有嫁给原主,但由他送嫁也算满足了这一遗憾。 原主这一路上心情都十分沉重,百思不得其解,两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看着她穿着嫁衣,心里就忍不住发慌。 而且,她长大了很多,不会在自己面前吵吵闹闹了,两人相顾无言。 到番邦前一夜,李乐棠才拿出一个鸭子荷包,是她早已经绣好的,只可惜后面就出了退婚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送出去。 最后还是痴心妄想了一下,问着原主要不要带她走。 想啊,当然想啊,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想着京城里的王知意,心里迷茫了,李乐棠也彻底失望了。 第二日一早到了番邦,看见那个大王都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了,原主心里更是难受。 然而,人家番邦是人也要,仗也要打。 简直就是抢亲,原主死在边疆,死前手里紧紧握着绣着鸭子的荷包……至死才明白自己都错了。 人家没想杀李乐棠,作势要抓她走,然而她直接抱着原主自杀了。 …… 回忆完记忆睁开眼睛,谢宴还没喘口气,流樱就端着刚煮好的补品走了进来:“世子,参汤。” “放在哪里,我等会喝……”看着面前的汤,他是真下不了嘴。 能感觉到身体里堆积了很多补药,根本消化不掉,越补越虚,表面上看着健康。 流樱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轻轻地摇了摇头。 “夫人特意叮嘱过,一定要看着您喝完。您要是不喝,那奴婢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放下托盘,拿起碗坐在床边,一副准备强行喂的架势。 “好好好,我喝还不行,太烫了,放那里等一会。”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谢宴无可奈何的指指桌子。 “哼,世子最喜欢骗人我才不信,我给你吹!” “欸……” “嘭!” 看着流樱作势真的要吹,急忙想喊着拦住,结果门就又被圆滚滚不知名东西撞开了。 “牛来德!你真想死啊。”流樱被打断,气得瞪向趴在地上的牛来德。 牛来德一脸的惊慌失措爬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世子…安王来了,我拦不住啊。” 流樱一听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把药放在桌子上,站在一边。 “谢世子好大的威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谢宴闻声抬头望去,很快,在门口瞧见一个花枝招展、脸上还擦着胭脂一脸怒容的少年。 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gay里gay气的味道。 李应誉大步流星直冲进来,到了床边直接挥起拳头,牛来德速度抱住他的一条腿,让他动不了。 “我大凉公主就任由你这样戏耍?若不是乐棠,你早被母后打死了!如今你为了一个行为放荡的女子,就这样对待乐棠?!” 言罢,他用力拖着牛来德继续往床靠近。 谢宴没有回应,只是脑海里飞快思索一番。 不出所料这个王知意肯定有个金手指,而所有正常的男人只要见过她,都会被其慢慢吸引。 除了眼前这位安王,他既能来找自己叫嚣,还能说出王知意放荡这个词…… 所以刚刚自己想的gay里gay气是真的,想明白后,谢宴直接脱口而出:“你喜欢男人?” 李应誉一僵,握着拳头的手一下子掉了下来。 流樱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上,万万没想到世子真的魔怔了! 牛来德听明白,吓的立即松开他的腿,双手护在胸口,生怕安王看上自己。 “你……胡说什么!本王在问你为什么要退婚。”李应誉回过神不自然的挠了挠头,重新挥起拳头,作势要揍,但现在却下不了手。 “退婚这件事,我只会和公主说。”谢宴说完继续趴着,也不看他了,就那个拳头怕是还没有娇滴滴的小娘子力气大。 “你……!”李应誉见他是这个态度,只能气的在一边打了一套空气拳,气消了才一屁股坐在床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阿宴你为何变成这样?” 扑鼻而来的香粉味,让谢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可能是屁股团子上的肉多,一打喷嚏就感觉屁股一duang一下,然后又疼起来,脸色更加苍白。 一旁站着的流樱听到咳嗽声,走上前行了一个礼:“安王殿下,世子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你离的太近的话,可能病气会传染给你,不吉利。” “哼!”李应誉听了这话,立马站起身来:“你一日未解释清楚,便就不是我兄弟。” “咳咳咳!我说过,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这话我只会对公主说。” 谢宴表示就是不说给你听,弄的李应誉也无法,只能继续警告。 若还敢惹自己妹妹伤心,或者继续跟在王知意屁股后面,他势必要亲自动手给自己打死。 “我知道了……对了,替我谢谢公主。”谢宴神情落寞,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争吵。 弄的李应誉还有点不喜欢,好似自己才是坏蛋,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再逗留。 第64章 世子他回头了4 流樱送他出去后,回来盯着谢宴把参汤喝完,嘴里还在不断的抱怨着。 “耽误了这么久,参汤都凉了,夫人知道又要说了。” “你先安静会,我屁股疼,要休息。” 谢宴说了一句,耳朵边的抱怨声消失了,流樱端着喝完的碗出去。 刚喝完参汤就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看着房间里还有一个在旁边打瞌睡的胖圆球。 “牛来德!” “啊…谁敢喊,世子?” 牛来德被一嗓子吼醒,还想找是谁打扰他的美梦。 结果就和谢宴对视上了,赶紧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到床边等着吩咐。 “我要……”谢宴刚到嘴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讲,挣扎着慢慢起来。 牛来德看着他要起身,连忙上去扶着:“世子,你要干嘛?吩咐小的就行。” “咳咳,本世子刚刚喝了参汤,有些……” 话落,牛来德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拍了一下大腿。 从床下拿出一个尿壶放在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就要去掀被子:“世子,让小的伺候您吧!” “……大胆,你要干什么!” 谢宴看到牛来德的动作,急忙大声呵斥道。 天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掀开他的被子,看他的屁股。 牛来德听到他的呵斥声,动作一顿,有些委屈地解释道:“世子,您要是不让小的帮您把裤子脱掉,小的怎么给您接尿啊?” “咳咳咳,你扶我去茅房,把这个拿走。” 看到面前圆滚滚的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谢宴有些无奈,觉得牛来德活这么大也不容易,这身肉得吃多少伙食。 “可是世子,以前都是在尿壶啊,而且你现在还有伤……” “你闭嘴,你再磨叽本世子就要尿床上了,到时候夫人肯定饶不过你。” 听着牛来德还在纠结,谢宴索性就直接把崔氏搬了出来。 果不其然,一听到夫人,牛来德就变了一张脸,咬了咬牙,把尿壶放回去。 “但世子,要是被夫人看见,我还是死路一条……” “娘要是看见,就说我执意的,快快快。” 听到这样说了,牛来德也不纠结了,扶着他下床,推开门,往茅房走去。 走了一会,还没看见茅房的影子。 看着前面还有一大段路,谢宴实在忍不住了:“牛来德,还要多久才能走到?!” 牛来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世子,马上就到了,您再忍一忍吧。” 他心里也很焦急,原本打算去附近的茅房,但又怕被夫人看见,只能绕远路。 却忘记了世子身上还有伤,如果走得太快,伤口可能会再次裂开,只能慢慢悠悠慌着,还得警惕四周。 ……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茅房。 谢宴被扶进去,其实刚刚他都有最坏的打算了,若是还不到,就就近在路边给小草浇点化肥了。 出来后,两人又慢慢地往回走。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院子里,谢宴已经满头大汗,尿个尿真不容易。 然而,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旁的崔氏,身后还站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姑子,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嘭!” 牛来德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自己要废了,习惯性的的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嚎哭。 谢宴看着他脸上的肥肉随着哭泣,一抖一抖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他的哭声。 “行了行了。” “娘,是我要出去的,我要小解,不能憋死吧。” 崔氏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后面的庄婆婆一看,便知道其中因果了,快步走上前:“哎呀,我的世子爷啊!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人家高大夫已经说了要卧床休息,你要小解让牛来德帮忙不就行了嘛。” “夫人成天担心你,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样不听话,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你让夫人怎么活?” 谢宴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娘,我已经长大了,那个地方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呢?” 崔氏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府里伺候你的人谁没看过啊?往常不都是这么伺候你的吗,现在知道要脸了?还非得在你受伤的时候跑出去?” “流樱和牛来德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害臊了?” “哎呀,娘,我现在已经大了。”谢宴慢吞吞走到崔氏旁边,晃动着她的衣袖。 “罢了罢了,管不了你了。”看着他这个样子,崔氏还是不忍心责备,随后又一脸严肃地看着牛来德,“如果世子有什么闪失,你就去陪葬吧。” 牛来德一个哆嗦,连连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解决完后,崔氏又转头看向谢宴,“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快点喝了。” 谢宴:“……” 看着桌子中间放着一个大碗,那碗鸡汤漂着一层油。 刚想开口拒绝,就看到崔氏严厉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喝,指不定不喝又要被啰嗦什么。 喝完鸡汤后,可能是补的太过了,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说想睡觉。 在牛来德的伺候下,重新趴在床上打起小鼾,让身体吸收体内乱七八糟的补品。 崔氏带着人离开了房间,到前厅坐下,越想越烦闷,把自己手里的帕子都搅成结了。 庄婆婆看在眼里,轻声问道:“'夫人,还在为了世子心烦?” “婆婆你说,小宴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跟我生分过,都是那个姓王的狐狸精!” “顶撞皇后,又要退婚,现在我要看他的伤口,都死活不给我看,我是他亲娘,难道怕我会害他吗。” 说着,崔氏一下子红了眼眶,用皱的不成样子的帕子擦了擦眼泪。 庄婆婆见她伤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叹口气:“这个王姑娘确实有上几分才华,那太子恒王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就知她的吸引力有多大……” “世子自小和公主长大,见过的女人屈指可数,骤然看见这么个新鲜女人,难免会被迷了眼……” 听见这话,崔氏更伤心了:“庄婆婆,你说我要是少约束他一点,让他和别的纨绔子弟一样,先走花丛中找找经验,是不是他就不会被随意迷惑了?” 庄婆婆:“……” 第65章 世子他回头了5 “老奴的意思是,我们大可给世子找一些其他新鲜玩意,让他没有时间去找王姑娘,久而久之新鲜感不就过了。” 崔氏微微颔首,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桌子激动道:“我懂嬷嬷的意思了,记得前些年父亲送给侯爷一把霹雳剑。” “说是最厉害的男人才能打开,其实就是锈住了,小宴非要拿来玩,结果被侯爷骂一顿收起来了,导致他闷闷不乐了一个月,怕是现在还惦记着。” 庄婆婆见崔氏的脑路终于绕出来了,也放心了不少:“如果把剑给世子,相必他也没功夫想王姑娘了,估计一天到晚都在想怎么打开了。” “对对,我现在就去书房给找出来。”想到解决办法,崔氏迫不及待的起身,提着裙摆去书房。 …… “找什么呢?”谢衡抱着官帽,穿着官服,从朝堂上匆匆赶回了家。 踏入书房,就看见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到声音,崔氏从旮瘩里抬起头,目光落在谢衡身上,心中的怒火窜了出来:“你这老不死的还知道回家,儿子是死是活你管不管了?!” 谢衡一脸无辜地看着崔氏:“你当初嫁我的时候还叫我俊哥哥,现在怎么又成老不死了?” 说完,又提到谢宴这个儿子,火气也跟着上来。 “他是死是活,是我们能决定的吗?你看看他这个样子,死了也活该!” 崔氏听到伸手去打他的嘴,打完又揪住他下巴上的胡子:“呸呸呸,你说什么呢?你就这一个儿子,你们谢家不要,我们崔家还要呢!” “还有你整天只顾着上朝,对家中之事一概不管不问!要是早点知道儿子有那个苗头,趁早掐灭不就行了!” 被揪住胡子的谢衡只能跟着她的手摆动,一点都不敢乱动:“嘶,咱们有话好好说,下人们都在这里,你可别冤枉我啊,这家中的事是你不让我插手。” 说完,暗示让崔氏在下人面前给他一点面子。 结果稍微扭头,就看见周围伺候的人,包括自己的小厮全部都抬着头望着房梁。 “哼,你倒是会找借口!你每天除了上朝,还知道干什么?我母亲已经六十了,今天还进宫去求皇后娘娘宽恕。” 崔氏冷笑一声,甩手松开他的胡子,又回到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哎呀!”谢衡听到她这么说,真是有苦说不出。 是自己不解决吗,主要陛下听见自己提这个话题,就不要自己说话了。 虽然是这样想,但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坐到崔氏旁边:“夫人,你先别急,公主已经在皇后娘娘面前求过情了,等这个逆子好了,我就带着他去负荆请罪。” 崔氏听了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前些年我父亲送了你一把生锈的剑,放哪了?” “剑?”谢衡一愣,不知道她要这个干嘛,破烂玩意早不知道丢哪了:“夫人要剑,去库房拿一把好的就是。” “嘶!” 刚说完,胳膊被揪了一下。 “你要不要儿子好了啊?要的话,就给我快点找剑!”崔氏说完,又转头到旮瘩里翻。 谢衡只能重重叹口气,都是祖宗,认命的开始翻。 最后还是在房梁上找到,这老毕登为了藏私房钱,将银票放在房梁,又怕被空气吹跑,就用这剑压着。 崔氏手握一把银票,拿着剑只是瞪了一眼他,若不是现在儿子最重要,她非得好好治治这毛病。 府里吃的穿的又缺不了,藏私房钱有什么用? …… 接下来的一个月,谢宴老老实实待在府看着这个剑养伤。 偶尔李应誉还是会过来一下,惯例放一波狠话。 而对于王知意这个特殊的存在,谢宴并没有主动去接触。 倒是通过府里的小厮和丫鬟们嘴里,听到了一些消息。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句话成为了大凉朝最近的热门话题,一时间全京城的闺阁小姐纷纷响应。 可以是凭借这一句,成功赢了女人的关注和喜欢。 本来大家都看不上这个从乡下回来的丞相小姐,通过这句词,都对她的才华赞叹不已。 但这句话,让京城的一些纨绔子弟看不惯她了。 只不过一直被萧城挡着,何况后面还跟一个太子,再不满也拿她没有办法。 …… 花园里 “王姑娘真的是太有才华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牛来德一边说,两只眼睛还冒出星星眼。 一旁的流樱“嗤”的一声,表示不屑,可能是同性相斥,就算这作的诗词再好,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 都是因为她,世子好端端的都魔怔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世子和公主的西皮粉。 “我看这个王姑娘就是个狐狸精,自己巴拉巴拉愿得一心人,结果呢?和箫少将军太子全部都有关系,恶心!” “流樱,你再敢说王姑娘坏话试试,你就是嫉妒。”牛来德听她骂自己女神,忍不住回怼。 远处,李乐棠正站在不远处,听到牛来德的话,脸色难看极了,看着谢宴正在河边里练拳,走了过去。 “阿宴!” 听到喊声,谢宴停下动作,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见过公主。”两个人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李乐棠,也不争论了,忙着向她行礼。 李乐棠慢慢地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后淡淡地开口问道:“你们在讨论谁?” 牛来德心中一惊,有些害怕地抬起头来。 都知道公主如今最讨厌的就是王姑娘,要是自己如实说,这不是触了公主的霉头吗? 想到这里,赶紧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水的世子身上。 谢宴看到他的眼神,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道:“聊王知意。” 牛来德:“……” “阿宴,我好不容易求母后让我出宫一次,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哄哄我?”李乐棠听见他就这么干脆的承认了,脸色一阵惨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王知意真的很好吗?” 流樱见此情形,连忙低下头,悄悄退去,向夫人禀告。 要不然世子再给公主惹哭回去,又要完了。 谢宴看她伤心的样子,只是轻叹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她特殊,与寻常女子不同,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能说说出这种话的女子,你不觉得特殊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李乐棠呢喃了一下,随后道:“驸马不能纳妾,死后葬入皇陵,我也能做出来。” 第66章 世子他回头了6 “……” 谢宴嘴角一抽,这半吊子水平果然和自己一样。 听他不说话,李乐棠以为他还在想着王知意,又生气道:“母后不就是提了一下日程,你何必要拿退婚来气她?” “我……”谢宴刚准备开口,就又被打断。 “母后那边我都已经哄好了,你过几日园林宴会,去跟她道歉好不好?”李乐棠说着上前拉过他的手,在她心里谢宴就是一时被迷住了而已。 经过这段时间的养伤,再加上五哥动不动的说教,应该好一点了吧? 所以她今天才出宫看看,当然她没这个脑子。 实际上她天天在宫里闹腾要出去,皇后只能给她关着,替她谋划教她如何说话,只能说为了这个女儿操碎了心。 谢宴对上她希冀的目光,佯装为难道:“好……” 听到他同意了,李乐棠重新展开笑容,果然母后说的都对,乐颠颠的要跟着他一起打拳。 “你确定?扎马步你行?”看着她这么快就乐呵起来,谢宴不禁感叹,确实挺好哄的。 “你教我扎不就行了?”李乐棠见他还在磨叽,直接靠在他怀里,示意手把手教。 可是扎马步怎么手把手?谢宴表示自己是个正经人。 手实诚的扶到腰上,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崔氏正快步走来。 “臣妇参见公主。”崔氏听到流樱的报信,就急急忙忙过来。 心里还忐忑着,生怕自己这个蠢儿子又说什么。 李乐棠被这岔一打,羞红了脸推开谢宴,刚刚她是故意的,因为经常看见宫里杨昭仪就这样吸引父皇注意的。 没想到刚学一下,就被看见了,迅速恢复正经,将两只手合并在腰间:“不必多礼。” “扑哧!” 看着这两人,明明都不是端着的人,还非得端起来,谢宴忍不住笑出声,这么一笑被崔氏狠瞪一眼。 而李乐棠也直接破功了,急需一个地方重整旗鼓,“我……去如厕!” 瞧着公主害羞的样子,崔氏看着背影没了,又回头打量谢宴:“我儿真是越来越俊了!这一个月的皮肤变得白皙了许多。哎呀,这里竟然长肉了。” 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刚碰到他大臂时,却意外地感觉到那里有一块硬邦邦的。 眼睛一亮,便多摸了几下,此行为跟那些登徒子一模一样。 “哎呀,娘。” 谢宴看着一双手在自己手臂上戳戳点点,微微缩了一下身体。 崔氏越戳越上瘾,笑着嗔怪道:“你这孩子,在我面前还害羞什么?好身材不就得秀出来,刚刚你没惹公主生气吧?” “没有,你别多想了。”谢宴无奈,没办法,以自己现在的名声,估计一个狗从旁边路过,都要问一句今天有没有惹李乐棠生气。 崔氏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过几天就是秋猎了,陛下要在园林办个宴会,到时候有狩猎马球什么的,你练练,好拿一个彩头让陛下高兴一下!” 还想再叮嘱一些话,李乐棠已经提着裙摆志气满满的跑回来。 看着儿子点头,崔氏在脑海里都已经想到了自己抱孙子的画面了。 “好了,我去厨房看看,炖的汤还没好,你好好陪着公主。” 说完,崔氏就捏着帕子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谢宴听到又是汤,是真的有些想吐。 这一个月几乎样样都是补汤,人参什么变着花样吃。 要不是实在受不了,威胁着牛来德给喝了。 要不然按这个补法,自己迟早因为补过头,暴体而亡,现下也算是知道牛来德那一身肉怎么长的了。 “我准备好了,我们继续扎马步吧!”李乐棠这次是带着自信站在他面前,因为压根没去如厕,只不过找自己的侍卫偷学两下。 面对她的自信,谢宴只是一笑,将手一背:“要不然我们去掏鸟窝?” “好啊好啊好……” 李乐棠眼睛一亮,下意识拉着他就要走,结果看他不动,就知道被耍了一下。 生气的一哼,背对着他坐在石墩上。 等听到身后没有反应,浑身才一僵,她差点忘了,不再是以前那般了…… 正想回头,就闻到一股栗子味。 谢宴向旁边跟着的侍女噤声,从怀里掏出一个栗子,没错就是一个。 因为其它的早就被自己一天几个吃完了,当初买,就是防着李乐棠什么时候来。 拿着这个栗子站到她身后,缓缓把栗子放在她面前:“喏,吃完陪你去掏鸟窝。” 原本看见栗子就很高兴了,更别说听到这句话了。 李乐棠感觉到两人好似又回到从前了,惊喜地接过栗子,三两口吃完,站起身来,拉着人就往树林方向跑去。 然而,还没跑出府,迎面碰上一个小厮。 “阿福?你不跟在五哥旁边,来这里干嘛?”李乐棠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挡路人。 只见阿福一看见两人,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噗通”一声跪下。 一手抱着谢宴大腿,一手抱着李乐棠。 “公主世子,快去救救我家王爷吧,我家王爷现在被堵在万花楼里出不来了。” “???”谢宴一脸疑惑,不知道这闹的哪出,这段时间对自己不还挺狂妄吗。 而李乐棠直接一脚给阿福踢开了:“腌臜地方别脏了我和阿宴的眼,才不去呢。”说完拉着谢宴继续往外去。 谁知道,阿福直接躺两人面前,就跟那泥鳅一样,两人移开一步,他就跟上,嘴里还在哇哇叫。 “世子,我家王爷与你相识十八载,同穿一条裤子,同看一个美女,你现在忍心看着王爷死吗!” “虽然王爷这段时间对你的态度不好,可都是为了公主啊!公主,王爷偷偷带你逮陛下的鱼……不念旧情也得念亲情啊。” 李乐棠被他吵的耳朵疼,气的又用脚踢了一下:“我告诉你,你不要给我哇哇叫!”还想再踢一脚,胳膊就有一双手给拉住了。 谢宴翻了一个白眼,按阿福这种不要脸的态度,还真得去凑凑热闹:“不去掏鸟窝了,走带你去看怂包。” “啊?”李乐棠惊讶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宴大步流星拉走了。 阿福看两人同意了,急急忙忙跟上。 …… 第67章 世子他回头了7 一路坐着马车到了万花楼附近,掀开帘子就看见门口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娘子军堵着。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劲衣的少女,面容冷峻,手上拿着软剑,腰间还缠着一个鞭子,英姿飒爽中透着几分凌厉。 “秦姐姐……”李乐棠看见人一喜,当即就要下去。 “哐当!” 谢宴直接给拽了回来:“我们来看怂包的,不准出去说话,要不然下次不带你玩了。” “……”李乐棠 “阿福,过去。” “站住,没看见门被堵上了,今天不营业了,快走。” 秦青黛看着一辆马车,跟没看见自己一样,往自己这边驶来,气的抽出软剑拦住,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大小姐,这个小厮好像是安王身边的。”旁边的一个女兵小声提醒道。 “安王?” “大小姐,这马车是靖文侯府的。” 秦青黛柳眉倒竖,喝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搬救兵来了。” 谢宴又警告了一番李乐棠,才从马车上下来:“秦小姐,不知我怎么得罪你了?” 作为和安王同穿一条裤子的,秦青黛怎么能不认识他,只是好长时间没见。 这下突然看见,突然觉得顺眼了许多,还感觉他貌似还变好看了。 “谢世子是来给安王说话?还是帮着安王逃走?” 秦青黛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之后又看旁边的阿福道:“你这小子倒是忠心,还能跑出去找救兵,只是你这找的救兵也不怎么样。” 阿福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不敢言语。 谢宴嘴角微扬,轻笑一声:“秦小姐怕是想多了,我就是来随便玩玩的,至于你说的安王,我不知。” “你当我傻?他家小厮都在你这,我都在这等半天了,我就不信他不出来。”秦青黛鼻子一哼,双臂抱在胸前,明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呵。”谢宴挑了挑眉:“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就不打扰秦小姐了,阿福,咱们走!” 给阿福使了个眼色,就上了马车,潇洒地绕过万花楼,继续向前。 “咦?今天这谢世子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走了?不救安王了?”一旁的女兵看着他乖乖离开,满是狐疑。 要知道,这谢世子在京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今天居然没闹事。 “不对!” 听女兵这么一嘀咕,秦青黛也回过味来了。 紧紧盯着那辆离开的马车,想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结果那马车突然就停了。 只见谢宴探出半个身子,跟正在驾车的阿福贴得老近,不知道在那说些啥。 “难道安王真不在里头?” 秦青黛见马车又跑了起来,速度还挺快,往城郊的方向去了,心里不禁怀疑。 “小姐,咱都守了俩时辰了,大白天的这万花楼也不开张,谢世子会没缘由地往万花楼跑?” “中计了,安王在城郊,赶紧的。” 秦青黛心里一咯噔,麻溜地带着女兵们追了上去。 …… 马车里,谢宴优哉悠哉地坐着。 “就这么容易,秦姐姐能上当?”李乐棠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信我?”谢宴打量了一下她,顺手拿过她腰间的玉佩,应该挺值钱的:“她要是不来,我就把玉佩还给你,她要是来,这玉佩就是我的。” 言罢,朝着外面的阿福喊道:“你赶着车往湖边跑一圈,再麻溜地回来,我和公主去万花楼。” 李乐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话一说完,阿福就在旁边把两人放了下来,赶着驶出了城门。 谢宴刚下马车,就听到一阵马蹄声,拉着人躲到了旁边的巷子里。 压根没注意李乐棠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口,小脸红扑扑的。 因为她感觉到了结实的肌肉,一个月没见,也不知道为啥,她觉得谢宴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以前他俩一起调皮捣蛋的时候,也有搂搂抱抱的,但是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谢宴看着秦青黛带着一群女兵,从自己旁边飞奔而过,这才松了一口气。 松开怀里的人,转身朝万花楼走去,结果走了两步没看到李乐棠,一回头就瞧见她在墙角那儿发愣。 “你发啥愣呢?别磨蹭,快点的。”谢宴走回去,拉着她就开始跑。 “啊?”又是不等李乐棠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着跑了。 跑到来到万花楼后门,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女人探出脑袋,看到是谢宴,松了口气。 将门打开,让人进去。 “你可算来了……”李应誉看见他本来还高兴,话未说完,又看到后面跟着的亲妹妹:“卧槽,你给她带来干嘛?” 听到这话,李乐棠不乐意了,本来过来就够嫌弃的,没想到他还嫌弃上自己了,当即表示自己要回宫跟父皇告状。 “小姑奶奶,你可别添乱了!”李应誉急的求饶,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瞪了谢宴一眼。 谢宴只能无奈的摊摊手,戳了一下旁边的李乐棠告状:“你五哥嫌弃我带你来了,他刚刚瞪我。” 李应誉:“……” 气的李乐棠还想给他一个大比兜,门口就传来一阵摇晃的铃铛声,是马车上的。 “快上来!”阿福扭头看看后面要追过来的身影着急着喊道。 “对对对,先回府,快走。”李应誉也不想啥了保命要紧,一屁股给谢宴和李乐棠两人顶在后面,抢着上马车。 等一路到了靖文侯府附近,李应誉才松了一口气:“今日多亏了你,否则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 “都不知道我父皇怎么想的,非得要赐婚我和秦青黛,她不开心就拿我出气。” 李应誉说着叹了口气,头疼的揉了揉眼睛两边。 听完,谢宴回忆了刚刚秦清黛的彪悍样。 加上他是弯的否,只能可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保重!” 迈入靖文侯府,李应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话锋一转,对着身旁的亲妹唠叨起来:“你来干啥?你还没嫁人呢,阿宴我还没教好。” “砰!”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爆栗。 李乐棠一听嫁人,不禁有些羞涩,还有什么调教? 只能自己来,当下双手就在他额头轻敲。 第68章 世子他回头了8 三人只好在府里玩起了打水漂的游戏,李应誉可不敢出去,生怕被人堵住。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侍女悄悄凑到李乐棠耳边。 “噗哈哈哈哈……赶紧走吧!”李应誉见这情形,立刻开启嘲讽模式,放声大笑:“快回你宫里练刺绣去吧!” “哼!”李乐棠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 自己还没掏鸟窝呢,只能可怜巴巴地望向谢宴:“我走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中秋宴会上要给我母后道歉。” 转眼间,眼前又多了一个栗子。 谢宴拿出来,看着她的表情好笑的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道歉一定会的。” 就这一下,就跟变脸一样,李乐棠立即喜笑颜开,拿着栗子乐颠颠的走了。 看的李应誉直摇头,自己咋就没有这种待遇? 自己给她买栗子,她只会让自己快滚,敢情送栗子还得看送的人。 “喂,你最近真的转性子了,我听乐棠说你现在都会打拳了。” 李应誉跟着走进书房,看着散落的字画,又开始咋呼起来:“你还学会了画画吟诗了?!” 谢宴沉默不语,只是从一旁拿过一本唐诗三百首的书,自己可是写了半个月。 “行吧,不说话就算了。无论你变啥样,再跟在王知意后面,我的拳头可不认人。”李应誉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谢宴喊住他,将手里的书递给他:“我……” 欲言又止,装作难受的样子直接塞给他。 “这是啥……这不是王知意的诗词吗,你还喜欢她不成?你特么还塞给我。”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书,李应誉一头雾水的翻开,就看见里面有各种诗词,其中几首就是王知意作的那些诗。 “你再仔细看看。” “绕什么弯子,这些诗能看出花来?难不成看几眼就能爱上她?”李应誉也挺好奇的,想知道这个王知意有啥魔力,干脆又翻了翻。 “嗯,苏轼?王知意还有字啊?王维又是谁?” “不对,这书你哪里来的?” 李应誉越看越不对劲,说话也严肃了起来。 谢宴放下手中的笔,又从背后的书架上又拿出一本书递给他。 “这段时间我卧床养伤,无聊就找到了这些。” “这些书都是我外祖父前些年从漠北救了一个被流寇追杀的漠北商人,那位商人为了报恩,就将这些诗词送给了我外祖父。” 李应誉接过第二本书,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只见书中不仅详细记录了那些诗词,还附带了每位诗人的生平简介和创作背景。 只是唐朝,是哪个朝代? 李应誉眼中满是惊讶:“这些诗……到底是谁所作?难道……” “这些诗词都是在几千年以前的人所作,只是时代更迭,慢慢就忘了这个朝代。” “原本只在漠北小范围内流传,因诗人们淡泊名利,不愿让它们为世人所知,这个商人为了不流失,便找人誊抄了下来。” 谢宴说完,还暗自点点头,中华上下五千年,自己说几千年以前,没毛病! “哈哈哈!” 李应誉也捋清了所有,看着书本上各种好诗词,有一些甚至比王知意假创作的还要全。 “难怪,都说这个王知意一直养在外面,估计她就是在漠北找到了这些诗句。回来当成自己所作,只不过她背也没背全。” 李应誉看着一页,上面正是写着“水调歌头” “我要去拿给父皇,乐棠看见估计也高兴。” 李应誉正欲起身离去,谢宴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且慢。” 李应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你要护着她?” “我……”谢宴转头就是一脸惨白,手捂着胸口:“我还是接受不了,原来我喜欢的这些诗词全是她剽窃而来。” “呜呜呜呜!”伤心的捂脸痛笑。 “欸……你别哭啊!”李应誉本来还想再警告他一下,没想到哭了起来,只能安慰道:“你迷途知返就是好事嘛!到时候我跟母后乐棠去解释一番,就当没发生过!” “真的?”听到答案,谢宴立即将手拿开,顺势扯下他腰间的玉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玉佩我拿着了,你搞定完我就还你。” 李应誉:果然,还是那么狡诈! 谢宴装好玉佩,沉吟片刻后道:“虽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但王姑娘的才名陛下也夸过不是?再说太子殿下一直在陛下面前夸王姑娘。” “若我们贸然行事,陛下不信。可能还会引起太子和其他王姑娘爱慕者的针对。” 李应誉闻言,脸色难看,很明显他也清楚王知意的迷弟迷妹们。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利用即将举行的宴会,届时各府的家眷都会出席。而以王知意的性格,她必定不会错过这个展示才华的绝佳机会,定会再次作诗一首……”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得守住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话说到此处,谢宴却突然止住了话语。李应誉听着,脑筋飞速转动,开始思考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主意啊!如此一来,就能避免咄咄逼人,又能让所有人了解到事实真相。” 想明白其中关键的李应誉,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正转身准备离去。突然看见谢宴的脸庞,脚步停了下来。 “嗯?你真的还是那个阿宴吗?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聪慧?” “你还背着我开始练字了?我们不是说好当一辈子的好兄弟吗?” 说完露出不满的神情,想到以后挨骂的只有自己了,就觉得不舒服。 “爱错了人,终会成长的……”谢宴背对他叹着气,看着窗外的风景,略显落寞。 李应誉撇了撇嘴:“你好好对我妹妹不就行了,那个王知意看着就恶心,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如此做派跟青楼女子有何不同?” 看他现在清醒过来了,又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明天我来找你打马球,先这样我先走了。” 说罢,李应誉小跑着离开了侯府。 第69章 世子他回头了9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可能京城的少爷小姐们都在为了宴会做准备,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来。 在城郊打完马球后,路过一个卖炒栗子的摊位前。 熟练地拿起一包刚出炉的炒栗子,付完钱,匆匆忙忙回去。 此时的李应誉正牵着马,静静地等待着他回来。 看着他手上拿着一包东西,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当看到面前的炒栗子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神情。 “我可不给你送。” 李应誉皱起眉头,试图推开递来的炒栗子。 可还没等他推开,谢宴已经将炒栗子塞进了他的怀里 “乐棠很久没出宫了,被拘在宫里肯定烦闷,你给带回去。” 听到这话,李应誉忍不住发出一声“啧”的一声:“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当初我不能出宫的时候,可没有人给我送吃的。” 说完后没有回应,抬头一看,发现谢宴早就骑着马走远了,只好无奈地拎着那袋炒栗子回宫。 …… “公主啊,您真的不能出去,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肯定会生气的。” 柳画焦急地拉住正准备翻围墙的李乐棠,苦苦劝说她赶紧从围墙上下来。 李乐棠半个身子已经爬上了围墙,正紧张地盯着外面巡逻的侍卫。 突然,外面的侍卫听到柳画的声音,往这边看过来。 李乐棠急忙把头缩回来,由于太过慌张,一下子没扶住墙。 整个人直接从围墙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嘶……好痛啊!” 李乐棠忍不住吸一口凉气,揉着屁股抱怨道:“你看,我说了你别来烦我!” 说着,还狠狠地拍了一下地面,以示不满。 柳画一脸无辜和委屈,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谁又惹我们宣乐公主生气啦~”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乐棠听见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李应誉过来,不屑的别过头:“柳画,有没有听见狗叫?” “狗叫?宫里哪里有狗?”李应誉左右张望一下,没发现有狗。 回头看着柳画憋着笑,就知道在骂自己,气的把炒栗子放在石台上:“我就不该来找你,让你无聊死才是对的。” “狗都不吃你买的东西!”李乐棠虽然喜欢吃栗子,但饿死都不会吃他买的,跑到石台上一丢,提着裙摆就回屋里去了。 李应誉接住栗子,就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的:“你不出去了?确定不吃?” “王爷,公主说过,看见你就气。”柳画也很无奈,说完便跟上去。 李应誉连忙拉住她,把栗子塞给她:“看见我气?我看见她还气呢!这栗子是谢世子买的,告诉她要吃吃不吃就算!” 说完直接给柳画推走,看着背影又嘀咕一句:“真是的,这两人浪费我时间,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趁早死一个!” “公主,公主。”柳画急急忙忙跟着回到寝宫,把手上的栗子放在桌子上。 “谁让你把栗子拿回来的?” 李乐棠看见桌子上的栗子,“本公主才不稀罕呢!”嘴上说着,但眼神还是实诚往栗子上瞟。 柳画偷笑,于是故意说:“这毕竟是谢世子特意买的……那奴婢拿去扔了吧。”说着便要去拿栗子。 “等等!”李乐棠赶紧叫住柳画,把栗子连忙护在手里:“你说这是谁买的?” “谢世子惦记你在宫里无聊,特意让安王给你带进来的。”柳画很懂事的自己添油加醋一番,还把“特意”两次加重。 果不其然,李乐棠心情一下子就雨过天晴了,拿起一颗栗子剥开,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心里还甜丝丝的。 “看在栗子和阿宴的份上,下次本公主就少告他的状!” “扑哧”柳画捂嘴一笑:“公主,还是谢世子最会逗你开心。” 被说中心理,李乐棠也没反驳,确实这话没错。 …… 转眼到了园林宴会这天,皇家园林里扎住了很多帐篷。 广袤无垠的马球场上聚集了来自各个家族的年轻子弟,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实力。 马球场上彩旗飘扬,远处的观望台则聚集了一众官员和女性家眷。 这时,太监高声喊道:“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皇帝拉着皇后在主位上坐定:“众爱卿平身。” “今日的彩头是什么陛下还没有说,下面的年轻小将都要忍不住了。”皇后看了看下面一群穿着马球服的年轻公子们,笑着道。 皇上听到皇后这么说,抬头往下面看了看,抚着胡须哈哈大笑。 “今天这小辈倒是一个个都挺起腰了,这些都是以后我大凉国的栋梁啊。” 坐在底下的一些官员和女性家眷嘴角不断抽搐,自家儿子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但嘴上还是一直附和着“我大凉后继有人。”“都是陛下的引导。” 看着彩虹屁吹的差不多了,底下吹起了口哨声。 本来零零散散的少爷公子们,瞬间规规矩矩的站成一排看着观望台上。 ”今日,朕举办此园林宴会,一是为了让各位爱卿放松心情,二是让我们得这些小辈大展拳脚。” “所以,今日的彩头便是,能在马球赛中胜出者,并且拔得头筹之人,朕可以答应他一个不过分的请求。” “获胜的队伍,全部人赐黄金百两。” 话音未落,场下已是一片喧哗。能得到陛下的一个承诺,这得多重要啊。 尤其是下面劲装的箫城和恒王,他们虽然现在共享王知意,但都想占据名份,若是拔得头筹,便可以让陛下赐婚。 两个人越想眼里的斗志越强,对此次马球之争势在必得。 太子站在皇帝旁边,不由得脸一僵,当然知道下面两人想率先和王知意成亲,只可惜自己身为太子不能亲自上场。 至于李乐棠坐在皇后旁边,就没有老实过一会,昂着头找下面的谢宴。 心中暗自祈祷着他能在比赛中获胜,若是获胜父皇气也就消了。 第70章 世子他回头了10 “请公子们,到自己队伍的旗帜下面。” 随着又是一阵哨声,一个太监站在观望台旁边朝着下面喊道。 “阿宴你看见没,马锆这小子,刚刚敢笑话我。”李应誉拿着马球杆往黄色旗走,迎面碰上萧城和他的跟班马锆。 就听见“嗤”的一声,抬头就看见马锆不屑的嘴角。 气的李应誉差点把马球杆砸到他身上,还是谢宴给拽住了。 “陛下在这,他就是要你动手,到时候你才会真正被笑话。”谢宴牵着马,一跃而上朝着他说道。 “看我不给这小子打服。”李应誉气的骑着马进入赛场等着。 对面,谢宴一眼就和萧城对视上了。 “萧少将军,恒王加油!” 观望台上传来加油声,看见是王知意,萧城露出一抹微笑,还带着挑衅的目光瞥了谢宴一眼。 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嘘!” 哨声传来,谢宴飞快驾着马,拿着球杆直冲。 “今天靖文侯府给你吃什么了?这么猛?” 李应誉就看着不一会,他就已经进了对方两个球,场上连连喝彩。 “那个白衣的是谁家的?”远处观望台上,皇上也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 因为骑着马跑的太快,眯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于是发声问道。 这么一问,本来没看下面比赛的人,也都往下看去。 “陛下,你老花眼了!这不是咱们那个捣蛋鬼吗。” 皇后仔细看了看,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 心里则是暗暗点头,看来当初那五十个板子打的还是挺好的。 “谢宴那个捣蛋鬼?”皇上惊讶的看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此时的赛场上,谢宴越发勇猛,策马在场上疾驰,球杆挥舞着又一个漂亮的进球,引得黄旗队伍欢呼。 “这小子我记得一个多月没见,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 皇上起身走到护栏前,仔细看了看还真是。 想到上个月还是个毛头小子,顶撞皇后,闹腾着要退婚,之后被打了五十个板子一直在府里养伤。 如今隔了一个多月,宛如换了个人一般。 皇后听着嗔怪道:“陛下引导有方,如今也算是成长了。” “哈哈哈哈。”听到皇后的彩虹屁,又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比赛愈发激烈。 黄旗队伍因为谢宴逐渐占据了上风,萧城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萧城眼见自己队伍渐渐没有士气,心中愈发焦急。 看着谢宴挥杆把球打走,想要奋力追赶,却一个不慎,被马的颠簸所影响,身子一歪,竟从马上摔了下来。 “萧少将军摔下马了!”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士兵们赶紧冲上前去查看他的状况。 萧城只觉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下子发黑。 待缓过神来,还没睁开眼,突然有个人飞了过来,直接压在他身上,然后一口老血喷在恒王脸上。 恒王也很无语啊,他看箫城倒下了,就想来抢这个球。 谁知道自己的马腿不小心绊了一下,然后自己也飞出去了,还好,身子底下有人垫着软绵绵的。 …… “哈哈哈哈,赢了!” 李应誉和谢宴骑着马绕着赛场一圈,看见对面队伍的脸色,大乐。 恒王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也没啥表情,只是凑到谢宴耳边警告了一句:“知意不喜欢你,你不要因为彩头,在陛下面前乱求婚!” 是的,他怕谢宴凭借彩头在父皇面前求娶王知意。 谢宴一开始都不知道要这个彩头有啥用,经过他这么一提醒,灵光乍现。 倒是箫城一口血吐的还没缓过来,只能让下人抬走去休息。 太子在台上松了一口气,管他赢的是谁,只要不是箫城和恒王就行,自己才是大相公,自己一日不死,尔等皆是小二小三。 至于谢宴这个人,他才不放在眼里,有乐棠这个妹妹在,父皇绝对不会允许退婚来打皇家脸。 “喂,你们两个。” 刚下了马,谢宴和李应誉从旁边小厮手里接过手帕擦了擦汗。 就听到从观望台跑下来的李乐棠脆生生地喊着。 “乐棠,怎么样。今天五哥我可是发力了,我这一手马球,那可是天下无敌。” 李应誉望着她,得意洋洋地笑着。 “五哥,你就别吹牛了。”李乐棠一脸的嫌弃的看着他:“你就跟一个打酱油的一样,全是阿宴进的球。” “欸……你是谁的妹妹?”李应誉瞬间垮下脸,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滚!” 李乐棠留下一个字,拉着谢宴的胳膊就跑:“你上次答应我的,要跟母后道歉,快一点趁着她现在心情好。” 帐篷里,原本还在说说笑笑的帝后,听到太监来报,说公主拉着谢世子来了。 两人同步的将笑脸一收,虽然今天在球场上表现不错,可球场归球场。 “让他们进来!”皇帝摆好架子,怒声一吼。 太监忙不述将两人请进来,李乐棠完全不在意两人难看的脸色,就这样给人拽进来,大大咧咧喊了一句:“父皇母后,阿宴来看你们了。”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谢宴一个拱手,正准备跪下,谁知道被旁边人一提溜。 “哎呀,不用跪,他俩就吓唬你的。” 皇帝、皇后:“……” “放肆!你在这胡闹!”皇帝绷不住了,看着这个女儿就是一瞪,这个小棉袄不能要了。 谢宴还是有自知之明了,自己毕竟有“罪”之身。 掰开李乐棠的手,老老实实跪下:“混账小子来认罪了,上次神志不清顶撞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这一认错给皇帝弄不会了,心里早都准备好一堆发难的问题,结果就这样来认错了? “哼!”皇帝还是觉得要给点下马威,开口道:“你还有胆子来见我?上次皇后罚你一百板子,结果你就挨了五十下,今天正好,把没打的打完。” “来人!” “父皇~!” 小棉袄一撒娇,就知道打不了了。 第71章 世子他回头了11 皇帝甩开拽着自己胳膊的李乐棠,头扭到一边。 李乐棠看他不应自己,转身跑到皇后身边开始捏肩:“母后…阿宴不是来道歉了吗。” 皇后嘴里噙着一抹笑,其实对谢宴主动来道歉还是挺满意的,但好脸色绝对不能给。 “他道歉只是为了不挨那五十个板子,下次再提要娶王姑娘呢?再道歉?本宫没这个好脾气,更别说你父皇了。” “呼!”谢宴深吸一口气,往地上猛磕一个头:“我有罪,听信一个江湖术士所言,说只要能娶到王姑娘,就会有……” 话说一半不说了,只是一个劲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错了就是错了。” “嗐……你这个孩子,用死来威胁谁?”皇后看他还上升到死了,这哪是道歉啊。 “大胆!”皇帝也是呵斥一声,话还没啥明白,死什么死,自己是一个暴君吗? 李乐棠看到这个场景,一时间不知道先让谢宴闭嘴,还是安抚父皇母后。 然而,谢宴压根没给她思考的机会。 看着两人又生气了,直接起来走到一个侍卫旁边抽出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架。 “你要干嘛?!把剑放下!” 皇后看他还来真的,还装什么端庄,立马叫人去抢。 “我自知罪孽深重,皇上皇后不愿意原谅我也是情理之中,乐棠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谢宴说罢眼睛一闭,作势要抹脖子 ,等了三秒,剑还在自己手上。 嗯?眯起一只眼看看,只见周围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表演。 “啪嗒!” 罢了,知道计策被识破了,只能给剑一丢。 “呵!继续啊,让朕看看谢世子的铮铮铁骨。”皇帝没好气笑了一声。 急的李乐棠用手戳了戳,“父皇,你别逗他了。” 皇后在旁边看着女儿护犊子的样子叹口气,简直没眼看,招手让谢宴在一边坐下吧。 其实刚刚她确实吓到了,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莽。 谢宴一笑坐在一边,吃起糕点。 “咳咳!”皇帝捏了捏小胡子,想到刚刚听一半的话道:“你刚刚说什么江湖术士?凭着江湖术士就能让你顶撞皇后?” “喔跟泥嗦。”谢宴端起茶一饮而尽,才出声:“前两个月,有个江湖术士说王姑娘是紫微星降世,旺夫,太子和恒王不也是想娶她吗,包括上次有个波斯王子也想娶她。” “紫微星降世?旺夫?”皇帝捏胡子的手一顿,这个词他熟,司天监之前科普过,可以说是旺旺体质。 谢宴权当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嘴上继续道:“对啊,之前那个波斯王子还说娶了王姑娘,到时候打败我们大凉就是皇后,笑死我了,波斯一个弹丸之地…哈哈哈。” 整个帐篷就他一个尬笑,皇帝神色凝重,皇后嘴角抽搐,李乐棠则在想着紫微星是啥? “罢了,看你今天马球打的这么好,功过相抵,你也别提什么要求了,和乐棠出去玩吧。”皇帝回过神,挥袖就给两人撵了出去。 等人走了,又急召司天监过来。 “陛下,莫不是信了?”皇后看着他的动作,斟了一杯茶道。 皇帝端起来浅喝一口:“这个孩子不会骗人,至于这王姑娘确实得好好看看了,太子和恒王都跟在她屁股后头,必定有所图谋,要不然应誉怎么不跟着?” 李应誉:因为弯得否 司天监带着转盘匆匆赶来,还没磕头行礼,就被要求算卦,询问紫微星。 “这一卦倒是稀奇,紫微星确实已经降世,而且就在京城。” 睁着眼睛说瞎话,司天监说白了就是夜观天象,看看天气预报,给皇上办事啥的选好日子。 真会参悟天道,早就成仙人了,反正只要顺着皇帝所想的说就行。 “啪嗒!”茶水撒在案桌上,皇帝信王知意是紫微星80% …… 晚上,扎驻的大帐篷里,坐满了官员及家眷。 “今天是个好日子,听说王姑娘盛有才名,不如现在给大家赋诗一首。” 李应誉看着父皇落座后,先发制人的出声,目光落在王知意身上,带着几分戏谑。 被点名的王知意一愣,心里想着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五皇子。 难道自己魅力又大了,连他也吸引上了? 旁边的李乐棠不解,难不成阿宴刚不喜欢她了,自己这个五哥又喜欢上了? 气的趁人不注意,用手捏起盘子里的一个豆子往李应誉头上一丢。 “嘶……” 李应誉刚想看谁,转头和李乐棠对视上,罢了,他忍。 周围纷纷附和,希望王知意能创作新的名诗。 王知意见此,只能盈盈起身,向李应誉行了个礼,轻启朱唇:“承蒙殿下抬爱,小女献丑了。” 只见她略作思索,在大殿上走了几步。开口说道:“玉盘珍馐满,琼浆溢金樽” “丝竹声声脆,歌舞绕梁尘。”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一个男声接着下面的句子。 王知意听到一愣,扭头看着李应誉,眼里充满不可思议。 “好诗,好诗!安王接的太好了。” 坐着的一些文官听到,忍不住称赞。 “应誉,何时有了这等才学?”皇上一听,也是看着自己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好奇道。 听着周围人的夸赞声,李应誉有点飘飘然,不枉费自己花了七八天背这些东西。 终于明白了王知意为什么要剽窃别人了,这感觉太好了。 “宫廷玉液酒?”王知意回过神,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出口说道。 “那你喝就是?”李应誉不解的问道,搞不懂喝个酒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 “安王,王姑娘是在和你对诗,你快接啊。” “对什么诗,本王不会。”李应誉甩了甩手,从袖子里掏出谢宴给的诗词和作者。 “我刚刚对的诗,都是在这本书上,本王之前偶然所得,里面的诗人都是在漠北那边,诗词也没流传出来,所以才方便了王姑娘不是吗?” 王知意本来听着他不会暗号,还有点庆幸,结果就听见他说的话,然后看着把两本书挨个递给底下的官员。 第72章 世子他回头了12 “这……这些,不是王姑娘作的诗吗?”几个人翻看着好奇的问道。 王丞相脸色一僵,皇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宴会上一片寂静,毕竟人家安王确确实实的,对上了王知意作的诗下半句。 人家安王也没有邀功,说是自己所作,反而还把书拿了出来。 心思活络的人,已经明白了过来。 “安王,这书可以借给老夫……” “你过去,安王,借给我。” 眼看皇宫的几个夫子为了书吵了起来,皇上一句呵斥,又寂静了。 “把书呈上来。” 说着一名太监,捧着书回到皇上身边。 拿起两本书看了看 “苏轼?好好好,这么有才华的人,居然不能为我国所用……唉,王知意你可知罪?” “父皇,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王姑娘不是这种人……这书来历不明的。” 皇帝正说着话,就被一个明黄色身影挡住,看着太子在底下磕着头。 “太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难道是我诬陷王姑娘?这书上还有好多王姑娘没作出来的好诗,难不成也是我作的?” …… 李乐棠本来还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到,心里一紧,看看谢宴有没有反应。 只看他……光顾着吃,压根没注意大殿的事情,心里乐开了花:“柳画,将这烤鸭端过去给谢世子。” “是…公主,要不然把鱼也端过去吧,我看世子盘里的已经没了。”柳画憋着笑,这谢世子自从坐下来嘴就没停过。 “送去送去,都送去。”李乐棠催促她快一点,生怕等一会他吃完了又跳出来给王知意求情。 …… “谁知道是不是安王是不是找了几个……” “放肆!” 皇帝本来沉浸在发现这么多好的诗词高兴,就看见大儿子犯蠢。 看来这个王知意真的不得了,都这样了,太子还能替她说话! 不过,长的是有一点好看。 “来人,送太子回宫。”招了招手,让侍卫把人带走。 太子一愣,转过头看着萧城,想让他来求情,结果看着他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父皇明察,这件事情事关王姑娘声……” 话未说完,就被侍卫带了出去。 …… 王知意脸色苍白,也看向一旁的萧城,只见他微微扭头过去。 不行,没有一个穿越女像自己一样这么轻易狗带。 感觉到皇帝盯着自己的眼神,和周围一些官员家眷的指指点点,步伐稍微踉跄一下,身体向后倒去。 “王姑娘!” “知意!”恒王窜出来将她抱住,没等抱走,一个酒杯就摔了下来。 众人一看皇帝起来了,纷纷跪下。 “将王姑娘先抬回宫里治疗,由皇后照顾,等解释好这些诗词再行出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出口解决,其他人也没有异议了。 ……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谢宴啃着鸭腿看着这一切,这御厨就是不一样。 宴会上大家都兴致不高,话题中心始终围绕着王知意。 但看到恒王着急的模样,又不敢大声讨论,怕得罪了太子又得罪他。 “五哥,这个消息你怎么不告诉我!”李乐棠走出帐篷,看见旁边的李应誉,笑得一脸灿烂:“你不知道,看到王知意那副狼狈样,我可解气了!” “这些可不是我的功劳,全是阿宴找到的那些书,才可以揭露她。”李应誉见她跟着出来,把功劳推到谢宴身上。 话毕,又调笑了一句:“现在心里踏实了吧?阿宴只是被这个女人骗了而已,该是你的还是你。” “哎呀…不跟你说了。”李乐棠害羞的跑回帐篷。 李应誉看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虽然兄妹两个时常不对付,但整个皇宫最亲近的也是彼此。 …… 帐篷里,年轻小辈们经过刚刚这件事,也不敢乱说话。 “今天马球赛打的很好,朕说过的奖励会一一兑现,至于谢世子的我已经兑现了。” 皇上笑着说道,周围又来了好多士兵端着一盘盘黄金。 想到赢了的是谢宴,红色队伍输了的几人在下面有点不服气。 “陛下,今日若不是萧少将军的马有问题,拔的头筹的一定是萧少将军,就算不是箫少将军也是恒王,怎么可能轮到谢世子。” 马锆作为萧城的小弟第一个不服,红色队伍几个人也附和着。 “哦?听你们的意思是不服输?”皇上看一个个站起来的毛头小子笑道。 “对,我们不服,萧少将军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谢世子什么能力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既然如此,皇上,那不如就让谢世子与萧少将军比剑,再分个高下,作为我大凉国的好男儿就应该武艺双全不是?”王丞相饶有兴致地提议道,果然一说完,安王的脸色就变了。 众人听闻,顿时兴奋起来,表示认可,谁都想看这场笑话。 萧城还记着白天球场的事情,虽然吐了一口血,但对付他一个弱鸡绰绰有余。 自信的拿着佩剑,走向中间拱手:“愿与谢世子较量一下。” “陛下,不可,小子顽劣根本不懂武艺啊。” 谢衡还在高兴自己儿子被皇上夸赞了,谁知道就高兴个一会,就变成了自家儿子要比武?这不是找死吗? 王丞相一听立刻反驳道:“靖文侯别谦虚,谢世子在马球场上的风姿大家都看见了。就是小试一下,点到为止,莫不是世子马球场上真的不如萧少将军?” 第73章 世子他回头了13 “你……”谢衡被怼的语塞,见这个老匹夫得意的表情,哪能不知道就是故意的。 “父皇,阿宴他根本不懂武……” 谢宴打断李应誉说话的声音,走到中间微微躬身,拱手说道:“陛下之命,自当遵从,只是我不了解武艺,没有佩剑,不知秦姑娘的软剑可借我一用?” 秦青黛微微一愣,看他走了过来,随即让人把软剑拿来:“不是,你真的要比?你疯了?” 她经常和萧城练剑,也知道萧城的实力。 虽然自己不喜欢谢宴,但两人也没有什么大仇,还是担心了一下。 谢宴没有说话,接过软剑,与萧城相对而立。 看的出来动作生疏,显然不常练武。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瞬间剑影交错,招式凌厉。 谢宴剑法灵活多变,萧城则攻势凶猛。一时间,剑光闪烁,引得众人阵阵惊呼。 “阿宴这小子天天骗我!” 李应誉见中间打的不分胜负,就知道自己又被他骗了。 谢衡在旁边张大了嘴巴,幸亏自己夫人去山上祈福了,要不然得疯了。 李乐棠也是惊讶的捂着嘴:“五哥,你说阿宴是不是去拜师学艺了?” “一边去儿…”李应誉盯着场上的两人,没空理会她。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打得愈发激烈。 “不对劲!”秦青黛突然皱起眉头,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萧城的每一剑都带着杀意,现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比武了,而是想要谢世子的命。 见谢宴身上已经被剑划伤了几道伤口,不懂武的人也能出来,这超出了“点到为止”的标准。 就在众人看得紧张不已时,谢宴突然剑式一变,巧妙地化解了萧城的一记猛刺,顺势回击。 萧城一个躲闪不及,手中的剑被击落。只见一道剑光划伤了自己手腕,随即就是一阵刺痛两眼一黑。 “萧少将军!” “萧城哥!” 谢宴趁势收剑,抱拳施礼,“承让。” 场中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地上晕倒的萧城。 “来人,传太医,快给萧少将军和谢世子带下去看看。”这一变故,皇上也顾不上夸赞什么的。 “这萧少将军怕是废了。”秦将军看萧城的伤口,摇了摇头小声跟着自家女儿和夫人说道。 一场宴会闹的也没心思吃了,回到帐篷里各自休息,等着第二天回城。 …… 只是这大半夜,不知道谁说的有萤火虫,李乐棠那个兴奋劲非得拉着他到湖边找萤火虫。 萤火虫没找到,找到一窝蚊子。 “阿宴,你今天那个咻咻咻,不是很厉害,你教我用剑杀蚊子。” 看着她还和蚊子玩起来了,谢宴只能舍命陪美人。 主要晚上吃多了,睡不着。 从地上捡一个树杈,握着她的手抱着怀里教她,反正蚊子死没死不知道,两人要被叮死了。 “哈哈,痒!”李乐棠看着蚊子在自己手上,谢宴蹲在那里吹,想给它吹走,蚊子纹丝不动。 结果她这一笑,把蚊子吓跑了。 这次换成谢宴得意一笑:“看吧,被我吹走了!” 李乐棠无语,拉着他又一溜烟到湖边,脱掉袜子要下去。 “你精力真是旺盛啊!”谢宴只得感叹一句,认命的跟在她后面。 两人距离也就十厘米的样子,护着她在河里摸鱼,又带着商量的口吻道:“要不然咱歇歇?你父皇知道会砍我头的。” 听到他的话,李乐棠不满了:“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啰嗦了,以前……” 一回头,脚底一滑,谢宴连忙用手护住她的腰,给人带回来。 两个人脸贴脸,李乐棠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鼻子上。 “咕嘟……回去吧,不玩了。”谢宴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开口。 透过月光看着怀里的人,皇室的养尊处优,明艳张扬。 或许因年轻,脸上仍能看出些许娇俏。 “咕嘟……” 又是一阵咕嘟声响起,这次是李乐棠,她看着面前的谢宴也出了神,眼睛微微闭上,之前看父皇亲母后就是这样的。 气氛都到这里了,谢宴不亲就不是男人了。 头轻轻一低就盖了上去,感觉到怀里人紧绷的身体,只能慢慢浅尝。 良久,柳画带着侍卫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就跟喝了几坛子酒一样。 “我回去了……你记得给我买栗子!”李乐棠低着头红着脸,瞥了一下他,又忙把视线收回来。 谢宴舔了舔嘴唇,吧唧一下嘴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要知道自己刚刚就跟骗小绵羊的大灰狼一样,亲一下起来后,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还想亲。 结果她不愿意了,说怕肚子里有宝宝。 面对这个问题,谢宴也不能给她科普,这样不显得自己不纯洁了吗,就忽悠她一包栗子亲一下,然后连续亲了六下。 “嗯!”李乐棠得到他的保证点点头,才回去。 柳画见自家公主一直低着头,不免好奇的往下面看,吓了一大跳:“公主,你嘴怎么肿了?” “哎呀!”李乐棠眼看被发现了,红着脸提着裙子就跑。 “噗!”看柳画一脸完蛋的表情,谢宴淡定朝她说了一句,“被蚊子叮的!” 说完,双手一背,大摇大摆回去。 ……… 次日,大部队回城,恢复风平浪静的日子。 “呯!” “少将军你没事吧?” 萧城见自己倒个水,右手一直抖,气的把茶具全摔了,推开拦着的小厮。继续砸着屋里的东西发泄着。 “怎么会这样!朕是皇帝!” 一旁被推倒的小厮听见吓的站起来跑过去捂住他嘴。 “放肆,朕要诛你九族!” “少将军,这话不能说啊。”又被推到一旁,小厮急的拍大腿。 还诛他九族?这话让皇上知道了整个府里都要诛九族。 萧将军听见儿子醒了,急急忙忙从演练场赶回来。 还没进门就听见儿子的话,气的一脚把门踹开。 “啪!”一巴掌甩上去。 “大胆!爹……” 萧城捂着被打的脸一愣,自己的爹早就死了,怎么现在还活着。 “少将军……得了癔症,今天开始让少将军在家里养病。” 萧将军失望的看了一眼这个儿子,然后看向小厮说完,就提着剑走了。 “少将军,你没事吧……”小厮看着人走了,把门关上,扶着萧城在一旁坐下。 “今年是何年?” “……” 第74章 世子他回头了14 萧城愣了半晌,才明白自己重新回来了。 前世太子恒王碍于身份问题,一直没有名份。 只有自己成功娶了王知意,但哪个男人能忍别人睡自己的女人? 加上敌寇来袭,自己在战场上连胜,其中多亏了知意提供的一系列火药发明。 自己都这么牛逼了,谁还给这个破皇帝打工啊? 手握二十万大军,带着火药成功登上皇位。 可是这个女人最后居然给自己下毒,自己只不过给恒王和太子全部斩了而已! 现在想想还是很气,伸手想捶一下桌子,就感觉到右手腕刺骨的疼。 “少将军,太医说了,您的手还需要静养一个月,千万不能用力。”身旁的小厮连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这话,萧城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发现那里缠着厚厚的白布,也想到了比剑的事情。 “他肯定也是回来的!” 想着自己能回来,那谢宴肯定也是,要不然他为什么变化那么大,前世他就是个舔狗。 想明白后握紧了左拳,自己想重登皇位还是有点困难。 现在自己的手被废了,还有谢宴这个不确定因素。 “对了,我还有知意。”萧城喃喃自语道,突然想起了王知意。 尽管她前世下毒害死过自己,但也是自己坐上皇位的最大助力。 小厮看着自己少将军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握拳。 升起了一丝担忧,生怕自家少将军的智商也出现了问题。 “少将军,您要找王姑娘?”小厮的表情透着一丝不寻常。 注意到表情的萧城心头涌起一阵不安,忙问:“王姑娘怎么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也发生着类似的一幕。 …… 萧城从小厮口中听完最近的消息,加上脑海里的记忆,心中焦急万分。 如果王知意再没了,他重新成为皇帝只会更难,可是现在人被扣在皇宫,怎么才能见到她? 此刻,王知意正呆愣愣的躺在床上,明明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没有穿回去? 反而又回到了现在,而且现在的情况和前世大有不同。 这个世界还有穿越者……要不然安王从哪里弄的诗。 上一世,本来当上了皇后,母仪天下会以为幸福。 谁知道幸福不过一年,萧城就违背了当初说好的诺言,他居然想独占自己,把太子和恒王全部杀了。 还把自己囚禁起来,越想越生气,凭什么?于是便偷偷地给他下了砒霜。 回忆起他临死前还要拉着自己一起死,甚至不惜身上的疼痛,抓住她狠狠地往柱子上撞时,她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王姑娘,你醒了。”皇后听到宫女来报,就忙着过来看看。 王知意走神中,突然被这么一惊吓了一跳:“参见皇后娘娘。”嘴上倒是规矩的很,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 皇后的贴身侍女看她这个行为,刚要说话,就被一拦。 本来还想教训一下,整个皇宫能有如此不敬礼数的人,怕只有陛下和公主了。 而她王知意是个什么东西?剽窃的假才女罢了。 皇后摆手拦住她,微笑走到床边:“王姑娘身体可大好了?” “臣女身体已经无碍,什么时候可以出宫?”王知意现在是迫不及待要出宫,必须要找到另一个穿越者。 听到她这么没有规矩,皇后的心里踏实了,因为即使这个王姑娘剽窃,但紫微星的谣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今陛下心里想给王姑娘留在宫里,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后宫多一个人吃饭又不会死。 一来可以让陛下高兴,二来也杜绝了谢宴这个混小子的念想,好好对自己的女儿。 这么想着,皇后便坐在了床榻上,伸出手拍拍她:“王姑娘见识不凡,日后定是富贵之相,你暂时先等等,我想陛下讨个恩典……”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富贵之相?”王知意警惕发问,融合了前世记忆,毕竟也当过皇后,当然架子也得给足。 这不一声提问给皇后也弄懵了,分不清两人到底谁大了。 “大胆!你竟敢如此跟皇后娘娘说话。”侍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呵斥一声。 “呵!大胆,你一个小小侍女居然敢冲我嚎叫,活的不耐烦了?!”王知意被这一吼,脾气也出来了。 要知道前世今生就没有人跟自己这么说过话,哪个人看见自己不都是恭恭敬敬的。 “住嘴!” 皇帝在门口听了好一阵,自从听到王知意醒了就迫不及待带着司天监过来。 结果就听见她毫无教养,胆大妄为,真不知道丞相怎么教的! 气冲冲走进来,到床边都已经想好了若她不是紫微星就地斩了。 结果没想到走到床边看到这副脸,心里又悸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参见陛下!”周围人纷纷行礼。 王知意不情不愿地在床上歪了一下身子,刚要弯腰,就被皇帝给扶了起来。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不用行礼。”皇帝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扶了起来。 “这……”皇后看见这个场景一时语塞,果然是个狐媚子,这么快就勾上了陛下,冷笑一声示意司天监仔细看清楚。 这司天监一见陛下对待这个王姑娘完全不一样,心里就有数了,装模作样闭着眼睛竖着兰花指。 王知意被扶了起来,倍感满意,心里想着若是敌国来袭,自己一定要保住他的命,权当谢谢他不用自己行礼的事情了。 “陛下,有了!”眼看两人要擦出爱的火花了,司天监马上喊了一句。 “有了?”皇帝一听激动起来,看了两下王知意,询问司天监是不是真的,司天监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知意还一脸懵逼,谁有了?谁肚子里有了? “好!来人拟旨,封丞相之女王知意为美人。”皇帝高兴的一挥袖,背着手出去烧香。 第75章 世子他回头了15 “咳咳咳!”王知意吓的连连咳嗽,这啥玩意,自己被封美人了? 看看皇帝这副糟老头的样子就是嫌弃:“不行!我不要入宫。” 面对她的抗拒,皇后只能喊人给她嘴堵上,然后让人带着她和圣旨回丞相府。 “王姑娘,等挑好吉日你便可进宫了,这段时间还要在丞相府里多学一点规矩。 “唔唔唔!”王知意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人已经被绑着抬出去上轿子了。 …… 而此刻的谢宴回到府里,还记着欠李乐棠的六包栗子。 主要是纯情少年头一次亲姑娘,一觉睡醒亵裤莫名其妙就脏了。 脑海里一直是昨天晚上软绵绵的唇,还有娇憨的声音,不断问自己肚子里会不会有宝宝。 这不,一大早就按耐不住跑到集市上买了一包栗子。 “感情我就是个工具人。”李应誉在宫外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瞥到那包栗子,眼底的嫌弃藏都不藏。 “别废话,要不然我可会把秦姑娘叫来。”谢宴看他不乐意带自己进宫,嘴上马上威胁一句。 果然一听到秦青黛,李应誉什么也不说了。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简直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子。 …… 柳画又从内务府抱着一床新被子回来,不知道公主是不是病了,居然如此怕冷。 实则,冷只是借口。 李乐棠只要一想到昨晚被亲了好几下,手就一直在肚子上不敢动,里面会不会已经孩子了? 皇后处理完王知意的事情,听到女儿怕冷,也忙着过来看看情况。 一进屋就看见宫里暖炉都烧上了,急的到床边拉开帘子,就看见女儿满头大汗的。 “母后……”李乐棠快要被热死了,但也一动不敢动,生怕肚子的“孩子”露出来。 她在宫里,经常看见那些妃子怀孕了都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汗这么多?还不给暖炉撤下去!”皇后一摸她的脸就感觉到滚烫,再加上隐隐约约有一股馊味,当即呵斥下人把暖炉抬下去。 看着宫里的人忙碌起来,李乐棠想制止也没有正当理由,只能咬牙小声问了一句:“母后……你是怎么生的我?” “啊?”这个问题让皇后摸不着头脑,随口答到:“我当然是怀孕了生的你,还能怎么生,难不成从御花园捡的?” “那你是怎么怀孕的?!” 这一刻的李乐棠犹如好奇宝宝一样,刨根问底,心里还存着一点希望,希望亲嘴不会有小孩。 不是不想要小孩,只是……自己还没成亲,这样不行! 皇后:“……” “母后,你快说啊~你是怎么怀孕的。”看她不说话,李乐棠又开始撒娇。 这个让皇后怎么说,也不能说出来吧,春宫图只有成亲的时候才会给她看,现在能这么说? 皇后稍微思考一下,只能开口道:“就是我和你父皇亲了一口,就有了你。” “轰!” 希望破灭了,李乐棠手放在肚子上更紧张了:“那,德妃娘娘一次生了两个宝宝,是不是跟父皇亲了两下?” “嗯!” “轰!” 李乐棠摸着肚子要哭了,昨晚加上一开始亲的,一共亲了七下。 那么自己肚子里就是七个宝宝,都怪自己贪吃,六包栗子亏了! “母后,我想睡一会。”头缩在被子里,开始一耸一耸。 不能让母后知道,要不然阿宴和自己不得被打死,只能让人离开,自己默默承受。 “罢了,热了就再撤一床被子,你看看你这汗,晚上趁早洗个澡。”皇后看她缩在被子里不搭理自己了,只能叹口气站起来离开。 女大不由娘,现在女儿的心思居然都猜不到了。 之所以能这么放心的走,就是知道女儿没什么病,可是为什么好端端装怕冷? …… “柳画!”看着母后走了,李乐棠擦了擦眼泪,扶着肚子坐起来。 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和阿宴的命。 只是……对不起肚子里的七胞胎了。 “奴婢在。”柳画听见呼喊,赶忙低头弯腰走了进来,静候差遣。 “去太医院给本公主抓一副堕胎药来!”李乐棠闭着眼睛,咬了咬牙道。 柳画听到这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要打掉谁的孩子啊? “不对!要七副!悄悄拿回来给我煮好。” “记住了,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本公主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柳画:“……” 看着公主那一脸认真的模样,柳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完了完了,公主这是疯了吧。 “还不快去!”李乐棠见她杵在那儿不动,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这一吼,感觉肚皮突然动了一下,吓得她赶紧又缩回了床上,手还不停地在肚子上轻轻拍着。 行吧,柳画只能退出去,想着去太医院抓点补身体的回来。 这才出门,就撞见了安王和谢世子,赶忙上前行礼。 “奴婢拜见安王、谢世子,公主身子不适,现下不方便。” “什么,乐棠病了?!”李应誉咋呼了一下,没想到这小霸王还有这么一天,忍不住要进去看看。 但又怕这一进去给自己传染上,自己等会还得去万花楼听书竹唱戏,不行不行。 瞄到旁边的谢宴,就给他推进去:“本来就是陪你来的,你自己进去看看,要是真病了就帮我嘲笑两声。” 说罢,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 “这……奴婢先去给公主抓药。”柳画也想拦,但这两个人谁也拦不住。 再说谢世子进去,说不定公主的病就好了。 “快去快去~”李应誉挥挥手。 第76章 世子他回头了16 谢宴看他真不愿意进来,叹了口气摸着胸口的栗子伸手敲门。 “公主?” 屋里,听到敲门声李乐棠吓了一跳,下一秒听见是熟悉的声音,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说实在的,她现在肚子里有七个“宝宝”不害怕都是假的,别说等会还要喝堕胎药,忙着叫人进来。 “咔嚓——” “咳咳!”一进门,扑鼻的熏香味,谢宴不禁咳嗽两声,手在鼻子前微微摆动。 还没走到床边,怀里就扑了一个人。 “呜呜呜!你总算来了。” 望着怀里哭的的人,谢宴还当她是馋炒栗子,只得无奈地将她搂到床边:“不就几包栗子嘛,还怕我跑了不成?你不是病了,快去躺着。” “砰砰!” 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两拳。 李乐棠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都怪你昨晚亲个没完没了,今天宝宝在肚子里踢我……呜呜呜!” 谢宴:“……” 一脸狐疑地看向她的肚子,孩子?啥孩子? 见他闷不吭声,李乐棠以为他要耍赖,立马又给了他一拳:“你想抵赖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你脑子瓦特了。”莫名其妙的孩子,自己才不会认,直接从胸口掏出炒栗子:“喏,还你一包,还欠五包。” “混蛋!”看他不承认,还吃什么炒栗子。 李乐棠只能咽了咽口水,躺回床上开始摸着肚子:“宝宝,你看吧不是我想打掉你,是你爹不要你。” “唔……” 好了,肚子里又要多一个孩子了。 见她的小嘴一直在叭叭的,联想到昨晚的春梦,谢宴直接俯身继续占便宜。 他感觉这个小公主就像罂粟一样,自从亲了一口之后,就让人越来越上瘾。 “唔……不能,再多一个孩子就完了!”这一次李乐棠坚守了底线,亲一下就给人推开,手还放在肚子上担心着。 “扑哧!”谢宴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科普是不行了,给她捋了捋头发:“谁跟你说亲一下就有孩子的?” “母后说的,要不然她这么生的我?” 看着她一脸单纯的样子,谢宴又微微俯身,两个人此刻的距离只有三厘米:“只有行周公之礼,你的肚子里才会有宝宝。” “那,何为周公之礼?好玩吗?”李乐棠眉头一皱,这个母后没说过,也没见父皇行过。 “哗啦——!” 没有回应,反手给帐幔一扯,当然不会真做啥,最多就是占占便宜。 “周公之礼当然好玩,世上的夫妻都爱玩,以后再教你,我先教你另一个好玩的……坦诚相待。” “……”李乐棠不解,坦诚相待不是说做人的要诚信待人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但又好舒服,阿宴……亲自己肩膀。 他还……亲那里。 完蛋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小,因为宫里就找不到比自己小的人了。 但就是好舒服……果然好玩,那周公之礼是不是会更好玩? …… 柳画从太医院回来,见安王在院子里都打盹了,这个谢世子还没出来?狐疑的在门口敲了敲门。 “公主,奴婢已经给药抓来了。” “哐当!” 里面只有一个重物掉地上的声音,这让柳画更怀疑了,手放在门栓上,正想推门里面就传来声音了。 “你……先放那里,本公主要沐浴,让人烧水来!” “这……” 不等柳画细想,里面又传来呵斥声。 “快去!” 搞不懂,只能回应一声,弯腰离开。 …… 屋内,李乐棠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眼睛还不时偷瞄一下坐在那喝茶的人:“那你什么时候教我玩周公之礼?” 小脑袋瓜,满满的求知欲。 “呃……”谢宴喝茶的动作忽地一滞,心里感觉这小公主是在勾引自己呢? 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道:“这个,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 “我们不就是夫妻嘛!现在父皇都封王知意为美人了,你不会还喜欢她吧?难不成你要跟父皇抢女人?”李乐棠一脸不敢相信,这个王知意到底哪里好。 “噗!” 一口茶喷出来了,什么都敢说出来。 谢宴生怕她嚷嚷出去,赶紧跑到床边,轻声细语地哄着:“别乱讲,等……你嫁给我那天,我再教你玩。” “哼!” 她还是有些不高兴,谢宴没办法,只好又说:“那这样好不好,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能告诉别人,等我有空就带你玩。 “不过,你得先去洗个澡,都馊了,我要和你五哥出去。” 李乐棠听了,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便撇撇嘴表示同意。 其实她自己也闻到了,确实有点馊味。 “好了,栗子别忘了吃。” 说完,低头又瞥见她胸口的暗红色,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上来。 赶忙站起来,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奴婢见过安王、谢世子。” 柳画带着几个太监提着水桶回来,又迎面撞上出去的两人。 “哈欠~”李应誉刚被叫醒,还没睡好这下子也没空搭理她,直接从旁边走过去。 倒是谢宴有点心虚,毕竟刚占完她家主子便宜。 “说好的,我带着你进宫,你跟我一起去万花楼。”李应誉摇摇头彻底清醒了,胳膊直接揽住谢宴的脖子勾肩搭背。 心里高兴着,今天可以多待一会,反正到时候被罚也有人陪自己。 …… 太子、恒王听到皇帝要封王知意为美人的消息瞬间炸了,两人急匆匆进宫跪在御书房门口,求收回圣旨。 共享可以,他们不介意大家庭多一个人,但独吞绝对不行!亲爹也不行! 第77章 世子他回头了17 丞相府 王知意连带着圣旨一起被送回来,丞相夫人当场就“高兴”的晕了。 “咱家恭喜丞相,贺喜丞相了,以陛下对令爱的喜爱程度,封妃指日可待。”太监宣完旨,乐呵呵的对着丞相拍着马屁。 “呵!”丞相牙都咬碎了,本来以为剽窃这事一出,女儿得受罚,没想到陛下居然要女儿入宫服侍。 太子恒王,嫁给谁都行好歹能混个正妃,入宫就是个美人! 但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从袖口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太监手里。 “以后小女在宫里还得多靠公公提携了……” “哟……丞相不用这么说。”太监收到荷包嘴角咧开了,掂量几下又保证道:“大人尽管放心,小姐入宫有咱家照拂,肯定吃不了苦。” “那一切全拜托公公了。”丞相看他答应了,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送客。 等太监等人都走完,才有下人敢把王知意嘴上的布扯下来。 …… “我不入宫,我不要嫁给老……”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话音戛然而止。 王知意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她。 “来人,带小姐回房间休息。”丞相只留下一个冷淡的眼神,挥袖离开。 就这样,王知意怔着被扶回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不一样……跟前世完全不一样!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些诗词。 所以到底是谁?! 正坐在椅子上,细细盘点脑海中的人,突然外面一阵躁动。 一个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小姐,箫少将军来了。” 箫城一听到王知意被皇帝封成美人,便急着跑过来,老毕登手下败将,还敢和自己抢女人。 \"知意,知意。\" 不顾一切地冲破阻拦,径直冲向丞相府后院。 \"萧城,你这个混蛋!\" 一见到他就想起前世,王知意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立马扑上去打他,旁边的丫鬟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箫城一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她也重生了,面露惊喜道:“知意,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回来你妈!”一听这话,知道他也是重生的,王知意手上的动作更加大了。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好了好了,住手,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揭露你的吗?”萧城的脸上被抓了几道口子,因为右手受伤,又挡不住她,只能喊停。 王知意听到这句,立刻有了精神,她也想知道是谁。 “谢宴!” “谢世子?怎么可能?”听到这个名字,王知意满脸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你仔细想想。”萧城分析着这段时间的事情,越发笃定。 王知意心里也有自己的思量,知道萧城重生回来,还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 “知意,你忘记我们一起在登基大典上携手同行吗?你甘心嫁给一个老男人吗?说不定他下面都萎缩了,只有我真心爱你!” “你爱我?所以你杀了太子和恒王?你的爱未免也太自私了!” “你……”萧城被堵的语塞。 还想继续打动她,就被丞相府的下人拉了出来。 “知意,你等着我一定会得到你!”看着丞相府的大门,暗骂了一声,坐上自己的马车上,开始谋划造反。 …… “天哪!公主这是过敏了,身上怎么这么多红印!” 柳画伺候着李乐棠沐浴,看着她褪去衣衫,胸口斑驳点点的草莓不由的惊呼。 这是自己工作的失职,慌忙跪在地上,过敏没有及时发现,而且这红印比以往过敏还要大。 “起来吧。”李乐棠看了看自己没过敏啊,再低头看看胸口的痕迹,小脸又一红:“这不是过敏,这是好玩的,叫……” 脑海里闪过刚刚谢宴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说出去,说不定就不教自己玩周公之礼了。 叹口气,只能给憋在心里。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不是过敏,快伺候我洗澡。” 行吧,柳画皱着眉头,这分明就是过敏,但公主说了不是那就不是吧,老老实实伺候着。 …… 次日 太子和恒王已经在御书房外跪一天了,里面丝毫没有动静,此刻两人心中已经有了愤恨的种子。 凭什么,就凭他是大凉的皇帝吗? 皇帝就可以夺他人所爱吗?何况这个人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哎呀,恒王殿下,淑妃娘娘让你快些认错。”一旁的小太监急的不行,跪在这自己还得陪着。 “哼!告诉母妃,儿子没有错!” 恒王瞥了一眼旁边的太子,就算现在跪不下去也得跪,事关男人尊严。 “彭!” 御书房传来砸杯子的声音,外面的人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皇帝看这几个儿子越来越不争气,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疯魔了。 还有……老五居然又去万花楼,还被御史参了。 “老高啊,外面还跪着呢?”疲惫的揉了揉头,开口询问。 高公公弯着腰,一脸难为道:“跪着呢……刚刚淑妃娘娘差人要给恒王殿下带走,他不愿。” “哗——!” 一本奏折扔了出去,皇帝气的站了起来,指着门大声道:“既然他们要跪,那就继续跪!这王知意朕纳定了,顺便给我把安王叫过来一起跪。” “诺——” 高公公眼看他发火了,知道怎么求情都不行了,领着命令跑出去,心里暗叹太子恒王糊涂啊! “站住!”皇帝想想刚刚奏折的内容,深呼吸又道:“还有谢宴那个混小子,也跟着去万花楼了,简直就是大胆!让他来一起跪。” 高公公:“……” 太子恒王一看高公公出来,忙不述问父皇回心转意没有,结果被告知王知意必须进宫。 两个人的恨意越来越深,若还是这样,就不能怪自己了。 第78章 世子他回头了18 此刻谢宴正在侯府后院小憩,吹着微风,闻着桃花的香味。 昨天陪着李应誉去一趟万花楼,本以为是青楼,谁知道里面还有清秀的小倌,别有洞天,难怪他成天往里面钻。 自己为了陪他硬生生听了无聊的戏曲一夜,下次得找李乐棠补一点利息。 “世子,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传来嘈杂声,流樱喊着跑过来。 “谁死了?”谢宴刚眯着就被吵醒,无奈的掏了掏耳朵。 然而还没等回答,整个人就腾空了。 几个侍卫奉命带着他去宫里跪着,可以说整个流程就很丝滑,直接来了侯府扛着人就走。 “大胆!”谢宴一惊,睁开眼睛就看见五六个禁卫军,莫不是昨天占便宜的事情被发现了? “世子失礼了,陛下有旨,罚你去御书房门口跪着。” 谢宴:“……” 得到答案,天塌了,除了占便宜那件事还能有啥? 想想……若不然趁机把人娶回家? 有想法就干! 就这样被扛到御书房门口,看见太子恒王也不稀奇,知道他俩是为了王知意。 而李应誉还在路上挣扎着,还没来。 谢宴被放下来,直接对着御书房的门行了一个大礼道:“臣子知错!(占便宜)” 皇帝在里面继续批着折子,骤然听到外面的认错声一愣,这混小子就这么老实承认了? 心里一阵欣慰,但还是得给个下马威,身为天家的未来女婿去万花楼不得了,清了清嗓子道: “你小子还知道错,你置天家颜面何在?置朕何在?如何对得起乐棠对你的一片心意?!” “一切都是臣子的错,请陛下允许我和公主尽快完婚,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哐哐哐!”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给太子和恒王看的直愣,这是闹哪出? 御书房 皇帝越听越不对劲,这臭小子之前不愿意成亲,现在被自己抓到一回就愿意了? “恭喜陛下,这谢世子被你治的服服帖帖,这不一下子就愿意求饶求娶公主了。”高公公惯会察言观色,立即跳出来拍马屁。 “哈哈哈!”皇帝不禁也得意起来,以后还敢张狂就继续罚他跪,大手一挥:“去让他进来吧!” 话刚说完,外面又嚷嚷起来。 “放本王下来!”李应誉被扛着过来,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 谢宴不解的回头和他对视上,好似两人都在说“你怎么在这里一样。” “外面可是老五来了?让他一起进来跪吧。” 皇帝听见声音,想着秦家那个姑娘也到年龄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他认不认错。 谢宴这个混小子都认错了,不得凑个双喜临门。 …… 就这样,两个人顶着太子恒王仇恨的目光走进御书房。 “行了,别行那些虚礼了。” 皇帝见两人进来要跪下,摆摆手。 “几天不见你,倒是成长了不少,不像朕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转头又看自家儿子……堂堂一个男子汉,天天抹粉擦香的,就知道往花楼里跑,成何体统。 “父皇,你不能这么说。今天老六还请儿臣去他府上赏舞,而臣就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那是因为都没你的菜!”听到自家儿子还得意洋洋的说出来,又是气,又是笑。 气是因为太丢人了,笑是因为自己这个儿子是几个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歪心思的。 “算了算了,朕说不过你。” 李应誉听父皇放过他了,笑着一把搭上谢宴的肩。 突然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皇帝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开始说正事,指着谢宴道:“你刚才说要和乐棠成婚?” “扑通!” 直接跪倒在地,谢宴语气坚定道:“请陛下原谅(占便宜),我愿和公主尽快完婚。” 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等会被罚。 早点娶回来也好,自己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忙着又保证几句。 只听皇帝当场高兴的大笑起来,来连拍手:“好好好!这次万花楼的事情朕帮你瞒住皇后,绝无下次,另外,这是你自己主动请求提日程可不是朕逼你的。” “哈?”听到这句话,谢宴愣住了,敢情说的是昨天花楼,害的自己白担心一场。 “至于你!”皇帝话锋一转,又指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道:“你和秦将军女儿相处的如何?日程也提上来吧。” “哈?” 这次换成李应誉愣住了,怎么还有他的事,还要提前娶秦青黛那个母老虎? 不成不成,直接扑在地上开始嚎叫。 “父皇!不成啊,儿子不喜欢她。” “以后会喜欢的!” “以后也不会喜欢!” “……” 听到里面传来的笑骂声,太子此刻就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手抻着地慢慢站起来,旁边的贴身太监立马上去扶住他。 恒王看他不跪了,就是不屑的哼一声:“我当你有多爱知意,也不过如此嘛。” “呵!”听到他的嘲讽,太子冷笑一声道:“父皇执意如此,跪到知意进宫他都不会放弃,有什么用?倒不如去琢磨其他法子。” 恒王身体一僵,自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忙不迭也从地上起来:“你还有其他办法?” “有是有,就看你敢不敢了!” 这一声狠话说出来,兄弟俩一个对视显然想到一起了,点点头互相搀扶着离开。 第79章 世子他回头了19 “启禀陛下,太子和恒王走了。”太监低着头进来禀报。 屋里骂的正欢的父子俩一下子都停住了,谢宴听到也是皱着眉头。 怎么,爱就这一点? “真走了?”皇帝也怀疑,这俩儿子想通了不成? “走了。”太监又回应一句。 此刻的御书房也没有刚才那般热闹了,反而有点冷场,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今天就这样吧,至于你们的婚事到时候我自会让司天监选一个黄道吉日。” 眼看婚事就要敲定了,李应誉趴在地上就是不愿意起来:“我不娶……呜呜呜,那个秦青黛就跟男人一样,她一拳头就能杀了我。” 谢宴:“……” 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gay还是娇夫那一卦。 “你!” “啪嗒!” 皇帝气的又拿起一本奏折砸他,本来心情还挺好的,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出嫁,番邦那些蛮夷也惦记不了了,现在这个儿子又给自己气个半死。 “呜呜呜!”李应誉被砸一下,嚎的更大声,拽着谢宴的衣服让他帮忙:“阿宴,你快说句话啊!” 谁知道谢宴就淡淡说了一句:“陛下,秦姑娘看不上安王的,他太弱鸡了,强制凑一对非但没有让秦家感觉到天恩,反而觉得侮辱呢。” 皇帝:“……” 李应誉:“……” 不服的从地上站起来,挺了挺腰板,说谁弱鸡呢? “罢了,此事让朕想想。”皇帝看着他这副弱鸡样,确实说的有道理,现在边疆蠢蠢欲动,万一寒了秦将军的心怎么办。 看着这个儿子越来越嫌弃,只能摆摆手让他俩快出去。 李应誉听见父皇要想想,生怕反悔,等都没等谢宴一溜烟就跑了。 “那……我告退了?”谢宴从地上捡起奏折,试探的问了一下,心里想着时间还早,还能去玩玩。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现在皇帝拿他和自己的儿子比,简直就是太好了,欣慰一笑道:“时间还早,你去陪陪乐棠吧,可不准欺负她!” …… 看着人离开,整个御书房恢复平静。 皇帝靠在龙椅上重重叹口气,翻开刚刚谢宴捡回来的奏折又是一摔。 “高福啊,你说朕是不是报应!六个儿子,就活了四个,太子恒王兴王野心勃勃,老五一副女儿家的样子,以后这江山让朕如何放心!” 高福陪着皇帝长大,自然也知道他的烦心事,端着茶上去伺候着安慰道:“太子恒王离开,怕是已经明白了,以后磨一磨总会好的。” “但愿如此。”皇帝喝了一口茶,想到谢宴又道:“传旨让司天监尽快挑个吉日,迟了只怕蛮夷的使臣先来。” 把女儿先一步嫁出去,到时候蛮夷求娶公主,就说没有嫡亲公主了,从宗室里面挑一个,对面也没啥说的。 皇帝不禁感叹自己聪明,谁说自己老了,一点都不老。 仗是不用打的,公主是不用嫁的,既要又要。 …… 谢宴出了御书房,一路走到御花园就碰到了李乐棠。 “咦?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父皇在罚你跪吗。”李乐棠才不会说自己在御花园故意等的,谁让她一觉睡醒就听见柳画来报,说谢世子和五哥昨天去逛花楼了。 本来还想生生气,背对不去看他。 谁知道谢宴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已向陛下求娶公主……” “扑通!” “公主!” 李乐棠被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差点崴在地上,幸亏柳画及时扶住。 回头看他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谎,心扑通扑通的跳。 “怎么,你不愿意?”看她只是发愣,谢宴不由的皱着眉头,她不应该高兴吗? “柳画,你先下去。”李乐棠强装镇定,心里默念着自己是公主,大凉的公主,想到母后说的…… 即使心里非常激动也得威严起来,要不然以后嫁过去会被欺负的! “你真的……向父皇求娶了?”等附近没人了,李乐棠心中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让谢宴不满了:“当然,你若是不愿就算了,扯平了,上次皇后娘娘说日程的我拒绝了,你现在拒绝我理解。” “不是这个意思!”李乐棠听他误会了,当即跺跺脚道:“你应当知道,做驸马不可以纳妾……而且做我的驸马,心里不能有别的女人!” “若你心里还有王知意……我是不愿的。” “噗嗤!”谢宴笑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事,看着周围没人直接给她揽到怀里:“自从上次湖中一吻,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你,就连晚上做梦都是你。” “哐哐哐!” 这登徒子一般的话,让李乐棠脸红了一个度。 湖中一吻过后,何止是他心心念念……自己也是心心念念呢。 “唔……” 谢宴握着她捶自己胸口的手,低着头就又亲了上去。 两个人这个吻亲的难舍难分,完全没注意后面缩着头的柳画,以及面色铁青的皇后。 就在自己眼前,自己的小公主就被拱了! 气的立马回头去御书房找皇帝告状,这臭小子便宜占完了,还不快点娶。 …… 又过两日。 眼看就要到王知意入宫的日子了,箫城太子恒王齐聚一堂开始商量“造反”事宜。 至于王知意在自己房间里急的团团转,想出去找谢宴对质,看他是不是穿越的,可是自己现在压根出不了门。 “小姐!小姐!店铺出事了。” 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一开口就是王炸:“咱们的奶茶店被谢世子拆了……” “什么?!”听到自己心爱的事业被毁了,王知意立马就要冲出去,结果又被门口的护卫挡回来。 第80章 世子他回头了20 丫鬟只能哭哭啼啼的又道:“店铺这几日亏损严重,加上好的茶叶没有了,谢世子嫌亏钱,便自发让下人拆了牌匾改成茶水铺了。” “这店是我的,他凭什么拆!”王知意怒不可遏。 太子呢?恒王呢?为什么不出来拦住。 这句话一出,让丫鬟看着她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小姐你忘了,地契都是在谢世子手里,这店是谢世子出的钱。” “啪!” 话多就得扇巴掌,丫鬟委屈的捂着脸,自己没说错啊。 “他一定是穿越的!”这下子王知意笃定了,瞄到丫鬟身上就是一句:“脱衣服!” “啊?” “啊什么啊,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房间,敢露馅你就不用活了。” 丫鬟:“……” …… 就这样,谢宴正在府里看着箱子里淘来的小玩意,想着一个能忽悠一次坦诚相待,这么多一起,小公主得把命给自己了。 “谢宴!” 王知意穿着丫鬟的衣服,借口丞相府要见世子混进侯府,到了地方直接喊一嗓子。 等他回头,突然就愣住了。 这确定是他,怎么比之前还好看了?上次宴会还没发觉。 “你来做什么?”看到是她,谢宴眼神一冷,瞄到她身上旺盛的气运…… 若不是这万人迷气质,也算是个紫微星。 但现在就老老实实当紫微星吧,深呼吸一口气,吸纳她身上的万人迷气运。 “你……”王知意咽了口水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拆了店铺。” “亏钱不拆留着看啊?” “……” 有道理,但王知意就是不服气。 “你是不是穿越的?” “神经!”谢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咳了两声又道:“你如今是陛下的美人,我是陛下的女婿,你我见面于理不合。” “知意、知意!” 有王知意的地方就有跟屁虫,这不三个人商量到一半,就有下人来报说王知意偷偷出府了,还直奔靖文侯府起来,三人完全不知道店被拆了的事情。 只怕她被谢宴占便宜,急忙跑过来。 与此同时崔氏也是一样,听到这个王知意来找自家儿子,忙不迭也跑过去。 世子院里大乱炖,吵的谢宴头疼,撵也撵不走。 箫城:“谢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回来了是吧。” 太子:“你都要与乐棠成婚了,还敢勾引知意?!” 恒王:“我们这个大家庭不欢迎你!” “都给我滚!太子恒王是不是觉得我们侯府好欺负?你们如此上门欺负我儿,我必告到陛下那里去!” 关键时候还得看崔氏,这一吼,三人顿时不敢吱声,主要是造反事宜还没商量好。 “不是…”王知意还想解释,可是三个跟屁虫压根不给她机会。 尤其是箫城脑袋一转,想到前世的炸药,这不分分钟钟造反成功?抱起王知意就走。 等人走了,还没等谢宴喘口气,一个嘴巴子就抽了过来。 “啪!” “娘。”谢宴不解,自己啥都没干为啥要打自己。 崔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已经改了,没想到还和这个王知意藕断丝连,她如今是陛下的人,你想和陛下抢女人吗?” “来人!把世子院给我封了!不准世子出去,直到王姑娘入宫。” 谢宴:“……” …… 王知意被带到三个人的秘密基地里,听他们在商量两日后造反吓了一跳。 “知意,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啊!父皇他老了。”太子含情脉脉说了一句。 “我该如何做?”王知意本来心里就不愿,现在看三个人准备好了,那就造反吧。 首先就跟三个人约法三章,谁坐上皇位,都不能杀其他人,这是一个大家庭! 还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箫城,对于他,王知意肯定是不喜欢了,等之后事成就给他嘎了。 “炸药!” 箫城冷冷的说出这个词,他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皇位非他莫属!王知意也是非他莫属。 就算现在提前造反又如何,他可以和蛮夷那些小国合作。 太子和恒王不解,只有王知意犹豫一下缓缓点头,找到纸墨开始书写。 同时,也开始调集兵力。 …… 次日 皇帝在御书房看着密函,心里一阵心寒,本来想着两个儿子懂事了,没想到是太懂事了!居然想替自己接江山了。 这个王知意何止是紫微星啊,还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女,所以让这个妖女待在自己后宫是最好的方法。 高福看着他的脸色,脑袋瓜也活络起来开始出主意。 必须要出啊,不然要是造反成功了,自己不得陪葬。 凑到皇帝耳边,就是嘀咕几声。 听到这个法子,皇帝皱着眉头,显然不满意,但……这也是个好办法,可以锻炼老五的男子气概。 当即大手一挥召李应誉和谢宴进宫,才被关了一天的谢宴就这样水灵灵出来了。 “咳咳咳,那个你俩看看这个。”皇帝说着,高福把刚刚的密函递给两人。 “造反?!开玩笑吧!”李应誉接过折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感觉是假的,为了个女人疯了不成。 “蠢货!白纸黑字,还有炸药的配方!” 皇上看见他一副心大的样子,气的很想去踹一脚。 谢宴看着密函,细细斟酌:“这火药他们有,我们也研制不就行了,太子是为了明日劫人所用,这个火药他们不敢大肆研制,最多今天一天能做出来五个不得了。” “而陛下,咱们工部兵部这么多人,随随便便今天也弄十个出来,不足以为惧。” 皇上听他的话,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已经在研制了,只不过密探来报,箫城誊抄一份送到了边疆……这个由秦将军负责。” “主要他们此次造反所调兵力,全部都来自岭南,朕要活捉这两个逆子,彻查岭南一行官员,只是苦于这是秘密行事,你们谁愿意领兵……” 第81章 世子他回头了21 李应誉听见这话,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自信满满地说:“父皇放心吧,给儿臣五十万大军,儿臣保证给你把人带回来。” “啊哟……” 李应誉刚说完,就被踹了一脚。只见皇上大声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五十万大军岂是你能轻易调动!” “咳咳,谢宴啊,你比较聪明一点,这样,朕秘密封你为骠骑大将军,平岭南。” 皇上说完,谢宴就跪地领旨。 “父皇我呢? “你?前将军,到时候你负责活捉你两个哥哥。” “啊?”李应誉一脸沮丧,自己在京城就是炮灰,凭什么阿宴能去岭南。 “啊什么啊!”皇帝看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就是一瞪:“他们不会攻进来,朕自有把握,你也快二十了,毫无功劳,明日不得捞一个。” 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路铺好了,就看他怎么走,若是真的扶不起来就算了。 “你若能完成此事,你和秦姑娘的婚事就此作罢!” 这话一出,本来还想拒绝的李应誉也不用拒绝了。 …… 深夜要悄悄走的前夕,谢宴吩咐牛来德一天买一包栗子送到宫门外交给安王的小厮。 毕竟自己走是悄悄走,李乐棠不知道,难免几日看不见自己会生气。 吩咐完,翻出窗户躲开院子里的护卫,赶到郊外带着一万兵马赶往岭南。 对于此行,谢宴必须要干脆利落,这样才能在蛮夷要打的时候去报仇,要不然皇帝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 何况,蛮夷到时候要求和亲,谁知道皇帝会不会为了不劳民伤财而妥协。 不管和亲的是谁,谢宴都觉得区区弹丸之地凭什么? 大凉这么多男人,活在一个女子裙摆的庇护下有点丢人,那个大王老头长的也恶心了。 常言道,找伴侣找帅的,帅虽然不能当饭吃。 但如果找丑的,你一定吃不下饭。 …… 一早,太子恒王开始发动了。 “这个箫城哪里去了?!”恒王骑在马上,等了半天不见箫城,不禁有点气愤。 太子也是等烦了,抬头望了望天:“时辰已经到了,他八成是怂了,不等他,咱一起上。” 说罢一挥手,后面的两万兵马往皇宫去。 “报!太子殿下……安王在前面。”侦察兵跑回来喊道。 “老五?”恒王眉头一皱,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他不会想拦我们吧。” “嗤!”太子根本没把李应誉放在眼里:“管他要干什么,拦打就是咯,你不会说你打不过老五吧?” “怎么可能!” 兵马继续前进。 此刻抬王知意的小轿子也快到皇宫了,突然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开始骂人。 “呲啦——” 话说一半,人头落地。 周围陪着的宫女嬷嬷吓了一跳,抱作一团哭着不要杀自己。 王知意掀开轿子,主动的跟着黑衣人就跑。 结果这跑的方向咋不对?这不是皇宫吗? 难不成太子他们让自己在皇宫等着,可为什么要劫轿,这不多此一举吗。 越想越不对,还想问问黑衣人,突然脖子一疼,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直接被抬到皇帝寝宫里。 李应誉骑着马在宫门等着,双腿直打颤,看到人来了,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大哥…二哥…你们带这么多人进宫要干嘛?” “干你!”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太子懒得废话,搭弓射箭。 “大胆,你们居然敢……”李应誉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干脆,吓得拉着马就要回头:“快让本王进去!太子要杀我!” “咻——!” 一支穿云箭,还好学艺不精没射中。 “哗啦——” 宫门一开,太子还以为他怕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还敢拦自己,结果一抬头看见领头的箫将军。 “太子恒王意图谋反,陛下有旨,降者不杀。” 事情败露,太子和恒王也丝毫不慌,反而心里越发狠了,直接让人拿出炸药。 “诸位,今日我能登位,必定有福同享——杀!” …… 谢宴连夜到了岭南,路上就碰到一个老熟人。 “你敢杀我!你杀了我知意也不会喜欢你!”萧城看着身体里的剑怒吼着。 本来自己已经安排好,前往岭南会见波斯国使臣。 波斯国和番邦都给自己封了王,只要和他们会见,商量好火药的详细步骤,到时候他们会助自己登上皇位。 只是没想到,半路就碰见了谢宴! 又是他! 看着萧城恼羞成怒的模样,谢宴露出一抹微笑:“萧少将军,陛下说要活捉太子与恒王,但没有说你,所以对不住了。” 说完,拔出剑,又刺了两下。 等人死透了,闭上眼睛吸纳他身上重生的机遇。 越吸越帅! 完事让人把萧城抬下去,到时候带回去。 …… 皇帝看着大殿里被捆绑的两个儿子,尽显失望。 “父皇!你老了,就把知意让给儿臣吧。” 恒王即使被五花大绑,嘴上还是在求娶王知意。 “逆子!” 第一次被人当面说老了,皇帝怒不可遏,气的从旁边侍卫腰间抽出剑,就抵在他胸口。 “朕问你知不知错?!” “父皇你老了!” “放肆!来人脱去恒王的衣裳,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在王府。” 话毕,两个侍卫拖着人下去。 太子此刻心里有点犯怵了,在想着要不要求饶,好似现在也没多爱了。 谁知道皇帝压根问都没问他,直接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终身守皇陵。 等整个大殿空无一人的时候,皇帝此刻就跟老了十岁一样,坐在台阶上叹着气。 直到……高福来报,寝宫里的王知意已经洗干净了。 第82章 世子他回头了(完) 谢世子平定岭南,带回来岭南大大小小的五十多名官员。 一时间京城人声鼎沸,夹道欢迎。 崔氏在侯府都懵了,儿子什么时候出去的? 另一个懵的是李乐棠,一开始大哥二哥为了王知意造反就够离谱了。 结果阿宴背着自己偷偷去了岭南?她怎么不知道,这几天栗子就没有断过。 听到人现在在御书房,立马把手里正在绣着的“仙鹤”香囊两三下绣好,拿着就跑。 “公主……公主…慢一点。”柳画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内心只叹,谢世子就是公主的开关。 …… “好啊!”皇帝看着被抓的官员名单,心中满意,几乎和探子递过来的一模一样,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箫城将火药送到了边疆几个小国,我外祖父先前一步拦截。”谢宴说着又将火药配方掏出来递上去。 这下子皇帝更满意了,这个女婿又帅了,若是个女子,也是一个…… 皇帝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连忙摇摇头。 “这事干的漂亮,如今这火药为我国所用,其他边陲小国还有什么威胁?它蛮夷不是要打吗,到时候朕给他们炸平!” 谢宴在底下听着,嘴角直抽,看来太子恒王造反用了炸药,陛下也知道威力了,不会再打和亲求和的主意了。 “罢了,你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朕准你随意出入皇宫,好好和乐棠培养感情,司天监已经挑好日子了,届时会下圣旨。” …… 谢宴谢恩之后便离开,确实累了,想回府好好睡个觉,一出御书房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小公主在等着。 “你何时去的岭南?我怎么不知道,好玩吗?”语气是不在意的,但动作出卖了她。 两只手不停摆弄着谢宴的衣袖,就想看看有没有受伤。 “好了,无碍。”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谢宴心里一暖。 再等等就可以抱回去亲了,一定得亲个一天才够。 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李乐棠嗔怪了一下才,扭扭捏捏掏出“仙鹤”香囊。 “喏,这几日母后一直让我学刺绣,这我绣了好几天,你一定要戴身上!” “噗嗤!” 拿着香囊,手磨擦这个熟悉的鸭子,对上她希冀的目光,干脆利落的把腰带之前诓李应誉的玉佩取下来换成香囊。 “啵~!” 还没戴好,脸上就有一个柔软的触感。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的全部低着头。 谢宴惊讶的抬起头,面前哪里还有人? 摸了摸刚刚被亲的脸,没想到小公主胆子大了。 “柳画柳画,你注意没,阿宴他是不是又好看了,完蛋了,我刚刚没忍住。”李乐棠捂着脸,刚刚是自己魔怔了,光天化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柳画捂着嘴直笑,她是没发现,(弯的否)但公主喜欢就行。 …… 一年后。 可能是王知意这个紫微星真有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甚至还有意外收获,粮食产量都比往年翻了一倍。 至于她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皇帝纳了她也就趁着新鲜宠幸几次。 可能是新鲜感过了,没有当初悸动的感觉了,加上她毫无规矩,甚至还是个破鞋! 每次宠幸总是大骂皇帝老毕登,软不拉几。 要不是紫微星这层身份在,十个头也不够砍。 慢慢的,皇帝也不去她宫里了,就当养个吉祥物。 丞相成天写信往宫里送,希望她识趣,要不然等以后自己辞官,谁来庇佑王家。 太子恒王已经败了,只有好好抱住皇帝这条腿才行。 但注定这个希望落空了,王知意本身就是穿越而来,而且她的原主一直被丞相养在乡下,对整个王家没有丝毫情感。 至于皇帝,眼看剩下两个儿子还不顶用,老五吃喝玩乐,老六野心太大。 只能一把年纪还在造继承人。 …… 今日,公主出嫁。 比谢宴预期的晚了好多,但也没办法,公主府才盖好。 时隔一年终于可以折腾小公主了,自从去年被吻,李乐棠好像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每天逮着自己亲。 “洞房花烛夜,怎么洞房?”李乐棠手里拿着小册子一脸不解。 这画的都是啥玩意?两个人光着身子就算行了? 再看看,男的要睡上面,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直摇头,这不得隔夜饭被压出来。 “看什么?” 谢宴被李应誉泼了一身酒,只能先去洗漱再来,看她认真的模样,不由的凑过去。 “嬷嬷说咱们今晚要洞房花烛夜,我不会。” “哈!”听她是在纠结这个,谢宴伸手夺过她的小册子:“还记得我说要教你周公之礼?” 一听这个李乐棠精神起来了,小嘴开始叭叭:“你还好意思说,之前说要教我玩,到现在还没……唔。” 剩下的话全部被谢宴堵住了,轻轻一推就给人压在床上。 两个人亲了很多次,但这一次李乐棠感觉不一样……怎么还有坦诚相待? 吻毕,谢宴抬头看着她的样子,手指轻轻一勾,红鸳鸯肚兜就丢了出去。 “长大不少。” 确实,比去年大了不少。 “嗯?”李乐棠不知道说的什么,下一秒胸口一热。 “我现在教你周公之礼……不准哭。” 一连几日,夜夜笙歌。 李乐棠觉得虽然过程好玩,但太累了,谢宴还不准她哭,日日如此,她不想玩了,于是只能哭着去找母后告状。 皇后只是瞥她一眼,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现在不知道好,等三十多岁看你还想不想玩! 五年后 宣乐公主今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孩子一出生,胸口就有一块巴掌大的褐色花朵胎记。 陛下好生欢喜,想赐名,却被谢世子给拒了,说名字早都想好了。 能驳陛下面子的,也只有谢世子了吧。 毕竟,陛下刚被世子气一肚子气,宣乐公主马上就跟着进宫去闹,把皇上的私库翻个精光。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皇上的小棉袄给别人穿去了。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83章 皇夫他悟了1(癫)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万象大陆,坐落了三个国家。 东边是东凛国、南边是南月国,而西北坐落的是云启国。 曾经三国实力也是差不多,从无交战。 只是这两年云启国太女凤有容登基,开始整顿军事。 封了原本的三皇女凤夙浅为铖王,兼辅国大将军,三个国家的战争正式开始。 东凛国不及云启国,便向南月国求救,谁知两国的四十万兵马,被凤夙浅围困在苦寒之地。 两国只能向云启国求和,本以为两国会割地大出血。 万万没想到,云启国居然要求南月国和亲,和亲的居然还是南月国女帝的皇夫谢宴! 众人都知,这皇夫是万象大陆出了名的美男。 但美男再好看,也不能一男嫁二女吧?这样不就是史书里记载的妖男吗? 本来以为南月国会拒绝,结果第二天,人家就屁颠屁颠的给人送来了。 万象大陆正式恢复和平,而这件事也成了一段风流韵事。 …… “啪。” 谢宴还没清醒,就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还没等细看扇自己的人是谁,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 “谢贵君自重,男子应当尊夫德,守夫纲。专心侍奉好陛下,怎么能如此跟个荡夫一样?若有下一次,莫怪本王不客气。”说完凤夙浅便离开。 谢宴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女人离开的背影。 从门口又进来一个梳着长发,穿着粉色长袍的男子。 “贵君,这铖王还是油盐不进?” 谢宴被扶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就穿了一个薄纱里衣。 外面套着的外衣已经被褪到腰间,两个肩膀光滑滑的露在外面。 海鸳见他不搭话,还以为他刚刚被铖王吓到了,又急忙扶着他坐下:“我看这铖王压根就氵显不出来!都这样了她还不上钩。” 说着看到谢宴脸上巴掌印,惊呼起来:“我的老天奶,都红了,过一会陛下还得过来。贵君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膏涂涂。” 海鸳咋咋呼呼的跑了出去,谢宴趁着这个时候,捋清脑海中的记忆。 原主是南月国丞相之子,六岁时就因为漂亮的容貌惊艳整个万象大陆,成为三国第一美男。 当时的南月国女帝已经是六十多岁,见原主一岁一岁的成长,越发好看。 就想将他纳入后宫,只可惜原主那时年龄太小。 等到原主好不容易到成年,结果南月女帝嗝屁了。 南月国新任女帝南璃霜登基第一天就是立原主为皇夫。 问她有没有爱过原主,肯定是爱过!毕竟原主的美貌大家都知道。 但随着时间,南璃霜觉得原主越来越无趣。 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整天就知道玩和无理取闹。 云启国让原主去和亲,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国之主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但南月国的大臣纷纷同意。 毕竟原主一个人换南月的二十万大军回来,若原主能在云启获宠,南月崛起不是分分钟。 南璃霜一听觉得有戏,而且她早就对原主这个花瓶腻了,忙着就打包给人送了过去。 送去前一天晚上,还在哄着他。 告诉他是云启国逼的,云启国一个个都是刽子手,南月国的将士都死在凤夙浅手里。 然后又给了原主一顿承诺和蜜枣,原主就踏上了去云启之路。 云启国女帝凤有容,少女时曾经去往南月国,见原主第一眼就刻在心底。 即便是母皇怎么催促,也没有娶夫。 她一看到那些男的,就觉得半分不及原主,对得到原主的念头越来越深。 等他来了,要不是大臣阻拦就是皇夫了。 在云启国里原主可以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凤有容就喜欢他撒娇的小性子,为了陪他开心,罢朝十日在后宫里陪他放风筝,独宠他一人。 众官虽有意见,但朝里还有铖王压着,也没什么大事。 隔壁的南璃霜坐不住了,见原主去了那么长时间,这凤有容确实也被迷的不管朝政,但这云启国怎么一点都没有动乱? 又让自己的人给原主递信,先是一阵甜言蜜语,接着就诉说自己思念他。 最后就是说云启最可怕的就是凤夙浅,希望原主破坏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让凤夙浅爱上他,等她醉倒在温柔乡里,再杀了她们姐妹,就可以给南月国士兵们报仇了。 之后南月就会统一其他两国,重新接他回去。 让他当“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于是原主就听着她的话,开始一边勾搭着凤夙浅,只是可惜她一直不上钩。 随着凤有容慢慢发现不对,加上原主身边伺候的人时不时蛐蛐一下。 慢慢也是对凤夙浅有一点忌惮,但也只是感情上,朝中大事还是很信任凤夙浅的。 直到凤有容带着原主在城台上赏景,他看着城楼上的烽火台觉得有趣。 在南月国南璃霜从来不让他出皇宫,以“男子应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由。 南月国男子以“三寸金莲”为美,而原主已经够美了,所以也没有缠脚,这也是后面南璃霜不喜欢的原因之一。 原主便让凤有容点燃烽火台,让他看一眼是什么样的。 凤有容见原主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他平和的和自己说话。 为了博他一笑,便上演了一场烽火戏诸侯。 凤夙浅匆匆赶到,得知只是原主想看一下,纵使再气,也是警告没有下次,然后离开。 原主看着她生气好笑的很,加上自己勾 引她,她又一直拒绝自己,现在就喜欢看凤夙浅生气的表情。 他可不懂什么叫军国大事,只知道点燃这个会让凤夙浅生气。 于是第二天又吵着闹着让凤有容点燃烽火,凤有容不肯,原主便装病。 最后凤有容为了让他高兴还是点燃了烽火。 看着凤夙浅生气,原主高兴极了。 只不过凤夙浅因为没忍住怒火用剑划伤了原主,凤有容就罚她去守皇陵了。 南璃霜见计划差不多,就再次与东凛国一起攻入云启。 两国夹击,因为没有凤夙浅,两国可以说是顺利的推进皇城。 当凤有容再次点燃烽火时,已经没有兵马再来救驾了。 分封在各地的王爷侯爷都以为又是原主这个妖男弄的幺蛾子。 凤夙浅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眼看大军破入皇城,自刎在城楼上。 凤有容坐在帝座上,看着原主扑到南璃霜的怀里,才流出眼泪,撞死在凤座上。 第84章 皇夫他悟了2 南璃霜一看到原主,就想到当时云启国使者让自己送一个男人来求和,护住南月国的场景。 奇耻大辱,试问哪个女人能忍? 再说他浑身上下已经是凤有容的痕迹了。 原主本来还高兴着,自己将成为万象大陆最尊贵的男人了。 就听见南璃霜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谢氏乃云启亡国罪魁祸首,云启女帝爱夫,众将士何不享受一番?” 于是原主就在大殿里,被当众扒了衣服。 被带回南月国后,大臣纷纷视他为整个国家的耻辱。 主要是他活着回来,若是死在云启好歹还能说一声为国牺牲。 偏偏他活着回来,就成了南月抹不去的耻辱。 为了防止他再出去迷惑他人,大臣统一上书,浸猪笼处死他。 原主在这么多天也幡然醒悟,可是已经迟了。 想自杀又被南璃霜的人拦着,最后被浸猪笼也没有挣扎。 …… 梳理完,海鸳拿着药膏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着。 “贵君这里疼吗?” 看着那显眼的红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 “不疼。”谢宴摇了摇头,神色略显疲惫:“这一巴掌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贵君这铖王也太不知好歹了,等陛下来了,一定要好好告她的状。”海鸳说着,把药膏放下。 随后拿起梳妆台前的镜子,仔细地为谢宴整理起了头发。 谢宴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看他打扮的模样,张了张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贵君,沐浴一番吧,然后奴替您梳妆。” 听完,谢宴闻着自己身上混杂的胭脂味和香粉味,确实感到需要好好沐浴一下,于是点了点头。 海鸳就赶忙招呼着一群宫男抬着水进来。 看着浴桶里的水渐渐加满,一名宫男挎着小篮子,从里面抓一把花瓣往水里撒着。 海鸳见差不多了,拉起屏风,让宫男们都退了下去。 “贵君,水好了。” 谢宴跟着他走到屏风里面,闻着这满是香气、仿佛“香水”一般的浴桶,微微有些愣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身上,将那薄纱轻轻褪去。 “你……先出去吧。” 海鸳微微一怔:“贵君这是怎么了?无论是在南月,还是现在一直都是奴伺候贵君,今日倒是怎么了,奴哪里惹你不悦了?” “你……罢了。”看他不愿意出去,谢宴实在说不出口。 两三下把身上稀奇古怪的衣服脱了,然后一脚跨进浴桶。 进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躯,眼睛闭上。 还没等平静一分钟,就有一双搭在自己肩膀上。 “贵君,你干什么?”海鸳看着人突然从浴桶这一边跑到另一边。 谢宴一转头就看见他浑身上下就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个里裤。 “你穿这样干什么?” “自然是伺候贵君沐浴啊。”说着,海鸳怕他又跑,便迈入了浴桶。 “算了,我洗完了。” 这样还能洗下去就怪了,谢宴站起来,跨出浴桶,走到屏风处搭着衣服的地方。 先穿好了里裤,然后拿起里衣准备往身上套时,却突然又被拦住了。 “贵君,虽然等会儿陛下要来,但也不能如此不矜持啊。” “???” 谢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 海鸳见他还没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拿过一个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递给他:“贵君,您露点了!” 谢宴看着手中的肚兜,无语了,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把夺过来:“我自己来!你快点穿好出去!” 海鸳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待人出去后,谢宴才长舒了一口气。 手里拿着肚兜,本想把它丢到一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凤有容下了朝,好不容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折子。 一想到凝香宫中的那个人,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意,便匆匆忙忙地往凝香宫赶。 看到海鸳从屏风里面出来,便打发着后面跟着的人都出去。 走过屏风,一眼就看到谢宴站在那里发愣。 “怎么?可是不喜这肚兜?” 谢宴见着是凤有容,急忙将肚兜丢开。 “臣夫见过陛下。” 说着便要跪下,凤有容伸手拉住他,那一瞬间,感受到手上滑腻的触感。 才发觉他现在就穿了一件里裤,那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眼前,让她的身体下面涌起一股热流。 从旁边捡过肚兜,亲自替他穿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宴身体一僵,等系好肚兜的带子。 凤有容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朕的晏儿真好看。”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怕他对自己刚刚孟浪的行为生气。 克制地将头抬起来扭到另一边不去看他。 “等今年东凛进贡的金丝锦到了,便让尚衣局重新给你做…” “臣夫谢陛下赏……”没等谢宴说完,凤有容就用手堵住他的嘴。 “朕说过了,后宫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你的。” 穿好衣服,凤有容轻轻拉着他的手出去,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住他。 “今日心情还好?朕听说刚刚铖王来过?” 谢宴微微垂下眼眸,想到刚刚自己刚过来的场景:“刚刚,宫里有一只癞蛤蟆,吓到我了,正好碰上铖王去看望皇太夫,便让铖王帮忙捉一下。” “凝香宫有癞蛤蟆?铖王捉住没,要不要朕派禁卫军来?” 凤有容微微皱眉,癞蛤蟆这可不得了,万一突然跳出来吓到他怎么办。 看着她真信了的样子,谢宴眼皮跳了跳:“不必了,只不过是个蛤蟆,都不知道跳哪里去了。” 凤有容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完房间就回到了一片寂静,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 谢宴打着哈欠,正想说歇息一会,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晏儿,你可是还在怨朕?” “陛下,何出此言?我从来没有权利怨过陛下。” “你不要这样说……”凤有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陛下,我想休息一会。”谢宴说完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侧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 “宴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朕。” 第85章 皇夫他悟了3 凤有容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他的脸庞,但又害怕惊醒他,手停留在半空中。 见李嬷嬷进来,便把手放了下来。 李嬷嬷正准备禀报一些事情,但看到女女帝的手势,立刻闭上了嘴。 凤有容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谢宴,转身走出了凝香宫。 …… “陛下,这次进贡的两国使者已经到达皇城,正在等待陛下的召见。”离开凝香宫一段距离后,李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凤有容在宫内走着,听到“使者”二字,脚步微微一顿。 “吩咐下去,南月国来人,整个后宫不准向贵君透露半个字。” 凤有容的声音寒冷如冰,对南月国的使者抱有深深的警惕。 李嬷嬷恭敬地点头应是。 …… “海鸳,皇……谢贵君呢?”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女子,趁着巡逻时借口小解,溜了出来。 摸到凝香宫的门,就看见海鸳坐在院子里打着瞌睡,手里还有一个团微微晃动着。 看着周围没人,女子推推他,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谁……大胆,你个侍卫竟然……唔。”海鸳被惊醒,看到面前的女侍卫吓一跳。 连忙用团扇挡住胸口,一只手摸了自己衣服发现没被动过,才松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她捂住嘴。 距离实在太近了,导致刚沐过浴的海鸳挣扎着散发出香粉味。 女子见状,喉咙咽了咽。 看着他还在自己怀里挣扎扭动,怕他引来其他宫男。 一巴掌拍到他屁股身上,手还捏了几下。“爸的,住嘴。我是南月女帝身边的影卫。” “唔!”海鸳听到南月,也不挣扎了,叫了一声让女子松开自己的手。 “给老娘老实一点,别引人过来。”看着他不挣扎了,女子的手伸到他腰间又摸了一把,才松开。 刚想继续问问题,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纵身一跃从宫墙飞了出去。 “来来来,都快点抬进来,轻一点放……唉,海鸳你怎么了?” 李嬷嬷正带着一群人抬着今年的贡品进来,就见海鸳双眼泛红。 海鸳想到自己刚刚被轻薄,忍不住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听到李嬷嬷说话,又匆匆低下头,生怕别人瞧见他的异样。 “没事,只是奴刚刚被一只蛤蟆吓到了。” 李嬷嬷心里泛起一阵疑惑,这凝香宫何时有蛤蟆了?但她并未多想,只道:“那癞蛤蟆可真该死!等我回去就禀报陛下,让禁卫军来,莫让这蛤蟆吓到贵君。” 待到众人将贡品安放妥当后,李嬷嬷吩咐其他人退下,独留海鸳一人在院中。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悄悄递给海鸳。 “海鸳,今晚陛下来凝香歇息,这个记得给贵君喝了,别说是药。”李嬷嬷说着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是何药?”看她一脸神神秘秘的,海鸳不解地问。 “你个没嫁人的当然不知道……反正你让贵君喝了便是,也不会害了贵君。”李嬷嬷笑而不语。 海鸳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接过了药包,小心地收起来。 “贵君还在歇息,我就不打扰了。今年东凛两国进贡的一些东西都在这里了,劳烦海鸳公子收拾一番了。”见着他收下药包,李嬷嬷笑意盈盈的走了出去。 …… 刚走,那女子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海鸳,刚刚是谁?”谢宴一觉醒来,听见外面的声音,推开门问道。 “啊,是李嬷嬷,给我们送些东西过来。”海鸳连忙回答道。 女子刚跳下来,就看见谢宴……刚睡醒的样子。 衣衫半解,头发披散着,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身上带着慵懒的气息,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 她不禁有些脸红心跳,刚刚被海鸳引起的湿气还没下去,赶紧低下头一拜。 “属下见过贵君。” “禁军怎么能进后宫宫殿?”谢宴一边说着,一边朝这边走来,眼睛一直盯着那女子。 “属下名叫阿玉,是南月女帝身边的影卫。”阿玉感受到他的眼神,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闻到他身上撩人的香味。 果真就跟女帝说的一样,妖男! “原来是璃霜身边的人,先进来吧,莫要被其他人看见。”谢宴一听是南璃霜的人,转身走进了屋子。 阿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 怕他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进屋后,谢宴自顾自地坐下,然后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不知道璃霜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阿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说:“女帝让我来看贵君可安好。” “我能有什么事?这凝香宫穿不完的衣服,戴不完的首饰,劳烦她费心。” “贵君,女帝很想你……这几个月女帝瘦了一圈。”阿玉小声说道。 “瘦了?瘦了正好!人家云启女帝的腰就比她细。” 阿玉:“……” 果真跟女帝说的一样,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花瓶。 “只是这样吗?人你也看过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谢宴听她不吱声了,便打发着她离开。 “贵君,当然不止如此,还有其他事情,你应当明白。”眼见他真的听不懂,直白的说出来这次的任务。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本君不明白!说个话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璃霜从哪里找来的傻子!还要让本君猜。” “海鸳给她拖出去,等本君想到了,让她再来说。”谢宴抱怨着说完,穿好身上衣服。 开门看着院子里的一排排箱子,挨个掀开看里面的宝贝。 “贵君……!”阿玉想跟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已经有宫男在清点贡品了,急的又躲在门后一旁。 “贵君……可是……”海鸳也跟着出来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自己一个小男子,怎么可能是那个登徒女的对手。 看着外面一群人,只能讪讪回来,见阿玉躲在门后,推开窗户说道:“你就从这里出去吧!” “……记住要提醒贵君。” “哎呀,废什么话,一个大女人话都说不清楚,走吧你。” 阿玉话没说完,就被推着到窗边。 “你……”回头一看,海鸳已经掐着小腰,扭着屁股出去了。 没有办法,想到外面的人,从窗户跳出去。 第86章 皇夫他悟了4 “扑!”的声音,引起周围宫男的注意。 “贵君!有鬼!” 一名宫男到声音发出地方,发现没有任何东西,迈着小碎步喊着回来。 “鬼!” 其余几个宫男一听,顿时害怕的抱做一团。 “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海鸳你去看看!” “啊?” 海鸳压根没想到阿玉跳下去能弄出这么大一个动静,就以为真的有鬼。 听到谢宴的吩咐,虽然心里也有点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突然肩膀被一拍。 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海鸳自我安慰一下,然而,当他再次转过头时,却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出现。 “鬼啊……唔!” “闭嘴!让老娘跳下来,为什么没说地下有坑!还有狩猎夹!” 阿玉愤怒地瞪着他,揉着脚和腿,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 刚刚自己一跳下来有个坑就算了,自己也就崴一下,可也没说坑里还有几个夹子。 海鸳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忘了,这夹子和坑是贵君用来捉狐狸的……你也知道贵君喜欢看一些话本。” “怎么回事?” 远处传来谢宴的声音,刚刚海鸳过去那一声惨叫,让几个宫男更是瑟瑟发抖。 让又让自己一阵无语,只能打头阵的往这边走。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 阿玉忍着受伤的腿,纵身一跳又跳进坑里,然后整个身子缩在里面。 \"没......没事。\"海鸳看见谢宴过来,本来说实话就行了。 谁让后面又跟了一群宫男,怕露馅只能委屈阿玉了。 \"只是一只癞蛤蟆跳到坑里了,脏了贵君的夹子。\" “癞蛤蟆?!”谢宴疑惑的准备走过去看看,难不成自己随便跟凤有容说个借口,还成真了?身后的宫男一动不敢动。 “咦,贵君…还是别过去了,那蛤蟆还没死,我怕等会她跳到你身上……” “呱呱……” 阿玉在坑里听着他这么说,只能憋屈的叫了两声。 “嗯?!”谢宴听着蛤蟆的叫声,感觉不对,但看海鸳一直拦在自己面前。 “算了,你等会等她死了给丢了吧。”谢宴转身离开后,后面的宫男窃窃私语。 “这癞蛤蟆怎么叫声那么像女人?” “这一定是母蛤蟆啊,咱们贵君好看,这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没听过吗?” “这叫色蛤蟆,要跟陛下说,说不定哪天这色蛤蟆回来,跑到我们房间怎么办?” 阿玉听着这些话,脸色难看的从坑里出来。 “哎呀,快走吧!等会禁卫军真的要来捉蛤蟆了。”海鸳见她还在愣神,忙的推了她一把,然后快速跟上谢宴。 “陛下对贵君真好,这些都是好东西,一到宫里,可就送来给贵君玩了。” 听见海鸳的话,谢宴看了看闪眼睛的珠宝,随手抓了一把珍珠扔给海鸳:“这些赏你们了,海鸳给他们分一下,剩的东西放到我库房里。” “真的?!谢谢贵君。”海鸳和一群宫男不敢相信的叫出声,这一下干劲十足。 到了晚上,眼看着快到时辰。 海鸳拿出李嬷嬷给的药,让其中一个宫男煮了一下,就端了过来。 谢宴在屋子里看着书架上的书不少,拿出来封面写着《男德》。 翻开一看,变成了“霸道妻主爱上我” 又拿出两本《男诫》、《男训》 翻开就变成了“狐狸姑娘”,“论如何傍到富妻主” “……” 难为了书架上那么多书,基本全是话本。 随机翻开《霸道妻主爱上我》看了几眼,还挺有趣,便坐着看了起来。 “贵君,该喝药……呸!喝汤了。” “这是什么汤?”谢宴看着面前黑乎乎冒着热气的东西。 “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养护身体的,你不是昨天还不舒服吗,这个对身体可好了。”海鸳谄笑着,将碗向前递了递。 问他是什么汤,他也不知道啊。 谢宴一脸怀疑地看着,这汤闻着味道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还是不喝了,拿下去吧。” “贵君,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多少喝点吧,要不然陛下等一会过来,会罚奴的。”海鸳继续劝道。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啰嗦,书实在是看不进去。 谢宴端起他手中的碗,放在鼻子处闻了一闻,确认无毒,才一饮而尽。 “好了,别烦我。” 把碗还给他,继续看着话本,鬼知道为什么这话本越看越上头。 海鸳一看李嬷嬷吩咐的任务完成了,嘴边露出微笑。 轻轻将碗收起,语气轻快地说道:“这样不就好了嘛,贵君啊还是小孩子脾气。奴先下去收拾了,这话本看完记得收起来,千万不能让陛下看见。” 说罢,动作迅速地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离开房间。 …… 此时,屋内只剩谢宴,坐在桌前手中紧紧握着那本话本。 “(被举报已删)” 谢宴看着书中的文字,身体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加速,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一股龙涎香传来,让他清醒一点。 凤有容进了凝香宫天还未黑透,可这些伺候的宫男都不见了,门口坐着海鸳,当即以为自己来迟了。 见海鸳要进去通报,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推开门,见谢宴全神贯注的看着男德,叹了一口气,走近想去宽慰一番。 告诉他在自己这里不用拘泥,却发现他脸色通红,莫不是发烧了:“怎么了?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谢宴听到凤有容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手中的话本差点掉落在地。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 凤有容看着他的样子,心中越发紧张。靠近他,手放在额头上试了试。 “额头这么烫?生病了?” 第87章 皇夫他悟了5 “小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两道泪痕挂在脸上。妻主看着他,试着叫他一声,没有回应。 ‘男人,额头这么烫,居然生病了’。妻主忙的抱起小青往医馆去。 管家福姨看了看她的背影,感叹的说了一句:“女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关心一个人了。” …… “来人!” 凤有容见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心里焦急着。 “别,只是有点热。”回过神的谢宴及时阻止她。 摇了摇头,试图把话本里面的内容全部都甩走。 看这个东西怎么跟中毒一样,就因为凤有容的一句话,内容又从脑海窜出来。 果然,小黄书这东西不能看。 忙的脱离凤有容的身边,把话本放回去。 只是身上还在发烫,腹部的火焰感觉越来越旺。 凤有容见他这样,还是不放心,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真的无碍?这手怎么也这般烫?” “我没事。”谢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异样。 纵使再怎么蠢笨,也知道一定是海鸳的那碗汤有问题。 凤有容眉头紧皱,看他呼吸急促站不稳的样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手一拉,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然后抱着他到床上。 “都站不稳了还说没事,我喊人叫太医来。” 凤有容说完准备离开,谢宴闻着龙涎香的味道,越来越沉迷,伸手拉住要走的她。 “陛下送的汤,陛下不知道吗?” 红着眼睛看着她,说完用力一拉,就把人拉到床上。 “既然陛下想,我有什么理由拒绝恩宠?” 谢宴欺身往上,伸手脱去她的凤袍。 “住手……宴儿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凤有容一愣,虽然她很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密接触,但不是在他心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陛下,不必多说……说多少就要进小黑屋了,外面还有一群人盯着。” 床幔一拉,夜色慢慢深了一些。 …… “宴儿......” 凤有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屋外的李嬷嬷听着里面的声音,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快去接水。”将自己的两个徒弟拍醒,示意快一点。 两个人一人端一盆温水回来,看着李嬷嬷还在精神的听着房门。 其中一个小侍女忍不住佩服道:“师傅你好厉害啊,我都困死了,你怎么不困?” “哎哟…” 刚说完,李嬷嬷就往两个人头上敲了一下。 看她俩不争气的样子,得意的说到:“你知道什么?你们师傅我,以前就是专业干这个的!” 小侍女被打了一下撇了撇嘴:“师傅你也说了是以前了……” 李嬷嬷听她质疑自己顿时就不服了,伸手又是一敲。 “我告诉你,先皇的每次都是我伺候的!连有当今陛下的那天晚上,我都在门口听着。” “哇塞!师傅你这么厉害!居然还见了陛下小时候。” 小侍女一听她的光辉事迹,顿时变成星星眼。 “咳咳咳,低调!好了好了,快进去伺候吧。” 李嬷嬷感受到小侍女的仰慕,腰一挺,头一抬,指挥着两人。 两人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一片凌乱,床幔也被扯落在地。 谢宴听见人进来,用被子将凤有容盖住。 李嬷嬷见两个人愣在原地,伸手推了一把:“快过去。” 两个小侍女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通红。 端着水到床边,跪在地上,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往床上瞧。 “你们先出去。” 听见皇夫这么说,赶紧放下水盆,手忙脚乱的出去。 一个小侍女还不小心摔一下,在李嬷嬷的死亡眼神下赶紧跑出去。 出去后,李嬷嬷看着两个小侍女:“以后学着点,你们差远了。” 谢宴拿过水盆和手帕,试了试温度。看着凤有容叹了一口气,轻轻给她擦拭着。 …… 第二天,一觉醒来 谢宴缓缓地坐起身子,伸手拿起地下的里衣穿上。 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门外,海鸳靠在门上,昏昏欲睡。 听到开门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谢宴站在门口。 \"贵......君。\" 海鸳惊讶地看着他,心里想着,今天怎么自家主子睡到这么晚才起床呢? 然而,当目光落在身上时,眼睛瞬间瞪大。 只见谢宴衣衫不整,脖子上有两道明显的抓痕,顺着脖子往下看去…… “贵君……昨晚凤……陛下在这里过夜了吗?!”海鸳惊愕,声音有些颤抖。 “嗯。”谢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说完,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海鸳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如果这件事被南月女帝知道了,那自己回到南月肯定会死得很惨。 “快一点!”谢宴感受到身上都是汗味,又催促了一声。 海鸳如梦初醒,赶紧去准备热水。 谢宴回到房间,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凤有容。 伸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后一股脑地扔到了她的脸上。 “宴儿……怎么了?”凤有容被砸醒,一脸迷茫地看着谢宴,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散去的春意。 “陛下真是会享受,都日上三竿了,你不去早朝,在我床上赖着。” 凤有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以为他是因为有大臣到这里,让自己去上朝而生气。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忙解释道:“我马上让李嬷嬷去让大臣都回去,今日就罢朝一日,不碍事。” 本来以为他会高兴,谁料谢宴完全不领情,嫌弃的说道:“陛下懒惰莫用我这个幌子,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如此懈怠。” “是朕的错,朕这就去早朝。” 第88章 皇夫他悟了6 勤政殿里,一众大臣已经等了一个时辰,还未见到女帝。 不由的又在讨论,谢宴那个妖男又做什么了,把陛下又勾走了。 看了看队伍最前面站的笔直的凤夙浅,王大妞实在忍不住咳了一声,瞬间安静。 “铖王,这陛下怎么还没来上朝?不会又去陪妖男,呸!贵君放风筝去了吧?” 听到王大妞的话,周围官员一阵哄笑。 “王大人,这还用问铖王殿下?这不明摆着肯定是那个狐狸精。” “不知道这次又闹什么蛾子。” 凤夙浅听着附近越来越吵,忍不住呵斥住几人:“够了!陛下后宫之事,岂是我们能讨论的。” 大殿里一片寂静,眼看着女帝还没有来,凤夙浅气的回头,准备往后宫走去。 “陛下驾到!”李嬷嬷手拿着拂尘进来。 随着李嬷嬷的声音落下,大殿内的众人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夙浅也转身跪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凤有容身穿一袭明黄色的凤袍,头戴凤冠,脚踏凤金靴,急急忙忙走进大殿。 凤有容走到凤椅前坐下,目光扫视了一圈下方的臣子们,然后说道:“诸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群臣起身,整齐地站立在大殿两侧。 “今日可有何事要奏?” 凤夙浅首当其冲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陛下应当勤勉,怎能一天到晚在后宫?谢贵君不懂节制,未能及时劝导陛下,该罚!“ “陛下,谢贵君恃宠而骄,迷惑陛下,此乃大不敬,请陛下将谢贵君打入冷宫。”王大妞也站出来义正言辞地附和。 凤有容听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朝堂之上,岂能容你胡言乱语?贵君何时迷惑过朕?来人,将王尚书拉出去杖责三十。” 侍卫们走上前来,将王大妞拖了出去。 王大妞一愣,明明是铖王先开的口,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倒霉? 看着自己被禁卫军拖出去急忙大喊:“铖王救我!陛下糊涂了!她已经被那个妖男迷惑糊涂了!” 凤夙浅听外面王大妞的惨叫声,忍不住继续道:“陛下,何必拿王大人出气?是臣妹先提出的,为什么不罚臣妹?” “陛下息怒,王尚书也是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啊。”一位大臣站出来替王大妞说话。 其他大臣见此场景纷纷跪地,请凤有容处死谢宴。 “哼!”凤有容见此场面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是要联起手来逼朕吗?” 凤夙浅连忙叩头道:“臣妹不敢,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以国事为重。” “是朕执意要娶谢贵君,是朕执意要陪着他,是朕执意不来上朝!你们为什么不罚朕!”说完她便离开了大殿。 待她走后,其她大臣们面面相觑。 “这可如何是好啊?陛下被那妖男迷得神魂颠倒,朝政都荒废了。” “唉,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 “陛下,你消消气。”李嬷嬷在后面跟着一边给凤有容顺着气,一边劝解道,“莫要动怒,保重凤体要紧呐。” 凤有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嬷嬷,“嬷嬷,你说为什么他们要一直反对朕,朕曾经每日为百姓着想,为百官着想。” “当时打东凛的时候,没人敢领兵。是朕和铖王在阵前杀敌。” “他们一群人趁朕不在,在里面贪了多少钱,当朕不知道吗?朕没有追究,他们不让朕立宴儿为皇夫,朕妥协了。” “可是朕只想和宴儿在一起,他们这都要阻止朕!” 李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奴不敢,老奴不懂政事。” 凤有容叹了口气,“朕知道了。嬷嬷,你去传朕旨意,封贵君为皇夫吧。” “陛下……这怕是不妥啊。”李嬷嬷一脸为难。 “没什么不妥的,就这么办吧,既然横竖她们都不愿意,朕为什么还要妥协。” 凤有容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寝宫。 …… 凝香宫里,谢宴刚沐浴完,就看见海鸳在转来转去。 “你别晃悠了,不就是睡了一觉,我是陛下的人,男德的本分不就是不能忤逆妻主?” “哎呀,老天奶啊,贵君莫是忘了,咱们来云启的目的。”海鸳听着谢宴的话,两眼一黑。 千防万防,防到现在,结果自家贵君直接白给。 话刚说完,只见李嬷嬷带着一众宫人走了进来。 “谢贵君安好,陛下有旨。”李嬷嬷笑着说道,海鸳急忙拉着谢宴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氏容貌出众,品性端庄,深得朕心,特封为皇夫,钦此。”海鸳听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臣夫领旨,谢陛下。”谢宴行完礼从李嬷嬷手里接过圣旨。 “恭喜皇夫了。”李嬷嬷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陛下疼皇夫不是一日两日,皇夫应当明白陛下的心意。” “今日陛下心情不是太好,稍等晚一点陛下洗浴完就会过来陪皇夫,老奴就先回去伺候陛下了。” 谢宴示意海鸳,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塞到李嬷嬷手里。 海鸳送走了人,待她走远后,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完了完了,这下我还能有命回南月吗?” 谢宴看着他这个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为什么要回南月?你快一点收拾一下,等会陛下要来。” “不是,贵…皇夫,你什么意思。我们来云启不是为了大业吗?你忘记南月的耻辱了吗?”海鸳说着就见谢宴已经转身离开到书架旁了,又凑了上去。 谢宴听着他啰嗦的话,不耐烦的捂了捂耳朵:“回南月,我还有这么多话本可以看吗?” “皇夫……” “对了,这个‘霸道妻主爱上我’的下一册有没有,快给我找过来。” “……” 谢宴拿着‘狐狸姑娘’转身走进内室。 第89章 皇夫他悟了7 凤有容在御书房,头疼的揉了揉。 心中也有些烦躁,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怕过去让他生气。 刚刚自己一气之下未与他商量,就册封他为皇夫,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但不想再委屈自己,也不想让谢宴受委屈。 “陛下,老奴有罪。”李嬷嬷回来后,跪在地上说着。 “是朕给你权利过于大了吗?让你胆子大到插手我和宴儿的事。” 李嬷嬷听到这话,声音颤抖着:“陛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陛下对皇夫的心思老奴看在眼里。” “后宫唯有皇夫一人,皇室对皇夫颇有微词,众王都如豺狼虎豹一般盯着凤位,前朝百官以铖王为首,陛下无女,凤位不稳啊!” 说着,李嬷嬷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只是希望陛下和皇夫的关系更进一步。” “如果陛下一直无女,难保不会有人借机生事。” 凤有容心中一阵烦躁,她当然明白李嬷嬷是为了自己,但她并不想让谢宴恨自己。 “嬷嬷起来吧,是朕过于冲动了,你说他会不会怨朕?” “陛下莫要担心。”李嬷嬷连忙宽慰,“皇夫不是那样的人,这两天皇夫也有所松动。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陛下的好。” 凤有容点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 与此同时,在凝香宫中,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唰!”的一声,阿玉熟练地翻过围墙,施展轻功飞到了房顶之上。 小心翼翼地揭开瓦片,透过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房间里,谢宴正坐在桌前静静地看书。 阿玉左右观察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便纵身一跃,从窗户钻进了屋内。 然而,由于动作过猛,不小心摔倒在地,发出了“扑通!”的声响。 谢宴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阿玉从地上爬起来,不禁皱起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身边:“你真是璃霜身边的影卫?你这功夫,南月真没有可用的人了?难怪打不过云启。” 阿玉爬起来,正想说话,就被谢宴的一连串问题噎的说不出话。 “贵君,我是奉女帝来保护你的。” 谢宴轻轻瞥了一眼她,回到桌子重新坐到:“你奉哪个女帝的命令来保护我?我现在是云启的皇夫。不要叫错了我升职了,再说了我需要你保护?你……不行!” 阿玉感受到他的轻视的眼神,被一个男人说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 “贵君莫要小瞧我,我的武艺在南月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阿玉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口说无凭,你要向我证明你厉害。”谢宴挑起一侧眉毛。 阿玉看着他这个样子,愈发想证明自己,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贵君说便是,我接下这个挑战!” 见她上钩,谢宴淡定的走到书架旁,拿出“男德” “12个时辰内,我要这本书的全部内容!” 阿玉接过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震惊自己三观的内容。 但已经答应了挑战,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就这么简单?!贵君等着便是。” 说完又是“扑通”一声,从窗户飞了出去。 从坑里爬出来,阿玉才清醒过来。 不是,自己是来给女帝递话的,这话还没说,怎么就出来了。 又想到刚刚谢宴说的,他升职了!现在是凤有容的皇夫。 一下子愣在原地,回头想重新进去,窗户已经被里面关死了。 “你还不去,是不是怂了?果然,我就说你这个武艺能当影卫,我都不信。”谢宴透过屋子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嘲讽。 阿玉听他挑衅的话手一顿,看着手里的书,一股气飞出去。 谢宴见她离开,嘴角微微勾起,终于能看到后面内容了。 …… “你刚刚在屋内和何人说话?” 凤有容刚到门口就听见谢宴在里面说什么“怂了”,推门一看里面就他一人,目光锐利地在屋内扫过。 “在和癞蛤蟆说话,刚刚陛下进来,没看见吗?”谢宴翻个白眼,真别说,来的巧也不巧。 “在哪里?朕刚刚没看见,可吓着你?”本来凤有容还怀疑有南月的人过来,听着又是“癞蛤蟆” 刚刚李嬷嬷还提到凝香宫蛤蟆多,顿时皱起眉头。 “不就是在门口,我都看见了,陛下还没看见。”谢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门口哪里有,你说朕是?!”凤有容并未生气,而是一脸不可置信。 “陛下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说完,谢宴背对着她。 凤有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本来以为会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没想到还能跟自己开玩笑。(舔狗自我疗愈法) “我现在让禁卫军过来,保证把凝香宫的蛤蟆都赶出去。”凤有容说着,喊李嬷嬷进来吩咐道。 叮嘱完,又上前双手搭在谢宴的肩膀上。 “在看什么书?闷不闷?” 讨好地凑过去,想要翻开书页。 谢宴却一把将书抢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没……没看什么,就是随便翻翻……陛下来有什么事吗?” 凤有容稍作犹豫,终究还是开口问道:“昨晚之事,你可还怪朕?” 谢宴低着头,其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岂敢怪罪陛下,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珰!” 凤有容闻言,原本抬起的手蓦地落下,手肘碰到桌子亦毫无察觉。 待她回过神来,即刻伸手将谢宴揽入怀中:“你放心,朕日后必定好好待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陛下无需发此毒誓,谢宴自幼便有一个心愿,不知陛下是否愿意为我达成。” 凤有容听到他的话语,毫不犹豫地应道:“你的愿望,朕定会为你实现。”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谢宴缓缓开口:“我要成为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我出生之时,南月先皇曾经说过,唯有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才能与我相配。” “刚刚南璃霜让人给我递话,她说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总有一天会踩着七彩祥云接我回去,让我成为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 第90章 皇夫他悟了8 “朕答应你!。” 一听到南璃霜还在惦记着谢宴,凤有容就忍不住。 什么万象大陆最强的女郎?明明是自己!还踩七彩祥云? 谢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凤有容见他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手,却突然被甩开。 只见谢宴跟变了一副面孔一样:“陛下不是要成为万象大陆最厉害的人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去演武场练武?” 凤有容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好,那朕这就去练武。” 说罢,转身飞快离去,势必要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 演武场上,凤夙浅瞧见她满头大汗,却仍在不停地练习。 “王爷,今日陛下这是怎么了?都已过去一个时辰,还未停歇,万一陛下累着了可如何是好?您快去劝劝吧。” 一位将军在旁焦急地抓耳挠腮,心中甚是纳闷。 凤夙浅连忙摇了摇头,示意将军莫要打扰,难得见陛下不再一心扑在后宫。 凤有容停下手中动作,拿帕子擦了擦汗。 正准备继续,却看见底下站着的凤夙浅,遂招手让她上来。 凤夙浅原以为要上去与她对练,特意活动了一番,手持剑走上前去。 “三妹……皇夫的凝香宫近日蛤蟆成灾。禁卫军过于废物,一只都未能捉到,此事还需劳烦皇妹带人去捉一趟。” 凤夙浅顿时一呆,瞪着眼睛。 “啪嗒”一声,剑掉落在地。 “皇妹既然不说话,朕便当作你同意了。捉蛤蟆无需用剑,万一皇夫见着血可就不好了,快去吧。” 凤有容将地上掉落的剑拾起,塞回给她,催促她赶紧出发。 …… “皇夫,铖王来了!” 海鸳正在院子里绣着帕子,见凤夙浅前来,忙扭着胯快速进屋禀报。 “来就来呗。”谢宴被他吵得头疼。 “皇夫,咱们的计划啊。”海鸳见他一脸不为所动,心中愈发焦急。 凤夙浅带人在凝香宫内四处寻觅蛤蟆的踪迹。一群人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每一个角落。 谢宴依旧一动不动,海鸳看这个机会要溜走了。 咬咬牙,将自己收拾了一下,照了照铜镜,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也不差。 “海鸳你要干嘛?”谢宴好奇的看着他动作。 “当然是为了铖王啊,皇夫不行,那就让奴上,奴就不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得住。”海鸳拿起胭脂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 谢宴看着他的打扮,心中有些不确定:“你确定要这样打扮吗?” 海鸳听见他质疑的语气,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皇夫,你就等着吧,看我不给这铖王迷死!” 那大红唇、红彤彤的腮红和亮闪闪的眼皮,让他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谢宴觉得海鸳的样子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 海鸳迈着自信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去。 “老天娘啊!有鬼!” 一名凝香宫的宫男正准备来喊谢宴,告诉他铖王来捉蛤蟆了。 原本这是海鸳的活,可铖王进来后没找到海鸳,只能让自己来了。 刚站在门口门就开了,看到一张脸,吓得一下子昏了过去。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也顾不上找蛤蟆了,急忙跑了过来。 “王爷!凝香宫有鬼!” 过来的人看到海鸳的模样也都惊呆了,直接把手里的剑丢了,往凤夙浅的地方跑去。 谢宴见状,立刻走了出来。 见海鸳不费一兵一卒就“缴获”这么多武器。 “这些糙女一点都不知道欣赏美貌,皇夫你看,小海都被我美晕了。”海鸳把宫男扶到一边,回到谢宴旁边。 谢宴听着这话,嘴角微微抽动,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 凤夙浅听到属下说凝香宫闹鬼,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看到海鸳的打扮也吓了一跳。 海鸳看到她,立刻摆出一副妩媚的姿态。 “铖王,你这是在干什么?”谢宴见凤夙浅拔出剑对着自己,不解的问道。 “这个怪物从何而来,为何要挟持皇夫?”凤夙浅手中的剑直直地指向海鸳,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谢宴伸出右手,轻松地将她的剑拨到一边:“铖王,您可能有些误会了,这位是我的侍男海鸳。” 听到他的话,凤夙浅皱起眉头仔细端详起来,疑惑道:“海鸳?怎么会是这个模样?” 看到这个怪物一直在向自己眨眼睛,凤夙浅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一名属下端来一盆水,毫不犹豫地朝着他泼去。 水泼在海鸳身上,一股透心凉。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全身湿透,周围的人都还在注视着自己。 “啊!” 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身上,快步冲进屋内。 “铖王,请带着你的属下离开这里吧,毕竟我这凝香宫里住的都是尚未出嫁的男子。”谢宴毫不客气地将门关上。 凤夙浅一脸疑惑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思考,不知道又是什么把戏。 南月国最近又改变了计划?之前他还四处寻找自己,现在又突然懂得女男之别了。 …… 与此同时,凤有容在演武场上已经待了整整三个时辰,沐完浴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凝香宫。 “宴儿,朕现在觉得现在朕充满了力量!” 谢宴正在用着御膳房送来的晚膳,经过完美的传达,桌子上的菜品全是硬菜。 见她过来,伸手拿出来碗给她夹了一块肉。 还未等她吃完,又开口说道:“陛下,这个时间不去御书房批折子吗?你不是要成为万象大陆最厉害的人吗?” 凤有容一顿,自己才坐下来,椅子还没坐热:“折子明早再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朕在这里陪你用晚膳。” “陛下居然如此懒惰……我曾经在南月的时候,哪怕是晚上也要处理公务,更别说像陛下这样不务正业了。” “朕现在就去看折子。”一听到关于和南璃霜有关的,凤有容便放下筷碗往御书房去。 第91章 皇夫他悟了9 “陛下晚上还来看折子。” 李嬷嬷将御书房点上蜡烛,烛光摇曳,映照着凤有容略显疲惫的面容。 “嬷嬷,让人打听一下,南璃霜每天晚上看折子看到几时。” 语气中带着一丝竞争的意味,势必要比南璃霜强上一头。 “说到南月国,陛下东凛两国使者已经在皇都数日,今天南月的使者又来催促,问陛下何时召见。”李嬷嬷恭敬地禀报着。 凤有容听到南月就想到南璃霜,她居然要跟自己抢万象大陆最强女郎的名号。 一想到她一个人霸占谢宴那么多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嬷嬷,你觉得现下召见使臣,皇夫会不会?” 李嬷嬷看着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陛下,眼下你和皇夫正处于浓情蜜意的时期,南月派来的使者是皇夫的母亲,您应该以礼相待,就当作是拜见丈母娘了。” 然而,凤有容仍然眉头紧皱:“可是,朕还是担心皇夫会想要回到南月……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乡。” 李嬷嬷微笑着安慰道:“陛下,您不能总是将皇夫困在后宫之中。” “有理。” “陛下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看折子?不应该去凝香宫歇息吗?” 李嬷嬷看她点头了,还一点动作都没有,心里暗骂一句不争气,先皇当年可是勇多了! “嬷嬷说的是,朕这就回凝香宫。”凤有容站放下折子起身。 …… 回到凝香宫,谢宴已经睡着了,凤有容只能轻声脱去衣衫,躺在他旁边。 “陛下不是去看折子了?怎么又来了?”谢宴睁开眼睛,翻身往上,看着她。 “朕……”凤有容看着身上的人,总觉得怪怪的。 又看见他松垮的里衣,和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腹肌,忍不住用手轻轻戳了一下。 谢宴抓住她戳自己的手往上一带:“陛下什么时候学会的爬床,和这登徒女的行为?” 凤有容被一说,清醒过来,忙着道歉,把头转向另一边。 “陛下来爬床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不是?” 凤有容的脸瞬间羞得通红,试图解释,“朕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谢宴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原来陛下如此关心我,看来我在陛下心中很是重要呢。” “罢了,今晚就让陛下来伺候我吧。” “陛下记住不要发出声音,出声了我们两个会被关小黑屋的。” 从一旁拿过帕子放在她嘴边,谢宴缓缓行动。 …… 李嬷嬷正门口听的有点迷糊,上次晚上有两个徒弟打岔没注意。 今晚听清楚一点,怎么这声音和先皇当时不太对? 不等凤有容睡着一刻钟,谢宴就从床上下来,把衣服丢到她身上。 “陛下早朝时间在我凝香宫赖着,莫不是忘记过答应我什么了?” “朕……记得。”凤有容揉了揉眼睛,看到谢宴站在自己面前:“只是昨晚太累……” “陛下不是万象最厉害的人吗?” “朕现在就去!”说完凤有容斗志昂扬的起身,只是腿还在发软,差一点摔下床。 “陛下,还得多练。要是战场上腿软,拿什么保护我?” 谢宴看她穿戴完了,扶着她踉踉跄跄的打开门。 听见他的话,凤有容脸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每天都去演武场练习,绝对不能再出现昨晚丢人的情况。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李嬷嬷看着两人,一脸的茫然,有些不明所以。 “朕……刚刚起床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现在行动不便,李嬷嬷,你快去叫轿子过来,扶朕去早朝。” 李嬷嬷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快速地退了下去。 “咳咳咳,昨晚朕在演武场太累了……所以才会不小心睡着,并非是朕不行啊!” 在上轿之前,凤有容特意转过头来,对他说完这句话。 “哦?真的吗?那今晚要不要再试试呢?”谢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听到这话,凤有容上轿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扑通” “陛下!” 周围的侍卫惊慌失措,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 勤政殿里,一众大臣刚到就看见凤座上打着瞌睡的陛下,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李嬷嬷在旁边戳了戳,凤有容清醒过来强打精神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道:“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东凛两国使者已经滞留皇城数日,不知礼部的宴会布置的如何?何时召见?要不然其他两国会认为我云启无故扣留使臣。” 一个大臣说完等了一会,没听到陛下说话,抬起头就看见女帝又在凤座上睡着了。 “这…铖王。” 一众大臣又看向凤夙浅。 李嬷嬷及时出声道:“陛下昨夜为了云启的未来忙活了一晚上,大臣们有什么事就午时来御书房禀报。” “陛下辛苦了。” “陛下晚上还在忧虑国事,要保重身体啊!” 凤夙浅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既如此,诸位大臣便先散了吧。” 待大臣们离开后,转头看向李嬷嬷,沉声道:“皇姐这般为国事操劳,本王甚是心疼。” “嬷嬷,皇姐就拜托你了。如果皇姐再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和皇姐一起分担,这样也能让皇姐轻松一点。” 李嬷嬷听到她这么说,也不能直接说陛下是为了云启的未来太女在努力吧。 凤夙浅又看着在龙椅上沉睡的皇姐,让侍卫扶着她回到凤宫歇息才离开。 第92章 皇夫他悟了10 谢宴睡醒后,在御花园打了一会儿拳,活动一下筋骨。 准备返回凝香宫沐浴,却感觉有些异样。 到门口,挥手让跟随着的宫男和海鸳离开。 推开门,刚进入房间,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陌生男子。 眼神瞬间变冷,迅速关上房门,警惕地注视着地上的人。 伸出手,扯下他嘴上的布条。 男人喘着细气,眼眶含泪,充满感激地望着他。 “我的天奶啊,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美的男子。”男人发出一声嗲声,谢宴眉头紧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踢在他身上。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宫里。” 只见男子被踹了一脚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娇滴滴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出门去买支笔,在路上突然被人敲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说完,还委屈巴巴地看着谢宴,眼中满是无辜和可怜。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一副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会武功。 谢宴心中有些疑惑,正当想要仔细盘问一番时,就见窗户边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紧接着阿玉便飞了进来。 “扑通——” “贵君,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 阿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男子身边。 “这是?”谢宴疑惑地看着她。 “颜如花,那个话本的作者。”阿玉指着男子说道。 谢宴听完上下打量着男子,“霸道妻主爱上我,是你写的?” 颜如花被他的目光看得身体有些奇怪,连忙点头,“是是是,请问这位贵人找我有何事?” “咳咳咳,我想知道妻主和小青后面如何了?” 颜如花闻言眼睛一亮:“原来你是书迷?”说完,又耷拉下脑袋道:“可是这书,书店老板都不收了。” “不知道皇城的哪位贵人,看完后要和自己的妻主和离,眼下没有店敢收我的书,已经弃坑了。” “弃坑?不行不行,你给我继续写!卖给我!”说着谢宴从一旁的小私库,挑一把金叶子给他。 “贵人?!此话当真?这我可就收了。”颜如花看着一把金叶子忙给装起来。 谢宴从书架上拿出纸笔递给他:“现在就写!麻溜的写完我让人送你走。” “不是,贵人就在这写,我没有灵感……” 阿玉见他还在磨叽,自己等一会还有事说,从袖子里甩出一刀:“别废话,快点写,要不然等会我给你丢河里去。” “阿玉。”谢宴呵斥住她 颜如花被吓到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接过纸和笔,开始写话本。 …… 阿玉转身跟着谢宴到内室里:“贵…皇夫,现在计划到了哪一步,为什么凤夙浅两姐妹还是没有进展?” 谢宴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递给她,阿玉瞬间脸变的通红,拒绝着。 “怎么没有进展,我现在是云启的皇夫,这不是进展吗?” “皇夫,你知道女帝要的是云启内乱…” 没等阿玉脑袋转过来,谢宴打断了她的话:“不过这两天凤有容确实有一点不对劲,开始嘀嘀咕咕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还开始每天在演武场练武,说是身体好能保证活的长一点。” “她要长生不老?!”阿玉惊呼起来,对于长生不老这个传说,她行走江湖也听过一丝传闻。 眼下云启居然在研究长生不老,这是一件大事,要立刻回去告诉女帝。 谢宴os:我可没说过 “你先别走,看着外面那个写完了再走。” “……” 过了一会儿,颜如花终于写完了,把话本递给阿玉。 谢宴又从阿玉手上接过来:\"不错不错,比我想象得还要精彩。\" 阿玉眼看没自己事了,提着颜如花离开了皇宫。 …… 凤有容睡醒后,发现腿还是没有力气,强忍着在演武场待了两个时辰。 晚上又斗志昂扬来到凝香宫,这次还没等她说话就又被谢宴拉了上去。 “咦,这声音怎么就是不对。”李嬷嬷头都要快隔着门进去了。 “嬷嬷,这声音哪里不对?难不成这屋里除了陛下和皇夫还有其他人?我看是嬷嬷好久没有听床了。”两个小侍女笑道。 “去去去,我可是专业的!”李嬷嬷怎么想也想不到,只当是自己好久没重新干这一行,听力衰退了。 “陛下,侍奉的臣夫很开心,明天晚上继续来。” “扑通!” 凤有容爬下床,就听见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床边。 “陛下这么激动?要不然午时我御书房和陛下一起用午膳吧?” “扑通!” 听见门外面又是一声,谢宴笑出声来。 “陛下,你没事吧?”李嬷嬷给凤有容扶住,担心的问道。 凤有容听着后面的笑声,脸憋的通红。难不成自己真的很弱? “我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给自己打完气,迈着打颤的腿缓缓上了轿子。 李嬷嬷:“???” 今日勤政殿,大臣们就发现自家陛下好像精神了许多。 不过下朝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却有些怪异,似乎双腿有些不太利索。 “召见两国使臣之事,礼部已经安排妥当,明晚众爱卿万不可丢我云启国威。若无其他要事,便先行退朝吧,铖王随朕来御书房。”凤有容说完后,便由李嬷嬷搀扶着离开。 凤夙浅见自家皇姐走路时腿一瘸一拐的样子,心中十分担忧,急忙跟随至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后,立即关切询问:“陛下身体可好?” 凤有容抬头看着凤夙浅步伐稳健的样子,鼓足勇气道:“皇妹,朕有一事,着实令人困惑,就是朕要成为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可是我连皇夫都打不过。” “朕是否真的如此柔弱?” 话音刚落,凤有容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天晚上……自己睡着被谢宴嘲笑的场景。 凤夙浅闻此,眉头紧蹙:“陛下与我皆师从武学大师,断不可能柔弱!究竟是谁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 凤有容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道:“可是为何……” “皇姐不必自怨自艾,听李嬷嬷说,今早您从床上摔了下来,不知伤得可严重?”凤夙浅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的话打断。 心里想着,定是皇姐偷偷练剑受了伤,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于是,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搭在凤有容的肩上,一脸认真道:“陛下,若欲成为最强之人,仅靠剑术远远不够,还需做到内外兼修。待两国使者离去之后,臣愿陪陛下前往演武场。” 凤有容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让宴儿对自己刮目相看,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第93章 皇夫他悟了11 “他真是这么说的?!”南璃霜坐在凤榻上,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阿玉。 “是的,云启女帝吃了长生不老药,她自己说现在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阿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谢宴说的话,嗯,应该大概意思就是这样,自己应该没有记错。 长生不老药 和最强的女人,说完还点了点头。 南璃霜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你马上跑一趟东凛,告诉东傲雪,云启有长生不老药,现在云启势力越发庞大,让她做好准备。” “属下遵旨。”阿玉听完后,一个轻功从窗户飞出去。 刚飞出去就纳闷,自己现在在南月为什么还要走窗户?! 不对,刚刚女帝说什么了?! 好像是说云启要打东凛?! 嗯,就是这样。 南月国皇城,一个白天穿着夜行衣的女子在上空不断用轻功飞行。 阿玉走了后,南璃霜还是一脸凝重的坐在御书房榻上,慢慢思索着对策。 “陛下,李侍君来了。”一名嬷嬷进来刚说完,就见一个身姿妖娆,梳妆嫦娥发一米九的男子一步步走过来。 “陛下又在头疼什么?看着眉毛都皱成什么样了。”李侍君手指轻抚她皱起的眉头,刚摸上去就被南璃霜一手揽进怀里。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来找朕什么事?!”说着一巴掌拍到李侍君的屁股上。 “哎呀。”李侍君轻叫一声,然后双手握成小拳轻轻砸在南璃霜胸口,“陛下,你坏,你上次说要给我娘升成正将军的。” “无缘无故怎么能随便升,等你娘立下大功,第一个升,好了快回宫别乱跑。”南璃霜把他推开,让嬷嬷给带走。 清净后又想着阿玉说的,自己是不是要给谢宴一点甜头,万一他能搞到这个长生不老药? 就凤有容那个样子,还想当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 两日,赶到东凛国的阿玉,未曾歇息就到了东凛的皇城。 “女郎稍等一会,我去禀报我家女帝。”东傲雪身边的嬷嬷火速到朝堂上,打断正在上朝的女帝。 “陛下,外面有自称是南月国的探子在外面求见。” “南月国?”东傲雪一脸疑惑,自从去年两国向云启称臣后,再也没有往来。 这下南月怎么会派人来东凛? “陛下,南月来人,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云启有什么大动作。” “对,陛下虽然云启已经停止战争,但那凤家两姐妹就跟豺狼虎豹一样。” 底下两个胖墩墩的女人站出来急忙说道。 东傲雪一听确实,让着外面的阿玉进来:“你是南月国的,来我东凛有何事?” 阿玉进来连忙跪下:“我国已经探到云启女帝吃了长生不老药,云启要打东凛,让你做好准备。” “什么?!” “长生不老药?!” 底下的东凛臣子惊呼出来 “长生不老药是什么?”刚刚的其中一位胖大臣疑惑问道。 阿玉看她没见识的样子翻一个白眼:“长生不老药就是……会,嗯,就是会一直好看。” “不是吧,凤有容吃了长生不老药?!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天下哪有这样的东西。”东傲雪笑了出来,感情南月是来给自己讲笑话的。 阿玉见她不信,又说道:“陛下难道忘了,云启现在的后宫之主是谁?我家女帝是因为友情,才让我来提醒的。 “等到时候凤家的豺狼虎豹杀进东凛,你可别后悔!” 说完,扭头就走。 “陛下…不可不信,这万一要是真的呢。”一旁的大臣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纷纷劝着。 东傲雪仔细回想这一年当云启小妹的憋屈,她云启既然横竖都是打,还不如自己先整顿。 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从今日开始,东凛全城征兵!她云启抢过去的东凛土地该还回来了。” …… 与此同时,远在云启的凤有容坐在床上,不停地打着喷嚏。 “陛下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谢宴一手握着“颜如花”所写的话本,看着她不停地打喷嚏。 听到这话,凤有容赶忙将刚要打出的喷嚏生生咽了回去。 “宴儿,你在看些什么?” “罢了,天色已晚,不看了,陛下咱们歇息吧。”谢宴将书一扔,正准备更衣。 却见凤有容猛地站起身来:“那个,朕今晚的奏折还未批完,你先睡吧。”说着便要去打开房门出去。 “陛下,难道不应先侍奉我歇息,而后再去批折子吗?”谢宴眼看着房门将要被打开,伸手一拉便将其拉了回来,随后衣袖一挥,蜡烛熄灭。 疲惫至极的凤有容尚未入睡,就又被拉了起来。 “好了,陛下可以去批折子了。” 说完谢宴把她推了出去,李嬷嬷就看自家陛下穿着里衣,脖子上都是……手上还抱着衣服。 “哎呀,我的陛下啊。” 李嬷嬷忙的把衣服给她穿上,一路护送到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李嬷嬷结合自己刚刚看见的场景。 心里突然明白过来,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床总感觉不对了。 于是赶忙找到一本春宫图,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陛下,这个你看看……” “这是什么?”凤有容一脸疑惑地盯着这本春宫图,真不知道以前母皇怎么摆平几十个的,难不成真是自己太弱了? 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沮丧。 “陛下您看了就知道了,老奴去给陛下收拾被褥。” 李嬷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向御书房内室走去。 看到她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凤有容好奇地打开书本。 当看到第一张时,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急忙将书合上。 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又忍不住悄悄地把书打开。 第94章 皇夫他悟了12 这图上…实在是太过大胆,只是为什么都是男人在下面?宴儿跟自己不是这样说的啊。 凤有容翻着仔细看了起来,她保证不是因为爱看,只是因为好奇。 “陛下,内室收拾好了,安歇吧,等上朝老奴喊你。”过了一会,李嬷嬷见她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打断。 学习是好,但不能不懂节制。 凤有容匆匆把书扔到一边:“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人离开后,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这画上的姿势也太难了吧,而且为什么都是男子在下方......难道搞错了?” 越想越纠结,决定明晚去找问问清楚。 …… 第二日晚间,华灯初上,皇宫内灯火通明。 凤有容坐在凤座上,看着下面正在跳舞的宫男。 “陛下,这东凛使者迟迟不来好大的架子。”王大妞扫视一圈宴席上的人,拱手开口说道。 “再等等。”凤有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目光却一直落在门口。 她在等谢宴,一天不见心里空的慌。 这时,一个内侍高声通报:“东凛使者到——皇夫到—” 凤有容精神一振,只见谢宴走了进来。后面还有一群东凛打扮的女子。 “东凛使臣拜见女皇陛下。”几名女子微微躬身行礼。 “宴儿,过来。”凤有容没有理会她们,反而伸手,将走过来的谢宴拉到自己旁边,一起坐在凤座上。 “这……”底下南月国的使者见到谢宴,表情尴尬,毕竟这以前也是南月的皇夫。 而底下的云启大臣已经习以为常。 “咳咳,东凛使者远道而来,想必是路上耽搁了,皇姐让她们坐下歇息会吧。” 凤夙浅见自家皇姐一双眼睛就盯着皇夫身上,咳嗽一声提醒道。 谢宴感受到众人的视线,低声对凤有容说:“陛下,这样于礼不合。” 说完在底下“啪”的一声,将她的手打下去。 “起来吧。” 听见声音,东凛使者几个人才讪讪起来,脸色也见不到多好看。 其中一名使者站出来,恭敬地答道:“回陛下,我们东凛女帝听闻陛下后宫空置,唯有皇夫一人。特派我们前来送上几位美男,供陛下挑选。” 听到这话,凤有容心中一跳。 转头看向谢宴,发现他没有半分情绪,一下子失落起来。 “还是留给你们东凛吧,朕……不需要。”刚说完,就察觉她的手掌心痒痒的。 感受到旁边人在她手心画的字,一下子喜笑颜开。 “大人,这云启女帝真跟陛下说的一样?怎么看起来傻傻的,莫不是吃的那个假药给吃傻了?”东凛几个使臣被宫男带到席座上,见高座上的人突然傻笑起来,窃窃私语。 “胡说什么,这云启女帝被皇夫治的服服帖帖,看来南月的情报是对的,你没听过扮猪吃虎吗?!”领头的使臣呵斥住几个年轻的使臣。 凭借他纵横官场数十年的经验,有诈! 突然感觉到一股敌视的眼神盯着他,果然,云启就是不怀好意。 东凛使臣向着眼神处看去,就看见盯着他的是南月国。 “万象大陆皆知,云启女帝独宠我儿,不知道东凛使者今日带着美男来,是何居心。”南月国丞相一挥手站了起来,中间本来还在歌舞的宫男一下子停住。 想让其他男人来和自家儿子争恩宠?然后,早一步比南月窃取情报? 她东凛雕虫小技真当自己是吃素的。 自己是谁,可是皇夫的母亲,那南月和这云启女帝都得叫自己丈母娘! 想着,谢小花走到中央,对着东凛使臣骂道:“朱浣你个老匹妇,是不是不怀好意?” 东凛使臣见自己被指着鼻子骂,被云启的人骂就算了。 可是他南月是个什么东西?两国都是云启小妹,谁比谁高贵。 “谢小花,你说谁是老匹妇?你南月还好意思出来蹦哒。你就仗着自己有个儿子而已,你南月有现在的日子还是靠一个男人换的。” “再给老娘说一句?” “我说你南月就是个怂包!全国女人都是s不起来的懦妇!我东凛给云启送美男怎么了?大女人三夫六君,不是很正常?!” “你……你!” “我怎么?怎么你说啊?你当所有女人都跟你们南月女帝一样有绿毛癖?!” “丞相!” “丞相,你没事吧?!” 谢小花被怼的直愣愣要躺下去,后面的南月使臣急忙给抱住,只见谢小花手指着朱浣, “你……你等着!本丞相回南月会向陛下上奏,你东凛要不割地道歉,我南月终有一日踏平东凛!” 谢小花说完就晕了过去,其余南月使臣匆匆向凤有容行礼告辞,扛着谢小花离开。 在场的云启大臣都面面相觑,这怎么两国自己打起来了? “陛下,这东凛的美男,你不看看吗。”谢宴见不吵了,把手上的瓜子放下。 “就是,我看皇夫也不是妒妇,陛下大可看一看……何况天下哪有女子只娶一夫的。”朱浣一听谢宴替自己说话,连忙上前附和。 只见凤有容咬了咬嘴唇:“朕也要有能力才能……呸!朕有皇夫就足够了。” 她在想什么,就算她能力强也是只喜欢宴儿一个。 见一旁的凤夙浅,身姿挺拔,应该能力比她强吧…… “不如…这些美男就赐给铖王吧,铖王应该可以招架住。” 凤夙浅一愣怎么扯到自己身上:“陛下,臣妹…谢陛下。” 本来还想拒绝,但看见皇姐一直向自己使眼色,只能先接着,到时候再说。 朱浣见此情形,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待到宴会结束,凤有容将凤夙浅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皇妹,今日之事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皇姐,你真的打算只守着皇夫一人吗?” 凤有容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宴儿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不会再纳别人,而且……就算想,可是也要有能力啊。”说完就低落了下来。 “能力?”凤夙浅疑惑。 “皇妹,你身体比我好,应该能力比我强。” “……” 等凤夙浅走了后,凤有容又拿出李嬷嬷给的小册子研究起来。 “朕!悟了!” 看了半个时辰,脑袋里装满了知识,把小册子装在怀里,起步往凝香宫走去。 第95章 皇夫他悟了13 来到凝香宫,直接推门而入。 谢宴正在作画,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微笑着望向她。 “宴儿~”凤有容跑过去抱住他,“朕今天学了好多东西!” “哦?”谢宴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陛下学了什么,说来听听。” 凤有容将怀里的小册子掏出来,“朕问你,每晚你与朕,可是这种姿势?”指着书上的一幅画问道。 谢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幅画上画着一女一男相拥而眠,男子在下女子在上。 “陛下这么早来凝香宫,就是来问这个?” 听着这调侃的语气,凤有容鼓起的勇气就泄气了。 不禁羞红了脸,继续反驳道:“所以不是朕弱,只是你不对!” “陛下,此乃闺房之事...”谢宴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不是朕弱,只是不对。”凤有容不满的将小册子重新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怀里。 “陛下若是喜欢,以后也可以换成这样试试。” “真的吗?”凤有容眼睛一亮。 谢宴点点头,将烛火吹灭:“若陛下信得过我,我可以教陛下...” 凤有容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她终于可以证明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了。 …… “不对,不对,怎么还是不对。”李嬷嬷正门口踱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又是哪里错了。 “嬷嬷,你别转了,倒不如你直接进去看看不就行了。”一旁的小侍女,被晃的头晕。 “对啊!进去看看!”李嬷嬷茅塞顿开,瞬间把目光投向小侍女。 小侍女端着盆推门而入,却看到皇夫正穿上里衣。 “皇……皇夫……你这是……”李嬷嬷瞪大了眼睛,说话都结巴了。 小册子已经给陛下了,怎么皇夫还这么精神? 谢宴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凤有容,见她眼角边的泪痕。 咳嗽了一声,试图掩盖尴尬:“嬷嬷,你来的正好,陛下该去准备上早朝了。” “哦哦,老奴就是来喊陛下的,没想到……呵呵呵……老奴现在就喊陛下。” 李嬷嬷笑得很不自然,说完,就去床上把凤有容弄醒。 麻溜的给收拾好,抬到轿子上往勤政殿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谢宴拿出谢小花递给海鸳的信,仔细看了一番。 无非就是南璃霜对自己的思念之情,思索一番,提起笔:“深受陛下喜欢,为了能坐上万象大陆唯一皇夫的宝座,谢氏一定会竭尽全力。听闻东凛和南月即将开战,陛下保重身体。” “海鸳!” “将此信送于谢丞相,让他务必送到女帝手里。”谢宴将信封好交给海鸳。 “皇夫,奴出不去啊,眼下谢丞相已经离开宫里了。”海鸳看着面前的信,自己就是一个小男子,又没阿玉那个本事飞檐走壁。 “嗯?!”看着他小男人的坐姿,谢宴差点忘了他比自己还脆皮,“阿玉呢?!唤她来。” “谁知道,她成天不是在地上趴着就是在天上飞着。” “那就等她回来再说。”谢宴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大方给南璃霜写封信,结果还送不出去。 “皇夫,那奴先出去了…对了,那个话本奴也想看看?”说着眨着眼睛指着桌子上的“论如何傍到富妻主” …… 此时东凛使臣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回到国内后,发现国内正在大规模征兵。 朱浣感到十分纳闷,难道本国的探子已经如此厉害? 竟然能比她更早得知消息,这么迅速地了解到南月要打自家。 如此看来,咱东凛的军事力量似乎并不逊色于南月。 “朱大人,陛下召见您。”一名嬷嬷带领着朱浣走进御书房。 “陛下果然英明,这么早就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进去后看见东傲雪,先是一阵彩虹屁。 东傲雪一听,想到阿玉说的云启要打自家。现在又听朱浣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她(云启)当真要打?!” “她(南月)那个匹妇丞相已经说了,她们终有一日会踏平我国。” “哗啦——” 东傲雪得到确定答案,气的把桌子上的折子一扫而空。 “朕已经忍她那么久了,她还要开打!欺人太甚。” “陛下息怒,我观我国军事也不比她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立刻召集大臣们进宫!朱爱卿一路奔波辛苦,先回去休息吧。”东傲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待大臣们都到齐后,东傲雪直接发问:“众爱卿对于云启即将攻打我们一事,可有什么看法?” 底下的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云启真要打?” “为什么云启要打?” “陛下,臣认为应当主动出击,给云启一个下马威。”一位武将站出来说道。 “不妥,以我国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云启抗衡。”另一位文臣反驳道。 “陛下,臣有一计。我们可以派朱大人前往南月求援。到时候两国合纵,定打的她云启措手不及。” 东傲雪思考片刻,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朱大人此次出行,凤家两姐妹心狠手辣。要是发现他前往南月国的事情,说不定会半路劫杀,派一千强兵跟随。” 次日,谢小花也拿到了自家儿子递出来的“密函”,一路赶路回到南月。 “陛下,谢氏的密信。”嬷嬷将信递给南璃霜。“陛下听老奴一句劝,这谢氏的话也不能全信,毕竟他现在是凤有容的人。” 南璃霜打开信,听着嬷嬷说的话,突然大笑:“嬷嬷不用担心,我了解谢氏的脾气,就是个脑子不好的花瓶。朕之前许诺过,会让他当上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他脑子里只有这个。” 嬷嬷一听更加担心了:“陛下,谢氏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怎能还配?” “嬷嬷,放心,等日后,我大业成功,会——乃伊组特。”说完南璃霜邪魅一笑,看到信后面,突然愣住。 东凛和南月要打?为什么打? 她有下过命令打吗?难不成真是谢宴已经投靠凤家姐妹? 今日凤有容一天都待在演武场和御书房,谢宴也乐的清闲。 结果连续三天没见凤有容,海鸳急了起来。 陛下不来,就代表皇夫失宠,皇夫失宠就代表自己见不到铖王。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了,火速找到一件薄纱衣服,没错就是谢宴被凤夙浅打耳光那件衣服。 第96章 皇夫他悟了14 “你让我穿这个去御书房给陛下送粥?”谢宴拿起这个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顺手就丢回去给他。 “天娘啊,陛下已经三天没来了,你就去一下,莫要忘记我们的任务。”海鸳焦急地说道。 “那你自己穿着吧。” 海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很快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这是皇夫的衣服,我怎么能穿?” “哦,你不穿,那就扔掉吧。”谢宴满不在乎地回答:“你不是要找铖王吗?陛下跟铖王都在御书房,正好美男计。” “那奴就穿上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南月的大业,奴愿意牺牲自己。” 说着海鸳抱起衣服要去换,想到过一会要见到铖王,内心就荡漾起来。 昨天去御书房,路过御花园看见铖王在花园里耍剑。 那露出的肌肉,和满满的荷尔蒙,就一阵鸡冻。 当谢宴带着穿着薄纱衣服的海鸳来到御书房时,凤有容和凤夙浅正在处理政务。 凤夙浅启唇道:“臣参见皇夫。” “宴儿。”凤有容全然未曾留意到一旁的海鸳,这几天一直在锻炼身体,强忍着未曾去找他。 此刻骤然瞧见,春心瞬间荡漾开来,拽着他便朝内室行去。 “听闻陛下近日繁忙,御膳房特意熬制了些粥。”谢宴将手中的粥放置于桌子上,未给她继续言语的契机,直接从旁边的书架取了一本《女子兵法》看起来。 “铖王,您歇歇,喝杯茶。” 海鸳即刻将自身的薄纱轻轻一撩,展露两个光溜溜的肩膀,端着茶递给在一旁审阅折子的凤夙浅。 凤夙浅正因最近东凛莫名抽风征兵之事搅得心烦意乱。 正与皇姐研讨,谢宴就来了,这一上午都没喝水。 眼下望着面前的茶,旋即伸手去接。 却发现这茶无论怎样拽都拽不过来,一双白皙柔嫩的手反倒紧紧抓住自己。 抬头望向海鸳,只见这一身熟悉的衣裳。 “你怎么穿着皇夫的衣服?” …… “陛下今晚来不来凝香宫歇息?”谢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凤有容正喝着粥,听到这句话,突然被呛到,脸上泛起红晕。 看到她的反应,谢宴又调侃道:“陛下这么激动?看来这几天勤加练习的不错,今晚试试?” 凤有容的脸更红了,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朕、朕偶感风寒。” 说着,把粥放下,站起身来往外跑。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谢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陛下是真的不行啊。” “扑通!” “皇姐!”凤夙浅正尴尬的看着海鸳,就瞧见凤有容半个身子摔了出来,立刻过去扶着起来。 谢宴跟在后面出来,看着她装作淡定看奏折的样子,嘴角依然挂着笑容。 …… 这边朱浣带着一千强兵赶往南月国,这陛下是真瞧得起自己,就给一千个兵。 一路骑马到两国交界处,看着禹城的牌子,大手一挥,旁边的小妹就开始喊着:“城上的兄弟听着,开城门,不杀!” 见城上站着的士兵完全没有反应,朱浣又大声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快打开城门投降吧!” 这时,城上的一位女子出现了,“东凛国的?你走错路了,我们这是南月。” “谢小草?哈哈哈,老娘没走错。” 朱浣见城楼上的人一乐,这不是谢小花的妹妹吗,终于有一天也落到自己手上了。 轻轻挥动手,发起进攻,一千强兵开始攻入城中。 “陛下,大捷!” 东傲雪正在朝堂上听着大臣们争吵,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说:“哪里来的大捷?难不成云启没打就投降了?” 说着,一脚踹向士兵。 士兵赶忙回答:“陛下,是禹城大捷啊!朱大人带着一千兵马,成功攻入禹城,活捉了守将谢小草。” “你说什么?!”东傲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禹城?!谁打的禹城?!” “这……禹城不是南月的吗?” “这朱大人真是老当益壮啊,唉……” “胡说什么,朱大人不是去南月求合作的吗,怎么把南月打了?!” “陛下!” 只见东傲雪脑袋晕晕的直愣愣倒在地下。 “这东凛国来真的?!”南璃霜本来气的想往谢小花身上踹两脚,想到谢宴还在云启,又把脚收回来,往旁边的兵部尚书身上踹。 “谢小花,你不是说谢小草有大将之姿吗,仗还没打,就投降了?!”说到这,南璃霜又忍不住想踹。 “她东凛当我南月好欺负!打就打。” 今晚注定三个女帝,没有一个睡的好的。 “陛下,该去上朝了。”谢宴惯例把衣服丢到凤有容身上,然后给她扒拉醒。 凤有容继续打着瞌睡,一到朝堂上就听到南月和东凛打起来了,瞬间精神。 她终于又找到机会,可以证明自己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了! “皇夫,你听到了吗,南月和东凛打起来了!”海鸳在谢宴面前转来转去。 “拿笔来,我给璃霜写封信……”想了想,谢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继续去给她补一刀。 海鸳听到的自家皇夫要给南月递情报了,高兴的连忙拿着纸笔过来。 唰唰唰写了几笔,完事朝着窗户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阿玉见从窗户里摔了出来。 “阿玉,我看你脸色不对,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听到海鸳的话,阿玉反驳道。 仔细看去,她确实这两天脸色苍白得厉害。 谢宴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最好死到南月去,可别死在这里,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 “阿玉,你脸色确实最近苍白得吓人,真没事?” 谢宴出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听见谢宴问起,阿玉才缓缓把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摸了一摸:“皇夫不用担心,老毛病了,之前练轻功经常从房顶上摔下来,难免会有后遗症,只不过最近天气不太好,所以复发了一点。”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走到窗户边时,却是一脑袋空白,自己站在窗户边,应该是刚进来吧? “皇夫、海鸳,你们让我过来干嘛的?” 阿玉一脸迷茫地问道。 谢宴顿时无语,心中长叹一口气。 好了,终于知道自己还没动手,结果东凛和南月就打起来的原因在哪里了。 第97章 皇夫他悟了15 “吾主璃霜亲启:凤有容近日都歇在罪夫宫里,罪夫已经配不上你了。但凤有容答应罪夫会成为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到时候罪夫就是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与你顶峰相见!” “哗啦——” 南璃霜气得将信纸撕成了碎片。 “好一个谢宴!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把谢小花给朕押进宫!”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想到谢小草那个草包。 一万驻军居然输给东凛的一千兵马,导致现在东凛气焰越发嚣张。 曾经她东凛就是个老三,现在也能压自己一头了。 然而还没等传话的人出去,就见一个侍卫拿着信匆匆跑来。 “陛下,东凛连攻三城,李大人不战而降,带着五万南月将士直接投东凛了。” “?!你说什么,给朕把李侍君……”南璃霜气的两眼一黑,话未说完就晕倒过去。 “陛下!”一旁的嬷嬷急忙扶住,想到南璃霜晕倒的最后一句意思,连忙喊道:“陛下有旨,召李侍君侍疾。” …… 东傲雪在自己的宫殿中来回踱步,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而另一边,阿玉回到自己的住处,身体愈发不适,强忍着睡着了。 凤有容召集了大臣们,商议着如何面对东凛两国交战。 谢宴心情正好的在御花园喂鱼,那叫一个惬意,自己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海鸳,我要去演武场。”谢宴说着起来拍拍手。 一路跟着海鸳到演武场,就见凤有容和凤夙浅打的有来有回。 “皇夫…铖王的肌肉你看见没?”海鸳眼睛里冒出星星眼。 凤夙浅见谢宴来了,立刻停下。 瞅见旁边的海鸳,连忙把眼神转移到别处。 经过她这几天的苦思冥想,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武器。 “皇姐,皇夫来的正好,臣正想向皇夫借一人。”凤夙浅叫着凤有容 谢宴看了看旁边海鸳发春的样子,大概知道是谁了:“我的人,可是很贵的。” “皇夫放心,臣只让海鸳公子按照那天抓蛤蟆的妆容。在城楼上露一面,绝对不会让公子受半分伤害。” “……” “奴愿意!奴愿意!”海鸳压根没听,只听到自己能帮到凤夙浅,连忙答应。 凤夙浅听他答应眼睛一亮:“谢海鸳公子,此乃大功,到时我一定向皇姐给你讨赏。” 说完看着一旁还在擦汗的凤有容:“皇姐,你陪皇夫,我带着海鸳公子去军营。” “我陪陛下练会剑。”谢宴从一旁的侍卫身上抽出剑。 “不行!”凤有容一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他。 “陛下……应当是不爱我了,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南月吧。”谢宴捂住胸口,心碎的把剑放回去。 凤有容嘴角微抽,这男人怎么还学会以退为进了? “莫要胡言,朕怎会不爱你?” “那你为何不肯与我一同练剑?” “呃……”凤有容语塞,总不能说自己怕输了丢脸吧:“朕是担心你累着,所以才……好好好,朕陪你练剑便是。” 二人来到演武场中央,相对而立。 还没等谢宴出招,就看见凤有容一只膝盖跪倒在地上。 “陛下?让我也不是这样让的吧?” 立刻伸手去扶,却被凤有容一把抓住了手,用力一拉,谢宴整个人便失去平衡朝前扑去。 凤有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顺势将人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演武场的侍卫瞬间抬头望天。 “陛下……大白天在这里?” 凤有容想着李嬷嬷给她找的话本里面的内容,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话音未落,轻轻吻上了。 只是这个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 七日后,东凛国 “陛下,南月兵马太猛了,朱大人被活捉了,现在我军被逼出禹城,南月大军朝我国来了。” 随着探子的情报,东傲雪手抚额头。 一开始阴差阳错打了南月,看着还挺好打,就继续将错就错了。 没想到后面越来越难,要是南月再多几个谢小草那种的蠢货就好了。 “派人去云启求兵…” 缓缓开口,目前这个局势只能向云启求援。 万一南月和云启联手瓜分东凛,她压根没还手之力。 “不可啊陛下,云启虎视眈眈,之前还说要打我东凛,这一定早就和南月合谋了。”一旁的大臣劝道。 “报——”士兵急冲冲地跑进大殿,“禹城边界,来了云启的兵马,领头的是凤夙浅和……” “和什么?快点说?!”眼下正在心烦,看这士兵还在支支吾吾,东傲雪气的吼道。 士兵见女帝发火,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颤颤巍巍说道:“和一个穿着奇特,打扮奇特,行为奇特的一名男子。” “男子?!” 见陛下还在追问,士兵干脆一闭眼,一咬牙:“那个男子,杀伤力很强。刚到禹城底下,就把城楼上的南月女兵吓跑了,现在我军已经成功抢回禹城。” 东傲雪心中大喜,随即又有几分疑惑,云启国怎么会突然来帮自己? 这个“男子”是云启何时培养的“秘密武器” “你莫不是在胡说?!一个男人就能吓跑一个城的人。”越想越不信。 “主要是凤夙浅在下面喊了……若攻入城中,就要从南月士兵里挑七个给他做妻主。” 东傲雪听后一阵无语,这也行?不过不管怎样,禹城是守住了。 “等日后荡平南月。朕要亲自见见这位‘杀伤力’极大的男子。”东傲雪内心充满了好奇。 …… 南月国 “堂堂女子汉,竟然被区区一个小男子吓跑?阿玉,把谢氏和海鸳——一道组特。” 南璃霜看着前线送来的信,眼神冰冷,“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怕。” 阿玉低着头,此时,一位侍卫匆忙跑来:“陛下,不好了,云启国和东凛国的军队打过来了。” “那位杀伤力极强的男子一路上吓跑了好几位守将......”侍卫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璃霜一脚踹走。 “属下这就去办。”看南璃霜一脚把侍卫踢出大殿,阿玉连忙应声去办,生怕踢到自己。 …… “扑通——” “谁?!”凤有容突然被惊醒,就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趴倒在地上。 阿玉还没爬起来,就被一把剑抵住喉咙。 自己来干嘛的?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见喉咙处的剑,阿玉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我我……” 谢宴从床上下来,看见她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到这里有何事?” 凤有容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眼睛不停往两人身上扫视。 “陛下,她…是海鸳的姘头!”谢宴伸手将她手里的剑拿下来。 “你走错地方了,你应该去禹城。”说着谢宴一只手将她甩了出去。 阿玉迷迷糊糊从坑里爬上来,脑袋还有点懵:“刚刚说的啥来着?哦对,去禹城杀海鸳。” 第98章 皇夫他悟了(完) “陛下在想什么?”谢宴沏了一杯茶,轻轻放在桌子旁边正在发愣的凤有容面前。 凤有容回过神来,苦笑一声:“宴儿,朕……受得住。” 一想到自己头顶上那明晃晃的绿帽子,心里就一阵堵塞。 不过这也算是因果循环吧,天道好轮回,如今总算是轮到她了。 谢宴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凤有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必多说,朕只想问你,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还是朕是!” “陛下想再来一次?” 烛火吹灭,月光照耀,一室春色。 …… “陛下,这脉搏应当是有喜了。”女医将手拿下来,脸上满是恭贺之色。 凤有容听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当真?” 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女医连忙点头:“千真万确,陛下。” 李嬷嬷正一旁高兴的合不拢嘴,在自己每日的努力下,终于听出了下一任太女的消息。 …… 一月后 “陛下……那男子实在过于厉害,加上有凤夙浅为他开道,臣实在无力。” 南月国摇摇欲坠,在东凛和云启的两国夹击下,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阿玉呢,朕要阿玉杀了谢氏和海鸳,人呢?把谢小花从牢里拉出来游街!”南璃霜实在想不明白。 明明是自己和东凛打云启,怎么全变成打自家? 还有谢宴那个贝戋夫明明就是个花瓶,她凤有容当真就那么喜欢烂的? “陛下!来不及了,凤夙浅攻进皇城了!” “轰!” …… 与此同时,在禹城的一处房子里,海鸳看着堵在自己门前的阿玉,一阵无语。 “你过去,我还有事,我要去皇城。” 阿玉拦住门口:“不行,我是你的妻主,你应该对妻主三从四德,妻主不让你出去,你应该听从我的。” “放你爹的屁!我还是黄花大闺男,你脑子坏了。”海鸳翻了一个白眼,耽误自己去挑妻主。 想到凤夙浅答应自己的,到时候让南月所有女人站在一排让自己挑,自己恨不得立刻飞到皇城。 阿玉见他执意要出去,双腿一摊,躺在地上:“我不管,有人告诉我,你就是我的男人。” …… 一月已过,凤夙浅首先率领士兵攻入南月皇宫,将金银珠宝扫荡一空。 然后押着南月一众大臣往云启赶回,路上带着一半兵马悄然往东凛去。 “唇亡齿寒,东傲雪,你个傻子。” 牢里,南璃霜看着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被关进来,哈哈哈大笑起来。 “南璃霜,你笑什么笑?你们一群士兵居然被一个小男子打败,这才好笑吧。”东傲雪看着她的样子,嘲讽回去。 “你当你不好笑,别以为我不知道,听说谢氏身边的宫男海鸳还没到阵前,你们东凛全都降了。” 东傲雪听着南璃霜的嘲笑,想到自己万年老三的憋屈感。 伸手就拽住她的头发,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南璃霜,我们陛下召你。”狱女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连忙打开门。 看到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赶紧上前将她们分开。 拉扯之间,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物。 嗯?门牙? …… 与此同时,谢宴坐在御书房内,一脸疑惑地望着凤有容。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看个折子非要把他叫来。 此刻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享受难得的轻松世界。 凤有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温柔且充满爱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谢宴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陛下,你那肚子应当是午膳吃多了,所以才叫了声,绝对不是孩子叫!” 凤有容没有理会他的话,依然施展着母爱关怀。 等南璃霜被押上来,才把手放下。 “谢宴你个贝戋夫!”见到谢宴在一旁惬意的吃着葡萄,南璃霜就忍不住,冲着要过去,却被两个侍卫拉住。 “哈哈哈,凤有容你也就是拿我用过的东西当宝,他压根不爱你,你真可怜。” 南璃霜见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凤有容刚一开口,就让她瞬间懵了。 “你说,朕是不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凤有容从容不迫地从旁边拿起天女剑,剑身笔直地指向她。 “陛下,您这是耍赖啊,哪有这样问的。”谢宴原本饶有兴致地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觉得她的气势很足,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凤有容见南璃霜不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公平。 于是,随手将剑扔在了一边,正当她准备继续发问时,忽然看到旁边出现了一把砍刀。 “陛下,用这个问,肯定是最强的。”谢宴说着,便迅速将砍刀架到了南璃霜的脖子上。 “咳咳咳,朕问你,朕是不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凤有容清了清嗓子,大声地问道。 南璃霜依旧沉默不语,凤有容见状,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朕是不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最漂亮的女人…… 谢宴连忙甩甩头,把脑袋里突然蹦出的台词甩出去。 “拉下去!撬开她的嘴!” 凤有容看到他甩头,认为南璃霜让自己丢脸了,生气的让侍卫给拉走。 刚给她拉回牢里,谢宴还没坐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脏兮兮的中年女子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谢宴,放声大哭 “儿啊,我的儿啊。”谢小花伸手就将他抱在怀里。 “宴儿,现在你可以和你家人团聚了。”凤有容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 “感谢陛下感谢陛下,以后罪臣一定为云启赴汤蹈火!”谢小花一听,连忙跪下磕头,本以为自己能重享富贵 却不想谢宴淡淡说道:“陛下不用顾及臣夫的面子,我娘亲向来是忠贞之人。眼下南月灭国,她怕也是悲痛欲绝,不如让她陪着南月女帝一起上路吧。\" “谢宴!我是你的娘。”听到这句话,谢小花忍不住了,伸手要去揍他。 谢宴一动不动,凤有容手一提就把谢小花提到一边。 “你敢打皇夫?!”挥挥手谢小花就去陪着南璃霜了。 …… 云启五百二十一年。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在乡间小路上行走,凤有容见马车里堆的满满的金银珠宝,虽然有点俗气,但谁让宴儿喜欢。 “我们就这样走了没事吧?”谢宴想到凤夙浅一个人面对那个小家伙的表情的就觉得好笑。 “无事我相信皇妹,自从月月出生,你心里只有月月。好不容易摆脱这个麻烦,等我们从川岭游玩回来,你再想。” 凤有容说着,扑在他怀里。 “陛下,这是马车。” “……” 云启皇城上,凤夙浅抱着个婴儿看着遥遥远去的马车…… 是眼花了吗?怎么这马车还在晃? “凤汐月!你又尿我身上了。”感受到怀里湿漉漉的,凤夙浅想拍她屁股。 突然想到这个小玩意现在是女帝,只能叹口气抱着回到宫里。 …… 禹城,一座小院里,海鸳见阿玉在外面劈着柴火,端起一碗熬好的药过去。 “你想起来什么没有?” 阿玉见眼前的药,一股苦涩味飘出来,日日喝那还能没好? 但看着海鸳,还是咬着牙喝进去,趁他不注意吐出来。 “我…记不起来,只知道我是你的妻主。” “唉,我真是欠你的。”海鸳莫名其妙被她缠住,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 这时,小院外面传来马蹄声。 “皇夫!陛下!” “世界进度(100\/100)” 第99章 体育生他悟了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京城大学,女生之间流传一句话 京大渣男千千万万,体育学院占一半。 论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是渣男,还是往鱼塘跳。 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梦女的八块腹肌,和满满的雄性荷尔蒙,以及说自己是纯情大男孩的情话…… “谢宴!喝水。” 谢宴刚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有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棒球服的女孩对着自己笑,女孩眼神中的目的性很强。 这是谢宴对她的第一印象,她那过于直接的目光,看不见都是眼瞎。 见女孩手里递过来的矿泉水还有半瓶,瓶口是开的,上面还有口红印,显然是她喝过的。 “嗷嚎~!” 不等谢宴说话,周围就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 谢宴皱了皱眉,伸手推开瓶子拒绝道:“谢谢,我不渴。” “好吧。”陈露将水收回来,眼底露出一丝失望。 她抬起头看向后面台阶的方向,然后和谢宴身边的男孩调换了位置,亲昵地坐到了旁边。 女孩从面前离开后,谢宴才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这是一个篮球体育场馆,底下有两支队伍正在比赛。 对面坐了一排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墙上还有一行横幅“天大地大,淮大最大。” 自己坐在这边旁边全是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周围还有几个男子跟自己一样穿着篮球服。 “谁都不服,京大最牛” 后面突然一阵呐喊,扫视了一圈,也大概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还没等仔细回想,就看见场馆的屏幕上出现自己名字。 “谢宴,加油啊。”陈露回头向后面挑衅的看了眼,然后轻声贴在他耳边说。 不是,刚来就上硬家伙? 没理会她,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来,跟着旁边的男孩一起下去。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继续进行。 谢宴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在球场上穿梭自如。 接到了一个传球,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跳。 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篮筐。 “唰”的一声,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三分命中!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好啊,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加练了?这三分投得也太准了吧!” 林阳打完球后兴奋地跑过来,伸起胳膊揽住谢宴的脖子。 与此同时,场边的观众席上,夏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好球!太棒了!” 说完,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方瑶,谢宴打完了,你还不赶紧去给他送水?” 方瑶坐在观众席上,身穿休闲长裤,头戴鸭舌帽,一副低调的打扮,玩着手机。 听到夏安的话,抬起头,目光落在场上的人身上,只见陈露正拿着半瓶水走向他。 “那不是网球社的陈露吗?怎么又来了?真是个讨厌的人。”夏安不满地皱起眉头,“方瑶,你可得小心点,别让这个绿茶婊抢走了你的男朋友。” …… 这时,陈露已经走到了谢宴面前,热情地再次递上刚刚那半瓶水:“你刚刚那个球打得真好,给你毛巾擦擦汗。” 说着就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往他身上擦去。 谢宴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陈露却紧紧抓住手臂,不让他挣脱。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方瑶淡淡的看了一眼他。 谢宴见状连忙把手臂上的手甩开。 “陈同学就这么喜欢别人的男朋友?没关系,你们继续。”说完,方瑶转身离开球场。 谢宴跑过去要跟上去,结果又被陈露拉住。 “谢宴,你说句话啊,她什么意思?”陈露见旁边的人指指点点,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愤怒。 “什么什么意思?她说的不是很明确?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的男朋友?”谢宴看着人的背影不见,语气中满是烦躁。 陈露被他的话吓住,谢宴趁机走向方瑶离开的方向。 “露姐,你没事吧,这谢宴在搞什么?!”陈露的室友和小妹围着上来。 “王八蛋在耍老娘?昨晚还在舔着老娘,今天在方瑶面前倒是变成忠心的哈巴狗了。” 陈露见他离开,气的把水和毛巾摔到地下,然后带着一群人走。 …… 谢宴这边追过去,人已经消失了。 只能顺着记忆到更衣室找出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原主,京城大学,体育学院特招生。 长相帅气、八块腹肌、公狗腰、一米八八。 可以说是行走的荷尔蒙,体育学院有名的头部男神,梦女的最佳对象。 文化成绩不咋样,就是靠着体育特长才上的大学,擅长钓鱼,养鱼。 一张嘴就是能被雷劈死无数次的情话,全身上下兜里没几个钱,全靠女人养。 原主钓鱼也是有标准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也不会钓一些太有钱的,因为脱身会很难甩。 但钓鱼也有翻车的时候,原主的女友方瑶。 京城大学艺术学院舞蹈系女神,原主当时在一次比赛,方瑶代表舞蹈系表演节目,于是第一眼就瞄上了。 经过一个学期的绿泡泡固定打卡,终于给追到了。 原主那叫一个兴奋,甜言蜜语使劲轰炸。 交往不到半年,就给人往床上拐了。 只能说本性难移,尤其看那些大一刚入学的小妹妹对自己崇拜的目光,和社交平台上的一些梦女。 原主也会用绿泡泡加人聊S,被方瑶抓到一回。 本以为看着方瑶文静的样子,好解决,随便糊过去就算了。 谁知道方瑶居然是在散打馆兼职,那一次争吵,原主没忍住把手机抢回来推了她一把,结果她给原主哐哐俩脚踢进医院。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原主一边聊s一边想和方瑶分手。 但又怕没钱花,而且万一又被打怎么办? 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他在体育学院就丢死人了,不用混了。 结果是方瑶先和他提分手了,他才不同意呢。 死缠烂打的认错,就是不愿意分手。 一是因为还没找到下一个养自己的,二是因为传出去自己是被甩的,在体育学院不得丢人死? 两个人关系也就不冷不热的维持着,一开始老实几天,方瑶气也消的差不多。 但没几天习惯了聊s原主哪能忍得住? 在社交平台上聊到一个“富婆”一瞬间打的火热。 为什么和这个富婆聊到火热?因为信息透露这个富婆压根不是学校的。 而且富婆也不想别人破坏自己的家庭,人家只是来寻找“刺激” 自己到时候也不怕难甩,也就同意分手了,和富婆在一起了。 第100章 体育生他悟了2 富婆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个干包工的。 见的人多了,也是老江湖。 有钱也不给他花,把钱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原主想要花钱必须听她的。 那叫一个憋屈,原主能忍得住? 想找下一个,继续撩s被富婆发现,直接给踹了。 结果还得赔富婆给自己花的全部钱,原主一听受不了。 感情她把钱要回去,就是白嫖自己? 但也没办法,他去说理,又被揍了一顿。 原主的一个室友开始给他出馊主意了,让他把约过的一些女生私密视频发到国外某网站,取名xx先生。 原主本来身体素质就好,所以质量也高。 除了那个富婆没拍视频,其他约过的女生身材都不错。 自然也有一些偷拍,这些原主的室友都知道……因为他们也是一样。 室友一鼓舞,原主一下子就觉得可行,开始研究那个网站。 为了试试底,原主把自己和方瑶的视频发了上去,一下子就在某个圈子里爆火。 成功通过第三方收到一笔款,原主尝到了甜头,开始不断绿泡泡约人。 随着原主的马甲在国外越来越火,京大也流传起来。 方瑶被扒了出来,一下子全校看她笑话,每天走在路上都是各种男生的调侃。 去质问原主时,原主以为她来分钱的,拿出那个视频盈利的一半钱给她,气的她把原主打了一顿。 晚上方瑶回到学校,走在宿舍路上,就碰到几个男生对着吹口哨,说视频真好看。 各种污言秽语,手机也被自己爸妈和亲戚打爆。 都是“不要脸”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诸如此类的句子。 后来……她跳楼了,跳楼前带走了原主这个渣子。 自己来的这个时间点,不算迟,但也不早。 正是原主被抓聊s之后,和方瑶的关系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 …… “喂,谢宴,你还没洗完啊?你柜子里的手机一直嗡嗡叫。” “什么嗡嗡叫~那是春天的声音,不知道哪个妹子又发春了,需要安慰。” “哈哈哈哈,对了老林,你那个大一的小学妹怎么样?润不润?” “润什么润,我现在就摸个手,人家纯情着呢。” 听着旁边传来的污言秽语,谢宴将喷头关了。 把头上的水擦干,套上衣服,面无表情地从两个人面前走过去。 来到储物柜,拿起正在响的手机,看到屏幕上微信的通话请求后,谢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大一金融系36E王雪。” “……” 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开始仔细翻阅手机里的信息。 朋友圈最新消息 “沉淀,感谢教练,巅峰相见!” 配图是一张背影照。 底下评论 大一金融系36E王雪:学长好帅!比赛加油 大一医学院36dxx:想看脸!学长为什么不拍正面。 …… 底下诸如此类的评论,全是xxxx36.34的。 谢宴一阵无语,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学长,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是王雪发来的。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我们以后别联系了。”谢宴编辑完发出去,随手给删了。 又看了看好友列表,几百个好友,一大半都是胸围标注。 只能一个个慢慢的把胸围标注的全删,想投诉这个绿泡泡软件,为什么不能批量删。 删除完毕,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把柜里的学生卡,宿舍钥匙一些私人物品全装在包里,提着要走。 “欸,谢宴,你衣服不要了?”林阳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见他换下来的篮球服丢在垃圾桶。 “不要了。” 谢宴头也不回走出了体育馆,抬头望着天空。 肚子饿的咕咕叫,看着口袋里的饭卡就剩30块钱的巨款,大气的往食堂去。 …… “方瑶,你家谢宴。”夏安正吃着饭,看到谢宴从食堂门口进来,喊了旁边的方瑶。 方瑶眉头一皱,不去看他。 不用想就知道他又来蹭饭了,自己刚进食堂,他就来? “安安,等会就说我刷的是你的卡,我饭卡没带。” 谢宴看着鸡腿鸭腿的,肚子里叫的更欢了。 直接30块钱全刷完,餐盘里一样素的都没有。 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一下子就看见了那边坐着的方瑶,快步走了过去。 “你家谢宴过来了,咦,他今天自己打饭了。”夏安本来还想着说词,就瞅见他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谢宴端着餐盘坐到了苏瑶对面,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 “哇塞,你发财了?今天中午吃这么丰盛?”夏安看着他餐盘里的红烧肉鸡腿,不敢相信。 从来只有他蹭饭的时候,不用他自己花钱才会这么吃。 “没发财,要不你借我点?。”谢宴一边吃一边应道。 夏安听到借钱连忙摇头,因为经常和方瑶在一起,也耳濡目染,知道借给谁都不能借给他。 方瑶抬起头,见对面餐盘里的“丰盛”餐,皱了皱眉。 “怎么你不吃了吗?”狼吞虎咽中,感觉到她在看自己,看方瑶盘子里还有大半份没吃,好奇的问道。 “饱了。”方瑶放下筷子,不知道他胃口怎么那么好?感情就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可能因为脸皮厚?方瑶看着他,准备听他说说接下来的鬼扯解释。 “你不吃,都给我吃吧。”说着,谢宴将她的饭菜端过来,继续狼吞虎咽。 怎么这肚子就跟吃不饱一样,下次一定要问阿姨多要点米饭。 夏安见他那个吃相,瞪大了眼睛:“喂,你几天没吃饭了?” “体力消耗大懂不懂?”谢宴翻了一个白眼,不用她说,也知道自己能吃。 两三下把饭吃完,才吃个半饱。 “学长!我今天去看你打球了唉,真的好帅啊,可以加个微信吗?”女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羞涩和期待。 微红着脸,紧紧握着手机,眼神里充满了对谢宴的倾慕之情。 方瑶听他没半分解释的样子,本来还想走。 看到这一幕,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 谢宴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生,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谢谢,不过我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便继续低下头吃饭。 美女哪有饭好啊,看又看不饱! 女生有些失望,但还是不肯放弃:“可是我不是陌生人呀,我经常来看你打球呢,我是大一教育学院的。” 第101章 体育生他悟了3 听着女生不依不饶的话,和方瑶看乐子的眼神。 谢宴将笑容收起来,被迫从饭里离开:“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这里。” 语气平静而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方瑶听到他说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女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失落,但她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好吧,那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食堂。 走到外面看见旁边等着的室友,小脚一跺。 “什么嘛,谁说他单身分手的。” 刚刚听姐妹说,体育学院的男神谢宴超会撩。 她本来还想比比谁比谁会钓,谁知道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 夏安看完全程,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谢宴,你可真是狠心啊,人家小姑娘这么喜欢你,你居然连微信都不给加。” 谢宴继续端着盘子扒饭:“我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加她的微信?而且我有女朋友了,不合适。” “夏安,吃完没,我们走吧。” 方瑶看他还吃,那盘里就一粒米还得划拉半天,倍感丢人,站起来起身要走。 “等等我。”谢宴见她要走,急忙站起来,拿起一旁的肩包,追了上去。 “你不去找陈露跟着我干嘛?”方瑶见自家走一步,他跟一步的。 夏安想聊八卦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先溜之大吉:“那什么,我去拿快递。”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直到快到寝室楼下时,谢宴开口解释:“我和陈露没关系,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和陈露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方瑶一脸莫名其妙。 “你上午不是……你别多想。” “我为什么要多想?”方瑶停下脚步,看着他:“又不是没见过不是吗?你之前的微信内容比她给你擦汗还炸裂不是,你不是挺喜欢这种扑上来的吗?” “怎么刚刚那个学妹长的挺好看的,怎么没加?学妹诱惑不了你了?” 谢宴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见她又提到微信聊s这个事情,只能认错。 “我真的没有下次,那个陈露我已经删了,不信你看我手机。” 说着,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她检查 方瑶看着面前的手机,和他的一副无所谓表情。 以为自己不会真看?自己还就看了,翻了半天没翻出什么,只能又给手机还回去。 “鬼都知道你给删了,说不定还有小号不是?这么老实让我查。” 方瑶嘴上这么说,但心情还是舒畅一点,压制住嘴角的弧度。 “还有你既然有女朋友,就跟其他女生保持一点距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自己也保证过没有下一次。” 说完,走进了宿舍楼,留下谢宴一个人在原地发呆,她这意思是? …… 女生宿舍楼里,一名女生正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变成红色感叹号,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把软件卸载,又重新装上,发过去还是一样。 “王雪,你的那个体育学院的学长在楼下。”宿舍门被推开,室友拿着串串进来,见她在忙活说道。 “谢宴学长?!”王雪一听,快速换上鞋子往楼下去,刚刚学长说不再联系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她还在怀疑是自己手机问题。听室友说他在下面,一下子兴奋起来。 飞快地跑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谢宴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朝着他走去。 当她走近时,谢宴正要转身离开。 “学长,好巧啊,你也在这里。”王雪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 谢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你是?” 看着女生的表情,一下子就知道是条鱼。 王雪表情一僵,刚刚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这一句弄的不知道说什么。 “学长,你真会开玩笑,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怎么消息也发不出去。”平息了一下心情,露出委屈的表情。 谢宴听她这么一说,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了自己刚来的时候,那一阵电话声。 “王雪?” “是的,我就说学长怎么可能忘记我,昨晚我们还一起打游戏呢。”王雪急忙回答道,脸上重新浮现出欣喜的神色。 “我刚刚听朋友说,今天学长把淮大都打怕了,所以想要恭喜学长,结果打电话你给我挂了。” “谢谢。”谢宴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别处。 王雪有些尴尬,她本以为他会很开心地和她聊天,毕竟昨晚他们还一起玩游戏了。 “学长,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鼓起勇气邀请道,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不好意思,我晚上要和我女朋友吃饭。”谢宴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留下王雪一个人呆在原地,学长昨晚不还在emo吗。 说他女朋友会家暴,要分手,怎么现在又爱上了?感情是自己被耍了? …… 谢宴一路回到寝室,进门就闻到浓浓的……鞋臭味。 看着门口旁边摆满的各种运动鞋,嫌弃的踢了一下,有几双鞋子里面还塞着已经硬邦邦的袜子。 自己头顶的床,也不知道是地震还是坏了,一直在晃悠。 用脚踢了几下,一下子就修好了。 周帅掀开床帘,还准备骂人,见人是他,立即给话憋回来:“老谢你诚心的!关键时刻你打扰我。” 谢宴将肩包放在自己桌子上,把阳台的窗帘拉开,门大开着透气。 结果刚打开阳台门,就见比门口还多的一排鞋子…… “哎呀,开什么门。对面是女寝,给哥留点隐私。”周帅从床上拿起一个裤衩套上,下了床。 “你身上还有钱吗?”谢宴没理会他的嘀咕。 站在自己桌子旁,看着椅子上搭着的脏衣服,还有那几双臭袜子,强忍着不适感。 “钱?身上就两百块钱,还是昨天我女朋友给的。”周帅一边翻找着柜子里干净的t恤,一边回道。 “借我一半。” “一百,记得麻溜的还我,要不然我明天没钱吃饭,我女朋友又要发疯了。” 周帅一听借钱,也没有犹豫。 更没问他要钱干嘛,直接拿出手机转了过去。 “谢了兄弟,我出去买点东西。”谢宴收了钱,又是叹了一口气。 自己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绿泡泡里面就剩3块钱,看着钱到账拿着手机准备出门。 “你不会是要约昨晚那个小学妹吧?”周帅八卦地笑道,“看不出来啊老谢,你这速度可以啊,大白天的。” 谢宴白了他一眼,“我去买身衣服。” “诶,等等我,我也去。”周帅快速从旁边捡一个背心,跟着他一同出了寝室。 时空局 (脑子寄存处 ! ) (快穿+宠妻+言情+不随意ooc) (如其名,此书为快穿,每个世界内容不一。快穿大家看的就是新鲜,所以有炸裂,有癫,有平淡。前三篇略微试水,后面精神状态逐渐稳定。不喜勿入,弃文不必告知) 被指到你就要发财啦~ 看见此符,你就要走桃花运啦~ 此处踩一下~踩走你身边小人~ 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重生了,重生在2025年5月17日我进小黑屋的第三十三天 上一世我是人生赢家,手拿大男主剧本 却因为轻信他人,遭受背叛 利用举报夺走我的大男主气运 成为不见天日的野狗,过了一辈子黑暗生活…… 好在苍天有眼,怒删八万字后,让我重活一世。 重头再来,我要站在审核家里,夺回属于我的床。 现在只要我埋头于大量文献 努力写文 深耕研究 我就能完成复仇计划第一步 大家快来监督我,聆听我后续的复仇计划! 未成年自己写试卷去 玩什么手机 退退退! —————— 金色的沙滩上,一把舒适的沙滩椅微微倾斜着。 谢宴悠闲地躺在上面,椅子下面突然飞出一个圆白的球。 “宿主,主神那边叫你回去” 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脚下的白球,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 “我才休息了三天,他就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主神找自己肯定没好事,领导喊你难不成会给你钱? 圆白的球飞了一飞,到他头顶上停顿:“听说新部门业务太多了,主神把休假的宿主们全叫回来了”。 “我就知道。”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走吧,小白。”谢宴朝着白球招了招手。 白球迅速飞到他身边,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融入了他的身体。 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时空通道。 下一刻,来到了时空局主神的办公室。 …… “你可算来了。” 主神看着他出现,松了一口气。 谢宴,时空局男子任务组的扛把子。 可以说整个男子组的kpi都是他一个人拉起来的,凭借出色的演技、高品质的演绎,获得广大客户的一致好评。 由他完成的任务,别的宿主还在要好评,他直接能让客户心甘情愿的好评加打赏! 他就是品质和口碑的保证! 但人家能成功也是有道理的,肯吃苦耐劳。 据说光是上表演班就上了五年,讨厌吃西瓜,为了任务硬生生逼着自己吃了一年的西瓜,谁看见不说一句狠人。 …… “有什么任务吗?”谢宴直接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拿起一根香蕉吃着。 “新部门第一天就给我整爆单了,没想到这么多。” 主神说着指了指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夹。 谢宴走到桌子前,随手拿起几个文件夹:“啧啧啧,谈了五个女朋友,还有一个未婚妻?” “暗恋一个人一生未娶,结果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为了复仇,勾搭了仇人他小妈,复完仇转手就给人送进精神病院?” “赌钱卖了自己的老婆?”看着资料摇了摇头。 “现在的人真会玩。”放下文件夹,又看向主神:“这些都要我处理?” “没错,而且要尽快,你可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宿主!”说完,主神随机拿了一沓文件夹塞到他怀里。 谢宴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主神皱了皱眉,希望不是太过分。 “完成后我要休个长假。” 怕他不同意,谢宴又补充着说:“不然这工作可太累了,累了我会发癫,发癫就会精神不正常,不正常就会想给时空委写举报信。” 主神:“……” 犹豫了一下,答应要求。 听到同意了,谢宴也满意抱着文件离开办公室。 宇宙飘渺,大千世界总有一些痴男怨女。 人活一世,肯定有不如意的地方, 你有什么烦恼,遗憾都可以跟我说。 不要999,只要998, 渣男人生洗白局竭诚为你服务。 说出你的遗憾,你曾经渣的妹纸,辜负的家人,你说不出口的爱,我们通通包! 让你不再当舔狗!不再当冤大头! 谢宴看着门口的招牌广告,嘴角微微抽动。 这个998可不是金钱,是他们下辈子的寿命…… 拿着身份证明走进去,就看见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 “那个贱女人她居然骗我!我为什么会瞎了眼看上她。” “父亲,母亲,是儿子不孝,让我谢氏一门绝户……”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汝汝,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就差一点了,为什么那张牌会是错的。” 看着周围的人,有的疯癫,有的暗自悲伤。 谢宴叹了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步走到任务室,拿起第一个文件夹。 “小白,准备传送世界。”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只见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圆球,缓缓地从谢宴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化作一个屏幕出现在眼前。 “叮,宿主绑定成功,即将开启任务 宿主名称:谢宴 性别:男 称号:金锣战神 性格特点: 1一不爽就会奖励贱人一根火腿肠 2一不爽就会奖励贱人一瓶六个核桃 3一不爽就会奖励两个直男哼哧哼哧 4一不爽就会奖励贱人二十万个老公 世界进度(0\/100) 下载记忆中… 已进入世界。” 当屏幕上的文字消失后,谢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包裹住,紧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1章 富二代他悟了1(新手小白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当谢宴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砰砰砰” 正当观察周围环境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 高特助听到声音,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谢总,王导新剧的团队策划书出来了。” 谢宴随意打量一下他,接过文件翻了翻文件:“还有什么事?没事先出去吧。” “盛达的盛总约你在绯夜,他说还约了苏小姐,让你快一点。” 听到这个谢宴皱了皱眉,刚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接受记忆,也不敢随便乱接话。 只能先揉揉太阳穴,来缓解刚穿过来的头痛感。 “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车。” 高特助看着他的样子,心想王导的新戏女主角怕是又要定了,韩小姐帽子要变颜色了。 等人离开,谢宴才起身把门锁上,坐到椅子上梳理思绪。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富二代,家里经营着一家娱乐公司——乘星。 虽然称不上行业第一,但在圈子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涉足项目也多。 父母起初也是商业联姻,但随着时间渐渐推移也算是日久生情,坠入了爱河。 两个人也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 原主继承了谢母的高颜值,加上出门又是豪车相伴吸引了不少女人。 本来也有一些花花心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从小管的严。 本来想着长大后能策马奔腾,结果又多了一个未婚妻。 大学毕业后谢母就安排他和闺蜜的女儿联姻。 本来他是拒绝的,谁知道见到韩影第一眼,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看人还是先看脸。 韩影同样也是看他颜值还过的去,想着没有他,也会有下一个歪瓜裂枣,难得有一个顺眼的,就答应了。 之后原主展开攻势,凭借各种甜言蜜语,两人之间也算是有了感情基础。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他也没有机会出去潇洒。 但随着他去家里公司上班,聚会圈里的狐朋狗友都是左拥右抱,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 加上已经对韩影得到手了,睡也睡了,难免想吃点野味打打牙祭。 所以也没有那么多耐心陪韩影玩一些浪漫把戏了。 变成了聊天十句,九句是忄生 …… 后来迷恋上了一个小明星,这个小明星手段高明,毕业于知名太太培训班。 可是把他的心思拿捏的很到位,哄得团团转。 面对一个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情人,然后再和一个大小姐脾气、还不解风情的未婚妻一对比,高下立判。 韩影早就发现他的不对,之前逛街还遇到几次他带别的女孩,那时候都被他的诡辩躲过去。 在一天捉奸在床后潇洒离去,两个人就联姻告破。 谢父谢母也气的到国外定居,不再搭理这个儿子。 而小明星也凭借一肚封神,如愿以偿地嫁入豪门。 从一个十八线明星逆袭成一代顶流影后,一度成为培训班的经典案例。 直到孩子生下来是个b型血,而原主和小明星都是o型血。 他气的到医院病房找小明星,还没进病房,就在门口看到——小明星和她的经纪人正在拥抱打啵。 原主冲进病房,但不幸的是。 他刚进门就摔了一跤,头部撞到了病房内的餐桌角。 餐桌上摆放着不知道谁送的一束鲜花,而那束鲜花正插在一只绿色的花盆中,花盆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就这么倒霉的没了,众人都以为他是有儿子了,太过兴奋激动导致的。 网友也是让对他爱妻爱子的行为表示赞赏和同情。 小明星早在结婚的时候,就哄着原主把财产转移给自己了,再加上继承的一些,妥妥的富婆。 产后复出后,每天都会在网上发表一些文字,表达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 甚至还会流下几滴伤心的眼泪,赢得了众多网友的同情和支持。 粉丝们看到她如此痛苦,纷纷劝说她给孩子找个新爸爸。 面对这些劝告,小明星坚决拒绝,并表现出一副忠贞不渝的样子。 于是,粉丝们开始夸赞起自家艺人的深情。 故事的最后就是经过粉丝们的几次劝导后,在全网的祝福下。 小明星终于和经纪人官宣结婚,说着要给孩子童年一个完整的家,让孩子能够享受到父爱… “……” 谢宴睁开眼睛一阵无语,莫不是某蓉和某喆。 现在正是他对韩影不满的时候,并且已经在出轨的路上了,前面一些名模大学生就不说了。 主要他也已经在人家的鱼塘里被钓着了。 这个小明星也就是刚刚男助理说的苏小姐苏洛兮…目前是一名二线演员。 问为什么是二线,因为他也砸了几个资源也算是从十八线砸上了二线… …… 绯夜居包厢里。 “洛兮,听说《墨雨》那个戏就要选角了,等会别忘了在谢少面前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 林蓓端起桌子上的果酒,拉着旁边打扮清纯的苏洛兮碰杯。 苏洛兮听到这话心里微微得意,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蓓姐,那个戏谢少没和我说过,我也不好干预他的事情,毕竟我和谢少也没什么关系的……” 说完,不好意思地将手从林蓓手里抽出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装?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林蓓还是表面上安慰道:“哎呀,ys家的代言都给你了,怎么可能没关系,谢少多关心你我们都是知道的。” 说完,轻轻地拍了拍苏洛兮的肩膀,暗地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真会装。 林蓓也不想戳穿她,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目的,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于是又亲昵地上去,拉着她讨论最近好看的服装珠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怀里还搂着一个网红脸妹子。 林蓓抬头一看调侃道:“哟,王大少,你今天这个怎么和上次的那个不一样啊?” 王啸听到她的话,往沙发上一坐:“蓓姐你可别乱说,我可是到现在只有小雪这么一个女朋友,你上回看见那个是我表妹……” “你小子表妹有点多啊。” 盛鑫从门口走进来,打断了他:“我还以为你腿被你家老头子打断了,一个月没看见你人了。” “哈哈,最近老爷子看得紧嘛,这不你一组局我就来了,谢宴呢?还没来吗。” 王啸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时不时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洛兮。 “还没呢,估计快了吧。”盛鑫笑了笑,在林蓓身边坐下。 “不过今天可不光咱们几个,听经理说新来了几个唱歌好听的,过一会叫过来唱给你听听。” 正说着,谢宴将包厢的门推开,王啸连忙站起来给他让坐,“快来坐,我们等你好久了。” 谢宴看了看苏洛兮旁边的空位,还有王啸让出的空位,顺势坐到王啸旁边 “你小子,最近忙啥呢?” 第2章 富二代他悟了2 “还能干啥,我爸天天催我去公司,烦死了。” 盛鑫听到他的抱怨,立刻岔开话题:“所以今天叫大家来呢,一是聚聚,二是放松心情。” 说着便看向了苏洛兮一眼,示意她主动点。 不一会,几个服务员端着酒开门进来。 走廊上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聊着天路过包厢门口。 其中一个女生无意中看见了房间里的人,眼睛里忽地闪过一丝讶异。 紧接着,麻溜地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韩大小姐,别臭美了!我在绯夜居见到你家那个了,还有那个王黄毛! “有王黄毛在,肯定是在泡妞,你怕是要戴帽子了,速来。” …… “老谢,我听说那个王导的《墨雨》马上要开拍了,看看能不能给我家小雪安排个丫鬟的角色呗,女主角咱就不奢望了,肯定是咱们的苏大美女的。” 王啸冲着旁边的苏洛兮挤眉弄眼,顺手拿起一杯酒递上去。 听见这话,谢宴面不改色,只是接过酒,喝了一口:“王导的戏?我可做不了主哦,不过要是洛兮开口,我还能考虑考虑去和王导说说。” 苏洛兮心里一乐,脸上却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娇声说道:“谢少,这多难为情啊……” “有啥难为情的,你可是我的‘好朋友’,等会吃完饭我送你回家,正好可以聊聊剧本。” 看着她的矫情的模样,谢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 不是装吗,不就是演吗,谁不会一样,看谁怕谁。 一旁的王啸见此情形,赶忙附和道:“就是就是,苏美女,你就帮帮我家小雪嘛,老谢都这么说了,你可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啊。” 苏洛兮可没想到谢宴会这么说,以前想占她便宜,她都是半推半就、欲擒故纵地吊着对方,每天给点小甜头。 最多亲个小脸的,就能捞到资源。 老师教过,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圈子里的男人得逞。 要不然就跟王啸带的之前那几个女孩一样,新鲜感过了就会被抛弃,她想要的是永远。 结果谢宴今晚这么明显的暗示,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一沉,难道失去耐心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大鱼,绝对不能放过! 于是,心里一横,伸出手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了大腿一下。 嘶,真疼! 强忍着疼痛,脸上露出一副坚定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再加上刚刚疼得流下的两滴眼泪,眼眶红红地看着谢宴,活脱脱一个被他欺负了的样子。 不愧是演员! “谢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是这种人,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王导的试镜,就不麻烦谢少了。” 带着哭腔说完,还微微咬了咬嘴唇,小声抽噎两声。 心里默默数着秒,等着他像之前一样哄他。 然而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没见他来哄。 她有些疑惑,便偷偷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好姐妹林蓓。 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可谁知道。 林蓓此时正和盛鑫在拐角处嘴对嘴不知道在干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苏美女,你别哭啊,他不会说话,你别气。”王啸被她哭的心都要化了,连忙拿纸巾递给过去。 “谢谢王少,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多少名气,不配和王导这样的大导合作,但我也是靠自己走到现在的。” “没想到谢少给我想成这样的人,我以为谢少跟你一样…对不起我去个洗手间。” 苏洛兮看着谢宴还没有反应,一直看着手机丝毫没有关注的自己,只能改变策略。 说着,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借着酒意身子一软,顺势倒下去,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果然,如她所愿,很快感觉到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哼,装什么装完,男人不都是一样。 让抱一下,真是便宜他了。 等会儿要是不好好道歉,绝对不会理谢宴的! 苏洛兮想着他又会用什么礼物来道歉哄自己开心。 上次是ys家的代言,这次必须是《墨雨》的剧本。 刚刚这一切,都被一旁的谢宴看得清清楚楚。 当苏洛兮快要倒在他身上时,巧妙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正好让她倒在了王啸的怀里。 也算是替他俩绑个红绳吧? 王啸看着怀中的人,感受手中的柔软,咽了咽口水:“苏美女,你没事吧?刚刚老谢那只是个玩笑话。” 苏洛兮听到不是谢宴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的那一片黄毛,连忙挣脱他的怀抱:“谢谢王少,可能是刚刚喝多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了好了,咱人都到齐了不聊工作。”盛鑫拉着林蓓从角落里出来,发信息让经理把新来的女孩都带过来,林蓓也拉着苏洛兮回到旁边坐着。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林蓓提议道:“不如咱们玩一会真心话大冒险吧。” 王啸一听,拉着网红脸妹子就表示同意。 经理带着几个年轻的女孩走进了包厢,盛鑫连忙给她们安排座位。 谢宴心里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盛鑫,这么多女孩在这里,大家都是第一次见。” “要是游戏里不小心打听到人家的私密事,这可不太绅士。” “我提议,既然人这么多,不如我们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吧。” 王啸一听刺激,莫不是嘴对嘴挑战?立刻附和:“什么刺激的游戏?快说说看。” “数独!” “数独?” “你没搞错吧,哈哈哈哈,夜店里玩数独。”盛鑫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搂着旁边的林蓓和一个女孩大笑起来。 第3章 富二代他悟了3 谢宴丝毫不在意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数独对于我们这位盛高材生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难不成你怕输给我?” “而且今天在场的还有这么多美女,上次高家那小子,不是嘲笑王啸只有初中智商吗,今天不正好可以证明一下自己,谁赢就十万。” “这有什么难的,来来来,小爷我的智商可是能够轻松碾压你们的!”王啸一听智商这件事本来还生气。 又听见能赢钱,立刻兴奋地喊了出来,钱不钱无所谓,主要还是要证明智商。 盛鑫见王啸答应了,也毫不示弱地喊: \"来就来,美女们都可以吧?\" 自信满满地坐在沙发上,迅速掏出手机给经理发信息,要求准备数独题卡送过来。 沙发上的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她们从未见过夜店还有这种玩法。 但金主最大,可能他们有钱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独特的癖好。 曾经不是有一个明星为了几千万,让富豪玩高尔夫球吗,听说一个球好像几千万? 不过想到有十万的奖金可拿,纷纷表示愿意尝试,只要不让她们塞高尔夫球就行。 …… 很快,经理便拿着数独题卡走进房间。 隔壁包厢内,刘瑶瑶正紧紧拉住韩影的手:“我跟你说,里面不止一个女孩,我刚刚偷偷在门口盯着,看到绯夜的那个拉皮条的,又带着好几个女孩进去。” 韩影面色一冷,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谢宴最近的心思。 最近两个人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上次逛街转角就遇到他带一个大学生,还没等她要说话,他就开始诡辩。 两人冷战到现在,她也想主动抓住分手主动权。 刚刚给他打电话还被挂断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 她也不是什么很贱的人,大不了大家好聚好散。 两家联姻解除,就当自己的初恋喂了狗。 刘瑶瑶见她的表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两人来到包厢门前,韩影轻轻地推开门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果然,她看到了一群女孩子坐在沙发上。 谢宴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并未做声响,只是勾出一抹笑意。 而此时的韩影也透过门缝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人,咬紧牙关。 猛地用力推开了包厢门,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他。 “你什么意思?今天不回我信息,就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谢宴一脸惊讶,好似根本不知道她会来一样,亲昵的拉了拉她的手,却被猛的甩开。 “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背着我给我戴一个…一堆帽子?” 韩影本来想说一个,但看了看周围坐的一群女孩。 “我们在玩数独而已。” “数独?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谁会跑到夜店玩数独?你别是改泡数独了吧?”韩影觉得他在说笑话。 一个数学考不到三十分的人,玩数独? 现在撒谎都这么敷衍了,果然,得到手的就是不珍惜。 谢宴:“……”数独能泡吗? 韩影见他无话可说更加确定在狡辩,继续冷嘲热讽道:“我说怎么电话不接,原来是进了盘丝洞。” “我也不是什么非你不可。既然你不爱我了,就主动点去我爸那里退婚。要不然我闹出来,谢家也不好看。”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变得十分尴尬。 苏洛兮小心的打量着韩影,其他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盛鑫和王啸面面相觑,试图缓解气氛,但又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这涉及谢韩两家…… 万一没弄好,指不定自己还得搭进去。 盛鑫叹口气,暗自骂着今天没看黄历。 这时,刘瑶瑶轻轻地拉了拉韩影的手,指着桌子上摆放的数独卡片和闷头做题的女生:“阿影……好像真的在玩数独。” 韩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里有些不确定。 “对啊,韩大小姐我们可是品学兼优、乐于助人、尊老爱幼、拾金不昧的五好青年!” 一旁的盛鑫抓住机会调解的说道:“可不关谢宴的事,这些女孩都是王啸这小子要的。这不我们几个做题没有挑战性,就叫了一起来。” 听到盛鑫的话,韩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喂,盛大爷今天很闲啊,我回去就跟盛叔叔说。” 她知道盛鑫在圈子里爱玩,这件事八成都是他组的局。 但看看桌子上的数独卡还是真的,难不成这次真是自己误会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谢宴。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们,要不你来问问这些美女们。” 看见谢宴坦然的态度,韩影又不禁自我怀疑。 毕竟之前他的错,他都会习惯的急着面红耳赤开始自证,这次他不急了? “谢宴,要不你先送韩大小姐回家,这里我来搞定。” 王啸戳了戳他,让他快把这个炸弹带走。 生怕这个炸弹炸到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别玩一趟又被关了。 “那个,阿影…既然既然是误会,我就先走了,我朋友还在隔壁包厢等我。” 刘瑶瑶见盛鑫一直对她使眼色,加上确实也是个误会。 带着歉意说结结巴巴的说完,也不等回答就出去了。 “我们出去说。”韩影看着闺蜜离开,顺手将自己的包扔进谢宴怀里。 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林蓓和苏洛兮,转身走出包厢。 “兄弟,好运,这里交给我!”盛鑫拍了拍谢宴的背又向他指了指苏洛兮。 示意他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专心去哄好韩影。 毕竟人家韩影身份在那里,韩氏珠宝也摆在那里。 虽然盛鑫爱玩,但也知道野花只是来消遣的。 谢宴无奈地看了眼盛鑫,表示歉意:“下次有时间再聚吧,不好意思,女朋友有点小脾气。” 说完后,他便跟在韩影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当两人离开后,包厢里的气氛似乎也轻松了一些,原本紧张的气氛逐渐消散。 “这祖宗终于走了,吓坏我了!”王啸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感谢这个炸弹没炸自己身上。 “王少,这是谢少的未婚妻?脾气这么大。”林蓓好奇问道。 “韩氏珠宝大小姐。”王啸虽然是回答林蓓的问题,但眼睛一直看着苏洛兮:“只不过一直没对外宣布,两家人撮合的。” 苏洛兮则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思忖。 “好了好了,两个人八字还没一撇别听王啸在这瞎说,唱歌。”盛鑫打断了王啸的话,塞给他两个话筒。 他知道王啸的小九九,但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来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第4章 富二代他悟了4 “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包办婚姻,两个人也不一定合适,以谢宴的性格迟早要散。” 王啸笑了笑,拿着话筒,拉起旁边的网红脸妹子点歌。 目光时不时停留在苏洛兮身上,他对苏洛兮有意思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每次看到她的心思都是在谢宴身上,心中难免有些不对味。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想让她放弃谢宴又被盛鑫打断。 林蓓看到这种情况,一下就看穿了王啸的心思,凑到苏洛兮的耳边:“洛兮,王少虽然比不上谢少,但要是能和他搭上关系,你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也能有一席之地。” 苏洛兮心中一动,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之前也考虑过王啸。 但是王啸和谢宴相比,实在是相差太大了,王啸的上头还有个哥哥会继承公司。 再想想谢宴,随随便便就能拿到 ys 家的奢侈代言。 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这条大鱼。 而且以她对谢宴的了解,他不会一直忍着这个大小姐的脾气。 于是,她打算两边都吊着,等时机成熟了获得最大的收益。 想到这里,她举起酒杯,走到王啸旁边,“王少,谢谢你今天的照顾,我敬你一杯。” 王啸见状,立刻高兴起来连忙从旁边拿起酒杯回应,“苏美女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再说刚刚确实是老谢不对。” 说着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 谢宴和韩影在门口面对面站着。 看着沉默不语的人,谢宴率先开口:“上车,我送你回家。” 韩影双臂交叉在胸前,显然还在生气。 本来以为是误会,结果出来之后被风一吹,才想到刚刚里面还有疑点:“不回去,你还没说明白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不回去?要不我们去酒店。”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谢宴直接向她面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个人距离。 “你想干什么?” 韩影警惕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不回去吗?酒店总可以吧。再说最近确实,我们两个没好好在一起约会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谢宴,你真不要脸!你脑子里就这点东西吗。”韩影感受到这人的手在自己腰上滑动。 加上现在两个人夜店门口,周围一堆人注意到这边。 尤其几个男的路过打量的眼神,还有人对着她吹口哨,气的要推开他。 谢宴看着韩影的动作,直接一把抓住过来的手,使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更加贴近。 “看你玛!” “操!” 谢宴对着门口几个吹口哨的人一骂,其中一个人握着拳头要过来,又被同伴拉住。 “别动,那是谢家的,车牌。” 男子本来还挣扎着,听到这句话往门口的车上瞄了眼,车牌。 酒一下子就被吓醒了,他家只不过是个小公司,刚刚差一点得罪人,连忙向同伴表示感谢,快速离开。 周围的人还以为要打起来,见人跑了,就知道惹不起,瞬间门口就没人了。 “里面太吵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而且王啸一直拉着我,啰哩啰嗦的我哪有空看手机。” “另外,我脑子里可不只是这一个东西。”谢宴说完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抱着她给塞进车里。 “喂,送我回家!我告诉你,在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没解决完之前,你休想碰我一下!” 韩影系好安全带,还是怕这个人真给她带酒店去。 谢宴开着车,听到她还是对自己不信任。 只能又叹一口气,跟以往一样的不耐烦开口解释:“已经解决了啊,我都说了。今晚我们只是在玩数独而已,至于那些女孩子,都是盛鑫叫的,你不要又想吵架好不好?” 韩影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不耐烦的语气,心中还没平息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这人就是倒打一耙,每次想吵架的都是他,还好意思推到自己身上。 “什么是我想吵架?每次不都是你!你无辜?你是当我瞎还是傻?!那些女孩先不说,就问你那两个小明星为什么也能在那里?” 谢宴干脆将车停在路边,索性一架给她吵明白,要不然攒着更危险。 “我怎么知道她们会出现在那里?这都是盛鑫安排的。你也知道盛鑫喜欢玩,那个林蓓不就是他新泡的吗。” 韩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好,那个林蓓是盛鑫的,那个苏洛兮又是谁的,不要告诉我都是盛鑫一个人的。” “谢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韩影,圈子里的事情我能不知道?” “每天巴结我的人有多少?不用我查,人家就会告诉我爸。” 谢宴感觉自己要输了,灵光一现,立刻脑袋中就浮现反驳的话:“他们都是嫉妒我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乱说的,毕竟你也知道圈子里不乐意我们两家的人很多。” “苏洛兮这个事,其实都怪王啸喜欢她,托我帮她而已。” “再说,就苏洛兮那个小身板……我怎么能看得上,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 说着,谢宴还特意瞄了一眼她的胸口。 “神经,你最好是跟她没关系!”韩影听到他的一番诡辩,有一点小道理。 确实圈子里的人都不想他们两家联姻。谁都有目的,不能全信。 这场战争暂且就算他赢了,不过还是瞪了他一眼。 “你以后离盛鑫和王啸远点!天天都是泡妞喝酒,如果没有他俩,我能天天盯着你?我闲得慌?” 看谢宴点头,韩影伸手将他手机拿过来对着他 “手机解锁。” “宝贝,你要手机干什么?我手机要没电了,马上到家了。”谢宴看着面前的手机脸色一僵,急忙岔开话题。 韩影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把手机继续往他脸上怼着:“打开,最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就想看看你手机是不是坏了。” “韩影,你到底在怀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会背着你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革命尚未成功,鬼辩还要继续,谢宴只能心里叹口气。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机坏没坏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韩影看他激动起来,这手机肯定有问题,更加要看。 “你这样不信任我,让我很失望。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你听我热烈的心跳。”谢宴说着伸出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试图把手机拿回来。 “我了解你,但你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看?还有我发信息为什么都不回我,每次说两句就要和我吵,怎么现在还要吵吗。” 韩影这次算是抓住了制高点,誓不看手机,不罢休。 “好好好,要是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你得还我一个清白。”将手指放了上去,谢宴嘴边勾起一个弧度,这小妞想赢他? 韩影直接拿着手机翻看起来,微信里面干干净净,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 “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手机里可没有什么秘密。” 第5章 富二代他悟了5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删了,谁让你存我照片了。”韩影听到他得瑟的话,就知道又输了。 “谢宴,我再说一遍,你在外面找人,我们就好聚好散,不要让我抓到,两家都难看。”韩影把手机还给了他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段时间公司忙,我一忙就有点脾气和你犟,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啧,大不了让你亲我一口,给你占便宜。”很快车子便开到了她家别墅门口,谢宴不要脸的把脸凑过去,让她亲。 “滚!”韩影没好气的看着这人,亲他一口? 谁占谁便宜?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谢宴看她离开的背影,摸了摸嘴唇。 够野,他就喜欢这种。 这不,第二天一早,起床就往韩影家去。 …… “你说你好好的来参加什么试镜,《墨雨》这部戏,八成公司是给那个苏洛兮。”李晓心里很清楚,这次试镜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看着自家艺人非要来试镜,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妍穿着一身剧组的古装服,在镜子旁边补妆。 她并没有在意李晓的话,而是专注于表演准备。 虽然她知道这次试镜可能只是一场形式,但她还是想要全力以赴,展现实力让导演看见。 “李姐,我想女主角要是争取不到,也想争取一下女配,让王导最起码对我有印象。”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抱太大希望就好。”李晓应道。 “苏洛兮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苏洛兮身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了片场。身后跟着她的经纪人赵昊,以及两名专业的化妆师。 “听说这就是乘星最近力捧的小花,来试镜都还自带化妆团队,真是大牌啊!” “不过,长得确实挺漂亮的。” “欸?那个周妍不也是乘星的,而且咖位也比苏洛兮高,怎么待遇还没有苏洛兮好?” “切,你以为她是怎么红起来的?还不是靠着背后的男人上位!”又有人酸溜溜地说道。 “你们别乱说啦,也许人家真的有实力呢。” 周妍看着苏洛兮进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公司里论实力和作品,她都比苏洛兮好的太多了。 “嘁,惺惺作态,说不定昨晚又勾上了谁的床。”李晓看着苏洛兮一脸高傲地走进来,心里的火一下就起来了。 想到她带周妍在公司里熬了五年,从一个糊咖熬到现在,只差一个机会就可以上一线。 上次本来公司说好的 ys 代言,是给周妍提升时尚度的。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苏洛兮给截胡。 “李姐,你也别生气。说不定她也是有实力的,没有实力公司也不会签她的。”周妍听见李晓的不满低声安慰道。 “哼,什么实力?本来就是一个小公司的小野模。运气好演了几个制作班底好的剧就被公司签了。” “公司给她赔了违约金还允许她把前公司的经纪人带来。你觉得她后面能没人吗?”李晓冷笑道。 一旁的助理听到也忍不住:“是啊,我们妍姐明明比她优秀那么多。 “那次的 ys 代言,原本应该是属于妍姐的。却被她抢走了,也不知道公司怎么想的。” “没关系,我还有机会。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超过她,只不过辛苦李姐了,耽误你成为金牌经纪人了。” 周妍深吸一口气,说完对着李姐撒娇开玩笑。 “你呀,多长点脑子吧,让你别来你非要来,这次肯定又是那个苏洛兮内定了。”李晓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没办法,谁让这个是自己带的艺人呢,只能宠着呗。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老师,试镜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做好准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这话,李晓连忙站起身来,拉着周妍向试镜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她不停地叮嘱周妍要注意表情、语气等细节问题,希望她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 与此同时,韩影正穿着一身休闲装,打着哈欠,从楼上缓缓走下来,走到客厅就看见谢宴坐在沙发上 “你有病吧,大早上不睡觉。” 不爽的看他一眼,一早没睡够的她就被这人电话吵醒。 谢宴在一旁就当没听到她的不悦:“我这不是怕你睡觉的时候想我嘛,所以一早就来了。” 说完,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气消了没?” 韩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又到另一边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起了微博。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谢宴又凑过来往手机上瞟了眼。 韩影没有半分遮掩手机,大大方方,将手机摆在他面前:“看美女,你喜欢看的。” 手机上是苏洛兮的试镜照…… 谢宴脑海中提起警铃,这是一个死亡问题。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喜欢看你,你不知道?” 说着,拉过她的一只手,果然这句话说对了,明显没感到情绪波动。 “哼~就会说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韩影心情愉快的甩开他的手,收起了手机。 “我可不是咸猪手,我这是在摸自己女朋友,我乐意,怎么了?”谢宴一把将韩影拉进怀里,还没捂热就被一推。 韩影用力推他一下,刚推开,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你俩一大早腻歪啥? “啪。” 谢宴第一个反应过来,火速拍了自己一巴掌,另一只手捂在被打的脸上。 把整个脸塞进沙发里,嘴角微微抽搐着,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痛呼:“嘶……好疼啊……” 韩影:不是自己啥都没干,他怎么就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6章 富二代他悟了6 韩影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亲妈。 “妈,我……”韩影有些尴尬地,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说谢宴他发疯了?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韩母皱起眉头,看了下沙发喊疼的谢宴,关心的问道:“小宴,没事吧?是不是阿影欺负你了?” “阿姨,没事,只是有点误会。”谢宴边说着,边用余光瞄了一眼韩影,朝她露出胜利的手势。 韩影看着他手上的小动作,气的牙痒痒。 这个人就是博取自己亲妈同情的,她解释也不会有人信。 想了想,露出微笑,走谢宴旁边轻声细语道:“亲爱的…对不起……” 就在这时趁亲妈不注意,韩影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某人的右脚上。 踩着,还特意用手捂着他的嘴,低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亲爱的,还疼吗?” 见亲妈看过来,又把手放在他脸上,装作查看伤口的样子 “亲爱的,不好意思刚刚失手了,我给你吹一吹。” “嗷……嘶!阿姨,你别说小影,是我惹她生气了。” 谢宴对上韩影警告的眼神,赶紧站起来。 一只手捂着脸,被韩影踩的右脚往上抬,另一只手则试图去触碰那只受伤的脚。 韩母看着谢宴这副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又急忙压了下去恢复平静,随即狠狠地瞪了旁边自家女儿一眼。 “你看看你,我怎么教你的?怎么能打人呢?还打脸,快跟小宴道歉!” 说完,她的嘴角还是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女儿像自己,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 接着,又转头看向谢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宴啊,别生气啊,小影就是被我和你韩叔叔宠得有点脾气大了些。” “阿姨,我没有生气。都怪我不好,不应该拉小影的手,让她不高兴了。”谢宴说完后,努力挤出一滴眼泪,对上韩母的视线。 “小影,你看看你。小宴一早就在这等着你,你发什么脾气?小宴拉你手怎么了?我和你爸这个年纪的时候早都有你了……” 韩母看到一滴眼泪,还是心疼一下,直接拉过女儿的手放在谢宴手上:“小影再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你俩不是要出去逛街吗,快去吧。” 见目的达成,谢宴也不管韩影同不同意,直接拉着手走出了门。 …… 一路上看着韩影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小影?小宝贝?小美女” 韩影没有回答,依旧看着窗外。 谢宴轻轻叹了口气,“等下去商场,夏天了应该有不少新款。” “哼!你不应该当总裁,你应该出道当演员,戏精!”韩影终于开口了,但语气还是很冷淡。 谢宴听到她对刚刚的事情不满,嘴角上扬,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扭头看向她:“你先在车里等一下。” 说着,下车直奔路边的冰淇淋店。 没过多久,拿着一个冰淇淋回到车上,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口味,保证你会喜欢。” “哼,等会刷你的卡。”看他还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口味,韩影不禁软下心来,暂且不去计较他演技的问题。 谢宴听了这话点点头,答应了要求,朝着商场驶去。 到了商场,韩影直奔几家奢侈品店。 用金钱买快乐的,这人之前怎么气自己的,全部买买买回来! 反正这钱她不花,说不定以后给谁花。 谢宴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挑选衣服包包,一件又一件地试穿。 “这些全要,他付钱。” 韩影大气的手一挥,销售员乐的嘴就没合过。 “好的女士,我们马上给您包起来,先生前台刷卡。” “韩影,你不会来真的吧。这么多能穿完吗,你一天穿五套?!”谢宴看着沙发上堆满的衣服嘴角微微抽动,这几年也穿不完啊。 “怎么,没零花钱了?” “怎么可能,只是怕你浪费。” 看着韩影挑衅的目光,谢宴知道她这是在撒气。 只能老老实实让她把气撒完,不然以后又翻旧账。 付完钱后,谢宴转过身来,慢慢地走近她,轻声贴在她耳边:“大小姐,小的已经付完了钱,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些报酬呢?” 趁着韩影不注意,迅速地靠近她,嘴唇轻轻触碰的那一刻,韩影的眼睛猛地睁大。 “谢宴!” 韩影本来想咬他,结果他亲一下跑了没咬到。 谢宴察觉她的心思,立刻退后两步:“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谋杀亲夫。” “你……” 没等韩影话说完,谢宴又一把拉住她的手,猛地又亲了一口。 第一个只能说蜻蜓点水,这个就是拉丝深吻。 …… 离开店后已经是中午了,谢宴手上提着十几件购物袋。 前面还有销售员提着衣服,在自己车里后备箱摆放着。 而韩影则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眼中的情感变得异常复杂。 “时间还早,别这么盯着我看,我知道我长得帅,要不我们去酒店休息一下?” 谢宴把购物袋放到车上,看着她还在发愣,用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嘶…我的脚…不我的鞋。” “你再废话一句,我饿了,不是说吃西餐吗。”韩影踩在他鞋上还特意用力扭动两下。 看他老实了,才松开脚,打开车门进去。 谢宴老老实实关上后备箱,小跑到驾驶座坐下。 “我发现你有时候是真的挺帅的,不说话的时候最帅。”韩影看他老老实实开着车,还是夸了一句。 侧脸确实挺帅的,要不然自己当时就不会看上。 只不过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长了一个嘴,要是个哑巴,她应该更喜欢吧? “怎么,被我迷住了,要不要让你摸摸?”听到夸自己,谢宴觉得自己又行了,得瑟了起来, “…闭嘴,我就夸你。”韩影get到了开关 “……” 闭上嘴巴,继续专心开车。 …… 苏洛兮看着谢宴在自己不远处的位置坐下,略显慌张。 想到早上试镜前,给他发的信息现在还没有回复,咬了咬牙。 “小兮,这是我上次出差特意给你带的,看见这条项链我第一个就想到你。” 坐在苏洛兮对面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拿出一个礼物盒打开,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第7章 富二代他悟了7 “谢谢张总,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算了。” 苏洛兮说着,把东西推回去。 注意到谢宴还没有看到自己,心放了下来。 “哈哈哈,这条项链我当时就想着你戴上一定好看。你不收就当我是外人…你放心过几天的米兰大秀,没人敢欺负你。” 转眼项链又被推回来。 听到保证,苏洛兮也不装了,顺手收下:“好吧,那就谢谢张总了。” 张总听到她答应收下项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戴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苏洛兮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脖子上,对着手机照了照。 张总见项链戴在那雪白的脖子上,眼神逐渐变得贪婪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哈哈,我说得没错吧?你戴上这条项链简直太美了。等过几天的米兰大秀,你一定会成为全场焦点,到时候得要请我吃饭。” 张总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桌子上,慢慢地向她的手靠近。 最后盖住了她的小手,开始轻轻地摩擦着。 苏洛兮嘴角还是微笑着,只不过谢宴在那边,时刻提心吊胆。 “谢谢张总的夸奖,不过我只是一个小明星,能不能成为焦点还不一定呢。” 说完,试图抽回手,但张总却紧紧地抓住不放。 “小兮,你太谦虚了。你也知道圈子里没有背景很难出头的,以你的身材和长相,是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差一些资源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你乖乖听话,绝对没人敢惹你。”张总说完,又加大了手上摩擦的力度。 听着张总的话知道了他的暗示,看着他半秃的头发和一个啤酒肚,脸上油油的配上说话时的猥琐表情。 苏洛兮感到一阵厌恶,但她不能得罪这位重要人物。 于是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让他继续占着便宜,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人。 “嗡嗡嗡……”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这让一直被张总握着的手,终于有了机会抽出来。 苏洛兮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张总,你电话响了。” 说完这句话,她往手机页面瞥了两下,手机被张总盖住。 “小兮啊,我去个洗手间。”张总看着手机页面,家里的母老虎又来催了。 真烦人!但又不敢不接。 要不然闹到岳父那里去,又要敲打自己,拿着手机到洗手间去。 …… 谢宴看着苏洛兮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然后坐在自己对面。 其实从一进门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和那个张总。 但他本以为,苏洛兮会顾忌着她的那些“鱼塘”,不会主动过来找自己。 但让他意外的是,还真的来了。 “苏小姐真是好巧啊!不过很可惜,我这里已经有约了哦。” 苏洛兮却只是盯着他,并没有回应他的话,直接开口问道:“谢少,我早上给你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 只当他是在这里应酬,反正这么久又没有看见他这里坐其她人。 “苏小姐,我昨晚可是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想要得到这个角色,那么就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听着苏洛兮的话,谢宴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平静地回答。 苏洛兮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有点不敢相信:“你以前对我不会这样的,你知道的我不是这种人……” “我知道你不开心,你放心等时间到了我一定会和粉丝公布我们的。”说完挤出两滴眼泪。 看着谢宴还是没有波动,只能又咬咬牙,决定做出最后的让步。 “要不然……让你亲一下,其它的我们结婚才可以……我是一个传统女孩!” 苏洛兮说完,希望他见好就收。 但谢宴憋不住了,笑出声来:“嗤!” “苏小姐,我不傻。我前前后后也给你砸了不少钱吧?但我总感觉自己砸到了海里……这些钱我砸给一个当红大牌,也够她主动爬到我床上了。” “想要总得付出一些东西吧,想清楚就今晚新悦找我,房间号你自己知道的。” 新悦酒店有一间豪华套房,是谢宴专属的,之前也让苏洛兮暂时住过。 说完这句话,谢宴看到去完洗手间回来的韩影,露出一个笑容,转头让苏洛兮离开 “苏小姐自己回去想想吧,我女朋友来了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 苏洛兮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回头看着身后走来的韩影,又担心张总这个时候回来,到时候两个都保不住。 于是只能不甘心,回到自己的餐桌上。 …… “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就又搭上了,魅力非凡啊。” 韩影在后面看着苏洛兮离开,本来还想听听在说什么,谁知道一回来人就走了。 看着面前人没有半分解释的样子,忍不住对他发起了一连串的攻击。 “谢大少果然厉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物。刚刚那位美女不是昨晚的大明星苏洛兮吗。” 谢宴深吸一口气,准备一句话堵死她:“我要是和她有关系,我是老王八,你是小王八,我们以后的孩子就是老小王八!” 韩影:“……” 第8章 富二代他悟了8 韩影还想说着,突然看见苏洛兮坐的位置突然来了一个中年大叔,眼神一下子变得八卦起来。 拉着谢宴一起往那边看,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 “那不是方阿姨的老公吗?他怎么会和苏洛兮在一起呢?” “说不定人家两个人出来切磋演技呢。”谢宴看都不想看,只顾点餐。 韩影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知道这人咋回事,这说话越来越牛逼了。 …… 张总打完电话,急匆匆地回到了餐厅座位上。 看着苏洛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原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多占便宜。 但刚刚家里母老虎在电话里说的,如果半小时内回不了家,就要家法伺候。 “小兮,不好意思,公司里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我下次约你,你慢慢吃,账已经结过了。” 说完,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餐厅。 苏洛兮看着人离开,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谢宴坐在那边,她也没心情吃了…… 从这个张总身上捞个项链也不错,卖也能卖个几十万。 把项链放进包里,准备离开。 走时特意往谢宴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人家两人压根没瞧自己。 气的咬咬牙,想着刚刚他说的话,立刻去找赵昊商量。 ……… 谢宴这边,吃完饭,又去看了一场电影一眨眼天就黑了。 “困死了,困死了!” 谢宴开着车,韩影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车子稳稳地向前行驶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韩影以为到家了,便揉了揉眼睛,准备下车。 当打开车门,却发现在酒店的门口。 “来酒店干嘛?” 韩影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某人。 谢宴看着她的反应,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你看你,你以为我要干嘛?听说这家酒店的餐厅味道不错,所以想带你来尝尝。” 结果,韩影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谢宴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有必要骗你吗?只是想着你累了一天,吃个饭正好可以去房间里休息一会……” “而且我特意花了大半个月时间,精心准备的礼物,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韩影放下了戒备心理。 谢宴带着她走进酒店的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谢宴拿过菜单,看了一遍,随机点了几道菜。 “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看起来和其他餐厅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你说的什么神秘礼物我才不不感兴趣。”韩影无语的戳了戳面前的糕点。 “所以,我礼物呢?” “别急嘛,礼物在房间。你先尝尝,这家酒店的大厨可是从法国请来的,他们的法式菜肴非常地道。” 谢宴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给韩影倒了一杯。 韩影看着某人倒酒,心里想着他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那浓郁的酒香和醇厚的口感:“嗯……味道确实不错。” 谢宴看到她喝了酒,抑制不住自己嘴边的笑容。 饭后,在服务员的引路下。 两人来到提前预订好的房间,进了房间,谢宴就直接往床上一躺。 “礼物呢?谢宴你敢骗我,我就让谢伯父弄死你!” 看着他跟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动都不带动一下,对礼物更是只字不提。 韩影忍不住走到床边,伸手挠起他腰间的软肉:“快说!不然有你好受的!” “哈哈哈......松手!礼物就在那里,自己去打开看看吧。” 谢宴连忙求饶,指向床头放着的一个精美礼盒。 韩影这才松了手,快步走到床边拿起盒子。 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而项链的吊坠则是一颗心形的蓝宝石,十分漂亮夺目。 “这不是前段时间 Y 国拍卖的那条皇室王妃的项链吗?”韩影一眼就认出了这条项链的背景,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转过头去看着床上的人,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贪污了公司的钱财?或者说,你把公司给卖掉了?” “怎么可能?” 谢宴听着这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吧,这些都是我辛苦积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现在我已经一贫如洗了,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国外弄回来的,费了我不少心思。” “好了,本小姐喜欢这个礼物,原谅你的破嘴了,起来回家。”韩影听到不是公司的钱,开心的拉着床上的谢宴起来要回家。 “大小姐,很晚了,现在回家要一个小时,再说了我们刚刚喝酒了,你不会让我知法犯法吧。” 酒的作用发挥了,谢宴也不装了。 “那怎么办?”韩影也皱起眉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她还是明白的。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谢宴挑了挑眉,试探地问道。 “不行!”韩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和你一起!” “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谢宴小声嘀咕着。 听到这人的话,韩影的脸瞬间就红了:“反正我不要和你一起!” 谢宴叹了口气,然后一个翻身。迅速拿起一个枕头,放在床中间:“你睡这边,我睡这边,这样总行了吧,我要是过界,我就是畜牲!” 韩影看着他的举动,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再反驳。 她“哼哼”了两声,表示同意,突然又想起来问道:“你为什么不睡地上?” “医生说我的腰不行,不能睡地板,要不你睡?” 韩影听见用手拍了他一下:“本大小姐还没睡过地板,哼,我去洗漱,你不准越过这条线!” 说着,指着枕头,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他点头,才走进浴室。 韩影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是大字一样的姿势躺在了床上中间,气呼呼地走过去。 第9章 富二代他悟了9 “你怎么还躺中间了?快起来!” 听着韩影叫自己,谢宴假装没听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轮到你去洗了,快去,别给我这一边弄脏。” 韩影用力推了一把他,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别说推了。 于是想到什么,改变了策略,贴着谢宴耳边,轻声细语:“阿宴呐,快去洗澡,你也不想让我的保镖进来吧~” “到时候,明天早上的头条可能是?乘星少东家疑似成流浪汉?” 话音刚落,谢宴猛地睁开眼睛。 “哼,不装啦?” 韩影看着他不情愿地走进浴室,迅速占领了整张床。 拿出手机刷着视频,时不时发出笑声。 谢宴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就走了出来。 看着她看手机入迷,直接走到他面前。 故意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还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了韩影的脸上。 “你干嘛!” 韩影被打扰,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动手推开他。 谢宴顺势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干!你自己说的!” “???”韩影还疑问着,抬头一看就是他裸着上半身,顿时脸红了,用力挣扎。 “龌龊,松开!” 韩影说着试图让声音显得更有威慑力。 然而,某人笑的越发肆意。 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脱。 韩影看着他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努力想要保持冷静。 “你......你放开我!”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谢宴低声在韩影耳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暧昧。 “你无赖…唔!” 韩影还想说着,谢宴的嘴唇就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她再试图推开这人,但却发现全身无力。 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开始回应起这个吻来。 谢宴的手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顺势躺在了她的身上…… “你等等……”韩影感觉到腰上的手,突然想到刚刚手机里看的视频,将他推开一下。 “嗯?!”谢宴不解。 只见韩影轻点他的胸口,缓声说道:“八个瑞士卷……我能吃几个?!” “你吃一百个,吃死我都不管。”说着又吻了上去,瑞士卷是个啥?只当她刚刚是在找话题想跑。 亲着隐隐约约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他是不是答应某人什么事?但也想不起来。 “灯关了。”娇哼声传出。 谢宴伸出手按下开关,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微弱的月光想透过窗户洒进来,却被窗帘隔绝…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 谢宴率先睁开眼睛,看着还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 轻轻地抽出被压着的胳膊,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她。 拿到被静音的手机,一打开就是一堆信息。 突然脸色一变,看到苏洛兮发的信息,才知道昨晚迷迷糊糊的,想着一件事没记起来。 原来放了她鸽子,但无所谓。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洗个澡,穿好衣服。 出去到停车场,把昨天韩影买的衣服拿了一件上来。 反正已经下楼了,又从下面带了早餐,重新回到酒店。 静静地看着还在睡觉的人,躺回床上,将人搂在怀里。 韩影感觉到一股凉意,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被抱着,再想起自己昨晚主动的样子,肘击了一下旁边的人:“滚!”说完,裹着被子去浴室。 “你要去哪儿?”谢宴看她的动作问道。 “我要洗澡回家,你当老板不用上班吗?谢大少!”韩影没好气地看着他。 谢宴听完挂着一丝得瑟的表情:“这不等你嘛,我无所谓,公司又不会破产。”语气显得十分悠闲,显得十分土豪做派。 吊儿郎当地把衣服递给她,然后靠在墙上等待着她洗完澡。 韩影接过衣服后,走进了浴室。 等到洗完澡出来,把早饭递给她,随后一起离开了酒店。 …… 昨晚,苏洛兮将谢宴提出的条件告诉了赵昊。 赵昊,她培训班的金牌老师。 目前是她的经纪人,她看出来谢宴不像之前一样好忽悠。 “洛兮,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只是便宜了这小子,放心我以后会对好的。”赵昊手里摩挲着她拿回来的项链,心里暗暗估值。 “我知道,但我总觉得谢宴这两天不对劲,跟之前不一样,现在的话是不是太早……” “你有没有听我说!” 苏洛兮一开始背对着赵昊,发现对方一点回应都没有。 立刻回头见他一直在盯着那个项链,顿时一股气上来,把项链拿回来坐在一边。 赵昊见状,连忙坐到她旁边,手搂着腰哄道:“别生气嘛,我只是看看这项链值多少钱。” 苏洛兮也顺势靠在他怀里:“这条项链现在不能卖,过几天大活动我要用,而且张总刚拿过来,要过一段时间。” 赵昊将视线从项链上挪开:“好好好,你说话我哪里敢不听?谢宴那边不会有事的,以他的智商也就那样,最多就是背后的那个盛鑫给他出主意。” 苏洛兮沉思片刻,还是觉得不行:“这两天就是有点不对劲。” “管他呢!以你的美貌和魅力,还不是给迷得神魂颠倒。抓住时机怀孕,就算现在他是新鲜感,等你怀孕了他爸他妈还能不认?” 赵昊不以为然,只认为她多想了:“过两天我再找几个狗仔跟拍一下,好放一点料到时候把热度炒起来。” “好吧。”苏洛兮听完他的计划,觉得也有道理,便点头表示同意。 赵昊见她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乖,我去给你找衣服。” 转身走向卧室,留下苏洛兮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同意完的苏洛兮心情异常复杂,原本,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谢宴这两天,突然脱离了她的控制计划,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而今晚,或许就是扭转局势、彻底掌握一切的关键时机。 …… 苏洛兮换上赵昊准备的裙子,来到新悦专属房间。 与往常不同,裙子更偏向大胆一点。 本来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进去根本没有人。 疑惑地皱起眉头,坐着等了30分钟还是没有人。 拿起手机,找出电话,无人接听。不甘心地又打了几次,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高特助,谢总在加班吗?他约了我吃晚饭现在找不到人。”苏洛兮打给谢宴的助理。 第10章 富二代他悟了10 “苏小姐?小谢总他……临时被几个股东叫过去开会了。你也知道最近公司挺忙的,你稍等一下。” 高特助躺在床上,突然接到苏洛兮的电话一愣。 这也没人跟他说,晚上还要处理老板的感情生活。 但还是秉承着优秀打工人的态度,给老板找个借口。 “行吧,麻烦你告诉谢总一声,我已经在等着他了。”说完苏洛兮就把电话挂了, 高特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无奈地自言自语:“不是,我去哪里跟他去说啊……” “嘟嘟嘟…” “得了,就这样吧。睡觉,小老板你自己保重。”高特助给他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索性也就不管了,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 苏洛兮坐在床上,等得越来越不耐烦,以为谢宴会很快过来,没想到一直没来。 无论怎么打他的手机,都无法接通。甚至,刚刚连高特助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低头一看,王啸在群里发了一个“嗨起来”的表情包。 这个群名叫凌晨俱乐部,是王啸组织建立的,里面还有谢宴、盛鑫林蓓和她。 看到王啸的信息,想起了之前林蓓说过的话。 于是拿起手机,给王啸打了一个电话。 “喂?苏美女,这么晚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啸带着调侃的声音。 “王少,谢少在哪儿?我找他,找不到”苏洛兮装作担心的语气,朝着电话那边的王啸说。 王啸顿了一下,推开身旁紧紧贴着自己的美女:“我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了?老谢是不是欺负你了?” 听到他的询问,苏洛兮轻声抽泣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电话那头听到。 “我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自从昨晚提到王导的那部戏之后。他就一直对我冷漠不语,今晚,他还约我来新悦酒店见面,结果……” 说到这里,苏洛兮就不继续往下说了,差不多了,剩下的留给他自己想象。 “你别哭,老谢不是这种人。一个角色也不至于,我打电话给他,你在新悦等着,我去找你。” 王啸听苏洛兮哭的声音,急忙安慰着。 同时快速地穿上了外套准备出门,他知道,这可能也是他的一次机会。 苏洛兮听完勾起一抹微笑:“谢谢你,王少……” 说完挂断电话,拿出包里随身带的化妆品,开始卸妆,让显得更憔悴一点。 …… 王啸匆匆赶到了酒店,看到的就是她一脸憔悴,“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谢宴怎么能这样。也不接电话,一个角色有什么好计较。” 苏洛兮听到他为自己报不平,又挤出来眼泪抽泣着说:“王少,昨天你开个玩笑说王导那个戏,你也知道…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 “可是谢少把我当成那些,靠身体拿资源的人,我真的好难过……”一边说着,一边往王啸肩膀靠。 王啸看着她如此柔弱的样子,心中的保护欲被激发了起来,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谢宴太过分了!昨天是我先说的,他怎么不找我,都说了是玩笑,而且一个破角色给你了又有什么,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苏洛兮压住嘴角的微笑,继续装出可怜的样子:“王少,你对我真好,还是你懂我。” “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是谢宴他不懂得珍惜,会有后悔的一天。”王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其实外面有很多不比谢宴差的人也喜欢你。” 私心的,又在最后补了一句。 苏洛兮听出来他的意思,但不想那么快,只能多给他一点甜头:“王少,谢谢你的安慰,我真的很感激。” 王啸感受到了她的亲近,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轻声回应:“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以叫你洛兮吗?你也别一直王少王少的喊我,就喊我名字就行。” 苏洛兮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谢宴将韩影送回去,正准备离开时,却不巧又碰上了韩母下楼。 韩母看到两人现在才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然后用一种“我都明白”的眼神,笑着问道:“你俩吃过早饭了没?” 韩影没有说话,从自家亲妈身边擦肩而过轻哼了一声,上楼回房间。 “唉…这孩子。”韩母看着自家女儿不说话回房间又转头问谢宴:“吃早饭了吗?” “阿姨,吃过了,小影可能还没睡醒呢。”谢宴回答完,准备离开,又被韩母叫住。 “那要不要再留下来吃点?我准备了很多。” “别跟阿姨客气,你和小影迟早结婚,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对了,小宴,我上次和你妈还说了你和小影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韩母一连串的问题,谢宴看了看楼上偷听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接着,将目光转向韩母,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阿姨,结婚我当然希望能越快越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韩影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 “妈!” 看着女儿急匆匆地奔下楼来,韩母皱着眉头:“在家里跑什么呢,也不怕摔着。” 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韩影:“这孩子,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韩影本来心情不错,但听到自家亲妈一直偏袒谢宴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委屈极了。 便宜都让他占完了,这下亲妈马上也要成他的了。 \"你还不去公司?难道还真想再吃一顿早饭?\" 第11章 富二代他悟了11 \"那我先走了,阿姨你们聊,我公司还有事。\" 谢宴被瞪的心虚,摸了摸鼻子,迅速离开。 韩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欸,小宴慢点,中午我让小影给你送饭去。” 又看了看女儿无所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小宴可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能老是欺负人家!\" 韩影一听亲妈又在说自己,想到昨晚被他占一晚便宜:\"我欺负他?我哪里有欺负他啊?还有送什么饭啊,他公司一大帮人又饿不死。” 气得她直跺脚,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极了。 “妈,你到底是谁的妈妈啊?怎么老向着他啊!” 韩母看她还能反驳,伸手拍了她一下头,不争气的说道:“你谢阿姨和你谢叔叔出去玩,家里就他一个,老吃外面的饭也不健康。” “而且小宴这孩子确实不错,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早晚的事。” “妈,还早!”韩影听着她又说到结婚这件事,赶紧让她止住。 “什么叫还早?你俩昨晚做措施没?难不成他谢家还要你大着肚子嫁进去。”韩母说到这个,顿时眼睛瞪的老圆。 要是谢家真敢这样,她不得把老闺蜜的皮扒下来。 “正好你去公司探探底,现在好多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想不劳而获。我听你爸经常说谁又养小蜜了,谁把秘书养在自己身边,你不得去公司看看。” “好了好了,我去。” 韩影想到昨晚还真没做措施,他猴急猴急的做啥?这不也没心思反驳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这个年纪早都有你了。”韩母看着女儿的表情顿时一目了然,心里想着稳了。 马上等老谢家两个人回来,就安排两个孩子的事情。 …… 谢宴走出韩家,驾车前往公司,路上,手机响起。 “谢宴,你为什么要欺负洛兮?”电话一接通就是王啸怒冲冲地质问。 谢宴听着他的质问想了几秒,昨晚自己又没有去碰她。 不知道一早又玩什么把戏,还是配合着演出:“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她又跟你乱说什么了?” “你昨天在哪里?让洛兮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酒店等你一晚上。” “还说出那种伤人至极的话,你之前不是说过,洛兮不像圈子里的其他人。你要全心全意好好保护她的吗?这就是你的保护?” 听着他否认,王啸情绪愈发激动。 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空隙。 “傻逼。”谢宴感觉他中毒颇深。 王啸听他骂自己,更加生气,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不管怎样,以后你再欺负她一下试试,你这样对洛兮,我会跟你公平竞争的!” 说完,怒不可遏地挂断了电话,两人的这次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谢宴看着挂断的对话一阵无语,无奈地摇摇头,将手机扔到一旁,专心开车。 到了公司,他刚坐下,之前见过的那个男助理就进来汇报工作。 “小谢总,那个《墨雨》的选角已经完了,现在关于女主角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王导这边给了两个候选人……” 高助理拿着资料,向自家小老板汇报着。 听到这个剧本谢宴记忆里回想了一下,《墨雨》作为乘星娱乐的3S+项目。 可以说是压年大戏,光是原着版权费就花了不少钱。 加上公司也投了好几个目标进去,基本上这个戏的女主角,就是这个圈子里的香饽饽。 “王导选的哪两个?” 高助理把手里拿着的资料递给小老板,小心翼翼地说道:“一个是华天刚拿了金璨奖的林芝芝,一个是我们公司的周妍…” “但王导那边的意思还是林芝芝因为最近话题度高一点,而且又有金璨奖的加持。” 听着高助理的汇报,听到没有苏洛兮疑惑地“嗯?”了一声。 心里还纳闷一下,这苏洛兮难道连试镜都没过? 拿过高助理手上的两个人资料看着,同时心里也在思考着。 “关于苏小姐,王导说想让苏小姐演个女三号练练手,女三号没那么难发挥,比较稳一定。”高助理见他沉默不语,又赶紧补充道。 心里暗自叫苦,王导这不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吗? 小老板对苏小姐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就丢个女三号,等会小老板不得找事情。 谢宴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周妍合同还有多久?” “啊?” 高助理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回答道:“周妍刚续的合同还有五年,只不过之前商量续约说的那个 ys 代言没给……。” 说完咽了咽口水,实在摸不准今天小老板的态度。 按道理来说小老板不应该去找王导打一架吗?让苏小姐当女主角。 谢宴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不紧不慢。 却让高助理的心越发揪紧,怎么今天小老板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现在周妍那边是什么态度?” 高助理忙回道:“周妍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情绪看起来不太高。毕竟这代言对她的发展影响不小。” 谢宴心里有了计较,把资料扔给高助理,然后说道:“女主角就让林芝芝,让周妍演女二学习一点,华天那边会给一个香奈的代言到时候直接给周妍。” “啊?” 高助理听完就差把手放在他头上了,他很想知道小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我记得公司还有一部白导的大女主剧本,剧本给她送过去,让周妍跟在王导身后学习,拍完《墨雨》就跟着白导进组吧。” “啊?那苏小姐呢?”高助理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操作?难道小老板又看上周妍了? “给个那个啥,女二身边的丫鬟!她要是不想演就找其他人,就这样定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谢宴打断了高助理的疑惑。 高助理只好点点头出去布置工作,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小老板的想法。 但好歹没有因为苏小姐又犯病,看上周妍就看上吧,好歹周妍比这个苏小姐好多了。 第12章 富二代他悟了12 一上午谢宴都在公司收拾之前留下来的烂摊子。 还好之前,一根筋都搭在苏洛兮身上,公司的一些重大决策还没有涉及到。 …… “小影快过来,给你这个。这是早上王婶买的乌鸡,已经炖了两个小时,记住一定要让小宴喝完。” 韩母站在楼梯口,朝着楼下的女儿喊道,并将手中的保温壶递过去。 “知道啦,妈妈!” 韩影开门不情愿的应道,走下楼梯,从接过保温壶,就准备出门。 “欸,你这孩子怎么穿成这样?快给我站住!”韩母看着女儿的宽松大 t 恤和人字拖,急忙喊住。 韩影无奈地回头翻了个白眼:“妈,我这是去给他送饭,又不是去选美,而且我很快就回来了。” “去,上去换一件,你这什么样子?你让小宴公司的员工怎么看你?你这是要丢我们家的脸!而且娱乐公司女孩子那么多,你穿成这样?赶紧上去换身衣服,再化个妆。” 听着亲妈不依不饶地催促,韩影只能妥协的把汤放在桌子上,扭头奔上楼去。 换上一套奢华的红色连衣裙,还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又把昨晚谢宴送的项链戴上。 韩母看着她换好衣服下楼,满意的点点头。 韩家大小姐,就得闪闪亮亮~ …… 拎着保温壶来到公司,进门就看见高助理在门口等着。 “韩小姐,小老板在楼上。”高助理看着迎面走来的韩影急忙迎上去,为她开路。 谁知道啊,刚刚小老板说让他下去接他未婚妻。 他差点吓死,下电梯还碰到苏洛兮的经纪人问他去哪里,愣是没敢说。 另外……小老板是真的有特殊爱好吧? 要不然放着好端端的未婚妻不要,非要看上苏洛兮。 两个人压根不是一个档次,难不成小老板喜欢玩养成? 高助理瞄了一眼韩影,心里忍不住吐槽着,眼神落在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上时,差点被闪瞎眼。 韩影一路上踩着高跟鞋,跟着高助理来到了谢宴办公室的门前,一路引来众多员工的目光。 高助理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敲响门。 还没等他来得及动作,韩影已经伸出手。 猛地拉住门把手,用力一推,门便被打开了。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高助理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进办公室里。 “韩……小姐到了。”高助理努力站稳脚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说完还懂事的转身,一瘸一拐的把办公室门关上离开。 韩影推开门,看到谢宴正在低头看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仿佛给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谢宴听见动静抬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韩大小姐,今天要去哪个秀场?” 韩影被这一句话拉回神,看他的样子又变成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果然,你就不能说话。”说完把手中的保温壶往桌子上一放:“趁热喝吧。” 谢宴打开保温壶,闻着香味,看着保温壶的乌鸡汤微微一愣。 韩影看着谢宴盯着汤,迟迟没有动手去喝,以为他嫌弃:“你为什么不喝?这可是炖了两小时,乌鸡都是王婶早上现买的”。 “我只是在想,你昨晚难道不累?”谢宴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胡说什么,喝你的汤!”听到提到昨晚,韩影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你这大中午给我送补肾汤,不就是对我不满意?” 韩影一听这句话,又看了看谢宴搞怪的表情。 加上早上亲妈催自己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胡说八道!我都不知道这是那个汤。”说完又急又恼的和这壶汤撇清关系:“我要知道我肯定不会过来,这是我妈做的。” 听完谢宴笑得更欢了:“那阿姨可真是有心。” 韩影瞪了他一眼,上前把汤拿过来准备倒垃圾桶:“不喝了,你自己去吃盒饭吧。” 谢宴赶忙拦住把汤拿回来,坐在沙发上:“别别别,怎么说都是阿姨的心意,不能浪费。” 说着,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喝了起来。 韩影这才消了气,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打量起办公室来:“谢大少,成天在美女堆里打转,感觉挺美吧?”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好巧不巧,封面上正是苏洛兮。 “……” 晦气,又给塞回去。 “那可不,尤其是天天在公司能瞧见好些个小明星。那脸蛋长得俊,身材更是火辣,今儿个还有一个说要给我当情人呢。” 谢宴看着她拿着杂志,顿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 “情人?别是这个苏洛兮吧?” 韩影抓住亮点,重新坐在他对面。 “哎呀,人太多了。苏洛兮确实挺漂亮,不过上次已经说了,王啸喜欢她。” 谢宴说着又靠在沙发上详装思考道:“我记得还有一个当红小花丽丽,国际模特露露还有谁跟我说过来着……对了唱歌的梦梦……” “谢宴!” 这下子,韩影哪能不知道他在逗自己。 “那你去找你的丽丽露露梦梦吧!”拎着包,作势准备离开。 谢宴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忙伸手拉住她 “欸,你还当真了…这些丽丽露露都没你好看。” “谢宴,你好油啊!” 韩影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伸手推开他沙发上。 “哼,吃完了我走了,懒得理你。” 韩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提着包,拿着保温壶走了出去。 …… “韩小姐,我送你下去” 高特理在门口看见人出来,急忙跑过来。 “高特助,听说最近乘星最近在捧一个叫苏洛兮的。”电梯里,韩影目光投向高特助。 第13章 富二代他悟了13 高特助一听自家未来老板娘提到苏洛兮,顿时浑身紧绷。 来了,来了,正宫来捉奸了。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为了自己的工作,嘴上还是赶忙解释:“小老板只是给公司培养新人罢了,公司的莎姐马上合约到期,准备退隐结婚不再续约,公司需要新的人顶上。” “而且也不是只捧苏洛兮一个,今天小老板还要给周妍资源,工作而已。” 韩影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继续追问:“可我怎么听说,谢宴对这个苏洛兮格外上心?” 高特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忙解释:“那都是媒体乱说,小老板对公司艺人都会给予一定的关注和支持……” 电梯缓缓下降,电梯里沉默片刻。 正当高特助以为已经结束时,韩影对着他笑了一笑。 “谢叔叔不在,高特助之前是在谢伯父身边做助理,我相信高特助能照顾好谢宴。” 高特助顿时听懂她的意思,连连点头“您放心,小老板我看着肯定不会出事的。” 潜意词:有我盯着,肯定不会乱搞 ………… 一周过后,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风浪。 一开始苏洛兮去戛纳了,谢宴以为能清静几天。 结果天天晚上收到苏洛兮几条不痛不痒的文字信息,谢宴嫌烦给拉进黑名单了。 谢宴这几天也就逗逗韩影,陪着逛逛街两个人的感情也是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凌晨俱乐部盛鑫:“兄弟们,今晚绯夜1022不见不散,都来啊,我不管你们闹什么矛盾”。 谢宴看见消息,又看了看在试衣间不断试衣服的人。 放下手机思量,知道这个点盛鑫出来,肯定是苏洛兮回国了。 “热 《墨雨》官宣女主女配 热 林芝芝女一号[图] 热 周妍《墨雨》 热 周妍香奈代言 热 苏洛兮戛纳[图] “这苏洛兮肯定是花钱买的红毯机会,就她那演技,能有啥作品值得上戛纳?” “长得也就那样,还特写呢,真不知道戛纳的审美怎么了!” “哇塞林芝芝和周妍同台飙戏” “听说周妍的下一部戏是白导的女主角,这部戏是让她磨练演技的,我表哥是乘星的工作人员!” “之前不是都传女主角是苏洛兮吗?哈哈哈笑死了” “那些黑粉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兮兮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周妍代言香奈,天啊,妍家军崛起了”。 苏洛兮看着手机上热门,气的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怎么了?”赵昊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斜睨着苏洛兮生气的样子。 拿起被丢到一旁的手机看了起来:“这林芝芝什么时候搭上谢宴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苏洛兮气不打一处来,自从被谢宴签到乘星后还没受过这个委屈。 赵昊一下子坐起身来,伸出手臂将苏洛兮轻轻搂在怀里,语气轻柔地画大饼。 “宝贝,别伤心。等咱们计划成功,有钱了,我让电视天天放你主演的电视剧。” “到时候,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你的作品,站在娱乐圈的巅峰,让所有人都仰望你。” 苏洛兮靠在他的怀里,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墨雨》一个剧情总共不超过一个小时的女n号,我怎么演?我不演!凭什么那个周妍还在我头上。” 赵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别小性子,我们现在是不能让他把你其他资源拦住,忍一忍。” “你等会晚上穿漂亮点,实在不行故意用王啸刺激他一下。我是男人,他那点心思我都懂,得不到的最骚动,你忘了我之前在课堂上怎么教你的?。” “行吧,但我去剧组,待遇要比周妍好。”苏洛兮想了想,现在还不能得罪谢宴,之前的事情还没说清楚。 再罢演,说不定公司就停了她的其他资源。 “放心,我到时候肯定给你安排好,专属化妆师到时候都跟你进组。”赵昊听到苏洛兮同意了,手开始在她腰部摩擦…… ………… “干嘛,逛街有这么累吗?”韩影手里拿着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 看见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人,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 “大小姐,你都已经试了整整三个小时啦,而我在这沙发上干坐了三个小时,换作你试试。” 谢宴被衣服打到,一脸无奈地拿过衣服。不等她开口,就一把拉住她,喊着店员:“结账,把这些衣服明天送到这个地址。” “结什么账,我还没试完!”韩影眉头紧皱,小嘴嘟囔着,一脸的不情愿。 “盛鑫约我晚上吃饭。”谢宴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波澜。 韩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口说道:“去去去,你去呗。” 可话刚出口,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等等,你说谁?盛鑫?去哪?绯夜居是不是!” “真棒,随我,都会抢答了。”谢宴看着她的表情回答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调侃。 只见接下来韩影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肯定还有王啸吧,还会叫几个美女是不是,我也要去。” 看着谢宴没回答,韩影把手放到他腰上,捏起一小块:“亲爱的,你说我能不能去?” “嘶…带你去,本来就打算带你去。” 韩影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松开手:“这还差不多,哼,放心,我才对你们玩的不感兴趣,我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骗我的!” 晚上,苏洛兮来到了绯夜居1022 盛鑫带着林蓓和王啸在包厢坐着:“等会谢宴来了好好说话,哥几个有什么不好说的?” “如果说谢宴确实没那个想法了,你去追苏洛兮我不反对,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去跟谢宴吵?” 林蓓也在一旁道:“就是啊,王少你和谢少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说,横竖不就是个女人。” 王啸看了看盛鑫又看了看林蓓:“盛鑫,其实我挺羡慕你和老谢的。我爸从小就不看好我,家里公司也是让我哥管……” 话正说着,苏洛兮推门进来,盛鑫本来还想说话又给咽了下去。 “洛兮,你一个人?”王啸看见她进门,连忙站起来往后面看了看还有没有人。 看见没有谢宴松了一口气,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盛鑫一看王啸凑上去,就知道刚才的话白说了:“咳咳,我刚给谢宴发信息还在路上。” 第14章 富二代他悟了14 刚说完,谢宴就带着韩影来到包间。 盛鑫刚想打招呼,就看到谢宴后面跟着的韩影顿时不敢说话了,嘴巴张的老大。 “怎么都看着我干嘛?我来的最迟?好像还真是。” 谢宴进门没有一个人说话,拉着韩影找位置坐下。 苏洛兮坐在王啸旁边,看到他身后的韩影,脸色一沉。 王啸看着韩影来还是挺高兴的,注意到旁边人的反应。 以为是看见谢宴和韩影在一起伤心,手伸下去牵着她的手轻轻安慰着。 “谢宴,今天怎么……” 盛鑫想问谢宴是不是被某人胁迫了,但刚刚收到某人的死亡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看看王啸和苏洛兮的样子一阵头大,这算啥?他今天看黄历了啊。 韩影见没人说话了:“怎么都不说话,不是出来玩吗。我就跟来看看,马上就走了,盛鑫不介绍一下吗,这是你情人?还是女朋友?” 说着指了一下林蓓,目光在林蓓和盛鑫身上扫动。 似乎要证明,上次谢宴说的是真是假。 林蓓本来保持的微笑凝固了,韩影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盛鑫的关系,但是让别人说出来还是不舒服。 “这是……林蓓,情人。” 盛鑫向谢宴投出救命的目光,谢宴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对于谢宴来说,今天带着韩影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彻底消除疑虑,他根本不可能拦着她。 韩影听完,露出一丝嫌弃的样子,又过去看王啸和苏洛兮带着一点狐疑。 王啸看到这样的场景,也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苏洛兮,我女朋友。” 说着,给韩影看了眼自己和苏洛兮拉着的手。 “看,我都说过了。”谢宴朝她眨了眨眼。 “哼,行吧,我出去打个电话。” 韩影看着几个人看着不像有假的样子,想到之前可能真的误会了,也有一点歉意。 …… “喂,你怎么给这个大小姐带来了?” 盛鑫看着她离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到谢宴旁边,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 “不来能怎么办,我家老爷子要回来了,得在我家老爷子回来前,哄好不是?”谢宴无奈地耸了耸肩,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 盛鑫看了看他的表情,想到刚刚他俩的交流,又想到最近怎么叫他都不出来玩:“不是,兄弟,你玩真的?你不是说谢叔叔回来的时候分手吗?” “够了!” 正说着,王啸注意到苏洛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一抖。 “谢宴,如果你决定了。就不要再来招惹洛兮,从此以后,洛兮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王啸拉着苏洛兮站起来看着他,苏洛兮听完王啸说的话,也缓缓抬起头。 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王啸忍不住心生怜惜。 “感谢谢少之前的照顾,我苏洛兮会凭借自己实力,会向你证明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女人,最后我要祝福你跟韩小姐。” 说完,轻轻挣脱王啸拉着的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 王啸听完心疼地看着她,再次伸手拉住她,温柔地说道:“洛兮,别伤心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听着王啸的表白,苏洛兮轻轻的点了点头。 盛鑫和林蓓看的一愣一愣的,盛鑫看着王啸的突然表白,差点把刚喝的酒吐了出来,不是这么突然吗? 林蓓则是在心里默默的佩服,之前让苏洛兮稍微留意一下王啸就行,谁知道这么快就搭上了。 也检讨了自己为什么一直钓不到盛鑫,但目前也满足现状了。 自己趁年轻在盛鑫身上捞一笔,等腻了的时候要个几百万的分手费就够了。 也没有苏洛兮这么狗血的剧情……希望别翻船吧。 果然有的人成功也是有道理的,自己不配。 而谢宴只是微笑的看着王啸和苏洛兮送上祝福:“祝你们幸福。” 但愿你们幸福吧…… 王啸听完就拉着苏洛兮离开绯夜。 “不是,我今天的目的不是这个啊……” 盛鑫看着两人手拉手离开,才想起来今天是为了让谢宴和王啸两兄弟和好。 怎么变成王啸带苏洛兮“私奔”了? 又转头看着谢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你没感觉?你之前对这个苏……不是宝贝的很吗?” 本来盛鑫还想说苏洛兮的名字,结果被林蓓戳了一下,又把话收回来了。 “之前只是感兴趣,我砸了那么多钱进去摸都没摸过一下,我又不是傻子,之前的钱的就当喂狗了。”谢宴解释的说道。 林蓓听完,在心里又给苏洛兮竖一个大拇指。 盛鑫听完,皱了皱眉头:“你和韩影?” 谢宴挑了挑眉:“等我家老头子回来,不出所料就是结婚了。” 说完看着韩影回来,站起身来,低下头,手放在盛鑫肩膀上说:“少年,总归要长大的。” 然后拍了拍盛鑫肩膀,拉过走过来的韩影,搂着腰准备出去。 “欸…干嘛,不玩了?王啸他们人呢?” 韩影刚进屋走到谢宴身边,想听听他在说什么,结果就被搂着,又出去了。 出了绯夜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谢宴开车把韩影送回家。 “小宴啊,好久没看到你了。” 刚进门就看见客厅看着报纸的韩父。 “爸,你回国啦。”韩影看见客厅里的亲爸,立刻扑了上去。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马上就要结婚的人,还这样跟小孩一样。”韩父拍了拍韩影的背。 韩影听完不情愿的从他身上下来:“爸,还早,你怎么也跟老妈一样啊。” “好了好了,快上去洗澡睡觉也不看几点了。”韩父推着她到楼梯,看着女儿上去后,看了看谢宴。 “韩叔叔。”谢宴礼貌地向韩父问好。 “小宴啊,你父母什么时候回国?你和小影也接触了一年多了,我们两家得好好商量一下你们的事。” 韩父看着他不卑不亢的样子越发满意。 之前看他的时候还有点滑头,担心女儿。 没想到出差一个月回来,倒是成长了不少,可能真的随自己老婆之前说的,有了事业后就成熟了。 “后天的飞机,到时候我跟爸爸一起来拜访你。”谢宴回答道 “嗯。”韩父听完又点了点头,又想到前段时间女儿的心情不好给自己打电话。 自己查过的一些事情,虽然不知道事实性但还是要敲打一下,开口说道:“小宴啊,我知道小影脾气大了一点。你能让就让一点,解决不了我会给你做主。” “虽然说你们俩是我们订的,你们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提倡什么自由恋爱,但要知道,以后谁是对你有利的。” 第15章 富二代他悟了15 谢宴一下子听出了韩父在敲打自己,刚想说话,就被他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好了,太晚了,你回去吧。” “对了,我听说乘星有一个s的项目还在找赞助商,你有空把项目发给我看看。” 打一巴掌,给个糖。 韩父边说边站起身来,亲自送他出门。 …… 卧室 “你啊,跟小宴说那些话干嘛。” 旁边的韩母,嗔怪地看着洗完澡躺在床上的韩父,抱怨道。 “我不得给他这个小子一个下马威,要是他以后欺负女儿怎么办?等以后我们老了,韩氏怎么办?” 韩母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韩父的手说:“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咱们啊,别瞎操心。” ……… 第二天 媒体人的冲浪时间 “爆 苏洛兮 乘星高层 爆 林芝芝疑似被乘星潜规则 热 《墨雨》选角” “小谢总,这是今早微博的热点。公关部都撤了好多了,但现在正是大早上冲浪的时候,撤不完了。” 高特助看着热搜上的词汇,急的团团转。 见谢宴来到公司,赶忙把平板递过去。 “苏洛兮没选上女主角,是不是真的因为林芝芝陪乘星高层睡了啊?” -“选角有黑幕啊,苏洛兮拒绝乘星高层潜规则只能演个女n” - “林芝芝潜规则的传闻是真的吗?林芝芝不需要吧。” - “林芝芝是华天娱乐的人,突然乘星来让她演,这不是告诉大家有内幕吗” - “只有我好奇乘星高层是谁吗?” ………… “乘星那边有反应吗?” 接受采访完的苏洛兮在后台看着微博热搜。 赵昊也在旁边看着网上反馈:“能有什么反应?你刚刚采访说的都是事实,谢宴他之前不是要睡你?” “林芝芝是网友自己想到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又没提名字。” 说着又看见苏洛兮因为采访化的精致的妆容。 伸手摸摸苏洛兮的脸:“你现在热度可大了,刚刚还有个女性品牌找你代言。接下来交给我,你就好好赚钱,对了王啸那笨小子这几天找你没有?” 苏洛兮听赵昊提到王啸“嗤”了一声 “他说要养我,然后回家跟他爸要公司。他爸就丢给他一个分公司,现在可能在学习证明自己吧。” 说完又想起来什么:“过几天张总生日要约我吃饭,你帮我买一份礼物十万左右就行。” 赵昊听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镇定,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苏洛兮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赵昊眼神闪躲的回应,“我会解决的。” 苏洛兮狐疑地看着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起自己的银行卡。 看着手机屏幕,眼睛越睁越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钱呢?” 赵昊低下头,不敢正视苏洛兮的目光:“洛兮,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赌了。” 说着又抱住苏洛兮:“等过几天代言款到手,我就解决,你放心!” …… 谢宴拿着平板看着网上的评论:“和华天那边沟通一下,和林芝芝一起发律师函。然后剧组那边把试镜的视频全发出来,苏洛兮那边交给我。” 说完把平板还给高特助。 活动一下筋骨,谢宴黑进张总的手机,把他和苏洛兮的一些聊天和转账记录一一保存。 只是可惜,没有找到苏洛兮的一些大尺度照片…… 不对,鱼塘的鱼没有,有一个人肯定有。 果不其然,成功从赵昊手机里拿到了一些照片。 把照片用电脑打印出来,和张总聊天记录掺在一起放进资料袋里。 如今,万事俱备。 想着,谢宴果断地把电话打给了韩影。 “什么?你明天要和方阿姨打麻将?” 韩影本来看见微博上的热搜正准备询问他,没想到正好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还没等自己开口发问,结果突然让自己帮他约方阿姨打麻将。 韩影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 “爆 林芝芝乘星澄清[图] 爆《墨雨》试镜视频 热 苏洛兮演技” “你们看了没,苏洛兮那演技简直差到爆!” “我就说林芝芝还需要潜规则?目前90后娱乐圈唯一一个拿奖的。” “终于澄清了,黑子们等着被告吧,没有证据别乱污蔑人,林芝芝一直很清白的。” “少在这洗白,事实摆在眼前。” 高特助看着方向逆转一点,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在大老板回来之前解决是不可能了。 小老板自己泡妞玩的火,唉,先去写一封检讨吧。 “高特助,苏洛兮那边小老板怎么处理?”有的员工八卦的问着高特助。 “去去去,我怎么知道。都记住了啊,小老板和苏洛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别乱说,小心律师函。” 高特助警告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苏洛兮一早起来看着反转的风向,和一些网友嘲笑她演技的评论,气的把手机往赵昊身上砸去。 赵昊挨了一下,把手机拿好一边安慰道:“别生气了,放心翻不出来什么浪花。现在也就只能证明,林芝芝没有潜规则而已,等会还有一些水军下场,放心好了。” 把手机还给苏洛兮后,出门解决事情去。 苏洛兮看着赵昊离开的背影,拿起手机。 “张总,你看见网上的新闻了吗……有人针对我…” 听到张总的保证,苏洛兮挂断视频擦掉刚刚挤出来的眼泪。 ………… 另一边,张总正跪在搓衣板上。 一个身着贵妇服,戴着韩氏珠宝的项链的贵妇坐在麻将桌上和谢宴聊天。 “老婆,我真的错了,都是她主动找我的。”张总见挂断的手机,被保镖拿走,忙着喊道。 “这苏洛兮,不是说演技不好吗,我看演技挺好的。”韩影在旁边看完整个过程,忍不住为苏洛兮喝彩。 “方阿姨,张叔叔在这里跪好久了。”说着又一把抱住面前的贵妇。 张总一听韩影为自己说话,连忙点头朝她投出感激的眼神,结果听完下半段话一愣。 “不如让张叔叔去外面跪着吧,在这里谢宴老是输牌,肯定是被他干扰的。” 第16章 富二代他悟了16 方阿姨看她为了男人操心的样子笑出来,让门口的两个保镖把人带到门口跪着。 张总见两个保镖过来,死活挣扎不了:“老婆我错了,老婆。” “你啊,现在没结婚,就向着别人了。” 方阿姨也不去看门口的人,只点了点韩影的额头。 “我技不如人,今天打扰了,还亏了小影让我认识方阿姨。” “小时候就听我爸说,老方总之前的商业传奇,只是今天不凑巧,下次一定来拜访老方总。”谢宴面前的牌又输了一副给她。 “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件事。不早了,我也不留你跟小影了,我解决一下家事。”方阿姨轻笑说完,便送两人离开。 从方阿姨家出来,韩影抱住谢宴的胳膊问:“你说方阿姨会和他老公离婚吗? 谢宴捏了捏她的脸:“离不离婚,又不是我们说,你倒是关心关心你自己,今晚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就回来了。” 说着又捏了几下她的腰:“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一点,脸有肉了。” 韩影听到谢宴说自己胖了,伸手把谢宴的手打走:“说谁胖?哼。” 也不管谢宴了,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不理他。 其实不用他说,自己刚刚摸了摸脸确实胖了一点。 谢宴笑着坐上车安慰她,“别担心,你胖成球我也会喜欢你。” 目光看了眼韩影的肚子,心中暗自思量。 “哼!” 夜幕降临,谢宴送着韩影回到了韩家的别墅。 开门就看见一对气质优雅的中年夫妇坐在沙发上和韩父韩母聊天。 谢宴的母亲看见自家儿子送韩影回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小影回来啦,让我瞧瞧,小脸吃胖了一点,这样更健康哟。” 谢母一副看儿媳的模样,起身拉着韩影说道。 又听谢母说自己胖了,谢宴在一旁偷笑,韩影却觉得有些郁闷。 “好了妈,你们刚下飞机,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明天再来拜访叔叔阿姨。”谢宴看着韩影郁闷的表情,连忙打断了谢母和谢父的交谈。 “是啊,你们俩刚下飞机,快回去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再叙。”韩母想到未来亲家下飞机还未曾休息,赶忙说道。 谢父谢母跟着谢宴离开,韩母过去看了看女儿:“最近是胖了一点,不说还没发现。”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韩影本来就因为自己胖了难受,又听到自己亲妈这样吐槽。 韩母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韩影肚子:“小影,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韩影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 突然想到上次母亲问自己有没有和谢宴做措施。 可是上次谢宴火急火燎,自己还在生气谁能想到? “要不,老韩开车带着小影去医院检查一下?” 韩母看她发愣的样子,心想有了八成,叫着沙发上的韩父带着韩影去医院。 从医院回到家,韩影在卧室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上的报告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生命。 回到家中,韩父依旧余怒未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韩母则在一旁看着手机里购物车,准备给未来的外孙买衣服。 “哎呀,老韩你别再转了,转的我头晕。” “你说说,我就出差这一个月,给我弄出这么多事出来。”韩父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哎呀,你要抱外孙了不开心?我之前就说过,不行我要忍住现在还不能说。” 韩母想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但又想到之前的传言不够三个月不能说,硬给忍住了。 韩父沉默了片刻,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道现在于事无补了:“明天和老谢吃饭,选个好日子结婚吧,我明天一定要狠宰老谢一次,你也是。” ———— 谢家别墅,跟着父母回到家的谢宴,还没来得及上楼,就被谢父一顿骂 “我和你妈为什么一下飞机,就急匆匆地去韩家,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我问你,你和那个姓苏的小明星到底是什么关系?”谢父气得吹胡子瞪眼。 谢宴一脸无奈,赶忙解释道:“爸,我和那个苏姓小明星真的没有关系,那纯粹是外界的胡乱猜测。” 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妈说,韩影可能怀孕了,所以明天去韩家的时候注意,千万别乱说话。” 说完就上楼了,留下谢父谢母在楼下大眼瞪小眼,谢父也忘记了刚刚问儿子的问题。 第二天,两家人见面,气氛有些尴尬。 昨晚谢父谢母听到韩影可能怀孕的消息一夜没睡,饭桌上谢母也在时不时看着她的肚子。 饭后,谢母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 “小影啊,这件事,是我们老谢家做的没规矩。阿姨没什么东西,这是我自己攒下来的一些股份和不动产……” 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来文件。 “还有这是乘星的股份,本来这是小宴爷爷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们能幸福快乐。” “谢谢阿姨。”韩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文件,她知道,这份礼物是谢母对她的认可与尊重。 “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就是对阿姨最大的回报。”谢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边,谢父和韩父也敲定的结婚的时间。 为了防止肚子越来越大,定在了两个月后。 接下来的日子,两家开始筹备婚礼。 “爆 乘星娱乐 韩氏珠宝强强联手” 两个人准备结婚的消息一出来,就引起网友的关注。 因为前几天乘星才出一个“潜规则”的料。 尤其乘星娱乐一直以来,都是娱乐圈中的佼佼者,而韩氏珠宝也是行业内的知名品牌。 “我的天,什么年代了我居然还能看见联姻。”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乘星潜规则。” “快去看,苏洛兮的经纪人出来锤乘星了。” 闻言,网民又顺着网线看到赵昊发的一段视频。 明确指出了因为苏洛兮拒绝潜规则,被乘星雪藏。 现在一点资源都没有,而且还拖欠苏洛兮ys的代言费。 还没等着网民出来骂乘星,又是一个标题“苏洛兮小三”爆了。 第17章 富二代他悟了(完) 网友点进去就是苏洛兮和张总的各种聊天暧昧信息,又添加了几张苏洛兮大尺度打码照片。 开拍的《墨雨》也将苏洛兮的角色重新选角。 一瞬间苏洛兮的形象崩塌,代言全部停到,本来还想着让张总帮助自己。 就见方氏文化也发了解雇张总,和张总出轨被净身出户的消息,一下子把她锤死了。 苏洛兮和赵昊住处,苏洛兮正在和王啸打电话沟通感情,希望能薅点钱过来。 她的钱都被赵昊赌钱赌完了,最后想买香水都没钱。 看到赵昊发的指认潜规则的视频,一阵头晕。 还没去质问,又看见和张总的关系被爆出来。 还有自己的一些大尺度照片,自己从来没拍过这些照片…… 照片里熟悉的家具,脸色顿时变的苍白。 “嘭!” “赵昊!” 看着卧室正砸着电脑的赵昊,苏洛兮愤怒的喊道:“是你拍的照片?” “洛兮不是我,我藏的好好的。为什么会被传出来?我只是看到谢宴准备结婚,想发个视频警告谢宴,拿点钱来封口。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他弄的……” 赵昊双手抱着头,一脸的懊悔:“我只想着捞一笔钱,哪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苏洛兮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于事无补了瘫坐在床上,形象已经崩塌了:“现在怎么办,出国,可是钱都被你赌完了!” 正说着,就听见敲门声。 警方接到热心市民举报,介入了调查。 经过一番证据收集,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 最终,赵昊因赌博罪和非法转移资金罪被捕入狱。 而张总则因涉嫌嫖娼罪和行贿罪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苏洛兮看着被带走的赵昊,一阵无助。 两个月后 乘星正式宣布谢宴担任总裁,谢父正式退位。同时谢宴和韩影的婚礼也在这个时候举行。 苏洛兮看着网上发的婚礼现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洛兮?我回来了” 听见王啸的声音,苏洛兮连忙把手机退出婚礼页面。 “今天公司不忙吗?这么早?” 见王啸进门,微微蹙起眉头问道。 王啸听到苏洛兮提起公司,原本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但很快调整了过来。 “晚上有个饭局,提前回来休息一会 。” 说完见她没有怀疑的样子,来到沙发上躺着。 想着今天家里人来说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苏洛兮说。 ——— “爆 周妍《无双》获奖” “乘星股票又要涨了吧。” “之前看周妍和林芝芝在墨雨飙戏,我就知道周妍未来可期!” “啊啊啊啊,你可以一直相信乘星的眼光,那个苏姓的劣质艺人除外。” ………… 结婚后谢宴和韩影虽然日常的拌嘴不停,但感情却在琐碎中,愈发深厚且稳固。 每一次的拌嘴,都像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两个人吵架也只是小打小闹,因为每次韩影都说不过谢宴,但最后低头的总是谢宴。 谢时书小朋友也是在结婚七个月后出生。 生完谢时书小朋友,韩影用了好几个月才恢复身材,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生了。 所以两个人也只有谢时书小朋友这一个儿子,可以说是韩家谢家的心头宝。 谢宴每天老老实实的下班上班,盛鑫约他出来喝酒。 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被谢宴拒绝了,让盛鑫一度认为他被韩影绑架了。 为了拯救自己的好兄弟,盛鑫决定亲自前往谢宴的住处一探究竟。 结果被他和韩影的狗粮喂饱了,也萌生想要结婚的想法。 没几年盛鑫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了。 林蓓跟了盛鑫好几年,也拿到两千万满意的分手费,满足了。 如果闹的话可能就是苏洛兮的下场,带着钱回老家,嫁给了县里一家小公司的老板。 至于王啸,谢宴还是上次听盛鑫说。 王家发现王啸一直养着苏洛兮,不愿意分手,王家老爷子把王啸绑到了国外。 王啸的母亲把苏洛兮告上法庭,让她偿还王啸在她身上的所有花费。 最后苏洛兮把所有东西都卖了,才让王啸的母亲不再找麻烦。 什么都没有的她也回了老家,靠擦边直播在网上翻红。 没过多久赵昊就出狱了,眼看苏洛兮还能赚钱,于是就逼着她下海。 最后在一次争吵中,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她掐死了…… 赵昊拿着所有的钱跑路,就这样因为抢劫杀人被判了死刑。 满头白发的谢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影,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8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被举报版) (原版,酒吧——会所,男主是ya)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小子,你好点没?” 薛洋刚洗完澡看着沙发上动了几下手指的谢宴喊道。 谢宴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的景象模糊,努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周围的环境。 暖黄色的灯照耀这个差不多30平的小房间,周围都是一系列的灰色沙发,靠墙边摆放着两张简约白色的单人床。 床上凌乱的放着一堆西装外套和衬衫,中间两张长方形桌子,各种泡面和垃圾。 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国字脸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 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水……” 薛洋见状,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谢宴喝了几口水,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你刚醒先休息一会,吐的话别吐地上。”薛洋把垃圾桶放在他旁边。 谢宴看着男人出去,端着垃圾桶吐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喝了多少。 吐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双眼,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 ……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清纯男大,通俗点。 清,兜里清。 纯,蠢。 男,男。 大,几把大。 目前在一家酒吧兼职,端盘子卖酒,客人开瓶就有钱。 原主出生在一个偏远农村的贫困家庭,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 邻居家的女儿和他同岁,名叫白甜。 人如其名生得白,有一双笑眼充满感染力,是整个村里和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 两家人关系也好,常常拿他们俩的关系开玩笑,说要结亲家。 小时候被开玩笑的多了,他心里也已经认定白甜是自己未来老婆。 青春懵懂,两个人也在一起谈起了恋爱。 初中毕业,原主读书读不进去,高中没考上。 白甜考上县里一个中规中矩的高中,他就在附近读了一个中专。 到了县城读书的白甜,总是跟原主说自己的室友有水果手机。 谁谁谁又买的电脑,情人节谁的男友又发红包了,话语中充满了羡慕。 原主本来读书就读不进去,听到女友这样说,中专读了一年就辍学了。 起初,因为年龄小,没有地方敢要他。 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搬砖的活,别人都是两百块一天,原主是黑工只有一百五十块。 就这样,从一开始的一百五到三百块一天,从搬砖工到砌砖、拧钢筋。 赚的钱也全花在白甜身上,也没攒多少钱。 看着白甜打扮得越来越好看,穿的衣服越来越洋气,原主也觉得特有面子。 白甜考上了江城大学,原主也感觉无比骄傲,表示继续打工供白甜读书,毕竟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原主也就跟着白甜来到了江城找工作,可是没有学历,加上才十九岁出头的年纪,压根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一家烧烤店打杂。 随着白甜进入大学,两人之间的差距逐渐显现出来。 原主赚钱又给她养的很好,脸也没有长歪,所以她越来越漂亮,追求者也很多。 白甜的室友也会介绍自己的男朋友给白甜认识,看见室友的男友,再和原主一对比,白甜开始对原主感到不满。 室友也经常问起她男朋友的事情,白甜总是借口他很忙,没有时间。 生怕别人知道原主,也抗拒和他见面。 原主却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依然一心一意地为女友付出。 一个月四千块的工资,每个月给她的就有三千。 偶尔有节日纪念日工资就全贴进去,还好店里包吃住,也省下一点开销。 刚开始的时候这样的工资还够两个人开销,但随着白甜在学校越来越喜欢和室友攀比,那点工资哪里够。 按照白甜的说法就是“你这个都不能给我买,就是不爱我” 从小深受白甜pua的他只觉得自己不够努力。 在一次宵夜时间,一个桌的客人突然被一群人围殴。 原主便冲上去帮忙拉架劝阻,搬了两年砖的体格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把那群人赶走。 那群人走了后,原主也认识了被打的这个客人叫林啸文。 酒吧里另一个卖酒的,因为勾搭良家妇女,遭到人家老公毒打。 为了感谢,林啸文请了他吃饭,两个人也很快成为了兄弟。 原主也从林啸文这里知道,他在酒吧一个月能赚好几万的酒水提成,还不包括一些小费。 想了想最近女友的抱怨,于是想让林啸文带着自己入行。 一开始林啸文还是拒绝的,但听到原主说了女友的事情,林啸文在女人身边打转怎么能不明白自己的兄弟被pua了。 怕说出来又让兄弟伤心,就答应了把他介绍进酒吧一起卖酒。 原主就这样有了新工作,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后,通过了考核正式上岗。 一开始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四五十岁左右、满脸油腻的富婆来点他的台。 他最多也就是陪着喝喝酒,聊聊天而已,面对这样的也下不去手。 有些富婆便开始用各种方式来羞辱他,试图打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在酒吧的日子很不好过。 按林啸文的说法既然拒绝不了,不如就躺平享受。 老板也警告原主要服务好客户,如果还敢拒绝客人,就要他赔培训费和滚蛋。 但他实在接受不了,只想干干净净卖酒。 后来在这里他认识了江清晚,虽然比他大十多岁,但那颜值却是一等一的漂亮。 气质优雅大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 江清晚年轻的时候被家里联姻,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结婚十年两个人就跟陌生人一样,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江清晚的老公一直是个gay男,为了表达歉意,表示离婚后会把所有资产交给她,离婚后前夫就带着一个男人私奔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江清晚的闺蜜带她到酒吧玩认识了原主。 江清晚一眼就看上了原主,加上也没谈过恋爱,一下子就上了心。 他要钱,她要情,两个人各取所需。 随着江清晚越陷越深,砸的钱越来越多,原主也是把赚的钱全砸给白甜。 那天原主开着新买的跑车到江城大学找白甜,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看见白甜从一个老式宝马车(二手也就两万多,三手就不用说了)里出来,还和一个男的举止亲昵。 顿时气愤不已,跑过去质问,反被对方冷嘲热讽,说压根配不上她,又炫耀新男友。 原主和宝马男打了起来,被拘留一周还是被江清晚保释出来。 不死心的他又去找白甜,又被刺激了一番。 说他赚再多的钱都不如宝马男,让他不要阻扰她嫁入豪门。 第19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2 原主觉得自己的努力和付出都白费了,他对白甜的感情也变得扭曲和绝望。 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那个宝马男。 想到天天给江清晚当牛做马,每天小心翼翼的跟孙子一样。 才能从江清晚这里拿到一点钱,开始痛恨这些有钱人。 他开始沉迷于赌博来寻找一种短暂的解脱和刺激。 每次输钱时,江清晚总是会替他还债,这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赌博。 然而,一段时间后,江清晚看出了他的变化。 本来想劝说他,结果在一次争吵中,他把对江清晚厌恶全部说了出来。 江清晚问有没有爱过她 原主说只爱她的钱 最后,江清晚笑买卖感情当了真,跟原主道歉后离开了江城。 江清晚离开后,原主才明白她已经在自己心里。 他后悔了,可是江清晚已经离开了,于是每天借酒消愁。 在一次输钱没钱还之后,被赌场老板抓住把器官卖给黑医院,然后丢进海里喂鱼了。 …… 接受完记忆,谢宴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但是胃里还是跟火烧一样,他必须要去医院,穿来的时候,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加一瓶威士忌。 如果再迟一点去医院的话就,他可能会因为酒精中毒去下面。 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墙缓缓走向门口,正当他准备开门时,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你还好吗?居然还能站起来!” 林啸文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刚才在包厢里喝了那么多酒,最后还是他把人扛回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医院……”看着进来的是他,谢宴松了一口气。 喊出两个字身体就失去了支撑力量,直接倒在林啸文身上。 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部还有些疼痛。 这时,看见人醒了,林啸文走了进来关心道:“你感觉怎么样?英姐那边我会说,等点滴打完,你自己打车回去休息,记得去缴费,我先回去了。” 谢宴看着面前递过来的开水,喝了一口。 “谢谢。” 看着林啸文离开,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医生来拔针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身体。 “小伙子,你这差一点酒精中毒,还好你身体消化快一点,这是喝了多少,以后注意点。” 谢宴接过医生递的单子,按照医生的指路来到缴费处。 走出医院,才晚上凌晨4点,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还是加了十块钱。 凭借着记忆回到出租屋,这是林啸文租的房子。 他离开烧烤店后就没地方住了,林啸文知道就把出租屋的杂物间收拾了出来,让他免费住了进去。 谢宴闻着身上香水和酒精的味道,回房间找到衣服,去浴室冲个澡。 把身上的味道冲走,穿回来的衣服也给丢进垃圾桶。 想找一点吃的,结果房间全是泡面,冰箱里全是汽水。 好不容易翻出来两个鸡蛋,又没有搭配的东西,就拆了一桶泡面放进锅里,简单的做了一个“鸡蛋面”。 吃完,顿时感觉胃里好多了。 找到手机翻了翻,不得不说,原主对女朋友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手机屏幕已经摔到四分五裂了,也没舍得换。 自己全身上下现在只有一千五百多块,还欠了林啸文一个月的房租 【华夏银行】您尾号1012信用卡10月账单应还人民币5998元 上个月给白甜买了一部新款水果手机,还是刷信用卡买的,打了几年工,归来仍是负债人。 “阿宴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李婕她男朋友给她买了一个项链,还是纯金的,上面还镶着宝石[图]。” 翻看微信的聊天记录,和女友的记录还停留在十小时之前。 往上翻无一例外的都是转账记录,和要礼物的暗示。 看了一眼就没在管,把厨房收拾干净,到房间躺着休息。 这个身体因为长期的熬夜和酗酒吃泡面,急需休息和补充营养。 …… 一觉睡醒,已经是白天十点了,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花费了五十的巨额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起床洗漱,正好看见客厅吃着泡面的林啸文。 “醒了?吃面不?”林啸文看着他出来,从桌上又拿一桶泡面出来。 “对了,这个,昨晚那个苏阿美的小费,我给你拿回来了。”桌子上放着几张红色钞票,林啸文指了指。 谢宴拿起钱数了数,自己就是让这个苏阿美买酒,喝成这个鬼样子。 阿美阿美,名字不错。 就是浪费了这个名字,二百八十斤的体重。 因为拒绝了她想进一步的请求,苏阿美觉得落了面子。 就让他把桌子上的酒都喝了,喝多少给多少小费,要不然就到英姐那里投诉。 想到女友发的项链,为了一千块钱直接喝趴了,喝进医院还贴了四五百块医药费。 “给你,房租钱。” 把一千块钱推到林啸文面前。 “?不用了,你留着吧,你不是要给你那个小女友买项链?” 林啸文想着昨晚他不要命的样子,又把钱推回去:“不过,虽然我说你也不听,但你也要留点钱,万一你那个小女友和你分手。” 听着他的话,谢宴心里有些感动,把钱塞到他怀里:“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便听到自己的外卖来了。 看着自己怀里的钱,听到刚刚谢宴说的话,林啸文还有点没接受过来,看着他拿着外卖回来。 “你认真的?这钱我可就收了?省的你一会又给那个小女友花了,你要缺钱再和我说。” 见谢宴脸上没有丝毫反应,就将钱放到自己钱包里。 又看着他打开外卖吃了起来,伸出头看了看:“排骨?你真想开了?舍得吃好的了。” “昨晚喝太多了,胃里难受,一起吃点?我看你最近挺虚。”谢宴看着林啸文眼下发黑,又扶着腰的姿势。 第20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3 听着自己虚,林啸文就想到昨晚…… (小林哥太厉害了,所以被举删减了) “算了,我睡觉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显得有点心酸,莫名感觉有点对不起这兄弟。 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等以后发财了一定帮你一把。 吃完饭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出门用着仅剩的一千四百多块钱,重新买了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 看着原主的韩氏小碎发,前面的刘海都遮眼了,又去理发店把头发剪了。 “帅哥,你确定剪这么短?”理发师听着谢宴的要求,看着又怕给剪毁了。 “嗯,就剪这么短。” 理发师手中的剪刀上下飞舞,不一会就剪完了。 看着露出的额头,眼睛也没有遮挡物了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两侧的头发则修剪得干净利落,露出脸部的轮廓,显的刚毅。 从刚刚一个韩氏小鲜肉,变成一个阳光型男。 谢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老板,手艺不错。” 离开理发店,又找了一家健身房 原主这身体,就算之前搬砖体格再好,也罩不住日夜颠倒的作息,和每天吃没营养的泡面。 健完身,看着时间已经到晚上五点了。 拿着衣服,出去一趟身上还有三百块,奢侈的打了个出租车回到租房处。 “你回来……我的天。”林啸文睡醒正在客厅熨烫着西装,看着门开了,抬头一看就是剪完头发的谢宴。 “你开窍了?之前英姐说着让你剪头发你还不愿意,说你女朋友喜欢。” 林啸文看着他进门,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放下熨斗走到他面前,往脸上瞅了好几眼。 “太遮眼了,碍事。”谢宴随口解释了一下。 林啸文围着转了几圈,越看越羡慕:“唉,脸好是王道!上班gogo!” …… “老谢!” 到了酒吧,还没有到营业时间。 跟着林啸文来到昨天自己昏倒的那个小房间,里面已经有三个穿着西装的人在摆着酒了。 “你的!” 谢宴接过林啸文递过来的盘子,上面还有一张纸,清清楚楚写着今天的任务,卖一套黑桃A,造孽啊! 这工作还不如继续去烧烤店。 摇摇头,叹口气,谢宴只能祈祷等会碰上大傻子。 想什么来什么,这不,媳妇就来救自己了。 只见一个黑西装的保安进来:“谢宴,出去卖酒,下面有你的老顾客,不要给英姐惹事。” 就这样,顶着屋里一群卖酒小子羡慕的目光,谢宴抬头挺胸的出去了。 端着盘子下去,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轻而易举,看到了在吧台趴着的江清晚。 走到她身边,轻微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吧台的调酒师看见他便打招呼道:“宴哥,江小姐刚来,就喝了差不多一小半。” 谢宴:“……” 就无语,自己酒还没卖出去呢? 把盘子放在一边,扶起人到一旁卡座坐下。 “小九……你来了。”江清晚感觉自己有人扒拉着自己,睁眼看见面前的脸,身体也就放松了下来,顺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又菜又爱玩?” 谢宴从调酒师那里拿来一瓶矿泉水,听说这个水要十二块钱一瓶…… emm,轻轻放在她唇边。 江清晚并没有伸手去接水,而是直接张开嘴,让他喂。 谢宴看着怀中的人一动不动:“喝醉了?给我买一套黑桃A呗。” 就这么不要脸的说出来了,但跟一个醉鬼说,等于没说。 “我昨晚来找你,你去哪了?”江清晚也不理他的问题,直接把水杯推开。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亲你了。” “嗯?” “算了,不想和你这个醉鬼聊天。”谢宴知道自己说什么对方都听不懂,于是松开抱着的手。 而江清晚看着他松开自己,气的整个人往他怀钻:“你为什么不跟我聊天?你想跟谁聊天?你为什么不抱我?” 第21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4 “你今天好帅啊,和以前不一样,让我摸摸……” 看着江清晚的手从自己脸上摸到下面,马上要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谢宴赶紧把她推到一边去,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放飞自我。 大厅里走过去几个人看着两人还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你干嘛,疼。”被推到一边的江清晚揉了揉肩膀。 “起来。” “干嘛?” 谢宴站起来,看着她不愿意起来,又拿过她的包找出手机,放在她面前直接一个面部解锁。 “干嘛啊?” “付钱,结账,对了,黑桃A一套也给我买了,有钱吧?” “我告诉你……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不管江清晚的喃喃自语,谢宴付了钱,扶着她离开酒吧。 站在马路边上,又不知道她的车在哪里,自己连驾照都没有。 问出家庭地址后,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司机警惕的目光下,用着江清晚的手机付了钱。 没办法,自己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师傅,就在这里停吧。” ………… “你家住在哪里?”谢宴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区,一脸无语。 “嗯…我家…就在这里。”江清晚靠在他身上,指了一个方向。 谢宴也不知道真假,只好扶着她继续走。 ……… 江城大学,女生宿舍。 白甜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已经一整天过去了,谢宴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以往只要自己发消息,很快就能得到回应,并收到想要的礼物。 难道这次的要求真的太贵了吗?刚想放弃,又想起了室友李婕戴着那条项链炫耀的情景。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自己长得比李婕漂亮多了,如果连一条项链都没有,岂不是太丢脸了。 于是又重新编辑了一段话给谢宴发过去。 “甜甜,你看这个裙子好不好看。”李婕拿着手机凑到白甜身边,点开淘宝。 “好看吧,我觉得这个裙子特别适合你,你身材这么好,这个裙子又显线条,你买不买,买的话我把链接发给你,只不过有点贵。” 白甜看着裙子的价格:“不贵啊,才两千,链接发给我吧。” 看着发来到裙子链接,咬咬牙又发给谢宴。 “哇塞,甜甜,你还有零花钱啊。才月中,我都要吃土了,好羡慕你。”听着白甜要买下那个裙子,坐在一旁的另一个黄薇凑了上来。 听着她的羡慕语句,白甜只是淡淡的挽了一下头发,故作漫不经心:“也不贵啊,也就是我零花钱的一点。” 等白甜离开宿舍,黄薇和李婕一个对视。 “李婕,你看她还当真了,真买这个破裙子,笑死我了。”黄薇一手扶着李婕笑。 “还零花钱的一点?要不是她校外那个男友给她钱,她拿什么比,也不知道傲什么。”李婕也是很不屑,明明没几个钱,天天死装。 “就是,我都有点心疼她那个校外的男朋友,昨天方方在火锅店兼职,还碰到她和那个高朗吃饭。” 李婕听高朗“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要是白甜知道自己把一个私生子当成宝会怎么样?” …… 这边,谢宴终于找到了门,腾出一只手按了按门铃 “夫人?” 门缓缓打开,一位保姆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 看到江清晚醉醺醺的样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她喝醉了。” 谢宴简单地说明了情况,保姆连忙帮忙把人扶进屋内。 “小伙子,你是?” 把人放到沙发上后,江婶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着谢宴。 看着他年龄不大的样子,江婶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谢宴微微抿了抿嘴唇:“我是江小姐的朋友。” 江婶心中还是在判断他话的真假,想着夫人离婚后也没有接触过别人。 虽然这个小伙子有点不靠谱,但夫人让他送回来也有自己的道理。 “夫人不能喝酒,基本喝一点就醉了,麻烦你扶着夫人去二楼休息,我去给夫人煮一下醒酒汤,马上就过来。”江婶指了一下卧室,才往厨房去。 谢宴小心翼翼继续扶着人,往二楼走去。 “小九?你怎么在我家?你是不是喜欢我。”江清晚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自己在他怀里,一只手摸着他问。 “别动!” 看着到江清晚在自己怀里扭动,谢宴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也不管她舒不舒服了。 一只手提溜着她到了二楼的卧室,将人刚放在床上,就看见在床上的人在脱衣服。 “别脱!” 谢宴无奈,在床上紧紧抓住她的双手,慢慢的看着她安静下来了。 如果偷偷亲一口,应该没人发现吧? 然而还没亲,就被打断了,所以人啊,该下手就下手。 “醒酒汤好了。” 江婶喊了一声,端着碗上来。 谢宴听见声音麻溜的从床上离开,接过碗。 “有点烫,凉一凉给夫人喝,小伙子还没有问你,你今年多大啊?” 江婶看着他懂事的接过碗,点了点头,是个会照顾人的,加十分。 “二十一。” “多少?二十一?”江婶本来拿着毛巾给江清晚擦着额头,差点没拿稳。 听到他才二十一岁,和自家夫人足足差了十二岁,扣十分! “你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江婶看着他才二十多岁,又担心江清晚被骗。 她从江清晚小时候,就一直照顾到她嫁人,之后又离婚。 可以说把她当成自己孩子了,心中不免担心。 毕竟现在网上和电视有好多小年轻玩的花的。 “酒吧啊。” “……” 江婶缓了缓神,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审视了,再扣十分! 谢宴感觉汤的温度差不多了,轻轻地扶起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将汤喂到她嘴边。 “小九,抱抱我……” 刚喂了一口,江清晚就又睁开眼,整个身子又往他怀里钻。 第22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5 “这……我来吧。” 看着自家夫人这个样子,江婶生怕她被占便宜。 谢宴刚把江清晚的手掰开,还没站起来,又被抱住。 “不许走!” “唉!”又看到这个情形,江婶有点头疼,放下刚刚拿到手里的碗:“小伙子你叫什么啊?” 看着自己怀里不肯移动的人,谢宴也是一脸尴尬,主要有人在旁边看着。 “我姓谢,叫谢宴。” “这个小谢啊,天也晚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去给你收拾客房,还要麻烦你把醒酒汤喂给夫人。” 江婶看江清晚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叹叹气离开去收拾房间。 …… 半夜,好不容易摆平江清晚的谢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阿宴,我也好想要一个项链啊。” “阿宴,你说我穿这个裙子是不是很好看[链接]” 看着白甜的信息,谢宴想着之前给她不少钱,回复道: “今天一直在工作,没有时间看消息。” 刚发过去,对方就秒回了一个信息 “那阿宴工作要加油,也要多吃一点饭,补充营养啊!” 谢宴也不想废话了,就把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截图发了过去 “饿死了,两天没吃饭了。今天工作老板还说我没力气,亲爱的女朋友接济一点吧,我这样才能更好的工作给你买项链。” 白甜躺在宿舍床上看着谢宴发过来的信息,心里泛起一丝不悦。 看着截图银行卡为1.63元的余额,以为谢宴在开玩笑,只是不想买那个项链和衣服而已。 紧接着又看到谢宴把账单发了过来 “亲爱的,我真的吃土了。刚发的工资,给你转了两千,前天又给你买零食。昨天老板说我衣服太旧了,要开除我,我又买了两件衣服,一分钱都没了。” “你那个项链和衣服,老板说了让我好好干。到时候下个月给我涨工资,等我涨工资后,给你买一堆。” 白甜咬了咬嘴唇,回复道:“阿宴,我这个月的钱也不多,要不你先跟朋友借借?” 谢宴看到这条消息,又回复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帮帮我?我现在这么难,你是不是不爱我?” 白甜看到这句话一愣,这不是平时自己的台词吗? 看着他催促的消息,看着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五千多。 都是平时他发的红包攒下来的,咬咬牙发了500块钱过去。 “阿宴,我只有这么多了,你省着点花,到下个月发工资。” 谢宴躺在床上看着转账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轻轻点了个收款,虽然没有预期的多,但也是有点。 “我就知道亲爱的最爱我了,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争取下个月让老板涨工资,我先去工作了,努力给你买钻石。” 给白甜画完饼,就关了手机,美美的睡上一觉。 江清晚一觉醒来,就发现衣服没穿躺在床上。 急匆匆地套上睡衣,开门就瞧见江婶在楼下拖地。 “江婶!” “夫人,慢一点,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江婶看见她从二楼急着跑下来,赶忙到楼梯口守着。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小谢送你回来的,他一早就走了。对了,他早上衣服落客房了。”江婶说完,从门口玄关上拿出西装外套。 听着江婶说到衣服,江清晚突然想到早上自己没有穿衣服:“江婶,昨晚……我衣服是谁脱的?” 看着她的样子,江婶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脱的,怎么了?失望了?夫人啊我知道你这些年苦,但你也不能找一个这么小的吧。” “这孩子是不错,就是太小了不稳重。我照顾你到现在就是希望你幸福,这孩子比你小了十多岁。” 听着江婶苦口婆心的劝学,江清晚心里也有点难受,但还是笑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朋友。” 听着她这么说,江婶只能点点头,希望是真的。 “你知道就好,夫人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又有那么多资产,难免有些不怀好意故意来接近你。我去给你熬粥,你昨晚喝酒了醒了难受。”江清婶说完,离开客厅到厨房去。 …… 这边离开江清晚家的谢宴,打了个喷嚏。 用着白甜那里薅回来的五百多块,在路边的包子摊吃着。 问为什么不等江清晚醒了再走,就是为了人家晚上再来找他。 毕竟他目前真的挺缺钱,上一个世界是个富二代都没有钱的困扰。 为了防止她不来,自己还故意把外套留在那边。 结果没想到一早上还挺冷,空穿一个衬衫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看着谢宴回来,林啸文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怎么,赚到了?可以给你家那个小女友买项链了?” 第23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6 “发财了还在你这住?电脑借我一下。”谢宴说着回到房间换衣服。 “也是,用完了直接放客厅就行,困死了,我先去睡觉。” 林啸文打着哈欠,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后,便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谢宴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脑。 根据自己在之前世界里的记忆,熟练地输入一个网址。 看着网站弹出来的信息,金额过高的话,可能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不定就卷进了什么大企业内斗,展现过高的技术可能还被请去喝茶。 最终选择了一个金额差不多的任务——给一家公司的程序添加一层防破解功能。 金额10w 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接了任务。随手敲了几个代码,完事又送了对方一个自动追踪功能。 只要有ip入侵到系统,这边会自动锁定入侵的定位。 完成之后,把结果发送给对方,等着对方查验汇款。 看着电脑突然又想起来,之前他花了三个月工资给白甜买过一个水果电脑。 想着又掏出手机,点开和白甜的对话框拍了一张林啸文的电脑照片发过去 “亲爱的,你看这个电脑怎么样。我室友的电脑,我室友是一个公司的小领导,听说可赚钱了。” “我准备这个月先学学,他下个月可以把我推荐到他们公司,等我赚到钱,我就给你买一台一模一样的。” 发完之后,就开始等待回复。 白甜:“你不是在烧烤店,昨晚不是说老板下个月给你涨工资吗,怎么又要去公司?” 谢宴:“哎呀,在烧烤店打工哪有在公司上班赚得多?” “等我去公司上班了,就能更快给你买项链和衣服,我记得之前不是给你买过一个水果电脑,让我用用好不好。”看着回复,谢宴飞快地编辑道。 白甜看到消息,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拒绝道:“电脑我还有用,那个公司一听就不靠谱,你要不还是在烧烤店继续做吧,你不是也说了要涨工资。” 白甜也不能直接跟他说,你那个学历压根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再说那个水果电脑借给了高朗…… “嗯嗯,我知道亲爱的喜欢我在烧烤店上班,但我也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等我在公司做出成绩了,就会有更多的钱,到时候给你买一个新的”。 看着白甜不为所动的样子,谢宴又下了一剂猛药。 直接发了一句语音把之前白甜对原主说过的话又说了回去。 “你不给我,是不是不爱我?只是一个水果电脑而已你都不给我。我就用一个月,还是说亲爱的你不想让我赚更多的钱?” 这边的白甜听着语音,知道不好拒绝,要不然他就起疑了。 可是想到电脑在高朗手里,又咬咬牙回复:“好吧,你下午3点到学校门口的汉堡店等我,我把电脑给你用。” bingo,搞定。 谢宴放下手机,看着手机里刚刚入账的10w元。 把信用卡欠款还了,又给父母转了1w,让他们买点好的吃。 回到房间,把之前垃圾衣服全部清理。 弄完差不多就到中午了,本来想点个外卖,又想到下午会有一个免费饭票,就留着胃口,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另一边,白甜犹豫的看着手机,不知道怎么跟高朗说。 之前和室友聚会认识高朗,聚会完后,他开着宝马车送自己回来。 之后就开始对自己展开追求,一开始还是碍于面子拒绝他。 告诉他自己有男友后,他还是毫不在意动不动请自己吃饭。 加上又听到别人说他是高氏重工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自己心里也有些纠结。 想着谢宴一天到晚的搬砖就那么一点钱,面对高朗这样有钱又有魅力的男人,难免会有些动摇。 加上,在学校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农村的,谢宴每个月也会给自己零花钱。 心里不禁有了一些想法,毕竟,谁不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呢? 自己也就欲迎还拒的,为了让高朗不怀疑,有时候吃饭也会自己买单。 上个月高朗说他的电脑坏了,于是借了自己的水果电脑过去,现在还没有还…… 要是现在问他要电脑,会不会被当成小气? 但想了想谢宴的话,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高朗。 男生宿舍 “上啊,上啊,露娜在那里干嘛?” “干!” “啪!”高朗重重的把键盘摔到桌子上。 “你轻点,这不是你新买的电脑,要是摔坏了不得心疼死。” “坏了就重新买,一个破电脑有什么好稀罕。”高朗毫不在意的说着,把电脑一关。 “羡慕啊,有钱人的生活。” 高朗听着室友羡慕的语气也只是笑笑,心里满是对室友的不屑,拿出手机看着白甜打过来的电话。 “喂,甜甜。” “好,我等会给你送过去。” 听着白甜的话,高朗挂断电话。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高帅哥,怎么白女神又约你出去。”一旁的室友笑着打趣道。 高朗回过神来,脸色恢复正常,有些僵硬地回了一句:“是啊,她找我借电脑,正好出去吃饭,我先走了。”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电脑下了楼。 …… 谢宴在床上躺了快到三点多,起身,直接穿了一个大裤衩和一个老头专用小背心。 又套了一个外套,往江城大学去。 走的时候,给林啸文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会在六点之前回来。 一路坐着出租车到了地方,到汉堡店的时候,白甜已经到了。 “亲爱的,你怎么坐在这个拐角,我差点没找到你。” 谢宴看到白甜坐在最后面的拐角,直接走了过去 白甜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想说点什么。又看到谢宴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老头背心。 “你这穿的什么,快把外套穿上。”白甜倍感丢人,往四周看了看。 谢宴却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还伸手去拿她面前的可乐:“不帅吗?亲爱的,去帮我买几个汉堡吧,我要饿死啦,晚上还要上班。” 第24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7 白甜看着他的样子,和屌丝没啥区别,不对,他本来就是一个屌丝。 怕附近有同学看见,急忙把桌子上的电脑给他,捂着脸准备走。 想走?也得问谢宴同不同意,拉住她就是喊了一句:“亲爱的你生什么气,我就吃几个汉堡而已。” 下午3点汉堡店也没有什么人,但也引得店里不忙的店员往这里看。 “我不是昨天才给你的钱吗,你自己买好不好,我学校还有事情。”白甜看着被拉住的手,挣脱了一下。 “可是我想让你买给我吃,你之前不是说过,情侣之间收到礼物会觉得开心吗,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你连个汉堡都不送我吃吗?” “你别闹了,这里好多人看着,我给你买行了吧。” 白甜环顾四周,看着店里员工都在看着这边,为了防止更丢人,同意了他的要求。 谢宴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带着她去前台。 “你先在这里吃,我先回学校了。”眼看附近开始有学生出来了,连忙捂着脸,站起来说完又准备跑。 “唔…你有事就先走吧。”谢宴见目的已经达成也没有再留她。 看着他塞满嘴的汉堡,白甜又是感到一阵丢人,听到他放自己走了,头也不回离开。 人走了,谢宴待着也无趣,直接去了前台要了一个打包袋,把剩下的汉堡带走。 拎着水果电脑和汉堡,来了一家电脑回收店。 直接把电脑回收了五千块钱,用五千块钱又买了一个新手机。 就这样,拿着新买的手机和剩的汉堡可乐,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五点了。 “给你,汉堡可乐。”看着林啸文出来,把带回来的汉堡放在客厅桌子上。 “哇,这么多,你干嘛去了。”林啸文拿着汉堡数了数。 “给你买汉堡,我穿成这样能去哪里,感动吧,我的兄弟。” 说完去卧室换衣服,突然想到自己丢在江清晚家的外套,是自己唯一的一个西装外套了。 又回头对着吃着汉堡的林啸文借了一件。 到了六点,换好衣服坐着林啸文的车去上班。 还没等上楼,就在一楼大厅里看见江清晚以及她周围几个闺蜜 …… 谢宴首先还是到房间里,领取自己盘子和任务。 好家伙,这酒吧是逮着自己一个人薅了。 今天居然要三套黑桃A,咋滴,日子不过了? “绝了,苏阿美又来了,我刚刚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开包厢。” “噗哈哈哈,这个人虽然大气,但卖酒真的难。” “她不是只买海哥的酒吗?” “嘿,那个谁!”旁边的同事鬼点子一转,朝着几个人指了指谢宴,旁边几个全部笑出来。 毕竟,谢宴上次为了让苏阿美开酒,喝成那个惨样。 “聊什么聊?工资都赚够了?”林萧文在这里待的久,自然知道他们报团想干嘛:“一个个还不出去开酒!” “切!” 周围人一看他护着谢宴,纷纷感到扫兴,擦干净盘着去拿酒下去。 第25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8 谢宴只是朝林啸文投送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拿着盘子下去干活,心里发誓,等自己有钱了,一定给这家店盘了。 端着盘子,到楼下大厅第一个就去江清晚那里,毕竟还是媳妇重要。 “欧呦~开酒啊?” 闺蜜团起哄了一下,火速分离。 好好的卡座,就剩两人。 “江姐,昨晚睡的还好吗?”谢宴主动出击,把酒直接放桌子上开了。 江清晚听到他主动提到昨晚的事,脸唰的就红了。 “江姐昨晚才喝了几口酒,就开始耍酒疯?今天不得练练,三套黑桃A,没有问题吧?” “你……”江清晚一时语塞,看着台子上酒,觉得有点亏。 “扑哧,知道你不能喝。”谢宴看她不说话,又笑道:“我任务,三套,拜托老板了,要不然工作不保!” “三套我买了,你跟我出去吹吹风。”江清晚也没有拒绝,出来就是花钱的。 而且她现在对钱没有概念,就是这个地方太晃眼了 看着她的主动,谢宴微微挑眉:“都这么说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三套黑桃A就这样开了丢在桌子上等待有缘人喝…… 两人到门口,车童将车子开了过来。 一路上不用说话,谢宴十分主动的表示要去她家里拿外套。 拉开车门,扶着人上车,江清晚在车上已经后悔了,没想到跟中邪一样,就这样把人带回来了。 到别墅后,还是没等她说话,成年人了,带回家什么意思都懂。 直接环住她的腰,给人扣在门上吻住。 江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但现在也迷失在这个吻中,手臂不知不觉地环上了这人的脖子。 “咳咳!”江婶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打断。 江清晚急忙推开谢宴,脸色通红,整理了一下衣服,“江婶,他来拿昨晚的衣服。” 谢宴则是一脸淡定地看着江婶,心里已经在mmp,舔了舔嘴唇,回味一下味道。 “我现在去拿。”江婶说着速度转身到洗衣房去,恨不得飞过去,麻溜拿完衣服让人离开那种。 待江婶离开后,江清晚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怪他,谁知梅开二度。 亲到一半,谢宴西装扣子都被解开好几个了,一双手不停在里面戳着腹肌。 反正,便宜被江清晚占完了。 “咳!咳!咳!”江婶从洗衣房拿着衣服出来,看两人根本没发现自己,又重重的咳了几声。 江清晚听见声音吓得又推开谢宴,把摸着腹肌的手收回来:“江婶……” 谢宴倒是大大方方重新扣好扣子,让这老太婆看了一下,便宜她了。 江婶为了防止自家夫人又被占便宜,把外套塞过去,就开始送客:“咳咳,不早了。小谢啊,你先回家吧。” “对,你先走吧。”一旁的江清晚也有一点心虚。 谢宴眨了眨眼,凑到她身边:“那我真走了。” 说完,嘴角轻勾,轻笑出声。 江清晚听着耳边的笑声,顶着江婶的眼光。 第26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9 谢宴不紧不慢地开了门,又说了一句,“又菜又爱玩”。 “快走!”江清晚再次催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宴却不紧不慢地开了门,慢悠悠的离开。 江清晚看着他离开,松了一口气。走到沙发旁边坐着,手摸到自己嘴唇上。 “好了,人都走了。”江婶上前拍了拍江清晚的肩膀。 “江婶!”江清晚看着她的打趣的目光,又想到自己和……还被撞到两次。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快去洗澡睡觉,这是又去哪里了,一身酒味。” 江清晚顶着江婶的目光回到房间,看到房间的照片。 想到刚刚他说的…他不喜欢房间的照片。 “自己还没没问他女朋友的事情,他还……”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还是动手把照片扔到垃圾桶。 …… 谢宴离开别墅后,已经是晚上凌晨了,随便找了一个大排档吃点宵夜。 看着手机里刚刚被自己挂断的电话和信息。 “阿宴,电脑能不能快一点用完,下周拿过来好不好。” 看着白甜催促的消息,他暂时没理。 时间还没到,等着明天才能钓到鱼。 简单的吃完饭,打了一个凌晨加班的出租车回到出租屋。 走的时候,还特意让老板烤了两串腰子带回来。 把烧腰子放到冰箱里,洗完澡,就回到房间里睡觉。 一觉睡醒,听到外面的开门声,已经是早上8点了。 开了门,看见林啸文回来,忙不迭从冰箱里拿出烤腰子递给他。 “果然,世界上最心疼我的人就是你了,凉了有点不好吃。” 谢宴看着他吃了还嫌弃的样子,有点无语:“有得吃就不错了,你就跟被白骨精吸完精气一样。” “老林,你有过梦想吗?” 林啸文转手拿了一桶泡面:“梦想?有啊,就是把qq等级升到一千!” 谢宴:“……” 看着人回到卧室休息后,谢宴出去跑步。 到了中午才回到出租屋,随便点了个外卖,才想到昨晚没有回的消息,拿出昨晚的现金拍了张照片。 “亲爱的,昨晚在上班刚睡醒,我在网上看到一套衣服特别好看,你买给我好不好?” 说着又把衣服的代付链接发过去。 白甜:“?” 链接刚发过去,白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没等人开口,谢宴抢着说:“亲爱的,你看这是我昨晚老板给的奖金,只不过是现金,我上班又没有时间去银行,等我休息就立刻存到卡里给你买裙子好不好?” 说着就把刚刚拍的现金发给她看。 白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愤怒“谢宴,你够了,我在跟你说电脑。” “白甜,你够了,我在跟你说衣服,你连个衣服都不给我买,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不爱我?” 面对连串提问,白甜觉得头疼,但想到自己答应高朗的事情。还是耐着性子哄起了谢宴。 “阿宴,我只是刚刚有点小情绪,你一晚上没有理我。现金的话你自己找同事换一下好不好,我身上的钱也不多,衣服你自己买好不好。” “我的钱是要留给你买裙子的,我不管,你不给我买就是不爱我。” 用魔法打败魔法,谢宴无理取闹的朝着电话那头说。 白甜听着他不依不饶的,看了看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四千。 想到等他有空把现金存到卡里,就会还回来,心疼了一下钱包,把代付链接打开, -670 “好了,已经买了,你不要气了。” “我就知道,亲爱的最爱我了,谢谢亲爱的,我去睡觉了晚上还要上班,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谢宴看着代付成功的消息,朝着白甜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阿宴…等等,电脑你用的怎么样了,下周我有作业要用,能不能拿回来。” 听着白甜提起水果电脑,谢宴想着电脑已经被自己卖了。 “行,下周给你。”说完挂了电话,至于下周也得等到下周再说。 白甜听到他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给高朗发了一个信息。 第27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0 昨天刚把电脑给了谢宴,晚上高朗请自己吃饭,说打游戏习惯了用这个水果电脑。 他自己好几个电脑用不习惯,可能这个水果电脑有她的气息,所以打游戏特别顺手。 听出来高朗通过电脑对着自己的暗示,犹豫了一下在谢宴和高朗当中,还是选择了高朗,于是大晚上给谢宴打电话说电脑的事情。 ……… 谢宴这几天倒是没有什么闹腾的事,白天睡觉。 然后去健身房锻炼一会,晚上跟着林啸文去会所。 然后再从苏阿美那里薅薅羊毛,几天也薅了个大几万,只是苦了林啸文。 江清晚这几天也没有过来,谢宴知道她可能在躲自己。 无聊的时候再去薅薅白甜,从上次薅完衣服后,又从薅了两顿外卖,毕竟也不能一直大额的薅。 ……… “甜甜,你的水果电脑用完没有,我这几天用自己的电脑打游戏一直输……” 高朗开着自己n年款的宝马车,看着副驾驶的白甜。 白甜听到他提起电脑,心里一惊,“马上,用完我很快给你用。” “甜甜,快一点好不好,我真的好希望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电脑上有你的味道,我每次用电脑的时候就会想到你。” 高朗想着这几天室友一直问他电脑去了,眼看就要瞒不住了,所以今天约白甜出来,急迫的想把电脑弄回来。 白甜一听顿时羞红了脸,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想着今晚去找谢宴要电脑。 路过一家“特色烤肉店”,高朗停好车带着白甜进去。 看着烤肉店的装修高档,带着民族特色,餐盘摆盘又精致,两人跟着服务员在大厅坐下。 “这里很贵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学校门口吃火锅吧。” 白甜为了不让高朗觉得自己是那种为了钱的女人,主动说道。 听着她说贵,高朗一笑拿起菜单,“不贵的,这里我经常吃,我知道你节俭,但我想给你最好的。” 听到高朗这么说了,白甜也就矜持一下,拿起来了菜单…象征性的点两个。 难得来一次这么高档的地方,趁着高朗不注意拿着手机偷偷拍照。 “果然味道不错。”白甜看着服务员帮忙烤肉,自己喝一口水,服务员就会递上纸巾。 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想着以前小时候最多半个月才吃一次肉。 所以自己一定也要过上好日子,而高朗就是最好的选择。 高朗看着她吃的差不多了,擦擦嘴,说着去买单。 过了一会就看见他拿着手机匆匆回来。 “甜甜……我妈把我卡冻结了,你能不能把钱付一下,等我哄好我妈,就把钱还给你。” 高朗一脸难看的表情看着她,又解释道:“真的不好意思,我妈还在生我的气。因为她知道我在追你,她不让,你放心我会说服她的。” 白甜看着这一桌的餐盘,想到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三千多,又不能在高朗面前丢人,“当然可以,你一直请我吃饭,这顿就算是我请你吧。”说着去到前台结账。 -2776 回去的路上,白甜看着自己的微信余额还有三百多,刚刚那顿烤肉就花了两千多。 平时高朗请自己吃饭都是鸡公煲,米线这些。 最多的就是学校门口的自助小火锅,心里一阵难受。 不过能和高朗拉近关系就是好的,现在只是他妈妈不同意而已。 等他的卡解冻就有钱了,到时候还给自己的,想到这白甜心里又舒适了。 …… “帅哥,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少妇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很漂亮,李姐穿上很显气质。”谢宴笑着说,能不笑吗,能不夸吗,这可是买了五套黑桃A的金主。 少妇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了另一件衣服。 不远处,江清晚正在谢宴对面店铺看着手上的杂志,等着试衣服的闺蜜出来。 “江小姐,咖啡。”店员将刚冲好的咖啡端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店铺里站着的人。 还没等开心,就看见旁边还有一个打扮的跟孔雀一样的女人。 看着他还帮那个女人提裙子,顿时脸色变的难看。 “江小姐,你没事吧?”店员看着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说话,以为咖啡有什么问题问道。 被店员的话拉回了神,江清晚赶紧露出笑容:“没事,你先去忙吧……咖啡很好。” 说着,有些尴尬地将咖啡放回桌子上,故作镇定地拿起手机假装忙碌。 等店员离开后,江清晚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对面店铺的谢宴。 只见他正笑得灿烂,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事一般。 “笑笑笑!” 第28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1 “这衣服怎么样?我感觉腰有点……清晚?江清晚!” 闺蜜从试衣间出来,转过头问着江清晚意见。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而是望着对面的店铺。 于是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往对面店铺看。 看见人,一下子就明白,贴在江清晚身边又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干嘛,吓死我了。” 江清晚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闺蜜一脸吃瓜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刚才走神了。” 闺蜜白了她一眼,“拜托,我问了你半天,你都不理我。” “哪有,你买好没有,买好我们就走,天晚了我要睡美容觉。” 江清晚急忙拉着闺蜜离开了,完全没了购物的心思。 想到就晾了他几天,今晚本来还想帮他买一个西装外套,等明天去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看人家有自己和没自己都一样,不知道自己在自作多情什么。 谢宴注意到了江清晚的离开,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在看什么呢?”少妇注意到了他的分心。 “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李姐很晚了该回家了不是。”谢宴收回目光,看着少妇。 “行吧,拎着走人!” 谢宴看着留下的各种购物袋,认命的提起购物袋跟在后面。 给人送回了家,其实说送回家还不如说是搬运工,把买的大包小包提了进去。 连一口水都没给自己喝,东西放下就被打发出来了。 谢宴看着荒郊野外的别墅区,别说出租车了,连一个过路人都没有。 拿出手机到某个平台打车,等了十分钟也没人接单,直接加了二十块钱小费,才等来一辆比亚迪。 …… 第二天,一觉睡到12点的谢宴就被手机吵醒。 白甜看着微信余额,脸色稍微尴尬。 刚刚室友提议晚上聚餐去吃海里捞,出去肯定要逛街,想到上次谢宴的现金,还有高朗催的电脑。 于是中午趁着室友去食堂吃饭,自己在宿舍打电话给他。 “阿宴,你睡醒了吗?” 听着甜腻的声音,谢宴一下子就清醒了:“亲爱的,我刚醒,怎么了?哦,对了你给我买的衣服到了,谢谢亲爱的。” 白甜听到他醒了急忙说道:“阿宴,今晚我室友们要去逛街,我想买一些化妆品。” “哦!那你买啊!” “可是……我没钱了。” 白甜咬了咬嘴唇又说道:“你上次不是还有老板的奖金吗,你现在醒了正好去存一下好不好。” “不好意思,那个钱我已经花完了……”谢宴冷笑一声,钱?自己才没钱! 白甜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几千多块钱,你怎么可能花完?别闹了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买化妆品,不然在室友面前多没面子。” “亲爱的,我真的花完了,没办法啊,你等一会,我看看能不能跟同事借借。”听着她怒了的语气,谢宴连忙安抚。 白甜见他答应了,眼珠一转又提到电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拜托了,你电脑用完没……我真的要用了。” “亲爱的,别提电脑了,电脑前几天坏了,拿去修正好花了几千多,现在还在修,要等下周。” 这句话一出,就算白甜再傻也听出了不对劲,气的直跺脚。 “谢宴!你到底爱不爱我!电脑坏了能修这么久?几千多全修电脑了?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亲爱的,相信我,我晚上努努力跟同事借一点,电脑我催一下老板,早点给你拿回来好不好。” 白甜还想着继续问电脑,但想到晚上的逛街没钱才是要紧,高朗那边再给他解释一下就行了。 于是对着电话冷“哼”一下:“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敢骗我,我们就分手!” 谢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有了打算。 …… 晚上,经过昨晚偶遇,果不其然,江清晚早就在大厅里等着了。 “怎么今天心情不好?”谢宴装作一脸不知情的表情,坐到旁边。 “哼!” 江清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投向别处。 谢宴见状,把她的一只手拿在手上,“啧,谁惹你生气了。” 感受到手上温软的接触,江清晚还是不肯转过头来。 谢宴也不着急,只是继续说道:“江姐,你说出来,我帮你揍他,惹我们仙女不想活了!” “噗!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江清晚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嗔怪一声。 “江姐,我可没有哄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说着,谢宴举起三根手指在太阳穴旁边。 “你是不是也这样跟李凤娇这样说的?”江清晚昨晚回去睡觉,一闭眼就是谢宴对那个老女人笑的样子! 听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谢宴满脸疑惑:“李凤娇?是谁?” 第29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2 “昨晚你跟人家一起逛街忘了?没想到你还有当后爸的潜质!” 江清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昨晚她还特意问闺蜜认不认识这个人,结果闺蜜跟她说这个老女人都有一个18岁的儿子了。 可把她又气一遍,感情自己还不如一个有儿子的女人。 “你说李姐?” “还李姐,叫的挺亲密。” 看着她吃醋的样子,谢宴笑着调侃道:“江姐,你误会了,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李凤娇。” “昨晚我一直在家睡觉,根本没有出去逛街。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江清晚一把甩开他的手,又扭过头去:“我亲眼看到的和你那个李姐,还能有错?” “江姐,会不会是有人假扮成我的样子?或者是你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听着这个解释,江清晚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吗?” 谢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所以你在吃醋?” “是,我在吃醋,你给不给我吃。”江清晚索性摊牌了,天天打哑迷也累了。 “给给给,江姐,有时候真的是可爱的很,说江姐18岁我都信。” “贫嘴!”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江清晚,听到他把自己比做18岁的少女,顿时气就没了。 “那,和你那个小女友比呢?” ……… 晚上7点,白甜正在和室友吃着海里捞,边吃边还在商量等会去哪里逛。 白甜看着谢宴迟迟不发信息,心里有些着急。 打电话又不接,眼看着要吃完了,a完饭钱,微信余额还有一百多。 跟着室友逛街的时候,看着室友一个个买衣服,室友还好奇问她为什么不买。 白甜故意装作不舒服,发信息让高朗来接自己。 然后继续一边给谢宴打电话发信息。 ……… “哪,和你那个小女友比呢?” 甜甜的话语,却是一个送命题。 江清晚盯着他的脸,期待着他的答案。 正当谢宴整理好自己的语言,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拿出手机,脸色一变。 江清晚敏锐地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江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谢宴支支吾吾,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为情,说完头也低了下来。 “要多少?”江清晚此刻满是疑惑。 “一千就行,能不能再拜托你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再次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可以,你先别担心。”江清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答应。 就这样,江清晚开着车,带着他一路来到了江城大学,然后从自己的lv包包里掏出一千现金。 谢宴怀揣着钱走下车,时不时地看看手机,又时不时地看看学校门口。 江清晚把车停在一旁,坐在车里看着他。 她看到江城大学就知道来找谁的了,她也好奇那个小女友究竟是谁,运气那么好…… 没过多久,一辆老式宝马车缓缓停在了校门口。 “高朗,谢谢你来接我。我真的很不喜欢逛街,要不是你,我室友还要拉着我逛一个小时。” 白甜坐在副驾驶,甜甜的朝高朗撒娇道。 “没事,只不过只能送你到学校门口,我过一会还要回家哄我妈。让她接受我和你,所以不能把你送学校里去了。” 高朗轻轻的握住白甜的手,看着她没有挣扎,又说道:“甜甜,下一次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吧?” “嗯!” 白甜点了点头,想着也差不多了,看着面前的宝马,心里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涟漪。 高朗看着她同意了,下车给她开车门,喉咙一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白甜看着车的身影没了,才回过头进校园。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宛如被雷劈了的谢宴。 “白甜!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谢宴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白甜大声的质问。 白甜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谢宴听完顿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为什么?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不是要钱吗?我借了好久才借到,我给你发信息你不理我,我只能在学校门口等你。” “阿宴,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一直上班上班。” “你上班能赚多少钱?能养的起我吗?相爱能当饭吃吗?我不想再跟着你过苦日子了。” “看到刚刚那个人了吗,我的新男朋友,宝马认识吗?高氏重工集团认识吗?人家一天的零花钱就够你一辈子打工赚的了!你给不了我更好的生活。” 白甜说完,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谢宴猛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特意选择了一个最佳角度,好让某人看的清楚。 “甜甜,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白甜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说:“别再纠缠我了,谢宴,你做不到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进了学校。 谢宴呆立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远处的江清晚在车里看完整件事情,下车来到他旁边,轻轻地拍了拍肩膀, “别太伤心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谢宴看着江清晚,哽咽着:“江姐,我以为她会一直陪着我。” “江姐,对不起,今晚麻烦你了,我让英姐把你今晚买的酒退了。” “退什么退,我可没同意退。” 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江清晚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想到闺蜜经常说,失恋的人就要喝酒,于是准备带着他去喝酒。 第30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3 跟着江清晚上了车,谢宴依旧低垂着头,眼眶泛红。 车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江清晚因为担心谢宴,特意问了他住在哪里,找了住处附近的酒吧。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几瓶烈酒。 谢宴默默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喉咙,忍不住咳嗽起来。 江清晚见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神中满是关切:“慢点喝,别呛着。” 谢宴抬起头,看着她的样子,越来越走神。 江清晚看他呆住了,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怎么?太烈了不能喝?我可是听说你之前一小时喝过16瓶啤酒。” 听着她的话,谢宴没有说话,反而伸手把她一侧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撩去。 江清晚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两人的脸庞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在一起。 突然酒吧的音乐一变,激昂的旋律瞬间打破暧昧。 江清晚如梦初醒,把人一推:“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看着他的样子,拉起来就走。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把江清晚脸上的红晕也吹走了。 费力地扶着人,一步一步朝着他的出租屋走去。 到了出租屋,打量了一下环境,又看了看他住的卧室是一个杂物间,又是心疼。 刚把人扶到床上,准备去倒水,还没开门,谢宴就起来。 在江清晚不解的眼神中,直接麻溜把卧室门锁上,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天崩地裂!懂的都懂! …… 一大早,江清晚率先起来,气的直接给谢宴拉起来。 “我昨晚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我们已经这样了,你就说负不负责!负责你就辞职。”江清晚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又掰着手指算了算。 “我现在有十二个目标!一个月一百万零花钱怎么样?” 谢宴:“……”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离过婚的老女人,比不上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们……” 谢宴见她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我有说拒绝吗?” “……” 春意盎然…… 一小时后 “让开,我饿了。”江清晚清醒过来,看着地上已经不能穿的衣服,脸色尴尬。 谢宴起身只给自己穿了一个短裤,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体恤和短裤,放在床上给她。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谢宴只能撇撇嘴,该看的昨晚早看完了。 …… “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不在。”林啸文依旧在客厅里端着一桶泡面,看着他出来,连忙说了一句。 下一秒,眼睛瞪的老大。 “……你身上怎么弄的。” 林啸文放下泡面,走到他身边打量着,啧啧啧,这抓痕。 “昨晚小区里跑进来一只野猫,野猫抓的。”谢宴摸了摸自己脖子的抓痕,想到昨晚被抓的,和猫没啥区别。 “这野猫够厉害!” 林啸文一边看着他去洗手间洗澡,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回房间睡觉了。 准备晚上再问,反正只要自己兄弟不要再迷恋那个小白花女友就行。 谢宴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房间。就看见江清晚手里正塞着什么东西。 “呐,给你红包。” 看着人进来,江清晚把手里刚做好的红包递上去。 谢宴微微一愣,接过红包打开数了数,正好是昨晚的十张。 不要白不要,为啥子要装清高。 “就当是我的养伤费吧,昨晚野猫抓的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好。” 江清晚看到他脖子上显眼的三道抓痕,也有一点内疚。 …… 送人回别墅的路上 江清晚看着副驾驶上的人,想了想提议道:“你抽空去考个驾照吧。” “嗯?姐姐要给我买车吗?”谢宴疑惑出口,买的话,一定考。 江清晚白了他一眼,“小弟弟跟着姐姐,有酒有肉懂不懂。” “v我500,看看实力。” 江清晚拿着手机划拉着一下,过了几分钟谢宴就收到了银行卡的信息。 【华夏银行】24年11月15日9:28您尾号1240账户银联入账.00。 第31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4 “你怎么知道我银行卡。” “你洗澡的时候。” 跟着江清晚回到了别墅,挨了江婶一顿白眼。 本来江清晚想让他搬过来一起住,被他拒绝了。 在谢宴的洗脑教育下,江清晚也妥协了。 不过只给他一个月时间,要是一个月之后他还住在出租屋,她也住进去。 …… “甜甜,给你。” 食堂里,高朗端着饭菜走到白甜座位对面,把手上的饭菜递过去。 白甜看着盘子里的白菜胡萝卜,不知道高朗这是什么意思。 高朗看着她不动筷子,脸上浮现不悦,但还是很好的隐藏起来。 “甜甜,多吃点蔬菜,我妈经常跟我说,农民种蔬菜很不容易。” “如果我们都不吃的话,没人买他们也就赚不到钱,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给你重新买一份。” 白甜听到解释,知道误会了他。 也对,江城首富的儿子怎么可能没有钱吃肉。 “不用了,我挺喜欢吃蔬菜的,而且你说的对,农民种蔬菜很辛苦,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善心。” 看着高朗一点也没有挑食的迹象,白甜越发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 高朗看着她吃起了饭,觉得这是一个提到电脑的好机会,“甜甜,那个电脑?” 听到又提起电脑,白甜一慌:“高朗,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难道电脑上的味道还没有我身上好闻,你是不是不爱我,只爱电脑?” “啊……这,我当然爱你甜甜,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不是只爱电脑?” 看着要电脑无果,只能放弃,好不容易给白甜哄好送回宿舍。 “妈的,要不是你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老子才懒得伺候你,吃个饭还浪费老子8块钱。” 看着白甜的背影消失不见,高朗一边骂着,一边准备回男生宿舍。 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老大,人抓来了。” 高朗头上的麻袋被拿走,一睁眼就是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里,看着对面一个花臂男,浑身一抖。 “海哥,你再通融几天,我一定还钱。” 名叫海哥的花臂男点了一根烟,走到高朗面前。 “小高啊,我已经很通融你了,要不然这样,我把你一只手剁了寄到你便宜爹那里去,好不好?” 高朗吓的坐在地上后退几步,“海哥,你开玩笑,我爸根本不认我,你剁我手也没有用,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还钱。” 说着,身后出现两个小弟,把退后的高朗又提到海哥面前。 “小高,不是我不信你,是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怎么信?我手底下兄弟怎么信?横竖不就是五万块钱,找你那个便宜爹要一下。”海哥拍了拍高朗的脸说道。 看着海哥真的要拿刀,高朗身底下多出一摊液体,急忙说道:“海哥,给我两天,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白氏集团。” “白氏集团?” 听着高朗说白氏集团,海哥感起了兴趣,松下手中的刀。 “对,白氏集团,我女朋友是白氏的大小姐,给我两天,我一定把钱还给你。”高朗见海哥真的停下了,连忙说着。 海哥看着高朗的样子有点不信,抬头望了眼小弟, “大哥,白氏集团的千金确实在江城大学上学,只不过一直没有公布。也没有人认识,听说是很低调,白董事长想培养她,所以一直都是以普通人一样在学校。” “对,我女朋友就是白氏的千金,海哥你等我两天。”高朗附和着。 听着小弟说的情报,又看摊坐在地上的高朗,和地上的一摊水,“嗤”的一声笑出来,手放在高朗脸上。 第32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5 “我就给你这两天时间,要是两天后还是没有钱,你自己知道下场。” “是是是,海哥你放心。” 海哥扬了扬手,两个小弟就把高朗架了出去。 “靠,玛德,一万块钱变五万,呸!” 高朗被丢到学校附近的垃圾桶旁边,爬起来狠狠的对着两个小弟的背影“呸”了一声。 摇摇晃晃的回到宿舍里,一进门室友就闻到他身上的馊味和骚味。 “高朗,你没事吧,你掉垃圾桶了?” “没事,我就是回来的时候路过垃圾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然后摔了一跤。” 高朗听着室友说自己身上难闻,尴尬的甩掉室友扶自己的手。 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会,准备找衣服洗澡。 注意到室友穿着不便宜的西装,还一直在捯饬头发。 高朗怀疑室友背着他找了一个更有钱的女朋友。 这个室友样样不如自己,之前还说没有钱,现在转手就有一个大几千的西装。 “你这是去哪里?穿成这样,这个衣服不错,我之前经常穿这个牌子。”高朗出声试探。 室友听到他说话,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可是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了这一身,唉,听说江市酒吧招人了,我去看看。” 高朗听到室友说要去酒吧卖酒,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去那个地方兼职?” 室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怎么?我去那里不行吗。听说里面卖酒能赚好几万。” “我比不上你这个大少爷,你放心,我赚钱后一定搬出去,不碍你的眼。” 看着室友离开,高朗又想到海哥只给了自己两天时间,拿出手机给白甜打电话。 …… “妈,我知道了,你快一点把钱转我吧。”白甜这边看着手机为数不多的余额,光是吃饭都支撑不到下周。 刚打电话让家里转两千块钱,结果又被说教一番,只给转了一千。 白甜正想着一千也可以,到时候还有高朗。 刚挂完电话,高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甜甜……”看着电话接通,高朗酝酿一下准备找个借口。 白甜也没听出他的声音不对,“高朗,我们明天去逛街好不好,我好久没买新衣服了。” “那个,甜甜逛街的事情先等等好不好,我想拜托你件事……”高朗的声音愈发低沉,缓缓开口说道。 白甜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你怎么了?你是我男朋友,有什么事就直说呀。” “甜甜,我最近卡都被我妈冻了。我一个兄弟要过生日,我和他从小长大的,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白甜觉着一个生日礼物横竖就是几十块钱的样子,最多一百多就差不多了。 不可能连一百块都没有吧,于是开口问道:“借多少啊?” “五万…甜甜你放心,等我卡解冻就还你。”高朗听到白甜同意借钱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白甜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五万?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甜甜,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我这个兄弟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次他生日我想给他一个特别大的惊喜。而且我保证,等我卡解冻了,第一时间就把钱还给你。” “高朗,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白甜一脸为难地说道,自己身上只有一千块钱,还是刚刚好不容易从家里要来的。 听到对面说没有钱,高朗语气顿时变的急躁, “甜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的为人?就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你跟你爸说一声不就有钱了。”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高朗你找你的其他朋友借一下好吧。” 听着白甜的接二连三拒绝,饶是高朗再怎么蠢,也发现了不对劲。 直接对着电话质问着,“你不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吗?怎么会没钱?” 听着他的质问,白甜一阵错愕。 也明白了他一直把自己认成别人,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 如果说自己不是,那么高朗就不会再和自己在一起了。 高朗听着电话那边的沉默,回想上次吃饭。 就算白氏大小姐再怎么低调,也不会没去过中档的店铺…智商恢复的高朗一下子想清楚了。 也不等白甜解释了,直接挂断电话。 想到自己这么久的努力,都是在一个冒牌货身上,气的把手机摔到地上。 ……… “喂,你来真的啊。”林啸文看着眼前的店铺正在搬迁。 谢宴站在店铺里面,拿出一瓶水给他。 看着这个60平的小店,开口说,“这家店我盘了,现在没钱装修了。你不是想当老板吗,老林快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入股。” 林啸文看着他的样子不像假话,到旁边伸手摸了摸店铺的墙壁,确认不是做梦, “我的天,我爱死你了!你真被包了?这地方房租很贵吧?” 谢宴放下手中的水,“这个地方我早给你看过了,对面是江城大学,旁边是艺术大学,至于房租……你不用担心,因为有人给买下来了。” 谢宴说着就想起来,自己盘这个店还没到两小时。 江清晚知道了,直接找到房东给买了下来,原来这就是吃软饭的感觉! “快,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装修。” 谢宴说完,就去掏林啸文口袋。 “我干了三年,一共就存下来这么多。” “我本来还以为要一辈子要当牛马,兄弟什么都不说了,抱一个。” 林啸文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这几年的存款,又抬头看了看店铺的天花板,伸手抱了抱谢宴。 “靠,存这么多,四十多万。”谢宴看到林啸文手机的余额账单,大吃一惊。 第33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6 ——————次日 江城大学,男生宿舍 室友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烟味看见高朗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烟头。 “喂,高大少。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把宿舍弄成这样…喂,你没事吧。” 室友朝着高朗发火,发现他也不吱声。 “对不起……我只是失恋了,有点难受。” 高朗本来还在烦躁五万块钱怎么办,看见室友身上穿的西装,突然脑袋里闪过什么。 室友听到高朗向自己道歉也吓了一跳,认识这么久,高朗就从来没有认错过,难得一次。 听着解释也就信了,一边安慰着高朗:“白甜其实也没有多好看是不是,少一个白甜,还有千千万万个美女。” “你不是去酒吧兼职吗?怎么赚到钱了?” 高朗装作难受了几分钟后,岔开话题问室友。 “欸,培训了一天然后跟我说,让我回来锻炼锻炼。” 室友听着高朗问到酒吧,想着自己被培训老师嫌弃的样子,抱怨道。 高朗听着,心里有了想法。但嘴上还是说,“那个地方不能去,不如踏踏实实的。” “那个,你这衣服借我穿两天呗。我衣服都在干洗店还没拿回来呢。”高朗开口向室友借衣服。 “可以啊,反正这个月也穿不了,你不嫌弃我穿过就行。”室友大方地回答道。 ………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 林啸文每天忙着店铺装修,谢宴也想跟着。 可是被江清晚粘的紧,随着两个人的腻乎劲,江婶也知道阻止不了了。 “你非要去店铺,店铺到底有谁在!”江清晚拉住谢宴要走的手,赖在床上不起来。 谢宴无奈的看着她,眼里却满是宠溺:“怎么说我也是店铺的老板之一吧,老林一个人在那里忙死了。” “哼,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店铺外面那么多大学生,说不定你就是想去看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江清晚一说,就想到上次去店铺看看,结果周围全是露着大腿的年轻女生。 甚至还有一个女生,当着她的面来搭讪自己男人。 谢宴哭笑不得,坐在床上,轻轻把她的头转过来:“你啊,瞎想什么,她们有钱养我吗?你一个就够了。” 江清晚这才消了一点气,“那你为什么天天往外跑,就不能多陪陪着我。” “那是因为,我锈了……”谢宴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完。 温热的气息让江清晚的耳朵瞬间红透,说完,便起身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江清晚又羞又恼,伸手去打他,“你这坏蛋,净说些不正经的。” “去去去。” 看着人离开,又想到最近这几天确实有一点……又羞红了脸。 “夫人,小谢走了。” 江婶上楼,看着卧室门口的枕头,捡了起来。 听谢宴真的走了,江清晚轻“哼”一声起床,缓缓地走向衣柜挑选衣服。 “夫人,刚刚你们说的我在下面都听见了。我说一句啊,你最近确实粘着小谢太紧了,小谢虽然年轻,但精力也是有限的……” “江婶!”江清晚听着江婶说到这个话题,脸又红了起来,连忙打断。 “那……江婶,我要不要给他补补?” 想着最近确实一直粘着,弄的这两天他一空就想往外跑。 江婶看到江清晚听进去劝了:“等明天小谢来,我炖点汤。还有夫人,这个,你明天开始和小谢都吃。” 江婶从口袋里掏出两罐小药瓶,递给江清晚。 “这是什么?我们两个没生病啊?”江清晚拿着药瓶看了看。 看着自家夫人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江婶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夫人啊,你对小谢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 “小谢比你小十二岁,现在趁着你还年轻,不得备孕!要不然你四十的时候,小谢才成熟,到时候你看外面的姑娘吸引力大不大。” 说完江婶就转身下楼去厨房忙碌了。 江清晚拿着药瓶,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标签:“叶酸……”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敢情这是备孕的药。 想到刚刚江婶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和谢宴这么久……也一直没有措施。 是不是真的自己年龄大了,江清晚打算等一会就去医院先看看。 谢宴离开别墅,开着车来到店铺,看见林啸文在里面忙的不亦乐乎。 “林老板,装修的怎么样了。”谢宴把车停好,来到差不多装修完工的餐厅里。 “快了,就差桌子之类的,等明天。玛德,这个苏阿美,老子都不干了,还天天给老子发信息指使老子。” 林啸文见到谢宴进来,还没说两句。口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看信息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可能,阿美姐半个月没见到你,想你了,要不你就从了阿美姐?”谢宴开玩笑道。 “要是苏阿美跟你家江清晚一样,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算了不说了,我等会约了几个学生来面试,你看看。” 第34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7 这几天白甜的日子非常不好过,一千块钱还是在省吃俭用下撑到现在。 刚刚打电话给家里要钱,又被说教一顿,这次只转了两百过来。 白甜看着日期,还有大半个月。 之前也尝试过给谢宴打电话,可是号码早都被拉黑了,打给高朗也是一样。 “甜甜,你没去吃饭吗?”李婕和黄薇吃完饭回到宿舍,看着在宿舍的白甜问道。 白甜看着两人回来脸色一僵,“我减肥,最近在节食。” “天呐,你身材这么好还要减肥。好吧,我本来还想让你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门口新开的快餐店吃饭,后天他们开业,三个人可以减一单的钱,我只能找别人了。” 黄薇失望的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 “你可以叫方方一起去……”听到满三减一的时候,白甜犹豫了一下,刚刚已经说了自己在减肥。 “你可别说方方了,方方一天到晚就忙着兼职。今天那个快餐店不是开始招人吗,她又去了,也不知道能赚几个钱。” 李婕听到白甜说方方,抱怨道。 一旁的黄薇听到李婕的抱怨,把宿舍门从里面锁上。 然后坐在椅子上,小声说道:“其实还是挺羡慕方方的,能一直干服务员。隔壁艺术学院四班的那个班花知道吗,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个,听说是在酒吧兼职。” “酒吧?” 白甜有点疑惑,那个班花她有印象,每天手里提着的都是爱马仕包包,身上穿的都是香奈儿大牌。 “不会吧,我看她不像缺钱的样子。她手上提的那个爱马仕都是新款,我一年都买不起。”李婕听着有点不相信。 黄薇看两个人都不信,又说道:“她一个月都能赚这个数。” “我的天,看不出来,果然还是我家方方好,不行我去洗个澡。” 李婕听完浑身难受,拿着衣服去洗手间。 白甜心中一动,她现在急需用钱,或许可以去试试。 反正只是兼职,说不定还能捞个富二代。 “甜甜,后天我们就去吃饭嘛。三个人,只用两份饭钱,而且还有其他优惠,别减了。” 黄薇看着李婕走了,又想到吃饭的事情,拉着白甜说。 白甜本来就有意了,现在看着黄薇又提起,表面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谢宴还没去找江清晚呢,她就已经到出租屋了。 “好的,爸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谢宴挂断电话后,目光落在了对面坐着的江清晚身上。 一大早就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阿宴,我们生个孩子怎么样?” “噗!” 听到江清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谢宴刚刚喝进口中的水,瞬间就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说起生孩子的事了?” 谢宴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一边笑着问道。 江清晚听着谢宴的语气,眼眶一下子红了。 想到自己昨天听了江婶话后,特意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还记得看脑残电视剧里常常说的 “爱他就给他生一个孩子。” 医生也说了,无论年龄多少,生孩子都是风险。 但她对于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来比,风险还是大一点。 毕竟上了手术台,签字的那一刻,没有医生可以百分之百保证你能下来。 思考了一晚,一大早就起床来找他,想着要给一个惊喜。 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态度,一下子觉得委屈极了。 谢宴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是认真,连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我不是不想,只是不想你疼,在床上你都嫌疼,生孩子的疼你能受得了?” 谢宴说着把她抱到怀里,握住她的手安慰。 “我是认真的!”江清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愿意承担所有的风险和责任,我不怕疼,我今年三十多了,你才二十多。” 谢宴内心一阵纠结,知道江清晚心里一直都很介意年龄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安全感。 原以为这么多天自己一直陪着她,会让她不再想这些。 叹口气,心里一阵难过。 “等下个月我们结婚吧。” 江清晚听到这句话,立刻停止了哭泣,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下个月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姐姐难道忘了,礼物没准备?”看着她愣住的表情,谢宴打趣道。 江清晚回过神来,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震惊:“你说真的?” 谢宴紧紧地抱住她,将下巴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可能需要劳烦姐姐这两天跟我回家一趟,把户口本拿出来。” 听到这句话,江清晚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人的脸。 谢宴嘴唇多了温热的触感,江清晚主动吻上了他。 “这是姐姐的奖励吗?”良久两人缓缓分开,谢宴问道。 看着她点头,谢宴又吻了上去。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开始造作,白日宣吟……阿巴阿巴。 …… “甜甜,下课了快走了,我看好多人往那个快餐店去了,还好我早让方方帮我占座了。”黄薇拎着帆布包,叫着白甜。 三个人来到门口,看着餐厅到处都在排队,黄薇见方方给自己发的消息,来到店铺靠近厨房拐角的一个空桌上。 “黄薇,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这好多人啊,就一个快餐而已。”李婕嫌弃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来都来了,我都让方方把饭弄好了,等一会吃完,听说碗底还有抽奖,可以免单一个月。”黄薇拦住要走的李婕,又说道 “我听方方说,这个店铺老板和我们年龄一样,长的也帅,好多人都是冲着来当老板娘来吃的。” 第35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18 “谢宴,来接着,快搬厨房去,没货了。”林啸文搬着货物在店门口,看见谢宴来了急忙喊道。 谢宴搬着林啸文给的箱子走到店铺里,往厨房走去。 白甜看着刚刚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谢宴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阿宴?” “甜甜,刚刚那个搬货的帅哥你认识啊?”黄薇听到白甜说话问道。 “只是有点眼熟,我可能认错人了。”白甜本来想说认识的,但想到谢宴在这里可能只是来搬货打杂的,又不想让室友知道了。 “哦,不过那个帅哥挺帅的。”黄薇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再顺着下说。 正好看见一个女孩从厨房出来,端着盘子放到她们桌子上。 “方方,刚刚进厨房那个小帅哥是谁啊,这里打工的都这么好看吗。”李婕看着方方端着盘子问。 “刚刚那是我们老板,还有一个老板在外面。”方方笑了笑,指了指外面搬东西的林啸文:“怎么,你们看上啦?不过人家有女朋友哦。” 黄薇惊讶地张大了嘴,“哇,年轻有为还长得帅,这是什么神仙男友啊,果然优质男都轮不到我。” 随即看向白甜,却发现后者脸色僵硬。 谢宴从厨房走了出来,目光扫过白甜,只当没看见,面色平静的走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白甜的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竟然是这家快餐店的老板。 所以!他之前肯定背着自己藏了很多私房钱,要不然怎么可能盘下这个店。 而且……刚才方方说他有女朋友了,是不是代表他还没有忘记自己。 毕竟他一个中专辍学,除了自己谁还能看上,再说自己和他分手才半个月而已。 想到这里,白甜的脸色恢复正常,嘴角也挂上了微笑。 和室友们吃完饭,故意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让黄薇和李婕先离开。 在店铺里坐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谢宴出现。 谢宴在店铺门口正等着江清晚开车过来,两个人约好了今天去逛街买一些礼物给谢父谢母。 白甜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去。“阿宴,好久不见。” 谢宴闻声看向白甜,淡淡回应道:“嗯,确实好久不见。”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白甜装作关心的样子,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挺好的,吃嘛嘛香。” 白甜有些尴尬地摆弄着手指,“阿宴,其实上次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和高朗没什么关系。” “没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不在乎了,而且确实嫁入豪门吃软饭是真的好,我还要谢谢你。”谢宴一脸感激的看着白甜,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 “?”白甜有点云里雾里。 “宝贝宴宴,你在和谁说话。” 江清晚离老远就看见他在和一个女孩说话,而且还站的很近。 下了车,往他那里走,才发现这个女孩自己也认识,他的那个大学前女友。 看到这,江清晚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提着包气场全开,迈着高跟鞋走过去。 白甜看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穿的精致,一看就是谁家的富太太,结果在自己面前挽上了谢宴的胳膊。 “阿宴,她是谁?”看这个女人亲昵的挽着谢宴,白甜问道。 江清晚冷笑一声,抢先说道:“我是他的妻子,怎么?你还想旧情复燃不成?” 白甜的脸色一变:“阿宴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阿姨了?” “白甜,你之前也说过再也不想过苦日子了。确实我们都值得更好的生活,谢谢你的离开让我遇见了清晚,吃软饭真好……”谢宴说着,深情的看着旁边吃醋的江清晚。 “你……”听到他承认了和那个女人的关系,白甜一脸不相信。 “谢谢你,祝你和你那个高富帅也幸福。”谢宴说完,就被旁边的江清晚拉走了。 到了车上,江清晚的一想到他俩聊天的画面就生气,包狠狠地扔在后座上。 但很快又被谢宴哄好,江清晚就是这样,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两个人逛了一圈商城,准备回家带给家人的礼物。 ……… “还没到啊,阿宴我们给叔叔阿姨在市里买套房好不好,到时候就不用走这么远了。”江清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狭小的道路,拿起车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又放在谢宴嘴边。 看着递来的水果,谢宴顺着咬一口:“我上次在电话里说过,他俩不愿意,你不如花钱把我家老房子装修一下。” 江清晚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才到村子里。 下了车,看着江清晚的细高跟和地上的泥路,皱了皱眉还好提前在车里放了一双平底鞋。 到村子门口,整个村子就传遍了。谢家那个小子发财了,开豪车回来了。 谢父谢母在家满心欢喜地做饭等着,一开始听说儿子会带女朋友回来。 两个人想到的就是他和白甜一起回来,想着白甜那乖巧的模样就开心。 谢父看着儿子身边站着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上下打量着江清晚,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谢母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江清晚的那一刻,手中的铲子差点掉到地上。 “这……这不是白甜啊,儿子,这是你老板还是?”谢父忍不住开口问道。 感觉到江清晚拉着自己的手颤抖着,谢宴紧紧握住,给她一点安慰:“这是江清晚,我的女朋友。” 谢父看着江清晚的模样,又不好意思跟儿子直说。 只让谢母招待一下江清晚,自己和儿子出去买酒。 “儿子,你跟我说实话,这女的是谁,看她浑身打扮的样子,咱们家根本养不起。” “爸,她养我。”谢宴一脸轻松地说道。 “欸,不是,我看她岁数比你大吧……” “爸,她一个月给我一百万的生活费。” “……” 谢父顿时不说话了,半晌,才把手放在儿子肩膀上说了一句,“好小子,果然随我,这下知道长的像我的好处了吧。” “……” 饭桌上谢宴也说出了准备和江清晚结婚,谢父直接一口应了下来,把户口本拿过来给她。 谢母心里忧心忡忡,刚刚听了谢父说这个女人有钱,担心自家儿子受委屈。 又听说这个女人三十多了还是离婚的,顿时觉得天塌了。 结果知道江清晚嫁了个gay男,十年都是一个人,又是满眼心疼。 “小宴啊,要好好照顾清晚知不知道。” 吃完饭,谢母拉着江清晚的手朝着自家儿子说道,又看着江清晚说道, “清晚啊,小宴他年轻难免做事说话会有一些毛毛躁躁,他要是惹你生气就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谢谢阿姨。”江清晚眼眶微红,本来以为他的家人会反对,嫌弃自己。 看着谢母对自己的安慰,就想到小时候母亲呵护自己一样。 第36章 酒吧卖酒推销男(完) 晚上,谢宴和江清晚住在家里。 谢宴冲完澡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翻着一个纸盒的江清晚。 轻轻爬上床,从背后环抱住她:“在找什么呢?” 江清晚翻过身,钻进他怀里,“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嗯?”谢宴看向盒子里,十几张老旧的照片,好几张都是小时候和白甜一起的合照。 将自己和白甜的合照放到盒子最下面,江清晚看见他的小动作笑了起来。 “好了,我都看见了,遇见你很晚,但我一定是陪伴你最久的……”江清晚说完便将头贴在了他的胸口处。 谢宴搂住了她,轻声提醒道:“爸妈还在呢……” “嗯?”江清晚没听清他的话,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江清晚这才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嗔怪道:“你在说什么啊!”然后离开他的怀抱。 ———— 白甜跟着前面的人走着,余光打量着这个酒吧。 看着金碧辉煌的装修,和刚刚进门门口一排的豪车,愈发觉得能在这里找到一个潜力股。 “臭小子,装什么装,老娘让你喝!你傲什么傲,不想喝就敢让我买酒?” 电梯里上到一半,就被按开。 白甜看见一个男的低着头,还没进来后面就有两个保镖一样的人,给拽回去了,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女人的骂声。 英姐看到这个场面立刻按停了电梯,白甜和其他人也跟着出电梯。 出去就看见一个二百多斤的女人站在一个包厢门口,面前还跪着那个刚刚那个男的。 “苏姐生好大气,跟我说说,我来给你解决。”英姐上前说道。 苏阿美一看英姐过来,立即生气的说道:“这个人不听话,买了他两瓶酒,让他喝,他喝一瓶就喝不了了,还敢骂我,你说怎么处理。” 英姐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苏阿美,眉头一皱:“苏姐,别生气,今天酒钱算我的。” “别,英子老板。他不给我苏阿美面子,让我在姐妹面前丢人。我就让他喝一箱,喝完,今天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高朗听到苏阿美的话,拼命挣扎起来,但无奈双手被两个保镖按住,只能不断摇头求饶。 英姐见状思考片刻后,知道这个苏阿美自己得罪不起。 “苏姐,你也知道上面管的严,包厢里面真不行。这样吧,人交给你了,今晚的消费我给你免单。” 苏阿美听到话笑了起来,“有英子老板这句话就够了,我马上给带出去。” “另外英子老板,以后招人能不能弄一点懂事的?” 苏阿美说着,手放在高朗下巴上掐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头抬起来转到英姐那个方向。 白甜一看到地上跪着的是高朗呆住了,高朗透过人群看到白甜也呆住了。 “苏姐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是高氏集团外面的那个儿子,我这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吗,没想到这么不听话。” 苏阿美听到高氏,立刻激动起来:“你说什么?这小子就是高老二外面那个不敢认的儿子?我说怎么有点像,不行我得赶紧带出去,等会气死高老二。” 说着不管高朗的挣扎,让两个保镖架着高朗出去,然后自己和几个体重一样的姐妹跟在后面。 白甜看着高朗被拖走,听到刚刚说的就知道自己一直也是被高朗骗了。 ………… 一个月过去 在谢宴二十二岁生日这天,和江清晚领了结婚证。 婚后也是甜蜜如一,谢宴也做到了吃软饭吃到底。 对江清晚的话言听计从,唯一反驳她的问题就是“生孩子”。 本来江婶还担心两个人没有孩子坚持不下来,但看着谢宴还是始终如一的呵护,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就放心了。 高朗和白甜也成为了同事,高朗被苏阿美包了。 白甜如愿的从会所里钓到一个潜力股。 但好景不长,苏阿美包养高朗就是想打压高氏集团。 这件事在商界让高朗的父亲颜面扫地,一天晚上,高太太雇人直接截住高朗,一套断子绝孙的拳脚功夫伺候。 失去功能的高朗被苏阿美踹了,学校也回不去了。 家也被高太太的人砸了,自己亲妈二婚也不愿意带着他。 没有办法,只能在一家烧烤摊洗盘子。 白甜在会所如愿以偿的钓了一个潜力股,住上了大房子。 舒服没有两天潜力股的老婆就回国了,查到了白甜直接把她的照片贴满了学校,白甜被退学了。 没有经济来源,又习惯了花钱大手大脚,一些工作看不上眼。 只能跟着一个发小卡片传单的组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就被扫黄抓到了。 拘留了几天就被遣送回了老家。 因为是警察带回来了的,村里人都知道了。 白父白母闹着不认白甜,第二天白甜就又跑了,听说是和村子里的一个二流子一起。 店铺的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开了分店。 林啸文每天都在店里算着账,偶尔泡泡妞,可能是在会所看过了太多。所以他也没有结婚,而是选择一个人自由自在生活。 “滴,世界进度(100\/100)” (不要再问这个世界女主为什么不生娃了……家里没皇位继承,所以两个人锁死就行了。有男的一直评论说生孩子就跟拉粑粑很轻松一样,你去生一个我看看,怕连体验孕妇生娃那个机器都不敢上,劳资好歹还上过,虽然只挺到8级,但我还是觉得生孩子不论是哪个年龄都觉得不容易) 第37章 男知青他悟了1(小白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年代文可能考究不多,给语文成绩差的,做个阅读理解,男主被赖猴子威胁,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坑他给自己干活,坑钱) 山城 大庄村,八月天下午三点烈日炎炎的太阳,地上的泥路都被晒出了裂缝。 因为连续干旱的原因,一望无垠的田野里,到处都能看见光膀子的汉子挑着水下田。 把水桶交给一个个穿着补丁的妇女,由她们给花生地里浇水。 田坡上,有几棵大树在一排。 大树下面的阴凉处,也有几名妇女带着几个孩子,手里编织着竹篮。 马为民拿着喇叭,穿着步鞋走到田埂上,感受到烫脚的田地,擦了擦汗。 “大家先去大树底下休息一下,等会太阳下去了没完成工分的再接着干。”马为民拿着喇叭朝田里的汉子妇女喊道。 很快,一群人就上了岸,都挤在几棵大树下面。 原本大树底下编着竹筐的女人们,看见自家男人过来,也是掏出水,煮红薯给自家男人充饥。 玩耍的孩子看见自家的爹娘回来,递上了水,围着自家爹娘。 “雨水太少了,马上花生就可以摘了,收成肯定不如往年,每家到时候分粮肯定又要少。” 马为民站在阴凉处看着地里的一片花生地担心道。 一旁正在擦汗的庄大胜听见马为民这样说,立刻大声的朝着他回应:“马队长,这粮食再少我家可怎么活,我家可是有四个孩子等着吃饭,我每天老老实实干满工分的。” “就是,马队长。我们这家家户户多少张嘴,你应该去找那些城里来的,他们没来之前我们谁家挨饿过,现在他们来了活又干不了多少,那点工分还不够吃,咱们队上还要贴补他们。” 旁边的庄大胜老婆郑红梅也不满大声的附和着。 浑然不顾一旁树底下几个面色难堪的青年,他们低着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为民何尝不知道大家心中的怨气,可是这知青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他也没有办法。 知青们都是城里来的,本来就没干过什么重活。 去年工分不够,一个屋七个知青就那么一点粮食。 如果大队不接济他们,难道让这些知青在自己大队饿死不成? 想到这里,马为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怨气,但是知青是国家政策要求,咱们大队不能违背上级指示。” “他们也不容易,都是响应国家号召才来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大家多担待些吧。” 听着马为民为知青说话,一边的郑红梅又不愿意了。 “马队长,其他人我就不说了。那个谢知青已经四天没来上工了,就算来上工不是嫌热就是嫌脏的,一天都干不到五个工分,还不如咱们女同志。” 马为民眉头紧皱,他也知道谢知青的情况,长的倒是人高马大的,就是细皮嫩肉,干农活确实有些吃力。 “这样吧,待会儿我去看看谢知青,现在开始大家都是干自己的工分,工分没干完咱们大队也不会再多给粮食,李知青这个没问题吧?” 马为民说着看向旁边树底下的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一个男子。 “没问题,我们都听队长的。”李庆脸色难看的朝马为民点了点头。 众人听到马为民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就这样定了,大家先休息吧。”马为民挥挥手,大家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在大树下坐了会儿,喝了口水,便往知青宿舍走去。 其实说是宿舍,只不过是一个破落的小院。 院子里就两个房间和一个茅房,七个知青其中有3个女性,于是男女各一间房。 两个房间大小不过20平。女生这边还好,男生多一个人会挤一点。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径直走向最外面的一间屋子,敲了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是我,马为民。”马为民答道。 门开了,只见谢宴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马队长,你怎么来了?”谢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听说你今天没去上工,来看看你。”说着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看到房间的狭小处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红薯。 “谢谢马队长关心,我没事,就是今天有点不舒服。”说着拿起凳子上的红薯吃了起来。 马为民皱了皱眉,“你这几天都没去上工,咱大队也困难,粮食有限,不能白养着你,从此以后大队里也不会再给你补济。” 谢宴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马为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 “你说什么谢知青,人家宋知青还在那边。”庄大胜看着马为民走了后,拉了拉自家婆娘。 “我说怎么了,姓谢那个小子还能来打我?一点活都干不了还不让人说了。” “哈哈哈,谢知青是不是真的和宋知青在处对象?”听着两个人说话,周围的村民也八卦起来,围在一起小声说道。 “瞎说什么,就宋知青那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模样,能看上谢知青?谢知青能养活她?”庄大胜狠狠地瞪了郑红梅一眼,暗自怪她乱说话了。 “也是,当时知青们一来,看着谢知青和宋知青长的拔尖般配,尤其谢知青一个大男人比女同志还白,当时我家女儿还想着嫁给他,谁知道一点活都不能干。“ “宋知青虽然不太爱搭理人,但人家还是能吃苦的,和谢知青处对象,难不成宋知青还要养活谢知青?我看宋知青和我家国庆挺配的。” 王婶子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哄笑起来。 “国庆?你可拉倒吧,你家国庆那愣头愣脑的样子,宋知青能看得上?”有人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王婶子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家国庆咋啦?身强力壮能干活,不比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谢知青强?” “话说不说,人家谢知青虽然不干活。但人家每个月都有城里寄来的包裹。了,就他脚上穿的那个鞋,我上次去供销社一打听都要七八块。”一旁庄大胜的弟弟庄大利说。 王婶子一听,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就是有几个包裹,能当饭吃?我家国庆实实在在能挣工分。” 这时,又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撇撇嘴说:“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说不定人家宋知青和谢知青根本没啥,都是咱们在这瞎琢磨。” “那可不一定,我前几天还瞧见他俩在河边说话呢,那眼神,啧啧。”另一个村民挤眉弄眼地说道。 “好了好了,上工去。” 大家纷纷拿着东西,又下田去。 第38章 男知青他悟了2 马为民回到家中,妻子庄萍正准备做饭。 “当家的,你回来了,田里那边咋样了?”边说边往灶膛里添柴。 “唉,谢知青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一点活都不能干,大家都跟我抱怨。”马为民摇摇头,“以后他们知青得靠自己挣工分换粮食了。” “也是,靠大队补贴总不是长久之计。”庄萍叹了口气。 ………… 此时,知青院中。 谢宴吃完红薯,肚子还是咕咕叫。 一道亮光从眼前闪过,露出诧异的目光,忍着饥饿闭上眼睛…… 果然,不是啥好事情。 神识中的一个低级十平方的空间打开了。 要知道需要空间的生存世界,都会有点难熬,难怪一觉起来肚子这么饿。 不过这东西对于谢宴来说,有和没有没啥差别。 最多省了一点小事,暂时存一些小物之类的。 别的又存不了,到时候空间一回收,放再贵的东西都白搭。 而且他也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有一点好,十平方。 代表有百分之十的随机幸运,算是走一个小小的捷径? 睁开眼,舒了一口气。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还能吃的东西,从床边翻出来一个绿色军用包。 从里面掏出来一罐麦乳精还剩一点,和十几个大白兔奶糖。 又发现包里有一个隐秘的夹角,应该是有人缝起来的小夹层。 从里面掏出来三张大团结和一些零零散散的零钱和一些饭票,仔细数了数一共是四十二块八毛六。 这些都是原主父母寄过来存下的,谢宴看着确实没有东西吃了叹了口气。 只能把最后一点麦乳精冲了,喝完顿时感觉肚子里舒服很多。 把钱放进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其他东西又放回去。 从这个房间看,不对,压根不用看,住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75 年 “上山下乡,改天换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口号在城里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犹如激昂的战歌,激励着每一个热血青年。 为了积极响应号召,每家每户都会选派一个青年下乡。 原主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自然更要顺应时代的潮流,拥护决策。 原主是小儿子,上面还有一个大哥。 本来下乡的安排是大哥去,但大哥好不容易谈了一个姑娘,两人正满心欢喜地准备结婚。 大儿子要是去了乡下,这婚事说不定就得黄了,谁家姑娘愿意等? 而且女方一旦知道男的要下乡,还谈个屁的恋爱。 父母在房间里商量了一夜,最终决定让原主这个小儿子去下乡,然后母亲的工作让给大哥。 因为年龄小,原主从小就被父母溺爱着。 父亲是工厂的四级工,一个月有五十多块钱的工资,这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 母亲一个月能挣差不多三十块钱,算起来家里一个月有将近八十块的收入。 在那个年代,称得上是中产家庭了。 尤其同龄的年轻小伙都穿着布鞋,或者劳保鞋。 而原主已经穿上了6-10块钱一双的回力球鞋(就是现在的橡胶帆布鞋)。 工厂每年为了嘉奖工人弄抽奖,原主父亲抽到了一张手表票。 小儿子想要,夫妻俩个也是二话不说拿出两个月工资买了。 原主没吃过什么苦,乍一听到下乡这个决定,满心的不情愿,在家里又哭又闹。 可父母的态度坚决,他也明白这件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认为父母和大哥是抛弃了他,带着对父母大哥的愤恨下了乡。 一来到大庄村,看着村里人身上穿的都是带补丁的衣服。 说话也是动不动带着粗口,跟他同龄的年轻人都是灰头土脸的,甚至都不识字。 于是在村子里总是觉得自己比他们高一等,下地干活根本不可能。 原主唯一能看得上眼的就是同行的几个知青。 其中一个就是被原主渣的,宋黎。 原主下乡是因为大哥结婚,宋黎下乡则是因为家里重男轻女。 宋黎长相出众,身材高挑,一出来就吸引了原主的注意。 加上两人又都是沪城的,便主动凑了上去。 原主是单纯看不上村里人,而宋黎是性格习惯。 她不喜欢与村民们过多地交流,每天下工都在知青院子里安静地看书。 原主看到她每天在院子里看书,便上前搭讪。 正好下乡还带了一支钢笔,别在衬衫外面的口袋上,显得就是一个知识青年,宋黎也对他颇有好感。 起初只是礼貌性地回应,但渐渐地,她发现原主似乎能与她谈论一些关于理想和未来的话题。 于是,在那段时光里,原主和宋黎常常在知青院子里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感受,两个人惺惺相惜。 很快就产生了感情,只是都没有捅破。 原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宋黎比他好一点,最起码能吃苦,一天也能干个五六个工分。 知青院里吃饭向来是几个人一同商量决定的,依据每天的工分来分配饭菜。 干得多的人自然就能吃得更多,原主已经连续好几天没下过地了。 这几天都是宋黎剩下一点,然后偷偷地给他。 父母每个月都会固定寄来一个包裹,包裹里会有一些吃的东西和十块钱,如果没有吃的就会放两三张票。 既是出于对小儿子的心疼,也有因为原主哥哥对他心怀愧疚。 大哥顶替了母亲的工作,实习工一个月只有十七块。 也是咬着牙每个月掏出五块钱,和父亲的五块钱一起寄到乡下。 按理说,每个月这十块钱,原主就算不干活压根也不会饿肚子。 但主要他心里就计较着家里让他下乡,加上又懒和自私。 去镇上要搭村里王二牛家的拖拉机,原主拉不下脸去找人家,也坐不惯那个拖拉机。 如果去镇上买东西,回来坐车上的话村民肯定都会看见。 除非馋极了,会自己偷偷摸摸的走到镇上吃一点,去了几天就嫌累了。 在饿了几天实在受不了后,宋黎劝他上工。 原主却认为她也和自己家人一样要抛弃背叛自己。 虽然宋黎挣的工分少,但架不住她好看。 原主之前想勾搭村里一些条件好的姑娘,结果一个都没有合他眼缘的,而且村里姑娘好忽悠但他们爹娘不好忽悠。 为了不让宋黎这个饭票离开,在一次强迫下和她发生了关系。 一开始还哄着她说自己会改,会努力赚工分然后娶她。 宋黎信了,结果他就勤劳了三天,又开始犯懒。 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偷懒几天没去上工。 下工的时候宋黎和他在树林里争吵,正好被村子里的二流子赖猴子听见。 争吵完后,原主向宋黎保证第二天去上工,结果还是没去。 宋黎就对他失望极了,不再搭理他。 原主初尝禁果怎么会放过她,而且她已经是个破鞋了。 这个世道,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娶,想通的原主就开始专心啃宋黎。 赖猴子偷听到两个人关系后,不断找原主,以这件事威胁他,向他索要东西。 一天赖猴子又来要钱,原主说没钱了。 第39章 男知青他悟了3 赖猴子便说要宋黎陪他一晚上,这件事情就算了,要不然就让整个大队知道。 原主为了保持自己的声誉,答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约宋黎在树林里,跟她说是最后一次,过后自己就会放过她。 实则,那天晚上原主一直在宿舍里,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堆人围在树林河边… 赖猴子死了,宋黎也死了,村里的赤脚大夫说宋黎死的时候已经有孩子了。 原主愣在了原地,但为了不让自己和宋黎的关系被发现,很快恢复了平静。 村里传出宋黎和赖猴子之间的不正常关系,死是因为不俭点没结婚就乱搞怀孕了,大晚上在河边肯定是自己掉下去的。 没了宋黎的原主又开始了饥饿,没办法只能下地。 可是干的根本不够吃,其他知青也不愿意分给他。 干不了活,他想找村里姑娘养自己,那些姑娘的爹娘也看不上他。 这时,村里的一个寡妇主动约他,年轻人不禁诱惑就和寡妇乱搞起来。 一直到高考恢复,原主有了希望,准备参加高考回城。 然而下乡这两年啥都没干,一直和寡妇厮混。 不出所料的高考落榜,回城无望。 郁闷的原主大白天来到寡妇家,本来是想求个安慰。 结果撞到寡妇和村里的一个老光棍在一起,两个人打了起来。 村里人也都围观了过来,这时的寡妇已经从原主这里拿了不少钱,原主父母每个月寄的十块钱都在她那里。 寡妇为了让自己的名声不被毁,早都和老光棍商量好了,说是原主强迫她,老光棍来救自己。 村里人结合他的好吃懒做的事迹,加上一直看不起村里人,大家早都不高兴他。 一下子被村里人指指点点,送到局里喝茶了。 进局子就算了,那天去医院检查,查出了已经被寡妇染上了病。 原主就在局里带着愤恨和后悔嘎了。 ………… 回忆完记忆睁开眼已经天黑了,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今天是我们的女同志做饭,我们男同志先去冲澡了。”李庆大声朝着其他几个知青说,然后向三个女同志打了声招呼。 宋黎趁着其他人不在,来到男生住所,推开门就看见人躺在床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今天要去上工,你为什么又没去?” 谢宴当然知道她在生气,翻了一个身,虚弱开口解释:“我这身子骨实在是撑不住,昨天夜里就开始发烧,今天根本起不来。” 听了这话,宋黎眉头紧皱,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额头。 果然滚烫的,确定不是撒谎,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去让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 “宋知青,你要去哪里?”李庆冲完澡看着往外走的宋黎喊了一声。 “谢知青发烧了,我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给他看看。” 李庆听到谢宴发烧了连忙走过来,虽然谢宴一直给大家拖后腿,但毕竟自己是知青里最大的,也是知青里的队长。 “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宋黎点点头,两人便匆匆往赤脚大夫家赶去。 村里的赤脚大夫来到了知青所,仔细地给谢宴把了脉,开了几副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李庆给了他五分钱,便开始忙着煎药。 …… “谢知青真病了?昨晚不还是好好的。” 外面的知青做好饭,正坐在院子里准备分饭,粮食本来就少。 一锅白米稀饭米都没有多少,本来上工多的肯定就吃稠一点。 突然李庆从白米稀饭里往底下舀了一勺子稠的,说是给谢宴吃。 又从桌子上拿一个大块的红薯,一起送过去,顿时引起一桌子人不满。 “指不定是装的,之前不是在田里还装晕吗。” 李庆听到这话,脸色一沉,“都少说两句!人一辈子生病是难免的,赤脚大夫已经看过了,咱们能帮衬就帮衬点。” 这边知青们虽然不满,但也只能继续分着稀薄的稀饭。 …… 谢宴接过送来的饭食,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李哥,多谢您了。” 李庆摆摆手,“好好养病,争取早点好起来。” 可能是饿久了,之前喝的那点儿麦乳精早就被消化完了。 普通的稀饭和红薯,几分钟就吃完了。 嗯,其实肚子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空隙。 吃完后,谢宴把碗递给他,又从身上掏出两毛钱给他。 “这是刚的药钱,多的就当我交的粮食费,我工分没你们多,吃这么多怕别人说。” 李庆望着递来的两毛钱,整个人一愣。 在知青宿舍相处快一年,这个人向来只占便宜,从不见他往外掏东西。 本还打算等他病好,把那五分钱要回来,没想到居然主动拿出钱。 李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没事,你生病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多吃一点不会说什么,而且这钱太多了。” 看他不收,谢宴必须坚持让他收下,因为……有没有可能人家只是虚假的推辞。 “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意见,而且都上了一天工,粮食就当我买大家的。” …… “李哥,谢知青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能下田?你也听到今天马队长说的,今年不会再给咱们知青多的粮食了。”看着李庆出来,齐洋首先不满的开口。 一旁的女知青施丽也不满的说着:“咱们知青院都要揭不开锅了,还得养着他。刚刚那锅稀饭都没吃饱,光喝汤了。” “好了,刚刚谢知青给了我两毛钱,刨去药钱的 五 分钱,还剩一毛五分钱就当是他买粮食了。等会虎子跟我去王婶子家,用这钱换点棒子面。”李庆提高了音量,压下他们的抱怨。 虎子连忙应声道:“好嘞,李哥,咱这就去。” 听到谢宴掏钱了,大家伙才消气了一点,然后各忙各的。 宋黎听到谢宴主动给李庆钱了,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知青院的人早都对他不满了,再这样白吃白喝下去迟早得打起来。 第40章 男知青他悟了4 谢宴看着面前黑呼呼,离好远都能闻到的苦味,皱着眉头。 宋黎见他不喝,把碗又向他面前推了推。 “快喝,病好了你就上工,你答应我的。” 谢宴闻着药味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媳妇还在这里看着,只能硬着头皮喝。 喝完药后,感觉口中的苦味久久不散,不禁皱了皱眉头。 从床边的包里掏出糖放入口中,又抓了三颗糖放在宋黎手中。 “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改。这些糖你分给施知青和张知青,就当提前吃我们的喜糖。” “?”宋黎看着手中的糖,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阿黎,之前是我和我父母赌气。我恨他们让我下乡,所以他们每次寄过来东西我都不屑用。” 谢宴的声音低沉,继续解释:“我以为我能在这里靠我自己生活,没想到现在还是要用到他们的东西。这两天我想了好多,我知道我要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等我病好了,我就写信告诉家里。我就去找马队长,花点钱让他给我们找一个住处,以后我也会努力上工。” “阿黎那天晚上对不起,你再信我一次。” 宋黎听到他提到那天晚上,微微挣脱不拉住的手,转过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他,当时也是这样说,结果等来的就是昨晚在树林的大吵。 “你先把病养好。” 说完,宋黎听见屋子外面传来脚步声,拿起喝完的药碗,赶紧走出去。 “宋知青,他喝完药了?麻烦你了,我刚刚去买红薯,让他们几个来端药又不愿意。” 李庆开着门,正好看见她端着碗出去。 宋黎点了点头,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齐洋看着谢宴舒服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虎子也是铺好床,和齐洋唠了几句嗑,话里话间都是不满。 谢宴只当没有听懂,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 又从包里掏出几颗糖,下了床散给李庆他们。 “不好意思今晚多吃了大家的粮食,我的身体从小有点弱,所以工分干的不够多。给你们拖后腿了,糖大家就收下吧。” 虎子先是一愣,看到李庆接过了糖,他才接过,脸上的不满稍稍缓和了一些。 拿到齐洋面前,就听见他“嗤”的一声,并没有接糖。 只能把糖放在他的床铺上,然后出门去厕所。 也不怪他不高兴,毕竟自己天天吃他的粮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宴只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凄凉…… …… “齐洋哥,这糖你不吃吗?不吃就给我吧。”虎子嘴里正吃着,浓浓的奶香味充满了口腔。 齐洋看了看床上的大白兔奶糖,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这个糖,要两块钱一斤,没下乡之前见过,可是家里根本没钱买给他。 “吃你的,别打我的主意!” 说着把糖拿在手里,剥开糖纸,将那颗白白胖胖的奶糖放入口中。 虎子见他把糖吃了,只能失望耷拉着脑袋。 吃了糖,谢宴从外面回来,屋子里也没有那么大的排斥了。 “好了,大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李庆说完把房间里的煤油灯关了。 整个房间陷入安静,毕竟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基本就是上完工吃完饭睡觉。 谢宴躺在床上想着,要在这两天把事情安排好。 穿来这个时间点,就是他和宋黎在树林里争吵,已经被赖猴子发现了关系。 大概就在这几天,赖猴子就会来找自己,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这谢宴转性了?不过他可藏的真严实,这么好的东西我们现在才知道。”施丽手里拿着大白兔奶糖说道。 张兰把糖放在嘴里,她一天只能上五个工,是知青院里吃的最少的,眼下吃到糖,口中终于有了一点味道。 而宋黎躺在床上,自从听了谢宴刚刚说的话,看书就看不见进去,脑海中一直回想着。 索性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到施丽说起这个糖果,就又想到谢宴说的“喜糖”。 …… 第二天清晨,四五点多太阳还没出来。 因为天气炎热,大家都趁着没有太阳,上工上的早。 谢宴看着人都走了才起床,看着桌子上剩的一个红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把红薯吃了。 换好衣服,拿着包里还剩的三颗糖装在裤子兜里,往村里王二牛家去。 走到树林小路里,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野味。 大白天不好找,趁着没人注意往树林中心走去,放缓脚步。 有系统十点幸运加持,很快就看见一个喝了醉酒的兔子。 逮住兔子手一挥,就被丢进空间里了。 赖猴子在路上看到他,想到前天晚上听见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凑上去:“谢知青,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多谢关心。”看到是赖猴子,谢宴回应了一声。 脸上带着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神中却透露着警惕,心里想着怎么给这个人利用到最大化。 “那就好,不过我听说谢知青你和宋知青有点小关系?”赖猴子故意着问。 “你不要乱说,我和宋知青都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关系,你可别乱传话。”谢宴脸色一变,当即反驳一声,加快了脚步,作势要摆脱他。 赖猴子却不依不饶,紧跟在他身后,“谢知青,你别着急走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和宋知青可都不好。” 第41章 男知青他悟了5 谢宴听到停下脚步转过身:“赖猴子,我警告你,别在这胡编乱造,污蔑我和宋知青的名声,要不然我就给你送到镇上公安局去。” 赖猴子见他动怒,想到那天晚上听见的话,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前天晚上,你们在树林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和宋知青乱搞男女关系,有本事让红卫兵来。” 赖猴子说完更加得意忘形,又补充道:“谢知青,你就承认吧,只要你给我点好处,这事我就帮你们瞒着。” 谢宴深吸一口气,翻个白眼:“那你想要什么?” “钱,我可是知道你每个月都有城里寄来的东西,分一点给我不过分吧。”赖猴子听到他妥协的声音,露出贪婪的目光。 “不可能!”谢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跟自己要钱,也得看看几斤几两。 “不给是吧,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马队长。”说着赖猴子就做出一副要走的姿势。 “等等!” 怎么可能就让他这样走,虽然不给他钱,但这人还得用。 谢宴又喊住他道:“钱我都已经花完了,你也知道我每天不上工,没有钱根本没有东西吃。” “但我有一个赚钱的法子,可以让你赚到很多钱,别人都不知道!” 赖猴子听到能赚很多钱,心里一喜,这不比问他每天要个一块两块强。 等以后学会这个办法了,再问他要其它东西,想着又看着他手上的手表。 “嘿嘿,谢知青你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嘛,快说赚钱的法子是什么。” “记住你说的话!不会把我和宋知青说出去。”谢宴阴沉着脸,见他上钩,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快说你赚钱的法子是什么。”赖猴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谢宴继续装着不情愿的样子:“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万一告诉说了,你说出去了怎么办。今晚12点,你带着桶和背篓到树林旁边的河岸上等我。” 赖猴子听到谢宴说要晚上12点到河边,有点怀疑。 “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能杀你?”谢宴嗤笑了一声,越过他继续往王二牛家走去。 …… 大早上,人都在田里。 路上除了遇到几个端着盆去河边上洗衣服的妇女,也没碰到其他人了。 先去了马为民家,借着身体虚弱,要去镇上看看。 怕晚上回不来,开了一封介绍信。 一路走到王二牛家,时间还不到六点。 发现院子门敞开着,里面停放着一辆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拖拉机,估计已经使用多年。 谢宴站在院子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然后高声喊道:“二牛叔,您在家吗?” 片刻后,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谢宴时显得有些茫然。 “哦,原来是谢知青啊,这么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谢宴走进院子,直接道:“二牛叔,我想搭乘您的拖拉机去趟镇上,给家里寄一封信,可以吗?” 王二牛听了,仔细地打量一下他,虽然村里经常说这个谢知青好吃懒做,但自己早出晚归的在镇上拉货,跟这年轻人接触不多。 谁知道村里那些婆娘说的真的假的,眼前的人穿着干净整洁,面容清秀。 看着也不像她们说的那样,于是爽快答应。 随即就去装了一壶水,小心翼翼地给拖拉机加水。 谢宴掏出口袋里的三颗糖,塞到他手里。 “二牛叔,谢谢你。这个糖就给你们家妞妞吃吧。” 王二牛看着手里的糖,他在镇上给一个有钱人送货时看见过,听说可贵了,忙不迭地把糖又塞回:“不用不用,你这孩子,留着自己吃。” 谢宴连忙又塞回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亏了你同意让我搭乘,要不然我走都不知道走多久。” 王二牛见推脱不过,便笑着收下了,心里想着这孩子其实还挺懂礼数。 不一会儿,拖拉机加满了水,招呼着他上车。 一路上,微风拂面。 到了镇里,拖拉机停在了镇口。 谢宴下了车,王二牛就要去给别人拉货了,走时还不放心地叮嘱着:“下午 6 点,还是这个地方,要不然错过了你只能走回去了。” “好勒,谢谢二牛叔。” 听见回答,王二牛放心的开着拖拉机离开。 一路上和这个小伙子唠嗑,发现一点都不像村里人说的那样难以相处,心里还是对他颇有好感的。 谢宴揉了揉屁股,这一路癫的。 闻着旁边飘来的肉包子的味,肚子叫了几声。 昨天和今天早上一直吃的都是红薯,嘴里根本没有一点味道。 此刻,这包子的香味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直接走到店门口,眼看着一个个手工包的老面包子。 一个差不多都有自己的手掌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肉包子怎么卖?” 包包子的人一顿,放下手里正在包着包子的活计,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打量了一下谢宴。 “肉包子 五分钱一个,菜包子 五分钱两个,豆浆两分钱一碗。” “另外,没有票的话等会悄悄的去后面结账。” 说完,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还特意看了看周围。 “给我来一碗豆浆两个肉包两个菜包。” 谢宴听到后也是小声回应,虽然说现在倒是公家饭,但人有贪心也不足为奇。 这个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胆大的才能赚到钱,没有票,偷偷摸摸给钱,相当于这钱净赚在店里的经营者手里。 包包子的人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准备好,放在了他面前。 谢宴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肉馅和松软的面皮。 一个包子手掌大,本来自己吃不了四个,但实在太香了。 打了一个饱嗝,起身又让人用油纸打包了两个肉包带走,之后悄悄来到后面。 只见已经排了不少人,前面收钱的是一个戴着斗笠帽的男人。 拿着包子往镇里走,趁着周围没人迅速把包子放进系统空间里。 这个时候买东西都要票,而他没有,有也是零零散散的饭票而已。 指望家里给自己寄什么大额票,肉票,不存在。 所以只能找传说中的“黑市”,但大家为了躲着红卫队,没有人指引还真找不到。 第42章 男知青他悟了6 一路来到了供销社,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一些人,故意大声朝着供销社接待员大喊一声:“同志,这里有烟吗?” “有,红旗兵两毛一包,淮河两毛五一包,红双喜两块,你得有烟票。”接待员说着。 “烟票?没这个就不能买?哎算了算了,我还准备买两包烟送给老丈人。”说完谢宴摇摇头离开。 出来以后,很快就发现一个戴着草帽,脚上穿着草鞋的年轻男人跟在后面。 远离供销社后,男人才跑上前戳了戳:“同志,你要烟?” 谢宴佯装惊喜:“你有?” “有。”男人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又开口,“不用票。” “真的假的?!我都愁死了,哥们在哪里?我要两包红双喜。” “跟着。”说完,草帽男在他前面走着。 谢宴赶忙跟上草帽男的脚步,穿过了几条狭窄的小巷。 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草帽男进了一个房子。 谢宴打量着周围,旁边还有一些摆着小摊的商贩,只是现在人不是很多,这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草帽男从屋子里出来,手上拿着两包烟。 “这烟怎么卖?” 草帽男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这个价,跟外面一样。” 谢宴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掏出四块钱递给他。 “兄弟,以后有需要或者你买不到的东西,都可以来这里找我,我叫时飞。” 时飞看着他爽快地给了钱,也是利索把烟递给他。 谢宴接过烟,也不客气道:“正好,我有点事情,还要问问你。” “我想知道哪里可以买肉?我没有肉票。还有我想赚点钱,捉点鱼来卖。” 时飞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不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兄弟,你也知道咱们这是私自买卖,红卫队抓得紧。一旦被抓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处罚可重着。” 谢宴眉头一皱,满脸愁容:“这可咋办,我家里人好久没吃肉了,就想吃点解解馋。” 时飞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心一软,凑近他的耳边:“这样,你明天起早点去北集市口转转,那边人是多,但 8 点之后红卫队就会在那边,所以你动作得麻利点,千万别被发现了。” “下午 3 点后在这里,这里卖的东西多,只不过现在还没到点,你嫌麻烦也可以早上直接来这里,只不过上午这边人少 不如北集。” 谢宴听完感激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兄弟,这份情我记下了。” 离开前,又仔细打量着周围,现在早上十点,已经有几个摊贩背着一麻袋东西过来了 逛了一路,也大概了解了现在鱼类的市场价,草鱼大家都是卖一毛八到两毛钱一斤。 当务之急是要赚点钱,然后让宋黎相信自己。 赖猴子始终不能存在,但是不能脏自己手,想到刚刚时飞说的,心中有了计划。 渐渐的,天热了起来。 外面人也少了很多,走到一家国营饭店,随便点了一盘炒肉丝和番茄鸡蛋。 吃完饭,找了一家招待所,两毛钱开了一个休息房。 一进房间,就被那软乎乎的床吸引住了。 和知青院的硬板床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在招待所冲了个澡,回去就不用跟他们排队冲澡了。 五个小时后,悠悠转醒。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三点了,便起身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小巷。 上午还是偏僻的角落,现在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看着卖各种东西的小贩,谢宴找了个空地,趁人不注意,把空间里的兔子捉了出来。 捉着兔子的耳朵,放在地上。 压根不用喊,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毕竟在这个年代,野生的兔子可不多见。 就算看见,逮出来卖,被红卫队看见不是闹着玩的。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这兔子怎么卖?” 谢宴连忙说道:“大姐,这兔子可新鲜了,我刚捉的。您要是真心想要,我便宜点卖给您,三块。” 中年妇女看了看:“太贵了,一块五。” “大姐,你看我这兔子还活蹦乱跳的…太少了。” 听着不愿意降价,中年妇女摇了摇头走了。 过了一会一位中年男子停下脚步,询问价格。 看出他有意购买,开价两块五,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两块钱成交。 拿到钱后,谢宴继续在黑市转悠。 突然,看到有人在卖旧书,脑海中闪过高考。 走到旧书摊看了看,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 “同志,你要啥书,我家里还有。”书贩子看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顾客,眼看要走急忙喊道。 “你这里有没有一些课本?”听见书贩说家里还有,谢宴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道。 “课本?你要这个干嘛?”书贩子警惕起来。 “知识的力量啊,用这些书烧火。烧出的烟一吸,脑子都灵光了。”谢宴随便扯了个理由。 书贩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了。 毕竟这个世道,每个人都不容易,就当不知道。 “那些东西我都是当废品堆在家里,你跟我回家,你自己找吧。”。 说着把摊子用布一摞,抱着东西走了几步就到了一处小房子。 书贩把他带到一个房子的一个角拐,指着地上堆着的一堆废纸:“都在这里了,你自己找,这玩意又没有用,搞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 谢宴翻了翻,找到几本初中高中的语文课本。 虽然书本已经泛黄,但内容还算完整。 “这些多少钱?” 书贩子看着他手上抱着几本课本:“这个东西又不值钱,本来我就要当废品卖的,一毛都给你了。” 谢宴数出一毛钱递给他,“以后还有给我留着,你卖废品又卖不了多少钱,有本子吗?送两个给我。” 书贩一听顿时不愿意,“一个,就给你一个,你要是以后再找我买,我再送你。” “行。”接过递过来的本子,抱着课本,谢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黑市。 走的时候又从书贩子那堆垃圾里拾到一个破旧的秤。 依旧趁着没人,把东西放到空间里,来到镇口等着王二牛拉完货过来。 差不多在五点四十多,看见了拖拉机开了过来。 “谢知青你忙完了?快上来。” 第43章 男知青他悟了7 回到知青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发现宋黎在院子里点着蜡烛,在石墩上看书。 从空间里拿出课本和包子,包子在空间里一直存放,拿出来还透着热气。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宋黎看见他现在才回来有一点生气,语气冷冰冰的。 中午留的红薯还在桌子上,又看了看赤脚大夫开的药也没少。 一直等到大家都吃完饭,回房间睡觉。 看着人还没回来,她有点不放心,借着出来看书在院子里等着他。 “我跟着二牛叔去镇上转了转,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谢宴说完,走到她面前在另一边坐下,从怀里拿出了那几本语文课本。 宋黎看着破旧的课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想到去找这些的......”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要这些课本。”谢宴看她喜欢,又把油纸包递到她手中:“猜猜这是什么?” “包子?”宋黎打开纸包,皱了皱眉,这东西自从下乡后就没见过。 “我特意给你买的,还热着呢,快吃吧。” “你吃吧,我晚上吃过了。”说着宋黎又把包子塞了回去:“你买包子,有考虑过我们以后?你把你父母寄来的钱花光了,继续等着我养你吗?” 听到她说的,谢宴一下子就知道她矛盾的点了。 “钱是我早上到树林的时候正好捉到一只野兔,去镇上卖了两块钱。然后买了两包烟,明天我去找马队长,让他给我们安排个住处。” “你要不信,你看。” 说着从口袋掏出两包烟,还好她不了解香烟品牌,没看出什么。 宋黎听着他的解释,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谢宴趁机握住她的手:“我会努力的。你先把包子吃了,你就算生气,也要考虑一下肚子里那一个,上次我们……万一有了……” “你先吃吧,我过一会要去树林里,看还有没有兔子,如果捉到的话就继续卖了,攒点钱也能找个好住处。” 说着,谢宴怕知青院的其他人醒来起疑,站起身到炉子旁边,把药喝完就进房间。 宋黎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闻着包子的香味。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课本,书也看不进去了。 回到破旧的床上,谢宴翻来覆去地躺了好一会,也睡不着。 屋里几个大男人的鼾声如雷,暗自思忖要早一点搬出去。 看着差不多到时间了,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 从院子角落里找到一个破旧的袋子,把空间的秤拿出来修理了一下。 透着清冷的月光,赖猴子早都在河边焦急地等着了。 “你不会让我来捉鱼吧?”赖猴子看到他来了,一脸疑惑。 谢宴压低声音:“小声一点,你不是想要钱吗?可以去捉些鱼,然后拿到镇上去卖掉。” 赖猴子听完后,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情,嘴里嘟囔着:“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捉到鱼呢?再说了,这可是投机倒把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怂包!就不知道究竟怕他毛线,这一刻谢宴想给他踹下去,但想想又忍住了,踹下去谁给自己赚钱? 不赚钱怎么养老婆? 于是只能不耐烦地看着他,作势要走:“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去捉,到时候卖的钱也都是我的。大不了你告诉大家,我和宋知青正好也可以去领证。” 赖猴子见状,急忙拉住他,连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但是如果真的捉到鱼,卖的钱一人一半!” 谢宴点点头,表示同意,赖猴子这才挽起裤脚,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河里。 河水有些冰凉,刺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弯下腰,眼睛紧紧盯着水面,双手随时准备出击。 过去十分钟,鱼屁股都没看见。 谢宴只能嫌弃的说了一句,“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赖猴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继续全神贯注地捉鱼。 看着他的速度,谢宴摇了摇头,挽起裤脚也跟着下河。 眼看天要亮了,两个人袋子和桶里也装满了鱼。 “好了,咱们怎么去镇上?”赖猴子跟着他上了岸,擦了擦汗。 谢宴轻轻瞥了一眼他,淡定道:“走去,趁着天还没亮快一点。”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扛着袋子大步往镇上走去,悄悄把袋子里的一些鱼转到空间,只留几个扛在肩上,步伐依旧稳健。 “欸……你。” 赖猴子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急忙把桶放进背篓里背着,桶里的鱼还在背后活蹦乱跳。 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汗水湿透衣衫,谢宴步伐匆匆,丝毫没有放慢的迹象。 赖猴子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追着。 第44章 男知青他悟了8 知青院里,大家正吃着饭。 施丽看着盆里还剩最后一个红薯,瞧了瞧,“那个,谢知青还没起啊?” “谢宴?他昨晚没回来吧,你们谁看见了?一早也不在房间。”李庆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碗筷。 宋黎听到大家提到他不在,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捉到兔子了,今天去镇上了。 “他昨晚回来了,你们都睡了而已,今天早上去镇上看病了。”面不改色的出口,然后就去拿东西准备上工。 其他人点了点头,施丽翻了一个白眼:“一个病还要去镇上瞧,果然金贵命。他不在,这个红薯没人吃,给我吧?” 说着就伸手去拿,但一只手更快的把盆端走。 “谢知青一直生病,是该多瞧瞧,病好了也好上工。这个红薯给齐洋吧,齐洋工分多,饿的快。”李庆把盆里的红薯递给一旁的齐洋。 齐洋接过红薯,感激地看了李庆一眼。 施丽见红薯到了齐洋手里,心里再不满也没有办法,确实人家干的多。 简单的把碗收拾了之后,各自拿着东西去田里。 …… 到了镇上,天已经大亮。 “不是,我们去哪里卖啊。”赖猴子追上谢宴。 谢宴指了指前面热闹的北集,“看见没有,前面这个市场热闹的很,周围已经有人在卖了,快去占个位置。” 带着他来到北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位置。 赖猴子看着周围的人,忙着把背篓放下,把鱼桶拿出来。 谢宴也在旁边把袋子放下来,但没有打开。 两个人站了四五分钟,也没看见有人来问鱼。 赖猴子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可咋办,没人来买咱们的鱼?” 刚说完,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妈缓缓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鱼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了看两人:“这草鱼新鲜不?” 赖猴子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大妈,您放心,这鱼可新鲜着呢,早上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大妈点了点头,弯腰仔细看了看鱼,“这多少钱?” “多少钱?”赖猴子一呆,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不能这样说。 关键他也不知道多少钱啊,想着自家辛辛苦苦一晚上捉来的,于是喊道:“一块钱!” “小伙子,你疯了。”大妈摇了摇头走开。 “切,吃不起就不要问。”看着人走了,赖猴子呸了一口,看这大妈穿的衣服也不像有钱人,只当她买不起了。” 又过了四五分钟,还是没人过来,这时一阵肉包子味传来。 看着旁边谢宴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包子,已经吃了起来,赖猴子咽了咽口水。 “谢知青,这鱼也卖不掉啊,根本没人看。忙了一晚上我肚子都饿了,你这包子哪里弄的?” 谢宴抬眼看了看他,两三下把包子吃完,拍了拍手:“刚刚从镇口那买的。” 看着包子被吃完,自己肚子咕咕叫,又看了看面前的鱼。 赖猴子眼珠子一转:“谢知青,这鱼卖不出去可咋办呀?可是你说的能赚钱。” “要不把价格再降降?” “不行,这可是我辛苦一晚上的成果,再降价可就亏大发了。反正你得想法子解决,我这肚子还饿着,可没力气跟你磨蹭。” 听到赖猴子的抱怨,知道上钩了,谢宴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装作心疼的样子掏出一毛钱给他。 “这样吧,摊子我来看,你先去吃包子吧,这钱等会卖完鱼还给我!” 不等谢宴说完,赖猴子拿着一毛钱生怕他反悔,麻溜的离开了北集。 赖猴子离开后,谢宴把袋子的鱼全放空间。袋子铺在地下,桶里的鱼拿出来,摆在显眼的位置。 “新鲜的草鱼,一毛五一斤。”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被吸引了过来,“这鱼倒是挺新鲜的,一毛五一斤有点贵了吧?” 谢宴连忙说道:“大哥,这可是我们今早刚从河里捕上来的,您看看这鱼多鲜活。这样吧,你真想要我给你一毛二一斤。” “行,就这条。”男人爽快的选了一条。 “一斤半,大哥收你一毛八。” 随着第一单生意卖出去,加上谢宴的吆喝,不一会摊子上就围满了人。 “这条给我秤一下。” “小伙子,给我找个小的。” 忙完鱼就卖了大半,看了看时间快到8点了,后面几条小鱼都是一毛的卖。 剩下的没卖出去的鱼,都是翻肚皮的。 一共卖了四块一毛钱,把钱收到空间去。 看着赖猴子快回来了,把地上的鱼又捉到桶里 ,秤和袋子又收回来。 赖猴子慢悠悠地走了回来,看到桶里没剩几条鱼了,兴奋地说,“都卖完啦?” “都卖完了。” 赖猴子两眼放光,“这么多应该卖不少钱,嘿嘿,那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等会我们回村再分钱,这里人多万一被人抢了怎么办?” 看着赖猴子还想说什么,谢宴摆了摆手,“好了,别废话。还剩几条鱼,你给卖了,我还要去邮局给我爸妈寄信,等会来找你。” 说完,谢宴不给赖猴子反驳的机会,转身离开了集市。 赖猴子看了看桶里剩下的鱼,心中暗喜。自己趁机把这些鱼卖得更贵一些,到时候多余的钱就全归自己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带着一个小男孩走过来,他们站在桶前好奇地盯着那些翻白肚的鱼。 小男孩拉了拉老奶奶的衣角,小声说:“奶奶,我想吃鱼……” 赖猴子见状,立刻热情地迎上去:“奶奶,您想买些鱼吗?” 老奶奶看着桶里的鱼,有些犹豫地问:“小伙子,这些鱼怎么卖呀?” 赖猴子一听有生意上门,立马来了精神,伸出手指比了个一和五,得意洋洋地说:“奶奶,我们家的鱼可新鲜了,只要一块五。” 老奶奶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一块五一条?” “一块钱五一条!” “这鱼你卖一块五一条,呸,都是死鱼了。你当我傻,活着的鱼也没这么贵。”老奶奶说着直接把小男孩拉走。 赖猴子傻眼了,没想到老奶奶会直接走人。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集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第45章 男知青他悟了9 “兄弟,你不走?”旁边的摊贩收拾完东西,好心的问了一下他。 赖猴子正在烦躁,到现在一条鱼也没卖出去。 凭什么谢宴就能卖出去,他还不信了。 听到旁边的摊贩卖完东西准备走了,还跟自己打招呼,心里觉得他是跟自己在炫耀。 “滚滚滚,别烦老子。” 赖猴子气呼呼地冲那人吼道,转头继续盯着自己的鱼桶。 摊贩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没去提醒他了。 很快,周围的摊贩都离开了。 赖猴子正满心纳闷,突然看见前面的红卫队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拎起桶和背篓,拔腿就跑。 “站住!” 红卫队的队长一声怒喝,赖猴子哪里敢停,拼了命地狂奔。 边跑边回头张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突然,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桶里的鱼也都撒在地上了,红卫队迅速围了上来。 “小子,在我眼皮底下投机倒把,还敢跑,带走。”队长说完两个人就把赖猴子提了起来。 赖猴子拼命挣扎着,大声喊道:“同志,这东西不是我的。是另一个人,他收的钱,我没有卖钱。” 队长目光犀利地盯着他:“哼,你别狡辩,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你说的另一个人在哪?来就看见你一个!” 看着压着自己的红卫队,赖猴子知道自己完了,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 谢宴到小巷子里,看着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了。快速把袋子铺到地下,将空间的鱼拿了出来,秤放在旁边。 “小伙子,你这个鱼怎么卖?”还没等谢宴吆喝,就来了一个老奶奶带着孩子。 “奶奶,这鱼新鲜,你看在袋子上还跳着,一毛五一斤。”老奶奶看了看鱼,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给我来两条。” 谢宴熟练地称了鱼,“两条一共三斤多一点,奶奶,我给您抹个零头,四毛五分钱。” 老奶奶付了钱,正好碰到几个人过来看鱼,说道:“这个小伙子鱼好,还便宜。刚刚我在北集那碰到一个卖一块钱五一条的。”说着拉着小男孩走了。 周围人听到老奶奶说的,也不犹豫了。 很快鱼就卖的差不多了,慢慢没人了卖不动了,看看时间已经是10点了。 索性将鱼收了起来,等下午3点再过来。 数了数钱,刚刚一共卖了三块七毛四分钱,加上卖赖猴子的鱼,一共卖了七块八毛四分钱。 谢宴收好钱,前往国营饭店吃饭。然后去招待所休息一会。 照例,洗了个澡。快到3点了,来到巷子里把鱼摆上。 下午比上午卖的快一点,几个成群结队的走过来看着鱼活蹦乱跳的,一下子全买走了。 “同志,以后还有这种好鱼,记得偷偷留给老哥我,你这鱼精神又比采购的便宜。” 黄解放指挥着两个人拎着鱼,小声谢宴说道:“到时候送到店后门。” 说着指了一下前面的国营饭店。 “好嘞哥,以后我直接去饭店找你。” 黄解放数了数手里的钱,三块九毛二,递给他,然后就带着人离开回饭店杀鱼。 谢宴拿着钱,时间还不到4点。 从附近摊贩手中买了四个苹果和两个包子。 不是他不想买多,而是买多了拿回去给宋黎怕院里其他人发现,宋黎很聪明,指不定她到时候乱想。 去掉早上吃包子一毛钱,给赖猴子的一毛钱,中午吃饭的五毛钱和招待所两毛钱。四个苹果两个包子三毛钱,一共净赚十块五毛六。 一路走回村里,大家还没下工,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从空间拿出来两个苹果到马队长家。 “马队长在家吗?”谢宴隔着门喊道。 “谁啊?谢知青,为民还在田里,你进来坐。”庄萍打开门看见谢宴,给迎了进来。 谢宴把手里的两个苹果塞到她手里,“婶子,我找马队长有点事情。我在这里等等他,打扰了。” “哎哟,你这孩子。还带什么苹果,这个苹果可贵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笑着把苹果收下了。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就看见马为民回来了。 “马队长我是来感谢你的,我明天就可以上工了,感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马为民知道他来肯定不是那么单纯的道谢,看了看桌子上的苹果了然。 “这都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宴迟疑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两包红双喜递给他。 “马队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马为民惊讶地看着两包烟,“你这是干什么?” “马队长,我想知道村里有没有废弃的房子。或者没人住的,我想给租下来。” “知青院住不习惯?”马为民不知道他又想造什么事。 一旁的庄萍听见,结合最近村里的谣言,戳了戳他:“这是要搬出知青院,人家谢知青年龄也大了,也该讨媳妇了。” 马为民听了自家妻子的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轻声问道:“确定了?谁家姑娘?” 看着庄萍八卦的样子,谢宴微微一笑回答道:“和宋知青。” “哎!我知道你看不上村里人。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掺和不了,你和宋知青在这里没有家人。我也算是你们半个长辈,确定了的话,你俩就好好过日子。” 马为民听到是宋知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他也不是没听过。 只是不相信,这下确定是真的了,也只能以后多劝他上工养家了。 接过烟,放进抽屉,接着说:“村里的确有一间废弃的老屋,不过那房子有点偏,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谢宴连连点头,“不介意,不介意,只要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两人来到村子边缘的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前。 “就是这儿了,明天我找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来帮你重新修一下。” 推开门,一股尘土扑面而来。屋内有一个小灶台,然后就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和一个隔着小灶台半个墙的房间。 谢宴走进屋子,四处打量着,“这房子虽然破了点,但还能凑合住。马队长,这房子租金怎么算?” 马为民挠挠头,“这房子反正也是空着,你给个一块钱算你一年吧,我跟村里人好交代就行。” 谢宴干脆的拿出一块钱递给他,确实,只要能住人就行了。 第46章 男知青他悟了10 马为民走了后,谢宴观察了一下房子,虽然破旧,但空间很大。而且周围环境安静。 到时候在门口围个小院,用青砖砌个冲澡的,在盖一个厕所。 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了知青院。 “谢宴你回来了?” 李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正蹲在地上修理着什么,抬头看见他进门,便热情地打招呼。 “嗯。”谢宴轻声回应了一下,然后走到他身边,继续说道:“李哥,后天大队休息,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能不能来帮我修一下房子?到时候我给你三毛钱一天作为酬劳。” “房子?”李庆闻言一愣。 谢宴解释道:“我刚刚跟马队长租了一个废弃的屋子,过两天搬进去住。只不过要修缮一下。” 旁边的虎子和齐洋听见,也是竖起了耳朵,齐洋更是双手紧握拳头。 “搬出去?是在知青院住的不舒服吗。”李庆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最近又在哪里得罪他了。 看出了他的想法,谢宴笑着解释:“我只不过是怕结婚了,在院里不方便,对了后天虎子和齐洋也来,一样的三毛一天。” “结婚,你和谁?”李庆错愕道,没等到他的回答,只看见他往后面女知青的屋子走去。 看着面前的宋黎,谢宴把包子和剩的两个苹果塞到她手上。 “趁热吃,你收拾收拾东西,房子我已经搞定了,过两天修一下就可以住进去了。到时候我们去镇上把结婚证打了,酒席的话马队长帮我们。” 宋黎看着手里的包子,听着他说的话,手微微颤抖。 “我明天早上会去上工。”走之前又补了一句。 回到屋里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谢宴就跟着大家一起去田里。 齐洋一路上也没给他好脸色,他心里还气着,凭什么谢宴能一点活不用干,天天在知青院吃着他工分干回来的粮食。 …… 突然的劳作,这个身体也是接受不了,堪堪的完成了5个工分。 村里也传遍了谢宴和宋黎要结婚的消息,还有修房子的事情。 “谢知青啊,听说你要修房子?让我家富贵去,我家富贵力气大。” “好嘞庄奶奶,明天让富贵哥来找我,三毛钱一天。” 谢宴爽朗的应道,周围人听到三毛钱一天,顿时都来找他,毕竟如果要是什么都没有,傻子才去干活。 “齐洋哥,你确定不去吗?我去找谢宴哥告诉他我去了。”虎子看着周围人都在问,想到三毛钱一天,自己还没答应,准备去和他说。 齐洋看着周围脸色铁青,想到三毛钱一天……喊住虎子,让他告诉谢宴,自己也去。 其实心里也想让人尽快搬出去,自己干的工分最多都吃不饱,还要分给这么多人。 很快第二天,房子外面来了不少人。提着从马队长家借的梯子,几个人拉着提前准备的泥料,青砖开始干活。 除了知青那几个人,还有村里的三个及一个不要钱的傻子。 一天时间足够了,谢宴看着心想着,目前当下是尽快赚钱,房子修缮好里面的床什么都要换。 “他俩真要结婚?”施丽一大早看着知青院没人,大家伙都去帮谢宴修房子了。 张兰看了看院里的屋子,让施丽小声一点,示意宋黎还在屋子里。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还是挺佩服宋知青。真要撑不下去还不如随便嫁给村里能干活的汉子,没想到她看上了谢知青。”施丽撇了撇嘴。 “咱们知青在乡下无依无靠的,这谢知青除了一张好脸还有啥?活也不干,以后宋知青不会养他吧?” “你小声点。”张兰瞪了施丽一眼。 施丽依旧不满的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宋黎躺在床上看着谢宴上次带回来的课本,耳边全是外面说话的声音,课本上的知识怎么也记不进脑海里。 想起了下乡前与父母的生活,他们总是强调读书的重要性,让她读书并不是为了以后她有多么优秀。 只是期望她将来能嫁给一个家境良好的人,帮助弟弟。 这种观念从她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被灌输到脑海之中,而且伴随着读的书越多,她越发感到困惑和无奈。 然而,她替弟弟下乡了。 离开家时,父母眼中的失望之情,只是因为他们失去了一个为儿子精心培养的助力。 她与谢宴之间的关系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或许从他们刚认识畅谈文学时起,那时彼此间惺惺相惜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同时,也许还因为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叛逆情绪正在悄然觉醒...... 所以那天晚上自己也没有全力反抗,自己也是一次次信他。 本来以为自己赌失败了,没想到最近两天谢宴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 “那么,再信你一次吧……”摸着课本喃喃自语道。想通了的宋黎,看书也有心情了。 谢宴看着忙碌的一群人,拿着一个镰刀割着房子附近的杂草围着小院。 “欸?”看到一块腐木上长着三朵红色酷似蘑菇,但又比蘑菇大的东西。 知道这又是系统的光环作用,看着没人注意,迅速三两下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粗略一看应该是灵芝里面赤芝这一类,不过应该也卖不了多少钱,现在灵芝的市场需求不大,而且长的应该也不久。 又拿镰刀翻了翻,也没找到其他的了。 忙碌了一天,房子终于修好了,六个人一共是一块八。还有拉来到青砖盖围栏和冲澡的小屋,剩的砖全盖厕所了,花了一块钱。 谢宴付完工钱后,大家纷纷离开。 走进屋子,看着虽然简陋但整洁的房间,墙上的泥料还没完全干。 正好晒两天,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也确实真该给城里的父母寄信了。 顺便等晚上再去树林遛一遛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明天一并带到镇上。 顺着路走到村里的木匠家,定制了两个门,让木匠明天去量。 又看了看木匠做好的床,让木匠明天一起送到房子里,钱到时候和门一起付。 解决完后,回到知青院和大家简单的吃了晚饭。 第47章 男知青他悟了11 晚上趁着月色,起床准备去树林里看一看。 “你去哪?”正走到院门,就听到后面传来宋黎的声音。 谢宴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微微抿了抿唇:“我想去树林里感受一下这宁静的月夜……”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啊?” “怎么?不行?”看到他的犹豫,宋黎的语气顿时变的冰冷。 谢宴只能点点头:“只是担心你,你不睡觉吗?” “你不是也没睡?” “……” 两人一同走进了树林,夜晚的树林格外安静,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 走着走着,谢宴突然停下来,指着一棵大树下:“你看那里。” 宋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小白兔趴在那里,立即忍不住走过去伸出手想去摸它。 “等等。”谢宴拦住她,鬼知道这兔子会不会抓人:“野生动物最好别碰,它们很敏感。” 小白兔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突然蹦起来跑开了。 继续往前走着,前面就是河边了,谢宴转了转走到河的另一边。 上次和赖猴子一起,没有仔细看,这一片河上面还飘着几片荷叶,被岸上的草挡住看不见,想着挽起裤脚准备下水。 “你干嘛?”宋黎看着他要下水。 “我去摘几片荷叶,明天早上可以给你熬粥喝。”谢宴边说边向河里走去。 宋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一只肥硕的野鸡被两人打扰了睡眠,从旁边的草丛中窜了出来。 谢宴反应迅速,猛地转身,朝着野鸡的方向扑去。 那野鸡受了惊吓,扑棱着翅膀想要逃跑,奈何谢宴身手敏捷,几个跨步就将其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啧,好肥的鸡!”谢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看着宋黎后退两步,知道她害怕,从一旁的杂草拔了几根,把野鸡的腿拴住。 “呐,看着,在这等着我。”谢宴把野鸡往她身边随意一丢,说完就往茂密的草丛里面走去。 本来以为今晚白来了,只能摘点荷叶,顺便看看下面有没有藕。 没想到天降野鸡,谢宴在草丛中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突然前面有个东西一扑棱翅膀,透过月色,谢宴和另一只野鸡对上眼神。 这只野鸡应该是母的,看它蹲在用杂草铺的窝,身子底下隐隐约约还有几个野鸡蛋。 一般来说,野鸡通常是成对出现的,会一起寻找食物、建造巢穴和繁殖后代。 所以,这个母野鸡就是和刚刚捉到的野鸡是一对…… 谢宴犹豫了片刻,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你们吃这么肥,也舒服够了……我好久没吃肉了。”为它祈祷一下,迅速捉到野鸡,熟练的用杂草捆住。 把上衣脱了,兜住六个野鸡蛋,往外走。 “你知道吗,有时候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我们需要做出一些牺牲。” “就像你,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食物,这是你为了我们的生存做出的贡献。你的生命虽然会结束,但你的价值会在我们的身体里延续。所以,不要害怕,这是一种有意义的牺牲。” 谢宴出来就看见宋黎蹲在地上跟野鸡说话。 宋黎看见他听见了,立刻站了起来恢复平时的样子,身子转了过去。 “这鸡能听懂?”谢宴看着她那副模样怪可爱的,笑着问道。 “怎么不能?万物皆有灵。”宋黎嘴硬道。 谢宴拎起两只鸡,一手抱着衣服包裹的鸡蛋,“走吧。” 回到盖好的房子里,把鸡放到一个废旧的水缸里,用东西挡住,其实是趁着宋黎没看见放进了空间。 “明早我把鸡带到镇上卖了,换点家具和生活用品回来。等以后我们搬出来,就可以自己捉鸡吃了。” “好。”宋黎目光落在那几只野鸡蛋上。 “你喜欢吃鸡蛋?”谢宴回头看向她。 宋黎连忙收回视线,“没有,只是觉得……它们很有趣。” “等它们孵出来,长大了,我们也可以吃。” 宋黎有些惊讶:“你还要养鸡?” “嗯,反正以后我们也要自己做饭,养几只鸡也不错,可以有鸡蛋吃。”谢宴一脸认真地规划着未来,然后把野鸡蛋也藏到空间里。 “对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镇上吧,顺便把结婚证领了。” 宋黎浑身一僵,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到知青院,为了照顾宋黎,让她早上多睡会。 谢宴一大早就起来了,把宋黎的背篓背着。跑到马队长家里开了一个证明,告诉马队长今天自己和宋黎请假去办事。 然后招呼着木匠今天把床抬进去,做个门。 差不多时间大家也陆陆续续去上工了,谢宴故意往房子那里绕了一圈。 把空间里的野鸡放进背篓里,然后用袋子和杂草给盖住。 回到知青院,宋黎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朴素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看起来清新脱俗。 谢宴看着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过一会,二牛叔的拖拉机路过这里,我们坐二牛叔车去。” 说完没多久,拖拉机就开了过来。 两人上了车,拖拉机在土路上颠簸着,谢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终于到了镇上,买了四个肉包和两个菜包,两碗豆浆在包子铺吃着。 吃完,两人先去了照相馆,拍了一张结婚照。接着,又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 看着拿到手的结婚证,宋黎轻轻抚摸了一下。 “我去给爸妈寄信,告诉他们。还有阿黎,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努力帮你买三大件。”谢宴看着她眼眶微红,轻轻的抱了一下说道。 “你要跟我一起去邮局吗?”谢宴又问道,只看她摇了摇头。 想到等一会还要去找时飞,于是带着宋黎到招待所。她也知道谢宴等一会还要卖背篓里的野鸡。 于是在招待所休息,静静等着他回来。 第48章 男知青他悟了12 谢宴离开招待所,脚步匆匆地朝着邮局走去。 写完信寄出去,又赶忙去供销社附近找时飞。 时飞见到谢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兄弟,来了?有什么事?” 谢宴带着他到巷口,从背篓中拿出昨天的灵芝,递给他。 “兄弟,这东西你收不收。我昨天上山发现的,没有销路,这玩意你看能不能给解决掉。” 时飞接过灵芝,仔细地看了看,“这东西一般人不了解,不好卖。不过我这有几个工厂的领导,可以看看” “这灵芝确实能卖个好价钱,不过,看着时间不久,兄弟,可能价格要低一点。” 谢宴摇了摇头:“我没有销路,也不知道该怎么卖。你说的也对,这玩意没有山参宝贵,这个一般人也不了解功效没有市场,你看着给就行。” “这样吧,这个大的品相好一点,二十块钱,剩下这两下就只能十块了。” 谢宴知道他给自己的算是高价了,这个年代确实灵芝不好卖,点了点头:“行吧,那就这样,总比烂在我手里强。” 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以后有东西还可以找我。”从口袋掏出四张大团结。 谢宴收了钱票,和时飞告别,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了。 现在人少也没有办法把野鸡高价卖掉。突然想到上次卖鱼的时候,那个老板的饭店。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了国营饭店后门转了转。 说来也巧,正好碰见那个老板在门口悠闲地抽着烟。 “欸,小兄弟,这是又得到什么好宝贝了?”老板看着他背后的背篓眼中透露出好奇。 谢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黄老板,我这不是有两只野鸡嘛,寻思着您这儿或许能收。” 老板弹了弹烟灰,饶有兴趣地走近看了看,说道:“这鸡怎么这么肥。” “这两只野鸡一直生活在深山里,食物充足,自然就长得肥壮些。老板您瞧瞧,这毛色多鲜亮,肉质肯定也差不了。” 老板点了点头,围着背篓转了一圈,“嗯,看起来倒是不错,我要了。” “这样吧,小兄弟,我给你这个数,你看成不?” 看着老板比划了五个手指,谢宴眉头微皱,“老板,这价格是不是低了点,我这野鸡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抓到的。而且这俩还是一对,你不杀说不定还能留着下蛋,野鸡蛋也可贵了。” 老板听了,又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但高了我不好做账。” 谢宴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犹豫了一下,说道:“哥,你这有没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票给我点。” 老板听到这话,示意谢宴在旁边等着,然后到饭店里面去了一趟又出来。 拿着刚到手的一些小票,又往供销社买了两斤糖果和两斤瓜子。 看了看供销社的布料,想着下午带宋黎去小巷看看有没有衣服,为什么不找布票实在太麻烦了。 “回来了?野鸡卖掉了。”宋黎看着他把身上的背篓放下来问道。 “嗯?”看着他递过来的五块钱,宋黎一愣。 “这是卖野鸡的钱,咱俩可是领完证了,钱不得你管着?” 宋黎接过钱,好奇的问:“那两只肥鸡能卖那么多?” 谢宴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越发可爱,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 没等她说话,就到一旁冲澡了。 “等会下午,我们去买件新衣服。扯布我俩没时间等。然后再买点肉,买点房子里需要的东西。” 听着谢宴的规划,宋黎只是简单点点了点头。 两个人躺在床上休息,一时安静。也没提吃中午饭了,谢宴翻了个身和她对视上。 从一开始的冷冰冰,眼神里也逐渐有了暖意。 过了一会,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手表取了下来,套在她手上。 “宋黎,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迟迟听不到回应,抬头看一眼。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看着安静的睡颜,轻轻地凑近,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吻罢,刚想离开。就看见她睁开了眼睛。 “你……”宋黎的脸瞬间红了。 谢宴笑了笑:“对不起,吵醒你了。” …… 下午,两人去了国营饭店吃了饭,然后去了“小巷子”买了新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老板,这猪肉多少钱一斤?”谢宴看着一个摊位摆着鲜肉的猪肉问道。 “九毛钱一斤,兄弟一看就是发财的人,这个是弟妹吧,一看就是一对。兄弟买的多的话,我给你便宜一点。”老板一看来客人了,立刻招呼起来。 旁边的宋黎听到老板说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而这句话给谢宴说爽了,当即指着一块肉:“老板眼力好,那就给我割这一块吧。” 老板手脚麻利地割下那块猪肉,称好重量,笑着说道:“兄弟,一共四斤,算你三块五就行。” 付了钱,接过猪肉,继续在巷子里逛着,又买了五斤大米。 “买肉干嘛?房子现在还不能住,也做不了饭。”宋黎看着背篓里的东西不解。 “买着呗,等会院里不得烧一桌菜,请大家吃。” “马队长说了,咱俩家人都不在这里,到时候在院子烧,请李哥他们吃饭。” 她看着谢宴,到现在她才切切实实的确定了他真的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可能是上次树林里你给我骂醒了。”谢宴调笑道,看着她又要变脸:“不过我喜欢你骂我的时候,更喜欢你现在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 听着他解释,宋黎的脸色才缓过来。 两人提着东西等到王二牛的拖拉机,路上又给了他一把糖果和瓜子。 回到了小院,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他们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哟,小两口这是买了不少好东西啊。” “是啊,这肉挺多的,得有好几斤吧。” 谢宴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和宋知青没有家人在这边,全靠大家帮助。” 众人纷纷帮忙一起做饭,很快,院子里就飘出了阵阵香味。 第49章 男知青他悟了13 突然齐洋说话,打破了氛围:“宋知青,你说谢知青到底好不好?” 李庆尴尬的咳了咳,施丽在一边偷笑着。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宋黎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宋黎才缓缓开口:“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人无完人,谁都有自己的不足之处。” 话音刚落,施丽就笑出了声,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饭后,谢宴和宋黎在宿舍里整理东西。 李庆看着他简单的包裹:“以后和宋知青好好过日子,要不然我可不饶你。” “李哥,我们都是一起从城里来的,我知道大家的志向不在乡下。说不定哪天会回去………” “回去?呵呵。”还未说完,李庆就苦笑了一下。 谢宴看他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总要往前看,说不定哪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者高考恢复,或者知青……” 李庆说是不想回城是假的,他是知青里最大的,在乡下一直是面朝黄土。 这么久身上攒的钱,还没有谢宴家里寄的多,家庭也不像其他人能给他帮助。 就算以后能回城了,年纪只会越来越大,工作也不好找。 此刻听到谢宴的安慰,加上久违听到“高考”两个字,心里也有一股莫名的冲劲:“高考……呵呵,但愿吧。” 谢宴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还没消息,得时刻准备着,多识字总归有好处的。” “我也应该准备准备,就是下乡的时候没有带多少课本。”李庆皱起眉头。 “李哥,到时候我们换着看。不急,反正高考还没影的戏。”虎子把手上的瓜子放下。 谢宴看出了李庆的焦虑,安慰道:“李哥,别急。” “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那咱们从明天开始就轮流换书看吧。” 齐洋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眼神看向他下乡背的大包上面,好似在想什么。 收拾完东西,躺在床上休息,明天还要上工。 算着身上还剩的钱,五十一块七毛六。 明天还要去把木匠的钱结了,想着就睡着了。 早上也是趁着天没亮,跟着大家去上工,努力干了七个工分。 下工看了看房子门也装好了,床也抬进去了,付了木匠八块钱,大概还要两天房子就可以住进去了。 这两天也是勤勤劳劳的上工,从一开始的六个工分,现在也可以干到正常男性的八工分。 “你说这谢知青,结婚了就不一样,这几天上工上的勤快。”郑红梅坐在树底下说着。 一旁几个年轻小媳妇笑着打趣道:“怎么,现在后悔你家大丫当初没嫁给他了。” “去去去,我家大丫可没说喜欢谢知青,后悔的应该是王婶子吧,你们看国庆。” 郑红梅指着田里,一个全身晒的黝黑的青年小伙。 正拿着宋黎旁边的花生摘着,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王婶子在不远处让着国庆回来,他也不听。 “噗!这国庆还挺纯情啊,王婶子的脸都跟便秘一样。”小媳妇笑道。 谢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看天色,估摸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收工回去。 看到不远处的宋黎,还有旁边的王国庆,加快步伐走到两人身边:“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宋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不累,你呢?” “我也还好。”谢宴拿起放在田边的水壶递给她,“喝点水吧。” “谢谢。” “跟我还客气啥,对了,房子差不多收拾好了,晚上我们就能搬进去了。” 旁边的王国庆脸色尴尬,看小两口亲昵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 王婶子实在忍不住了,从田埂上走下来,提着王国庆的耳朵,大声呵斥道:“给我回家吃饭,一天到晚天天凑到人家身边。” 王国庆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反抗,只能被王婶子揪着耳朵往家拖。 “谢知青,宋知青!回去休息了。”岸上虎子喊道。 谢宴向虎子打了一个手势,和宋黎往田埂上走。 这两天的活也不是白干的,原本还比较白的皮肤,也被晒黑了一点。 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接着上工。 晚上,谢宴和宋黎搬进了小屋。 尽管房间简陋,但也有了独立的隐私。 谢宴点亮油灯,看着宋黎,心中充满了幸福。 把衣服被子收拾好,知青院里又给了一些红薯大米粮食。 奢侈的煮了一锅白米饭,然后带着背篓准备去树林里。 准备去挖一些野菜回来吃,让宋黎在房子里烧水洗澡。 随便在树林里找一些野菜,然后走到河边下水,捉了一条鱼上来。 想到上次没施行的挖藕,又走到荷叶那处。 下水摸了摸淤泥,连根拔起,看着三节藕,又往下摸摸挖了一些出来。 荷花都在水深处,大概量一下。 把藕和荷叶放在岸边,树林里捡一只木棍,小心翼翼往中间走。 “回来了?你掉河里了?”宋黎开门闻到一股泥巴味,然后看着他衣服上到处都是淤泥。 “先进去,你看我今天的收获。” 宋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屋去拿干净的衣物给他:“水烧好了赶紧换了去。” 谢宴把背篓轻轻放下,将上面的野菜拿开,接着是三片大荷叶,荷叶下盖住了一朵大荷花。背篓底下活蹦乱跳的鱼和鲜嫩的藕。 “呐,送你一朵花。” “你把藕洗两节,等会炒了,剩下的我们去镇上卖了去。我先把鱼处理了,弄完再去洗澡。”谢宴自顾自的说着,发现宋黎一直没有动静,便好奇地转过头看向她。 看到她手里捧着那朵比她脸还大的荷花,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 宋黎皱起眉头,忧虑道:“这花……明天会不会死?” 第50章 男知青他悟了14 “呃……” 摘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着回来浪漫一下。 虽然可以放在水里,但最多也就活个三天,谢宴一脸尴尬的看向她。 宋黎看着荷花有点可惜:“它看起来很脆弱,你明天去镇上看药馆要不要吧。书上说荷花可以治病,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价值吧。” “……” 媳妇是个文艺女青年就不一样,听话的接过荷花放在外面的水缸里。 “对了,前几天的野鸡蛋呢?”宋黎看到水缸想起了这件事,转头又问。 “那野鸡蛋啊,我给放在那个草窝里了。不是说孵小鸡吗,我给做了个鸡窝。” 谢宴把一窝野鸡蛋从旁边拿出来。 宋黎看着杂草窝里的六个鸡蛋:“吃了吧。” “嗯……嗯?”谢宴先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会孵?” 谢宴摇了摇头。 无解,只看她拿着藕去清洗了。谢宴把野鸡蛋放下,急忙去杀鱼。 快速处理好鱼,放在炉子上煮。去外面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 宋黎已经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了,一盘野菜一盘藕,还有鱼汤。 香喷喷的大米,在知青院一直都是吃的掺米,红薯,现在终于可以自己开火了。 将鱼肉夹到宋黎碗里,“多吃点。” 看着自己碗里将近一半的鱼肉,抬头看了看谢宴,尤其这几天上工也被晒黑了一点。 “我这几天……没什么反应。”说着把鱼肉又夹回给他。 谢宴一开始还很疑惑,看到她手放在肚子上一下,才明白过来。 把鱼肉又放回宋黎碗里,自己快速的把饭扒完,连盘子里剩的鱼全推到她面前。 “我吃饱了,你快点吃。把肉吃了,实在吃不完把汤留着,明天早上喝鱼汤。” “太多了……”看着还有大半盘鱼肉,宋黎皱着眉毛。 “多吃一点,把身体补补。这次没怀上,多吃一点,下次就有了。” 宋黎的脸瞬间红了,却也没有害羞,吃着碗里的食物。当然,最后还是没吃完。 清理了一下,她看着谢宴躺在床上,有点别扭,直愣愣的在床边坐着,拿出一本书看。 “太晚了,不看了。明天我去镇上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书。” 谢宴将她手上的书拿走,把煤油灯关了,重新躺在床上。 “我还没习惯,旁边睡个人……要不然你先睡地上?” “?”谢宴当场呆住了,整个人哭笑不得,“这是我们的新家,哪有让新郎官睡地上的道理。” 说着,伸手将她拉到身旁,“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要同床共枕一辈子呢,慢慢习惯就好了。” 宋黎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在她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 “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 第二天一早起来把东西收拾一下,剩的鱼放在炉子上热了热。 “这个给你,你在外面要用。”宋黎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放到他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三大件,过两天我爸妈来信了,给你买其他的。” 谢宴怎么可能要,要把手表还回去,宋黎却坚决不让,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要新的,旧的还给你。万一你回来晚了,天黑掉河里怎么办。” 谢宴望着她明明担心,却又傲娇的表情,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将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会早点回来的。” “另外,你把鱼汤什么都喝完,我到时候把荷花卖个好价钱,回来看看有没有其他补身体的。” 宋黎听到补身体脸就红,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准备去上工。 谢宴走到镇上,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到北集快速的从背篓里拿出袋子,把背篓里的藕铺在地上。 “兄弟,你这搞的不错,哪里搞的。” 刚弄好,就碰到时飞。 时飞瞅了瞅地上的东西,小声的问着谢宴。 “在河里挖的,我刚结婚。不得想办法搞点钱,挖这一点,命都差点没了,这玩意都在泥下面。” 时飞脑海中想到一个想法,试探着问:“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 “这次能有什么,河中间好不容易摘了一朵荷花,想着等会去药馆卖了,挣不到钱。”谢宴将背篓轻轻掀开,露出里面的荷花和荷叶。 “兄弟,胆子挺大,这东西不好摘,我都收了,再给我来四个藕。过一会你给我送到巷子里,我还有一点事情想跟你说。”时飞说着,看着周围有人来买藕了,急忙走开。 “这藕不错,很难见到人卖。”一对穿的精致的年轻夫妻看了看说道。 男的听到女的说话了,也不问价钱直接对着谢宴喊着“拿四个。” “好嘞,老板,四个一共是一块。”麻溜的给装好,男的听到价钱首先皱眉了一下,然后掏出钱。 差不多快到8点了,藕也就卖了一半。买的人大多是家庭稍微富裕的。 看了看还剩的六节藕,装回背篓里。 过一会给时飞送去四个,还有两个自己回家吃吧。 “嘿,兄弟,荷花药店那边三块,三片荷叶就算一块钱,加上藕一块。一共五块你收好。”时飞把钱递给他,然后四处看了一下周围,带着谢宴进屋子里。 “兄弟,你有没有胆子跟我跑一趟货?” “倒货?”谢宴有些惊讶,没想到时飞居然有这个胆子:“风险大不大?” 时飞压低声音:“我有一个城里的客户,你也知道南方工厂多。手表也比这里便宜,我们去带一批货回来给他,到时候一块表提成是四块,我们俩对半分。” 看着他还在犹豫,时飞又补充着:“要是能弄到几台电视回来,提成更多。确定了到时候我俩带两件衣服走就行,介绍信、钱到时候会给咱。” “虽然南下跑货可能会带来一定的利润,但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被警察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让老板加一块钱,一块表五块钱,我们两个人一人两块五,我就去。”谢宴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时飞一听,顿时心放了下来:“行,我和老板说说,不行的话多的五毛钱算我的。” “行。” 第51章 男知青他悟了15 听着他爽快的答应了,时飞又想到自己房子里还有一些货要清掉,要不然南下去那么长时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盯上。 “兄弟,你有没有力气大的朋友。我需要两个人帮我把屋里的一些货,明天送到买家手里,有一些大件。” …… 告别时飞后,又到书贩子那里瞧了瞧。 “你要这些课本都在那边。”书贩子本来还发愁,以为谢宴骗他一个本子,再也不来了。 还想着,再不来就把自己收的书继续当废品卖,没想到现在就看见人了。 谢宴翻了翻,大多是语文只有一本初中数学。 “这些我要了,你下次能不能再收点数学,或者有什么练习题目都行。” 说完付了两毛钱后拿了书贩子一个本子,又割了一斤猪肉往家走去。 他心里盘算着,这次南下能薅多少钱。 回到家,正值中午下工,宋黎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谢宴把肉拿出来,剩的藕洗了洗,煮了一锅米。 快速炒了出来,肉香味飘到屋子外面 “还好周围没人。”谢宴把菜端到桌子上,“洗手吃饭了。” 宋黎擦了擦手,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肉,和碗里厚实的白米饭。 “家里快没米了,每天这样煮很浪费。” “没事,还够吃几天,到时候再买。”谢宴给宋黎夹了一块肉,“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宋黎把手一伸:“浪费,钱给我。” 谢宴无奈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一些零钱放到她手中:“给,都在这了。” 宋黎接过钱,仔细地数了数。除了花了的,一共四块一毛,小心地收了起来。 吃完饭后,谢宴把课本递给她,又把过几天要出远门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要偷跑?” “……我能跑去哪?就是有一个朋友开的杂货店,这几天忙让我去帮他搬几天货,钱给的也挺多的。” “那你要去多久?”听到解释,宋黎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大概一个月吧,这两天我去买点米和面放家里。”谢宴安慰道。 宋黎轻轻点头,“好吧,那你注意安全。”然后把刚刚的钱又掏出来,数了数三块钱。 “零花钱?”谢宴有些惊讶,嘴角微微上扬。 “给你买米钱,剩的你自己花,等你回来还给我。”宋黎大方的说完,然后起身去上工。 下午去上工,下工了让宋黎先回去。 自己到马为民家,说了自己要出趟远门,帮朋友搬货,让他开了封介绍信拿着。 路上又遇到李庆和齐洋在树林里挖野菜。 “李哥。” 李庆抬起头,看到谢宴,笑着回应:“这是要去哪儿?” “刚从马队长家回来,你们忙活了一天还来挖野菜?”谢宴皱了皱眉,按照分配应该是施丽和张兰才对。 李庆尴尬的笑了笑:“两个女同志,难免会有一两天不舒服,而且我和齐洋力气大,能多弄点。” 看着齐洋闷头挖着野菜,想到时飞说的。 “齐洋哥,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齐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谢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话。 “我有一个朋友,有一些东西。要送给别人,送货上门那种,大件比较多,齐洋哥你力气最大,明天可以跟我去镇上,到时候你送一件一毛钱。” “我?”齐洋没想到谢宴会把这件好事带上自己。 李庆戳着齐洋,示意他快答应。 “没错,需要搬货。放心路长的话会有车,你只要把东西按照地址送过去。”谢宴再次解释道,试图消除齐洋的顾虑。 主要补偿自己之前吃了他那么多粮食吧,另一层面,确实他力气大。 齐洋犹豫了片刻,想到最近两天的窘迫:“行,那明天就去。” …… 第二天 两人坐着王二牛的拖拉机,早早地来到了镇上。 找到时飞,时飞给两人带到房里,然后递给两人一人一张纸。 纸上记录了每个货箱匹配的地址,齐洋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搬货到推车上。 中午两个人也就吃了带的红薯,好不容易把货送完。已经下午三点了,两个人坐在国营饭店吃饭。 “吃吧,等会时飞那小子付钱。”谢宴看着齐洋不动筷子,知道他的顾虑。 听见谢宴这样说,齐洋这才拿起筷子,咽了咽口水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那久违的香味让他感到满足。 “施丽不是那么好说话,你要是实在有这方面的想法。建议你可以看看村里的姑娘,好歹你上完工回来,家里有个人能帮你。” 齐洋听到谢宴知道自己和施丽的事情,原本吃饭的手瞬间变的僵硬。 这时,时飞走了进来:“怎么样,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老板给钱就行。”谢宴这话没说假,没钱干个屁。 时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数了两块钱给齐洋,两块钱给谢宴。 “这……多了。”齐洋看着手中的钱,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 时飞拍了拍齐洋的肩膀:“反正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多个一毛,你们也累了。” 说完把饭钱付了,又急忙忙的干活去了。走之前贴在谢宴耳边,小声说了句,老板同意了加钱,让后天出发。 齐洋和谢宴走出饭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我想去给家里寄封信。”看着天还早,齐洋说道。 谢宴正想着怎么支开齐洋没想到这么顺利,说了句在镇口汇合。 然后往“小巷”走去,买了十斤大米和十斤面粉然后闻着香味看到一个烤鸭小摊。 “老板,烤鸭来一只不。喷喷香我在沪城学了快一年,6块钱一只,3块钱半只。”刚走过来,老板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看看桌上的烤鸭都卖动过,就知道这个不好卖。 “老板,你这烤鸭都不知道是多久的了,还要这么贵?便宜一点。”谢宴装作嫌弃的样子。 “这……我这都是新鲜的。”鸭子摆在这半天,半块都没卖出去,好不容易来一个。 “2块,不卖我就走了。”谢宴转身就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第52章 男知青他悟了16 “哎,行行行,2 块就 2 块。”老板赶忙叫住,再卖不出去这肉就要坏了,而且还要躲着红卫兵。 谢宴付了钱,提着烤鸭走到一半放到空间,然后在镇口等着。 不久,齐洋也到了镇口。两人坐着王二牛的拖拉机。 到了村上,齐洋下车回知青院,看了看谢宴,想说话又没说。 回到家门口,看着院子已经点灯了。把买的东西从空间拿出来,扛着进门。 “买这么多。”宋黎看着一大袋米和面在厨房。 “够吃到我回来了。”然后又把烤鸭拿出来,“晚上加餐。” 宋黎看着油纸包裹着的肉:“哪里来的烤鸭?” “镇上买的,不贵。”谢宴把烤鸭放在桌子上。 “我去做饭,水烧好了你去冲澡吧。” 谢宴点点头,两个人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走进房间。 房间里,宋黎正躺在床上看着书,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突然,灯被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宋黎感觉到旁边谢宴睡了过来,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不敢往里面挪动。 两个人靠得很近,谢宴闻着身边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压抑了很久的火气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去哪?”看着他突然要起身,宋黎这才反应过来。 “太热了,我去冲凉水澡。” 宋黎没发现他的语气不对,疑惑地说:“热?怎么可能这两天还好,别浪费水了。” 黑暗中,听到她说的话,谢宴又摸索着爬上床,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你手怎么这么烫?” 谢宴有些尴尬,没有说话,继续躺着。 宋黎害怕他发烧,又转过身子看着他,手摸到他头上。 黑暗中,谢宴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一阵悸动。 慢慢凑近,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奇怪,没发烧啊,怎么这么烫。” 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再也忍不住了,搂着她压了上去。 …… 一早,谢宴神清气爽的起来,看着宋黎还在睡,轻轻的出门洗漱开始做饭。 做完饭,就看着脸色红润的人出来。 “饭好了。” 宋黎坐下来,默默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谢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吃完饭后,宋黎开始收拾屋子,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看到床上那褶皱的床单时,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王婶子,你家国庆有啥癖好啊?”大树底下,郑红梅喝着水,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道。 她的目光看向田里,那里正抢着宋黎手中锄头、非要干活的王国庆。 周围一群小媳妇看着王国庆那殷勤的样子,也是捂着嘴偷笑着。 王婶子编着竹筐的手停下,脸色难看地看着田里,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说:“呸,狐狸精!” 周围的人一听见王婶子这带着怨气的话语,更是敞开了笑。 “今天宋知青可是娇艳欲滴,不冷脸的样子更漂亮了。可不把国庆又迷上了,王婶子还是看着点,说不定过一会谢知青就来了。”郑红梅继续打趣着,话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就看见王婶子从旁边拿了一个干活用的扁担,下田给揪着王国庆的耳朵回家。 “这谢知青不得了啊,你们说宋知青那小身板能生儿子吗。”郑红梅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谢宴的声音。 “生儿生女都一样。”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谢宴拿着一个大包裹走了过来。 他将包裹扔到地上,对着那群小媳妇笑了笑。 “各位婶子们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谢宴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到宋黎身旁,接过她手中的锄头,开始干活。 周围的人看说八卦被当事人抓包,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纷纷散去。 干完活回到家里,掏出包裹里寄来的东西,还有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多么想念自己,让自己吃苦了。 但对于结婚,信里只是说家里现在有点困难。大哥工作也挣不到多少钱,现在全靠父亲的五十多工资来补贴,所以能帮助自己的不多。 信里夹着五十块钱,然后就是零零散散的几张粮肉票。 把钱放在旁边,把包裹的其他东西掏出来。 一罐麦乳精,一罐红糖。 谢宴看着这些东西,把钱收起来。 这时,宋黎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东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这是家里寄来的?”宋黎问道。 “嗯。”谢宴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么东西。” 宋黎看出了谢宴的心情,她走到谢宴身边,轻轻地拉住他的手。 相对于谢宴的家庭,她已经很羡慕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父母说,如果说了肯定不是关心,而是问她一共拿到多少钱。 “这些东西收起来,以后自己每天喝一点,等我回来。我已经跟马队长打过招呼了,你有事情直接找他。”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给宋黎。 看着面前的五十块钱,宋黎微微一怔。又从中掏出十块钱塞到谢宴口袋里。别扭的说了一句:“路上难免要花钱,你赚钱回来,都要给我保管。” “放心吧,我会尽快赚到更多的钱,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谢宴轻声说道。 第二天天没亮,简单的带了两件衣服用军绿色的包背着。 到了镇上跟时飞汇合,两个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休息。 准备晚上十点的火车,到时候在火车上睡一觉第二天上午就能到南边。 去的路上一路平安无事,到达了目的地一下车,谢宴就感受到了南方城市的繁华。 他和时飞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去找了住处,然后开始寻找工厂。 找了几天,终于发现了一家。 这家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产品质量不错,价格也相对较低。 按底价给是六十六块钱,在镇上得卖到一百块钱。 货钱一共是五千块钱,两个人也只能带70件回去,意味着这一趟安全回去的话只能赚一百七十五。 “不行,明天还要去找那个张老板压压价钱。”时飞挠着头发,嘴里抽着烟,一脸烦躁。显然对这一趟只能赚这一点感到遗憾。 谢宴也是头疼,没想到那个老板就给了五千块钱的货款,无疑这一趟是血亏。 “这个客户没说多久要货,只是说等我们回去……”谢宴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时飞一听,脑海中也有一个想法。 和谢宴对视了一眼,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特娘的,先拿70件货去京市跑一跑。” 谢宴看时飞打定主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富贵险中求,咱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试。只要咱们动作够快。” 第53章 男知青他悟了17 两人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便带着 70 件货出发前往京市。 一路上,兴许是因为手表面积小,两个人各装一半。 别人也没有起疑,躲过几次检查,到了京市,观察两天。 找好位置后,谢宴负责摊位,时飞依旧在供销社周边找买家。 两个人用了一周时间,以 九十五块钱的价格把手上的 70 件货全部清掉,回到南方。 “一共赚了一千六百五,还好有点赚头。没想到这玩意还有点暴利,只可惜电视机太大了。”时飞坐在床上,数出一半给谢宴,然后把玩着手上剩的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正好赚个一千。”谢宴想着回去正好可以给宋黎带一个新的手表。 “兄弟,要不要再跑一趟?温市一定赚的更多,最近好多这个地方的老板。”时飞把钱收起来。 “反正都已经一次了……只是镇上那个老板的货怎么办?”谢宴皱着眉,为难的说了一句。 时飞直接拍在他的肩膀上,“大不了回去就跟他说路上查的严,我们只能走小路一路蹭车耽误了,反正他也没来过。” 谢宴当然得答应,毕竟出来一趟肯定目标不是这一点。 两人说罢,便开始筹备第二次的行程。 又带了70件货到达温市后,确实是一个市场缺口,不到三天全部以一百一件的价格售完。 一共赚了两千,时飞分完钱,两个人带着70件货回到镇上,一共耽误了一个半月。 面对迟到的货,即使老板想说什么。 但也知道一路上的风险,把钱结给两人后,就带人搬着货走了。 京市一共赚了八百二十五,温市赚了一千块,跑费是一百七十五,赚了两千。 花了六十六块钱给宋黎带了一块新手表,又从京市淘了一点书,一路上花费有三十多。 和时飞分开后,从集市上买了一个丝巾和一些大米、猪肉,往乡下去。 “我说什么来着,谢知青肯定是偷跑了。已经一个半月了,搬货一个月回不来还得住镇上啊,那王二牛怎么不一样。” “偷跑不至于,我看啊,指不定是不想上工在家睡着。”一群人在田埂上讨论着。 “还有一个,村里那个经常偷鸡摸狗的赖猴子怎么不见了?” “赖猴子指不定在外面又偷东西进去了嘞。” 宋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到最近越发困倦。 感觉到周边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心里也是泛起一点难堪,咬着牙继续锄着地。 “宋知青,你休息一会,我来帮你。”王国庆看着她要晕倒的样子,立刻把锄头抢了过来。 “啧啧啧,这国庆是真会心疼人。你说万一谢知青这一个多月真不在村子里,这两人是不是背着他好上了?” “去去去,都别乱说了,马队长听见又要说你们了。”庄大胜扛着东西放在田埂上,听到自家婆娘又跟一群人八卦,急忙呵斥。 “那不是谢知青?”一个眼尖的小媳妇看到远处走过来的人说道。 谢宴带着东西回到家里,一路上听到了议论声。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把东西放好,加快脚步,朝宋黎所在的田地走去。 “宋黎!” 看着在她树底下昏昏欲睡,皱起眉头,大声喊道。 宋黎被惊得一下睁开眼睛,看到谢宴正站在田里。 谢宴从王国庆手中抢过锄头,一言不发地开始干活。也没有去找她说话了,一直到下工都保持着沉默。 两个人一路无言,宋黎跟在他后面,一路到家。 谢宴进门后,转身面对她,压抑不住的火气,声音稍微大声一点:“你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吗?不舒服就不要去上工。” 宋黎被这一呵斥回过神来,眼眶泛红,想到最近的一直被村里人议论八卦的委屈。顿时脾气也上来了,一言不发的去烧水。 看着她不理自己,谢宴叹了叹气。 跟在她后面,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就算挣工分,也不能把自己累垮。” 宋黎还是没有说话,只顾着烧火。 谢宴无奈,只好默默地把肉切了,开始做饭。 吃饭时,再次开口:“身体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明天我带你去镇上医院看看吧。” 宋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你已经不去上工了,我要还不去,你让我们知青怎么在村子里抬起头?” 谢宴听着她这样说,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宋黎推开他的怀抱,生气的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突然觉得手腕一凉,回头一看,自己手腕上正戴着一个崭新的手表。 “你不是说要新的吗,给你买的。”谢宴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这个多少钱?” 宋黎看着手表,心里又兴又恼,高兴是因为他记得自己说的话。 恼是怕他又乱花钱,当时自己只是一个借口,没想到真买了。 见她心情慢慢平复,不再生气了,谢宴又掏出买好的丝巾递到她面前。 “不贵,只要你喜欢就好,这个很漂亮。” 看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精致的丝巾,感觉到眼睛又红起来。 “赚了多少钱,拿出来。”宋黎擦了擦眼角,把丝巾放在一边。把手伸到他面前。 谢宴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笑了笑,“都在这里了,一共搬了40天货,加上花了的一些钱,还剩两百块钱。” 说着把钱掏出来递给宋黎,为什么不都给她,是因为怕她吓着不好解释。 宋黎接过钱数了数,惊讶的抬头,“你没干什么坏事吧,怎么这么多?” “我能干什么坏事?好了,我又给你带了一些新书。快去洗澡等会看,我去洗碗。”谢宴催促着,打消了她的怀疑。 第54章 男知青他悟了18 第二天,宋黎还想着去上工。 谢宴想着她的身体,硬没让她去,准备带着她去镇上医院看看。 “我真的没事,只是这几天没睡好,有点困而已。”宋黎着急地争辩 谢宴皱了皱眉,不容置疑地拉起她的手,“那也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宋黎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一番争论同意了他的要求。 但不去镇上,只让村里的赤脚大夫瞧瞧。 “吆,小两口今天不去上工,有时间出来溜达。”庄大利路上看见他俩,打着招呼。 昨天都说这个谢知青出去一趟赚到钱了,庄大利往前瞅了瞅看到宋黎手上崭新的手表。 “大利哥,今天不太舒服,我们去赤脚大夫那看看。”伸手不打笑脸人,谢宴笑着回答道。 “行呐,你们快去吧。”庄大利笑着点点头,然后背着手离开了。 来到赤脚大夫住处,老大夫给宋黎把了脉,又询问了一些症状。 “你这是肚子里面有娃娃了,你当然感觉不舒服。” 还不等谢宴高兴,老大夫又说道:“你这营养不良,又疲劳过度的。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 老大夫的话让两人心头一紧,宋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谢宴皱着眉头,自责担忧道:“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发现。大夫,那现在该怎么办?” 老大夫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 知道他也很重视这个问题,便缓和了一下态度,耐心地解释道:“先开些安胎的药,回去后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劳累了。饮食也要注意,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谢宴连连点头:“谢谢大夫,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老大夫把药放到桌子上,又严肃地提醒道:“以后,不要再让她干活了,你看看她身上有几块肉,这样下去,怎么能平安把孩子生出来?” “大夫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宋黎被老大夫说的脸一红,看着他被老大夫骂的不敢抬头,心里也有一点愧疚。 拿着药出来,谢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黎,嘴里不停地说着:“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没必要,我自己能走。”宋黎看着自己走一步,他就要跟一步的样子,只觉得他有点夸张。 “慢点慢点,刚刚大夫说的话听见没,不要再上工了。我等会下午去镇上,再给你买一点麦乳精什么的。” 回到家中,谢宴赶忙去厨房煮药。 宋黎坐在院子里看书,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的这几天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 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感到一点神奇。 之前说可能有孩子,结果月事正常来了。 没想到命运就是这样,只是迟来了一个月。 药好后,谢宴给端到她面前。 宋黎皱了皱眉头,这药的味道实在难闻,但看到他的眼神,还是一咬牙喝了下去。 看着碗里的药一滴不剩,又把上次离开前买的麦乳精和红糖拿出来,发现里面就少了一点点,像压根没动过的样子。 生活节约习惯了,知道宋黎平时不舍得,叹了叹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背着背篓,准备出门。 “我去河边看看,能不能捉到鱼给你补补,你看一会书记得睡觉,我马上回来。”说着就离开,往树林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宴不让她做一点重活。 每天上完工,晚上就变着法地准备野兔野鸡和鱼,宋黎的气色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谢知青,又买了什么好东西?”郑红梅在村口看着谢宴手里拎着一串猪肉出现,眼睛咕噜一转,满脸堆笑地凑上去问道。 谢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郑红梅讨了个没趣,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回到家中,谢宴熟练地将猪肉处理好,随着宋黎的肚子越来越大,他是越来越担心。 每天看着她一个小身板挺着个大肚子,是真的害怕。 这几天时飞也来找过谢宴几次,想让他再跟自己干一笔大的。 谢宴也想干一笔大的,但看着宋黎又放心不下。 等到快要生的时候,不顾宋黎的反对,给带到了镇上的医院住着,无一例外又被医生骂了一遍。 在镇上这几天方便多了,趁机把村里的一些鱼摆在小巷子又卖了换一点零钱。 “谢宴,谢知青?” 谢宴正在铺子上低着头数着钱,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一抬头就发现是“失踪”很久的赖猴子。 “哟,这不是赖猴子吗。好久没看见你了,听说被红卫队抓走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出来啊。”谢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面色冷淡地说道。 赖猴子脸上一僵,露出一口黄牙:“谢知青,我被抓这不是都拜你所赐吗。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自由了。” 谢宴看着他,心中一阵冷笑:“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呢?” “谢知青,生意不错啊,要不要让红卫队过来瞧瞧?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滋润,不像我连饭都吃不饱。” 赖猴子一想到自己在被关了一年多,还是自己当牛做马才能出来。 现在看到谢宴过的这么舒服,充满了对他的嫉妒。 谢宴听出了他话中的嫉妒和贪婪,淡淡说道:“你可以试试,这里的老板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看了看周围,看到斜对面有一个小摊位摆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三无保健品的样子。 联想到赖猴子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的打扮也不像贫困潦倒的样子,谢宴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你卖那个,不怕吃死人?” 赖猴子听到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故作镇定地说道:“哼,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这东西好着呢,多少人抢着要。” “昧着良心赚这种钱,你晚上能睡得着觉?” 听到这话,赖猴子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嘴硬地说:“关你屁事!” “当初你害我被红卫队抓的事情现在还没完,别说这些没用的。” 他又想起了以前的恩怨,咬牙切齿地说。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卖的时候怎么没人抓?别人都跑了,你不知道跑?”谢宴嘴角勾起一抹笑,解释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我都听说了,宋知青在镇上医院住着,你一定有很多钱吧?你猜我要是告诉宋知青你钱怎么来的,她会不会吓到?” 赖猴子说完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听到他这话,谢宴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你想干嘛?” “哼,我想要的很简单,一千块!不然我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把这事儿给抖搂出去。” 赖猴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得意洋洋,似乎吃定了。 “你别太过分!我哪来这么多钱给你!” 赖猴子却丝毫不为所动,挑了挑眉,轻蔑地说:“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给你三天时间,凑不够钱,后果自负!” “另外,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只要看见钱。” 说完,就回到了那个小摊位。 第55章 男知青他悟了19 看着赖猴子得意的表情,谢宴并未说话,只是装作为了钱头疼的样子。 “兄弟,这鱼不错。”时飞从远处走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看见谢宴,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上一支大前门。 接过烟,谢宴故意别在耳朵后面让赖猴子看见,嘴角微微上扬。 “拿一条,送你。”谢宴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熟练地开始装一条鱼。 时飞接过鱼,刚想说话。 谢宴就拉着他,悄悄的在耳边说了一些让保重身体的话,搞的他云里雾里的。 还没等他问,谢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快回去。 赖猴子在对面看见的就是,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的。 到谢宴的鱼摊上,递上一根大前门。 然后谢宴送他一条鱼,不对他怎么这么大方?这男的挺有钱。 看着他在那个男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男的还轻轻点头,之后就离开了。 两个人肯定在讨论赚钱的事情! 谢宴假装收摊,跟着时飞走了一段路。确定赖猴子跟在后面,快速追上时飞,走在他前面。 时飞一愣,看他也没说话,明白了谢宴的意思。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走着,谢宴引着赖猴子进了一条小巷子,然后一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门里。 赖猴子追来后,发现不见了谢宴和时飞的踪影。 正四处寻找时,听到旁边的屋子传来声音,仔细听了听确定是谢宴,听里面在说什么一百块太少了,去京市。 好奇的扒着门缝看着,看见谢宴手上拿着好几十张大团结,赖猴子眼睛都看直了。 还想仔细听听在说什么,就瞅到他朝门口走来,吓得赶紧转身就跑。 谢宴走出门,看着赖猴子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人是谁?” 时飞跟着出来,疑惑地问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 “你不是说要赚个大的吗,这是我们的引子。” “引子?”时飞错愕,不解地看着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谢宴没有解释,只是让时飞等着,然后就往医院去了。 这两天如出一辙,每天谢宴来小巷卖鱼,都能看见赖猴子。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差不多可以收网了,谢宴看着后面鬼鬼祟祟跟着的赖猴子。 赖猴子看着他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一路上紧张的样子,包里面肯定是值钱的东西。 谢宴走到一处拐角,突然停了下来。赖猴子见状,急忙躲到一旁的巷子里。 谢宴左右望了望,敲了敲门,走进了时飞家。 赖猴子在暗处观察着,看着上次那个男的开门,还特意摸了摸那个包。 心中暗自窃喜,果然有鬼。 悄悄的走近房子周边,只可惜门关的太死了,一点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突然注意到房子旁边有一个狗洞。眼睛一亮,头贴着洞,慢慢往里面钻。 “手表?”赖猴子通过狗洞看到,谢宴和那个男的正在说话,男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只手表。 “这一次能赚个大几千,最起码够五六年吃穿不愁了。” 在谢宴的示意下,时飞大声朝着狗洞方向说着。 “张老板厂里有新的款式,我们去拿的话他说了给七十五块钱就行,这个货我们弄回来少说都能卖到一百二十块钱。” 赖猴子听到这里,激动得心怦怦直跳。他暗暗盘算着,如果能拿到这批手表的货,肯定赚翻了。 正想再听听货源在哪里,忽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赖猴子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只大黑狗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吼声。 赖猴子吓了一大跳,头忙的缩回来,正准备想跑,却发现门已经打开,谢宴和那个男的正站在自己后面。 “赖猴子?你怎么在这里?”谢宴详装惊讶的看着他。 赖猴子突然被发现,尤其身子旁边还有一个大黑狗在旁边。 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只是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谢宴微微眯起双眼:“既然这样,那就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碰了一下时飞。 “黑虎,回来。” 随着时飞的话音刚落,原本还龇牙咧嘴的黑狗,一下子变温顺了,摇着尾巴从洞里钻了回去。 赖猴子见黑狗走了,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赶快走,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有他们的把柄!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走? “站住!”喊住正要关门的谢宴。 “谢知青,我已经知道你们在倒卖手表了!识相的话,把货源告诉我,不然我就去告发你们!” 赖猴子挺直了腰杆,有了把柄在手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虚。 “告发?你有证据吗?”时飞戏谑地看着他。 赖猴子急了,“我都看见了,你们别想耍赖!” “你看见了?那你说说我们在哪交易?买家是谁?” 面对时飞的提问,赖猴子顿时语塞,这些他也没听见啊。 “我......我......” “编不出来了吧?”时飞打断了他, “你们......你们...反正我知道你们要去低价买手表然后回来卖。”赖猴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懒得跟你废话,再不走我们可就叫公安了!” 赖猴子一听要叫公安,顿时慌了神,“谢知青,你也不想宋知青知道吧?还有谢知青你的一千块什么时候给我?” “什么一千块?”时飞看到谢宴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问道。 赖猴子冷笑一声,“哼,不告诉我手表货源可以,现在就给我一千块!” “时飞…对不起。” 时飞皱起眉头,脸上强忍着笑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时飞,我之前被这赖猴子抓住了把柄,他威胁我……” 赖猴子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插话,“哼,谢知青,你自己考虑清楚!” 时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说货源,但货只有我们能拿,那边老板说好的,你要的话要跟我们一起去。” “而且,为了防止你,背着我们搞小动作。你需要帮我们弄介绍信,拿到这个,才算你入伙。” “哼,早这样不就完了?” 看着两人同意了,赖猴子跟着他们进了屋,对于介绍信,他只觉得是小事一桩。 他在里面一年也不是白待,加上倒卖保健品,认识的人脉还是有的。 第56章 男知青他悟了20 宋黎生产的这天,谢宴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孩子终于顺利降生。 “恭喜,是个女孩。” 看着怀里小小的婴儿,心中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又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被宋黎和医院催着回村里。 “生个娃娃还跑到镇上医院生,听说还是个女娃娃。” “我就说宋知青生不出带把的,谢知青绝户咯。” 傍晚村口聚集了一帮闲着无事的人,此时正值七月,正是傍晚凉快时。 看着一辆从镇上过来的牛车,一路送着宋黎回来,窃窃私语。 “好了,兄弟。等嫂子休息好,我们就出发,干完这一单,保证嫂子和茵茵吃穿不愁。”时飞给谢宴和宋黎送到家,又逗弄了一下孩子,准备离开。 隔了好久回到村里,李庆和其他知青都来看了看。 看着李庆愁容的样子,才知道上个月齐洋和村里的一个姑娘结婚了,搬出了知青院。 带走了一批粮食,本来知青院里工分最多的就是齐洋。 现在施丽和张兰,一天只能干一点工分就不干了。 分的粮食根本不够吃,整个知青院就靠李庆和虎子。 “好了,就按以前的规矩,大家干多少吃多少,你和虎子别那么拼。”谢宴拍了拍李庆的肩膀。 李庆只是叹了口气,“回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洋已经放弃了。” “好了,别太担心了。” 宋黎安慰着李庆,“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总有一天高考会恢复。” “身体是革 ,命的本钱,我们要保持健康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谢宴也开始忙碌起来,宋黎要照顾孩子。 家里的大小事情全部在自己身上。 “我又买了两罐麦乳精,你一定要记得喝。过几天我跟着时飞出去一趟,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弄到奶粉。”谢宴一边给宋黎夹着鱼一边说。 宋黎听到他要出去,结合自己在医院时,听时飞和他讨论的一些话,也能猜到一二。 “去多久?”她知道自己在医院花了很多钱,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肯定不少。 现在家里还有茵茵,处处都需要用钱。 “还不确定呢,一个月吧,马队长他们问,你就说我身体虚,上工你别上了,没工分就没工分,粮食到时候买就行。”谢宴把鱼刺挑干净后放在她碗里。 “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茵茵,有什么事就去找李庆他们帮忙。” “过几天我家会从城里寄东西来,你收着不要省。” 听着谢宴的絮絮叨叨,宋黎点了点头,“你也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几天后,谢宴和时飞带着衣物再一次坐上火车。 一路上,赖猴子兴奋不已,想着自己即将发财。 “我这里是一千块。”时飞从身上掏出一堆大团结放在桌子上。 谢宴见状,也从包里掏出零零散散的一千块。 “哼,我的两千块!”赖猴子一脸得意地从兜里掏出两叠厚厚的大团结,重重地拍在桌上,那财大气粗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看不出来,你卖那个保健品赚了不少。”谢宴看着赖猴子的样子说道。 赖猴子一听,头抬的老高,“我的钱最多,到时候分钱我要分一半。” “行行行。”时飞和谢宴对视一眼,答应着。 到达目的地后,按照计划找到了那位张老板。 先是拿了五十件货,谢宴和赖猴子带了三十件货去京市,时飞带着剩下的去沪城。 问为什么赖猴子要跟着,就是他怕谢宴带着货私吞。 本来还想三个人一起,但仔细想想确实太浪费时间了。 很快五十件货用了一周出完了,“京市一百一一件,三十件卖了三千三。”谢宴把钱放在桌子上。 “沪城的二十件两千二。” 赖猴子仔细的数着钱。 “这次去沪城,我遇到一个老板,他正好想进一批货。”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尽快回本了。”看着时飞的眼色,谢宴附和道。 时飞点点头,“不过那个老板说还要更多的货,我们得再去进一批。” “没问题!”赖猴子迫不及待地说道,“这次我要多分点钱!” 三人商量好后,带着70件货一起去前往沪城的火车上。 因为要提前去沟通,所以时飞比他们俩先走一天。 赖猴子一路上都怕谢宴私吞,死死的抱住装着手表的背包。 “你能不能松一松?你这紧张的样子,谁都知道里面有东西,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弄保健品的。”谢宴看着他那个样子皱着眉头。 “你懂什么,这能和保健品比?这玩意可贵了,要是有人抢怎么办。”说着,就看见前面的车厢有几个管理人员过来检查,后面还有几个红卫队的。 赖猴子脸吓的煞白,把包连忙塞到谢宴怀里。 谢宴接过包,冷静地看了看周围,将包放在脚边。 管理人员检查到他们这节车厢时,谢宴淡定交谈,成功地躲过了检查。 赖猴子松了一口气,又把包要了回来。 “喂,包不要再往我这边扔了,要不然就是我的。” 把包还回去后,谢宴看着没走多远的红卫队喊着,趁机起身离开。 “赖猴子?又是你。”听到动静的红卫队队长扭过头来就看见他。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怎么在沪城的火车上。”赖猴子惊恐地看着红卫队队长。 “什么沪城?这是回山城火车,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后面其中一个人说话。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沪城的火车…” 赖猴子的声音都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红卫队队长冷笑一声:“赖猴子,你是不是不识字?忘了,你还真不识字。老老实实交代,你这包里到底装的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些普通的东西。”赖猴子紧紧抱住包。 “打开看看!” 周围的乘客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红卫队,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包,直接打开。 “队长,你看。” “完了……完了。”赖猴子见这个形势,一下子瘫坐在地下。 “好啊,赖猴子,之前投机倒把就算了,现在又干起倒卖保健品了。”队长看着包里的瓶瓶罐罐冷笑一声,伸了伸手让后面的红卫队给带走。 “我错了,我错……保健品?不对,我的表呢?明明是表……是他们。” 第57章 男知青他悟了21 谢宴中途下了火车,又买了一张去往沪城的票。 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和时飞汇合。 “搞定了?”时飞接到他,两个人在饭店吃饭。 谢宴把包从身上拿下来,打开放到他面前。 “啧,白得一半的货,这二愣子应该很难出来了吧?”时飞看着包里的手表笑道。 “嗯,我们要尽快,这个人狡猾的很,肯定会跟红卫队说,这一路上都要小心。” 时飞点了点头,两个人吃完饭就去找沪城的那个老板,以每只九十五的价格把手表卖完。 后来两个人又用了一个月辗转京市温城。 招待所里,时飞看着桌子上的一张张大团结,笑的合不拢嘴。 “不做了,不做了。这几天躲的我头疼。” 想着这几天和各种检查人员斗智斗勇的,两个人跑到多了也能感觉最近车上查的紧。 “嗯,我打算回家看看宋黎和茵茵。”谢宴收拾着东西,桌子上还有从京市好不容易买到的奶粉,裙子一些东西。 时飞数了数桌子上的钱,拿出两千块放到一边,又把剩下的钱分开。 “一共是一万三千五,我拿五千五,这两千你带回去给那个赖猴子奶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才不要给他挡灾。”时飞说着把钱装起来。 桌子上除了赖猴子的两千块,还有六千,谢宴皱了皱眉。 “说好了对半分,还有五百我们一人一半。” 说着数出五百拿出来,时飞摆摆手:“这一半,就当我这个干爹送给茵茵的奶粉钱。” “兄弟,收下吧。以后要是知青能回城了,你发达了,说不定还要靠你拉我一把。” 看着时飞这样说,谢宴也不再拒绝,把钱装下。 第二天两个人就坐上了回乡的车,和时飞在镇上分别后,谢宴就带着大包小包往家赶。 “谢知青?怎么走着啊,快上来。” 路上就碰到了王二牛,招呼着他上车。 谢宴坐上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回到了村里。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宋黎抱着茵茵在院子里看书。 茵茵看到他,伸出小手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十月的天稍微有点冷意,宋黎感觉到孩子的闹腾。 抬头就看见他,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抱着孩子回到屋里。 这人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一开始只是说一个月,结果消失整整两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是死是活都没有影。 加上前段时间赖猴子被红卫队抓了,不知道说了什么东西,那些人在村子里搜了好几天。 谢宴看出来她在生气,跟着走进屋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 走到旁边,伸手想要接过茵茵。宋黎侧身躲开了他的手:“你别碰她。” “我不是故意的回来迟的,只是路上耽误一点……” “耽误一点?赖猴子被抓了你知道吗?我当时都以为你跟他一起进去了。” 谢宴看着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转身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拿到了床边坐下,开始逗弄起孩子。 “茵茵,爸爸回来了开不开心?妈妈生气了怎么办?” 茵茵看到面前的玩具,伸出手要拿。 “茵茵你看,爸爸还给妈妈买了一个漂亮的小裙子……”又拿出裙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黎打断了:“你过去,不要在这里。” “不要,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床,我就要在这里。” 说完,谢宴直接躺在床上。 “你不走我走。”宋黎气得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还被走一步,手就被拉住。 谢宴连忙起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不行,你是我老婆,你要在这。”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去了。” “真的?”宋黎眼眶泛红,别过头去。 “真的,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好好过日子,一起看书,陪着茵茵。” “你上次走的时候,家里给你寄的信。”听着他的保证,宋黎的情绪也好了一点。 一只手擦了擦眼角,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谢宴打开信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把信放回去,看着宋黎不解的眼神笑着道:“无非就是我哥家的一些事情而已。” 打开柜子要给东西放回去,就看见旁边还有一封信。 “这信谁的?” 疑惑地抬头,宋黎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走过去把信拿了过来。 “家里寄来的?”看着她的反应,谢宴忍不住问道。 “没事,先去做饭吧。” 听她说没事,谢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轻轻地抱住了她:“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定要告诉我。” 做好饭,把买回来的奶粉拿出来,试着喂给孩子吃。 茵茵很快就打了个饱嗝,宋黎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哄着她睡觉。 “这些钱应该够我们用到回城那天了。” 谢宴一脸轻松的回到饭桌前,把钱放在桌上,拉起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宋黎看着桌子上那一张张大团结,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段时间谁欺负你了?!”谢宴连忙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没事,钱你自己收着吧。” 宋黎平复了一下心情,自从下乡开始家里似乎都已经忘记自己了。 上个月突然寄了一封信,跟自己说弟弟要结婚了,需要自己拿出一百块钱,顿时心里的苦涩感蔓延全身。 “是家里需要钱?” 谢宴看出了她的难过,结合那封信一下子就猜到了。 “不用你管,我已经回过信了。”宋黎说着擦了擦眼角,开始吃饭。 “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谢宴点了点头,吃完饭拿着两千块钱到村尾偏僻的赖猴子家。 看着破落的院子,叹了口气。 “奶奶,我是赖猴子的朋友,这是赖猴子让我给你的。” 赖奶奶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骗子,看了看钱也不像作假。 “这龟孙子,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算还有点良心……他爸爸和二叔三叔当年在东边打鬼子全死了,上面给了一点钱,结果这孩子全给我抢走了!” “上次红卫队来家里要钱,一点都没搜到,还得多亏你帮他藏着了。”说着把钱收下,向谢宴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也回归了平常,也忙碌起来。 谢宴每天上工,宋黎在家带着孩子。晚上趁着孩子睡了,两个人去院子里看书。 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了,高考还是没有消息。 大家也渐渐没有了斗志,施丽也嫁给了同村一个勤劳能干的庄稼汉。 第58章 男知青他悟了22 “你说谢知青是不是有钱烧的慌?天天买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大树底下,大家正在休息,众人看着谢宴捧着一本书在树底下。 “你懂什么,人家是读书人知不知道。”有人反驳道,语气中带着对知识的敬畏。 “什么读书人,还不如老老实实种庄稼,读书能有钱吗。”质疑的声音再次响起,引来一阵嘈杂的议论。 谢宴却仿若未闻,他知道,这些声音不过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高考就会恢复。 下了工,收拾收拾东西就往家里赶。 路上碰到一个人半躺在地上,看到谢宴走过来,眼前一亮。 “嘶,是谢知青啊,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腿好痛。”林寡妇说着手摸着自己的脚踝,一只手还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叫马队长弄一个板车拉你去卫生所看看?”谢宴就静静的看着她表演,然后装作关心的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扶我起来,到前面坐一会就好。” 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寡妇语噎,心里暗自怪着他不解风情。 谢宴点点头,看到后面背着野菜的虎子过来。 “虎子,你扶一下林寡妇去旁边石头上坐下,她腿疼,我手上有东西不方便。” 虎子听到他的话,忙跑过来,扶起林寡妇往旁边的石头走去。 “你腿疼还出来乱晃悠什么。” 虎子给她扶到一边,嘟囔着,然后和谢宴一起往家赶。 “你……”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林寡妇坐在石头上,气的自己差点没喘过气,两个不解风情的。 后面,林寡妇经常在路上偶遇谢宴。 但每次,为什么她都能遇到那个虎头虎脑的家伙? 碰到这个虎头虎脑的家伙就算了,他居然每次还说自己。 看着两人实在不上钩,也就渐渐放弃了。 “这几天终于没看见那个婆娘了,这个婆娘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天天不是腿疼就是手疼,谁有她那么倒霉。”虎子抱着借来的书跟在谢宴。 正说着,路过林寡妇家门口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你个臭娘们,整天就知道偷懒,老子的衣服也不洗!” “我哪有偷懒,我只是今天身体不舒服......” “少废话!赶紧去干活!” 接着便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谢宴和虎子对视一眼,虎子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林寡妇却哭着跑了出来。 “谢知青,你帮帮我......”她抓住谢宴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谢宴有些为难地看着她,这时,林寡妇屋里跑出来一个光膀子的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误会,都是误会......”虎子赶忙解释,然后拉着谢宴离开了。 “那不是村头的老光棍吗……真是的,惹上这种麻烦事。”虎子不满地抱怨道。 “好啦,别发牢骚了,赶紧回家吧。”谢宴拍了拍他的肩膀。 …… 77 年 9 月,京市召开了关于高考恢复的会议。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在各个地方下乡的知青沸腾了,知青们奔走相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一时间村子里的知青全都开始不上工了,窝在屋里开始疯狂看书,知青院里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如果真的高考恢复了,我们去京市吧。”宋黎拿着笔做着笔记和对以后的规划。 “嗯,只怕我成绩没你好。” 看出她不想回沪城的担忧,谢宴安慰着。 高考正式恢复的消息正式传来,有人喜有人忧。 李庆虎子和张兰全聚集在谢宴的屋子里看书,没办法谁让他的资料多。 “茵茵,叔叔教你念…白日依山尽。”虎子抱着茵茵玩耍着。 “咦啊呀呀咦。”茵茵挥舞着小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李庆在一边翻找资料,一边不好意思的看着宋黎和谢宴:“真的是不好意思,还要来打扰你们。” “对了,齐洋想借高中的数学课本…” 说到齐洋拜托的事情,李庆又有点犹豫。 “齐洋要去高考?二丫怎么办?”宋黎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疑惑。 李庆也是一阵头疼,“二丫她娘把齐洋的书全烧了,现在正僵着……” “哥,我们还是不要掺和这些事。你忘了前几天你把笔记借给施丽,结果她男人来知青院把东西都砸了一个遍。”虎子在一旁劝道,李庆听完也是叹了口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大家都在为高考努力拼搏着。 田里,以前满满的人,也少了很多。 “大利,你家那个知青女婿还被关着啊?”郑红梅见自己的小叔子一个人在田里忙活。 庄大利擦了擦汗,“能怎么办,那小子死活闹着要考试,把书烧了也不行。” “我说大利啊,你让他考不就行了,说不定你还能有个大学生女婿。”旁边的人听着笑道。 “去去去,不是你家女婿,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庄大利一锄头过去,把那人吓到一旁。 “可不是,现在到处这些知青都在看书。咱田里哪里还有人?马春生之前不还炫耀娶了一个知青吗,前天那个知青跑了。马春生又给抓了回来,没忍住打了两下,现在还在镇上公安局解释呢。” 庄大利听着周围的碎语,心里越发烦闷。 时间一天天过去,高考的那一天来临了。 将孩子拜托给时飞照顾,谢宴和宋黎满怀希望地走进考场。 不久,成绩公布,知青们如愿考上了大学。 谢宴和宋黎也被京城大学录取,看着面前的录取通知书,就是自己回城的“证明”。 庄大利看着面前女婿的录取通知书,脸上一阵青。 “爹,是我同意他去考的,你要怪就怪我。”二丫和齐洋跪在一边。 “罢了,罢了。”庄大利知道改变不了了,深深的叹口气。 二丫她娘见此怒火中烧,冲上前就要撕了通知书,却被二丫拦下。 “你个傻丫头,他回城了你怎么办?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他说不要你了就不要你。”二丫她娘气急败坏地吼道。 “娘,我相信他。” 庄大利坐在一旁,默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越发凝重。 而齐洋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学,可以去上。但二丫和狗蛋跟你回去,等你什么时候把二丫安顿好,狗蛋再回来。” 齐洋脸色一僵,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要不然真的回城无望,于是点了点头。 第59章 男知青他悟了23 沪城 一个普通的单位老式居民楼里,拥挤的三室一厅。 客厅里两个孩子正在玩耍,椅子上坐着谢晖和谢父,抽着烟。 “我说你两个要抽烟就出去抽,家里乌烟瘴气的,孩子还在这里。”谢母从厨房拿着锅铲出来。 “你快一点把饭做完,然后去帮小艾收拾屋子,过两天小宴就回来了。”谢父不管谢母生气,继续吸一口烟。 一想到自己小儿子要回来了,谢母就是一阵心疼。 里面的张艾听着外面说的话,看着屋子里自家儿子的玩具和东西,气不打一处来。 “收收收,一间屋子也不够他住。他不是还在乡下结婚了吗,谁知道会不会给那个乡下女人带回来……” “够了!”还没说完,就被谢晖呵停了。 看到大儿子家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谢父无奈:“好了,等小宴回来,不管他带不带人回来,先住在家里。 “到时候小晖你俩再掏点钱,我和你妈再凑点,给小宴租个房子。” “凭什么……” 张艾还想问凭什么让自己掏钱,就被拽进自己房间。 谢晖给人拉回屋:“你别吵了,等小宴回来再说吧,再说小宴当初也是替我下乡,再说那房间本来就是他的。” 张艾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凭什么让我们掏钱给他租房子?” “行行行,都好几年了吧,你每个月工资都补贴他还不够?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回家行了吧。” 说着,开始收拾着屋子里的衣服,也不管谢晖道歉,拉着两个孩子就走。 “哎。” 谢晖追到门口,看她在气头上,只能耷拉着脑袋回来,谢父看见又是一阵烦闷。 …… 谢宴和宋黎收拾完东西,和村里人告别,就坐上了回城的火车。 “天好蓝啊。”宋黎看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喃喃自语道。 “茵茵快看,天上有只大恐龙!” 谢宴怀里抱着粉嫩嫩的孩子,指着白云说道。 宋黎本来惆怅的心情也被他逗笑,两个人到了沪城,准备待几天就去京市。 又看着茵茵打瞌睡的样子,谢宴在家附近开了一个招待所住着。 第二天一早,谢宴带着两人回家。 一路上,宋黎都很忐忑,她不知道会不会欢迎她。 到了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谢晖。 他看到弟弟身后的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小宴回来了,来让妈妈抱抱,黑了,瘦了。” 谢母看着面前黑了一个度的儿子,哽咽起来。 “好了,别丢人,把饭端上来,一大早的,小宴他们肯定还没吃饭。”谢父打量着后面跟着的宋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子这个儿媳妇还过得去。 “妈,这是宋黎。我妻子之前跟你们写信说过,这是茵茵。”谢宴介绍道。 谢母看着宋黎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也不像小区里那些人说的乡下土里土气那种。 从她手里抱过茵茵,看着小家伙那可爱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就是我孙女,真好看,你们还回乡下吗?” “咳咳!”谢父重重的咳了两下,谢晖尴尬的把早餐摆上桌,然后招呼着坐下。 “宋黎的家也在沪城,这次回城全靠高考。马上我们就去京市,以后也可能留在那边发展了。”谢宴边说边给宋黎端碗。 “你们去上学,孩子谁照顾?要不然让你妈跟着去。”谢父刚说完就后悔了,看了看旁边的大儿子。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现在zhengce很好,我们俩轮流带着,也跟学校申请过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请一个保姆。” “请保姆不得花钱呐!”谢母忍不住插嘴。 “钱的事不用你们担心,我和宋黎都有大学生补贴,可以负担得起。”谢宴赶紧表明态度,反正不让他们操心。 但间接的是一种生分。 听着他这样说,谢父谢母一阵欣慰:“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今晚住家里吧?你们的行李呢。” “在招待所放着呢,家里这么多人,茵茵睡觉怕闹,就不在家里了。” “对了,大嫂呢我还没见过?” 谢宴说完,整个房间就一片寂静。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大概也就心里明白了。 “咿呀咿呀,碗碗。”茵茵挥舞着小手,似乎想要抓住面前的碗。 谢宴和谢晖对视一眼,谢父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先吃饭。” 吃过饭后,正准备走,谢母拉着宋黎的手到卧室开小会。 “这一共是两百块钱,你拿着。总归是你大哥对不住你,还差什么东西你就跟我说。” 谢父和谢晖坐在客厅,拿出一沓大团结。 谢宴接过钱揣兜里,面对他说的缺啥,也没客气,直接道:“你以前不是说过你们厂采购部的老张有好多票吗,你帮我弄点大件的。” “宋黎当年嫁给我,我说过会给她三大件。” 谢父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要东西。 但,听到小儿子要的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内疚,也不管大儿子的态度了。 “行,我明天就去找老张换票,这事确实我们家做的不对,当初你大嫂有的,我都给你配齐。” 听到答应了,谢宴的脸上绽放了笑容:“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晚上来找你拿票。” 说完,就去卧室带着宋黎和茵茵离开,在外面逛了起来。 “后天我去京市,在学校附近给住的地方找好,时飞还说下个月过来。” “嗯。” 听着他的规划,宋黎只感觉心里踏实。 第60章 男知青他悟了(完) 次日晚上,谢宴来到家里拿到了票。 就连夜坐车赶到京市,用了七十块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三居。 把房子布置好后,马不停蹄的回到沪城接宋黎。 “怎么样,惊不惊喜。” 谢宴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绽放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看着面前摆着的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和缝纫机,宋黎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干嘛要浪费钱,我们还有茵茵。” 谢宴轻轻捧住她的脸,擦着眼泪:“这怎么能是浪费钱呢?这钱都是老谢和我妈出的。你本来就应该有的,一直说给你,耽误了时间。” “麻麻,寄吃啊。” 本来还温馨感动的场面,被旁边坐在地上玩玩具的茵茵打断。 宋黎被女儿的童言童语逗笑了,泪水也止住了。 …… 开学后两个人也是一路向前,时飞来到京市寻找商机。 也只是小赚,但解决了谢宴和宋黎的烦恼——谢茵茵。 “谢茵茵,你给我站住!” 时飞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己脸上被画了一个大乌龟,除了谢茵茵,没有其他人敢这么干。 怒气冲冲地追着跑,可小孩子跑得太快了,他怎么都追不上。 最后,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谢宴和宋黎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时飞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茵茵躲在亲妈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画了。” 时飞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半:“算了算了,跟我去幼儿园。” …… 毕业后,宋黎凭着优异的成绩留在了京城大学任教,谢宴则和时飞一起捣鼓着赚钱。 早在毕业前一年,放开了个体经营。 谢宴和时飞赶着商机南下,两个人默契的配合,成功捞了一笔金,合伙经营一家公司。 在南下的时候碰到了施丽,之前因为回城到警察局闹了一顿,马春生又没有领结婚证。 加上他确实动手了,施丽从乡下跑了回来,经过家里介绍嫁给了一个小职员。 …… “老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 十八岁的谢茵茵看着电视播着无聊的新闻,一脸无语:“我出去找同学玩了,你自己慢慢看。” “等等,你妈说你今天要在家学习。”谢宴回过神来,连忙阻止她出门。 “哎呀,我都学了一天了,总得放松一下吧。”谢茵茵央求道。 “不行,你那成绩我都不想说,你妈天天怀疑你是不是抱错了,要不是你长的像我,我都怀疑。” “你看,我和你妈智商都不低,你怎么能京大都考不上。” 谢茵茵听着唠叨,翻了一个白眼:“你怪干爹啊,干爹智商低,说不定我就是从小跟他玩久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谢宴哭笑不得,心软了一点:“你赶紧去吧,早点回来,别给你妈发现。” 谢茵茵如获大赦,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 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不禁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宋黎靠在一旁看着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今天,我妈又来找我了。” 现在的她也成长很多,面对这个问题,也不会故意去逃避。 谢宴听见她的话,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来要钱?” 好了,不用回答,听见叹气声就知道。 “你怎么想的?” 宋黎抬起头,长舒一口气:“她们养我长大该还的这些年都还了,剩下的你就不要管。” “嗯,我明天会去解决,这是最后一次,我也会说明白。”谢宴尊重她的决定。 确实,给了几年钱,也算是把欠的还清了。 毕竟在之前,能让女孩子读书的不多,不论她的父母出于什么心态,但如果没让宋黎读书……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宋教授吧。 事情解决完,接下来就是自己小家的事情。 宋黎翻了两下书,突然问道:“对了,茵茵是不是这次测试又差?”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问的谢宴是直接闭着眼睛装睡。 “茵茵肯定是遗传了你。” “……” 这话能忍?谢宴自认为读书时,自己的成绩也不差。 伸手关灯,翻过身,把她的手往上拉:“你不是不知道茵茵随我们俩谁吗,再生一个就知道了……” “唔……孩子还在。” “世界进度(100\/100)” 第61章 世子他回头了1(逐渐成熟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呼。” 谢宴一睁眼就发现回到了时空局,“小白,怎么回事?” 光球从身体里飘出,“主人,下面这个任务有点特殊,你得见一面委托人……”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他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听他生气了,小白轻轻晃动着:“这个委托人签订了你的奴仆契约,你就说见不见吧!” 谢宴拿文件的手一顿,奴仆契约,代表着此人的后代皆视自己为主。 意思就是如果有一天,自己退休啥的,直接可以从后代里提溜一个来帮忙自己打工。 嗯……放心不是白工,自己只拿一半提成而已。 998减一半是多少?嘎嘎嘎,还真有傻子签。 小白在旁边看着他笑的越来越猥琐,忍不住喊了一声。 一挥手,只见一个穿着残缺战甲,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出现 脸上有太多污垢导致看不清楚,却让谢宴莫名有一点点眼熟。 男人看见谢宴出现,缓声说道:“我见过你……” “嗯?”谢宴不明所以,听着声音这个男人大概也就在二十左右。 “我在门口见到过你。” 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谢宴“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乐棠,让我赎罪……” “……” “我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受天家恩宠,太皇太后为我们赐婚……” “她很乖,有小性子也不会太闹腾,只要给她买炒栗子哄哄就好了。” “还有,她最怕疼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我辜负了她,是我害她去和亲,死在了边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让我在短短一个月就无法自拔的爱上她,为了这个女人可以愿意和别的男人共享,不惜在皇帝面前悔婚。”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不想重蹈覆辙。” “帮我照顾好我的娘亲,不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我谢氏一门昌盛。” 谢宴默默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答应你。” 听到了谢宴答应,男人嘴边露出一个微笑,慢慢的,消散在空间里。 回到刚才的工作空间里,恢复了桌子上正拿着的文件夹,谢宴揉了揉太阳穴。 “唉,小白准备。” …… 谢宴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屁股火辣辣的疼。 手下意识的想去摸一下,就听到周围一阵嘈杂。 “世子,你醒了?” “世子醒了,快去跟夫人说。” “快快快,叫大夫来。” “世子能先别动,要不然伤口要裂开了。” “……吵。”谢宴艰难地挤出这个字。 “什么?世子你要炒什么吃?” “世子肯定要吃炒栗子了。” “放屁,世子压根不喜欢吃炒栗子。” 谢宴:“……” 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古铜色的床架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边垂着浅紫色的纱帐,看起来很奢华。 想起身坐起来,但刚一动,屁股上的疼痛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世子,你别动,马上高大夫就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淡粉色衣服的少女正站在床边。 此时,房间里的只有他和这个少女,刚刚耳朵边聒噪的声音都没有了。 还没等平静两分钟,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一瘸一拐。 从门口连哭带喊的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地上,手拍打着地。 “哎吆,我的世子爷啊,你可总算醒了。” 谢宴:“……”烦躁的用手捂了捂耳朵。 “好了,牛来德,别在这鬼喊了,世子刚醒,也不让他清净一下。”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少女,只见她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胖子说道。 那胖子名叫牛来德,是原主身边的小厮。 听到少女的话后,立刻停止了哭喊:“世子,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这时,一个头戴步摇,大约三十多岁的妇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嘴里念叨着:“我的儿啊,你可把娘担心坏了,你说你好端端非要顶撞皇后娘娘干什么。” 崔氏本来还在房间抄写经书,刚抄完一本,就听见院里的人来说世子醒了。 于是带着丫鬟匆匆赶来,站在门口,看着醒来的儿子,一阵心疼。 坐在床边,边拍着他的背,边哽咽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亲可怎么办啊!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听话吗?那个王知意到底有什么好的!” 谢宴:“……” “完了,世子怎么成哑巴了?” 崔氏心中一慌,连忙看向谢宴。 只见他只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按照以前的性格,现在早就开始嚷嚷了。 崔氏吓的赶紧擦了擦眼泪,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快去请大夫过来给世子瞧瞧。” 丫鬟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娘!” 看着她夸张的样子,谢宴终于开口叫人,但声音却很沙哑,仿佛许久未发声一般。 崔氏一听,连忙担心的凑近问:“儿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妇人对自己的关心,谢宴心中感到无比温暖:“娘,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崔氏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帕子,抹着眼泪,继续哽咽着说教:“你说说你,公主和你青梅竹马,乃太皇太后亲自赐婚。” “你如今为了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子,要死要活,这不是打皇家的脸吗?若不是公主替你求情……你早就!” 话说一半,崔氏说不下去了,知道儿子现在不喜欢提到公主,只能转移话题。 “来,让娘看看你的屁股,伤口好点没。”说着,就伸手去掀被子。 “娘,不用看,我真的好多了。”谢宴还没消化完刚刚她的语言冲击,就看见她要扒自己裤子。 连忙伸手紧紧抱住被子,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 “不行,必须看!”崔氏坚持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万一口子又裂开了怎么办?你是想急死娘啊!” 谢宴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正拿她没办法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面带白须,步伐稳健的老者背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 “夫人,高大夫来了。”淡粉色衣服的少女看见来人,在旁边轻声道。 崔氏转头看向门口,从床上离开,放过了谢宴的屁股:“高大夫,麻烦您给世子看看伤口如何。” 第62章 世子他回头了2 高大夫走进来后,先是向她行了一礼,然后才走到床边:“夫人请放心。” 应了一声,将药箱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之后到床边坐下,作势掀开被子查看伤口。 然而,躺在床上的谢宴誓死守护自己的被子。 “娘,你能不能先出去?” “你长这么大,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崔氏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不满。 “噗!” 一旁淡粉色少女和牛来德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忙捂住嘴巴,生怕被责骂。 看着依旧不肯松手的谢宴,高大夫见状,只能赶忙劝说道:“夫人,世子这般坚持,不如您先在门外等候,待我查看之后再向您禀报。” 崔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外面,又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浅粉色少女:“流樱,我问你世子和那个王姑娘,到底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流樱忽然被点名,听着夫人的语气不大好,一下子跪在地上:“夫人,世子出去从来也不带我,一直都是牛来德跟着,奴婢也不知道。” “嘭” 牛来德看到夫人的眼神转向自己,一下跪在流樱旁边。 “夫人啊,世子倒是想跟王姑娘发生点什么,可是王姑娘不愿意,加上箫少将军和太子天天跟在后面,这能发生啥?排队发生,世子也是最后一个。” “舔狗!流樱去到厨房给世子炖点参汤。”崔氏气的摆了摆手,赶紧让人离开。 眼不见为净,心里一阵悲伤,自己好端端的儿子,虽然喜欢青楼听曲,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就突然痴迷一个女人? 要是正经女人就罢了,那个王知意,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越想越想不明白,公主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再这么下去该怎么办? …… 高大夫掀开被子,隔着里衣都能看见伤口,从药箱中取出一些草药和绷带,开始仔细地处理伤口…… 谢宴握紧拳头,强忍着不适。 高大夫处理完后松了一口气,开门将崔氏迎了进来。 “夫人,世子的伤势还要注意。半个月不要下床,注意休息,差不多一个月伤势就可以痊愈。” 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崔氏:“这是药膏,每天晚上擦一次,可以帮助伤口愈合,还有,最近饮食要清淡些,多吃点滋补的食物。” “多谢高大夫,我们会照做的。”崔氏接过药膏,小心地放在一旁。 “那草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高大夫收拾好药箱,准备出去。 “慢走,来德送高大夫出去。” 听到呼喊,牛来德便跟着高大夫一起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崔氏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听见没有,这一个月就待在府里,不要再出去找那个王知意了。” 轻抚着儿子的额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眼眶微红,感觉又要哭出来了,直接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的参汤煮好没,让流樱那丫头看着,我都不放心。” 谢宴乖巧地点点头,待到她离开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脑海中的记忆。 其实和刚刚那个男人说的大差不差,原主出身显赫。 父亲靖远侯,当年协助当今陛下坐上皇位的功臣。 外祖父忠勇侯,八个儿子全部战死在夺嫡战场上,只留下头发花白的老两口和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原主母亲,可以说是满门忠烈。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原主一出生就和皇室血脉最纯的宣乐公主李乐棠定下婚约。 要知道,她身上的皇室血脉比皇帝还要纯。 简单来说,她的太爷爷是太祖皇帝,太姥爷也是太祖皇帝。 两人青梅竹马,性格也差不多, 比如调皮捣蛋起来,只能说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但罚原主还是一个人扛着,这也时常遭其他人打趣,说他们小夫妻两个,成天形影不离的,闯祸还知道护人。 同样缺点两个人也是互通的,就是娇气,可以说给他俩丢到荒野求生,两人都会饿死的那种。 总之,天生一对了,只有彼此能忍受彼此。 只要没有意外,两个人到了年纪就是一对让人艳羡的小鸳鸯,这婚事也会成为一桩美谈。 但,没有意外的话,就有意外了。 王知意是一个奶茶店打工小妹,在一次早班中失手将刚煮好小料打翻。 踩到后直接一个滑步摔穿越了,穿成了丞相府的嫡女,于是她凭借现代知识在古代活的风生水起。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文抄公让她成为京城有名的“才女”。 上到太子,下到路边的乞丐包括原主……呸,应该说性取向只要是女的,全部都爱慕她。 当然除了“才华横溢”,她同样也是经商的好手。 直接在古代干起了老本行,开了一家名叫“如意冰城”的奶茶店。 原主和其余舔狗一听开店,虽然不知道卖啥,但要啥给谁,番邦进贡的极品茶叶,碧螺春啥的,全部都送! 王知意表示这都是自己借的,总有一天会还,还把铺子抵押给了原主。 原主从来没见过这种女子,如此自强自立,才华横溢。 跟她告白,她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尽管心中有被拒绝的痛苦,原主还是无奈地接受了,想默默在后面做一个忠实的舔狗就行。 结果没想到看见她和太子、箫城、恒王相处暧昧,心里醋意横生,同样都是舔狗,凭什么他们可以上桌? 面对这个问题,心里再气也舍不得苛责她一点,只是给这几个人约出来打一架,谁赢了她就是谁的。 王知意知道几个人要打架,凑了过来一直喊:“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然后四个人互殴成了鼻青脸肿,也没分出个胜负,还被她全部骂了一遍。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和你追我逃的戏码。 王知意郑重宣布,全部都是她相公,除了原主因为他有婚约,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做小三的人。 面对这个结果原主是不同意的,凭什么,于是就跟魔怔了一样要退婚,也要加入这个大家庭。 谁敢退公主的婚啊,不出所料被皇后打,李乐棠出来哭着求情,才让他没被打死。 伤好了的原主又开始造作,面对李乐棠只说了一句一直给她当成妹妹,希望让她主动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提退婚。 李乐棠虽然心里不情愿,但看着他的样子,只能忍着心痛,但这个婚还是没退掉,反而还被提上了日程。 第63章 世子他回头了3 这下子原主心里更气了,不仅是对这门婚事的气,更是对李乐棠的气。 直接在园林宴会文武百官面前,打了皇帝的脸,贴脸开大再次提出退婚。 这次被打的命悬一线,能活下来全靠李乐棠在御书房跪了一天。 要知道两人最怕疼了,原主为了王知意可以忍着挨打,而李乐棠为了他可以跪上一天把膝盖跪的乌青。 最终,皇帝同意了退婚,原主高兴啊,完全不知道退婚的后果,只顾着自己。 急不可耐去找王知意,可是人家还是看不上他,因为他哪里也比不上其余人,只会喝酒听曲。 原主天天借酒消愁,醉酒中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参军!要堂堂正正站在王知意面前。 然而他还没站在王知意面前,倒是先站在了李乐棠面前。 边疆的几个部落蠢蠢欲动,战争一触即发。 番邦求娶大凉公主和亲,如今适龄公主只有她。 原主之所以退婚后还没有一点事,全是李乐棠答应和亲换来的。 这场仗对于皇帝而言,一个女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打? 打,还得劳民伤财,包括之前夺皇位打的仗还没有休养好,根本就不能打。 而李乐棠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让原主送她出嫁。 毕竟,没有嫁给原主,但由他送嫁也算满足了这一遗憾。 原主这一路上心情都十分沉重,百思不得其解,两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看着她穿着嫁衣,心里就忍不住发慌。 而且,她长大了很多,不会在自己面前吵吵闹闹了,两人相顾无言。 到番邦前一夜,李乐棠才拿出一个鸭子荷包,是她早已经绣好的,只可惜后面就出了退婚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送出去。 最后还是痴心妄想了一下,问着原主要不要带她走。 想啊,当然想啊,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想着京城里的王知意,心里迷茫了,李乐棠也彻底失望了。 第二日一早到了番邦,看见那个大王都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了,原主心里更是难受。 然而,人家番邦是人也要,仗也要打。 简直就是抢亲,原主死在边疆,死前手里紧紧握着绣着鸭子的荷包……至死才明白自己都错了。 人家没想杀李乐棠,作势要抓她走,然而她直接抱着原主自杀了。 …… 回忆完记忆睁开眼睛,谢宴还没喘口气,流樱就端着刚煮好的补品走了进来:“世子,参汤。” “放在哪里,我等会喝……”看着面前的汤,他是真下不了嘴。 能感觉到身体里堆积了很多补药,根本消化不掉,越补越虚,表面上看着健康。 流樱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轻轻地摇了摇头。 “夫人特意叮嘱过,一定要看着您喝完。您要是不喝,那奴婢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放下托盘,拿起碗坐在床边,一副准备强行喂的架势。 “好好好,我喝还不行,太烫了,放那里等一会。”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谢宴无可奈何的指指桌子。 “哼,世子最喜欢骗人我才不信,我给你吹!” “欸……” “嘭!” 看着流樱作势真的要吹,急忙想喊着拦住,结果门就又被圆滚滚不知名东西撞开了。 “牛来德!你真想死啊。”流樱被打断,气得瞪向趴在地上的牛来德。 牛来德一脸的惊慌失措爬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世子…安王来了,我拦不住啊。” 流樱一听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把药放在桌子上,站在一边。 “谢世子好大的威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谢宴闻声抬头望去,很快,在门口瞧见一个花枝招展、脸上还擦着胭脂一脸怒容的少年。 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gay里gay气的味道。 李应誉大步流星直冲进来,到了床边直接挥起拳头,牛来德速度抱住他的一条腿,让他动不了。 “我大凉公主就任由你这样戏耍?若不是乐棠,你早被母后打死了!如今你为了一个行为放荡的女子,就这样对待乐棠?!” 言罢,他用力拖着牛来德继续往床靠近。 谢宴没有回应,只是脑海里飞快思索一番。 不出所料这个王知意肯定有个金手指,而所有正常的男人只要见过她,都会被其慢慢吸引。 除了眼前这位安王,他既能来找自己叫嚣,还能说出王知意放荡这个词…… 所以刚刚自己想的gay里gay气是真的,想明白后,谢宴直接脱口而出:“你喜欢男人?” 李应誉一僵,握着拳头的手一下子掉了下来。 流樱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上,万万没想到世子真的魔怔了! 牛来德听明白,吓的立即松开他的腿,双手护在胸口,生怕安王看上自己。 “你……胡说什么!本王在问你为什么要退婚。”李应誉回过神不自然的挠了挠头,重新挥起拳头,作势要揍,但现在却下不了手。 “退婚这件事,我只会和公主说。”谢宴说完继续趴着,也不看他了,就那个拳头怕是还没有娇滴滴的小娘子力气大。 “你……!”李应誉见他是这个态度,只能气的在一边打了一套空气拳,气消了才一屁股坐在床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阿宴你为何变成这样?” 扑鼻而来的香粉味,让谢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可能是屁股团子上的肉多,一打喷嚏就感觉屁股一duang一下,然后又疼起来,脸色更加苍白。 一旁站着的流樱听到咳嗽声,走上前行了一个礼:“安王殿下,世子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你离的太近的话,可能病气会传染给你,不吉利。” “哼!”李应誉听了这话,立马站起身来:“你一日未解释清楚,便就不是我兄弟。” “咳咳咳!我说过,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这话我只会对公主说。” 谢宴表示就是不说给你听,弄的李应誉也无法,只能继续警告。 若还敢惹自己妹妹伤心,或者继续跟在王知意屁股后面,他势必要亲自动手给自己打死。 “我知道了……对了,替我谢谢公主。”谢宴神情落寞,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争吵。 弄的李应誉还有点不喜欢,好似自己才是坏蛋,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再逗留。 第64章 世子他回头了4 流樱送他出去后,回来盯着谢宴把参汤喝完,嘴里还在不断的抱怨着。 “耽误了这么久,参汤都凉了,夫人知道又要说了。” “你先安静会,我屁股疼,要休息。” 谢宴说了一句,耳朵边的抱怨声消失了,流樱端着喝完的碗出去。 刚喝完参汤就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看着房间里还有一个在旁边打瞌睡的胖圆球。 “牛来德!” “啊…谁敢喊,世子?” 牛来德被一嗓子吼醒,还想找是谁打扰他的美梦。 结果就和谢宴对视上了,赶紧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到床边等着吩咐。 “我要……”谢宴刚到嘴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讲,挣扎着慢慢起来。 牛来德看着他要起身,连忙上去扶着:“世子,你要干嘛?吩咐小的就行。” “咳咳,本世子刚刚喝了参汤,有些……” 话落,牛来德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拍了一下大腿。 从床下拿出一个尿壶放在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就要去掀被子:“世子,让小的伺候您吧!” “……大胆,你要干什么!” 谢宴看到牛来德的动作,急忙大声呵斥道。 天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掀开他的被子,看他的屁股。 牛来德听到他的呵斥声,动作一顿,有些委屈地解释道:“世子,您要是不让小的帮您把裤子脱掉,小的怎么给您接尿啊?” “咳咳咳,你扶我去茅房,把这个拿走。” 看到面前圆滚滚的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谢宴有些无奈,觉得牛来德活这么大也不容易,这身肉得吃多少伙食。 “可是世子,以前都是在尿壶啊,而且你现在还有伤……” “你闭嘴,你再磨叽本世子就要尿床上了,到时候夫人肯定饶不过你。” 听着牛来德还在纠结,谢宴索性就直接把崔氏搬了出来。 果不其然,一听到夫人,牛来德就变了一张脸,咬了咬牙,把尿壶放回去。 “但世子,要是被夫人看见,我还是死路一条……” “娘要是看见,就说我执意的,快快快。” 听到这样说了,牛来德也不纠结了,扶着他下床,推开门,往茅房走去。 走了一会,还没看见茅房的影子。 看着前面还有一大段路,谢宴实在忍不住了:“牛来德,还要多久才能走到?!” 牛来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世子,马上就到了,您再忍一忍吧。” 他心里也很焦急,原本打算去附近的茅房,但又怕被夫人看见,只能绕远路。 却忘记了世子身上还有伤,如果走得太快,伤口可能会再次裂开,只能慢慢悠悠慌着,还得警惕四周。 ……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茅房。 谢宴被扶进去,其实刚刚他都有最坏的打算了,若是还不到,就就近在路边给小草浇点化肥了。 出来后,两人又慢慢地往回走。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院子里,谢宴已经满头大汗,尿个尿真不容易。 然而,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旁的崔氏,身后还站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姑子,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嘭!” 牛来德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自己要废了,习惯性的的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嚎哭。 谢宴看着他脸上的肥肉随着哭泣,一抖一抖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他的哭声。 “行了行了。” “娘,是我要出去的,我要小解,不能憋死吧。” 崔氏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后面的庄婆婆一看,便知道其中因果了,快步走上前:“哎呀,我的世子爷啊!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人家高大夫已经说了要卧床休息,你要小解让牛来德帮忙不就行了嘛。” “夫人成天担心你,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样不听话,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你让夫人怎么活?” 谢宴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娘,我已经长大了,那个地方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呢?” 崔氏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府里伺候你的人谁没看过啊?往常不都是这么伺候你的吗,现在知道要脸了?还非得在你受伤的时候跑出去?” “流樱和牛来德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害臊了?” “哎呀,娘,我现在已经大了。”谢宴慢吞吞走到崔氏旁边,晃动着她的衣袖。 “罢了罢了,管不了你了。”看着他这个样子,崔氏还是不忍心责备,随后又一脸严肃地看着牛来德,“如果世子有什么闪失,你就去陪葬吧。” 牛来德一个哆嗦,连连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解决完后,崔氏又转头看向谢宴,“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快点喝了。” 谢宴:“……” 看着桌子中间放着一个大碗,那碗鸡汤漂着一层油。 刚想开口拒绝,就看到崔氏严厉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喝,指不定不喝又要被啰嗦什么。 喝完鸡汤后,可能是补的太过了,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说想睡觉。 在牛来德的伺候下,重新趴在床上打起小鼾,让身体吸收体内乱七八糟的补品。 崔氏带着人离开了房间,到前厅坐下,越想越烦闷,把自己手里的帕子都搅成结了。 庄婆婆看在眼里,轻声问道:“'夫人,还在为了世子心烦?” “婆婆你说,小宴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跟我生分过,都是那个姓王的狐狸精!” “顶撞皇后,又要退婚,现在我要看他的伤口,都死活不给我看,我是他亲娘,难道怕我会害他吗。” 说着,崔氏一下子红了眼眶,用皱的不成样子的帕子擦了擦眼泪。 庄婆婆见她伤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叹口气:“这个王姑娘确实有上几分才华,那太子恒王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就知她的吸引力有多大……” “世子自小和公主长大,见过的女人屈指可数,骤然看见这么个新鲜女人,难免会被迷了眼……” 听见这话,崔氏更伤心了:“庄婆婆,你说我要是少约束他一点,让他和别的纨绔子弟一样,先走花丛中找找经验,是不是他就不会被随意迷惑了?” 庄婆婆:“……” 第65章 世子他回头了5 “老奴的意思是,我们大可给世子找一些其他新鲜玩意,让他没有时间去找王姑娘,久而久之新鲜感不就过了。” 崔氏微微颔首,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桌子激动道:“我懂嬷嬷的意思了,记得前些年父亲送给侯爷一把霹雳剑。” “说是最厉害的男人才能打开,其实就是锈住了,小宴非要拿来玩,结果被侯爷骂一顿收起来了,导致他闷闷不乐了一个月,怕是现在还惦记着。” 庄婆婆见崔氏的脑路终于绕出来了,也放心了不少:“如果把剑给世子,相必他也没功夫想王姑娘了,估计一天到晚都在想怎么打开了。” “对对,我现在就去书房给找出来。”想到解决办法,崔氏迫不及待的起身,提着裙摆去书房。 …… “找什么呢?”谢衡抱着官帽,穿着官服,从朝堂上匆匆赶回了家。 踏入书房,就看见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到声音,崔氏从旮瘩里抬起头,目光落在谢衡身上,心中的怒火窜了出来:“你这老不死的还知道回家,儿子是死是活你管不管了?!” 谢衡一脸无辜地看着崔氏:“你当初嫁我的时候还叫我俊哥哥,现在怎么又成老不死了?” 说完,又提到谢宴这个儿子,火气也跟着上来。 “他是死是活,是我们能决定的吗?你看看他这个样子,死了也活该!” 崔氏听到伸手去打他的嘴,打完又揪住他下巴上的胡子:“呸呸呸,你说什么呢?你就这一个儿子,你们谢家不要,我们崔家还要呢!” “还有你整天只顾着上朝,对家中之事一概不管不问!要是早点知道儿子有那个苗头,趁早掐灭不就行了!” 被揪住胡子的谢衡只能跟着她的手摆动,一点都不敢乱动:“嘶,咱们有话好好说,下人们都在这里,你可别冤枉我啊,这家中的事是你不让我插手。” 说完,暗示让崔氏在下人面前给他一点面子。 结果稍微扭头,就看见周围伺候的人,包括自己的小厮全部都抬着头望着房梁。 “哼,你倒是会找借口!你每天除了上朝,还知道干什么?我母亲已经六十了,今天还进宫去求皇后娘娘宽恕。” 崔氏冷笑一声,甩手松开他的胡子,又回到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哎呀!”谢衡听到她这么说,真是有苦说不出。 是自己不解决吗,主要陛下听见自己提这个话题,就不要自己说话了。 虽然是这样想,但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坐到崔氏旁边:“夫人,你先别急,公主已经在皇后娘娘面前求过情了,等这个逆子好了,我就带着他去负荆请罪。” 崔氏听了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前些年我父亲送了你一把生锈的剑,放哪了?” “剑?”谢衡一愣,不知道她要这个干嘛,破烂玩意早不知道丢哪了:“夫人要剑,去库房拿一把好的就是。” “嘶!” 刚说完,胳膊被揪了一下。 “你要不要儿子好了啊?要的话,就给我快点找剑!”崔氏说完,又转头到旮瘩里翻。 谢衡只能重重叹口气,都是祖宗,认命的开始翻。 最后还是在房梁上找到,这老毕登为了藏私房钱,将银票放在房梁,又怕被空气吹跑,就用这剑压着。 崔氏手握一把银票,拿着剑只是瞪了一眼他,若不是现在儿子最重要,她非得好好治治这毛病。 府里吃的穿的又缺不了,藏私房钱有什么用? …… 接下来的一个月,谢宴老老实实待在府看着这个剑养伤。 偶尔李应誉还是会过来一下,惯例放一波狠话。 而对于王知意这个特殊的存在,谢宴并没有主动去接触。 倒是通过府里的小厮和丫鬟们嘴里,听到了一些消息。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句话成为了大凉朝最近的热门话题,一时间全京城的闺阁小姐纷纷响应。 可以是凭借这一句,成功赢了女人的关注和喜欢。 本来大家都看不上这个从乡下回来的丞相小姐,通过这句词,都对她的才华赞叹不已。 但这句话,让京城的一些纨绔子弟看不惯她了。 只不过一直被萧城挡着,何况后面还跟一个太子,再不满也拿她没有办法。 …… 花园里 “王姑娘真的是太有才华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牛来德一边说,两只眼睛还冒出星星眼。 一旁的流樱“嗤”的一声,表示不屑,可能是同性相斥,就算这作的诗词再好,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 都是因为她,世子好端端的都魔怔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世子和公主的西皮粉。 “我看这个王姑娘就是个狐狸精,自己巴拉巴拉愿得一心人,结果呢?和箫少将军太子全部都有关系,恶心!” “流樱,你再敢说王姑娘坏话试试,你就是嫉妒。”牛来德听她骂自己女神,忍不住回怼。 远处,李乐棠正站在不远处,听到牛来德的话,脸色难看极了,看着谢宴正在河边里练拳,走了过去。 “阿宴!” 听到喊声,谢宴停下动作,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见过公主。”两个人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李乐棠,也不争论了,忙着向她行礼。 李乐棠慢慢地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后淡淡地开口问道:“你们在讨论谁?” 牛来德心中一惊,有些害怕地抬起头来。 都知道公主如今最讨厌的就是王姑娘,要是自己如实说,这不是触了公主的霉头吗? 想到这里,赶紧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水的世子身上。 谢宴看到他的眼神,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道:“聊王知意。” 牛来德:“……” “阿宴,我好不容易求母后让我出宫一次,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哄哄我?”李乐棠听见他就这么干脆的承认了,脸色一阵惨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王知意真的很好吗?” 流樱见此情形,连忙低下头,悄悄退去,向夫人禀告。 要不然世子再给公主惹哭回去,又要完了。 谢宴看她伤心的样子,只是轻叹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她特殊,与寻常女子不同,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能说说出这种话的女子,你不觉得特殊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李乐棠呢喃了一下,随后道:“驸马不能纳妾,死后葬入皇陵,我也能做出来。” 第66章 世子他回头了6 “……” 谢宴嘴角一抽,这半吊子水平果然和自己一样。 听他不说话,李乐棠以为他还在想着王知意,又生气道:“母后不就是提了一下日程,你何必要拿退婚来气她?” “我……”谢宴刚准备开口,就又被打断。 “母后那边我都已经哄好了,你过几日园林宴会,去跟她道歉好不好?”李乐棠说着上前拉过他的手,在她心里谢宴就是一时被迷住了而已。 经过这段时间的养伤,再加上五哥动不动的说教,应该好一点了吧? 所以她今天才出宫看看,当然她没这个脑子。 实际上她天天在宫里闹腾要出去,皇后只能给她关着,替她谋划教她如何说话,只能说为了这个女儿操碎了心。 谢宴对上她希冀的目光,佯装为难道:“好……” 听到他同意了,李乐棠重新展开笑容,果然母后说的都对,乐颠颠的要跟着他一起打拳。 “你确定?扎马步你行?”看着她这么快就乐呵起来,谢宴不禁感叹,确实挺好哄的。 “你教我扎不就行了?”李乐棠见他还在磨叽,直接靠在他怀里,示意手把手教。 可是扎马步怎么手把手?谢宴表示自己是个正经人。 手实诚的扶到腰上,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崔氏正快步走来。 “臣妇参见公主。”崔氏听到流樱的报信,就急急忙忙过来。 心里还忐忑着,生怕自己这个蠢儿子又说什么。 李乐棠被这岔一打,羞红了脸推开谢宴,刚刚她是故意的,因为经常看见宫里杨昭仪就这样吸引父皇注意的。 没想到刚学一下,就被看见了,迅速恢复正经,将两只手合并在腰间:“不必多礼。” “扑哧!” 看着这两人,明明都不是端着的人,还非得端起来,谢宴忍不住笑出声,这么一笑被崔氏狠瞪一眼。 而李乐棠也直接破功了,急需一个地方重整旗鼓,“我……去如厕!” 瞧着公主害羞的样子,崔氏看着背影没了,又回头打量谢宴:“我儿真是越来越俊了!这一个月的皮肤变得白皙了许多。哎呀,这里竟然长肉了。” 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刚碰到他大臂时,却意外地感觉到那里有一块硬邦邦的。 眼睛一亮,便多摸了几下,此行为跟那些登徒子一模一样。 “哎呀,娘。” 谢宴看着一双手在自己手臂上戳戳点点,微微缩了一下身体。 崔氏越戳越上瘾,笑着嗔怪道:“你这孩子,在我面前还害羞什么?好身材不就得秀出来,刚刚你没惹公主生气吧?” “没有,你别多想了。”谢宴无奈,没办法,以自己现在的名声,估计一个狗从旁边路过,都要问一句今天有没有惹李乐棠生气。 崔氏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过几天就是秋猎了,陛下要在园林办个宴会,到时候有狩猎马球什么的,你练练,好拿一个彩头让陛下高兴一下!” 还想再叮嘱一些话,李乐棠已经提着裙摆志气满满的跑回来。 看着儿子点头,崔氏在脑海里都已经想到了自己抱孙子的画面了。 “好了,我去厨房看看,炖的汤还没好,你好好陪着公主。” 说完,崔氏就捏着帕子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谢宴听到又是汤,是真的有些想吐。 这一个月几乎样样都是补汤,人参什么变着花样吃。 要不是实在受不了,威胁着牛来德给喝了。 要不然按这个补法,自己迟早因为补过头,暴体而亡,现下也算是知道牛来德那一身肉怎么长的了。 “我准备好了,我们继续扎马步吧!”李乐棠这次是带着自信站在他面前,因为压根没去如厕,只不过找自己的侍卫偷学两下。 面对她的自信,谢宴只是一笑,将手一背:“要不然我们去掏鸟窝?” “好啊好啊好……” 李乐棠眼睛一亮,下意识拉着他就要走,结果看他不动,就知道被耍了一下。 生气的一哼,背对着他坐在石墩上。 等听到身后没有反应,浑身才一僵,她差点忘了,不再是以前那般了…… 正想回头,就闻到一股栗子味。 谢宴向旁边跟着的侍女噤声,从怀里掏出一个栗子,没错就是一个。 因为其它的早就被自己一天几个吃完了,当初买,就是防着李乐棠什么时候来。 拿着这个栗子站到她身后,缓缓把栗子放在她面前:“喏,吃完陪你去掏鸟窝。” 原本看见栗子就很高兴了,更别说听到这句话了。 李乐棠感觉到两人好似又回到从前了,惊喜地接过栗子,三两口吃完,站起身来,拉着人就往树林方向跑去。 然而,还没跑出府,迎面碰上一个小厮。 “阿福?你不跟在五哥旁边,来这里干嘛?”李乐棠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挡路人。 只见阿福一看见两人,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噗通”一声跪下。 一手抱着谢宴大腿,一手抱着李乐棠。 “公主世子,快去救救我家王爷吧,我家王爷现在被堵在万花楼里出不来了。” “???”谢宴一脸疑惑,不知道这闹的哪出,这段时间对自己不还挺狂妄吗。 而李乐棠直接一脚给阿福踢开了:“腌臜地方别脏了我和阿宴的眼,才不去呢。”说完拉着谢宴继续往外去。 谁知道,阿福直接躺两人面前,就跟那泥鳅一样,两人移开一步,他就跟上,嘴里还在哇哇叫。 “世子,我家王爷与你相识十八载,同穿一条裤子,同看一个美女,你现在忍心看着王爷死吗!” “虽然王爷这段时间对你的态度不好,可都是为了公主啊!公主,王爷偷偷带你逮陛下的鱼……不念旧情也得念亲情啊。” 李乐棠被他吵的耳朵疼,气的又用脚踢了一下:“我告诉你,你不要给我哇哇叫!”还想再踢一脚,胳膊就有一双手给拉住了。 谢宴翻了一个白眼,按阿福这种不要脸的态度,还真得去凑凑热闹:“不去掏鸟窝了,走带你去看怂包。” “啊?”李乐棠惊讶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宴大步流星拉走了。 阿福看两人同意了,急急忙忙跟上。 …… 第67章 世子他回头了7 一路坐着马车到了万花楼附近,掀开帘子就看见门口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娘子军堵着。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劲衣的少女,面容冷峻,手上拿着软剑,腰间还缠着一个鞭子,英姿飒爽中透着几分凌厉。 “秦姐姐……”李乐棠看见人一喜,当即就要下去。 “哐当!” 谢宴直接给拽了回来:“我们来看怂包的,不准出去说话,要不然下次不带你玩了。” “……”李乐棠 “阿福,过去。” “站住,没看见门被堵上了,今天不营业了,快走。” 秦青黛看着一辆马车,跟没看见自己一样,往自己这边驶来,气的抽出软剑拦住,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大小姐,这个小厮好像是安王身边的。”旁边的一个女兵小声提醒道。 “安王?” “大小姐,这马车是靖文侯府的。” 秦青黛柳眉倒竖,喝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搬救兵来了。” 谢宴又警告了一番李乐棠,才从马车上下来:“秦小姐,不知我怎么得罪你了?” 作为和安王同穿一条裤子的,秦青黛怎么能不认识他,只是好长时间没见。 这下突然看见,突然觉得顺眼了许多,还感觉他貌似还变好看了。 “谢世子是来给安王说话?还是帮着安王逃走?” 秦青黛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之后又看旁边的阿福道:“你这小子倒是忠心,还能跑出去找救兵,只是你这找的救兵也不怎么样。” 阿福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不敢言语。 谢宴嘴角微扬,轻笑一声:“秦小姐怕是想多了,我就是来随便玩玩的,至于你说的安王,我不知。” “你当我傻?他家小厮都在你这,我都在这等半天了,我就不信他不出来。”秦青黛鼻子一哼,双臂抱在胸前,明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呵。”谢宴挑了挑眉:“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就不打扰秦小姐了,阿福,咱们走!” 给阿福使了个眼色,就上了马车,潇洒地绕过万花楼,继续向前。 “咦?今天这谢世子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走了?不救安王了?”一旁的女兵看着他乖乖离开,满是狐疑。 要知道,这谢世子在京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今天居然没闹事。 “不对!” 听女兵这么一嘀咕,秦青黛也回过味来了。 紧紧盯着那辆离开的马车,想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结果那马车突然就停了。 只见谢宴探出半个身子,跟正在驾车的阿福贴得老近,不知道在那说些啥。 “难道安王真不在里头?” 秦青黛见马车又跑了起来,速度还挺快,往城郊的方向去了,心里不禁怀疑。 “小姐,咱都守了俩时辰了,大白天的这万花楼也不开张,谢世子会没缘由地往万花楼跑?” “中计了,安王在城郊,赶紧的。” 秦青黛心里一咯噔,麻溜地带着女兵们追了上去。 …… 马车里,谢宴优哉悠哉地坐着。 “就这么容易,秦姐姐能上当?”李乐棠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信我?”谢宴打量了一下她,顺手拿过她腰间的玉佩,应该挺值钱的:“她要是不来,我就把玉佩还给你,她要是来,这玉佩就是我的。” 言罢,朝着外面的阿福喊道:“你赶着车往湖边跑一圈,再麻溜地回来,我和公主去万花楼。” 李乐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话一说完,阿福就在旁边把两人放了下来,赶着驶出了城门。 谢宴刚下马车,就听到一阵马蹄声,拉着人躲到了旁边的巷子里。 压根没注意李乐棠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口,小脸红扑扑的。 因为她感觉到了结实的肌肉,一个月没见,也不知道为啥,她觉得谢宴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以前他俩一起调皮捣蛋的时候,也有搂搂抱抱的,但是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谢宴看着秦青黛带着一群女兵,从自己旁边飞奔而过,这才松了一口气。 松开怀里的人,转身朝万花楼走去,结果走了两步没看到李乐棠,一回头就瞧见她在墙角那儿发愣。 “你发啥愣呢?别磨蹭,快点的。”谢宴走回去,拉着她就开始跑。 “啊?”又是不等李乐棠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着跑了。 跑到来到万花楼后门,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女人探出脑袋,看到是谢宴,松了口气。 将门打开,让人进去。 “你可算来了……”李应誉看见他本来还高兴,话未说完,又看到后面跟着的亲妹妹:“卧槽,你给她带来干嘛?” 听到这话,李乐棠不乐意了,本来过来就够嫌弃的,没想到他还嫌弃上自己了,当即表示自己要回宫跟父皇告状。 “小姑奶奶,你可别添乱了!”李应誉急的求饶,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瞪了谢宴一眼。 谢宴只能无奈的摊摊手,戳了一下旁边的李乐棠告状:“你五哥嫌弃我带你来了,他刚刚瞪我。” 李应誉:“……” 气的李乐棠还想给他一个大比兜,门口就传来一阵摇晃的铃铛声,是马车上的。 “快上来!”阿福扭头看看后面要追过来的身影着急着喊道。 “对对对,先回府,快走。”李应誉也不想啥了保命要紧,一屁股给谢宴和李乐棠两人顶在后面,抢着上马车。 等一路到了靖文侯府附近,李应誉才松了一口气:“今日多亏了你,否则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 “都不知道我父皇怎么想的,非得要赐婚我和秦青黛,她不开心就拿我出气。” 李应誉说着叹了口气,头疼的揉了揉眼睛两边。 听完,谢宴回忆了刚刚秦清黛的彪悍样。 加上他是弯的否,只能可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保重!” 迈入靖文侯府,李应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话锋一转,对着身旁的亲妹唠叨起来:“你来干啥?你还没嫁人呢,阿宴我还没教好。” “砰!”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爆栗。 李乐棠一听嫁人,不禁有些羞涩,还有什么调教? 只能自己来,当下双手就在他额头轻敲。 第68章 世子他回头了8 三人只好在府里玩起了打水漂的游戏,李应誉可不敢出去,生怕被人堵住。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侍女悄悄凑到李乐棠耳边。 “噗哈哈哈哈……赶紧走吧!”李应誉见这情形,立刻开启嘲讽模式,放声大笑:“快回你宫里练刺绣去吧!” “哼!”李乐棠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 自己还没掏鸟窝呢,只能可怜巴巴地望向谢宴:“我走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中秋宴会上要给我母后道歉。” 转眼间,眼前又多了一个栗子。 谢宴拿出来,看着她的表情好笑的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道歉一定会的。” 就这一下,就跟变脸一样,李乐棠立即喜笑颜开,拿着栗子乐颠颠的走了。 看的李应誉直摇头,自己咋就没有这种待遇? 自己给她买栗子,她只会让自己快滚,敢情送栗子还得看送的人。 “喂,你最近真的转性子了,我听乐棠说你现在都会打拳了。” 李应誉跟着走进书房,看着散落的字画,又开始咋呼起来:“你还学会了画画吟诗了?!” 谢宴沉默不语,只是从一旁拿过一本唐诗三百首的书,自己可是写了半个月。 “行吧,不说话就算了。无论你变啥样,再跟在王知意后面,我的拳头可不认人。”李应誉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谢宴喊住他,将手里的书递给他:“我……” 欲言又止,装作难受的样子直接塞给他。 “这是啥……这不是王知意的诗词吗,你还喜欢她不成?你特么还塞给我。”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书,李应誉一头雾水的翻开,就看见里面有各种诗词,其中几首就是王知意作的那些诗。 “你再仔细看看。” “绕什么弯子,这些诗能看出花来?难不成看几眼就能爱上她?”李应誉也挺好奇的,想知道这个王知意有啥魔力,干脆又翻了翻。 “嗯,苏轼?王知意还有字啊?王维又是谁?” “不对,这书你哪里来的?” 李应誉越看越不对劲,说话也严肃了起来。 谢宴放下手中的笔,又从背后的书架上又拿出一本书递给他。 “这段时间我卧床养伤,无聊就找到了这些。” “这些书都是我外祖父前些年从漠北救了一个被流寇追杀的漠北商人,那位商人为了报恩,就将这些诗词送给了我外祖父。” 李应誉接过第二本书,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只见书中不仅详细记录了那些诗词,还附带了每位诗人的生平简介和创作背景。 只是唐朝,是哪个朝代? 李应誉眼中满是惊讶:“这些诗……到底是谁所作?难道……” “这些诗词都是在几千年以前的人所作,只是时代更迭,慢慢就忘了这个朝代。” “原本只在漠北小范围内流传,因诗人们淡泊名利,不愿让它们为世人所知,这个商人为了不流失,便找人誊抄了下来。” 谢宴说完,还暗自点点头,中华上下五千年,自己说几千年以前,没毛病! “哈哈哈!” 李应誉也捋清了所有,看着书本上各种好诗词,有一些甚至比王知意假创作的还要全。 “难怪,都说这个王知意一直养在外面,估计她就是在漠北找到了这些诗句。回来当成自己所作,只不过她背也没背全。” 李应誉看着一页,上面正是写着“水调歌头” “我要去拿给父皇,乐棠看见估计也高兴。” 李应誉正欲起身离去,谢宴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且慢。” 李应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你要护着她?” “我……”谢宴转头就是一脸惨白,手捂着胸口:“我还是接受不了,原来我喜欢的这些诗词全是她剽窃而来。” “呜呜呜呜!”伤心的捂脸痛笑。 “欸……你别哭啊!”李应誉本来还想再警告他一下,没想到哭了起来,只能安慰道:“你迷途知返就是好事嘛!到时候我跟母后乐棠去解释一番,就当没发生过!” “真的?”听到答案,谢宴立即将手拿开,顺势扯下他腰间的玉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玉佩我拿着了,你搞定完我就还你。” 李应誉:果然,还是那么狡诈! 谢宴装好玉佩,沉吟片刻后道:“虽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但王姑娘的才名陛下也夸过不是?再说太子殿下一直在陛下面前夸王姑娘。” “若我们贸然行事,陛下不信。可能还会引起太子和其他王姑娘爱慕者的针对。” 李应誉闻言,脸色难看,很明显他也清楚王知意的迷弟迷妹们。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利用即将举行的宴会,届时各府的家眷都会出席。而以王知意的性格,她必定不会错过这个展示才华的绝佳机会,定会再次作诗一首……”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得守住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话说到此处,谢宴却突然止住了话语。李应誉听着,脑筋飞速转动,开始思考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主意啊!如此一来,就能避免咄咄逼人,又能让所有人了解到事实真相。” 想明白其中关键的李应誉,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正转身准备离去。突然看见谢宴的脸庞,脚步停了下来。 “嗯?你真的还是那个阿宴吗?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聪慧?” “你还背着我开始练字了?我们不是说好当一辈子的好兄弟吗?” 说完露出不满的神情,想到以后挨骂的只有自己了,就觉得不舒服。 “爱错了人,终会成长的……”谢宴背对他叹着气,看着窗外的风景,略显落寞。 李应誉撇了撇嘴:“你好好对我妹妹不就行了,那个王知意看着就恶心,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如此做派跟青楼女子有何不同?” 看他现在清醒过来了,又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明天我来找你打马球,先这样我先走了。” 说罢,李应誉小跑着离开了侯府。 第69章 世子他回头了9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可能京城的少爷小姐们都在为了宴会做准备,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来。 在城郊打完马球后,路过一个卖炒栗子的摊位前。 熟练地拿起一包刚出炉的炒栗子,付完钱,匆匆忙忙回去。 此时的李应誉正牵着马,静静地等待着他回来。 看着他手上拿着一包东西,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当看到面前的炒栗子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神情。 “我可不给你送。” 李应誉皱起眉头,试图推开递来的炒栗子。 可还没等他推开,谢宴已经将炒栗子塞进了他的怀里 “乐棠很久没出宫了,被拘在宫里肯定烦闷,你给带回去。” 听到这话,李应誉忍不住发出一声“啧”的一声:“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当初我不能出宫的时候,可没有人给我送吃的。” 说完后没有回应,抬头一看,发现谢宴早就骑着马走远了,只好无奈地拎着那袋炒栗子回宫。 …… “公主啊,您真的不能出去,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肯定会生气的。” 柳画焦急地拉住正准备翻围墙的李乐棠,苦苦劝说她赶紧从围墙上下来。 李乐棠半个身子已经爬上了围墙,正紧张地盯着外面巡逻的侍卫。 突然,外面的侍卫听到柳画的声音,往这边看过来。 李乐棠急忙把头缩回来,由于太过慌张,一下子没扶住墙。 整个人直接从围墙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嘶……好痛啊!” 李乐棠忍不住吸一口凉气,揉着屁股抱怨道:“你看,我说了你别来烦我!” 说着,还狠狠地拍了一下地面,以示不满。 柳画一脸无辜和委屈,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谁又惹我们宣乐公主生气啦~”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乐棠听见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李应誉过来,不屑的别过头:“柳画,有没有听见狗叫?” “狗叫?宫里哪里有狗?”李应誉左右张望一下,没发现有狗。 回头看着柳画憋着笑,就知道在骂自己,气的把炒栗子放在石台上:“我就不该来找你,让你无聊死才是对的。” “狗都不吃你买的东西!”李乐棠虽然喜欢吃栗子,但饿死都不会吃他买的,跑到石台上一丢,提着裙摆就回屋里去了。 李应誉接住栗子,就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的:“你不出去了?确定不吃?” “王爷,公主说过,看见你就气。”柳画也很无奈,说完便跟上去。 李应誉连忙拉住她,把栗子塞给她:“看见我气?我看见她还气呢!这栗子是谢世子买的,告诉她要吃吃不吃就算!” 说完直接给柳画推走,看着背影又嘀咕一句:“真是的,这两人浪费我时间,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趁早死一个!” “公主,公主。”柳画急急忙忙跟着回到寝宫,把手上的栗子放在桌子上。 “谁让你把栗子拿回来的?” 李乐棠看见桌子上的栗子,“本公主才不稀罕呢!”嘴上说着,但眼神还是实诚往栗子上瞟。 柳画偷笑,于是故意说:“这毕竟是谢世子特意买的……那奴婢拿去扔了吧。”说着便要去拿栗子。 “等等!”李乐棠赶紧叫住柳画,把栗子连忙护在手里:“你说这是谁买的?” “谢世子惦记你在宫里无聊,特意让安王给你带进来的。”柳画很懂事的自己添油加醋一番,还把“特意”两次加重。 果不其然,李乐棠心情一下子就雨过天晴了,拿起一颗栗子剥开,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心里还甜丝丝的。 “看在栗子和阿宴的份上,下次本公主就少告他的状!” “扑哧”柳画捂嘴一笑:“公主,还是谢世子最会逗你开心。” 被说中心理,李乐棠也没反驳,确实这话没错。 …… 转眼到了园林宴会这天,皇家园林里扎住了很多帐篷。 广袤无垠的马球场上聚集了来自各个家族的年轻子弟,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实力。 马球场上彩旗飘扬,远处的观望台则聚集了一众官员和女性家眷。 这时,太监高声喊道:“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皇帝拉着皇后在主位上坐定:“众爱卿平身。” “今日的彩头是什么陛下还没有说,下面的年轻小将都要忍不住了。”皇后看了看下面一群穿着马球服的年轻公子们,笑着道。 皇上听到皇后这么说,抬头往下面看了看,抚着胡须哈哈大笑。 “今天这小辈倒是一个个都挺起腰了,这些都是以后我大凉国的栋梁啊。” 坐在底下的一些官员和女性家眷嘴角不断抽搐,自家儿子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但嘴上还是一直附和着“我大凉后继有人。”“都是陛下的引导。” 看着彩虹屁吹的差不多了,底下吹起了口哨声。 本来零零散散的少爷公子们,瞬间规规矩矩的站成一排看着观望台上。 ”今日,朕举办此园林宴会,一是为了让各位爱卿放松心情,二是让我们得这些小辈大展拳脚。” “所以,今日的彩头便是,能在马球赛中胜出者,并且拔得头筹之人,朕可以答应他一个不过分的请求。” “获胜的队伍,全部人赐黄金百两。” 话音未落,场下已是一片喧哗。能得到陛下的一个承诺,这得多重要啊。 尤其是下面劲装的箫城和恒王,他们虽然现在共享王知意,但都想占据名份,若是拔得头筹,便可以让陛下赐婚。 两个人越想眼里的斗志越强,对此次马球之争势在必得。 太子站在皇帝旁边,不由得脸一僵,当然知道下面两人想率先和王知意成亲,只可惜自己身为太子不能亲自上场。 至于李乐棠坐在皇后旁边,就没有老实过一会,昂着头找下面的谢宴。 心中暗自祈祷着他能在比赛中获胜,若是获胜父皇气也就消了。 第70章 世子他回头了10 “请公子们,到自己队伍的旗帜下面。” 随着又是一阵哨声,一个太监站在观望台旁边朝着下面喊道。 “阿宴你看见没,马锆这小子,刚刚敢笑话我。”李应誉拿着马球杆往黄色旗走,迎面碰上萧城和他的跟班马锆。 就听见“嗤”的一声,抬头就看见马锆不屑的嘴角。 气的李应誉差点把马球杆砸到他身上,还是谢宴给拽住了。 “陛下在这,他就是要你动手,到时候你才会真正被笑话。”谢宴牵着马,一跃而上朝着他说道。 “看我不给这小子打服。”李应誉气的骑着马进入赛场等着。 对面,谢宴一眼就和萧城对视上了。 “萧少将军,恒王加油!” 观望台上传来加油声,看见是王知意,萧城露出一抹微笑,还带着挑衅的目光瞥了谢宴一眼。 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嘘!” 哨声传来,谢宴飞快驾着马,拿着球杆直冲。 “今天靖文侯府给你吃什么了?这么猛?” 李应誉就看着不一会,他就已经进了对方两个球,场上连连喝彩。 “那个白衣的是谁家的?”远处观望台上,皇上也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 因为骑着马跑的太快,眯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于是发声问道。 这么一问,本来没看下面比赛的人,也都往下看去。 “陛下,你老花眼了!这不是咱们那个捣蛋鬼吗。” 皇后仔细看了看,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 心里则是暗暗点头,看来当初那五十个板子打的还是挺好的。 “谢宴那个捣蛋鬼?”皇上惊讶的看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此时的赛场上,谢宴越发勇猛,策马在场上疾驰,球杆挥舞着又一个漂亮的进球,引得黄旗队伍欢呼。 “这小子我记得一个多月没见,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 皇上起身走到护栏前,仔细看了看还真是。 想到上个月还是个毛头小子,顶撞皇后,闹腾着要退婚,之后被打了五十个板子一直在府里养伤。 如今隔了一个多月,宛如换了个人一般。 皇后听着嗔怪道:“陛下引导有方,如今也算是成长了。” “哈哈哈哈。”听到皇后的彩虹屁,又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比赛愈发激烈。 黄旗队伍因为谢宴逐渐占据了上风,萧城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萧城眼见自己队伍渐渐没有士气,心中愈发焦急。 看着谢宴挥杆把球打走,想要奋力追赶,却一个不慎,被马的颠簸所影响,身子一歪,竟从马上摔了下来。 “萧少将军摔下马了!”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士兵们赶紧冲上前去查看他的状况。 萧城只觉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下子发黑。 待缓过神来,还没睁开眼,突然有个人飞了过来,直接压在他身上,然后一口老血喷在恒王脸上。 恒王也很无语啊,他看箫城倒下了,就想来抢这个球。 谁知道自己的马腿不小心绊了一下,然后自己也飞出去了,还好,身子底下有人垫着软绵绵的。 …… “哈哈哈哈,赢了!” 李应誉和谢宴骑着马绕着赛场一圈,看见对面队伍的脸色,大乐。 恒王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也没啥表情,只是凑到谢宴耳边警告了一句:“知意不喜欢你,你不要因为彩头,在陛下面前乱求婚!” 是的,他怕谢宴凭借彩头在父皇面前求娶王知意。 谢宴一开始都不知道要这个彩头有啥用,经过他这么一提醒,灵光乍现。 倒是箫城一口血吐的还没缓过来,只能让下人抬走去休息。 太子在台上松了一口气,管他赢的是谁,只要不是箫城和恒王就行,自己才是大相公,自己一日不死,尔等皆是小二小三。 至于谢宴这个人,他才不放在眼里,有乐棠这个妹妹在,父皇绝对不会允许退婚来打皇家脸。 “喂,你们两个。” 刚下了马,谢宴和李应誉从旁边小厮手里接过手帕擦了擦汗。 就听到从观望台跑下来的李乐棠脆生生地喊着。 “乐棠,怎么样。今天五哥我可是发力了,我这一手马球,那可是天下无敌。” 李应誉望着她,得意洋洋地笑着。 “五哥,你就别吹牛了。”李乐棠一脸的嫌弃的看着他:“你就跟一个打酱油的一样,全是阿宴进的球。” “欸……你是谁的妹妹?”李应誉瞬间垮下脸,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滚!” 李乐棠留下一个字,拉着谢宴的胳膊就跑:“你上次答应我的,要跟母后道歉,快一点趁着她现在心情好。” 帐篷里,原本还在说说笑笑的帝后,听到太监来报,说公主拉着谢世子来了。 两人同步的将笑脸一收,虽然今天在球场上表现不错,可球场归球场。 “让他们进来!”皇帝摆好架子,怒声一吼。 太监忙不述将两人请进来,李乐棠完全不在意两人难看的脸色,就这样给人拽进来,大大咧咧喊了一句:“父皇母后,阿宴来看你们了。”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谢宴一个拱手,正准备跪下,谁知道被旁边人一提溜。 “哎呀,不用跪,他俩就吓唬你的。” 皇帝、皇后:“……” “放肆!你在这胡闹!”皇帝绷不住了,看着这个女儿就是一瞪,这个小棉袄不能要了。 谢宴还是有自知之明了,自己毕竟有“罪”之身。 掰开李乐棠的手,老老实实跪下:“混账小子来认罪了,上次神志不清顶撞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这一认错给皇帝弄不会了,心里早都准备好一堆发难的问题,结果就这样来认错了? “哼!”皇帝还是觉得要给点下马威,开口道:“你还有胆子来见我?上次皇后罚你一百板子,结果你就挨了五十下,今天正好,把没打的打完。” “来人!” “父皇~!” 小棉袄一撒娇,就知道打不了了。 第71章 世子他回头了11 皇帝甩开拽着自己胳膊的李乐棠,头扭到一边。 李乐棠看他不应自己,转身跑到皇后身边开始捏肩:“母后…阿宴不是来道歉了吗。” 皇后嘴里噙着一抹笑,其实对谢宴主动来道歉还是挺满意的,但好脸色绝对不能给。 “他道歉只是为了不挨那五十个板子,下次再提要娶王姑娘呢?再道歉?本宫没这个好脾气,更别说你父皇了。” “呼!”谢宴深吸一口气,往地上猛磕一个头:“我有罪,听信一个江湖术士所言,说只要能娶到王姑娘,就会有……” 话说一半不说了,只是一个劲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错了就是错了。” “嗐……你这个孩子,用死来威胁谁?”皇后看他还上升到死了,这哪是道歉啊。 “大胆!”皇帝也是呵斥一声,话还没啥明白,死什么死,自己是一个暴君吗? 李乐棠看到这个场景,一时间不知道先让谢宴闭嘴,还是安抚父皇母后。 然而,谢宴压根没给她思考的机会。 看着两人又生气了,直接起来走到一个侍卫旁边抽出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架。 “你要干嘛?!把剑放下!” 皇后看他还来真的,还装什么端庄,立马叫人去抢。 “我自知罪孽深重,皇上皇后不愿意原谅我也是情理之中,乐棠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谢宴说罢眼睛一闭,作势要抹脖子 ,等了三秒,剑还在自己手上。 嗯?眯起一只眼看看,只见周围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表演。 “啪嗒!” 罢了,知道计策被识破了,只能给剑一丢。 “呵!继续啊,让朕看看谢世子的铮铮铁骨。”皇帝没好气笑了一声。 急的李乐棠用手戳了戳,“父皇,你别逗他了。” 皇后在旁边看着女儿护犊子的样子叹口气,简直没眼看,招手让谢宴在一边坐下吧。 其实刚刚她确实吓到了,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莽。 谢宴一笑坐在一边,吃起糕点。 “咳咳!”皇帝捏了捏小胡子,想到刚刚听一半的话道:“你刚刚说什么江湖术士?凭着江湖术士就能让你顶撞皇后?” “喔跟泥嗦。”谢宴端起茶一饮而尽,才出声:“前两个月,有个江湖术士说王姑娘是紫微星降世,旺夫,太子和恒王不也是想娶她吗,包括上次有个波斯王子也想娶她。” “紫微星降世?旺夫?”皇帝捏胡子的手一顿,这个词他熟,司天监之前科普过,可以说是旺旺体质。 谢宴权当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嘴上继续道:“对啊,之前那个波斯王子还说娶了王姑娘,到时候打败我们大凉就是皇后,笑死我了,波斯一个弹丸之地…哈哈哈。” 整个帐篷就他一个尬笑,皇帝神色凝重,皇后嘴角抽搐,李乐棠则在想着紫微星是啥? “罢了,看你今天马球打的这么好,功过相抵,你也别提什么要求了,和乐棠出去玩吧。”皇帝回过神,挥袖就给两人撵了出去。 等人走了,又急召司天监过来。 “陛下,莫不是信了?”皇后看着他的动作,斟了一杯茶道。 皇帝端起来浅喝一口:“这个孩子不会骗人,至于这王姑娘确实得好好看看了,太子和恒王都跟在她屁股后头,必定有所图谋,要不然应誉怎么不跟着?” 李应誉:因为弯得否 司天监带着转盘匆匆赶来,还没磕头行礼,就被要求算卦,询问紫微星。 “这一卦倒是稀奇,紫微星确实已经降世,而且就在京城。” 睁着眼睛说瞎话,司天监说白了就是夜观天象,看看天气预报,给皇上办事啥的选好日子。 真会参悟天道,早就成仙人了,反正只要顺着皇帝所想的说就行。 “啪嗒!”茶水撒在案桌上,皇帝信王知意是紫微星80% …… 晚上,扎驻的大帐篷里,坐满了官员及家眷。 “今天是个好日子,听说王姑娘盛有才名,不如现在给大家赋诗一首。” 李应誉看着父皇落座后,先发制人的出声,目光落在王知意身上,带着几分戏谑。 被点名的王知意一愣,心里想着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五皇子。 难道自己魅力又大了,连他也吸引上了? 旁边的李乐棠不解,难不成阿宴刚不喜欢她了,自己这个五哥又喜欢上了? 气的趁人不注意,用手捏起盘子里的一个豆子往李应誉头上一丢。 “嘶……” 李应誉刚想看谁,转头和李乐棠对视上,罢了,他忍。 周围纷纷附和,希望王知意能创作新的名诗。 王知意见此,只能盈盈起身,向李应誉行了个礼,轻启朱唇:“承蒙殿下抬爱,小女献丑了。” 只见她略作思索,在大殿上走了几步。开口说道:“玉盘珍馐满,琼浆溢金樽” “丝竹声声脆,歌舞绕梁尘。”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一个男声接着下面的句子。 王知意听到一愣,扭头看着李应誉,眼里充满不可思议。 “好诗,好诗!安王接的太好了。” 坐着的一些文官听到,忍不住称赞。 “应誉,何时有了这等才学?”皇上一听,也是看着自己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好奇道。 听着周围人的夸赞声,李应誉有点飘飘然,不枉费自己花了七八天背这些东西。 终于明白了王知意为什么要剽窃别人了,这感觉太好了。 “宫廷玉液酒?”王知意回过神,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出口说道。 “那你喝就是?”李应誉不解的问道,搞不懂喝个酒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 “安王,王姑娘是在和你对诗,你快接啊。” “对什么诗,本王不会。”李应誉甩了甩手,从袖子里掏出谢宴给的诗词和作者。 “我刚刚对的诗,都是在这本书上,本王之前偶然所得,里面的诗人都是在漠北那边,诗词也没流传出来,所以才方便了王姑娘不是吗?” 王知意本来听着他不会暗号,还有点庆幸,结果就听见他说的话,然后看着把两本书挨个递给底下的官员。 第72章 世子他回头了12 “这……这些,不是王姑娘作的诗吗?”几个人翻看着好奇的问道。 王丞相脸色一僵,皇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宴会上一片寂静,毕竟人家安王确确实实的,对上了王知意作的诗下半句。 人家安王也没有邀功,说是自己所作,反而还把书拿了出来。 心思活络的人,已经明白了过来。 “安王,这书可以借给老夫……” “你过去,安王,借给我。” 眼看皇宫的几个夫子为了书吵了起来,皇上一句呵斥,又寂静了。 “把书呈上来。” 说着一名太监,捧着书回到皇上身边。 拿起两本书看了看 “苏轼?好好好,这么有才华的人,居然不能为我国所用……唉,王知意你可知罪?” “父皇,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王姑娘不是这种人……这书来历不明的。” 皇帝正说着话,就被一个明黄色身影挡住,看着太子在底下磕着头。 “太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难道是我诬陷王姑娘?这书上还有好多王姑娘没作出来的好诗,难不成也是我作的?” …… 李乐棠本来还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到,心里一紧,看看谢宴有没有反应。 只看他……光顾着吃,压根没注意大殿的事情,心里乐开了花:“柳画,将这烤鸭端过去给谢世子。” “是…公主,要不然把鱼也端过去吧,我看世子盘里的已经没了。”柳画憋着笑,这谢世子自从坐下来嘴就没停过。 “送去送去,都送去。”李乐棠催促她快一点,生怕等一会他吃完了又跳出来给王知意求情。 …… “谁知道是不是安王是不是找了几个……” “放肆!” 皇帝本来沉浸在发现这么多好的诗词高兴,就看见大儿子犯蠢。 看来这个王知意真的不得了,都这样了,太子还能替她说话! 不过,长的是有一点好看。 “来人,送太子回宫。”招了招手,让侍卫把人带走。 太子一愣,转过头看着萧城,想让他来求情,结果看着他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父皇明察,这件事情事关王姑娘声……” 话未说完,就被侍卫带了出去。 …… 王知意脸色苍白,也看向一旁的萧城,只见他微微扭头过去。 不行,没有一个穿越女像自己一样这么轻易狗带。 感觉到皇帝盯着自己的眼神,和周围一些官员家眷的指指点点,步伐稍微踉跄一下,身体向后倒去。 “王姑娘!” “知意!”恒王窜出来将她抱住,没等抱走,一个酒杯就摔了下来。 众人一看皇帝起来了,纷纷跪下。 “将王姑娘先抬回宫里治疗,由皇后照顾,等解释好这些诗词再行出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出口解决,其他人也没有异议了。 ……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谢宴啃着鸭腿看着这一切,这御厨就是不一样。 宴会上大家都兴致不高,话题中心始终围绕着王知意。 但看到恒王着急的模样,又不敢大声讨论,怕得罪了太子又得罪他。 “五哥,这个消息你怎么不告诉我!”李乐棠走出帐篷,看见旁边的李应誉,笑得一脸灿烂:“你不知道,看到王知意那副狼狈样,我可解气了!” “这些可不是我的功劳,全是阿宴找到的那些书,才可以揭露她。”李应誉见她跟着出来,把功劳推到谢宴身上。 话毕,又调笑了一句:“现在心里踏实了吧?阿宴只是被这个女人骗了而已,该是你的还是你。” “哎呀…不跟你说了。”李乐棠害羞的跑回帐篷。 李应誉看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虽然兄妹两个时常不对付,但整个皇宫最亲近的也是彼此。 …… 帐篷里,年轻小辈们经过刚刚这件事,也不敢乱说话。 “今天马球赛打的很好,朕说过的奖励会一一兑现,至于谢世子的我已经兑现了。” 皇上笑着说道,周围又来了好多士兵端着一盘盘黄金。 想到赢了的是谢宴,红色队伍输了的几人在下面有点不服气。 “陛下,今日若不是萧少将军的马有问题,拔的头筹的一定是萧少将军,就算不是箫少将军也是恒王,怎么可能轮到谢世子。” 马锆作为萧城的小弟第一个不服,红色队伍几个人也附和着。 “哦?听你们的意思是不服输?”皇上看一个个站起来的毛头小子笑道。 “对,我们不服,萧少将军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谢世子什么能力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既然如此,皇上,那不如就让谢世子与萧少将军比剑,再分个高下,作为我大凉国的好男儿就应该武艺双全不是?”王丞相饶有兴致地提议道,果然一说完,安王的脸色就变了。 众人听闻,顿时兴奋起来,表示认可,谁都想看这场笑话。 萧城还记着白天球场的事情,虽然吐了一口血,但对付他一个弱鸡绰绰有余。 自信的拿着佩剑,走向中间拱手:“愿与谢世子较量一下。” “陛下,不可,小子顽劣根本不懂武艺啊。” 谢衡还在高兴自己儿子被皇上夸赞了,谁知道就高兴个一会,就变成了自家儿子要比武?这不是找死吗? 王丞相一听立刻反驳道:“靖文侯别谦虚,谢世子在马球场上的风姿大家都看见了。就是小试一下,点到为止,莫不是世子马球场上真的不如萧少将军?” 第73章 世子他回头了13 “你……”谢衡被怼的语塞,见这个老匹夫得意的表情,哪能不知道就是故意的。 “父皇,阿宴他根本不懂武……” 谢宴打断李应誉说话的声音,走到中间微微躬身,拱手说道:“陛下之命,自当遵从,只是我不了解武艺,没有佩剑,不知秦姑娘的软剑可借我一用?” 秦青黛微微一愣,看他走了过来,随即让人把软剑拿来:“不是,你真的要比?你疯了?” 她经常和萧城练剑,也知道萧城的实力。 虽然自己不喜欢谢宴,但两人也没有什么大仇,还是担心了一下。 谢宴没有说话,接过软剑,与萧城相对而立。 看的出来动作生疏,显然不常练武。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瞬间剑影交错,招式凌厉。 谢宴剑法灵活多变,萧城则攻势凶猛。一时间,剑光闪烁,引得众人阵阵惊呼。 “阿宴这小子天天骗我!” 李应誉见中间打的不分胜负,就知道自己又被他骗了。 谢衡在旁边张大了嘴巴,幸亏自己夫人去山上祈福了,要不然得疯了。 李乐棠也是惊讶的捂着嘴:“五哥,你说阿宴是不是去拜师学艺了?” “一边去儿…”李应誉盯着场上的两人,没空理会她。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打得愈发激烈。 “不对劲!”秦青黛突然皱起眉头,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萧城的每一剑都带着杀意,现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比武了,而是想要谢世子的命。 见谢宴身上已经被剑划伤了几道伤口,不懂武的人也能出来,这超出了“点到为止”的标准。 就在众人看得紧张不已时,谢宴突然剑式一变,巧妙地化解了萧城的一记猛刺,顺势回击。 萧城一个躲闪不及,手中的剑被击落。只见一道剑光划伤了自己手腕,随即就是一阵刺痛两眼一黑。 “萧少将军!” “萧城哥!” 谢宴趁势收剑,抱拳施礼,“承让。” 场中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地上晕倒的萧城。 “来人,传太医,快给萧少将军和谢世子带下去看看。”这一变故,皇上也顾不上夸赞什么的。 “这萧少将军怕是废了。”秦将军看萧城的伤口,摇了摇头小声跟着自家女儿和夫人说道。 一场宴会闹的也没心思吃了,回到帐篷里各自休息,等着第二天回城。 …… 只是这大半夜,不知道谁说的有萤火虫,李乐棠那个兴奋劲非得拉着他到湖边找萤火虫。 萤火虫没找到,找到一窝蚊子。 “阿宴,你今天那个咻咻咻,不是很厉害,你教我用剑杀蚊子。” 看着她还和蚊子玩起来了,谢宴只能舍命陪美人。 主要晚上吃多了,睡不着。 从地上捡一个树杈,握着她的手抱着怀里教她,反正蚊子死没死不知道,两人要被叮死了。 “哈哈,痒!”李乐棠看着蚊子在自己手上,谢宴蹲在那里吹,想给它吹走,蚊子纹丝不动。 结果她这一笑,把蚊子吓跑了。 这次换成谢宴得意一笑:“看吧,被我吹走了!” 李乐棠无语,拉着他又一溜烟到湖边,脱掉袜子要下去。 “你精力真是旺盛啊!”谢宴只得感叹一句,认命的跟在她后面。 两人距离也就十厘米的样子,护着她在河里摸鱼,又带着商量的口吻道:“要不然咱歇歇?你父皇知道会砍我头的。” 听到他的话,李乐棠不满了:“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啰嗦了,以前……” 一回头,脚底一滑,谢宴连忙用手护住她的腰,给人带回来。 两个人脸贴脸,李乐棠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鼻子上。 “咕嘟……回去吧,不玩了。”谢宴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开口。 透过月光看着怀里的人,皇室的养尊处优,明艳张扬。 或许因年轻,脸上仍能看出些许娇俏。 “咕嘟……” 又是一阵咕嘟声响起,这次是李乐棠,她看着面前的谢宴也出了神,眼睛微微闭上,之前看父皇亲母后就是这样的。 气氛都到这里了,谢宴不亲就不是男人了。 头轻轻一低就盖了上去,感觉到怀里人紧绷的身体,只能慢慢浅尝。 良久,柳画带着侍卫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就跟喝了几坛子酒一样。 “我回去了……你记得给我买栗子!”李乐棠低着头红着脸,瞥了一下他,又忙把视线收回来。 谢宴舔了舔嘴唇,吧唧一下嘴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要知道自己刚刚就跟骗小绵羊的大灰狼一样,亲一下起来后,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还想亲。 结果她不愿意了,说怕肚子里有宝宝。 面对这个问题,谢宴也不能给她科普,这样不显得自己不纯洁了吗,就忽悠她一包栗子亲一下,然后连续亲了六下。 “嗯!”李乐棠得到他的保证点点头,才回去。 柳画见自家公主一直低着头,不免好奇的往下面看,吓了一大跳:“公主,你嘴怎么肿了?” “哎呀!”李乐棠眼看被发现了,红着脸提着裙子就跑。 “噗!”看柳画一脸完蛋的表情,谢宴淡定朝她说了一句,“被蚊子叮的!” 说完,双手一背,大摇大摆回去。 ……… 次日,大部队回城,恢复风平浪静的日子。 “呯!” “少将军你没事吧?” 萧城见自己倒个水,右手一直抖,气的把茶具全摔了,推开拦着的小厮。继续砸着屋里的东西发泄着。 “怎么会这样!朕是皇帝!” 一旁被推倒的小厮听见吓的站起来跑过去捂住他嘴。 “放肆,朕要诛你九族!” “少将军,这话不能说啊。”又被推到一旁,小厮急的拍大腿。 还诛他九族?这话让皇上知道了整个府里都要诛九族。 萧将军听见儿子醒了,急急忙忙从演练场赶回来。 还没进门就听见儿子的话,气的一脚把门踹开。 “啪!”一巴掌甩上去。 “大胆!爹……” 萧城捂着被打的脸一愣,自己的爹早就死了,怎么现在还活着。 “少将军……得了癔症,今天开始让少将军在家里养病。” 萧将军失望的看了一眼这个儿子,然后看向小厮说完,就提着剑走了。 “少将军,你没事吧……”小厮看着人走了,把门关上,扶着萧城在一旁坐下。 “今年是何年?” “……” 第74章 世子他回头了14 萧城愣了半晌,才明白自己重新回来了。 前世太子恒王碍于身份问题,一直没有名份。 只有自己成功娶了王知意,但哪个男人能忍别人睡自己的女人? 加上敌寇来袭,自己在战场上连胜,其中多亏了知意提供的一系列火药发明。 自己都这么牛逼了,谁还给这个破皇帝打工啊? 手握二十万大军,带着火药成功登上皇位。 可是这个女人最后居然给自己下毒,自己只不过给恒王和太子全部斩了而已! 现在想想还是很气,伸手想捶一下桌子,就感觉到右手腕刺骨的疼。 “少将军,太医说了,您的手还需要静养一个月,千万不能用力。”身旁的小厮连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这话,萧城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发现那里缠着厚厚的白布,也想到了比剑的事情。 “他肯定也是回来的!” 想着自己能回来,那谢宴肯定也是,要不然他为什么变化那么大,前世他就是个舔狗。 想明白后握紧了左拳,自己想重登皇位还是有点困难。 现在自己的手被废了,还有谢宴这个不确定因素。 “对了,我还有知意。”萧城喃喃自语道,突然想起了王知意。 尽管她前世下毒害死过自己,但也是自己坐上皇位的最大助力。 小厮看着自己少将军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握拳。 升起了一丝担忧,生怕自家少将军的智商也出现了问题。 “少将军,您要找王姑娘?”小厮的表情透着一丝不寻常。 注意到表情的萧城心头涌起一阵不安,忙问:“王姑娘怎么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也发生着类似的一幕。 …… 萧城从小厮口中听完最近的消息,加上脑海里的记忆,心中焦急万分。 如果王知意再没了,他重新成为皇帝只会更难,可是现在人被扣在皇宫,怎么才能见到她? 此刻,王知意正呆愣愣的躺在床上,明明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没有穿回去? 反而又回到了现在,而且现在的情况和前世大有不同。 这个世界还有穿越者……要不然安王从哪里弄的诗。 上一世,本来当上了皇后,母仪天下会以为幸福。 谁知道幸福不过一年,萧城就违背了当初说好的诺言,他居然想独占自己,把太子和恒王全部杀了。 还把自己囚禁起来,越想越生气,凭什么?于是便偷偷地给他下了砒霜。 回忆起他临死前还要拉着自己一起死,甚至不惜身上的疼痛,抓住她狠狠地往柱子上撞时,她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王姑娘,你醒了。”皇后听到宫女来报,就忙着过来看看。 王知意走神中,突然被这么一惊吓了一跳:“参见皇后娘娘。”嘴上倒是规矩的很,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 皇后的贴身侍女看她这个行为,刚要说话,就被一拦。 本来还想教训一下,整个皇宫能有如此不敬礼数的人,怕只有陛下和公主了。 而她王知意是个什么东西?剽窃的假才女罢了。 皇后摆手拦住她,微笑走到床边:“王姑娘身体可大好了?” “臣女身体已经无碍,什么时候可以出宫?”王知意现在是迫不及待要出宫,必须要找到另一个穿越者。 听到她这么没有规矩,皇后的心里踏实了,因为即使这个王姑娘剽窃,但紫微星的谣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今陛下心里想给王姑娘留在宫里,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后宫多一个人吃饭又不会死。 一来可以让陛下高兴,二来也杜绝了谢宴这个混小子的念想,好好对自己的女儿。 这么想着,皇后便坐在了床榻上,伸出手拍拍她:“王姑娘见识不凡,日后定是富贵之相,你暂时先等等,我想陛下讨个恩典……”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富贵之相?”王知意警惕发问,融合了前世记忆,毕竟也当过皇后,当然架子也得给足。 这不一声提问给皇后也弄懵了,分不清两人到底谁大了。 “大胆!你竟敢如此跟皇后娘娘说话。”侍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呵斥一声。 “呵!大胆,你一个小小侍女居然敢冲我嚎叫,活的不耐烦了?!”王知意被这一吼,脾气也出来了。 要知道前世今生就没有人跟自己这么说过话,哪个人看见自己不都是恭恭敬敬的。 “住嘴!” 皇帝在门口听了好一阵,自从听到王知意醒了就迫不及待带着司天监过来。 结果就听见她毫无教养,胆大妄为,真不知道丞相怎么教的! 气冲冲走进来,到床边都已经想好了若她不是紫微星就地斩了。 结果没想到走到床边看到这副脸,心里又悸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参见陛下!”周围人纷纷行礼。 王知意不情不愿地在床上歪了一下身子,刚要弯腰,就被皇帝给扶了起来。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不用行礼。”皇帝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扶了起来。 “这……”皇后看见这个场景一时语塞,果然是个狐媚子,这么快就勾上了陛下,冷笑一声示意司天监仔细看清楚。 这司天监一见陛下对待这个王姑娘完全不一样,心里就有数了,装模作样闭着眼睛竖着兰花指。 王知意被扶了起来,倍感满意,心里想着若是敌国来袭,自己一定要保住他的命,权当谢谢他不用自己行礼的事情了。 “陛下,有了!”眼看两人要擦出爱的火花了,司天监马上喊了一句。 “有了?”皇帝一听激动起来,看了两下王知意,询问司天监是不是真的,司天监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知意还一脸懵逼,谁有了?谁肚子里有了? “好!来人拟旨,封丞相之女王知意为美人。”皇帝高兴的一挥袖,背着手出去烧香。 第75章 世子他回头了15 “咳咳咳!”王知意吓的连连咳嗽,这啥玩意,自己被封美人了? 看看皇帝这副糟老头的样子就是嫌弃:“不行!我不要入宫。” 面对她的抗拒,皇后只能喊人给她嘴堵上,然后让人带着她和圣旨回丞相府。 “王姑娘,等挑好吉日你便可进宫了,这段时间还要在丞相府里多学一点规矩。 “唔唔唔!”王知意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人已经被绑着抬出去上轿子了。 …… 而此刻的谢宴回到府里,还记着欠李乐棠的六包栗子。 主要是纯情少年头一次亲姑娘,一觉睡醒亵裤莫名其妙就脏了。 脑海里一直是昨天晚上软绵绵的唇,还有娇憨的声音,不断问自己肚子里会不会有宝宝。 这不,一大早就按耐不住跑到集市上买了一包栗子。 “感情我就是个工具人。”李应誉在宫外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瞥到那包栗子,眼底的嫌弃藏都不藏。 “别废话,要不然我可会把秦姑娘叫来。”谢宴看他不乐意带自己进宫,嘴上马上威胁一句。 果然一听到秦青黛,李应誉什么也不说了。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简直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子。 …… 柳画又从内务府抱着一床新被子回来,不知道公主是不是病了,居然如此怕冷。 实则,冷只是借口。 李乐棠只要一想到昨晚被亲了好几下,手就一直在肚子上不敢动,里面会不会已经孩子了? 皇后处理完王知意的事情,听到女儿怕冷,也忙着过来看看情况。 一进屋就看见宫里暖炉都烧上了,急的到床边拉开帘子,就看见女儿满头大汗的。 “母后……”李乐棠快要被热死了,但也一动不敢动,生怕肚子的“孩子”露出来。 她在宫里,经常看见那些妃子怀孕了都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汗这么多?还不给暖炉撤下去!”皇后一摸她的脸就感觉到滚烫,再加上隐隐约约有一股馊味,当即呵斥下人把暖炉抬下去。 看着宫里的人忙碌起来,李乐棠想制止也没有正当理由,只能咬牙小声问了一句:“母后……你是怎么生的我?” “啊?”这个问题让皇后摸不着头脑,随口答到:“我当然是怀孕了生的你,还能怎么生,难不成从御花园捡的?” “那你是怎么怀孕的?!” 这一刻的李乐棠犹如好奇宝宝一样,刨根问底,心里还存着一点希望,希望亲嘴不会有小孩。 不是不想要小孩,只是……自己还没成亲,这样不行! 皇后:“……” “母后,你快说啊~你是怎么怀孕的。”看她不说话,李乐棠又开始撒娇。 这个让皇后怎么说,也不能说出来吧,春宫图只有成亲的时候才会给她看,现在能这么说? 皇后稍微思考一下,只能开口道:“就是我和你父皇亲了一口,就有了你。” “轰!” 希望破灭了,李乐棠手放在肚子上更紧张了:“那,德妃娘娘一次生了两个宝宝,是不是跟父皇亲了两下?” “嗯!” “轰!” 李乐棠摸着肚子要哭了,昨晚加上一开始亲的,一共亲了七下。 那么自己肚子里就是七个宝宝,都怪自己贪吃,六包栗子亏了! “母后,我想睡一会。”头缩在被子里,开始一耸一耸。 不能让母后知道,要不然阿宴和自己不得被打死,只能让人离开,自己默默承受。 “罢了,热了就再撤一床被子,你看看你这汗,晚上趁早洗个澡。”皇后看她缩在被子里不搭理自己了,只能叹口气站起来离开。 女大不由娘,现在女儿的心思居然都猜不到了。 之所以能这么放心的走,就是知道女儿没什么病,可是为什么好端端装怕冷? …… “柳画!”看着母后走了,李乐棠擦了擦眼泪,扶着肚子坐起来。 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和阿宴的命。 只是……对不起肚子里的七胞胎了。 “奴婢在。”柳画听见呼喊,赶忙低头弯腰走了进来,静候差遣。 “去太医院给本公主抓一副堕胎药来!”李乐棠闭着眼睛,咬了咬牙道。 柳画听到这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要打掉谁的孩子啊? “不对!要七副!悄悄拿回来给我煮好。” “记住了,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本公主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柳画:“……” 看着公主那一脸认真的模样,柳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完了完了,公主这是疯了吧。 “还不快去!”李乐棠见她杵在那儿不动,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这一吼,感觉肚皮突然动了一下,吓得她赶紧又缩回了床上,手还不停地在肚子上轻轻拍着。 行吧,柳画只能退出去,想着去太医院抓点补身体的回来。 这才出门,就撞见了安王和谢世子,赶忙上前行礼。 “奴婢拜见安王、谢世子,公主身子不适,现下不方便。” “什么,乐棠病了?!”李应誉咋呼了一下,没想到这小霸王还有这么一天,忍不住要进去看看。 但又怕这一进去给自己传染上,自己等会还得去万花楼听书竹唱戏,不行不行。 瞄到旁边的谢宴,就给他推进去:“本来就是陪你来的,你自己进去看看,要是真病了就帮我嘲笑两声。” 说罢,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 “这……奴婢先去给公主抓药。”柳画也想拦,但这两个人谁也拦不住。 再说谢世子进去,说不定公主的病就好了。 “快去快去~”李应誉挥挥手。 第76章 世子他回头了16 谢宴看他真不愿意进来,叹了口气摸着胸口的栗子伸手敲门。 “公主?” 屋里,听到敲门声李乐棠吓了一跳,下一秒听见是熟悉的声音,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说实在的,她现在肚子里有七个“宝宝”不害怕都是假的,别说等会还要喝堕胎药,忙着叫人进来。 “咔嚓——” “咳咳!”一进门,扑鼻的熏香味,谢宴不禁咳嗽两声,手在鼻子前微微摆动。 还没走到床边,怀里就扑了一个人。 “呜呜呜!你总算来了。” 望着怀里哭的的人,谢宴还当她是馋炒栗子,只得无奈地将她搂到床边:“不就几包栗子嘛,还怕我跑了不成?你不是病了,快去躺着。” “砰砰!” 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两拳。 李乐棠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都怪你昨晚亲个没完没了,今天宝宝在肚子里踢我……呜呜呜!” 谢宴:“……” 一脸狐疑地看向她的肚子,孩子?啥孩子? 见他闷不吭声,李乐棠以为他要耍赖,立马又给了他一拳:“你想抵赖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你脑子瓦特了。”莫名其妙的孩子,自己才不会认,直接从胸口掏出炒栗子:“喏,还你一包,还欠五包。” “混蛋!”看他不承认,还吃什么炒栗子。 李乐棠只能咽了咽口水,躺回床上开始摸着肚子:“宝宝,你看吧不是我想打掉你,是你爹不要你。” “唔……” 好了,肚子里又要多一个孩子了。 见她的小嘴一直在叭叭的,联想到昨晚的春梦,谢宴直接俯身继续占便宜。 他感觉这个小公主就像罂粟一样,自从亲了一口之后,就让人越来越上瘾。 “唔……不能,再多一个孩子就完了!”这一次李乐棠坚守了底线,亲一下就给人推开,手还放在肚子上担心着。 “扑哧!”谢宴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科普是不行了,给她捋了捋头发:“谁跟你说亲一下就有孩子的?” “母后说的,要不然她这么生的我?” 看着她一脸单纯的样子,谢宴又微微俯身,两个人此刻的距离只有三厘米:“只有行周公之礼,你的肚子里才会有宝宝。” “那,何为周公之礼?好玩吗?”李乐棠眉头一皱,这个母后没说过,也没见父皇行过。 “哗啦——!” 没有回应,反手给帐幔一扯,当然不会真做啥,最多就是占占便宜。 “周公之礼当然好玩,世上的夫妻都爱玩,以后再教你,我先教你另一个好玩的……坦诚相待。” “……”李乐棠不解,坦诚相待不是说做人的要诚信待人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但又好舒服,阿宴……亲自己肩膀。 他还……亲那里。 完蛋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小,因为宫里就找不到比自己小的人了。 但就是好舒服……果然好玩,那周公之礼是不是会更好玩? …… 柳画从太医院回来,见安王在院子里都打盹了,这个谢世子还没出来?狐疑的在门口敲了敲门。 “公主,奴婢已经给药抓来了。” “哐当!” 里面只有一个重物掉地上的声音,这让柳画更怀疑了,手放在门栓上,正想推门里面就传来声音了。 “你……先放那里,本公主要沐浴,让人烧水来!” “这……” 不等柳画细想,里面又传来呵斥声。 “快去!” 搞不懂,只能回应一声,弯腰离开。 …… 屋内,李乐棠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眼睛还不时偷瞄一下坐在那喝茶的人:“那你什么时候教我玩周公之礼?” 小脑袋瓜,满满的求知欲。 “呃……”谢宴喝茶的动作忽地一滞,心里感觉这小公主是在勾引自己呢? 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道:“这个,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 “我们不就是夫妻嘛!现在父皇都封王知意为美人了,你不会还喜欢她吧?难不成你要跟父皇抢女人?”李乐棠一脸不敢相信,这个王知意到底哪里好。 “噗!” 一口茶喷出来了,什么都敢说出来。 谢宴生怕她嚷嚷出去,赶紧跑到床边,轻声细语地哄着:“别乱讲,等……你嫁给我那天,我再教你玩。” “哼!” 她还是有些不高兴,谢宴没办法,只好又说:“那这样好不好,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能告诉别人,等我有空就带你玩。 “不过,你得先去洗个澡,都馊了,我要和你五哥出去。” 李乐棠听了,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便撇撇嘴表示同意。 其实她自己也闻到了,确实有点馊味。 “好了,栗子别忘了吃。” 说完,低头又瞥见她胸口的暗红色,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上来。 赶忙站起来,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奴婢见过安王、谢世子。” 柳画带着几个太监提着水桶回来,又迎面撞上出去的两人。 “哈欠~”李应誉刚被叫醒,还没睡好这下子也没空搭理她,直接从旁边走过去。 倒是谢宴有点心虚,毕竟刚占完她家主子便宜。 “说好的,我带着你进宫,你跟我一起去万花楼。”李应誉摇摇头彻底清醒了,胳膊直接揽住谢宴的脖子勾肩搭背。 心里高兴着,今天可以多待一会,反正到时候被罚也有人陪自己。 …… 太子、恒王听到皇帝要封王知意为美人的消息瞬间炸了,两人急匆匆进宫跪在御书房门口,求收回圣旨。 共享可以,他们不介意大家庭多一个人,但独吞绝对不行!亲爹也不行! 第77章 世子他回头了17 丞相府 王知意连带着圣旨一起被送回来,丞相夫人当场就“高兴”的晕了。 “咱家恭喜丞相,贺喜丞相了,以陛下对令爱的喜爱程度,封妃指日可待。”太监宣完旨,乐呵呵的对着丞相拍着马屁。 “呵!”丞相牙都咬碎了,本来以为剽窃这事一出,女儿得受罚,没想到陛下居然要女儿入宫服侍。 太子恒王,嫁给谁都行好歹能混个正妃,入宫就是个美人! 但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从袖口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太监手里。 “以后小女在宫里还得多靠公公提携了……” “哟……丞相不用这么说。”太监收到荷包嘴角咧开了,掂量几下又保证道:“大人尽管放心,小姐入宫有咱家照拂,肯定吃不了苦。” “那一切全拜托公公了。”丞相看他答应了,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送客。 等太监等人都走完,才有下人敢把王知意嘴上的布扯下来。 …… “我不入宫,我不要嫁给老……”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话音戛然而止。 王知意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她。 “来人,带小姐回房间休息。”丞相只留下一个冷淡的眼神,挥袖离开。 就这样,王知意怔着被扶回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不一样……跟前世完全不一样!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些诗词。 所以到底是谁?! 正坐在椅子上,细细盘点脑海中的人,突然外面一阵躁动。 一个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小姐,箫少将军来了。” 箫城一听到王知意被皇帝封成美人,便急着跑过来,老毕登手下败将,还敢和自己抢女人。 \"知意,知意。\" 不顾一切地冲破阻拦,径直冲向丞相府后院。 \"萧城,你这个混蛋!\" 一见到他就想起前世,王知意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立马扑上去打他,旁边的丫鬟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箫城一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她也重生了,面露惊喜道:“知意,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回来你妈!”一听这话,知道他也是重生的,王知意手上的动作更加大了。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好了好了,住手,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揭露你的吗?”萧城的脸上被抓了几道口子,因为右手受伤,又挡不住她,只能喊停。 王知意听到这句,立刻有了精神,她也想知道是谁。 “谢宴!” “谢世子?怎么可能?”听到这个名字,王知意满脸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你仔细想想。”萧城分析着这段时间的事情,越发笃定。 王知意心里也有自己的思量,知道萧城重生回来,还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 “知意,你忘记我们一起在登基大典上携手同行吗?你甘心嫁给一个老男人吗?说不定他下面都萎缩了,只有我真心爱你!” “你爱我?所以你杀了太子和恒王?你的爱未免也太自私了!” “你……”萧城被堵的语塞。 还想继续打动她,就被丞相府的下人拉了出来。 “知意,你等着我一定会得到你!”看着丞相府的大门,暗骂了一声,坐上自己的马车上,开始谋划造反。 …… “天哪!公主这是过敏了,身上怎么这么多红印!” 柳画伺候着李乐棠沐浴,看着她褪去衣衫,胸口斑驳点点的草莓不由的惊呼。 这是自己工作的失职,慌忙跪在地上,过敏没有及时发现,而且这红印比以往过敏还要大。 “起来吧。”李乐棠看了看自己没过敏啊,再低头看看胸口的痕迹,小脸又一红:“这不是过敏,这是好玩的,叫……” 脑海里闪过刚刚谢宴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说出去,说不定就不教自己玩周公之礼了。 叹口气,只能给憋在心里。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不是过敏,快伺候我洗澡。” 行吧,柳画皱着眉头,这分明就是过敏,但公主说了不是那就不是吧,老老实实伺候着。 …… 次日 太子和恒王已经在御书房外跪一天了,里面丝毫没有动静,此刻两人心中已经有了愤恨的种子。 凭什么,就凭他是大凉的皇帝吗? 皇帝就可以夺他人所爱吗?何况这个人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哎呀,恒王殿下,淑妃娘娘让你快些认错。”一旁的小太监急的不行,跪在这自己还得陪着。 “哼!告诉母妃,儿子没有错!” 恒王瞥了一眼旁边的太子,就算现在跪不下去也得跪,事关男人尊严。 “彭!” 御书房传来砸杯子的声音,外面的人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皇帝看这几个儿子越来越不争气,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疯魔了。 还有……老五居然又去万花楼,还被御史参了。 “老高啊,外面还跪着呢?”疲惫的揉了揉头,开口询问。 高公公弯着腰,一脸难为道:“跪着呢……刚刚淑妃娘娘差人要给恒王殿下带走,他不愿。” “哗——!” 一本奏折扔了出去,皇帝气的站了起来,指着门大声道:“既然他们要跪,那就继续跪!这王知意朕纳定了,顺便给我把安王叫过来一起跪。” “诺——” 高公公眼看他发火了,知道怎么求情都不行了,领着命令跑出去,心里暗叹太子恒王糊涂啊! “站住!”皇帝想想刚刚奏折的内容,深呼吸又道:“还有谢宴那个混小子,也跟着去万花楼了,简直就是大胆!让他来一起跪。” 高公公:“……” 太子恒王一看高公公出来,忙不述问父皇回心转意没有,结果被告知王知意必须进宫。 两个人的恨意越来越深,若还是这样,就不能怪自己了。 第78章 世子他回头了18 此刻谢宴正在侯府后院小憩,吹着微风,闻着桃花的香味。 昨天陪着李应誉去一趟万花楼,本以为是青楼,谁知道里面还有清秀的小倌,别有洞天,难怪他成天往里面钻。 自己为了陪他硬生生听了无聊的戏曲一夜,下次得找李乐棠补一点利息。 “世子,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传来嘈杂声,流樱喊着跑过来。 “谁死了?”谢宴刚眯着就被吵醒,无奈的掏了掏耳朵。 然而还没等回答,整个人就腾空了。 几个侍卫奉命带着他去宫里跪着,可以说整个流程就很丝滑,直接来了侯府扛着人就走。 “大胆!”谢宴一惊,睁开眼睛就看见五六个禁卫军,莫不是昨天占便宜的事情被发现了? “世子失礼了,陛下有旨,罚你去御书房门口跪着。” 谢宴:“……” 得到答案,天塌了,除了占便宜那件事还能有啥? 想想……若不然趁机把人娶回家? 有想法就干! 就这样被扛到御书房门口,看见太子恒王也不稀奇,知道他俩是为了王知意。 而李应誉还在路上挣扎着,还没来。 谢宴被放下来,直接对着御书房的门行了一个大礼道:“臣子知错!(占便宜)” 皇帝在里面继续批着折子,骤然听到外面的认错声一愣,这混小子就这么老实承认了? 心里一阵欣慰,但还是得给个下马威,身为天家的未来女婿去万花楼不得了,清了清嗓子道: “你小子还知道错,你置天家颜面何在?置朕何在?如何对得起乐棠对你的一片心意?!” “一切都是臣子的错,请陛下允许我和公主尽快完婚,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哐哐哐!”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给太子和恒王看的直愣,这是闹哪出? 御书房 皇帝越听越不对劲,这臭小子之前不愿意成亲,现在被自己抓到一回就愿意了? “恭喜陛下,这谢世子被你治的服服帖帖,这不一下子就愿意求饶求娶公主了。”高公公惯会察言观色,立即跳出来拍马屁。 “哈哈哈!”皇帝不禁也得意起来,以后还敢张狂就继续罚他跪,大手一挥:“去让他进来吧!” 话刚说完,外面又嚷嚷起来。 “放本王下来!”李应誉被扛着过来,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 谢宴不解的回头和他对视上,好似两人都在说“你怎么在这里一样。” “外面可是老五来了?让他一起进来跪吧。” 皇帝听见声音,想着秦家那个姑娘也到年龄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他认不认错。 谢宴这个混小子都认错了,不得凑个双喜临门。 …… 就这样,两个人顶着太子恒王仇恨的目光走进御书房。 “行了,别行那些虚礼了。” 皇帝见两人进来要跪下,摆摆手。 “几天不见你,倒是成长了不少,不像朕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转头又看自家儿子……堂堂一个男子汉,天天抹粉擦香的,就知道往花楼里跑,成何体统。 “父皇,你不能这么说。今天老六还请儿臣去他府上赏舞,而臣就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那是因为都没你的菜!”听到自家儿子还得意洋洋的说出来,又是气,又是笑。 气是因为太丢人了,笑是因为自己这个儿子是几个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歪心思的。 “算了算了,朕说不过你。” 李应誉听父皇放过他了,笑着一把搭上谢宴的肩。 突然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皇帝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开始说正事,指着谢宴道:“你刚才说要和乐棠成婚?” “扑通!” 直接跪倒在地,谢宴语气坚定道:“请陛下原谅(占便宜),我愿和公主尽快完婚。” 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等会被罚。 早点娶回来也好,自己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忙着又保证几句。 只听皇帝当场高兴的大笑起来,来连拍手:“好好好!这次万花楼的事情朕帮你瞒住皇后,绝无下次,另外,这是你自己主动请求提日程可不是朕逼你的。” “哈?”听到这句话,谢宴愣住了,敢情说的是昨天花楼,害的自己白担心一场。 “至于你!”皇帝话锋一转,又指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道:“你和秦将军女儿相处的如何?日程也提上来吧。” “哈?” 这次换成李应誉愣住了,怎么还有他的事,还要提前娶秦青黛那个母老虎? 不成不成,直接扑在地上开始嚎叫。 “父皇!不成啊,儿子不喜欢她。” “以后会喜欢的!” “以后也不会喜欢!” “……” 听到里面传来的笑骂声,太子此刻就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手抻着地慢慢站起来,旁边的贴身太监立马上去扶住他。 恒王看他不跪了,就是不屑的哼一声:“我当你有多爱知意,也不过如此嘛。” “呵!”听到他的嘲讽,太子冷笑一声道:“父皇执意如此,跪到知意进宫他都不会放弃,有什么用?倒不如去琢磨其他法子。” 恒王身体一僵,自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忙不迭也从地上起来:“你还有其他办法?” “有是有,就看你敢不敢了!” 这一声狠话说出来,兄弟俩一个对视显然想到一起了,点点头互相搀扶着离开。 第79章 世子他回头了19 “启禀陛下,太子和恒王走了。”太监低着头进来禀报。 屋里骂的正欢的父子俩一下子都停住了,谢宴听到也是皱着眉头。 怎么,爱就这一点? “真走了?”皇帝也怀疑,这俩儿子想通了不成? “走了。”太监又回应一句。 此刻的御书房也没有刚才那般热闹了,反而有点冷场,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今天就这样吧,至于你们的婚事到时候我自会让司天监选一个黄道吉日。” 眼看婚事就要敲定了,李应誉趴在地上就是不愿意起来:“我不娶……呜呜呜,那个秦青黛就跟男人一样,她一拳头就能杀了我。” 谢宴:“……” 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gay还是娇夫那一卦。 “你!” “啪嗒!” 皇帝气的又拿起一本奏折砸他,本来心情还挺好的,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出嫁,番邦那些蛮夷也惦记不了了,现在这个儿子又给自己气个半死。 “呜呜呜!”李应誉被砸一下,嚎的更大声,拽着谢宴的衣服让他帮忙:“阿宴,你快说句话啊!” 谁知道谢宴就淡淡说了一句:“陛下,秦姑娘看不上安王的,他太弱鸡了,强制凑一对非但没有让秦家感觉到天恩,反而觉得侮辱呢。” 皇帝:“……” 李应誉:“……” 不服的从地上站起来,挺了挺腰板,说谁弱鸡呢? “罢了,此事让朕想想。”皇帝看着他这副弱鸡样,确实说的有道理,现在边疆蠢蠢欲动,万一寒了秦将军的心怎么办。 看着这个儿子越来越嫌弃,只能摆摆手让他俩快出去。 李应誉听见父皇要想想,生怕反悔,等都没等谢宴一溜烟就跑了。 “那……我告退了?”谢宴从地上捡起奏折,试探的问了一下,心里想着时间还早,还能去玩玩。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现在皇帝拿他和自己的儿子比,简直就是太好了,欣慰一笑道:“时间还早,你去陪陪乐棠吧,可不准欺负她!” …… 看着人离开,整个御书房恢复平静。 皇帝靠在龙椅上重重叹口气,翻开刚刚谢宴捡回来的奏折又是一摔。 “高福啊,你说朕是不是报应!六个儿子,就活了四个,太子恒王兴王野心勃勃,老五一副女儿家的样子,以后这江山让朕如何放心!” 高福陪着皇帝长大,自然也知道他的烦心事,端着茶上去伺候着安慰道:“太子恒王离开,怕是已经明白了,以后磨一磨总会好的。” “但愿如此。”皇帝喝了一口茶,想到谢宴又道:“传旨让司天监尽快挑个吉日,迟了只怕蛮夷的使臣先来。” 把女儿先一步嫁出去,到时候蛮夷求娶公主,就说没有嫡亲公主了,从宗室里面挑一个,对面也没啥说的。 皇帝不禁感叹自己聪明,谁说自己老了,一点都不老。 仗是不用打的,公主是不用嫁的,既要又要。 …… 谢宴出了御书房,一路走到御花园就碰到了李乐棠。 “咦?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父皇在罚你跪吗。”李乐棠才不会说自己在御花园故意等的,谁让她一觉睡醒就听见柳画来报,说谢世子和五哥昨天去逛花楼了。 本来还想生生气,背对不去看他。 谁知道谢宴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已向陛下求娶公主……” “扑通!” “公主!” 李乐棠被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差点崴在地上,幸亏柳画及时扶住。 回头看他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谎,心扑通扑通的跳。 “怎么,你不愿意?”看她只是发愣,谢宴不由的皱着眉头,她不应该高兴吗? “柳画,你先下去。”李乐棠强装镇定,心里默念着自己是公主,大凉的公主,想到母后说的…… 即使心里非常激动也得威严起来,要不然以后嫁过去会被欺负的! “你真的……向父皇求娶了?”等附近没人了,李乐棠心中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让谢宴不满了:“当然,你若是不愿就算了,扯平了,上次皇后娘娘说日程的我拒绝了,你现在拒绝我理解。” “不是这个意思!”李乐棠听他误会了,当即跺跺脚道:“你应当知道,做驸马不可以纳妾……而且做我的驸马,心里不能有别的女人!” “若你心里还有王知意……我是不愿的。” “噗嗤!”谢宴笑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事,看着周围没人直接给她揽到怀里:“自从上次湖中一吻,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你,就连晚上做梦都是你。” “哐哐哐!” 这登徒子一般的话,让李乐棠脸红了一个度。 湖中一吻过后,何止是他心心念念……自己也是心心念念呢。 “唔……” 谢宴握着她捶自己胸口的手,低着头就又亲了上去。 两个人这个吻亲的难舍难分,完全没注意后面缩着头的柳画,以及面色铁青的皇后。 就在自己眼前,自己的小公主就被拱了! 气的立马回头去御书房找皇帝告状,这臭小子便宜占完了,还不快点娶。 …… 又过两日。 眼看就要到王知意入宫的日子了,箫城太子恒王齐聚一堂开始商量“造反”事宜。 至于王知意在自己房间里急的团团转,想出去找谢宴对质,看他是不是穿越的,可是自己现在压根出不了门。 “小姐!小姐!店铺出事了。” 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一开口就是王炸:“咱们的奶茶店被谢世子拆了……” “什么?!”听到自己心爱的事业被毁了,王知意立马就要冲出去,结果又被门口的护卫挡回来。 第80章 世子他回头了20 丫鬟只能哭哭啼啼的又道:“店铺这几日亏损严重,加上好的茶叶没有了,谢世子嫌亏钱,便自发让下人拆了牌匾改成茶水铺了。” “这店是我的,他凭什么拆!”王知意怒不可遏。 太子呢?恒王呢?为什么不出来拦住。 这句话一出,让丫鬟看着她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小姐你忘了,地契都是在谢世子手里,这店是谢世子出的钱。” “啪!” 话多就得扇巴掌,丫鬟委屈的捂着脸,自己没说错啊。 “他一定是穿越的!”这下子王知意笃定了,瞄到丫鬟身上就是一句:“脱衣服!” “啊?” “啊什么啊,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房间,敢露馅你就不用活了。” 丫鬟:“……” …… 就这样,谢宴正在府里看着箱子里淘来的小玩意,想着一个能忽悠一次坦诚相待,这么多一起,小公主得把命给自己了。 “谢宴!” 王知意穿着丫鬟的衣服,借口丞相府要见世子混进侯府,到了地方直接喊一嗓子。 等他回头,突然就愣住了。 这确定是他,怎么比之前还好看了?上次宴会还没发觉。 “你来做什么?”看到是她,谢宴眼神一冷,瞄到她身上旺盛的气运…… 若不是这万人迷气质,也算是个紫微星。 但现在就老老实实当紫微星吧,深呼吸一口气,吸纳她身上的万人迷气运。 “你……”王知意咽了口水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拆了店铺。” “亏钱不拆留着看啊?” “……” 有道理,但王知意就是不服气。 “你是不是穿越的?” “神经!”谢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咳了两声又道:“你如今是陛下的美人,我是陛下的女婿,你我见面于理不合。” “知意、知意!” 有王知意的地方就有跟屁虫,这不三个人商量到一半,就有下人来报说王知意偷偷出府了,还直奔靖文侯府起来,三人完全不知道店被拆了的事情。 只怕她被谢宴占便宜,急忙跑过来。 与此同时崔氏也是一样,听到这个王知意来找自家儿子,忙不迭也跑过去。 世子院里大乱炖,吵的谢宴头疼,撵也撵不走。 箫城:“谢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回来了是吧。” 太子:“你都要与乐棠成婚了,还敢勾引知意?!” 恒王:“我们这个大家庭不欢迎你!” “都给我滚!太子恒王是不是觉得我们侯府好欺负?你们如此上门欺负我儿,我必告到陛下那里去!” 关键时候还得看崔氏,这一吼,三人顿时不敢吱声,主要是造反事宜还没商量好。 “不是…”王知意还想解释,可是三个跟屁虫压根不给她机会。 尤其是箫城脑袋一转,想到前世的炸药,这不分分钟钟造反成功?抱起王知意就走。 等人走了,还没等谢宴喘口气,一个嘴巴子就抽了过来。 “啪!” “娘。”谢宴不解,自己啥都没干为啥要打自己。 崔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已经改了,没想到还和这个王知意藕断丝连,她如今是陛下的人,你想和陛下抢女人吗?” “来人!把世子院给我封了!不准世子出去,直到王姑娘入宫。” 谢宴:“……” …… 王知意被带到三个人的秘密基地里,听他们在商量两日后造反吓了一跳。 “知意,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啊!父皇他老了。”太子含情脉脉说了一句。 “我该如何做?”王知意本来心里就不愿,现在看三个人准备好了,那就造反吧。 首先就跟三个人约法三章,谁坐上皇位,都不能杀其他人,这是一个大家庭! 还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箫城,对于他,王知意肯定是不喜欢了,等之后事成就给他嘎了。 “炸药!” 箫城冷冷的说出这个词,他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皇位非他莫属!王知意也是非他莫属。 就算现在提前造反又如何,他可以和蛮夷那些小国合作。 太子和恒王不解,只有王知意犹豫一下缓缓点头,找到纸墨开始书写。 同时,也开始调集兵力。 …… 次日 皇帝在御书房看着密函,心里一阵心寒,本来想着两个儿子懂事了,没想到是太懂事了!居然想替自己接江山了。 这个王知意何止是紫微星啊,还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女,所以让这个妖女待在自己后宫是最好的方法。 高福看着他的脸色,脑袋瓜也活络起来开始出主意。 必须要出啊,不然要是造反成功了,自己不得陪葬。 凑到皇帝耳边,就是嘀咕几声。 听到这个法子,皇帝皱着眉头,显然不满意,但……这也是个好办法,可以锻炼老五的男子气概。 当即大手一挥召李应誉和谢宴进宫,才被关了一天的谢宴就这样水灵灵出来了。 “咳咳咳,那个你俩看看这个。”皇帝说着,高福把刚刚的密函递给两人。 “造反?!开玩笑吧!”李应誉接过折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感觉是假的,为了个女人疯了不成。 “蠢货!白纸黑字,还有炸药的配方!” 皇上看见他一副心大的样子,气的很想去踹一脚。 谢宴看着密函,细细斟酌:“这火药他们有,我们也研制不就行了,太子是为了明日劫人所用,这个火药他们不敢大肆研制,最多今天一天能做出来五个不得了。” “而陛下,咱们工部兵部这么多人,随随便便今天也弄十个出来,不足以为惧。” 皇上听他的话,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已经在研制了,只不过密探来报,箫城誊抄一份送到了边疆……这个由秦将军负责。” “主要他们此次造反所调兵力,全部都来自岭南,朕要活捉这两个逆子,彻查岭南一行官员,只是苦于这是秘密行事,你们谁愿意领兵……” 第81章 世子他回头了21 李应誉听见这话,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自信满满地说:“父皇放心吧,给儿臣五十万大军,儿臣保证给你把人带回来。” “啊哟……” 李应誉刚说完,就被踹了一脚。只见皇上大声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五十万大军岂是你能轻易调动!” “咳咳,谢宴啊,你比较聪明一点,这样,朕秘密封你为骠骑大将军,平岭南。” 皇上说完,谢宴就跪地领旨。 “父皇我呢? “你?前将军,到时候你负责活捉你两个哥哥。” “啊?”李应誉一脸沮丧,自己在京城就是炮灰,凭什么阿宴能去岭南。 “啊什么啊!”皇帝看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就是一瞪:“他们不会攻进来,朕自有把握,你也快二十了,毫无功劳,明日不得捞一个。” 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路铺好了,就看他怎么走,若是真的扶不起来就算了。 “你若能完成此事,你和秦姑娘的婚事就此作罢!” 这话一出,本来还想拒绝的李应誉也不用拒绝了。 …… 深夜要悄悄走的前夕,谢宴吩咐牛来德一天买一包栗子送到宫门外交给安王的小厮。 毕竟自己走是悄悄走,李乐棠不知道,难免几日看不见自己会生气。 吩咐完,翻出窗户躲开院子里的护卫,赶到郊外带着一万兵马赶往岭南。 对于此行,谢宴必须要干脆利落,这样才能在蛮夷要打的时候去报仇,要不然皇帝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 何况,蛮夷到时候要求和亲,谁知道皇帝会不会为了不劳民伤财而妥协。 不管和亲的是谁,谢宴都觉得区区弹丸之地凭什么? 大凉这么多男人,活在一个女子裙摆的庇护下有点丢人,那个大王老头长的也恶心了。 常言道,找伴侣找帅的,帅虽然不能当饭吃。 但如果找丑的,你一定吃不下饭。 …… 一早,太子恒王开始发动了。 “这个箫城哪里去了?!”恒王骑在马上,等了半天不见箫城,不禁有点气愤。 太子也是等烦了,抬头望了望天:“时辰已经到了,他八成是怂了,不等他,咱一起上。” 说罢一挥手,后面的两万兵马往皇宫去。 “报!太子殿下……安王在前面。”侦察兵跑回来喊道。 “老五?”恒王眉头一皱,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他不会想拦我们吧。” “嗤!”太子根本没把李应誉放在眼里:“管他要干什么,拦打就是咯,你不会说你打不过老五吧?” “怎么可能!” 兵马继续前进。 此刻抬王知意的小轿子也快到皇宫了,突然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开始骂人。 “呲啦——” 话说一半,人头落地。 周围陪着的宫女嬷嬷吓了一跳,抱作一团哭着不要杀自己。 王知意掀开轿子,主动的跟着黑衣人就跑。 结果这跑的方向咋不对?这不是皇宫吗? 难不成太子他们让自己在皇宫等着,可为什么要劫轿,这不多此一举吗。 越想越不对,还想问问黑衣人,突然脖子一疼,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直接被抬到皇帝寝宫里。 李应誉骑着马在宫门等着,双腿直打颤,看到人来了,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大哥…二哥…你们带这么多人进宫要干嘛?” “干你!”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太子懒得废话,搭弓射箭。 “大胆,你们居然敢……”李应誉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干脆,吓得拉着马就要回头:“快让本王进去!太子要杀我!” “咻——!” 一支穿云箭,还好学艺不精没射中。 “哗啦——” 宫门一开,太子还以为他怕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还敢拦自己,结果一抬头看见领头的箫将军。 “太子恒王意图谋反,陛下有旨,降者不杀。” 事情败露,太子和恒王也丝毫不慌,反而心里越发狠了,直接让人拿出炸药。 “诸位,今日我能登位,必定有福同享——杀!” …… 谢宴连夜到了岭南,路上就碰到一个老熟人。 “你敢杀我!你杀了我知意也不会喜欢你!”萧城看着身体里的剑怒吼着。 本来自己已经安排好,前往岭南会见波斯国使臣。 波斯国和番邦都给自己封了王,只要和他们会见,商量好火药的详细步骤,到时候他们会助自己登上皇位。 只是没想到,半路就碰见了谢宴! 又是他! 看着萧城恼羞成怒的模样,谢宴露出一抹微笑:“萧少将军,陛下说要活捉太子与恒王,但没有说你,所以对不住了。” 说完,拔出剑,又刺了两下。 等人死透了,闭上眼睛吸纳他身上重生的机遇。 越吸越帅! 完事让人把萧城抬下去,到时候带回去。 …… 皇帝看着大殿里被捆绑的两个儿子,尽显失望。 “父皇!你老了,就把知意让给儿臣吧。” 恒王即使被五花大绑,嘴上还是在求娶王知意。 “逆子!” 第一次被人当面说老了,皇帝怒不可遏,气的从旁边侍卫腰间抽出剑,就抵在他胸口。 “朕问你知不知错?!” “父皇你老了!” “放肆!来人脱去恒王的衣裳,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在王府。” 话毕,两个侍卫拖着人下去。 太子此刻心里有点犯怵了,在想着要不要求饶,好似现在也没多爱了。 谁知道皇帝压根问都没问他,直接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终身守皇陵。 等整个大殿空无一人的时候,皇帝此刻就跟老了十岁一样,坐在台阶上叹着气。 直到……高福来报,寝宫里的王知意已经洗干净了。 第82章 世子他回头了(完) 谢世子平定岭南,带回来岭南大大小小的五十多名官员。 一时间京城人声鼎沸,夹道欢迎。 崔氏在侯府都懵了,儿子什么时候出去的? 另一个懵的是李乐棠,一开始大哥二哥为了王知意造反就够离谱了。 结果阿宴背着自己偷偷去了岭南?她怎么不知道,这几天栗子就没有断过。 听到人现在在御书房,立马把手里正在绣着的“仙鹤”香囊两三下绣好,拿着就跑。 “公主……公主…慢一点。”柳画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内心只叹,谢世子就是公主的开关。 …… “好啊!”皇帝看着被抓的官员名单,心中满意,几乎和探子递过来的一模一样,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箫城将火药送到了边疆几个小国,我外祖父先前一步拦截。”谢宴说着又将火药配方掏出来递上去。 这下子皇帝更满意了,这个女婿又帅了,若是个女子,也是一个…… 皇帝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连忙摇摇头。 “这事干的漂亮,如今这火药为我国所用,其他边陲小国还有什么威胁?它蛮夷不是要打吗,到时候朕给他们炸平!” 谢宴在底下听着,嘴角直抽,看来太子恒王造反用了炸药,陛下也知道威力了,不会再打和亲求和的主意了。 “罢了,你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朕准你随意出入皇宫,好好和乐棠培养感情,司天监已经挑好日子了,届时会下圣旨。” …… 谢宴谢恩之后便离开,确实累了,想回府好好睡个觉,一出御书房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小公主在等着。 “你何时去的岭南?我怎么不知道,好玩吗?”语气是不在意的,但动作出卖了她。 两只手不停摆弄着谢宴的衣袖,就想看看有没有受伤。 “好了,无碍。”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谢宴心里一暖。 再等等就可以抱回去亲了,一定得亲个一天才够。 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李乐棠嗔怪了一下才,扭扭捏捏掏出“仙鹤”香囊。 “喏,这几日母后一直让我学刺绣,这我绣了好几天,你一定要戴身上!” “噗嗤!” 拿着香囊,手磨擦这个熟悉的鸭子,对上她希冀的目光,干脆利落的把腰带之前诓李应誉的玉佩取下来换成香囊。 “啵~!” 还没戴好,脸上就有一个柔软的触感。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的全部低着头。 谢宴惊讶的抬起头,面前哪里还有人? 摸了摸刚刚被亲的脸,没想到小公主胆子大了。 “柳画柳画,你注意没,阿宴他是不是又好看了,完蛋了,我刚刚没忍住。”李乐棠捂着脸,刚刚是自己魔怔了,光天化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柳画捂着嘴直笑,她是没发现,(弯的否)但公主喜欢就行。 …… 一年后。 可能是王知意这个紫微星真有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甚至还有意外收获,粮食产量都比往年翻了一倍。 至于她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皇帝纳了她也就趁着新鲜宠幸几次。 可能是新鲜感过了,没有当初悸动的感觉了,加上她毫无规矩,甚至还是个破鞋! 每次宠幸总是大骂皇帝老毕登,软不拉几。 要不是紫微星这层身份在,十个头也不够砍。 慢慢的,皇帝也不去她宫里了,就当养个吉祥物。 丞相成天写信往宫里送,希望她识趣,要不然等以后自己辞官,谁来庇佑王家。 太子恒王已经败了,只有好好抱住皇帝这条腿才行。 但注定这个希望落空了,王知意本身就是穿越而来,而且她的原主一直被丞相养在乡下,对整个王家没有丝毫情感。 至于皇帝,眼看剩下两个儿子还不顶用,老五吃喝玩乐,老六野心太大。 只能一把年纪还在造继承人。 …… 今日,公主出嫁。 比谢宴预期的晚了好多,但也没办法,公主府才盖好。 时隔一年终于可以折腾小公主了,自从去年被吻,李乐棠好像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每天逮着自己亲。 “洞房花烛夜,怎么洞房?”李乐棠手里拿着小册子一脸不解。 这画的都是啥玩意?两个人光着身子就算行了? 再看看,男的要睡上面,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直摇头,这不得隔夜饭被压出来。 “看什么?” 谢宴被李应誉泼了一身酒,只能先去洗漱再来,看她认真的模样,不由的凑过去。 “嬷嬷说咱们今晚要洞房花烛夜,我不会。” “哈!”听她是在纠结这个,谢宴伸手夺过她的小册子:“还记得我说要教你周公之礼?” 一听这个李乐棠精神起来了,小嘴开始叭叭:“你还好意思说,之前说要教我玩,到现在还没……唔。” 剩下的话全部被谢宴堵住了,轻轻一推就给人压在床上。 两个人亲了很多次,但这一次李乐棠感觉不一样……怎么还有坦诚相待? 吻毕,谢宴抬头看着她的样子,手指轻轻一勾,红鸳鸯肚兜就丢了出去。 “长大不少。” 确实,比去年大了不少。 “嗯?”李乐棠不知道说的什么,下一秒胸口一热。 “我现在教你周公之礼……不准哭。” 一连几日,夜夜笙歌。 李乐棠觉得虽然过程好玩,但太累了,谢宴还不准她哭,日日如此,她不想玩了,于是只能哭着去找母后告状。 皇后只是瞥她一眼,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现在不知道好,等三十多岁看你还想不想玩! 五年后 宣乐公主今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孩子一出生,胸口就有一块巴掌大的褐色花朵胎记。 陛下好生欢喜,想赐名,却被谢世子给拒了,说名字早都想好了。 能驳陛下面子的,也只有谢世子了吧。 毕竟,陛下刚被世子气一肚子气,宣乐公主马上就跟着进宫去闹,把皇上的私库翻个精光。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皇上的小棉袄给别人穿去了。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83章 皇夫他悟了1(癫)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万象大陆,坐落了三个国家。 东边是东凛国、南边是南月国,而西北坐落的是云启国。 曾经三国实力也是差不多,从无交战。 只是这两年云启国太女凤有容登基,开始整顿军事。 封了原本的三皇女凤夙浅为铖王,兼辅国大将军,三个国家的战争正式开始。 东凛国不及云启国,便向南月国求救,谁知两国的四十万兵马,被凤夙浅围困在苦寒之地。 两国只能向云启国求和,本以为两国会割地大出血。 万万没想到,云启国居然要求南月国和亲,和亲的居然还是南月国女帝的皇夫谢宴! 众人都知,这皇夫是万象大陆出了名的美男。 但美男再好看,也不能一男嫁二女吧?这样不就是史书里记载的妖男吗? 本来以为南月国会拒绝,结果第二天,人家就屁颠屁颠的给人送来了。 万象大陆正式恢复和平,而这件事也成了一段风流韵事。 …… “啪。” 谢宴还没清醒,就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还没等细看扇自己的人是谁,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 “谢贵君自重,男子应当尊夫德,守夫纲。专心侍奉好陛下,怎么能如此跟个荡夫一样?若有下一次,莫怪本王不客气。”说完凤夙浅便离开。 谢宴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女人离开的背影。 从门口又进来一个梳着长发,穿着粉色长袍的男子。 “贵君,这铖王还是油盐不进?” 谢宴被扶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就穿了一个薄纱里衣。 外面套着的外衣已经被褪到腰间,两个肩膀光滑滑的露在外面。 海鸳见他不搭话,还以为他刚刚被铖王吓到了,又急忙扶着他坐下:“我看这铖王压根就氵显不出来!都这样了她还不上钩。” 说着看到谢宴脸上巴掌印,惊呼起来:“我的老天奶,都红了,过一会陛下还得过来。贵君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膏涂涂。” 海鸳咋咋呼呼的跑了出去,谢宴趁着这个时候,捋清脑海中的记忆。 原主是南月国丞相之子,六岁时就因为漂亮的容貌惊艳整个万象大陆,成为三国第一美男。 当时的南月国女帝已经是六十多岁,见原主一岁一岁的成长,越发好看。 就想将他纳入后宫,只可惜原主那时年龄太小。 等到原主好不容易到成年,结果南月女帝嗝屁了。 南月国新任女帝南璃霜登基第一天就是立原主为皇夫。 问她有没有爱过原主,肯定是爱过!毕竟原主的美貌大家都知道。 但随着时间,南璃霜觉得原主越来越无趣。 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整天就知道玩和无理取闹。 云启国让原主去和亲,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国之主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但南月国的大臣纷纷同意。 毕竟原主一个人换南月的二十万大军回来,若原主能在云启获宠,南月崛起不是分分钟。 南璃霜一听觉得有戏,而且她早就对原主这个花瓶腻了,忙着就打包给人送了过去。 送去前一天晚上,还在哄着他。 告诉他是云启国逼的,云启国一个个都是刽子手,南月国的将士都死在凤夙浅手里。 然后又给了原主一顿承诺和蜜枣,原主就踏上了去云启之路。 云启国女帝凤有容,少女时曾经去往南月国,见原主第一眼就刻在心底。 即便是母皇怎么催促,也没有娶夫。 她一看到那些男的,就觉得半分不及原主,对得到原主的念头越来越深。 等他来了,要不是大臣阻拦就是皇夫了。 在云启国里原主可以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凤有容就喜欢他撒娇的小性子,为了陪他开心,罢朝十日在后宫里陪他放风筝,独宠他一人。 众官虽有意见,但朝里还有铖王压着,也没什么大事。 隔壁的南璃霜坐不住了,见原主去了那么长时间,这凤有容确实也被迷的不管朝政,但这云启国怎么一点都没有动乱? 又让自己的人给原主递信,先是一阵甜言蜜语,接着就诉说自己思念他。 最后就是说云启最可怕的就是凤夙浅,希望原主破坏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让凤夙浅爱上他,等她醉倒在温柔乡里,再杀了她们姐妹,就可以给南月国士兵们报仇了。 之后南月就会统一其他两国,重新接他回去。 让他当“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于是原主就听着她的话,开始一边勾搭着凤夙浅,只是可惜她一直不上钩。 随着凤有容慢慢发现不对,加上原主身边伺候的人时不时蛐蛐一下。 慢慢也是对凤夙浅有一点忌惮,但也只是感情上,朝中大事还是很信任凤夙浅的。 直到凤有容带着原主在城台上赏景,他看着城楼上的烽火台觉得有趣。 在南月国南璃霜从来不让他出皇宫,以“男子应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由。 南月国男子以“三寸金莲”为美,而原主已经够美了,所以也没有缠脚,这也是后面南璃霜不喜欢的原因之一。 原主便让凤有容点燃烽火台,让他看一眼是什么样的。 凤有容见原主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他平和的和自己说话。 为了博他一笑,便上演了一场烽火戏诸侯。 凤夙浅匆匆赶到,得知只是原主想看一下,纵使再气,也是警告没有下次,然后离开。 原主看着她生气好笑的很,加上自己勾 引她,她又一直拒绝自己,现在就喜欢看凤夙浅生气的表情。 他可不懂什么叫军国大事,只知道点燃这个会让凤夙浅生气。 于是第二天又吵着闹着让凤有容点燃烽火,凤有容不肯,原主便装病。 最后凤有容为了让他高兴还是点燃了烽火。 看着凤夙浅生气,原主高兴极了。 只不过凤夙浅因为没忍住怒火用剑划伤了原主,凤有容就罚她去守皇陵了。 南璃霜见计划差不多,就再次与东凛国一起攻入云启。 两国夹击,因为没有凤夙浅,两国可以说是顺利的推进皇城。 当凤有容再次点燃烽火时,已经没有兵马再来救驾了。 分封在各地的王爷侯爷都以为又是原主这个妖男弄的幺蛾子。 凤夙浅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眼看大军破入皇城,自刎在城楼上。 凤有容坐在帝座上,看着原主扑到南璃霜的怀里,才流出眼泪,撞死在凤座上。 第84章 皇夫他悟了2 南璃霜一看到原主,就想到当时云启国使者让自己送一个男人来求和,护住南月国的场景。 奇耻大辱,试问哪个女人能忍? 再说他浑身上下已经是凤有容的痕迹了。 原主本来还高兴着,自己将成为万象大陆最尊贵的男人了。 就听见南璃霜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谢氏乃云启亡国罪魁祸首,云启女帝爱夫,众将士何不享受一番?” 于是原主就在大殿里,被当众扒了衣服。 被带回南月国后,大臣纷纷视他为整个国家的耻辱。 主要是他活着回来,若是死在云启好歹还能说一声为国牺牲。 偏偏他活着回来,就成了南月抹不去的耻辱。 为了防止他再出去迷惑他人,大臣统一上书,浸猪笼处死他。 原主在这么多天也幡然醒悟,可是已经迟了。 想自杀又被南璃霜的人拦着,最后被浸猪笼也没有挣扎。 …… 梳理完,海鸳拿着药膏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着。 “贵君这里疼吗?” 看着那显眼的红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 “不疼。”谢宴摇了摇头,神色略显疲惫:“这一巴掌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贵君这铖王也太不知好歹了,等陛下来了,一定要好好告她的状。”海鸳说着,把药膏放下。 随后拿起梳妆台前的镜子,仔细地为谢宴整理起了头发。 谢宴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看他打扮的模样,张了张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贵君,沐浴一番吧,然后奴替您梳妆。” 听完,谢宴闻着自己身上混杂的胭脂味和香粉味,确实感到需要好好沐浴一下,于是点了点头。 海鸳就赶忙招呼着一群宫男抬着水进来。 看着浴桶里的水渐渐加满,一名宫男挎着小篮子,从里面抓一把花瓣往水里撒着。 海鸳见差不多了,拉起屏风,让宫男们都退了下去。 “贵君,水好了。” 谢宴跟着他走到屏风里面,闻着这满是香气、仿佛“香水”一般的浴桶,微微有些愣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身上,将那薄纱轻轻褪去。 “你……先出去吧。” 海鸳微微一怔:“贵君这是怎么了?无论是在南月,还是现在一直都是奴伺候贵君,今日倒是怎么了,奴哪里惹你不悦了?” “你……罢了。”看他不愿意出去,谢宴实在说不出口。 两三下把身上稀奇古怪的衣服脱了,然后一脚跨进浴桶。 进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躯,眼睛闭上。 还没等平静一分钟,就有一双搭在自己肩膀上。 “贵君,你干什么?”海鸳看着人突然从浴桶这一边跑到另一边。 谢宴一转头就看见他浑身上下就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个里裤。 “你穿这样干什么?” “自然是伺候贵君沐浴啊。”说着,海鸳怕他又跑,便迈入了浴桶。 “算了,我洗完了。” 这样还能洗下去就怪了,谢宴站起来,跨出浴桶,走到屏风处搭着衣服的地方。 先穿好了里裤,然后拿起里衣准备往身上套时,却突然又被拦住了。 “贵君,虽然等会儿陛下要来,但也不能如此不矜持啊。” “???” 谢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 海鸳见他还没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拿过一个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递给他:“贵君,您露点了!” 谢宴看着手中的肚兜,无语了,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把夺过来:“我自己来!你快点穿好出去!” 海鸳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待人出去后,谢宴才长舒了一口气。 手里拿着肚兜,本想把它丢到一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凤有容下了朝,好不容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折子。 一想到凝香宫中的那个人,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意,便匆匆忙忙地往凝香宫赶。 看到海鸳从屏风里面出来,便打发着后面跟着的人都出去。 走过屏风,一眼就看到谢宴站在那里发愣。 “怎么?可是不喜这肚兜?” 谢宴见着是凤有容,急忙将肚兜丢开。 “臣夫见过陛下。” 说着便要跪下,凤有容伸手拉住他,那一瞬间,感受到手上滑腻的触感。 才发觉他现在就穿了一件里裤,那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眼前,让她的身体下面涌起一股热流。 从旁边捡过肚兜,亲自替他穿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宴身体一僵,等系好肚兜的带子。 凤有容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朕的晏儿真好看。”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怕他对自己刚刚孟浪的行为生气。 克制地将头抬起来扭到另一边不去看他。 “等今年东凛进贡的金丝锦到了,便让尚衣局重新给你做…” “臣夫谢陛下赏……”没等谢宴说完,凤有容就用手堵住他的嘴。 “朕说过了,后宫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你的。” 穿好衣服,凤有容轻轻拉着他的手出去,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住他。 “今日心情还好?朕听说刚刚铖王来过?” 谢宴微微垂下眼眸,想到刚刚自己刚过来的场景:“刚刚,宫里有一只癞蛤蟆,吓到我了,正好碰上铖王去看望皇太夫,便让铖王帮忙捉一下。” “凝香宫有癞蛤蟆?铖王捉住没,要不要朕派禁卫军来?” 凤有容微微皱眉,癞蛤蟆这可不得了,万一突然跳出来吓到他怎么办。 看着她真信了的样子,谢宴眼皮跳了跳:“不必了,只不过是个蛤蟆,都不知道跳哪里去了。” 凤有容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完房间就回到了一片寂静,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 谢宴打着哈欠,正想说歇息一会,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晏儿,你可是还在怨朕?” “陛下,何出此言?我从来没有权利怨过陛下。” “你不要这样说……”凤有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陛下,我想休息一会。”谢宴说完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侧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 “宴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朕。” 第85章 皇夫他悟了3 凤有容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他的脸庞,但又害怕惊醒他,手停留在半空中。 见李嬷嬷进来,便把手放了下来。 李嬷嬷正准备禀报一些事情,但看到女女帝的手势,立刻闭上了嘴。 凤有容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谢宴,转身走出了凝香宫。 …… “陛下,这次进贡的两国使者已经到达皇城,正在等待陛下的召见。”离开凝香宫一段距离后,李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凤有容在宫内走着,听到“使者”二字,脚步微微一顿。 “吩咐下去,南月国来人,整个后宫不准向贵君透露半个字。” 凤有容的声音寒冷如冰,对南月国的使者抱有深深的警惕。 李嬷嬷恭敬地点头应是。 …… “海鸳,皇……谢贵君呢?”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女子,趁着巡逻时借口小解,溜了出来。 摸到凝香宫的门,就看见海鸳坐在院子里打着瞌睡,手里还有一个团微微晃动着。 看着周围没人,女子推推他,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谁……大胆,你个侍卫竟然……唔。”海鸳被惊醒,看到面前的女侍卫吓一跳。 连忙用团扇挡住胸口,一只手摸了自己衣服发现没被动过,才松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她捂住嘴。 距离实在太近了,导致刚沐过浴的海鸳挣扎着散发出香粉味。 女子见状,喉咙咽了咽。 看着他还在自己怀里挣扎扭动,怕他引来其他宫男。 一巴掌拍到他屁股身上,手还捏了几下。“爸的,住嘴。我是南月女帝身边的影卫。” “唔!”海鸳听到南月,也不挣扎了,叫了一声让女子松开自己的手。 “给老娘老实一点,别引人过来。”看着他不挣扎了,女子的手伸到他腰间又摸了一把,才松开。 刚想继续问问题,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纵身一跃从宫墙飞了出去。 “来来来,都快点抬进来,轻一点放……唉,海鸳你怎么了?” 李嬷嬷正带着一群人抬着今年的贡品进来,就见海鸳双眼泛红。 海鸳想到自己刚刚被轻薄,忍不住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听到李嬷嬷说话,又匆匆低下头,生怕别人瞧见他的异样。 “没事,只是奴刚刚被一只蛤蟆吓到了。” 李嬷嬷心里泛起一阵疑惑,这凝香宫何时有蛤蟆了?但她并未多想,只道:“那癞蛤蟆可真该死!等我回去就禀报陛下,让禁卫军来,莫让这蛤蟆吓到贵君。” 待到众人将贡品安放妥当后,李嬷嬷吩咐其他人退下,独留海鸳一人在院中。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悄悄递给海鸳。 “海鸳,今晚陛下来凝香歇息,这个记得给贵君喝了,别说是药。”李嬷嬷说着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是何药?”看她一脸神神秘秘的,海鸳不解地问。 “你个没嫁人的当然不知道……反正你让贵君喝了便是,也不会害了贵君。”李嬷嬷笑而不语。 海鸳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接过了药包,小心地收起来。 “贵君还在歇息,我就不打扰了。今年东凛两国进贡的一些东西都在这里了,劳烦海鸳公子收拾一番了。”见着他收下药包,李嬷嬷笑意盈盈的走了出去。 …… 刚走,那女子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海鸳,刚刚是谁?”谢宴一觉醒来,听见外面的声音,推开门问道。 “啊,是李嬷嬷,给我们送些东西过来。”海鸳连忙回答道。 女子刚跳下来,就看见谢宴……刚睡醒的样子。 衣衫半解,头发披散着,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身上带着慵懒的气息,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 她不禁有些脸红心跳,刚刚被海鸳引起的湿气还没下去,赶紧低下头一拜。 “属下见过贵君。” “禁军怎么能进后宫宫殿?”谢宴一边说着,一边朝这边走来,眼睛一直盯着那女子。 “属下名叫阿玉,是南月女帝身边的影卫。”阿玉感受到他的眼神,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闻到他身上撩人的香味。 果真就跟女帝说的一样,妖男! “原来是璃霜身边的人,先进来吧,莫要被其他人看见。”谢宴一听是南璃霜的人,转身走进了屋子。 阿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 怕他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进屋后,谢宴自顾自地坐下,然后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不知道璃霜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阿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说:“女帝让我来看贵君可安好。” “我能有什么事?这凝香宫穿不完的衣服,戴不完的首饰,劳烦她费心。” “贵君,女帝很想你……这几个月女帝瘦了一圈。”阿玉小声说道。 “瘦了?瘦了正好!人家云启女帝的腰就比她细。” 阿玉:“……” 果真跟女帝说的一样,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花瓶。 “只是这样吗?人你也看过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谢宴听她不吱声了,便打发着她离开。 “贵君,当然不止如此,还有其他事情,你应当明白。”眼见他真的听不懂,直白的说出来这次的任务。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本君不明白!说个话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璃霜从哪里找来的傻子!还要让本君猜。” “海鸳给她拖出去,等本君想到了,让她再来说。”谢宴抱怨着说完,穿好身上衣服。 开门看着院子里的一排排箱子,挨个掀开看里面的宝贝。 “贵君……!”阿玉想跟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已经有宫男在清点贡品了,急的又躲在门后一旁。 “贵君……可是……”海鸳也跟着出来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自己一个小男子,怎么可能是那个登徒女的对手。 看着外面一群人,只能讪讪回来,见阿玉躲在门后,推开窗户说道:“你就从这里出去吧!” “……记住要提醒贵君。” “哎呀,废什么话,一个大女人话都说不清楚,走吧你。” 阿玉话没说完,就被推着到窗边。 “你……”回头一看,海鸳已经掐着小腰,扭着屁股出去了。 没有办法,想到外面的人,从窗户跳出去。 第86章 皇夫他悟了4 “扑!”的声音,引起周围宫男的注意。 “贵君!有鬼!” 一名宫男到声音发出地方,发现没有任何东西,迈着小碎步喊着回来。 “鬼!” 其余几个宫男一听,顿时害怕的抱做一团。 “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海鸳你去看看!” “啊?” 海鸳压根没想到阿玉跳下去能弄出这么大一个动静,就以为真的有鬼。 听到谢宴的吩咐,虽然心里也有点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突然肩膀被一拍。 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海鸳自我安慰一下,然而,当他再次转过头时,却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出现。 “鬼啊……唔!” “闭嘴!让老娘跳下来,为什么没说地下有坑!还有狩猎夹!” 阿玉愤怒地瞪着他,揉着脚和腿,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 刚刚自己一跳下来有个坑就算了,自己也就崴一下,可也没说坑里还有几个夹子。 海鸳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忘了,这夹子和坑是贵君用来捉狐狸的……你也知道贵君喜欢看一些话本。” “怎么回事?” 远处传来谢宴的声音,刚刚海鸳过去那一声惨叫,让几个宫男更是瑟瑟发抖。 让又让自己一阵无语,只能打头阵的往这边走。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 阿玉忍着受伤的腿,纵身一跳又跳进坑里,然后整个身子缩在里面。 \"没......没事。\"海鸳看见谢宴过来,本来说实话就行了。 谁让后面又跟了一群宫男,怕露馅只能委屈阿玉了。 \"只是一只癞蛤蟆跳到坑里了,脏了贵君的夹子。\" “癞蛤蟆?!”谢宴疑惑的准备走过去看看,难不成自己随便跟凤有容说个借口,还成真了?身后的宫男一动不敢动。 “咦,贵君…还是别过去了,那蛤蟆还没死,我怕等会她跳到你身上……” “呱呱……” 阿玉在坑里听着他这么说,只能憋屈的叫了两声。 “嗯?!”谢宴听着蛤蟆的叫声,感觉不对,但看海鸳一直拦在自己面前。 “算了,你等会等她死了给丢了吧。”谢宴转身离开后,后面的宫男窃窃私语。 “这癞蛤蟆怎么叫声那么像女人?” “这一定是母蛤蟆啊,咱们贵君好看,这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没听过吗?” “这叫色蛤蟆,要跟陛下说,说不定哪天这色蛤蟆回来,跑到我们房间怎么办?” 阿玉听着这些话,脸色难看的从坑里出来。 “哎呀,快走吧!等会禁卫军真的要来捉蛤蟆了。”海鸳见她还在愣神,忙的推了她一把,然后快速跟上谢宴。 “陛下对贵君真好,这些都是好东西,一到宫里,可就送来给贵君玩了。” 听见海鸳的话,谢宴看了看闪眼睛的珠宝,随手抓了一把珍珠扔给海鸳:“这些赏你们了,海鸳给他们分一下,剩的东西放到我库房里。” “真的?!谢谢贵君。”海鸳和一群宫男不敢相信的叫出声,这一下干劲十足。 到了晚上,眼看着快到时辰。 海鸳拿出李嬷嬷给的药,让其中一个宫男煮了一下,就端了过来。 谢宴在屋子里看着书架上的书不少,拿出来封面写着《男德》。 翻开一看,变成了“霸道妻主爱上我” 又拿出两本《男诫》、《男训》 翻开就变成了“狐狸姑娘”,“论如何傍到富妻主” “……” 难为了书架上那么多书,基本全是话本。 随机翻开《霸道妻主爱上我》看了几眼,还挺有趣,便坐着看了起来。 “贵君,该喝药……呸!喝汤了。” “这是什么汤?”谢宴看着面前黑乎乎冒着热气的东西。 “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养护身体的,你不是昨天还不舒服吗,这个对身体可好了。”海鸳谄笑着,将碗向前递了递。 问他是什么汤,他也不知道啊。 谢宴一脸怀疑地看着,这汤闻着味道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还是不喝了,拿下去吧。” “贵君,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多少喝点吧,要不然陛下等一会过来,会罚奴的。”海鸳继续劝道。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啰嗦,书实在是看不进去。 谢宴端起他手中的碗,放在鼻子处闻了一闻,确认无毒,才一饮而尽。 “好了,别烦我。” 把碗还给他,继续看着话本,鬼知道为什么这话本越看越上头。 海鸳一看李嬷嬷吩咐的任务完成了,嘴边露出微笑。 轻轻将碗收起,语气轻快地说道:“这样不就好了嘛,贵君啊还是小孩子脾气。奴先下去收拾了,这话本看完记得收起来,千万不能让陛下看见。” 说罢,动作迅速地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离开房间。 …… 此时,屋内只剩谢宴,坐在桌前手中紧紧握着那本话本。 “(被举报已删)” 谢宴看着书中的文字,身体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加速,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一股龙涎香传来,让他清醒一点。 凤有容进了凝香宫天还未黑透,可这些伺候的宫男都不见了,门口坐着海鸳,当即以为自己来迟了。 见海鸳要进去通报,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推开门,见谢宴全神贯注的看着男德,叹了一口气,走近想去宽慰一番。 告诉他在自己这里不用拘泥,却发现他脸色通红,莫不是发烧了:“怎么了?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谢宴听到凤有容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手中的话本差点掉落在地。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 凤有容看着他的样子,心中越发紧张。靠近他,手放在额头上试了试。 “额头这么烫?生病了?” 第87章 皇夫他悟了5 “小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两道泪痕挂在脸上。妻主看着他,试着叫他一声,没有回应。 ‘男人,额头这么烫,居然生病了’。妻主忙的抱起小青往医馆去。 管家福姨看了看她的背影,感叹的说了一句:“女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关心一个人了。” …… “来人!” 凤有容见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心里焦急着。 “别,只是有点热。”回过神的谢宴及时阻止她。 摇了摇头,试图把话本里面的内容全部都甩走。 看这个东西怎么跟中毒一样,就因为凤有容的一句话,内容又从脑海窜出来。 果然,小黄书这东西不能看。 忙的脱离凤有容的身边,把话本放回去。 只是身上还在发烫,腹部的火焰感觉越来越旺。 凤有容见他这样,还是不放心,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真的无碍?这手怎么也这般烫?” “我没事。”谢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异样。 纵使再怎么蠢笨,也知道一定是海鸳的那碗汤有问题。 凤有容眉头紧皱,看他呼吸急促站不稳的样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手一拉,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然后抱着他到床上。 “都站不稳了还说没事,我喊人叫太医来。” 凤有容说完准备离开,谢宴闻着龙涎香的味道,越来越沉迷,伸手拉住要走的她。 “陛下送的汤,陛下不知道吗?” 红着眼睛看着她,说完用力一拉,就把人拉到床上。 “既然陛下想,我有什么理由拒绝恩宠?” 谢宴欺身往上,伸手脱去她的凤袍。 “住手……宴儿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凤有容一愣,虽然她很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密接触,但不是在他心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陛下,不必多说……说多少就要进小黑屋了,外面还有一群人盯着。” 床幔一拉,夜色慢慢深了一些。 …… “宴儿......” 凤有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屋外的李嬷嬷听着里面的声音,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快去接水。”将自己的两个徒弟拍醒,示意快一点。 两个人一人端一盆温水回来,看着李嬷嬷还在精神的听着房门。 其中一个小侍女忍不住佩服道:“师傅你好厉害啊,我都困死了,你怎么不困?” “哎哟…” 刚说完,李嬷嬷就往两个人头上敲了一下。 看她俩不争气的样子,得意的说到:“你知道什么?你们师傅我,以前就是专业干这个的!” 小侍女被打了一下撇了撇嘴:“师傅你也说了是以前了……” 李嬷嬷听她质疑自己顿时就不服了,伸手又是一敲。 “我告诉你,先皇的每次都是我伺候的!连有当今陛下的那天晚上,我都在门口听着。” “哇塞!师傅你这么厉害!居然还见了陛下小时候。” 小侍女一听她的光辉事迹,顿时变成星星眼。 “咳咳咳,低调!好了好了,快进去伺候吧。” 李嬷嬷感受到小侍女的仰慕,腰一挺,头一抬,指挥着两人。 两人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一片凌乱,床幔也被扯落在地。 谢宴听见人进来,用被子将凤有容盖住。 李嬷嬷见两个人愣在原地,伸手推了一把:“快过去。” 两个小侍女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通红。 端着水到床边,跪在地上,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往床上瞧。 “你们先出去。” 听见皇夫这么说,赶紧放下水盆,手忙脚乱的出去。 一个小侍女还不小心摔一下,在李嬷嬷的死亡眼神下赶紧跑出去。 出去后,李嬷嬷看着两个小侍女:“以后学着点,你们差远了。” 谢宴拿过水盆和手帕,试了试温度。看着凤有容叹了一口气,轻轻给她擦拭着。 …… 第二天,一觉醒来 谢宴缓缓地坐起身子,伸手拿起地下的里衣穿上。 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门外,海鸳靠在门上,昏昏欲睡。 听到开门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谢宴站在门口。 \"贵......君。\" 海鸳惊讶地看着他,心里想着,今天怎么自家主子睡到这么晚才起床呢? 然而,当目光落在身上时,眼睛瞬间瞪大。 只见谢宴衣衫不整,脖子上有两道明显的抓痕,顺着脖子往下看去…… “贵君……昨晚凤……陛下在这里过夜了吗?!”海鸳惊愕,声音有些颤抖。 “嗯。”谢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说完,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海鸳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如果这件事被南月女帝知道了,那自己回到南月肯定会死得很惨。 “快一点!”谢宴感受到身上都是汗味,又催促了一声。 海鸳如梦初醒,赶紧去准备热水。 谢宴回到房间,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凤有容。 伸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后一股脑地扔到了她的脸上。 “宴儿……怎么了?”凤有容被砸醒,一脸迷茫地看着谢宴,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散去的春意。 “陛下真是会享受,都日上三竿了,你不去早朝,在我床上赖着。” 凤有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以为他是因为有大臣到这里,让自己去上朝而生气。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忙解释道:“我马上让李嬷嬷去让大臣都回去,今日就罢朝一日,不碍事。” 本来以为他会高兴,谁料谢宴完全不领情,嫌弃的说道:“陛下懒惰莫用我这个幌子,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如此懈怠。” “是朕的错,朕这就去早朝。” 第88章 皇夫他悟了6 勤政殿里,一众大臣已经等了一个时辰,还未见到女帝。 不由的又在讨论,谢宴那个妖男又做什么了,把陛下又勾走了。 看了看队伍最前面站的笔直的凤夙浅,王大妞实在忍不住咳了一声,瞬间安静。 “铖王,这陛下怎么还没来上朝?不会又去陪妖男,呸!贵君放风筝去了吧?” 听到王大妞的话,周围官员一阵哄笑。 “王大人,这还用问铖王殿下?这不明摆着肯定是那个狐狸精。” “不知道这次又闹什么蛾子。” 凤夙浅听着附近越来越吵,忍不住呵斥住几人:“够了!陛下后宫之事,岂是我们能讨论的。” 大殿里一片寂静,眼看着女帝还没有来,凤夙浅气的回头,准备往后宫走去。 “陛下驾到!”李嬷嬷手拿着拂尘进来。 随着李嬷嬷的声音落下,大殿内的众人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夙浅也转身跪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凤有容身穿一袭明黄色的凤袍,头戴凤冠,脚踏凤金靴,急急忙忙走进大殿。 凤有容走到凤椅前坐下,目光扫视了一圈下方的臣子们,然后说道:“诸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群臣起身,整齐地站立在大殿两侧。 “今日可有何事要奏?” 凤夙浅首当其冲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陛下应当勤勉,怎能一天到晚在后宫?谢贵君不懂节制,未能及时劝导陛下,该罚!“ “陛下,谢贵君恃宠而骄,迷惑陛下,此乃大不敬,请陛下将谢贵君打入冷宫。”王大妞也站出来义正言辞地附和。 凤有容听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朝堂之上,岂能容你胡言乱语?贵君何时迷惑过朕?来人,将王尚书拉出去杖责三十。” 侍卫们走上前来,将王大妞拖了出去。 王大妞一愣,明明是铖王先开的口,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倒霉? 看着自己被禁卫军拖出去急忙大喊:“铖王救我!陛下糊涂了!她已经被那个妖男迷惑糊涂了!” 凤夙浅听外面王大妞的惨叫声,忍不住继续道:“陛下,何必拿王大人出气?是臣妹先提出的,为什么不罚臣妹?” “陛下息怒,王尚书也是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啊。”一位大臣站出来替王大妞说话。 其他大臣见此场景纷纷跪地,请凤有容处死谢宴。 “哼!”凤有容见此场面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是要联起手来逼朕吗?” 凤夙浅连忙叩头道:“臣妹不敢,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以国事为重。” “是朕执意要娶谢贵君,是朕执意要陪着他,是朕执意不来上朝!你们为什么不罚朕!”说完她便离开了大殿。 待她走后,其她大臣们面面相觑。 “这可如何是好啊?陛下被那妖男迷得神魂颠倒,朝政都荒废了。” “唉,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 “陛下,你消消气。”李嬷嬷在后面跟着一边给凤有容顺着气,一边劝解道,“莫要动怒,保重凤体要紧呐。” 凤有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嬷嬷,“嬷嬷,你说为什么他们要一直反对朕,朕曾经每日为百姓着想,为百官着想。” “当时打东凛的时候,没人敢领兵。是朕和铖王在阵前杀敌。” “他们一群人趁朕不在,在里面贪了多少钱,当朕不知道吗?朕没有追究,他们不让朕立宴儿为皇夫,朕妥协了。” “可是朕只想和宴儿在一起,他们这都要阻止朕!” 李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奴不敢,老奴不懂政事。” 凤有容叹了口气,“朕知道了。嬷嬷,你去传朕旨意,封贵君为皇夫吧。” “陛下……这怕是不妥啊。”李嬷嬷一脸为难。 “没什么不妥的,就这么办吧,既然横竖她们都不愿意,朕为什么还要妥协。” 凤有容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寝宫。 …… 凝香宫里,谢宴刚沐浴完,就看见海鸳在转来转去。 “你别晃悠了,不就是睡了一觉,我是陛下的人,男德的本分不就是不能忤逆妻主?” “哎呀,老天奶啊,贵君莫是忘了,咱们来云启的目的。”海鸳听着谢宴的话,两眼一黑。 千防万防,防到现在,结果自家贵君直接白给。 话刚说完,只见李嬷嬷带着一众宫人走了进来。 “谢贵君安好,陛下有旨。”李嬷嬷笑着说道,海鸳急忙拉着谢宴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氏容貌出众,品性端庄,深得朕心,特封为皇夫,钦此。”海鸳听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臣夫领旨,谢陛下。”谢宴行完礼从李嬷嬷手里接过圣旨。 “恭喜皇夫了。”李嬷嬷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陛下疼皇夫不是一日两日,皇夫应当明白陛下的心意。” “今日陛下心情不是太好,稍等晚一点陛下洗浴完就会过来陪皇夫,老奴就先回去伺候陛下了。” 谢宴示意海鸳,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塞到李嬷嬷手里。 海鸳送走了人,待她走远后,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完了完了,这下我还能有命回南月吗?” 谢宴看着他这个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为什么要回南月?你快一点收拾一下,等会陛下要来。” “不是,贵…皇夫,你什么意思。我们来云启不是为了大业吗?你忘记南月的耻辱了吗?”海鸳说着就见谢宴已经转身离开到书架旁了,又凑了上去。 谢宴听着他啰嗦的话,不耐烦的捂了捂耳朵:“回南月,我还有这么多话本可以看吗?” “皇夫……” “对了,这个‘霸道妻主爱上我’的下一册有没有,快给我找过来。” “……” 谢宴拿着‘狐狸姑娘’转身走进内室。 第89章 皇夫他悟了7 凤有容在御书房,头疼的揉了揉。 心中也有些烦躁,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怕过去让他生气。 刚刚自己一气之下未与他商量,就册封他为皇夫,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但不想再委屈自己,也不想让谢宴受委屈。 “陛下,老奴有罪。”李嬷嬷回来后,跪在地上说着。 “是朕给你权利过于大了吗?让你胆子大到插手我和宴儿的事。” 李嬷嬷听到这话,声音颤抖着:“陛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陛下对皇夫的心思老奴看在眼里。” “后宫唯有皇夫一人,皇室对皇夫颇有微词,众王都如豺狼虎豹一般盯着凤位,前朝百官以铖王为首,陛下无女,凤位不稳啊!” 说着,李嬷嬷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只是希望陛下和皇夫的关系更进一步。” “如果陛下一直无女,难保不会有人借机生事。” 凤有容心中一阵烦躁,她当然明白李嬷嬷是为了自己,但她并不想让谢宴恨自己。 “嬷嬷起来吧,是朕过于冲动了,你说他会不会怨朕?” “陛下莫要担心。”李嬷嬷连忙宽慰,“皇夫不是那样的人,这两天皇夫也有所松动。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陛下的好。” 凤有容点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 与此同时,在凝香宫中,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唰!”的一声,阿玉熟练地翻过围墙,施展轻功飞到了房顶之上。 小心翼翼地揭开瓦片,透过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房间里,谢宴正坐在桌前静静地看书。 阿玉左右观察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便纵身一跃,从窗户钻进了屋内。 然而,由于动作过猛,不小心摔倒在地,发出了“扑通!”的声响。 谢宴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阿玉从地上爬起来,不禁皱起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身边:“你真是璃霜身边的影卫?你这功夫,南月真没有可用的人了?难怪打不过云启。” 阿玉爬起来,正想说话,就被谢宴的一连串问题噎的说不出话。 “贵君,我是奉女帝来保护你的。” 谢宴轻轻瞥了一眼她,回到桌子重新坐到:“你奉哪个女帝的命令来保护我?我现在是云启的皇夫。不要叫错了我升职了,再说了我需要你保护?你……不行!” 阿玉感受到他的轻视的眼神,被一个男人说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 “贵君莫要小瞧我,我的武艺在南月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阿玉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口说无凭,你要向我证明你厉害。”谢宴挑起一侧眉毛。 阿玉看着他这个样子,愈发想证明自己,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贵君说便是,我接下这个挑战!” 见她上钩,谢宴淡定的走到书架旁,拿出“男德” “12个时辰内,我要这本书的全部内容!” 阿玉接过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震惊自己三观的内容。 但已经答应了挑战,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就这么简单?!贵君等着便是。” 说完又是“扑通”一声,从窗户飞了出去。 从坑里爬出来,阿玉才清醒过来。 不是,自己是来给女帝递话的,这话还没说,怎么就出来了。 又想到刚刚谢宴说的,他升职了!现在是凤有容的皇夫。 一下子愣在原地,回头想重新进去,窗户已经被里面关死了。 “你还不去,是不是怂了?果然,我就说你这个武艺能当影卫,我都不信。”谢宴透过屋子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嘲讽。 阿玉听他挑衅的话手一顿,看着手里的书,一股气飞出去。 谢宴见她离开,嘴角微微勾起,终于能看到后面内容了。 …… “你刚刚在屋内和何人说话?” 凤有容刚到门口就听见谢宴在里面说什么“怂了”,推门一看里面就他一人,目光锐利地在屋内扫过。 “在和癞蛤蟆说话,刚刚陛下进来,没看见吗?”谢宴翻个白眼,真别说,来的巧也不巧。 “在哪里?朕刚刚没看见,可吓着你?”本来凤有容还怀疑有南月的人过来,听着又是“癞蛤蟆” 刚刚李嬷嬷还提到凝香宫蛤蟆多,顿时皱起眉头。 “不就是在门口,我都看见了,陛下还没看见。”谢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门口哪里有,你说朕是?!”凤有容并未生气,而是一脸不可置信。 “陛下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说完,谢宴背对着她。 凤有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本来以为会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没想到还能跟自己开玩笑。(舔狗自我疗愈法) “我现在让禁卫军过来,保证把凝香宫的蛤蟆都赶出去。”凤有容说着,喊李嬷嬷进来吩咐道。 叮嘱完,又上前双手搭在谢宴的肩膀上。 “在看什么书?闷不闷?” 讨好地凑过去,想要翻开书页。 谢宴却一把将书抢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没……没看什么,就是随便翻翻……陛下来有什么事吗?” 凤有容稍作犹豫,终究还是开口问道:“昨晚之事,你可还怪朕?” 谢宴低着头,其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岂敢怪罪陛下,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珰!” 凤有容闻言,原本抬起的手蓦地落下,手肘碰到桌子亦毫无察觉。 待她回过神来,即刻伸手将谢宴揽入怀中:“你放心,朕日后必定好好待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陛下无需发此毒誓,谢宴自幼便有一个心愿,不知陛下是否愿意为我达成。” 凤有容听到他的话语,毫不犹豫地应道:“你的愿望,朕定会为你实现。”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谢宴缓缓开口:“我要成为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我出生之时,南月先皇曾经说过,唯有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才能与我相配。” “刚刚南璃霜让人给我递话,她说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总有一天会踩着七彩祥云接我回去,让我成为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 第90章 皇夫他悟了8 “朕答应你!。” 一听到南璃霜还在惦记着谢宴,凤有容就忍不住。 什么万象大陆最强的女郎?明明是自己!还踩七彩祥云? 谢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凤有容见他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手,却突然被甩开。 只见谢宴跟变了一副面孔一样:“陛下不是要成为万象大陆最厉害的人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去演武场练武?” 凤有容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好,那朕这就去练武。” 说罢,转身飞快离去,势必要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 演武场上,凤夙浅瞧见她满头大汗,却仍在不停地练习。 “王爷,今日陛下这是怎么了?都已过去一个时辰,还未停歇,万一陛下累着了可如何是好?您快去劝劝吧。” 一位将军在旁焦急地抓耳挠腮,心中甚是纳闷。 凤夙浅连忙摇了摇头,示意将军莫要打扰,难得见陛下不再一心扑在后宫。 凤有容停下手中动作,拿帕子擦了擦汗。 正准备继续,却看见底下站着的凤夙浅,遂招手让她上来。 凤夙浅原以为要上去与她对练,特意活动了一番,手持剑走上前去。 “三妹……皇夫的凝香宫近日蛤蟆成灾。禁卫军过于废物,一只都未能捉到,此事还需劳烦皇妹带人去捉一趟。” 凤夙浅顿时一呆,瞪着眼睛。 “啪嗒”一声,剑掉落在地。 “皇妹既然不说话,朕便当作你同意了。捉蛤蟆无需用剑,万一皇夫见着血可就不好了,快去吧。” 凤有容将地上掉落的剑拾起,塞回给她,催促她赶紧出发。 …… “皇夫,铖王来了!” 海鸳正在院子里绣着帕子,见凤夙浅前来,忙扭着胯快速进屋禀报。 “来就来呗。”谢宴被他吵得头疼。 “皇夫,咱们的计划啊。”海鸳见他一脸不为所动,心中愈发焦急。 凤夙浅带人在凝香宫内四处寻觅蛤蟆的踪迹。一群人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每一个角落。 谢宴依旧一动不动,海鸳看这个机会要溜走了。 咬咬牙,将自己收拾了一下,照了照铜镜,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也不差。 “海鸳你要干嘛?”谢宴好奇的看着他动作。 “当然是为了铖王啊,皇夫不行,那就让奴上,奴就不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得住。”海鸳拿起胭脂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 谢宴看着他的打扮,心中有些不确定:“你确定要这样打扮吗?” 海鸳听见他质疑的语气,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皇夫,你就等着吧,看我不给这铖王迷死!” 那大红唇、红彤彤的腮红和亮闪闪的眼皮,让他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谢宴觉得海鸳的样子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 海鸳迈着自信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去。 “老天娘啊!有鬼!” 一名凝香宫的宫男正准备来喊谢宴,告诉他铖王来捉蛤蟆了。 原本这是海鸳的活,可铖王进来后没找到海鸳,只能让自己来了。 刚站在门口门就开了,看到一张脸,吓得一下子昏了过去。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也顾不上找蛤蟆了,急忙跑了过来。 “王爷!凝香宫有鬼!” 过来的人看到海鸳的模样也都惊呆了,直接把手里的剑丢了,往凤夙浅的地方跑去。 谢宴见状,立刻走了出来。 见海鸳不费一兵一卒就“缴获”这么多武器。 “这些糙女一点都不知道欣赏美貌,皇夫你看,小海都被我美晕了。”海鸳把宫男扶到一边,回到谢宴旁边。 谢宴听着这话,嘴角微微抽动,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 凤夙浅听到属下说凝香宫闹鬼,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看到海鸳的打扮也吓了一跳。 海鸳看到她,立刻摆出一副妩媚的姿态。 “铖王,你这是在干什么?”谢宴见凤夙浅拔出剑对着自己,不解的问道。 “这个怪物从何而来,为何要挟持皇夫?”凤夙浅手中的剑直直地指向海鸳,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谢宴伸出右手,轻松地将她的剑拨到一边:“铖王,您可能有些误会了,这位是我的侍男海鸳。” 听到他的话,凤夙浅皱起眉头仔细端详起来,疑惑道:“海鸳?怎么会是这个模样?” 看到这个怪物一直在向自己眨眼睛,凤夙浅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一名属下端来一盆水,毫不犹豫地朝着他泼去。 水泼在海鸳身上,一股透心凉。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全身湿透,周围的人都还在注视着自己。 “啊!” 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身上,快步冲进屋内。 “铖王,请带着你的属下离开这里吧,毕竟我这凝香宫里住的都是尚未出嫁的男子。”谢宴毫不客气地将门关上。 凤夙浅一脸疑惑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思考,不知道又是什么把戏。 南月国最近又改变了计划?之前他还四处寻找自己,现在又突然懂得女男之别了。 …… 与此同时,凤有容在演武场上已经待了整整三个时辰,沐完浴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凝香宫。 “宴儿,朕现在觉得现在朕充满了力量!” 谢宴正在用着御膳房送来的晚膳,经过完美的传达,桌子上的菜品全是硬菜。 见她过来,伸手拿出来碗给她夹了一块肉。 还未等她吃完,又开口说道:“陛下,这个时间不去御书房批折子吗?你不是要成为万象大陆最厉害的人吗?” 凤有容一顿,自己才坐下来,椅子还没坐热:“折子明早再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朕在这里陪你用晚膳。” “陛下居然如此懒惰……我曾经在南月的时候,哪怕是晚上也要处理公务,更别说像陛下这样不务正业了。” “朕现在就去看折子。”一听到关于和南璃霜有关的,凤有容便放下筷碗往御书房去。 第91章 皇夫他悟了9 “陛下晚上还来看折子。” 李嬷嬷将御书房点上蜡烛,烛光摇曳,映照着凤有容略显疲惫的面容。 “嬷嬷,让人打听一下,南璃霜每天晚上看折子看到几时。” 语气中带着一丝竞争的意味,势必要比南璃霜强上一头。 “说到南月国,陛下东凛两国使者已经在皇都数日,今天南月的使者又来催促,问陛下何时召见。”李嬷嬷恭敬地禀报着。 凤有容听到南月就想到南璃霜,她居然要跟自己抢万象大陆最强女郎的名号。 一想到她一个人霸占谢宴那么多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嬷嬷,你觉得现下召见使臣,皇夫会不会?” 李嬷嬷看着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陛下,眼下你和皇夫正处于浓情蜜意的时期,南月派来的使者是皇夫的母亲,您应该以礼相待,就当作是拜见丈母娘了。” 然而,凤有容仍然眉头紧皱:“可是,朕还是担心皇夫会想要回到南月……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乡。” 李嬷嬷微笑着安慰道:“陛下,您不能总是将皇夫困在后宫之中。” “有理。” “陛下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看折子?不应该去凝香宫歇息吗?” 李嬷嬷看她点头了,还一点动作都没有,心里暗骂一句不争气,先皇当年可是勇多了! “嬷嬷说的是,朕这就回凝香宫。”凤有容站放下折子起身。 …… 回到凝香宫,谢宴已经睡着了,凤有容只能轻声脱去衣衫,躺在他旁边。 “陛下不是去看折子了?怎么又来了?”谢宴睁开眼睛,翻身往上,看着她。 “朕……”凤有容看着身上的人,总觉得怪怪的。 又看见他松垮的里衣,和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腹肌,忍不住用手轻轻戳了一下。 谢宴抓住她戳自己的手往上一带:“陛下什么时候学会的爬床,和这登徒女的行为?” 凤有容被一说,清醒过来,忙着道歉,把头转向另一边。 “陛下来爬床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不是?” 凤有容的脸瞬间羞得通红,试图解释,“朕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谢宴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原来陛下如此关心我,看来我在陛下心中很是重要呢。” “罢了,今晚就让陛下来伺候我吧。” “陛下记住不要发出声音,出声了我们两个会被关小黑屋的。” 从一旁拿过帕子放在她嘴边,谢宴缓缓行动。 …… 李嬷嬷正门口听的有点迷糊,上次晚上有两个徒弟打岔没注意。 今晚听清楚一点,怎么这声音和先皇当时不太对? 不等凤有容睡着一刻钟,谢宴就从床上下来,把衣服丢到她身上。 “陛下早朝时间在我凝香宫赖着,莫不是忘记过答应我什么了?” “朕……记得。”凤有容揉了揉眼睛,看到谢宴站在自己面前:“只是昨晚太累……” “陛下不是万象最厉害的人吗?” “朕现在就去!”说完凤有容斗志昂扬的起身,只是腿还在发软,差一点摔下床。 “陛下,还得多练。要是战场上腿软,拿什么保护我?” 谢宴看她穿戴完了,扶着她踉踉跄跄的打开门。 听见他的话,凤有容脸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每天都去演武场练习,绝对不能再出现昨晚丢人的情况。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李嬷嬷看着两人,一脸的茫然,有些不明所以。 “朕……刚刚起床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现在行动不便,李嬷嬷,你快去叫轿子过来,扶朕去早朝。” 李嬷嬷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快速地退了下去。 “咳咳咳,昨晚朕在演武场太累了……所以才会不小心睡着,并非是朕不行啊!” 在上轿之前,凤有容特意转过头来,对他说完这句话。 “哦?真的吗?那今晚要不要再试试呢?”谢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听到这话,凤有容上轿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扑通” “陛下!” 周围的侍卫惊慌失措,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 勤政殿里,一众大臣刚到就看见凤座上打着瞌睡的陛下,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李嬷嬷在旁边戳了戳,凤有容清醒过来强打精神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道:“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东凛两国使者已经滞留皇城数日,不知礼部的宴会布置的如何?何时召见?要不然其他两国会认为我云启无故扣留使臣。” 一个大臣说完等了一会,没听到陛下说话,抬起头就看见女帝又在凤座上睡着了。 “这…铖王。” 一众大臣又看向凤夙浅。 李嬷嬷及时出声道:“陛下昨夜为了云启的未来忙活了一晚上,大臣们有什么事就午时来御书房禀报。” “陛下辛苦了。” “陛下晚上还在忧虑国事,要保重身体啊!” 凤夙浅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既如此,诸位大臣便先散了吧。” 待大臣们离开后,转头看向李嬷嬷,沉声道:“皇姐这般为国事操劳,本王甚是心疼。” “嬷嬷,皇姐就拜托你了。如果皇姐再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和皇姐一起分担,这样也能让皇姐轻松一点。” 李嬷嬷听到她这么说,也不能直接说陛下是为了云启的未来太女在努力吧。 凤夙浅又看着在龙椅上沉睡的皇姐,让侍卫扶着她回到凤宫歇息才离开。 第92章 皇夫他悟了10 谢宴睡醒后,在御花园打了一会儿拳,活动一下筋骨。 准备返回凝香宫沐浴,却感觉有些异样。 到门口,挥手让跟随着的宫男和海鸳离开。 推开门,刚进入房间,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陌生男子。 眼神瞬间变冷,迅速关上房门,警惕地注视着地上的人。 伸出手,扯下他嘴上的布条。 男人喘着细气,眼眶含泪,充满感激地望着他。 “我的天奶啊,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美的男子。”男人发出一声嗲声,谢宴眉头紧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踢在他身上。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宫里。” 只见男子被踹了一脚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娇滴滴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出门去买支笔,在路上突然被人敲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说完,还委屈巴巴地看着谢宴,眼中满是无辜和可怜。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一副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会武功。 谢宴心中有些疑惑,正当想要仔细盘问一番时,就见窗户边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紧接着阿玉便飞了进来。 “扑通——” “贵君,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 阿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男子身边。 “这是?”谢宴疑惑地看着她。 “颜如花,那个话本的作者。”阿玉指着男子说道。 谢宴听完上下打量着男子,“霸道妻主爱上我,是你写的?” 颜如花被他的目光看得身体有些奇怪,连忙点头,“是是是,请问这位贵人找我有何事?” “咳咳咳,我想知道妻主和小青后面如何了?” 颜如花闻言眼睛一亮:“原来你是书迷?”说完,又耷拉下脑袋道:“可是这书,书店老板都不收了。” “不知道皇城的哪位贵人,看完后要和自己的妻主和离,眼下没有店敢收我的书,已经弃坑了。” “弃坑?不行不行,你给我继续写!卖给我!”说着谢宴从一旁的小私库,挑一把金叶子给他。 “贵人?!此话当真?这我可就收了。”颜如花看着一把金叶子忙给装起来。 谢宴从书架上拿出纸笔递给他:“现在就写!麻溜的写完我让人送你走。” “不是,贵人就在这写,我没有灵感……” 阿玉见他还在磨叽,自己等一会还有事说,从袖子里甩出一刀:“别废话,快点写,要不然等会我给你丢河里去。” “阿玉。”谢宴呵斥住她 颜如花被吓到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接过纸和笔,开始写话本。 …… 阿玉转身跟着谢宴到内室里:“贵…皇夫,现在计划到了哪一步,为什么凤夙浅两姐妹还是没有进展?” 谢宴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递给她,阿玉瞬间脸变的通红,拒绝着。 “怎么没有进展,我现在是云启的皇夫,这不是进展吗?” “皇夫,你知道女帝要的是云启内乱…” 没等阿玉脑袋转过来,谢宴打断了她的话:“不过这两天凤有容确实有一点不对劲,开始嘀嘀咕咕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还开始每天在演武场练武,说是身体好能保证活的长一点。” “她要长生不老?!”阿玉惊呼起来,对于长生不老这个传说,她行走江湖也听过一丝传闻。 眼下云启居然在研究长生不老,这是一件大事,要立刻回去告诉女帝。 谢宴os:我可没说过 “你先别走,看着外面那个写完了再走。” “……” 过了一会儿,颜如花终于写完了,把话本递给阿玉。 谢宴又从阿玉手上接过来:\"不错不错,比我想象得还要精彩。\" 阿玉眼看没自己事了,提着颜如花离开了皇宫。 …… 凤有容睡醒后,发现腿还是没有力气,强忍着在演武场待了两个时辰。 晚上又斗志昂扬来到凝香宫,这次还没等她说话就又被谢宴拉了上去。 “咦,这声音怎么就是不对。”李嬷嬷头都要快隔着门进去了。 “嬷嬷,这声音哪里不对?难不成这屋里除了陛下和皇夫还有其他人?我看是嬷嬷好久没有听床了。”两个小侍女笑道。 “去去去,我可是专业的!”李嬷嬷怎么想也想不到,只当是自己好久没重新干这一行,听力衰退了。 “陛下,侍奉的臣夫很开心,明天晚上继续来。” “扑通!” 凤有容爬下床,就听见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床边。 “陛下这么激动?要不然午时我御书房和陛下一起用午膳吧?” “扑通!” 听见门外面又是一声,谢宴笑出声来。 “陛下,你没事吧?”李嬷嬷给凤有容扶住,担心的问道。 凤有容听着后面的笑声,脸憋的通红。难不成自己真的很弱? “我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给自己打完气,迈着打颤的腿缓缓上了轿子。 李嬷嬷:“???” 今日勤政殿,大臣们就发现自家陛下好像精神了许多。 不过下朝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却有些怪异,似乎双腿有些不太利索。 “召见两国使臣之事,礼部已经安排妥当,明晚众爱卿万不可丢我云启国威。若无其他要事,便先行退朝吧,铖王随朕来御书房。”凤有容说完后,便由李嬷嬷搀扶着离开。 凤夙浅见自家皇姐走路时腿一瘸一拐的样子,心中十分担忧,急忙跟随至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后,立即关切询问:“陛下身体可好?” 凤有容抬头看着凤夙浅步伐稳健的样子,鼓足勇气道:“皇妹,朕有一事,着实令人困惑,就是朕要成为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可是我连皇夫都打不过。” “朕是否真的如此柔弱?” 话音刚落,凤有容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天晚上……自己睡着被谢宴嘲笑的场景。 凤夙浅闻此,眉头紧蹙:“陛下与我皆师从武学大师,断不可能柔弱!究竟是谁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 凤有容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道:“可是为何……” “皇姐不必自怨自艾,听李嬷嬷说,今早您从床上摔了下来,不知伤得可严重?”凤夙浅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的话打断。 心里想着,定是皇姐偷偷练剑受了伤,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于是,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搭在凤有容的肩上,一脸认真道:“陛下,若欲成为最强之人,仅靠剑术远远不够,还需做到内外兼修。待两国使者离去之后,臣愿陪陛下前往演武场。” 凤有容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让宴儿对自己刮目相看,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第93章 皇夫他悟了11 “他真是这么说的?!”南璃霜坐在凤榻上,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阿玉。 “是的,云启女帝吃了长生不老药,她自己说现在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阿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谢宴说的话,嗯,应该大概意思就是这样,自己应该没有记错。 长生不老药 和最强的女人,说完还点了点头。 南璃霜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你马上跑一趟东凛,告诉东傲雪,云启有长生不老药,现在云启势力越发庞大,让她做好准备。” “属下遵旨。”阿玉听完后,一个轻功从窗户飞出去。 刚飞出去就纳闷,自己现在在南月为什么还要走窗户?! 不对,刚刚女帝说什么了?! 好像是说云启要打东凛?! 嗯,就是这样。 南月国皇城,一个白天穿着夜行衣的女子在上空不断用轻功飞行。 阿玉走了后,南璃霜还是一脸凝重的坐在御书房榻上,慢慢思索着对策。 “陛下,李侍君来了。”一名嬷嬷进来刚说完,就见一个身姿妖娆,梳妆嫦娥发一米九的男子一步步走过来。 “陛下又在头疼什么?看着眉毛都皱成什么样了。”李侍君手指轻抚她皱起的眉头,刚摸上去就被南璃霜一手揽进怀里。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来找朕什么事?!”说着一巴掌拍到李侍君的屁股上。 “哎呀。”李侍君轻叫一声,然后双手握成小拳轻轻砸在南璃霜胸口,“陛下,你坏,你上次说要给我娘升成正将军的。” “无缘无故怎么能随便升,等你娘立下大功,第一个升,好了快回宫别乱跑。”南璃霜把他推开,让嬷嬷给带走。 清净后又想着阿玉说的,自己是不是要给谢宴一点甜头,万一他能搞到这个长生不老药? 就凤有容那个样子,还想当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 两日,赶到东凛国的阿玉,未曾歇息就到了东凛的皇城。 “女郎稍等一会,我去禀报我家女帝。”东傲雪身边的嬷嬷火速到朝堂上,打断正在上朝的女帝。 “陛下,外面有自称是南月国的探子在外面求见。” “南月国?”东傲雪一脸疑惑,自从去年两国向云启称臣后,再也没有往来。 这下南月怎么会派人来东凛? “陛下,南月来人,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云启有什么大动作。” “对,陛下虽然云启已经停止战争,但那凤家两姐妹就跟豺狼虎豹一样。” 底下两个胖墩墩的女人站出来急忙说道。 东傲雪一听确实,让着外面的阿玉进来:“你是南月国的,来我东凛有何事?” 阿玉进来连忙跪下:“我国已经探到云启女帝吃了长生不老药,云启要打东凛,让你做好准备。” “什么?!” “长生不老药?!” 底下的东凛臣子惊呼出来 “长生不老药是什么?”刚刚的其中一位胖大臣疑惑问道。 阿玉看她没见识的样子翻一个白眼:“长生不老药就是……会,嗯,就是会一直好看。” “不是吧,凤有容吃了长生不老药?!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天下哪有这样的东西。”东傲雪笑了出来,感情南月是来给自己讲笑话的。 阿玉见她不信,又说道:“陛下难道忘了,云启现在的后宫之主是谁?我家女帝是因为友情,才让我来提醒的。 “等到时候凤家的豺狼虎豹杀进东凛,你可别后悔!” 说完,扭头就走。 “陛下…不可不信,这万一要是真的呢。”一旁的大臣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纷纷劝着。 东傲雪仔细回想这一年当云启小妹的憋屈,她云启既然横竖都是打,还不如自己先整顿。 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从今日开始,东凛全城征兵!她云启抢过去的东凛土地该还回来了。” …… 与此同时,远在云启的凤有容坐在床上,不停地打着喷嚏。 “陛下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谢宴一手握着“颜如花”所写的话本,看着她不停地打喷嚏。 听到这话,凤有容赶忙将刚要打出的喷嚏生生咽了回去。 “宴儿,你在看些什么?” “罢了,天色已晚,不看了,陛下咱们歇息吧。”谢宴将书一扔,正准备更衣。 却见凤有容猛地站起身来:“那个,朕今晚的奏折还未批完,你先睡吧。”说着便要去打开房门出去。 “陛下,难道不应先侍奉我歇息,而后再去批折子吗?”谢宴眼看着房门将要被打开,伸手一拉便将其拉了回来,随后衣袖一挥,蜡烛熄灭。 疲惫至极的凤有容尚未入睡,就又被拉了起来。 “好了,陛下可以去批折子了。” 说完谢宴把她推了出去,李嬷嬷就看自家陛下穿着里衣,脖子上都是……手上还抱着衣服。 “哎呀,我的陛下啊。” 李嬷嬷忙的把衣服给她穿上,一路护送到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李嬷嬷结合自己刚刚看见的场景。 心里突然明白过来,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床总感觉不对了。 于是赶忙找到一本春宫图,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陛下,这个你看看……” “这是什么?”凤有容一脸疑惑地盯着这本春宫图,真不知道以前母皇怎么摆平几十个的,难不成真是自己太弱了? 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沮丧。 “陛下您看了就知道了,老奴去给陛下收拾被褥。” 李嬷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向御书房内室走去。 看到她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凤有容好奇地打开书本。 当看到第一张时,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急忙将书合上。 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又忍不住悄悄地把书打开。 第94章 皇夫他悟了12 这图上…实在是太过大胆,只是为什么都是男人在下面?宴儿跟自己不是这样说的啊。 凤有容翻着仔细看了起来,她保证不是因为爱看,只是因为好奇。 “陛下,内室收拾好了,安歇吧,等上朝老奴喊你。”过了一会,李嬷嬷见她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打断。 学习是好,但不能不懂节制。 凤有容匆匆把书扔到一边:“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人离开后,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这画上的姿势也太难了吧,而且为什么都是男子在下方......难道搞错了?” 越想越纠结,决定明晚去找问问清楚。 …… 第二日晚间,华灯初上,皇宫内灯火通明。 凤有容坐在凤座上,看着下面正在跳舞的宫男。 “陛下,这东凛使者迟迟不来好大的架子。”王大妞扫视一圈宴席上的人,拱手开口说道。 “再等等。”凤有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目光却一直落在门口。 她在等谢宴,一天不见心里空的慌。 这时,一个内侍高声通报:“东凛使者到——皇夫到—” 凤有容精神一振,只见谢宴走了进来。后面还有一群东凛打扮的女子。 “东凛使臣拜见女皇陛下。”几名女子微微躬身行礼。 “宴儿,过来。”凤有容没有理会她们,反而伸手,将走过来的谢宴拉到自己旁边,一起坐在凤座上。 “这……”底下南月国的使者见到谢宴,表情尴尬,毕竟这以前也是南月的皇夫。 而底下的云启大臣已经习以为常。 “咳咳,东凛使者远道而来,想必是路上耽搁了,皇姐让她们坐下歇息会吧。” 凤夙浅见自家皇姐一双眼睛就盯着皇夫身上,咳嗽一声提醒道。 谢宴感受到众人的视线,低声对凤有容说:“陛下,这样于礼不合。” 说完在底下“啪”的一声,将她的手打下去。 “起来吧。” 听见声音,东凛使者几个人才讪讪起来,脸色也见不到多好看。 其中一名使者站出来,恭敬地答道:“回陛下,我们东凛女帝听闻陛下后宫空置,唯有皇夫一人。特派我们前来送上几位美男,供陛下挑选。” 听到这话,凤有容心中一跳。 转头看向谢宴,发现他没有半分情绪,一下子失落起来。 “还是留给你们东凛吧,朕……不需要。”刚说完,就察觉她的手掌心痒痒的。 感受到旁边人在她手心画的字,一下子喜笑颜开。 “大人,这云启女帝真跟陛下说的一样?怎么看起来傻傻的,莫不是吃的那个假药给吃傻了?”东凛几个使臣被宫男带到席座上,见高座上的人突然傻笑起来,窃窃私语。 “胡说什么,这云启女帝被皇夫治的服服帖帖,看来南月的情报是对的,你没听过扮猪吃虎吗?!”领头的使臣呵斥住几个年轻的使臣。 凭借他纵横官场数十年的经验,有诈! 突然感觉到一股敌视的眼神盯着他,果然,云启就是不怀好意。 东凛使臣向着眼神处看去,就看见盯着他的是南月国。 “万象大陆皆知,云启女帝独宠我儿,不知道东凛使者今日带着美男来,是何居心。”南月国丞相一挥手站了起来,中间本来还在歌舞的宫男一下子停住。 想让其他男人来和自家儿子争恩宠?然后,早一步比南月窃取情报? 她东凛雕虫小技真当自己是吃素的。 自己是谁,可是皇夫的母亲,那南月和这云启女帝都得叫自己丈母娘! 想着,谢小花走到中央,对着东凛使臣骂道:“朱浣你个老匹妇,是不是不怀好意?” 东凛使臣见自己被指着鼻子骂,被云启的人骂就算了。 可是他南月是个什么东西?两国都是云启小妹,谁比谁高贵。 “谢小花,你说谁是老匹妇?你南月还好意思出来蹦哒。你就仗着自己有个儿子而已,你南月有现在的日子还是靠一个男人换的。” “再给老娘说一句?” “我说你南月就是个怂包!全国女人都是s不起来的懦妇!我东凛给云启送美男怎么了?大女人三夫六君,不是很正常?!” “你……你!” “我怎么?怎么你说啊?你当所有女人都跟你们南月女帝一样有绿毛癖?!” “丞相!” “丞相,你没事吧?!” 谢小花被怼的直愣愣要躺下去,后面的南月使臣急忙给抱住,只见谢小花手指着朱浣, “你……你等着!本丞相回南月会向陛下上奏,你东凛要不割地道歉,我南月终有一日踏平东凛!” 谢小花说完就晕了过去,其余南月使臣匆匆向凤有容行礼告辞,扛着谢小花离开。 在场的云启大臣都面面相觑,这怎么两国自己打起来了? “陛下,这东凛的美男,你不看看吗。”谢宴见不吵了,把手上的瓜子放下。 “就是,我看皇夫也不是妒妇,陛下大可看一看……何况天下哪有女子只娶一夫的。”朱浣一听谢宴替自己说话,连忙上前附和。 只见凤有容咬了咬嘴唇:“朕也要有能力才能……呸!朕有皇夫就足够了。” 她在想什么,就算她能力强也是只喜欢宴儿一个。 见一旁的凤夙浅,身姿挺拔,应该能力比她强吧…… “不如…这些美男就赐给铖王吧,铖王应该可以招架住。” 凤夙浅一愣怎么扯到自己身上:“陛下,臣妹…谢陛下。” 本来还想拒绝,但看见皇姐一直向自己使眼色,只能先接着,到时候再说。 朱浣见此情形,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待到宴会结束,凤有容将凤夙浅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皇妹,今日之事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皇姐,你真的打算只守着皇夫一人吗?” 凤有容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宴儿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不会再纳别人,而且……就算想,可是也要有能力啊。”说完就低落了下来。 “能力?”凤夙浅疑惑。 “皇妹,你身体比我好,应该能力比我强。” “……” 等凤夙浅走了后,凤有容又拿出李嬷嬷给的小册子研究起来。 “朕!悟了!” 看了半个时辰,脑袋里装满了知识,把小册子装在怀里,起步往凝香宫走去。 第95章 皇夫他悟了13 来到凝香宫,直接推门而入。 谢宴正在作画,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微笑着望向她。 “宴儿~”凤有容跑过去抱住他,“朕今天学了好多东西!” “哦?”谢宴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陛下学了什么,说来听听。” 凤有容将怀里的小册子掏出来,“朕问你,每晚你与朕,可是这种姿势?”指着书上的一幅画问道。 谢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幅画上画着一女一男相拥而眠,男子在下女子在上。 “陛下这么早来凝香宫,就是来问这个?” 听着这调侃的语气,凤有容鼓起的勇气就泄气了。 不禁羞红了脸,继续反驳道:“所以不是朕弱,只是你不对!” “陛下,此乃闺房之事...”谢宴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不是朕弱,只是不对。”凤有容不满的将小册子重新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怀里。 “陛下若是喜欢,以后也可以换成这样试试。” “真的吗?”凤有容眼睛一亮。 谢宴点点头,将烛火吹灭:“若陛下信得过我,我可以教陛下...” 凤有容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她终于可以证明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了。 …… “不对,不对,怎么还是不对。”李嬷嬷正门口踱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又是哪里错了。 “嬷嬷,你别转了,倒不如你直接进去看看不就行了。”一旁的小侍女,被晃的头晕。 “对啊!进去看看!”李嬷嬷茅塞顿开,瞬间把目光投向小侍女。 小侍女端着盆推门而入,却看到皇夫正穿上里衣。 “皇……皇夫……你这是……”李嬷嬷瞪大了眼睛,说话都结巴了。 小册子已经给陛下了,怎么皇夫还这么精神? 谢宴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凤有容,见她眼角边的泪痕。 咳嗽了一声,试图掩盖尴尬:“嬷嬷,你来的正好,陛下该去准备上早朝了。” “哦哦,老奴就是来喊陛下的,没想到……呵呵呵……老奴现在就喊陛下。” 李嬷嬷笑得很不自然,说完,就去床上把凤有容弄醒。 麻溜的给收拾好,抬到轿子上往勤政殿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谢宴拿出谢小花递给海鸳的信,仔细看了一番。 无非就是南璃霜对自己的思念之情,思索一番,提起笔:“深受陛下喜欢,为了能坐上万象大陆唯一皇夫的宝座,谢氏一定会竭尽全力。听闻东凛和南月即将开战,陛下保重身体。” “海鸳!” “将此信送于谢丞相,让他务必送到女帝手里。”谢宴将信封好交给海鸳。 “皇夫,奴出不去啊,眼下谢丞相已经离开宫里了。”海鸳看着面前的信,自己就是一个小男子,又没阿玉那个本事飞檐走壁。 “嗯?!”看着他小男人的坐姿,谢宴差点忘了他比自己还脆皮,“阿玉呢?!唤她来。” “谁知道,她成天不是在地上趴着就是在天上飞着。” “那就等她回来再说。”谢宴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大方给南璃霜写封信,结果还送不出去。 “皇夫,那奴先出去了…对了,那个话本奴也想看看?”说着眨着眼睛指着桌子上的“论如何傍到富妻主” …… 此时东凛使臣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回到国内后,发现国内正在大规模征兵。 朱浣感到十分纳闷,难道本国的探子已经如此厉害? 竟然能比她更早得知消息,这么迅速地了解到南月要打自家。 如此看来,咱东凛的军事力量似乎并不逊色于南月。 “朱大人,陛下召见您。”一名嬷嬷带领着朱浣走进御书房。 “陛下果然英明,这么早就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进去后看见东傲雪,先是一阵彩虹屁。 东傲雪一听,想到阿玉说的云启要打自家。现在又听朱浣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她(云启)当真要打?!” “她(南月)那个匹妇丞相已经说了,她们终有一日会踏平我国。” “哗啦——” 东傲雪得到确定答案,气的把桌子上的折子一扫而空。 “朕已经忍她那么久了,她还要开打!欺人太甚。” “陛下息怒,我观我国军事也不比她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立刻召集大臣们进宫!朱爱卿一路奔波辛苦,先回去休息吧。”东傲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待大臣们都到齐后,东傲雪直接发问:“众爱卿对于云启即将攻打我们一事,可有什么看法?” 底下的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云启真要打?” “为什么云启要打?” “陛下,臣认为应当主动出击,给云启一个下马威。”一位武将站出来说道。 “不妥,以我国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云启抗衡。”另一位文臣反驳道。 “陛下,臣有一计。我们可以派朱大人前往南月求援。到时候两国合纵,定打的她云启措手不及。” 东傲雪思考片刻,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朱大人此次出行,凤家两姐妹心狠手辣。要是发现他前往南月国的事情,说不定会半路劫杀,派一千强兵跟随。” 次日,谢小花也拿到了自家儿子递出来的“密函”,一路赶路回到南月。 “陛下,谢氏的密信。”嬷嬷将信递给南璃霜。“陛下听老奴一句劝,这谢氏的话也不能全信,毕竟他现在是凤有容的人。” 南璃霜打开信,听着嬷嬷说的话,突然大笑:“嬷嬷不用担心,我了解谢氏的脾气,就是个脑子不好的花瓶。朕之前许诺过,会让他当上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他脑子里只有这个。” 嬷嬷一听更加担心了:“陛下,谢氏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怎能还配?” “嬷嬷,放心,等日后,我大业成功,会——乃伊组特。”说完南璃霜邪魅一笑,看到信后面,突然愣住。 东凛和南月要打?为什么打? 她有下过命令打吗?难不成真是谢宴已经投靠凤家姐妹? 今日凤有容一天都待在演武场和御书房,谢宴也乐的清闲。 结果连续三天没见凤有容,海鸳急了起来。 陛下不来,就代表皇夫失宠,皇夫失宠就代表自己见不到铖王。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了,火速找到一件薄纱衣服,没错就是谢宴被凤夙浅打耳光那件衣服。 第96章 皇夫他悟了14 “你让我穿这个去御书房给陛下送粥?”谢宴拿起这个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顺手就丢回去给他。 “天娘啊,陛下已经三天没来了,你就去一下,莫要忘记我们的任务。”海鸳焦急地说道。 “那你自己穿着吧。” 海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很快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这是皇夫的衣服,我怎么能穿?” “哦,你不穿,那就扔掉吧。”谢宴满不在乎地回答:“你不是要找铖王吗?陛下跟铖王都在御书房,正好美男计。” “那奴就穿上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南月的大业,奴愿意牺牲自己。” 说着海鸳抱起衣服要去换,想到过一会要见到铖王,内心就荡漾起来。 昨天去御书房,路过御花园看见铖王在花园里耍剑。 那露出的肌肉,和满满的荷尔蒙,就一阵鸡冻。 当谢宴带着穿着薄纱衣服的海鸳来到御书房时,凤有容和凤夙浅正在处理政务。 凤夙浅启唇道:“臣参见皇夫。” “宴儿。”凤有容全然未曾留意到一旁的海鸳,这几天一直在锻炼身体,强忍着未曾去找他。 此刻骤然瞧见,春心瞬间荡漾开来,拽着他便朝内室行去。 “听闻陛下近日繁忙,御膳房特意熬制了些粥。”谢宴将手中的粥放置于桌子上,未给她继续言语的契机,直接从旁边的书架取了一本《女子兵法》看起来。 “铖王,您歇歇,喝杯茶。” 海鸳即刻将自身的薄纱轻轻一撩,展露两个光溜溜的肩膀,端着茶递给在一旁审阅折子的凤夙浅。 凤夙浅正因最近东凛莫名抽风征兵之事搅得心烦意乱。 正与皇姐研讨,谢宴就来了,这一上午都没喝水。 眼下望着面前的茶,旋即伸手去接。 却发现这茶无论怎样拽都拽不过来,一双白皙柔嫩的手反倒紧紧抓住自己。 抬头望向海鸳,只见这一身熟悉的衣裳。 “你怎么穿着皇夫的衣服?” …… “陛下今晚来不来凝香宫歇息?”谢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凤有容正喝着粥,听到这句话,突然被呛到,脸上泛起红晕。 看到她的反应,谢宴又调侃道:“陛下这么激动?看来这几天勤加练习的不错,今晚试试?” 凤有容的脸更红了,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朕、朕偶感风寒。” 说着,把粥放下,站起身来往外跑。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谢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陛下是真的不行啊。” “扑通!” “皇姐!”凤夙浅正尴尬的看着海鸳,就瞧见凤有容半个身子摔了出来,立刻过去扶着起来。 谢宴跟在后面出来,看着她装作淡定看奏折的样子,嘴角依然挂着笑容。 …… 这边朱浣带着一千强兵赶往南月国,这陛下是真瞧得起自己,就给一千个兵。 一路骑马到两国交界处,看着禹城的牌子,大手一挥,旁边的小妹就开始喊着:“城上的兄弟听着,开城门,不杀!” 见城上站着的士兵完全没有反应,朱浣又大声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快打开城门投降吧!” 这时,城上的一位女子出现了,“东凛国的?你走错路了,我们这是南月。” “谢小草?哈哈哈,老娘没走错。” 朱浣见城楼上的人一乐,这不是谢小花的妹妹吗,终于有一天也落到自己手上了。 轻轻挥动手,发起进攻,一千强兵开始攻入城中。 “陛下,大捷!” 东傲雪正在朝堂上听着大臣们争吵,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说:“哪里来的大捷?难不成云启没打就投降了?” 说着,一脚踹向士兵。 士兵赶忙回答:“陛下,是禹城大捷啊!朱大人带着一千兵马,成功攻入禹城,活捉了守将谢小草。” “你说什么?!”东傲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禹城?!谁打的禹城?!” “这……禹城不是南月的吗?” “这朱大人真是老当益壮啊,唉……” “胡说什么,朱大人不是去南月求合作的吗,怎么把南月打了?!” “陛下!” 只见东傲雪脑袋晕晕的直愣愣倒在地下。 “这东凛国来真的?!”南璃霜本来气的想往谢小花身上踹两脚,想到谢宴还在云启,又把脚收回来,往旁边的兵部尚书身上踹。 “谢小花,你不是说谢小草有大将之姿吗,仗还没打,就投降了?!”说到这,南璃霜又忍不住想踹。 “她东凛当我南月好欺负!打就打。” 今晚注定三个女帝,没有一个睡的好的。 “陛下,该去上朝了。”谢宴惯例把衣服丢到凤有容身上,然后给她扒拉醒。 凤有容继续打着瞌睡,一到朝堂上就听到南月和东凛打起来了,瞬间精神。 她终于又找到机会,可以证明自己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了! “皇夫,你听到了吗,南月和东凛打起来了!”海鸳在谢宴面前转来转去。 “拿笔来,我给璃霜写封信……”想了想,谢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继续去给她补一刀。 海鸳听到的自家皇夫要给南月递情报了,高兴的连忙拿着纸笔过来。 唰唰唰写了几笔,完事朝着窗户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阿玉见从窗户里摔了出来。 “阿玉,我看你脸色不对,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听到海鸳的话,阿玉反驳道。 仔细看去,她确实这两天脸色苍白得厉害。 谢宴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最好死到南月去,可别死在这里,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 “阿玉,你脸色确实最近苍白得吓人,真没事?” 谢宴出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听见谢宴问起,阿玉才缓缓把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摸了一摸:“皇夫不用担心,老毛病了,之前练轻功经常从房顶上摔下来,难免会有后遗症,只不过最近天气不太好,所以复发了一点。”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走到窗户边时,却是一脑袋空白,自己站在窗户边,应该是刚进来吧? “皇夫、海鸳,你们让我过来干嘛的?” 阿玉一脸迷茫地问道。 谢宴顿时无语,心中长叹一口气。 好了,终于知道自己还没动手,结果东凛和南月就打起来的原因在哪里了。 第97章 皇夫他悟了15 “吾主璃霜亲启:凤有容近日都歇在罪夫宫里,罪夫已经配不上你了。但凤有容答应罪夫会成为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到时候罪夫就是万象大陆唯一的皇夫,与你顶峰相见!” “哗啦——” 南璃霜气得将信纸撕成了碎片。 “好一个谢宴!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把谢小花给朕押进宫!”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想到谢小草那个草包。 一万驻军居然输给东凛的一千兵马,导致现在东凛气焰越发嚣张。 曾经她东凛就是个老三,现在也能压自己一头了。 然而还没等传话的人出去,就见一个侍卫拿着信匆匆跑来。 “陛下,东凛连攻三城,李大人不战而降,带着五万南月将士直接投东凛了。” “?!你说什么,给朕把李侍君……”南璃霜气的两眼一黑,话未说完就晕倒过去。 “陛下!”一旁的嬷嬷急忙扶住,想到南璃霜晕倒的最后一句意思,连忙喊道:“陛下有旨,召李侍君侍疾。” …… 东傲雪在自己的宫殿中来回踱步,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而另一边,阿玉回到自己的住处,身体愈发不适,强忍着睡着了。 凤有容召集了大臣们,商议着如何面对东凛两国交战。 谢宴心情正好的在御花园喂鱼,那叫一个惬意,自己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海鸳,我要去演武场。”谢宴说着起来拍拍手。 一路跟着海鸳到演武场,就见凤有容和凤夙浅打的有来有回。 “皇夫…铖王的肌肉你看见没?”海鸳眼睛里冒出星星眼。 凤夙浅见谢宴来了,立刻停下。 瞅见旁边的海鸳,连忙把眼神转移到别处。 经过她这几天的苦思冥想,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武器。 “皇姐,皇夫来的正好,臣正想向皇夫借一人。”凤夙浅叫着凤有容 谢宴看了看旁边海鸳发春的样子,大概知道是谁了:“我的人,可是很贵的。” “皇夫放心,臣只让海鸳公子按照那天抓蛤蟆的妆容。在城楼上露一面,绝对不会让公子受半分伤害。” “……” “奴愿意!奴愿意!”海鸳压根没听,只听到自己能帮到凤夙浅,连忙答应。 凤夙浅听他答应眼睛一亮:“谢海鸳公子,此乃大功,到时我一定向皇姐给你讨赏。” 说完看着一旁还在擦汗的凤有容:“皇姐,你陪皇夫,我带着海鸳公子去军营。” “我陪陛下练会剑。”谢宴从一旁的侍卫身上抽出剑。 “不行!”凤有容一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他。 “陛下……应当是不爱我了,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南月吧。”谢宴捂住胸口,心碎的把剑放回去。 凤有容嘴角微抽,这男人怎么还学会以退为进了? “莫要胡言,朕怎会不爱你?” “那你为何不肯与我一同练剑?” “呃……”凤有容语塞,总不能说自己怕输了丢脸吧:“朕是担心你累着,所以才……好好好,朕陪你练剑便是。” 二人来到演武场中央,相对而立。 还没等谢宴出招,就看见凤有容一只膝盖跪倒在地上。 “陛下?让我也不是这样让的吧?” 立刻伸手去扶,却被凤有容一把抓住了手,用力一拉,谢宴整个人便失去平衡朝前扑去。 凤有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顺势将人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演武场的侍卫瞬间抬头望天。 “陛下……大白天在这里?” 凤有容想着李嬷嬷给她找的话本里面的内容,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话音未落,轻轻吻上了。 只是这个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 七日后,东凛国 “陛下,南月兵马太猛了,朱大人被活捉了,现在我军被逼出禹城,南月大军朝我国来了。” 随着探子的情报,东傲雪手抚额头。 一开始阴差阳错打了南月,看着还挺好打,就继续将错就错了。 没想到后面越来越难,要是南月再多几个谢小草那种的蠢货就好了。 “派人去云启求兵…” 缓缓开口,目前这个局势只能向云启求援。 万一南月和云启联手瓜分东凛,她压根没还手之力。 “不可啊陛下,云启虎视眈眈,之前还说要打我东凛,这一定早就和南月合谋了。”一旁的大臣劝道。 “报——”士兵急冲冲地跑进大殿,“禹城边界,来了云启的兵马,领头的是凤夙浅和……” “和什么?快点说?!”眼下正在心烦,看这士兵还在支支吾吾,东傲雪气的吼道。 士兵见女帝发火,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颤颤巍巍说道:“和一个穿着奇特,打扮奇特,行为奇特的一名男子。” “男子?!” 见陛下还在追问,士兵干脆一闭眼,一咬牙:“那个男子,杀伤力很强。刚到禹城底下,就把城楼上的南月女兵吓跑了,现在我军已经成功抢回禹城。” 东傲雪心中大喜,随即又有几分疑惑,云启国怎么会突然来帮自己? 这个“男子”是云启何时培养的“秘密武器” “你莫不是在胡说?!一个男人就能吓跑一个城的人。”越想越不信。 “主要是凤夙浅在下面喊了……若攻入城中,就要从南月士兵里挑七个给他做妻主。” 东傲雪听后一阵无语,这也行?不过不管怎样,禹城是守住了。 “等日后荡平南月。朕要亲自见见这位‘杀伤力’极大的男子。”东傲雪内心充满了好奇。 …… 南月国 “堂堂女子汉,竟然被区区一个小男子吓跑?阿玉,把谢氏和海鸳——一道组特。” 南璃霜看着前线送来的信,眼神冰冷,“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怕。” 阿玉低着头,此时,一位侍卫匆忙跑来:“陛下,不好了,云启国和东凛国的军队打过来了。” “那位杀伤力极强的男子一路上吓跑了好几位守将......”侍卫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璃霜一脚踹走。 “属下这就去办。”看南璃霜一脚把侍卫踢出大殿,阿玉连忙应声去办,生怕踢到自己。 …… “扑通——” “谁?!”凤有容突然被惊醒,就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趴倒在地上。 阿玉还没爬起来,就被一把剑抵住喉咙。 自己来干嘛的?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见喉咙处的剑,阿玉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我我……” 谢宴从床上下来,看见她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到这里有何事?” 凤有容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眼睛不停往两人身上扫视。 “陛下,她…是海鸳的姘头!”谢宴伸手将她手里的剑拿下来。 “你走错地方了,你应该去禹城。”说着谢宴一只手将她甩了出去。 阿玉迷迷糊糊从坑里爬上来,脑袋还有点懵:“刚刚说的啥来着?哦对,去禹城杀海鸳。” 第98章 皇夫他悟了(完) “陛下在想什么?”谢宴沏了一杯茶,轻轻放在桌子旁边正在发愣的凤有容面前。 凤有容回过神来,苦笑一声:“宴儿,朕……受得住。” 一想到自己头顶上那明晃晃的绿帽子,心里就一阵堵塞。 不过这也算是因果循环吧,天道好轮回,如今总算是轮到她了。 谢宴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凤有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必多说,朕只想问你,她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还是朕是!” “陛下想再来一次?” 烛火吹灭,月光照耀,一室春色。 …… “陛下,这脉搏应当是有喜了。”女医将手拿下来,脸上满是恭贺之色。 凤有容听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当真?” 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女医连忙点头:“千真万确,陛下。” 李嬷嬷正一旁高兴的合不拢嘴,在自己每日的努力下,终于听出了下一任太女的消息。 …… 一月后 “陛下……那男子实在过于厉害,加上有凤夙浅为他开道,臣实在无力。” 南月国摇摇欲坠,在东凛和云启的两国夹击下,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阿玉呢,朕要阿玉杀了谢氏和海鸳,人呢?把谢小花从牢里拉出来游街!”南璃霜实在想不明白。 明明是自己和东凛打云启,怎么全变成打自家? 还有谢宴那个贝戋夫明明就是个花瓶,她凤有容当真就那么喜欢烂的? “陛下!来不及了,凤夙浅攻进皇城了!” “轰!” …… 与此同时,在禹城的一处房子里,海鸳看着堵在自己门前的阿玉,一阵无语。 “你过去,我还有事,我要去皇城。” 阿玉拦住门口:“不行,我是你的妻主,你应该对妻主三从四德,妻主不让你出去,你应该听从我的。” “放你爹的屁!我还是黄花大闺男,你脑子坏了。”海鸳翻了一个白眼,耽误自己去挑妻主。 想到凤夙浅答应自己的,到时候让南月所有女人站在一排让自己挑,自己恨不得立刻飞到皇城。 阿玉见他执意要出去,双腿一摊,躺在地上:“我不管,有人告诉我,你就是我的男人。” …… 一月已过,凤夙浅首先率领士兵攻入南月皇宫,将金银珠宝扫荡一空。 然后押着南月一众大臣往云启赶回,路上带着一半兵马悄然往东凛去。 “唇亡齿寒,东傲雪,你个傻子。” 牢里,南璃霜看着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被关进来,哈哈哈大笑起来。 “南璃霜,你笑什么笑?你们一群士兵居然被一个小男子打败,这才好笑吧。”东傲雪看着她的样子,嘲讽回去。 “你当你不好笑,别以为我不知道,听说谢氏身边的宫男海鸳还没到阵前,你们东凛全都降了。” 东傲雪听着南璃霜的嘲笑,想到自己万年老三的憋屈感。 伸手就拽住她的头发,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南璃霜,我们陛下召你。”狱女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连忙打开门。 看到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赶紧上前将她们分开。 拉扯之间,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物。 嗯?门牙? …… 与此同时,谢宴坐在御书房内,一脸疑惑地望着凤有容。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看个折子非要把他叫来。 此刻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享受难得的轻松世界。 凤有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温柔且充满爱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谢宴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陛下,你那肚子应当是午膳吃多了,所以才叫了声,绝对不是孩子叫!” 凤有容没有理会他的话,依然施展着母爱关怀。 等南璃霜被押上来,才把手放下。 “谢宴你个贝戋夫!”见到谢宴在一旁惬意的吃着葡萄,南璃霜就忍不住,冲着要过去,却被两个侍卫拉住。 “哈哈哈,凤有容你也就是拿我用过的东西当宝,他压根不爱你,你真可怜。” 南璃霜见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凤有容刚一开口,就让她瞬间懵了。 “你说,朕是不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凤有容从容不迫地从旁边拿起天女剑,剑身笔直地指向她。 “陛下,您这是耍赖啊,哪有这样问的。”谢宴原本饶有兴致地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觉得她的气势很足,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凤有容见南璃霜不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公平。 于是,随手将剑扔在了一边,正当她准备继续发问时,忽然看到旁边出现了一把砍刀。 “陛下,用这个问,肯定是最强的。”谢宴说着,便迅速将砍刀架到了南璃霜的脖子上。 “咳咳咳,朕问你,朕是不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凤有容清了清嗓子,大声地问道。 南璃霜依旧沉默不语,凤有容见状,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朕是不是万象大陆最强的女人?”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最漂亮的女人…… 谢宴连忙甩甩头,把脑袋里突然蹦出的台词甩出去。 “拉下去!撬开她的嘴!” 凤有容看到他甩头,认为南璃霜让自己丢脸了,生气的让侍卫给拉走。 刚给她拉回牢里,谢宴还没坐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脏兮兮的中年女子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谢宴,放声大哭 “儿啊,我的儿啊。”谢小花伸手就将他抱在怀里。 “宴儿,现在你可以和你家人团聚了。”凤有容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 “感谢陛下感谢陛下,以后罪臣一定为云启赴汤蹈火!”谢小花一听,连忙跪下磕头,本以为自己能重享富贵 却不想谢宴淡淡说道:“陛下不用顾及臣夫的面子,我娘亲向来是忠贞之人。眼下南月灭国,她怕也是悲痛欲绝,不如让她陪着南月女帝一起上路吧。\" “谢宴!我是你的娘。”听到这句话,谢小花忍不住了,伸手要去揍他。 谢宴一动不动,凤有容手一提就把谢小花提到一边。 “你敢打皇夫?!”挥挥手谢小花就去陪着南璃霜了。 …… 云启五百二十一年。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在乡间小路上行走,凤有容见马车里堆的满满的金银珠宝,虽然有点俗气,但谁让宴儿喜欢。 “我们就这样走了没事吧?”谢宴想到凤夙浅一个人面对那个小家伙的表情的就觉得好笑。 “无事我相信皇妹,自从月月出生,你心里只有月月。好不容易摆脱这个麻烦,等我们从川岭游玩回来,你再想。” 凤有容说着,扑在他怀里。 “陛下,这是马车。” “……” 云启皇城上,凤夙浅抱着个婴儿看着遥遥远去的马车…… 是眼花了吗?怎么这马车还在晃? “凤汐月!你又尿我身上了。”感受到怀里湿漉漉的,凤夙浅想拍她屁股。 突然想到这个小玩意现在是女帝,只能叹口气抱着回到宫里。 …… 禹城,一座小院里,海鸳见阿玉在外面劈着柴火,端起一碗熬好的药过去。 “你想起来什么没有?” 阿玉见眼前的药,一股苦涩味飘出来,日日喝那还能没好? 但看着海鸳,还是咬着牙喝进去,趁他不注意吐出来。 “我…记不起来,只知道我是你的妻主。” “唉,我真是欠你的。”海鸳莫名其妙被她缠住,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 这时,小院外面传来马蹄声。 “皇夫!陛下!” “世界进度(100\/100)” 第99章 体育生他悟了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京城大学,女生之间流传一句话 京大渣男千千万万,体育学院占一半。 论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是渣男,还是往鱼塘跳。 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梦女的八块腹肌,和满满的雄性荷尔蒙,以及说自己是纯情大男孩的情话…… “谢宴!喝水。” 谢宴刚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有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棒球服的女孩对着自己笑,女孩眼神中的目的性很强。 这是谢宴对她的第一印象,她那过于直接的目光,看不见都是眼瞎。 见女孩手里递过来的矿泉水还有半瓶,瓶口是开的,上面还有口红印,显然是她喝过的。 “嗷嚎~!” 不等谢宴说话,周围就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 谢宴皱了皱眉,伸手推开瓶子拒绝道:“谢谢,我不渴。” “好吧。”陈露将水收回来,眼底露出一丝失望。 她抬起头看向后面台阶的方向,然后和谢宴身边的男孩调换了位置,亲昵地坐到了旁边。 女孩从面前离开后,谢宴才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这是一个篮球体育场馆,底下有两支队伍正在比赛。 对面坐了一排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墙上还有一行横幅“天大地大,淮大最大。” 自己坐在这边旁边全是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周围还有几个男子跟自己一样穿着篮球服。 “谁都不服,京大最牛” 后面突然一阵呐喊,扫视了一圈,也大概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还没等仔细回想,就看见场馆的屏幕上出现自己名字。 “谢宴,加油啊。”陈露回头向后面挑衅的看了眼,然后轻声贴在他耳边说。 不是,刚来就上硬家伙? 没理会她,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来,跟着旁边的男孩一起下去。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继续进行。 谢宴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在球场上穿梭自如。 接到了一个传球,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跳。 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篮筐。 “唰”的一声,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三分命中!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好啊,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加练了?这三分投得也太准了吧!” 林阳打完球后兴奋地跑过来,伸起胳膊揽住谢宴的脖子。 与此同时,场边的观众席上,夏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好球!太棒了!” 说完,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方瑶,谢宴打完了,你还不赶紧去给他送水?” 方瑶坐在观众席上,身穿休闲长裤,头戴鸭舌帽,一副低调的打扮,玩着手机。 听到夏安的话,抬起头,目光落在场上的人身上,只见陈露正拿着半瓶水走向他。 “那不是网球社的陈露吗?怎么又来了?真是个讨厌的人。”夏安不满地皱起眉头,“方瑶,你可得小心点,别让这个绿茶婊抢走了你的男朋友。” …… 这时,陈露已经走到了谢宴面前,热情地再次递上刚刚那半瓶水:“你刚刚那个球打得真好,给你毛巾擦擦汗。” 说着就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往他身上擦去。 谢宴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陈露却紧紧抓住手臂,不让他挣脱。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方瑶淡淡的看了一眼他。 谢宴见状连忙把手臂上的手甩开。 “陈同学就这么喜欢别人的男朋友?没关系,你们继续。”说完,方瑶转身离开球场。 谢宴跑过去要跟上去,结果又被陈露拉住。 “谢宴,你说句话啊,她什么意思?”陈露见旁边的人指指点点,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愤怒。 “什么什么意思?她说的不是很明确?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的男朋友?”谢宴看着人的背影不见,语气中满是烦躁。 陈露被他的话吓住,谢宴趁机走向方瑶离开的方向。 “露姐,你没事吧,这谢宴在搞什么?!”陈露的室友和小妹围着上来。 “王八蛋在耍老娘?昨晚还在舔着老娘,今天在方瑶面前倒是变成忠心的哈巴狗了。” 陈露见他离开,气的把水和毛巾摔到地下,然后带着一群人走。 …… 谢宴这边追过去,人已经消失了。 只能顺着记忆到更衣室找出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原主,京城大学,体育学院特招生。 长相帅气、八块腹肌、公狗腰、一米八八。 可以说是行走的荷尔蒙,体育学院有名的头部男神,梦女的最佳对象。 文化成绩不咋样,就是靠着体育特长才上的大学,擅长钓鱼,养鱼。 一张嘴就是能被雷劈死无数次的情话,全身上下兜里没几个钱,全靠女人养。 原主钓鱼也是有标准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也不会钓一些太有钱的,因为脱身会很难甩。 但钓鱼也有翻车的时候,原主的女友方瑶。 京城大学艺术学院舞蹈系女神,原主当时在一次比赛,方瑶代表舞蹈系表演节目,于是第一眼就瞄上了。 经过一个学期的绿泡泡固定打卡,终于给追到了。 原主那叫一个兴奋,甜言蜜语使劲轰炸。 交往不到半年,就给人往床上拐了。 只能说本性难移,尤其看那些大一刚入学的小妹妹对自己崇拜的目光,和社交平台上的一些梦女。 原主也会用绿泡泡加人聊S,被方瑶抓到一回。 本以为看着方瑶文静的样子,好解决,随便糊过去就算了。 谁知道方瑶居然是在散打馆兼职,那一次争吵,原主没忍住把手机抢回来推了她一把,结果她给原主哐哐俩脚踢进医院。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原主一边聊s一边想和方瑶分手。 但又怕没钱花,而且万一又被打怎么办? 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他在体育学院就丢死人了,不用混了。 结果是方瑶先和他提分手了,他才不同意呢。 死缠烂打的认错,就是不愿意分手。 一是因为还没找到下一个养自己的,二是因为传出去自己是被甩的,在体育学院不得丢人死? 两个人关系也就不冷不热的维持着,一开始老实几天,方瑶气也消的差不多。 但没几天习惯了聊s原主哪能忍得住? 在社交平台上聊到一个“富婆”一瞬间打的火热。 为什么和这个富婆聊到火热?因为信息透露这个富婆压根不是学校的。 而且富婆也不想别人破坏自己的家庭,人家只是来寻找“刺激” 自己到时候也不怕难甩,也就同意分手了,和富婆在一起了。 第100章 体育生他悟了2 富婆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个干包工的。 见的人多了,也是老江湖。 有钱也不给他花,把钱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原主想要花钱必须听她的。 那叫一个憋屈,原主能忍得住? 想找下一个,继续撩s被富婆发现,直接给踹了。 结果还得赔富婆给自己花的全部钱,原主一听受不了。 感情她把钱要回去,就是白嫖自己? 但也没办法,他去说理,又被揍了一顿。 原主的一个室友开始给他出馊主意了,让他把约过的一些女生私密视频发到国外某网站,取名xx先生。 原主本来身体素质就好,所以质量也高。 除了那个富婆没拍视频,其他约过的女生身材都不错。 自然也有一些偷拍,这些原主的室友都知道……因为他们也是一样。 室友一鼓舞,原主一下子就觉得可行,开始研究那个网站。 为了试试底,原主把自己和方瑶的视频发了上去,一下子就在某个圈子里爆火。 成功通过第三方收到一笔款,原主尝到了甜头,开始不断绿泡泡约人。 随着原主的马甲在国外越来越火,京大也流传起来。 方瑶被扒了出来,一下子全校看她笑话,每天走在路上都是各种男生的调侃。 去质问原主时,原主以为她来分钱的,拿出那个视频盈利的一半钱给她,气的她把原主打了一顿。 晚上方瑶回到学校,走在宿舍路上,就碰到几个男生对着吹口哨,说视频真好看。 各种污言秽语,手机也被自己爸妈和亲戚打爆。 都是“不要脸”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诸如此类的句子。 后来……她跳楼了,跳楼前带走了原主这个渣子。 自己来的这个时间点,不算迟,但也不早。 正是原主被抓聊s之后,和方瑶的关系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 …… “喂,谢宴,你还没洗完啊?你柜子里的手机一直嗡嗡叫。” “什么嗡嗡叫~那是春天的声音,不知道哪个妹子又发春了,需要安慰。” “哈哈哈哈,对了老林,你那个大一的小学妹怎么样?润不润?” “润什么润,我现在就摸个手,人家纯情着呢。” 听着旁边传来的污言秽语,谢宴将喷头关了。 把头上的水擦干,套上衣服,面无表情地从两个人面前走过去。 来到储物柜,拿起正在响的手机,看到屏幕上微信的通话请求后,谢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大一金融系36E王雪。” “……” 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开始仔细翻阅手机里的信息。 朋友圈最新消息 “沉淀,感谢教练,巅峰相见!” 配图是一张背影照。 底下评论 大一金融系36E王雪:学长好帅!比赛加油 大一医学院36dxx:想看脸!学长为什么不拍正面。 …… 底下诸如此类的评论,全是xxxx36.34的。 谢宴一阵无语,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学长,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是王雪发来的。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我们以后别联系了。”谢宴编辑完发出去,随手给删了。 又看了看好友列表,几百个好友,一大半都是胸围标注。 只能一个个慢慢的把胸围标注的全删,想投诉这个绿泡泡软件,为什么不能批量删。 删除完毕,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把柜里的学生卡,宿舍钥匙一些私人物品全装在包里,提着要走。 “欸,谢宴,你衣服不要了?”林阳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见他换下来的篮球服丢在垃圾桶。 “不要了。” 谢宴头也不回走出了体育馆,抬头望着天空。 肚子饿的咕咕叫,看着口袋里的饭卡就剩30块钱的巨款,大气的往食堂去。 …… “方瑶,你家谢宴。”夏安正吃着饭,看到谢宴从食堂门口进来,喊了旁边的方瑶。 方瑶眉头一皱,不去看他。 不用想就知道他又来蹭饭了,自己刚进食堂,他就来? “安安,等会就说我刷的是你的卡,我饭卡没带。” 谢宴看着鸡腿鸭腿的,肚子里叫的更欢了。 直接30块钱全刷完,餐盘里一样素的都没有。 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一下子就看见了那边坐着的方瑶,快步走了过去。 “你家谢宴过来了,咦,他今天自己打饭了。”夏安本来还想着说词,就瞅见他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谢宴端着餐盘坐到了苏瑶对面,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 “哇塞,你发财了?今天中午吃这么丰盛?”夏安看着他餐盘里的红烧肉鸡腿,不敢相信。 从来只有他蹭饭的时候,不用他自己花钱才会这么吃。 “没发财,要不你借我点?。”谢宴一边吃一边应道。 夏安听到借钱连忙摇头,因为经常和方瑶在一起,也耳濡目染,知道借给谁都不能借给他。 方瑶抬起头,见对面餐盘里的“丰盛”餐,皱了皱眉。 “怎么你不吃了吗?”狼吞虎咽中,感觉到她在看自己,看方瑶盘子里还有大半份没吃,好奇的问道。 “饱了。”方瑶放下筷子,不知道他胃口怎么那么好?感情就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可能因为脸皮厚?方瑶看着他,准备听他说说接下来的鬼扯解释。 “你不吃,都给我吃吧。”说着,谢宴将她的饭菜端过来,继续狼吞虎咽。 怎么这肚子就跟吃不饱一样,下次一定要问阿姨多要点米饭。 夏安见他那个吃相,瞪大了眼睛:“喂,你几天没吃饭了?” “体力消耗大懂不懂?”谢宴翻了一个白眼,不用她说,也知道自己能吃。 两三下把饭吃完,才吃个半饱。 “学长!我今天去看你打球了唉,真的好帅啊,可以加个微信吗?”女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羞涩和期待。 微红着脸,紧紧握着手机,眼神里充满了对谢宴的倾慕之情。 方瑶听他没半分解释的样子,本来还想走。 看到这一幕,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 谢宴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生,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谢谢,不过我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便继续低下头吃饭。 美女哪有饭好啊,看又看不饱! 女生有些失望,但还是不肯放弃:“可是我不是陌生人呀,我经常来看你打球呢,我是大一教育学院的。” 第101章 体育生他悟了3 听着女生不依不饶的话,和方瑶看乐子的眼神。 谢宴将笑容收起来,被迫从饭里离开:“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这里。” 语气平静而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方瑶听到他说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女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失落,但她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好吧,那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食堂。 走到外面看见旁边等着的室友,小脚一跺。 “什么嘛,谁说他单身分手的。” 刚刚听姐妹说,体育学院的男神谢宴超会撩。 她本来还想比比谁比谁会钓,谁知道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 夏安看完全程,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谢宴,你可真是狠心啊,人家小姑娘这么喜欢你,你居然连微信都不给加。” 谢宴继续端着盘子扒饭:“我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加她的微信?而且我有女朋友了,不合适。” “夏安,吃完没,我们走吧。” 方瑶看他还吃,那盘里就一粒米还得划拉半天,倍感丢人,站起来起身要走。 “等等我。”谢宴见她要走,急忙站起来,拿起一旁的肩包,追了上去。 “你不去找陈露跟着我干嘛?”方瑶见自家走一步,他跟一步的。 夏安想聊八卦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先溜之大吉:“那什么,我去拿快递。”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直到快到寝室楼下时,谢宴开口解释:“我和陈露没关系,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和陈露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方瑶一脸莫名其妙。 “你上午不是……你别多想。” “我为什么要多想?”方瑶停下脚步,看着他:“又不是没见过不是吗?你之前的微信内容比她给你擦汗还炸裂不是,你不是挺喜欢这种扑上来的吗?” “怎么刚刚那个学妹长的挺好看的,怎么没加?学妹诱惑不了你了?” 谢宴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见她又提到微信聊s这个事情,只能认错。 “我真的没有下次,那个陈露我已经删了,不信你看我手机。” 说着,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她检查 方瑶看着面前的手机,和他的一副无所谓表情。 以为自己不会真看?自己还就看了,翻了半天没翻出什么,只能又给手机还回去。 “鬼都知道你给删了,说不定还有小号不是?这么老实让我查。” 方瑶嘴上这么说,但心情还是舒畅一点,压制住嘴角的弧度。 “还有你既然有女朋友,就跟其他女生保持一点距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自己也保证过没有下一次。” 说完,走进了宿舍楼,留下谢宴一个人在原地发呆,她这意思是? …… 女生宿舍楼里,一名女生正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变成红色感叹号,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把软件卸载,又重新装上,发过去还是一样。 “王雪,你的那个体育学院的学长在楼下。”宿舍门被推开,室友拿着串串进来,见她在忙活说道。 “谢宴学长?!”王雪一听,快速换上鞋子往楼下去,刚刚学长说不再联系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她还在怀疑是自己手机问题。听室友说他在下面,一下子兴奋起来。 飞快地跑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谢宴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朝着他走去。 当她走近时,谢宴正要转身离开。 “学长,好巧啊,你也在这里。”王雪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 谢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你是?” 看着女生的表情,一下子就知道是条鱼。 王雪表情一僵,刚刚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这一句弄的不知道说什么。 “学长,你真会开玩笑,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怎么消息也发不出去。”平息了一下心情,露出委屈的表情。 谢宴听她这么一说,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了自己刚来的时候,那一阵电话声。 “王雪?” “是的,我就说学长怎么可能忘记我,昨晚我们还一起打游戏呢。”王雪急忙回答道,脸上重新浮现出欣喜的神色。 “我刚刚听朋友说,今天学长把淮大都打怕了,所以想要恭喜学长,结果打电话你给我挂了。” “谢谢。”谢宴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别处。 王雪有些尴尬,她本以为他会很开心地和她聊天,毕竟昨晚他们还一起玩游戏了。 “学长,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鼓起勇气邀请道,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不好意思,我晚上要和我女朋友吃饭。”谢宴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留下王雪一个人呆在原地,学长昨晚不还在emo吗。 说他女朋友会家暴,要分手,怎么现在又爱上了?感情是自己被耍了? …… 谢宴一路回到寝室,进门就闻到浓浓的……鞋臭味。 看着门口旁边摆满的各种运动鞋,嫌弃的踢了一下,有几双鞋子里面还塞着已经硬邦邦的袜子。 自己头顶的床,也不知道是地震还是坏了,一直在晃悠。 用脚踢了几下,一下子就修好了。 周帅掀开床帘,还准备骂人,见人是他,立即给话憋回来:“老谢你诚心的!关键时刻你打扰我。” 谢宴将肩包放在自己桌子上,把阳台的窗帘拉开,门大开着透气。 结果刚打开阳台门,就见比门口还多的一排鞋子…… “哎呀,开什么门。对面是女寝,给哥留点隐私。”周帅从床上拿起一个裤衩套上,下了床。 “你身上还有钱吗?”谢宴没理会他的嘀咕。 站在自己桌子旁,看着椅子上搭着的脏衣服,还有那几双臭袜子,强忍着不适感。 “钱?身上就两百块钱,还是昨天我女朋友给的。”周帅一边翻找着柜子里干净的t恤,一边回道。 “借我一半。” “一百,记得麻溜的还我,要不然我明天没钱吃饭,我女朋友又要发疯了。” 周帅一听借钱,也没有犹豫。 更没问他要钱干嘛,直接拿出手机转了过去。 “谢了兄弟,我出去买点东西。”谢宴收了钱,又是叹了一口气。 自己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绿泡泡里面就剩3块钱,看着钱到账拿着手机准备出门。 “你不会是要约昨晚那个小学妹吧?”周帅八卦地笑道,“看不出来啊老谢,你这速度可以啊,大白天的。” 谢宴白了他一眼,“我去买身衣服。” “诶,等等我,我也去。”周帅快速从旁边捡一个背心,跟着他一同出了寝室。 第102章 体育生他悟了4 走在路上,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谢宴看了看旁边的周帅。 一个紧身背心勒的腹肌露出形状,然后就是奇怪的双手插在大裤衩兜里,垫着脚走路…… 以及,快拉到小腿肚的袜子。关键袜子已经超越了极限,布料都透了。 随便在学校后街找了一个地摊,挑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换好之后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可以啊老谢,深藏不露啊,这一身显得你腿更长了。”周帅在一旁打趣。 照了照镜子,无疑谢宴还是对自己的脸挺满意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吧,回去了。” -100 到手的钱,刷一下子就没了,还亏跟老板讨价还价了。 回到寝室,就发现自己这个衣服买草率了。 找出自己的鞋子,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所有的鞋前面都磨了一层鞋底了,鞋后跟是怎么保持的一点没事? “唉!” 又是叹了一口气,见周帅在厕所里,其他人不知道去哪浪了没人回来。 打开电脑 ……封面是个波浪女郎,审美真是出奇的和微信备注一致,换了个电脑原始封面,顺眼多了。 看了看电脑里的文件,找到了上了锁的压缩包打开。里面都是趁方瑶不注意拍的一些照片和视频,一一删除。 正想在网上找一个兼职,就看见手机亮了起来。 花开富贵:弟弟今天比赛赢了吗?怎么不更新视频了? 来自某一个社交视频平台的私人消息,打开消息仔细看了一下。 账号上各种秀腹肌的照片,评论区一系列的“老公”。 要属瞩目的就是这个“花开富贵”几乎每一条视频都有留言,私信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应该就是那个干包工的富婆,两个人聊的可亲密,还有各种腹肌私密照。 点一点把视频全删了,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电脑找兼职。 看到“花开富贵”又发来几条消息,便回复道:“不好意思,我以后不打算再更新视频了。”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为什么呀弟弟?视频怎么全删了?你知不知道姐姐我都馋死你了。” 谢宴皱起眉头,感觉有点烦躁,这个女人还真是难缠,五十多岁人还好意思称姐姐? 她也看了不少自己的福利腹肌照片,应该收取一点报酬不过分吧? 直接回复道:“姐姐很有钱吗?v我一万看看实力。” 坐在办公室的刘霞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愣。 “刘总,这是这一批工人的工资,你签一下字。”会计进门将报表放到桌子上,看着刘霞…… (被举报已删) 全当没看见,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了,更炸裂的他都看过。 刘霞将手机放下,看到报表上的数额:“怎么这么多?先发一个月的,就说账上钱不够。谁要闹的话,后面钱就一直拖。” 说完把报表扔回会计身上。 会计还想说啥,但知道说多了可能工人一分钱都捞不着,回到小房间继续重新算账。 “就这还叫馋我?姐姐不过如此,我可是没饭吃都要饿死了。”谢宴看着对面没有回复,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刘霞看着又发来的信息心里冷笑,这个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弟弟,你要是陪姐姐玩一晚上,别说一万,十万都可以。”呵,钱在自己手上,到时候给多少不还是自己说了算? 谢宴看到消息,感到一阵恶心,这天实在聊不下去了,钱还是自己赚吧。 看信息他不回复,刘霞还想钓一钓。谁知道过了半小时,再给他发信息被拉进黑名单。 “微信转账200元” 谢宴找到一个翻译英文演讲的稿子,报酬是两百块。还没翻译完就又听手机响了起来,看着转账的信息。 这个兼职这么速度吗?自己还没发给对方,对方就发钱了? 想是这么想,随着接下来一段话 “弟弟,怎么平台给姐姐拉黑了?好了不就是没钱嘛,别气了,这两百块钱去买饭吃。”刘霞忍着肉痛,发过去两百块钱。 收钱,删除,拉黑一系列连贯动作,继续专注于翻译。 看吧,自己的腹肌和情话只值两百块钱。 刘霞见他收了钱,还以为接下来他会说一些姐姐好美,我好爱的话。 还是没有回复,想发信息问他什么意思,就发现红色感叹号。 又找出号码给谢宴打过去,被挂断。第二次打就被拉黑了。 会计被一群工人催的,刚做好一个月的工资报表就过来了,一进门就被东西砸到脑门上。 “什么事?!”刘霞没管,直接问他话。 会计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把报表放在桌子上,等着她签完名准备离开。 “对了,小王,我刚刚有一笔两百块钱的流水,记得解决一下。” 会计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吐槽,两百块钱还要走公账。面上却不显,“好的,刘总。” 等会计走后,刘霞越想越气,自己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耍过。 打开微信,把之前保存的谢宴照片发到姐妹群里。 花开富贵:“这个人大家帮我找找[图片][图片][图片],骗老娘钱。” 知足常乐:“小霞这小帅哥不错,怎么全是腹肌和背影,没有脸吗?” 宁静致远:“骗钱?骗了多少?多不多。不多的话,等找到我给他还,给我玩几天就行。” “我被骗了两百!”刘霞愤怒地回道。 “才两百啊,老姐们儿我到时候给你转五百,这男的归我了。”宁静致远迅速回道。 其她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出钱要这男人的联系方式。 刘霞看到消息更加气愤,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谢宴。 她决定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感觉到身体刚刚的不上不下,打开某一个同城软件,以五百块的价格。约了一个同城的帅哥在宾馆见面,给自己消消火。 与此同时,谢宴正忙着给雇主交稿。看着到账的二百,和刚刚刘霞的二百,自己现在也算是有“巨款”了吧? 第103章 体育生他悟了5 “来来来,吃水果。”林阳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苹果。 进门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就要往厕所去,却发现厕所门锁住了。 “靠!周帅你就不怕肾玩坏了。”林阳贴着门听到里面的声音,吐槽一声回到椅子上。 谢宴伸个懒腰,准备把原主的这些脏衣服解决掉,就见林阳向自己递一个苹果。 “发财了?有钱吃苹果?” 这两个室友跟自己一样穷得叮当响,自己最后一次吃水果还是被方瑶揍进医院那次。两个人凑了十块钱,从地摊上买了一把香蕉。 话说不说,周帅和林阳这两个室友还是挺可以的。 怂恿原主的那个室友叫李鑫,平时也不怎么回宿舍。 当初他怂恿原主,其实也是报复方瑶和原主吧,毕竟当初是他和原主一起追的方瑶。 林阳猥琐一笑,谢宴就知道这水果从哪里来的了。 “小心翻船~”谢宴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拿着苹果到厕所门口踢了踢门。 “嘿嘿,翻不了。我这是单身,你情我愿,你家有方瑶才会翻船。”林阳拿着出苹果用手擦了擦,直接咬一口。 周帅手扶着墙把门打开,谢宴本来想进去洗苹果,闻到味道顿时放弃了。 “年轻人,节制一点行不行?”谢宴摇摇头,回去把脏衣服全部塞进……袋子里吧。 一是因为太嫌弃了,真的不想要。 二是因为寝室楼道满满的汗臭加脚臭味,无疑这层楼住的都是体育学院的,鬼知道楼道的洗衣机有没有洗鞋。 “我要抱着我的小泽睡觉咯,等过两天比赛的奖金到了我一定要买新的周边。”林阳说着把球鞋一踢,爬到床上。 谢宴本来还以为他是个追星人,抬头一看,林阳抱起一个小日子明星的抱枕亲着。 “……” 上午打完比赛,下午基本也没什么事情了。 谢宴掏出手机从某团上买一个同城的被子,然后又挑了拖鞋新裤衩,和一些私人物品。 又是刷一下,刚到手的四百块钱一下子就剩一百多。 刚刚听林阳说的,过几天应该有奖金,还能忍一忍。找到方瑶微信,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让晚上一起去吃饭。 方瑶在宿舍里刚准备和夏安去舞蹈房,看见这条信息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晚上一起吃饭,不就是蹭饭嘛。 每次都说的很甜蜜约会的样子,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4点到舞蹈房外接我。” 谢宴看到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迅速回了一句:“好的。” 方瑶看见他同意来舞蹈房还吃惊了一下,以前他可是不会愿意的,生怕有人知道一样。 谢宴放下手机,重新打开电脑。既然时间充足,不如多做两份兼职? 登录熟悉的网址,随意挑选了一个简单价格便宜的任务。 看着银行卡到账的信息,把一百块钱还给周帅。 从楼下把买的东西拿上来,就见周帅盯着自己。 “你小子是不是出去卖啦?发财了?乖乖这新被子。”周帅从床上伸出手,往下想摸一摸。 “过去,你手都没擦。” 谢宴一个闪躲,将被子丢在自己床上…还是潦草了。 见床上发黑的床单,嘴角微微抽动,把床单拿下来丢进袋子里等着一会都丢了。 看看时间,都差不多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往舞蹈房去。 “老谢!你晚上还回来不?”周帅见他出去,吹着口哨问道。 “你猜。”说完谢宴就带着垃圾出了门。 “还搞神秘?”周帅摸了摸头,给自己女朋友发信息问晚上要不要出去。 直接被回复了一个“滚。” “唉”叹了口气,得了,还是看自己的电影吧。 谢宴来到舞蹈房外,隔着窗户看见方瑶一身练舞服,身材婀娜,美丽动人。 “你男朋友来了。”夏安看见外面的谢宴,撇了撇嘴,用手肘推了一下正在拉伸的方瑶。 在外面等了几分钟,舞蹈房里面的人才慢慢换完衣服出来。还没等到方瑶出来,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谢宴?你来舞蹈房干嘛?” 一回头就是酒红色的大波浪,面前的女生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有着浓重的香水味。 “我来接我女朋友。”往后退了退和她拉开距离。 林娇娇伸手就拉住他的胳膊:“哦~接到了,走吧。”说着挑了挑眉。 谢宴扯开她的手,“别碰我。” 方瑶和夏安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眉头。 谢宴见状走到她旁边,林娇娇却笑了起来,“哟,方瑶,我开个玩笑,不好意思了。” “林娇娇,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呵呵,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林娇娇不屑地说道,当初谢宴一起追的方瑶和她。 只不过自己没上钩,谁想到他转头就钓上方瑶了,让自己在姐妹面前丢了好大脸。 刚才只想逗逗他,没想到他还真生气了。 看着谢宴和方瑶的样子,林娇娇自知无趣,哼的一声走了。 “包给我,夏安你得一个人回去了,不好意思啊。”谢宴没管林娇娇再说什么,伸手接过方瑶的包挂在脖子上。 夏安看着两人,露出暧昧的笑容,自觉地离开了。 “刚才,林娇娇我不知道她那个样子,你没生气吧。”谢宴主动拉起她的手,和她并肩走着。 “没事。”方瑶摇摇头,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和林娇娇是同班同学,当然知道她的性子。 但一看到林娇娇自己心里别扭,就想到自己当时眼瞎,怎么就那么容易被他骗到了。 听见她说没生气,谢宴才放下心来。 “吃点什么?现在还早,去小门后面逛逛?” 谢宴一边说着,一边又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边靠。 方瑶听到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你有钱吗?逛什么逛。” 谢宴一听到钱,顿时身板一挺。 哥们现在也是有钱的,但也不能这么直白跟方瑶说。 “有!我爸刚给我的生活费!”说着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方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挺自豪的?吃饭去吧,逛什么逛。你说的你有钱,我可不付钱。” 说着还担心他又坑自己,毕竟之前他经常这样干。 说着他付钱,到头来付钱的还是自己。 “放心吧,这次肯定我付!”谢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真的假的?那我们先说好,到时候可别让我来付款啊。”方瑶有些怀疑。 第104章 体育生他悟了6 “这衣服怎么样?”刚出小门,就拉着方瑶到自己中午买衣服的地摊上,拿起一件运动服往自己身上比划。 方瑶刚才被他拉着过来,还以为他转性了,要给自己挑衣服,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 “你不是有衣服?还买干嘛?” 谢宴尴尬一笑摸了摸头:“那衣服好几天没洗了,不能穿了,你说这个好不好看吧!跟你出去是不是倍有面。” 方瑶听见想骂他,但看着周围人多,没好意思:“还行吧,你喜欢就买呗。” 谢宴一听,立马放下衣服:“那算了,还是先去吃饭。” 方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更想骂人了,咬牙切齿:“你要买就买。” 说着从他脖子上把自己包打开,拿出手机要去付钱。 果然,一出来准没好事,不就是等着自己付钱吗。 谢宴看见拉着她回来:“不买不买,吃饭最重要,吃完饭回来买。” …… 两人来到一家麻辣烫店,谢宴豪气地说:“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要问为什么不去火锅店什么的,就是方瑶不让。 方瑶想着反正他有生活费,自己给他花了那么多,不得吃回来一点? 当然,想法是好的。 但还是怕坑到自己身上,将信将疑地拿了几个素菜去秤。 “你就吃这么点?”谢宴看了看自己满满一盆的肉丸子和肉片,和她一对比,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能吃了? 而方瑶看见他盆里满满的东西,双眼一黑:“饭桶!” 算了算了,不气。 真要自己付钱,那件衣服就不买了。 “欸……” 谢宴听见自己被说成饭桶……好像也没说错? 从方瑶手里接过她的菜,一起递到老板手上,感受到了老板奇怪的眼神。 “帅哥你的是126块钱,美女你的是13块钱,怎么付?” “扫我码就行。”谢宴掏出手机,方瑶本来习惯性要拿手机出来,突然被他抢先。 方瑶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两个人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谢宴跑去调酱料,回来递给她。 还没坐下,又去端过来拿碗筷。 方瑶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来了。 上一次对自己这么殷勤的时候,还是把自己骗到酒店那次。 “等会吃完饭我可是要回宿舍的。” 谢宴忙活完刚坐下,就听见她说这句话,还有点莫名其妙。 见她看着自己不善的眼神,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也要回宿舍,明天一早还有训练。等会吃完饭陪我买件衣服,再买个床单。”说着想到自己已经黑了的床单,打消她的怀疑。 方瑶听见他这样说,心里放心了,又听到床单有点疑惑:“你不会说你床单没洗也丢了吧?” 谢宴点了点头,把自己大碗里的肉片夹到她碗里一点:“丢了就丢了,反正也用了好久了都黑了,你快吃。” 说完,就不顾方瑶,吹着气大口吃了起来。 方瑶看见他的吃相,和比自己大两倍的碗。 以及想到刚才的价格,没忍住用脚在下面踢了他一下:“早知道就去吃对面自助火锅了!浪费钱。” “我刚刚说去,是你……”谢宴还想反驳,接收到她的眼神瞬间把嘴闭上,低着头继续狼吞虎咽。 方瑶无语,也开始安静地吃起饭来。 “那个……你肉吃不吃?” 谢宴火速吃完,感觉肚子才8分饱。 见方瑶还在细嚼慢咽着,碗里自己夹给她的肉还没有动,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的问道。 方瑶抬头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他唯一的优点怕就是不挑食吧? 给啥吃啥,主动的把碗递到他面前。 “你吃吧,我下周还有考试,减肥。” 谢宴接过碗看还有半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是矜持的问了一下:“你真的不吃了?” “不吃了!我真的好奇,你们班是都能吃,还是就你一个能吃。” 听着方瑶调侃的话,谢宴没有应答,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开始扒拉起来。 看着面前两个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才满意。 “嗝~光盘行动!” 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自己肚子,感觉差不多了。 “注意你的胆固醇吧!”说着方瑶还有点嫉妒,为什么他吃不胖? 谢宴满足地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吧,先去买衣服。” 谁知道出来看着天还亮着,看看时间才6点。 “要不我们去看电影?” “看你个头,你钱多烧的慌。”方瑶说完没理他,直接走到刚刚看衣服那个地方,拿出刚刚挑好的衣服,准备付钱。 “我来。”谢宴跟在后面,掏出手机。 方瑶看还真没让自己付钱,果然今天太阳就是西边出来了!所以脸色现在也好一点。 “床单别买了,你就一千块钱的生活费,刚刚吃饭加这件衣服已经花了快三百了,你打算后面全靠蹭饭吗?!” 谢宴还想说话,不买自己晚上怎么睡觉,就又被方瑶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击中幸福。 “我那里还有,等会我回宿舍拿给你,你有枕头吗?” 谢宴摇了摇头……枕头床上好像就没有。 就一件破袄放在床中间,这应该就是自己的枕头吧? 看着他摇头,方瑶是真的要被气笑了,拉着人要回学校。 “唉等等。”谢宴还想从路边买两个水果给她,就被拉着走。 “等什么等别出来丢人了,你说你不是挺会聊的?怎么这么久没有一个妹妹给你送枕头?”路上,方瑶忍不住吐槽。 “嘿嘿,那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不得用你的。”谢宴贱兮兮的一笑,给方瑶看的手痒痒。 但又不能打,没钱去医院。 上次躺两天医院,还是自己付的钱。 “我眼瞎了。” “我就喜欢瞎子。” 方瑶:“……” 好了,根本不是一个频道,永远不要和厚脸皮的人掰扯。 第105章 体育生他悟了7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方瑶让谢宴在楼下等着。 她回宿舍,从行李箱找到一个粉红色的床单,又把床上的抱枕拿着。 “给你,记得要勤洗。别给我弄脏,实在洗不了给我,我放这边洗衣机洗。” 方瑶一边叮嘱一边给他,也听过男生寝室经常把鞋子放洗衣机,生怕自己的东西被糟蹋了。 谢宴接过床单和抱枕,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嘴角微微上扬:“你看我像不像变态?”说着把抱枕塞到自己鼻间,准备深吸一口气。 “欸,滚!”方瑶伸手将东西抢了回来:“你还是自己买吧。” “你也知道的,我生活费就一千,没有钱买……” 方瑶看着他一米八的大高个,露出卖萌的表情。 虽然挺反差的,但对她来说,只有丢人。 见旁边陆陆续续回来的女生,都会往这看一眼,旁边还有几对情侣难分难舍的在拉丝。 赶快又把东西给了他,催促着他快走:“快走快走,不想理你。” 说完用手放在额头上,微微挡住脸。 怕熟人看见,快速往宿舍里走去。 …… 谢宴如获至宝般抱着床单和抱枕,一路回到男生寝室。 “老谢,你这少女粉真s气……”周帅正在床下面,拍着满意的“荷尔蒙”视频。 隔着视频背景,见后面的谢宴抱着粉色床单铺到床上,忍不住吐槽道。 谢宴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爱情的颜色。” 说完,还把床单抖了抖,仔细闻了闻上面残留的香味。 周帅一脸鄙夷,“哟,不知道谁上次从医院回来,在宿舍哭着要分手。” 说完见他还在闻,又吐槽道:“你能不能别闻了?跟片子里的痴汉一样。” “什么痴汉,这是我自己女朋友的。你没有,你嫉妒。”谢宴嘴角扬起一抹得瑟的弧度。 将抱枕放在床头,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周帅见他的样子,难不成真这么舒服? 不服输的拿着手机,给女朋友发信息。 “亲爱的,你有多余的床单和枕头吗?给我一套呗~要你用过的。” 很快收到了回复。 “你变态吧?要不我们分手吧?” 周帅看到消息后,犹如五雷轰顶,赶紧回拨电话过去,想要解释却一直被挂断。 无奈之下,只能换上衣服,急匆匆地往女生宿舍跑去。 …… 谢宴悠闲地躺在床上,正准备掏出手机玩一会儿就睡觉,突然想起方瑶说的不能糟蹋。 于是翻身下床,迅速跑到厕所冲了个澡,穿着大裤衩重新躺在床上。 还特意拍了一张自己躺在床单上的特写,发给方瑶。 没等到她的回复,只能无趣地打开开黑游戏玩一把。 还没开始,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 “不认识的号码一律不接。” 谢宴随手挂断了电话。 又一条短信进来。 “弟弟,是我。” 谢宴看着这条短信,心中一阵无语。 立刻明白,这是那个包工婆换了个号码。 没有回复,直接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刘霞看着再一次被拉黑的号码,心中的火又噌噌上来,她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本来自己气已经消了,想着等会让他老老实实认个错,这两百块钱就算了,没想到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算了,先解决自己需求再说,点开社交软件约人。 (被举报已删) 男孩看着一百块钱,以为她拿错了,还是笑着小心翼翼的说道:“霞姐…芳姐不是说今晚三百吗。” 刘霞没看男孩一眼,把一百块钱甩到他脸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鑫啊,你还没回京市吧?现在有空吗?过来一趟呗......” 男孩听耳边的声音,和眼前的一百块钱,脸色变的铁青。 还想找她说理,就又被吼了一顿。 “还在这干嘛?还不快一点滚!影响老娘心情,想吃投诉吗?” 听着这话,只能憋屈的拿着一百块钱开始换衣服。 门铃响起,刘霞开门让男人进了屋。 换完衣服,看到这一幕,男孩心里很不是滋味。 暗暗诅咒着刘霞,他辛辛苦苦伺候一晚上,就给了一百块钱。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悄悄地打开手机摄像头,拍下了刘霞和那个男人亲热的照片。 …… 方瑶刚洗完澡,打开电脑。 准备和夏安看最新出来的电影,就看见电脑上的微信信息闪烁。 以为谢宴又发什么没有营养的情话,点开一看就看见特写的腹肌,和下面熟悉的床单。 吓得赶紧给关了,看没有人注意,夏安还没过来。 内心的好奇心作祟,让她再次偷偷点开那张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这张照片中的肌肉线条分明,比之前还要好看一点。 想到他天天跟猪一样能吃,就挺好奇的,这腹肌为什么还能在?人比人气死人。 “哇塞,方瑶你还有这个爱好,这腹肌不错。”对面室友只是掀开床帘拿一下充电器,就看见她电脑上的腹肌照。 夏安一听,也不吹头发了,跑过来成功看到最后一眼。 方瑶手忙脚乱地关上照片,“别胡说!我才不想看,他自己有癖好喜欢乱发。” “哦~是吗?”室友一脸不信,笑着调侃道,“不过你男朋友这身材确实不错,难怪能追到你。” “你家谢宴这么有料。”夏安看的现在也想找一个体育学院的男朋友,随即想到当年刚入学。 学姐们给的忠告“京大渣男千千万,体育学院占一半”的至理名言,又甩甩头,打消这个想法。 第106章 体育生他悟了8 “好了好了,你不是要看这个电影吗,快一点。”听着两个人这样说,方瑶心里也有点心慌意乱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用手机给谢宴回复了一条消息。 “继续保持。” ???谢宴看到这条回复一愣。 让保持什么?难不成她喜欢这种? 想着翻看了一下自己刚刚发给她的照片,思索了一下。 应该是让自己继续保持,每天发照片给她的打卡。 于是大气的在床上连着摆了N个姿势,凸显自己的二头肌、胸肌、腹肌。 连着十几张照片,各种角度都有。 一口气全发,等着一会她来夸自己,嘴边都已经成翘嘴了。 方瑶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看电影,手机突然一阵震动,屏幕亮起。 点开赫然是十几张肌肉照,脸瞬间羞得通红,这人怎么回事。 “我去,你家谢宴这是干什么?这么大尺度?”夏安也看到了消息,震惊地开口。 方瑶羞耻极了,气得给他发信息问他是不是“发春”了。 这人是聊s有瘾吗?一天不聊瘆的慌?现在胆子大到找自己聊? 夏安在旁边偷笑,“这谢宴挺上道啊哈哈哈。” 方瑶瞪了她一眼,“再笑把你嘴缝上!” 谢宴等着她夸自己,没想到等来的是骂自己,又是一头雾水。 “不是你让我继续保持吗?你不是喜欢看吗?” 方瑶见他的回复,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让你继续保持干净,不要脏了我的床单[微笑]以后你再发过来恶心我试试。” 话是这样说,但方瑶实诚的小手还是趁着夏安没注意,一个个把照片点保存了。 “行吧。”谢宴回复完叹口气,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但也只是失落七秒,继续开黑,别说这游戏还挺好玩。 (被举报已删,大致内容就是,打游戏发出声音,打扰正在xxoo的林阳) 林阳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说着,伸出手,朝着谢宴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我看你是玩游戏玩疯了吧?明早还有训练呢,你不打算睡觉啦?”林阳没好气地说道。 “呃……”谢宴有些尴尬:“我这就睡,这就睡。”连忙关掉手机,闻着枕头上传来馨香气味,慢慢入睡。 …… 第二天一早,就跟着林阳到操场开始跑步。 “周帅这孙子,一晚上没回来,今天训练来不来?”林阳疑惑着,完全没注意一旁谢宴无语的表情。 感情所谓的训练就是一堆人在操场练着,然后拍个照片,发个朋友圈依次循环。 “林阳谢宴,你俩今天来挺早。”远处一个光着上半身,皮肤越显黝黑的男子,踮着脚尖跑了过来。 “李鑫你小子什么时候从沪市回来了。”林阳看见来人,一脸惊喜。 谢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住。皱了皱眉,身体反应的要往后躲。 李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松开。看向谢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比完赛就回来了。” “怎么样,比赛赢了没?”林阳好奇地问道。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李鑫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 “你少得意了。对了,周帅还没来呢,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林阳四处张望了一下。 “管他呢,我们先跑着呗。”李鑫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周围陆陆续续有路过去上早课的女生。 故意拿起一瓶水往头上淋下去,甩了甩头,然后拍了拍肌肉。 谢宴嘴角一抽:“你不冷吗?” 周围几个路过的女生,本来想近距离看一下腹肌。结果就被某人甩头,甩了一身水。 “这人有病吧。” “乌漆麻黑的,有什么好秀的。” “傻呗。” “听说叫李什么,之前新生群里有人避雷过,牙签。” 听着过去几个女生的话,李鑫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记住了第一个开口的女生样子。 …… 跑了几圈后。 “唉,好累啊!” 林阳喘着粗气停下,双手扶在膝盖上。 结果没有人回应,一抬头。 李鑫和谢宴就跟赛跑一样,两人一前一后跑着,没有停歇。 没办法,只能咬牙跟了上去:“你俩吃错药了?跑这么卖命。” “你还是太虚了,得多锻炼啊。”李鑫喘着气,努力装作没事一样。 谢宴依旧不紧不慢的跑着,脑袋里光想着过一会早饭去食堂吃什么了。 现在肚子都空了,别说过一会跑完步了。 “算了算了,你俩跑吧,我歇着去。”林阳看两个人没有停的想法,自己实在受不了了。 李鑫跟在谢宴后面,好不容易加速超了过去,没两分钟他又追了上来。 感觉到身体到了负荷,身上都是汗,红着脸看向谢宴。 见他还是一副正常的样子,不服输的继续跟着跑。 汗水如雨般洒落,李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向前倾倒。 谢宴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这不会是讹诈吧? 林阳见状,赶忙跑过来,将人搀到旁边的楼梯间。 “他有病?”谢宴面无表情的问,他保证这话绝对绝对没有任何歧义。 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有病,跑的好好的,突然倒在自己面前。 不是讹诈就是有病,有病可不能继续学体育,万一比赛在赛场晕倒怎么办? “呃……”林阳被这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确实也不清楚有没有病啊:“我俩扶他去医务室吧。” “我不要,我饿了。” 谢宴作为一个饭桶,没有什么能挡着吃饭。 刚说完,肚子就配合叫了一声。 林阳无奈又看了看昏迷中的李鑫,有些犹豫:“可是就这样把他扔这儿也不好吧?万一真出什么事呢?” “简单,你扶他去。”谢宴喝一口水,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 “欸!”林阳还想叫住他,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只能放弃,一个人扶着李鑫去医务室。 “靠!真特么重!” 第107章 体育生他悟了9 谢宴哼着歌,一路来到食堂,看着普普通通没有色相的早餐,肚子却控制不住地叫了起来。 一口气炫了十几个包子,把食堂阿姨吓了一跳。 “阿姨,再给我拿两个带走。” 吃完后,没在乎阿姨的表情,拿起一杯豆浆付钱。 “孩子,饿惨了吧,阿姨多送你两个。” “……”:谢宴 这样也行?谢宴一脸虽然疑惑,但还是拿起已经装好的包子。 给方瑶发了个信息,然后往女生宿舍走去。 “谢宴?!” 突然,一声清脆的呼喊声传来。谢宴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正朝着自己快步走来,不是吧又来? 女孩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你在这干嘛?”女孩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 谢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迟疑片刻后,轻声回答道:“我等我女朋友。”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 “有女朋友了?还问我是谁?谁前天的时候还跟我说爱我永不变,渣男,滚!”女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本来前两天还挺高兴他追自己。 刚刚在这里看见他拎着早饭,还以为送自己的,感情自己被钓鱼了。 气得现在就想上楼,用电脑给他写一个ppt。 女孩转身便跑上楼,留下谢宴风中凌乱,“我焯,什么鬼?”谢宴心里骂了一万遍。 见方瑶还没下来,又掏出手机还没有回复,就给她拨了一个电话。 方瑶睡的迷迷糊糊,就被铃声吵醒。宿舍其她人也被吵醒,不满的抗议着。 看了看来电是谢宴,又看见一早给自己送早饭的消息,现在时间才早上7点。 “谢宴,你诚心的吧?你不会在早餐里下毒了吧?来报仇上次我打你吧?我早上没课,谁有空吃早饭。” 不怪方瑶多想,毕竟送早餐这一回事,压根不会出现在谢宴身上。 他就是让伺候的命,哪有伺候别人的时候。 看见他说送早餐来,无疑不是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 “方瑶,你先别挂电话。不吃早饭不行,我特意买来的,米其林大师纯手工包子!” 方瑶愣住了,是自己刚刚还没睡醒吗?算了,既然都来了。管他有没有毒,反正自己有保险。 起床戴了一个口罩穿着拖鞋往楼下去。 “所以,这就是米其林大师的包子?”方瑶看着食堂的包子无语了。 “天地良心啊,我没骗你,那个阿姨叫米旗铃!”谢宴赶紧表态。 “行吧行吧,我要睡觉去了。”方瑶懒得掰扯,接过东西就准备上楼。 谢宴手一拉,她一个偶像剧般的转身。 “啵!” 方瑶瞪大眼睛,谢宴隔着口罩亲到她脸上。 感觉到自己手被放开了,忙着回到宿舍。 谢宴看着她的背影,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总算是知道寝室那两人为什么天天火气那么大了。 回到寝室快速冲一个冷水澡,冷静下来。 “唉,兄弟你忍忍吧。” 出了厕所,见周帅瘫在椅子上。 还没等说话,就见林阳扶着李鑫回来。 “谢宴,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抛了我先跑?”李鑫看见谢宴,不满的责怪道,自己这个样子全是他导致的。 他要不是一直跑,自己能一直跟,最后自己能晕倒? 谢宴依旧冷漠的回应:“不好意思,我要给方瑶送早餐。” “你!”李鑫被一噎,说不出来话,指着谢宴向瘫着的周帅说道:“周帅你评评理,是不是见色忘义?” “问世间情为何物……”周帅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慢慢吐出这句话。 李鑫见这个样子,又转向林阳,“林阳!你说。” “大家好我叫小莫~今天夜里真的好寂寞~……”一阵铃声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林阳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阳从口袋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接电话。 很快又回来,对着李鑫说道:“哥们,你等会自己去拿行李箱吧,妹妹约我出去逛街!再见了。” 李鑫:“……” 脸色铁青的看着林阳出去,这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嗤。”谢宴笑了一声,没管他,抱着电脑到床上去。 先是用手机给自己买了两双新的球鞋,毕竟早上跑步,前脚掌真的硌得慌。之后又买了一个在方瑶购物车里,躺了很久的裙子。 打开电脑,循着记忆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外网地址。这个网站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有会员才能看到一些特别的版块。 嗯?991注册会员才能进去?为了他李鑫值不值不知道,但谢宴压根没想用自己钱。 “李鑫,兜里有钱不?借我一千。”掀开床帘,理直气壮的朝着下面休息的李鑫说道。 “呵?!现在知道老子好了?” 李鑫听见借钱乐了起来,这不是还要求自己不是?宿舍一群穷比,要是方瑶知道他挑了好久的男朋友还借自己钱,肯定很后悔拒绝老子。 “你就说有没有?没有算了。”谢宴见他脸上yy的表情,皱着眉头打断他。 “哼!我能和你们一样?什么时候缺过钱?!一千。”说着掏出手机给他转账,转完还特意截个图,发到微信朋友圈。 “有钱真烦[图片]”仅妹子可见。 谢宴收了钱,利索的充了会员,然后开始浏览起网页。 首页就充斥着大量的颜色信息,往下滑动。全是一系列偷拍的视频,播放量都不低。 戴上耳机,排除了几个自导自演的,其他的一一核对主演信息。 不知道李鑫的马甲,还真有点难找,毕竟这个板块偷拍的太多了。 对了,ip,想明白的谢宴快速筛查着。 而这边的方瑶已经睡醒了,正在敷着面膜,刷着短视频。 “方瑶,这不是你男朋友吗?”室友将自己看到的微信朋友圈拿给她看。 看着一千块的信息,方瑶本来还算美好的心情,一下子皱起眉头。 打开微信就给他打电话。 谢宴成功找到李鑫的账号,看着上面的一些内容。女生的面部都被打码了,将视频拷贝下来。 刚有了想法,方瑶的电话就来了。 第108章 体育生他悟了10 “你不是刚有生活费吗?为什么还要找李鑫借钱?”方瑶真的是气死了,他借钱就算了。 特么,还借李鑫的。 “我……” 谢宴还没说话,就看见转账信息。 “拿过去还给他。” 看见钱,这让谢宴心虚了,毕竟这钱是用来查李鑫的:“我会还给他的,你别管了。”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但还是点击接收了转账。 要不然指不定这钱回去了,自己这个傻媳妇直接去给李鑫。 看着到账的提醒,又给方瑶发了条消息。 “谢谢宝贝,爱你呦~” 另一边的方瑶看见消息,气得要死,发现就不应该给他钱。 应该让他自己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而谢宴当然是不会还钱的,钱到了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 …… 这几天还好风平浪静的,方瑶忙着比赛,也没空搭理他。 只不过最近谢宴越来越殷勤,殷勤的让她有点害怕。 每天早上给自己送早餐就算了,下课居然还会来门口接自己。 去散打馆兼职,他也是跟着,没有半分害怕。 “你不会是来偷师的吧?以后找我报仇?”方瑶忙完,坐在旁边问道。 不怪她多想,是真的有毛病! 谢宴巴适的手一伸,揽着她的肩膀:“报仇?之前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这是在陪你啊,省得哪天你生气又说我乱勾搭妹子。” 方瑶整个人一僵,有诈! “陪我?你不是在开玩笑?你勾搭妹子还要我说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谢宴看她还不相信,感叹一声男人难当,难得说一次实话:“男朋友不就应该随叫随到吗,我可是新时代的五好男人。” 方瑶不屑地哼了一声,“五好男人?那我现在让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谢宴的笑容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亲爱的,被你打了一顿,我茅塞顿开了,果然还是你有吸引力。” “……” 方瑶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的癖好,听说体育学院心理变态的挺多的…… 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谢宴果断打破的想象:“我的意思是还是你最好,之前那些都是我精神虫上头了,我检讨。” 方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其实事情发生快一个月了。 这么多天,早都原谅他了,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压制住嘴边的笑容,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回学校。 “我来。” 男朋友准则,要会看眼色,手里有活,快速接过她的包挂在自己身上。 “时间还早,看电影去吧,票我都买好了。” “你都买好了还来问我?”方瑶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应该没钱才行,反正我身上是没多的钱了。你再没钱不要找我,借钱你自己还。” “放心,上次篮球联赛奖金到了。”谢宴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给她看上面的信息,等着得到她的夸奖。 方瑶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抢过他手机:“你有病吧,能不能把照片给换了。” 当她看到微信聊天背景图,发现竟然是他们俩之前在酒店完事后的接吻照。 关键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 用这个当壁纸,是想让所有知道他俩去开房吗? 谢宴不以为然:“换什么,不好看吗?” 方瑶继续翻阅着手机,查看是否还有其他照片。 幸运的是,除了那张背景图之外,并没有其他涉及隐私的照片。 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背景图换回了原始图像。 “你还有没有拍其他照片?” 谢宴先是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点了点头。 “你到底有没有拍?还有没有?”方瑶追问,她想知道到底还拍了多少照片。 “还有一些你的舞蹈照片,都在电脑里。我保证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我又不是暴露癖。”谢宴双手举过头顶,向她摆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方瑶听见他这样说,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怀疑:“回去把你电脑给我,我要检查。要是我找到你还拍其他的,你就等着死吧。” 说完,把手机还给他,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着。 “欸……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不是显得我爱你吗,都是李鑫教我的。” “他电脑里有好多,之前他让我拍其他的。我觉得这样不好就没答应,我保证就这一张,你别生气。” 谢宴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人“供”出来了。 “李鑫?!”方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怎么会教你这些?” “就上次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说这样自己半夜想对象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叫解相思嘛,他电脑里有好多他前女友,还给我们看过,我就拍了这一张......真的,我发誓!” 谢宴表示自己真的无辜,一脸真诚。 “你都看过?”方瑶半信半疑。 “呃,就看过一点,你也知道我……” 话没说完,方瑶就甩开他的手:“以后离李鑫远点!” 谢宴见她真的生气了,急忙点头道:“好好好,我听你的,以后不理他了。” 方瑶转身继续往前走,谢宴则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路无语。 …… 看完电影,本来还想去吃个晚饭。 结果自从偷拍这件事后,方瑶压根没胃口,气冲冲的回学校。 男生宿舍楼下,谢宴将电脑拿下来交给她检查。 方瑶坐在一旁的花台上,仔细地查看了每一张照片。 确认没有自己不想看到的,才松了口气。 把电脑还给他,又警告了一番。 “记住,以后离他远一点知不知道。你如果再看他一眼电脑,我就给你眼戳瞎。你敢偷拍一下,我就让你永远只有两条腿。” 谢宴听完连连点头,方瑶这下心情才恢复平静站了起来:“走吧,去食堂,你不是要吃饭。” 果然,有饭就是不一样,谢宴听到吃饭眼睛都有神了,伸手就拉住她,一手抱电脑往食堂走去。 “饭桶!” 方瑶看他急切的样子,不禁暗骂一声。 不过还好,自己这个男朋友没有这个胆子干什么违法的事情。 之前那些错,好像在偷拍面前都不值一提了? 这应该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 谢宴连吃三盘大米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第109章 体育生他悟了11 “我明天要跟老师去考试,你既然身上还有钱。就省一点,别我回来欠一身账,我没钱还。”方瑶看他吃完饭,不放心又说了一遍。 谢宴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扒拉一下。 方瑶手机一响,点开一看。 “微信转账2000元” “奖金一共是2500,这两千你收着,等我没钱再给我。” 方瑶看着转账,听到他说的话,这个家伙还挺懂事了。 反正要不了多久肯定要给他花回去的,放在自己这里好歹能让他省一点。 点了收款,两个人并肩走回宿舍。 …… 沪市,刘霞躺在床上看着老姐妹给自己发的信息,京城大学? 拿着手机给李鑫发了一个信息:“阿鑫,我记得你是京城大学的是吧?” 谢宴送方瑶到楼底下,看她上去,一转头就看旁边有一对男女饥渴的在拉丝。翻了一个白眼正准备走,突然发现这男的有点眼熟。 “李鑫?”谢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确定自己没有认错,喊了一声。 女孩听见声音,吓的立刻推开李鑫。 李鑫转头看向他,两人对视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真是巧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你。”李鑫笑着回应,旁边的女生想走,被他紧紧拉住。 谢宴有些疑惑地看着李鑫旁边的女生,有点眼熟,“你不是前几天操场那个……” “薛曼,我的现任女友。”李鑫抢先打断他说的话。又对着旁边的女生轻声说道:“宝贝,这是我室友。你先上楼吧,明天我来找你。” 女孩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宿舍楼。 谢宴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个女生之前在操场被李鑫甩了一身水,还骂他来着。 以李鑫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喜欢这个女生。 \"怎么样? 不错吧,追了两天就到手了。\"李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谢宴嫌弃的挣脱开他的手:\"你喜欢这女的?啥时候到手?\" 李鑫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嗐,现在还矜持着,不过我有信心,保证不超过一周就能拿下她。\" 说完,想起了那天操场上发生的事情,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你送方瑶回来啊。\"李鑫看到他要走,赶紧跟上,双手插兜。 提到方瑶时,又变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谢宴还是注意到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精明。 \"嗯,刚看完电影。\" \"看完电影?不去后门那待一晚,方瑶那身段应该不错吧。\"李鑫淫笑着,一看就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谢宴依旧用冷淡的语气回答道:“她明天早上还要去考试。” “啧啧啧,可惜了,听说学舞蹈的身体柔软度可好了。你家方瑶一定不差吧,弄起来怎么样?” “关你屁事。”谢宴说完,加速往宿舍走去。 本来还想从他身上榨出点钱再给处理了,没想到他自己找死。 李鑫见他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宿舍去,心中的怒火噌上来,用力踢了一下脚底下的石头。 “曹,傲什么傲。等老子总有一天在你面前压上她。” 轻声骂完,又恢复平静,快步走过去追上他。 一路上找话题聊天,但话题几乎全是围绕着方瑶。 回到宿舍,李鑫看见手机上的信息。 上次在沪市比赛,从附近人约了一个照骗美女,没想到来了是个老阿姨。 一开始很生气,但后来那个阿姨虽然老,人玩的却很花。 谢宴洗完澡出来就看着他十分兴奋,懒得搭理他。 拿起手机,给方瑶发了一条消息。 告诉她早点休息,然后抱着电脑上床。 “李鑫,你晚上乐呵啥?你这几天都在宿舍住,咋的还整发春了?”林阳瞅着他调侃一句。 “去去去,你懂什么。”说完李鑫抱着手机爬上自己的床,给床帘一拉。 刘霞这边手上刚忙活完,就接到上次一个体育生的视频,好像还都是京城大学的。 想到谢宴骗了自己两百块钱,还是先问他。 “这个人也是你们京大的,你看你认不认识?” 说着发了一系列保存的腹肌照片。 “宝贝,这人骗了我。我要找人收拾他,你看认不认识。” 李鑫嘴角一抽,鬼能看出来这人是谁。 京大又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有暴露癖,每天光膀子在外面。 呸!就算光膀子,老子也不能天天盯着人家吧。 听她说要收拾这个人,李鑫眼珠子一转想到谢宴。 连忙回复到:“这不是大三体育学院3班的谢宴吗,你收拾人是不对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是肯定不会告诉你,他是大三体育学院3班谢宴的。 “谢宴?” 听到名字,刘霞迅速从网上找到京大的论坛。搜索这个名字,很快就出现了最近的篮球联赛获奖照。 (被举报已删,大致内容就是,李和刘两个视频那啥,然后李告诉刘,刘找人收拾主角) 第110章 体育生他悟了12 “李鑫是混蛋” 一早京城大学,几乎全部学生——当然除了李鑫。 都收到了一个短信,短信里就一个简单直白的网址。 “是他吧?” “就是他,好牛逼。” “照片里看着肌肉挺好看的,怎么这么小。” 谢宴和林阳在操场跑着,一旁的李鑫看着周围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远处薛曼正和室友过来,李鑫正想打招呼,就迎来了一个耳光 “啪!” “李鑫,渣男!我们分手了。” 打完气冲冲的走了,李鑫回过神来摸着脸朝着她骂道:“神经病!还分手,你那小身板,老子压根看不……” 被浇了一身馄饨,林阳尴尬的把他拉到一边,刚刚看见手机的信息还不敢想象:“李鑫,这上面都是真的吗?” “什么东西?!”抢过林阳的手机,一早上被人指指点点,早就发现不对了。 看到网址点了进去,全是自己发在平台的视频截图。 不过和自己视频不同的是,里面的女性全部被一个狗头挡的严严实实。 反而自己的脸超清加蓝光,比自己发的视频画质都好。 “牙签。” “嘘,小声点。” 路过两个非主流装扮的太妹,从操场路过,看见他说了一句,很快被旁边人拉住。 “你说啥呢?不想活了?你个三八说谁呢?”李鑫一听,手一甩,把林阳的手机扔得老远,挥起拳头就去抓太妹。 “哎呀,我的手机呀。”林阳心疼地捡起手机,见两人要打起来,赶紧拦住:“老谢,快来劝劝架。” 谢宴迅速拦住李鑫扬起的拳头,从后面紧紧抓住他的两只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美女,别生气哈,我保证他说的那句‘三八’,不是骂你。他就是觉得你穿得特别有个性,所以才说你是‘三八’,其实他是在夸你是‘三八’。” “啪!” 谢宴话音刚落,旁边的太妹就“啪啪”给了李鑫两巴掌。 “曹!放开老子!臭娘们,老子不揍死你。”李鑫使劲挣扎,可谢宴哪能给他机会? “啪!”另一个小太妹也毫不示弱,加入了这场战斗。 毫不犹豫地挥动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李鑫的脸上。 两人默契十足,一人一边,左右开弓。 “李鑫,冷静点。好男不跟女斗,打人可不对,咱们可是新时代的五好青年,不喝酒,不打架……”谢宴依旧不紧不慢的劝说道。 “曹……”李鑫听见他说的话,还没骂回去,就又被巴掌打回去了。 林阳观察了一下自己手机没有坏,抬头就看见这个场景。 “两位美女消消气,别打了,再打牙就掉了。” 林阳的话并没有让两个小太妹停手,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 其中一个小太妹恶狠狠地瞪着林阳说道:“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小子敢骂我?不道歉想让我放过他?” 李鑫趁着这个空隙,冲着林阳喊道:“你别管,想让我道歉没门,快把我松开。” 他的脸上已经印着几个红红的巴掌印,头发也有些凌乱,但眼神里依旧愤怒。 林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想把双方拉开。 可是他刚一伸手,就被另一个小太妹反手一推,差点摔倒在地。 “你们怎么还动手啊?”林阳皱着眉头,有点生气了。 两个小太妹似乎意识到事情闹得有点大了,但又不想轻易罢休。 谢宴见状,在李鑫耳边小声说:“李鑫,要不先服个软。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脸都成这样了,到时候不得全校都知道。” “还不是因为你拦着,要不然老子分分钟……”李鑫还想说什么,就见两个小太妹又挥起手,把话咽了下去。 “对不起,是我的错。”憋屈的向两个人道歉,心里则是发誓要把那个阴自己的人找出来。 两个小太妹听到道歉后,稍微收敛了些,其中一个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下次不要让我再碰见你,渣男!” 听见两个小太妹的话,李鑫脸色阴沉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林阳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李鑫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别气了。去医务室拿点药吧。” 李鑫却一把甩开林阳的手:“要不是你们在这瞎掺和,老子能被打这么惨?” 林阳的笑容一顿,听他责怪话,也有一些不悦:“我这是为你好,那两太妹的父亲是混道上的,你要是打人家,到时候谁也担不起。” 谢宴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道:“就是,我们也是好意,你要是不领情就算了。” 李鑫看了看谢宴,又看了看林阳,没再说话。 知道现在不能和两个人闹僵,捂住脸回宿舍。 路上一直在想自己最近得罪什么人,自己的账号在平台上也不算有名。 怎么就会被突然扒出来,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宴则是压制嘴角的笑,偷偷拍了一张他脸肿的照片给方瑶发过去乐呵乐呵。 到食堂又一口气炫了十个包子,麻溜的把快递拿了回到寝室。 …… “李鑫,你没事吧?那个网址我看了,没什么大不了,我们生而赤裸!” 周帅刚回来,就大嗓门的笑着说道,完全没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 “够了!”李鑫听到周帅的话,心中更是火大。 周帅见状,收敛了笑容:“那个,虽然但是……干这事的时候拍人家确实不太好。” 李鑫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目的。 “叮~!”手机短信音一响。 “李先生,这个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三天内准备十万打到这个卡号,要不然你的视频会在京大传播。警察那里也会有相关证据,偷拍违法盈利,你应该知道进去几年吧?” 李鑫拿出手机,看到短信的内容顿时愤怒地握紧拳头,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回复短信问他是谁,压根发不出去。 看着对方的银行卡号,又用自己手机银行查询开户行,查不到,这货是在耍自己? “李先生,现在计时开始。不要想通过任何途径找到我,实话告诉你。这是国外的银行卡,我人在m国。看看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先让你进去。” 又是一条短信,李鑫气愤的将手机砸在地上:“是谁!到底是谁!” “李鑫,你精神还好吗?”看着突如其来发疯的李鑫,林阳担心的问了一下。 “我没事,只是现在心情不太好。”李鑫烦躁地挥了挥手。 第111章 体育生他悟了13 都知道他现在为了那个网址烦,林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换身衣服出去了。 周帅在床上补觉,谢宴拿着电脑也躺在床上休息。 李鑫重新捡起地上已经有些破损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挑衅的短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十万!他总共在平台也就赚了二十几万。 好不容易攒下来,现在要给他一半,心里很不甘心。 但也没有办法,对方在暗,想着拖到第三天再说。 …… 两天悄然过去,谢宴正在篮球馆打着球,等到4点去车站接方瑶回来。 “谢宴,水。”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脸,陈露递着一瓶没开封的水过来。 谢宴看着眼前熟悉的脸,淡淡地回答道:“谢谢,我自己有。” 随后,走向一旁休息的台阶,拿起那瓶只剩下一半的矿泉水,仰头一饮而尽。 面对他的冷漠回应,陈露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轻蔑的笑声:“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深情种吗?” “老娘这次来可不是找你谈情说爱的,而是来找你算账的!你竟敢耍我,还浪费我一顿外卖。” 话音刚落,周围出现了四五个女孩,迅速将谢宴团团围住。 谢宴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但语气依然平静:“对不起,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当作补偿,或者直接把钱还给你。” 陈露不屑地看了他眼说道:“呵,还钱?本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我像缺钱的人?” “这样,我请这些姐妹们吃顿饭,之前确实是我的错,你们吃什么随便点可以吧。” 刚说完,围着的女孩眼睛一亮,一两个跑到陈露耳边窃窃私语。 “行吧,说好了吃什么随便我们点。” 陈露见她们一个个为了吃的投诚,心里暗骂一句不争气,同时也想好了过一会怎么让他难看。 谢宴点点头:“不过你们得快点,我4点要去接我女朋友。” 几个女孩一听,也不磨叽了。 陈露带着一众人去小门,路上谢宴接收到了好几道羡慕的目光。 “就这里,吃吧。” 陈露指了指面前装修豪华的烤肉店,盯着谢宴,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慌张。 然而,完全没反应。 “那进去吧。” 作为饭桶,谢宴只是想着这家店好不好吃。 等会尝尝,好吃的话,下次带方瑶过来吃。 陈露不服输的开始点菜,全按最贵的来。 “五花肉来两盘,牛鞭这么贵?那也来两盘,羊腰子来两盘……” 报了一连串肉,服务员一一端上来。 几个女孩看见牛鞭和羊腰子,脸噌的一下子红了,动手戳了戳她。 “社长,点一些素菜吧……这些肉也得我们能吃吧。” “嗯?”陈露看着桌子上已经上了的菜,脸上表情一会红一会青。 忙着把牛鞭和羊腰子推到谢宴面前。 谢宴:“……” 肚子恰巧叫了一声,很快拿起来炫了起来。 嗯,不好吃。 又补了几个素菜,大家才安稳,看了看时间快到了,谢宴去结账。 陈露放下筷子静静等着他回来出糗,看着走过来一个服务员,就知道他肯定跑路了。 “美女,这是你们的小票,账刚刚那位先生买过了,你们慢用。” “……”陈露看着上面一千多的账单,不敢相信他真买了。 “哇塞,露姐一顿外卖换了一顿大餐,这谢宴还挺有钱。”旁边的小妹凑上来看了看。 “吃!别浪费!”看着桌子上还有大半没有吃,咬咬牙,这次就算是放过他了。 …… 谢宴坐着出租车一路来到车站外等着,拿手机给方瑶发信息。 等了一会,看到了方瑶的身影,脸上还略显疲惫。 手上拉着行李箱,谢宴有眼色的过去接过。 “累不累,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一下。”谢宴保证这句话没有任何想法,单纯的关心而已。 而方瑶刚下车就听到这句话,翻了一个白眼。 坐车坐的晕晕乎乎,现在又没有精力和他掰扯:“别废话,累死了,先回学校。” 谢宴提着行李箱跟在她后面,出了车站,直接拉着人往旁边的快捷酒店去。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眼睛也没什么神,晕晕乎乎的。先在这休息一下,你简单收拾一下,再回学校也不迟。” 方瑶听了他的话,觉得也有点道理,毕竟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不佳。 “麻烦要一间标间。”谢宴刚说完,就想到自己压根没带身份证,转头看向方瑶。 方瑶无可奈何从自己包里掏出身份证,又自己用手机付了房费。 前台小姐一脸鄙夷的看着谢宴,只等他们走了,火速拿出手机跟自己的闺蜜们吐槽。 进了酒店房间,标间两张床。 谢宴把行李箱放下,就自觉地躺到另一张床上:“你先好好整理一下,我就在这守着,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方瑶见他真的老老实实的,也没说话了。 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谢宴悄悄起身,走到她床边,静静地的把被子盖好。 叹了口气,往浴室去。 方瑶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哗哗的水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叫了几声谢宴也没人应。 勉强睁开眼,发现人不在房间里,而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 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其中一个拿着一个本子,另一个手里拿着房卡。 旁边还有刚刚的前台小姐,于是便开了门。 “女士你好,例行检查。”门口站了两个便衣,往里面瞅了瞅没有异样。 方瑶把自己身份证给他们,这时谢宴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一条浴巾。 “什么事?” “男女朋友?”便衣扫了眼他,随口问一句。 “你看她像出来卖的,还是我像出来卖的。”谢宴嘀咕了一声,在浴室突然听见开门声和说话的声音。 一下子被打扰,气还没有降下去。 “正经点!对不起啊,这是我男朋友。”方瑶白了他一眼。 门口几个人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把身份证还给她,然后离开。 方瑶刚把门关上,就见谢宴躺在另一边床上玩手机。 听着手机里外放的几杀音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真不知道,到底是让我休息的还是让你休息的。” 第112章 体育生他悟了14 走到床边,抢过谢宴的手机扔到一旁,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看她一系列动作,谢宴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来:“干嘛啊,还早,反正房间都开了,不要浪费钱。” “不要了,回学校,不知道哪个人说在守着我,结果我就被敲门声吵醒了,还睡什么?” “你被打扰,我也被打扰啊……” 听见她说的,谢宴也很委屈,嘀咕着。 “什么?”抓住了字点的方瑶停下手里的活,想问问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你睡你的。”谢宴叹了口气,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刚刚就不应该图方便跟着陈露她们吃饭。 方瑶无语,不知道他打什么哑迷,走到他面前就想看看到底哪里有毛病。 然后就看见……异常显眼的一个地方。 “大白天,你耍什么流氓?” “嘶……”谢宴捂了悟耳朵:“你不要叫,你当我想这样?还不因为你!” “怪我?”方瑶被气笑了,看他这样,知道出去也丢人,伸手拿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让它下去!” “下不去!”谢宴硬气回怼,反手把盖着的被子拿开,大大咧咧把双腿岔开,pUA道:“没有你,它也不会这样,这是它喜欢你的象征!” “好比,现在是如花坐在我面前,我保证它乖乖听话。” “所以,必须怪你!” 方瑶:…… 听着也有道理,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谢宴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火烧得越来越旺,没办法开口试探:“方瑶……咱们好久没有……” “闭嘴!” 行吧,闭嘴一会。 三分钟后,新的点子冒出来,再次开口。 “方瑶~我很纯正的想法,估计等下去就得超时了,超时得加钱,你帮我一下,我绝对不碰你!” 听见超时和加钱,方瑶动摇一点,瞥了眼那个地方没好气道:“我怎么帮你?” “你过来。”看人上钩了,谢宴慢慢蛊惑她。 什么碰不碰,都是等一会的事。 下一秒你怎么知道发生什么? “……” 五分钟后…… 在pUA和狂轰乱炸的情话下,方瑶手里拿着东西,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你能不能稍微笑一下?”谢宴靠在床头上,对着她的表情要求。 “丑!这我能笑?不行就算。” “行行行……” 五分钟后…… 方瑶:“行了没?” 谢宴:“你不笑它没感觉,要不然你刺激一下,说不定两分钟就行了。” 方瑶:“怎么刺激?” 谢宴:“就假装之前我们那啥的时候,它等会可能以为是真的就行了,你先给衣服脱了……” 五分钟后…… 方:“怎么还不行? 谢:“等会,可能它觉得是假的了……把它往你腿那放吧,放心我不动!” 五分钟后…… 方:“……” 谢:“别急,可能它还是觉得假,你别动,我就cengceng……” 五分钟后…… 方:“混蛋!” “啪!” 谢宴背上挨了一巴掌。 …… 最后谢宴补了两个小时的超时费,才拿着方瑶的行李箱离开酒店。 “等会,我买个东西。”到了学校门口,两人从出租车上下来,谢宴跑到路边的彩票店。 方瑶只是翻翻白眼,但还是在路边等着人回来,中彩票这种事压根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嘿嘿,最高奖一百万。”谢宴拿着彩票回来,给她看了看。 “一百万?我看你像一百万。” 谢宴听她这么说不乐意了:“就算没有一百万,还有五十万,没有五十万还有十万,说不定我就中一个。” “你要是中了,不说多少钱,只要你中了,我就听你的。”方瑶一脸不信地看着他,这家伙莫不是傻了吧,哪有那么容易中奖。 “大哥,是他吗?”学校大门旁边,一辆面包车正停在路边,一个小弟朝着一个左青龙右白虎的光头男问道。 光头男拿出照片对比了一下:“就是他,兄弟们抄家伙,等会吓一吓就行了。”吐出嘴里的牙签,从后座拿起高尔夫球杆。 后座坐了四个小弟,一听火速拿东西,第一个开口的小弟见谢宴旁边的方瑶,皱了皱眉:“大哥,这小子身边还有个娘们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等会一起围着,反正吓一个也是吓,吓两个也是。”光头男瞪了小弟一眼,打开车门就下车,后面的小弟迅速跟上。 谢宴正跟着方瑶说李鑫的趣事,给她逗的心情也好很多。 突然预感有一股不好的气息靠近,连忙将方瑶护在身后。 只见五个混混模样的人将他们围住,为首的光头男上下打量着谢宴,恶狠狠地说:“就是你小子欺负了我姐姐?” 谢宴一头雾水,但是看到他们来者不善,便冷静地问:“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少废话,我姐姐说是你就是你!”光头男举起高尔夫球杆扬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谢宴还准备动手,方瑶就一脚踹向光头男的肚子。 “我擦,还真打啊,老大!”小弟一看状况不对,要去扶光头男,结果就被方瑶一脚踹趴在地上。 方瑶双手叉腰,眼神犀利地看着周围还站着的三个小弟,警告道:“你们再过来试试?连我都打不过,还学人家当古惑仔?” 几个小弟显然被方瑶的气势吓到了,纷纷面露怯色。 “老大,这女的是练家子啊,不行咱们先溜吧,就为了五百块钱不值当。” 光头男见状,心知今天踢到铁板了,心里把刘霞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但还是秉承着职业道德放下狠话:“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逃走了。 看人离开后,谢宴对方瑶竖起大拇指:“我女朋友真棒!” 是棒啊,这是能给自己打进医院的狠人! 第113章 体育生他悟了15 “滚!等你解释好你和他姐姐的事情再说吧。”方瑶没给他一个眼神,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学校里面去。 留下谢宴一人在风中凌乱,回过神后,又急着跟上去。 “我根本不认识他姐,你看那个光头少说有三十多了,他姐不得四十了。”刚解释完,谢宴脑袋中一闪,知道是谁找到麻烦了。 方瑶听着他解释,大概心里也明白了。毕竟确实,他再饥不可食,也不可能看上个四十多岁的大妈。 “行了,懒得理你,我要收拾东西去。”到了女生宿舍楼底下,方瑶正准备进去,又被谢宴喊住。 从口袋里磨磨蹭蹭掏出一盒药,“刚刚在路边买的,你等会给吃了。” 方瑶看着他递过来的避孕药,脸一红快速给收起来。 还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看见,完事赶紧催促他快走。 …… 哼着小歌,心情愉快的回到寝室,周末大下午几个人都在床上睡觉。 一进来就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把阳台打开透气。 “老谢回来了啊。”林阳顶着鸡毛头,露出来看了看。 “其他人呢?”见就林阳一个,谢宴皱着眉头。 自己已经铺好路,李鑫这货不上道啊,还不打钱。 “周帅陪他女朋友去了,李鑫不知道。”林阳说完,吊儿郎当的从床上下来,晃晃悠悠进厕所里。 谢宴看了看时间,明天就是三天期限。看来给他的药还不够猛,又想到刚刚在校门口那波人。 抱着电脑爬到床上,联系那个人,花了三百块钱的巨款,买下照片。 见照片里的李鑫和刘霞,谢宴还是挺恶寒的,谁也不知道李鑫的xing癖居然是喜欢酸脚。 简单的给处理一下,显得照片更加清楚,只是可惜李鑫挡住了刘霞的脸。 “我的天!老谢,你看手机。”厕所里林阳正蹲着刷视频,就又来一条广告彩信。 “女士后花园,极品肌肉男。质量高,价格良,体验棒!联系电话130xxxxxx。” 背景图赫然是李鑫光膀子,和一个浑身上下,肉都胯了的大妈。 大妈的脸被挡住了,但李鑫那个脸绝对不会认错。 “绝了……”林阳想到他们几个家庭都是差不多,而李鑫却每次出手都很阔绰,原来他在外面是做这个的。 一时间,几乎全部人都收到了这张带着广告的照片。 …… 李鑫正在餐厅里,带着刚在网上聊的女网友奔现,想着晚上用什么姿势拍照片。 女网友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以为是妆花了。擦了擦嘴,拿起包去厕所补妆。 “宝贝,在这等我一会,我去补个妆再走。”凑在李鑫耳边轻轻说。 “快去!我先结账。”李鑫看她挑逗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结完账,在椅子上等着女网友回来。 旁边经过两个六十多岁的奶奶,瞅了瞅李鑫。 “小伙子,你一晚上多少钱啊?” 李鑫顿时愣住了,虽然自己喜欢玩。但也没人把自己当成鸭吧?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老太婆,就你这身板,还想玩?” 两个人听见他嘲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只见从前台匆匆跑过来的经理扶住两人。 “董事长没事吧?” 李鑫一听,就知道自己刚刚得罪人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想着女网友快一点回来,然后快溜。 女网友在厕所打开手机,本来想和闺蜜说一下这个人怎么样。 结果就看见广告,感情自己是约了一个鸭? 万一他身上要是什么病怎么办?想到刚刚两人吃饭。 他还用他的筷子夹菜给自己,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拎着包,要去医院检查。 李鑫这边见越来越多的西装男将自己围住,一个带着墨镜,口里叼雪茄,脖子上还有纹身的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妈,小姨,这小子欺负你们?” 雪茄男挤了进来,拉住两个奶奶问道,说着一把将李鑫屁股底下的椅子抽走。 李鑫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么长时间女网友还不回来,那么肯定就跑了。 知道没人来救自己,急着道歉。 “儿子,我就是看见这小伙子的广告,想玩玩,结果他骂我老。”两个奶奶告状着。 六十岁还不老吗?李鑫敢怒不敢言。 雪茄男一听,笑了起来,将李鑫拉起来:“多大点事,来别吓着。” 李鑫惊恐地望着周围的西装男,站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但听着雪茄男的话语,是不是放过自己了? 正要感谢,雪茄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小兄弟,你别怕。你既然来了,就跟她们好好玩儿玩儿呗,钱少不了你的。” 挥挥手,几个小弟直接扛着李鑫往楼上去。 他还想说话,可是嘴里被一个人死死捂住。 “妈,小姨。好了别生气了,你们好好玩,到时候多给点钱。有句话不是说‘越反抗,越刺激’,他们做这行的精的很,还不是吸引你注意力。” 雪茄男又挥了挥手,旁边的小弟全散了。 “这还差不多,好了,你忙你的去吧。”两个老奶奶手挽手去楼上。 这一夜对于李鑫来说很漫长…… 谢宴有点纳闷,都这样了,他李鑫还一点反应都没?又给发了一条短信,静静等着明天。 …… 清晨的太阳刚出来,李鑫颤颤巍巍的扶着墙从餐厅出来。口里还喃喃自语着:“简直不是人啊……” 摸了摸怀里鼓鼓的钱,还是露出满足的微笑。 “叔叔,你没事吧?我扶你过马路吧。” 红绿灯口,一名小学生见到了腿脚不利索的李鑫,热情的扶着他。 让李鑫感动的掉了一颗眼泪,人间还是有真情在的。 “叔叔,你不要伤心,虽然残疾,但我们要意志坚定!” 李鑫正想答话,只觉腿上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去。那小学生趁他不注意,用力推了他一把。 李鑫直直的摔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小学生捡起他掉落在地的钱包,迅速跑远了。 而另一边,打开钱包看里面有一张红票子的小学生,则兴奋地用自己的电话手表打电话给同伴:“哈哈,大头,小头快出来,我有钱去网吧了......” 第114章 体育生他悟了16 好不容易等到好心人给自己扶到花坛边上,歇了一歇。 摸了摸自己胸口,还好,钱太厚了。钱包塞不进去,就没放。 “小伙子,我看你面色苍白,行走无力,纵欲过度……” “滚滚滚!”李鑫正生气着,一个江湖骗子还敢在自己面前招摇撞骗。 骗子并没有走,而是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李鑫被吵的不耐烦:“你这么会算,不如猜猜我心里想什么。” “那么,本大师恭敬不如从命。”刚说完,骗子就伸手放在他胸口,然后口中嘀咕着:“急急如律令。” “呵,算不出来吧?快滚!” “唉。”骗子无奈的转身离开,刚走没几步,突然手脚麻利的跑起来。 李鑫还在纳闷,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空。 “曹,老子的钱!” 站起连忙去追,跑了还没几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也不敢动他,好心人打了120给拉走了。 医院里,林阳和谢宴接到电话,不敢相信。 谢宴还以为他拿不出十万自杀了,结果听医生说是纵欲过度。 李鑫睁开眼睛,闻着消毒水的味道。 看到林阳和谢宴站在自己面前,想到这一天的经历,委屈的哭成一个孩子。 “那个,鑫呐……虽然你做这一行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啊。”林阳讪讪开口。 李鑫听到不知所云的话,一脸疑问, 谢宴好心的将手机广告照片给他看。 “难怪!难怪!”李鑫看到广告,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又是那个人! 急忙翻找自己的手机,打开还有一条熟悉的短信。 “见面礼,再晚一点就没救了。” “欸……李鑫,你身体还没好。”林阳拦下匆匆下床的他。 谢宴当然知道他在急什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 不过念在他这么倒霉了,多给留了一点时间。 “你医药费还没付。”谢宴淡淡开口,李鑫顾不上许多,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谢宴看了看手表,平静地回答道:“早上9点。” 李鑫的脸色变得苍白,迅速穿上衣服,不顾林阳的劝阻,冲出了病房。 在医院的走廊里,李鑫拼命地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打钱! 一边跑,一边拨打着那个电话,但始终打不通。 “欸,他跑啥?”林阳正在纳闷,谢宴拍了拍的肩膀,然后也跑出去。 “不是,你们……” 林阳见人都走了,自己也要走就看着一个护士带着保安过来。 “先生,医药费付一下。” 林阳:“草 ,泥 ,马!” 李鑫好不容易跑到附近的银行,才记起来自己的钱包都被那个小屁孩拿走了。 不断催促着工作人员办挂失,结果身份证又没有,一整个人躺在银行大厅里。 “先生,您要是手机绑卡了,可以直接转账。”银行小妹实在是受不了他了,好心提醒道。 这边,刚回到学校,正陪着方瑶吃饭的谢宴看到钱到账的信息,笑了出来。 “对着手机傻笑啥呢?我问你话呢,你实习工作找好了没?”方瑶气呼呼地夺过手机,这人说是陪自己吃饭,其实是自己陪他吃饭。 “还找啥工作啊?我中奖啦!十万!” 谢宴看她不相信的表情,把彩票开奖的信息给她看,然后把随身携带的彩票拿出来核对。 方瑶仔细看着彩票开奖信息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真的中奖了。”心里想的是,这狗屎运怎么会在他身上。 谢宴得意地笑着:“我过两天请假去兑奖,还记得你昨天说过我要是中奖了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昨天我说过什么吗?快点吃,吃完走了。”方瑶说着把手机还给他,准备要走。 谢宴将自己从宿舍拿过来的快递放到桌子上:“别急,喏,礼物,交往一周年。” 看到桌子上的快递盒,有点诧异他还记得日子。 但心里也对礼物没有太大的惊喜,毕竟他现在身上有几个钱自己都知道。 生日的时候还是两元店买的耳钉,这个应该比较好一点,但也不会好哪里去。 随即拆开快递盒,里面还有一个礼盒。 谢宴的嘴角已经成翘嘴了,迫不及待想看到她惊讶的样子。 方瑶小心翼翼把礼盒打开,一件蓝色的裙子在里面躺着。 这裙子怎么这么眼熟?不是自己半年前准备考试想买的舞蹈裙吗? “怎么样?看它在你购物车里躺好久了。”谢宴见她没有反应,一脸期待的问她。 “我都考完试了,你送我舞蹈裙干嘛?”方瑶一脸无语,这个裙子当时自己嫌贵。 之后随着考试评委的不断变换,舞蹈也变了。这个裙子就没想过了,只不过放在购物车里懒得管。 谢宴:“……”语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而另一边,林阳被护士和保安围着。 实在拿不出钱来,暗骂两个人没义气:“我又没说不付,我现在没带钱,你们先让我走,我回头就送来。” 护士皱着眉头:“先生,我们医院有规定的,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如果你实在不方便的话我们只能报警,你那位朋友会留案底。” 朋友?人都跑了。抱着希望打了李鑫的电话,不接。 周帅?他比自己还穷。老谢和自己半斤八两,他跑那么快,怎么可能有钱? 谢宴见着对面生气的方瑶,看手机上林阳的求救信息。随手将刚刚李鑫打来的钱,转给林阳一千。 “回来记得让李鑫喊我爸爸!” 林阳瞬间看见了救世主,别说让李鑫喊谢宴爸爸了。喊爷爷都行,一口答应。 李鑫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才突然想到一点。 这个广告的照片是怎么有的?其他照片可以说是平台截图的,但自己和刘霞的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 “玛德!一定是这个臭女人。”想通了的李鑫立刻打电话给她。 刘霞这边还在头疼,这个工期完了,工人们都闹着要剩下的工钱。 自己现在账上还差十万,最近几天愁的也没有夜生活。 突然见李鑫主动打电话给自己,顿时泛滥成灾。 “宝贝~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甜腻的话,李鑫可没有之前的好脾气,冷冷的质问道:“你是不是拿了十万?” 第115章 体育生他悟了17 刘霞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谁把自己贪了账上的钱揭发了出来,现在全国都知道了 听着李鑫的质问还是强装镇定:“宝贝,你放心这十万块钱,我会解决。” 听到她承认有十万块钱这个事情,李鑫此刻愤怒到极点:“玛德,你个臭婆娘,你想鱼死网破是不是?是不是犯s,等着,老子过来不弄死你” 刘霞听见骂人的话脸色变了变,但以为是他的情趣:“有本事你来啊~”发嗲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开始收拾自己,等着他过来。 看被挂断的电话,李鑫脸色难看到极点,收拾好自己的电脑,高清针孔相机。 没有坐高铁火车,直接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沪市。 等老子弄死你,到时候赚的盆满钵满,也不在乎这点钱了。 离开前还特意给了谢宴发了一封感谢信,听林阳说了,自己没付医药费,护士差一点让警察来,还是谢宴给的。 让他心里有一些感动,果然女人都是骗子!靠谱的只有兄弟。 …… 这两天谢宴可是心情极其舒畅,伸了一个懒腰。 看着旁边还在睡的人,轻轻亲了一口。 “过去。”方瑶迷迷糊糊嘀咕着用手推了一下他。 “醒了?”听见她说话,谢宴轻声问道。 方瑶睁开眼睛,还没说他,就一下子被吻住。 完事后,谢宴靠在床头,惬意的点燃一支烟。 “嗯……”方瑶闷哼一声,然后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盯着谢宴:“你干什么!” 谢宴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她笑道:“怎么了?” “你……你无耻!”方瑶气鼓鼓地说道。 “我怎么无耻了?”谢宴挑眉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谁喜欢你这样啊!”方瑶红着脸反驳道,她真是中了邪了,昨晚竟然信他的鬼话出来看电影。 “哦,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热情呢?”谢宴笑着调侃道。 “你……”方瑶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把被子蒙到头上不理他。 谢宴见状,也不再逗她,而是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别生气了,房子我已经租好了。” 方瑶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靠在一边:“我上次问你,你实习找好没?” 谢宴把烟掐灭,搂住她:“我和林阳周帅打算毕业一起弄个健身房,过两天我爸和我妈把钱打过来。和他们对一下账,就去找场地,怎么样方老师满不满意?” “贫嘴!你有那生意脑袋吗?” 听到自己被喊“老师”方瑶还有点害羞,但知道他要做生意就不放心。 谢宴笑出声来贴在她耳边:“我没有生意脑袋,但你有啊。” 方瑶看他调笑的语气,又推了他一把,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给他转了两千块。 上次“中彩票”的钱,谢宴一分没留,全给了她保管。 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方瑶参考,当然自己的私房钱还是在的。 “这个月的零花钱,租房的钱我给过你了。” 看看快到12点了,方瑶催促着人起来。 谢宴内心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规定是谁发明的,他保证不给他打死。 自己付了一天的房钱,为什么不能睡24小时。 …… 李鑫推开旁边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刘霞,去客厅倒了一杯水。 打开电脑开始剪辑视频,以前那些视频基本都是给人家打码了,这次他要高清。 剪辑完细细看了一下过程,预感一定会爆。 刘霞一起来,感到浑身不适。 扶着墙来到客厅,看到李鑫在忙活。 经过这两天更加深入的交流,她感觉他懂自己的灵魂! 李鑫听见动静,把电脑关了。 回过头看向刘霞,眼中闪过愤恨。 “跪下!爬过来!” 刘霞被这么一凶,好像看见太奶了。 这时,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李鑫皱了皱眉。 刘霞立刻到卧室拿出手机,是自家那个软蛋老公。 “喂,霞儿,你工钱还没发给工人啊?他们来老家闹了,妈受不了进医院了,你快把钱给人家。” 接听就听到这句话,刘霞直接挂断。 他们一个个都不理解自己! 又看了看微信,自从自己前天向这些老姐妹开口借钱后,群里就没消息了,私聊没一个回的。 “怎么样?十万块钱花的爽不爽?”李鑫可能怕停电,手里还拿了一根蜡烛进来。 …… 谢宴收到了平台鑫先生的更新,本来还在纳闷,他一个人出去那么多天干嘛去了。 自己报复还没完全完成,这下看见更新,立刻点了进去。 “不是?这么牛逼的吗?” 见着画面,刚喝到水的谢宴又吐回杯子里,这李鑫不会是心理变态吧? “我举报,老谢你居然敢一个人在宿舍偷看小电影。”周帅刚回宿舍就瞅见他的电脑屏幕,露出猥琐的笑容,搬着自己的椅子过来。 林阳听见掀开床帘,往下看他的电脑屏幕,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在晃悠:“我靠,老谢你喜欢这种类型?重口味啊。” 这时屏幕里李鑫手持蜡烛出现。 “不是,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和李鑫还挺像哈哈哈哈,是不是他兄弟。” 周帅揉了揉眼睛,还特意掏出手机拍下来,准备发给李鑫看看。 “不是,你俩什么眼神?我搁这么远都能看出来,这不就是李鑫吗。”林阳鄙夷的说了一句,凸显自己聪明。 说完两个人都一愣,震惊了一分钟。 林阳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把谢宴往旁边一推,两个人挤在电脑屏幕前。 “鑫先生突破力作!重口味偷拍!” 李鑫看着自己的视频已经突破十万点击了,还挂上平台的首页,自己的收益也是噌噌上涨。 拿着杯子走到刘霞面前,给她泼醒。 刘霞还以为他要继续,就被甩了一巴掌:“你敢打我?老娘给你几分颜色你还来真的?!” 从小到大还没人打过自己巴掌,气的立刻站起来要去拉扯他。 李鑫手轻轻一拽,拽住她的头发:“你不是喜欢威胁我吗?现在你也在视频里,你再威胁老子试试?除非你自己不要脸了。”说完把她甩到一边。 还没等自己给一个潇洒的背影,头就被敲了一下,刘霞见他躺在地上,开始左右开弓挠着。 “威胁你?什么视频?” 刘霞打累了休息一会,想到他刚刚说的,去桌上拿他的电脑。 看着还没关闭的首页,一下子尖叫起来,用电脑狠狠往他身上砸。 “李鑫,你这个混蛋!” 叮~ 第116章 体育生他悟了18 “鑫先生果然是个有魄力的人,这个视频赚了不少钱吧?三天内,十万。” 又是一条短信,李鑫颤颤巍巍的拿到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又看看发疯的刘霞,就知道自己找错人了。 刘霞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出来,李鑫吓的急忙喊道:“停停停,你不是缺钱吗,我们可以合作!” …… “还没有挑完啊。”谢宴推着推车,跟着方瑶已经转了两条街了,东西还没买好。 不就是周末回一趟家吗,非的买这个买那个的。 “懒得跟你说。”方瑶自顾自的看着一些中老年保健品,没理会谢宴不满的语气。 就搞不懂这人在床上那么多精力,怎么一出来逛街不是腿疼就是脚疼。 谢宴往前走了走揽住她:“我爸妈又不计较这个,你能来就行了。”刚说完就被肘击了一下。 “你不懂事我还能不懂事?好了好了,走了。” 把礼盒放进购物车,开始去结账,谢宴跟在后面看见收银台旁边的东西,方瑶正准备付钱。 “这个一起。” 收银员小妹看见面前的五盒蓝莓味露出懂事的微笑,还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方瑶以为是口香糖,感觉到小妹的眼神不对。 仔细看了看,一下子脸通红,结完账快速的把五盒塞到谢宴怀里。 后面排队的大爷,看到两个人的背影感叹了一声:“年轻真好!”然后随手也拿了一盒橙子味。 打了一辆车,方瑶一句话不说,谢宴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生气啦?”谢宴侧过头看向她。 方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提前说!丢死人了!” “啊?”谢宴更懵了,“我要说什么?” “你……”方瑶气结,不想再理他,扭过头看窗外。 谢宴见状,把那几盒东西塞到她包里。 “你干嘛,拿远点。”方瑶作势要掏出来,谢宴靠在她旁边轻声说道:“给你收着啊,这东西除了和你用还能和谁用?” “你!”方瑶一下子噎的说不出话,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东西装好。 前面开车的司机见两人动作,露出微笑:“小伙子不错,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哦?那大叔你现在呢?”谢宴挑了挑眉搭话道。 “哈哈哈,现在精力不如以前咯!” “嘶……”谢宴还想搭话,就被旁边的方瑶踹了一下。 司机一看乐呵的笑道:“女孩子脸皮薄,你也要多注意。” …… 一路回到学校,先去了两人刚租好的房子,把东西放下,之后又去吃个饭回宿舍。 一路上谢宴都在抱怨这房子的房东为什么不给热水器修好。 要不然就可以搬进去住了,在宿舍的方瑶都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 三天匆匆而过,谢宴见手机里到账的十万块钱。 又看了看平台上鑫先生的账号不断更新,甚至女主角都是差不多的大妈? 还成了一个系列,这人上瘾了不成? 但现在也没时间搭理他,明天还要跟学校去川大比赛,比完赛趁着休息和周末要带着方瑶回家。 在食堂火速扒完一盘饭,还没抬头就见自己对面一个丰富的餐盘重重放下来。 “老谢,吃肉!” 李鑫穿着sao包的花衬衫,手上戴着一款价值不菲的手表。 李鑫表示人不能忘本,这几天他想明白了,既然广告都已经打出去了,不如自己将错就错。 好在约自己的大妈都出手阔绰,加上和刘霞合作拉不少顾客。 再将视频发到平台上,又是一笔收入。 尤其富婆大妈这个系列比自己之前拍的一些小清新要火的很,短短三天就赚了十几万。 赚钱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他交医药费的谢宴。 “你这几天去哪了?又去哪里浪了?”谢宴看着李鑫这身打扮,就知道这小子又行了。 “害,这不是前几天接了个兼职。”李鑫一边说着,一边往谢宴碗里夹肉,“对方出手阔绰,这几天忙死我了。” “啥活儿啊?你不会真做鸭吧?” “你别小瞧这一行,挺赚钱的,你看这手表认识不?名牌。”李鑫说完,眼珠子一转。 压低声音又说道:“你要不要也试试?到时候泡妹子都不用动手,人家自己就扑上来。” “真的假的?!”谢宴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他。 李鑫想到方瑶的模样,就咽了一下口水:“当然真的,有钱想玩什么不是玩?知道最近的羊羊羊吧,那些女主播还不是……” 说到这李鑫转移了话题,准备给他留个念想,到时候让他主动来找自己:“对了,你明天不是要去川大比赛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就是有点紧张,赚钱的事等我比赛完回来说吧,这个周末我还的带方瑶回家。”说完,就站起来离开。 李鑫听后,脸上一僵。吃完饭,看见刘霞给自己发过来的信息。 说有大鱼,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沪市。 …… 两天后 “刘总,外面又闹起来了。” 会计拿着工资单,推开办公室的门。见李鑫光膀子坐在椅子上,也没有惊讶。 “催什么催!跟他们说,等一会先发一个月的!”刘霞被打扰了一脸不耐烦。 “好的刘总。” 会计那一秒都以为听错了,账上有多少钱他都知道。 这件事前前后后催了半个月都没钱,现在她居然铁公鸡扒毛了。 虽然还是一个月的,但好歹给了,能让自己好好休息几天。 “另外,小王啊,我刘姐待你不薄吧?”刘霞接收到旁边李鑫的眼色,喊过要走的会计。 会计听她今天和蔼的语气,有点害怕,还不如她像以前一样骂自己。 “啊?!” 一愣,这时一阵手机声响起。 李鑫接过电话,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刘霞见他走了,刚想说的话,一下子转变,拿出一张卡递给会计:“这个是m国的,每天晚上5点会有进账,但6点就会转到另一个银行卡里。” “明天晚上会有一笔二十万的款,5点一到你立刻去帮我取出来,到时候给你一万。” 会计不敢接,鬼知道这钱哪里来的。 “快一点,有钱了就把他们的工资结了,放心这钱没问题。” 刘霞把卡塞到他手里,这钱有问题又怎样?他李鑫敢报警吗? 第117章 体育生他悟了19 与此同时,随着李鑫的视频越来越火,平台也是不断推流,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队长,这个广告。”电脑上赫然是李鑫的“鸭广告”,周围人仔细和视频中的鑫先生对比。 “查一下,至少知道他是在国内,这样抓捕也好一点。”接到命令,众人纷纷散开。 …… 川大篮球馆里,欢呼声和加油声此起彼伏。 场上的气氛紧张而激烈,只见谢宴灵活地穿梭于人群之中,高高跃起,手中的篮球准确无误地落入了篮筐。 这一球不仅让京大的比分领先,更赢得了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 “京大加油!谢宴加油!” 随着谢宴又抢下一个三分,正式宣告比赛结束。 川大看台上的拉拉队,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谢宴和队友们一一击掌庆祝胜利,疲惫地走向场边,拿起毛巾擦拭汗水。 这时,一个川大穿着拉拉队衣服的女生跑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眼神中充满了兴趣。 谢宴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但目光没有看女生。 这瓶水只当是川大提供的,毕竟矿泉水和毛巾都是场地负责的。 远处川大的球员,正在挨老师骂。 其中一个男生扭头看见这个场景,脸色一暗。 “你好,你是京大的谢宴?” 女孩出口打着招呼,谢宴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循着望过去,就看见一个男生仇视自己的眼神。 结合这个女生来搭讪,就明白了。 “不好意思,谢谢你的水,我有女朋友。” 女生听见这话,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反而眼中的兴趣更浓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做朋友。” 拒绝了还凑过来,让谢宴有点反感:“我不需要。” 说完就跟着队友一起离开,女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 刚回到京市,就被请到了警察局喝茶。 林阳和周帅坐着一排一脸懵,看着谢宴又过来了,两人想说话,但又怕旁边的警察。 “小伙子,你们别害怕。我只是问问你们关于李鑫的事情,小郭啊,安排房间。” 一旁的叔叔看出来两个人的害怕,说出来让他们松口气,然后三个叔叔分别带着他们去了三个房间。 “这个李鑫,你室友。他有一个账号叫鑫先生你知道吗?这个平台涉嫌不正当利益,我们调查了很久。” “警察同志,这个李鑫确实是我室友,我只知道他在外面做鸭。然后电脑里会拍一些东西。最近没看见他了,听说接了一个大活,在沪市。” 谢宴漫不经心的给他指了一条路,再晚一点可得跑了。 “沪市?!沪市哪里?”小郭一愣,本来以为这群学生压根问不出什么,没想到还真能捡一个功劳。 谢宴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好像是在一个工地上,他有一个大客户一直在那边。” “刘霞?!”小郭翻到资料,对比了一下。 一开始观看视频的时候,大家看到那些个重口味,都以为是受害者,没想到是同伙。 “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小伙子,这边我就不送你们了,你和你的两位室友回去吧。” 小郭打开房间门,去和其他人汇报。旁边房间的林阳和周帅也出来了。 “吓死我了!老谢你是不知道。李鑫在学校都出名了,他那个视频都传遍了,真没想到。” 林阳吐槽着这几天,在学校挨别的寝室笑话的苦水。 “人家好歹现在也是个明星,说话尊重点,好了,我请吃饭。” “感谢爸爸。”周帅和林阳齐声说道。 几人来到学校附近的饭馆,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我说老谢,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林阳率先发问。 谢宴给每人倒了杯可乐,故作神秘地说:“怕什么?又不是我拍的,说不定你们有更怕的。” “行了行了,快说还有什么!”周帅催促道。 “你们经常在寝室光屁股,说不定也被拍。”谢宴无奈地耸了耸肩。 林阳周帅:“……” 吃完饭,晚上到出租屋看了一下,热水器已经修好了,等这两天从家里回来就可以搬进去了。 和方瑶煲了一会电话粥,就被强行挂断了。 …… 第二天一早,提着上次买的礼盒坐在车上。 “我说买商务,你非不让。”谢宴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连续坐了4个小时,要废了。 “商务不得要钱啊,你现在又没收入,再坚持坚持。”方瑶打断他的抱怨,自己也习惯了他有时不断的牢骚,他就是个少爷性格,却没有少爷命。 谢宴心里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能让未来媳妇认识到咱们不穷啊? 下了高铁,不顾方瑶的反对打了一辆出租车。 终于到了自己家楼下,如释重负地下了车。 方瑶跟着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有些年头的小区。 拉住她的手,然后提着礼盒走进小区,一进去就感觉到了“注目礼” “这不是小宴吗?带女朋友回来啊?”小区门口的大妈热情的打着招呼。 “婶中午好啊。”谢宴热情的点了点头。带着方瑶走到了楼层。 “哈哈哈,放心我妈不凶。” 听到这人笑出声,方瑶气的推了他一下。 “咔嚓。” “妈,我回来了。”谢宴高兴地喊着,侧身让方瑶进了门,继续说道:“这是方瑶,妈。” “阿姨好。” 方瑶有点紧张,谢母看出来她的拘谨,笑着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哎呀,真漂亮,怎么就能让这个臭小子捡了便宜。” “妈,你儿子我也很优秀。”听见亲妈的吐槽,谢宴放下东西有些不满的说道。 “去去去,谁天天惹我和你爸生气?” 方瑶被谢母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一边跟着进屋,一边观察着摆设。 屋里的装修虽然简单,但收拾得很整洁。 “小宴,你带方瑶去你房间看看,厨房还炖着鱼呢,等会你爸回来吃饭。”谢母说着便往厨房走去。 “好的,妈。”谢宴带着她来到自己的房间,“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不错,墙纸很好看。” “那是个意外!”谢宴看墙上贴着各种波浪美女的写真解释着。 然后头轻轻靠在她肩膀上,不断吹着热气。 第118章 体育生他悟了20 “你干嘛。”方瑶的脸瞬间红了,她推了推谢宴,“别闹,你妈妈还在做饭呢。” 谢宴却不理会,反而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好想你,昨天才打完比赛回来,今天一早就急急忙忙回家,我们已经一周……” 方瑶的心跳加速,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打断他的想法:“我们先出去吧,别让你妈妈等太久。” 见他还是不愿意撒手,没办法亲了两下,谢宴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谢父正好下班回家,看到方瑶,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融洽。 谢宴不停地给方瑶夹菜,看的谢父和谢母全是粉红泡泡。 这时,谢母突然开口说道:“那个,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看向方瑶,眼中满是期待。 方瑶闻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低下头没有说话。 接着,谢父又对方瑶说:“这几十年我们俩给小宴攒的老婆本也是够的,到时候你想在哪里买房子,就……” “咳咳咳!” 正说着,谢宴突然咳嗽起来,打断了谢父越说越有劲的话。 “干嘛,你嗓子不好自己吃药去。”谢父不满的瞪着他。 “爸,您能不能先别说这个了,我和方瑶还没毕业,还早。”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年轻人我不懂。”谢母连忙止住话题,转过头对方瑶说,“来,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吃完饭,谢母把谢宴赶到客厅睡沙发,房间留给方瑶。 谢宴表示无所谓,反正自己半夜能溜进去。 嘿,这小玩意还反锁了。 …… 方瑶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谢宴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个明天见,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一下子变的舒畅,回到床上没有一会就睡着了。 一早谢宴顶着个黑眼圈整理东西,看着旁边方瑶精神状态良好,心里很不爽。 等两人都收拾好后,谢母递给方瑶一个红包,又塞一张银行卡:“你不是说你要和朋友开健身房吗,钱给你准备好了。密码你知道,方瑶还得麻烦你看着,这臭小子不靠谱。” 方瑶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她没想到谢母这么相信自己。 谢宴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在亲妈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坐上车后,谢宴一脸不满:“怎么回家一趟,我妈变你妈了!” “哼,还不是因为你不靠谱。”方瑶故意在他面前把玩着银行卡。 “唉!家庭地位啊!” …… 这边在沪市的李鑫一觉醒来,发现天塌了。 账上的钱怎么一直没到?之前二十万刘霞说是查的严,要多过几道流水,所以就信了。 结果已经三天了,卡里钱还没汇进来,气愤的要去工地的住房找刘霞,却发现工地早都人走楼空了。 这下子还不明白,当初就不应该信她的,用国外账户转钱。 急忙又回到自己住都酒店,快速登录账号。 想着把收益打款的卡号改了,刚进来就被人铐住手。 被押回京市的李鑫一脸不甘心,既然已经被抓了,还怕什么? 顺便给自己报了一个案,势必要把刘霞送进来。 没过几天,通报就在学校传开了。 李鑫也成为体育学院的传奇学长,虽然被开除学籍了,但江湖依然有哥的传说。 小郭一一约谈了被偷拍的女性及后期的一些大妈。 \"你们几个好好聊聊啊,李鑫,你就尽量争取得到谅解吧。\" 小郭把几个一起来探望李鑫的受害者,全部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 不顾李鑫的反对,拉下帘子,监控也拔了。 关门 \"嗷!槽......\" \"还想骂人?!王八蛋,姐妹们上!\" 房间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一个痛苦dan碎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够了!别打了!\"小郭听到里面的动静差不多了,冲进去拉开她们。 只见李鑫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而其他几个女性则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这么厉害。\"小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是几个女人干的。 \"他竟然敢偷拍我们,还传到网上去!这种人就该受到惩罚!\"其中一个女性咬牙切齿地说道,其她人也纷纷附和。 \"法律会制裁他的。但我们不能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你们都去宣传厅里上半个小时课。\" 说完,小郭扶起李鑫。 带他去处理伤口,并告诉他必须向所有受害者道歉并赔偿损失。 于是谢宴和林阳他们来探望李鑫,就变成了现在鼻青脸肿的模样。 “老谢!我知道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兄弟!之前借你那一千块我也没让你还过,你还给我交医药费。” 李鑫见着周围的人,只觉得世态炎凉,没想到到最后,只有自己的室友愿意来看自己。 “一定要帮我找到这个人,她骗走我所有的钱!”说完紧紧握住谢宴的手,潸然泪下。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实现愿望。”谢宴淡定的拿走一旁放着的悬赏令。 …… 大学附近的小区里,方瑶刚搬完东西。看着帮自己忙的夏安累的满头大汗,立刻从冰箱拿出一罐汽水递给她。 夏安拍打着自己的手臂,将上面的蚊子拍死。 然后接过递过来的汽水,一口下去,满满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随后,坐在沙发上扫过茶几,突然发现上面放着一张悬赏令。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不禁笑出了声。 “你家谢宴真要去抓这个骗子啊?听说她骗了几十万呢。啧啧啧,一万悬赏,可惜咱们又碰不上这种好事。” 方瑶无奈地把悬赏令放回去,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他每天都是这样,总是幻想着能够一下子暴富。”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谢宴兴高采烈地拿着一个锦旗和一包东西走了进来。 “亲爱的,快看!”兴奋地喊着,把锦旗一展开“热心市民”。 “啪”的一下,把手中的一万块钱放在茶几上。 夏安方瑶:“……” “你真抓到了?”方瑶回过神,拿起悬赏令好奇的问道。 听到这个,谢宴得意的拍了拍胸口:“当然,正好夏安帮忙累了一上午,出去海里捞!” 第119章 体育生他悟了(完) 刘霞从老家的草窝里被拽了出来,随着视频的爆火,基本村子里人都知道。 但也没人直白的说是她,只能说像,这下看着警察来,一个个都开始相信了。 被抓之前,她试图登录李鑫的账号,知道平台上还有收益,就想全部弄出来。 结果看见平台被封了,负责人在国外跑路了。 还没等自己生气,就听村子里玩闹的小屁孩在喊着警察来了。 不顾后面丈夫的喊声,跑到草堆里躲着。 被押到京市,正好在走廊碰到李鑫。 李鑫刚和谢宴对话完,听说刘霞被抓到,这不一下子就撞上了。 两个人快速的扭打在一团,小郭拉也拉不住,赶紧去搬救兵。 “死婆娘,我的钱呢?!”李鑫吼道,双手死死抓住刘霞的头发。 刘霞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李鑫的力气太大,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拿了二十万!”刘霞哭喊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平台被封了,负责人也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鑫闻言,愈发愤怒,猛地一拳挥向刘霞,打得她牙也掉了。 “你这个贱女人,你把我的钱都给骗走了!”李鑫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这时,小郭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两人分开。 李鑫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她,似乎还想冲上去继续揍她。 而刘霞则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 “来,茄子。” “咔嚓” 毕业照拍完,谢宴和方瑶回到出租屋。这几天一直和林阳去看场地,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躺在沙发一动不动。 方瑶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坐在他旁边打开电脑。 “你明天不还要去听李鑫开庭吗?还不快去洗澡。” 踢了踢他摆烂的姿势,谢宴一个伸手习惯性的想把她搂进怀里,结果方瑶一个闪躲。 “方老师这么会安抚学生,就不知道安抚一下我吗。” 听见谢宴可怜巴巴的说话,还拉着自己的手往着他头发上摸,方瑶露出一丝狡黠。 故意将自己的头发撩了一撩,然后亲了他一下,往卧室走去。 谢宴见状,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后起身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兴奋的去卧室里,就看着方瑶画着日历。 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抱着被躺在沙发上。 …… 第二天,宿舍里的人来到法庭,李鑫的家人都嫌丢人没有一个人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已经太晚了。 庭审结束后,谢宴走出法庭,深深地吸了口气。 最终李鑫被判了11年,没收所有非法所得资产。 刘霞数罪并罚但整个过程配合调查,加上家里人也花钱请了律师,被判了11年。 …… 大学毕业两年过去,阳春三月。 “正没想到,第一个速度这么快的居然是周帅。”林阳看着台上的两人感慨。 两年里,健身房也算是小有成就。 发不了大财,但养家糊口足够,多亏了林阳这张会说话的嘴。 “欸,你家方瑶还没来?” 谢宴看了看四周:“她今天排课有点多,不过应该快了,我问问。” 拿出手机给方瑶打电话,却没人接听。 正当准备再打一次时,方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关系,来了就好。”谢宴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咦惹,一来就给我塞狗粮是吧。”林阳看两人亲密的样子撇了撇嘴,好家伙现在就自己一个人是个大电灯泡。 “怎么?不服?健身房的那个会员莉莉,不是每天都在堵你吗,你就从了吧。” “不不不,我觉得单身挺好,没听过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林阳摇摇头。 谢宴见他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权利。 婚礼仪式开始了,周帅和他的新娘站在舞台上,幸福地笑着。 谢宴看着他们,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 就在这时,一束捧花就这么砸到自己手上。就这么拿到手里,站在原地。 “老谢愣什么啊!马上媳妇就跑了。”周帅看他发愣,在台上大声喊道,底下一阵哄笑。 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头一看,只见方瑶正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们也结婚吧。”方瑶轻声说道。 谢宴一怔,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从口袋掏出自己已经准备很久的戒指,单膝跪在地上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好,我们结婚。” …… 带着方瑶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回到他们待了两年的出租屋里。 方瑶问他去哪了,他只是神神秘秘的。 下车后,谢宴蒙住她的眼睛,一路走到一栋小区楼里。 走进屋子,松开手,方瑶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温馨的布置,墙上几乎是自己和他大学的全部照片。 卧室两米多的床上,潦草的铺着自己当初的粉红色床单。 方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打转。 “喜欢吗?我可是藏了好久,一直怕你不愿意。”谢宴从后面搂住她。 “你钱就花在这里了?”方瑶感动落泪,想到他上次健身房分红下来,加上动不动问家里要钱。 自己问他,他不吱声,说全花完了。 两人人还大吵一架,一个月没理他。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全款,保证不用你还钱。” 方瑶听了这句话,心里更加感动。 “不要哭……唔。”谢宴还想安慰一番,就被方瑶的热情所淹没。 …… 许久之后,方瑶轻轻推开这人。 “你惹起的火,你要自己负责。”谢宴说完,拉住她的手又贴了上去。 打个横抱将人丢在床上,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上一凉。 谢宴表示,解多了越来越顺手了。 手伸向床边的抽屉里,拉开里面全部都是新的盒子,拿出来一盒正准备拆开,方瑶伸出一只手拉住他。 谢宴又是一怔,反应过来迅速的将东西丢下床。 随着一阵闷哼………今夜的故事还很长。 半年后,两人结婚了。本来打算是在一年后,但方瑶也没想到。 自从那天晚上特许之后,他每天晚上都那么猴急的,结果肚子里就揣上了。 对此谢宴也是抱怨了好久,早知道不要孩子了,导致现在每天都分床睡。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20章 复仇男他悟了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仔细一闻,香水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谢宴皱起眉头,还没睁眼舒缓过来。就又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 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另一张温暖的嘴唇堵住了。 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身上趴着一个女人。 她有着一头红色的波浪长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身材火辣诱人,曲线玲珑有致。 谢宴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想要推开这个女人。但对方却紧紧抱住他,不肯松手。 感觉到谢宴的挣扎,苏音松开了他。 走了两步,收拾好自己凌乱的头发。 从旁边的桌子上打开自己的包,拿出口红开始补妆。 “怎么他躺在这,你就怕了?就这点胆量?” 苏音补完妆,看向一旁喘着粗气的谢宴。露出嘲讽的语气,从包里又拿出一包湿巾丢给他。 谢宴接过湿巾,也不管口红印在脸上哪里,拿出就往脸上乱擦。 “噗。”苏音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声。 这时门被一个头发花白的医生推开,后面还跟着几个医生。 谢宴这才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高级病房。 房间里除了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头发花白,皮肤褶皱的老头。 光看着他发白的面容,谢宴就知道他活不久了。 带头的医生仔细检查着老人的身体,谢宴把目光又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对视,女人露出挑逗的眼神,吓的谢宴连忙错开视线。 “秦太太,秦董现在的症状好多了,不出意外后天就能醒了,还有一些问题我们去办公室说?” 带头的医生检查完,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对着苏音说道。 “嗯,好,麻烦谢秘书一个人在这里看着。” 苏音听见叫她,应了一声。然后给谢宴留了一个眼神,跟着医生出去了。 见病房里没人了,谢宴才松了一口气。 “接受记忆。” 这个世界只能说是原主悲哀的一生,原主原名叫江景。 父亲是开货车的,母亲给别人做钟点工。 虽然家里不算富裕,但乐在温馨。 十六岁那年放暑假,父亲好不容易拉了一批货攒了一些钱,一家人高高兴兴的要去郊游。 路上碰到了秦氏集团的大少爷秦浩,醉酒加超速。 原主的父母就是在这一场车祸里没了,原主因为被父母拼命护着,从货车里被推出来。 留下了一条命,但也烧伤了半张脸。 车祸发生后,原主眼睁睁的看着救援的人来了。 他们第一个救的就是跑车里醉酒的秦浩,他冲过去想揍他,却被周围的保镖拦住。 秦浩看着周围的惨景,没有半分害怕。 看到原主愤恨的眼神,只是对他轻蔑一笑。 周围的警察都安慰原主,于是原主把所有希望都寄托给他们。 但明明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开车的是秦浩,为什么他还是无罪? 被抓进去的只是秦氏的一个普通司机,原主不甘心堵在公司门口,秦浩的父亲秦辉出现了。 拿出一百万当作赔偿,还说原主太过贪心。 扬言如果继续纠缠不休的话,就连这一百万也别想拿到。 原主那穷困的父母,在他眼里连十万块都不值,随后便让保安把他给扔了出去。 原主心中愤懑,想要报复。 可没想到第二天,大伯就带着全家人住进了自己家。 美其名曰是来照顾自己的,说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但实际上呢,是收了秦辉的钱,专门来监视原主的。 妄图拿到原主父母的赔偿金,以及这栋破旧的楼房。 虽然房子有点破了,但好歹也是城里房。 这房子是原主父母辛苦积攒了许久的钱才买下的。当初买房的时候,还因为写名字的事儿和两个人吵了一架。 最后,两人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把房产证写上原主的名字。 大伯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哄骗着原主待在家里。 等到开学的时候,大伯一家人借着理由嫌弃原主脸上的烫疤太难看、太恶心。 就不让原主去上学了,一直把他留在家里。 到了这个时候,原主的已经开始默默的用作业本规划着计划。 大伯一家对他好的前提是,提“钱”的时候。但原主只要一拒绝,三天都吃不上饭。 就这样生活了一年,秦辉见原主也不出来闹腾了。这件事也没多少人记得了,就断了给大伯一家的钱。 由俭入奢容易,但由奢入俭难。 大伯一家有个女儿江灵,两个人把钱全砸在她身上。 自从原主父母出事后,江灵就去了贵族私立学校。 大伯一家就指望她以后能钓一个有钱的凯子,这下生活费断了,两个人能安稳? 逼迫原主把钱和房产证全拿出来,原主只是沉默不说话。 被饿了三天后,趁着人都出去了,把卧室门砸了。 拿走大伯母的所有黄金首饰,带着家里所有的钱跑了出去。 因为年龄小,想把房子卖了人家也不敢收。所以房子就一直没动,只把大伯母的首饰卖了。 一开始戴着口罩和帽子住在小宾馆,想找时机给秦浩解决掉。 好不容易在他学校附近堵到他,可是人家随处都是保镖。 原主也知道,自己没钱没势压根拿他没办法。 说原主聪明也是聪明的,学习毕竟也是年年第一。 于是按着自己作业本上规划了很久的计划,带着一百多万,一路来到h国。 将自己改头换面,改名换姓。得亏人家专业做这个,压根看不出来以前的模样。 又将剩下的钱开始包装自己,凭借着优良的成绩,通过一系列国际比赛,破格被哈弗录取。 一路隐忍负重,读完博士原主已经成为金融界的有名才子,一时间各大公司纷纷抛橄榄枝。 原主选择了回国,入职了秦氏集团。 秦辉对原主很感兴趣,面对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直言原主要是他儿子就好了。 于是原主就成了秦辉的首席秘书,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秦辉也有意要培养他。 当然秦辉也有自己的私心,目的就是让原主为秦氏卖命,等以后自己不在了帮秦浩。 秦浩这个二代只会吃喝玩乐,压根看不出来自己亲爸的想法,反而听到他爸想把原主当儿子而愤怒。 于是不论是生活,还是在公司工作都处处和原主作对。 原主也是高兴他跟自己作对,毕竟这个大少爷脑子不好使。自己是来报仇的,势必要抢走秦氏父子的所有东西。 第121章 复仇男他悟了2 这里就有了开头的女人——苏音,之前是个模特,一次宴会上被秦辉看上,老当益壮的要娶她。 苏音不愿意,但她的经纪公司以巨额的违约金要挟。 加上整个市都是秦氏的关系网,她想单干,也处处碰壁。秦辉稍使手段,就没有办法的嫁给了他。 这个时候秦辉下半身早都不行了,连自己亲儿子都不知道这回事,纯属占有欲作祟。 结婚后苏音只要稍微对外面的男人笑一笑,晚上就会被秦辉骂一遍。觉得她不听话,勾引人。 后来慢慢时间长了,苏音也懂了怎么拿捏秦辉的心思。 至于秦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家里每天都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后妈,身姿妖娆,天天在家里晃悠。 当然有一些心思,但顾及自己亲爸,也就是偷偷摸摸占一些便宜。 原主因为工作,经常被秦辉带回家。 也是看出了一些问题,他正好很需要一个人能随时盯着秦辉的人。 于是就对苏音感兴趣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时不时的“偶遇”,两人关系也熟一点。 一次秦辉带着秦浩去老家祭祖,家规不让女人去,就把她留在了沪市。 苏音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可以肆意发泄了。 他秦辉不是最讨厌自己喝酒吗?她就偏要喝,还要喝个通宵。 原主就是在酒吧搭上她,苏音在酒精和心理反抗秦辉的驱使下,和原主来了一次一夜情。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原主时不时来秦家送文件。 会偷偷摸摸和苏音调笑几句,苏音也是在这种环境下,喜欢上了原主。 也成为了原主计划中的一环,随着两个人的关系越发好。他得到的信息就越多,一路在公司开挂。 在一次秦辉被气病的时候,原主成为公司代理,这个时候基本计划已经大致完成了。 秦辉倒下,苏音这个棋子就没用了,慢慢就对她冷淡下来。 苏音也察觉到了,原主一直躲着她。 在秦辉快要不行的时候,怕自家儿子以后震不住公司那帮人。 原主越来越优秀,自己在医院都能知道董事会夸赞原主的声音。 他当然希望原主是优秀的,但优秀过了头。尤其自己快要死了,要不是大清亡了,他好歹也要让原主陪葬。 那时候秦辉信任的只有苏音,他把写的遗嘱交给她。 苏音作为配偶也是分到了百分之七的股份,秦浩拿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 原主已经投靠公司里一直想上位的副董,自己也在买一些散股,当然买股份的钱全是苏音用秦辉的钱给他的。 用秦家的钱买的股份,主打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听到苏音有股份后,就去哄着她,公司大会上支持那个副董。 向她发誓,只要帮助自己,永远都会让她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苏音一开始还在犹豫,经过一段时间的冷战,她不太相信原主。 她大可将股份全卖给秦浩,然后拿着钱出去潇洒。 但看着原主每天的殷勤,加上动之以理的情话,还是赌了一把。 就这样,原主拿到了关键的一票,副董以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支持,正式推翻了秦氏“家族”经营的模式。 没有多久,秦浩被人带着赌博,把股份都输光了。 秦家倒台,副董也兑现承诺。 利用权利找人,帮原主将当年的车祸案始作俑者“秦浩”送了进去。 苏音来找原主,原主就变成了六亲不认。 苏音原本以为自己够无情了,没想到原主比她更无情,她之前甚至为了原主打过一个孩子。 圈里人都知道苏音是秦辉的金丝雀,当然没人相信她的话。她和原主有一腿怎么可能?大家以为她是因为秦家破产魔怔了。 原主就给她送进了精神病院,也算是兑现了当初自己的承诺“吃穿不愁” 事情都完成后,原主一点都不开心。 草率的在公司大楼跳下去,结果坠到一半的时候才记起来,还漏了大伯一家。 而在精神病院的苏音看到原主跳楼的消息,笑哭了出来,真的疯了。 没两天因为看管人员的不注意,自杀了。 自杀后,尸体被去处理,才发现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因为之前打过一个孩子,身体受损,这两个月也没有很好的照顾,这个孩子在胎里就已经死了。 “滴………滴” 听着仪器的声音,谢宴回过神。 看了看病床上睡的舒服的秦辉,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秦辉病倒,最多就还能活一个月。 早死晚死都得死,自己现在能不能把他氧气管拔了? 正有这个大胆的想法,从椅子上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吓死我了,你站着干嘛。” 苏音把门关上,拍了拍自己被吓到的胸口。 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壁咚在门后面。 谢宴看着她,回味了一下刚刚过来的那个吻,手慢慢往下把门反锁。 “你......你想干什么?” 苏音的心怦怦直跳,这几天谢宴一直不理睬自己。刚刚那一下自己故意挑逗他,气他的。 要真在病房发生点什么,她也不敢啊,别说秦辉还躺在这。 谢宴想到自己听到的第一句,靠近她耳边。 “既然要寻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上了苏音的唇,不容她拒绝。 苏音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不是自己的词吗?看他来真的,急忙用手推开他。 但对于谢宴来说,是一次新颖的体验。她越反抗自己就越发兴奋,毕竟一开始主动的是她。 送上门的哪有不吃的,自己又不是太监。 “谢……停下,秦辉还在。”谢宴无视苏音的话,一只手护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苏音羞红了脸,反正已经这样了。 而且她也感觉到了刺激,一不做二不休主动吻了过去。 谢宴见她配合起来,“咔嚓”什么东西掉落。 “转过去。”谢宴轻声贴在她的耳边。 苏音乖乖的但目光还是不时回头看一下秦辉,生怕他醒了。 ………… 这一夜注定无眠,这一夜苏音学习了好多知识,这一夜谢宴也是追寻到了极致刺激。 第122章 复仇男他悟了3 两个小时后,谢宴将病房的窗户推开,散出气味。 苏音将谢宴的领带系好,然后趁他不注意往肩膀上一咬。 “嘶,你属狗的。”谢宴感到一阵刺痛,她还没有松开,等差不多了才松开, 苏音见他吃痛的表情轻轻一哼:“谁让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这是给你的惩罚。” “我可没躲着你。”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公司太忙了,现在公司董事们听到秦辉住院闹腾的很,一些说好的合作现在也在犹豫。” 边说边整理着衣服,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 “对了,”谢宴突然想起了什么,“秦浩这两天去哪了?有什么动静吗?” 苏音听他提到秦浩,顿时不开心了。拿出自己的包,坐在沙发上补着妆。 随后自己被揽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嘴角扬起笑容。 但语气还是生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刚刚对我说的一些好话,都是为了来问秦浩吧?” “怎么可能……”谢宴被识破心思尴尬一笑。 随即苏音转过头,又是一个吻落在他嘴角边。 亲完,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谢宴的脸。 擦掉刚刚在他嘴角边留下的口红印,缓声说道:“秦浩我只知道,去国外请了一个什么代理人。你要想知道其他的呢,就要乖乖的,不要惹我不开心。” 没等谢宴说话,苏音又站起身。 把门打开,朝着外面说道:“谢秘书今天就辛苦了,天现在很晚了。明天你上完班再过来汇报工作吧。” 说完,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谢宴。 “谢谢秦太太,我明晚下班一定准时到。”谢宴哪不知道她的心思,这个女人也很聪明,只是可惜遇到了自己。 走出病床,苏音跟在后面送着他进电梯。 “欸,你看见没那个就是秦董事长的老婆。” “他老婆这么年轻,听说秦董事长气急攻心已经昏了两天了,怎么他老婆一点都不着急。” “你这就不懂了吧,那是嫁给了金钱,你看人家面色越来越红润,我看秦董事长那个样子怕是活不久了。” “这话不能乱说,呸呸,不过真的这有钱人保养就是不一样。白天这秦太太面色还有点难看,这会就红润透亮起来。” 楼道里几个护士看着苏音八卦着。 谢宴顺着记忆回到住处,冷色调的一室一厅,也符合自己的性格。 洗完澡,点了一个外卖。坐在客厅桌子上,上面摆着各种公司文件。 打开电脑翻找着最近的合作策划,完成有关秦氏集团的文件。 弄完后,已经凌晨了,回到卧室正想着休息。 手机一个叫“零”的网友给自己发来信息。 “在吗?今晚的星星好美,你看了吗[图片]。” 谢宴皱着眉头,通过照片中窗户倒映的影子,是个女人。 翻开她的朋友圈,看着各种奢侈品。 其中一张照片,手表放在自己记忆中熟悉的桌子上,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江灵 还没等自己回复,又是一条信息 “是睡了吗?像你们这种高层年薪也高,工作当然也累。你要按时吃饭哦~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啊。” 谢宴看了看,就知道谁在钓谁,横竖就是个拜金女。 按着计划,复仇大伯一家,当然就是从他们的宝贝女儿下手。 将手机扔到一边,等自己想起来再回复。 江灵卸完妆,坐在化妆桌前。看着对面的“远方”并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 前几天男友是代表公司去一个金融才子的交流宴会,听说这次宴会上都是潜力股,还有几个都是年薪千万的。 男友不差,加上提成什么年薪也有个一百万。 但在这金融界里还是低了,而且男友的上限就是在这了。 听到这个宴会,心里有了想法,要求和他一起去。 到宴会上第一个瞄的就是被人群中围着的谢宴,男友在自己耳边羡慕的语气说着: “海外名校毕业,没回国前就有好多公司抛橄榄枝,听说秦氏给他的年薪是一千万,现在还有好多公司加钱要挖他。” 这句话让自己心中一动,她知道以自己拖后腿的爸妈,压根嫁不进去真豪门。 所以目光一直都是瞄准在这些家庭一般的潜力股上面。 面不露色的打听这个人的家庭,知道了他是孤儿,靠着父母的遗产完成学业。 这下心里踏实了,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找的人吗。 无父无母,有钱有颜富一代,自己嫁给他就是一家之主。 趁着男友去认识人,自己拿着红酒在他面前晃悠。 终于逮到一个机会,轻轻一倒,轻轻一泼。 成功拿到了联系方式,通过几天的聊天。 发现他不光有钱,还特别会懂自己的心,心里更加喜欢了。 眼下看他没有回复,所以也没生气,只当他工作累了。 第二天一早就谢宴就被闹钟吵醒,苦逼的打工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开着车往公司去。 “谢秘书,早上好,怎么一大早来公司,不去医院给我爸当哈巴狗了?” 刚进公司电梯,就看后面跟着秦浩,带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耀武扬威的进来。 电梯里的员工瞬间低下头,琢磨自己要不要下电梯。 一些大胆的员工则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机,手指快速飞舞着,向朋友通报千万不要坐b2电梯。 谢宴看着他头上的一撮黄毛,和花领带,整个就是一个s包。 他那不屑的表情跟当初车祸时看自己的时候,一点都没变。 平息了一下内心的躁动,将握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 视角转向他旁边那个男人,露出微笑:“听说小秦总这两天没去医院看秦董,特意出国花了几千万聘请了一位高级代理人。” “想必,就是这位先生。” 特意将“几千万”加重,听到电梯里员工躁动八卦的声音,嘴边的微笑更甚。 秦浩完全没感觉到什么不对,以为他是害怕了,大方的介绍道:“杨波,m国有名的职业代理人,之前在Fb公司任职。我特意花了一千万美金挖过来的。” “谢先生你好。”杨波伸过手向谢宴握手。 “小秦总你也知道最近公司因为秦董住院,有点困难。一些合作商银行都来催款。” “当然我也不是反对你花那么大价钱给公司拉进人才,只是也要顾虑一下员工们的想法。” 说完,电梯门打开,谢宴拿着包潇洒的出去。 地主家的傻儿子,就算要耀武扬威,也要偷偷摸摸说你花了多少钱吧,谁让你大庭广众的就开始说。 “你!”秦浩看他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气不打一处,跟着走出电梯。 第123章 复仇男他悟了4 电梯里不敢乱动的员工一下子放松多了,但也知道了这个八卦。 “这小秦总怎么想的,秦董住院就说了谢秘书暂时代理事务。” “公司最近财务本来就紧张,还花那么多钱,秦董又不是死了,请一个职业代理人。” “职业代理人?若是能让公司业绩翻一倍就算了。” “还翻一倍,不用他好不好,谢秘书在的时候就翻两倍了,还花一千万美金?深怕公司钱不够填账的。” 谢宴屁股刚沾到办公椅,就透过玻璃瞄向了旁边的董事长办公室。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请进!”谢宴回过神来喊道。 “谢哥,小秦总想要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呢。” 进来的是秘书处的小王,之前也是谢宴带着的人。 “没事,他要啥就给啥。正好看看这位职业代理人有几斤几两。” 谢宴不慌不忙地说,心里暗自高兴。 白得一个人替自己干活,自己还能清闲几天。 要知道,杨波光是被挖过来就花了一千万美金,那年薪不得是个小目标。 能在国外混出名头,也是有点能力,但这个价格可能他的能力比不上。 秦浩啥都不懂就胡乱答应,这不是瞎扯?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能愿意? 这钱可相当于从自己每年的分红里硬生生抽走一大笔。 计划能这么顺利,从一开始得到秦辉的信任。 得到公司上下的认可,还真得多亏了秦浩。 打了一上午酱油,用办公室的电脑玩起植物大战僵尸。 一转眼就到中午,小王从外面拎着一盒外卖走了进来。 “谢哥,你的外卖到咯!” 谢宴把电脑切换到文件页面,有点疑惑自己压根没点外卖。 等到小王出去,看向手里的糖醋排骨,这外卖包装还是挺精致的。 外卖盒里还有一张便贴,一下子就知道是谁点的了。 打开一尝,瞬间吐出来。糖醋糖醋,只有醋,没有糖。 掏出手机给苏音发了个信息,拍了一张照片过去,问她什么意思。 苏音正在高级病房吃着高档的营养餐,看到手机上的信息,笑出了声,旁边在输液的护士一愣。 “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一个笑话。” 苏音知道自己失态了,毕竟名义上的老公在这里躺着,肯定是笑不出来的。 立刻快速的换了一张脸,眼眶慢慢泛红。 护士:“……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要以为自己看不懂,嫁给金钱,懂得都懂! 换好液瓶,小护士麻溜的推着推车出去。走到苏音面前,还向她点了点头。 “……?”苏音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苏姨怎么又伤心了?” 小护士出去,门还未关上,就传进来吊儿郎当的声音。 苏音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的便宜儿子过来了,将自己脱下的外套穿上:“没大没小的,叫妈!” 秦浩没吱声,大摇大摆的进了病床。 门也不关,一个滑跪跪到秦辉身边。 “爸!你醒醒!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气你了,你醒醒。” 一阵哭喊声,外面路过的护士都以为秦辉没了,凑到门口看着。 苏音烦躁的捂了捂耳朵,这些话她都听过八百遍了:“你爸还没死,眼泪留着下次哭。”说完嫌他丢人,将门关上 秦浩余光瞥见苏音,这女人这两天越发水润。 他站起身来,凑近苏音的身边道:“苏姨,你放心。要是我爸实在不行了,我还会一直养着你的,毕竟你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脸上装作一副悲伤的模样,还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 苏音听着秦浩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两巴掌。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毕竟现在秦辉还没死,她必须忍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秦浩,你爸爸成这个样子,还不是被你气的?你什么时候能懂事。”苏音强忍着怒火说道。 秦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过程堪比变脸。 “我知道,我这不刚回国就来认错了,这两天辛苦苏姨了。”说着又伸手想摸苏音的手。 苏音一躲,眉头皱了皱,冷淡的回应道:“既然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你今天哪里都不准去,就在病房陪着你爸。” “我会让护士看着你,你要是敢走,你爸醒了我可不会给你说话。人家谢秘书和你爸无亲无故的都能过来看着,你就不行?” 苏音说着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秦浩听到提到谢宴,朝着她保证道:“苏姨,你放心,今晚我陪着你看着……” “是你一个人看着,我已经守了两个晚上了,我要回家把家里收拾一下。” 苏音打破他的幻想,自己跟他一起?不是自己进虎口吗?想的美。 “……”秦浩脸色一僵,本来想能和美人一起沟通感情。结果就自己一个人看着,这多无聊? 而且医院太平间那么多死人,万一闹鬼怎么办? “嗯?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秦浩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苏音一脸严肃,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万一说出来,不是让她看不起吗? “放心,我爸就交给我,我是他儿子,一定会照顾好他。”咬着牙保证道。 苏音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从沙发上拿过医院的被子丢给秦浩。 “你晚上就在这里睡,这东西都是保洁刚换的。你要是跑了,我不确定你爸明天醒了会怎么样。” 说完苏音离开医院后,直接回了家。 秦浩抱着薄被,看向她指着的沙发,居然让自己睡沙发?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人也走了回头看了看躺着的秦辉。 “爸,我知道你一直都疼我。我先在沙发上将就一会,等会到了晚上你跟我换一下。” 说完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和妹子聊天去了。 苏音一脸轻松的回到别墅,这几天家里都没人,佣人也放假了还没回来。 去浴室泡了一个澡,然后从衣柜里挑出一件大胆的睡衣。 这是之前秦辉送自己的,让自己穿,自己在他面前装作害羞一直没穿过。 往身上喷一点香水,细细闻了一下。 给谢宴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今晚来别墅[图片]” 谢宴正听着大家汇报工作,还好奇秦浩这个现眼包去哪了,没想到苏音大白天就给自己发暗示。 看着那张照片,嘴角不由得上扬。 别说这衣服还挺好看,长按保存。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借着去秦辉家拿文件,跟一波想约饭的秃顶董事们告辞。 而另一边的苏音,则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谢宴的到来。 第124章 复仇男他悟了5 将煎好的牛排放在盘子里,端到桌子上,从柜子里拿出秦辉珍藏的红酒。 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感受着那淡淡的香气,心中充满了期待。 不久,门铃响起。苏音轻轻将一边肩带往下拨,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谢宴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秦太太,你不怕感冒?” 苏音轻笑一声,把他拉进来将门关上:“怎么,你不喜欢?” 说着,故意将领口又拉低了一些。 谢宴一脸淡然地从她面前走过,往楼上秦辉书房去。 “秦太太,您最好披上一件外套,以免着凉,我是来拿城北开发区的文件。” “你……!”苏音看着谢宴离开的背影,气得笑了出来,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毛毯裹在身上。 谢宴进入书房后,找到了那份城北开发区的文件,并未立即离开。 相反,仔细观察起书房内的监控位置,并默默记下。 接着,离开卧室。站在楼梯边,陷入了沉思。 苏音见他一直没下楼,怕他真的闯祸。毕竟书房秦辉装的监控,连她都不知道在哪里。 决定亲自上楼找他,走上楼梯时。 一眼就看到谢宴正背对自己站在书房门前。 “呵,我当你有什么本事,怎么进去不多看一会其他的?站在门口干嘛?\" 苏音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对他的态度不满,嘲讽着说道。 谢宴回头看向苏音,嘴角微微上扬:“当然是在等你啊。” “谢秘书拿完文件就可以走了。” 没理会他暧昧的话语,苏音扭头下楼去,自己已经生气了。 谢宴下了楼,回到客厅就见苏音靠在沙发上,不断的切换着电视节目。 将文件放在一边,缓缓走近她,双手轻轻从她后面脖子处伸向她的领口。 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嘴贴着她的耳朵不断呼气。 “生气了?”见她不说话,谢宴低声问道。 苏音还是没有回答,电视正好停在了一个小鲜肉演的电视剧。 谢宴看她眼都不眨,生气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滚!你已经拿完文件了,还在这里有点不合适了。” 苏音挣扎着离开,往远处坐了坐。 这下更方便了,谢宴走到沙发前,坐在她旁边,轻轻搂住她的腰。 “别闹了……” 听到她说话,谢宴轻声一笑,嘴唇轻触着她的耳垂,“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苏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渴望。 “去客房?”谢宴看差不多了,打个横抱将她抱起来。 苏音手搂着他的脖子,生气的事情等一会再说,先让自己开心才是真理。 口中缓缓吐出:“去主卧……今晚别墅没人。” 谢宴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往楼上走去,苏音的手不断在他身上扒拉着。 一到主卧,放下她。 苏音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 (河蟹……………………)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两个小时后,谢宴点上苏音拿过来的雪茄抽了一口感受一下。 差点被呛着,伸手放在烟灰缸里掐灭。 “哼,山猪吃不来细糠。这东西可贵了,秦浩几次想偷偷拿,都被我拦住了,你还嫌弃。” 苏音端着一杯红酒回来,看他糟蹋雪茄的样子不满的说道。 “我看你也像山猪。”谢宴笑骂道,伸手夺过苏音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音也不恼,咯咯地笑着,回到床上靠在他的怀里。 把他丢了的雪茄拿过来,点燃,自己抽着感受一下,也是差点被呛着。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烟雾缭绕中,谢宴看着怀中的苏音,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刺激感。 苏音吐出一口气,将雪茄掐灭,果然自己这种人还是抽不了这种高档货。 躺在谢宴怀里,在他胸口画着圆圈说道:“书房有监控还有录音器在桌子下面,里面有一个保险箱,一些重要的钱什么都在里面,密码我不知道。” “平时他让秦浩进去都不超过五分钟,超过时间,他那边会有提示,到时候不看监控也得看。” 谢宴见她猜出了自己的想法,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的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早都跟你说过,你跟我是同类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苏音调皮地眨眨眼,抬头用手摸着他的脸。 “我要是好人,现在能在你这里?”谢宴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苏音一哼,看着时间已经是凌晨了,起床捡起衣服:“饿了么?我做好的牛排都凉了。都怪你,一来就惹我生气。” 假装埋怨地看着谢宴,但还是伸手帮他把衣服穿好。 谢宴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不起嘛,都是我的错。”接着,起身下楼将已经凉掉的牛排重新加热。 苏音则把卧室收拾好,等弄的都差不多,才把床头柜上秦辉的照片立起来放好。 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苏音看向床头柜谢宴的手机,还想怪他粗心大意。 拿起手机一看,就见一个女生的信息。 零:怎么了?是太忙了吗?我明天就回清大了,你的衣服我到时候还给你。 不一会儿,谢宴把热气腾腾的牛排端到餐桌上。 苏音看到消息后,眼神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放回原处。 楼下传来声音,“饭好了,快下来吧。” 苏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下楼走到餐桌前坐下。 看似若无其事地吃着牛排,但心里却在思考着刚才那条短信的含义。 那条信息无疑对方是个女人,从头像就能看出来。 衣服?他的衣服为什么会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清大,就是还是个年轻的学生。 不可能是家人,秦辉跟自己说过,他没有亲人。 她绝对不会容忍另一个女人抢走她的果实,除非是自己不要的。 但全凭一个信息也没法说明什么,尤其自己现在和谢宴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 吃完饭后,谢宴在厨房洗盘子。 苏音走到阳台上,默默端起一杯红酒一口喝完。 谢宴收拾好东西也走出厨房,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明天秦辉醒了给我发消息。” 苏音转过头看着谢宴,手指从他的额头划向锁骨:“你要记住,我们的安安。” “如果有一天,你敢骗我……那我们就一起去陪他。” 谢宴听到她提起那个流了的孩子,脸色一变,不知道她又受啥刺激了。 第125章 复仇男他悟了6 苏音说完从阳台回到卧室,将他的手机拿下来丢给他:“拿好你的东西,慢走不送。” 也不看他,直接把客厅的灯关了,回到楼上卧室里。 谢宴知道她又在点自己,拿好文件轻手轻脚的开门离开。 那个孩子当初才一个多月,苏音当时说想要留下,自己问她是不是疯了。 怕秦辉发现,趁着他去国外出差,给流了。 到底还是自己欠的债 整个别墅已经恢复了原样。 谢宴熬着夜回到自己的小房子里,眼皮也开始打架了。 果然这也是个累人的活,睡眠都不够。简单的冲了一个澡,出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手机也没看。 第二天,苏音一早来到医院。 进了病房就看见床上躺着秦浩这个大少爷,沙发被推到床旁边,秦辉睡在上面。 得亏来的早,还没到医生检查时间。 要不然得被人笑话死,将手里的爱玛士新包包砸到秦浩的脸上。 “苏姨?你来了。”秦浩被砸醒,只是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睁眼看见面前的苏音气冲冲的,怎么过了一夜,自己这个小妈越发好看了? “秦浩,我让你照顾你爸,你就这样照顾的?”苏音见他还不下床,气的不打一处来。 如果放任这样的话,万一秦辉真死了,到时候挨外面人骂的只有自己。 只会说自己这个当妻子的没照顾好。 而且他如果现在真死了,遗产还没掰扯完。 “怎么了?不碍事,我爸从小最疼了,他醒着肯定也不会让我睡沙发。” 秦浩不以为然的下了床,然后又费力的拽着秦辉的一只腿和头发,缓缓给拖回病床上。 苏音看到这个过程两眼一黑,真孝出强大。 这秦辉的命还真好,都这样还能活到现在。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秦浩在床边正整理着秦辉的衣服。 突然听见他出声,吓的立刻窜到苏音旁边。 “苏姨,我爸诈尸了!” “嘶…” 秦浩刚说完,就又被包砸了一下。 “你爸还没死。”苏音砸完他还不解气,高跟鞋直接踩到他脚上。 看见他吃痛的样子,没去管他。 到床边,看着秦辉还没睁眼。 趁着秦浩没注意,火速从包里掏出一个眼药水。 “老秦,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苏音抓着秦辉的手,哭的梨花带雨。 秦浩听见哭喊声,纳闷着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如自己亲爹吗? 秦辉缓缓睁开眼,感受到手心的“泪水”看着苏音,心里很感动。 他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一定是苏音一直在照顾他。 “阿音,辛苦你了。”秦辉哑着声音说道。 秦浩这一听顿时不高兴了,自己昨晚还照顾他一晚上,为什么不夸自己:“爸,我也很辛苦好不好。” 苏音哽咽着,正想说一些煽情的话就被秦浩打断。 也不哭了,拿起旁边的抽纸把眼药水擦干净。 秦辉听到旁边自家儿子的声音,望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气的想说话,结果又是一阵咳嗽声。 自己怎么气病的,还不是这个逆子。 当初他说要证明自己,自己就把一个地标给他。 这个事情本身并不难,一切都打通好了,他只要占个功,结果白生生的没竞上。 气的去问了一些领导,以为他们收了钱不办事。 没想到得到的答复竟然是这个不孝子自己放弃了竞标。 回到家后,问他为什么放弃。 他居然理直气壮地说,用那么多钱去竞拍一块土地,还不如直接购买两套房子。 反正拍下土地也是用来建造房屋的,不如直接买现成的。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拿出了一把钥匙。 看到这把钥匙,自己气得直接晕倒了。 “喝点水……” 苏音看着他不停地咳嗽,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水杯里还冒着热气。 秦浩见状,赶紧接过水杯。 并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孝顺,他坐在床边扶着秦辉,将水杯放到他嘴边。 “噗。” 秦辉刚喝一口,就被烫的舌头发麻。一口水喷出来,溅得秦浩满手都是。 “靠!”秦浩感受到手上的烫,忍不住叫骂起来。 快速缩回手,水直接打翻在被子上。 “逆子!”秦辉憋了一口气,才吐出两个字。 秦浩一脸无所谓,想到自己这两天干的一件大事,立刻想跟自己亲爹邀功。 “爸,我跟你说,我特意出国一趟,给你带回来一个人才,谢宴年薪你不是给他一千万吗。” “我请回来这个人才,光是挖人费就花了我一千万美金,年薪打算给他一个小目标。比谢宴贵这么多,肯定能力也比他强。” 秦辉好不容易刚刚把自己心中郁结的一口气吐出来,结果又听到他这番话。 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旁边的医院仪器开始乱响,门被打开了。 一群白大褂跑了进来,带头的还是上次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人。 急忙检查着秦辉的身体,秦浩看到这个场景也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害怕的从床上离开,站在一边。 医生紧急抢救后,秦辉的状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仍需留院观察。 谢宴收到苏音信息后,就带着文件赶到医院。 敲了敲门,推开就见苏音正在给醒了的秦辉顺着气,秦浩在一边沙发上坐着耷拉着脑袋。 “秦董,听医院说你醒了我第一时间赶过来。” 谢宴走到秦辉旁边,苏音看见他来了就从秦辉旁边站起来。 跟秦辉说了一句出去透透气,然后离开。 秦辉满意的看着她离开,知道她很懂事。 自己谈公事的时候从来不在旁边,所有对她也没有什么戒备心。 转头就看着自己吊儿郎当的儿子,难道真是自己坏事做多了? 前几年还想培养一个小的,结果自己身体就不行了。 “过来,站着。”气的把一旁的秦浩喊过来,站在谢宴旁边。 秦浩看着谢宴跟哈巴狗一样的,不屑的撇了撇嘴,他还不是给自己家打工的? “小谢啊,最近公司怎么样?没有乱吧。” 秦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还是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担忧。 “这两天听说你病了,之前谈好的合作都在观望,不愿意签合同。银行和之前一些合作商也打了几个电话,催还款和货款。” 谢宴如实汇报着,表情有些凝重。 第126章 复仇男他悟了7 秦辉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商场就是这样,一旦有风吹草动,那些人就像惊弓之鸟一样。” “我年轻的时候得罪的人多,万一我真倒下了,一群人巴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后面这句话是朝着秦浩说的,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担忧。 谢宴听见他这样说,接下来就轮到自己表现了:“不过,现在股票已经稳住了,今天一早就按照你之前计划的拍下了城北那块地。” “目前度假村的企划大致在这里,计划书差不多明天就能做出来,等会中午差不多新闻就出来了,股票一定会涨。” 谢宴拿出文件递给他,秦辉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一丝欣慰。 “你办事我放心,我生病的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宴连忙说道。 秦辉看向秦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看看人家小谢,再看看你,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秦浩不服气地嘀咕着:“我怎么了?我也很努力啊。” “努力?你的努力就是到处惹事吗?”秦辉瞪了他一眼,“我告诉你,立刻把你那个什么国外人才给我送回去,否则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秦浩心里虽不情愿,但也不敢反驳,狠狠地瞪了谢宴一眼。 “小秦总,应该没和杨先生签合同吧?赔偿金按杨先生的薪水应该不少。”谢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问道。 秦浩身体一僵,秦辉听到这句话脸色也是一变。 “小谢,你先回公司吧,让你看笑话了。我教训教训他,家丑不可外扬,我这张老脸都没了。”秦辉开口说道。 谢宴见目的达成,点点头离开。他秦浩不是会告状吗,自己也会。 心情舒畅的走到电梯门口,仔细观察着周围没看见苏音,不知道又去哪了。 一路到地下车库,刚走到自己车旁边,就被人一拽。 谢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抵在了车上。 “唔......”谢宴挣扎着,却迎来更热烈的吻。 苏音放过了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不专心。” “你疯了,这是停车场。”谢宴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松了一口气。 “骗子,上次秦辉在旁边你比谁都兴奋。现在他醒了,我不找你,你根本不会来找我。” “何况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三十……”苏音的眼神透着一丝魅惑。 谢宴的心中一阵慌乱,感觉到自己的裤腰带被拽住,试图推开苏音:“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压低声音说道。 苏音笑了笑,“那就让他们看吧,我不在乎。” “不行!”谢宴义正言辞的拒绝,开玩笑这地下车库谁都能进来,谁知道附近车上有没有人。 刚说完,下半身一凉。 “车门打开,快一点,难不成你真想成暴露狂?” 苏音抵着他,看到他红色的大裤衩笑出了声。 良久,苏音从车里出来,拿着车里的矿泉水漱口。 谢宴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腰。 “好了,走了。”苏音把剩的水放回车里,看着谢宴,又是在他嘴边轻轻一吻:“味道不错。” 谢宴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大裤衩塞进包里。 就在这时,一辆车从自己车面前开过,谢宴火速按着苏音身子在车里低下头。 “是秦浩的车。” 苏音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先走了,对了昨晚那个信息我看了。那个女人解决一下,我不想跟别人同用一个。” 说完,瞄了瞄谢宴下面,便转身离去。 谢宴坐在车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有点疑惑,什么消息,什么女人? 拿出手机仔细往下翻,就看到江灵的信息。 上次想着回复她,结果忘了。 昨晚发的信息,今天早上早被工作信息盖住了。 也多亏了苏音提醒他,差一点忘了这一号人。 简单回复了一下好的,等她回清大,会找她。 谢宴发完消息后,靠在车座上陷入了沉思。 现在苏音看见了消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还好不知道江灵是谁。 自己后面的计划还要顾虑她,苏音这个性子,肯定容不得这样的事情存在。 手机又是一震,是小王发的信息,是秦浩在公司又开始造作了。 发动了车子,决定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开到半路,才想到刚刚被秦浩开车过去那一下打断忘了正事,自己的裤衩没要回来。 人家都是男的收藏……怎么到自己这里反了? 苏音这边,离开地下车库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秦辉看着她回来,状态好多了。 脸色也比刚刚更好看了,还有一丝熟妇的韵味在身上。 看的他是真的不想让苏音出来抛头露面,自己的下半身一点反应都没有。 “透透气,心情面色也好了很多,这段时间也累着你了。” 听到秦辉说关怀的话,苏音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在一旁帮病房里放的一些行李收拾一下,眼下他醒了,肯定这几天就要出院了。 谢宴刚到公司就看见秦浩大爷一样的坐在财务办公室里。 办公室一众人看见他来了跟看见救世主一样。 “小秦总,是账目有问题还是怎么了?一回公司就跑到财务室发火?” 谢宴走进来,坐到他对面椅子上问道。 秦浩抬头看了他一眼,“谢秘书,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老半天。”得意的将手中的文件扔给谢宴,高傲的抬起头。 “这是杨先生特意核对了好几遍文件,上个月南湾那边明明盈利五千万,财务报表上却显示未盈利,这上面签字确认的是你。” 说着秦浩笑出了声,终于让自己逮住了谢宴的小辫子。 这个叫什么贪污?伪造文件,现在巴不得拿着文件跑到医院给自己老爹看。 谢宴拿过文件,仔细查看起来。片刻后,抬起头:“没错,这笔钱确实被我调走了,不过……”话未说完就被秦浩打断。 “哈哈哈哈,你承认了是吧!你等着!”秦浩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直接承认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高兴的拿起文件,屁颠屁颠的出去,准备跟亲爹说这个“好消息”。 财务室几个人面面相觑,“谢哥,我们不拦着小秦总吗?”其中一个人开口问道。 谢宴微微一笑,不是自己没说,是他自己不要听:“不用,大家恢复工作吧,等会我请大家喝咖啡。” 第127章 复仇男他悟了8 秦浩一路飙车来到医院,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吓着刚睡着的秦辉一下子醒过来。 “爸,爸,你看这个。” 秦浩兴奋地把文件递到秦父面前,“上个月南湾明明盈利了,可是报表上居然没有收益,谢宴他承认了他把钱拿走了。” 秦父皱着眉头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看,却并没有秦浩预想中的那般愤怒。 “你急急忙忙跑回来,就跟我说这个?” 秦浩听到这句话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怎么了?谢宴他贪公司钱。” 刚说完,文件就被秦辉用力扔在秦浩脸上。 秦浩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爸,你怎么能帮着谢宴那个外人打我!他这是挪用公款!” 秦辉气得靠在床头,指着秦浩骂道:“你知道个屁!你以为这么多年,你一直闯祸都是谁摆平的?上个月那起qj案是谁给你摁下去的?” “没有这笔钱,你还能活到现在?几个脑袋都不够毙的!” 秦浩愣住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竟然被谢宴耍得团团转。 刚刚在公司明明他都知道,居然不跟自己说。 秦辉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难道是自己真的造孽太多了? 谢宴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玩着植物大战僵尸。 秦浩失魂落魄的走出医院,很快手机响起,听到对面蹦迪的声音,一下子又恢复精神,开着跑车在公路上狂飙。 而江灵终于收到谢宴的回复后,嘴角勾起微笑。 “灵灵,在看什么啊?我刚刚跟你说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吧?” 于行给江灵倒了一杯饮料,看她捧着个手机笑了起来,有点疑惑。 “啊,没事,你去国外学习学习也是好的。”江灵回过神,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刀叉吃着牛排。 于行看着江灵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表现出很开心的模样。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生我的气呢。对了,灵灵,你明天回清大要不要我送完你再走?” 江灵边切着牛排边思考着,怎么和谢宴拉近关系。 “不用了,到时候我打车回去就行,你送我迟到了,你们老板会不开心。” 于行听到她关心自己,有点愧疚自己要出差不能陪着她,用手机又给她转了两万块钱。 吃完饭后,于行开车把她送到离家还有两公里的中档小区。 “那灵灵我先走了,你到家给我发信息。”停下车看着江灵下车,没有让自己跟她回家坐坐有点失落。 “好啦,眉头都皱起来了,我妈在家,不方便你上去。”江灵隔着车窗揉了揉他的脸,然后亲了他一下。 于行心中的失落一下子就扫光了,笑嘻嘻的开车离开。 等到看不见车子,江灵才提着新买的奢侈品往前面走。直到路面越来越坑坑洼洼,前面是一个老破居民楼。 楼下两个十几岁的街溜子少年看见她,上下打量着,嘴里不断向她吹着口哨。 “美女,一个人?可以加个qq吗?” “美女,我qq一个皇冠,加我一个呗。” 江灵只是翻了一个白眼,这种人压根轮不上跟自己说话。 “c,n,m的。毛都没长齐,大晚上跑出来学别人把妹?!” 江大海光着膀子,肚子上一坨肉晃动着。 加上之前干农活,也显得稍微壮一点,一手提着手电筒,一手拿着竹竿过来。 两个街溜子一看,连忙跑开。 “爸。”江灵叫了一声。 “没钱还想泡我女儿,也不看几斤几两。”江大海朝着两个人跑到方向骂了一句。 回头看着女儿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笑了出来:“那个于傻子又买什么好东西了?” 江灵笑了笑,挽着江大海的胳膊撒娇道:“这不是马上要开学了嘛,得买点新衣服,这个不能给我卖了!我得穿到学校充面子呢。” “好好好。”江大海本来还有想法,听到要回学校穿,就打消了想法。 毕竟清大那么多富二代,只有自家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能吸引。 两人一起走进了楼道,老旧的楼房里灯光昏暗,墙壁剥落。 到了门口,江大海拿出钥匙开门。 江灵晚上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却完全没心思玩。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上次宴会谢宴的身影,还有他那温柔的声音。 谢宴回到家里,洗个澡,苏音莫名其妙的发了一个信息问自己在不在家。 没想那么多,直接说了一个在,她又不可能过来。 简单煮了一锅面条,抱着小锅在客厅看着电视吃起来。 想着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这两天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肯定不是因为那啥腰疼。 只是单纯的一直在办公室椅子上坐着,坐到腰酸。 门铃响起,难不成这苏音还真敢来?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从闪送小哥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小哥还给自己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甚至自己拿过盒子碰到他的手,他还在自己手上挠了两下。 签收完,盒子放到桌子上。一脸好奇苏音又弄什么花样,上次的糖醋排骨自己还记得。 “……”一件黑色的蕾丝男士裤衩在自己面前。 一根手指挑起来看了看,这么薄?确定自己能穿?不会给它撑烂? 赶紧把内裤扔到一边,手机微信铃声响了。 “还你一件,记得穿上给我看看,要不然明天我换一个,让人送到你办公室去。” 嘿,小样,还学会威胁。 你以为自己真的会穿吗?还就不穿了。 没理会她信息了,东西也没扔。放在衣柜下面,就当是一个有趣的回忆吧。 苏音这边,正坐在车后座里。秦辉看着她盯着手机发笑的样子,有点疑心。 “怎么了?跟谁聊天这么开心?” 苏音听到他发问,立刻切换微信。 不知道这老登又发什么病,刚醒,大晚上就闹腾着要回家。 “是那个李太太,跟我说她家李总今晚学人家年轻人去酒吧玩。人家酒吧里的小姐姐都以为他是老年痴呆走失了,报警让警察给他送回家了。” 说完苏音把信息给秦辉看了一眼,咯咯笑着。 看着秦辉还是面无表情,前面开车的司机老林突然咳了两声,苏音连忙把嘴闭上。 忘了,秦辉也是个老头子,这个老头子还挺介意别人说他老的。 “以后少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玩,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学学做饭。”秦辉板着脸说道。 苏音撇撇嘴,自己才不要呢,如果都会了,这糟老头子不得天天让自己做,他配吗? 第128章 复仇男他悟了9 何况当初是他让自己和李太太她们一起玩的,现在又不让。 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老林回头说道:“老板,到了。” 苏音看向外面,并不是秦家别墅,而是一家高级餐厅。 疑惑地看向秦辉,只见他微微咳嗽两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们俩也好久没有单独吃过饭了。” 苏音无奈地跟着秦辉走进餐厅,看着餐厅里各种情侣概念的装饰,心里暗自叫苦。 一晚过去,秦浩顶着个鸡窝。 潇潇洒洒从夜店里出来,身上全是呕吐垃圾味和劣质香水味。 一头扎进自己的跑车里,往公司开。 公司的必经之路上,路过清大,看着一个个短裙小姑娘拉着行李箱回学校。 秦浩把车速放慢,全程踩着刹车晃晃悠悠,眼睛往旁边的妹子上瞄。 “啊!” 江灵刚下出租车,穿着新买的香奈奈。在路边打着电话,看有没有舔狗来帮自己提行李。 还没等电话打完,就被一辆不长眼的跑车撞到。 秦浩听见喊声,压根没管。 自己又不是碰到一回了,不就是想要点钱吗。 从车里拿过钱包,里面就一千块钱现金。 车子往后倒,然后再开到地上的女孩旁边,伸手将一千块撒下去。 江灵正检查自己的膝盖有没有受伤,就看见几张毛爷爷撒了下来,气的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有病?谁稀罕你这点臭钱,还没有我身上的衣服贵。” 秦浩看到她的脸,眼前一亮,极品,拿着手机下车向她道歉。 “不好意思美女,我刚刚有急事,不小心碰到你,这钱我刚刚想让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少了我一定补!” 江灵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捂住了鼻子,仔细打量他,又看了看跑车。 学校里面的二代几乎没有太丑的,但面前这个是个丑逼,今天是开了自己眼了。 “这样美女,我还有事。加你个微信吧,你去医院花多少钱,我都报销。” 秦浩看她往后退,难得遇到能看上眼的,不能放弃,直接拿出手机。 江灵一听,这相当于冤大头来送钱?去不去医院他又不知道。 虽然有点丑,但自己忍忍。 要到钱就删了,于是点点头拿出手机:“好了,我拍照留证据了,到时候你不给医药费,我会报警。” “好的,你放心!”秦浩把妹那么多年,也知道不能一下子给人吓跑。 他也想用强的,但这个妹子穿的都不便宜。 万一到时候摊上事怎么办,亲爹刚出院,这两天不能惹祸。 心里暗示着自己,压抑住内心的饥渴,重新开着跑车去公司。 江灵看着他跑车的背影,“呸”了一声。 打开手机看着他的网名“大哒哒哒的” 头像是一“根”生姜,恶俗!改了一个备注“丑二代” “灵灵,我来了。” 远处从学校里面跑出来一个舔狗,二话没说就扛起她的行李箱往学校去。 谢宴一早来到公司,神清气爽。 昨晚早睡心情都好多了,腰也好了。 一路上了11楼,就看见秘书室几个人围着自己办公室叽叽喳喳的。 “干嘛呢,一大早,不准备开早会?”谢宴疑惑的走进去问道。 众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来,几个女秘书憋着笑,还往谢宴下面瞄了瞄。 小王站出来,面色古怪地汇报道:“谢哥,这两天公司不是太忙了,你要是实在抽不出来身,我可以给你顶一天班。” “这么好?咋了?”听着这么大的好事轮到自己头上,谢宴还是不相信。 毕竟秦辉是个无情的资本家,天天996。 压根没人愿意加班,别说其他员工还给别人完成工作了。 旁边另一个人赶紧补充道:“就是啊谢哥,毕竟嫂子看起来精神状态好像也不太好。” “嫂子?!” 众人看谢宴真的不知道,都从他办公室门口走开。 谢宴就看见明晃晃挂在自己办公室门把手上的两件裤衩。门上还贴了一张纸条,应该是闪送小哥写的。 “胡闹,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点小性子。”谢宴忙把东西拿下来,感觉到周围八卦的眼神解释道。 一群人听见只是露出微笑:“我懂都懂,谢哥能不能告诉我们,是哪个美女给你拿下了?”大家伙纷纷起哄。 谢宴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行了行了,赶紧工作去,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说完推开办公室的门反锁,把百叶扇全部拉下来。 他是真没想到苏音胆子这么大,难不成她真有啥病? 想了想把这个想法摇出脑袋,换上她买的大裤衩,无奈的拍了两张照片。 弄完坐下来,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这杨波一走,文件又回来了。 晚上,江灵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跟自己的男朋友打完电话后,拿出柜子里的一套价值不菲西装出门。 路上给谢宴发信息,跟他说自己快到学校门口了。 清大门口,谢宴靠在车身上,路上也引起了几个女生来要微信。 江灵一出门就看到这个场景,见围着他的几个女生穿的普普通通,不屑的迈着高跟鞋走过去。 “我到了,呐你的衣服洗干净了。” 亲昵的把衣服放到谢宴手里,周围女生一看,知道自己没戏了就走了。 “谢谢了,说了请你吃饭的走吧。”谢宴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上前替她打开车门。 江灵坐在车上,怕他刚刚自己的行为感到不满意:“不好意思啊,刚刚打扰你。我看你太累了,才那样和你说话,可能让别人产生误会了。” 谢宴赶忙陪笑道:“不会,我本来也很烦,只是不好拒绝,还得谢谢你。”说着便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倒是手机里苏音发了不少发s的情话。 直到车子开到了一家高档餐厅前,谢宴停下车,绅士地为江灵开门。 苏音一脸无语的看着桌子上的“比翼双飞” 不就是两个苹果雕出来的鸟,还敢卖。 “怎么,今天不合口味吗?昨晚你不是说挺好吃的吗?所以今天又带你来了。”秦辉擦了擦嘴,看她没吃问道。 听到这话,苏音不高兴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昨晚是自己想快一点吃完,不要在这里丢人,所以吃的快,没想到秦辉还跟自己较真了。 “没有,我只不过刚刚喝了一口红酒,有点难受。” 说着拿起刀叉,想到谢宴被威胁着拍了两张照片后,自己怎么给他发信息都不回。 咬牙切齿的用刀将“比翼双飞”切的稀烂。 第129章 复仇男他悟了10 秦辉听到“珰珰”作响的盘子,有点不满,以为她是喝多少:“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喝酒。” 苏音听到这句指责火气更大了,这红酒是他点的,服务员拿杯子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怎么不说? 生气的将刀叉一丢:“算了,我不吃了。” 也不怕秦辉生气,毕竟他刚出院,还对自己有愧。 在他心里自己可是在医院一直照顾他。 “你……!”秦辉看她的态度,还想骂她。 就见苏音提着包站了起来,身姿妙曼的,胸口的气又咽了下去。 苏音推开包厢的门,就往餐厅外面走。 突然就看到了熟悉的某人坐在大厅里,旁边还有一名穿着靓丽的年轻女孩。 “你们这一行应该很忙吧,麻烦你还陪着我出来吃饭了。” 江灵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喝了一口开水,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 谢宴轻轻一笑:“没关系,能和你这么好看的美女一起吃饭,我的荣幸。” “谢秘书。” 秦辉跟出来,就看见苏音盯着某处。 然后跟自己说谢秘书在那边和女朋友约会,要去打个招呼,就跟过来了。 谢宴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脸色一僵。 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苏音和秦辉很快恢复了正常。 “秦董,秦太太好巧。”尴尬的顶着苏音的目光,站起来朝着他俩打招呼。 江灵则是一脸好奇,不过凭借她阅奢侈品无数的眼光,这两人非富即贵。 也跟着谢宴站了起来,两个人同步的就跟情侣一样。 苏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谢宴,“好巧啊,谢秘书,在这里吃饭呢。这位是?”说着看向江灵。 “这是我……朋友,江灵。江灵,这是秦董和秦太太。”谢宴介绍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 “秦太太真漂亮。”江灵微笑着夸赞道。 “小姑娘不错,我之前还想着谢秘书每天在公司忙,会不会找不到对象。等忙完这阵,我就回公司给你放假。” 秦辉看了看江灵的样子点点头,要是自己再年轻个二十岁,也是自己的。 苏音听到秦辉的话,心里没降下的火,又升起来:“谢秘书还真是有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女性朋友”一起吃饭。” 特意加重了“女性朋友”四个字,秦辉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对:“你们俩慢慢吃,我就先回去了。” 谢宴见他俩离开的背影,见秦辉想揽着苏音的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 离开餐厅后,苏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快步走到车旁边,逃离秦辉要揽自己腰的手。 秦辉坐在车里看她一言不发,心中却有些疑惑。 苏音怎么好像对谢秘书的那个女性朋友很在意? 难不成自己多看两眼被她发现了?吃醋了? 这样想着,秦辉心里高兴多了,自己虽然老,但也是抢手的。 “刚刚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江灵找了话题继续聊着。 “我老板,秦氏集团董事长,经常上新闻的。老有钱了,就一个宝贝儿子,不知道以后便宜谁嫁进去。”谢宴故意着说道。 “这样啊……”江灵若有所思,“豪门生活也不一定都是美好的。” 话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羡慕这些二代。 谢宴没有再说话,吃完饭开车将她送回去后回家。 接下来这几天倒是安稳的很,苏音自从那天在餐厅后,就一直没找自己。 谢宴去秦浩的办公室拿东西,就看见他桌子上摆了好几张江灵的偷拍照片。 速度这么快吗?皱起眉头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谢秘书,大驾光临。”秦浩在外面隔着玻璃墙就看见谢宴,推开门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脚搭在桌子。 谢宴将照片放回原处,若无其事地说:“我来拿文件。” 秦浩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想到刚刚谢宴注意照片的行为:“江灵,你认识?” “嗯。”谢宴点点头,看看他想说什么。 “怎么样,长得不错吧?”秦浩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确实不错。”谢宴附和道,“前几天才和她吃完晚饭。” “啪。”秦浩听完这句话,脚离开桌子上,放下来。 本来想让这个哈巴狗羡慕羡慕,他居然还认识江灵?还和她吃饭? 想到这个自己生气,本来想着慢慢泡,结果这个妹子不上道。 问自己要了一万块的医药费,就把自己删了。 从小到大谁敢这样耍自己?找人查了一下,就是一个农村土鳖,还跟自己面前装。 找她加回自己,好声好气的约她出来玩玩,死活不愿意。 这不一早自己的好兄弟就送了一瓶秘密水过来,这种人非得来强的才行。 “小秦总怎么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谢宴注意了一下照片旁边一个英文字母小瓶子,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唉,谢秘书等等,今晚我请你吃饭。你天天在公司闷着,晚上一起玩,记得带个女伴来,就这个江灵吧。” 秦浩正经的坐着,笑着朝他说道,不等他说话又说了一句:“谢秘书,一定要来。” “好的,谢谢小秦总。”谢宴嘴角微微上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你自己找上来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抽空给江灵发了一个信息。 问她晚上能不能陪自己参加一个饭局,里面都是一些二代和一些合作商。 不好拒绝,别人都带着女伴,自己没有认识的女孩,只能找她了。 江灵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清大附近的一个小宾馆里,江大海狼吞虎咽的吃着外卖。 “爸,你等两天,我现在身上也没钱。”江灵一脸无奈的看着江大海,跑来一趟,就是因为家里没钱了,来找自己要一点不要的衣服去卖。 看到谢宴发的信息,就感觉有救了。 经过这两天的聊天,她感觉到对方就要上钩了。 看到饭局还能认识圈子里人,直接就答应了。 “没事……你妈说了家里钱还能吃两天,我在这还能保护你,刚刚是哪个小伙子的信息?有钱不?干啥的?” 江大海连续几个问题,问的江灵心烦。 “这些富二代玩的多,到时候被占便宜怎么办?晚上我跟你去,在外面等着你。 “女儿你要知道,只有那层东西还在,才是最值钱的。” 江大海放下手中的盒饭,自己培养江灵这么多年。 就是想找个好饭票,如果白给出去,自己一辈子就亏死了。 江灵一边敷衍着父亲,知道江大海也是为了自己,也就同意了。 第130章 复仇男他悟了11 苏音在别墅卧室里涂着指甲油,听着客厅秦辉和几个糟老头一起大声聊着股市。 心中愈烦,恨不得拿块抹布给他们嘴全部都堵上。 翻看了好几遍手机,还是没有谢宴的新信息。 果然,男人。 自己不找他,他永远不会来找自己。 上次已经警告过他和那个女孩关系处理掉,没想到人家两人还约上吃饭了,气的苏音牙痒痒。 实在忍不住了,把指甲油往门口一摔。 楼下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秦老哥,没事吧?”李老头指了指楼上问道。 秦辉只是被她砸东西的声音打断,皱起眉头。 但顾及外人在,先压了下去:“能有什么事情,女人不就是这样,我们继续聊。” 苏音拿着手机,从隐秘文件里找到一张照片,直接发给谢宴。 秦辉等送走了李老头,扶着楼梯走上楼。 自己出院后身体不如以前了,走路都要慢慢悠悠的,必须要有人扶着或者杵拐杖。 “扑通。” 苏音看着秦辉气冲冲的上来,以为他要和以前来打自己,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子跪倒了。 “扶我起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还是你看我老了打不动你了?在外人面前给我耍起脾气?” 秦辉本来想上去甩一个巴掌,结果力不从心,一个踉跄跪到地上。 苏音冷笑一声,但还是将他扶起来。 秦辉听到这声笑,顿时怒不可遏,推开苏音:“你笑什么?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敢嫌弃我?今晚不准吃饭!” 苏音:“……” 秦辉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出了门,把门一甩关上。 底下的保姆看见担心的来扶着他。 “你做完饭就回去吧,不准给太太送饭。”秦辉回到楼下,躺在沙发上顺着气朝着保姆说。 苏音听到关门声后,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谢宴下了班,正在路上去接江灵,就看见苏音发的照片。 一张很久之前的b超照片……三十多天,只能看见孕囊。 车窗被敲响,谢宴回过神看见江灵,把车门打开。 “不好意思,今晚麻烦你了,这个饭局我实在推脱不了。” 将手机放下,一脸歉意的向她说,发动车子。 江灵听见一笑:“没关系,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 江大海在后面,拦了一辆出租跟上。 谢宴开着车,看到后面一直跟着的出租车,仔细一看里面的人是谁,今晚得乐呵了。 到达秦浩定好的夜店包间,包间里确实坐着几个已经坐着几个美女,还有两个差不多年纪的二代,以及两个成功人士打扮的精英男。 秦浩看到谢宴真的把江灵带来了,朝着周围几个兄弟使眼色。 “哎呀,谢哥终于来了,晚了自罚三杯,这个美女好看啊。”一个黄毛直接拿着一瓶酒给他。 江灵见到秦辉有点惊讶,看来谢宴没有骗自己,今晚这个饭局都是一些有钱的凯子。 跟着谢宴坐下,看他喝着酒。 还是关心的拿纸递给他,余光却是在打量着周围的人。 谢宴一瓶酒下肚,看秦浩期待的目光,想到外面还有个江大海,如他所愿,装成要醉了的样子。 几个二代朝着秦浩一笑,秦浩将自己面前的酒端到江灵面前。 “这谢秘书酒量不行啊,美女要不要喝一杯?” 江灵看着没多少,正想喝就被谢宴拦住。 说自己要去放水,让江灵扶着自己过去。 “谢哥,我扶你就行了。”一旁的小弟火速架起谢宴出去,江灵还想跟上去,又被秦浩拦住。 “江灵,我约了你那么多天,今天真是巧了,喝一杯吧。” 秦浩说着要指刚刚的那杯酒,结果发现酒没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 赶紧向小弟使眼色求助,小弟连忙偷偷摸摸的去准备另一杯。 这时,江灵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轻轻瞥了一下,是于行。 “不好意思,我先到旁边接个电话。”江灵说着,到拐角去。 秦浩摆摆手,反正今晚她跑不了。 烦躁着拿起一杯酒喝下去,好不容易给谢宴支走,结果那杯酒去哪了? “搞定了。”小弟重新端了一杯加料的酒放在桌子上,示意秦浩叫江灵过来。 秦浩往包厢里看了一眼,不是?人呢? 江灵接到于行的电话,说他现在在清大门口。 特意回来给她个惊喜,让她快点出来,还真够惊喜的。 没有办法只能等晚上回去后跟谢宴道歉,虽然里面凯子多。 但谢宴喝醉了不在,自己又没人带着融进去。 于是直接开门,趁没人注意,快速跑着回清大,给谢宴发个信息。 江大海在楼梯口打着瞌睡,好在大家都是坐电梯,他在楼梯这躲着也没人发现。 谢宴摇摇晃晃的走到楼梯口,一个踉跄压到江大海身上。 “奶奶的!谁?!” 江大海一下子被踢醒,看到身上躺着这一个人。 这不跟自己女儿一起的吗,怎么喝成这样?那女儿一个人在里面不得被人占便宜。 江大海连忙站起来,想着自己要不要现在进去。 说不定逮着一个人能讹个几万块钱。 有想法,就开始干。 秦浩感觉到身上越来越热,看到坐在那一堆的妹子,火气不由的上来,把身上衣服全脱了。 “不是,浩子你要干嘛?今晚你要玩这么大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大家一起玩,但包厢里几个人一起还真没有。 几个妹子一看,尖叫着捂着眼睛。 “md!闭嘴,我看谁敢跑?”秦浩直接拉过离自己最近的妹子。 “成哥,救我。”妹子尖叫着看向一个精英男。 那个叫成哥的,想阻止,又被旁边人拉了一下。 “浩子想玩就玩,你不怕丢了前途?” 成哥的男子才放弃,手里握着拳头。 于是大家观赏了十分钟的电影,虽然短小,但也看的几个人热血沸腾加上也喝了不少酒,纷纷也开始对其他妹子上下其手 这不秦浩刚休息两分钟,感觉火气又上来,随即又拉了一个人过来。 江大海站在包厢门口,贴着门听到里面的声音,两眼一黑。 就是现在进去,逮到那个糟蹋女儿的人,必须让他赔个一个亿。 江大海一脚踹开门,大喊道:“畜生,放开我女儿!” 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江大海看到这个场景惊呆了,不是,这哪个是自己女儿? 有点看不清,得靠近看看,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回头把包厢门口关上,往包厢中间走了走,肆意扫荡着几个妹子。 第131章 复仇男他悟了12 “嗯……” 几个小弟正想给江大海拽出去,就又听见一阵脸红的声音,看着秦浩还在动作着,一脸无语。 那个妹子晕了,也不知道是谁弄的。 江大海也注意到了秦浩,这几个女孩都不是自己女儿,那个女孩一定是! 江大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秦浩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江大海,笑道:“你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我是她爸!”江大海举起拳头,就要朝秦浩脸上打去。 “她爸?!她妈来了都没用,老子不搞死你们不姓秦!” 秦浩虽然有点迷糊,但性子还在,伸手就要扒江大海衣服。 大家一看剧情这样发展,还以为秦浩喜欢这个调,于是包厢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靠!” 江大海一拳打在秦浩脸上,秦浩也晕晕乎乎的倒在晕倒的妹子身上。 江大海看人晕了,想找其他人赔钱。 结果周围这个环境,看的也是燥热。 加上刚刚费力气跑过来,也有点累了,端起桌子的酒看了一眼。 “md,这些有钱人,真会享受。”一口喝完。 看着周围的人都在“蹦迪摇摆”着,自己既然来了也不能亏。 准备挑一个玩玩,就感觉眼睛越来越模糊,看谁都是美女。 伸手抓过躺在女人身上的秦浩。 秦浩正睡着,做着梦。 梦到小时候偷偷抢班级里土包子的辣条吃,上厕所的时候屁股疼。 谢宴从卫生间接了一把水,把脸洗干净,恢复清醒。 走到包厢门口,听着声音。 不对?江大海不应该来吵架吗。 怎么里面还在……疑惑的推开一个门缝,还好没有锁。 仔细看里面的场景,比自己原来的计划还大胆。 本来是想着让秦浩喝了那个酒,然后里面乱起来,到时候让江大海进去捉人。 让媒体来拍个照片,正好让大伯一家和秦家一起出名。 没想到……里面居然成这样,果然事情皆有变故。 早安排好的一些媒体,也陆陆续续穿着便装跑过来。 大家一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媒体人敏锐的感觉,就知道有大瓜。 顺着谢宴推开门的门缝,一窝蜂的挤进去。 谢宴:“……” 得了,回去,今晚秦辉不用睡了。 开车在路边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特意让店员扎好看一点。 秦家别墅,保姆做完饭刚走。 秦辉其实后悔凶苏音了,毕竟对自己“真心”好的,也只有她了。 想叫她下来,又碍于面子。 这时手机不断被一些电话轰炸,以为他们都是来问候自己出院的。 没想到听到了自己这个老年人完全听不懂的消息。 司机老林匆匆跑了进来,扶着秦辉出门。 苏音站在窗前,看见他现在出去有点纳闷。 没过半小时,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从外面往别墅区里面开。 谢宴开着车,往别墅去。 苏音本来还郁闷的心情一扫而过,跑着下楼将门禁打开。 等谢宴停好车,拿着花站在门口。 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谢秘书大晚上来这里干嘛?老秦刚才出去了,你有事明天来。”苏音面色冷漠的朝着他说道。 谢宴知道她在生气,没有回答,挤着进了门,然后把门关上。 苏音看他进来了,才注意到他手上的花。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想着他终于懂事了。 但还是表现出两个人现在没有关系一样,扭头到沙发上坐着。拿起耳机听着歌,等着他过来哄自己。 半天没有动静,往门口一看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只有花在玄关处,把手机一放,听到楼上书房传来声音。 苏音气的直接往书房去,暗讽自己在期待什么,他来只是为了找东西而已。 谢宴将书房的监听设备全部置换,找着秦辉用公款和每一个领导联系的记录。 秦辉这个老滑头,肯定是会给做成文件或者文档留存。以后谁闹掰了,好威胁。 苏音推开门进来,就看见他在看秦辉的电脑。 “你疯了,秦辉知道我们俩都要死。” 谢宴听见她进来,继续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没有抬头:“你放心。”终于找到一个加密的文件,放下手中的鼠标,舒口气。 苏音过来抓着他的胳膊,要出去:“这里有监控。”可是压根拽不动他,反而自己被拽到了他怀里。 “你看。”谢宴将电脑打开刚刚推广的新闻上。 苏音本来还在生气,不明所以的看向电脑,一愣。 ”秦氏集团继承人多'人,秦氏集团继承人gay,秦氏集团继承人被拘留” “秦氏集团董事长被爱子气晕,正在医院抢救” “这……”苏音完全想不到,秦辉就出去不过半个小时,怎么就需要抢救了? 谢宴看她愣神的样子,想到那天秦辉揽着她的腰。 虽然知道那时候她没办法拒绝,但还是冒出一股酸意。 显然忘记了自己那时候还在跟江灵吃饭,惩罚式的吻上她。 苏音感受到他热烈的情感,但这个地方不行啊,于是使劲推开他。 没推动不说,自己好久没见到他。内心也克制不住了,于是就变成迎合了。 上半身一冷,苏音才清醒过来。 他还没解释那个女孩的事情,感觉到上半身乱动的手,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角。 “嘶…”谢宴嘴角一痛,把她松开,摸了摸看见血迹。 “你真狠啊。” 苏音把脱一半的衣服穿好,看他痛的表情,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活该,你还没给我解释那个女孩的事情。谢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躁郁症。” 谢宴:“……”回忆了一下记忆,当时她只是开玩笑说,自己从来没当真,眼下看她想刀了自己的眼神,心里也有点犯怵。 推开她下楼,苏音看他落荒而逃,笑着跟着下去。 当然是骗他的,不过刚刚已经想好了。 反正在书房这么长时间,秦辉到时候肯定会知道。 他谢宴今天不给自己解释清楚那个女孩,自己两个人就一起去给曾经那个孩子陪葬。 下了楼看他在门口,以为想跑,苏音从旁边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 谢宴只是把玄关的花拿过来,回头想去哄她,就看见自己面前明晃晃的刀:“苏音,没必要吧……” “怎么,你怕了?”苏音把刀逼近了一些。 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以解释,但你得先把刀放下。” 第132章 复仇男他悟了13 听到这话,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拿刀指着他。 “那个女孩是我堂妹……”谢宴坐到沙发上,缓缓吐出自己的所有事情。 “我只是想亲眼看到他们的下场……” 苏音眼眶微红的听完,曾经只是以为他想往上爬,才需要秦辉的一些信息。 慢慢放下了刀,眼中的刀意也消失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伸出手捧着他的脸轻声问道。 谢宴将她揽在怀里:“我怕你觉得我坏。” 苏音一听,笑了出来:“噗,你知道我被迫嫁给秦辉后第一件事干了什么吗?” “我借用了秦辉的势力,跟他说我那个经纪公司曾经想潜规则我,然后那个公司就倒闭了。” “当时我那个老板让我放过他,虽然我答应了,但我心里还是恨他。后来就是秦辉知道了,他就喂鱼了。” 说着,她主动献上了一个吻,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更坏?那个老板送我一场富贵,我还把他送给了鱼? “以后不许再有类似的事情瞒着我。” 分开后苏音笑着警告他,果然自己第一感觉没有错,他们俩都是同一种人。 “好好好,都听你的。”谢宴赶紧答应下来,心疼的又搂紧了她,“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去楼上……反正今晚是没人回来了。” 苏音手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谢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阵欣喜,一把抱起她,向楼上走去。 进入房间后,谢宴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而后俯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谢宴一僵。 “太太?!你没事吧。” 外面传来司机老林的声音,苏音松了一口气,和谢宴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谢宴看她因为情欲发红的眼睛,轻轻吻着。 “没事,我只是刚才做噩梦了。”平息了一下刚刚的刺激,苏音开口说道。 老林在门口听到回应放心了,本来听里面久久没有声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太太,我来拿一些老板的东西,老板住院了,你休息好后,去医院看一下吧。”老林说着就跑下楼。 苏音就知道是这样,自己就跟秦辉的贴身保姆一样,还不如一个司机有地位。 “嘶……” …… 江灵刚从于行那里薅了一万块钱,想着等会给江大海,让他回家。但是为什么她会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到了医院,谁又能告诉她,他爸出轨了,出轨的对象还是……秦浩? 看着旁边里躺着几对男男女女,江灵嫌弃的捂住鼻子。 这时就看见上次和谢宴一起吃饭,偶遇的那个秦氏董事长急匆匆过来,扑到秦浩床上。 “张局长,我儿子怎么了?是谁陷害我儿子?” 张局长看到秦辉的质问一脸为难,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外面的视频都传遍了,自己压也压不住 “秦董,这……唉,你还是问问你儿子吧。” 秦浩看到秦辉,哇哇哭了出来,“爸,我……我被人qj了。” “什么?!”秦辉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开始电话里说的时候,自己还不信。 “咳咳,秦董,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秦少爷喝了违禁药品,然后这位先生也是喝了,和秦少爷一起的那个人都交代了。” 张局长看着他生气,解释道,还指着旁边躺着还在睡觉的江大海。 秦辉看到江大海,手哆嗦着。眼看就要晕过去,司机老林连忙扶住,给他顺气才好一点。 秦辉知道违禁药这个要先解决,赶紧解释,“张局长这都是误会,我儿子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这个男人他……” 一时间秦辉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是第一回解决自家儿子和男人的事,而且这药也不便宜。 江灵在旁边基本听明白了所有,他们想把罪都脱到自己爸身上,便嘲讽道:“我看你们父子俩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明明是秦浩qj我爸,我爸可是直男!” 秦浩躺在床上,听到她说这句话,气的要起来辩解。 旁边的医生看着他起来,急忙把他摁下去:“秦少爷,你现在不能动,你下半身损伤严重,未来可能……” “老板?!” 老林惊呼了一声,只看秦辉听到医生说的话。 手指着秦浩,嘴里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了,两眼一黑倒下去。 “不是。” 江灵就这样看着一群人抢救秦辉去了,完全没人来跟自己谈赔偿。 给自己亲妈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快点来。 又把打鼾的江大海弄醒,让他去问秦浩要赔偿,要不然秦家真给他当替罪羊送进去。 秦浩还想说话,就看着江大海醒了盯着自己。 …… 苏音一觉醒来就看见刺眼的阳光。 周围没有谢宴的踪迹,拿出手机看到他留的信息,露出笑意。 下了床走进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不禁想起昨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洗漱完毕后,苏音换上衣服收拾好卧室,下楼就看见保姆做完早饭正准备走。 “太太醒了?吃点早饭吧,老板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吃完去医院吧。” “还有,鸡汤都炖好了,在保温杯里。” 保姆见着她红润的脸,心里羡慕着。 这有钱人就是会保养,昨晚没吃饭,脸色还那么好。 但是转头想想又不屑,什么正经人会嫁给一个能当自己爸的人做老婆。 想着心里平衡了,从厨房拿出自己的饭盒,装了一小半鸡汤放在自己包里拎着回家。 …… 谢宴一早到公司打完卡后,就到了医院看秦辉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 又去看了看另一个病房的秦浩,不是说就是屁股遭殃了吗? 怎么脸也遭殃了?看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询问了医生他的状况,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到秦浩仇视的眼光又把嘴闭上。 第133章 复仇男他悟了14 “谢秘书,给我升到高级病房。”秦浩一想到江大海的样子就想吐,现在警察还让他跟自己住一个屋。 谢宴憋着笑走出病房,给秦浩办理了转病房的手续。江灵回学校了,也没有遇到她。 听说昨晚江大海把秦浩揍一顿,还是秦浩转了十万块钱他才放过。 现在估计在外面潇洒。 看完两个人后正准备走,就见着苏音匆匆从电梯出来,脸色有点苍白。 “怎么了?”谢宴关切地看着她。 拉着她的手,注意到没人后,将她带到楼梯口。 凌晨多自己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 “给你。”苏音捂了一下鼻子,把手里的鸡汤塞到他手里:“保姆早上炖的让我给秦辉喝,这味太大了。要是喝完,我在病房不得吐。” “味不大啊。” 谢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你是不是感冒了?是不是昨晚在浴室里的时候冻着了?” 又摸了下苏音的额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苏音听到他说出来,本来昨晚是叫这个人抱自己去洗澡,结果这个人直接给自己放到洗手台上。 苍白的脸泛起一点红,打开他的手:“怎么可能,我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就是一路上这个鸡汤味,坐在车里难受。” 说完,苏音又闻了闻捂住鼻子。 “你是不是……”谢宴心中有点怀疑,就被苏音打断了。 “我没事!”苏音赶紧说道,“我只是对这个味道比较敏感,现在好多了。” “真的吗?”谢宴还是不太放心,“要不我陪你去妇科看看。”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苏音笑着摇了摇头,“你快回去吧,公司估计乱了。” “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谢宴嘱咐道。 “知道啦,你快去吧。”苏音催促道。 谢宴离开楼梯口,走进电梯。 苏音则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谢宴已经离开。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 其实她刚刚听到他的意思也有一点猜想,只不过当时因为第一个孩子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自己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怀着心事来到秦辉的病房,看他还没醒。 医生说了是中风晚上差不多会醒,以后只能躺床上了。 苏音感觉到如释重负,秦辉这么自负的人,也挺想看看他醒了后的反应。 突然又是一阵呕吐感传来,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她真的希望能和谢宴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但又怕是一场空欢喜。 纠结了半天,还是离开病房,特意换了一个医院检查。 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她的心情异常紧张。当拿到检查报告时,手有些颤抖。 报告显示,确实怀孕了。 苏音看着手中的报告单,泪水模糊了双眼。 “苏女士,孩子我建议是不要,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个孩子就算留了,可能在胎里也会有生命危险。”医生一脸严肃地说。 “你看,你要不要跟你先生商量一下。” 苏音心里一惊,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手捏着昂贵的爱玛士包包,指尖已经泛白。沉默了许久,看着医生:“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再放弃这个孩子。 就当自己自私吧,就算谢宴不愿意,自己也要留着。 “尊重你的选择,但最近要按时来检查,注意身体。” 医生听她要生,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在医院见多了,只能祝福她如愿。 苏音拿着报告单走出医院,直接给谢宴发了一个信息。 “我怀孕了。” 谢宴正在开会,董事会上几个股东正在吵架,突然看到苏音发的信息。 早上他就已经猜到了,好在自己的计划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只差收尾了。 想着压抑不住嘴角的笑容,无论这个孩子如何,他都会保住。 “谢秘书,秦董发生什么事了?” 王副董被几个人吵的头疼,干脆让大家休息个十分钟再吵,掏了掏耳朵。 看到旁边谢宴控制不住的笑意,心里在怀疑,难不成秦辉这个老东西死了? “咳咳咳,没事,就是我老婆怀孕了。”谢宴抑制住嘴角的笑,看了看会议室的乱象。 王副董第一时间是送上祝福,刚说完,就好奇他什么时候结婚的。 员工资料上不是写单身未婚吗,正想着问,谢宴又说话了。 “这两天,因为秦浩的事情公司形象不太好。我们澄清网友也不买账,王总,是一个好机会……”说完向王副董示意了一下。 “你放心,那个药的事情我解决好了,等秦辉差不多的时候就让媒体放出来。”王副董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笑。 谢宴继续说道:“秦辉现在手底下的人还有不少。”说着看向会议桌上又吵起来的几个人。 王副董看着几个人为秦浩说话,眼神也冷了下来,会议文件上用笔轻轻写着名字。 下午江母李红琴匆匆赶到医院里,看着江大海悠闲的靠在床上看着电视。 一手吃着车厘子,一手划着新买的三折叠,好不惬意。 “江大海,你个不要脸的,背着我出轨!那个小sao货在哪里?” 李红琴把身上的行李一扔,就跑到床上,压住江大海,用手挠着他的脸。 家里没钱了,本来让江大海去清大找找女儿,看看能不能弄点回来。 自己省吃俭用点等着他回来,没想到昨晚半夜就接到女儿电话,说江大海出轨了。 当时她感觉天都塌了,后面女儿说的什么话,自己都没听见,只知道江大海出轨了! 一早天亮了,就坐着大巴车往清大来,打江大海电话又打不通。 打给女儿,只是发了一个医院地址。 花了五十块钱打了一个出租车过来,讨价还价扔了20块钱给他。 在医院楼底下还想问问江大海在哪里,就碰到一个帅小伙好心人。 说认识江大海就是出轨有钱人那个,拿了好多分手费。 好啊,感情背着自己享福,一路跟着护士来到病房,就看见他这个样子,更加笃定了。 “别打了,你个臭婆娘。” “我没有出轨!你别血口喷人!”江大海一边抵挡着李红琴的攻势,一边大声嚷嚷道。 “没有出轨?那你的钱怎么解释?女儿都跟我说了,都是那个小sao货给的吧!”李红琴指着江大海的脸,怒声吼道。 说着从床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不断拍打着地板。 “我的命好苦啊,你个没良心的男人,我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吃野菜稀饭,你背着我勾搭有钱的婆娘,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 门口很快引来了一圈人的围观,对着里面的江大海指指点点。 第134章 复仇男他悟了15 门口很快引来了一圈人的围观,对着里面的江大海指指点点。 “他这样都能勾搭上富婆?我差哪里了?” “可能差了两块肉。” 江灵刚从学校那边赶过来,说秦辉醒了,过一会要跟自己一家谈赔偿和解的的事情。 看着病房外面围着一群人,还以为秦浩又被揍了。走近门口听见一阵哭丧的声音,这声音还挺熟悉的。 “妈,你别闹了!” 好不容易挤进来,江灵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把门关上。 “女儿,你评评理。”江大海看见江灵来了,终于觉得有救了。 “妈,爸没有别的女人。”江灵一脸严肃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李红琴。 声音顿时消失,李红琴停止挤眼泪,站了起来:“那你昨晚打电话说你爸出轨了,我打电话又打不通,他钱又是哪来的?” “妈,是个男人……” “什么?!江大海你居然…我居然被骗这么多年。” 江灵还没说清楚,李红琴听到江大海找个男人,一下子又发疯的上去挠着他的脸。 江灵赶忙上前阻拦,一边费力地拉开母亲,一边喊道:“妈,你误会了!” 李红琴哪里听得进去,眼睛通红,头发也被自己折腾得乱糟糟的。 像个疯狂的野兽,嘴里还在叫嚷着。 “我误会?我这么多年的青春就喂了狗了,江大海你居然是弯的,我早就怀疑你跟隔壁的王大爷有点不对头。” 江大海脸上又被挠出了几道血痕,又气又无奈,躲在江灵身后说道:“你听女儿把话说完啊,你这是干什么?” 江灵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妈,我说的是,爸是被一个男人qj了。” 李红琴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眼睛里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傍晚谢宴从公司离开,就开着车往医院去。 公司的人看他急急忙忙的,都以为他担心秦辉。 进了秦辉的病房,就看见站了一排人,苏音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 秦辉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睁着眼。 旁边还有个护工在喂粥,只不过这粥,喂进去就从嘴边流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吃到。 “秦董,这都怎么了,我来。”谢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接过护工手里的粥。 秦辉看见谢宴来了,嘴里想说话,但又被塞了一口粥。 缓缓抬起手,指着站在那的人,没两秒,就掉下来了。 “秦董,你要说什么?我给你解决?” 不给秦辉反应的时间,回头跟着站在一排的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会,太太你也先出去吧,秦董有话要说。” 苏音听到松了一口气,离开屋子,这屋子里味道太冲了。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反应这么大,之前那个孩子都没有这么大反应。 剩下的一排人面面相觑,但看着秦辉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的份上,还是先出去。 秦辉就瞪着眼睛,看着人都走了。 “秦董你吩咐吧,我知道你在为小秦总的事情担心,我一定给你办到位。”谢宴接一杯温水喂给他。 秦辉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悬着的心好多了,缓缓开口:“何…律…钱,张……” 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总共用了将近十分钟。嘴角口水不断流出,手紧紧握着谢宴的手。 “我明白了,让何律师和他们签合同,药的问题让江大海顶了。钱都好说从公司账上挪,到时候在给上面塞点钱,让他们放过小秦总。” 秦辉听见他懂自己的意思,激动的又掐了掐谢宴的手,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谢宴安抚好秦辉后,便走出了病房。 看到病房的一排人,都是何律师团队的。被秦辉叫来确认好遗嘱的,结果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懂什么意思。 “谢秘书,秦董还有什么事吗?”看着谢宴出来,何律师围了上来。 对于谢宴他还是信任的,毕竟秦辉总跟他提起,而且谢宴也是秦辉的左膀右臂。 “秦董希望把他名下持有的股份全部售卖出去,全部换成美金存入他的私人账户里。”谢宴环视一周,看着众人说道。 此话一出,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这...这不合适吧?”团队有人提出异议,“小秦总还年轻,秦董怎么可能把股份变卖。” 何律师也是皱起眉头,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假。 “小秦总大家都知道什么样子,不管这次能不能脱身,公司都不会让小秦总坐上那个位子,秦董就是想到这个。” “何律师也明白,现在公司危机,秦董的意思是把能卖的都卖了,留点资金给小秦总。” 谢宴刚说完,旁边坐着的苏音也配合着哭了起来:“之前老秦就提过这回事,没想到他还是决定了,呜呜呜……” 看到这个样子,大家想了想也相信了大半。“既然是秦董的命令,那我们就照办吧。”何律师最终表态,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大家纷纷行动起来,回到工作室,联系买家,办理各种手续。 “好了,别哭了。”谢宴看见人都走了,苏音还在入着戏,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卡,递到她面前。 苏音立刻止住眼泪,破涕为笑,接过房卡,“我去看一下他,马上过去。” 谢宴摸了摸她的头发,看她苍白的脸色一阵心疼:“我在车里等你。” 苏音点点,装好房卡,走进病房。 秦辉看见苏音进来,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只不过脸部现在略显狰狞。 果然,对自己好的只有她。 心里也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几年对她的打骂,感到心里一阵愧疚。 “阿…音,书房。” 说着让苏音过来,轻轻用手指在她手心画着保险柜的密码。 “这是…留给你的。” 苏音一愣,记住刚刚他写的数字。 秦辉则是贪恋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大清亡了,他也会让苏音给自己殉葬。 感觉到自己身体活不长了,想想以前的自己,没想到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累了吧,先睡一会,我去看看小浩。” 闻到秦辉身上散发的老人味越来越浓,苏音忍不住快速找理由离开。 秦辉见她还关心着自己儿子,更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闭上眼睛安心休息。 谢宴在车里等了半小时,才看见苏音过来,忙着给她打开车门。 第135章 复仇男他悟了16 到了酒店里,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给她抱到床上。 “秦辉把保险柜密码告诉我了。” 苏音被谢宴放到床上后,伸手抱住了他,轻声说道。 “嗯?所以现在你是个小富婆了?”摸着她的额头开着玩笑。 “所以现在谢秘书要替我工作知不知道?要对我随叫随到。” 苏音刚说完,就看着谢宴耳朵贴着自己的肚子。 泪水在眼眶打转,本来还想再说一些警告他的话。 在见到他这个动作后,再也说不出来,自己以为他会不想要这个孩子。 “你是不是笨蛋,现在还小,医生说要这个孩子很难留。”说着把他推开,试探着问道。 谢宴被推开,和她躺在一起,一手放在她肚子上:“这段时间,秦辉那边基本就那样了。让护工做就行了,你就在这里休息。” “我当年在国外留学有几个朋友在医院,听说他们那里几个医生很厉害。设备又好,这两天我把秦浩解决了,就陪你去。” “好。”苏音应道,随后等她睡着,谢宴才离开。 已经是晚上了,谢宴回到自己的小屋子。 拿出柜子里存了好久的房产证,找了一个做高利贷的大哥,约着见面就给卖了。 “兄弟这么爽快,确定这房子没问题?”高老大看他完全没有提价格,直接就签字了。 “也不敢骗你,这个房子还只能卖给你,所以便宜就便宜了。房子里住了一家租客,已经拖了我好久房租,赶又赶不走。” “哈哈哈哈!没问题,这点事情,那这房子就归我了。”高老大一听也放心了,不就是几个老赖,到时候撵走就行了。 用手机把转账记录给谢宴看了一下:“五十万,银行在处理。差不多过一会到,你不放心可以在这里喝一会茶。” “没事,我信高老板。”完成后,谢宴拿着合同就离开了。 医院里,秦浩正拿着手机刷着自己的新闻。 看到这两天网上对自己的爆料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难看。 想去找自己老爸让他快一点把违禁药这个事情解决,结果今天自从转了病房。就没有人来看自己,别说有人扶着自己过去了。 正想着来一个人,门就被一下子踹开。 “就是你这个小子?敢占我家大海便宜,给我赔钱!” 李红琴推开门看着这个病房高档不少,果然女儿跟自己说的是真的,现在就讹准他。 秦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皱着眉头看着这个闯进病房的邋遢女人:“你是谁?什么我占江大海便宜?是江大海给我下药!” 刚说完,就看见门口走进来江大海和江灵,看着江大海握紧的拳头,一下子闭上嘴。 李红琴可没想到秦浩这么硬气,心里不禁有点犯怵。 不过一想到女儿说这病房的人超有钱,她又鼓起了勇气。 “你还在这儿装傻!明明就是你给我家大海下的药!还想把责任推到我家身上,我告诉你,不赔一千万,你就等着进局子吧。” 话刚说完,张局长就火烧眉毛地走了进来。 “张局长,你看他们给我下药,现在还来敲诈我。”秦浩一见到他,觉得自己有救了。 张局长瞅了瞅屋里的情况,心里大概有数了。 狠狠地瞪了秦浩一眼,这几天他本来也想把这事处理了。 可谁知道上面的大领导被查了,他自己一个人也搞不定这事儿,而且还担心会查到自己头上。 再加上最近秦浩以前犯的那些案子好像在网上有冒头的趋势。 这事儿实在是没法解决了,就想着让秦浩认了算了。 皱着眉头,看着江家一家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警察办案,你们都先离开,快快快。”说着把他们赶出去。 “什么人?!他有权有势的肯定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快想想办法。” 李红琴被赶了出来,还想说什么,就被张局长一阵威胁,只能老实的回到江大海病房。 江灵和江大海听着电视里播的新闻,对视一眼,有了办法。 “秦浩,你也别在这里喊冤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现在上面情况这么复杂。你要么让江大海给你顶罪,要么自己认罪。” 张局长看秦浩得意的样子,警告道。 秦浩一听就急了,都是一群哈巴狗,不就是看着自己亲爹也住院,想过河拆桥。 “张局长,你不能这么说,什么叫顶罪,明明就是他江大海给我qj了,我才是下面那个好不好。” 话刚说完,张局长跟想到什么一样,这个案可以算qj案结了。 秦浩他是下面那个,论受伤害程度他也是受害人。 到时候和那个买药的小弟反控一下都是江大海觊觎他的屁股,才买药和他串通的,就完事了。 我特娘真是个天才! 立刻就把解决办法跟秦浩说了,给那个买药的小弟打了一笔钱,当晚江大海就因为qj秦浩被拘捕。 时间过了三天,何律师的效率就是快,全部股份都卖了出去,王副董一跃成为秦氏集团最大股东。 谢宴将卖出去的钱经过秦辉的账户后,迅速转走。 秦辉这几天也感觉到了不对,怎么这两天来看自己的人少了?苏音呢? 还有谢宴天天拿一些文件逮着自己手盖印章,说什么公司文件,自己也看不清楚。 今天居然病房里的护工都对自己不耐烦,自己不过是拉在了床上,她居然敢掐自己! 苏音这两天睡的腰疼,索性今天在医院检查完,就往这边来看看秦辉和秦浩死了没。 刚进秦辉的病房,就看他结结巴巴的哭着,又是口水又是鼻涕的。 连忙叫护工给他擦一擦,转身自己打开电视。 护工看秦辉那个样子也是嫌弃,这个老头尽给自己找事。 谢先生已经说了,饿不死就行。 于是趁着苏音没注意,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呜……” 秦辉又哭出声来,苏音被吵的头疼:“我先去看看小浩,你看会电视安静一会。” 说完就离开了,护工一看她走了,把刚刚给他擦屁股的毛巾,直接擦了两下脸,甩到他身上。 “你……你。”秦辉颤颤巍巍抬起手,还没说出口,就被护工打断。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病房里我就是老大,给我老实一点。” “啪。”门关上。 整个病房就剩秦辉和电视的声音。 “俺们都是农村人,这老板有钱有势的,污蔑俺家大海……啊啊啊。” 第136章 复仇男他悟了17 电视里正在播着李红琴找记者哭诉,秦辉心里踏实了。 知道自己儿子没事,这谢宴办事还挺快。 紧接着,记者就带着李红琴到秦氏集团里找相关负责人。 没想到人家直接宣布了秦辉一家已经卖了股份跑路了,现在秦氏集团已经换老板了,这两天会更改名字。 秦辉瞪大了眼睛,不是,谁替自己卖的股份? 秦浩的病房里,苏音见他潇洒的样子,还是按照谢宴交代的话。 先是客套两句,然后说秦辉这两天在立遗嘱,要是以后公司归他了,要多照顾自己。 秦浩一听乐滋滋的,虽然自己下半身不行了,但以后整个公司都是自己的。 “苏姨,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养你一辈子。” 看着秦浩油腻的表情,苏音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 “苏姨,你没事吧?!” 秦浩看见她这样,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 见她迟迟不出来,便扶着床慢慢下床去看看。 结果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的包,只见一张孕检单在自己面前。 “小浩……你都看见了?”苏音出来就见秦浩拿着自己的孕检单。 秦浩拿到手上,结合刚刚她的反应,震惊的说不出话。 “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你爸一直让我瞒着你,怕刺激你,我这两天没出现其实是你爸要求的。” “没错,他是你弟弟。你爸特意让我去国外用了最先进的仪器,查出来的。” 苏音说完,内心腹诽了一下谢宴。 这乱说的话他能信吗?孩子压根还是个孕囊,影子都看不见。 事实证明秦浩信了,犹如五雷轰顶。 看着秦浩的表情,苏音继续装作难受的说道:“小浩,你放心,不论你爸把公司交给谁,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说完,苏音借着孩子闹腾,捂着肚子拎着包走出病房。 秦浩瘫坐在地上,自己有弟弟了?那亲爹还会不会把公司交给自己? 毕竟自己下半身已经不行了,而且这件事情亲爹还要瞒着自己。 想着心里暗暗发狠,记得之前每次犯错,秦辉都教自己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迈着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步往秦辉的病房的去。 秦辉躺在床上手用力扒拉着一旁的手机,看到秦浩过来,感觉到有救了,示意他快把自己手机过来。 可是发现自家这个蠢儿子,眼神不太对。 “爸,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是怕我跟那个孩子抢吗?”秦浩进门反锁,然后走到秦辉旁边盯着他。 秦辉不明所以,想说话,可是一张嘴就流口水,压根说不清楚。 “爸,你放心,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苏姨的。” 不是,这什么意思?自己还没死,秦辉更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眼神突然变的惊恐,只见这个蠢儿子的手紧紧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苏姨肚子里的孩子就叫秦盛怎么样?祝我们秦家昌盛。” 说着秦浩发狠的将手用力。 秦辉听到苏音肚子里有孩子,眼睛瞪的大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逆子……贝戋人。” 想到蠢儿子说的话,孩子一定是蠢儿子的!气的全身用力吐出这四个字之后,人就没了。 秦浩看真没呼吸了,一下子清醒过来,害怕的跑回自己病房。 这边酒店里,谢宴刚把监控视频发到网上,就碰到苏音回来。 “今天检查怎么样?”关切的迎上去,搂着她坐到床上。 苏音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一切都好。 谢宴将手机递给她,苏音看着视频中的内容,真是孝出强大。 一开始谢宴跟自己说秦浩会刀了秦辉,她还不信。 自己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动手了。 没两分钟,电话就响了。 医院和警察打来电话,告诉秦辉去世的消息,还有秦浩被批捕了。 这几天吃瓜人的乐趣,天天吃一些明星没营养的瓜已经烦了,没想到还吃上了豪门瓜。 “有钱人都这么玩吗?儿子把亲爹杀了。” “我有秦大少和男人的12分钟视频,关注我私信发。” “这秦家应该有不少钱吧?这么大遗产是不是都给秦辉小老婆了?” “还遗产?估计都要充公了,秦辉贿赂的领导现在全供了。” 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随着秦家倒台,曾经的受害者纷纷出来控诉秦浩。 正当大家惬意午休的时候,网上有又一条炸裂的文件公布,里面包括了秦辉贿赂的各个领导名单。 其中还包括xing招待,领导们还拿着秦氏集团的回扣。怪不得秦氏集团投标,一去一个中。 骂声当然也骂到苏音身上了,但谢宴早就让秦辉在离婚协议上按过手指了。 借着秦辉没倒之前的人脉,离婚证不到一小时就送到手上。 苏音也在网上澄清自己和两父子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一直受到秦辉的家暴,并且当初威胁自己结婚的合同也在。 网友们看到苏音的遭遇,纷纷表示同情,并对秦家父子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公司里,谢宴在曾经秦辉的办公室里,东西已经被人搬的差不多了。 从他休息室的酒柜里,拿出一瓶据说是F国空运过来的葡萄酒。 倒上一杯,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之前自己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保安拖着扔出去的。 “在看什么?” 苏音推开门,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看着他盯着外面,自己看了看也没什么特别的。 “在想我们以后的生活。”谢宴转过身,将苏音紧紧抱在怀里,“你知道吗?自从我爸妈死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我也是。”苏音把头埋进谢宴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谢谢你,让我遇到你。” “别说傻话。”谢宴轻轻吻了吻苏音的额头,“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情到浓处,正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门突然被推开。 “江小姐,谢哥正在忙,你……” 小王眼看着门被推开,里面拥抱亲昵的两人,眼中闪过震惊。 自己今天就不应该来上班,一早谢哥来检查办公室看有没有剩的东西。 过了一会秦…呸,前太太又过来,说作为情分来帮秦辉收拾遗物。还让自己感动一番,真是个好女人。 没过两分钟又来了一个自称是谢哥朋友的女孩,想到之前谢哥有女朋友的事情,就以为是她,八卦的给她带上去。 就没想到看到这么炸裂的一幕!谢哥好牛逼!居然把前老板给绿了。 第137章 复仇男他悟了18 江灵看到眼前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还有不相信。 “你们在干什么?” 冲过去试图拉开苏音,她记得这个女人不是那个秦浩的后妈吗? 谢宴眉头微皱,松开苏音,将她护在身后:“小王,你先出去。” 小王被点名回了神,虽然还想看八卦,但还是乖乖出去把门上。 苏音见着她没趣的样子,接过谢宴手里剩的红酒杯放在桌子上。 坐到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她挺期待江灵知道谢宴真实身份的反应。 “江灵,你有什么事吗?”谢宴的声音冷淡而带着疏离。 江灵咬咬牙,看着他说道:“我听说秦浩进去了,我爸明明无罪可以出来了,为什么秦氏的律师会突然控告我爸敲诈?他们说是你全部代理的。” 谢宴眼神变得锐利,“江灵,注意你的言辞,我只是负责追回公司资金。江大海确实是收了秦浩的十万,那十万经过公司这两天的自查,是秦浩从公司账上挪的。” “公司找秦浩还,他没有钱还。他只能找江大海了,是秦浩告的敲诈,我只是借给律师给他用而已。” “不可能!你骗我!那笔钱明明是赔偿。”江灵激动地喊道。 谢宴冷漠地看着她,“我有必要骗你吗?警察应该都和你们说清楚了。” “谢……秘书,你放过我爸一次,我就当刚才的事情没看见。” 江灵冷静下来,知道现在这个罪名是确定的,只能看能不能让他不要追究。 要是真的坐牢了,那么她也是一个有“案底”的人,毕竟有一个坐过牢的爸爸,让她以后怎么钓凯子。 苏音在旁边听她威胁的语气的,笑出了声,这江小姐还真是天真。 但又怕谢宴真的心软,站起了身,直接走到他面前,当着江灵的面,亲了他一口。 “江小姐,这不是你又看见了一次?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嫂子?” 江灵听到这句话,脸上显得疑惑,还没问什么意思,就听见苏音又说道。 “嫂子劝你一句,现在你爸进去待个三年是最好的结果,要不然等公司法务解决的话,可能会更严重,我们家阿景已经够善良了。” 阿景,嫂子……江景! 江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前面说的话都没听进去,就听见苏音叫他阿景。 想到小时候那个讨厌人丑兮兮的堂哥,小时候同学来家里玩,经常嘲笑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哥哥。 后来她不想让同学知道有这个人,就让爸妈不让他去上学,不让他出门。 然后他偷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了,报警找了好久没找到,爸妈告诉自己他在外面饿死了。 “你是江景……?”江灵还是不敢相信,看着谢宴的脸问道。 “是我。” 谢宴冷声回答,眼中满是厌恶。 江灵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 “不再说点什么吗?”苏音看场面冷了下来,以为他心里应该有很多不满的话。 谢宴摇了摇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拨了电话,让保安上来将江灵带走。 一周后秦氏集团正式被更名为,正业集团,秦氏一家正式成为历史。 江灵带着李红琴回到家里,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谢宴的事情告诉她,就看着自己一家的行李全部被扔在门口。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 李红琴用钥匙开门,发现锁也换了,用力敲门,一个纹着天眼拿着酒瓶的男人把门打开。 “我是喝醉了?眼花了?大白天有婆娘送上门?” 天眼男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面前的李红琴和江灵。 这婆娘虽然糙了一点,但脸洗干净也能用。 尤其看见后面的江灵,眼睛更亮了,这个极品啊,母女花不错。 李红琴注意他的眼神在自己女儿身上,连忙把江灵遮在身后,怒斥道:“这是我家,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闯进我家!” 天眼男猥琐地笑了笑,“哟,这婆娘脾气还挺大。这房子已经被房主卖给我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老子的地盘了。” “当然,你想继续住这也行,给我做婆娘。”说完,便试图伸手去抓李红琴。 江灵一听,就知道是谢宴。 面色顿时变的苍白,看着李红琴还要去打天眼男,急忙拉住。 “妈,我们先走吧。” 江灵拉着李红琴离开了家门口,叫了一个货拉拉把门口扔出来的行李全部拉走。 暂时在酒店里住着,李红琴听到江景这个小崽子还活着,气的现在就要去找他拼命。 “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我供他吃供他穿。他不来报答我,还敢把房子卖了。当时跟你爸说给掐死算了,你爸还不愿意,白眼狼。” “够了,妈。”江灵听着李红琴已经骂了一小时了,实在忍不住让她闭嘴:“今晚我就回学校住,我身上还有点钱,你租个房子安顿好吧。” 说完,江灵给她转了五千块钱,拎着自己的包给于行打电话,让他来送自己。 李红琴收了钱,才安稳一会:“我女儿长大了,妈可只有你了,你要争气一点找个有钱人嫁了。” 放在以前江灵听到这些话,可能还会应两句。但今天再听到这句话,真的是没心情,拎着包就下楼上了于行的车。 “灵灵,我们交往这么久了,还没有去拜访过伯父伯母。”于行见她上了车,一路上想着父母说的话。 自己是时候该结婚了,斟酌了很久朝着江灵说。 “灵灵?!”喊了一声,看她没反应,又叫了一声。 江灵回过神,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况,压根就不能让于行知道。 但怕拒绝多了他怀疑,还是答应了下一次。 李红琴拿着到手的五千块钱,想着在周围租个房子。 结果不是贵了,就是破了,都没有酒店舒服。 一躺就是大半个月,五千块钱这半个月也被造的差不多。 实在没地方住了,借口自己还有东西落在房子里。 又去找天眼男麻烦,想着把天眼男赶出去。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没天理啊,没天理。还霸占我的房子!房子里我还有个黄金戒指没找到。” 天眼男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李红琴越来越感兴趣,这人像自己! 何况,送上门的婆娘哪有丢出去的? 苏音将秦辉保险柜的东西拿出来,和谢宴飞了一趟瑞士。 之后顾及到肚子里孩子的安全,谢宴带着她来到m国陪着她仔细检查了一下。 “好了,你摸摸是不是宝宝在动?”谢宴耳朵贴着苏音的肚子,突然感觉到蠕动,惊喜的看向她。 苏音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翻了个白眼:“刚刚是我肚子不舒服,想去厕所而已。” “……”:谢宴 第138章 复仇男他悟了(完) 在m国待了半个月,苏音实在受不了一天到晚在医院的感觉了。 看到主治医生乔治拿出的最新宝宝健康的检查,说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苏音心里高兴极了,大气的让谢宴给医院捐款。 谢宴只有无语的份,他能说孩子健康全靠自己每天的努力吗?跟医院压根没什么关系。 但看着她高兴,自己也高兴,拗不过她先回国透透气。 “这里,我要它变成宝宝房。” 谢宴嘴角抽搐的看着苏音指着客厅,自己这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地方,哪里够她改造? 但孕妇的脑回路最近很奇特,他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 想到前几天晚上在医院里,就因为天上的月亮没出来,她和自己较真了一晚。 苏音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女性生活的痕迹,点了点头。 晚上洗漱完,看她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谢宴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上床。 “惊不惊喜?我还没睡着。” 苏音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下面,看着他不说话,又是问道:“意不意外?” 谢宴无奈地看着身上的人:“今天一天你规划了整个房子的布局,又画了好多张宝宝房的设计图,你不累吗?” “嘻嘻,这不是看你最近太辛苦了嘛~”苏音说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闹......等下伤着孩子了。”谢宴拉住她的手,苏音感觉到一个地方,用脚轻轻踢了一下。 “嘶……!你要干嘛?我睡沙发去。” 谢宴刚想起身,就看见苏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剪刀。 她正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下半身一哆嗦。 “老公,明天我们去领证好不好~?”苏音看他害怕的样子,笑出声。 其实她只是想剪个脚指甲,结果半天没找到指甲剪,就厨房有一把剪刀,就给放床上了,想着睡觉的时候剪。 “好好好,都听你的。”剪刀在她手里,她说什么都对,明明穿了睡裤,为什么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不对,这下更凉了。 但是,没到一秒又回到了温暖的地方。 (被举报已老实) “还不早点睡?你明天不是去正业上班第一天吗?不得养精蓄锐,不要让手底下的人小瞧你。” 苏音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啪的一下将灯关了,把谢宴说自闭了。 养精蓄锐,呵,自己养了快一个月,结果去哪了?她不知道? 秦浩的案子同时牵扯了很多重量级的人,调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 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qj被判过,结果因为被qj的女孩跳楼自杀了。 随便找了一个缺钱的赌徒顶罪,女孩父母控告的举报信全部被压下。 后来犯案不止,包括当时的醉驾撞死一对夫妻。 就在三个月前他还有一起qj案在犯,几个人联手压下。 罪名正式通报出来,连续犯下十几起大案,还活的这么好,孙果果都不如他。 法院正式宣判判处死刑,秦辉纵容子女,行贿罪和经济罪,违背妇女意愿强迫她人对高官进行非法交易,所有财产充公。 网友纷纷表示,秦辉死的太早了。 “灵灵,你听我跟你解释,我妈不是那个意思。”于行追上从自己家跑出来的江灵。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妈既然不喜欢我,我何必在这里碍她眼!” 于行急忙拉住江灵的胳膊,“灵灵,你别这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真心喜欢我?那就让你妈刚刚那么说我?说我是个捞女?”江灵挣脱开他的手。 “不是的,我妈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我们交往那么久了,还没有谈婚论嫁的……” 于行无奈地说道,其实刚刚在旁边说的时候,自己没吭声,也是看她什么反应,要不要跟自己结婚。 “灵灵,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保证结婚后,我的工资全部给你保管,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我妈也不会说什么了。” 说着于行从口袋里掏出早就买好的戒指。 江灵微微错愕,听着于行保证的话。想到自己的处境,目前于行是自己最佳的选择对象。 三年悄然而过,江大海终于出来了。 回到家里,敲门看见李红琴,正想着拥抱一下,没想到屋里窜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李红琴,你敢背着我偷人?!”江大海怒不可遏,伸手要打她。却被天眼男拉住,轻轻一推,把他推到地上。 江大海毫无招架之力,只因为,他在牢里这段时间弯了……身体越来越娇弱。 监狱里一个哥哥经常告诉他,要讨人喜欢,就要装柔弱…… 而且天眼男推他那一瞬间,他闻到浓浓的荷尔蒙。 天眼男也看出来他看自己不对的眼神,蹲下来掰着他的头问道:“你喜欢男的?” 江大海看着靠近的脸,荷尔蒙的气息越来越重,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天眼男大笑起来:“你要不要跟着我?” 江大海一愣,这是表白吗?自己第一次被人表白。 不顾站在门口一直摇头的李红琴,点了点头。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天眼男拍了拍他的脸,虽然自己不好这口,但总有人喜欢这口。 扭头看着不断摇头的李红琴骂道:“臭婆娘你摇什么头?快去洗澡,李大爷买了你一小时,马上过来给我伺候好。” 另一边江灵毕业后和于行结婚两年了,期间于行完全没有见过江灵的家人。 一开始于行还是按照之前承诺的每个月工资上缴。 但随着江灵怀孕,加上自己亲妈不断说着江灵父母一直不管他,妥妥的不在意。 每个月累死累活的工资,下了班就看见她买着各种大牌,气的直接把卡停了。 江灵怀孕了身体臃肿,吃的多,不干活。 生完孩子身材走样成大象了,和以前压根没半分相似。 于行也懒得看见她,孩子她又不带。全丢给自己亲妈,气的吵了一架。 看着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崇拜自己的样子,晚上喝了点小酒就滚了床单。 很快小三带肚入室,江灵硬生生从于行财产里撕走一半。 离婚完没几天,于行就被实习生小妹感染了艾滋。 哭着求着江灵复婚,江灵没有理他。 后来听说她去找过江大海李红琴一趟,看到了不该看的场面,用刀把天眼男砍伤了。 江大海和李红琴也反抗起来,合力把天眼男送地狱去了,一家三口又在监狱团聚了。 “苏苏,起床了,快去让妈妈给你洗脸脸。”谢宴把床上熟睡的小团子拍醒。 没错这个孩子就是他和苏音的儿子,当时生下来起名费了好几天,苏音想要孩子名字包含彼此的爱意。 谢宴思前想后好几天,终于有了一个名字——江苏。 有他又有她,多好。 “小苏苏还没起床啊,妈妈等会帮你找衣服,先帮爸爸把领带系好,爸爸要上班去了。” 苏音拿着领带走进卧室,看着江苏小朋友已经睁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睛了。 谢宴昂着脖子,等苏音帮自己系好领带。 苏音熟悉的系着动作,仿佛这一刻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谢宴揽过她的腰,一个法式热吻。片刻,松开她后,轻轻一笑:“我上班去了。” “快去~下午我去公司找你。今天苏苏要上幼儿园,正好傍晚我们一起去接~”说着苏音意味深长的拉长尾音。 谢宴捶了捶自己的腰,嗯,今天下午应该还行,能顶住。 “小苏苏,快看看妈妈,要上学了。” 苏音把谢宴安排好,就开始把江苏小朋友抱起来。 正好江苏小朋友看着床前挂着的婚纱照,两个人在大海边热吻,刚刚两个人还在自己面前又亲了一下。 “爸爸羞羞,这么大了还要亲妈妈,这里亲过来,还要亲。” 童言童语的声音,谢宴苏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婚纱照,也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39章 吃软饭的爱豆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爆!沈清梨喜提华夏奖视后# #热!钟羡勇夺最佳女配角大奖# “666 啊沈姐,这是要一飞冲天,另外那俩可别来沾边哦,现在我沈姐的档次可高着呢。” “哈哈,钟羡又双叒叕是万年老二。” “万年老二也比你家那位强啊,你家姜大姐咋今年没奖呢?难道是不喜欢?” “都别吵啦,这是沈家军的话题,别来蹭热度哈。” “蹭啥蹭,视后又怎么?你家姐夫都快五十岁了,粉丝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我姐夫好歹也是个大帅哥。” “就姜大姐那个男朋友?哈哈哈,只会赚黑心钱的导演,上次拍的片子扑得那么惨,都忘了?” 姜悦粉丝:“你姐夫都秃顶了!” 沈清梨粉丝:“你姐夫骗人家小妹妹学费,拍出来的电影是个大扑街!” 姜悦粉丝:“你姐夫身上一股老人味!” 沈清梨粉丝:“你姐夫是文盲!” 双方键盘骂战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钟羡粉丝:“……”真插不进去话 “钟羡粉丝怎么不说话了?你们三家少一家都不行。”路人看着广场骂战乐呵着。 “跪求最佳恋爱下一季把这三朵花叫上……哈哈哈,我单纯想看看会不会扯头发。” “+1我也想看看这几个人现实撕。” …… 这三朵花从成名开始就比来比去,每一次骂战都是乐子。 有商业头脑的人,已经开始压今天谁家能赢了广场。 “钟羡粉丝呢?快出来比姐夫了。” 一时间广场上全是艾特钟羡和她的几个大粉出来。 “我家钟姐独美…请关注春节档即将上映的《一家人》” “呸,还独美?你家钟大姐的绯闻报道比我高三的模拟试卷还多。” “她家姐夫有什么比的,最近不是都拍到了。某个十八线小糊豆,没出道前就是个男模,丢脸就丢脸,还死不承认。” “钟大姐真不要脸,三十多的人了,还找二十多岁的小弟弟谈恋爱。” 一时间,广场上都骂战变成了沈姜两家粉丝联合骂着钟羡,钟羡粉丝毫无还手之力。 …… 此时房车里,给谢宴打电话的钟羡,打了个喷嚏:“这又死哪去了?不接电话。” 随后登录微博,看到满屏的@,点进广场,大致浏览了一下,心中无语至极:“这些人是没事干吗?” 自己的粉丝自己宠,自己被骂惯了没事,但粉丝不能挨骂。 正想发个微博,经纪人金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钟羡!赶快让谢宴把那条微博删了,立刻马上!” “???” #爆 谢宴 我比他们下面大# “这哥真的是钟羡的男朋友?笑死我了,我还有他当时说比韩斌大的表情包。” “哈哈哈哈,软饭男,野生男模。” “话不多说,这哥确实大[图片]” “最佳恋爱快来!不行了我现在不止想看三朵花撕了,还想看姐夫们撕。” “瞧把孩子勒的,钟姐快打钱买条大一号的裤子吧[图片]” “我宣布,这次钟羡赢麻了。” 钟羡粉丝:“……”虽然赢了,但没有脸了。 沈清梨粉丝:“果然是男模出身,真低俗。” 姜悦粉丝:“梨子们咋啦?嫉妒人家啊?你家姐夫这个年纪怕是不行了吧?” 路人:“扎心。” 钟羡看着评论里发的谢宴穿着皮裤的照片,真这么勒? 左右滑动一下,好了,不小心就赞上去了。 …… 谢宴这会正坐在摄影棚里休息,看着手机上 99+的消息。 微博私信里有不少钟羡的粉丝在骂自己呢。 而且还有…… “哥,你下面真的大吗,可以看看吗。” “哥哥加[图片]。” “[照片][照片]” “哥哥约吗,看看我可以吗[图片]” 谢宴咂巴着嘴,看着好多毛遂自荐的照片,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十八线小糊豆,其实连豆都算不上。 …… 父母双亡,读完初中,呸、初中都没读完。 全靠一张脸,早期是黑马会所男模。 因为那时候流行野兽派,他压根不是那一款,业绩常年垫底。 直到,一个国外出道的小鲜肉,火遍全球,回国成为一代顶流。 明明唱歌跳舞还没弄明白,就开始拍戏拍电影。 各大公司也注意到了新的赚钱密码。 纷纷开始打造自己公司的小鲜肉,原主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毕竟他的业绩,在这位顶流回国后,也是越来越好了。 从会所搭上了皇柠娱乐的相关负责人,皇柠娱乐旗下大大小小的艺人一堆,头部小花旦就有沈清梨。 正好国内知名电视台准备打造一个全民选秀,公司在准备培养一批小鲜肉送过去。 原主器大活好的,虽然不够娘,但会伺候人啊。 就这样进了皇柠,练习不到一个月,就被打包送到了“全民选秀”录制地方。 惨遭两轮流,本来是一轮流的,但原主贡献了一个名场面。 因为不会卖腐,没有话题度。 公司也没打算他出道,主要捧的是跟他一起来的韩斌。 原主的用处就是最后的时候,把节目组的所有负责人睡…服,让韩斌上位。 但原主蠢啊,上节目第一天,和韩斌自我介绍的时候,一个嘉宾正好是皇柠的艺人。 按照公司的要求,吹嘘韩斌练习很努力。 人家问他和韩斌一个公司有没有压力,有没有比韩斌优秀的地方,原主思前想后,直接说了韩斌没有自己大。 一下子登顶热搜,原主一辈子最红的时候,凭借一句话涨粉一百万。 顺利通过第一轮,但还是干不过资本。 因为这句话让公司不满,加上公司里还有韩斌的大佬董事。 第二轮压根没给一点镜头,直接淘汰了。 回到公司后直接就被散养了,解约还要赔一千万。 原主哪里也蹦哒不了,只能每天来公司刷脸,泡泡公司新的小妹妹。 天无绝人之路,韩斌虽然被塞进出道组,但因为睡fen塌了。 人家女方直接在微博上撕了三天三夜,嘲笑韩斌那么小又自信,下面还不如个牙签,喜提“牙签哥”称号。 这时候,原主当时说比韩斌大的表情包又被众大网友盘出来了,又被带火一次。 公司本来还在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砸出来一个小鲜肉。 看到原主有话题后,发现原主也可以,死马当活马医吧。 爱豆运动会,本来韩斌的位置就归原主去了。 第140章 吃软饭的爱豆2 钟羡,18岁出道。 只不过长的过于妖艳,出道时演了一个狐狸精角色一炮而红,但也有了“狐狸精”,“坏女人”的标签。 于是她每次演的角色全是恶毒小三,恶毒学生,恶毒大小姐…… 小朋友在路上看到钟羡的广告,都会用笔划两下,骂一句坏女人。 总之就是黑红,说她红吧,但都是黑子。 但架不住钟羡好看又性感,有的人就好这一口。 网上也有好多yy她的黄料,反正钟羡名声也不好,没人替她说话。 随着一段时间的全网黑,钟羡完全没有任何通告,直到接到一个爱豆运动会的嘉宾邀请。 就是在这场运动会上,原主见到钟羡,漂亮是真漂亮。 原主经常网上冲浪,知道她爱玩,绯闻一堆,就抱着猎奇的心加了微信。 一加,她还就同意了,更加认为网上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钟羡压根就不想同意,但听了经纪人的话,好不容易有个通告,不要惹祸。 要是自己不加,等会说不定网上又骂自己耍大牌。 再说,原主长的也不丑,反正丢在微信躺着呗。 原主加到微信后,找她聊过两次,没有回复,渐渐的忘了这一回事。 直到公司让他去一个剧组待半个月露点脸,恰巧女二号就是钟羡。 原主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人,一段时间没看见钟羡,又觉得她越发好看了,于是在剧组里嘘寒问暖的。 钟羡因为沈清梨嫁了个四十多岁的影帝,媒体问她怎么看,她就回答个不看。 梨子们纷纷骂她是因为羡慕,也有人想看乐子,买通稿表示以前钟羡喜欢影帝。 钟羡差点吐出血,除了沈清梨谁还能喜欢上一个老男人? 恰好原主的追求,钟羡也想试试谈恋爱有啥好的,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一开始两人还有点尴尬,但原主在黑马会所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付一个女人不手到擒来? 凭借自己器大活好的优点,成功让两人变成真正的情侣。 平平淡淡交往了两年,这两年原主几乎没工作。 公司时不时喂个三瓜两枣让他去直播带带货啥的,也不够吃,全靠吃钟羡的。 两个人交往三个月的时候,原主就搬进了钟羡的大平层。 后面随着网友受众的方向转变,大家都不喜欢白莲花了,反而就喜欢钟羡这样的坏女人。 钟羡一下子忙的团团转,原主也吃了不少红利。 虽然两个人关系没有公布,但网上狗仔早都拍到一堆了。 她的团队基本也都知道,有啥跑龙套配角的戏都会安排原主去。 随着钟羡忙碌起来,原主一个下半身的思考的种马。 可以说是进一个剧组,就有一个床伴,毕竟“器大活好”可是出了名的。 于是在各个女伴的夸赞和肯定中,原主又多了一个名号“剧组一哥”。 指的是他在剧组床伴里都是杠杠的,给他的好活夸赞。 远在大西北拍戏的钟羡,三个月戴了别人一辈子都戴不完的帽子。 关键原主好死不死,又在剧组勾搭了一个大佬的女人,一开始睡了一次还怂。 但女人表示以后要包养他,女人伺候完大佬后,让原主去伺候她,每个月还给他五十万。 原主一听这么好的事情就答应了,日子也变的潇洒起来。 这边睡着拿着,另一边问着钟羡要着。 潇洒过了头,甚至忘了这个女人是大佬的人。 大佬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越来越滋润,不由起疑,这不就捉j在床了。 原主的黑料直接铺满全网,曾经男模的床照挂在热搜一天。 钟羡戴绿帽的话题更是那一个月的笑料。 原主已经笑不出来了,为了让大佬放过自己,愿意把钟羡让给他,还拿了钟羡的裸照抵给大佬。 大佬一看乐了,最瞧不起的就是原主这种人。 直接告诉记者,原主出轨自己的小三。还把钟羡的亲密照拿出来了,说把钟羡送给自己。 一下子钟羡又登顶了,虽然网友们都说着保护受害者,钟羡真惨,但还是暗戳戳的求着照片。 钟羡的事业一下子跌入低谷,陷入“照片”风波。 结合之前网上的黄谣,导致钟羡在现实生活里也经常遇到人指指点点。 原主被大佬废了三条腿,钟羡不理他。 没有钱,又不能靠下半身工作了,只能在一个阴暗的小房子里直播。 一开始压根没什么流量都是黑粉,但原主发现只要自己提到钟羡,流量就会上涨。 找到了流量密码的原主,开始在直播间肆意说着钟羡的隐私。 因为直播间的一群屌丝就喜欢听这些,他们听完后会跑到钟羡微博下面继续yy。 一下子全网,钟羡就像一个万人黑一样。 不管是不是她的照片,都被人批裸,照,各种大尺度的批图。 甚至还有人肉到钟羡地址的,纷纷堵在她家门口偷拍。 看她穿个吊带在阳台晒衣服,会被骂成s货,晒个衣服都勾引人。 钟羡实在受不了了,发了n个澄清。 将造黄谣的营销号,还有原主告上法庭。 但网友们只会认为她在洗白。 之后在一次晚上,两个猥琐男鬼鬼祟祟敲开钟羡的门,要进去玩玩。 钟羡被骂了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 拿着刀砍伤两人后,哭着躺在浴室里割腕自杀了。 与此同时,警察也通报了多名营销号造黄谣,诽谤等罪名被处罚逮捕的信息。 原主肆意散发她人隐私,及不实信息被拘押,路上就被私生饭爆头了。 而网上,一起参与了网爆钟羡的路人,这个时候只会说一句:“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初跟风黑的时候。 消化完记忆,谢宴揉了揉眼睛,摄影棚的灯照的刺眼。 “谢哥,羡姐电话。” 助理小孙拿着一新款爱疯16递过来,看了看他手上还有一个备用手机撇了撇嘴,真不知道羡姐看上他啥了。 谢宴接过手机,看着十分钟前的来电信息。 还没等拨回去,小孙就接到了钟羡经纪人金姐的电话。 没开免提都能听见咆哮的声音,小孙立刻把自己手机递到谢宴手上。 “喂,金姐咋了?我工作呢。”吊儿郎当的开口,不顾电话那头咆哮的声音。 #爆 钟羡点赞# 第141章 吃软饭的爱豆3 金姐看着热搜上的新闻,撤都撤不下来。 本来打给钟羡让她快点联系谢宴给删了,这下好了,还嫌热度不够一样,又把点赞送上热搜。 电话打通了,听到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声音,要是自己得乳腺癌了,一定是被这货气出来的。 “谢宴,立刻马上把微博删了!我上辈子欠你们两个人的,你大就大,非得说出来让大家知道吗?” “金姐,我觉得挺好的啊,看见没热搜第一……” 金姐听见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态度,更是气得不行急忙打断他:“谢宴,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可是关乎你和钟羡的形象和事业!” “哎呀,我就是大啊,这有啥好藏着掖着的?他曹征能跟我比?”谢宴继续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你可真是要把我气死了!”金姐很想现在冲过去,给他打一顿解气,跟他讲话都是浪费。 得了,干脆挂了电话,又拨通了钟羡的号码。 “谢哥,快开播了!直播间进来十万人!” 小孙盯着不断攀升的数据,见谢宴打完电话,赶忙把他叫过来开播,这可是头一回见到直播间有这么多人。 “啧啧,这热度不就来了嘛,还删啥?” 谢宴拿着手机看着微博,本来想给钟羡回个电话,结果占线了。 把手机一丢,走到直播棚里开始今天的带货。 已经播了一下午了,就卖出去三单,这波不得卖个一万单? “家人们,看!来自m国的名牌卫生纸!可以擦嘴擦手擦,反正都能擦……原价998现在我给大家争取的福利是19.9。” 从旁边助理手里接过一包卫生纸,按着手卡上的内容背诵着。 话说,纸不是都可以擦吗? “滚过去,劳资来看看主播有多大的。” “主播一晚用多少卫生纸?” “主播站到前面来溜溜,不大不买。” 眼不见为净,谢宴抬着头看向对面的白板上面写的字,继续胡扯着。 果然热度上来就不一样,一分钟就秒了一万单。 喝口水休息一下,美滋滋的小声问着小孙:“怎么样,今天卖的多,佣金有多少?” 只见小孙垂头丧气的看着数据,本来以为人上来了,能卖多一点,给甲方爸爸一个交代,没想到…… “哥,咱一共就卖了14单,其他的都是咱刷的。” 谢宴:“……” 默默放下水,继续回去播着,他就不信了。 …… 这边,钟羡发现点赞后立刻就取消了,可是已经晚了。 只见金姐的电话打过来,就知道有的受了。 速度接听,立刻把音量放低。 “钟羡!你不想活了?刚有点起色就想气死我?你两个难怪能在一起,一个赛一个。” 音量放低也受不了这个咆哮声,把手机拿的离了远一点。 等了五分钟对面才停了下来,这才把手机贴在自己耳边道着歉。 “金姐,刚刚就是手滑了一下,已经取消了,是网友们手快……”说着撒娇着让金姐放过自己。 金姐见骂也骂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法子了:“这次就算了,你这两天别上微博了,我马上发声明说你被盗号了。” “等会在找你算账,顾导电话来了。” 金姐本来还想再给她上上教育课,结果之前拍爱豆运动会综艺的顾导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听到这话,钟羡赶紧答应着,挂了电话给谢宴又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这人发微博还挺快,一打电话就不接。 问了助理小孙才知道他还在卖纸,用小号溜进直播间。 看着屏幕里还在努力卖纸的人,怎么感觉这么搞笑呢。 —— 皇柠娱乐公司里,沈清梨下了车本来以为今天自己拿了奖,路上应该有很多记者堵自己。 没想到一路到公司畅通无阻,问助理,助理居然说那些人全部都去堵钟羡了。 到了公司里面,还能听见员工说钟羡的名字。 黑着脸走到休息室,掏出手机想看看自己粉丝们的马屁。 结果为什么自己拿奖了,热搜上没有自己?她钟羡一个女配还在热搜第一? 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自己的词条还是个#沈清梨老公不行# “啪” 气的把手机摔了出去,自己努力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在华夏奖上面证明自己。 “生什么气?这是公司,耍脾气给谁看?” 经纪人高姐进门就看见她失态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 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把休息室的帘子全部拉下来,隔绝外面员工八卦的眼神。 “高姐,她钟羡凭什么在微博热门里?她凭什么夺我热度?我费了这么大劲拿到的奖,就这么被她抢走了风头。” “清梨,你先冷静一下。”高姐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你也知道钟羡这样的人只能靠一些不入流新闻来找热度。” “等她热度下来,我们可以发一些通稿。夸你专注事业,不理会外界的传闻,拿了奖也要虚心学习,这不就有了对比?” 沈清梨听了高姐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我就这么便宜她了?” “便宜?”高姐站了起来,“陆导知道吧,听说他有一个本子,正在考虑钟羡。” “明天晚上我约了陆导吃饭,只要你抓住机会,到时候谁还会记得她?”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高姐。我听你的,但明天晚上曹征在家里。” 高姐看她答应了,笑了出来:“他在家就在家,到时候我就说有个拍摄就行了。曹征的资源现在也没多少了,等到你转型成功,就提离婚吧。” “好,我知道了。”沈清梨心里也有了打算,和曹征离婚是肯定的。 当初和他结婚的时候,他还是红极一时的影帝。 可惜市场现在喜欢流量,老腊肉没多少人喜欢了。 他只有一些老资源,现在自己咖位也起来了,他那点资源也给不了自己帮助了。 …… “不播了不播了,还卖啥。” 回到直播间,谢宴真的累坏了。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勉强卖出 30 单。 直接躺在休息的躺椅上,摆出一副摆烂的姿态,顺手拿起一杯咖啡喝了起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都不敢离开。 毕竟,要是一走,说不定工资就没了。 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位主儿要是东西卖不出去,就会脚底抹油开溜。 第142章 吃软饭的爱豆4 小孙刚接完甲方爸爸的电话,瞅见摆烂的他,立马跑了过去,半跪在他的椅子旁边。 “谢哥,咱再努力卖一卖呗?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保证最低能卖一千单呢。刚刚品牌方打电话来说要退钱,还要咱们赔违约金……” 小孙说着欲哭无泪,他在甲方那里装孙子,装完孙子还得回来哄这位大爷继续干活。 原本还眯着眼睛的谢宴,一听到“退钱”和“违约金”这几个字,眼睛“噌”的一下就睁大了:“啥?退钱?!不可能!违约金多少?” “要是卖不到一千单,按照合同,咱们得赔十万的坑位费,还有三十万的违约金呢……” 小孙刚说完,就见眼前的谢宴又“蹭”一下站起来,回到直播间把助播赶下去。 小孙:谢天谢地。 事实证明,谢宴压根不是这块料。 直播间的人全是看乐子的,没有一个买纸的。 “小孙,快把我手机拿过来。”三分钟热度,眨眼又躺回躺椅上。 小孙见劝不住,只得把他的爱疯 16 递过去。 谢宴认真看了看自己的余额,总共才四千块。 脑子里飞速想了个理由,就给钟羡回拨了电话。 钟羡刚下车回到剧组酒店,就看见他的来电。 接通后还没来得及问微博的事儿,就被一句话给整懵了。 “钟羡,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吗?” 谢宴全然不顾旁边小孙嫌弃的眼神,捂着手机压低嗓音,油腻腻的“气泡音”立马上线。 钟羡那头仔细回忆了各种纪念日,顿了几秒才说:“恋爱纪念日不是早过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日子?” “亲爱的,今天是我想你的日子呀,多有纪念意义!你就不打算表示表示?” 谢宴立刻说出自己的目标,就差没把“打钱”两个字直接说出来了。 钟羡:“………” 听着那头不吭声,谢宴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赶忙使出自己的绝招:“宝宝,你就不感动吗?等你回来,我穿你最喜欢的那套衣服咋样?” “咕咚”钟羡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可恶,这男人又来勾引自己。 每次都告诫自己,别给男人花钱,会变的不幸。 可这死男人太会了,自己每天工作这么累,还不能让自己享受享受了?反正自己也挺舒服的…… “那我要看你穿那件黑色的……”钟羡朝着电话要求道,说完就朝着他微信转了两万块钱。 谢宴看到转账没有犹豫,直接收钱:“嗯,好,那你拍完戏快点回来。”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嗯,这姑娘真好骗。 挂掉电话,满脸得意地朝小孙比了个“耶”,小孙则一脸鄙夷,羡慕嫉妒恨。 “今天这一千单,我自己买了。好了好了,下播吧,累一天了。”说完把刚到手的两万块钱转给小孙去处理。 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松了一口气,卖完了,自己也能找公司要工资了。 至于那一千包卫生纸还是让人给送回了家……呸,送到了钟羡的大平层。 自己花钱买的,怎么可以不要。 这大平层真是不错啊,洗完澡穿个四角裤衩在阳台看着外滩的夜景,纸醉金迷的大魔都。 不行,不能这么颓废。 摇摇头,把钟羡给买的用不到的奢侈品拿出来。 一个个拍照片,挂到二手平台上。 想赚钱,奈何没本钱,最大的本钱已经有主了。 …… 第二天一早,钟羡看着一夜赶过来的金姐,桌子上还摆着两份合同。 “顾导的意思是看看你俩能不能去,虽然你俩恋爱没公开。但这公不公开也没必要,除了断网的人不知道你俩,还有谁不知道?” 金姐想到昨晚接到顾导的电话也是头疼,她是要拒绝的。 但因为前两年钟羡事业不太好的时候,也拜托了顾导找了不少综艺资源让钟羡去刷脸。 现在人家请钟羡上综艺,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 但想到钟羡和谢宴一起上,就觉得自己职业生涯到头了。 尤其顾导还说会请沈清梨和曹征夫妇,她真的很想问,顾导是不是也是乐子人?真想看两人扯头发?流量热度算是被他整明白了。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找理由,给你拒了。你这部戏拍完了,过完年应该会进陆导的电影,到时候就说要提前学习没档期。” 钟羡大致翻看了一下合同,“拍摄一个月,全部直播?不去不去,我直播挨人骂吗?” 钟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黑粉多。 上个全程直播的综艺,一点动作都会被放大,是怕自己被骂的不够狠? 金姐看她拒绝松了一口气,一开始还怕她真带着谢宴去上节目,还好脑子没坏完。 “行吧,本来我就不想让你去,沈清梨和曹征去了,你再不就是找虐吗?” 说完,金姐把合同一丢:“再说了,你和谢宴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热恋期就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上啥综艺。我这就给顾导回个话。” “等等。” 见金姐要给顾导打电话,钟羡赶紧叫住她,从旁边把合同捡起来:“不是过年的时候拍摄吗……还有一个月呢,我再想想。” 钟羡刚刚一听沈清梨也要去,那股子犟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她可没忘当初某人买通稿说自己暗恋她老公。 也不看看她老公啥样儿,自己能喜欢他啥?喜欢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金姐见她把合同收起来,又想到自己刚刚提到的沈清梨。 哪能不明白她又要搞事情:“你还真要去啊,你就不怕被骂得更惨?沈清梨什么段位,你什么段位?” 金姐不是想的多,而是真的,钟羡碰上沈清梨,十有九输。 昨晚的热搜广场还是全靠谢宴的不要脸才赢。 钟羡被看穿了心思,还是嘴硬道:“哪有啊,我就是怕得罪顾导,毕竟之前受过人家的恩情。” “真的?” “我心里有数,放心吧金姐,到时候再看看。”钟羡将合同塞进行李箱。 金姐知道她基本上是同意了这次上节目,叹了口气。 上节目她不担心,担心的是跟沈清梨对上。 以及,谢宴那副不靠谱的样子。 (红包领完啦!) 第143章 吃软饭的爱豆5 罢了,反正还有一个月,说不定这一个月想清楚就不去了。 “行吧,自己想清楚点。” 钟羡一听,拉着金姐的胳膊微微晃悠着:“谢谢金姐,等会陪我去剧组。今天要杀青了,你跟导演聊聊天去。” “我真是欠你的。”金姐翻了一个白眼,话是这样说,但还是开着车跟着她来到剧组。 一到剧组就拉着导演寒暄着,看看有没有下一次合作的机会。 钟羡偷偷摸摸在下面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就被化妆老师拉过去了。 …… 这边,一大早皇柠娱乐的气氛就不一般。 只因昨天还是话题中心的谢宴,今天坐在公司前台的位子上,旁边的妹子都要急哭了。 “谢哥,你放过我吧。等会被主管看见,我要被扣工资的。”妹子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惹上这个大神,霸占自己的“工位” 谢宴看她一副受欺负的样子,自己也没对她干嘛啊:“你要是累,你就坐我旁边,我在这等着黄姐。” 说完,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妹子:“……” 谁敢跟他坐一起啊,公司本来八卦就多了,自己可不想成为当事人。 “你一大早难为一个女孩子干嘛?没素质就是没素质。”沈清梨正好从门口进来,看见这一幕,轻蔑的瞥了眼。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还是难以掩盖他那一身的低俗气息,难怪能和钟羡搞在一起。 谢宴听见这话,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神肆意打量了一下她。 “有些人,穿上名牌也掩盖不了鸭的味道,钟羡真是眼瞎了。” 沈清梨感觉到他的眼神,想到之前他是在男模会所工作的。 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声音颤抖着又带着一丝嘲讽。 “哦?是吗?”谢宴嘴角微扬,走到她面前,又贡献了开口神句名场面:“你喜欢我?” 沈清梨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你有病吧,谁喜欢你。” “那你后退什么?”谢宴直视她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沈清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紧张,吓的低下头。 前台小妹捂着嘴,自己好像吃到了惊天大瓜。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谢宴忽然笑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喜欢我,你无需自卑,直接说出来就是。”语气轻佻,目光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 沈清梨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普通,却又那么自信的? 不对,自己紧张什么? 回过神抬起头冷哼一声,转身从他身边过去:“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从他身边离开的时候,想到昨天晚上网上说的,还控制不住好奇的瞥了一眼他的裤子。 心中暗自咒骂着,这人真不要脸,钟羡也不给他换条裤子。 “别愣着了,工作了要扣工资了。”转头看着还呆在原地的前台小妹,谢宴好心提醒了一下:“对了,这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不想出名,我只是一个低调的美男子。” 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往黄姐办公室去。 …… “不是,你好意思找我要工资?你赚的不够赔的!” 黄春花一早来到办公室,就看见谢宴翘个二郎腿。 像一个大爷一样坐在自己办公室,一开口就是来要钱。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组?”谢宴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自己貌似因为带货还欠着公司一堆账,但无所谓了。 听到他还想进组拍戏,黄春花气都不打一处来:“你还想进组?你不是有钟羡的资源嘛,让她带你不就得了?她带你公司也允许你了,公司也不抢你的通告费多好。” “这不是吃软饭?我才不管,你们不给我发工资,又不给我安排工作,小心我举报你们搞钱色交易。” 谢宴直接耍起了无赖,反正今天来就是给公司添堵的。 自己没钱解约,只能让他们自己动手给自己开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你不是一直吃软饭吗,现在才知道?” 黄春花脸色一变,知道他今天不好忽悠。 突然想到昨晚风波过后,有一个套子的广告正好找他。 “咳咳,这样。我这正好有个广告指名找你,我让丽娜给你接洽一下,你回家等两天。” 谢宴狐疑地看着黄春花,这还真有?“真的?你可别骗我。” 黄春花陪着笑脸,“这次不一样,真的是个大牌子,人家指名要你呢。你虽然黑料多,但“实力”在那摆着呢,人家就看重这点了。” “然后,你能找资源,就自己安排,公司绝对不动你一毛钱。” 黄春花就差没把“放养”两个直接说出来,公司拿他也没办法。 韩斌塌的时候,也捧过他,不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现在就是耗着合约结束呗。 谢宴感觉到虽然她是在夸自己,但为什么会怪怪的? 也想不到哪里有问题,装成不情不愿的离开。 刚回到家,就开始炫耀的给钟羡发信息。 告诉她,自己有代言了。 势必证明自己也是在认真工作的,谁吃她软饭了? 刚发完,就从冰箱里拿出钟羡买的汽水喝了起来。 掏出另一个手机,里面全是自己跑剧组“认识”的女艺人全在里面。 还有一堆问他在不在魔都,约着去酒店的,随手把账户注销。 又盘点了一下自己的全部小号,还发现一个抖音45级大哥号。 难怪钟羡给了那么多钱,说没就没了,感情是养主播们去了。 啧,仔细查查关注列表对应支付宝转账记录。 一百万一次还p上十八线女明星了,真大方。 正删着记录,就见钟羡的电话打过来,看看时间才到中午。 “宝宝,想我了?” 熟悉的气泡音,论以前钟羡还是挺喜欢这个调调的,但现在金姐正在对面盯着。 “咳咳!”钟羡咳嗽了两声提醒道,想着让他说话注意点。 “宝宝嗓子不舒服?是不是没有我给你润唇……” “够了!” 眼看他说的越来越离谱,金姐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钟羡连忙让他刹车:“那个,顾导有个综艺想让我们俩个上,我还在考虑,你是什么想法?” 语毕,三分钟都没有动静。 金姐见这个状况嘴角压制不住的笑了起来,这谢宴懂事了。 钟羡叹了一口气,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刚想把电话挂了,就听见一阵抽泣声传来。 谢宴酝酿好情绪,缓缓开口:“你刚刚凶我……” 第144章 吃软饭的爱豆6 金姐笑容一僵,钟羡满头黑线,怕他还给自己丢人,急忙说道:“好了,不去就不去,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又一次想挂电话。 “慢着!谁说我不去?是不是那个最佳恋爱,我要去,我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今天沈清梨还说喜欢我呢。”谢宴自恋的说着。 “沈清梨?!” 钟羡一听也不计较他丢不丢脸的问题了,关键她听见了,沈清梨喜欢他? 自己就来拍三个月戏,他居然就和沈清梨搭上了? 金姐听到谢宴的话,额头青筋直跳。 这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自恋也得有个度吧,戏精! 而另一边的谢宴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宝宝你放心,我只喜欢你,那个沈清梨没胸没屁股的。” 钟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等着,我现在就回顾导的通告,谢宴你给我等着。” 然而,谢宴已经挂断了电话,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金姐,我要上节目。” 钟羡燃起了斗志,之前造谣自己喜欢他老公还没报仇回去,现在又想让自己男朋友喜欢她? 金姐:“得了,我现在先去找个高级公关团队。”不知道这节目上的是福是祸。 …… 当天晚上,凌晨3点。 钟羡就拉着行李箱回来了,本来是准备明天回来和陆导沟通新电影。 结果今晚就通知被截胡了,女主角给沈清梨了,自己去的话只能演个女二。 可把自己气笑了,之前聊档期的时候可热情了。 谁稀罕一个女二,又不是什么国际大导,给谁当配也不给她沈清梨当配。 再联想到白天谢宴说的,现在气的牙痒痒。 回到自己的大平层,进了屋就看见客厅里多了一堵卫生纸做的墙。 沙发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外卖袋子可乐瓶,钟羡越看越来气,把行李一放。 走到卧室见看到睡的跟猪仔一样的人,没好气直接把他被子掀了。 “啪。” 随着灯一开,钟羡看到床上的场景更无语了。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谢宴被光照的迷迷糊糊睁开眼,这贵的床垫就是不一样,睡上做梦都能看见美女。 “我不现在回来,怎么知道你把房子弄成这样,还有我的……” 说着钟羡羞红了脸,气的从他怀里夺过自己的衣服:“给我洗干净。” “限你十分钟之内,把家里收拾干净,否则今晚别想睡觉!” 暗骂一句变态,浪费自己一套衣服。 …… 谢宴在外面打扫,钟羡洗完澡,抱着被子往沙发上一扔:“你就睡这儿吧,什么时候把沈清梨的事交代清楚了再说。” “还有,你这一堆卫生纸是要干什么?” “这不还有8个月到你生日了嘛,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代表我们的爱情纯洁无瑕……” 谢宴一脸正经地说道,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毕竟自己不能说这是卖不出去,买回家的。 说完,又可怜巴巴地看向钟羡,他还是想睡在那一千万的床垫上:“我想睡床上。” 钟羡看着卫生纸,无力吐槽,不用他说自己也大概明白了:“你想得倒美,给我老老实实地睡沙发。” 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不忍心,毕竟大冬天的外面冷得很:“要不……你还是进来吧。” 话音刚落,谢宴就抱着被子“嗖”地一下冲了进去,生怕她反悔。 “睡地上。” 谢宴看着地上铺好的毯子……行吧,总比睡沙发好:“钟羡,听说奔驰降价了。” “钟羡,奔驰降价了。” ……… 谢宴听着没动静,又把奔驰降价的新闻视频放大声音播出来。 钟羡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姐姐~”谢宴开始撒娇,以往让她掏钱,都是这个步骤。 然而,这次无论怎么软磨硬泡,钟羡都不为所动。 谢宴见状,只好使出绝招。 起身去往卫生间,拿出上次答应的黑色套装换上。 悄悄钻进被窝,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人。 “嗯......” 钟羡就感到一阵凉风,这人身上都是冰凉凉的就抱着自己,推了推他:“你干嘛?” “宝宝,奔驰降价了。” 谢宴抱着她翻了一个身,自己躺在下面,拉着她手,让她摸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 钟羡一开始还没感觉,不知道他又想什么点子。 伸手把旁边的夜灯打开,顺着微黄的亮光,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咽了咽口水。 “我累了睡觉。”知道他的目的,强忍住自己脑海中的yellow废料。 钟羡转过头,避开他眼神。 起身要从他身上下去,可是却被他牢牢抱住,心里像有小猫在挠似的。 尤其,身底下这人还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在衣服和身上摩擦。 她保证不是自己想的,都是谢宴胁迫的。 谢宴看到她这样,能放过她? “钟羡~”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给搂的更紧了。 钟羡感觉到身底下有个东西开始抵着自己了,知道如果不答应他,今天晚上肯定是没法好好睡觉了。 “好吧,你得先放开我。” 谢宴闻言大喜,立刻松开了手。 钟羡躺到另一边靠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我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陪我去参加那个综艺。第二,对我言听计从,不能丢脸。第三,……”钟羡一条一条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谢宴则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反正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最后,钟羡终于答应明天陪他去看车。 谢宴兴奋的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身体蠢蠢欲动。 “滚,你过去,别足曾了。”钟羡后悔答应他了,没好气的给他推下去。 “我没蹭啊……”谢宴表示这个锅自己不背,自己还没那么急。 “你没蹭还能是谁蹭……”钟羡听他反驳自己的话,还想跟他掰扯。 第145章 吃软饭的爱豆7 摸了一下裤子下面,好了大姨妈被他提前气出来了。 谢宴无奈的摊摊手,趁着她去卫生间收拾,立刻乖乖的躺在地下,用被子蒙住头。 钟羡收拾完出来就看见这副样子,想撒火也没地方撒。 亏死了,摸了两下亏了一辆车。 一觉到中午,谢宴靠在床上,叫着钟羡起床,再不起来谁给自己买车? “嗯……”钟羡感觉到有人在贴着自己,用手推了推。 谢宴看着她的脸,谁说她是狐狸精的?卸了妆明明就是一个小白兔乖乖的,看着她水润润的唇,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感觉到胸口重的,呼吸喘不上来气了,钟羡才睁开眼睛,一股血流而下,完了。 直接把胸口的某人推开,翻个身跑进卫生间。 谢宴被推躺在床上面,感觉到莫名其妙的。 正想去卫生间看看情况,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歪头一看,自己正躺在上面。 …… 老实巴交的把床上东西全部弄下来去干活。 自己已经白吃白喝了,多做一点活怎么了? 抱着床单出卧室门之前,看着关紧的卫生间,还是在门口小声的朝着钟羡说了一句:“奔驰降价了。” “滚!你再啰嗦一句,这车子就不买了!”钟羡正心烦意乱,耳边却又传来这么一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谢宴听她还能有力气说话,不禁撇了撇嘴。 他心里担心着,就怕她一会儿疼得厉害了,把买车这档子事给忘了。 煮好了一杯红糖姜茶,又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 钟羡清理完出来,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饭香。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钟羡看着系着小围裙的谢宴,眼中满是好奇。 谢宴把盛好的米饭放到她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我一直就会啊,难道像你似的,除了会煮泡面啥也不会?” 钟羡看着他这副殷勤的模样,可都是自己一辆车换来的。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还挺不错。 “红糖姜茶。”谢宴把放在桌上已经凉得差不多的杯子递了过去。 钟羡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这人终于开窍了会心疼人了。 喝了一口,突然想到,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眼神一变盯着他:“你从哪儿弄来的?” “嗯……就是从你厨房柜子里拿的呗。”谢宴看着钟羡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儿,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噗。”钟羡一听这话,立刻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吐了出来。 “厨房哪儿有这东西啊?我这一年基本上都在剧组,家里哪会有红糖?你不会是给我喝去年的吧?”钟羡疑惑地看着谢宴,眼中满是质疑。 谢宴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连忙解释道:“我,我下楼买的行了吧。”说完,站起身来,准备逃离现场。 钟羡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本来就没指望你会照顾人。不过,你不是说沈清梨喜欢你吗?老实交代。” 说到这个话题,谢宴一下子又行了。 自恋地捋了捋头发,故作深沉地说道:“不就是昨天,我在公司碰见她。她看见我害羞的退了两步,还不敢和我对视。” “就这?!”钟羡差点把碗里的饭扣在他脑门上,想把他脑瓜子切开,看看里面都有啥。 “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看准氛围响了起来。 “喂,丽娜姐。”谢宴掏出手机。 “珰” 一根筷子砸到自己脑门上,看着钟羡要杀人的眼神,速度恢复了正经:“刚刚那个声音是我在练铁头功,为武打明星这条路做准备。” “噗……”钟羡一下子被他逗笑。 “好嘞,好嘞,明天我一定准时。”挂掉电话,捡起地上的筷子拿到厨房洗了一下,又递回给钟羡。 “你那经纪人找你什么事,八百年一次。”钟羡接过筷子,继续吃着饭。 “也没什么大事,昨天跟你说过的,有个代言。”谢宴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 钟羡闻言,挑了挑眉,戏谑道:“什么代言?真是难得。” 谢宴翻了个白眼,“杜雷思!” “……”:钟羡 吃完饭,谢宴懂事的去厨房洗碗,钟羡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回复着工作上的问题。 然后电视里播着最佳恋爱第一季,准备学习一下。 等谢宴收拾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看着钟羡一边看电视,一边画笔记的样子,暗戳戳的凑在她耳边:“奔驰降价了。” 最终如谢宴所愿,钟羡花了五十万提了一辆奔驰回来。 其实在车店的时候,谢宴看上了迈巴赫s,无奈钟羡要刀自己的眼神。 “钟羡,看镜头笑一下。”谢宴靠在车上,等着她办完手续回来,拉着她要拍照。 谢宴:嘻嘻 钟羡:不嘻嘻 钟羡哪有心情跟他拍照?摸两下五十万就没了。 “不拍。” 说着走到茶几旁,吃着店里提供的点心,疏解心中的郁闷。 谢宴咔咔拍了两张,炫耀的发了个微博:下周提车 “靠,这软饭吃的真值。” “你笑宴哥吃软饭,宴哥笑你太穷酸。” “论#如何吃到软饭#” 钟羡坐在沙发上,看着谢宴得意洋洋地发着微博,牙又痒了。 接下来这大半个月拍完广告后,基本就没工作了。 按照钟羡的规划,开始培训“综艺好男人”形象,其实就是刷看最佳恋爱。 谢宴上一世压根没这回事,可能自己那时候不出名,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开着钟羡给买的奔驰,一路到一家幽静的咖啡厅里。 人靠衣装马靠鞍,靠着把之前一些不用的奢侈品卖了。 又有杜雷思的代言费,身上也差不多也有个小五十万。 “你好,徐先生。” 见面就看见一个头发略显潦草,脸色苍白大约估摸着三十岁的男子坐在一旁桌子上。 徐光抬头一看,见他这么年轻,原本有希望的眼神一下子变黯淡,但还是有礼貌的站起来跟他握手。 “你好,你就是抖音那个‘第一深情’大哥?” 谢宴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笑着说道:“叫我谢宴就行,徐先生状态不是太好。”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挥了挥手,点了两杯咖啡。 徐光知道今天自己又是白跑一趟,苦笑一声,“还不是因为剧本,没有人投资,这是我五年的心血。” 第146章 吃软饭的爱豆8 原本以为这个“第一深情”大哥应该是个成熟的商人,之前看他在抖音一个女明星直播间里噌噌的刷礼物。 以为他对娱乐圈感兴趣,抱着试试的态度将自己的作品大纲私信给他,看他能不能投资。 半个月没有回复,加上自己屡屡受挫。有的公司投资人愿意给钱,但都要买断,怎么可能,这是自己的作品。 正当要放弃的时候,想给它卖一个好价钱,这个“大哥”回复了。 说愿意投资,约在了这个咖啡店见面。 抱着激动的心情到了这里,但眼下来看是白来了。 “为什么不考虑和其他公司合作呢?这个剧本很有创意,应该一些公司都会要。”谢宴喝了口咖啡,随意问道。 “其他公司都要买断,这可是我的心血。”徐光叹了口气。 听见他的话,谢宴放下咖啡,叹了一口气。也是圈子里公司经常为了捧自家人,买断别人作品,然后全部给自己人署名的。 “如果我投资,我要参与剧本改编。”谢宴看着徐光:“而且,我特别欣赏你的才华,我希望你和我一起。” 徐光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这……什么意思?” “一部戏那些演员低的日薪208w,高的更别说了,如果全找新人,你也不知道有没有流量。” “就算真的一炮而红,你也说了其他家公司都想买断,不就是咬死了?真拍出来,能让你安安稳稳的上电视台?” 谢宴认真的给他分析着,徐光也想到了这些问题,脸色越发难看:“那你说怎么办?” “短剧,抖音的流量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可以创立自己传媒公司,用我们自己的人。” “目前这个市场,他们那些公司也插手不了,先不要想着什么大荧幕的梦想,梦想也是要靠钱养的。” “我可以保证,剧本不会被乱改。而且会尊重你的意见,但是,市场是残酷的,如果想要成功,就必须做出一些妥协。” 谢宴说完,看着自己手机亮了起来,是钟羡的电话,快速回复了一个在打酱油,马上回去。 徐光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接受,那你预计成立投资多少钱?” 谈到钱,谢宴顿了一下,缓缓伸出手五个手指。 “五百万?”徐光皱了皱眉,对他来说还是少了,还是跟自己的预期差太多了。 谢宴摇摇头:“五十万!” …… 一阵沉默,徐光见他不是开玩笑,表情也严肃起来,准备随时开溜。 “你想什么,这五十万用我们的注册资金。你去注册个公司,我出钱是大股东,你出力分一点。” “你都办好,等过段时间我接过通告,会有通告费打过来,到时候就有钱了。”谢宴看他担心的样子解释道,怕他还有问题,干脆把自己微博给他看。 感情自己还是不太出名,这不还有人不认识自己。 最后,徐光还是看在他和钟羡有关系的份上,陪他赌一次。 谢宴还是吃到了钟羡的红利,女朋友太红怎么办。 “行,我回去准备一下,到时候公司名字发我,我去注册。”徐光被画了一张大饼,也不纠结什么,一口喝完咖啡准备离开。 谢宴看钟羡又来问自己死哪去了,也不跟他唠了,分别后开着车一路回到家里。 “钟羡,我还没问你,那个节目通告费是多少?” 钟羡躺在沙发上看着金姐送过来的剧本,正好有个男n号想让他试试。 结果一直找不到人,打个酱油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回来开口就是钱,看他关心的样子,钟羡假笑着把剧本合上:“怎么?你还想要通告费?顾导没跟你说吗,你的通告费他都打到我这里,哦,他好像真没说,因为他不认识你。” 谢宴:“……” “怎么,放在我这里你不开心?要不然打到你公司头上,让你公司给你?” 谢宴顿时泄了气,这不是白干一场。 但也不敢说什么,谁让家里地位自己最低:“那你以后记得给我。”说完便垂头丧气地回房间去了。 钟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觉得他的背影有点可怜,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三万块的零花钱。 谢宴看到手机上的转账信息,眼睛一亮神速的换上钟羡爱的必备套装,一下子窜到客厅里。 “钟羡,我爱你。”抱着她就是猛嗦两口,然后回到卧室美滋滋的看着股票。 钟羡之前听之前圈子里有个前辈说过,她快五十多岁了。每一任男朋友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奶狗,就是因为他们情绪价格高。 确实!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大年初一,谢宴陪着钟羡在电影院看着她上映的电影。 “啧,这是谁啊怎么漂亮。” “哇,真的好漂亮” “好想娶回家做老婆。” ……一场电影下来,谢宴是懂怎么提供情绪价值的,贴着钟羡的耳边不断小声的吹着马屁。 “够了…从现在开始闭嘴,要不然你就没零花钱了。”钟羡一开始听他吹嘘还是挺高兴的,但这人还越说越露骨了。 听到零花钱,谢宴一下子闭上嘴。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等以后赚钱了,就可以站起来做人了。 掏出手机看着徐光给自己发的信息,都搞定了。 过年表演学院的学生都放假了,要到过完年才能签人。 这个正合自己的意愿,毕竟现在身无分文的。 这两天股市大涨,自己本钱不多,也捞不到多少,正好参加完节目就有钱了。 与此同时随着《最佳恋爱》冬恋季开始官宣,网上也炸开了锅。 最佳恋爱V:冬季之爱即将起航,让我们期待@沈清梨@曹征夫妇'婚姻三年恋爱如初[图片] 最佳恋爱V:冬季之爱即将起航,接下来是@姜悦@郭坤是导演'娱乐圈的模范情侣[图片] 随着又官宣了一对老艺术家郑慈和杨文杰夫妇,但网友们的注意点全在姐妹花身上。 “热度被你们抓的明明白白,好奇你们怎么让沈清梨同意参加这个综艺的?” “收视率预定了,只差钟羡了,d个节目组快让三个姐妹花一起扯头发。” “最后一对,要不是钟羡我将生生世世是顾炳轮的黑粉,再也不看他拍的综艺。” 最佳恋爱V:最后一对就是大家最最期待的@钟羡@谢宴'热门情侣[图片] “笑死了,果然软饭哥得压轴。” “都让让,大哥来了,小的靠边站。” “哗啦!”沈清梨看着微博,生气的将正在吃饭看报纸的曹征一推,将他的报纸一撕。 “去这个节目,你为什么没跟我说钟羡也去?我不去了。” 第147章 吃软饭的爱豆9 曹征看她生气的样子,擦了擦嘴:“她去怎么了?清梨我们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在一起一段时间。” “可是这个通告你问过我想去没?曹征你什么时候都替我做主了?这个我忍了,但是有钟羡在,我不去。” 沈清梨说完拿着自己的手机回到卧室,将门锁上生着闷气。 曹征脸色一变,放下碗筷走到卧室门口:“沈清梨,你难道想把我们不合的传闻现在就闹出去吗?我是在跟你好好沟通,这个节目你不去也得去。” …… 谢宴看完电影,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钟羡在洗澡,她的手机不停的响。 上面显示是自己未来的赌鬼老丈人,好心的将电话挂了,开了个静音。 等着钟羡出来,自觉的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你是不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经过这一个月,钟羡也发现了这人有点不对头。 除了跟自己要钱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其他哪哪都不一样。 以前他就跟个发春的牛一样,其他时间不是穿个四角裤衩在溜达,就是跟个猪一样躺着。 现在不仅会洗衣做饭,还会给自己扎头发挑衣服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己郁闷了好几天,罢了,今天只要他老实交代,就当……不刀他。 谢宴被这么一问,心虚的没看她:“嘿,哪有,我就是看你赚钱太辛苦。” 手被一拉,吹风机关了。 钟羡看他的反应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紧紧盯着他。 平息了一下怒火,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谢宴,现在说出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不然我们就分手。” 说着露出职业微笑,看的谢宴感觉瘆得慌,老老实实的点了个头。 钟羡抑住自己想要扇的手,继续微笑的看着他,等着听他说出来那个人是谁。 “我已经和她们一刀两断了,保证没有任何关系!” 谢宴保证的说,还怕她不信竖起三根手指放在自己耳边。 “她们?!”咬牙切齿的声音,感情这个人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住自己的,送给自己一堆帽子。 “我真的知道错了!”谢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把抱住钟羡,开始嚎啕大哭。 钟羡:…… 这人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所以你是真背着我劈腿了?” 谢宴眼珠子一转:“其实……我刚刚在和你飙戏。” 钟羡听着他这半真半假的话,还有空开玩笑。 气的用力挣脱他的束缚,看着自己几千块的睡衣上面全是鼻涕和唾液,指着门口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谢宴哭得更伤心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走,我离不开你......你说的,我说出来你不分手的。” 要不是房子隔音,估计邻居都以为她在家暴。 “晚了!”钟羡打断他的话,“从现在开始,你睡沙发!” 说完,她把人推出门外,并狠狠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谢宴:“……” 于是属于钟羡单方面的冷战分手开始了,直到综艺开始录制。 …… 输人不输阵,年后。 节目开始前一天,钟羡还是给谢宴买了新衣服。 早晨,8点的清晨,节目组敲响门。 谢宴趁着这个机会终于睡到了床。 “直播终于开始了,来看软饭哥了。” “慕了,我也想吃钟羡的软饭。” “只有我有疑问吗,钟羡家为什么这么多卫生纸?” 谢宴躺在床上假睡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钟羡在做饭。 势必要在众多网友眼前,给她扳回一城。 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就见节目组。 挥手跟他们打一个招呼,就被递上一张任务卡。 “醒了?吃饭吧。” 钟羡端着盘子笑盈盈的从厨房出来,一整个贤妻良母的感觉。 突然受到她温柔的谢宴还有点不习惯,但看着盘子里面糊了的煎鸡蛋,没错,还是那个她。 “不错,好吃。”一口吃完一个,对着镜头毫不吝啬的夸奖。 网友:快记笔记,划重点,人家吃软饭是有本事的。 谢宴怕她还整出什么黑暗料理,忙着给她推到卧室:“你别忙活了,你去收拾东西吧,我来弄。” 不到十分钟……谢宴买了包子回来。 金姐看着直播间的两个人都头疼,还好,暂时没有负面的,最多网上一些黑粉就吐槽钟羡不会做饭而已。 两个人吃完了饭,看着装好的两个鼓鼓的大行李箱。 节目组摄影师也沉默了,因为他亲眼看着钟羡差一点把行李箱给崩坏,同情的看了一眼谢宴。 “我说……咱们不用这么多东西吧?”谢宴上手提了一个试试,又放下看着钟羡。 网友1:他急了哈哈哈,隔壁的郭坤刚刚提行李箱把腰闪了。 网友2:软饭哥这身板,下面大也没用啊。 可能是预感到网友们会嘲笑,钟羡听着他的话,确实提着费劲,想着要不要拿出来一点。 谢宴却夺过她手里那个行李箱,直接一手提一个出门,走到摄像机前还留下一个锋利的下颚线, “区区两个行李箱,小意思——毕竟我年轻力壮。” …… 卒!金姐拍了一个额头,知道完了。 这边曹征正给节目组的人递烟,看他们能不能把行李箱拎过去。 沈清梨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刷着网友们的评论。 就看见谢宴手提两个行李箱出去,说他年轻力壮,是在指自己老公老吗? “欸,清梨你干嘛。” 曹征正和人寒暄完,人家答应了,就见沈清梨从沙发上起来,用力将行李箱拖着出门。 “我都能拖动,你还拖不动?” 沈清梨越想越气,第一回合就输给钟羡。 曹征被怼了一句脸色难看。 “清梨好飒!曹征是真的配不上姐姐!” “楼上的,曹征可是大满贯视帝还配不上?别忘了当初谁捆绑cp,没有曹征谁认识沈清梨。” “不是,虽然曹征被骂了,不是应该的吗?沈姐真的很飒!!沈姐都能提动,曹征一个大老爷们提不动?” “我软饭哥说了,曹征不行。” 眼看着行李箱被沈清梨拖上车,曹征即使被她当众驳了面子,也只能压住火气。 重新露出一脸笑容,坐上车。 四辆车启动,缓缓向目的地行驶。 老夫妻郑氏夫妇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姜悦情侣则在谈论着工作,给郭坤宣传作品。 沈清梨还生着闷气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曹征想搭话她也只是嗯了几句,几下过去也假寐着。 而另一边的钟羡,正无语的静静看着谢宴表演。 第148章 吃软饭的爱豆10 谢宴:“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某天熄灯。男生宿舍大喊来电,果然真的来电了。后来大家又喊,晚点熄灯,当天晚上就推迟了半个小时。” “之后第二天晚上熄灯的时候,大家又喊‘女人!女人!’,这时宿管大妈冲了进来说了一句:越来越不要脸了,要求一次比一次高……哈哈哈哈哈。” 谢宴笑到一半,就见钟羡没笑,立刻闭上嘴:“你怎么不笑?” “你上过大学吗?”钟羡翻了一个白眼。 谢宴语塞,钟羡完胜。 经过其他直播间的无趣,眼下网友纷纷挤进他们直播间看乐子。 网友1:“果然,还是软饭哥这里热闹。” 网友2:“软饭哥好卑微啊,钟羡都不带笑的。” 网友3:“md,给我一辆车,我也可以卑微。” …… 不服输的谢宴清了清嗓子,不信了今天,撩妹就没失败过。 “冰箱里放了一只鸡和一只鹅,为什么鸡死了,鹅还没死?” 钟羡疑惑的抬了抬头,谢宴一看昂着脖子得意的说出答案:“因为———激动死了。” “噗哈哈哈,钟老师你男朋友太有趣了。”前面开车的司机听了一路的乐子,实在受不了了。 网友1:“蚌埠住了,钟羡脸色都变了,没有摄像机的话会打人吧。” 网友2:“软饭哥也不容易啊……记笔记。” 网友3:“不是,钟羡老甩什么脸子啊?弄的他男朋友欠她一样。” 网友4:“钟羡什么时候把谢宴甩了?我一九零,八块腹肌,职业舔狗。医生说我这辈子只能吃软饭。” 钟羡听着司机的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但不能被这个死男人看见,又给压下去。 一路无话,等到了下午便到达了目的地附近。 节目组直接给他们在半路放下车,离住的地方还有一公里。只留下几个摄影师拍摄过程,等到了住处就会撤离。 …… 众人下车,开始搬运行李。 一阵冷风吹来,地上还有些雪。 谢宴看着钟羡发红的鼻子,知道这些女明星爱美穿的少。 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袄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又把帽子给她戴的严严实实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旁边的郭坤也有学有样的,给姜悦穿衣服。 “干嘛,你自己穿。”钟羡见自己化的美美的妆就这么被他挡住,不满要脱下来。 谢宴直接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哈一口气,轻揉着:“穿好,万一你要是得宫寒了,谁给我生孩子?” 钟羡:想打,但要保持人设。 “嗤,生孩子是人家女孩子的决定的,你也不能强迫人家钟羡。”曹征听见这话,不屑的批判了谢宴一句。 “哦,只不过我家钟羡天生怕冷,沈老师不冷吗?”谢宴看着后面光着腿,脸冻的通红沈清梨。 沈清梨脸色一僵,这让自己怎么说? 说冷不就是当众打曹征的面子,说不冷难道自己真的要冻一路? “哎呀,小姑娘穿的太少了。瞧瞧这手,还好我们老两口带的东西少,也方便一点,这个大衣先穿上,不要嫌弃。” 旁边站着和蔼的郑慈老前辈,听到谢宴这样说。看了看沈清梨被冻的,急忙让自己老伴杨文杰从行李箱拿出一件大衣递给她。 沈清梨心里感激,接过大衣赶紧穿上,“谢谢郑老师。” “不用谢,这大冬天的,你们小年轻啊,还是要多注意保暖才行。”郑慈笑着说道。 曹征看着沈清梨身上的大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绝了曹征是真看不出来沈清梨冷吗?”网友1 “软饭哥好恶,女生就必须生孩子吗?”网友2 “曹征是眼瞎嘛,人家郭坤都能看出来冷,他还看不出来。”网友3 “不是这么冷,就让我们自己走着去?”郭坤看着地上的行李箱,自己的腰早上闪一下还没好,这下还要提着行李箱走,自然是不愿意。 一旁的曹征心里也不满,拎着这么重的行李箱走一公里,怕是要疯了。 但刚刚已经吃过亏了,现在也默不作声。 谢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摞起毛衣袖子,一手拉一个行李箱开始带头走:“知足吧,至少这地方还能推着走,要不然跟上一季一样让扛一路就废了。” 其他几人一听,觉得有理,毕竟上这个节目之前大家都看了上一季。 “就当锻炼身体了,正好今天早上没跑步,也幸亏我们两口子带的东西少。”杨文杰说着老当益壮的提着行李箱起来跟着走。 剩下的郭坤见这个样子,也没法子。 表示不能丢人,也开始提着,还好姜悦也帮忙提着。 只剩下曹征一个人尴尬在原地,怕一会沈清梨又一个人提行李箱,到时候肯定自己会被骂,强忍着情绪推着行李箱前进。 一公里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一群人终于走到了住处,累得气喘吁吁。 一个木屋的小庭院,里面已经搭建好了直播设备,全程无人摄像。 进了门,郭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节目组也太会折腾人了,我这胳膊老腿都要散架了。” “看这环境还不错嘛,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姜悦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笑着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对这里的环境还算满意。 谢宴把行李放好后,观察了一下四周。 拉住钟羡,将她身上繁琐的衣服脱下来,冰凉的手碰到她的脸。 钟羡看着他被冻红的手,还是心疼了一下:“先把暖气开了,你看一下卧室有没有空调。” 说着还用自己的手,捂着他冻红的脸。 “哎哟,这就当我们面甜起来了?” 姜悦没什么事业心,和钟羡在工作上也没有多大梁子,自然也对她没有敌意,调笑着。 后面进来的沈清梨见到这个场景,越想越气。 看着曹征在后面拎着行李箱,走三步歇一步的,干脆将自己手上的行李箱丢在门口不管了。 钟羡听到这句话,害羞的想把手放下来。 谢宴直接拉着她放在脸上的手,贴脸秀了一把,直接对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补充体力。” 说完松开钟羡,两手提着行李箱,去楼上找房间。 这边曹征好不容易将行李全部弄过来,看到卧室全部在三楼和四楼,头一晕。 第149章 吃软饭的爱豆11 “这个,要不然曹老弟跟我们换一下吧,正好我们两口子喜欢锻炼身体。”杨文杰看到他脸色发白,好心提议了一下。 曹征看了看门口旁边的黑板,他和郭坤他们住四楼,杨文杰夫妇和谢宴住三楼。 眼下听到这个提议,向杨文杰投出感激的目光:“谢谢前辈,我前天拍戏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身体还有些痛,所以有些力不从心了。” “难怪我说曹征怎么变的这么垃圾,原来是受伤了。”网友1 “谢宴钟羡两个人真的好无语啊,谢宴明明能提动,都不帮他们。”网友2 “郑慈夫妇好善良啊啊啊。”网友3 “你们就没发现沈清梨从进来一句话都没说吗。”网友4 走到房间门口,钟羡把门打开,开始收拾着床。 谢宴把行李箱放下,靠在一旁门口处歇一会,静静看着她在忙。 难得隔了半个月,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一个空间温和的相处这么久。 舔了舔被风吹的干涩的嘴唇,拿起钟羡放在一旁的包。 翻出她的唇膏,涂完:“钟羡,要不要?” 将唇膏举起来,但他的人还靠在门口墙上,没有动。 “拿过来。”钟羡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但她确实需要,维持人设的好声好气的回应。 谢宴依旧不为所动:“你过来,我帮你涂,你自己涂看不见。” 钟羡:“……”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屁话? 但为了不在直播间驳他面子,还是走了过来,想看看他想干嘛。 “唔……” 谢宴看她真过来了,又把润唇膏在自己嘴上抹一圈,直接拉着她对着她嘴上亲了一下。 走廊处沈清梨一上楼,就看见两个人这样。 心里莫名想到那天在公司,谢宴朝着她走的场景…浓浓的荷尔蒙。 听到后面的行李箱声音,沈清梨才回过神。 觉得她是最近没有夜生活,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急匆匆朝着他们隔壁的房间走过去。 钟羡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快速将谢宴推开。 “润唇膏,用我的唇,润你……” 谢宴说一半,一把被钟羡捂着嘴,她可不想油到上热搜。 “润唇膏原来是这么用的。”网友1 “刚刚从沈清梨直播间过来,她上楼看到啥了?”网友2 “楼上的,你家沈姐看见润唇膏广告了。”网友3 看着谢宴安稳了,钟羡这才把手放下来,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胡来。 谢宴摊摊手,回头见着曹征费劲的将行李箱拖上来往这边走,知道肯定他是换房间了。 想到刚刚在后面看了半天的沈清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热情的帮曹征去拿行李箱。 “曹老师辛苦了,我来帮你。” 说着一手提着行李箱,曹征看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作秀。 但确实太累了,也态度好一点的感谢了一句。 “沈老师?不打扰你吧,你们的行李。” 房间里,沈清梨脑海全是刚刚谢宴和钟羡的亲吻,脸上泛起红晕。 突然谢宴的声音传来,吓的沈清梨差点把手上的手机扔了,从床边站起来眼神闪烁:“没事,就放在这边吧,谢谢你了。” “不客气。”谢宴笑眼盈盈地看着沈清梨,随后看向屋内的陈设,“沈老师,这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 谢宴说完突然上前,沈清梨就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脸越发红了起来。 “沈老师你发烧了,可能刚刚在外面冻着了。” 谢宴见她突然闭上眼睛,勾起一抹微笑说完就往后退。 这时候曹征也进来了,看着两个人不太对。 “挖槽,刚刚软饭男跟沈清梨说啥了?软饭男把沈清梨挡住了,也没看见啥情况?” “好像是沈姐感冒了。” “不是这两个人关系这么好?不会……” “想多了,沈清梨怎么会看上他,两个人是同一个公司的认识也正常。” 沈清梨急忙找事做一样的收拾东西,谢宴只是淡淡朝着曹征说了一句沈老师好像发烧了,就出门了。 “清梨,我那个箱子有药,你吃一点。”曹征听这么一说,也解除了疑惑,从他行李箱拿出感冒药。 沈清梨的心怦怦直跳,努力把刚才的画面甩出去。 她一定是中邪了,怎么能对着这个低俗男幻想。 愈发肯定是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夜生活憋的,除了一个月前和陆导,一直到现在。 而且和陆导那一次……她也没释放出来。 看了看曹征,让自己保持镇定,“嗯,你帮我冲一下药。” 曹征听她愿意搭理自己,还这么平和的说话一怔。 看着她发红的脸,就跟自己和她刚恋爱一样。 连忙应声,手忙脚乱的开始找东西烧水。 果然参加这个节目是正确的选择,或许节目结束就能修复两个人的感情。 谢宴哼着小歌回到房间,钟羡已经把床上都收拾好了。 看着他回来,钟羡想到他刚才殷勤的样子。 谢宴刚关上门,回头就被钟羡搂住脖子,她脸上还带着笑容。 直觉告诉他,这个笑容不简单。 “回来了?累不累?刚刚提行李箱累吧?来去卫生间洗洗手我们就下去了。”钟羡嘴上笑着说,心里已经有一百种在卫生间弄死他的方式了。 “不了,我下去洗……” 不等谢宴拒绝,钟羡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往卫生间去,完全不给他反抗。 到了卫生间,也没有摄像机了,伸手将两个人身上的麦关了。 钟羡把手一松,压低声音,揪住他一只耳朵:“你什么时候这么殷勤了?是不是想泡沈清梨?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勤劳。” 谢宴咧着嘴角,扒拉着她的手。 最后耳朵被松下来,揉着耳朵。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我只是在帮曹哥嘛,怎么你是不是吃醋了?” 钟羡翻了个白眼,被说中心里,不想理他了。现在心情更不好了,准备离开。 谢宴见她的反应,笑出声给她拉回来,壁咚在墙上。 “钟羡,你吃醋了?” “闭嘴!你才吃醋,我只是想警告你,你现在吃的喝的都是谁的,还有你劈腿的事情等下节目我们好好算账。” 钟羡看他笑的得意的样子,感觉自己被他拿捏了。 “我可都是老实交代了。”谢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自己答应我的,我说出来不分手的?” 说着头贴在钟羡的脖子处,两只手不规矩的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馨香,邪魅一笑低声说道:“不分手,分手就割…腕……” ………:钟羡,这人演技今年影帝必须是他 第150章 吃软饭的爱豆12 “你起来,让开......”钟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谢宴用嘴唇堵住。 谢宴的吻热烈而霸道,让钟羡瞬间迷失了方向。 她原本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双手也渐渐环抱住了谢宴的脖子,毕竟这死男人真的很会撩拨人,拒绝不了就当享受了。 就在两人忘情拥吻之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们两个的直播间已经将近十分钟没人了,网友都在问人去哪里了,节目组紧急叫来了工作人员查看。 伴随着工作人员的催促声,钟羡急忙推开谢宴,整理了一下衣服:“分不分手,下节目再说。”然后红着脸打开了门。 “钟老师,准备好了就下楼吧。”工作人员说道。 钟羡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出来的谢宴。 只见他一只手还在摸着嘴,仿佛在回味刚刚那个吻。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跟着工作人员一起下楼去了。 “我想知道卫生间发生了什么?是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们这些vip看吗?”网友1 “我赌一包辣条,肯定在卫生间做了,钟羡脸红的不正常。”网友2 “就这十分钟?你太小瞧我软饭哥了。”网友3 “节目组电灯泡啊,反正钟羡肯定刚刚被男模糟蹋了,美女配癞蛤蟆了。”网友4 谢宴跟着钟羡下去,一楼客厅里大家都坐在沙发上了。就等着他俩,弄的钟羡一脸不好意思。 “好了,现在人齐了。接下来请大家准备一下今天的晚饭,每对嘉宾需要做一道拿手菜。” 客厅里的传声机发出顾导的声音。 谢宴走到厨房,看节目组准备的食材,指望钟羡是不可能的。 “你吃什么?”等着她走过来,谢宴顺手揽住她的腰,轻声问道。 鱼、土豆、黄瓜、豆腐 唯一的肉就是鱼……关键钟羡讨厌吐刺,所以不吃鱼,谢宴皱了皱眉。 “我们选豆腐吧,给大家做个麻婆豆腐。”郑慈夫妇作为老前辈先选,然后端着豆腐去一边案板上。 沈清梨皱着眉,曹征怕一会鱼轮到自己头上。 郭坤姜悦也是一样,虽然鱼是唯一的荤。但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还浪费时间,他们情愿不吃。 摄像机前,谁也不敢先说。 “选鱼吧。”钟羡拉拉了谢宴的袖子,看到周围的心思,有什么不懂的。 “嗯。”听着她的话,谢宴把鱼端着去清理。 “我帮你。”钟羡也跟着准备拿刀给鱼剔鳞。 曹征长舒一口气,急忙把黄瓜端到沈清梨面前:“清梨,给大家做个拍黄瓜吧,这个简单。” “给我干什么?你自己拍,我可以给你拌。”沈清梨见着后退两步。 曹征尴尬的端到一边去洗黄瓜,沈清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眼神时不时瞟向谢宴。 “你别弄了,你去歇着吧,交给我。”谢宴看她拿着刀在鱼身上比划半天不敢下手,禁不住笑了出来。 嫌弃还要做,把她手里的刀夺过来,麻溜的处理着。 “就等着你这句话,网友们可都是听见了,是你不要我帮忙的。”钟羡就在等着他这句话,朝着镜头说完,高兴的跑到沙发上看着电视。 谢宴将处理好的鱼放在案板上,开始切配料。 钟羡坐在一旁沙发上时不时看着他一个人认真做饭,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暖意。 “哇塞,厨艺不错啊,钟羡肯定有福。”郭坤闻到这边的鱼香味,用着筷子尝了一口,随即对谢宴竖起大拇指。 随着一道道美味佳肴出锅,大家也围坐在一起。 看到谢宴面前的鱼,纷纷夸赞他的手艺好。 谢宴笑了笑,没有说话,专心的给钟羡剔着鱼刺。 倒是钟羡乐成翘嘴了,只要不输给沈清梨就行。 “尝尝味道怎么样。”谢宴将挑完鱼刺的肉放在她碗里。 钟羡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很好吃诶!我还要。” 谢宴依旧老老实实的挑着刺,沈清梨看的不是滋味。 “谢宴到现在一口没吃呢,钟羡你让他歇一会吧,你可以吃一点素菜。” 一语说出,餐桌上一下子沉默了。 钟羡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了,可恶,自己忘了这回事,被她抓到了。 “我就说钟是真矫情,吃鱼自己不会吐刺吗?”网友1 “钟就是这样只顾自己。”网友2 一时间#钟羡矫情#的热搜被顶着上热门。 谢宴感觉到她的情绪突然降下来,手一顿,自己好不容易哄好一点,又被搅乱。 “没关系,我不饿。钟羡只吃我挑的鱼,自从拍戏回来,我经常说她瘦了,所以吃点肉补点肉。” 听到这句话,钟羡的脸色也好多了,暗想他懂事了。 不等她夸,谢宴已经伸出一只手放在她腿上了。 钟羡脸一红,其实也不是害羞的什么人。 只是这一桌这么多人,还有镜头,也不敢乱动。 其他人见氛围好了,纷纷动筷,一顿饭也算吃的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由谢宴和杨文杰洗碗,下一次是曹征和郭坤,四个男士轮流。 沙发上,几个人也在看着电视剧尬聊着,综艺不就是把一群不熟的凑一起吗。 “谢宴真的很不错啊,长得帅,又会做饭。”郭坤说道。 一旁的姜悦也附和着“是啊,而且对钟羡也很好,年轻小狼狗是不是?” 曹征听到“年轻”两个字就不舒服,沈清梨没有说话,心里觉得有些难受。 “哪有,他可讨厌人了,烦人的很。”钟羡被夸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尤其力压自己的死对头。 等众人收拾完,都回到房间休息。 谢宴将房间里的摄像机关闭,今天一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钟羡还在里面洗澡。 耳边传来隔壁的声音,看来火气还是比较大。 沈清梨结束录制后,知道今天自己的不对劲,想着晚上和曹征培养一下感情。 谁知道洗完澡后,一开始曹征还很高兴,结果高兴没到十分钟。 沈清梨叹了一口气,稍微又主动了一下,曹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睡地下吧。”曹征说着摆脱沈清梨的动作,将一旁节目组给的被子铺在地上。 “曹征,你什么意思?!”沈清梨看着他动作。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吧。”曹征躺下,背对着她,自己心里也烦闷。 沈清梨咬了咬牙,“下了节目去找上次高姐介绍的医生看看。” 曹征没有回话,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什么~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炖肉?) 第151章 吃软饭的爱豆13 沈清梨走到浴室洗澡,觉得好委屈。 难得今天自己给他一个机会,自己还没有享受到。 曹征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声音,身体完全一点反应没有。 自责的裹着被子,不去听那声音。 “你干嘛呢。”钟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在鬼鬼祟祟贴着墙。 谢宴坏笑了一下,一手招呼她过来:“节目组这房子不隔音啊。” 钟羡听了下也没特别的声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然后准备到床上把他的被子铺在地上。 谢宴忙着去床上阻拦:“钟羡,我不能睡床吗?”说着,把钟羡一拉。 钟羡在床上没坐稳,一个踉跄摔倒在上面。 一时无语,谢宴皱着眉头,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钟羡怒不可遏的想从床上起来,谢宴又拉了她一把。 “钟羡,你听。”谢宴抱紧她,让她听那细微的声音。 钟羡以为这人又想上演润唇膏类似的剧情,正准备踹他。 就听见沈清梨的声音,脸一下子蹭红。 “这沈清梨真不要脸!还在外面装清纯小白花一样!” 谢宴看着钟羡耳朵都红了,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心下更是难耐,不由自主地亲了亲她发红的耳朵 钟羡顿时手向后推着他:“我说你鬼鬼祟祟干什么,怎么你也要过去陪她一起?” 刚说完,一个略显大一点的轻微尖叫声传来。 谢宴抱着她,闻着沐浴露的味道 钟羡感觉到他……再想到他刚才趁自己不在,一直听着沈清梨,气不打一处来。 “滚过去,你喜欢沈清梨那种小白花,你过去找她,别碰我。” 谢宴双手搂住钟羡的腰,将她翻过身,和自己面对面:“我喜欢的可是你这种小野猫,宝宝。” 正说着,钟羡想给他推下去,又听见隔壁传来声音,顿时脸变的难看起来:“没完没了了!不要脸。” “钟羡……”谢宴靠在她的耳边,喊了她一声名字。 这么久和沈清梨不对付,钟羡的好胜心还是存在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但顾及到房间不隔音,犹豫了一会,怕四楼听见。 耳边全是沈清梨的声音…… ……… 时隔半年,钟羡又体会了一下那位娱乐圈大前辈,所说的养小奶狗的快乐生活。 谢宴见她拿着毛巾,手都抓的发白了,心疼的将毛巾拿开。 钟羡一看,瞪了他眼。 “不透气……” 一会,谢宴被她推开,看她还想捂着嘴:“你听,曹老师是不是不行?” 伴随着谢宴的话,钟羡为了力压沈清梨这个死对头,干脆将手拿开。 烦死了!就这样吧。 反正养着就是为了享受,为什么要忍着。 于是接下来,钟羡和沈清梨就跟比赛一样。 隔壁 曹征见淋雨也挡不住浴室的声音,正感觉他休息好了。 突然又传来一阵声音,浴室里的沈清梨一顿。 听明白是谁后,气的将身上洗干净,裹着浴衣出来 站在墙边,用力拍了拍隔壁的墙。 “不要脸!”沈清梨骂完后,见曹征跟一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没好气的用脚踢了踢。 曹征掀开被子,露出深情的目光看向沈清梨:“清梨……” …… 而另一边,谢宴将钟羡搂在怀里,打开手机看着雨棚迈巴赫的价格。 钟羡翻了一个白眼,眼不见为净,她没看就当不知道:“抱我去洗澡。”钟羡轻声说道。 刚说完,声音又传过来。 谢宴起身抱她去浴室,还没走,又被她揪了一下耳朵 钟羡听着声音,咬着牙,用力拍墙壁。 眼神望向谢宴,似乎想和沈清梨一决高下。 一分钟后………(不是我瞧不起曹哥,是我写五分钟,审核不让我过) 曹征无精打采的靠在床头,沈清梨感到一阵无语。 推了推,可他直接自觉的抱着被子到地上睡。 看着他现在下坠肥腩肚子,想到当年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还是一个拥有六块腹肌的型男。 那时候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帅大叔,也经常锻炼,眼下就这?还不如上次的陆导。 曹征听着隔壁的声音,本来心里就不舒服,现在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紧紧攥起拳头,对着墙又捶了两下。 隔壁传来谢宴低沉而又充满诱惑的声音,让曹征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再来。” 谢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不要躲。” 沈清梨脑海里又回想到,白天谢宴靠近她的时候。 想到在公司谢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有他和钟羡在门口润唇的时候…… 躺在床上,背对着曹征。 听着隔壁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将自己代入为钟羡。 曹征听到沈清梨的声音,又尴尬起来。 …… 谢宴将想跑的钟羡牢牢圈在怀里:“钟羡,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起开……” 钟羡真的后悔刚刚跟沈清梨比了,说那一句话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现在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睛也哭肿了。 脑袋昏昏的,这人还不放过自己。 谢宴看她还能犟,认为还是自己不够努力。 天快要亮的时候。 “钟羡,不分手好不好?” 看着她身上那些“伤痕”,心中充满了愧疚。 但也知道,现在不趁热打铁让她妥协,等她睡醒,就是自己遭殃了。 心疼地将被子裹紧,轻声细语地向她道着歉。 “不分手好不好?” “嗯……”钟羡被他吵着,压根睡不好觉。 疲惫不堪的只能无可奈何地应了一声,只因为嗓子哑了,疼的说不出来话。 谢宴听到她答应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浴室,细心地帮她清理着身体。 直到凌晨四点多,两人缓缓进入梦乡。 曹征听到隔壁终于没有动静了,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沈清梨悄悄地睁开了眼睛,轻咬着嘴唇,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52章 吃软饭的爱豆14 早晨七点,房子里面的广播响起,开始了新的一天录制。 “杨老师这么早起来晨跑啊。”郭坤和姜悦洗漱完,下楼就见刚晨跑完回来的杨文杰。 杨文杰笑了笑:“习惯了,大家都起来了吧?正好我给大家煎鸡蛋吃,过一会节目组说要出去滑雪呢,得补充体力。” 与此同时,直播也正式开始。 但网友们进来,发现只有郭坤和杨文杰这两对有画面。 郭坤看了看楼下,就他们几个人,挠了挠头:“他们应该还在休息,我去喊一下。” 说着要上楼去,就迎面碰着黑眼圈的曹征下楼。 与此同时沈清梨一对的直播间也开了。 “曹大哥昨晚睡的不舒服吗?”姜悦看见好奇的问了一声。 曹征打了个哈欠,尴尬的点点头:“我有点认床……” “哦,难怪……”虽然姜悦还有点疑惑,他这么大了还认出床,但也没问了,怕被他粉丝蛐蛐。 看着人下来了,也没上去了,拉住郭坤坐在沙发上。 网友1:“曹征认床是认真的吗?” 网友2:“黑子别来碰,我们家哥哥心地善良,就是稍微胆小一点。” 网友3:“沈清梨这妆化的太浓了吧。” 网友4:“你们都不好奇钟羡的直播间为什么还没开吗?” 网友5:“有什么好奇的,耍大牌嘛,等会一群人等她呗,她不是经常这样干,网上一堆料。 此时,谢宴正搂着化妆的钟羡好声哄着,看到她身上盖不住的痕迹,也有点心虚。 “遮不住就不遮了,管他呢。大家说就说,大不了以后没戏拍,我养你。”谢宴说着,还用一只手拍了拍胸口。 听到他的大话,钟羡翻了一个白眼。 完全没有力气跟他吵,眼睛哭的还发红,嗓子还哑着,这个人简直不是人。 上辈子一定是狗,脖子上有痕迹就算了,为什么是从下巴开始,一路到胸口。 谢宴看着她的脸色,想着还要说点什么。 就看她的手摸到自己腰间,一个180度扭转。 “嘶……我错了,下次保证不会在这样,你也知道,我就这点小癖好……” “你还敢有下一次!”钟羡瞪着他嘶哑着声音。 “咕咚”谢宴听着她的声音,感觉很诱惑……性感?不禁看久了一点。 钟羡看他这个样子,哪能不知道他又要开始了。 立刻松开手,虽然穿个高领,但下巴上的也遮不住,戴口罩说不定又被骂。 索性就这样了,大不了说蚊子咬的,准备快速离开谢宴这个危险人物。 谢宴只是淡淡微笑看着她急的样子,不出所料,钟羡刚站起来腿就发软。 扶着桌子墙壁慢慢走着,走两步就感觉到腿酸涩。 听到旁边人的轻笑声,生气的说道:“还不过来扶我!” 谢宴连连点头,扶着她的腰占着便宜。 一边往外走,把直播开了。钟羡一边任由他摆布,一边在心里叹气。 直播间有画面后,本来就蹲着一群黑子准备骂她耍大牌的,没想到开屏暴击。 网友 1:“我靠,这是钟羡?” 网友 2:“这下巴上是什么?草莓印吗?” 网友 3:“果然黄料女王,录个节目的时间都控制不住。” 网友 4:“楼上积点口德吧,万一是蚊子咬的呢?谁家种草莓往下巴上种?” 网友5:“粉丝们别解释了,事实证明钟昨晚肯定被软饭哥透了,步伐太虚,还得扶着,被透的不轻啊……” …… 到了楼下,第一个碰上的就是沈清梨,谢宴依旧保持笑意看着她。 沈清梨看了他一眼,连忙将眼神挪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会心慌。 “钟羡,你下巴怎么了?”姜悦见她被扶着下来,下巴上还有红印,不禁问道。 论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下巴上种草莓。 谢宴感受到她腰间一僵,正想找个理由帮她解释,钟羡就开口了:“没事,被蚊子咬的。” 姜悦听着不信,怀疑是不是谢宴打的。 出于保护女性同胞的想法,又看着钟羡的眼睛红又肿,一看就是哭的,又问道, “你腿怎么了?眼睛怎么哭的这么红?嗓子也哑了?” “美瞳弄的……有点感冒,腿是我睡觉从床上摔下来了……”钟羡露出谢宴熟悉的职业假笑,手在底下指挥着他快点扶自己过去坐着。 美瞳?姜悦记得昨天她压根没戴美瞳。 看见谢宴的手在下面拉扯钟羡的手,又结合刚刚说的摔下床,果然……渣男。 毕竟自己在圈子里早听过一些其她艺人的传闻,比如歌唱界的一位天后,嫁给自己的经纪人。 谁知道那个经纪人是个变态,pua她,还让她在胸上面打钉子…… 姜悦原本昨晚吃鱼的时候,还感觉谢宴挺好。 虽然吃软饭,但人家会做饭,又听话,长相也不丑。 没想到他居然家暴,这下子看他的面相都变的丑陋。 谢宴扶着钟羡坐在沙发上,就感到一股强烈的目光。 原本以为是沈清梨,没想到是姜悦……这个凶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股眼神一直持续到他走到厨房才消失。 谢宴看杨文杰刚好煎完鸡蛋,跟他说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平底锅。 伸手打了一个鸡蛋,用铲子滑动着,不一会一个爱心煎蛋完成,又如法炮制的继续煎一个。 “哎哟,一大早爱心煎蛋啊,这么甜蜜。”郭坤看着他端着两个爱心煎蛋出来笑着调侃道。 “你不得给悦姐做一个?”回应完,谢宴拿过一双筷子,出了厨房准备端给钟羡。 沙发上,钟羡还有点困,正灵魂出窍中。 姜悦看她疲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钟羡,谢宴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对你?” “嗯?”迷迷糊糊听着她的话,钟羡强忍着困意回过神。以为她问的是谢宴是不是经常这样吊儿郎当,于是点点头。 姜悦得到肯定回答,心里的火气涌上心头,虽然网上粉丝经常撕她和钟羡,但她压根没在意。 而且自己家庭条件又好,从小就被家里教育要惩恶扬善~做一个正直的人! 眼下得知钟羡一直被家暴,心疼了一下,势必要拉她出火坑。 谢宴拿着东西过来:“吃点,补充一下蛋白质才有力气,下次别又哭。” 钟羡听他又提昨晚自己的糗样,还想有下次?不想理他。 这时姜悦将身上的麦关了,又把直播间一黑,指着谢宴说道, “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现在是上节目,我不想闹大。” “钟羡如果他再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叔叔是魔都警察局长,你不用怕。” 说完,姜悦重新把直播总台机打开,气呼呼地转身去找厨房找郭坤。 第153章 吃软饭的爱豆15 谢宴愣住了,他看向钟羡,后者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我让你昨晚不要了不要了,你非要要,这下人都知道了.....”钟羡双手扭着他的腰间的肉。 “不是,我就想和你多亲热一下也要给我送局子啊?”谢宴无辜的说道。 “活该!” 钟羡说着,吃完一个煎鸡蛋太油了不想吃了,又递回他。 谢宴也没嫌弃,两口吃掉剩的一个,还有煎爱心蛋的边角料。 吃完去厨房把盘子洗干净后,回来熟练的拿着纸直接给钟羡擦嘴。 沈清梨和曹征从厨房吃完饭出来,就见眼前两个人甜蜜的场景。 曹征脸色一如既往的难看,尤其现在又挂着黑眼圈。 看到谢宴就想到昨天晚上,他在侮辱自己做男人的人格! 而沈清梨则是看着钟羡下巴上草莓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很快恢复正常。 “好了,我自己能擦,你把我粉底都擦了。”钟羡看他擦个嘴不停了,还用手隔着纸磨蹭起来了,拍了谢宴一下让他正经一点。 谢宴完全没注意后面两个人的目光,反正他们看就看,自顾自的把手放下来轻声问着钟羡:“嘴唇干了,要不要润唇膏?” 网友1:“来了来了,润唇膏广告又来了。” 网友2:“钟羡这对真的好甜!我一开始以为沈清梨和曹征会有看头……没想到一点糖都没吃到,他俩是不是吵架了?” 网友3:“我觉得我要饭上软饭哥了,软饭哥除了男模吃软饭这个梗被人嘲,其他都挺好……” 网友4:“难怪钟羡越来越好看,软饭哥器大活好的好处。” “咳咳咳!”曹征看着谢宴肆无忌惮的撒着狗粮,看不得一点,凭什么?立刻咳嗽打断。 谢宴视线瞟过他一眼,在黑眼圈上停顿了一下:“曹老师昨晚没睡好?” “......” 谢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知道曹征的黑眼圈怎么来的。 “这个地方蚊子有点多,吵的慌……钟羡下巴上不也是被叮了?” 沈清梨看曹征的样子,稍微有点嫌弃。 但还是为他说话,总不能在镜头前说自己两个人昨晚听了一夜墙角吧。 这个解释算是把钟羡下巴的草莓也澄清了。 大家吃完饭纷纷出来,节目组的约会卡也出来了,去附近的滑雪场。 “大家换好衣服,我们的女士们不要为了美丽变成冻人,十分钟楼下集合。”杨文杰身为老前辈,就跟主心骨一样给分配好时间。 钟羡听着滑雪,感觉到自己的腿现在还没恢复。 坐着都合不拢,气的又在谢宴身上揪了一下。 谢宴当然知道她又在顾虑什么,扶着她起来轻声在她耳边轻声嘀咕:“没关系,等会我抱着你滑……前年我们在尔滨不也是。” “闭嘴,让开,我自己走。” 到了二楼楼梯间,直播镜头的盲点。 钟羡脱离他的怀抱,自己往卧室走,再让他搂着回到房间说不定又被说耍大牌了。 谢宴看她背影长叹一口气,回头就看沈清梨在自己后面。 其他人都已经回卧室了,曹征已经上了三楼。 沈清梨被他一回头吓了一跳:“要走就走,别挡路!”刚刚就是慢了一点,被堵在钟羡和他后面。 听着两个人打情骂俏,沈清梨想挤到他们前面,也挤不进去。 见钟羡上楼了,楼梯宽度也出来了,正想超过谢宴。 谢宴没理会她的话,反而堵在楼梯间,视线落在她脸上。 沈清梨被挡住,本想问问他什么意思,抬头一个对视就见谢宴一直看着自己的脸,情不自禁的又后退两步。 后脚跟踩空在楼梯上,沈清梨感到身体失控,尖叫了一声。 谢宴伸手提住她的领口,往自己身边一带,虽然过程粗糙,但还是给了沈清梨一个邂逅的过程。 被拉着领口站稳脚跟的沈清梨,小声喘着气,眼角的余光瞟向谢宴,快速收回来。 谢宴嘴角轻笑,头慢慢靠近她,直到距离她的脸还有10cm。 沈清梨心跳加速,心里暗想着:他要亲自己怎么办?他一定是喜欢自己,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子看自己。 难怪在公司动不动和自己顶嘴,罢了,看了救自己一下,大不了让他亲一下,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沈清梨感觉到胸口什么东西掉落,难不成他要在这里……不行! 谢宴将她胸口的麦扯掉,就见她闭着眼睛。 气氛到这了,还能说啥,离开沈清梨附近,义正言辞说道:“沈老师……昨晚你和曹老师的声音有点大,吵到我和钟羡了,以后还要注意一下。” 沈清梨听到这话,立刻睁开眼睛,看谢宴笑的表情,哪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你胡说!明明是你。”沈清梨声音有些颤抖,这个人颠倒黑白。 谢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可没胡说,你们房间的隔音效果确实不太好,昨晚吵的我没睡好。” 刚说完楼上就传来钟羡的喊声,谢宴给她留下一个得瑟的表情,火速往楼上去。 沈清梨气得说不出话来,匆匆上楼,不想再看到谢宴那张脸。 谢宴刚进房间就被钟羡拽进卫生间。 钟羡真没想到这个人胆子还真的挺大,在自己面前,在节目上就敢勾搭沈清梨。 “你误会了!她要从楼梯上掉下去了,我就拽了她一把而已,真掉下去网友不得骂我见死不救啊。” “真的?”钟羡狐疑的看着他,谅他也不敢。 “当然是真的!是沈清梨喜欢我,我都跟你说过……”谢宴说着又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要是说谎,我就……” “行了行了!”钟羡打断他,“别自恋了。”说完松他耳朵上的手,要出去。 谢宴想到徐光说的过段时间要签人,招员工。 起初的五十万注册公司,上下打点人脉关系之类的压根不怎么够。 自己的钱放在股市里也就翻了一点,根本不够维持一个公司的运作。 “钟羡。”谢宴堵着卫生间门口,压低声音,熟悉的气泡音又出现了:“昨晚的奖励你还没给我……” “让你占便宜,你还想要奖励?”钟羡瞪着他,这人还真好意思开口。 谢宴挠挠头:“最近缺钱嘛……节目组通告费又都在你那里。” 钟羡皱着眉头,这人缺钱越来越频繁了,不会是拿着自己的钱去赌了吧。 “你钱都去哪里了?不算中间你要的一些,每个月我都给你五万,还有你那个广告费,少说身上也有三四十万,你现在在录节目,缺什么钱?” 第154章 吃软饭的爱豆16 “我...”谢宴一时间语塞,他还真不能瞒着钟羡,毕竟现在只有钟羡能给他钱。 “我投资了一个小项目,你放心,肯定没乱花。” “你!”钟羡气结,这人高中都没读过,还学别人搞投资。 “钟羡……给一点。”谢宴不客气的从她衣服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熟练的解锁,点到微信转账页面。 这时,十分钟时间快到了。 加上两个人又消失在直播间,网友已经开始纷纷造谣中,金姐不断发着信息。 钟羡看着微信跳动的信息,无可奈何的输入密码:“你的通告费别想要了。”说完密码输过去,才发现这人按的转账金额是十万…… “谢宴!” 谢宴看目的达成,听着她的语气,火速从卫生间出来,避免家暴。 网友1:“这两人无语死了……不是在卫生间,就是在腻歪。” 网友2:“耍大牌!我看够了钟羡这张脸,跪求沈清梨去撕她吧,把她脸抓烂,狐狸精!” 网友3:“软饭哥火气旺。” 网友4:“好羡慕能透到钟羡这么漂亮的。” 一行人换好衣服跟着节目组去了滑雪场,即使钟羡再生气,也不想在镜头面前丢人,还是踏踏实实的让谢宴扶着。 两个人在滑雪场甜甜腻腻的秀到网友就算了,场上几个人看着他俩也是各怀心事。 来自姜悦的目光——愤怒 沈清梨的目光——愤怒 曹征一如既往的挂着脸录完今天 谢宴感到身后凉飕飕的,沈清梨对自己有敌意正常,可是姜悦为啥?自己没惹她吧…… 低下头看着怀中的钟羡,微微思索了一番,难不成她喜欢钟羡?! 怀着心事录完滑雪,晚上一众人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吃上当地的特色美食。 “钟羡,你尝尝这个,很好吃。”姜悦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到钟羡碗里,眼睛时刻注意着钟羡。 谢宴刚想给钟羡夹菜的手顿住,果然,自己没猜错。 本来明明应该是自己坐钟羡旁边,结果就被姜悦挤过来跟郭坤坐。 钟羡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今天姜悦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 “珰珰珰。”谢宴用刀切着螃蟹壳,发出一阵阵响声。 旁边的郭坤听见,急忙提醒道:“欸,谢老弟这螃蟹是掰的。” “我知道,就是想试试用刀能不能——切开。”谢宴话音未落,手中的刀一滑,直接切到了手指,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你没事吧,快拿纸。”沈清梨看见吓得惊呼出声,连忙从自己面前拿着纸,作势要给他擦。 可是刚站起来就发觉几个人盯着她,钟羡还没说话,她倒是紧张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谁跟谁是一对。 “我只是有点怕看见血……郭导纸你递过去。”沈清梨也不知怎么了,为什么会紧张。讪讪坐下解释了一下,将纸递给郭坤。 杨文杰夫妇忙着找节目组要医疗包。 “土鳖。”曹征瞥了眼,小声不屑的说道:“第一次见人吃螃蟹用西餐刀切壳,还切到自己手,浪费大家时间。” 钟羡见着是又气又心疼从位置上走过去,拿过郭坤手上的纸,边擦边低头看着伤口好长一道口子。 “我跟你去医院,非要用刀,你平时喜欢玩这些莫名其妙的就算了,现在伤着了吧,早就跟你说不要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 谢宴听着钟羡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将流血的手从钟羡的卫生纸下拿出来。 若无其事地将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还笑着对钟羡说:“没事,不疼。” 只有钟羡看到,谢宴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将受伤的手在桌布下握紧,指尖泛白。她知道,一定很疼。 好在接过节目组给的医疗包,钟羡在一旁给他处理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嘻嘻,果然我女朋友啥都会。”谢宴伸出手,看着手上贴着粉红色创可贴。 消完毒疼痛感也没有,毫不吝啬的朝着钟羡夸奖一句。 钟羡给他留面子,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回到座位上吃着饭。 这件事下来大家伙也没有闲聊的心情了,随便吃吃就坐着车,回到小木屋各自的卧室里。 沈清梨越来越忍不住,欲望长久没有疏解导致的这两天对谢宴上心的很,偷偷给圈里一个长久的床伴顶流发了一条信息。 然后借故有工作,助理连夜接她回一趟魔都。 卧室里,谢宴洗完澡躺在床上,钟羡将他的手又消毒一下,贴上新的创可贴。 看着她认真仔细的样子,谢宴不禁笑出了声。 “笑!还笑,你是不是笨?”钟羡听他还在笑,用力压了一下他的伤口。 谢宴压根没感觉,她那点小打小闹的,但还是配合的求饶喊疼。 钟羡才满意的松开他的手,拿过手机躺在他另一边。 “好啦,别生气了。”谢宴伸手拿过钟羡的手机,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还不是吃醋了。” “吃醋?你吃哪门子醋?你不会也听网上说的我喜欢曹征吧?” 钟羡皱着眉头,显然是对他刚才的话不满意的,自己还没搞清楚他和沈清梨的事情,他倒来造谣自己了。 钟羡想着从床上起来,靠在床头盯着他,看看他想怎么掰扯。 谢宴微微挤出两滴眼泪,眼眶满满泛红。 回应她的视线,充满委屈。活脱脱的绿茶,看钟羡的眼神就跟看个渣女一样。 “有话快说!别逼我扇你。”钟羡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人的惯用招式。 谢宴茶里茶气的说出口:“终是你不爱我了,姜悦喜欢你……” “你说谁?!你在说什么屁话!你但凡说个郭坤我都信。”说完,钟羡只当他又在瞎扯,躺下不理会他。 谢宴看她背对着自己,眼珠子一转。 缓缓躺下去凑近钟羡,将她抱住,开始攀高峰。 钟羡感觉到腰间被顶着,不想让昨晚重蹈覆辙。 面红耳赤地推搡着谢宴,不断往床边挪,摆脱胸口的狗爪。 谢宴看她想跑,熟练的用力就给她拽回来,很快身下的某人动弹不得。 “你起开......”钟羡的手不断推着他。 谢宴俯身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姜悦?” “不可能!你在说什么屁话!我让金姐给你找个心理医生!”钟羡笃定地说完,扒拉着枕头边的手机。 “那你为什么刚刚要推开我?你和姜悦肯定有问题。”谢宴将她的手机拿远了一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钟羡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努力保持着理智,“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然而,谢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肆意妄为。 钟羡合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用一个无中生有的事情,来占自己便宜! 第155章 吃软饭的爱豆17 谢宴空出一只手拿过一边的毛巾,擦着钟羡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这节目组的床,质量真不好! 这时,钟羡一边的手机响了,谢宴看着来电是金姐,没管。 将钟羡想拿手机的手又掰回来,一手压着她的手腕。 钟羡想说话,可一出声就是不能听的,终于铃声响了一会停了。 谢宴还没给她翻个身,旁边自己的手机又响了,看着还是金姐。 只能一手压着钟羡不让跑,一手接起电话。 金姐看着今天热搜上的相关词条#钟羡下巴##钟羡耍大牌# 忙着就是打电话问一下她下巴怎么了,别到时候过敏了越来越严重,下了节目还要拍戏呢。 谁知道打了又不接,这才晚上九点,压根不可能睡觉。 又给谢宴打一个,等了快一分钟终于接通了,连忙问道:“谢宴,钟羡呢?她下巴今天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 谢宴开着免提,看着钟羡用枕头捂着脸。 “钟羡忙着呢,下巴过两天就淡了,没事我就挂了。” 谢宴说完就准备挂了电话,金姐感觉不对,这谢宴不会给钟羡卖了吧? 想想他的为人,有可能,金姐连忙给叫住:“她忙什么呢?让钟羡接电话!” “我告诉你谢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你能到现在,是钟羡她爱你,我不想说,你现在立刻,让钟羡给我说话。” 金姐说完,听着电话那头没声,只有轻微的一些喘息声。 谢宴看着钟羡摇头,叹了一口气朝金姐解释道:“真没事,钟羡下巴那个我保证两天就没了!” “你保证个屁!我现在要钟羡说……” “嗯………” 金姐正想骂他,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钟羡的轻哼声,结合刚刚听到的喘息一下子就明白了。 谢宴见就解释一句话的功夫,钟羡力气又大起来了。 小样,推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直接给她扣住,让她知道错误。 听着电话那头越来越大的声音,金姐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钟羡!你们俩都给我等着!”金姐吼完便挂断了电话。 谢宴看着身下一动不动的钟羡,挑了挑眉,“怎么办,被发现了。” 钟羡的脸瞬间红透了,所有丢人的事情都跟这个死男人有关:“滚!我要洗澡。” 谢宴轻笑一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放心,到时候金姐骂你,我顶着。” 说罢,抱着钟羡走进了浴室。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只留下一片暧昧的氛围。 一夜过去,接下来录制也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小庭院里各自谈心聊天看看周边风景,沈清梨离开了两天才匆匆回来。 谢宴见着她倒是精神不少,状态又恢复之前。 叹了口气,自己白忙活了。 晚上,钟羡的助理小红匆匆来到录制地。 在车里塞了三盒杜雷思给他:“金姐交代的,你俩注意一点。” 谢宴毫不客气的将东西装着。 但是次日一早,#钟羡助理杜雷思#,爆了。 无疑有超市店员认出了小红,看她买了整整三盒。 还全是大号的,偷偷拍照片发到了网上。 “这个应该是给软饭哥的吧。” “难怪我说这两天看直播,钟羡越来越水润了,走路越来越s了。” “哥哥好棒!三盒,为什么不能来c我!” 金姐翻着网上越来越夸张的评论,黑着脸。 又打电话给钟羡开了一个思想小会,导致好几天谢宴都是睡在地上。 又是一天晚上,直播也关了,大家伙基本都睡觉了。 谢宴在厨房切着今天任务弄的苹果,准备端到楼上给钟羡吃。 一回头就发现沈清梨跟鬼一样,没有声音就站在自己面前。 “吓死我了,你不睡觉?也来切苹果?”说着,谢宴往旁边让一让,让她过去。 沈清梨看着他屌丝样,轻笑一声。 想着这几天自己想明白的事,开口向谢宴说道:“钟羡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哈?”谢宴一开始听她笑,还以为她又要来损自己,没想到开口是这个问题。 沈清梨不等他回应,拿出手机的好友二维码:“你跟我,钟羡给你的,我一个月给你双倍。” 谢宴:“……”她这是要包养自己? 沈清梨看他不说话,咬了咬嘴唇又说道:“钟羡不是给你买了一辆奔驰吗,你跟了我,我的都是你的。你听话我给你买辆保时捷,还有房子也可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谢宴皱着眉头,不知道她哪门子没想明白。 自己当初在公司问她是不是喜欢自己,单纯给钟羡报个仇而且,她之前不是买通告到处说钟羡暗恋曹征吗。 之后在节目里,有故意的成分。 但见她回魔都一趟,回来压根没正眼看自己。 她又恢复之前的样子,自己就放弃了。 但谁能告诉她,她突然跳出来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之前还真说中了,她暗恋自己? 沈清梨长舒一口气,把手机二维码又往他身边递了递:“我要包养你,钟羡给你的,我全部双倍给你,这下听明白了吧?” 谢宴确认没听错,嘴角微微抽动:“沈老师,你怕是在逗我。”说完就端着一盘苹果回去。 沈清梨看着他离开的脚步,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了一句:“没关系,反正你想清楚可以随时找我。想想是钟羡给的多,还是我给的多。” 将手机收起来,跟着他上楼了。 谢宴被吓的一个踉跄回到房间,“怎么洗那么久?”钟羡见他回来不满的说道。 “钟羡,保时捷降价了……” 钟羡:“……” “宝宝,保时捷降价了。”谢宴爬上床,搂着她的腰。 钟羡挣扎着起来,坐到一边吃苹果:“你那个奔驰才开多久?你以为我是印钱的?!想买给我一个理由!” 谢宴恢复了正经,表示这是她要自己说的缓缓开口:“我刚刚在厨房遇到沈清梨了。” “然后呢?”钟羡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说她要包养我,给我双倍的零花钱,还有保时捷和房子。”谢宴语气平静地转述着刚才的对话。 “放屁!滚!不买,要买自己买了。”钟羡听了一阵无语,才不跟他瞎扯,继续刷着手机吃着苹果。 “我看她挺认真的。”谢宴试图重新引起她的注意,然而毫无用处,钟羡认定了他在自恋。 谢宴真的好无辜,说了一句实话,她还不信。 …… 最后在他不断的复读机下,钟羡血亏三万,给他转个零花钱才安稳。 谢宴美滋滋的将钱转给徐光,看着已经招好几个员工了,马上找到演员就可以开拍了,自己终于要摆脱软饭男的黑称了。 第156章 吃软饭的爱豆18 安安稳稳的节目录制了将近一大半,天气也好了很多,钟羡穿着睡衣下楼。 院子里也摆了一个躺椅,大伙经常躺着晒会太阳。 到了院子里,就见郑慈手里织着围巾,旁边坐着姜悦在学习。 “钟羡,你醒啦,快过来坐一会,郑老师真的好厉害啊。”姜悦热情的拉着她到旁边坐下。 郑慈听她夸着,也是笑着。 反而钟羡看姜悦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开,脑海不自觉想出最近谢宴一直说的……姜悦喜欢她。 再回想最近姜悦对她的热情和关心,好像是过了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姜悦。 “行了,基本就是这样子织的。你们小姑娘啊,心灵手巧的肯定学的快。” “正好钟羡来了,你俩聊一会,我去盯着那几个男人做的什么饭,别又是没洗干净。”郑慈将手中织一半的围巾放下,不放心的往屋子里去。 钟羡见她转身离开,只剩下她与姜悦两个人。 感受到来自姜悦炽热的目光,钟羡心中有些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姜悦,你和郭导的感情怎么样?” “嗯?!挺好的啊。” 姜悦回答道,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心疼。 她看着钟羡,心想她每天都遭受谢宴的家庭暴力,一定非常痛苦。 她问起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羡慕自己和郭坤的感情吧。 网友1:“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姜悦看钟羡的眼神很奇怪?” 网友2:“我早就发现了,姜悦什么时候和钟羡这么熟悉了?感觉她们在节目里像姐妹一样亲密。” 网友3:“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钟羡听到姜悦的回答,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和郭导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呢。” 姜悦闻言,连忙解释道:“没有啦,我们很好的,倒是你和……” 说到一半,才想到还在录节目急忙止住,差点说漏嘴。 “嗯?我怎么了?”钟羡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个死男人又去泡她了? 姜悦咬了咬牙,这件事在自己心里压了这么长时间。 实在憋不住了,不想再见到钟羡被谢宴摧残了。 伸手拉过钟羡的手离开住处,到附近的路旁,看着没人将两个人胸口的麦关了。 钟羡看她特意避开直播,要和自己单独谈,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姜悦,你放心。谢宴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找他算账,这个死渣男!” 手还放在姜悦的肩膀上保证着,想着今晚节目结束,就赔违约金离开节目,和这个死男人一刀两断。 姜悦看自己还没开导,她就醒悟了,欣慰的安慰道:“钟羡,你能信任我吗?我可以保证,你只要大胆说出来,我一定让人把他送进监狱。” “???监狱。”钟羡微微呆住,玩的这么大吗。 姜悦看她犹豫不说话,怕她心软,又抢先说道:“你愿意一直跟这个家暴男在一起吗?钟羡你才三十,下一个更好,他就算这两天没打你,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家暴?!”钟羡一头雾水,谁家暴谁了? “钟羡,你别害怕,也不要有负担。”姜悦拍拍钟羡的手背,给她力量。 钟羡怔怔地看着姜悦,心中明白了,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姜悦见她没反应,疑惑地皱眉:“他不是家暴吗?你之前下巴上都被打红了?那眼睛肿的一看就是哭的。” “还有前几天去汗蒸,你膝盖和腿上乌青的,这个谢宴不是人!还罚你跪着!” 说着姜悦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好似被打的是自己一样。 钟羡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姜悦愣住,有些不明所以:“你笑什么啊?” 钟羡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脸上羞红一片说道:“你误会了……他没。” 还没说完就被姜悦又打断:“你别替他说话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钟羡摇了摇头,看她认真的样子,知道她是来真的,只能靠在她耳边小声解释着。 只见姜悦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到不解,再到震惊,最后一样羞红了脸。 听着钟羡说的话,冲击了她的内心。 她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和郭坤同一个大院出来的。 两个人家教都挺严,没结婚根本不敢进行到那一步,哪能知道这些花样。 眼下看自己误会了,头低着压根不敢看钟羡。 钟羡解释完则在心里暗骂着谢宴,让他收敛点不听。 非要弄出各种印子,好了吧,快把自己弄到监狱了。 一路上姜悦和钟羡两个人无话回到住处,脸上的红晕很同步。 “我错过了什么……她俩出去干嘛了?” “我的眼睛就是尺!她俩有一腿!脸上的红不正常!” “我的妈呀,这叫什么?我的死对头爱上我?天天撕的粉丝呢,快出来。” “谢宴和郭坤锁死吧~。” 网友看着她俩消失快二十分钟才回来,没消失前最多说两个人好似姐妹。 怎么回来了,两个人脸上都那么红。 还有这两人怎么不敢看对方了,之前姜悦不是挺热情吗,怎么也不说话了? 一时间微博炸开了锅,金姐的电话也被打爆了,各个代言商都来问真假。 晚上钟羡把这件事解释给谢宴和金姐听,金姐是愤怒,谢宴是笑趴了。 “笑笑笑!还不是怪你!”钟羡把电话挂了,看谢宴没心没肺的样子。 谢宴平息了情绪,恢复正经,将头靠在钟羡肩膀上:“不笑了,不笑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说不定她还羡慕呢。” “啪!”钟羡听他还在开玩笑,一巴掌拍到他搂着腰的胳膊上:“说正经话!节目还有一周结束,这一周你不准碰我一下,金姐明天要过来。” 谢宴一天顿时耷拉着脸:“钟羡,你不能这么对我,节目完你又要进组拍戏了,我怎么办?!”说着拉着钟羡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钟羡被他拉着:“谢宴,过两天节目结束的时候要泡温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是又生气又高兴。 生气是这个人真是属驴的,高兴是自己的魅力依旧存在。 谢宴却不依不饶,紧紧抱住钟羡,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轻声说道:“我不管。” 钟羡看着谢宴跟一个受委屈的小奶狗一样,想到去年一年她基本一直待在剧组。 一年来最多拍完一部戏休息两天,而且那时候她忙的很。 半夜经常赶飞机,接到金姐电话,就把他踹下床,从来没留意过他的需求。 这将近一个月节目的相处,钟羡也明白了,之前的事情她也有一点错,深刻反思了一下。 男人就跟头耕田的牛一般,你不时刻拉一下绳索,这牛就会跑到别人家田里。 第157章 吃软饭的爱豆19 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轻轻推了推谢宴,说:“反正这一周不行,就算不说泡温泉。我下节目还有个内衣代言要拍,到时候金姐看见又要生气了。” “那我不弄出印子了。”谢宴听她软了语气,趁热打铁说道。 “不行!那个没有了!” 钟羡还是强硬的拒绝,不能信他的话,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习的坏习惯。 谢宴微微疑惑松开她,拉出床旁边的柜子,还真是:“我记得小红买了三盒呢,一盒是6个,一共18个,怎么就没了?” 钟羡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哪次不是用三四个!最后两个你不是昨天早上用了。” 谢宴仔细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叹了口气,知道最近这几天没戏了。 想了想徐光新发到自己手机上的电影剧本,是他以前的稿子。 这两天他带着一群大学生拍短剧,收益也不错,公司也慢慢稳定。 电影剧本是不错,但资金有限请不起演员。 自己还没回他,眼下看着钟羡越来越少妇的气质…… “这样,这几天我听你的,但你空个档期陪我拍个电影。” “拍电影?”钟羡惊讶地看着他,“你认真的?你拍什么电影?” “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投资个小项目。”谢宴拉着钟羡的手:“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我为你量身定制的,就是为了向所有网友证明我爱你。” 谢宴眼睛不眨的说着假话,让自己女朋友来演,还不要钱。 说不定还能薅点钱贴补公司,多好。 钟羡看他期待的样子,压根没当回事。 三分钟热度的,这人直播带货都觉得麻烦,怎么可能拍电影。 “行行行,可以休息了吧。” 钟羡先答应再说,她可不想再顶着一脖子草莓去泡温泉。 “好。”谢宴听她答应了,立刻拿手机告诉徐光,让他这几天精修好剧本,等着自己下节目。 躺在床上将钟羡紧紧搂在怀里,慢慢打出小鼾。 隔壁,曹征挂完电话。看微信对面的人和工作室签好了保密协议,松了一口气。 将拍到的照片在手机上点开,拿给躺在床上的沈清梨面前。 “沈清梨,你给我解释清楚!” 照片里赫然是前段时间,沈清梨回魔都和顶流车中激吻的照片。 沈清梨瞟了眼,毫不在意曹征的气愤:“我们离婚吧。” 曹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自己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她居然要离婚。 “你说什么?离婚?你竟然要跟我离婚?” 沈清梨依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给经纪人高姐发信息,告诉她准备好:“是的,离婚吧。”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这个小鲜肉?”曹征愤怒地质问道。 沈清梨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连一个我最基本的需求都满足不了,曹征,我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女人!” 曹征心中一阵刺痛,他没想到沈清梨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和你离婚!” 说完,看着沈清梨,眼中充满了怒火,“你和这个小白脸在一起能有什么幸福?他不过是看上了你的名气和财富!你忘了你是靠谁混出来的?” 沈清梨冷漠地看着曹征,“那又怎样?至少他能给我想要的。而你呢?你给不了我陪伴,更给不了我激情。我们之间早已没有感情,何必勉强在一起?” 曹征看她的表情毫无波澜,知道她是认真的,昂头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 “清梨,我听你的我回去就看医生。这件事就算翻篇了,不说这些了好不好,我们毕竟有着七年的感情。” 曹征还是妥协的让步了,沈清梨是他一手带上来的,他怎么能放手。 随即又说着两个人曾经热恋的回忆,妄图打动她。 “先睡觉吧,等下了节目说。最起码把工作做完,我们再吵。”沈清梨烦躁的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曹征缓口气,躺回床上。 暗自思索着,拿出手机让一些认识的老朋友,帮忙封杀这个顶流。 接下来这一周,谢宴就见到曹征最和善的一幕。 温泉地内,曹征小心翼翼的抱着沈清梨的泳衣,递给她。 看到她脸上的妆花了,还贴心的帮她举着化妆镜。 “曹哥要不要这么甜啊?齁死我了。”郭坤换好泳裤出来,看到两人难舍难分的,怎么这些事都是自己遇上? 姜悦穿着一套保守的泳衣,跟着出来。 听到他的话,轻轻拍打他一下:“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老古董。” 网友1:“曹征和沈清梨真的好甜!” 网友2:“泡温泉为什么穿这么保守,我还想看看三朵花,谁身材好呢。” 网友3:“曹征要好好对我们梨子啊。” 谢宴换好大裤衩,见曹征进来,就离开更衣室,在门口等着钟羡出来。 恰巧门口沈清梨进来,站在他面前看了两秒,瞬间脸红了起来急忙进去。 谢宴一头雾水,自己也没干啥啊。 “你干嘛了?”钟羡换上衣服就和沈清梨擦肩而过,看她脸上有点不对头,问着谢宴。 “没干嘛啊,一句话我可都没说,她就看我一眼。”谢宴无辜的摊摊手,眼神不停在她身上瞄着。 只可惜连个沟都看不见,不知道是衣服太保守,还是因为……小。 趁着更衣室没有镜头,顺手揩了一把油。 钟羡细细打量了他一下,之前都没注意,这人肌肉越来越好看了。 从上往下看,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所在,红着脸说道:“你……泳裤小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谢宴低头看了看,还伸手扯了几下,“泳裤不小啊。” 钟羡看他跟没事人一样,正想让他给解决一下。 这时曹征换好泳裤出来,瞥了他们眼,一眼就看到不低调的那处,咬着牙出去。 钟羡被看的面红耳赤:“泳裤不小,那你现在耍什么流氓?快让它下去。” “我哪里耍流氓?不就是摸你腰……”谢宴委屈的说着,说到一半顺着钟羡的眼神往自己下面看。 这下子谢宴更委屈了:“它就是这样子的,怎么叫耍流氓,真耍流氓不是这样的。” 谢宴势必要向她证明,自己刚刚不是耍流氓,于是离钟羡又近了一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你看,现在才叫耍流氓……” 钟羡无语的看着泳裤又小了一号。 第158章 吃软饭的爱豆20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沈清梨换好衣服出来,就见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姿势,还有比刚刚又小一号的裤衩。 心里暗骂一句不要脸,走了出去。 谢宴又被钟羡踹了一下,无辜的跟着她后面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空隙不到20cm,钟羡用身体给他挡住。 出去跟着店员到温泉池,谢宴失望了。 本来还以为两个人单独,谁知道就被分开了,男生一个池。 “唉!”这温泉不泡也罢,无所谓的和钟羡分开,大摇大摆的走进男生池。 “软饭哥……算了,我说话难听。” “钟羡真的不能给他买大一号裤子吗?我赞助行了吧。” “围观一圈,三小花一个比一个保守,暂时不知道谁第一。男士,软饭哥还是可以的。” “时代的泪水,曹影帝的辉煌落寞了,记得当时还是硬汉,现在也成了油肚大叔。” 一个下午大家泡完温泉,又象征性的吃个温馨的晚饭,大家伙默契的装着舍不得的样子回到住处。 节目正式结束。 沈清梨和曹征当晚就让工作室的人来搬行李回去。 剩下的人都是都是等着第二天一早离开,毕竟大晚上也不想折腾。 “这就是你说的剧本?”钟羡看着手机里他发过来的文档,没想到这人玩真的。 “嗯嗯!”谢宴忙不迭的点头,怕她赖账又说道:“你答应我的,要不然你后天的那个内衣广告不用拍了。” 钟羡没理会他,而是细细看了起来。 说的是一个民国时期,两个女人作为卧底暗杀侵略者高官的坎坷故事。(类似风声,实在编不出来了) 一开始徐光给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最后经过各种任务走在一起的幸福故事。 但谢宴懒得演,他只想坐着收钱。 要别的男人跟钟羡演,他在旁边看着又吃醋。 没办法让徐光改成姐妹情,两个人女人并肩作战的故事。 改完发现立意更深了,压根一部电影根本不需要那些情情爱爱的。 钟羡看着文档,微微皱着眉,这个剧本确实不错。 但目前这个市场大家只看一些不是我爱你,就是你爱我的戏码。 这样新型的题材,可能不会被接受。 谢宴在一旁看着钟羡入神的样子,就知道钟羡会喜欢这个剧本。 “怎么样?”谢宴忍不住问道。 钟羡抬起头,看向谢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个剧本确实不错,不过......你确定不亏钱?” “亏钱?”谢宴压根没有钱,资金不足,演员未定。 “嗯?你不会压根没准备钱吧?!”钟羡看着他点头无语了,感觉掉进了他的坑里。 “钟羡……投个呗,不要多,给个几千万,剩下的我来!”谢宴算了算自己股市的钱,最近股票大涨。 电影除去主演片酬,他再磨一磨,没办法,赌个小成本大回报。 钟羡犹豫了一下,这个确实是个好剧本,但也不能直接就砸过去:“我把剧本发给金姐看看,反正你等着就是,等我先把这几天工作弄完。” 录完节目,金姐虽然看着剧本好,但没钱不是瞎谈吗?直接给拒了。 毕竟钟羡刚下节目,热度又高一层。 现在很多剧本都递过来,哪有空搭理他这个还要往里面掏钱的。 魔都的大平层里,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点。 一千万的床垫质量还是不错的,晃动着柔柔软软。 一只细骨分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钟羡摸过旁边的手机,还没看到时间,就被谢宴又拉了回来。 许久,谢宴喘了一口气,将身上的黑色套装脱下来,翻个身又抱住钟羡。 中途早上九点,金姐又打个电话来,被谢宴毫不留情的挂断。 钟羡还能说啥,毕竟她知道自己身体情况。 过两天亲戚就要来了,明天就要飞横店拍戏。 少说也要三个月,也就任由谢宴了。 直到中午,谢宴伺候她洗完澡,将床收拾干净,两个人依偎在床上。 “等我这部戏拍完,拿到片酬,我投资你的电影,行了吧。”钟羡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伸手揉着他的脸。 谢宴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要等三个月……太久了。” 钟羡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给他顺着毛:“你等等,我很快就回来了。要不然现在也没档期,我到时候跟金姐说拍完这部戏后面暂时不安排工作。” 谢宴埋在钟羡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随后手机一响,谢宴打开手机就看见钟羡转的五十万。 “零花钱,从你节目片酬里面扣的,我不在这三个月,乖乖的。” 钟羡说完看着腻歪在她身上的谢宴,发觉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对。 这人越来越没骨的,到底他是女人,还是自己是女人?嫌弃给他踢开。 “去楼下把外卖拿上来。”钟羡说完就给金姐回电话,示意他别打扰。 谢宴叹口气,不情不愿的出门下楼。 什么高档住所,外卖都不能送上门。 吃完饭,休息不到两小时,金姐就过来了。 谢宴就送走了钟羡,这一个多月开荤都习惯了。 现在一下子要憋三个月,整个人都没精神气。 第二天就满血复活了,因为节目上热度不错。 顺便去有的剧组客串个小角色,上个综艺,当当飞行嘉宾。 谁会跟钱过不去,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赚了一千万。 虽然没有208w一天,但最起码现在也小有名气也得有个几十万。 赚了钱第一时间就给自己赎身,和皇柠解约。 虽然现在公司不管他,谁知道后面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之前是没钱解约,现在是有钱。违约了就得赔钱,这一点谢宴还是明白的。 “你看,目前网友评论还不错平台流量推广一下,就喜欢这种土又狗血的剧情。”徐光将拍完的短剧后台给谢宴看着。 “投资了30万,光是这几天这几天充值就突破500万了。” 说着徐光露出高兴的笑容,他压根没想到回报这么快,简直突破了预期。 小投资大回报,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了谢宴。 “好了,低调点。别让人家笑话,等会请大家伙吃饭,你那个电影有着落了,差不多三个月后。” 谢宴一脸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趁他不注意悄咪咪的拍一张照片给钟羡求夸奖。 回头看这个办公室也就100多平的小屋子,员工零零散散就那么七八个人。这顿饭还是请的起的。 “另外,拍短剧这几个人,要是一直愿意待在我们这,你给她们再额外报个班。 “看电影角色里面有没有适合的,公司也没钱请别的演员。” “好嘞。”徐光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幻想之后登上华夏奖的样子了。 第159章 吃软饭的爱豆21 挨过了三个月,钟羡一下飞机就被谢宴抱个满怀。 “嘶,你属狗的,附近都是狗仔。”车里钟羡把窗户和前面座椅的隔板放下,伸手打开谢宴的手。 谢宴还想说话,就被前面副驾驶的“咳咳”的打断。 “我劝你们两个给我安分点,我不想明天在热搜看到你俩名字。”金姐毫不客气的朝着后面说。 这两人也不害臊,一到车上就是一个法式热吻。 车窗都没关,金姐还是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看见刚刚一个闪光点。 当天晚上回到大平层后,金姐还没走。 热搜果然不出所料地爆了,而且爆得那叫一个魔幻。 沈清梨大大方方发表声明,表示和曹征正在走离婚程序,两人正式和平分手。 可曹征那边隔了五分钟才回应,是玩大冒险输了,跟网友道歉。 #沈清梨离婚# 这话题在热搜第一的位置上待了还不到十分钟,眨眼就没影儿了。 紧接着登上热搜第一的是#钟羡车里激情热吻小男友# 谢宴:“我不小……” 钟羡:“……” “气死我了!我就叫你们俩老实点儿!”金姐瞅着这两人,一凑到一块儿就给她捅娄子。 她心里也清楚,这是被人拉出来挡热搜的。 可要是这两人老老实实的,能让人抓着他俩来挡吗? ———— “曹征你什么意思,我们明明上个月已经说好了离婚,你现在不愿意什么意思?” 沈清梨看着高姐发过来的信息,曹征一个人去民政局将离婚撤销了。 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谁发明的离婚冷静期? 曹征就静静的看着她发火,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拿着手里的报纸。 “嘶啦。” 沈清梨夺过报纸撕烂:“曹征,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放过我行不行!” “我闹?!到底是谁闹?别当我不知道,你和谢宴那个小白脸也有一腿是不是?抽屉里那么多照片,当我傻?” “放过你,谁特么放过我!清梨我没有你活不下去的。” 曹征一想到回来后,他很努力的修复两个人感情,也积极的去看医生了。 可沈清梨压根就没给他机会,每天都无时无刻的提着离婚。 “想离婚可以,有本事走法院。沈清梨你看看,是你自己撕下你的人设,还是我们俩一起在媒体丢人。” 曹征说完,看着沈清梨的脸色变的难看,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膀上。 “清梨,你知道我很爱你。我也不想和你闹起来,对你的事业也不好,我们俩以后好好的,嗯?” “曹征,你简直不可理喻!”沈清梨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没有办法,曹征已经吃定了她不会闹到法院。 “好了,别生气了,想吃什么?我做饭给你吃。”曹征依旧平静的语气,将她推到沙发上坐着。 然后转身去往厨房,沈清梨看着他的背影。 好似七年的相处都是泡沫,她原来一直没有看透这个人这么可怕。 钟羡回来后,谢宴就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大西北。 为了节省开支,基本一些配角都是公司的一些人,重要配角还是钟羡刷脸邀请来的。 当然谢宴成功把姜悦忽悠来了,一开始跟她说客串个两分钟角色,顺便还能旅游。 等她进组的时候,谢宴已经把她的身份证拿走了。 拍摄一开始的时候,姜悦在大西北天天面朝黄土受不了。 还想偷偷跑,但每次都会被谢宴提溜回来。 笑话,女主角之一跑了,这电影还怎么拍? 好在几天后熟悉了,而且剧本确实也感兴趣就留下了,顺便还给郭坤薅来客串了一个鬼子。 剧组的临时宿舍里面,钟羡费劲的把他推开到一边。 “起来!” 谢宴被踹了一脚,缓缓睁开眼。 “真是欠你的,要不是我砸了几千万进去,都懒得理你。”钟羡没好气的看着他懒洋洋的样子,拍电影这三个月她压根没睡过好觉。 别的男人两三天一次,他倒好属驴的一天三次。 谢宴坐起身来,钟羡已经穿好衣服去洗漱了。 看到床上她的手机不停的亮着屏幕,这老丈人越来越烦了,谢宴伸手给挂了拉黑。 他动一下,床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唉!” 重重叹了一口气,钱还没赚到,到时候还要赔房东的床钱。 谢宴感觉他抑郁了,emo的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望着窗户:“钟羡……你说。” “说你个鬼,快滚过来刷牙!”钟羡不知道他一天都在想什么,昨晚还说他抑郁了? 搞笑,她觉得她才是抑郁那个,白天拍着戏,晚上还得陪着这个人。 谢宴被她一吼,光溜溜的下床,就这样一甩一甩到走到卫生间,靠在墙上盯着钟羡在弯着腰刷牙。 经过他这么多天的开发,倒是越来越圆润了。 “你别过来!”钟羡惊恐的往前去了一下,只可惜前面是洗手台。 谢宴一把从后面抓住她扔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唔...”钟羡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唇。一番云雨过后,谢宴抱着她去洗澡。 “我好累啊...”钟羡有气无力的任由谢宴摆布。 “卡!” 随着徐光的一声,历时100天,这部电影从刚开始进组熟悉,到拍摄结束。 “谢宴,我片酬记得打过来。”姜悦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血浆。她受了三个月的罪,一分钱不给就过分了。 “放心我悦姐,等电影上映,赚了肯定给你,没赚那郭坤下一部电影,我免费来演。”谢宴说着拍拍胸脯,向她保证道。 姜悦一听翻了一个白眼,祈祷这个电影票房大卖的。 指望他去给郭坤演戏,他敢来,郭坤也不敢用。 看到一旁喝着水的钟羡,直接揽住她的胳膊:“亏了钟羡归我!谁要你来演。 “行行行,反正亏不了。”谢宴对这方面还是有信心的,说完就跟着徐光和工作人员收拾着场地。 晚上吃完杀青饭,钟羡就马不停蹄的先回魔都拍杂志,留着谢宴一个人收尾。 当谢宴回到魔都的时候,钟羡又出国走红毯去了。 憋屈了一个月,在小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盯着剪辑。 “能不能不要挂个脸,外面员工昨天都被你吓辞职一个。”徐光忍不住吐槽道。 眼下他也算是意气风发,剃了原来邋遢的头发,整个人显得精神了。 毕竟小短剧也算是在各个平台爆了,充值累积到了1200w。 可以说对着这部电影有极大的期望和信心。 第160章 吃软饭的爱豆22 “少废话,赶紧后期制作,国庆前必须上映。”谢宴催促道,迫不及待要把投进去的钱收回来,要不然家里永远都是他地位最低。 后台制作完后,谢宴也忘记了钟羡不在的烦闷,急着就递审。 虽然这个电影是不知名导演,不知名班底。 但钟羡和姜悦首次合作也是一个噱头,影院公司也愿意给个面子,开始宣发。 审核完成已经是9月了,又不要脸的互动所有人开始宣传。 #钟羡姜悦# #《摇光》制作班底# “三朵姐妹花,两位落后的手拉手合作了?” “钟羡真的越来越少妇……” “都被你软饭哥开发的。”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俩一起拍?导演是谁都没听过。” “解惑了,我刚刚查了一下,软饭哥是制片人。” 虽然网友吐槽众多,但上映那一天有抱着看乐子的网友,和一些粉丝还是买票去看个究竟。 加上国庆相亲的,约会的大盘还是不错的。 次日,大平层里谢宴终于忙活完了最近杂七杂八的事情。 果然还是吃软饭简单点,这几天跑各个城市都没和钟羡单独在一起过。 钟羡哼哼了两声,从旁边摸过手机:“别动,电话。”说完推开旁边还想凑过来的头。 谢宴直接伸手从她手里夺过去,为什么每次都有电话打扰? “等会再接……嘶。” 刚说完,谢宴就被钟羡掐到腰上,一个激灵趴倒在床上。 钟羡长舒一口气,总算找到地方对付他了,擦擦额头的汗:“我妈的电话。” 谢宴本来想抗议的,听到她这句话,顿时泄气了。 翻个身起来靠在床上,听她接电话。 “羡羡啊,我和你宋叔叔从马尔代夫回来了。你那个电影我刚看完,欸…怎么把我视频关了?” 电话那头传来钟母的声音,想着跟女儿分享一下,镜头一晃对面就黑屏了。 钟羡的脸瞬间尴尬起来,谢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着手机。 “那个……妈,我在洗澡,不说了,我晚上去看你。”钟羡急的要挂断电话,开始穿着衣服,生怕钟母非要开视频。 “干嘛这么急,你洗洗你的,我和小谢聊聊天。”钟母一脸疑惑的,这大上午十点洗什么澡。 谢宴听见憋着笑意,要伸手接过电话,被钟羡一瞪:“妈,他在忙。等会晚上我们去看你,好了不说了。”说完立刻挂断。 钟母听着电话传来到嘟嘟声,看了眼面前的宋力:“你说这孩子忙啥呢?小谢他这不刚给我朋友圈点赞了?别是吵架了吧。” “哎呀,孩子们的事情你别操心,不是说晚上来家里吗?现在不得去买点菜,回家准备着。”宋力好声劝慰着。 钟母一听也有道理,想着等晚上来再问问谢宴。坐到车里,和宋力去菜市场。 谢宴见钟羡挂断电话后不搭理自己,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胳膊:“徐光发消息了,你知道首日票房多少吗。” 钟羡听他的语气,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超过了她的预期。 确实很多人都是看乐子,姜悦大小姐的富婆粉战斗力也强,动不动就是包场的。 今天早上网上讨论度也逐渐升高。 “钟羡,你说我是不是可以买保时捷了?”谢宴笑的跟暴发户一样,一会想买保时捷,一会想买雨棚迈巴赫的。 而钟羡只用一句话,敲醒他的梦。 “我投的钱,不应该是我的?你的钱不应该是我的?我的话你听不听?” 谢宴点点头,因为他看见钟羡把内衣往下拉了拉。 “那保时捷迈巴赫不买行不行?” ………… 晚上,谢宴开着车来到钟母家里。 宋力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钟羡一进门,就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窝在沙发上。 “妈,您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啦!这次从马尔代夫回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谢宴一开口就是彩虹屁。 钟羡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怼道:“这是我妈,你乱叫什么呢?” 她还在为刚刚在车上被揩油的事生气呢,要是她自己的车子就算了,因为有防窥膜,可是这个人的奔驰哪有? 钟母听到女儿的话,不乐意了:“嗐,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呢。小谢这孩子多好呀,人长得帅,又乖巧懂事,人家还不嫌弃你大。” 然后话锋一转,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三了。你瞧瞧你以前一起拍戏的那个女演员,叫啥沈啥的,人家都结婚三年啦。” “哎呀,不想跟你说话。”钟羡一听她要开始唠叨,立刻从沙发上起来,转身往楼上她的卧室里去。 钟母看着她离开,立刻盯着谢宴:“小谢,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谢宴挠了挠头,想到那个麻烦的老丈人,低声开口说道:“妈,我和钟羡最近正在准备先要宝宝……然后结婚。” “孩子好啊!正好我和你宋叔还年轻,生了我还可以帮忙带。”钟母听到顿时高兴起来,她就盼着这一天。 谢宴脸色变了变,装作难受的样子。 钟母一看感觉不对,莫不是这孩子不育?顿时心里纠结了:“小谢啊,你要是有问题,也没关系……我跟羡羡说说,到时候人工也可以。” “妈,您误会了。”谢宴赶忙解释, 钟母又一脸不相信的开口:“难道是羡羡不能生?!” “是爸的问题……” “爸不能生?呸呸呸说啥呢。”钟母顺口的被带偏了,很快反应过来。 谢宴重重叹了口气,露出委屈的表情开始告状:“妈,是钟羡爸爸不让我俩生……” “那个老混账?!怎么了?又来骚扰你们俩个?” 钟母瞬间气就起来了,这个老东西当年搞投资欠一屁股债跑到国外去。就留她和八岁的钟羡在家里被催债。 她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钟羡长大,一路吃了多少苦。 害的钟羡从18岁,别人正开始上学玩乐的年纪就开始在娱乐圈摸爬滚打。 后来还完债慢慢好了一点,还没等享福。 这个老东西就开始偷偷摸摸联系钟羡要钱,之前钟羡还背着她给那个老东西打过几次钱。 被她发现后,直接给那个老东西骂了一顿。 以为这老东西改了,没想到还敢来,关键他还敢打扰人家造小孩! 谢宴难为的点了点头:“爸他天天大晚上的给钟羡打电话。妈你也知道,我和钟羡干柴烈火的……” 钟母听着就拿起手机要往卧室走,拍了拍谢宴的背:“没事,这个我来解决,你和羡羡就安心备孕就好。” 第161章 吃软饭的爱豆(完) 谢宴见人走了,事情搞定,愉快的走进厨房帮着宋力。 两个人吃完饭因为第二天要开始跑路演,也没有留宿,开着车就回到大平层。 钟羡被谢宴折腾一天,晚上直接说什么都不行,一脚给他踹到沙发上。 接下来这几天,两个人也是忙的团团转,各个城市跑。 效果也是明显的,从一开始的看乐子,到不断的口碑提升。 观众们早都厌了男女主爱来爱去的戏码,突然这个电影就像一股清流一样。 票房一路飙升,成功从国庆档杀出一条路。 终于可以休息的谢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还是吃软饭的好。 干活的事还是让徐光来,弄一次太麻烦了,他还是适合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就行了。 十月过去大家又在忙着年末冲刺,随着钟羡越来越红,观众审美的转变,钟羡的通告越来越多。 谢宴又在心里发誓了,过完年一定要让钟羡肚子里揣上。 “好了,我8点的飞机,不跟你说了。”钟羡急匆匆的从卫生间出来,见床上的谢宴幽怨的看着她,主动的送上一个吻。 “钟羡,你不爱我了,不就是奢侈品秀场,我怎么不能去?”谢宴憋屈的抱怨着。 钟羡撸着他的头发,顺着毛:“乖,就三天。你银行卡没有流水,怎么出国?” “而且我不赚钱怎么养活你?不赚钱怎么买保时捷?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门口的小红就开始催,钟羡也不管他了,拎着行李箱就走。 谢宴被顺了一通毛,心情也好多了,看着日历暗暗策划着明年怎么把钟羡留住。 于是暗戳戳的将抽屉里屯的杜雷斯一个个打开,拿着针戳着洞。 年末大瓜,沈清梨和曹征正式离婚了,只是这和平分手,好像不和平。 离婚声明是皇柠娱乐发的,曹征只发了一个“虎落平阳,被犬欺”耐人寻味。 看的网友们都懵圈了,这看样子有瓜。但这个瓜还吃不到里面,只能啃瓜皮。 年末,总结一年又到了各大家开撕的时候。 钟羡虽然今年没有出色的电视剧,但有和姜悦的电影。 开创了双女主的道路,两个人一起拿下华天电影奖双料影后。 也成功载入影视了,这是第一次同台两个女演员拿奖。 谢宴盯着卡里面的巨额,笑出了声。 “别笑了,快签字给员工发工资了。”徐光拿着文件戳了戳他。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谢宴数着分红。 如今,他也是能站起来的了,如今他也是能出国的了! “小小工资,拿下。”龙飞凤舞的签名落在文件上,迫不及待揣着手机就要出去逛逛,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小徐啊,你说是保时捷好还是迈巴赫好?”拍了拍徐光的肩膀,谢宴得瑟的说着话。 徐光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我觉得你现在特别适合开宝马,买一个三折叠,对了,要定制一个土豪金。” “这是什么习俗吗?”谢宴这两天忙的很,导致断网了一时不解。 徐光只是用嘴形补一个“暴发户” “你意思是说我土?” “你自己说的。”徐光耸耸肩拿着文件出去。 他想,如果他是谢宴的话,应该会更土,一辈子就富这一次,他巴不得把车的漆都喷成土豪金。 最终谢宴出去溜达一圈,看着保时捷和迈巴赫毫无激情。 可能不是钟羡买的?所以看着一点想买的冲动都没有。 不过,还是买了徐光说的三折叠。 躺在床上,光着膀子给钟羡打视频嘎嘎爽。 屏幕好大,钟羡在屏幕前摇曳着,谢宴看的精神抖擞。 之后忍着心痛,卡里的钱清光,买了一个7.24克拉的鸽子蛋钻戒。 颁奖典礼上,谢宴在姜悦的配合下,钟羡正说着感谢家人的时候,灯光骤暗。 谢宴第一次穿的很正经,悄然从后面走出去,单膝跪地在她后面。 钟羡一开始还以为灯光故障了,直到一束灯光照下来,下面坐着的艺人和粉丝开始惊呼。 “钟羡。”谢宴轻轻喊道。 似乎她已经猜到了,眼眶已经开始泛着红回过头。 媒体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宴掏出一颗鸽子蛋的钻戒。 沈清梨在住处喝着红酒,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自嘲了一声。 还是自己太迟了,钟羡明明样样不如自己,为什么命那么好。 她和钟羡同期,当时高姐和金姐都是皇柠的。她那时候是想让金姐带自己,结果被她拒绝了。 后来就遇到了金牌经纪人高姐,她金姐不是看不起自己吗,那么自己就要爬到最上面。 可是自己好像是个小丑,金姐辞职了,进钟羡工作室。 从那开始高姐又把她和钟羡处处比,最后还是自己输了哪里都输了。 她钟羡不用陪酒,就会有资源。她钟羡也不用把婚姻当筹码,来往上爬。 ………… 热搜上大晚上爆了的话题,直接把媒体人惊醒了。 “三朵花,最后赢了的钟羡,万万没想到。” “我是现在才知道番茄影视是软饭哥开的公司吗?我擦,原来我天天充值的钱都给软饭哥买鸽子蛋了。” “楼上的我也是才知道,没想到啊,钟羡真能和软饭哥走到最后。” “沈清梨离婚了,钟羡要结婚了……” “钟羡黄料那么多,还真有人敢娶,鸽子蛋给谁不好。” “楼上的,劝你赶紧撤回……番茄影视上个星期才告了一波钟羡的造谣,你如果有钱赔的话,就当我没说。” 一路上,钟羡看着手上的戒指,呆呆的坐在车里。谢宴没有说话,只是安安稳稳的开着车。 回到住处,钟羡刚进门就被谢宴抱住。 谢宴头缩在她的颈窝处,闷闷的声音:“我好想你。” 钟羡笑着,眼眶微微泛红,摸了摸他的头:“我也想你。” “钟羡,迈巴赫降价了。” “……” “嘶……”本来还在煽情,谢宴的耳朵被钟羡揪住。 “这戒指多少钱?谁让你买这么大的,还不如买黄金!”钟羡摸了一下鸽子蛋,心就一阵疼。 谢宴挣扎着将耳朵从她手上移开:“7.24克,你的生日。加工什么总费用是900万,选的钻都是最好的,保证没有杂色……” “唔……” 谢宴被壁咚在门后面强吻了,懵了一下。速度搂住她,打一个横抱给扔在床上。 夜深了…… 谢宴的耳边传来钟羡的声音:“给你买迈巴赫。” ………… 一年后,谢宴和钟羡携手又上了顾导的新节目《老婆的旅行》 两年后,《孕妈日记》 三年后,《老公会做家务》 四年后,《幸福爱抗揍》 五年后,《妈咪回来了》 六年后,《爸比是赛亚人》 七年后,《爸妈都疯了》 …………… 按网友说的,他俩只有离婚综艺没上,要不然就大满贯了,堪称劳模。 有一个网名是“谢宴和钟羡今天离婚了吗”的网友,据说,他临死时紧紧抓住他孙子的手说,如果谢宴和钟羡离婚了。 一定一定要把新闻打印出来烧给他,他有两百块钱还赌在超话里。 滴 ,世界进度(100\/100) 第162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炸裂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怕你们看腻了,换个口味。前期感情线较少,男主报复人的方式有点小恶心,真诚的向金锣火腿肠道歉)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宁愿你不是我父王,我才不要这狗老子的身份。” “少爷…你就快认错吧。” “认什么错?!我才不稀罕这王府,谁稀罕当你一个奸臣的儿子了?我宁愿没有出生!” “等你到了九泉之下,你对得起皇爷爷吗?有本事你今天就杀我………唔。” 富贵见他越说越过分,书房的门还是紧关着。 怕一会王爷又打在他身上,急忙捂住他的嘴。 谢宴坐在榻上,听着外面的叫骂声,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王爷,你别气,少爷只是被外面的人带坏了,才说这些话。” “眼下不还是在门外跪的好好的,他也不敢起来。”李瑞端着一杯茶递到他手上,看着他烦闷的表情劝道。 府里上下之人,何尝不知道。 少爷每天都和一些世家士子们聚在一起,每天抨击着王爷,骂他狼子野心。 李瑞也很生气,也想过要替王爷教训谢司渊,但也只是小打小闹的挠痒痒。 毕竟这谢司渊是王爷唯一的儿子,怎么教训也不能给弄死吧。 王妃又拦着,你说这怎么办。 “你就是个乱臣贼子……”谢司渊好不容易挣扎着把富贵的手拿走,刚喊一半又被捂住。 “我的大少爷啊,你可别说了。” 富贵焦急的又给他堵住,眼睛不断往南边瞟,这个元宝怎么还没给王妃请过来。 李瑞听到门口又传来声音,叹了口气。 谢宴缓缓睁开眼,接过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环顾了一下周围,古木色的摆设,房间略显奢华,从墙上挂着的各种字画就能看出。 抬眸看向李瑞,大约而立之年,三十多岁,身穿甲胄。 “本王没有这样的逆子!”谢宴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 纵使还没捋清记忆,但听着外面没有半分害怕的叫嚣声。这个“儿子”直接对着自己这么嚣张,别不是他儿子吧。 “先掌嘴五十,你亲自去掌,不准手下留情,我要听见声音!”谢宴朝着李瑞说完,然后装作头痛半躺在榻上。 李瑞不知道这个差事是接还是不接,等会万一王妃来了,挨打的就是自己了,每次都是这样:“……王爷。” 谢宴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还不快去,吵的我头痛。尽管打就是,出事了都算我的。” “是,属下遵命。”李瑞得到肯定的话语,立刻往外走去。 富贵一看李瑞出来,立刻松开捂着谢司渊嘴的手,往前迎了上去。 “李将军,王爷怎么说,少爷能不能起来呢?” 李瑞将门关上,没瞧富贵一眼。轻“哼”一声,走到跪着的谢司渊面前。 谢司渊被松开后,大口呼吸了两下,见李瑞盯着他,笑着不屑出声。 “李叔你不必来传话,今日是他让我跪在这里,我就不起来了,除非他来求我。” 说着别过头,一副不服的样子。 “啪!” 李瑞一巴掌下去,一下子打懵了谢司渊。 富贵看他又挥起的手,赶忙去拦着。 李将军的力气他是知道的,这一巴掌就把少爷脸打红了,哪敢还让他继续打。 “李叔,你打我脸?!”谢司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从小到大谁不是敬着他。 就算是父王亲自罚他,那些下人也只是做做样子,谁敢真正动他一根毛? 可是刚才那切切实实的一巴掌,扇的脸上还有着疼意。 “啪!” 李瑞甩开富贵拦着的手,本来心里还在犹豫和心疼,可看着谢司渊还是没有半分悔改。 只能对着仍在叫嚣的谢司渊狠狠地又扇了几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谢司渊的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 “王爷有令,少爷对王爷不敬,掌嘴五十!” 富贵一听这话,也不拦着了,规规矩矩的跪在一边,不去看他。 谢司渊脸被打得嘴角流血,仍然倔强地瞪着李瑞。 “看什么看,再看还打!”李瑞怒喝道。 屋里,谢宴听着外面的巴掌声,舒了一口气。 “接受记忆。” 果不其然,门外这个儿子,还真不是亲生儿子。他早就被下了毒,不能生育。 大齐国 原主是祖先帝最小的一个儿子,70岁老来得子。 原主也成了最受宠的,众人都知要是不发生意外,皇位必定传位给他的。 然而,意外就出现了。 他出生尚不足三年,祖先帝就驾崩了,留下玉玺与二十万的金戈军给他。 可原主的母亲宸妃面对后宫中虎视眈眈的皇后以及各股势力,根本无力护他周全。 即便他登上皇位,也难以长久在位,三岁的奶娃娃就是个傀儡天子。 于是,宸妃与皇后达成协议,用玉玺换取他平安长大。 至于那金戈军,当皇后问起时,宸妃只称不知。 毕竟,从古至今,唯有历代皇帝与金戈军的统领才知晓金戈军虎符的模样。 就这样,他三岁时封王,其封地乃是大齐最为富饶之地。 之后,宸妃将原主托付给她的贴身丫鬟,便追随祖先帝而去,以身殉葬。 若不殉葬,皇后一派的人定然不会让她带着孩子离开皇宫。 皇后看着威胁的人已经死了,也就放心了。 带着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至于金戈军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只当玉玺就是号召的兵符,毕竟天子最大。 而且她也不会相信先帝会把二十万兵马送给一个三岁的奶孩子。 原主就这样安安稳稳的长大,从小在嬷嬷的教导下,也知道这些事情,但也没有别的想法。 直到番邦和周边小国联合来攻,大齐摇摇欲坠。 原主十六岁就带着二十万金戈军开始杀敌。 这场仗不仅把原本的失去的土地打了回来。 还不断扩大疆土,整个大齐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全是原主打回来的。 身为皇帝的亲哥一看不行,这不分分钟能逼宫的程度? 但是他也是敢怒不敢言,立刻把原主从封地叫回来,放在京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正想着办法怎么拿捏原主,就发现原主封地有一大户世家孙家。 原主一直爱慕着孙家大小姐,孙绮梦。 两个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只是苦于他一直在外打仗,没有时间来提亲。 皇帝亲哥一下子想到法子,召着孙家归京入朝为官。 然后趁着原主不在,和孙绮梦再培养培养感情。 孙绮梦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权利的女人,纵然还对着原主有情,但他终究还是个王爷。 于是及笈之年的孙绮梦嫁给了四十岁的皇帝,成为皇后。 第163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2 原主痛苦不堪,找到孙绮梦被洗脑一番。 认为她还是爱着自己的,自己一定要好好守护她。 这时孙绮梦提出了她有一个妹妹叫孙若兰,长相与她有几分相似,希望原主能娶她。 原主爱的只有她,眼下娶不到她,娶谁都一样,于是就同意了。 孙家一跃成为大齐新贵,两个女儿都嫁给了如今天下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 只是原主压根不喜欢孙若兰,成亲后就没怎么在府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强大起来才能一直护着孙绮梦在皇宫。 毕竟自己母亲就是因为没人护着才被人欺辱的。 不断的北上,将大齐疆土不断扩大,打的各国纷纷俯首称臣。 皇帝亲哥看他势力越来越大,本来就怕。这下更怕,让孙绮梦给原主喝了绝育的水。 纵使原主功高盖主,可是他无后,以后还不得尽力扶持皇子。 满朝文武百官,也不会让他一个无子的人坐上皇位。 事情就是这么魔幻……孙若兰还真怀了。 自从成亲原主压根没碰她一下,加上一直在外。 孙若兰确实一开始喜欢他,意外发现原主和姐姐之间有私情。 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为了报复原主,和一个狂徒搞在一起。 等原主打完仗回来后,孙若兰已经怀孕了。为了不被发现偷偷灌醉了她,弄成两个人同房的样子。 因为怀了双胎,肚子稍微大一点,也没人怀疑。之后又装作受到惊吓早产,生下一儿一女。 原主也丝毫没有疑惑,因为他的脑袋里只有孙绮梦。这些事情他根本没兴趣,无非就是府里多了两个人吃饭。 生完孩子后,一开始孙若兰还对原主有愧,可见着他压根就没在意过自己和孩子。 愧疚也就慢慢消失了,趁着原主不在,常常与那狂徒偷情,甚至还在王府眼皮子底下。 皇帝亲哥知道原主有儿子后,火速去找孙绮梦,质问她是不是没给他喝药。 孙绮梦也是一脸懵,那碗药明明看着他喝下去的。 为了证明她清白,让孙若兰把男孩带进宫。看着还在襁褓的谢司渊,直接一碗药下去,刚出生的谢司渊也不育了。 过了几天,又当着皇帝的面,又灌了原主一碗药。 之前已经喝过一碗只是不育,现在又喝一碗直接不举了。 原主只当自己是在战场受的伤导致的,毕竟这种事,你也不能出去到处跟别人说。 而且有没有那功能对于原主也不重要,他脑袋里只有孙绮梦。 皇帝亲哥才放下心来,不到一年肺痨越来越严重,他深知只有立孙绮梦的儿子为皇帝,原主才会一直忠心。 驾崩后,原主就成为权倾朝野,手握大权的摄政王。 权力越大,别人就越不满。 小皇帝长大了,可是一点皇权都没有。 世家们对原主把持朝政越来越不满,纷纷喊着狼子野心,乱臣贼子,都忘了他们的好日子是原主打来的。 原主只是担心过早让小皇帝亲政,会驾驭不了这些老狐狸,哪里想到那么多。 你要问原主辜负了谁? 当然是那千千万万为他出生入死的下属和他的母妃。 还有一个,柳沁儿,京城凤鸣楼花魁。 遇到柳沁儿是他在凤鸣楼将便宜儿子抓回家,恰好碰到一群官员子弟在强迫着她接客。 一个英雄救美,官员子弟见他纷纷落荒而逃。 柳沁儿恰恰被他的强者之气迷住了~没有半分害怕他,反而还缠上他了。 原主作为一个大直男加恋爱脑,根本就不在意她。 再说原主那时候已经是三十三了而且还不举,柳沁儿不过才二十三正是花信之年。 之后他每次去凤鸣楼逮这个便宜儿子时,都会被柳沁儿调戏到红着脸出来。 每次拒绝她,她好似根本不在意。 原主习惯她的存在后,孙绮梦看着他最近越来越满面春风的,怕他飘了,又给叫进宫。 给点糖吃吃,pua一把。 原主深刻反思了自己,不能做对不起沈绮梦的事情。 于是当最后一次,柳沁儿赌上所有。 在他面前裸着,原主身体一点反应没有。 嘴上继续拒绝她,这对柳沁儿是巨大的侮辱。 至此之后,原主再去凤鸣楼她再也没有主动出现过。失去柳沁儿的日子,他觉得索然无味。 过了一段时间主动去找柳沁儿,柳沁儿以为他是答应了,不等她高兴。 原主就支支吾吾说出了以后做个朋友,内心确定他对柳沁儿心动,但pua过深反复告诉自己不能背叛孙绮梦。 呸,去你妈的,做个好朋友!柳沁儿彻底失望了。 结局就是原主一心培养小皇帝,最后听了孙绮梦的,把兵权和朝政全部交给他。 刚拿回朝政的小皇帝第一个办的就是原主,原主的部下想救他。 没想到便宜儿子谢司渊已经和小皇帝商量好了,联合各大世家围堵他。 为了孙绮梦原主没有反抗,那一天,京城的天空中都弥漫着血味。 但凡和原主有关系的部下,通通诛杀。 包括金戈军的二十万人,通通被坑埋。 原主一代权臣正式落幕,死后就裹了一个草席扔在野外,还是柳沁儿出现帮他收尸。 后来柳沁儿为了帮原主报仇,答应了孙绮梦的哥哥孙若铧的赎身。 只可惜敌人过于狡诈,刺杀没有成功。被抓到后,为了不受到侮辱,咬舌自尽了。 接受完记忆的谢宴坐起身来,门又被李瑞推开。 “王爷,这打完了……要不要请御医来给少爷看看。”李瑞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后面越打越高兴,没控制力道。 “呦唔嗦唦……” 门没关,谢宴一抬头就见到肿着脸还在瞪着自己叫嚣的谢司渊。 “这……”李瑞听他又开始嚷嚷,无语了,这孩子怎么不记打。 “聒噪!”谢宴站起身往外面走,走到谢司渊面前一脚踢到他肩膀上。 “混账,大学中庸礼记就是这样教你的?你的夫子呢,没教过你父为尊?。” 谢宴骂完,看他还是瞪着自己,小样还挺犟。 “来人,”谢宴提高了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拿板子来,给我打五十大板,我就在这里看着……” 话音未落,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哭啼声。 李瑞听见声音,立刻往后退了退,在谢宴旁边低着头。 “儿子,这是谁打的?!”孙若兰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匆匆跑来,弯下腰将谢司渊的脸捧起来。 富贵看元宝终于把王妃请来了,松了一口气。 眼神望着旁边的元宝,好似在问为什么这么晚。 元宝接受到眼神只是抬头望望天,鬼知道。 去王妃院子里时,侍女只是说王妃在忙,他硬生生等了好半天。 第164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3 谢宴捂了一下鼻子,可能是因为对这气味太敏感,离一米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司渊,跟母妃起来,元宝快去皇宫叫御医来。” 元宝应了一声,正准备去,谢宴挥了挥手,两个士兵就把他拦住。 “先把这五十板子打完再找御医也不迟。”谢宴冷冷的开口。 孙若兰一愣,嘶哑着声音朝他吼道:“你就这一个儿子,你想让他被打死吗?” “死了正好,可以再生一个。”谢宴轻描淡写的语气,对此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李瑞本来听了王妃的话,还准备继续求情,没想到就听到这句话。 是的,周围的小厮都愣住了。 王爷刚刚说啥了?要再生一个?这么多年府里都知道,王爷就跟和尚一样。 要不是那晚喝醉酒,都没有现在的少爷郡主。 眼下王爷自己主动说要再生一个,这是和尚准备还俗了?还是真的对少爷失望了? 少爷这么大了还没有被请封世子,他们在私下也会说说,没想到还是真的。 孙若兰听到这句话先是不敢相信,到现在的癫狂。 松开谢司渊站起来,伸着手就拽住谢宴衣领。 “是哪个小贱人?谢宴我跟了你十几年,你现在这么对我?” “我说你怎么一直不上奏立司渊为世子,原来外面还有野种,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是吧!” 谢宴一手扯过她的手,将她一甩:“王妃魔怔了带回院子里好好休养,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出来。” 两个侍卫直接架着孙若兰离开。 “我恨你,我宁愿不是你儿子。”谢司渊咬牙切齿的再次开口。 谢宴看他还有精神气,赶忙让人抬着长凳过来,给他架上去趴着。 “打,我要听见声音,没有声音就罚你们两个。”谢宴指着两个士兵说,然后回到屋子里坐着休息。 还没听见几下声音,外面就没动静了。 “王爷,少爷昏了,还打不?”李瑞站在门口问着。 谢宴以为他是装的,又起身到外面掰着他的脸看了一下。 啧,还以为多抗揍。 一旁的富贵,见王爷这么用力的掰着少爷的头,心里暗暗祈祷不要打了。 “算了,拉回去躺着吧。”谢宴咂巴了两下嘴,一下子打死了,以后打什么。 富贵如释重负的嗑个头,抱着谢司渊准备回院子请御医来。 谢宴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这小子,不是不想做我儿子吗?先丢马厩里吧,谁请的太医用谁的银两,得让他好好知道一下他吃的喝的都是谁的。” 富贵一听赶忙捂住他的钱袋子。 两个侍卫不等富贵说话,就把他轻轻推到一边,抬着谢司渊就往马厩去。 “王爷……这样少爷会不会。”李瑞还是担心的劝道,觉得今天的惩罚过重了,万一谢司渊真有个三长两短的。 谢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死不了,若这么简单就死了,就是不配做我的儿子。想当年我们打蛮夷的时候,下雨没地方睡,不还是在猪圈里躺过。” “来人,烧水,本王要沐浴。” 说着谢宴转身走进书房,李瑞心微微放下了一点。 暗自想着自己多想了,王爷再怎么教训也不会真让少爷去死。 而且确实,少爷需要磨练一下。 立刻追了上去,看着大白天的他要沐浴,急忙说道:“王爷等会是要出去吗?属下也去。” 谢宴停下脚步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就不用了吧,要不然你夫人不得找我闹?” “嗯?我家夫人善解人意。”李瑞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又担心道:“最近京城贼子横行,要不然我还是陪着王爷去吧,也好护你安全。” “我要去逛窑子,你确定要去?”说着谢宴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开始脱衣。 两个小厮拎着热水进门,李瑞被一撞,才回过神,不是,王爷还真要重新生一个不是? 可这就算再生一个小少爷,也不能找窑子里面的姑娘。 而且这大白天,窑子也不开门啊,王爷这么急? 谢宴冲了一下,随意擦了擦身子。穿着衣服出来,就见李瑞在外面还没走:“你怎么还不去演武场看那群小崽子。” 李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王爷,你若有那方面需求,属下让人送两个干净的来就是。” “那窑子鱼龙混杂的……到时候御史台那群老匹夫知道必定要去太后和皇帝面前骂你。” “我只是去见识见识这些世家子弟喜爱之处,御史要奏正好。我记得耿大人前天送了一对玉雕来,他想进步。” 说完就让原主的小厮旺福备马车出了门,李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今天有点怪。 刚刚自己提到太后,王爷居然没有半分反应。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看王爷准备要造小少爷了,还是开心的。 最好多造几个,一个不争气,还有下一个。 大少爷一心和王爷作对,自己这些属下们早就不满。 如今王爷正值壮年,还是能生个七个八个,李瑞想着迫不及待去演武场和几个兄弟分享。 …… 谢宴出了王府,坐着奢华的马车,感觉就是不一样,一点颠簸感都没有。 一路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看到摄政王的马车,立马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纷纷避让。 还有几个小娃娃,一瞧见马车,直接吓得哇哇大哭。 毕竟大人们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子时,常常会说:“再不听话,摄政王就把你抓走了。” 谢宴毫无感觉,躺在貂皮上显得颇为自在。 到了凤鸣楼门口,大门还关着,旺福直接到门口拍了拍门。 老鸨刚打开门,就瞅见了这马车,原本那不耐烦的脸,瞬间变得谄媚起来。 心里嘀咕着这大白天的,咋又把这位爷给招惹来了。 谢宴掀开帘子。 老鸨立马笑着迎了上去:“王爷,今天贵公子不在咱凤鸣楼。您也瞧见了,咱们这还没开门呢。” 说完心里盘算着赶紧把这煞神送走。 谢宴随手抛一锭银子给她:“本王是来听曲儿的。” 接着就钻出马车,跪在地上的旺福正等着他踩上去。 “不是……”老鸨瞅着手里的银子,傻眼了。 谢宴下了马车,看她还在磨叽,又掏出一锭银子:“不够?” 心里想着这个店真黑,等以后一定要把这块全拆了。 老鸨有苦说不出,先不说他是不是真来听曲的,谁家好人大白天来逛窑子。 她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第165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4 “王爷,现在还是大白天……咱们还没营业,姑娘们还在歇息。”老鸨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他一生气把自己手断了。 谢宴听了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是本王糊涂了……” 老鸨看他的反应,以为他会调头回去,没想到他直接往凤鸣楼里面去。 “正好,现在没营业没有一些腌臜的烦人精。”谢宴说着迈步走进去。 确实大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小厮在打扫,一个姑娘都没。 “王爷……你先等会,我现在就喊姑娘起床,叫一个来给你弹曲。”老鸨见今天逃不了了,只能想着给好生招待好。 谢宴没理会她,直接往四楼柳沁儿的房间走去。 “欸……王爷,那边是沁儿房间。”老鸨急忙跟上去拦住,这柳沁儿是台柱子,平常都不接外客的。 就算那些世家子弟能进她房间听曲的,少说也得要个百两白银。 这才两锭银子亏大发了,要是人人都拿两锭银子来,自己这个台柱子还算什么台柱子。 “我知道,我今日就听她弹曲。”谢宴推开挡在门口的老鸨,是真觉得她磨叽。 银子也给她了,又不是白嫖。 老鸨看他一副不愿再掏钱的样子,咬咬牙,两锭就两锭吧。 防止更亏,想着她先进去让柳沁儿起床穿好衣服,别被白嫖。 “那个,王爷,你在门口稍等一下。沁儿这个点应该还没起。邋里邋遢的怕污了你的眼,我先进去让她收拾好再来给你弹曲。” 老鸨刚说完,就被谢宴提着后面的衣领推到老远。 “不劳烦了,本王正好还没见过美人起床的样子。旺福,在门口守着。”谢宴说完推门而入。 老鸨两眼一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想在门口看看,看着旺福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敢过去。 只能暗自祈祷柳沁儿已经穿好衣服起了,两锭银子自己血亏啊。 谢宴轻轻关上门,房间里弥漫着安神的檀香味。 绕过屏风,走进里屋,一眼就瞧见了薄纱帐幔后面躺着的人。 其实柳沁儿早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就醒了,听到有人进来,心立马紧绷成一根弦。 老鸨之前可是答应过她的,只要她还能给凤鸣楼赚钱,就绝不会让她卖身。 这会儿也不知道这个人花了多少钱,才把老鸨给说服了让他进了门。 柳沁儿一只手悄悄伸到枕头下面,紧紧握住匕首。 谢宴掀开薄纱,在床边坐下。 看着她背对自己,衣衫半解的模样,伸出手,正想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一拉,结果手刚碰到被子。 就瞧见眼前闪过一道银色刀光,直直地朝自己划来。 “哐当!” 谢宴迅速侧身躲开,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 柳沁儿匕首被夺,还想着今天完了。抬头看向这人,有点不敢相信。 “你要杀我?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谢宴见她看见自己的表情,笑着说道。 柳沁儿被他笑的脸一红,随即又反应过来。 想到那日自己已经tuo光了在这人面前都没反应,心里就有气。 这段时间已经告诉自己要放下了,如今好不容易调理好情绪,这人还来主动招惹。 “你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谢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手上微微用力,将柳沁儿半个身子拉到怀里:“哦?你要怎么杀我。” 柳沁儿不断在他怀里挣扎着,但力量远远不及他,很快就被制住, “你放开我!既然不喜欢,又为何还来,我就那么可笑吗?”柳沁儿怒视着他。 看到这人就感觉之前的自己很可笑,自己只是一个戏子,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 一切的开始不过是自己痴人说梦的幻想,自己已经吃到了苦果。 谢宴看她在怀里扭动,感觉到身体不对说道:“你不要动,我就放开……若你再这么乱动,可就不保证了。” 柳沁儿因为睡觉而衣衫半解的衣服,再经过刚才的挣扎。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在他怀里不安分地乱动着。 \"嗯?\" 柳沁儿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发出疑问声。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瞄去,终于明白了过来。 看到他紧绷的身体,她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王爷怎么可能会对我这庸俗的身子感兴趣呢?像我这样的......\" 柳沁儿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 谢宴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钢铁直男般说道:\"给我生几个儿子。\" 嗯,生个儿子继承皇位! 柳沁儿:“……” 这人怕不是脑子瓦特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谢宴看她不回话,心中不禁有些起疑,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再次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愿?” 柳沁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王爷,请个太医吧......” “嗯?难不成你不孕?”谢宴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拉着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上,就开始仔细地把脉。 这脉象平稳有力,不像是有什么病症的样子。 “你才不孕!”柳沁儿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这人还真脉上了,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提高了声音说道:“王爷,你要儿子不应该回府里去找王妃。” 谢宴听了这话,松了口气。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宠溺:“你好看,我想要你生一个好看的出来。” 柳沁儿乍一听到这人居然说这种话,肯定了这人脑子坏了。 居然会说情话了,虽然这说的…… 她立刻离开他怀里,动作迅速地下床拿起衣服穿上。 谢宴没有丝毫回避,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眼神里透着一股炽热的光芒。 柳沁儿感受到他那火辣的视线,原本还能心平气和地与他交谈,但现在却无法保持平静。 脸色渐渐泛起红晕,毕竟,任谁也无法忍受一个人如此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穿衣。 “王爷三十有三,都可以当沁儿的叔叔了,这样的行为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想了想柳沁儿狡黠地笑了笑,将这个人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谢宴听到这句话,缓缓走到柳沁儿身边,轻声说道:“你刚才叫我的那声()很好听。” “……” 第166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5 柳沁儿瞪大了眼睛,这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谢宴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帮她捋了捋头发:“如何?跟我回王府。” “不如何!”柳沁儿见他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便继续追问道:“王爷莫不是又想羞辱我一番?” “还是只把我当作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呢?如果我生不出儿子,我会怎样?” 谢宴脸色一僵,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一说出口,就是这个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生女儿我自然也是喜爱的……只要是你生的,呸呸呸。”谢宴看她误会,急忙解释道。 可是这越解释越混乱,想着说她不生也行。 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淡,谢宴紧急刹车。 柳沁儿看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 这人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就是个嘴笨的大直男。 直接说喜欢不就是了,还绕这个弯子,他以为他是龙傲天吗。 “王爷要是想要儿子,应该回到王府去找贵公子或王妃,而不是来找我这个风月女子。”柳沁儿怕是空欢喜一场,还是冷声说道。 “王爷请回吧,沁儿还要洗漱,王爷在这里不方便。” “不是……” 柳沁儿看他还真要走,又气这个人怎么现在这么听话了。 “你要是走了,以后也不必来了。既然不喜欢,又为何来撩拨。” 谢宴听着她的话,正准备开门的手就顿住了,他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你……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哄哄我吗!”柳沁儿看他还愣在原地,气的坐在梳妆台旁。 本以为他开窍了,结果还是要靠自己。 —————— 王府里,谢幼宁一回来就发现天塌了。 看着院子外面围着一圈侍卫,急忙跑过去拍着门。 “母妃!” 谢幼宁刚喊一声,就被侍卫拦住:“郡主,奉王爷的命令,王妃身体有恙,需要静养。” “母妃病了?那我更要进去了!”说着就要从侍卫身上拿找钥匙开门,又被拦住。 跟在谢幼宁后面的侍女云秋,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大胆,你们一群下人敢阻拦郡主,是想被砍头吗?!” “这……属下不敢。”侍卫有些犹豫,“但这是王爷亲自下的命令。” “放肆,我父王向来最疼我,开门!要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脑袋。” 侍卫和旁边的副首领对视了一眼,还是听话的把院门打开,谢幼宁带着云秋快速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里的下人全部跪在孙若兰的门前。 “母妃!”谢幼宁忍不住想知道府里到底发生什么,提着衣裙跑了过去。 “是幼宁回来了?”孙若兰听到门前的声音,一下子拉住李嬷嬷的手。 李嬷嬷赶忙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去将门打开。 谢幼宁刚一进门,就发现窗户全都关着,光线昏暗。 孙若兰正坐在凳子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幼宁!你父王在外面有了不要脸的小贱人!他竟然今天还想打死你哥哥,现在还把我禁足了。”孙若兰边说边又流下了眼泪。 “什么?”谢幼宁眼睛瞪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父王能做这些事情。 “母妃,您别伤心,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幼宁说着将目光投向李嬷嬷。 李嬷嬷把早晨发生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甚至刚刚听外面侍卫说的,大少爷被扔到马厩里了。 孙若兰一听,又是一阵悲泣,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试图悟着谢宴的心,都捂了十几年了。 却始终未能捂热,现在被一个狐狸精捷足先登,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找出来。 谢幼宁听完后,心中满是怒火,“太可恶了!父王怎么能如此对待母妃和哥哥呢!” “幼宁,如今唯有你能出去,你赶紧去看看你哥哥……” 不等孙若兰说完,谢幼宁就出门往马厩跑着:“母妃放心。” 孙若兰见她离开的背影,拿着帕子把眼泪擦干,松了一口气。 李嬷嬷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将门关上。 “嬷嬷,你说王爷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我这心慌的很。” 李嬷嬷听到这话,背着她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做出这种丑事,你现在才开始心慌? 不过,她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自己的主子。 “王妃呀,您就是想太多了。这些年,您什么时候见过王爷身边有别的女人。” “可是……”孙若兰自从被士兵架着回来后,眼皮就不停地跳啊跳。 李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王妃您对王爷的心思,老奴都看在眼里呢。” “现在大少爷和郡主都长大啦,王妃您就别再和那个人纠缠了,别为了一时的冲动而越错越深。” 孙若兰心里一紧,她当然知道李嬷嬷说的自己和狂徒。 “嬷嬷,我在这后院都待了十几年了,王爷一次都没来过。您应当理解我的,我的心还是在王爷身上的。” 李嬷嬷见她还是舍不得,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罢了,这段时间我就不见他了。”孙若兰心里琢磨着,揉了揉额头。 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谢宴把那个狐狸精藏哪里去了。 谢司渊昏了一会,听到耳边传来的马蹄声,还有鼻子里充斥着马尿马粪的味道。 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一睁开眼就和面前的小马驹对上眼。 “呜呜!”小马驹眼神里充满着敌意。 “嘶,你个畜牲,敢瞪本少爷。”谢司渊嘴里说着狠话,但身体还是实诚的往后面墙上靠。 “呜呜!”又是一阵马叫声,一匹母马走到小马驹旁,看着眼前这个人霸占自己孩子睡觉的地方。 母马用前蹄刨了刨地在警告他。 谢司渊看到两匹马都对他充满敌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 爬着到马厩门口,一路上手上脸上和衣服都沾染了马粪。 “少爷?!”喂马的下人看见他在门口,连忙开门。 本来还想扶着他出来,结果他身上这些污垢。 喂马人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捂着鼻子等他自己爬出来。 “混账!还不来扶着我起来,你想被诛九族吗?” 眼下逃离危险,才发觉屁股和脸的疼痛。 第167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6 谢司渊看着这个下人离自己老远,怒不可遏。生平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越想越气。 想着等他好起来,一定要把这马厩的马全部杀了。 “是……少爷。”喂马人看他叫嚣的样子,没有办法。 可是,又担心马粪会沾到自己身上。 总之心里既嫌弃,又不得不扶。 他不过就是个喂马的,每天都和马相处,日子久了倒也过得挺惬意的。 只是管家可没说过,这喂马的活儿还能惹上被诛九族的大祸。 “哥!” 谢司渊刚被扶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声。 “幼宁!”谢司渊抬头见到谢幼宁跑过来,心里一喜,急忙向前快步跑去。 想着要和妹妹倒倒苦水,让她看看他们的父王是如何对待他这个儿子的。 然而,喂马人见谢司渊往前跑,手一松。 “扑通!” 谢幼宁眼睁睁地看着他直接趴到地上,脸着地不说,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言说的味道。 心疼地伸出手去扶他,却被一旁的云秋眼疾手快地拦住了:“郡主,少爷身上的是马粪!” 谢幼宁听了云秋的话,吓的伸出的手立刻撤回。 顺便还拉着云秋站远了点,一脸纠结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谢司渊。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本少爷扶起来!”谢司渊抬起脸,手撑着地,怒气冲冲地瞪着云秋。 一个丫鬟还敢嫌弃他?等他好起来,必定报这个仇! 云秋见矛头对准自己,只能无奈的捂着鼻子。 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污渍,将他扶了起来。 云秋感觉自己脏了,这味道真冲……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洗澡。 之前大少爷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在这里崩塌了,如此看来这副打扮还不及一个乞丐。 王爷王妃长的也不丑,郡主长相似王妃,怎么这大少爷就不同了? “哥,你的脸怎么成这个样子?富贵和元宝呢?”谢幼宁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哼!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下人罢了!父王今日在朝堂之上竟然拒绝了皇帝亲政。” “这不是公然想要造反吗?我不过是想去劝导他一番,没想到却遭到这般毒打。”谢司渊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父王怎能如此行事呢,怪不得今天皇帝哥哥对我不理不睬的。”谢幼宁一听这话,也是恼怒不已。 今天一早她就在皇宫里等着皇帝哥哥陪她放风筝,结果风筝没放成,还被他冷嘲热讽了一顿。 云秋瞧着这两位主子恼怒的模样,这王府谁都知道王爷最大,赶忙劝说道。 “少爷,等王爷回来,您就低个头认个错吧。我这就去叫人给您请个御医来。” “我低头?凭什么?有本事让他打死我好了!”谢司渊依旧硬着嘴巴,“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要是有机会,我宁可不当他儿子!” 云秋顿时无言以对,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 心里暗自腹诽:你不想当?要不是自己投胎没投好,能轮到你在这儿说这话? “父王太过分了!云秋,你扶着哥哥回院子里去,请个御医过来看看。我现在就去前厅等着父王回来!” 谢幼宁越想越生气,父王难不成真要和皇帝哥哥作对,那本来就是皇帝哥哥的东西,凭什么不还给他? 关了母妃不说,还把哥哥打成这样! 气愤的提着裙摆又往前厅走去,坐在那里等着他回来。 “这……”云秋还想拦一下,但看郡主上了头的样子,还有身边这个“臭味”也不想多说了,嫌弃的扶着谢司渊回院子里。 马车里,谢宴微眯着眼睛。 闻着身边这个人身上的花粉味,听着悦耳的琵琶声,体会到了那些纨绔子弟的乐趣。 老鸨还敢问他要赎身费,笑话。 自己是个大奸臣是个坏人,你见过坏人老老实实给钱的?二话不说扛着柳沁儿就出了凤鸣楼。 “王爷就这样将我带回府,不怕王妃发火吗?到时候王妃欺负我怎么办?”一曲完毕,柳沁儿将琵琶放置一旁,委屈的看着他。 “那你发回去欺负回去,不就成了?” 谢宴看她眼里明明闪过兴奋和刺激……却还故意装作担心的样子,忍住笑意调侃道。 她比孙若兰还聪明,孙若兰欺负她?她不报复回去就是好的。 柳沁儿:“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懂的。” 谢宴伸手捏住了柳沁儿的下巴:“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就不怕。怎么样?满意了?” 柳沁儿心中一跳,娇羞地低下了头,没办法她就好这一口。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到王府了。”旺福的声音传来。 谢宴下了马车,站在马车边,然后将柳沁儿抱了下来。 “旺福,唤人把马车上姨娘的东西拿下来。”谢宴说着抱起柳沁儿就往王府里走去。 “是。”旺福瞄了一眼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心里感叹着这王府要变天了。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让人看见了不好……”柳沁儿娇嗔道,但脸色没有半分羞涩。 反而头抬的老高,巴不得让路过的下人都看见。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很喜欢?口是心非。”谢宴一路抱着柳沁儿往前厅走。 路上碰到的下人一个个都呆住了,不敢相信。 “愣什么神!你们几个快去把王爷书房旁边的揽香阁收拾干净,等会柳姨娘要住进去。” 张嬷嬷一早得到谢宴的传信,说等会要带个女子回来。于是就在这守着,眼见这亲昵的样子,和谢宴眼里藏不住的欢喜。 总算是铁树开花了,等以后她下去了也能和宸妃娘娘交代了。 张嬷嬷陪着他长大,他喜欢谁她怎么能看不懂? “郡主,郡主,王爷回来了……”外面匆匆跑过来一个小厮,朝着在前厅坐着打盹的谢幼宁喊道。 谢幼宁一下子被惊醒,立刻站了起来,准备质问。 小厮又支支吾吾说道:“郡主,要不然你先……回去吧,马上王爷就到前厅了。” “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谢幼宁还没说完,就见远处谢宴怀里抱着一个女子过来。 “好了,放我下来吧。”柳沁儿一路上被人盯的也差不多了,急着让谢宴放她下来。 谢宴又将她往上抛了抛,逗着她咯咯笑:“好了,别乱动。等到了屋里,就给你放下。” 谢宴早看见前厅站着的便宜女儿,不知道她又来玩什么把戏,这兄妹俩是来玩接力吗? 走到前厅,将柳沁儿放到椅子上坐着,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的,生怕嗑到她。 “父王!” 第168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7 谢幼宁见他进来,就跟看不见自己一样。 再看看他怀里抱的那个女人,整个人脸上就写着“妖艳贱货”的样子,忍不住大声喊道。 突如其来的出声,让柳沁儿吓的一颤。 谢宴皱了皱眉,将柳沁儿松开后,回头看着这个便宜女儿直接呵斥道:“喊什么喊!我不是在这里,你夫子就是教你说话的?女诫怎么读的?” 谢幼宁被呵斥的一愣,平日里父王根本就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又见他对这个女人温柔的样子,原来母妃说的都是真的。 “父王,您怎么能这么凶我!母妃被你禁足了,哥哥被你打伤了,你是不是都为了这个女人?!”谢幼宁眼眶瞬间红了。 “幼宁,不得无礼,这是你的庶母。”谢宴瞪了她一眼。又转头温柔地对柳沁儿说道,“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她要是对你不敬,尽管罚便是。” “不!我只有母妃,什么庶母我才不认。”谢幼宁狠狠地盯着柳沁儿,她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进王府。 柳沁儿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打趣的看着谢宴,看他如何解决。 谢宴听到这个便宜女儿的若有所思:“你说的对,她应当做不了你的庶母。” 谢幼宁听说这话,以为自己抗争有用,赶忙又恨恨道:“父王,你现在就将这个女子赶出去,我和母妃哥哥就原谅你了,还有皇帝哥哥那边,我也会去帮你解释。” 柳沁儿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紧。果然,这人就是在耍她。 “明日上朝,就让小皇帝写个圣旨,我娶你为平妻,到时候上玉蝶,可好?”谢宴思索完,缓缓说出口。 柳沁儿听到这话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 她只是一个风月女子,原以为能进王府不错了。根本不在乎什么位置,只要这个人心里有她。 “父王!”谢幼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娶这个女人。 谢宴看着谢幼宁,严肃地说:“幼宁,这以后就是你的嫡母,不准没大没小。” 谢幼宁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父王我恨你,你要是不把这个女人赶出王府,我就绝食。” 说完失望地转过头,跑了出去。 谢宴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给自己省粮食了。 “王爷,这没事吧?要不然我还是……”柳沁儿还是担心的说了一句,毕竟是这人的女儿,她也不想一进府就得罪人。 谢宴拍了拍她的手:“无碍,饿死了,你以后再给我生一个便是。” 柳沁儿:“……”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云秋将谢司渊扶回院子里,富贵帮他洗漱。 她则拿着王府的令牌匆匆去往皇宫请御医过来。 刚回来,就见郡主抹着眼泪跑出去,府里的下人一个个都在讨论什么。 “章太医?”谢宴眼尖的看到外面云秋带着太医院的章太医往后院走,直接喊住。 云秋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带着章太医过来。 “奴婢(臣)参见王爷。” 谢宴咳了两声,看了看柳沁儿眼珠子一转:“云秋你要带章太医去哪?” 云秋听到问话,一抬头就见到坐在椅子上的柳沁儿。 不知道这女人是谁,长相倒是极好,就是过于像那话本里写的“狐狸精”一样。 “回王爷,是去给少爷诊治。”云秋看了一眼,又将头低下回道。 “男子汉大丈夫皮糙肉厚的,要看什么病?你先回去吧,章太医留下。”谢宴将章太医留下,打发着云秋离开。 云秋不知道如何是好,少爷还在那边喊疼:“可是,王爷……” “没有可是,对了,郡主要绝食。你给我盯着点,谁要给郡主送吃的,就等着诛九族。” 说着谢宴让云秋快走,别耽误他正事。 将章太医拉过来,介绍他给柳沁儿认识:“沁儿,这章太医可是妇科妙手,让他给你瞧瞧。” 柳沁儿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听着他的话将手腕递到章太医面前。 “姑娘,臣得罪了,不知要瞧什么病症?”章太医行了一个礼,他跑这一趟,不是说王府少爷命在旦夕吗?怎么又瞧起妇科来了? “章太医,你脉一下,你看她一年是能生十个还是生七个?能生几个女娃?生几个男娃。” 章太医听这话一顿,柳沁儿听他说的胡话气的将手腕收回来。 “这位姑娘……能不能生取决于王爷你。”章太医讪讪从口中挤出来一句话,生怕下一秒他就要诛自己九族。 谢宴松了口气,“那就好,来人送章太医回去。” 很快人离开后,柳沁儿将头一扭,不去看他:“感情王爷不是真的想娶我,就是来让我生孩子的。” “我当然是真心想娶你,可是没孩子我皇位没人继承。”谢宴直接大大咧咧的说出来,毫不在意有没有探子听见。 柳沁儿听到他这话,先是一顿,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将他嘴捂住。 谢宴只是一笑,看到她担心的表情,将她的手拿下来。 话不必多解释,柳沁儿是一个聪明女人,应当也是知道了他要做的事。 这时,下人来报,揽香阁已经收拾好了。 谢宴看她还在思索,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房间去。 柳沁儿一阵惊呼:“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再让他抱着就说不过去了,这些下人还不得腹诽自己矫情。 谢宴没有理她,一路无话将她抱进房间内室,放倒在床上。 “你怕了?”谢宴轻声问道,他也能理解这种事,她害怕也是应当的。 刚说完,美人香吻就送上来了,只不过就浅浅一下。 柳沁儿见他还在回味的模样,笑了起来。 谢宴的脖子被她两只手抱住,只被她一带,整个身子便躺在她上面。 “那我以后会不会成为别人口中妖妃?”柳沁儿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眼底还是有一丝担忧。 谢宴看她这副模样,应当不用等以后。现在应该就有人骂她是妖女了:“应该是吧。” “那么……即便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妃,能和你一起记在史书里,我也心甘情愿。” 谢宴刚听完这话,嘴角微扬,轻抚着她的脸颊,刚刚那个口脂是什么味道的? 良久,谢宴才出了门,只是心里越发烦躁。 第169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8 还想着拍门进去,回头就见门口站了一排来伺候柳沁儿的下人,立即维持人设恢复了正经。 “咳咳,从此以后,你们要好生伺候夫人。” 众人纷纷应到,谢宴只能自认倒霉回书房看折子,但压根看不进去。 越想越气,这气没地方出不行:“来人!” 一名侍卫进门。 “少爷不是醒了吗,早上剩的板子还没打完,给我去打!记住我要听到杀猪一样的声音!” “是!”接到命令的侍卫快速离开。 等了一会,果然听见一阵微呼的哭喊声,谢宴心里一下子顺畅多了,继续看着折子。 看到了晚上,才批完一小半。 动不动家里丢了一只鸡都要写个折子来,顿时心情又烦闷了。 “来人!” “少爷板子打完了?我怎么就听到一点声音,后面就没了?再给我拉起来打一百个板子!声音大一点,没有声音就接着打!” 谢宴吩咐完,侍卫又匆匆离开。 —————— 雪松阁里 谢幼宁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咕叫,见已经是亥时了。厨房还没有送晚膳来,立刻把云秋叫了进去。 得知真的要让她绝食,气的一跺脚:“不吃就不吃!” 话是很有骨气的这样说,但咕咕叫的声音云秋还是听见了。 “郡主,这里还一盘糕点,你要不垫垫,等明天向王爷认个错?”云秋指着桌子上吃剩的糕点,劝慰道。 “哼!”谢幼宁拿起糕点刚吃一口,就听见外面杀猪一般的叫声:“外面怎么了?” “这声音,应当是厨房的牛屠夫在杀猪吧。”云秋仔细听了听这声音应道。 “这猪这么能叫?你去叫人让他们把嘴堵上,要不然大晚上的怎么睡?”谢幼宁吃完这一块糕点,听着这惨叫声也没有食欲了。 回到内室就开始更衣睡觉,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情了,她的脑袋瓜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存过东西。 云秋应允着,上前帮她更衣,将帐幔放了下来。 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声音,心想这猪确实真能叫。 立刻出了门,唤一名小厮。让他去声音发出的地方,说郡主怕吵,要把猪嘴堵上。 这边,谢宴刚批两个折子,听着声音又没了,又唤来侍卫再去加一百个板子。 云秋在守着夜,打着盹,突然又被这叫声惊醒,立刻又唤来小厮。 这牛屠夫杀个猪,现在还没杀死?怕是不想干了? “来人!”谢宴听着这声音又没了,火气又上来。 这下人干什么吃的,打个板子还使唤不动了,打着打着声音就没了。 “王爷……少爷他晕了。”侍卫看他发火,急忙解释道。 刚刚他听见声音没了,就知道等会王爷肯定发火。 跑着去看了一眼,只见少爷口里塞着白布。一动不动,旁边打板子的下人面面相觑。 “这就晕了?我都没听见几下声音,罢了。”谢宴叹口气挥手让他离开。 侍卫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少爷晕的好,要不然自己跑来跑去的也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谢宴打着瞌睡穿戴好衣服,旺福驾着马车,一路到了皇宫。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面,看向下面的谢宴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给他大卸八块。 谢宴一个盹打完,感觉有人在看他。抬头往上看去,和小皇帝来了一个对视。 见小皇帝突然变的对着自己笑盈盈的,这人有病吧? 小皇帝在上面被他突然的对视吓一跳,以为刚刚自己想刀他的眼神被看见了。 “陛下,臣要参摄政王。”御史大夫站了出来,高傲的抬起头颅,不屑的看着谢宴。 “哦?!”小皇帝一下子来了精神:“爱卿要参皇叔?皇叔一向勤政爱民,若无证据莫要胡口乱言。” 小皇帝:快参!有证据快拿出来!参死他! 谢宴嘴角抽了抽,这小皇帝看似是在为他说话,但就差没把“来参,快参。”说出来了。 “臣,参摄政王强抢民女。昨日凤鸣楼的花魁被摄政王抢回府,至今未放出来,那老鸨哭诉无门,望陛下做主!” 御史大夫说完,对着谢宴冷笑一声。 小皇帝一听努力抑制住嘴角边的笑意,装作不敢相信的样子:“不可能,皇叔不是那种人,你有何证据是皇叔所为?” 御史大夫连忙从袖口掏出一张状纸:“陛下,这是那老鸨亲手所写,若陛下不信,也可传唤那老鸨!” “臣可以作证,昨日臣家二妹便来信,王府皆说摄政王带了一女子回来,还将臣二妹禁足。”一个留着小胡子和小皇帝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谢宴一看乐了,这不就是孙若铧。 自己还没找他,他自己跳出来蹦哒了。 “御史和国舅一起弹劾皇叔,皇叔你还有什么话说?”小皇帝始终还是个孩子,脸上的表情压根藏不住。 看着孙若铧下场了,就知道这把稳了。 “本王何时强抢民女了?”谢宴盯着大殿两个人缓缓开口:“那柳氏乃凤鸣楼姑娘,凤鸣楼是什么地方?各位大人都知道吧。” “民女是指普通百姓家的女子,这柳氏是吗?这罪,本王不认。”谢宴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附近的大臣,看看他们谁还敢跳出来说话。 底下站成一排的人,被他一看瞬间不敢吱声。 “你……你强词夺理!”御史大夫听到他的解释,气的脸涨红。 孙若铧也是皱着眉头,不管这女子是何身份,反正不能留在摄政王府:“那这青楼女子也能随意掳走吗?还请王爷速速将人放走!” “哦?谁说是掳走的?分明是我要娶这柳氏为平妻,她是我夫人,肯定得来王府。”谢宴这话一出,顿时大殿里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出。 “咳咳!”谢宴又重咳两声,又变的鸦雀无声。 孙若铧语噎,没想到他就这么直白说出来,甚至还想平妻? 一个青楼女子和二妹一个身份,这显得他孙家不存在吗,不是打他孙家的脸? “一青楼女子……”孙若铧话未说完,又被谢宴打断。 只见谢宴站到朝堂中央,向着小皇帝指着御史大夫说道:“御史污蔑本王强抢民女,此乃庸臣!按律当斩,来人!” 众大臣:这是哪门子律令? “陛下救我!摄政王颠倒黑白,狼子野心………”御史大人边喊着边被两个士兵拖了出去。 小皇帝半站着身子,伸出一只手,还想阻拦。 就听见外面“咔嚓”一声,然后一个侍卫一手拎着头颅进来,一手还拿着用布包着的什么东西? 第170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9 “启禀王爷、皇上,庸臣已被处以宫刑就地斩首。” 侍卫说完,将布裹着的东西递到谢宴面前,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谢宴随机指了一个刚刚附和的大臣,侍卫二话不说,散开包着的金锣就往那个大臣嘴里塞。 “yue~\"其他大臣还不知道是什么,这下看见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小皇帝光看着头颅,就吓瘫坐在龙椅上了。 谢宴没去看他,又转头看向孙若铧。 孙若铧咽了咽口水,他害怕什么? 他是当今皇上亲舅舅,太后的亲哥哥,还是他谢宴的妻兄,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这样一想,孙若铧顿时又挺直了腰杆。 对于谢宴对孙绮梦的心思,整个孙家都知道,谅他也不敢对自己动刀。 “国舅,听信御史的谣言指责本王强抢民女。本王愿意大义灭亲,请陛下罚国舅二十板子长长记性。”谢宴缓缓开口朝着脸色惨白的小皇帝说道。 “这……” 小皇帝看着孙若铧的表情不知如何是好,明眼人都知道是颠倒黑白,但有人敢说吗?这次是栽了。 “谢宴!你莫忘了,我妹妹及笈就嫁于你,现在你要娶一个青楼女子。是在辱我孙家,是在辱陛下和太后!” 孙若铧见他还敢真罚,也不装了,直接指着他破口大骂。 谢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又跟小皇帝说道:“本王差点忘了,今日一早司天监说,今日本王不宜见绿色,绿色代表本王今日有霉运。” 众臣听到他这话不解,怎么又扯到司天监了。 下一秒,谢宴指着孙若铧腰带上的绿香囊:“国舅公然诅咒本王,是何居心?刚刚污蔑我,还能说是听信谣言,这个又如何说?” 众大臣:“……”难为摄政王了,想打人还得找个理由。 “你你你!”孙若铧指着他,一口气上不不来了。 “陛下,本王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罚国舅二十个板子吧!相信陛下能做好,若这点事情都辨别不了,本王如何放心将朝政交给陛下?!” 谢宴说完和小皇帝对视,看他怎么处理。 小皇帝见此情形,知道他在威胁亲政问题,如此只能委屈舅舅了:“来人,将国舅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谢宴听到笑了,孙若铧则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刚刚明明是看了小皇帝的眼色,才趁机出来指责谢宴的,没想到小皇帝一点都不护他。 侍卫们应声而上,将孙若铧拖了出去。 孙若铧挣扎着大喊:“谢宴,你这个奸臣!你对的起孙家吗,你会不得好死的!” 谢宴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大声朝他喊道:“本王等着看国舅如何不得好死。” 在场的大臣们都心中暗叹,这摄政王看来要和孙家对上了。 以前摄政王碰上孙若铧总是会顾及太后和王妃让一让,眼下光明正大找借口罚孙若铧,就是打孙家的脸。 看来以后在朝堂上,还是要小心行事才是。 谢宴听到外面打板子的声音,舒心了。 “今日众大臣若无事,那便退朝吧,对了,本王这里有一道圣旨,劳烦皇上盖一下玉玺。” 谢宴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袖口掏出圣旨,拿到小皇帝旁边。 其实压根不需要小皇帝动手,谢宴直接拿过就盖上了。 小皇帝看他的动作,火气腾腾上升。 之前谢宴还会在朝堂上对他礼让三分,今天这是藏都不藏了?小皇帝手握着拳,双手泛白。 “陛下有异议?”谢宴将盖好的圣旨收起来,看这小皇帝的表情不对,还是好心关心一下。 小皇帝又看了眼朝堂中央的头颅,一个哆嗦恢复情绪:“无事,若无事,众臣就听摄政王的吧,先下朝吧。” 底下原本还在面面相觑的的大臣,全部都摇头叹了一口气离开。 这摄政王今日越发嚣张,皇帝一点脾气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谢宴才不管别人的想法,揣着圣旨就回到了王府,压根不用挑什么黄道吉日,府里就直接布置起来。 这边小皇帝抖着腿一路来到太后宫里,向孙绮梦告状。 针对大臣们沸沸扬扬传的太后和摄政王有私情,他是知道的。虽然他厌恶太后背叛他的父皇,但也没有办法。 每次摄政王在朝堂上反对他,他只要去太后宫里哭诉一番就会解决。 等他彻底掌控朝政,一定会让这对奸夫淫妇下地狱。 “皇帝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孙绮梦刚起,宫女就来报小皇帝来向她请安。走出来一看,就见他阴沉着脸。 小皇帝听到声音立刻变脸,挤了两滴眼泪下来装作委屈的样子:“母后,今日皇叔在朝堂公然砍了御史的头,还将舅舅打晕了,母后朕何时可以亲政?” “他打了你舅舅?”孙绮梦听后也一脸不敢相信:“皇帝别怕,你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哀家。” 小皇帝便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都是那个青楼妖女,皇叔不但不听,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了舅舅。” 孙绮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好了,哀家知道了,这事哀家会处理。至于你亲政的事情,我也会催促摄政王。” 见她承诺会处理,小皇帝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说,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而孙绮梦则是传唤了身边的嬷嬷,“摄政王何时身边多了一个女子?”想着皱着眉头。 嬷嬷则是宽慰道:“就算王爷身边有别人的女子,可是王爷身体压根不能……太后何必担忧。” “不行,听说现在有“对食”这一说法,他到底是个男人,今日他为了这个女子打哀家哥哥,明天就可以打哀家!看来哀家最近懈怠了忘了喂糖。” 孙绮梦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思索对策。 “太后说的有理,你看老奴要不要晚上请王爷来宫中一叙?”嬷嬷立即回道。 “如此甚好。”孙绮梦点头,想着晚上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对了,将我那件粉色罗裙找出来。” 谢宴在府里忙着陪柳沁儿用早膳,也没空管那便宜儿子和女儿,下人们纷纷在挂着红灯笼。 “他们在干什么?”谢幼宁一觉睡醒,肚子还是饥饿。 走出房间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就见下人们一个个在忙活。 云秋纠结了一下说道:“王爷和……柳夫人要大婚,皇上亲自下的圣旨。” “狐狸精!”谢幼宁昨天才见柳沁儿,没想到现在就哄的父王急不可耐的要娶她:“去母妃院子里。” 说着也忘了肚子还饿,带着云秋就跑到孙若兰处。 侍卫见是她,也没有再阻拦了,直接开了门让她进去,云秋留在外面。 眼下孙若兰正用着厨房送来的早膳,两个馒头和一碗白粥,加一碗野菜。 本来昨天送给她吃,她还在破口大骂,下人吃的都比她好。 然后气的没吃,挨饿了一天。今天送过来,也忍不住开吃了。 第171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0 “母妃!父王真的要娶那个狐狸精!现在府里上下还在……”谢幼宁戛然而止,因为肚子闻到野菜,直接叫了一声,她什么时候这么丢人了? 哇哇哭了出来,扑到孙若兰怀里:“母妃,父王还不让我吃饭,女儿已经饿了一晚上了。” 孙若兰听闻女儿所言,心中不禁一痛。轻轻拍了拍谢幼宁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母妃会想办法的。你先吃一点,我这还有一个馒头。” 孙若兰忍着饥饿,分了一块馒头给她。 看着狼吞虎咽的女儿,孙若兰下定决心要在洞房花烛夜那晚,让那狂徒去把那个女子糟蹋了。 “对了,你哥哥可好些?”孙若兰见昨天到今天谢司渊都没来,有点担心。 谢幼宁嘴里塞着馒头,差点噎着,又将桌上的粥喝了大半才好些:“哥哥还在休息,他昨天休养一天应该是好了,等晚些应该会来。” “好好好。”孙若兰点了点头,儿子没事就好。 谢幼宁吃完馒头就离开了,孙若兰便前往内室。写一封书信交给李嬷嬷,让她送到王府狗洞那边。 谢宴陪着柳沁儿吃完饭,稍微逗玩了一下。就被李瑞喊着去看士兵们练武,还没出门,就见李嬷嬷鬼鬼祟祟的在狗洞那里。 忙活一天,傍晚回到府里又开始批折子。 富贵看着谢司渊躺了一天还没醒,还浑身发烫。 害怕的拿着谢司渊的一块玉去典当,然后请一个大夫回来。 夜幕降临,谢宴伸个懒腰。 准备去柳沁儿房里沐浴,就听外面的鸽子叫,打开窗户取下孙绮梦的信。 一看就知道小皇帝告状了,应邀来到她宫里,门口的宫女和太监全部被支走了。 谢宴坐在榻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着。 孙绮梦坐在铜镜前,又将口脂抹了一下。抿了抿嘴,见铜镜里如花似玉的模样,就不相信他不听话。 迈着脚步轻声走出内室,就看见这人。 “阿宴,你来了。” 娇声传出,谢宴抬眸望去。 看到孙绮梦这副打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孙绮梦见他看呆了不吱声,笑了出来,走到他面前转了个身子:“怎么样?是不是像之前我们去赛马的时候。” “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谢宴看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孙绮梦笑容一僵,整个房间陷入沉默。 果然都是那个妖女!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如此孙绮梦的心情也不好了,冷冷道:“呵,哀家听说摄政王今日为了一个青楼妖女,不明辨是非,肆意打杀官员,是否对得起先帝?!” “太后让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事?是本王故意的,对不对得起先帝,等我死了下去再说。”说完,谢宴将长袍一掀,从榻上离开,准备走。 “你…”孙绮梦看他强硬的样子,一只手给他拉住:“你是不是被那个妖女鬼上身了?你从来不会这样说话,你常常夸哀家穿粉色好看……” 谢宴将她的手一甩:“太后莫不是才被鬼上身,你今年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好意思穿的跟小姑娘一样!无事本王先走了。” “大胆!”孙绮梦被甩开,火气再也压抑不住。 早都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嘘寒问暖。现在怎么能受得了他如此冷淡? 谢宴站住回头望着她,看她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是不是嫌哀家老了?不如那青楼妖女?”孙绮梦深吸一口气,说出这一句话。 暧不暧昧不说,反正她也吃不了亏。 谢宴那两碗药也不是白灌的,就算让他占便宜,他也只能用手。 就这?谢宴微微错愕,本以为她会问今天打孙若铧的事情,“是,柳氏比本王小十岁……着实是让本王喜欢,她皮肤白又紧……” “够了!” 谢宴还未说完,孙绮梦就又给打断。 “如此,本王就离开。”谢宴转身离去,又被孙绮梦叫住,这人怕是有病吧。 “皇上如今已经长大了,你也要将朝政一点点交给陛下才是。”说到这件事,孙绮梦语气缓了下来,毕竟这个是主事。 首先要帮助自家儿子把朝权拿回来才对,等到时候再一一清算也不迟。 谢宴思索了一番,知道这小皇帝急了。 想到以后朝堂上,少不了打孙若铧板子,是得给小皇帝喂个糖。 再说那些折子天天不是偷鸡摸狗的,就是谁家寡妇出墙了,纯纯浪费自己时间看。 “这样吧,明天开始。只要不是太紧急的折子,就送到皇宫由皇上批,一步步熟悉。”谢宴说完就感觉聪明,解决一件事,不用天天看折子到半夜。 孙绮梦听他这么容易就答应把折子递到皇宫,感觉自己还是魅力依旧,忙着叫人去告诉小皇帝这个好消息。 谢宴回到王府已经是亥时了,去书房的路上经过厨房。 看着里面黑灯瞎火的伙夫已经休息了,里面还有动静,立刻拿了一截木棍。 谢幼宁吃着厨房剩下来的馒头,心里越来越生气。 她发誓绝对不会原谅父王,她永远不会忘记啃馒头的日子。 谢宴轻轻走了进来,透过黑暗凭借着2.0的视力,就见这个便宜女儿蹲在灶台旁偷吃。 拿着木棍往她头上挥了去,当然还是手下留情了,打死就不好玩了。 “啊!”一道尖叫声在王府传开,周围下人听见声音立刻提着灯笼过来。 将蜡烛点亮了,一群人看着地上躺着郡主惊呆了,还有王爷手里的木棍…… “幼宁!傻孩子,怎么是你。父王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刺客,你这孩子怎么不点蜡烛!既然饿了,为什么还要绝食。” 谢宴忙的将木棍丢了,拉着地上被打晕的谢幼宁喊道。 下人一听这才明白,敢情是郡主在这里偷东西吃,王爷以为是刺客就打上去了。 云秋匆匆赶来,谢宴伸手拎起她丢到云秋怀里:“快去请大夫给郡主看看脑子,不知道本王有没有给她打坏。” 云秋:“……” 心情舒坦了,谢宴快步走到揽香阁。 离老远就听见一阵悲哀的琵琶琴声,嘴角又抽了抽。 门口的丫鬟还想进去通报,被谢宴拦住。 推门而入,柳沁儿穿着一身里衣,披散着头发,应当是沐完浴了。 拿着琵琶坐在正中央弹奏着,她看谢宴进来也没有停止。 谢宴坐到圆桌旁静静听着。 第172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1 “哪里来的声音?”孙若兰被这琵琶声吵的睡不着问李嬷嬷。 李嬷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府里哪有会弹琵琶的? 又从外面唤来一名丫鬟,丫鬟微微行礼,整个过程显得非常妖娆:“启禀王妃,是揽香阁的柳夫人在弹奏,眼下王爷正在里面听曲。” 说完,丫鬟眼里冒出一丝精光。 “贱人就是矫情!还弹个长相思?生怕王爷不过去!”孙若兰仔细听了听曲目,气的将枕头扔下床,砸到丫鬟身上。 李嬷嬷赶紧过来劝慰:“王妃,王爷如今被这小妖精迷神魂颠倒的,我们不能乱,要不然王爷会说你是妒妇。” “那应该如何是好?”孙若兰正准备下床,冲出去把那个小贱人杀了,就听到李嬷嬷这番话:“请嬷嬷教我。” 李嬷嬷咳咳两声,冷声一笑:“这小贱人无非就仗着年轻貌美,王爷就图个新鲜,咱们再给王爷送一个就是!” 孙若兰一听立刻拒绝,这个还没解决完,还要再整一个? 李嬷嬷看她还是不通悟,又将她劝慰一番。 “那,从哪里找到第二个小贱人?”孙若兰咬了咬牙,心一疼答应。 李嬷嬷朝着刚刚那个小丫鬟扬了扬头:“你,头抬起来,让王妃看看。” 丫鬟忍住心里的喜悦,将头缓缓抬起,一副第二个小贱人的模样出现在眼前。 “你唤什么名字?”孙若兰问道。 丫鬟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奴婢唤锦瑟。” “王妃,就她了。”李嬷嬷打量了她一圈,是个美人胚子。 —————— 揽香阁 柳沁儿一曲完毕,将琵琶放下,就往内室里走。 谢宴跟着进去,柳沁儿背对着他勾起计划得逞的笑容,然后慢慢走到内室,到床边坐下。 等他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柳沁儿直接和他面对面,仔细闻了闻:“我之前还当是什么纯情汉子,原来还是喜欢野味!” 听到这话的谢宴想到前世有一位伟人说过的话:“我要是不喜欢野味,能有你这个野味?!”刚说出嘴,急忙捂着。 “你!”柳沁儿顿时生了气,伸手要将这人推出去。 谢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玩笑话,只不过刚刚太后召我去问一些皇上的事情,染上了宫里的香味。” “哼!”虽然听了解释,柳沁儿还是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用行动告诉他,她吃醋了。 谢宴见状,拉着柳沁儿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带着她坐到床上:“我认识的女人不多,你是第一个对我死皮赖脸的,我自然最喜欢你。” ……… 柳沁儿无语,这人是在夸她吗? “那段时间没有你,我很不习惯。”谢宴笑着说道,“还好,我及时发现了。” 谢宴抓住时机又凑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葵水走了没?应当要生孩子了。” 柳沁儿:“……”果然还是那个人。 又是一早,谢宴在书房就被旺福叫醒,打了一个哈欠坐上马车。 小皇帝今天可高兴了,见着御书房送来了不少折子,迫不及待要等着下朝。 “若无事,众爱卿们就散了吧。”小皇帝挥了挥袖子。 底下大臣一听,合声恭送。 这一声直接给谢宴吵醒了。 “慢着,等等。”谢宴喊停了所有人。 小皇帝都要走了,突然被叫住,皱了皱眉回来:“皇叔还有什么要奏?” 谢宴揉了揉眼睛,站了出来,往孙若铧身上看了看。嘿,绿色香囊没了。 孙若铧见他打量的目光,挺直了腰板。经过昨天的教训,今天他身上穿戴皆是官服,看他还能找出什么错来。 谢宴眼睛一亮,马上朝着小皇帝指着孙若铧:“皇上,你看,国舅今天的头发居然有一根白的!俗话说得好,白发人送黑发人!” 孙若铧张大了嘴巴,还能这样? 其他大臣一听这个,两只手慌忙捂着头发,生怕谢宴下一秒就盯住他们。 “此乃大不祥,请陛下罚国舅一百板子,以儆效尤!” 小皇帝嘴哆嗦着,望着孙若铧一眼,又看向谢宴:“这一百板子是不是太多了,要不跟昨天一样,二十即可。” “一百!”谢宴拒不相让。 “来人,将国舅拖下去,打一百大板。” 谢宴又是心里舒畅的回到府里,看布置的差不多了,只等着皇宫将婚服做好。 回到书房里批着折子,如今那些阿猫阿狗的折子都没了,轻松多了。 这边,谢司渊昏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他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 “来人!来人!”忙着喊人过来。 富贵跑进了门,看他醒了,立刻将他扶起来靠在床边。 “富贵,我的屁股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靠起来,谢司渊才发觉整个下半身都没有感觉了。 富贵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支支吾吾道:“少爷……你废了。” “什么?!” 书房里 午时,谢宴折子看到差不多,肚子叫了一声,门就被敲响了。 以为是旺福或者李瑞,没想到进来一个穿着……蚊帐?的女人。 锦瑟端着一个碗,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王爷,这是王妃特意叮嘱厨房为你做的雪梨粥,王妃心里还是有你的。” 将粥放在桌子上,当着谢宴的面,又故意将衣服撩了一下。 谢宴一眼就看见了那肚兜,她要是不提孙若兰,谢宴还可能觉得她单纯想上位而已。 这一提,看她的眼神都冷漠了。 “王妃脑子坏了?李瑞!”谢宴怒声喊道,外面的侍卫听见,慌忙跑去找李将军。 锦瑟听到他发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跃跃欲试。 直接绕过桌子,将蚊帐一脱。 她在那个柳夫人进府的时候,就在旺福那里打听过了,这个柳夫人就是靠着这个手段进的王府。 于是心里就有了想法,自己自认为长的不丑,为什么不试试? 如果再生一个儿子,必定能荣华富贵一生! “王爷……你看了一上午折子,看看奴婢嘛。”锦瑟在谢宴面前,开始自哼道。 谢宴:“……” 看她还想拉自己的手去帮她,吓的立刻将她推了远一点。 “哼~!” 第173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2 锦瑟被推到地上,又是一阵娇哼。 听着谢宴嘴角直抽,于是问道:“你缺男人?” 锦瑟听到谢宴理她了,一喜,果然男人都好这一口:“当然缺,王爷这样的了……” “哦。”谢宴应允一声,想着过一会怎么满足她。 李瑞快步赶来,推开门就见一个半裸美人躺在地上,还摆着鱼一样的姿势,急忙捂住眼睛。 “属下李瑞见过王爷,刚刚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锦瑟一惊,立即起来将蚊帐穿上。 “手放下来,本王给你布置任务。”谢宴朝着李瑞喊着,又指着道:“这名女子,自愿服侍二十万金戈军,你送军营去吧。” 锦瑟一听,一下子跪下:“王爷饶命,奴婢只想侍奉你。” “本王是在奖励你不懂?本王赏你二十万个相公不好?快带下去!” 说完,谢宴不顾她的哭喊,李瑞麻溜的将锦瑟扛在肩膀上离开书房。 “姑娘别哭,咱们金戈军都温柔的很,眼下你嫁于我们二十万人,我们必定保护你。”李瑞本来是安慰的话,谁知道锦瑟又哭的大声出来。 “啪!” 气的李瑞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才老实,啧!这屁股还挺q弹,到时候拍起来一定很好玩! 谢宴见人打发走了,起身到揽香阁蹭午膳。 “婚服过两日应当会做好,到时候宫里送来的时候,你试试。”谢宴拉着柳沁儿的手,让她半靠在身上说道。 柳沁儿只是沉默不语,“怎么了,想什么?”谢宴关心着问。 “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怕是一场梦,你这人之前总对我爱搭不理的!”柳沁儿伸手捏了捏谢宴的脸,试探着是不是真的人。 “嘶…”谢宴被她捏的疼了一下,“怎么?是真的假的。” “真的,切切实实是真的。”柳沁儿靠在他怀里,又拉过谢宴的手说道:“第一次见王爷就感觉好威风。” “只是那时候我还是个任人欺负的戏子,就想着要是嫁于王爷定会有好日子,可是你不解风情。” 说到这,谢宴低头看她,活脱脱的一个小妖精做派,“那你之前一直缠着我,只是想过好日子?” “当然不是!”柳沁儿立刻从他怀里出来,解释道:“之前确实是这个想法,但看王爷一直对我爱搭不理,却每次看到我都羞红了脸。” “慢慢的自然就喜欢上王爷。” 柳沁儿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将谢宴的手拿着放在她的胸口:“王爷你自己摸摸,我说的都是实话。” 啧!软。 谢宴感觉到触感,又将她拉入怀中,两只手揉捏着:“你葵水走了没?” 果然!直男,一点都没有变。 柳沁儿感觉到那处东西又顶着她了,脸又一红,拍了一下谢宴的胸口:“这事没有个四五日怎么会走。”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娇嗔。 “罢了,我先出去。” 眼下又没有希望,留在这只会徒留悲伤,谢宴将她从怀里推开。 只看柳沁儿跟一条美人蛇一样,抱住他的脖子,拦住他要走的心思:“王爷这个样子要走去哪?” 柳沁儿从小经过老鸨的训导,深知男人的情性。她也想尽快坐实两个人的关系,只可惜身体不给力。 但已经两日了,柳沁儿怕她一个不注意再让别的小妖精捷足先登。 想了想老鸨教的,就将他拦下来。 “嘶……”谢宴抚摸着腰间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满足的出了门,见天已经微微黑了,没想到耽误这么久。 想到那便宜儿子晕倒后还没去看过,现在心情好必须去看看。 “这院子里人呢?” 谢宴进门了,见一个下人都没有,忍不住喊道。 元宝忙的从一旁下人的屋子里出来:“王爷,少爷不让我们伺候……” “嗯?为何?”谢宴疑惑了起来,这便宜儿子又搞什么鬼? “是王爷来了?王爷啊!”富贵在谢司渊屋子里听见声音,哭喊着打开门,跑到谢宴腿边,抱着大腿哭了起来。 谢宴看他身上的衣衫……一条一条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条腿将富贵踹开。 听他哭的跟死了爹一样,怒不可遏的还想再踹一下。 就见谢司渊松垮着衣衫,双手着地爬了出来。 “父王!” 又是一阵哭喊,谢宴错愕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谢司渊边哭边隐藏眼里的恨意,自己变成这样全拜他所赐。 “司渊!你这是怎么了?”谢宴挤出两点眼泪,速速给他扶起来。 “父王,儿子下半身没知觉了,你快帮我请御医来瞧瞧。” “儿子让富贵去请御医,他居然请个乡野大夫过来!还偷了母妃给的玉佩。”谢司渊说着握紧拳头。 谢宴闻言,脸色浮现一丝愉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缓了一下,回头瞪着富贵:“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本王做出这种事情!从此以后离少爷远点,罚你去伺候柳夫人!” 话音刚落,富贵还以为今天九族不保,没想到听到这句话,急忙磕头:“谢谢王爷,奴才一定改过自新。” 这算什么惩罚?谢司渊一脸不可置信:“父王!他偷我东西!我现在下半身被庸医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谢宴拍了拍谢司渊的肩膀:“儿子你不是常说为父过于恶毒吗?这两日我也反省了,我们都要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谢司渊听的一愣一愣的,之前让你善,你不善,现在善了? 谢司渊感觉自己是个笑话:“不是……我。” “司渊你放心,我将天下名医给你找来,马上就给你治疗。”谢宴看他还想说话,直接给他打断。 装作焦急心痛的样子,把手一松,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爷!”元宝见谢司渊直接倒在地上,忙的跑过去将他扶起来。 “都是混蛋!什么父王?他就是故意的,若不是他,我能这样?” “哗啦!” 谢司渊被扶回房间,坐在椅子上,秒变清理大师,将桌子上的晚膳全摔到地上。 第174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3 “少爷!小声点,万一王爷听见就不好了。”元宝吓了一跳,立刻提醒道。 谢司渊听到这句话表情越来越狰狞:“什么狗屁王爷,百年之后!皇爷爷定然会在地狱惩罚他。” “对了,郡主可来过?” 谢司渊又疑惑起来,自己这一天醒了怎么不见幼宁来? “郡主还在昏迷,昨夜里,郡主去厨房偷食,被王爷不小心打了一棒。”元宝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下一秒遭殃,现在他是真羡慕富贵能换个主子。 “什么!”谢司渊瞪大了眼睛,“幼宁现在怎么样了?” 元宝摇摇头,“郡主院子里奴才不知道,但听说今天柳夫人请了大夫来看过了。” “柳夫人?”谢司渊听到这个名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愤恨。 “少爷,现在府里都在传这个柳夫人是狐狸精转世,给王爷迷惑了。” “以前王爷根本不会多管后院的事情,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若她不是狐狸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故?” 元宝说着也有一点担忧,之前他跟在少爷院子里,伙食好的很。 这两天全是馒头野菜,听说那些好肉好菜全都在揽香阁,一时间揽香阁的差事变成了香饽饽。 “狐狸精?”谢司渊仔细一想确实,他就是那天早上劝戒完父王。下午那个女人就来了,然后父王整个人都变了。 元宝脑海中闪过一个计策说道:“少爷,咱们要不要请个法师回来?” 谢司渊也正有这个打算,先把这个狐狸精赶出去才是正事。 指了指书架上的一个小木盒:“立即去找一个法师回来做法,必须要有名气的大师,别弄沽名钓誉的!” 元宝屁颠屁颠的抱着盒子出去打听哪里有法师。 谢司渊叹了口气,肚子叫了一声。想吃晚膳,就见馒头和野菜都在地上:“来人来人!” 喊了两遍没人,又喊了几声。 还是没人,正当他想发火时,两个侍卫推开门。 “来这么慢!我饿了,帮我传晚膳来。” 谢司渊刚说完,两个侍卫就架着他往外去,院子里已经搭好了打板子的长凳。 “刚刚王爷说名医来信,少爷你是间接性残疾,要以毒攻毒。反正你又没知觉,肯定是不疼的,疼就是治好了。” 侍卫开口说完,就把他按趴在凳子上,用麻绳又绑了两道。 挥了挥手,两个三百斤的胖子从旁边拿着板子走了出来。 “混账!哪里来的名……唔唔唔。”谢司渊还想说话,就被塞了一块布。 “少爷委屈一下,柳夫人歇息了,王爷特意叮嘱不让你说话。” 谢宴这两天反正就是心情好,看着小皇帝都和颜悦色起来。 当然是因为孙若铧这个老不死的不在,上次一百个板子打残了,还在府里休养。 催着尚衣局紧赶慢赶把婚服制出来了,直接就送到揽香阁,催促着第二日大婚。 柳沁儿都没见过这种的,婚期都没未定过,就直接就被拉着穿上红色的婚服,塞进了轿子里。 当然谢宴为了排场,直接就是十里红妆,聘礼什么的不是小意思? 反正东西还是王府的,场面谁不会做? 干脆就让人抬着两百多空箱子围着京城转一圈。 哦,对了,那个便宜女儿醒了。 被打了一脑壳,这几天倒也老实,最多就是去安慰安慰谢司渊。 孙若兰听见外面敲锣打鼓的,手里紧紧捏着帕子。 天慢慢黑下来,窗户外传来一阵蛐蛐声,孙若兰一阵欣喜,将窗户打开。 “兰儿,我好想你,你瘦了。”狂徒隔着窗户看着她。 “虎郎,我也想你。”孙若兰听狂徒说瘦了,心里就一阵心酸。 天天吃馒头野菜的,一点油水都没有,谁能不瘦? 可能今日大婚,所以院子里的侍卫都已经撤了。只留李嬷嬷守在门口,将狂徒放了进来。 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 “兰儿~” “虎郎~” 狂徒心疼的捧着她的脸:“兰儿,若王府过的不好,就跟我走吧,你看b都瘦成a了。” “不!虎郎,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体永远属于你,但我的心永远属于王爷!”孙若兰一个退步,捏着帕子。抹着眼泪,坐到椅子上。 狂徒立即跟上,坐在她旁边:“你放心,今晚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妥。” 狂徒坚定的语气,让孙若兰又是心动,含情脉脉,眼眶湿润的望着他:“虎郎,只有你对我最好。” “兰儿~外面还在喝酒,我陪你会,不妨事,今晚我让你重回b。\" “虎郎,你真好!” 狂徒拿过来,为了解相思,想着等会走的时候带走,便把那肚兜塞在了腰带上。 搓了搓双手,准备给孙若兰治疗。 谢宴这边,看到李瑞示意的眼色就知道稳了。 叫过一旁正在郁郁寡欢的谢幼宁。 “幼宁,以后沁儿也是你母亲,你要知礼,走,我带着你去给沁儿行礼。” 谢幼宁听着心里不乐意,但也没办法。 目前她已经知道,父王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她只要说出来不愿意的话,就跟之前饿肚子一样。 柳沁儿是真没见过,掀盖头还带着女儿来的:“你……!” 还未说出口,谢宴就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幼宁,给你母亲跪下磕头吧。”谢宴淡淡开口。 柳沁儿:“……” 洞房花烛夜还顺便认了一个女儿? 谢幼宁一听要跪下,顿时不愿意。这女人就比她大个八九岁,凭什么。 “父王,不应该是柳夫人先去见我母妃吗?我母妃被关这么久,大喜日子不应该解禁?” 柳沁儿听到也是拉了拉谢宴的手,确实自从她进府还没见过王妃。也是为了谢宴着想,别到时候王妃娘家要闹。 “王爷,今晚就陪我和……女儿去见见姐姐吧,我还没见过。”柳沁儿轻声说道,虽然她不知王妃为何会被禁足。 但老鸨教过她,这个时候你越显大度,就会让男人更加知道你的好,对你感到愧疚。 谢宴皱了皱眉,表现出不想去的表情。 谢幼宁立刻补上:“父王我们就去吧…母亲…也说去了。”为了母妃今晚能解禁,她还是忍着心里的不适喊着柳沁儿母亲。 谢宴眉头舒展开了,不是他要去的,是这便宜女儿要去的:“罢了,走吧。” 狂徒正在做包子,做包子的步骤是,将揉好的面团放下,面团有点干了,于是抄了一点水抹上去,然后继续发面。 第175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4 谢宴带着两个人一路来到孙若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黑暗暗的,一个人都没。 “母妃莫不是睡了?”谢幼宁有点好奇。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孙若兰的房间那处传来一阵惊呼。 柳沁儿脸色一变,在凤鸣楼的时候,对着声音早就听惯了,如何不知这是在做什么。 “母妃还未睡,父王我们快走。”谢幼宁听见声音,原本沮丧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一点都没发现谢宴阴沉脸。 谢宴一手拉着柳沁儿,缓缓往院子里面走。 就看见孙若兰的房间,烛光倒映在门上两个人的身影。 李嬷嬷听到脚步声,一看愣在了原地。 “父王……”谢幼宁见他怒气冲冲的将门踹开,还想劝一下,眼睛就被柳沁儿捂住。 “你们在干什么?!”谢宴怒视着两个人。 孙若兰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松开了狂徒。跪下来,试图为自己辩解:“王爷,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谢宴却不给她机会,一脚踹到她肚子上:“好一个误会!” 孙若兰感到肚子一阵剧痛,身子底下不断有鲜血流出害怕的喊道:“血血血……李嬷嬷快叫大夫来。” 李嬷嬷颤颤巍巍的看向谢宴。 “去,宫里请御医!将所有御医都叫来!”谢宴将身上的令牌扔给她。 李嬷嬷快速带着令牌离开,知道今晚完了,王妃那个情形,不就是小产? 谢宴转头看向狂徒,细细打量了一番:“你唤什么名字?” “草民张丰虎,王爷饶我一命,都是这个贱 ,妇勾引我的,求求王爷饶我一命。” 张丰虎经过刚刚那一下,感到下面已经被吓废了,眼下保命要紧,不停的朝着谢宴磕头。 孙若兰听见他说的话,一下子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对着他大骂:“明明是你这个贱民qj本王妃,你身上有那点值得我勾引的?” 谢宴掏了掏耳朵,静静听着两个人对骂。 谢幼宁纵使再怎么小白,现在也知道大概事情,母妃她……被qj了! 她们母女三人为何这么惨!哥哥也残废了,好想哭。 身体控制不住颤抖,鼻涕一吸一吸泪水从柳沁儿的手心滑过。 孙若兰这才注意到门外穿着大红色婚服的柳沁儿和谢幼宁。 “幼宁……不是你想的那样。”孙若兰急忙解释。 这时,李瑞匆匆带着侍卫赶来。 “张丰虎,本王饶你一命,还给你一个新身份如何?你还能享富贵。”谢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柳沁儿听到这话,皱了眉头,如此不知羞的事情,他怎么能饶? 传出去别人不得笑话,这人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下一秒,柳沁儿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张丰虎见还有这种好事,磕头磕的更加勤快:“谢谢王爷,草民一定记住王爷的大恩大德,以后一定报答王爷,唯王爷马首是瞻。” 谢宴一脚踢到他头上,示意他别磕了:“报答我,你现在就可以。” “啊?”张丰虎一愣,难不成王爷让他杀人? “李瑞将他拖到外面,下面切了。”谢宴指着那个地方:“你不是报答本王吗,从此以后你就不叫张丰虎。” “明日你就代表王府,去国舅府里侍奉国舅大人。从现在开始你叫‘久随’,永永远远伴随着国舅。” “啊?!”张丰虎张大了嘴巴,反应过来,直接抱住谢宴的大腿:“王爷,我上有老下有小……” “扑通。” 谢宴轻轻一踹就给他踹了出去,亲自抽出李瑞的剑走到他身边。 “沁儿,闭上眼睛。” “嗯?!”柳沁儿不解,自己吃瓜吃的好好的,还不让她看了,她非要看!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尖叫。 一根金锣火腿肠从天空抛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柳沁儿:“……” 孙若兰也顾不得喊疼了,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李瑞,将这东西腌制一下,然后悬挂在城门之上,做成腊肉。”谢宴心里思考着,这是大补的东西,应该送谁吃好一点。 李瑞偷偷摸摸的在下面给了谢宴一个大拇指,把张丰虎腰间塞着的肚兜抽出来,用肚兜裹着金锣火腿肠去处理。 身后跟着的侍卫架着两眼无神的张丰虎丢到柴房里。 “父王!母妃是无辜的,都是那个贱民毁了母妃贞洁。” 柳沁儿的手松下来,谢幼宁见地上一摊血水,大哭。 ……谢宴一头问号,敢情她刚刚还没明白? 柳沁儿火速拉住要跑过去的谢幼宁,她知道谢宴还在生气,这种事情在那个男人身上都忍不了。 为了防止谢宴迁怒在孩子身上,柳沁儿还是扮演了一个好继母。 “你放开我!你个狐狸精。”谢幼宁甩开她的手,跑了过去。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 “天灵灵地灵灵,佛祖赐予我力量。”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铃铛声,还有这做法的声音? 谢宴嘴角微微抽动,怎么快就有法师来给孙若兰肚子里的孩子超度了? “大师,就是她,妖女。”元宝推着谢司渊进了院子,后面还跟了一个道士。 谢司渊往柳沁儿身上一指,只见一道黄色的鬼画符出现在道士手上。 “呲——”一剑封喉,谢宴在柳沁儿面前摆了一个帅气poss。 “啊!血!”元宝脸上和谢司渊脸上溅起一道热血,元宝忍不住大喊。 谢司渊缓了缓神。 “哥!” 谢幼宁想扶着孙若兰起来,可是她这小身体,哪能扶得动刚刚进化为b的孙若兰? 这不听见外面动静,往院子看了眼就瞅见谢司渊。 忍不住喊着他过来帮忙,全然忘了,他已经废了。 谢司渊被叫的缓回神,往屋子里看去,就见地上一滩血。 本来这几天被揍的看到红色就怵,刚刚只是一点点,还能忍一下。 眼下这个是真忍不了,眼一翻晕了。 “司渊…司渊这是怎么了?”孙若兰见儿子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过来向谢宴求情,问着女儿,他啥意思。 谢幼宁以为她是问腿的事情,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开口:“母妃,哥哥下面废了。” “什么!”孙若兰一个惊呼,本来已经停止流血的下半身,又流出来了。 李嬷嬷带着十几名御医匆匆跑来。 带头的还是上次的章太医,几个人将孙若兰抬上床,开始诊治。 章太医摇了摇头,叹口气对着谢宴说道:“王爷,王妃已有孕三个月了,小产了。” 第176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5 里面的孙若兰一听这话,忍着疼痛大声喊道:“假的,庸医,王爷快将他们全杀了,我都没有孕,何来小产一说?!” 柳沁儿看谢宴伤心的表情,还以为孩子是他的。 她刚刚还拉着他的手,不断安慰着。 甚至像一个绿茶一样,在谢宴耳边轻轻说着:“我要给你生七个。” 现在听了王妃这话,这孩子还能是谁的,不就是刚刚那个狂徒的? 看旁边绿油油的人,柳沁儿忍不住踮着脚。 用手在他头上挥了挥,示意绿帽子快走。 “王妃此言差矣,老夫乃妇科妙手,先帝的三千后妃可都是我诊治的,你怎么如此质疑老臣?”章太医听到有人质疑他的医术,顿时就生气了。 为了向谢宴表现他精湛的医术,特意又给她把个脉:“王妃小产的是男孩。” 谢宴、柳沁儿:“……”这也能号? “章太医,你快给柳夫人号一下,看看孩子是男是女?”谢宴忙着又拉她过来。 章太医搭上一秒,就气的甩开:“王爷,这里面连种都没有,怎么能号脉,应当现在去播种!” 柳沁儿被说的双脸通红,这男人脑子瓜子每天在想着啥?还有这事,就不能委婉的说吗。 谢宴听医一席话恍然大悟:“来人,把少爷郡主都送回去没有我命令不准放出来。王妃与人私通,怀有孽种,罪无可恕,本王现在就将她休了。” 事有准备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休书,甩在桌子上。 然后又盯着一旁缩着身子的李嬷嬷:“这个老妇人……这么喜欢听墙角。充军妓吧,虽然老,但说不定有人喜欢。” “扑通…”元宝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谢宴本来已经给他忘了,这一下又被引起注意。 “这个,也充军妓吧。” 御医们本以为是来救人,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个惊天大瓜。 “来人,待御医们将王妃处理好,即日抬回国舅府。” 说完一队侍卫出现,瞬间把院子围住。 谢幼宁还没明白到底是谁的错,就被人扛走了。 谢司渊就没那么好运了,晕着被人粗鲁的抬着。椅子没抬好,一翻,人就栽了下来,头上肿起一个包。 “嘶……” 被摔醒的谢司渊还未睁眼,就被两个侍卫,一个拽着腿,一个掐着肩膀抬走了。 谢宴看剧目结束了,转头望向柳沁儿,这人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得要票钱。 柳沁儿被他突然盯着,心里忍不住发怵…好像有不好的事情。 下一秒,她就被谢宴腾空抱起。 —————— 谢宴一路抱着她回到揽香阁,将她放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往下面探了一下,那块布没了。 柳沁儿被他这一摸,害怕的往床里面去。 之前她只是口嗨,真的到这个时候,她还有点害怕。 主要是上次嘴里已经见识过了,:“王爷,要不然你先去处理事情吧……” 谢宴正脱着身上繁琐的婚服,听到她这话顿时不满了。 大喜之夜,你说这话? 一手从床上拉过她的脚踝,将她整个身子拉过来。 “谁刚刚说要给我生七个孩子的?”捏住她的下巴,看她涨红的脸故意问道。 一只手从衣领一扯,尚衣局几天白忙活了。 柳沁儿胸口一疼,立刻扑腾着小脚又往床里面趴去,这男人果然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回头望着谢宴,两只眼睛水灵灵的眨巴着:“王爷,我葵水还没走……” 她葵水走没走,谢宴能不知道吗? 帐幔一松,谢宴将里衣一脱,光着膀子去拽着她的小脚。 不一会只见帐幔里面不停抛出来衣物,还有柳沁儿捂着胸口要冲出来。 但冲出半个身子,就被谢宴拽回来了。 …… 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寅时,房间里柳沁儿已经睡着了。 旺福在门口踱步,眼下马上就要早朝,王爷还没起。 张嬷嬷慢慢带着几个丫鬟走来,旺福跟见了亲娘一般,立刻围了上去。 “嬷嬷,王爷他……”旺福说也说不下去,只是面色尴尬的看着她。 张嬷嬷皱紧眉头,走到了门前,耳朵贴在上面听了一阵声音。 “嬷嬷,早朝要赶不上了。”旺福难为的小声说道。 张嬷嬷叹了口气,伸手敲了敲,朝里面喊道:“王爷,该早朝了。” 谢宴听到外面的声音,看向柳沁儿。 她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汗液还在额头上遍布。 心疼的从旁边拿过一个帕子,将她额头擦了擦,低下头朝她一吻,朝她耳边说道:“沁儿,我去上朝了。” 柳沁儿被打扰了睡梦,迷迷糊糊用手推开这人。 谢宴叹了口气,穿上里衣开了门。 旺福和张嬷嬷看他出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嬷嬷,夫人还在睡觉,你注意一下莫让人吵着她。等夫人醒了,就让章太医看看配制一些药膏。”谢宴朝着张嬷嬷低声说完。 “你啊……唉!怜香惜玉你就不知道吗。” 张嬷嬷本来还想说说他,看他低着头知道错了,话又说不出口了。 “好了,嬷嬷我知错了,你帮我照顾一下。”谢宴不好意思的跟着旺福去洗漱。 张嬷嬷摇了摇头,带着丫鬟进入屋内,还未散去的味道,和散落的衣裳。 轻轻走到床边,掀开帐幔一看。 两眼一黑,恨不得现在去把谢宴绑回来再骂一遍 而谢宴洗漱更衣后便去上朝了,顺便还带着柴房的张丰虎。 呸!现在叫久随姑娘。 谢宴还特意让人给他梳洗打扮一番,换上女装也别有一番风味。 “陛下!趁有本奏,昨夜臣听闻摄政王将宫中所有御医叫到王府,导致太医院无人值守,此乃胆大妄为!” 孙若铧继上次被打了一百板子,身体刚好,一早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准备报仇。 “是啊,皇宫御医一个人都没有。” “摄政王此乃过分了。” “万一昨夜陛下和太后不舒服,没有太医,耽误治疗可不是罪大恶极。” 底下的众臣也开始大声讨论起来。 小皇帝赞赏的看了一眼孙若铧:“此事可是真的?” “陛下,太医院的主子是你,可是这摄政王狼子野心!未经通报肆意指挥御医,摄政王这是想篡位吗?!”孙若铧这一句,朝堂上顿时沸腾的讨论起来。 孙若铧向几个人使了点眼色,立刻几位保皇党站到中间跪了下来。 “摄政王狼子野心,请陛下重罚!” “若摄政王无意皇位,请将朝政归还于陛下,将二十万金戈军的兵权交还陛下!” “臣附议!” “臣附议……” …… 第177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6 一时间,朝堂有一半大臣都跪了下来。 另外一半大臣则是望着谢宴的脸色,犹犹豫豫的。 小皇帝心里畅快了,看到下面谢宴不说话,就想着等会怎么赏孙若铧了。 “皇叔,昨天夜里太后偶感风寒,朕本来不想说的。但今日大臣们都提出,要是不罚你,倒是寒了众臣的心了。” 谢宴见着小皇帝得意的样子,咳了两声,喊了一声李瑞。 李瑞就架着头套麻袋的张丰虎进了大殿,与此同时大殿外面也被士兵围住。 “摄政王,这是何意?”孙若铧看到外面的士兵,指着谢宴吼道。 “国舅为何生气?今日送给国舅一个美人。”谢宴笑了笑,李瑞就将麻袋取了下来。 张丰虎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慌忙跪下。 小皇帝一顿:“这分明是个男人,皇叔让他穿个女装就成了女人不是?” “就是…”一个大臣刚想附和,李瑞就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嗤。” 一滩尿液落在地上,李瑞不屑的笑出了声。 “谢宴你要干什么,大殿上侍卫带武器,公然动朝廷大臣。”孙若铧见他今天装都不装了,立刻又开始破口大骂。 谢宴提着张丰虎,将他往孙若铧身边一丢。 “昨夜,本王王妃与这人私通,辱我皇室名声,此乃大耻!眼下王妃已被我休弃,现下应该已经到孙府了。”谢宴装作心痛的模样,博得一众大臣的同情。 试问这天下,谁会把被绿的的事情说出来,尤其他还是煞神摄政王。 “你放屁!分明是你宠那个青楼出来的狐狸精,出来造谣王妃。”孙若铧立即反驳。 谢宴看他不信,将张丰虎又往他身边踢了踢:“国舅不信?这人就是昨晚那奸夫。我昨晚已经将他割了,现在送给国舅,他会在你面前表演王…不对应该是孙氏的搔首弄姿。” 听到这话的大臣和小皇帝,纷纷看向张丰虎,感觉自己下面一凉。 “来人,将这美人和国舅衣服扒了,今日在陛下和众大臣的见证下洞房!” 四个士兵立刻兴奋的从外面跑过来,难得在吃瓜一线。 两个人抓住人,另外两个负责扒衣服。 不一会,两个光溜溜的白羊出现。 小皇帝都惊呆了,他还未到弱冠。 孙绮梦怕他被女人蛊惑,所以后宫并未有妃子,眼下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有几个大臣想出来反对,就被李瑞手里的剑吓的不敢动。 一时间大殿寂静了,无疑孙若铧想挣扎。却被牢牢抓住,嘴里也塞上了他自己的袜子。 张丰虎瑟瑟发抖,不敢反抗也不敢动。 谢宴看得索然无味,觉得要下点猛药才行,于是对着张丰虎说道:“你主动点,伺候好国舅大人。我就做主,封你为国舅夫人加一品诰命夫人,荣华富贵数之不尽。” “要不然,就是……死。”说到这句话,谢宴眼神一冷。 张丰虎吓得颤颤巍巍上去,主动抱着孙若铧。 于是大殿上充斥着拍打的声音,和张丰虎……娇哼的声音。 孙绮梦在后宫里听到谢宴将朝堂大殿围住了,匆匆穿戴好衣物往大殿去。 到了殿外面,果真外面围的死死的,就是这士兵都挤在门口看啥? 她走过来也没人拦着,甚至有的一回头看见她,还给她让路。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令人羞红的声音!可是这声音似乎是个男子? “太后驾到~!”随行的小太监立刻喊道。 但里面丝毫没有动静,孙若铧倒是僵住了,但也不妨碍他被人架着动。 孙绮梦看没有一个大臣吱声,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面,也没有下来迎接她。 气的她将袖子一挥,扶着小太监的手就往里走。 众臣何时看过这种刺激的画面?平时最多和美娇妻偷偷拉上帐幔。 “大胆!太后来了众臣为何……”小太监抬起头,还想狐假虎威一把,就看见…… “啊!吓死奴家了。”小太监立刻收回孙绮梦扶着的手,捂住眼睛。 孙绮梦没想到众臣在看这么炸裂的一幕,从来没见过的她不由的呆了。 咦?这个人肚脐怎么有一块跟兄长一样的痣? 抬眸一看,就和嘴里塞着袜子的孙若铧对上眼。 “兄长!” 孙绮梦这一嗓子喊的孙若铧一个哆嗦。 “王爷,他不行了。”抱着他的那个士兵不屑的撇了撇嘴。 “大胆,谁让你们这样对待国舅的!皇帝你在做什么,怎么能允许他们在这里胡闹。”孙绮梦跑上前去,将孙若铧嘴上的袜子丢掉,抱在怀里朝着小皇帝大喊道。 众臣刚看完如此激烈的剧目,又见太后将国舅抱在怀里。 一下子好像嗅到了八卦,窃窃私语起来。 孙若铧缓过神,伸出手将她推到一边。 小皇帝接收到生平第一次冲击,脑袋里还在思考。 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间极乐? 那个张丰虎好似很舒服的模样? “这样就不行了?真丢男人脸,李瑞。” 谢宴看孙若铧躺在地上,还对自己露出狠的眼神,又喊着李瑞把剑拿过来。 “啊!”惨痛声叫起。 就看又是一根金锣火腿肠从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 “这玩意大补,拿去御膳房炖汤,切碎一点炖个一天,刚刚那几个陪着国舅一起的每人赏一碗~” “yue~~\" 刚说完,大殿就有几个人好似脑补了这碗汤,吐了下来。 谢宴将剑一丢,李瑞拿起地上孙若铧的衣服裹着金锣火腿肠匆匆出去。 外面的士兵见剧目结束了,也跟着李瑞去了。 “太后!”随着小太监一个喊声,众人才发现孙绮梦已经吓晕了。 谢宴见今天的事情差不多了,又咳了咳:“大家今日无事,散朝吧。” 听到这句话,众臣才如释重负,双腿夹紧快速逃离。 谢宴见小皇帝好奇的目光,微微一笑:“陛下应当快成年了,想试一试?”说着指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张丰虎。 “朕……才不想!”小皇帝嘴硬的开口。 “行吧行吧,这张丰虎先留在这,等会他清醒了劳烦陛下给他个恩旨,本王先离开了。” 谢宴见他嘴硬的样子就不信,特意留给他一个机会。 出了大殿,突然想到孙绮梦晕了。 那碗补汤,必定要送她一碗,又匆匆叫来一个侍卫吩咐着。 小皇帝见人都离开了,有点好奇和蠢蠢欲动:“你们都下去呗,朕不需要伺候。”挥了挥手将宫女太监赶出去。 然后走下龙椅,到张丰虎旁边,看他还在走神。 小皇帝回想刚刚的场景,跃跃欲试。 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 良久 果然摄政王没有骗他,这个比批折子好玩多了。 第178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7 坐在马车上,谢宴想到柳沁儿,就急忙赶回王府。 一进房间,就看到柳沁儿已经醒来,正靠在床上,由丫鬟喂着粥。 柳沁儿看到他,脸上就羞红。 她一早起来,浑身酸痛。根本起不了床,还是张嬷嬷扶着她去沐浴。 本来还以为这人变了性子,结果除了看她的时候有反应了。 其它的压根就跟以前一样,不知道怜香惜玉。 自己白嫩嫩的皮肤,被他弄的都见不了人,不知道欣赏。 关键……这人昨夜还强迫着她喊 “!” 谢宴坐到床边,接过丫鬟手中的碗。 挥了挥手,房间里的下人自觉出去。 谢宴亲自喂她喝粥道:“快些吃些东西补补身子。” “王爷应当节制!”柳沁儿的脸红透了,微微张开嘴,喝下了递过来的粥。 听到这话,谢宴将粥放下,皱起眉头直白的说:“我若不勤劳你怎能有孕?” 柳沁儿:“……”这人是真不会说好听的话吗? 谢宴看她身体的惨状,将药膏给她涂抹完,就抱着她又歇了一会,当然是睡半荤半素的。 柳沁儿感觉午膳都不用吃,她今天一天喝的“粥”太多了。 孙若铧光着身子被人抬回府,国舅夫人早就听闻消息忙着抱着他大哭,“我让你不要惹摄政王,你非要。” “滚开!”孙若铧一想到今天的耻辱就怒不可遏,这个妇人还哭的让他心烦。 下人拿着衣服过来给他刚穿上,门口又是一张床抬了进来。 “哥哥!”孙若兰护着还在疼痛的肚子,看到孙若铧,就忍不住想哭诉。 想让他去谢宴面前,把他们孙家的面子要回来。 床被侍卫放了下来,侍卫见到了目的地。将谢宴写的休书往地上一扔,就离开了。 “啪!” 孙若铧用了全身力气,往孙若兰脸上扇了一巴掌。 “哥,你打我?!”孙若兰瞪大眼睛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水性杨花,我们孙家彻底没脸了!”孙若铧怒视着她。 想到今天,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前,qj一个男人,就觉得恶心! 孙若兰捂着脸,泪水不停地滚落,“孙若铧!你有什么脸说我?若不是我和姐姐,有你的今天?别当我不知道你和姐姐珠胎暗结......” “啪!”孙若铧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国舅夫人听到一半,也听懂了什么意思,浑身发抖指着两个人。 还未发话,又是一群侍卫抬着穿着女装,脸泛红晕的张丰虎进来。 “陛下有旨,即日起‘久随姑娘’为国舅夫人,加封一品诰命,国舅和‘久随姑娘’每天要同房五次。” 孙若铧:东西都没了,还怎么同房? 谢宴表示,这是他说的。 国舅夫人还在懵圈,突然又听到这个旨意茫然的盯着张丰虎,他是国舅夫人,那自己是谁? 下一秒,侍卫就说了一句:“赵氏,你被休了,快点搬离国舅府吧。” 前国舅夫人:…… 孙若兰躺在床上,见到抬进来的是张丰虎,忍着疼痛起来,想往他脸上扇。 若没有这个狂徒,怎么会有她的今日? “啪!” 孙若铧看她要打张丰虎,不自觉的出手又是一巴掌打到孙若兰脸上。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打这一巴掌。 “哥!你为了他打我?!”孙若兰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一天过去,晚上 孙绮梦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疼的很,嘴边有一个宫女正端着一碗汤喂食着。 “太后!你醒了?!”宫女看她终于醒了,忍不住高兴道。 “咳咳咳!”孙绮梦感觉嗓子被汤呛住,咳了几声。 宫女立刻将汤放在一旁,扶着她坐起身:“太后,你终于醒了,陛下一天来看你两次呢。” “国舅呢?”孙绮梦一个反应就是孙若铧怎么样了,记得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金锣火腿肠在天上飞。 宫女以为她在担心国舅安危,将一旁放置的汤又端过来喂道:“国舅大人在国舅府养伤呢,您放心,陛下刚刚去国舅府看望。” 孙绮梦松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汤。 还好,眼下哥哥没有生育能力了,皇帝身为……也应该尽孝心。 “等明天早朝过后传国舅来宫中,就说哀家有事。”孙绮梦想了想,还是怕这件事以后孙若铧和皇帝有隔阂。 导致他以后不敢和谢宴对抗就完了,必须要告诉他,当今皇上是他的亲儿子。 宫女应允了一声,继续喂着汤。 这汤炖的鲜美入味,肉入口即化,似乎是羊肉? 有一股s味,但也不影响口感。 孙绮梦有点好奇起来,御膳房何时来了如此厉害的厨子:“这羊肉汤是何人所做?” 宫女不解:“就是御膳房普通厨子做的,不过这肉似乎是摄政王特意准备给太后你补身子的,御膳房炖了一整天。” “嗯?”孙绮梦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她就知道谢宴还是爱她的! 宫女将汤喂完,端着空碗,微微福身撤下。 “嗯……” 黑夜的国舅府里,张丰虎在花园的假石后面传来阵阵声响~ 不远处还有几个皇宫小太监在花园入口处守着。 而另一边,谢宴沐浴完来到揽香阁。 正从背后拥着泡在浴桶里柳沁儿,轻声问道:“可还疼么?” 柳沁儿点了点头:“王爷,你要不去看郡主和少爷。受这么大刺激,应当安抚,我今日还听着少爷在院子里叫骂着。” “本王知道了,等这两天忙完事情,就给他俩解禁。”谢宴应了一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柳沁儿翻了个白眼。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郡主,您不能进去......王爷正在里面......”丫鬟的声音响起。 “让开!本郡主要见父王!”谢幼宁在外面大喊着。 谢宴眼神一冷,松开了柳沁儿。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大晚上的,你闹什么闹?谁允许你出来的?!” “父王,我要见母妃!”谢幼宁看到谢宴出来,立刻冲了过去:“还有,父王为什么要关我和哥哥禁闭?!” 谢宴皱了皱眉,还想推开她,柳沁儿就穿好衣裳出来了。 “郡主这个点应该还没用晚膳,先在这里吃个晚膳,好好和你父王说说话。”柳沁儿其实也不愿意搭理这事,巴不得这两人都离开揽香阁。 可是她要是这样做,外面人不得又骂她是恶毒继母? 她知道这些人的心思,谢宴大权在握。下人和百姓不敢惹,那肯定背地里骂她这个狐狸精啊。 第179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8 “谁要你个狐狸精假好心!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母妃!”谢幼宁倔强的别过头不看柳沁儿。 “行,富贵!送郡主去国舅府!”说完,谢宴挥袖子揽上柳沁儿的腰,转身进房间。 柳沁儿一呆,还想劝一下,可是这人直接推着她。 “郡主,我们现在就走吧?”富贵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看着愣在原地的谢幼宁。 谢幼宁已经准备好一大段的说词了,没想到父王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同意了? 是不是证明父王还是对母妃有情意的? 想到这处,谢幼宁笑了出来。只要她在去劝劝母妃她们一家又会恢复之前的样子了,忙着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欸……郡主慢一点,大晚上的。”富贵在后面跟着。 而谢宴躺在床上摸着柳沁儿的头发好不惬意。 “沁儿……弹会琵琶吧。”谢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眼里又闪过一丝精光,开口说道。 谢幼宁一路兴奋的来到国舅府,可是这府里怎么看不见下人掌灯? 黑灯瞎火的,路过花园听到轻微的声音。 “朕以后会继续来看你的……” “朕真的很喜你……” “皇帝哥哥!”谢幼宁听到熟悉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往花园中心处去。 见入口几个靠在石头边睡着的太监,前面还有微弱的亮光。 更加肯定,皇帝哥哥在这里,兴奋的循着声音去。 “啊!” 一道尖叫声打破国舅府的寂静,小皇帝正抱着张丰虎,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把他带回皇宫。 没想到后面突然传来尖叫声,他就跟之前孙若铧一样一个哆嗦。 谢幼宁发出一声尖叫,她看到皇帝哥哥和一个男人……太监抱在一起。 而太监衣衫不整,谢幼宁如遭雷击。 难怪皇帝哥哥一直不喜欢她,她以为是因为父王的原因…… “郡主…呼,王妃…呸!前王妃住在那处。”富贵好不容易提着灯笼跟上,就看见她满脸泪痕。 谢幼宁吸溜了一下鼻涕,望着富贵指的那处,哭着跑过去。 小皇帝被这一嗓子吓的双腿打着颤,国舅府的下人纷纷穿上衣服跑过来看看情况。 “这……国舅夫人?” “国舅夫人偷汉子!” “嘘,小声点,别给国舅吵醒。” 一群小太监被吵醒,看到小皇帝出了事情,立刻围了过来,将下人都赶走:“大胆,敢直视陛下……” 孙若兰刚睡着就听见外面的哭喊声,打开门将谢幼宁迎了进来。 富贵见任务完成了,火速赶回王府回禀。 第二日早晨,京城茶馆和酒楼纷纷传遍了当今陛下喜男,还喜欢有妇之夫。 可把孙绮梦气坏了,在自己宫里不断踱步等着孙若铧来。 谢宴压根就没去上朝,得到这个消息,根本不用他去朝堂上给小皇帝添堵,那些保皇党的封建大臣就够堵了。 特意一早在京城郊外带着柳沁儿视察军营,当然柳沁儿也看不懂非要跟着过来。 几番茶言茶语的话下来,谢宴知道她的小心思。 特意拨了一队爱看乐子的士兵,让柳沁儿带着去找场子。 至于后果?谢宴需要考虑后果吗?一个个都说他是乱臣贼子,草菅人命的,这下不得坐实了。 怕柳沁儿到时候别人一认错就心软的性格,谢宴还特意叮嘱了李瑞跟着。 于是今天的京城热闹非凡,百姓就看着好几家朝廷官员和世家府邸被金戈军围住。 后面还跟着一排的囚车……囚车里全身光着身子号称清流之辈士子,其实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 柳沁儿压根没想玩这么大,她只是想狐假虎威一下。 可是李瑞不会心软,尤其这些士子大多都是在茶楼,借着写诗作画的名头,每日抨击王爷,少爷就是被他们带坏的! “陛下!你救救老臣的儿子,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摄政王非要拉去游街……充监,这让老臣怎么活啊!” 朝堂上匆忙得到消息的一个隔了十八代的宗室王爷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小皇帝正被几个大臣训斥的心烦,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就感觉是在救自己一样,连忙追问。 “充监?摄政王再怎么大,也不能关这么多人进监狱吧,而且京城大牢已经全部充满了啊。”小皇帝好奇的问。 宗室王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在地上:“陛下,是充监!太监啊……” 小皇帝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底下大臣也纷纷跪下,也不纠结小皇帝性取向的问题了。 “这简直是胡闹!摄政王怎能如此行事?皇宫太监已经够多了。而且近日户部不是一直喊着节省开支,这些人都当太监,朕从哪里养他们?” 小皇帝此言一出,朝堂寂静无声。 众大臣,宗亲王爷:……这是养不养的问题吗? 此时,一位大臣站出来:“臣认为摄政王此举并无不妥。这些人平日里口无遮拦,诋毁摄政王,如今受到教训也是活该。” 抬头一看,哦,是摄政王的人。 宗室王爷哭得更加伤心了,不断恳求小皇帝为他作主。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跑进了朝堂,一跪:“启禀陛下,摄政王进贡十几余美人已经送进后宫了。” 美人?哪里来的美人?宗室王爷一愣,朝堂上的大臣也不解。 突然想到前几天早朝看见张丰虎的那一幕……那时候摄政王也说是美人。 “扑通!”连晕几位大臣。 小皇帝一喜,迫不及待要去看看:“既然众臣不舒服,那便退朝。”都没等其余大臣跪拜,小皇帝匆匆忙忙就跑了。 大臣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纷纷摇头。 这时一个太监跑了进来,将孙若铧请走。 ………… 等到柳沁儿回来,谢宴抱着她骑在马上,抬头望着城楼上挂着一排“腊肉”点了点头。 其中有一根经过几天的暴晒,已经像一点样子了,随即叫人给取下来送给小皇帝补补。 “你这人,哪里来的这习惯。”柳沁儿看了看上面,小拳拳轻轻拍打了他一下。 谢宴一下驾着马往府里回,吓的柳沁儿使劲往他怀里靠。 “之前司渊和幼宁总是怪我罚人过于狠毒,所以和我生分。我自省了一下,总得给他们留条命,除个根就算了。”谢宴一脸悔悟地说道。 柳沁儿抽了抽嘴,敢情这还是和善的处置? “反正,你不许吃那东西!”羞红着脸,想到这人还把这东西送给皇上吃,胃里就沸腾:“你要是吃了,就不要再亲我!” “哦?!不亲就可以?”谢宴挑了挑眉,又将马拍打的快些,一路上百姓纷纷避让。 第180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19 很快就回到了王府,谢宴直接抱着柳沁儿走进了房间。 “王爷,应当去处理政事,不可白日宣……”柳沁儿被放到床上,害怕的将被子挡在自己面前。 虽然,但是白天是真不可以。 谢宴见她眼里明明很期待,身体还在往后退,笑着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想什么呢?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柳沁儿点点头,目送着谢宴离开,心里还有一点小遗憾?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的局势对于谢宴来说是稳定了,小皇帝沉迷男色,也不提着亲政了。 孙若铧得知小皇帝是他亲生儿子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每天勤着去拜访各个朝堂官员,帮助小皇帝亲政。 经过谢宴一个月勤劳的播种,柳沁儿已经好几天没下床了,这个人散发着熟透的味道。 章太医坐在床边仔细号着脉,谢宴在旁边焦虑的走来走去,柳沁儿也皱着眉头。 这号个脉,号了快半炷香了。 若不是章太医时不时摇头,又时不时抬头的。谢宴真怀疑,他是在占便宜。 “章太医,是不是我身体……你但说无妨。”柳沁儿早上闻到瘦肉粥,就将胃里吐个精光。 眼下这章太医也号不出来病症,她不由的有些担心。罢了,果然她就没有享富贵的命。 “沁儿,没事。”谢宴听她担心的语气,立刻坐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本王在,别怕。” “唉!”章太医重叹一口气,将柳沁儿的手腕放开:“夫人这是有喜了。” 谢宴和柳沁儿相视一愣,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 谢宴紧张地俯身贴在柳沁儿的肚子上,轻声说道:“我有孩子了。” 而柳沁儿注意到章太医还在皱着的眉头……莫不是孩子自己没照顾好……不保? 看到肚子上这人渴望的表情,脸色就一片惨白。咬了咬牙,两滴泪水流下来:“章太医若是孩子有什么不测,你尽管说吧。” 谢宴见她流泪也是一僵,难不成这孩子真有什么不测。 深深自责起来最近放纵的行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保大!” 章太医:??? 眼看他俩误会了,赶忙解释,“夫人脉像平稳,身体没什么大碍,孩子也健康。” “那你为何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柳沁儿拿着谢宴的衣袖擦了擦眼泪问道。 只见章太医站起身又摇了摇头:“微臣行医多年,第一次见这种怪事,夫人肚子这孩子居然是个有六个胳膊六条腿的怪物!” “哐当!” 章太医立即跪在谢宴面前,已经想好了死法了,只是担心牵连家人。 谢宴:……三胞胎?这特么才几天也能号出来,果然历经三代帝王的御医就是不一样。 低头一脸震惊地看向柳沁儿的肚子,仿佛能透过肚皮看到里面的胎儿。 柳沁儿听到这话更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章太医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只是受到惊吓,并无大碍。 谢宴看向章太医,“要是夫人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本王定让你全家陪葬!你近日就留守在王府。” 章太医连连磕头,“微臣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夫人和孩子。只是这胎儿如此怪异,实属罕见,微臣需要时间研究。” 谢宴皱起眉头,“要研究什么?六个胳膊六条腿,里面不就是有三个娃。” 章太医拍了一下脑袋:“原来如此!王爷才是神医啊!学生受教了。” ———— 谢幼宁已经在国舅府躺了一个月了,一开始是为了让孙若兰回府,现在变成了治愈情伤。 还有,舅舅好凶! 没想到国舅府里吃的还不如王府,在王府好歹还有野菜馒头,在这里只有稀饭。 “哼!”谢幼宁将手中的勺子一丢:“本郡主不吃这个!馒头没有吗?!”盯着送饭来了的下人发着火。 “郡主,国舅吩咐了,只能吃这个……” “大胆!”谢幼宁再也受不了了,气的一拍桌子:“我是郡主,我父王是当今摄政王,你们就让我吃这,舅舅在哪里?” “国舅眼下在书房……”下人还未说完,谢幼宁便跑了出去,只留下下人喃喃自语:“和国舅夫人洞房……” 孙若铧一脸享受的跪在桌上,张丰虎手都要酸了。 “舅舅!”外面喊声传来,孙若铧一个没憋住,排泄物直接喷到张丰虎脸上。 谢幼宁向来娇纵惯了,就算前段时间被谢宴关了一阵。但脾气还是不改,别说还在国舅府了,她知道这些人都怕她父王。 直接推门而入,就见到如此震撼的一幕。 本来的情伤已经疗愈的差不多了,突然看见皇帝哥哥的“情人”居然一人侍两夫! “谁让你进来的!” “啪!” 孙若铧缓回神,腿哆嗦着下了桌子,用尽全身力气打了她一巴掌。 谢幼宁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眼泪哗哗往下流。 张丰虎见到谢幼宁就是一阵熟悉感:“你是……幼宁郡主?” “你不要叫我!男狐狸精!舅舅我恨你,我要让父王砍你头!”谢幼宁哭着要回王府,结果被满身污垢的张丰虎抱住。 “女儿!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啊!上次在王府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没想到你的嘴巴长的如此像我!” 孙若铧、谢幼宁:…… 谢宴:…… 没错,谢宴正带着李瑞和旺福,端着一碗火腿汤在门口。 想来给孙若铧补补顺便炫耀炫耀三胞胎的事情,没想到就听到敌人自爆了。 李瑞听到这话,手紧紧握住腰上的剑。 孙若兰听到谢宴来了,忙不述的跑过来。 “你在胡说什么!离本郡主远一点。”谢幼宁嫌弃的推开张丰虎。 “你屁股左边有一颗黑痣,你哥哥右边有一颗黑痣。”张丰虎看她不信,伸手就要扒她裤子。 “放肆!”谢宴喊了一声,孙若铧又是一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听到谢宴的声音……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而谢幼宁愣在原地,从张丰虎说出胎记这个事情的时候,她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之前母妃刚出事的时候,她怀疑过。没想到是真的,她就是一个假郡主。 听到背后传来的谢宴的声音,马上恢复平静,千万不能让父王知道。 “谢郎!”孙若兰姗姗来迟,立刻往谢宴怀里扑。 “啪!” 谢宴一巴掌将她扇出两米远。 “母妃!”谢幼宁惊呼起来,挣扎着从张丰虎手里挣脱,跑过去将孙若兰扶起来。 只是她忘了,张丰虎身上都是排泄物,她刚刚和他纠缠一下,身上难免也有。 孙若兰被抱在谢幼宁怀里,闻到扑鼻上头的味道,睁开眼睛一瞧,这黄色的污渍是啥? “yue~~” 孙若兰忍不住吐了出来。 第181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20 “母妃!”谢幼宁拍打着她的背,而张丰虎瞧她又吐的样子。 之前听国舅府的下人说,她是肚子有娃了被摄政王府送回来的,忍不住欣喜:“兰儿!你又有啦?!” 孙若兰咬住牙不说话,只是余光瞟了一眼站着的谢宴。 “父王!你是来接我和母妃回府的吗?”谢幼宁注意到谢宴铁青的脸色,立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模样。 李瑞皱起眉头,只要谢宴一号令,他手中的剑就能将这些人全部送下去。 难怪少爷总是和王爷作对,原来是个孽种! “孙氏!你好大的胆子,让这两个孽种冒充皇室,罪大恶极。”谢宴眼神越发冷漠。 孙若兰身体一颤,也不顾谢幼宁身上难闻的味道了,直接抱住谢宴大腿:“王爷,自从你与我成婚数十年,我每日盼着你来我房中。” “可你不是在书房,就是在皇宫找我姐姐。再美的花,没有浇灌也会干死的,臣妇一直守活寡。” “臣妇做不到啊!” 孙若兰声嘶力竭的哭诉着,谢宴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谢幼宁见状也扑了上来,抱住他另一条腿:“父王,幼宁的父亲只有你。” 在无人注意到角落里,孙若铧看着谢宴冷酷的样子,忍不住……想…… 谢宴被吵的头疼,装作心痛的模样,看着谢幼宁:“罢了,你起来吧。” 话毕,身后的李瑞还想拦住,结果又听到谢宴一句:“幼宁,毕竟王府养了你多年,本王也舍不得你。这样吧,你皇帝哥哥也到了年纪,明日我就让小皇帝纳你为妃!” “什么!真的!”谢幼宁被幸福砸中了脑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张丰虎脸上僵硬起来,亲女儿和他抢男人? 孙若兰反应过来立即阻挠:“不成,不成,幼宁不能嫁给皇上。” “母妃!你要阻挠女儿幸福吗?”谢幼宁一气,好不容易父王不追究她的身份,还要将她嫁给皇帝哥哥,想想就幸福。 “啪!” 张丰虎一巴掌甩到谢幼宁脸上:“你个小s货,毛都没长齐,敢勾引你爹的男人。” “啪!” 孙若兰一巴掌甩到孙若铧脸上:“都是你和姐姐的孽种,现在害的幼宁都魔怔了。” 孙若铧被一巴掌打回了神,速度又甩了张丰虎一巴掌:“贝戋人!你敢勾引皇上。” 谢幼宁呆住了……所以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皇帝哥哥不是皇帝哥哥? 所以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幼宁是孙若兰和张丰虎的女儿,张丰虎是孙若铧的夫人。 小皇帝是孙若铧和孙绮梦的孽种。 然后小皇帝的情人是张丰虎,现在谢幼宁要嫁给小皇帝。 李瑞和旺福在旁边张大了嘴巴,有钱人都这么玩? “王爷……这汤凉了。”旺福回过神两只手一直捧着碗,都酸了。 谢宴这才记起还有一碗汤,挥了挥手。李瑞端着碗,走到孙若铧旁边,将他嘴掰开,往里面灌。 奇怪的是孙若铧全程没有挣扎,因为他发现李瑞手臂上的肌肉…… “啪!” 本来平静的天空,又响起巴掌声。 这次换谢宴瞪大眼睛,只见谢幼宁一巴掌连甩三人:“皇帝哥哥就是皇帝哥哥!才不是孽种。” 一众人:…… 最后李瑞压着这一群人到皇宫去,顾及到张丰虎身上的味道,还是等着他冲了一个澡。 皇宫里,孙绮梦听到太监说小皇帝在御花园白日宣淫,正气呼呼的快步往御花园去。 “太后,你慢一点……”嬷嬷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只见来到御花园,一堆被谢宴送进来所谓的“美人”围成一个圈,小皇帝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 “大胆……!”孙绮梦两眼一黑,说出最后一句话晕倒了。 小皇帝吓的魂丢了一半,将裤子提上。 “哎呀!我的陛下啊,你说你。”嬷嬷看到小皇帝这个样子,忍不住叹口气。 “来人!来人!将母后快送回宫,请御医来!”小皇帝喊着侍卫,抬着轿子将孙绮梦送回宫殿里。 而在宫殿里,嬷嬷知道小皇帝如今情窦初开,必须要矫正。 趁着御医在内室诊治,火速回到她房里拿出一个小册子回来,放在小皇帝面前。 “陛下啊,应当阴阳相调,哪有两个男子?”嬷嬷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小皇帝听到这话立即反驳:“那舅舅和那张丰虎不就是……而且他们也不是男啊,是太监!” 嬷嬷一听他还是没听明白,只能羞着老脸继续说道:“陛下,你是不知女子的好,男人他唉!” “这书你看看,等太后好了,便给你选秀,到时候你就知道女子的好处了。” 小皇帝被反驳回来,一脸都不高兴,将书一丢,:“朕不要看!” “唉!罢了。等太后醒了再劝劝你,老奴去御膳房盯着。”嬷嬷摇摇头出去,心里叹息大齐没后了。 “陛下,太后只是气急攻心,接下来需要静心休养,不宜动气。”御医从内室出来,跪在小皇帝面前。 “走走走!”小皇帝心中正气,烦的挥手让他离开。 这么一病,他还得侍疾,那些美人还在御花园等他呢。 要是不侍疾,到时候文武百官又会说他不孝,无聊翻看起嬷嬷给的小册子。 “真这么舒服?” 小皇帝见书上的画面,不由好奇。 闻着屋里的檀香,母后从来没教过他这个,不如自己去看看。 起身走到内室,话说不说,孙绮梦勾搭上三个男人,还是有点姿色的。 小皇帝觉得的难受,迫不及待将被子掀开。 躺在被子里,凑在下面细细打量着。 “这怎么生的如此奇怪?为何朕没有?” 孙绮梦在睡梦里梦到先帝了,小皇帝不由感叹,这嬷嬷没有骗他。 一时间房间传来阵阵声响,谢宴让人押着一众人赶往皇宫,还特意叫上了皇室几个德高望重的亲王。 听到太监说太后生病了,小皇帝在给太后侍疾,带着一众人又匆匆往太后宫里去。 路过御花园,就见一圈光着屁股的“美人”几个王爷纷纷摇头。 “啊!……” 等到了孙琦梦的宫里,未等禀报,小皇帝的声音就从内室传了出来。 张丰虎一愣,这声音他熟啊,小皇帝经常在他身上这样喊。 怒不可遏,挣脱侍卫的手,一脚将内室门踹开,就看见好大一张床。 第182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21 “这……”几个王爷面面相觑,本以为小皇帝在自……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谢幼宁尖叫的捂住眼,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情敌那么多! 孙若铧抬头看到床上的人也愣了:“孙绮梦你个s货,爬上我的床不够,还爬上我儿子的床!” 小皇帝被众人吓的直哆嗦,一天被吓两回,谁受得了?就这样把子孙送到孙绮梦肚子里。 “虎虎!你听朕给你解释!”提上裤子,软着腿跑下床,抱住生气的张丰虎。 另一边孙若铧到床上对着孙绮梦左右开弓。如同神医一般,将昏迷的孙绮梦救醒了。 “咳咳咳!各位叔叔、兄长们。行了我们就去勤政殿,召集大臣入宫议事可好?”谢宴忍不住打断,主要是几个王爷老头没见过这么冲击的一幕,万一气死一个怎么办? 想了想摇摇头,可惜柳沁儿没来,这场面她最喜欢看了。 “来人,将皇室玉蝶拿来。”最年长的王爷,颤颤巍巍杵着拐杖,喊着人。 一行人又押着小皇帝和孙绮梦来到勤政殿等着众大臣进宫。 “老方,这摄政王又在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急匆匆召大家来。” “嘘,小声点,别给别人听见参你一本,到时候你宝贝儿子就成美人了。” 众臣小声议论着进了大殿,就看见跪了一排人…… 不是,皇后,和皇帝怎么都跪了? 龙椅上面是摄政王?摄政王什么时候谋反的? “咳咳咳!各位都来齐了吧,这是孙氏和这孽种的罪己诏。”谢宴坐在上面,感觉一堆人看着自己有点不舒服,伸手将几个人写的罪状扔到下面。 “放屁!谢宴明明是你按着我手画的押,朕没有写这个,朕是皇帝!”小皇帝被压在地上挣扎着。 保皇党大臣立刻出来抨击谢宴。 “别闹了!此子是孙氏和她哥哥的孽种!”老王爷借着一口气,站起来。 他知道谢宴狼子野心,这出事件是他一手策划让大家发现的。 但纵使他再狼子野心也是流着皇室的血,比这个小孽种好多了。 “这……”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孙氏一族,秽乱后宫,罪恶滔滔。杀九族,此等孽种应当就地格杀。”一位王爷出声说道。 “至于皇……”他看了看谢宴,跪倒在地上:“请摄政王继位。” 眼下这个场景,无论如何肯定是谢宴登位,他主动提出倒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此啦——” 正当大臣犹豫之时,李瑞已经习惯的拔出剑,小皇帝的金锣火腿肠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 “啊——”小皇帝惨叫一声,头身分离。 吓的周围人纷纷跪下喊万岁。 谢宴给李瑞一个干的不错的眼神,“即如此,大家强烈要求本王登基,本王就不推辞了,这些人拖出去砍了。” “父王!你放过女儿,你说过最喜欢女儿的。”谢幼宁回过神连忙喊着。 孙绮梦也不甘示弱:“阿宴……我不会嫌弃你不举,我情愿一辈子伺候你。” 此言一出,刚刚还臣服的大臣又沸腾起来了,摄政王不举? “放肆!我们王爷厉害着呢!能把柳夫人肚子里种出三个娃!”李瑞听到这话就不愿意了,直接将剑架到孙绮梦头上。 谢宴:“……” 孙绮梦一愣,难不成那个柳的狐狸精也有奸夫? 谢宴看着人都到齐了,不如表演个节目再撤:“这样,下面你们几个,只能活一个,看见那个金锣没,谁吃了,谁就活。” 话音刚落,大殿上的人全都yue了起来,孙若铧第一个抢在手里已经开始了。 其她人看着他吃的样子,别说抢了,胃里的剩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算啥,爹吃了儿子的…… “yue~~\"谢宴也受不了了,第一次恶心别人,恶心到自己。 “算了算了,都给我关起来。”挥了挥手让人带下去。 孙若铧:不是,我白吃了? ———— 柳沁儿一觉醒来,富贵就告诉她,她成皇后了? 谢宴坐在床边,一边yue着,一边拉她的手:“明日~yue~我们就搬进皇宫。” 柳沁儿轻轻拍着他的背:“陛下就这样封我为皇后,文武百官不会说什么吗?” “yue~~~\"说到这个,谢宴又是一阵长yue。 看的柳沁儿郁闷极了:“人家都说这孕吐在女子身上,怎么你身为男子还吐。” “沁儿……你有所不知,我今日让李瑞把城楼上面的火腿肠都取了下来。特意给他们家人送回去,然后他们一个个都不用李瑞说,两口就啃……谁敢说你一句不是?” “yue!\" 谢宴话还没说完,柳沁儿就好像想到了画面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谢司渊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成天暗无天日的日子实在受不了了。 听到外面下人在收拾着东西,忍不住问着。 当听到父王登基为皇了,而且柳夫人有孕了,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复杂。 欣喜的是,他是父王现在唯一的儿子,等搬去皇宫,父王一定会放他出来。 复杂的是,父王他篡位,乱臣贼子!不知道舅舅和皇帝表哥还好吗?而且柳夫人这胎万一生个儿子怎么办? 事实证明,谢司渊想多了。 谢宴也想多了,最近这事情挺烧脑的,导致他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便宜儿子。 坐在奢华的马车里,怀里抱着柳沁儿,手轻轻摸着她的肚子。 因为里面三个娃,所有显得肚子已经有规模了:“生完这三个,你还欠我四个。” 柳沁儿脸色泛着白,就是自从昨夜这人说的金锣开始……厨房送来的肉她是一口都吃不下。 “嗯?还是不舒服?”谢宴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用手撩开她脸上的头发。 柳沁儿娇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这个人的腰:“还不是怪你,非要跟我说那个金锣……恶心死了。” ———— 谢司渊在府里从白天等到黑夜的,从黑夜等到晚上,还是没有人来接他。 听到外面寂静的可怕,今天饭都没人送了,难不成这些人把他丢下了不成? 喊着元宝没人,只能上半身一用力,从床上爬下来。慢慢爬到门口,将门打开,院子里看守的都没了…… 谢司渊越来越慌了,速度加快的往前面爬,直到看到一双绣花鞋。 “少爷?”云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向地下爬着的人。 谢司渊听见云秋的声音,心中的恐惧消除了大半:“云秋!快扶本少爷起来!” 云秋赶忙蹲下,将谢司渊扶起,带入房中。 “府里其他人都去哪了?”谢司渊坐在椅子上疑惑地问道。 “陛下吩咐,今日府上的人全部回了原籍。”云秋回答完,才想到她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卑微? 她现在可是宫中的一等宫女,他谢司渊,呸!张司渊就是个罪犯之子,想到这里一下子硬气起来了。 第183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22 “云秋,本少爷饿了!父王一定是忙忘了我,是不是让你回来接我的?” “接你?”云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陛下如今没杀你就不错了。” 谢司渊见她一个小小下人,居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结合之前她在马厩嫌弃自己的画面,直接凶道:“大胆,那个贱婢,如今我父王登基,我就是皇子,我要诛你九族!” 云秋直接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谢少爷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孽种罢了。” “不过,既然陛下让我回府配合富贵检查东西。如今看到你了,我会好好履行我的职责。”云秋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少爷,跟我去皇宫吧。” 虽然云秋是温柔的说,但谢司渊还是觉得阴森森的。 大牢里,几个人关在一起。经过一波混战,各自身上都带着了战损妆。 如今被关了一天,没吃没喝,也没力气打了,只能一会呛几句。 衙役拖着谢司渊没有知觉的双腿,打开狱门,将他一丢,随机砸在张丰虎身上。 “狗东西!这又是你的姘头?” 谢司渊头发披散着,因为在地上爬的缘故,导致脸也脏,暂时还没有人认出他。 孙若铧就见衙役将这个男人丢到张丰虎身上,就一肚子气,感到头上草原青青。 而且他昨天吃了金锣,大补。如今欲望正上升着,看到衙役还未走,眼珠子转了转:“军爷,不知可有吃食?”说完眼神释放一丝信号。 孙若兰怀里抱着睡着的谢幼宁,见他这副模样不屑的说了一句:“人家诚心想给我们一起饿死,哪有饭给你?” 话音刚落,就被打脸了。 只见那个衙役,用手抬起孙若铧的脸,将他凌乱的头发拨了拨:“行吧,你跟我来吧。” 孙若铧急忙跟上脚步离开大牢。 不一会,一阵阵声音传来,好似还不是一个人? 良久,孙若铧揣着两个馒头回来,牢里的其他人,眼前一亮。 谢司渊闻着馒头味悠悠转醒,看见馒头进来上来抢夺着,其他人也纷纷动手。 ———— “陛下……谢…张司渊去了。” 谢宴躺在柳沁儿床上,正为了以后自己的孩子出生有饭吃努力着,就听见云秋在帐幔外面禀报着。 柳沁儿看他手终于停下了,立即将两侧衣衫归回原位。 “你说谁死了?”谢宴没听清,将帐幔一掀。 云秋看着他手上还有一对红鸳鸯肚兜,立即将头低下:“孙氏和张…氏的儿子,去了,被前国舅打死的。” 谢宴一脸疑惑,怎么就死了?他金锣还没处理呢。 “嘶!” 后背被打了一下,回头见柳沁儿娇嗔着抢夺他手里的肚兜。 谢宴尴尬一笑,难怪云秋无缘无故脸红,将东西递回给柳沁儿:“朕忘了……” “陛下,先去看看吧,臣妾还要沐浴。”柳沁儿起身将谢宴拉下床,乖巧的从旁边拿过腰带,将他穿戴好。 难怪有那么多昏君,柳沁儿温柔乡让谢宴都忘了这些人还在大牢闹腾。 转身,用手抬起柳沁儿的下巴:“还是你最好,洗干净等朕晚上过来。” 柳沁儿:……… 云秋:当我不存在? 柳沁儿确实是一个懂事聪明的女人,有小性子但也是点到为止。 心里就算再受谢宴在她身上胡闹的气,但还是陪着他玩着。 因为深得老鸨传授,一个人男人懒得碰你的时候,就得找原因了。 谢宴喜张扬,柳沁儿就张扬。每次身上的痕迹遮都不遮,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她多得宠。 当然……也满足了谢宴的占有欲。 谢宴一路跟着小太监来到牢里,还未进去,就听见里面噗呲噗呲的声音。 “大胆!”小太监在前面大喊了一声。 谢宴走过才发现,几个人为了吃的,纷纷在狱卒的身边臣服。 “陛下饶命,是这些贱人,他们主动的。”狱卒纷纷下跪。 谢宴细细打量了一下,少了一个谢幼宁?抬头望去见她正蜷缩在牢角边。 “将这些狱卒的金锣取下来煮成汤。让他们自己喝,喝完五马分尸。”谢宴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孙绮梦孙若兰看他惩罚狱卒,却没有提她们。顿时燃起希望,孙绮梦还特意将脸上的灰擦了擦。 谢宴转身走向谢幼宁,伸出手,想要抚摸谢幼宁的头发。谢幼宁却浑身发抖的躲开了他的手。 细细看了一眼,哦,疯了。 回过头准备收拾剩下几个人,就见孙绮梦和孙若兰一直眨着她们的眼睛。 孙绮梦:“阿宴……当年你我初遇,我们一见钟情。” 孙若兰:“谢郎,你我成亲十余载,我相信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孙若铧:“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在朝堂上和你作对,是想引起你的关注而已。” 谢宴还想听听她们还能说什么,结果一个男声表白突兀的响起,谢宴身上全是鸡皮疙瘩。 张丰虎见他们都这样,要不要也随个? “其实,我当年在王府要偷的人是你啊陛下!” 谢宴觉得就这样赐死太便宜了,而且无趣的时候,其实也挺想带着柳沁儿看看戏的。 “既如此……朕留你们一命。” 此话刚说,几个人纷纷跪下磕头,孙若兰还把傻着的谢幼宁抓过来磕头。 “咳咳!”谢宴看她们激动的样子又出声了:“活罪难逃!朕罚你们四个去先帝皇陵,日日在先帝面前同房,一日不得低于五次。” “若一人不到五次,将断一天的饭。” 说完又看向谢幼宁,可能是最近陪着柳沁儿。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谢宴年纪也上来了,父爱也跟着出现了。 所以还是手下留情了一点:“至于这张幼宁,就守着皇陵。等到你们老死那一天,她自然会出来,圈禁在旧王府,自有富贵照顾。” 谢宴吩咐完后,便带着小太监走了。圈禁在王府里过完一辈子,也算是免她受平民的欺辱。 孙若铧等人则面如死灰。 “哥哥,怎么办啊?我们真要去先帝皇陵那里……”孙绮梦颤抖着声音说道,她这几天做梦都是先帝来索她的命。 几天后,几人被押往先帝皇陵。 登基大典筹备好后,谢宴在柳沁儿的服侍下穿好礼服。 “朕都说了,你如今是皇后,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拉住柳沁儿环在腰带上的手,谢宴转了个身,脸贴在她脖子上。 “……陛下别逗我。”柳沁儿缩头闪躲着:“每次伺候陛下穿戴,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沁儿不敢信自己从一个青楼女子,坐上那天下主母的位置。” 头又被谢宴一只手抬着下巴抬起来:“谁敢不让你坐?他们想吃金锣了?” 柳沁儿:……又想yue 第184章 摄政王他要篡位(完) 十月怀胎,瓜熟落地。 谢宴望着面前的三个大胖小子一时无语,他之前说生儿子,只是说说,怎么还真是三个儿子? 柳沁儿躺在床上,望着谢宴铁青的脸色,开始拿着帕子抽泣着:“陛下是不是心情不好,都怪臣妾生不出公主,没让陛下开心。” 在谢宴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 三个大胖小子似乎感受到他们母亲的情绪,一个个开始哇哇大哭。 “唉……”谢宴捂着耳朵,吵的头疼,正准备先去御书房把折子批完。 “陛下天天这么忙,能处理这么多事情。不像我,除了想陛下就没别的事了……呜呜呜。”柳沁儿又开始将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着。 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柳沁儿的背,“好了,朕又没怪你,别哭了。”他一边安慰着柳沁儿,一边示意奶娘将孩子都抱出去。 “朕只是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罢了,不过都是朕的骨肉,朕会好好疼爱他们的。”谢宴看着柳沁儿说道。 柳沁儿听完止住了哭泣,抬头对谢宴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拉住谢宴的手塞进被子里轻轻放在她肚子上:“终究是臣妾丑了,陛下都不爱来臣妾宫里了,今日……” “呜呜呜呜………今日听说大臣们还让陛下选秀。” 谢宴手放她肚子上,摸到那妊娠纹,轻轻抚了一下。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可是为什么要捂住嘴笑? 这下听到她这句话,不就是知道原因了。 另一只手帮柳沁儿擦去了眼泪,“好好好,不选不选,谁说你丑的,你在宫里等朕忙完,然后朕来给皇儿们喂奶。” 柳沁儿听到满意的答案,直接不装了,笑着拍了一下谢宴的手:“陛下说什么胡话,有奶娘在,你有什么喂的。” “嘶……” 柳沁儿刚说完,就见谢宴一笑,肚子上那只手不规矩起来。 “呵,乖乖等我。”谢宴将一对红鸳鸯塞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哼!”感觉胸口闷闷的,柳沁儿只能叫云秋端着杯子过来…… 又是一年过去了,大臣们也不再要求谢宴选秀了,因为柳氏这个狐狸精太能生了。 之前一胎三个皇子,生完刚出月子,就勾引着陛下宠幸。 结果就是又怀了,听说今天又生了四个皇子。 谢宴嘴角抽搐着在外室,听着里面声嘶力竭的喊声,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陛下,七皇子出来了,出来了,母子平安。”张嬷嬷喜笑颜开的抱着最后一个小屁孩出来。 谢宴嫌弃的看了一眼,还有旁边刚刚出来的三个家伙。走到内室,坐在床边,轻抚着柳沁儿惨白的脸:“辛苦了。” 柳沁儿虚弱地滴了两滴眼泪,“陛下为何不给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赐名?是嫌弃臣妾了吗。” 谢宴:…… 此时,张嬷嬷抱着孩子走了进来,“陛下,您看看这几个小殿下,长得多像您啊,快些赐名吧。” 张嬷嬷是心里乐开了花,之前这柳氏进府的时候,她也嫌弃是个青楼女子。 没想到两胎生了七个皇子出来,比前几任帝王一个后宫生的都多。 谢宴接过孩子,仔细端详着,皱巴巴的像个鬼,但注意到柳沁儿的目光,还是咳了几声:“你们就唤做,想妹、思妹、念妹、引妹。” 柳沁儿张嬷嬷:…… “那个云秋,将招妹、盼妹、梦妹抱过来,让他们见一见弟弟。” ———— 一转眼,十五年过去。 七个小子已经长成小大人了,引妹今日从国子监逃学,匆匆跑到柳沁儿宫中躲避。 只是他刚到母后宫中,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难道云秋姑姑她们偷懒? “哈哈哈,让我抓到了。” “陛下讨厌!就不能让臣妾缓一缓再过来。” 嗯?引妹听着里面父皇和母后在玩捉迷藏。 好啊居然不带他玩,把他们兄弟几个全扔给那些老夫子。 谢宴将柳沁儿紧紧抱在怀里,已经长长了的胡子被柳沁儿拽着。 引妹蹑手蹑脚地悄悄开门,躲在屏风后面。 “嗯?”谢宴一惊,从床上坐起来。 柳沁儿见他起来,还以为他要走,忙着缠住他:“你说好今天陪我一整天的,哪都不许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老东西又让你选秀。” “好啊,母后父皇你俩背着我偷偷玩游戏!” 引妹听到关键词,立刻跳出来,可是这人呢? 只见内室帐幔拉上了,难不成父皇在床上玩游戏?可是这床上有什么好躲藏的。 柳沁儿听到声音一惊,这是引妹的声音。 谢宴将被子盖在柳沁儿身上,捡起床上的龙袍套上,掀开帐幔就看见这个不孝子:“大胆!你不在国子监读书,倒是跑这里来了。” “陛下……”柳沁儿隔着帐幔叫了谢宴一声,生怕他一生气就又开始金锣。 引妹被这语气吓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儿臣……儿臣是想见母后。” “行了,快滚回去,等晚上我在好好治你。”谢宴听到柳沁儿的嘀咕声,下了逐客令。 引妹无法,只能悻悻地离开。 待引妹走后,谢宴又重新上床,抱着柳沁儿,“这孩子不打不行,沁儿再给朕生一个女儿吧。” “哎呀,万一生出来又是皇子,陛下你不得又怪臣妾了。” “不怪你,不怪你。”谢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柳沁儿羞的脸通红。 当天一天皇上和皇后都没出来过,只是这七殿下被莫名其妙罚了二十个板子。 时间不久,后宫皇后的喜讯又传到前朝。 正想着给谢宴选秀的大臣一愣……这皇后隔了十五年还能生? 柳沁儿表示其实不是这十五年不能生,主要她怕生出一屋子大胖小子,谢宴得气死。 想当初章太医被四胞胎吓死了,现在太医院也没有其他人能号脉号到男孩女孩了。 所以她兢兢业业喝了十五年的粥。 眼下怀了这个,还是谢宴他主动提出的,反正到时候生出来若还是个大胖小子,也不能怪她。 瓜熟落地,可能是年龄到了,这胎只有一个,终于是个女娃子! 谢宴将洗干净的奶娃子放到桌子中间。 七兄弟围着这个小东西不断打量着,纷纷表示:“宠!给我使劲宠!终于有妹妹了。” 等到谢宴六十岁的时候,可能早年征战沙场,身体旧疾不断复发。 面对长大成人的七兄弟,柳沁儿时不时的担忧。 谢宴只是将他们叫到御书房,想坐这个位子的。胜者为皇,看谁三年内立的功最多。 不想坐的,直接封个好一点的封地,潇洒一辈子。 于是几个人使了莽劲,今天招妹把蛮夷灭了,明天盼妹就把几个部落打的臣服。 最后谁也想不到,梦妹一举攻下西域,扩的版图最大,成功坐上太子的位置。 其他几个也没意见,毕竟事先已经说了,胜者为皇。 谢宝宝在七个绝色帅哥的宠爱下长大,有冷酷嘴硬的大哥、有霸道硬核的二哥…… 谢宴最后在七十岁那年去了,柳沁儿和他一起去的。 他根本没要求柳沁儿殉葬,可是她说怕谢宴在路上背着他勾搭美鬼……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85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北区一号线,少打一颗螺丝。请注意作业!请注意作业!” “北区一号线,注意速度!注意速度!” “全部人休息十分钟,各线检查作业。” 随着大喇叭的最后一声,原本嘈杂的厂房里顿时安静了。 大家都默契的小声说话,除了……几个小领导一样的男的女的,四处逮着人大声骂。 “特么的,你们今天谁又少打的,又要扣工资了。”刘河生气的将手上已经乌黑的劳保手套丢到操作台上,对着一条线上的人骂着。 狗蛋看他生气的样子,习惯的拿出一个纸板。 垫在地上,一屁股坐下:“还能是谁?还不是那几个大学生,速度又慢的。今晚我们线肯定还得加班,真不知道老谢怎么想的。” “就是,我看二号线那个也是新来的大学生,手快的很。” “呵,今晚再加班,我非得去找班长,我们线本来就缺人,不能调两个老手来吗,非的搞这娇生惯养的学生崽来。” 一号线的几个糙汉子和几个妇女纷纷大声说着。 一点也没顾及流水线最末,几个穿着光鲜亮丽,胳膊上带着个“新员工”红袖章的年轻人。 “你们老谢哪去了?不过来看着,这新员工他整来的,他不来教?”旁边二号线的人,听着这边的乐子,忍不住问道。 “还能去哪?5号线的线长卢艳不是也不在。” “啧……人家新人,你们多教教,慢慢来。”二号线的男人一听,露出猥琐的笑容。 周围的听见也没有丝毫反应,在厂里几乎这事就跟喝水一样。 夫妻两个人进来干活,搞不到几个月就要离了。 一人进厂,怀孕回家的比比皆是,更别说厂里还有好多临时夫妻。 “郑德卫你就会说风凉话,还慢慢教?他们上周就来了,今天还是这个样子。有本事我们换换,让你们线那个新人过来。”王淑芬从地上站起来,向着郑德卫怼道。 看似是怼,其实更像是调情的语气。 “不干不干,我们还想按时下班去后面巷子乐呵乐呵。”郑德卫连忙挥手,在二号线众人的哄笑下坐到地上。 这时,一个身穿工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都吵什么吵!工作的时候不好好干,休息了反倒有力气吵架了是吧!”男子一脸严肃地扫视着众人。 说完,男子转身离开。狗蛋撇撇嘴:“这闫老头,只会训人,有本事他来线上试试。” 广播声又响起来,机器运作的声音就充斥在整个厂房。 众人纷纷站起来,搬着货,开始在操作台上工作。 “槽,刘哥,慢一点,后面新员工跑了一个。”狗蛋见面前源源不断的冰箱门传过来,他螺丝枪都打不稳了,流水线末端堆了一堆的货,一看跑了一个人。 ………… 谢宴穿着烂大街的假货格子巴宝莉,正坐在一家服装店里的榻榻米上。 “谢哥,你说我买这个,过两个月肚子起来是不是就不能穿了。”卢艳撅着嘴巴,拿起一件连衣裙,在身上比划着。 谢宴瞄了一眼,这个女孩不大,也就是20岁的样子。脸上化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妆,特别像红灯区的一些人。 再看看她如今扭捏的姿态,就差没把想买两个字说出口了:“嗯,买了不是纯纯浪费吗。” “多……”卢艳还想问老板多少钱,下一秒就听见谢宴说这话。 “怎么?你自己也说了,过两个月穿不了,多浪费。”谢宴见她盯着自己,不满的开口。 卢艳看他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心理,咬着牙把衣服还回去。 “对,这才乖嘛。找点适合衣服,我这是为你好。”谢宴说着起身站起来,随便从一旁特价19.9的睡衣架上,挑出一个肥大碎花的睡裙。 将它塞到卢艳手里:“喏,这件就不错,要为了以后肚子考虑,进去试试。” “谢哥,这…”卢艳嫌弃的看了眼,这最起码是两百斤人穿的。而且这个碎花,就跟以前她家的尿壶一模一样。 谢宴见她不愿意,又不满的说道:“怎么?这件多好看。反正你两个月后肚子显出来还能穿,不比那个连衣裙好多了。你先试试,丑的话,坚决不买!” 卢艳虽满心不情愿,但还是拿着睡衣进了试衣间,心里已经暗暗记住了这一笔账。 谢宴重新坐到榻榻米上,拿起茶几上放着的半瓶冰红茶喝了一口。 他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俗话说三十而立,男人四十一枝花,可惜他是个土渣渣。 初中毕业没几年就跟着人去了电子黑厂,可以说这是他的启蒙点。 待了五六年,深受厂文化的熏陶。常常听到一些人得瑟厂里哪个女的叫的好听,哪个女的最好约。 原主羡慕的向往,可惜人家女孩子压根不搭理他。 没过多久,他就因为摸了一个精神小妹的手,本来以为人家对他有意思。没想到被小领导儿子围着暴揍一顿,厂里也待不下去了。 这件事情过后,原主暗暗发誓,他的梦想就是一定要成为厂里的小领导! 又来到某企业的冰箱厂,因为是做家电系列的很缺人,不论男女老少,残疾人还是文盲通通都要。 原主就这样进去了,吸取之前的经历和教训。螺丝没打几颗,倒是凭借着溜须拍马的本事在厂里混的风生水起。 家电厂累,大家基本都是干了几个月就走。 原主的机会就来了,他知道只要熬到最后! 加上出手大方人情世故做到位,上面的一些领导也不在乎他干不干活。 熬走一批又一批人,成功当上了一个小线组长。 这不一下子就飘了,都不用他去勾搭那些女的,人家有的主动就扑上来了。 时代慢慢转变,厂里经常来一些找不到工作过渡的大学生。 这不他更得瑟了,大学生怎么了?还不是得听他的话? 每天在厂里骂着“你是猪吗”“脑子坏了吗”,晚上就躺在宿舍掏出手机,开始泡这些好看的新员工,就这样混到三十多岁。 外人看着好潇洒啊,但他没房没车没存款,还没讨到老婆。 按老家家里人的想法,人这一辈子必须结婚。一个人这个年纪不结,指不定身体有啥大毛病。 其实原主也想搞一个妹子回家,只是人家现在精的很。 谈到结婚,动不动就是彩礼十几万,每个月工资上缴的。 原主同时也是一个“保守”的人,他找老婆,一定不要人家用过的,而且一定要完全奔着他这个人来的。 不要跟他谈钱,谈钱俗气。 因为他的钱,都是给厂里和厂外面那些庸俗的女人花的。 每次给她们花钱,听她们喊着好帅,老公。就有一种当大老板的感觉,就感觉高人一等! 所以,他未来老婆才不是跟这些庸俗的女人一样。 第186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2 直到一天,隔壁线上来了个嘎嘎漂亮又文静的女孩,不爱说话,只顾埋头做事。 一出现整个厂房里面的牲口就躁动了,原主同样被她吸引了。 决定使用以前的聊s手段,结果和其他人一样卡在了第一关。 她只有一个老人保手机…… 其他人都觉得她是在开玩笑,看不上他们就看不上。非得扯这么一个理由,纷纷没了兴趣。 原主倒是仔细打量了女孩穿着,就知道家庭不怎么样,这种最好忽悠了。 花钱请班长吃饭,吹吹马屁,第二天女孩就到了他线上,为什么这么容易。 其实也是因为她做的慢,虽然长的好看一点,但好看不顶用啊。 调到原主这里,借着让她提前成为正式工理由,和她长谈了一个小时。 才知道她叫简离,单亲家庭,亲妈跑了,亲爸不疼,从小把她丢给奶奶。 可是她奶奶是被小儿子赡养的,她爸是大儿子。 这样一来小儿子不愿意了,好说歹说养到成年,然后就让她扛着行李出来给家里赚钱了。 原主听完那叫一个速度,把之前自己用过的破手机送给她,借着好联系工作的借口。 然后连续一周流水线上时不时的关怀,有时候随手给她带点几毛钱的小零食。 之后见差不多了,在夜黑风高的晚上。 原主一把给人抱在怀里,说着情话告白着。 18岁的简离喜欢上了三十岁的原主…… 当天晚上打完螺丝已经半夜了,原主搂着她出去吃了一碗六块钱的麻辣烫,简离感动的哭了。 吃完直接半强迫半忽悠的,带着人回到了他的宿舍。 总时长没超过两个星期,总花费不到十块钱。 因为简离是个“保守”女孩,原主看见一喜,所以对她的新鲜感也持续的久一点。 不到两个月,简离怀孕了。一个收纳袋,一个行李箱。 就这样给她带回了家,什么仪式彩礼通通没有。 不对,原主还拿了她的两个月工资,一共一万。 简离之前给他的时候,要他把钱打给她奶奶。他嘴上答应,其实心里不满。 这丫头都是他的人了,怎么还想着她家人? 还打钱,打个屁。 所以简离怀孕跟着他回家的消息,只有原主的老爹老娘知道。 之后就是简离在家里生娃,他潇潇洒洒回到厂里。 工资八千块,每个月只给简离打一千块钱。 对了,原主和他老爹老娘都没有房子。 之前有,但因为是危房被拆了,现在住的还是租人家城里的自建房。 一个月房租是400块,水电费差不多50。 家里没空调,灯还是最省电的煤油灯。 算下来就是550块钱供一家子吃喝,原主老娘抽空就出去捡塑料瓶。 老爹在房子后面挖了一块小地,时不时种一些蔬菜。 勉勉强强够他们三个人吃喝,简离其实很满意了。因为原主的父母对她很好,比她小时候在奶奶家吃一顿没下顿,还要伺候一大家子好。 怎么能不好,老两口好不容易有个儿媳妇。 简离第一胎生个儿子,老两口也满足了。 原主回来一趟把医药钱付了,在简离没出月子的时候又让她怀孕了。 谁让他在外面找别人,人家都让他用杜雷斯,这家里一个现成的不要杜雷斯的。 然后简离又生了一个女儿…… 这下该好了吧,一儿一女凑齐了。 但是这生活费还是一点都没涨。 一直到两人领完结婚证,把孩子户口上好。老大老二上学的时候,简离又怀了!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 一千块钱的生活费,管他们七口人一个月。 原主工资已经涨到了一万二,说抠搜是对家里真抠搜,说大方是对外面的人真大方。 甚至还学着人家有钱人,包养了一个打暑假工的大学生。当然是他认为的包养而已,人家女生只是拿他当其中一个饭票。 家里几个孩子脏兮兮的,衣服都是别人送的。哥哥穿完给妹妹穿,妹妹穿完又给两个双胞胎穿。 简离洗着一家老小的衣服,为了贴补家用在附近找了一个鞋厂。干了没两天,就被他打电话骂了一顿。 对于原主来说,简离一个人进厂,就是准备给他戴绿帽子,一家人就一千块钱紧巴巴的过日子。 等到双胞胎又上幼儿园的时候,原主厂里的小情人怀孕了,就是刚刚那个卢艳。 其实两个人就睡了一次而已,没一个星期她就说怀孕了,还不要名分,只要他对孩子好就行。 原主一听有这好事,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也不想想,卢艳这女人来厂里才半年就当上了线长,靠的是啥。 大把的钱全花在卢艳肚里孩子身上,只因为,他觉得他俩这小线长生出来的孩子指定聪明。 谁知道人财两空,当他被一个黄毛顶替了位置。人家还拍着他肩膀,感谢他一直照顾自己儿子。 直接傻眼了,想起在电子厂的那些遭遇。精神小伙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抓起厂里操作台上的剪刀,刺啦就是一下。 眼看着黄毛挂了,还没等他回过头神,后脑勺就被警察拿枪抵住了。 简离可不知道他在厂里的这些事儿,当原主被判死刑的消息传回来,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长大,还要照顾原主父母。30岁的她,哪里还有以前厂花的模样?背都压弯了,出去说她五十岁都有人信。 ………… 谢宴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舒一口气,“咕嘟咕嘟”又灌下一大口水。 “一点都不好看。”卢艳的声音传来,掀开试衣间的帘子。衣服过于肥大,显得她像一个粽子一样走出来。 谢宴拍了拍手,露出满意的表情:“这不挺好看的,就买这件吧。” 刚说完,卢艳的两滴小眼泪下来了。 “这衣服也太难看了,我回去怎么见人啊,我想要那个连衣裙。” “你现在怀孕了,穿那么漂亮干嘛?等生完孩子再打扮也不迟。再说了,这衣服很适合你现在的身材,不用担心变形走样。” 谢宴还走到她面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喊过来老板娘。 誓有卢艳不买这个,就生气的模样。 卢艳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n遍了,这个男人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大不了买了就放在那放着,想到这卢艳心情好了一点,去了试衣间把衣服脱下来给老板娘。 等她出来,老板娘让付钱的时候,店里哪还有谢宴的影儿? 第187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3 “美女,你这是逗我玩儿呢?衣服都给你装好了。而且我看你老公想买才让你试的,咱店的规矩是不买衣服就不让试,你不知道吗?” 老板娘嗑着瓜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看这人穿得挺好,一件 19.9 的衣服都买不起? “哪有不买衣服就不让试的规矩?你们这是强卖!” 卢艳把睡衣袋子往收银台一放,就是不付钱。要是谢宴掏钱买了,她最多像收个垃圾一样收起来。 关键是让她花自己的钱买这么个垃圾回去,她可不愿意。 只见老板娘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个“禁止试衣”的牌子,往门口一挂。 “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的,刚刚那个是你老公吧。应该挺有钱的呀,怎么 20 块都拿不出来?”老板娘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里琢磨着她是不是附近卖的。 不对呀,卖的也比她大方呀。 卢艳感受到她的眼神,气的掏出手机扫了19.9过去:“买就买了,瞧不起谁,黑店。” 谢宴手拿着冰淇淋,重新回到店里。 看她要走,立刻装作要付钱的样子:“咦?这么快你就弄好了。付钱了没?没付我来。” “付了付了。”不等卢艳说话,老板娘就出声了。 于是谢宴又转头,不高兴的朝着卢艳吼道:“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付钱?!我是你男人,你自己付钱不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养不起你?” 谢宴表示自尊心收到了践踏,气的没看她一眼,出门打了一个出租车走了。 卢艳出了门只能看见一个尾气,气的将衣服袋子甩出去。她还没生气,他倒是先生气了。 想到这,委屈的眼泪刷刷往下流,掏出手机给黄毛打了一个电话。 “对啊,你为什么不让他付钱?!你为什么要自己付钱?他不就是出去买一个冰淇淋而已。”黄毛的呵斥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有人付钱还不乐意。 “啪!”卢艳见他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气的又把手机摔了。 她怎么知道谢宴出去买冰淇淋了,当她想花那二十块钱买个破衣服吗。 缓了一会儿,见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走过来,卢艳赶忙又把衣服和手机捡了回来。 “嘿,小姑娘,这可是我先瞧见的。” 老头不乐意了,那刚翻过垃圾桶的手,直指着她的鼻子就开骂。 另一只手还想去抢她手里的衣服和手机。 卢艳手一甩,直接把老头的手给甩开了:“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你……你居然敢打我,还骂人!”老头本来就被甩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会儿瞧见她身上穿着不错。 “扑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周围立马围过来一群爱看热闹的人。 谢宴坐在出租车里,吃了一口冰淇淋,然后掏出手机。 月光族,上个月发的一万块钱,还剩三千块。 说没存款,是真没存款。 要不是他刚刚从卢艳身边跑路了,怕三千块都剩不了多少。 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几天,应该能活,当然得让家里几个孩子先活。 趁着没到厂里,给简离打了一个电话。 停机……给充了一百块钱的话费,嘟嘟嘟……无人接听。 那个破手机用了快十年了吧,之前他用了两三年。后来给简离用到现在,oppoa5就是抗造。 叹口气,准备抽空重新买一个。 “6点了,6点了,最后一小时大家好好做。”厂房里其他线上纷纷跟打了鸡血一样,按量完成,表示他们7点就可以按时下班了。 而一号线还在不紧不慢的,因为他们知道,必定加班。 “老谢回来了。”狗蛋抬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就看见厂门口走进来的谢宴。 线上的人听见纷纷加快速度,除了最未的几个大学生,依旧我行我素慢慢悠悠的。 他们实在干不动了,站了一天。 在后面搬着打完螺丝的冰箱门,整个身上都是酸痛。 前面还有一批货没做完,反正7点下班。 他们是新人,第一个月不用加班。到点拍拍屁股走就行,加班是那些老员工的。 “老谢!”刘河把手上的冰箱门搬到传送带上,扯着嗓子朝远处喊了一嗓子。 谢宴一路进来,捂了捂耳朵,机器的杂声对耳膜十分不友好。 透过杂声听着有人喊他,往远处看了一下,就见穿着工服向他招手的刘河,快步走了过去。 “你解决一下,玛德兄弟几个已经加一星期班了。周末别人都休一天,我们还来加,铁人也不带这么干的。”刘河说完,线上的人纷纷附和。 谢宴皱了皱眉,望着前面还有一车的货没弄完。 刚刚他从别的线一路过来,就算别人剩,也没他们的多。 这可不行,产量不够工资少,现在钱对于他来说就是命根子。 毕竟家里还欠着两个双胞胎的幼儿园学费。 “怎么会剩这么多?” 王淑芬找准时机就开始告状了:“怎么剩这么多,你不是知道吗。那几个大学生能干啥,刚刚还跑了一个。” “刘哥让他们打螺丝,不是漏打就是打坏,报废了四个冰箱,等会闫老头找你签字扣钱。” “后来刘哥就让他们去最后面,把弄好的冰箱门从流水线上面搬下来。结果两个人搬一个,这搞到明天早上都弄不完。” 谢宴听着往后面看一下,两个小伙和一个女孩。 都精瘦精瘦的,一个个小身板能抬动就怪了。 “王淑芬,你教那个女孩贴胶带,狗蛋你和我去后面搬,让那两个来打螺丝。” 谢宴分配好,从一旁拿过劳保手套,和操作台下面的工服穿上。 王淑芬不情不愿的去后面喊着三个人过来。 线上其他人倒是微微错愕了一下,要知道谢宴最多半个月上一次流水线。 还是因为有新人来,他给新人示范工作才会。眼下这是要和他们一起干? 看着谢宴和狗蛋走到流水线末端,几个人才小声向着刘河八卦。 刘河是这里的老大哥,基本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老谢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卢艳给他灌什么了?” “我看啊,说不定是被上面骂了。我们线可是垫底一个星期了,他不得扣工资。” “好了好了,别打岔,快干活,跟不上了。”刘河见后面堆的冰箱门已经被搬完了,急忙催着大家。 八卦什么,都等干完活再说。 第188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4 谢宴和狗蛋两个人一手一个往推车上面搬,这厂里也没个空调,就头顶上几个电风扇转来转去的。 “手速快一点丫头,贴胶带不是简单的很。”王淑芬朝着旁边的女孩翻了一个白眼,读大学又怎么?最简单的贴胶带还磨磨唧唧的。 黄露本来就不高兴,早上7点开会,开完会直接开始干活,一天站到晚。 前几天谢宴照顾她,让她慢慢干。 今天他不在可好,这一群刻薄妇女和没素质的大叔就开始指挥她搬东西。 那么重她怎么可能搬的动?现在这个老妇女还说她,气的将手上的冰箱门一扔:“你自己贴吧,我下班了。” 说着就离开操作台,剩下两个打螺丝的男生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是跟着走还是不走。 “欸……这什么人啊。”一个小弟拿过她丢了冰箱门检查一下,要是摔坏了又是扣50。 王淑芬干脆也停下手里的活往谢宴那边去:“这丫头偷懒一天了,现在还敢耍,我非得问问老谢想干嘛。” 谢宴本来就被机器的声音烦的够呛,头上全是汗。 还听着王淑芬吧啦吧啦的,只能听个大概,告诉她等明天早上再说。 两个打螺丝的小伙子,磨磨蹭蹭的看着周围人都走了,也跟着出去。 一直忙活到 8 点,机器终于停了。 其他人都陆续撤了,就剩狗蛋和刘河他们三个,推着推车往仓库去。 “今儿可比前几天早收工,老谢,等会儿去巷子洗澡不?”刘河把货放好,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谢宴和狗蛋。 谢宴也不客气,接过烟,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上。 去巷子洗澡,这意思大家都懂,就是去干那事呗。 厂区后头有条情人巷,一到晚上两边房子的门都开着。 女的坐在门口,要是瞧上眼了,进去就行。 “得了吧,累得要死。”谢宴带着两人出来,把仓库锁好。 “刘哥,老谢有卢艳陪着,还去啥巷子呀?还有刚才线上那个大学生妹子,是不是也快拿下了?”狗蛋坏笑着说。 刘河听了狗蛋的话,咧着嘴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捅了捅谢宴:“我跟你说,玩归玩,卢艳这个女的难搞,这些年轻的丫头难缠的很。” 谢宴吐了个烟圈,满不在乎地说:“卢艳不就是临时夫妻嘛,通俗的就是临时p友。离开了厂,谁还知道谁。” “那大学生妹子看着就新鲜,再说了,就聊聊,又没干啥。” 狗蛋嘿嘿笑着,又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上:“老谢,你可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婆娘要是知道了,可不得来厂里把你给挠死。” “她敢?”谢宴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简离还是有点愧疚,但嘴上还得硬着:“我说往北她敢往南试试?老子给她治的服服帖帖。” 刘河在一旁打趣道:“老谢,你还不如来跟咱们扶贫。我们有手有脚钱可以自己挣,巷子那些就不一样了,她们家境贫困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咱们也得献点爱心。” 说着谢宴的脖子被刘河一把搂住,出了厂区直接往后面巷子去。 这个点已经去迟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开门的,其他的都已经关门了有人了。 “美女,几个。”狗蛋在路边抖了抖腿,朝对面屋子一个女人问道。 女人竖起三个手指,狗蛋头都没回的走了:“什么货色还要三百,老子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赚二百,她凭什么比老子贵?!” 这话逗的刘河哈哈大笑,结果就是三个人转了一圈,开门的都是睡不起的。只能从路边上一人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啃着回宿舍。 谢宴好歹是个线组长,宿舍是单人间舒服多了。 洗完澡把衣服丢洗衣机里,按习惯掏出一根烟靠在床上吸着。 打开手机滑动着信息,有厂里寂寞少妇的撩人信息,没理。 还有一个名叫“安琪”的女生,发了一个四百多块钱化妆品的链接。 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这就是他“包养”的那个女大学生。一个月给她三千块钱的生活费,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外卖衣服钱。 眼下这个化妆品,明摆着是让他掏钱。 谢宴直接给她编辑了一个信息 “约?” 安琪躺在宿舍床上突然看见这条信息懵了,约什么约。她都嫌弃的很,一个糟老头子。 但这个饭票很大方,她还是哄着:“老公,我在川市,你在沪市。我也很想你,就是太远了。” “你想我?那马上周末你坐车过来,你不是要这个化妆品吗,来让我爽好了就给你。”谢宴满足她的想法,她不是说想自己吗,他倒要看看有多想。 安琪看到消息后,心里一阵恶寒:“不了老公,我这周末有一个实践课,化妆品我还有剩的还能用。” 谢宴将烟掐灭,没搭理她,他平生最讨厌空手套白狼的人。 又给简离打了一个视频,响了好一会终于接了。然后谢宴看到她的第一眼,脸色顿时变的铁青。 “你怎么不穿衣服?!” 简离好不容易把孩子们都安顿好了,看着他们都睡着了。 刚躺在床上,就见他主动打电话过来。 结果刚一接通,还没等高兴,就被他凶巴巴的语气吓得眼角通红。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我这个样子吗?”委屈地小声嘟囔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生怕惹他不高兴。 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在额头上揉了揉,然后对着她说:“快把衣服穿上。”说完,烦躁地又点上了一根烟。 简离听到他不耐烦的语气,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地往下流,还不停地吸溜着鼻涕。 “你哭什么哭?!”谢宴隔着屏幕看到她吸溜鼻子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又重了几分。 简离赶紧止住哭声,怯生生地说了句:“对不起。”但还是没有去穿衣服:“是不是我今晚没洗澡,你就不喜欢我了?” 谢宴:“……”最后在简离可怜巴巴的注视下,无奈地轻声说:“没有,我是怕你着凉。乖乖,快把衣服穿上。” 简离这才不情愿的把衣服穿上,明明之前这人说过的,他最喜欢自己这样的。 她好不容易才等他打电话回来,没想到还被他拒绝了。 第189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5 谢宴看着她穿上衣服,清了清嗓子:“你成天在家都忙啥?我每天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你想干什么?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还敢不接我电话?” “没……”简离刚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接到电话,就被谢宴那呵斥的话一连串地数落。 “还有,手机停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你就不知道拿点钱去充话费吗?没钱充也不知道找我要?” “你好好想想,我整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地干活,你就在家带个孩子,能有多忙?忙到连电话都天天不接?” “怎么着,现在连话都不敢跟我说了?是不是趁我不在家背着我偷人了?!”谢宴喝了口水,嘴都快说干了。 原本以为简离会反驳,没接到电话这回事。 却只见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微微泛红,咬着嘴唇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可能上次洗衣服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手机摔了一下,所以接不到电话了。” 谢宴一时语塞,他觉得这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找气受。 “算了,以后注意点,下个月发工资给你买个新的。”轻声回应,没办法,面对这样的,他想凶也凶不起来了。 简离见他不生气了才破涕为笑,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了好几道摔痕,但也不耽误她盯着里面的人看。 “不用了,这手机还能用。今天你的电话我不是接到了吗,说不定已经好了,你赚钱不容易。” 谢宴听着这贴心的话,还有少女眼里藏不住的依赖和欢喜,感觉自己好像是个畜牲。 眼下也没心情和少女培养感情了,装作困了的模样打了一个哈欠,朝着简离说道:“给你买,就给你买,别废话。好了,我上一天班困了,对了再过半个月国庆回家。 “给你转五百块钱,你这两天去超市看看有没有肉,切一点放家里。挂了,我睡觉了。” 简离看视频被挂了,一阵失落。 不过她听到刚刚说的再过半个月,他就回家了,嘴角压不住的笑。 收了五百块钱的转账,准备一定要多买一点肉。 放在家里,等他回来好好给他补补,他一个人养活一家不容易。 谢宴表示:……我是让你们自己吃,不是等我回来吃。 然而简离的想法,谢宴也不知道。 起身把衣服晾上,关了灯睡觉,一闭眼就是刚刚简离红着眼眶道歉的模样。 明明身体很累,但他还是失眠了。 半夜十二点闭着眼睛数着羊,感觉到渐入佳境的时候“叮咚”的手机铃声响起。 谢宴立刻睁开眼睛,拿过手机想看看是那个不想活的。 黄露:“线长,我手破了明天可不可以休息一天[照片][照片]” 谢宴实诚的仔细放大照片看了看,此照片非彼照片。 照片确实是她破了一个小口的手指,但手指下面是她穿着丝袜的腿…… “可以,kkb?”火速回了一句,对于这种简单的小把戏他怎么看不出来。 见对方不回了,直接删除。 看吧,想同意你的假,你自己不乐意了的。 没过多久,困意渐渐袭来,终于进入了梦乡。 早上六点,卢艳从拘留所出来。 气的又把鞋子踢坏了,被那老头讹了一万多的医药费,又重新买了一个手机。 经过一晚上的复盘,她深刻反省了。 给谢宴发了一个道歉的信息,就往厂里赶。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这都不会,真不知道你怎么考上大学的。” “你是猪吗?大学生打螺丝都不会打?” “要干干,不能干现在滚。” “你不干,有人干。” 厂里一大早,谢宴就扯着嗓子喊。 旁边的郑德卫大着嗓子:“几天没听到老谢训人了,亲切感又回来了。” “去你的,小心老子连你一起骂。”谢宴笑着怼了一句,然后又回头盯着这三个人。 两个男孩似乎已经习惯了,完全没有波动。 任凭他怎么说,他们都是以最慢的速度。 黄露就不一样了,因为昨天已经贴脸得罪了王淑芬。 本来说今天不来了,谁知道去请个假,就被谢宴那句话气着了。 早上开会,她主动提出要调换岗位不想贴胶带,谢宴根本不理她。 她要不是怕前几天白干,才不会在这里耗着,现在不干了,厂里不给一分钱。 昨晚给他发信息,他居然还想那啥,也不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现在一大早被这样骂,感觉到谢宴就是在针对她。 哼,她就慢!看不惯有本事把自己开了。 她可是打听过了,厂里压根招不到人,每天跑路的一堆。 “老谢,实在不行你把三线的哑巴要来帮忙。”刘河面对这种场景也无语了。 之前一些新人被骂,人家好歹知道干不来这活。跟不上速度就主动跑了,这三个倒好。骂半天白骂,人家还是这个样子。 谢宴骂的口干舌燥,线上的速度还是毫无差别,气的就去办公室找那个所谓的闫班长。 “老谢,这人当初是你要去的,现在你又说不要什么意思?”闫浩抽着烟,一脸不爽。 谢宴上前走到他座椅旁边,一把搂过他的脖子:“浩哥,你也能看见每天的产量表,我这已经一星期垫底了,我这条线上的人下个月还得吃饭不是?” 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在他面前道:“解决一下,今晚请你去洗澡,五张以下尽管进门。” 闫浩听到这话,手中的烟也没有再抽了,摁到烟灰缸里:“真的?” 谢宴肯定的拍了拍胸口:“我做事什么时候小气过?不过你得先给我预支下个月工资。国庆回来发太晚了,我还得回家给孩子交学费。” “哈哈哈,这点小事行。等会我跟财务说,走出去,我来看看。”闫浩得了好处,笑着站了起来,离开办公室就跟他去线上。 “这样,那个女娃,去拿扫帚把厂里都扫干净,你们两个男的去仓库跟我搬货去。”随着闫浩的话落下,黄露直接猛的拿着冰箱门狠砸了一下操作台。 厂里这么大,让她扫地?她又不是保洁。 “班长,你看。”王淑芳这不又抓到机会了开始告状。 闫浩见在他面前还敢这样,这不是挑衅他作为班长的权威? 要不是厂里不给开人,他现在就让她滚蛋。 “你从现在开始,就给我跟着阿姨们打扫卫生,厕所楼上楼下厂房全部给我弄干净。” “老娘不干了!把我这几天工资给我。”黄露直接把胳膊上的红袖章扯下去,这个破厂就是怕新人跑,所以第一个月新人都没有厂服。 第190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6 谢宴在后面听着,心里乐开花。 就等着她开口走,这样自己线上空出一个位置,可以找个手快的来。 “工资?你现在是自己不干的还想要工资?签合同有没有跟你说离职提前一个月,自离没工资。你可以去随便告,你现在就给我滚蛋。” 闫浩直接指着她鼻子骂,周围人也是“嗤”的笑。 这女孩子还是太单纯了,没经历社会毒打。 闫浩说完又见着那两个男孩一动不动:“怎么?你俩也想不干,不干现在就走。” 两个男孩同步的摇了摇头,飞快的跑到仓库。 黄露被怼的说不出话,周围又没人帮她只能最后放一句狠话:“你等着,不给我工资我就让你们厂出名。” 看到黄露走了,周围人还是笑笑。 厂里早出名好不好?要不然怎么这么难招人,还怕你? “行了,我等会调两个手脚麻利的过来,你们好好干。”闫浩招呼完就走了。 不一会来了两个聋哑人,虽然人家不能说话。但干活十分麻利,狗蛋都跟不上他们速度。 也有可能他们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吧,可以凭借双手养活家人和自己,证明他们还没失去价值。 谢宴也难得的在线上忙活,因为他想进步……听说闫浩快退休了。 卢艳回到厂里,见谢宴半天没来理会她,气的中午在食堂把饭菜重重在他面前一放。 谢宴扒着饭,只是淡淡瞥了眼,自顾自的继续吃完饭,麻溜的擦擦嘴回到厂房里。 留下卢艳一脸错愕,他这是要跟自己冷战?这一下子犟脾气也上来了。 要不是他,自己能被拘留?还被讹了一万块钱。 明明一早上就给他道歉了,他有什么理由还来生气? 晚上下完班,谢宴推辞了刘河和狗蛋去巷子的邀请。 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抽着烟刷着手机。 不一会闫浩发了一个二维码过来,扫了三百块钱过去。 下午4点多的时候,银行卡就到账六千多,这个月工资的一半。 另一半剩的,厂里还是要等到发工资的时候给他,因为前段时间也被扣了不少钱。 叹了口气,现在身上也就八千多勉勉强强够吧,从网上下单了一个两千块钱的手机。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谢宴和狗蛋去把厂里的国庆中秋礼盒搬回来,一人分了一箱牛奶和月饼。 第二天大家就可以休息三天了,卢艳这边急了。 半个月谢宴都没搭理她,眼看肚子要起来了。 本来还跟他犟,看看谁先找谁,现在也没心情犟了。 她带着两个人去搬礼盒路上碰到谢宴,主动说了一句晚上一起吃饭,听到他答应了才松一口气。 晚上,谢宴发信息给她约在火锅店。卢艳一进店就是呛鼻的辣味,捂着鼻子找到位置。 “想吃什么,快点菜。”谢宴把一张菜单给她,其实锅底他一早来就点好了,直接全锅重辣。 “你点吧,我都行。” 卢艳这么一说,谢宴也不客气了,什么肥牛毛肚都是两份两份上。 卢艳看着辣椒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不断在内心跟自己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莫生气。 “嗯?你真不吃,不吃我就全吃了。”谢宴见她半天没动筷,直接把肉夹到自己碗里。 “嗝~!”吃完,打了一个饱嗝,卢艳听见以为要结束了。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了,谁知道谢宴又去上厕所了。 “女士,这是你们这桌的账单。”服务员把纸递到桌子上。 卢艳这次不会像上次那么傻了自己付钱:“放这里吧,我老公上厕所去了,等他回来的。” “好的。”服务员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离开。 谢宴出了火锅店摸了摸撑饱的肚子,也没选择打车回宿舍,直接路边扫了一辆自行车蹬着。 把行李收拾好,洗漱完躺在床上给卢艳发了一个信息。说吃完火锅肚子一直难受,没办法就先回宿舍了。 卢艳一直等到9点也看不见人回来,服务员来问了两次需不需要帮助。 这不现在又来了:“女士,你先生是不是在厕所迷路了,需不需要我们让服务员小哥去看一下。” “我说不用就不用!他又不会跑,钱也不会不给你们,催什么催?”卢艳是真的被这些个服务员烦到极点了,又不是不给她钱,一个破打工的。 服务员被她一凶,翻了一个白眼回到收银台。 “怎么样?被骂了?”另一个服务员八卦着。 “这女的坐着一小时了吧,一直说她老公在厕所不结账,刚刚阿乐去厕所特意看了,男厕所压根没人。” 卢艳其实心里也感觉有点不对,刚想给他给打电话就收到信息。 “操!\"忍不住骂出声来,引都周围人看她。 给他打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了。 明摆着她被耍了,气的又想把手机摔了,但克制住了。 就在这时,卢艳突然注意到了餐桌上的账单,上面的数字让她瞪大了眼睛——谢宴一个人居然吃了六百块?! 她觉得这个账单有问题,这怎么可能,上次厂里聚餐他们线10个人才吃了五百。 愤怒地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服务员理论。 “你们这是什么店?!一盘毛肚居然卖88一份?”卢艳吼道。 “果然,我就说这人压根就是想逃单。”两个人服务员站在前台,一个小声嘀咕着。 “女士,我们这里是明码标价,你要是有疑问,可以核对一下菜品。”服务员转头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她翻一个白眼。 做服务行业的,这种没钱付账想赖账的人,她见多了。 “明码标价?你这比人家贵一倍多,明晃晃的黑店,我要报警!”卢艳说完,就开始叫嚷着,火锅店其他顾客纷纷过来凑热闹。 服务员直接笑出了声:“贵?哪里贵了?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时候找一下你自己的原因。吃不起就别吃,我们这可是要走出国际的高端火锅店。” “你……你。” “你什么你?吃了东西还想赖账,不是报警吗?我给你报。”服务员说着,就开始打电话。 因为警察局就在附近,人来到飞快,带头的警察一看见卢艳就头疼:“怎么又是你?” 这个女的老能闹了,上次拘留她一晚上,她可是在拘留所骂了一晚上。 众人一听这话,原来这女的还是个惯犯。 第191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7 谢宴一觉睡醒,一大早就坐着火车回家。 “雨辰快点把作业写完,等会爸爸回来要检查。”简离朝着门口玩着沙子的老大喊道。 老大听到“爸爸”原本还高兴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丧着气站起来回到屋里掏出作业。 “雨涵看着点弟弟,妈妈还要干活。”简离完全没注意到孩子的情绪,只是嘱咐着剩下的三姐弟。 然后回到院子里开始洗一家老小的衣服,旁边盆里还泡着两只鸡没收拾。 王麻子从门口路过,一下子就瞅见了院子里,正撅着臀部从缸里舀水的简离。娇俏的身材,还有嫩白的小脸。 啧,这老谢命真好,不知道哪里骗的小婆娘。 原本周围就自己和他是个老光棍,自己好歹还有一套房子。 想想他谢宴要啥没啥,突然一天从外面带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回来,人家就有婆娘热炕头了。 “王叔叔。”雨涵见到王麻子乖巧的问好。 “欸好好好,你们几个在这里玩,我和你妈说说话。”王麻子朝院子里看了半天,咽了咽口水最后目光落在那两只鸡上,慢悠悠的走进门。 “简离啊,买鸡啦?”王麻子笑着凑到她面前。 简离抬起头,看到是王麻子想到谢宴今天要回来,笑着说:“今天不是孩子爸要回来,给他补补。” 王麻子一听原本还想占点便宜看能不能摸个小手,这下没有想法了。 毕竟谢宴是个狠人,上次他回来一趟,把亲儿子都吊到树上打。 眼看占不到便宜,只能搓了搓手:“老谢回来啊,我和他好久没见了。中午多烧一点呗,我跟老谢喝点酒……” 简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蹭饭嘛,想到这只鸡是给谢宴补身体的就拒绝。 “都是邻里邻居的,我这不是跟老谢培养培养感情。我又不是图鸡,我自己家养的还有鸡,天天吃。”王麻子死皮赖脸地说道。 简离面色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继续拒绝了。 “爸爸回来了!” “妈妈,爸爸回来了!”门外面的孩子突然跑了进来,朝着简离喊道。 早上9点谢宴匆匆下了火车,坐上大巴车一路晃悠着到了家。 拎着牛奶和月饼,背上还背着一个劳保大包。 看着附近的环境,不由的皱着眉头。 这一片全是自建的老破小房,人口复杂的,简离带着几个孩子难免有一些危险。 正想着,走到门口就看见王麻子,脸色一僵。 简离看见他刚想高兴的迎上去,就见他的脸色。 她知道他生气,但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他生气了。只能站在一边,不敢动。 谢宴也是一声不吭,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两个双胞胎立刻围了上来,看着牛奶和月饼很新奇的样子。 “爸爸…这个可以吃吗?”其中老四小心翼翼的开口,和谢宴一个对视,立马把头缩下来。 谢宴把包放下来,依旧沉着脸:“自己拎到屋里吃去。”随后看向简离,“衣服等我洗?” 简离回过神慌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去洗着衣服。 两个双胞胎拿着牛奶藏不住的喜欢,也不管重不重,抱着往屋里去。瞧见待在一边不敢上前的姐姐,又喊着她一起。 谢宴淡淡瞥了一眼站在墙边邋遢的女孩,也不知道头发几天没洗了,都结块了。 雨涵被他看了一眼,原本要回屋的,现在吓的一动不敢动。 “回屋去。”谢宴说完这句话,她才磨磨蹭蹭的走。 王麻子见着场面尴尬,假笑着上前打招呼,“老谢,回来了啊。”谢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王麻子又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咱哥俩也好久没聚了。” “不用了,你也看见了家里有事。”谢宴直接拒绝,他看见王麻子莫名的讨厌。 王麻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路上一直在思考,他比谢宴差哪了? 等院子里没人了,就听见吸溜鼻涕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就见简离一边搓着衣服,一边掉小眼泪。 “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谢宴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纸巾直接往她脸上擦着。 简离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你刚刚生气了。” 谢宴:…… 又是重重叹口气,拉着简离起来,给她拽进屋子里:“都给我出去!” 把房间里拆着牛奶的孩子撵走,然后掀开她的():“我不在家这里别人摸过没?” 简离摇了摇头,原本还雪白的小脸一下子变的噌红,看着谢宴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秋波。 抬眸看向她的脸,谢宴见她看自己的眼神一时无语。 将手收回来,把她衣服整理好:“要让我知道你趁我不在家偷人,我就给你弄死。” 简离乖乖的点着头,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谢宴见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以后不准再随便让人进来了,听到没有?” 简离没有回答,直接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深呼吸着。 谢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手刚放到她背上。 ……这丫头,难不成真喜欢这口? 扶着她缓了一会,等她抬起头,谢宴有点尴尬,不知道说啥。 “吧唧。” 简离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嘴就是一下,然后扭着屁股,捂着脸跑了出去。 她感觉她好丢人啊,怎么那么不争气,他等会会不会生气? 脑袋瓜子乱成一团,手里搓着衣服。 谢宴出了屋子,就见几个孩子眼巴巴望着里面的牛奶。 “雨涵,给弟弟哥哥分一下,不要喝多,一人一瓶。” 正在埋头写作业的雨辰听见,笔一顿,想瞅一眼牛奶,但又怕看见谢宴。 谢宴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扫了一眼:“快点把作业写完,把你的作业本什么都拿给我看看。要是还那么笨,还抽你。” 说完,顿时孩子就怕的低着头,就差把脸贴在作业本上了。 虽然原主没文化,但很尊重文化。尤其不能让他丢脸。 上次还是寒假的时候,老大期末考试语文考了32分。去接他的时候,老师说他上课爱走神。 结果就是,原主回家直接给孩子衣服扒了,只留一件秋衣秋裤绑在外面树上用皮带抽。自从抽过一次之后,每次考试都没有不及格过。 谢宴说完走了出去,直接将袖子捋上去,蹲在简离旁边处理鸡。 简离用余光注意到他过来,脸上没消下去的红晕又起来了,心不在焉地搓着衣服,时不时瞄一眼他。 谢宴熟练地处理着手中的鸡,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被举报已老实) 第192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8 门口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谢老头正蹬着破旧的三轮车缓缓进门,车上坐着谢老娘。 “哎哟哟,这一路可真把我颠死了。”谢老娘一边抱怨着,一边紧紧地扶着三轮车的两边,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左右摇晃着。 车子停了后,慢慢地挪动双脚,准备下车。 简离立刻放下手中还没洗完的衣服,快步跑过去扶着谢老娘。 “小离啊,刚刚我们去卖那些破烂总共三十块。我买了一些菜,你快去做午饭吧。这些衣服就交给我来洗就行啦。” 谢老娘好不容易下了车,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旧布包裹着的团子。 一层又一层地轻轻解开,露出里面零零散散的十几块钱。 谢宴将两只鸡处理好了,大步走到简离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提起鸡头,放到了她的另一只空手上。 “老娘,我都跟您说过多少次了,让您和老爹去捡垃圾了,我好歹是个领导。”谢宴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烟丢给谢老头。 谢老头忙不迭的掏出一根点上,他已经快半个月没抽了,这老婆娘不给他买烟。 谢老娘瞪了眼他,没好气的说:“你是哪门子领导,就你那点工资,我不出去捡点塑料瓶怎么够小离带四个孩子。” 说完,晃晃悠悠走到洗衣服盆那里,坐在板凳上搓着衣服。 “唉。”谢宴叹口气,示意简离快去做饭。 看了看盆里一堆衣服,应该得买个洗衣机回来。 再想想那几个孩子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又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上。 “抽抽抽,怎么不吸死你们两个,一包烟多贵啊,都够咱们吃三天的菜了。”谢老娘听见动静,头都没回。 谢老头尴尬的夹着烟,不知道吸还是不吸。 谢宴从三轮车上拎下来零零散散的菜,送到厨房。 “你先出去跟爸聊天吧,我来弄。”到了厨房,把东西放下,谢宴被简离推着出了门。 出来望了一下天,他还是想的太美好了。 厨房里面到处都是烟熏的黑黝黝,大锅灶上都是油渍。 这次回来身上就四千块钱,任重而道远。 皱着眉头抽着烟,到院子里谢老头旁边蹲下。谢老头望着他一眼也没有说话,父子两个好似都在想着为什么日子过成这样。 不一会地上就堆了一堆烟头,谢老娘晾完衣服一看,气的拿起扫帚往谢老头身上打了一下:“抽!你们爷俩要是肺黑了,家里可没钱。” “好了老娘,老爹难得抽一次,把门栓上吧,吃完饭我还有事。”谢宴将最后一根烟狠吸一口扔在地上,站起来用脚踩了踩,到屋里去。 谢老头也站起来,刚起来又被打了一下:“你说你,我心烦你还不让我抽。”又是一扫帚打过来。 谢老娘瞅着他:“你心烦,我还心烦呢。” 谢宴回到屋里见四个孩子正一人抱着一瓶牛奶,咬着吸管玩着,牛奶倒是没少。 几个孩子见到他也是一愣,把吸管从嘴里吐出来,一动不动。 “要喝快点喝,去拿给爷爷奶奶和妈妈尝一尝,好喝吃完饭带你们去超市再买一箱。” 孩子们一听可以去超市,眼睛都亮了,几个拿着牛奶跑出来,就剩老大怯生生的站在原地。 “作业拿过来!”谢宴一凶,孩子浑身一个哆嗦,立刻从一旁桌子上拿着作业本过来。 站到谢宴面前,活脱脱像犯错一样。 过一会,谢宴把作业本合上舒了一口气:“收起来吧,等会去超市给你买新书包。”他那个书包都不知道被缝成啥样了。 老大不敢相信抬头看他一眼,谢宴又是一瞪他:“愣什么愣,快去收着!” “好了,吃饭了。”简离系着小围裙,走了进来,但只要看他一眼,脸上的红晕就越来越深,弄的谢宴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 “珰!”谢老娘用筷子打了一下老四想夹鸡肉的筷子:“这是给你们爸补身体的。” 老四立刻把手缩回来,其他孩子眼睛也往肉上瞟。 谢宴把碗放下:“孩子要吃就吃,老娘别那么省,我下个月就涨工资了。” 几个孩子一听他发话了,就跟饿狼扑食一样抢着去夹,简离气的拿起筷子一个人挨了一下就老实了。 之后端起盘子先是给谢宴夹了两块大鸡腿,再给谢老娘和谢老头夹,剩的才给孩子。 等她分完鸡肉,准备吃饭时,发现碗里有一块大鸡腿。 悄悄抬头看了眼谢宴的碗,心里一暖,嘴角微微勾起,红着脸啃着鸡肉。 谢老娘注意力全在刚刚儿子说的涨工资上面:“涨工资,涨多少?这个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要不然房东知道了,肯定得给我们涨房租。”言语间带着一些担忧。 “哎呀,工资发下来才知道。过段时间不是还有啥电商节,到时候肯定天天加班,工资也一定高,这房子他要涨房租我们就不住了。” 谢宴表现的满不在乎,见谢老娘还想问急忙就给她夹菜堵住嘴。 吃完饭谢宴就带着简离和四个娃一起去了超市。 四个孩子原本还害怕不敢拿想吃的零食,但看着购物车里满满的一堆东西,也变的活蹦乱跳。 简离则是看着堆满的购物车一阵心疼,这么多东西得一百多块钱了吧,他在外面干活那么辛苦…… “想啥呢?快过来看看。”谢宴手正放在一个洗衣机上面,这洗衣机和他厂里是一个牌子,买的话还有员工福利85折。 简离走上前看了看价格,惊讶道:“这么贵!”拽了拽他的袖子,“家里衣服我手洗就行了。” 谢宴让她来看可不是让她拒绝的:“现在你可以手洗,冬天呢?八百年给孩子洗一次衣服吗,让孩子脏兮兮的不是丢我人?!” 刚说完,就见简离一声不吭了,心软的又给她搂在怀里:“好了,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不是也心疼你吗,而且这洗衣机我有员工价。” 简离上一秒还在自责,下一秒听到他说心疼,一下子吃了颗蜜糖。 谢宴拍拍她的背,松开便让销售员开了票,付了款。 一家六口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安装工人拉着洗衣机到家里,孩子们兴奋地围着洗衣机叽叽喳喳。 超市逛下来花了一千五,除了洗衣机七百块,零食文具洗护之类的买了两百多,又给家里每个人买了套新衣服鞋子。 尽管简离说着不要不要,但被谢宴一瞪,就不敢说话了。 晚上吃完饭,在他的强烈要求下,简离烧着水给几个孩子洗的干干净净。 谢老娘主动的把四个孩子全部叫到她屋里睡,还意味深长的拍拍了简离的手,羞的她洗澡的时候不断搓着身上的灰。 十月刚开始,天气还不是太冷 等谢宴在院子里洗了一个澡后,光着膀子到卧室去。 只能看见简离缩着头,红着脸咬着嘴唇在被窝里面。 第193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9 “你这么冷?还是热?脸红成这样。”按理说现在才十月,还没冷成这样吧,从劳保包里掏出新买的手机扔到床上。 简离不解,但还是缩着头在被窝里面不动。 “???你不舒服。” 谢宴一头问号,坐到床上摸了摸她额头,只见简离挣扎着摇头:“别动,脸怎么这么烫。” “嗯……”简离松开咬着的嘴唇。 谢宴:…… 轻咳一声,默默掀开被子躺进去。 叹着气将她搂在怀里,把()拿走。 感受到谢宴的冰凉体温,简离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但还是往他怀里蹭了蹭。 “不准动!”谢宴将她手给拎出来,把床上的手机递给她。 前一秒简离还在想着,她是不是不好看了,所以这次他回来都不愿意亲热了。 下一秒摸到这个盒子一脸惊讶,这是给她的? “新手机,把那个破手机趁早扔了,一天到晚电话也打不通。” 谢宴靠在床边又点上一根烟,看她小心翼翼的扒拉着盒子。又大手一挥,直接把盒子打开,拆着手机卡。 “都说了不要买……浪费钱。”简离望着新手机,觉得这个一定很贵。 “别磨磨唧唧,你不用好一点,出去丢我人?!卡给你插好了,我又给你转了三千块钱,等上学的时候,把老三老四的学费交了,生活费不够再问我要。” 刚说完,就听见简离没有疑问的“嗯”一声,谢宴可算是找到了正确的沟通方式。 把烟摁灭,直接把煤油灯的开关一拉,躺在床上睡觉。 坐了一天车,到家也没歇过,眼下是困了。 感觉到简离还在往他怀里挤,还越来越过分了,睁开眼睛,喘着粗气呵斥了一声:“你再动就给你扔出去。” 世界和平了…… ————— 川大师范宿舍里 安琪眼看着已经晚上10点了,今天是1号,到现在钱还没有发过来,气的想发信息问他什么意思。 但又想到上次他要约的事情,决定再忍忍,等过了12点。 下了床,国庆室友们都回家了,宿舍只剩她一个人。 直接拿起室友桌子上的水卡往水房去,回来又坐在室友的椅子上,用着桌子上的护肤品。 一早鸡的打鸣声响起来,是隔壁王麻子家的。 谢宴睁开眼睛,怀里简离还挤在他怀里没醒。 “咯咯咯~!” “混小子,你爸还在睡觉,给吵醒了我揍你。” 院子里传来孩子学鸡打鸣的声音,还有谢老娘的骂声。 缓缓压着呼吸靠着起来,生怕吵醒怀里的人,从一旁拿过手机已经是早上7点了。 微信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就这个安琪的发个信息,问是不是忘了给她打钱,其他消息都没啥用。 谢宴还挺好奇的,这卢艳吃了这么大亏,怎么昨天到现在都没找他。 至于这个安琪,想了想吴某波老师的做法,虽然让人不耻,但谢宴也不要脸。 随手回了个没钱,就把手机一扔,掀开被子套上 t 恤出了门。 “醒啦?我都说了让你俩别吵吵,这不把你爸吵醒了吧。”谢老娘正研究洗衣机咋用呢,见他出来,朝着院子里还在叫嚷的老三老四吼了一嗓子。 “我上街买点东西去,你们早上自己吃,别等我。”谢宴说着,在洗衣机上噼里啪啦摁了两下,就出了大门。 一路走到彩票店,这是他想到最快来钱的地方了。 然而人家9点开门,无奈从旁边的牛肉汤店买了一碗吃着。 牛肉汤店的老板乐呵呵的,这种场景见多了,不少像这样的彩迷,一觉起来就想着发大财。 在人家店门口等着买彩票,来早了没开门,都会到他这个牛肉汤店吃碗粉丝等着。 谢宴吃完又干坐了一个多小时,彩票店老板才骑个小电驴慢慢悠悠的过来开门。 看着小毛驴,心里有了想法。 “老板,来一本刮刮乐大7。” 彩票店老板看一早就来了一个整本买的大傻子忍不住劝道:“兄弟,彩票刮两张就算了,一本不划算,总体回本只有一半,哪有人真中一百万的。” “微信到账600元” 谢宴直接把钱扫过去,笑了一声:“我从小运气就好,就玩玩呗,说不定就能中个。” “行吧行吧,给你。”老板反正说也说了,有钱不挣是傻子。 从玻璃柜里掏出一本大7还没等他拿出来,谢宴又指了指要后面那本。 “都一样,之前也有人跟你一样整本买,基本都是一半。”老板将后面那本拿出来,又给了一个刮刀。 于是谢宴就开始低头族,一连刮了五张一毛钱的没有,忍不住叹口气。 旁边刮散票的一下子中了五十,忍不住跟谢宴炫耀:“兄弟,你这六百得亏,老板再来两张!” 谢宴闻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继续埋头刮奖,很快,整本刮刮乐就要见底了。 还是一毛钱都没有,这时老板也纳闷了,不至于一张也没中啊。 就在老板准备问问每天送货的人,别到时候一张没有坏了店名声。 就听见猛的一声响,谢宴重重的把一张拍到桌子上。 “老板!兑奖!” 老板惊讶地拿起那张中奖的刮刮乐,仔细看了一眼,瞪大眼睛,居然是十万。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谢宴收了款,潇洒地离开了彩票店。顺便还带走没刮的两张,怕一下子刮出来吓死老板。 十万,扣完税到手还有八万,找到一家小毛驴店铺,花了四千块买了一辆三轮车。 在四个孩子好奇的眼光中慢悠悠骑到院子里,踩住刹车。 随着谢宴下了车,几个孩子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跑到屋里。 “奶,爸爸开车回来了。” “妈,爸爸骑着车回来了,比爷那个还要大。” 在孩子的吆喝声中,谢老娘谢老头和简离出了屋子,看到面前新的三轮车一愣。 “儿啊,这得多少钱啊?”谢老娘上手摸了摸,心疼肉疼。 谢老头直接上腿坐上去,手握着把手感受着。 (这章发出去的时间是2024.11.9,我不知道是哪个未成年还是和尚觉得有问题,在25年的3月,反反复复举报我涩情,改了五版了,该删的都删完了,大爷,你满意了吗?) 第194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0 “今天运气好,去彩票店买了几张,中了一点小钱。”谢宴说着又把剩下两张大7拿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谢老娘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彩票这个玩意一听就不正经,说不定跟赌博一样。 “不行不行,娘可是告诉过你要踏踏实实做人……” 谢宴听着谢老娘越说越离谱,还有老爹跟简离看车子的目光的变了。 忙着拉着几个人进屋解释,让孩子把门栓上。 “就是这么一个纸,能中好几万?”谢老头拿起一个不敢相信。 “真的,我还特意留两张。就等着老爹你刮,看看你的运气。”谢宴说完看旁边简离好奇的目光,又把另一个推到她面前。 谢老头正准备用手上的灰指甲给磨开,谢老娘一个伸手就给抢过去:“你个臭手,有啥好运气还得看我。”说着刷刷刮了两排。 “儿子,这也没有7啊。” 不等谢宴回答,谢老头冷笑一声又给抢回来:“你跟我比运气?也不看看我年轻的时候,走路渴了都能被树上的苹果砸到。” “老娘,你当初要是运气好,就不会在一群男人里选到我老爹了。”谢宴也在一旁泼着冷水,说的简离捂着嘴偷笑。 “欸!有了有了,我就说我运气好,来看看这是多少钱。”谢老头激动地把票递给谢宴,一家三口紧盯着上面的数字。 谢宴随意地瞅了一眼,把下面的金额刮得干干净净,然后竖起一根指头。 “一万?!” “一百万?!” 听到这两人越来越离谱的猜测,谢宴不紧不慢地开口:“十块!” “啪!”谢老娘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谢老头:“就你还想中一百万,中了我都能爬树了!” 简离小心翼翼地刮开自己面前的:“我……这个好像也中了。” 听到简离的声音,谢老娘一把将彩票拿了过来,谢老头也赶紧凑了过来。 “这个 7 下面是几个 0 啊,咋 3 个 7 在上面?”谢老娘虽然不懂,但谢老头好歹读过小学,再加上刚刚儿子说的规则,一个一个零数着。 “这是……十万块啊!” “哇塞!老婆子,我们发财啦!”谢老头兴奋得满脸通红,以后终于可以想抽烟就抽烟了。 简离也开心得不得了,看着谢宴,祈祷别搞错了。 “老爹,这哪是十万?” 随着他这一问,原本还兴高采烈的一家人,瞬间愣住了,就连在外面围着电瓶车的小孩也不敢乱动了。 “这 3 个 7 就是三十万。” “三十万!” “三十万?” 惊呼声响起,简离张大了嘴巴。 谢宴刚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是他昨天回来后对她最大的亲密接触。 之后谢宴看着谢老头手上拿着锅铲,头上顶着铁水瓢,脸上还围着一个红色秋裤。 气势汹汹的跟着谢宴去兑钱,坐在这三轮车里就是不一样。 扣了税到手二十四万零十块,谢老头看了到账信息,立刻又把锅铲摆正了。 老板要合影,谢老头就把脸上缠的秋裤绕到谢宴身上。于是这张红秋裤蒙脸的照片,一度成为潮流。 导致一时间,纷纷来彩票店的彩迷全部都是带着红秋裤来。 一到家,就见谢老娘和简离领着孩子,在门口紧张兮兮的。 “咋样?搞到钱没?”谢老爹一下车,她俩立马就围了上去。 这时候,远处的王麻子打完麻将晃悠了过来,一看见这三轮车,眼睛立马就亮了。 “咱家可算要发了!我就说我家祖上是财神爷投胎的。” “人家简离刮的,跟你祖上有半毛钱关系?”谢老娘说着,揪起他的耳朵。 “谢大娘,谢大爷,你们一家子在门口干啥呢?”王麻子好像听到了“发财”两个字,“嗖”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谢老娘一看见王麻子,赶紧把手松开,心里那叫一个悔,咋就忘了进屋说。只能回头对他说:“他爷俩上街,我们这不是不放心。” 王麻子的眼睛就没从三轮车上挪开过,还上手摸了摸:“哟呵,发财啦,这车不错啊。”又瞄了一眼谢宴。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谢家穷得叮当响,能买得起这玩意儿的,也就谢宴了。 “嗯,四千块,还成。”谢宴看着王麻子,心生一计。 王麻子一惊,四千块,果然这谢宴在外面赚了不少钱,爱不释手的摸着车。 谢宴直接邀请王麻子上车试试,还夸这车特别好开。 王麻子心花怒放,急忙坐上车,准备开动。 悄悄地拔掉了车钥匙,深藏功与名。好在王麻子心都在车上面,压根没注意这些。 眼看他怎么也启动不了车子,谢宴故意在车后面转了转。 摸了摸轱辘,假装惊讶道:“哎呀,这破车是不是坏了?” 谢老娘听见坏了,心里一急:“你们刚刚回来不是还好好的,别是被王麻子刚刚给摸坏了!” “怎么可能!”王麻子立即辩解下车看了看,他也不是修车的,也看不懂啊。 论吵架也吵不过大妈的战斗力了,王麻子想偷偷溜回家,又被谢老娘拽住,非要让他赔车子。 最后无奈,谢宴去他家里逮了一只老母鸡作为赔偿。 之后详装修车的模样,左右弄弄就好了,可把王麻子气坏了。 看着谢老娘在外面杀鸡,他又是心疼。准备中午去蹭饭,没成想,人家门栓的紧紧实实。 晚上,谢老娘给谢宴叫到屋里去,仔细叮嘱了一番:“儿啊,就算现在就算有钱了你也得好好打工。别在外面搞一些不三不四,那些人都是图钱,人家简离18岁跟了你。” 谢宴坐在一旁抽着烟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两条烟递给谢老头:“我知道,等过完年,听说咱们这些老员工到时候厂里还会分房子。” “到时候我就接你们都过来,你们在厂门口支个小摊卖卖面条啥的,反正厂里人吃饭只要吃饱就行。” 谢老娘听着儿子都安排好了,心也放下来了:“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快回去睡觉吧,你明天还得坐车。” 回到屋里,就把四个孩子撵了出去。 在简离不知所以的目光中,一下子给她抱到床上。 “怎么?今晚不光着了?”随着话音刚落,简离的脸又红晕上了头。 谢宴表示这次回厂里,要两个月都没时间回家,不得给她上上课。 老式的房子也不隔音,几个孩子挤在谢老娘床上,听着哭声一动不敢动。 “奶,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 ………… 第195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1 良久,谢宴靠在床头,简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从旁边拿过烟给他点上。 猛吸一口,心情顺畅。 “手机刚刚又给你转了五千,马上天冷给孩子多买两套衣裳。等年后,我就接你们去厂那边。”一根烟抽完,谢宴刚把烟摁灭。 灯一拉,睡觉! 隔壁正准备睡觉的孩子又听见哭声,想去尿尿都不敢去。 “呜呜呜呜……爸爸打妈妈。”老二雨涵女孩子本来就心思敏感一点,这些又听见妈妈在哭,再也忍不住了。 谢老娘和谢老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大早,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来,床旁边简离已经不在了。 谢宴顶着鸡窝头出了门,昨天要不是这个公鸡太瘦了,他好歹也给它吃了。 “你醒了。”简离正在搓着衣服,看他醒了,忙着把手里衣服藏在背后,可是她藏了一个,面前还有一盆。 “洗衣机不是买了?!”随着他的一声呵斥,简离手一抖。 经过昨天晚上的滋润,整个身上都有一股水蜜桃的感觉,现在被他一凶,眼眶又泛红起来。 在谢宴看来,她这样像极了得不到满足的…… “我不会用。”委屈的声音传来,谢宴才挠了挠头,自己的错。 端着衣服,到洗衣机那里啪啪两下,又教了她一遍。 简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中午吃了饭,谢老头刚学会三轮车,谢宴也不敢让他送,一个人打车到车站回到厂里。 王麻子等谢宴离开后,为了给自家母鸡报仇。趁着打麻将的空档,跟租给谢家房子的房东杨驴子闲聊起来。 “老杨啊,我可没骗你,这谢宴是真的赚钱回来啦,四千块的车,说买就买!” 麻将桌上的人都乐了,这年头三轮车到处都是,除了王麻子这个老光棍,谁家拿不出四千块? “我说王麻子,一个破三轮就叫发财啦?” 王麻子一听有人跟他抬杠,腰板一下子就挺直了:“咋的?这三轮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的呢?这谢宴在外面这么多年,我才不信他家真穷。” “也是,听说现在厂里可赚钱了。我家侄女在那个什么面包厂,一个月都有四千多呢。”麻将桌上有人附和道,王麻子立马跟着起哄。 杨驴子又输了一局,心思早就不在麻将上了。 这房子以前是他爹租给谢老头的,大家都是一个村出来的,所以一个月只要四百块钱。 可他爹上个月死了,他们谢家谢宴在厂里又能挣钱,自己却没工作,这房租是不是也该涨涨了? 这么想着,老杨把麻将一推:“今天手气太差了,不打了不打了。” 也不理会旁人的挽留,起身便朝着谢家走去。王麻子看他的背影,知道他要干嘛,美滋滋地继续摸着麻将。 “啥?一个月一千?你咋不去抢呢!”谢老娘老当益壮,挥舞着扫帚就把杨驴子往外赶。 “这是我家的房子,我说一个月一千那就是一千,你们住不起就别住!”杨驴子双手叉腰,寸步不让。 这一千他可是算计好了的,每个月水电费再收个五百块,一个月一千五正好够他打一个月的麻将。 “你做梦吧!我们不租了总可以了吧。”谢老娘一边说着,一边还要把他往外赶。杨驴子见状,又扯着嗓子吼道:“你不租可以啊,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简离听了谢宴的话,带着孩子去地摊上买了几件衣服,一回来就听到了吵架的声音。 “妈。” 杨驴子听到声音,回头一看。 只见简离面色红润,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说话还轻声细语的。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那婆娘两年前就因为他好赌,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经常听王麻子说谢宴的婆娘长得好看又年轻,之前也只是远远地瞅过几眼,这下可好,直接站到他面前了。 “你要涨房租,等过完年再说。我们可是有杨老头亲手写的字条,我们的租期得到过完年呢。”谢老娘见他盯着简离看,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些。 把他打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栓上了门。 “妈,杨驴子要涨房租?”简离皱着眉头担心问道。 谢老娘轻哼一声,“这杨老头刚死他就憋不住了。整天游手好闲的,我早猜到了。以后他要是还敢来家里,就给我打,或者把门栓好,涨房租的事儿等过完年再说。” “嗯!”简离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又开始念叨起谢宴。 还是她男人好,不赌钱还能挣钱养家。 刚到厂里的谢宴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老谢,你听说没。三线的老邓和二线的甄美丽好上啦,他老婆正在闫老头办公室闹呢。”狗蛋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握着啤酒,一只脚还踩在食堂的长凳上。 谢宴放下啃着的大鸡腿,拿起牙签挑了挑:“老邓不是快退休了嘛,他那方面还行?” 刘河一听,压低声音坏笑着说:“行啥行,我听说老邓有一手绝活……” “噗……!”谢宴刚喝了一口啤酒,一下子全喷到了刘河脸上,三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整个食堂的人都看向了他们。 ………… 安琪看着发过去几十条信息都石沉大海,就是没有回复。 她一个月家里一千块钱的生活费根本不够花,打暑假工认识谢宴这个大怨种后她一个月能薅个三千多。 他现在突然说没钱是啥意思?就是因为自己没到沪市陪他约? 现在这关系是他想断就能断的?安琪一直知道他有老婆,而且他的工资都是在他手里。一个月一万多,想摆脱自己根本不可能。 立刻给谢宴发送一个威胁信息,想一刀两断可以。三万块钱分手费,也不多,要不然就把她俩的事情告诉他老婆。 狗蛋和刘河吃完饭就跑到巷子里洗澡了,谢宴跟他俩绕一圈,等他俩进了门正准备离开,就看见一个熟人。 一撮黄毛很是亮眼,偷偷拿手机拍了下来,想等着跟卢艳分享。 不是,这卢艳怎么回事?三天了,还没消息。 至于安琪的信息,谢宴只有一笑,就怕她后面不要钱。 第196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2 到了宿舍里面,直接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你什么意思?安琪你敢乱来试试,我再说一遍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安琪看到电话,就知道他怂了,现在说话底气也足了不少:“少废话!三万块,不然我就找你老婆!” “你威胁我?”谢宴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是又怎样?反正你不给钱,我就鱼死网破!” “行。” 安琪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他麻利的答应了。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还是自己要少了,早知道要个十万。 谢宴挂断了电话,打开微信,给她转了三万块钱。 发完之后,便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然后顺便给自己报了一个警。 安琪收到转账后,立刻松了一口气。 把欠的信用卡还完,还有两万多,迫不及待要到外面逛街买新衣服。 至于钱花完怎么办?谢宴不是怕他老婆知道吗,到时候再要呗。 一夜睡了一个好觉,卢艳假期被拘留了三天好不容易出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 回到宿舍洗个澡,又往厂房里面赶。迎面碰上谢宴,还没等她发火,谢宴就关心的把手放在她额头上。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闹你了?” 此言一出,附近的人顿时张大嘴巴,他们听到啥了?卢艳肚子里面有了? 所有人第一个反应不是这个孩子是谁的,而是卢艳得休“产假”,这五线线组长谁来顶替? “你在胡说什么!”卢艳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脸色一青,拉着他就要离开。 谢宴反而犟了起来,任她怎么拉都一动不动:“什么是我胡说?难不成你在骗我?你不是说肚子里孩子是我的吗?!” 反正在厂里名声大家都知道他,他也不怕讨论,再说他一个男的怕啥? 这种事情在厂里女的才会被指指点点的多,男的最多被人羡慕。 卢艳见拉不动他,旁边的好几个男的坏笑的盯着她,还不时小声讨论着。气的松开他的手要走,结果手又一把被拉住。 “卢艳!你给我说清楚,你肚子里到底怀没怀?还是你把我当傻子?!” “我……当然怀了你的孩子!”卢艳又急又气,却挣脱不开谢宴的手,只能妥协着安抚他快走。 谢宴装作松了一口气,笑着跟周围道歉,然后小心翼翼的拉着卢艳慢慢走。 一路上她想挣扎,但又碍于周围的目光。 “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你这三天为什么不理我?!”谢宴先发制人,首先质问她。 卢艳听到他提到这三天,心中的恨意升起。 要不是这个智障,她怎么能被拘留两次?一万多块钱砸出去? “还不是……”刚想说,就又被谢宴打断。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神神秘秘的拉着卢艳,两个人靠在一起:“跟你说个高兴的,就是3楼质检班那个班长崔老六,你知道吧。” 卢艳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僵,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心怀忐忑的嗯了一声,紧张感出现了,全然忘记这三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呐,那个崔老六儿子,崔小六,昨晚去巷子洗澡了。他进的这个屋子,里面的人叫甄梅由,出了名的身上有那啥病。崔小六敢进她的门,八成早都是……” 谢宴正瞎编着,想着说点啥好让她相信。没想到手机被一夺,卢艳紧紧盯着照片。 “崔老六得哭死了,以后记得离他们一家人远一点,别被传染。” 又补刀一下,卢艳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巷子是干嘛的。 谢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卢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挤出一个微笑,摇摇头说:“我没事,只是肚子有点难受......” 说完,她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离开厂房。 然而,闫浩可不给她机会,直接把她叫到办公室里。 谢宴听到里面的争吵,吹着口哨回到线上。 安琪这边刚扫荡完一万块钱,拎着大包小包到了宿舍,就发现辅导员和几个警察在门口。 “安小姐,我们这边有一个敲诈案,你配合一下。” …………… 中午吃饭,崔小六在叼着一根烟,给手机里的妹子发着情话,突然脖子被人一搂:“你奶奶的……” 转头就看见谢宴滋着个大牙,把原本还想骂人的话咽下去。 难不成这人知道了,他和卢艳的事? 因为他跟谢宴两个根本不熟,没道理他无缘无故来找他。 “六子,你爸呢?” “我爸今天请假了,找我爸干啥?”崔小六心里有点犯怵。 “哦,没事,我跟你爸不是兄弟吗,这不是卢艳怀了我孩子,我找他炫耀炫耀。”谢宴吊儿郎当地开口。 “卢艳?怀孕了?”崔小六装作惊讶的样子,偷偷观察谢宴的表情。 只听谢宴应了一声,然后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快四十了,自己都没想到还能有。前两天带她去医院,花了不少钱偷偷抽血做了亲子鉴定,医生说百分之九十九是我的。” “既然你爸今天不在,那我明天再找他唠嗑。”说完最后一句,谢宴就悠哉悠哉地走了,留下崔小六在那儿直发懵。 卢艳肚子里的孩子是谢宴的?她不是说那天谢宴压根没碰她吗,这个小贱人居然敢骗他?! 谢宴走在路上,抽着一根烟。 他才不担心崔小六不信,就凭他那点智商,也不会想到去医院问问能不能做亲子鉴定。 卢艳盯着闫浩,厂里要给她放长假,顶替她位置的竟然是闫浩的侄子。 她好不容易睡服那么多人,才爬到这个位置,就这么轻易让出去?! “我告诉你闫浩,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心里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嚷嚷!” 闫浩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你可别乱认爹啊。” 卢艳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备忘录,医生推算她怀孕那晚应该是上个月 6 号。 “6 号,崔小六早上 6 点,李人事早上 9 点,张副厂长中午 12 点,张副厂长儿子下午 1 点,闫浩下午 5 点,崔老六晚上 9 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闫浩:……所以孩子到底几个爹?他当初以为睡了一个年轻的纯情少女,没想到掉进鸡窝了。 顿时脸色煞白,万万没想到接盘侠会轮到他。 只能指着卢艳,手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女人...真不要脸!” 闫浩气得牙痒痒,却又没办法,只好让她先回去,说自己下班了会跟厂里领导商量商量。 卢艳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出了厂房就想起谢宴刚刚说的。 崔小六有艾滋,心里顿时怕得不行,赶紧找了一家私立医院专门检查这个病。 第197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3 崔小六气不打一处来,给这个小贱人打电话。还没问孩子的事情,这小贱人居然还敢跟他嚣张? 让他去 xx 医院等着,谁怕谁。 正好在医院里,他倒要看看这个杂种是谁的。 谁知道刚到医院门口,就被门口的招牌吓得呆在原地“共抗艾滋,共享健康,艾滋病一站式服务” 崔小六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进了医院,只见前台正化着妆的小妹一下子看到他,立刻站了起来:“先生,你要挂什么号,艾滋还是梅毒。” 崔小六眼前一黑,撒腿就往外跑。 “什么人啊,怕丢人就别瞎搞嘛。”前台小妹嘟囔了一句。 卢艳不安地坐在诊室里,只见医生一会儿吧唧嘴,一会儿挠头。 “卢女士,你的报告要三天才能出来,不过我看也八九不离十了。你要不要先开点药吃着抑制一下,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白衣大褂叹口气~心里暗想着今天又可以加餐了。 “你开!”卢艳听到这话,手抖起来,催着医生开药。 -4000 “女士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前台小妹挥着手送走她。 崔小六魂不守舍的回到家里,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他是不是也被感染了?难怪总觉得最近体力下降了。 崔老六今天请假陪厂长吃饭,看能不能给自己儿子运作一番。 没想到就听见儿子旷工一下午,气的要回家教训。 结果回家就看到这副样子,他的儿子他知道,肯定是遇上大事了。 崔小六见到崔老六,再也憋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爸!我对不起你,我们崔家没后了。我给卢艳睡了,可是她竟然有艾滋病。” 崔老六本来还想抱着儿子安慰几句,听到艾滋病三个字,手立马缩了回去。 想到他也和卢艳不少次,脸色也变的铁青:“你确定是艾滋病?” 崔小六边哭边点头,“我亲眼看见她去医院检查的。” 两父子的天塌了,两人无话。 晚上崔老六躺在床上已经想好后事了,忍不住跟好兄弟闫浩吐槽烦闷。 闫浩天也塌了……他下班正和副厂长在人事部据理力争,希望保留卢艳的职位。没想到就听到崔老六的哭诉。 人事部本来还严肃的氛围,一下子变的尴尬起来。 闫浩想到卢艳报出来的名单,在办公室几个人身上扫荡。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明白,忙着跑到医院检查。 前台小妹数着今天的业绩,一个人推销4000的药。 今天冤大头怎么这么多?她的工资这个月得过万了。 为了留住这些冤大头,白大褂还特意把报告出来的时间延长了,告诉他们要一周,才能检查的干净。 然而这一切谢宴都不知道,看着手机里简离红着小脸睡着了,点上一支烟将视频挂了。 第二天一早,就碰上了顶着黑眼圈萎靡不振的闫浩:“班长,今天玩考死普嘞啊?熊猫?这么虚,昨晚在巷子里进了几个门?” 闫浩只是抬抬眼皮,懒得动嘴,用手指挥着跟着他去办公室。 谢宴一脸疑惑进去,就见办公室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细白嫩肉。 眉宇间有点熟悉?怎么有点像简离? “你们线不是缺人,新人。”闫浩干哑着声音说出口,就挥着手让他俩出去。 昨晚自从拿了药就浑浑噩噩,开着车回了一趟家,他婆娘一开始以为是感冒了。 结果给他洗衣服的时候掏出小票,一看到艾滋病医院,就火了起来,吵的一晚上没睡。 谢宴感到莫名其妙的,还是瞥了男孩一眼带着他去线上。 “你好,我叫简耀祖,是双旦大学毕业的。”男孩说着,藏不住脸上的得意。 狗蛋听到,不屑的“嗤”了一声:“你好,我叫狗蛋,黑煤球小学毕业。” “我叫xxx,文盲大学毕业。” …… 大家纷纷学着他打招呼的方式开始调侃起来,谁也没注意,谢宴听到这个名字一顿,抬眸仔细打量了一下他。 “好了,开始干活,刘河带着他搬货。”听到哨声,谢宴回过神开启机器,所有人也回到自己岗位。 倒是刘河一愣,让这小玩意来跟他一起搬? 一开始简耀祖还昂着头,这里要数他最有文化。 没想到一来,就让他跟这个大块头搬冰箱门往流水线上放。 使劲搬了三个,还被线上的人骂,说慢了。 再低头看看身上本来雪白的外套,一下子变的黑不溜秋。 这里人肯定是故意的,他可是高材生,未来的国家栋梁怎么能在这里搬这些东西? “md!你愣什么神,没看见传送带上面都没货吗?大家都在等着你!”刘河看他搬了三个就一动不动,气的直接骂了一句。 简耀祖心里正不满着,听到刘河的吼声,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累了!我是高材生,才不要跟你们一群没文化的搬这个。” 这句话一出,线上人都看着旁边抽烟的谢宴。 谢宴将最后一口吸完,扔在地上踩灭,淡淡的看他一眼:“哦,高材生,那去打螺丝吧。” 说完就转身到闫浩办公室坐着,线上的人瞧他一走,顿时就开始准备整他,不是骂他们没文化吗? “小子,来过来,打螺丝,高材生不会连打螺丝都不会吧。”狗蛋使坏的丢给他一个坏了的螺丝枪,又将一旁报废的冰箱门递给他。 周围人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哈哈大笑。 “这就是你们线来的高材生?连打螺丝都不会?”郑德卫继续发挥嗓门优势,附近几个线都听见了,忍不住往他身上瞟,看他连螺丝枪都拿反了,更是哄笑。 简耀祖脸涨得通红,他感觉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他怎么也打不好,越是着急,手就越抖。结果弄得螺丝到处都是,甚至还砸到了自己的脚。 谢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从狗蛋手中拿过螺丝枪,轻松地将螺丝拧好。 “好好看着,高材生。” 行云流水,几下便将一扇冰箱门组装好了,随后他拍了拍手,“高材生去扫地吧。” 简耀祖咬了咬牙,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好照着做。 这是他毕业后好不容易找到的,能给他盖章还没有要求的工作。 “高材生来扫地了啊?” “高材生怎么能扫地?” “高材生会打螺丝不?” ………… 第198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4 短短休息十分钟到时间,高材生的名号传遍整个一楼厂区。 只要简耀祖扫地到他们面前,都会调侃一句“高材生”。 “呸!” 扫到二线这里,郑德卫没忍住一口痰往下吐。 好巧不巧,吐到简耀祖伸着手扫地的手背上。 顿时他浑身发抖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是高材生!怎么能受这样的耻辱?! 二线的人也一僵本来还在调侃着,现在鸦雀无声,手头上的活都停了。 因为他们看着简耀祖有点不对头,低着头,身体在发着抖。 这小伙子难不成还有啥疾病?他们不会给人气出毛病吧…… “喂,我跟你说对不起了,谁让你突然伸手过来。”郑德卫也有点犯怵,轻轻用手拍了拍他。 “我要告诉我爸……让我爸打你们!” 简耀祖抬起头,红着眼睛,吸溜着鼻涕,盯着这四周的每一个人。 众人:…… 听到简耀祖要告诉爸爸,周围人都有些害怕。 这小子莫不是厂里领导亲戚来体验生活的吧。 郑德卫更是慌了神,要是真闹到厂长那里,他肯定得走人啊。 “你爸不是在村里种地的吗?哪有时间来帮你打人?”谢宴淡定的拿出从闫浩办公室拿出来的信息表说着。 ………… 晚上,谢宴就和安琪千里相会了。 安琪被押到沪市拘留所里,对这个钱是承认的,但对敲诈不认。 谢宴走进警察局,就受到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家里有老婆还学人家包养小蜜,现在小蜜要分手费,又倒反天罡说人家敲诈。 “警官,她威胁我,我害怕,所以这笔钱我给了。录音记录我都有,所以这不是敲诈吗?” 警察面色尴尬的听着两个人的录音,一路上听到这个小姑娘说的,还有点可怜,被渣男包养,要个分手费还被抓了。 现在听到这个录音,总结,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一个钓一个。 但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会促进双方和解。 安琪的父母一天一夜赶到警察局,经过和解协商,她父母偿还谢宴包养她两年的花费。 杂七杂八的就不算了,两年七万二。加上被敲诈的三万,一共十万多。 还是卖了给她哥哥在镇上买的房子才凑够的钱。 因为这件事情,安琪出来了,也在学校出名了。 “敲诈罪”虽然大家不知道细节,但是大家会编啊。 ————— “喂,老谢,闫老头这是肾虚了还是怎么了,这两天跟死了老婆一样。”狗蛋对着闫浩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朝着谢宴八卦着。 王淑芬捂着嘴笑出来:“不是死老婆,我看闫老头要被他老婆挠死了,他脖子看见没。” “喂,王淑芬,你怎么不说那个是人家小情人挠的。” 整个一片人哈哈大笑起来,闫浩阴沉着脸转回来:“笑什么笑!活都干完了吗!” 一时间场面严肃,大家都不敢吱声。 谢宴也觉得奇怪,这老闫头自从和卢艳吵完架,脸色就没好过,难不成他俩还有一腿? 没等他去打听,当天下午。 闫浩的老婆就杀到了厂房,扯开嗓子大骂起来。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闫老头外面风流的事情被知道了,结果居然是闫老头有艾滋? 这一下,人人自危,生怕会被传染。 卢艳听到这个消息也傻眼了,她的报告今晚就会出来,结果却听到闫浩也有艾滋? 那闫浩和崔小六,岂不是“艾”上“艾”了? “欸,老闫头,确定了?”谢宴在他办公室里,拍了拍他的背,这个老头这两天老了不是一点半点。 闫浩隔着办公室都能听到外面的叫骂声,叹口气,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八九不离十了,小谢啊,千万不能走我的老路,我这一次是栽在了卢艳这个女人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谢宴递给闫浩一张纸,“擦擦吧,这么大岁数了,哭啥啊。” 闫浩接过纸,擤了一把鼻涕。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的谢宴嘴角直抽。 他记得,他只是跟卢艳说崔小六有艾滋,怎么现在变成一堆人有艾滋?! “这个臭娘们,在家里跟我吵就算了,现在闹到厂里,我肯定留不住了。” “到现在只有你老谢还不嫌弃我,放心,我到时候会和厂长提提你。”闫浩说完,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他潇洒了二十多年,没想到就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听到他的“遗言”谢宴只有感谢,从口袋掏出一根烟递给他就离开了。 处理结果很快,4点厂里贴了通告。 闫浩提前退休,班长职务要等两天由人事调动。 关键最耐人寻味的是,通告下面还写了。 让广大打工仔们,关怀艾滋病患者,接受艾滋病患者。 “这通告啥意思,你说会不会厂里还有艾滋病?” “你还别说,听说这玩意两个男的得的最多,组装班的小何和小王两个人走到很近,说不定也有。” “嘶……” 与此同时,张副厂长焦急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想听听大家的想法,又怕闫浩给自己供出来。 “都是卢艳这个贱人!”气的刚骂一句,门就被推开。 张鹏嘴里嚼着口香糖,大摇大摆走进来:“爸,卢艳咋了,听说厂里出了一个艾滋病,真的假的?” “艾滋艾滋!有那么可怕吗,你以后给我控制住下半身,闫浩就是栽在卢艳身上。”张副厂长吼着,其实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闫浩被爆出来了,他也撑不了多久,儿子还不争气。 “和卢艳啥关系?难不成还是卢艳传染……”张鹏本来还无所谓,突然一顿,像是明白了什么。 眼神不可置信,张副厂长见到他的表情,还能不知道? “你是不是……也碰了卢艳?” …………… 晚上6点,卢艳卡着点就来到了诊所,白大褂一脸笑容的祝贺她健康。 “卢女士,其实你差一点就全部感染了。多亏吃了我前天给你开的药,给排出去了,为了安全考虑,防止复发,建议你再买一个周期的。” -4000 卢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立刻回到租的房子里养胎。 看了看存款余额都要见底了,这两天光想着病了,也没有和钱包们联系感情。 群发了一遍,发现只有谢宴的能发出去。其他的无一例外,都是感叹号。 谢宴下班和狗蛋刘河撸着串,看到卢艳信息一愣,她又行了? “闫老头这事弄的,都不敢去巷子了。今天买了一个硅胶,保密发货,你俩要不要?”刘河一边说,还一边把商品图片放出来。 狗蛋和谢宴同步摇了摇头,狗蛋嘿嘿一笑:“哥们谈对象了,这玩意以后用不着了。” 刘河被他秀了一把,气的又猛灌一口啤酒。 第199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5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没错,是谢宴的微信铃声。 接通就见到视频那边的双胞胎在对着屏幕跳“听我说谢谢你” 谢宴:…… 欣赏到一段尬舞,狗蛋和刘河听着声音憋着笑,尤其瞧着老谢想骂人,但又必须要忍着的表情。 简离的脸出现在镜头,拉回了谢宴的思绪。 “老三和老四的幼儿园作业,怎么样?我教了好多遍。” 软绵绵的娇声,就像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谢宴体内酒精的躁动。 狗蛋坐在旁边,一听到声音,就偷偷摸摸地往他那边挤,还一边跟刘河打着手势。 谢宴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狗蛋的视线,“家里这两天还好?” 简离想到昨晚杨驴子头被谢老娘开了瓢,捂嘴轻笑,“妈把杨驴子打了,他要涨房租,妈不同意。然后昨天买了几只鸡养,那杨驴子半夜爬墙偷鸡。” “嗯?”谢宴眉头紧皱,果然家里还是不太安全,又看着狗蛋和刘河使劲靠近的模样:“你先去把孩子弄好,我吃完饭回到宿舍给你打电话。” 简离小脸一下子又红了,想到昨天晚上打电话……他说给孩子弄好,就是让孩子先睡。 “嗯!”红着脸应了一声,还没等电话挂断,狗蛋和刘河就开始齐声喊道:“嫂子好!” 谢宴看他俩老色批的样子,忙着就给挂了。 简离望着被挂断的视频,听到最后视频一句“嫂子好”,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妈,你吃糖了吗?笑的这么开心。”老三老四不解。 “好啊,老谢金屋藏娇,这姑娘怎么有点眼熟。”狗蛋挠着脑袋问道。 谢宴拿起最后一根串:“以前线上的,那个没手机的美女。” 刘河一下子呛住了,放下筷子,不敢相信:“握草,她是你婆娘,我记得你比她大挺多吧。” “嗝~你们慢慢吃,我饱了。”眼看饭要吃完了,谢宴麻溜的走了。 “我的肉!”狗蛋的注意力全在桌子上,一个串都没了。这老谢真抠门,点串的时候一个劲说不吃不吃。 好家伙串一上来,就开炫,关键这串是自己付的钱。 接下来这两天就跟世界和平了一样,几个糙汉子自从第一次去了医院被告知八九不离十,就没有再去这个伤心地了。 卢艳简直要气死了,打电话一个个都拉黑。 好不容易打通谢宴的,只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气的一大早就在张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坐着。 ………… 谢宴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花臂男。 “就是你们敢欺负我儿子?”简大伟脚穿豆豆鞋,嘴里叼着从食堂顺的牙签。 身后的简耀祖,拉着简大伟的衣袖,指着周围一群人:“爸,就是他们,让我扫地。” “岂有此理!我儿子是双旦大学毕业生,双旦大学知道不,985重点大学!” “你儿子?”谢宴觉得有些好笑,“高材生有啥用,螺丝都不会打。” 周围一众人听到谢宴首先开腔嘲笑,他们紧接着跟上。 简大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儿子我还不了解?从小就听话懂事,学习成绩又好,怎么可能不会打螺丝。” 刚说完就被打脸了,简耀祖尴尬的又拉了拉衣袖:“爸,螺丝好难打。” 简大伟脸突然就跟便秘一样,周围人一看就是个纸老虎,哄笑着就回到线上干活了。 “兔崽子,难什么难!看老子给你打个。” “欸,螺丝刀在哪里?” 最后简大伟表示,为了防止大家再欺负他儿子,他要留在厂里。 但谢宴感觉,他是为了包吃包住,要不然为什么不能让他儿子回家。 不过拉一个人头打螺丝有五百块钱的内推费,谢宴不会跟钱过不去。 带着简大伟到厂门口的人事部填表,正好看见卢艳往张副厂长办公室去。 把简大伟丢到人事那里,就大摇大摆的朝着张副厂长办公室去。 “张波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别想摆脱我。”卢艳“啪”的一下把包摔到办公桌上。 张副厂长想到艾滋,想打她吧,又怕给打流产,到时候就是出大事了。 “你说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连我儿子都睡,你要不要脸?还有,我得艾滋的事情,卢艳你这个女人真狠!” “我呸!”卢艳指着张副厂长的鼻子骂道,“是你儿子强奸我,反正我肚子里的不是你儿子,就是你孙子。” 刚骂完,卢艳想起来他刚刚最后说的话:“你有艾滋?!” 听到这个女人还明知故问,张副厂长直接站起来,一只手要往她脸上扇。 卢艳也不是白混的,直接主动将脸贴到他面前:“打啊,你打啊!看看,是把你孙子打死,还是给你儿子打死。” 张副厂长的手顿住,坐下来,看着她,无奈地说:“现在我和小鹏都被你传染艾滋了,你还要怎么样,我没杀你就不错了。” “什么叫我传染?!”卢艳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她现在已经没艾滋,别想把这个帽子扣她头上。 两个人还要争吵,谢宴听准时机,推门而入笑着说道:“张副厂长,我来问问班长……哟,卢线长,好热闹。” 张副厂长和卢艳同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卢艳看到是谢宴,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 也不想跟他争执了,反正刚刚该说的都说了。他再不把自己的号码拉出黑名单,大家都不要脸了。 “反正就这样,我等会给你发消息。” 对着张副厂长留下这句话就拎着包出去,和谢宴擦肩而过的时候还送了一个秋波。 吓的谢宴浑身一个哆嗦把门关上。 “咳咳,小谢啊,刚刚卢线长,来问我她产假福利的事哈哈哈。”张副厂长一边说,一边观察他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 只见谢宴微微一笑:“我懂,都是男人我都懂。” 听到他上道,张副厂长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是一句话,把心都提起来了。 “副厂长,你有艾滋病?” ………… 谢宴进步了,成功坐进了原来闫浩的办公室。 狗蛋和刘河下了班,在帮他打扫卫生。 “啧啧啧,老谢速度可以。”刘河一边感叹着,一边又暗自窃喜。老谢升职了,一线线长终于空出来了。 “你能不能把你这个保密发货拿走?”谢宴盯着办公室墙上,靠着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硅胶娃娃。 鬼知道中午快递到的时候,他拖着这个娃娃放在自己办公室里,挨了多少人笑。 “叮~” 王淑芬:谢线长,哦,不对,谢班长,我刚刚回宿舍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好疼~ 谢宴:…… 第200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6 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看钱包余额,经过股市小翻一下。 还有安琪赔的钱,现在也有个小百万。 今天不仅从张副厂长那里薅了一个班长,还薅了一个年末分房子的位置。 虽然分的房子不大,但可以租出去,到时候在附近买套房。 谢老娘他们来了,就收收租,卖点面条。也算给她们闲不住的性子,找点事做。 想到这,谢宴第二天在厂里打完卡就溜出去了。 直接在市中心学区房刷卡拍下一套精装修,又让卖花的搬了二十多盆绿萝摆进去,争取过完年能住人。 接下来几天卢艳可能被安抚好了,没有出来蹦哒,也不主动给谢宴发信息了。 但艾滋这个事情还没有完,闫浩婆娘要跟他离婚。 家里乱成一锅粥,一把年纪还要离婚,不惹人笑。 为了能多分财产,他婆娘拉着他到医院,把检查单拿出来,结果又听见没艾滋。 “闫先生,其实你差一点就全部感染了。多亏吃了我前天给你开的药,给排出去了,为了安全考虑,防止复发,建议你再买一个周期的。” 白大褂刚说完话术,闫浩就流下激动的泪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医生,我买!给我来12个月的!” 白大褂听了一乐,感情还忽悠到土豪了。 没等他去拿药,闫浩婆娘直接拽着椅子砸到桌子上。 “还吃你的药吃好的?你这骗术就是专门骗这些冤大头的吧,就是个卖保健品的,没病都被你说成有病,你执业资格证拿出来。” 白大褂被吓的一愣,这是碰到硬茬了,但以前又不是没遇见过。 麻溜的退了之前的4000块,给人送走。 闫浩回到家里,还在浑浑噩噩的,他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 又被他婆娘打了一顿一下子清醒了,他没得艾滋!迫不及待的回到厂里找张副厂长要返工。 张副厂长和崔老六崔小六一众人坐在医院外面,听到闫浩说的,都来索要报告。 结果就是其他人都没事,张副厂长和他儿子确实是艾滋,吓的崔老六众人不敢靠近。 “你放屁!你肯定是想骗钱!”张副厂长肯定是不相信的,凭什么人家都没事,就他父子两个有事? 白大褂脸上已经被扇了一巴掌,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反正就是两个有。 “妈?!”张鹏看着一个打扮时髦,戴着蛤蟆墨镜的女人扭着屁股走过来,惊讶的喊了一声。 张副厂长松开白大褂,转头看见女人一愣,确实是他老婆,但这副打扮他怎么没见过。 女人听到声音一愣,不敢相信的把墨镜摘下来,大叫一声踩着高跟鞋跑的老快了。 “欸,女士……”前台小妹跟在后面看她跑了,摸不着头脑。 “干嘛啊,不是说药吃完了,来拿药吗。”嘀咕了一声望着面前的场景,也是一声尖叫。 张副厂长一下子好像知道了什么,再瞧瞧旁边儿子心虚的表情。 “闭嘴!” 呵斥一声,前台小妹立刻捂住嘴。 张副厂长盯着白大褂:“刚刚那个女的,是不是艾滋病?” 白大褂害怕的点点头,然后装作思考的样子:“那个女士也就比你们早来半个月,她是百分百艾滋,我保证只是忽悠了她一点药钱……” 张鹏一下子好像知道了什么…卢艳没有艾滋,崔小六他们都没有艾滋,自己和父亲有的原因了。 眼看父亲望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只能颤抖着双腿,整个身体瘫坐在地上。 “爸……我和妈只有三次,是你国庆的时候去找小情人了,妈哭着跟我说你好久没碰她了,我才忍不住……” “三次还不够?!” 张副厂长怒不可遏,他想起来那天小情人姨妈来了,他只能提前回家。 结果就看见老婆紧张兮兮的,死活不让自己去床上,非要去卫生间里弄。 那个时候,应该就是这个逆子在床上躲着吧。 张副厂长越想越气,拿起桌子上白大褂的水杯朝着他砸过去。 张鹏的额头瞬间开花了。 …………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虽然闫浩的病解决了,但厂里既然发了公告就不可能撤回。 所以,闫浩回到了厂里,成为了谢宴的小弟。 “嘿!闫老头,速度快一点!”郑德卫大声朝着他喊着。 闫浩心里憋屈啊,曾经他可是堂堂一个班长。 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这些小瘪三都能骂他了。 “老东西,你是猪吗?!这么简单还做的这么慢!”简大伟嘲讽的看了一眼他。 ………… 张副厂长的事情可不是谢宴说出去的,是崔老六为了巴结一个主任。 那个主任想进步,所以这个消息就不知道从哪传出来了。 当查出来他老婆也是艾滋病的时候,听说隔壁洗衣机厂,一下子开了几十个劳动力,其中源头是一个国外黑男。 至于卢艳这个月,日子过的比谢宴还好。 自从那天在张副厂长办公室被谢宴撞破,加上艾滋事件,想清楚的她也不装了。 直接来厂里挨个找人,最后崔老六父子,闫浩,人事李,还有谢宴全部被叫到她租的房子里。 “反正,你们这些人,都是我孩子的爸!你们每个月每个人都要给我五千块,要不然我就去你们家里闹!去厂长面前闹!” 卢艳抬起高傲的头颅,她可是听说了自从艾滋这个事情传出来后,厂里现在管理的很严。 再乱搞闹出来影响厂形象的事情,直接卷铺盖走人。 这里坐着的,哪个不是在厂里干个六七年的。他们会舍得这个饭碗?尤其还是领导职务。 “卢艳,你在想屁吃!一个月五千,你怎么不去抢?再说你怎么证明是我儿子?” 崔老六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这女人真是异想天开。 一个人五千,他和他儿子一个月就是一万。 好家伙,这女人一个月啥活都不用干。 “就是,鬼知道你跟多少男人好过。”人事李也不满,他只是一个小小文员。每个月都是底薪加招人提成,厂里名声在这里。他也招不到,一个月能有五千工资都够呛。 闫浩还想附和,只见谢宴淡淡一笑:“我同意…而且我觉得五千不够,最起码一个月得一万。”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是一愣,随后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善。 卢艳则是满脸春意……果然还是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暂且不计较他之前火锅店的事情了。 “我说老谢,你是不是缺心眼?还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俩联手讹我们钱?”崔老六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孩子是你的吧。”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只有闫浩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谢宴压根没碰过卢艳。 第201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7 “谢哥,果然还是你最疼我。”卢艳感动的挤出两滴眼泪,作势要往他身上躺。 谢宴直接用一根食指抵住她要靠过来的脑袋:“你想多了,主要是再苦也不能苦孩子。而且,那天晚上,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说完站起身来,虽然穿的是工厂的衣服,但还是颇为帅气的两只手拽了拽衣领。 背对着众人,留下一个侧脸:“不管孩子是谁的,肯定不是我的,我又不喜欢公交车。” 潇洒的开门离开。 众人:……可恶,让他装到了。 卢艳则是愣在原地,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难怪那次买衣服和火锅店不对劲。 而其他人则面面相觑,纷纷怀疑卢艳是在说谎,孩子完全有可能不是他们的。 闫浩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是的,是他跟谢宴说的。 目的就是送一个人情吧,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他是领导,自己是兵。 卢艳看到众人眼神的交流,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把孕检单一甩:“反正你们几个跑不了,不给钱,我明天就开始去厂里闹,去找你们老婆!” 最后几个人协商特意签了一个协议,一个人一个月只给两千块钱的封口费,多了没有。 这钱只是封口的,跟孩子半分关系都没有,毕竟谁都不想给别人养儿子。 等孩子生下来,确定好孩子爸是谁,这个钱就断了,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十二月 工资到账两万多,上个月电商节,加班没停过。 这个月也一样,导致这几天晚上都没时间给简离打电话。 这不晚上9点刚下班回到宿舍,就看见手机被轰炸的视频信息。 啧,这段时间给惯的,每天晚上都要煲个视频粥才肯睡觉。 这不小性子都惯出来,今晚都会轰炸了。 回拨了一个视频,不到三秒就被挂断了。 谢宴被气笑了一下,掏出一根烟点上,得治。 于是趁着双十二之后的双休,特意坐车回了一趟家。 到了门口,门关的紧紧实实。 狗洞那里鬼鬼祟祟趴着一个人,谢宴走到他旁边,仔细瞧了瞧,冷声道:“好看吗?!” “啧,你说呢,这小娘们这小脸真粉,屁股真翘,床上一定叫的很sao。” 杨驴子头也不回的回答,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院子里喂鸡的简离,咽了咽口水。 “床上叫的好不好听我不知道,但现在你肯定叫的很好听。”谢宴说完,伸手拽着他的衣服给拽了出来。 杨驴子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玛德!想死啊……” 刚想看看是谁的b胆,没想到看到谢宴一下子说不出话,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老谢啊,回家了……” “砰!”一拳头甩了上去,杨驴子一个门牙蹦了出来。 “cn……” “啪!啪!” 谢宴直接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双手左右开弓。 “操!老谢你干嘛。”王麻子听到动静从隔壁走了出来,就见杨驴子被按在地上暴揍。 “还能干嘛?揍人啊,没看见。”不管三七二十一,连王麻子一起揍。 简离在院子里面听到外面杨驴子和王麻子的叫声,立刻跑进屋里。 这边谢宴揍累了两人,站在一边点了一支烟休息。 杨驴子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吸休息着。 王麻子鼻青脸肿的从地上一爬起来,就手指着谢宴:“现在什么法治社会,你敢打我!我要报警!” “兑……保洁!”躺在地上的杨驴子听见报警,又跟着说。 谢宴吐出一口烟,揍了两个人,把最近一个多月加班的气出了,如今心情也好了。 拉开外套,手从里面掏出钱包。递了一百给王麻子:“拿着滚!” “切!我要报警,谁要你的钱。” “两张。” “我要报警!你侮辱谁呢?” “不要就算。” 王麻子听到这话呆住了,他不应该升价吗? 紧接着脸上又是一阵剧痛,谢宴哐哐两拳,鼻血打出来了。 “别打了,我要我要。”王麻子立刻求饶,爬到谢宴脚边接过钱。 颤颤巍巍站起来看到杨驴子求救的眼神,还是咬牙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 谢宴也没拦着他带走杨驴子,因为……人总得为自己的好心吃点亏不是? “王麻子,等老子好起来不揍死你,那两百块钱明明有我的一百!”杨驴子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坐在王麻子家的大院里,要他把其中一百拿出来。 关键,王麻子钱到了手里,还愿意拿吗? “那是我挨揍的钱,关你屁事。” 杨驴子听他不愿意掏钱,直接用尽力气去抢,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这边谢宴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越发觉得简离上天了,掏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才匆匆出来开门。 简离看见他,还没有等高兴。 门被谢宴栓上后,又拿起挂在旁边的锁,直接一摁给锁上。 谢宴把她扛在肩膀上,一路到屋里。 到了也没给她放下,而是一只手掀掀衣柜什么的,这大半天别背着他藏什么野汉子。 确定没人松了一口气,直接给她丢床上,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 “造反了啊?敲半天不给我开门?”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 “还敢挂我电话了!” “啪!” 简离被打得眼里蓄起了泪水,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谢宴打了两下,忍不住揉捏起来。 “疼~”简离被抓了一下,捂着屁股,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 半小时后 “还疼不疼?” “嗯~” 在得知谢老娘和谢老头中午不在家,孩子都是在学校吃,只要下午放学去接就行。 于是中午两人也没做饭,谢宴没吃,简离吃的倒是饱饱的。 眼看着她起身又要和自己亲,谢宴用手推开她的头。 简离被推开,不满的哼了一声,往他怀里使劲挤。 “啪!”谢宴见她还生气了,又是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 简离立刻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一巴掌…… …… 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 “妈!妈!” 幼儿园先放学,因为学校就在附近走个五分钟就到了。 所以谢老娘和谢老头从乡下回来的时候。由谢老娘将双胞胎带回家,谢老头骑车去小学。 结果回到家发现门在里面被锁了,吓的谢老娘还以为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还好身上有钥匙,掰开铁门上留的小框,费力将门打开,两个双胞胎第一时间冲进去。 谢宴身子一僵,刚要下床。 就发现简离紧紧拽着他,死活不让走。 “玛德!” 双胞胎突然就听到屋里传来哭声。 “奶!妈在哭。” 第202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8 谢老娘刚把门栓好,就见双胞胎又跑回来了,说简离在哭。 她走了两步,示意孩子别出声,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动静。 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在有双胞胎扶着,简离居然敢背着自己儿子偷人! 听到屋里还有男人的喘气声,谢老娘瞬间满血复活。 让双胞胎在院子里玩,自己抄起扫帚就往屋里冲。 屋里头,十二月,没有空调,两人紧紧抱在被窝里。 谢老娘一进来,就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举起扫帚狠狠打下去。 “操!”谢宴被打得一哆嗦,想掀开被子,结果谢老娘又是一挥。 “我打死你们一个奸夫淫妇!” 谢宴听到谢老娘的声音,深知她误会了,挣扎着要从被子钻出来。 可是谢老娘为了防止“奸夫”跑了,整个身子压在被子上,压的严严实实的。 “妈,是我!” 谢老娘听到声音愣住了,谢宴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 看着眼前光着膀子的儿子,一时间不知所措。 谢宴赶紧从床上捡衣服手忙脚乱穿上,谢老娘回过神,又气,一扫帚又打在他身上:“你回来了又不说,吓死我了你。” “嘶!好了好了,我都饿死了。”谢宴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下子,这会倒是感觉到肚子饿了。 谢老娘松了一口气,才拿着扫帚出去准备去做饭。 “奶!”两个双胞胎看她出来了,立刻围着上去,想去屋里看看妈妈。 “你们两个把大门开了,上外面玩去。” 谢老娘连忙拉住,让他们去门口玩沙子。眼下儿子回来了,门又不用天天关着了。 之前是怕像杨驴子和王麻子这些人来找麻烦,家里老弱妇孺的。 谢宴穿好衣服,见简离还在被窝里。 两只眼睛看着自己,上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看我被打很开心?” 简离:“好刺激啊……” 谢宴:…… 最后是简离下不了床了,谢老娘又逮着谢宴打了两棍。 在家待了一天又丢了五千块钱的现金给简离,谢老娘和谢老头不会用微信。 第二天吃完午饭就坐车回到厂里补觉,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暗想着要快一点把驾照考了,买一辆代步车。 ………… 赶在过年前终于把驾照拿到手了,首先就是提了一辆平平无奇的面包车一路开回家。 杨驴子和王麻子自从上次为了两百块打了一架,也没分出胜负,倒是让120拉走了,治病花了三千块。 哪有那么多钱,不给又怕医院报警,王麻子只能给自己屋子里的东西卖个精光。 杨驴子就不一样了,欠了一屁股账。 一天到晚找谢老娘要新一年的房租,一次性交一万二。 气的谢老娘打他的时候,脚踩着雪一滑,摔倒在地上。 谢老头每天接送四个孩子,简离一个人操持着家里,还要被骚扰,今天这不是又来骚扰。 杨驴子走到谢家门口,就看见门口还摆了一辆车,旁边的王麻子在偷看什么? “老娘,你说你气什么气,你打电话给我就是。”谢宴一边给谢老娘揉着脚踝,一边嘴里不断说着。 “打电话给你咋了?你还能打他们不成?你那个车不少钱买的吧,这下他看见,不得还要涨价?” 旁边的谢老头也是烦闷,这家里没钱烦,有钱也烦! “他涨他涨,我都说了过完年不租他的,我现在把车开回来不就是接你们的?!”谢宴安抚着,谢老娘死活不愿意去,她就是咽不下杨驴子这口气。 结果眼睁睁看着简离带着老大和老二往外搬家里东西。 “简离,那些破衣服不要了!破盆还带啥?!”谢宴感觉自己有分身,一会得注意谢老娘,一会还得注意简离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谢家的,你们什么意思?!有钱买车,不给我房租?!”杨驴子听到王麻子说车是谢宴开回来的,顿时冒着火气。 结果一进院子,就见乱七八糟的,两个小屁孩不停搬着东西。 听到屋里有声音,急着去找谢老娘辩解。 一下子和谢宴对视上,想到上次就是因为他,所以自己才会欠钱。 还没等他叫嚣,谢宴松开谢老娘是脚踝,站了起来:“杨驴子,来的正好,我老娘的医药费赔一下。”说着提着他的衣领,给拽到外面院子里。 杨驴子听到这话更气了,自己还没找他要医药费,他还敢问自己要,而且这脚是谢老娘自己摔的。 但,他解释不了,谢宴已经开始哐哐暴打了。 简离手上搬着小板凳,正准备放到车里,就看见眼前的一幕…… 不由的两眼亮晶晶的望着谢宴,她男人怎么这么好看? 打人都好帅…尤其他挥着充满肌肉的臂膀,好像让他抱着自己…… 老大雨辰抱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出来,就见亲妈不动了。 而且脸还通红的,看到面前老爸暴揍杨驴子,好似懂了什么。 “妈,爸打你巴掌了?!” 简离:…… 将揍完的杨驴子顺手丢到王麻子院子里,然后又顺手的丢了两百块钱,谢宴都不知道为啥自己要这样做。 但听到隔壁又传来王麻子和杨驴子互殴的动静,心情舒畅了。 王麻子也不知道杨驴子为什么要打自己,只是看他被丢进自己家,要给他丢出去而已。 之后谢宴看着车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表示,全丢掉。 当然还是找了一个回收破烂的过来,毕竟不能便宜这杨驴子,包括养的几只鸡。 一家八口人开着车去了新家,后面还跟着一辆货拉拉,拉着洗衣机三轮车的大件。 谢宴准备等厂里房分下来,全扔进去,省得买了。 “儿啊,你这升官了,一个月工资多啥啊?”谢老娘被扶进新的房子,惊讶的张大嘴巴,厂里分配的房子这么好? 几个孩子也是左摸摸,右摸摸的。 这沙发比床还软,还有尿尿这个,再也不怕掉进粪坑了。 “一个月也就两万吧,这房子不是厂里的。上次不是中彩票的钱吗,付了首付,我每个月还得还。”为了突然吓到谢老娘,谢宴还是编了一个理由。 “厂里那个房子得过完年,到时候给租出去,也能还这边钱。” 谢老娘听到还欠钱,刚想说不住,就听到解释,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以后我就在你们门口卖卖面条,也能补一点钱。” 晚上,新家的厨房,简离还不会操作。 外面还下着雪,谢宴直接点了三百块的各种外卖,带着孩子尝尝新鲜的。 本来还没有外卖员接单,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的骑手能成为单王是有理由的。 谢老头谢老娘第一次吃到汉堡,感到新奇的很。 “妈,你尝尝这个。”简离喝了一口奶茶,味道不错,又递给谢老娘。 第203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19 晚上,简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谢宴洗完澡出来都要困死了。 躺到被窝眼皮就打架,肚子上一直有双小手在乱动。 简离看他没反应,头又伸过来,贴着他的脸亲着。 谢宴伸手揽住简离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睡觉。” 简离眨眨眼,老老实实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偷偷看他。 睡着的他脸上线条柔和了许多,不像平时总是凶着一张脸,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但她还是比较喜欢他凶的样子……因为力气大,她舒服。 过完年,天气也慢慢回暖了。 谢宴跑了两个学校,给孩子转学弄好。 厂门口租的门面店装修的也差不多了,今天上班还特意叮嘱狗蛋到时候去消费。 “狗蛋哥,谢叔都结婚了,那咱们厂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的喜欢他?” 简耀祖在一旁听见谢宴叫狗蛋去光顾面馆,听说这个面馆是他老婆干的,不由好奇的问着。 说着其实有一点羡慕,自己可是高材生,在村里多少姑娘喜欢自己。 结果在厂里,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一个没文化的大叔。 狗蛋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便坏笑道:“老谢的魅力,结婚了也挡不住,要不是艾滋那个事情,估计这些女的早扑上去了。” 周围的工友一听,也忍不住八卦:“狗蛋,你见过老谢的婆娘没?老谢藏这么深,这下子面馆开业,不得去瞧瞧。” 顿时周围叽叽喳喳吵做一团,猜想着谢宴的媳妇是啥样。 狗蛋一下子享受到了众人的注视,咳咳两声,所有人都在停止说话听他说。 “嘘!小声点。” “小声毛线啊,这机器的声音都快把我们声音全盖住了。”王淑芬正准备吃瓜,这该死的狗蛋又不说了。 “对啊,狗蛋快说啊!” 狗蛋清了口,颇为得意说道:“老谢婆娘,你们有的人肯定认识,还记得八九年前,咱线上有一个美女不?” 其他人纷纷摇头,一个工友“呸”了一声:“还八九年前,咱们线哪天没有美女?你说是不是淑芬~” “还能你会说话~”王淑芬回了秋波。 狗蛋卖了个关子,接着说道:“就是那个长得很漂亮,不怎么说话,说没智能手机那个。” 听到这里,王淑芬突然插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叫什么离的吧?我记得那时候老谢和这个小姑娘确实有点不太对。” “对对对!就是她。”狗蛋忙不迭地点头。 “那个姑娘啊,我记得比老谢小十几岁吧?” “我记得好像叫简离?还跟我们的高材生一个姓哈哈哈。” “八百年前是一家说不准,正好,高材生去找老谢,让他给你的活弄轻松一点,就说你是他媳妇的亲戚。” “噗!” 大家七嘴八舌地调侃着,本来是聊八卦,这不又开始逗简耀祖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简耀祖突然就想到他小时候,家里有一个白吃白喝表姐,好像也叫简离。 后来爸爸让她出去干活赚钱,就没回来了。家里人说她被人拐卖了,卖到山沟沟了,还骂这么多年粮食浪费了。 这么一想,万一谢宴真是自己姐夫就好了…… 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去找简大伟。 简大伟听到首先是不相信,简耀祖的高智商发挥了,根据线上工人说的信息,这一分析,他倒也是怀疑起来。 当初这丫头他给赶出来的时候,就给她一百块钱,和一个用废了的老人保手机。 为了进一步得到确认,两个人准备等到面馆开业那天,一探究竟。 “告诉我,为什么数学才考了14分?!”晚上,谢宴正拿着皮带在客厅盯着老大。 老大腿发着抖,余光瞟了一下简离,看她没有一点反应,心死了。 谢宴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还指望他妈救他,呵,敢救他就敢两个一起揍! 老二雨涵正带着双胞胎偷偷躲在卧室里,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老爸要炒菜了,老妈要加盐了。 “呜呜呜……”老大屁股被打的啪啪作响,憋不住的哭出声。 简离皱了皱眉,走到老大身边,老大还以为自己有救了。 没想到简离只是拿起桌子上谢老娘为了练厨艺,做的钢板馒头,一下子塞到老大嘴里面。 “雨辰小声一点,我们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孩子,邻居都已经睡了,你不可以吵到她们。”简离说完,又回到沙发上面,两只眼睛盯着谢宴。 真的,她的男人越来越帅! “老公!加油!” 谢宴:…… 又等了差不多一周,面馆终于开业了,特意赶在大家周日休息的时候。 一楼厂房的工友都给面子来了,生怕以后在线上被穿小鞋。 每来一个人都喊着简离“嫂子嫂子”的叫,有的还特意在简离面前吹谢宴的彩虹屁。 这不晚上,简离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谢老头和谢老娘数着今天收到的现金,谢宴看着简离手机里的收账。 “儿啊,你这厂里的工友都那么有钱吗?”谢老娘看见眼前一把的一百块,今天好几个来吃一碗五块钱的面条,直接掏一百块。 她也没钱找,本来说抽空去换零钱,结果他们说不用找,小费? 谢宴听见点上一根烟,当然知道这些人什么心思。 “老娘,他们给你就收着,你就当他们存这里的,下次吃面条不收钱。” 谢老娘听见这话才放下心来,又去旁边指挥着谢老头早上早一点起来去进货。 简耀祖和简大伟今天在外面偷偷摸摸瞅了好几眼,终于看见了简离。 虽然女孩长开了,比小时候干净了,但一看就是她,跟她那个不要脸的妈长的一模一样。 “这小妮子,我就说养不熟,让她到厂里打工,结果跟着野男人跑了,老子还以为被拐了!”简大伟和儿子坐在厂门口的麻辣烫店里,越想越气。 他们在家里吃苦受累的,她倒好,享起福来了。 他可是打听过了,八九年前,那个姓谢的工资就七千了,后来又涨到一万多,现在两万多。 这小妮子吃他的喝他的,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简耀祖倒是没有生气,心里泛起小九九。 要是和谢宴相认,他就有一个当领导的姐夫了,再也不用打螺丝了。 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弄到厂门口的办公室里干活。 但两人还是怕谢宴到时候不认,于是简大伟特意请假回了一趟老家,把瘫在床上的简老太拉来。 “你看看,我当初就说不要养,不要养。”简大伟推着轮椅在面馆旁边,指着脸色红润的简离,朝着简老太哭。 简老太也生气,家里现在还没有钱给耀祖买房子,马上年龄到了都说不上媳妇了。 这野丫头过上好日子就忘了当初谁给她带大的了,简老太示意简大伟推着她进去。 (一百个红包降落,领完咯~!下次见) 第204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20 “妮儿!” 如今厂里工人还没下班,晚班的还在睡觉。简离在门口择菜,突然听到一个喊声,抬头就看见哭的稀里哗啦的简老太和简大伟。 “我的妮儿!终于找到你了!”简大伟在旁边看着简老太出色的演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奶?”简离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 “嗯!”简老太重重应了一声。 简大伟看准时机,将简老太推到她面前。 简老太一把抱住简离:“妮儿,我和你叔叔找你整整十…九…呸。” 简大伟眼看她要说错,急忙在旁边比划着。 “八年啊!你过的好不好?心疼死奶奶了。” 简离也是热泪盈眶的,她之前也想回家看看奶奶,但又怕小叔一家又打她。 而且,她不认路,如今小叔他们找了自己这么久,看来也是爱自己的。 晚上,谢宴下完班,看着简耀祖跟在自己后面,一直喊着姐夫姐夫的甩都甩不掉。 回到面馆,就见货已经卖完了。 谢老娘正在收拾东西,谢老头看着孩子在外面玩,对着谢宴拍了拍肩膀,示意他到里面去,弄的他以为卢艳这个女人又贴上来了。 进去就看见,简大伟端着一个盆吃着面条,简离眼睛红红的坐在一个老太婆身边。 “爸!奶。你看,我喊我姐夫,他还不承认。”简耀祖挤了进来,走到简老太旁边。 简老太看到谢宴开口说道:“就是你骗走我孙女的?这么多年妮儿既然已经认准你了,我们也没话说,你把彩礼18…28w补了,这事情就算了。” 谢宴:…… 简大伟看谢宴不说话,放下手里的盆,戳了戳简老太:“妈,你要早了。” “要什么早!妮还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儿子十万!”简老太被驳,这越说越激动。 “奶,是我自愿的,你别怪他,而且我们家也没那么多钱。”简离赶紧扶住简老太,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简大伟一听没钱,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没钱!你当年才18岁,这个男人就给你骗走。害的妈天天在家哭,必须要他赔钱!” 谢宴冷眼看着这祖孙俩一唱一和,心下觉得好笑。 “你们想怎么样?”谢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给钱!不然就报警,你拐卖妇女!” “哦,报警吧。”谢宴说着直接拿起手机报警,简离看见还想劝劝,结果被他一瞪,缩着身子离简老太远了一点。 “你还说你没有拐骗我孙女,你看你把她吓的!”简老太立刻抓住了刚刚的动作说事,谢宴完全没理会,直到警察过来,把一众人带到局里。 经过简老太的哭诉,警察还以为真是人贩子,能立个大功。 结果等女警察去小房子里单独问简离的时候,脸顿时跟煮熟一样。 “你说他没有骗你,那他是不是恐吓你,吓你,打你?你为什么要害怕。” “因为……我喜欢。” “嗯?” 简离支支吾吾红着脸,要求在女警察耳边说,丢死人了,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她会不会笑自己? “所以,这就是没事了?他给人骗走还生了孩子……”简大伟听着警察让他们走,顿时叫嚣起来。 “人家是自由的个体!我们同志也问了,没有强迫欺骗这一说。不构成犯罪,最多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 警察说完,又朝着谢宴说道:“你也有错你们自己协商,人家现在要彩礼,这个我们也管不了,你看看能不能给点补偿,好歹人家养了那么久的孩子,这样他们也不会来闹了。” 谢宴递上一支烟,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简老太还在骂着,只见谢宴单手提着简大伟的脖子给拽到一边。 既然,警察管不了他们来闹,那就用拳头来管。 暴揍十分钟后,简耀祖在旁边看的都尿裤子了,简老太骂了整整十分钟。 倒是简离,一看谢宴打人,就巴不得凑近看。 回到面馆里,谢老娘正在门口等着,就见自家儿子提小鸡一样,给人提回来,吓的连忙让他给人放下。 “好了老娘,死不了。”说着就将简大伟扔地上,又倒了一盆刚刚的洗碗水给浇醒。 “爸!简离你个小…”简耀祖忙着去扶地上的简大伟起来,见简离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忍不住要骂。 但话刚说出口,就被谢宴一瞪给咽下去了。 被暴揍一顿的简大伟现在也能好好说话了,屋子里谢宴抽着烟,盯着对面的简老太。 把简老太看的身上毛毛的:“姓谢的,你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反正彩礼不给,大不了我老婆子就睡在店里,看你怎么做生意。” “对!我到厂里闹!”简大伟听到气势又起来了。 简离心里担心着,怕小叔真的把他工作的闹没,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谢宴一甩,把烟往地下一丢,看着简离:“你的事,我等会慢慢在床上算。”说完甩甩拳头朝着简大伟走去。 “你要干嘛…我要报警了。”刚刚打的还在疼,眼看他又要动手,害怕的往后退一步,将旁边的简耀祖拉到面前挡着。 最终谢宴以每个月五百块钱给简老太,就当是她养简离的抚养费,简老太死了,才会断。 简大伟和简耀祖两个想反对也没用,简老太倒是开心了。 因为自从她瘫了,小儿媳妇天天在家里骂她老不死不能挣钱给耀祖买房子。 现在她每个月有五百块的收入,那小儿媳妇不得对自己好一点,五百块钱一年就是六千,十年就是六万。 村里房子也就十万块钱出头,只要她再活个十年。 给几个大神送走已经半夜了,谢宴正教训着简离…… 枕头已经哭湿了,谢宴看着她还是咬牙不肯认错。 气的从衣柜里抽出皮带。 特意找的新的,毕竟旧的是打儿子的。 “我不服……” “还嘴硬!”谢宴扬起皮带,给她翻了一个身,朝着她屁股打了一下:“我是你男人!居然还敢对我犹豫,老子供你吃供你喝的。” “你奶一来,就帮着她欺负你男人是不是?” “嗯.....没有。” “……” 时光时光慢些吧~ …………… 简大伟贴了一千多块钱的车费和酒店钱把简老太送回去,纵使他很生气简老太不多要一点钱,但他也不敢说。 毕竟简老太死了,家里的五百块就断了。 “你说什么?!不往家里打钱,那我花什么?!”陈红杏听到自家男人说,以后生活费就用简老太的五百块钱,一下子就不开心了,逮着简大伟骂。 第205章 打螺丝的另类抠搜男(完) “花花花,成天就知道花钱,反正老婆子一个月有五百块钱的进账,够家里花。” 简大伟看着凶悍的婆娘就嫌弃,自己在厂里多辛苦,这女的就会伸手要钱。 又想到厂旁边巷子里温柔可人的芳芳,越看陈红杏越不满。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天了你!”陈红杏怒的就要扬起手就要朝简大伟脸上招呼。 简大伟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甩,“别发疯了,有本事你挣钱试试!” 说完,摔门而去,陈红杏在原地气得跺脚。 既然这个气出不了…只能在简老太身上出了。 …………… 几个月后 “你说这高材生还真把自己当成老谢亲戚了?成天跟在后面喊姐夫就算了,现在看人头都昂着。”王淑芬朝着简耀祖的背影撇了撇嘴。 狗蛋一听,掏了掏耳朵:“嘿,等他上厕所回来,哥几个让他低着头。” 简耀祖感觉今天一天要废了,刘河这个老王八居然让他搬了一天的货,累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气的要去办公室找谢宴告状,结果一句话没说就被赶了出来。 下了班,刚走到厂门口去找简大伟,狗蛋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高材生嘛,怎么,累着啦?”一个工友嘲笑道,一手揽着他的脖子,给带到巷子口。 “听说你去找老谢告状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狗蛋吐了一口唾沫,挥了挥手,几个人速度围着上去。 周围路过的工友心照不宣,没理会,毕竟狗蛋是谢宴的一号狗腿子。 不久,谢宴就收到信息,简耀祖旷工离职了。 倒是简大伟好像没反应一样,听说在厂外面租了房子。 对了,卢艳生了,生的时候还特意通知了谢宴去。 因为,她需要一个见证人。 产房外面坐了一排人,护士找孩子爸签字,愣是找不到是谁。最后还是每个人都签了一下,弄的护士十分佩服卢艳。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 经过三天的折腾,孩子正式确认具有稀罕的dNA。就是在坐的几个人做的亲子鉴定,无疑全是99.99% “恭喜各位先生……当爸爸了。”护士面色尴尬的将孩子递给他们,结果没有一个人接。 “我不信!他鼻子长的像闫浩,肯定不是我儿子。”人事李 “哼!他长的还跟崔老六一样丑呢,也不是我儿子。”闫浩 “他应该是我孙子……”崔老六看向崔小六。 “怎么可能,他眼睛长的像张鹏,肯定是张鹏的崽!”崔小六说完还想抛下一个,结果人家张家父子压根没来。 “闭嘴!”护士被他们一个个吵的头疼,“反正,这孩子跟你们的dNA全部匹配,你们不要我就报警你们弃养。” 众人:……含泪接下 孩子生出来的卢艳如今也是挺着腰走路了,这几个男的她给拿捏的死死的,谁敢让她不满意,她就拿着亲子鉴定去她家里闹。 这不刚从崔老六和崔小六家里出来,崔老六的婆娘还以为是孙子,乐乎着呢。 可把崔老六急的冒烟,生怕她下一秒说出来是儿子又是孙子,好不容易好说歹说,给了一万块钱才走。 于是卢艳就过上了幸福的日子,每个月几万块钱的进账,可比上班好多了。 “妈妈,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爸爸?我朋友都有一个爸爸?” “因为你朋友的妈妈没有我厉害。” 随着这个问题,卢小胖在课堂上得意的说出了自己爸爸多的事情,大家还以为开玩笑。 直到老师要开家长会,突然窜出好几个男人,和老师说是卢小胖爸爸。 一下子登上热搜,稀有的dNA导致一些狂热科研人士倍感兴趣,一一准备效仿。 为了禁止这种行为,首先就是杀鸡儆猴,卢艳等人违背公序良俗被批捕。 ……… “坏人…怎么现在才来。” 陈红杏推搡着男人,示意他旁边还有人。 隔壁老王丝毫不在意:“刚刚打了两副牌,别推,一个糟老婆子瘫了又动不了,怕什么。” “噗!”陈红杏一下子被逗笑了,大大方方的站在简老太面前,让她看个够。 “陈红杏!”门口传来简大伟的声音,陈红杏吓的一愣,回头就看见简大伟提着简耀祖在门口。 “妈…王叔…我没拦住。”简耀祖只能委屈巴巴说了一句。 简大伟放下简耀祖,从旁边拿过一把菜刀,就要去砍死面前的两个人。如今他一无所有,也不怕什么了。 他的心都给芳芳了,结果这个臭女人居然还背着他在外面接客,害他染上艾滋被厂里辞退。 隔壁老王一瞧形势不对,要跑,就被简老太这个死老婆子拽住。 简大伟坐牢了,现在家里只有简耀祖这个小祖宗伺候简老太。 别说这简老太还挺能活,硬生生挨了六年,要了谢宴六年的钱才被饿死。 等简老太死了,简耀祖也没了财源,因为下半身那时候被狗蛋踢碎了,导致他越来越阴柔…… 而谢宴在产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是的简离又要生了。 对于已经有三个儿子的谢宴来说,已经全部都无所谓了,反正以后这几个小子能不能娶到媳妇全凭本事,没钱自己去赚。 这不已经上初中的老大,暑假就在面馆里打黑工。 谢宴表示主要磨练孩子能吃苦,工资什么意思意思就行,一个月一百块就行。 “恭喜孩子爸,是个大胖小子!” 护士一脸高兴的抱着孩子出来,谢宴看到面前皱巴巴的“一百万”一脸不开心。 “唉!以后靠你自己吧。”重重叹了一口气,以后几个儿子全靠他们自己,千万不要靠他们老子。 ……… 这是简离在家里坐月子,看谢宴盯着老五叹气的第n天了。 她不禁心里也有点委屈,眼泪哗哗往下流。 “哭什么?”谢宴听到动静,立刻把抱着的“一百万”丢回摇摇床里,坐到床边给她擦眼泪。 “被举报……” 一小时后 “要不,我去上环吧……”简离轻声说道。 “上什么上!你看看你男人多有本事!四十多了怎么了?照样能让你大肚子。”谢宴说完还得意起来了,听的简离害羞的红着脸。 但谢宴心里表示,他还是明天去医院结扎吧,真的不想再憋屈的睡沙发。 “下个月,厂里内部竞升,说不定我还能选上我们这整个厂间主任。别怕,我会努力赚钱养家的。” 说完,谢宴吻了吻简离的额头,然后重新抱起老五,眼中满是慈爱 “希望小家伙将来一定很有出息,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好运呢。”他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安慰着简离。 简离也笑了起来,嗯,还是她男人好,一直努力赚钱养家。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206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爱的时候衣服一件一件脱,不爱的时候身体一刀一刀戳。爱的时候整天就想在一块,不爱的时候青一块紫一块。爱的时候是诗和远方,不爱的时候是尸和警方。 二月,还泛着冷意。 昏暗潮湿的巷子里,一阵刺耳的嘲笑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喂,你不是很拽吗?不是不想看见我吗?” 说话的是一个头上染着五彩缤纷、面容嚣张跋扈的男子。 被三个人堵在墙边少女面色淡然,大约只有二十岁的样子。 虽然现在穿的很普通,但看气质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精心养大的孩子。 “呵,你就是一个冒牌货,被拆穿后你之前的傲气劲呢?现在怎么不嚣张了。”张明珠开着手机录着像,等着晚上把视频给全学校的人看。 李雪看她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心里火烧的越来越旺,她最讨厌这副模样。 “今天你只要跪在地上,给我们几个老老实实磕几个头,就放过你。” 姜栀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只感觉可怜:“你们也有什么好嚣张的?以前巴结我,现在不还是巴结陶悦欣?” “啪!”李雪听到她还是这么傲气的说话,伸手就是一巴掌,姜栀挣扎着躲过去。 气的李雪用包砸了一下,她可讨厌死这张脸了,嫩白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红印。 “玛德!你个冒牌货瞧不起谁?!”李雪一手扯过她的头发和她对视。 姜栀看了她一眼,咬着牙说了一句:“冒牌货可比你当婊子强多了。” “操!” 李雪立刻指使冯小龙动手,冯小龙早就按捺不住了,想当初他还追求过姜栀,可那时候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陶家大小姐,哪能看得上他? 姜栀见他的动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举起手中的包就朝面前三人砸去,却被轻易地甩开了。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瞧不上婊子吗?等今晚过后,你姜栀的大名肯定会在上流圈子里炸开锅。” 李雪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看到她脸上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心里那叫一个爽。 姜栀被推倒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紧紧咬着牙关。 眼看着张明珠又要过来帮忙,她正准备咬舌自尽,绝不能让这恶心的人得逞,结果眼前的人就飞出去了。 谢宴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看着地上的少女。 由于挣扎时不小心沾上了地上的泥灰,原本明艳动人的脸蛋瞬间变成了一只小花猫,谢宴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栀一抬头,就见面前站着个人,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谢宴冲着她一笑,伸出手来:“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姜栀有点懵,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见冯小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他身后准备偷袭:“小……心。” “扑通!” 话没说完,冯小龙就又飞了出去。 一旁的李雪和张明珠这才回过神来,一窝蜂地冲过来。 谢宴朝姜栀无奈地耸耸肩:“小花猫,等我先把这些小麻烦解决一下。”说完,转身看向后面。 本来冯小龙还想趁机在偷袭一下,结果一看他回头,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嘴上还是叫嚣着:“臭小子,有本事你过来呀!” 听到他的挑衅,谢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这说的是我的台词。” 直接脱下自己的大衣,甩到姜栀身上,不偏不倚正好盖在她头上。 然后揪住冯小龙的衣领,抬手就是一个勾拳。 李雪见状想去推开他,却被谢宴一把抓住头发,狠狠踹了一脚。 张明珠还想过来的,看到这个场景也知道打不过,正想开溜,就被堵住。 “想跑?拍了人家视频不得留点版权费?”说着抢过刚刚拍视频的手机,砸的稀巴烂。 张明珠被踹到地上,和冯小龙来了一个面对面。 害怕的看着这个男人又要过来,只能求饶:“我知道错了,你要钱,我有,我给你。” “哦?” 谢宴已经挥着拳头准备了,听到她这话停了下来。 张明珠立刻爬到一边,把地上掉落的包拿过来,从里面翻出三百块钱。 “你在逗我?”看到就三张,谢宴无语了。 这几个人穿的都不便宜,怎么比自己还穷? “我没现金,就这三张……”张明珠闭口不谈转账,看向地上李雪的包,又去翻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五张。 谢宴不信,拿过两个人的包仔细翻了翻,都是些没用的化妆品:“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三个人听到这句话急忙从地上起来准备离开,结果又被拽住:“我让她走,你俩跑什么?给钱了吗?” 冯小龙就是欺软怕硬的,这下又被提着,直接跪下:“哥,我身上没钱,我回家给你拿行不行,我给你一千…一万!” “嗤!”谢宴轻笑了一声:“当我傻?你回家就不是给我送钱了,我这里概不赊账。” “砰!” 冯小龙又和墙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李雪本来想趁乱跑,结果看到冯小龙这个惨样,被吓的不动不敢动。 谢宴转头盯着她,她害怕的退了两步:“我爸是登云科技的老板…你不能动我。” “登云科技,什么东西,你家很有钱吗?”他朝着李雪步步逼近,李雪不断向后退,直到背靠墙壁无路可退。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李雪带着哭腔。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有钱人。”谢宴将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一阵掏出手机:“脱!既然你没钱给我,那就用别的方式。” 李雪还想反抗,可是头发被这个人紧紧拽住,噙着眼泪,慢慢将身体暴露在手机前。 解决完李雪,还剩一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看了看时间,等会回家又要挨唠叨了,气的对着地上的冯小龙又猛踹一脚。 “以后也别再让我看到你。” 谢宴把他身上戴的黄金链子,手表。加上衣服全部扒下,看样子这些也能卖个小几万。 冯小龙一瘸一拐,捂着下面跑远,最后还是深深回头看了一眼。 两只手都打累了,捡起地上李雪和张明珠丢下的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将抢来的东西全部塞进去,挂在脖子上。 回头望向头上还罩着衣服的姜栀,走过去将衣服掀开。 “可以出来了。” 姜栀从衣服里探出头,脸上沾着的几处灰尘。 看得谢宴又想笑,伸手将衣服拿回来套在身上。 第207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 姜栀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生,也就和她差不多大的样子。明明是很多男生避雷的短寸,她却感觉是男孩最好看的发型。 剑眉下面是一双桃花眼…加上嘴角边的笑,似乎是她这段时间里看到的最温暖的光。 “噗!”谢宴看她愣住了,不禁又笑出声:“喂,小花猫,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每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不会觊觎我的美貌,故意的吧?” “我……我……”听到他的调笑,姜栀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双手擦了擦脸,推开他,拿起地上自己的包就往巷子里面走。 谢宴被推的后退两下,又跟在她后面:“原来是个小结巴,难怪被人欺负。” “你才是结巴!我家住这里而已。”回过神的姜栀,正在悔恨刚刚对着这人的发呆行为。 这个人明显就是个混混,轻佻的语气,吊儿郎当的样子。 再看看他身上抢的那些东西,她居然刚才一个恍惚还觉得他好看。 “哦,原来是这样。”谢宴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呢。” “对了,你是谁家的啊?我以前没在这里见过你。” “这里的女孩我都认识,你这么好看我居然错过了。” “欸,还说你不是结巴,怎么不说话……” 一路上谢宴叽叽喳喳的,完全没有注意她红着的小脸,和越来越快的步伐。 终于,姜栀受不了了,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你是我救的,万一他们再回来找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姜栀莫名的心跳加速,她觉得自己生病了。 看已经到了家门口,便指了一下:“我到家了……”说着就要进去。 “等等。”谢宴叫住了她,“你就这么走了?不打算谢谢我救了你吗?” “谢谢你。”姜栀回过头,认真地道谢。 “就一句谢谢?”不满的挑了挑眉,他要的可不是这个,“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吃顿饭或者送我点什么礼物吗?” 姜栀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尴尬起来:“我没钱,等我有钱会还给你。”说完又要走,他又给叫住:“等等……” “我可以给你写欠条……”姜栀还以为他不相信,谁知道刚说完回过头,就迎面有个东西扔过来。 用双手给它接住,是一个用了一半的药膏。 抬头看他,想问他什么意思,只见他指着自己刚刚被砸的那一半脸。 “这个很好用的,就是我用剩的,你不要嫌弃。我叫谢宴,你叫什么?” “姜栀。” “姜栀……很好听。”看到人已经进去了,谢宴又忙着大喊:“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当然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叹口气,往右边老式房走。 姜栀脸红的靠在门后面,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了,才悄悄开了一点门缝,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的背影。 “谢宴?”喃喃自语一下,她听过这个名字。 隔壁东大有名的刺头,听着名号感觉长的应该像冯小龙那种猥琐样,没想到还挺好看…… “小栀回来了,站门口干什么,快来吃饭。”宋春霞听到动静,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 姜栀看到她热情的样子,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也想热情的回应,但从小到大受到豪门教养和规矩,使她做不出来这样的行为。 姜栀放下手里的包,趁着宋春霞没注意到卫生间将脸洗干净。 被打的那边微微有点红,拿出口袋的药膏,好似还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宋春霞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放在桌上:“小栀快尝尝妈做的菜,合不合胃口。” 姜栀涂完药出来,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轻声说了句:“谢谢妈。”然后夹起离自己最近的那道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见女儿吃了,宋春霞开心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姜栀点了点头,“好吃。” 没等她高兴就注意到女儿脸上的红印:“脸怎么红了一边?” 脑海中闪现过一种可能,表情也略带严肃:“是不是你同学欺负你了?还是……悦欣她。”说了一半也说不出来话。 姜栀顿了一下,“没事,晚上去上舞蹈课的时候,可能贴在地板上贴的,已经擦过药了。” 她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些事情,知道也没有办法,只会多一个人烦。 宋春霞松了一口气,也没再多问,“你爸今晚跑夜单,收入也多一点,应该就凑够下个月你那个舞蹈班的学费了。” 姜栀咀嚼的动作一停,用筷子又划了两下米饭:“不用了,我不喜欢跳舞,只不过之前交了学费,不想浪费而已。” 说完不等她反应,又夹了两口米饭:“妈,你吃吧,我吃饱了,我全身都是汗,先去洗澡了。” 等宋春霞反应的过来的时候,姜栀已经回屋了,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想如果当年医院没有抱错孩子,她们一家该多幸福。 谢宴一路吹着口哨,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走到家里,刚开门,就一个鸡毛掸子飞过来。 “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谢媛刚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就拿着架子上的鸡毛掸子等着。 谢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用胳膊挡住脸:“妈,妈…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臭小子,还想贿赂……”谢媛本来还想说自己不吃这一套,转眼就看见他脖子上挂了一款新款的爱玛仕包包。 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尴尬的咳了一声:“什么好东西?”说着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包。 谢宴看她停了下来,把挡着的手放下。 舒了一口气,一摇一晃的走到沙发上坐着,看见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翻了一个白眼。 “老东西今天又来了?” 谢媛听到他的问题,“哼”了一声。 将鸡毛掸子放回原位,坐到他旁边,伸手就要摸那个包。 谢宴一躲,她扑了一个空。 抬头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林建军亲自来的,说老爷子要你回林家继承家业,给我一个小目标让我出国。” 瞧着儿子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话锋又一转,讨好的说:“不过,我是这种为了钱就不要亲儿子的人吗?这老东西亲孙子残废了,就想着来抢别人的,我最讨厌这些有钱人。”说完又伸手摸向包包。 第208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3 谢宴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没生我,我就真信你讨厌有钱人!” “哎呀!别啰嗦,快让妈看看这包真的假的。” 谢媛伸手轻轻一拍,把两个包从他脖子上取下来。 这包鼓鼓囊囊的,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A 家的粉底,c 家的口红,还有驴家的发夹!没拆封的 d 家香水……怎么还有破衣服?儿子,你这都从哪儿弄来的?” “我翻垃圾桶,捡塑料瓶的时候捡的。” 谢宴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明知道这些东西是打劫来的,可每次都要他找个借口。 按她说的,这样心里能舒服点。 “儿子,你太厉害了!妈妈爱死你了!” 谢媛说完,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口红印。 谢宴一脸淡定地擦了擦,看到那瓶没拆封的香水。趁她不注意,迅速揣进兜里,然后往卧室走去。 “儿子!记住晚上打的时候,别弄到床上啊!” 谢媛大声提醒完,就见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你这臭小子,还当我晚上听不见。” 不过这一刻,她心里还是挺得意的,毕竟她儿子的体能可比他爹强多了。 这样一想,又美滋滋的试着沙发上的东西。咦?是不是少了什么? 谢宴回到卧室,将外套脱下来,上面还有姜栀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味。 他已经来到这里一个月了,今晚终于见到她了。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炮灰豪门私生子。 谢媛年轻的时候和A市的林氏集团少东家,林建军,有过一次一夜情。 当时就有了他,谢媛想着应该能捞不少。结果人家给她一百万,让她给孩子打了。 她去医院,人家医生说打了可能再也生不了了。于是又生起小九九,背着林家给生出来,生完又想着是个男孩林家不可能不要吧。 结果人家还真不要,又丢了一百万给她,说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媛就拿着这些钱,给他养大了。因为从小没爹,当时林家私生子事情,在上流社会弄到沸沸扬扬。 所以,A市基本上非富即贵的家里孩子都认识他。 这不就天天挨欺负,谢媛可能一开始生下他,也抱着母凭子贵的私心。但伴随陪着他长大,母爱还是在的。 原主长大后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骂他妈,所以…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 从小打架打到大,小学和初中加起来换了全市的学校。 最后谢媛没法子,加上当时的林建军老婆时不时来找麻烦,就来到c市生活。 来到c市,原主又成为了一个万年“好哥哥”,陶悦欣身后的忠实腿子。 陶悦欣原名姜悦欣,两个人同在老破小长大。因为长相甜美善良,路上都不忍心踩死一只蚂蚁,成功吸引了他。 加上又是半个青梅竹马的,虽然人家只给他当成一个好哥哥。 姜悦欣喜欢c大的校园男神,方易舟,但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是c市首富陶家的女儿陶栀。 所以她只能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接受原主所有的付出。 而方易舟和她在学校也因为一些事情结识,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 下雨天为了不让癞蛤蟆淋雨,硬生生站在雨里给癞蛤蟆打着伞。 要换成陶栀,早都一脚给癞蛤蟆踢死了。 两个人慢慢渐生情愫,但被方家发现后,方母直接来让她滚。姜悦欣伤心了一个月,那一个月都是原主陪着。 正当她要接受原主这个备胎时,突然陶家的人上门说当年医院抱错了孩子,她其实才是陶家的女儿。 从幸福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幸福。 两家人商量好,本来说养女一起留在陶家。但被陶栀,呸,已经改名叫姜栀了,拒绝了。 两个女孩各回各家,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 而原主一开始不了解姜栀,一次意外的英雄救美,在姜栀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后来经常看见她被人欺负,都会出手帮一下。 而陶悦欣回到陶家,原以为会幸福,终于可以和方易舟在一起了。没想到陶家家教很严,陶母动不动就是规矩的。 她以陶家大小姐的身份去方家找方易舟,虽然方母让她进来了,但看着她的言行举止还是不舒服。 直接明摆着说了,她就算是真的陶家大小姐,但规矩和行为还要向姜栀学习,要是还是这个样子,方家会考虑取消婚约。 陶悦欣那叫一个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不喜欢她,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 每天上完课回来,就要学规矩,甚至陶母给她报了钢琴、绘画、声乐、舞蹈一系列的高等培训班。 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当然不妨碍偷偷翘课出去和方易舟约会。 在被老师告状后,陶母直接动手打了她的手。 这不委屈感一下子爆棚了,大半夜打电话给原主,让原主来接她。 原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别墅,带着她离开,听她一晚上的哭诉。 然后她突然说了一句,要是姜栀也谈恋爱就好了,这样陶母和方母就不会一直拿两个人比较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原主为了解决她的烦恼,更加主动接近姜栀。可以说,他就是姜栀从白天鹅跌落成丑小鸭时期的一道光。 她以为原主是给她拉出黑暗中的一道光,其实是给她推到更深的深渊。 当知道原主和姜栀交往,陶悦欣心中又有些不满。在她的意识里,虽然她不喜欢原主,但原主不能背着她喜欢别人。 两个人感情正好的时候,她出来蹦哒了。 以“好妹妹”的形象不断插手两个人的感情,在姜栀面前夸原主多好贴心啥的。 当一个女生,在你女朋友面前使劲夸你,你女朋友会开心?而且还把原主之前细心照顾她的事迹,全部说出来。 而姜栀在原主解释的“她只是我的好妹妹”中,选择了忍。 随着剧情后续的发展,陶悦欣因为每次都翘课和方易舟约会,导致啥也没学会。 方母来做客,也是明嘲暗讽的,指这个女儿教的没有姜栀好。 他们家易舟以后可是要进官场的,她根本不符合一个“官太太”的标准,两家人不如就解除婚约。 陶母面子被压,就给她关在屋子里。 结果陶悦欣伤心了,因为方易舟给她发了分手的信息。这不又到了原主上场的时候,一顿哭泣和感叹还是原主对她好,又动心了。 第209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4 原主的便宜爹,大儿子出车祸残废了。 林家一直在找他回去,原主为了配得上她的身份,选择回去继承家业。 初入上流社会受尽了白眼,都是姜栀一直帮他分析每个人的特性,教他如何说话和豪门礼仪。 从林家获得了更多话语权后,在陶悦欣生日那天匆匆回到c市,布置了一个公主房,本来想和她表白。 谁知道在路上碰到了姜栀,姜栀以为他是偷偷回来给自己过生日的。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就偷偷跟在后面,结果亲眼看见他接了陶悦欣到那个公主房里。 那一刻她好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带着一丝不相信跟着到了房子。 因为两个人都太激动,门也没关。 姜栀就在门口看到了他和陶悦欣告白的过程,手里提着的包掉在地上,引起两个人的注意。 陶悦欣一直在跟姜栀解释,她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误会了。然后又吧啦吧啦的说,她一点都不喜欢原主,她保证不是想抢她男朋友…… 匆匆赶来阻止的方易舟也来指责姜栀,让她看好自己的男朋友, “悦欣这么善良的女孩,怎么会抢别人东西?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抢。” “你抢了悦欣二十多年的生活不够,又想让自己的小混混男朋友毁了悦欣?!姜栀,你真恶毒。” 方易舟的一番话,让姜栀回忆起真假千金出现后,耳边的各种声音,都在谴责她偷了别人的二十多年。 说她贪图陶家的钱,享受了二十多年,可是她想这样吗?这是她能决定的吗…… 有人问过她喜欢陶家的生活吗?她从一出生就被逼着学习,成绩必须最好,差了就会饿肚子。 人前必须扮演一个合格豪门千金形象…她不喜欢舞蹈,可是她被逼着学了十几年…… 每年陶父给她过生日,举办生日宴会,她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商品。被逼着上台表演节目,陶父就在下面寻找合格的买家。 这不和c市市长搭上了,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未婚夫,也没人问她喜不喜欢。 如果重新来,她也不会要这个身份。 方易舟还在辱骂着她,嘲讽原主的眼光真差,说当初姜栀这个女人为了和他联姻,故意在他父母面前搔首弄姿。 原主看到姜栀伤心的模样,还是狠心朝着她说分手,他一直喜欢的都是陶悦欣。 而陶悦欣就跟起哄一样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男朋友”,“姐姐,这都是误会” 姜栀心里的光消失了,面对方易舟的嘲讽再也受不了。 抄起旁边装饰完放着的剪刀,就往方易舟身上刺。 陶悦欣一个善女救蛤蟆,挡在他前面。 眼看要刺到陶悦欣身上,原主又是一个闪现把她推了过去。 姜栀在那一年杀死了她最爱的人。 被批捕后,所有人都在指责着姜栀,说她就是嫉妒陶悦欣。 男朋友只不过不爱她了而已,她就要杀人家,难怪人家不喜欢她。 加上真假千金的黑料被扒出来,经过所有人的加工,好像当年抱错孩子就是她故意的一样。 耳边的流言蜚语将她包围,监狱里几个人对她进行霸凌。她只是呆呆的缩在墙角,想到当初原主就跟一道光一样,在巷子里救她。 她想抓住那道光……夜里她自杀了。 陶悦欣和方易舟经过你追他逃,他逃你追的戏码终于在一起了。 原主和姜栀只不过是他俩爱情的炮灰,尤其姜栀炮灰中的炮灰罢了。 ……………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谢宴回过神,慢悠悠走到门口地打开一条门缝。 看着门外的谢媛,无奈道:“妈,我正忙着呢。” “你忙什么?!赶紧给我洗澡去,衣服呢,快拿给我。”谢媛脸上敷着面膜,使劲儿推着门缝,一个劲儿地往屋里偷看。 谁叫这臭小子自从一个月前从学校宿舍搬回来,就不让她进卧室了,说什么要尊重隐私。 刚才敲了老半天门才开,果然自己的儿子体能就是好。 谢宴赶紧挡住她的视线,“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麻溜地换好衣服,拿起旁边的外套,打开门,直接塞到她手里。 谢媛见他穿着睡衣,一脸失望地说道:“脱完衣服不洗澡,换什么睡衣。”说着,还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妈!”谢宴一看她又没个正形,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好好好,不逗你了。”谢媛说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 u 盘,往他手里一塞:“慢慢看,这可都是你老妈我多年的珍藏。” 谢宴:...... u 盘塞到儿子手上后,她高兴地扭着屁股,抱着衣服往阳台洗衣机那边走去。 “咦?怎么还有栀子味的香水?” 谢媛拿起外套,一股香水味飘进鼻子,引起了她的怀疑,又凑近仔细闻了闻:“臭小子,难不成交女朋友了?” 这么一想,她不禁乐开了花。自己生的儿子就是帅,有女孩子喜欢也正常。 只要别让她那么早当奶奶就好,哼着小曲儿,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迫不及待去沙发上跟自己姐妹分享。 第二天一早,姜栀一醒来就闻到了从外面飘进来煎鸡蛋的香味,这房子的隔音不太好,还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早上点外卖的人不多,姜向东送完最后一单就回家了。 把头盔放在鞋架上,手里还捧着一个精美的水果包装盒。 见老婆还在做早饭,姜向东压低声音,满心期待地问了一句:“女儿醒了没?” “你小声点儿!昨晚女儿上舞蹈课回来得晚,让她多睡会儿。”听到自家男人说话,宋春霞白了他一眼,不放心地伸头瞧了瞧姜栀的屋子。 见里面没动静,夫妻俩这才松了一口气。 “咔嚓……” 姜栀已经换好衣服,开门准备洗漱,就见父母俩伸着脑袋看着自己。 第210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5 “爸……妈?”疑惑地问了一句,还以为昨晚脸上的红肿没消,不禁伸手摸了摸那半边脸。 宋春霞最先反应过来,抄起擀面杖跑到姜向东旁边,抬手就是一棍:“我让你小声点!瞧,把女儿吵醒了吧。” “哎哟……我的错。”姜向东挨了两下,赶紧把怀里的盒子掏出来:“小栀,这个是我听你养母说的,你喜欢吃,特意给你买的。” 姜栀接过盒子,是蓝莓…… 陶母为了让她保持好的皮肤弹性,每天都要求她吃。 看着精致的包装,也不像是普通水果店卖的,应该花了不少钱。 她刚想开口说自己不喜欢,就看到姜向东一脸疲惫,还有两人盯着自己那期待的眼神。 姜栀只得挤出一个笑容:“谢谢爸,这么多我吃不完,以后我自己买一点儿就行,这些你们也一起吃。” “欸,好好,我拿去洗。”姜向东听到女儿的回应,高兴的接过蓝莓去厨房洗。 早上吃完饭,姜栀正准备走,宋春霞就掏出五百块钱塞到她口袋:“给你转账你又不收,这个必须收下,在外面没有钱怎么行?” “以前悦欣在的时候一个月都是两千的生活费,这个不多你拿着。” 看着姜栀又要塞回来,宋春霞又用手制住。 姜栀轻吐一口气,还是把钱收了起来,然后拎着包向学校去。 刚一出门,就见谢宴在对面冲她笑。 “哟呵,昨晚没看清楚,长得这么好看,那药挺管用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谢宴跟在她屁股后面,眼睛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 姜栀感觉浑身不自在,从小到大可没被人这么死盯着。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 c 大的吧,我晓得你就是那个跟姜……陶悦欣抱错的。真没想到姜老头那么丑,还有个比陶悦欣漂亮的女儿。” 走到公交站,谢宴手贱,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肩膀。 “你是属鸟的吗?”姜栀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谢宴一脸懵:“啥?我属虎的。” “那你话怎么这么多?” “……” 公交车刚到,谢宴跟在她后面上去,还没找到座位,就听见后座传来一阵嘲讽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冒牌大小姐吗?怎么不坐宾利豪车了,改坐公交车了?” “都过去,给我们大小姐让……玛德!” 随着最后一声,谢宴注意到姜栀略微发抖的身体。 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早上谢媛做的“黑暗馍馍”直接对着后座来了一个攻击。 真好,既解决了“馍馍”不用吃,又堵住了狗嘴。 姜栀微微回过头,眼中带着些许惊讶看向谢宴。 谢宴则挑了挑眉毛:“怎么?请不要觊觎我帅气的脸。” 后座被“黑暗馍馍”击中的一个女孩瞬间站起身,这馍馍跟砖头差不多,直接给头上砸出一个鼓包。 “玛德,你竟然用这恶心的东西砸我?” 谢宴双手抱胸,丝毫不惧,“哟,你刚刚嘴巴那么脏,现在怎么就嫌东西恶心了?再说了,你们嘴巴那么臭,吃点馍馍压压惊也好。” 姜栀听了谢宴的话,忍不住嘴角弯起来。 那女孩恼羞成怒,正想从座位旁边走过来,就被旁边一起的两个人拉住。 “蔷姐,那是东大的谢宴……”另一个女生怯生生的开口,说完还在谢宴身上扫了一眼,眼神中还含着一点情愫。 见他看过来,又速度低下头。 那个叫蔷姐的女孩听到这句话,身体僵在车道中间,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过去了。 这时,公交车司机喊道:“都别闹了,再闹我就把你们都赶下去!”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谢宴拉着姜栀在一个空位上坐下,小声说:“我刚刚可是又帮你一次,你不得继续报答我。” 姜栀摸了摸口袋的五百块钱:“中午……请你吃饭。” “嗯?!”谢宴要的可不是这个,姜栀听到他的疑惑,以为一顿饭不够,咬咬牙又开口:“明天中午也请你吃。” “噗!”见她的样子,谢宴忍不住笑出声。 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直到把她盯的捂着脸,才开口说道:“小妞,人家都说以身相许,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珰!” 坐在后座那个说话怯生生的女孩,听到这句话,手上正偷拍的手机没拿稳,掉在座椅下面。 姜栀胸口一跳,正好c大到了,火速推开坐在旁边的他,拎着包跑下去。 “啧~你们不下去?”看后面的三个人没有动静,谢宴站起来,双手插兜,回头瞥了一下。 三个人一愣,手拉手忙不迭的从他身边下车。 “站住!”下了车,谢宴看这几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又给叫住,“姜栀是我的人,我要是再听见你们说一些有的没的,可就不是一个‘馍馍’的事情了。” 三个人脸色一僵,张蔷看到他的往对面东济大学去,才松了一口气。 “舒馨,你傻了?你不会喜欢他吧?!”张蔷往前走,才发现她还是一动不动,直接扯过她,一副不争气的样子。 舒馨回过神,感觉心里涩涩的,将情绪压下:“没有,就是挺惊讶的。” 张蔷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就说过姜栀这个女的勾引人有一套。之前她还是陶家大小姐的时候勾引方男神,现在又搭上谢宴。” 另一个女孩也附和道:“就是,就会勾引人。”想想她男朋友之前还给姜栀写过情书就生气! 舒馨又重新露出笑容:”好了,先走吧…”说完又深深看了一眼远处谢宴的背影。 ……宴哥哥,还真是花心啊,从陶悦欣又变成姜栀。 这边姜栀一路小跑来到了学校图书馆,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脑海中一直闪过刚刚那句做他女朋友的话。 姜栀一边想着,一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可根本看不进去书,满脑子都是他的脸。 而谢宴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看了看课表,往教学楼走。 “老大!”林胖子在教室后面瞧见他来了,立刻喊了一嗓子,霎时教室里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谢宴满脸黑线,迟到很光荣吗?这林胖子这么大嗓门。 几个女生瞅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没办法,她们就吃这一口,觉得超 man 的。 第211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6 讲台上正口沫横飞的老头见状顿了一下,又迅速回过神来,毕竟这位祖宗他再也不敢惹了。 自从上次旷课点他名,这小子倒好。 在操场打棒球,直接把自己办公室的玻璃给砸了个稀碎。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球还飞到他脸上了。 害得他顶着个独眼龙,上了一个星期的课。 你说请家长吧,但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现在也害怕见到他妈。 谢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来,一路晃悠到最后面的座位。 林胖子赶紧把占座的卫生纸拿走:“老大,这位置不错吧。” “蓝胖子干得漂亮!这位置抢得不错。” 谢宴一屁股坐下去,视线刚刚好。能把整个教室都尽收眼底,而且还没人注意到他。 林胖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老大,我叫林胖子。” “好的,蓝胖子。” “……” 屁股刚挨着凳子,下课铃就响了,中间十分钟休息。 大学的课都是两节连着上,大家都说上大学就轻松了,一天就三四节课,谁又知道一节课得有两小时。 面前来了个衣着光鲜的女生,拎着早餐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谢宴,我喜欢你!” “哦,我不喜欢你。”谢宴瞄了一眼,直接开口拒绝。 那女生一听一跺脚,转身就要走。 “等等……” 听到喊声,女孩心里一喜,她就知道他肯定喜欢自己,不然刚才怎么会偷偷看自己呢。 他那么霸道的一个人,肯定不喜欢女生主动…… 女孩喜滋滋地回过头,娇羞地说道:“我……我同意啦。” “???你说啥呢。”谢宴一脸懵,眼神扫过她手里的早餐:“我是想说,这早餐是给我的吗?我刚好饿了。” 女孩的脸色瞬间僵住了,将早餐放到他桌子上,又不甘心的问道:“你不喜欢我哪一点?” 明明是课间,教室却一个上厕所的都没有,都在听着这边的八卦。 谢宴直接解开袋子,啧,豪华版煎饼果子。 看在早餐的份子上,清了清口:“我猜你是不是初中爱上黄毛,高中爱上老师,大学爱上学生会和混混。军训爱上教官,打游戏爱上陪玩,理发爱上托尼,看病爱上医生?” 女孩被说中了,顿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所以,你是吃醋了?” “……”谢宴看她还是不通透的样子,直白说了一句:“我不喜欢缺爱脑。” 此言一出,获得教室广大男同胞的大拇指。女同胞则是窃窃私语,盘点自己是不是这种人。 “你会后悔的!哼。” 女孩跑回座位,哭了起来,林胖子捂着嘴偷笑,给谢宴比大拇指就没停过。 一边大口嚼着煎饼果子,一边给陶悦欣发消息,打听姜栀的课表。 刚刚这小妮子说要请他吃饭,可联系方式却又不给。 这边在宿舍刚要动身去教室的陶悦欣收到消息,还以为他要替自己去教训姜栀。 赶忙解释自己已经没事了,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室友那里要来设计班的课表,发了过去。 谢宴可不管她说的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课表到手就成,直接回了个谢啦。 陶悦欣咬了咬牙,室友见她不对劲,赶忙过来:“悦欣,你怎么了?” “我……”她眼睛微红,吞吞吐吐地说:“昨天,我跟姜栀说爸爸妈妈想让她回家吃顿饭,她连理都不理我。” “我不开心,就跟朋友念叨了几句。他今天要去找姜栀的麻烦,我得赶紧去告诉她,都怪我!” 说着拎起包就要跑,室友一听,赶紧把她拉住:“哎呀,你就是太善良啦。明明就是姜栀的错,我看她是被揭穿了身份,没脸回陶家,让她受点教训也好,你别管。” “这样真的好吗……”陶悦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听室友的。 想着反正谢宴应该也不会太过分,拎着包,和室友一块儿出了门。 …… 中午,随着最后一个球打出去,准确无误砸到办公室玻璃上。 谢宴吹了个口哨,操场上一群缺爱脑迷妹眼冒爱心。 将棒球棍搭在自己的肩膀后背上,就要走,后面除了林胖子还多了两个小弟。 “老大,我们今天去哪吃饭啊?”宋家宝看不是食堂的路,急忙问道。 林胖子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你笨啊,当然是去蹭饭,咱们老大没钱去食堂啊。” 谢宴:…… 得意地把手伸进兜里掏了掏,一张谢媛早上塞的一百块钱被他高高地举在手中。 刹那间,后面三个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 “呵!”谢宴得意地笑出了声:“谁说我没钱,走!带你们去尝尝 c 大的美食!” 三个人一听,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c 大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多,学霸多!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才的。 食堂的伙食肯定差不了,毕竟动不动就有人捐楼、捐钱的。 三个人跟在谢宴身后,有模有样地把棒球棍扛在肩膀上,觉得老大这样扛着太帅了。 c 大设计 1 班,专业课上 “好啦,同学们。昨天给大家布置的作业图稿都拿出来,我检查一下,顺便听听你们的灵感。” 随着马东锡的话音落下,坐在中间的几个女生,看到前面姜栀在包里翻找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师!我举报,姜栀没完成作业。”张明珠压根咽不下昨天晚上的气。 趁着课间姜栀去厕所的功夫,直接把她的画稿拿走撕烂丢到垃圾桶。 周围人都看见了,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的没说话。 “哦,是吗?!姜栀给我站起来!”马东锡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有人整她。 不过,他收了好处,自然不会给她说话。 姜栀听到张明珠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直接站了起来,眼神平静无波地看了眼张明珠,和旁边的李雪。 李雪本来还想说话,被她看了一眼,莫名的害怕,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男的…… “姜栀,你这学期不及格……” “老师,我的画稿在这里。”姜栀淡定的从包里夹层掏出一张纸,没等马东锡反应过来又说道:“我举报,张明珠没有画稿。” “你放屁,我的画稿明明……”张明珠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她又来举报自己。 气得她赶紧从包里掏出画稿,可等看清纸上画的东西后,顿时就说不出来话了。 第212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7 “哦哟~张明珠你画小黄图啊。” 坐在最后面睡觉的那几个纨绔,一睁眼就看到纸上那两个光溜溜的人,立马兴奋得不行。 全班哈哈大笑,张明珠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指着姜栀喊道:“肯定是你偷了我的画稿!” 旁边的李雪默默地低下头,都是姜栀用照片威胁她这么干的……这可不关她的事。 “姜栀你偷了张同学的画稿,是不是真的?!”马东锡在学校教了这么多年书,当然会看脸色,随机应变。 马上接过张明珠的话,对着姜栀吼了起来,姜栀只是给了马东锡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这可把他给气坏了,又吼道:“姜栀你什么态度?!给我滚出去站着!” “老师……垃圾桶里好像有个画稿。”坐在垃圾桶边吃着辣条的同学甲看到一块碎片,随口喊道。 “我记得刚刚课间,张明珠好像就拿了一个画稿撕了扔进去呢。”跟张明珠不太对付的人马上接话。 一开始她们还以为是要整姜栀,所以没吭声。 但现在发现整不到她,能整到张明珠也不错,于是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额……这,肯定是张同学觉得自己画得不够好,所以就给撕了,她自己给忘了呗。” 马东锡堪称变脸,又露出了平时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帮张明珠说话。 “嗤。”姜栀心里都知道,他不会把张明珠怎么样,毕竟人家老爸可没少塞钱。 “那个,姜栀你先坐下吧,张同学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马东锡清了清嗓子,又开始继续点评了。 张明珠气得把手上的小黄图撕成了碎片,见旁边的李雪闷不吭声,不由得有些恼火:“阿雪,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明珠,咱们先等两天吧,说不定昨晚那个男的……”李雪咬着嘴唇,心里真想现在就去把姜栀给捅死,可自己的照片还在那男人手里呢。 “行吧,等我抓到偷我画稿的家伙再说!” 一听到张明珠提到画稿,李雪的脸色瞬间又变了。 “哇,门口那个打棒球的帅哥……” “那不是东大的那个小痞子吗?来这儿干啥?” 谢宴扛着棒球棍,大摇大摆的,他对这里熟得很,之前经常来这找陶悦欣。 上了楼,透过教室窗户瞄了一眼,看到姜栀在里面,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在楼梯口等了没一会儿,姜栀就出来了。立马跟了上去,把林胖子几个人搞得一脸懵。 张明珠本来还想着下课的时候把她拉到厕所去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昨晚那个男人。 虽然昨晚天黑,没看清楚,但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男的眼神。 “你又来干什么?”姜栀看着后面几个教室的同学见到他们,都不敢往前走了,有点不好意思。 谢宴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中午请我吃饭吗?当然蹭饭啊。” 说完把棒球棍往她怀里一扔,双手往后,对着三个小弟的脑袋瓜子一人来了一巴掌:“叫大嫂。” “大嫂好!” 姜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弄得面红耳赤:“你别乱叫!” 一路上,姜栀都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她把棒球棍还给谢宴,“你自己拿着这个。” 谢宴笑了笑,接过棒球棍扛在肩上,“这可是我的宝贝,今天要不是为了来找你,我还在大杀四方呢。” 姜栀本来打算带着他们到外面吃,毕竟这群人也挺扎眼的,谁知道他非要吃食堂。 “对啊,大嫂,听说c大美女多就是吃食堂吃的水灵灵的,让我们见识一下嘛。”宋家宝也开口道。 姜栀已经无法反驳他们叫自己大嫂了,一路上纠正几遍,还是这个样子。 到了食堂,她首先打完饭菜,将饭卡递给他们就离开了。 “舒馨,你看什么呢?”室友戳了一下端着饭菜原地发呆的舒馨,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一个大帅哥。 虽然和方男神是不同的款,但感觉,他比方男神更帅! 尤其穿着北面,拎着棒球棍,单手端饭菜的样子。 “咦,我们学校有棒球课吗?棒球场也没有啊……不过,他真的好帅啊,舒馨,你说我能不能去要微信?” 舒馨听到室友的话,一下子回过神。 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又迅速恢复正常推着室友快走:“先吃饭吧,人家已经有对象了。” “啊?好吧,果然帅的都轮不到我……woc,他对象是姜栀?!”室友坐到餐桌上,感叹的扒了一口饭。 就见那个帅哥朝着一片空桌坐下,对面坐着被孤立的姜栀。 舒馨脸一僵,抬头看了一眼。 捏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那根筷子就是姜栀。 谢宴看着周围一片空桌,附近的人全部打量着自己。 “果然,c大就是好,吃饭都不用抢座。”林胖子三个人端着饭菜回来,感叹了一声。 姜栀没有说话,头低着吃着饭。 突然面前出现一双筷子,把自己餐盘里的刚吃一半排骨夹走。 “你干嘛?!”抬眸,就见排骨进了对面这人嘴里。 谢宴吃着还发出讨厌的声音:“嗯,糖醋排骨,不错,就是甜。” 林胖子一听,正好自己餐盘里有,立刻夹了一块,刚吃一口就吐出来:“老大,这不甜啊,还不如我们食堂的。” “咳咳!”另一个小弟深知情爱之道,咳了两声提醒林胖子。 林胖子一个母胎单身狗哪知道那么多,直接把盘里的排骨,全部夹进谢宴盘子里。 “老大,你喜欢吃,都给你吃!” “啪!”宋家宝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老大想吃进口的,不懂?!” “排骨还分进口和国产?”林胖子不解。 “噗!” 姜栀本来看这人跟流氓一样,抢自己吃的,还想生气。 莫名其妙听到进口,脸上的红晕就没下来过。 又听到林胖子的回答,再也憋不住笑出声了。 “说你蠢,是真蠢。”谢宴翻了一个白眼,把排骨还给他。 从口袋掏出一百块,“啪”的一声显得大气放在姜栀面前:“喏,饭钱,我们几个应该把卡刷了不少。” “不用了,说了请你吃饭。”姜栀看了一眼拒绝。 谢宴表示这钱必须收下,又把钱往前递了递:“你请的是我,这就当请他们的,毕竟要是饭卡没钱了,我可不忍心你吃馒头。” “饭卡里还剩十万。”姜栀面无表情,钱都是之前陶父充的,她吃到毕业都吃不完。 “……” 谢宴语塞,伸手将钱塞回自己的口袋,又拿起饭卡,往餐口去:“不早说,我还想吃个鸭腿来着。” “……”姜栀 第213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8 “卧槽!大新闻!”室友拎着饭冲进宿舍。 陶悦欣正和方易舟通着电话,冷不丁被打断。有点疑惑的挂断电话,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其她室友也纷纷竖起了耳朵,要不是大事,她们下一秒非得把她打死不可。 室友深吸一口气,故作神秘地说:“你们猜猜,我刚才在食堂碰见谁?” “你碰见鬼了。”一个室友嘴快,其她室友也跟着哈哈大笑。 “有话快说!” 室友见她们毫无期待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刚才在食堂,看见姜栀和一个男的一块吃饭。” “哦……姜栀那么漂亮,之前不是方男神还……”一个室友话到嘴边,被旁边的人打了一下。 见陶悦欣那不太好看的脸色,赶紧打住。 “关键和她吃饭的是,东大的谢宴。” “哐当。” 一个人的手机没拿稳,听到这句话,激动得手一抖。 “我去,真的假的!谢宴不是咱们悦欣的哥哥吗?怎么和姜栀在一块儿?!难不成是小说里的剧情,哥哥替妹妹报仇……”说着,那眼神和语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陶悦欣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和他只是兄妹,你们别乱猜。” “咳咳!关键的来了。”室友看她们都开始躁动了,又缓缓说道:“他俩在处对象!” “珰!”刚捡起来手机的那个人,手机又掉的地上。 陶悦欣本来害羞的脸一变,不敢相信。 其她人也纷纷不信,这谢宴多喜欢陶悦欣,她们都是知道的。 “你们别不信,等会贴吧照片满天飞,姜栀吃了一半的肉,人家直接拿过来吃。” 陶悦欣不敢相信的拿出手机给谢宴发信息,难不成他为了帮自己出气,故意去逗姜栀姐姐? “砰砰砰……” 宿舍的门被敲响,大家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室友打开门,就见一个女生戴着口罩,怯生生抱着一个快递盒站在门口。 “你是?” 舒馨低着头,将手中的快递盒递到室友面前:“你好,这是楼下一个帅哥托我给陶悦欣的礼物。” 陶悦欣一愣,走到门口。 看了一下快递,她刚刚还跟方易舟说陶母这两天一直让她弹钢琴,害的美甲都不能做。 方易舟说会送给她一个美甲仪,难不成这么快? 接过快递盒,向女生表示感谢。 舒馨将礼物送了后,走在路上把口罩摘下来丢到垃圾桶里,细看那垃圾桶里还有一台崭新的美甲仪。 “解决完你,就是姜栀。” ……… 室友一脸羡慕的看着陶悦欣手中的盒子,期待的目光在上面:“悦欣快打开看看。” 周围室友打趣的眼光,陶悦欣害羞的将快递盒放在桌子上,找到美工刀。 说实话她也挺好奇,这里面东西好像也不是美甲仪,有点轻,但也不是太轻? “啊!” 一声巨响在女生宿舍传出。 “玛德!喊什么喊!老娘还要午睡!”楼上宿舍的被吵醒,立刻朝着下面喊起来。 陶悦欣颤抖着身体,室友几个人纷纷捂上鼻子。 快递盒里面居然是一只死蛤蟆! “美美……谁这么狠的心。”陶悦欣喃喃自语,这只蛤蟆她认识。 是她跟方易舟初遇的下雨天,他们爱情的见证蛤蟆,现在死了…… “我的天,谁的恶作剧,能不能给它丢出去,臭死了。” 室友忍着恶臭,作势要把快递盒重新包上,拿下去丢掉。 陶悦欣用手摁住:“不行!美美那么好。丢到垃圾桶,万一被狗狗吃了怎么办?把尸体留下吧,我要查清楚,它怎么死的。” 一众室友:“……” “快丢了。” “好恶心。” “一只癞蛤蟆死了就死了。” 陶悦欣眼里蓄起了泪,室友指责的声音,让她不禁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们怎么能这么坏,一个蛤蟆的尸体都容不下。 室友立刻将蛤蟆抱着跑下楼丢掉,这东西放在宿舍,她们得膈应死。 ……… 晚上放学,谢宴靠在公交车站。 姜栀上完声乐课,走到公交车站,见到他微微诧异。 一路上想找麻烦的人,看到他也纷纷离开。 两人一路无话,下了公交车。 走到那条昏暗的小巷子里,姜栀在前,谢宴在后。 姜栀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忍不住出声:“你不用等我的……这样对你也不好。” “噗…我说过,你是我救的,既然知道不好,加个联系方式?”谢宴轻笑一声,掏出手机让她扫码。 眼看快要到家了,又吓她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连环凶杀案?就是有一个漂亮姑娘,她有一个追求者。” “每天晚上护送她回家,同样的小巷子。护送了很久,姑娘也动心了,但还没有告白。一天晚上,男生有事没有送,一个猥琐老男人跟在漂亮的姑娘后面……先奸后杀,手胳膊全剁了……” “住嘴!”姜栀越听越害怕,往后面看了看,生怕有猥琐老男人跟着。 “害怕就做我女朋友。”谢宴快走一步,顺势拉起她的手,可能被吓到了,手指还有点凉。 小心翼翼的摩擦着,感觉到小手要挣扎,谢宴握着越来越紧。 “我听同学说,你喜欢打人。”姜栀见挣扎不了,也只能任由他牵着…… 而且为什么她感觉心里很舒服,本来还害怕的心,一下子变的踏实起来。 “嗯?!谁说的。”谢宴眉头一皱,难怪追媳妇这么难,感情有人说自己坏话。 随即又叹口气,决定给她上一堂课。 “我做好人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我做坏人的时候,他们又来指责我。姜栀,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姜栀脚步一顿,手已经被松开。 已经到家了,谢宴戳了戳她:“到家了,发什么呆,快进去。” 姜栀脑海里一直想着他的那番话,是啊,她何尝也不是……如果今天的画稿自己当不知道,被欺负的就是自己。 可是她威胁李雪换了张明珠的画,老师和一些同学,还不时指责她偷拿别人的画。 谢宴一路回到家,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的笑声。 “你家舒馨可真会做饭,啧,我家那臭小子自从搬回家住,成天埋怨我不会做饭。” 谢媛坐在桌前,看着闺蜜和她的女儿舒馨,毫不吝啬地夸赞。 舒馨羞红了脸,把头低得更低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立刻满心期待地看向门口。 第214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9 “你这个小兔崽子,又这么晚回来,你不是早就放学了吗?人家舒馨可是 c 大的,课比你多,都比你回来得早。” 谢媛见她的小动作,怎么不知道舒馨对自家儿子的心思。 之前闺蜜也开玩笑,说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但她可是纵横情场多年,知道这个女孩自家儿子把握不住。 “小宴回来了,啧,越来越帅了,要是我年轻个十岁,必须追你!”舒婕见女儿的眼睛就没从谢宴身上挪开过,不由的打趣道。 “哇,做的什么,一定不是我妈做的。”谢宴进了门,笑嘻嘻地走到舒馨旁边的空位坐下。 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咽下,“嗯,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让你尝尝馨儿的手艺。”舒婕看着他,越看越满意。 舒馨则是因为他坐在旁边,脸越来越红。 桌子只有四个座位,妈妈靠着谢姨坐,所以谢宴必须坐在她旁边。 这一切她都是计划好的,包括谢宴面前全是他爱吃的。 “臭小子,你洗手没?你瞧瞧人家舒馨多省心。”谢媛拿着筷子打了一下他还要夹菜的手。 谢宴不以为然:“吃完再洗也一样。”又夹了一块肉,看着舒馨毫不吝啬的夸赞:“不错,本来还以为你是书呆子,做菜比我妈好吃。” 这句话让舒馨的脸又是红上加红,低着头又往旁边靠了靠,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服的味道……还有香水味? 顿时脸色一变,难怪他回来这么晚。 “欸,你家那个,这两天没来烦你?” 谢媛戳了一下舒婕问道,两个人都是一样,睡了一个有钱人怀孕了,只不过她是人家一开始就没让她生。 舒婕是人家要生,而且人家男的就这一个孩子。 舒婕听到这话,心情烦躁起来:“他家那个母鸡不下蛋,没有我舒婕,这不还有张婕、王婕。” “就是,我看男人啊,就应该把下面那个切了就老实了。”谢媛附和的说完,一桌人眼睛就盯着谢宴。 他正扒着饭,突然感觉到下半身一凉。 “喂,我吃饱了,回屋了。”忙的把碗放下,回到卧室关上门,才松一口气。 “噗!你看把小宴吓的,你家小宴不是挺乖的。”舒婕看着人落荒而逃的,笑着调侃。 饭后,谢媛拉着舒婕聊家常,让舒馨去卧室找谢宴。 推门而入,将门反锁。 看到他戴着耳机在电脑面前,完全没注意到。 舒馨悄悄走到他身后,对着他的耳朵后面吹了口气,轻声说道:“宴哥哥,你在看什么?” 谢宴手一抖,扯下耳机转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舒馨这才看见电脑屏幕,见屏幕上是陶悦欣的照片,笑容僵住了。 果然,他说喜欢姜栀,都是陶悦欣这个女人怂恿的! 明明她自己讨厌姜栀占她身份二十年,还想借宴哥哥牺牲爱情给她报仇,不要脸! “宴哥哥那么喜欢陶悦欣吗?”说着,她慢慢靠近。 谢宴不断往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无路可退:“...你...你别过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谢媛的声音,“小宴,出来送一下你舒阿姨......” 舒馨闻声停住了动作,谢宴正准备出去,突然后背被她抱住。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着舒馨的急促的呼吸声,感叹自己牺牲太多了。 舒馨闻够了他身上的味道,才满足的松开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谢宴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 等把人送走,回卧室找衣服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他怎么少了一件裤衩? “妈!你进我房间,偷我裤衩了?!” 一个鞋底飞过来,一个闪躲,得,知道是谁了。 次日一早,姜栀一出门,还是谢宴那灿烂的笑脸。 “今晚……我没有课,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就行。”姜栀朝着这人说了一句,说完想给撤回,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肯定是昨晚这人说的凶杀案,她只是害怕…… 姜栀这样想着,心情也好多了。 谢宴此时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拉着嫩白的小手,一路得瑟的到学校。 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亲到了。 ……… 陶悦欣昨晚在陶母的强烈要求下,回到家里睡。 路过垃圾桶,特意将“美美”捡了回来。宿舍不让她放,她放家里行了吧。 结果一回家,盒子就被保姆抱走。 还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古板的老女人,教她走了两个小时的走姿。 好不容易练习完,吃饭的时候,她才吃了一口米饭。陶母就不让她吃了,说体重超重了,一顿只能吃十粒米。 挨到了晚上10点,终于可以回卧室睡觉了,想着给方易舟煲电话粥,却发现,房间里没信号。 保姆特意还来提醒,晚上10点必须入睡。 熬夜会变丑,皮肤变差陶母会生气,若睡不着,还有安眠药。 说完,保姆抱着那个小盒子,好奇的送到陶母面前。 以为是哪个小男孩送的礼物,她这个母亲必须要过眼。 结果一打开就是一只死蛤蟆,吓的她一晚上没睡。 一大早陶悦欣刚醒,就想到“美美”下楼去找,却被告知被丢出去了。 她要是不问蛤蟆还好,一问蛤蟆陶母就生气,她居然把恶心的东西带回别墅,气的用戒尺狠狠打了二十下。 陶悦欣伤心的给方易舟发信息跟他说美美死了,结果他回一个美美是谁,原来他一直没把他们爱情的见证放在心上。 这不受了委屈的陶悦欣,又打开手机看谢宴没回消息,更委屈了,直接给他打电话。 谢宴一大早就是被一只蛤蟆吵醒了,不用查都知道,舒馨也是厉害。 在那么多蛤蟆里,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这个蛤蟆。 ………… 下午放学后,谢宴麻溜的就跑到了 c 大门口。结果姜栀没等来,倒是先等来了舒馨和陶悦欣。 “宴哥哥,你是在等我吗?!”舒馨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她心里知道谢宴不是来找她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 “舒馨啊……”谢宴话还没说完,陶悦欣就哭着从学校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跟在后面的方易舟见状,脸色瞬间变的铁青,把陶悦欣从他身上拽了出来:“你跟我吵架就是为了他?” 被指的谢宴一脸无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把鼻涕。 第215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0 陶悦欣一边挣扎方易舟的手,一边又想往谢宴怀里扑。 舒馨见状,也赶紧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住。 于是场面变成了,陶悦欣妆哭花了,方易舟拉着她的左手,舒馨拉着她的右手,就是不让她靠近谢宴。 舒馨:“你男朋友在这里,不准你靠近宴哥哥!” “陶悦欣,你可是我女人,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方易舟见她不停地挣扎,气得火冒三丈。 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双手一用力,在谢宴和舒馨面前来了个强吻。 陶悦欣被这么一吻,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怪你惹我生气,我说美美死了,你还笑。” “都是我的错……我这就陪你去找它的尸体。” “嗯!” 看着两人甜甜蜜蜜地离开,谢宴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他只是他们爱情中play的一环。 舒馨还在盯着他看,显然是被刚才那两人的强吻影响了。 “喏,送你了。”谢宴一脸嫌弃地把大衣脱下来,丢到了她怀里。 舒馨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抱着衣服,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完全忘记了刚刚陶悦欣抱他的事,闻着那股味道回家去了。 谢宴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头痛。舒馨和陶悦欣一个痴女,一个梦女。 等了半天也不见姜栀出来,拿出手机发个信息也没回。 “这小妞,不会自己走了吧?”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脸色略显沉重,打开课表,往学校里面去。 教室楼道厕所里,张明珠淋了一身水。 见李雪还在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喊道:“阿雪,你在愣什么?这sao货就在里面,你还不来帮我。” 听到张明珠的呼喊,李雪回过神来。她咬咬牙,迈步走进了厕所。 姜栀正靠在隔间墙上,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还是咬了咬舌头,保持清醒。 将纸篓打包扔到外面,再用垃圾桶接马桶水和张明珠对泼。 只不过张明珠压根没想到她都是水从哪里来的。 “卧槽,你俩还没搞定?!”冯小龙在外面见半天没动静,看了看没人,直接进了女厕。 “犟的很,有本事你来!”张明珠听他不满的语气有点不爽。 冯小龙打量了她一下,因为她穿了一个明显的红色内裤。 裤子是光腿神器,身上被姜栀泼湿了,内裤很明显就能看见。 看不出来这张明珠也挺有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磨叽什么?!快一点,等会有人来了。”李雪担心的往门口看,生怕有人看见。 冯小龙的视线紧盯着隔间的门:“直接踹开,把她拖出来不就得了?” 说着飞起一脚踹到门上,结果一桶水“哗啦”一下全泼到了他身上。 “里面哪里来的水?”冯小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点疑惑。 “我怎么知道,这里面不就是一个马桶……”张明珠还在纳闷,突然说到马桶两个人一愣。 “操!” “玛德!” 两个人怒不可遏,一起踹着门。 姜栀眼看门要坚持不住了,咬牙把拎着一桶水。将马桶盖上,站上去,等着她们进来就一起泼。 “哐!” “你谋杀亲夫?!” 随着门被踹开,姜栀眼一闭。连桶带水都扔出去,结果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怔。 谢宴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衣服造什么孽了,早知道被泼水,当时那个衣服就不给舒馨了。 姜栀看到他,好似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你来啦......” “你怎么样?没事吧?”谢宴连忙扶着她从马桶上下来。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她说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谢宴这才发现姜栀的身体异常滚烫,“玛德!”抱着她,看到地上趴着的三个人,继续补一脚。 看到冯小龙脖子上戴着的新黄金链子,又给扯了下来。 两个人都湿透了,谢宴也不知道往哪去,直接抱着她到学校附近的小宾馆开了一间房。 “小伙子,玩挺大啊。”大妈嗑着瓜子,一脸打趣的往他怀里看姜栀的脸。 谢宴没理会她,在自己裤兜里掏出昨天的一百块,颇为大气的拍在她面前。 大妈瞬间喜笑颜开,拿出一把老式钥匙递给他,指了路。 谢宴抱着姜栀进入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找了一条干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头发。 打开黄色小袋鼠,买了退烧药过来。 不久后,大妈就来敲门。谢宴打开门,接过东西,蹭了一杯热水,扶起姜栀,喂她吃了药。 姜栀喝完水后,感觉好了一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谢宴被她盯的不好意思摸了摸脸:“怎么?是不是爱上我了,刚才救你那一下是不是超帅。” 姜栀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这是他第三次帮自己了…… 谢宴看她不说话,自觉无趣,感觉身上湿衣服难受的很严,直接将剩的衣服脱了下来。 姜栀回过神,就见他赤着身子,脸一红:“你干嘛。” “湿衣服,难受啊。你不难受,我给你脱?”说着他就要上手,姜栀忙往床里面退:“不用了,我力气恢复一点了,我要回家……” “唔……” 姜栀不敢相信,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本来推姿势,慢慢变成了扶。 这就是,电视剧里面亲吻的感觉?可惜,从小到大陶母都不让她看电视剧……要看只能看财经新闻。 谢宴贪婪的吸取着栀子味,终于亲到了…… 手不自觉地往下滑,姜栀一个激灵回过神,猛地一推。 “嘶……”谢宴一个踉跄摔到地上,一脸懵。 “流氓!”姜栀羞红了脸,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谢宴看到床边,刚刚被自己丢出来的内衣,尴尬地站了起来:“……我这不听话的手,我去洗个澡,你把衣服换了,浴巾给你放这儿了。” 姜栀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换完衣服。 拿出手机跟宋春霞说自己今天住宿舍,主要湿衣服回家也怕他们担心…… 半个小时后,谢宴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看到她已经睡着了。 轻轻地走到床边,帮她盖好被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越看越好看,掏出手机,拉着她的手就是一个自拍。 “啧[图]” 谢媛:臭小子,大晚上还不快回来,记得买套套!我不想当奶奶。 林胖子:大嫂好! 舒馨:宴哥哥这是谁?!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在大妈暧昧的眼神下离开小宾馆。 谢宴是不会告诉大妈,他们的衣服全是用宾馆的空调吹风机吹干的。 第216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1 将姜栀送到学校门口,谢宴正转头要走迎面又碰上陶悦欣。 陶悦欣显然是看见了他和姜栀亲昵的样子。 她听室友说了之后不敢相信,问他也没回:“阿宴,你是在跟姜栀姐姐交往?” “嗯!”谢宴点了点头,又说道:“确切的说,是我在追她。” 陶悦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想了想还是缓缓说道:“阿宴,你为了我不用这样的。我已经原谅姜栀姐姐了,你不要再逗她了,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当玩笑。” 谢宴:“???” “悦欣!”远处传来方易舟的声音,方易舟一看见谢宴,就想到昨天女友哭着往他怀里钻。 虽然陶悦欣后面解释了,这个人只是她的“好哥哥” 呵呵,好哥哥。 她给这个男的当哥哥,这个男的就不一定了。 挥着拳头上前,陶悦欣看见一愣,急着挡在谢宴面前:“易舟,你干嘛?!” “让开!我就说你们两个肯定有关系,你还护着他?!” “够了方易舟!你闹够没有?!” “什么叫我闹?!悦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是你不爱我了!” “你的意思是要分手?” “分手就分手!” 谢宴:……眼看两个人吵的难舍难分,扭头走到东大。 进学校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又亲起来了。 方易舟松开胸口的陶悦欣,一脸歉意:“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凶你,我有一个礼物给你。” 说着将后面的背包拉开,掏出一个粉色的纸盒。 陶悦欣刚被他哄好了,还在荡漾着,又看见粉红色的包装,心里更喜欢了。 “昨天你不是说,美美的尸体被阿姨丢出去了吗。我半夜在你家别墅门口,翻了一夜,给你找回来了。”方易舟说完,帮她打开盒子。 只见盒子里面的死蛤蟆好像被洗过澡了,身上的臭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香水味。 而且还绑着粉红色的小蝴蝶结,陶悦欣一脸感动,也知道刚刚误会他了。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陶悦欣高兴的挤下两滴眼泪。 方易舟看见又是一阵心疼:“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 好不容易挨过了一天的课,本来中午发信息要去c大,结果姜栀死活不让他去。 晚上她还有钢琴培训班的课,谢宴要跟着的,谁知道一出校门就被人请走了。 林建军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包烟,看到面前吊儿郎当的人,叹了一口气,递上一根:“要吗?” 谢宴瞄了一眼,外国牌,应该挺贵的,顺手接过。 一个打火机顺势丢了过来,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结果被呛着了。 林建军笑了出来:“我之前就听你妈说过,你是个好孩子。” “哦。”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将烟摁灭。 什么破玩意,还不如国产的。 林建军看他的态度皱了皱眉,要不是老爷子开口,他都见不到这个儿子:“你妈一直不让我见你……” 话未说完,就被谢宴打断:“你都说了,我妈不让你见我,你还来,这不是有病吗。” 说完,起身要走,又被两个保镖逼回来。 “你身上流着我们林家的血,本来就应该认祖归宗,你爷爷一直想见你。” 谢宴翻了一个白眼:“我回去有啥好处?” “只要你跟我回去,林家会给你一个身份,包括财产都有你的一份。”林建军以为他会心动,毕竟谁会拒绝这么大的诱惑,加上他那个爱占便宜的妈。 谢宴却笑了起来:“你把林家全部给我,我还能考虑一下。” 是这样的话,他还真得在心里估算林氏集团值多少钱。 “你别不知好歹!”林建军怒声呵斥,谢宴懒得再跟他废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名保镖放倒在地。 “先生……”旁边跟着的助手上前叫了一声,试着问要不要让保镖跟上。 “算了,先回家。” 林建军知道今天没戏,只能开车回到A市。 得跟老爷子商量商量,这孩子已经被谢媛那个女人养坏了。好声好气是回不来,实在不行就给绑回来。 谢宴一路上到公交站台等着姜栀,耽误陪她去学钢琴,掏出手机跟她道歉,心里把这一笔账记到林建军头上。 ………… 陶悦欣一放学,本来要去跟方易舟约会的,结果就被管家的电话打扰。 说今天要去学钢琴,天天学,她学够了。 刚鼓足勇气要反驳管家,只听管家说了一句“小姐,你旷课的话,这些老师会被辞退,你这么善良,应该不会……” 陶悦欣本来还生气的心里,一下子变的心疼这些老师。 只能坐上陶家的车去了钢琴培训班。 方易舟在餐厅等了半天,才终于收到信息。 结果她居然说在上课?逃课的话老师会被开除,所以只能放自己鸽子? “悦欣,你真舍得放我鸽子?你不来我会心碎的。她们只是没了工作,可以再找,我的心碎了,可就没办法找回来了。” 陶悦欣在卫生间看到这条消息,一下子就想通了。 对啊,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方易舟生气了,才是最严重的。 于是出了卫生间,趁着保镖不注意,偷偷摸摸溜出去了。 陶母在客厅里拿着戒尺,来回踱步。 “今天老方又说悦欣老是往他们家跑,一点都不矜持。丢死人了,你是怎么教的?”陶父一回家,满身酒气。 气地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对着陶母就吼了起来。 陶母也气得不行:“当初让你把小栀留下你不肯,她的规矩我教了十几年才教好,你还指望我这几天就能把悦欣教好?!” 陶父一听到姜栀的名字,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挠了挠头。 “老陶,要不我们把小栀带回来吧,毕竟养了十几年,还是有感情的。作为我们陶家的养女,虽然嫁不进方家,但也能帮陶家一些忙……” 陶母想了想说道,毕竟姜栀是她培养了多年的,可不能浪费了。 陶父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对了,我记得明发的冯总有个儿子,之前还跟我提过,行,明晚咱俩就去一趟姜家。” 说完,陶父高高兴兴地拿起公文包上楼洗澡去了。 而陶悦欣,刚和方易舟在车里度过了一段大人的时光。 被他送下车回到别墅,陶悦欣在门口就听到陶父陶母要把姜栀带回来。 “你旷课跑哪去了?”陶母听到声音,往门口看去,就见陶悦欣抱着个粉色盒子。 两颊红晕,嘴唇也肿得老高,一看哪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了。 第217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2 “你……真不自爱!丢我们陶家的脸。”陶母觉得光用戒尺已经不够了,转身抄起高尔夫球杆。 陶悦欣一脸的委屈,脾气越来越倔。 之前在姜家,她每天住在宿舍。姜父姜母只会叮嘱她注意安全,按时给她打生活费。 回了陶家,下午一放学就有司机接她去上各种培训班的课,还不准住宿舍,晚上10点必须入睡。 这比她高中管的还严,而且她好不容易跟易舟在一起,没有时间约会,这不是守活寡吗? 陶父陶母还老是嫌弃她比不上姜栀,可她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她又没做错,为啥要挨打。在姜家的时候,她可是一点打都没挨过。 “你怎么能这么坏……” 本来只是心里想想,结果一不小心说出口了,陶悦欣自己都吓了一跳。 陶母也呆住了,她以前打姜栀的时候,那丫头可从来不敢顶嘴的。 “你个死丫头!还敢顶嘴。” 气呼呼地一棍子挥下去,粉色盒子“啪嗒”掉地上了。 陶母定睛一看,还是那只蛤蟆,气得她举起球杆就往蛤蟆身上招呼。 陶悦欣赶紧弯下腰护住,这些人也太坏了。 美美都已经死了,还要被这样欺负。 最后,陶母还是狠下心来。 把她关进房间里,让她饿了一整晚。 之前看在亲生女儿刚回来的份上,她也就是小惩大诫一下,谁知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虽说和方家有婚约,可毕竟还没结婚。 就这么给人家占便宜的,方家两口子会怎么看待她们陶家? 都怪姜家那两个人,把她的亲生女儿都给养坏了。 ………… 天刚擦黑,谢宴就见姜栀走了过来,赶忙跟了上去。 下了公交车,发现姜栀好像有话要和他说,时不时地看他一眼。 “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姜栀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巷子里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他。 谢宴眉头一皱,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难不成,又有人在她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了:“嗯,你问吧,我听着呢。” “你上次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姜栀抿了抿嘴唇,开口道。 “嗯?!” “就是那个连环凶杀案。”姜栀看他忘了,又往四周看看,压低声音。 “噗……哈哈哈!” 谢宴听到后先是一愣,再看到她害怕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栀听他这么一笑,就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玩。 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他,快步朝前走,亏自己一路上还提心吊胆的,生怕凶手出现万一他打不过怎么办。 谢宴见她生气了,赶紧小跑着追上去。 想去拉她的小手,却被甩开了,眼看着就要到她家了。 干脆学一学那对颠公颠婆的样子,直接一拉,一个深吻就落了下去。 怀里的人本来还在挣扎着,可随着姜栀的舌头被缠住,挣扎也慢慢停止了。 两个人在月光下,姜家门口前,吻得难舍难分。 宋春霞拎着一袋垃圾出门,天黑了,正想着去前面看看女儿回来没,一开门,就见俩小年轻在那儿亲嘴。 “咦惹……”宋春霞瞅了一眼,嘴角一撇。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还好她家闺女不这样。 姜栀听到声音,一下推开谢宴:“妈......” 宋春霞听见声音,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她闺女。 谢宴被推开也有点手忙脚乱,不过很快就稳了下来,大大咧咧地跟她打招呼:“阿姨好。” 等宋春霞再看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自然认识谢宴,尤其是他那个妈,更是熟得很。 之前悦欣在的时候,她就告诉悦欣离这个臭小子远一点。 没想到亲生女儿刚回来,就被这个臭小子占便宜。 ………… 谢媛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看着脑残电视剧,脸上敷着黄瓜片,嘴里嚼着薯片。 突然,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她还以为是儿子没带钥匙,嘴里大声囔着:“拍啥怕,你妈活得好好的呢,这么大声……”扭着屁股去开门。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前站着板着脸的宋春霞。 谢宴一脸淡定,从她身后站了出来:“妈!你解决一下。”说完指了指,推开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解决什么,宋婶子大晚上来我家干啥,吃薯片不?”谢媛回头白了他一眼,心里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惹事了。 “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宋春霞看到谢媛那副风骚的模样就来气,这附近谁不知道她啊。 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出门就有好几个男人盯着看。 谢媛一听有人夸她把儿子教得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哎呀,随便教教,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优秀……” 宋春霞:...... “你儿子他亲我女儿,你别给我装傻。”宋春霞后悔没带把刀来,真想看看她脑子一天到晚装的是什么。 “啥?”谢媛一听这话,声音立马高了八度,“这臭小子,居然学会亲人家小姑娘了?” 说完,她赶紧拉着宋春霞进屋里坐下,“宋婶子,你坐。放心,我今天肯定给你个交代。” “哼!”宋春霞坐在一边,冷哼一声,就看她怎么处理。 只见谢媛死死地盯着谢宴,顺手拿起一边的鸡毛掸子:“臭小子!快说,亲哪儿了?是浅吻还是舌吻,亲了多久?啥感觉?第几次亲了?摸了没有?” 宋春霞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谢宴看亲妈脸上黄瓜片都掉下来了,憋着笑。 谢媛用鸡毛掸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腿:“笑什么笑!问你话呢。” 说完,又注意到宋春霞的脸色,把鸡毛掸子一扔,凑到她旁边。 “宋婶子,我这个当妈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你随便订酒店,事不宜迟,我们两家明天就给事办了,要不然肚子大了不好处理,我们家不杀生。” “你……你……果然,你母子俩都不是好东西!”宋春霞被她这一连串的话,气的差点晕了。 知道跟这个女人说不通,只能自认倒霉,推开她要回家。 “哎!宋婶子你别走啊~我们还没商量彩礼呢~还有七金一钻你不要啦?” 谢媛扶着门框,见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喊完最后一句,气的把门关上。 第218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3 瞧着沙发上儿子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谢媛重新拿起了鸡毛掸子。 “妈,我妈可是世界上最美的。”谢宴一看情况不妙,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昨天从冯小龙那儿顺来的黄金项链,在她面前晃了晃。 “哼,少来这套。你把你妈脸都丢没了,你是不是还在缠着那个姜悦欣!” 谢媛对他的那点小心思可是了如指掌,整天就知道跟在姜家姑娘屁股后头。 那姜悦欣,空有美貌,毫无大脑。 应该是脑子瓦特了,谢媛觉得这个姑娘特别适合出家。 想起去年,自己买了只鸽子回来,本想炖个鸽子汤补补。 谁知道这臭小子把姜悦欣领回了家,还振振有词地说,鸽子应该在天空自由自在地飞翔,说自己太残忍了,居然要吃鸽子。 趁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把那只花了三十块钱买的鸽子给放跑了。 到现在都忘不了姜悦欣骂自己恶毒残忍的样子,要让她当自己儿媳妇,还不如让舒馨来。 至少人家舒馨听到自己要吃鸽子,会二话不说直接把鸽子炖了,而不是放了。 想到这件事,谢媛又是气,挥起鸡毛掸子,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 “我告诉你,你要再跟在姜家女儿屁股后面。我就给你下面切了,让你跟她当姐妹。” “哎呀,妈,不是姜悦欣,你断网了!”谢宴一边说着,一边躲开鸡毛掸子。 谢媛听到不是姜悦欣一顿,难不成就姜向东那样的,还能在外面有小三? 越想越离谱,肯定是这臭小子胡扯,气的又打两下:“宋春霞女儿不是那个姜悦欣还能是谁?她化成灰我都认识,我好好的一只鸽子……” 谢宴看她不信,直接站起来躲开,拿出手机里昨晚趁姜栀睡着拍的几张合照。 “妈!你自己看,让你出去走走,你不走,人家姜悦欣现在摇身一变成大小姐了,这才是姜老头女儿。” 谢媛仔细端详照片上的女孩,确实和姜悦欣长得不一样。和宋春霞是有几分相似,气质更胜容貌。 “真的假的?”谢媛还是审视的看着照片,生怕他忽悠自己。 便自己拿出手机跟闺蜜打听,当得到确切答案,谢媛立刻乐开了花, 只要不是姜悦欣,乞丐她都能接受。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黄金链子:“你这小子,怎么不早点说,气的我姨妈都要出来了。” “用Adc卫生巾享绝经人生,明天我给你买,以后都不用来了。”谢宴翻了个白眼,困得要命,“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脚还没迈出去,又被揪住了。 只见谢媛神神秘秘地让他等着,然后跑到卧室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他手里。 弄的谢宴还以为她拿Adc来毒自己,毕竟听说这卫生巾威力不小。 只需小小一片能给核废水都吸干净,女人用了绝经,男人用了不孕不育,毕竟那啥都吸没了。 “记住,可别搞出人命来。” “不是,妈……”谢宴看着手上的杜蕾斯,急得想解释,可话又被打断了。 谢媛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别怪我没提醒你,闹出人命我可救不了你,其他的宋春霞那边我都能搞定,儿子你就大胆地往前冲。” 说完,还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宴:…… “勉为其难”地顶着亲妈的目光,把杜蕾斯塞进了口袋。 “诶,对了,你昨晚用了没?”眼看他又要开溜,谢媛赶紧凑到耳边,好奇地八卦着。 “砰!” 谢宴把门关上,将她八卦的心思彻底隔绝在外。 “切!不说拉倒。哼,你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谢媛哼了一声,看着地上掉落的黄瓜片,感叹一声浪费了。 扫干净之后,又从厨房重新拿了一个回到卧室。 谢宴听到外面没动静了,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刚刚被自己丢到桌子上的杜蕾斯,突然有个疑问,他妈为什么有这个玩意? 这一边,宋春霞回到家里,姜栀的房间里已经关灯了。 她只能叹口气,女儿刚回来对周围不熟悉,难免被谢宴这个臭小子钻了空子。 先不说这个臭小子之前怎么样了,单单就因为他之前喜欢悦欣。可是这才多久就移情别恋了,他的感情能当真? 强迫他们分手,万一刺激到女儿怎么办,宋春霞也不是那种人。 她准备时刻盯着谢宴和他那个不着调的妈。 这个臭小子敢对不起她女儿,她就拿刀去他家里,和他一家同归于尽。 一早,谢宴牵着姜栀的小手,忽悠着她没去挤公交。 姜栀第一次坐上这共享小电驴,心里头觉得怪新鲜的。 由于座位空间狭小,她不得不紧紧抱住眼前人的腰。 谢宴察觉到背后的柔软,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他真是一个大聪明! 一路飙车,姜栀吓得越抱越紧,他则是越骑越嗨。 “pc,在c大和东大学校路段,有一辆超速……嗯?!哈罗电瓶车?” 路过的巡警就看见面前一道风闪过去,刚刚那个是电瓶车?这得算超速吗? 谢宴冷不丁一个急刹车,前面在查头盔。 匆忙掉头绕路,姜栀还没回过神来,眼看着又往回骑:“你干啥呢,我早上还有课呢。” 路口的交警见到两人掉头,就知道什么情况,立刻喊住。 姜栀扭头一看,吓的不让他骑了。 “哟,大清早的,两个人骑一辆电瓶车玩飙车,找刺激啊?!” 两人被叫下了车,姜栀低着头,她就不应该听这个人的话。 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坐公交,这下可好,早课迟到了不说,还被交警给拦下了。 “我说你们小情侣,就分开一小会儿都不行啊?啥叫共享电单车,电单车,知道不?!” 叔叔看着眼前这俩人的样子,交罚款都要手牵手,没好气地翻了了一个白眼。 最终姜栀交了五十块钱的罚款,因为谢宴在口袋掏了半天,才想到一百块的现金开宾馆的时候花了。 两个人步行来到学校,一路上姜栀都不让他牵手。但他只要牵住了,就没松手。 姜栀往学校里面走,他就在旁边牵着走。 “你还跟着我干嘛?”姜栀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我去上课。”谢宴一脸无辜。 “你上什么课?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旁听,万一有人欺负你。”谢宴继续理直气壮地回答。 姜栀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心里一暖,继续往教室走去 果然,本来还有人想拿她迟到说事,一看她旁边跟着一个人,顿时没人敢说话。 毕竟上次继食堂后,谢宴的信息已经在c大贴吧被扒个底朝天了。 他就猜到有人肯定要找麻烦,他惹出来的祸,当然要自己扛。 最后被姜栀赶着走,走之前还特意瞄了班里那几个刺儿头一眼。 只不过可惜是一个公选课,碰不到冯小龙,要不然还能薅一根项链。 第219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4 中午,陶悦欣和方易舟吃完饭,就碰到一个女生在学校花坛喂着流浪猫。 只是她怎么感觉,那个女生有一点熟悉? 舒馨手里拿着猫条,一手抚摸着猫的头。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嘴角微微勾起。 “哇,好可爱的猫咪。”陶悦欣凑近看了一眼,忍不住凑过来要摸。 “别动它。” 女孩冷淡拒绝的声音,让她的动作一顿心里有一点委屈。 方易舟跟在后面也是不爽,这人谁啊,凭什么这么说话。 “它会抓人。” 听到女孩又解释了一下,陶悦欣脸色才恢复正常,笑着看着猫咪说道:“没关系,我看它很乖,就摸一下,而且,它也没抓你啊。” “算了,悦欣,你喜欢猫,我回头给你买一只。”方易舟能感觉到女孩不乐意,他也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就要走。 刚说完,陶悦欣伸手就摸上,只见猫瞬间一个炸毛,直接朝着她的手挠了过去。 “啊!好痛。” 手上已经出现了几道血痕,鲜血慢慢渗了出来,猫迅速跑远到一旁的花丛里。 舒馨见状,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快擦擦吧,我说了不让你摸。” 方易舟急忙观察伤口,看着这个女人就生气:“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们又没招惹你。” 舒馨一脸无辜地看着跳脚的方易舟,“我早就提醒过你女朋友,让她不要摸,她非要摸,怪我咯?” “这只猫刚刚被同学吓到了,我在这里哄了半天,它才让我靠近,我还没怪你们给它吓跑。”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背对着他们噙着一抹笑。 别以为她忘了,下一次再往宴哥哥怀里钻,就是抓脸了。 陶悦欣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怎么能这样,她不早说这猫被吓着。” 要是早说,她不就不摸了吗。 感觉到疼意,看旁边的方易舟突然没了声响,只见他盯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在发愣。 “易舟!”生气的喊叫了一声。 方易舟回过神,他记起那个女孩是谁了。 最近男生宿舍楼底下的几个流浪猫都被喂的白白胖胖,他在贴吧看见过有人贴出过她的照片。 而且她就是那个帮着自己拉住陶悦欣,不往那个“好哥哥”怀里钻的天使。 “易舟,你在想什么,我疼!” “疼!人家刚刚都跟你说不要摸了,你非要摸,我说给你买一只,你非要摸这个……”方易舟现在看她哭唧唧的样子,只觉得烦躁。 是啊,人家刚刚已经说了,不要摸,不要摸。 陶悦欣一怔,不敢相信:“易舟,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女朋友,你不应该安慰我吗?” “哎!懒得跟你说,走,先去打疫苗。”眼看她又要闹,方易舟只能烦躁的敷衍,拉着她往车库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还是那个心底善良,让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就是那股感觉不在了。 开着车,思绪又飘到刚刚那个女生的背影身上。 “易舟,看路……啊!” “砰!” 陶悦欣眼看要撞上前面红灯等待的大货车,急着拍打他的手,可惜已经迟了。 …… 陶父陶母本来还打算晚上去姜家,结果就接到电话,女儿出车祸了,匆匆赶到医院。 方母已经在手术室等着了,一脸难看的看着他俩。 经过车内的记录仪和道路监控,她基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从陶悦欣这个女孩出来后,她儿子就没正常过。 前天半夜不睡觉,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馊味,问了保镖才知道,他去陶家门口翻垃圾桶。 这要是被人拍到发到网上,他们方家还有脸吗?老方的政敌可都等着看好戏。 翻了就算了,结果告诉她,就是为了找一个“爱情蛤蟆”。 还把那恶心的东西带回家给它洗澡,我的天,这是她那个儿子吗。 陶父陶母看到她的脸色,只能讪讪打个招呼。 …………… 放学,谢宴跟在姜栀后面陪她去上舞蹈课。 教室里,李雪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人,咬了咬嘴唇。 等到看见人往楼梯口去,她从地上起来,跟老师说去厕所。 谢宴刚抽完一根烟从厕所出来,就撞上李雪:“有病吧,这是男厕所。” “等等。”看到他要走,李雪叫住他,“我的视频可以删了吗?” 谢宴听到这话才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了一下她。 想到第一天碰见她的晚上,只可惜……当时他压根没拍,因为觉得没有值得他拍的。 感受他的目光,李雪又咬咬牙,抬起头直视他,“只要你把视频删了,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保证以后不会找姜栀的麻烦。” “等你毕业远离姜栀再说。”谢宴翻了一个白眼,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 “姜栀,送你个礼物。”路上,谢宴掏出之前那个没开封的香水,放在她面前。 姜栀看到香水有点疑惑,这个不便宜,这个人也不像买的起的,毕竟早上罚款还要自己交。 “你那什么眼神!我亲自买的,货真价实。咱也是有钱的,早上是个意外,人家叔叔只要现金。”谢宴被看的心一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不要,我不喜欢。”听到他的解释,姜栀的眉头还是舒缓一点。 但还是把东西塞回给这人,她是真的不喜欢。 “咦……你不用,我拿去送给别的女孩了?” 刚说完,香水又被拿回去了。 谢宴轻笑一声,姜栀脸唰的红了,知道又被他逗了,气的将香水塞进包里。 轻轻一揽,将她揽入怀里。晚上公交车人也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加班人。 姜栀缩在他怀里,奇怪的是,今天没有闻到那股洗衣粉味,皱着眉头给他推开。 他一脸不解,这还没亲呢,又哪里惹到她了。 “你抽烟了?” “嗯。”如实点了点头:“刚刚等你的时候太无聊了。” 姜栀有点生气,她最讨厌烟味了。 一想到这个人抽完烟,还要亲自己,洁癖就上来了:“以后不许抽了。” 说着将手伸到他面前,示意还有没有剩的。 “唉~女朋友要,哪里敢不从。”谢宴趁她不注意,火速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气的她用手拍了一下,才从口袋慢悠悠的掏出盒子。 也没看,光顾着两只眼睛盯着姜栀了。 第220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5 姜栀看到手心的盒子怪怪的,烟什么时候包装成这样了,她怎么没见过? 拿到面前仔细看了一眼,就看见超薄两个字,三个杜蕾斯小字在下面。 “流氓!”姜栀的脸瞬间羞得通红,把东西又塞回给他,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表意思,拿错了。”谢宴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又将一盒烟塞到她手里。 这时,公交车到站了,两人拉着手下了车。 车上的几个人,抬头瞄了他们俩的背影。 只听车内一片叹息,果然,上学的时候才是最纯真美好的,不用每个月为了那几千的工资当牛马。 本来趁着要到家了,谢宴还想亲一口,却老是感觉被人盯住一样。 “你……还要说什么?”姜栀看已经到门口了,他还不放开自己的手,忍不开口问道。 “等一下……”谢宴只能轻轻地抱了抱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又没发现其他人,只能松开:“女朋友晚安,明天见。” 姜栀点了点头,转身往家走去。 正走到门口台阶处,谢宴就和一双眼睛对上:“姜栀!” 听到喊声,一回头就已经在他怀里了。 “嘶嗷~!”一声猫咪的撕咬声打破宁静。 “玛德!”谢宴用手护住怀里的人,只见手上被抓了几道细细的长痕。 没等他找这个猫算账,就已经跑远了,松开怀里的人,咬着牙。 姜栀看到血一惊,就要拉着他进屋清理。 “不用了,太晚了你先进去,大晚上这些野猫野狗的,我自己能搞定,乖。” 谢宴拒绝了,因为他要搞清楚这猫哪里来的。谁知道会不会回来,怎么就这么准确无误的扑在门口处。 看着她还担心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个深吻下去……吻到一半想起来。 接吻这应该不会传播吧?他被抓还没过24小时,应该还没有毒吧? 然而还没等他品尝完丁香小舌,宋春霞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姜栀慌忙的推开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想,也许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吧…… ………… 与此同时,陶家和方家在医院吵个底朝天。 方易舟在最后关头护住了副驾驶上的陶悦欣,简单来说,他算是废了和毁容了。 陶悦欣因为被护住,只是头上磕破了一点皮,手骨折了一下而已。 医生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又打了针疫苗,就可以出院了。 方母能咽下这口气? “阿姨,对不起……”陶悦欣哭着向方母道歉,眼神瞟着监护室里全身缠着绑带的方易舟。 “我儿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你们陶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方母指着一边坐在椅子上陶父陶母。 陶父在生意场上浸染,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道歉。 而是老方这个儿子废了,以后还怎么从政? 陶母被骂了半天,早都一脸不悦了,用手戳了戳他。 陶父咳了两声,缓缓开口说道:“那个,嫂子你也别气,毕竟是易舟他开车走神在先……我们也很抱歉。” “这样吧,我个人会资助一百万,帮助易舟出国植皮和整容……” “什么叫资助?!”方母一听这话不乐意,他两口子什么意思? 陶父本来还想委婉的说,眼看她不上道:“嫂子,这钱就当我们家悦欣赔偿易舟的。我会安排好,上面保证查不到,这件事情就算了。” 看着方母还在懵圈,陶母也站起来。 她这几天可谓被方母处处压一头,眼下终于可以反击了:“方太太,我看我们家悦欣和易舟的婚事就这样算了吧,发生这样的错事,我们家也没有脸再攀着你们了。” “不是……你们!”方母一股气上来,指着他俩,之前自己要退婚,这两口子推搡着求着不要。 好啊,现在自己儿子成这个样子,他们就这样?! 一旁的陶悦欣听明白,立刻大喊道:“不,我爱易舟。易舟为了我成这样,我怎么能抛弃他?!”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易舟他是为了救我,就算他废了,我也要照顾他一辈子!” “你给我闭嘴!”方母怒喝一声,“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我好好的儿子被你害成这样!” 陶父陶母也没有再说话,让保镖拽着陶悦欣给拉走。 看着人都离开了,方母气得浑身发抖,方市长解决完手里的事情,匆匆赶来就见到这个样子。 ………… 这边谢宴又转回去到医院打了疫苗,刚回家就碰到舒馨在家里。 “宴哥哥回来了?!吃饭了吗?”舒馨等了好久,她今天的心情很好,迫不及待要见到他。 “小馨等你老半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谢媛瞥了眼,给了儿子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拿起一包薯片回到屋里。 谢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被抓的手还隐隐作疼,走进卧室想着再处理一下。 舒馨注意到他的不对,跟在他后面,看到手上的抓痕一愣:“这是怎么了?” 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她明明让小黑闻了那么久的栀子花味……不可能,一定不会抓错的。 “刚刚回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黑猫。见到人就扑,被抓了一下,又去补了一针疫苗耽误了。”谢宴注意她的表情,随口说道。 她脸上表情立即僵住了,谢宴又问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舒阿姨呢?” “啊……我妈跟我爸在一起,家里没人,所以来找你。”舒馨回过神,解释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狠毒:“宴哥哥,你受伤了要多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都没和谢媛打个招呼,就开门离开。 弄的谢媛还以为儿子欺负她了,毕竟她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结果儿子刚回来,她就走? “你这孩子,不喜欢非要去惹人家,好了吧,你拒绝也拒绝不了!”听到儿子说完整个事情经过,谢媛也是一副头疼的样子。 怎么办,她要不要再生一个?到时候谁喜欢就一人一个。 听到这话,谢宴就不满了:“我什么时候惹她了,不就是一个月前,我在路上碰到她大姨妈漏了。就把衣服借给她,又揍了路边几个笑的人。” “谁知道,她就记住我了,小时候舒姨带她来家里玩,她都不理我的好吧?” 谢媛听着他还抱怨起来,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英雄救美,一见钟情。” 唉,还是怪她生的儿子太优秀了。 第221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6 谢宴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妈,我不能见死不救吧,那么舒姨不来家里打我。” “我跟你舒姨说说,以后路上都给我注意点,别沾花惹草的。说不定到时候你救的人一多,人家直接给你剁碎,一人分一块。”谢媛直接白了他一眼离开。 谢宴:……… 舒婕和陈平一起回到家里,见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禁有点疑惑。 “女儿住学校吗?”陈平有点失望,好不容易把家里的母老虎支开,来看看女儿,结果家里没人。 舒婕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问问,见舒馨双手都是血推开门。 陈平急忙跑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小馨,你怎么了?手怎么全是血?” 舒婕脸色难看,知道这不是女儿的血,但不知道她又去干嘛了。 看到面前人关心的语气和表情,舒馨只是淡淡一笑:“刚刚在楼下丢垃圾,遇到一只猫抓人,我不小心给砸死了,不是我的血。” “还好!还好,一只猫而已,快洗手……”陈平松了一口气,拉着女儿去洗手。 整个过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磕到。 他年轻的时候,娶了当时公司领导的女儿,每天伏低做小。 本来想着可以飞黄腾达,结果结婚没有屁用,人家给钱看的死死的。 还得靠自己,一路打拼也赚了不少钱,他也可以挺起腰杆说话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老婆不能生。 不能生的原因,年轻的时候打胎打多了。 岳家嘴上说着对不起他,可是他陈家就他一个儿子,能断后吗? 这个女儿还是好不容易藏着生出来的,等母老虎知道的时候也没办法了。 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睡着了,忍不住流下几滴眼泪。 出来将卧室门关上,就见舒婕坐在沙发上。 “小婕,你下个月带着女儿出国一段时间好不好。相信我,一年我就接你回来,到时候我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 舒婕不屑的“嗤”了一声:“你之前让我在这里躲着也是这么说,一躲就是现在。” 陈平看她不信,忙着掏出手机。直接给她转了五千万,还给她看了他以女儿的名义买的一系列资产。 “带着这些东西去国外,等我把离婚处理好,行不行?” 舒婕一开始还以为他又在画饼,没想到他玩真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陈平心疼的给她揽到怀里。 “我要跟女儿商量一下……”良久,舒婕回过神,擦了擦眼泪。 “好好!”陈平激动的答应,只要把母女俩送出国。 等下个月资产转移完,就可以和母老虎撕破脸。 ………… 今天谢宴不开心,周末他得上课,可姜栀却没课。 本来他都打算旷课了,但亲妈在家里盯着。 没办法,只好乖乖地来学校,本来想直接回宿舍睡大觉。 结果刚到学校,就听到林胖子说了个爆炸新闻。 “老大,你说这个陶大小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人家都已经残废了,她还上赶着去当牛做马。我可是听我妈说了,昨晚大半夜的偷偷从陶家跑到医院去。” 林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感叹。 他怎么就遇不到这种女孩,想着又摇摇头,他才不想残废毁容。 谢宴听完才从口袋掏出手机,不对啊,这么大的事情,陶悦欣不给自己打电话,发信息? 好了,拿出来一看,已经被屏蔽了。没办法,她老是喜欢发小作文。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电话就进来了。 陶悦欣刚刚被方母骂了两下,医生来检查,又拆了他脸上的绷带,可把她吓了一跳。 哪里还有半分让人一见钟情的方男神模样,心里有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好似也没那么爱了。 医生走了之后,她只要一想到他刚才的模样就……忍不住给谢宴打电话哭诉。 “阿宴,我该怎么办,我妈不让我接近易舟,可是他是为了我毁容……”看到电话接通了,陶悦欣在电话里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宴揉了揉额头,推开林胖子八卦的耳朵缓缓说道:“悦欣,你知道我最爱你身上哪一个品质吗?就是善良。” “方易舟真的是太伟大了,悦欣你一定要好好对他,你还管啥父母不父母的。” 陶悦欣听到他的话,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不应该和陶父陶母一样,都劝自己放弃方易舟吗… 谢宴听她不回答,又是说道:“悦欣,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真心。” “可是……”陶悦欣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又犹豫了。医生说他以后只能拄拐杖…去哪都要让扶着。 “别可是了,悦欣你爱方易舟吧?!” “我当然爱!”听到有人质疑她和方易舟的爱情,立即正声严词的表示。 谢宴松了一口气:“这不就是行了?现在他只有你了。他父母不是一直不喜欢你吗?如今只正是扭转形象的时候。”说完便装作有事挂断电话。 陶悦欣坐在椅子上,听着谢宴说过的话,她好像顿悟了…… 是啊,易舟是她男朋友,他如今成这个样子,就是她最不能放弃的时候。 于是等方母回来的时候,陶悦欣就宣布了一个炸裂消息。 她要跟方易舟结婚! 这句话说出口,陶悦欣显然感觉到方母的对她的态度都松了一点,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你说的是真的?”方母看她的表情不像作假,又问了一遍。 “是的,我和易舟可以去国外领证,我一定不会放弃他的!” 方母把本来还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儿子如今成了这样,以后肯定也找不到好的了。 老方昨晚回来也说了,最近单位上面派人下来查,说不定他就要提前退休了。 如今……只能这样了,好歹陶家还有钱,以后儿子的治疗不用愁,于是就同意了陶悦欣这个提议。 中午,陶父陶母气的来医院要给女儿带回去。却被医生告知,她跟方家人一起出国治疗了?! 两夫妻顿时吵了一架,陶父吵陶母没有管教好,陶母吵陶父就不应该把姜栀还给姜家,应该两个女儿都要。 这么一吵,两个人又瞬间冷静起来,拎着礼品到姜家去。 白天,姜向东没有跑外卖,刚睡了一觉起来,吃个午饭,门就被敲响了。 “陶先生,陶太太?”开门看到面前的两个人一阵错愕。 第222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7 宋春霞听见动静,连忙擦了擦手。好似这里不是自己家一样,在两人面前变的有些拘谨。 陶母进屋看了看环境,有点嫌弃,在鼻子前挥了挥手。 陶父则是立刻让司机把一些高档礼品送进门,拉着陶母在沙发上坐好。 宋春霞往门口看了看,没见陶悦欣,心里不禁有点小失落,毕竟这个女儿她也养了二十年。 “那个……悦欣没来吗?”姜向东放下碗筷,倒了两杯水递给两人。 陶父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点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咋说。 陶父干笑两声:“哈哈,悦欣我们送她出国留学了……” 姜向东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悦欣在他们家确实受委屈了。 再想想小栀在陶家养得这么好,而他们对悦欣也没啥能力…… “那你们今天来是?”宋春霞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直接开口问道。 陶母一听,立马抓住了重点,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们就是来看看小栀,毕竟小栀我们也养了二十年,还是很有感情的。而且现在悦欣出国了……我们老两口在家怪孤单的,就想把小栀带回家住一段时间。” 姜栀正准备出去倒杯水,听到外面陶母的声音,脚一下子就顿住了。 “嗯,怎么不说话,下午来东大看我打球好不好?”手机里不断传来谢宴疑惑的声音。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细微争吵声,谢宴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不说话了。 没有挂断电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姜栀的呼吸声。然后一个翻身从宿舍的床上下来,套上外套就准备出门。 合格的男友,在听到女友的一点动静,比如呼吸的急促、沉重都能判断出女友的情绪。 “姜老兄,也不是我说,你看小栀在陶家缺过什么?小栀她是你们的孩子,我们毕竟是养父母,当然要给小栀最好的……” “我们可以每个月让你们来看看。”宋春霞着急地说道,她可舍不得女儿再离开自己。 “这……”陶父陶母对视一眼,又说道:“嫂子,你看悦欣出国留学了,孩子肯定教的更好。到时候回国就进陶氏工作,我不想小栀一辈子在这个地方待着。” 姜向东皱起眉头,显然也是觉得自己家委屈女儿了:“这个,我们要问问小栀的意见……”妥协的开口。 陶父见嘴皮的说烂了,总算有点进展,立刻高兴起来:“好好,小栀呢?” 宋春霞被姜向东一瞪,不情愿的到女儿门前敲了敲门。 正好,自家门也被敲响了。 姜向东一脸疑惑,大中午还有谁来自己家。 把门一开,就见门口站着打扮时髦靓丽且略显风骚的谢媛。 开叉裙微微摇摆,一双白嫩嫩的大腿出现在陶父眼前,一点都不嫌冷的样子。 “哎哟~宋婶子,大中午家里有客人啊~”谢媛见门开了,直接推开姜向东,瞄准敲门的宋春霞,就给拉到沙发上坐着。 “你……”宋春霞不知道这个女人来干嘛,刚说话,嘴就被一瓣橘子堵上。 谢媛用余光看到陶父的眼神,心里稍微得意起来,哼,她还是有魅力的。 将手里的橘子又掰一半递到陶父面前:“宋婶子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来吃瓣橘子,都是一家人别嫌弃。” 陶父怔怔的接过橘子,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的样子,他感觉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二十年前,陶母就是这样的。 陶母看到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在下面狠掐他的大腿。 “嘶,你这个女人有病?”陶父一疼,立刻骂出口。 只见谢媛两只眼睛一下子红了,手上的橘子也放下。 抽出桌子上的一张纸,擦了擦没有的眼泪。 “这位嫂子不要误会,这个橘子很甜,我想和大哥分享一下而已……” 陶父看她哭了起来,顿时瞪圆眼睛,将陶母的手打开:“就一瓣橘子,你弄什么弄,有病不是。” “大哥不要生气……嫂子也不是故意的。”谢媛拿开卫生纸,透过余光瞄了一下。 这一句话又让陶父心里荡漾起来。 陶母顿时不乐意了,气的站了起来:“陶大富,你自己在这吧,我走了。”说着往门口去,故意放缓脚步看他跟不跟上来。 陶父立刻又给谢媛递上纸巾,嘴里说着个对不起。 “该道歉的是我,都是我的不对,我哪晓得嫂子是这种脾气……真是羡慕嫂子,能有大哥你这么好的老公。” 话一说完,陶父就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蜜罐里…… 他那许久没有反应的下半身,竟然奇迹般地活过来了! “砰!陶大富,你要是还不走,就永远别回来了。”门口传来一声巨响,陶母气得把包包砸向车盖,怒吼道。 “那个美女、呸、妹子,不对,大妹子,不好意思,我这就去让她给你道歉,我先去处理一下。”回过神来的陶父在心里暗骂陶母不懂事,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宋春霞和姜向东还在原地发愣,这人怎么就这么走了?不是说要把女儿带走的吗? 这时候,谢宴已经顺着他们家的窗户,钻进了姜栀的房间,把人按在床上亲个不停。 “嗯……”姜栀实在憋不住气了,一把将他推开。 谢宴一笑,今天是实质性的巨大进展。 终于丈量到了,不是他一只手可以掌握的女人。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忍不住在心里给老妈点了个赞。 “下午去东大看我打球,人家都有女朋友送水,你就忍心看我渴死吗?” “你起来……”姜栀用力给身上的人推走,尽管刚刚他说自己是他的初恋,可是她不相信。 在姜栀看来,他这张脸,配上花言巧语的嘴,肯定在学校没少勾搭女孩子。 刚刚解她内衣的动作,比她自己还快。 “我保证,你就是我的初恋,我长这么大就亲过你,就解过你的。”谢宴看她生气,连忙举起三根手指表态。 听到这话,姜栀背对着他将内衣扣上:“那你……怎么那么熟练。” 谢宴总算找到了矛盾点,嘴角勾起一抹笑,示意她靠近自己。 然后贴在她耳边,缓缓说出三个字。 姜栀的脸顿时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伸手又推开他靠近的身子:“变态!” “这怎么能叫变态,这是学习。姜栀上次我问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你好像一直没给我回答。” 姜栀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说出这句话,气的浑身发抖。 亲也给他亲了,摸也摸了,现在还说这个? 第223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8 “你出去。” 说完推着谢宴到窗户边,结果又被这人一把搂到怀里。 “你没拒绝,就是正式同意了,那么跟我去学校吧。” 姜栀:……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谢媛掐着小腰,从姜家离开。 刚走到一半,就瞅见自家那个臭小子在人家窗户边上,抱着人家女儿跳出来。 “嗤!”翻了一个白眼,笑出声。 姜栀被他抱着从窗户出来,一抬头就和谢媛进行了一个对视。 她觉得丢人死了,明明可以从门出来,这人非要让她走窗户。 谢宴给亲妈比了一个大拇指,就拉着姜栀往巷子里面跑。 “哼,这小子,以为在拍偶像剧?”谢媛才不会承认,她刚刚被这两人的手牵手跑路甜到了。 拿出卫生纸,擦了擦嘴上的口红。 随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就见里面飞的全是虫。 “咦惹~谁家的猫,死这么惨。” ————— 陶父和陶母在路上大吵一架,回到别墅就给他撵了出去。 “你那么喜欢吃橘子,等你什么时候橘子吃够再回来!” 陶大富看着关紧的门,一脸怒气坐在车里。这是他买的别墅,凭什么要他出来?! 简直不可理喻,生气中又想到刚刚那个善解人意……风姿摇曳的大白腿。 神情恍惚将车又开回了姜家附近,他居然忘了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家住哪里。 只能在车里,等着那个女人再次出现。 —————— 这边谢宴成功把姜栀哄出来,在她面前秀了一场超帅的比赛。 然后又紧紧牵着她的手,见人就介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漂亮女朋友。 当然那些认识姜栀的人,脸色都变得怪怪的。 毕竟真假千金的事,在 c 市的上流圈子里可是人尽皆知。 东大虽然比不上 c 大,但也有一些富二代。 之前有些想找茬的,现在也不敢随便往前凑了,并且火速在圈子里通风报信。 毕竟,谢宴的拳头可不认人,管你有钱没钱。之前有个富二代被揍了一顿,回家告状,结果被揍得更惨。 谢宴倒好,一点儿事儿没有,人家富二代的爹妈还押着人来道歉。 尤其是张明珠收到警告,都不敢相信。这个男的不是个能打的小混混吗,怎么和A市扯上关系。 “等一会嘛,急什么急。”谢宴从酒店床上爬起来。 “好了!你不是还要吹蜡烛吗。”姜栀整理好被这人弄乱的衣服,去一边把蛋糕拎出来。 本来看完比赛该回家了,这人又拉她去逛街。 逛完了,又说是他的生日,要自己陪他过生日。 这不心一软,就跟着来了酒店开了一间房。 谢宴老老实实在床上坐好,任由姜栀在他头上脸上摆弄。 随着灯光关了,透过烛光。 姜栀看向这个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真的很好看,不是吗? 原来,麻雀,也会有她的骑士。 “许个愿吧。” 谢宴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后吹灭了蜡烛。 “希望我可以,娶到一位叫姜栀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姜栀用蛋糕堵住了嘴。 “哪有人愿望说出来的。”姜栀脸红娇嗔道。 谢宴笑了一声,将她拉进怀里。 “不管灵不灵,我一定会娶到你。” —————— 过一个月,这段时间,谢媛可谓是春风满面。 谢宴送完姜栀回到家里,乌漆麻黑的。 得了,没人,刚把包丢到沙发上,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谢媛拎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进了门,门口还有一名男子。 “不好意思,我儿子在家。”谢媛扭头向门口的陶大富道歉。 陶大富手上抱着鲜花,面露失望,但还是强颜欢笑:“没关系,等我追到你,再来拜访家里。”说着将手里的鲜花递到她面前。 谢媛羞涩一笑,将奢侈品放下,接过玫瑰花,和他摆摆手告别。 直到看见他的车消失,才把门关上。 “哟……不错啊。”谢宴看了眼她怀里的花,心中有了想法。 “哼,那是当然。也不看你妈我是谁,区区一个老头,拿捏。”谢媛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去找花瓶,把花插进去。 结果她刚把花瓶洗干净拿出来,谁能告诉她,花呢? “咕咕~咕咕~” 姜栀刚洗完澡,坐在桌子前吹着头发。 听到窗户边传来鸽子的叫声,不禁有些疑惑,将窗帘拉了上去,就看见这人的脸。 “你现在来干嘛?” 刚把窗户打开,谢宴就把手里的花塞到她手里,不等她反应,就翻了进去。 “你从哪里弄的花?”姜栀看着面前包装精致的玫瑰花有点惊讶。 他俩一起回来的,这附近也没有花店,他能从哪里买? 谢宴从她背后抱住她,得意的表示:“路上看见一个花店,我特意又骑小毛驴回去一趟买给你的……唉,你别哭啊。” 感受到手上有湿润水珠,连忙松开她,找卫生纸,嘴上还在得瑟:“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你男朋友对你……” 一回头错愕了,只见姜栀睡衣胸口湿了大半,她手中的鲜花还不断漏着水。 “额……哈哈,我明天一定去给店家差评,谁让他浇这么多水。”尴尬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纸在她胸口轻轻擦拭着。 这一擦,姜栀的脸却越来越红。 眼看着又要到边界线了,姜栀赶紧把这人的手打开,推着他快点离开。 “你亲我一下,我就走……”谢宴死皮赖脸地赖在窗户边上。 姜栀咬了咬牙,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下!” 话刚说完,谢宴就飞快地亲了上去。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翻过窗户跑出去了。 谢宴朝着她挥挥手,正准备离开,突然远处一道光闪了过来。 姜向东今晚送外卖,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就想着先回家休息,等明天白天再接着送。 结果他骑着车回来,就看见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趴在自己女儿的窗户边上。 这个地方小混混多,肯定是有人在偷窥,姜向东二话不说,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站住!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谢宴一看,撒腿就跑。 姜向东把车一停,捡起地上的棍子就追了上去。 气喘吁吁地绕着这段路跑了一圈,终于把人给绕没了。谢宴呼着气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见亲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 “臭小子,你竟敢拿你妈的花,借花献佛?” 第224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19 舒馨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的行李箱。 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妈妈要给她关在家里大半个月,现在告诉她要出国?她才不要去,她去了宴哥哥就真成别人的了。 “小馨,妈妈刚刚在跟你说话,你听进去没?”舒婕看她一副走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跟你宴哥哥玩吗?现在怎么就喜欢上了?” 舒馨听到这话,也是一愣。 是啊,她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一个半月前她获得了他的第一件衣服。 那时候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其实已经准备好了报复,但他帮自己打跑了那些人…… “我……”看着妈妈的眼神,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舒婕将她搂进怀里:“女儿,喜欢不是你这样的。乖,跟妈妈出国。到时候给你找最好的心理老师,她会教你。” “她会教我……怎么追人吗?”舒馨听到这个,一下子就不迷茫了。 舒婕:……抚了抚额头,看来谢媛还是说轻了。 都怪陈平那个死男人!要是小馨有个爸爸保护就不至于这样。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但愿到m国能找到一个厉害的心理医生。 舒馨也向舒婕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第二日当晚,谢宴回到家里,舒婕带着舒馨坐在沙发上。 舒馨看见他,眼睛瞬间被吸引过去。 “小宴回来了,快和小馨聊聊天吧,明天我们去m国,可就聊不到了。”舒婕看着女儿的样子,暗骂一声不争气,推着她跟着谢宴进卧室。 希望他能给女儿说通透,好让她踏踏实实跟着去m国。 谢宴看着她的样子也是叹口气,舒阿姨的意思他也明白。 “小馨,在国外别惹舒阿姨烦了。”谢宴说着,从卧室抽屉里翻出一个盒子。 当初买了一个粉嫩嫩手办给姜栀,结果她嫌幼稚不要,现在就当物尽其用吧。 “喏,你不是下个月生日,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别嫌弃。” 舒馨看着面前的盒子,小心翼翼接过,看着谢宴收拾衣服要去洗澡,又给他喊住。 经过母亲一天的开导,她大概也想明白一点,但还是想问一句:“宴哥哥,你喜欢陶悦欣还是姜栀?” “姜栀。” 舒馨听见回答,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又有一点想哭,努力给情绪压下去。 “宴哥哥,真是花心,之前不是喜欢陶悦欣吗,这么快就换人了。” 谢宴从一旁将卫生纸递给她,轻声说道:“所以,你值得更好的。” “那如果没有姜栀,你会喜欢我吗?”舒馨还是留有一点幻想。 毕竟,他可以爱上姜栀,那么就会爱上下一个。 “不会。”谢宴的回答很果断,不想给她任何幻想,“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待,从来没有变过。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以后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说完,走进浴室,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舒馨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可爱的小熊手办。她紧紧握着小熊,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晚上,姜栀正在写着日记,就听见敲窗户的声音。 她以为又是谢宴过来,直接将窗帘拉开。结果是一个红着眼女生,急忙将窗户打开。 没等她问,舒馨看着她的样子就笑了出来:“你要是辜负宴哥哥的话,我就会给他抢回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姜栀还不知道她是谁,人就走了。 第二天,舒婕和舒馨如期前往 m 国。 ————— 好不容易搞定了舒馨这个大麻烦,结果又冒出一个新的麻烦来。 在东大门口的咖啡店里,谢宴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上次就说得很清楚了,你们林家那点小破玩意儿,我可看不上。” 烦死了,他下意识地想从口袋里掏烟,结果摸了个空,烟早上又被姜栀给没收了。 林业坐在轮椅上,听着他的拒绝,倒是一点也不生气。 看到他的小动作,从旁边保镖手里拿了一包烟递过去。 “谢了。”谢宴伸手把烟拆开,刚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火。 突然又想起姜栀的话,赶紧把烟扔回桌子上:“不好意思哈,女朋友不让抽了。” 林业笑了笑,示意保镖把烟拿回去,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这虽然是你第一次见我,但我可不是第一次见你。” 看到谢宴一脸警惕,林业赶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小时候听家里人提起过你。所以可能就多了解了一些,我真没恶意。” “哦,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都说过了,要我回林家,除非把公司都给我。”谢宴说着就要起身走人,都拒绝这么多次了,还非要往上凑。 今天居然还把这个残废给抬来了,是想让自己心软吗? “我没意见。”林业面无表情,回了一句。 谢宴本来迈出的脚一顿,转头看向他,露出满脸疑惑。 “我会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给你,只要你愿意回来。爷爷很想你了,自从你上大学后,他经常在书房里翻你的照片看……” “停停停……!”谢宴见他开始啰嗦,赶忙喊停,他才不关心那些有的没的。 他只关心,刚刚说的股份给他到底是真是假。 “空口无凭,你说把股份都给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业见他还在质疑,二话不说就让保镖从车里拿出文件。 “只要你签字,公司就没人敢跟你抢。我都这样了,这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 谢宴重新坐下,仔细端详着文件。 林业一共拥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换算成人民币那得是多少?感觉自己要发财了。 这下终于可以在姜栀面前挺起腰杆了。 看到林业盯着自己,谢宴还是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两声:“行吧,但我妈那边,我不允许再有任何人去打扰她。而且,我要是不开心了,可是会随时走人,股票也不会退。” “还有,给我一个月,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林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出一根笔,示意他赶紧签字。 第225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0 与此同时,家里,谢媛正一脸无语地看着沙发上的糟老头子。 “儿子他回到林家才会更幸福,这是一百万……”林建军把支票推到她面前。 说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穿得花枝招展的,居然还穿黑丝……真是不正经!更加坚定了要把儿子带走的决心。 谢媛拿起支票仔细看了看,冷笑一声,这还是当年的老一套。 一百万就想打发她?也太抠门了,还耽误她今天去陶大富那里薅羊毛! 正想着,门就被敲响。 林建军还以为是谢宴回来了,露出一副慈父的面容,抢先在谢媛前面把门打开。 陶大富从公司离开,特意买了一束花来接她。只见开门的是一个老头,“你是谁?阿媛呢?”手颤抖着,看着面前的林建军。 谢媛听到声音,火速到门口,将林建军推开。 看到面前的玫瑰花,一下子高兴起来:“陶大哥,你来了。” 陶大富看见她,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送给你的……刚才那个是你叔叔?” “额……”谢媛听到这话,接过花的手一僵,仔细看了看旁边的林建军,确实面相上比她老好多。 林建军怒火起来了,他有这么老? 还有这个男的是谁,难怪她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 “我是她儿子的爸,你又是谁?”说着,将谢媛推开,和陶大富对峙。 陶大富本来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起来,满脸不敢相信:“你……你们。” 只见,谢媛又给林建军推开,脸上已经掺杂着泪水了,看的陶大富一阵心疼。 “陶大哥,他一直来骚扰我,还想把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带走。” “什么?!”陶大富一听这话,顿时正义感爆棚,尤其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 “我给你一百万,你把儿子给我不就行了。”林建军毫无感觉事态的严重性,只是看她哭哭啼啼的,直接说出口。 陶大富看这个人承认了,立刻一只脚挤进屋子里。 推开谢媛,直接一个拳头对准林建军的脸。 “我的天,陶大哥,你好帅啊!”谢媛见到这个状况,贴心的送上夸奖,顺便把门关上。 陶大富听到美人的夸奖,越打越勇。 最后被打得满脸是伤的林建军,被陶大富一路拖到门口。 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然后牵着美人的手去逛街。 远处的保镖们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围了上来。就看到晕倒的董事长,急忙忙地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刚签完合同的谢宴,账都还没算清楚。林业就接了个电话,火急火燎地让保镖带着他往医院赶。 ————— 接下来这半个月风平浪静,陶大富好像最近碰到啥麻烦事了,也没功夫来纠缠谢媛。 谢宴正在姜栀的卧室里,拨弄着她的头发,看她看设计图认真的样子,时不时地逗她一下。 “你干嘛。”姜栀只觉得脖子痒痒的,缩了一下,伸手推了推身后的人。 谢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脸贴到她耳朵边:“干啊干啊,你又不给。” “啪!” 手上挨了一巴掌,老实了不到半分钟。 突然眼珠子一转,打开旁边的平板:“我妈给我推荐了好几部电影,可好看了,你看图这么久了,歇会儿。” 姜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正看得眼睛发干。 听到他的话,揉了揉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谁知下一秒,房间里就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你出去……!你走。”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姜栀赶紧把平板关上,生怕宋春霞发现,手忙脚乱地把人推到窗户边上。 “小栀啊,看爸爸给你买啥回来了……”姜向东把刚买回来的樱桃洗得干干净净,高兴地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因为这人是从窗户进来的,所以门一直没反锁,也给忘了。 谢宴和姜向东一对视,撒腿就往窗户上跳。 姜向东则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樱桃盘子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爸……”姜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都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儿放了。 于是,大晚上的。 谢媛又被姜向东的怒火给“洗礼”了一番,没好气地又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哟~姜大哥啊,啥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你儿子呢?少废话,小小年纪就敢爬人家窗户。”姜向东手里拿着竹竿,脸色阴沉得吓人。 最后,谢宴在大家的注视下,在沙发上,听宋春霞和姜向东谆谆“教导”三个小时。 ………… m国 “砰!”方易舟气的将头上的帽子,和口罩摘下。 露出狰狞着的脸,将手上的拐杖放下 保姆看到这个场景,瞬间远离,只见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在空中飞了起来。 陶悦欣从外面急急忙忙跑回来,嘴上带着一丝抱怨:“易舟,你干嘛,不是说去晒太阳吗,你怎么又跑了。” “砰!”又是一个玻璃杯,方易舟听到她的抱怨,直接砸在她额头上。 很快,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陶悦欣手抚了一下额头,不敢相信。 “你打我?”顿时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我问你,你跟隔壁那个黑人说什么呢,有说有笑的,当我死了?” “那个黑人,比我健康,比我高,比我强壮,看你笑的很开心啊!” 陶悦欣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她知道方易舟现在暴躁多疑的脾气,解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方易舟见她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残废,不想跟我过了?” 陶悦欣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大喊道:“你胡说,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只是和邻居打个招呼而已。” “你没有嫌弃我,为什么出去让我戴口罩。”方易舟看着她,表情越发狰狞。 陶悦欣一时无语,难道说,怕他出去吓到人。看他的脸,莫名感觉有点害怕,往后退了退。 看到她不说话,还往后退,方易舟更加肯定。 又拿起来一个杯子往她身上砸,杵起拐杖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对着她的腿就是两下。 “贱人!” 陶悦欣哭着,她担心她一跑,方易舟追不上到时候腿伤又加重,只能在原地不断解释。 “贱人,不是喜欢黑人吗?你不是嫌弃我废了吗?!”方易舟说着,将她拽到地上,整个人欺身往上。 只可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陶悦欣只感觉到一条毛毛虫在她大腿上爬。 第226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1 “操!” 方易舟心里愈发自卑,想到自己成为这样,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于是拿起拐杖往她身上招呼,方母刚和完方父通完电话。 回到客厅,就见这个场面,连个眼神都没赏给挨打的陶悦欣。 只是云淡风轻地朝儿子说了一句:“等会儿,叫她给陶大富打电话要钱。你爸现在被监察局盯上了,咱们钱要花完了。” 陶大富也不知道招惹了谁,公司产品被爆出各种问题。 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国外来电,他们公司跟国外又没什么合作,接都懒得接。 陶悦欣被关在房间里,身上这儿青一块那儿紫一块的。 她真是受够了,方易舟简直就是个变态。 听到外面没动静,她使尽浑身解数从窗户上一翻。 “hello!” 刚从房子里逃出来,正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就听到旁边传来声音,是那个黑人邻居。 陶悦欣心里的委屈,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黑人一看这情形,赶紧把她迎了进去。 听到她的遭遇,黑人更是把方易舟骂了数万遍,还从抽屉里掏出把手枪,扬言要帮她报仇。 陶悦欣哪见过枪,吓得连忙拦住,恳求黑人帮她回国。 陶大富深夜忙完公司的事,才踏进别墅,就看见陶母怀里搂着个人在那哭哭啼啼。 “早叫你别跟方家来往,你偏不听,这下后悔了吧。” 陶母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满脸嫌弃地看着怀里的陶悦欣。 腰被她抱得紧紧的,想挣脱都不行。 本来还想着拿高尔夫球杆,好好教训她一下。 结果听到女儿说方母过的不好,没钱,方父还一直被调查,陶母就忍不住乐了。 想起之前方母那副瞧不起自己的德行,以前老巴结着方家,就是为了市长这个噱头和权势。 自家就跟个小弟一样,现在这当大哥的要倒台了,不去踩两脚都对不起自己。 见陶大富回来了,陶母赶忙让陶悦欣去跟他诉苦。 自己呢,则是高兴地抖了抖衣服。 拿着手机去贵妇群里通风报信,让群主把方母踢出群。如今的她,可没资格进这个群。 陶大富听到陶悦欣这么一说,突然想到怎么扭转公司形象了。 远在国外的方母发现人不见了,立刻问儿子,担心他是不是心软给藏起来了。 毕竟,她们现在在国外治疗到处都要钱。 方易舟也是一脸懵,果然这个贱人就是看不上自己了,居然还敢跑。 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这不就想到了隔壁的黑人。 方母一听,立刻带着方易舟去隔壁看看。 “hello,我的妻子失踪了,想问问你看见没有?” 黑人一开门,就被面前的人吓到了,这人怎么那么丑,比他还丑。 听明白他来找老婆后,还感慨华夏妹子真不挑。 这样都有老婆,觉得自己也可以去华夏找一个。 方易舟见黑人不说话,还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 确定了陶悦欣在这里,他居然被一个黑人绿了。 气的推开黑人就闯进去:“陶悦欣,玛德,你给我滚出来!你忘记我们的美美了吗?” “fuck!滚出我的家!” 黑人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是谁,眼下听到他喊陶悦欣。 就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天天戴着口罩,不能见人的家暴男。 抄起裤腰带的手枪,直接对着方易舟那条好的腿打了一枪。 毕竟华夏有一句古话,“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儿子!”方母看见手枪吓得直接呆住了,又看见儿子躺在地上急忙去扶着。 报警来了也没用,毕竟m国是个自由的国家。 他们有错在先,闯入黑人家,黑人自卫射击而已。 于是方易舟的另一条腿也废了,现在还欠着医院钱。 方母一夜没睡守着床上的儿子,她就不明白,好好的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陶悦欣那个小婊子,之前还在自己面前说多爱多爱自己儿子,都是骗人的! 打了方父一夜的电话都没打通,现在医院一直在催缴费。 此刻一天过去的陶大富正看着股票喜笑颜开,终于,公司又活过来了。 “爆!c市市长贪污,以权谋利,陶氏集团董事长勇敢发声!” “操,这贪了多少钱?我说我怎么工资越来越少,钱越来越难挣。” “这个市长还强迫人家陶家把女儿嫁给他儿子,好恶心,这不就是古代的为官者强抢民女?!” “楼上的,他抢的是人家女儿吗,是人家陶氏的资产。” “有在m国的同胞拍到了贪官的老婆和儿子。” “卧槽,好丑啊,听说当时车祸,方儿子全责,是他自己撞上去的。硬生生怪人家大货车,让人赔了一百多万。” 方父被监察院带走了,主动承认了所有罪责,只希望不连累老婆孩子。 走之前还求着人家,让他给家人打个电话。 方母接到电话天塌了,方易舟躺在病床上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不禁疑惑:“妈怎么了,爸打钱没?” 方母挂了电话,直接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最终两人没钱,只能把m国的住宿收拾收拾,提前退租要回了一点钱。 方母把自己身上的奢侈品全部卖了,才把欠医院的钱还了,带着方易舟匆匆回国。 好在,她们家住的房子是她当年的陪嫁,没有被查封。 ————— “行啦,我看这件衣服就可以了。”谢宴身着一套西装,站在镜子跟前,他对穿的没有什么要求。 只不过姜栀说他这样,那些有钱人会看不起,非要拉着他来买衣服。 姜栀在他旁边拾掇着,一会皱皱眉头。 自从这人说自己是 A 市巨头林家的私生子,她就觉着上流社会简直是个大型小品现场。 开始她还以为开玩笑,直到谢宴掏出林氏集团的股份转移书,她看了好几遍才信了。 “嗯,再把领带换成深灰色的。” 姜栀边说边比划着,她在这方面的眼光还是相当独到。毕竟是学设计的,美感还是有的。 谢宴忙不迭点头,得听她的,不然还不知道得试到啥时候。 换完领带,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更加沉稳内敛。 姜栀满意地点头,这人经过自己的一通爆改,只要好好说话,根本看不出来以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谢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美得不行。 直接一把搂住姜栀,还在她脖子上“吧唧”亲了一口,一个大草莓出现了。 “姜大设计师,你男朋友希望你亲手做一件西装出来给他穿……” 第227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2 远处的销售本来还想过来,看看有没有啥需要帮忙的。 毕竟这俩人挑个西装,都快挑两小时了,还没挑好,又不让人跟着介绍的。 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见这一幕,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销售的眼神就又落在试衣间,警惕着怕这俩人进去。 姜栀用余光瞥见销售要往这边来,立马伸手推了他一下:“有人在呢。” 谢宴嘴角一勾,“怕啥,咱俩可是情侣。”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松开了怀里的人。 姜栀让他去换衣服,自己则拿着衣服,借口上洗手间,找销售小姐结账。 “女士,您太有眼光了。这可是 Y 国设计师沃尔夫克老先生的大作呢,一共消费一万八千五。” 销售一看到结账,立马又喜笑颜开。 等姜栀刷完卡,一转身,销售又对着人家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搞了半天,男的居然是个吃软饭的。 姜栀提着装衣服的袋子回到试衣间门口。 谢宴已经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正喝着店里送的可乐。 “好了,走吧。”姜栀把袋子递给他。 “老婆真大方。”谢宴乐颠颠地接过袋子。 姜栀一听他叫老婆,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诶……”看着她越来越快,谢宴赶紧追上去拉住手,护送她回学校。 趁这空当,还不忘扒拉一下衣服的小票,看到一万的标价,眼睛都瞪大了。 “抢钱啊,卧……” 姜栀一听他又要爆粗口,赶紧用手机捂住他的嘴。一听这人说话,就觉得这西装白买了。 “嘶……真恶心!”感觉到手掌心被这人亲了一下,姜栀像触电一样把手松开。 谢宴则板着脸,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抢银行啦?” “你家开银行让我抢?”姜栀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攒了好久的钱,结果被说成抢银行。 谢宴则是抓住了她的话,之前送她什么东西她都不要。 她想让自己开银行?让她抢?是这个意思吧。 姜栀眼看到了学校门口,这人还在纠结钱:“衣服不可以弄脏,我可是熬夜画了好久的设计图换来的。” “嗯嗯!你放心。等我把林氏集团拿过来,一定开一个银行给你抢。”谢宴忙不迭的点头表示明白。 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说出想要的东西,必须,满足! 姜栀:……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这人又在说什么? 谢宴等看着人进了学校,还没回头,突然后背被人抱住。 “阿宴!呜呜呜……”陶悦欣刚从宾利车上下来,就看见学校门口站着的人。 想到这一个多月的委屈,直接抱住这个人哭着。 “阿宴,你知不知道方易舟他打我......” “松开.....”谢宴和远处的张明珠三人小组一个对视,掰开腰间的手,回头将她推开。 陶悦欣听到他冷淡的语气一愣,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的。 “阿宴,你怎么了?” 谢宴看着她一阵无语,还以为有多爱,结果就爱了一个多月。 “你不是去照顾方易舟了吗,他如今为了你成为这样,难免脾气会有一些暴躁,悦欣你要学会包容。” “我……”陶悦欣听到他的话,还想解释,结果又被打断。 “你回国了,没人照顾他怎么办。悦欣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恶毒和狠心?” “他不过就是打了你几下,至于吗,他可是为了你出的车祸。” “不是的,我。”陶悦欣被这一阵话怼的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真的是看错你了,曾经那个善良的你去哪里了?” 谢宴说完最后一句话,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失望。 甩开她要拉着的手,扭头往东大去。 “不是的……”陶悦欣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所以她离开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是自己变了? ………… 专业课课间,张明珠冲冯小龙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开始大声唠起嗑来。 “刚刚在学校门口看见陶大小姐回学校了,是不是阿雪?” 李雪被点名,马上应了一声。心里想着刚刚看到的,感觉有了点底气。 “明珠,你怎么把东大那个痞子王给忘了,叫啥来着,谢宴!” “对对对!这俩人肯定是在谈对象,在学校门口抱的可紧了。” 张明珠和冯小龙跟说相声似的,周围的人一听,立马就八卦起来了。 “我记得东大那个,不是……她对象吗?”一个人指着正在画画的姜栀,压低声音问道。 “哎呀,我这记性,谢宴那可是人家姜栀的男朋友,说不定陶悦欣是他的好妹妹,我们刚刚误会了。”张明珠故意提高嗓门解释。 班级里的人一听,瞬间都明白了这个“好妹妹”的意思,嘘声一片。 结果,姜栀还是面无表情地在画画。 冯小龙气得不信邪了,正准备伸手去撕她的画,就听见教室外面一阵骚动。 “卧槽!方男神回来了!” 一个人跑进教室,里面的人一听,也不讨论姜栀了,纷纷追问起来。 “方……呼呼,他在陶悦欣班门口堵着人呢,他俩居然在国外结婚了。” “轰!” 听到这个消息,全班同学都震惊了,一个个跑出去看热闹。 姜栀手里的笔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缓缓放下笔。 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其实她也想去八卦八卦一下。 陶悦欣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方易舟,脸上一阵难堪。 “悦欣,你不是说爱我一辈子吗,你忘记我们的美美了吗?”方易舟深情款款跟她说话,陶悦欣不知道为什么看的直犯恶心。 门口也围了一群看戏的人,不断拍照嘲笑着。 “这就是曾经的方男神?好丑啊,原来网上的图片都是真的。” “真不要脸,都成这样了,还来学校。” “他俩领证了真的假的,陶大富之前上电视不是说被威胁订婚的吗?怎么还结婚了。” 方易舟听到周围的嘲笑声,头低着,表情越来越难看,也显得他的面容越来越丑。 “陶悦欣!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要不然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身为一个妻子,居然抛弃丈夫独自回国。”方易舟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威胁。 …………… 这边满面春风的陶大富,提着大包小包,送着谢媛回家:“阿媛,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回家离婚。” 谢媛听着他还认真起来了,差点笑出声:“陶大哥,咱俩才认识不到两个月,你在开玩笑。” “你俩干嘛去了?!”林建军继上次被暴揍后,心情十分郁闷。 于是在A市不断给陶大富找麻烦,一边还让私家侦探跟着谢媛。 看着两个人越来越亲密,他就越来越生气。 他明明不爱谢媛,但谢媛是他小儿子的妈,是他的女人。 第228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3 这不快到和谢宴约定的时间了,大儿子林业本来要来的,他给挡下了。 他亲自来谢家等着,结果等了半天家里没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就见谢媛和这个男人一起回来。 陶大富听见声音,一抬头,这不是上次那个来要阿媛儿子的渣男吗? 想到阿媛刚才拒绝自己,手又痒起来。 想着在美人面前再表演一下,于是二话不说松开手里的奢侈品,开始往林建军脸上招呼。 “老东西还敢来骚扰阿媛。” 林建军体力不支只能挨了一下,但这次他是有备而来,挥了挥手,顿时六个保镖下了车。 “陶大哥,你好厉害啊~!”谢媛继续在旁边起着哄。 林建军的脸色一冷,保镖们立刻围着上去。 陶大富也不是吃素的,挥了挥,他的保镖也跟着过来。 于是谢媛看了一场高清的武打电影,一边喊加油,一边录着视频发给自家儿子看。 忍不住炫耀,这辈子还有两个男人为自己大打出手。 “一颗牙十万!一拳头五万!”林建军财大气粗的发起悬赏。 “……一颗牙二十万!一拳头十万!”陶大富好不容易挣脱,加价。 于是一众人矛头又对准林建军。 当陶母去医院看到陶大富的时候,差点晕厥过去。 尤其知道他居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吵着闹着要准备离婚。 半夜回到别墅,又见到自己女儿带着方母和一个丑八怪在别墅里。 “妈!” “你别叫我妈!”陶母听到方易舟喊她,立刻打断。 憋着一口气,拿起高尔夫球杆就往他身上打着:“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明天就给我去离婚。” “妈,悦欣已经是我的人了……” 陶母听完这句话,也直接晕倒了。 陶父陶母都在医院躺着,可以说是现在的陶家鸡犬不宁,方母强势的带着儿子鸠占鹊巢。 这边,谢宴还在姜栀的床上躺着耍赖皮,林建军的人已经等他好久了。 “好了,不是说要走了吗?”姜栀试图把这个人拉起来。 谢宴轻轻一拉,就给人拉进自己怀里:“我舍不得你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 “闭嘴!”姜栀知道这个人又要岔开话题,看到手机里谢阿姨发的催促信息,又朝着他说道:“不是要开银行给我抢吗?你现在怎么开。” 刚说完,床上的人就麻溜站了起来。 “保证完成任务!”向姜栀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姜栀被他这副样子,逗的又想笑,又想哭。 她已经习惯了天天有这个人陪着,一下子要离开那么久,还是有的一点失落。 谢宴走到窗户边,好似知道她的情绪一样,又回头抱住她。 “等我……下个月回来给你过生日,每天干什么记住要跟我报备,不准对其他男人笑!” “滚吧!”本来还在感动的姜栀,听到他的后半段话,一把给他推到窗户边上。 姜栀送走了他,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可能是因为谢宴叮嘱过林胖子一众小弟,他们经常到c大跟在姜栀后面。 当然也包括了蹭饭,毕竟大嫂的饭卡也吃不完。 导致现在c大的人,一看见姜栀,就感觉是混社会的。 ………… A 市 最近上流圈沸腾了,林氏集团要开宴会,听说是要公布林氏未来的继承人。 大家都知道,三年前那场有预谋的车祸后,林家的下一代继承人林业就废了。 这会又冒出一个嫡系出来,大张旗鼓地要公布新的继承人…… “小宴啊,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华悦集团的高总。”林老头领着谢宴走到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面前停了下来。 谢宴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是姜栀跟他说过要少说话。所以这一路走来,他都是板着个脸。 在这个高总面前停下来后,林老头还特意着重介绍了一番。谢宴仔细看了看,等看到高总身边的那个妙龄少女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你能不能别老臭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狐臭!”高爽现在很不爽,头一回被人这么对待。 跳个舞而已,这人全程盯着远处,难道自己长得很丑吗? “抱歉,我女朋友教我的,说这样比较帅。”谢宴听到她说话,眼睛还是没往她身上看。 高爽一听他有女朋友,立马炸毛了。 这人还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搞得她好像是主动倒贴似的。 气得把手一甩,从舞池里离开。 林老头正和高总看着两人跳舞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夸般配,就见高爽气鼓鼓地走过来。 “怎么回事儿?”高总关心地问了女儿一句,林老头看到这情形也是关心一问:“小爽,是不是小宴欺负你?我替你收拾他。” “他有女朋友还出来相什么亲,让我出丑?我才不当小三。你下次再给我安排这种事,我就跑到国外去,再也不回来了。”说完,高爽拿起自己的包,扭头就走。 高总被说得一愣,看向林老头,用手指了指他,气得够呛,叹了口气,赶忙追着女儿出去了。 “下次,这种宴会可别再叫我来了。”谢宴双手插兜,看着林老头那难看的脸色,得意地冲他吹了声口哨。 “你有女朋友?谁家的?家里是干什么的。”林老头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追问那个女孩的家世如何。 “她爸是流浪汉,她妈是乞丐,她在菜市场卖菜呢,就这样。”谢宴说完,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向姜向东和宋春霞道了个歉。 林老头显然是被这句话气坏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上来:“你……” “老林总!” “爸!” 周围的人看到不对,立刻围了上来。 林建军喊了一声,扶住晕倒的林老头给送到医院。 于是在医院里,谢宴又开始了一挑五。 林建军,林建军老婆,林业,林老头助理,家里保姆。 事实证明,姜栀让他少说话,是明智之举。 就凭这一张嘴,成功又把林建军的老婆送到医院病床上。 一时间,也没人敢对他指指点点,到了公司也是,毕竟战绩可查。 姜栀费心的每天晚上教他文明用语,这人嘴上答应的好,结果现实里一点也没用。 和一群秃头开完会,谢宴伸了一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给这批人治的服服帖帖熬完了,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c市。 因为陶悦欣居然发信息说方易舟缠上了姜栀,她看见觉得心里好痛…… 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第229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4 林老头吃着饭,也是看他快吃完了,才把一个决定说出口。 “那个小宴啊,明天让你爸带去把名字改回来。” “嗯?”谢宴放下手里的碗筷,一脸疑惑:“改啥名,我觉得我这个名挺好的,可是我妈当初特意花了三千块钱找人取的。” “哼,这里是林家,难不成你要让林氏集团变成谢氏集团?”林建军老婆不愿意了,只要一提到他那个狐狸精的妈就生气。 加上最近林建军老是背着自己往c市跑,除了去找那个狐狸精还能有谁。 心里越发不满,自己儿子废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就不能继续在公司了。 如今听到这臭小子还不愿意改名,这不就抓住了小辫子。 林建军一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把旁边的佣人吓一跳。 “你是我林建军的儿子,姓谢那不是丢我的脸!” 林业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让佣人把他推回楼上去。 反正,这些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自从他出了事以后,他就看透了。 “哎……小业。”林建军的老婆还想拦住儿子,心想现在可是把这臭小子赶走的好机会。 “妈,我房间有个项链,是之前在拍卖会上特意给你买的,你来看看。”林业不紧不慢地看了一眼亲妈,示意她上去。 林建军老婆听出了儿子的意思,还想再说话,又怕惹儿子不高兴,只好“哼”了一声上楼去了。 “不改就不改,大不了我把股份一卖,回我的 c 市去。”谢宴看着林老头和林建军,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把筷子一扔。 反正这段时间,他从公司拿的钱已经够多了。说走就走,开着车就要往c市回。 “爸!你看他……”林建军向林老头诉苦。 林老头只是起身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改就不改吧,等他以后结婚生孩子必须得姓林。” “那……爸,我去 c 市把他追回来?”林建军见亲爹妥协了,又想到了什么,指着门口说道。 林老头瞪了他一眼,他能不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他去 c 市把人追回来,是追他,还是“她”? “老子不想看见你!”说出这句话,林老头气的也上楼。林建军则是笑着开着车往c市去。 ………… c市 陶大富和陶母出院后,花了两百万给方易舟当做离婚费,方母才放过陶悦欣。 之后回到别墅陶母又开始闹着要离婚,这不正合陶大富的心意? 只不过两人私下是离了,陶母为了财产,陶大富为了公司股票,一家三口还是住在别墅里,跟以往没离婚一样。 “喂,阿媛,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后,陶大富一脸懵。 再次拨通电话,这次却直接被拉黑了。 掏出备用手机又开始发好几个小作文,自从自己跟阿媛说离婚后,向她求婚,她就开始对自己爱搭不理的。 发完消息等了好半天没回复,好了,这个手机号又被拉黑了。 “嗤!”陶母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嘲讽笑了起来,当着他的面直接播放自己小白脸的微信语音。 “姐姐……弟弟好想你,好爱你啊,姐姐理理我好不好~” “砰!”陶大富听到声音,气的将手里的手机全摔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堵谢媛。 谢宴到c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了,怕打扰到姜栀睡觉,提前到了c大附近的高端酒店。 订好房间休息一下,一觉睡醒已经是9点了。 此时姜栀还不知道他已经在c市了,看到这个人问她在干嘛,就认真的回复刚下完早课,准备去宿舍休息一下。 “阿栀!” 远处方易舟坐着轮椅到她面前,姜栀的眉头一皱。不知道他又来干嘛,加快步伐往前走。 自从半个月前,听说他和陶悦欣离婚了,这个人动不动来学校堵陶悦欣。 结果被人家的保镖揍了一顿,周围的人都在笑。 她就路过一下,想着相识一场好心的把他扶起来送到医院,找不到他妈的联系方式。 只能好人做到底,在医院陪了他一会,想着让他把医药费还回来。 结果,他说自己对他太好了,简直太善良了,就缠上来了。 “阿栀,你跑什么,你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肤浅,看到我的脸觉得难看?”方易想伸手拽她,没拽住,又急忙推着轮椅去追赶。 姜栀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看到他的样子,确实难看,但为了不打击他还是说道:“皮囊而已,你何必这么在意……” 方易舟听到这句话激动起来,果然姜栀才是除了自己妈,第二个不嫌弃自己的女人。 忙着拉过她的衣服,真诚的告白道:“姜栀,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虽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方易舟看她错愕的表情,以为她太过于感动。 毕竟之前她还是陶栀的时候,天天在他妈面前凑刷脸的。 吸引自己关注,这不是爱自己吗?只恨自己醒悟的太迟。 “你没事吧?”姜栀面色难看的看着他,这人不会上次被揍过,脑子被揍坏了?反手将他的手甩开要走。 “姜栀,你什么意思?我这是和你告白,你别给脸不要脸。”方易舟看她还想跑,急忙又跟上。 一只手伸着要抓她,结果轮椅平衡不了,直接一个侧翻。 姜栀的腿被他一只手抱住,也摔在地上。 “你没事就多吃溜溜梅!”这次姜栀是真生气了,掰开他的手。 衣服都是灰,这衣服还是上周谢宴寄过来的,说是情侣服。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方易舟躺在地上,死死抱着她要站起来的腿。 于是谢宴看到的场景,就是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姜栀用手拉着方易舟的手要起来,她的小腿上还被方易舟一直摸着? “姜栀!”忍不住跑上前大声喊了一句。 姜栀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一愣,也忘记继续掰开这个人的手了。 往后看去,一脸的不敢相信。 好了,谢宴看到她的表情,醋已经飙升在脑子那块了。 上前一脚将方易舟踢出两米远,拽起地上的人,拉着她就往校门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手腕被拽的生疼,姜栀回过神问着这个人,挣扎着要将手腕抽出来。 谢宴没有看她的表情,感受到她的挣扎,心里的气就越多:“怎么,我回来打扰你了?”大步流星拖着她往酒店去。 姜栀不明所以,只能忍着疼跟着他。 第230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5 到了酒店,谢宴打开门,直接给她抵在门后面掠夺着丁香小舌。 感受到他的粗暴,姜栀忍不住推搡着,最后只能咬了一口。 “怎么,亲都不给我亲了?”谢宴被推开,擦了擦嘴边的血。 没等她回答,就将她拖到花费一小时布置的玫瑰床上去。 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好家伙,结果给自己一个惊吓。 “放开……等等。”姜栀当然知道他要干嘛,可是她根本挣扎不了。 不行,他们还没有结婚…… “怎么,我是你男朋友碰你不行,让别人摸腿就行?”谢宴越说越激动,将衣服全部扔下床,直接压了上去。 “嘶……”肩膀上传来疼痛感,谢宴吸了一口气。 姜栀眼里蓄着泪,当然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和方易舟。 松开牙齿,面前的肩膀流着血,眼泪再也忍不了,抬眸看着身上的人:“你会娶我吗?” “你还想嫁给谁?” 谢宴本来火气已经下来了,还想哄哄,结果又听到她这句话,气又来了。 “我……”姜栀刚想说话便被打断。 谢宴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学着电视剧里那样:“你现在是我的人。”说完,便再次吻了下去。 姜栀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滑落在枕头上。 …… 这边,被踹了一脚的方易舟躺在地上。周围人一看见是他,都绕着走,也没人扶。 “哟,这不是我们方市长的爱子,c大男神方易舟吗,怎么趴地上啊,快起来。”冯小龙嘴里嚼着口香糖,看着地上的人笑着。 方易舟抬头就看见他嘲讽的表情,还没等他生气,手就被冯小龙踩住。 “方男神怎么变成这么丑了,我的天,你自己照过镜子没,还好意思出来。” 说着,冯小龙掏出手机拍照递到方易舟面前,不顾他的挣扎,掰着他的脸给他看。 “我不看,滚开。”方易舟用力将手机甩在地上,不出所料被冯小龙暴揍一顿。 “喂,冯小龙你给我住手!”陶悦欣路过看见,急忙给他推开,扶起地上的方易舟。 “喂,陶悦欣,你干嘛,还要护着他?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未婚妻。”冯小龙被推开气急了。 本来自己要娶一个二婚女,圈子里的人都笑,现在这个女的还护着他前夫。 陶悦欣将人扶到轮椅上,挡在他前面和冯小龙对峙:“我才不喜欢你,你个坏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人,我回家一定跟我爸说。” “好好好,你很好!”冯小龙看她护定方易舟了,只能咬牙切齿的指了指面前两个人然后离开。 陶悦欣见他离开了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到轮椅上的人,轻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方易舟只觉得全身疼痛,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天使救了自己,费力的睁开眼睛就和陶悦欣对视上了。 果然……她还是爱自己的,她还是那么善良,没有变。 陶悦欣看他满是深情的眼神心里一颤,自从知道他缠着姜栀后,心里就越发不舒服。 他这样看自己是不是代表,还爱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的人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我太想你了。” 说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等毕业我们就结婚。” 姜栀听到这句话,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旁边的人。 “我发誓,要是有一天我敢对不起你,我天打雷劈,不得……”还想说下去,就被一双小手捂住了嘴。 看到她紧张的表情,谢宴将她的手拿下来又亲了几下。 “恶心……”姜栀忙把沾满口水的手收回来。 “哪里恶心了,你听听我的心跳。”谢宴搂着她,让她贴在自己胸口。 姜栀听着脸越发红,脑海里想到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突然发问:“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记得你第一句跟我说的话是什么吗。” “嗯?”谢宴警铃大作,仔细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试探性问道:“小妞?” “啪!” 好了,胸口挨了一巴掌。 “美女?” “啪!” 姜栀简直要气死了,亏她日日夜夜都想着那句话。 结果这个人压根没往心里去,掀开被子,就要起床。 “嘶……” 刚动一下,身体撕裂般的疼。 谢宴挺起腰,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放下去,给她轻柔着,“我怎么可能忘,逗你的。” 姜栀还是不信:“那你说!” 接下来她就看见了,如那天晚上一样的笑容。 谢宴伸手将她头发捋了捋,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是命中注定吧?” 说罢便吻了上去。 ………… 林建军听到敲门声,从沙发上起来。 他一早到了谢媛这里,得知儿子没有回来,就死皮赖脸的要在这里补觉等着,最终谢媛太烦了,把沙发让给他。 陶大富看到门开了,一阵欣喜:“阿媛,你终于……怎么又是你?” “我还想问你怎么又是你,上次被揍的还不够是吧。”林建军看到他也是很不爽。 “我问你,阿媛呢?”陶大富要冲进屋子里,却被林建军死死挡住。 “睡觉呢,怎么了。”林建军说完,骄傲的抬起头颅。 她就是在睡觉,自己可没撒谎。 “轰!” 陶大富听到这句话脑子轰隆隆的,难怪阿媛不接电话,难怪阿媛一直不理自己。 “槽,你玛德!”陶大富扬起拳头就向林建军打去。 谢媛摘下耳机,听到外面的动静。 还以为林建军又在闹什么,结果一开门看见门口一窝人互殴着。 本来还想看看戏,但想到也不能一个人吃瓜啊,想到最近一个爆火的软件。 掏出手机对着一群人就是猛拍,抖音记录美好生活。 最后一窝人又被120拉走了,谢媛在病房里坐着,看着手机上噌噌上涨的粉丝,开心的合不拢嘴。 “啊晕,恁宰可傻?”陶大富脸上缠着绷带,和旁边病床的林建军对视一眼,同步的哼了一声。 听到谢媛在旁边盯着手机笑,忍不住问道。 谢媛听见声音,嫌弃的瞟了眼他,大门牙都没了说话都漏风。 “关你屁事。” “哈哈哈哈……”林建军听到陶大富被怼了忍住笑出来。 “老登你又笑什么,dan碎了很舒服吧。”谢媛又被打扰,对着林建军就是输出一句。 这回轮到陶大富笑了。 下一秒,谢媛又让他们一起笑出来,拿着手机拍了一个后续。 随着网友扒出这两个人是谁,林氏和陶氏的股票直线下跌。 林氏还好一点,毕竟祖上富过。 陶氏就亏惨了,各个合作商闻着味道就过来了,纷纷要解除合作。 因为那边人家林老头已经在圈子里放话了,陶家该破产了~ (女拳专属版结局:男主因涉嫌qj,姜栀一纸诉状将谢宴告上法庭,最终被判三年!主角卒,故事完,满意了吧?) 第231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26 陶母拿着高尔夫球杆不断挥舞着,地上跪着的陶悦欣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 “好了,亲爱的,别打了~”小白脸洗完澡,上前拦住。 陶母这才舒了一口气,这死丫头不知道中什么邪,要和方易舟复婚。 “妈,我现在才知道,易舟他一直爱着我,之前的错他都道歉了。” 小白脸听着陶悦欣的话,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陶母又要生气,急忙又哄着。 “我不是你妈,给我滚!” 随着陶母这一声,陶悦欣头也不回往方家去。 “气死我了。”陶母气的浑身发抖,小白脸手放在她的胸口抚慰着。 “姐姐,陶家会不会破产啊,没钱姐姐会不开心,不开心就会变老。”小白脸轻声说着,心里小心思不断盘算。 毕竟,不想上岸的鸭,不是好鸭。 陶母听到这番话也是思绪万千,她之所以离婚了还没有公布,不就是因为钱,因为公司盈利分钱。 现在公司都要破产了,说不定陶大富还得背上债,万一那些债主缠上自己怎么办。 看了看旁边的小白脸,只觉得贴心,还是他为自己着想。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和小白脸两个人卷跑所有钱,及公司账上的所有货款远走高飞了。 陶家破产了,陶大富刚出院就被堵在别墅里不敢出去。 “玛德,这别墅已经被那婆娘抵押了,给我滚出来。”外面的人叫嚣着,手上拿着棍子不断敲打门。 陶悦欣和方易舟吵架了,一回家就看到这个场景。 最终,别墅门被砸开,陶大富站在别墅三楼一跃自杀了,顺便还砸死了两个小弟。 陶悦欣捂着嘴流着泪,匆匆赶来的方易舟看到这一幕,充满了心疼。 “悦欣,刚刚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嗯!”陶悦欣感动的扑到他怀里。 …………… “叮~主人来电话啦~”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将手机翻过去,安静了。 下一秒手的主人就被推到一边。 姜栀挣扎的从被窝起来,拿过手机回拨过去,是宋春霞的电话。 谢宴被推到一边,不满的搂着她的背开始使坏。 “嗯……”姜栀接起电话。 电话那一边的宋春霞觉得奇怪,女儿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说是这几天住宿舍,她担心住不好。 打个电话来问问,结果被挂了,打回来又不说话。 “我最近……嗯…在忙着毕业设计,没空…”姜栀好不容易说完嘴里的话,回头瞪了一下这个人,结果自己的嘴又被堵住。 “好好好,没事就行,晚上别熬夜啊。”宋春霞听到女儿解释,心放了下来,嘴上一连串关心的话。 谢宴掰过这个人,将手机挂断。 良久…… 打个电话让前台送一包烟过来,躺在床上。 怀里搂着姜栀,点燃香烟,喘着小气,把关机三天的手机打开。 姜栀想把烟夺过来,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过他刚刚说了,就这一次,以后再抽就是狗,只是想试试网上说的事后一支烟到底爽不爽而已。 所以……也就由着他这一次。 谢宴看着手机里无数个未接电话,不禁有点疑惑,这林老头就算自己不在三天,也不至于要轰炸吧。 当看到一系列新闻时,谢宴只感叹老妈牛逼。 林老头的电话又过来了,这才终于打通了:“小宴啊,这次是爷爷错了。你回来吧,你爸会在你回来的时候卸任,林家靠你了。” 姜栀本来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震惊不已,抬头看向谢宴,却发现他一脸淡定。 谢宴似乎猜到了姜栀的想法,笑了笑,对着电话说道:“行,我明天回去。” 听到谢宴的保证,林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向沙发上的林建军只有摇摇头,此刻这一个叱咤商界一辈子的老头,才是真的老了。 谢宴看向好奇的姜栀,放下手机,把烟递给她,让她掐灭:“不抽了,你即将成为一位亿万富翁的老婆,请说出你的感想。” 姜栀的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对视上他的眼睛:“你要是敢娶别人,我就在这里把你砍死,然后对你掏心掏肺。” 谢宴:…… 最终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从酒店出来。 退房的时候,前台不断往谢宴身上瞟,还塞了一张小纸条,气的姜栀一路上不理他。 “好了,我都丢垃圾桶了,乖乖去学校,每天要给我最少打3个电话听见没。”到了学校门口,谢宴抱着她不撒手。 远处的三人小组看见,张明珠瞥了眼:“腿都合不拢了,还不是靠男人。” “啧……”冯小龙眼睛紧盯着,露出一副邪恶的笑容。 李雪在后面不敢说话,她一看到谢宴就不敢靠近。 谢宴当然也注意到她们三个,拍了拍怀里人的背让她进去,等姜栀一扭头,他将往三人组那边去。 “喂……你想干什么?这是学校门口都是人…” “砰!” 冯小龙瞬间飞出去,张明珠和李雪害怕的往后退。 “这么喜欢八卦,也让人八卦你一下吧。”谢宴眼神冰冷,扯过张明珠压着她到冯小龙身上,看到一旁发愣的李雪,指挥她开始操作。 于是,在李雪的帮助下,两个人在学校门口的拐角来了半场小电影。 完事后,谢宴正准备要走,看见李雪有话要说,就想到之前诓她的视频:“放心,你们毕业还差半个月,半个月后你视频我会给销毁。但这半个月我要是听见你说什么的话,就不一定了。” 接下来,火遍校园的视频炸裂了。 冯小龙和张明珠被带回家,为了面子两个人只能结婚。 …………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如今谢宴算是大权在握,给谢媛得瑟的不行。 姜栀毕业那天,自从儿子说了要求婚,谢媛就开始谋划了。 天天往姜家跑,弄得宋春霞还以为她对老姜不怀好意。 谢宴带着一大束红玫瑰,早早在学校附近。 青春最美好,少女最期待的吧。 操场经过一下午的布置,九千朵红玫瑰铺满求婚场地。 看的谢媛都觉得儿子开窍了,舍得花钱。 谢宴表示,这钱都是林家的,不花白不花。 周围的学生早就在八卦被求婚的是谁,缺爱脑的少女们则是在羡慕。 普通情侣苦不堪言,因为他们的女友都以为是自己,一直在暗示问。 姜栀有点失落,谢宴答应她会来的,结果打了电话说是在开会。 李雪放学莫名其妙的找上她,说到操场有话要说明白,有什么要说明白的? 想着张明珠和冯小龙已经不在了,她一个人能干嘛,就去了。 刚到操场,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什么。 好奇的过去看,周围人见照片上的女主人公出现了,纷纷让路。 谢宴手里拿着亲妈挑选的巨无霸钻戒,花了两个小目标买来了的。 看到她出现,立刻单膝跪地,掏出戒指。 周围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和掌声,姜栀先是感动。 当巨无霸戒指戴在手上,巨丑的时候,她想拒绝。 作为一名设计师,她还是觉得美感第一…… 第232章 炮灰校霸他偏爱假千金(完) 在第n次,姜栀为了要摘了手上的丑戒指,设计一款和独一无二的婚戒出来后。 谢宴大手一挥,银行人家不让他开,公司没说不让。 正式成立以姜栀为厂牌的设计公司,于是一毕业的姜栀就找到了工作…… “真好看。”谢宴搂着穿着婚纱的姜栀,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那你的意思是,我做的衣服不好看?”姜栀皱起眉头,这婚纱她设计了好久,可不是让这人来夸自己好看。 “不不不,婚纱好看。” “那是我不好看?” “……” 谢宴还在焦急的辩解,看到她戏谑的目光,就知道她居然学坏了。 “好啊你,敢逗我了?”说着就给她压在设计公司的办公桌上。 “别闹,正经点。”姜栀小腿扑腾着,笑着双手推开胸口的人。 “我当时设计的时候,可是特意加的隔音板……” 此话一出,姜栀笑容逐渐消失,也不敢猖狂了,只能求饶。 “一次,就一次,饶了你……”谢宴刚解开皮带,手机铃声就响了。 亲妈的专属铃声,不能不接,姜栀趁机火速逃走。 拿出手机叹了口气,刚接通就听见对面的谢媛大喊着,林建军在男模会所堵她。 抚了抚额头,到旁边休息室看着换衣服的姜栀,亲了一口:“你欠我一次。”说完,不情不愿的开车走了。 ………… “林建军,你有病吧。” 包厢里,谢媛气的双手叉腰。 她刚刚点好二十个男模,腹肌一个还没摸,这个老头就闯进来给人撵走了。 林建军梗着脖子看着她:“是,我有病,相思病,爱你也是病吗?” “……”谢媛一时无语,想了想提议道:“要不然我给你开个包厢,点几个姑娘,你一边玩去,别打扰我。” 林建军顿时黑了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我林建军只爱你。立刻从这个脏地方出去,你花着我们林家的钱,还出来点男模?我比他们差哪点?” 谢媛翻了个白眼,“放屁,我花我儿子钱。你差远了dan都没了,赶紧走吧,我还要快活!” 林建军死活不肯离开,非要拉着她出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谢宴走进了包厢。 “干嘛呢,干嘛呢。老登你没事就回家吃溜溜梅,你老婆在别墅呢,松开手。”谢宴将林建军拉开,护在了谢媛面前。 “不是,你妈到这个脏地方来……” 林建军还想着让儿子给谢媛带走,谁知道他还帮他妈。 谢宴推着他到包厢门口:“我妈这个年纪又不是早恋,玩玩嘛,你操心啥?你又不是没玩过。” 林建军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能一样吗,她到这里点一群男的不是伤风败俗吗?” 谢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伤风败俗?”回头看向亲妈道:“妈,这老登嫌你只点男的了,你再点几个公主来陪你。” 林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谢宴一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回林家。 半夜,林建军越想越气,从床上起来发现旁边老婆不见了。 起身到外面倒一杯水,正巧听见开门声,只看见老婆醉醺醺的进门。 “你去哪了?!” 气的他立刻发问,林建军老婆微眯着眼睛,仔细看清面前的人笑了出来。 “小宴今天送了我一张会员卡,让我晚上去玩玩,真的很好玩。”说完,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林建军立刻扶住,闻到满身的酒气,就知道她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伸手将自己刚倒的水泼在她脸上。 “你有病是不是?!” 林建军见她清醒过来,冷笑一声:“男模好玩吧?” “你说什么东西,全是女的哪有男的。”林建军老婆一开口,顿时后悔了。 林建军脸色铁青,第二天在林老头面前要离婚,结果又被林老头骂了一顿。 人家也没偷汉子,就和一群女人在一起,能有什么事。一窝女的除了家长里短,不就是八卦美容逛街吗? 林建军有苦说不出。 ……… 两百万很快就花完了,方母为了养活自己残废的儿子,只能去找了一个班。 陶悦欣要出去上班,方易舟不准,怕她出去移情别恋。 于是两个人前一秒吵架离婚去,下一秒感动又复婚,民政局就是家。 谢宴和姜栀婚礼这一天,舒馨回来了。她见姜栀的第一面还是那句话,弄的姜栀为了这个事情吃醋吃了一个月。 在姜栀拿下设计大奖时,大屏幕上的镜头给到了下面鼓掌的谢宴。 随着姜栀的身价要和自己比肩时,谢宴才发现事情重要性,就是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不能让她飘。 去浴室冲了一个澡,刚洗完开门,就见姜栀裹着床单站在门口等着。 三十岁的她,经过日复一夜的浇灌,显得更加风姿绰约。 有一门偏方不是说过吗,浇灌可以美容。 二十岁的姜栀像清雅无暇的栀子花,三十岁的姜栀像热烈盛开的红玫瑰,当然这都是谢宴努力养成的,爱人如养花~ 主要,三十岁……夫妻双方也调换了。 “你怎么洗澡了。” 姜栀看他出来,立刻挽上他的胳膊,拉着他上床。 谢宴脚就跟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你不是还有工作吗,你不去书房吗?” 姜栀听了他的话,目光看着他下面有点异样:“妈一直催我生孩子,你不行了?” 玛德!婶婶能忍,叔叔不可忍! …… “滴, 世界进度(100\/100)” 第233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喂,姐,你好啊,我是上次不小心骚扰……打扰你的小谢。” 谢宴戴着耳麦,盯着电脑屏幕上已接通的电话,手还在不停地翻着笔记本。 “又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疑惑的女声。 谢宴听到回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鹏见状,赶紧推了他一把,帮他找到了话术。 “你不是说最近需要一笔资金嘛,你需要多少?” “两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钱鹏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示意这是个大单子,让他好好谈。 谢宴此刻也兴奋了起来,心里盘算着这两百万的提成:“两百万啊,那你名下都有哪些资产呢?”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我把我老公抵押给你们,在缅甸嘎一个腰子能卖多少钱?我把他两个腰子都给你们。” “姐,你误会了,我可不是缅甸的……” “不是缅甸的你打什么电话?浪费我时间,傻b!” “嘟嘟嘟” “唉……”谢宴还想照着话术再争取一下,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摘下耳麦,喝了口水。 一旁的钱鹏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朝着外面努了努嘴。 谢宴心领神会,站了起来。 仗着身高优势,直接从对面工位顺过“离席牌”,往自己和钱鹏工位中间的隔板上一卡。 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公司楼下,钱鹏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怎么了,今天状态不行啊,一单没开?” 谢宴点着烟,抽了几口,苦着脸道:“还不是家里那点事儿,天天睡地板,压根睡不好。” 钱鹏拍了拍他的后背,宽慰道:“都一样,你家似锦不是快生了,生了不就可以睡床了。” “还有俩月呢。”一提到这个,谢宴就烦躁得直抓头发。 钱鹏掏出手机看了看,十分钟快到了,超过时间,监控拍到是扣钱的。 “先不说了,晚上下班去路边喝几杯。”话一说完,就把烟头踩灭,进了公司。 谢宴看了一眼手机,置顶的两个消息,各自说各自的坏话,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复。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他是一个电销员。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身份——妈宝男。 他和女友向似锦谈了四年的大学恋爱,一毕业就结婚了,当然是先斩后奏。 多亏了民政局改革,用身份证就可以结婚。 要不是事成定局,他压根娶不到向似锦。 大学恋爱谈的是纯真美好,没有什么房子车子家庭困扰,天天就是腻。 两个人不懂事领完证,啥都没有。 向似锦家里条件比他好,土生土长的沪市人,而且还是独生女,父母都是知识分子。 向家就在沪市给小两口买了一套婚房,作为房子的要求就是,两个人第一个孩子要跟向家姓。 刚结婚就怀孕了,谢母从老家过来照顾她,婆媳两个压根不能在一个空间太久。 之前向似锦还没有发现原主的毛病,随着婆婆过来,发现的毛病越来越多。 因为谢母是农村的,看不惯向似锦各种习惯。 就像,怀孕后,原主每天晚上给她按脚,这下谢母可不乐意了,心疼自己儿子累着。 把原主拉出去开了个小会,在他面前数落向似锦整天在家什么也不干,还要按摩? 向似锦就应该反过来给他按,毕竟他辛苦上班一天了。 原主听完,觉得有道理。 其实一开始他还是帮着向似锦的,自从丈母娘成天在他面前,告诉他要上进。 说什么要不是女儿认定他了,向家才不会看上他。 他也开始越来越烦向似锦对他指手画脚的。 每次吵架,总是“我妈说”、“我妈说的对”、“你应该听我妈的”、“我妈不会害了你” 使婆媳关系越发紧张,孩子八个月的时候。因为她拖地,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孩子是早产。 首先就是常见问题,谢母不给剖,原主这次站了媳妇。 选择剖,并不是心疼,主要他自己也是剖出来的。 最后在护士的催促下,谢母让步了,剖可以,不可以打麻药。 还是向母强硬出面,逮着原主一顿骂才解决,事实证明,娘家就是底气。 向似锦拼命生下一个女孩,早产儿要在保温箱里,保温箱一天一千块钱。 等向母一走,谢母立刻催着出院。 这一天一千块钱贵的很,又说农村那么多孩子早产也没有这样矫情,而且还是个女娃子。 原主就跟向似锦说,不出所料被骂一顿,最后这个钱还是向母出的才老实了。 毕竟谢母觉得,是因为向似锦自己摔的才早产,这钱必须她们家出。 关心完保温箱的事儿,又操心母乳喂养。 早产会不会有影响,万一没奶水可咋办。 这不,一个电话打过去,谢父就从农村拎着大包小包赶来了。 还弄了些什么偏方,说是喝了能下奶,天天弄给向似锦喝。 又在向似锦面前一个劲儿地念叨,说母乳喂养的孩子聪明,这一刻他还挺支持谢母的。 毕竟他觉得,自己能考上重点大学就是因为从小喝母乳。 向似锦当然是坚决拒绝,因为向母临走前特意交代过,千万不能母乳。 而且要是在家喂孩子,她不得疯掉? 光是怀孕开始,谢母整天在家里念叨她不干活。 一直说她儿子工作辛苦,明里暗里地指责自己只会花钱。 生完孩子后,她迫不及待地想坐完月子就出去上班。 一点都不想待在家里,眼不见为净。 谢母又给原主拉过去开了一个小会,这不又吵了一架,意思就是让向似锦在家喂孩子。 之后事情又回到原点,孩子要跟向家姓,谢母又开始搞事情了。 趁着向似锦不注意,拿上东西就回了老家,把孩子户口直接给上好了。 向似锦实在忍不了了,当初可是答应得好好的,孩子要跟她上沪市的户口,到时候本地考试什么也有福利。 原主才不在乎,上哪个市的户口不都一样。 他自己都不是沪市户口,不也照样考上大学了,觉得她就是在无理取闹。 孩子名字都取好了,那就这样呗,大不了再生一个姓向的不就好了? 向似锦简直要被气炸了,还要再生? 她这一个月子坐下来,算是把这家人给看透了。 原主在她面前答应得好好的事,可只要谢母一开口,立马就变卦了。 本来产后就容易抑郁,原主还不帮她。 她自己每天晚上哭,还得安慰向母说自己没事。 而最终导火线,是一盒车厘子。 第234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2 向似锦在他发工资的这一天,买了一斤车厘子。 一回家,谢母就开始唠叨。 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她儿子辛苦得要死,连车都没有。 原主回家听到亲妈说的,一看一盒要 40 块钱,立马指着她说不会过日子。 向似锦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 把家里砸了个遍,顺带还砸出了将近两万块的私房钱。 这下她可算明白了,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他工资底薪是四千五,加上全勤和绩效,一个月能有五千多。 于是他就跟向似锦说自己工资五千五,每个月上交五千给她,弄的向似锦还感动了好久。 其实还有提成,他业绩也还不错,每个月都能偷偷藏个三四千。 运气好的话能藏五六千,当然这都是他妈教的。 两个人离婚了,到了分割财产的时候,向似锦更是被恶心坏了。 因为房子是向家买的,按道理他是分不到的。 可谁让房价涨了,谢母就让他去问向似锦要涨出来的房价。 这就相当于两百万的房子,涨了五十万,现在能卖两百五十万了。 他跟那两百万可没啥关系,但是这涨了的五十万就有关系了,非要叫向似锦给他二十五万。 最后上了法院,钱没要到,孩子抚养权也没拿到。 又因为家里乱糟糟的事情,工作越来越不上心,销售不就是末位淘汰。 没了工作,在沪市也没地方住,这么多年也没攒几个钱。 谢母一门心思要把孩子弄回来,让他一趟又一趟地去找向似锦,简直就跟个伥鬼一样。 向母想给女儿再找个好对象都没办法,每次相亲都被他给搅和了。 谢母听了也气,心想有了后爸,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孙女好。 向似锦去上班,谢母就到公司闹。 向似锦回家,他就到家里折腾,母子俩分工明确。 向似锦的抑郁越来越严重,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带着孩子就跳楼了。 这下他只能回农村,因为二婚又没钱,还有这么个妈。 谢母立志要给儿子找一个比向似锦好的,所以相亲的时候两个人都一起去。 简直就是谢母负责和人家女孩相,弄的后来也没人给他介绍对象。 之前谢母还天天吹嘘他是大学生,一个月能赚一万块,城里姑娘都倒追他。 这下给村里人笑死了,当初吹得有多响,现在被嘲得就有多惨。 到最后,就连外面卖的,回家嫁老实人的女孩都看不上他。 原主就这样打了一辈子光棍,等谢母谢父死了后,遇到事都拿不定主意。 想出去打工,可是又害怕,家务事一窍不通。 死在屋子里也没有别人知道,直到房子里传出味道,大家才知道村里那个老光棍死了。 ……… 晚上和钱鹏分别后,谢宴刚回到家。 隔着墙,就听到屋里传来亲妈的大嗓门。 脱了西装,在空气中抖了抖,散散味儿,这才开门。 “这东西,九块钱一杯?你喝这个能干嘛?” 谢母手里拿着两杯外卖奶茶,正对着沙发上的向似锦喋喋不休。 向似锦用手捂着两只耳朵,她就晚开门一秒,就被逮住了。 听到开门声,把手放了下来。 见儿子回来了,谢母赶忙拉着他到客厅中间,指着奶茶就开始告状。 “来来来,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非得要喝这个。一杯要九块钱,钱就这么花啊,渴了喝白开水不行啊?” 谢宴拿过奶茶,向似锦冲他翻了个白眼。 心里知道下一秒就是母子二人一起批斗她,干脆从沙发上起来,挺着个大肚子回卧室。 “哎呀……你看看她,这什么态度。说都不能说了,还是我说错了,你老公在外面上班多累。” 见她走了,谢母又赶紧追上去,拦住她要关卧室门的手。 “说够了没?别没完没了的,这是我花自己钱买的。”向似锦实在忍不住了,回了一句。 这下可好,谢母更来气了,站在卧室里扯着嗓子喊外面的儿子进来。 听到亲妈召唤,谢宴拎着奶茶进去。 “我妈说得对,你喝这些有啥用。一杯还九块钱,我辛辛苦苦挣钱,你就这么乱花?” 谢母听到儿子的话,更是挺直了腰杆,双手叉腰。 这儿媳妇不得了,今天敢怼自己,明天就敢打自己! 向似锦心里虽然早知道他肯定会帮他妈说话,可真听到了,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红。 以前他俩谈恋爱的时候,他可从来没埋怨过自己喝奶茶。 而且每次出去约会,还必须给自己买一杯。 “听到没?九块钱都能买多少东西了……你花你自己钱,说的好听,你的钱还不是我儿子给的……” “妈!” 谢母还想再唠叨几句,就被儿子给打断了。 只见谢宴把奶茶塞给她,然后从外面搬过来一把椅子。 踩着椅子,从空调上面拿下来十几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向似锦都看愣了,她怎么不知道空调上面还有钱。 谢宴伸手就把钱塞进了她手里:“九块钱的奶茶,那添加剂不得有一半。老婆,你下次就喝那三十几块的。” “不是都说越贵的越好,你现在怀着孕,得为孩子考虑考虑,我挣钱不就是为了让你吃好喝好。” 说完,谢宴又狠狠地瞪了亲妈一眼:“妈,你也是,她买九块钱的奶茶你也不知道拦着点,你就不能去给她买个贵点的?” 谢母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看着儿子把小金库都拿出来了。 向似锦看着手里的钱,倒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原来这人还背着自己藏私房钱。 “算了,我可喝不起三十几块的奶茶,省得又被你妈说我乱花钱。” 冷着脸,把钱又塞回谢宴手里。 “老婆,我妈老是跟我说,男人兜里得有点零花钱,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你把自己的钱都花了,那不就没钱了嘛。” “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谢宴说着又把钱塞回给向似锦,然后突然一拍脑袋:“是不是不够?我还有!” 于是谢母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从空调水管里掏出两千块,又跑到厨房米罐里掏出两千块…… 第235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3 没一会儿,向似锦面前就堆了一沓钱。 谢宴终于忙完了,捶了捶腰。 在亲妈要吃人的目光和向似锦冷冰冰的注视下,缓缓地开口。 “老婆,你得谢谢咱妈,我妈说得太对了!是得攒点零花钱,这些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多,够咱家用一个多月了,你数数看……” 话刚说完,谢母就气得把他拽了出去,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这个傻儿子怎么就听不懂呢,这样不得被儿媳妇吃得死死的。 “妈,您这是干什么?” 谢宴被拽出来后,很是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接着,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奶茶,挑了一杯打开猛吸一口,嗯,甜得发腻。 谢母看他这副样子,暗骂不争气。 伸手拍了他一下,压低嗓门:“儿子,你是不是傻,怎么能把钱都给她?” 卧室里的向似锦,看母子俩拉拉扯扯地出去。心里就知道,这婆婆肯定又要密谋什么事。 她扶着肚子,蹑手蹑脚地靠在卧室门上,竖着耳朵偷听,可惜听不清楚。 “妈,这不是您教我的嘛,得攒点私房钱。”谢宴又把另一杯奶茶塞到她手里:“您尝尝看,味道还不错。” “喝什么喝!私房钱当然不是让你给她,你得自己拿着,知道吗?”谢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心里着急,这儿子怎么就听不懂?难道真的读书读傻了? 谢宴却不以为然,“我要钱干嘛,似锦不是一个月给我五百吗。我中午在公司一顿盒饭十五块,一个月也就四百五,还多五十块钱能加餐呢。” “再说,我爸都没钱。” “你……”谢母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看样子儿子已经被向似锦迷的忘了姓什么了。 “你多留个心眼,她那个妈不是省油的灯。” “放心吧妈。”谢宴又把奶茶递到她面前。 谢母气的拿过来一管子戳下去,她得尝尝这个九块钱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对了,我明晚想吃鱼,你明天给买条鱼。”谢宴嘬着奶茶,转身刚要走。又突然转过身来,叮嘱道。 “不买,让你老婆买去,你那么多钱都给她了,她不得可劲儿花。” 谢母嘴里嘟囔着,眼睛也红了。 心疼自己儿子辛苦挣的钱,就这么没了。 “哎哟,小珍珠要掉出来了。我就想吃你买的,你火眼金睛,似锦哪能跟你比?你忘了她上次买苹果,全是烂的。” 果然谢母一听,心情好多了:“她能跟我比吗,既然我儿子想吃,我明天给你买去。” “嗯,好嘞妈,你收拾收拾快去睡吧,这奶茶还怪好喝的。”谢宴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赶紧往卧室去,还冲她晃了晃奶茶。 谢母哼一声,也喝了一口,还真不错,甜甜的。 ………… 房间里的向似锦,看到他进来,“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门。 “吓死我了,你在门后面干什么?”谢宴被她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拍了拍胸口 向似锦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奶茶,盯着他盘问:“你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说明天买条鱼给你补补。让你喝点鱼汤,别喝这不健康的东西。”谢宴一脸随意的说完,将衣服脱下来准备去洗澡。 向似锦才不信他的话,刚刚肯定是在说她坏话,“我问你,这些钱哪里来的。你一个月不是四千五的工资吗?” “对啊,四千五的工资。提成都是现金,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不怎么样,避税。”谢宴还是一脸坦然,直接当着她的面把衣服脱了,光着膀子走进浴室。 向似锦一听,这家伙提成的事居然瞒她这么久,肯定背地里还有很多私房钱。 直接拿过床上他丢的脏衣服,狠狠砸到他身上。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提成?快说清楚你还有多少小金库?” 砸完,孕妇敏锐的嗅觉,使她闻到衣服上炸串啤酒的味道。 “好啊你,我在家喝杯奶茶都不可以,你还在外面喝酒吃肉……呜呜呜。” 越想越想哭,自己自从怀孕就被看的死死的。 辣椒什么都不给吃,她可是一个无辣不欢的人。 谢宴在浴室里听到哭声,急忙地出来,坐在床边,把她搂在怀里。 “提成你又没问我,你就只问我工资,我现在一分钱都没了。我妈让我攒的钱刚刚都给你了,等我下次攒够了再跟你说吧。” 说着还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弄的向似锦真以为是自己的错,怪自己当初没问清楚。 …………… “咔嚓!” 谢母跟谢父炫耀完,看着还剩一大杯的奶茶,实在舍不得喝。 心里想着儿子刚刚挺喜欢的,就打算送过来。 至于敲门,她才没那个习惯。 直接推开门,两人正在床上抱着呢,被吓了一跳。 “妈,你要吓死人了,怎么不敲门。” “她现在这样,你俩能干嘛?我敲什么门。”谢母听到儿子的埋怨,翻了个白眼,把手上的奶茶“啪”地放在床头柜上。 这不,准备走的时候,还是不放心,怕两人真干嘛,别到时候把她大孙子给弄没了。 “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赶紧去洗澡睡觉,你给我睡地上,听到没。” 谢宴吃痛的叫一声,谢母一步一回头:“你给我小心着点,要是敢做对我大孙子不利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宴连连应着,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 “嘶…”看着人走了,谢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背,能看见一点泛红了。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背上,向似锦打完这一下,感觉今天受的气都出了。 “看见你妈这样没?她不敲门就算了,上厕所她还不锁门,每次都这样。” 谢宴皱起眉头,思索一番:“我妈说的挺对啊,你俩个女的在家,上厕所要锁啥门?锁门的功夫裤子都脱了。” “滚!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和你吵。” 好了,刚受的气出了,又来新气。 还想发火,但感觉到孩子又在肚子里闹腾了。 也懒得跟他说话,心里暗暗把账记上。 “你看,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气什么。”谢宴摇摇头,去浴室洗澡。 向似锦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床上的“私房钱”咬牙切齿。 等他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可怜的看了看地上的毯子和被,不说假话,他自从来到这里,是真没睡过好觉。 但看着向似锦那大着的肚子,还是决定听妈妈的话。 毕竟,万一自己睡觉做梦没个轻重的,给踹流产怎么办。 这样想着,躺在地上盖上被子进入梦乡。 梦里,正梦到自己开了一个一千万的大单。 就见一个人嫉妒自己,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还有点疼,这梦还有点真实。 第236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4 向似锦扇了这人一巴掌,感觉还是不解气。 敢背着自己藏私房钱,虽然是婆婆指使的,但他也有错。 尤其背地里说不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气的又上脚踹了两下。 谢宴梦里见到那个人又上腿踹自己,手一掰,轻松化解。 “啊!”向似锦腿被他拽住,甩都甩不了,身体失控往下倒。 作为本能的反应护住肚子,尽可能往这个人肚子上倒,因为肚子软。 “嘶……” 睡梦中,那个人又给自己肚子一拳头,小样,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当然还没等他发威,就又被一巴掌扇醒。 谢母听到喊声,快速地披上衣服跑过来。 一看,本该在床上躺着的向似锦,大着肚子居然趴在自己儿子身上。 “你们俩这是干嘛?” 肯定是这个向似锦,大着肚子勾引自己儿子! 谢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怀里多了个人。 “你倒是快解释啊!”向似锦见他不吭声,抬手拍在他胸口上。 谢母见这俩人都闷不吭声的,气得把拖鞋一脱。 这下谢宴彻底清醒了:“妈,真没干嘛……” “没干嘛?没干嘛能抱一块儿?我大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谢宴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作何解释。 “还不赶紧把你老婆扶回床上去躺着!”谢母狠狠瞪了他一眼,扬起鞋底。 赶忙起身照办,向似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婆婆没看到这人脸上的红印。 临走前,谢母还是拿鞋底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又警告地看了向似锦一眼。 “我可告诉你,我儿子自制力强得很。你现在怀着我大孙子,可别勾引我儿子。” 谢宴、向似锦:…… 随着人离开,门又被“砰”的关上。 谢宴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向似锦觉得自己手打的都疼了,就应该学谢母那样用鞋底。 “啪。” “你听到没,你妈动不动就是孙子,大孙子的。” “嘶。”谢宴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护住屁股:“我妈说的对啊,你别勾引我。万一孩子被我弄没了,你妈不也得给我弄死。” 向似锦真的是被他气笑了,她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感情到时候自己生个女儿出来怎么办。 “我勾引你,我大着个肚子怎么勾引你。” 谢宴委屈的揉了揉屁股,嘴里嘟囔着:“谁知道你怎么勾引我的,反正你以后离我远点,你刚刚不是趁我睡觉,还趴在我身上想……” 向似锦抬起脚踹了他一下,“滚一边去!” 又揉着被踹的地方,默默睡到了地上。 向似锦则靠在床头生闷气,她觉得自己怎么遇到这么一家子奇葩。 以前和这人谈恋爱,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脑子缺根筋。 第二日一早,谢母昨晚想了一夜没睡。 为了自己的大孙子,她决定从今天晚上开始,要跟他们一起睡。 于是,一早就把自己的被子抱进两人卧室里。 向似锦坐在椅子上,看旁边的人吃饭跟猪一样,用脚在下面踢了他的腿一下。 “嗷……你有病。” 谢宴表示要不是看她怀孕了,非得给她上上课。 一天到晚,自己夹在中间受气就算了,身上没一块好的,老妈打完老婆打。 向似锦看着谢母在厨房煎饼,又上手扭了一下他的腰。 “什么叫我有病,你应该问你妈有没有病,反正今天晚上你必须解决,要不然你就去睡沙发。” “哎呀,我妈在房里也能照顾你半夜上厕所,嘶,行行行。” 谢宴还想说,就感到腰上的力道又加重,立刻敷衍应道,说着手机闹钟又响了。 “我先去上班了。”拿起外套,对着向似锦的脸亲了一口,急忙出门。 谢母端着饼,看到两个人亲昵的模样,又是摇摇头。 和向似锦面对面坐着,表情显得严肃,咳了两声开口:“似锦啊,有时候你需求少一点,我儿子白天还要上班,万一他身体坏了怎么办?” “妈,不是……”向似锦还想解释,只见她抬手,示意别说话。 “你看看,我儿子结婚前体力充沛,一天跑个三十公里不在话下,现在呢?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喘气。” “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向似锦一脸无奈,三十公里,真会吹。 这人以前在学校跑一千米都得找代跑,心里暗自想着九字箴言。 听不见,我不气,她智障。 “怎么没关系?昨晚我都看见了,你得控制一下,今晚我必须看着你俩睡。”说完,谢母站起来,收拾碗筷走进了厨房。 ————— 谢宴好不容易从地铁里挤出来,刚到公司楼下,就和钱鹏碰到一起。 “你可不知道,昨天你右边的小王被开了,今天又有一批新人要来。”钱鹏嘴里嚼着煎饼果子,含含糊糊地对他说。 谢宴一脸疑惑:“小王被开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昨天他不还好好上班。” 钱鹏啧了一声:“你这就不懂了吧,昨晚咱们组群少了一个人,我对了半小时才发现。公司要开除人,哪能当着我们的面说,那不是影响士气。” “也有道理。”谢宴感叹还是自己太年轻了,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进了电梯。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嗷~” 一群身着黑西装的人站成一排,盯着墙上的榜单排名,又唱又跳。 唱完歌还不算,又连着跳了三遍抓钱舞。 谢宴是真的hold不住,拿完这个月工资必须跳槽。 又是打了一天的骚扰电话,被电话那头的陌生人问候了不知道多少遍家人,终于下班了。 看到手机上谢母轰炸的消息,就知道家里又闹起来了。 推了钱鹏要撸串的约,赶回了家。 ————— 今日隔着门倒是安静得很,沙发上两人各坐一边,闷不吭声。 “你俩玩木头人呢,我都快饿死了,妈,我的鱼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看看你老婆什么样子!” 谢母见他回来,怼了一句,向似锦习惯性的开始往卧室去。 谢宴被弄得一头雾水,谢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就是你要娶的好老婆,我好心把鱼汤都给她喝,到时候奶水不就多了,这就跟我吵,说她死也不肯喂孩子。” “你听听她说的这叫啥话?到时候给孩子喝奶粉不得花钱啊,她自己不挣钱不知道心疼!” 话刚说完,就见卧室里飞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 “来来来,你再看看,我咋这么命苦,好不容易供你上了大学,现在娶这么个老婆来气我,呜呜呜呜。” 第237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5 谢宴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叹了一口气,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好了妈,你别哭了。孩子这还没生下来呢,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更关键的事。” 谢母看到他正经的样子,也不哭了,压低声音:“什么事,是不是她又让你干什么了?” “哎呀,不是的。你忘了,孩子的姓还攥在她手里。我们不得把姓赎回来,你忍心你大孙子跟向家姓。” 这不说还好,一说她哭的更大声,一双手还不断拍着谢宴。 卧室里的向似锦听到哭声烦躁的捂着耳朵。 “我孙子凭什么跟她姓,都是你当初瞎答应什么。” 谢宴见又怪到自己身上了,当初人家买房的时候她比谁答应都快。 “好了,你别哭了,家里花生都卖了没?让老爸多弄点钱,咱们才好去和向家谈判。” 听到要花钱,她立马就不哭了,瞪了儿子一眼,“等她生完孩子,你直接去把户口上了,不就行了,这么笨还要我教。” 谢宴挠了挠头,为难道,“要是似锦不愿意怎么办。” “你们是两口子,她不愿意也没招。”谢母满脸自信,“再说了,孩子跟爹姓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她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但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合适,要不我还是再跟她商量商量…”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有什么好商量的?”谢母把脸擦干净,眼睛盯着卧室门,生怕向似锦突然出来:“你别犯傻,这件事就听我的。等孩子一生下来,赶紧去上户口!” “行吧,不生气了吧?记得让爸把花生钱都卖了,你这两天多买点鸡呀鸭的,把你大孙子照顾好。” 谢宴看她不再纠结刚才的事了,又开始嘱咐她买东西回来给向似锦补补。 果然她一听大孙子就乐了,啥都不计较了。赶忙跟儿子保证:“放心吧,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明天就去买排骨,肯定让我大孙子白白胖胖的出来。” 高兴地把卧室里扔出来的被子抱走,到门口还朝里面嘁了一声。 谢宴看她终于消停了,松了口气。 得,屋里还有一位呢。 正准备进去,就见谢母又出来。 朝他指了指桌子上比脸还大的碗,里面满满的鱼汤。 认命的叹口气端到卧室里,不出所料,这一盆肯定是自己喝。 “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跟你妈睡,呵。” 向似锦靠在床头,看到他进来冷笑着。 下一秒又看见他端着那一盆鱼汤,更是翻了一个白眼。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谢宴将鱼汤放在桌子上:“我妈好心给你炖汤喝,你甩什么脸。” “我甩脸?这么一大盆她让我喝,我没意见,但她是什么意思,等着我母乳喂孩子?”说着,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谢宴连忙把窗户都关上,示意她小声一点。 “我为什么要小声,你忘了在我妈面前答应过我什么?” “闭嘴吧你!就你那两块肉,我喝都不够。你想多了吧,我妈就说说而已。” “你!”向似锦气的胸脯上下起伏,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气的把枕头扔过去砸他。 当初这人摸的时候不嫌小,现在嫌小了。 “我说的不对吗?”谢宴接过枕头,继续理直气壮地看着她,“反正你喝了也白喝,别浪费,都给我喝。要是我有那个功能,都比你多。” 向似锦被他气得不想再说话,转过头去生闷气。 谢宴看她真的生气了,便放软了语气哄道:“好啦,别生气了,你现在可是孕妇,你跟我妈计较什么。” 端起鱼汤,当着她的面,一口气喝完。 向似锦脸色这才好一点,还没说话,门又被推开了。 “似锦,冰箱里有两个猪蹄。过来我教你怎么做,你炖一下给小宴吃。” …… 谢宴这一刻感受到了什么叫猪队友。 向似锦听到谢母这话,又笑了出来,瞥了眼他道:“你不如先问问你儿子,还能不能吃的下。” 谢母听到这话,以为她又给儿子上课了,顿时火气上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宴又赶忙把盆放下,推着她出去:“哎呀妈,嗝~鱼我还没吃呢嗝~吃什么猪蹄。” “不是,你看她那个样子,都是你惯的,我非的给她找点事做。”谢母回头又到屋子里,他立马拉住。 “快一点,出来我教你做饭!” “妈,太晚了,明天行了吧。”向似锦把被子一蒙,她知道要是不答应,自己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谢母死死拉住门框,听她的话还是不满意,“我看你就是不想做给小宴吃,你一天到晚舒服的,小宴累死累活的,让你做个猪蹄那么难?” “妈!”谢宴听着还越来越过分了,用力给她拉到一边去,觉得自己必须要让秘密武器过来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谢母被推回自己房间,开始飙泪:“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现在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 “你看看你这个老婆什么样子,咱村里王二蛋娶的那个都比她好,人家一早上四点就起床去山上割猪草,六点给家里做饭……”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谢宴知道她又要开始长篇大论,捂住耳朵坐在床另一边,心里想着明天中午快餐吃啥。 谢母说了半天,口也干了,让他去倒杯水过来,半天没动静。 回头一看,他捂着个耳朵根本没听。 不由的感叹自己命苦,又要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掰开他的手。 “好了妈,你这是光打雷不下雨。”手被掰开,谢宴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自己还没想好明天吃什么。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你妈的?”谢母一看被识破了,把纸扔到一边拍了一下他。 只见他站起身,在屋子里左翻翻,右翻翻。 “妈,你钱呢?” 谢母一听见钱,就跟听见自己大孙子一样,立即提高警觉:“什么钱,你要钱到你老婆那里要去,我没有,快滚滚滚。” 接下来又换成谢宴被推着出去,“哎呀,妈,这事不能让似锦知道,你给我点呗。” “你干什么了不能让似锦知道?”谢母一听这话,心里感觉到不妙,要钱,还不能让儿媳妇知道…… “儿子,你是不是在外面嫖了?”想通了的她,也不等回应,抄起拖鞋往谢宴身上打。 “你就那么急,你等你老婆生完孩子不行吗!” 第238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6 “妈,您别管,快把钱给我,您也不想让似锦知道现在跟我离婚吧?”谢宴左躲右闪的远离拖鞋。 谢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还是心疼儿子。 同时也怕向似锦知道,毕竟肚子里现在还有大胖孙,转身从衣柜里掏出几张卡。 “哎呀你放心,我没做那啥事,就是想一夜暴富而已。”谢宴话一说完,就直接抢过她手里的卡,嘴里还念叨着:“哪张卡有钱?”下一秒耳朵就被拎了起来。 “村里那个黄毛子都那样了,你还敢……” 谢母边说边用力地朝着儿子身上打,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又不忍心打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又哇地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你看看村里那个黄毛子。手都被人砍断了,老婆也跑了,你是要把我气死啊!” “嘶……”谢宴掏了掏耳朵,随便挑了一张卡,“好了,放心就这一次,密码多少?” “你还想有下一次?我告诉你,我要是你老婆现在就离婚。”谢母瞪了他一眼,还是老实的说出密码。 看着儿子高兴的出去了,小珍珠又掉下来了。 她怎么命这么苦,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供上大学。 结果一毕业就给自己领一个儿媳妇回来,本来想着可以享福了。 谁知道这儿媳妇啥都不会,每天还使唤自己儿子。 儿子养这么大,自己还没有使唤过,现在儿媳妇怀孕了,孩子还不能跟自己家姓。 好赌的儿子, 怀孕的儿媳 ,种田的老伴 ,想哭的自己。 “呜呜呜呜……”谢母捂着被子哭了出来。 谢宴得瑟的把卡揣进兜里,手机点了一杯奶茶,坐在客厅把鱼吃了。 等奶茶到了,饭也吃完了,拎着奶茶就到屋里去。 “怎么了,睡觉了?”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眼睫毛还在一动一动的向似锦。 故意把奶茶掏出来,直接打开喝了一口:“啧,可惜了,这个还挺贵的,你享受不了了。”刚吸两口,床上的人就睁开眼睛,伸手给夺过来。 “算你懂事。”自从怀孕之后她就馋各种东西,就是因为谢母看的紧。 满足的喝了一口才发现不对,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奶茶牌子,立刻火起来了,果然这个人还背着自己有私房钱! “这一杯三十多,你哪来的钱?”向似锦眼睛盯着面前的人,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谢宴被她看的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我妈给的……” “我不信。”向似锦是真不信,婆婆把钱看的比谁都重,怎么可能主动把钱拿出来。 “好了好了,我找我妈拿的。”谢宴看着她那怀疑的眼神,把卡掏出来。 “你看你,现在都怀孕了。我找我妈要点钱给咱俩花,这不是很正常,有什么好问的,你就放心喝你的奶茶。” 本来向似锦还以为是他的私房钱,正准备理直气壮盘问一番。 结果一听是婆婆给的钱,愣住了。 他问他妈要钱,那么在他妈心里,肯定自己让他去要的。 看着眼前这人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向似锦忍不住发火:“你怎么能找你妈要钱?” 谢宴一听这话,也立马炸毛了,“我找我妈要钱怎么了?有能耐你别喝这奶茶呀!” 向似锦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还有脸反驳,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都多大的人了,还问你妈要钱?” 谢宴也不肯服软,继续梗着脖子:“老大别说老二,你也一样,我要钱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当我是为了谁?” “还有,我妈天天照顾你,她不累吗?你有肚子了,什么都不用干,有本事把你妈叫来干!” “叫就叫!你自己啃老别赖我身上。”听着他的话,气的就拿出手机给自己亲妈发信息。 谢宴看她来真的,连忙拿过旁边放着的奶茶:“你不喜欢喝,我自己喝。” “唉……”眼睁睁看着奶茶又被她抢走。 向似锦夺回奶茶,把手机一放,对着他轻哼了一声。 谢宴突然眼珠一转,往床上一躺就抱住了她:“老婆,我刚刚说真的,让你妈过来呗,我妈一个人照顾你多辛苦。” 向似锦默默翻个白眼,辛苦什么?每天就辛苦给自己找事了。 “老婆,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我妈每天累死累活的……”刚说到一半,向似锦一把推开他。 “是,你妈辛苦,你妈最伟大了。” ———— 第二日,向母得到消息,紧急收拾东西往这边来。 向似锦觉得婆婆看自己当眼神有点奇怪。 而且今天竟然没叫自己扫地,也没说自己,昨晚不是还说要炖猪蹄,现在也不提了。 谢母等儿子出门上班后,看着向似锦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你教我顿猪蹄吧。” 向似锦率先开了口,虽然不知道今天什么情况,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啊?”谢母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算了,小宴他也不怎么想吃,你吃完饭就歇着去吧。” “嗯?”这下换向似锦被吓一跳,什么时候她这么好说话了,还是有诈。 正打算回屋里,可突然又想起昨晚谢宴拿的那张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要不你还是教我做吧,他不吃就给你吃。” “叮叮~” 刚说完门铃就响了,谢母纳闷的嘀咕了一句,一大早是谁,一开门整个脸都不好了。 “哟,亲家一大早板着个脸干嘛啊?不想看见我?”向母手提着大包小包,自从昨晚收到女儿的信息,要不是担心打扰女儿睡觉,她巴不得当时就来。 “不是,你来…干什么。”谢母继续挡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她,看到她旁边的大包小包,有点不好的预感。 向母捂嘴笑了一下:“亲家你真是搞笑,我来看我女儿啊~”说着拎着行李箱推开她,就往客厅去。 “妈?!”向似锦正把冰箱的猪蹄拿出来化冻,就看见向母来了。 “我的乖女儿。”向母立刻放下手里的行李箱,看她大着的肚子,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养大的小棉袄,如今也给别人生儿育女了。 突然又反应过来,女儿手里拿的什么? 第239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7 “吴玉芬!你个老东西要不要脸,我女儿大着肚子你让她干活?” 谢母听见向母骂自己,也不甘示弱回到客厅指着她鼻子:“你女儿大着肚子怎么了,有那么矫情吗?吃完饭不得运动运动……” “你个老东西,不是你女儿你不心疼。” “呵,要是我女儿,生孩子的时候我都能让她下地,就你养的女儿这么矫情是吧?” “你骂谁矫情?” “我骂你,李凤娇!” 向似锦:“你们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好了劝不住,干脆一个人挺着肚子回到屋里舒舒服服睡觉,让她俩自己吵吧。 …… 半晌,两个人吵累了,谢母递了一杯水给她。 “谢谢。”向母喝了口水,顺了口气,“你也是当妈的人,你女儿怀孕八个月你舍得让她干活?我女儿在家我连碗都舍不得让她洗。” 谢母被骂了一顿自知理亏,但还是嘴硬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我们那时候怀着孩子还下地干活呢。” “时代不同了,你那一套早过时了。”向母反驳道。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谢母摆摆手,“你这次来准备待多久。” “哼,不走了。”向母气的哼了一声,回想刚刚女儿要做饭的样子就心疼,“我可得好好照顾我女儿,免得你又欺负她。” “什么?!你不走家里就两个屋子你睡哪?”谢母听到她不准备走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窜起来,她可不想一直看到这个老婆娘。 “嗤!”向母看她着急的样子,愈发肯定自己不能离开:“让你儿子睡沙发,我跟我女儿睡。” “不行,我儿子怎么能睡沙发,万一感冒睡不好怎么办。” “那你说睡哪里,天底下睡沙发的男人多了去了,就你儿子不行是吧?” 向似锦本来在屋里听到外面没动静了,正想去倒杯水,结果又吵起来。 吵的肚子都疼了,她是真怕孩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人。 记得这个房子买的时候还特意试了隔音,如此看来还是隔音不达标。 放下手里的杯子,拿着手机开始骂谢宴。 ……… 谢宴忙活了一天回到家,静悄悄的。 不对,有诈。 开了门,客厅没人?有诈! “妈?妈?妈!”喊了三声还是没人。 “别喊了!不在家,烦的要死。”向似锦从厨房出来,被吵了一天,饭也没吃。 谢宴连忙上去扶着她到沙发上:“你一个人在厨房干嘛,这人呢。” “人?呵!”向似锦躺在沙发上翻了一个白眼:“你妈和我妈吵了一天,没分出胜负,两人都不认输,去比拼广场舞了。” “我都饿死了!”向似锦有点小委屈,本来趁着两个人走了想吃点饭,结果两个人光顾着吵架,压根就没做饭。 “还没吃饭,那不得给我儿子也饿着了。好了好了受委屈了,你别动,我去做。”谢宴抱着她哄了哄,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秘密武器杀伤力太大,伤人伤己。 “啪!” 她一巴掌又拍到谢宴屁股上:“你就知道儿子,生出来是个女儿怎么办?” 眼看她还要打,谢宴立刻松开她,揉了揉屁股,嘴里嘟囔着:“女儿就女儿,下次再生,我家可是三代单传,我妈指望着我呢。”随即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只留向似锦一个人在沙发上气着,肚子里的孩子好似听到刚刚爸爸的话,不满的直踹妈妈,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爸爸打一顿。 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疼,水流顺着大腿跟不断往下流,地板上发出的响声使向似锦回过神。 “老公!” “干嘛?”他刚把四季豆下锅,就听到外面的喊声。 “你过来…” “我炒菜呢。”谢宴不以为然的翻了翻锅。 向似锦眉头紧皱,声音不由地大了起来,“我好像要生了!” “怎么可能,你才八个月……”声音戛然而止,赶忙关火冲了出去。 看到她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身下已有一滩水渍,顿时慌了神。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抱起她就往门外跑,这一刻体力爆棚。 一路上,向似锦的疼痛声不绝于耳,谢宴心疼不已,不停地安慰着她。 打了一辆车掏了三百块的感谢费,一路上报备的飞快前进。 “老公!你快说保大还是保小。”向似锦一路上又疼又害怕,车里这个人还看着手机。 谢宴打给亲妈和丈母娘,好了,两个人都不接电话。又打给医院,刚接通就听到她问这一句,立刻敷衍回了一句:“保小。” 向似锦顿时哇哇大哭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自私的人。” “保大,保大。” 挂了电话又急忙哄她,可惜她现在压根不吃这一套,哭的更厉害了:“你敷衍!不真诚,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谢宴:……行行行,我自私。 终于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们早已准备好,将人推进了产房。 ……… “哼,我就说你比不过我,想当年我可是田里插秧的一把手。” 谢母高兴的扭着秧歌回到家里,跳了这么久,当然不是靠好看来分辨输赢,而是向母累了跳不动了。 “你看看,我就说你女儿不会过日子。”刚开门,就见卧室客厅厨房灯都亮着,又忍不住吐槽。 眼睛瞥到墙上挂着的钟,突然喊了一声。 向母扶着腰,喝一口水,刚坐在沙发上就被她吓一跳:“你叫什么叫,不就是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等我明天!” “不是,饭还没做。”谢母急急忙忙跑到卧室看了看没人,又跑到厨房,“哎哟,我大孙子到现在还没吃饭,都是你非要打岔。” “什么叫我打岔?我早都说不跳了,你非要跟那个秦老头在那里扭来扭去。”向母看还怪到自己身上了,忍不住回怼,又跑到卧室看没人。 转头又看到门口玄关放着女婿的西装外套,松了一口气:“等你做饭,我女儿都要饿死了,这小两口应该吃过了出去散步了。” “这四季豆怎么还剩这么多,多浪费!”谢母一边说着,一边看见了锅里的四季豆。 又把向似锦数落了一顿,把菜盛了出来。随意下了一把面条,端到了桌子上。 “吃饭吧,今晚就我们两个吃。” “咦……这地上怎么有水,还是洒的牛奶?”向母刚站起身来,就一脚踩到了一滩水上,“你说得对,这小宴真不会过日子,水洒了也不知道拖一下。” “那你女儿怎么不拖?” “我女儿凭啥要拖?” 第240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8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传来一阵肚子的叫声。 两人决定休战,先填饱肚子。 “这菜咋没放盐呢?”向母吃了两口,觉得没啥味道,又吃了两口才确定。 谢母却不在意:“似锦怀孕了,要吃清淡点,少吃点盐对身体好。” “可我怎么觉得这菜没熟啊?”向母又扒拉了几下。 谢母一下子又来劲了:“喏,你女儿做的。” “放屁!我女儿还是能分得清熟没熟的。” “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打就打。” 谢母掏出手机,一眼就看到了儿子打来的未接电话,不过这时候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不说话?肯定是你儿子做的对不对。”向母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开口嘲讽。 “小宴说,似锦生了!” “轰!” 两个人也不争论了,拿着包就出门。 “在哪个医院啊?我头怎么晕晕的。”坐上出租车,向母感觉到头昏目眩的。 “哎呀,二院!那啥,师傅,你这车上有袋子不,我感觉我要吐了……” 谢母说完,感觉到口中分泌出大量口水,胃里沸腾着。 一下车,两个人还没到手术室门口呢,也躺进医院挂水了。 谢宴刚挂掉医院的电话,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哪位是向似锦的家属?”护士拿着个文件,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喊了一嗓子。 谢宴往周围看了看,这手术室外面就他一个人,还用问吗? “拿着单子去楼下缴费,孩子的保温箱费用和一次性奶瓶费等出院再缴,赶紧把孩子的保险办好。” 护士还是板着个脸,刷刷地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啪”地丢给他。 谢宴这时候觉得自己昨晚把亲妈的银行卡要过来,太明智了。 要不然他现在哪有钱,小金库都给老婆了。 谢母这卡里也没多少,钱很快就被刷光了,到后面还是不够。 没办法,只好又给亲爸打了个电话,问他其他卡密码。 当然,交的费用里还有两个妈妈挂水的钱。 谢父在家里接到儿子的电话,听到儿媳妇生了还没高兴。 又听到老伴中毒进医院了,忍不住骂儿子,问他是怎么照顾他妈的,气的就收拾东西往沪市来。 谢宴也感觉到自己不用上班了,顺便给自己休一个产假。 刚挂完水的谢母就走到了病房外面,事实表明,她的身体抗病能力确实要比向母强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吃的比较少。 “才这么小,来到这个世上得多遭罪啊,多可怜呐。”谢母瞧着儿子一声不吭的,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早产了?” “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得在保温箱里待多久?” “妈!”谢宴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她的话,“这孩子非要早来两个月,想拦都拦不住,难道我还能把她再塞回去不成?” “后遗症的事我也不清楚,反正肯定要比别的孩子弱一些,护士说肺部还没发育完全。” 谢母一听,立马就跳脚了,伸手拍了他两下:“早知道这样,当初真不该要的,还不如打掉算了!我这命可真苦,伺候大半年还是个女娃子……” 得了,小珍珠又开始往下掉了。 “妈,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谢宴看到向母晕乎乎地往这边走来,又回手轻轻打了她一下。 向母正找病房呢,一见这两人,立马跑了过来:“我家锦锦在哪儿?” 谢宴朝门的方向一指,她一下就冲了进去,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哭声。 “我的宝贝女儿啊,疼不疼?” 谢母把眼泪抹了抹,又把他往边上拽了拽,小声问道:“是顺的还是剖的?” “剖的,不疼,打了麻药。这有啥好问的,我不也是剖出来的嘛。”说着就要往里走。 谢母一听又把他拽了回来:“那母乳呢,医生说没说会不会影响母乳啊?” “妈!你瞎琢磨啥呢,她那就算足月了也不够孩子喝的,何况还有我呢。”谢宴甩开被拉着的手,一头钻进了病房。 “唉……买奶粉不得花钱啊!” 谢母还想再说几句,人已经没影了。 只能无奈地又掉了几滴小珍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这命啊,可真苦。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有了媳妇忘了娘。” 向似锦本来只想静静的睡一会,结果被自己亲妈的一顿鬼哭狼嚎给哭醒了。 看着一旁忙前忙后的男人,虽然心里暖暖的,但她还没忘了这个人要保小的话。 谢母在外面哭完,深吸一口气走了进来,找了一个椅子坐到她旁边,一言不发。 “你就这么照顾我们家锦锦的,照顾到她早产?我告诉你,这都是你的错!” 向母指着谢宴鼻子骂道,自己女儿好好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早产。 他也愧疚的低着头,这次没有摔倒还是这样。 这孩子长大肯定早熟,心里已经暗戳戳想着怎么教训了,但嘴上还是认错。 “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她。” 这么一说,谢母又不愿意了,凭什么怪自己儿子,“什么你的错,你就瞎认。”站起来揪了他一下。 忙了一晚上,谢母和向母不放心的回去睡觉,天已经蒙蒙亮了。 谢宴喂着向似锦喝完水,胳膊又被她咬一口。 “别以为我忘了你要保小的事情。”向似锦委屈的用纸擦了擦泪,眼睛别过去看向窗户。 透过窗户看不见月亮了,顿时再也憋不住了,抓着面前人的袖子就开始哭。 “我当时光忙着找医院了,没听清,我的错。”谢宴看到她又开始在自己袖子上擤鼻涕,不由的抽了一下嘴角,“老婆,你给我衣服弄脏,你还得给我买。” “混蛋!月亮怎么没了,我要看月亮。” “现在已经早上快6点了,哪里来的月亮?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天天陪你看月亮。”看着她要抑郁了,又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向似锦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那你下次不许再听不清我说的话,不准再听你妈的话。” “好好好,我保证。” 天大地大,她现在最大。 扶着她躺下,给她掖好被子。 “再睡会儿吧。”说完,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 守在床边,慢慢趴在了床上,两个人一起入睡。 谢父一大早拎着大包小包的就往沪市赶,顺便还把隔壁二大爷给的补身体的菌菇带着,听说是他儿子在云南干活特意带回来的。 一直到中午,才落地。 因为不知道医院在哪里,就先到了小两口的家里。 第241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9 谢母和向母从医院回来,正在家里休息,折腾一晚上又是四季豆中毒的,早就累了。 谢母梦里梦见一个小男孩扑到她面前喊着“奶奶~奶奶~” 她开心的想抱一抱,突然小男孩把衣服一脱,露出里面的粉色公主裙。 “妖孽,还我大孙子!” “啪!” 刚喊一句,就被人打了一下。 向母看着她的样子,讥讽的笑了笑。 这老东西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不就是嫌弃自家女儿生的是个女孩吗。 “李凤娇!你不睡觉在这吓什么人?”谢母被打了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哼!”向母拢了拢衣服,“睡什么睡!我女儿还躺医院受苦呢。你不要孙女,我要,反正这是跟我向家姓的。”说着下床扭头就走。 “嗐……这明明是我谢家的。”谢母看她要去抢孩子也不睡了,急忙去穿上鞋,跟上去。 “芬?芬芬?玉芬?”谢父站在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 两人一开门,就和谢父对上了。 听说两人要去医院,谢父赶忙把包里的鸡蛋、菌菇全掏了出来。 说要先炖个大补汤,待会儿带过去。 两人一听,觉得挺有道理,谢母也跑到楼下买了条鱼回来一起炖,心里还想着多点奶水。 不一会儿,一份没熟的毒菌子炖鱼汤就出锅了。 谢母和向母先尝了尝,觉得味道不错,然后三人就提着鱼汤往医院去。 向似锦被吵醒后,闻到鱼汤的腥味,赶紧捂住鼻子,还用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人。 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保温饭盒,往里面吹了吹气。 谢母突然看见自己儿子生了个大孙子,而且这大孙子竟然是从儿子嘴里吐出来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居然还有? 她一下子有了好多大孙子,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赶紧抱一个过来。 谢宴正吹着气呢,就看见亲妈把手伸了过来,还以为她想喝汤,就把饭盒往她面前递了递。 “鱼……鱼……跳起来了!”向母看了一眼,就看见饭盒不断蹦出鱼。 “大孙子……大孙子。”谢母用手在自己儿子嘴边接着。 谢宴、向似锦:…… 好了,向似锦本来就不想喝,这下更不想喝了。 谢宴皱了皱眉看了看鱼汤,又看到一边在空气中弹棉花的谢父:“爸,这是什么汤?” 无人回应…… 喊了医生过来,拉着三个人去挂水,谢宴跑到楼下买了一份粥。 明明生孩子的是他媳妇,这些人都是来照顾自己媳妇的。 为什么现在变成自己一个人伺候四个人?还好孩子有护士照顾。 向父是一名大学教授,这不刚上完课,就往医院来看女儿。 得知向母吃菌子中毒了,忍不住朝着女儿吐槽,并且开始课堂小科普。 “你看,你妈就是笨。退休了也要多看书,她懒!多读点书不就没这回事了。” 向父说的口干舌燥,谢宴在旁边给他递了一杯水。 向似锦听的实在烦了,而且整个病房都充斥着那个鱼汤味。 “爸,你帮我把窗户开一下。” 向父还没回应,谢宴立即反应过来:“不行!这风吹到你头,以后头疼。吹到腰,你腰疼……” 小样,他可是在手术室外面无聊的时候,紧急科普了产妇知识。 听到拒绝,向似锦又喊着要手机。 “不行,你这容易得青光眼。”没等他回答,向父抢先掰回一局。 “……” 事情又回到正轨,向父看了一眼鱼汤,又开始科普。 从普通的小蘑菇,一直讲到采蘑菇的小姑娘。 然后谢宴在向似锦的示意下,好不容易给他送走了。 顺便鱼汤也送给他了,想着让他回家给倒了,把碗洗干净。 不然,要是谢母清醒过来知道浪费一个碗,可能会把他们俩骂死。 “老公,去看看宝宝。” 送走了亲爸,向似锦感觉耳朵都清净了,立马指挥着他扶自己起来。 只见这人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焦急起来。 “老婆,我忘了,我妈让我等宝宝生下来就去上户口来着。惨了,我妈清醒过来肯定骂我。” “上什么户口?宝宝我都没看见呢,名字还没取,你上什么户口。”这么一说向似锦立即警惕起来。 谢宴连忙把之前亲妈说的话一一供出来,“我妈说的要让我快一点去办。” 向似锦听完,哪还能不知道婆婆是什么心思。 只是眼前这个人少根筋而已,没听懂婆婆的意思,只听懂了要快一点上户口。 但还是提防着这个人,哪里都不许他去。 两个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他想玩手机,但向似锦不能玩,自然也不会给他玩。 然后谢宴只能扶着她下床走走,不走还好,一走就是伤在她身,痛在自己心里。 向似锦只要一疼,就会猛掐他,导致他整个胳膊没一块好肉。 两人也没有走太久,谢宴挤着她,崴在她床上,搂着哄着。 “我妈说了,我们家里三代单传……” “哦,那你去找别人生,生完抱给我。” “我妈说了,养儿防老。” “我怎么没看到你妈防老,你妈只防我了吧。” 谢宴:“……” 向似锦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说话了,你妈还说啥了?” “我妈还说……”谢宴仔细回想着谢母说过的话,“要我晚上睡觉离你远一点,要不然会被你吸精气。” “嘶……” 实在没忍住又扭了这人一下,感觉到肚子又疼起来。 最终,谢宴也万万没想到救了自己的居然是向父。 是的,向父也菌子中毒了。 他本来回去想着鱼汤倒了也浪费,而且家里就他一个人。 现成的鱼汤还要做什么饭?直接回锅给它煮熟,水灵灵的又来挂水了。 看着面前排排躺,笑嘻嘻在空气中抓着小人的四个人,是真无语了。 要他们何用?钱鹏不断发信息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本来还想着先把这个月工资拿到手,可现在这情况,一家人都在医院,他哪有工夫去上班? 上手在谢父口袋里摸了摸,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看微信,呦吼,还有不少钱。 谢父不会用手机,密码啥的都是自己设的,这些钱都是他种田卖来的。 “爸,反正你也是上缴给我妈的,我妈的就是我的。干脆现在给我就行了,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等了两秒,谢父还在沉迷抓小人,谢宴麻溜的把钱全转给自己。 抓紧机会回到向似锦旁边,跟她汇报各种奶粉的价钱。 毕竟是早产,首先得看的就是早产奶粉。先在亲妈清醒前把东西买齐户口上好,她想造作都造不了。 向似锦正听这人说着,突然就感觉有一双手慢慢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滚!你不是嫌小嘛。” 别以为她忘了,这人嫌弃她小。 “我妈说过,蚊子再小也是肉……” 第242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0 这菌子就这么厉害?几个人愣是没一个好的。 向似锦觉得这两天是自己最舒服的时候,她已经两天没有听见婆婆的啰嗦声了。 唯一让她难受的就是,这人把户口上完了,孩子也是跟她姓的。 就是这个名字,他先斩后奏,压根没跟自己商量。 向日葵,是人能取的名字吗? “老婆,你们姓向的不好取。” “呜呜呜呜……以后孩子会让别人笑话死的。”向似锦难受的捂着被子哭,她的女儿怎么命这么苦,还是这个人故意的。 谢宴只是撇了撇嘴:“让跟我姓你不愿意,谢日葵多好听。” “你终于说出实话了吧,你就是想要孩子跟你姓!” “好了好了,别哭了。”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顾她的挣扎搂着她,拍着背:“大不了等孩子长大了,让她自己去改名字。” 向似锦还是不甘心,抽泣着说道:“你说说你,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哪一个不行?非的叫向日葵。” 谢宴连忙安慰道:“要不这样,传统一点,人家古人不都有几个名字。名向日葵,字向前,号向后居士。” 向似锦止住了哭泣,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你又没生,你傻什么?!” ————— 等几个人清醒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 谢母看着家里的一堆奶粉,不喝不就浪费了。 医院里,谢母趁着向母没注意。一把将父子俩拉出去,急切着问:“你这花多少啊,心疼死我了。还有孩子在保温箱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啊?” “妈,还好不贵,爸卖花生的钱还剩一千,你等会再给我添一点,到时候出院得交医院费……” 不等谢宴说完,谢父愣住了掏出手机看了看。“什么卖花生的钱?那是我给你妈的。” 谢宴一脸淡定,振振有词地说道,“就是你们那天菌子中毒,我问你了,你没反对。而且我妈不是说了,以后家里全是我的,你给我妈的迟早也是到我手上。” “你你你……那可是五千块钱啊!” 谢父作势就要上手,谢母赶忙拦住,打她儿子可不就跟打她一样。 要打也得她亲自来,可她还没动手,谢宴就开始在她口袋里掏东西。 “妈,再给我点钱呗,我得去给孩子买个摇摇床。” “啪!” 手被拍开,谢母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找你老婆要钱,你每个月给她那么多钱,你不讨回来,现在不正好是个机会。” 谢宴却挠了挠头,理直气壮地表示,老婆的钱就是他的存折,而他们二老的钱也是他的。 毕竟从小就被教育家里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那钱不都应该是他的吗? 谢母被气得抬手就要打,又变成谢父拦住:“芬啊,儿子说的也没错啊,咱们不都是为了儿子嘛。” “你看看你,把儿子都教成什么样了!”谢母被拦住,气鼓鼓地指着谢父的鼻子骂。 谢父表示很无辜,这明明就是她教的,而且她之前也是在自己面前这样说的,一切为了儿子。 所以他兢兢业业种田,一天都不敢歇,卖的钱都给这个婆娘了。 谢母的手还是很诚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钱。 谢宴一看她还要数,手一伸就全拿了过来。 “都给我吧,你数啥呀,这点哪够。” 说着就把钱揣进了口袋,转身要走。 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两人说道:“对了,我还得要十万块钱,天天挤地铁上班太累了。你们给我买辆车吧,不然我可就不去上班了。” 等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宴已经回了病房。 “瞧瞧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谢父又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满心不服气,立刻反驳道:“怎么能怪我?孩子说的不挺对的,咱要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儿子,既然想要车那就给他买。” 谢母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联合又想到谢宴出去赌的事情,:“买买买,说得轻巧,你儿子现在都不学好了!他不干活谁来养家?” 但谢父还是不以为然,儿子不上班怎么可能?最多就是嘴上说说。 随着向似锦出院回家坐月子,家里也商量好了由谢母继续来照顾,其他人各回各家别闹腾了。 向似锦也很疑惑,这人怎么不去上班还有钱,从住院到出来没问她要一分钱。 尤其孩子保温箱的费用就要了一万多,他哪里来的钱? “妈,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遇到什么事都告诉你吗,现在家里缺钱怎么办?” 谢母被堵在自己卧室里,想出去又被谢宴拦着,誓有不给钱就不罢休的打算。 “儿子,我真没钱了,你找你老婆要。”谢母无奈的摊摊手,自己的小存款都被这小兔崽子刷的差不多了。 “不行,似锦不能知道。” 听到这耳熟的话,谢母气愤不已,一把又揪住他的耳朵:“你是不是又出去赌了?!一天到晚不出去挣钱,赌赌赌!我打死你!”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哎呀,妈我没赌,你再帮帮我。”谢宴看她有点松动继续哀求道。 听到他的话,谢母只当放屁,他没赌?没赌能跟吃钱一样,还不让儿媳妇知道。 别无他法,谢母只能把自己的小金库又掏出来一万块钱,给他之前还警告他尽快出去上班。 谢宴只是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传单:“妈,你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楼下超市招聘,我给你报名了,明天记得去上班。对了上班之前提前起来,把饭做好。” 谢母看了看手上的传单,早上六点上班,意味着她要四五点起床? 不行不行,她才不去。 谢宴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跟她说自己在手机还欠了两万块钱。 要么她给自己还,要么人家就要跟黄毛子那样剁自己的手,便悠哉地离开了房间。 谢母就这样成为一名打工人。 ……… 晚上半夜,孩子还在哇哇哭。 向似锦抱着孩子走来走去,看着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人,气的给他拉起来 “嘶……你干嘛?”谢宴不满的揉了揉眼睛,怀里顿时被塞进一个奶团子。 奶团子一看到他哭的更厉害了。 “小崽子,你再哭我打你了!”说着动手摸到她屁股上作势要打。 突然眼轱辘一转,抱着孩子下了床。 “你去哪?”向似锦看他抱着孩子出去忍不住问。 谢宴只是回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等着……” 第243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1 谢母睡的正熟,就被一道强烈的灯光照醒。 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儿子抱着孩子跟鬼一样,给她吓的一哆嗦:“你怎么不敲门。” “敲门干嘛?你一个人在里面能干嘛。我送孩子过来了,太吵了。”说完,谢宴将孩子塞到她被窝里,潇洒转身离去。 留下谢母独自在床上凌乱,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 她等会还要起床做饭,现在还有个闹腾的小家伙。 一看见这小家伙就闹心,还她的大孙子。 谢宴走到一半听着哭声,还是不放心回来一下:“妈,记得等会她尿了给换尿不湿。” “换换换!不知道是你们生的还是我生的。”谢母气的对他的背影骂了一句,但怀里的奶团子一看见她骂人就乐呵的笑。 随着孩子的笑声,谢母感觉到尿不湿鼓起来了,一股味道扑鼻而来:“哎呀!”认命地从床上起来收拾。 谢宴回到屋子里,耳朵都清净了,看到床上的向似锦就扑了过去。 “你妈不是说了,你要离我远一点……”向似锦翻了个身,躲开了他的拥抱。 谢宴没抱到不满的嘟囔一句:“当我想抱你,我只是想给孩子省一点奶粉钱,何况你都多久没洗澡了,馊了。” “扑通!” 从地上爬起来的某人又不要脸的爬上床,搂着向似锦说道:“老婆,你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 “嗯?”向似锦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只见谢宴一副求表扬的表情,得意的说道:“你大学学的小学教育,我已经把你简历投给好几家学校了,你出月子就可以去上班赚奶粉钱了。” “对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你们公司不忙吗?”向似锦听到这话才想起来,这人已经在家待着好几天了。 谢宴神秘一笑:“我妈说让我在家带孩子,她出去上班。” 向似锦:“……”她才不相信,直到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听见外面孩子的哭声和锅碗瓢盆的声音。 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四点,叹口气,把旁边的谢宴又拉起来。结果他不动,只能自己出去。 “妈,你在干嘛呢?” 向似锦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婆婆,一手摊着饼,一手晃着摇摇车,不解地问道。 谢母困的不行,突然被声音吓到,饼都差点掉地上,“你终于醒了,快把你女儿抱走,我等会还要上班。” “不是,你真要去上班啊?”向似锦不可置信,忙着把谢宴拉出来让他劝劝。 虽然婆婆对她不咋样,但她也不想让别人说自己赶婆婆去上班啊。 谢宴怎么可能劝,只有让亲妈体会一下才知道。 “这都是我妈之前说的啊,我们村里那个杨大妈四个孙子要养,厉害着呢,我妈不得学学。” “好了,你别掺和了,听我妈的话准没错。”说完,看着向似锦还想拦着,就给她推回卧室。 徒留谢母一个人在厨房摊着饼,小珍珠哗哗流。 还是儿媳妇心疼她,一想到儿子在外面赌钱,又没有办法不去。 卧室里谢宴哄着向似锦:“你放心,我妈是自愿的,她就是闲不住,不信你去问她?” 问她,她能说出来吗? 向似锦还是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真的!”谢宴拉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良心。 ………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一个月 谢宴不上班是不可能的,谁让谢父回家把粮食全卖了,还把老两口的存款拿出来买了一辆车。 这可把谢母心疼坏了,不过好在今天超市终于发工资了。 这一天天的光往外花钱,突然有进账,心情都一下子变好了。 黑着眼圈,提着菜慢悠悠地走回家。 感觉脚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 这一个月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半夜一点,儿子就跟鬼一样,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来,把哇哇哭的孩子塞到她怀里。 早上四点就得起来做饭、冲奶粉。 弄完五点多就得出门,六点上班一直到晚上六点。 晚上回家还得给儿子做饭,本来想让向似锦做,结果儿子说只吃自己做的。 现在,她都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这王二蛋媳妇和杨大妈怎么能受得了呢? “呦,亲家今天怎么还化上烟熏妆了?” 向母听到开门声,抱着孩子到门口迎接,就看到无精打采的谢母。 “李凤娇你来干嘛?!” 一回家就碰上自己的死对头,谢母也不蔫了,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这是我女儿家,我怎么不能来,别忘了这房子还是我们家买的。” 向母说完“哼”了一声,扭头抱着孩子到沙发去。 谢母刚挺起来的腰杆瞬间又塌了,是啊,她好命苦。 寄人篱下,儿子现在又好赌,要是儿媳妇知道了会怎么? 不行,她大孙子还没有影,一定不能让儿媳妇知道。 这样一想,强迫自己脸上挂起一抹笑,把菜放下,就到沙发上去抱孩子。 “哎呀,我的大孙女来让奶奶抱抱,让你外婆休息一会~亲家你吃苹果吗?” 向母看她脸上挂着笑容不敢相信,“吴玉芬,你有话好好说,别想骗我吃毒苹果。” “吃你的吧!”谢母觉得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心给她苹果吃,她还怀疑自己。 伸出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往她嘴里塞。 “妈,你俩干嘛呢?” 谢宴下班接着向似锦一起回来,看到两个人难得河蟹,没有骂起来的场面,有点好奇。 “呵呵呵……你妈在喂我吃苹果。”向母抢先说道,虽然两个人不对付,但还不想闹到孩子面前。 谢母一只手将苹果不断往她嘴里塞,眼睛看着门口两人手牵手回来的姿势:“对啊,我在喂亲家母吃苹果。欸,似锦你是去哪里了?刚出月子也不能乱跑啊。” 向似锦献宝一样,高兴的把包里的纸掏出来递到两人面前。 “妈,我找到工作了!”高兴的在两人面前转个圈。 向母倒是高兴了,谢母脸立刻耷拉下来,将孩子又塞给向母,“亲家,孩子好像尿了,你看看。” 说完,拉着一边的谢宴就往自己卧室去。 一到卧室就看见床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全是向母的。 第244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2 “妈,你干嘛?我还没抱孩子呢。” “你还有心情抱孩子,你老婆都要出去上班了,我大胖孙怎么办?” 谢母瞪着他,又指了指床上的行李,“还有你看看,你丈母娘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常住啊?” 谢宴没有说话,拿过她的手机开始操作。 谢母有一点不好的预感,立刻把手机夺了回来:“混小子你干嘛呢?!” 好了,一看,刚发的工资没有了。 就剩三百块钱了,这钱还是留着给她买菜的。 “呜呜呜…臭小子,我打死你!” “妈,你别喊。”谢宴抓住她要打人的手,“要是外面听见,似锦不得跟我离婚。” 谢母捂着嘴哽咽,她的命真的好苦啊! 缓了一会才冷静下来,“似锦不能去上班,她上班了谁来给我生大胖孙?” “妈!还生啥大胖孙啊,等我翻盘飞黄腾达,就给她踹了。换个贤惠的伺候你,我都是为了你啊!” 谢宴态度坚决,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给她看手机里面的网红图。 “你看这个女的,一看就是你想要的温柔贤惠样,就是彩礼要58万,家里还有八个弟弟。” “还有这个,屁股大容易生,彩礼108万,肯定能生一个足球队,到时候半夜你就能抱七八个小子了。” “这个,胸是隆的,喂孩子可能有毒,不行不行。” “这个吧,不要彩礼,还会伺候人,长的也好看,之前是在洗脚城上班的,就是有点小病,不过不碍事。” 谢母气得肝疼,看了一圈下来,还是自己的儿媳妇好。 立刻指着他,手抖的厉害:“你...你这个混账!似锦哪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谢宴一脸淡定,把之前她说过的向似锦缺点全复制。 表示都是她说的,不关自己的事情。 自己只是听她的话,争取把向似锦踹了而已。 这一番话,让谢母劳累一个月的身子再也受不住了,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谢宴赶忙扶起她,又是灌水又是掐人中。 向似锦听见动静,忙着帮他将谢母扶住。 “我就说你妈不能上班不能上班,这下好了吧。”去医院的路上向似锦的嘴没停过。 虽然不知道婆婆具体晕倒的原因,但这一个月看着她消瘦的身体,不知道还以为家里虐待婆婆一样。 耳边天天的唠叨声也没了,成天早出晚归的,还有点不习惯。 “哎呀,我妈就是身体虚,明天让她多锻炼就行了。”谢宴好声安慰着,到了医院,两个人一起给扶进去。 向似锦不放心他照顾,但自己又照顾不好,打了电话让亲妈炖条鱼给婆婆补补。 为什么不自己炖,因为她炖出来怕浪费。 谢母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儿媳妇,眼眶湿润了。居然还给自己炖了鱼汤,简直比自己亲儿子都好。 谢宴在旁边椅子上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她一边喝汤,一边朝自己唠叨。 表示要是没事了,自己要回去睡觉。 “你看看你老婆多懂事,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谢母看着他恨铁不成钢。 这句话一出来,向似锦喂汤的勺子差点没拿稳。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婆婆居然还夸自己了。 “嗐!妈,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说似锦不好吗……” “呸呸呸呸呸呸———哔哔哔。” 没等谢宴说完话,谢母就开始嘴动哔他的麦。 这不孝子,越看越不顺眼! 现在看看面前乖巧懂事的向似锦,真诚的想问一句:“似锦啊,你看上我家小宴什么啊?他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的,尤其他还——” 谢母刚想把“赌钱”两个字说出口,就被瞪了一眼。 向似锦:“……” 谢宴一脸骄傲的回怼了一下:“她看上我英俊潇洒、温柔体贴。”说完,心中不禁暗自思忖。 感觉矫正过头了,这妈不能要了。 果不其然,谢母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儿子。 听到他吹嘘的话,忍不住yue了起来。 “还英俊潇洒~温柔体贴~你长这么大怎么不体贴体贴我?成天从我这里抢……” “钱”还未说出来,谢宴就夺了向似锦手里的汤:“妈,该喝药了、呸!该喝汤了。” 明明还是那碗汤,但谢母就感觉此时的汤跟下了毒一样。 抿了一小口,看到儿子还要继续喂,她只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向似锦看出了不对劲,赶紧拎着垃圾桶到她嘴边。 “呕~!” 谢母吐完之后,还是觉得嗓子眼难受,视线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中好像看到儿子在偷笑。 “……你居然给我下毒!” 谢宴:“妈不带你这样玩的,似锦喂你就没事,我喂你就下毒?我才是你儿子!” 向似锦在旁边捂嘴偷笑,虽然不知道今天婆婆吃错了什么药,但感觉关系拉近了一点。 谢母又望着面前的垃圾桶,只看见垃圾桶里不断跳出来大孙子。 “大胖孙……好多大胖孙,我有好多大胖孙。来给奶奶抱一抱,嘻嘻…都是大孙子。” 两个人瞬间僵住了,谢宴看向似锦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这么看我干嘛?这是鱼汤,又不是菌子汤!不信你喝试试。”向似锦看到他的眼神,气的从床上起来。 夺过他手里的汤,用勺子搅拌一下,确实没有菌子。 而谢宴也为了自证清白,表示自己喂的时候没有下毒,在她面前端着碗一饮而尽。 两个人也找不到问题所在,赶忙让医生过来给谢母治疗。 被赶出病房后,在外面坐了一会,向似锦忍不住问他:“你妈怎么今天对我这么好了?” “我喜欢你,她不对你好?说的就跟我妈之前对你不好一样。”谢宴搂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折腾一天她也累了。 “难道不是吗?之前我怀孕的时候不是扫地就是拖地,还要给你按摩,跟你妈学做饭。” “嗐,我妈那是锻炼你身体,要不然你能这么快生完孩子活蹦乱跳。” 谢宴看她还想反驳,直接低头对着她还在叭叭的小嘴亲了过去。 “唔……”向似锦感觉嘴里有一条小蛇一样,情不自禁习惯性的搂着这人,主动往他怀里挤。 第245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3 里面的老头医生带着一群实习生检查完后,确定是菌子中毒。 扎好水,老头医生又像模像样地教了教学生,推开门走了出来。 “咦惹~”一群年轻实习生看到两人,八卦的惊呼出声。 老头医生轻咳一声,实习生们立马闭上了嘴。 两人迅速分开,向似锦的脸一下红透了,而谢宴倒是一脸淡定。 都老夫老妻了,有啥好害羞的,他们是合法的! “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了。”说完,老头医生领着一群实习生离开。 向似锦站起来往里走,结果衣服被拽住了。 “松手,快去看看你妈。” 稍稍扭动挣扎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稍微那么一下下。 她的脸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但又不敢回头看这人,怕被他笑话。 也不知道咋回事,刚刚那个舌吻,让她一下子就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那时候两人偷吃禁果,自己说不要不要,他还非要非要,然后自己就要就要的…… 谢宴瞄了一眼,发现她的衣服被座椅挂住了,她还一个劲儿地扭来扭去,这不是在暗示自己? “老婆,我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别着急。” 这时候,谢母躺在病床上,一睁眼全是大孙子,高兴得一只手在空中不停地抓。 突然,大孙子的脸变成了谢宴的脸! “滚滚滚!都给我走开,我捏死你,把我大孙子还回来……” …… 向似锦不知道他怎么脸皮那么厚,这还在医院,死拽着自己不让走。 真是的,又不是年轻大学生了,还玩这种把戏。 “不行!你快放开我,我要进去看看妈。” “阿嚏!”听着病房里不停的咒骂声,谢宴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向似锦以为这家伙感冒了,结果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的衣角被卡在椅子缝里了。 原本还羞得满脸通红,瞬间就变得尴尬。 “老婆,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是不是发烧了啊。”谢宴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在医院待久了,被传染上了。 看着地板跟地震似的抖个不停,伸手就想去拽她的手,让她给自己看看。 “你自己晕着吧!” 丢下这句话,向似锦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打开病房门就进去了。 “诶……你等等我,那是我妈又不是你妈,你急个啥子……”谢宴看着她进去了,赶紧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了病房。 刚走到病床旁边,就听亲妈不断叫唤着“捏死你,还我大孙子。” 伸手拉过向似锦:“嗐,我妈就是说说,她还是喜欢咱们的小葵花的。” 向似锦只是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婆婆一心想要孙子面前这个人也是,他只想要男孩。 要不然为什么给女儿随便起个名?就是因为嫌弃是个女孩,所以才那么敷衍! “你不是也一样?哼,小葵花你们不喜欢我自己喜欢。”讥讽的朝着这个人说了一句。 只看这个人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还撩开他的衬衫,露出一坨肚子上的小肥肉。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谢宴表示自己还是有腹肌的,但结婚胖十斤,腹肌成肥肉。 向似锦看到他还要脱裤子,立刻用另一只手给拦住,“你干嘛?” 想把肚子上自己的手收回来,可是这个人死死摁住。 谢宴嘻嘻一笑,向似锦感觉有点危险。 “老婆,我肚子里有咱们俩的儿子……他踢我了,他要出来了,快快快,又蹦出来一个,我羊水破了!” “啪!” 向似锦忍着怒火,一巴掌扇到肚子上的肥肉上去,把他的衣服都弄好,喊着医生进来。 经过最后排查,是碗没洗干净。 是的,这个碗就是之前让向父带回去的,他洗洁精也不用,直接用水冲两下就好了。 这次向母过来正好把碗带回来了,谢母住院了,这碗不就又用上了。 ……… 等谢母清醒过来的时候,超市也不用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想到了现在的儿子。 不去超市了,那外面欠的钱可咋还呢?也不知道这外面到底欠了多少。 “呜呜呜呜……” 谢母坐在卧室床上,继续捂着被子哭。 向母抱着小葵花,嫌弃地把自己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这老东西拿自己的被子擦眼泪。 向似锦以为她是幻觉没了,大孙子也没了,肯定是为了大孙子哭呢。 谁知道谢母下一秒说的话,让她说不出来话。 “似锦啊,我们小宴对不住你,要不你还是离婚吧。” “吴玉芬!你啥意思?!”向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女婿对不住女儿,那肯定是在外面有情况! 好家伙,自己女儿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这就开始在外面找小三了? 谢母擦了擦眼泪,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还有几万块钱的棺材本,现在都被儿子一点点给要走了。 家里存的钱,也被老伴儿全取出来买车了,家底都掏空了。 她还记得村里那个黄毛子,就是这么一步步被人砍断手的 老婆也跑了,孩子还被黄毛子给赌出去了,家里的东西也都被搬空了,他爸妈现在还在村子里要饭。 似锦这么好看,要是要债的上门可不得给抢去? 越发觉得自己儿子是个畜牲,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那一夜暴富的梦。 还美其名曰是给自己找新儿媳,现在在她看来,再新的儿媳都没有似锦好。 人家懂事又听话,结婚彩礼也没要,还倒贴一套房子。 亲家也是体面的文化人,比自家种地的好多了。 要说缺点,除了不会伺候老公,呸、自己这个畜牲儿子配让人伺候吗?应该换他伺候才对! 趁着人家要债的还没来,不如就让儿子别糟蹋人家了,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小孙女。 面对向母的质问,谢母感到越发伤心,不停在被子上擤鼻涕。 “吴玉芬你说话啊?!我女儿嫁给你儿子才一年,你儿子就这样对她?离!必须离,看我不给他打死!” 向母看她不说话,心里越发肯定了。 气的抱着小葵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在门口堵着。 “似锦,给他打电话,让他麻溜的滚回来!” 伴随着母亲又一声的喊声,向似锦回过神来……她老公出轨了? 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看着婆婆深吸一口气:“妈,那个人是谁?” 第246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4 她和谢宴从大一的一见钟情到大四毕业,熬过了毕业分手季。 万万没想到,结婚才一年这人就在外面乱搞。 曾经还说爱自己永不变……果然,从他开始嫌弃自己小开始,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似锦啊,是我儿子对不起你!”谢母也不知道欠谁钱,只顾着哭。 ……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谢宴哼着歌把车停在车库里,拎着外套回家去。 走到半路想了想又回到车里,偷偷摸摸给路上买的杜蕾斯塞进口袋。 谁让今天有家24营业的店开业,买二送一。 钱鹏下班约他去喝酒,然后买了两盒,送的一盒他给要来了。 能省就省,这是谢母说的,必须听妈妈的话。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手机响,掏出来一看是向似锦打的,直接挂断开门。 向母抱着小葵花,放到摇摇车里面。看着面前的女婿,抬手就是一把菜刀 谢宴看着举着菜刀的丈母娘,脸瞬间僵住,“妈,您这是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只见向母手起刀落,朝着他砍了过来。 把手里的外套一丢,侧身一闪,躲开了这一击。 “我干什么?先杀鸡再杀你!”向母怒声吼道,然后一把推开他,开门看看后面跟着的有没有小贱人。 向似锦看着手机里挂断的电话,一滴泪控制不住的掉到屏保上面,照片还是他俩的啵啵照。 把眼泪擦擦,拿过婆婆的被子,在上面擤了一把鼻涕后出去。 谢宴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莫不是丈母娘菌子中毒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一边安抚向母,一边朝着卧室的方向去。 “好了,妈。”向似锦一句话,向母把菜刀放下。 谢宴靠在墙上松了一口气:“老婆,吓死我了……”说着,腿软的走到她面前要抱抱。 只看被轻轻一推,他又到了向母附近。 “别碰我,我嫌你脏。”向似锦压抑内心的痛苦,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 “???”谢宴在自己胳肢窝两处各闻了一下,没味道啊。 又看看自己衬衫上面有几滴吃炸串的油渍,“老婆,我可以解释。” “解释吧,我在这里听着。”向似锦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向母还想拿刀,但怕小葵花看见长大不学好,气的坐到另一边听他怎么扯。 他妈都承认,他还能不承认。 “我就下班的时候,钱鹏喊我去喝点小酒,花了十块钱吃了几个串,就让油滋到了,我保证我亲手给洗干净。” “谁问你这个了?”向似锦看他还想浑水摸鱼,真当自己不知道。 谢宴看着她严肃的样子,一拍头:“我的错!” 果然,他承认了! “我的错,我确实不想早回来带孩子,小葵花真的太烦了。” 谢宴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就看见向似锦的巴掌迎面而来,立刻用手护住。 “混蛋!还敢撒谎,外面那个女人是不是胸比我大?你特么出轨,我让你出轨,你还要保小。” 一道九阴白骨爪的功夫使的出神入化,向母在旁边本来想帮女儿的,但好像压根轮不到她出手。 谢宴为了自己的脸面,死死护住脸,听到出轨两个字都愣了,他出谁的轨了? 让他知道谁在乱说,他一定把这个人的嘴撕烂!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出轨!”谢宴用力将她的九阴白骨爪破解,大声喊道,“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出轨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向似锦也停了下来,红着眼眶质问道。 “我就……”谢宴犹豫了一下,“我就再也不吃香菜了!” 向似锦听到这个誓言,忍不住又要上手。 屋里的谢母听到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还有“出轨”的字样。 走出屋子,就看见乱糟糟的客厅。 “谁出轨了,臭小子是不是你,你还真敢啊,身上没几个吊钱还学别人!” 谢母一句话,向似锦和向母都愣住了,出轨不是她说的吗?刚刚还振振有词的说对不起。 好了,看到众人表情这下知道源头是谁了。 谢宴叹口气把护着的手放下,捋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无语的看着亲妈。 “妈,你一天到晚乱说什么,菌子毒没清是不是,出什么轨,出幻觉差不多!” 谢母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通表示无辜,她什么时候乱说话了,又看着儿子要杀人的目光,心里有点犯怵。 但仔细一想,为什么自己要犯怵,自己可是他妈! 想清楚的谢母,上手对着谢宴的屁股就是两下:“还不是因为你赌钱,我让你赌!” “赌钱?!” 向似锦听到这句话不敢相信,因为眼前这个人打牌只会斗地主,麻将骰子啥都不会。 再说他有什么能赌的,赌他那条破了洞的内裤吗。 “我的小葵花啊!完蛋了,你爸赌钱要是被抓了,你长大就考不了公了,我命苦的外孙女。” 向母一开始听到出轨是误会气就消了,现在又听到赌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小葵花完蛋了,立刻抱起摇摇车的奶团子,开始边哭边唱起来。 谢宴往后退了退,翻了一个白眼,“妈,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什么时候赌钱了,早都告诉你没赌没赌。” “没赌钱,那我的钱哪儿去了?!” 谢宴挠了挠头,随口应道:“花啦~” 在谢母又要气死的表情下,淡定的从一旁柜子上拿一瓶风油精给她。 小葵花好像听懂了外婆说的话,她的前途要毁了,一下子哇哇哭了出来,扑鼻上头的味道充斥在客厅。 谢宴自从帮小葵花换过一次尿不湿,就一直有一个疑问,这小孩子拉粑粑怎么比旱厕还臭? 眼下看见她又拉了,捂着鼻子远离,生怕使唤自己去给她换洗。 向似锦抱起她往卧室去,向母本来还想着在这里弄清楚到底赌没赌,但听着小葵花不停的哭,还是跟着女儿进去一起收拾。 第247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5 看着人走了,谢宴把亲妈推回房间。 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妈,你别乱说,我只是想一夜暴富,又不赌钱,喏,你的钱都在这里。” 谢母不相信伸手要拿过来:“你个臭小子说的话我不信,你不是说还欠钱吗?” 谢宴翻一个白眼:“欠啊,欠108w那个。妈,你正是闯的年纪,多挣点,你就可以抱大胖孙了,我明天就给你找工作。”说完,又把卡揣兜里。 “嗐……”谢母眼睁睁看着卡没了,现在还说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什么108w,我告诉你,你再有那个心思我用老鼠药给你毒死,人家似锦多好,你不懂珍惜。” 眼睛直勾勾看着装着卡的口袋,那可是自己半辈子的养老钱啊。 “这不都是你一直教我的吗,而且你那么喜欢大胖孙,必须安排!” “嗷~!” 谢宴话未说完,头就被重击一下,头发还被揪住了。 “老娘给你脑子剖开看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谁想要孙子了,反正我不想,自己想出轨还赖我身上~!”(口是心非,死不承认) “哎哟,轻点轻点,要掉了要掉了。”谢宴吃痛地叫唤着,双手抓住她的手,想让她松开。 谢母更气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你个混小子还知道疼啊,我看你就是皮痒了。似锦那么好,你敢对不起她试试。”一只手趁机摸到银行卡,火速揣在自己口袋。 成功拿到卡后,逮着不孝子就给撵出去来。 “唉~!”看着关紧的房门,好了,亲妈成功成为别人的妈了。 不过,他还有个亲爹就行。 在客厅潦草吃着三个人剩的饭,有一点凄惨,夹在中间真难做。 之前婆媳吵架,好歹晚上回来还有亲妈给自己热饭。 现在两人不吵了,结果没人给自己热饭了。 “老婆,给我热一下饭~” “……” “妈,给我热一下饭~” “滚!” 看到向母抱着换好衣服的小葵花从面前走过,想着要抱抱小葵花:“丈母娘……” “砰!” 向母压根没等他说话,直接开门进屋子,又重重的把门关上。 谢宴只能认命的吃起冷饭,眼角湿润了,他太委屈了,从来没这么惨过。 擦了擦泪水,瞥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想到那一盒东西。 一个屋子四个女人,今晚他势必要其中一个乖乖听话,和自己统一战线。 等到洗完澡回到屋子里,地上已经铺好了被子。 小葵花也被送回来了,正在向似锦旁边咯咯笑着。 一边笑,一边还伸着小手指着他,好像在说,“妈妈,你看小丑~!” 一双长手就将小葵花从床上抱起来,小葵花感觉到了要坠入魔掌了,开始哇哇叫。 “你干嘛?!” “干!” 向母正在房间里精致的护肤,谢母在跟着她学习:“我跟你说啊亲家,这女人就得早睡,美容觉美容觉~越睡越美。” “咔嚓!” 门被推开,谢宴抱着小葵花,还有她的小奶瓶,直接丢到两人床上。 一声不吭,干净利落,回屋。 …… “……你快起开,你还没讲清到底是赌钱还是出轨!” 向似锦拼尽全力,把身上的人给推开,让他睡在地上,可这人就跟个癞皮狗一样。 “我就算出轨赌钱也得有那本钱吧,你看看你老公,像是个有钱人的样子吗?我裤衩破了一个星期都没钱买。” “不对,你妈的钱……唔。”向似锦话还没问完,这人又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来。 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胸口乱摸,向似锦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滚,我小!”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她会记这句话一辈子。 谢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变本加厉,看着她的样子戏谑道:“老婆,你知道‘么么哒’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歇。 “嗯……” 久旱逢甘霖,难免动静大了一点,时间长了一点,行为过于粗暴急切一点。 向母抱着孩子在打坐,谢母手里拿着冬天的耳暖放在小葵花耳朵上。 “你去说说这两人,这对小葵花影响不好。”谢母首先不满,万一小葵花学会这么叫怎么办? 还有这个房子,还没自己想的好。 隔音不是说挺好的吗,这叫好?气的对打坐的向母就是一顿输出。 “你就不能让你女儿声音小一点?还有这房子不是说贵的很?隔音还不如我们村里盖的瓦房。” 向母睁开眼睛,轻哼一声:“那你能不能让你儿子动作轻一点,我女儿都是在大学被你儿子给带坏的。” “你你你你……我儿子以前可是乖宝宝。”谢母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心虚,但她绝对不能输,吹也要吹赢! “你有证据证明他乖吗?我女儿遇到你儿子之前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儿子遇到我女儿前是黄花大闺男吗?不是的话,就是你儿子带坏的。” 听到她的话,谢母顿时语塞,这个还真证明不了。 “输了吧?都怪你儿子。” 向母看她说不出话,一下子就得瑟起来,她终于终于终于赢了一次~! “哼!”谢母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不去看她脸上得瑟的表情。 心里突然又想到,他俩会不会造出来自己的大胖孙? 刚有这个想法就瞬间给压下来,千万不能让儿子知道,万一他又去迷那个108万的狐狸精。 甩甩脑袋将大孙子从脑海中丢出去,看到面前的小葵花,秒露一副笑容。 “小葵花,来让奶奶抱抱。” “啊~呜呜呜。”面对突然笑的可怕的奶奶,小葵花一下子哭了出来。 ………… 向似锦正眯着眼睛休息一会,胸口这个人在按摩,听说能变大,就由着他了。 “看,我果然有先见之明,要让小葵花喝,早都饿死了。” 说着,谢宴坐起来咂巴咂巴嘴。 刚说到小葵花,小葵花撕心裂肺的哭声就传了过来,成功打断了还在另一个次元世界的向似锦。 听到这哭声就知道向母和谢母没有睡觉,那刚刚岂不是……好丢人,人设崩塌了。 “老婆,我妈说了孩子跟爹姓理所当然,你看小葵花都跟你姓了……那么。” 第248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6 “不哭不哭,是不是奶奶丑到咱们的小葵花了?”向母抱着奶团子走来走去哄着,奶团子经过晃悠几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带娃不易。 谢母还没追究她说丑的问题,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接着是向似锦愤怒的声音:“你给我滚出去!” 房门打开,谢宴衣衫不整抱着被子被推出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将被子铺在沙发上,没关系,他还有机会,来日方长。 “你看你儿子,把我女儿欺负成什么样了!”向母听到外面的动静,摇摇头。 “这不是挺恩爱的嘛。”谢母打圆场,她也没想到儿子在床上这么凶猛。 ………… 连续三天向似锦没有理他了。 一开始谢母还以为两人闹一点小别闹,现在看来不是一点小别闹,难不成儿子还在想着那个108万? 谢宴一下班就被亲妈拖到楼道口里,恰逢一个穿着个小短裙的妹子从旁边走过去,妹子可能有点疑惑,不禁看了他一眼。 心想人家搞刺激偷情好歹都是小年轻,这个搭配是什么意思,这大妈一定很有本事。 谢宴也是被这一身小短裙吸引,现在都降温了,还有人这么穿?美丽冻人,不禁就和妹子对上眼。 妹子发现自己偷看被发现了,吓的把眼神收回来,急匆匆回家。 看完整个过程的谢母,气的对他身上又挠又掐。 子不教母之过,她现在要好好教这个儿子三从四德。 这不,向似锦吃完饭洗完澡躺在床上,谢母就接了一盆温水塞到他手里。 “去,给你老婆泡脚去。” 谢宴随手把盆往地下一放,继续盯着手机里美女,把自己的脚放进去。 “老婆,来给我按摩,我上一天班累死了。” “砰!”头上挨了一个暴栗。 “臭小子,喊谁给你按摩呢?”向母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唔唔唔……” 谢母的手死死捂着儿子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打着哈哈朝着卧室发火的向母笑道:“哈哈哈,他开玩笑。” 等到卧室没动静了,才把手松开。 谢宴脚还在盆里,半个身子躺在沙发喘着大气:“妈,你要杀我啊?” 谢母气的把他脚下的盆夺走,“我让你去给你老婆泡脚按摩,不是让你泡。” “你和你爸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你看你爸多懂事,我在老家的时候,他天天都给我按摩,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怎么能娶到老婆的。” 说着,去给这盆被“玷污”的水倒了,重新又接一盆水。 这下谢宴不愿意了:“这不是之前你说的吗,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干活多累啊,娶她回来不就是伺候我和你的吗。” “哔—哔—哔哔哔哔——” 谢母嘴动闭麦,生怕屋子里的母女俩听见,把盆塞到他手里就开始教育。 “你累什么累?你看看你爸,晚上不管多忙多累都会给我按摩,当年追我的男人从村头排到村尾,我就看上你爸对我好。”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谢宴被她推着,端着盆到卧室门口不愿意进去,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谢母直接在门口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闭嘴吧你,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找到老婆的。” “哎呦。”身子猛的往前扑,眼看水要洒出去,紧紧扣住盆,脸和水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噗,咳咳咳!”吐出嘴里进的水,将脸上的水弄干净才睁开眼睛。 还没等他说话,谢母瞧着屋里不明所以的向母。 笑着把小葵花抱起来,然后用手猛推一下向母:“亲家,小宴要给似锦洗脚,咱俩去研究研究美容吧~” “老东西不怀好意!”向母才不信,话刚说出口,就被拽着离开卧室。 这一刻,她的力气格外的大,这一刻谢宴看着亲妈的背影就跟赛亚超人一样。 离开时,谢母还给儿子一个鼓励的目光,换来的却是——“妈,我能不能换盆水?” “砰!”门被无情的关紧,谢宴去开门,门在外面被锁了…… 向似锦自从他进屋后就没看他,躺在床上,被子蒙着脸。 听到没有动静,还有点好奇,想偷偷摸摸掀开一个小角看一眼。 结果就发现被子被掀开了,自己的脚踝被抓住,身体一个激灵,挣扎着要给脚收回来。 这人难道不知道,脚踝是不能随便碰的。 紧接着,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向似锦忍不了,气的把被子全部掀开,指着这人不敢相信。 谢宴没有说话拽着她脚,给她身子往下拖,轻轻地把它放进水盆里。 水温正好,脚在水里显得更加白皙。 “嗯……”向似锦舒服的发出一声,今天真是中邪了。 有诈,肯定还是让自己生儿子的事情,想到这里眼神又变的警惕起来。 谢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脚背,正想温情的说两句情话。 抬头就看见她的目光,翻了一个白眼:“哼,当我想给你洗,还不是我妈非要。” 向似锦还是不信,婆婆虽然这几天改变较大,但她知道儿子就是婆婆的宝。 之前不要说给她洗脚了,她使唤这人倒杯水,婆婆都心疼啰嗦自己两天。 “什么眼神,我妈现在都成你妈了,你开心了吧,我累一天了,到家还没躺着。”谢宴抱怨的说完这句话。 “似锦,我可以进来吗?”谢母敲了两下门,将小耳朵贴在门上面,听到里面没吵架,松了一口气。 你看,这不就气消了~! 这臭小子还要自己来教,同时还感叹一句,这儿媳妇真好哄。 “妈,你进来还要问吗?你哪天不是自己推门进来的。”谢宴起身朝着门口喊了一句。 谢母一听到这话,就想冲进去打他。 可就在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儿子啊……咱们约法三章,你要做一个文明的人。以后呢,你再抱小葵花来我屋的时候,请敲门行不行?” “为什么要敲门?你和丈母娘两个能干嘛?你以前都不敲的。” “你说谁不敲?!我刚刚不是敲了。” ……… 跟儿子吵完架,谢母回到屋子里,久违的小珍珠又哗哗的流。 说又说不过他,只能委屈的打给谢父,逮着谢父一顿骂。 怪他没有教育好儿子,为什么儿子一点都不像他踏实能干。 她想回农村,她想吃他做的糖醋鱼了。 谢父听到这话也是小珍珠不断流,表示无辜,儿子一直都是她教的,但也不敢反驳。 两个人煲了一晚上的电话粥,谢父决定第二天就要来沪市给她一个惊喜,顺便教育教育儿子。 第249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7 时隔三日,谢宴又重新睡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个,你妈是不是……菌子毒没清完?要不然再带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半晌,向似锦擦了额头上的汗,躺在他怀里,想了想说道。 “嗯?”谢宴压根没听她说的啥,瞥到自己那破了洞的裤衩,心里泛起了小九九。 “老婆,重新给我买条裤衩呗。还有,我这个月生活费花超了,要预支。” 向似锦白了他一眼:“我在跟你说你妈的事情,你说什么裤衩。”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划拉一下问他要多少钱。 谢宴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 “三百?!”向似锦顿时把手机放下了,想问这人预支三百干嘛,不说清楚肯定一毛不给。 家里所有东西都不用他掏钱,他一个月五百块的午饭就行了。 突然要三百,别请别的姑娘吃饭去了吧。 “我要三十……”听到质疑声,谢宴只能委屈的说出来,他什么时候这么窘迫过。 “三十?算了,我给你五十吧。”向似锦松了一口气,重新用手机划拉一下转了过去。 “要不是套子涨价了,当我想问你要?我最瞧不起你这暴发户的嘴脸。” 收到钱,心情也好了很多,本来还顾虑一盒要没了,这下他又支棱起来了。 赶紧搂住她,作势要关灯。 向似锦一把按住,“等会,还没说你妈怎么回事,这几天都怪怪的,她刚刚居然还敲门了。” “哎呀,她怪可爱的行了吧,难不成她又说你了?” 向似锦挣脱他的手,心中还是有疑惑:“别动,我……嗯。” 谢宴深吸一口凉气,伸手就把灯关了,“好了,别想那些了,别浪费,就这一个了。” 见她还在推搡着,反手将她的手擒住,头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还记得,大学时候,咱俩在小树林吗?那时候你可是说爱死我了……” “啪!闭嘴!” 直至深夜,谢宴下床倒了一杯水,瞄了一眼手机,眼珠子一转又回到床上。 “老婆,明天是周六。” “嗯。”向似锦不知道这人要干嘛,迷迷糊糊回应了一句,她困死了,而且感觉身体有点虚。 “你不上班……” 这句话一说出来,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打算了,立刻清醒过来,冷哼一声:“可是你单休。” “我身体好,我妈跟你说过吧,我没结婚能跑三十公里呢!”谢宴立马接过话就开始动手。 “滚!” 最终最终他还是得手了,尤其下雨了还没有雨伞。 ……… 一大早,闹钟响了两次,旁边要上班的人一动不动,向似锦受不了了。 没等她喊,谢母就开始敲门,喊着要谢宴出去做饭。 本来是她做的,但半天看儿子儿媳没从房里出来,以为两个人都休息。 “妈……他不起。” 向似锦就这么水灵灵告上状了,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回应了婆婆一句。 “岂有此理!似锦啊,我可以进去吗?” 接着就听到婆婆的询问声,她还有一点不习惯婆婆的转变。 刚应了一声,就见婆婆手拿扫帚进来,拖起床上的人就开始往屁股上打。 一时冲动,导致谢母也短路,没发现儿子光着屁股。 向似锦倒是被这一套动作弄回了神:“妈…妈…” “似锦,你别劝我,我打死这个小兔崽子。我叫你睡!你看看村里那个王大蛋,早上四点就起床下地了!” 谢宴:“……” 在一家人异样的眼光下,谢宴捂着屁股去上班了。 谢父背着大包小包匆匆赶来,昨天老伴说要吃糖醋鱼,在路上特意买了一条。 给谢母感动坏了,果然她没有嫁错人。 只是苦了儿媳,嫁给自己这个啥都不会,只会好吃懒做的儿子。 远在公司的谢宴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对了,他跳槽了,他现在是一名光荣的客服。 ———— 劳累了一个月回到家里,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他今天发工资了。 路上还特意去银行取了一千块钱现金出来,偷偷藏在鞋底,将手机银行的各种信息删掉。 没办法,自从谢父来了一趟后,向似锦就跟在谢母屁股后面求训夫的功夫。 谢宴这一个月一天好日子都没有,婆媳两个人的日子倒是越来越好。 “似锦,我告诉,我在家说1,你公公永远不敢说2。”谢母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吸了一口,大手一摆得意的炫耀。 向似锦冒着星星眼,当场就要拜她为师:“妈,你教教我。”将桌子上点的炸鸡推到她面前。 谢母本来还有点犹豫,这门功夫不能外传,但看在炸鸡……呸!儿媳妇的身份上,还是指导一下吧。 “男人,无非就是票子、妹子、车子、房子。”谢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你只要把这些东西死死攥在手里就行!他敢不听话?” “来,给你现场表演个。”看到儿媳妇的求知欲,从口袋掏出手机,给乡下的谢父打一个电话。 “老头,我问你,我和儿子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谢父听到老伴的问题,将手上的啤酒烤鸭放下:“当然是救你!” “那儿子呢?” “管他去死。” 说完谢父挂断了电话,真搞笑的问题,儿子又不傻,自己不是能爬上来? 只有这个老婆娘太肥了爬不上来,掉进去就沉底了。 “看见没,学着点。”谢母放下手机,对着她传授经验,“这男人啊,你对他越好,他越不知道珍惜,反而他觉得理所当然。” “你只有拿捏住家里的所有东西,他害怕失去,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向似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妈,老婆,我回来了。”谢宴回家就和两人对视上了。男人的直觉,大事不妙,准备开溜。 “你俩吃炸鸡呢,那啥丈母娘呢?我去看看小葵花。” “脚步不稳,声音很虚,表情很假,这小子有事瞒你。”谢母将咬了一口的大鸡腿放下,只需瞄儿子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谢宴:“……” 大晚上,向似锦就出师了,看到这人藏在鞋底的票子冷笑一声,将新买的短裙穿上。 谢宴躺在床上,一手拿着孙子兵法,搞不清楚她要干嘛。 但看到这个短裙有一点眼熟,好像哪里看见过同款? 第250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18 “老公……去浴室帮我把身体乳拿过来。” 谢宴回过神,这莫不是美人计?赶忙摇摇头拒绝:“老婆,我腿疼,我先睡觉了,你自己去吧。” 向似锦轻笑,这男人还装起来了。一把掀开被子,骑在他身上:“这个裙子好不好看?” “呃……一般般吧,我要尿尿。” 谢宴拿起手机往外跑,和墙拐的亲妈丈母娘撞个正着。 “啪嗒。” 一个不知名设备掉到地上,两个人心虚的对视一眼,又给捡起来。 “那什么,小葵花是不是醒了啊?我俩进屋去看小葵花了。” 看到两个人回了房间,谢宴回头又往卧室里面看了一眼,呵呵,三人组,他尚有破解之法。 乡下的谢父大半夜又接到儿子的哭诉电话,听到他委屈的语气,叹了一口气。 “儿子,我们要牺牲小爱,成全大爱。你看,你妈去照顾你老婆,我现在一个人都孤苦伶仃的,我牺牲了我的爱,给你们大爱。” 谢宴却不买账,没好气的回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村里的江婶子成天一起跳广场舞。”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慢悠悠回到卧室里,和向似锦一对上眼,莫名感觉犯怵。 “老公,我和你妈一起掉水里,你救谁?” “你俩都死。” “你!” 向似锦还想发火,但想到接下来惩罚这个人的事情,还是忍住,挤出来一抹笑容。 在他去个厕所的功夫,短裙下面已经套上黑丝了。 “老公……门反锁。” “嗯?”谢宴知道有诈,但手还是实诚的听话给反锁了,看着她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算了,她一个人能诈到哪里去? 想着就往床上的扑过去,只见一个拍痧掌迎面而来。 “啪!” 没拍到脸上,向似锦心软了,婆婆刚刚教她,要是藏私房钱打两巴掌就好了。 但是这个人明天还要上班,还是算了,直接拍到他背上。 而且,这个人皮很厚,只能找了一个养生的拍痧掌替代手来打。 应该效果差不多,毕竟都是掌。 “啊~咦……嘶。” 谢宴惊呼起来,不疼,一点都不疼,甚至还有点穴道被打通的感觉。 但看着向似锦的表情,还是配合的喊着。 “老婆,我错了,好疼啊,疼死我了,你往下打打,别打一个地方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向似锦手都酸了,她想停下来着,可是一停下这个人就喊着不服。 她今天一定要给他训服,要不然对不起婆婆给自己上的那么多课。 又过了半个小时。 “老婆,你稍微用点力气,我觉得我的腰也要拍拍。” 听着这个人还提上要求了,向似锦揉了揉手腕再也忍不住了,把拍痧掌一丢,哭了起来。 “你就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 扭头不去看着这个人,独自抹着眼泪。她明明都计划好了,结果第一步就失败了。 他听婆婆的话,听自己妈的话,就是不听自己的话! 还每天存心气自己,逗自己。 谢宴见状,忙不迭的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怎么还哭上了,别哭别哭,我让你打还不行嘛。”心疼地擦掉她脸颊的泪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向似锦止住哭泣,抬起头看着他,“那以后还敢藏私房钱没?” “不敢了不敢了,我都交给你保管,不过,能不能加一点,最近猪肉涨价了。”谢宴连忙委屈的说出来,之前十五块钱可以在快餐店吃两素一荤,现在只能吃三素。 “哼,你早说不就行了,给你涨三百。”向似锦破涕为笑,主动献上一吻。 小蛇顺着就溜了进去,谢宴摩擦着她的腿,正准备煽情蓄势待发,向似锦一个反胃推开他,往厕所跑。 “什么啊,我不就是今晚忘了刷牙吗,至于吗?”关键时候人跑了,抱怨的跟着到厕所去刷牙。 向似锦趴在马桶上一阵干呕,她心里也纳闷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就算吃坏东西,也没有这么大反应。 该不会是...想到这里,脸色一白。 她的大姨妈已经推迟一周了,加上这几天总是犯困,还有刚刚的呕吐反应... 想到之前那天晚上,就那一次没雨伞,不会这么巧吧。 向似锦慢慢站直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不自觉地覆上肚子。 她才刚上班,难不成又要渡个劫? 谢宴刷完牙,特意在自己手心呼了一口气,闻了闻没有味道。 看旁边发愣的她,又给接了一杯水递过去。 向似锦心不在焉地洗漱完,跟着回房间,躺在床上就被这人摁倒,腿上的手不断乱摸。 她本来还是习惯性的迎上去,结果感觉胃里又沸腾起来,又把身上的人推开匆匆跑到厕所。 “真是好计策啊~!我认输了。” 谢宴被推倒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形,感叹这个计谋真好,给他架在上面下不来了。 闭上眼睛,想着十字箴言。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这一次,她再回来,自己也不会上当了。 向似锦拿出之前怀小葵花买多的早早孕,心怀的忐忑的测完。 当看到上面的两条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的人,也没有心软了,对着他就是挠。 “我让你不戴套,让你不戴!” 谢宴一听这话也是一愣,难不成自己又要睡地板了? 经过一晚上的疏解,他啥也没干。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没去上班,悄悄到医院检查。 当看到报告单确定怀孕的证明,向似锦虽然早知道,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想杀了这个人,去父留子。 “嘿嘿嘿……嘻嘻嘻,老婆你这学期带完课就辞职吧,安心在家养胎,我努力赚钱。”开着车,谢宴得瑟的拍着胸口保证。 向似锦一声不吭,和婆婆的关系刚修复,别因为又怀了这个一夜回到解放前。 谢宴好似看出来她的担忧,一只手危险驾驶,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放心,在你妈和我妈的照顾下,保证孩子健健康康的生出来。” “不过前面要辛苦你妈,我妈不出所料过两天要回老家一趟。” “嗯?”向似锦有点疑惑,当听到公公在乡下和别的大妈打情骂俏、逍遥自在简直就不敢相信。 婆婆不是说她训夫很厉害吗? 最后在他的再三保证下,向似锦松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不能因为有了二宝不喜欢小葵花。” “还有……不准跟你爸学坏,你老了广场舞只能和我跳!” 两人刚回到家,谢母还有点疑惑,这小两口难不成出去约会了,还手拉手的。 还想问问向似锦训夫进度,就听到儿子说老头子在家里过的很滋润。 广场舞都是一天换一个伴的那种,气的就要收拾东西回家。 第251章 妈宝男变啃妈男了(完) “妈……你不能走~儿子不能失去你,似锦又怀了,还要你照顾!” 谢宴拉着亲妈的行李箱,在门口哭丧式大喊,手还是麻溜的抬着行李放进后备箱。 “臭小子,你不知道戴套啊,自己伺候你媳妇一阵,等我收拾完你爸再说。” 谢母本来听到怀孕是要反悔的,想着不回家了,可是刚坐到车里,这车就开的飞起。 谢宴一路给亲妈送回家,行李什么丢在门口,连水都没喝就回了沪市。 “啧!” 看到手机短信,刚刚太高兴了闯了一个红灯,反手发给向似锦求报销。 等谢母要回来的时候,向似锦已经要生了,她纯纯回来伺候人坐月子的。 为了让亲妈一直不回来,谢宴可是费尽心思给自己亲爸找事做。 毕竟,不是他教的吗,我们要牺牲小爱,成全大爱。 十月怀胎,种子破土而出~ 成功生下了朝思暮想的小子,但向似锦一直拦着不让他看,生怕他看过就不喜欢小葵花。 针对这个问题,谢宴郑重的向全家成员,丈母娘,亲妈,还有小葵花开了一个会。 讲述产后抑郁的严重性,一家人一听,为了女儿(儿媳)的健康。 小子出生后愣是没有一个人喜欢的,甚至抱都懒得抱。 为了表示出一视同仁,谢宴去上户口特意给小子取名“谢不肉”。 谢母还给谢不肉取了一个农村好养活的小名,一开始向似锦还在伤心,为什么小葵花没有,但听到名字她沉默了。 ——谢毛蛋 算了,就这样吧,等以后长大了让他们自己去改。 …… 钱鹏看着对面眼睛跟国宝一样的人,嘴角抽搐:“兄弟,要不然今晚别回家了,咱哥俩去睡酒店。” 话音刚落,谢宴的手机响了,是钱鹏的老婆。 “喂?老谢,钱鹏和你在一起吗?我打电话他不接,让他赶紧回来,孩子一直哭,嘟嘟嘟……” 叹口气,朝钱鹏耸耸肩,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 钱鹏瞄了一眼,指了指他,示意是向似锦。 “喂?钱鹏,我老公和你在一起吗?打电话怎么一直占线,他宝贝儿子拉粑粑了,快让他回来嘟嘟嘟……” “唉!” 兄弟们同时叹口气,一个对视,两个人眼睛燃起斗志,他们要崛起! 谢宴搞不明白,亲妈不是很想要大胖孙吗。 现在谢不肉出生了,她还嫌弃上来了。 现在家里所有人都不管谢不肉,自己每天下班要冲奶粉,换尿布湿。 半夜只要谢不肉哭一声,向似锦就给他踹出去睡沙发,不对,是他们爷俩一起睡沙发。 想着给谢不肉丢给丈母娘和亲妈,结果两个人给门反锁就算了。 他给撬开推还推不动,门后面还抵着桌子板凳什么东西。 两个人今晚去酒店开了一间房,手机关机,不理家里的婆娘。 钱鹏先去浴室洗澡,当他洗完出来外面哪里还有谢宴的影子。 “槽!老谢,你个胆小鬼,怂包。” 哼,他不崛起,自己一个人崛起。 但刚躺在床上,就左右翻滚,暗骂一声不争气,穿上衣服回家。 等谢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静悄悄的开门。 看到客厅乌漆麻黑的,听不到小葵花和谢不肉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靠在卧室门上又仔细听听,没有声音,更加确定都睡着了。 正准备转身去厕所洗漱,卧室传来轻微响动。 “啪嗒。” 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谢宴顿时浑身僵硬,缓缓转过头,便看见亲妈抱着双臂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向似锦因为坐月子躺在床中间看着他,旁边是向母抱着正在睡觉的谢不肉,轻轻晃动着。 “妈,丈母娘,你们还没睡啊......”谢宴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解释,“那个,我刚刚回来,正要去洗漱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牺牲小爱,成全大爱。 看着亲妈手里的搓衣板,老实听话的跪在一边。 “呦,还学会酒店开房了?” 向似锦一想到这个就气,打完电话等着这个人回来,结果等来了一个丑团的酒店订单。 果然,还是零花钱太多了。 谢宴哪里知道,因为丑团订房间便宜,而且还有特价房,八十多块和钱鹏aa,账号是向似锦的都忘了。 都怪钱鹏怂恿,说什么团购便宜。 “妈,你是我亲妈,你忍心对我这样吗?我是你儿子啊。” 谢母眼看事情解决,正准备走就听见儿子说这句话,回头就是“呸”了一声。 “从你第一天开始抢我钱开始,你就不是我亲儿子了,哼!” 潇洒的出门离去,向母从床边抱着谢不肉起来,走到他面前。 “丈母娘,妈,我委屈……!” 向母瞥了他一眼,“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宴如获大赦,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谢谢妈,还是您疼我。” “少废话,把孩子抱好再跪。” 谢宴:“……” 接过孩子老老实实跪好,看着向似锦的脸色,再想想钱鹏说的,要崛起! 一股气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她:“你……!” “嗯?” “喝水不……”声音顿时又弱了下来,看到她点头,委屈的抱着孩子去厨房倒水,给正在睡觉的谢父打了一个电话。 “我不是让你忍吗?忍啊!我们要牺牲小爱,成全大爱!” 谢父说完又把电话挂断,他说的没错。 只要儿子忍下来,他在乡下开心,儿媳妇和老婆子也没闹腾多好? 而且亲家公一个人在家也一定开心。 牺牲儿子一个人,开心一大家多好。 谢宴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不由的感叹,什么时候这三个女人能分开。 低头看看谢不肉,都怪这个小子。 端着水回到屋里递给向似锦,向似锦看了看他的脸色:“哼,算了别跪了,先说明白,是你妈让你跪的,可不是我。” “老婆,还是你爱我!”谢宴的泪水一下子就被感动出来。 把谢不肉往摇摇床上一丢,委屈的钻进向似锦怀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好了,给儿子吵醒,你就滚出去。” 说着推搡着怀里的人离开,可是怎么也推不动,呼吸加重越发加重。 “老婆,你看你的是不是大了一点?我就说么么哒有用。” “……”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一章 时空局?番(一) 谢宴把完成的文件放在桌子另一边,长舒一口气。 靠在椅子上休息两分钟,这次意外难得的有一点空闲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小白看着被紧锁的门,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变成光球破门而入。 “主人!” “嘶……”谢宴刚一秒入睡,就被它吵醒,全当没看见,继续闭着眼睛。 小白见他还装,又“哼”了一声。 化形成为一个小男孩,双手一叉腰:“既然你要睡觉的话,我只能先让那两个人进来坐坐了。” 听到还有别人,谢宴猛的睁开眼睛,不会又是什么奇葩任务者吧,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小白:“什么人?” “啧,不装啦?”看他紧张的样子,小白得意的走了两步。 拍了两下手,会客室里的一对青年男女就被传送过来。 谢稚和裴渡突然被传送过来面面相觑,这人就是自己的师傅?看着不是很靠谱。 谢宴看到出现的一男一女,对着那个女孩莫名有一点熟悉感。 嗅着味道,主神的神识也跟着过来,看到两个人已经来报到了,满意的点点头。 “那啥小宴啊,你一直都是我们部门的扛把子,所以这两个新人小伙子交给你了。”说罢,还用虚拟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宴嘴角一抽,两个大小伙子?明显有一个是女孩看不出来。 他还纳闷着,就算教新人,也不至于弄个女的来吧,女生应该去女子组报到啊。 “不是,小白,她明明是个女的好不好。”谢宴指着谢稚一脸无语,这细白嫩肉的,当自己眼瞎啊。 谢稚被一指,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主人不好意思啊,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一边说,一边帮助谢稚撸起袖子。 谢宴看到她手腕上的印记一愣,主仆契约未生效印记是在胸口,而在手腕证实着契约生效。 “古五千四百年,有一国为大凉,第七任皇帝有一爱女,封号为宣乐公主,她是你什么人?” 谢稚听到提问,想了一会族谱:“她是我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奶奶。” 谢宴:“……” 好了,知道了。 没有半分高兴,她是个娘们啊! 咱这部门客户都是男的,不是你穿了男装就是男的了。 “主人,她从小到大都被逼着女扮男装……契约挑人可能没挑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一个大小伙子!” 小白看出来他的难听,又指向裴渡。 谢宴一阵头疼,头疼不是因为谢稚女扮男装,误被契约挑中,这些都不是事。 主要是,让一个妹子去接男客户的单,这不是等于掰弯妹子吗,这不道德。 还没想好怎么办,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传来,谢宴脸色一变。 小白闻到味道,已经麻溜的重新化成光球躲在桌子底下了。 一股红色光芒散开,顾以欢抹着一个大红唇出现,嘴角噙着一抹笑:“呦,听说你这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奶狗小妹妹,我来看看。” 谢宴看到她轻佻的样子,脸已经黑了。 顾以欢女子任务组出了名的色批,不要多想,她色只对女生。 整个时空局里就她的八卦最多,今天不是掰弯了一个小妹妹,明天就是甩哪个小妹妹。 第二章 时空局?番(二) “顾以欢,这里是我地盘。”冷冷说了一句,作势要送客。 顾以欢见他护犊子的样子,咯咯笑了出来,转头就看见小鹿躲藏的眼睛。 伸出一只手挑起谢稚的下巴:“确实好看,有趣,小妹妹你走错地方了应该跟我去我部门……做我徒弟怎么样?” 谢稚被她看的脸通红,这女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 纵使她之前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女扮男装也遇到的一些女孩的表白,但都没有她这么轻佻。 “顾以欢!”谢宴上前把她的手打开,将人护在身子后面:“她是我徒弟,你给我离远点。” “小气鬼。”顾以欢手上的柔软不见了,不由的嘀咕一句。 又瞟了谢稚一眼,一个对视,小妹妹直接害羞的脸红了。 顾以欢:有趣,太有趣了,想谈。 心里有了想法,眼睛一转,准备去主神那里敲诈敲诈。 “算了,再见吧。” 谢宴看她就这样走了还不是太相信,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但走了就是好,咳了两声,看向面前的两个人,丢了一本守则过去。 “你们先要学一下语文知识,和阅读理解能力。” “???” 看他俩跟蠢蛋一样,谢宴直接说起了大白话:“你俩先去外面任务大厅,去找那些排队的人听听故事,先听十个人的,完事后每一个故事写一个感悟。” “啊?” 裴渡到底还是年轻小伙子,听到要十篇感悟就不乐意了,“这任务不是挺简单的,委托者要干嘛,上去直接干就是,还要写啥感悟。” “哐当!” 谢宴弯起两根手指敲到他头上,“你俩没看新人守则吗?任务者说讨厌父母,你俩是不是一进去还得给人家父母杀了。” 两个人茫然的点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前一秒人家还在和和美美,你下一秒过去就要杀人?天道先给你杀了!” 看到两个人表情一脸懵逼,气的朝着裴渡踹了一脚:“别废话那么多,你们要接任务还得先练个几年,从现在开始就给我听故事,学表演,悟感悟!” 一挥手,两个人就消失了。 谢宴看不见两个糟心玩意心情也好了一点,只是这个谢稚着实头疼。 想从宣乐公主的后代再挑一个过来吧,但印记出现在她手腕上,就表示她是合格入选的。 罢了,只能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吩咐小白带她逛几次窑子,让她自己选择。 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和同性接触,就放她去别的部门。 还有,这个顾以欢,不得不防,鬼知道她存着什么心思。 ………………… (我想下一本书应该就是以这三位主角吧。 裴渡还是男快穿,草稿已经有了一点。 至于谢稚和顾以欢大家也能看出来。 emm应该是1v1 双女主,目前思考的是女穿男,其实也想过双女,但是番茄对这个方面还是挺严格的) “................................” 第252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发癫篇)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九州大陆,有四大正道门派分别为天玄宗、清云宗、万兽宗、玄冰宫。 零零散散的一些中小门派大约还有数十,其中出名的便是药王谷,百花谷。 人人都想得道成仙,问为什么,就是修仙可以长生不老。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直到最后的修成大道飞升。 这一路对于普通人来说太遥远,但也不缺乏有天才,比如如今的天玄宗女婿姬无文就是一个。 本来他只是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废柴,姬家不知道怎么搭上了贵人,这宗主去寻宝时暂住一下姬家,就带回来这么一个人。 不出百年便突破金丹,比当时的整个大陆,公认的天才大弟子谢宴还要厉害。 尤其又在天玄宗宗主给独女风朝瑶选道侣比试中,将金丹后期的谢宴击败抱得美人归。 谢宴也因经此一败,天才名号易主。 这也是第一个金丹后期被初期打败的,引的修仙界的人纷纷耻笑。 不知道是嫌丢人还是怎么,打完这场,他就在自己的山峰闭关修炼。 已经百年了还未出关,导致大家好像已经忘了这个人。 毕竟失败者不配拥有姓名,唯一能记起他的,只有大家在讨论姬无文手下败将的时候。 同时出名的天才还有如今的魔教教主司衔月……对于她,所有人都是充满了愤恨,因为他们根本还不了手,可是他们又不想承认。 ………… 九幽魔宗 司九流看着新入魔一个月的弟子,指挥着将人分成男女两组:“男的跟我走,我要检查你们的修为,女的在这里等着教主检查教规。” 刚说完,一阵风就吹了过来,伴随着的是一道红绫将司九流推到一边。 旁边的男弟子看见纷纷将脸捂住,因为他们从入教第一天就听九流护法说过,教主厌男,而且还厌丑。 说不定丑到她,自己就被抓过去当化肥了。 “司九流,为什么耽误这么长时间,还不快带着你的人快走,别污了教主的眼。”司影一道长鞭甩来,司九流一个躲闪,看着她冷哼一声。 狐假虎威的家伙,要不是他今天没带面具,好歹要和她打一架。 “走!” 司影看着人走了松了一口气,站在女弟子前面往空气参拜,后面的弟子一一效仿。 红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面坐着的冷脸女子,穿着大红色衣衫。 不知道的一看也就二三十来岁,其实已经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女人”了。 “女子教规可还记得?” “记得。”众女弟子齐声答道, “嗯。”司影点点头,又看了眼教主,“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不准动真感情~只准玩弄男人,一旦发生关系~不留活口杀无赦……” 司衔月静静地听着,眼神冷漠如冰。 突然站起身来,手中红绫一挥,指向一名满头大汗女子。 女子被带到中间,吓得脸色苍白。 司影只需看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一只手抚过女子手腕。 “孽种。”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他说会来娶我的……”女子知道瞒不过去,急忙磕头求饶。 “愚蠢。”司衔月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怜悯。看着她好像就看见曾经的自己:“男子的话如何信得?天下的男人皆是负心汉。” 红绫轻扬,就要取那肚子里孩子的命。 女子当即被吓昏了过去,司衔月一顿,好似透过肚皮看到一个嗷嗷待哺婴儿…… 将红绫收了回来,袖口一甩。 果然自己还是心软了……所以注定跟大道无缘。 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将此女关起来,好让她看明白她那个情人会不会来。” 一旁的弟子立刻上前,将那名女弟子拖走。 大手一挥,一名男子画像浮现在空中。 “哇,好好看的人。” “这是仙人吗?” “这男子是谁啊?我想去。” “咱们一起玩,只能玩一次不能浪费。” 司影眼神凌厉地扫了一圈,众女弟子瞬间安静下来。 看了看闭着眼睛的教主,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才赶紧大胆开口。 “你们入教一个月了,已经是正式弟子了。此人乃是那些道貌岸然、正道宗门的弟子,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记住这张脸,只要你们看见立刻要回来禀报。” 话音刚落,女弟子们纷纷应道。 看着画像,恨不得立刻找到和他欢好一遍,薄情寡义又如何,睡一次也不错。 甚至有几个都流出哈喇子了,司衔月睁开眼睛,就看到她们对着画像犯花痴,顿时醋意横生,手又一挥,画像便不见了。 “教主,属下已经检查完毕,是否现在带新弟子们去见见场面?”司九流用袖口遮住脸走了过来询问。 然后仔细一想又道:“自从前几天我们给万兽宗的那条宝贝蛇砍死,现在三大宗都在天玄宗聚集讨论反击。” “反击?呵,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一日不交出贾明,我一日都不会让他们安宁,现在走!去天玄宗。” 司衔月一想到这个男子,就恨不得挖他的心、掏他的肺、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寻了五十年,在这九州大陆根本不可能在她眼皮底下消失。 唯一可能的就是被这些宗门庇佑起来了,蛇鼠一窝! ……… 天玄宗一处山峰里,旁边一棵黄色的果树,散发着酸涩的清香。 感受到一阵浓郁的灵气,柠檬树深吸一口气,变成了一名……阴阳人。 男子的脸,鼓起的足球,女子的妆发,下面还有一只鸡。 柠檬树瞄了一眼门,正想着进去看看,就被一阵力量弹飞。 谢宴压抑住浑身的灼烧感,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煮熟了。 从乾坤袋里找出来乱七八糟的丹药胡吃一通,重新恢复冷静,静心打坐,他要突破了。 这个世界,他是天玄宗的大弟子。 因为长相过于妖孽生怕惹上祸事,从小就戴着面具修炼,别人问,只是说一句有胎记太丑。 别人只叹惋惜,因为看着露出来的下半张脸肯定是个帅哥,现在一听胎记就没兴趣了。 原主和宗主的女儿风朝瑶青梅竹马,宗主风啸天早就明里暗里说过,以后会让他俩结成道侣。 第253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2 原主也很争气,在修仙界同辈中也是拔尖的。 一路畅通到金丹后期,只要突破,他就会成为正道同龄弟子中第一个突破元婴的。 可是他碰到了姬无文,风啸天从大陆世家带回来的。 刚来的时候,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宗门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教他。 风朝瑶看不过去,时常帮助他,又教他修炼。 两个人渐生情愫,当然姬无文这个人是奔着宗主大位的目标来的。 姬无文原先在姬家只是一个外室子不受待见,一直被欺辱。 于是发誓要崛起复仇,听说风啸天要来姬家暂住,姬老太爷用了姬家秘法换了一个子孙能进天玄宗修炼的名额。 姬无文心中有了打算,当天他给所有人饭食里下了巴豆,导致风啸天选人的时候,个个都不在。 姬老太爷无奈,姬无文又趁机装作来给老太爷问安,这不就注意到他了。 风啸天又急着走,姬老太爷只能让他替姬家去了。 原主一心修炼,因为在心中小师妹已经是他的人了。 结果姬无文刚突破金丹,风啸天就说要举办一个选道侣大赛。 不出所料比试中输给了姬无文,一个金丹后期输给一个初期,说出去都惹人笑。 再看看小师妹依偎在姬无文怀里给他擦着汗,心中愤恨。 原主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直接将自己关进洞府修炼,势必要一雪前耻。 谁知道修炼的时候,脑海里不断闪过两人的画面,直接走火入魔,修为全散。 这一刻他害怕了,害怕失去天玄宗大弟子这个名号,更害怕整个修仙界的耻笑。 突然想到之前一本秘籍里提过一个功法“双修” 只要找到修为高的大能,可凭借双修重塑经络重新修炼,而且修炼的时候双方都会事半功倍。 只可惜这一功法只有魔教这种下三滥的才会用,而且哪里来的大能和他双修? 之前金丹都没有,别说他现在是个废人。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司衔月,魔教圣女元婴后期。 要说天才应该她才是,但身为魔教中人,人人唾弃,所以都不提她。 魔教才会的功法……而且据说,这个圣女还被魔教教主丢出去历练了。 这一切,不就是为了他重新修炼而来的? 利用法器找到司衔月的踪迹,他再偷偷掩住气息出关,一路到历练之地。 戴着面具九州大陆都认识他,所以司衔月看见根本不可能救他,于是就将面具摘下来。 果然司衔月在击败野熊后,看着救下来的人,被帅到了。 情窦初开,她从来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原主化名“贾明”,告诉她自己是因为找到一颗雪莲芝,被其他正道弟子争抢,受了伤就躲在这里疗伤。 因为这头熊的出现,导致走火入魔,拜托她将自己送下山,回归平凡的生活。 司衔月一听心疼不已,带着他下山,在山下的村庄支起一个木屋,成为了两个人的“家” 在原主有意无意的勾引和暗示下,司衔月怎么能忍住不爱。 始于容貌,陷于情话,忠于内心。 原主就开始了计划,每次司衔月主动表白,他就拒绝。 拒绝理由,“我真的太爱你了,可惜我现在没有修为,配不上你。” “你可以长生不老,而我现在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迟早一天会老死,我不想耽误你。 “一想到我会老,到时候就不好看了,你看到其他年轻的修士又会爱上他们吧?” 司衔月听到拒绝理由更爱了!同时也心疼自己的心上人。 也就想到教里的“双修之法”,只可惜当时没有仔细看。 因为这种走捷径修炼的方式她不耻,如今为了心爱的人,她特意回教一趟,将秘籍看个明白。 两个人就在木屋简单的拜了堂,成了亲。 双修之后,果然不仅能重新修炼,甚至修为大涨,也有可能是因为司衔月本身修为就高。 原主开始痴迷于这种修炼速度,成天拉着她羞羞。 一开始司衔月还觉得每天羞羞双修不好,但原主说,双修只是附带的,羞羞是代表爱她。 又带她去城里青楼走一趟见见世面,果然,越爱越要羞羞! 两个人羞羞了五十年,他成功恢复到金丹后期还不止,直接突破元婴,而司衔月也迈入化神期。 现任魔教教主是司衔月的娘,这时就发现不对了,毕竟女儿的修炼速度她是知道的,就算快也没这么快吧? 要知道有多少人卡在元婴后期突破不了,自己女儿就这么水灵灵突破了? 司衔月怀了孩子,因为她想和原主有一个爱的结晶。 两个修仙之人,要不要孩子都是在一念之间,她是背着原主偷偷怀的,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怀孕后,她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告诉原主要出一趟远门,让他乖乖修炼等着。 同时还带走了原主的一缕元神,抚慰躁动的胎儿。 原主当时已经是元婴中期了,在整个正道宗门,年轻一辈算是领先。 趁着人走了,陪她玩的这些过家家游戏也应该结束了。 直接回了天玄宗,准备修炼到后期出关。 司衔月回了一趟魔教就被抓住,当知道她肚子里有孽种,她娘气的要死,直接给关起来。 尤其这个傻女儿一直说真心相爱,真心相爱那个男子为什么不来救她? 她已经去了那个木屋看过,哪里还有人? 为了让女儿看清楚男子皆薄幸,直接带着她在木屋生活,看看人回不回来。 司衔月等了又等,孩子出生了还是没人,她知道原主一定活着,因为那捋护胎的元神还没有消失。 因爱生恨,成功走上她娘的老路。 对待男子不留情面,动不动就是化肥。 而且“贾明”一定在正道宗门里,他是里面的弟子。 继承教主之位后,隔三差五就带着左右护法,去骚扰打劫一下这些正道宗门, 成为所有人唾弃的妖女,魔头。 而原主在冲击化神期迟迟突破不了,他知道是自己有了心魔,也发现了自己少了一缕元神。 本来以为出关所有人都会仰慕他,毕竟天玄宗少有的元婴。 结果人家姬无文也是元婴期,虽然他是初期,但也不看看两个人相差多少年的修炼。 又被压了一头的原主,听说百年一开的荒芜结界要开始了。 里面有一颗百年结一次的天莲果,吃了可以助突破,还会补足少了的一缕元神。 同样司衔月也去了,因为她也知道修仙之人谁不想突破。 而“贾明”少一捋元神必定突破不了,肯定会来结界,于是她就在里面守着。 第254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3 还真让她逮着了,原主觉得这是一个除了心魔和元神问题的好机会。 司衔月或许会心软,毕竟她是真心实意爱过的。 但原主不会心软,赌她不会杀了自己。 于是假意解释,在司衔月的帮助下拿到天莲果。 现在只剩心魔了,用了当初司衔月送给他护身的绝情剑,一剑刺去,半分不留情面。 司衔月根本就没想过他会杀自己,也没有防御。 就这样女魔头死了,修仙界的人也视他为大英雄。 风啸天也即将退位潜心修炼,其他宗门纷纷表示让原主担任天玄宗新一任宗主。 这就让姬无文不满了,自己能修炼这么快,全靠当时姬家献给天玄宗的秘法。 葵花宝典,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因为下面割了,就不会有什么杂念,显得修炼更加快速。 缺点就是从阳转阴,从男转女,行为也会越来越女化。 自己牺牲这么多,居然还坐不上大位,想想就气。 …… 魔教老教主出关,势必要给女儿复仇,带着一群人围堵天玄宗。 原主身为下一任宗主身先士卒,受了重伤,躲在山峰疗伤。 此刻姬无文发现了原主身上的魔气,而且还发现他在对抗中,使出了不属于天玄宗的剑法。 趁你病要你命,姬无文迅速集结几大宗门,说当初司衔月拼命找的那个男人,必定是魔教细作。 让大家一一检查势必将人找出来,到原主这里,就能感觉到魔气。 风朝瑶不敢相信,她一直敬佩的大师兄,居然就是那个和魔女有染的人。 原主从一个英雄,变成叛徒耻辱。 钉在天雷架上面,受了七十七道雷劫,灰飞烟灭,只留下当时穿的衣服。 原主女儿已经修炼长大,匆匆赶来,只见到衣服。 可是衣服带回去姥姥会生气,只能将衣服埋在一处乱坟岗里。 而姬无文成功顶替原主。 ……… 感觉到身体充满力量,谢宴才缓缓睁开眼睛,随即就闻到一股馊味。 经过刚才的灼烧感,身体都是汗,现在汗没了,自己馊了。 叹口气,出了山峰,往旁边的天池河去。 这里的灵气最是充沛,好多弟子都想进来泡一泡。 但风啸天不准,除非是有大功才会奖励泡个半小时。 池水干净,很适合给自己搓个澡。 确定没人后,挥手就解开了禁制,脱了衣衫下水。 天玄宗大殿里,几个人正在吵架。 万兽宗主——万延疆、清云宗主——鲸落羽,还有玄冰宫一位女长老 风啸天听的头疼,一个个都说要给魔教妖女一点颜色,可是让他们打,一个个都不愿意领头。 “我真是想不通,就那个女魔头,谁会那么重口味和她睡?还非说我们几个宗门把人藏起来了。” 万延疆一想到司衔月杀自己宝贝蛇的样子就犯怵。 居然还有男的敢睡她?还把他们整个宗门都给连累了。 听到这话,清云宗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不定这人就是她们魔教演的一出戏,今天咱们四大宗聚在这儿,就是要反击。” “要反击也行啊,你们清云宗男弟子多,那就让他们打个头阵呗,那个司衔月不是厌丑吗,那就干脆找些丑八怪去恶心死她。” 万延疆一听到反击,表示同意,但他最多就是在后面喊加油。 论修为万兽宗比不上他们,自己宗门的护宗蛇又死了,他拿什么跟人家打,勇气吗? “你……”清云宗主语塞,又扭头看到大殿里站着的姬无文一些小辈,“那就让天玄宗打头阵,天玄宗男弟子不也是很多。” “不行!”风啸天本来只是静静听着,眼看要扯自己下水,立刻打断。 让自己宗门的弟子在前面送死,想的美。 …… 与此同时,司影司九流等人来到天玄宗宗门前,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守门弟子纷纷逃窜去禀报,“宗主……魔教打过来了。” “她打过来就打过来,你跑什么跑。” 风啸天瞪了弟子一眼,其他宗门的人也习惯了。 只要让司衔月闹一下,发现没有她要找的人,就会离开。 但天天这么闹也架不住啊,不是丢脸吗? 虽然四大宗早都没脸了,但看着众人都在,风啸天还是碍着面子准备出去。 “爹,让小婿去解决吧,你和各位前辈继续商讨。”姬无文率先走出来表态,风朝瑶也表示要随他一起。 风啸天心里松了一口气,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保证不是怕打不过司衔月,主要她每次来,还带着两个化神期的护法。 而且魔教背后还有一个大乘期,眼看就要飞升的老教主 如今宗门几个长老都在闭关,难免对付起来有一点吃力。 司衔月在门口等了半天,看不见有人出来,忍不住给了司九流一脚。 “你不是说四大宗都在吗?一个人都没有出来,我怎么找人?” 司九流一个踉跄趴在地上,还想解释,就看见有人出来了。 这下子,对出来的人恨到极点,要是他们早出来一分钟,自己这一脚不就是不用挨了。 “司衔月,你带着魔教众人来我天玄宗撒野,是何意思?” 姬无文和风朝瑶带着一众弟子匆匆赶来,看见门口一片狼藉,还有一脸得瑟表情的魔教新弟子。 “咦,这男的长的也不错,就是声音有点细了,腰有点瘦,不知会不会玩死。” “看他的样子虚的不行,身体肯定没有多少阳气,哪够人玩的。” “这个小妞屁股大,不错。” “一看你就不懂事,九流护法说过,要胸大的,这个胸口太平了。” 魔教的新弟子们,看到领头的姬无文和风朝瑶大声打趣着。 “咳咳!”瞄了眼司衔月的脸色,司九流立刻回头警告那些弟子,“都闭嘴!” 风朝瑶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率先拔剑就要过去,司影一道长鞭就给她甩回去。 “朝瑶!”姬无文立刻接住她,冷眼看了一下对面的人。 竖起一根兰花指,指着司衔月:“我天玄宗与你无冤无仇,你这魔女自己看不住男人,不应该找自己的原因……” “嘶……” “师兄(师弟)” 姬无文翻身飞了出去,躺在后面一众弟子身上。 他自从迈入金丹开始,就没这么憋屈过。 风朝瑶又跑过来扶他起来,起来过程中,姬无文感觉屁股后面有棍子形状的暗器,扭头往被压着的弟子身上看去。 “流氓!” 一脚下去,一个普通少年dan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玄宗~ 给正在搓澡的谢宴吓的脚一滑,差点在水里起不来。 司九流拔了脸上扎的银针,摸了摸脸上流出的血就开始告状。 “教主,这小子玩绣花针。” 第255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4 司衔月淡淡看了眼两人,懒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交出贾明,要不然你们今天整个宗门都要重新打扫一遍。” 姬无文刚刚习惯性的抛出绣花针,察觉到后面弟子的窃窃私语,脸色有点难看,但仍强装镇定道:“贾明不在我天玄宗,你找错地方了。” 说着又竖起兰花指,看到风朝瑶看过来,又用另一只手给压下去。 司衔月怎会相信他的鬼话,她刚刚感觉到了脖子上玉佩的响应。 自从生下婧儿之后,那捋元神就被自己封印在玉佩了。 现在终于让她发现了吧,躲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天玄宗。 手中红绫一挥,朝着对面的人攻去。 ………… “啊,真爽。” 谢宴刚在水里伸了个懒腰,就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在靠近。 “好帅的人……”柠檬精正四处游荡,突然感觉到有一处灵气聚集,立马飞奔过来,结果就看见一个美男在洗澡。 “白皙的皮肤,结实的肌肉,俊美的面容,还有……咕噜咕噜。”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睛瞄到岸边的衣服,鬼鬼祟祟地溜了过去。 “谁?”谢宴手一挥,迅速披上衣服。 飞出浴池,站在趴在地上的柠檬精面前。 打量了一下,怪不得刚才搓澡的时候,分辨不出这股气息是男是女,原来是棵受灵气滋养意外成人的柠檬树。 还以为是司衔月打进来偷看自己洗澡,现下倒是失望了。 “公子别怕,我可不是坏人~” 柠檬精从地上起来,这下把谢宴这张脸看得更清楚了。 心里不禁有些小荡漾,眼珠子转个不停。 听到他开口,谢宴猛地一哆嗦。 被这么个不男不女的盯着,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我就是路过,碰巧看到你在洗澡……哎呀,你咋还打人?”柠檬精说着,还硬挤出了两滴眼泪。 本来还指望眼前这位美男子会心疼自己,然后抱抱自己,再和他洞个房……谁知道自己直接飞出去了。 谢宴突然有点好奇,不是有句老话说“好奇害死猫”。 把他踹飞后,又飞过去拎起他的衣领,往地上一扔。 三两下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柠檬精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眼看着自己变得光溜溜的,他羞涩地瞄了一眼谢宴:“公子,我是上面……” “啪!”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男是女,叫啥名?”谢宴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让他好好说话。 柠檬精听到脸迅速泛红,更加羞涩了,好奇就是爱情的开始。 “我没有名字,公子,你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谢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还想动手暴揍一下,突然想到什么:“我叫贾明,你以后就跟我姓吧,叫贾柠檬。” 贾柠檬一脸欣喜,他有名字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洞房?” “洞你妹。” 谢宴直接拎着他给灌进池水里,真是便宜他了,自己的搓澡水也不能浪费。 灌完,贾柠檬显得更加妖娆万千,乍一看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谢宴随手又给他丢到山峰上,让他自己吸收体内灵气。 司衔月循着玉佩的指引,带着两大护法一路打进天玄宗后山。 可是刚到,玉佩里的元神就没了动静。 “魔女,你别太猖狂,此处是我宗族长老闭关之处。”风啸天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走到一半这万兽宗和玄冰宫的人还溜了。 “风兄,你我联手,肯定能让那个魔女败下阵来,只是我担心会惊扰各位长老老祖们修炼。” 清云宗主眼看人都跑了,他还凑啥热闹。 说不定这魔女明天就到他那里去,眼下应该先回宗部署才对。 风啸天听到这话,有点感觉不妙:“鲸落羽,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下次再聚。”清云宗主一说完,带着人一溜烟就跑了。 “你!唇亡齿寒啊!”风啸天气的要死,但是今日不能在闭关的长老面前丢人,直接向司衔月攻去。 身后跟着的风朝瑶和姬无文加入战场,双方打的难舍难分。 司衔月本来就因为信息断了而烦躁,现在确定人就在天玄宗,也使出全身修为。 最终,天玄宗几百名男弟子站成一排,让司衔月一个个看。 “人不在这里,你们肯定还藏着,后山处的人呢?”司衔月瞄了一眼,表示被丑到了。 很想把他们全部拉出去,当化肥养自己的幽冥花,但还是努力压制住。 “后山都是长老在闭关,他们也不可能是你的那个什么贾郎,你找了五十年能找到早找到了。” 风朝瑶扶着受伤的父亲到一边,看她还是不肯罢休,和姬无文对视一眼准备反击。 心中也有点苦涩,若不是这几年宗门人才凋零,长老们闭关不出。 全靠她和夫君守着,哪里轮到被这个魔女欺负到家里。 司衔月自然不信,正准备硬闯之时,只见一个黄色果子准确无误从自己……旁边擦过砸到司九流脸上。 “谁?”司九流被砸一下怒目圆睁,转头看向果子飞来的方向。 只见谢宴脸上戴着面具,手上还拿着一颗柠檬,很明显刚刚就是他丢的。 “玛德。”司九流顿时出招朝他打去。 “大师兄!”其他人也纷纷抬头望去,风朝瑶看到谢宴不敢相信,脸上也浮现一丝微笑。 姬无文看到她的表情,脸色一沉,拿起剑又加入战场。 说到底司九流的修为高,谢宴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但是他有秘密武器,一个闪躲,拽着司九流将手里的柠檬塞到他嘴里。 “呵tui~!”酸苦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司九流皱着脸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宴一掌打了下去。 “元婴后期。”风啸天和看见他出关也是一愣,他都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徒弟。 “大师兄!”风朝瑶又是一声大喊,拉回众人思绪。 “停!” 司衔月伸手阻拦司影的长鞭,紧紧盯着谢宴。 好似要透过面具看到这个人的脸,可是玉佩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是谁,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谢宴看着地上一直吐着唾沫的司九流,躲避她探寻的目光:“我乃天玄宗亲传大弟子谢宴,你们魔教擅闯我天玄宗,伤我同门,若是惊动其他闭关的长老,你们还能安然无恙?” 司衔月眼神微眯,“不管你是谁。我要看你的脸。”说着就要动手,风啸天一看,忍着伤和她对了几招。 第256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5 “我这徒儿,面貌丑陋。九州大陆都知道的事情,若是丑到你就不好了。” 废话,要丑到这个魔女,可不得给现在这个“宝贝”徒弟拉过去当化肥。 风啸天绝不允许,难得宗门又出来一个元婴。 风朝瑶也是守在谢宴面前,提防司衔月过来。 完全没注意姬无文的脸越来越黑,果然就是贱女人! 一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样子,不就是自己没法满足她吗!现在就守在别的男人面前。 “今天暂且就这样,我们走!” 司衔月见他们铁定要护这个面具男,虽然感觉有点熟悉,但玉佩没有感应。 加上,她确实也怕丑了自己的眼。 哼!这世上男子皆不如贾郎。 说完,带着司九流等人转身离去。 待她们走后,天玄宗的弟子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大师兄”纷纷八卦着。 谢宴来到风啸天身边,扶起他,“师父,徒儿出关了。” 风啸天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感觉到他体内的修为不虚,心里也高兴起来。 “你能及时赶来,为师很欣慰。这些年你闭关辛苦了。” 风朝瑶在一旁看着,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大师兄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否则也不会修为提升如此之快。 而姬无文看着这一幕,心中不是滋味。自己都已经自宫了,怎么还有人比自己修炼快。 “师父,此次徒儿出关,是想冲击化神期。”谢宴犹豫一下,将要去荒芜结界的事说出来。 这下换成风啸天脸色难看了,荒芜结界早已经选好了人。 每个宗门元婴期只能去一个,而自家宗门在他没出关前,就姬无文是元婴。 而且也是自己的女婿,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个……宴儿啊。”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修炼,不用那么着急突破,你看你闭关这么久,修炼速度也挺快的,要不你再闭闭?” “扑通!” 风啸天话刚说完,谢宴直接抱着他的大腿跪了下去。 说是跪吧,其实是跪坐。 关键是膝盖和小腿下面,垫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毯子。 “大师兄,你这是干什么?”风朝瑶看到他跪下,赶忙过来扶。 谢宴甩开她的手,委屈的向风啸天诉苦。 “师傅,我的清白被人毁了!现在道心受损,迟迟无法突破。听说结界有颗天莲果可以助人突破,您就让我去一次吧。” “啥?!” 风啸天和风朝瑶异口同声,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这么重口味……毁了他的清白? 风朝瑶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回到姬无文身边。 “我闭关的时候,冲击元婴一直失败,就想着出去历练一下,谁知道被一头野熊袭击,受了重伤,然后碰到一个姑娘……” “我和她有了肌肤之亲,结果有一天她出远门就再也没回来了……” “这世上女子皆薄情寡义,师傅您就让我去吧。等我突破了,一定要找到她,挖她的心,掏她的肺,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谢宴一边哭着,一边将鼻涕全部擦在风啸天裤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搓澡搓久了的缘故,鼻涕有点多。 风啸天听的嘴角直抽,这个徒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拒绝? 难道安慰他说“男子汉大丈夫,让人睡了就睡了”吗? 只是若他能突破,对宗门也算有好处。 多一个化神期的高手,也能震慑魔教,想着又看看女儿和女婿。 姬无文还是脸色铁青,因为旁边的风朝瑶正扯着他的衣袖,擦着眼泪。 “爹,你就让大师兄去吧,大师兄本来容貌就,现如今清白又被人玷污,怕是以后……” 怕是以后找不到道侣了,当然风朝瑶这句话没说出口。 听见女儿同意了,风啸天又看向姬无文。 姬无文还能说什么,人家清白都没了。 握紧了拳头,没想到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只能咬牙切齿的表示同意。 风啸天看着眼前跪着的徒弟,表面上还是露出心疼的神色,“你起来吧,既然都同意了,那此番便由你前往荒芜结界。” 谢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却依然哭得稀里哗啦,“多谢师父!”抱着大腿,又是一阵擤鼻涕的声音。 “大师兄,不知让你清白受损的女子长啥样?咱们这些师弟也好帮你去报仇雪恨。” 姬无文觉得他就是为了去荒芜结界,随便找个借口瞎编的。 玷污他的清白?那女的也不怕被吓到。 自己这么美、呸!英俊潇洒,就没人来玷污自己的清白呢?难不成这女子喜欢丑八怪不成。 风啸天听到这个问题,也回过神来,对啊,他还不知道这女子是否有存在。 “你快给为师讲讲那女子长啥样,为师一定帮你把她找出来。” 谢宴想了想,沉默了一会儿。 “呵,大师兄该不会是忘了人家长啥样了吧?”姬无文看着他说不出话,面露得意之色。 哈哈,要露馅了吧~ 身后听着八卦的弟子们也是立马转变了态度,刚才还在同情大师兄,没想到连人家的样子都说不出来。 “嗯?” 风啸天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真说不出来。 谢宴在脑海回忆了一下司衔月的模样,然后开口:“那女子皮肤又软又滑,胸比小师妹大,但屁股没有无文师弟翘,修为比我高,头发比师傅黑。” 嗯,就是这样。 风朝瑶:“……”低头看看胸口,虽然不大,但用腰带勒一勒还是有的。 只不过今天忘勒了,“哼”的一声飞回自己山峰。 姬无文听到屁股翘,立马捂住屁股跟着风朝瑶离开。 看戏的弟子眼神瞄到他背影,也感觉最近无文师兄屁股越发翘了,而且好像还大了一点。 “咳咳!”风啸天听一个个都在谈论屁股,咳了一声。 众弟子见状,纷纷散开来,各忙各的去了。 风啸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婿的背影,确实,女婿最近越来越有韵味…… “就这样吧,你收拾收拾,再稳定一下修为,过两天荒芜结界,你就代表我宗前去,到时候朝瑶还要托你照顾。” “至于天莲果,只能说全凭运气吧,这次去的强者也是不少。” 风啸天说完,还想着让人扶自己回山峰疗伤,一阵风吹起,面前哪里还有人? 第257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6 谢宴提溜着贾柠檬回到山峰,看着他还在花痴,两巴掌甩了上去。 “主人,刚刚那个男子叫什么啊,一看就是我的菜,我能不能去快活快活~?” 贾柠檬回过神,脑海里一直浮现姬无文的样子。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男的和他是同类! 说着,还拉着谢宴的袖子撒娇。 谢宴一脸恶寒地甩开他的手,“他是元婴高手,你想怎么快活?” 贾柠檬面露失望之色,没想到又听到这一句话,又高兴起来。 “你好好修炼,等我带人去荒芜结界后,你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真的吗?谢谢主人!”贾柠檬高兴地在原地打坐,开始修炼,争取能快一点快活。 另一边,姬无文捂着屁股回到山峰,越想越不对劲。 “夫君,你说我的胸是不是真的小?”风朝瑶系好腰带又低头看看,忍不住问他。 可是他只是瞟了一眼,敷衍道:“就这样不是挺好的。” 说完,便不再理风朝瑶,肤浅的女人就是麻烦,挥了挥衣袖扭着屁股回到里屋。 风朝瑶听到这敷衍的话,有一点委屈。 之前他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抗拒两人亲密接触。 难道他不知道女人就是一朵花吗,花长时间不浇水就会死的,何况自己这朵花从来都没浇水。 ……里屋 “难道我屁股真的变大了?”姬无文对着铜镜照了半天,用手摸了摸。 发现屁股上的肌肉没了,反而软绵绵的。 “难道是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 想到这个心里有一些担心,怕别人看出来。 竖起兰花指,捏起桌子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现在谢宴出关还比自己修为强,听说他的山峰灵气最足,难免修炼的快。 要是趁着他去结界的时候,在他山峰闭关一个月,想必修炼起功法会更加事半功倍。 想着这里心情又好了,站了起来往外找风朝瑶,和她说了自己的打算。 “你要去大师兄山峰闭关?!” 风朝瑶听到这句话,让本来就不开心的心情,更加不开心了。 难道自己跟豺狼虎豹一样,还是自己长的丑? 为了躲自己,现在还要跑到大师兄山峰上去。 “朝瑶,大师兄山峰灵气聚集,还有天玄池在附近。” 姬无文看她不开心,心里虽然膈应,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她搂进怀里。 “我把荒芜结界的机会让给大师兄,自己也不能偷懒,得赶紧突破,给宗门长点脸,你看今天魔教多嚣张。” “现在宗门挑大梁的只有岳父一个人,其他长老闭门不出的,而且我只待到你们从结界回来,一个月的时间,你又不在。” 风朝瑶听他这么一说,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些,“行吧,那我跟大师兄说一声。” 接着又往姬无文怀里蹭了蹭,感受着他的温暖,好长时间都没这么亲近过了。 “夫君……你的童子功练好没?昨天爹还问我们时候生孩子。” 姬无文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抱着她的手立马松开。 “我会尽快练成的,我们是要一起修仙飞升的,要孩子多麻烦。” 说完甩开风朝瑶的手,转身就往后山去。 风朝瑶望着他生气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 为了让他消气,马上跑到谢宴的山峰上跟他说了这件事。 谢宴一听,乐了。 这柠檬精心心念念想快活快活,送上门,还有啥不乐意的。 当下就表示没问题,还特意收拾出一间小屋子。 “那便多谢大师兄了。”风朝瑶看着谢宴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些悸动。 从小就知道大师兄面容丑陋,现下看着他半张脸,倒觉得也是绝色……好想看看全部。 “师妹?师妹?!”谢宴想着答应她了,怎么还不走。 看她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莫不是中邪了,又大声喊了一声。 风朝瑶猛地回过神来,脸色微红,“嗯...那就麻烦大师兄了。” 谢宴挠了挠头不明所以,难道春天到了,发春的? ………… 司衔月回到九幽魔宗后,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看自己养的幽冥花。 坐在花岸边,想着曾经她和“贾明”欢乐的时光。 他说越羞羞就代表越爱,自己能感觉到他很爱自己,毕竟日日夜夜缠着…… 所以为什么要抛弃自己,是遇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吗? 本来还开的正灿烂的幽冥花,现在好像在笑她老了一样,气的袖口一挥。 “贾明!” 远在山峰的谢宴又重重打一个喷嚏,难不成真是搓澡搓久了导致? “哗啦~!” 魔教的天空飘起花瓣雨,新弟子不懂,一下子看到这么好看的雨不禁看呆了。 司影瞟她们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我劝你们别用手接花瓣,这些花都是一些丑男人的血养大的。” …… 吼了一嗓子的司衔月心情好了很多,想到过几天,就是正道人士向往的荒芜结界,贾明一定会去。 已经在天玄宗察觉到他了,所以他必定会跟着一起去。 这么想着就召集司九流和司影,准备那天一起进入荒芜结界。 “教主,要是找宝物的话,咱们直接等他们找完,堵在门口抢不就行了?”司九流搞不懂,怎么进去还得找一个果子。 “说你蠢是真蠢!结界开启那一天,各大宗门的长老肯定会出关,你能打过一窝?” 司衔月翻了一个白眼,这司九流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曾经她也问过母亲,为什么司九流这个脑子还能修炼到化神。 母亲只是说了一句他抗揍,好死不如赖活着,凭借活的久才慢慢修炼到化神。 确实也抗揍,司衔月拿过司影的长鞭对着他就是“啪啪”打两下。 打完舒服多了,司九流挨了两下,看她不打了,还想谢她饶过自己,只见鞭子又飞舞起来。 “司影,你有病?”司九流反击打回去一下,迎面又挨了一鞭。 “有,打完你,就没有了。” “……好男不跟女斗!”司九流本来还想和她打一架,结果又被司衔月瞪了一眼。 只能收回自己的手,低着头等候吩咐。 “就这么办,都回去好好修炼,对了,司九流,让魔匠给我打几条结实耐用的锁链。” “啊?!” 不管他的疑惑,司衔月摆摆手让两人下去。 等人都走了,才走进她的宫殿,床上张贴了数百张“贾明”的画像。 又从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从万兽宗抢来的两条小虫子。 摸了摸,小心翼翼给放在枕头下面藏好。 第258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7 此时的谢宴正在天玄宗后山,把风啸天种的灵果全部摘下来。 “这破树,天天用灵气养着,结果一百年就结三个果?” 无语的摇摇头,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哎呀,吃得太快,都没尝出啥味儿,那就再啃一个吧,嗯?有点酸。得,再啃一个。 “嗝~!难吃。” 将核一丢,就回山峰看看有啥变化。 这边,正在疗伤的风啸天,感觉到美容果没有了生息,急急忙忙往后山去。 他还指望着把这些果子送给女儿她娘,好给她哄回来。 姬无文一路来到后山,找到一处灵气多的树底下,开始打坐继续修炼葵花宝典。 “逆徒!”风啸天赶来就看见树底下的姬无文,再抬头看树,哪里还有果子?气的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姬无文正在修炼,突然被打断,吐出一口血。 “岳父?” “别叫我岳父!我说你怎么越来越有韵味,原来是偷吃我的美容果。”风啸天扬起手,又给他一巴掌。 姬无文直喊冤枉,起身又发现屁股下面还有果核。 “不是你吃的还有谁?!这里就你一个人,而且整个宗门只有你越变越美。” 看到果核风啸天更加确定了,不用心软了,直接上手狂揍。 虽然风啸天受了重伤,但姬无文也不敢还手,只能让他打,把这个锅给背了。 毕竟,他也不能把裤子脱了,证明自己越变越美是因为割了。 ———— 一眨眼数天过去,近期魔教倒是没来捣乱,风啸天恢复伤势也算不错。 站在门口望着大徒弟和女儿,以及后面跟着的三个金丹弟子。 “此去,你们要相互帮助,结界里杀人夺宝是常态。打的下去就打,打不下去就跑。”风啸天郑重的嘱咐完,谢宴和其他人点了点头。 风朝瑶还想着姬无文说一些甜言蜜语,可他一直绷着个脸,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要走。 “诶……师妹等等我。”谢宴见她先走了,赶紧就追了上去。 “哼!”姬无文见人都走了,这才一瘸一拐地挪开步子。 等谢宴领着一帮子人到荒芜结界时,时间也差不多了。 几个老头子寒暄了几句,他在旁边也听的要困了。 “咦?天玄宗来的不是姬无文道友吗?”清云宗领头的一个青年好奇地问。 本来还担心在结界里碰见他,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天才修士。 现在没见着人,心里不禁有点小开心。 谢宴轻咳了一声,大家这才把目光投向他。 “元婴后期?!” 本来因为姬无文没来而高兴的人,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纷纷打听这人是谁,有些知道的赶紧跟同门科普:“谢宴,就是一百年前那个金丹后期输给金丹初期的,修为估计都是靠丹药堆起来的,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假天才,不用怕他。” 听到科普,大家心才放下了。 正准备开启结界,熟悉的猥琐笑声出现,司九流一个飞身率先到结界门口。 “老头们,你们快一点开结界啊,真是的啰嗦这么久。” “魔教?!” 几个长老一看,立刻准备防御进攻。 这给司九流搞无语了,还要不要开结界啊? “我正想进去历练历练,怎么百年一开,只准你们进去,还带歧视魔的?” “怎么能让魔教的人来跟我抢?” “他还是化神期,进去不是作弊吗?” 场面一度很混乱,眼看开启结界的时间就要过了 ,天空中传来一道女声:“怎么还不让进了,正道不是呼吁人人平等吗?” 谢宴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颤,手中的法器绝情剑好像感应到了主人,散发出微弱灵气。 众人看向空中,只见司衔月踏剑而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同样美貌的女子,腰间缠着软鞭。 “是魔女司衔月!” 九州大陆谁人不识,毕竟这五十年来,她可是把修仙界折腾个遍,就为了找一个渣男。 “这结界既然是公共之地,自然是人人都可以进入,魔教也不例外。”司衔月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她感觉到了!贾明就在这里。 “可是,你本身就是化神期,还带着……”几个长老还想说什么,就又被司衔月打断。 “我一个人进去,她俩都会在外面,而且我保证只要你们的弟子不惹我,我也不会动他们。我只需进去,看看有没有我要找的人。” 众长老一听,只能答应,还能说什么,让她进去看一眼呗。 真不知道这魔女一天到晚找来找去的干嘛,男人那么多,换一个就是。 几个人点点头,合力将结界入口打开。 那些弟子们挤成一窝进去,生怕司衔月跟在他们后面。 进到结界里,每个人刷新的地点都不一样。 只能一路找自己宗门的人,一路寻宝还要提防有人杀人夺宝。 谢宴倒是趁着风朝瑶等人还没找来,率先往天莲果的大致位置去。 当然与此同时,司衔月也循着绝情剑找过来… “刺~!”还未动身,一进来就来一个送人头的。 赫然就是刚刚在外面讥笑他是“假天才”那位。 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动剑的,但还是手起刀落,那人便直直倒下。 夺过他的乾坤袋,继续朝着最危险的地方去。 “奇怪了,这司衔月难道比我还蠢?都留着让我自己一个打?” 摘下天莲果,直接一口啃下去,他才没时间装在身上让人抢呢。 一路上遇到的野猪野熊数不胜数,完全没有被清理的痕迹。 随着最后一剑斩落一头野猪,便在原地打坐吸收体内的天莲果。 骗人的……除了灵气稍微多一点,半分没有突破的感觉。 风朝瑶和三个弟子汇合后,就一路找着谢宴,听人说在前面的草丛看到他,急忙过去。 结果找到个熊的尸体,以及司衔月。 “魔女,我大师兄在哪?”风朝瑶心中感到不妙,虽然害怕,但还是将剑抽出。 司衔月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就心烦,“我还没问你们天玄宗把贾明藏哪了,你还意思问我,你那个丑男师兄被我当化肥了,行了吧?” “你!”风朝瑶气得浑身发抖,持着剑就和她打起来。 后面三个弟子虽然怕,但谁让她是老大,联合上手。 司衔月只是躲闪,她不想伤人,现在也没心情。 第259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8 “嘶……”谢宴听着附近的声音,有一点不对。 一睁开眼就是一条青翠的大蛇,吐着信子。 大蛇目光贪婪地盯着他,它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散发着一种帅的气息。 谢宴心中一紧,握紧手中的剑站起身就要护住自己。 下一秒就被蛇尾卷起来,蛇忍不住想舔,谢宴一阵恶寒,用剑在卷着自己的尾巴上面一扎。 于是,谢宴就跟一只鸟一样飞了起来,趴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上面。 “大师兄?!”风朝瑶进攻的手一愣,看着野熊身上的人。 还好,大师兄还活着! 司衔月看到天空中掉落的绝情剑,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要找的负心汉就是他! 亏他一开始还在天玄宗装作不认识,整个天玄宗的人还包庇他,道貌岸然的一群人。 眼睛泛红,杀意骤起。 几个弟子被吓的连连后退,不敢动。 “大师兄,你没事吧?”风朝瑶一个箭步冲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 面具就那么不凑巧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其实刚刚掉到熊身上的时候,谢宴就发现了某人…… 风朝瑶突然就看见……一张好帅的脸~! “嘶……卡裆了。” 谢宴赶紧伸手拽拽裤子,确定那啥没啥问题后,又揉揉屁股。回头看自己飞过来的路线:“师妹……快跑!有流氓蛇。” 话刚落音,一道长剑就从他脸颊边“嗖”地飞了过去。 “大师兄没事吧?魔女,我跟你没完!” 被帅得迷糊的风朝瑶,被推开后才回过神来,立马就要冲上去跟司衔月拼命。 “贾明!”司衔月看清楚谢宴的面容,心里酸溜溜。 他怎么越来越帅了,还有那个女的为啥扶他? 居然敢碰自己的男人,弄死她! 想到这儿,看着还在反抗的风朝瑶,抬手就是一掌。 “噗!”风朝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眼看着下一秒司衔月就要取自己性命,风朝瑶赶紧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姬无文。 自己这朵娇花还没被他滋润,就要香消玉殒了。 可是脑海中姬无文的脸,莫名其妙变成大师兄。 “住手!” 谢宴急忙飞身过去挡在她面前,司衔月吓的停下动作,转念一想,更来气了。 他竟然给这个女人挡命?他以前可从来没给自己挡过。 他俩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在自己后面。 “天下男子皆薄情寡义,我终于找到你了,今天就送你们两个渣男贱女去养我的幽冥花。” 司衔月气势起来,拾起地上的绝情剑,就准备先解决风朝瑶,然后再解决渣男。 “小月儿?” 一声轻声的呼唤,手一抖,绝情剑刚回到主人手里,又掉了下去。 看着面前男人深情的眼神,司衔月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骗子!渣男! 在她愣神的这一秒,谢宴一掌向她拍去:“你个负心女,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司衔月向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风朝瑶闭着眼睛老半会了,怎么还没死? 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这是什么场景? 其他三个弟子坐一排,嘴里啃着刚刚在路上摘的野果。 大师兄和那个魔女对视,双方一动不动。 “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来打我?她是你什么人?”司衔月指着风朝瑶,眼神充满愤恨。 她知道“贾明”根本打不过自己,却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自己,醋已经飙升到脑浆里了。 谢宴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将地上的风朝瑶扶了起来:“师妹,你没事吧?” 风朝瑶摇了摇头,司衔月被无视了,立刻上前把两个人分开。 “我今天必须杀了你!”说着又拾起剑指着风朝瑶。 “大师兄!” 风朝瑶一声轻呼,谢宴用手紧紧抓着剑身一股鲜血从手掌涌出。 用力一甩,把剑甩开。 “够了,你这个负心女,我还没找你麻烦,你现在就来找我麻烦。” “你不就是看我打不过你,才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我身边的人。若我打过你,我恨不得挖你的心,掏你的肺!” 谢宴对着司衔月就是一顿语言输出,风朝瑶听着这些话怎么有点不对。 难不成玷污大师兄清白的,就是这个魔女? “扑通。” 三个弟子吃一半的野果掉在地上,说的啥他们怎么听不懂。 负心女?这魔女给咱大师兄渣了? 司衔月简直不敢相信,这人说的什么话:“负心女?你说我是负心女?我那么爱你……” “爱我?这叫爱我?”谢宴愤怒地打断了她的话。 用另一只没流血的手,指着她的脸:“你若真的爱我,就不会狠心抛下我,你当年说出一趟远门,可是再也没有回来。” “我没有,我回去,明明是你……”她刚想解释,却又打断。 “够了!不要解释,我不想听你解释!当年我一个弱小孤男,被你丢在木屋,我整整等了你三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宴昂头望天,噙着一抹眼泪。 手上还在流着血,整个人显得十分破碎。 风朝瑶瞧着,心里不禁心疼:“大师兄要不……” “闭嘴,别想替她说话,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谢宴被她打断了,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风朝瑶:……她不过是想问问,要不要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口而已。 “不是的,我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之后回去是你不见踪影的。” 司衔月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也是揪心的疼,差点就真觉得自己是个负心女了。 “你还有脸提这个,当年你是跟我说了,可我答应了吗?你压根就不在乎我,我一个弱男子,长得又俊俏,难免会有些……花花草草的骚扰,我不走难道等着给你戴绿帽子?” “你根本就是不爱我!对我始乱终弃,渣女,负心女……唔!” 谢宴还在叭叭说着脑海里的词汇,突然嘴就被面前的人堵住。 “不知羞耻!”风朝瑶看着大师兄被这个魔女强吻,更加心疼大师兄了。 谢宴感觉她的舌头还要越界,猛的给她推开。 虽然他喜欢,但这大庭广众之下,有点不好。 “我错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当年我怀了我们的孩子,需要大量的灵丹滋补。”司衔月眼中含泪,原来这么多年都是误会。 等等,那自己找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就不现身。 还有上次在天玄宗,他明明看见自己了。 还有还有,他到底是谁? 天玄宗大弟子谢宴……他居然一直在骗自己,连名字都是假的! 所以,他刚刚也是在骗自己! 第260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9 “孩子?”风朝瑶和三个弟子一听这话,一个个张大嘴巴。 上一秒吃惊,下一秒更吃惊。 谢宴叹口气,摸了摸胸口:“罢了,我原谅你了。” “骗子!”回过神的司衔月一掌将他拍到一边,剑指着他,把疑惑一一说出口。 “我是个弱男子,不得闭关修炼?万一被人劫色怎么办?” “我那时候心里恨透了你,天玄宗我怎么可能和你相认。” “你还说我用假名骗你,你怎么不说自己?你可说过你是魔教中人,我可是堂堂正正跟你说了我是正道人士,果然!你根本就不爱我,还质疑我。” “噗!”谢宴说完,又猛的吐出一口刚刚用内力逼出来的血。 众人:好嘴~! 司衔月顿时感到懊悔和自责,恨不得把自己刚刚打他的手砍断,立刻上前抱住他。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抛下你一个人,我不该怀疑你......都是我的错。” 谢宴:“……”(拿捏)下一秒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魔女,你要给大师兄带哪去?” 风朝瑶看着司衔月扛起人就要走,连忙过来要拦着,其他三名弟子也起身挡着路。 司衔月只是轻轻一瞥,她现在心情正好,也懒得收拾他们。 “我带他回去疗伤,难不成你要跟我抢男人?”说到这里,眼神一冷。 只要风朝瑶敢说一句“是啊”就会变成化肥。 “师姐……她应该不会对大师兄怎么样,不如就让她去吧。”三个弟子瑟瑟发抖,她想死,他们不想死啊。 “哼!”风朝瑶不甘心的让路,让她离开。 司衔月看见她的表情,在想想刚才谢宴护着她的样子,也是对着她“哼”的一声。 怎么,我的男人还是我的! ————— 天玄宗里,姬无文正在闭着眼睛修炼,总感觉怪怪的,整个房间散发着酸涩的香味。 贾柠檬瞅着屋里的人,流出哈喇子。 一个穿墙术,进来之后坐在他后面。 “谁?!”姬无文抓住解自己腰带的手,感觉到一片滑腻。 回头望去,就看见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公子,修炼累了吧~” 贾柠檬见被发现了,直接搂住他的脖子。 看准时机,把他裤子一拽。 果然,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混蛋,受死。” 姬无文眼看下半身的秘密暴露了,怒不可遏,直接提住贾柠檬脖子。 入手皆柔软…… 再看看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因为急促呼吸而涨红的脸。 又有一点心软,收手将他丢了下来。 “咳咳咳!” 贾柠檬咳了几声,在姬无文震惊的目光下,慢慢顺着他的腿爬了上来。 “公子~你想要的快乐,我可以给你哦。” “嗯?!”姬无文不解。 贾柠檬咯咯一笑,推着他倒在床上~! ——————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感觉身体发软,一点修为都没有。 这司衔月不会真给他当化肥了吧?鼻子闻着周围的味道,除了有点香,也没啥其他奇怪的味道。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一股凉意吹来,感觉到全身没有衣服,只有下半身盖了一块小毯子。 伸手要去摸摸,结果又听到锁链声,一动不能动。 司衔月因为扛个男人回来,整个魔教都传遍了。 还没等她仔细看看爱人,就被母亲的人请走了。 “糊涂!我早就跟你说过,男子的话不能信,你还要信他!” 司凤盯着她恨铁不成钢,她这个女儿怎么就如此痴迷于情情爱爱。 难不成真是遗传自己?想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 司衔月一脸倔强:“母亲,我不管他是不是骗我,他毕竟也是婧儿的爹。” “不撞南墙不回头,罢了,我管不住你,等你吃亏吧。”司凤看到她的样子就烦的很,一挥手把她丢出来。 司衔月想着还在床上的谢宴,急急忙忙跑回去。 谢宴经过反复的左右摆头,用枕头摩擦掉自己眼睛上面的布,入目的就是好大一张床…… “夫君!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给布摘了。”司衔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谢宴警惕地看着她:“你给我绑起来是想干嘛?” 司衔月见他盯着自己看,脸微微一红,娇嗔道:“当然是要证明我有多爱你啊,我要证明我不是负心女。”说完把大床的帐幔拉上。 慢慢爬上床,将衣服褪去。 “咕嘟……”谢宴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你起开,我正在练童子功。” “噗……夫君你忘了,你的童子身早就给我了,当初你第一次才一下。” 司衔月听着他的话,回想到两个人刚成亲的时候笑出声。 结果又看着他闭着眼睛,气的用两只手把他眼睛撑开,“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还在想着你的那个师妹!” 谢宴的下巴被往上抬,热烈的吻送上。 司衔月亲吻着他的嘴唇,双手把挡着的小毯子拿走。 “等等...你先放开我......”谢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嘘...别说话...” 司衔月一边说,一边捂住他嘴。 渐渐的,枕头被哭湿了,谢宴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平生第一次,居然被一个女人欺负。 “你为什么要哭?你还觉得我不够爱你吗。”司衔月听着他的心跳缓着气。 突然一阵擤鼻涕的声音出现,一抬眸就是副美男落泪的画面。 “我一定要让你感受到,我有多么爱你!” 第261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0 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风朝瑶领着三名弟子从结界里走出来,收获还算不错,每个人都有所突破。 “公子,今天就要走?柠檬会想你的。”贾柠檬趴在姬无文的胸口,娇声说道。 姬无文心里的小火苗又被点燃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 正准备离开时,又回头看向床上的小美人,伸出兰花指指着贾柠檬。 “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人,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一瘸一拐地朝宗门大殿走去。 贾柠檬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自己才是上面那个,他有啥权利要求自己。 风啸天望着迈入金丹后期的女儿,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得到不少机遇,突破元婴早晚的事情。” “欸,你大师兄呢,突破化神没有,还是回山峰闭关了?” 听到父亲这样问,风朝瑶本来还高兴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爹,大师兄他……被魔女掳走了。”说着,心中又想起大师兄那俊美的脸。 为什么这么好看,她现在才知道。 “什么?!”风啸天一听愣住了,立即就要去把闭关的长老们请出来去救人。 谢宴算是年轻一辈拔尖的了,眼下就要突破化神了,正等着他壮大宗门。 现在被魔女带走,这不是摧残宗门花朵吗。 风朝瑶见状,赶紧拦住他要走的脚步,咬了咬牙问道:“爹,大师兄不丑,你知道吗?” “咋可能,当初你娘回玄冰宫的时候,可特意嘱咐我要照顾好这孩子,还让我别掀开他的面具,不然他为啥要戴个面具?”风啸天推开她,结果手又被拉住。 “你到底要干嘛,难不成你大师兄得罪你了,这么不想去救他?” 听到父亲的反复逼问,风朝瑶将眼神投向那三个弟子身上。 那三名弟子只能眼睛一闭,说出整个事情经过。 站在门口的姬无文都听呆了,那个丑男居然和魔女有一腿,两个人还有一个魔种。 “畜牲!”风啸天听完整件事情,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时,外面一个弟子跑了进来,绊到门槛,一个跪滑到风啸天脚边,下一秒弟子又被踢开。 “急急忙忙跑什么跑!” 被踢开的弟子倍感委屈,抬起头慌忙说道:“宗主,门口有人来送红布。” “送红布?!” 风啸天心中有点不祥的预感,宗门有啥喜事,自己就这一个女儿早已经有了道侣。 姬无文听的差不多了,才掐着腰,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夫君,你的腿怎么还瘸着,要不要去药王谷看看。”风朝瑶看见他,激动的喊了一声,毕竟一个月没见了,可是她怎么觉得越来越怪。 难不成真是自己父亲下手太重了,这腿一个月还没好。想到这里又瞪了眼旁边的亲爹。 风啸天被这一瞪感到莫名其妙,咳咳几声,看向这个女婿:“无文你出关了,这一个月修炼的怎么样?可有进展。” 姬无文听到修炼脸色一僵,他这一个月都在陪着贾柠檬快活,哪里有时间修炼,忙岔开话题:“略有感悟,刚刚不是说门口有人闹事吗?”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都惊呆了,怎么声音越来越细了。 风朝瑶微微皱眉,带着疑惑问道:“夫君,你的声音……” “啊,我刚刚水喝多了,堵着嗓子了吧,快出去看看吧,别打岔了。”姬无文说完迅速转身要往门口去,风啸天在他后面,看着眼前的屁股若有所思。 众人来到门口,就看见一群魔教弟子,正抬着一箱箱红绸缎在那装饰,为首的是司九流。 “呦,风宗主你可算出来了。我们教主说了,要在天玄宗和你们大弟子正儿八经地拜个堂。”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还得让你见证她俩成为道侣。” “噗!” 风啸天看着司九流那得瑟样子,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要是真在这儿拜堂,他这老脸可往哪儿搁?不被别的宗门笑死。 “你们教主玩弄我徒儿的感情就算了,如今还想坏我天玄宗的名声,敢回来,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这逆徒逐出宗门!” “爹!” “岳父!” “宗主!” 狠话一撂,风啸天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姬无文离的最近,伸手接住,感受到岳父腰部的肌肉浑身一颤。 风朝瑶用手掐着他的人中,风啸天迷迷糊糊清醒,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里,好像瑶儿她娘~是不是她回心转意回来了 ————— 九幽魔宗 谢宴看着面前的小虫子,把牙咬的死死的。 经过一个月努力,他如今手上的链子已经解开了,就是脚上的还没解。 “夫君,你若是不吃的话,我怎么给你解开脚链,乖,张嘴。”司衔月坐在一边,手里拎着小虫子。 “唔嗯~” 看着头摇的跟拨浪鼓的一样的人,司衔月觉得还是不够爱,气的将虫子收起来,往旁边一躺。 “???”谢宴不明所以,看她这个样子,还是不敢张嘴。 诡计多端的女人,妈妈曾经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你不爱我!我用了一个月,向你证明我爱你,可是你还没证明。” 谢宴:…… “是不是外面哪个野女人又勾引你了?你嫌弃我老了?” 司衔月看他不作声,又多想了一下,气的披起衣服就要下床,看是哪个小贱人不要脸。 “小月儿,好了不要闹了。”谢宴连忙拉住要走的人,他可不想再连累其她人了。 前几天司衔月出去,他渴了就喊人倒杯水,结果第二天整个宫殿没有一个女的了。 这女人甚至连女儿的醋都吃! 司衔月被拉了回来,侧过身背对着他:“我特意从万兽宗逮回来的情人虫,你根本就不爱我。” 谢宴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动摇,但他还是不愿意吃虫子。 犹豫片刻后,轻轻碰了碰司衔月的肩膀。 “小月儿,让我先回一趟宗门好不好。” “宗门到底有谁在?!我这里天材地宝数之不尽,不比你那个破落宗门好?” 第262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1 司衔月听到这话,面色一冷,直接翻身趴在他身上:“说到底你还是要离开是吧?” “是!”可以预见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干脆眼一闭。 “谁家男人这样用啊?就算大乘期的高手来都得歇两天。” 司衔月眼睛瞪得浑圆,嘴角一勾:“难道不是你当初说越爱越要羞羞的吗?” “爱也是需要保持距离。” “远距离羞羞?我不会,你教我。” 谢宴:“……” 司衔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从乾坤袋里又掏出一个散发着奇特味道的蛇胆。 “我差点儿给忘了,这条可恶的死蛇居然敢调戏你,我让司影把它给宰了。这蛇胆可大补了,你快吃下去吧。” 谢宴一脸嫌弃地捂住鼻子,这女人总是变着法让他吃各种东西。他能突破到化神期除了双修,还有这些东西了吧。 “你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行吧,你回宗门吧。” 司衔月刚说完这句,谢宴就面露喜色:“真哒?” 看着他那高兴的模样,司衔月心里头又是一酸。 不过想到很快他们就能正式成为道侣,便又开心起来。 “我可以放你回去,不过你可不许看别的女人,不然我可把她们都杀了!” 谢宴:“她们哪有你好看,我才不看呢。”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解除身上的禁制,双腿发软,连飞都飞不起来。 司衔月看着一路上有好几个人偷看,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带着他飞回了天玄宗。 …… “宗主,宗主。”一个弟子又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风啸天正躺在大殿的椅子上喘着粗气,姬无文和风朝瑶一人一边给他按摩疏通经络。 风啸天刚刚的气还没消散,一看又来,肯定没啥好事,支着身子起来一半。 “宗主,大师兄回来了,魔教那个魔头也来了,就在大师兄的山峰里。” “扑通!” 刚缓过来一点的风啸天两眼一翻,又倒回了姬无文的怀里。 “啊~” 姬无文又一阵轻哼。 回过神来又急忙捂住嘴巴,好在没人发现。 风朝瑶走着神,回想到最近做梦全是大师兄的脸。 感觉有一点对不起姬无文,但又控制不住。 现在听到大师兄回来了,巴不得立即飞过去看一看。 “夫君,要不然你先送父亲回山峰给他治愈内伤,我去大师兄山峰看一看。”说出这句话,眼神躲闪着,生怕姬无文发现心思。 然而,姬无文听到她主动揽下这个活,还顺便消失在自己眼前就高兴。 “嗯,好的娘子,你要小心那魔女。”说完扛着风啸天就飞走了。 而风朝瑶听到他还关心自己,心里又有点小愧疚。 这边,贾柠檬因为司衔月的缘故被谢宴撵了出来,只能到处瞎转悠。 这不,就看见扛着人的姬无文,从旁边飞过去,气呼呼的跟了上去。 谢宴看着不停翻着东西的司衔月,一阵头疼,“小月儿,要不然你先离开,如果那些长老知道了,出关我护不住你。” 司衔月听到他这句话笑出声,索性就不翻了,半天也没发现其她女子的东西。 “夫君是不是不知道,当年天玄宗三大长老被我母亲打自闭后,加上你的好师父又出轨百花谷长老。” “被百花谷秘法吸了一半修为,至今还卡在化神,三大长老早就嫌丢人不愿出关了。所以何必担忧,从此以后在这天玄宗我和你岳母给你撑腰。” 谢宴第一次听到这个八卦,恨不得她多说一点,但现在还是把她先撵走才对:“那个小月儿,你可以先离开了,我要修炼。” 刚说完,下一秒就看见她躺在自己床上,开始自顾自脱衣服。 司衔月看着他还愣在原地,又起来勾住他的腰带往床上带。 “夫君不是要修炼吗?一个人修炼多无趣。” 耳边传来魅惑的语气,谢宴回过神,直摇头。 司衔月看他的坚定的样子知道没戏了,只能叹口气,用商量的语气继续说道:“就一次好不好,你正好要修炼,我用功法给你补补,说不定我一走,你修炼的还快了。” 谢宴保证不是为了美色同意的,只是为了早日飞升同意的。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噗!” …… 风朝瑶赶到山峰上时,发现一点动静都没,难不成这个魔女走了? “小月儿,你真的可以走了。” “我没有感受到你爱我。” 突然听到声音,风朝瑶也没有被浇过水自然不懂,大师兄让魔女走? 魔女又在胁迫大师兄,这么一想,将手上的剑握紧,来到房间门口。 里面不断传来打斗的声音,而且大多数都是大师兄的,一听就知道在下风。 这让风朝瑶犹豫了,她现在冲进去说不定也打不过魔女,不如使用暗器。 于是从怀里掏出姬无文藏起来的绣花针,将门戳了一个洞。 “咦?”谢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可他刚想停顿一下,司衔月就会来捣乱,这不,嘴巴又被堵上了。 司衔月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仿佛隔着帐幔就能看见风朝瑶。 她早就知道了,就是故意的。 “哗啦。” 手一扯,整个帐幔就被扯开了。 谢宴看到这情形,还以为她终于要走了呢,赶忙抱紧衣服,准备下床。 结果下一秒,一双白嫩的小手又缠上了他的脖子。 司衔月贴着他的耳朵,轻柔地吹了一口气:“夫君,我真好爱你。” 话一说完,她就掀开被子,把谢宴和自己的身子都盖住了。 风朝瑶惊得连忙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盯着里面的场景看,生怕看不清楚,还特意又戳开了一个洞,两只眼睛一起看。 看明白两个人在干嘛后,脸变的通红“真不害臊。” 回到自己的山峰,坐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刚才的画面。 第263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2 风啸天昏迷中看见了女儿的娘,曾经两人一起修炼的画面不停闪现。 “公子,果然就是和我天生一对~” 姬无文扛着人回来,把上半身外衣褪去,准备先疗伤,就被贾柠檬逮着了。 哄了小半天才哄好,而且还要求自己在……想想就刺激~! …… 贾柠檬真是爱死他了,余光瞟到床上的风啸天打量了一下。 虽然有点老人味了,但这身份不是更刺激吗? 想着把嘴巴贴着姬无文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 “不成不成,你有我了还想着别人?渣女、呸渣男。”姬无文脸色铁青。 “装什么正经,你不是也很想吗。”贾柠檬气的从地上站起来,抬手就是给他一巴掌。 “你打我?”姬无文不敢相信,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竖起兰花指指着他。 贾柠檬压根没搭理他,直接把床上的风啸天扑倒。 姬无文还想问他什么意思,就看见两人已经演起了电影。 “咕嘟……” 咽了咽口水,要不然自己就过去吧? ……… 风啸天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上面。 姬无文一低头和风啸天一个对视,吓的要离开。 风啸天倒吸一口凉气,“逆徒!嘶……” 贾柠檬将他推到一边,风啸天这才看见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这位小美人是谁?” 贾柠檬立即抛了一个媚眼:“想必你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风宗主吧……” 风啸天完全忘了自己要干嘛,在这一声声夸奖中迷失了。 尤其对方还是个小美人,整个人都跟当初出轨百花谷长老一样,泡在蜜罐里。 “对对对就是我。”忙不迭的点头承认。 贾柠檬轻轻一笑用手指指着他的胸口:“那我们来快活快活好不好?” “好好好好好好好。” 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 姬无文在旁边听着两个人调情,整个人都不好了,“贾柠檬,你敢!” “呜呜呜,宗主。” 美人落泪,风啸天一阵心疼。 忙把美人搂在怀里,瞪着姬无文:“逆徒,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下面呢?!” 骂到一半,突然注意到女婿裤子还没提上,视线瞄到下半身一惊。 姬无文身体一僵,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岳父,是小婿太想进步了啊。” 风啸天想到女婿修炼的速度,再想想姬家曾经的那个秘法。 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你是不是炼了葵花宝典?怪不得你越来越不对劲。” 贾柠檬看着他的样子,赶紧把他搂进怀里好一顿安慰。 风啸天抹了把眼泪,真是苦了自己女儿了。 “岳父大人难道就不想突破吗?难道您想一辈子都停留在化神中期,被人耻笑吗?”姬无文开始愤愤不平地竖起兰花指指着他。 “您当初可是四大宗门里挑大梁的人物,结果就因为睡了一个百花谷长老,修为就停滞不前了。” “天玄宗也因为您没落了,岳母大人如今在玄冰宫都已经是大乘中期了,飞升那是指日可待,您就不觉得害臊吗?” “闭嘴!”越说风啸天的心就越疼,要是没有那茬子事,魔教现在还能欺负到自己头上? 缓了缓气,想怪这个女婿又怪不到了。 反而仔细观察女婿的身体,有没有修炼不良的反应。 姬无文也注意到岳父态度缓和了,开始和他交流修炼心得。 贾柠檬就这么被丢了出去,得,用他的时候用,不用了就丢。 生着气,想着回山峰。 但谢宴不可能让他回去,干脆下山玩玩去。 ————— 谢宴终于给司衔月送走了,去天玄池泡个澡,结果发现整个宗门都红彤彤的。 随手拉过一个弟子,“谁要结道侣啊,宗主要娶续弦?” 问了半天不回话,就看见那个弟子脸色羞红的低着头。 谢宴:…… 罢了,松开他转身往风啸天山峰去。 想和他比试比试来着,自己突破了,不得试试这个化神纯不纯。 “岳父,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姬无文一脸严肃的将刀奉上。 风啸天背对着他,咬了咬牙,他还是下不去手。 想想女儿的娘,再想想曾经和百花谷长老快乐的日子,眼角流下一滴泪。 “岳父,女人有什么好的!” 姬无文看他还在犹豫,干脆把刀拿回来,蹲在他面前就是一刀。 “啊!” 谢宴刚到,就听到凄惨的叫声,难不成司衔月没走,来找人打架来了。 这么一想脚步加快来到房间,用脚一踹把门踹开。 姬无文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刀就掉地上了。 风啸天疼得话说不出来,只能用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这个女婿。 谢宴看着屋里没有司衔月松了一口气,生怕她真和风啸天打起来。 虽然以她的实力能赢,但也架不住整个天玄宗弟子围殴。 又看看风啸天半拉裤子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捣鼓啥,姬无文蹲在地上面色痛苦,突然恍然大悟。 “师傅,不能随地大小便,就算有无文师弟接着也不行啊。” 风啸天、姬无文:…… “大师兄,你来干什么?” 姬无文率先回过神,将岳父裤子提起。 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谢宴,化神期。 想到他突破都是因为抢了结界的名额,心里就生气,双手握拳。 “我刚突破来找师傅切磋一下啊,师傅手怎么了?怎么裤子还要你提。” 谢宴一脸不解的挠了挠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对翁婿关系这么好了。 贾柠檬不是说他搞定姬无文了吗,还保证姬无文对他死心塌地。 眼下这个场景,倒像是风啸天搞定姬无文。 (一共是88元,所以88个红包,祝大家年末发发发,领完咯~) 第264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3 姬无文突然脑袋一转,如果谢宴也修炼葵花宝典,那么再也不担心风朝瑶爱上他了。 谢宴感觉姬无文怪怪的,还舔舌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这逆徒,竟然还有脸回来,还敢来找我,跟魔修勾结,你……你……” 风啸天回过神,眼看着秘密要被这个大徒弟给发现了。 张嘴就骂,回过头就被帅的骂不出来。 果然女婿说的对,那些女人有什么好的。 没骂完,眼睁睁看着谢宴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毯子,放在地上半跪着。 “师傅,徒儿也不想啊,是那魔女她逼我的!而且她给的太多了,我拒绝不了。” 哭着,准备抱住风啸天的小腿擤鼻涕,可是刚一摸到裤子,那裤子就直接掉下来了。 “卧槽…” 谢宴揉了揉眼睛,莫不是天玄宗人人修炼葵花宝典。 风啸天脸色涨得通红,急忙伸手去提裤子,边提边吼道:“你这孽障,还解释什么东西,事已至此,我必须要清理门户。” 姬无文在一旁打岔出声,拦住风啸天。 “岳父,如今大师兄已经是化神期,你打也吃力。何况他后面还有魔女,不如我们就听听大师兄该怎么解释。” 此话一出,原本还生气的风啸天面色尴尬。 提好裤子往旁边床上一坐:“你倒是说说,魔女给你什么就拒绝不了了?” 谢宴站起来,收起小毯子,往毯子下面的东西看了一下。 嘶……罪过。 “大师兄,快给我们讲讲,要是魔女真欺负你,我们肯定帮你出气,再传你一招独门秘籍!”姬无文心里正盘算着小九九。 谢宴离他两米远,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清了清嗓子。 “之前我去结界找那个天莲果,一点用都没有。但是,那个魔女强迫我一个月,我就突破了。” 说着还挤下几滴眼泪,显得我见犹怜,一副被强迫糟蹋的样子。 风啸天还在琢磨什么意思,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了魔教有名的功法“双修”。 他当年出轨百花谷长老,就是想试试双修。 结果百花谷学的是专门采阳补阴的,搞得“双修”到底有没有用一直都没个定论。 “想必师傅也听说过双修功法吧,两人修炼,事半功倍。” “我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告诉你,弟子我一直都为师傅打抱不平,你因为一个女人卡在化神期,迟迟都不能突破……” 谢宴一边说,一边捂着胸口,又是一副痛心的表情。 风啸天内心蠢蠢欲动,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徒弟。 确实修为不虚,甚至体内的灵气自己还多。 “这功法如何用?”姬无文内心也有一丝波动,看这样这个双修功法,比自己炼葵花宝典还要快。 等等,葵花宝典…欲练此功,挥刀自宫,顿时脸色一变。 谢宴脸上却还是一副悲戚模样,“这功法需男女双方心意相通,共同运转灵力周天循环。” 风啸天听着感觉不错,但是发现自己下半身一点反应都没有,怒不可遏:“混账,你怎么不早说。” 忍着疼痛,起身一脚踹到姬无文身上,都怪这个女婿手那么快。 姬无文被踹到地上,眼看着又要挨打。 “岳父,要不我们去趟药王谷……” “你给我闭嘴!”风啸天一听这让人恼火的话,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去药王谷,亏他想得出来。 去了还不得让整个九州大陆,笑掉大牙。 扭头看了看谢宴,犹豫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贾柠檬的身影。 下一秒,谢宴就给他浇了盆冷水:“按理来说,女子属阴,男子属阳,具体还得师父你自己参悟,司衔月也没跟我说过。” 话刚说完,姬无文又冒出点子了:“岳父,我们现在都已经成太监了,找个男人来不就得了。而且我们还能一边练葵花宝典,一边双修,飞升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谢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看着两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赶紧从怀里掏出护身法器。 “宴儿啊。”风啸天笑眯眯地开口,一脸和蔼地看着他:“你愿不愿意……” “不!师父,我可是正人君子,再说你们现在这样子,哪有半点女子的模样?就算修炼也没效果。”谢宴说完,感觉形势不妙,拿着法器就离开。 话已经胡诌完了,剩下不关自己的事。 姬无文和风啸天又交流了一下,练了一下葵花宝典。 果然风啸天感觉很久没有上升的修为动了一点,若是再加上双修,还愁什么? 在风朝瑶和所有弟子不解的目光下,姬无文和风啸天宣布同时闭关修炼。 让大家不要打扰,天玄宗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谢宴和风朝瑶。 然而两个人才闭关三天,就被司衔月打出来了。 三大宗门全部收到魔教的信,以为又是啥吓唬人的东西。 没想到打开一看,魔女要成亲了。 嗯……再一看,和天玄宗大弟子?! 原来这么多年,被魔女骚扰的罪魁祸首就是天玄宗。 都是风啸天这个老匹夫,仔细想想当年这个老匹夫和百花谷长老快活,就知道他不是啥好人,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也不是好人。 于是三大宗门沆瀣一气,带着弟子拿着武器就来天玄宗讨个说法。 顺便将天玄宗收拾了,毕竟能和魔教结亲家,就是与他们为敌。 “小月儿,不至于吧。”谢宴看着面前一堆魔教子弟,旁边的司九流和风啸天打的难舍难分。 司衔月听到他还为这两个人说话,气的又要掏出小虫子喂他吃。 “他早不闭关,晚不闭关,非要在我和你结道侣的时候闭关?他就是对我有意见,你还替他说话。” 说完又看向旁边压着姬无文的司影,让她给人丢地上,示意她过去帮司九流一起打:“夫君不是喜欢替别人求情吗,我就喜欢你无可奈何的样子。” 谢宴:“……” 推开那恶心的小虫子,看着风啸天连连败退叹了一口气,师父你自求多福吧。 第265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4 风朝瑶正急急忙忙去其他宗门求救,刚到宗门门口,就看见三大宗门气势汹汹来袭。 “万伯伯,你们终于来了,我爹在后山快要支撑不了了。” 万延疆理都没理她,看着装饰红彤彤的天玄宗就是哼了一声,带着弟子朝着后山去。 “欸,万伯伯……鲸伯伯,玄长老……”风朝瑶看着没有一个人理自己,全部都急着往后山去。 心中感动了一把,果然他们都心系父亲,一点岔都不打。 等事情平息下来,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些宗门。 三大宗门一到后山,看见司衔月一愣。 很快就明白了,风啸天这老东西不简单啊,知道他们要打上门,特意让魔教的人来帮他。 “风啸天你个老东西,有本事出来啊,勾结魔教,人人得而诛之,还妄图让魔教的人来庇护你。”万延疆现在有了底气,毕竟玄冰宫和清云宗都来了不少好苗子。 骂完风啸天又看着司衔月:“你这个魔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扑通~!” 风啸天被扔了过去,迎面砸向万延疆,两个人趴在地上嘴对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司九流和司影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上前给掰开,刚刚两人只是在玩踢马球,没想到踢偏了。 玄冰宫长老是一个老奶奶,冷着脸看到地上激吻的两个人。 气的用手上的拂尘,对着风啸天的屁股就是一打。 “畜牲,当年的事情发生后,我还以为你会改,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只是换了一坨吃。” 风朝瑶匆匆赶来,继上次看见大师兄和司衔月炸裂的事情后,没想到看到一幕更炸裂的。 万延疆躺在地上挣扎着起来:“你们不要误会,我和这个老东西一点关系都没有,呸呸呸。” “爹,无文!”风朝瑶惊呼一声将风啸天扶起来。 谢宴见状,把司衔月脚边的姬无文提起来到风朝瑶那边去。 谁知道司衔月牢牢拉住他,就是不让他过去。 只能叹口气,把姬无文松开,将手腕上拉着的手掰开:“小月儿,我只是一个弱男子,等会你们打起来,我不得躲远点。” “哼。”司衔月听到这句话轻哼一声,不过心里也在犯怵。 今天来的人不少,也就听话的松开手。 谢宴忙不迭的离开,刚刚落地的姬无文又被提了起来。 “今天大家来此都是要参加我的道侣大典吗?只是可惜你们来错时间了,还差两天。”司衔月话刚说完,万延疆又蹦哒出来。 他知道这个魔女肯定怕了,要不然按照往常早就开打了。 嚣张的指着司衔月道:“你们魔教天地不容,今天就先解决你,再来解决这些叛徒。” 双手打开,背一弓,一只火烈鸟从他身后出现,“魔女,你杀我护宗蛇,如今这护宗鸟试试。” 司衔月面无表情,淡定的把刚刚要喂给谢宴的小虫子掏出来,捏着晃悠一下。 “小宝。”万延疆看见小虫子惊讶的喊出声,气势也没了。 跑过来就想用手拿着看看,司衔月捏着小虫子躲开他的手。 “万宗主,眼下是我们合击魔女的好时机,你在愣什么?”清云宗主看他不打了了,立马叫了一声。 只见万延疆流出哗啦啦的眼泪,眼巴巴的望着虫子:“司教主,你把大宝小宝还给我,我这就走。” 一旁的谢宴看着虫子翻了一个白眼,想不到这小虫子还挺贵重。 就眨个眼睛,就看见司衔月将手里的小虫子瞄准他的嘴,那么一丢。 “小宝!”万延疆看着虫子从自己侧脸旁边飞过。 谢宴张大嘴巴,被这一声喊叫,喊回了神,随手提起来旁边的姬无文就是一挡:“师弟,对不住了!” “哈…咕嘟。” 姬无文还不明白什么情况,突然从地上被拽起来,刚想开口问什么意思,就感觉喉咙进了一个东西。 司衔月看见谢宴没吃到虫子一阵失望,心情也不好了。 另一只虫子也没用了,从怀里掏出来,想着还给万延疆。 “我的小宝啊,魔女我跟你拼了。”万延疆眼睛通红,火烈鸟又飞了出来,势必要为小宝复仇。 司衔月看他冲了过来,把另一只小虫子往他嘴里一丢。 “咕嘟……” 谢宴都看呆了,所以这两只小虫子的作用是什么? 姬无文趴在地上呕吐着,要给虫子吐出来,风朝瑶不知道是扶着亲爹好,还是照顾夫君好。 万延疆咽下小虫子后,随后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看着所有人都含情脉脉的。 “这…”清云宗主看事态不对,带着疑惑问旁边人,这是什么虫。 “哼,情人虫,当初万兽宗供养千年的脏东西,吃下虫子的两人就跟痴缠的情人一样,而且体感共享,他们经常用这个虫喂给喜欢的女修,没想到让他们尝到了苦果。” 玄冰宫长老撩了一下拂尘科普道。 众人恍然大悟,后面跟着的所有弟子都开始窃窃私语。 风朝瑶本来还想去扶姬无文的手愣住,不可能,她不相信就凭借一个虫子,无文就会爱上别人,尤其无文他还练着童子功呢。 显然谢宴也不相信,拽起一旁吐着的姬无文起来,“师弟,对不住了,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啪啪!” “嘶……” 众人看见谢宴用力甩的两巴掌倒吸一口凉气,这两巴掌一看就是下了猛力,姬无文的小脸瞬间红肿起来。 “啊~好疼,混蛋。”万延疆摸着两瓣脸蛋上前给谢宴推开。 “混蛋,敢推我男人?” 司衔月本来还看着自家夫君居然威猛起来了,打人都啪啪作响了。 还没等夸,就看见他被推开,眼神一冷,一掌拍到万延疆身上。 “噗!”姬无文同时吐出一口老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要废了。 万兽宗弟子一看这个场景迅速围殴上去,司九流也在一旁指挥着魔教弟子。 清云宗和玄冰宫一看打起来了,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因为下一次三宗门合力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至于……天玄宗,弟子们该干嘛的干嘛,风朝瑶扶着亲爹在一旁盯着战场。 第266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5 姬无文和万延疆手拉手躺在一边,一个对视,两人都感觉终于找到了那个对的人。 “你……”万延疆老脸一红,不知道“第一次”见面该说些什么。 姬无文咳了一声,又是一口血,“你就叫我文文吧。” “嗯!文文,你胸口还疼?我给你揉揉,你是才元婴初期,难免抵抗力不足,我给你疗伤。” 谢宴:“……”不忍直视,闭上眼睛 风朝瑶在一旁心默默碎了,因为她从姬无文的眼神中看出来,他爱万伯伯。 就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时,天空突然降下一道紫色衣袖。 缠住清云宗主就是往天上一抛,摔了一个狗吃屎在姬无文身上。 姬无文感觉到他被非礼了,胸口有一双手。 万延疆眼睛发红,火烈鸟又从他身上出来,叼着清云宗主就是往旁边一丢。 “鲸落羽你个老不死的,我敬你是清云宗宗主,可你居然摸我家文文。” 于是压根不用魔教的人动手,万延疆就和清云宗的人打了起来。 玄冰宫看着两个人暗骂一声猪队友,紫色的袖子缓缓消失,一个在天上飘着的轿子映入眼帘。 “母亲……”司衔月一怔,立即停手,走到谢宴旁边。 “你干嘛?”谢宴望着司衔月的手不停给自己捯饬,明明已经很帅了。 低头看到她手上有一道划伤,还是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疼?” 司衔月听到这句话,也忘记轿子的事情了,犯着花痴脸。 这是夫君和她和好后,第一次关心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你要亲我一下的话,就……” “疼死你活该,让你不好好修炼,打不过吧?”谢宴不等她说完,翻了一个白眼, “爹!”一声娇俏声拉回两个人的思绪,谢宴看见一个萝莉版的司衔月扑到自己怀里。 风朝瑶看到来人,又是一愣,原来这魔女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和大师兄有个孩子。 心里涩涩的,头也低了下来。 风啸天歇息了一会,伤势疗愈的也差不多,看到女儿的样子怎么不懂。 因为他现在也是一样啊,扭头看着一旁给万延疆加油的女婿,心中泛涩 。 司衔月双手用力拽开女儿,哼,她的夫君,只有她能抱。 要想抱,自己找男人去。 玄冰宫长老看见轿子停下后脸色一变,只见里面飞出一名中年美妇站在打斗处的中央。 “都住手!”司凤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云宗主松开手里的火烈鸟,这万兽宗就是一个养宠物的,还敢跟自己打?看了看不停吐血的万延疆就是一哼。 “大乘期大圆满……?天哪,我们要看见仙人了。” 停下来的所有人,才打量了中间站的人窃窃私语。 “婧儿,回来。” 被亲娘拽开的司婧儿,不满的跺着脚回到姥姥旁边。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爹爹,还不允许抱一会,自私的女人。 谢宴看看她,又看看司衔月,惊讶的张大嘴巴:“她是我俩的女儿?” 妈耶,这女儿面貌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他刚刚探测了一下修为,居然都已经是金丹了。 “嗯,叫司婧儿,不过我不喜欢,名字是我母亲取的。你不准看她,她是不是比我年轻,比我好看。”司衔月见他的眼睛盯着女儿还不够,还当着自己的面问。 谢宴摸了摸下巴,完全没注意她的情绪,“嗯,比你年轻,小一版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没道理啊,我基因这么好……” 万延疆看到姬无文,心中就跟一窝蚂蚁爬一样。 “孽障!你敢对不起我女儿。”风啸天休息好了,怒吼着冲向姬无文。 风朝瑶也拦不住,万延疆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与姬无文分开,尴尬地看向风啸天。 “那个风兄,您误会了,我与文文只是心意相通。” 风啸天冷哼一声,“心意相通?他是我女婿,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此时,司凤看着这一场闹剧,立刻释放出神识压向众人。 谢宴感觉到耳朵轰鸣,司衔月放开手,拉着他走到母亲跟前。 众人安稳下来,司凤看着眼前两个人轻轻一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难怪女儿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之前看画像还以为假的,没想到世间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 “今天,司老教主是要阻止我们除了天玄宗这个叛宗吗?”玄冰宫长老和清云宗主站一起,望着司凤,语气中带着严肃。 本来想连着魔教一起铲除,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出关了。 眼下魔教是铲除不了了,但天玄宗这个勾结魔教的叛宗必须铲除。 司凤只是瞄了眼清云宗主,看向玄冰宫长老,“天玄宗叛宗?我闭关已久,不知道叛在哪里,今日我出现只是为了参加我女儿的道侣大典……” 司衔月一愣:“母亲,大典不是今日。” “你给我住嘴!我说今日就今日,正好四大宗门集齐了,现在就请各位和我移步这天玄宗大殿,参加小女的道侣大典。” 司凤狠狠瞪了眼这个女儿,要是她不出现,这个女儿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看着周围的人一动不动,司凤又是冷哼一声看向清云宗主:“鲸落羽,你女儿道侣大典你不来参加?” “轰!” 这则消息瞬间让周围人炸开了锅,司衔月看向一旁的清云宗主愣在原地,原来辜负母亲的那个渣男就是他! 谢宴吃了一嘴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罢了今天结道侣就今天结吧,让她开心开心。 “小月儿,走,嗯?” 司衔月注意力不到三秒,就被谢宴拉了回来,点点头两个人率先去。 自己的夫君不是渣男就行,只能说母亲倒霉,没有自己眼光好。 “胳膊肘往外拐。”司凤嘀咕了一声,司婧儿没听清:“姥姥你说什么?” “说你娘是蠢蛋。”挥一挥衣袖,带着魔教的人就往大殿去。 第267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6 听到道侣大典,万延疆和姬无文一个对视,心中一动跟了过去。 万兽宗弟子本来以为来打架,结果就是来打酱油,看到宗主去了,自然也就跟上。 风啸天看拦不住两人,脸色又一变,转头看着玄冰宫长老:“长老……” 没等他说完,玄冰宫长老蔑视的看了他一眼紧接跟上。 清云宗主咬咬牙也跟上,毕竟司凤这个女人发疯起来不好惹。 “爹……我们也去吧。”风朝瑶擦了擦眼泪,她一天失去了最爱的两个男人。 无文吃了情人虫和万伯伯心意相通了,她最敬爱的大师兄也有道侣了。 风啸天望着天长叹一口气,搂过她摸摸头,“女儿啊,我对不起你,让你嫁了一个这么玩意。” “爹,没事。”把眼泪擦干,风朝瑶哽咽了一下,扶着亲爹往宗门大殿去。 ……… 司凤一路到大殿,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坐到宗主大位上,抬眸看向跟过来的众人。 “今天是天玄宗与我魔教结亲家,你们三宗要灭天玄宗就是打我魔教的脸!”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玄冰宫长老站了出来,依旧以藐视的目光看向在场的人:“天玄宗一直是正道宗门,如今要和魔教为虎作伥,我其他三宗当然容不得。” 司凤冷笑一声,“为虎作伥?我魔教可残害过一个人,倒是你们正道,净不干人事,怎么玄冰宫还带瞧不起人的。” 说着眼神扫向万延疆风啸天,以及清云宗主。 “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和玄冰宫一样吗?” 风啸天涨红了脸,不敢反驳。 因为他知道现在无论是不是,他和魔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清云宗主刚想开口,司凤又抢着说道:“鲸落羽,你当初爬上我的床,求着和我双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照玄冰宫的说法,你们清云宗也不能存在咯。” 清云宗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直打哆嗦,还硬撑着说:“你这老女人,可别血口喷人,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 司凤把玩了一下椅子上的明珠:“血口喷人?我可是有证据的。” 说完,轻轻一挥手,一块留影镜出现,光影浮现在整个大殿。 画面正是清云宗主当初在床上苦苦哀求的场景。 “呵,当初求我的时候喊我小甜甜,现在支棱起来了就喊我老女人?” 清云宗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白着脸看了眼玄冰宫长老:“魔教……也没做什么坏事,我清云宗只是来祝贺魔教教主与天玄宗结亲而已。” 玄冰宫长老:……就没见过你这种变脸这么快的男人,不对还有一个,扭头又看向万延疆。 只见万延疆笑的跟一个傻子一样,拉着姬无文的手。 朝着司凤和风啸天说道:“既然今天结道侣,不如双喜临门,我万兽宗与和天玄宗结亲家,我和文文今天一起。” 众人:…… “朝瑶!”风啸天看着旁边的女儿晕倒大喊一声,刚想抱着她回山峰,只见司衔月手一挥给拦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和夫君要结道侣,你走了算什么事情,司影。”朝着旁边的司影使一个眼色。 司影伸手就给风朝瑶抢了过来,转身要走,脚步又一顿。 谢宴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认识路,好心解答道:“西南方向,长乐峰。” “谢谢教主爷们。”司影面露感激,抱着风朝瑶出了大殿就往西南方向去。 “教主爷们?”谢宴听到这句话不懂什么意思。 司衔月心里又酸酸的,他居然记得别的女人的住处,忍不住用手掐了一下这人。 “嘶……”谢宴惊呼一声,腰间的小手又变成了揉一揉。 司凤在上面看着摇摇头,她这个女儿废了。 司婧儿站在姥姥旁边,撅着小嘴,娘可以和爹站一起,凭什么她就不行? “既然如此,玄冰宫还有何话说?若无事了,就开始现在的道侣大典。”司凤站起身来,眼神冰冷。 玄冰宫长老看了一圈,面色僵硬,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万万没想到清云宗主为了修炼,在魔教女人的裙下承欢。 “不行!” 正当大典准备开始,一道萝莉声音喊停。众人抬头看向司婧儿,不知道这个她要干嘛。 谢宴看了看还是有一点怀疑,将眼神放在司衔月身上:“你确定她是我女儿?为什么只像你,一点都没有继承我。” “夫君是要再生一个小小宴?我好早就想了,怕你不肯,这个女儿不要也罢。”司衔月面含笑意,这是和好后夫君第一次主动对她提羞羞的事。 “……”谢宴翻个白眼,说不通好气啊,一肚子气,看到旁边娇羞的姬无文有了一点想法。 “婧儿!不要胡闹,你娘和爹好不容易重逢。”司凤瞪了眼她。 司婧儿被凶了一下委屈极了,指着下面的姬无文和万延疆就说出来:“爹和娘为什么是男女。这两个谁是女的啊,是哪个脸白白的娘娘腔吗?” 姬无文脸色一变,娘娘腔是在说自己吗? 刚刚大家伙只被清云宗主双修的事情吸引了,忘了还有这两个。 现在他俩男的要结道侣,虽然是那情人虫作祟,但也是违背天道人伦啊。 “男子与男子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罔顾人伦。”清云宗主一看可以吸引注意力了,第一个站出来指责两人。 风啸天也是,这姬无文是他精挑细选的女婿,如今却要另娶、呸,另嫁他人:“姬无文是我天玄宗的弟子,也是我的女婿,让他和万延疆结道侣,不是打我的脸?” “我宣布,我现在就和朝瑶师姐解除道侣。”姬无文向万延疆投送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看着这位和自己有过一次欢愉的前岳父。 “你说解除就解除?只有我女儿甩你的份,再说我女儿可是你明媒正娶的道侣,你现在拍拍屁股要走?” 风啸天怒不可遏,就要动手上去,万延疆立刻挡在姬无文面前率先出手。 谢宴浑水摸鱼,挣脱司衔月拉着的手,揪起姬无文的衣领就是哐哐两拳,“师父,我替你打这个渣男,敢辜负我师妹。” 第268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7 司衔月在一旁呆住了,没想到她夫君打人都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因为和姬无文体感共享了,原本还占上风的万延疆连连败退。 身体出现各种疼痛,看向一旁挨揍的姬无文就是心疼。 大殿上的弟子摆着头不知道看哪,看谢宴这边吧,没有悬念。 看风宗主和万宗主这边吧,又嫌弃丢人。 最终在司凤的喊声,两队打斗的人停下。 姬无文整张脸没有一块好的,万延疆则因为共享,受了好多内伤。 “呼。”谢宴呼了一口气,甩甩手,手都打疼了。 干脆走到司衔月面前,把胳膊往她面前一摆:“愣什么愣,给我按摩。” 司衔月花痴脸开始揉捏,她夫君真的真的好帅!以后有空了多逮几个人让他揍。 万延疆忍着痛,将地上半死不活的姬无文扶起来:“文文,你没事吧?” 下一秒,只看到一个白又翘的屁股出现,裤子刚刚被谢宴拽着打,不小心就松了。 谢宴捂住司衔月的眼睛,在场的女人也都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倒是司婧儿从司凤身边蹦了出来,好奇的就凑了上去。 “司婧儿,快回来!”谢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心里哀叹,果然还是媳妇说的对,这女儿不能要了。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女儿凑过去看个仔细,最后还是岳母大人出马,把人给拎了回来。 “这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清脆的萝莉声让众人回过神来。 万延疆哈哈大笑,旁人还当他是疯了呢。 “文文从今天起就是我的道侣,现在我们俩可以成亲了吧,没有疑问了,还请司老教主给我们主持一下。” 众人:…… 最后,在所有人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司衔月率先和谢宴完成了一次宣誓。 轮到万延疆和姬无文的时候,万兽宗的弟子们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司凤看着礼成,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之后,我魔教与天玄宗便是姻亲关系,若再有谁妄图挑起事端,休怪我魔教无情。” 清云宗主应和,表示绝无此意。 除了玄冰宫长老的一张死人脸,各宗派之人陆续离开天玄宗。 司凤见事情已经结束,剩下怎么闹腾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带着魔教众人也准备返程。 司婧儿走时还想抱抱谢宴,不出意外还是司衔月给挡住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讨厌你,我以后都不会叫你娘了,你不是我娘。”司婧儿被挡住气呼呼的跺脚离开。 司衔月看她还生气了,不屑的朝着她背影说道:“有本事你自己找个帅的男人,别一天到晚想抱别人的,切~” 大部队的离去,风啸天这才松了口气。 但还有两个人和一个小队人没走,万延疆牵住姬无文的小手,对着风啸天一个跪拜。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风兄,今日文文便和我回万兽宗了,别人嫌弃他,而我不会,我只会越来越爱他。” “你……你!”风啸天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黑晕了。 姬无文急忙上前查看风啸天的状况,眼中满是担忧。 万延疆则在一旁安慰道:“文文,风兄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他身体并无大碍。” 听到这么说,姬无文只能点点头。 将前岳父送回山峰,然后回自己的小山峰拾取东西跟万延疆走。 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谢宴看到此情此景,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身为天玄宗大弟子,不得也给尊敬的师傅找个伴?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挑谁,又是一道喊声划破天空。 姬无文看着床上的两人,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给他戴绿帽子! 司影甩出长鞭就是对着姬无文精准打击,其实她也不想的。 主要送风朝瑶回来的时候,这丫头迷迷糊糊给她当成教主爷们贴上来了。 她一切都是为了教主的幸福,所以牺牲了自己。 万延疆醋意大发,文文他居然为了他前道侣发火…… 忍不住一巴掌甩到姬无文脸上,上演了一场家暴。 “我让你对不起我,我让你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关键这打吧,自己也疼,但没有自己的心疼。 打的差不多了,万延疆直接扛着他回到万兽宗准备洞房,让他们成为真正的道侣。 风朝瑶和司影看到家暴惨相,忍不住对视一下,男人都是渣男! ………… 谢宴回到山峰上,司衔月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补这个道侣大典了。 “夫君你不跟我回魔宗,我只能在这里了,要不然我一个人回去会引人笑话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谢宴翻了一个白眼:“你不回去,你魔教不要了?” 司衔月微微一笑,原来她的夫君是在担心她:“没关系的,我母亲看不下去会自己动手的,而且我们还要造小小宴啊。” 说着从自己乾坤袋里倒出一堆丹药和粉,以及一些很炸裂的法器。 “夫君喜欢什么样的,我在书上看到,说用这个拷住手在床头。”司衔月随即拿出一对扯不烂的绳索。 谢宴:“……” 司衔月见他不说话又拿出一瓶粉末:“这个,是我之前在万兽宗抢的,听说吃一点以后,两个人会缠绵七天七夜,然后孕育一个男胎,就是不知道基因随谁。” 这个显然不符合司衔月心意,甩手就给丢掉,下一秒就到了谢宴手上。 司衔月微微皱眉不知道什么意思,之后又想明白一样眉头舒展开了。 脸颊泛红,伸出小拳拳就是往他身上敲两下。 “真是的,夫君这般不知羞耻,竟想与我……缠绵七天七夜,应当节制才对。” “节制?呵,你当初强迫我一个月的时候,可想过节制?放心这药不是给你用的,走带你去玩好玩的。”谢宴将药瓶塞在自己乾坤袋里,拉着她转身就要走。 司衔月一愣,刚刚说不是给自己用,正想问问是给哪个小贱人,就被拉走了。 第269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8 两人一路来到清云宗,谢宴不禁感叹自己是个大聪明,给司衔月这个打手拉来。 司衔月感觉刺激的很,和夫君一起做贼,和她平常直接打上门不一样。 两人悄咪咪的给清云宗主放倒,然后由谢宴扛着一路飞回风啸天的山峰。 “夫君,他们两个怎么洞房。”司衔月一脸疑惑。 谢宴嘴角一扬,露出神秘的笑容,手一伸,“唰”地一下就把两人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掏出小瓶子。 “咦惹……”司衔月嫌弃的捂了捂眼睛,好想给人拖出去当化肥啊。 谢宴没有理她,而是看着药瓶有点不解:“小月儿,这玩意儿一个人得吃多少啊?总不能整瓶都下肚吧,弄一点点又怕没有效果。” 司衔月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下,她那会光忙着抢了,谁还问这些,摇了摇头。 “唉。”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嘞,就这样吧,反正这药以后也没人用得着了。 掰开两人的嘴,哗哗地就往里面倒,一人一半。 司衔月看着他弄完,小手轻轻一挥,桌上的水就飞了过来,再一泼,两人就醒了。 “咳咳咳,我怎么在这?” 清云宗主只觉得嘴里有一堆粉末。 话还没说完,嘴又被谢宴掰开了。 紧接着水壶就到了嘴边,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把粉末全冲了下去。 “混账!” 水一灌完,清云宗主才回过神来,骂了一句。 司衔月在旁边听到他骂自己男人,就算是自己母亲都不行,别说还是这个渣爹了,气得抬手就是两巴掌。 谢宴又掰着敬爱的师父,开始灌水。 “呼噜噜……孽……”风啸天拼命挣扎也没用,因为谢宴又把司衔月之前掏出来的绳索拿过来了,还特意绑在了他身上。 灌完水,不到三分钟,两人就感觉身上热得不行。 谢宴要出去,看着司衔月一脸好奇的模样,二话不说,直接给拖走了。 这时候风朝瑶红着脸,和司影从远处赶来。 “嗯?”司衔月看着两人好似不对头。 风朝瑶来到门前,想着和爹介绍一下她的新道侣,直接推开门。 “啊!” 谢宴捂着耳朵,真是的,大惊小怪,还嫌弃今天的事情不够多吗? 掏出法器一个移步就回到了自己山峰,看着司衔月没有跟上来松了一口气。 悠哉悠哉晃悠到自己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就看见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了。 司衔月看他吃惊的表情一笑:“夫君不知道我的修为比你高吗?” 看不见看不见……谢宴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躺在床上。 扯过被子,就给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噗,好了,今天是我们正式结成道侣的日子,你确定你要这么睡?” 司衔月扒拉开他身上的被子,挤在他怀里。 谢宴看她半天没有动静,老老实实的躺在怀里休息,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的小脑壳也承受不住了,眼一闭就睡着了。 …… 七天七夜后 清云宗上下已经翻天了,宗主突然消失不见了。 谢宴只能对外说两个人在研究一种神秘的功法,让大家稍安勿躁。 默默看着两个人的样子,难不成是药磕多了? 看样子葵花宝典大军又要多一个人了。 —————— 万兽宗里,刚被家暴一番的姬无文哭唧唧的在房间里,他只不过刚刚说想回一趟天玄宗而已。 “你哭什么哭,跟了劳资就是劳资的人,你出去看看,除了我还有谁要你?你个破鞋,老老实实给我待在万兽宗。” 万延疆一看他哭就烦,他一哭自己的心口就疼,从怀里拿出来最新养的听话虫,往他嘴里一塞。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想着娘家。” 在他没注意到地方,姬无文看着他越来越冷漠,内心恨意滋生,都是谢宴这个贱人!他一定要复仇。 两虫相克,如今的他也不会视万延疆为唯一,但两个人的体感共享还是存在的。 他还需要隐藏,万兽宗以养宠为主,所以万延疆的修为并不高,等他突破到化神就可以Ko这个老东西了。 “万郎,我知道错了,你饶过我这一次。” 万延疆听到他识趣的话,心中很是满意,听话虫果然不错,到时候再养多一点喂给魔教多好。 伸手捏了捏姬无文的脸,“这才乖嘛,这听话虫就是不错,文文休息一会,我晚上过来。”说完便转身离开。 姬无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等我突破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双腿盘坐,开始修炼葵花宝典。 ————— 画面转到谢宴这里,他已经好几天没看见贾柠檬了。 真是奇怪,如今正是他出马给风啸天和清云宗主解毒的时候。 “夫君,你在想什么?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半碗血。”司衔月看着桌子上的麒麟血没有动过,气的又端了过来。 心里暗骂着司九流,让他去宰麒麟,结果就弄个半碗血。 闻着扑鼻的腥味,谢宴头往后靠靠。 司衔月将血灌完,看他还在回味,忍不住坐到他腿上,一个香吻上去。 第270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19 贾柠檬很不开心,他被qj了。 山下虞城,有一散修女色魔横行霸道。 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个女色魔她的亲哥是天玄宗的女婿,有名的天才。 姬小妹,凭借自己亲哥姬无文的逆袭,在姬家成了人上人。 加上亲哥不断送宗门的灵丹妙药,本来还不会修炼的她,也堆到了炼气。 她有一爱好就是爱美人,好美色。 这虞城大大小小的小娘子,都被她糟蹋了个遍。 普通百姓也没处说理,只能让自家女儿出门都打扮成又糙又丑的汉子。 这不,没了美人的姬小妹失去了生活乐趣。 恰巧,近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于是装作姐妹,给贾柠檬带到姬府歇息。 半夜之时偷香窃玉,没想到关键时候,一扒裤子居然是个带把的。 贾柠檬下半身一凉就惊醒了,看着面前的人还想跑,立刻给拦住。 作为跟在谢宴山峰吸收灵气的,而且还是个妖修,自然比姬小妹强一点。 “你要qj我?裤子都脱了还想跑。”贾柠檬本来看着是个女子还有点犹豫,但黑夜里透过微弱的月光。 看着姬小妹的脸慢慢变成了姬无文,就这么压了下去。 一早,就被巴掌打醒,姬小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要上天玄宗找亲哥帮自己报仇。 贾柠檬被这一巴掌扇的也委屈,明明是她大半夜主动来扒自己裤子的,还装什么正经人。 气的也回到天玄宗让谢宴评评理。 …… “唔。”司衔月忍着身上的酸痛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张帅脸,昨晚她满足了。 真是的,夫君喜欢她弱一点直接说就是。 红着脸,又凑到还在睡觉的谢宴脸上浅浅亲了一口。 谢宴被亲醒后,看着面前含苞待放,红着脸的司衔月就害怕。 两人一对视还未说话,就明显感觉到一股气息接近。 司衔月面色一冷,用灵气恢复身上的酸痛,穿起衣衫。 “主人!你要为柠檬做主啊。” 贾柠檬站在门口哀嚎着,哼,那个女的不是在大殿嚎吗,她有后台,自己也有! 谢宴嘴角直抽,收拾完后,手一挥门自动打开。 司衔月坐在凳子上,看到门口是一个小美女,眼神锐利,下一秒就要撕了他。 贾柠檬也感觉到了杀意,注意到屋内的司衔月也哭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修为被死死压住,很明显能感受到这个人的修为比他高好多。 “小月儿。”感觉到司衔月释放出来的气息压着贾柠檬了,谢宴呵斥了一声。 司衔月顿时红了眼眶,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吼自己了,运起功法就要打在贾柠檬身上。 谢宴一惊,挡在面前。 “她是谁?是不是你姘头,负心男,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谢宴:…… 司衔月看他不说话了,心里更加确定要杀掉贾柠檬。 她的男人,眼里只准有她! 贾柠檬现在也明白了什么个场景,直接抱住司衔月大腿:“你是我主娘?呸、师娘,你要给我做主……啊。” 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谢宴一脚给他踢上空,和太阳肩并肩! 什么货色,敢碰自己媳妇。 “她是你徒弟?”司衔月皱着眉头,将手伸了回来,这人怎么回事,留个小妖精当徒弟。 谢宴看着天上掉下来的贾柠檬微微咳了一下,解释道:“就是一个成天偷吸我山峰灵气的柠檬树而已,之前我去北荒历练意外带回来的,就种在了门口。 “没想到他居然化形了,你吃哪门子醋?” 司衔月:“……”好奇,但怕丑到自己。 听到两人没有关系松了一口气,主要是贾柠檬是个阴阳人。 等贾柠檬恢复好,把全部事情说出来,谢宴只有无语。 怎么就和姬这个绕不开?鸡你太美! 不是姓姬的噶自己鸡,就是噶别人鸡。 准备去宗门大殿会会看,听说这个姬小妹在大殿里耀武扬威呢。 看着司衔月还想跟着,谢宴连忙摆手:“你赶紧回魔宗洗个澡吧。” 司衔月被推开后,先是一愣。 随后就想到刚才贾柠檬抱着自己腿时,他生气的样子,不禁捂嘴偷笑:“夫君,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快走快走,接下来的画面你不能看。”谢宴红着脸催促道。 “哼。”司衔月娇嗔一声,心里知道接下来肯定和那几个丑人有关,她才没兴趣看呢,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贾柠檬看着人一下子就消失了,惊得张大了嘴巴:“师娘好厉害,居然会瞬移。” “她是我的,你少打她的主意。”谢宴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保证让你快活够。” 话音未落,便将绝情剑一扔,御剑朝着风啸天的山峰飞去。 整座山峰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 贾柠檬听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快活一番。 “砰!”谢宴飞起一脚,把门踹开,眼前的一幕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让他怀上娃。”谢宴指着风啸天,对贾柠檬说道。 “啊?” 怀孕了生个啥出来,柠檬人? “啊什么啊,怀不了孕,你也别出来。”谢宴一脚给他踹进去,将门死死关住。 真是的这个清云宗主,真废啊,还得另外找个过来。 第271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20 完事后,谢宴用神识探寻一番。 飞到宗门大殿,就看见姬小妹正在指使一些弟子。 “好帅的男人啊……”姬小妹迎面看到一位美男飞来,是仙人吗? 虽然她好女色,但这个男人太美了。 “何人敢在我天玄宗撒野。”谢宴淡淡瞥了她一眼,确实,和姬无文还挺像。 姬小妹听到美男和她说话,立刻得意的抬起头,双手叉腰:“我哥是你们天玄宗宗主的女婿,你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见到我不得先磕三个头。” “啪!” 谢宴一巴掌扇上去,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 “磕密码!我天玄宗没有女婿,你找错地方了。” “你打我?你想死了。”姬小妹捂着脸不敢相信,上手就要扑到谢宴怀里挠他。 谢宴侧身躲开,顺势又是一脚将姬小妹踢飞,让她和太阳肩并肩。 妹砸珍惜吧,这是你这一生见到最高的高度了。 姬小妹从天上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屁股冒着火,狼狈不堪。 “哎呀,踢太猛了,太阳给点着了,我马上给你灭了。”说着吐了一口唾沫灭水,结果火烧的越来越旺。 “大师兄。”风朝瑶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就看见眼前这个场景。 谢宴看她来了,挥挥手将姬小妹身上的火灭了。 姬小妹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心里恨极了,这人明明可以灭火,就是故意的! “师妹,这是那个渣男太监的妹妹,交给我来处理吧。” 风朝瑶听到这话,仔细打量了一下姬小妹,确实和无文师弟有点相似。 脑海里不断闪过姬无文跟万伯伯卿卿我我的画面。 “大师兄,要不然给她撵出去算了,毕竟无文是吃了虫子才……”心一软,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姬小妹听到两人的对话,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自己嫂子。 眼睛扫视了一下风朝瑶的身体,顾不得疼了,咽了咽口水。 “嫂子,我哥在哪里?我哥常常夸你好看,果然是真的。” 风朝瑶听到这话,心里一颤,是不是代表无文心里还有自己? 想到这里又甩甩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冷眼看了一下姬小妹,现在只觉得恶心。 姬小妹流着哈喇子,想着哥哥的媳妇就是自己的媳妇,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你我。 谢宴反手给她提起来:“听说山下有一女色魔,专门挑貌美女子下手,师妹相必就是她。” “啊?”风朝瑶听到还有一点不信。 只见谢宴掏出姬小妹的乾坤袋,往地上一倒,一大摞少女肚兜出现。 风朝瑶这下觉得更恶心了,气的抽出剑表演了一段天女散花,谢宴看着姬小妹一下子变成了秃头。 感叹的咂巴了一下嘴,这风啸天教的武功稀奇古怪。 完事后,谢宴提着光头加破破烂烂的姬小妹下山一趟,特意绑在虞城城门上,让众百姓参观。 所有人看了纷纷叫好,这个女色魔受到报应了。 但报应不止于此,姬无文收到消息,匆匆忙忙下山将姬小妹救了下来。 但他出万兽宗没有和万延疆说,万延疆勃然大怒,气的要去逮。 “小妹……你受苦了。”姬无文摸着姬小妹消瘦的脸哭着。 而姬小妹恢复意识看到亲哥,发现他越来越漂亮了,而且身体好软,比女子还软:“哥,我不苦,都怪那个不男不女的人。” “不男不女?”姬无文听到皱起眉头,这不是贾柠檬吗。 核对了一下,姬无文气冲冲的带着姬小妹回到天玄宗找人算账。 在“别人”有意无意的透露下,姬无文一脚踹开风啸天的房门。 “啊!”一声太监嗓响遍整个天玄宗。 谢宴在天玄宗泡澡,淡定的捂了捂耳朵。 “夫君,你倒是过来给我搓搓背啊。”司衔月不满的游到他面前,这天玄池果然灵气充足,若是在这里双修那不是…… 只要她一张嘴,谢宴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打算? 一只小白兔在吸收灵气,听到这耳红的声音不禁跑远,还好两人施了结界。 ……… 风啸天药效过了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十夜了。 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清云宗第一百零八代宗主没了…… 姬无文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场景,他头上一片草原啊。 “贾柠檬,你夺了我的第一次就算了,如今你还……我杀了你。” 还没打到贾柠檬身上,万延疆就已经来了,气的一巴掌嚯在姬无文脸上。 “老子给你脸了,玛德,敢背着我出来。” 一场家暴又在面前展开,姬小妹被面前的一幕幕震惊。 天玄宗宗主居然是个太监……那么 她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男性就是…… 如今,正合她意。 ……… 谢宴将劳累的司衔月抱回山峰休息,通过神识看了一出热闹戏。 从后山摘了一个西瓜赶往地方,手掌一劈,啃着瓜。 姬无文练了那么多天葵花宝典,也不是白练的,现在也能和万延疆过上几遍。 但两个人打来打去,都是打在自己身上,彼此体感共享都疼。 这不,谢宴啃完一瓣西瓜,往两人中间一丢,想着帮帮姬无文,毕竟他现在不能死。 “噗!”西瓜皮砸到万延疆肚子上,一条小虫子顺势被吐了出来。 好巧不巧,这一口正好吐进了正在吃瓜的贾柠檬嘴里。 贾柠檬想都没想,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 没了情人虫的万延疆,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火烈鸟一下就冒了出来,然而,这火烈鸟还没来得及得瑟一秒,直接“嗝屁”了。 司衔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因为近日的双修使两人飞跃进步,如今区区一个鸟小意思。 一把掐住鸟脖子,就扔到了谢宴旁边,娇声说道:“这只鸟看着挺补的,夫君你要不要尝尝。” 都不等谢宴回答,她小手一挥,这鸟就变成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鸟,香味扑鼻~! 万延疆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火烈鸟没了,再想想自己宗门一直被魔教欺负,被抢走了多少东西,脑袋一热就朝司衔月扑了过去。 谢宴面无表情地运转法力,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他身上。 司衔月也反应很快,迅速回手,再加上姬无文在旁边捡漏。 万延疆被三人联手一击,“噗通”一声倒地不起,嗝屁了。 第272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娃了21 万兽宗里,生命灯中高位的一盏,熄灭了。 守灯人看到有灯灭了,先是微微一愣。 等看清楚灭的是谁的灯后,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宗主没了,宗主嘎了!” 谢宴将烤鸟的一只腿掰给司衔月,自己则啃着剩下的:“你刚刚火大了,肉有点老。” “明明是这只鸟老。”司衔月听到谢宴质疑她的法术立即反驳。 “文哥……”姬小妹看坏人已经死了,一下子扑到姬无文怀里,继续指着贾柠檬和谢宴告状。 贾柠檬吞了虫子现在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姬无文,不断抛着媚眼。 谢宴放下手中的烤鸟,拽起姬无文对着肚子就是哐哐两拳,很快两只虫子掉在地上。 “yue~”姬小妹本来还想问他要干嘛,没想到从亲哥嘴里吐出两条恶心虫子。 姬无文摸着肚子,两条虫子出来后,他感觉身上舒服多了,终于感觉身体属于自己了。 谢宴忍着恶心,捏起那个情人虫的另一只就往姬小妹嘴里塞。 至于另一个没见过的虫,算了还是还给姬无文吧。 然后在谢宴和司衔月的见证下,及昏迷中的风啸天面前。 贾柠檬和姬小妹、姬无文正式结合成三口之家。 司衔月顺道帮自家夫君的“徒弟”撑了撑腰,就怕他婚后被姬无文欺负,索性把姬无文的修为给废得一干二净。 “恭喜三位新人正式结为道侣,那个柠檬啊,你不能只盯着姬小妹看,也得关心关心无文师弟。” 谢宴伸手拍拍贾柠檬的肩膀,唉,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都成家了。 贾柠檬的只顾着姬小妹,中了情人虫,眼里就只有眼前人。 至于姬无文……就当是买一送一的赠品。 司衔月盯着谢宴放在贾柠檬肩膀的手,眉头一皱。 虽然心里清楚这两人没什么不正经关系,可就是觉得不爽,“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嘶!家规,你三天都不准来找我。”谢宴赶紧把手收回来,好啊,总算抓到小辫子,立刻就指着她。 果然,司衔月一听性子就软了下来,“一天行不行。” “三天。”谢宴绝不让步,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 司衔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气的咬咬牙:“最多两天!要不然我就把家规撕了。”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源头。 谢宴:“……成交!” 安抚好司衔月之后,看了看地上和床上的尸体。 啧,这万兽宗和清云宗不好交代啊。 “那啥,你们三个来干活。” 谢宴指挥着贾柠檬三个人抬着清云宗主在万延疆身上…… 造成他是死在万延疆肚皮上的假象。 一开始姬小妹还不愿意,结果贾柠檬啪的给她一巴掌,立刻变的老老实实了。 谢宴摸了摸下巴,原来这情人虫还是个家暴虫。 万延疆吃了打姬无文,贾柠檬吃了打姬小妹。 掏出天玄宗秘记,写下这一观察现象。 等三人给清云宗主和万延疆摆弄的差不多,谢宴直接让人给抬回各家。 当清云宗上下长老弟子,得知宗主是死了,顿时集齐所有人气冲冲去万兽宗。 而万兽宗的长老一看尸体,就知道自家宗主是被人打死的。 但解释也没有,因为确确实实有清云宗主的东西。 而且自家宗门一心养宠,护宗蛇都被司衔月那个魔女噶了,怎么能是清云宗的对手。 去玄冰宫求援,人家只说了一句一路好走。 没办法,想了想天玄宗,还是咬着牙去了。 由于风啸天这两天还没恢复过来,风朝瑶刚坠入爱河,天玄宗可以说是谢宴一手掌握。 “谢道友,我四宗可谓是本是同根生。大家皆是为了九州大陆美好的未来,现在是清云宗qj我宗主,还要上门找我们算账,有这样的吗?” “这人简直不讲理啊,应该是他们家宗主体弱,不行就不行,还充当猛男。而且我家宗主只消失了一天,就被……这样死了,没道理啊。”万兽宗的长老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 谢宴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有道理,应该你们主动去给万宗主报仇才对,那你们去啊,跟我天玄宗没关系。”说完还不解的挠了挠头。 万兽宗长老一时语塞,直白的说求庇护吧,又拉不下脸。 “万兽宗是打不过?”司衔月“恰好”出来,面含笑意。 她就知道夫君不会真让她两天不过来的,这不一早就让自己来。 看到司衔月,万兽宗长老忙不迭的点头,若有魔教的帮助,那岂不是原地起飞。 “万兽宗确实和清云宗相差甚远。”司衔月装作为难的想了想:“要是你们肯把……” “愿意的愿意的!”话还未说完,万兽宗长老还不知道要啥,直接一口答应。 司衔月嘴角勾起弧度,这也不难嘛,瞄了一眼谢宴,心想以后补品有着落了。 “你们万兽宗,需每一年进贡给我精品灵兽,然后你们的祥瑞麒麟,隔半个月就要放一次血端过来。” 谢宴:完了,冲我来的。 万兽宗得到承诺,感激的回去。 这一次他有了底气,当清云宗的人看见司九流在万兽宗的时候,就知道这仇报不了了。 ……… 在风朝瑶的精心照顾下,风啸天悠悠转醒。 风啸天也没想到他这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有儿子。 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风朝瑶又鼓足勇气将司影带到他面前。 而司影一甩长鞭直接打在他背上:“老登,你的女儿是我的了。” 好了,直接给气早产了。 好在孩子他爹是贾柠檬,有妖的基因在,直接从人家屁股里顺溜出来。 第273章 大师兄和魔女有个娃(完) “这是我儿子!应该归我!”贾柠檬一手抢着孩子,一手捶着风啸天抱紧的手。 “放屁,这是我的。” 风啸天不满,这孩子是自己的,这个人不要脸还来抢。 抬头看向跟着一起来的姬无文和姬小妹,一阵酸意,“你要孩子跟你自己道侣去生,别来抢我的。” 贾柠檬听到这话邪魅一笑,用手抬起风啸天的下巴:“老头,你吃醋了?” “贾柠檬,你够了!我才是你道侣。”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姬小妹率先开骂。 “造反了你?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怎么了。”贾柠檬反手抽了她一巴掌,自己打不过风啸天还能打不过她吗。 “你是男人吗?”姬无文醋意大发。 谢宴和司衔月突破完就来凑热闹,一个奶娃子又不知道什么好抢的。 伸手夺过孩子瞄了眼,对着司衔月说了一句:“你不是厌丑吗,拿去当化肥吧。” “咦~”司衔月嫌弃的后退两步,虽然她讨厌除了谢宴以外的男人,但一个奶娃子还是算了,她难得的善良。 但,下一秒。 谢宴扬起手,就废了这个孩子的未来的修炼之路。 司衔月:…… 众人:…… 把奶娃子重新递回给风啸天,就给贾柠檬上课:“这是人家肚子里出来的,当然是人家的,你的让他俩生,喏,你师母那里有生子丹。”说完示意司衔月给掏出来。 “喏,师傅这是你们的葵花宝典,正好可以带你儿子一起修炼。”谢宴从怀里拿出搜到的姬家秘法,递给他。 当然这个秘法已经被烧了,现在这个只能说是“葵花养成计划”,教你如何成为一朵真正的女人花。 在贾柠檬希冀的目光下,司衔月掏出一小瓶。 “喏,就是这个,吃一个怀一个,姬妹妹应该一粒就能怀。” 司衔月将药瓶递给他,转头又看到姬无文,眉头皱了皱,他吃几个啊? “算了,他的话,你多喂点,万一没有效果。” 贾柠檬感激的向师母道谢,也是,这老头那么丑,万一孩子基因遗传他怎么办,还是自己生踏实。 姬无文看着七八粒生子丹,吓的连连后退。 生孩子应该是女人的事情,凭什么要他生。 姬小妹也是害怕的后退,和姬无文抱在一起。 “文哥,我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太疼了。” “小妹,你是女子,繁衍后代还得靠你,不疼的,一下子就出来了。”姬无文搂着她安慰道。 这么一安慰,姬小妹蚌埠住了,哇哇大哭起来。 凭什么!她就不要生! 眼看着贾柠檬步步逼近,干脆一伸手将生子丹抢了过来。 抢到生子丹后,直接回头掰着姬无文的嘴。 “吃了此丹,需一小时内两人交合。”司衔月补充说了一句。 贾柠檬一听,连忙拉着姬无文和姬小妹就要去后山,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谢宴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感觉自己媳妇真好。 “小月儿,我们去参悟大道吧。” “嗯?!”司衔月难得见他主动且直白,有点怀疑。 谢宴完全没发现不对,继续说道:“不去就算了。” 司衔月其实也挺想,但她还是怕。 “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谢宴看她磨叽的样子有点不满,自己都主动说了,她还不乐意。 司衔月眼里含春,支支吾吾要求道:“我们去魔宗我床上羞羞好不好。” 去了魔宗,他到时候想赖皮都赖不掉…… “真是的,早说不就行了,磨叽什么。”谢宴直接扛着她往九幽魔宗去,正合他意。 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 司婧儿听到爹爹扛着娘回来了,心里一阵欢喜。 提着裙摆就去找两人,到了亲娘的宫殿一个人都没有。 还想去卧室,就被一层结界挡住。 司衔月的快感突然被强制停止,谢宴凑到她耳边:“是婧儿。” “打死她!” 谢宴:“……” 司婧儿被拦着门口犟了起来,她还就不走了,看这个坏女人能给爹爹藏多久。 一个月后,谢宴精神抖擞的走出九幽魔宗。 司衔月现在的身体就跟水一样,看着谢宴两眼含春。 当然看着这个女儿还是没有手下留情,直接给她丢了一堆修炼功法让她闭关去。 司凤因为清云宗主这个心魔死了,直接突破飞升。 如今,魔教一堆杂事没人处理,司衔月只想和谢宴在一起,那么只能靠这个女儿了。 …… 十月之后, 姬无文当初生子丹吃的太多了,受不了了,大出血而亡。 贾柠檬很嫌弃这几个孩子,干脆全丢给姬小妹。 姬小妹白天伺候孩子,晚上还要陪着贾柠檬。 因为司衔月厌丑,见不得这些孩子。 于是贾柠檬干脆带着她到了姬家生活,给姬家闹个底朝天。 正式成为姬家的主人,虞城百姓知道后,暗骂活该。 百年之后,谢宴和司衔月突破飞升,成为修仙界人人羡慕的道侣。 “小宝宝,快叫娘。”风啸天教着孩子说话。 风朝瑶嘴角直抽,不知道父亲是怎么了。 重掌天玄宗是没有办法了,尤其他这个样子出去会让宗门挨别人耻笑的。 无法,只能由她揽下这个重任了。 ……… 九幽魔宗 曾经司衔月最爱的幽冥花,如今已经被司婧儿薅秃了。 “坏娘亲,坏爹爹!等我飞升后,一定让姥姥评评理。” “滴 世界进度(100\/100)” 第274章 真是饿了男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你真是饿了,什么都能吃的下!” 周芳茹看着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今天难得和小姐妹出去逛街,路过一家内衣店想进去看看。 不进去还好,这一进去你猜看见了谁? 自家蠢蛋儿子拿着个蕾丝内衣,和一个跟她差不多的老女人在那打情骂俏,那个老女人还摸蠢蛋儿子屁股! 到底是她落伍了,还是自家儿子太超前。 不就是当初结婚是逼着他结的吗,现在左溪出差了,有必要这么饥不择食吗。 别人出轨找的都是校花名模大长腿,他倒好,出轨是想再找个妈,给自己找个姐妹啊! 谢宴看着面前气鼓鼓的亲妈,心里无奈。 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该说啥,“妈,你听我解释解释。” “没啥好解释的,我又不瞎。”周芳茹是真被气乐了:“我是真没想到啊,你还真不挑啊!” “哎呀,妈你别说了,我求你了。”谢宴双手捂脸,自己也觉得丢人。 周芳茹深吸一口气,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他扔过去:“你赶紧在左溪回来前跟她断干净,彻彻底底的。” 看着他还是捂着脸不吭声,周芳茹还以为他不愿意呢,气得又上手打了两下。 “她想怎么样,要钱还是要婚姻?你必须跟她断了,不然你就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你也别想再从家里要一分钱。” 说完,实在不想看见这个糟心儿子了,又狠狠打了一下,气的上楼。 躲在厨房偷听的李婶,出来见大少爷在沙发上坐着,眼睛滴溜一转。 少爷喜欢这一口,那说不定自己也能行啊。 尤其是自己今年都六十了,岂不比夫人说的那个老三更有味道? 这么想着,她倒了杯水,用手简单摆弄了下头发,慢悠悠地走到谢宴面前坐下。 “少爷,来喝点水吧,夫人那也是为了你好,外头的女人不干净。” 谢宴听到声音,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伸出一只手接过水:“李婶,我真没有,你看我妈她……” 话突然就断了,因为他感觉到大腿上多了一只手,显然不是自己的。 李婶见他呆住了,羞答答地一笑:“我肯定信你了,不过少爷,外面的都不干净~” “……”略带暗示性的语言,谢宴打量了一下她。 感觉到大腿上的手越来越往上,吓的手一抖,水洒在裤子上:“卧槽,你没病吧?” 李婶看着他裤子上的水渍一喜,急忙从茶几上拿纸擦,只不过这擦的位置是直奔小小宴。 “啊!” 尖锐的尖叫声响起,周芳茹是真的不敢相信啊。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儿子还和家里保姆搞上了。 要知道这个李婶可是六十多岁了,天哪,她是造什么孽了。 李婶看见周芳茹吓的立刻站直,眼睛还是不舍的瞄了一下小小宴的位置。 “我是真无语啊,你到底是有多饿?还是存心来恶心我的。” 周芳茹气冲冲下楼,要给他一个大鼻兜,谢宴一躲闪开了。 “妈,不关我事,都是她勾引我!” 这一刻,谢宴保证说的都是实话,在座的青天大爷们都可以作证。 周芳茹喘着气,她感觉现在急需一粒救心丸,指着李婶:“你现在收拾东西,以后都不用来了,工资老陶会打给你。” 将李婶撵走,谢宴扶着她坐下给她顺着气。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给你一分钟,消失在我面前,什么时候跟外面那个老女人断了,什么时候出现。” 周芳茹坐下,看他一眼立刻把头扭过去。 她不能哭,她要坚强! 她要是倒下了,以后谁给儿媳妇撑腰。 “……”谢宴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在气头上,转身又给她倒了一杯水:“那我先上楼了。” “快滚!” 又被凶了一声,谢宴有点委屈的回到房间。 入目的就是一幅唯美的婚纱照,当然美的是新娘,他站那里板着脸不情不愿的,显得很丑。 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一下,所以,谁能告诉他,那个老三是怎么出现的。 “呼。”抄了一把冷水,双手撑在洗脸池上。 原主他有病,心理有病。 谢家跟左家是邻居,两家关系也挺好,生意场上也是互帮互助 想当年周芳茹怀了原主,两家人就打趣说,要是生个男娃,就定个娃娃亲。 那时左溪都五岁了,原主比她小,成天跟在她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求着她一块儿玩。 还老在两家大人面前嚷嚷,长大了要娶左溪姐姐,可把大人们逗得不行,这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长大后,心里确实就只有左溪。 左溪从小到大都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未来,看着这小不点儿慢慢长大,心里还挺有成就感的~ 看,这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男朋友。 事情发生在左溪大学毕业后,左父在外面一直有一个私生子。 家里公司当然想给儿子,左母知道后又吵又闹但无济于事。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其他人也不知道包括原主家。 左溪这一辈子都是按照父母的路线走,突如其来的变故,心里有了一点反抗,她要争。 于是同意了左父的要求,她和那个私生子一起出国深造两年,回来以后各凭本事,谁的成绩优异谁主事。 当原主努力考上和左溪同一所大学的时候,高高兴兴去和她说,就看见她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整个人恍如雷劈了一样,想到上课时朋友总拉扯他看一些小说。 里面评论动不动就是绿帽子,导致他看到左溪旁边那个男的,就感觉被绿了。 冲上去还没责问,就听见她俩要一起出国……天塌了。 左溪只是安慰着他说两年就回来,会给他打电话,让他一个人成熟一点。 然后不顾他的恳求,毅然决然出国。 原主因爱生恨,这个女人背叛他,这个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拉黑删除一条龙,没了左溪也没有人能对他说教。 上了大学认识几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飙车样样精通。 还是个冤大头,家里有钱出去买单全是他。 第275章 真是饿了男2 两年后左溪回国,第一时间就是到谢家拜访。 至于左父之前说的,回国继承公司都是个幌子,他当然还是偏心私生子。 直白说了她到时候嫁给谢家,就是谢家的人,左家的公司怎么能给她。 而原主一看见她就恶心,觉得她是被那个男人甩了才回来的。 左溪想解释,但他从来不会给她机会。 两个人每次相处不超过两分钟,当然这两分钟全是对她的辱骂。 原主的父母和他说了八百遍,也打了八百遍,让他态度好一点,好好说话。 毕竟左溪回国后,私生子进左家公司这个事就传了出来,商界里当然知道什么情况。 但他依旧就是这样我行我素,始终认定那个不是私生子,就是她出轨!反正是个男的和左溪站一起就是有问题。 成天在外面彻夜不归,和狐朋狗友厮混。 学校主任天天打电话来找人,他一回家就是要钱。 原主父母就是想不明白,好好的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 也想着让左溪和儿子结婚,好好管管。 因为在他们心里,儿子还是听左溪的话。 原主就是不同意,还在父母面前骂左溪是婊子,被人睡完了回来让他捡破烂,他才不愿意。 气的他父母直接给他关在房间里,卡钱全部都断了,什么时候想好结婚再说。 原主为了金钱还是妥协了,因为他的那些小弟见他不出现,都没有冤大头出来买单了,一个个在群里催着他。 他爸妈心里知道,公司要是交给这个儿子,那肯定得玩完。 左溪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对这个蠢儿子最有耐心了。甚至可以说,比自己两口子都有耐心。 所以两人一手策划下,结婚那天特意把他灌得酩酊大醉。 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公司股份转移书拿出来,抓着他就盖了手印。 两口子把之前给原主的股份,统统送给了左溪,也算是聘礼了。 同时也算是给左溪留点对付他的东西,毕竟以后他再没钱只能问左溪要。 原主一觉醒来,发现股份没了,虽然这是父母的主意,但他更恨左溪了。 婚后,嚷嚷了八百遍要离婚。 每次左溪忙完公司的事儿,回家就听他叽叽歪歪,然后给他打钱。 钱一到账,他就会安静一阵子。 等钱花光了,又会跑回来继续闹腾。 其实左溪心里知道,他就是在外面贪玩了点儿,毕竟他有洁癖…… 他从小到大最讨厌不干净的东西,再怎么玩也不会嫖之类的,所以一直在忍着。 直到有一天,一个“老三”出现了。 玩腻了的原主,在狐朋狗友的介绍下,下载了一款社交软件,叫什么“灵魂伴侣”。 他拍了几张有模有样的照片,什么名车名表的,一下子就成了软件里的“大款”。 私信都快被刷爆了,看着一个个求联系方式的私信,被人喊男神什么的,心里就开心。 但其中这个老三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女的没有巴结他。 就简简单单说了一句“你有病,缺爱病。” 原主一看,这不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两人就开始频繁聊天。 在这位老三的温柔安抚下,他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懂自己内心的人。 慢慢开始网恋……之后得知她也在京市,就约了见面,其中老三推脱几遍,说自己比他大。 但他说不在乎,他需要这种灵魂共鸣。 之后两人面基见面,这老三叫虞娟,已经四十岁了,开了一家美容店。 原主一开始还想逃,这个年纪确实有点大了。 但虞娟同志凭借一番心理解剖,两人正式确认关系。 年龄算什么,有一个懂自己灵魂的人真好。 知道自己受过情伤,所以一直疗愈自己。 原主爱一个人就眼里都是她,就跟当时眼里只有左溪一样。 意外被亲妈发现后逼着去分手,结果刚说分手,这个老三奔放的很。 原主一个童子鸡哪能招架的住,直接被她半推半就夺了清白。 初尝禁果,反而没和老三分手,直接给老三带回家,当着左溪的面说离婚。 给亲妈气个半死,左溪以为他在开玩笑,还在道歉因为公司的事情一直忙,没时间陪他。 结果原主就是铁了心离婚,不离婚他就永远不回家。 原主亲妈也是铁了心给他撵出去,左溪知道这一切是真的后,再也憋不住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输在哪个地方,输在年纪小,还是输在胸部不下垂? 原主带着老三离开后,因为卡钱全部被断了,只能吃老三的喝老三的。 一开始老三还乐意养着他,毕竟老三一开始确实真心实意的喜欢他。 但原主他不仅有缺爱病,还有绿帽子病。 这不,老三做美容有一些男的陪老婆过来,办卡不就得使劲忽悠,使劲夸。 老三能说会道,不仅给人家女的哄开心,还给男的哄开心,一句句 “美女,你这个老公找的真不错,大气,有钱,对你好,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岁,我都想追。” 别人都知道这是场面话,但原主听了就是妥妥的绿了。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老三也忍不了了,她出去吃个饭,跟老板说不放香菜,因为是熟客了,有时候都不用说,老板直接不放。 这不,原主都觉得她出轨老板了,要不然老板怎么知道她不吃香菜? 这个病搁谁对象身上,都受不了。 谁能接受自己的另一边天天疑神疑鬼,一和别人说话就是出轨那种,除非是个哑巴。 老三实在烦了,说分手原主不同意,没办法真出轨了。 原主在住处发现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加上身上已经没钱了。 问家里要又拉不下脸,找那些狐朋狗友借,一个个都说没钱,气的他去美容店找老三。 店员看见他就神色慌张往楼上房间瞟,原主哪能看不懂。 飞奔楼上一脚踹开门,逮着个捉奸在床。 老三不忙不慌的穿好衣服,直白说了受不了他成天疑神疑鬼蛮不讲理了。 然后又亲昵的拉着床上满身肌肉的壮汉告诉他,这是新男朋友,到时候还会结婚。 “哈哈哈,终于承认你绿我了吧,成天在店里和那些男人说说笑笑,都不知道被人睡多少次了,婊子!” 是的,原主的关注点就是自己终于找了证据,来证实自己之前说的都是对的。 老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理他,原主见这态度,气得抬手就要打。 那壮汉一看他要打女人,气的一把抓住他那小身板,就是一顿胖揍。 原主在楼梯口想推壮汉一把,结果不仅没推动,自己还被弹了一下,一个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死了。 可以说,这死的活该……纯属自己造的,早点看心理医生多好。 第276章 真是饿了男3 酒吧里,一桌青年男女玩的正嗨。 “喂,小森,你发财啦?” 杜彬看着一排黑桃A,好奇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骆小森眼睛瞄着一个个路过的美女,看着杜彬怀疑的小眼神,猥琐一笑:“等会大财主来。” “谢宴要来?”杜彬一听大财主就知道是谁了。 毕竟这人花钱就跟洒水一样,他们跟在后面也没少沾光。 知道他要来,就不担心了。 反正不可能是自己买单,顺手拿过一瓶酒,哗哗地往杯子里倒。 周围人看得羡慕嫉妒恨,杜彬突然又想起最近在追的一个女孩,故意拍了一排酒发了个朋友圈。 果不其然,那个女孩一看到照片就主动联系了,还说要带着她的两个室友一起来。 “我下午就给他发消息了,说晚上在这儿见,现在还没来估计是在忙吧。”骆小森又拒绝了一个长相平平的妹子,得瑟地端着酒杯,二郎腿一翘。 啧,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 “他可别忘了,你再给他发个消息催一下,我刚约了三个大美女过来。”杜彬对着骆小森挤眉弄眼,两人相视一笑。 “切,什么大美女,又是你小子看上的妞儿吧。”骆小森笑骂着,麻溜地掏出手机给谢宴发消息:“不过你那些美女,大财主可不感兴趣,他最近网恋了个啥大姨。” “要不然说他脑子有问题呢,人傻钱多。” 两人等了半晌,期间又催了几次没有回复。 这约的三个美女都到了,人还没来,骆小森心里不禁有点急了。 主要他刚刚在美女面前充面子,又点了一套黑桃A,人不来他没法买单啊。 “哇,杜彬,你朋友好有钱啊。”王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骆小森,没想到杜彬这个屌丝还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室友。 “哈哈哈,一般一般,主要等会我们还有一个朋友要来。”骆小森被这么一夸有点飘飘然,也没有否认。 只是暗地里一直戳着手机,这冤大头不会真忘了吧。 ……… 谢宴梳理完记忆,一时难绷,人在无语的时候也不是很想笑。 简单去浴室洗漱一下,躺在床上,手机不停的响。 骆小森:宴少出来玩啊,今晚约了好几个妹子,88酒吧[图片] 放大照片,瞄了一下照片里面的妹子。谢宴觉得自己脸盲了,这几个人不是长一样吗? 除了胸不一样大,眼睛不一样大。 说好听的让出去喝酒,难听的就是去买单。 “太丑,不去。”划走加免打扰下一个。 虞娟:下午挑的这个内衣怎么样[图片]有点太露了吧,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自己看看。 “衣服还好,就是胸都坠下来了,不好看。”实诚的给出意见,划走加免打扰。 看了看给左溪发的消息还停留在下午,那时候和虞娟逛内衣店有感,就给她发了一个离婚。 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应该是国外时差。 其他的也没什么好看的,感觉身体被掏空,疲惫的躺在床上打着盹。 远在m国的左溪刚把电脑合上,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左总,Sw公司那边还是不肯松口。” 安怡拿着手机进来看到她面色疲惫,又关心的说了一句:“要不然你先去睡一会吧,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国。” 左溪还在烦躁的心,看到电脑屏幕上谢宴笑的灿烂的照片,心里一下子好多了,她要快一点回国。 “不用了,你先给我约一下他们的负责人,我再和他们沟通沟通。” “可是……”安怡听她拒绝,还想再劝一下。 但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只能放弃,拼命三娘啊。 看着人离开,左溪正想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突然发现半天手机没动静。 急忙把手机拿过来,看到一条条的未读信息,首先就是置顶上谢宴那条。 看到离婚两个字,还是忍不住眼眶泛红,他这句话每次说一遍就是往自己心上扎一刀。 知道他肯定又生气了,忙的打了一个电话。 谢宴正梦到那个老三在强行扒自己衣服,他挥拳打,却一点用也没有。 “我喜欢奶酪味~”老三拿起一盒套套,当着他的面拆开…… 然后背后是亲妈带着左溪,扛着一把1米八的大砍刀。 画面一转,是一个大冰柜,不停流着血的下水道。 “嗡嗡嗡……” 枕头旁边一阵震动响起,成功把谢宴从砍刀和奶酪味套套面前救出来。 喘了一口气,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可能受到梦里惊吓的影响,说话还带着气:“谁啊?” 左溪听到他的语气一愣,知道肯定是打扰他了,温柔的哄着:“阿宴,我刚刚忙完工作。” “哦。” 不冷不热的回应,让左溪不知所措,难得的一次他没有对着自己大骂。 谢宴听她不说话了,感到莫名其妙:“不说话我就挂了。” “等等……”左溪回过神又给叫住:“你是不是没钱了?” “嗯?”听到钱,谢宴一下子就清醒了:“我差点忘了,我刚刚下午给你发信息你看了没有?” 果然……他还是想离婚,左溪本来刚刚还以为他忘了,好绕过这个话题。 如今又听见问,原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更是一下子垮下来:“阿宴,下次别再提离婚好不好,你钱花光了我给你打……” “停!”谢宴连忙打断,自己可不是那种会为了钱低头的人,“左溪,我都跟你说过 N 遍要离婚了。” “一百万够不够?我过两天忙完就回国陪你好不好。” 一百万? 谢宴听到这个数,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感觉还能加一点:“左溪,我再强调一遍,我要离婚,反正你也不爱我。” 左溪听了他的话,差点就把“我爱你”三个字给喊出来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可不想再被嘲笑。 “阿宴乖了,五百万够不够?”左溪继续好声好气地哄着,手还在额头上轻柔地摩挲。 第277章 真是饿了男4 安怡拎着盒饭走了进来,左溪赶紧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看到她那副温柔的模样,安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除了那个谢家大少还能有谁? 她心里着实佩服左溪,居然能忍这个人。 要是换成自己,恐怕结婚第一天就把这人给大卸八块,扔冰柜里了。 以前左溪还没来公司的时候,这位大少爷整天来公司要钱。 董事长不给,他能把整个秘书部搅得天翻地覆。 不得不说,谢宴简直就是公司里的瘟神。 谁见了都得绕道走,不然下一个被骂全家的就是自己。 “左溪,不管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电话里又传出来声音,左溪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宴真的不要再说这个话了好不好,八百万行不行?” “一千万!”谢宴听着差不多了,开始出价。 “好,我等会让人打给你。”听到他终于不提了,左溪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还好,他只是想要钱不是吗,不是真的想离婚。 听到她没有任何疑虑的答应,谢宴又后悔要少了,但已经说出口了又改不了,语气也缓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左溪愣了一下,他刚才说什么? 是在关心自己吗,还是想自己了,所以他心里肯定还是有自己的吧。 听她不吭声,谢宴清了清嗓子,警告道:“你可别自我攻略啊,我就是想骂你,但隔着电话骂得不痛快。” “啪”,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一扔。 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 又赶紧把手机拿过来,指使骆小森明天买一盒感冒药。 左溪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有点儿失落,不过现在也算是有进步,他没再吵。 也有可能真像他说的,隔着电话骂不过瘾吧。 安怡看着她的样子,凑过来把盒饭打开,小声说着:“左总,你怎么这么惯着他?” 左溪把情绪收了收,把手机放在一边,笑了笑:“你不懂,他还没长大而已。” “等会你从我私人账上给他打一千万,要快一点,要不然他等急了又要闹了。” 安怡默默翻了个白眼,自己不懂? 不就是恋爱脑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心里还是挺羡慕谢宴的,一个电话就有一千万,下辈子自己也要投胎成男人。 “和 Sw 那边的负责人约好了,还有三个小时休息,到时候我叫你。”盒饭送来了,任务完成,又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 左溪听了点点头,确实自己也得睡一会儿。 安怡看没什么事了,转身出了门去给谢宴打钱。 …… 酒吧这边,经过一轮的黑桃A杜彬已经和几个妹子熟络起来,正开心的聊着天。 反观骆小森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当看见谢宴说这些女的太丑不来,天塌了,特么还指使自己明天早上带感冒药。 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下午都说好的酒吧见。 他要是早说不来,自己还点什么酒。 看着桌子上的酒脸色铁青,还有一半没开瓶,准备去找人问问这个酒能不能退,要是不退哪有钱买单。 “先生,我们这可不是你网购,没有退货这一说。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仪式也给您安排了。”酒保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鄙夷地瞄了一眼他的穿着打扮,得,又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 骆小森还是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你让你们经理出来和我说,我酒点多了实在喝不完,就不能退吗?都还没开瓶呢。” 酒保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了句:“先生,您喝不完我们这儿有存酒服务,您报一下您的会员号就行,等您下次来,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 “你……”被翻白眼的骆小森当然知道没法子了,玛德,一个服务员还敢看不起自己。 “小孙,刚那人要干嘛。”在楼上看监控的经理下楼问着酒保。 酒保不屑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经理皱着眉头:“你等下让他们把账结一下,那小子别最后想逃单。” 骆小森气的回到卡座上,杜彬看他的表情不对,心里一颤。 这么久那个大财主还没来,用脚想想都知道。 “喂,人什么时候来?”杜彬拉过他到一边低声问着。 一问骆小森更气了:“这些有钱人就会耍人,下午说好来的,刚刚跟我说你那三个女的太丑了,他不来。” 说着又怪杜彬带三个女的来干嘛,这下好了。 “这还叫丑?”杜彬表示不认同,回头往卡座瞅一眼,就见王雪抛一个媚眼,顿时心花怒放。 “你别现在想这些了,有没有钱?”骆小森看他还犯起花痴,猛的打了一下他。 两人都是普通家庭,哪里有钱,这两套黑桃A少说也要近十万。 酒保也趁着时机拿出账单等着他俩买单,看着两个人都掏不出钱,直接给人请到楼上坐一坐。 “小雪,你们几个先玩,这个酒吧老板我认识,他让我去楼上叙叙旧哈哈哈哈。”杜彬回来朝着三个女生解释了一番。 酒保跟在后面白眼都翻到天上了,还认识他们老板,真的笑死了。 王雪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立刻从桌子上拿一瓶没开封的酒,揣到自己的包包里,其她两个妹子也一样。 “小雪,追你这个男的还挺有钱啊。”室友打趣的说了一句。 王雪得意的昂着头:“哎呀,舔狗而已,我也没想到他还有点小钱,还有一瓶没开封,我都装了,走吧。” 拿出手机给杜彬发了一个太晚了,室友们都要回去睡觉了,让他下一次出来玩早点约自己。 三个女人一笑,拎着鼓鼓的包就出去找人给卖了。 此刻的骆小森和杜彬还不知道他们的退路已经塌了,酒吧居然让他俩贷高利贷,怎么可能,义正言辞拒绝。 两个人想着把外面剩的酒卖给别人,然后再凑凑借一借,刷一些花呗信用卡什么的应该就够了。 谁知道两人一回来,桌子上只有几瓶开了的。 酒保看到这个样子,也是毫不客气的让保安过来,“两位,要不要再上去聊聊呢?” 第278章 真是饿了男5 最终,两人各贷了五万块钱的高利贷。 利息一个月五千,实在还不上累积够了腰子钱,就去卖器官。 颤颤巍巍的签了合同,鬼都知道合约不公平,但他俩不签那些保安简直就是混社会的。 酒保看到两人按上手印后也高兴起来,无疑,是因为他有提成,下次多来点装逼的更好。 …… 这边虞娟看见回复直接一愣,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衣服好看,又低头看了看下垂的胸照照镜子。 气的把手机摔到地上,反正也不心疼,这手机也是刚买的,还是他付的钱。 真是气死她了,又拿出备用手机给谢宴发了一个自己生气了的消息。 “姐。”一个一米七、三百斤的胖子推门而入。 见到虞娟穿着“性感”内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把头扭到另一边。 虞娟看见他就知道没好事,没好气的从一边拿过钱包,掏出一千块钱:“给你,快走。” “不是,姐,这钱打发谁呢?”虞柆(la)不满。 要说之前一千块钱他还能看得上,自从自家老姐谈了一个冤大头就不一样了。 还记得上次谢宴来家里,一伸手就是一万块钱的零花钱。 虞娟听他不满意:“不要一分钱没有。”说着就把钱往包里塞。 虞柆看实在要不到更多了,只能把钱抢过来。 算了,一千就一千,不够可以找那个“姐夫”要。 “行吧行吧,这两天我不回来了。”说完拿着钱就走。 只剩虞娟一个人气呼呼的站在镜子前,用手摸着面团。 这面团确实是久了,不如人家的新面团,咬牙想着明天去医院做个改良版面团。 ……… 【工邮银行】24年7月10日您尾号666账户银联入账,收入金额.00元,余额.00元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谢宴一觉睡醒就看见手机上的钱,特意数了三遍。 洗漱完,鹅叫着下楼看见亲妈在客厅吃饭。 周芳茹看着他乐颠颠的样子就气,扭过头就是不去看他,等了一会没声音。 回过头,就见这小子嘴里叼着根油条往外溜,气得她把手里的包子一扔:“你要去哪儿?大早上的又出去瞎混,我可是说过了,赶紧跟那个老女人断了!” 这次换成谢宴头也不回,走到门口丢下一句:“不是你昨晚说的,让我消失在你眼前,有多远滚多远嘛,我去学校还不行。” 说着还摇摇头,真是的,自己滚了她又开始不满意了,做人真难! “去你妈,呸、去你爸的学校!”周芳茹才不信他会乖乖去学校,这小子指定是去找那个老三了。 “我可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出去了,还不断了跟那个老三的联系,就别想回家了。” “哦~”敷衍的应了一声,吊儿郎当的出门,走到车库就看见一辆辆炫酷的跑车。 直接开着一辆直奔京大,一路上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卧槽,宴少,今天开新座驾啊。” 骆小森和杜彬两个人虽然贷款了,但还是被酒吧留下来打白工打了一晚上。 大清早回到学校,正想睡一会,就瞅见宿舍楼下停了辆跑车。 两个人心痒痒的,凑近看两眼,车窗一开,里面坐的就是他俩昨晚心心念念的“冤大头”。 虽说昨晚他俩心里把谢宴恨得牙痒痒,但这会见到他,还是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骆小森看着跑车,心里想着能不能自己开一个月。 “骆小森,我感冒药呢?”谢宴把手机一放,就隔着车门跟他俩说话,半分没有开车门的意思,他俩只能在外面弯着腰说话。 骆小森听到感冒药,脸色一僵,经过昨晚那事,他哪有心思去买药。 “没买?小森,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我这个人交朋友,可从来不在乎他有没有钱。” “你自己摸摸良心说说,我对你俩咋样?就一盒感冒药,还这么计较,又不是不给你钱,你说是不,大彬?” 谢宴话锋一转,又把矛头对准了在一旁摸着车的杜彬。 杜彬被这么一叫,想都没想,立马就像只哈巴狗似的附和:“就是就是,骆小森,不就一盒感冒药嘛,赶紧去给宴少买来。” 骆小森瞪了杜彬一眼,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我昨晚给忘了,我这就去给你买。” 看着骆小森走远的背影,杜彬又凑到车窗边,忍不住搓搓手:“那啥,宴少,这车很贵吧,坐的舒不舒服。” 谢宴淡淡瞟了他一眼,他整张脸就差没把“让我上去坐坐”说出口了。 “哦,这车是我老婆送的。坐着一般,就那样,我回来还得骂她,什么破车配不上我的身份!” 炫富去死,还坐着一般? 杜彬听着他的话,脸也不笑了,凭什么这些有钱人这么享受。 “大彬啊,以后跟着我好好混,总有一天也能开上的。你看小森,我之前对他比你还好,现在他这个样子我太失望了!”谢宴对他一边画大饼,一边摇摇头。 杜彬一听到这话,立刻兴奋起来。 这意思不就是代表说,以后这个车会给自己开,不给骆小森开吗。 “就是,不就是一盒感冒药吗,还不情不愿的,要换成我,我连夜给你买了,还连夜给你送过去。” 谢宴欣慰的点点头,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欣赏,是个好狗:“我早上没吃饱,你去给我买个早饭,要煎饼果子豪华版,我在宿舍等你。” 杜彬本来还在兴奋,听到这话直接愣在原地,这冤大头还特么真使唤上自己了。 看他还愣在原地不动,谢宴皱了皱眉头:“怎么?我平常都是吃五星级大厨做的早餐,今天早上急而已,一个煎饼果子都不行?” 杜彬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行,小意思,我这就去。” 谢宴这才露出微笑,下了车拍拍他的肩膀:“大彬,我看好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宿舍里去。 “操!” 杜彬不情不愿的往学校外面去,还豪华版煎饼果子,他加一根淀粉肠都心疼。 第279章 真是饿了男6 骆小森拿着一盒三九回来,迎面就碰到他出去,讥讽的笑了笑:“哟,马屁拍完了怎么还没坐上跑车啊?” 这句话说的杜彬更难受了,低着头去摊子上买煎饼果子。 “呸,狗腿。” 骆小森看他走了,冲他后面吐上一口唾沫,显然忘了自己也是个狗腿。 昨晚两兄弟有多好,今天就有多塑料。 谢宴双手插兜,一脚踹开宿舍门。 自己从来没在宿舍睡过,不过东西被褥还是有的,都是周芳茹那时候挑的高档货。 包括结婚后一直不回家,左溪以为他住宿舍,还会买好多东西送过来。 只不过他一直不稀罕,都丢在这里被骆小森他们几个装逼用了。 “谁啊打扰老子睡觉?” 杨伟正做着梦,梦到自己的女神对自己宽衣解带。 突然一声巨响就给自己吵醒了,气的骂了一声,拉开床帘看看谁有这个b胆。 谢宴已经扛起了一把椅子,对准床直接砸过去。 “宴少,嘶……你特么脑子有病啊?”杨伟看见他刚想谄媚一句,就迎面被椅子砸中,头瞬间开了花。 “你敢骂我?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谢宴又举起旁边的暖瓶,准备砸过去。 杨伟见状吓得脸惨白,这砸过来不得毁容,连忙求饶:“宴少,宴少,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 “错密码,还敢睡我床上,知道你躺的床单多少钱吗?”谢宴可不管他,直接砸过去,应该庆幸这壶里没水。 与此同时,终于将合同谈妥的左溪正在和团队开着会,一个国内电话就打来了。 无疑~谢宴的辅导员去告状了,他不仅殴打室友,还死鸭子嘴硬不认错。 这会正在警察局里喝茶,从电话里都能听到他那嚣张的声音。 左溪听着辅导员说个不停,向大家比了个手势,拿着电话出去了。 “我知道了,我等会儿给陈局打个电话就好了,至于医药费,你到时候直接发个短信给我,我肯定会付的,麻烦你了。” 杨大鹏听着电话被挂断无语了,他想说的是医药费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简直了。 看着坐在一边吊儿郎当的谢宴更气了,他打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弟弟啊。 谢宴看他告状完了,把手上的瓜子一丢,站了起来:“呦,告状告完了?” 杨大鹏看他这副模样,害怕的往后退了退:“这里可是警察局,你想干什么。” “喜欢打小报告,就得有被教训的心理准备。” 杨大鹏在调解室里被开了瓢,外面的叔叔本来想进来拦着。 结果上司陈老头来了,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把监控关了,还把百叶窗拉上。 默默给这个老师点根蜡烛,惹谁不好,非惹这个小霸王。 这进了一趟局子,头一回见原告两个人都躺进医院了,你说这报警何必呢? …… 谢宴大摇大摆地回学校,还是陈局亲自开车送回来。 杜彬本来以为他回不来了,就把那个煎饼给吃了,看到人回来了,顿时慌了神。 “垃圾玩意,浪费我时间,大彬,我煎饼果子呢。” 没等杜彬回应,骆小森眼疾手快地把感冒灵递给他:“宴少,感冒药。”说完,还对着杜彬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两人回来都知道杨伟被开了瓢,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是发哪门子疯,万一因为一个煎饼又动手打人可怎么办。 “还是小森乖,来,让我摸摸头。”谢宴像逗小狗一样摸着他的头发,骆小森的笑容瞬间凝固。 杜彬看到他这个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谢宴等半天没等来自己的煎饼果子,立刻不满了。 “我煎饼果子呢?问你几遍了。” “他刚刚给吃了。”骆小森接过话,不顾杜彬求救的眼神,直接捅了一刀,扯平了。 “刚刚凉了不好吃,我再去给你买,你等会。”没等他发火,杜彬讪讪说出口,马上跑了出去,生怕过一会挨揍。 看着人走了,谢宴坐到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骆小森见他不提感冒药的钱,生怕他忘了,这可是十五块钱,一顿饭钱呢。 尤其自己还欠着高利贷,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那个,宴少,感冒药买好啦。” “嗯。”谢宴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你要不要现在喝?”骆小森继续问道。 “等会儿。”还是没看他一眼。 “你喝一包吧,我特意挑的,这药可贵了。”骆小森边说边拆开了药包。 “嘶……”谢宴难怪老觉得不对,原来这家伙在这等着呢。 看着他已经开始冲药了,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是担心我赖你这十几块钱吧?” “哪有,你想多了,不就是十五块钱,给不给都没关系,也就是我一顿饭钱而已,少吃一顿也不会饿死,哈哈哈!”骆小森表面笑嘻嘻,心里暗骂着,不赖你特么倒是给啊。 谢宴听完面色一喜:“果然,我没有看错你。不就是十五块钱,这点钱我都掏不出手,你这么说我就不给了。” “操……”骆小森是真没想到他还真不给啊,话到嘴边又给收回来,他可没忘记杨伟还躺在医院。 于是等杜彬屁颠颠重新买回来一个煎饼果子,正准备要钱,就听谢宴说骆小森没要钱。 然后又问自己要不要钱,特么的,他能怎么回答? 只能拿着手机,在宿舍三人群里和骆小森对骂。 他一盒药就十五块钱,自己一个豪华版煎饼果子可是18块钱啊! 你装大气,非得拉自己下水。 骆小森心里也不高兴,不知道这冤大头今天怎么回事。 两人骂战一番后又统一战线,毕竟现在他俩目标是一样的就是搞钱!还贷款。 …… 等左溪给所有人开完会,又接到陈局的电话,接通寒暄一番,听见这人又给辅导员打了,不禁有点头疼。 “小溪啊,不是我说,这你得管管,太无法无天了,要不是我当时在场,他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出来?” 左溪揉了揉太阳穴,:“陈叔,我知道了,最近客户送了我两瓶纯茅台,等我回去送给你尝尝看是不是真货。” 得到那边的回复,挂了电话,思考了一下正想着要不然打个电话过去说说,突然看见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感冒了[图片]” 配图是一杯冲剂药,心里又变成担心起来,忙不迭打个电话过去。 第280章 真是饿了男7 谢宴正啃着煎饼果子就接到左溪电话,依旧不耐烦的语气接听:“干嘛?怎么谁又给你告状了。” “阿宴……”左溪觉得她应该没有听错,电话那头气血十足的声音,应该感冒的不严重,心里松了一口气:“我看你感冒了,想问问。” “哦,问完了,你啥时候回来?” 这句话又让她一怔,这是第二次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了吧,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句:“你是想我了吗?” 下一秒电话那头响起一声“嗤”的笑声,给她拉回神。 “想你有病,家里被子为什么那么薄?都怪那床被子让我感冒,你回来立刻把被子给我换了。”谢宴一边对着被子咒骂,一边大口咬着煎饼果子。 杜彬在一边看的心滴血,他吃的是煎饼果子吗? 是自己的钱,钱啊! 左溪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失望:“你让李婶给你换一下,我大概还有两天。” 不说李婶还好,一说李婶谢宴就炸毛了,直接对着电话输出,听的左溪云里雾里。 说什么不要脸,老色魔猥亵他,要不是他在电话里说了李婶两个字,还以为是骂自己的。 “反正,你快点回来,被子什么时候换好,我什么时候回家。” 左溪本来还是习惯性的哄着再说,听到他说“回家”。 急忙反应过来,有点不敢相信,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阿宴,你的意思是……” “好了,就这样,另外快一点找个手脚干净的保姆回来,别一天到晚对我动手动脚的。”谢宴不等她说话,快速说完就挂断。 左溪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壁纸是两个人的婚纱照。 想到刚刚说的,她应该没想错吧?阿宴是要原谅自己了吗…… 突然又想到刚刚说的李婶猥亵他,忙着打了一个电话给婆婆。 周芳茹能怎么说,不能跟儿媳妇说你老公和保姆搞上了吧,也不能说你老公出轨个老三吧。 只能把所有错全推到李婶身上,一口咬定就是李婶勾引这个臭小子。 谢宴表示,这是事实…… 左溪听完整个过程,眼神一冷。 她都差点忘了,阿宴虽然有洁癖不玩那些花的,但现在好多人不就追求不劳而获吗,难免会有人对他有觊觎之心。 这么一想,立刻又把刚开完会的人都叫回来,加班加点完成工作,争取明天回国。 众人:我谢谢你嘞…… 不过转头想到有三倍的加班费,就没有异议了。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要是真过不去,那肯定还是给的钱不够多。 谢宴这边电话刚挂断,老三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虞娟正在一家私人医院,正和医生商量着怎么改良面团。 听说这医生还是从思密达来的,一下子就有信心了,立马刷卡准备手术。 突然看到谢宴发的一条朋友圈,本来昨晚的事情她还在气头上。 结果到现在他都没啥动静,这会儿看见他感冒了,稍稍琢磨了一下,决定主动关心关心。 “你不是生气了吗,怎么自己给气吃了?”谢宴一接通电话就好奇地问。 虞娟本来准备好的关心话一下子就卡壳了,气得直跺脚,“你还知道我生气了,那你不哄我,你知道我为了你……” 正想说自己在做改良版面团,想给他个惊喜,话就被打断了。 “哄你?你都多大了还得哄,你哄我才对呢。”谢宴想了想自己一车库的跑车,好像每次和左溪吵完架,她都会打钱,买车一条龙。 “你……”虞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人是又受什么精神刺激了。 “你啥你,对了,昨天买内衣的时候我妈看见你了,我等会儿去找你。”说完谢宴就准备挂电话。 宿舍那俩狗腿子,一听电话内容就知道是那个传说中的老三,立马竖起耳朵听,嘴角憋着笑。 有钱又咋滴,口味还挺独特。 “等等…” 虞娟还没弄明白赶紧叫住他,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他妈知道自己了,那是不是要见家长? 低头看看自己那软趴趴的面团,不行,得给他妈留个好印象。 “那个,亲爱的…我这两天去外地学新美容技术了,暂时不在京市,等我回来给你个大惊喜哈。”说完,迫不及待想手术。 直接把电话挂断,催着那个思密达医生过来。 “医生,麻烦你给我弄好看一点,我做完还得见我未来的公公婆婆。” 思密达医生听到这句话,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谢宴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一阵无语,转头看到憋着笑的两人,将剩一半的煎饼果子一丢。 “你俩笑啥?” “呃……”骆小森和杜彬面面相觑,笑容收了起来。 眼看着他要发火,骆小森抢先答道:“是杜彬笑,他说……他说。” 他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眼睁睁看着杜彬被拉到一边开了瓢。 “说啥呢,老子很好笑?” “我给你当兄弟,你还敢笑我!” 谢宴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拽着他,摁在地上左右开弓,一边打,一边骂。 给骆小森看的双腿直打颤,妈耶,还好自己机灵。 “骆小森我跟你没完!”杜彬被揍的想还手,但这冤大头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力气那么大。 于是刚做完工作的左溪,还没松一口气,这电话又打来了…… 半天揍三个人进医院,这次她也忍不了了。 将剩余工作交接全交给安怡,一个人连夜回国。 谢宴时隔一小时,又大摇大摆的走出局子,看着骆小森跟在后面的狗腿样,“小森啊,杜彬真的太让我失望!” 骆小森忙不迭地点头,除了同意还能干啥。 “其实,我还是觉得你才是我的好兄弟。”谢宴揽上他的肩膀,邀请他上自己的跑车。 骆小森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坐上。 谢宴见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还以为把孩子给吓着了。 “小森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看重兄弟情,钱啥的都不是事,你有啥困难尽管开口,就是不能背叛我。” 骆小森听了一喜,能没困难吗,必须有。 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矫情地说:“其实吧,这困难我也能……” 话到一半就打住了,故作不想麻烦的样子。 “哦?手机拿来。”谢宴哪能让他啰嗦,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解锁。 把手机抢了过来,噼里啪啦点了几下。啧,就这点信用,只能贷五万块。 第281章 真是饿了男8 谢宴一脸嫌弃,将短信软件全删了,手机扔回给他。 骆小森一直用眼角余光瞄着他,心里暗暗高兴,这冤大头还是那么好忽悠。 “喏,支付宝里有五万,不够再跟我说。” “谢谢宴少!以后我肯定唯你马首是瞻。”骆小森喜出望外,赶紧打开手机,果然看到里面多了五万块的余额。 至于他还讨不讨厌谢宴?有病吧,谁会讨厌自己的金主爸爸。 一脚油门开到医院门口给他撵了下去,语重心长的朝骆小森说了一句:“今天是我脾气暴躁了,刚刚不是给你五万块钱吗,你买点水果替我送过去看看杨伟和杜彬。” “好嘞好嘞。”刚拿到钱的骆小森别管谢宴让他干啥了,就是让他现在去揍两人都愿意。 谢宴又是一脚油门回到宿舍,独享空地,将自己的所有东西,列了一个清单丢到杨伟床上,外加一张欠条。 搞完之后,就地在附近要找个酒店来着。 离老远就看见学校门口一个猥琐大胖子,和一个满脸痘痘的女生搂在一起。 咦~这妹子真是饿了,什么都能吃的下。 翻了一个白眼,开着车刚出校门就吸引了虞柆的注意力。 “亲爱的,这是什么车啊好酷!你什么时候买一辆。” 虞柆看着跑车嘴角直抽,他哪里能买得起,往里面看看,嘿,这不是自己姐夫吗,眼睛一亮立刻跑了上去。 “碰瓷还敢碰我身上?”谢宴一个急刹车。 “姐夫!”虞柆见车停下了,乐颠颠地跑过来,手还作势要去拉开车门。 “啪!”谢宴眼疾手快,手伸出去,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你谁啊?” “姐夫,我是虞柆啊,你不记得了?”虞柆见他把自己给忘了,赶紧把脸凑到车窗里面。 随着他的靠近,谢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狐臭味,熏得他差点晕过去。 气得挥起拳头,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一下就没影了。 不过开着开着,谢宴又觉得这胖子看着有点眼熟呢? “亲爱的,你还好吧?”满脸青春痘的女孩赶紧跑过来,扶起倒在地上流着鼻血的虞柆。 虞柆好不容易被扶起来一半,“噗通”一声,又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摔,可不得了。 附近几米有震撼,“地震了,地震了,快跑啊……” 周围正准备出门的学生,还有要进门的学生,听到全都吓得双手抱头,撒腿就跑。 青春痘妹子一听地震了,撒手给他丢下抱着头就往学校操场跑。 “操,地震你倒是扶一下我啊……”虞柆大喊着,地震他也怕死。 忙不述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又被一个跑的人撞到,附近又是一股明显的震撼。 最终他被警察以危害社会公共治安带走,喜提包吃住七天。 ……… 等左溪下飞机到家时,已经国内晚上八点了。 周芳茹在客厅看着电视,听到门口有动静,连头都没回一下。 除了那个臭小子还能是谁?哼,再怎么折腾,没钱了不还是得乖乖回家。 早上还说要从自己眼前消失,这不,现在不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回来。 想着,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双手交叉在胸前,怪声怪气地道:“哟,知道回家了,外面那个老三处理好了没?没处理好就给我滚出去。” “妈,什么老三?”左溪推着行李箱进了门,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点怪,再听到她这么说,更是一头雾水。 周芳茹一听是左溪,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立刻站起来去迎她。 “小溪啊,你怎么现在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司机去接你,来休息一下,厨房还有鸡汤呢,我去给你热一下。” 左溪看着她的反应,眉头紧皱,家里有事瞒着自己。 将手上的行李箱一放,看着她急急忙忙要远离的背影说了一句:“妈,你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提前回国。” “珰!” 手机掉在了地上,周芳茹停下脚步。 想了想还是自家这个臭小子一直对不起她,眼眶泛红回头望着左溪。 “小溪啊,是小宴的错,你放心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不跟外面那个女人断了,绝对不会让他回家。” “啪!” 这次换成左溪手里的手机掉地上,她也没想到能诈出来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变的惨白,她不相信。 …… 谢宴正在酒店床上打着游戏,就被自家亲妈的电话打断,关键拒接吧,她还一直打。 行了,这把游戏直接输了。 “妈,你有病啊,还是老头死了?有必要一直打电话。”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在哪呢?赶快给我回家!”周芳茹一边安慰着沙发上的儿媳,一边电话骂着自己的儿子。 只听谢宴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我在酒店忙着呢,你老是打电话打扰我,不回去。” 好了,听到这句话的左溪心更痛了。 大半夜,在酒店,忙着,不要打扰。 还能在干嘛…… 周芳茹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对着电话输出:“我限你十分钟给我滚回来,要不然我明天就登新闻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说完把电话挂了,开始安慰左溪。 “小溪,你放心,要是这臭小子真在酒店跟人家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左溪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压了下去:“妈,我想看看那个人……” 她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果阿宴真的执意要和自己离婚的话,她也要知道那个人能不能照顾他,其实也想看看自己输在哪里…… 周芳茹表情一僵,手尴尬的无处可放。 这怎么说,这老三说出来都丢自己人。 “她比我年轻吗?”左溪看她不说话,只能苦涩的一问,是啊,自己比阿宴大五岁,阿宴还年轻应该是学校的同学吧。 周芳茹编不下去了,而且也说不出口,干脆将手机上偷拍两人在内衣店的照片拿出来。 左溪看到照片上的人,还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输给一个老三。 第282章 真是饿了男9 谢宴经过刚才的一通电话,一路上踩着油门回到家里。 一开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左溪,这不比那个老三好看。 “我还以为有啥急事,你肯定是和我妈告状我打人的事情是不是?”先发制人,率先开口占据上风。 谢宴就那么吊儿郎当看着她,周芳茹看他那副样子,气得顺手抄起脚下的拖鞋,朝他屁股打过去。 “嘶,嗷~疼死了!” 谢宴才叫了两声,左溪就赶紧站起来拦住,“妈,先别急,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先不说那个老三。你是不是又打人了,小溪你别护着他,看我不收拾他!” 周芳茹发了狠,拿着鞋底对着屁股就是一顿猛抽。 左溪则一直拦着她,这让周芳茹心里越发觉得对不住人家。 “臭小子,叫你不听话!你看看你老婆对你多好,你还整天不着家!你小时候不是说要娶你的左溪姐姐吗,娶到手就这副德行?” 打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主要是这小子皮太厚了。 气得她噔噔跑上楼,去找老谢的皮带来。 “嘶……啊哟。” 谢宴摸了摸屁股,这可待不下去了。 左溪眼看着婆婆要拿皮带下来了,赶紧扶着他往卧室跑。 刚把他扶到床上坐好,谢宴就叫起来:“不行不行,疼死了!” “老实趴好,我看看有没有肿。”左溪找到药箱,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心疼又好气。 还没等谢宴回嘴,门就被拍得“啪啪”直响。 周芳茹特意在门缝里看着左溪把人扶进屋,这才拿着皮带走出来。 心里暗自想着,臭小子,好好看看吧,还是你老婆对你最好。 “小溪,那臭小子是不是在里面?快给我开门!老娘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左溪本来想说是的,谁知谢宴一个劲儿地冲她摇头,示意她说人已经走了。 紧接着,谢宴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因为左溪又冲他摇了摇头,“阿宴,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你跟谁说话呢?那臭小子就在里头是吧,小溪快把门打开。” “妈……” 左溪一下站起来,本打算出去把婆婆推到一边,再好好安抚一下就回来的。 谁知道谢宴以为她要开门让那只“母夜叉”进来,心里一慌,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怀里拉。 “咕噜……” 望着怀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 左溪的脸一下红透了,挣扎想要站起来。 “小溪,怎么不说,是不是他又在欺负你?”周芳茹在门口好奇地听了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臭小子干什么呢。 “妈,我……唔。”左溪刚要开口解释,生怕等会儿这人又要挨揍。 结果……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上了,吓得她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 谢宴亲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睁眼就和她来了个对视。 “眼睛闭上!” “嗯?”左溪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就盖住了她的眼睛,嘴唇上那温柔的触感又回来了。 谢宴表示这一招叫掩目盗吻,只要自己看不见,就当自己没亲。 “欸……”门口的周芳茹趴在地上,使劲儿透过门缝往里瞅。 真是的,自己让他俩进屋,是想让那个臭小子知道只有小溪护着他,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左溪红着脸,扭捏地走下楼来。 周芳茹正端着一杯水准备喝,一见她,心里“咯噔”一下:“小溪,那臭小子……打你了?”声音猛地拔高。 再仔细看看她那副模样,除了这臭小子打的还有谁。 好啊,以前骂就算了,现在还学会家暴了。 “珰!”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抄起鞋底就要往楼上去。 左溪完全没有反应,她还在迷迷糊糊。 谢宴趴在床上,等着左溪下楼拿冰袋来给他敷屁股,突然门就被“母夜叉”推开了。 “妈……”看见高高举起的鞋底,赶紧喊一嗓子,企图唤起母爱。 周芳茹已经变成钮祜禄·芳茹了,以前儿子骂人家小溪,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居然都动上手了,这还了得。 “啪!我才不是你妈呢,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我真是瞎了眼,捡了你这么个东西!” “啊!” 真是风水轮流转,白天揍别人,晚上被亲妈揍。 左溪听到叫声,慌里慌张地拿着冰袋跑回房间,一把将人拉开。 “臭小子,我都懒得说你。” 谢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不服气地翻过身,对着她:“不想说就别说,好像我多稀罕听似的。” “嘿,你个臭小子……”见他还嘴硬,周芳茹又举起了鞋底,左溪眼疾手快地把她推了出去,顺手把冰袋扔到了谢宴身上。 “小溪,你放开我。” “好了妈,你消消气,我忙到现在很累了,先睡觉,有事我们明天说。” 随着一阵关门声,世界清静了。 左溪松了一口气回到卧室,作势要上去脱谢宴的裤子。 “喂,你干嘛。我告诉你啊,我才不喜欢你,你别想对我动手动脚。”谢宴看她过来,往里面挪一挪,带着警告的语气的朝着她说。 左溪只当他是害羞,压根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两三下就把他裤子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海绵宝宝裤衩。 “噗!”一个不小心笑出了声。 气的谢宴伸手往后捂着自己的屁股,看就看,还要笑。 “我生气了。” “哦。”左溪应了一声,拿起冰块隔着他的裤衩开始敷,要是给他裤衩脱了,说不定他又要闹。 谢宴听了半天就听见一个哦,哦什么哦? “我说我生气了!” 下一秒手机塞到面前,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款全球限量版黄金奥特曼。 “这个给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先把屁股敷好。” “哼。”没错没错,这才是道歉的方式,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黄金奥特曼! 你可以拒绝奥特曼,但一定不会拒绝黄金。 感觉到屁股越来越舒服了,左溪还给他揉了起来,谢宴揍了一天人,眼睛也开始打架,享受的睡着了。 第283章 真是饿了男10 左溪揉着一半是派大星,一半是海绵宝宝。 不由想到刚刚那个吻,想了好久才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刚刚,我们是在接吻吧?” 刚问完就后悔了,半晌听不见回应 看到睡着的人,叹了口气,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突然又想到他感冒因为被子的事情,干脆从客房又抱了两床被子,一股脑给他盖上。 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谢宴大半夜是被热醒的,感觉身上重的很,跟鬼压床一样。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左溪睡的挺舒服的,自己身上这么多被子是想干嘛,是要捂死自己杀夫吗? 双腿往外扒拉,直接钻了进她被子里,大腿呈90度一扣,牢牢给人抱在怀里。 …… 周芳茹气的一晚上没睡,她这个儿子怎么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立刻找了私家侦探,查清楚这个老三的底细。 一大早在客厅拿着扫帚等着人下来,结果都八点了还没看见人。 连小溪都没起,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小子该不会昨晚给小溪分尸了吧,这么一想,这小子还真能干出来这件事,从保险柜拿出备用钥匙去开门。 左溪早就醒了,只不过看着怀里的人还在睡,自己还被抱住,怕一动就给他吵醒。 低头温柔的看着胸口处打着小鼾的人,手不由自主的就摸着他的头发。 真是的,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昨晚睡觉都没洗澡,在自己怀里一股馊味。 想是这么想,但没有半分嫌弃。 谢宴表示,馊了是因为昨晚三层被子的缘故。 左溪趁着他没醒,又想到他开花的屁股,一只手往下覆盖在海绵宝宝身上,继续轻轻揉着。 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屁股,谢宴一下子就醒了,没等他说话,门就被“哐当”推开。 “臭小子!” 周芳茹快速开了门,拿着扫帚就冲了进来。 “妈?”左溪被吓的一愣,转头看向门口。 周芳茹也是一愣,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床上这么多被子是要干嘛,这臭小子不会要趁半夜给小溪捂死吧? 有这个可能,要不然这臭小子躲进小溪怀里干嘛。 找到答案了,一伸手就把两个人的被子拽下来,在谢宴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腿就被拽住了。 下一秒,左溪刚揉好的屁股又挨了一棍。 “臭小子!我让你不听话,我打死你,打死你!” “嗷……疼!” 眼看这人已经挨了两下,左溪速度起身拦了下来,给周芳茹推到客厅哄着。 谢宴见着人都出去了,才一瘸一拐的起床。 …… 这两天,愣是哪都没去,毕竟也去不了。 他这亲妈,只要看见他,就是对着他的屁股一顿胖揍。 好好的海绵宝宝裤衩,都被打的破了两个洞,谢宴气得在床上趴了两天。 要知道,男人对经常穿的裤衩是有感情的,驯服一条新裤衩是很难的! “张婶,少爷今天还是一整天都没下来吗?”周芳茹和姐妹逛完街回来,问起了新请来的阿姨。 张婶只是摇摇头,她来这两天了,压根就没见着家里有男人的影。 “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揍!”周芳茹说着,脸色一沉,气鼓鼓地就要往楼上冲。 张妈立刻给拦住了,左溪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要是夫人要上楼打人,一定得阻拦! …… 这边医院里,骆小森高兴的在杜彬和杨伟的病房里玩着手机。 自从谢宴给了他五万块钱,他就把那个高利贷还了。 无债一身轻,现在看着两个被揍的鼻青眼肿的人,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心里高兴的要死。 毕竟,他们是塑料兄弟。 “哎呀,你俩气什么气,宴少对我们多好?把和解书签了有一百块钱。” 杨伟听了他的话,不屑的笑了一声:“对我们好?那是对你好,给你五万块钱不得了?” 越看骆小森越讨厌,凭什么他没挨打白得五万块钱,他们挨了一顿打,只能得一百块钱。 “嗐,怎么说话的,这次大家就算了。宴少也说了他冲动了,大家毕竟还是兄弟。”骆小森看他还瞧不上自己,也不屑的看回去,有本事你掏出五万块钱啊。 杨伟还是那副不服的模样,有钱就能横着走?他才不吃这一套呢。 一百块钱看不起谁,他就要在医院躺着跟谢宴死磕到底,和解书他才不签。 可杜彬呢,瞄了一眼早上骆小森拿来的和解书,本来他和杨伟可是统一战线的。 但一听谢宴那么大方,手一挥就给了骆小森五万块,心里就开始痒了。 要是当时自己不笑,或者全推在骆小森身上,再听话一点,这五万块不就归自己了。 再想想身上还欠着高利贷,本来和骆小森是难兄难弟还没那么难受。如今“好兄弟”的账还了,自己还欠着。 杜彬心里很不爽,为什么便宜被骆小森得了,立马应下:“那个小森,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嘲笑宴少的,我写我写。” 骆小森一听,立马把手机一扔,将笔递到他面前:“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好兄弟,计较那么多干嘛。” “不是杜彬……他打我们啊!”杨伟见他这么快就倒戈了,心里也着急起来。 “那我挨打也是活该!”杜彬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只见骆小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这可是他自己的生活费。 没办法,谁让谢宴说了,只要签了和解书,就有一千块。 至于这钱肯定得自己出,毕竟还有五万块呢。骆小森虽然心疼得要命,但又不敢跟他说五万块已经花完了,毕竟这才两天。 没办法,只能咬咬牙,从自己的生活费里掏出了两百块,反正以后这钱肯定能搞回来的。 “喂,杨伟你不要是吧?” 骆小森心里头琢磨着,杨伟要是不签,那自己可就省下一百块。 杨伟其实心里头已经有点想签了,可一想到自己刚刚撂下的狠话,就又有点犹豫了。 想着,得让他俩再劝劝自己才行,于是就把脖子一梗,继续嘴硬道:“我不要,我就要立案!” “行吧,那这一百块钱我的了。”正合骆小森的意。 就因为这一时的嘴硬,杨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骆小森把另一张一百块钱装起来,然后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 咦?他俩不应该再劝劝自己的吗? 杨伟扭头看向隔壁床的杜彬,却见他已经下了病床,开始收拾东西了。 “杜彬,你干啥去?” “我已经好了,给宴少买煎饼果子去,你就好好躺着吧。”杜彬动作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然后快速出去办出院手续了。 “诶……”杨伟叫都叫不住,这会儿病房里就剩他一个人了,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第284章 真是饿了男11 谢宴一睁眼,张婶就到楼上敲门,说楼下有他的同学来给送饭。 也多亏了杜彬,让张婶终于在家里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大少爷长啥样了。 确实挺帅的,难怪上一任保姆都要猥亵他。 “小伙子,你在沙发等一下,少爷马上下来。”张婶给杜彬倒了一杯水。 杜彬看着周围的豪华的装修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给什么东西弄坏,啧,这有钱人家的沙发都好软。 将煎饼果子放在茶几上,喝着水好似喝的是高档红酒一样。 眼睛一转,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开始摆造型拍照,发给女神王雪看。 谢宴抓着头发下了楼,心里还想着是骆小森,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杜彬。 这家伙不会是带了毒药来吧,揍了他一顿,他居然还带了早餐来? “杜彬?你出院啦?”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斜眼看着他,也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杜彬一见他来了,赶紧把手机藏起来,满脸堆笑地把煎饼果子递过去:“宴少,今天小森都跟我说了,我字也签了。都是我自己的错,身为好兄弟哪能笑话你。” “你打的好!打的得妙!” 谢宴:“……” 此时,躲在一边的张婶可是牢记左溪的嘱咐,要看好少爷。 这不,她一边跟左溪通着电话,一边实况转播着这边的情况。 “那个小伙子,说什么少爷打人打得好。” “嗯?”正在公司看文件的左溪眉头一皱,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带坏阿宴的人吧,居然还怂恿阿宴去打架? …… 听了一大摞杜彬表忠心的话,谢宴实在忍不住了掏了掏耳朵,起身要送他走。 “那个,宴少,就是最近我也挺困难的,好兄弟不是应该……”杜彬学着骆小森教自己的话术说着。 谢宴一拍脑袋,原来在这里等着。 “我差点忘了,你早说不就行了,你放心,小森有的,你也有,身为好兄弟一点钱算什么。” 听完杜彬一喜,听到谢宴要手机,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递过去。 谢宴按照往常步骤,啪啪点几下,这征信比骆小森的好,居然能贷八万。 这边,张婶又听见这人要钱,少爷还答应了,忙着跟左溪报告。 “钱?!”左溪听到这里心里一紧,想起来今早安怡说的新闻。 经常有学生在学校被霸凌,被逼着给别人保护费,不给钱就要挨打。 甚至还有三个小孩联合打死一个男孩,就地挖坑给埋了的,想想就害怕。 阿宴不会挨别人欺负吧,他胆子那么小,还怕疼。 加上刚刚张婶说的,那个小伙子说什么打人,打的好,打的不会是阿宴吧? 难怪他天天要钱,原来都被别人要去了…… “好的,张婶谢谢你,你工资这个月会给你涨一倍。” 不等张婶继续说,已经自己解完题的左溪将电话挂断。 脸色一冷,就给京大校长打了电话。 校长老头正在床上快活,这个老师想评先进,就得付出一点嘛。 “谁的电话啊。”杨大鹏听见手机铃声,生怕有其他老师截胡。 校长没搭理他,一看到是左溪的电话,连忙接通,还打了杨大鹏一巴掌,让他老实一点。 听到电话里的质问,校长只能点头哈腰的道歉,表示明白,一定会查清楚给个交代。 心里暗骂着脑子有病,就谢宴那样的有谁敢霸凌他?他霸凌别人才差不多。 慈媳必败夫! 当然想是这样想,他才不敢说,毕竟学校新盖的实验楼还是左溪投的。 杨大鹏见他还不动,心里更加不满。 这老毕登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是为了评选,他还想在医院病床上舒服呢,谁想让这个老毕登爬上床,还得伺候他。 “啪!” 校长回过神,抬手一巴掌:“我问你,你们班那个谢大少有没有人欺负他?” “曹!” 杨大鹏被打得想骂人,一听这老毕登问起谢宴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谁敢欺负他啊,他前两天才把我和我弟打进医院。整个班的同学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谁见过他长啥样?” “这大少爷考到咱们学校都三年了吧,他有在学校安分守己地待过一天吗?” 杨大鹏一股脑地把苦水全倒出来,希望这老毕登能给自己做主。 整个班级就因为有谢宴这么个毒瘤,害得他年年都评不上先进,不然他怎么会憋屈让这老毕登潜规则。 说着说着,还哭起来。 “啪!啪!啪!” 校长听到他吐槽委屈的样子,气的连打三巴掌,敢说金主爸爸,活的不耐烦了。 将杨大鹏推到一边,拿起衣服擦擦。 “滚,你说的这些话敢传出去,老子给你嚯死,还想先进?想得美!” 说完,穿上衣服就走。 杨大鹏躺在床上不知所措,感情遇上白嫖了。 …… 这边,杜彬看着手机里到账的八万块钱乐的合不拢嘴,果然自己挨揍都是活该,谢宴简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好了,别乐呵了,下次有困难随时说,我这个人最是大气了,来叫声爸爸听听。” 谢宴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摇了摇头。 “爸爸,我的亲爸!”杜彬直接从沙发上起来跪在地上,现在别说叫爸爸了,叫爷爷他都叫。 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那骆小森还敢在自己面前得瑟? 自己比他多三万,不就代表,身份比骆小森高一档。 虽然大家都是狗,但他要做狗中之王! 张婶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正准备去忙活自己的事情,骤然听见这句“爸爸”吓的一愣。 去年劳动节的时候,儿子带她去成川旅游。 结果大街小巷经常看两个男的搂在一起喊爸爸……他俩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张婶好像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拿着手机跑到厨房,开始在家族群里分享。 第285章 真是饿了男12 “好了,快走,我还要睡觉。”谢宴看他一个劲拍着马屁,也听烦了,催着他离开。 “好的好的,你先睡觉,我明天给宿舍收拾的干干净净,保证你回来焕然一新。”杜彬巴不得立刻走,然后去装逼买东西。 因为刚刚小雪给他回信息,约他一起逛街。 谢宴给人送走,看了眼煎饼果子,掰开看了看一脸嫌弃,不是豪华版。 掏出手机又没有其他玩的,老三不知道这几天在捯饬啥,也没发消息。 只能无聊的回到卧室趴在床上,抱着左溪的枕头数着自己的余额。 …… 虞娟经过了两天的术后恢复,不断调整,这思密达医生果然名不虚传。 满意的照了照镜子,开着车回到京市,第一时间就是去局子里给虞柆保释出来。 叔叔们也很痛快的走流程,一句废话都没有。 他们等了好久,终于有人给他带走了,再不带走,单位里的饭都不够吃了。 “姐!”虞柆在拘留所过的很不好,他吃不饱,穿不暖的,感觉一下子瘦了三百斤的样子。 虞娟一脸嫌弃的推开他,虞柆被推开有点委屈,眼睛看向她就发现了亮点! “姐,带俩气球出门干啥啊?” “滚,不懂欣赏。” 虞柆有了一点猜想,但不敢确认,胆大的伸出一根胖手指戳了戳面前的气球。 确定是真的,立刻露出一副猪哥像。 “啪!”虞娟给他的手打开,这是能随便摸到吗? 虞柆只能失望的把手放下,跟着车回到家里。 这时候周芳茹正在咖啡店里看着私家侦探给的资料,她早就知道那个老三年龄不小,可真当看到资料上写的年龄时,还是差点昏过去。 “周女士,我多嘴问一句,这是你老公的小三?”私家侦探小心翼翼地开口。 周芳茹眉头一皱,显然心里不高兴,这明知道多嘴还问。 这女人自家老谢怎么可能看上,除了那个臭小子。 一想到儿子,周芳茹心里就更来气了,还不如老谢看上,起码心里还能舒服点。 就纳闷了,自己小时候也没亏待儿子啊,怎么就好端端地喜欢上恋母这种调调了呢? 难不成这个臭小子喜欢自己?突然想到这个方面,周芳茹惊的用手捂着嘴。 私家侦探看迟迟没有回应,还想再叫一下,这婆娘不会装傻赖账吧,钱还没给呢。 “给你这张卡,里面有三十万,密码六个0,你给我继续跟着。”周芳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扔在桌子上,把资料塞进包里,忙着往家赶。 人只要有了那个想法,加上没有证实,是会越想越多的。 一路上她都在检讨自己,在家里是否穿衣正常,这臭小子怎么就能爱上自己呢。 私家侦探看她头也不回都走了,只能叹口气,从口袋掏出来他因为私心偷偷多拍了一张虞娟的照片。 隔着照片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风韵犹存啊,他对着一张照片一见钟情了。 ……… “学长,没想到你家那么有钱。” 王雪手里拿着一件几千块钱的衣服,朝着杜彬拍马屁。 给杜彬都拍成翘嘴:“一般一般,就有一点点小钱,一年也就赚几个小目标,我爸一直让我低调。” “嗤”王雪看他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差点笑出声来,这人还真当真了,忙拿着衣服到镜子面前:“你说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好看好看!”看着那小腰,杜彬还看啥衣服。 “那你给我买行不行?” “嗯嗯!” 答应好好的,但穷人乍富还是能看出来,这不杜彬一看结账单,一件衣服居然要四千块钱,简直就是抢钱啊。 这人还没泡到,就要丢四千块钱出去? “学长怎么了?”王雪看他不动,这舔狗不会是后悔了吧。 杜彬回过神,这四千块钱绝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出去,转头看向她:“那个,小雪,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王雪心里一“咯噔”这舔狗什么时候变聪明了,知道问关系了。 不过她也不差一个男朋友,娇羞一笑,用肩膀撞了一下他:“学长真讨厌,人家当然想当你的女朋友,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 杜彬被这一撞一扭,都要升天了。 感觉到哈喇子要流出来,连忙擦了擦,掏出手机啪啪点两下,又对着结账单一拍。 王雪听到手机铃声响,错愕的看了眼,只见是杜彬发的。 “本次购物衣服费四千元,是以恋爱结婚为目的,以后不论任何原因导致的分手,男方将无条件收回[图片]” “……”王雪 杜彬发完信息,心里踏实了一点,巴不得立刻带着人去酒店,麻溜的结完账,搂着腰出去。 王雪看到自己腰上的猪手想要挣扎,但顾及到刚刚消费的四千块钱,算了吧。 但是,他到宾馆开房干嘛? 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啪啪点了一下,对着宾馆一顿拍照。 这回轮到杜彬懵逼,只见手机上的信息。 “本次行为,是以结婚为目的,以后不论什么原因导致的分手,女方无条件将以qj罪起诉对方[图片]。” “不是,阿雪,我们现在是情侣,那点需求很正常吧?” 王雪发完将手机收起来,双手抱胸:“有需求正常啊,我也没拒绝你,只是给自己一个保障,不是你教的吗?”说完,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搞笑!” 扭头就走,还以为家里有点小钱,没想到是个色批,四千块钱就想睡? “欸……”杜彬看她还走了,舔狗属性又回来了,连忙追上去道歉。 前台小姐姐看着两人又走了,气的坐下去:“这一天天什么人啊。” …… 周芳茹一回家就回房间,给自己包的左一层又一层。 “妈,你很冷?”谢宴下楼倒水,看到她这副造型,一脸疑惑。 这天也不冷啊,想了想哈哈大笑起来:“妈,你一定是在玩考死普嘞,考死那个Gd是不是?” “啪!”周芳如神速,这两天她已经练出来了,如何准确又快速的打到他屁股。 “嘶…嗷!”谢宴一声惨叫,摸着屁股上楼。 第286章 真是饿了男13 “臭小子我告诉你,你妈我虽然天生丽质,温柔大方,婀娜多姿…但你绝对不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 说着周芳茹还有一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儿媳妇的情敌竟是自己。 谢宴在楼梯上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摔死,他听见啥了? 还非分之想,真敢想啊,扒着护栏又朝下面的亲妈喊道:“你看看你,满脸皱纹、蛇蝎心肠、还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咋不上天?” “砰!” 骂完,快速的跑回卧室里把房门紧锁。 周芳茹听到他骂自己的话能受得了?气的从厨房揣了一把菜刀要上去,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张婶刚跟人吃完瓜,看到这副场景,又给拦住。 这下她终于知道左溪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加工资了,这家的活不好干啊。 与此同时,谢宴回到房间也收到了老三儿要见面的消息,说明天一起吃饭,给他超大的惊喜。 然而,晚上他就收到了一个超大的惊喜,左溪一手抱着黄金奥特曼,一手拎着高级大师定制的裤衩子回来。 为了贴近谢宴的喜好,裤衩子还是那个海绵宝宝,但这一次海绵宝宝是镶钻的,这样就不会破洞了。 鬼知道当时安怡按照她的要求,去找设计师对接的时候多尴尬,之前只看见过两万块女士镶钻内裤,没想到男款也有。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裤衩子都要镶钻。 “好不好看,你试试看。”左溪在卧室里掏出裤衩子,像哄小孩似的喊着他。 谢宴虽然现在喜欢钱,可这裤衩子他是真喜欢不起来。 “你自己穿去,啥破玩意儿,我要出去玩,晚上不回来了。”连看都不看一眼,起身就往门外走。 左溪一闪身拦住门口,拎着裤衩子在他面前晃悠:“试一下,我得看看合不合身,不然你出去的话,我可就叫妈过来了。” “你别得寸进尺,你敢把那母夜叉叫来试试。”谢宴见她居然还会搬救兵了,还挺聪明。 但嘴上还是没好气地警告了一句,伸手就想把她推开。 左溪看他铁了心要出去,就是不让开,要说以前他要干什么,自己还能由着他,可是知道外面有个老三就不一样了。 尤其今天听到张婶打电话报告的,他那么单纯,大晚上出去被别人打怎么办,万一人家给他挖坑埋了呢。 “让开!” “不让!”左溪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冷,眼眶开始泛红了,只能带着恳求的语气道:“晚上出去的话,妈会不高兴,今晚不要出去行不行?” 半晌没有声音,左溪只能咬了咬嘴唇,正准备放弃挡在门口。 就算拦下来人,又拦不下来心。 “小了。”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谢宴从她手里拿过裤衩子,就要丢垃圾桶。 左溪抬头看他的动作不明所以,什么小了?又看要扔垃圾桶,急忙拦着他:“你还没试,怎么知道小了。” 谢宴看她扑过来抢,一把给她抱住,就这样镶满钻的裤衩子进了垃圾桶。 左溪还是认为他就是不想穿,故意找的借口,怎么可能小。 “算了,你出去吧,我不拦你了。”失望的说了一句,然后要从他怀里出去。 谢宴看说实话她还不相信,气笑了,直接给她推开,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是她自己不信的,所以……不能怪自己。 “我说小了小了,你不信。你不是成天把爱我想我挂嘴边,连我穿多大裤衩都不知道。” 左溪眼睛一下子瞪大,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慌了神。 “看好了,这就是证据。”谢宴嚷嚷道。 眼看着左溪又要伸手去捂眼睛,一个箭步冲上前。 把她的手给掰开,非要让她看个清楚。 “不好意思…我…我还以为跟小时候一样呢。”左溪不好意思地轻声道歉。 以前他小时候一直让自己给他洗澡,记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宴一听她提起小时候:“少在这装!你之前不还是跟别人出国吗。” 听到他又提起之前出国的事情,还误会左非青跟自己的关系就要解释:“不是的,我跟……” 然而一解释就跟以前一样,压根等不到她说清楚,这人就给打断。 “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就问你,我俩谁的好?” 左溪:“……”一时沉默,这让她怎么说? 谢宴看她不说话,直接腿一抬。 “阿宴,你干什么,房间里空调还没开,你不是感冒了吗。”左溪又蹲下给他捡裤子,想让他穿上,谁知道,整个身体下一秒就腾空了。 谢宴本来想拽衣领,又怕弄疼她,就变成了拦腰一抱给她丢到床上。 没等左溪反应过来,就压了上去,给她死死扣住。 “不说话,在想谁?” 说完,强势的吻了上去,双手不停扒拉着她的衣服。 “唔……嗯。”左溪感觉呼吸不了了,作势要推开他。 结果这一推,谢宴更发狠了,一声“嘶啦”价值十万块钱的裙子就烂了。 “阿宴……不行。”左溪阻止了一下,她怕明天早上起来这个人会后悔。 毕竟,他有多讨厌自己,自己是知道的。 “我行!” “不是……!” 话还没说完,左溪就觉得一阵疼。 “你……怎么……” “啪!”左溪委屈得眼泪直掉,这人一直就不信她,现在都这样了他还在怀疑。 还想抓他一下吧,又怕抓疼了他。 只好轻轻地拍一下,表达一下自己的生气。 “我都跟你说了,你就是不听,我跟他真没关系,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听见了解释,这么多年的气都白生了。 谢宴低头抚慰着她:“那你怎么以前不跟我说?” 左溪:“……说了,你又不信。” 把头别过去,不想让眼泪留下来的丑样子让他看见。 第287章 真是饿了男14 谢宴还想起身,但看着她哭就一动也不敢动。 难为情的从一边拿过刚刚撕烂的裙子,一手撑着床,一手将衣服递到她面前:“擦…擦吧。” 左溪看到他拿个裙子让自己擦脸,又想笑。 赌气似的一把夺过裙子,胡乱擦了擦脸,还是扭着头不去看他。 谢宴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发软,伸手想去抱抱她,却又缩了回去:“对不起。” 左溪听到他道歉,身体不由的一颤:“那你现在信我了?” “信了信了,是我不好。”谢宴忙不迭的点头。 左溪听了他的话,脸也扭了回来,眼眶还红着,嘴边露出一丝笑。 双手摸着眼前这人的脸,小时候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男孩也长大了。 “那以后不准再乱发脾气,也不许不听我解释。” 说完,看这个人没有回应,左溪不满的捏了一下他的脸。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房间里沉默了片刻。 谢宴突然凑近她,轻轻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那你一个月给我多一点零花钱。” “啪!” “嘶……” 左溪没忍住力道用力打了一下,听到他喊疼的声音,又给他揉起来,渐渐的感觉到不对劲。 误会解开了,谢宴望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侵略性。 …… 张婶在门口站了两分钟,手放在门上,想敲吧,又不好意思。 踱步了几下,手一摆叹口气下楼。 周芳茹正等着左溪下来一起吃饭,看见张婶一个人下来,表情还怪怪的,不由的问:“小溪还没下来吗?” “那个…这两人不太方便。”说着,张婶还有点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也不能直白的说夫妻两个正在和谐生活吧。 这句话在周芳茹听起来就不对了,“不方便”,哪里不方便了? 再想想自家的臭小子,反正家里的所有错都怪他。 正巧房顶掉下来一个小强,周芳茹吓的一愣。 张婶赶忙给处理掉,一边还向她道歉,毕竟卫生不合格怪自己。 谁知道周芳茹冷哼一声,拍了拍张婶的肩膀:“不怪你,都怪这臭小子把蟑螂引进来了。”说完夺过扫帚,大步往楼上去。 谢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出来,左溪回过神,立马心疼的将被子给他盖好,“你感冒还没好,要不然…再说。” “不行!” 看着左溪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有力气拿着裙子给自己擦汗。 谢宴感觉受到了侮辱,头望天花板,冥想一会说道:“闭上眼睛!” “嗯?” 左溪有点疑惑,为什么又要闭眼睛。 从小到大,那个地方没看过他的,再说刚才两个人该看的都看了。 谢宴表示,她看着自己就紧张,影响发挥,直接又夺过她手上的烂裙子,盖在她眼睛上。 “咔嚓!” “臭小子……!”周芳茹闯进来,一声大喊。 “卧槽!”待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不敢相信,“啪嗒”手里的扫帚也掉在身上了。 张婶喘着气赶了上来,把周芳茹拉走,向左溪道个歉:“左小姐,不好意思啊,我这就给太太带走,你们继续。” “砰!”随着又是一阵关门声,左溪松了一口气。 谢宴已经休息好了,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套上衣服就要起来。 没等左溪说话,又递上手机,是一个百度页面。 “我告诉你,不是我不行,只是我第一次才这样。” “噗!”左溪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忍着痛从床上起来,擦了擦他的脸:“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真哒?”谢宴明显有点不相信,因为她刚才在床上还有空关心自己感冒。 “真的!”左溪看他的样子,还是耐心的哄着,然后把他刚套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脏衣服还要穿干嘛,去洗洗澡乖。” “行吧。”谢宴看她表情不像假的,又吊儿郎当的样子去卫生间。 而左溪趁他离开了,才把房间里两个人刚刚的脏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来,非常郑重的叠好收到一个小盒子里,包括床上的那一朵梅花。 收拾完一切,听着浴室里传出来跑调的歌声,心里泛起暖意。 不论阿宴会不会后悔,但她这一天等了好久。 …… 周芳茹躺在沙发上,不断的大口呼气。 刚刚是她眼花了?还是在做梦。 为了证实没有做梦,一把掐到张婶扶着她的手上。 “哎吆!”张婶被这猛的一掐,吃痛的喊出声。 周芳茹看她疼了,激动的拉住她的手:“是真的,刚才他俩在那啥是不是?是真的!哈哈哈。” 高兴的从沙发起来,用完张婶就丢,忙着打电话喊司机老李去备车。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全黑的衣服,略显庄重。 谢宴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忙了一晚上肚子都饿了,正巧碰到换完衣服的亲妈出来。 看到她这一副打扮,谢宴还以为老谢死了,毛巾一下子从头上掉下来:“妈,爸遗产都给谁了?” “滚开。”周芳茹表示现在心情好,没功夫治他,扭着屁股下楼,让老李送她去谢家宗祠拜拜。 想当年,这臭小子刚结婚那个熊样子,她还以为她要成谢家的罪人了。 毕竟,按臭小子对小溪那个态度,谢家断后几率大。 现在看到两个人都已经在床上打架了,她一直悬着心放下了,去到宗祠给公公婆婆拜拜。 这臭小子还挺好啊,一声不吭的就给人吃完了。 看在这个惊喜的份子上,她准备明天亲自出手去搞定那个老三。 第288章 真是饿了男15 看着亲妈的背影摇摇头,在楼下吃完饭 回到屋里的时候,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直接钻被子里,呈大字型占据整张床,等左溪洗完澡出来,只能睡自己怀里。 谢宴觉得自己真是个大聪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而且,还是一觉睡到被叫醒,压根没体会到怀里有美人的感觉。 一大早就被拉了起来,说什么医院还躺着一个被他打的人,赖着不走。 现在陈局也很头疼,就怕人家到局子里闹,所以左溪拉着他起来,准备去医院跟人家好好道个歉。 为了这件事,左溪推了所有工作。 谢宴听她这么一说,才想到医院还躺个杨伟。 正好上午解决他,下午解决老三。 …… 杨伟好似也感觉到,只要他挺住,执意要告谢宴,就一定会胜利。 杨大鹏在一旁削了一个苹果给他:“我跟你说,这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个陈局长不是说今天谈和解吗,你可千万别妥协,那个局子就是跟他们一伙的。” “哼!”杨伟表示这话都不用他说,“此仇不报非君子!哥,当时你为啥那么急着出院,要不然现在你我兄弟联手,天下无敌。” 杨大鹏手一顿,想到出院和那个老毕登滚床单就生气,还让他白嫖了。 “砰!” 医院的门一下子被谢宴踹开,给两人都吓一跳。 外面的护士都不敢过来,反而兴致勃勃在看起戏来,巴不得那个门被踹坏,让院领导生气生气。 老板一生气,只要气不在她们头上就开心,这不看着门没破,还失望一阵。 左溪看着他的样子,用手轻拉了一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谢宴不屑的大步走到房间里,随手将杨大鹏屁股底下的椅子抽出来自己坐。 “你……你!”杨大鹏一屁股到地上,气的用手指着他,结果看见门口左溪叫着两个一米九、虎背熊腰的保镖拎着东西进来。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谈和解的态度?!” 杨伟在床上也被这两个保镖的气势吓到,强忍镇定,跟着杨大鹏说了一句:“就是,你们这是和解?我不接受。” 左溪看他俩误会了还想解释,这两个保镖只是她请来保护阿宴的,怕他被别人霸凌,今天买的礼品多,不就顺手让他们提着了。 结果还没解释,谢宴听到杨伟说不和解,直接起身。 将椅子扛起来,跟之前在宿舍一样,直接砸过去。 “哇~”外面哇声一片。 有时间的护士纷纷来吃瓜,甚至还有病患求着护士推他一起去看。 “阿宴!你不要闹。”左溪被这一幕惊呆了,怎么还又打起来了。 呵斥完看他不动了,又有点反思刚刚说的话是不是语气太重了,还想说一声对不起。 只见谢宴缓缓转过身子,眼睛红红的看着她,指着杨伟,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俩比我好,所以不想让我揍他?” “还买这么多东西过来,说吧,哪个是你姘头,还是两个都是?” “你在说什么!没有。”左溪一阵错愕,怎么又扯到男女这点事情上。 她知道谢宴敏感,可没想到这么敏感啊。只是不想他揍人,就被按了两个姘头。 说罢,只听他冷笑一声:“没有?那你拦着我打他俩?” 在众人的目光下又抄起医院的暖壶,指着杨伟,朝着左溪道:“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你就在这里看着我揍他俩,你敢替他俩说一句话就是有事。” 左溪:“……” “怎么,不说话了,承认了?”谢宴看她不吱声,委屈的想哭,又默默感叹自己的演技又精进了。 “欸…”左溪重重叹口气,望向床上和地上不断摇头的两个人,只能说一声抱歉。 上前摸了摸谢宴的脸,“行吧,你打吧,但不能弄伤自己。” 杨大鹏、杨伟:……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左溪说完回头把病房的门关上,隔绝别人八卦的目光。 让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谁都不准进来。 自己则是靠在旁边看着他打,掏出手机提前联系人把这件事摆平。 谢宴看她同意了,一时不知道用哪只手揍,挠了挠头就和杨伟对视上了,这一看灵感就出来了。 将暖壶朝地上的杨大鹏丢过去,一个飞步冲到床上,拎起杨伟的衣领对着肚子就开始哐哐捶。 “我让你报警,让你不和解……让你不服。” “啊—啊—!” “咔嚓—” 杀猪般的叫声不断从病房里传出来,还伴随着骨折的声音。 左溪被吵的捂了捂耳朵,突然眼睛一瞟,瞟到地上的杨大鹏正在脱裤子。 “啊—!” 女声的尖叫,打断了谢宴揍的正嗨的拳头,往她那边看过去,就看见刚刚被暖壶砸的杨大鹏在耍流氓。 把手里的杨伟一丢,下了床,一脚踩上去。 “啊——!”又一个成年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医院。 楼上楼下不知道的病人,还以为又是谁噶了,家属哭而已。 不由的感叹一声,进了医院这个地方,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杨大鹏悲痛欲绝,他刚刚只是因为被暖壶砸到那个地方,怕砸出问题。 扒开裤子想看看,结果就被踩个稀巴烂。 此时外面看戏的护士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急急忙忙报了警。 结果人家一听是xx医院xx病房,直接说了一句现在正忙,案子多,要等两个小时才能过去。 “爸爸,爸爸,我和解,我不杠了,我求求你。”杨伟被亲哥这一声喊回了声,身上被揍的没有一处好的。 这么久都没人来管,肯定是知道上下都打点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他识的晚。 谢宴看他满脸血和鼻涕,嫌弃的一踹:“现在知道和解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了,跟你妈说去吧。” “妈?”杨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慌慌忙忙从床上爬下来,爬到左溪脚边嗑着头,给她吓一跳。 “妈,妈,我的亲妈,我错了我和解。” 左溪:……突然不是那么想生孩子了。 “我不和解!”捂着下面的杨大鹏咬牙切齿的出口,谢宴一个眼神扫过去,一下子就怂了,“我还是……和解吧。” 左溪松了一口气,走到谢宴旁边给他拉过来,示意不用打了。 又看看他的手,有两道划痕,心疼的从包里拿出纸给擦了擦:“疼不疼?” 杨伟和杨大鹏瞪大眼睛,谢宴他疼个屁,应该他俩疼才对。 下一秒,谢宴挤出一滴眼泪,委屈朝着她说:“疼!” “好了,走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两个人手牵手开门,往外科的地方去。 第289章 真是饿了男16 “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周芳茹戴着墨镜,双手交叉在胸口,一脸不悦看着这个老三。 虞娟脸一僵,本来和谢宴约了下午去逛街。谁知道上午这个自称是他妈的人就打电话,约自己在美容店附近见面。 本来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这个未来婆婆想见见自己,结果刚坐下来,就看见一张支票在桌子。 还一百万?钱能买来爱情? 虞娟“呵”了一声,看来她这个未来婆婆,还不知道自己在她儿子心中的地位。 “怎么,钱不够?” 周芳茹看她不说话,不由的有点嫌弃,果然就是奔着钱来的,一百万还嫌少。 又从包里掏出支票刷刷写了两下,放在桌子上:“再加一百万够不够?” 虞娟冷笑一声,端起咖啡轻抿一口,“阿姨,你今天来阿宴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离开他。”周芳茹不屑地回应,她那么老还叫自己阿姨,搞笑呢,“我劝你见好就收,两百万够你一辈子了。” “阿姨,这不是我离不离开的问题,而是你儿子离不开我。”虞娟放下咖啡杯,目光坚定,肯定得语气道,“我懂他的灵魂,我们经常彻夜长谈,而你不懂……” “放屁!” 周芳茹听她说的话,再也忍不住飙出来脏话打断她。 什么灵魂,什么彻夜长谈,自己的儿子怎么不懂?不就是一个天天欠揍的小屁孩。 “我告诉你,我儿子和我儿媳妇现在感情正好,我还等着抱孙子。虞女士,你今年四十了,就比我小三岁,你还能不能生?” 虞娟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谢宴有多讨厌他那个老婆自己是知道的。 总不可能自己消失几天,这两人就和好吧,要和好早和好了。 所以只当周芳茹说的是一个笑话,但听见生孩子,还是有一点犹豫。 生一个也不是不行,去国外生就是咯,于是朝着周芳茹保证:“我当然还能生,只要阿宴说想要个孩子,我现在就给他生!” “那我要七个孙子,你怎么应对?”周芳茹好似早就知道她这么回答,端起咖啡玩味的看着她。 虞娟愣了一下:“阿姨,您在开玩笑吧,七个孙子?您以为是下蛋还是下葫芦娃。” 然后又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抱胸,悠悠说道:“阿姨,爱情这种事可不是您能阻拦的。您与其在这里威胁我,不如回去好好劝劝您那宝贝儿媳,让她早点放手。” 说罢,不舍的看了眼桌子上的两张支票,拎起包回美容店。 气的在路上拿起手机就给谢宴打电话,结果老半天没人接。 医院里左溪正看着医生给他包扎,谢宴倒是悠哉哉,反观包扎的医生满头大汗。 “你这么包会不会勒着他?” “阿宴,紧不紧?疼不疼?” “你轻一点包,不行让陆教授过来包。” 医生:……憋红了脸,泥马两道划痕要包扎就算了,包松了挨骂,包紧了也挨骂。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着,谢宴倒是知道是老三打来的,所以压根不接。 左溪说完医生,又听手机不停的叫,只当他是因为手受伤了拿不动手机,伸手给他拿出来。 待看清楚手机上的备注愣在原地,心情不由的悲伤,将手机递到他面前:“接电话。” “你自己接,我不想接。”谢宴一脸不耐烦的给手机推回去,任别人来看,只当他是因为包扎时间久,被弄烦了一样。 “真让我接?”左溪见他看都不看一眼,又给他一次机会,再次问道。 谢宴只是趁她没注意默默翻个白眼,真是的,这个媳妇不中用啊~就这还不生气? “废话什么,没看见我疼啊,让你接就接!” 语气一重,果然左溪老老实实的把手机拿着自己接了。 虞娟看电话终于通了,还没说话,就听见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心情一下子更不美妙了,刚和他妈对峙完,现在又来一个女人? 正当左溪想着怎么找一个理由出去接电话时,谢宴就给她送机会了。 “你出去说话去,我疼,一听见声音就烦!” 这句话弄的两人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手机,但是正合左溪的意,她倒要会一会这个老三,究竟哪里比自己强。 脸色一沉,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出了门。 另一边的虞娟气的要死,在电话那头都听见谢宴的声音了,他明明在,为什么叫一个女人替他接电话,这个女人是谁? 不等她提问,左溪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好,请问你是谁,找我丈夫有什么事?” 虞娟:“……”谢宴不是说他老婆就是个软柿子吗,怎么说话比他妈还吓人。 “虞女士,今天晚上见一面吧,想和你谈谈你跟我丈夫的事,地址等会我会用我的手机发给你。”左溪听她不吭声,就自己约了时间挂断电话。 其实刚刚那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在谢宴的手机里找到这个“老三”的全部信息。 掏出自己的手机记住号码,又恢复平常温柔御姐的样子推开门。 看着医生还没包扎完,是真觉得这家医院的投资可以撤了,养的医生都是什么玩意。 真实的情况,是在她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医生已经包完了。 只不过左溪接电话还没回来,谢宴又叫他重新包。 “算了,不包了,这都愈合了还包个毛。”谢宴看她回来了,一只手推开医生。 从椅子上起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什么破医院,还没包扎好,我手都好了。” “我看看,还疼不疼。”左溪拉过他的手,果真已经愈合。 看他还在骂骂咧咧急忙哄着:“好了好了,别气了,我明天去公司给投资撤了,这医院确实没什么用。” 医生:天塌了! “这还差不多!”谢宴昂起头,朝着那个医生“嗤”了一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一来包扎的时候,这个死医生偷瞄左溪的腿。 大仇得报,当着医生的面,一手搂过左溪的腰:“我饿了,要吃饭!” “好。”听到他饿了,左溪也没有犹豫的应了一声,想着带他去吃什么,完全没留意腰间的手。 第290章 真是饿了男17 一路走出医院,谢宴感受着她的扭动的小腰,看着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头昂的老高。 但瞄到她露出的大白腿,还是不太舒服。 “下次,不准穿裙子!” “嗯?”左溪不明白什么意思,不穿裙子穿什么?她的衣服几乎这种。 下一秒,熟悉话。 “你露大腿在外面给谁看,这里谁是你姘头?” 左溪:“……” 为了让这个人安心,当着他的面到了一家高奢店,换了一件高腰连体裙。 身上原来穿的直接丢垃圾桶了,啊,这该死的有钱人。 “好了没有?” 更衣室里,左溪捋着头发往前,让这人扣一下后面的扣子,半天没有动静,他不会生气了吧。 “咕嘟……”谢宴看着雪白的背,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左溪心里一股暖流,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正想回头,谁知道下一秒温热的唇就盖在背上,身体不由的一颤。 紧接着身体就被掰过来了,因为后面没有扣上,领口稍微一扒拉就一片雪白。 “阿宴……回家再亲好不好。” 这是结婚后,他第一次主动要求,所以不会拒绝,只是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地方。 “欸……”谢宴也知道不是好地方,只不过这孤男寡女的,她还让自己进来扣扣子,这不是在勾引自己吗。 叹口气,站起身来搂着她发软的身体,把扣子系好。 从更衣室出来,留下一群八卦的柜姐。 “高姐,这就是左总的老公啊,看起来挺厉害的。” “你说哪方面厉害?” “别装纯,大家可都看见了那裤子支的老高。” …… 两人吃完了饭,谢宴就被左溪给送到学校了。 没办法,孩子还是多学点知识好。 这一次任谢宴这么说,她都不听,毕竟知识改变命运,虽然家里这条件不用改变。 “好了,乖乖上课,等一下放学跟保镖回家,公司有点事情我回去的晚。”左溪在宿舍楼底下朝他摆摆手。 周围一堆社畜大学生的呼喊声,香车富婆,谁不喜欢。 “行了行了,要走快走。”谢宴看着宿舍阳台上趴着一堆人,板着个脸挡在车窗前让她麻溜的走。 等人走了,楼上又传出来一阵唏嘘声,没看见富婆的脸。 谢宴直接对着众人竖起一个中指。 “操!” 这一下直接惹了众怒,一个个都准备窜下楼,只看见后面一辆商务车下来两个彪形大汉,也没人敢下楼了。 “快回来,那个就是传说中的谢霸王,把辅导员都揍进医院了。”认出谢宴的一些人立刻开始散播消息。 等谢宴上楼的时候,走廊空无一人。 一脚踹开宿舍门,上次丢到东西还在杨伟床上。今天又揍了他一顿,谁知道他啥时候能好。 把那个费用清单拿给后面跟着的保镖,让他俩回医院给杨伟要钱,不认账就揍死他。 “不行,左总说过让我们跟着你寸步不离,万一你被霸凌怎么弄?”保镖表示要遵守职业道德,串岗不存在的。 “霸凌?”谢宴听到这句话还以为听错了。 正好骆小森和杜彬两个从食堂回来,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还以为进错了。 又看见屋里的谢宴,双腿直打颤,不会又发病要揍人吧? “宴少回来……”骆小森率先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谢宴看着保镖,指着骆小森两人:“你看,我是霸凌人的,还是被霸凌的?” 杜彬狗腿的跑了进来,搬起一把椅子到谢宴屁股后面,他终于抢在骆小森前面了。 “宴少回宿舍了,你坐。” “卧槽…”骆小森看他不声不吭就干了一个活,背后有高人指点啊。 谢宴满意的坐下,伸出去一只手拍了拍了杜彬的脸:“还是兄弟最懂我,知道我站的累了。” “宴少,我给你捶背。”骆小森又回过神,抢先在杜彬前开始给谢宴按摩。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这…确实也不需要保护,点点头拿着清单去医院找杨伟。 谢宴看终于给人支走了,起身准备去找老三,他才不要在学校。 又看看乖巧的两个人,回过头给了一颗糖:“小森,前几天五万块钱花完没?” 骆小森听到钱一喜,自从知道杜彬比他多五万块钱就生气,尤其五万块钱全部用来还债了,现在身上还真没有钱。 “宴少你还要给的话我也不介意……”想着骆小森就把心里话说出来,吓的立即捂住嘴。 这次换成杜彬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但谁能告诉她,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谢宴一点气都没生,反而大方的朝着骆小森要手机。 有啪啪点了一下,上次是分期付平台,这次下载一个460借条,才一万,抠门。 完事后跟以前一样删除卸载,把手机丢回去。 骆小森拿回手机,一看余额大喜,虽然就一万块钱,但“白得”谁能不高兴。 “谢谢爸爸!爸爸喝不喝奶茶,我来点。”大气的拍着胸口,上次的钱还账没有实感,现在这个有实感了,暴发户的感觉。 杜彬羡慕的看着他,没想到谢宴还真的又给了,想想自己要不要也要一点? 上次八万,还了五万,给小雪买礼物花了两万。 自己又花了一点,如今身上也就几千。 谢宴拒绝了奶茶,迈开腿准备走,看见杜彬在发呆,好似知道他的想法。 又把他手机要过来,给杜彬感动坏了。 之前的操作又操作一番,啧,这杜彬咋能贷这么多,460居然有五万,不行不行这样不平衡了。 谢宴又掏出自己手机,五万块钱朝自己转了四万。 一人一万正好,删除卸载软件一条龙,不出所料杜彬也感激涕零的喊爸爸。 谢宴如今心情好,白得四万块钱,也没有再为难他俩个了,吹着口哨往老三那里去。 第291章 真是饿了男18 虞娟收到左溪的短信就开始焦虑起来,准备挑一件好看的衣服艳压她。 虞柆喘着大气,一步一步从楼上下来,整个美容店大厅就跟地震一样摇摇晃晃。 店里的纹眉小妹是真怕他给楼梯踩断,虞柆环顾四周,发现老姐不在,就开始慢慢朝着收银台挪动。 虽然人家现在都是办卡转账,但收银台也会有一些现金什么的。 翻了半天就翻出几张零零散散的钱,总共加起来也就一百多,还不够他请小雪吃一顿火锅。 对了,他自从从局子里出来就和那个青春痘妹子分手了。 分手途中在学校门口认识了一个叫小雪的美女,她真的好漂亮,让虞柆第一次萌生出要娶她回家的想法。 正忧愁着,门口的光线被挡住,虞柆往前一看,高兴的大喊:“姐夫!” 谢宴看到这个胖子不就是之前学校门口那个,终于知道当时为什么眼熟了。 “你是老……呸,虞娟是你姐?” 虞柆从收银台迈着粗腿跑到他面前,姐夫终于记起自己了。 谢宴看他要扑过来,立马往旁边跑,还警告的看着他:“你别过来哈,离我远一点。” “姐夫,你怎么能这样,上次还打我……”虞柆不管不顾就是到他面前去。 “哐当!” 纹眉小妹在旁边嘴巴张的老大,地面剧烈轰动。 站的笔直的虞柆又挨了一拳,身体直直的躺到地上。 “不是,这还要做生意啊,你不能躺在这。”纹眉小妹作势要上手给他拉起来,没拉动,自己还倒在他身上,尖叫一声站起来又踹一脚:“流氓!” 虞娟正试着衣服以为地震了,慌忙躲到床底下。 谢宴推开门,房间里居然没人,眼角余光一瞥,就发现床底下有一抹衣服。 好啊,本来还寻思着这老三前期也挺真诚的,给个机会好散得了,哪晓得这绿帽子早就戴上了。 二话不说,伸手就把虞娟从床底下给拎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看床底下有没有人,就被一对晃眼的东西给吓得后退。 “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 谢宴真以为自己搞错了,可等老三的头一抬起来,悬着的心一下就掉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虞娟一看见他,心里满是委屈,要往他怀里扑:“阿宴,你终于来了,你可不知道你妈……” 扑不动了,谢宴用一只手抵着她,又往远处靠靠,指着她晃眼的东西:“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嗯?”虞娟说话被打断,又见他指着改良版的面团,还以为他被惊喜到了,得意的转了一个圈。 “这是我送给你的惊喜啊,开不开心。” 谢宴:…… 虞娟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高兴坏了,果然这十万块钱花的值。 想着又开始倒苦水:“你不知道上午你妈拿了两百万过来,让我离开你,我是那种人吗?”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你妈还用钱侮辱我,我知道我年纪比你大很多……” “阿宴,要不然你就去找心理医生吧,你妈既然不喜欢我,那我们还是算了,分手吧。” “好啊!”谢宴一开始听她长篇大论还不知道要干啥,这下子听她主动提出来直接点头,一点时间没有费。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想我……什么?!”虞娟还在想着等会他该多么心疼自己,然后回家和他妈吵架,没想到突然听见他应了一声。 “什么什么啊,不是你说分手,我同意了。”谢宴挠了挠头,她说分手自己同意了啊,还有啥好问的。 看在这么爽快的份上,收拾完那个壮汉就没她事了。 “不是,你说要分手?”虞娟不敢相信的反问。 谢宴要走的步伐一顿:“不是你要说分手吗?脑子冒泡了吧。” “你为什么要分手?”虞娟往他面前去,“我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妈不同意现在就要抛弃我?刚刚你妈两百万我都没要。” “也是,这个有点说不过去。”谢宴听到两百万思考了一下,钱太多了。 虞娟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立马从旁边衣柜里拿出一盒奶酪味,猛的下手掐了一下他屁股。 谢宴一个应激反应窜的老高,离开魔掌,回头问她想干嘛,就看见跟上次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阿宴,你不是一直想……喏,我喜欢奶酪味,不过你妈想要抱七个孙子,便宜你了,就用一个吧,剩下的你可以……” 说着,虞娟拿着奶酪味步步逼近,谢宴靠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虞娟看他听话的模样,就娇羞的笑了一下,就知道他离不开自己,手刚要摸到他的裤腰带就被抓住。 谢宴长舒一口气,逮着她的手就是一甩:“分手,离我远一点,还生七个?你这玩意不怕给我儿子毒死。” “虞娟我对你真失望,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追求有趣的灵魂,没想到也是追求一副皮囊而已!” “不是……”虞娟听到他不喜欢这个改良版面团,还想解释,这都是为了他啊。 而谢宴早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一只手挡住她面前,示意她闭嘴。 深吸一口气,眼睛吹了一点风,干涩的挤出一滴泪:“我对你太失望了!我喜欢你不追求世俗的样子,现在你很俗。”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为了给我惊喜,是为了你自己好看漂亮!你根本不是爱我,你是爱你自己。” “以前你总知道我想什么,现在你还能注意到我想什么吗?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们正式分手了。” 听完这番话,弄的虞娟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了。 他们明明是最契合的灵魂,现在他想什么,确实猜不到了,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谢宴听她没声了,望着她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飙戏飙过了,咳嗽一声准备溜:“就这样吧,我们结束了。” 脚底子抹油开溜,到了楼下美容店已经有客人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其中一个陪媳妇做脸的一米九的壮汉,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壮汉。 看看他的身板,又瞅瞅自己,谢宴还是有百分之70的信心。 走上前去拍了拍壮汉的肩膀,“兄弟,商量个事呗。” 壮汉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到谢宴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 第292章 真是饿了男19 “啪!” 一巴掌扇到壮汉脸上,周围的店员和顾客都捂着嘴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两个人明显不是一个量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小伙子是在找死吗? 壮汉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小白脸居然敢打自己,握起拳头就要揍。 谢宴使尽全力,拽着壮汉的衣服给他踹到外面,一顿组合拳上去。 壮汉最终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当然,人家壮也有壮的理由,谢宴脸上也是挂了一片彩,要是左溪看见又得心疼死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壮汉,气喘吁吁地停了手,心中一阵畅快。 店里和周围看戏的人,完全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这么猛。 尤其是看到谢宴狼狈但又带着一种别样意气风发的样子时,个个泛起春心。 “欸……李姐,那个被打的不是你老公吗?”纹眉小妹看着旁边扭来扭去的风骚少妇,有一点好奇,老公被别人打了她这么不过去。 只见这个叫李姐的少妇,面目含春,望着谢宴的眼睛满是秋波:“从现在开始,这个小伙子就是我老公~那个废物我要离婚!” 楼上虞娟缓过神来后,越想越不对劲,谢宴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决定下楼去找谢宴沟通清楚,就见到这副场景。 谢宴本来还想就这样走,结果不知道谁还报警了,气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踢到那个地方。 “嘶……” 周围不论男的女的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都疼。 虞娟看到都不敢过去了,刚刚听了店里小妹说的,人家壮汉根本不认识谢宴。 结果他就冲上去打人家一巴掌,给人家打成这样,甚至现在还…… 整个过程非常娴熟,怀疑不是第一次作案,只能说打人手法极其恶劣。 吓的虞娟只能说,分的好,分的妙。 搞不准这人以后还有家暴症呢,早知道上午就把那两百万拿着了。 想着晚上他老婆还约了自己,看能不能说说,把两百万还回来。 然而不用晚上,左溪就在警察局见到了虞娟。 ……… “嘶…疼。”谢宴嘴角一抽,忍不住喊出声来。 左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还是轻了一点。 鬼知道中午吃完饭,自己就回一趟公司开个会,全程不超过两个小时,这个人怎么就又进局子了。 路上听陈局说了,他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揍了,还就地给人家断子绝孙了,一堆人全部看见了这事还不好处理。 虞娟身为事故发生店的老板,也被请到了局子喝茶。 现在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佩服左溪的隐忍力吧。谢宴无缘无故给人家揍成那样,这都不发火。 “安怡,给庄医生打个电话,让他到家里等着。”左溪看着谢宴脸上的一团淤青,越看越心疼,气的伸手撸了一下他头发:“你打人就打人,怎么自己还让人打了?” 收到指令的安怡开始打电话,也不知道这被打的壮汉造什么孽,被打的简直没眼看。她刚刚去和律师沟通的时候,悄咪咪看了一眼惨状。 “好了,磨磨唧唧的,里面处理好没?我要回家…屁股都疼了!”谢宴等了半天了,屁股都在椅子上坐疼了,这律师还没给人摆平。 左溪看他急了,自己也急了,示意安怡去催一下,然后扶着他先去车上等着。 有两个实习生叔叔就开始拦着,毕竟这么大个案子,怎么可能你说走就能走的。 刚站在他面前准备说不能走,一个老叔叔连忙给两人拉走教育。 左溪显然也知道刚才两个人想干嘛,等把谢宴哄到车上后,冷着脸回到局里。 刚刚那两个实习生经过教育,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也没办法。 “下一次,不想穿这身衣服可以说,陈局要是管不了你们,我可以让祁厅长安排一下。” 说完没给那两个实习生一点眼神,直径走到虞娟面前:“虞女士,本来约了晚上见面。但你现在也看见了,我老公受伤了,晚上没有时间,现在我们聊一会吧。” 虞娟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有点自卑,点点头同意了。 左溪在一个老叔叔的示意下,到一间没有人的调解室里。 经过两个人半个小时的长谈,左溪也明白了他俩认识的整个过程。 尤其从虞娟口中听到,阿宴的内心居然是那么“缺爱”、“脆弱”就心疼。 原来这些都是自己出国造成的,左溪心里就更加后悔及心疼。 眼眶微红,打电话让安怡拿着合同过来。她是一个商人,即使虞娟现在说了已经分手了,但是说不定背地里又弄出什么事。 “虞女士,这份合同是我对你的全部要求。这里有一百万,够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店了。” “从此以后不要再和阿宴联系,要不然凭着这份合同我会让你出不来。” 说到最后,左溪的声音越来越冷。她中午在公司拟合同的时候,已经做了最差的打算。 要是虞娟不同意,那么刚联系的雇佣兵就可以出来干活了。 虞娟怎么可能不同意,见识过谢宴毒打别人的场面,生怕以后在一起自己被家暴。 加上下午说的分手,然后又联想到上午周芳茹给的两百万。 虽然现在两百万没了,但一百万也是钱啊,立刻接过笔就签了名字。 安怡递上一张银行卡,虞娟伸手去接,还没问密码,左溪又说话了:“密码会在你离开京市之后给你。” 虞娟:…… 行吧,反正有钱就行。 当着左溪的面,删除了和谢宴的全部联系方式,然后加了安怡的微信。 左溪站起来出门,让安怡和她沟通后续的事情。 来到那个被打的壮汉老婆的调解室,律师正头疼的跟这个女人掰扯,但怎么掰扯也掰扯不明白,这件事就是谢宴的错。 看到左溪推门,律师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急忙将旁边的椅子拉开,跟她告状这个女人难缠。 李姐瞄了一眼左溪就“嗤”的一声,穿那么好看干嘛?风骚! 本来她还对着谢宴有好感,看他揍自己老公的样子心动,来局子的路上,想着老公已经被废了,不如写个谅解书,等离婚后就让谢宴做她新老公。 结果到局子,知道人家有老婆,现在看谢宴都不顺眼了,这件事不给她一个交代绝不罢休。 陈局在旁边也是急的挠头,他是造什么孽,摊上谢宴这个麻烦精。 你要说以前这孩子闯祸,跟谢父说一声,人家绝不再犯。 现在归左溪管了……只能说还是那句话——慈媳必败夫! 如果有一天谢宴杀人了,那么递刀那个一定是左溪。 第293章 真是饿了男20 左溪轻蔑的看了律师一眼,就差没把“废物”两个字说出口了,到现在还没解决。 律师也是默默低头翻白眼,当他不想解决吗。 这个怎么解决,大庭广众之下,多少人看见了。 “十万。” “嗯?”李姐听她说话了,就报一个钱,搞笑,谁差这十万了。 “十一万。”左溪不急不慌继续加价。 “嗤~!” …… “三十万。” 李姐心动了一点,但说不定还能加,准备再等等。 “王律师,既然这样,你就回去准备这场官司怎么打吧,要是人进去了,你也进去。”左溪看出她的心理,直接不加了,起身要走的。 李姐看她要走就慌了,说实在的,她也没时间为了那个废了的壮汉打官司,而且这人一看就惹不起。 “最后一次,二十万。”左溪听她叫住自己,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笑,贪心不足蛇吞象。 “不是三十万吗?”李姐顿时又不乐意了。 “三十万是之前,刚刚是二十万,现在是十万,你不想就继续等,我们公司多的是律师团队,再不济就判我老公一个缓刑……”左溪看她不说话,又准备要走,反正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李姐也只想了三秒,咬咬牙,“行,十万就十万。” 左溪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示意身边的律师去处理。 解决完事情,走出局子的步伐也略显快了,到车里却发现谢宴不见了。 心里焦急起来,知道让他等久了,拿出手机正想打电话,就看到他从远处回来。 谢宴表示在车里等着无聊,就去周围逛逛,顺便买了点蓝莓味揣兜里,买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奶酪味就一阵恶寒。 回到车上为了保持神秘感,愣是一句话没说,双手抱胸躺在座椅上。 左溪看到他这个样子只当是累了,催促着司机快走。 …… 周芳茹自从昨天撞破两个人那啥后,今天就到小姐妹家住去了。 当然还有一个眼线留在这里,张婶又加了一倍工资,“奉旨”监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周芳茹走的时候,还怕两个人又吵架,特意从姐妹那里要来一点神秘的药,让张婶晚上送给自己这个蠢儿子喝。 啧,她怎么早没有想到用药,一想到等回来的时候,就能抱上孙子就开心。 又打电话给老谢,让他出差快回来,帮儿媳妇分担工作。 于是谢宴一回家,刚开门,张婶早早端着一杯“开水”在门口等着。 “少爷喝水。” 谢宴看着面前的一杯水感觉不对劲,“我不渴,母夜…我妈呢?” “哎呀,夫人去外面找人打牌了,这水她特意嘱咐的,要多喝水。”张婶背后有周芳茹罩着压根不用怕他。 而且这杯水他必喝不可,逮着他就往手里塞。 谢宴推搡着,刚开始只是怀疑,眼下这水肯定有问题! 左溪在外面拿着东西,进门就看见这个场景,沙发上还有早早来的庄医生等着。 伸手夺过水喝的一干二净,张婶愣在原地。 行吧,他俩谁喝都行,悄咪咪的去拿手机报告任务完成。 等庄医生涂完药离开,左溪吃完饭上楼洗澡。 谢宴还在吃着饭,张婶不断催促着快一点,弄的他很不爽! 但又不敢说,怕说出来这老东西给亲妈弄回来。 …… “哎呀,少爷你别吃了,去洗澡吧。” “我饿。” “你洗完澡再吃。” 谢宴:“……” 行吧,他倒要看看一个个玩什么花招,擦擦嘴上楼。 张婶跟在他后面走着,心里忐忑的很,生怕他发现。 到了门口,谢宴一个回头,差点给她吓出病来。 “不是,你还跟着我干嘛?你要给我洗澡不成?” 张婶:“也不是不行……” “嗯?”谢宴眉头一皱,这不会又是觊觎自己美色吧。 “哎呀哎呀,少爷你就进去吧。” 张婶回过神,忙的开门给他推进去,然后锁门。 周芳茹为了这个儿子可是操碎了心,见完老三回家后,第一时间,就是给儿子房间里的锁换了,里面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至于钥匙给谁了,当然在张婶那里。 谢宴拉扯了几下门,发现打不开,听到浴室传来不对劲的声音,哪还能不知道。 “扑通。” 一阵声响在浴室,左溪不知道怎么了,身体热热的,眼睛模糊整个身体都是晃的。 她是要死了吗,不行,她还不能死。 还没有跟阿宴说对不起,还没有看阿宴最后一眼…… 可是身体好难受,不禁嘴里喊着阿宴的名字,这喊出来的声音都变味了。 谢宴听到浴室的呼喊咽了咽口水,听到摔跤的声音也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左溪模糊不清的视线,看见他更加热情了。 死活缠着他不让离开浴室,怕一离开就见不到了。 “你确定要在这?”谢宴尊重的问了一句,淋浴的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不断的流,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左溪压根不知道他说什么,但他说什么都对,点点头。 下一秒,就引来了狂风暴雨…… 到最后谢宴一个拦腰抱起,将她抱回床上。 冷空气一吹,左溪浑身一个哆嗦。 其实她已经恢复了意识,张婶下的药也不多。 但是她真的好喜欢阿宴,喜欢他在自己身上盖章。 谢宴给她丢床上后,想到买的蓝莓味准备试试,就要去浴室找衣服翻口袋。 刚起身,左溪还以为他要走,从后面直接给他抱住。 谢宴感受到背后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无奈道:“我不走,只是去拿个东西。”左溪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抱得更紧了。 谢宴只好一个公主抱,抱着她去浴室找,鬼知道怎么吃了药的左溪这么缠人。 左溪在他怀里抬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阿宴,我好开心今天。” “嗤”谢宴笑出声,找到东西后又给她丢床上:“我今天挂彩了,你很开心?” 左溪又急忙用手摸着他的脸,给他吹着伤口。 往旁边看着刚刚这个人拿的东西,包装已经被撕了。 知道什么东西后,心里急了起来,用手拉住谢宴要动的手。 “嗯?” 看着他打趣的眼神,左溪有点不好意思,“阿宴,不用好不好?” “不行,买都买了。”谢宴一口拒绝,掰开她拉着的手。 “像是其他男人……” “曹!”这番话,就让他这个自绿病不行了。 气的起来,把全部蓝莓味丢了,重新回到床上让她靠起来。 “来来来,你男人只有我。” 第294章 真是饿了男21 浓处,左溪不断在他耳边“断断续续”说着情话。 说着出国那两年做了什么,多想他,情绪价值也给到位了。 让谢宴身体满足了,心理也满足了,大满足的抱着香香的人睡着了。 …… 一早醒来,左溪的身体就跟车轱辘压过一样,小心翼翼推开胸口的人。 轻手轻脚地下床,刚站起来就一阵腿软,咬咬牙扶着墙,慢慢走向浴室洗漱。 照着镜子,看见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再看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没有选择遮挡。 换完衣服,又从衣柜找出来一套男装放在床边。 看到这人的睡像,左溪还是没忍住伸手撸了一下他头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宴,我去公司了。” 谢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伸手去搂,却扑了个空。 听到声音,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婶一早就给门开了,等了半天不见人下来。正在犹豫要不要叫一下,门就开了。 左溪看见站着的张婶,脸上泛起红晕:“张婶,你把早饭放进微波炉吧,阿宴还在睡觉,我去公司吃。” “欸……”张婶眼睛紧紧盯着那一脖子的东西,压根没听她说什么,只管应。 直到她出了门,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激动给夫人打电话。 “真的?!”周芳茹正在闺蜜家里,脸上还敷着面膜,听到她的话,激动的面膜直接掉下来。 “芳茹,谁的电话啊,这么激动。”闺蜜从游泳池出来好奇的问。 “哎呀,就我儿子昨晚和我儿媳妇七次……儿媳妇今早去上班了,脖子上全是爱的痕迹……”周芳茹吹着牛皮,如今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成天那些上流团都笑话自家儿子,一个个都想左溪做她们儿媳妇。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睡的要死要活了,她看谁还敢撬墙角。 “真的?”闺蜜听见也爬上岸,拿个毛巾擦着头发:“快快快,细节跟我说说。” “细节…”周芳茹脸一僵,她怎么知道细节。 但看着闺蜜不相信的样子,没关系她会吹啊:“就是,我儿子昨晚先给左溪拖到床上…然后…之后…最后……” 闺蜜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谢宴人不可貌相,看起来瘦瘦弱弱,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个左溪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没想到这么能受的住。 …… 周芳茹一连在外面住了七天,听着张婶说的,每天早上左溪都会顶着一脖子的东西出门。 公司的员工表示,经过第一天的冲击,她们现在也习惯了。 第一天看到左总脖子上的东西都不敢相信,结果一连七天,每天都比前一天新。 安怡拿着文件准备到办公室,就被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挡住。 “谢少在里面,任何人不准进。” 安怡还要敲门的手一顿,翻个白眼回自己的工位。 这两个彪形大汉,自从因为那天去找杨伟,导致谢宴一个人脸上挂彩。 左溪生了好一通气,还是谢宴哄着,毕竟确实不能怪这两个人。 尤其这两人,还出色的完成了安排的任务,从杨伟那里薅了五万块钱回来。 作为奖励,钱全给两个人当补偿了,因为左溪扣了他俩工资。 …… 办公室里,地上衣服乱飞。 左溪缓了一口气,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看着沙发上还躺着的人,双手摸着他的脸:“好了,把衣服穿上,等会一起去店里换衣服。” “你给我穿。”谢宴得寸进尺,双手双腿打开,等着她伺候。 “你啊!”左溪嗔怪的看了一眼,弯腰去给他捡地上的衣服,下一秒又被他抱住。 “周围没有男的,我很满足。”谢宴贴着她的耳边说完,又吧唧一口亲着。 左溪给他穿上衣服,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本来让他等着自己回来一起,他非的来公司,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自己心里只有他,哪还有别的人。 谢宴像个孩子一样享受着她的照顾,穿戴整齐后,两人出了办公室。 公司众人纷纷低头装作忙碌,左溪倒是不在意,谢宴一脸得意。 来到店里,换好礼服。 左溪心里很高兴,自从结婚后无论什么宴会都是她一个人。 圈子里的风言风语她也听过不少,虽然她当不知道,但心里还是难受。 这是第一次,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在大众视线。 只是这第一次可能不太美妙,因为谢宴刚进去就看见一个老熟人。 左溪挽着他,看他不动了还好奇,循着目光就看见了左非青,脸色一变。 手在下面轻轻拉扯他,怕他还误会,虽然已经解释清楚了,但这个矛盾点还是有。 这不谢宴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了,左非青和左父和人聊完工作,扭头就看见了两人。 “爸,我去和姐姐打个招呼。”左非青看着左溪露出得瑟的笑容。 优秀有什么用,不还是个女人,左家都是自己的。 搞不懂谢家怎么想的,让一个女人抛头露面。 左父以为他要去和左溪聊聊天而已,姐弟两个有什么说不开的,于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左非青走着高启盛的步伐,双手张开就要抱抱这个传说中的姐夫。 这个姐夫可是帮了他好多忙啊,听说天天和左溪吵架,左溪不开心就是他开心。 “姐,姐夫……” “哐当!”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左非青飞了出去,正好飞到宴会厅中央。 “阿宴!”左溪捂着嘴,急忙追着他跑过去。 谢宴把人踹倒后,大步往前,逮着他就是往死里打,导致没有一个人敢拦着。 看到左溪要过来拦,谢宴只是回头冷脸看着她:“他是你姘头?” 左溪:“……”往前的脚步,慢慢后退。 “爸,救我……”左非青已经挨了好几下了,想反抗可是被压的死死的。 “啪!” “嘭!” “哐!” “啊!” 又是巴掌,又是拳头,又是用东西砸,随着最后一下,谢宴熟练的站起来,一脚踩死一只公鸡。 宴会上的人围着一圈,看到左非青的惨状纷纷捂住眼睛。 “左溪,管管你老公!” 左父费劲的挤到前面,刚说完这句,就看见踩鸡的名场面,直接扑过去救他的宝贝儿子。 “哐当。” 左父又被一脚踹倒人群里,周围的人纷纷退后,空出第二个“作案现场” 第295章 真是饿了男22 谢宴看着左非青已经晕了,又踢了一脚,才转身一个箭步冲到左父面前。 拎起他的领带就要上拳,看到左溪没有拦自己。不禁有点疑惑,扭头看了一眼她:“你怎么不拦我了?他是你爸。” 左溪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我要是拦你,他不就是我姘头了?” “有道理……”谢宴将左父放下,在场的人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下一秒情景再现。 “啊!” 又是一顿毒打。 十分钟后,谢宴这才满足的拍拍衣服起身,看着两个人点了点头,朝着左溪道:“我相信他俩不是你姘头了。” 左溪:“……” 经过这件事,宴会也办不下去了,在场的人通过解析,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总结起来就是,谢家小霸王想揍谁,只要他媳妇拦着的,一定没有好下场。 他媳妇不拦的,看运气。 总之,男人离左溪远一点可保平安。 什么?被揍了还想报仇?估计你还是没被揍够。 何况现场的明眼人都知道,左家男人都被打的半死不活了,眼下这么大个家产不就是左溪的。 左家加谢家可不就是京市双雄,整个市里的税都靠这两个,谁敢惹? 另外别看左溪这个女人温温柔柔的,疯起来也是不要命的。 果不其然,左溪在左母的帮助下,成功获得左氏集团控制权,左父扶私生子上位的计划正式告破。 轰动的是,谢氏和左氏合并了。 这让左父在医院里看到新闻被活活气死。 …… 谢宴舒服的躺在左溪腿上,听着她讲课。 经过几次暴力揍人事件后,左溪也明白,这个人压根就不想去学校,一旦给他送过去,不出两小时她就要局子里走一趟。 没办法,干脆请了几个名师教授到家里来教。 一开始还好,直到她一天提前下班,看到那个所谓的名师嘎嘎漂亮,醋意大发。 谢宴还对着那个老师笑,两个人相处的就跟他俩是夫妻一样。 这左溪能受得了?尤其联想到谢宴有“老三”这个前科在身上,干脆就让这些名师各回各家了,她亲自教。 虽然每次教着教着就到床上了…… “我想喝水。”谢宴盯着左溪,开始使坏的使唤她。 “嗯?”左溪低头看他,将手上的题目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捧着他的头离开自己的腿,整个过程生怕弄疼他。 张婶在厨房撇了撇嘴,简直没眼看,这个大少爷又不是瓷娃娃,一天天就跟腿瘸了一样。 左溪倒完水回来,试过温度没问题递给他。 “你喂我。”谢宴看着她递过来很不满,刚说完这句话,张婶实在受不了了。 拿个扫帚故意到两人面前“咦”了一声,眼神带着嫌弃看向谢宴。 “嗐…”谢宴看到她有火也发不出来,天天偷偷跟母夜叉打小报告。 “好了,快喝。”左溪见他还耽误时间,将杯子放在他嘴边,谁知道他直接给杯子推开。 谢宴指了指她的嘴,又指了指自己。 左溪脸一红,不知道他天天在家里看什么,整天弄这些花招。 顺了他的意,喝了一口水,亲了上去。 谢宴喝到进口水,得意的朝旁边的张婶挑了挑眉。 左溪喂完了,想推开他继续说题目,可是这个人的手自己扶在腰上了,下一秒就腾空了。 张婶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想到刚刚谢宴挑衅的表情,就开始拿手机跟周芳茹告状。 “什么?天天都这样,你不早说,你倒垃圾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玩意?” 周芳茹已经在外面一个月了,想着两个人也应该差不多了,正考虑回家。 结果听到张婶说,两个人天天都那啥,垃圾桶也没有用过的计生用品。 这不说明,这一个月……哎呀! 那怎么能保证活性啊!没有活性,她就没有孙子。 看吧,两个人没有的时候她急,现在天天有也急。 当即就收拾东西要回家,准备给两人制定一个时间表。 …… 学校里,骆小森最近老是接到骚扰电话和短信。 “玛德,打错电话知道不知道,老子怎么可能欠你钱?!”气愤的挂断电话,自从最后一次从谢宴那里薅了一万块钱后,他已经近一个月没见到人了。 一万块钱也被花的差不多了,正想找什么点子给谢宴约出来。 杜彬萎靡不振的从外面回来,一副要死的表情坐在椅子上,他失恋了。 “喂,你要死不活的给谁看?”骆小森看他回来居然没和自己打招呼,气的上前踢他的椅子。 “呜呜呜呜……我要割腕,小雪要和我分手。” 骆小森:“……” 宿舍门突然被敲响,骆小森正烦着,直接大骂一句:“敲你老子的敲!” “哐当!” 门口的人显然是怒了,直接把宿舍门踹开,外面围着一群看戏的人。 骆小森和杜彬挡着眼睛,等面前的灰尘不见了慢慢将手放下,门被一个巨大的人体挡住了。 虞柆本来用小短腿踹门的,但一只腿不平衡差点摔到地上,于是用肚子给门撞开。 看到宿舍里面的两个人,颇为“帅气”的伸出小胖手抓了一下头发,“是谁,一直骚扰小雪的?” 不等杜彬说话,骆小森直接指他:“是他,别看我,不是我,其实我是gay。”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胖子一看就是重量级,和他打起来,自己不得被他一屁股压死。 “咦惹~”外面看戏的人一看骆小森的怂样,嘘唏一片。 虞柆看到杜彬,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地面被震的微微晃动。 杜彬从椅子上起来,本来失恋就难受,一想到小雪和这个胖子就更难受,鼓足勇气一拳往上。 “特么的!你们一对贱男贱女!” “哐当!” 众人目瞪口呆,因为这个胖子直直倒在地上。 “杀人啦,杀人啦,杜彬杀人啦!” 周围瞬间乱成一团,杜彬也慌了神,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拳竟有这么厉害。 骆小森在一旁也不可思议,杜彬这孙子居然背着他偷偷练泰拳。 最终杜彬因为打人进局子,虞柆被送到医院。 叔叔们一查乐了,这虞柆就是最近他们要找的盗窃扒手。 因为身材过于肥大,经常出入各大超市偷洗面奶什么的。 一开始叔叔还没联想到他,直到他躺在病床上,给医院压坏了一张床,然后从身上掉了两个洗面奶。 没办法,虞娟到了外省拿到了一百万,虞柆知道后非要五十万,说谈了一个女朋友,要给女朋友买礼物。 虞娟一开始还犹豫,可是她刚认识了一个男朋友是做私家侦探的。 一查,那个女孩子居然是个捞女,她立即拒绝给钱。 第296章 真是饿了男23 虞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回到京市找小雪,可是人家看他没钱,对他爱搭不理。 他只能去一些美妆店超市偷一点东西,然后化妆品送给小雪。 今天刚偷两个洗面奶想送过去,结果碰到杜彬和小雪两个人纠缠,虞柆天塌了,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关系。 小雪就开始哭哭啼啼说杜彬是她前男友,早都分手了,还一直缠着。 这让虞柆能忍?气势汹汹都就来找杜彬算账,准备亲口说出来“王雪是我的女人!”话没说出来,倒是躺医院了。 骆小森从探望室出来,作为塑料兄弟,还是去帮杜彬找谢宴帮帮忙。 帮忙是其一,其二是没钱了,正好有个理由,感谢杜彬送来的机会。 谢宴正被亲妈拉起来在客厅打养生拳,鬼知道左溪一早刚去上班,不到半小时亲妈就回家了,直接给自己提起来。 “左脚开立,两臂前举,屈膝按掌……”周芳茹手里拿着一根小棍子,不断纠正他的姿势。 “啊欠~”谢宴困的打个哈欠,一只手下意识的捂着嘴,“疼!” 周芳茹看他偷懒,伸手就是一棍子,谢宴惊呼一声缩着手远离。 “太太,少爷的药泡好了。” 张婶从厨房端出来一个砂锅,浓重的苦味,又让谢宴眉头一皱。 “臭小子,躲那么远干嘛?快过来喝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药方。” “我才不要喝。”谢宴嘟囔着说了一句,就要回房间睡觉,真是不知道中什么邪。 周芳茹看他还想跑,一只手给他拉住:“喝!给我喝!老娘今天看着你喝。” “哎呀,妈,我困。”挣扎着又要往楼上去,结果刚到楼梯口,就看见张婶这个忠实的狗腿子,拿着扫帚挡住楼梯。 周芳茹看见满意的点点头,表示下个月继续给她加工资。 这让张婶又充满干劲,少爷想上楼,那就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哎呀,妈,我是真的困!”谢宴是真的无语了,昨晚打游戏打了半夜。 周芳茹听到他又说困,气的揪住他耳朵:“困死你算了,老娘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不节制锻炼,那玩意不是没有质量吗?怎么能生孩子。” 谢宴:“……” 眼看这一锅黑乎乎的药在自己面前,又忍不住捂住鼻子:“妈,我才二十三岁,我还是个孩子,要生啥孩子?” “啪!” 久违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周芳茹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就开始数落起来:“你看看人家隔壁小孙,二十四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再看看你,天天就知道缠着你左溪姐姐,身体虚成这样,天天在床上不是吃,就是睡。这药必须喝!” 谢宴听着跟机关枪的一样句子,心里叫苦不迭,当着她的面,把药倒碗里,一口闷。 周芳茹看药没了,才欣慰鼓励式的摸摸他的头:“这才对,对了,以后为了保证你的身体健康,孩子没有之前,你以后周日才可以回卧室,其他时间去客房。” 谢宴顿时瞪大了眼睛,气的把碗一摔,药也喝了,现在还要这么对待自己。 “妈,这不行啊……” 周芳茹哼了一声,也不管他,直接上楼回房间,继续给自己的未来孙女孙子选名字。 谢宴气的还想去找她理论,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张婶赶忙放下扫帚去开门。 一团黑影没等他看清楚,扑通一下大腿就被抱住了。 骆小森路上特意斥了五块钱巨款,买了一瓶眼药水。 “宴少,有人欺负你的好兄弟!” “嗯?”谢宴用力甩开他,别脏了左溪新买的裤子。 骆小森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刚说完口袋的骚扰电话又响了。 “玛德,你轰炸通讯录就轰炸,还敢诈骗到老子身上?老子欠你鬼的钱!”骂骂咧咧的给电话挂了,又恢复怂样。 谢宴坐在沙发上,听到他接到催债电话,一脸玩味:“小森啊,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杜彬马上出来。” “你说你说。”骆小森才不关心杜彬什么时候出来,他只关心等会怎么开口要钱。 “你去给杜彬顶罪。” “行……啊?”骆小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谢宴又复述一遍,连连摇头:“他杜彬打的人,关我骆小森什么事?” “啪!” 下一秒,骆小森不可置信的捂住被扇的脸。 谢宴扇完他,脸色一冷,眼中含着失望:“小森,我们三个是兄弟!现在杜彬有难,你身为兄弟就不能给他顶罪?我太失望了,原来你一直没有给我们当成兄弟,我真是看错你了。” 在骆小森一脸错愕的表情下,两个保镖将他拖了出去。 “不是,你怎么不给杜彬顶罪啊?” “哐!” 骆小森回过神第一句就是这个问题,两个保镖一听,对视一眼,将他打晕,悄咪咪送到左溪那里领功。 这个人,想要少爷坐牢,嗯,就是这样。 当左溪听到两个人说的事情后,脸色一变,想到最近公司和柬埔寨有合作,干脆将人送给了柬埔寨。 杀人动刀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做,别人做不做就不知道了。 杜彬打人被拘留了几天,还是他家里来人赔了虞柆十几万,因为人家眼睛被他一拳头打瞎一个。 从拘留所出来,又被大量的催债短信轰炸,他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父母先给他揍了一顿。 人家律师函已经发到村子里,没想到这孩子在学校不仅打人,还学人家借钱,学校现在也给他开除了。 光是赔人家钱家底都被掏空了,现在哪里还有钱替他还债? 杜彬也被烦的不行,突然一天晚上,接到了骆小森的电话,说发大财了,问他要不要去。 “行吧,确定一个月能赚一百万?我明天就收拾行李过去。” 骆小森得了他的回答松了一口气,将电话挂断,脑门上的枪也放了下了:“毛哥,等骗过来,我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哼,小子你放心,等猪仔过来,就放你走。”毛哥收了枪,脸上露出笑容。 想回家想得美,到时候卖给隔壁园区又是一笔钱。 瞎了一只眼,身上有十几万的虞柆成功和女神小雪谈起了爱情。 只可惜,这段感情以金钱一天内被花完告终…… 第297章 真是饿了男(完) 半夜,谢宴鬼鬼祟祟打开客房的门。 盯着亲妈的房间,敲了敲门。 左溪刚洗完澡就听到敲门声,不用说都知道是谁,拿起香水往自己脖子处喷了两下。 今天婆婆特意说了,阿宴已经禁了一周了,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喝补药,没有熬夜。 敲了半天,门还没开,谢宴不禁有点疑惑,这不会在耍自己吧? 想着,一股上头的香味扑鼻而来。 一双纤纤玉手攀到了自己脖子上,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带进屋里。 左溪看到他的傻样,笑出了声,刚将门关上,身体就被抱住了。 “你刚刚弄疼我了。” “啊?”左溪吓了一跳,瞄到手上戴的手链没有解。 还以为刚刚搂他脖子的时候咯着了,急忙让他头低下来,扒着他的脖子看。 谢宴扛着她的腰就给丢在床上,左溪还是有点担心他脖子,不停的扒拉:“等一下……阿宴,我看看。” “看啥看,别磨叽,等会我妈就发现了。” 左溪还是坚持要看,因为她知道婆婆今晚不在家,气的谢宴就是一句:“怎么滴,不愿意?我妈是不是你姘头,我看你巴不得让她过来。” “……” 左溪听了这话也不再挣扎,任由他动作,只是时不时的给他擦汗,生怕他累着。 可是她每次都用宠溺的眼神,拿着衣服擦汗,谢宴都感觉怪怪的,伸手从旁边拿过枕头又盖在她脸上。 “你别看我。” “噗…”左溪轻笑出声,她的小男人太有趣了。 “你…不准笑!你要像电视里那样,叫我!” “……” 一夜无眠,日上三竿。 …… 周芳茹回到家,悄悄推开房门偷看两个人还在睡觉,就知道昨晚稳了,美滋滋的开车去接老谢回来。 等谢宴一觉睡醒的时候,就看见消失已久的亲爸回来了。 还递给他和左溪两张机票,听说买了一个岛,盖的度假村已经好了,让他俩去度假。 谢宴觉得没那么简单,但看着左溪开心的样子还是答应了。 等去了,谢宴还没生气,左溪倒是生气了,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生气的样子。 “少爷,咖啡。” 花园里,金发碧眼的外国大波浪美女,身上只穿了个比基尼。 让谢宴晃了眼,这玩意……不沉吗? 虽然之前看过虞娟改良版的,但还是没有这个离谱。 艾米莉发现了他的视线,骄傲的又将衣服往下拉。 谢宴刚喝一口咖啡,就看见她拉衣服,一口呛住,咖啡撒在大裤衩上。 “omG!”艾米莉看到此情此景,就要上手擦。 关键她手上什么都没拿,就纯手擦。 左溪刚睡醒,看到旁边没有人了,忍着身上的酸痛,裹上睡袍出去找人。 这不找还好,这一找就看见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勾引阿宴,还想用手去摸那个地方。 在谢宴错愕的目光中,左溪从后面拽着艾米莉的大波浪,伸手就是往脸上一巴掌。 别看,这一巴掌还力道不小,给人家嘴角的血都打出来了,颇有谢宴的风范。 “卧槽。”谢宴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发出文明的感叹词汇。 左溪打完,掏出手机就给管家爱德华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三分钟艾米莉就被两个保镖拉走,爱德华是个小老头,不停弯腰道歉。 等人都走了,左溪又捋了捋头发恢复温柔大姐姐的样子,摸着谢宴的额头:“回屋吧,外面吹风吹久了,你感冒头疼,你不是最怕疼了。” 轻声细语的哄着,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扇人巴掌的狠劲,这让谢宴感到新奇,越发爱了:“你刚才好好看,我奖励你多给我一百万零花钱。” 左溪:“……” 两个人在岛上待了半个月,很快就有了喜讯,只能提前回国。 回国之前,在谢宴的要求下,两个人重新拍了一张婚纱照。 无疑,现在家里挂的那个婚纱照太糟心了。 但谢宴不会承认,只是朝着左溪指责那个摄影师不会拍,所以给自己拍的丑。 左溪作为一名宠夫狂魔,哪能不听他的话。何况,确实她也不喜欢家里挂的那幅。 …… 杜彬被蛇头带到边境,听说爬过这道墙,就可以实现暴富都梦想了。 他一开始还有点不敢相信,想去找谢宴问问,但骆小森又来了一通视频,视频里他看见好多钱,后面还有好多美女荷官。 骆小森说了,只要他过去,也会过上这种日子。 赌不完钱,看不完的美女,是这个意思吧?果然好兄弟只有骆小森,有钱谁愿意给谢宴当狗啊? 想到这里,心情激荡,都不用蛇头催,麻溜的爬过去。 可是为什么爬过去他就看见枪了…… …… “近日,多名我国公民被骗去电诈园区,请广大群众注意,不要相信天价工作,不要有贪心……” 谢宴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左溪喂着他吃葡萄。 周芳茹下楼就是一个大比兜:“臭小子,人家小溪怀孕了,你自己没手?” “嗷~!” 左溪听见惨叫声,把盘子放到茶几上,伸手揉着他刚刚被打的地方:“妈,你误会了,刚刚阿宴手酸了,是我要喂的。” 周芳茹:“……”(小丑脸)扭头回到楼上。 等晚上老谢回来,周芳茹不禁抱怨儿子都要当爸了,天天就跟没长大一样。 老谢只是拍拍她的手,告诉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别老掺和小夫妻两个人的事情,现在儿子好不容易和小溪解除误会。 没长大就没长大,家里又不是兜不住。 …… 事实证明,谢宴这一辈子真没长大过。 女儿谢蕴出生了,她的童年是黑暗的,这个所谓的爸爸天天抢她的零食吃,找妈妈告状一点用都没有。 可是爸爸向妈妈告状,妈妈就会打自己…… 而且这个爸爸居然比自己还矫情,走路自己摔了一跤就要坐轮椅。 谢蕴不禁撇撇嘴,她从小就在这样的家庭长大。 但,她又好喜欢爸爸,因为爸爸会带她翘课。 会带她去游戏城,妈妈不给吃汉堡,但爸爸会偷偷买一起吃…… 谢宴这一辈子都被人宠着,小时候被亲妈宠着,结婚被左溪宠着,老了被女儿宠着。 虽然左溪比他大,但女性活的普遍比男的久,躺在左溪的怀里睡去。 左溪怕他疼,一直轻轻拍着他的背,拍了小一会,可能知道他不疼了,才慢慢睡过去。 “滴 世界进度(100\/100)” 第298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谢宴坐到飞机上时,已经是国外下午四点了,国内时间应该是晚上十一点。 之所以这么匆匆回国,都是为了他的未婚妻——温妍,她被人贩子掳走了。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精英男。 高学历、高颜值、高背景,三高是他的代名词。 三十岁前在他的人生里就没有爱情,但是不乏有一些女的往他身上靠。 他也是没有什么边界感的,玩玩而已。 女朋友无数,两三天换一个,最长一个月,因为只要人家一提到结婚相关的话题,他下一步就是毫不留情给人家踹了。 直到一次参加一个项目,认识了对接公司的“司花”——温妍。 美只是她普遍的一个形容词,两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温妍先追的他,这也响应了一句话“谁先主动,谁就输了。” 谈了一年也算是轰轰烈烈,但很快温妍就发现了,只要一提到见家长,或者是未来计划,他就会回避。 两个人吵了一架闹分手,原主一开始觉得分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工作上又看见别的男人追温妍就受不了了,他可以接受分手,但是接受不了温妍有别的男人,一套霸总式的狂吻,两人复合了。 这次复合之后,就先去了温家见父母,口头上订了一个婚,也让温妍安心下来。 可原主是一个利己主义,在没有订婚之前,他早就递交了去国外总公司的申请书,邮件也批下来了。 要走的前两天,温妍用他的电脑追剧,无意间看到邮件才知道。 她崩溃了,她不是不让原主出国,而是这件事她为什么最后才知道。 原主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闹,现在两个人也顺着她的意订婚了。 再说出国工作而已,又不是失踪,每天都可以开视频。 口口声声都在指责温妍无理取闹,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出国机会,等在总公司深造完回国,妥妥的事业大进步。 这一次的争吵不了了之,温妍也不可能真的拦着。 在爱情和事业之间,原主选择了事业而已。一开始的时候,还像他说的那样,两个人能开视频。 可随着国外的时差,工作越来越忙,温妍每次打电话,他都只是随便应付一下。 这让温妍的心里落差感很大,想着故意一段时间不去找他,看这个人会不会着急。 原主只当她又开始无理取闹冷战了,对于温妍的性格,他有十足的把握知道她会憋不住打电话。 确实,没到三天温妍就忍不住了,质问原主为什么不主动打电话。 原主直接说等着她打,气的温妍决定一个星期不理他。 辞职,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在外面玩的时候,就不会想到原主了。 没想到这一趟旅行,让她进了深渊。 在农家乐偶遇一个阿姨晕倒,作为心地善良的小仙女,温妍主动扶起阿姨。 看到阿姨站起来后,腿脚不方便,又问她的家在哪里。 这个阿姨叫梅姨,农家乐的山上面,有一个人贩子村。 她就是其中一个话事人,这不到了旅游季又出来作案了。 梅姨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能卖不少钱,于是就指了指远处的面包车,让温妍扶她到车上就行。 车上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就是在这里等着羊上钩。 温妍刚扶着梅姨到车门口,看到里面有人想走,可是人家压根不给她机会,掏出一张卫生纸,捂着她的口鼻就拖上了车。 开车的是梅姨的小儿子田小武,见到温妍就一下子沦陷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 于是就求着亲妈,不要把温妍卖给别人,带回家给自己做媳妇。 梅姨架不住儿子喜欢,同意了。想着带回去关一段时间,等人老实了就行。 温妍一觉醒来就发现在一个地窖里,周围还有几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这时候她有点害怕,掏出手机第一时间就是想联系原主。 可是压根没有信号,周围女孩比她早几天关进来,还没有被卖出去。 看到她的样子,只是劝着说别挣扎了,根本联系不上外面。 报警,连警察都不知道你在哪里,她们已经研究好几天了,手机电直接耗完了。 要想有信号,只有卖出去的那一刻,或者愿意生活在村子里,给他们生儿育女,不愿意的全卖给别人。 温妍还是不信,不停给原主发送信息,无疑根本发不出去。 田小武劝说好了母亲,满心欢喜的拿着棍棒下了地窖给温妍拽了上去。 拽上去过程中温妍一直在挣扎,不想让他碰自己,气的田小武一推,温妍倒在地上,腿下面还流出一点血。 这下子田小武慌了,他只想娶个老婆,何况他也是真心实意喜欢温妍,根本不想伤害她啊。 急急忙忙给人带出去,让村里唯一的医生看看。 这么一看,梅姨生气了。 因为温妍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这次一摔差点流产。 一个破鞋,长的再好看,怎么能配上自己儿子? 再说,怀孕了,卖也卖不出去。 而温妍忍着疼,听到外面田小武在和村里人吵架,趁他们不注意摸出手机,一直给原主发信息和定位。 最后因为打了报警电话发出声音,被村民发现,一脚把手机踩碎了。 远在国外的原主完全没发现不对劲,也可以说压根就不在意吧。 温妍消失几天,只当她和之前一样玩冷战的把戏。 这不,看到她发的一系列什么救命、定位,更加不相信了。 真救命找警察啊,而且前几天还在朋友圈发出去旅游了,一定是为了骗自己回国而已,心里暗骂她不懂事。 田小武要死要活的非要温妍,梅姨就让村里的医生把孩子打了。 温妍以死相逼,最终家里闹的没法,梅姨只能给人关起来。 关起来过程中,田小武天天到温妍面前说不嫌弃她,只要她不跑,好好在村子里过日子,就能出去了。 那时候温妍都不知道被关多少天了,营养不良。 梅姨存心要让她流产,温妍假装答应了,田小武一喜,就带着她出门。 第299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2 温妍一出门,看到村子里面有好多女孩,大部分也是拐来的,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她想让大家一起出去,结果人家一个告状,说她怂恿人逃跑。 这次田小武急了,他就搞不明白,明明自己那么喜欢她,她为什么非要跑?而且自己对她这么好,从来没有强迫她。 村里的汉子就告诉田小武,女人要跑,打两天就老实了。 于是孩子是被田小武活活打没的…… 这一切原主都不知道,直到温家人发现不对,开始找女儿。 问原主有没有见过,原主只说她可能想一个人旅游吧,闭口不谈之前温妍发的求救信息。 温家人怎么相信?温妍的亲哥,通过妹妹的各种社交痕迹一个个找到了农家乐。 意外看见了田小武,正带着两眼无神的妹妹在吃着汉堡。 田小武看着温妍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气的一巴掌就要打她。 这个女人天天给她脸了,想着带她吃一顿好的,好培养感情,结果还不领情,出来还想报警。 此刻的温妍从孩子流产开始,精神就出了问题。 温妍亲哥打田小武一顿,要给温妍带回去,结果被整个村子人围殴致死。 死了人,事情越闹越大,警方不得已插手,但只逮了田小武一个人。 原主回国知道整件事情,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一直怪她这就是无理取闹的后果。 而温家父母从女儿神神叨叨的口中得知,女儿被掳走的时候,一直给他发信息求救。 包括田小武被抓,警察审问时也提到,温妍用过手机联系外界。 温家父母去质问原主,直接说了,当时他可以选择不救人,但凭什么要隐瞒消息。 原主这时候心虚了,称当时只是以为她开玩笑。 经历了儿死女伤的温母彻底崩溃了,女儿一直在求救,却被当成玩笑话,看着原主满是恨意。 如果不是他出现,自己的女儿应该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 气的从厨房拿把菜刀给原主就地分尸,轰动全国,但没有一个人怜悯原主。 温母和温妍因为各方面刺激,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已经六十岁的温父满头白发,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那个人贩子村依旧不停的繁衍存在…… …… 商务舱里 “先生,你还好吗?”空姐看着谢宴惨白的脸,第一时间过来询问。 听到耳边的声音,谢宴才回过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请给我一杯水。” 空姐听到他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头从推车上拿水,余光不停瞄着他,一看就是优质潜力股。 “谢谢…”接过面前的水,就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个纸条,打开一看就是一串号码。 正想还给那个空姐,人已经不见了。 “嗤。” 旁边坐着一个流里流气,穿着一身骚包名牌的男人,不屑的发出声音。 谢宴循着声音打量过去,就发现这个人不简单。心里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将手里的纸条搓成小球,往他身上一抛。 “玛德!”马威的脸冷不丁被砸了一下,立马叫了起来,起身就要算账。 只有自己在园区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让别人欺负到脸上了? 这事传出去,手底下的猪仔不得笑话自己。 这商务舱里就他俩,除了谢宴还能有谁,挥着拳头就要打。 “你就这样谈生意?”见他这么生气,谢宴一点都不慌张,推了推眼镜,歪着头瞧了他一眼。 马威拳头突然就停住了:“你什么意思?什么生意,我不懂。”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有一点慌。 现在国内查的严,万一这小子…… 谢宴看他不动了,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现在东南亚猪仔不好骗了吧,男模餐厅也吸引不了多少游客了吧。 “你也挺不容易的,为了几个猪仔腰子,还特意从 Y国转机。” “让人以为你在 Y 国工作,费这么大劲,这次要是再弄不到人回去,不得挨枪子……”说着,谢宴还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你……”马威听到这话,敢情是遇到同行了,赶紧示意他小点声,“你是同行?哥们哪家的。” “你隔壁那家的。”谢宴随口一说,自己谁家的自己也不知道,还在心里想着要不要瞎编一个。 结果没想到马威反应巨大,他隔壁不就是妙瓦那片吗,早听说那里园区猪仔可多了。 这么一想,马威又打量了一下谢宴。 穿的有模有样,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而且气势也挺牛逼。 应该是里面的头头,而且这个头头还不一般,不是有句话叫“就怕混混有文化”。 “哥们,你是 kk 家的不?”确定是同行后,马威也没啥敌意,反倒有点想讨教讨教,一屁股就坐到了他旁边的空座上。 谢宴不吭声,就那么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马威感觉自己被人瞧不上了,反而更信了。 大佬就是不一样,因为他老大天天也是这副表情:“哥们,你这次回国是有货不? “有。”这句话,谢宴没说假的。 在他看来,那个人贩子村的人,死了浪费土地。 不如,就让他们尝尝被别人打的感觉。 至于诈骗园区,谢宴也不是什么圣人,要捣毁他们,也没那个能力,除非买颗核弹过来炸了。 而且,这些人,都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不是? 有人的地方就有诈骗,也就有人想要一夜暴富。 荡平一个园区就有第二园区,人的贪心是杀不死的。 曾经不是火一句话,“我在缅甸北部等你,我娇贵的小公主” 人家这话没说假,去了确实能当“公主” …… 马威听说有货就激动起来,想着能不能买两个人,没想到谢宴就一口答应了。 “可以,主要是我这一批货,品次不太好,都是一些没上过学的。”说着谢宴皱起眉头,表示烦躁。 马威表示没问题,自家主要就是贩卖器官的,只要是个人,身上哪块肉都能派上用场。 “兄弟,别担心,品次差的都给我,到时候我按一级分成给你。”马威边说边在下面比了个“一”的手势。 谢宴看似为难地轻点了头,接着又表示货可能有点多,得花些时间,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 就这样,还没找到地方,谢宴倒是先给人卖了。 第300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3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落地了。 下飞机前,马威生怕他反悔,一个劲儿地说要是货多可以帮忙。 谢宴也没拒绝,毕竟说不定真能用上他。 他没有飞回京城,而是根据朋友圈的信息,飞到了温妍旅游的川市。 即便一夜没睡,也不敢歇息,当务之急是先去市里局子报个案。 不管最后有没有用,反正他先报了,就看谁的动作更快。 …… “爸、叔,我求求你们,我是真的喜欢她……”田小武在村医家门口,用身体把门死死挡住。 门外,是一个杵着拐杖年过六旬的老头。 还有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手里拿着棍棒。 “小武!听话让开,想要什么女人不行?何况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揣着孩子。” 田大友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小儿子,都是家里婆娘惯的。 要不是闹到这里来,他都不知道这娘俩出去一趟,拐回来一个漂亮的女娃子。 关键拐就拐了,还不就地快一点出手,非得给带回村? 田大友作为老司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女娃子不一般。 长的好看,穿的也不便宜,整个人就没受过苦的样子,明晃晃的麻烦精! 到时候闹出事来,上面那位说不定也保不住村子。 田小武听着亲爸的话,只觉得委屈,其她女人能和温妍比吗? “爸,从小到大,我不都是要什么,你给我什么吗?现在我就要她,你敢卖她,我就在这里死给你看!” 说着,田小武脖子一梗,就往亲爸手里拿的棍上凑:“你来打我啊,打死我啊,你过来啊~!” “大友你让我们看看这个女娃子,要真的是个麻烦精,肯定不能留在村里。”村长田百万发话,看到田小武这个样子,也是只能叹口气。 村子里的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事情轻重,以后怎么放心把村子交到他们手里啊。 “你……我打死你!”田大友看着小儿子这个样子,气的就要挥棍,棍子快到身上的时候又舍不得停了下来。 “珰!” 把棍一扔,气的跺了跺脚,用手拍了田小武两下:“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能不能看看你哥,娶个听话的不行吗?” 田小武也是眼泪哗哗的流,瘫坐在地上,抱住亲爸的大腿:“爸,我只要她,她真的好看。” 田大友心也软了下来,父子俩抱成一团哭,果然小儿子随自己,是个痴情种。 众人摇摇头,没救了。 …… 温妍躺在草床上,忍着疼把手机掏出来。 多亏她聪明,知道这些人肯定要搜手机。 所以她压根就没放在上衣口袋里,而是借着内裤和裤子的松紧带,卡在胯部。 眼睛盯着门口,生怕外面的人进来,手抖着划拉屏幕。 看到微信里谢宴发的99+消息,还有一堆未接通话,眼眶湿润了。 这就是她之前想要的重视,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了。 好想回个视频见见他,但现在这个场景根本不允许。 快速的发了条定位信息,附上简短的求救话语后,便想着报警,结果没想到谢宴回复了。 这让温妍的泪水止不住了,两个人每次发消息,每一次秒回的都是自己,这是他一次秒回…… 让她感觉到谢宴还是爱她的,如果她能回去的话,保证再也不闹了。 …… 谢宴从局子里出来,正在网上查找着这个农家乐的具体位置。 只可惜川市是个旅游胜地,农家乐是最多的,而且大部分农家乐都相似。 加上朋友圈没有多少关于农家乐特征的线索,不禁让他头疼。 就在准备一个个排除时,手机响了,看到温妍的消息一愣,好在没太迟。 “等我。” “啪嗒。”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温妍看到这两个字,这几天受的委屈全部涌了出来。 一只手捂着嘴哭,想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还没等打字,就听到外面争吵的声音没有了,立刻将手机塞回那个地方。 门被推开,田小武带着几个人走进来,温妍看向这些人,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要说只有一个人,她还能拼死挣扎有一线生机。 这么一群人,她使出吃奶的劲挣扎也没有半根线。 “大友,不要昏了头,做出害了村子的糊涂事!”村长田百万本来想看看人做决定,结果看到温妍的样子也是一愣。 更加肯定,不能留村里。 这个女娃子,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哪一个不是好东西,寻常家庭能养的出来? “可是,叔,小武他……”田大友还是心疼自己的小儿子。 其余几位跟着的人,虽然觉得这个女娃子漂亮,但村长说的话,肯定有道理。 田壮第一个出来怼田大友:“小武傻,你也傻不成?这个女娃子要是卖出去,不得捞笔大的,都够给小武娶两个婆娘了!” “哐!”刚说完,田壮大腿就挨了一拐杖。 田百万看他们一个个不争气的样子,气的直摇头,这是卖多少的问题吗。 “叔,我没说错吧?这女娃子货色这么好,肯定能卖到游轮那边去……” “闭嘴!” 听田壮还在说,田百万立即呵斥。 转身盯着草床上的温妍,眼神犀利,慢慢走过去。 “大爷爷……”田小武怕他过去对温妍下手,急着喊了一声,旁边的人立刻捂着他的嘴。 温妍见这老头走过来,手死死捂住肚子:“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你别过来。” 这老头看着挺面善的,可听了刚才那一番话,温妍心里知道,他就是这里的头头。 “犯法?”田百万听到这俩字,噗嗤一声笑了,在这村子里,他就是王法。 “女娃子,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好看了,老爷子我送你一场富贵,给你找个好买家。” 温妍瞧着他笑起来的样子,觉得更吓人了,知道跟他讲法律没用,只好换个说法:“你们不就是要钱,我有,只要你们放了我,十万,二十万,都行……” 第301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4 “哈哈哈!”田百万听到她报出的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还好,最多家里有点小钱而已。 京市的那位老爷子还能护住,但也不能表露出把她留在村子里的想法。 “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你这样的上了游轮拍卖会,最少得这个数。” 竖起一根手指头,然后又换回那副和蔼的表情,慢悠悠地道:“这游轮上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这难道不是一场大富贵?” 说完,田百万不再看温妍一眼,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到了田大友边上,眼睛一瞪,又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田小武的腿。 “都给我到村里祠堂开会!壮子,去通知村里人!” “好嘞。”田壮立即应道,顺便还把田小武拖出去了。 “唔唔唔……”田小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温妍,恨不得趴在她身上。 等一众人跟着田百万出了门,温妍才敢大口呼吸。 正准备再掏出手机时,门口又响起动静,抬头一看,是这个村里的那个变态医生。 其实长的倒是挺不错,就是脸上有一道十几厘米的刀疤,跟蜈蚣一样,影响了观感,让温妍直犯恶心。 陶峖回到屋子里,看到她警惕的模样,径直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 “你要干什么……你敢动我,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 温妍看他越来越近,胃里翻滚。 肚子里这个孩子还真奇怪,两个月身体没有任何动静,反胃什么通通没有。 可是怎么一看见这丑的,就想吐,这孩子不会是卡颜吧? 吓的捂着嘴,闭上眼睛,下一秒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触感。 “手机掏出来。” 陶峖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一些悸动,但想到这是小武看上的,也放弃了心里的想法。 温妍忍着反胃,睁开眼睛看到脖子处的刀,摇摇头,表示没有手机。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自己掏出来。”说着,咽了咽口水。 不行,得去找小武说说。 这个女人,一看他就掌握不住,还不如让给自己。 温妍看着他流哈喇子的模样,气的掏出手机就往他脸上一砸,“癞蛤蟆!给你。” 脖子上的手术刀不见了,人被一个手机砸的倒在地上。 温妍翻了个白眼,看这刀疤,还以为是个多牛逼的人物。 结果还没自己男朋友抗揍,就这副熊样,还敢对自己流哈喇子,一看到就想吐。 “嘶……”陶峖被手机砸中眼睛,疼得直咧嘴。 一只手捂着眼睛,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手机踩烂之后,扬起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啪!”温妍眼疾手快,从草床上站起来,一巴掌扇过去。 顺势把手术刀抢了过来,正想再给他来几下。 突然肚子一阵剧痛,疼得她直不起腰,只能捂着肚子,只能说肚里的孩子限制了她的发挥。 “爸爸……” 门口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打断陶峖要报复温妍的动作。 田丫丫看着瘫坐在草床上的漂亮姐姐,感到一点新奇,这个姐姐比以前的那些姐姐都好看。 “爸爸,村长爷爷喊你去开会。”陶宝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面对爸爸的动作,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肯定是这个漂亮大姐姐不听话。 陶峖不甘心的将手收回来,恶狠狠看温妍一眼。回头看向门口的两个人,恢复平静。 “那个,丫丫你带着阿宝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 等人离开后,田丫丫好奇地靠近温妍,“姐姐,你是不是仙女呀?”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 温妍忍着腹痛,心里盘算着怎么逃离这个鬼地方。 注意到这个女孩,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一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链。 咬咬牙,露出一抹微笑:“小妹妹,姐姐送你一个礼物,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 说着,把手腕上价值两个w的手链取下来,放到田丫丫面前。 田丫丫更加清晰的看清手链,脸上的笑容露了出来:“谢谢姐姐,你说要帮什么忙?” 温妍看她同意了,心里一喜,捂着肚子佯装难受,不对,她本来就难受。 “小妹妹,我想上厕所,能不能让我出去找一下。” “好啊!” “啊?!”温妍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这女孩子这么好骗,随即下了床,田丫丫带着她走出屋子。 因为村里的汉子都在祠堂开会,现在外面的都是一些女人,有男的也是一些小屁孩。 正好有两个本村女的,抱着一盆衣服准备去河边洗,路过看见温妍一愣。 又注意到旁边的田丫丫,就知道要干什么事情。 没有提醒温妍,反而热情的和田丫丫打完招呼,就自顾自的去洗衣服。 “喏,姐姐,那边有茅厕,这边是村口。别乱跑出去,村口可是有叔叔守着的。” 田丫丫故意指了两个相反方向,村口——祠堂,茅房——村口,哪一个她都跑不出去。 说完,带着陶宝就回到屋里,等着看戏。 温妍见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出来了,有点不相信。 不管有没有诈,反正她也要一探究竟,往刚刚指的“村口”方向去。 …… 谢宴从市里直接刷卡买了一辆五菱面包车,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的现金,买了一系列能用上的装备道具。 山区的定位又不稳,又到网吧走一趟,经过一系列技术使定位已经标注村子大致位置,主要是附近紧挨着几个村,一时不能确定,需实地勘察。 直到下午四点才到了这个所谓“人间圣地”的农家乐。 到了之后,明显感觉到附近探子不少,为了不突显特殊,在当地定好一间小宾馆。 山上面,光是村庄就有五六个,他也不傻,一挑五没问题,一挑一个村还是有点难度的,得先智取。 这么大的产业链,外地人不清楚,本地人肯定多少知道点。 “老板,来包烟。” 谢宴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往前台一放,食指还在钱上面有节奏地敲着。 宾馆老板是个贼眉鼠眼的秃头男,一看到钱,手就跟长了眼睛一样,伸过来就要摸摸是不是真的。 可是手放上去,钱压根抽不动,秃头男抬头打量起了这个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看着挺有文化的样子。 只不过这个伎俩,只有他占人家女顾客的便宜才用,找钱的时候可以摸手。 现在这个男顾客,怎么对他用这一招?莫不是,是个gay,故意暗示。 这么一想,秃头男轻哼,手缩了回去,摸出一个收款码:“不收现金,扫码付款。”想占自己便宜,门都没有。 第302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5 “不收现金?我刚刚付的房费不就是现金吗?”谢宴瞧着他的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把钱往他跟前挪了挪:“有生意都不做?” “我跟你讲,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秃头男拍着胸脯,表明不是为了区区一百块钱,就出卖肉体的人,“就一百块钱就想睡我?怎么着也得五百块吧!” 谢宴:“……” “咋的,五百块都拿不出来,还学人家出来玩。”秃头男扬手就要赶他走。 “别介,你想岔了。”谢宴赶忙解释,自己就算再怎么如饥似渴,也不可能对男人感兴趣,“龙哥跟我说,这儿有那啥。” “哦?”秃头男一听他不是 gay,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又听到他这么说,立马警惕起来:“你要啥服务?没有没有。再问我可报警了,正经宾馆!” “啪!” 眼看着收银台上又多了两张钞票,秃头男紧紧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谢宴一脸苦相,看着四周没人,压低声音哀求道:“老板,您就行行好,龙哥不会骗我的。” “我都 32 了,家里连彩礼钱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娶媳妇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门道,求求您帮帮我吧。” 看着他依旧无动于衷,谢宴决定使出杀手锏:“老板,您要是能帮我这个忙,给我搭个线,那以后咱们当一家人都行,到时候……” 话还没落,秃头男的眼睛就睁开了。 脸上立刻浮现出猥琐的笑容,手也麻溜地伸出来,把三张钞票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你这小子,还挺上道。” 确认钱是真的后,还弹了弹,听听声音,这才心满意足地揣进了口袋。 这下子,他看谢宴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欣赏,不过心里还是暗暗留了个心眼。 “咳咳,这个给你,晚上动静小点儿,可别吵到其他客人。”秃头男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特殊服务的小卡片。 看到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满足,又说道:“你要两个一起也可以,直接打电话~!” 说着,还露出一副你懂的眼神,可把谢宴恶心坏了。 也不知道今天咋回事,明明没吃什么东西。 就在飞机上吃了快餐,然后车里吃了一桶泡面,咋那么想吐,莫不是泡面过期了? “老板,你可别逗了。咱都是男人,你还能不知道现在娶个老婆有多难?龙哥跟我说这儿有,他还能骗我不成?” 谢宴暗自思忖,又拿出钱包,看着秃头男直勾勾盯着里面的钱,又抽出来五张拍在桌子上。 “老板,这可是我一辈子啊,到时候你不止是跟我们一家,还有介绍费的。” “嘶……”秃头男看着钱包被合上,心里失望。 不过一扭头又见到了桌子上的五张,赶紧拿起来:“你说的龙哥,是哪位?” 谢宴翻了个白眼,龙哥是谁,龙哥是个鬼,但嘴上还是瞎忽悠着:“龙哥,高小龙啊,你不记得了?” 秃头男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这人啊。 谢宴一拍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龙哥你得不认识,可厉害了,之前因为捅人,进去蹲了六年。” “真的假的,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是咱们这本地人吗?”秃头男此刻也八卦起来,挠了挠头在脑海想着这几年的事情。 “哎呀,就是这附近田啥村里的,要不然他都坐牢了,怎么能有老婆?而且还有七个!”谢宴把声音压的更低了,生怕有其他人听见的样子。 “啪!” 七个老婆!秃头男一听,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两手“啪”地拍在桌子上。 “听起来挺厉害,这一个老婆普通的起码得一万吧,能搞到七个,那肯定是田沟村自己人啊。” “田沟村?”谢宴捕捉到关键词。 这附近有田中村,田西村,他都怀疑过,没想到是田沟村这个沟。 秃头男见自己说漏了嘴,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起身把宾馆的卷闸门拉下来,然后带着他去了休息室:“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告诉你。” “山上有个田沟村,专门做这买卖的,但是人家可不随便卖,外人也进不了村子。你要买的话,要村里人介绍才行。” 谢宴没有着急,这个人这么精,肯定有门路,直接又掏出钱包,抽出十张。 “哎呀,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秃头男看见钱,两眼就放光。 嘴里虚假的拒绝,手实诚的把钱抢了过去。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实话实说了。我婆娘就是田沟村出生的,我小舅子也算是里面的小人物。” 秃头男一边沾着唾沫,一边数着钱,心里开心死了,都是私房钱啊。 谢宴心里想着事成之后,这个秃头男怎么解决。 一万块钱都已经被他薅一半了,也不知道马威那边噶腰子什么价。 秃头男数完把钱塞进口袋:“我今晚就跟我小舅子说一声,明天妥妥给你带进村,只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个一家人……嘿嘿嘿。” “你放心,有我舒服的份子,肯定有你舒服的。”听到这人的话,谢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不禁又担心起温妍来,决定晚上先去田沟村探探路。 “嘿嘿嘿,兄弟那啥还有没有,你也知道这个风险挺大的。”秃头男又搓搓小手,就差没把“要钱”两个字说出口了。 看着他贪心的样子,谢宴只是轻笑一声:“老板,事成之后,刚刚包里的都是你的,只不过我现在人还见到了,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嗐!”听这个小子还是不信,秃头男急了。 气的表示要是办不成事,他刚刚拿的钱全退,当场又给小舅子打个电话。 “行了吧,明天你就等着进村,我骗你,我就是狗。”打完电话,秃头男气的推开门,重新回到前台。 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当成骗子。 谢宴回到房间里,已经是五点了,等到七点差不多天就黑了。 收拾了一番,点了几份外卖补充体力,用手机仔细看着地图,经过改造,这地图已经成了3d。 第303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6 田沟村祠堂里,一群大汉和大小伙看着温妍,全部眼冒亮光。 妈耶,这确定是女人吗,这么好看。 田百万看着偷跑被抓的温妍,一声冷笑,“大友,只有被驯服的女人,才能留在村里,你忘了?” 不等亲爸说话,田小武率先出来,跪在中间:“大爷爷,人你让我带回去,我保证好好教她,不会有下一次!”说着还磕上几个头。 “哼!”田十万专门干交易这活的,看着田小武的样子就不屑:“村子里的女人,个个都是老实本分的,她这样的,不配做我田沟村的人!” “二爷爷,我弟弟也是对这个女孩真心,你就让我们带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吧。”田大武从人群中出来。 温妍隔着五米都能感觉到,这男人臭臭的,不对,这些男人都臭。 “谢谢你大哥。”田小武看大哥替自己说话了,感动的要哭出来。 大哥在村子里地位比他高,买卖这些重要的事情,都是大哥和二爷爷他们负责。 “没事。”接受了弟弟的感谢,田大武又瞄了眼温妍,这个女人跟了弟弟,岂不是自己也能…… 想着心里荡漾起来,又对着村里众人说道:“各位爷爷叔叔们,难得我弟弟喜欢,我们家为村子里做的贡献,也是数一数二的,不如就成全了吧。” 此话一场,周围的开始窃窃私语。 温妍的嘴被胶带粘上,显得更加焦灼,挣扎着要跑。 田百万思索片刻,让人带走她,给丢到田小武家里,叫梅姨看好了。 田小武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谢谢大爷爷,我保证没有下次。” “咳咳!”听到旁边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田百万咳了一声,周围瞬间没声了。 “这样,这个女娃子,虽然我同意了,但还得请示一下老爷子。送去给老爷子玩一下,要不然真出事了,老爷子指不定要生气。” 听到“老爷子”,村子的汉子才不在心里嘀咕了。 本来还想着村长偏心,现在谁能接受自己婆娘去游轮让人睡一圈回来。 田大友听到,也立刻跑到中间和儿子一起跪下来,“叔,这不行啊,谁知道她回来还有没有命了,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个娃娃!” “彭!” 一声巨响,杯子从高座上摔下来。 田百万气的从椅子上起来,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 “不管行不行!怀孕又怎么了?不是更刺激,说不定老爷子更高兴呢!你们家自己考虑好,就这样,散会!” 田有志自从接到姐夫的电话,就在等待时机开口。 这是要开单了啊,看着村长要走,急忙跑出来。 “大爷爷,有个钩子。” “嗯?”田百万的脚一顿,周围人也竖起耳朵。 田有志嘻嘻一笑,举着手机:“刚刚我那个开宾馆的姐夫说,有个客人,让我明天去接。” 田百万到底是老狐狸,不会平白无故让人进来:“什么客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呃……”田有志挠了挠头,把刚刚姐夫在电话里说的,那个什么龙哥复述一遍。 脑海里也在回想着,村里啥时候有这么牛逼的人物他怎么不知道。 龙哥的事迹,让田百万听的也是眉头紧锁,在脑海里不断想着有没有这号人。 “七个老婆……七个婆娘,难不成是老爷子身边那个人?”一道声音传出来,田百万茅塞顿开。 是啊,老爷子身边那个秘书,可是买了七个女的回去。 听说就是叫啥小龙的,这么一想,警惕心就放下来了。 拍了拍田有志的肩膀:“既然认识龙哥,那你就好生招待着,给地窖里的女娃子脸洗干净。” “欸,好好好!”田有志一喜,果然姐夫没有骗自己。 事情搞定,几个年轻人扶着田百万出去,每一个经过田小武旁边人,都对他“嗤”一声。 “爸……”田小武眼含着泪望着亲爸,不知道怎么办。 田大武在旁边直接给他一个大比兜:“你还有啥不愿意的?这样不是正好,反正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又不是你的。” 看到弟弟还在愣神,田大武越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睡了,睡腻了送过去给老爷子,我跟大爷爷说说拖一点时间。” 田大友听着大儿子的主意,眼睛一亮,是啊,他怎么没想到,等小儿子睡腻了不就行了。 说不定时间一长,自己也能试试,赶忙也劝说小儿子。 田小武见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 这不,散完会,几人回到家里已经七点了,天已经蒙蒙灰了。 …… “兄弟,大晚上干嘛去?”秃头男看着他要出去有点好奇。 谢宴从口袋掏出来下午那个小卡片,朝他扬了一下,“我力气比较大,不是你说的,不能吵着别的客人,我去她住的地方。” “切!鬼信。”秃头男往他裤裆瞄了一眼,心想真会吹,连忙摆摆手让他走:“快走快走,记得早点回来!明早还有事。” 等人走了,秃头男又有一点羡慕,随便在电脑里找到一个珍藏,手在下面摸索着。 谢宴出了宾馆,到了车里面快速换了一套黑色衣服。 又给一把水果刀揣兜里,想了想又装了块巧克力和一包蛋黄派。 揉了揉太阳穴,把眼镜摘下来,戴上一副防护眼镜和口罩。一切收拾完毕后,趁着黑夜,往田沟村方向去。 如果开车就要走大路,而且最容易暴露,陌生车牌估计半路就被拦了。 秃头男既然说了,要认识的人带进村,可想而知,守的严。 所以,只能顺着导航跑小路,夜晚的山路崎岖难行,其实白天也难走。 谢宴一个大男人跑着都累,别说女孩子了,从里面跑出来多难。 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野生动物的声音,这不,刚用水果刀解决一个趴在石头上打盹的眼镜蛇。 “呼。”坐在地上歇了一会,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要不是导航对,谢宴都以为走错了,这都一个小时了。 心里不禁咒骂起这群人贩子,还特意从地上捡一个小树枝。 对着地上画个圈,又朝月亮比个中指。 “别动……好像有人?” “哪有人啊,黑灯瞎火的,快让我再来一次。” 听到前面的草丛传来声音,谢宴一愣。 比中指这么管用?干脆又朝月亮比了一下。 紧接着,声音断断续续从草丛传出来。 第304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7 “我跟大武说出来打酱油,时间太久了他会怀疑。” “呵!当我是田大武那个五分钟的废物?知道今晚我守村,特意跑村口找我,不就是欠!” 一阵声音,越来越大。 谢宴猫着腰,悄悄靠近那片草丛。 透过缝隙,看到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 刚刚听这个男的提到田大武,就知道是田沟村的人。 “不对,我总感觉有人。”贾红梅推开田壮,左右看看。 田壮看她的样子不满了,往旁边瞅瞅,那里有人,“你想多了吧,对了,那个女娃子,你们家给藏哪去了?” 脑海里浮现白天看见温妍的样子,感叹田小武命好,村长居然还答应给留在村子里了。 贾红梅听到身上这个人提起别的女人,气的推开他要穿衣服。 “哼,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那女的一副狐狸精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欸……”田壮忙着又扑了上去搂着她:“那个女娃子哪里有你好,老子就喜欢你这种。” 这句话又给贾红梅哄开心了,直接把三角裤丢他头上:“奖励你的,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明天大武要出去出货,我到时候找你。” 说着,扭扭屁股起来,往远处去。 谢宴趴在地上,等看清楚她走的方向后,还没起来,就又听到声音。 “卧槽!” 低声轻骂一声,田壮被这声音吓一跳。 不等他反应,谢宴已经拿着水果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田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谁?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们村里人不会放过你的!” 谢宴飞起一脚,将他踹得老远。 刚杀过毒蛇的水果刀,在他身下轻轻一划,接着用那条恶心的红裤衩一包。 田壮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谢宴一脸的嫌弃。 失策了,出来竟然忘记带绳子了。 只能先把这家伙扔在这里,为了防止他提前醒,又朝他脑门子上踹了一脚。 然后捏着红裤衩,朝着刚刚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去,没过多久就看到前方有房屋透出的灯光。 “操!”刚刚忘了露馅,忘记问田大武家在哪里了。 一到门口,村子的狗就开始嚎叫起来。 把刚刚割了的那个玩意,丢给跑出来的一条大黄,大黄看见有吃的,直接晃着尾巴不叫了。 …… “你个臭婆娘!打个酱油那么久?!” 田大武看着贾红梅怒不可遏,伸手就是一皮带抽上去。 “好了,大哥!外面那么黑,嫂子肯定走的慢了一点。”田小武把饭碗放下,拦着大哥。 贾红梅朝着这个小叔子,投送一个秋波,田小武一个激灵,不行,他现在心里只有温妍。 想着从桌子上端起一盆饭,塞到贾红梅手里。 “嫂子,你帮我去给她送饭,劝劝她,她看见我就吐……”说着田小武还有点委屈。 “欸!我说过那个女娃子饿两天就行了。”梅姨见小儿子不听自己的,也是生着闷气。 贾红梅望着饭盆,眼睛都尿出来了。 她怎么没遇到小武这么好的男人,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老公,眼里露出嫌弃的表情。 “小武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嫂子的事情!我现在就去。”拍着胸口保证,两个面团子还一颠一颠的。 田小武立即闭上眼睛,田大武燥热起来,当着一家人的面,就对着她屁股来了一巴掌。 “快去!” “哼~”贾红梅注意到婆婆的眼神不对,立即恢复正经,扭着屁股出去。 田大友看着大儿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两三下把碗里的饭扒完,说了一句要去地窖检查检查就出门了。 谢宴等面前的大黄吃完东西,把那个红色裤衩又捏过来,放在狗鼻子上让它闻。 “刚刚那个好吃吧,乖乖的,带我找到这个人,我下次还给你吃!” “汪汪!” 听见大黄同意了交易,谢宴摸了摸它的头以示奖励,然后站起身让它带路。 …… 温妍靠在墙边,坐在用稻草铺成的床上,手也被麻绳绑着,动也动不了,难怪那个小丫头就这么随便放自己出去。 贾红梅走到鸡圈,看到温妍这张脸就不舒服,用脚把门踢开,把盆往地上一丢。 伸手把绳子胶带解开,也不怕她再跑了,毕竟能跑哪去?再说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什么东西?”看着盆里又是饭又是汤还有野菜和鸡肉,这几个单独分出来还能看。 可这弄在一起,温妍直犯恶心,这是要给自己吃猪食吗? “饭啊,你看小武对你多好,还给了你两块肉。”贾红梅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筷子,又说道:“也不知道你跑什么跑,要不是当初田大武那个龟孙qj我,我嫁的就是小武了,哪里轮的上你?” 上下打量着温妍的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漂亮有什么样?床上够s才行! 而且还是个破鞋,真不知道小武看上她啥了。 第305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8 “哦,那你嫁吧。”温妍看着饭盆实在受不了,直接给盆扔出去,“两块肉就叫好,你没吃过肉吧?” 贾红梅看着她给饭扔了,还有点高兴,饿死这个狐狸精最好。 结果被戳中伤心处,一下子就恼了,抬手就要打她。 “啊!” 温妍用两根筷子狠狠戳着她的手,贾红梅疼的叫起来。 怕被其他人听到,温妍赶紧把筷子放下,又开口问道:“姐姐,你也是被拐来的吗?” “疼死我了……”贾红梅揉了揉胖乎乎的手,只是有点发红。 听到这个问题,一下就明白她的小心思:“你不会以为,我会放你走吧?” 看着温妍的表情变成错愕,贾红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进了我们田沟村,那就是我们村的人,我这就去跟小武说你还想跑。” 抓到小辫子,也不想着刚刚被戳手的事情,忙着跑回去打小报告,好让小武知道还是村里女人好。 结果刚出鸡圈没走两步就被人抱着。 “唔……” 田大友看她还挣扎,直接给她拖出院子:“别叫了,是我!” 贾红梅听到声音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跟着走。 谢宴一路跟着大黄走到田大友家,还在研究这个院子里面的结构,就看见这两人。 “玩的这么花?无缝衔接啊。” 想了想没有跟上去,大黄因为闻了裤衩跟了过去。 谢宴拦也拦不住,索性就这样吧,从墙拐找好位置翻了过去。 “咦惹~”刚进去,透过光看到旁边的房间,应该是厨房吧,一个老太婆在洗茄子。 一共就三个房间亮灯,不用说,那个大房子人肯定不在里面。 只有对面的一个小破屋差不多,轻手轻脚走过去。 …… “死阿宴!让你只知道工作。宝宝,你要记住,你爸爸是个大坏蛋。” 温妍看着周围的环境,虽然这个鸡圈已经不养鸡了,但感觉还是一股鸡屎的味道。 旁边的这个被子,脏兮兮的。 还好里面没鸡,不然她得疯了。 肚子又咕噜咕噜叫出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小珍珠不听话的就掉下来。 虽然嘴里骂着谢宴,但心里现在真的好想他。 想想今天在祠堂,一群猥琐臭臭的男人看着自己眼神就想吐。 “yue~!” “喂,不是吧,刚看见我就想吐。” 谢宴小心推开鸡圈的门,就看着她yue了起来,头上还有几根杂草,脸蛋也脏了一点,看起来又好看又滑稽。 嘴角虽然是在调笑,但整个防护眼镜都是雾,看不清了。 “滚!” “我滚了,你怎么办?” 温妍吐出酸水,听到男人的声音,还以为是田小武那个恶心玩意。 下一秒又听见熟悉的声音,不敢相信的抬起头。 谢宴将口罩拉低,仅仅露出一个鼻子,温妍就哭起来,踉跄的站起来往他怀里扑:“你个死男人!呜呜呜……” “嘘!”谢宴抱着她,捂住她的嘴:“你想让人家给我打死是不是?”听她不哼唧了,又心疼的把手放下了,擦着她脸上的眼泪。 “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你让他们打死正好,我们一家三口地下见。”温妍吸了吸鼻子,手放在肚子上,这一刻倒也不反胃了。 “说什么傻话呢。”谢宴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我怎么会让你有事。” 又看了看她捂肚子的动作,身体一愣,佯装不敢相信:“什么一家三口?你有了?” “难不成还能是你有了?”温妍靠在他怀里,不知道是不是饿久了的缘故。 她怎么闻到一股巧克力的味道,下一秒还真看见一个巧克力,难不成出现幻觉了,鸡屎成巧克力? “愣什么,你不是说吃巧克力就心情好吗?”怕院子里人发现,搂着温妍又回到草床上坐下。 他也想现在给人带出去了,但这一路实在太陡了。 一个小时路程不停歇,为了温妍的身体,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又不稳,这个风险他不敢试。 “坐我腿上。”两条大长腿伸的老直,拉着她坐到腿上,这让温妍又感动了,上半身靠着他眼泪就要下来。 谢宴立即让她止住,轻声和她说了回去不容易。 尤其还要顾及肚子里的娃娃,气的温妍伸手又要捶肚子。 “好了,你跟孩子置什么气。放心,明天一早我有办法。你先委屈一晚上,我在这陪你,不过得先去给人解决。” 谢宴又从怀里掏出蛋黄派,打开喂着她吃。 真没想到这田小武居然一点饭都不给,气的就要起身。 “你小心一点,他们可坏了。”温妍担心的说了一句。 谢宴从她手里拿过吃一半的巧克力,咬了一小块,神经顿时清醒了。 “你要相信你男人,喏,要是我死了,你就撞那里就行。”把巧克力还给她,又指指墙拐角。 交代完,小心翼翼的把口罩戴好。 还没出鸡圈,就听见外面一阵慌乱,吓得温妍立即起来拉着他不让动。 …… 田大友捂着下半身惨叫着,贾红梅吓的跑回家找婆婆。 两个人到外面,裤子刚脱,还没办事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条狗。 直接对着田大友下半身扑过去,活活给那个地方咬了下来。 “爸!”大小武兄弟两个,匆匆赶来就看见这个场景。 那条狗还没有走,在地上撕咬着一团肉。 梅姨拿手电一照:“这不是陶医生家里的狗吗?!” 几个人一瞧,还真是。 正好,反正田大友也要去看医生,两个儿子抬着人跑陶峖家里去。 梅姨暗骂一声活该,跟上去到陶峖家里找说法。 谢宴在门后面靠了一会,听到外面没动静了,才小心的推开门。 确定整个家没人后才松一口气,直奔厨房看看有啥吃的,剩了半盘鸡肉,端着。 卧室也找不到啥值钱的,随便翻了翻,又找到两袋泡面,揣着。 搞定完,为了更好的嫁祸,在院子门口轻声“嘬嘬”两下。 大黄刚刚吃完东西,还在思考狗生就听见呼叫,忙着跑过去,迎面一个大鸡腿。 谢宴隔一段路丢一块肉,一直到屋子里。 看着盘子里还剩几块,急忙端着回鸡圈给温妍吃。 “我不吃,想到他们就恶心。”温妍皱着眉头拒绝,奈何肚子不给力,饿的直叫。 谢宴叹口气摸了摸她肚子,哄着:“乖,为肚子里孩子考虑一下,等会人就回来了。” 温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吃了起来。 第306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9(元旦加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是田家两兄弟回来了。 没办法狗不认账,陶峖没看见狗,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家狗。 梅姨和贾红梅在陶家堵着吵架,兄弟两人回来抓狗。 可是刚刚看见的狗怎么不见了?田大武又想回家喝口水,就让弟弟在外面找着。 回家一看,就见狗子正在他床上啃着骨头。 “小武!狗在……” “哐当!” 不等他喊完,谢宴一棍给他敲晕,听着外面传来动静,应该是田小武听见声音要回来了。 正想躲柜里,结果大黄瞬间支棱起来,飞跳过来,扑到田大武裤子上,开始自己找食物。 谢宴一个闪躲,嘴角直抽,心里不禁感叹,刚刚村口就不应该给它吃的,没想到养成这个坏习惯。 “哥?哥!狗在哪里啊?” 田小武的声音传来,谢宴躲到衣柜。 隐隐约约听见狗的撕咬声,田小武觉得不妙。 到了大哥屋里,就看见狗居然趴在大哥裤裆。 “臭狗,我跟你拼……” “哐当!” 情景再现,谢宴从他背后的衣柜出来,搂头就是一棍。 这一次主动把裤子扒下来,大黄表示吃撑了,看都不看一下。 “嗐!”谢宴用脚踢了踢它的肚子,大黄依旧不理,这狗居然还挑食了。 秉承着放过谁,都不能放过田小武的想法,谢宴只能自己动手。 掏出水果刀一划,不知道马威收不收这个玩意,先找个东西给包住,揣兜里。 当然切割和撕咬还是有差别的,为了全部赖在大黄身上,拿着水果刀对着田小武下面不断划拉着。 结束的时候,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10点了,累的就回了鸡圈。 温妍在里面心惊胆跳的,生怕他真的被村里人打死。 只能暗暗想着死法,撞墙太疼了……咬舌也疼。 “想什么呢?今晚老实了。”谢宴一进来就看见她在走神,将吃完的鸡肉盆往外面一丢,上前坐下。 自己给那个脏兮兮的被子盖身上,外套拉开,让温妍躺在自己怀里盖着外套。 温妍看见他回来松了一口气,正听着心跳声,突然闻到一股腥味,立马窜起来要吐。 “你身上什么味道……你不会杀人了吧?”说着,小脸一下子惨白,心里已经在想着口供了。 谢宴闻了闻,确实有点重,应该是外套里的那个东西。 想说实话,但又不恶心到她,只能含糊道:“没,只是外面这家人挨狗咬了,我刚刚在外面偷偷摸摸看了一下。” 温妍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多问。 因为谢宴刚和她说了一下,狗给田大友下面咬掉,她就不想听了。 只能说咬的好,咬的妙! 若是她能活着回家,一定要买好多狗粮来孝敬这条狗。 也难怪今天晚上,这一家人不过来看着自己。 心里也踏实的搂着这个人的腰,埋在谢宴怀里,两个人已经两个多月没见了。 谢宴把外套放在一边,抱着温妍,当时只在飞机上睡了几小时。 下飞机又马不停蹄的找线索,买装备,这一刻也是实在撑不住了,搂着人就睡了过去。 梅姨和贾红梅在陶峖家里吵了快两小时,田大友躺在地上痛不欲生,嘴里骂着两个儿子怎么还不给狗带回来。 “大黄!”陶峖惊呼一声,只见门口吃饱了的狗子跑了回来,狗嘴里还叼着一根棍。 “来,陶医生,不是我们家讹你,你自己闻闻狗嘴,一股味道。”梅姨看见狗回来了,腰杆瞬间挺直了,看他怎么赖! 其实不用梅姨说陶峖也能看出来,因为狗嘴旁边的毛发全都是血。 “珰!”大黄看见主人,把棍放下,屁颠屁颠摇着尾巴到陶峖腿边。 “这狗怎么还叼个棍?这棍怎么有点眼熟。”贾红梅注意到地下的棍,怎么这么像像自己家的? “废话少说!陶峖,这事你必须负责,要不然我田家不会放过你。”梅姨白了一眼大儿媳,现在是说棍的时候吗?应该说人怎么办。 田大友在地上龇牙咧嘴,额头上疼的都是汗。 陶峖看着两个人不罢休的样子,这让他怎么负责? 眼神瞄到脚边的大黄,咬了咬牙,反正大黄也该绝育了,就这样吧。 “行,你俩放心,我一定给大友叔治好。” 听到陶峖愿意负责,两个人也不吵了,抬着田大友到屋里。 眼睁睁看着大黄被打晕,然后陶峖掏出手术刀给大黄绝育。 贾红梅看到这血腥场面吓了一跳,拉着婆婆就道:“妈,这也不行啊!给狗……就算抵债吗。” 梅姨也是皱着眉头,不等她说话,陶峖就瞪了她一眼。 刀疤在脸上显得可怕,手里拿着手术刀瘆人的很,贾红梅也不敢吱声了。 “你们不是要负责吗。”陶峖看着她的怂样轻轻一哼,放下手术刀,走到衣柜找出针线出来。 贾红梅和梅姨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嘛,咋还玩起针线了。 下一秒,两个人见到了一代名医的诞生。 熟练的针线活,让梅姨这个专业选手都甘拜下风。 大黄狗眼看着本来属于它的春天,现在被放到一个男人身上,嚎叫了一声,冲破麻醉跑了出去。 一直到凌晨一点左右,鸡圈的门被什么东西挠着。 谢宴把睡的正熟的温妍松开,提防着拿出水果刀。 “汪汪!”大黄看找到人了,尾巴直摇,还委屈的撒开腿,让谢宴看清楚它的遭遇。 “这群人就是畜牲!”谢宴嘴角直抽,摸着狗头:“大黄,你受苦了,呜呜呜。” “嗷嗷嗷~!”似乎感觉到他真心的情绪,大黄也嚎叫了两声。 下一秒,一个大鼻兜甩在狗嘴上。 “嗐,你鬼叫什么,给我媳妇吵醒,我给你炖了!” 温妍:“……”她在谢宴起来的时候就醒了,想看看他干嘛来着,没想到他和一条狗说话。 大黄委屈的又嚎两声,挤开他挡着门的双腿跑了进去,到温妍身边趴着。 谢宴气的一回头想打它,就看见温妍已经醒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语气轻缓:“现在才凌晨一点,这家人回来没那么快,怎么不多睡一会?” “哼。”温妍看着这个狗躺在旁边好听话,用手撸了撸,“我在这里怎么睡得着?” “汪!”大黄叫了一声。 “小声点!”谢宴又上前看着狗,见狗子眼神清澈,又好奇的问道:“你要在这里守着她?” “汪!” 温妍觉得不可思议,这狗是能听懂人话吗? 第307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0 “好狗!”谢宴夸了一下它,心里给这个狗记个头功。 等以后办完事情,日日供它吃肉,当然,这是正经肉。 顾及温妍还怀着孕,让狗子出去在田家外面守着,隔着墙就是鸡圈。 怕屋里躺着的两兄弟醒过来,谢宴对着两个人的头又是猛踹。 之后泡了一碗面喂着温妍吃完,剩的汤直接端到外面放在大黄面前。 好声好气给人哄好,表示一定会给她带走,让她稍微再等几个小时。 凌晨两点,谢宴才穿好外套,顺便从地上捡起之前田家为了绑温妍的麻绳。 也不知道那个男的醒了没,急匆匆往山下回。 …… 贾红梅表示困的不行,就要回家睡一会。 顺便看看兄弟两个哪去了,怎么找条狗半天没有动静。 到了家门口,就看见狗在墙脚边叼着两个盆舔着,其中一个盆她眼熟啊,她烧的鸡肉就是在这个盆里。 大黄看见她,吓得叼着其中一个盆跑开。 “啊!”贾红梅尖叫一声,跑回家里,就要拿东西打狗。 一进家门,又发现乱的不像样子,到处都是狗爪,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喊了几声田小武,没有反应。 跑到屋里才发现两人,裤子在膝盖,下半身血淋淋的,两人头上还有狗爪的痕迹。 “啊!”又是一声尖叫。 给温妍吓的都不敢睡觉了,这家人不会是疯了吧。 “汪!”轻微的狗叫声隔着墙传来,让她心里不是那么害怕了。 贾红梅跑着出去想找婆婆,结果跑到半路,大黄又窜出来。 “嘶嗷~!” 大黄死都不会忘记,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它没了春天。 哐哐咬了两口,看着女人吓晕了,才逃窜着回到鸡圈外。 而此时的梅姨别说回家了~简直是乐不思蜀。 “怎么样,婶子?”陶峖搂着人调笑着。 梅姨一个娇嗔,伸手打了一下他:“讨厌~!” 陶宝穿着一件小背心,踩着小凳子往里面看。 …… 谢宴出了田家村,到草丛边,就看见人还躺在那。 麻绳一绑,谁有力气抱他上山啊,直接拖着走。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不给温妍带走的原因。 不过,也不差这几小时。 一路的颠簸,田壮的屁股已经被摩擦的开花了。 “操!你是……” “哐!” 听他醒了,谢宴停了下来,一个飞毛腿又踹他脑门上。 好了,又安静了。 喘口气,歇了会,拖着人继续走。 回到宾馆附近时,都快凌晨四点了,又给田壮多绑了几道绳,扔进后备箱,嘴里塞着臭袜子。 换好衣服,变回白天的模样,怕田小武那个玩意坏了,就又揣进了口袋。 “哟,帅哥,这么晚了还忙啥呢?”老板娘在前台嗑着瓜子,冷不丁看见一个帅哥走了进来,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还能忙啥,去鸡圈溜达了一圈,哎,大哥呢?我有件事想麻烦他一下。”谢宴还真去鸡圈了,这话可没半句假。 老板娘暧昧地一笑,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尤其在裆部多停留了三秒:“你大哥睡觉去了,有啥事,跟我说也一样的。” 啧,没想到这个小帅哥还挺厉害,能在鸡窝待这么久。 谢宴看她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不迭把兜里田小武的玩意掏出来。 因为外面裹着两个黑色塑料袋,所以也不怕她看出来。 只说是路边碰到一条蛇,把蛇胆取了出来,毕竟大补,麻烦她给放在冰箱里。 果不其然,老板娘一听是蛇胆,也没有怀疑。 毕竟山上山下就是蛇多,家里泡的都是蛇胆酒。 就是这个蛇胆稍微有点大?却又不是太大,应该是条大蛇。 谢宴看着她把东西放进冷藏,道了一个谢回到房间。 简单洗漱完,又迷迷糊糊睡了两小时,天已经有点亮了。 找出马威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 川市市中心的酒店里,马威正抓耳挠腮地坐着,旁边还有个小弟和一位美女。 “那女的也太警惕了,之前都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说要考虑考虑,真是莫名其妙。”小弟看着马威着急,自己也急得直挠头。 本来都要收网了,威哥也来了,结果鱼又要跳回水里。 “都怪你,吹得那么离谱,还说什么要把她捧成第一名模,世界小姐,嗤!”小玲对着小弟冷嘲热讽。 眼看到手的业绩就这么没了,心情也不爽! “好了!”马威本来就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听他俩还在互相推卸责任,更是头疼。 “反正你俩自己看着办,我都已经跟老大夸下海口了,现在没人我怎么回去?” 越看她俩越不争气,一个好好的鱼都能放走,气的甩手一巴掌。 “啪!” 小弟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吭声,只能捂着脸低着头乖乖认错。 马威本来还想打小玲一巴掌,可又实在下不去手,只能咬咬牙把手放了下来。 恰巧手机响了,三个人顿时警惕起来。 看着手机里的陌生电话,马威示意两人别说话,点击接通。 “小鸡炖蘑菇?” 谢宴:“……我不喜欢吃。” 马威听到对面的话,冷笑一声:“露出鸡脚了吧,小黑子!” 还好他聪明,每个打电话的人都要对一遍暗号,没对上就是奸细。 “……” “小黑子说谁呢?我问你要不要货了!”谢宴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这人靠不靠谱。 但又想想,要是靠谱的话,就不会这么好忽悠了,心里释怀一点。 “货?”马威一愣,脑海中想了一下敌家,别是来套话的。 “飞机。”谢宴听他还在迷糊,只能提醒一句。 这么一说马威就激动起来,他有救了:“原来是兄弟啊,有货吗,我要!” 旁边的小弟和小玲听见货,也竖着耳朵凑过来。 谢宴简单说了一下地址,让他明天开车过来,又敲定交易时间。 对方连连答应,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对了,兄弟,你们收不收那块肉。”谢宴盘算着,要是收的话,就得多割几个。 不收的话,也得多割几个,以后喂大黄。 当然,谢宴不是恶趣味。 早听说什么电诈园区有几轮定位的,不得到时候让人贩子挑战一下。 第308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1 “哪块肉?”马威不解,等谢宴说出来后,小弟就感觉裤裆凉凉的。 小玲则直犯恶心,这东西还能卖?卖给谁啊。 但没想到马威还真收了,小弟和小玲一脸不敢相信。 “兄弟,你忘了我是哪的?t国你想想什么最多。” 谢宴听到马威的回应,松了一口气,生怕冰箱那个耽误久了被人发现。 谈好之后,价钱要看货决定,于是就挂了电话。 还没等起床,门又被敲醒。 田有志早上五点就起来了,他能不急吗,地窖里的女孩只剩两个了,一大早二爷爷就要带着三个去出货。 要是村里别人比他先找到买家,他可就没提成了。 “那个,有志,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兄弟。”等门打开,秃头男一脸兴奋的跟小舅子介绍。 没办法,谁让小舅子把“龙哥”说的很严重,而且还和京市有关系。 这不更加肯定,谢宴没有撒谎,事成之后,肯定有不少好处。 田有志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将门反锁,为了保证没有错,还是特意问了一下:“你是京市来的?” 谢宴点头,其实已经打量完他了,脑海里正在估算他在村里地位 田有志表面严肃,内心可爽了,大客户啊,又问道:“你认识龙哥?” “龙哥?”谢宴皱起眉头,难不成还真有这号人物。 因为开车的时候无聊,看了一个电视剧,里面的黑老大叫高小龙。 昨天用来吹牛皮,想不到名字,就给高小龙这个名字说出来了。 看着田有志期待的目光,谢宴缓缓点了一个头。 下一秒,还一脸严肃的田有志,一下子就变成了哈巴狗一样:“哎呀都是自家兄弟哈哈哈,替我们村跟龙哥问好,老爷子身体还行吧?” …… 此时的田沟村已经乱成了一团,田十万五点起来,准备带人去外地出货。 结果田大武这么等也等不来,气的就要去他家里看看。 梅姨从陶峖家里离开,田大友那处缝好了要回家,可她一个女人也扶不动,只能回家找儿子。 走到半路,发现路中间躺了一个人,黑乎乎的,莫不是鬼? 随手捡起一根树杈,冲上前就是猛打两下。 看着没有动静,心放了下来,仔细上前扒了扒脸,发现居然是大儿媳。 吓得当场大喊一声,田十万带着人匆匆赶来。 刚给贾红梅扶到家门口,大黄又对着他们嚎起来。 “二叔,你看看,就是这条死狗!”梅姨忙不迭的告状,说着还上手准备捉狗。 大黄完美继承了谢宴的飞毛腿,一个弹跳起步,对着梅姨的胸口一抓。 “啊~” 衣领被抓烂了,露出下坠的某个地方,主要这个地方还有些痕迹,一看就知道是新鲜的。 众人发出感叹的声音,没想到梅姨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s! 田十万咽了咽口水,暗想着不能对不起田大友,突然又想到路上说的。 田大友被狗咬了,怎么能干那事? 这梅姨居然偷汉子!真可恶,居然不偷他。 梅姨捂着胸口,跑回家换衣服,一看见两个儿子下半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 叫了一嗓子,受不了刺激直接晕倒在地。 田十万听到动静,扛着贾红梅就往里冲。 “卧槽,二爷爷,这狗真厉害啊,田大友一家都没根了。”年轻的小辈,壮着胆子第一个进屋。 看见这惨状,笑了起来,招呼其他人进来看。 谁让村里的女娃子,都喜欢田小武,这下看她们还怎么喜欢。 他现在巴不得跑遍整个村子,告诉人家,田大友一家下面都让狗吃了。 “嘶……”田十万把贾红梅一丢,带着人进屋,看到这个场景,也是下半身凉飕飕的。 感觉在这个地方很危险,万一那条狗回来。 吓得带人跑出去找田百万,结果路上又遇到去换岗的守村人。 这人手拿着一件红裤衩跑了过来,说田壮不见了。昨晚没人守村,就发现了一个裤衩。 “噗,哈哈哈,我看田壮这个龟孙又偷谁家媳妇在快活。”几个人不以为然,毕竟田壮在村里出了名的,喜欢偷人家老婆。 田十万也对着守村人骂了几句,怪他大惊小怪的。 于是一番折腾后,把人都抬到陶峖家里治疗。 整个村里的男人,除了田大友一家,还有外出的田有志,又齐聚祠堂。 昨天还羡慕田小武捞到一个漂亮娘们,今天就听见他下面没了。 一阵唏嘘,啧,没福气。 其他人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温妍捞到自己家。 “这田大友一家忒惨了吧?狗怎么能随意发疯呢?” “就是,咱村里的狗只对外人凶啊,这么多年,谁家狗咬过我们自己人?” 陶峖听着一群人给自家狗辩解,感动的眼泪要下来了。 “是不是昨天田小武要娶的那个女娃子的问题?”一道突兀声响起,祠堂里的人也立即安静下来。 是啊,那个女娃子到了田大友家,结果一家男人全部没根了。 没这个女娃子的时候,还好好的。 说话的那个人是村里有名的算命先生,可以说村里年轻一辈的名字,都是他取的。 见大家都思考起来,田瞎子又咳了两声说道:“我刚刚掐指一算,那个女子命中带克,谁跟她走的近,不是死就是伤。” 说完,手在口袋摸索着一副黑色眼镜带上。 戴上后,只看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打量周围人的表情。 嘿嘿嘿,给村里人都唬住。 到时候再说有破解之法,把那个小美人带回家,自己梭哈~! “啊?”果然,众人一听都惊慌起来。 本来还对着温妍有那啥心思的人,也没了心思。毕竟,还是根要紧。 “村长,这个女人留不得,要不然还是给她卖了吧。” “那电视剧里不是经常说,美女都是妖怪变的,我看那个女娃子就是个妖精,专门吸食咱们男人的阳气。” 田百万听着一堆人越说越离谱,他才不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田瞎子见他们都信了,得意一笑。 佯装掐指一算,正准备出手给人要来,外面的守村人又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第309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2 “村长,那啥,田有志带着钩子来了。” “哦?”田百万一下子站了起来,现在还说啥妖精不妖精的,生意最重要。 田十万听着有客户上门了,生怕自己今天的货没了。 带着两个小弟,拉着几个人就出去出货。 谢宴坐着田有志的三轮车一路到了村口,就看见一个四五十的男人拉了一面包车的人出去。 “操,这二爷爷干个鸡毛啊?现在才出去,还不如让我去。”田有志看着田十万刚走,吐出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 一把年纪的老东西了,还不退位。 “老弟,刚刚那个也是你们村里的?”谢宴经过一路上的吹牛皮,已经和田有志称兄道弟了。 田有志听他问,也没有瞒着,“是啊,我们村里的二把手,要是我俩刚刚早一点,说不定兄弟你还能多挑挑,刚刚他肯定带人走了。” 刚说完,村里就出来一群带着棍棒的人,中间赫然是村长田百万。 两边的屋子里,好几个婆娘凑在窗户看。 田丫丫也带着陶宝站在路边,看到谢宴有点好奇。 “你是有志的客人?认识龙哥?”田百万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不像娶不起老婆的人,心里警惕着发问。 谢宴也不慌,城里有句话叫狐假虎威,本来他原来的计划还有点风险,但经过虚构“龙哥”的成功,又改变了想法。 直接张开双臂,当着大家伙的面,一下抱住了老头:“田村长,我可老听龙哥一直念叨你,你身体最近怎么样?” 田百万直接就愣住了,赶紧冲身后的村民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棍棒都放下。 这人既然知道自己姓田,那应该没啥问题。 谢宴表示,田沟村,田沟村,姓田没错。 田百万脸上立马就笑开了花,抬手拍了拍谢宴的后背:“哈哈,好着呢,都是自家人,有志啊,快带这兄弟去看看货。” “好嘞!”田有志见村长核对好了,屁颠屁颠从一旁拿过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谢宴先是不解,后来看周围人的眼神不对,才笑了出来,把身上的手机手表摘下来。 “早听龙哥说过,田村长很有规矩,今日一见确实。” 田百万一笑,又准备指挥一个人过来搜身。 “爷爷!”田丫丫从旁边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宴,“爷爷,丫丫也想搜,感觉挺好玩的。” “小丫头片子一边玩去!”田有志见她出来打岔,呵斥了一声。 没想到田丫丫被凶了一下更加闹了,拽着田百万的袖子撒娇。 “好好好!丫丫长大了,都知道干活了,那么这次就让你来。”田百万宠溺的看着这个孙女。 有可能是他作孽太多,老伴死了,儿子吸du过量猝死了,儿媳妇被活埋了。 一大把年纪就这一个孙女在身边,是要培养培养了。 “兄弟贵姓啊,见谅一下,我这个小孙女有点调皮。”看着谢宴的脸色沉了下来,田百万又解释了一下。 “我姓谢,没关系,我理解。” 谢宴说完,脸依旧沉着。 不是因为要搜身的原因,而是看见了田丫丫手上戴的手链。 那个链子是他买给温妍的一周年礼物,上面还刻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田丫丫看这个帅气的叔叔同意了,脸一红,小手就开始摸了上去。 周围村里人看到这一幕,还有啥不明白的,都偷偷笑着,这丫丫长大了,开始思春想男人了。 “小妹妹。”谢宴觉得这手真是多余,真想给剁了,“叔叔觉得你这手链很漂亮,你在哪买的?我也想买一条。” 低着头,拉住田丫丫戴着手链乱摸的手,手链上刻的字母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田丫丫的手被他这么一抓,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脸也越来越红。 她在村里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的叔叔,连陶峖叔叔没毁容前都比不过。 “我……”羞涩地把手抽出来,又轻声说道:“自己买的。” 说完,也不继续搜身了,捂着脸跑到田百万身后去了。 “哈哈哈!”田百万看着孙女这个样子,也是笑了一下,“谢先生,看样子,也不是娶不起媳妇的人,怎么……” 不等他说完,谢宴早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答案在心里都背好几遍了。 “唉,没办法,我妈得了白血病,我爸又是个赌鬼,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医院那边还有医药费,家底都给掏空了。” 谢宴一边说着,一边挤出几滴眼泪来,村里那些泪点低的人,都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我妈现在就一个愿望,想看着我成家立业,可现在谈恋爱花销多大啊?最后光是彩礼我都承担不起,这不龙哥说有门路,我就来了。” 田百万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这下才算是真的相信了他。 试探完毕后,众人又一起出发去地窖。 谢宴跟着田有志下去,一进去就有一个大耗子,里面关着的两个女孩连连尖叫。 “叫什么叫?以后有你俩叫的!”田有志拿着棍一敲,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瞬间不敢说话了。 “来,你俩头抬起来,有好心人收留你们了。”看到两个人乖乖听话后,田有志得瑟一笑,上前掰着两个人的脸。 两个女孩看见谢宴也是一愣,但又想想,长的帅有什么样? 买卖良家少女的共犯而已,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两个人死不抬头,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一个对视,一起咬下去。 谢宴觉得,这两妹子比自己狠,捂着耳朵,不听田有志的叫声。 “玛德,婊子!” 田有志连忙给手缩回来,两个人下了狠劲,血都咬出来了。 地窖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就要扶着田百万下去。 田有志气的又捡起棍要打两人,在两人闭着眼睛等打的时候,棍迟迟没有落下来。 谢宴拦住他,拽住棍往旁边一丢:“兄弟,打女人没有必要吧。” “哎呀,我跟你说这女人就欠揍!不打以后你管不住。”说着田有志又要上手扇两人巴掌。 “有志!” 田百万刚下来,就看见这副场景,脸一黑立即呵斥住。 身后跟着的两个壮汉,忙着把人拉开。 “大爷爷,这两个婊子不听话,还咬我……” “够了!给别人看笑话吗?!”田百万瞪了他一眼,又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 田有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但还是心里委屈。 第310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3 “哼!”田百万又打了他一下,才回头看向谢宴:“谢兄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这两个脾气是有点倔,毕竟是985重点大学毕业的。” 重点大学,特意加重。 田百万知道,有些人挑老婆就要智商高的,好培育下一代。 只可惜,谢宴不吃这一套:“田爷爷,你不地道啊,龙哥说你这里的货不仅质量好,成色也很好啊,可是这我没看见成色,这两个我都看不上。” 又听到“龙哥”田百万脸一僵,扭头看着两个妹子长的确实不咋地。 一旁的狗腿子开始想馊主意了,凑到田百万耳边就说:“村长,田小武带走那个娘们正好是个祸害……” “不行!”田百万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虽然那个女的要卖,但是要卖高价钱的! 谢宴耳尖的听见,又听到这个老头拒绝,直接“嗤”了一声,“看来你们也不是诚心想做生意,罢了等我回去跟龙哥说一声。”转身就要走。 “欸……” 这不,田百万又听见“龙哥”又开始急了,直接叫住谢宴。 叹了口气,想着那个女娃子他要是看上了,就说肚里有娃娃。 这个事情,除了田小武那个傻冒,应该没有男的能接受。 “有志,带谢兄弟去小武家里,看看那个女娃子。” “啊?”田有志还跪着生闷气,乍的一听要去看美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珰珰!”田百万见他还在愣,气的又敲了两下拐杖。 田有志立马拉着谢宴往地窖外面走,“兄弟我告诉你,这个女娃子漂亮的很……” 两人出了地窖就往田小武家里去,外面等着的田丫丫和田瞎子不解。 不是挑媳妇吗,怎么又走了? 其实田丫丫心里有点窃喜,她觉得她可以做这个叔叔的媳妇! 田百万被扶了出来,又指挥着一群人往田小武家里去。 一群人更不解了,这咋还去田小武家里了? 难不成……田瞎子心一凉,不是刚铺好的路,还没到手,要被别人先捷足先登? 当众人赶到田小武家里,找到鸡圈,更是惊呆了。 温妍也惊呆了,她一大早被外面吵的不敢睡觉。 好不容易没声音了,刚迷瞪一下,大黄叫了起来,下一秒鸡圈就被推开了。 然后……她看着谢宴跟着村子里的人贩子进来。 还没发问,这人直愣愣的就跪在自己面前了。 “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谢宴一个跪滑,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抱着温妍哭了起来。 “不是,大兄弟咋回事啊,你俩认识?”田有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嘭!” 下一秒,田有志被撂倒在地上。 外面的村民看到这个场景,纷纷找家伙准备干架。 敢打他们村里人,就是在跟整个田沟村宣战! 谢宴擤出一把鼻涕,用力甩在人群里。 红着眼睛,直指田百万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敢绑架大小姐,我告诉,等我回了京市,龙哥饶不了你!” 此言一出,瞬间炸开了锅。 田百万心里一咯噔:“那个,谢兄弟冷静一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冷静什么?事实胜于雄辩!人都被你关在这里,我们家大小姐,从来没吃过这种苦!说出门旅游不要保镖跟着,结果不……呜呜呜。” 谢宴没台词了,只能掩面痛哭。 这哭的让温妍嘴角直抽,不过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小谢子,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没想到看见了你,都是这一群畜牲觊觎我的美貌绑架我。”双眼噙着泪,指着门口一堆人告状。 小谢子?谢宴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怪怪的。 但自己媳妇能这么快入戏,不错随自己,很聪明。 “不对,老爷子好像没有孙女啊……”田百万想了想发出疑问。 这让谢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需思考三秒,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又指着人骂道:“老爷子?老爷子来了都得叫我家大小姐爸爸!你知道她是谁不,就敢乱绑?” 田百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这个……兄弟先别急,我们好好说,当初她说什么家里十万二十万的,我们也不知道她是……” 谢宴听他还敢狡辩,直接打断他一阵输出,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十万二十万怎么了,你见过财外露的,也不看看我们大小姐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一个小弟出声问道,确实,这是在场人所有的疑问。 谢宴还在脑子里想,温妍就扶着墙起来了,双手一叉腰,颇有气势:“我的身份你配问?你信不信我让一个军队拿ak扫死你!” 谢宴:“……” 众人:“……” 众目睽睽之下,温妍走到还趴在地上的田有志旁边。 “不是,不关我事,是田小武绑你回来的。”田有志脑子没多少容量。现在被这么一盯,只知道自己好像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急着求饶。 只要有一个人贩子带头信了,其他人也差不多了,一个个窃窃私语问着村长田百万怎么办。 “啊!”一声尖叫声划破长空,温妍朝着田有志的手就是一踩,那双手甚至还是刚刚被咬的那个。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女娃子这么狠。 田百万回过神,讪讪开口:“这样,谢老弟,此事都怪田小武。你可以和……大小姐,在村子里待两天,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这老头不怀好意,温妍一听就听出来,这是不让他俩走了,气的就要回怼。 “咳!”谢宴轻咳一下,示意让她别动。然后看向田百万,冷笑一声。 “我当然得等一个结果才能走,只不过让你们村这些男的,离大小姐远一点,谁知道你们要干嘛。” “当然可以。”田百万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光靠嘴说,不足以证明这女娃娃的身份。 不过又害怕是真的,为了后路提出要求:“谢兄弟,我只是想给大小姐一个交代而已,可不是不让你们走,别误会。 谢宴还得感谢那个所谓的老爷子,为了不暴露,每次联系都是很警惕的一次性电话卡,村子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要不然村里人打个电话,哪还能留自己在这里鬼扯。 第311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4 田百万说完,又叫一个憨头憨脑的小伙子出来,“这两天大小姐委屈一下,就住在小强家里吧,他家条件算是村里最好的了。” “哼!”温妍轻哼一声表示同意,心里不知道谢宴在想什么,但还是听他的话。 “那……这个,谢兄弟,大小姐跟我走?”田强领到任务,挠了挠头在前面开路。 到了他家里,确实算是村里条件好的,简单收拾出两个屋子。 田百万让其他小辈各回各家,给几个心腹使眼色,几个人扶着他回家。 田丫丫走之前,还望了两个人一眼。 “嘶……”等人走光,没等谢宴去查看周围,腰间的肉就被揪住,“疼,你松开。” “哼!”温妍坐在刚铺好的床上,听他喊疼才松开手,“我问你,你跟那个小丫头片子什么关系?” “嘘!”谢宴示意她噤声,然后走出屋子看了看周围。 田强正准备跟村里人出去找货,转头就碰到了他:“谢兄弟,是还差什么吗?我要出去一趟,差东西你可以和我婆娘说。”说着,又指指对面的屋子,表示他婆娘在里面。 “咳咳!”谢宴装模作样的把温妍房间的门关上,转身走到自己房间:“没事,就是大小姐太累了,我让她休息会。” “哦,好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田强完全没有疑惑,拎着背包就出了门。 等了一会,确定人走了,谢宴又在周围转了转,看见两个人守在房子外面不远处。转头回到屋子里,把门反锁。 两人还没说话,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 “汪!” 两人:“……” 还好,是这条忠心的大黄。 谢宴也没出去看,要不然他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时大黄屁股后面跟着大灰和大黑。 陶峖为了治田大武两兄弟,无疑,将村子里另外两条公狗绝育了。 现在的大黄,成为了绝育狗头头。 “我问你,那个小丫头片子走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看你?”温妍见他回来,又继续发问。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骗她手链的小妹妹喜欢自己的男人! 谢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走到床边,当着她的面就要脱裤子。 吓得温妍脸一红,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在这个地方,呸! 换个地方也不行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而且,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立马伸手拦住他还要脱的手。 “松开,你想什么呢,什么情况还争风吃醋的,我拿东西。”谢宴甩开她的手,脱下裤子。 下一秒,一个被胶带裹着的手机就出现了。 呵,现在这个时代,谁还没有一个备用机。 温妍惊讶的张大嘴巴,果然,智商高就是不一样,这个藏手机方式,她居然不知道。 “咳咳!不要这么看着我,哥只是个传说。”感受到了崇拜的眼神,谢宴又大手一挥,指挥着温妍在门口守着:“出去守着门去~” 温妍:“……”行吧,看他努力的样子,站起身,走了出去。 谢宴打开手机,首先就和马威联系上…… …… 田百万家里,几个话事人正坐在客厅里商量对策。 田丫丫躲在墙拐偷听,听到一个叔叔说给两人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心里就着急。 “管他真的假的,就是个女娃娃让他们走算了,大不了我们以后再掳。” “不行!万一走了,这两个人身份是真的怎么办?真带军队过来,老爷子都得完。” 听着又要吵起来,田百万又是丢一个茶杯猛砸地上:“够了!老爷子还没死,天塌不下来!等我查清楚,再做决定。” 真是的,让他们来出个主意,结果主意没有,全部都是一群胆小鬼。 “爷爷!”田丫丫趁机跑了出来,她觉得她说迟了,说不定爷爷真给人送走了。 “丫丫啊。”田百万一看见孙女就开心,忙问她要干嘛。 只见田丫丫扭捏一下:“爷爷,那个叔叔不能留在村子里吗?像陶峖叔叔那样。” 这句话,点醒众人。 对啊,他们是人贩子!男人也可以卖啊,又不是只有女人。 当年那个陶峖不还是什么医学硕士,照样留在村里,而且人家都给村里当自己家了。 田丫丫看他们都不说话,知道这事八九能成,又开始撒娇。 “丫丫,不要胡闹!”田百万凶了一下,心里有点欣慰,果然孙女随自己一样聪明,“这事,等我查清楚两个人身份再说。” “行吧。”田丫丫听到爷爷没有拒绝,高兴的跑出去找陶宝玩了。 …… 谢宴解决完问题后,已经是中午了。 田强的老婆端着饭进来,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文化,整个人怯生生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不知道的,都以为这个家谢宴和温妍才是主人一样。 “谢谢。”温妍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一上午啥都没吃,加上面前的饭菜一看就很好吃,比在田小武家的好多了。 谢宴主动的把姜蒜葱挑了,递给他。 田强老婆看到两个人亲昵的模样,就知道没猜错,咬咬牙就在两人面前跪了下来。 虽然,田强对她不错,但是她还是想回家。 这边,陶峖家里,田大友一家都已经醒了,直接赖着不走了。 他们一家是造了什么孽,虽然下面已经换了新的。 但大小武的脑袋被踢傻了,大武嘴里叫唤着有鬼,小武一直叫唤着温妍。 “呜呜呜!陶峖,我告诉你,我们家和你没完!”梅姨打了一下陶峖,实则手轻轻在他胸口画着数字。 陶峖压根没心思,他现在也头疼。 早知道大小武傻了,他就可以不用缝了啊,傻子还要那功能? “我可怜的儿子啊!我两个儿子那么善良,为什么傻的不是我?”田大友对着房顶大骂老天爷不公平。 掏了掏耳朵,好说歹说,陶峖准备去给大黄逮回来,烧狗肉火锅让他们消气。 结果刚到田小武家附近找狗,还没进门,梅姨就跟了来。 第312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5 “坏人,大友醒了,以后我俩不能长见了,快让我过过瘾。” 这一刻梅姨就是活脱脱的女流氓,拉扯着陶峖到自家屋子里。 与此同时,大黄指挥着大灰大黑分兵进攻。 陶峖裤子刚被扒了,大黑就猛的扑了过去。 一声尖叫,不出所料,村里又有一条公狗要被绝育了。 这声尖叫刚平息,另一声尖叫又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接力。 田百万家住的村中央,第一个被吵的不行:“这外面叫什么叫!走,出去看看。” 率先到的是陶峖家里,田大友捂着下面。 本来已经缝了一个新的,贾红梅眼看婆婆和陶峖走了,好奇的要看看。 陶宝这个小屁孩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说也要玩这个游戏,紧接着裤子一脱。 贾红梅看这个还没有毛毛虫大的家伙,一脸不屑。 讥讽的告诉陶宝:“小屁孩,你那个玩意不能做游戏,你看一下叔叔的。” 然后陶宝就看见了田大友+大黄的宝贝,确实比他的大。 嫌丢人,当即就要拿刀把下面也割了,让爸爸给自己缝一个大的。 贾红梅看见就上去拦啊,谁知道大黄又窜了出来,对着田大友下面就是一咬。 咬完就跑了出去,泪眼汪汪叼着曾经它的宝贝去找谢宴,它终于把失去的抢了回来! “啊呜!”陶宝哭了出来,好疼啊。 贾红梅一时间好想有个分身啊,一边是田大友一边是陶宝。 玛德,两个都没根了,一个个喊毛线。 气的一巴掌甩到陶宝脸上,“你个小屁孩,哭什么哭。你自己弄的能怪谁,自己捡起来让你爸回来缝!” 刚说完,大黑又蹿了出来,叼起地上的小毛毛虫一溜烟不见了。 田百万等人看了一出好大的戏,旁边一个小弟捂着裤裆瑟瑟发抖。 联想早上田瞎子说的,哭喊了起来:“大爷爷,那女娃子真的不吉利啊!咱村里的狗都疯了!” 田百万眉头一皱,还没等他反驳,门口又传来梅姨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 于是,众人又看见梅姨拖着下半身血肉模糊的陶峖回来。 接受不了的当场就晕了,田百万晕之前,下了一道命令,成立捉狗大队,把全村的狗全杀了。 一时间所有狗子都跑去投奔大黄,汪汪队的故事就此展开…… 谢宴简单问了小芳几个村里的问题,就是田强的老婆。 大致也明白了这个村有八九十年的历史了,一直以拐卖妇女为主。 其中品质好的,还会被送到一个游轮上,据说是某一个大佬弄的。 “听田强说,这个人在京市权利很高,好多有钱人当官的都要听他,所以一些长的好看的,都会被安排去陪人……” 小芳仔细回想一下,又想到之前本来她也要被安排去游轮的,脸就一阵惨白。 “之前,村里要送我去游轮,田强让我给他做媳妇,才留了下来。” 谢宴在心里思量这个京市大佬,突然胳膊被温妍拉住。 一阵擤鼻涕的声音传来,好好的衣服出现一股粘液,看着他嘴角直抽。 “这些人真是太坏了!我们一定要出去报警。”温妍忿忿不平,想着这个村里人之前还要把自己送到游轮就生气,还好自己未婚夫来了。 再看看小芳,太惨了! 田强那个丑样子,压根就配不上她。 都不用谢宴说话,直接替小芳答应了会让她回家。 小芳一阵感谢,端着吃完的饭菜出门去洗。 “你真是个大好人,我怎么看不见你对我这么好。”谢宴望着温妍还在抹眼泪,直接酸溜溜的说出口。 “我对你不好?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你说事业为重,在公司不公布关系,我是不是听你的了。你还瞒着我出国,我不是也让你去了。” 温妍听到他的话就要生气,什么叫对他不好? 谢宴见她还气起来了,连忙认错,让她注意肚里的孩子,本来就有先兆流产,可不能再气了。 “哼!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回国了呢,天天不回我消息。”其实话说出来,温妍还是有一点想哭。 之前老觉得他不重视自己,经历了现在的事情,反而错怪他了。 又委屈巴巴的抱住谢宴,埋在他怀里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一个人耍小性子,我以后再也不打扰你工作了。” “好了,等我们回家再说。”谢宴拍了拍她的背,让她睡了一会。 等人睡着,把被子盖好,才起身出了门。 “汪!” 大黄摇着尾巴在门口缩着身子,又用狗爪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卧槽!”谢宴第一次看见狗狗这玩意,不忍直视。 知道它的意思,摸了摸狗头:“这个咱不要了,我给你挖个坑埋起来哈。” 忍着恶心,在大黄希冀的目光下,拿着一块布裹着地上的东西出了田强家里。 不远处的两个盯梢的人见他出来,立马跟上,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谢宴找到一块地,往背后一看,叹了一口气。 大黄有毛病,把东西丢给他后,就不见了。 摇摇头,毕竟大黄被噶有一部分是他造成的,认命的扒出一个小坑,把东西丢进去。 埋完了,注意到后面的两人,又双手合十拜了拜。 “嘬嘬……”谢宴轻唤一声,对着小土堆又是叹口气,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躲在后面的两个人不解,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对着土挖来挖去,现在又唤狗? 呵,现在村子里都在抓狗,这里哪有狗啊。 一步一回头到那个土堆面前,想看看玩的什么花样。 “哥……”其中稍瘦一点的村民声音颤抖,看着五六条狗子跑过来,只觉得下半身凉飕飕。 毕竟,村里狗吃人的下面已经传遍了。 “喊什么喊。”胖村民手刚摸到土堆上面,听兄弟叫唤一声,然后看着发抖的人感觉不对劲。 一回头,就是呲着狗牙的大黄。 大黄气啊,它跑去找小伙伴一起参加它的宝贝忌日。 狗朋友还没叫齐,就听见轻微的唤声,一跑过来,就看见两个男人挖自己的宝贝。 “汪!”猛叫一声,发出命令。 “操……你们别过来,啊……!” 痛叫传遍整个村子,人一疼就晕了过去。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守村人换岗才发现血肉模糊的两个人,忙叫人抬到陶峖家里。 第313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6 谢宴和马威约的时间是晚上9点,小芳做好晚饭端了过来。 温妍这几天神经绷的紧,没怎么睡,眼下好不容易能睡个踏实觉,又被谢宴叫起来。 “乖,先给饭吃了再睡,等会我回山下一趟,给你带巧克力。” 温妍一听见巧克力眼睛都亮了起来,不过又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况摇摇头:“不行,这里人坏的很,路上肯定有人堵着,太危险了。” 谢宴知道她担心自己,但也不想过多解释,直接捧起她的脸,“相信我,假如我死了,看见旁边的窗帘不,你自己上吊吧~” 温妍:“……” …… 田有志在地窖里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对两个妹子不断灌输着男人是老大的思想。 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警惕的回头。 “彭!” 还没回头,后脑勺就开花了,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两个妹子正抱一起取暖呢,骤然看到这个场面不知所措。 打人的这个男人,不就是白天来买媳妇的吗? “你俩不走?”谢宴把两人身上的麻绳解下来,问了一句。 拉过田有志,绑了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女生不敢相信,还是问了一下旁边的女生。 两个人面面相觑,生怕是陷阱。 这给谢宴整无语了,只是回头又警告两个人:“你俩要是发出声音,不用村里人弄死你们,我自己就给你俩弄死了。” 两个人听着不像作假,对视一眼跟他走。 “你两个先吃饱了,好干活。” 谢宴给人绑好,又给地上的血迹擦了擦,指着一盘花生米让她俩快吃,别半路没力气。 一切解决完,三个人扛着田有志往偏僻的小路去。 多亏了大黄带着汪汪队,一路引开村里人。 “扑通!” 山路太崎岖了,加上还扛着个大男人,两个妹子就合吃一盘花生米,体力不支摔在路上。 “唉!”谢宴摇摇头,刚出村子没多远,耽误久了,免不了被发现。 干脆又重新绑一下,跟之前田壮一样,给拖下去。 瞥了眼地上大喘气的女生,没好气的又说了一句:“你俩不想回去送死的话,就给老子快一点。”说完头也不回的拖着人走。 “蛇!”两个妹子刚互扶着站起来,就透过月光看见一条光滑滑的东西。 叫了一声,见前面的人完全没反应,急忙跑着跟上去。 真是的,长的那么帅,怜香惜玉都不知道! 等到了山下,两个女孩简直不敢相信,也顾不得身上被棘刺划伤的地方了,她们真的出来了。 谢宴看着她们两个愣神的模样,也觉得有点可怜。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也不知道温妍会变成什么样。 把田有志往两人旁边一丢,“看好他,在这里等我一会。” 说罢,不等两人回答,前面也不知道是谁家,翻墙进去,院子里晾的衣服偷了两件。 “喏,如果不想被抓回去的话,把衣服换了,下去直接打自己家里的电话,不要乱说话,要不然你俩只会更快回去。” 把衣服丢给两人,又从口袋掏出来两块钱往两人身边一丢。 两人听了他的话,吓的拿着衣服就到草丛里去换。 谢宴拖起地上的田有志,现在已经是9点了,马威那小子应该已经来了。 掏出手机,果然,马威已经催了好几遍。 农家乐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车旁边有一男一女。 两个人一会蹦一下,小弟伸手又打死一只蚊子:“威哥,这人是不是骗子啊,都迟到这么久,还不接电话。” “就是,人家胳膊上都被咬几个包了,你看嘛威哥。”小玲将胳膊塞进车窗,给马威看。 马威吐出一口烟,也有点烦了,刚好手机就响了,立马让两人闭嘴。 得到确定位置,一喜,指挥着两个人上车,慢吞吞开着车进去。 没办法,谢宴说了,不能发出声音,毕竟这是不能见光的买卖。 几个人到了农家乐和山上的交口处就看见了人,马威见没有被骗,高兴就下了车。 小弟拿一个迷你手电,走过去扒拉着田有志就要验货。 “大哥,这货脑瓜子怎么是烂的。” “嗯?!”马威刚给谢宴递根烟,就听见这话,低头看了一眼还真是。 “我打的,不碍事,大不了便宜点卖给你们,我车里还有一个。”谢宴淡定的点上烟,好似打人就跟喝水一样。 小弟和小玲浑身一颤,这是个狠人啊~! 两个妹子换好衣服回来,就看见了交易现场,顿时害怕的又抱作一团。 “玛德,还不快走?还想回去是不是。”谢宴骂了一声,两个人才撒着腿往农家乐景区的电话亭去。 管他在做什么,只要她俩能回家就行。 再说,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坏蛋,活该! 马威见草丛钻出两个妹子,也没有怀疑,男人嘛懂得都懂。 等把田有志装上车后,谢宴蹭着车回到自己车旁边,把田壮拖下来,让他们验货。 趁着时间,又回到宾馆把田小武的那玩意拿出来,前台老板娘笑嘻嘻的,完全不知道她的弟弟刚被卖了。 “兄弟,这个玩意太小了啊,我这卖不出去。”马威看着面前的东西有一点嫌弃,人家有钱买的肯定都搞一个大的,这玩意跟手指一样。 谢宴只能失望的把东西重新收好,罢了,带回去给大黄吃。 田壮因为下面没那玩意了,马威只愿意给个五万,田有志头破了八万。 谢宴直呼真黑啊,一个腰子都多少钱了。 马威也没办法,毕竟这是打晕带走的有风险,要是自愿跟着走的,肯定贵。 加上本来钱就不多,老大分完,小弟分。 分到手就这么多,他自己给人带回去也只能捞一万块钱辛苦费。 “行吧。”谢宴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下一次一定要多卖几个。 小玲看价钱谈好了,从车里拿出一个黑包,做这个生意最害怕扯浑,现金现场清点结清。 确定钱不少后,谢宴抱着包:“兄弟,你在这多留两天,钱还是太少了,我看能不能多卖你几个。” “行啊!” 马威有什么不同意的,当即就让小弟在附近开好了房间,然后又打电话联系当地的蛇头,明天给田有志这两人先带走。 谢宴也是,重新订了一个宾馆,把钱全部藏进去。 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着棒球棍,直奔上山的大路。 等开车又回到农家乐的时候,车里已经绑了三个人。 鲜活的,很新鲜。 毕竟,要卖个好价钱。 果然,马威看着三个人生龙活虎的样子也高兴。 大手一挥,一人十万,只不过现金不够,他还要打电话跟老大请示一下。 第314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7 谢宴表示无所谓,干这行讲的就是信任,这一下又给马威感动了。 “兄弟,麻烦你开着车带我上山,我再去找找货。”说着从自己车里装了几块巧克力。 马威开着车走着大路,路上的人都已经被清理完了,村里还没发现。 谢宴下了车后,径直走回田强家里。 本来还害怕有人看见,一路上走的都小心翼翼的。 结果村里别说人了,连一条狗都没见着。 小芳正站在家门口等田强回来,没想到等到了他。 “你快进去,等会他们出货和进货的就带着人回来了。”也不问他去干什么了,毕竟,就算是干坏事,还能比这个村子里的人坏? 刚说完,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谢宴急忙往温妍房间去。 “咳!” 一声重咳,谢宴回过神朝小芳投送一个感激的眼神,往旁边自己房间去。 三两下脱去衣服,躺在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这路上守着的人呢?娘西皮的!” 田十万骂骂咧咧的下了车,开始在村子里叫嚷着。 田强也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回来,车里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两个女孩。 一进村,就瞅见旁边等着自己的小芳,心里一股暖意。 他一定要好好为村子里干活!让小芳心甘情愿为他生儿子。 此刻,田百万眼皮底下乌黑,坐在陶峖家院子里。 望着地上躺的人,还有站着挂彩的人。 躺的无疑就是那两个盯着谢宴和温妍的大汉,挂彩的人就是捉狗反被狗抓的人,都在陶峖家里排队治疗打针呢。 “梆梆梆!”拐杖重重的敲在地面上。 “狗呢!让你们捉狗,一条狗都没捉到!”田百万简直要被气死了,捉人家小姑娘不费吹灰之力,现在连条狗都捉不到。 几个低着头的汉子也有一点委屈,宁愿相信狗成精了,也不承认自己太废了。 “大爷爷,真不能怪我们,这狗就是那个小娘们来了之后才疯的,那个小娘们肯定有什么妖法。”一个小伙子壮着胆子第一个开口。 其余这人纷纷附和:“就是啊,这两个躺着的,不是看那两人的人吗?怎么现在成这样?” 田百万听他们问自己,他问谁啊? “大爷爷!大事不妙啊!” 远处又传来声音,田百万气的把拐杖一扔,爆出了粗口:“又特么出什么事了?” 田强跑了过来,他刚带两个小姑娘去地窖,结果一进去空无一人,这不是遭贼了吗。 田百万刚听完,不等他反应,又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大哥!不好了!” 一件事还没解决,又来一个。 气的瘸了大半辈子的田百万一下子站了起来,搂头给了田强一巴掌。 为什么打田强,因为只能打他,田十万是他弟弟,怎么能打呢? 田强倍感委屈,也不敢说话。 周围的人瑟瑟发抖,知道他生气了。 “大哥,我刚开车进村,这路上看村的人影都没见着。” 田百万一听,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又瞥了下地上躺着的人,扭头问田强:“住你家那俩人,今天出门了没?” “没,小芳盯着他俩一整天了,除了中午和晚上出来吃个饭,就没出过房间。”田强捂着脸摇头。 一开始地窖没人,他也怀疑是谢宴,可自己媳妇说了,当然信媳妇的。 说曹操曹操到,谢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嗑着瓜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陶峖家。 看见院子里站了一堆人,顿时来了兴致:“哥几个大晚上开啥会?哎哟,我这一觉睡了一整天,腰都睡疼了!”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田百万眼睛不断打量着他,妄图看出破绽。 “姓谢的,你来干什么?”田十万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还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买客。 “哈哈哈,我来找田村长啊,不是说给我一个交代,得抓紧啊,我还得回去上班,一个月二十万呢,我妈还等着医药费。” “嘶……”周围站着的人听见“二十万”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月二十万,他们得卖多少女娃子啊,整个村子里最赚钱的要数田十万和田强。 一个女娃子卖一万,要抽出来三千给京市老爷子,两千给田百万。 剩下的五千按照地位分,基本他们这些普通的,一个人到手也就几百。 一群人想想,看着谢宴的眼神都带着一些羡慕。 “哼!吹牛谁不会。”田十万一听这人就是吹牛皮,赚这么多谁买媳妇啊:“哥,他说什么交代啊,我看这个人就是个奸细。” 谢宴一听就急了,立马反驳:“嗐,田村长,看看你村里人就这么说话的?” 田百万默不作声,显然也有点怀疑。 “好好好!我明白了,你压根没想让我和大小姐回去,你等着我这回去找老爷子评评理。”谢宴说完,作势要离开。 还没走一步,外面又是一阵嘈杂声。 “村长!不好了,刚刚田强带回来的人没了。” 这一句让整个院子里的人炸窝了,刚刚还怀疑谢宴呢,现在人家好端端站在这里。 “那个谢兄弟,村里还有点私事处理,这样你先回去睡觉,我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田百万此刻也有点尴尬,急着给谢宴送走。 等着一个个盘问人,如此看来,是自己村里出现了叛徒。 “行吧。”谢宴摇摇头,好奇往屋子里瞅了一眼,惨不忍睹。 走后,田百万开始一个个盘问,角落里,田强天塌了。 人跑了,意味着他没钱了。 …… “嘬嘬。”谢宴走在路边唤了一声,没有动静。 伸手从兜里掏出来田小武的那个玩意,往路边一丢,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等了一会,汪汪队迅速扑了上去,一狗咬一口。 一些没吃过的新狗,乍一下吃到这个东西感觉好吃的很。 大黄得意的摇摇尾巴,作为狗大王,当然要让小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汪了一声,带着狗弟狗妹挨家挨户找男人。 这一夜,除了谢宴,和在陶峖家里的人下面保住了,其他人无一幸免。 惨叫声如同接力,其中还伴随着女性被吓晕前的高音。 一开始田百万还让人制止,结果人家听到叫声,谁敢上?只能把陶峖家大门紧紧关上。 贾红梅和梅姨刚醒,被外面的动静吓出应激了,直接又晕了。 第315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8 谢宴回到田强家里,伸手敲了敲温妍的房间。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半天没人开门,无奈只能轻声说了一句:“小鸡炖蘑菇。” “咔嚓。”门一下子就开了,小芳看见是他松了一口气,让他进去。 “真是的,你不早报暗号,害的我跟小芳要吓死了。”温妍没好气的抱怨一声,掀开被子露出床上的两个女孩。 谢宴也是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好脾气?这些人不给门踹开。” 说完,到床底下给一个男人拖出来,赫然就是在地窖守着的“新员工” 几个女孩看见他,直接缩在一起。 小芳也是站在门口,抵着门不敢靠近。 谢宴看着温妍害怕的样子笑出了声,当着面掏出水果刀。 “你还害怕啊?我刚给他带回来的时候,你不是挺厉害,还踹他命根子吗,来来来,我教你割了他。” “咦……你滚。”温妍表示,踹那个地方还行,割还是太恶心了。 包括屋里的其她三位妹子也觉得恶心,但看见他执意要割,只能一个个捂着眼睛。 “不行!你拖出去割,屋里都是味道,还怎么睡啊。”温妍突然反应过来,不能在这里割啊,立马下床,推搡着他走。 “行了行了,不割了。”谢宴一摊手,本来就吓唬一下她们,几个人听到他放弃才松了一口气。 小芳看着没自己的事情了,就提出要回房间,谢宴又嘱咐她等田强回来洗脑的事情。 完事后,累了一晚也困了,看着床上的两个陌生妹子,想着明天让马威过来带出去。 在温妍的催促下,把绑着的男的拖回自己房间,塞到床底下,自己躺床上睡着了。 凌晨2点,外面的尖叫声才结束。 田百万想叫人出去,把下面没了的人,全部抬进陶峖家里堆着等缝合。 可是现在哪有人愿意出去,生怕狗突然又窜出来。 “村长,我还没生儿子。” “大爷爷,我还没娶媳妇。” “大爷爷,我家三代单传。” 田百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一个愿意听他的指令。 气的手指着众人,劳累一天的身体撑不住了,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田十万怒不可遏,指着这些人气的就骂:“你们一个个良心被狗吃了?不要忘了,你们是靠谁吃饭的,现在干一点活,你们都不愿意?!” 一句话惹了众怒,靠谁吃饭,大家不都是靠自己吗,弄的他们白吃白喝一样。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出去啊!” “就是,你要干就自己去,你不是也怂。” 田十万听到有人说自己怂,忍不住,势必要在整个村子里证明自己。 推开门前挡着的人,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看看到底是谁怂!这么多年,简直白养你们了。” 心里憋着气往前面走,其实他已经后悔了,大晚上阴森森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丝声响,不敢回头继续走,随着声响越来越大,田十万心里越来越慌,拔腿就跑。 “汪!嘶嗷~!” 不跑还好,一跑全部的狗子蜂拥而至拦截他。 惨叫声又响起,众人的心里又是一颤,这下谁也不敢出门了。 “扑通!” 屋里传来声音,陶峖太累了,体力不支直接倒在地上 …… 谢宴一觉醒来都已经早上9点了,今天这真是稀奇,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抓了抓头发出了屋子,就看见小芳正蹲在院子里喂鸡。 “昨晚田强没有回来。” “嗯?嗯?!”一开始谢宴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愣住了。 只听小芳又说道:“现在不能出去,全村的狗发疯了,外面好多人被咬了。” “啥?!”谢宴觉得,汪汪队立大功! 也顾不得去看看温妍了,蹑手蹑脚走出门口,刚走没几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田十万。 “啧啧。” 田十万已经醒了,只不过下半身撕裂般的疼。 导致他根本起不来,已经在地上躺好久了,村里愣是没有一个人出现,不禁心里又暗骂着一群胆小鬼。 “兄弟,扶我去陶峖家里一下。”田十万看见他,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 谢宴想都没想,伸手给他拉起来。 田十万还没感谢,两眼就黑了。 谢宴看看附近没有人,麻溜的给人拖回去。 小芳见他刚出去就带回个人,还有点好奇,当看见是田十万吓了一跳。 谢宴给人塞在床底,和原本的那个兄弟挤一挤,摸出手机就让马威快到村里来,大丰收。 毕竟大白天有点危险,谢宴只能先去陶峖家里拍门。 哭着让他们开门,说外面好多狗咬人,吓得一群人更不敢开了。 然后又挨家挨户找人,醒了就补一脚。 走到田百万家里,看着床上的田丫丫眼神一冷。 两三下绑好,将手上戴的手链拽了下来。 人贩子村,不断繁衍的天生坏种罢了。 …… 等不到一会,马威就开着车过来了,听到货多一路上开的飞起,还特意让小弟搞了一辆中面。 到了这个村子还有点奇怪,一个人没有。 “威哥,这村子怎么感觉阴森森。”小玲刚下车就感觉一股冷意,这可是大白天啊。 小弟嗅了嗅鼻子也感觉不对,“威哥,这地方好多血腥味,不会是有人被杀了吧?” 说着,两人害怕的躲在马威后面。 “扑通!” 马威直接一人踹了一脚,从屁股兜里掏出一把p92。 “老子杀人的时候,你俩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死绿茶!” 小弟和小玲一个哆嗦,这能一样吗,之前在园区好歹他俩知道要杀人。 这个鬼地方,鸟不拉屎的谁知道什么情况。 突然附近传来脚步声,还有更加浓重的血腥味。 两个吓的直接抱成一团,眼闭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都是我威哥要来的,要杀就杀他。” “玛德!操。”马威一听气的又往小弟身上踹了几脚,家里丢人行,在外面还丢人。 “噗!兄弟,你这两个跟班还挺有趣。”谢宴笑了出来,小弟和小玲听见声音才睁开眼,看见是他松了一口气。 马威现在都不想看见他俩,走到谢宴面前就问货在哪里。 谢宴直接随机指了几个房子,几个人一头雾水。 然而接下来就知道了,马威开着车,小弟挨家挨户开始抬人,小玲捂着鼻子检查。 第316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19 “兄弟,这人都是你打的?这样可卖不了多少了。女的看样子没啥毛病,最多给你十万,男的也就五万,我还怕他们半路死了,这小孩子我得问问上面。” 马威看着后备箱堆的一层又一层,摇摇头。 谢宴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白得的钱:“没关系,你看着给就行,我还有好货。” “哦?”马威来了兴趣。 三十分钟不到,村子扫荡完,车上塞了一堆人。 有几个女的小芳说了是拐来的,她们早都想回家了。 谢宴也跟马威说了,有几个女的不卖,等晚上到山下算账,弄得马威又是一阵猥琐的笑。 到最后回到田强家里,把床底两个男的和田丫丫拖出来,又让那两个刚被拐的妹子,跟着一起走。 …… 陶峖家里,一伙人一晚上没吃饭,现在肚子的饿的咕咕叫。 “这咋办啊,我婆娘还在家里。” “呸!还婆娘,保住下面,等出来了,多掳几个就是新婆娘了。” “我女儿还在外面。” “呸!女儿?有什么用,长大还不是卖给别人的货。” “我儿子还在外面没了。” “呸!儿子……儿子!” 一句话让所有人急起来,婆娘和女儿都不是事,儿子可不能挨狗咬啊,那可是传宗接代的。 一伙人轻轻的打开门,为了防止狗还在发疯,几个人一组扛着陶峖、田大友等晕倒的人护在前面。 只要有狗,就给人丢过去。 走出去的时候,没看见狗,个个都松了口气,把挡着的人一丢,急急忙忙往自己家去。 谢宴正搓澡呢,没办法身上味道太重了,温妍不让他靠近,一靠近就吐。 “小芳,田强对你那啥没有?”温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犹豫了好久问出这句话。 她心里想着,要是田强真的给小芳那啥了,就让谢宴给他割了。 如果没那啥,说明还有点良知,最多自己替小芳踹一脚。 小芳手里织着毛衣,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 温妍看见不对,又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替你教训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玩意。” “没关系。”小芳眼里噙着泪,心里的恨意滋生:“我还得谢谢你,点醒我一下。我之前还想着田强待我不错……没有跟村子里其他人一样打女人,但实质终归还是一样的。” 温妍看她这个样子,只能轻声安慰她。 谢宴搓完澡穿着衣服出来,看到她小嘴在叭叭的,就上前摸了摸她肚子。 “我儿子今天乖不乖?”说着头还贴在她肚子上。 “啪!” 头上挨了一巴掌。 温妍推着他离开,心里暗骂这个人真不会看脸色:“什么你儿子,我们还没结婚。” “我为了你连年薪百万的工资都辞了,你不会要嫁给那个田小武吧?” 谢宴详装思考,然后恶趣味上来了,又当着两个人面说起八卦。 “听说他下面被狗吃了,那个陶医生嘎了狗的,给他缝上去,所以村里狗发疯了,还有他哥……” “闭嘴!”温妍和小芳皱着眉头,虽然没见到这个场景,但听描述就好恶心。 “小芳小芳!” 田强跑着回到家里了,到了门口看见人好端端的在院子里松了一口气。 “哼!”温妍看见这村里的人,就没好脾气,站起身来就要回屋子。 “小谢子!来给我捶背。” 走到一半,看着谢宴还站在原地,没好气的又说了一句。 谢宴:“……”和小芳使个眼色,便跟着温妍回到屋里。 …… 田强摸了小芳几下,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有点怀疑。 因为刚刚回来的时候,到处都能听见其他人喊着老婆孩子不见了:“小芳,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小芳接收到谢宴的眼色,当然知道田强问的是什么意思,双手一甩就给人推开。 “发生什么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要不是昨晚谢大哥抵着门,我还能活?你们村子里不仅人有病,狗也有病!你放我回家吧。” 田强一听就急了,拉着小芳不让她走:“你是我婆娘,你还想着回家?” “我让你住大房子,天天吃肉,你是不是偷汉子了?是不是那个姓谢的!” 说着气呼呼的要去找谢宴算账,也不想着刚刚的疑惑了。 “啪!” 小芳鼓足勇气,甩了他一巴掌。 温妍扒在门口的门缝里,张大嘴巴偷看,见田强被打了,一个兴奋拍了谢宴一下。 田强不敢相信的捂着脸,眼睛紧紧盯着小芳:“你敢打我?” 小芳看到他的眼神还有点犯怵,但又想到自己的家人。 还有刚刚谢宴和温妍的相处模式,如果她没有被拐的话。 那么,现在差不多自己也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是,我打你!你让我住大房子就叫好?人家谢先生一个月可以赚二十万,你一个月能赚多少,还想让我生孩子。” 说到这里,小芳冷笑一声,看着他带着一点讥讽:“生下来跟你一样吗?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村子!每天就靠着卖女人拿钱,田强你让我恶心。” 说罢,头也不回的回到屋子里,将门反锁。 田强怔怔的站在原地,是啊,他每天努力的找货,出货,还没有人家赚的多。 谢宴瞅了一眼,知道自己可以上场了,拍了拍温妍让她让开。 打开门,走到田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唉,女人嘛,就是这样,总是爱慕虚荣点。” “不,是我……我要是一个月赚二十万,就可以在村子里当老大了,不用看人眼色了,小芳也可以随意出去了。”田强捂脸蹲下痛哭。 谢宴只是翻个白眼,对于这个恋爱脑,一点也不想安慰。 叹了口气,装作为难道:“兄弟,要不然你跟着我,去和龙哥混吧。虽然一开始没有二十万,但一个月也有两万的工资。” 哭声戛然而止,田强擦了擦鼻涕抬起头:“我没读过书,龙哥肯要我吗?” 如果说是跟着这个姓谢的干活,他肯定不信。 但听见龙哥就信,毕竟之前田百万开会的时候,说过龙哥是老爷子的人。 看到他这个样子,谢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不要你?你块头大,可以去保护龙哥啊,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龙哥接你和小芳去京市。” “真的?!”田强立马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激动。 谢宴点点头,小芳恰好从房间走出来,对着田强又是一哼。 田强连忙狗腿的跟过去,谢宴看着差不多就回了屋子。 第317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20 傍晚的时候,经过小芳的一阵pua,田强越发想挣大钱走出村子。 扒了两口面条,正想去找谢宴,家门口就围着一群人。 “田强!快让住你家那两人走吧,田瞎子说的对,那个女娃子是个妖怪。” “是啊,早上都找遍了,村子里只剩我们这些人了,还有住你家的两个人,而且你家婆娘怎么还在?” “八成其他人都是被那个女娃子给吃了!” “是啊……!”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吵的田强头疼。 谢宴听着声音出来,所有人看见他,又不敢吱声了,生怕屋里头的“狐狸精”出来。 “各位不必催我,要不是你们村长还没有给个答复,我早就带着大小姐走了。” 一伙人又面面相觑,什么答复,田百万还晕着呢。 其中一个稍显年老的人站出来表态:“这个狐……呸!女娃娃是田大友一家绑过来的,你直接找他们去就行,冤有头债有主的……” 此言一出,大伙直感叹聪明,就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 田百万这个村长还要查毛线,是不想干了吗,看村里现在被妖精嚯嚯成什么样子。 之前开会就让他放走,还不愿意。 一时间,大家怨气也出来了。 其中几个壮汉跑到路边,找到刚刚挡狗丢了的田大友一家,抬着人全部丢在谢宴面前,温妍出来看到都吓一跳。 他们利索的动作,让谢宴嘴角直抽。 “女娃娃,绑你的人,都给你们了,你俩快离开我们村子吧!” “等一等!”田强突然喊着出声,让所有人闭嘴。 只见田强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下跪在谢宴面前。 “谢兄弟要走的话,麻烦带着我和小芳一起去吧,我想努力赚大钱,让小芳过上好日子!” “轰!” 周围人听到这话又炸开了,虽然不知道田强是什么意思,但听见他要出去挣大钱,就不舒服。 毕竟,大家要穷就一起穷,他一个人背着全村发财? 谢宴看着跪在地上的田强,缓声问道:“你考虑好了?” “我考虑好了!”田强看到小芳出来了,眼神越发坚定。 “行吧,你进屋收拾一下衣服,我们马上就离开。”说着,谢宴转身要进屋。 “站住!”还是那个稍显年老的男人出声,咽了咽口水问道:“那个……田强去哪里发财啊?我们一个村的,要同富贵!” “对对!同富贵,我们可是在祠堂签过名字的。”其他人也开始附和,现在村子里成这样,老婆孩子全没了,还不如出去闯闯。 田强回头难为的看了一眼谢宴,刚想道歉,没想到谢宴居然同意了。 “各位,我给田强找了一个工作,去龙哥身边帮忙,一个月两万块钱,你们不嫌低的话,我……” 谢宴还没说完话,众人听见“两万”块钱就兴奋了起来。 两万啊,他们村里地位低的,一个月得卖30多个女娃子才能弄这么多钱。 “我要去!” “我也要去!” 一时间,大家纷纷报名。 “你……这个工作需要干啥不?我们不识字啊。”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大家又回过神,对啊,他们不识字。 谢宴只是咳了咳,让大家保持安静。 “放心,工作都是最简单的,你们块头大的可以当保镖,年纪大的或者身体瘦弱的,就坐在板凳上打打电话聊聊天,或者扫扫地。” “而且,龙哥你们应该都听村长说过。龙哥对员工可好了,新员工他都会邀请大家出国游一次,机票酒店饭钱全包!” 谢宴边说,还边拍着胸口保证。 在后面听着的温妍直翻白眼,她怎么听着那么像传销? “出国?我的天啊,我连川市都没有出过,现在居然能出国,听说只有有钱人才能出去。” “坐飞机,乖乖嘞,老子就坐过三轮车,居然有一天能坐飞机。”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谢宴也头疼,加上地上还有田大友一家。 掏了掏耳朵,又摊手示意大家别说话。 “还有其他福利我就不一一说了,你们不信我也得信龙哥。大家都是一家人,想去的,明天我让龙哥的人开车接你们,不去的我也不勉强。” 话刚说完,一个个就开始叫嚷着要去。 本来还有几个犹豫害怕的,但看村子里一堆人都去了。自己不去,岂不是天天在村子里被田百万使唤。 “好好好!大家先回家吃饱喝足,把家里东西收拾好,明天我叫大伙。” 刚说完,呲溜一声,一股灰尘出现。 紧接着面前一个人都没有了,都跑回家收拾东西堵门去了,生怕晚了明天睡过头,而且怕狗又出来。 田强为了感激谢宴,特意跑到田百万家里,把他的手机手表都拿回来。 “谢了兄弟,以后跟着龙哥好好干!月入百万不是梦!”谢宴表扬的又拍拍他,然后当着他的面给马威打个电话。 要他明天买机票,带人去旅游,完事给他们安排工作。 弄的马威一脸懵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旅游,工作! 田强听到谢宴打完电话心才踏实,生怕不带自己去。 “那个,兄弟,我得回山下一趟,给你们安排一下车,接你们出村子。”谢宴打完电话,把手机装起来。 田强贴心的问要不要开车送他,毕竟山下也挺远。 谢宴瞄了瞄地上还躺着的田大友一家,表示送就算了。 但要借村子里的车用一下,毕竟这些人绑架大小姐,得让人送去给龙哥。 田强也没求情怀疑啥的,毕竟确实,都是田大友一家的错。 还好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村里其他人,还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发财,找到车钥匙就递给了他。 给几个人抬上车后,谢宴一路开到马威说的地方,在山中间的树林里。 里面围了一群人,小弟和小玲以及几个没见过的猪仔,手上拿着电棍。 马威则蹲在一块石头上吃着泡面,听见车子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 中间被围着的村民也是,他们经过一天差不多都清醒了。 不过男的因为下面还在疼,个个都趴在地上起不来。 女的看见电棍和枪,只能抱着自己的孩子瑟瑟发抖。 “兄弟,都醒了?”谢宴下了车,把车上的田大友一家拖下来,走到旁边询问。 马威努了努嘴:“喏,还有两个男的半死不活的,年纪大了吧,感觉活不久了。” “威哥,琛哥那个医院正好要器官呢,要不然趁着没死,先给掏出来。”猪仔提了一句,毕竟没有任何牺牲的死,一点都不光彩。 “也行,等我和兄弟算下账。”马威点点头,把泡面一丢,挥挥手。 小玲就从车里提着一麻袋钱出来,先数出来三十沓,是昨天那三个守路人的。 第318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21 “那两个小姑娘,放了吧。”谢宴指了一下被田强拐回来的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早就知道了不会被卖,但还是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小弟把不卖的分到另一边,然后继续提着人。 剩下的一群人心拔凉拔凉的,万万没想到,他们卖人卖了一辈子,到头来,变成自己被卖了。 “男的都给你吧。”谢宴瞄了眼,除去从村里不认识的七个。加上田十万,田大友和他俩儿子。 这些都是太监,只有一个新看地窖的兄弟还有根。 看向那群女人发抖的样子,淡淡开口:“你们想离开村子的,就亲手把你们的孩子卖了,重新开始人生。如果放不下,那就和孩子一起去吧。” 十几个妇女面面相觑,看着自己的孩子还是有一点不忍心。 其中一个咬咬牙,把自己的儿子推了出去:“我卖!” 谢宴露出一抹笑意,还好,没有被同化:“让你们亲手卖,就是为了上面如果查到,都知道怎么说吧,你们也不想带一个买卖亲生孩子的罪名吧。” 有了一个领头,就有第二个,陆陆续续有人清醒过来,不顾孩子的哭声,自己把人推走。 谢宴也没要她们买孩子的钱,要不然这样不道德了,卖孩子的赃钱应该她们自己收。 最后只剩下五六个本来就是田沟村的妇女,抱着孩子不愿意。 谢宴说到做到,大手一挥全卖了。又瞄到田丫丫,田丫丫瑟瑟发抖。 “兄弟,这个女娃子好货,我特意给你留的,荷官就得从小培养……” 马威一听,看了眼田丫丫成色确实不错,高兴的笑了出来。 完事,谢宴直接把梅姨和贾红梅送给了马威,非常的财大气粗。 没办法,现在也是个百万富翁了! 弄的马威也高兴,当天晚上,贾红梅和梅姨就被小弟几个人开火车嗨皮了。 又沟通了一下,明天去村子里接大量的货,这次货跟这些强卖的不一样。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男人,而且还是自愿出国的,一路上不费事。 定价也给了最高,一人十二万。 这让谢宴又干劲十足,这两天已经卖了将近两百万。 等人都走了,看了看面前的几个女人,叹口气,开着车送她们下山:“记住,你们从来没来过这个村子,好好重新过日子。” “嗯,谢谢你!我们只是这几年在山里扶贫教育而已。”几个女人点点头,刚刚她们已经想好了出路。 回家是不可能了,不如几个姐妹一起搭伙过日子,何况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有卖孩子的钱。 …… 送走了人,把钱藏起来。 谢宴又马不停蹄开着车,唱着歌回到村里,期待明天赚大发。 当然还捡了一波尸,村里地上躺着陶峖,陶宝等人。 找了半天没看见田百万还纳闷,拍脑袋一想,才在陶峖家里找到他。 只可惜已经迟了,因为他气晕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加上年纪大了,中风了。 谢宴撇了撇嘴,有点嫌弃,应该卖不出去了。 但是他还是要让田百万和田丫丫重逢,决定直接送给马威。 “你干什么去了,你唬得了别人,唬不了我。”温妍见他半夜才回来,立马开门询问。 “嘘!”谢宴进屋给门关上,从怀里掏出半路买的烤鸭:“去给你买烤鸭了。” 温妍看见烤鸭不敢相信,又凑上去闻了闻,直接在他脸上贴了一个吻。 “再来一下~”谢宴恬不知耻的开口。 “吧唧!” 脸上又是一片温热。 “唔!” 谢宴直接搂住她,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 温妍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不是不给他亲,之前两人热恋期一天要亲个十几回。 只不过现在在这个地方亲,总觉得怪怪的。 这不,温妍被松开后,还跟做贼一样左右瞄一下。 “嗤。”谢宴见她这个样子笑了一声,“现在怎么防人了?之前你带我回家,我俩可是在你家客厅亲了好一会,你还扒我衣服,你哥还在旁边……” “啪!” 听到他一说,温妍又羞的又拍他一下。 下一秒,就感觉肚子上贴了一双手,谢宴摸摸了肚子,开口道:“这孩子还挺乖,不闹腾,到时候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将烤鸭撕开递到她嘴边:“明天就回家咯,以后可不准一个人乱跑,知不知道你两天没给我发消息,我在国外都要急死了。” 温妍一边吃着烤鸭一边点头,但是嘴还硬着:“你会急?我上次三天没理你,你怎么不急。” “你傻啊?你那三天不就是在公司老老实实上班你哥都跟我说了。”谢宴手不断喂着她,又说道:“结果你出去旅游,你哥也不知道,我不得急?” “哼!”这么一说温妍心情好多了,说到底这个人还是爱自己的,满嘴的油的又要亲一口。 谢宴嫌弃的躲开,“都是油别亲我。” “我不!我就要亲。” 温妍见他越躲,就越要,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就是吧唧几口。 “咦…你自己吃吧,我要洗澡去,脸上全是油。” “走走走。”温妍推搡着他离开,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 心里甜丝丝的,抱着鸭腿啃起来。 大晚上洗完澡,也不避人了,两个人直接就挤在一个屋子睡。 温妍睡的更踏实了,口水流了谢宴一个胸口。 …… 一直到早上被手机吵醒,脸上挨了一下,谢宴才不情不愿的起床。 马威天没亮就兴奋的指挥小弟开着车过来了,还特意弄了一辆二手旅游大巴车,两层,可以一次性拉完。 村子里的人也是很兴奋,他们要出去赚大钱!窝在村里一辈子,现在也是能出国的人了。 田强更是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听见鸡打鸣,直接掀开被子,拉着小芳快去做饭。 谢宴一出门就和两个人对上。 “咦,兄弟,大小姐醒了吗?”田强见他从温妍屋子里出来,有点不解。 小芳在他后面戳了一下他的腰,弄的田强又是一阵嘀咕。 “咳咳!”谢宴望了望蒙蒙亮的天,缓缓说道:“大小姐失眠了,非要让我说故事才能睡着,这不刚睡。” “哦。”田强听见解释也没怀疑,只感叹有钱人就是被人伺候的命,以后他一定也要这样。 第319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22 把大门一打开,屋外一堆大包小包的人挡在门口。 “终于开门了。” “田强,咱们可以走了不?” “对对对,我们都收拾好了。” 众人挤着要进门,谢宴急忙喊停。看着人这么着急,也叫小芳别做饭了。 打个电话,马威就开着车进村了。 “哇,这车真气派!” “还两层,一看就是那啥,旅游公司专业的,我之前在农家乐门口守着天天看见。” 马威下了车,指挥小弟抬两箱泡面下来。 这些人,不得吃饱喝足了,就怕饿了半路闹着要下车。 “叔叔兄弟们!我叫马威,你们可以叫我威哥,本次出国,我就作为t国向导,大家这么早还没吃饭吧,先吃,放心一路上不要你们掏钱。” 谢宴点了点头,表示马威很上道,一看就是忽悠人忽悠习惯了。 把泡面分给每人一桶,小芳又急急忙忙的烧水。 这一刻大家是更相信了,你看,钱都不用掏,人家就给自己一桶泡面。 吃完泡面,马威又催着所有人去厕所,完事后挨个收身份证上车。 加上田强一共是四十一个人,至于小芳,谢宴只是说了,龙哥分的宿舍下来了,需要小芳去收拾。 一开始田强还心疼,但村里人不心疼啊,有人给自己收拾屋子多好,直接推着田强就上车了。 “小天,喏,装备带好。”马威把所有东西证件给小弟后,旅游车就出发了。 田强还隔着车窗不断小芳挥手,直到车影不见,小芳整个身体都松了下来。 “死阿宴,又去干嘛了?”温妍一回头,马威和谢宴都不见了,只剩小玲和她俩。 “谢大哥应该和那个……有事吧,我们先做饭吧。”小芳当然知道两个人去干嘛了,村子里还有几个人。 …… 村子里两辆破旧的面包车,都是专门拐人,送货用的,此时后备箱里躺着陶峖陶宝田百万。 马威点着一根烟,猛吸一口:“兄弟,你确定不会说出去了?” 谢宴看他还怀疑,轻笑了一下:“我说出去干什么?这件事咱三平分,就我俩和琛哥知道。” “行,干它娘的!”马威把烟一丢,开着拉着人的面包车出村,谢宴也开了一辆跟上。 到了山下,还特意回了一趟秃头男的宾馆,没等秃头男问买老婆的事情,一拳头就给打晕了拖上车。 两个人花了一天时间,把人全部丢到琛哥的手术台上,器官全部以黑市的价钱卖。 三个人各分到七十万,没办法,全部人也就陶宝那个小屁孩最值钱。 正好一个大佬,儿子急需心脏,一配正好合适。 当然,谢宴还好心的让琛哥,把田百万掏空的骨头啥的全部火化,到时候寄到马威的园区。 又特意嘱咐了马威,收到后一定亲手把骨灰送给田丫丫。 谢宴半路又给面包车卖了,坐着马威开的车回到村里。 …… 如果不是小玲这个女人在,温妍都以为这两男人私奔了。 谢宴回到村里,又重新开了一辆面包车,带着温妍和小芳回到农家乐,他订的第二个宾馆。 至此,他也算是和马威交易结束,正式分道扬镳。 人贩子村几十年的繁衍也就此终结…… “嘬嘬。” 站在后备箱前叫唤了一声,温妍坐在车里,看他半天不上来有点不解。 下一秒就看见成群结队的狗子扑到后备箱里。 “汪!”大黄被挤着了很生气的叫了一声。 “啪!”谢宴反手一个大比兜,“叫什么叫,你们是狗,又不是人,挤一挤又不会死!” 温妍、小芳:“……” 一路开到宾馆,还好是晚上,没人注意车里一堆狗子。 给小芳订了一个新房间,就扶着温妍去看自己的小金库。 “我的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不会真的进了什么传销组织了吧,拉一个人给几万块钱那种?” 温妍看着几个麻袋还有箱子,第一次受到现金的冲击。 要知道,这钱要是在手机上,就是一串数字没有实感。 可这是一沓沓现金,闻着金钱的腐臭味,幸福的就要晕了。 谢宴及时揽住她的腰,从口袋掏出来那个手链。 温妍看到面前的手链,不敢相信,伸手就要接。 “脏了,不要了。”谢宴收了回来,抱了抱她:“等回到京市给你重新买,下次没有我允许可不能送给别人了,先去洗澡吧,我还得下去给大黄它们喂饭。” 好好的浪漫气氛就这样被破坏了,温妍本来感动的还想吧唧这个人几口,这人非要说什么喂狗。 不过,她终于可以洗个澡了。 在村子里就没洗过,又是睡鸡圈啥的,在小芳家里能洗,但总害怕村里有人偷窥。 这下子,不得洗个两小时。 …… 谢宴出了宾馆,从便利店买了一箱泡面,又在老板的疑惑下,买了他家一壶热水。 拎着东西塞到破旧的面包车里,往山中央开了开。 一打开后备箱,狗子们生龙活虎的跑出来,谢宴再一个个分泡面,一狗一桶。 “汪!” 小黄看见不放辣包,叫了一声。 “嗐,你还是个正宗川狗,这么喜欢吃辣。”谢宴没好气的打开辣包给放了进去。 这些狗子第一次吃到泡面,狗眼都亮了,以前过的都是什么狗日子啊。 “大黄,在这里看着,我给你们换个干净的车。”谢宴摸了摸狗头,回去换了自己的车过来,破车明天卖给收破烂的。 接上吃完饭的狗子回到宾馆,温妍已经洗完澡了,正和小芳在房间里说话。 谢宴掏出手机点上几个外卖,吃饱喝足睡觉觉,明天一早还得赶路。 …… 车子塞的满满当当,开了半天终于回到京市,一路上温妍的脸色都不是太好,长时间坐车导致孕反。 还好有小芳跟她搭话照顾,不然谢宴还不知道要开多久才能回去。 “小芳,你要是不回家的话,可以到我家住,我爸妈很好的。”温妍握着小芳的手,有一点心疼她。 自己还有未婚夫,还有父母,还有哥哥……而小芳什么都没有了。 谢宴一早就带着她俩个买了新手机,小芳打家里电话的时候,温妍就在旁边听着,直接震碎了她的三观。 “唉。” “啪!” 谢宴刚叹一口气,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 “你叹什么气!”温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人真不会看眼色,人家小芳伤心着呢,还叹气给谁听。 谢宴:“……”他只是刚刚躲开交警了而已,松了一口气的叹气而已。 但通过镜子看到后面两个人的样子,思索了一下说道:“小芳你留下来吧,我正准备弄个狗舍,把狗狗们都放进去,正好你帮我工作,包吃包住。” 小芳抬起头,她知道这两个人在帮自己,眼眶也红了起来:“谢谢你们。” 温妍看见她这个样子,又是一阵心疼,肚子又难受起来,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第320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23 一个月后 小龙走到两个下棋的老头旁边,开口:“田老,川市那边已经迟了一周了。” “将军!我赢了。”随着田胜国落下棋子,赢得了这场棋局。 对弈的萧山也是笑了出来,感叹自己技不如人,一直拍着马屁。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虚的。”田胜国国摆摆手,扭头看着旁边的小龙:“你刚刚说什么?” “川市那边,钱和上贡的人,已经迟了一周了。” “啪嚓!”一个价值十几万的陶瓷杯摔在地上。 田胜国挥挥手,小龙便跪在他旁边。 “啪!”一巴掌扇过去,小龙的脸顿时红肿起来。 “迟了一周,你不会催吗?这点小事还要来打扰我。”田胜国说完,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仿佛刚刚打他,是在施舍他一样。 小龙纵使脸疼的很,也不敢捂着,只能小心翼翼答:“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哦?”这一说,田胜国才有点反应,这田百万是飘了吗。 萧山喝了一口茶,放下来好声说道:“老书记,这事也不能怪小龙,怕是这村子里闹腾了,要不然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拖。” 小龙听见有人为自己说话,又连忙说道:“从上周到时间后,我一直在联系川市,可是就是联系不上。” 田胜国皱了皱眉,确实不对劲,几十年来如一日,突然断了联系……怕是。 这样一想,心里一紧,他倒要看看谁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 “小龙,打电话让下面的支局都给我去查。” 小龙忙从地上爬起来,害怕的差点绊倒门,匆匆离开。 “哈哈,你看你给人家小龙吓的,放心出不了事,就算你退休了,那些人不得是你提上来的。”萧山看田胜国严肃的样子,又从一旁拿过茶壶给他倒水。 田胜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我不是怕别人,主要怕这个田百万飘了。不说了,听说最近你们商界出现一个投资大亨?” 说到这个“投资大亨”,萧山面露欣赏之色:“诺克药业就是他做空的,胆识过人,一个月吸了近两亿。” 这么一说,田胜国也来了兴趣:“萧老弟,从你口中得到高评价的人不多,我可得见见。” 说完,就叫人去查这个人的底细,然后寄出一张邀请函。 毕竟,在京市赚钱,得先入圈子。 …… 谢宴刚从工作室回到家里,对了,他已经和温妍领证了,不过婚礼还没有办。 当温家父母看女儿旅个游回来,肚子里就揣上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谢宴也差点被大舅哥打死,还是温妍挺着肚子挡在他面前。 这一个月凭借着卖人贩子的本钱,加上存款,靠着一千多万,一个月内成功变成两个小目标。 成立了自己的小作坊工作室,秘书温妍,虽然这个秘书还在带薪休假。 又招了七个操盘手,足够了。 “亲爱的,你的快递在桌子上。”温妍躺在卧室床上,听到声音立马喊了一下。 谢宴望向客厅桌子上看见一个同城件,摸到手里大概就知道什么玩意了。 这一个月京市的风头几乎全在自己身上,那个所谓的“老爷子”不注意到自己不可能。 拆开就是周末的游轮宴会邀请函,将东西揣到自己公文包里,人家都邀请了,不得带份大礼。 重新挂上一抹笑意,走到卧室,看着温妍躺在床上织毛衣,关键这织的惨不忍睹。 “噗!”没忍住笑了一声。 温妍顿时恼了,本来织的就头疼,:“你过来!” 傻子才过去,谢宴摇摇头。 温妍也不可能跑着去追他,肚子里还有孩子。 想了想,突然捂着肚子喊道:“阿宴,我肚子疼……” “嗯?”听到肚子疼,谢宴一脸紧张的凑上床,手还没掀开被子,耳朵就被揪住了。 “笑什么笑!我告诉你,等天冷了,你必须带着这个出门,你嫌丢人试试!”温妍看他疼的表情,又换成了揪衣领。 谢宴连忙求饶,“好好好,我戴,绝对不嫌弃。” 温妍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给他捋了捋头发:“就是嘛,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再来一下。”谢宴把另一边脸送上去。 “吧唧!” …… 川市,当地叔叔接到上级命令一脸懵逼。 之前不是让他们不要管田沟村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又要他们去村子看? 无奈。 一伙人开车到了村子里,冷风吹的人直打颤,整个村子别说人了,连一条狗都没有。 “老大,这鸟不拉屎,哪里有人啊?”年轻的新叔叔随意进了两个屋子。 一阵阴风吹来,给门窗吹的啪啪作响,吓得都不敢动了。 领头的叔叔无奈,只能让人撤离回去告诉上级。 …… 这边小龙得到反馈后,急急忙忙跑到院子里,不小心碰到一个花瓶。 田胜国正在和八老婆九老婆喝茶,突然被打扰,站起来搂头又给他一巴掌:“毛毛躁躁的!” “田老,下面传来消息,村子没人了……”小龙委屈的捂着脸。 “哐。”下一秒小龙又被踢飞出去。 八老婆和九老婆看到这个场景,翻了一个白眼。 这老登打人挺有劲的嘛,床上就是个毛毛虫。 “为什么不早说?!让人查!” 田胜国几乎是吼出来,鬼知道这个村子要是没了,他得损失多少资源。 气的回到书房,开始一个个打电话。 同时,农家乐的那个老板娘,发现自家老弟和老公都不见了。 之前消失一个月还以为他出去躲债了,毕竟之前也有过。 直到这一个月压根没有人来要债,然后联系弟弟,也找不到人,只能跑去报警。 警方一问,目标就锁定在最近去过村子里面的人里。 “我买机票去川市旅游不行吗。”谢宴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外面的警察满头大汗,毕竟他们现在审的是京市新贵。 审出东西还好,就怕审不出来。 “旅游?你之前是不是在市局报过一个失踪案。而且人家老板娘都说了,你去过田沟村。” 谢宴挠了挠耳朵,又吸了一口烟:“我老婆离家出走了,我报警了,可是你们找人还没有我快。” 说着眼神还带着不屑,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我就是去度假村找我老婆而已,舔狗村是什么东西?虽然我怕老婆,但也不至于说我是舔狗吧?” 第321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24 “是田沟村,你不是去买……”话刚说到一半,审问的叔叔就不敢往下说了。 “阿 Sir,没证据可别瞎说啊,有视频监控能证明我去过村子吗?”谢宴冷笑一声,都知道是什么地方,就是不管咯。 “你……” 看到对面急了,谢宴也懒得跟他磨叽,自己还得赚钱呢,分分钟钟几百万的进账。 “你没证据我去过,我有证据我没去过,你可以问我老婆,问我老婆不够,再问我老婆闺蜜,随便你。” 说完懒得看他一眼,示意外面的大舅哥进来解决。 大舅哥是个律师,现成的劳动力。 隔壁。 温妍对面是个女警察,说了一大串没用的废话。 “姐姐,你别磨叽了,说了一百遍了,当时我和我老公吵架了,我一个人去的川市旅游。 “之后他找来了,我们就和好了。” “然后那个宾馆老板色眯眯的,就去另一家宾馆重新开了房,不信你可以问那个老板。” 面对温妍的一连串话语,女警语塞。 耽误了两个小时,谢宴的律师不断施压,无解,只能放人。 …… 小芳正在狗舍给狗狗打疫苗,看到门口的几个人,心里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也不慌。 在梦里,她已经无数次梦见这个场景了。 一群人都找不到突破口,上级又不断施压,只能把这个女的嘴撬开。 没想到,小芳只是瞥了这些叔叔一眼:“你才是被拐卖的,你全家都是被拐卖的。” 真搞笑,既然能查到了她之前在田沟村,为什么不救。 …… 游轮宴会上,来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不过今天田胜国这个东道主,脸色有点难看。 “田老,你不够意思没新鲜的啊?我老婆不想生孩子,我还想今天带一个优质的回去,代两个孩子出来呢。” 一个中年人端着酒杯,看着毫无新鲜感的女孩子摇了摇头。 周围一听哄堂大笑,其中一个声音出来:“上次那个还是出国回来的,你不要,亏了吧。”又是一阵哄笑。 …… 谢宴此刻拿着邀请函,内心直呼牛逼,上船居然要脱光,只留一件小裤衩:“等一下,我先给客户回一个电话。” 在小龙的目光下,谢宴拿着手机,在岸边给温妍打了一个电话。 完事后,大摇大摆的把手机交了,开始脱衣服。 然后跟在小龙身后上了船,简直就是人间“圣地”,终于知道产业链为什么这么大了。 里面享受利益的,不是一个大佬,而是整个“有钱人”团体。 田胜国瞄到他,眼睛一亮,头也不疼了:“那个就是最近冒出头的投资人?”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谢宴身上,给他看到心里毛毛的,毕竟全身上下就一件小裤衩。 萧山哈哈笑了出来,走到谢宴面前:“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谢先生,欢迎加入京圈……” 谢宴心里一阵恶寒,这老东西都成皮包骨了,身上一股老人味,还学别人玩的这么花? 萧山还以为他不适应,又朝着田胜国说了一句:“田兄,小谢刚来还有点不熟悉,不如咱们现在就开船吧,等会让小谢第一个来……” “都给我让开!谢宴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小贱人敢勾引我老公!” 话刚说完,岸边传来嘈杂声。 温妍戴着口罩,挺着个大肚子,本来肚子没那么大的,但为了逼真性,特意塞了一个枕头进去。 岸边拦着的保安也怕闹出人命,不敢对她怎么样。关键她后面跟着一排保镖和摄影师,护送着她上船。 “呜呜呜,我早就怀疑我老公在外面有情况,所以我请直播间的网友们,跟我一起打小三。” “我已经怀胎八月了,他这样对得起我吗……”温妍说着,掏出卫生纸在镜头面前擦了擦眼药水。 与此同时,直播平台炸锅了,泼天的流量啊。 各种大v网红纷纷涌了起来,准备蹭一波。 众人上了船,小龙鼻青脸肿的跑进来,田胜国气的直接给他踹下海。 “玛德,谁敢上来,你们是那个单位的?”田胜国看着来人只是一指。 网友1:卧槽,玩这么大,这是捉j还是捉一窝。 网友2:牛逼,可怜小姐姐了,她老公应该是gay吧,全部光着身子的男人,应该是gay趴。 网友3:这老登说话这么有气势?莫不是上面的? 网友4:卧槽,楼上破案了,我刚刚给画面识图一下,出来的人全部都是大人物啊,穿上衣服还能认识,脱了衣服还挺难认。 随着田胜国的脸出现在画面后,平台也意识到不简单,立刻就给直播间封禁了。 但刚刚的直播回放视频加截图,在网上飞速传播。 几个平台封的功夫还没有发的快,而且它越封,骂的就越多。 游轮也被上面的人围住了,直到半夜,谢宴才光着膀子从监察室出来,得多亏了他第一次去游轮。 温妍看他出来,急忙打开车门让他进来穿衣服。 一上车,谢宴就捧着她的脸吧唧一口。 “咳咳!你两个够了啊,我还在呢。”温良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两人腻歪的样子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你羡慕,你嫉妒。”温妍朝着亲哥扮了一个鬼脸。 温良开着车,一头黑线:“是是是,我羡慕你连老公都看不住,今晚要是没查,你头上都一堆帽子了。” “你!”温妍还想替谢宴辩解,手就被拉了一下。 谢宴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就不要把不知情的人拖下去,平白无故害怕的。 “鬼知道,一个邀请函,我还以为是什么金融交流,到了让我脱衣服才发现不对劲。” 温良听见他的话,哼了一声:“参加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宴会干嘛?男人有钱就变坏,妹妹,你得……” “呸呸呸呸呸!”温妍打断他还要说的话。 哼,她老公本来就坏,不对自己坏就行。 想着,又搂着正在穿衣服的谢宴,吧唧一口。 温良无奈的气笑了,这两人,他再也不想看见了。 第322章 靠卖人贩子发家致富(完) 由于游轮上的事情被爆出,各种内幕消息接踵而至。 大佬们的富太太,从自家老公手机里找到出轨灰色交易记录。 对整个社会和国家都造成了恶劣影响,成立调查组一一清查。 历经一年,调查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挖越深,简直就是诛九族都不够。 逮捕田胜国等人的时候全网直播,这人家里居然藏着11个老婆,最小年纪的还没成年。 根据受害者供述,她们都是在川市旅游然后被拐进田沟村。 可面对贩卖中心的“田沟村”,去查的时候居然变成空村。 一时间网上各种猜测都有,比如,网友猜测田胜国这个老登杀人灭口了。 国家出面给这些受害者改名换姓,无条件更换身份证。 至于以田胜国为首的犯罪团伙,以及产业链从大到小,从死刑到无期,一个个判。 包括川市当地的局子,全部叔叔都得蹲一蹲。 “老公,你说这个裙子好不好看。”温妍拿着连衣裙在身上比划着,看着沙发的人无动于衷,气的过去揪了一下耳朵。 “嗷!疼,我忙着收购呢。”谢宴赶忙把手机放下,捂着耳朵求饶。 温妍一听也忙着把手放下,给他揉一揉:“赚钱呢?” “你说呢?” 谢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自从游轮上的大佬们被逮了之后,很多产业什么都空了出来,赚的钱也是越来越多。 本来钱已经够多了,想低调低调,但看见这钱被别人赚走,心里就不舒服,所以,都是自己的! 小小工作室也变成了一个大资本,以他现在的身价,多多少少也是个京市首富了吧。 温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着肩:“那你先赚钱,我去试衣服,对了,你工作的时候不许忘了我下个月生日!” 说到生日,谢宴捏了一下她的脸:“放心,礼物都给你买好了,我会让你在生日那天,送你一个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 这么一说,温妍心里期待极了,速度的又献上一个吻。 换好衣服,两人就开车回到温家看儿子。 没办法,孩子出生后,谢宴的父母本身就不靠谱,两个人都在国外各玩各的,他俩都忘了自己这个儿子了,别说带孙子了。 所以,孩子出生后都是温父温母带着。 …… 一个月后,温妍本以为生日会变成一场商业宴会,结果谢宴压根就没想开宴会,根本提都没提。 这人不会忘了吧?果然,他心里又变的只有工作! 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了,两人刚从公司忙完出来,再过两小时她生日就过了。 温妍提示一下他,开口道:“我们就这样回家了?” 谢宴开着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嗯?不回家干嘛?” “你!”温妍语塞,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回家再吵,毕竟这人还在开车。 谢宴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感到一点好笑:“亲我一口。” “滚!” “好好好,你让我滚的。”谢宴叹了口气回应,狠话别放太快。 温妍不以为然,车停了后,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推门进屋。 谢宴在车里一动不动:“3、2…1…” “啊!” 尖叫声从别墅传来。 温妍一进屋就看见地上的玫瑰花瓣一路引导着她走到卧室…… 然后就是一件婚纱,之后是她一直想要的那颗钻石。 之前看新闻说要拍卖,起卖八千万,她嫌太贵了就没管。 “3.2.1…”谢宴看了手表又开始倒数了。 下一秒,温妍跑着出来,拉开车门就给人拽下去了。 “我爱死你了!” “吧唧!” 亲完,人又消失了。 谢宴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红,一脸无奈的进门。 洗完澡,躺在被窝里,温妍双手就在他身上摸索着。 “谁说让我滚的?”把自己腹肌上的手拽出来,丢过去。 温妍立马抱住他道歉,对着他的脸连续亲了好几口。 谢宴还在气她让自己滚的事情,抱着被子翻身起来,要去客房:“今晚,我们分床睡!” “你要是走,我明天就跟我爸妈说我们要生二胎!” 谢宴:“……” 老老实实回到床上,他真的很烦孩子。 太吵了,太闹腾了,如果非要孩子的话,他情愿生个哑巴出来。 …… 迟到了一年的婚礼,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 只是普普通通的地方,温妍还是哭了。 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曾经单枪匹马把她从地狱拉回来,就知道,没有找错人。 “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新娘,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温妍没等司仪说完,直接干脆喊出来。 谢宴嘴角一抽,刚刚温妍还偷偷揪他的大腿,好似在为他时间太久气的。 司仪一顿,又很快q下一个流程:“那么现在,新郎可以吻……” “唔……” 底下的温父温母直呼没眼看,虽然知道小两口感情好,但世风日下啊。 温妍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唇亲吻着。 良久才放开,红着眼眶,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盯着谢宴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不对以后都是我的!” …… “滴,世界进度(100\/100)” …… 小剧场: 在谢宴五十岁的时候,成功进入福布斯富豪排行榜。 今天是他和温妍的结婚纪念日,他准备了三个很牛逼的纪念日礼物,保证让她终身难忘。 “搞什么啊,老夫老妻了。”温妍被蒙着眼睛带到郊外。 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开窍了,突然变得浪漫起来,非说这个礼物只能在外面看。 谢宴看到了目的地,朝旁边的人示意一下,一张大布被掀开。 蒙在温妍眼睛上的布也消失了,刚睁开眼睛,还有点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还是不敢相信! 面前的赫然是三枚“核弹”! “老婆,我们从来没见过流星,我特意花高价,从大鹅那里买了三个过来,放给你看看。”谢宴得意的昂起头,一挥手,几个雇佣兵装扮的人开始操作。 只见一枚核弹冲破天际,直击电诈园区。 温妍惊讶的张大嘴巴……刚刚那啥玩意,她看见核弹了? “老婆,快许愿啊,你愣什么。”谢宴看她不动,有一点不满,这玩意老贵了。 紧接着又是一枚发射,直击t国园区。 温妍:“……” 谢宴摸了摸下巴,还有一枚发那呢? 随即想到舔狗村,呸!田沟村。 一挥手,随着最后一枚核弹的发射,温妍终于被吓醒了。 “啊!” “啪!” 谢宴在旁边睡的正熟,突然脸上挨了一巴掌,就很无奈,男人难当。 第323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热 林枝 苏星辰小年夜合唱# 网友1:磕死我了!!!两个人站一起真的好配啊。 网友2:我家哥哥独美~林枝一个老女人炒什么cp?主办方疯了? 网友3:到底谁蹭谁热度啊,这男的也就粉丝认识了吧,心疼我家林枝工伤,cp粉滚! 网友4:我就磕!林枝看苏星辰的眼神都不对,她的眼里有星星。 …… 深夜,一辆加长林肯快速在路上行驶。 费珵挂完电话,从旁边拿出平板。点到最新新闻,又瞄了一眼旁边休息的老板。 也不知道自家老板现在对林小姐什么态度,可是眼看网上越传越离谱,磕的cp粉队伍逐渐壮大,超话都已经有五万关注了。 现在说,最多自己被骂一下。 等会闹大了,老板自己看见,万一对林小姐还有感情怎么办? 费珵心一横,牙一咬,缓缓开口:“老板……” 谢宴现在头疼的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浑身上下都是酒气,要不是刚刚踹了一个灌酒的人都走不了,继续喝非的酒精中毒。 听到耳边的声音,不满的睁开眼,下一秒就是刺眼的光。 “老板,热搜要不要撤一下?”费珵此刻有点害怕,毕竟刚刚老板喝了多少他是知道的。 万一等会跟踹泰丰老总一样,踹自己怎么办? “嗯?”谢宴一开始看还有点重影,接过平板,坐直身子还是看不清,就看见一男一女,而且还看不清脸。 司机老陈很有眼力见的递上一瓶水,费珵连忙感激的接过,拧开递到他面前。 “呼!”喝了一口水,确实好了一点。 看清楚平板上的消息,手又扒拉了一下磕cp的粉丝留言。 “珰!” 平板被丢了出去,直接砸到车门上。 费珵心疼的连忙捡回来擦擦,生怕坏了,去财务室领一个新平板可麻烦了。 谢宴躺回靠椅上,缓缓开口:“五年内,这个人不准出现。” 他对视频里面那个小白脸还不认识,但就是莫名的讨厌。 “啊?”正在擦平板的费珵一愣,五年封杀,太狠了吧,不符合之前老板的作风。 现在流量正是竞争激烈的时候,姓苏的这个小子拔得头筹,一下子封五年,约等于星途直接没了。 “咳!”老陈看他愣住了,急着咳嗽了一声。 下一秒就通过后视镜对上谢宴的眼睛,嘴一闭,还是好好开车吧。 谢宴看他不做声了,才把视线又放到发愣的费珵身上:“你跟我已经有五年了吧?做不好的话,就给年轻人让让位。” “还有,老陈,感冒了就不要来上班了,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苛责你们。” 费珵回过神一惊,心疼别人不如心疼自己。 立马掏出手机安排工作,并向他表态:“老板,我还能年轻,我还能干到退休,呸!退休我也能接着干。” 老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在后面说:“老板,我给别人开车也不会啊,我考的驾照只会开你这个车。” 谢宴:“……” 听到这两人表态的话,就知道是糟心玩意,但胜在忠心。 酒醉的头疼感又涌上来,脑海里浮现刚刚视频里林枝的样子,下意识就说出:“去华盛。” 听到去华盛酒店,费珵又是“啊?!”不解的出声。 之前不是说回帝景苑大平层吗,正好顺自己家的路,这怎么又改道了。 华盛酒店离自己住的小破公寓可是差了十几公里,大晚上打车得多少钱啊,费珵两眼一黑,他可以现在下车吗? “咳!”老陈调完头,看到费珵不争气的样子又咳一声:“费助理,我送老板到酒店后,再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费珵才松了一口气,向老陈又投送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继续用手机安排工作。 没办法,不是人人都是有钱人,刚买一个房,钱全部砸进去了。 现在生活拮据的很,打个车多费钱啊,能蹭就蹭。 谢宴躺着还是难忍头疼,他的身份显而易见,有钱人!非常有钱。 全国女人都想嫁的钻石王老五,国民老公。 至于刚刚视频里的女人——林枝,他的地下女友。 没有狗血白月光,没有掏心掏肺换给别人的戏码,就是好色罢了。 京市有两个“别人家的孩子”,其一是纪述,第二个就是原主。 两个人向来不对付,尤其纪述样样都压他一头。 原主小时候就在打压式教育下长大,父亲的声音不断从耳边响起 “你看看人家纪述,都比你听话” “你看看人家纪述,又考第一名。” 本来以为长大会好很多,谁知道比成绩又变成了比事业。 “你看看人家纪述,年纪轻轻就上了财经杂志。” “你看看人家纪述,上福布斯排行榜了。” “你看看人家纪述,谈对象了!” …… 于是就这样,在纪述和号称最美名媛的恋爱绯闻出来后。 原主被家里骂了一顿,最美名媛是吧?那么他就找一个更好看的! 气的大手一挥,直接指着给公司拍代言的林枝,说了一句,“和我谈恋爱。” 全脸懵逼,瞬间周围人都炸窝了。 好在费珵第一个反应过来,及时封口。 林枝那时候就是个没作品的花瓶,突然被金主看上,能怎么办? 纵使她拒绝,但经纪公司大晚上就给她送到床上了。 其实当原主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已经后悔了。 但大晚上看见床上有个漂亮的女人,难免见色起意了一下……先…后爱。 两个人就这样谈起了地下恋,主要不给人家一个名分也不行,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生怕她出去报警。 原主那时候对待林枝,除了好色,就是跟纪述较劲。 哪个少女不怀春,何况原主这个钻石王老五。 林枝倒是把这段感情当了真,两个人也维持了五年。 直到,那个名媛给纪述甩了。 原主高兴了三天,因为他赢了,这是从小到大唯一一次赢他。 参加商业宴会的时候,直接上台贴脸开大,嘲讽纪述事业成功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女人甩,还当场送了他一百斤窝窝头加一顶绿帽子。 此举,赢得了京市所有富二代的一致称赞。 谁知道人家只是淡淡瞥他一眼,说了一句“幼稚。” 一句话,让原主心里空落落的,这么多年的针对都是自己单方面的而已。 于是面对林枝也没有平常的耐心了,而且纵使她怎么漂亮,对着一张脸看五年也看够了。 尤其现在的林枝也越来越不听话了,不断问着什么时候公布关系。 第324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2 他们已经五年了,林枝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事业她不在乎,她不想每天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的。 随着原主的越来越不上心,她好似也知道了什么,在这段感情走到头的时候,还是想勇敢一下。 在没有原主的允许下,她第一次鼓足勇气,在自己的演唱会上,穿上了婚纱。 问原主什么时候娶她,当然没提名字。 整个场馆的粉丝还以为是粉丝福利,因为原主在她问完这句话的时候,直接冷脸离开了。 此时,林枝也得到了答案,强忍着泪水把演唱会唱完。 下台第一时间去找原主道歉,压根联系不上,电话都是他助理接。 击垮林枝的不是冷战,不是联系不上,而是媒体爆出原主和“小林枝”谈恋爱的新闻。 乔可,出道就打着“小林枝”的名头,包括专辑造型几乎全部按照林枝打造的。 原主怎么和她搞上的呢,就是大晚上身边没个人,睡不习惯,无意间又从杂志上看见乔可。 一见照片,就感觉她和五年前的林枝一模青春少女,色心大起。 人家知道他有这个心思,还不抓住机会往上爬。 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乔可的团队早都把消息放出去了,可以说整个餐厅,就他俩是吃饭的,其他人全部是狗仔。 新闻冲上热搜,林枝简直就是不敢相信。 打电话,费珵又是个不会说的,只知道自家老板确实在迷这个乔可。 原主就一个解决办法撤热搜,但他不知道对于这些桃色新闻,你越撤,别人越信。 加上乔可又会在社交平台上营造人设,原主送她一支笔,她都会发一个“某人今天的礼物” 至于某人,她可没说是谁,就让网友猜。 后来乔可得知林枝的事情后,开始不断在她面前蹦哒挑衅,对着林枝说着:“老了,阿姨该让位了。” 林枝还是想见原主一面,于是在费珵不断的游说下,两个人见面了。 相顾无言,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问了一句,有没有爱过。 “爱过,但我爱的是五年前的你,那时候刚见你还是个活泼青春的少女……” 这一段话犹如刺骨,又扎了林枝一下。 活泼青春听听这说的什么话?最直白的意思就是,嫌她老了。 林枝也彻底对这段感情失望了,人家都说风雨过后有彩虹,确实,挺了过来。 没有男人的日子,专心事业,反而更加耀眼了。 原主隔了好久,又在电视里看见林枝神图的时候一愣,从来没见过她笑的这么美,发现她又漂亮了,色心又起来了。 又看网上爆料林枝和一个小白脸疑似谈恋爱,心里莫名的气愤。 但也知道两个人现在没有关系,只能憋着气,默默让费珵注意她的所有动向。 乔可发现后,就怕两个人死灰复燃,找到那个小白脸一合计,给林枝下了一个套。 哄着原主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小白脸和林枝一起来,其实不用哄,原主也有这个意思。 怕人不来,还特意说了一句,如果前辈还是放不下那段感情的话,不必勉强过来。 话都说成这样了,林枝怎么能不去。 乔可本来让那个小白脸下药,想让所有人,让原主看清林枝是什么样子的人。 林枝喝了药后,原主就顺了乔可的意,让人扶到房间休息,其实是自己想着等会舒服一下。 等安排的差不多,他还没上楼梯,就眼睁睁看着人从楼上跳了下来。 他一急,这美人一摔不得毁容,就去抱着,结果被砸死了。 多亏他垫着,林枝落了一个植物人的下场。 而乔可见到这个场面也是被吓一跳,她是想要小白脸和林枝把关系坐实,可没让小白脸把她推下来砸死原主啊。 小白脸也不想啊,鬼知道当时进屋了,林枝这个女人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事情发生后,两个人都惴惴不安的,生怕谢家发现。 最终,几年后,乔可和小白脸在彼此安慰互助下,成功喜结连理。 哦,对了,这个小白脸就是刚刚被封杀的苏星辰。 …… 回过神,果然,难怪看那个小白脸不顺眼,封五年好像还是轻了。 一路到了华盛酒店,艺人们都还没回来。 费珵扶着他下了车,走到前台。 “先生您好,办入住的话,咱们酒店目前支持预订,暂时没有空房间。”前台小妹露出甜甜的笑容。 “咳咳!”费珵清了清嗓子,见谢宴没反应,这才掏出名片递给前台小妹。 前台小妹一脸懵,刚拿到手还没看清楚,酒店经理就跑了出来。 “老板……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带您上去哈。” 说着就拿上总房卡,在旁边弯腰引路。 前台小妹看着经理点头哈腰的样子,好奇地翻看着名片。 “啪嗒!”名片下一秒就掉在了电脑键盘上,她居然错过了和国民老公亲密接触的机会! “这里。”酒店经理刷卡开门,费珵扶着人进去。 谢宴躺在柔软的床上,鼻子里全是熟悉馨香味,头也不是那么疼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费珵还在蹲在地上给他脱鞋,气的一脚踹了上去:“都走!” 费珵:“……”好在鞋脱完了,从地上爬起来。 走出房间,又警告了一下酒店经理才离开。 …… “前辈,年纪大了就应该歇歇,多给年轻人机会。”地下车库里,乔可堵在林枝面前,仔细打量着。 “哦。”林枝困极了,懒得搭理她,又要往前走。 可是动一下,乔可就堵一下,死活不让人走。 同时,地下车库准备离开的工作人员,纷纷竖起耳朵。 林枝和小林枝会不会撕起来?有八卦不看不是傻吗。 “阿枝,怎么回事?” 经纪人美姐见人一直不过来,害怕被粉丝堵住,急急忙忙跑过来,就看见附近好几个人,还有乔可这个小婊砸。 还没等问什么情况,只见这个小婊砸挤出两滴眼泪,“前辈我……” “啪!” 没等她说完话,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整个地下车库。 (这个点还不睡,熬夜来支宝领红包啊~这个红包就活该你领~口令本世界标题名,66元,66个红包降落!!(〃′o`),设置成随机模式了,抢多抢少看运气了╮(╯_╰)╭) 第325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3 林枝抚了抚额头,周围人震惊了。 乔可难以置信的捂住脸,不敢相信有人敢打自己。 美姐表示早就受够了这个小婊砸,林枝是公众人物不能动手,但自己可以打啊。 打完双手抱胸口,看着乔可:“继续说啊?山寨货。” 说罢拉着林枝就走,走的时候还故意给乔可撞开。 “啊!”乔可尖叫一声,拉住美姐:“你打我?!” “老娘打的就是你!”说着美姐又是一巴掌甩上去。 林枝在旁边拦也拦不住,要知道美姐可是有两百斤。 两个人很快扯起了头发,乔可的助理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场面,吓得去找经纪人。 等乔可的经纪人跑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场面直呼蠢蛋。 这么多人看着,谁知道有没有狗仔,气的给人拽开。 最终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报了警,把美姐和乔可带走。 美姐才不在乎,她今天打这个小婊砸可爽了,就是没法送林枝回酒店了。 助理小孙本来打算开车送的,林枝又不放心美姐,就让小孙跟着去局子里。 她一个人没办法,只好出了地下车库,想着在外面打个车,谁知道粉丝里三层外三层地堵着。 “前辈,要不要我送你?”苏星辰在晚会结束后,又去讨好主办方,所以晚了一会儿。 听完助理讲完整个事情,再看着林枝在车库门口不停地踱步,这不就是自己的好机会。 林枝刚想回绝,就又听到苏星辰说:“前辈,外面的粉丝一时半会儿不会走的,您赶紧上车吧,要是有狗仔拍到,到时候我肯定配合您澄清的。” “行吧,谢谢。”林枝仔细想想,也不纠结了,自己都快困死了。 但是一上车就后悔了,车里全是呛人的烟味,不由厌恶地捂住鼻子。 可苏星辰还在边上说个不停,等车到了酒店门口,林枝就急忙下了车。 “前辈……玛德!”苏星辰还没下车,本想邀请她去喝杯咖啡,结果看着她头也不回地下了车,气得把手里的手机一扔。 开车的助理看他生气样子,开口说道:“苏哥,照片发给媒体那边吗?” “发!”苏星辰听到照片也不气了,想着等明天一早能上热搜就开心,没有恋情,那就制造恋情。 自己还年轻,真便宜林枝这个老女人了。 想想要上热搜了又激动,也不回酒店睡觉了,转头让助理开车去酒吧潇洒。 …… 林枝打开酒店的门就感觉不对,刚从浓重的烟味逃出来,紧接着就是浓重的酒气。 站在门口也不敢动,想着掏出手机报警,毕竟早就听人说过私生饭很恐怖。 谢宴等人都走了,去浴室冲了一个澡,裹着浴袍靠在床上等着。 听见门口的动静,结果不见人进来。 一闭眼就是刚刚视频里,林枝对着那个小白脸唱歌的画面。 心中不禁一气,对着门口直接怒声喊了一句:“进来!” “珰!” 林枝正准备报警的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一点不敢相信,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昨天晚上打电话是费珵接的,不是说这个人在出差吗? “我让你进来!” 谢宴看她还是一动不动,直接走到门口,一把给她拽进来。 “嘭!” 关门一声巨响,远处正回来的艺人有点疑惑,这林枝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关门力气这么大。 “哎呀,有什么奇怪的,听说林枝的经纪人在车库给乔可打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助理拽了一下自家艺人,一说到林枝就翻白眼。 …… 林枝看着眼前的人,虽然真的很想他,可还是克制住了情绪。 毕竟这一个月来的冷淡,再加上乔可的出现,都在提醒她,这段感情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她不想在这人面前哭哭啼啼的,还是想给自己留点体面。 于是甩开谢宴的手,面无表情地从旁边走过去,脱了披在身上的袄,露出礼服。 谢宴见她无视自己,被气笑了,再看看她的礼服,一整个大露背,直接又把她给拽了回来。 “闹什么脾气,看着我!” “你喝醉了,你放开!”林枝眼看自己又被拽到他面前,挣扎着要走。 可下一秒,下巴就被这个人抬起来,直接和他对视上。 谢宴盯着她的眼睛,想到某个cp粉发的,“她的眼睛里面有星星” “呵,眼里不是有星星吗?让我看看,到时候给你俩随个份子钱。” 林枝听到他这句话,哪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气的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打他,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种人? 结果还没打到,手就又被拽住。 谢宴拽着两只手,两个人贴的更近了,闻到一股烟味,不由的皱了皱眉。 “去洗澡,账等会慢慢跟你算。”说完,把手一甩。 林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气的拿起手机就要出去重新找个酒店。 见她要走,谢宴看着她的背影,冷声道:“你敢走,那个小白脸明天我就让人丢河里。” 林枝脚步一顿。 谢宴看见又是一阵嘲讽的笑。 下一秒,林枝又继续往门口走。 刚刚她顿一下只是在想小白脸是谁,想明白是苏星辰后,翻了一个白眼,苏星辰丢河里,关她什么事。 “嗐…”谢宴看她还走,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我让你那个经纪人也去河里。” 果然,林枝摸到门把手不动了。 这下子,谢宴又得意一笑,等着她乖乖走回来。 僵了三分钟,没动静…… 谢宴心里暗自检讨,莫不是刚刚太凶了,尴尬的准备道歉:“那个……” 第326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4 “够了!”刚开口林枝就出声了,转回身:“需要我的时候就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就给我踹开?” “我……”谢宴没想到她情绪那么大,刚说出一个字,又被打断。 只见林枝化身桌面清理大师,走到酒店桌子前,把上面的化妆品一扫落地。 其中有很多都是他公司的产品,也算是他送给林枝的吧。 “就算我和苏星辰有关系,那你又是什么关系?” 林枝说完,心里已经很努力在告诉自己不要哭了,可就是控制不住。 哭吧,又不想让这个人看见,只能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上面。 “唉。”谢宴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伸出两只手抱住她,胸口又挨肘击了一下。 林枝不想让他靠近,一靠近就更想哭。 “好了,别哭了,头疼的很,让我抱一会。”谢宴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强行抱着她,脸搭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歇一会。 林枝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怔,却也停止了挣扎,只不过肩膀还不时随着眼泪耸动一下。 这对于谢宴来说,不亚于摇摇床。不一会,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哭声戛然而止,林枝抬头看到肩膀上睡着的人,更气了。 直接用肩膀一怼,人就躺到地板上了。 呼噜声还是不停,心一横,管他呢,直接去浴室洗漱。 等听到浴室传来水声,谢宴这才睁开眼,揉了揉后脑勺。 刚才磕到一个口红,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就怕待会儿真不管自己了,干脆把地毯掀开,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十分可怜。 果不其然,等林枝洗完澡出来,一看这场景,又气又心疼。 稍稍犹豫了一下,拽着他的腿就往床上拖。 才把半个身子抬上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谢宴咕咚一声滚下去了,还伴随着“嘭”的一声响。 吓得林枝又赶紧蹲在地上,掰着他的额头看。 额头磕到床角,一个红色印记已经出现了。 谢宴忍住疼,还以为她接下来会心疼的揉揉,没想到就被踢了一脚。 林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抬又抬不动,就这样吧。 从床上拖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又打电话给前台让再送一床被子过来。 弄完,自己也困好久了,就没管了。 谢宴等了一会,发现没动静,起身看她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睡着床。 直接上床给她推到一边,占据床的三分之二。 自己可是钻石王老五!什么时候睡过地板。 两个人倒是睡踏实了,网上炸开了锅。 凌晨2点,继合唱之后,又有人爆出来林枝和苏星辰同乘一辆车。 网友1:真谈了吧? 网友2:祝福99 网友3:真情侣唱歌就是不一样! 然而热搜正爆的时候,突然又莫名其妙爆了一个xxx穿羽绒服。 正当大家点进去不解的时候,突然发现,林枝和苏星辰的热搜撤的干干净净,甚至狗仔发出来的图片全部成挂图。 从来没见过这个场面的网友,纷纷在穿羽绒服那位底下打卡留念。 公寓里的费珵收起平板,深藏功与名。 还好他没睡,以老板今晚去找林小姐的态度,两个人和好也差不多快了。 万一早上老板一醒,看见热搜不又得炸。 炸了又得骂自己怎么办事的,到时候奖金又没了。 所以自己真是个大聪明,摇摇头躺在床上睡个舒服觉。 …… 苏星辰正和一个小网红在跳贴身舞,助理接到公司电话,急忙进酒吧把人拽出来。 “欸……别走啊。”小网红伸手拽,拽了一个空。 苏星辰也挣扎着回去,“玛德,给我松开,玩的真爽呢,这小妞腰滑的很。” “苏哥,出事了!”助理凑到他耳边喊着,希望他能听见。 结果玩的真上头的苏星辰哪能听清楚,甩开拽着自己的手就要回去。 “砰!玛德,老子忍够你了,谁愿意伺候你谁伺候吧!老子不干了。”助理见他不听,直接一脚踹上去。 反正这个人完了,自己还不如趁早找下家。 苏星辰被踹的趴在地上,周围一阵惊呼,酒吧音乐也停了。 没等他爬起来,就看到几双皮鞋出现在眼前。 抬头一看,面前站着几个满脸纹身的男人。 “你就是那个苏星辰?”老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不就是个小弱鸡。 苏星辰点了点头,下一秒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举了起来。 “你小子挺厉害啊,敢泡我老大的马子?!”老闫举起他就往酒吧台上扔,朝后面的小弟挥了挥手,一窝蜂全部涌上去。 这一下其他人也不看戏了,个个拿着东西就跑。 徒留酒吧经理在那哭天喊地:“还没结账啊~” 凌晨四点,苏星辰迎来了人生高光时刻,不仅上了热搜,直接爆到第一。 “流量小生苏星辰陷入不伦之恋,恋上有夫之妇,被女方老公找人暴揍成猪头[图片]” …… 谢宴一早受到了生物钟的影响,7点准时醒,看到旁边的人不禁上手摸了摸头。 林枝就是被他摸醒的,一转头看见他躺在床上,记得昨晚明明他是睡地上的。 还想开口问,结果又瞄到他额头上的包,心虚的把话咽了下去。 “喏,看看吧,你喜欢的小白脸。”谢宴看她醒了,又恢复不开心的样子,拿出手机啪啪点两下,递到她面前。 “你才喜欢小白脸……”刚骂一句就停了,林枝不敢相信的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猪头的男人,要不是标题写了苏星辰,她压根就看不出来。 “这是你干的?!”这下她更生气了,直接把手机一丢。 完全不知道昨晚被偷拍的事情,只当这个人还在为网上cp粉的事情生气,生气也不能揍成这样吧,人家可是靠脸吃饭的。 “呵,怎么心疼了?你不是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吗,现在试试还有没有星星。”说着,谢宴又直接上手,捏着她的下巴和自己对视。 “啪!” 林枝被他的话气得不轻,伸手拍下他的手,嘲讽的笑了起来:“那你看乔可的眼神呢?媒体可是说你含情脉脉。” 谢宴:“……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第327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5 林枝表情瞬间僵住,这不是很明显吗,这个人还问。 想了想又无奈地笑了笑,笑自己痴心妄想,有什么资格吃醋。 抬手迅速擦了擦又要掉下来的眼泪,不理这个人,拿起手机一看,各种消息轰炸。 尤其是美姐,从局子里出来都大半夜了,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那个热搜,还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结果下一秒热搜就没了。 随后苏星辰被揍这事一出,美姐又发给她直呼解气。 翻完消息和截图,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谢宴见她这反应,手缓缓地摸上额头,佯装头疼:“哎呦喂,我这额头这里怎么有点疼?” “咳!”林枝看他要发现额头的包了,瞬间回过神。 赶忙回头,把他要摸的手给拽下来,“那个,你饿不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先吃点东西吧,你本来胃就疼。” “不吃,你先看着我,我要看清楚你眼里有没有星星。” 林枝:“……”得,这话题是甩不掉了,又给绕回来了。 最后还是服软了,俩人就跟玩木头人一样,对视了足足十分钟,谢宴这才罢休。 弄的林枝都怀疑他是不是假人,这个人居然能十分钟不眨眼。 谢宴趁着她去洗漱的时候,打电话让老陈开车过来,然后把昨晚那件露背礼服“唰”的撕烂。 林枝听见声音跑了出来,两眼一黑,钱没了!这礼服还是美姐借来的。 “你干嘛!”上手把礼服抢过来,拿到手已经成了一堆烂布料。 谢宴只是双手抱胸,“昨晚谁给你挑的这件衣服?年终奖全扣了。” “神经!这衣服可贵了,美姐好不容易找的资源。” 林枝已经觉得他疯了,以前这人也没有管过自己穿什么。懒得看他一眼,拿出手机准备联系美姐商量赔钱。 “嗐……”谢宴看又被无视了,从地上捡起来自己的西装外套。掏出里面的钱包,拿出一张黑卡丢她身上。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颇为土豪的道:“贵?我买不起吗,拿着卡买十件回来撕着玩。” 说完门就被敲响了,老陈拿着衣服,没敢往里面看一眼,只是看着他头上的包,感叹玩的花! 谢宴换完衣服,作势要走,把步伐放慢,心里默数着1.2.3…… “站住!” 果然,嘴角上扬,回头望向她:“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不过到点了,公司还有事。” “密码多少?”林枝翻了一个白眼,密码不说,这不就是只能看? “……” 谢宴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咬牙切齿道:“你生日。” 这三个字说的极快,都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迈着大长腿走了,和刚刚慢慢走的步伐截然不同。 “什么啊?”林枝就听见嘟囔了一句啥,人就消失了。 看了看卡,叹口气给收起来,然后给美姐打电话,又转了一笔钱去赔。 完事又看看杂乱的房间,地上全是化妆品。 不由暗骂自己手贱,开始一个个捡起来,擦拭完又收回包里。 …… 苏星辰脸上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嘴上还在叫嚣:“我要报警,报警!无法无天,我可是公众人物,我现在成这样还怎么唱歌演戏?” 经纪人又接完一个解除合作的电话,靠在墙边看着他就是气。 本来以为能靠着苏星辰成为金牌经纪人,结果直接干没了。 “啪!” 上去就对着他的脸抽了一巴掌。 本来就疼的脸,疼上加疼,苏星辰惨叫了一声不解。 “你还想唱歌演戏?我告诉你,你废了!之前让你玩的时候悠着点,现在得罪人了吧?人家在圈子里放话了,你被封杀了。” “封杀?!不可能。” 苏星辰愣住了,他爬到这个位置费了多大的劲,好不容易今年靠着小学生粉丝出头了,他还没享受呢。 “不可能?人家已经放话了,现在你的形象一文不值,所有合作的代言商都来解除合同,你准备好赔钱,反正公司不会插手。” 经纪人说到一半,也有点不甘心。 毕竟这个孩子也算是他一手拉上来的,又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仔细想想你勾搭谁老婆了,去求一求。” “难不成是董总……” “啪!” 苏星辰刚说出半句,又是一个巴掌迎面。 “你勾搭老板娘?!”经纪人不可置信,没救了,拿着东西就要走,回去趁早写个辞职信。 苏星辰一巴掌被打懵了,一想到曾经住着老鼠扎堆的地下室,伺候一群老奶奶富婆,过着当孙子的生活他就受不了。 忙着从床上爬下来,抱住经纪人的大腿。 “姐,我现在只有你了,我可以为博眼球大尺度的,我们可以去脚盆国发展……” “哐当!” 门刚被经纪人拽开,闪光灯就没停过。 “苏先生,你刚刚说你要下海是真的吗?” “苏先生你要去脚盆国发展是否真实?” “热 一代流量顶流即将下海,为了粉丝拼了!” 粉丝1:哥哥要拍大尺度吗,呜呜呜,可以看见哥哥的腹肌了。 粉丝2:哥哥怎么这么宠粉啊。 粉丝3:我也要下海,和哥哥搭档拍。 …… 这边,谢宴坐在办公室,桌子上一堆文件没看,倒是一个保险柜在面前打开了。 “叮~” 手机一响就迫不及待拿起来,一看是微博推送消息,失望的又给放下。 瞄了眼推送,居然是这小白脸另辟蹊径,去国外发展。 拿起座机,又给保镖老闫打了一个电话。 费珵进来拿合同,就看见桌子上开着的保险柜,身体一顿,不知道老板怎么知道密码的。 “那个,老板,董事长电话接不接……” “让他等。”谢宴毫不在意说完,手机又响了。 一脸欣喜的拿过来,发现是乔可,脸一下子就垮了,直接摆手递给费珵。 费珵拿过来一脸不解,老板不是和林小姐都和好了吗,怎么还不接,低头一看,好了原来是换人了。 第328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6 当着谢宴的面打开免提,听着乔可的哭诉。 “我昨天早上遇到林枝前辈,想着和她打个招呼。没想到前辈也以为网上的八卦消息是真的,虽然她经纪人打了我一巴掌,但我不怪她。” “这都是我的错,打这个电话只是想着希望谢总不要怪前辈,毕竟她也是吃醋了而已。” 费珵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看着谢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着说道:“乔小姐你放心,话我一定给你转告,老板正在忙。” 乔可又是一阵感谢,忙把电话挂了。 毕竟接电话的是费珵,要是谢宴,她才舍不得挂。 “刚刚她说,林枝吃醋了?”谢宴缓缓开口,心里莫名其妙开心,早上没得到的回答如今有了。 费珵听到他的问题,内心直呼有病。 傻子都能看出来事情,不对,傻子不用看就知道。 但心里吐槽归吐槽,嘴上还是另一番话:“吃醋也是应该的,毕竟老板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所有女人都对你死心塌地的,看见你和乔小姐的八卦难免不吃醋。” 谢宴嘴角一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差一点当真了。 费珵还以为说的不够,又继续拍着马屁:“老板,其实也有很多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闭嘴!”越说越离谱了,谢宴连忙呵斥,瞄了瞄电脑屏幕的壁纸,开口道:“让她经纪人来见我。” 说完,费珵还是一动不动,谢宴还以为他不想干了,正准备踹他身上。 只见费珵小心翼翼问道:“老板,这个她,是林小姐还是乔小姐……”没办法,自家老板太花心。 “你说是谁的?”谢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又给保险柜里的文件全部拿出来:“这些资金全部转到我名下,一样不落,至于股份什么需要签字的,把文件做出来。” 这让费珵身上一颤,老板这是要和董事长撕破脸啊。 …… 林枝坐在椅子上,等会要拍杂志,突然听到美姐说要去见谢宴,瞬间有点懵。 一下子想到昨晚他说的……要把苏星辰和美姐丢河里。 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住要走的美姐。 “阿枝,你别怕,我去会会这个渣男,不就是有点臭钱,有啥了不起的。”美姐以为她害怕,赶忙出言安慰。 对于林枝和谢宴的那点事,美姐可是看得透透的。 当初就劝她别陷得太深,谁知道她不听。 不过陷进去就陷进去吧,好歹也能从这个钻石王老五身上薅点东西。 没想到,这王老五真抠门,林枝和他在一起五年,啥都没有。 每一步路,都是林枝自己走出来的,当然可能也因为有谢宴的名头,导致没有人敢截她资源,这一点美姐不否认。 可是,不爱为什么不早点放手。 林枝穿个婚纱在台上的时候,自己在下面哭的稀里哗啦,这个男人就那样跑了? 隔天就开始冷战,又和山寨货吃饭。 总结,男人贱! 林枝见她非要去,只能说:“美姐,要不然让小孙陪你去,万一落水里,有人救你。” “落水里?”美姐看了看自己的体型,拍了拍她的手:“我的实力你不知道?放心,这个渣男敢动手,我就能让他和苏星辰一样!”说着,气势汹汹离开摄影棚。 林枝下意识看了一眼美姐的体型……炸水花应该能炸上岸一半吧。 摇摇头,照照镜子去拍摄,赔衣服的钱还没赚回来。 …… 大下午,谢宴看着面前双手抱胸的美姐,眼皮直跳。 几个秘书贴在门上,听里面吵的热火朝天,乐的直笑,心里给美姐打call。 费珵一拍脑袋,忙给林枝打个电话,说打起来,让她快过来。 真是的,自家老板今天愣一天了,不就是想见林小姐吗,这不是现成的借口。 …… 办公室里面两人已经对峙半天了,谢宴收到费珵的消息,暗叹孺子可教也。 美姐嘴边带着三分讥笑:“谢总,这是时尚潮流,您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您叫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她还以为来打架,结果就来问衣服,还要扣自己的年终奖,贱人! “时尚潮流就是穿大露背?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破产了,买不起那点布料。”谢宴反驳道。 这是小事吗?事情不在她身上,她当然不觉得难受。 要知道,昨晚那场晚会的直播,最起码有百万人都看见了那块美背,都是什么档次! 谁知道下一秒,美姐直接说了一句:“那你买的起,怎么不买啊?还有,我的工资是林枝发的,年终奖不是你说扣就扣的!花你钱了吗?” “林枝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敢给她穿那个衣服,就要接受扣罚!”看着她气势起来了,谢宴不甘示弱。 体型不够,身高来凑,直接站起来高她半个头。 美姐眼看气势被压倒,直接站在椅子上:“你放屁!你怎么不说乔可的钱也是你的钱?我看你就是见我家林枝好欺负。” 颇有吵完这一架,就不活的感觉。 “你……!”谢宴一时语塞,可是又不能打女人。 然而美姐压根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看他说不出来话了,直接怼着他的鼻子骂。 “你什么你,身上有几个臭钱而已,我们林枝可是全国公认的神颜!你俩站一起就是蛤蟆配天鹅!” “也不知道你眼睛怎么长的!看上乔可这个山寨货,先去换个眼角膜吧。” “你瞅瞅你长的驴不驴,马不马的,麻子不叫麻子,你长的像个包子,怎么看都像个包子!祝你和乔可百年好合,一胎十个!” 看着她嚣张跋扈的样子,谢宴气的双手发抖:“你说我丑?” 刚要骂她死肥婆,准备给她一击毙命,耳朵灵敏的听见有人开门。 门把手也动了,瞄到一抹衣角,连忙把要骂人的话咽下去,感叹的说了一句:“乔可我是看她菀菀类卿,你懂不懂!气死我了!” “哐当!” 说完,人就直接一倒,直挺挺的躺在老板椅上。 第329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7 林枝跟着费珵到了门口,隔着门都能听见骂声。 推门而入,就听见一句“菀菀类卿”,脚步瞬间顿住。 费珵跟着进来,见到这个场景,立刻跑到谢宴旁边,掐着人中嚎了起来:“老板!你别死啊,公司没有你不行啊!” 美姐也不敢说话了,吓得抖着腿从椅子上下来。 绕过办公桌去看情况,这王老五不会真被自己气死了吧。 “嗷!” 费珵正掐着人中,突然大腿一阵剧痛,低头就看见自家老板抽动的嘴角,一下子明白了,连忙把掐人中的手放下来。 美姐看人还没醒,急着又要去掐,费珵急的手一挡:“不要掐!” “哎呀,不掐怎么知道什么情况。”美姐一屁股给费珵的小身板顶开,伸出小胖手,眼看就要碰到人中。 谢宴此刻身体都已经绷的紧紧的,手竖起一根中指。 费珵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闭扑到美姐身上,打断她要掐的手:“掐人中也没用!老板他……”话说一半,不知道该说啥了。 美姐眉头一皱:“他怎么了?难不成还有啥遗传病。” “他……没气了!”费珵也想不到词了,干脆闭着眼说出一句话。 “哐当!” 美姐吓的一屁股坐地上,也不敢去试有没有呼吸,完蛋了,她会不会坐牢。 “你……说什么?”林枝回过神,听见费珵说的话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那个……”费珵知道说错话了,正想着该怎么把话给圆回来。 谢宴忍不住了,再让这货说下去,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东西出来。 眼睛一睁,直起半个身子,手朝着美姐一指,眼睛看着林枝:“她说我丑!” 告完状,眼睛一闭,“扑通”一声又躺了回去。 林枝:“……” 眼看人又晕了过去,立即担心的跑过去抱住他。 “快打 120!” 美姐看到他起来一下又倒下去,吓得手都抖起来了,赶紧掏出手机。 “牛哇!”费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偷朝着老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于是,谢宴就这样水灵灵的坐上了120…… …… 苏星辰拿着镜子看了看脸,哇哇哭了出来,那群纹身男简直就是黑社会。 他们二话不说直冲病房,就给他脸上的绷带拆开,还在他脸上纹了一个大乌龟。 这一刻是真怕了,摸到手机就给老板娘打电话,电话一通连忙哭着道歉:“宝宝,让你老公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一夜夫妻百日恩……” “玛德,你敢绿老子!” 电话里传来一阵男声,苏星辰惊恐万分,知道这下子真的要完了,两滴眼泪流了下来。 脑海还在不断回想,如果不是老板娘的话,那么到底是谁……可是一夜情的人太多了,死脑子就是想不起来。 另一边,一女子经历过一场家暴后,男人气冲冲的提着菜刀来到医院。 直接对着苏星辰一砍:“公司捧红你,你特么敢绿老子!” 毕竟杀人是犯法的,医院的保安拦着,男人只能暴揍他一顿离开:“我看你特么还敢睡别人马子!” 因为是男人揍的人,所以后续医药费都是他出。 这不,苏星辰也有条件了,直接转到VIp病房,巧的是谢宴就住他隔壁。 …… 谢宴这边,院长带着全部教授一起检查了半个小时,最终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个创可贴。 “医生,这就行了?不需要心脏复苏吗?”林枝一脸错愕,这个医院看起来很不靠谱。 院长只是在旁边又挂了一瓶葡萄糖,“谢总这是睡着了,等他睡醒就好了。” 众人:…… 美姐松了一口气,等医生都出去后,只觉得浪费时间,拉着她就准备走,毕竟医院人多眼杂的。 “美姐……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看一会。”林枝看着床上的谢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病服的缘故,感觉他好憔悴好脆弱,心里不禁心疼起来。 看着自家艺人又开始犯浑,大女人,就应该搞事业,开始劝道:“哎呀,他有乔可那个小婊砸陪,你陪什么陪。”说完看着她还一脸不争气。 这句话说的林枝心里又一疼,是啊,他有别的女人。 费珵在旁边看见形势不对,立马推着美姐出门:“你说什么呢,你要走咱俩一起还能拼个车。” “另外,我家老板什么时候和乔小姐有关系了?我一个助理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快八卦八卦……”话音越来越远。 林枝听的云里雾里……所以这个人到底和乔可有没有关系。 还有,他刚刚说的菀菀类卿是什么意思…… “咳咳…水…”谢宴听着没声音了,知道人走了,悠悠转醒。 刚说完,嘴边就抵着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又吐出来:“太烫了。” 林枝看着他矫情的样子,明明刚刚自己都已经试过水温了,烫毛线。 想骂他吧,又看着他穿个病服怪可怜的,只能先把杯子放下,扶他起来。 事实证明,刚刚就应该骂的。 只见谢宴望了她一眼,傲娇的别过头:“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唉,都怪我太优秀,行吧,看你照顾我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林枝:“???” 谢宴看她还是不为所动,皱着眉回过头:“我说我原谅你了,你怎么不感动哭?” “我该哭吗?”林枝还是很疑惑。 “哭!” “……有病。” 林枝刚说完这句话,下巴又被这个人抬起来,又对上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哭?怎么,眼里还有星星?只可惜他已经成猪头了。” “啪!” 看他又犯病了,林枝气的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捏起他的下巴:“笑!” “你在教我做事?”谢宴挑了挑眉,学的挺快啊。 林枝本来心里还在害怕,但看见他这个样子,加上刚刚在公司听见的菀菀类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 捏着他的下巴,主动对上他的眼。 “怎么不笑,你眼里不是含情脉脉吗?怎么,非要让乔可过来是吗?” “鹅鹅鹅鹅鹅鹅鹅~!” 第330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8 林枝:“……”听他笑出鹅叫,又是一肚子气。 谢宴伸出手,把下巴上的手握住:“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枝心里一颤,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那你呢?” “我?”谢宴冷笑一声,看着她低下了头,又说道:“我都已经给那个小白脸废成那个样子了,你说吃没吃醋。” 看她还在愣神,又不满了,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还没反应,干脆直接贴了上去。 “唔……”林枝闭着眼睛,这一刻好像忘记了她在演唱会穿婚纱,这个人和她冷战一个月,以及……乔可,嗯?乔可! “哐当!” “啊—!”谢宴正浪漫着,突然被猛的推了一下,后脑勺磕到床头。 林枝下意识要去扶,可是想到乔可,手又顿住。 门口,费珵听见老板的惨叫声,急着又要进去,美姐死死拉住他。 至于他们俩什么时候回来的,请看VcR: 费珵:“不行,我要回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暗杀我们老板。” 美姐:“不行,我也要回去,谁知道我们家林枝会不会被打,她的脸可是上了保险的。” 于是两人心有默契的又回来,贴在门上偷听。 …… “林枝,你敢这样对我?” “嗯哼?”林枝无所谓的轻哼一声,“我吃醋了。”嘴里说着,心里还有点涩涩的。 “你……嗯?鹅鹅鹅鹅,我就说你吃醋了。”这一刻,谢宴整个身体都舒展开了,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肩膀两侧放着烟花。 林枝看他还在笑,本来不想问的,但心里的猜测,还是想痴心妄想一把:“所以,你说的……菀菀类卿,是什么意思?我是她的替身吗?” 当然这是很委婉另类问了…… 谢宴微微一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是不是傻?她是你的替身才差不多,我只是看她像你,加上那一个月你惹我生气,又不来道歉的,我就想气气你。” “哐哐哐!” 林枝伸出大拳拳捶着他的胸口,“你骗人,我又没死,你找替身干嘛,你就是看她比我年轻。” “难道不是吗?人家确实比你年轻。”谢宴胸口挨了几下。 “你…!”林枝把手放下,这个真否认不了,转念又想想,他还是在骗自己,又是伸手捶。 谢宴早就预判到她不会这么容易信,提前拉住她的手。 “你放开!我明明找你一个月,是你不理我,还怪我惹你生气?明明是我丢人好不好。” 面对这种问题,谢宴直接用嘴堵住。一吻完,果然她气没有那么多了。 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了,咳了咳道:“我怎么不理你了?我这一个月忙着一个项目,每天信息电话多的受不了,手机都是费珵负责,肯定是这个小子!” “至于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呵,你大庭广众之下,问粉丝什么时候娶你,我要不要脸?让我坐在那里看你对粉丝说情话?” “……”:林枝看着他正经的模样,差点就信了。 不信也没办法,他已经给台阶下了…… 自己非要追究到底的话,可能真的和他再也不可能了。 正当两人僵着,门口传来嚎叫声。 门突然被推开,只见费珵踉跄的跑了进来,美姐跟在后面二话不说,直接薅住他的头发就是挠。 “老板!” 费珵大喊一声,明明就是老板说的,林小姐电话一律不接随意处理,怎么现在成自己背锅了。 谢宴看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凉气,闭上眼睛。 …… 苏星辰在隔壁挺悠哉的,虽然毁容了,但他住医院里不要钱啊,啧啧这高级病房就是不错。 听到隔壁传来殴打声,不禁有点好奇,想去看看谁那么倒霉。 开了病房门往隔壁瞅一眼,就看见一个两百斤女的,压在一个男的身上。 “咦惹~肯定被打这个是小白脸。”苏星辰看到这个惨样,不禁替费珵唏嘘。 “嗯?”谢宴耳尖的听到声音,立刻起来,把一边的林枝又吓一跳。 “够了!停!” 美姐听见这气势十足的声音,手一顿也不敢继续薅头发了。 这王老五说话,怎么又变的这么有气势了? 费珵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鼻青脸肿。 谢宴赤着脚下床往外面走,苏星辰听到里面的声音,害怕的要回房间躲起来。 可是还没关门,门就被用力推开了。 林枝跟他出来不知所措,看到苏星辰也没认出来,反而觉得这个人怪可怜的,脸说是猪头吧,但是个乌龟脸。 “前辈?”苏星辰本来看着谢宴还有点害怕,突然又看见后面的林枝一脸欣喜。 “嗯?”林枝看他认识自己,有点疑惑,这莫不是自己的粉丝。 因为自己的应援棒就是一只小乌龟,在结合他脸上的……所以是狂热粉丝! 脸上速度挂上一抹职业微笑,朝着苏星辰道:“你好啊。” 下一秒,微笑变成了震惊,因为谢宴一脚给人踹到窗户上了。 美姐看到这一幕,两眼一黑,怎么没人告诉她,这个王老五会跆拳道。 完了,不会来踢自己……刚刚还说他丑,算了,装晕吧。 眼睛一闭,直直往后面倒。 “咔嚓!” “啊——”费珵想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肋骨被这个胖女人压断了一根。 “你干嘛啊,打我粉丝干什么。”林枝惊呼要跑过去。 谢宴一拉,又给她拉到怀里,“呵,你的眼里还有星星是吧?他这个样子了,你还喜欢。” 林枝瞄了瞄苏星辰,从不解,到质疑,最后到震惊。 仿佛被吓到了,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谢宴:“……” 果然医院是个好地方,谢宴出院了,她们住进去了。 得了,也懒得管她们,打电话给老陈,抱起林枝就回了大平层。 …… 林枝醒了的时候,还以为被绑架了。 因为她五年来都没来过这里,每次两个人约会,有需求都是在酒店,或者在她家里。 要不是看见旁边有一张谢宴的照片,都要准备报警了。 穿上拖鞋出了卧室,整个房子乌漆麻黑冷冰冰的感觉,这人难道没钱装暖气? 听到打电话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循着声音去找他。 第331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9 谢宴正在卧室处理着工作,给林枝带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一天啥都没干。 林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有一点相信他是因为太忙了,所以一个月没有理自己,都怪费珵! 月光透过窗户撒在他身上,台灯照着他认真的脸,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说不上来。 反正就感觉如果两个人分手了,那么,应该不会再爱别人了吧…… 谢宴又忙完一个文件,抬起头扭了扭脖子就看见她:“醒了?” 林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他背后 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往电脑上瞅了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写真照,脸一下子就红了。 虽然她是明星,但看见自己的照片还是莫名有点羞耻。 谢宴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头也往后靠在她胸口:“给我揉揉。”一张嘴,就是煞风景的话。 林枝不解,揉什么?低头就看见他靠在自己胸口,难不成他要……脸更红了。 虽然他俩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 但,也没有这么直白开放过,私密事只有在被窝偷偷说,而且每次都是中规中矩的那种。 谢宴等着她捏肩呢,说完半天不动,抬眸看着她的表情不对,有点狐疑:“我让你给我捏捏,你在想谁呢?” “哐!” 胸口挨大拳拳捶了一下。 林枝红着脸收回手:“等会睡觉给你捏……” “嗯?”谢宴不解,就捏个肩还拖拖拉拉的:“你不捏,我让乔可来捏。” 说曹操曹操到,手机准时响了起来。 林枝本来听见乔可脸色就变了,眼下又看见电话,气的就给手机拿走挂断:“不准接!” 挂断了吧,又有点害怕他生气,毕竟他最讨厌有人管他。 正想着道歉,谢宴就说话了:“好,我不接,倒是捏啊!”一摊手,本来就没打算接。 看他没生气,林枝还有点不相信,但想着刚刚确实是自己多手了,难免他有气不说出来,到时候又堆在一起。 咬咬牙,表示同意,红着脸迈着小碎步往卧室去。 “不是你干嘛去,捏个肩还要回卧室吗?”谢宴看她同意捏肩了,可是为啥子又要走。 脚步一顿,林枝表情凝固了。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的林枝,只能低着头红着脸,乖乖走回来给谢宴捏肩 …… 半个小时后,已经12点了。 谢宴伸了一个懒腰,有美人陪着工作就是快,把椅子一转:“我饿了,要吃饭。” 林枝:“……” 无法,说也说不得,知道这个人一天没吃饭后,气也气不起来。 打开冰箱吧,就两桶泡面,还是过期的,这人胃病就是自己作的。 谢宴到了客厅,躺在沙发上跟大爷一样,等着伺候,注意到她的视线,朝她挑了一下眉:“怎么?快点做饭啊。” 林枝听到他急的声音,又看看手里的两桶泡面,应该还能吃吧? 下去买又不安全,就这样吧,不一会,泡面出锅。 谢宴吃着怪怪的,但这是女朋友做的,五分钟不到直接给汤都喝完了。 “好吃!”大拇指竖起。 林枝嘴角直抽,把自己的一碗也推给他:“工作累了,多吃一点,我不饿。” 又再一次的吸溜吸溜给吃完,又一次竖起大拇指:“好吃!咳!我允许你以后过来给我做饭……” “……” 林枝不敢相信,仅仅用了两桶过期的泡面,这个人就向自己开放了领地。 稀里糊涂录完指纹,又稀里糊涂洗完澡,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怀里睡觉。 抬眸看着这个人的脸,感觉今天一天都好魔幻。 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对着他的侧脸拍了一张照片。 发了一个朋友圈,就算仅自己可见,心里也是很开心。 “他,不丑[图片]” …… 谢宴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人还在睡觉,自己想睡个懒觉都没办法。 因为事事都和纪述比,听说他每天7点30分醒,所以自己7点醒,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经改不了。 老陈一大早在客厅坐的笔直,桌子上一堆早餐。 老板说带早餐过来,他也不知道带什么,想到昨晚林小姐在这里过夜,干脆每样都买了。 谢宴穿好衣服,看他准备的这么齐全,不夸也不行,在他希冀的目光下缓缓说道:“老陈,果然,这么多年,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说完,随手拿两个包子就开了门。 老陈感觉自己被夸了,但也不是那么开心……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早餐钱还没报销。 开着车,一路上平均三秒看一下后面的谢宴,说又不敢说。 眼看要到公司了,才鼓足勇气:“老板,刚刚你起床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谢宴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忘了:“到公司后,你回去接林枝,她今天还有工作。” 老板:……欲语泪先流,比起直白的要钱,他还是想保住工作。 又在心里自我疗愈了一番,成功把错都怪在商家身上,小破摊子不开发票! 林枝一早起来就扑了一个空,旁边已经冰凉了。 把窗帘一拉开,透过阳台看着外面的海滩,又没忍住拿出手机,对着海滩拍了一下。 林枝V:早安 营业工作咯~[图片] 网友1:姐姐好美,新专辑什么时候出啊! 网友2:不说明一下你和苏星辰的关系吗? 网友3:这个视角……是帝景苑? 网友4:还是前排……果然,明星一天208w,人家都住上三个小目标的房子了,粉丝还在啃泡面买专辑。 不超过一分钟,微博又消失了。 林枝拍了拍胸口,刚刚脑袋一热,单纯觉得照片好看,想分享给粉丝。 但删了也没用,没到一会#林枝 炫富#就上了热搜。 …… “我还想着怎么报仇,没想到她自己爆出来了。”乔可坐在椅子上化着妆,拿着手机在那笑。 经纪人也是不屑的笑了出来:“要不然怎么说她没脑子,一个男人都拴不住,对了,你和谢总这两天联系没?” 说到谢宴,乔可就给手机“啪”的一下扣在桌子上,给化妆师吓一跳。 经纪人一看,就把化妆师撵了出去。 第332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0 “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他助理接的,说在忙,第二个没接。” 听到这,经纪人也严肃起来,难得抱上这个大腿,“这样,你今天晚上再打一个,穿清凉一点。” “清凉?”乔可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开始吐槽:“我还怎么清凉,上次和他吃饭,我穿个裙子都要冻死了,结果他说我没有林枝大。” 经纪人:“……” 两个人还在研究谢宴这个王老五的脑回路,突然外面叽叽喳喳的。 “天呐!我老公真有钱,我要给你生猴子!” “啊啊啊啊!这是我老公,我老公好帅啊,不行了,我的彩礼不要多,就那一块表就行了。” 乔可听着外面的声音,有点不好的预感,手机亮了一下,就看见新推送的消息。 “谢宴:炫富[图片]” 一张图里面,一抽屉的名表,最低的也是百万起步。 对比林枝炫富的微博下面,这里的画风就不一样了。 网友1:老板缺狗吗,我可会叫了。 网友2:前排让开,我最会叫! 网友3:啊啊啊啊,老公我们生猴子。 乔可脸色一变,不知道他发这条什么意思。 再点进热搜里,林枝炫富的内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国民老公炫富# “啪!”经历几次受伤的手机,最终摔在门上结束它的使命。 门口几个八卦的化妆师凑在一起,听见门被砸响,一下子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小圆这里面谁啊,架子这么大。”一个化妆师提问。 小圆就是给乔可化妆的那位,听到问题,撇了撇嘴:“情敌呗。” “乔可?一个仿冒品还耍大牌。” 这个化妆师也算是有一些资历,面对这种二三线明星压根也不怕,直接大声嘲讽。 小圆听见连忙拉她一下,乔可不配耍大牌,但她身后有人啊,真不知道老公怎么看上她的。 化妆室里,乔可脸色越来越难看,被人说山寨、仿冒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想去外面找这几个人算账,又被经纪人拉住。 “姐!” “好了,跟这些人计较什么?现在是怎么把谢宴这个人拴住。林枝这小贱人又用了什么三流手段。” 经纪人摸着下巴,打量着乔可,心里细细思量着。 …… 林枝看见热搜,本想跟美姐道个歉,谁知下一秒又看见某人挡热搜。 心里甜丝丝的,但还是有点小郁闷。 这么大张旗鼓地维护,网友们难道不应该顺藤摸瓜,猜出两人的关系吗?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想想之前乔可就跟这人吃个饭,就被传成要结婚,心里就来气。 气得她一早上吃了 6 个包子,4 根油条,2 个茶叶蛋,2 碗豆浆,还有 2 个煎饼。 吃饱了去工作,美姐看见她身上穿着男款羽绒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怎么,又行了?” “嘻嘻~” 看着她乐颠乐颠的背影,美姐摇了摇头,直呼谈恋爱害死人。 她一早从医院醒来,和费珵又打了一架,结果费珵就是死不承认谢宴想分手。 把错全部揽在身上,真是华夏好员工。 算了,就这样吧。 要是真敢欺负自己的艺人,她赌上经纪人的生涯,也要把谢宴这个渣男的面目扒出来。 …… 谢宴一大早在公司看见费珵,鼻青脸肿就算了,身上还打着绷带,脚也杵着个支架。 “你这样子来公司什么意思?” 费珵苦着脸,他也不想这个样子出现,主要请假扣全勤。 “嘶……”谢宴又在脑海里回忆一番,好像自己在公司也没有很凶吧。 不过转念想想,他成这个样子都是给自己顶罪,是该给点奖励。 上前拍了三下他的肩膀:“这样吧,我批你三天带薪休假!” “哐当!” 听到三天带薪休假,费珵再也撑不住,支架一丢就这么倒在地上。 刚送完林枝的老陈,又拉着他去医院。 可以说今早谁也没闲着,之前给谢宴当司机还挺舒服,一天最多跑四趟,上下班两趟,出去应酬来回两趟。 经过这一早上的几趟,让老陈感叹这工作越来越累了,工资一个月就一万八,还那么多事。 谢宴在办公室打了一个喷嚏,看着空调温度也不低啊。 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一大摞文件。 为了和纪述比,所以公司大大小小的文件都会自己过目审批,导致异常忙碌。 但是,他现在不想忙碌,有这么多钱,不就应该躺着享受吗。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拿起座机扣给秘书室。 “谢总,你叫我。”丽娜面露微笑,实则心里已经在骂人了。 “咳!把这些文件全部抱走,真不知道你们秘书室天天往我办公室送这么多文件干嘛?感情我给你们干活?!”谢宴大手一指,表示生气。 丽娜觉得他有猫饼,当初是他要一个个看的,微笑的抱起文件,转身就开始翻白眼。 “站住!” 身后又传来声音,丽娜脚一顿,心脏直跳,翻白眼不会是发现了吧?尴尬着回过头。 谢宴敲了两下办公桌,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好直接问林枝。 看着面前的丽娜,思索一番开口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呼!”丽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重新换成一副笑脸:“谢总你问。” “咳咳!”谢宴缓缓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丽娜:“……” “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了,然后这五年也没送过什么礼物,所以想送点礼物让她开心一下,可是又不知道喜欢什么。” 谢宴一想到昨天美姐骂自己的话就气,说的自己好像对林枝抠抠搜搜一样,自己只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东西而已。 “谢总,你的这位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丽娜没想到他平时对员工抠门就算了,还对女朋友这么抠门。 啧啧啧,果然找对象还不能看财力,光看不给花,有什么用? 这么一想,看着谢宴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啪!” 感觉到自己被鄙夷了,谢宴一拍桌子,嘴硬否认道:“怎么可能,你看我像抠门的人?我就是帮朋友问一下,女孩子喜欢什么他又不懂。” “啪嗒!” 丽娜看他嘴硬的样子,也不想拆穿,把手上的文件一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第333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1 “老板,让我猜猜,你朋友的女朋友,是不是很好看?” 谢宴:(点头) “她是不是自己也挺有钱?” 更加激动的点头。 “啪。”丽娜一拍手:“那么老板,你送一些普通的她就看不上眼了,毕竟人家也不差。” “最好就送她买不到的!女人,事业衣服、包包、化妆品。” 谢宴听她一席话,眼睛一亮,忙着摆手让她出去:“行了行了,快走吧,再说一遍,不是我!是我朋友。” “行吧~”丽娜重新抱起文件,撇着嘴扭着胯出去,一关上办公室的门,高跟鞋就跑成八字步去散播八卦。 谢宴随意拨通了几个号码,然后看着手机信息。 真是的,都把副卡给她了,她怎么就不花,看不上卡里的钱? “呵!” 直接披上衣服,让老陈开车送自己去林枝工作室。 …… 因为年末,各种晚会层出不穷,林枝还在工作室给粉丝录制一镜到底饭撒小视频。 手机显示谢宴的未接电话,不过都被美姐拦住了。 美其名曰“先把事业搞完,再搞恋爱” 实则,一个视频拍了七八遍了,中途一根头发乱了都要重新拍。 林枝也很无奈,不过确实像美姐说的那样。 不论你私下怎么样,但在镜头前,就不能有一点瑕疵。 要给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要不然凭什么要别人喜欢你。 虽然她已经三十岁不在意这些了,可是粉丝还在意。 “啪!” 一部手机摔到车门上。 老陈眼皮一跳,往后面瞄了眼,看到老板脸色难看又不敢说话。 “叮~” 稀巴烂的手机响了一下,谢宴又速度给捡回来。 “啪!” 手机又飞了出去。 吓的老陈越开越快,本来半个小时的车程,直接十几分钟就到了工作室。 正当老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谢宴下了车,狠狠对着车门踹了一脚。 老陈:……完辣,老板疯辣。 谢宴进了大厦,直奔电梯,多多少少也算个名人,周围一群打工人看见他,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我老公!” “放屁,我老公!” 纪述谈好合作,和人刚从另一部电梯下来就看见这个场面。 “纪总,谢总在那里,我去打个招呼……”马屁负责人看见谢宴一喜,说话的功夫就已经跑到谢宴面前了。 谢宴看到突然有一个不知道啥玩意的,挡在自己面前,气的就要用脚踹,乍一看是个人,立即把腿收回来。 “嘿,谢总你好,我是小胡啊,上次金老公司七十周年咱俩见过……” “哦,说完没?让开!”谢宴哪有心思搭理他。 林枝这个女人居然敢不接电话,而且还是三个! “呃…”马屁精负责人脸一僵,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谢宴看他不吱声,一只手直接给他推开,继续往前走。 “呵,幼稚!” 身后传来声音,谢宴脚步一顿。 纪述又开口了:“谢总就是这样天天挂着脾气?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普宁集团一个个都没素质。” “胡总虽然没有很大的家业,但也是个老企业家,你这样算是虐待老人吧?你就不怕生儿子没jj?” 谢宴缓缓回头,嘴边挂着微笑,咬牙切齿道:“至少我还能找人生个儿子,纪总你找谁生?” 那一声幼稚,成功给谢宴惹的怒上加怒。 抬起一脚,当着纪述的面就给这个胡总踹了五米远。 “啊——!”周围一片尖叫声。 纪述也没想到他胆子大到这个程度,再看面前那里还有人? 谢宴憋了一肚子气,从电梯上下来,直接就推开了林枝工作室的门,吓的里面正在工作的员工一动不敢动。 助理小孙刚倒了一杯咖啡,看见他吓的都结巴了,连忙跑到休息室里。 正好视频快拍完了,这一下美姐还挺满意的,谁知道门突然被推开,一条视频又作废了。 “小孙,你想死啊!” “姐……姐,王老五……”小孙说着,搭配着手往外指着。 “你喝咖啡烫嘴了吧!”美姐压根听不懂他说啥,作势要让他出去。 “哐当!” 谢宴在后面出现,直接给小孙提着丢到一边,把门全部推开。 “你怎么来了?”林枝正想借这个空口,给他回一个电话,没想到他就来了,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下一秒所有人睁大了眼睛,包括林枝,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开放。 谢宴直接上前,给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一口。 “哇……”听取蛙声一片。 美姐清醒过来,立即要给两人分开,谁知道谢宴一只手就给她推了过去。 “你……” 林枝刚刚被亲懵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还想问他什么意思,只见自己的下巴又被抬了起来,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只不过这一次换了台词。 谢宴强迫和她对视上,“笑!” “我应该要笑吗?”林枝嘴角一抽,门口围着一堆人,但看到他认真的表情,还是“鹅~”了一下。 谁知道谢宴压根不满意,就一声,跟蚂蚁一样:“再笑!” ……五分钟后 “再笑!”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林枝实在受不了了,到底要笑多少声。 谢宴还是很生气,她笑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再……” 林枝头往前,踮着脚准备去堵他的嘴。 “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门口传来声音。 谢宴:(〃′o`)刚刚她要干嘛? 林枝:(??v?v??)好气啊,没亲到。 美姐:( ̄e(# ̄)☆╰╮o( ̄▽ ̄\/\/\/) 众人:(ノ=Д=)ノ┻━┻ 同步往工作室门口看,中间的员工也下意识的让出视线,好让里面的人能看见。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叔叔,表情严肃,看到谢宴就掏出了手铐。 “谢先生,刚刚接到热心市民报警,说你殴打他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热心市民?” 听到这个词,谢宴笑了,除了那个纪述还有谁! 两个叔叔看到他旁边的林枝,一下子吃到了八卦,纯情少男的心碎了…… 第334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2 “我跟你一起去。”林枝看他被带走,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心里就是担心。 “不行!楼下都是人,加上你下午还有广告要拍……”美姐反应过来,打断林枝的想法,但刚说完,感觉身上冷冷的。 只见谢宴一手抓住林枝的手,“把这几天的工作都推了,陪我。” “嗯!”林枝感觉到他这句话好霸道!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连忙着点头。 “哐当!” 地板震动了一下,美姐气喘不上来了,直接一屁股倒地上。 工作室的员工纷纷去扶她,查看情况。 谢宴和林枝手拉手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出门,两个警察跟在他俩后面略显尴尬,感觉自己好像保镖一样。 在电梯里,谢宴忍着冷,把大衣打开,露出里面的毛衣。 林枝不解,下一秒她的头就被塞进了大衣里,紧贴毛衣。 楼下已经有很多记者等着了,毕竟国民老公打人这个热度不能不来。 纪述看他怀里还揣着个女人,鄙夷的看了一眼:“我当谢总是来工作的,原来是寂寞了。” 林枝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就知道有记者。 本来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脸露出来,让大家伙看清楚,就地公开,可是只能想想。 “纪述,你是不是嫉妒?”谢宴得瑟的撞他一下出了大厦。 从小到大被打压教育的间接罪魁祸首! “谢总,请问你打人是不是真的?” “谢总,你是否有躁郁症?” “谢总,你怀里这个女人是……” “砰!” 谢宴直接逮住一个有点冒犯的镜头,给摔了出去。这下子记者更激动,身后两个警察更像保镖了。 一路护着这两人坐上来警车,也不知道哪个人才,拍到一张谢宴捂着林枝的脸,和纪述吵架的照片。 #谢宴和纪述抢夺打工妹# 中午,一则标题上了热搜,众人已经脑补了一场三角恋。 但更多的人是在谴责谢宴打人,有钱就可以这么嚣张打人吗?刚准备开喷,又是一则热搜。 #谢宴踹人赔五十万和解# 网友1:卧槽,他在哪?我去躺在他面前,让他打!” 网友2:我也去,我可以让他踹两脚就是一百万。 网友3:聪明的人,已经带着帐篷到普宁集团扎营了[图片] 一时间,仅仅两个小时,公司门口全部是帐篷,公司股价飙升。 想看好戏的其他公司,这一刻都看懵了。 …… 老陈真不知道今天啥情况,老板和林小姐从局子里出来后就一副死人脸,吓的他喘气也不敢喘。 “你吃饭没有,回家我给你煮泡面?”林枝伸出手要牵他,可是又被甩开。 “呵!”谢宴眼睛望着前面,就是不看她一眼,想到她给那个胡总转了五十万就不开心:“你很有钱吗?” 林枝:“……难道不是因为你手机摔了吗?” 真是的!当自己想花这个钱。 谢宴要掏口袋的手一顿,为了挽尊想想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开口道:“放心,我会还你的。” “你!”林枝实在说不出来话了,他们俩为什么还要分你我……干脆一路僵着回到大平层。 谢宴看她还生气,想到一会她会感动要死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于是等开了门,就看见三堵“墙” 一堵衣服墙,一堵包墙,还有一堵现金墙…… 谢宴已经准备好等她哭了,直接给她抱住:“送你的礼物,我告诉你,不要感动,不要哭,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哭。” 林枝:“……” “你很漂亮。”谢宴掰过她的身体,望着她的脸,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上了一亿保险的脸就是不一样。 “我一直很想公布我们的关系。” “嗯?”林枝听见这句话一愣,他想公开吗?自己怎么没有感觉。 谢宴看她不信,眼神不禁又深情了一点“我怕公布后,你的形象就会变成富豪的女朋友,对你的事业不好。” “……” 这一夜,注定是所有宅男宅女都睡不着的一夜。 心碎的声音犹如全国下雨了一样,他们一起失恋了。 美姐被迫吸着氧气在电脑面前工作,整个工作室灯火通明。 …… 乔可简直要气死了,打了谢宴八百个电话根本打不通。 一个总裁手机不通,谁信啊,所以笃定他一直在躲着自己。 这时候手机又推了一条,谢宴和纪述疑似同性恋?还有一个打工妹? 经纪人显然也是看到新闻了,忙着跑过来,给她拉到一边:“你看见了吧,让你犹豫,你再等都不知道你是老几了!” 看着她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经纪人又是恨她不争气:“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行吧!我过去。”乔可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之前谢宴暗示过她,说大晚上寂寞,包括当时还带着她去大平层了,只不过她还要维持矜持人设,就没有同意。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到时候微博一晒床照,他还能不承认?不承认自己就告qj! 经纪人看她想通了,欣慰一笑,拿出手机让司机过来,当看见群里疯传的消息后,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的计划怎么林枝给用上了? 难不成这个房间有窃听器? “怎么了?”乔可看她还不行动,忙把手机抢过来看一眼。 林枝V:[图片] 照片赫然是床照,但这个床照是素的。 里面就一个谢宴,他躺在一边看着电脑,昏黄的暖灯下,显得很有人夫的感觉。 “啪!”经纪人的手机飞了出去。 不等经纪人反应,乔可气的拿着包,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林枝这个女人,居然捷足先登! “欸……”经纪人捡起来手机就看见人走了,又急急忙忙跟下去。 林枝虽然公布恋情,但还是不开心,因为这个人还没发。 “嗯?” 谢宴看她半天没有动静,这个时候不应该很感动吗?主动献上热吻吗。 不等问她,电脑里的推送就给出了回答,不是自己不想发,主要就是手机摔了,其他手机全在公司。 “唉。”微微叹口气,手朝她一伸:“手机给我。” 第335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3 “我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你要看什么?”林枝还以为他要查岗,毕竟苏星辰的下场摆在那。 “拿来吧你。”听她还在磨叽,谢宴起身把手机夺过来。 看着手机锁,啪啪点两下,嗯,自己的生日。 本来想登自己的账号,忘了还要手机验证码。 但,身为一个霸总不能丢人,尤其在自己女人面前。 把手机塞回给林枝,冷声说道:“你很好!看了一遍,我很满意。” 林枝:“……” 莫名其妙,拿回手机点了几个外卖,想到这个人的胃,直接给他点了一碗白粥。 “噗!”点完外卖,又看见微博最新推送,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把手机一丢,捧着谢宴的脸就亲了起来。 普宁集团:夸好看,送红包[图片] 网友1:晕,谢总这是上错号了? 网友2:那些黑子说林枝硬贴上去的打脸不? 网友3:好看好看好看好看,我就看看有没有红包。 …… “叮咚~” 谢宴正在享受着美人主动,门铃就响了。 林枝还以为外卖到了,不禁感叹豪宅就是不一样,速度快,还送货上门,起身就要下床。 谢宴也毫不在意,因为刚刚她说了点外卖,毕竟家里没啥吃的。 乔可在保安那里登记完,因为之前来过这里,保安记忆力惊人,就让人进来了,心里暗自羡慕着有钱人。 前一刻带着林枝回去,后一秒小林枝就穿着风骚的过来,姐妹花啊,有钱人的生活多姿多彩。 乔可到门口的时候,又扒拉了一下衣领,使胸口的那条沟更深,才按响门铃。 “咔嚓!” 林枝打开一个小缝,伸出一只手在外面,结果触手一片柔软。 她还以为不小心摸到外卖员了,连忙把门全打开道歉:“不好意……乔可?” “呵!前辈,老了就是老了,眼睛都近视了。”乔可直接往屋里进,嘴里还喊着:“谢总~” “砰!”林枝给门一关,直接拽着乔可的手:“你怎么进来的?” 心里有了一点猜想,但是不想承认。 乔可看到她变惨白的脸一笑,“我当然就这样走进来的,哦对了,之前谢总带我回来过几次,还想让我住下,只不过我嫌太远就拒绝了。” “轰!” 林枝脑袋里轰隆隆的,虽然知道谢宴跟乔可有事,想着两个人也没发生什么。 现在听乔可这么一说,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人家都比自己早进领地,而且孤男寡女还要住下,不就是那点事情吗。 这么一想,就想的更多了,是不是因为乔可拒绝了到这里住,所以谢宴才回头找自己? 卧室里,谢宴等了半天,拿个外卖怎么这么久,又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感觉一丝不妙,下了床往外走。 乔可刚看见他,势必要一下子气死林枝,直接往他怀里扑。 “啪!” 谢宴一个反应,伸手一巴掌打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乔可捂住被打的脸,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都不用她照镜子看,就知道肯定留下巴掌印了。 眼眶蓄满泪水,微微抽涕一下,抬头看着谢宴的眼神,活脱脱就是看一个负心汉,“谢总,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吗?你不是说她老了吗,是不是她勾……” “啪!” 谢宴不等她说完,又是一巴掌,完事看着林枝的脸色微微扶额。 在乔可还想说话的时候,直接拉着她到门口按了安保铃,豪华住处的好处就是里面的服务人员随叫随到。 刚响不到三十秒,就窜出来四个彪形大汉。 “谢先生……”彪形大汉还想问什么问题,怀里就多了一个女人。 谢宴直接给乔可推到他们身上,“带走,以后这个女人谁再放进来试试。” “砰!” 说完,就给门一关。 看着林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咳了几声往沙发上去。 林枝看到他过来,擦了擦眼泪,披上衣服,准备走。 “你干嘛去?我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谢宴伸手给她拉了回来。 “我是个备胎是吗?” “唔……” 林枝刚说完,嘴就被堵上了。瞪大眼睛,手还象征性的推搡几下。 事实证明,霸总定律,没有一个吻解决不了的事情。 一个吻不够,就多来几个吻。 亲亲亲!抱在怀里使劲亲 半个小时后,林枝红着脸坐在他怀里,手里还端着粥喂他。 谢宴看着她服服帖帖的样子,表示很满意:“我原谅你了!” “???” 林枝搞不懂,明明是他错了,他怎么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错了。 气的把粥一放,“我要回自己家,乔可进来过的地方,我才不要在这里。” “怎么,想换个新房子?”谢宴已读乱回,直接给平板拿过来,给她看自己在附近的房产。 “喏,你挑个,不行就去买,你看中哪块买哪块。” 林枝又吃了一肚子气,跟他说话就是说不通,自己想说的是房子吗,鼓足勇气直接说了一句:“我要你封杀苏星辰一样,封杀乔可。” 听到这句话,谢宴动作一顿,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别说,真学挺快。 看他不说话,林枝还以为他不愿意,自嘲的笑了一下,这几天不过就是黄粱一梦罢了。 谁知道下一秒谢宴就点头说话了:“好。” 然后从沙发上拿起她的手机,直接给费珵打了一个电话:“让乔可陪苏星辰一起去脚盆发展吧,对了,先给她整个容,像谁都都行,就不能是林枝。” 说完,电话一挂,把手机还给她:“好了,全网封禁,国外发展我管不到,只能国内封杀。” 林枝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看样子和乔可真没有关系,心里也有一点松动,重新端起粥喂着他。 “不怀疑了?那选一套房子吧,对了,下周我爸七十大寿,要给我相亲,你跟我一起去。”谢宴重新拿起平板,划拉着自己的资产。 “你相亲?”林枝觉得这个人疯了,谁家男人会在女朋友面前说这个,而且还要女朋友陪着一起相亲。 可谢宴不止说了,还孝出强大道:“我爸最讨厌明星了,你去气死我爸,我爸买了好多岛,到时候遗产分你一半,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林枝:“……” 第336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4 吃完饭,两个人已经和好如初了,直接回屋里睡觉。 本来林枝以为两个人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毕竟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亲密接触了。 而谢宴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当着林枝的面,脱下一层大衣,毛衣,线衣,秋衣…… 一阵静电后,电麻了,也累了。 洗完澡还是林枝伺候着给他吹头发,吹着吹着,就在人家怀里睡着了。 …… 网上都已经不知道经过几轮混战了,这两天网友就跟瓜田里的猹一样。 首先是林枝和苏星辰的西皮粉暴增,之后苏星辰塌房官宣要去脚盆国下海。 然后谢宴打人,和纪述到底什么关系,之后打工妹谈恋爱。 晚上又变成了,谢宴和林枝有关系。 半夜,特么,谢宴的绯闻女友,乔可被爆即将跟着苏星辰一起下海。 网友1:我好像看明白了什么。 网友2:我也看明白了,林枝是个灾星,和她沾上的苏星辰乔可都塌了。 网友3:还灾星?我看是林枝成功拿下大老板了,仗着身后有人,欺负其他人罢了。 不到一小时,所有骂人的网友都收到了普宁集团的律师函。 费珵躺在医院不断打着电话,本来想着带薪休假爽来着,这事一出,公司没有他还真不行。 …… 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网上所有议论的声音都没有,全部是祝福99的。 林枝拿着手机开心的翻给他看,谢宴在心里默默给费珵记了一功。 老陈还是按照惯例一大早过来,手上拿着新手机。 虽然谢宴让林枝把工作都推了,但也不可能一点事没有。 美姐一早上都打七八个电话了,小孙也是收到地址在大平层里等着。 “好了,这次算我错了,年末难免有点忙,都是颁奖典礼,我也不喜欢,但人情世故嘛。”林枝伺候着谢宴这个大爷吃早饭。 暗叹他还好是在有钱人家,要不然他这个脾气估计小学就被霸凌嘎了。 他唯二的优点就是不挑食吧,没有味道的白粥都喝的津津有味。 你要问唯一的优点是什么,那就是有钱。 “行吧,我原谅你了。”谢宴说完,擦了擦嘴,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之前,还瞄了几眼小孙,要不是知道他是林枝亲戚,早给他丢出去喂鱼了。 小孙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好想偷偷拿出手机拍两张照片,告诉妈妈,自己有出息了,居然站在了三个小目标的房子里了。 林枝看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见小孙拘谨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了一下:“你年薪二十五,大约需要工作一千二百多年能拿下这个房子。” 小孙:“……”杀人诛心。 “噗!” 林枝看他闷闷不乐,又拍了拍他:“好了,以后给你加工资,总有一天能买上的。” 收拾完房间杂乱的衣服和垃圾,林枝这一刻对两个人的感情也有了实感。 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嘴角的笑就没有下去过,小孙闻到恋爱的酸臭味,这味挺冲人的。 谢宴:[严肃脸]不准穿布料少的衣服,我有钱。 谢宴:转账 林枝:[okok]嘻嘻~中午记得吃饭。 收了钱,又速度在自己工作室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她知道昨晚的事情,大家肯定都加班了。 “姐,你发红包怎么不叫我,我最后一个才抢1分,总共一万块钱,18个人抢,这是什么概念?”小孙开着车,一脸委屈。 刚说完,就听见微信提示音一响,五千块的大红包,要不是还在开车,他高低也得跪下给林枝磕一个。 “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漏嘴,我以后唯你马首是瞻!别人花多少钱挖我,我都不会离开。” “嗯,好好干,我最看好你了。”林枝看他误会了也没解释,因为她给每个人都发了五千红包。 …… 谢宴刚到公司氛围就怪怪的,看着秘书室一众人的表情,加上办公室门口的两个保镖,就知道谁来了。 “老板……”丽娜站起来主动喊了一声,想着要不要让他离开一会,毕竟等会打起来上新闻多难看。 而谢宴只当她是担心自己,很忠心,当着众人面一指:“这个月你工资翻倍。” 天砸下来一块大饼,感受到同事羡慕的眼神,丽娜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谢宴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迎面就是一支笔丢过来。 头往旁边一侧,笔砸到门上。 “你还知道来公司!”谢富龙坐在轮椅上,瞪着这个儿子,看他还敢躲,气的又要拿桌子上的文件砸。 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穿着风骚的少女,眼见这老头又生气了,连忙起来给他抚着胸口:“哎呀,别气了,等会好好说说不就行了。” 有了美人的抚慰,谢富龙的气也缓了下来。 谢宴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把笔捡起来,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你个不孝子!你玩玩就算了,还当真了?” “珰!” 笔飞回去了,笔尖直直插过钢铁在轮椅一侧。 “啊——!”吴小媛吓了一跳,直接喊出声。 谢富龙此刻看见手边上的笔,也是心惊胆跳,因为刚刚他的手正搭在那里。 “你你你……” 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谢宴想问他是不是想谋杀,可刚说话就被打断了。 谢宴直起身子,嘴角上扬,“丢谢家脸的应该是你,我可以妥协,你给这个女的杀了就行。” 谢富龙见这小子还敢威胁自己了,气的骂道:“她是你妈,那个女明星怎么能和她比?娱乐圈就是高档的养鸡场,你想让谢家以后在圈子里抬不起头吗?” “想啊,而且,我能抬头啊,倒是你这老头得多抬抬,说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谢宴无所畏惧,看着他的目光带着鄙夷,一大把年纪残废了还要学人家包养大学生。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满意!”谢富龙没想到他现在越来越不听话。 谢宴没有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走到办公室保险柜旁边。 啪啪摁了几下密码,拿出里面的文件。 “你可以气死了!” 谢富龙震惊的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密码。” 下一秒又看见谢宴翻了两个文件,其中一份就是他偷偷藏在瑞士银行的资金 一口气喘不上来了,吴小媛吓死了,连忙拍着他的背。 “哐当!” 两眼一黑直接从轮椅上滑下来,晕倒在地。 这下子吴小媛更是吓的拎着包跑人,经过刚刚谢宴拿出各种资产,不就代表这老头身上没东西了吗。 现在人躺在地上也要嘎了,自己还留在这里干嘛。 谢宴也没拦着她,拿起电话打了个救护车。 然后翻出需要按手印的文件,逮着这个老头的手啪啪摁了几下。 第337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5 一个保险柜密码有什么难的,几位数不断重新组合而已。 何况,谢宴根本不用组合。 从小到大打压式教育法,使原主浑身上下都喘不过来气。 不过老头子不会让他这么死了,最起码要活到七十大寿。 等人被拉走,谢宴直接当起甩手掌柜,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实在无趣。 看着林枝的行程表,有了一点想法,叫老陈准备好车。 …… 颁奖典礼上,主办方瑟瑟发抖。 因为后台工作人员说大财主来了,正在休息室看着直播。 林枝刚和一个天王一起下台,因为下一次专辑,想着两人合作一下,难免想多聊一点。 “这样,听说附近有家私房菜馆,到时候结束了,我们俩边吃边聊,你不用害怕,筱筱她们也会来。”天王说笑着,怕她误会还特意说明有其他人。 林枝还没感谢,工作人员就贴在她耳边,说歌曲有问题要去后台一下。 她也没有疑惑,跟着过去,怎么这还走到休息室了。 顿时脸色一变,圈子里潜规则数不胜数,眼下给她带到这个休息室不是明摆着。 作势生气要离开,紧接着手里的手机又响了,刚接通就听见谢宴的声音,简直跟换个人一样,高兴的推开休息室的门。 给工作人员都看呆了,果然明星就得歌影双栖,看看人家林枝,歌唱的好,演的也好。 “你怎么来了。”林枝一进来就看见沙发上的人,提着裙摆就上去搂他。 谢宴伸出一只手抵住她,禁止她靠近,看着她身上的礼服,虽然刚刚直播镜头已经看见了,但现在看到还是脸色一沉。 “怎么……”林枝不知道他耍什么脾气,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套衣服,最多就是露蝴蝶骨,礼服和裙子不是都这样吗? “林枝。” 直呼全名,而且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林枝心里一咯噔。 只见谢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点火,深吸一口:“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装逼装完了,又猛的开始咳嗽。 林枝急忙拍着背,把他手上的雪茄灭了,他这个人不是对烟草过敏吗,怎么还学人家抽雪茄。 又喂着喝了一杯水,谢宴才平复下来,尴尬的想钻地缝。 这个雪茄还是刚刚主办方老板给的,自己也不知道身体对烟草这类东西这么排斥,心里已经给这个老板骂了几千遍了。 “好了,我可以跟你解释嘛,你非要作贱自己身体干什么。”林枝生气他不爱惜身体吧,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又怪可爱的。 “哦,解释吧。”谢宴恢复刚开始的模样,眼睛直视前方,就是不看她一眼。 下一秒就破功了,脸上温热的触感,使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 “噗!”林枝看他的样子越来越好玩了,把要发新专辑的事情说了出来。 “换个人合作,我对男人过敏,晚上不准去吃饭。”谢宴说着,拿出手机点了一下,“跟这个女的合作。” 林枝一看照片无语了,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人家外国人,全球知名歌后,她能合作上? 谢宴看出了她的疑虑,淡淡说了一句:“钞能力!” 五年从来没送过像样的礼物,这个应该算吧,说完心里暗自得意。 林枝:“……” 拒绝就是自己有病,再说这个人这么有钱,自己花一点怎么了? 按美姐说的那样,自己不花,说不定哪天其他女人就花上了。 “感动了?还有。”谢宴看她不说话,淡定的从口袋掏出戒指,连一个戒指盒都没有,直接套在她手上。 林枝感觉手上一凉,还没有感动戒指的出现,就看这个人逮着自己的手指硬塞,压根套不进去。 “嘶……”谢宴套了半天,急的挠了一下头。 这戒指是从老头保险柜里找出来的,估价也得几个小目标,怎么就戴不进去。 尴尬的想给拿回来吧,结果塞的时候太用力了,卡在关节也拿不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好好的浪漫气氛,就这样没了。 半晌,谢宴的视线从电视屏幕又移到她手上,“咳!这样吧,你自己给摘下来,我给你重新买一个。” 林枝:“……” 最终戒指也没摘下来,就卡在手上。 等颁奖典礼结束的时候,需要拍一个大合照,众人才发现林枝多了一款男士大衣,给整个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 结合这两天的绯闻,用脚想都知道谁来了。 于是众多艺人皆不敢靠近林枝,全部往旁边靠,一个大c位就这样空了出来。 谢宴在休息室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看的人就应该站中间。 晚上回到大平层后,林枝本来还想用钳子把戒指弄下来。 结果上网找教程的时候,发现眼尖的网友已经扒出来这款戒指了,价值九个小目标,吓的她差点把手剁下来。 这戴的是戒指吗,这是戴了三套豪宅在手上。 看着电视里八卦报道的谢宴也是咂巴着嘴,没想到这个戒指这么多钱,这下子那个老头不得气个半死? “那个……”林枝扭捏的走到沙发,双手攀着谢宴的肩膀,欲言又止。 “嗯?” 谢宴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还露了啥东西,想了想从口袋又掏出一张卡:“上次那张卡刷完刷这个。” “……” “哎呀!”林枝看他还掏卡,急着就给拿开,轻声问道:“你今天是在跟我求婚吗?” “对。” 林枝:“没了?” “还要有什么,戒指你不是已经收了吗,代表你同意了。”谢宴依旧一张嘴就气死人不偿命。 给林枝气的直接起来直跺脚,下一秒面前就多了一双手。 谢宴:“我的呢?” 一个可乐易拉罐扣戴在了手上,谢宴嘴角直抽。 他明明记得林枝早就买好了戒指,要不然演唱会的时候手里拿的是啥? 林枝也不想的,主要那枚戒指不想要了,一看见那个戒指就想到演唱会,“明天去买欠着先……唔。” 两个人在沙发上吻的难舍难分……经历了沙发、茶几、阳台、地板、洗漱台、浴室、大床。 用了十二招功夫,终于在凌晨四点,两个人才精疲力尽打个平手。 …… 当然,幸福完了,也要给粉丝撒撒糖,毕竟要同富贵。 两个人的牵手照传遍全网,网友一开始就没见过这么速度的情侣,直到看见配文是相恋五年,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白上网了。 林枝的粉丝欲哭无泪,刚想转黑开骂就骂不出来了。 床上,林枝看着谢宴拿自己的手机在那里捯饬,心里不禁有点担心,“要不算了吧,事业我不在乎的。” 刚说完,腰就被掐了一下。 谢宴表示没有钞能力解决不了的事情,难得这辈子这么有钱。 第338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6 林枝V:请粉丝喝喜酒,口令谢宴真特么帅,带应援棒私信工作室,每个人666红包!半小时一次,手慢无[红包.00] 网友、粉丝:“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谢宴林枝夫妇狂撒三亿红包# 是的,人家现在连夫妇都叫上了。 谢宴把自己银行卡绑上去,然后手机还给她,账号交给美姐托管。 “对了,你给我的卡,我还不知道密码,上次那个也是。”林枝想到这个,立马趴在他身上。 “你生日啊~”谢宴笑着挑眉,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上去。 两个人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美姐倒是忙活了一晚上发红包。 第一次体会有钱人的感觉,居然都不带限额的,而且每一次十万,还是小额支出。 这一晚,她也对谢宴这个王老五改观了,呦,还挺舍得花钱。 …… 这几天林枝一直在忙活搬家,自从上次说了不想住这个大平层,两个人抽空就去买了一套新房子,还有……新戒指。 价值九个小目标的戒指拿下来后,林枝就给收起来了,生怕戴手上有人抢。 谢宴从医院看完老头回来,看着家里五颜六色的还有点不习惯,但媳妇喜欢没办法。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走到厨房,从背后抱着做饭的人,伸手将火关了。 “干嘛?”林枝回过头,不知道他又要造什么事情,就看见文件内容,心里直呼这人有钱没地方花。 她的脸,重新上了保险,这次是十亿的保险,光是保险费就得好几个小目标了。 “感情我要是丑,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面对她的问题,谢宴只是给她捋了一下头发:“一见钟情,始于见色起意。” 这句话让林枝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高兴他的坦诚,生气他不会说好听的骗自己。 “费珵应该把礼服给你送来了吧,我先去洗澡了。”谢宴说完松开她,重新把火打开,脱了身上的大衣就要走。 林枝想着网上的流言蜚语,都说豪门不是那么好进:“我去合适吗?” “嗤!” 一阵轻蔑的笑声,谢宴回过头:“你是我的人,怎么不合适,拽一点就好了,要不然你怎么能气死那老头,气不死,你怎么有一半遗产?” 林枝:“……” …… 医院里,谢富龙正大口吸氧,逆子前脚刚走,纪老头就领着他儿子来了。 “谢叔叔好!”纪述放下手中的水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谢富龙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赞赏,比起自己养的逆子,可真是好多了。 “老谢,你跟孩子生啥气,都快七十的人了,就别瞎折腾了。”纪老头嘴上这么说,心里可高兴着,今天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想当年,这老家伙跟自己争,没争过。 现在他儿子又跟自己儿子争,还是争不过,哈哈哈哈。 “哼!”谢富龙哪能看不出他是来落井下石的,为了不被他嘲笑,只好硬着头皮说:“纪述啊,找到女朋友没?我家那小子找的那个明星,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纪述听了,尴尬地笑了两声:“我不着急,还是以事业为重。” “嘿,谢老头,你那小老婆呢?”纪老头见他还在装,不禁冷笑一声。 谢富龙的脸瞬间就僵住了,一想到那个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养着她,结果她倒好,一看自己住院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等你过寿的时候再见。”纪老头看他气的说不出来话,心情舒畅,巴不得马上回家喝上两杯小酒。 谢富龙强颜欢笑地送走这对父子,刚一出门,一个杯子就砸在了门上。 越想越气,抓起手机就给自己的一些老伙计打电话,说有联姻的打算,想在自己七十大寿的时候,让孩子们好好交流交流。 上流社会的人压根就看不上娱乐圈的那些女人,而且男人嘛,不过就是玩玩。 谁没有过?所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联姻的事。 谢富龙还拍着胸脯打包票,林枝这女人绝对进不了谢家的门…… 结果呢,才过了两天,谢宴就把她带进去了。 …… 大寿那天,谢富龙在医院正被护士伺候着吃饭,老闫等人推着个轮椅破门而出。 “小妞,让我喂吧,你喂的太慢了。”二话不说,直接抢过护士手里的粥。 “你们想死了?!都听那小子话了是吧!” 对于老闫这个人,谢富龙熟啊。 这原来是自己的人,只不过安排到谢宴旁边做保镖的。 面对质问,老闫只是一笑:“董事长,兄弟几个只看钱,现在你没钱了,你说我们听谁的?” 这一句话又给人气的喘不过来气了,逮着呼吸机拼命吸。 下一秒身体就被腾空了,老闫一个公主抱就给人抱到轮椅上,其余小弟架着呼吸机就往谢家别墅去。 导致,谢富龙这么一个要脸的人,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身上穿着病服,衣领旁边全是撒的粥,手里紧紧攥着呼吸机的管子。 就这样,直接给推进了宴会里。 谢宴从公司回来接林枝,就看见卧室里照着镜子的美女,背对着他露出大片皮肤。 将外套放在沙发上,进屋直接揽住她腰,对着背亲了几下,留下好几个草莓来宣示主权。 “这个裙子是不是太露了,你不是不喜欢吗?”林枝推开他,又左右摆动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半个背在外面。 这次谢宴没有因为衣服吃醋,只是从一旁饰品里,挑出那个九个小目标戴不上的戒指,对着她的手指就硬塞。 “你今天可是女主角,当然要耀眼,珍惜吧,你只有这一次大女主的机会。” “???”林枝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神神秘秘的,之前不让自己穿,现在又要自己穿。 漂亮的人,穿上漂亮的衣服,加上昂贵的饰品,不让人注意都难。 当谢宴带着林枝出现的时候,一堆男的哈喇子流一桌。 面对这个场景,谢宴只是抬起头。 要不然怎么说古代的美人,都是有钱有势的男人老婆。 因为尔等凡人养不起高配,武大郎和潘金莲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 谢富龙强撑着身体和几个老朋友叙旧,看着他们暗地里笑自己本来就气,没想到这个儿子胆子还真大啊,竟然就给人带了过来。 “谢叔叔……”林枝尴尬的要打招呼,毕竟他是谢宴的父亲,可刚一说话,一杯水就泼了过来,吓的她立马闭上眼睛。 周围一阵惊呼,任谁看到小美人被泼水都心疼,谢宴直接给林枝一拽,水泼了一个空。 真是的,有闭眼的功夫还不闪开,还要自己教,摇摇头,老婆太实诚了。 第339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17 “臭小子!你俩还敢躲!” 谢富龙更气了,这臭小子在所有人面前打他的脸啊。 林枝惊魂未定的睁开眼,又被谢宴拉到寿星发言的台上。 她完全搞不懂这人想干啥,谢宴不紧不慢地把话筒放好,缓缓开口:“欢迎大伙来参加我爸的…七十大寿……”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谢宴又把话筒怼到林枝面前,挑眉示意她开口。 “我要说什么?”林枝表情僵硬,好想跑啊,可手却被他死死拽住。 “算了,我女朋友比较害羞,是这样的听说我父亲今天安排了相亲,恰逢他的小老婆跑了,大家也知道,我父亲一生桀骜不羁、红颜知己无数。” “所以,作为一个大孝子,我想从相亲对象中,挑一个做我继母……” 众人:“……” 谢富龙前一刻还恼羞成怒,下一秒听见要给自己选老婆,顿了一下。 林枝抬起头,往周围瞟了眼,确实好多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年轻少女。 想到这些女孩都是介绍给这个人的,心里一阵酸涩,存了一口气夺过话筒:“对,我们家阿宴说的都对。” 谢宴:“……”就这?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宴会上的人纷纷向谢富龙说自己家着火了,一个个拉着女儿就跑,生怕这老色胚看上自己女儿。 只需十分钟,宴会上只剩三四个人,其中就是纪老头和纪述。 “哈哈哈,笑死我了,谢老头你也有今天……”纪老头今天太爽了!都舍不得走了。 纪述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谢宴和林枝,欲言又止。 谢宴拉着林枝下台,站在谢富龙面前,秉承着一定要气死他的想法,开口道:“爸,我要和林枝结婚,你要有儿媳妇了。” 说完,又轻拍还在愣神的林枝。 林枝还沉浸在他刚刚说的结婚里……被拍了一下速度回神喊了一声:“爸!” 谢富龙把呼吸管拿走,手抖着指向两人,哆哆嗦嗦道:“我……没你这个儿子!还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别想进谢家的门!” 这一番话,让林枝失落了,毕竟没有父母祝福的爱情就不是好爱情,突然腰间的手一用力。 谢宴将林枝揽怀里,当着亲爹的面,贴脸开大:“爸,你看她好不好看,我知道你其实也很羡慕,不过你老了,这是我的。” 说完,直接在几人面前来了一个深吻。 纪述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就要完了,扭头就走。 纪老头脸色也不是太好的离开,谢家这小子居然要在自己儿子前面结婚。 不行!绝对不行!回家就给儿子相亲去,不能输! …… 谢富龙被面前这一幕刺激的又把管子插上,大口呼吸,他真要气死了。 什么叫自己老了?自己明明才七十岁! 林枝羞红了脸推开这个人,看着谢富龙的样子还是担心一下:“爸,你没事吧?阿宴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气死你,好要遗产而……” 戛然而止,林枝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一下谢宴,都怪他一天到晚嘀咕气死、遗产、一半遗产的,这不就脱口而出了。 “你们……噗!”谢富龙再也撑不住了,一口老血喷出,正好给呼吸管堵住了。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枝看到血,急忙解释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扒拉旁边的人,让他快打电话。 而谢宴只是顶着目光,上前把管子拔了。 谢富龙眼睛瞪的大大的,用最后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个逆子……还想要我的遗产,不可能!” “哦?”谢宴没想到他还能挺能撑,“你忘了,办公室的保险柜已经被我开了?你还有啥东西,哦对了,还有别墅里的保险柜,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砸了。” “哐当!” 随着话音一落,谢富龙成功被气死了。 “啊——!” 林枝看见这个样子,两眼一黑晕了,她之前只是以为这个人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要气死他爸…… 晕倒后,脑子一直是他拔管子的画面。 完辣……完辣,他会不会坐牢?不行,还没结婚。 杀人得判几年?完蛋了,有没有其他人看见…… 灭口!对了,灭口就行了! 想到解决办法,林枝一下子从病床上窜起来,给谢宴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要不要让医生过来?”谢宴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惨白的脸,心疼的给她抱在怀里轻拍着背。 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这个小场面就晕了一天一夜……还敢跳楼,这么一想,更心疼了。 正准备摸摸她的额头,突然就被推开。 林枝拉着他的手紧张道:“刚刚拔管子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看见?” 谢宴一脸疑惑的点头,她不是看见了? 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事情都解决完了,那老头都火化了。 下一秒,就听见林枝道:“谁?去给他灭口,要不然你要坐牢的。” 谢宴:“……” 林枝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罢了,坐牢就坐牢吧,想着就难受抱着谢宴痛哭起来。 “呜呜……到时候你就说是我拔的,是我想嫁入豪门,你父亲不同意,所以我才动手。” “你不能进去,你进去了就破产了,会没钱,你没钱就活不下去的,而且你这个脾气进去一定会被里面的人打。” 谢宴听着她的话,还擤鼻涕在自己胸口擦,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伸手给她推开一点,抬起她的下巴,两个眼睛哭的红红的,就跟当初在酒店的时候一样。 “小傻瓜,哪有人要去灭口的,我爸那是气急攻心,本身就有重病,再说,我是家属,我报警了吗?谁要抓我?” 林枝停止哭泣,是啊,谁报警了…… “嗤!”谢宴真是越看她越好笑,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对着她的小嘴就亲了上去。 听到她要给自己“顶罪”,还怕自己没钱花被欺负,光这两点自己就满足了,身上看不见的的地方不断放着烟花。 越亲越想亲,慢慢就给人推到床上躺着…… 查房的护士要进来,被挡了回去,费珵坐在高档病房外面的沙发上,心里不禁感慨,老董事长也算是瞑目了,老板终于找到了一辈子。 病房里一直持续了两小时,谢宴表示,床不错。 #林枝住院疑似有孕# “噗!”林枝看到这个词条笑了出来,抬头对着睡着的人又亲了一口。 可惜不能分享给他看,自己睡了两天一夜,这个人忙了一天一夜没睡,她刚刚就感觉到了,体力不如往常。 第340章 见色起意王老五(完) “嗡嗡嗡……” 拿起手机一看,吓的林枝又从床上窜起来了,还带走一半被子。 谢宴不满的又给她拉回来:“睡觉……” 说罢,呼噜声又响起。 无解,手机不停的响,这个人又不让她走,只能接通。 林母网上看电视看见女儿怀孕了吓一跳,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昨天一直打电话都不接,无奈打了她经纪人,得到消息是女儿真的有男朋友,这不一下子就急了。 未婚先孕,这是会被婆家看低的! 再说那个男的好不好,是不是骗钱的都不知道,真是糊涂啊! 这不,电话一通,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你还知道接电话啊?我问你几个月了,他什么态度啊?月份小能打就打!” “嗯……吵。”就算不是扩音,谢宴还是被吵了一下。 “男人?!”林母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更气了,“林枝你给老娘说话!胆肥了是吧……”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林枝听着亲妈暴怒的语气,又不想吵醒旁边这个人,只能压低声音道:“没怀孕,不是你想的那样……唔。” “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样?!”林母还想继续说,就听见电话里又传来一阵奇怪对话。 “跟谁打电话,陪我睡觉。” “嘶……都怪你,急什么急!” “好好好,怪我,疼不疼?” “等一下……嗯,别碰,有点疼。” “哎呀,出血了,我给你嗦干净。” 林母听着对话,两眼一黑,高血压要上来了:“林枝,老娘限你两天内带着那个男人回家!” “嘟嘟嘟……”电话挂断后,林母耳边还是不停响起电话里的声音,作孽啊! “……”林枝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亲妈生什么气,非要两天内回去,眼看自己手上的创可贴要掉了,也懒得想了。 “嘶,这创可贴怎么不粘啊。” 说着又杵了一下躺在一边的谢宴,都怪这个人,刚刚非要抢手机睡觉,结果害的自己手刮到床角。 …… 等谢宴睡好了,两个人就回到别墅,听到未来岳母要见自己,也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毕竟,两个人现在也就差张证了。 当林枝第二天又参加完一个晚会,回去跟美姐提前说对不起的时候,美姐就知道两个小祖宗又要闹动静了,直接说了一句: “没事,王老五有钞能力,他要是这点钱都舍不得花,证明他不爱你。” 这番话林枝回去学给谢宴听的时候,又给他赛上了,大手一挥又是一张银行卡。 何况,确实谢宴也急着把结婚领了,要赢纪述就要赢个彻底! 要整个京市都知道,京市他最牛逼! 虽然对于刚死了的谢富龙有点不太尊重,那就不尊重了吧。 …… 林母看着桌子上的高档化妆品,再看女儿屁颠屁颠的样子,别过脸,真是没眼看。 “咳咳!”林枝咳了两下,谢宴马上把一旁的爱马士包包拿出来。 林枝捧着包,就塞在亲妈面前:“妈,今年的新款,限量版,可难买了,光是配货就要个一百多万。” “哼!”林母轻哼一声,她才不稀罕。 林枝叹了一口气,将包放下,扭头看着谢宴。 只见他微微靠在沙发上,大腿翘二腿,目光直视前面,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然后拉开大衣,熟练的掏出钱包。 又从口袋摸出笔,掏出支票唰唰写了好几张。 “这是一千万见面礼。” “这是改口费,妈!” “这是彩礼。” 林母:“……” 两个人如愿以偿的拿出户口本,回到京市就领了证。 …… 两人的婚礼是在夏天海边举行的,没在领证的时候办,是因为谢宴觉得林枝穿的少又挨冻,穿的多又不好看。 当然,也有上半年工作太忙了的缘故。 等林枝忙完上半年工作就开始休息了,也有空办婚礼了。 只是这个休息是没有时间的……因为,她后面还得有个产假。 至于她工作室的员工,已经麻溜的到普宁集团干活去了~ 其中小孙干的是销售,他好像找到了人生职业…… 一度成为三连冠,弄的谢宴都不想让他回去干助理了。 …… 一个月后 晚上,林枝羞红了脸拆开快递。 因为都在备孕,难免需要激情一下,就在网上偷偷下单了脚盆国最新最火的碟片。 插入电视里,调整好,倒上两杯红酒,周围又撒了一点玫瑰花。 谢宴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这个场景,林枝直接攀着他的脖子,给他一路带到电视机前,递上一杯红酒,点开播放。 “整的还挺浪漫~”谢宴品了一口酒,刚抬头看向电视屏幕,不是,这主人公有点眼熟啊。 虽然男的没全部露脸,但刚刚一闪而过还是看见了全脸,那个乌龟他熟啊。 拿起遥控器,啪的就给关了,再翻出碟片包装。 主演:中村可可x伊藤辰辰 “……” 林枝不明所以,好好的气氛,他关了干什么。 看到他手上拿着包装,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 直接夺过来,当看见名字,也是一脸不敢相信,“那个……我不知道。” 谢宴是真没想到啊,两个人发展的如火如荼,一定要给她们买波热搜。 这么想着,干脆把红酒一口喝完,给林枝懒腰抱起就丢在床上。 “轻点……” 两个人都不是啥矫情的人,林枝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看他猴急的样子,推了一下,拿起一个枕头垫着。 良久,林枝缓过神,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她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得中标了! “亲爱的,你说我们的孩子,像你还是像我?” 谢宴正在买热搜,骤然听到她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像你。” “嗯?”林枝还以为这个人会说像他,毕竟他这么自恋。 而谢宴早就知道她的所想,点了点她的鼻子:“像你好看,改良基因一下,你看我长的还行,都是我妈的基因,包括我爷、祖父……全部都是改良的。” 林枝:“……” “好了别想了,再来几下,我后天要出差,得半个月。” 说罢,翻身压上。 “等……下!”林枝听到要出差,还想叮嘱一些事情,刚要给腿收回来,就已经迟了。 下一秒,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 能怎么办,只能任由他折腾呗,嘴上还一边轻呼,一边嘱咐不能喝酒,谈生意不准要女人陪,想了就给自己打视频。 包括,飞机都要跟自己录视频报备! 毕竟,身处娱乐圈的她,当然知道会有一些女明星经常会在生意场上陪酒。 …… 十个月后,生了一个女儿。 生完之后,护士抱出来给谢宴看,他就是不看。 听说宝宝看见的第一个人就长的像谁,所以刚生完的林枝,怀里就塞个孩子。 但,也证明了这个是个谣言,随着孩子的五官长开了,简直就是翻版谢宴,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他亲生的那种。 “呵!”谢宴看着玩玩具的孩子,又看了一眼手机,网上都在说林枝漂亮的基因没有遗传,孩子长大肯定得残。 气的他直接又掏出银行卡,开始给孩子金钱教育:“宝咱们有钱!以后你找老公一定要找个最帅的,气死他们!” 拿着奶瓶出来的林枝:“……” “真是的,孩子才多大,你跟她说能说明白?”娇嗔的上前拍了他一下。 谁知道又被他拉进怀里,谢宴看着她的脸蠢蠢欲动,生完孩子后,她更好看了。 “再生一个个看看,我不信我基因那么强大。” “嗯?” 林枝不解,手上拿的奶瓶被某人一夺,直接塞到孩子手里,抱着怀里的人就上楼造娃了。 保姆买完菜回来,看见大厅就孩子一个人抱着奶瓶,只能摇摇头去哄孩子。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341章 养儿不防老1(父慈子孝篇) “老头子,快醒醒!” 谢宴迷迷糊糊中被人推了几下,一睁眼,四周黑漆漆的,伸手去摸灯却没摸着。 王霞英见他醒了,赶忙拽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快去瞅瞅,羊圈里是不是有人?” 谢宴摸到一根绳子,刚想拽一下,手就被拍开了。 “哎呀你,开灯等会儿把偷羊的吓跑了,赶紧去。”王霞英见他还磨蹭,索性把他的身子往外推了推。 真是的,要不是自己腿脚不利索,才不指望他。 “呀……” 谢宴一个激灵,扶着床沿站稳,借着月光,眼前慢慢变得清晰。 仔细一听,外面确实有微弱的羊叫声,小心翼翼地摸黑走到门口,把门栓木棍拿开。 还没开门,王霞英也下了床拿着手电筒,“你今晚怎么回事?麻溜点,把棍拿着,一头羊多少钱啊!人马上就跑了。” “黑灯瞎火我不得小心一点,万一人家手里有刀子呢,你行你上!”谢宴没好气怼一下,慢慢给门开了一道小缝。 夜晚的风凉飕飕的,吹得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刚开门,就能听到更明显的声音。把手上的木棍又握紧了一点,朝着自家羊圈走去。 王霞英也担心他等会出事,毕竟有胆子来偷羊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摸到床边的拐杖,杵着跟在他后面。 谢宴循着声音走到一处亮着灯光的棚子,周围是用栅栏围住的。 锁显然是开了,关键没有撬动的痕迹,这不很明显,熟人作案。 这么一看也不急了,正好旁边有个小破板凳,就往旁边一坐,等着里面人出来。 这个世界,他是个“儿孙满堂”的老头,别人都说儿孙满堂福气大,可是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原主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老伴王霞英,以及女儿谢明珠。 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谢大金,“伪装大师”加“吹牛大王”,他媳妇也不遑多让,生了一个儿子。 二儿子谢大银,骂人喝酒爱记仇,一共生了俩闺女。 三儿子谢大宝,有点小心眼,有一儿一女。 女儿谢明珠,农村的古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 原主这一大家子,早都在各自结婚的时候分家了,平常也就儿媳妇之间吵吵,大矛盾倒是没有。 直到,老家要拆迁了,兄弟几个争房产。 其中老大家卯足了劲对原主好,大儿媳也是天天端着好酒好菜过来。 一家成天就惦记着把他的补偿款,还有房子啥的,统统都抓在自己手里头。 原主还傻乎乎的,只当这个大儿子和大儿媳孝顺。毕竟分家后,就属老大一家来得最勤。 而且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以后就靠老大养老,毕竟三个儿媳妇里,就大儿媳妇的脾气最好。 啥?大孙子带了个姑娘回来,没钱结婚? 得,二话不说卖了几头羊,结果最后没成,钱也没了。 大孙子一年后又带了一个女孩回来,原主又要卖羊,王霞英给拦住了。 就这一次拒绝,老大怀恨在心了,大半夜就给羊偷了卖。 卖了就算了吧,还回家跟孩子灌输爷爷坏、有那么多钱,那么多羊,就是不愿意掏钱去给他结婚用,所以孙子对原主也是心里有气。 这不,老二老三知道老大偷羊卖之后,跑到原主这里来闹,把他所有羊都卖了,一毛钱都没给他。 原主没怪几个儿子,偏偏怪老伴王霞英,要是当初老大一开始说卖羊,答应不就行了?也没有下面这些事情。 …… 拆迁,补偿款加安置房都有一个时间。 三兄弟就在镇上租了房子,然后等原主这边房子拆了后,就被先安排每家轮流照顾。 老大一家对待原主最好,吃饭都单独给他老两口开小灶,毕竟人家目的明确。 轮到老二家的时候,二儿媳只给吃剩饭,那些饭狗都不吃。 女儿来看原主的时候,原主憋不住哭诉,说想回老大家。 女儿也没办法,毕竟没有话语权,只能叫大家商量,商量结果还是轮流,毕竟拆迁款还没下来,老大家里也不想伺候。 经过这一次告状,二儿媳丢了面子,家里就当原主和他老伴是个隐形人。 熬到三儿子家里,三儿媳干脆不做饭了,让他俩自生自灭。 还有原主的东西都被孙子孙女翻了一个遍,钱全部被翻走了。 这不又跟女儿诉苦,说老二老三都不行,以后就准备跟老大。 女儿只是劝原主不如把钱自己留着,给谁都不平衡,而且没拆迁前,原主和老伴两个人过的不挺好,去养老院和其他老头斗蛐蛐多好。 这个提议直接被原主指着鼻子骂,骂这个女儿没有孝心。 去养老院,这搁村里不丢人吗?养老院都是一群没孩子要的老人,他才不去。 女儿被这么一骂,也不发表看法了,原主想跟老大就跟老大。 不出所料,等拆迁款和安置房下来,老二老三一家知道东西给了老大,打了一架就彻底不管原主了,也算是割断关系了。 然后老大拿到东西也开始原形毕露,首先就是安置房,老大自己一套,加上原主一套,一个在二楼,一个在六楼。 因为六楼送顶楼杂物间,所以老大一家直接给原主和王霞英丢到顶楼杂物间去住。 老伴王霞英腿脚本来就不好,这么高,根本下不了楼,出不了门。 而原主最大的爱好就是抽烟,身上的钱在老三家里的时候,都被孩子偷干净了。 原主馋的只能在楼梯上捡人家的烟头吸,女儿看到这个场景,只能叹口气偷偷给他塞了一包烟。 不是不带别的东西,主要带了压根没到老两口手里,一到楼下就被老大拎走放二楼了。 原主收了这一包烟,心里高兴啊,迫不及待抽了那么一小口。 大儿媳上来送饭,就像长了狗鼻子一样,闻到就跑下楼跟老大告状,说老两口肯定有钱,不然怎么还能买烟。 老大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上楼就是翻钱,没翻到又开始质问原主都快要死了,还藏那么多钱干什么。 接着又指着王霞英的鼻子骂,说她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儿子,有钱藏着掖着不拿出来,就指望着吃儿子的喝儿子的。 要知道,老大心里可还记着仇,当初要不是王霞英拦着不让卖羊,他至于偷羊。 第342章 养儿不防老2 骂完原主,老大临走前还顺走了那包烟,连着两天都没给送饭。 原主两人后来为了吃一口饭,不得不老实听着老大的话,女儿来看他,老大就站在他边上掐着胳膊。 王霞英抹着眼泪,女儿就知道父母两个受委屈了,但是也没办法,找老二老三一律不管不问。 可是那时候女儿家庭情况也不是太好,房贷车贷压的喘不过来气,连孩子都不敢生。 别说给老两口带回家照顾了,婆婆公公都不会答应,只能偷偷摸摸塞五百块钱。 等女儿一走,老大又没了好脾气,伸手就翻出钱。 王霞英哭,老大只是继续指着老两口鼻子骂:“你们两个怎么还不死?知道没人管你两个,还非要赖活着。” 人一老,不就是各种病都要来。 老大一家就去找老二老三,每家掏一千块钱去医院查查,结果都不愿意给。 原主就这样没到一年就病死了,儿子孙子没一个伤心的,光想着收礼钱。 三兄弟甚至为了礼钱打了一架,闹到警察局去了。 要说原主他死的倒是利索了,王霞英倒是惨了。 老大一家也对她这个老太婆不管不问了,她的腿越来越不好,顶楼夏天闷热,冬天潮湿的。 床上被子全是湿漉漉的,还是女儿来的时候摸到一手水还一股骚臭味,才给东西抱出去晒。 女儿忍不了了,想着离婚也要给亲妈带回家自己照顾,可是老大一家觉得她不怀好意。 虽然原主嘎了,但还是怕王霞英乱说话。 女儿又去找老二老三,让他们一起帮忙,反正也不要他们伺候,给人带出来就行了。 谁知道老二老三答应好好的,到了地方其实全是来看下场的,指着王霞英骂,骂她这么惨就是活该! 还把这么多年的苦水倒出来,比如分家时候,老二比老三家里少一粒米,老三盖房子比老二少一块砖…… 王霞英只管抹着眼泪,才知道三个儿子恨意那么深,他老两口无论跟谁都没法善终。 她也不想活了,原主嘎了之后,老大媳妇一天只送一顿饭,最后硬生生饿死了。 死后还是一样,兄弟几个为了礼钱又打了一架,只有女儿一心操办后事,警察都直呼没见过这样的。 要知道在原主那个年代,王霞英读过初中,农村肯给女娃子读书的家庭肯定很好。 原主是村里一个木匠,没读过书,所以王霞英也算是下嫁了。 之前为了能在一众追求者娶到她,可是保证了好多,要让她幸福、不挨饿。 没想到,落了一个饿死的结局。 …… 又是一股冷风吹了,谢宴回过神,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原主三个儿子,没想到落到一个无人养老,病死饿死的地步。 只有一个女儿关心自己死活,不由的一阵唏嘘。 羊圈里,谢大金穿着雨衣从地上爬起来,千防万防脸上还是有一两颗黑色豆豆。 “不行就逮那个小的吧,这大的老能跑了,累死了。”王二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逮了十分钟了还没逮到,自己衣服都被羊角刮破了。 谢大金可不愿意,小羊羔能卖几个钱?气的拿起网又往老羊身上丢。 还是那样,羊群一看他的动作,又往对面跑,顺便几头羊又给他顶了一个狗吃屎。 “操!算了,就这个小的。” 谢大金也没办法了,这羊又不听自己的,也怕等会动静一大,老两口再醒过来。 只能给拴着的小羊羔解开,牵着走到王二麻旁边:“你看看这能卖多少?” “三百。”王二麻不假思索就报出一个价,因为他早就在心里估量过了。 再说,这是谢家老大偷他老子的羊,不得有风险,所以价钱也得压一压。 “三百?!直接送你要不要。”谢大金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你这价太狠了,这羊少说也有二十斤,还得个小母羊,我家老爷子天天带出去吃草,吃的可肥了,一点毛病都没有,最起码得六百!” 王二麻看他还嚷了起来,连忙让他小声一点:“先不谈钱,给羊弄出去再说,万一你家老头子发现,给你六百不也是白搭?” “哼!”谢大金还在气头上,但这番话还是有道理的,先给羊弄出去。 两个人从旁边拽起一把草,牵着小羊羔慢慢引着往外走,出了屋子,谢大金又小心翼翼的给棚子的门关上。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你家老头子今晚这么安静?”王二麻出来后,感到一点反常,毕竟刚刚两人在里面差点吵起来,这屋子里咋没动静? 谢大金倒是满不在乎:“老两口睡的可死了,怕啥问题,出了事我顶着,再说我又不是别人,是他儿子!”说罢两人往栅栏门口出。 谢宴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拿起棍站了起来,直接站在门口,“小毛贼!敢偷我的羊,老子不打死你们!” “哐!”一棍子下去。 王二麻走在前面,还没反应过来,骤然看到窜出个人,吓的魂都没了,加上谢宴这一棍子,直接倒地。 谢大金更是被这一声吓的一动不敢动,尿渍就这样顺着腿流下来。 反正天还黑着,谢宴就当看不见,挥着棍又要往他身上打。 一道刺眼的光传来,王霞英开着手电筒正慢悠悠的走过来。 谢大金被这道光晃回了神,眼看棍子要落下来了,急忙跪下抱着谢宴的大腿开始哭嚎:“爸!是我,不要打啊……呜呜呜。” 管他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谢宴用力挥下:“放屁,你装孙子都不管用,敢偷老子的羊。” “哐!” “啊——!” 惨叫声响起,狗也被惊醒,开始乱嚎。 周围几户人家全部开了灯,一个个急的披上衣服揣着手电出来。 小羊羔被吓的就要跑,正好王霞英给拽住嘴里还在念叨着:“还好没丢……” 完全没注意挨打的大儿子,和地上躺着的王二麻。 “啊——啊——爸,别打了!” 谢大金两个胳膊死死护住脸,躺在地上左右翻滚着。 打就打,关键这老头每一棍劲都那么大。 “欸?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大金?”王霞英听见这个偷羊贼的声音,不由的感觉熟悉,跟自家大儿子声音一模一样。 “放屁!大金怎么能干这种事。”谢宴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不停。 王霞英点点头,确实,自己儿子怎么能来偷羊,拉着小羊羔就回羊圈。 第343章 养儿不防老3 周围邻居拿着手电,循着声音跑了过来。 “谢叔?发生啥事了,你们还好吧?” “是啊,我搁床上听见声音立马就过来了,这是来偷羊?” “俺村是进贼了吗?叔,你歇歇,我来打。” 张德发怕谢宴累着,抢过他手里的棍子,对着地上的谢大金开始揍起来。 谢宴也确实累了,对着邻居说了一声谢谢,毕竟人家听见动静第一时间跑过来:“晚上睡得正熟,这不两个小毛贼来偷羊。” 说着,又指了一下地上躺着的王二麻。 众人确定有人来偷羊,也不客气了,拽着王二麻的头发拿着手电筒照。 “嗐,这不是隔壁村狗贩子吗?” 拽着王二麻头发的人率先出声,其他人纷纷凑上去看。 张德发一听是熟人,立马给地上缩着头的谢大金提溜起来,一旁的人又把灯照过来。 “大金?!” 这下子众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谢大金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眼皮直打架,明明就要昏过去了,又被灯光照醒。 只能眯着双眼,声音发抖道:“叔们,都是误会……” “啪!” 谢宴不等他解释,一巴掌又给他甩的头冒金星:“好啊你小子,误会什么误会!你敢带别人来偷我的羊。” 说完又要甩一巴掌,张德发立马拦住他:“叔,你别急,都是自家人说不定是误会,等明早睡醒再说。” “事实摆在眼前,这臭小子不就是白天的时候要卖羊给小荣讨媳妇,我家老婆子拒绝了,好啊,大晚上来偷!” 谢宴挣扎开来,拎起地上的谢大金就是哐哐两拳。 周围人看的心惊胆战,没想到这谢叔都六十多岁了,还这么老当益壮。 王霞英把羊放回去,刚走出来,就被周围人拉着,说地上被打的是自家大儿子。 还想凑近看个仔细,谢宴就给谢大金拽了起来。 见果真是大儿子,王霞英差点吓晕过去,扯着他的袖子:“我就说是大金,你还不信!” 大家也趁着这个时候给两人拉开,开始劝架。 “叔,大金来偷羊肯定不对,说说就行了,再打就废了,好了好了。”稍大一点的邻居说完,又示意张德发快给谢大金扛回家。 “就是啊,谢叔,都是一家人,说明白就行了。” “大金平常也不是这种人,肯定实在没办法了,你能帮点就帮点。” “叔,实在不行,我家还有一万多块钱,到时候借给你,给小荣娶媳妇……” 周围七嘴八舌,谢宴见谢大金被扛走了也没有拦着,只是叹了一口气:“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实在没想到他居然……来偷!唉!” 说着又悲切的挤出几点眼泪,擤了一下鼻涕:“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大金今天敢偷我的羊,说不定哪天就敢偷大家伙的钱,我必须要教训他,你们不用劝了。” “这……”还想说话的几个邻居也说不出来了,确实,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 再说这谢大金都是四十的人了,做出这种事,不就教坏孩子,指不定以后全家偷村里东西呢。 谢宴看他们不说话,又摆摆手:“耽误大家睡觉了,都回去吧,至于这王二麻偷我一只羊还不知道去哪了,我得给他留下来,明天找他赔钱。” 王霞英还沉浸在大儿子偷羊而伤心,突然听到他说王二麻又偷了一只羊。 自己送小羊羔回去的时候数了一下,不少啊,刚想出口,胳膊就被揪了一下。 “行吧,谢叔你注意身体别气了。”几个邻居点点头,想着立刻回家给家里钱藏起来。 不到一会,人就走光了。 王霞英这才忍不住拍了一下谢宴,“老头子,我刚刚数过了,羊圈不少羊,他两个就带一个小羊羔出来。” “哼!”谢宴直接瞪她一眼,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蠢,我说少了就是少了!在这给我打着灯。” “你才蠢,要不是我把你叫醒,羊都被人偷走了!”王霞英被这么一凶,心里直嘀咕,这羊明明正好,就是他笨不会数羊。 “偷就偷,还不是你这儿子干的好事,都是你给惯的。”谢宴嘟囔着,把地上的王二麻拖起来,找来麻绳捆了个结实。 然后把他丢到羊圈里,让他跟羊睡一宿。 王霞英一想到偷羊的是大儿子,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抹着两滴眼泪,老老实实拿着手电筒。 谢宴干完这些,走了出来,顺手把门锁上。 看到王霞英在那里抹眼泪,没好气地又“哼”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屋子里,谢宴刚爬上床,后背就被猛地拍了一下。 “唉!”一屁股坐了起来,也不睡了。 顺着绳子把灯拉开,摸出床边的烟,点上一根,开始静静地思考起来。 王霞英也不知道他想什么点子,等了老半天不说话。 一睁开就看见他拿着个破碗,不停在那吸,里面都有三四个烟头了。 这老头子不会是生气了吧?王霞英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他最喜欢老大一家了,老大一家对自己两人也不错。 只能也坐起来,叹口气道:“要不然,你明天一早去卖两头羊,再买点牛奶去老大家里看看,他被打成那样看看要不要去医院。” 本来以为他会一口答应,没想到谢宴听到这句话瞬间炸了,直接把手里的破碗往地上一扔。 “你就会惯!” 王霞英见自己又被指着鼻子骂,也是气的不行,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到底想干嘛。 二话不说就开始发起连环攻击,不是说都怪自己吗,呵呵,现在她就一个个掰扯,看看到底是谁惯的。 “去年,老大过年要吃羊肉,你二话不说宰了一个……” “还有……” 半个小时后,王霞英说的口干舌燥,谢宴也烦躁的挠了挠头,听她不说了,刚想开口,又开始了。 “老大就说到这,我们再说说老二,老二当年结婚的时候他那个媳妇要金手表,你二话不说就买了……” “停!”谢宴怕她又说个不停,急忙喊停,老二老三的账等后面慢慢算。 第344章 养儿不防老4 “呵,现在知道是谁惯的了吧。”王霞英看他听不下去了,冷笑一声,从旁边拿过水喝了一口。 谢宴又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抬头望了望破了洞的屋顶,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王霞英喝完水回头,见他还哭了起来。 叫了两声,他也没应,只能重新躺下睡觉。 刚闭眼吧,谢宴就开口了:“老婆子,你说的对,不能惯着,我明天就给羊全卖了。” “哼,谁信你,到时候儿子们一来闹,你就没办法了。”王霞英听到这话,只是笑笑。 “闹就闹,就这样,睡觉。”说罢,将烟头往地上一丢,把灯一关。 王霞英只当他在气头上,随便说说而已。 …… 杨红娟在家高高兴兴等着谢大金卖羊拿钱回来,谁知道被张德发扛着回来,身上被打的不成样子,还有一股羊骚味。 “嫂子,等大金醒了,你让他去给谢叔道个歉,以后别弄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张德发有一点嫌弃,身上全染上味道了,就这样给人推到杨红娟身上,头也不回就走了。 杨红娟一手扶着谢大金,一手捂着鼻子气的半死,干脆给人直接丢地上,一脚踹上去:“真是个窝囊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妈,是爸回来吗?” 谢小荣听到院子传来声音,一脸兴奋的从屋里出来,爸回来了,就代表弄到钱了。 杨红娟直接又踹一脚:“给你爸扶进去,你们今晚睡一屋,我看见他就气。”说完,扭头就回了自己屋子。 谢小荣看到这个场景,怎么不知道是偷羊失败了,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 认命的给亲爸拖进自己屋里,可是一靠近,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只能给他拖到狗窝凑合一晚。 …… 谢宴五点就听见院子里面的鸡叫,起来收拾一下就要出门。 王二麻在羊圈里早都醒了,一点都不敢睡。 听见栅栏门开的声音,一阵激动,在地上滚着到门口。 谢宴又拿着一条麻绳,刚把门推开,就看见他躺在门后面。 “叔,我错啦,都是大金那家伙干的,他说卖我一只羊我才来的……” 王二麻看见他立马求饶,心里把谢大金骂死了,不是说好了出事他担着吗。 谢宴一声不吭,在他身上又系了一道绳子,然后就像遛小狗一样,拽着他往外走。 这可把王二麻给吓坏了,不说话,还不如骂自己两句来得痛快:“叔,我真知道错啦……要打要骂您随意。” “呵,打你骂你,就能赔我丢了的那只羊了?我现在就去你家里闹!不赔钱试试!” 谢宴说完看他还挣扎不愿意走,一脚就踹到他屁股上,又从路边捡了一个棍子。 听完这话,王二麻懵了。 那小羊羔不是带回去了吗,刚刚自己在羊圈还看见了,怎么又丢羊了? 关键,自己也没有偷他羊啊! 不由的为自己喊冤:“叔,肯定不是我啊,我家没羊……” “哐!” 谢宴又一脚上去,给他踹了一个狗吃屎:“就是你!我少了一只一百斤的老母羊,除了你还有谁?!” 好了,听到这句话王二麻就知道栽了,明显就是来讹的。 但是知道也没法子,谁叫他倒霉被抓到了,要是报警的话,他也得进去蹲几天。 再说,为了面子他都不可能去蹲。 谢宴就这样,提溜着他到了隔壁村,见证了一场家暴,好不容易拿到了一千三百块。 回家,王霞英已经把饭做好了,看见他回来就开始嚷嚷:“一大早天还没亮你出去浪什么浪。” “我浪什么浪?脸都快丢死了。”谢宴直接坐在桌子前,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拍在桌子上:“喏,早上去王二麻家里要赔偿了。” 王霞英看见钱一脸不敢相信,拿到手里沾着唾沫数:“这钱真是他赔的,难不成真丢了一只羊,我咋不知道。” “等你知道就晚了。”谢宴看她数完了,又给钱抢回来揣兜里,端起桌子上的面条大口吃。 王霞英也没什么异议,毕竟男人当家。 只不过心里就一直纳闷,自己真的数错羊了? 吃完饭,谢宴也没打岔,直接拿着一张纸去村里电话亭。 虽然现在都有手机,可他没有,儿子孙子没给他买,打电话只能到电话亭。 按照纸上面的号码拨过去,让羊贩子过来。 …… 谢大金偷羊这一件事,一大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和附近几个村,不出所料老二和老三家也听见了。 “我说这老头子偏心!”张翠丽从外面听到这件事后,就气冲冲的回家。 见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谢大银,脱了鞋底就往他身上打。 “你玛德,有病是不是?老子打你了信不信。”谢大银被打醒了,一把夺过她的鞋子。 “嘿,我还就有病了!咋的,不然我能嫁给你这玩意儿?人家老爷们一大早都去田里干活儿,你倒好,喝了几口猫尿睡到现在。”张翠丽双手叉腰,压根就不怕他。 打就打,谁怕谁,又不是没打过! “你……” 谢大银看她这个样子也是懒得说,裹起被子准备继续睡,下一秒耳朵又被揪起,“张翠丽,你有完没完,一大早发什么疯。” 经过这么一折腾,他的酒也醒,还睡什么睡。 张翠丽直接把外面传的事情,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你说我大哥昨晚偷了老头子五头羊,卖了五千块钱?”谢大银听完皱起眉头,这老头子偏心,作势就要起床。 张翠丽看他终于起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要不然我叫你起来能有什么事?今天能卖羊,拆迁说不定全给他了。” …… 与此同时,谢大宝家里也是同样的场景。 “你是说大哥偷了老头子十头羊,卖了一万多块钱,全自己揣着了?”谢大宝有点不信,要说一头还能信。 卖十头,怕是得羊贩子自己开拖拉机来收了,再说老两口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十头羊出去不叫吗,不会给吵醒吗。 面对他的疑惑,李雪梅也没解释,只是让他快去两口子那里:“管他卖了一头还是两头,反正老大家肯定拿了老头的钱,说不定到时候拆迁钱也给他。” 这话说的倒有理,谢大宝急急忙忙把饭吃完就过去。 第345章 养儿不防老5 “谢叔,这羊真的全卖啊?” 羊贩子也就离村里两公里,接到电话开着电摩三轮车过来。 本来以为跟往常一样卖个一两只,结果说全卖,不禁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别是出什么事情了。 谢宴牵着一堆绳,把所有羊都带出来,连小羊羔都没放过,往旁边的树上一拴,拍拍手:“全卖。” 王霞英见他来真的,还不敢相信:“全卖了,真不给儿子们钱啊?” “哼!给什么给?老子苦了一辈子,养羊还被这三个儿子惦记,索性全卖了,谁也别惦记。”谢宴冷哼一声,看着时间不早了,又催着羊贩子快一点。 王霞英还想说,谢宴直接说了一句:“行了,这不马上又要拆迁了,反正也养不了多久了。” 行吧,王霞英见他这个样子,只当他被大儿子偷羊这件事伤到了。 卖了也好,省的以后急着卖麻烦,就是心里有点舍不得。 “那个,叔,那我可就真收了哈,不带反悔的。”羊贩子还是提醒了一句,生怕老两口心血来潮的。 “卖!”谢宴大手一挥。 得了,羊贩子也不担心了,拿起杆秤,一个一个秤。 等谢大银谢大宝来的时候,大部分羊都已经称完装车了,只剩几个稍小的还没称。 看着果真在卖羊,谢大银先开口:“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哥偷羊卖就算了,你还卖,真要补贴大哥?” 三儿媳李雪梅也尖声跟上:“爸,我们可听说大哥偷羊卖了好多钱,你就不给个说法吗?我们一来你就要给羊全卖了,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就是,你老两口偏心,这羊钱必须给我和老三家。” 说着几个人又去抢羊贩子手里的杆秤,拒绝他再称羊,谁知道这羊卖了的钱归谁。 “砰!” 谢宴直接拿起一边的竹竿,往几人身上狠狠打了一下:“老子的羊,关你们什么事?谁说老大卖羊了,老子给他嘴撕烂!” 几个人一下子被打散,见到这个情形,周围邻居纷纷来看戏。 谢宴朝羊贩子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谁要是敢靠近,就拿竹竿打。 老二老三一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疯了疯了,老头子疯了!” “哪有这么偏心的,大爷大妈们,你们快来评评理。” “以前那些芝麻小事我就不提了,昨晚大哥偷羊卖了那么多钱,今天我们兄弟俩就想来问问情况,哪晓得这老头子竟然要把羊全卖了!” “……” “昨夜大金没偷到羊啊。”一个邻居出声,他昨晚也参与了抓贼行动。 “啊?”其他不知情的邻居们纷纷好奇地打听起来,“咱村子里不是都说大金偷羊卖了好几千块钱吗?” 老二和老三媳妇听见也不叫嚷了,没偷到羊?不可能! 谢大银又抢先开口:“就是啊,咋可能没偷到羊,我听说五只羊卖了五千块钱。” “诶,不对。”谢大宝一听二哥这么说,立刻反驳道:“明明卖了十只羊,一万多块钱!” 得,这么一对,两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自家媳妇。 “哎呀,你们咋还不信呢!”邻居见状,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正巧这时张德发走了出来,“德发,你来说说,昨晚是不是你送谢大金回去的。” “啊?咋了。”张德发不明所以,挠了挠头过来,听到问昨晚偷羊的事情,干脆一阵吐槽,害得半夜自己又重新洗个澡。 这边谢宴的羊也卖完了,羊贩子数出一万三千块钱递给他。 两兄弟知道老大没偷到羊之后,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这下子看见钱,眼滴溜一转,也不走了,直接进了屋子坐在凳子上。 “我告诉你,你给我硬气一点,老头子这钱肯定得给老大。”张翠丽拉着谢大银小声嘀咕道。 李雪梅也不甘示弱,拉着谢大宝:“你可不能心软,耀宗马上要交学费了,老头子那么多钱,不得要个一半过来。” 两兄弟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打算。 谢宴这边送走羊贩子也没进屋,数完钱就给揣胸口兜里。 王霞英还坐在栅栏门口,望着空荡荡的羊圈和屋里等着的两兄弟,又要开始抹眼泪。 谢宴立刻瞪了一眼:“哭啥子哭!赶紧把羊圈收拾干净。” 话罢,顺手从旁边抄起扫帚,见屋里的人几个人跟没听见一样,动都不动一下,也不知道出来搭把手。 谢宴讥讽一笑,哪能看不出来他们想捞钱。 “唉!”王霞英拿起铲子,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得离屋子远了些,才担心的开口:“这大银和大宝都在屋里,钱不给他俩一点,怎么可能走,到时候又要闹。” 谢宴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根烟点上:“我又没说不给,这样,你看着,等会儿哪个来帮我们搭把手,到时候就给谁,就当是工钱,都不来的话,凭什么给!” “再说,老子养他们这么大,欠他们的?都这个样子,拆迁完,我还指望谁给我养老。” 说着还摇摇头,嘴里叼着烟,手上拿着扫帚开始打扫。 王霞英这么一听,也有道理,开始跟在后面铲泥。 屋里,此时吵的热火朝天。 杨红娟一早听见老头卖羊的事,急急忙忙就带着儿子过来。 来了,就看见屋里的老二老三两家。 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谁也不是吃亏的主。 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还动手了。 谢大银和谢大宝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年轻力壮的谢小荣。 气的张翠丽直骂谢大银是个窝囊废,只会窝里横。李雪梅则是回家给自家女儿儿子拽过来齐上阵。 等谢宴和王霞英打扫完,捶着背出来,老半天没人搭把手,王霞英又是忍不住叹口气。 杨红娟眼尖啊,一看见老两口就把嘴闭上,还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立马搀着两人诉苦。 “爸妈,你俩干嘛去了,我听说老二老三家里来要钱,我身为大嫂,想着来说说,结果她们非不听,一点都不体恤你们辛苦!” 听,这话说的多好听,要不然怎么说给谢宴和王霞英哄的团团转呢。 “切,装!”张翠丽和李雪梅看到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异口同声,翻白眼。 “要钱,要啥钱?还没拆迁呢,我还没没死呢。”谢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挣脱她要搀着的手。 第346章 养儿不防老6 走到屋里看里面密密麻麻的人,不等几人说话,就抢先开口:“原来你们没走啊,我和你妈在羊圈辛苦半天,还以为你们走了。” “爸,怎么能这么说,你辛苦了你坐。”谢大银起身把凳子让出来,拉着他就坐下。 谢宴还以为他们要寒暄一番,才步入正题,只能说还是想的太好了。 屁股还没坐热,谢大银又继续说话:“爸,你刚刚卖羊卖了一万三,我都算好了,我们三兄弟一人四千,剩下的你留着。” “对对,爸,你也辛苦了,剩的钱就当我们孝敬你的。”谢大宝早就和二哥统一了,所以跟在后面附和。 “不行!” 杨红娟听到一家四千,自己儿子娶媳妇彩礼就要一万六,怎么能够,当即就喊了出来。 这一喊,所有目光都在她身上。 杨红娟尴尬一笑,恢复贤惠的样子,扶着王霞英坐下后道:“我说不行,是因为这是爸的钱,分多分少,应该爸说了算。” “杨红娟,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嫌少吗?!” “你老大家里吃了多少好处啊?昨晚居然偷爸的羊,气的爸今天给羊全卖了。” “……” 谢宴掏了掏耳朵,王霞英已经习惯了他们吵吵,闭着眼睛打着盹,等着谢宴自己解决,他惹出来的。 杨红娟不能崩塌人设,谢小荣跟在后面干着急,爷爷奶奶都在这里,又不能动手。 眼看吵的差不多了,再吵也吵不出花来,谢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碗,重重往桌子上敲两下,众人才消停。 “咳,红娟说的对。”在几个人希冀的目光下,谢宴缓缓开口。 这一句话,让杨红娟高兴了。 老二老三不服气,刚准备说话又被谢宴打断。 “这钱是我的,我说分给谁,就分给谁!” 这句话瞬间就让他们炸了,捏肩的捏肩,捶背的捶背,倒水的倒水。 “爸,耀宗这次考试可是全班第一名,马上要交学费了,这钱……” 谢大宝没说两句,又被谢大银顶了过去:“爸,耀宗学费都是小事,我打算给家里买个冰箱,到时候什么剩饭剩菜都可以放进去,你不是最爱节省的吗?” 听到冰箱眼睛一亮,谢宴一拍大腿:“既然如此,这钱就用来买冰箱,剩下的我和你妈留着养老。” 谢大银笑成翘嘴了,搓搓手伸到他面前:“那个,爸,钱。” “什么钱?!”谢宴把他的手打走,装作不知道啥意思。 谢大银笑容僵在脸上,“爸,你刚不是说买冰箱吗……” 原本还想闹的老三一家也不闹了,等着看好戏。 谢宴又是拿碗一拍桌子,“买冰箱就不麻烦你了,我下午正好去镇上有事。”说罢,挥挥手让他们都走。 “不是,爸,是我家里要……”谢大银眼看他误会了就要解释,真是的这老头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你家里要,你自己买去啊,我又没拦着你!都走,吵的我头疼,不走就去厨房给我做饭。”谢宴站起来,从门后面拿起棍子,看谁还吵。 “噗!” 杨红娟看老二一家吃瘪就高兴,忍不住笑出声。 反正她不急,这钱加上以后的拆迁款,早晚都是给自家的。 “爸,你中午就别做饭了,我等会给你送过来,我先回家看看大金。”说完,扭着屁股带着儿子离开。 谢大宝拉了拉媳妇的衣袖,想着让她留下做饭,谁知道李雪梅一跺脚带着儿子女儿就离开了。 “欸……”谢大宝喊也喊不住,只能急急忙忙跟上去。 谢大银还是不想走,眼看冰箱就跟自己一步之遥,他怎么能甘心。 谁知道下一秒,谢宴望着二儿媳张翠丽道:“老二媳妇,你不走吧?正好,你妈想着晚上包饺子呢,你留下来帮她。” 打着盹的王霞英一下子睁开眼,包啥饺子? 张翠丽:“……” 翻个白眼就要走,谁有空包饺子给这老两口吃,走两步见谢大银一动不动,气的用脚上去踹两脚,拽着耳朵离开。 “清净了。”谢宴端起水喝了一口,摸了摸胸口厚沓沓的钱,心里无比的充实。 王霞英见就这一会功夫,几个儿子儿媳全部走了,“老头子,你不会真要买冰箱吧?” “买!” 谢宴又大手一挥,说出口了,怎么能放弃。 …… 老三一家压根没走多远,就在半道上等着老二一家过来。 “二哥二嫂,看见爸那个态度了吧?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钱养老,生怕我们不给他养老一样。”谢大宝看他们过来,连忙说着。 “呵。”张翠丽冷笑一声,表示看的透透的:“他说是养老,不就是老大家吗,老大家自从拆迁通知下来殷勤的不得了,估计钱早就准备给老大家了。” 谢大银听了媳妇的话恍然大悟,“刚刚大嫂不是说要给爸妈送饭,等会肯定要钱,不行,你也回家做!等会一起送过去。” 两人也不搭理老三一家了,急匆匆往家里跑。 谢大宝听到二哥的话,也拉着李雪梅回家做饭。 反正不能输,这个钱肯定是自己的。 …… 于是大中午的,王霞英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还以为是最后一顿了,大儿媳端来一盘鸡肉,二儿媳端来一盘鱼,三儿媳端来一盘泥鳅。 看着旁边坐着的三个媳妇,一时间也不敢动筷子,生怕里面下敌敌畏了。 谢宴倒是吃的香,连吃三碗大米饭,随着最后一口吃完,擦了擦嘴,在三个儿媳较量的目光下开口。 “这个鸡肉,没炖烂塞牙,这个鱼,刺太多,这个泥鳅味道太难闻了!” “啪!” 说完还把筷子一扔,指她们三个就开始预订明天中午的饭菜:“明天,老大家给我做鱼,老二家做泥鳅,老三家做鸡。” “凭什么……”张翠丽这爆脾气可憋不住,做顿饭都算便宜他了。 本来只想炒一盘豆芽的,都怪这谢大银非得比。 要不是看在那一万三千块钱加拆迁的面子上,谁给他做饭? “噗!”杨红娟见她急了,心里暗笑,越急越好,这样钱都是自己家的了:“爸,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做好吃。” 李雪梅本来也想发火,可看她这样子,只好强忍着:“爸,我回去就叫大宝杀鸡。” 谢宴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张翠丽不服气的样子,又故意道:“二儿媳要是不想做就别勉强,反正一万多块钱,拆迁差不多也就几十万,不算多,你家两个女娃又不费钱。” 张翠丽心里憋屈,可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事的爸……你就等着吃吧。” 第347章 养儿不防老7 “行吧行吧,都走吧,我等会还要去镇上用那‘一万三千块钱’买冰箱。”看着差不多了,谢宴把盘子里剩的菜全部划拉到碗里,开始撵着她们走。 这三个媳妇又听见提到钱,心里气啊,但面上不显,一个个拿着自己的东西走。 杨丽娟还是往常一副贤惠的模样,一出门笑着的脸一下子变的阴沉起来。 快步走回家里,看着狗窝里的谢大金气的就是浇了一盆水。 谢大金浑身疼痛,被这一盆凉水浇醒 立马嘴里喊着:“爸,是我,别打了。” “你特么就该打!”杨红娟怒吼一声,把一上午的苦水全部倒出来,“你说你,偷只羊偷不到,拆迁钱又要不来,现在老头子把钱攥手里,你快给老娘想办法!” …… 谢宴这边等人都走了,站在门口看了看太阳也差不多就是1点的样子,催着王霞英快吃:“你看你,三个儿媳妇难得一起孝顺,快点吃,吃完带你去镇上玩。” 听见“玩”这个字,王霞英一下子呛着了。 乖乖,这老头子开窍了?只是咋开窍这么晚。 再说,她俩个老头老奶出去有啥玩的? 等吃完饭,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了,最多就是两只鸡,钱全揣在口袋里。 谢宴推出来干活用的三轮车,搬个凳子让王霞英坐里面,就开始蹬着车子往镇上去。 “叔,去田里干活啊?”村里人看见他俩纷纷打起招呼。 “嗐,去镇上玩!天天干活,死在田里,儿子们还以为我睡着了。”谢宴不留情的吐槽这三个儿子,继续蹬着车走。 徒留周围打招呼的人一脸懵逼,不知道什么情况。 有知道的人立即八卦起来:“哎哟,我跟你们说,儿子生的多有什么用。昨晚他家大儿子……然后早上另外两个儿子又来闹……” “啧!真没想到啊,我看这大金还挺孝顺的啊。” “哎呀,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估计到时候拆迁还要打一架。” 村口情报处以光的速度,开始传播八卦。 谢大金被媳妇教育一番后,一瘸一拐的出了门,想着去老头子家里说点好话,结果一出门,就发觉周围邻居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给他心里看的毛毛的,犯怵的又跑回家。 等他一走,一个大妈一拍手:“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他看着我们都躲着走,不就是说明心里有鬼!” 几人点点头,心里同情起谢宴和王霞英两人。 …… 谢宴一路蹬着车到镇上,蹬的腿都疼了。 首先就是掏四千块钱换了一辆三轮车,可把王霞英心疼坏了,伸手就要抢他口袋剩的钱,生怕他给花完。 “这个车又没坏,换这个干嘛。” 谢宴把胸口捂着,没好气说了一句:“是的,车没坏,马上我腿就要坏了,蹬都蹬不动。” 王霞英:“……” “哈哈哈!”电动车老板笑了出来,劝导着道:“大娘,换个电动的空间大,还不累,你和大爷年纪都大了,不得注意。” “就是。”谢宴附和着点点头,回过头让老板把车子电充上,等会回来骑,然后领着王霞英就在街上瞎晃悠。 看见路边的手机店,又进去瞅瞅,哼,没有儿子孙子帮他买,他就自己买。 “老头子,又来这里干嘛啊,你能玩的好啊?”王霞英看着一排排的手机,这不都是年轻人玩的。 刚说完,就看见他在一边已经划拉开一个手机轻轻点着。 “老婆子,你来看哈哈哈,这真有趣。”谢宴打开一台展示机的抖音,里面不断传来“我没k~\" 听的王霞英一头雾水,凑过去看看,一开始还没看懂,随着又划拉几个视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销售看着这两老头老奶还挺潮流,知道玩抖音,忍不住上前要介绍一下。 谁知道刚开口,谢宴直接一个挥手:“买两个~!” 王霞英的笑声戛然而止,忙问这手机多少钱,得出答案两千多一个,吓的拐杖都没拿稳,拉着谢宴就要走。 “走什么走,喜欢就买,肯定有便宜的。”谢宴皱了皱眉,两千多一个,确实有点超预算了,自己剩的钱就不多了。 销售眼看单子要飞了,也是急忙说道:“我们这也有一千多的,也可以给你们介绍介绍。” 一千也贵啊!节省了一辈子的王霞英原本买了一个电动车就心疼。 现在一个手机要一千,她才不要,好玩都不要。 谢宴看她还想走,伸手一拉:“回来吧你!买两个玩玩。” 在店员的捯饬下花了三千块买两个手机,又办了两个流量卡。 由于谢宴已经超过六十岁了,所以办卡的过程有点慢,不过还是办下来了。 销售送走他俩也是擦了一把汗,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挺潮,知道“流量卡”这个东西,本来还想忽悠办个套餐高一点的。 谢宴不仅知道流量卡,还知道蹭网,这不,看看时间不到三点,又拉着王霞英坐在华莱士店里。 买了两个汉堡两杯奶茶,蹭着网刷着视频。 王霞英刷着视频,吃着汉堡,乐的哈哈大笑,也不谈心疼了。 …… “明珠,你手机响了。” 丈夫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谢明珠擦了擦手上的水,跑到卧室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就看见一个微信好友申请。 寂寞抽根烟请求加你为好友:我是你爸 “???” 谢明珠对着个手机翻了一个白眼,以为是谁玩的恶作剧。 刚熄屏,又响了,还是这个“寂寞抽根烟” “谁的消息啊。”丈夫听手机一会响一下,不由的好奇。 谢明珠直接把手机打开给他看:“喏,你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嗐,这咋还骂人,我来会会他!” 丈夫一眼就看见屏幕上的“我是你爸”,怒不可遏的拿过手机,点了同意申请。 正准备开骂,就看对方打视频过来了。 “操泥马……” “女婿啊。” 丈夫刚开骂就听到对面的声音,一下子愣住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眨巴了几下。 谢明珠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凑近手机屏幕想看清楚,还是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喊了一声:“爸,是你吗?” 这句话问的谢宴直接板着个脸,“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有几个爸?”旁边王霞英听到女儿的声音也探出头来。 好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确定是亲爸。 第348章 养儿不防老8 谢明珠揉了揉眼睛就跟做梦一样,看着屏幕里面的亲妈手里还拿着汉堡? “明珠欸,出来玩啊,你吃不吃这个,还挺好吃的,吃的话等会让你爸给你买一个。”王霞英将手上啃一半的汉堡,往镜头前放了放。 谢明珠:“……” 一开始还以为是大哥他们几个给老两口买的手机,谁知道是老两口自己出来玩买的。 看着镜头里面的亲妈不停炫耀汉堡、奶茶,谢明珠哭笑不得。 又听亲妈说,大哥来偷羊,二哥三哥闹着要分钱,嘴里就开始说教:“爸,妈,这钱你们自己留着花就行了,你俩给谁都不平衡,每家一样他们也只会嫌少……” 谢宴听着她开始说教了,这些话都已经说了几年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急忙打断:“哪还有钱啊?这钱都给你妈买手机了,对了,看看你爸新买的车……” 说着,谢宴拉扯王霞英起来,拎着奶茶汉堡,往电瓶车店里去,得意的拍给女儿看。 王霞英一出了店,悲伤感又来了,看着手里的奶茶感觉不香了。 这些都是钱啊,一天就花了大几千,要知道搁以前,她俩一年都花不了这么多。 谢明珠看着视频里亲爸那高兴劲,嘴角直抽,不知道他啥时候变得这么潮了,不过他开心就好了。 突然闻到厨房传来的味道,吓得她赶紧跑过去,见锅里的水开了,立马喊道:“爸,妈,我先不说了,你们俩多注意身体,我过两天去看你们!” 谢宴乐呵呵地应着,电话一挂,回头就看见王霞英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心疼钱。 车子差不多充了快两个小时,应该够骑了,跟老板道了声谢,就把小板凳搬到新车里。 “老婆子,快上来,试试这车子好不好骑!” “怎么能不好骑?都是钱!”王霞英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给车弄脏磕坏。 “呦……”随着车子动起来,居然发现不怎么颠了,不禁有点新奇。 谢宴一路骑到一个家电店就要下车,王霞英看他的动作就知道又要花钱,死活不愿意下去。 谁知道谢宴撇了撇嘴:“行,你不下来,就当给我看车了,我自己去!” “嗐!你个老头子是不是有病。” 王霞英见他还真不管自己了,气的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 想下去跟在后面看着别乱花钱吧,结果又怕车被偷,只能老实的坐在车里。 看着车里谢宴还剩的奶茶,边喝嘴上还嘟囔着:“我让你一口都喝不到,就知道乱花钱。” 不一会,谢宴就花了一千多块钱让老板扛了一个小冰箱出来,这下子王霞英不仅要看着车,还得坐里面扶着冰箱。 关键,这老头子又去哪了? 谢宴看到旁边有一家驾校,背着手走进去瞧瞧。 里面的校长只当他是来借厕所, 忙给他指了一下:“大爷,厕所在那边。” 指完,看着人还没走,还以为他腿脚不便,作势要扶着他过去。 谢宴甩开他要扶着的手,从胸口口袋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往桌子上一拍,“来,给我报个名!” “啥?”校长一愣,还以为他有老年痴呆,想着要不要报警。 谢宴看他年纪不大,怎么耳朵还没有自己好,只能又大声重复一遍:“我说,我要考这个。” “不是,大爷,你家在哪啊?我给你报个警吧。”校长还是很有良心的要给他送回家。 气的谢宴直接指着他,把墙上挂的锦旗什么全部念了一遍,证明自己没有病。 校长拗不过他,只能拿着他的身份证看了几眼,“大爷,你这个年纪……”刚开口想拒了他的报名,真报名不搞笑吗。 谁知道,谢宴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国家说了,六十多岁可以考。” 校长:“……” 无法,还想走体检上卡一下,谁知道这老头视力听力都嘎嘎好,只得给他办理报名手续。 好在这老头听劝,报了个c2,要不然报c1还不得给教练逼疯。 谢宴拿着资料,美滋滋的掏出三千块钱离开。 王霞英看见他乐颠颠的回来,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又干啥去了了?” 谢宴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资料:“我要考驾照。” “噗!”一口奶茶喷了出来,王霞英瞪大了眼:“你多大岁数了?而且你识字吗?你有钱买车吗。” “哎呀呀,你知不知道现在人家都说,六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说着,谢宴就一屁股坐在车里骑着回家,嘴里还在不停的反驳:“我不识字,还不能学吗?” 一路上给王霞英说的哑口无言,懒得搭理他。 谢宴骑着车慢悠悠地往家走,路过村口情报处,得意的头昂的老高。 “老谢,你这是发达啦?” 谢宴哈哈一笑:“享享福咯。” 刚到家门口,老两口买车买冰箱的事情就传遍整个村子了。 谢大银和谢大宝一下午气死了,鬼知道这个老头子在外面乱说什么了。 下午在田里干活,大爷大妈看见他俩就开始说教,就连路过的狗都要嚎两声。 “哐当。” 谢大银一回来,把锄头就这么丢在院子里。 张翠丽刚给稀饭煮好,就看见他这副德行,气的把鞋脱下来往他身上扔:“你一回来发什么脾气?知道现在外面都说什么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就戳到谢大银痛处了,气的对着她一顿咆哮:“外面还能说什么?我都听一下午了,现在村子里都传我不孝顺!” 咆哮完还不够,手上还得干点啥。 看见旁边写作业的小女儿,气的上前去把作业撕了,“天天考试考倒数!老子打死你!” “啊……呜呜呜。” 孩子的哭声连绵不绝的传出,住在谢大银家隔壁的人,忍不住捂着耳朵,嘴里吐槽道:“这一回家就打孩子,孩子以后能孝顺他吗?” “呵,他自己都不孝顺亲爸,还指望孩子孝顺他?” 一家人点点头,表示以后要离谢大银远一点,别给自家人带坏。 张翠丽看他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气得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你个没出息的,就知道欺负孩子!” 第349章 养儿不防老9 谢大宝一回到家,就听说老两口买了东西回来。 心里一急,生怕这钱花光了,得赶紧想办法把钱弄到手。 “哎呀,大不了去翻!” 李雪梅一想起谢宴中午点菜的样子,就烦得不行。 “可是翻的话,大哥二弟不得找我麻烦啊?而且村里人今天还指指点点的。”谢大宝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 想到可以和二哥一起去,这样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挨说了。 说干就干,谢大宝带着媳妇马不停蹄地赶到谢大银家,看着院子里打成一团,赶忙上前给拉开。 四人冷静一想,都怪这钱,都怪谢宴这个糟老头子,一大把年纪抠抠搜搜的。 要是早点把这钱分给大家,哪还会有这些烦心事。 四人商量完后,带着家里孩子一起到谢宴那去。 这边,谢大金一家也没闲着。 “爸,楚楚已经怀孕了,你们到底能不能弄到钱啊,她妈说了,没钱就去告我qj。”谢小荣一脸焦急的坐在谢大金床边。 谢大金继下午被情报处吓回家后,冲了一个澡,就躺床上养伤了。 现在听儿子又来催钱,根本就睡不着。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谢小荣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又催了一下。 “钱钱钱,我是造钱的成不?”谢大金被烦的实在不行了,怒吼了一句。 下一秒,就看见杨红娟气冲冲的进屋:“小荣,把你爸拉起来,去问你爷爷要钱去,再不要,钱都要被花光了!” 一听到钱要没了,谢大金根本不要拉,一屁股就起来了:“怎么可能,老两口省的很……”还没质疑完,杨红娟就把从外面听见的巴啦啦说完。 听的谢大金和谢小荣恨不得立即飞过去,爸(爷)怎么能那么自私。 …… 谢宴在家里无语的看着王霞英盯着手机笑,连晚饭都不做了。 网瘾是个病!早知道中午的时候就让三个儿媳送晚饭来了。 “老头子,你快看这多好笑,哈哈哈!”王霞英看着视频笑不够,还要拉着人分享。 谢宴瞟了眼,确实挺好笑的,但要忍住:“咳咳,买的时候你不是不愿意吗,怎么现在知道这个东西好了吧。” 露出一副等夸奖的表情,结果王霞英根本没有看自己。 无奈,只能摇摇头,又望到房顶的破洞,心里有了计较。 谢大银谢大宝两兄弟带着一家老小,一到院子里,就听见亲妈笑个不停,随着笑声还伴随着电视?又不像电视。 谢耀宗第一个跑进屋,看见手机,立马回头告状:“爸,二叔,奶奶在玩手机。” “轰!” 几人脑袋一懵,又是车,又是冰箱,现在还有手机,还剩啥钱啊,立马撺掇着孩子快去翻。 只见谢耀宗双手举在头上,慢慢往后退。 “干嘛呢,耀宗快一点……爸,你这是干什么?” 谢大宝看儿子退出来还以为害怕,结果自己跑到门口,就看见谢宴手里拿着锯木头的大锯子,也害怕的往后面退。 这一番动静成功把王霞英从抖音世界拉回来,看着门口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一脸不解:“怎么,你们也要看啊?” 众人:“……” 张翠丽和李雪梅蠢蠢欲动,想推人进去吧,结果谢大宝和谢大银就跟桩一样,一动不动。 谢宴摸了摸这个大锯子,不错,拿着往外走,门口的人就跟着退。 “爸……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不就是这点钱吗,你用的着这么自私吗?居然还想杀我们!” 谢大银眼珠子一转,跪倒在地上,抱着谢宴的左腿。 谢大宝见状,也学着他的样子,抱着右腿。 孩子一看稳住了,一窝蜂往屋里去。 王霞英看她们要翻东西,拿着拐杖起来就要说教。 “逆子!” “哐!” 随着谢宴一声喊叫,谢大银被甩了出去,谢大宝目瞪口呆,手也自动松开。 “老子要修房子,你们干什么?还有耀宗进去要干嘛?” “啪啪啪!” 谢宴越说越气,对着谢大银就是连甩三巴掌。 谢耀宗和其他孩子在屋里,被吓的不敢动。 谢大银捂着脸,感觉回到了小时候不听话被暴揍的感觉,一时间有点怂了:“爸,不是的,我只是……” “怂货!”张翠丽看他这么快就妥协了,忙不迭说了一句。 “还有你!”谢宴转头又看向谢大宝,拿起锯子就要往他身上劈。 “爸!我错了,我只是想来看看……呜呜呜呜。”谢大宝闭着眼睛,不敢看一点,裤子也尿湿了。 等了一分钟,想象中被锯的感觉没出现,正打算睁开眼睛。 “哐——!” 谢宴准确无误的对着他的脸一脚踹上去,这一脚踹的爽啊,感觉腿上的骨头穴位都通了,多年的老寒腿一下子就好了。 王霞英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感叹,这老头子怎么越活越年轻。 跟当年为了抢自己,脚踹村里流氓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踹的是自己儿子……儿子?!一下子清醒过来,忙着喊道:“老头子,别打了,这是儿子们啊。” 谢宴把脚收了回来,喘着粗气,指着门口两个儿媳妇道:“你们来要钱是吧?” 两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吱声,主要自家男人太怂了。 这时,谢小荣扶着谢大金过来,看到眼前场景愣住了。 “好啊,老二老三,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不怀好意,来问爸要钱是吧?”谢大金反应过来,露出严肃的表情开始谴责两人。 谢大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大哥,都是自家人装什么,你来不也是为了钱?” 谢大金被戳中心思,立马反驳:“胡说什么,我是借钱!以后都会还给咱爸的。” “嗤!” 嘲讽声响起,谢大金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准备看看是哪个小瘪三敢笑,迎面对视上谢宴。 谢宴嗤了一声,看了看这一大家子,正好齐了。 于是让大家统一到屋子里开会,家丑不可外扬,这个扬,只准他自己主动扬。 “当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小心思,喏,钱就剩这么多。”当着他们的面,谢宴把剩的几千块钱拍在桌子上。 几个人纷纷要动手拿,在要摸上的时候,谢宴又一个撤回,“这钱是不是少了点?” 三兄弟忙不述点头,何止是少啊,想想一万几千块钱,这老两口出去一下午花那么多钱就心疼。 第350章 养儿不防老10 “所以这钱我就自己花了,这样,都知道马上要拆迁,我也就地多一点……到时候差不多能拆个二十几万……”谢宴一边说,一边把钱收起来。 几兄弟一听“二十几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计较这几千块钱了。 这还是老头子第一次主动提起拆迁这个话题,莫不是要提前分钱? 几个兄弟对视一眼,眼里都燃出斗志,对着这二十多万势在必得。 谢大金抢先开口:“爸,您看您年纪也大了,钱要是放您这儿,万一被骗子骗了怎么办?我给你保管,保证等你死了之后,我把钱全部买成纸人,给你烧后宫佳丽三千。” “咳咳咳!” “砰!” 王霞英重重咳了一声,自己只是不吱声,不代表听不见,气的拿起拐杖往大儿子身上打一下。 谢大银和谢大宝也不甘示弱,争着表示以后自己不仅烧美女,还烧大别墅。 “都给我闭嘴!” 谢宴把锯子又是一提,整个房间才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张张贪婪的脸,冷笑一声:“本来,我是想把这钱给大金的……” 话未说完,谢大金听见就喜笑颜开的:“谢谢爸,我以后肯定孝顺你。” “啪!” 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有异议的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王霞英则是摇摇头,这个大儿子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来偷羊,这不,老头子都被伤着了。 谢宴打完这一巴掌,怼他道:“孝顺你大爷!从你昨晚偷我羊开始,你就被我踢出去了!” 听到这句话,谢大银谢大宝又激动起来,这不说明轮到他们头上吗。 下一秒,谢宴就给他俩浇了一盆冷水:“本来想着考验考验你们两个,结果刚刚就带着人来翻我东西!逆子。” “啪!啪!” 要一碗水端平,所以嘴巴子也是一人一个。 打完这两下,谢宴也累了,这副身体的力气到极限了。 又坐到凳子上喝了一口水,慢悠悠道:“所以,我打算在这笔钱没下来之前,你们三家谁表现好,就给谁。” 三兄弟一听这话,立马都各自指着自己:“爸,我最好!我给你磕头。” “哼!表现好是你们说出来的?”谢宴看拿着锯子指了指房顶:“你们三个,谁帮我把房子修好?” “啊?” 谢大金一听要修房子,自己这身上的伤还没好,再说天都快黑了,这要是爬上去,不得摔个半死啊。 他想拒绝,又怕两个弟弟抢了先。 谢大银也是磨磨唧唧的,“爸,还修啥房子,这不是马上就要拆迁了,您就凑合住着。” “砰!” 谢宴一听这话,“腾”地一下把锯子拍在桌子上:“好啊,那要是下雨,我就和你妈去你们家睡。” 张翠丽和李雪梅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谢大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自己媳妇给推了出来。 李雪梅赶紧赔着笑脸走上前去:“爸,我们家大宝愿意修,这就动手。” “啊?嘶——”谢大宝直接就懵了,刚想说话,胳膊就被媳妇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婆娘疯了不成,他有恐高症,修啥房子啊!再说大哥和二哥还没说修。 李雪梅看他还想挣扎,气的直接给他提过去小声嘀咕道:“是不是傻,现在老大老二都不愿意,你修不就是能在老头子面前刷一波脸,到时候可是二十万……”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是不是男人?反正我肯定不会让老头子到我家住!”李雪梅看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谢宴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咳了两声道:“现在老三要修房子,你们还有谁愿意?” 谢大金一看三弟同意了,直接给一边的谢小荣提溜过来:“爸,不是我不愿意,主要身上有伤,其实我们家小荣也是挺孝顺的,他愿意。” “行,那就干活吧。”谢宴看目的达到了,也不说别的了,挥挥手:“老二一家这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两口子可以回家了。” 张翠丽第一个要走,反正房子修好这老头子又不会到她家住了。 结果谢大银不愿意了,主要这人都留在这,他一个回家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万一老头背着他给他们好处呢。 谢宴看这夫妻两个还不走,一脸疑惑道:“怎么滴,你们还想在这里给我做饭啊?” 此言一出,就是给谢大银一个台阶啊,连忙就拉着张翠丽道:“做做做!快给爸做饭去。” 谢宴:“……” 张翠丽气个半死被拉到厨房干活,谢小荣和谢大宝两个半吊子,颤颤巍巍的爬到房顶,面面相觑。 “啊哟,小荣啊,大宝,你俩小心点,慢一点……不行就下来吧。”王霞英站在院子里,头昂着担心的朝着房顶喊。 给两人喊的心里暖暖的,正想说不行,又被一声喊的差点掉下去。 “老婆子!” 谢宴搬着个小板凳出来,听着她在那干扰干活,立即呵斥了一声。 “你个老东西一点都不心疼啊,小荣还那么小,你就让他……” “我没k……\" 随着手机声音一响,王霞英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忙从屋里也搬个小板凳,拿着自己的手机开始乐呵。 谢大金和李雪梅在旁边脸都要气绿了,搞半天,这老两口一人一个手机。 自私!抠搜!老不死的! “哟,兄弟几个来给谢叔修房子啊。”张德发扛着个锄头路过,对着院子里几人喊了一声。 谢大金脸色恢复过来,也就笑笑,他现在还没忘记被他打的事情,此仇不报非君子! “哎呀,这样不挺好,大金记得下次别干糊涂事了。”张德发又感慨了一句,今天村子里的风言风语他也听见了。 现在来看,这三个兄弟还有救,继续扛着锄头回家。 张翠丽咬着牙把饭做好,期间在厨房和谢大银差点拿刀互砍。 要不是看在“二十万”的面子上,谁愿意受这个气。 自家饭都做好了,不回家吃饭,非要在这里给老两口做饭。 第351章 养儿不防老11 等房子折腾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谢宴看着两人软着腿下来,夸都没带夸的:“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废物,那么一个洞找个瓦盖上就是,弄了两个小时,丑不丑。” 谢大宝和谢小荣互相搀扶着,脸色都是惨白的。 谢宴看他俩这个样子又是摇了摇头,“一个大男人腿还发软,丢男人的脸,明天开始锻炼身体,去田里帮我挖芋头去!” “好了,散会!你妈都困了,都走吧。”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飘出,谢大宝和谢小荣直接就俩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雪梅赶紧扶起谢大宝,狠掐他的胳膊,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自家的芋头都还没挖,还要帮老头子挖? 可这人晕了,她也不敢吭声,只好憋屈地扶着人回家。 谢大金扶着儿子,嘴角直抽,亲妈在那儿看着手机乐个不停,哪有一点犯困的样子。 谢宴看看还没走的其他人,赶忙又喊了一嗓子:“老二一家,明个也去田里帮我挖芋头。至于老大,你这点伤不打紧,也给我一块来。” “凭啥……” 张翠丽刚要开口拒绝,就见谢宴比了个二的手势,气得她直跺脚,扭头就走。 谢大金还能说啥,只能扶着儿子回家,毕竟那二十万他是真的要。 等人都走光了,谢宴才叫着王霞英进屋,舒服地吃饭。 从网瘾里回过神来的王霞英,心里开始担心:“老头子,这么整,几个儿子会不会恨咱们?” 恨?谢宴听到这话,心里发笑,早就恨上了,不过嘴上还是宽慰着:“恨什么?我可是他们爹,让他们干啥就得干啥。” “再说了,到时候没人给咱俩养老可咋办?现在就得好好培养他们!” “好了,你别操心了,不是你说不能惯吗,反正让你饿不死。” 眼看她还要说话,谢宴直接给她碗里盛满,好堵住她的嘴。 王霞英看着面前满满的碗,叹了口气,她已经吃饱了,就是不能浪费啊,那就再吃一点? 吃完饭,谢宴直接洗洗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开始捯饬那个驾校软件,刷几遍考试。 王霞英把碗什么都收拾完,看他的舒服样,凑上前看看。 见他还搞真的一样在写题目,憋不住笑了出来。 “哼!”谢宴侧身继续刷了两遍,然后打开早已经下载好的刺激战场,来一把惊心动魄的吃鸡之旅。 期间谢明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被他挂了。 一直等王霞英洗漱完,谢宴拿着她手机给女儿回拨个电话。 谢明珠在床上扶着额头,哭笑不得,继自己亲爸有了微信之后,没想到亲妈又有了。 “农村一枝花请求视频” “噗哈哈哈哈!”丈夫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这丈母娘和老丈人太好笑了。 王霞英一脸好奇的看着微信,继抖音后学会的第二个软件,视频接通就出现了女儿的脸。 “妈,爸干什么呢?”谢明珠接通电话,第一句话就是问谢宴干嘛不接电话。 “哈哈哈,你爸在考试!”王霞英这下有分享的人了,一股脑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说出来。 还拿着手机怼到谢宴面前,拍给谢明珠看。 听见亲爸报名驾校,谢明珠还没震惊完,结果又看见亲爸在打游戏,更震惊了。 丈夫也被视频里老丈人丝滑的操作惊呆了,忙不迭扯着嗓子喊:“爸,爸,带我~!” 谢宴不管不问,沉浸在游戏世界。 王霞英听见女婿喊他,他还一动不动,气的一脚踹到他屁股上,“女婿喊你呢!” 随着这一踹,谢宴一枪打偏,变成盒子了。 “唉!” 还没叹气,视频里的女婿倒是先叹气了。 “你个老婆子!”谢宴气的坐直身子,又盯着手机里的女婿,都怪他喊什么喊,直接道:“女婿,明天来地里给我挖芋头。” “哎呀你……啪。”王霞英看他还越来越过分了,伸手拍了他一下。 让儿子们挖芋头就算了,又让女婿来,女婿可是在大公司上班的,哪能下地啊。 “好好好,我明天带着明珠回家,正好周末。” 谢明珠在旁边闭着眼睛都知道丈夫想什么,不就是游戏瘾又上来了。 王霞英又跟女儿唠了一会嗑,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谢宴听着都快打瞌睡了, 再加上这一整天累得够呛,把手机插上电,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十二点,又被一阵笑声给吵醒,睁开眼,就看见这老太婆还在熬夜,气得就把手机给抢了过来。 “哟呵,不就是嫉妒女儿给我发了两百块钱红包。”手机被抢走的王霞英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开始睡觉。 黑暗中,谢宴紧紧捏着被子。 …… 一大早起来,带着气吃完面条,扛着锄头就跑到三兄弟家挨个敲门。 杨红娟在床上听着门被敲的啪啪作响,气的要死,直接给谢大金踹下床。 昨天让这父子俩去要钱,结果钱没要来,儿子晕了,还要去给老头子挖芋头。 谢大金和谢小荣父子俩连早饭都没吃上,扛着锄头就出了门。 其他家也差不多一样,谢大银谢大宝还打着哈欠,跟在谢宴屁股后面。 引的周围一起下田的村民,频频回头。 “大宝啊,这样就对了,有空多帮你爸干干活,别老想着钱。” “就是,你爸妈把你兄弟三个养大不容易。” 一路上,几人都没好脸色,谢宴还特意绕了一段远路。 到了田埂上,直接薅了一把草铺在地上坐下。 见这三个儿子一个孙子,大眼瞪小眼的不动,气的怒声道:“愣什么愣!干活啊,敢用锄头给芋头刨烂,二十万你们一分别想要。” 说着还把胸口口袋剩的几千块钱,拿出来数了数,也不怕他们抢,毕竟这大清早,附近全是村里人在田里。 谢小荣一听不能给刨烂,哭丧着脸道:“爷,不能用锄头刨,用手也挖不动啊。” “珰珰珰!” 谢宴直接站起来,伸出一只手,将食指中指半弯曲,对着他的头就是邦邦两下。 “说你蠢,你还真的蠢,你不给刨烂不就行了?” 谢小荣:“……” 三兄弟心思都在刚刚的钱上面,咽了咽口水,开始下地。 谢宴看着他们不敢吱声了,满意的巡视一番,继续回到田埂上坐着。 周围田里的村民忍不住的羡慕,昨天还说人家三个儿子没用,今天人家就一起下地干活。 昨天还对着谢大银谢大宝说教的人也是一样,开始不停的夸夸。 弄的他们停也不敢停,莽了劲比较起来了。 甚至谢大金因为儿子谢小荣刨烂一个芋头,还上脚踹了他一下。 (征求一下~小叔子和嫂子西皮或者和亲爸的小老婆肿么样) 第352章 养儿不防老12 一直到8点,太阳升起。 谢明珠和丈夫开着车回到村里,王霞英拉着不让女婿去。 “哎呀,妈,你就让他去干活吧,他在这里坐着无聊等会又要打游戏。”谢明珠拉开亲妈的手,催着丈夫往田里去。 听见女儿都这么说了,王霞英只能叹口气把手松开。 等丈夫走了后,谢明珠往房子周围转了转,看羊圈真的一只羊都没有了,心里有点心疼。 “妈,要不然我再给你们买两个羊回来养。” 这句话刚说出来,王霞英就忙着摆手拒绝,“再养羊,岂不是没有时间玩手机了,还得天天起来放羊,不行不行。” 说着,还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捣鼓了一下:“明珠啊,你昨晚发的这个红包,怎么使啊?” 谢明珠:“……” 看着亲妈痴迷手机的表情,罢了,都这把年纪了,该玩玩,该吃吃。 想着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搬着凳子,两个人门口开始教学起来。 …… “爸,上面有人!” “爸,救我!” 田里,三兄弟满头大汗,听着田埂上传来的声音,气的就要摔锄头。 “哐当!” 想摔就摔,第一个摔的是老二谢大银。 谢宴听见声音,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盯着手机里的游戏了。 几人看有人带头不干了,干脆把锄头全扔了,这时又看见谢宴伸出两根手指。 “我……就是没拿稳。”谢大银第一个摔,也是第一个认怂的,捡起锄头继续。 “曹,怂包!” 谢大金谢大宝骂了一句,也捡起来自己的锄头。 心里默默想着,忍! 等二十万到手,给这个老头子撵到大街上捡破烂。 “爸,我不行了,我手都磨烂了。”谢小荣真的受不了了,凭什么要受这种苦。 “珰珰珰!” 头上熟悉的疼痛感传来,谢小荣再也忍不了了,哇哇大哭起来。 谢宴正输了一局比赛,心里正气着,眼下他还哭了,干脆一脚给他踹倒。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就你这样的,能讨到老婆吗?看看你爸和你二叔三叔,都是顶尖的男子汉。” 这一番话,似是在夸奖三兄弟啊,这不原本还恨意满满的三人,一下子头抬的老高。 谢大金上前补了一脚:“就是,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娘们唧唧。” 被夸奖的三人,干劲又恢复了。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谢明珠跑过来喊着几个人回家吃饭。 本来以为丈夫在田里帮忙,没想到丈夫在田埂上和亲爸在打游戏,简直给她气笑了。 “好了,你们几个各回各家吃饭吧,下午接着来。”谢宴把手机装好,拍拍屁股起来。 三兄弟一听下午还要来,原本抬着的头瞬间耷拉下来。 “爸,饭都做好了,我还特意做的全家的,大嫂还送菜来了,让大哥他们回去吃干什么。”谢明珠打个岔,忙着让三个哥哥擦擦汗,一起回去。 谁知道谢宴这个老头又不愿意了,一跺脚,将锄头一甩:“他们三个家里有媳妇,要你做什么饭?要不然娶媳妇干嘛,都滚回家去。” 三兄弟一个激灵,他们才不要去老头子家里吃。 说不定吃饭的时候还要叭叭,忙不迭的各自扛着锄头回家。 …… 谢宴回到家里看着桌上的菜,只有一盘鱼是大儿媳端来的,二儿媳和三儿媳压根没动静,冷哼一下拿起筷子开吃。 这下子给谢明珠弄的不知所措,爸刚刚那是啥意思?不满意? “啪!” 王霞英听着他哼就不舒服,拿着手里的筷子就对着他夹菜的手打一下。 这个老头子是不是有病,跟儿子们耍脾气就算了,现在还跟女儿耍脾气。 “嗐,我说你这个老婆子,不吃还不让我吃。”谢宴刚夹的烤鸭掉在桌子上,不满的抱怨一句。 “啪!” 王霞英听他抱怨了,伸出筷子又是打一下:“你还有脸吃,女儿好不容易做的,你摆什么脸子,哼什么哼。” “妈……我没事。”谢明珠听亲妈就这么说出来了,连忙拦着,生怕老两口吵起来。 “砰!” 这下子换成谢宴拍桌了,历经千辛万苦把烤鸭夹到嘴里:“谁甩脸子了,我只是不满二儿媳和三儿媳而已,你看看,昨天中午说好送菜的,就老大一家送。” 要不然,怎么说赢家是老大呢。 当然,这句话,谢宴只是放在心里想想。 “哎呀爸,这不都是菜吗,你快吃吧。”谢明珠不敢过多说几个哥哥小家的事情,说多了,指不定到时候几个嫂子,还来怪自己多管闲事。 “就是,这些不够你吃吗?”王霞英也是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就这些都吃不完了。 “唉!”谢宴重重叹口气,面露悲伤之色,顺便还抽泣两下:“罢了,就这样吃吧。” “我吃的是菜吗……是孝心,是惦记……儿大不由爹。” 边嘟囔边用衣袖擦擦眼泪,弄的王霞英也有一点伤感了。 “啪!” 伤感完,在女儿震惊的目光中,谢宴猛拍桌子道:“我决定了,今天下午我要去练车,那个老太婆你去田里盯着他们,谁敢偷懒,就给我打!儿媳妇没有孝心毕竟是外人,儿子可不一样。” 王霞英、谢明珠:“……” 三兄弟在家里吃完饭,正躺在床上休息。 “你看你那个怂样。”张翠丽瞟了眼床上的谢大银,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去干又怎么样,老头子还能真的一点钱都不给?你是他儿子!” “唉,你不懂别乱说,现在大哥和三弟都想着要。”谢大银现在也没有多的力气跟她吵,转头又问道:“中午你给老头子送菜没?” “送什么送,明珠不是在那吗,又不会饿死。”张翠丽不以为然的说完。 下一秒就看见谢大银从床上窜起来,搂脸就是一巴掌,“大嫂都送了,你不送,不就是代表我输了吗。” “你打我?有本事打你爸去。” 两人都怒不可遏,又开始撕打起来。 本次战场以谢大银体力不支结束,脸上挨了好几块。 等谢宴吃完饭又去叫这三兄弟去干活的时候,几个人围着谢大银憋着笑。 老三谢大宝也没好到哪里去,回家就被冷嘲热讽,李雪梅就给他吃了窝窝头,然后带着他去自家田里刨了一小时芋头。 老大倒是春风得意,因为回家的时候和杨红娟一合计,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第353章 养儿不防老13 “爸,小荣在外面不是谈了一个妮子吗,怀孕了,我想过两天让他带回家吃饭,顺便你看看。” 谢大金搓了搓手,心里得意着,这个妮子带回来,这可是第一个重孙,老头子不得高兴死。 果然还是自己媳妇聪明,想出这个主意。 “哦?”谢宴没什么波动反应,只是点点头:“可以,带回村瞧瞧。” “好嘞!”谢大金高兴的拉着儿子开始刨地。 谢小荣虽然心里高兴,但看着爷爷的表情,莫名其妙心里犯怵,忍不住拉了一下亲爸:“爸,爷怎么不高兴啊?他到底会不会掏钱。” “邦邦!” 谢大金学着谢宴那样,用手狠敲儿子的头:“果然蠢,毕竟你爷现在没看见人,等看见人不就高兴了。” 谢小荣一听,有道理,也不纠结了,拿着锄头开始干活。 “哼,大哥好手段!”谢大银趁谢宴不注意,朝着谢大金酸了一下,唉,怪自己家这个媳妇就生两个女娃出来。 谢大金也不装了:“哎呀,二弟三弟还得努力~到时候记得都来。” 谢宴在田埂上看了几分钟,见周围陆陆续续有人到田里了,拿出手机给王霞英打个电话,让她到田里看着。 也就两三分钟,女婿开着车就到了,谢宴若有所思,望着女婿道:“正好,你和明珠在这里吃晚饭,等大金他们刨完芋头,你给用车里拉回去。” “啪!” 王霞英一听要用这小汽车拉芋头,顿时不愿意了用手打了一下他,觉得他糊涂了,这车多贵啊。 “哎呀,妈没事,省得等会还让你们扛了。”谢明珠和丈夫劝慰道,然后搬出小板凳扶着她坐下。 谢宴看都安排好了,也不打岔,扭头就要回家骑车去镇上学车。 谢明珠只能再次感叹,爸,真是老当益壮! …… 谢宴一路骑着电动车到驾校,还特意从路边手机店买了一个直播支架。 到了驾校就开始摆了起来,给校长弄的一头雾水,咋的,这老头子还要直播? “我告诉你啊,张校长,李教练,我这是给你们招生,都没问你们要广告费。”谢宴说完,打开直播。 标题“进来看六旬老头考驾照” 校长看他还弄真的,只能给小李拉倒一边开小会。 没办法老头子你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 万一人家一个不满意躺地上,存款都不够赔的。 开完会回来,小李挂上一副和蔼的笑脸,凑到谢宴旁边:“那个,大爷,你捣鼓好没有,咱开始吧?” 谢宴把镜头放好,也就几分钟,直播间就有七八个人了。 大流量推送,基本全是考驾照的学生,大学生居多。 “行吧,那咱开始吧,是先学漂移还是飞车。”谢宴拍拍手。 网友1:这真的假的,还是剧本? 网友2:还漂移哈哈哈,大爷能踩的动油门吗。 这不,直播间零零散散的人乐呵上了,小李苦上了:“大爷,咱们先跑一周的直线……” “跑直线,这有啥的好玩的,我看那个小伙子弄的挺好玩,你教我玩那个去。”谢宴摇摇头表示拒绝,随手指着一个正在倒库的车。 小李脸又一僵,想按往常一样开骂,扭头又看见校长在下面比个oK的手势。 只能把气压下来,重新露出笑脸:“行,大爷,咱们就去玩这个,我先教你怎么启动车子。” 网友1:卧槽,这什么驾校啊,教练居然说话这么温柔。 网友2:确定了是摆拍,因为没有这么温柔的教练。 “哗——” 直播间还在刷屏摆拍呢,谢宴刚上了一辆自动挡的车。 小李刚说油门下面的石头不能动,谢宴就当着他的面,给石头一踢,踩着油门来了一把压线入库。 “我操……”下面的话小李硬生生给忍住了,继续好声好气凑到车窗旁边跟谢宴说着话。 网友看到这个情形又笑了起来,陆陆续续进来的网友也就当看个乐子,但随着几次下来,这大爷咋就学会了?倒库这么好学吗。 …… 小李跟在车屁股后面,扯着嗓子喊“慢点慢点”,他这么老是感觉谢宴在逗他玩。 校长在办公室里才坐了一小会,生怕那老头在驾校里有个三长两短,就出来看看。 这一看,这小李是不是不想干了? 刚才看还在倒库,这会儿就跑曲线上去了? 校长忍不住喊了一嗓子,把小李叫了过去。 “校长,您可别怪我,这大爷我真搞不定!他压根儿就不听我的,还喜欢踩油门,他肯定是个学过的老司机!”小李两手一摊。 “嘶……”校长也挠了挠头:“那你给我看紧点,等他时间一到,就赶紧给他安排考试,让他早点走人!” 谢宴踩了一下午的刹车油门,感觉老寒腿又要踩出来了,幸亏不是离合。 “大爷,你要走了?” 小李看他下来了,急忙从凳子上起来,谢天谢地,终于要离开了。 他在车上每踩一下油门,自己的心就揪一下。 谢宴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李教练啊,教的不错。” 说完,又凑到自己手机面前,此时直播间已经有几百人了,看着车里真的下来一个老头,直呼不敢相信。 在小李错愕的表情下,谢宴又给他拽到镜头面前:“我今年六十四了,这是我的教练小李,教的好,你们年龄大的都可以来找他。” 小李:“……” 完事后,谢宴又看看手机要没电了,跟大家打个招呼就把直播关了。 看小李还愣在原地,又慷慨说了一句:“教练别感谢我,我以后肯定多多给你宣传。” 摇摇手,掏出一根烟点上,头也不回的离开驾校。 …… 一连三天,谢宴早上五点就起来,扛着锄头给三个儿子薅起来下地。 下午由王霞英在田埂上看着,自己则继续去驾校,开直播,目前粉丝也有个大几千了。 谢宴也知道这几个儿子,下午肯定会偷懒,但偷懒剩的还是他们刨。 这不,第四天还没刨完,按照惯例又撵着三个儿子去地里。 “小荣呢?” 今天这个好大孙不在,不禁有点好奇,这孙子不会害怕的躲起来了吧。 谢大金听到提到自己儿子,立马笑着说:“爸,你忘了,小荣去接他女朋友回来啊。” “噢。”谢宴都忘了这事了,到了田里大手一挥:“下地吧。” 谢大宝顶着一双熊猫眼,踉踉跄跄的开始干活,嘴里不断念叨着二十万。 没办法,白天要给老头子刨芋头,中午和晚上好不容易歇歇,又被李雪梅拉起来刨自家芋头。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种芋头了。 第354章 养儿不防老14 “爸,老三这没事吧,被吸了阳气一样。”谢大银刨着刨着,就看见横空一个锄头刨到自己脚边,吓的一下子跳起来。 想问问谢大宝要干嘛,结果这人眯着个眼,压根听不见的样子。 “哐!” 谢宴看到这个情形一脚踹了上去,谢大宝直接脸朝地,嘴里传出呼噜声。 没办法,只能给人拖上去睡,这让谢大金和谢大银心里不平衡了。 没等两人罢工,谢小荣屁颠屁颠跑过来,“爷,爸,二叔,奶让你们都别干活了,先回家,我给梦梦……” “喊什么喊!给我下地,这点芋头挖几天了?再不挖完就要拆了!” 谢小荣听到呵斥声,笑容僵在脸上。 爷,真特么坏,还要自己下地。 “噗!”谢大银看见他吃瘪,笑了出来,真是的,带个女娃子回来不得了了,不还得要干活:“小荣啊,你爷叫你下地听见没。” “那个爸……”谢大金不想刨了,恨不得现在回家让那个女娃子把孩子生出来,让谢宴掏钱。 “闭嘴!抓紧时间干活,干不完不准吃饭。”谢宴不留情面的回了一句。 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迈着矫健的步伐到谢小荣旁边,狠狠对着他的屁股打,直到撵下田。 然后一个人坐在田埂上,吹着微风,惬意的抽着小烟,再和周围田里的人说两句话,这日子不知道多自在。 “爸……哎哟!” 突兀的声音,打断谢宴享受人生,直接从地上拿起一个石子,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打了过去。 谢大金一脸无辜的揉着被打的头,田里芋头都刨完了,还不能走吗。 “爷……” “珰!” 谢小荣刚发出一个字,额头也被打了一下。 谢宴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踩几下。 “爸…”谢大银小心翼翼的开口,手还在头上护着,生怕下一个打自己。 “干什么?”谢宴站起来,往下面瞄了眼:“呦吼,都干完了。” “唉是是,咱们能不能走呢?”谢大银看自己没有被打,脸上露出笑容,果然老头还是看好自己的。 “走!”谢宴带头先走,也不管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谢大宝。 走两步停下,回头看他们只扛个锄头,气的用脚又踹两下:“芋头扛回去啊,难不成让我扛?” “啊?” 谢大金不满,扛着芋头那么累,家里不是有三轮车吗,说着就要谢宴骑车来拉。 “二十万!” “……” …… 等谢宴潇洒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杨丽娟带着一个女娃子和王霞英聊天。 “真是的,这个小荣去喊个人喊那么久还不回来。”杨红娟刚抱怨完这一句,就看见自家儿子肩膀坨着一个尿素袋回来。 “我的天!” 随着一声响起,谢宴就看面前飘过一阵风。 杨红娟让谢小荣把袋子放下,不停的给他拍着衣服身上的灰。 后面紧跟着谢大金和谢大银,也扛着袋子回来。 “咱们家小荣能干能吃苦,这不一回来就去帮他爷干活了。”王霞英朝着旁边坐着的梦梦道。 实则心里正在咒骂谢宴这个老头子,人家带小姑娘回来,还让人家下地干活。 “啊切!”谢宴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谁在骂自己。 瞟了瞟,就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对上眼,一定是他们! “想什么呢,麻溜的放下,田里还有,继续去扛!” “可是爸……”谢大金一愣,都回家了,骑车去不就行了。 谢宴早看出他的小九九,敢在心里骂自己,还想舒服?不可能!又呵斥道:“可是什么可是,快去,要不然钱你们一分别想要。” “……” 谢大金谢大银心里又说了一句忍,默不作声的出门。 “哐当!” 谢小荣刚拍干净的衣服,被谢宴这么一踹,一个脚印留在上面。 “你也给我去!” 谢小荣脸色一沉,眼神充满怨恨,跟着走了出去。 好了,通过表情,谢宴抓住了说坏话的一定就是这个大孙子。 杨红娟在一边已经快装不下去了,这死老头不想活了,使唤人干活使唤上瘾了。 梦梦一脸尴尬的坐在一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谢小荣不是说来给彩礼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宴掏出一根烟点上,进了屋里,两只眼打量着梦梦。 杨丽娟怕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跟在他后面笑着介绍道:“爸,这个是小荣女朋友,梦梦……” “咳咳咳!”梦梦被谢宴看的不敢抬头,闻到刺鼻的烟味,忍不住咳了出来。 王霞英气的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怼道:“人家小女孩在这,你抽什么抽。” “嗐,这不是孙媳妇吗,又不是外人。”谢宴依旧自顾自的抽,还干脆搬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 梦梦听到“孙媳妇”脸一红,因为谢小荣说了,他爷要是肯认自己,那么就会掏彩礼钱。 “这个,梦梦啊,小荣这孩子不坏,也就6岁的时候偷看村里孙寡妇洗澡,7岁的时候掉进过化粪池……16岁的时候摸男老师屁股,17岁的时候打工偷老板钱,18岁失业…” 谢宴憋着一口气终于给说完了,丝毫不在意杨红娟表情和王霞英抽搐的嘴角。主要这说的还都是事实,没什么反驳的。 眼看手上的烟要燃没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烟头扔地上。 然后又当着几个女人的面,咳出一把老痰给烟头灭了。 梦梦看的直犯恶心,刚刚听的谢小荣那些事迹还没消化完,感觉到胃里的沸腾,只能捂着嘴要吐。 “唉,姑娘你不舒服?”王霞英还不知道她怀孕,问了一句。 杨红娟在旁边知道啊,“妈,梦梦她啊,是怀了我们谢家的重孙了。”忙拿一个袋子,让梦梦吐出来。 “怀孕啦?”王霞英一听,高兴的大喊起来,还用手扒拉谢宴:“老头子,咱们有重孙了。” 梦梦好不容易吐完舒服一点,刚想问问谢小荣那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想到谢宴又说话了。 “真怀孕了?”谢宴眉头一皱,“那这事不能耽误。” 杨红娟一喜:“爸,就是说啊,所以我们来商量结婚的事情嘛。” 刚说完,谢小荣和谢大金他们就扛着芋头又回来了。 杨红娟忙不迭的让人都进来,谢大银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决定听一听,万一这老头子真掏钱,还能看看掏多少。 谢小荣也不顾身上的灰了,笑嘻嘻的上前拉住梦梦的手,结果被突然甩开。 不知道为什么,梦梦自从听到谢宴那一番话之后,看到谢小荣就要吐。 第355章 养儿不防老15 “你个臭小子滚一边去,人家梦梦在孕吐。”杨红娟伸手给儿子退一边,继续撑着袋子。 谢小荣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梦梦生气了。 “那个爸,小荣结婚钱什么的……”谢大金刚开口。 王霞英就发话了:“当然给啊,毕竟人家小女孩都怀孕了,不得快一点。” 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谢宴,就等他拍板了。 谢宴不慌不忙地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后慢悠悠地说:“你妈说得对,人家小姑娘不容易,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谢大金一听,立马搓着手要彩礼钱:“爸,彩礼也不多……” 谢宴直接打断他:“老婆子,你去隔壁德发家买两只鸡,到时候让小荣送过去,顺便把梦梦的衣服也拿回来。” 没了?这就没了? 沉默了三分钟,这就说完了? 梦梦等了好一会,就是听不见彩礼。 王霞英倒是没觉得奇怪,因为在她那个时候农村娶媳妇只要看对眼了,啥都不用,直接过日子就行了。 到儿子们结婚的时候,就是买两只鸡表示一下。 撑着拐杖起来,谢宴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她,就这五十还多了呢。 谢小荣一下子就急了:“爷,还得有彩礼。” 谢宴抬眸看着他,不解的挠了挠头:“彩礼不就是两只鸡,怎么还不够?你爸当初娶你妈就是两只鸡娶的。” “额……”谢小荣感觉说不通了,拉着谢大金就让他说:“爸,你说啊,一万六的彩礼!” “什么?一万六?!” 没等谢大金说话,谢宴直接喊着窜起来了,“一万六能买多少只鸡了,能娶多少个媳妇了。” “不要不要,不娶了。” 说完,谢宴也不看他们一眼,伸手就给王霞英手里的五十块钱夺回来往外走。 “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谢大银笑了出来,拍拍大哥的肩膀道:“大哥,哈哈哈。” 看完戏也跟跑回家,迫不及待要跟张翠丽分享这个搞笑的事情。 “奶!”谢小荣只能把所有希望放到王霞英身上。 王霞英也很无奈,钱都在老头子身上,再说,也没有这一万六啊。 “谢小荣!你个王八蛋,我这就回家跟我妈说。”梦梦实在受不了,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谢小荣一直左拖右拖。 今天好不容易说来拿彩礼,结果就两只鸡? 自己像个鸡吗,气的也不管肚子了,抹着眼泪跑出去打电话给家里。 “啪!” 杨红娟是最气的,伸手就给了谢大金一巴掌:“你快去给老娘解决去!” 这一巴掌谢大金疼不疼是不知道,王霞英是疼啊,第一次看见大儿媳这副凶悍的样子。 “你个老太婆装什么装!抠抠搜搜的,非的看小荣娶不到媳妇是吧?”杨红娟眼看人设崩塌了,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啪!” 谢大金看她脑子瓦特了,二十万还没到手,就敢摆脸子,一巴掌就嚯到她脸上。 “啊——” 女高音冲破房屋,给外面的谢宴吓一跳 …… 屋里,杨红娟真的是忍够了,现在谢大金这个怂包还敢打自己,直接冲他薅了起来。 谢小荣在一边也不知道拦谁,只会拉着王霞英哭着:“奶,我求你了,我和梦梦是真心相爱的……就一万六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和爸一起孝顺你。” “乖孙,不是奶不想帮,是奶也没有钱啊。”王霞英也急,人家小姑娘肚里可是有娃娃了,这说不娶就不娶哪能行? “你就是不想帮我!果然没错,死老太婆。”又被拒绝的谢小荣愤怒的起身,开始在屋子翻箱倒柜。 杨红娟一边打架一边看见他的动作,夸奖了一句:“儿子干的好,把钱全给搜出来,让他老两口抠搜!” “哎呦呦,别翻,没钱,真没钱!老头子,你快过来。”王霞英也哭了起来,朝着外面喊谢宴。 没想到就在这一会时间,大儿媳和大孙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谢宴在外面听见声音,觉得差不多了,拿起棍子往屋里去。 张德发听见动静还在往这边瞧,这下子看见他拿棍,急忙跑了过来。 “德发,跑啥呢?”家里的母亲问了一句,张德发立马说了一句隔壁出事了,于是全家人一起凑了过来。 谢宴拿着棍进来,看着扭打在一起的夫妻俩没管,要是连杨红娟都打不过,就不配做个男人,谢宴不介意给这个儿子变成太监。 直接对着翻箱倒柜的谢小荣一敲,一拽,两只手给拎出去。 想当年,谢宴也是一只手能提动的。 给谢小荣丢地上,就开始拿着棍往他身上打:“我让你乱翻!我让你骂人!逆孙。” 余光瞟到旁边吃瓜的张德发一家,谢宴抹了一把眼泪,一边打一边骂着不争气。 “哎哟。”王霞英又去拦着大儿子夫妻俩别打了,谁知道杨红娟还反手打了她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杨红娟被一巴掌打趴在地上。 谢大宝一觉睡醒就看见田里没人了,匆匆到老头子这里来,就看见这个场面。 谢宴打完杨红娟,又拿着棍狠狠打了一下谢大金的腿,看向门外的谢大宝说了一句:“老三,把家里人全部叫过来开会!” “啊……好。”谢大宝迷迷瞪瞪的,怎么一觉起来自己就少了一个对手?忙不迭的往自家跑和谢大银家去。 张德发一家吃瓜吃的津津有味,就是吃不明白,这不谢宴就喊着他们过来吃了,让他们过来做个证人。 一时间,谢大金都不知道这个老头子要干嘛。 杨红娟捂着脸,看到地上的儿子一动不动,哭着喊着:“我的儿啊~你爷心黑~” 等谢大银和谢大宝一家老小都齐了的时候,谢大金有点不好的预感。 谢宴还特意给女儿打了一个视频,远程会议,扭头看着伤心的王霞英就是一瞪,把之前那句话还给她:“都是你惯的!” 王霞英:“……” “咳咳咳!好了人都齐了。”谢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不少了,就搬着个凳子坐在中间,开口就是让谢大金离婚。 这一句话不仅吓到了三兄弟,还给张德发一家吓一跳。 王霞英也是拍着他的手,以为他在胡说,农村哪里有离婚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第356章 养儿不防老16 “哼!戳脊梁骨?她今天敢在我面前打大金,明天就能打我!恶媳,还有小荣这个孙子都被教坏了。” 王霞英听到这话,顿时不说话了。 是啊,刚刚小荣这个孙子还骂自己。 “扑通!”谢大金一下子跪了下来,虽然杨红娟比较悍,但他也不想没媳妇啊,求着让谢宴原谅这一次。 谁知道这次压根不用谢宴动手,老二谢大银早就看不惯这个大哥天天装模作样的。 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好机会,那不得好好显摆一下。 抬手就是一个大巴掌扇过去:“大哥,你可太让我们失望了!” 张翠丽和李雪梅也来凑热闹,说着杨丽娟的坏话。 谢宴闷不吭声,只是脸变得越来越黑。渐渐地,大家也都不敢吱声了。 杨红娟听着他们一个个地骂自己,反而笑了起来:“老二老三,你们又算哪根葱啊?不也天天惦记着老两口的钱,当我不清楚?李雪梅天天教唆她儿子女儿来翻钱。” “还有你张翠丽!你整天说老两口的不是,还说老两口最好走路摔死!” 众人脑袋嗡嗡的,张德发一家本来还想劝劝,这下也不劝了,是个大瓜啊。 张翠平和李雪梅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大嫂想鱼死网破,马上就要跟谢宴解释:“爸,不是……” “闭嘴!” “啪嗒!” 谢宴呵斥一声,将桌子上的碗摔在地上,慢慢抬起头,面色尽显失望。 “老头子……”王霞英心里拔凉拔凉的,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担心的喊了一下。谢宴只是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好好好,你们三个都嫌弃我和你妈,从现在开始,我也不指望你们三家养老了,我就当没生过你们三个儿子!”说着,挥起棍子,就往他们身上打。 想解释,门都没有!反正芋头也刨完了。 三兄弟被打吧,想还手,可是又有张德发这个外人在。 还手不就是殴打亲爸吗,只能护着脸,先跑回家再说。 “呼!”谢宴捂着胸口,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到地上。 还是张德发给扶住:“叔,你别气。” “德发啊,你也看见了,我这三个儿媳都恨我,你就给我做个证人,省的外面说我苛责儿媳。”谢宴说完,佯装胸口疼,把手机视频挂了。 摆摆手,一瘸一拐的走到床上就要歇息。 “唉!”张德发看着王霞英,又是劝慰道:“婶儿,多想想开心的事。” 王霞英点头,看着张德发的模样,心里一阵失落,咋自己的儿子就没一个能比得上德发的。 见没什么事了,张德发也不多逗留,领着家人就撤了。 王霞英瞅着床上谢宴的背影,本想说几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喝口水,关上房门,也躺到床上去。 可这刚躺下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刷起了手机。 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谢宴那老头在旁边玩什么枪战游戏,吵得人不得安生。 于是,等谢明珠下班了急急忙忙来看老两口,就看见两个人沉迷手机。 本来害怕两个人想不开,结果两人简直想的太开了! 玩手机玩的饭都没吃,谢明珠只能让丈夫开车去镇上买一点吃的回来。 临走前又塞了两百块钱给谢宴,叮嘱了一番注意身体才离开。 …… 三兄弟家里,氛围没有一个好的。 三个媳妇气三个男人窝囊,三个男人气自己媳妇败事有余。 他们已经忍了几天了,又是修房子又是刨芋头。 现在好了,闹起来了,就是天天嘴闲的乱说话。 出去吧,情报站已经传遍了,一露头就被指指点点。 “都怪大嫂!”谢大宝在谢大银家里商量对策。想想就气,要不是杨红娟这个臭女人,他们哪用跟着倒霉? 谢大银也是,总之不能怪自家媳妇吧,所以矛盾的起因都是杨红娟。 …… 这几天谢宴倒是舒服了,把刨的芋头全卖了。 上午就在村里遛弯,下午带着王霞英去镇上玩。 他在那飙车直播,开启事业第二春,王霞英蹭着驾校的网刷着抖音。 导致三兄弟来找,每次都是闭门羹。 谢宴还特意从镇上买了一只小萨摩回来给王霞英养,这么一来,又有手机又有狗的,也没空念叨这三个儿子了。 三兄弟听到老头子买了一只几千的狗回来,直呼浪费和心疼。 谢小荣捂着肿胀的脸爬起来洗漱,一抬头照镜子,气得随手把毛巾一扔。 掏不出彩礼钱,梦梦跟他分手了,她家还来了一群庄稼汉,把自己家里的东西都给搬空了。 不给不行,人家说了,要告他强奸。 谢大金挠了挠头发,就瞧见这儿子大清早的发癫,气得抬脚就踹:“要洗就洗,不洗就滚,我养你这么大,就会给我惹麻烦!” “啪啪啪!” 他还想再踹一脚,门就被拍得啪啪响。 “谁呀?!”谢大金只得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大金啊,拆迁人来了,村里都在开会。”门外的人回应一声迅速溜走,深怕和谢大金染上关系。 听到拆迁办来人了,谢大金难看几天的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忙着抄了两下水给脸洗干净跑过去。 谢小荣从地上起来,这下子他不仅恨谢宴这个老头,还恨谢大金这个亲爸。 都怪他没有本事,要不然怎么自己娶不到梦梦。 杨红娟听见动静起身,看到儿子站在院子里,“小荣,你爸呢?” 谢小荣看了眼她,恨恨道:“拆迁办来人了,估计在说钱的事情了。” “什么?!” 杨红娟惊呼一声,这么大的事,谢大金这个龟孙居然不叫自己,披件衣服就往外冲。 …… “谢叔,你有中邮银行卡不?” 办事的人正在登记打款账号,村子里老人一般报的都是儿子的名字。 倒是谢宴这个老头,连地里种的一棵树都要报自己的名,半分没有分给儿子们的意思。 “中邮银行卡?好像真没有。”谢宴挠了挠头,自己来只办了一张工邮的还是为了直播办的。 听到他说没有,一边的囔囔的三兄弟两眼放光,忙着凑上去喊着:“爸,我有,报我的!” “报我的……” “玛德,老三你滚过去,爸报我的!” 众人:“……”总算懂了谢老头成天看这几个儿子不顺眼的感觉了。 第357章 养儿不防老17 拆迁办的人看他们还吵起来了,就是呵斥一声:“报报报!这是你们吵架的地吗?又不是谁吵赢报谁的!” 杨红娟老远就听见吵架的声音,挤进来大喊:“我们家大金是老大,老头子的不就是他的?” 拆迁办的人皱了皱眉,谢大金尴尬地拉她,却被她甩开。 谢宴捣鼓完手机,现场下载了一个银行软件,注册了一个二类卡。 看着他们闹腾,就是冷哼一声:“看看你们这副贪婪嘴脸!丢不丢人。” 三兄弟一听都紧张起来,纷纷表示自己只是保管一下而已。 谢宴只是呵呵,保管保管就没了:“忘记那天说的了吗?你们几个不是都嫌弃我和你妈吗,那就别要我的钱。” 这话像颗炸弹投入人群,三兄弟想争辩却又心虚。 谢宴把新开的卡号登记完,领了用于五千块钱租房子的安置补贴,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他一走,周围全是对这三兄弟的窃窃私语,还有看杨红娟的眼神都带着嫌弃。 毕竟在农村,谁家媳妇不好,就是饭后谈资。 “你……!”谢大金指着杨红娟又说不出来话。 在他看来,也是全怪杨红娟,明明老头子不想看见她,她还要跑过来。 “你什么你!”杨红娟可不管他什么想法,瞟了一眼周围的人,白眼都翻到天上了。 干脆报上谢大金的名字,拿着五千块钱走人。 谢大宝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滴溜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归根结底,矛盾点都是杨红娟。 这不,从村委会出来后,谢大金就被两人拦住了。 “不成不成,村里人不笑死我,而且你们也知道她那个娘家厉害的很!” “哎呀,大哥,那笔钱你就不想要?老头子还能活几年?最多两年!那么多钱他能花完?”谢大宝看着大哥摇头拒绝,心里暗骂怂货,但嘴上还在劝着。 谢大银听了老三的点子,不禁眼前一亮,觉得这主意挺妙。 就让大哥和杨红娟来个假离婚,先把老头子的火气给消了再说。 至于钱,到时候再商量,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也开始劝起来。 谢大金双手抱着头,坐在路边,脸上为难。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么多年受够了杨红娟这个母老虎,可又不能表现出自己很乐意的样子。 “大哥,你想想啊,等老头子一蹬腿,那二十多万的拆迁款咱们三个人平分,还有一套房子,怎么着也能卖个十几万吧。有了这些条件,你再找个二婚的老婆也没问题啊……” 谢大银知道他在那偷着乐,现在居然还装起深情来了。 一听到二婚,谢大金马上抬起头,努力把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压了下去,故作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回家跟你们大嫂商量一下。” …… 谢宴怀里揣着热乎的五千块钱回来,心血来潮的就要带着王霞英去镇上下馆子。 “下什么馆子,家里缺你吃了?”王霞英发现这个老头不能有钱,一有钱就开始乱花。 谢宴看她不知道享享福也是生气,直接道,她不去,自己去。 作势拿起电动车钥匙,抱着小萨摩要走。 “你……!”王霞英无奈跟上,要是不跟着,估计这新鲜的五千块钱唰的就没了。 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谢宴就是轻笑一声,等会有她高兴的呢,坐上电动车就出发了。 到了镇上,首先就是直奔饭店吃饱肚子,王霞英本来以为吃个饭就回家,结果吃完饭直接就去了驾校。 这个老头子还要给她报名,不行不行。 “哎呀,我跟你说这个可好玩了,拆迁款下来咱们买个车玩玩。”谢宴一边捯饬着直播一边说。 校长在一旁低着头,哭丧着脸。 这尊大佛还没送走,这又要来一个? 王霞英简直懒得搭理他,这老头简直就是疯! 有钱没处花,就自己这腿脚,蹬三轮车都费劲,还踩油门? 谢宴看劝也没用,就放弃了,主要是这镇上的驾校也太菜了,居然没有 c5。 只能扫兴地玩了一会儿车,然后骑着三轮车回家,看看这三兄弟有没有新花招,要不然这两天太无聊了。 …… 这边,谢大金怀着心思回到家,还没说话,天就塌了。 儿子偷钱了! 本来家里的钱因为梦梦的事情就被洗劫一空了,好不容易这次发了五千块钱的安置补贴用来租房子。 杨红娟刚拿回来,特意想着要给收好,结果尿急,就先放在枕头下面。 从茅厕出来,就看见儿子一瘸一拐的跑了。 一开始她没有在意,以为儿子只是出去走走,毕竟自从梦梦这事后,在家憋了两天了。 直到回屋掀开枕头,哪里还有钱? 忙着跑出去追儿子,迎面碰上回来的谢大金。 “这小兔崽子偷钱有什么用?”谢大金显然不相信儿子偷钱,怕是这个婆娘给藏起来了。 “啪!” 杨红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居然还敢质疑,还支棱起来了,伸手一巴掌给他打回原形。 两个人又去找谢小荣,这五千块钱可是租房子的啊,要不然等拆迁了,他们一家只能睡大街了。 …… “欸,大金这是发生什么?”王霞英坐在车里,看着大儿子急急忙忙跑着,有点不解,忙着叫谢宴停车,自己下车看看。 “爸!妈!” 谢大金看见两人,也不追了,挤下两滴眼泪,直接跪在王霞英面前。 一副猛男落泪的场面,看着谢宴嘴角直抽,自己就离开几小时,这又是闹哪出? “哎哟!” 王霞英见他跪下来,惊呼一声,伸手要扶他起来。 纵使知道这几个儿子各怀鬼胎,但到底还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 “啊呜呜呜!”谢大金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谢宴的脸色,发现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挣脱王霞英要扶着的手。 直接邦邦对着两人嗑了几个响头:“爸,妈,我错了,我愿意离婚,以后肯定好好孝顺你们!” “啊?!” “啥?” 谢宴和王霞英同时出声,有点不敢相信。 尤其是谢宴还以为听错了,就这么水灵灵答应离了,和计划的不一样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既然说出口了,那就改不了,谢宴干脆就给人带了回家,直接喊人让一家老小齐聚。 谢大金从话说出口心里就慌慌的,生怕杨红娟突然回来。 谢大银和谢大金一踏进屋子就悄咪咪的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 第358章 养儿不防老18 杨父自从接到谢宴的电话,就气势汹汹的带着两个儿子过来。 “爸?” 杨红娟揪着谢小荣的耳朵,还没等问五千块钱去哪里了,就看见自己亲爸和两个哥哥来了。 “妹妹,放心,我们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杨大哥拍了拍胸口,从家里就抄了一个板凳开始砸,杨二哥紧接着跟上。 杨丽娟完全搞不清楚情况,只是断断续续听见离婚什么的。 砸完之后,家里没一块地方是好的,杨父又带着人到谢宴那里去。 谢大金跪在中间,低着头,这老头子又不说话,一直说再等等,可是在等谁啊,等明珠不成? 谢宴半分没有着急,嘴里叼着烟,看手边的碗没有水了,挥挥手。 谢大银就咧嘴笑的跟哈巴狗一样,端着碗就去倒水。 “这个……爸,我们还要等谁啊?”谢大宝在一边站不住了,感觉老头子就是故意折磨他们的。 谢宴瞟了他一眼猴急的样子没有说话,现在就急,等会让你更急。 接过盛满水的碗,浅喝一口。 敏锐的耳朵听到杨红娟哭骂的声音,还有杨父愤怒的声音,才咳了两声准备开口。 “好了,人现在到齐了,咱们可以说了,老大你确定要离婚是吧?” “是!我离。”谢大金迫不及待回答,主意怕耽误久了杨红娟发现,一点也没留意旁边众人的表情已经变古怪起来。 杨红娟在门口一脸不敢相信,这个谢大金胆子肥了。 尖叫了一声,挣脱杨父要扶着的手,扑向地上的谢大金薅着头发打:“你个没良心的!” “不是……你怎么来了?”谢大金护住脸,脸是尊严。 一回头准备跑,又看见自己的老丈人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这下总算知道老头子说的人齐了是什么意思。 一屁股瘫在地上,忙不述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想哄哄爸…” “哐当!” 杨大哥上前一拳干翻。 “我女儿在你们谢家二十多年,含辛茹苦,生儿育女,赔偿!最少十万!”杨父恨恨道,没错他来就是要钱的。 “没钱~”谢宴压住王霞英要起来的手。 杨父才不相信他没钱,直接指着地上的谢大金道:“谢老头!你不给钱,我就把你儿子腿打断!” “哦,打吧,要钱没有,要腿你就打,反正打完就算一刀两断。” 谢宴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这让杨父怒不可遏了,几人直接薅着谢大金到院子里开始打。 谢大银和谢大宝吞了吞口水,大哥不是都解决好了吗,这咋要离婚还没跟大嫂说?玩脱了? 这让谢大宝直摇头,教都教不会,活该! “老头子,不行不行,快去说说,要不然别离了。”王霞英心里焦急,想上去拦着,但过去她一个老太婆能干什么?就是去送死。 谢宴当然不会让他离,只不过这腿不是还没断,只是让王霞英安心,死不了。 “那个爸,现在大哥都要离婚了,你心里不气了吧?”谢大银趁着这个时候发金难财,出口问道。 “不气了不气了~你大哥还是挺听劝的。” 两兄弟听到他不气了,心里一喜,张翠丽和李雪梅也高兴了,急着给他俩推到中间。 “那个爸,这样的话,拆迁是不是……我们三兄弟一定好好孝顺你,到时候你想住谁家就住谁家。” “哐当!” 谢大银话刚说完,谢宴手边的盛水的碗就摔到他面前。 把两人吓的一愣,不知道这老头又发什么疯。 “大金离婚跟你们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气大金了,又不是你们!” 此言一出,张翠丽和李雪梅站不住了,这感情这老头子的意思,是让自己也离? 谢宴说完就顺手又拿出锯子,撵着这两兄弟滚,看见他俩就来气。 王霞英一脸懵,也不知道他要干嘛,这是要给三个儿媳都赶走啊。 谢大银和谢大宝哆哆嗦嗦抬头望了眼自己媳妇,眼看大哥被揍的那么惨,瞬间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谢大宝,你不走是想在这里跟我离婚是吧?!”李雪梅喊了一嗓子。 “那个爸……我考虑考虑。”谢大宝丢下一句话,跟着李雪梅回家。 至于老二谢大银早在谢宴拿出锯子的时候,就吓的跑回家了。 谢大金确确实实的断了一条腿,但这婚还是没离。 一开始杨家只是给他腿打骨折了,谢宴顺便踩了一脚这个儿子,然后就断了。 谢宴这一刻无比的大度,表示杨红娟生是谢大金的人,死是谢大金的鬼。 这婚不准离了!毕竟大金腿瘸了,影响二婚。 所以杨父等于白来一趟,不对,也就出来一点力气把家砸了而已,空手回家。 杨红娟从事情发生,到扶着谢大金回家,整个过程都是懵的。 “妈……” 谢小荣擤着鼻涕,坐在杂乱的院子里,想着拿五千块钱去给楚楚求着和好。 结果到楚楚家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已经嫁给了同村的放牛娃,孩子都已经流了。 失魂落魄的要走,又被楚楚爸扇了一巴掌,钱掉地上全部被抢走了。 眼看两人回来了,正准备坦白五千块钱没了,就发现亲爸腿瘸了? “你个臭小子还不来搭把手!”杨丽娟看着这个儿子就是恼火,把谢大金往他身上一推。 又环顾四周看着家里被砸的破破烂烂,她这是造什么孽! 不想看见这爷俩,也不想吃饭了,回到屋子里,把门一关,开始在被子里面哭。 谢小荣没法只能扶着人到自己屋里躺着,中间不小心摔了一跤,让本腿瘸了的谢大金又磕破了脑袋。 …… 这些谢宴都没时间管,因为他忙着开始搬家。 抽空给女儿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马上家里得拆了,想在镇上找一个小房子住着。 人家两口子二话不说,就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 弄的谢宴又在王霞英面前骂着三个儿子。 “女婿到底也是外人,要帮忙二话不说就来了,从来不提钱的事情,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第359章 养儿不防老19 王霞英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又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是啊,女儿每次过来都是大包小包的补品,一看就不便宜,女婿也没说过什么。 包括这次拆迁,消息都快一年了,女儿也没主动提过钱,哪像这三个儿子。 这么一想,就感觉心里对不起女儿,扒拉了一下谢宴道:“老头子要不然到时候拆迁款下来,趁儿子们不注意偷偷给女儿一点。” 谢宴也是点点头,拍拍她的手道:“这事我心里有数,反正我活一天肯定饿不死你和女儿。” “真是的!还饿死呢,这几天天天跟你去吃水饺馄饨的,撑都要撑死了。”王霞英说完,还伸手揉了揉肚子,晚上吃的什么兰州拉面还没消化完。 “撑死总比你饿死强吧?” 谢宴说完这句话,点着一根烟,望着屋顶。 又是这句话,王霞英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动不动就是饿死的。 要说以前没有粮食吃,啃树皮还有人饿死,现在这个世道哪里还有人饿死? 管他呢,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谢宴抽完一根烟,就躺下睡觉了。 …… 接下来这一个月,平安无事,谢宴顺利考到了驾照,带着王霞英吃吃喝喝,也没空想这几个儿子。 倒是三兄弟家里,闹的鸡飞狗跳。 家里两个婆娘也不愿意他俩去找谢宴,生怕他俩被说服要离婚。 可是心里又放不下这笔钱,成天就在想点子。 过的最惨的要数就是谢大金,提了一嘴离婚腿就瘸了,头也破了毁容了。 杨红娟没走,但也没有好脸色给他,吃喝拉撒全是谢小荣伺候着。 这不家里没米了,杨丽娟直接给谢大金被子掀了。 指着谢大金就开始骂:“家里没米了也不知道赚钱,天天就是吃!你有什么用?老二老三好歹还天天下地。” “你当我不想下地?我这腿怎么瘸的,还不是你爸打的,你还好意思,你伺候我就是天经地义,你欠我的!”谢大金现在对她也没什么好脾气了,敢骂自己,那就骂回去。 “你个不要脸的!” 杨红娟看他还有脸说,直接一套九阴白骨爪上手。 谢小荣扛着一袋米偷偷摸摸回来,就听见屋子里的声音。 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啥反应,只是喊了一句:“妈,我饿了。” “啪!” 杨红娟扇完最后一个巴掌,喘着气出来,看见地上的一袋米就问道:“儿子,这路上没人看见吧?”谢小荣摇摇头。 “那就好。”杨红娟拍了拍胸口,合力将米抬进厨房,然后就舀了一碗米。 谢小荣皱了皱眉:“妈,一碗怎么够吃,不要省,没了我再去偷。”说完还从口袋掏出没用完的钱。 “哼!”杨红娟可不是为了省米,伸手把剩的钱拿来揣口袋就道:“你爸不饿,我俩吃就行了,快去田里挖点菜回来。” “好。”谢小荣应了一声,也没有质疑什么,爸天天躺在床上啥事不干,确实也不饿。 等儿子一走,继续淘米。 门外传来了村里的邓婆子的声音:“你们谁家死人了,死爹了,你妈x,不要脸的东西,敢偷我家钱。” 杨红娟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轻轻一笑,一个老太婆家里放钱干嘛,不就是故意让自家儿子偷的,要怪就怪她自己没有藏好。 村里人都看热闹一样听着邓婆子骂小偷。 谢宴也不例外,骑着三轮车载着王霞英停在路边。 “邓婆子,你家丢了多少钱啊?”张德发端着碗问了一句。 “两百块啊!我早上去镇上刚取出来,压在柜里,去田里拔点葱就没了。”邓婆子坐在路中间,抹着眼泪,脚上的鞋破个洞都舍不得换,过往之人都谴责这个小偷。 “今早咱村里有外地人来吗?”谢宴好奇问了一句,村里有小偷太不安全了,看来得快一点把家搬完。 “没有,我早上起来就在村口坐着,没看到有外人进村。”村口情报处的刘大妈接话,其余情报处大妈一一确定。 确实,村里谁回来了谁出去了,她们都是一手消息,所以众人心中都有了答案,这小偷是本村人。 王霞英本来就听个热闹,结果越想越不对,伸手拍了一下谢宴,压低声音道:“老头子,偷东西的不会是大金吧?” 毕竟,谢大金有偷羊的前科在,加上之前说过的“小了偷针,大了偷金。” 虽然谢大金不小,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也不怪王霞英多想。 “噗!”谢宴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众人不解的看过来,又迅速恢复正经朝众人解释道:“我这老婆子怀疑是我家大儿子。” “可是我家大儿子腿瘸了,就邓婆子家的那个窗户,德发翻进去都难,别说瘸子了。” 随着解释,周围一片哄笑,都知道不可能是谢大金。 张德发也说道:“婶子你别多想,你家大金压根不可能。” 王霞英松了一口气,朝着众人笑了笑,不是自家儿子就行。 此时,谢小荣拎着菜篮子从田地里回来,看到人群聚集,心里有些慌。 谢宴一看他的表情,好了,破案了,到底是个孩子还不会伪装。 反观周围人也没注意到谢小荣,毕竟他们猜想的人应该是个三十多岁身体强壮的男人。 “我感觉……”谢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意味深长的开口。 谢小荣明明都已经走过去了,耳边听到他说话,身体不由的一颤,快步跑回家。 张德发正等着听着,结果他不说了,不由催促道:“谢叔你说啊,是不是有怀疑的人。” “是啊,快说啊,邓婆子在这骂好久了。” “就是,快说说大伙一起猜猜。” 把火点上,听着周围都在催,谢宴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邓婆子不是说从银行新取的钱吗,问问村口批发部小卖部什么的,今天谁拿新钱去买东西了。” “也对啊……”张德发一拍脑袋,他怎么没想到。 “不过,也有可能这钱还没花,所以不太好找,当然花了更好。”谢宴怕他们太热情,万一那个兔崽子没用就惨了。 “有希望就是好的!”人群中有人回应一声,然后扶着邓婆子往村口处走。 王霞英也想去凑热闹,谢宴没给她机会,直接骑着三轮车回到家里。 “老头子,你就不好奇吗?” 看她八卦的表情,谢宴又是一笑。 早已经熟悉他性格的王霞英,看见他这个笑,就知道他知道什么,“老头子难不成这个人真是大金?” 谢宴摇摇头,怕说出来吓死她,毕竟她最喜欢几个孙子了。 第360章 养儿不防老20 “珰!” 王霞英看他还卖关子,用拐杖就敲了一下。 “好了好了,是你大孙子。”谢宴说完,就开始掏出手机,看看手机余额够不够买车。 “什么?!”王霞英不信的叫出声,还没等发问,又听见外面一阵躁动。 露头往外面看看,就见大儿子一家被村里人拽出去。 “喏,你不是看见了。”说完,谢宴就将门一关,断了她要出去的念想:“这事你别管,小了偷针,大了偷金,小荣正需要教育。” 说罢,便开始倒热水泡脚准备睡觉。 …… 谢大银和谢大宝听到老大一家偷钱被村里人逮了,也跟着跑出来凑热闹。 杨红娟脸一阵红一阵青的,纵使再怎么否认村里人都不信。 谢小荣面色惨白,在一声声报警中选择了招供。 钱已经花了一半了,家里又没多余的钱了,拆迁款又没下来,压根赔不了钱。 谢大金什么时候这么丢过人,他在村子里的人设,一直是老实本分善良和蔼的。 如今只能觍着脸看向这个二弟三弟:“咳咳,那个老二老三借我一百块钱……” 作为谁看谁都不顺眼的虚假兄弟,怎么可能借钱,他俩只是来落井下石的,让谢大金之前在老头子面前天天装。 谢大金头底着,听他俩说的越来越过分,拳头握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挥拳。 谢大银和谢大宝一看他想打人,这下谁受得了,直接拖着他一顿暴揍。 村里人看到这个场面,吓的来到谢宴这里拍门。 等谢宴到现场的时候,谢大金已经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了。 谢大银和谢大宝一开始只是想着教训两下就算了,谁知道越打越嗨。 可能是实在受够了谢大金天天装模作样的样子,所以控制不住了。 谢宴秉承这大义灭亲的精神,直接打了报警电话和救护车,至于费用当然是这两便宜儿子给。 “爷……救救我。”谢小荣看见谢宴就跟看见救星一样,要是还不上钱,他也要被警察带走。 “谢叔,小荣偷了邓婆子两百块钱,还差一百。”张德发开口道。 “咳咳。”趁着人多,谢宴压住嘴角的笑,略带伤感道:“小荣毕竟还小,还需要教育……所以,就让他进去教育教育吧。” 众人:“……” 谢小荣:“……” 邓婆子只能让人扛着少了一碗的米回家,能要回来一点是一点,顺便还顺走杨红娟的调料,连一包盐都没落。 而杨红娟早就在谢大金被揍的时候跑回自己娘家了。 谢宴回到家里,把事情说给王霞英听。 王霞英听见心里揪心的疼,没想到真是大孙子偷东西,更是没想到两个儿子把大儿子打进医院。 因为拆迁在即,现在谢大金一家都没人。 原本他的土地全是谢宴分家分出去的,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有权利收回来。 收不回来也有办法,干脆往村委会门口一躺。 哭着道:“大儿子腿瘸了,还住在医院,大儿媳妇跑了,万一到时候拆迁款到账自己不知道,被这个女人拿走怎么办。” 村里人皆可证明,于是当场就给谢大金留的卡号修改成谢宴的。 这件事情也让谢大银和谢大宝有了危机感,这老头子居然能要回田! 在两位“精明”的媳妇帮助下,两个人惴惴不安,时隔一个月踏进谢宴家里。 “老婆子,这些不行就丢了吧,都有味了。”谢宴正在收拾衣柜里的衣服。 女婿说了,明天他不上班就开车来拉东西,到时候一下子拉完。 “吱吱~”得,又从衣服里扒出来一窝小老鼠。 王霞英还在心疼着柜子里的衣服,很有纪念意义的好不好,还有小时候给三个儿子缝的尿布呢! 突然面前出现一窝光屁股的老鼠,吓得她差点晕过去。 “喏,给你养,养大陪小萨摩玩。” 谢宴看她还害怕起来,恶趣味上来了,用手捏起一只凑到她面前。 “你个老头子,多大年纪还玩这个,小心它妈半夜起来咬你!”王霞英见他还越玩越带劲了,没好气的给面前的老鼠崽推走。 “你一点都不知道爱护小动物。”谢宴摇摇头,捧着一窝小老鼠准备出门给丢了,正好碰到两兄弟过来。 “爸……”谢大银刚开口,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啥玩意,低头一看,吓的连忙又塞到谢大宝手里。 “啊——!”谢大宝朝着外面一丢,几个老鼠崽就从高空摔到地面了。 “别鬼叫,你俩不去医院守着你们大哥,到我这里来干嘛?”谢宴率先开口。 “你俩是不是来帮我和你妈收拾东西的?” “啊?”两人一愣,他俩原本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拆迁之前都不能惹怒这个老头子,于是只能点点头。 “那行,老婆子坐着休息吧,让两儿子来做。”谢宴毫不客气的搬个板凳坐下。 王霞英感觉有点不好,这两儿子好像不太情愿:“算了,我自己来就行……” “来什么来!儿子难得孝顺,让他俩干。” 谢宴又呵斥了一声,王霞英只能乖乖搬个板凳在旁边看着。 谢大银和谢大宝面色铁青的开始接手衣柜,刚碰一下,谢宴余光瞟了眼就开始“叠好”“捋好”不断指挥两个人。 折腾了一小时衣柜才清空,没等这两人说话,谢宴又故作深思道:“你们大哥被你俩打成那样,现在他老婆也跑了,小荣也没啥能力照顾他……” 两兄弟越听这话越不对,老头子这是啥意思,大哥老婆跑了应该去杨家给人要回来啊。 “咳咳!”谢宴看了看他俩表情,开始给一颗糖:“所以,你俩不用担心,当初分家给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听到这话,两人悬着的心刚准备放下了。 “但是,于情于理,你们两个需要照顾老大,等老大出院你们两家就轮流照顾。”谢宴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爸,凭什么。”谢大银一听要伺候谢大金就不愿意,他宁愿伺候谢宴和王霞英,也不愿意养谢大金,谢大宝也是抗议的要拒绝。 “就凭他是你俩打的!要不然等你大哥出院去法院告你俩,你俩原本的拆迁款都得赔给他!” “你俩实在不愿意也行,我到时候往村委会门口一躺,拿着个喇叭一喊,我看看你们谁能抬起头。” 谢大银和谢大宝心中虽有不甘,但面对“钱”这个问题上,只能妥协。 第361章 养儿不防老21 关于养谢大金这事,张翠丽和李雪梅被蒙在鼓里,两兄弟又不敢吱声。 一直到要拆房子那天,兄弟俩搬完家,谢大银才把谢大金抬回自己租的房子里。 这下子两家炸开了锅,天天吵架,吵也无济于事,张翠丽和李雪梅再怎么闹腾也不能给谢大金丢大街上。 谢大金看见这俩弟弟,也是骂骂咧咧的。 可是这寄人篱下的,不就得挨饿…… 两兄弟高兴的给他吃一口,不高兴连口水都懒得给他喝。 …… 谢宴正在租的房子里和女婿喝酒,女儿在一边不停的炒着菜,王霞英怎么劝都没用,说吃不完了吃不完,还非要做。 “妈,到时候剩菜你俩放冰箱,省的明天还做了。”谢明珠只是笑笑手上的动作不停,现在三个嫂嫂跑了一个,另外两个又不来送饭,可不得操心一点。 王霞英又摆摆手,叹口气:“哪能轮到做饭啊,你爸身上就不能有钱,有点钱成天在外面下馆子,人家都说要养生,他倒好重油重辣重盐。” 谢明珠听到这话也是紧张起来,这么重口味老两口的身体哪能撑的住,别吃出毛病出来。 没等开始啰嗦,谢宴就把酒杯一放,指着两人,大着舌头道:“女儿,别听你妈的,养生天天吃素就能长寿?早死晚死都得死,我苦了一辈子给你们四个拉扯大,现在拆迁了手上有点钱,还不能尝尝没吃过的东西了?” 谢明珠:“……”好像也有道理。 谢宴又解开外套扣子,从里面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现在拆迁款还没下来,这卡里面的钱都是我攒下来的。”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女婿看着卡被推到自己面前一愣。 谢宴只是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说话:“女婿,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供明珠上学,当初四个孩子家里紧张,还是老婆子一直要求,我才答应让她这个女娃子上学,要不然怎么能在学校遇到你。” 说着,又把卡拿起来塞到女婿手里:“你俩的孝心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明珠几个哥哥从我这捞了不少钱,倒是你俩又是车贷又是房贷的。” “三十多的人了,连个孩子都不敢要,这卡里钱也不多,六万块钱收了吧。” 女婿手里握着卡,心里也有点感动,要说这么多年没压力也是假的,自己爸妈也是一天到晚施压。 谢明珠听到这一番话,明明她的泪点很高,现在就是难受的要掉眼泪,不是因为钱,而是这么多年做的事情被看见了。 王霞英见女儿要哭了,连忙安慰着她,没好气的又瞪了一眼谢宴:“你光说钱钱钱!密码不说怎么取钱?” “我这不是给你个机会说吗!”谢宴回怼一句,气的王霞英上手打了他一下,才开口,“密码是你妈的生日,别说你不知道哈,你要是不知道,这钱可不能给你。” “噗!” 谢明珠又被这番话弄的笑出声,忘了手上刚摸过辣椒,就这样用手擦了擦眼泪,感觉到眼角的火辣辣,又是哭又是笑的。 女婿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上前搂着她去洗洗。 酒足饭饱之后,女婿喝了酒,在这过了一夜。 谢宴靠在床上躺平,不停的滑动手机,看着自己的粉丝一天到晚想再看看漂移。 只能回复一个已拿证,并且好心的把驾校位置发到了粉丝群里,有想学的都可以去这个驾校。 然后又在手机里扒拉着车子,看看整一个房车大概多少钱,证已经拿了,不得带着老太婆出去溜溜。 …… “老头子说了,我生是谢大金的人,死是谢大金的鬼,他在哪,我就在哪!”杨红娟无赖的躺在谢大银家门口,周围聚集了一堆看戏的人。 因为是租的房子,所以这周围人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就听着杨红娟喊的很可怜的样子,不断对着张翠丽指指点点。 杨红娟也没办法,主要是回家后,自己家的几个嫂子老是说自己坏话,然后谢小荣从局子里出来后,也跟着去了杨家。 这杨父能受得了,加上家里吃饭都是给伙食费的,这个女儿带着一个小白眼回来,就是吃白食了。 当即就下了最后通牒,让她俩快走。 杨红娟又得知谢大金的土地房产全部被老头子收回去了,又是哭又是闹。 村委会被她吵的没办法,就给她指了一条路,说谢大金现在是两个兄弟照顾,让她过去。 这不就到镇上找到了谢大银的家,开的耍无赖了。 “我告诉你,你在闹我就报警了!”谢大银手拿着棍,作势要打她。 谁知道杨红娟更来劲了,直接往他身上凑:“你打啊,让别人评评理,你打自己的亲大哥,现在还准备打自己大嫂,我还没问你要赔偿呢。” “你!”谢大银气得直跺脚,面对这无赖打也不是。 杨红娟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哼”了一声,领着儿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张翠丽恨得牙痒痒,冲周围人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关上房门,和杨红娟就扯起了头发。 这一架打完,还是一样,人家就是要赖在这不走。 “没出息的,去把这些饭端给你大哥去。”张翠丽把吃剩的骨头渣子,还有一些油菜汤一股脑全倒进一个破碗里,又舀了一大勺米饭。 谢大银看了看眼前这一碗饭,有点嫌弃:“就这么点?” “啪!” 碗猛地往桌上一放,张翠丽一看他嫌少,当场就炸了:“咋的,你还想要多少?老头子不是说只伺候你大哥一个人就行了吗?她杨丽娟和谢小荣凭啥吃我家饭。” “行行行。” 听她又发火,谢大银就知道说错话了,忙不迭端着碗到杂物间,直接开门。 里面谢小荣正在给杨丽娟捶背,谢大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眼睛一直瞪着,看的瘆人的很。 而且房间内充满了一股骚臭味,不用说都知道,这谢大金肯定又尿床了。 把碗就往他旁边一放,翻了一个白眼就道:“快点吃,晚上超过8点发出声音老子弄死你。” “我……要……见……爸……”谢大金努力张开嘴,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眼角挂着几滴泪珠。 他此刻无比想念老两口,回忆起小时候自己尿裤子,都是王霞英不嫌脏地收拾。 晚上睡觉也一直梦到小时候生病,老两口照顾自己的样子…… 他想,现在唯一不嫌弃自己的应该只有亲妈了。 第362章 养儿不防老(完) “呵tui!” 谢大银还以为他想告状,直接吐了一口唾沫,转身离开把门关上。 等人一走,谢大金难受的闭上眼睛,肚子叫了一声,正准备吃饭,就听见碗被摔了声音。 “这个张翠丽想死了,弄这些畜牲吃的东西过来,小荣,跟我去翻。” 杨红娟给碗摔了后,压根不管谢大金,直接开门去找张翠丽吵架。 眼看在这里压根捞不到好处,连饭都没有,杨红娟指使儿子给屋子砸了一遍,翻走张翠丽多年的存款跑了。 …… 谢大金接下来的日子,一直饿着肚子。好不容易轮到了谢大宝家里,只有更惨。 人家两口子精啊,孩子全部送到寄宿学校了,谢大宝和李雪梅天天在外面吃,家里压根没人做饭。 谢大金最终没挺过半年,死在了谢大宝的出租屋里。 房主直呼晦气,给一家全部撵了出来。 丧礼没办,主要谢宴不在。 拆迁款钱打过来了,早买了一辆车改装成房车,带着王霞英在独库公路旅游呢。 知道大儿子死了,王霞英都懵了,不是交给另外两个儿子照顾吗,怎么就照顾死了。 当知道大儿子是饿死了,更加不敢相信,催着谢宴回去。 谢明珠也是不敢相信,虽然三个哥哥不怎么样,但到底也是一家人。 …… “哐!” 谢宴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个儿子。 王霞英抹着眼泪,看着面前的骨灰盒满是心疼。 “唉。”谢宴又叹了口气,别说这两个儿子速度还挺快,直接给火化了,连个尸体都没看见,死无对证啊。 “爸,大哥他就是腿瘸的时候感染心脏了,根本不是饿死的。”谢大宝解释道。 这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腿瘸还能感染心脏,谢明珠听了都直抚额头。 谢宴酝酿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愤怒地指着谢大宝和谢大银。 “你们做的好事以为能瞒天过海?我本以为你俩改了,没想到害的老大丢了命。” “我这是造什么孽啊!呜呜呜。” 谢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埋头痛哭,谢明珠一直拍着老两口的背安慰着。 王霞英也是对这两个儿子彻底失望了,虐死自己的亲大哥,还指望他俩给自己养老吗? 倒是谢大银和谢大宝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死了就死了。 人固有一死,只不过先死了而已,再说,都是自家人,追究什么追究。 谢宴擤一把鼻涕,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甩巴掌的时候,只见他掏出手机。 所有人人一阵错愕,不知道他要干啥。 谢宴打开久违没有更新的账号,录制视频拍着周围,看着镜头就哭,然后哭诉这两个儿子多坏,标题“养儿不防老”。 于是,大晚上的,大学生打开手机就看见这个考驾照的老头在哭,啥,儿子不孝?还有啥,啥?两个儿子虐待死另外一个儿子。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种人。 热心的大学生们纷纷可怜谢宴,可怜的同时还在咒骂着谢大银和谢大宝一家,包括谢耀宗在哪个学校都被人肉出来了。 拆迁的安置房分下来了,两兄弟如过街老鼠搬进去,和他俩住同一栋楼的居民顿感晦气。 家里坏了的臭鸡蛋全部留着,看见他俩包括他俩媳妇孩子就丢。 人再坏,怎么坏成这样。 导致两兄弟也不敢出门,拆迁了也没田种了,只能靠着剩的钱混吃等死。 谢宴表示,上一世这两兄弟不是喜欢指指点点吗,不喜欢记仇吗。 老大饿死了,那么他俩就成天挨人指指点点吧,喜欢记仇就天天记着每天说的人。 至于杨红娟和谢小荣也在一次盗窃中被抓了,偷张翠丽的钱早已经花了,补赃款也补不上。 谢小荣本来就有偷盗前科在,这一次关的更久了。 杨红娟关的少,出来知道谢大金死了,没皮没脸的又找到谢大宝要赔偿,吵架过程中故技重施,翻到钱就跑。 就这样,母子俩一个出来一个进去出来再进去,玩接力一样。 …… “医生,我爸这个还能不能治啊?”谢明珠紧张的看着医生,最近父母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心情一不好,病也跟着来,。 这不谢宴病也来了,拍拍女儿的手,宽慰一下:“没事的,别紧张,你爸什么时候怕过。” 医生又是摇头又是皱眉的,看的他也烦直接朝着医生问:“我还能活几年?” “哎呀爸!”谢明珠听到这句话,难受的要捂他的嘴,然后一直在“呸呸呸。” “你这个肿瘤,按照目前的增长速度差不多二十年会长这么大。”医生拿着片子,一边用小木棍比划着。 “啪嗒!” 谢明珠忍不住哭了出来,自己父亲只能活二十年了,擤了一下鼻涕道:“医生,这能不能治。” “治当然可以,就是费用方面的问题。” 医生刚说完,谢明珠二话不说直接就说出来治,多少钱都治。 这让谢宴心里一暖,欣慰的拦住她,跟医生说:“我今年六十四岁了,再活二十年就是八十四……治好又能活几年?” “额……” 医生语塞,能活到八十四不错了,多少人连八十都活不到。 谢明珠不管,就是要治,谢宴只能拉着她好好劝。 “女儿啊,你爸我想潇洒的死去,我还要带你妈去旅游,如果躺医院遗憾死去,这个病还不如不治,还得拖垮你们。” 行吧,谢明珠看他执意不肯治病,只能擦了擦眼泪,扶着他回家。 谢宴在路上也说了,生病的事情不要和她妈讲,省的担心,毕竟儿子的事情,还没缓过来。 于是谢明珠只能独自伤心,回到家里,王霞英问去医院查的怎么样,愣说一句没敢说,只说了一点高血压。 气的王霞英使劲往谢宴身上拍了两下,怪他天天吃那些垃圾食品。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谢宴重新带着王霞英到处旅行,看遍每一个打卡圣地。 账号也从一个考驾照的老头,变成了一个旅游博主。 其实旅行的过程中王霞英似乎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所以一直在迁就他。 结果,十年过去了,这老头啥事没有,反观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嗨不动了。 谢宴只能带着她回家慢慢养老了,其实那个病有没有都一样,差不多活够了就行。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饿死!这句话也朝着王霞英说过无数遍。 两人去世后,把所有的钱和房产全部给了谢明珠,当然还有谢宴的抖音账号……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363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阿柠,你看那是不是你的学长。” 操场阶梯的拐角处,三个化着烟熏妆的女生正悠闲地抽着烟。 王璐突然瞧见一个身影走过来,急忙叫了一下旁边的人。 江柠听到这声呼喊,手忙脚乱地把烟扔掉,迅速抬起头往前方张望。 结果啥也没看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逗我呢,哪有什么人?” “哎呀,在那边,要走了。”王璐见她没看见,连忙拉着她转了一个身。 “卧槽,快去,那边一堆妹子盯着呢。”张倩听着声音也往那边看,操场已经躁动起来,忙着催促她快去。 江柠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把包塞给两人就跑了过去。 谢宴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感觉脑袋嗡嗡的,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一百块钱。 “喏,给我买包烟。” 听到耳边这道命令的声音,抬头就看见了江柠笑盈盈表情。 加上,那不忍直视的烟熏妆。 谢宴眉头微皱:“女孩子别抽烟。”声音清冷,但手上还是接过钱,朝着超市去。 “我在阶梯那边等你。”江柠又喊了一句,高兴的回到原地。 王璐和张倩纷纷打听,江柠只是又重新点上一根烟:“我男朋友怎么可能不理我。” “噗!” 听到这话,两个人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大家也就私下调侃谢宴是她男朋友,没想到她还当真,越陷越深,成天我男朋友,老公的。 “怎么,你俩还不信是吧?”听到她俩笑出声,江柠有点生气,要不是怕谢宴会生气,她早就恨不得一天到晚给人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没有没有。”眼看她生气了,两人又开始否认,都知道她阴晴不定的,生怕等会脾气再撒到自己身上,急忙岔开话题。 “哼!”江柠轻哼一声,懒得和她俩计较。 …… 谢宴慢悠悠的走到校园超市,原主不仅是个学霸,还是京大梦女们的梦中情人。 学习好,长的帅,看起来还挺有钱,又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坏习惯,妥妥的高岭之花。 但给你看见的,都是他想让你看见的。 实际情况是,老爸是个赌鬼,老妈是个保姆,家里穷得叮当响,全身上下只有脸能吸引人。 在学校宿舍里就是个万人嫌,整天装清高看不上室友。觉得他们都是屌丝那种,久而久之就被孤立了。 刚刚那个女生江柠是他的女朋友,这个女孩可是为他哐哐撞大墙割过腕的狠人。 两个人的认识,全靠原主他妈在江家当保姆。 江父江母成天忙于工作,对女儿难免有些疏忽,等赚够了钱想管的时候,江柠已经变成了一个叛逆少女。 成绩不能看,就连塞钱都只能上个三流大学,还整天跟狐朋狗友们逃学、泡吧、喝酒、抽烟。 这可把江父气坏了,不说别的,最起码得上个正经大学吧,只能寻思着请几个家教到家里看着。 江柠面对这些老师来一个气走一个,一个月气走十个老师,到最后江父把工资加到一个月十万都没人愿意来。 这下夫妻俩可犯愁了,正好原主他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有了主意。 一个月十万,稍微干一年,家里的赌债不就还清了。 一回家就赶紧把招聘信息翻出来给他看,听亲妈说江家嘎嘎有钱,就这么一个女儿,到时候教的好,说不定还能涨涨。 他妈想的涨工资,原主想的是“江家嘎嘎有钱”,“一个女儿”。 心里的小九九就出来了,想想有钱人,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他们可以肆意挥霍,而自己只能窝在贫民窟里。 原主一直骄傲的就是自己的成绩加颜值,京大在读高材生,高考成绩当时也是一骑绝尘。 结果被江父嫌弃了,原主心里难堪,但面上不显。 最后也没有办法,江父勉为其难让原主试试,因为实在找不到人了。 当然,江家不知道原主他妈就是自家保姆。 就这样他成为了家教老师,第一次见面就是江柠常用的恶作剧,在门上放桶水,等他进来直接成了落汤鸡。 可原主他妈可是这家的保姆,江柠弄一桶水他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早就打好招呼了。 但原主还是淋了这一桶水,毕竟这可是散发他男性魅力的好机会,特意穿了一件白衬衫,布料还是那种差的。 直接借着浑身湿透,让腹肌若隐若现的,又如电视剧搬捋了一把头发,锋利的下颚线,很难不耀眼。 惹得江柠小脸泛红,她也没想到新来的老师这么……帅,和年轻。 还以为跟之前一样,都是一些古板阿姨叔叔的。 但原主也不是一招拿下的,面对教学江柠还是不配合,就玩一些其他恶作剧。 例如,把原主带来的复习课本全划烂,而原主的做法是,划烂,那就两个人看一本。 直接贴在江柠身边讲题,随时散发魅力。 叛逆少女总归是少女,从此以后江柠也就习惯他的存在,每次到补课的日子都会期待他过来。 你当原主只是借着补习来勾引人家妹子,就没其他事情了吗,当然还有。 正式成为家教后,每次来总会摸两个东西走,原主妈也不例外,江家厨房多少菜都被摸走了。 而原主就把摸走的什么项链,香水全部挂二手网站维持生活,成功在学校立下了不差钱人设。 这一切江家也不知道,江柠也是个邋遢性子,东西丢了就当丢了。 有时候会和他抱怨几句,但立马会重新拿手机买一个新的回来,原主要酸死了,凭什么人家这么有钱! 随着两个人的逐渐接触,加上一些小恶作剧的推进,搂搂抱抱已经是常态了。 江父觉得不对劲了,一抓一个准,直接警告原主,敢逾越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原主本来只是想骗财,被他这么一说,再加上天天吃柠檬,心里不平衡了,于是就开始给江柠上强度了。 再补习的时候,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拒绝和江柠有任何亲密接触,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 这可把江柠弄懵了,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因为两人只差直白说处对象了。 再加上原主还故意在自己包里塞了好多学校里妹子送的情书。 两人吵架的时候,江柠气得翻他的包,想把书给撕了,结果却翻出了一堆情书。 原主半分没有解释的样子,直接辞职了。 江柠怎么联系他都联系不上,去京大找他,他就当没看见,还故意对别的女人说说笑笑。 第364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2 江柠单方面失恋了,又恢复之前的叛逆,逃课喝酒彻夜不归,怼天怼地怼父母。 之后原主又在酒吧“偶遇”了江柠,买通了几个小混混,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这下子想不爱的死去活来都不行,江柠回到家后直接闹着绝食。 让原主重新回来当她的家教,一直到进了医院,江父妥协的给他请了回来。 回来后就是财色双骗了,不仅有十万块的工资,还有江柠不停的给他买买买。 在一次吃干抹净后,江柠问她俩是不是男女朋友,结果原主说等她考上大学。 按江柠的破成绩,高考超强发挥才能勉强进个二本,别说京大了,到时候也没人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 。 考试完,原主正等解放的时候,万万没想到,江柠被江父砸钱砸进了京大。 她到京大,这不就代表到时候在学校碰到,那么自己装的人设会被别人挖出来吗。 这时原主有点慌,再三警告她不准在学校找自己。 江柠不知道为啥,原主直接说了一个理由,她是砸钱进的,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还把心里对有钱人的气,全部往她身上撒。 这让江柠很难受了,她只是高兴可以天天见到原主而已,没想到被嫌弃了。 江柠就把气撒到江父身上,打电话给原主打不通,发消息不回,茶不思饭不想,少女冲动的直接割腕了。 江父发现及时送到了医院,也知道女儿和原主的事情,看着女儿毫无求生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没办法,直接找到原主长谈一小时,每个月二十万,任务就是哄江柠。 他拿了钱之后,和江柠和好了,整个人显得是被逼迫的样子,在学校对着江柠爱搭不理,全靠江柠倒贴,越倒贴他就越嫌弃。 在原主生日的时候,江柠想着给他一个惊喜,买了一辆车,给他发消息没回,就找到原主家里的地址,即便看见的是破破烂烂的贫民窟也没有嫌弃。 结果在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熟悉的声音,是自家保姆的声音。 原主妈正吃着从江家偷来的鲍鱼龙虾,说着江家人真蠢,天天少那么多东西都发现不了。 还让儿子别陷进去,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大小姐脾气的哪会伺候人。 原主回应,话里话外也是对江柠的嫌弃,要不是因为江父的二十万,谁愿意搭理。 甚至还把两人床上隐私说出来,说江柠矫情之类的一点疼都受不了,还天天割腕吓人,睡她纯属是为了报复她爸。 江柠在门口犹如雷劈了一样,还心存一点希望,敲了敲门,见果真是他才哭了出来。 原主慌了,还想解释,人就跑了。 江柠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从小父母不管她。 直到原主的出现补足那点爱,没想到全是自己父亲花钱买来的。 果然,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爱她。 她好像就是这个世界多余的那个人,回到家里还是乌漆麻黑的,父母还在应酬。 就这样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自杀前眼前的幻想都是原主。 江父和江母回到家里,闻到血腥味,匆匆上楼,还是迟了,整个浴缸都染红了。 虽然江父不知道女儿自杀的原因,但肯定还是原主的问题。 江父江母一夜白头,夫妻俩这么努力赚钱就是想让女儿过的好。 所以才有知道女儿喜欢原主的时候,即便江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为了女儿开心还是给钱买他这个人。 万万没想到,收了钱,居然还欺负自己女儿。 原主哪里是江家的对手,不到一个月就被京大开除。 开除理由是猥亵、偷女生内衣,这两个罪名直接打破所有梦女的幻想。 找工作连打扫厕所都没有人敢要他,毕竟上面放话了。 想着还能靠着亲妈偷江家东西养活,没想到江父直接给母子告了个偷盗。 其实江父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只不过看女儿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来。 经过江父一系列操作,还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直接给原主判了一个无期。 江父见他最后一眼笑了出来,说不让死刑是因为太简单了,他要原主一辈子在里面被折磨。 就这样,原主在里面被折磨致死…… …… “噗!”张倩听到手机响了,第一时间翻出消息,一个笑出声。 引得江柠又是皱下眉毛,她什么意思,还在笑话自己不成? 张倩注意到她的脸色,连忙给笑收住,递上手机解释道:“群里发的消息,李骁屁股开花了。” “哈哈哈哈哈!”王璐瞄了眼笑了出来。 江柠的脸色也缓和了好多,“活该开花,他这种人就是欠教训,让他天天去酒吧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两人一时沉默,这话说的她好像没去过一样。 “柠姐,好长时间没看见你去组局了,你不会真的退隐江湖了吧。”张倩又好奇问道。 只见江柠两只手撑在脸旁边,盯着远处走过来的人,脸色重新露出笑容:“酒吧只有你们这群不良少女才会去。” 这句话让王璐不满了:“嗐,来你照照镜子,弄的你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了啥,男神居然站在她们面前了。 谢宴将袋子里的棒棒糖丢到三个人面前,眼睛看向江柠一时无语。 面对这个烟熏妆,他是真的说不出来话,张张嘴,罢了,转身就走。 “欸……男神别走啊。”张倩第一个回过神,忙不迭喊了一声,可惜只有一个背影了。 江柠没有半分生气,她没想到谢宴是真的会去买东西,还真的回来找自己了。 “男神送棒棒糖干嘛啊?” 王璐打开袋子,见里面装着十个阿尔卑斯一时无语。 这个社会就算要追人,就送几个棒棒糖,你是男神都不行啊。 “哗—!” 江柠迅速将袋子夺过来,都是自己的! “不是,阿柠,做人不能自私……”张倩看她护着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要去抢。 最终,江柠忍痛割爱,分给两人一人一个。 王璐看着她抠搜的样子又是一阵无语,突然脑袋一转。 拿着手机对着棒棒糖拍了两张照片,开始在新生群拍卖,一位匿名网友以五块钱拍下。 “哈哈哈,还真有傻缺买,笑死我了,我爸还天天说我只知道花钱,没想到我还有创业的天赋。” 王璐将手机摆在两人面前,控制不住的笑。 江柠只是淡定的抢过她手里的棒棒糖,直接打开放嘴里道:“我买的。” 王璐:“……” 第365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3(新年快乐) 谢宴数着手里剩的九十五块钱回到宿舍,他真是个天才,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 “我跟你说……” 随着他的一进门,宿舍里本来还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 “哼!”唐傲朝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冷嘲热讽道:“好了,大家别说话了,在群里聊吧,别打扰我们学霸学习。” “okok~”另外两个室友也是笑着回应。 没办法,整个宿舍最讨厌谢宴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成天还喜欢秀智商高的优越感,看着就烦,真不知道那些女生喜欢他什么。 几个人直接脱了鞋上床,把床帘拉上,眼不见为净。 谢宴面对他们这种态度,也没有说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都睡觉,那干脆自己也睡觉,正好休息一下缓解头疼,直接踢开鞋子爬上床。 一会儿,对面床帘拉开一小点。 严明明仔细瞅了瞅谢宴的床了,看着没动静,不解的挠了挠头,合上床帘开始在床上发消息。 桃园三结义〈3〉 严明明:“卧槽,今天中邪了,这个学霸哥咋不装了,不看书了?不背他的英文了?” 张胜利:“有诈!” 唐傲:“呵呵,他肯定在床上偷偷拿着书装逼,等着我们弄出声音,然后出来巴啦巴啦。” 三弟严明明:“大哥言之有理,差点上当。” 三个床铺同时一哼,集体翻身,他们才不上当。 谢宴正要进入梦乡,骤然听到这几声哼声和翻床声。 确实有点不爽,但想想肾虚他们应该也挺难受,便出于好心道:“五分钟不到是差了一点,趁年轻看看医生还能调理一下。” 说完,直接用枕头给耳朵蒙住睡过去了。 此时三个人无一不崇拜唐傲,他说的真对,这个人就是在床上装着,等着他们发出声音。 严明明:“他说趁年轻看医生啥意思?谁有病啊。” 唐傲:“他自己脑壳有病,不管他。” …… 谢宴这一觉睡的踏实了,江柠是急死了,她已经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没回,难不成是自己在操场主动找他,他生气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急,连忙发了一个8888的红包道歉。 可是发了也没有跟以前一样秒收,还是没动静。 只能耷拉着脑袋坐着司机开的车回到家里,手上还紧紧抱着那一袋棒棒糖。 “站住!” 江父正在客厅看报纸,见她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苦着个脸,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直接给报纸放在茶几上,严肃的喊了一声。 可能身居高位久了,习惯性带着不容置疑语气。 恰恰江柠就是讨厌他这样说话,就当没听见,直接往楼上去。 “唰!” “我让你站住听见没?!” 江父见自己被无视更生气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吼道。 单传凤在厨房听见动静,吓到刀差点切手上,忙跑出来看热闹。 江柠脚一顿,回头看着江父生气的样子,又是一阵输出:“有事?没事别瞎叫唤。”说完继续上楼。 江父脸被气的涨红,手指着她的背影怒声道:“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成天化的跟鬼一样,一回家摆着个死脸给谁看……” “砰!” 楼上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江母在卧室听见动静,急急忙忙跑下来。 扶着江父在沙发上坐好,替他拍着背:“你跟女儿气什么气,那个单阿姨,倒杯水过来。” “欸……好。”吃着瓜的单传凤,撇了撇嘴,果然这些有钱人就是事多,扭头倒了一杯开水递到江母手上。 “嘶……”江母摸到杯子被烫的一个激灵,“这么烫的水哪能喝?重新倒一杯过来。”说完把杯子重新放到茶几上。 这句话又让单传凤翻了一个白眼,烫什么烫,有钱人就是矫情。 一句话没说,拿着杯子到厨房,倒了一半,用洗菜的水龙头再接一点凉水兑里。 “啪!” 将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然后头也不回回到厨房里。 “嗐……”江母被她的态度弄毛了,出声就要说她。 结果江父喘个不停,江母又赶忙把水端过来,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给他顺了顺气。 等江父慢慢缓过劲来,江母这才松了口气,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一想到刚才家里保姆的态度,心里就有点不痛快。 “你说这单阿姨是不是不想干了?倒个水都不会,那么烫,这是给谁喝?让她换杯水,还一脸不情愿的。” 江母越想越气,双手抱胸,作势要站起来:“不行,我得去问问她这是什么态度,不想干就赶紧走人!” 江父虽然好了一点,但胸口还是疼,只得拉住她:“好了别气了,单阿姨在家里干了多少年了,等有空说说她就行了,先扶我上去休息一下,关心关心你宝贝女儿吧。” 说着又咳了好几声,江母吓得扶着他上楼,一时也没空找保姆的毛病。 单传凤在厨房门口,听见外面没动静了,学着江母的语气嘀咕道:“倒点水都倒不好,那你自己倒啊~嗤,什么样的父母教什么样的女儿。” 随手拿着一个空运过来杨桃,擦了擦直接咬一口,一下子yue出来。 “就这玩意还空运?难吃的要死。” 咬了一口的杨桃就这样丢到垃圾桶,看看时间要做晚饭了,干脆就从自己包里掏出几包预制菜放在锅里煮。 至于厨房里面买的肉啊,菜啊全部揣自己包里。 …… 这边等谢宴一觉睡醒,整个宿舍已经乌漆麻黑了,掀开床帘,几个床铺空无一人。 掏出手机看了眼,99+的消息,全部都是江柠的。 最后一条消息更是让人两眼一黑,晚上12点之前不给她回复,她就要跳河? 谢宴觉得这是个毛病,得治。 首先就是给那个8888的转账点了,有钱不要是傻子,再说又不是外人的。 刚点完,对面就跟守在手机前一样,立马拨了一个视频过来。 “亲爱的!咦……你在干什么,怎么看不清。” 江柠确实是一直盯着手机,看见道歉的转账被收了,立马高兴的拨了视频。 没想到接通后对面乌漆麻黑的,根本看不清人,心里不禁有点急。 “睡觉没开灯。”谢宴看着屏幕里还是那副烟熏妆,真的忍不了了,将床上的夜灯打开。 江柠一听他在睡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再一看开灯了,往背景使劲看了看。 确定不是骗人,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男朋友又帅了一点,好想摸摸。 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宴就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喊道:“江柠。” 第366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4 “啊?” 冷不丁被喊了全名,江柠的笑容瞬间凝固,心里咯噔一下。 “你下回再打扮成这副模样,我就割腕!” “啊?” 如果说上面那个“啊”是紧张的疑惑,那这个“啊”就是纯粹的不解了。 “我给你十分钟,看不到你素颜,我立马割腕。”谢宴才不管她的疑惑,说完把手机一扔。 江柠听到他要割腕,吓了一跳,看了眼视频里自己的脸,赶紧冲向洗手间卸妆。 不到十分钟,一张清秀的小脸就露了出来。 江柠盯着手机,只能看见学校宿舍的床帘顶,也不知道这人跑哪去了。 她又摸了摸脸,有点不高兴,毕竟谢宴老是说她长得不好看,所以她还是更喜欢化烟熏妆的样子。 等谢宴从厕所回来,就看见她在镜头前不停地戳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不见烟熏妆了,满意的点点头:“还行,如果有下次你就不要找我了。” “砰!” 正在发呆的江柠,突然听到声音,手一抖,手机一下掉在了地上。 平常摔了好几次都没事,这次还裂开了一道口子。 凑近仔细看了看屏幕里谢宴的脸,有点影响帅观了,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谢宴见她这副表情,还以为给她说生气了,轻声解释道:“主要是你那副样子,站在我旁边,就跟个混社会似的。现在这样多好,整天瞎捯饬啥。” 江柠心里本来还有点小别扭,别扭是因为手机烂了。 但第一次听到他温柔解释的语气,立马就好了起来,也不纠结化妆什么的了,开心道:“我想见你,我现在去学校找你好不好。” 一时沉默,谢宴仔细看了看时间这都晚上八点了,见啥见。 这不,一沉默,江柠就知道自己白高兴了:“白天在学校你不让我一直跟着你,现在晚上了你还不让我跟着你,实在不行我就……” “跳河。”谢宴翻了一个白眼,堵上她要说的话。 只见江柠听了扑哧一下笑出来,手指轻点屏幕,看似好像在戳谢宴的脸一样:“你知道还不让我去找你,我们俩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我朋友的男朋友天天都跟在她身边。” “哦,那你换一个,找你朋友男朋友去~” “你!”江柠一气,又不知道怎么说。 “好了,别闹。”谢宴揉了揉太阳穴,听到门口传来响声,“今天太晚了不安全,明天见行了吧,我室友回来了,不和你说了。”说罢挂断电话。 “好吧……”江柠不情愿的答应,她还是想立刻见面,但好歹没有拒绝,明天就明天吧。 …… “珰珰!”江母耳朵贴在门上,轻声敲着门:“柠柠,出来吃饭。” 对于亲妈,江柠还是有一点好脾气的,但脾气也不多,最多不会像和亲爹一样针锋相对。 随口应了一声,穿上拖鞋下楼。 江母听见回应,松了一口气回到楼下餐桌坐着,又嘱咐了一下江父:“等会女儿下来,你给我好好说话,说不好就不要说。” “哼!”江父别着脸哼一声,“我现在还哪敢说话,说了她能听吗?你说说,我刚刚就想关心关心她,她什么态度。” “哎呀你,还说!吃饭吧你。”江母瞥见女儿下来了,立马打断他抱怨的话,给他夹了大半碗的糖醋里脊堵上他的嘴。 “哼!”江柠下楼,看到亲爹,就是一声轻哼。 还别说,这父女俩的脾气,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都不服那种。 江父本想唠叨两句,结果被老婆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只能夹起一块里脊,咬了一口感觉不错:“这单阿姨的厨艺又见长,这里脊做得酸酸甜甜,又嫩又香。” “真的假的?”江母好奇地也夹了一块尝了尝,立马点头:“嗯,是挺好吃的。” 说完,就往江柠碗里扒拉了半盘子:“柠柠,你快尝尝。” 江柠这会正想着明天和谢宴见面穿什么衣服,不管碗里的是什么,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 见她乖乖吃饭了,夫妻两个一个对视,心里有了思量。 单传凤麻溜地把最后一袋鱼香肉丝倒进盘子里。 端到桌上,就听见江母道:“单阿姨,这糖醋里脊挺对柠柠胃口的,你明天晚上多做些。” “啥?”单传凤眼睛一下子瞪大,这糖醋里脊可贵了。 一袋要五块钱,儿子就买了两袋,哪够明天吃的。 江父的筷子停了一下,以为她不乐意,眉头一皱,“怎么,单阿姨你不方便?” “呃……方便方便,可方便了。”单传凤回过神来,连忙笑着打哈哈,“我就是怕小姐吃多了会腻嘛。” “没事,柠柠爱吃就做,等吃腻了再说。” 随着江父最后一句话,单传凤咬着牙回到厨房。 拎的包明明塞的鼓鼓的了,就这样还给打开,拿着两个土豆往里面塞,嘴里还在小声骂着:“喜欢吃,让你喜欢吃,怎么不吃死你呢!” …… 另一边,几个人回到宿舍,还在嘻嘻哈哈谁知道一进门就和谢宴对上眼。 张胜利手上还拿着两袋子的烧烤啤酒,连忙背过手,生怕他开始说宿舍味道难闻。 唐傲看见他还在,讥讽一声:“学霸今晚怎么还留宿了,不是嫌弃宿舍床小吗。” 严明明也是阴阳怪气跟了一句:“哟,学霸不怕我们打呼噜影响你学习了?” 三人大笑起来,本来下午几个人因为他在就浑身不舒服,干脆起床出去嗨皮了,想着趁晚上人不在回来。 没想到今晚倒是稀奇,这下三人更不舒服了,他留宿不就代表,今晚他们共处一个晚上? 不行,绝对不行! 唐傲身为大哥,首当其冲,叫着张胜利把烧烤全部拿出来。 严明明还主动把宿舍的门关的死死的,一瞬间整个房间充斥着烧烤味。 谢宴本来懒得搭理,但闻到这股味道,虽然刺鼻,架不住一下午没吃饭肚子饿。 一时间脑袋里闪现出汉堡炸鸡等等物品,掏出手机啪啪点几下。 小孩子才做选择,全点全点,又不是没钱,自己没钱不是还有女朋友。 第367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5 唐傲三兄弟在下面拿着串面面相觑,这人怎么没反应,现在不应该跳出来让自己三个人滚出去吃吗。 “哗啦——”床帘拉了起来的声音。 唐傲激动了,来了来了,心里想着来骂啊,看谁骂过谁…… 谢宴只是爬下床,走到三人旁边停顿了一下。 三人顿时紧绷身体,准备蓄力开怼。 瞄了一眼桌子上的串,全是素的连肉都没有,谢宴直接“嗤”了一声,转身去卫生间把门关上。 “不是,他什么意思?”严明明率先回过神。刚刚杵着一句话不说,就嗤一声,看不起谁呢? 想着气的给串丢下,往卫生间门口一站,作势就要敲门。 谢宴把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在门口急着要进去,大方的让路,果然肾虚憋尿都难。 “你……!”严明明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刚鼓足的勇气瞬间没了。 “怂货。”唐傲喊了一声,直接对上他的眼神,抖着腿道:“你今晚确定要睡这?先说好大晚上被我们呼噜声吵醒,可别叽叽歪歪。” “那我吵你们也别叽叽歪歪。”谢宴表示谁吵谁还不一定,毕竟他可是睡了一下午,现在正精神。 三个人不以为然,都觉得他一个人能吵到哪里去。 下一秒又看见谢宴开门出去,还以为他怕了,不禁又在宿舍哈哈大笑。 然而,当过了一会,谢宴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回来时,三个人觉得手上的串和啤酒都不香了。 张胜利是个胖子,闻到炸鸡的味道已经流口水了,手扒拉了一下另外两人结结巴巴道:“兄弟,要不然我们也凑个炸鸡吧……” “凑凑凑,凑个鬼!这点不够你吃啊,我都吃饱了……” “咕噜~” 唐傲正说着,就被自己的肚子叫声打断,一脸尴尬。 其实他也饿,但能怎么办,月底了几个人穷得叮当响,刚刚的炸串还是三个人每人凑了钱买的,啤酒也是因为新店开业送的。 要是不送啤酒,他们也不会去买炸串。 “我现在qq微信支付宝,全部凑一起才5块钱。”严明明把手机拿出来给他俩看。 “啪!” 唐傲看他还说出来了,倍感丢人,在别人面前丢人不算什么,就是不能在谢宴这个装逼男面前丢。 装逼就是装逼,一个人吃那么多外卖,能吃的完吗。 三人同步咽了咽口水,扭头不去看他,麻溜的给串吃完去洗漱睡觉,睡着就不饿了。 谢宴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一笑,都是热血少年而已。 至于分给他们吃,还没到那个程度,再说,真给他们吃,他们敢吃吗。 直接找了一个下饭剧,开着扩音,一边炫炸鸡汉堡。 三个人洗漱完,在床上左右翻滚,馋的要死,睡也睡不着,被电视剧吵的。 桃园三结义〈3〉 严明明:“我悟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个装逼男不看书了,原来都是陷阱。” 唐傲:“??展开说说。” 严明明:“他这是在报复我们,之前我们在宿舍吃东西,现在他在里面吃,我们晚上睡觉磨牙打呼噜,他现在要用电视剧吵!” 张胜利:“我懂了!!我们要是现在骂他了,他下次就会用这个理由说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在宿舍吃不了东西打不了呼噜……” 唐傲:“呵呵呵,奸诈小人!睡觉。” 说罢,三人同步戴上耳机,又用被子捂着脸,不去闻那味道,他们才不上这个当。 谢宴吃着看他们没动静还有点好奇,这叫吵? 他们也不吵啊,摇摇头,吃饱了还剩半个汉堡实在吃不下去了,直接丢垃圾桶。 简单收拾完要躺回床上,就接到单传凤的电话。 “儿子,你上次买的那个糖醋里脊现在还能不能买了,我告诉你这家人有毛病……” 戴上耳机刚接通就听见对面一连串的抱怨声,听完前因后果谢宴只觉得头疼,都是bug啊。 “儿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江柠又在学校缠你了?” 单传凤说完看他不吱声,脸色还难看,心里一下子就急起来。 “没有,你自己去超市买点肉,做一下不就行了。”谢宴无奈的说了一句,让他说亲妈坏吧,但对自己是嘎嘎好。 单传凤一听他说没事,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又听到要自己动手做,连忙摇头不愿意:“不行不行,我做的味道不一样,你说说这个江柠,整天就知道给我找麻烦,有啥好吃的,非得吃。” “哎哟,妈,您可是大厨中的大厨,就算是古代皇帝来吃,都得夸您手艺好,您就做一次。”谢宴见她不乐意,只好拍个马屁。 眼看着她还想说什么,赶紧又保证道:“明天我带她出去吃,保证让她吃得饱饱的再回家,这样她晚上肯定吃不下去,以后就不用做了。” 单传凤只能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想了想糖醋里脊还剩下一袋。 那明天儿子带江柠出去吃,这一袋正好够派上用场。 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儿子,要被江柠这个大小姐折腾。 叹了口气,瞄到从江家“顺”回来的杨桃。 赶紧拿出来摆在镜头前:“儿子,你今晚怎么没回家,我特意带的这玩意儿,虽然难吃,但听说对身体好。” “那你多吃一点。”谢宴忙不迭说了一句,可能江柠太闲了,又开始在微信发作文了,只能一边给她回复。 可是这越回复,小作文就越多。 “嗐,你这孩子,我特意带回来给你吃的。”单传凤听他说话不乐意了。 谢宴一边看作文,一边又困了,忙敷衍的跟着她说了两句就要挂电话。 单传凤拦也拦不住,儿子什么时候这样过,都不听自己说话了,肯定都是江柠带坏的! 挂断电话,谢宴瞄着手机里的土味情话,从桌子上翻出装逼用的高智商俱乐部的题目,咔咔拍了两张给江柠发过去。 “做完,做不完别找我。” 江柠:“……” 看着照片里的题目,她好想给手剁了,明明说好了明天在一起过二人世界。 只不过刚刚睡不着想找这个人聊聊天,没想到聊出两张试卷。 正想着讨价还价,谢宴早已经预判了,直接又发了一个,少一题都不行。 她要是不做,不仅见不着自己,自己说不定还去跳河。 江柠只能气的鼓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对着手机里面的题目开始解题。 谢宴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对于亲妈还是头疼的很…… 头疼怎么办,头疼就睡觉!睡醒再想。 第368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6 江母下楼给江父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吃完药,又冲了一杯牛奶到女儿门前。 怕她睡着了,轻轻敲两下,听见里面有动静才给门打开。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女儿一个人乖乖的坐着写题目。 要不是手上有牛奶,江母恨不得把眼睛使劲揉揉。 “妈!你进来干嘛,我刚想好的答案一下子就没了。”江柠被打扰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十几分钟了她连题目都看不明白。 江母回过神赶忙道歉,将牛奶放在桌上,准备看着她喝完。 江柠正苦着不会题目,哪有心情喝。 看的江母一阵心疼:“大晚上还做什么题目,不做了,喝完牛奶睡觉。”作势要把笔记本拿走。 “别,我做完才能睡。”江柠又给抢了回来,可还是脑袋空空,写不明白。 江母当然知道自家女儿的水平,瞄一眼平板上面的题目就知道做不出来。 但女儿又不能不睡觉,想了想道:“让你爸做,你把牛奶喝了睡觉去。” 好主意,江柠眼睛一亮,反正谢宴又不知道是谁做的。 立马就给平板、本子、笔全部塞到亲妈手里。 都不用说,直接给牛奶喝完:“行了行了,你让那个老头快点做,我明天早上上学还要。”话毕,就催促着亲妈赶紧出去。 江母瞧着女儿这模样只是笑笑,反正做题的又不是她。 抱着这些东西回到卧室,直接就全丢到了江父怀里。 江父一愣,不知道她犯什么病。 “愣什么愣,这都是你宝贝女儿的,赶紧把题目做完,她明天去学校要用。” 江母看他一动不动的,没好气地解释了一番,然后扭过头,坐在化妆桌上开始护肤。 “好好好,用我的时候还这么理直气壮。”江父拿过老花镜戴上,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算题。 最终,江柠抱着床上的大白熊美美睡觉,江父写了半天才算出来两题就被撵到书房了,江母觉得他碍眼。 总之,只有江父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 一直到凌晨四点,才把做完的题目放在客厅桌子上,颤颤巍巍回到卧室睡觉。 …… “曹,真是装逼。”严明明洗漱完瞄了眼垃圾桶,看见剩的汉堡,又骂了一声。 张胜利也凑了过来,咽了咽口水,这个汉堡居然还是安格斯厚牛堡的:“他也太浪费了吧。” “呸!”唐傲看了眼,直接往垃圾桶吐了口唾沫,“弄的谁吃不起一样,等发生活费,老子请你们吃!”大气的拍着胸口,一个破汉堡得瑟啥。 本来张胜利还因为汉堡被吐了口唾沫而伤心,这下听到他要请客,忙着拿出手机记下来这件事。 谢宴一早起床就出去晨跑了,弄的操场妹子尖叫声连连,果然早起的美女有帅哥看。 这也直接导致江柠不高兴一上午,她居然都没看见,烦闷的直接在课堂上点了一根烟。 老师压根管都管不了,这个班就是京大的众多“投资商”谁敢得罪金主爸爸啊。 “阿柠,你今天没化妆啊。”王璐坐在旁边化着眼睛,好奇的一问。 因为她们几个人当中,谁不化妆都不奇怪,唯独江柠。 “我今天要见我男朋友,化妆他就会为了我割腕。” “噗!哈哈哈。” 王璐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喷了,眼线也化歪了。 整个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了,所有人齐刷刷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江柠喊了一嗓子,所有人又瞬间扭过头。 “那个……哈哈哈,阿柠,你不会要见的男朋友还是谢宴吧。”王璐还是控制不住的笑。 江柠还没有点头,手机就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消息,乐颠颠的把烟一丢,拎着包就要走。 王璐看着她就这样站起来,忙着又问一句去哪,结果面前哪里还有人。 谢宴从食堂拿了两个包子,坐在学校小树林后面。 刚咬一口,背就被一撞,整个人差点栽地上。 腰被后面的人紧紧搂住,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头望着天,一只手掰着腰间的手:“快松开……” “不松!”江柠本来就好久没和他在一起了,再加上早上的事情,她就不松。 而且手上搂的更紧了,鼻子还贴在谢宴身上闻着味道,妥妥的痴女行为。 “你再不松开,我就要噎死了。”谢宴只能翻个白眼。 江柠一听吓的直接松开,转到他面前,看见啃了一口包子,就知道他没说谎,忙着问他怎么样了。 “你安静一下,让我坐一下就好了。”谢宴表示,那股噎的感觉就在嗓子眼和胸口。 只能坐在石头上,微张着嘴,慢慢等感觉下去。 现在看面前的包子也不香了,一点都不想吃了。 直接塞到江柠嘴里,顺便还能给她嘴堵上。 “唔……” 江柠还在担心他,想给他拍一下背。 结果下一秒那个被咬了一口的包子,就到自己嘴里了。 脸一红,以为他担心自己饿,于是高兴的吃完,嘴里还嘟囔着:“我早上吃过饭了,一点都不饿。” 谢宴听到这话,又是翻一个白眼,不知道她脑袋瓜子在想啥,忙把另一个包子塞给她。 江柠即使肚子饱饱的,但看见他给的东西还是高兴,两三下就给吃完了。 “你确定你早上吃饭了?”缓完气的谢宴恢复正常,看她吃包子的速度比自己还快。 再想想她刚刚说的早上吃饭了,这确定吃了? “嗯!”江柠怕他等一会又买,麻溜的点头,看他不相信的眼神,直接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肚子上,“你摸,都鼓起来了。” “嘶…”谢宴看她这个行为,忙把手收回来 左右看看没有人才松一口气,视线又回到她身上:“正经点,昨晚给你的作业呢?” “哼!” 江柠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生气,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团揉搓的纸团递到他面前,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谢宴打开纸团,嘴角直抽,一眼就知道是谁写的。 “老师,我的作业怎么样。” 随着这一声老师,谢宴浑身一颤,耳边不断传来热气。 因为他是坐在石头上的,所以江柠轻而易举就能凑到他耳边。 看到他耳朵红了,江柠倍感新奇,伸出手点了点:“老师,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啪!” 下一秒,手就被打开了,还红了一片,江柠倍感委屈。 “疼!” 第369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7 听到声音,谢宴无奈的深吸一口气,拉过她刚刚被打的手。 入眼就是手腕上的一道疤痕,心又软了下来,揉了揉道:“耳朵不能随便碰知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有什么不能碰的。”别说,江柠还是挺好哄的,被揉两下心情就好了起来。 “嗤!”听着她的叫嚣,谢宴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松开她手,抓着她的两个耳朵开始揉:“来来来,你自己试试能不能碰。” “咯咯咯,你慢一点……” “别碰了,我信了,我错了。” 小树林里不断传出江柠笑着的求饶声,她真错了,没想到耳朵真的不能乱碰。 闹了一会,谢宴又用手摸了摸她的头,把纸团子重新丢给她:“错了两题,重新做。” “啊?”原本还高兴的江柠,听到这句话脑袋一下子耷拉起来,心里骂着亲爹真笨。 正在公司开会的江父重重打了一个喷嚏,秘书跟在旁边给他披上外套。 “啊个鬼啊,做好了,今天都陪你玩,做不好我现在就回宿舍睡觉了。”谢宴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大三真舒服,没课就睡觉。 无奈,江柠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包里掏出笔,把纸团子铺在石头上发呆。 “啪嗒。” 一声轻微响声,谢宴无聊的翻着她的包,翻出一包女士香烟,直接掏出来点燃一根。 这下子江柠还能坐的住?第一次看见他抽烟,没想到吐烟都那么好看,直接搂着他的腰也要抽一口。 “过去,女孩子抽什么抽。” 谢宴昂着头,摆脱她不停扒拉的小手。 江柠表示这是女士烟就要抽,还不要新的,就要他嘴里那个。 “你再扒拉我一下,我就占你便宜了。”谢宴看她还越来越过分了,出于社会正能量还想提醒了一下。 本来是想吓吓她,没想到江柠反而更来劲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谢直接把烟一丢,亲了过去。 有对小情侣想来点刺激的,趁着大白天小树林没人,手牵着手就溜了进来。 结果这一进来,原来还有人在前面。 这对小情侣只能看到谢宴的后背,江柠被挡得严严实实的。 男的瞧了瞧两人的穿着,果然是同道中人啊,不是住不起酒店,就是喜欢找刺激。 眼看着两人越亲越过分,只能尴尬的咳嗽两声打断一下。 江湖规矩,得先让人知道还有人在这里,省的等会看见不能看的东西。 “咳咳!” 江柠被突然推开,不停咳嗽着。 谢宴听见有人,直接把东西全部塞到她包里一背,掐着她的肩膀给人提起来就走。 “欸……兄弟,不多玩一会?走了这地盘就是我的了。” 男的看着他走了,挠了挠头喊了一句。 女的反而紧紧盯着谢宴的侧脸,倍感熟悉。 等人走远了,才想起来,连忙晃着男朋友的手:“刚刚那个男的,不是你们管理学院的学霸男神吗。” “你想多了吧,我们学院都说他是gay,你看错了,别磨叽,来刺激一下。”男的没当回事,眼看小树林没人了,直接扑上去。 …… “我们要去哪儿呀……”江柠就这么一路被提溜着出了学校,迎面碰上了好几个吃瓜群众。 谢宴想也没想就随口应了一句,“去我家。” 然后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抬脚就要往里迈。 哪知道江柠不乐意了,站着死活不动,简直跟要她的命似的,嚷嚷着没化妆不合适。 “你再不上车,我就去跳河了。” “彭!” 不到三秒,人就挤了进来,把司机师傅逗的直笑。 可能心里有气,一路上江柠都没吱声,引的谢宴好奇的看了好几眼,以她的性格不能这么老实。 车子也不能开到老破小里面,只能在路边距离几百米的地方停下。 “给钱!” 看着她还不动,谢宴直接把她包打开掏出手机让她付钱。 “啧。”看着全过程的司机师傅咂巴下嘴:“小伙子,你这样可不行,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 “而且你还动不动跳河威胁人家女孩子,这样不好,听哥一句话,有病就去治,放过人家女孩子……” “微信到账56元——” 随着钱到账的声音一响,谢宴立马给车门打开,头也不回往家里走。 江柠立马跟着下车,看他压根不等自己,气的一跺脚,不争气的跑着跟上去。 徒留司机师傅一人开着车还吵起来着两人说教:“小伙子,你这个态度也不行啊……美女,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我也挺不错的。” “嗐!现在的女孩真搞不懂,哥差哪了?”司机师傅见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又打量周围的环境摇摇头离开。 …… “你等等我!”江柠跑一步,前面这个人就走快一步,她压根追不上。 而且这地上的水泥,不是这烂一块大洞,就是另一边有坑,坑里还有积水。 她什么时候走过这种路,何况现在走了差不多快五百米了,还没到。 本来就气今天什么都没准备,要跟这人回家,现在见谢宴还是大步走着,压根不管自己。 气的又一跺脚,直接崴坑里了,这下子委屈感爆棚了,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谢宴在前面听见动静,叹了口气,回头直接走到她身边。 “你走,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可笑,不要你可怜。”江柠见他回来了,扭头不去看他,眼泪越流越多。 眼看他还要伸手抱自己,手扒拉着给他推开。 “嘶……”谢宴看她劲还挺大,那美甲直接给自己手背刮了一道划痕。 气的直接单手给她抓住,一巴掌打到她屁股上:“你再闹我真走了,到时候可是什么老流氓都出来了。” 拦腰抱起,引得江柠惊呼一声,双手自觉的攀到他脖子上。 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现在没有眼泪了,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 慢慢靠近,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嗅着味道,感觉到很安全和踏实。 她从小在幼儿园,经常看见一些小伙伴,睡着懒觉躺在她们父母怀里送过来。 而她只有一个保镖叔叔天天跟着…… 虽然,她没有父母抱着,但现在她有自己的男朋友抱着了,想着想着心情又好了。 谢宴就这么看着她,上一秒埋在肩膀上还以为睡着了,没想到下一秒两只手不老实的一直摸自己的脸。 第370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8 “别动了。”眼看到了家门口,立即呵斥住她还要摸的手:“搂紧点。” “嗯?”江柠不解,但很快感觉到了自己要掉下去,吓的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谢宴只剩一只手单抱着,腾出一只手推开房子的窗户,伸进去摸索一串钥匙。 还没开门,隔壁的房子就开了。 江柠只看见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烫着个大波浪,眼睛不停往自己身上瞟。 直觉告诉自己,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 “哟,小宴怎么大白天回来了。”女人看着江柠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视线又移到谢宴身上,不得了,大白天就给人家小姑娘往家里骗。 再看看这单手公主抱,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谢宴听见声音皱了皱眉头,显然懒得搭理她,自顾自的开锁。 “算了,小姑娘等会小声一点,还有小宴那个地方你能不能受得了……”女人边说边笑,眼神还在肆意瞄着谢宴。 “闭嘴,太闲就去打麻将!” 感觉到江柠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不用看都知道,脖子上肯定有指甲印,连忙呵斥了一下女人。 速度的给门打开,就是砰的一关,抱着江柠就到自己房间床上。 刚放下来,不等她说话,手就给她的鞋子脱了,仔细看看崴的地方。 江柠的脚踝突然被摸,一个应激反应踢了过去。 “怎么,还没消气,想踢我?”谢宴直接拽住她乱动的脚,开始轻揉着。 揉着揉着这感觉就不对了,江柠浑身一个激灵,身上软绵绵的,脚只能任他摆布了。 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虽然破落,但又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又整洁。 感觉到脚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不由的惊呼出声:“嗯……轻一点……呼。” 谢宴听见声音手一顿,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她双目含春。 一时无语,两三下给她的袜子鞋子穿上走出房间。 江柠看他不揉了,心里一阵失落,下床也跟着他出去。 看见家里没人松了一口气,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句:“那个……叔叔阿姨不在家?” “嗯?”谢宴这下子就知道她在路上为什么不愿意来了,笑了一声打趣道:“怎么,你要见我妈?我可以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作势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江柠一急,直接扑上去给手机一抢:“不要……” 拿到手机又扭捏的扭两下:“我还没准备好。” “邦!” 下一秒,头上一个暴栗。 “想什么呢,我让你来是为了让你做题提高智商。”谢宴从陈年老箱里掏出好几本练习题。 完事直接塞到她怀里,催着让她进卧室,自己要去厕所。 江柠抱着这一沓东西就头疼,转头要去他卧室,结果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东西。 咦,这些杨桃看起来挺不错的~ 坐在写字桌前把东西放下来,突然看见手里的手机才反应过来。 他手机在自己这里……那么…… 不行不行,摇摇头打断内心的想法,肩膀两边又出现一白一黑的天使和恶魔。 恶魔:“就看看,我们又不做什么~” 天使:“不行,要尊重个人隐私!情侣之间要相互信任。” 恶魔看她还是无动于衷,直接给叉子举起来:“看!找到写情书的那帮小贱人,撕烂她们的脸,还有隔壁那个老阿姨!” 气愤战胜理智,江柠一想到之前的情书事件,还有刚刚那个风骚的老阿姨就气。 直接划开手机屏幕,可惜直接卡在第一关,密码是个啥玩意? 随便摁了十几下,完蛋了,锁了五分钟。 心虚的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手里随意扒拉着书,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谢宴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她这副模样,一脸不解,拿到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结果原本坐着的人,直接起来往自己胸口一撞。 痛呼一声,栽到床上,手机也掉到地上了。 江柠趴在他身上,心里松了一口气,五分钟还没到,还好没发现。 “起来……”谢宴见她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就要推开她。 “不要!”江柠就是不动,越推,她就靠的越近。 这不,直接死死趴在他胸口了,抬眼就看见不断滑动的喉结。 想要摸一摸,可是手一旦空出来就会被推开,干脆往上凑一凑,亲了上去。 “嘶……”谢宴想直接推开她,又怕用力弄疼她,毕竟娇娇大小姐的:“给我起来……唔。” 江柠只觉得他身上好香,亲完喉结就对上他的嘴。 谢宴什么时候被这么调戏过,反客为主,翻了一个身,压着她亲。 亲完,瞧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又给她扶正,让两人面对面严肃道:“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动不动给我说什么割腕跳河,要不然你死了我都不去你葬礼。” “第二,不准没事的时候发小作文骚扰我。” “第三,不准不听我的话,我让你往东,你不准往西!” 江柠本来还好好的,听到不准不听话就开始闹了。 听话了岂不是他不让自己找他,就不能找?黑条约! “好好好,行了。”谢宴连忙止住她闹,又道:“我骗了你一件事情,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就算扯平。” 江柠一顿,脑子飞快转动。 想问他骗了什么事情,但又怕被他坑,突然灵光乍现:“你的所有条约都不作数!”说完,只感叹自己真聪明。 谢宴一时无语,以为她成绩差是智商的锅,没想到智商还挺高。 “怎么?想赖皮?!”江柠看他不吱声了,嘻嘻一笑双手又攀到他脖子上:“我一看见书就困,现在不想做题,睡一会好不好。” 这话听着是请求,可是她身体已经做出实际行动。 头已经靠在了谢宴肩膀上,眼睛也闭起来了。 “唉……”谢宴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背,妥协道:“那你以后不准再拿割腕跳河什么出来说事。” 听到他同意睡觉了,江柠一下睁开眼睛,“那你以后也不准说了。” “行,困了就睡吧。”搞定这件事,谢宴也乐得自在,双手给她鞋子脱了,让她躺好。 结果江柠死活不让他走,非要挤在他脖子肩膀那个地方睡,得了,那就一起睡吧。 两人可谓是将懒贯彻到底,一觉睡到晚上7点,还谈什么吃午饭。 第371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9 醒还是因为江柠的手机不停叫唤,江父江母不停的打着电话,放学司机去接没接到人,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啪!” 听完了亲爹的啰嗦,手机一挂就摔了出去。 谢宴伸了一个懒腰,给人提着起来就要带她出去吃饭,别饿着肚子回家吃糖醋里脊。 看着蹲在床下给自己穿鞋的人,江柠越发爱了,她发现了,男朋友只吃软的! “我头发乱了。” 这不,谢宴刚给她穿完鞋,面前就出现一个头绳,拿到手里就开始给她扎头发,一点都没有犹豫。 虽然美女的鞋不臭,但自己的有点…… 手先给自己穿完鞋,又给她穿鞋,现在又来扎头发,你就说这个算不算有点味道。 江柠压根想不到这茬事,头发扎好,乐颠颠的拎上包,挽着他的胳膊就要出去。 好巧不巧,一出门又遇到隔壁的那个女人。 这次人家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谢宴。 “哼!”江柠注意到她的目光,对着她就是哼一声,给人挽的更紧了,朝着她宣示主权。 谢宴锁完门,注意她的小动作也没管,只是拉着她快走。 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海里捞。 这个司机就好多了,看着女孩子付钱一点反应的没有,只是下车时对着谢宴的背影露出淡淡的羡慕。 到了店里,拿着手机开始刷刷点,每样两份,势必要给人撑的死死的。 服务员看着订单嘴角直抽,本着职业道德,微笑的劝说两人压根吃不完,每样点半份就行了。 结果挨江柠说了一顿了,又不是吃不起,而且她也不喜欢有人在这里看着,直接挂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 等菜上齐没人了,一骨碌就挤到谢宴怀里,就跟个连体婴儿一样,推也推不开。 谢宴也懒得纠正她的行为,毕竟饭钱是她付,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脑海里还想着亲妈说的糖醋里脊,抱着计划,一股脑的肉菜全部往她碗里夹。 而江柠也是只要他夹的通通吃光,也不管撑不撑,一直到实在吃不下了了,才结束饭局。 显然是知道两个人二人世界过完了,下一次还不知道啥时候,所以谢宴给她送到别墅区的时候,一直磨蹭的走着。 “好了,快进去吧。”谢宴掰开胳膊上的手,推着她进去。 “你陪我进去,你上次不是说那个衣服好看吗,我还没穿给你看。” 江柠想到衣柜里的睡衣,脸又一红。 谢宴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啥正经衣服,仔细在脑海里想想。 起因上个月两个人睡觉的时候,自己兽性大发,找出好多不正经的衣服,哄着她买来穿。 “怎么,你不想看吗,我买了四件呢。”江柠看他还是一动不动,又蛊惑了一句。 “咕嘟~”咽了一下口水,谢宴拒绝对上她的视线。 一只手提着她的脖子,就给拽到门口,按个门铃的功夫,人就跑了。 徒留江柠一个人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气的对着门直踹。 江母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时间,心里焦急。 “能不能不要一会唉一下的,听着真烦。”江父坐在另一边吐槽了一句。 “我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一男一女干柴烈火,你就不怕出事?不是你说的那个小伙子不像好人……” 随着门铃声响,江母的话被打断。 单传凤从厨房匆匆跑出来,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屏幕,朝着两人说了一声小姐回来了。 “啪!”江父一手拍在江母急着起来的腿上,警告朝着她道:“柠柠回来别再说姓谢的坏话了,不像好人我也会让他成为好人,这事你不用管。” “嗤!”江母听见就把腿上的手甩开,不去再看他一眼,用钱就能让那个小伙子老老实实吗。 在自己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人腿打断,这样,再怎么闹腾也翻不出什么浪。 门一打开,不等所有人说话,江柠就掏出包里的纸团子,对准亲爹的脸重重砸了过去,一步并做两步跑上楼。 “你……”江父多少年没被人这么砸过了,气的直接站起来要冲上楼。 江母也算了解女儿的一点性格,看见那团纸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天天说自己不老,连题目不会做。” 说完,又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单阿姨吃饭吧。” 原本要上楼的江父被她这么一笑,脚一顿,气冲冲的回来。 虽然他很气,但是不得不承认,昨晚确实有几题做不出来,随便乱写了一下。 单传凤听到喊声,端着预制菜出来。 “单阿姨,我不是让你多做一点吗,这糖醋里脊怎么和昨天一样。”江母走到桌子前,看见菜就眉头一皱。 “那个太太……” “啪嗒!” 单传凤还没解释,江父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还敲了一下盘子:“吃你的吧,这点不够你吃?你女儿这个点回来,你以为她还饿?” 江母不管他的话,自己上楼敲敲门:“柠柠出来吃饭了,有你喜欢的糖醋里脊……” “不喜欢,我不吃!” 吃了一个闭门羹,只能又叹着气回到餐桌上。 也不纠结糖醋里脊多还是少了,一下子就感觉难吃了。 等单传凤收盘子的时候,整整一盘就吃了一块,不禁撇撇嘴。 等下班回家的时候,江母还特意嘱咐了一下,这段时间不要糖醋里脊了。 …… 谢宴送完人,一路又回到家里,刚开门进屋,门就被敲响了。 “小宴,阿姨家里突然停水了,我这洗了一半的……”女人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上还有泡泡,看见开门了,就往里面挤。 谢宴翻了一个白眼让她进来,“芳姨,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用你这拙劣的演技。” “嗐。”芳姨正走到他卧室门口,听到他句话又走回来,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轻点他的胸口:“你个小屁孩,胆子不小啊,还敢给带家里来了。” 谢宴拽着胸口的手就是一甩:“要洗澡就快洗。”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回自己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江柠身上的味道,从桌上拿出那包自己“没收”的女士香烟,轻点一根,放空脑袋。 芳姨被那么一甩,差点摔地上,气呼呼想来教育他,就看见吞云吐雾的场景。 轻叹一口气,曾经那个被亲爹打的半死不活的孩子也长大了。 等洗完澡,也没有走,而是坐在客厅椅子上,擦着头发等单传凤回来。 第372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0 谢宴抽完烟,拿着亲妈偷回来的杨桃切好递给她。 对于芳姨这个人,谢宴还是挺感激她的,毕竟之前家里要债的人上门,全部都是她帮忙给撵走的。 而且亲妈到江家当保姆这份工作,就是她托人介绍的。 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自己潇洒的日子。 “呵。”芳姨看着切好的杨桃,拿出一块尝了一下,一看就是好货。 “怎么,想贿赂我?那个小女孩就是江柠吧,又是绝食又是割腕,你妈不会喜欢的。” 谢宴一笑,生死难料,拿起一块杨桃,放在她嘴边:“所以,才要姨出手。” 说罢,不管她吃不吃这块杨桃,直接给塞了进去,拍拍手回到卧室拿衣服洗澡。 芳姨觉得自己亏大了,这杨桃也不值这个价。 单传凤骑着小毛驴回来,看见房子灯亮着,就知道儿子在家。 拎着厚重的包,推开门就看见坐着的芳姨:“阿芳,你来的正好,看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说着把包打开,拿出一大袋猪肉就往了她怀里塞。 芳姨刚洗完澡,身上香喷喷的,乍一下怀里多出一股死肉味。连忙把东西放桌子上,看着她还要掏,忙着制止。 “那个,传凤,先别忙了,我就来跟你件事。” “嗯?”单传凤停下手中动作,转身把门关上:“是不是老谢那个混蛋又回来要钱了?” “哎呀,是小宴。”芳姨挥了一下手又往浴室瞟了眼,臭小子刚刚敢甩自己的手,还让自己帮忙,呵呵,那就别怪自己了。 单传凤一听是关于儿子,立马急了起来,“小宴怎么了?” “咳咳。”芳姨想想等会要说出口的事情,强迫自己变的严肃起来:“小宴今天给江柠带回来了……” “啥?!”单传凤听到这话不得了了,声音高了一个八度。 芳姨挥挥手让她安静,又道:“我偷偷听见的,江柠这个小姑娘怀过孕了,是小宴的。” “什么?!” 声音又高了一个度,让在浴室的谢宴不解。 单传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么不知道。 “你小声点!”芳姨拍了她一下,又压低声音道:“我亲耳听见的,流掉了,还是个男胎!哎哟,那个姑娘下午在这里哭的可可怜了。” 单传凤呆愣愣的在原地不知所措,怀孕,还是男娃! 芳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差不多了,拉过她的手又拍了拍:“小宴不想让你知道,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唉!这个小姑娘也可怜,你能照顾就多照顾点!” 说罢站了起来,拍了拍单传凤的肩膀,欲言又止,摇摇头拎着猪肉走了。 谢宴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亲妈站着一动不动,直接朝着她开始灌输良好品德:“妈,你以后对江柠好一点,还有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往家里带了。” “要吃的话,你跟我说,我给你买。” “这些预制菜我都丢了,这玩意吃多了不好。你辛苦一点,等我赚大钱了,专门找个保姆伺候你。” 谢宴蹲在冰箱面前,把里面的预制菜全部丢垃圾桶里,完全没注意到亲妈的表情越来越不对。 “呜……”单传凤强忍着不哭,听着儿子的意思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因为平常他巴不得从江家薅东西回来,压根没说过江柠的好话,现在这番话说的…… 不行,她必须要问明白是不是真的,声音颤抖道:“所以……你和江柠这个(打胎)事是真的?” “是啊。”谢宴只当她问的是自己对江柠的感情,也是很严肃且正经的转过头回应一次:“是真的!所以,你以后对她稍微好一点。” “哐当!” 单传凤得到答案,两眼一黑,身体直接软下来倒地上,嘴里还在哭槡着:“我的大孙子!” 谢宴不明所以,立马给她扶起来,还以为她想抱孙子,现在可不行,江柠才大一。 只能扶着亲妈到床上休息,嘴上安慰道:“以后会有的。” “……”原本都要昏过去的单传凤听到这句话,直接掩面痛哭,“呜呜呜……孩子,有…名字吗……” “啊?”谢宴一愣,现在取是不是早了,但看着亲妈的样子,看起来很想要个孙子,只能道:“大名没想好,小名就叫小麻花。” “你滚!给老娘滚出去!” 话毕,单传凤攒着一股劲起来,给谢宴推了出去,“彭”的给门反锁,一个人埋在被子里上哭:“我的小麻花,我的大孙子!” 谢宴只感觉莫名其妙的,现在要孩子确实太早了,挠了挠头回自己房间。 隔壁芳姨靠在墙上,听着旁边传来的“滚”乐的咯咯直笑,让这臭小子张狂。 …… 第二日一早,单传凤九点钟到了江家开始上班。 江母看见她的样子,喝水直接呛住了:“单阿姨,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单传凤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儿子让你女儿打胎了,自己为了那个没出世的孙子哭一晚上吧。 但看着她探寻的目光,只能道:“还不是为了孩子……” 听到这话,江母心里也是一阵难受,自己何尝不是天天为了女儿愁来愁去。 也不知道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女儿都不和自己亲。 这下看着自家保姆,都有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唉,都一样,孩子没一个省心的,为人父母哪有不愁的。” 越说,单传凤越心虚,忙把包放下,拿着超市的购物卡道:“太太,我去买只鸡回来炖炖,晚上给小姐吃,好让她补补身体。” “嗯,你去吧。”江母欣慰的应了一句,看她这么关心自己女儿的,心里又有点自责,上次因为倒水的事情,不应该那么想她的…… …… 谢宴这边一天都很自在,有可能就坐在教室发发呆,没课就在宿舍追剧。 可能因为昨天两人已经过了二人世界的,所以今天江柠只是发了几条不痛不痒的疼痛文学。 然后他再象征性的回复几句,就给人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今天江柠唯一过分的要求,就是让他语音说一段情话,之后就没声了,一直没找过自己,包括在学校连面都没看见。 让谢宴直感叹,谁说这女孩难缠了,这女孩简直太好哄了! 殊不知,江柠此刻在教室里戴着耳机,小脸扑红的趴在桌子上。 如同痴女般反复播放语音,听着声音慢慢入睡。 这让旁边的张倩和王璐,一度认为她发烧了。 …… 第373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1 江母在家里闲来无事,就想着收拾收拾房间,女儿床上的被子都用了挺久。 让保姆去换她又不放心,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多了解女儿。 小心翼翼打开房间的门,看见房间的烟灰缸和打火机皱了皱眉。 再看看床上堆的全是衣服,幸亏她进来了,要不然这不得乱死。 江母又自我安慰了一下,开始收拾,把脏衣服全部丢了,打开衣柜就要拿出新被子,结果她看见了啥? 衣柜里明晃晃挂着没见过的衣服,江母拎出来对着自己比划两下,脸色变的铁青。 把房间简单收拾一下,拿着衣服下楼直接拍在茶几上。 给正在拖地的单传凤吓一跳,忙问了一句怎么了,凑过去看看。 “来来来,单阿姨你看看,这是什么衣服?”江父还没回家,江母这不就找到倾诉的人了,随手提起一件吊带。 “噗!”单传凤乍一看那件衣服笑了出来,把扫帚放下,拿到手里摊开:“太太,这是肚兜还是内衣,就这点布料能挡住什么。” 又拎起来另一件,是一个渔网装:“刚刚那个好歹还有点布料,这连布料都没有。” “太太,先生这怕是买错了,按你的身材这个码也穿不上……”单传凤说的自己都要笑了,摆弄着几件衣服,暗叹江父老不正经的。 听着她误会了,江母心里一阵堵塞:“要衣服真是老江买给我的就算了,可这衣服是……柠柠的,唉!”摇摇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哈?!”单传凤听见这衣服是江柠的吓一跳,拿着另外两件看了看,越来越不忍直视,这哪是衣服。 江父开门回家,见没有一个人迎接自己,走到客厅再看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在看衣服。 于是再等江柠回家的时候,就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首先就是亲爹一副死人脸,今天她又没闯祸,不知道这样子给谁看。 再是亲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了她几分钟也没说出来,江柠索性也就没了兴趣。 再然后就是保姆单阿姨,一股脑的让自己喝鸡汤。 一开始因为心情好喝了一小碗,确实挺好喝的,胃口起来了又喝了第二碗,现在又来了第三碗。 “不喝了,我吃饱了,晚饭你们自己吃吧。”江柠实在喝吐了,再好吃的东西,一下子吃多了都得腻住,拎着包就要上楼。 单传凤还担心她的身体,生怕打胎留下什么后遗症,忙着想端上楼继续给她喝。 “算了,她不喝就不喝,吃饭吧。”江父严肃的开口,又拉了一旁的江母示意她上去:“你的女儿好好教一教!” “彭!” 江母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弄的不是他女儿一样。 拿着“教学资料”的平板,走到女儿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进去。 江父只能揉着腿,烦闷的点上一支烟,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让姓谢的占了便宜。 既然碰了,为了女儿未来的幸福,那么就别怪自己了,就像自己老婆说的,男人只有腿断了才会听话。 江柠回到卧室看见房间被收拾过,但也没有在意。 直到洗完澡出来,看见亲妈坐在床上,然后主动的要给自己吹头发,还莫名其妙问一些问题。 “柠柠,你和小谢还年轻……” “嗯。” “你们俩是不是……” “嗯?” 江母语塞,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下来的教育,只能把吹风机放下,打开平板塞到她怀里。 江柠低头一看,平板就跟烫手山芋一样丢出去,知道亲妈问的是什么了,点了点头:“我和他已经……”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江母不用她说,看她反应都知道,又问了问两人最后一起睡觉是哪天。 “昨天啊~”江柠认为这句话没毛病,昨天两人确实一起在睡觉。 完全不顾江母的心拔凉拔凉的,她就猜到了!好好的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被拱了。 再想想衣柜的衣服,越想越气重新拾起平板,开启一系列大女人的教育。 上到避孕措施,下到出轨打断男人三条腿,一站式科普。 听的江柠都困死了,好不容易听完忙着就给人推出去,倒头就睡。 她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看见书想睡,听着大道理也想睡。 江父看见老婆下楼了,递上一个询问的眼神,江母口干舌燥都端起水喝完点点头。 弄的单传凤在旁边直翻白眼,这两口子哑巴了不成,弄的谁想听一样。 …… 搁了一天没见男朋友的江柠,今天忍不住了。 本来还想翘课睡个懒觉,但看谢宴说的他昨晚睡在宿舍,早上还没吃饭。 立马就从床上窜起来,拎着包下楼就把家里的早餐全部装走。 “嗐,你这孩子,昨晚不吃饭,今天早上吃那么多,不得把胃吃坏了。”江母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要知道那可是三个人的早餐,全部带走了。 “哼!”江父穿好衣服,拿起文件出门:“早饭你自己找东西吃吧,我不吃了。” “哼,我也不吃了。”江母目送他离开,喝了一杯水就回到卧室。 …… 宿舍里,唐傲三人被烦的不行。 手机“叮珰叮珰”的响,这让人怎么睡?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掀开床帘就是干! “姓谢的,你什么意思,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你不会静音吗?!” 谢宴听见声音,伸出头对上唐傲的视线道:“不会啊,你们不是也不会?” “你……” 唐傲手指他,自己气自己,把手收回来重新躺在床上。 知道这个人就是在报复,昨晚想给他撵走来着,于是开着扩音打游戏。 还在纳闷,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在早上等着。 “嗤!”这次换谢宴掀开床帘,跟自己斗还差远了。 下床洗漱,手机音乐开到最大,等着江柠过来。 一直等人拿着手机出去了,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严明明黑着眼圈,要数谁最倒霉,那一定是他,因为他就睡在谢宴旁边。 第374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2 男生宿舍楼下,大清早的一个娇俏可人的小美女在门口,引得一个个去上早课的屌丝频频回头。 “阿姨,您就行行好,让我进去一次,我男朋友发烧了。” 江柠隔着窗户,对着门口的宿管阿姨撒起娇来。 宿管阿姨把头一扭,她也不是故意为难这个小姑娘,实在是里面住的都是狼,这小姑娘进去了,不得吃大亏。 再说这是男生宿舍,通常只有男生对女生宿舍心心念念的。 现在居然要一个小姑娘来男生宿舍,那她这个男朋友也不咋地! 发烧算啥,都是成年人了,一个大老爷们还能烧死不成? “不行不行,让你男朋友自己下楼!” 严声拒绝,江柠正准备发火,后面衣领就被扯了下,栽进了一个人怀里。 谢宴一下楼就看见她趴在窗户边上,露着一双白丝大白腿,不禁心里有点怪怪的。 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还是有占有欲的,直接走过去提着她衣领就给抱在怀里。 “阿姨,这是我女朋友。” 明明是用很清冷的声音说出来的,在江柠耳边就跟太阳似的。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出女朋友这个词,而且还是在外人面前,抬起头,不停的望着他的脸。 宿管阿姨也是一愣,对于谢宴这个孩子她还是认识的,毕竟男生宿舍就这些人,难得有一两个长的好看的。 看了看他俩,无奈地摆摆手:“行吧,你俩爱去哪去哪,千万不能打扰别人,别在这儿磨蹭。” 谢宴本来想拖着江柠去外面,结果江柠眼看都能进男生宿舍了,不得想进去看看,前天去了他家里,那么今天就看看他宿舍。 “我宿舍可是还有三个大老爷们,没什么好看的。” “三个男的怎么了,又不是女的,难不成你心里有鬼。”江柠听他拒绝上楼,脑海里就想起来昨晚亲妈灌输的教育知识。 “有色鬼,他们三个万一看你怎么办。”谢宴觉得过了一天她脾气见长了,不跟她废话,拖着她往小树林去:“快一点,我又饿又困的。” “唉…”江柠被拉的一个踉跄,听到他说色鬼,高兴的往他身上蹦,搂着脖子就是跳到他背上:“有色鬼你不是会保护我。” 谢宴想给她甩下去的,但腰不自觉的就往下弯了,两只手又怕她掉下来,就这么背着她去小树林。 “卧槽!王璐……”张倩和王璐还在学校湖边揍人呢,一个转头就看见了江柠趴在一个男人背上。 那个男人除了谢宴还有谁。 “啪!” 王璐刚扇完猥琐男一巴掌,听到张倩叫唤,扭头看了一眼:“不就是一对小情侣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罢,回头又在猥琐男脸上扇了一巴掌:“臭男人,玛德,敢摸老娘屁股,要不是警察罚的太轻,老娘非得给你送进去。” “姐,我错了,我刚刚手一时失控,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你放过我吧……”猥琐男肿着脸求饶。 “呵tui!”王璐吐了口唾沫,“放过你可以,你是哪个系的?” “王璐,你快看看!他俩搁这坐下了!”张倩瞪着眼睛,就这样看着江柠从谢宴背上下来,坐到湖边椅子上。 “一对小情侣坐就坐。”王璐觉得她发癫了,咋滴,看不得人家谈恋爱? 压根不搭理张倩在说啥,继续盯着面前的猥琐男,想着怎么能毁了他的人生。 猥琐男被她看的毛毛的,这个母老虎不会看上自己了吧?哆哆嗦嗦道:“我是教育学院的……” “啥?”王璐看他这副样子一脸嫌弃,这种以后当老师不得祸害人。 从包里拿出拆快递的美工刀,“你这种人,我要让你一辈子考不到资格证,考不了公。” 说完,拿着刀对着猥琐男的脸比划,研究纹身纹在哪里。 谢宴本来要去小树林的,结果走到这个情人湖,江柠闹着要下来。 接过递过来的奶黄包,就看到王璐用刀摸一个男的脸。 惊讶的一口包子掉了下来……现在的情侣都喜欢s.m吗。 世风日下…… 江柠看他咬了一口吐出来,还以为不好吃,叫他也没反应。 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和张倩对上眼了,再看看旁边拿刀的……莫不是给他吓到了? “王璐!” 一阵呼喊,让王璐手一抖刀就这么划下去了,猥琐男嚎啕大哭,无人在意。 王璐听到声音回头,终于看见了那对椅子上的情侣:“操……还真给她泡上了?” …… “你认识?”谢宴回过神低头问了问她,这世风日下玩这个,可不能给她教坏。 “认……”江柠下意识要回答认识,又立刻闭嘴了。 看了一下两人不良少女的打扮,知道谢宴不喜欢,麻溜的抛弃友情:“不认识!” 说罢,拉着人起身要走。 “我们去你家里好不好,你不是说没睡好吗,让我看看,黑眼圈还有……” 声音渐行渐远,王璐和张倩怔怔站在原地对视:“见色忘友!” “都长痘了,好过分,我去找他们。”路上,江柠的小手还在不停扒拉着谢宴的脸,心里气的慌,居然有人敢欺负自己男朋友。 谢宴头一扭,躲开她还在蹂躏的手,淡淡说道:“你刚刚摸的那个痘,是我被蚊子叮的包~” 江柠:“……” 至于黑眼圈可不是被昨晚三个人吵的,昨晚听他们打游戏,心里痒痒,控制不住也打了起来。 当然,这个不会说出去。 “我下午有课,不去就挂科了。”看她沉默了,又泼了一盆凉水。 果然,江柠一听到整个人都不似刚才那样高兴了。 看了看她的样子,谢宴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身份证带没带?” “啊?”江柠又高兴起来,当然知道要身份证干嘛的,麻溜从包里翻出来,嘴里还嘟囔着:“早知道,就让我爸在学校附近买套公寓了。” 谢宴白了她一眼,说她笨吧,能想出来各种恶作剧。 说她聪明吧,在自己面前就差没把命掏出来了。 接过身份证,手指轻轻点了她额头一下:“长点心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给你卖了,你还在数钱。” 说罢,拉着人就往学校附近的宾馆走。 早上几对从宾馆退房的小情侣,突然看见谢宴拉着一个女生纷纷化为吃瓜群众。 学校论坛照片满天飞,从宿舍到情人湖,再到宾馆,梦女们心碎了。 用户1:“我想知道我输哪里了,男神大清早就迫不及待带着妹妹去宾馆。” 用户2:“你输在了没穿巴宝莉,输在了没背爱马仕包包,输在了没穿白丝……” 用户3:“我不信男神这么肤浅!” 第375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3 开好房间江柠一打开门,就把包一丢,猛的扑到床上。 谢宴叹着气跟在后面把包捡起来,心里淡淡的羡慕。 有钱真好,可以不用一直上课。 把包放在桌子上,直接给人往旁边一推,自己占据床的三分之二:“我睡觉了,不准吵我。” “我也睡。”江柠惯例趴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肩膀上。 嘴上说着睡,眼睛还在眨巴着,看到床边他的手机一会亮一下的,再想想前天没看见…… 结合昨晚亲妈上的课,男人的手机可以不看,但他给不给是个态度问题。 想着就用手划拉了一下谢宴的胸口,“你睡了没?” “呼噜噜~”谢宴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感觉没好事,立即装睡,很快,两只眼睛就被扒开。 “呵!”江柠听见他打呼噜就想笑,装睡不带这么装的,这下也理直气壮了,把手机拿到他面前:“密码多少。” “嗐……你!” 眼看他就是不说话,又闭上眼睛睡。 江柠压抑很久的脾气再也压不住了,单手拽着谢宴的衣领给拽起来。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手机里有我不能看的?” “是不是之前那些给你写情书的婊子?!” “你不说话是吧,我这就回学校一个个找!把她们脸划烂!” 说完一撒手,穿上鞋就要走。 “唉!”谢宴被猛的拽起来,又一下摔床上,别说这劲还挺大,“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是有病!”江柠刚走到门口,听到他这句话,气的又回来,直接骑在他身上两只手紧紧拽着衣领:“怎么,你又要和我分手是不是?” 谢宴对视上她的眼睛,感觉挺瘆人的,好似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碎尸一样。 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江柠的手腕,揉了一下疤痕,轻声道:“我之前说过,我有一件事骗了你,我很久就喜欢你了,怎么可能分手。” 江柠愣住了,原本汹涌的怒火一下子就灭了。 趁着她愣神,谢宴缓缓坐起,将她搂入怀中:“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不准生气……” 说罢,拿过手机直接指纹解锁递到她面前。 “这个是……单阿姨?”江柠看见桌面两人的合照,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男朋友怎么和家里保姆认识。 “她……是我妈。” “轰!” 江柠脑袋嗡嗡的,她觉得要点时间好好想想。 “我之前缺钱,听我妈说你需要家教,就去应聘了,然后……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你了!” 谢宴一边解释一边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一副肯定的模样。 “你让我想想……”江柠从怀里离开,她还没从男朋友的母亲是自家保姆的冲击回来…… 想什么想!谢宴秉承着越想事越多的思想,搂着她的腰又给拽怀里:“你是不是后悔了?要跟我分手?! “没……唔。”江柠被拽了一下,刚开口解释,浓烈的荷尔蒙扑面而来,嘴下一秒就被堵上了。 好了,是她喜欢的味道。 一吻持续了五六分钟,全靠谢宴给她渡气,要不然她得窒息死,亲嘴也不知道呼吸。 放开后,江柠脑袋懵懵的,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 “柠柠,如果你真想分手的话的我不拦你,我这就走。”谢宴一骨碌下了床,穿上鞋子要走。 “不准走!”江柠看见他的动作回过神,紧紧抱住他穿鞋而弯着的腰:“我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谢宴身体一怔,其实鞋压根就没穿,慢慢回过头又给她揽在怀里。 “我原谅你了,但你以后其他事情不能瞒我,手机给我看看好不好。”江柠看他不走了,思绪又回到手机上面,拿过来又准备让他重新解锁。 谢宴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不死心啊。在她的目光下,又捧着小脸亲了过去。 顺势把人压在床上,一只手拿过手机,抓着她的手。 中途解锁过一次手机,不过是对着床头柜上面的盒子扫码,江柠看见他的动作,就要贴上去仔细看看手机。 她看见了!微信扫码的时候,微信页面有好几个女生头像。 然而没等她发问,谢宴拿到东西就重新给她推下去了。 事故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了,不知道这小姑娘从哪里学会的,一直喊着老师老师。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1点了,还能睡两个小时,低头亲了一下怀里的人就睡过去了。 然鹅,在他闭上眼睛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江柠就睁开眼睛了。 小心翼翼起身摸到手机拿了过来,逮着他的手就是解锁,开始一个个翻起来。 看着微信里一个个大波浪的头像,怒不可遏。 结果点开聊天记录一看,嗯?代打一百二一天,包上段位,满胜率。 在换一个,带吃鸡,三十一局?然后还有陆陆续续的转账记录。 江柠再点开微信余额看了一眼,里面就330块钱…… 而且这些钱都是刚刚这些人转的,心里一阵心疼,原来他一直在兼职赚钱。 真是的,没有钱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摸出自己的手机,啪啪点两下就转了五万二过去。 把手机归位,美滋滋的睡觉,哈喇子流了谢宴一胸口的。 主要她为了手机的事,一直忍着身上的难受和困意,这下弄明白了,睡的也是无比舒服。 于是她睡着了,谢宴被胸口的哈喇子弄醒了。 深叹一口气,捧着她的头,慢慢从自己身上挪过去。 脚步轻轻下床去浴室洗澡,通过洗手池的镜子,一眼就瞄到自己的黑眼圈加重一个度。 洗漱完,捡起衣服穿上,打开手机就看见明晃晃的转账,不禁觉得好笑。 偷看手机就算了,还主动给收款点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拿了手机一样,看向床上熟睡的小脸,凑过去又亲一口:“我去上课了,等会下课过来。” “唔……”江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不去不行吗。” “不去我得挂科,拿不到毕业证。”点了点她的鼻子,起身离开。 江柠只能抱着他刚刚盖着的一半被子,闻着味道继续睡。 …… 第376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4 到底这堂课也没上成,谢宴从宾馆出来,刚到学校门口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 看了看周围人多眼杂的,不好动手,只能绕到附近的一个巷子,好家伙一回头最起码有十个彪形大汉。 “哥几个还想怎么找地方动手呢,没想到你还挺识趣,小子,等会我们一定轻一点。”领头的大汉率先说话。 然后谢宴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背后掏出电棍,下了大本钱了,不用猜都知道后面指使的人是谁。 “打赢坐牢,打输住院,何必要打打杀杀呢。”嘴上说着,谢宴已经热身了,早知道刚刚就不折腾江柠了。 大汉一笑,拎着电棍带着人慢慢堵着箱子:“兄弟,就一下,我们给你腿打断,以后你不愁吃不愁穿。”一挥手,众人提着电棍围殴上去。 谢宴身形灵活地躲避着电棍的攻击,偶尔出手反击几下。 可毕竟对方人数众多,加上自己刚操劳完,渐渐有些吃力,脸上也擦破流血了。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该怂还得怂。 看到拐角的垃圾桶,里面还有剩饭啥的,直接抱起来往对方甩。 找准时机,伺机开溜。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电了自己腿好几下,一瘸一拐回到宾馆。 给老板娘吓了一跳,这小伙不是刚出去吗,咋就成这样了。 “不碍事,路上摔一跤,就是得重新洗澡。”谢宴看她一副害怕的样子,忙着解释一下:“我房卡落房间了,女朋友在里面睡着了,有没有备用房卡让我用一下。” 随着他的解释,老板娘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摸出总房卡道:“这个给你,等会给我送回来。” “谢了。”拿到房卡,一瘸一拐走上楼梯,小宾馆又没有电梯。 江柠睡得正香,突然听到刷卡声,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裹着被子。 “嘶……快扶我一把。”谢宴听到床上有动静,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一听是自己男朋友的声音,江柠急忙跳下床去扶他,也不谈裹被、穿衣服了。 看到他脸上的血,吓得眼眶泛红,“你不是去上课了吗?谁干的?” 谢宴没有说话,只是让她扶着自己去床上坐下。 江柠气得跺脚,作势掏出来自己的手机就要摇人,打自己的男朋友都不想活了。 “那让你爸别活了吧。” 一句话传来,打断她打电话的动作。 “???”江柠不解这句话什么意思,又看看他瘸着的腿,懂了。 洗完澡,也不谈休息了,拎着包气冲冲走了。 当然,总房卡让她带下去了。 徒留谢宴一个人独享房间,享受的叹口气,掏出手机给宿舍的三个大聪明发个消息,让他们给自己答到。 其实不答也行,到时候可以让江柠整一个假条,只不过得给三个人施展的机会。 裹着被子,踏实的睡个好觉。 …… “哈哈哈,这装逼货也有今天?”严明明屁股刚沾到座位,看见消息笑了起来。 “笑什么?”唐傲屁股一撅,赶紧凑过来看了一下:“这会儿晓得求人了?等着挂科吧你!” “就是!”张胜利只要一想起垃圾桶里的汉堡,就心里堵得慌。 三个人铁了心不打算给他答到,可严明明一想到早上被手机铃声折磨的样子,生怕他回来算账。 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开口:“要不,就给他答一个?” “啪!”唐傲一听他这话,抬手就往桌子上一拍:“还算不算兄弟了!” “不是,万一他晚上回来咋办?而且挂科确实有点太狠了。”严明明严肃的解释,表明自己只是怕报复。 张胜利还想说说,没想到唐傲又一拍桌子,“正有此意!就这一次算他欠我们的。”他也怕人回宿舍造作。 等三个人给谢宴答完到后,莫名被周围人注视。 关键,看就算了,嘴角挂着的笑怎么那么猥琐。 唐傲不解的挠了挠头,回头问后面的胖子,就看见学校论坛的照片。 “操!” 一句脏话闯天下,成功给讲台上的老头惹毛了:“你期末扣二十分!” 唐傲:“……” 等老头又开始口吐飞沫的时候,严明明憋着笑,头刚凑过去看看,又是一句:“卧槽!” 感觉到大事不妙,忙捂着嘴缩着头回来。 “彭!” 半根粉笔准确无误砸到唐傲脸上,还伴随着一声咆哮:“你挂科了!” …… 江柠坐着出租车到了公司楼下,下车的时候,就差没把人家车门甩飞出去。 惹得司机怒骂一声,不过还好江柠现在有更气的事情,没空搭理他。 拎着包就要冲进办公室,秘书拦也拦不住,只能加快脚步,抢先推开办公室的门。 江父正和合作伙伴喝茶呢,乍一下门被推开,还想发火。 “董事长,大小姐来了……你快跑吧!”秘书刚说完,脑壳就被一个东西砸中了,一个踉跄栽在地上。 合作伙伴看见这个场面有点尴尬,当即就一下起身离开:“江总这边不太方便,我们改日再叙……” “哐!” 话未说完,江柠已经杀到门口了,直接给躺地上的秘书往旁边一踹,捡起自己的包走到亲爹面前砸了过去。 看的合作伙伴腿直发抖,早就听过这个女孩有病,今日一见,病挺重的。 “你不去上课,发什么疯?!”江父被砸了一下,怒不可遏,伸手就准备扇她一巴掌。 快扇到的时候,又停在空中不忍下手。 江柠可不管他是真扇还是假扇,直接拽着他的手,自己往上面凑:“你打啊!来扇啊。” “你从小到大对我不就会这一个吗?打死我啊!” 这又给江父气个半死,脸涨红着把手收回来,瞄到女儿脖子上的新鲜痕迹,两眼一黑,倒在沙发上。 江母在家接到电话,匆匆往医院赶。 弄的单传凤一脸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这一家子又闹什么。 但想到儿子说的,他和江柠两个人…… 唉!拎起小挎包去超市买条鱼回来炖炖。 第377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5 医院里,江柠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不在乎。 江父则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喜欢他,我也没意见。” “我是个男人,男人的心思我最懂了,你觉得他真喜欢你吗?” “那当然!”江柠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一想到刚刚两人在床上说的……他早就喜欢自己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江父看着她的听不进去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不是为了钱?你难道不知道单阿姨她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实在是怕女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江柠就把他没说完的话给接了下去:“单阿姨是他妈,这我早就知道。”说完,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江父听到她知道,猛的睁开眼睛。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江柠提起手里的包准备砸。 男朋友脸破了,那么让亲爹破一下也是应该的。 腿就算了,毕竟谢宴的腿也没断,这么一想江柠觉得自己还是挺孝顺的。 江母推开门就看见这个场景,忙把女儿手里的包拽下来。 “你们两个又闹什么闹?!” “还不是……”江父看见老婆来了,泪眼汪汪就要开始倾诉,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呵!”江柠冷笑一声,老东西还挺会装可怜:“都是他,他让人打断我男朋友的腿!”指着亲爹就开始告状。 江母:“……” 和丈夫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嫌弃,这点事都做不好。 但嫌弃归嫌弃,还得收拾烂摊子,只能哄着女儿道:“你爸肯定也是为了你好,打断小谢的腿,他以后只能在你旁边了,这样不好吗?” “不好!”江柠其实也有“打断腿”这个想法。 主要多亏了刚刚在酒店那一下,想到以后谢宴腿断了,那么自己不得累死了。 不行,绝对不行,摇摇头。 “唉!”江母看着女儿护犊子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没得说了。 对着丈夫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咳咳!”江父也只能另辟蹊径道:“你什么时候知道……单阿姨是他妈?” “我……”江柠本来想说刚刚知道,但又怕这老头啰嗦,改口道:“我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这段对话让江母一脸懵逼了,谁是谁的妈?自己咋不知道! “这样吧,既然都认识,你过两天给小谢叫回家一趟。”江父重新闭上眼睛,打断腿这条路行不通了,那么只有在眼皮子底下安全。 “哼!”江柠轻哼一声同意了,然后掏出支票和笔就让他写:“赔偿金十万!” 江父唰唰两笔,看都不想看。 这一次,算自己栽了! 江柠乐颠颠把支票塞包里,开始收拾东西回家,闹这一下已经晚上了。 本来还想回酒店,但谢宴说了他在睡觉,让自己不要打扰,明天早上过去。 …… 谢宴这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还在呼呼大睡,通宵打游戏,加上操劳一上午,不得睡个十二小时。 手机消息一堆,四人宿舍群呈现99+,要知道,这个群只有a电费的时候才会有人说话。 现在这99+消息,全是唐傲一个人暴怒的消息,到头来居然是他挂科了! 本来那个老头压根不知道他名字,他想报谢宴的来着,结果那个骚包班长蹦出来,直接喊自己名,气死他了! 都怪谢宴!要是他来上课,要是他不和妹子去宾馆,要是他不被人拍到,那么自己也不会在课堂上飙脏话。 气饱了,唐傲躺在床上打字的手速嘎嘎快。 床底下的两人,正在喝着热水充饥。 …… 一家三口回到家里,看见晚饭还以为过年了,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江父看见鱼汤一脸欣慰,以为是江母担心自己的身体特意嘱咐的。 结果眼睁睁看着第一碗鱼汤,给了自己女儿。 那一碗可是汇聚了鱼的精华!盘里只剩鱼头和鱼尾了,能不是精华吗。 “那个……”江父开口向单传凤问道:“单阿姨,我们家是没钱了吗?这鱼买这么小!” “哪里小了,一点都不小。”单传凤立马反驳,自己挑的鱼怎么可能小。 江柠吃着正欢,都没有鱼刺,何况还是未来婆婆给自己盛的,脸一红忙着给“婆婆”说话:“就是就是,哪里小了。” 江父江母:“……” 单传凤看着江柠喝着鱼汤的样子,心又一塞,自己的大孙子啊! …… 谢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对于唐傲的碎碎念丝毫不在意,只要自己没挂科就行。 念及三兄弟没有坑自己,从路边买了十个大馒头以及一笼包子。 老干妈太贵了,直接买三袋辣条吧。 于是严明明张胜利啃着大馒头夹辣条,闻着肉包子的味道。 唐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骂了一句:“没出息。” “老唐,你确定你不吃,那这包辣条我就和老张分了。”严明明紧紧盯着剩的一包辣条,咽了咽口水。 一包辣条根本不够一个馒头,干吃馒头又没有味道。 唐傲在床上咬着牙,肚子还是不争气叫了好几声。 听到他俩要吃自己那一份,实在忍不住了,哗啦一声就给床帘掀开:“吃你们自己的去!”麻溜的爬下床,生怕他们抢。 看着他下来了,两人只能无奈地干啃馒头。 唐傲拿起馒头就开炫,看到谢宴在一边玩手机,还嘴硬道:“我跟你说,我可一点都不饿,这是我给你答到换来的,不吃白不吃!” “哦~”谢宴看着手机,也没有怼他,就当是安慰他挂科受伤的小心灵吧。 “你……”唐傲见他不相信,还想再解释解释,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啃着馒头,撕开辣条。 刚把包子炫完,准时卡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谢宴也没避人,直接接起视频。 “亲爱的,你吃早饭没?”一阵甜腻的的声音传来,差点让刚吃完的包子吐出来,宿舍三个人也是竖耳朵偷听。 江柠坐在食堂,旁边坐着王璐和张倩。 她刚到学校,就被两人拽到食堂了,非盘问和谢宴是不是真的,之前说过八百遍了,她们都不信。 那么,现在就让自己这个小得瑟,得瑟一下吧~ 还得意的把脖子上的草莓露出来,让两个人欣赏。 第378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6 “你嗓子没有问题?” 谢宴不解风情的开口,这声音太茶了! 江柠一顿,在朋友面前怎么能丢人,扒着脖子对着镜头就开始造作:“你看我脖子上被你亲的……” “哦。” 哦?就这? 江柠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泛白。 王璐和张倩作为闺蜜,一眼就看出来要出事了,忙不迭起身:“那个,阿柠,李骁找我俩斗地主,先走了。” 脚底抹油开溜,逃离食堂同时松一口气。 谢宴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其她人的声音,声音一冷:“没事我就给挂了。” “你敢!”身边没人了,江柠也不装了,她摊牌了:“我给你十分钟,你是到食堂来找我,还是我等会去你宿舍,你自己考虑清楚。” 说罢,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食堂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毕竟是能给男神拿下来的风云人物。 宿舍这边,三人听见电话内容,萌生出八卦的心思。 就想看看他出不出去,要是出去,那不就是怂包,要是不出去,正好见识眼瞎的女人是谁。 谢宴继续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直坐了五分钟才起步往食堂去。 江柠双手抱胸,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只要跳一个数字,眼神就冷一分。 眼看到时间了,讥笑一声,果然还是老头说的对! 周围一片惊呼,谢宴大步流星到她面前,直接拉着她的胳膊给拽走,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你…” “闭嘴!” 江柠被拽走,心里一喜,知道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刚开口就被呵斥一声,眼眶不由的泛红。 直接给人带到小树林里,手一甩给人甩开,谢宴这才开口:“你刚刚是在威胁我?” 没有回应,得,看着她抽泣的样子,又凶不起来了。 只能叹口气,迈开腿准备走。 “你混蛋!” “哐!” 后脑勺被猛的砸一下,谢宴揉了揉,被气笑了。 这个随时发病的病必须得根治,回过头捡起来地上的包。 江柠砸完就后悔了,脚不由的往后退了几下,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要开口道歉。 结果下一秒,人又被他拽走了。 “谢宴!我让你松开,我疼!” “你不是今天还有课吗,我不烦你了……” 谢宴丝毫不管后面闹腾的话,拉着她回到昨天的宾馆,在老板娘暧昧的目光下重新开了昨天的那间房。 刚进门,江柠就被甩到床上,然后短裙一掀开,巴掌声不断。 打的谢宴手都疼了,但为了治病,愿意牺牲自己的手。 江柠趴在他大腿上哭着直骂,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你威胁我?” 一句话两巴掌。 “还哭?!不是喜欢砸人吗。” “来继续骂,我看你什么时候骂完!” ……半个小时后 江柠哭骂的声音消停了,两个屁股团子都肿起来了。 “下次,有事要和我好好说,听到没?”谢宴把人搂在怀里,开始准备给她上课。 “那是你先不好好跟我说的,你一生气,我的脾气就上来了。”江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巴巴地解释。 “你让我怎么跟你好好说,你在你朋友面前梗着脖子给我打电话,这是我们俩的私事,你想干嘛?难不成以后还想把我的床照发全校!” “才没有……”江柠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就想反驳,结果嘴刚张开,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只好赶紧认错:“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们的关系。” “呵!”谢宴看着她现在乖巧的样子,心里思量等会要说的话:“算了,我原谅你了,没有下次。” “我承认,我之前也有错,以后允许你在学校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可以不分时间来找我,但是我在忙的时候,不准!” 这几句话一出,江柠眼睛都亮了。 两只手直接攀到他脖子上,开始提要求:“那你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你女朋友,要不然她们不信,还要让那些婊子离你远一点。” 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做什么,掏了一下口袋把手机解锁递给她:“幼稚!” 江柠接过一笑:“不幼稚,别人怎么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也不谈哭了,把自己好看的照片发了一张过去。 摆弄他的手机,直接发了一个朋友圈。 完事,又看看自己还没发,可是这个人压根没照片,只能委屈的又拉了拉衣袖。 谢宴只能叹口气,坐好让她拍。 弄好之后终于不闹腾了,又重新约法三章一遍,敢随时犯病就抽巴掌,抽了还不准哭。 江柠捣鼓着自己手机,看见朋友圈一个个夸自己男朋友帅,还有祝自己一胎十个儿子的。 忍不住高兴的把手机一丢,又腻歪在他怀里。 伸手拿过包,掏出亲爹写的支票。 “喏,我跟我爸吵了一架,他给你道歉的钱。” 谢宴低头瞅了一眼,伸手接过准备揣口袋,但身为一个五好青年,呸!五好男朋友。 忍着心痛,将支票还给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情侣之间不分你我,你是我女朋友,都给你保管。” 果然,江柠听见这话,心都要化了。 回想电视剧里的,丈夫在外上班工资全部上交,然后妻子负责给零花钱。 她俩现在不就是这个流程吗,感动的把支票收回来,拿着自己手机就开了一个亲属卡。 “钱我保管,你以后用我的亲属卡,额度每个月有一百万。”江柠说完感觉还是太少了,又说道:“你先用着,我到时候再让我爸给我涨零花钱,然后给你提额度。” 谢宴:“……” 舍不得十万,套不到一百万。 两个人相互感动得抱成一团,中间江柠稍稍清醒了些,本着乖乖听话的原则,让谢宴赶紧回去上课。 “这时候肯定都上课了,我室友肯定会帮我答到的。”谢宴咂巴了下嘴,心里其实压根不想去上课。 把鞋子一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至于签到,他才不担心,早上看着那三兄弟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会帮自己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手势图出现在四人群里。 麻溜地打开软件签到,然后在群里比了个 oK。 可把在教室里的唐傲给气坏了,翘课还翘上瘾了是吧。 看着自己犯贱的手,早知道就不拍了。 第379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7 “你室友这么好,要不要请他们吃饭啊。”江柠听他不走了,也给鞋子一甩凑过来。 “吃饭?拉倒吧。”谢宴琢磨了一下果断回绝,对他们太好万一以后得寸进尺:“发个红包意思一下就行了。” 在江柠的认知里,压根就没见过十块钱的红包。 本来还以为他得发个几千,想着钱不够就用亲属卡。 结果就看见发了十块钱,关键他自己还抢了四块多。 刷新了江柠对贫穷世界的想象,万万没想到男朋友这么穷。 心里愈发坚定要让亲爹多给零花钱的想法。 “对了,我爸叫你……” “嗯?”谢宴眉头一皱,这未来岳父大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哐!” 江柠小脸红了起来,抬手就给了他胸口一拳:“叫你回家吃饭!” “不去!” 谢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又要打自己的手,顺势甩了出去:“我刚咋说的?再犯病就抽!” “啪!”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丝毫不留情面,该打就打! “唔……”江柠眼睛蓄着泪,“明明是你,让你跟我回家,又不是没来过……” “你乖一点我就答应。”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只有呼吸声。 江柠闭紧嘴巴躺在旁边,眼睛眨巴着看面前的侧脸,越看越帅。 她承认自己是个颜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谢宴听到耳边传来的小鼾声,又看看她哭肿的眼睛,加上被打肿的屁股。 轻叹一口气,小心翼翼起身,把她被子盖好,下楼去药店买了药膏和眼贴。 回到酒店认真给她敷上,就是涂药膏不太好弄,抖着手绷着身体,把短裙和内裤扒下来,生怕给她吵醒。 涂完药膏,身上浑身是汗,往旁边一躺也睡着了。 …… 两人直接睡到中午,醒还是被江柠戳醒的。 可能是屁股好了,又开始活蹦乱跳,吃完饭,下午死活要跟着一起去上课。 谢宴无奈,那就带着呗,谁让收了人家一百万的亲属卡。 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教室里,无疑又是一阵轰动。 “彭!”唐傲实在受不了了,他好心好意给这个人签到啥的。 现在这个人下午上课带着女朋友一起来,来就来了,关键能不能给嘴闭上。 江柠正吃着棒棒糖,虽然谢宴不搭理她,但也不妨碍她自娱自乐。 这不棒棒糖吃一半,就塞到他嘴里了:“这糖可真甜,你尝尝。” 谢宴吃到进口糖,就听见唐傲拍桌子。 “你这个室友是不是有病?狂躁症?”江柠被吓了一跳,就算在自己那个“金主”班,也没有这种的。 “噗!” 周围人憋不住笑了出来,唐傲的脸变的铁青,想回头骂人,衣服又被严明明他们扯了一下,口型不断呈现“爱马仕”。 “你再说一句话,今晚你自己回家。”谢宴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重新塞回给她。 江柠一听,立马捂住了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可是哪静得下心,不让说话,就一会戳戳脸,一会玩玩手指的。 见状,谢宴只能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身上长跳蚤了吗?” 江柠嘟着嘴,小声嘟囔:“好无聊。”刚在酒店睡完觉,一点也不困,她也没办法。 下一秒,就看见某人的手机递了过来。 “喏,你不是一直想看吗,看看吧。” 无疑,谢宴此举只是为了彻底打消江柠对于之前“情书事件”和“贴近女同学说说笑笑”的解决。 “发病”的主要原因,应该就是这些事引起来的。 因为她一生气,动不动就是喊“婊子”。 玛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而作为礼尚往来,江柠也把她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交换。 两个人难得安静下来,不管附近人的死活。 谢宴看着面前的手机也没啥好看的,只能说,自己亲妈出轨,江柠也不会出轨。 …… 单传凤在厨房看着手机消息心惊胆跳的,儿子说晚上要来江家吃饭。 还说……江家一家人都知道她们母子俩的关系了,那岂不是自己每天拿东西回家也被知道了吗? 完了,她和儿子会不会坐牢,得坐几年?急着在厨房不停踱步。 “嘿siri,那个偷东西该判几年?” 江母:“……” 她中午就发现单传凤在厨房神神叨叨的,现在又听见这句话,环顾四周,家里什么被偷了?她怎么不知道。 黄金、钻石翡翠这些东西都在保险柜,能偷啥。 “珰!”单传凤查询完,看判的不多就松了一口气。 想着到时候让儿子把罪全部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这个岁数进去就是包吃住的。 儿子那个岁数就不一样了,进去还得踩缝纫机。 抬头轻抚胸口,看见江母站在厨房门口,手机吓的一下子掉地上。 “太太,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咋没有声音。” 单传凤心虚的给手机捡起来,打着哈哈道。 江母看着她的样子,只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留下一个眼神,迈着脚步离开。 主要就算偷了东西,江母也拿她没办法,毕竟江柠如今被拿捏的死死的。 江母是真不知道自己造什么孽了,这个亲家咬着牙认了,可是得有一个接受的过程吧? 谁承想,女儿刚发来消息说马上要带人回来吃饭,气得乳腺癌都要发作了。 单传凤听着她的狠话也没空在意了,心怀忐忑的做好一大家子的晚饭。 江父已经下班了,正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看报纸,实则心思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江母叫了这人好几遍都没有反应,只能上手了。 “你干什么?!”江父捂着脸,一脸恼怒,被女儿揍他已经很丢人,现在又被老婆打,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什么叫怎么了,我得问你怎么解决!”江母压低声音,瞥了厨房一眼。 “嗤!你直接说就是。”江父看她矜持的样子摇摇头,有啥好纠结的,直接对着厨房喊了一声:“单阿姨,出来坐坐吧。” “啪嗒。” 厨房传来盘子碎了的声音,江母还想去看看,江父伸手给拉住。 “刚刚厨房有一只壁虎,爬到盘子里了,我先收拾一下。”单传凤喊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忙活,早知道刚刚就不偷吃那个鸡腿了。 “嘶……!”江父的脚被猛的踩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江母重新坐到沙发上,满脸的不爽:“你看看,这样的怎么能做亲家!” 第380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8 学校这边,从司机接到江柠开始,两人的行踪就开始汇报到江父手机里了,每跑500米就要停车拍个照片。 弄的谢宴坐在后面都要被他晃吐了,起步刹车,起步刹车的。 看着怀里还在玩消消乐的人,实在忍不住了。 “江柠。” “嗯?” “你家司机是不是不会开车。” “怎么可能……”江柠刚反驳完,又是一个急刹车,手机直接滑下去了。 谢宴见状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自己没说假话。 想让这个司机下来,自己开吧,这个人就跟木头一样,叫也叫不动。 十几公里的路,晃晃悠悠了一个小时。 而早已经收到消息的江父,已经在门口提前等着了。 看见两人就是冷哼一声,盯着谢宴直接一句:“跟我来书房。” 说罢,头也不回的往楼上去。 弄的江柠以为这老头没有死心,还想打断自己男朋友的腿,拉着死活不让他去。 “柠柠,不要胡闹!” 江母呵斥一声,细看两个人亲昵的样子,还有自家女儿护犊子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嫌弃的把头别到一边,喊着让她乖乖在沙发上坐好。 江柠也犟上来了,她就不听。 “唉。”谢宴看着未来的岳母大人已经怒火中烧了,只能帮帮她了,掰开江柠的手:“白天答应我什么,乖乖在楼下等着我。” “行吧。”江柠怕自己又被打屁股,只能不情不愿答应。 乖乖走到沙发边,看着他上去的背影又喊了一声:“那个老头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叫我。” 谢宴上着楼梯,背对着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这让江柠又美滋滋了,半躺在沙发上等着。 江母看了整个过程要疯了,感情她说话还不如一个外人说话有用。 …… 谢宴走进书房,就看着江父装着深沉,背对着自己,站在窗户边上抽着雪茄。 “把门锁上。”江父欣赏着窗户外面荒山野岭的夜景,听见开门声,开口道。 这个其实压根不用他说,谢宴早已经给锁的严严实实。 江父装完逼,这才回头坐在椅子上:“柠柠很喜欢你,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交易永远不要让她知道。” 谢宴面对他的话只是笑笑:“我是真心喜欢柠柠,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吗?还是江总你说当家教这件事?” “嗐。”江父一愣,这小伙子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 说的跟真的一样,得了,这样还省事了。 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支票,还有一份文件。 “你和柠柠结婚吧。” “哐当!” 谢宴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怎么,你还不愿意?” 江父看着他的反应,手又悄咪咪摸到柜子下面的电棍。 “和柠柠结婚,只要你保证对她好一辈子,我就能保证你和你妈不愁吃穿一辈子。” “这张支票有一千万,结婚就是你的。” “你现在大三,大四该实习了吧,到时候来江氏集团,我会扶着你上去。” 江父说着把雪茄摁灭,将面前的文件翻开,拿出笔丢到谢宴面前。 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紧紧盯着他又警告道:“唯一一点,就是离婚或者出轨,你都会净身出户!” “嗤!”谢宴消化完这一系列话,又仔细看了看合同,直接笑出声。 “怎么嫌少?”江父看着他的反应有一点不屑,真不知道女儿到底喜欢他什么,干脆又在支票后面加个零。 “够不够?年轻人,做人不要太贪心。” 谢宴:“……” 鬼知道,刚刚自己只是笑这份合同打印的是双面而已……然后支票就多了一个零。 到底谁会和钱过不去?二话不说,丝毫没有犹豫签上名。 只要有一点犹豫都是对钱,呸!江柠的不尊重。 “江总,柠柠才大一,还结不了婚,这张支票我就先收着了哈。”谢宴把笔一丢,把支票揣兜里就要走。 只见这老登拿起电棍,猛拍桌子:“你们可以去国外结婚。” “那你跟你女儿说去~” 江父:“……” 谢宴挥挥手离开,真是的,还以为锁门要打一架,没想到是送财老登。 刚走下楼,迎面就扑上来个人,江柠像个树袋熊抱着他不撒手,两只手还在不停摸着,想看看哪里受伤了。 “好了,没事,你爸给了点零花钱。”谢宴被江母盯的有点不好意思,忙着给她推开,将手里的支票拿出来。 “嗯?”江柠听见给钱还有点不相信,接过支票一看居然还是一个小目标,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把支票塞回他手里,噔噔噔的上楼,去问问这老头耍什么花招,别再是分手费。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心塞。 “小谢啊……叫你妈给饭菜端出来吧。” 谢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单传凤正在里面紧张兮兮地偷听。 看到儿子进来,急忙打着手势询问有没有事情。谢宴摇了摇头,开始帮她端菜。 等饭菜都摆好了,单传凤还想回厨房,直接被叫住了。 “单阿姨,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毕竟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江母每说一句,心里就疼一分,转念安慰自己,这单阿姨厨艺还是不错的,好歹以后女儿吃饭不愁。 脚步一顿,单传凤尴尬的能在地上抠个洞了,她不想坐下啊,还是厨房适合她,还自由。 正想着找借口,谢宴一只手给她拉了过来,给人摁在座椅上,和江母面对面,这下子更局促了。 两个人一个望天,一个望地。 “这人怎么还没下来?”江母也有点尴尬,往楼上看一眼,一点动静都没有。 单传凤一听麻溜的起来:“我去叫一下……” 刚站起来,好了,两个人下楼。 江柠开心的表情压都压不住,江父跟在后面,一副死了亲妈的表情。 尤其是看着自己女儿直接坐到了谢宴旁边,那个表情都不用看了。 到头来江父江母感觉自己才是外人一样,对面坐着的才是一家三口。 “咳咳!”江父的脚在下面又被踩了几下,这才开口:“我跟柠柠说好了,等放暑假,你俩尽快去国外把证领了。” “噗!” 谢宴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没想到还来真的,单传凤也是吓的喝水直接被呛住。 第381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19 “喏,你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不是真心的。”江父抓到小辫子了,开始和女儿告状:“不结婚,你哪天要是大着肚子丢不丢人?!” 江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爸,你不懂,他肯定是太激动了。” 说完还朝着谢宴旁边挤了挤,轻轻给他拍背。 看似拍背,实则掐大腿。 一只手狠狠在下面掐,谢宴对上她瘆人的眼神。 好了,又犯毛病了,忍着疼把腿上的小手拿开。 “啪!” 一声巨响 一巴掌拍在江柠大腿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双管齐下,饭桌上的人也听不出来。 “哈哈哈,我当然是愿意的,柠柠开心就行。” 咬牙切齿的回答,让江父满意了,丝毫没注意女儿红着的眼眶。 就算看见了,只会以为是她太高兴了,激动的要哭了。 可是在旁边的单传凤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眉头紧锁的盯着儿子的手,打完人家小姑娘又在腿上摸了起来。 人家爸妈还在对面啊,万一被看见了,这可咋整。 “单阿姨不愿意?”江父看着她的表情好似不情愿的样子,一会皱眉,一会摇头的。 “没有没有,我很满意!”单传凤突然被点一下,急忙回答。 谢宴很无奈,自己也想把手收回来,只是这白丝质量太好了,得仔细摸摸这是什么材质。 “既然决定结婚,那有些事也要好好商量商量,婚后住哪之类的。”江母看事情已成定局,也没法了。 这句话一出,饭桌上三个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两人身上。 谢宴只能抢先说道:“一切都按你们的想法来就行。”说完,又轻轻拍了一下下面腿,示意她清醒点。 可是,然鹅,江柠误会他的意思了,直接拉着他的手,摸到百褶裙深处。 “就在咱们家花园办个小型婚礼,至于住处,家里屋子那么多,先住家里!”江父说完又哼了一声。 江母听了一阵担心,怕女儿不同意,想问问,结果看见女儿小脸乍红,跟发高烧一样。 “不要,我要二人世界!”江柠感受到腿上划着的字,立刻出口拒绝。 早发现女儿不对劲的江母,现在再看看两个人的小表情,又看看谢宴消失的一只手,她急需一台呼吸机。 “你才多大?!二人世界给我大学毕业了再说!” 江父厉声呵斥,本来让两人在一起,他都已经是做了很多让步。 没找人把这小子丢河里就不错了,现在还蹬鼻子上脸。 “唉。”谢宴叹口气,手又在下面拉了拉江柠的小手,表示这件事算了。 收到信号的江柠只能撇撇嘴:“那好吧。” 至此,一桌子人总算能安安静静地吃饭了。 单传凤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肚子里了,只要江家不追究偷东西这事就好。 一直到最后,江父这才又开了口,直截了当地让单传凤以后不用来了。 废话,要是圈子里的人知道,自己的亲家在自己家里当保姆,不得笑掉大牙啊,虽然他早就已经成笑话了。 江柠难得地赞同了一下亲爹的话,毕竟,让自己未来婆婆干活,那得多不孝顺。 “可……”单传凤还想说话,谢宴直接一把拉她一下,替她应下。 洗碗的时候,她还没弄明白儿子的意思,这保姆工作多好啊,一个月工资九千呢! “哎呀,我现在可是江家的女婿,那是飞上枝头变公凤凰了,还会差这点钱?”谢宴看她还是不开窍,又接着说:“等我们一结婚,我就给你换个大房子,再请个保姆来伺候你。” “嘶……”单传凤一想确实,有钱了谁还要干活! 但怕江家人知道“打胎”那件事,压低声音叮嘱道:“我跟你说,千万不能把你让江柠打胎这件事说露嘴!” “???” “你装什么装!你芳姨都跟我说了,我问你,你不是也应了。”单传凤看他愣住了,又道:“结婚的时候,记得让江柠去做个啥婚检,看看以后还能不能生,别断后了。” 谢宴:“……” 一切都搞定了,准备回家。 抱了抱江柠,妥协的把外套给她,然后才能离开。 到家里,把价值一个小目标的支票拿出来,这一路都怕弄掉了,单传凤当场就幸福的晕了过去。 …… 接下来几天,宿舍三兄弟已经习惯了谢宴……以及恋爱的酸臭味。 看看桌子上的各种奢侈品礼盒,唐傲心里酸酸的,但嘴上还在叫唤着:“小白脸!丢男人的脸。” 张胜利则是羡慕的出声:“什么时候,能让我碰到一个心软的富婆……” “嗤,你先减个肥。” 谢宴拎着大馒头走到宿舍门口回应一声,然后把馒头往桌子上一甩。 可惜,这三人现在看见馒头就想吐。 \"yue!\" 严明明最是严重,可能是馒头吃多了,最近他上厕所拉出来的都是馒头加辣条的味道,这下子又看见,直奔厕所去吐。 “哗啦——” 袋子已经被打开了,唐傲习惯性撕开辣条开始啃馒头。 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他变的有钱了,一定要把这个馒头铺砸了。 张胜利看了看,只能啃起来,明天一号,就有生活费了,以后就不用啃馒头了。 和唐傲一个对视,好似两人想到一块去了,含着泪啃。 “啪!” 下一秒,桌子上拍了三张红色请柬。 两人不解的抬头,严明明扶着墙从厕所出来还没喘口气,又收到一个炸裂消息。 顶着三个人的目光,谢宴淡定开口:“下个月底,“可能”是我的婚礼,记得把你们生活费留点出礼金。” “噗——!” 空气中,嚼碎的馒头满天飞。 首先,婚礼够炸裂了,为什么还要加个“可能”? 与此同时,一处酒吧里也是同样的场景。 只不过喷馒头,变成了喷香槟。 卡座里,大大小小也坐了七八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桌子上的一沓请柬。 江柠坐在一边拿着手机不断骚扰着谢宴,可是不知道因为被屏蔽了还是咋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复。 第382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20 “那个……”张倩顶着众人希冀的目光,大着胆子张嘴:“阿柠,你是不是有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江柠肚子上。 “有什么了?”江柠抬头见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一个好心的小弟指了指肚子,这才恍然大悟。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 说罢,拿起桌子上一瓶酒,哐哐直炫。 众人松了一口气,毕竟江柠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压根想象不出来,她生孩子是啥样子。 “那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还婚礼,笑死我了,刚泡上就这么着急。”王璐说完,缓口气,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一口。 “砰!” 江柠把炫完的啤酒用力放回去桌子上,得意的昂起头颅:“我就问你们,我男朋友帅不帅!” (点头) 有几个人虽然没见过谢宴,但这个场合,跟着点头就行了。 “我男朋友是不是有很多迷妹?” (点头) “这就对了,我爸说了只有结婚,我才可以光明正大收拾那群婊子!” 众人:“……” 江柠越说越亢奋,随手又开一瓶啤酒,哐哐直炫。 其他人竖起大拇指,还没夸她有血性,只见江柠瞬间跟没了力一样。 把酒瓶一丢,沮丧着脸,瘫坐在沙发上。 “可是……呜呜呜,他已经一天没理我了,他不回我消息。” 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哇哇流。 哭到一半,又拿起酒瓶哐哐炫。 “……” …… 两个小时后 眼睛已经哭肿了,本来她只是出来跟朋友得瑟一下的。 结果看着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借酒消愁。 不断拉着周围人取经,可他们都是单身狗,哪里懂这个。 唯一一个有对象的张倩,但人家对象是联姻的,压根没恋爱过程。 于是,越来越郁闷,灌的酒越来越多,嚎啕大哭。 王璐她们拦也拦不住,酒吧其他客人嫌吵,还没说一下,这小姑奶奶直接给人家开了瓢。 还好酒吧老板认识她们,给那波客人送医院了,要不然非的打起来。 为了防止接下来还闹腾,王璐想着给她送回家,压根拉不动,只能拿着她的手机打给谢宴。 好死不死,居然欠费停机了。 这又让王璐不由的翻个白眼,连网都没有,还想收消息? “喂,阿柠我可对你男朋友没想法,我就是打个电话,保证打完就把号码删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保险起见,还是朝着江柠说了一声,才打过去。 等谢宴接到电话已经是半夜了,穿上衣服就从宿舍窗户翻了出去。 到了酒吧,逮着她对着屁股就是一个大比兜,给几个人吓的直愣。 “呜呜呜!”江柠一下子被打醒,看见他哭的更厉害了。 谢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瞄了一下四周的这些不良少女少男,伸手又是一巴掌。 扛着她,拿着她的包就要走。 “那个……!”张倩及时喊了一下,把手机递过去。 身上的江柠看见手机闹腾起来,伸手拿在手里,嘴里还在嘟囔着:“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 一路无话,坐在出租车里,拉着人回到江家别墅。 主要不给人送回家,谁知道江父会不会轰炸自己。 结果到了别墅黑灯瞎火的,别说人了,连个鬼都没有。 “喂,你爸呢?”好奇的问了一下肩膀上的让。 只听江柠嘻嘻一笑,“我爸去给我买芭比娃娃了,你也要玩吗?” 谢宴:“……” 问了也是白问,扛着人到卧室里。 嫌弃的闻了一下味道,伸手把她衣服扒光,丢到浴缸里面。 为了惩罚江柠又犯毛病,找到搓澡巾就是使劲搓! “扑通!” 江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本来就怕疼。 虽然喝醉了,但力道不减,直接给谢宴拽到浴缸。 等谢宴从水里冒出头,还没发火,脖子就被江柠抱住了,湿漉漉的身子紧贴过来,然后嘴就被堵上了。 只有太监才会无动于衷吧,可惜谢宴不是。 一时间,浴室水花四溅。 一夜天亮…… 早上江柠的酒也醒了,只要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有一点社死。 再看看旁边睡的正熟的人,侧身躺过来,手指在谢宴脸上仔细描着。 “你昨天不理我,我很难过,你的错。” “我昨晚闹了,是我的错。” “但是!我身上被你搓出血点子了,疼死了!” “啪!” 鼓足勇气,一巴掌扇到谢宴脸上。 “这一下,扯平了,我宣布,我们和好了。”江柠打完后,忍着身上的酸痛,往他怀里挤。 瞄了眼地上的那件渔网,仔细回忆了一下,羞红了脸。 “……” 谢宴从她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本来想听听她嘀咕啥,万万没想到,自己挨了一巴掌。 “到底谁的错?”谢宴表示不是自己的锅肯定不背,睁开眼就给她推开,“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了?梦里面发的?” “你混蛋!我刚原谅你,你又气我,我给你发了一天。”江柠见他一醒就要吵架,踉跄的下床,找自己的手机。 “喏!你自己看看。” 看她非常正义凛然的说出这话,谢宴还真以为自己的问题,心里有点虚。 接过手机一看,她发的这是啥?全部都是红色感叹号。 “这就是你说的发消息?”无语的把画面摆在她面前。 这下子看见感叹号,江柠更不得了了,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他身上砸:“你居然给我拉黑了!” “啪!”巴掌治病良药。 江柠跪趴在床上,小手紧紧抓着床单,表情略显难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少儿不宜,其实是在挨打而已。 看她老实了,谢宴才放过她,研究起她的手机。 朝自己发了一个信息,只见一个小圈一直在那里转…… 再看看上面的信号,好了,无线关了,手机卡呈现2G模式,能发出消息就见鬼了。 气的又连打三巴掌,当着江柠的面,让她睁大眼睛清楚。 “我之前又没有欠费过……我怎么知道!”看见手机重新连上无线,江柠的傲气消散了~刚刚被打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死不认错的。 这下找到原因给手机夺了回来,找微信充话费的地方,最多一次只能充五百,充了五次累了。 撒着娇把手机塞给谢宴,又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帮我点点,我手都酸了,身上又疼。”说罢,直接靠在他肩膀上休息。 第383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21 谢宴能怎么办,自己的女人自己宠。 拿着手机开始反复充,为了防止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得多充一点。 “你爸你妈呢?我昨晚送你回来没看见,而且挺稀奇的,昨天一夜居然没打电话。” 按江父江母那副样子,怎么能留江柠一个人在家里,而且还没个电话。 说到这个话题,江柠一下子变的蔫了吧唧的:“他俩昨天一早就去江市了,不知道去参加谁的金婚宴会。” “忙起来才不会管我,只有无聊闲着的时候才会想到我。” 说着,又将谢宴抱的更紧了,大有让两人融在一起的感觉。 整张脸埋在他脖子上,嘴里才嘟囔解释:“我一个人害怕,才去酒吧找朋友的,想给你发消息,可是……” 说到最后还有点难为情,直接不说了。 谢宴听了她的话,就知道这个姑娘为什么这么好骗了。 把手机放下,叹口气,两只手摸到她刚刚被打惨了的屁股轻轻揉捏。 “没关系,以后我陪着你。” “嗯……”听到他保证的话,江柠心情也好多了。 看着眼前的脖子就是啃了一口,印下一个不大不小的草莓,确保有人能看见。 之后又玩起了谢宴的喉结,看着一上一下的,她势必要用嘴给它抓住,不停在脖子上亲着。 …… 早上9点,新来的保姆进了别墅就看见灯还亮着,直呼浪费。 节俭是美德,开始从客厅一个个关灯,上了二楼楼梯,刚把灯关了,就听见一个房间传来“砰”的一声。 刚走到房间门口,还没细听,江父手上拿着外套,扶着江母就回来了。 “张阿姨,麻烦你煮一点粥。” 江母喊了一声,看见人在楼上,只当她收拾房间,心里还暗夸这个保姆能干事。 “唉,好!” 张阿姨应了一声就要下去,结果屋里又传来一阵声响,楼下听不见,但她在门口能听见啊。 脸色一变,莫不是小偷? “先生,太太!”忙不迭跑下楼跟两人说了一声。 江父一听,往她指的房间看了看。 “这个点柠柠应该不在家,她今天8点的课。”江母掏出手机也仔细看看。 说罢,两人表情也严肃起来,江父让张阿姨去外面给司机叫进来,一个人拿着扫帚,又在花瓶底下拿出备用钥匙,上了楼。 江母面露担心,因为能进别墅区偷盗的,都是不怕死的人。 楼上楼下,两个人一个对视点头,江父推门而入。 谢宴一开始听见外面有动静,就急急忙忙起来,结果一个激动摔下床。 找衣服穿吧,可是自己衣服扔哪了?都在浴室泡水了。 只能拉着江柠起来给自己找衣服,可是她哪里有男装,唯独一件之前给她的外套,两人翻东西不就闹出了一些动静。 好不容易找到一款看着还行的裤子,拿着就往身上套,门乍一下被推开。 好在,江柠在浴室里面收衣服没让看见。 两人一个对视,江父手拿扫帚,怒火中烧,大喊一声:“小畜牲!” 之前睡他女儿还不够,现在还在家里睡,课都不上了还要睡! 挥舞着扫帚就冲了过去,谢宴套上裤子连忙躲避,手忙脚乱之中又给外套穿上。 江父逮着他追,到底是老了,跟不上速度,突然脚上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两眼一黑,除了那团渔网,还有什么! 晕之前,指着刚刚裹好浴巾出来的女儿,就是一句:“气死我了!” “哐当”一声,应声倒地。 最终,江父在医院吸着氧气,知道结婚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了,拖到放假说不定孙子都要生出来。 麻溜的让人快一点安排,在他俩婚礼前,速度给证领了。 …… 婚礼前一周,谢宴开着卡宴带着江柠回自己家。 这车当然是江柠买的,虽然谢宴目前有一个小目标,但他舍不得花,有一种瘾,叫攒钱瘾。 给江柠哄到卧室坐好,谢宴就要好好“感谢”芳姨了,拎着喜糖拍着她家的门。 “芳姨,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开门啊!” 一个穿的有模有样的老登开了门,瞪了他一眼,又捋了捋衣服走了。 谢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朝他吹了一个口哨:“老头,你袜子穿错了。” “扑通!”老登一个踉跄摔到地上,然后拉了拉裤脚,盖住袜子。 “嗤!还敢瞪我。”看完整个过程,谢宴不屑的笑声,下一秒耳朵就被揪住了。 芳姨没好气的给他揪进屋,把门一关:“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拍了三四分钟没有人应,还一直拍。” “芳姨,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喜糖。”只有傻子才会承认是故意的。 谢宴把喜糖放到桌子上,往卧室瞅了眼:“啧啧啧,这老登看起来也不行啊。” “啪!” 脑壳上挨了一下。 芳姨打完走到桌子旁,打开礼盒看了看,“哟,臭小子速度这么快,嫁入豪门当公凤凰了。” “托你的福,跟我妈胡扯什么。”谢宴揉了揉后脑勺,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芳姨听他提到这件事,扑哧一下笑出来:“你就说有没有按你想的方向发展吧,你妈不是很简单就接受了人家小姑娘。” 这话说的,让谢宴哑口无言,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喏,给那个老登踹了吧,你跟他几年了,啥都没有捞到,一天到晚就饼吃不完了。” 怕她拒绝,谢宴又连忙补了一句:“钱不多,但足够你打一些小麻将,你从小到大一直照顾我,我发达了不得孝顺你和我妈。” “呵!”芳姨听见也不客气了,毕竟这小子,天天被那个赌鬼打,自己那时候给他送医院都花了不少钱,就当是投资回报了。 “那个小姑娘不错,好好对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嗯。” 谢宴轻应一声,见着她正经的样子又道:“放心,我这个人对感情最认真了。” 说罢,又从口袋掏出一张机票。 “我婚礼完,我妈要去马尔代夫旅游,我可是跟她说了你也去。” 现在芳姨可谓是心花怒放,果然,她是一个优质投资人。 忙着要完银行卡号,就给谢宴撵了出去,生怕他打扰自己跟那个老登分手。 第384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22 回到家里,就看着江柠坐在床上气鼓鼓的。 “哟,谁又惹你了?”咬了一口苹果,把剩下的递给她。 “不要!”江柠傲娇的别过头,“我问你,你和隔壁那个老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沉默……正想回头骂人。 谢宴就凑到她旁边,给了一个爱的安抚,揽着她的腰,苹果给她嘴堵上。 “你还吃她的醋?那个是我阿姨,我小时候经常被我爸打,好几次住院都是她带着我去的。” “她也不容易,做人嘛,不就是讲究知恩图报。”解释完,把她嘴里的苹果拿出来。 江柠不说话了,只是靠在他身上,小时候一直被打,那应该比自己更惨吧。 “扑哧!”谢宴见她安静听话的样子,还有一点不习惯。 拉着她去看自己从小到大的奖状,全部在单传凤房间里,贴满了整面墙。 江柠看着他得意分享的样子,整个人显得闪闪发光,所以,更要看紧一点…… …… 两个人结婚的消息,在学校如同风的传播速度。 宿舍三兄弟又啃了一个月的馒头,才省下五百块钱的份子钱。 婚礼那天如同饿猪一样,哐哐直炫,让谢宴倍感丢人。 婚后生活倒是腻腻歪歪了一个月,也就一个月了。 一放假,谢宴就跟着江父去公司学习了。 徒留江柠一个人无趣的在家里看电视,为了防止她闲出病来,谢宴又给她报了一个补习班,好好提高她的智商。 她是反对的,但只需要一句话,谢宴就完杀了。 “为了我们的未来,万一以后有孩子了,我们两个不得让他变成最聪明的!” 江柠觉得有道理,毕竟她那么笨,就是怪江父这个老登笨,之前的题目都能写错,志气满满的就去报到了。 就这样,谢宴的世界安静了,除了晚上的时候。 可能江柠白天在补习班睡够了,所以晚上活力四射的。 在两人发誓保证下,绝对不会闹出人命,才搬到隔壁别墅住。 其实,不搬,再这样下去,江父也受不了了。 …… 两年过去,谢宴凭借着江父人脉,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谢总看来很看好这个项目,那我们也不多说了,我们公司愿意投两个亿。” “只需要最后的20%的收益……”杨静话说一半不说了,喝了一口咖啡,眼睛盯着谢宴带着一丝侵略性。 谢宴只是笑笑,两个小目标20%的收益,天上不会掉馅饼:“杨总都是老熟人了,就不要打哑迷了吧?” “扑哧!”杨静放下咖啡笑出声,“看你紧张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就是研发部门怎么也得有我们公司的人吧。” “珰!” 谢宴脸色一变,笑脸也没了。 “咯咯咯~逗你的。” 杨静看着他的表情,又转了一下话风:“20%,你归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谢宴就感觉自己腿上多了一只脚,一只手迅速拽到那只脚甩开:“杨总看来今天不是诚心来谈生意。” “我怎么不是诚心?”杨静被甩开没有半分生气,而且变的更有兴趣了:“看来你是一直不知道,江柠这个小屁孩的真面目。” “???” 谢宴一脸疑惑,江柠身上哪里还有秘密,她都快被自己透傻了。 “你不知道吧,这个小姑娘可是杀过人的。” 杨静看他还是不害怕,只能全盘托出:“当年江总给她办了一个十岁的生日宴,宴会上放了很多的芭比娃娃。” “恒业集团的女儿,看见一个娃娃很漂亮,就拿过来摸一下,下场就是被江柠拿着餐刀捅了。”杨静说完耸了耸肩。 “所以,那个女孩死了吗?” 杨静不知道他啥意思,摇了摇头。 “人又没死,怎么能说杀过人?” 谢宴说完,又没好气的“嗤”了一声,谁有自己杀过的人多。 “……” ———— 江柠得到张倩的消息,说谢宴和一个大美女在咖啡厅聊天。 那个美女还在下面动脚了,两个人绝非一般关系! 急急忙忙从学校离开,还把学校修剪树木的大剪刀揣到手里,开着跑车一溜烟跑到咖啡厅。 张倩只是出来和未婚夫惯例约会,没想到就碰见这个瓜。 一开始她也没在意,直到她手机掉地上,就看见有一张桌子底下…… 好开放啊,妈耶,吓的她立刻起来。 循着刚刚桌底的位置看去,就看见了谢宴,作为好闺蜜,当然得告状。 “柠柠,他俩就在靠墙第二桌,你冷静一点。”张倩在门口迎到人,看见这个大剪刀,立马拉着她。 江柠能听进去她的话就怪了,直接给人推走,让她找她未婚夫一边玩去。 自己一个人直冲店里,凭借1秒识老公的技能,准确无误就看见了两人。 果然,是挺好看的。 就是不知道用剪刀划一下,会不会还好看了。 …… “算了,不逗你了。收益35%,是我们公司目前最大的让步。”杨静撩拨了半天,感觉对面就是个和尚,无奈的拿出文件。 “合作愉快。”谢宴本来的打算就是35%,所以也没有异议,直接在文件上签名。 杨静看他这么果断,把文件收好,又意味深长说了句:“要是我在江柠那个小屁孩前面认识你,那么你可能现在还在床上。” “我觉得你马上就可以在床上。”谢宴望着她身后,淡定的说了一句,其实手已经在冒汗了。 “嗯?”杨静不解,又突然羞涩一笑:“其实一夜情……” 说一半,就看见谢宴猛的起身,双手握住一个大剪刀。 “婊子,你敢勾引我老公!” “还有你,你居然护着她!” 江柠亲耳听见“一夜情”三个字,整个人崩溃了。 大骂一声,就开始挣扎着把剪刀抽出来。 杨静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到谢宴背后。 这又让谢宴无语了,这不亚于又添一把火,用力给剪刀一夺。 把江柠死死抱在怀里,对着杨静就是吼了一句:“你还不快走,真想去病床上?!” 杨静被吼了一下,连忙跑开,心里暗骂江柠有病,当然谢宴也有病,两个人锁死吧。 第385章 骗财骗色学霸男(完) 等人走了,江柠还在谢宴怀里挣扎着,边哭边骂:“你混蛋,还护着她。” “哐哐哐!”胸口被捶的巨响,差点没把血捶出来。 “啪!” 谢宴拉起她就是一巴掌甩下去,不能在这里丢人,扛着她就走。 当然,给咖啡店留了一个电话,赔偿还是要赔的。 直接给她塞到自己车里,不顾她的挣扎,一路踩着油门回别墅。 就是中途到别墅区的时候,荒郊野岭下,车开的摇摇晃晃。 “她只是一个合作伙伴,不信你可以问你爸。”谢宴抱着她,缓缓把车停在路边。 江柠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拿起副驾驶上的衣服要穿。 “真生气了?”谢宴搂着她的背又给掐回来,“我发誓,真的就是个误会。” “她为什么要用脚……摸你的腿!你是我的,怎么能让别人碰。” “啪啪啪!” 腿上连挨三巴掌,谢宴只能给她紧紧抱住解释,不抱住,等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凑过来的,我立刻就给甩出去了。” “哼!”江柠也不挣扎了,就是心里不舒服,就跟小时候自己的娃娃被别人碰了一样难受。 “不气了。”谢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又亲了亲她的耳朵说了几句情话,拿过她的衣服给披上,才重新开车回家。 两人还没吃饭,首先回的是江父这里。 江母一看见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受委屈,趁着爷婿俩在聊工作,给女儿直接拽进屋。 等知道整个事件过程,江母也是苦着脸扶着额头。 “柠柠,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小谢毕竟上面在商场里面打交道,认识的人自然杂一点,就跟你爸一样,这个你得要跟我学……”说着,江母还得意起来。 江柠看着亲妈的样子,微微蹙眉,“学你什么?” “咳咳!”江母清了清嗓,开始给女儿上课:“当然是走一步,跟一步!他不是上班吗?你也去啊!宣誓主权可不是只靠打架。” 江柠听着若有所思,让她继续说。 于是这一堂课,直接上了一晚,谢宴让她回家都不回。 接下来的一个月就跟见了鬼一样,江柠也不缠了,晚上天天抱着管理学的书看。 一直看到了她毕业,空降到公司,成为贴身女秘…… 一天到晚成双入对的,哪里还有不长眼的女的往他身上凑。 …… 张胜利心怀忐忑的在四人群发了一个请柬,唐傲和严明明绝对的秒回,因为他俩就在旁边。 所以这条消息发给谁的,显而易见,可惜一点回复都没有。 “呵!我就说吧,他压根不会认。”唐傲可算是逮到毛病了。 严明明也是摇摇头:“当是太天真,误把馒头当情义。” 而张胜利则是因为五百块钱要不回来,直接躺地上嚎啕大哭了。 …… “啪!” 一沓钱直接拍在门口礼金处。 严明明正写着名字被吓了一跳,这沓钱少说也有一万:“先生,你贵姓?”小心翼翼开口,生怕得罪人。 然而面前的西装男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老板要送来的,谢宴谢总礼金随一万八千八。” 本来还在迎客的张胜利,一开始还以为这里有人闹事,结果一过来就听见谢宴随礼一万多。 瞬间,五百块钱死而复生。 而且还是超级加倍,幸福感扑面而来,直接幸福的晕了过去。 所有人:“……” …… “江柠?江柠!” 谢宴拿着手机从书房出来,到了卧室就塞到她手上:“我妈找你。” “妈……”江柠如今也算是“远看”的知性美人了,拿到手机就对着单传凤叫了一声。 “那个柠柠啊,上次你不是叫人给小宴爸爸打走吗,他走的时候大喊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单传凤语气略带严肃。 这小两口结婚也有好几年,怎么肚子里就没动静,难不成之前“打胎”真打成内伤了? “嗯?”江柠仔细想了想,“他说谢家的祖宗们,会在天上看着我。” “欸对!”单传凤一拍手,连忙又道:“现在祖宗们很不开心!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江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这个周末就去给他们烧钱。” 单传凤:“……” “哎呀,谁跟你说这个,我直接跟你说了吧,你什么时候要孩子,实在不行就去试管……” “啪!” 谢宴听到谈论孩子的,忙不迭把手机夺过来挂了。 “不是,你干嘛啊?”江柠从床上起来,想问问什么意思。 “我说过的,孩子等以后再说。”谢宴才不管她什么想法,扭头准备继续回书房。 “你凭什么……唔。” 江柠一激动,反胃的感觉就上来了,只能捂着嘴去厕所吐。 谢宴看见这个状况,从抽屉里拿出批发套子送的早早孕,推开厕所门,递到她面前。 江柠此刻刚吐完,看见这个东西,心虚的别过头。 当然知道是什么,因为她早就测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到毫无感情的声音,江柠有点委屈,眼眶泛着红,哽咽出声:“上周测出来的,应该是上个月我们在公司那一次,我把办公室的套子扎洞了。” 谢宴:“……” 微微叹口气,蹲下给她抱住,“我不是不让你生,你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孩子生下来给谁带?你要让她成为第二个你吗?” “那为什么不能给他带到公司里面?你忙的时候我看着就是。”江柠擦了擦眼泪,直接直勾勾看着他。 “……” 就这样,十月怀胎。 江柠出了月子,孩子刚满月,就带到了公司里。 虽然大家都想笑,但实在不敢笑。 江母想给孩子抢回去,谁知道江柠看的死死的。 办公室里 “你就不能笑一笑吗?”江柠看着他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就不开心。 谢宴:“我笑的出来吗?” 一大一小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烦都够烦了。 “呵!”听到他的回答,江柠怒火腾起,生孩子的是自己,疼又没让他疼,他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我生孩子不还是为了你?当我想生啊!你妈天天催,我又不傻……” “我爱你。”听到她即将开始发病,谢宴已经习惯性的说出这句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柠感动的扑到自己怀里。 这么多年,她也知道她自己有一点问题。 但好在,谢宴都会耐心的回应……最快的提供情绪价值。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386章 自持清高男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背景参考武则天时期的女子权利) 大卫三百一十六年,国富民强,民风开放,百姓们安居乐业。 女子地位显着提升,皆可入学求教,相夫教子,三从四德不再是束缚。 婚嫁自由,二婚三婚、寡妇再婚也没有多稀奇。 甚至为了维护女子地位,还有一系列的刑法。 比如,婚后家暴者,男子会被判处宫刑,宝贝悬挂在门口,以供示警他人。 但女子家暴丈夫的,至今没有惩罚…… 也有可能是被家暴的男子不敢吱声吧,毕竟男子休妻,没啥大惊小怪。 但被女子休夫,会被笑掉大牙。 以前大街上都是纨绔子弟强抢民女,如今是跋扈千金强抢美男。 尤其那种自带书生气的男子,最是抢手。 无疑,整个京城朝堂好武风,导致遍地全是脏兮兮的野蛮汉子,京城贵女嫌弃万分。 …… 总而言之,男子不服这些女子,但迫于压力又不得不服。 压力是谁给的,当然是上面那位给的。 要说皇帝也是男子,为何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讨皇后喜欢。 只不过这一讨,外戚实力越发强大,以皇后为首的一系列官员,纷纷把持朝政。 当皇帝醒悟时,可惜已经晚了。 要权没权,要人没人,甚至还不如自己的亲妹妹嘉懿长公主。 现在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老臣愿意听他的话,之前一些大儒,都在皇后摄政的时候,纷纷辞官告老还乡了。 这也不怪那些大儒反对,毕竟读书人迂腐为多数。 男尊女卑,几百年的思想,现在让那些女人骑在他们头上,他们可不愿意。 为了能重新掌权,皇帝不得不觍着脸,让人去请那些大儒回来,抑制武风,推崇文风。 可是皇后掌权已成定局,大儒活到这个年纪都不容易,还想留个好名声死,自然没人搭理。 最后还是太傅出马,千里迢迢赶赴江南,请出谢嗣宗谢大儒,只不过人家已经年老,无力为官。 于是,其次子谢宴,奉命赶往京城,入朝堂只是小事,主要是为其婚事。 身弱体虚,导致他二十有四,至今未有亲事。 太傅答应谢宴,把小女儿嫁于他为妻。 …… “听说这个谢二郎,三岁就能吟诗,十五岁写得一手好字,虽不及他兄长有才华,但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若不是谢大儒当初辞官,说不定也能在京城露个脸。” “就是不知道,长的有没有他兄长好看了,如今底下这么多女子都是来凑热闹的。” 竹清说完这话支起客栈包厢的窗户,往下面看了看,乌泱泱的一片人,失望道:“可惜,来的不是谢龄。” “扑哧!” 随着竹清失望的话传出来,坐着喝茶的人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笑了出来。 “公主,可是奴说错了什么?”竹清听见声音,回过神立马跪下。 连带着周围的伺候的人,也一一低着头跪下。 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公主得了一场风寒,醒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的公主只是凶,现在的公主可是凶残…… 稍有不慎,就会落个一百板子,这打下去哪里还有命活,最近还研究起在板子上装钉子。 要知道,赵驸马和公主新婚不到七日,就是被那钉子活活给打死的。 卫沅看着她们都在跪着,伸出染着寇丹的手,轻轻把玩着桌子上的杯子。 只要一想到等会就要见到他了,心就如刀绞。 上一世自己死后,他一定很开心吧。 “啪!” 杯子砸在地上,瞬间被的四分五裂。 地上跪着的人更不敢抬头了,汗珠不停的往地上掉。 竹清看到她伸出手,忙跪着从旁边拿过帕子,到她面前擦拭。 “起来吧,我只是好奇我这个哥哥,费心费力的,结果只请了这一个人,会不会又被气病罢了。”卫沅一边擦着手,一边发笑。 跪着的人全部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从地上起来,生怕闹出一点动静又惹得她不快。 “还有,看来这京城还是太闲了,不就是个男人,用的着这么多人来看吗。”卫沅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心里暗自发酸。 无论怎么否认,都不能否认她对这个人曾经的感情,但也不影响现在的恨。 竹清低声回应:“想必是这位入京了,底下才突然闹腾起来,公主若是不喜,奴婢让阿喜下去让她们撤开。” “不必。”卫沅听见人来了,眼神一冷,站起身来往窗户边去。 竹清见状立马跟上,不看白不看。 …… “这郎君看着确实很俊俏,就是不知道这身板经不经得起折腾。” “哎呀,这还要折腾吗?我刚刚看他这张脸就来了一次~比咱们城里那些乌漆麻黑的大块头好看多了。” “郎君你好白啊,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养的~” 谢宴手里揣着手炉,坐在这四面透风的露顶轿子里,就十分无语。 就问,这轿子确定不是青楼花魁出街用的? 四面透风就算了,那你就全透啊,结果两边还挂个布条。 还有,这京城女子果然比江南女子更要开放。 也可能皇城脚下,大多数都是家世显赫之人,所以权利是女人最好的医美! 面对这些,他也不能表现出不满,闭目养神,全当看不见听不见。 “郎君,呜呜呜,刚刚有人掐我屁股。” 信安哭唧唧的跑上来,他刚刚看地上有一枚铜钱,就落后捡了一下,结果屁股就被人猛掐一下。 到底是谁说京城女子比江南女子温婉的! “若是挣扎不了,就全当是享受吧。”谢宴也没办法找出摸屁股的人是谁,所以跟自己告状也是白搭。 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信安委屈的表情,只能叹口气,又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入乡随俗嘛,总比好过回到江南,天天受白眼强吧?还是你想继续吃剩饭?” 信安一听到剩饭,回想到在江南的苦日子连连摇头。 好不容易跟郎君出来了,他才不想再回去过那种苦日子,连给郎君买药都得求好久才有钱。 “这不就行了,再说你也没吃亏,摸一下爽的还不是你。” 谢宴说完这句话,继续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信安虽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就是怪怪的,只能催促抬轿的人快一点走。 第387章 自持清高男2 “唉。”听着耳边的嘈杂声,谢宴又微微叹口气。 原主是大儒谢嗣宗的儿子,爹不疼,嫡娘不爱,亲娘病死了,下人不认,这就是他的童年。 很简单的事情,原主母亲是谢宅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 谢嗣宗这个老不正经的,借着醉酒给人家睡了。 爽完了,纳妾吧,又怕这件事传出去影响他名声。 发卖吧,又赶上皇后当政,禁止贩卖女子奴仆。 所以,五十多岁难得开一次野荤,名分是没有的,睡是该睡的! 一直到肚子大了起来,谢夫人才发现。 即使生气也没有办法,只能给人撵到破落院子里待着,就这样十月怀胎拼命生下了原主。 母体没有好好照顾,原主自然也就落下病根。 体质弱是一回事,还有弱精症。 总之就是惨兮兮,一个月光是买药都要花好多钱。 原主母亲本来生完孩子身体就不好,每次府里就给一点钱,只够原主吃药的。 就这样牺牲了自己,省吃俭用养活他到五岁,一命呜呼了。 谢嗣宗为了名声,又求着夫人将原主挂名在她名下。 就是因为这样,原主才能光明正大的求学。 这也是谢嗣宗唯一一个优点了吧,不论是阿猫阿狗,在谢宅里必须得读书,要不然出去丢他人。 原主只能每天拼命读书,妄图让父亲留一点关怀在自己身上,祈求得到父爱,然而并没有,谢嗣宗的心思都在嫡子谢龄身上。 家中无人有收入,谢嗣宗为了名声又不愿意为官,还不让弟子们科考听皇后那个女人的摆布。 只能坐吃山空,府里越来越破落,谢夫人都贴着自己的嫁妆出来。 这不,太傅又来了,谢嗣宗还是拒绝了,扬言说了不为五斗米折腰。 他不愿意折,原主愿意啊。 再这样穷下去别说吸引父亲注意了,直接病死嗝屁了。 于是第一次跟父亲当面对峙,说要入朝堂,重振谢府门楣。 好了,做为交换,直接被逐出族谱。 原主虽然心中愤恨,但野心更甚,势必要在京城闯下一幅天地,好让这个父亲看看清楚。 然鹅,身后虽然有皇帝的支持,但皇后当政已是事实,他为官能爬到哪里去。 唯一的好处,是他来一趟京城白得一个儿子,娶人家太傅之女的时候,才知道肚里揣娃了。 白天上朝,晚上去和皇帝商议国事,大半夜还被别人吃豆腐,甚至还有人掳他做面首。 嘉懿长公主卫沅,对他强取豪夺! 原主本来娶了一个怀着孽种的女人就够气了,现在又被一个寡妇玩弄。 何况这个寡妇还是死过三任丈夫的,在读书人眼里就是克夫,卫沅克夫。 其实他最后为了上位也是愿意的,反正自己爽了。 尤其和卫沅有了私情后,官途更顺了。 就这样,在外是自持清高的清冷郎君,在内则是卫沅床榻上的男宠。 男宠这个词,是他认为,卫沅可不认为。 若不是真心喜欢,怎么可能会强取豪夺,费尽心思帮助他在朝堂站稳脚跟。 朝堂之上也是维护他,私下也跟原主说过不要再和皇后作对,皇后代表着整个京城贵女。 尤其现在这个世道,女子手里握着的权利比男子多了不少。 而原主只会骂她不知廉耻,当今皇上是她的胞兄,她不仅不帮助皇上,反而支持皇后。 卫沅好脾气也不多,被消磨了就继续对着他强制爱一番。 可以说,是真的很爱了,要不然原主早该嘎了。 要知道,卫沅的三任驸马皆是被活埋嘎的。 无疑,这三个驸马,皆是皇帝为了权力安排的。 所以来一个死一个,就落了一个克夫名头。 原主就这样憋屈的当了五年面首,卫沅有孕了,当即就要原主娶她。 若是不娶,她怎么解释肚子里的孩子。 原主直骂她疯了,死活不承认孩子是自己的,他怎么可能有孩子。 小时候大夫就已经说过了,这也是谢嗣宗对他不喜的原因。 本身就不喜太傅之女,如今的卫沅和她有什么区别,肚子大了,孩子找不到爹,随便塞给自己? 但一边是卫沅的威逼,一边是皇帝急迫掌权的心。 原主骗卫沅去郊外的小屋等着私会,然后就借着她的势力和士兵,和皇帝谋划了一场宫变。 加上原来的保皇党,还有原主入朝堂拉拢的一波人,和早就不服女子当权的男人。 经过一上午的血洗,宫变成功,皇后大势已去。 原主拿着匕首去小屋,准备解决他的耻辱。 委身在一个女子身下五年,每天被当成猫狗一样逗,他受够了。 卫沅其实在木屋里就感觉到不对了,加上侍女和下人一个个哭着跑过来。 罢了,朝堂纷争与她何干。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孩子,当然是想和原主好好过日子。 当年她被逼嫁给第一个驸马时,为了打皇帝的脸,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下一碗红花,从此以后和子嗣无缘。 直到遇到原主,她第一次有了生孩子的想法。 若有了孩子,原主是不是就可以夜宿公主府了…… 这样她也可以给太傅之女和那个孩子除了,让原主一心一意只有她一人。 于是寻遍天材地宝,日日夜夜喝着补药调理身体,终于有了一个孩子。 原主到了小屋之后,卫沅听着侍女来报,高兴的从屋里跑出去。 见他衣服上都是血,心疼的想看看他哪里受伤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主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卫沅一尸两命…… 原主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住上了大宅子,光宗耀祖了,这下子父亲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为了渴求那一点父爱和认可,托人去给父亲一家全请回来。 这下谢嗣宗也不说不为五斗米折腰了,毕竟皇后已嘎,恢复了男子为尊,也就屁颠屁颠带着一家老小,住进了原主的大宅子。 但依旧对着原主没有好脾气,甚至非打即骂。 毕竟他和卫沅的风流韵事,早已传遍整个大卫。 靠在女子的裙摆下存活,实属丢谢家的脸。 本来皇帝答应宫变成功,就封他为侯,但心里是不愿的,心里琢磨着他的死法。 就跟原主当初视卫沅为耻辱一样,因为卫沅知道他所有的不堪。 同理,皇帝因为没有权力,天天发疯生气的场面,原主也见过。 正好谢嗣宗归京了,当即就封了这老头为官,然后又封了谢龄为侍郎。 原主啥也没捞着,还被赶出大宅子,别忘了,他早就被谢家逐出族谱了。 去太傅府,虽然人家姑娘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好歹也有个名份,有个落脚的地方。 结果看见谢龄抱着孩子,在快乐的放风筝,所以他们才是一家人…… 又被撵出了太傅府,失魂落魄走到一处庙宇,卫沅的侍女竹清竹云,为了给公主报仇,直接将他捅死。 并且将他的骨灰放进了卫沅的陵墓里,让他变成鬼,也要日日夜夜侍奉公主。 第388章 自持清高男3 “郎君,咱们快到了。”信安往前面瞅了瞅,开心的喊了出来。 看着这个太傅府还挺气派的,一定不会饿肚子了。 谢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抬头望天,眼中噙着一抹眼泪。 他现在刚入京和卫沅还未结识,应当是喜事。 大可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不趟朝堂这滩浑水。 无论是男是女掌权,百姓能吃饱就是好事。 而且现在可以说是盛卫,证明皇后娘娘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主要,刚刚掐指一算,卫沅她重生了! 这趟浑水,不趟也得趟。 就算自己不主动凑过去,前世亡命之仇,卫沅能放过自己? 怕是给自己这条命赔给她也不够,因为她加孩子死了两条,自己只有一条…… …… “还是跟以前那般自持清高呢……” 卫沅看着轿子渐渐没了影子,喃喃自语。 其实心里想的是,还是跟以前一样招蜂引蝶。 人已经走远了了,待在这里也显得无趣,正准备要走,就听见隔壁包厢传来声响。 “那个当真是谢二郎?快去给我打听清楚,是否有婚嫁……” 听见声音,卫沅脚步一顿,看向伺候的人问了一句:“隔壁是谁?” 一侍卫匆忙跪下:“回公主,是清宜郡主。” “哦?”卫沅一听,手指轻抚了一下包厢里装饰的绿叶:“那便去见见我这位侄女。” 清宜郡主还在包厢里蹦蹦跳跳,难得看见好看的男人,不得早一点下手。 要不然父王让自己嫁给大老黑怎么办,她感觉那些男人臭臭的,偏偏他们还喜欢秀那大胸肌,一点都不好看! 乍一下门被推开,正想出口骂人,谁这么大胆子,就看见迎面走进来的卫沅。 “姑姑……”清宜郡主这下别说蹦哒了,连坐都不敢坐。 卫沅走到她面前,细细打量:“怎么,看到个男人就这般迫不及待?” 清宜郡主被说中了心思,涨红了脸:“姑姑,我只是不想嫁给那些李家的人,父王想让李酋做我的郡马,那……长的那么丑,一只胳膊有我腰粗了。” “噗!”卫沅看着她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李酋可是国舅的儿子,武举状元,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姑姑!”清宜郡主看她不信,不禁又补充说了一句:“上次德敏姐姐送我一只兔子,他非要给我拿,然后兔子跑了,他去捉,一个身子扑过去,直接给兔子压死了,脑浆都压出来了。” 卫沅:“……” “噗嗤……” 身后的下人都在捂着嘴发笑,毕竟李酋在京城也算出了名的“猛男子”之一。 “猛男子”这个名头是皇后一派外戚取出来的称呼,本意是谁的肌肉大。 其实在京城贵女里,这个名头相当于“丑男子” 卫沅嘴角微微上扬,又速度压了下去。 对于这个侄女她当然记得清楚,清宜郡主死于三百二十年。 死因是要和一个俊秀的和尚私奔,被李酋知道后硬生生打死。 律法都是给百姓看的,李酋作为皇亲国戚,自然是无罪。 “听你这么说,这个李酋确实是嫁不得。” 清宜郡主一听她说这话,立马激动起来:“姑姑能不能在我父王面前说说,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李酋。” “那我说了,你是不是得去掳刚刚底下的那位谢郎君了?” 听到这话,清宜郡主脸一僵,整个人不情不愿道:“若是姑姑喜欢……我便让给姑姑就是。” “呵!”卫沅转身背对着她,轻笑道:“清宜还是太嫩了些,等姑姑把他调教好了,到时候自然会送给你玩乐……” 这话说的极其轻松,好像说的谢宴不是人一样,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宠物。 竹清跟在后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不知道这位谢郎君是怎么惹到公主了,心里默默为他点根蜡烛。 …… 轿子停在了太傅府,一些下人正在门口等候。 太傅之子方直站在正中央,看见轿子上的谢宴,作揖拜了一下。 “谢兄真是让我好等,千盼万盼可真是给你盼来了。” 谢宴被信安扶下轿子,将手炉递给旁边的人,当即就要弯腰行礼。 没法,自己是民,人家是官。 再说自己的人设可是自诩清流之辈的士子,爹还是大儒,礼仪必须做到位。 “嗐!”方直立马扶着他的双手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这么见外干什么,来快进来。” 被他这么一扶,谢宴麻溜的挺起腰,好奇的看了一下周围道:“令尊大人和令尊夫人呢?” “呃……”方直一想到这件事就头疼,只能打着哈哈要他进去:“刚刚宫中来信,我父亲正在书房解决,母亲大人还在妹妹房里替她梳妆,毕竟你们第一天见面……” “哈哈哈,不说了,我这去找父亲过来。” 方直越说越尴尬,心里对妹妹气极了。 给谢宴安排在前厅休息,找着理由快速离开往后院跑。 “郎君,这太傅府你没感觉怪怪的?”信安看人走了挠挠头,把手炉重新递到谢宴手里。 “哐!” “嘶……疼!” 头上挨了一个暴栗,信安委屈的抬起头:“郎君……” “当然怪了,怪有钱的。”谢宴指着桌上的茶具:“就这东西,十两银子差不多。” “啊?”信安看着桌上的杯子,嘴巴张大,小心翼翼拿起一个端详起来:“就这么一个杯子要十两?够郎君你吃两个月的药,我的天!” 说完,左看右看,发现没人,麻溜地把杯子塞进自己怀里。 “还有更贵的。”谢宴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有制止,转头又指着旁边的花瓶:“这个起码得值一百两。” “一百两?!”信安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带不走,只能感慨一句:“这太傅府可真有钱,希望以后郎君能吃上好药。” 谢宴笑了笑,提起茶壶,在剩下的杯子里倒了杯水,推到信安面前。 虽说他有点傻乎乎的,但也是自己身边最忠心的人。 信安一口气喝完,刚想把杯子放下又想到十两银子,干脆又塞在自己怀里。 心里则是默默念着,又是两个月的药钱到手~ 第389章 自持清高男4 谢宴淡定的在椅子上坐着,喝了一口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过来。 说太傅正在忙,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得了风寒。 只能送他去安排的院子里休息一番,舟车劳顿辛苦了。 到了院子后,弄的信安在屋子里又是一阵吐槽:“我就说这太傅府怪怪的,看不起咱们直说就是,还一会宫中来信,又一会风寒的。” 吐槽完还是气,直接走到屋子门口,朝着院子得意喊了一声:“我家郎君五岁吟诗,十五岁便写的一手好字,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 说罢,又继续回来收拾行李,关键喊那一下也不知道喊给谁听的。 这个院子除了他俩还有谁? “好了,莫气了,方太傅也不是那种人应当确实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谢宴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摆设精致一看也是用心的。 可能,确实有点难事吧,毕竟女儿肚子大了起来。 …… “啪!” 后院一处屋子里,传出巴掌声和怒吼的声音。 少女红肿着脸躺在地上,手还护着肚子,生怕肚里的孩子挨打。 方夫人哭唧唧抹着眼泪,拦着自家相公,让他不要再打了。 而方直站在一边直摇头,妹妹真是糊涂了。 “逆女啊!为父好不容易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结果你告诉我,你肚子怀了野种?!” 方太傅简直要被气死了,他就跑了一趟江南请个人,前后也就半个月,女儿就肚子就大了。 “他不是野种!”方明贞倔强地抬起头反驳。 “你还未出阁,如今做下这等丑事,还不叫野种?我方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方太傅气的手直发抖,拿起棍又要打下去,势必要给那个孽种打没。 方夫人则死死抱住他的腿,哭槡着:“老爷,不成啊!我们就明贞这一个女儿。” 方直在一旁劝道:“父亲,如今木已成舟,不如想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若传出去,方家的名声就毁了。”方太傅瞪了他们一眼,他心里也疼啊。 重重叹口气将棍子扔地上,扶着额头坐在凳子上,瞄了眼儿子道:“直儿,你刚刚去迎人时,谢郎君可有不满?” “并未。”方直站出来,缓缓开口夸赞:“这个谢郎君举手投足之间都具有文人风骨,早知江南养人,这相貌也是不输他兄长。” “哼!”听完这些话,方太傅看着地上的女儿又是一阵冷哼:“你说说你,这门亲事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现在大着肚子,我怎么跟人家说?” 方明贞躺在地上又是一阵呜咽:“父亲,他说他会回来娶我的。” 刚说完这句话,一个杯子又摔在地上,方明贞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只能把祈求的目光投送到母亲身上。 方夫人无奈的张了张嘴,把脑海里的想法说出来。 “尽快成亲?!”方直听见母亲的想法惊呼出声,这种事情哪个男子能忍?何况是谢家来的郎君。 方母听他声音大了起来,伸手打了他一下,低声道:“如今明贞也就有孕一月有余,根本看不出来,等生米煮成熟饭,这事他能不认?” “再说,这还当是以前啊?如今还有寡妇生子的呢!” “这……”方直看着母亲这样说,也只能讪讪闭嘴。 本来妹妹有孕就对不起人家了,现在还要带娃嫁给人家。 “如今只有这样了。”方太傅又揉了揉额头,脸上尽显疲惫:“若是现在跟谢郎君说不嫁,他还不得立即回江南?我如何和陛下交差。” “不!女儿不要嫁!”方明贞见自己都这样了,他们还要自己嫁,直接嚎了出来。 这下方夫人也没有心疼,一巴掌扇到她脸上:“你快说说,那个男人是谁!” “呜呜呜……”方明贞万万没想到连母亲也打她,可看见父亲瞪着自己,只能开口:“他叫王龄,两个月在观华庙相识,他的文采真的很好,他说过等考上状元必定……” “啪!” 听完这话,方太傅怒不可遏,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考上状元?三年一次恩科,今年科考早在四月前已过。” “还有,他家住何处,家里有兄弟姊妹几口人?可曾娶妻,这些他同你说过吗?” 方明贞捂着脸,也不哭了,消化完这些话,怔怔的摇摇头。 “唉!”方太傅是真不想看见这个女儿了,气的一挥袖离开,走出门前又说了一句:“小姐犯下如此大错,院内下人也有错,所有人全部杖责一百!” 杖责一百,简而言之就是都别活了,活下来就是命大。 “直儿,你在这里同你妹妹好好说道这个谢郎君,我去找一下鸽子……到时候鸽子血也能以假乱真。”方夫人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出去。 “是。”方直应了一声,等人都走了,才蹲下扶起方明贞。 整个行为充满不情愿,脸上嫌弃藏都不藏。 要不是现在皇后当权,这个妹妹他非的给浸猪笼不可。 …… “贤侄一路劳累,刚刚有事耽搁一会。”方太傅出了后院,匆匆往谢宴这里来,看着桌子上的书,满意的点点头。 “无碍,国事为重。”谢宴说完,又咳了两声,倍感遗憾道:“我从小在江南长大,头一次见着京城果真繁华,只可惜不能……” 说一半,手就被方太傅拉着,塞了一个大荷包。 “贤侄初来乍到,应当该逛逛这京城,只是苦于小女偶感风寒不能陪同。” 方太傅边说边想,感觉对不起他,又掏出一个大荷包:“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我明天就上朝禀报皇上,等你休息完,便会召见你。” 谢宴拿着两个荷包掂了掂,闻到了黄金的腐臭味:“让太傅破费了,只是我这刚来,身体还有点……咳咳咳!” 方太傅见状赶忙说道:“那老夫再为贤侄找些滋补的药材来,暂时不叨扰你了。” 谢宴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待人走后,信安才从院子里回来。 看着两个大荷包,眼睛亮了起来,兴奋道:“郎君,这下可发财了。” 搓着小手,一脸希冀的想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扑哧!”看着他的样子,谢宴将荷包放在桌子,打开一开始递的荷包,只见里面塞了五个大白银。 第390章 自持清高男5 “我的天!”信安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拿起一个放嘴里咬。 确定不是假的后,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见另一个荷包里是金灿灿的元宝,幸福得都快晕了。 “好了,别这么没出息。”谢宴伸手在他头上轻轻一拍,让他把荷包都收了起来:“如今在这京城,就算没钱,也得把胸膛挺高,装出一副有钱的样子来,可别让人看了笑话。” “嗯嗯嗯!” 这会信安的脑海里,全是银子黄金,哪还顾得上他说的啥,只管一个劲儿地点头。 “哐!” 谢宴踹了他一脚,把他给踹回神:“快去烧些热水来,这一路上奔波了好几天,我得好好洗个澡。” 领到差事的信安忙把被子收拾好,往外去找管家。 徒留谢宴一人在屋子里思考,总觉得心慌慌的,外面差不多也就酉时。 今天大张旗鼓的进京,肯定那些高官贵人都知道,皇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么卫沅不可能不知道。 她不可能耐住性子不来找自己,毕竟可是两条命。 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拿着桌子上的茶壶,直接往嘴里倒,也不用杯子了。 想到啥来啥,几个宫中侍女捧着一盘金叶子,进了太傅府直奔谢宴的小院。 “唉……”信安拎着一桶热水回来,看着一堆女的,还不知道啥情况,忙去拦着:“各位姑娘是不是走错了,这是我家郎君的院子。” “你家郎君是不是江南来的谢二郎?”竹云站在最前面,轻轻推开信安又道:“若是的,那便没有走错。” “信安!”谢宴刚喝完一壶茶,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知道猜对了,立马朝外面呵斥一声。 竹云听见声音,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里面可是谢郎君?我家公主早就仰慕你的才名,听闻你来,特邀你去公主府喝杯茶。” “咔嚓。” 刚说完,谢宴便打开了房门。 “郎君,这是我家公主送给你的薄礼,略表心意。” 竹云挥了挥手,让那个端着金叶子的侍女出来。 一开始她还挺疑惑,公主出去一圈,回来就让自己来太傅府请人,这下看到谢宴的脸后,一下子就明白了。 “郎君……”信安的眼睛虽然盯着金叶子,但心里想着马上就到戌时了。 这大晚上的请人,谁家会这么干啊,心里不由担心。 “呵,公主的茶哪敢不喝,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公主。”谢宴摆了摆手,让信安别说话,“而且我才刚到京城,都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这么过去,怕会惹公主不高兴。” 听到他要拒绝的意思,竹云脸色一变,公主说过要是不来就不必给好脸色。 “郎君此言差矣!” “我家主子乃大卫嘉懿长公主,所以请郎君移步喝茶,容不得你不喝。” 听着这强势的语句,谢宴面上仍带着笑意:“既是长公主相邀,谢某自是荣幸至极,只是可否稍作等待,待我换身衣裳。” 竹云见他应允,神色缓和些许,“那郎君可要快些。” 谢宴转身进屋,信安也拎着一桶水进去,特意给门关的死死的,生怕外面几个人闯进来。 “这京城人都这么可怕吗?这架势哪是请人喝茶,要不然我们跑吧。”信安心怀忐忑开口,刚刚竹云凶那一下可是给自己吓着了。 而谢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盯着那一桶水若有所思:“这桶水,干净吗?” “啊?!”信安不解,怎么又扯到洗澡水上,难不成现在还要洗澡不成:“是干净的,我在厨房看着那些下人烧的,桶我都刷了好几遍……” 刚说完,信安就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家郎君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桶喝起水来。 “不是……这是洗澡水啊!”信安吓了一跳,要给桶夺过来。 正好谢宴也喝的差不多了,手一松,信安抱着桶直接滚在地上,就地洗了一个澡。 外面的竹云听见里面的动静,不知道他俩在造作啥,只能又提醒一下:“谢郎君可准备好了?要是迟了公主会生气。” “呼!”谢宴没管地上的信安,从包袱里随便找了一件衣服换一下。 每走一步都感觉肚子里哐当哐当的,都是水。 于是就是这样,等跟着竹云刚出太傅府,要上轿的时候就憋不住了。 “来时可能喝的茶水有点多,劳烦姑娘在这里等一下……” 竹云怕他中途跑路硬要跟着,见真的是尿急,心里松口气。 只可惜,这只是开始。 一路上,轿子走走停停的,谢宴少说也下来四五回了。 这不,眼看快到公主府门口了,附近都是围墙,谢宴觉得尿意又要上来了。 刚掀开轿帘,都不用他说话,竹云就知道他要干嘛:“郎君还是忍一忍,等到了府里再说。” “这……如何忍?姑娘你教我?” 竹云被说的一下语塞,她是真受不了了,一路上尿那么多回还没尿干净。 想到公主说的,这个人最会伪装狡诈,所以,尿尿都是借口,只不过想拖延时间罢了。 想明白的竹云冷哼一声,“郎君就忍一忍吧,你尿了这么多回,还没尿干?” “你!”谢宴看她不相信,当即就跳下轿子,引得抬轿人一片惊呼。 竹云没料到他如此大胆,伸手去扶,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谢宴大步走向公主府围墙,天已大黑,加上长公主府邸周围,压根就没其他人,对着墙拐,撩起长袍。 竹云匆忙赶来,见到这一幕,赶紧背过身去,道:“郎君这一路上都四五次了,说出去没有人相信,迟了这么久,等会儿公主肯定要责怪的,所以我只能……”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住了,因为证据有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竹云小脸涨红,紧紧闭上了双眼。 “呼~”谢宴解决完,看着竹云的样子没好气道:“如何?这下可相信了,我早就说了我今日茶水喝多了。” 说完回到轿子里重新坐好,该说不说,这公主府的轿子就是好,不仅不透风,里面还暖洋洋的。 舒坦的躺下,酝酿尿意。 第391章 自持清高男6 “彭!”卫沅坐在椅子上,看着天已经黑透了,把杯子重重放下:“竹云还没回来?” “这……”竹清在旁边只能摇摇头,刚想跪下给竹云求情。 门口就有一个侍女跑了过来:“公主,接谢郎君的轿子已经来了。” 卫沅心里一紧,手抓着桌子上的丝绸越来越用力,眼睛盯着门口。 心里已经想好了等会怎么折磨他,撕下他引以为傲的清高人设,看着他跟狗儿一样对自己摇尾乞怜。 谢宴跟着竹云走到主院,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脚步一停:“姑娘……我。” “郎君又尿急?” 竹云翻了一个白眼,刚刚在外面刚尿完次,结果到了公主府大门又尿了一次,现在进院子了,又开始。 “还是姑娘懂我。”谢宴嘴角微微挂笑,自觉的拿过一个侍女的灯笼,往茅厕去。 竹云:“……”看着他的背影,摆摆手让人跟上。 一个人进了院子,一眼就对上了屋里的人,忙不迭把头低下,走进屋子一个跪拜。 “人呢?”卫沅现在没心情收拾她,只想折磨一番谢宴。 “谢郎君去如厕了,奴婢有罪!因今日郎君茶水喝多了,路上如厕好几回,所以才耽搁到现在。” “哗啦——!” 竹云刚说完这话,旁边就砸了一个杯子,碎渣从她腿边划过。 “如厕?我不是跟你说过,他这个人最爱撒谎。”卫沅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即让竹清带人去找。 竹云只是一个劲的磕头解释:“奴婢在路上也以为他在撒谎,可是我听了一下,确实每次都有好大一……” “砰!” 又一个杯子砸下来。 不说的话,还收拾不到她。 这么一说,卫沅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危险,站起身走到竹云面前:“你是说,你还听了?” 竹云此刻压根没发现危险,还以为她不信,继续解释:“是的,奴婢耳朵听的明明白白的!郎君确实是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卫沅伸出手,亲自赏了她一巴掌。 吓的屋里屋外伺候的人全部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竹清带着谢宴回来,看见这个场面,也是立马跪下。 谢宴眉头一皱,按理来说这个姑娘挨打八成有自己原因,当即弯腰行礼:“草民谢宴参见长公主,公主千岁。” 听到身上熟悉的声音,卫沅浑身一颤,眼睛泛着红。 “今日谢某确实因茶水喝多,路上耽搁一些,此事责任在我,请公主赎罪。” 谢宴说完,眼睛一闭,已经准备好挨一巴掌了。 “跪下!” “嗯?” 卫沅回头看着他还没有反应,抬头望了望天,将眼泪收回去。 坐回椅子上,细细打量着他,突然就笑了起来,轻声道:“我让你跪下。” 明明这句话一点怒意都没有,但周围一众奴仆身上泛起一丝冷意,这比公主生气的时候还可怕。 “咳……公主,草民有点内急。”谢宴觉得这不符合常规,正好尿来了,匆忙开口。 卫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郎君不是心疼这个下人吗?跪下,我就放过她……然后让你去如厕。” 听到这话,谢宴只能换个方式沟通,直接挥了一下袖子,挥的啪啪响那种,头抬的老高开腔。 “公主莫要欺人太甚!我是当今陛下请来的贵宾,我父亲乃是有名的大儒,谢家门客一千,如今公主想以尿裤子羞辱我和整个谢家不成?!” “若这是公主想要的,那草民满足你便是,明日我自会和陛下请辞。” 卫沅听完这两句狠话,只是笑笑,上一世在床上都不知道听过多少了。 抬眸往前面看,以为谢宴要跪了,结果看见他两只手解腰带,这哪是要跪,分明就是要小解。 “你!”卫沅气的手抖起来,没想到他以尿裤子来威胁自己。 其实真让尿也是如了自己羞辱他的心,但也得顾全大局,毕竟人家刚刚来京城,各方势力都在盯着。 就这样卫沅自己找一个理由,让人拦住他要解腰带的手。 “来人,送谢郎君回去小解!省的他说一句话就要解一下!” 说完这句话,卫沅跟变脸一样,恢复和蔼的样子又说道:“郎君可曾见过我?” “见过。”谢宴如实回答一下。 “啪嗒!”卫沅刚手里的杯子又碎了,她只是想试探一下。 “我和公主不是刚刚就见面了?” 卫沅:“……” 身体好像被抽空了力气,只不过她想多了而已,原以为他也回来了。 感受到情绪的波动,卫沅背过去不再看他。 “阿喜,你跟着谢郎君回去,好好盯着别让郎君尿了裤子!” 说罢,挥袖起身,竹清立马扶着她去里屋。 其余下人全部松了一口气,赶忙起来收拾。 阿喜是个太监,尖着嗓子就到了谢宴面前:“谢郎君,咱们这就走吧?” “咳咳!”谢宴瞄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只是看了眼跪地收拾的竹云。 从怀里掏出从谢家带出来的跌打损伤药,走进屋里,大声道:“这位姑娘此番是受我连累,若是公主还有气,要打要杀,谢某悉听尊便。” 在竹云震惊的目光中,把药膏塞到她手里,大步流星往外走。 不出所料,屋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竹云听着声音忙着跑进去,将药膏放到卫沅面前,心里则是骂死谢宴了。 “呵!”卫沅拿过药膏,仔细看了看:“他倒是很怜香惜玉呢……” 所以,为什么对自己从未有过。 “都下去吧。” 竹清竹云低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要说之前不知道公主和这个谢郎君有什么关系,但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也知道了。 无非就是……公主喜欢谢郎君! 但,看着又像恨的样子,不由想到话本里说的,因爱生恨。 两个人对视一眼,反正不知道啥关系,但以后离这个谢郎君远一点就对了。 谢宴就这样,到了公主府邸不到半刻,又坐着轿子回来了。 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身边还跟着个阿喜,自己想撒个尿,这货非得跟着。 要说是竹云的话,人家还知道转过身去,可这个死太监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 第392章 自持清高男7 “郎君!你可算回来了,刚刚太傅去皇宫找陛下救你呢。”信安在院子里不断踱步,看着人回来了,抱着他大腿就哭。 谢宴看着他鼻涕都要擦到自己裤子上了,一脚给他踢开:“好了,快去找热水我要洗澡,另外快让管家将太傅叫回来吧。” 信安忙不迭地跑去安排,谢宴也没进屋,直接又跑到茅房,喝的多了,还没排干净。 全然不知茅房外面,阿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只笔:“形状模样皆为上乘,耐久力较差,但储量高!” 写完,又给小本子塞回胸口,公主叮嘱了,让他仔细注意这个谢郎君,眼下差事完成得意的拍了拍胸口。 弄的谢宴从茅房出来,看着他这副样子感觉莫名其妙的。 但好在刚刚释放的时候,感觉身体里已经释放完了,也没空搭理这个死太监。 等信安拎着水回来,直接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躺在床上,可能尿干净了,这一夜也没有起夜。 天快亮时,阿喜又掏出小册子:“亥时耐力最高,全程没有起夜。看着文绉绉瘦弱的样子,脱衣有肉,面首好坯子!” 为了让公主开心,阿喜还特意在下面画了一幅排骨图以此形容。 “啊!” 信安一开门,就见他顶着俩黑眼圈站在门口,吓的一下子喊出来。 正在穿衣服的谢宴被吓了一大跳,“信安你发什么神经,鬼叫什么?” “就是啊,你喊什么喊。”阿喜也被这一嗓子惊得手一抖,排骨下面就多了一道线。 心虚的把小册子合上塞怀里,看了看天:“咳!既然郎君已经醒了,也没有尿裤子,奴就回去跟公主禀报了。” “嗐……你!”信安还没搭话,就看着他健步如飞跑走了,“郎君,你看这个死太监是不是有病,一大早拿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谢宴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推开他,看着阿喜的背影也没有去追。 写什么,肯定写自己一晚上干啥了呗。 …… 方太傅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眼看着快到皇宫了,突然听说谢宴回来了,又火急火燎地往家跑。 到家后本想问问长公主有没有把他怎么着,结果被告知睡下了。 一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一早就开始捶着腰。 “方大人……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啊!” 谢宴到了前厅,看着他这副模样,感叹一声。 “哎呦!”方太傅看见他,腰也不疼了,走到他身边就开始东摸西摸:“听闻昨晚长公主见了你,可曾有事?” “若是受了委屈,今早和我去面圣,陛下一定会给你做主!” 方太傅越说越激昂,面对长公主这个人,陛下和他都很讨厌。 明明是陛下的胞妹,可是天天站在皇后那边。 “噗!”谢宴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就算长公主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以陛下和大人的能力,最多就是罚罚俸禄而已。” “呃……”方太傅一僵,主要这说的也有道理,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坐到椅子上,让管家把早膳端来。 看着他好奇的样子,谢宴很大方的开口:“放心,昨夜公主就是想见见我,毕竟我也算得上小有姿色。” “噗!” 方太府直接一口茶喷出来,按这个说法确实有可能,长公主刚刚丧夫,难免…… 这么一想,忙把水擦干净道:“贤侄以后还是离长公主远一点,毕竟公主新丧,赵驸马头七还没过。” 说完,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只见谢宴恍然大悟拍了拍他:“我悟了!” 方太傅:“???” 防止有人截胡这个女婿,用完膳要去上朝时,抽空往后院跑,到了女儿屋里,直接一巴掌给她抽醒。 “爹?!”方明贞正梦到和王龄见面,没想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方太傅一看见这个女儿就生气:“别叫我爹!我下朝回来,你赶紧给我捯饬好,尽快和谢郎君见面。” 在方明贞一脸懵逼的表情下,方太傅又匆匆离开,带着谢宴往皇宫去。 …… 公主府里,卫沅正在梳妆,看着阿喜的小册子,脸上一片晕红,这记的什么东西? 自己是让他回去盯着他的言行举止有没有问题,结果又是耐力、又是形状。 还有,那个腹肌下面为什么画的这么长,谁长这么厉害。 纵使前世自己日日夜夜都能看见,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公主,这个谢郎君虽然面相看着较为虚弱,但身体还是挺好的。”阿喜看公主盯着册子发呆,出口又形容了一下。 卫沅回过神,直接给册子一丢:“我让你给我记他的所作所为,你这记的是什么?下去杖责五十。” “啊?”阿喜一愣,感情说的不是这回事。 两个侍卫迅速进来,掐着他就走。 卫沅脸还是红,而且脑海里不断闪过前世两人缠绵的片段。 摇了摇头,把画面甩出去,都是假象罢了! 竹清梳头的手不小心扯下一根头发,立即跪在地上:“公主饶命。” “无事。” 本来以为自己要完了,没想到听见这么一句回应,竹清接下来的动作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救命啊,公主不生气的时候,比生气更可怕。 “让竹云备轿,我要进宫看看太后。”卫沅恢复冷静,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冷冷出口。 竹清低着头将最后一捋头发挽上,慌忙出去。 整个屋里没人后,卫沅又瞄到地上的小册子,还是给捡了回来,收到匣子里放着。 …… 朝堂上,皇帝正精神抖擞坐在一边,就算皇后坐在一边指挥朝事,他现在也丝毫不在意。 “陛下觉得此事这样处理可否?”皇后瞄了眼旁边,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皇后决定就行。”皇帝咬牙切齿回应,就算说了反对,底下有人愿意听自己的吗。 朝底下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出来说话了。 方太傅接收到信号,第一个站出来:“老臣有事要奏,昨日谢大儒之子谢宴,奉旨已到京城,如今正在殿外,请皇上宣觐。” “谢大儒谢嗣宗?那可是先帝近臣啊!” “没想到他儿子愿意报效朝廷。” “谢氏一家清流,得此良臣,实属陛下之幸!” 下面几个官员顺势演起戏来,吹着彩虹屁。 皇后看到这一幕,只有冷笑,昨日让人家大张旗鼓的进京,谁还不知道。 现在装什么装,当然,要装那就陪着皇上装呗。 皇后作势捂嘴一笑,满脸高兴的样子:“听到大人都这么说,那本宫可得好好见一见了,皇上快宣他进来吧。” 皇帝压抑嘴边的笑,得意的一挥龙袍:“宣!” 第393章 自持清高男8 此刻,谢宴站在外面眼皮直跳,因为卫沅的轿子就在旁边。 而且,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宴只能挺胸抬头,全当没看见她。 反而就是这一动作,让卫沅搁着帘子看见他时一怔。 那时候,也是在这里,他意气风发的下朝,也是这般自信得意,从而让自己有了兴趣……后来越陷越深。 往日之事不可追溯,卫沅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宣!” 太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谢宴松了一口气,往殿内走去。 卫沅也被这一嗓子喊回了神,掀开帘子,竹清立即上前去扶,小太监更是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生怕慢了一步让公主踩了空。 传人的太监傻眼了,一开始公主的轿子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现在他喊一嗓子,这咋两个都要进? 回过神来后,又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一嗓子:“嘉懿长公主到!” 谢宴前脚刚踏进殿里,皇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自己这个好妹妹也来了,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噗哈哈!”这下子给皇后逗笑了,嘴上还说着风凉话:“今日倒是凑巧了,长公主刚刚丧夫,皇帝前几天还说要给赵大人一个公道,如今正好。” 殿堂之上,一片哄笑,只剩站在皇帝这边的大臣一脸尴尬。 “赵大人还需要公道?我还没问大人要公道。”卫沅一进殿就听见里面的嗤笑声,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这些人,看着龙椅上的人,走到谢宴旁边停下来。 两个人站一起,乍一看就跟一对小夫妻一样,当然首先得不去看两人的表情。 因为,这两人表情一个比一个冷。 谢宴冷,单纯是因为在外面站了老半会,好不容易进来了,不应该快一点封官完事吗,结果还来打岔。 卫沅冷……就是单纯的冷。 “公主慎言!我儿与你成亲之前身强体壮,结果到了公主府不到七日,就暴毙而亡!” 赵大人一脸愤慨的站出来,朝皇帝又继续告状道:“我儿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还有膝盖的伤口早已溃烂,孰是孰非,大家都知道,请陛下还我儿一个公道!” 听到赵驸马死的这么惨,朝堂大臣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皇帝也头疼,想收拾卫沅吧,可又能拿她怎么样? 不收拾吧,赵大人那边又不好交代,本来想着让皇室和老臣联姻,好犒劳一下人家,结果卫沅直接把人给打死了。 “嘶……”谢宴在旁边听到这惨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卫沅听到他的声音,用余光瞟了他一眼:“谢郎君有何高见?早就听说郎君大名,现在正好给陛下出出主意,看看这公道到底该给谁。”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投送到谢宴身上,就连皇帝也是一样,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谢宴只能翻了一个白眼,呼吸都能躺枪。 “咳!” 象征性咳嗽一下,抬头环顾周围,不乏有好几个外戚在等着看笑话。 毕竟自己是皇上请来的人,自己吃瘪,就代表皇帝吃瘪。 “以我所见,这事两个人都别要公道了!” “噗哈哈哈!”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都在说谢宴怂,谁也不敢得罪。 卫沅在旁边也是皱了皱眉,这人不应该出来抨击自己吗?毕竟他现在是皇帝的人。 皇帝其实很满意这个回答,两边都不能得罪,但他不敢说,如今听谢宴说出来了,内心直呼良臣! “谢郎君可是在搞笑?什么才子,沽名钓誉的狗屁才子而已!我儿被活活打死,你不就是怕长公主吗?!”赵大人第一个出来跳脚,毕竟他是最惨的啊。 原本以为儿子尚了公主,自己家也算皇亲国戚了,没想到这个皇亲国戚就当了不到七天! “赵大人此言差矣!”谢宴被骂了一下,顿时没了好脾气,藐视了一下周围看笑话的,开始解释:“首先,赵驸马是被鞭打了是吧?” 赵大人没有好脸色的冷哼一声,表示是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闺房情趣?毕竟鞭子的用处多了,以我看就是赵驸马不经打!” 卫沅:“……” 众百官:“……”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就算现在民风再开放,也没有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吧…… “你……诡辩,污言秽语不怕污了皇上和皇后的尊耳!”赵大人气的身体直发抖,又喊道:“那我儿腿上被钉子扎的血肉模糊,这又怎么解释?” “这不就更好解释了!”谢宴继续一本正经道:“有没有可能是在钉子上更刺激?” “家中曾有一本书,草民有幸看过一二,那本书里提及两词艾斯、艾幕。” “艾斯?艾幕?” 众人不解,一个个涌出渴望知识的小眼神。 毕竟在这大殿上,也就这个谢郎君读书最多。 皇后一派不用说,全是大老粗,皇帝一派,都是一些脑子锈住的老头。 眼下听到两个完全没听过的词,这不得好奇。 皇帝也有一些好奇,忙不迭催促:“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卫沅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不是好词,但她也要听个仔细。 “咳咳!”谢宴被他们看的有点尴尬,只能粗略解释了一下。 一时间朝堂百官进入深思,皇后则在暗自思忖自己是哪种,卫沅面色铁青。 “此事公主也有错,因为打的过于猛了,一时失手。” “所以,两个人半斤八两,别再纠结了,还请陛下对公主稍惩罚一下,以儆效尤。” 谢宴一口气说完,整个过程正义凛然,说的振振有词,让人不信都难,伸手像皇帝作揖。 “你……!”赵大人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两个侍卫迅速上前把人拖走,整个大殿也安静了,谢宴得意的昂起头颅。 “言之有理。”皇帝压根没听明白,反而还听困了,不过只要两人都不得罪就行了,“那就罚长公主一个月俸禄吧。” “谢郎君不愧是大才,封……” 话说一半,就被皇后打断了:“陛下,目前朝中并未有其他空闲官职。” 皇帝一僵,哪能不知道这是她又开始阻拦了,只能手握拳头:“那以皇后所见,应封谢郎君做个什么官?” “呵!”皇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就封谢郎君一个户部六品员外郎吧,若真的有真才实学,日后提拔上来便是。” 第394章 自持清高男9 “嘶!”谢宴还在走神,思索六品员外郎是什么档次,脚就被踩了一下。 “谢侍郎应当谢恩了。” 卫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来帮他,可能是要杀这人,只能自己杀吧。 见他愣在原地,还以为不满一个六品小官。 谢宴回过神,慌忙跪下:“臣谢陛下。” 可是为什么一抬头,卫沅又走到自己前面去了。 敢情,跪她身上了。 “起来吧。”皇帝只能虚声说了一声,能有什么办法,没有实权了。 卫沅挡在谢宴面前,嘴角微微上扬,昨晚让他跪,不跪,如今不还是要跪自己。 “谢郎君刚到京城应当还无住处,皇兄不应该赏一处宅子吗?正好,旧秦王的宅子破落好久,不如就赏给他吧。” “赏赏赏。”皇帝压根没心情听这个好妹妹说的啥,还沉浸在刚刚被皇后制衡的那一下,所以横竖不就是一处宅子,赏了便是。 下一秒,一阵狼嚎传出。 只见方太傅一下子跑出来大喊道:“陛下,不成啊,谢郎君住太傅府就行了,而且他与小女……” “方太傅!” 卫沅不等他说完,就立即呵斥一声,想到方明贞眼中就露出一抹凶狠。 她至今为止,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输给方明贞,难不成就是因为她遇到这个人比较早? 那么这一世,她非的拆了看看! “公主!不是老臣不愿啊,是谢郎君与小女有婚约,眼下正要培养感情……” “太傅糊涂了!”卫沅越听越想杀人,“有婚约又未成亲,两个未婚男女住一起才有大问题吧!” 方太傅:“……” 向陛下使眼色求救吧,完全没有反应,不是他不让谢宴搬出去住,只是这旧秦王府就在公主府旁边啊。 司马昭之心,方太傅怎么能不知。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以公主所言,就是旧秦王府吧,下朝吧。”皇帝听着下面吵起来,眼里泛过一丝精明。 如果自己这个好妹妹和谢宴……那不也是美事一桩? …… 谢宴下朝后没有马上离开,主要又怕碰上卫沅,被方太傅拉着去御花园见皇上了。 通过一番对治理国家的解析,皇帝越发感觉得到一个良臣。 “爱卿今日看见了,如今朝堂之上,皇后独揽大权!以前的皇后善解人意…朕珍之护之,可没想到……” 皇帝说完,抬头望了望天上的风筝,又是叹了一口气,好似在想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 谢宴还未说话,方太傅抢先道:“陛下注意身体,皇后这人最是喜欢伪装,陛下只是被蒙蔽了而已。” 谢宴在旁边听着,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别的地方听过。 “唉!”皇帝又重重叹口气,看着御花园的花都没心情了:“朕乏了,你们回去吧,爱卿若是还缺什么,告诉太傅就是。” “臣谢陛下。”谢宴表示终于解放了,在这听了老半天的苦水。 目送皇帝走后,抬头就看见旁边的一朵红菊开的正艳。 往周围瞟了一下,迅速薅过来藏在袖子里挡住。 “贤侄啊!陛下赐你那套宅子……嗯?宅子!”方太傅猛的一拍脑袋,刚刚光安慰陛下了,忘了宅子在公主府旁边这回事。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另赐一个府邸都行,长公主就是狼窝。 “太傅怎么了?那处宅子可是有什么问题?”谢宴不解,听名字好歹也是个王府应该不差吧。 “啪!”方太傅又一拍手,撩起长袍就要走:“问题大了!贤侄你先回去,我去找陛下说道说道。” “房子还未收拾,你则继续住太傅府就行了。” 声音渐行渐远,谢宴看着他的背影,又感叹一声老当益壮,这跑的还挺快。 摇摇头,独自离开,走着走着又看到一朵白菊,琢磨了一下,顺手又给薅走。 徒留一个看护花朵的小太监拎着水过来,见少了两朵花嚎啕大哭,这花可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 谢宴可不管,哼着小歌,两边袖子一边藏一朵走在宫里长道上。 没有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他迷路了。 卫沅从太后宫里出来,马车走了一半竹清连忙凑到一边轻语,掀起帘子就看见长道上的人。 “谢郎君!”收到信号的竹清往前面喊了一声。 谢宴的步伐一顿,莫不是偷两朵花这么快就被逮了? 马车到旁边停下,竹清上前将卫沅扶下来。 看清楚来人,谢宴觉得还不如偷花被逮,在看看马车前面被牵着的马,居然马都有金项链,奢侈! 人比马,气死人。 “谢郎君胆子还真大,一个人就敢在后宫乱走……若是我将此事告知陛下,不知你有几个脑袋。” 卫沅终于找到了折磨的理由,威胁他,丢水牢里,日日夜夜经过鞭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刚想继续开口,只见谢宴挂上一抹笑容,如沐春风,不禁让她迷了眼。 谢宴将最好看的角度露出来,然后大方的把花拿出来一朵:“臣只是为了给公主送一个礼物,不慎迷了路。” “礼物?”卫沅看着面前的花一怔。 “公主新丧……此等白菊为上品,很配公主!” 卫沅:“……” 竹清手扶额头,这个谢郎君是真的……硬往公主的怒火上撞啊! 不等她发火,谢宴伸手,主动将花插在她的头发上:“一遍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声无处腻。” 插完花又速度收回手,低头弯腰:“刚臣一时情不自禁,逾越了,请公主恕罪。” 卫沅霎时间红了脸,扭过头重新上轿要走,哪还有心思理会这白菊。 谁晓得马车才刚一动,后面又传来一句。 “这花,戴在公主头上,甚美!” 卫沅的身体又是一抖,竹清很有眼力见,赶忙让人停下。 谢宴站在原地,看着像个风度翩翩的俊秀才子,其实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走也不把自己捎上?万一半道上再碰到贵妃啥的,自己的命还没来得及赔给她,就得先被别人给砍了。 看着马车停了下来,继续凹一个最佳视角。 竹清靠近轿子,听到里面说的话,应和了一声喊道:“谢郎君,我家公主请你上来一叙。” “哈?”谢宴一愣,虚假的推辞:“公主乃是新丧,男女授受不亲……!” 竹清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395章 自持清高男10 “绑来!”卫沅恢复智商下达命令,伸手就把头上的白菊扯下来往旁边一丢,还得多亏这句话让她清醒。 “嗐……”谢宴眼睁睁看着两个小太监架着自己上了马车,还没准备好,又被竹清往里一推。 一个踉跄栽到里面,抬头就和卫沅对视上。 包括刚刚藏在手里的另一朵红菊,也掉在她脚边。 看到脚边的红菊,卫沅的眼神越来越冷,拿起来细细打量一下:“谢郎君这朵花和刚刚给我的那朵,倒是大不相同。” “咳咳!”谢宴战术性咳嗽一下,还没开口,又被打断。 “听闻方太傅爱女长的娇俏可人……此花应当配她不是吗?” 随着她这一段话落下,找到问题所在了。 谢宴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剧烈咳嗽,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解释道:“是吗……臣还未曾见过,多亏太傅大人不嫌弃我是个病秧子,愿意将女儿下嫁给我。” “呵!”卫沅讥讽一笑,病秧子?前世比谁都能活!但嘴上还是说着:“郎君身体强健,怎么能如此轻视自己。” “唉!”谢宴面露悲伤,坐在一边,拾起被丢的白菊:“臣有难以启齿的柔弱,呸、隐疾…至今未有婚娶,皆是因为我不能生。” “扑哧!” 卫沅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理由出来,没想到就这? “郎君是男子,当然不能生,难不成你还不举不成?” 举不举,卫沅还能不知道,她就要看看,这个人还有什么理由。 “当然不是!”谢宴立即反驳,然后又耷拉下脑袋缓缓开口:“臣,是绝户!” “啪嗒!” 卫沅手上的红菊掉了下来:“郎君是在说笑?” 若是绝户,前世她怎么可能有这个人的孩子。 还有,方明贞不也有孩子。 这一疑问,让谢宴来劲了,挺起腰就和她对上眼:“臣是一个男人,怎么能拿这个事来开玩笑,公主若是不信大可让大夫看一看。” 说罢,竹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说太傅府到了。 谢宴掀开帘子,头也不回的下了轿子往府里去。 徒留卫沅看着轿里的两朵花发呆,他是绝户?怎么可能! 回到公主府,当即就要人去查他在江南谢家的所有事情,就连小时候换了几块尿布都要查清楚。 以及,方明贞的所有事情。 若真的是绝户,为什么…… 卫沅一想到前世有孩子后,他从来没有高兴过,反而与自己越来越疏离。 可是,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有谁?! “哗啦!”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全部被掀翻在地,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若我查清楚,你还是在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对于公主府的事情,谢宴一概不知。 走回自己院落的路上,就在花园里遇到了刷了面粉的方明贞,没把他吓一跳,差点以为是鬼。 方明贞也没有办法,被自己亲爹警告过两人必须见面,只能不情不愿的出现。 由于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只能拿着胭脂使劲用。 “那个,方姑娘,建议你最好晚上不要出来。” “嗯?”方明贞有点不解,看着谢宴的样子,脸微微泛红,虽然看不出来。 没想到父亲说的不假,这个谢郎君确实长的不错,还和王龄有点像呢,不由心生好感。 谢宴看她不通透的样子有点无语,也不能直接说“你晚上出来就跟鬼一样吧” 自诩自己是个绅士,只能道:“方姑娘如此美貌,大晚上出来容易遇到登徒子,若是……” 话还没说完,方明贞就羞涩的提起裙摆回到后院。 “若是吓到登徒子怎么办……” 谢宴眼看面前没人了,只能摇摇头回到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信安早都收到消息,说自家郎君封了官,还有一个大宅子,忙不迭又收拾了一堆包裹。 “你倒是心急。”谢宴看着他速度还挺快,忍不住调笑一声,“太傅还未从皇宫回来,宅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郎君不开心吗,我们以后要住大宅子了!”信安高兴表情藏都藏不住,没想到来京城的好处这么多,以前在江南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若有一日郎君衣锦还乡,第一个就要打大少爷的脸,让他天天嘲讽郎君!”信安想着又有点忿忿不平。 “扑哧!”谢宴看他一会高兴一会生气的,用手轻轻敲他一下头:“好了,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食,吃完好歇息,要不然以后想歇息都歇不了了。” 信安应了一声,正准备出去,就碰见一个两个丫鬟端着两盘糕点过来。 “谢郎君,我家小姐知道你喜欢绿豆糕,特意让我们送了两盘过来。” 两个小丫鬟把两盘绿油油的糕点放在桌子上,偷瞄了一眼,见真的这般好看,捂嘴偷笑快速走开。 谢宴看着这两盘绿豆糕嘴角一抽,是怕不够绿吗,还送两盘。 “这个方姑娘还是真爱慕郎君!居然知道绿豆糕。”信安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咽了咽口水。 之前在江南,郎君和他可喜欢吃了,尤其郎君每次喝完药,吃一块绿豆糕心情都会好。 谢宴稍微思索,这绿豆糕,以后肯定得考,于是全部推给信安。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 “哈?!”信安一愣,不喜欢怎么可能。 只见谢宴眼神一冷:“我最讨厌吃这个东西,只不过在江南的时候,府里只有这个,不吃就得饿死,你快拿走!” 信安:“……” 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也觉得有道理,把两盘糕点藏到自己的屋子里,然后跑到厨房端饭菜。 后院里,方明贞已经把面粉卸了,正坐在梳妆台前,两个小丫鬟嘻嘻笑笑的回来交差。 “那绿豆糕,谢郎君可收下了?” “收下了,那个谢郎君都愣住了,估计现在心里还在念着小姐呢!”丫鬟们哄笑,方明贞听着也是一阵羞涩。 自从有孕之后,她就日日夜夜梦见王龄,可是这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见了谢宴。 两个人又有一点相像……所以,给他当成同一人又何妨? 第396章 自持清高男11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 卫沅坐在花园,看着池塘里面的金鱼发呆。 竹云从远处过来:“谢郎君回到太傅府后并未出去,方姑娘差人送了两盘绿豆糕。” 一时间,池塘里的鱼以为是赈灾粮来了,满天的鱼食掉下来。 “绿豆糕……”卫沅知道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绿豆糕,没想到这么快就吃上了:“你差人去把旧秦王府收拾一下,收拾完了就去太傅府请人吧。” “是。”竹云领到新差事,立马离开。 竹清用托盘托着一个匕首匆匆赶来,“公主,已经磨好了。” 雪白的手划过匕首,拿了起来。 一打开,磨的已经透亮,卫沅摸了一下刀锋,手指被刺破了。 挥挥手让周围的人都离开,竹清本来还想着包扎,但看着公主又要发疯的样子,赶忙离开。 整个花园空无一人,卫沅用着匕首照了一下自己,喃喃自语道:“若是当真误会你了,我便还你两刀,你若没死,我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远处的谢宴,刚吃饱就重重打一个喷嚏,感觉身上越来越冷。 信安急忙把手炉给他,让他到被子里歇息,自己跑去煮药。 方太傅沮丧着回来,跑到陛下面前说了半天,宅子还是那个宅子,只能回来给女儿上上课,让她速度快一点,再不快孩子都要出来了。 结果一回府就听到女儿已经和谢宴见面了,尤其两个人还相谈甚欢,还赠了吃食,顿时心情大好。 …… 第二日天还没亮,谢宴就已经起床了,谁让他现在也是个小官,需要去点卯上朝。 看着门口的轿子咂巴了一下嘴,想到卫沅前天晚上送的一盘金叶子,得给自己整一个马车了,要不然天天坐别人的也不是办法。 主要原因,谢宴觉得这个马车不符合自己的气质。 比如,公主府里那个就挺好,暖暖的很舒心。 “谢大人昨天那般诡辩,我儿死的那样凄惨!什么艾斯艾幕,胡说八道!” 刚到朝堂上,赵大人率先发难,昨天被气吐血后,今天强撑身子也要来上朝,势必要为儿子讨一个公道。 皇帝在上面听又是这个问题,只能翻个白眼不语。 谢宴面对指责,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半分害怕。 这让赵大人更气了,当即就要参他在朝堂妖言惑众,污言秽语。 这哪是什么才子,分明就是个登徒子! 皇后这边的官员一看他们自己内讧打起来了,纷纷出来踩一脚。 “皇上,赵大人说的有理啊。”皇后眼看下面吵的愈发激烈,忙出来补一刀:“这个谢大人昨天光顾着说了,我们又没有地方求证,当然他说是艾幕就是艾幕。” 没等皇帝说话,谢宴一挥衣袖朗声道:“我从小饱读诗书,自然见识不凡,何来污言秽语?那在座的各位大人都有几个孩子?为何要行淫秽之事?” 众官:……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之人。 就算是新科状元,天子老师方太傅都不敢说自己饱读诗书,见识不凡。 “你……巧舌如簧。”赵大人又被气了一下,直接跪在朝堂上撒泼打滚。 皇帝看着底下的闹剧,心里暗骂着卫沅,都是她惹出来的祸事,横竖就是个男人,嫁谁不是嫁。 “皇后以为如何处理?” “嗤!” 皇后捂嘴一笑,本来想趁机让谢宴打道回府,不过他刚刚自信的模样,倒是吸引了自己注意。 “谢大人对自己的才学如此自信,而赵大人一直质疑你诡辩,不如现在作词作诗一首?若作出好的,大家也就相信你饱读诗书,相信这一艾斯艾幕言论。”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官员纷纷附和。 赵大人哭声戛然而止,本来还想继续的,主要他看见谢宴脸僵住了。 呵呵,露出鸡脚了吧,心里笃定他作不出来诗。 “皇后娘娘有理,老夫今日就听谢大人作一首出来,若是作不出来,还请陛下治他欺君、妖言惑众之罪。” 其实皇帝也看见谢宴僵在下面,他也想试试他是否真的有才华,大手一挥同意了一个提议:“谢大人可否有意见?” 沉默一会,朝堂上也没等到谢宴开口,一时间方太傅脸上也有点难看。 “噗!”赵大人继续出口讥讽:“他能有什么意见,我看就是作不出来。” “谢大人应当还在……”方太傅立马出来说话,废话,人是他请回来的,要是真做出来,不连带着他也要受罚。 话没说完,谢宴动了一下,重新挂上一抹微笑:“我自然没意见,只不过刚刚在思索罢了。” “哦,那你思索好了?”皇帝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奇一问。 想着若是谢宴作出来了,就可以狠狠打皇后的脸,再到百姓中渲染一番,自己的势力不就涨起来了。 若是作不出来正好砍了,给赵大人一个公道,也不用得罪长公主了。 想想,皇帝就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当然!”谢宴往往四周走了走,仔细打量着每个人的表情。 “姓谢的,少在这装模作样!作出来就赶紧说。”几个大老粗被看的不舒服,立即吼了一声。 “好词当然得细细琢磨!” 谢宴说罢,随手指了一个人群中最丑的,也是刚刚叫嚣最狠的:“众人听好!” “净海空山,绣花枕,人文可喷。抬眼看,狺狺狂吠,敝帚当珍。少识无知童竖子,疾于骨髓爱多嗔。” “……” “讥讽嘲嗤多谩骂,云烟散去尽归尘。” 随着谢宴最后一个字落下,朝堂一片寂静。 一些武官还不懂什么意思,尤其刚刚被指的那个,只能扒拉着旁边仅剩无几的文官要翻译。 “噗!”赵大人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谢宴:“你你你!” “填首词,表意抒心情,琼露醇。”谢宴只是朝他露了一个笑脸,然后望着高座上的皇帝和皇后道:“这首词,臣给他取名为《满江红?喷百官》” 第397章 自持清高男12 “好词!好词!此等旷世好词,应当整个举国共赏,劳烦谢大人书写一遍,挂在城门上!” 回过神的皇帝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该说不说,就算不看内容,这对仗工整的都好。 加上这内容只会更好!简直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皇后看着谢宴的目光越来越感兴趣,此等才学,不为自己所用,简直就是浪费了。 再看看这挺拔修长的身姿,一股傲气在身上显得和朝堂格格不入。 尤其周围全是自家几个丑东西,让谢宴更加显眼。 就挺好奇,这样的人,若在床上也是这番清高的样子吗? 在皇后还在yy走神中,只听“哐当”一声,赵大人又气急攻心倒地了,两个小太监立刻去扶。 “此次是……老臣输了!” 赵大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完这句话,两眼一闭,在即将嗝屁中游离,皇帝吓的立马传太医。 同时,被指的那个丑八怪武官大概了解了一些意思,感情这词是在骂人。 而且刚刚还指着自己,这不就是骂自己吗? “姓谢的,你什么意思?!”李酋黑着一张脸出来。 谢宴循声望去,就看见这最丑的出来了,不明所以挠了挠头:“臣不知你什么意思?” “你刚刚作这个词,为什么指着我?”李酋看他还在装傻,怒不可遏。 谢宴恍然大悟,原来是说这个:“臣只是觉得你长的特别有新意,所以随手指了一下。” “新意?”李酋第一次听这个词,平常人家都是夸他猛男子。 “丑的有新意!” “噗哈哈哈……! 随着这句话一出,整个朝堂没有一个人能憋住,全部笑了出来,就连皇后也是嘴角微微上扬。 更不要说皇帝了,这李酋是国舅的儿子,看他被骂,皇上恨不得奖励谢宴一对玉如意。 “你说我丑?!”李酋气的挥拳往上。 谢宴一个弯腰闪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拳打到他鼻子上,两股鲜血直直的从他鼻子里流下来。 “咳……咳咳。” 刚刚这一下使出全身力气,谢宴感觉到身体的虚弱,不由的咳了几声。 感觉身体被掏空,但还是聚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何不以溺自照面,就知我有没有说假话。” 李酋感觉到鼻子上的湿润,伸手摸了一把,就看见满手的血,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御医匆匆赶来,眼看这个场面也不知道该救谁。 皇帝心情正好,这两谁死了都没事,大手一挥,又让太监把人抬到太医院去。 刚想开口嘉奖谢宴,没想到皇后就出声了。 “我朝有谢大人这般人才,属实是好!一个六品员外郎确实是难为了,着封为从五品御史中丞,另赐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 皇后说完,看着谢宴的目光都拉丝了,再瞥一眼旁边的皇帝一眼嫌弃:“陛下以为如何?” 皇帝别说笑了,脸都僵住了。 昨天自己要封个高一点的官,她不准,现在她来封,感情是要来撬墙角? 但这赐的也没毛病,只能咬牙切齿道:“皇后所言极是。” 回头看向谢宴,又喜笑颜开的:“另外再赐奴仆二十,正好给爱卿的新府邸冲冲喜气。” “臣……咳,咳!谢陛下皇后赏赐。”谢宴跪地谢恩,看来这词作的确实不错。 这一场闹剧也算完了,下朝的时候,一堆文官围着谢宴讨教诗词歌赋。 甚至还有拿纸笔让他写刚刚的词,准备回家珍藏。 而武官只知道他们今天被欺负了,因为李酋。 国舅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不帮自己儿子,脸阴沉着往后宫去。 …… 正巧今日齐王妃设宴,等早朝的事传出来,一众贵女对谢宴好奇。 齐王抱着好不容易抢到的“亲笔词”,迫不及待让下人拿去给王妃看看。 于是,这词就在宴会上公开了。 谁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看看这词铿锵有力,一首词就能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虽然赵大人还活着,但也半死不活了。 还有那个李酋,更是给在场的贵女们提供了一个笑料。 “何不以溺自照面?咯咯咯,这个谢郎君大才!” “听说李酉在朝上气的打了谢郎君。”一名贵女又说道。 听到这话,清宜郡主心里“咯噔”一下,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郎君受伤了没?” 话刚说完,就看到姑姑正盯着自己,只好悻悻地坐下:“我就是好奇……好奇。” “噗!”贵女直接笑了出来,打趣道:“知你不想嫁给李酉,放心,他被谢郎君一拳打出鼻血了,恐怕半个月都没脸出来见人。” 清宜郡主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对谢宴更加爱慕了,只可惜……余光瞟了一下姑姑,心里又难受起来。 其她人继续叽叽喳喳讨论着,卫沅听到竹清说的事情,立即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其她人都得站,谁叫这里地位她最高。 “本公主还有其他事情,就不扫了各位雅兴了,你们接着赏。”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一走,整个宴会都放松下来,说的语句更加大胆。 …… “眼下赏赐的东西恐怕已经在半路上,需要去截住吗?” 竹清扶着卫沅上了轿子,催促着抬轿人快走。 “不用截,旧秦王府已经收拾完了,让竹云在太傅府门口等着,人一回来,便给他请走。”卫沅说着,手不自觉摸到腰间的匕首。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清宜和方明贞也就罢了,现在皇后也想跟自己抢人吗? 玉如意,就是不知道这个如意是哪种如意! 竹清让旁边的护卫,快马加鞭赶回府里通报。 “我让你们查方明贞和谢郎君在江南的事情,可有回复?”卫沅越想越心急,没想到这一世这个人越发耀眼。 当然,卫沅也没有怀疑,毕竟因果循环都在她身上。 若她没有打死赵德柱,就没有赵大人发难,然后让谢宴作词大放异彩。 “方小姐的事有了点线索……至于谢郎君,江南路远,阿喜还在那边。”竹清一听到方明贞的名字,脸上就露出了些许不自然。 这种腌臜事说不出口,万一脏了公主的耳朵,倒霉的还是自己。 “说。”卫沅见她吞吞吐吐的,就知道不是好事。 竹清只得硬着头皮道:“太傅府的眼线报,方小姐已经有孕一个月,是在寺庙里跟一个风流男子私通,有了身孕后那男子就跑了。” 第398章 自持清高男13 “哗啦——” 卫沅听到这话,不知道是希望如此,还是不希望。 确实前世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没给那些人当回事,也就没查,没想到竟是如此。 手松了下来,轿子的帘子也掉了下来。 “听说那私通的男子与谢郎君有几分相像,名字叫王龄。”竹清说着听来的消息,听到里面没有回应才闭嘴。 “王龄?长相相似?”卫沅嘲讽笑了一下,还能不知道是谁。 至于前世自己有孕,现在只怀疑那个调理身体的江湖术士,给自己喝了假药,导致假孕。 眼下只要阿喜从江南传来消息,确定谢宴的病是真的……就行。 …… 谢宴揉着手腕,嘴里不停的咳嗽,感觉把肺都要咳出来了。 把赶马车的信安吓半死,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着:“郎君你得挺住,现在我们有钱了,我等会去药房给你抓最好的药!” 听着他的话,谢宴心里一阵欣慰,想开口夸吧,还是咳咳的不停,喉咙里痒痒的。 一路赶回太傅府,马车刚停。没等他下去,信安就掀开帘子:“郎君……外面有人堵门。” 说罢,侧着身子好让谢宴看清楚。 只见还是竹云领头,身后跟好几个侍卫,以及豪华轿子,就是暖暖的那个。 “谢郎君有礼,我家公主说了,旧王府已经打扫完成,牌匾也给你换了新的,今天就搬过去吧。” 你听听,这说的多有技术含量。 “就搬过去吧”,这是命令,哪容得拒绝。 “咳……臣咳…谢公…咳……主。” 一开口还是咳不停,谢宴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看见那个暖轿,迫不及待的就要进去。 竹云倒是皱着眉头,身体离轿子远了一点,这人不会是肺痨吧? “嗐……郎君,咱们确定要…” 信安说一半被竹云瞪了眼,只能把话咽下去,虽然他想住大宅子,但不想跟着这些人去。 “劳烦你带着护卫,将郎君的东西收拾好。”竹云挥了挥手,有四个护卫站到信安面前。 再挥一挥手,轿子就往公主府方向去了。 谢宴一坐轿子就感觉身体好了一点,虽然还是咳嗽,但好歹能停个几分钟。 原本送赐礼的太监过来,一听人去新宅子,只能跟在后面。 领头的太监心里不悦,竹云塞了两片金叶子。 “哎呦!还是竹云姑娘心疼咱这些当差的人!”太监一喜,连忙给藏到袖子里。 给了钱,自然也可以打听消息了,竹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开口:“公公,这个谢郎君到底是什么能耐啊,我家公主还非要接人。” “扑哧!”太监露出老姐妹的笑容,竖起兰花指轻轻拍了一下竹云,小声坏笑道:“自然就是男人的那点能耐,别说长公主了,就连皇后娘娘现在都念着。” “这不,送礼来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咱家,要看清楚谢郎君后院里有没有小娘子~” “哦~”竹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嘴角一勾道:“听闻方太傅爱女与郎君有婚约,两人在太傅府也算是相濡以沫……” 话说一半,留下给太监想象的空间。 太监吸了一口气,向她道了一个谢,两人路上也没有再说话了,各自想着如何交差。 …… 方明贞在花园散步,小脸扑红,听着丫鬟念那首“名词”,等着谢宴下朝回来。 结果却见信安领着四个人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你家郎君呢?” 信安一脸苦相,话还没出口,背上就被抵了个匕首。 “我家郎君下朝后就去了新宅子,以后就不叨扰小姐……” “啥?!”方明贞一惊。 一来,是自己舍不得谢宴走;二来,这人走了还咋跟他亲近,自己的肚子怎么办。 背上的匕首又抵深了一些,信安都要哭出来了,只能低头离开。 …… 一路上没停歇,谢宴被拉到新宅子。 掀开轿帘有点舍不得下去,往外面看了一下,仆人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 “噗!”竹云看他不愿意下来,笑道:“郎君觉得这顶轿子如何?” “自然是极好!”谢宴不知道啥意思,莫不是把轿子送给自己? 这下子竹云捂嘴笑的更欢,连带着周围的公主府护卫。 谢宴不解他们笑什么,自己没说假话啊。 一个护卫小声好心道:“郎君有所不知,这轿子乃是公主召驸马洞房所用,轿子里面是不是暖的?是因为驸马洗漱完上轿只准穿亵裤……” “咳咳咳!”谢宴麻溜的从轿子上下来,故作正经的挥了挥衣袖,“劳烦各位了。” 下了轿子又是凉意传来,感觉又要咳了,连忙送客。 太监因为皇宫还有差事,指挥人把东西放进去就离开了。 倒是竹云还没有动,一直到信安带着包袱过来才走,一回公主府就到卫沅面前回禀。 “今日厨房做了十盘绿豆糕送过去。”卫沅正在喂鹦鹉,听到谢宴不停的咳嗽,知道他旧疾又要犯了。 想到昨天方明贞送的绿豆糕,弄的自己没有一样。 “啊?”竹云听要送十盘,这谢郎君不得撑死。 卫沅显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将手里的鸟食放下道:“他若是吃不完,就塞着吃,务必盯着他吃完。” 竹云:“……” …… 于是,谢宴在信安的伺候下躺到床上咳嗽去了。 明明是八月天,屋上已经铺了三床被子,碳也烧上了。 信安在院子里头拿个小扇子煮药,其他下人想要来帮忙,都被推搡走了。 毕竟他煮药煮了十几年,就没有人比他煮的好。 就是有点头疼,郎君不喜欢吃绿豆糕,可这药又苦,这怎么喝啊? 竹云在下人的带领下,一路到前院,就看见信安在那边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 “郎君可歇息了,奉公主之命来给郎君送点乔迁之礼。” “珰!” 信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回神,手一抖扇子也掉地上了。 忙不述起身,抬头就看见一堆绿油油的绿豆糕,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绿豆糕是乔迁之礼?” “听说郎君最喜绿豆糕。”竹云一边说一边指挥人进屋。 谁知道信安一下子跑到门口挡住,不让她们进。 第399章 自持清高男14 “你这是何意,这可是公主赏的!你还敢拦。”竹云没想到他一个小厮,胆子那么大,当即呵斥一声。 信安是有苦说不出,他当然知道是公主赏的,可是上次郎君都说了,看见绿豆糕就想吐。 只能眼睛一闭,梗着脖子道:“郎君正在睡觉,你把绿豆糕放在石台上就行。” “大胆!”竹云眼神一冷,这分明就是没把公主放在眼里。 以后若是谢郎君真和公主好了,这简直就不得了! …… 谢宴在被窝里躺着调息,听到外面吵吵的就烦。 刚喊一声信安,就看见十个青春靓丽的小美女,每人手里端着一盘绿油油进来。 “郎君,这……我拦不住,公主说要让你吃。”信安苦着脸被提进来,然后回头又求着竹云道:“姑娘要不然你回去说一声,我们家郎君真的不爱吃绿豆糕,我倒是挺喜欢吃的,要不然我帮他吃?” “呵!”竹云又是冷笑一声,“你这番话我自会回去告诉公主,现在没你的事。” 说罢扭头看向谢宴,又道了一声得罪了。 下一秒,两个人侍女就拿了着糕点要塞。 “停!”谢宴现在也看明白了,早猜到这个绿豆糕是个坑。 手在被窝里狠掐一下大腿,整个人脸色惨白,勉为其难的拿过一块绿豆糕道:“既然公主所赐,谢某吃就是!” 说罢,一整块往嘴里塞,眼角还流出委屈的泪水,破碎感十足。 竹云这一刻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怎么能让他哭!恨不得立即甩自己两巴掌。 “yue~!呕~!” 呕吐声使所有人回过神,只见谢宴趴在床上在吐空气。 “郎君!”信安大喊一声,忙着跑到床边给他拍背。 竹云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还没开口就被信安的样子吓到。 “我说过我家郎君不喜欢吃绿豆糕,你们还让他吃,公主了不起啊!” “信安!” 谢宴呵斥一声,然后继续呕。 别说这绿豆糕还挺好吃的,一看就是皇宫的御用厨子才能做出来的。 但,可惜现在不是吃的时候。 “这……”竹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忙着叫人去请御医来,然后回府告诉卫沅。 …… “不喜欢吃?!他是只喜欢吃方明贞送的吧!” 对于这个理由卫沅是不相信的,喝了一口茶就要去看看。 “一开始奴婢也是这样想的,他身边的小厮一直拦着我,直到谢郎君真吃下一块,那副表情不像作假。”竹云低着头解释。 “他既不喜欢吃,又为何要吃?!”卫沅气的步伐越来越快,当然说的是前世,他不是挺喜欢的? 然鹅,竹云听的是现在,只能心里暗自腹诽,明明就是你说不吃就塞,他哪里敢不吃。 “奴婢已经让人去宫里请了陆太医,现在差不多已经在路上了。” 卫沅的步伐又一顿,现在不就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好机会。 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才继续往隔壁去。 …… 谢宴躺在床上一手端着碗喝药,另一只手被逮着把脉,信安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卫沅坐在桌子前,完全都没有说话,旁边人就怕的不行。 桌子上还放着刚刚的十盘绿豆糕,只少了一块。 “呼。”陆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手收了回来,“郎君,可否看一下你的药。” 这话看似在问谢宴,但问有什么用。 竹云直接上前把药从他嘴边夺过来,陆太医闻了闻又尝了一小口,微微皱眉。 “陆太医可查出病症了?我这绿豆糕应当没毒吧。”卫沅轻轻一瞥。 陆太医心领神会,把药还给谢宴:“这绿豆糕当然没事,就是郎君太急了罢了,臣再配一下调理身体的药,郎君一日三服。” 面对这两人的哑迷,谢宴只是翻了一个白眼,嘴上道谢。 陆太医朝着卫沅点点头,离开内室到外厅配药。 接收到信号的卫沅让竹云竹清在这里看着,自己一个人出去,毕竟一些事情还是自己亲耳听见为好。 “启禀公主,谢郎君除了身体自小落下的病根,确实在生育这一块较为薄弱。” “尤其那药看似寻常,实则有几味药材相冲,若是补了身体的虚弱,那么生育子嗣只会越来越困难。” “困难?!”卫沅听到这一回答,与心里想的完全不同。 要么是绝户,要么是正常,什么叫困难? 陆太医只能觍着脸解释了一下“弱精症”,又道:“此等病症,若是寻常大夫也会给当成绝户,只不过郎君这一脉只是有点薄弱,只能说要生孩子会有困难,但也有一线希望。” 说完,拿出来写好的配方交给卫沅,作揖告退:“宫中王美人得了风寒,老臣不多留了,先行告退。” 等人走了,卫沅手上拿着的配方也掉在地上。 她现在心里乱乱的,迫不及待要进去找谢宴问清楚。 不喜欢吃绿豆糕为何还要吃!还有,他不是绝户…… 她们之间有一个孩子,是他的亲骨肉,是他亲手杀的。 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走到内室,让伺候的人都出去,由竹清竹云守好门,一只蚊子都不准放进来。 谢宴看着这一系列操作,就知道接下来要飙演技了,眼睛眨都不眨,因为要酝酿眼泪出来。 “公主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孤男寡女的属实不妥……” “本宫问你,既不喜欢吃绿豆糕,为何还要吃?还是不喜欢本宫赏的?”卫沅眼眶泛着红,走到床边紧紧盯着他的脸。 谢宴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扭到一边去,好像压根不cara她。 “你傲什么傲!本宫再问你话!”卫沅看他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就好像突然回到了前世。 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强迫谢宴的视线在自己身上。 “咳!”咳嗽一声,谢宴抓住她的手腕,缓缓道:“公主之命,不敢不从。” 脖子上的手应声落下,卫沅后退两步,觉得这句话可笑至极:“不敢不从?” “公主乃金枝玉叶,臣有何权利拒绝,就算再不喜欢,也得咽下去不是?” “扑哧”卫沅又是笑了一声,一时间分不清前世还是今生:“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你不喜欢吃?” “不敢不从……所以你之前是不是从未心里有过我?” 说着,卫沅已经泪流满面,原以为前世两个人相处五年,怎么也得爱上了了,结果好一个不敢不从! “啊?”谢宴装作不解,之后又是一副惶恐的样子道:“公主慎言,你我不过才见几次面,怎能谈论情爱之事,再说你还是新丧……” 第400章 自持清高男15 “闭嘴!” 卫沅回过神呵斥一声,然后又笑着缓声道:“跪下。” 谢宴:“……” 又整这一死出,这一次选择了下床,老老实实跪好。 但腰还是挺的老直,只是脸突然多了一双手。 卫沅抬着他的下巴,细细看着这张脸:“上次谢郎君说自己是绝户,本宫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妻子若有孕……你应当待她如何?” “嗤!” “公主陛下能受得了遭人背叛?当然是恨之……杀之!” 谢宴话刚说完,就看见一道银白色的亮光从房顶上闪过。 抬头就和一双邪恶之眼对上,整个人身子立即站起来,拉着卫沅转了一个圈圈,挡在她前面。 “公主小心!” “噗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谢宴肚子挨了一下。 其实明明能跑的,但送上门的苦肉计,加欠卫沅的两条命。 即使就这样和卫沅在一起,但前世的债怎么也要还,要不然会一直在两人心头。 本来一直等着她捅破,没想到还得自己来。 反正,舍小保大! 黑衣人确定谢宴中剑后,连忙运用轻功飞上房顶逃窜。 “二郎!”卫沅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呼一声,扶着他就看见腹部一片血迹。 外面的竹清竹云听见动静推门而入,见到这个场面也是吓了一跳。 当即让护卫把宅子搜查,又跑去追刚刚离开的陆大夫。 而谢宴经历了这一天的刺激,表示真的需要休息了。 反正现在卫沅肯定对自己做不了什么,心疼还来不及呢,干脆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当然,谢宴睡着了,今晚其余人可是睡不着了。 …… 黑衣人一路逃窜到了李府,跑到书房敲了敲门。 李酋听见动静,就知道事情成了,开门给黑衣人迎进来。 “事情已成。”黑衣人走到正在看书的国舅面前。 “好好好!”李酋高兴的喊了几声,让这个谢宴敢在朝堂上笑话自己,害的自己一段时间都不能出门,那自己也让他不能出门。 “啪!”国舅把书放下,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个荷包扔给黑衣人:“你方才行刺,可有人看见?” “没有,绝对没有!整个屋子就那个男的一人。”黑衣人睁着眼说瞎话,主要傻子才承认有别人,再说钱已经拿到了。 本来想等屋里那个女的走了再动手,谁知道不小心就暴露了,只能提前动手。 国舅点了点头:“那就好,你暂且离开吧,以后有单子还找你。” 这都不用他说,黑衣人呲溜一下就跑走了。 徒留国舅和李酋父子两个在那欢喜,又是让小厨房端菜,又是让小厮拿酒。 国舅本来下朝去找皇后娘娘,却被警告一番,说不能动谢宴。 哼,他就动! 两人欢喜不到一刻钟,外面嘈杂声不断传来。 “来人!闹什么呢?”国舅醉着问着管家。 管家瑟瑟发抖:“刚刚嘉懿长公主遇刺了,目前满城搜人。” 一听是长公主的人,国舅也不说话了,挥手让管家离开,闭着眼睛和儿子吹牛皮。 “为父告诉你,此次长公主出了丧期,我必向陛下求娶……” …… 与此同时,皇宫里。 皇后批完奏折,刚洗漱完毕,白天的太监开始来汇报一天的事情。 听到方明贞和谢宴的事情,皇后就想到李酋这个好侄儿。 本来想着让他娶清宜郡主,谁知道是个纸葫芦。 今天挨了一拳头看见血就晕,白长了一身肌肉,现在相王肯定看不上这个女婿了。 “传旨,就让我这个好侄儿和方太傅爱女喜结连理吧,明天下朝后,你亲自去府上。”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给两个人绑了红线。 “小的尊旨。”太监应和一声。 …… 睡不着的还有太傅府一众人,全部都在方明贞闺房里愁眉苦脸,浑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赐婚。 “如今谢兄搬到了新宅子,这让妹妹怎么办?” 方直头疼啊,今天好多人都羡慕自己马上有个才华横溢的妹夫,毕竟谢宴的词下午就挂在城门上了。 没想到,一回府天塌了,午膳和晚膳都吃不下去。 方太傅急的在门口来回踱步,一边走还一边叹气直骂方明贞。 “呜呜呜,我不要喝药,这是我和王郎的孩子。”方明贞哭哭唧唧看着桌子上的堕胎药,誓死不喝。 方夫人只能叹口气好言相劝:“你若不喝,以后应当如何自处?” “爹,娘,是你们说的,让女儿带着肚子嫁给谢郎君。”方明贞擦擦眼泪,说出心里想法,孩子她要,谢宴她也要! “啪!” 方直看着这个妹妹实在受不了,伸手一巴掌送上。 “方明贞!我告诉你,你不要既要又要的,哪个男人能容忍如此奇耻大辱?如今谢兄又是朝堂红人,天子近臣,怎么能容你这般羞辱?” 被打了一巴掌的方明贞又开始哇哇大哭,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哥都不跟自己站一块。 “好了!” 眼看越来越吵,方太傅立马呵斥两人,沉思一会便道:“这样,过两天休沐,直儿你约谢郎君出来赏花,到时候给他灌醉,在野外过一晚,让你妹妹躺进去。” “我不要!要约她自己去约!”方直听着这话,气的挥袖离开。 方夫人连忙跟上去劝他,方太傅又看了看自己这个女儿,也是万般嫌弃的离开。 …… 第二日,谢宴的才名已经在京城大街小巷传遍了。 茶馆说书说的都是昨日朝堂上的事情,青楼那些风流才子讨论皆是那首名词。 引的京城少女纷纷仰慕,然而她们还没接近,就听说谢郎君身体有恙告假半个月。 之后整个京城开始戒严,公主府的人挨家挨户搜查。 最终在青楼一名妓女身上抓了一个嫖客,导致全京城的男人都不敢去青楼了,没想到嫖还要被抓。 …… 此刻的谢宴躺在床上正心惊胆战的,面前有一个好亮的匕首。 “公主这是何意?” 感觉不妙又岔开话题,装作好奇。 “还有,公主如何得知我小字名唤二郎?” 卫沅没有回答,只是手拿着匕首,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想到一早阿喜带回来的消息。 确实,那个大夫学艺不精,将弱精症说成绝户,看到那一张张记录他长大的文字,心里就一阵疼。 想着想着,就一把抱住了谢宴。 “你中了一剑,正好我再砍你一刀,以后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语气轻缓,完全听不出来这是要砍人的意思。 第401章 自持清高男16 谢宴被她抱着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是矜持的一只手推搡:“公主在说什么胡话,男女授受不亲……唔!” 嘴突然被吻住,口腔里也多了一个小舌,在自己嘴里肆意掠夺。 理智告诉谢宴还是得推开,但多吻一会再推又何妨。 慢慢双手搂着她的背和自己贴近,吻的难舍难分。 “呼!” 最后还是谢宴被推开,擦了擦嘴不去看卫沅,支支吾吾道:“公主我们还是发展太快了…!” 刚说完就睁大眼睛,只见腹部前一个伤口旁边,正插着一把匕首。 “噗呲——”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果然啊,美色害人,啥时候被捅了一刀都不知道。 卫沅看到他这副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在谢宴震惊的目光下,把匕首拿到嘴边,轻轻地舔了一口上面的血。 “咕嘟……” 太…变态了!太可怕了!太好看了! 嘴上一片湿润,卫沅亲完又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二郎不仅长的可口,这血的味道也是很可口……” 谢宴:“……” 遇到对手了,两眼一黑,装晕吧。 但还是感谢她手下留情了,因为匕首压根没插的太深。 “来人。”卫沅看他晕了过去,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 竹清竹云推门进屋,就闻一股血腥味。 “刚刚又来一个刺客捅了谢郎君一刀,速去太医院把陆大夫扛过来。” 两人:“……” 好惨的谢郎君!都要被捅成骰子了。 一直到陆大夫过来给人包扎完毕,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卫沅喂着他喝了一碗粥,才回到公主府的水牢里。 …… 与此同时,太傅府和国舅府犹如天崩地裂一般。 本来听说谢宴身体有点不舒服,方明贞还想着带点绿豆糕去探望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趁机把生米煮成熟饭。 谁知道,一道圣旨竟然把她许配给了李酋? 那个京城猛男子之首,长得丑出了新高度的那个。 方明贞当场接受不了,还没等领圣旨,就直接晕过去了。 方太傅刚下朝回到家,就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他又急匆匆地跑回皇宫,找皇帝哭诉去了。 李酋接到圣旨后,更是直接把国舅府的门给捶坏了一半。 他还是喜欢像清宜郡主那样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听说这个方明贞都已经十八岁了,也太老了吧! “陛下……你慢点,皇后娘娘正在歇息……”太监看着皇帝气势汹汹的过来,忙着大喊。 “哐当!” 皇帝直接给他推到一边,径直走到凤仪宫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嬉戏打闹声,怒不可遏,一脚给门踹开。 只见,太后坐在主位中间,和一个猛男嘴对嘴吃葡萄,后面还有一个在捶背。 皇后坐在软榻上,旁边跪着两个袒胸露乳的小白脸在捶腿。 周围还有一堆乐师,在这吹拉弹唱的。 本来还热闹的氛围,突然被打扰,太后不满的睁开眼睛,就和这个儿子对上眼。 “皇帝这么大了,行事还是毛毛躁躁,何时能长大?” “母后……”皇帝顿时语噎,转头对上皇后,气的直指道:“你这个贱妇,你故意让太后来的是不是?!” 皇后全程没说一句话,一直在坐着泡茶,嘴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对整个事件早有准备。 “皇帝魔怔了!” 太后看着他的样子,又呵斥一声。 皇帝顿感委屈,都说天子是冷血的,但这一刻真的控制不了哭的像一个孩子。 “母后,儿臣委屈啊!太傅乃是儿臣的老师,如今这个贱妇把持朝政还不够,还想篡位!” “居然让他们李家和太傅府联姻,这让儿臣如何受得了?呜呜呜呜!” “咳咳!”太后看着他哭的样子,倍感丢人:“不就是联姻,有什么好哭的,这天下还是大卫的!皇后有说要篡位吗?我看你真是魔怔了!天下哪里有女子当皇帝的。” 说罢,又叫了几个侍卫进来,指皇帝道:“吾儿糊涂了!快送皇帝回去歇息。” “不……母后不要被那个贱妇蒙蔽啊,呜呜呜!”皇帝就这样被架着离开凤仪宫。 半路上又捶胸顿足的,他差点就忘了,太后也是李家的。 于是就是这样,一气之下,皇帝也病倒了。 …… 十日过去,府里成天都是拜访的人,送来的补药数不胜数。 如今这十日的调理,谢宴起码也能下床了,就是还得步伐轻缓,免得扯到伤口。 “信安!信安?!” 扶着墙走到院子里,喊了好几遍没看见人。 不知道什么情况,自从自己被捅之后,看见这小子就少了一点。 一个丫鬟端着一碗人参汤慢慢走了过来,“大人,信安因为上次绿豆糕冲撞了公主,被罚打扫一个月茅房。” “噗!” 一口参汤全部喷了出来,丫鬟直呼浪费。 “嘶……”谢宴感觉到腹部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一只手扶到丫鬟肩膀上,把碗丢到托盘上:“嗷……以后这种事情知道就好了,就不要说出来了。” “大人你没事吧?”丫鬟忙扶着他进屋,浑然不知背后走过来的卫沅。 “你再动一下试试!”竹清手里提溜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赫然绑着那个刺杀的黑衣人。 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样了,可能在水里泡久了,身上又有多处鞭伤,伤口一泡水,显得越发恶心。 这个人是个有骨气的,死都不说雇主是谁。 只可惜,他在青楼里花的银子下面,刻着明明白白的国舅府。 所以,这也导致卫沅至今不知道人家刺杀的是谢宴。 还以为是刺杀自己,谢宴替她挡刀而已。 要不然知道了,好歹要再捅一刀。 “哎呦喂……”谢宴躺回床上,躺的过程中又扯到伤口一下,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丫鬟作势要上手给他脱衣服,伺候着睡觉。 “出去!” 愠怒的声音传来,丫鬟浑身一个哆嗦,跑的比兔子还快。 弄的谢宴就很郁闷,这到底是自己府里的丫鬟,还是她卫沅的丫鬟? “哐当!” 黑衣人被五花大绑的摔在地上,竹清竹云低头出去,守在门口。 第402章 自持清高男17 “公主,你这又要做什么?”谢宴详装害怕的往床里面靠。 “呲啦——” “无事,只是找到了伤你的毛贼。”卫沅抽出匕首,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如今这个人已经废了,如何处理,全凭你决定。” 谢宴表示自己是这种人吗?立即大义凛然道:“既然贼人已经抓到,应该送去官府,由京兆尹彻查背后之人,公主怎可私自动刑,视陛下何在?视王法何在?” 这番话说的自己都激动起来,口吐飞沫。 本来还以为卫沅要调教自己一下,没想到就看见她手起刀落,对着黑衣人就捅了一刀。 “你你……!”谢宴脸色顿时变的惨白,何时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噗呲——!” 又是一刀,卫沅捅完这一刀好像嫌弃这黑衣人脏了自己的手一样,唤了一个护卫进来。 因为护卫自带长剑,只要谢宴叫唤一声,黑衣人就挨捅一下。 而卫沅则乐哉的坐在凳子上喝着茶,看着谢宴这副抨击自己的表情。 “公主如此行事,就不怕我去圣上面前吗?” “噗呲——!” “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噗呲——!” …… 最终,黑衣人被捅成骰子拖了出去,下人一边打扫一边发抖,终于打扫完了恨不得飞出去。 “咳咳咳!”可能是话说多了,谢宴趴在床边不停的咳嗽。 竹云端着药进来,卫沅伸手接过,就让全部人都出去。 “二郎,你身子还未好,应当躺好,为何要废那些口舌之争?”卫沅走到床边坐下,替他拍了拍背。 谢宴丝毫不领情,用背甩开她的手,继续咳着。 “唉。”卫沅叹口气,将碗扒拉一下,舀上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我知你心中恨我,但我也有我的苦衷,如今我们全当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勺子被谢宴一推,里面的药就甩了出去。 下一秒,只见勺子又舀满了,直接往自己嘴里塞,但就是誓死不张嘴。 卫沅简直要被气死了,可以说如今整个大卫皇朝,能把自己气成这样,还能活着的只有他了吧。 “你当真以为我没脾气?” “哼!”面对这句狠话,谢宴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躺在床上闭眼准备歇息。 下一秒,衣领被拽住,直接拽出半个身子靠在床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给我喝!”卫沅一手端着碗抵在他嘴边。 谢宴:“……”这个场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 只能顺势流下两滴屈辱的泪水,不情愿的大口喝着碗里的药。 看他喝了药,卫沅心里松了一口气,拿着帕子给他擦着嘴边的污渍:“二郎应当知我心意。” 说着,半个身体靠到谢宴怀里,耳朵贴在胸口,久违熟悉的怀抱,让她心安了下来。 谁知道,就这样煞风景的话出现了。 “公主新丧,男女授受不亲,臣虽然前两天对你稍有……情意,但你冷血无情,目无王法……唔!” 卫沅看着这个人不解风情的样子,直接抬头吻住,至于他对自己有没有情意,并不重要。 他只需要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就行。 良久,吻毕。 谢宴看着她的脸从自己面前离开,又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嘴硬道:“公主何故要玩弄于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卫沅脱去了外衣,急忙用两只手捂住眼睛:“公主这样不妥。” “扑哧。”轻笑声传出,卫沅一开始只是想陪他歇息一会,没想到他这个反应,所以夫妻之实也是应当? 想到前世这个人的启蒙给了方明贞就不开心,重活一世……自然都是自己的! “二郎应当还未见过女子的身体,今日我给你启蒙可好?” “……” 沉默无声,但谢宴的身体已经给了答案。 卫沅上前把他眼睛上的手拿开,双手不停描绘着他的眉宇:“你要记住今日,只有我会对你好,你只需疼我爱我,自会平步青云,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谢宴听着这话一时无语,这个是真无语,因为这好像是要封自己为皇后的意思? 帐幔轻放,衣衫尽褪。 竹清竹云在门外好似早有预感,捧着一条白布低头进屋,放置床上离去。 之后早早的嘱咐厨房烧着热水,整个院子里加上附近,已经没有其他闲杂人了。 竹云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毛巾和一个镶着黄金的匣子在门口等着。 卫沅小心翼翼解开谢宴的里衣,看着腹部的两处包扎,用手轻抚:“疼吗?” 由于腹部有伤,所以今天的主动权应该不在自己身上。 谢宴只能点头,希望她等会可以怜惜一下自己。 万万没想到,伤口被狠掐一下。 “疼就对了,我要让你永远记住。”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一招被卫沅玩的真熟练,掐完伤口,又低头亲了一下。 之后,就是身为男子的尊严被扯下。 “公主新丧,不可白日宣吟,还请三思……”谢宴看了看,应该还在傍晚,故作矜持的又拒绝一下。 刚说完,就看见她没有丝毫准备的…… 这一刻,真的!身为男的这种情况也遭不住的疼。 “公主……”谢宴疼的实在无奈,只能出口:“麻烦你离开下。” 而卫沅听到这话,以为他还要拒绝,嘲讽一笑:“如今,你破坏了我的名节,我怎能离开?” “嘶!” 无解,看她不愿意,谢宴深吸一口气 自己离开。 引得卫沅又是一阵捶打和咒骂:“你坏了我的名节还想走……” “我一定会诛谢家九族……嘶……嗯。” 骂着骂着,感觉有点不大对。 感觉到身体不疼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正盯着白布上的梅花发愣。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我说过的,我不要求你有什么……” “……”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声音不断从屋里传出,竹清竹云在外面羞红了脸。 从傍晚一直到天黑,声音持续了一个时辰。 第403章 自持清高男18 信安终于打扫完今天的茅房了,脚步踉跄的回到院子,就看见外面好几个带刀护卫。 看到他心颤颤的,都是因为这个长公主,逼自家郎君吃绿豆糕就算了,如今还罚自己打扫茅房。 护卫也没有拦他,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信安也算是老熟人了。 这不,进来的时候,几个人还聊了两句。 “哟,打扫完了?”护卫队长捂着鼻子调笑道。 “嗤!”信安翻他一个白眼,“这是谢府,成天有毛病一样天天过来!” “你再对公主不敬,可不是打扫一个月那么简单了。”护卫队长看他这个样子,又取笑一番。 听到这话信安只能憋屈的往院子里去,男子汉大丈夫,韩信都能忍胯下之辱,不就是打扫一个月茅房? 就这样给自己打完气,走到院子里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郎君的痛呼声! 信安一惊,忙不迭往门口跑。 竹清竹云骤然看见一个人过来,立即拦住,结果闻到信安身上的味道,忍不住捂着鼻子。 “你快些离开!难闻死了。” “我离开?”信安见她们撵自己的样子,越发肯定郎君在里面被毒打了,“这是我们谢府,我要见郎君!” “嗐……”竹清听他还喊了起来,连忙把手上的东西递给竹云,拖着他就要走。 “郎君!我不走,我要见郎君!” 信安依旧嚎叫着,双腿不停的扑腾挣扎,气的竹清一脚踹到他屁股上,给踹了出去。 “不是,竹清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护卫队长看着人刚进去,就被踹出来有点不解。 “给我看住他,要是敢放进去,打扰了公主的兴致,有你们好看的!” 竹清白了两人一眼,转身回到门口站岗。 …… 屋里,由于伤口的缘故,两人调整好之后,卫沅还是占据了“上”风。 这一下,谢宴可算是对她刚刚说的那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了真切的感受。 本来还在湿吻缠绵,乍一下被外面的哭喊声打扰,卫沅不禁皱了皱眉头。 再低头看看谢宴腹部的伤口,已经裂开了,绷带上已经染上了血。 “唉……”看到这个情况,卫沅虽然舍不得,但今日只能如此了:“来人!” 竹清竹云听见忙着托起托盘进屋,到了床边跪下,齐声道:“恭喜公主,贺喜公主!” 谢宴:“……” 被这一声喊回了神,无奈的翻白眼,这玩意也能恭喜? “哗啦——” 没有丝毫防备,帐幔就这样被拉起来一半。 竹清端着盆,竹云递上毛巾。 “公主,可要沐浴?” 卫沅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谢宴:“二郎可要同我沐浴?” 谢宴:“……” 看着腹部的血,只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 摇了摇头,就看着她拿过浸了水的毛巾在脸上擦拭一下,又替自己擦了起来。 何德何能,让一国公主亲自动手,感动的眼睛都要尿尿了。 擦到腹部的时候,眼看还往下,谢宴急忙拽住她的手。 “二郎不让我给你擦下面,可是你又不能沐浴,这如何得了?” “你……让她们都出去!我自己来。”谢宴红着脸说完,夺过她手里的毛巾。 “扑哧!”卫沅忍俊不禁,没想到初次启蒙的他这么可爱,挥了挥手。 竹清放下手中的盆,没有离开,反而离床榻更近了,吓的谢宴浑身紧绷。 因为还在负负距离,卫沅很明显就能感觉到,干脆自己动手将白布拿了出来递给竹清。 完事后,竹清非常郑重的当着两人的面打开匣子,将布放了进去落锁。 正当结束的时候,两人又是一个叩礼:“恭喜公主,贺喜公主!享成人之礼——” 等人走后,卫沅也从负负距离中离开,本来想过夜的,但身体也是难受的很。 还有谢宴裂开的伤口,只能让他好生休息。 …… 等都收拾干净,信安才被放进来。 看见他一点事情都没有,心里松了一口气,嘴里还在不停吐槽公主府里的人霸道。 更不用说看见裂开的伤口了,直接叫骂了起来。 “好了,若是被公主府的人听见,打个小报告,你还想打扫茅房不成?”谢宴喝了一口茶,缓了一口气又道:“把药拿过来,替我重新包扎。” 一听到扫茅房,信安就说不出来话,红着眼睛去拿药,心疼自家郎君。 但谢宴表示,这是痛并快乐的,这个毛头小子,不懂! 包扎完毕,信安又端着晚饭过来,谢宴直接就干了三碗米饭两碗汤,可以说是食量突增。 看到信安一愣一愣,心中又心疼起来,肯定是那个公主给郎君折磨的都饿了! 一夜好眠…… …… 这两日,简直就是谢宴最享受的日子。 什么稀奇的吃食,外邦进贡的羊奶樱桃都被卫沅送过来了。 包括还有一些朝堂大臣送的礼,全是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 “郎君,方太傅和方小姐来了。”信安跑到花园亭子里禀报,没等谢宴说请进来,人家就已经走到花园了。 “这花开的真不错哈哈哈。”方太傅一副揣着心事,一副尬聊的样子走到亭子里。 方明贞看见他,脸又开始泛红:“明贞见过郎君。” “咳咳!”谢宴不知道她又要造什么,但肯定没好事:“两位坐下就是,实属不好意思,本来前几日还想说去拜访太傅,可是我这身体就是如此不争气……咳咳咳!” “欸…贤侄莫要多说,注意身体,你的心意老夫都懂。”方太傅连忙上手替他拍了拍背,脸上担忧着。 方明贞也是伸手倒上一杯茶,递到谢宴嘴边紧张道:“喝点水。” 看着嘴边的水,明明还是那盏茶,但此时谢宴就感觉跟下了毒一样,忙着推回去,装作难受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已听说你和李大人的婚事,你我还是有缘无分!” “啪!”方太傅一脸严肃的拍了一下桌子道:“贤侄怎能如此说?老夫自始至终认定的女婿只有你一个。” “你也能看出来了,皇后这是想让李家和我方家联姻,好拉拢我,但我誓死效忠陛下!” 说罢,又拉住谢宴的手,拍了两下,示意让他安心。 “陛下也不会让这门亲事成真,所以陛下的计划是让你与小女先坐实关系,到时候他李家也不会认这门亲。” 听到这话,谢宴翻个白眼,陛下的计划?怕是他自己的计划吧。 第404章 自持清高男19 方明贞见状,娇嗔地从身上掏出一个香囊。 羞答答地递给谢宴,含情脉脉道:“君心似我心,明贞心里只有一个人,就算那李酋是皇亲国戚,也不能挡住我对郎君的一片痴心。” “……” 父女两看他不说话,对视了一眼,当场拍板道:“贤侄你看,明贞非你不嫁啊!就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俩就洞房,我去陛下面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说罢,方太傅就要起身离开。 只见谢宴突然抬起头,望着天空流下感动的泪水。 “太傅待我之心这么好,我也不忍心瞒着你们了,之前约定婚约前,家父只说我体质弱,但其实……我是绝户!” “扑通!” 方太傅刚走到亭子的台阶上,骤然听见这句话,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 “太傅不必为我祈求老天爷了,大夫说的明明白白,我这病,日后无缘子嗣。” 谢宴说完又摇摇头,一脸深情的看着发呆的方明贞,拉过她的手。 “明贞妹妹对我的一片真心……我愿意!我们这就去洞房吧。” “不!” 方明贞回过神,大喊一声,立即把他的手甩开,导致谢宴也一个踉跄顺势倒在地上。 “郎君!”远处望风的信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方太傅从地上起来回过头盯着他,手颤抖着指着谢宴道:“贤侄说的绝户,是真是假?” “咳咳咳!”谢宴捂嘴咳嗽,听到这个问题还是那一句:“天下哪个男子会以这种事情开玩笑?!明贞妹妹莫不是嫌弃我了?” 是啊,天下哪个男子开玩笑,这不就是自己吗。 方明贞不可置信的摇头,双手还护着肚子。 方太傅更是干脆,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上来话,手不停指着两人,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父亲!” 几个太傅府跟过来的小厮跑过来,抬着人就要回府,方明贞不断催促快一点走。 谢宴还在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方明贞的背影喊着:“明贞妹妹,你为何要走?不是要洞房吗?” 待人都离开后,才让信安给自己扶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得意的回院子,小样还敢和自己斗。 …… 卫沅坐着轿子回到公主府门口,就看见隔壁抬着人出来。 都不用去打听发生了什么,竹云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在这京城,只有自己不想知道的事,就没有自己插不进去的探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应当也快两月了吧?” 竹云靠在轿子旁边回应:“应当一个月二十天有余,自从皇后娘娘赐婚后,听说日日在家里闹腾,如今来谢郎君这里,肯定还是为了孩子接盘的事情。” “呵。”卫沅笑了一声,放下帘子,示意轿子继续走:“让人带封方明贞的信跑一趟江南给谢龄,然后告诉谢嗣宗这个老不死的。” “就说方太傅让他们回京城享福。”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是轻松,好似是真的让人来享福一样。 “奴婢知道。”竹云听后不禁在心里暗叹,京城以后又要闹腾起来了。 至于信,不就是仿写吗。 …… 次日 皇宫 “你说什么?!太傅病了?何事而病?” 皇帝大晚上从龙床上起来,气的大发雷霆,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这段时间他又憋屈又得意。 憋屈,是联姻的事情怒火攻心气晕了,躺在床上晕几天。 一觉醒来,上朝都不给自己上了,说什么自己的病还没好,好没好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得意,是因为自己揽下谢宴这个才子,如今那个词的火爆程度,导致有好多才子模仿作诗,纷纷谴责李家外戚。 本来正打算叫太傅来商议如何让自己重新上朝,没想到,今日压根没来上朝,还要告假。 这如何得了,本来朝堂自己所用之人就不多。 而且,皇帝觉得这个病是假的! 太傅一定是因为联姻倒向了皇后那边。 “庞森,你说是不是天要亡大卫!”皇帝心里苦啊,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喊了一下贴身太监。 旁边的太监一听,吓的也跟着跪下了:“陛下,您可别这么说啊!只要您在位一天,那李家就得老老实实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帝听着这马屁,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老老实实?太后、皇后还有嘉懿,李家,她们说不定哪天就把朕给踹下来了。” “这让朕如何对得起先……呸!太爷爷呜呜呜呜。” 皇帝趴在地上痛哭,本来想对不起先皇的,但仔细想想,李家的权力就是先皇在位的时候逐步强大的。 主要没有哪个皇帝会承认自己有错,所以他就把错全部怪到先皇身上。 庞森在一旁听着他哭,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赶忙开口安慰道:“陛下,要不把其他大人叫过来一起商量商量,咱们还有谢大人呢。” 哭声戛然而止,皇帝猛地一抬头,对,自己还有谢宴这个良臣。 如今太傅和李家联姻,那么他肯定也是恨极了李家。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用袖子随便抹了两把眼泪,指着庞森说道:“去传王御史、户部费游,还有谢宴来见我。” “老奴这就去。”庞森见他不哭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起身就走。 皇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又想起什么,连忙又喊道:“谢大人病还没好,你亲自去谢府把人接过来,务必要小心。” …… 于是,大晚上谢宴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轿子和马车一时无语。 “谢大人,我家公主今夜睡不着,听闻你饱读诗书,想要你去说个故事。”竹清站在轿子旁边,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嗤!”庞森甩了一下拂尘,尖着嗓子道:“睡不着不应该喝碗蒙汗药吗?” 不等她回嘴,又跟变脸一样,在谢宴面前喜滋滋的。 “谢大人,陛下近日对你的诗词多有感悟,想找你探讨一番。”说完,也在马车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竹清和庞森又一个对视,两人互相不屑的哼了一声,异口同声道:“大人,请吧。” 谢宴:“……” “郎君,要不然我们去陛…”信安还准备说下去的话,被竹清一瞪,吓的不敢说了。 “咳!”谢宴此刻其实也希望有分身,但此情此景,应该去皇宫。 面对卫沅只能说一句抱歉,起步往马车去。 第405章 自持清高男20 “谢大人,确定想好了?公主的脾气你应当是知道的。”竹清看着他的动作冷笑一番,话语间带着威胁。 谢宴已经上了马车,听见她的话只是微微蹙眉:“公主那边,我自会请罪,劳烦竹清姑娘帮忙美言。” 刚坐好,庞森得意的用下巴看人,马车飞快没了影子。 信安在门口瑟瑟发抖,生怕公主又要罚自己,麻溜的要把大门一关。 然而还是迟了,直接被竹清叫人提着衣领,给提溜到公主府作为人质受罚了。 今晚,卫沅睡不睡得着谢宴不知道,但皇帝一定能睡得着。 …… 皇帝一看见人齐了,就开始哭诉联姻和方太傅倒戈之事。 谢宴表示,只需一招就可以破解此法:“臣这个法子,可以让皇后、李家吃瘪,而且还可以让方太傅继续为陛下所用。” “爱卿有何良策?”皇帝一听立马激动起来,这简直就是一石三鸟啊! “很简单,请陛下纳方明贞为妃!” 此言一出,鸦雀无声,王御史和户部费游也面面相觑。 皇帝听完计策,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行,方明贞不是你心仪……” “臣愿意为了陛下的大业舍弃所有,一个女人罢了!”谢宴一副慷慨的样子,外加忠心耿耿的台词,让皇帝为之动容,这真是忠臣啊! “陛下若纳方明贞为妃,一来可断联姻勾结的可能;二来,方太傅定会全心全意为陛下效力;三来,若是方明贞成天在后宫里出现,皇后娘娘能不气?” 谢宴解释完毕,喝上一口水。 其他两个大人纷纷点头附和,是个好计策,果然,才子之名非浪得虚名。 “可是……”皇帝还有点犹豫,因为赐婚旨意已经下了,他再纳妃,别人不会说他抢臣子的女人吗? 而谢宴早有对策,直接把白天方太傅对自己的那套说词灵活运用上:“陛下,不如设个宴会,然后和方明贞生米煮熟饭,天子宠幸她巴不得呢,到时候就说酒乱情迷,是她勾引……” 话说一半,也不用多说了。 “大才!”皇帝一拍手就知有没有。 此计划正式通过,而且还是急不可耐的实施,设宴直接订在后天。 作为嘉奖,还当场赏了谢宴三大箱金银珠宝,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当然,这个重赏是不用指望了,因为方明贞那个肚子不知道闹出啥呢。 在谢宴这里叫一石四鸟,皇帝就是最后一只鸟。 …… 就这样,谢宴坐在马车里,还未出皇宫,马车就又停了。 这个时候除了皇后娘娘还有谁,又被请到了凤仪宫,这一天天的。 “谢大人,皇后娘娘就在里面,你自行进去便是。” 到了门口贴身侍女这一句话,加上若有若无的打量,谢宴倒想看看干嘛。 打开门,大步流星往里走。 “哐”的一开门……就看见好多美女啊! “这位就是那个怒喷百官的谢郎君?” “这小脸可真白~” “别吵吵,安静点,这是在给咱们家小妹选夫。” 谢宴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着听不见看不见,不卑不亢道:“臣,参见皇后娘娘!” “噗!”皇后从内室出来,看到他这副样子笑出了声,朝着那群美女打趣道:“早跟你们说过谢大人脸皮薄,你们看给他吓的。” “哪有…我看是谢郎君看到咱们家小妹羞的不敢睁开眼了!”其中一名女子开口反驳道。 众人一听这话,笑的更欢了。 “皇后娘娘若无事,微臣就先行告退!”谢宴皱了皱眉,敢情今天使的是美人计。 “呵!”皇后挥了一下袖子,整个屋子也变的严肃起来:“听说陛下来找你商议国事,商议的如何,现在可否跟本宫商议一下?” 说完,走到那群女子中间,拉起一个约十六的妙龄少女。 一双狐狸眼分外魅惑,谢宴只需一眼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怕是等三十岁会更加诱人心动。 “今晚也是巧了,本宫的妹妹们留宿宫中,我这小妹可是对郎君可是茶饭不思,日日夜夜看着你那名词。” 皇后捂嘴一笑,看着谢宴还杵在原地,不由的有点愠怒。 “谢大人,你过来。” 谢宴依旧闭着眼睛:“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时代了?现在的大卫民风开放,莫要这么古板。” “臣是古板之人,觉得不妥!” “你……!”皇后眼看他软硬不吃,气的直接开口:“听闻大人暂未婚娶,不如就做我们李家的女婿吧。” “谢大人,若不是念及你有才华,本宫就以你从陛下宫里出来这件事,早就给你关起来严刑拷打了……” 谢宴一个扭头,冷哼一声:“李家家大业大,臣只是个六品小官,万不敢高攀,请皇后娘娘为令妹重新择婿吧!” 挥袖,头也不回的离开。 外面的贴身侍女听见动静,只能开门放人。 屋里其他人一阵失望,都在问皇后怎么办。 “呵!既然不能为我李家所用,再好的皮囊又如何?”皇后眼神一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道:“你在这里伤心又有何用?一旦你拥有绝对的权利……这等男子也只是你的一个消遣。” …… 庞森在原地急的不停踱步,不知道要不要去禀报陛下,主要禀报了也没用,还会让他更气。 这下看见谢宴回来了,简直就跟看见亲爹一样。 一路上马车狂奔,生怕皇后娘娘的人再过来,一直到谢府门口,庞森才松了一口气朝他告别。 谢宴还是有眼力见的,径直走到公主府敲了敲门。 “信安?!” 一开门,就见信安嘴里塞着布,被吊在门口,双腿不停扑腾,嘴里还呜呜呜的叫着。 竹清微微施礼道:“大人犯错,身边陪伴之人自然有错,公主罚他吊三天,以儆效尤。” 谢宴:“……” 看着信安这副惨样,流露出满满的歉意,深吸一口气道:“我要见公主!” 谁知,竹清直接送客:“公主睡了,眼下不方便见客,何况公主新丧,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亲。” 谢宴一听这台词这么耳熟,直拍手感叹:“好好好!” 夸赞完,直接推开竹清,循着记忆往主殿去。 竹清看着他的背影,挥手叫了两个小厮把门口挂着的鸳鸯灯点亮。 此灯公主府门口都会挂,灯亮代表公主召驸马侍寝,虽然驸马嘎了,但谢郎君来了。 第406章 自持清高男21 谢宴走到地方,就见竹云在院子里看星星,好似在给自己留机会一样,全当没看见自己。 推开房门,走进去还没看明白,就听见一声“跪下” 得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个黄金只要跪了就可以变现,有什么理由不跪? 人是跪下去了,嘴还是硬着,典型的口直嫌体正。 “不知臣的小厮是哪里惹到公主了,臣特来请罪。” 珠帘一掀,卫沅穿着一身里衣走了出来:“二郎这是身体大好了?大晚上的还能不辞辛劳地跑这一趟皇宫。” “陛下召见,臣不得不从。” 卫沅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轻哼一声,“那本公主召你,你便这般敷衍?还是你觉得,我不如陛下?” 说着,走近绕着他缓缓踱步,一股扑鼻的香味迎面传来。 “哐当!” 谢宴衣领被突然一拽,整个人不稳倒在地上。 “看来二郎还另有艳遇,伤势未好就背着本公主出去偷人。”卫沅冷笑一声,松开衣领一甩。 不等他解释,便从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一个鞭子出来。 “二郎可知,这个鞭子就是抽死赵德柱的那个,按大卫律例背妻偷人者,应处以宫刑……” 谢宴:“……”咽了咽口水,慌忙捂住腹部。 “公主,臣身体有恙……不便久留…” “啪!” 一鞭子抽到地上,谢宴下意识捂住脸。 卫沅看见他害怕的样子,走到旁边蹲了下来,就跟哄小孩一样开口:“二郎这般我也不忍心打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里衣松松垮垮,这么一蹲,谢宴把风景尽收眼底,老老实实交代了出宫被皇后拦截的事情。 说罢又咽了咽口水,因为卫沅已经把他搂在胸口了。 “此事确实不应怪你,快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听完解释卫沅就跟变脸一样,温柔的拉着人起来往床上去,谢宴也是如此不争气的跟着上去了。 芙蓉帐暖,美人横床,有什么好拒绝的。 那身被染了味道的衣服,就这样被抛了出去。 两人此次势均力敌,主要谢宴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伤影响发挥,要不然那轮到卫沅还能在床上说话。 是的,卫沅一边……一边啰嗦灌输着多爱多爱,让他一定要乖乖听话。 话说一半,从枕头下面抽出匕首,直接抵着男人的尊严,这如此沉重的爱,让哪个男人敢说一句不? 公主府门口的灯笼亮了一宿,卯时附近去上朝的王爷路过看见,顿时八卦起来。 谁都知道长公主新丧,如今就做出这种事情,啧啧啧。 御史终于找到了抨击点,直接在朝堂上参了一本,这下全部人都知道长公主有男宠了! …… 辰时 早已经过了早膳的时间,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竹清竹云只得在院子里继续等候。 谢宴睡的正熟,毕竟昨天一点都没闲着,迷迷糊糊耳朵旁边冒出一句“二郎可曾真心爱我?” 已经被昨晚的匕首吓出习惯了,闭着眼睛嘟囔一句“嗯” 下一秒,额头多了一丝湿润的触感。 “我去让人给你熬药。”卫沅看着他现在无比乖巧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暖,将被子给他掩实了才起身。 “来人。” 竹清竹云听见声音,匆忙进来伺候沐浴穿衣。 看了看地上那衣服,卫沅让两人提出去烧了,皇后这个账她记下了。 至此,两个小厮赶在了下朝时间把门口的鸳鸯灯熄灭,好巧不巧,又被那个王爷看见。 …… 京城风言风语的速度传播的无比之快,一天时间里,那个被谢宴气的气若游丝的赵大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回光返照抱着儿子的牌位痛哭。 “我的儿啊!你尸骨未寒,长公主就这般作贱你!你死的好惨啊……嗝嗝嗝——” 哭到一半,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直视前方,“哐当”一声倒地。 小厮连忙跑了过去,一摸鼻息,吓的屁滚尿流。 “老爷去了!老爷去了!” 赵大人原本是从三品司农大夫,负责朝廷的粮食储存和官员每个月的俸米发放。 可以说是一个肥差,如今这个肥差在赵大人刚嘎了不到三刻钟,就这样砸到了谢宴头上。 当然仅凭皇帝是不可能让他坐上这个位置,还得是卫沅。 …… 申时(傍晚) 公主府花园里。 谢宴拿着圣旨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扑哧!”卫沅正在坐在石凳上,看见他傻愣的样子就忍不住笑,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暂时只能委屈你在这个位子上待一阵。” “虽然司农寺没有什么大权,但油水很多,底下那些官员每个人少一把粮食,也没有人知道,一百个人就是一百把,拉出去卖也是不少钱。” 剥好的橘子递到谢宴嘴边,谢宴却没有张嘴去接,而是皱着眉头:“我初涉官场,短短几日官升几品,恐难以服众。” 卫沅轻轻一笑,将橘子放入自己口中,慢慢说道:“莫要担心,谁若惹你不痛快,跟我说便是,那些官员见你背后有我撑腰,自是不敢造次。” “啪!” 谢宴将手上的圣旨用力放下,站起身来。 背对着她,面朝花园里的花,表示自己不是这种人。 “我自幼饱读诗书,岂会是这种走捷径的人?这官我不做,日后我定会凭借自己的才能……” 话未说完,后背就有一片柔软贴了过来。 卫沅双手抱在他胸前:“好了,知道你有抱负,可是官场明争暗斗的,稍有不慎人头落地,待日后你再施展抱负好不好?现在就听我的。” “……行吧!” 谢宴勉为其难答应,但又再三强调自己是一个高风亮节之人。 这官是她求着自己做的,可不是自己要做的,还有什么油水不油水?自己才不屑贪污之事。 弄的卫沅又是一一应和,最后看他没有异议了,才扭过他的身子,索取自己的报酬。 本来只是想要一个吻的,但谢宴误会了她的意思,手习惯性就给她的外衫脱了。 无法,卫沅见他难得这么主动,那就迎合吧! 竹清竹云见状,忙着叫一群丫鬟拿着帘子过来,就近在花园里围成一个圈。 弄的谢宴本来想给人抱到房间里的,这下还怎么抱? 这么多人在这里,虽然都是背对着,但还是…… 看着卫沅的样子,若是现在放弃,指不定等会又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门口的护卫经过通报,懂事的帮助小厮点亮灯笼。 虽是傍晚,但也是白日宣吟啊!尤其长公主的前公公刚嗝屁。 第407章 自持清高男22 两个时辰后,两人已经沐浴回到了房间,谢宴躺在床上,卫沅随便披了一件衣服替他重新包扎。 床边还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药,苦味扑鼻。 还没喝,谢宴就已经皱起了川字眉。 “这是陆太医特意开的方子,你不是说绝户吗,从今天开始就跟我一起喝。” 卫沅包扎完,看着他皱起的眉头,轻轻抚了抚又说道:“一想到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该多幸福。” 心里则是想着,这样的话,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手慢慢摸到肚子,身上浮现出母性光辉。 而谢宴依旧口直嫌体正,拢好衣服就下了床,又给身上整理了一下,愤慨开口:“公主在开玩笑,你我若真有孩子,这个孩子就是通奸下来的孽种!” “跪下!” “不跪!” 卫沅听到这句话,完美的和前世叠加了,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红着眼睛下了床,走到他面前掰着他的脸对视。 “我突然就忘了,还多亏二郎提醒,我去宫里找太后赐一道圣旨,封你为驸马如何?” 谢宴os:快去快去 但面上不显,只是把脸上的手拿下来,背对着她开始深情告白。 “臣初到京城见到的第一个女子便是公主,只可惜我那时茶水喝多了。” “还有在皇宫里,我在御花园闲逛,看见那两朵菊花脑海里就浮现公主的容颜……” “然后……” “之后,公主捅我那一刀,我原以为可以放下你了。” “可谁知……你竟如此孟浪!夺取我的处男之身……” 卫沅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到他怀里。 如此真情实意的告白,比昨夜在床上威胁他说出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果然,人的出场顺序很重要! 两人情意绵绵的一个对视,慢慢靠近又吻在一起。 竹清端着膳食到门口,脚步一顿,只能扭头又端了回去。 就这样,一直到深夜,两人吃上膳食,不出所料谢宴又要夜宿公主府,两个人互诉衷肠。 …… 江南谢家 一大帮人坐在桌子前,望着面前的窝窝头和野菜实在难以下咽。 再看看桌子中间的信,虽然谢夫人对儿子的做法十分愤怒,但人家娃都揣上了能有什么办法? 谢龄跪在地上,嘴里还在解释:“当时我跟严兄去京城求佛碰见她的,是她先勾引我的,我是个男人,又不是太监!何况我用了假名,谁知道她还能找到我。” 谢龄的妻子芸娘在一旁抹着眼泪,实在不敢相信夫君做出这样的事情。 “啪!” 桌子被猛的一拍,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谢嗣宗望着这个儿子尽显失望:“我当初就是不愿意为仕才拒绝方太傅,没想到你自己跳进去,现在他邀我们全家回京城。” 说罢,又摇摇头,为了自己的名声,必须得去当官了。 要不然捅出来大儿子抢夺亲兄弟之妻,还未婚怀上了,这不更颜面尽失。 筷子一丢,谢嗣宗起身又看了眼谢龄:“你给我跪一夜反省好!芸娘为你生儿育女,你如今如何对得起她?” 谢夫人刚想求情就被瞪了眼,谢嗣宗没好气的道:“家里那些门客弟子让他们各回各家等候,快些收拾衣物细软,明日便去京城。” 听到要给那些吃白食的人送走,谢夫人心里开心死了,自己和儿媳的嫁妆都被他们吃没了。 又听他要去京城心里更开心了,去当官就有俸禄,家里就会有进账。 …… “姑姑!” 一大早,清宜郡主带着人,抱着一只小狗过来。 这狗京城独一份,连陛下都没有,还是父王从外邦带回来的。 想着把这条狗送给卫沅,让她把谢郎君让给自己。 “郡主……公主还未起身。”竹清竹云匆匆拦住她。 “未起身?已经辰时了还未起?”清宜郡主显然不相信她们的话,直接跑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只见卫沅身上一股春意,嘴角含笑,整个人的感觉不再是高高在上。 “姑……”刚想炫耀自己的狗,等看清后面站着的人,清宜郡主恍如雷劈。 卫沅压根没管她,而是转身替谢宴又捋了捋衣服,温柔道:“二郎记得后日陪我游湖。” 说完,又转头朝着清宜郡主道:“你一大早闹腾什么,正好见见你未来姑父。” 清宜郡主:“……” 原来小丑竟是她自己,眼中蓄满了泪水:“姑姑你不是说等你玩够了会让给我吗?你骗人!” 抱着小狗往外走跑,她再也不想看见姑姑了。 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又跟上去追,嘴里还不停喊着:“郡主慢一点。” 卫沅内心毫无波动,只是见谢宴看着外面愣住了,不满的掐了一下。 谁知谢宴一挥袖给了一个冷脸:“别碰我,玩够了让给别人?等你什么解释好,再来找我游湖!”头也不回的离开。 然后就有了一箱箱珍宝抬进了谢府陪罪,自从自己被刺,再到今天,短短几日库房就被填满了。 信安不语,只是一味的熬补汤。 郎君一天两夜未归,再加上自己前一秒被吊着,下一秒公主府邸点灯笼,然后自己就被放了。 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郎君为了救自己,奉献了身体! 想着,信安又抹了抹眼泪,郎君此恩,唯有以命相报。 谢宴回到府里,简单的吃完饭,又喝了信安熬的母鸡汤。 想着晚上宴会的大戏,决定补个觉,万一晚上看戏困了怎么办。 一觉睡到下午,这让信安又心疼了,又熬了一锅公鸡汤。 …… 面对这个宴会,文武百官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今日是皇后娘娘当年封后的日子,万万没想到陛下还记得,还特意整出这一场纪念宴会。 皇后坐在高台上,看着旁边的皇帝冷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皇帝望着下面的百官和家眷心里一阵欢喜,主要刚刚看见了方明贞,长的倒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圆润了些。 “下面坐的不仅是大卫的肱骨之臣,还有大卫的未来栋梁。” “听闻御花园近日有萤火虫出没,你们这些年轻姑娘们便去赏玩吧,大殿里男子居多,怕你们也是不痛快。” 这句一出,大殿一些妇人带着女儿纷纷谢恩出去。 她们才不想看见这些丑男人,整个大殿里就那个谢郎君能看,可是只要看一眼,就感觉背上凉飕飕的。 皇后也是对皇帝这一番话感到惊讶,他何曾对女子这般关怀了?不像!有诈! 第408章 自持清高男23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皇后的思绪,皇帝听见信号,立刻关怀一问:“爱卿可是身体不适?” “臣……咳咳咳,老毛病了,想来是大殿太闷了。”谢宴虚弱回应。 王御史和户部费游也出来当水军,嘴上说着让他出去走走。 “啪!”皇帝一拍桌,从高座上站起来,“正好朕刚刚多酌了几杯酒,那么谢大人权当陪我出去转转吧。” “臣遵旨!” 皇后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冷笑就没从嘴边下去过。 而卫沅见人出去了,自然也就跟着出去,待找到人后,只见谢宴一人站在池塘边赏月亮。 至于皇帝去哪了,自然去找方明贞了。 卫沅看着他的背影,走过去从后面给他抱住:“在想什么?想今晚的事情能不能成吗?” “咳咳!”谢宴本来还在凹造型,突然听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回身用手捂着她的嘴:“你怎么知道?” “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今日穿的亵裤是红色。”卫沅掰开他的手道。 这下子谢宴无话可说了,确实穿的是红色,所以叛徒是信安。 没等仔细发问,嘴就被吻住,两个人在月光下依偎。 对于卫沅来说,今天这个计策,其实也有她的一计。 自己新丧,又要驸马,于祖宗礼法不符。 可是,生怕时间越久这人又要跑走,所以必须要宣誓主权。 即使毁了自己的名节,何况那个东西她压根不需要。 …… 与此同时,庞森好心到方明贞面前说前面小道上萤火虫最多,一去就被一个人扑个满怀。 “让朕猜猜你是谁,王美人还是张美人?” 本来还要挣扎的方明贞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身上的是皇上,这是推开还是不推? 犹豫之际,胸口一凉。 还思考啥,当即就闹着挣扎,越挣扎衣服头发就越乱。 大殿里,本来王御史等一会才要提出去找陛下,没想到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哭哭啼啼跑出来说长公主不见了。 一群人兵分两路出去找,竹云带着人往池塘边去,看见了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 王御史也只能横叉一脚装着找公主的样子,带人去小道上,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大事已成。 然后看见了袒胸露乳的方明贞,和正在脱裤子的皇帝。 回到大殿里,每个人的脸都铁青,除了几个当事人。 皇后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计策居然是这样,更没有想到卫沅居然和谢宴有一腿! 李酋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本来让他娶方明贞就不愿意,好了,这下还没娶绿帽子就戴上了。 国舅心里更气!本来都打算卫沅过了丧期就去求娶,结果她和一个小白脸卿卿我我。 世风日下,这算什么事? 方明贞惴惴不安的护住肚子,还好没发现自己的孩子。 “此事,是朕的错,朕喝了酒糊涂了,误把方太傅爱女当成了王美人。”皇帝坐在上位,手抚着额头,好似在懊悔。 其实恨不得仰天长啸,谢宴真是自己的良臣,没想到他搞定了卫沅,这样自己的势力越发大了。 “这样吧,朕会负责的,纳方氏为美人,李大人不会介意吧?” “臣……不介意,恭喜陛下!”李酋此刻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方明贞连忙大喊,但下一秒就被方太傅和方夫人拦住。 “哈哈哈,小女太过激动,能进宫侍奉陛下,乃方家之幸。”方太傅虽然心里也不愿,但能拒绝吗? 皇帝一脸笑意看向皇后:“皇后可有意见?” “呵!”皇后压根没把方明贞放在眼里,“陛下喜欢就好,就是这谢大人和长公主的如何办,公主还在丧期,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卫沅在旁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皇后:“食色性也,本公主也会对谢大人负责,就请皇兄下一道圣旨,待良辰吉日封谢大人为驸马吧,至于丧期……罚本公主一个月俸禄如何?” 谢宴:“……” 众人:“……” 虽然还有皇后的官员出来抨击,但人家都已经说了,罚一个月俸禄,还想怎么样? 至此,这桩婚事就算定下了。 关于方明贞由于谢宴跟皇帝说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压根连太傅府都没让她回,直接就这样进了后宫。 其他官员只当皇帝贪图美色,迫不及待要宠幸美人,所以也没人拦着说规矩。 “陛下如今病已大好!恳请陛下即日上朝,莫要贪图享乐。” 王御史站了出来,送上宴会中的最后一计。 皇后还能说啥,之前借着病不让他上朝,现在他都能生龙活虎在外面宠幸女人了,只能罢休。 …… 宴会散去,方太傅心里拔凉拔凉的,一路上不停指责方夫人:“当初要是给那一碗药喝下去,不就没有这回事了?!” 三月未到,压根同不了房,皇帝又不是谢宴那般好糊弄,宠幸肯定是真的宠幸,这这怎么得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方夫人也难受,一想到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觉得人头不保:“你倒是想想办法,现在该怎么办!” “砰!”方太傅烦躁的捶了一下马车,叹口气道:“你带着直儿连夜收拾好细软,回乡下老家躲一段时间。” “夫君那你怎么办?”方夫人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方太傅一脸赴死的表情:“到时候事情闹出来,我一人顶着。” 言罢,拉过方夫人的手,两人泪眼汪汪抱在一起。 回府都没打岔,直接抱着一箱黄金,给方直塞到马车上离开京城。 然而今夜方明贞的肚子并未被发现,本来皇帝还想宠幸一下,但半路被王美人截走了。 …… 国舅回到府里又大发雷霆起来,万万没想到这谢宴还挺有能耐,上次刺杀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当即就唤来一只鸽子,想让那个黑衣人继续出手。 结果就看见了一道亮光,直接从房顶上下来。 “来人!有刺……” “噗呲——”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国舅瞪大眼睛,剑没有捅肚子,而是捅到了第三条腿。 由此可见,此刺客武艺高强,这么短(—)的东西,瞄准的如此准。 “父亲!” 李酋听见呼喊声,急急忙忙带着过来,推开门就看见这个场面,顿时愣住了。 刺客熟知反派死于话多,趁他愣,要他命。 剑起,瞄准(_)嗯,比他老子好瞄准一点,红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声尖叫喊回了府里侍卫的神,一窝蜂来逮刺客。 第409章 自持清高男24 刺客身体轻盈,一个跃升飞到屋顶,一路飞往公主府……隔壁的谢府。 小心翼翼走到屋子旁边,从窗户翻了进去。 当初一剑,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报复一个人不一定要杀人,也可以在心理和尊严上践踏一个人! 是的,没错,杀鸡这种残酷手法,除了谢宴还有谁? 回到屋里,快速脱了身上的衣服,只见腹部的伤口隐隐约约又要裂开,只能忍痛给自己上药。 半个月已过,明天一早还得上朝,所以今晚卫沅也没有来打岔,谢宴才有时间动手。 一夜好眠…… 卯时被信安叫醒,简单用了早膳刚出门就看见那顶熟悉的轿子。 “我家公主说了,大人身体虚弱,应当要坐舒服一点。”竹清在轿子旁边微微福身。 谢宴:“……” 这顶轿子的用处他可是记得明明白白,纵使里面很舒服,但也得犹豫几分。 竹清看他不语,可能是奴随主子,说话也有几分卫沅的味道:“郎君莫是不愿?” “咕嘟……”谢宴咽了一下口水,耳朵莫名其妙就听见一阵“跪下”,甩了甩头,忙不迭跑了上去。 信安在屁股后面准备跟着,就被拦住。 “大人下朝之后,公主府的人自然会接,用不着你。”竹清瞟了一眼就指挥抬轿的人走,徒留一个背影给他。 信安听见这话,顿时不满了:“嗐!这是我家郎君,你们瞎积极什么!” “茅房……” 轻飘飘一句话传来,信安一下子泄了气,只能憋屈的回到府里。 方太傅昨夜可是一夜未眠,彻夜坐在前厅等待着阎王。 结果一早到天亮去上朝也没事,陛下压根就没宠幸自己女儿,心里松了一口气,真好,又可以多活一天。 可惜,谢宴不会让他活的太久,这不听到昨夜没有宠幸方明贞,下朝就去了御书房。 “陛下,方太傅爱女昨夜入宫,未得宠幸,请莫要寒了太傅的心,一切为了大业啊!” 皇帝脸一僵,昨晚他被王美人迷的都忘了这件事了,果然,谢宴是他的良臣啊。 当即保证今夜一定狠狠宠幸,而且还要夜宿七天! “对了,爱卿你也是,一定要在床上好好教训我这个妹妹,让她无法下床出来闹腾事情,老老实实把权放出来!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皇帝说着又叹一口气,想了想之前死的驸马又道:“之前这句话我跟他们三个都说过,结果全是废物!如今这个重担交给你了。” 谢宴听到这话嘴角一抽,怪不得卫沅会连杀三任驸马。 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尽力而为。 就这样,又抱着三箱黄金出了宫,回到府里喝上一碗公鸡汤,躺在床上继续养伤。 等傍晚的时候,让信安到时候打发了公主府的人,说自己要在集市逛逛。 实则一路来到国舅府,没办法,谁让今天上朝,这父子俩跟没事人一样。 …… “老爷,少爷,谢大人来访!”小厮急急忙忙通报。 国舅和李酋正在书房商议嫌疑人,听到谢大人来访,一时间不知道是谁,迎进来才发现是谢宴。 “哼!姓谢的你来干什么?”李酋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 “欸……李大人何故动怒?本官是来道歉的。”谢宴一脸真诚的表示自己错了,跟着陛下混太难受了,要权没权,现在还要靠献身给一个女人,真烦! “你这意思是要加入我们阵营?” 国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长公主看上他哪了,不就是年轻一点,书读的多一点。 再看看这身板瘦瘦弱弱的,床上能有劲吗? 虽然自己年纪大,但年纪大的会疼人! 面对他的疑问,谢宴只是一笑:“我知国舅和李大人不会全信我,今日来只是想请两位吃酒,聊表心意,以示赔罪,二位莫不是不敢?” “嗐,你瞧不起谁呢?谁不敢了,就怕你这个小身板别喝两杯就醉了。”李酋头脑简单,被气的当即就要去喝酒。 国舅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喝酒瞧不谁呢?正好今天给这个小白脸灌醉,扒光衣服挂在城楼上。 想着想着,就发出“桀桀桀桀”的笑声 谢宴依旧好声好气,他们怎么嘲讽自己全当没听见,直接带着两人来到全京城最大的青楼。 进去就丢给老鸨三个大元宝,叫了一堆姑娘,而且还不要包厢,不是给不起钱,主要就是这个氛围! 被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一起,李酋和国舅面色铁青,但又要强装成正常男人的样子。 “哎呀,李大人,国舅莫要拘谨,今日就我们三人享受一番,这么多美人何不快哉?”谢宴看他俩越装,就忍不住想笑,干脆又加了一把火。 “你们到底行不行?这位可是咱们当朝的国舅,皇帝的小舅子!这位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谁能他俩y,伺候舒服了,我赏一百两黄金!” “轰!” 周围的姑娘一下子躁动起来了,两人很快淹没在姑娘的热情当中。 旁边的散客投去羡慕的目光,果然当官的真好。 谢宴挥了挥衣袖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趁着人不注意麻溜开跑,就是身上染了味道,得快点回府换了。 结果出了青楼,就看见熟悉的小轿子还有熟悉的竹清。 “谢大人,公主请你去赏舞。” “……” 青楼里的热闹还在继续,国舅到底是老了压根挣脱不了,衣服都被解开一半了,还有好多双手往自己屁股上摸。 没办法,这群女子见他俩人就是不y,只能直截了当的用手去掏。 掏了一个空,吓的连忙大喊一声,其她人不相信,也上手掏。 旁边原本还羡慕的散客,这下子也不羡慕了,没想到皇帝的小舅子是太监…… 等父子俩衣衫褴褛的从青楼出来就知道被谢宴耍了,而且昨夜的刺客肯定和他有关。 听到里面还传来戏谑取笑的声音,李酋怒不可遏就要进去揍他们。 “站住!”国舅给他叫住,又咬牙切齿道:“今天认栽了,谢宴我们不死不休!” 其实他也想进去给这个青楼砸了,但这个青楼是齐王的产业,砸了就代表要得罪齐王。 青楼是最大的消息收集处,其中也是散播消息处,不出所料两人太监的事实经此一夜,几乎在京城无人不知了。 第410章 自持清高男25 皇宫这边,皇帝晚上迫不及待到了方明贞宫里。 “美人,昨夜是朕不对,冷落了你。”都不等方明贞反应,直接给人抱个满怀。 方明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即使这样还死死的护住肚子:“陛下,臣女……臣妾今日不适,不能侍寝。” “哎呀,我知你在气昨晚,放心朕今晚一点好好补偿你。”皇帝只当她在置气,用起力来给人一抱,准备给人抱到床上。 结果听见一道“咔嚓”声,闪腰了。 趁着这个机会,方明贞立刻挣扎出来,撒谎道:“臣妾今日葵水来了!” 皇帝手撑着腰,没想到她不仅长的圆润,身材还挺有料,正想让她减减肥,就听见这句话,顿时脸色变的铁青。 对于男子而言,这种东西就是脏东西,气的他一甩龙袍,大骂一声:“晦气!”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人走了,方明贞才松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身子坐到床上,轻轻抚摸肚皮。 自己真的好想念王郎,其实谢郎君也行…… 什么美人妃子,金银珠宝,她才不稀罕。 …… 次日卯时。 谢宴头痛的从卫沅床上醒来,昨晚宿醉的痛。 只能说卫沅不愧是长公主,这胸怀真让自己胆战心惊。 昨夜知道自己在青楼,本来以为会被她狠狠折磨一番,没想到她压根没生气,还说既然喜欢青楼跳舞听曲,那就一起看吧。 然后看了半宿衣衫半解的猛男子,以及络腮胡壮汉赤着身子在给自己捶背捏肩,不停的灌酒。 正当回忆昨晚惨状的时候,滑腻的身子又抱住了自己。 卫沅看他一醒就在愣神,直截了当说了一句:“今夜还过来吧,我让那些人去青楼学了新曲和新舞,到时候晚上继续看。” “……” 闭上眼睛,已有破解之法,谢宴憋一口气,脸也憋红了,羞涩道:“公主之命,不敢不从,其实我也挺喜欢的!尤其昨夜在旁边喂我酒那个,肌肉块头好大……” 卫沅:“???” 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再看看这小媳妇的样子,对自己都没有过,面色一冷。 “是吗?”带着危险语气的发问,然后直接从旁边捞过衣服,甩在谢宴脸上:“今夜不用来了!” 整个操作卫沅都在暗示着谢宴“我生气了”“快哄我” 然鹅,谢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把衣服套上,嘴里还在嘀咕着不来就不来。 丝毫不顾及怒火中烧的卫沅,穿上衣服就去上朝。 真别说,公主府的衣服都是皇宫的绣娘所做,这衣服穿在身上都舒服的很。 路过花园,直接摘了一朵也不知道是啥花的,塞给一个小丫鬟,让她送给她们家主子。 “哗啦——”卫沅看他就这样走了,气的起来将桌子掀翻在地。 竹清听到动静,连忙跑进来。 “将昨夜那群男人全部送窑厂。”卫沅早知民间有“龙阳”一词,但完全不知道谢宴也喜欢这一口…… 没想到不仅要防女人,还要防男人! “奴婢参见公主!”小丫鬟抱着花跑过来:“这是谢大人临走前让奴婢送来给你的。” 卫沅听到这话,再看看那朵花,心里的气烟消云散,就是这花怎么这么眼熟? 算了不管了,姑且算他哄好自己了,故作矜持瞄了一下小丫鬟道:“拿过来,他走时可有说什么?” 小丫鬟一顿,好像什么都没说,刚想开口,就见竹清在一边疯狂使眼色,只能把话咽下去:“大人说……说……” “说什么?!”卫沅看她半天说不出来,气的就要砍她的头。 竹清看她的样子,暗骂一声不争气,赶忙出来暗示:“大人既然送了花,肯定还有对公主的倾慕之言吧?” “对对!大人他说公主你就是他的小宝贝,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丫鬟马上反应过来接话,只可惜脑海词汇就这么多,只能把话本里的台词拿来一用。 听的竹清直翻白眼,这话公主能信? 卫沅还真信了,拿着花,脸上挂起微笑:“他啊,就是这般要面子,直接在我面前说不就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再睡一会。” “是!”竹清和丫鬟退了出去,直到把门关紧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 刚到朝堂上,皇帝还没来,周围全部都在窃窃私语,谈论的皆是昨夜“太监”之事。 谢宴深藏功与名,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闭着眼睛打盹。 过了一会感觉到如芒在背,不用看都知道是国舅父子,因为刚刚周围还八卦的话语,一下子没有声音。 方太傅站在最前面,真好,他居然又活了一天!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人一来,国舅父子立即跳出来,指着谢宴开始告状,话里话外两人太监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皇帝在上面脸都憋成猪肺色了,看着谢宴的目光越来越喜欢! 其他大臣也是一样,这是开国第一次,朝堂上因为鸡兄弟争论。 “国舅所言非也,昨夜我出于歉意邀你和令郎吃酒,我也不知你们二人是……怎么还能赖我头上!我也没有噶鸡的这种恶俗,何况我手无缚鸡之力。” 谢宴言罢,直接跪下求皇上皇后给自己做主。 “你放屁!”国舅听他还在狡辩,直接爆粗口:“你手无缚鸡之力,但你可以找人啊……” 话未说完,谢宴就嚎了起来:“陛下明鉴,臣初来乍到,能认识谁啊?除了陛下就是长公主,还有方太傅……莫不是?” “你放屁!”方太傅本来只想吃瓜,眼看要赖在自己身上急忙打断:“老臣走路都不利索,怎么能干刺鸡这种事情?!” “姓谢的,你别在这装不知道混淆视听,我们说的找人,是你花钱找武林高手来刺鸡。”李酋越来越气,直接摊牌了说。 这么一说,谢宴直接站起来,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打量:“臣都不知从哪里找武林高手,听李大人这话,对里面的门道了解的很?莫不是贼喊捉贼之举?” “何况人家都能一剑刺鸡了,为何不杀你?” “大家要刺杀别人,肯定是先取性命啊,你俩为何没有死?” “……” 朝堂一片沉默,两边说的都有道理。 “咳咳!”皇帝看场面僵住了,挥手道:“谢大人说的对,那个刺客武艺高超,为何不杀了你俩,你俩怎么还没死?” 皇后看着底下的两人,越看越不争气,本来变成太监这件事情就让人贻笑大方了。 现在还拿到朝堂上说,就算说,你好歹也要有证据吧。 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莫不是全家人的脑子都长在自己头上了? 第411章 自持清高男26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指使那个刺客不杀的啊!”国舅眼看大家都不相信自己,急的喷出口水。 “够了!” 不等谢宴继续反驳,皇后忍不住呵止出这场闹剧,怎么闹丢人的都是李家。 “此事国舅待找到证据后,再行讨论,诸臣还有其他事要议吗?” “娘娘……”李酋不甘心的还想再说两句,就又被一瞪,只能忍气吞声闭嘴。 此仇不报,非君子! “若无事,那就退朝吧,国舅留步。”皇后看下面没声音了直接退朝,等着教训这两个蠢蛋。 一听到退朝,旁边猪肝色的皇帝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一些还没走的官员一愣。 “陛下,可是昨夜方美人伺候舒服了?”听到他笑,谢宴才想到这茬事。 笑声戛然而止,皇帝脸顿时变的难看起来:“方美人近日身子不适,不宜侍寝,太傅莫要误会朕对你女儿的心意。” “没误会没误会。”方太傅本来成天提心吊胆的,现在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出去放两串鞭炮。 果然,自己女儿还是聪明的,知道避宠。 谢宴也总算知道为啥这老毕登怎么还没有事,感情皇帝还没睡上,到底是不是男人。 …… 京城,有两辆寒酸的马车和一辆拉着行李的板车在城门。 周围只跟了五个下人,可以说是谢府仅剩的奴仆了,再多就养不了了。 “老爷,京城到了。”侯壮拉着马,朝车里的人说了一声。 听见声音,谢嗣宗胡子拉碴的掀开布帘,手上还拿着啃了一半的烧饼。 看着京城两个大字,泪盈满眶,时隔二十多年啊,他又回来了! 激动的把烧饼一丢,踉跄着下了马车。 “去去去!哪里来的糟老头,进城出示文书。”守门的小兵看他什么都不掏就要进来,嫌弃的给推到一边去。 谢嗣宗差点栽到地上,气的就是一声怒吼:“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呵,我管你是谁,不进城就滚。”小兵又给他推了一把:“这是城门,老子的地盘,要进来就老老实实掏出文书。” 马车里的谢夫人听着吵起来,急忙下去从怀里掏出文书递过去。 “真是的,早掏出来不就行了?”小兵又嫌弃的看了一眼谢嗣宗,才往旁边退步,指挥着马车可以走了。 “你!” 谢嗣宗何时被这么对待过,还想说话就被谢夫人拦住,只能憋着气回到马车旁边。 还没上去就看见门口张贴的《满江红·怼百官》,结合此词此景,简直对上了,不禁感叹道:“好词!好词!” “嗤!”小兵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又嘲讽一下:“老头没想到你还认识字啊,这词可是我们谢大人亲笔所作,整个京城的偶像。” 谢嗣宗看到好词也忘了刚刚的事情了,听到是朝堂中人所做,忍不住想结识一番:“敢问,这谢大人是何许人也?大才啊!” “什么玩意。”后面马车里的谢龄一直在偷听,看着那词也就这样,嘴里忍不住嘟囔一句。 芸娘带着三个孩子坐在一边闷声不吭,生怕说出不好听的被他打。 “谢大人乃大儒谢嗣宗的儿子,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短短半个月就官居三品,皇上跟前的红人。” 小兵说着还骄傲起来,没办法,他的偶像也是谢宴,能在朝堂上怒骂百官,吾辈楷模。 谢嗣宗整个人僵住了,他没听错吧,这个词居然是逆子所作。 “啪!” “呜呜呜呜呜!” 一个巴掌声传来,之后就是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谢龄听见谢宴过的如此潇洒,气的打了芸娘一巴掌,旁边的孩子直接吓哭了。 他也得感谢是孩子哭,要不然芸娘哭出来,天子脚下,殴妻者直接被拖走了。 谢夫人向小兵连连道谢,拖着愣神的谢嗣宗回到马车上,催促着下人快些走。 …… 方太傅知道这几日死不了,心情舒畅的回家,结果就看见两个破马车挡在自家门口,还有几个穷酸样的下人,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袱。 挥手让旁边的小厮给撵走,还没开口,就听见一句“方兄” 再等到破马车的帘子掀开,就看见了谢嗣宗。 “谢兄?”方太傅觉得自己有救了,陛下正是缺人,眼下谢家一家全来了,到时候算是功过相抵吧? 结果想象是美好的,把人迎进去之后,整个人就跟五雷轰顶一样。 手上拿着那封女儿的“仿冒信”,一切谜团都解开了,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人推波助澜。 有人想整死自己,而且那个人知道所有事情,毕竟自己都不知道女儿的孩子是谢龄的。 “方兄,此事是我们家大郎的错,我已经教训过了!”谢嗣宗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对方明贞负责,回头瞪了眼大儿子:“你还不跪下赔罪!” 谢龄不情不愿跪下来:“此事是我错了,我已经和发妻商量好,她自愿降为妾室。” 谢夫人看着儿子诚恳的样子点了点头:“敢问太傅……令媛呢?” “啪!” 方太傅将信一撕,回头就甩了谢龄一个嘴巴子。 “方兄这是何意?我儿已经道歉了。”谢嗣宗从椅子上站起来。 “何意?”方太傅冷笑一声,“当初我去江南,将女儿的许配给谢二郎,你们也是知道的,没想到你们居然如此龌龊,在京城骗我女儿。” “真是枉为读书人!还敢号称大儒?” 此刻的方太傅对谢嗣宗的态度,再无之前的敬重。 就犹如之前一直喜欢的偶像,突然在面前塌房了。 这话听的谢嗣宗不满意了,虽然自己家错在先,但已经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不就是一个太傅拽什么拽,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皇帝请都请不到自己。 想想谢宴这个逆子半个月都能坐上三品官,要是自己入仕,那皇帝还不得乖乖把太傅的位子让给自己? 这么一想,直接头昂的老高,警告道:“方兄莫要不给面子!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在先,再说这信也是她写的,嫁进我们谢家算她高攀了!” “啪!” 方太傅被这话气死了,直接往谢嗣宗脸上嚯巴掌,很快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还是谢夫人上前给人拉开,让两人好好说,以后就是亲家了。 “哼!我没这个亲家。”方太傅手一背,咬牙道:“我女儿前几日宴会中,已经被陛下纳入后宫了,怎么可能怀你们谢家的孩子。” “来人,送客,都给老子撵出去!” 说罢,便喊下人过来将人全部抬走,也不怕他们在外面乱说,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自己早死晚死都得死,没想到死前还有人陪着,想想就开心。 这一夜,方太傅睡的极好! 第412章 自持清高男27 至于被撵出来的谢家人,在太傅府门口骂了两句,就被谢嗣宗呵斥走了,毕竟他要面子。 眼看天要黑了,住客栈吧身上钱也不多,从路上行人口中打听到谢宴的住所,就驾着马车过来。 众人到了门口,心里更是直冒酸水,其他人不知道这宅子的来历,但谢嗣宗知道。 这是曾经陛下未登基的旧宅,这是何等荣耀,能住在这里,就知道陛下有多器重这个逆子。 “侯壮,去拍门!” “是。” 侯壮上前用力拍门,结果开门了,还没说话,一个下人就丢了两个碎银子出来。 “砰!” 门又被猛的一关,隔着门还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下人1:“谁啊在敲门?” 下人2:“要饭的,还是我们家大人心善,凡是来敲门的乞丐,都会丢两个碎银。” “……” 谢嗣宗怒火中烧,自己一代大儒,居然被当成要饭的,气的他自己去拍门,结果又是两个碎银子。 继续拍!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一天到晚这么贪心?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行啊!”下人也忍不了了,拍拍拍!万一吵到隔壁的公主怎么办。 “我要见你们大人!” 谢嗣宗一脸严肃,想着等会就给这个贱奴乱棍打死。 听到这话,下人从头到尾给他打量了一下,完事“嗤”的一声就给门关上。 “畜牲!贱奴!” 眼看自己被无视了,还被人看不起了,谢嗣宗差点一口气yue过去。 谢夫人表示其实这两天在路上风尘仆仆的,身上确实有点不能看,想着找一个客栈仔细捯饬一下。 但谢嗣宗就是不愿,他就守在这里,等谢宴这个逆子出现。 没办法,一家人只能在马车里坐着等。 连马都饿趴了,趴在地上罢工。 更别说那些下人了,只能说在这家做工倒了八辈子霉。 可是走也走不了,他们不比京城这些仆人有自由之身,谢家紧紧抓着他们的卖身契。 …… 此刻谢宴正在公主府喝着药,跟卫沅告状国舅这个老毕登在朝上欺负自己。 卫沅拿着药膏给他抹药,这两个刀口怎么就不见好,心里自责起来,早知道自己那一刀就捅浅一点了。 “他俩已是太监,你昨夜还带着去青楼,如今闹得沸沸扬扬,李氏一族自然脸上无光。” “我又如何知他俩是太监,好心向他们道歉,结果在朝堂上对我发难。”谢宴皱着眉头,整张脸充满不开心。 “放心,我自会护着你。”卫沅轻轻拍了他一下,又继续疑惑道:“其实我也挺好奇这刺鸡之人,莫不是真是二郎?要不然怎么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裂开?” 面对这个问题,加上她严肃的表情,谢宴浑身一僵,自己那天已经很小心仔细了,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正在脑海里苦思冥想之际,卫沅见他紧张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干这种事?再说你又不精武。” “呼。”谢宴松了一口气,嘴上打着哈哈:“就是就是,怎么可能是我!” “这药苦了一点,今天宫里送了葡萄过来甚甜,我让人洗一下拿过来给你。”卫沅拿过空碗,转身后脸色一变,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 谢宴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看了一下腹部重新抹了药的伤口,悠哉的躺在床上等着人回来。 可能是这床太好了,床单什么都是最好的丝绸所制,加上屋里安神的香料,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卫沅在外面听到谢家人到京城了,太傅府撵了出来,现在就在隔壁等着。 本来还想找借口让谢宴不要出门,回来就看见人已经睡着了。 晚膳还未吃,但现在吃不吃不重要了。 当即吩咐了一些事情,比如国舅的账还没有算,直接让人把收集的罪证誊抄一百份,等深夜贴遍京城。 以及,把李酋做掉,头颅就挂在集市上。 一众人领到任务开始部署,天还未黑,公主府的大门也关了起来。 导致谢家人在外面感觉越来越冷了,谢夫人还想在劝劝,但谢嗣宗这个老头就是犟,看不见逆子就不走。 …… 深夜,卫沅撑着头看着旁边睡的正熟的人。 门外破落马车还停着,五个下人在拐角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起。 谢龄在马车上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呼呼大睡,芸娘把三个孩子抱在怀里压根睡不着。 “娘,小叔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大儿子谢光宗担心的开口。 芸娘身体一僵,其实她就猜到这个可能了,但还是忙着安慰孩子:“怎么可能,你小叔最好了。” “妈的!吵什么吵,小心老子让你们出去睡大街!”谢龄被吵醒不满的吼了一句。 顿时这个马车里又一片寂静,几个孩子更怕了。 与此同时,国舅府里,两道黑色身影小心翼翼翻进李酋的房间。 拿着麻袋给头一套,手起刀落,整个过程相当利索,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头挂集市上,那么身子放哪?当然放到谢家马车顶上! …… 卯时,谢宴在卫沅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喝了一碗汤就去上朝了。 只不过今天倒是稀奇,轿子直接在房间外面等着,直接给他抬出府了,这也导致没看到外面的惨状。 其余上朝的王爷路过这个地方,看着破马车挡道,就让下人去给撵走。 下人一靠近,就看见马车顶上的无头男尸,吓的屁滚尿流跑回去。 一边跑一边喊,成功给谢嗣宗一伙人喊醒了。 还没等出马车看看啥情况,就被官差带走了。 同时,李酋的人头也被发现了,加上张贴的种种罪证,在百姓中炸开了。 没想到他居然为了“猛男子”的名头,给对手喂巴豆。 “皇后娘娘,请为我儿做主啊!”国舅哭天喊地,痛彻心扉,没想到睡一觉儿子就没了。 皇后也是一脸难看,没想到居然有人胆子这么大,杀就杀了动静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 纵观整个京城,能这样不计后果的,除了太后就是卫沅。 太后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一家人。 “京兆尹呢?出来回话!”皇帝也挺高兴,但还是得装作悲伤。 一个白头发老头站了出来:“臣今日一早已经查看过头颅,臣可以笃定凶手不是男人就是女人!” 众人:“……” 第413章 自持清高男28 这时一个小吏急着跑进来求见:“启禀陛下,李大人的身体已经找到了,嫌疑人们已经被就地关押了,只是……” 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开口。 国舅听见人捉到了,立刻喊了起来:“只是什么只是?还不就地给砍了!去给我儿陪葬。”其他李氏族人也纷纷附和。 小吏眼睛一闭,直接道:“只是那嫌疑人自称是谢大人的父亲和兄长。” “什么?莫不是又要赖我头上,我可是昨晚哪里都没去,长公主可以给我作证。”谢宴感觉到身上仇恨的目光,赶紧出来撇清,不是自己的锅,自己才不背。 只见小吏从胸口掏出几份户籍,确定抓的人就是谢嗣宗,谢宴不说话了,不知道这闹的哪出。 “好啊!姓谢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定是你对昨日朝堂之事怀恨在心,我可怜的儿啊………呜呜呜呜呜!” 国舅看证据都有了,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倒是皇帝一听谢嗣宗来了,激动的就差跳个舞了。 “好了!”皇后娘娘勾起一抹笑容,自己侄子死了,虽然凶手动不了,但把谢嗣宗砍了,到时候皇帝也是白高兴,算是平手。 “既然人已经抓到了,京兆尹回去那便即刻砍了吧~谢大人有没有参与尚且不知,但父之错,子之过,暂时罢黜官位吧。” 此言一出,皇帝也不笑了,感情这是冲自己来的。 “皇后娘娘圣恩,皇后娘娘英明!” 李氏一族一喜连连磕头,死了一个李酋,居然薅下来皇帝一块肉,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谢宴倒是无所谓,有没有官位都一样,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当驸马了。 主要是老毕登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心里是知道这老毕登不可能杀李酋,但自己才不会救他。 但其他还有用,毕竟刚刚皇后的意思是砍老头。 干脆下朝后,到大牢里看看。 …… 谢嗣宗在牢里嗓子都喊哑了,小孩子更是害怕的哇哇哭,哭的谢龄心烦。 然后就看狱卒送来了断头饭,说吃了这些,下午就给他们全砍了。 “大胆!叫你们大人来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父亲是陛下派人登门求才的谢大儒。”谢龄扒在门上大喊着送饭的狱卒回来。 看见他停了,还以为他害怕了,没想到狱卒吊儿郎当道:“知道啊,砍的就是你们,皇后娘娘下旨了,你们谋害朝廷命官,理应当斩!” “哐当!”谢龄应声倒地,知道这下是真的完了。 谢夫人看他摔倒地上,忙跑过去扶着给他揉头,千万不能摔笨了。 一伙人看着断头饭,有酒有肉,但毫无食欲。 “砰!” 谢嗣宗猛捶一下小桌子,没想到短短二十年,朝堂就被皇后这个妖妇弄的乌烟瘴气,可以给人乱扣罪名。 “来人!我要见谢宴。” 这个逆子,老子来京城一天了,闹出这一番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刚喊完,谢宴就提着一篮子窝窝头到了。 狱卒跟个哈巴狗一样低头哈腰开门,虽然现在他没官职了,但潜龙非池中之物。 尤其人家和长公主的风流韵事早就传遍京城了,也是不敢懈怠半分。 “郎君,就是这里,刁民凶悍,还望郎君注意身体。” 话刚说完,谢嗣宗看见他就扑了上来,自己在家吃窝窝头野菜,如今还进了大狱,没想到这个逆子在京城锦衣玉食,看看这衣服就知道。 “逆子!你还知道来!” “哐当!” 周围一片惊呼,压根没等谢宴动手,人就飞了出来。 狱卒踹完又揉了揉腿,恢复哈巴狗的样子:“郎君,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要不然我们先离开,你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小得我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给公主的。” “谢杂种,你居然这样对爹,白眼狼就是白眼狼,穿的再好也掩盖不了你是杂种……唔。”谢龄骂到一半,嘴就被自己母亲捂住。 谢夫人到底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能救她们出去的只有谢宴,万一把人得罪了,只怕真的会人头落地。 只能捂着自己儿子的嘴,心平气和道:“小宴莫要误会,你父亲和大哥只是一时气愤,毕竟他们一辈子也没在牢房待过。” 谢宴看着她虚情假意的样子也没有戳穿,而是把手里的窝窝头放下,让狱卒出去。 完事后,叹气一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如今皇后娘娘和李氏一族,笃定你们就是凶手,我也被罢了官。” “我不管!人又不是我们杀的。”谢龄感觉他就是不救的理由罢了,刚才可是看那个狱卒恭恭敬敬的,怎么可能被罢官。 谢嗣宗从地上起来缓口气,也是指着谢宴大骂不孝。 甚至谢夫人还给芸娘的三个孩子给揪哭,让他们一起求。 “小叔叔你就让我们出去吧……呜呜呜。” “小宴,我知道你对我颇有怨气。”谢夫人又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你有什么气就往我身上撒,你毕竟是谢家的人,不能见死不救。” 见此状,谢宴只能为难道:“行吧!” 不等他们开心,又道:“但现在李氏一族紧咬不放,加上皇后娘娘已经下旨了,爹必须死!要不然大家都活不下去。” 此话一出,全部人把目光放在谢嗣宗身上。 “逆子!你放屁!”谢嗣宗立即咆哮起来。 而谢宴只是拍了拍衣服,神情冷漠:“我话已至此,能力有限,要么死一个,要么都死,给你们半刻钟思考!” 说完,出了大牢,去旁边找狱卒聊天,刚刚那一脚不简单啊。 谢宴觉得他有良将风范,诚邀他去自己府里当护卫。 其他人在大牢里面面相觑,谢龄第一个狠声出口:“爹!反正你也老了,该死就死吧。” “逆子……!”谢嗣宗没想到他这样说,用力来到旁边就要甩他巴掌。 可是老就是老了,怎么可能是谢龄对手,而且他日日夜夜都对着芸娘习武,打人这件事手到擒来。 父子俩直接开撕,谢夫人拦也拦不住,因为她觉得死的也应该是谢嗣宗。 几个下人本来就无辜,眼看他们打成一片,生怕等一会把罪怪在自己头上,只要老爷死了,他们就能出去,干脆一窝蜂围上去帮谢龄。 都不用等下午砍头,谢嗣宗就被自己儿子家暴死了。 谢宴听见直咂巴嘴,最毒儿子心啊。 虽然人现在死了,但该砍头还是得砍头的。 下午砍完后,一个草席裹着尸体就给丢到乱葬岗了。 本来京兆尹也在犹豫其他人砍不砍,但看见谢宴拿着卫沅的令牌,当即给个面子就放了。 谢宴带着一伙人出来,让谢龄去捡尸体,他还挺害怕的,死活不愿意,那只能丢在这里了。 啧啧啧,想想谢嗣宗对谢家的名声多么看重,没想到死了连祖坟都进不去。 第414章 自持清高男29 回到府里,已经是傍晚了。 信安看着面前一群人就是嫌弃,直接把他们安排到马厩去住。 注意,这个虽是马厩,但和房子没有不同,最多就是没有府邸其他房子豪华。 只不过谢宴不养马,所以一直空着。 晚上晚膳也是按他的嘱咐,吃喝都和之前在江南一样,窝窝头野菜。 谢龄气的就要去算账,结果被谢夫人拦住,把下人都叫出去,开始给儿子上课。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儿子,莫要冲动,今时不同往日,让这个杂种在皇帝面前给你美颜几句,弄个官当当,过不了多久必定官居一品,到时候再报复也不迟。” “哼!”谢龄冷哼一声,“母亲的话我自然知道,待我日后定会让他好看。” 言罢,拿着桌子上的窝窝头啃了起来。 而芸娘也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去闹,到时候自己一家人再被撵出去,孩子还小怎么能受得了。 …… 此刻谢宴在公主府里吃着肉,喝着参汤。 “二郎为何要救他们,让他们一起死岂不是报仇了?”卫沅坐在一旁皱着眉,感叹他还是太善良了。 早在他拿着令牌带人出来的时候,自己就知道这件事了,颇为不解。 “阿沅。” 一声饱含情感的呼唤,让卫沅心头一震,抬头和他对视上。 谢宴看她怔住了,只是轻轻一笑,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你为我着想,我自然知道,但他们毕竟也是我的家人……稍加惩戒就可以了。” 卫沅感觉自己被勾引了,反手握上他的手:“所以,敢情你还要养着他们?” “当然不是,我大哥志向远大,不如让他入宫侍奉吧……”谢宴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目光又道:“以阿沅的能力,应该能做到吧。” 卫沅:“……” 一时沉默,要不是知道谢宴不知方明贞和谢龄的私情,卫沅还以为他想看乐子呢。 现在方明贞在后宫里,肚子还揣着娃,谢龄再入后宫,好一场大戏啊,自己也想看。 谢宴os:我知道,就是想看戏。 “阿沅要是不愿,就算了。”看她不说话,谢宴又茶言茶语道:“我知道我这条贱命不值钱,阿沅只当我是男宠,我也没有权利向你提……” “住嘴!你是我的夫君,什么男宠。”卫沅看他还自怨自艾起来,伸出两根手指放在他嘴上:“我什么时候不愿意了。” 没有回应,而是感觉到指尖一片湿润,卫沅看着面前的场景顿时羞红了脸:“脏!”想把手收回来,可是被紧紧拽住。 谢宴握住她的两根手指,细细亲吻着…… “我就知阿沅对我最好了。” 饭也不吃了,一个拦腰抱起,踢开凳子往内室去。 …… 次日在公主府用完早午膳,谢宴才回去叫谢龄捯饬干净。 说给他找了一个差事,今晚去宫里当值,可把他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离开马厩,走到花园就看见芸娘带着三个娃在拔草。 “大嫂!” 芸娘抬起头,手足无措,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他。 两个男孩直接蹦跳过来嘴上喊着:“小叔叔。” 反观另一个小女孩才五岁的模样,可能经常被谢龄打,显得怯怯的,还有半撮头发挡在一边侧脸上。 “这些让下人做就行了。”谢宴说了一句,对于这个大嫂还是有点好感的。 在记忆中她是一个富商之女,带着嫁妆嫁给谢龄,结果嫁妆被花完不说,谢家还看不上她,封建糟粕,商人是低贱的。 自己在府里也让人看不起,可能是同病相怜,她经常偷偷给自己送饭菜。 “我做就行了……要不然我们在这里白吃白住的。”芸娘说着还是有点局促。 谢宴轻轻叹口气,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元宝:“如今在天子脚下,你应当出去看看京城的繁华,若有想法,念及年少之情我定会帮你。” 说完,就回到自己屋里睡觉,昨晚有卫沅在,压根睡不好。 芸娘手里拿着元宝,看着他的背影怔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流。 “娘!不要哭,是不是昨晚爹爹打的地方又疼了,我们给你吹吹。”三个孩子全部围着她鼓着嘴吹气。 回过神,芸娘擦了擦眼泪:“没事,走,娘带你们去吃大包子。” …… 一觉到晚上,谢龄捯饬起来确实帅那么一点点。 门口安排的马车早就在等着了,都不用谢宴说,人家一出门就迫不及待上去。 “大哥,今夜你若是能讨了这位的欢喜,荣华富贵数之不尽。”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我一定会在陛下面前好好施展才华,你快回去吧。”谢龄不耐烦的让谢宴闭嘴。 行吧,闭嘴,指使马车麻溜的走,看不见后,谢宴才转头去隔壁给卫沅暖床。 皇宫里 谢龄先是在宫门下了马车,又上了一顶轿子,直接送到一个澡堂,让他把身上洗干净才能见贵人。 他也没怀疑,毕竟面圣确实得隆重点。 谁知道洗完澡连一个衣服都没有,只有一个被子把他卷起来,扛着往后宫去。 再傻也发现不对了,刚想开口喊,太监已经预判了直接用布给他嘴塞住。 到底卫沅也不会真让他睡自己亲娘,这不,刚到御花园就碰见了方明贞在悲戚的赏月亮。 挣扎着的谢龄一眼就看见她,更加激烈的挣扎了。 方明贞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几个太监扛着人不由好奇道:“几位公公这是干什么。” 领头的就是太后的贴身太监,听见有人说话,停了下来行了一个礼:“太后娘娘今夜要男宠伺候。” “男宠?”方明贞听见更加好奇了,准备仔细看看这个人就和谢龄对视上了。 “王郎!” 随着一声惊呼,扛人的太监顺势将人松了一点。 谢龄挣扎出一只手把嘴里布拿开:“贞妹!” 确定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方明贞也不顾场合和肚子了,直接扑了上去把人放了出来,一把抱住。 第415章 自持清高男30 贴身太监趁机打手势,一旁小太监就开始鬼哭狼嚎。 两人还不解,下一秒就看见皇帝带着王美人散步过来。 “哎呀,这个不是方妹妹吗,我的天!这个光溜溜的男人是谁?你们怎么抱在一起?!” 王美人凭借出色的演技,成功让皇帝戴上了这顶帽子。 谢龄率先反应过来,猛的给方明贞一推:“不是的,我冤枉,我和她不认识……” “啊……疼。” 话没说完,痛呼声传出,只见方明贞身子下面不停流血。 “我的天!方妹妹你这是……小产了啊!”王美人再一次贡献演技,捂嘴偷笑。 “大胆!” “来人,给朕把他们都砍了!”皇帝真的要气死了。 一个侍卫应声出来,抽出剑还没动手,太后听见自己的男宠被人截胡了,匆匆跑来:“住手!” 等看清面前的场景,话锋一转:“阉了他!给哀家阉了他!一个男人如此不检点,烂黄瓜!” 众人:“……” 谢龄不服还在挣扎,方明贞知道无论如何自己必死无疑,拖着身体爬向他:“王郎……这是我们的孩子……” “咔嚓!” “啊——” 谢龄身上溅的都是血,看着方明贞死在自己面前当即就要晕了,可惜是疼痛的晕过去。 二人已死,皇帝还是不解气,脑袋一热,让人把奸夫的尸体挂在城门。 至于方明贞的尸体,抬回太傅府,想想这个贱人入宫前就有娃,想赐死方太傅吧,可是自己还需要人才,只能先忍。 结果,方太傅半夜看见女儿的尸体,就知道完了,直接一头撞死了,皇帝直接怒火攻心倒了~! …… 国舅刚死了儿子还在悲戚,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行了。 如今皇帝一派为首的方太傅已嘎,谢宴已被罢官,其他一些小官不足以为惧,即刻就要人去请李氏一族的人过来商议大事。 整个朝堂李家独大,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皇后一直说什么大局,他才不听,毕竟他也是个男人! 现在,是李家的天下! …… 第二日一早,百姓看见城门吊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哈哈大笑,听到给皇帝戴绿帽子更是笑的没边了。 谢夫人看儿子一夜未归还以为得了什么大官,结果听人都在说什么皇帝昨晚捉奸,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自家家奴说的,门口挂着的尸体正是自己的儿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扑棱着手,就让人扶着她去找谢宴。 “莫要生气了,喏,尝尝这个葡萄。”此刻卫沅正在谢府书房里,哄着谢宴。 身后跟着竹清竹云,一人捧药,一人捧葡萄。 谢宴看着嘴边的葡萄,很有骨气扭头:“公主就不给我一个交代吗?!你早知谢龄与明贞妹妹……唔。” 一颗葡萄堵了嘴,卫沅伸手又拿一个,作势还要塞:“明贞妹妹?叫的倒是亲热,你为何现在又叫我公主,我还是喜欢你唤我阿沅。” “哼!” 看他还是不理自己,卫沅只得把手里的葡萄放下,让人都出去。 “你的抱负我都懂,你要知道,男女平权乃大势所趋,要不然你以为皇后为什么能把持朝政,她背后不仅仅是李家,还有整个大卫女子。” “所以,你不惜用谢龄和方明贞气死陛下,也要让皇后稳坐是吗?阿沅,他是你胞兄!”谢宴愤怒的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些许失望。 “哗啦——” 卫沅听到“胞兄”这个词反应巨大,直接给书桌上的东西一掀在地。 “胞兄?他为了安抚李家,那年我才十四,让我嫁给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 “我不愿,在宫里闹的要绝食,可我这位哥哥偷让老男人进我的寝宫,如若不是竹画自杀让护卫过来,我早就死在那个夜晚了。” “……” 谢宴不语,只是一味的心疼。 “后来,我没权没势只能嫁给他,可惜他命薄,不到两年就失踪了,可能被野兽吃了吧。”卫沅说着又笑了起来,转头双手捧着谢宴的脸:“二郎可知公主府那老树,他的尸体就在下面。” “哦,对了,还有我的第二个驸马伯恩侯,也埋在那,只可惜那个赵德柱没进去。” 最后这几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即使谢宴早都知道,也不免打一个寒颤。 卫沅看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以为他害怕,捧着脸亲了一口,才警告道:“若是你有一天负我,也埋在那里行不行?” “啪!” 谢宴忙给她的手从脸打开,“我这个人怕生,不习惯和不认识的睡一起。” “扑哧!”听到这话,卫沅直接扑到他怀里:“如今,我当然要把我所受之苦,加倍还回去,二郎不是想金带缠腰权倾朝野吗,我让陛下封你世袭侯爵,加封一品官如何?” 谢宴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这软饭这么好吃!但嘴上还是为难道:“怎可一步登天,陛下也不会愿意的。” “那就换个陛下呢?” “……” 好了,无话可说了,再拒绝就不给面子了。 正巧谢夫人跑了过来,竹清竹云手上有东西,还没放下,门就被推开了。 然后就看见抱着一起的两人,震惊了。 不等她喊出来,竹清竹云进来就拿个布给她嘴塞上,还一边朝着卫沅道:“公主恕罪。” 听见是公主,谢夫人本来震惊的目光,又瞪大了,好似割了双眼皮一样。 卫沅被打扰,不满的从怀里起来,走到谢夫人面前:“二郎所受之苦,皆是因为这个妇人,如今她儿子已死,你说如何处置。” 这是问自己吗?谢宴翻了一个白眼,说狠了打破她对自己的滤镜,说轻了又对不起自己,只能道:“阿沅与我是一家人,如何处置全听你的。” 没想到这句话让卫沅高兴极了,她要的就是这样,只要他全听自己的,什么都好。 “拖下去处置了~” 竹清竹云应一声,架着人就离开。 接下来谢宴还想问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换皇帝换谁?卫沅的话一点都套不出来。 只是让他这几日不要出府,安心等着就是。 第416章 自持清高男31 次日半夜,皇帝幽幽转醒,听见现在百姓都唤他绿帽皇帝,气的一口血吐出来。 “陛下,你息怒啊,身子重要。”庞森跪在旁边泪流满面。 “召……谢宴。”结结巴巴吐出话,皇帝眼角跟着流出眼泪,大卫真的要亡在他手里。 “是,老奴一定亲自去给他请来。”庞森刚出了门,就看见长公主的轿子,然后就被抓住了。 皇帝躺在床上,很明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做,不甘心啊! 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味,好似小时候……不等细想,卫沅就这样站在他面前。 “皇兄,你连夜唤我未来夫君,这是要做什么?” “你你你……”皇帝吓的一下子哆嗦起来,也能多吐几个字了。 “嘘!”卫沅止住他的声音,开门见山道:“你说你现在随时能驾崩,届时就是李家的天下,大卫的列祖列宗能饶了你?” “所以,立幺儿为皇帝吧,到时我会拼尽全力护住卫家江山,好让你在地狱不那么羞愧。” 说完,从袖口掏出一则圣旨等着他盖上玉玺。 “不……!”皇帝听到立卫幺,连连摇头。 这个儿子是个弱智,只有十岁的智商,傻子怎么能当皇帝。 卫沅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捂嘴一笑:“你都能当皇帝,为何傻子不能?” 皇帝:“……”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道圣旨,赐驸马谢宴为辅国侯,食邑千旦,加封一品宰辅。” 听到是谢宴,皇帝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认为谢宴还是良臣的,只要有他在,卫沅就不敢乱来,咬牙切齿的说出玉玺位置。 “啪嗒—!”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两道圣旨盖好,卫沅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的掏出第三道。 这是封她自己为摄政长公主的,为什么不当女帝,那是因为不想让天下大乱。 “你……大胆!”皇帝看清内容,怒声出口,紧接着一个枕头迎面而来。 卫沅看着他不停挣扎,手上的力气就越大:“皇兄驾崩吧!” “唔……毒……妇!”骂完最后一句,彻底没动静了。 卫沅将枕头拿开,轻轻呼吸调整情绪,良久才拿着三道圣旨开门。 门口早就站了一片公主府的士兵,看见她出来全部跪下。 “陛下——驾崩!” …… 谢宴闻着熏香打着盹,压根就睡不着,即使知道卫沅有九成把握,也是很担心。 突然听到宫里敲钟的声音,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之后外面就是一阵阵的马蹄声,心里一慌把门打开。 信安靠在门口守着,看他起来了,连忙擦擦嘴边的口水:“郎君,你不能出去,公主吩咐了她回来才行。” “哐当!” 懒得跟他废话,谢宴一脚踹上去:“外面什么情况,快去看看。” 信安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又是一阵马蹄声,可能是人数过多,连带着地面都一震一震的。 脸色一变,忙不迭爬起来跑到花园狗洞那里偷看。 谢宴回屋找出自己的秘密套装,就是刺鸡那一套装备,还没穿上,信安就喊着跑回来。 “郎君!不好了,李家反了!现在给公主府和咱们府全部围着了。” “我就知道。”谢宴听完眼神一冷,伸手就给信安一下打晕。 李家早有篡位之心,只是一直没有行动,今晚卫沅给陛下做掉,不行动也得行动了。 穿上衣服,没有拿剑,主要自己又不傻,一打千军万马就是找死。 擒贼先擒王,刺杀这个事自己熟啊。 背起一把弓,揣起一把箭。 “二郎……你!”芸娘显然也听见动静,孩子吓的睡不着,她就出来看看,结果就在花园看见这个黑衣人。 她的直觉感觉到这个黑衣人,就是谢宴。 “大嫂太晚了,应该早点睡。”谢宴也没有藏,简单说了一句,直接当着她的面原地起飞。 芸娘目瞪口呆,还以为出现幻觉,他怎么可能会武?用手仔细揉一下眼睛,再看面前已经没人了。 所以,就是幻觉! 谢宴一路飞檐走壁到了皇宫,得多亏了今晚禁卫军都叫走了,要不然还得躲躲藏藏。 …… 皇后简直就要气死了!国舅的脑袋就是猪做的。 陛下死了不应该快立一个傀儡出来吗,他突然就带着人造反了,造反也得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 像人家清君侧啥的,他倒好主打一个我要当皇帝,泥马,谁家有太监当皇帝的? “长公主,识相点就把玉玺交出来,我李家还是能让你继续荣华富贵。”国舅骑在马上,得意的捏了捏小胡子。 卫沅环顾一下四周,知道今晚要血洗皇宫了,重活一世,她就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你们李氏意图谋朝篡位,罪大恶极,待勤王之师过来,自会定罪。” “噗哈哈哈哈!”国舅看她还在撑着,直接笑出声:“勤王之师?其他兵马皆在边疆,你只有三万兵,我李氏一族皆为武将手握十五万兵马!识相点速速投降。“ “哦?不妨国舅看看天上。”卫沅懒得看他这副糟老头的样子,说完就扭头准备等着动手了。 国舅往天上瞟一眼,就看见有各色信号烟花,是驻守边疆的三十万大军,顿时脸色一变:“你疯了!把边疆空出来,敌国来——” “噗湫——” 话没说完,一支箭飞来扎进他的太阳穴,一击致命,人直接从马上摔下来。 “国舅——!” “大人——!” “兄弟们,拼了,今天为了李家荣誉而战。”一个领头将军刚出口,又一支穿云箭。 接连死两个大佬,后面的士兵也没敢动了。 其余人打量四周,还想说话,只见旁边人挨个倒下。 谢宴小心翼翼在房顶上,搭起弓箭,就跟玩刺激战场一样。 卫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客吓的连连后退到屋里,生怕射到自己。 结果看着这个刺客没有丝毫对付自己的动作,反而对面将领死了一个又一个,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心里有了答案,嘴上扬起笑脸,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开始动手。 李氏几个领头都被射死了,就这样造反造个寂寞。 谢宴看着没自己事了,又一个飞檐走壁回到房间继续打盹。 第417章 自持清高男(完) 三日后。 整个京城不似以前一样繁华,而是挨家挨户闭门不出。 谢宴三日未见卫沅,知道她忙活清理余孽。 “二……郎。”芸娘带着三个孩子,怯怯的走到花园找他。 “嗯?”谢宴放下手里的茶水:“大嫂主意拿好了?” 芸娘内心纠结了一下,点点头道:“大郎已经死了,我一个寡嫂住在这里诸多不便,我想回江南老宅。” 几个小孩子没有半分父亲死了的悲伤感,在他们心里就是以后不用挨打了。 听她要回江南,谢宴也没拦着。 寡嫂和小叔子,外人不说,卫沅心里也不得劲。 挥挥手,让信安从库房拿出一匣子金元宝和一张地契。 “此次回江南,就过自己的日子吧,谢家迂腐虚荣,你回老宅那些白嫖的门客弟子必定会来,此地契你拿着,宅子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不用留情面。” 芸娘看着地契,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唉!”看着她的样子,谢宴又叹一口气将元宝推给她:“这些就当年少的饭菜钱,足够你把三个孩子养大成才,届时希望能在科考中见到他们。” “此番多谢二郎!”芸娘强忍住继续要哭的泪水,擦了擦眼泪,让几个孩子跪下磕头。 谢宴也不矫情,坦然受着,随即把卫沅给的令牌递给了她。 毕竟孤儿寡母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还有钱,难免会招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你要是碰到合适的人,想再嫁也没问题,碰到那种胡搅蛮缠的,拿着令牌去官府,自然会有人给你撑腰的。” 这可把芸娘感动得又要磕头了,谢宴赶紧拉住她,磕多了可受不了:“你们挑个好日子,告诉信安到时候他会护送你们回去的。” 说完就准备走人了,没办法,他实在是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走到一半又突然想起来:“那五个下人别忘了带回去哈。” 别落在府里白吃白喝的,真不知道以前过的啥日子。 信安可是天天在自己耳边告状,说那个马夫一天吃了三十个窝窝头。 …… 又过了三日,谢宴才见到卫沅。 整个京城李氏一族,包括三代以内有关系的旁戚全部斩杀。 卫沅深知,斩草要除根,共计杀了一千多人,当然这是报出来的数字,其实远远大于。 至于皇后,没死仅仅是因为卫沅觉得她推动女子地位有功罢了。 在她的角度,皇后只有一个大错,就是她对谢宴有觊觎之心,所以将皇后送到皇家寺庙囚禁虚度一生。 …… “噗!”谢宴一口药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你没开玩笑吧,十日后大婚?纳妾都没有这么速度。” “你不与我成婚,如何获得官职?”卫沅轻笑出声,命竹清将圣旨铺在他面前:“封驸马谢宴……如今你我还未成婚。” 谢宴:“……” 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形容她了,聪明还是狡诈。 看人不说话了,卫沅端起没喝完的药喂他,嘴边还是噙着笑:“二郎若是不尽快和我成婚,那就是男宠、奸夫和我成婚那就是辅国公、丞相。” 话语间带着丝丝诱惑,外加勾引的暧昧语气。 “咕嘟……”看她靠自己越来越近,谢宴喝下一口药,咽了咽口水缓缓道:“我腹部的伤口这几日痊愈了。” “嗯?”卫沅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他在岔开话题。 下人都退了出去,谢宴只见她把药放下,一根手指从自己的额头慢慢划到下面。 “扑哧!”划到那个地方,卫沅看着兴奋的模样又笑了出来:“所以,对十日后成婚没有异议了?” 有个屁的异议,谢宴直接翻个白眼,拉过她的手,直接把人拉到怀里,两只手直接顺着领口进去“整理” 卫沅头一昂,微眯着眼睛。 “阿沅,以后若是真的能生孩子,我们的孩子一定饿不着。” “……” 卫沅不解,只是在想着他是不是有毛病。 肯定饿不着,自己堂堂长公主…… 胸口一凉,终于知道他说的饿不着是什么意思了。 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手:“二郎,何时学会如此登徒子的行为……” “这怎么能是登徒子,我是在你屋里那本书上看见的。”谢宴言罢,直接给人一抱。 十日,二人正式大婚,京城也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婚后不久,卫沅带着小皇帝登基,成为史书上第一位弱智皇帝。 因为李氏一族覆灭,朝堂上也空出很多官职,大开恩科。 并且在谢宴“好嘴”的帮助下,正式制定一系列平权律令,只能说尽力了。 对于男女婚嫁,很简单的问题。 男的有能力就娶,女的有能力也娶,吃软饭不丢人。 谢宴这个模板在这里,凭借吃软饭吃上权倾朝野的大官,其他男子羡慕的很! 奸夫淫妇罪,谢宴对于这个就用了最通透的方法,凡给自己夫君(娘子)戴绿帽者,通通浸猪笼。 注意,不能给娘子戴绿帽,是因为你是吃软饭的。 期间还有很多律令,其他人也不敢反驳,因为全是男女同罪。 不像之前先祖帝的男权最大,也不像先皇后的女权至上,总之全凭各人能力。 就这样,暂时解决两个权力对等问题,以后的事情等死了再说。 京城那些贵女也不闹腾了,半迂腐的男子也慢慢接受。 对于太迂腐的,谢宴也不想管他们。 …… 五年后……前世今生的同一天。 “恭喜公主,贺喜大人!”陆太医把完脉,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听到这话,卫沅眼眶泛着泪水,手放在肚子上。 “公主,当真有孕了?”谢宴拉过她的另一只手,激动的再三确认。 “公主这胎已经一月了。”陆太医也是有点感动,这小夫妻俩多想要孩子他是知道的,如今终于等到了。 得到确切答案,谢宴当即高兴的在门口撒铜钱,更是在府里日日夜夜誊抄经书为其祈福。 弄的卫沅哭笑不得,也知道自己三十有五,此胎怀的也是艰难,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十月怀胎,压根没有卫沅想的那么艰难。 只能说孩子出来的还麻溜,弄的她还想生一个,稳婆刚进去,孩子就出来了。 吓的谢宴连忙制止她这个想法,再生一个,自己的手抄经书都得抄断了。 “就叫他……卫谦。”谢宴看着怀里的孩子,好似一眼就能看见他的未来,淡淡的开口。 卫沅靠在床边喝着补汤,听见这个名字浑身一怔。 “按大卫律令,软饭者,妻子所生之子,皆随妻姓。” “扑哧!”听见这个解释,直接给她逗笑了,靠在谢宴身上看着孩子就觉得很幸福。 她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滴,时间进度(100\/100)” 大卫史书记载,卫成帝卫幺驾崩,成帝无子,传位与卫谦。 第418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房子我听姑妈说了,你在江市贷款买了一套小两居,虽然小了点,但我也能接受,结婚前必须加我的名字,贷款我不会帮你还。” “车子的话……我不喜欢比亚迪,我同学老公都开宝马奥迪,所以你最好换一个。” “我们家彩礼要四十八万,我会带陪嫁十万,但这个我会自己存着,婚后我不上班,就在家里给你做饭,孩子我可以生两个,都给你妈带。” 谢宴一过来就听耳边有一道女声巴啦巴啦的说个不停,即使还没睁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的菜。 果不其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在海里捞,对面坐着一个精致的时髦女人。 怎么形容呢,就是打扮的很精致又很时髦,但又没那个气质。 “我说的这些你都能接受,我们再谈订婚的事情。” “哦对了,还有你每个月工资不是一万二吗,我一个月需要生活费一万,剩下的你自己留着,我也不是那种要你全部上交的人,这样不好。” 唐娜说完从锅里夹一筷子肥牛,一边吃一边喝奶茶。 听完她全部话,谢宴也大致了解这是什么情况了,感情在商量订婚,还这么明码标价的? 再仔细打量下这个女人,长的确实有那么一点意思,但真不是自己的菜! 要真的是她,谢宴有一种这个世界要完蛋了的感觉,深吸一口气掏出口袋的手机。 熟练的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老婆”的号码,鼓足勇气打过去,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 “你怎么不说话?反正我该说的都说到这里了,你家要是能接受,我们就可以商量订婚了。”唐娜看他不说话,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要求已经说的很低了,要不是自己今年三十,家里一直催,才看不上这种贷款买房的,而且还是个两居。 “你电话响了。” 谢宴看着电话迟迟没有接通,而且自己这里也没有手机响,心里松了半口气,还有半口当然得亲自确认。 “嗯?”唐娜听见,拿过旁边的迪奥包包掏出手机一看:“你听错了吧。” “呼!是我听错了。” 剩下半口气终于松出来了,手里的电话也自动挂断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喜悦之情大于表,将手机重新揣兜里,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不用说都知道,等会这顿饭肯定得要自己掏钱,就算aa不也得多吃一点。 “喂,你不要装傻,我在跟你说事情,你这是什么态度?”唐娜看着他的样子越来越不满,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敢不答应。 咋滴吊着自己啊?从来只有自己吊别人的份! “你等我吃饱了再说。”谢宴插空回了一句,然后速度又给嘴里填满。 听到这话,唐娜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吃相,感觉丢人。 干脆把筷子一丢,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双手抱胸等着。 她不吃正好,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两个锅底,一个辣锅一个三鲜锅,谢宴连锅底的玉米段都给啃了。 其实本来想不吃了,但一放下,脑海里就浮现一句话“不能浪费,光盘行动”,所以全吃光。 第419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 “嗝~” 打了一个饱嗝,摸了一下肚子,谢宴整个人愣住了,自己的八块腹肌呢? 手往肚子上一摸,还挺软乎,还好只是稍微圆润些,可不算胖,后天努努力还能再瘦点。 “你吃完了?”唐娜见他停下筷子,满脸嫌弃:“现在可以说了吧,咱俩从除夕晚上见面,到今天初五也见五次面了,你们家一直说看上了,态度呢?” “不是,你也说了我俩就见五次。”谢宴也无语了,从一旁拿过牙签,当着她的面开始剔牙。 “啪!” 唐娜听见他这话就是不对劲,猛的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就是再拖拖呗?你初八上班,要和我异地恋不成?” “嗤!”谢宴将牙签拿开,开口道:“你的要求说了,我的要求还没说。” “结婚,我需要女方陪嫁一辆车,以后用来接孩子上学,宝马奥迪不行,人家都是路虎保时捷。” “生孩子吧,两个也行,就是不能去医院生,医院经常死人不吉利,我妈那时候生我都是在家里生的。” “还有,生完孩子你可不许矫情!我每天都要上班的,你必须一餐不落。” “哗啦——!” 眼看一杯水要泼过来,谢宴一个闪躲。 “你在吃屁!我们分手了。”唐娜看着水泼了一个空,气的从旁边拿过自己包就要走。 恨不得飞回家告状,真是脑子有病! “站住!” 谢宴怎么会让她就这么走了,当即喊住。 唐娜还以为他要道歉,头一昂,想听听还有什么好说的。 服务员瞧见这边的情况,麻溜地抱着个平板过来结账。 “一共四百八,我吃得多,我出三百……剩下的你自己付。”谢宴掏出手机扫码,一阵心疼。 本来还想说三百五的,结果看见微信余额就五百块钱,只能改成三百。 “我真的无语了,就没见过你这种人。”唐娜简直气个半死,吃饭哪有女孩子掏钱的?又要走。 服务员一脸难看的堵着她,“姐……账结一下,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表面哀求,实则心里骂娘,没想到经常在网上看的段子照进现实了,真有人相亲aa。 “反正我的结过咯~我先回家了。”谢宴不管她,起身拿着手机就往外走。 唐娜越看越气,只能掏出手机扫一百八过去,转头想想aa也是自己亏了! 跑着追出去,结果只看到谢宴开着车从她面前一闪而过,连个刹车都不带踩的,只留下一个比亚迪的车屁股。 要知道,海里捞只有市里有,而自己家在镇上,回去得六十公里。 现在自己就这样被丢下了?唐娜站在商场门口拿着手机给谢宴打电话。 “我是比亚迪,你同学朋友都坐宝马奥迪,我不配,你打车回来吧。”谢宴开着车,轻飘飘回一句就给挂了。 本来还想想嘲讽的,但看见“老婆”的电话回过来了,直接接通。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家里很忙吗?”何萱刚下班就看见未接电话,心里不禁疑惑。 这个人从过年回家就一直说家里好多事,不是给大爷上坟就是给二爷上坟,要不然就是去三爷家拜年。 而且他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还在上班,他又不是不知道。 第420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 另一边,谢宴面对这个问题,就是简单的一句话:“想你了。” 确实想了,明显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就和刚刚脑海里那句“不能浪费,光盘行动”重叠了。 “神经。”何萱嘴上嗔怪了一句,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看着地铁要来了连忙道:“我刚下班,不跟你说了,等我到家你不忙了再说。” “行吧。”谢宴应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明明她还没说什么,自己心里就甜丝丝的。 原主今年三十一,是个程序员,和女朋友何萱在一起七年。 按理来说,七年早都可以谈婚论嫁了,但两人硬是没有。 当然是何萱觉得还不是时候,而原主是恨不得快一点结。 因为何萱父母都离异,从小生活有关,所以她特别在大城市站住脚。 在和原主谈恋爱前,就明确说了这一个问题。 两人要在江市打拼,买一套房子,她才愿意谈恋爱及结婚,如果不行,两个人就别纠缠。 当时原主一口答应,毕竟他只是为了追何萱,就算当时要他跳河都可以。 江市的房子多贵啊,最便宜的一套都得两百万。 而且老家早就给盖好结婚的房子了,到时候谈两年,怀个孕,不嫁也得嫁。 一日三餐,全靠何萱亲自动手,根本不会去外面吃,把钱都攒一起。 那时候的原主心里还是高兴的,每天都能吃上现成的饭,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三年后,工资涨了不少,生活步入正轨。 这个时候,原主就想结婚了,毕竟工资够两人生活了。 结果遭到何萱强烈反对,而且压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人家避孕工作做的嘎嘎好。 原主有点气,但伴随着何萱给他看两人攒的钱一下子就好了,没想到三年两个人居然攒了五十万。 那在市里买房子确实指日可待,毕竟能买市里的房子,谁不要啊,原主也就乐颠颠的继续。 又过了两年,两人存款也到了八十万,原主家里开始催了。 这么多年,钱没有赚到拿回家,老婆又没有找到。 原主亲妈气啊!知道儿子在外面谈个女朋友,结果你不能光谈不结啊! 而且这个女人还把儿子的钱全部攥在手里,被花完了都不知道。 就开始撺掇着原主给人带回来,好好说道说道。 原主也听话给人带回来,何萱觉得见家长没什么,结果一桌子素菜啥意思,赶客呢? 饭桌上话里话外都是想抱孙子,她顾及原主的面子只是应和,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不满的感觉,甚至吃完饭还帮忙刷碗。 结果就听见原主母亲阴阳怪气:“我们家小宴一个月一万多块钱都给你了,确实这些活你能干就干一点。” 即使心里再气,再不满,她也没在长辈面前摆脸子。 原主这个傻愣的,看她没有不满,还以为她同意结婚了,回去路上就开始提这个话题。 两个人五年里第一次吵架,何萱觉得他当初答应的好好的,为什么出尔反尔。 而且在家里乱说什么,攒的钱不仅有他的还有自己的。 第421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 而原主就说自己五年的工资都在她手里,按理按外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好男人了。 外面排队等着自己的小姑娘一堆,要结就结,不结就分,省的浪费时间。 当时就要分手,回到江市给两人钱刚划分完,原主又后悔了,哭着道歉。 毕竟已经耗了五年了,重新谈一个女朋友得多少钱。 看看兄弟那些女朋友,没结婚就开始买黄金苹果手机。 自己的钱虽然都在何萱那里,但人家也没买这些东西,只是一味的存着。 两人暂时和好了,又过一年,被家里催的不得了的原主又动起心思来了。 不就是买房吗,贷款买也是买。 当时就借着一个小事和何萱闹别扭,把攒的钱拿来自己收。 拿到钱,卡里已经有九十多万了,已经是一笔巨款了,直接大气去汽车店提车。 然后贷款买了一套小两居,首付五十万,月供加上利息得八千多,还三十年。 付了首付,整张卡里就剩三十几万,何萱在上班看见短信天都塌了,忙打电话问原主干嘛了。 原主只是说回家给她一个惊喜,然后屁颠屁颠拿着购车购房证明回家。 原以为她会高兴,没想到两人再一次大吵,何萱把钱拿了回去。 买房买车全部没问她,房子看都没看就贷款了。 无解,买都买了,还能怎么办,冷战一个月,经过原主的不要脸给哄好了。 只能把剩下钱的拿去装修,不装修,房子丢在哪看啊?好歹也算是有个房。 但还是没答应结婚,因为何萱觉得还得再了解一下彼此。 就是因为了解的不够透彻,所以她压根没想到,原主能背着她拿钱去买车买房。 这下原主彻底火了,房车都已经买了,还要说什么? 贷款全部自己工资还,还有什么问题? 跟亲妈哭诉,再加原主亲妈一把火,说何萱已经老姑娘了,都这样还不结,就是纯属不想结,就是骗钱的。 然后给原主说老家有几个姑娘,长的都比何萱好看,而且人家要求又不高,让他回家相亲看看。 不行就和何萱继续过,行就立即和她分了。 于是原主在第七年回家相亲了,一开始相了两个不咋样,直到相到刚刚那个唐娜。 长的好看,打扮精致,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男人带出去有面。 最主要她可以闪婚,当即见了五六次就敲定订婚了,面对一开始彩礼问题,原主也是一口答应。 想法就跟当初追何萱一样,嘴上说说而已,还四十八万,镇上八万八不得了了。 还宝马奥迪,到时候再说吧。 就这样订完婚原主回到江市,又舍不得和何萱分手,以及这套房子,背后一直在算两个人各自存的多少钱。 本来以为存的钱自己的应该最多,然而现实给他当头一棒,何萱作为奢侈品的柜姐加上销冠,工资肯定比他高。 可以说原本的九十多万,最起码六十万是她的。 原主虽然一个月一万冒头的工资,但自从家里知道后,总会教他用各种方法每个月少上交一点。 第422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5 这下更不能分手了,就想着瞒。 没想到那个唐娜直接也来了江市,不知道谁给她的地址,直接去了两人房子。 当时只有何萱在家,看到来了一个自称房子女主人的人一脸不解,直到看见她拿出跟原主订婚照片,被气笑了。 两个人都让彼此滚出去,都说是自己房子。 原主接到电话,回去路上还在纠结到底选谁,没办法太有魅力了。 谁知道到家何萱就没给他选,把一系列账单列的明明白白。 原主看她做的这么绝,当即就说了,车子就算自己的,要房子就要赔自己三十万,要不然这个房子还是两个人共享。 并且只给她一年时间,要不然自己到时候就一直住在这里,不对连带着唐娜一起住! 何萱咬牙答应,其实她原本已经有了结婚的心思,但仅此一遭彻底破迷,以后再也不想结了。 为了还债,更加努力干活。 而原主也见不到多好,唐娜一来,简直把生活搅的天翻地覆。 租房子吧,她还得住高档的,四千多块钱一个月,也不上班,天天拿着原主的工资卡买买买。 原主饿着肚子下班回家,只有泡面,身上的衣服都黑了。 还没叫她给自己洗吧,人家就一句:“我不是你的保姆。” 衣服有洗衣机,饿了外卖,最不济还有泡面。 短短两个月,存款被挥霍一空,还背上了负债。 是的,唐娜也学他那一招,去贷了一辆宝马回来。 想当初和何萱在一起,哪里有这些烦心事? 自己只管去上班,每天衣服都是香香的,一天一换,回家就有热喷喷的饭菜。 虽然工资当时都给何萱存着,但也没缺过钱,要干什么,人家都会给自己转。 结果到现在就负债了? 没钱,唐娜就给原主出了一个馊主意,去找何萱要啊。 原主要脸,一年没到,要什么要。 唐娜不要脸啊,那些钱本来就是自己的,她直接去要了。 还直接去何萱上班的店里要,弄的人尽皆知。 本来店里就有好多人不满何萱,因为她业绩高,其她人没饭吃,趁着这个机会就抢客户,黑料满天飞,陪客户睡觉都出来了。 毕竟高档品牌店,还是得要名声,何萱失业了。 那时候原主听见这个消息心里开心,还想去找她复合,结果被无情拒绝。 拒绝后彻底和唐娜一样,逼着她掏钱出来。 此刻的何萱被逼的没有办法,再加上亲生母亲又来要赡养费,房贷还着也是浪费。 直接抵押借了高利贷,把钱还了,以后再也没有关系。 拿着剩下的钱去丽江,看了她一直想看的花海。 她之前还和原主说过,以后要是有钱了,一定要来一次。 其实心里想着,结婚也要在这里。 完成了这些事,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亲生父亲听到她给了她妈抚养费,也来要,这次她没管,直接走入海中。 而原主这里,拿到三十万还没捂热,本来想给外债还了。 因为按何萱说的,没钱归没钱,不能有欠债。 第423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6 结果唐娜拿着钱,贷款买了一套一居室的房,车贷加房贷,还有她每个月的开销。 给原主压的喘不过来气,没钱只能问家里要,还有四十八万的彩礼! 接下来看她越来越烦,干脆在公司打了两天地铺。 唐娜以为他外面有人了,又去公司给他闹失业了。 可以说是,原主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没有工作没有钱,唐娜还怎么维持精致公主的人设。 她家里很快给她无缝衔接,介绍另一个冤大头来帮她还房贷车贷。 拿着原主钱买的房车,全是她自己的名字。 原主因为吃多了高热量垃圾食品,泡面啥的,直接轻而易举的被活活气死。 要说如果当初原主做不到在江市买房,大可放女方自由,互不纠缠,认清地位。 可是非得答应,人家也没逼着你答应,答应不就得做到……原主的青春是青春,女的青春也是青春啊! …… 谢宴开着车,瞄了眼副驾驶上的软垫,伸手就给丢后面去,就这还看不起比亚迪? 要知道这车何萱可是爱惜的很,车里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臭味都没有,而且油电混用,又省钱。 循着导航开了一半,手机响了起来,不用说,肯定是刚刚两人闹掰的事情,唐娜打电话告状了。 “儿子,你和小娜怎么回事?她姑妈现在就在咱家,说你给人家丢在商场门口了,你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快去给人家接回来,回家赔个不是。” 电话一接通,就是厉声呵斥的声音,谢母说着也有点尴尬,偷偷瞄了眼唐姑妈,心里暗骂儿子不懂事。 就算谈的不好,都可以商量嘛,给人家女孩丢在那里算什么事? 这件事传出去,以后谁还给他说对象。 “妈,她要跟我分手,那分手了我还搭理她干嘛?”谢宴无奈的说了一句。 谢母听见这话虽然有道理,但人家姑妈都在这要说法了,嘴上还是骂着:“你不惹人家生气,怎么会分手?快去给接回来!” “我已经快到家了,再回去的话车就没电了,到时候还得找充电桩充电,充一次得两百块,而且车子电充的次数多了,说不定等会电瓶就坏了,到时候换个电瓶要七八万。” 谢宴一口气说完,又咽了咽口水,后悔刚刚在火锅店没喝水了。 果然,对面听见这一大串话不吱声了,谢母也没想到这车这么费钱,将目光投送到谢父身上,询问是不是真的。 谢父哪懂这个,但经常听人说买车就是养车很费钱,也就点点头。 这么一看,谢母立马心疼起来:“那你别去了,这两天你在家也别开车了,让车歇歇。”说完,把电话一挂。 唐姑妈在旁边从头听到尾,见他们一家就这样把自己侄女丢在外面了,气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窜起来。 “老谢,你们家来真的是吧?就这么对我侄女?” 直接扯着嗓子喊,那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 “哎呀,婶子你别急,毕竟这两个孩子都分手了……”谢母连忙拉着她,让她别喊了。 谢父心里也明白是自家不占理,赶紧抓了把瓜子往唐姑妈手里一塞:“唐婶子,孩子还小,不太懂事,您多担待些哈,要不您让小娜打个车回来,车费我们出!” 第424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7 “哎哟……哎哟喂!” 谢母一听还得掏钱让人打车,这大过年的司机都是坐地起价,不得一两百块啊。 儿子说得也对,都分手了还扯啥钱的事儿,气得在谢父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呵!”唐姑妈在镇上混的也可以,这两人的那点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了。 立马把手一伸,朝谢父要钱。 “唉,好。”谢父也不磨叽,早点解决早好,拉开外套从里面口袋掏出两百块。 “明明是你们家有错在先,要不是当初你儿子说看上我侄女了,我侄女能浪费这五天和他在一起?” 唐姑妈拿到钱仔细看看是不是真的,嘴里还在骂着:“就这没问你们要精神损失费、青春费都不错了。” “你儿子那模样,长得跟那小猪崽似的,普通二本毕业,又没啥钱,要不是当初求着我撮合,我侄女才懒得搭理他。” 谢父谢母的脸色此刻已经变了,但嘴上还在应声附和。 尤其是谢母有气也撒不出来,她这一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供一个大学生出来。 而且儿子工资一个月一万二,程序员,天天坐办公室,听听这多有排场。 现在在唐姑妈嘴里被说成这样,她能不气吗? 但这个气还得咽下去,万一事情传出去,以后就没媒婆上门了。 “唐婶子,真是对不起,你放心,等这个臭小子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谢父赔着笑脸,继续道歉。 唐姑妈确定钱是真的,也懒得搭理他们了,“嗤”了一声扭着屁股出去。 还特意往两人中间一撞,把人撞开后,嘴里还嘟囔着:“真是马不知脸长!” 等人走了,谢母这才揪住谢父的头发:“你是不是钱多没地方花了?还挺大方啊!给个一百就差不多了,居然给两百。” “哎呀,这不是为了咱儿子,你看她那副样子,一百块钱能打发得了?”谢父一脸委屈,要不是儿子把人家丢下,这一毛钱都不用出。 “唉!” 谢母叹了口气,把手松开,想了想道:“老谢,拿根棍子来,等这臭小子回来,好好收拾他一顿。” 说曹操曹操到,窗户上照来一道亮光,是谢宴开着车回来了。 回来路上正巧碰到唐姑妈,唐姑妈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车牌,本来还想说道两句,结果谢宴压根没停车。 “呵tui!开个十万块钱的车牛逼坏了?就这还想找老婆。”一口唾沫往车屁股后面一吐。 结果不知道为啥,应该是地面雪多,车子行驶艰难,谢宴一路开回来是用汽油的,排气管直接喷出一道黑气。 唐姑妈被喷了一脸汽油味,当场就要yue了出来。 双手不停在面前扒拉,等没有味道的时候再睁开眼,哪里还有车的身影? 谢宴停好车,一进屋就瞧见父母拿着根棍,面无表情地杵在那儿。 这个场景,自己也不用打招呼了,闷头就往卧室去。 “嗐……站住!”谢母看他回来就这副德行,也不来认错,赶紧喊了一声。 谢父更是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问你,这次又是为什么?人家唐娜那姑娘多好,一本大学毕业,家里又没弟弟妹妹的,别人求都求不来!” “你喜欢那你娶吧。”谢宴翻了一个白眼,又淡淡说了一句:“我不配~” 第425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8 “珰!” “你这个臭小子,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谢母见他现在还敢顶嘴了,拿着棍往地上猛杵一下,推开谢父作势要打。 都快落到身上了,看他躲都不躲,棍子僵在半空。 “你怎么不躲?” 谢宴无所畏惧,直接往上凑:“你怎么不打?” “哐当!” 棍子被谢母一扔,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这是啥命哟~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到现在福都没享到~还被你顶嘴~” “哎呀!”谢父急的跺脚,在谢宴背上拍了一下:“你看看你把你妈气成啥样了?你这过完年都三十一了,哪家男的三十岁还不结婚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人家唐娜长得漂亮,又不嫌弃你年纪大。” “就是~你还有啥不满意的~”谢母擦着眼泪附和一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你是不是还想着何萱?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 在谢母看来,就是因为何萱这个祸害,自己儿子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就没给家里打过钱。 到现在不结婚,也是她的意思。 现在还敢顶嘴了,那就一定是她的原因! 之前自己儿子可乖了,可听话了。 “你别老是乱想行不行?”谢宴从旁边捞过一个小板凳,往那一坐看着她撒泼道:“唐娜要四十八万彩礼。” “四十八就四十八啊,咱家又不是给不起,你在何萱那的钱呢?”谢母不以为然,她也知道这两年娶媳妇难,天价彩礼数不胜数。 但该娶还得娶,不传宗接代怎么行? 有的人有钱还娶不到呢,现在好歹自家能捞一个。 谢宴又继续道:“她还要宝马奥迪车。” 谢母还是不以为然:“宝马奥迪给就是咯,那要几个钱?” “三十万兜底!” 看着她大方的样子,谢宴淡定的抱出一个数。 果不其然,这下子谢母炸了:“三十万?什么车不能开啊,要开三十万的,要是以后电瓶又坏了,不得赔个八万。” 谢父在旁边欲言又止,拉住地上的谢母一个对视咬牙道:“这个也行!我和你妈棺材本还有点钱。” “嗯……”谢母被拉着,不情愿的点点头。 “嗐。”谢宴没想到这老两口接受能力还挺强,想了想又道:“她说结婚后,不生孩子。” “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喊了起来。 谢母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腿脚那叫一个利索:“不生孩子?那娶她回来当菩萨?” “就是,分得好,这不是想让我们老谢家断了香火!”谢父对着唐家的方向“呸”了一口。 讨老婆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嘛,不生孩子,那不是闹着玩! “这唐娜一天到晚打扮得花里胡哨,还是个一本毕业的,都三十岁了还没嫁出去,就她这样的,能嫁出去才怪了,儿子你放心,妈明天去婚介所给你找。” 谢母说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掏出手机找其她媒人。 “别找了。”谢宴没好气地又翻了个白眼,“刚刚你们不是还说挺好的,现在又不好了,合着娶媳妇就是为了生孩子啊,我懒得跟你们说了,我明天就走。” 第426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9 生气的走进卧室开始收衣服,谢父谢母愣在原地,听儿子这话,是不打算生孩子。 吓的两人立马跑到屋里,把谢宴的胳膊拽住,开始开思想小会。 “首先,我跟别人生孩子,我怎么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谢宴开始给父母“洗脑”,传授新时代思想。 “啪!”谢母一巴掌拍在谢父大腿上,“你这孩子,自己的娃还能不知道吗?” “啪!” 谢宴也学着她的样子,一手拍在亲爸另一边大腿上:“万一人家有前男友,趁我上班搞一起怎么办?或者你给我找个幼儿园的,干净。” “……” 谢母一时无语,确实也有点道理,现在有些女的可乱了。 隔壁镇的小杨媳妇,看着温柔贤惠,去年怀孕,小杨家给了三十万彩礼才把她娶回家。 本来一家人都挺高兴的,结果谁能想到生下来的是个小黑娃。 镇上有个厂,正好有个非洲的黑人在那打工。 这事一闹出来,小杨提着菜刀就去找人家算账,好好的喜事变成了丧事。。 看她不说话了,谢宴又装作为难道:“人家何萱挺好的,好歹我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肚子里面有孩子肯定是我的!这个我发誓!” “发誓,你发誓,敢情说这么多还是惦记这个女人是吧。”谢母也不傻,一听这话就清醒过来,伸手往他屁股上打两下:“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知道她有孩子就是你的呢?” “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谢父、谢母:“……” 谢宴继续趁热打铁,举起三根手指放在脑袋旁边:“我发誓,她怀的孩子肯定是我的!不是我吃翔!” “啪!” 谢父面对这话题也不敢乱插嘴,谢母想什么又说不出来。 干脆又往谢宴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把气咽下道:“光说有个屁用,你俩倒是生啊,倒是结婚啊!要是你俩能今年结了,我保证以后对她再也没有意见。” 谢宴等的就是这句话,拍着胸口保证,今年一定结婚,让他俩别出来瞎掺和事了,回头继续收拾着衣服。 得到保证的谢母也不再说什么了,看他还要走,不满又要撒泼:“怎么,刚刚讲你两下不行是吧,我都答应你好好对何萱了,你还要走?” “我不早点回去,怎么让你俩抱孙子?”谢宴纯属不想在家里待的太久,谁知道按亲妈的脑回路,明天相亲是不是又得安排上:“不跟你俩说了,我去洗个澡,明天就走。” 说完拿着一套换洗衣服,离开卧室去卫生间。 留下谢母和谢父大眼瞪小眼,两人只能叹口气,摇摇头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躺了一会,谢母突然咋呼一下起来:“不行,我还得给儿子安排一个看看,有个人选,多个退路。”拿着手机开始划拉。 这边,谢宴洗完澡,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了。 这个时候何萱也应该忙完了,打开微信打个视频过去。。 第427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0 何萱刚收拾好房子,这几天谢宴不在她还觉得怪怪的,家里没有随处可见的袜子了,就连地板都干净了好多,只要简单扫个地就行。 本来想洗澡的,就看见视频请求。 这个人今天真奇怪,前几天回家巴不得断联。 今天倒是殷勤的很,想想刚才电话里说的,难不成真想自己了? 视频一接通,就看见那张熟悉的白白胖胖的大脸。 “你干嘛呢,怎么现在才接?”谢宴看着屏幕里浮现的脸,心里一阵愉悦。 和脑海里唠叨的话语完美契合,典型的江南女子温柔娴静的样子,活脱脱就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刚扫完地准备洗澡,你今天不忙?你八大爷的坟上完了?”何萱应了一声,就从镜头里消失了。 谢宴只能看着美人的脸消失在眼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拿毛巾在头上挠了挠:“不想上坟了,我明天回江市。” “明天?!” “哐当!” 何萱一声惊叫,急忙跑过来,结果忘了刚才扫地的扫帚还在旁边,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 谢宴听见动静忍不住皱了皱眉:“就算很惊喜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连路都走不好。” “嘶……是挺惊喜的,你不是初八才回来吗?”何萱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手机,皮笑肉不笑。 自己才舒坦了几天,从除夕呸,除夕他走的那天还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初一到今天满打满算才五天。 “我不是说了嘛,想你了,怎么,你不想我?我在家可是天天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谢宴捧着手机,一脸得意求夸奖的表情:“你男朋友这么爱你,你不应该亲一个。” “呼!”何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罢了,舒服五天也够了,调整好心情重新开口道:“明天我还得上班,你回来不准把地踩脏,拖鞋就在门口……” 十分钟后…… 谢宴打着哈欠,听到对面终于没声音了,当即就说了一句自己困了要睡觉。 “你看看,我每次说你都是这样,反正你要是再敢把家里弄脏了,你就一个人单独睡!”何萱只是去喝了一口水,回来看见他睡着了就气。 这七年反反复复说这些问题,人家现在直接免疫了,甚至当成催眠用,一说就困。 心里又气又好笑,看着屏幕里的脸,因为枕头的挤压,脸颊肉嘟嘟的。 手痒想戳一戳,点了点屏幕,最后眼看到了九点,才给视频挂了去洗澡。 …… 唐娜好不容易回到家,心里正气着,这介绍的都是什么人。 “行了,明天姑妈给你介绍个更好的,研究生毕业,可聪明了!”唐姑妈笑嘻嘻的翻开照片给她看。 “姑妈,聪明是一回事,首先得有钱吧?”唐娜瞟了眼,看样子还可以,但金钱大于一切,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 “啪!”唐姑妈拍手,开始夸夸技能上线:“有钱,家里在隔壁镇盖的小别墅……绝对比谢家那小子强。” “行吧,明天看看再说。”唐娜撇了一下嘴,一对比,其实条件就那样,镇上有钱有什么用?自己最起码要住市中心的房子吧! 感觉还是谢宴好一点,但两人刚吵完架,还得钓钓,得让他有危机感。 第428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1 一觉睡醒,已经中午了。 谢宴起来吃了午饭,从家里薅了一堆物资。 过年亲戚送的牛奶礼盒全提着,甚至家里卫生纸都拿走一袋,腌的香肠、包的圆子全部装走。 因为这个最省事,直接煮饭的时候放上面一蒸,还省得何萱烧了。 “你今天不许走!我刚托人给你介绍了个小姑娘,晚上去见见。”谢母看着他像搬家似的往车上搬东西,忍不住喊一声,本来看他中午才起来,还以为他不走了。 把最后一箱牛奶放进去,谢宴掏了一下耳朵:“你见就见呗,你觉得好就行,我不跟你啰嗦了,路上还接了两个顺风车。”心里暗自感叹,自己太聪明了就知道有这一个,得赶紧溜。 “哎呀,你这孩子,我见能有啥用。”谢母眼睛一瞪,伸手就要去把他拽回来。 谁知道谢宴动作迅速,一屁股坐进车里,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一脚油门就往外冲。 “呜呜呜呜!白养你这么大,你说说你能干啥~!”眼见没辙了,谢母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 结果车子不但没停,反而开得更快了,等车子跑没影了,谢母气得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那扔。 回到屋里,看着谢父还在那喝酒吃菜,上前把菜全端走:“吃吃吃!成天到晚就知道吃,你有什么用!” 谢父:“……” …… 一路开回江市,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中间还堵了一会车,这个时间段何萱应该快下班了。 想到她昨晚摔了一跤,不知道有没有摔到腿,她做柜姐得一天到晚穿个高跟鞋站着。 干脆就没往房子那里去,谢宴直接开到她上班的店接她。 “哇塞,这个钻最起码得三克拉吧?” 店里,小丽正得意的炫耀自己手上的钻戒,周围其她同事也投送羡慕的目光。 只有何萱趁着店里没人,坐在一边沙发上轻拍着腿,完全没注意这边的事情,再说这关她什么事? “3.7克拉,其实我老公本来还想买大一点的,只不过我给拒绝了,太招摇不好。”小丽捂嘴矫情笑,眼睛瞟到一边坐着的人,故意道:“何萱,你男朋友送你戒指没?” “噗!” 不等她回答,周围几个人憋着笑出来。 她们都知道何萱三十了,谈了一个程序员男朋友,结果一个月工资就一万二,在自己店里买件衣服都不够。 到现在还不结婚,不就是没钱结吗,销冠有什么用,工资全贴进去了吧。 何萱听到这话,眉头轻轻一皱,心里自然知道她这话啥意思。 本来不想搭理的,可毕竟都在一个门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便随口回了一句:“我们暂时还没打算结婚。” “没结婚就不能送戒指啦?这可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态度!”小丽一听更来劲儿了,踩着高跟鞋,晃着自己的手就走到何萱跟前,一屁股坐下来,把手往她面前一放。 “你猜猜我这戒指多少钱?还是宝欧娜,五十万呢!我老公刷卡眼都不眨一下。” 第429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2 看她还越来越来劲了,何萱只能又深吸一口气,转头微笑的看着她:“戒指是挺好看的,就是孔太太知道吗?” “你……你什么意思?”小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也不炫耀戒指了,嘴里辩解道:“这是我老公买的,关孔先生什么事?” “哦?那你老公是谁?大家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你结婚不告诉我们?” 众人听了何萱的话也是憋着笑,只能说大家都是看笑话的人,无论她俩谁丢人都行。 小丽恼羞成怒,直接摊牌站起来,带着得意的语气道:“是,我好歹还有孔先生,有这个五十万的钻戒,你有啥?那个死肥宅男朋友?你拿什么跟我比?” “……”谢?死肥宅?宴 谢宴刚找到停车位,把车停好走进店里就听见这句话。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胖啊,最多就是肉呼呼。 等小丽说完这话,店里其她人显然也看见谢宴了。 其实她们不怕,主要就是说人家坏话被听见有点心虚,立即低着头手里装作忙碌的样子。 反而小丽听见没有反驳的声音,更加得意,双手抱胸继续道:“你那个男朋友工作一辈子都比不上孔先生一根手指,我看你是同事的份,允许你可以当小四。” “噗嗤!”谢宴本来还想静静地看她装逼,结果被这句话给逗笑了。 “你怎么来了?”何萱听到声音,一抬头看到他,满脸惊讶。 谢宴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走上前,蹲在地上接过她的手,帮她揉起了腿,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知道有人当小三还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呢?” “你……!”小丽本来看他来了还有点怕,现在听到他这话,直接嘲讽一声:“你这样的,找小三都没人。” “哦,没想到你这么欠c……” “啪!” 谢宴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拍了一下,白胖的手背瞬间变得通红,委屈地抬头看了一眼。 “不准说这些脏话。”何萱一瞪,作势还要打。 “好嘛。”不情不愿的答应,自己也不想说的,可话就在嘴边自己蹦出来了。 听到他骂自己欠c,小丽气的脸一阵红一阵青。 恨不得上去直接扯头发,但还有点脑子,知道不能闹大,就是这脑子也不多。 眼见两人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起来,心中更是恼怒,直接指着他骂了一句:“死胖子!老娘欠c都轮不到你!”骂完,踩着高跟鞋就走。 “你妈……” “啪!” 又是一巴掌,谢宴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正好下班时间也到了,何萱起来拿着自己的包去打卡。 此刻的谢宴还是很有眼力见的,麻溜把她包夺过来自己背上,虽然就背出门这段路,但也是个态度。 虽然自己胖一点,但自己情商高。 “雯姐,我觉得萱姐的对象挺不错的……”旁边刚大学毕业的实习小妹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瞧不上人家。 那个叫雯姐的女人闻声随意瞥了一眼,轻声道:“你还小,不懂钱的好,女人的青春可就那么几年,你看看天天来店里的那些富太太,难道你就不羡慕?” 第430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3 “这不是拜金嘛,跟那个丽姐一样当小三?”实习生听了直摇头,自己才不是这样的人。 人家对象胖了点,可胖也有福相啊,而且一个月一万二的工资也不少了。 哪像自己,实习一个月才六千,不知道有啥好看不起的。 “你这小姑娘。”雯姐听她这么说不乐意了,开始给她洗脑:“想嫁给钱的,听上去是有点拜金。那想嫁给穷的,听上去就得去看心理医生了。想嫁给爱情的,那简直就是得了幻想症。” “这么一比,是不是觉得拜金也没那么严重?” “有道理!”实习生小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店里的衣服露出羡慕的目光心里暗暗发誓:“我以后嫁人,一定要嫁能帮我买这里所有衣服的男人。” “噗嗤!” 雯姐没有说话,只是一笑,要求还是低了。 …… 背着包的谢宴就跟在何萱后面,跟一个粘人糖一样紧贴着,两人前后距离就没超过30cm。 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衣服,确实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随手拿起旁边一件大衣的吊牌,瞄了一眼价格,瞬间沉默了,十一万。 这价格,确认过眼神,是买不起的衣服。 不过没关系,只是现在买不起而已。 “哟,看上这件衣服了?”店长和何萱完成今天的订单对接后,一抬头就看到他拿着衣服吊牌发呆,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对于谢宴和何萱,店长也算是两个人感情见证人了。 两个人刚谈的时候,她就在这家店做副店长了,没想到两个人还怪能坚持。 听到店长的话,何萱回头瞥了一眼衣服:“看上又怎么样,没钱啊。” “何萱,你可不能这么说你男朋友啊,没听过那句话吗,莫欺少年穷。”店长帮着谢宴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谢宴立马支棱起来了,向店长投送一个感激的目光,把腰一挺:“就是!你怎么知道我没钱?” “那你有钱吗?”何萱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有本事掏出来给我看看。” 谢宴被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了。 “噗哈哈哈,行了,别逗你男朋友了,你小两口快走吧。”店长越看这两人越有意思,弄完事情就催着两人走,生怕耽误他俩。 一听到可以走了,谢宴顿时心情就好了,想到车上的东西,立马跟献宝一样,拉着人去停车场打开后备箱给她看。 “喏,整整六箱,你不是只喝纯牛奶吗,这个酸奶的给我喝就行了,还有这卫生纸可以省一个月的。” 看着满满的后备箱,何萱嘴角一抽,指着一箱中老年高钙牛奶,就是一问:“这个给谁喝?” “我拿的时候没注意,可能拿错了,没关系你喝,这个营养高!我妈她们不需要。” 何萱:“……” 罢了,将后备箱关上,等回家给东西拿下来再说吧,她感觉不止这么简单。 轻叹了口气,顺手拉开副驾驶的门,两眼一黑。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可能是空调开久了,车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很想yue的味道,还有自己的暖垫呢? 第431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4 “谢宴!” “哈?”谢宴刚坐上车在系安全带,听着她喊自己的语气不大妙。 再看看她不上车,瞄了一下副驾驶急忙解释:“你的垫子我给弄脏了,我回去给你刷干净!” “……” 没反应,又瞄了一下她的脸色,知道垫子只是其一。 闭上眼睛,沉思两秒,立马就懂了,麻溜的给空调关掉,车窗全部打开。 主要刚刚闭眼深呼吸的的时候,嗅觉突然变灵敏了。 何萱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这才没好气地坐上车,冷就冷一点,总比yue车里好吧。 刚坐好,面前就多了一部手机。 “你帮我看看这怎么提现,我今天来的时候接了两个顺风车有一百块钱呢,省了油钱了。”谢宴将手机塞给她,就开始自顾自的开车,嘴角压不住的上扬,期待她夸自己。 谁知道何萱打开手机,习惯性的点微信,一看余额吓一跳:“你微信里面为什么就两百块钱了?除夕我给你转了五千,你回家六天全花完了?” 谢宴:“……” 从方向盘上挪开一只手,要给手机拿回来,五千块钱貌似其中一大半都请那个唐娜吃饭了,再加上买一点小零食板栗奶茶啥的,一趟出去七八百。 还有第一次买了好多好酒好烟送到了唐姑妈家里,这些全部花的都是自己钱。 “我问你话呢?现在黄纸那么贵了吗,还是你烧了几个亿,也不怕地狱通货膨胀?!”何萱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气了,把手机拿远一点听他解释。 这五千块钱本来就是给他的零花钱,过年用钱,她能理解。 可是好歹也得用到初八吧,结果就六天!这个就不理解了。 按道理没结婚也不要给别人掏压岁钱,买礼品什么绰绰有余。 再联想他提前回来,果然没有惊喜,只有惊吓,这哪是想自己了,明明是没钱了。 谢宴眼看手机拿不回来,只得扯开话题:“你现在别管这个,你快去滴滴顺风车把我钱提出来。” “呵!”问不出所以然来,何萱冷笑一声。 打开顺风车,把里面的一百块钱提出来道:“这一百没收,你就用你手机里剩的钱过完这几天。” 到账之后,打开微信就转给自己,弄完才把手机重新塞回去 看着回来的手机,谢宴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查支付记录的习惯,要不然还不知道咋样呢。 把手机揣口袋里,伸出手到旁边拉她的手。 刚一碰到,就被甩开。 可谢宴是谁?你不让碰,那就偏要拉了。 这不,一摸到,就使劲儿拽着。 “啪!” 何萱见甩不掉,只好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 “吧唧!”被老婆打,只能占便宜占回来,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一口。 “脏,我都没洗手!”手上一片温热,何萱一下子羞红了脸。 虽然两人算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了,但被突然这一下子亲,还是有点害羞,挣扎着要把手收回来。 这句话说完,谢宴就知道怎么哄了,又是连续吧唧了好几口,嘴上还不停夸着:“哪里脏了?香香的……” “我在店里的时候,用这只手一直在揉脚没洗手。” 第432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5 “……”谢宴愣了一下,下一秒却把手握得更紧了:“没事,我不嫌弃。” 听着他的话,何萱也没有继续挣扎了,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回到家里,来回四趟才把东西提完。 看到那一堆香肠是更无语了,这真是不想让自己在他妈面前有好印象了。 针对她的担心,谢宴没心没肺安慰道:“没关系,反正你在我妈心里也没有啥好印象,等到时候我俩生个大胖小子她就开心了。” 刚说完,腿就被踢了一脚,只能吃痛的捂着疼的地方,嘴上还不服气的嘟囔:“不是大胖小子,大胖闺女也行。” 好了,另一边腿又被踢了一下。 “说得倒轻巧,生就那么好生啊,养不起怎么生。”何萱刚消下去的火气,一下又被勾了起来。 两人都在一起七年了,结婚生子好好过日子谁不想啊。 可也得算算成本不是,现在养个孩子得花多少钱? 该生气还是得生气,不过手上还是很老实地拿着香肠去厨房处理,准备做晚饭。 “唉!”看着人走了,谢宴把鞋一甩,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人生,为钱发起了愁。 不得不说,现在养孩子和老一辈养孩子真是不一样。 就说这零花钱吧,自己小时候上学,能有个五毛钱就很不错了,有一块钱那都能算得上是大款了。 可现在的小学生,兜里随随便便就是五块十块的,更别提大学生了。 现在要是没有三千块生活费,都得被人说没钱就别生。 想了一会心里暗暗发誓,只生一个!要是以后孩子敢嫌弃零花钱少,就地掐死。 孩子问题想明白了,就要去哄大祖宗了,起来走到厨房,只能说两居室的厨房站两个人还是有点拥挤的。 乐颠颠地凑到何萱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别生气,我这不是都三十一了,以后有了孩子,万一年龄差距大不好沟通,再说你生孩子我也心疼啊,年纪越大就越危险。” “起开!”何萱手持菜刀,听到他提年龄,强忍着没砍过去,看他急着的样子,就知道他回家肯定他妈又说什么了:“想结婚生孩子是吧?” “嗯嗯嗯!做梦都想!”谢宴忙不迭点头。 “等你工资一个月有两万了再谈结婚的事。”话一说完,何萱手上切香肠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切的不是香肠,而是某人的脑袋。 可谢宴一听这话乐坏了,就这么点要求?也太容易了吧,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还特意找来一张白纸,工工整整地写下来让她签字,就怕她反悔。 “再谈”,“结婚”完全没注意这两个词的重要性。 何萱写下名字,看着他跟傻子一样,心里忍不住思考,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 也知道这七年确实有点久了,能坚持下来的男生不多,除非是那种本来就是玩咖的男生。 而相处这么久,也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他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罢了,外加身上不能有钱! 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背着自己买车买房的事情,给个五千块钱六天就没了。 所以一个月真能有两万块的话,那就同意吧,到时候还房贷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压力,最主要自己得管钱。 第433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6 谢宴拿着纸屁颠的回到卧室,找一个隐秘角落偷偷藏进去,就怕到时候她不认账给纸偷走。 搞定完这一切,正好何萱做好饭端了出来。 谢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微微发怔,手不自觉的摸到肚子上,知道这肚子是怎么起来的了。 “吃饭,发什么呆,自己盛饭去。”看他一动不动,何萱还以为他要自己伺候着吃。 被这一声喊回神,谢宴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屏住呼吸。 不看不闻,嘴里义正言辞道:“何萱同志,从今天开始我要减肥,以后麻烦你做饭就做你一个人的!” 说完,背对着桌子,准备去卧室。 “珰!” “站住!” 筷子被猛的一敲,何萱觉得他开始犯毛病了:“你说了八百遍减肥,哪一次减了,赶紧给我麻溜的过来吃!吃完明天减。” 心里想着明天自己要上班,反正早上中午也不做饭了,随便你怎么减。 被这么一凶,谢宴觉得也有道理,那就吃完这一顿开始减。 后来何萱就目睹了饿鬼的诞生,两盘菜被消灭,连盘子里的菜汤都被这人拌着饭吃得一滴不剩。 要说那一整锅米饭,自己才吃了半碗,其余的都进了他的肚子。 “嗝~真香!”随着最后一粒米下肚,谢宴心满意足地放下碗,还轻轻拍了拍肚皮,这厨艺简直和五星级大厨有得一拼。 “嗤!” 何萱已经无话可说了,能减肥才怪,不过好在没有浪费,盘子和碗都光了,直接端去厨房洗。 吃饱喝足,睡觉觉,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可能一路开车回来身上还有点车里的味道,冲个澡把衣服丢洗衣机,就钻被窝去。 收拾完卫生的何萱,只感觉稀奇,这人居然会给衣服丢洗衣机了,终于不用自己在地上捡了。 而且还没有闹腾了,打开卧室就看见人已经睡着了,自己吹头发都没把他吵醒,可见是真困了。 躺到床上,整个被窝已经被这人捂热了,踏实的躺进去往他身边蹭了蹭,可以省暖气钱了。 …… 等谢宴一觉睡醒,家里哪里还有人,旁边只有一阵淡淡的清香味。 真是的,去上班不知道喊自己起来送。 摸到旁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才十点,只能在床上滚了两下,等把味道闻够了,才起来准备赚钱。 只要一个月有两万,就可以拥有名分了! 打开电脑重新给自己整了个简历,虽说现在一万二的工资看着也还凑合。 但在程序员这行里,那简直就是在做慈善。 这工资在这个小公司里算高的了,可也就这样了,没啥上升空间,只有画不完的大饼。 两万块钱,以自己的工作经验,跳个槽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不,刚更新完简历上传到牛马直招,私信顿时多了好几个打招呼的人,不过这些都是广撒网的垃圾职位。 只能划拉附近的职位,很快就看见一个差不多合心意的,年薪五十个,应该够生孩子了吧,不说废话,直接甩简历。 嗐,已读不回,看不起谁呢? 第434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7 谢宴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当即又重新做了一个代码,伪装成简历重新发过去。 “不好意思,简历发错了,其实我是清大学毕业,有大厂七年经验,麻烦你再看一下,支持背调。” “文件pdf.\" “……” 另一边,张强坐在办公室里惬意的搂着秘书快活。 只见人事主管抱着电脑,哭爹喊娘推开门。 看见办公室里的这个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继续嚎:“张总!有毒……” “哐当!” 没等他嚎完,一个杯子直接砸到他头上打断。 “有毒,你才有毒!麻蛋,看不见老子在快活。”张强感觉正盛,突然被打断,怎么能不气? 气的提上裤子,走过去又对他踹了两脚。 “张总……张总我错了……别打了。”人事缩着脑袋,嘴里一个劲地讨饶,谁叫人家是老板。 也许是刚刚运动过量了,张强最后用力踹了一脚,然后就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沙发上休息。秘书整理好衣服,屁股一扭一扭地又坐回到他怀里。 “好啦,说吧,有啥事儿,要是没啥重要的,看我不把你赶出江市!”捏着秘书的屁股,心情也好了很多。 人事看他心情好了一点,忙从地上爬起来,把电脑打开。 只见屏幕上蓝光刺眼,中间还写了几行字:“电脑里的文件已经全部拷贝,拿一百万或者年薪五十万来换,要不然全打包送给同行业公司。” “……” 张强看完,再低头看了看秘书的脸,只见他咧着嘴,对视上后还微微点头。 “哐当!” 干脆又伸出一条腿一踹,嘴上还骂着:“神经!” 人事无辜啊,自己为了公司殚精竭虑,现在又被踹。 自己电脑里可是存着所有员工的信息加工资,以及美女同事的裙底风光。 “张总……我就想招个人,可工资太低没人来,我就改成了年薪五十万,结果这人一发简历,我电脑就中毒了。” “就这点小事儿?你关机杀毒不就完了。”张强满不在乎气得又想踹一脚,这点小事儿也敢来烦自己。 “扑通!” 眼看着又要挨打,人事连忙跪到地上,把电脑高高举过头顶:“关不了啊!都是那个发简历的人。” 张强看着他那副样子,二话不说夺过电脑“啪”的一声摔到地上,然后一甩手:“这不就解决了?还来问我,你被开除了!” 人事:“……” …… 谢宴这边等到下午三点还是没反应,不过成功聊到一个月薪三万的职位,当然这只是实习期。 入职要等到明天,得到确切回复,直接就给自己原来的老板炒了。 至于刚刚这些拷贝的文件,百度一下该公司法人,直接发他邮箱去,这一百万,谢宴势在必得! 没事躺在床上继续睡,直到五点多才给何萱发个信息说自己去接她。 …~ 孔祥瑞正在奢侈品店里给小丽冲业绩呢,双手插兜,瞄向一边弯腰整理衣服的何萱就一阵激动。 “那个,小丽啊,我记得你不是说店里有一件意大利大师凯勒亲自做的衣服吗,拿过来给我看看。” 感觉到哈喇子要流出来了,急着给小丽支走。 要知道这个店里自己最先看上的人就是何萱,谁知道人家软硬不吃,给她一个月五十万都不愿意。 第435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8 小丽本来看他盯着何萱心里还不开心,但听见他要那个意大利大师的衣服,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忙着上楼去拿。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上,孔祥瑞色眯眯的眼神也不藏了:“那个小何啊,把你手上那件衣服拿给我试试。” “啊?”何萱心里知道这老家伙一直瞄着自己,所以才背对着他。 没成想居然还使唤起自己来了,虽说心里不乐意,但人家毕竟是贵宾客户,也只能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笑容:“孔先生,您可真有眼光!” 顺手拿起手里的衣服,就是昨天谢宴拿的那件大衣。 “这件衣服是我们家今年的新款,除夕当天特意空运过来的,就是价格有点小贵……” “停!我像是差钱的人吗?就这个了,给我包起来!”孔祥瑞一挥手,连衣服都没看一眼,就急着在美女面前显摆自己的财力。 谁会跟钱有仇,十一万,光是提成就有八九百。 这不,何萱笑得更开心了,赶忙拿过旁边搭配好的裤子:“这件外套是深色系的,所以搭配我们家……” “买!都给我包起来!”孔祥瑞一看美女笑得这么灿烂,还以为是被自己迷住了,大手一挥,买买买! 接下来何萱也没有推销了,怕等会小丽来抢单,直接去一边把poS机拿来给他刷卡,等看着结账单出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把卡还给他,一双手拽住了poS机。 “小何啊,你也看见了,孔哥我就不差钱,你帮我把这两件衣服送到酒店好不好?”孔祥瑞越看何萱,心里就越痒,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眼看着他的手又朝自己的手伸过来了,何萱干笑两声,麻溜地把他的手挪开:“孔先生,这样不太好吧,要不我让小丽给您送过去得了。” “你吃醋了?”孔祥瑞一听觉得有戏,赶紧趁热打铁道:“别担心,到时候小丽有的你都有,而且肯定比她的多得多!” 话刚说完,上前一步,还要去拉她的手,完全没注意在楼梯上的小丽。 何萱一个闪躲,从旁边拿过刚刚两件衣服就要去打包。 “孔先生!你要的衣服我拿来了。”小丽拿着一套衣服,脸色铁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欸!” 听到背后的声音,孔祥瑞只能放弃,回头望着小丽的表情都带着一点不耐烦。 真是的,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她出来搅什么局。 小丽一直在忍着情绪,毕竟这套衣服算是半个镇店之宝,只要买了这个月的销冠就是自己了。 谁知道在等着他刷卡付钱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看完就把衣服一丢跑了。 “小丽,这两件是孔先生刚刚买的,要不然你晚上带过去给他?”何萱包完衣服,看人走了,只能拎着给她。 “啊!” 一声尖叫,成功把店里其她人吓到了,众人看着突然发疯的小丽有点不解。 何萱也吓了一跳,不就是截胡她两个单不至于吧。 “哼!不要以为我会输给你!”小丽释放完怒火,抢过她手里的两袋衣服,踩着高跟鞋气冲冲离开。 第436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19 谢宴就是这个时候到店里的,看她愣在原地,还以为她又被欺负了,对着小丽的背影又是口吐芬芳。 “啪!” “啊!” 一巴掌打在背上,谢宴还没叫出去呢,就听见小丽又叫了起来,忍不住问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你少说两句吧。”何萱此刻心里有的愧疚,所以表达歉意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快消失在店里。 六点一到,就忙着去打卡,拉着谢宴就走。 “我垫子你还没给我洗。”坐到车上,看着后座的垫子,就知道指望这个人压根指望不上。 “丢了吧,重新买一个。”谢宴往后面瞥一眼,主要是唐娜坐过了,洗也洗不干净,也不能直接跟她说别的女人坐过吧。 划拉着自己手机,用仅剩的两百块钱朝她转了一百。 本来何萱还想问他是不是钱多了,下一秒看见转账就不说话了。 重新买就买,反正都是他零花钱,干脆就拿着手机在网上看起新垫子来 趁着等红绿灯的空当,谢宴憋不住了,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户口本在哪呢。” “怎么?”何萱眉头一皱,想起昨晚的事:“你不会是想说,你老板给你涨工资了吧?” “啵~” 又是一口亲上,谢宴得意的在她面前竖起三根手指。 “涨了三百?” “啧~”听她就这么小瞧自己,谢宴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继续开着车。 何萱搞不懂他这是什么表情,只能继续问:“你该不会说涨三万吧。” 这个有点太离谱了,哪有翻倍涨的。 “我老婆随我,就是聪明!” “……” 一阵沉默,何萱显然是不信的,继续看着手机。 这给谢宴气笑了,伸出一只手就把她手机拿过来:“何萱同志,我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的男朋友——我,也就是你未来老公,现在一个月工资是三万!” “哦,那你现在工资条出来了吗?没有就闭嘴。”何萱依旧语气淡淡的,伸手把手机拿回来。 谢宴:“……” 有道理,那就再等一个月发工资。 开车路上路过一家无人售货店,本来没想下去,结果何萱说了一句家里没有了,没有东西以后就不要碰她。 又估摸了一下时间,得一个月才能领证。 这一个月天天都要睡一块儿,想要坚持不那啥,估计是不太可能,毕竟自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 把车往路边一停,就跑了过去,微信里本来还剩下一百块钱,这下一分不剩了。 兜里比脸都要干净,拿着两盒东西跑回来塞给她。 “你有病吧,不是让你买好一点的吗。”何萱看了看包装,还想拿回去重新买,结果车已经开走了。 看她不高兴了,谢宴赶紧又拉住她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五十块钱一盒,我现在真没钱了,大不了有了就生,我卖血养你们都行。” “懒得理你。”买都买了,也没啥好说的,何萱把东西装进包里,打开车里的镜子,准备先把妆卸了。 第437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0 一打开镜子就觉得不对,她没这么无聊量长度,但更不会无聊到用口红在镜子上画笑脸吧? 瞄到她的动作,顺着镜子看了一眼,天塌了,忙拽了一张纸胡乱擦:“我九大姑家里的小妹妹不懂事。” “你这九大姑家里条件不错啊。”何萱看着他的动作只有冷笑,阴阳怪气道:“ysl小金条1966,挺不错的。” “啥?”谢宴也不认识这些东西,只把车停到一边,认认真真地擦。 何萱在奢侈品行业摸爬滚打了七年,口红色号啥的,还不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能用四百一支口红的人,可绝对不是什么小妹妹。 再加上自己跟他回家,他家那些个亲戚,条件可都不怎么样。 等镜子被擦干净了,才一边卸妆一边问道:“回家相亲了吧?女的挺漂亮的吧,还挺潮的吧,一起吃饭了吧?睡到没有?” “……”谢宴重新开车的脚一抖,差点给油门当刹车了,嘴上继续硬道:“没有,绝对没有!死都不可能相亲。” 傻子才会承认,虽然坦诚相待才是真诚,但也得分什么事情吧。 “嗤!” 何萱这次是确确实实不想理他了,只顾卸妆,等到了车库开车门就走,完全不管后面的谢宴。 “嗐……我说的都是真的。”谢宴给车锁上,就看见她无情的背影,忙着跑过去要抱她。 趁着她还没思考,先给火降下来,要不然冷静思考过后的火只会更大,更难哄。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到了电梯里,这正好碰到隔壁邻居那个猥琐男带着孩子在里面。 这猥琐男一看见何萱,眼睛立马就亮了,一个劲低头看她职业装的短裙。 谢宴见状,直接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怀里的人也不挣扎,显然也知道什么情况。 大块头一挡,猥琐男的视线瞬间就被挡住了,只能失望地咂咂嘴,早知道这些柜姐这么好追,自己也去追一个了。 搂到了当然就不会松开,一直搂到进了屋里。 “松开!”何萱看他还抱着,气的就要用胳膊肘打他。 谢宴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发四,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我九大姑家的小妹妹弄的,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发吧发吧,一发一个不吱声,刚刚在路上试了,发誓根本不灵,建国后不准成精,咱们要相信科学。 “真的?”看他这么认真,何萱不说气没了,只能说降了一半。 “真的!不信到时候你去问她。”趁热打铁,转移话题,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老婆,我肚子饿了……一天没吃饭。” “还生气呢?我给你讲个笑话。” “从前有一个卖导弹的小女孩,这天,她一颗导弹都没卖出去,到了晚上,实在太冷了,她想起了她奶奶,于是,她就点燃了一颗导弹来取暖。” “那天晚上,她们全村的人都看见她奶奶了。” 何萱:“……” ————————— …… 第438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1 孔祥瑞开着车来到小舅子公司,看到办公室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字样,直接给门踹开。 张强被吓的一个哆嗦,本来中午就被那个人事吓一次,现在又被吓,是彻底没用了。 想发火,一抬头就看见是自己姐夫,忙把怀里的秘书推过去,哈巴狗一样凑上去。 “姐夫,你怎么来了?愣什么呢!快去倒茶。”张强回头瞪了一眼秘书,让她麻溜一点。 秘书穿好衣服,不情不愿的出去,到了孔祥瑞旁边还抛了一个媚眼。 “好了!茶就不用了,出去给门关好。”孔祥瑞现在完全没心情,挥挥手让人先出去,掏出手机,就甩在他面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对于这个小舅子他是又气又爱,气是啥都不懂就要开公司,要不是自己兜着,早就倒闭了。 爱是因为同道中人,男人嘛不就是爱点财色。 张强一脸不解的接过手机,就看见一串名单信息,这不都是自己公司员工吗? 返回,卧槽,这么好看的照片怎么自己才看见了。 “姐夫,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偷拍员工怎么能一个人独享。” “砰!” 孔祥瑞见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气得一拍茶几:“我让你看的是这个吗,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你就完蛋了,公司也跟着完蛋!到时候人家把你这边的骨干全挖走,看你怎么办。” “啥?”张强身子一僵,虽然他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但看姐夫这么生气,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联想到中午那个人事电脑中毒的事,赶紧把中午的情况说了出来。 “姐夫,你快帮帮我,他不就是想要一百万,咱给他不就得了。” “钱钱钱!就怕给了他还是发给别人。”孔祥瑞也头疼,虽然这个公司不大不小,但也是自己的一个渠道。 张强一听给钱也不行,顿时慌了:“那怎么办?难不成给他约出来,真给他那个年薪五十万的职位。” “约出来再说!” …… “你在鼓捣啥,还不赶紧去洗澡,等会儿我洗的时候你可别嚷嚷着也要洗。”何萱从冰箱里拿出菜,见这个人抱着电脑瘫在沙发上,啥也不干,嘴上就忍不住吐槽起来。 而谢宴眼睛正盯着邮箱里约见面的消息,现在太迟了,把银行卡号发了过去,撂下一句狠话:两小时内不打款,后果自负。 “我之前捣鼓了一个小程序,现在在找买家,卖出去至少能有一百万,到时候可以还房贷。” 电脑一丢,凑了上去,激动的抱着人就开始在脖子上啃。 “吹牛,你要早有这个本事,怎么不早做。”何萱推开他要去厨房。 行吧,不信谢宴也不多说,到时候别激动就行,回到房间找衣服去洗澡。 而另一边的孔祥瑞和张强眼看约不出来人,只能认栽的先打一百万过去,继续尝试约出来。 “姐夫,咱都打过钱了,为什么还要约啊?” “珰!” 头被猛敲了一下。 孔祥瑞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怎么就这么蠢:“不约出来怎么搞定他?他现在能要一百万,花完呢,是不是还得要!” 第439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2 “我知道了,还得给他那个五十万的职位。”张强恍然大悟,果然还是姐夫聪明,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不就安全了。 “唉!”孔祥瑞想说的是这个吗,当然是给人做掉,看着小舅子这个样子只能摇摇头:“你立马登上那个人事的牛马账号,查查到底是谁。” …… “叮~!” 谢宴正在洗澡,客厅放着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此刻的何萱还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忙着把两盘菜炒完端到桌子上,就开始扫地。 “放那里,少扫一天又不会有老鼠。”谢宴擦着头发出来,看她还在忙活,凑上去把扫帚拿过来自己扫:“到时候发工资买个扫地机回来。” “别了,你少糟蹋一天我就谢天谢地了。”看着他自己动手了,何萱索性就到桌子上吃饭了,又提了一嘴:“你手机刚刚响了。” 听到手机响,大差不差就是钱到账了,强忍住笑意,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帮我看一下就是咯~” “你自己没手?” “……”谢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一句“忍”,继续道:“说不定是哪个漂亮小姐姐给我发消息,你真不看?” “扑哧!” 听到这句话,何萱憋不住笑了出来,回头看着他那一身睡衣,肚子还凸着,笑道:“漂亮小姐姐大晚上给你发消息,是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肚子大?难不成是图你没钱?” 玛德,忍不了! 把扫帚一扔,伸手把沙发上的手机拿过来,直接塞进她怀里:“给我看!看!” “神经!”何萱看着怀里的手机,没好气地放下筷子打开。 点开通知栏里的消息,一下子愣住了,又仔细数了三遍零,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此时的谢宴看着她的表情,已经傲娇地回卧室了,双手抱胸靠在床上,等着她过来。 “这钱你从哪来的?”何萱简直难以置信,难道他真搞了个小程序? “你该不会是去帮人家洗钱了吧,还是去搞电信诈骗了?” 问完,就等着他回答,可只见他还是板着个脸,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知道他生气了,何萱只好爬上床,一把捧住他的脸:“好啦,别生气了,快说这钱是从哪来的。” “……” “吧唧!” “不气了,快告诉我这钱是怎么来的。” “啵~” 看着她主动亲自己,谢宴绷不住了,搂着她的小蛮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了个够。 直到何萱快喘不过气来,他才主动松开,又在她的脖子上又啃了好几口。 突然,谢宴想到一个段子,觉得现在的情况特别贴切。 “这个男人有点本事~” 没本事的男人怎么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你在想什么?问你话呢,这钱真的是你卖小程序赚来的?”何萱休息了一会儿,见他还在发呆,又问了一句。 谢宴回过神,看着身底下的人咽了咽口水,伸出手给她捋了一下头发:“要不然还有冤大头给我送钱啊?开不开心?” 得到确切答案,何萱心里踏实了,双手直接攀在他脖子上:“那麻烦你多做几个卖出去。”说完,把手一松,拿着手机准备出去捣鼓还贷款的事情。 第440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3 这可跟想的不一样,谢宴原本还期待着热情似火的主动,结果就只等来这么一句话。 火已经被点着了都到这份上了,还走个啥。 再看看她那身职业装都还没换,别说是其他男人喜欢了,自己也喜欢。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又给拽了回来:“给点奖励呗……” “等吃完饭的。” 何萱欲迎还拒一下,其实本来今晚就打算享受享受的,所以才让他在半道上买套。 谁规定这事只准男人舒服,而且自己三十的人了,不觉得让人矫情吗。 正视内心。 “弄完再吃。”看她没有拒绝,谢宴直接麻溜的把人丢床上。 卧室门一关,衣服一脱,空调一开。 何萱虽然同意了,但还是坚守底线,一脚踹开:“东西在包里。” “滚!” “唉!” 看她强烈拒绝,谢宴只能出去找包,看来这一百万还是太少了,等会还得再要一点。 拿着东西回来,直接丢床上,等着她拆开后才到她面前等着。 晚上八点,饭菜都凉了,屋里还没停。 又过两个小时后,屋里的动静才停下。 只见谢宴化身田螺姑娘,勤劳的抱着人洗澡,洗完出来直接去了另一间次卧。 然后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部扔微波炉里,之后再给原来卧室的床单,还有地上的衣服全丢洗衣机。 都搞定之后才端着热好的饭菜回次卧喂着何萱吃,现在她哪有胃口吃,简单吃了两口就困的不行了。 于是谢宴一个人把饭菜炫完,收拾干净忙不迭回到被窝抱着人睡觉。 所以啊,人生就是这样~ 老婆孩子热炕头。 高高兴兴过日子,你说为啥会有人脑子有坑喜欢举报呢? 他是因为东西不行吗? 还是因为整个人不行呢? 谢宴觉得他是全部都不行,应该是老姐妹那一挂的。 而且,这个老姐妹就是那种喜欢背地里戳戳人的! 因为他羡慕嫉妒恨! 他没那个能力,看别人有,羡慕啊~ …… 花儿被重新滋润,当然会开的更加鲜艳。 何萱一大早被送到店里,整个人跟前几天比就是脱胎换骨一番,走路都带着春风。 “欧呦,昨夜又幸福了?”店长作为老司机怎么不懂,一看这个劲头就知道昨晚吃饱了。 听到打趣,何萱也没有否认,只是露出笑容道:“生活和谐。” “啧……”店长一时间有点羡慕了,想想自己老公有钱有啥用,吃药了也跟毛毛虫一样,自己从结婚就没和谐过。 同时,谢宴也是很和谐的到了新公司上班。 只能说很简单的工作,其实半小时就能完成,但不能表现出很简单,要不然三万块不是白拿吗。 趁着闲空开始摸鱼,想到昨天的一百万是要提前还房贷的,何萱明确告知自己不能碰,所以只能问冤大头再要一百万。 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简历病毒后台,意外发现多了一个电脑信息资源,一打开就是一乐,这不是给自己送钱来了吗。 第441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4 孔祥瑞简直要气死了,他就猜到这一百万根本解决不了,才一个晚上,现在又开始要一百万。 “哗啦——”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 外面的秘书听见动静忙敲了敲门:“孔总,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只是陆陆续续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 “姐夫啊!” 秘书正准备进去看看,后面就传来鬼嚎声,不用看就知道,那个草包来了。 张强抱着蓝屏电脑,踉踉跄跄跑到孔祥瑞公司里开始嚎,自己电脑里全是自己的艺术电影啊,这要是发网上还得了。 本来就登一下那个人事的账号,结果一进去打招呼的人太多了,只能先查一下列表发简历的,结果就喜提蓝屏了。 看着他要撞过来了,秘书一个闪躲,张强直接开门冲进去。 “哭哭哭,又怎么了?!”孔祥瑞看他哭的样子更气,自己还没哭呢,他哭个毛线,这些事情不都是他弄出来的吗? 张强被凶了一下,心里有点委屈,小心翼翼把电脑放到他面前:“毒……有毒。” 风水轮流转,上次这个场景还是那个人事哭着找自己,没想到今天就成自己哭了。 一看电脑屏幕,孔祥瑞试图关机,毫无用处。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声,心里一个咯噔,知道八成就是这个“神秘人。” 忙不迭拿出手机打开邮箱,看清楚里面都内容两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姐夫……姐夫你怎么了。”张强还不明所以,连忙上去扶着。 “打……钱!” 在晕之前,孔祥瑞用力吐出这两个字,不打能怎么办。 现在人家从小舅子的电脑里找到偷税的证据,外加帮自己公司洗钱的证据,这比之前的员工信息严重多了。 “奥……好。”张强听见打钱,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对着昨天的账号又打了一百万,打完才扶着人去医院。 “wu~\" 看着钱到账了,谢宴不禁得意的惊呼一声,从今天起就给这个冤大头取名为“送财童子” 怕到时候何萱怀疑,暂时把刚刚这一百万移到另一张卡上。 完事后看着电脑上的一些大尺度照片,自己不是那种自私的人,等钱薅完了就分享给大家看看。 “哟,哥们这是啥新片吗?”旁边的同事看他盯着电脑目不转睛,忙着歪头看了一下。 见在看片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大家都在摸鱼就好。 就怕没脑子的显眼包把工作麻溜做完去邀功的,这样弄的到时候大家都要失业。 “国产的。”谢宴拿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摇摇头:“不行,男的弱鸡。” “啧!”同事也是嫌弃的摇摇头,表示赞同,话题一开,周围几个程序员速度围起来讨论为什么国产很弱鸡。 老板本来还想出来问问进度,刚开门见一群人在讨论的如火如荼,忙着又给门关上,看来这个工作确实不好做啊~ 当即又喊着秘书去订下午茶,犒劳犒劳大家。 …… 唐娜傍晚就被那个研究生拽出去溜达,连杯奶茶都不给买,光溜达,还想拉自己的手。 “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回家。”这天冷得要命,唐娜没耐心了立马板起脸,转身就走。 第442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5 研究生一看她这态度,不乐意了,自己可是研究生诶,她这是给谁甩脸子呢? 于是直接问道:“唐娜,咱俩都认识两天了,你就说这事能不能成吧?” “你不也说才两天,能成啥。” 唐娜无语了,认识两天除了第一天见面对方给自己买了根棒棒糖,还有啥呀? “你都愿意出来见第二面了,不就说明咱俩可以一起过日子?”研究生赶紧跑上去,接着说:“你这什么态度,是要跟我分手?耍我呢?” “你脑子有病吧!你有房有车吗,工作有没有?”眼看他还缠上来了,唐娜的步伐越来越快,果然还是谢宴好一点。 “房子有啊,镇上三层房,工作已经找好了,等明天我就去我舅舅店里帮忙,到时候你跟我一起,我们两个人很快就能买上车。” “神经病!傻子才愿意陪你吃苦。” 这下子唐娜是彻底不想理他了,研究生又怎么样,没钱啥都不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物质!我是真心喜欢你,要不然我堂堂一个研究生怎么能看上你一个本科毕业的。” “汪汪汪!” 门口的狗见主人回家了,摇着尾巴凑上去,看后面还有一个男人,直接嚎了两声。 研究生被挡在门口,只能不甘心的握紧拳头。 唐母见女儿傍晚出去,没有一小时就气冲冲回来,忙着去问怎么了。 等女儿一说清楚前因后果,唐母也是气的直接跑到研究生家里去骂,没钱娶啥媳妇,研究生了不起啊。 这一下也给媒人唐姑妈弄的落不下来面子,镇上年轻人现在都要回去上班了,哪里还有青年才俊。 “这样,你给小谢发个信息,就说自己气消了,问他回没回江市呢,出来约顿饭再回去。” 唐母对谢宴也是挺满意的,虽然学历差了一点,但在这镇上,相的男人就这么一个在及格线上,只能让女儿主动去聊聊。 “行吧。”此言正合唐娜的心思,应了一声回房间躺着开始发消息,结果就看见红色感叹号。 呵,男人,你是想用这招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吗?直接改成打电话。 …… 而谢宴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接着何萱下班,看到屏幕上的陌生电话没管。 “怎么不接电话。”何萱上了车,见旁边的手机响个不停,作势就拿到手里要接。 “骚扰电话吧,不认识。”谢宴也没管,开着车就走,然而电话一接通,整个人就僵住了。 “咳!你别生气了,我把我妈劝好了,到时候彩礼给你降个几万,四十六万六,这样行了吧?” “……” 沉默片刻,何萱拿着手机高举着,就是不让他抢,倒要听听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给脸不要脸,四十六万六已经是我最低的标准了!”唐娜听着对面没有声音,还以为他在思考,又放了一波压力。 “你特么打错了!”谢宴把车停到一边,生怕她说的越来越多,立即吼了一句,安全带一解上前抢手机。 “你敢动试试!”何萱怎么可能让他得手。 唐娜本来听到回应还在发愣,这下子听到还有女人的声音,犹如雷劈了一样,他居然“出轨”了。 第443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6 “谢宴,你特么说清楚,你旁边那个女的是谁,敢特么绿老娘。” “嘟嘟嘟……” 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哐当!” 何萱看手机被他抢走,气得下了车,车门都差点给甩掉了。 口红,彩礼,这下全对上号了。 “老婆!”谢宴慌慌张张地下车,一把拉住她,赶忙解释:“她就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女人,见了我一面就嚷嚷着非我不嫁。” “嗤!”何萱回过头,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魅力无边啊?彩礼四十六万六,挺大方啊,祝你们早生贵子。” 说完,继续往前走,可能是因为穿着高跟鞋,脚步也比刚才慢了一些。 “嗐,我怎么可能给她,要给就给你……再说,你昨晚还在床上说爱我呢。” “闭嘴!” 听他提昨晚的事情,何萱恼羞成怒回头呵斥一声。 就是这一回头,谢宴就知道还有机会,上前一步一个拦腰抱。 任她在自己身上又捶又打,就是不松手,这一松手可就没了。 把人塞进车里,锁上车门,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就往家开。 生气归生气,家还是得回的,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房子,一路上何萱不吭声。 只有谢宴的嘴像机关枪似的,不停地说着,又是发誓又是保证。 “我和她真没什么,就认识几天而已,我当时没说是怕你误会,现在是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别生气就好。” “……” 没反应,得嘞。 本以为要冷战,结果一回家,何萱就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搓衣板扔到客厅,然后就自顾自地进厨房做饭。 “我得跪吗?”谢宴身子一歪,朝厨房故意问了一句,换来的是切菜板“咔咔咔”越来越响的回应。 行吧,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开始数羊。 别说,这惩罚虽然简单,可太无聊了,这才一小会,就给跪得犯困了。 这一跪就是跪了一星期,大晚上两人还分床睡了。 这一星期何萱都没有好脸色给他,想主动给个吧,只是这人太不争气了。 下班回来直接跪,饭还没有做完,人就在搓衣板上睡着了。 让他跪着睡又不忍心,万一睡冻了去挂水不还得掏钱,只能给人提溜到屋里睡。 还真别说,一个星期没吃晚饭,谢宴还真瘦了那么一点。 …… “小谢又来接小何下班啊?”店长今天在店里碰巧又撞见他,看他脸上肉少了一圈,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几眼:“怎么现在要减肥啊?这可没以前可爱咯。” “微减微减。”谢宴一脸尴尬,不能说是饿的吧,环顾四周没看见人:“何萱呢?” “看你这副望妻石的样子,在卫生间呢,你等会。”店长说完又打量一下他,心里不禁有点羡慕了。 想当年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也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可以天天来接自己下班。 但终究被现实打败了,现在每天来接自己下班的,只有一辆大G。 众所周知,女生上厕所难免慢了一点,因为她们不止是单纯的上厕所,还会在里面整理着装或者补妆。 于是谢宴只能在店里瞎溜达,看着这些衣服眼前一亮,想到上次坑的钱还没有用,以及还有送财童子兜底,怕什么。 直接走到女装那里,马上就春夏天了,不得给女朋友挑一件礼物哄哄。 第444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7 其她店员也没有空搭理他,只有那个实习生小妹无聊搭了一句话:“哥,你要给萱姐买衣服啊?” “嘘!”听她还说出来了,谢宴忙让她噤声,说出来都知道就不是惊喜了。 实习生小妹秒懂,比划一个oK去放风。 拿出来那件酒红色连衣裙,啧,奢侈品店就是不一样,就这么一点布料就得九万。 大手一挥,买了,谁叫裙子好看呢,让实习生小妹过来装起来。 “哥,咱们员工有个会员价,你等会用萱姐工号可以省将近八百块钱。” 看看,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比较单纯,人家也不抢单,也不坑人。 刚把衣服包好,何萱就挽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他也就是瞥了一眼。 “过来。”谢宴直接上前给她拉过来,逮着她手签单。 “你买什么了?你疯了!”何萱就无语,店里最便宜的一个东西也得两万多。 这个人拖自己来签单,不就是买了吗,钱多没处花。 突然想到房贷那个钱,脸色一变,这个人不会给房贷的钱花了吧。 “闭嘴!我说买就买!”看她不愿意,难得一回谢宴强势起来,把笔硬塞她手里:“签!给我签!要不然这单给别人。” 何萱:“……” 两人的动静,附近几个人都看见了,小丽不屑的嗤了一声。 连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买,还当什么女人,心疼男人不如心疼自己。 当然,谢宴在这里她不敢说。 买完衣服,拉着人就走。 现在何萱还认为买衣服的钱是还房贷的钱,别说高兴了,没当场吵起来已经很好了。 果然这个人身上就不能有钱,坐在车上就给他手机拿过来捯饬,看到余额一点没少有点不可思议。 “你买衣服从哪里来的钱?” “我妈给的,反正没动咱们的小金库,就问你这件衣服你要不要吧!”如今谢宴有了底气,乖乖听话这一招不好使,那就换个计策。 果不其然,何萱一听他这语气,惊讶了一下:“你现在能耐了是吧?” 心里则是想着,难不成是跪搓衣板跪得发火了,以前从来不敢这么说话。 “呼啦——” 车窗一下子打开。 谢宴单手拿过衣服手提袋,放在车窗外:“要还是不要,一句话!不要我现在就丢。” 看他认真的表情,怕还真丢了,何萱只能把衣服拿回来抱在怀里。 车窗又关了起来,车内重新恢复暖意。 “咳咳!”看酝酿的差不多了,谢宴这才直奔主题开口:“我的道歉礼物你已经收了,可不准再生气了。” “首先是你强迫我收……” “闭嘴!我就是有能耐了,那个搓衣板我不跪了,今晚我就要睡主卧。”看她还想说话,谢宴直接打断堵住她的嘴。 何萱闭着眼睛,深呼吸几下,心里不断念着莫生气,快到家才睁开眼睛开口:“行,你不是能耐了吗,从今天开始,你碰我一下试试。” “……” 谢宴的底气一下子就没了,只能拉着她的手不停地亲啊亲:“我再能耐也没你能耐,我以后负责赚钱,你负责貌美如花,想买啥买啥。” “恶心。” 第445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8 其实唐娜那件事,何萱早就不生气了,就是怪这人前几天态度不端正。 现在台阶都摆在这儿了,只能嗔怪地把手抽回来。 看了看怀里的衣服,叹口气:“这衣服明天拿回店里退了,九万块都能买辆车了。” “退什么退!”谢宴见她不气了,笑着让她把衣服拿出来看看:“放心,我现在跳槽了,也算是个技术大拿,九万块钱洒洒水马上赚回来~” “吹牛。” 拿出衣服看了一眼,确实挺好看的,九万块钱能不好看吗,不好看也得说好看。 “啪!” 谢宴抬手就在她腿上拍了一下:“要对我有点信心嘛,下个月发了工资,肯定能把你娶回家。” 啧,还别说,这手感真挺不错,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时隔一周,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虽然这只是他一人的厚脸皮。 但要知道,脸皮薄的男人没老婆。 为什么黄毛周围能跟五六个妹子,就是因为人家脸皮厚。 好巧不巧,在电梯里又撞上了隔壁那个猥琐男。 “老婆,回家赶紧把衣服换上,让我看看好不好看。” 得,恶趣味上来了,好好的衣服,让他说得跟见不得人似的。 猥琐男的眼睛,都快钻进袋子里了,就想看看里面是啥衣服。 何萱只能翻个白眼,电梯一开,谢宴搂着她的腰出去,回头朝猥琐男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为了表示确确实实真心道歉,今晚的饭菜全部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打扫途中,还把次卧的枕头拿到主卧了。 而何萱也是难得享受了一把,什么都不要干,回家洗完澡换上衣服看了看,很贴身。 “好看。”毫不吝啬的夸奖,谢宴直接从后面抱住,在香肩亲了一口。 情绪价值到位了,自然晚上得有奖励。 主要是刚刚何萱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最近皮肤状态不太好。 都是被这家伙气的,晚上不得好好调节一下激素。 …… 深夜,两人相处越发浓郁。 “下次不准瞒我……” “我发四!有下次我就是狗。” “嗯……” 狗是真的狗啊,看他在自己脖子啃来啃去,一巴掌拍在背上:“再啃就遮不住了。” “好嘛。” 换个地方啃。 啃的正带劲的时候,床头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 好好的状态就这么被打断了,何萱睡眼惺忪地瞄了一眼,伸手揪了揪某人的头发:“手机。” “你自己接。” 正忙着呢,这大晚上的,接什么电话啊。 没办法,看着胸口的人不肯起来,何萱只能费力地伸出一只手去拿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没好气地塞了回去:“你妈的电话。” “呼!” 谢宴这才不情愿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胡乱抓了抓头发,靠在一边按下接听键。 结果电话一接通,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呢,对面就先炸了。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接电话!现在整个镇上都在传,你和唐娜没成,是因为你把她给绿了!” 谢母一看电话通了,就吼了起来,鬼知道知道她今天出门遭了多少人的白眼。 就算没开免提,旁边的何萱也把这吼声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气得对着某个地方狠狠掐了一把,抓着睡衣跑去浴室。 第446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29 “啊……嘶!”谢宴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你叫啥叫,你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现在外面都在传!” 现在镇上传个遍,到时候万一和何萱掰了,回家还有媒婆上门说媒吗,谢母愁死了。 “绿什么绿,我俩又没关系,是她发神经说什么彩礼,打电话让何萱接到了。” “什么?!”谢母一听何萱知道了,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手还不闲着揪着谢父的大腿:“她怎么说?生气没?” “儿子我跟你说情况不容乐观,现在家里被她唐家造谣的不成样子了,你名声都没了。” “好了!”听她还喋喋不休,谢宴赶紧打断:“你不是挺能吵的嘛?正好有事儿干了,去她家吵回来,这点小事还要我教?” 人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其他的了,也没时间给自己安排相亲了,简直是一举两得。 话一说完,也不听亲妈唠叨了,不过挂了电话可能会被狂轰滥炸,索性直接闭麦,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可能是自己有点胖,稍微一动额头就冒汗,从旁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 “你等我洗完再洗……” “一起洗,省水钱!” 这哪是省水钱,十几分钟就能洗完的澡,愣是洗了一个小时。 “我说的你听到没?在找到下一个之前,千万别跟她闹掰,能赶紧和她结婚那就更好!” 谢母在床上说一个小时,嘴巴都说干啦,对面愣是没有声音。 “你快歇歇吧。”谢父受不了回一句,说两句也就罢了,可这婆娘一到关键时候就拍自己大腿。 她不睡还不让别人睡,真是的!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睡!” 这下子直接撞枪口上了,谢母调转矛头开始和他吵起来,完全没注意手机的通话被挂断了。 谢宴洗完澡抱着何萱出来,也懒得去次卧了,直接躺在大床上喘着气,刚洗完澡额头又出汗了。 还没等拿纸擦,额头就已经有了。 何萱支起身子帮他擦汗,看着他的脸,比之前瘦了一圈,心疼的捏了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瞒我,都饿瘦了。” “瘦了正好减肥。”揽着她的腰给抱在怀里,结果肚子上多了一双手,不停捏着自己的肉。 也是累极了,谢宴也没空管,整个人在梦乡的边缘徘徊,迷迷糊糊中耳边听到一句话。 “不准减肥,软软的多好玩。” 就这样,何萱捏着他的肚子睡着了。 …… 次日一早,她精气神十足了,谢宴整张脸写着疲惫两个字。 到门店了,脸上被亲了一口。 “路上慢一点。”叮嘱完,何萱才拎着包下车,看着车消失了才到店里了。 今天心情状态加皮肤都好了很多,自然上班的时候更加亮眼了,签单就没有停过。 让周围几个同事恨的牙痒痒,又拿她没有办法,人家客户就点名让她介绍。 “孔太太好久不见,上次你说要春款,我特意给你留的,保证整个江市就这一件。” 第447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0 何萱忙活到下午才喝上一杯水,一回头就看见孔祥瑞。 还没翻白眼,就看见后面跟着的他老婆,立即迎了上去,完全无视他。 孔祥瑞见自己被无视了,脸色铁青,但又看看她的脸,眼睛都没眨一下,这小妞居然又好看了。 “真的?正好过两天我要去一个茶话会,快拿过来给我看看……”孔太太笑着坐在沙发,让她去拿衣服。 扭头看自己老公在发愣,气的直接哼一声。 不就是让他多帮帮自己弟弟吗,弄的吵了一个星期。 “你自己在这看一会吧,我去卫生间。”被这一声哼回了神,孔祥瑞嫌弃看了她一眼就走。 要说这个老婆娘自己早就受够了,每天都想离婚,也不想管她家的糟心事。 可是这个老婆娘啥都知道,这一离婚,不仅财产上被咬掉一大块,说不定还会去举报自己偷税漏税。 循着手机里的信息一路来到女卫生间,找到隔间敲了敲门,门一开就拉了进去。 “坏人!这一周都不来找我,难得来一次还带着她来!”小丽背对着他,开始抹眼泪。 “嗐!我这一周公司太忙了。”孔祥瑞从后面搂住她,身体蠢蠢欲动,开始扒拉她的短裙。 忙确实忙,自从上次又给那个病毒神秘人一百万后,生怕又要钱。 就开始查这个人的资料,简历是不能点了,只能从银行卡号开始入手。 结果查到开户行,人家说根本没有这张卡,这不搞笑吗! 仔细想想这个人是黑客,那么弄出银行卡应该很简单。 所以只能利诱他出来,给他发邮件说年薪一千万聘用他,结果人家根本不上当,连个消息都没回。 不过好在已经一周没问自己要钱了,但愿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哎呀~”小丽矫情的挣扎一下:“我不管,我生气了。” “等我以后肯定给这个老婆娘踹了,到时候娶你。”孔祥瑞此刻急吼吼了,这一个星期急的都没有和谐生活,忙哄着她。 …… 此刻,一大早谢母也是精神抖擞,经过昨晚和谢父pk让她的功力大涨。 这不,直接拿着扫帚去唐家门口骂街了。 “你们可真逗,居然造谣我儿子!我儿子和你们家唐娜那可是一清二白,手都没牵过,哪来的绿!” “明明是你们唐家对不住我儿子!相亲时就对我儿子挑三拣四的,咋滴,现在我儿子不在家,你们就开始造谣?” “还绿你?你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还想要宝马奥迪,四十八万彩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谢母这嘴就像机关枪似的,周围的人嗑着瓜子,越听越带劲。 唐家的人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可谢母这嘴皮子太厉害,他们根本没机会开口。 唐娜从屋里冲了出来,回嘴道:“没绿我?那你让他说说那天接电话的人是谁?!” 本来一个人的独角戏还有点无聊,这下看见她出来了,谢母又精神起来:“哼,要是绿,应该是你给我儿子绿了!你和那个穷光蛋研究生呢?我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此刻,研究生正站在后排吃瓜,听到自己被喊成穷光蛋,脸色一变。 第448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1 “哗啦——” 手里瓜子一丢,就开始帮着唐娜。 “我堂堂研究生,前途不可限量,你说我是穷光蛋?!” 周围:“……” 唐娜:“……” “你和我儿子比有啥?”谢母可不管是谁,来一个吵一个:“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偷鸡摸狗的人,研究生有什么用?工资多少?” “你……” “你什么你!城里买房子了吗,买车了吗,存款多少?” “啥,一样没有?废物!” “素质,一点素质都没有……”研究生什么时候被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就算骂也没有人这样骂过自己。 自己可是研究生!整个镇上唯一的研究生,挥起手就准备抽一嘴巴子。 只见谢母看见他的动作,直接躺地上:“哎呦,研究生打人了,我这胳膊肘啊~我这波棱盖儿~” 一时间,周围人纷纷对着研究生和唐娜指指点点。 “哐当!” 研究生听着耳边的话,两眼一黑,直接倒地上了。 “哎呀!碰瓷了,研究生碰瓷我这个老太婆。”谢母吓得一下子蹿起来,离他远远的。 唐娜此时也尴尬,不过转头一想,现在火力和八卦都被吸到研究生身上了,管她什么事,当场说自己和他没关系,扭头回家。 研究生一直在地上躺了快半个小时,家里人才跑过来,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让唐家负责,人是在她们家门口晕的。 至于为什么不敢去找谢母,因为这老婆子太厉害了,柿子得找软的捏。 “啥,赔十万?做你的梦去吧,神经病,有本事报警!”唐母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幸亏女儿没看上这个研究生。 研究生全家当场睡在唐家大院里,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不给钱就给人~要不然我要告你们!” 没办法,自从唐娜和研究生闹掰之后,研究生又看了几个姑娘,结果别人愣是看不上他,加上他眼光也挺高的。 矮的不要,丑得不要,学历低不要,心心念念惦记着唐娜,谁让她是镇上唯一的美女。 “神经病,简直疯了!” 这给唐母气的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赶忙打电话报警。 回到屋里又给唐姑妈骂了一遍,这介绍的什么人啊。 警察给研究生一家带走也法子,说道理人家压根就不听,直接就躺地上。 还没碰一下吧,就鬼哭狼嚎要去医院,只能打发他们回家。 回来的研究生家人找到方法了,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缠着唐家,说不定缠好了连彩礼都不用掏了。 …… 至于谢宴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去银行提前还房贷,结果人家银行就是不给提前还。 最后还是把银行从上到下的领导和职员都投诉了个遍,这才好不容易能在下个月还清一百四十万。 其中有一百万何萱是知道的,那是卖小程序赚来的。 可另外那四十万,不就得想办法凑。 “这卡里,去年存了二十万。”何萱拿出两人的小金库银行卡,脸上写着心疼。 不过也没办法,房贷这东西,早还晚还都得还。 提前还还能少点利息,而且住着也更踏实。 想了想,又气地拍了一下谢宴:“早知道当初就不买那条裙子,我这个月工资差不多还有三万多,到时候一起凑凑。” 第449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2 “嗐。”谢宴看她心疼的样子,把手里的筷子一放:“这钱留着咱俩结婚,至于那四十万你别管,到时候我妈掏。” 废话,自己兜里还揣着几十万没花呢。 再说,没钱再问送财童子要,怎么能用两个人的小金库。 “可是……”何萱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妈都把四十万备好了,你买点护肤品和漂亮衣服,等发工资那天跟我去领证就行了。” 谢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又把椅子搬到她边上:“这四十万是你的彩礼,房子我妈绝对不会插手的,这是咱俩一起打拼出来的小窝。” 话一说完,看到她有些感动了,立马抱住她求贴贴。 “好吧,不过等房贷还完了,你的工资……”何萱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把卡收了回来。 靠在他怀里,看着房顶,七年了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还是全都交给你管!你给我多少就是多少。”这道题谢宴会,想都没想就抢答了。 “噗嗤!” 这一刻何萱就能凭借这句话结婚了,即使到时候他的工资没有三万。 看她开心了,就得要奖励了。 “我先去把空调打开。”谢宴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就收到一个白眼。 屁颠屁颠的跑到卧室,确保等下不会感冒。 今晚格外的亢奋,不止是因为房贷要还完了,还有何萱那一句:“过两天生理期……” 媳妇这么好,谢宴怎么忍心让她输? 低头又亲了一口旁边睡着的人,拿着手机开始捯饬,看看日历还有半个月才发工资。 深深叹口气,反手点到邮箱又问送财童子要一百…两百万买戒指! “干嘛呢不睡觉。”何萱被光照的翻了一个身,瞄着眼睛看他不睡觉,不满的嘟囔一声。 下一秒嘴巴又被堵上,想到明天还得上班,当下就要把身上的人给推开。 她那点小力气对谢宴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纹丝不动,还增添了一丝情趣。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何萱彻底被折腾清醒了,急忙问了一句。 她经常在店里听到一些富太太谈论给老公买什么进口药,难道他也背着自己偷偷买了?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进步,以前也就一个小时,一晚上最多两次。 可自从过完年回来,虽然还是一小时,但一晚上得四五次。 今晚更是过分,她到现在都没休息够一小时。 “没有,就是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你别吱声就行。” 何萱:“……” 她怎么能不吱声?又不是哑巴! 突然感觉触感不对,慌忙用腿要踹他,结果没踹到不“就这一回,别动……我会努力赚钱,我明天熬夜做小程序,买血都养你跟孩子。” 看她生气了,谢宴连忙俯身去抚慰她,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 半夜刚睡着,脸上又挨一巴掌。 一大早何萱起来,看见他的脸,又是一巴掌扇醒。 得多亏了昨天晚上关键时候给踹下去了,要不然今天得成姐妹了。 白胖的脸上微肿,好在今天周末,谢宴不用出去见人,只用开车送何萱去店里。说,腿又被抓住了。 第450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3 想让她休假吧,她又不愿意,拼命三娘,也有可能是习惯了,工作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 别人都巴不得周末休息,她倒好自己休息还主动去加班,过年放假愣是一天也没歇。 “今天老老实实在家做你的小程序,做不出来一个月都不要碰我。” 对于他昨晚破坏了规则,何萱只能督促他赚钱,要是做不出来小程序卖钱,绝无下次。 谢宴在车里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赚钱,这才开着车回家。 到家仔细看看手机,钱还没有到账。 应该是好久没要钱了,翅膀硬了,需要给点颜色看看。 直接给人事电脑里面偷拍的裙底风光照片,全部模糊公布。 并且将公司员工信息,全部打包发给行业里面的猎头。 “哎呦……”孔祥瑞听到手机嗡嗡的,扶着腰从床上起来:“喂,谁啊?” “姐夫救我————” 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知道这个小舅子又要干什么。 等看到手机上推送的新闻,一下子就炸了。 “草泥马!你是不是又惹那个人了?”孔祥瑞也一脸懵逼,怎么睡一觉事情就爆出来了。 张强看着公司楼下水泄不通的记者只能嚎:“我也不知道啊,这不都是姐夫你联系的吗,今天早上已经有7个骨干员工离职了……怎么办啊姐夫?”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关键先看看他爆出其他东西没有!” 这下子孔祥瑞腰也不疼了,问他怎么办,他怎么知道。 连忙挂了电话切换到邮箱,就看见有一个十小时要钱的未读邮件…… “曹!” 低声怒骂一声,十小时之前自己在干嘛? 瞄到床上的小丽,上去拽着她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都怪这个女人,昨晚说了自己不行了,还非得缠着!坏了自己的大事。 “啊!”小丽突然被打醒就很懵。 “老子打死你!都怪你!”孔祥瑞不管不顾,把气全部撒在她身上,手脚并用开打:“臭婊子,我让你饥渴,没有男人活不了了是吧?草泥马!” 这边谢宴看消息都放出去了,还没钱进账,只能又给邮箱发个信息要钱,心里想着这个送财童子不会没钱了吧?这可不行。 “叮~” 孔祥瑞揍的正欢,手机又是一响,想到邮箱,忙不迭打开手机,看见内容气的就开始打款。 两百万,真敢想啊! 打完钱也没心情在这里了,手机未接电话一堆,全是老丈人和家里老婆娘的,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为了小舅子这事。 怒狠狠的又踢了一脚地上半死不活的小丽,捡起自己的衣服离开酒店往公司赶。 收到打款的谢宴踏实的裹着被子睡着了~一天啥也没干就赚了两百万真好! 当然,戏得做足,客厅还放着笔记本电脑,以及十几根头发。 这会让何萱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非常努力,进而心疼自己! 何萱看着单子上的一堆货就是头疼,昨天孔祥瑞又来店里给小丽冲业绩,故意买几件点名让自己给他送酒店去。 然后今天小丽休假,鬼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翻了一个白眼,打工人能怎么办? 认命的拎着衣服打车到酒店,循着地址来到房间门口。 第451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4 “铛铛铛!” 小丽躺在地上,肚子被踹了好几脚,疼得她根本爬不起来。 突然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孔祥瑞回来了,吓得赶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咦?” 何萱又按了几下门铃,里面还是没动静,这老毕登不会是故意耍自己吧? 还是说小丽这丫头昨晚把老毕登给榨干了,现在起不了床? “孔总已经走了。”走廊里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好心提醒道。 这家酒店是孔祥瑞投资的,所以老板啥时候来住,啥时候走,酒店的员工们都清楚得很。 “啊?他让我今天来这里送衣服。”这下子何萱不知道这俩人在搞什么名堂,合着是故意让自己多跑这一趟。 好阴险的报复啊,平常穿着高跟鞋在店里就够累的了,更别说走这一段路了。 保洁阿姨一听,再看看她手上拿的东西,也不像是在说谎,就道:“孔总晚上应该还会过来,我给你拿备用房卡,你直接放进去就行了。” “那谢谢你了!”何萱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白跑就行。 等房卡拿过来,又道了一声谢,才将门打开。 可这一进去就感觉不对劲,只是嫌弃的瞄了一眼床上。 啧~看来老毕登不咋样,床都不乱。 “唔……呼。”小丽缩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呼吸声也越来越大。 “谁?!” 何萱显然也听见了急促的呼吸声,循着声音走去,就看见床拐有一只脚,大着胆子慢慢走过去。 一听是自己死对头的声音,小丽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丢人。 庆幸不是孔祥瑞回来了,丢人是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 只能拼命的缩着身子,希望她不要过来。 然而她又不会缩骨功,何萱走到床拐就看见地上鼻青脸肿的人,吓的捂着嘴惊呼一声:“小丽?” 虽然两人不对付,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叫了一个120给人带走。 …… “你朋友这伤还需要在医院住半个月……但我还是劝你们报警。”医生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劝说,最看不得这些家暴,未成年怀孕啊。 “谢谢。” 何萱又向医生道了一个谢,拿着缴费单回到病房,她也不知道遇到这茬事是福是祸。 福是因为自己可以带薪旷工,祸是因为为啥遇到这茬事。 心里对孔祥瑞的厌恶又多一分,好色就算了,没想到还家暴。 小丽在床上躺着,看她回来了,速度给眼睛闭上。 “好了,别装了,记得把医药费转给我。” 看着她的样子,何萱也说不了什么重话,把单子丢在一边,拿着自己的包准备走。 走之前回头又看了一眼她的惨样,多好的一张脸,现在被打成这样,半个月不能上班。 “你这半个月肯定得请假,不过你假期怕是用完了,要顶班记得找我。” 这可把小丽气坏了,本来还想感谢她帮自己,结果她只是惦记着自己的班。 “何萱,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点惨……” “嗯?”何萱刚要迈出去的脚停住了。 第452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5 “以你的条件,富二代、优质男随便挑,去年不是还有个五百强公司的总管追你,你大可去安心当你的富太太,为什么要跟我们这些普通人抢饭碗。” “你每天累死累活地签单,一个月才挣那么三四万,柜姐都是吃青春饭的,你都三十了,在一个胖子身上耗七年,值得吗?” 何萱:“……” 听她提到谢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值得,他虽然有点小脾气,但从来不会打我,虽然他不是什么老板,但每个月的工资都会乖乖上交。” “最主要的是……他的胖是我喂出来的。” 小丽语塞了,看着她幸福的微笑,加上一脸的好气色就知道自己输了。 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再也忍不住捂着被子痛哭。 “唉!”看着她哭的样子,何萱同为女人难免有一点共情,坐在病床道:“你还年轻,不应该被这些迷了眼,想清楚后再考虑报不报警。” 就这么一安慰,开始没完没了了,小丽拉着她开始哭。 导致谢宴来接她下班的时候,直呼她有病,陪这个小三说什么说。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人家。”何萱听他又说脏话,忙着用手打了一下他嘴。 “我说的不对吗?”谢宴一边开车,一边继续道:“她被揍不是活该吗,一个50万的钻戒陪一个老头睡几天,然后被揍一顿。” “医药费三千,嫖资咱们按市场价算,她算是稍微好的一档,就算1888一晚,姑且算她十个晚上,就这还净赚四十多万……” “等等!”何萱一听他这么了解嫖资,也没空顾着小丽的事了,急忙打断他。 谢宴没有丝毫觉得不对,还当她不让自己说,可是自己说的有错吗?继续开口: “享完福了,还不想受罪?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那个有钱的老毕登叫啥?” 嘴上叫她别多管闲事,可也没说自己不管,主要是自己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了。 得空就坑他一把呗,听这老毕登挺有钱的样子,绝对是送财童子 2.0 版。 当然,这可不是为了帮小丽,是帮自己赚大钱! “闭嘴!”何萱听他还在那叨叨个不停,气得伸手揪住他耳朵:“有完没完?有完没完?该我说话了吧?!” “嘶……开车呢,疼!”耳朵突然被揪住,谢宴只能歪着头求饶:“我不说了,不说了。” “哼!”听他求饶了,何萱把手从耳朵上移到脸上,捏着他脸蛋开始发问:“你刚刚说嫖资,挺了解啊?” “稍微好的一档,1888一晚,有经验啊?!” 说完,将手松开,双手抱胸,准备听着他解释。 “我是看小卡片上写的……”这下找到矛盾点了,谢宴打开车里的收纳处,从里面掏出一堆小卡片递给她:“喏,车子停在公司停车场,天天都有小卡片往里塞。” “我才不去找这些呢,她们都脏,我就看看……” 听他说的话,何萱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接过这一沓小卡片翻了几个,确定他没有说谎,心里松了一口气。 死罪以免,活罪难逃。 第453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6 谢宴看着她的脸色,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正准备吹嘘一下自己今天在家做小程序的事,下一秒脸上就被“啪啪啪”轻拍了三下。 “他们塞,你还敢收藏!没收!” 何萱就不懂了,这发小卡片的人是得多没生意。 都说男生手机里的骚扰短信尽是些神秘网址,不像女生的,全是一堆贷款。 千防万防,总有一些黄色招嫖废料。 不是前段时间新闻还说,月子中心都有鸡场,难怪这一年艾滋病人突增。 想了想掏出自己手机,开始捣鼓起来。 看她不说话了,谢宴想起刚刚的送财童子 2.0,又问了一句:“那个老毕登叫啥名儿你还没说。” “孔祥瑞,你想去学他家暴?”何萱随口应着,眼睛不离手机。 “呲溜——” 话刚说完,一个急刹车,头差点就撞上去了,还好有安全带拉着。 “啪啪!” 谢宴的大腿又被狠狠拍了两下。 主要他也没想到,就这么巧,悄咪咪打开手机瞄了一下送财童子1.0公司的法人,不就是这个姓孔的? 啧,以后好歹再要个几百万。 …… 乐滋滋回到家往沙发上一躺,坐等夸奖。 何萱一进门就看见客厅放着的笔记本的电脑,走近一看还能看见茶几上有一堆头发。 不过这头发不是自己的吗?虽然被扯断了,但发色骗不了人吧。 算了,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干嘛,但看谢宴一天没有闲着就不生气了,将手机打开让他照着读。 “男人憋死都别出轨,现在艾滋病人已有四千万人,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很有可能她就是感染者。” 谢宴:“……” 读完,何萱满意的点点头,又奖励式的摸摸他的头道:“你以为你很有魅力?别做梦了!但凡是个好女人怎么可能找你这种有主的。” 谢宴:“……” “明白没?!”听他不吱声,还以为有意见,何萱下一秒就要扇上去了。 能不明白吗?谢宴撑起半个身子,抱住她的腰。 “明白的前提是……最起码在家里得吃饱吧。” “你不给马儿草,又想让马儿听话,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何萱听他不要脸的直白说出来,脸上红了一片:“什么马儿的,饿了我就去给你做饭,你继续弄你的小程序。” 要走,可是腰被死死抱住。 谢宴拒不松手,抬头望着她道:“小程序我做完一半了,另一半得马儿吃饱了才有力气做,老婆……咱点外卖。” “……” 罢了,这说的也有道理,马儿得吃饱了才听话。 想想一个小程序一百万,奢侈的点一次外卖着实不亏。 半推半就的何萱放弃了做饭,崴在他怀里娇声不断。 本来想着昨晚挺厉害了,这人今天精力会少一点,自己也可以早一点休息。 但她完全不知道谢宴在家睡了一天,早已经精神抖擞了,尤其今晚还开拓了除了卧室浴室的新地图。 …… 三日后。 孔祥瑞胡子拉碴的从老丈人家里离开,脸上还有一道抓痕。 第454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7 他这个老婆娘就是个扶弟魔!虽然偷税漏税这些没出来。 但偷拍女员工裙底,加上公司人才被挖的差不多了,压根就招不到人。 更别说这事在网上引起的公愤了,行业其他公司也是找准时机出来蹦哒。 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关门大吉,及时止损,要不然等偷税漏税出来就完蛋了。 结果老丈人和老婆娘非不肯,觉得关门大吉丢人了。 这让自己那个小舅子以后怎么在圈里混,除非给他重新开个公司。 这不是开玩笑吗,本来小舅子没啥脑子,直接拒绝,结果这小子突然甩出自己出轨床照。 如果不愿意给他重新开公司,那么老婆娘就要离婚。 凭借这些照片,自己财产不得被嚯嚯完了。 没有办法,只能说让自己考虑考虑,好说歹说才让自己出来。 心里憋着一股气,准备回酒店收拾一下。 到酒店就发现这些员工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甚至还有一两个背对着自己窃窃私语。 不会是小丽那个贱女人说什么了吧?玛德! “说什么说!请你们来干活还是说话的?太闲了是吧,谁再敢吱一声就给老子卷铺盖走人!” 员工被吓了一跳,本来几个人还在推辞谁上去说警察找他。 这下好了,都不用说了,一个个老实的闭着嘴回自己岗位上。 孔祥瑞看着她们这副模样满意了,牛马就应该有牛马的样子。 回到酒店房间里,看着乱糟糟的地上,心里更气了,小丽这个贱人走了居然不给房间收拾干净! 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没接…… “啪!” 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没想到这个贱女人还厉害起来了,飘了这是,敢不接自己电话。 当即去浴室准备洗个澡,剃完胡子去找她算账。 自己收拾不了老婆娘,还收拾不了她吗? 然而在他洗澡的途中,警察收到消息就来酒店找他了。 孔祥瑞一脸懵逼的被带到警察局。 …… “我跟你说,当时他的脸色可难看了,据说是给了二十万和解。”何萱躺在床上八卦着。 “二十万?”谢宴给她揉肚子的手一顿,没想到这顿打稳赚不赔,“那这下小丽不就更得瑟了。” “啪!” 何萱看他手停了,打了一下示意继续揉:“得瑟什么,孔祥瑞给钱的时候可是凶的很,之后店里就发了一个公告她被开了。” 说完,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我还想给她顶几天班呢,这下子希望也落空了,都是这老毕登渣男!” “啪!” 言愤之时,又控制不住的打了某人一下。 “嘶……”谢宴痛呼一声,把手收回来吹了吹:“你说就说,渣男又不是我,打我干嘛?”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有钱就变坏。”何萱哼了一声,她从小看着父母离婚就知道不能处处指望男人,所以她才拼命工作。 “我就这副德行,坏也只对你使坏。”谢宴这下可来劲了,拿起自己的手机,麻溜地从私人小金库里转了一百四十万到房贷卡,然后把余额亮在她眼前。 第455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8 “两百四十万?!” 何萱看着眼前的余额,惊得瞪大眼睛,赶紧接过手机。 上次的一百万还没动,后来他说他妈给了四十万彩礼用来还贷款,这才短短几天,居然又多了一百万。 果然!程序员都是潜力股,虽然自己这个潜力股三十多了才开窍。 当即激动得抱着谢宴的脸,狠狠地亲了好几口。 “喏,这一百四十万拿去还房贷,剩下的我都上交。” 谢宴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又把她的手机拿过来,塞到她怀里,开始转账。 “咱们虽然还没订婚,但订婚金还是得有,八万八!” “买五金也得八万八。” “彩礼四十万好像不太吉利,我再给你补二十六万,凑个六六大顺。” 转出去四十多万后,谢宴不知道说啥了,看到何萱还在那等着,索性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躺好。 “剩下的钱嘛,叫一声老公给一万,亲一口两万……来个刺激的就五万。” 说完,就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下。 “啪!” 何萱一看他还得瑟上了,伸手就在他肚子上扇了一巴掌:“你身上不能有钱,别啰嗦!”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谢宴乖乖地把手机递给她,不死心地说了一句:“那能不能……给我留点私房钱啊。” 这一次可能何萱也是因为高兴,加上确实自从他过年回来,自己就没给过钱,大方的问要多少。 “二十万?”这句话一出口,谢宴就知道说错了,只能改口道:“十万……” “亲爱的……你要这么多钱要去嫖吗?” 何萱没想到他还蹬鼻子上脸了,虽然两人现在也是有钱了,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既然都决定结婚了,那婚后的事情都要规划。 说实话,自己这工作就跟小丽说的一样,是吃青春饭的。 以后真打算要孩子,那门店肯定会把自己给开了。 到时候养家的重担就全压在他身上,他现在也就做了两个小程序卖出去而已。 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天才还有江郎才尽的时候! 尤其是自己这种在离异家庭长大的,感触最深了,父母当初就是因为没钱才离的婚,双方再婚后又都嫌自己是个累赘。 只能从小在奶奶家长大,从小学到中学就没穿过新衣服,成天灰头土脸。 被中学同学笑自己丑,甚至学校里的社会姐都把自己和班里最丑的男生放一起开玩笑。 长大后一直想在江市站稳脚跟,生活那么爱干净,无非就是想给自己争口气…… 想着,何萱就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是生孩子,不能对孩子的未来负责,那还不如不生。 谢宴没想到她还哭了起来,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哎呀……这结婚不得给你买戒指,买礼物嘛。” “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上班就不漂亮了,到时候可就签不到单了。” “哐!” 何萱听他说不漂亮,这不就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 但也知道是在哄自己,只能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两只手捏着他的脸嘟囔着:“你丑,胖死了,大脸盘子!” “……” 第456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39 口是心非的女人,之前自己说要减肥,她还不让,说喜欢这样,现在又嫌自己胖了。 “给你留十万……但不准买钻石,那东西不值钱,买礼物不准到我们店里买,不对,奢侈品都别碰,售后难。” 知道他要给自己买戒指和礼物本来还想拒绝,但何萱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到底自己也是女人,渴望一点惊喜,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谢宴见她不哭了,才松了一口气,重新给她揉着肚子睡觉。 …… 孔祥瑞这几日可真是不好过,老婆娘步步紧逼,一肚子闷气都没地儿撒。 接着又是那个神秘人,不停地跟自己要钱,一开始一百万、两百万,现在都涨到五百万了。 “孔总,您这几日开心吧,想我了吗?您那公司关了就关了吧,可偷税漏税洗钱的资料都牵扯到您的总公司了……您要是不想进去的话,今晚十点前,五百万。” “砰!” 新买没几天的手机摔在办公室门上,直接报废。 “哗啦——” 办公桌上的电脑被扫到了地上,显示器还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欺人太甚!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孔祥瑞一边怒吼着,一边把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 还没等喘口气,秘书就又战战兢兢地来敲门:“孔总,太太来了。” “说我不在!” “孔祥瑞你要上天是不是?还不在?你想躲老娘躲到什么时候!”孔太太就在门口听着,听到里面的怒吼,自己的气也“噌”的上来。 脱掉高跟鞋,把办公室的门踹开,然后拿着鞋就开始进去跟他干架。 “曹!你有病是吧?当老子不敢打你?”孔祥瑞被高跟鞋打了一下背,怒上加怒,直接开干! 打赢进局子,打输住院。 …… 至于谢宴这几天除了从公司摸鱼,就是在琢磨买礼物怎么能不让何萱怀疑。 说真,自己的小金库都有几百万了,就花个十万块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不疼老婆。 “儿子,你和何萱处的怎么样啊?”谢母瞥了一边的唐母,讪笑的冲电话那头说话。 “干嘛?”谢宴听着对面的语气不对,不知道又要弄啥,嘴里警告道:“我不相亲,别给我添乱,反正很快就能结婚。” “真的?!”一听两人马上就能结婚了,谢母控制不住高兴的心情,差一点蹦起来。 “咳咳!”唐母脸色难看的咳嗽两声。 这一咳嗽,谢母又跟泄了气一样,,只能又干笑道:“那……结婚一定要花很多钱吧?” “嗯?” 这下子谢宴是彻底不知道她要干嘛了,咋滴,现在又怕花钱了?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谢母回头瞄了一眼谢父,见没啥反应,接着说道:“那个唐娜家来人说了,你要是还乐意,她们家彩礼就要八万八。” “五金不要了,三金就行,你过两天回家给事定下来,下个月就能结婚!婚后生俩大胖小子。” “……” ……… 第457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0 当初说这个事的时候,谢母都乐坏了,恨不得马上就答应下来,也不计较之前的不愉快了,这不纯纯大白菜儿媳。 “嗯?”谢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才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就改性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么样?”谢母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满怀期待地又问了一句。 “妈,何萱不要彩礼,五金也不要,你把户口本给我寄过来,等领完证我俩有空就回去。” “啥?!” 这一声比一声高,把唐母和谢父都吓了一大跳。 谢母心里那叫高兴,觉得自己儿子简直太优秀了。 别人家都为娶媳妇发愁,自己儿子这倒好,有两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主动送上门。 但他和何萱的事成不成还是个问题,偏见在这里摆着,所以领证前又不能放弃唐娜。 想了想直接给电话挂了,扭头笑着看向唐母:“那个娜娜妈啊,我们家小宴这两天工作有点忙,我跟他说了,这孩子一直在扯什么工作。” “真是的!我晚上再给他打一个电话,两天……七天时间,保证让他回复,到时候肯定跟外面那个女人断干净。” “嗤!”唐母当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也没有办法,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咽下这一口气。 “我们娜娜也是真心喜欢小宴这孩子,要不然以你们家的条件,我是肯定看不上的,别说还有之前绿我们家娜娜的事。” …… 唐母绷着脸回到家,唐娜见她回来了,赶忙凑上前询问。 “本来可以要四十多万彩礼,现在只能要八万八,就这样他家还得考虑考虑。”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俩咋就睡一块儿去了!” 唐母也是头疼,自从上次闹掰之后,研究生一家就整天缠着自家,搞得镇上都没人敢跟自家女儿相亲了。 结果才没几天,两人就滚到一张床上了。 “我也不想这样啊,那天晚上你们去大伯家了,他又来缠着我,说我不理他,就要睡在家门口。” “那睡外面冻着了,不又得找我们家麻烦啊,我就开了门,他又进来说在椅子上睡一晚就行,结果后来又嫌没有被子……谁知道他越来越过分。” “你怎么就那么蠢!”唐母越听越气,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脑袋。 两人睡一晚后,研究生一家更张狂了,第二天一早就送了两提纯生啤酒过来定亲。 弄得唐娜已经半个月没出门了,完全不敢出去,一出去那研究生就跟鬼一样出现。 唐母觉得躲着也不是办法,只能赶紧给人嫁出去,省的研究生天天惦记。 可是嫁,嫁给谁? 一些之前的相亲男倒是愿意,但条件实在不行。 这不,兜兜转转还是瞄到谢宴身上,不求有多喜欢,就是这个条件可以。 到时候唐娜直接跟着他去江市生活,这个研究生还能如何缠。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在江市找一个钻石王老五,总之谢宴就是一个跳板,所以唐母才要八万八这么便宜的彩礼。 …… 第458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1 研究生这边,正和精神小伙的表哥喝着啤酒。 “表哥,真的要谢谢你了,但她还是不愿意嫁给我怎么办?已经半个月了。”研究生苦着脸,来讨教方法。 表哥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想当初我追你表嫂的时候她也拒绝我,当时我开着车在她们家门口装可怜,还不是老老实实让我进去,就那一次怀孕了,哭着让我负责!” “啊?”研究生脸更苦了,又求解:“哥,她没怀孕怎么办?” “邦!” 头上挨了一下。 表哥是真不知道他这个脑子怎么考上研究生的。 “你是不是傻?一次没怀,不还有第二次?!” 头被打了一下,研究生委屈道:“可是她现在根本不出门,还把我电话什么全拉黑了。” “邦!” 头上又挨一下。 “蠢蛋,她不出来就想办法啊,趁她家没人翻进去,装可怜、拿刀要自杀、哭着说没她活不下去。” “之后她就会动容,就算不动容也会为了让你不自杀而好声好气的说话,就是这个时候,抱住她说情话!” “一回生二回熟,这不慢慢就行了,反正女的都是吃亏的,日久生情。” “行!”研究生点点头,拿着啤酒一饮而尽给自己壮胆。 …… 拿到工资条,乐颠颠的拍了一张照片给何萱。 自从上次接到亲妈莫名其妙的电话后,后面就没消息了,谢宴也没当回事了。 现在工资在手,媳妇跑也跑不了。 无视何萱回复上交工资的信息,反手一个请假条。 弄的主管还以为他领完工资就要跑路,问了好几遍请假去干嘛。 “请假去结婚,你要给我随份子钱吗?” 主管:“……” 话都说出来了,这是给还是不给? 只能一脸肉疼的拍了拍谢宴:“小谢啊,这么多员工里我最看好你了,到时候你结婚肯定得给你包大红包!” 谢宴也是颇为感动道:“感谢主管了,这么多领导里我最看好你了,等你二婚的时候我也给你包大红包。” 看着离去的背影,主管查了一下零花钱,拼命在自己嘴上扇了两下:“死嘴,你问什么问!曹!” …… “外面有情况了?”店长见何萱今天签单都没兴致,捧着手机时不时瞄一眼,忍不住调侃道。 “我都成老姐姐了,哪有什么情况。”何萱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还不是我家那位今天发工资,涨到了三万。” “这不是挺好的!三万不少了。”店长以为她不知足,赶忙劝道:“你也不看看现在这形势,好多工作都才月薪三千起步,别给小谢太大压力。” “对了,你们打算啥时候结婚?他一个月能赚三万,你一个月最少也有两三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提到钱,何萱心情就不好:“本来打算他发工资就结的……” “真的?!”店长惊呼一声,连忙拍拍手恭喜,等着要喜糖。 谁知道何萱直接泼了一盆凉水:“现在我估计得悬了,他飘了!居然不上交。” 好了,这下店长吃不上喜糖了,暗戳戳的拿着手机给谢宴发信息,问他是不是外面有情况了。 当一个男人视财如命,不往家里掏钱的时候,九成是外面有了,还有一成是在外面赌了。 第459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2 此刻的谢宴在家里忙活着呢,只能听见手机“铛铛铛”响,完全没有时间管。 桌子上一片狼藉,全是各种颜色的玫瑰花。 想浪漫一把给铺地上或者床上吧,但何萱肯定会说又糟蹋家里,到时候打扫肯定还是自己。 只能把花全部剪好枝干,全部塞冰箱里,毕竟她下班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去冰箱拿食材做饭。 至于冰箱原来的东西,全部装黑色垃圾袋里。 又花了一万多买了一个啥dr钻戒,虽然何萱口口声声说不要钻戒,但谢宴始终觉得钻戒是情绪价值,可以不戴,但不能没有, 再说,钻戒戴着比黄金的好看。 加上看到手机里那个广告咋说的来着,“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 虽然不贵,但炫耀的不是钻戒,是一生的承诺。 最主要的大礼物,是一份购车合同,一辆小米su7,虽然还没造出来,但颜色选的都是她喜欢的。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发工资没有上交,毕竟这个车价,在何萱眼里自己买不起。 等会跟她说十万剩的钱,加上工资的三万,还有亲妈掏的钱应该能含糊过去,万能的老妈。 一开始没想买它,整个保时捷帕拉梅拉多好,传说中富婆、大佬的女人座驾,但估计买回来能给她吓死。 有钱也很烦,花不出去。 但,谁不说宴哥是个好男人,自己开比亚迪秦,给媳妇买小米。 何萱下班坐在车里一声不吭,想看看他怎么说。 “怎么谁欺负你了?苦着一张脸。”谢宴瞄了一下,故作不知问道。 沉默,无话可说。 就这样一路回到家里,何萱看他半分没有提工资的事情,果然男人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谢宴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等着她开冰箱。 结果人家坐在沙发另一边,一动不动,这可不行,连忙开口:“……我饿了。” 何萱权当没听见,就这还想自己给他做饭?做梦! “……” 谢宴又摸了摸疲惫的脸,伸出自己的脚去勾她的腿:“我想吃水果,你去冰箱给我拿个苹果来……” “啪!” 脚被拍了一巴掌。 别说,这劲挺大,给打的一下子缩回来了。 无解,只能使出必杀技,直白开口道:“三万块钱在冰箱。” 何萱一愣,不知道他给钱放冰箱干嘛,但也不傻,结合之前说的惊喜,奔向冰箱。 满目的玫瑰花,再看到钻戒盒时,眼眶泛红。 拿出戒指打开一看,好了,果然这人就不能有钱,压根不听自己的话! 想是这么想,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即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但亲眼看见还是控制不住。 “第二层,花底。” 刚想给冰箱关上去擦眼泪,何萱又听到一句话。 不解的把第二层花掀开,摸到一份合同一样的东西,抽了出来。 没等她看,谢宴就已经起身走到她后面搂住她的腰开始解释,生怕晚一秒她就会为了贵生气。 “清明前交车,冰莓粉你喜欢的颜色,本来想给你买保时捷的,但实力有限,只能委屈你了。” 第460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3 何萱听到解释的话,吸了吸鼻涕,对谢母之前不好的印象都没了:“你怎么乱花钱,还问你妈要,彩礼之前就够多了,这让她怎么看我?” 看她还开始担忧起来了,谢宴觉得这件事好像也能促进婆媳关系? “怎么看你,眼睛看你呗,儿媳妇买车,她掏钱理所应当!你以后多包容一点就行了,她毕竟老了,说话做事不过脑子,受委屈跟我说。” 谢宴看她点头了,又顺手接过戒指盒,拿出戒指给她戴上:“所以,美丽的何萱同志,可以嫁给我了吗?” 一切不用言说,一个娇嗔的白眼是给出了答案。 激动的谢宴承包了晚上饭菜,加所有卫生。 干完活,躺在床上靠在一起看手机挑日期,领证当然是明天飞速去领,只不过婚礼得看看日子。 “五一正是花期,穿婚纱也不会太冷了。” “到时候租个大民宿,你请同事来,大家也能玩几天。” 何萱躺在谢宴怀里,就这样听他安排,没想到这个人还记得自己要去花海的事。 心里又感动了一丝,忍不住抬头就是对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别闹,我说正经事呢,婚纱到时候有空再挑,我最近跟公司开发一款虚拟男友软件,可能有点忙,不过钱肯定少不了,一辈子就这一次,不准省!” 谢宴说完摸了摸她的脸,觉得又可以找送财童子要钱了,继五百万过后好久没要了。 一听“钱少不了”,何萱忙不迭问了一句涨多少,工资必须得问清楚,才能做好规划。 “这款软件做成功的话,团队奖金都有好几十万,我也能混个小组长,年薪五十个绰绰有余,说不定能进总部,到时候一百个也有可能。” 画着大饼,吹着牛皮,把坑来的钱让它“合法化”出现。 为了逼真性,还提出明天过后就要住到次卧,为养家努力。 一边开发小程序一边忙开发软件,心疼的连和谐生活都不要了。 为什么是明天过后,因为明天领证,晚上不是洞房花烛夜吗。 看他这么上进,何萱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到时候婚礼,你爸妈会不会来?”谢宴忽然想起她的父母,也不知道是啥样的极品,干脆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他们早就有自己的家庭了,就不麻烦了。”何萱稍稍顿了一下,上次跟他们联系,好像还是上大学那会儿。 那时候奶奶没钱交学费,她只好找他们要钱。 结果他俩一人给了一千,还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现在都有家庭了,叫她别再去打扰,那钱就是最后一次给的了。 “清明节陪我回老家给奶奶扫墓吧。” “嗯。” 看她的心情略微低沉,谢宴也有一点心疼,搂着亲了一口开始睡觉。 实则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理两人,到时候婚礼前夕蹦哒出来要生活费多扫兴。 …… 镇上。 早上九点,谢家门口的鞭炮声就开始噼哩叭啦了,放完六圈,又放了六桶烟花。 第461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4 虽然只是领个证,但谢母就是控制不住让所有人知道自家儿子讨到媳妇了。 看看以后谁还敢盘点镇上大龄剩男的时候给自家儿子算进去。 “哟,老谢你家办什么事啊?” 听到鞭炮声,周围挨家挨户都出来看看是谁家。 “哈哈哈,儿子讨到媳妇咯,我的责任也完成了。”谢父接过一根烟,高兴的炫耀。 “啥?你们家小宴回来了?媳妇是哪家的,不是说唐家那丫头都和镇上那个研究生定事了吗,怎么撬回来了?”众人纷纷八卦起来,争取在吃瓜一线。 “嗐,我们家小宴看不上。”谢母听他们提起唐娜,连忙摆摆手:“儿媳妇是外地的,两人没回来今天领证了,到时候有空回家补办婚礼。” “外地的?”一人听了撇撇嘴,显然觉得看不起,又道:“比唐娜那丫头漂亮吗?” 说到和别人比,这可是谢母的强项,拿出手机就给他们看儿子的结婚证照片。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个月能赚四五万块钱呢!听说还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陪嫁……” 吹上天,吹上地。 硬生生把之前看何萱不顺眼的地方给吹顺眼,虽然周围人知道这里有虚假的成分,但心里还是有点羡慕。 这姑娘长的水灵灵的,咋就看上谢宴这个胖子? 看看这结婚证照片,他一张脸占了三分之二。 不行,看不得别人过的好,众人开始三言两语的催生。 “哎呦,老谢,儿媳好不好得看能不能生?你儿媳这个年纪三十了吧,危险!” “就是,上次我们镇上那个女老师,三十二生的孩子,生了一天才生下来,自己还差点没了。” “就是,当时大出血吧?我记得好几辆献血车开到学校门口让人献血。” “……” 谢母听着他们的话,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心里骂着mmp。 这说得越来越离谱,连“憋死”这种话都冒出来了,气得她对着他们一阵猛啐。 “呸呸呸呸!瞎说什么呢,都赶紧给我走,真是晦气!” 抄起大扫帚,一边扫着地上的炮仗灰,一边驱赶。 “诶,我们可都是说的大实话……儿媳好不好,得看会不会生孩子!” “就是就是,你咋还赶人呢,不识好人心!” 等人都被撵回家后,恢复和平,谢母收拾着地上,嘴里还在咒着这些人。 …… “你看什么看?人家娶媳妇了,又不是你。” 唐母见女儿在窗户边上往外看就生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不就吃亏了?现在让研究生这个小子白得一媳妇。 “妈,我不要嫁给他,他家什么都没有。”唐娜被喊回了神,跺了跺脚走过去,希望她想想办法。 “你和他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家穷?现在他家拿这个说事,你裤腰带真松啊!” 唐母说到这个更气了,睡一次就算了,谁知道还有两次三次…… “哎呀妈!”唐娜心里也难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是三十岁的成年人了,第二次之后我就给他当个普通炮友而已,谁知道他那么猥琐,一个研究生还干偷拍的事情。” 第462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5 “你给人家当炮友,人家把你当媳妇!”唐母挥手打了她一下背,又不忍心说她了,都是这个研究生! 搞不懂,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怎么还能上大学考研究生的。 毕竟是自己掉下来的一块肉,只能想办法。 “这样,你先嫁过去别领证,你也学他这一招,偷偷买个监控把他威胁你的全部录下来。” “完事问他要钱,不管他给不给钱都报警,现在老婆跑了的大有人在,他养不起你,你又不丢人,丢人的是他。” …… 谢宴和何萱过完洞房花烛夜之后,就开始分床睡了,同时也开始向送财童子不断要钱。 “钱钱钱!老子特么现在全部卖出去了,我看你还怎么威胁!” 美国,孔祥瑞光着膀子躺在水床上,看着手机里的邮件就是冷笑,和老婆娘打一架之后他就悟了。 都想要钱是吧? 那么谁都不给,老子卷钱跑路。 把该卖的卖一卖,钱洗白之后汇进国外小情人的账户,带着小情人远走高飞。 现在国内自己身上只有一屁股债,这笔债就是给老婆娘一家留下的礼物。 “亲爱的……你看什么呢。”小情人幽幽转醒,伸出手扒拉他一下。 “看一个小丑。”孔祥瑞给手机一丢,搂着小情人压了上去。 “啧~” 谢宴看着到规定时间了对方没反应,就知道手上的东西威胁不到他了,那就散出去吧,文件打包发到税局加公安局。 至于张强那个弱鸡的和谐电影,其实码不码都一样,基本看不见脸,就两个大屁股。 谁爱看就看吧,上传92网站,还能捞一笔 逃能逃哪里去?不就是国外吗,得在别人找到他之前找到他,要不然就要不到钱了。 通过法人信息,轻而易举就找到机票信息,还得多亏了这老毕登怕小情人带钱跑了,所以订机票都订一起。 在国外知道不能用他的账号消费,一切消费都是那个小情人的卡。 俗话说,劝分不劝和,注册一个新的很简单的就从小情人手机里拷贝了孔祥瑞和谐照片。 “你逃不出去的,桀桀桀~打钱五百万,你应该知道国内很多人在找你,不打就等着吧!” 标准的反派笑声,同时也是反派行为。 邮件发送不到十分钟,谢宴就趁着何萱在洗澡,从她手机里找到孔太太的联系方式,用自己注册的新账号添加,把照片、地址发送。 孔太太高兴死了,要知道孔祥瑞消失这几天,家里催债的一堆,银行的天天上门,这不就带着亲弟弟亲自跑一趟国外,给人带回来。 也不说什么开公司了,首先债得有主,把人提回来。社交账号,添加这个小情人。 …… “曹!” 孔祥瑞看着邮件气的又猛摔手机,没想到这个“神秘人”阴魂不散的! 认栽的转了五百万过去,盯着旁边的小情人眼神不善。 肯定是她暴露了自己,要不然自己和她的小电影那个神秘人怎么有。 第463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6 家暴现场再现,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才出门去买新手机。 小情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听到手机响了,就想到最近这两天认识的知心大叔…… 他懂自己的一切遭遇……他不嫌弃自己…他懂自己的灵魂! 忍着疼痛爬着过去拿到手机,一看是他打的,一接通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真是过分!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倩倩……离开他好吗?” “可是……”小情人心里也想,但她不想过没钱的日子。 “没有什么可是,那个男人的钱不都是存在你名下的卡里吗?倩倩……去挂失吧,以后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飞过去找你!” 听到可以挂失,小情人才清醒过来,是啊!钱在自己账上,密码不知道可以重置啊! 听着电话里的告白,小情人感动的同意:“贾哥……我到时候安顿好给你发位置。” “嗯!”谢宴重重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从之前和这个小情人的聊天过程中,早就套出来她的个人信息了,随便进数据库一查,就能看见那张卡里还剩一个小目标。 作为好心,谢宴还是打算到时候给她留个一百万。 ……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孔太太和张强到了国外缠着孔祥瑞,小情人也有时间一瘸一拐的到银行处理卡。 “叮~” 激动的手机铃声响起。 小情人正想和他说银行卡处理好了,没想到消息就来了,心有灵犀啊。 看到对面发了一个机票代付链接,急忙就点了进去。 结果网页打开就是一片白,忙着退出来问问怎么回事,鲜红的感叹号出现。 这下傻子都知道被钓鱼了,小情人急忙查看自己的余额,好在自己钱没少。 刚松一口气就感觉不对……那张卡! 说时迟那时快,短信就来了,账上就剩一百万了。 “扑通!” 小情人吓得立马瘫在地上,心里想着孔祥瑞知道肯定会给她弄死。 不行,她要回国……法治社会比较安全。 然而,她不知道孔祥瑞早在她前一步被带回国了。 落地都没出机场就被警察带走了,偷税金额巨大,洗钱倒卖外汇等多重罪,保底要坐到无期了。 本来他还想请个律师,结果发现手上的卡不能用了,知道小情人带着钱跑路了,更是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当然,随着他的落网,供出张强这个废物小舅子也是洗钱的一员,死也要拉垫背的。 …… 四月天,草长莺飞,一辆冰莓粉小米su7在路上行驶着。 何萱坐在车里听他咯咯笑就烦:“你有完没完?出差一趟回来飘了?” 什么出差,谢宴就是跑了一趟她那对极品父母的家。 不要以为是送钱的,绝对不可能,钱上霉都不给他们。 首先去的何母家,进去就是一脚对着她再婚的儿子裆部,签一封断绝关系的文件,不签她儿子的鸡就不要了。 之后去了何父家,当然,这个就暴力了一点,直接给何父踢碎了,留了他儿子的。 总之,一家只留一个鸡,现在想想还想笑。 第464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7 “嘎嘎……”谢宴听她有意见了,立即给笑声止住,咳嗽两声恢复正经:“我出差的时候喝了一瓶饮料,然后中了一等奖。” “然后呢?再来一瓶?”何萱皱了皱眉,中一瓶饮料就这么开心? “不不不!” 谢宴摇摇头,让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何萱拿出来一张奖券,整个人无语了:“就这?保时捷一百块钱代金券?” “你不高兴?你不应该兴奋吗!天大的好事,居然能便宜一百块钱欸。” “邦!” 何萱用闭着眼睛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为了这一百块钱难不成买辆保时捷?出手就在他头上敲一下。 “嘶……”谢宴还是贯彻着被打就占便宜,伸出一只手在她腿上:“买一辆给你开,贷款我来还,这小米就给我开,我现在好歹是个小组长开比亚迪不好。” “滚!”刚还完房贷,何萱才不想又背上车贷。 看她软的不吃,那么只能换另一种方式,买了再说!不要就砸了。 河头村。 因为是清明,村里一些年轻人放假也回来扫墓了,看着路边出现一辆好看的小米忍不住在附近环顾。 谢宴从村口买到炮仗过来,就看见有零零散散的男人靠在门口看,不禁得意了一下,这是自己媳妇。 “这男的是生人,不像咱们村的,这个小妞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大军嗑着瓜子和自己媳妇讨论。 他媳妇一听站在路中间瞄了瞄何萱,哪里漂亮了? “王薇?”何萱从后备箱提出纸元宝,就看见路中间的初中同学…… 当时班里的大姐头,也是班里最好看的那个。 听到她喊自己名字,王薇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她。 “咋了媳妇?你们认识?”大军也懵了,嗑着瓜子走出来。 “张军?”何萱看见他又是一愣,想到刚刚他喊媳妇:“没想到你俩结婚了,挺配的……” 能不配吗,一个当初班里的黄腔大王,一个大姐大。 “你是……”王薇隐隐约约想起来她是谁了,但不敢说出口,因为觉得自己现在丢人。 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油乎乎的,还有生孩子没有瘦下来的身材。 这一刻,两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老婆,快一点,扫完墓还要回我家呢!”谢宴站了老半天,催促一声,让人快走。 等两人离开后,周围偷看的人才凑到张军夫妇旁边。 “大军,你两口子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这妞好顶!”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断从旁边传来,王薇怔了一怔,嘴里缓缓吐出:“何萱……” 寂静了,一个个愣住,还以为她在开玩笑,怎么可能。 当初那个丑不拉几的女孩,怎么可能变的这么漂亮? …… “噗哈哈哈!” 老房子里,贱兮兮的笑声不断传出。 何萱气的夺过他手里的初中毕业照:“好笑吗?笑什么笑!” “噗哈哈……”照片被抢走了,谢宴还是憋不住,再看看她现在的脸,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老婆……你小时候长这样哈哈,我放心了,肯定没有黄毛追你。” 第465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8 “啪!” 嘴上挨了一下,瞬间安静了。 “非得打一下才行是吧?”何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个人软硬不吃没关系,一巴掌就能治好。 把屋里简单收拾一下,两人将就的在这里过了一夜。 主要天有不测风云,下雨了,外面清冷的很,天气不好,人就容易犯困。 何萱躺在他怀里,这个人就跟睡暖炉身上一样热乎乎的,她一点都不困,在车上的时候睡了一点。 闻着荷尔蒙的味道,有点感觉,伸手拍了旁边两下。 没反应,再摸摸…… 软的,罢了,闭眼睡觉吧。 …… “来了来了!” 谢父谢母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还不断捋着身上的新衣服。 要知道当初何萱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重视过,那时候只当是个骗钱的捞女, 现在可不一样,领证了!老谢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 谢宴牵着何萱的手,把车停下又安慰了一句:“我妈要是给你气受,你跟我说,别憋着。” “啰嗦。”何萱白了他一眼,说罢率先开车门下车。 “别别别!”谢母见她要下车,赶忙上前拦住,从兜里掏出个大红包,塞进她怀里。 谢宴心里想着难不成这第一次婆媳大战就要拉开帷幕了? 结果,就看见亲爹二话不说,伸手就把自己给拽了下来,还对着自己腿猛踹了一脚。 “新媳妇的脚可不能着地,你不知道啊?!赶紧抱到你床上去。” 谢宴:“……” “发什么呆呢!麻溜的。”谢母见他还傻站着,又上前揪住他的耳朵,给拽了过来。 这下可真是无语了,什么不能着地,他俩领证都好些日子了,天天都着地呢。 没办法,看着亲爹亲妈铁了心不让何萱下车,只能把人给抱着。 何萱也尴尬,想开口拒绝,奈何人家就不听。 “妈,能不能别这么老古董?咋不说清明节不能回家呢?”谢宴进屋了,听见亲妈还在那儿念叨,忍不住怼了回去。 “我都是为了你好!”谢母一听他竟敢顶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这可不是什么封建迷信,唐娜嫁给研究生,下车的时候研究生那小身板抱不动她,她自己走进去,结果没到一个月,人就跑了!” “所以,现在镇里人都说,新娘脚落地就代表她以后会跑。” 听完亲妈说的话后,谢宴不吱声,开始给何萱脱鞋,很有道理! 看着小两口浓情蜜意的,谢母嘴角含着笑,按这个程度明年她就能当奶奶了。 往床边一坐,拉着何萱的手开始催生:“小何啊,我要求不高,最起码得生一个吧?生了不用你操心,我来带!” “妈!这玩意不能催,越催越怀不上!”谢宴听着急忙打断她,又道:“婚礼还没办呢,我定好了在丽江,到时候接你们。” “什么?!”谢母听着前一句话,不催了,下一秒听见婚礼在外地一下子闹腾起来。 “你去丽江办,那家里怎么办?家里随了那么多礼钱收不回来啊!都去丽江不得贵死了。” 第466章 瞒着女友回家相亲男49 面对这个话题,谢宴只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要不然你在家里办几桌收礼钱?” 脱口而出的想法,真合谢母心思。 啥,两个人还得回去工作? 没关系,反正就是吃席,有他俩没他俩都一样。 在两人回江市半个月后,就接到了谢母电话,让他俩看着一床的礼钱。 …… 整个四月何萱没上几天班,把之前攒的假期全用上了,自己的婚礼当然想完美一点,先一步去丽江盯着。 婚礼前两天,谢宴才到了丽江,同时带来了一辆保时捷。 何萱以为是婚车没有怀疑,直到婚礼结束,这辆保时捷还停在民宿楼下。 想发火吧,发不出来,要知道谢宴可是戒荤很久了。 她只要说一个字,后面全是不堪入耳的声音。 “开不开?嗯?我可是在江市熬了好几个通宵赚钱给你买的,全款。” 何萱挣扎全身软绵绵的,她现在有点怀念之前一个人睡觉的日子了,看了旁边的闹钟,已经凌晨四点了! 驴啊…… “……”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没羞没躁的过了七天,花海也没认真看就回了江市。 弄的何萱有点生气,不过谢宴保证了,以后每年的五月都会带她来过纪念日,她的心情才好多了,完全没注意最后一个字被加重了。 事实证明,催生,越催越没有是真的。 两人自从结婚后就没有用过措施,就是怀不上,去医院两人都没问题。 最后怀孕还是来自一场意外…… 一年后,谢宴带着公司几个组员聚会。 其他人都被他们老婆接走了,留他喝醉了在嚎啕大哭,他居然是最后一个。 何萱接到电话,到了地方就看见他在哭,带回家还在哭。 “你为什么接我这么迟?呜呜呜!你不要碰我!”谢宴躲避她要给自己脱衣服的手,表示自己很生气。 “不让我碰你?”何萱被他气笑了,干脆利落给人拽回来,把他脏衣服脱了丢洗衣机,转头又看见他躺在地上。 “我不要跟你睡一起,我讨厌你……” 何萱:“……” 专治不服,她就睡,她不仅睡,她还摸呢,她不仅摸,她还要上!看谁讨厌谁。 哭吧,她倒要看看能哭到什么程度。 就是这一夜,两人生了一个一百万。 “滴,世界进度(100\/100)” …… (下面这个故事,是被举报我懒得改,整篇删了,结局大家看一下吧,我为了补一下字数哈) 一年之后,谢宴靠着智能家居赚的盆满钵满。 欠老丈人的钱都没还,直接大手一挥,投了一个什么新能源汽车。 这让所有人都两眼一黑,不少人等着看笑话。 谢江在床上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狂怒,但也无能为力。 整个家里只有蒋玉娟有百分之七的股份…… 不对,还有一个被谢宴打残的谢山,他也有百分之三的股份。 不过他现在也不出来蹦哒了,一是怕再被揍。 二是这一年凭借智能家居的成功,他分红可是不少。 再说这点股份,拿什么来反对? 第467章 番外?时空局(三) 忙碌了一个任务的谢宴又回到熟悉的办公桌前,一睁眼就发现桌子上已经有了一篇写好的感悟。 啧,一塌糊涂。裴渡这小子还是暴躁了,得教育。 用神识探寻一下,脸色一变,无疑谢稚还在任务大厅坐着观察,这一点本来让谢宴很欣慰,但她旁边为什么是顾以欢? 气的他立刻往任务大厅去,看着隔壁和小白吃着薯片的裴渡一指:“等着,我回来教育你!”说罢凭空消失在原地。 …… 任务大厅里,谢稚正兴致勃勃的听着一个老头,说他的生前风流韵事。 顾以欢就突然出现,一直在逗她。 “小妹妹,你那个师父有没有说,你到时候接任务是先接哪个部门的?” 依旧轻佻的语气,让谢稚脸红的跟苹果一样,摇了摇头。 顾以欢眼睛又一转,手直接摸着她头发:“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教你成为大佬!” 谢稚又摇摇头,师父手册法则里面已经说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顾以欢!”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顾以欢不以为然的松开这个小白兔,不屑的看了眼谢宴。 “欧呦,这不是咱们男神嘛~怎么不为了保住你的单王称号继续任务啊。” 阴阳怪气的话,使谢宴脸色都不好看了。 立即表示,这是自己的地盘,撵着顾以欢走。 玛德,要不是顾及这个女人跟惩罚世界的人关系好,自己早就和她打一架了。 反正肯定不会输,因为这个女人头发多,自己头发少,逮着她头发薅就行。 “啧啧啧,谢单王,你也不想让主神知道,谢稚是怎么进的时空局吧,你的那点小伎俩当我不知道?” 谢宴听到她说这句话,脸僵了一秒,速度恢复正常,“她当然是顺着机遇进来的,还能怎么进来不成?” 顾以欢看他还装,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废话少说,你也不想进惩罚世界吧,这只小白兔只有我能护住,你明白的。” 听明白她的意思,谢宴表示无语,“别搞笑了大姐,就她这样,我还得教,她接任务还得等两年。” 顾以欢听他的话不像作假,松了一口气:“最好是这样,没有我允许,她要是任务,我就把事情捅到惩罚局去。” “行行行,你走吧。”谢宴翻个白眼,等自己把这一批任务完成就升级了,到时候谁还怕惩罚世界。 自己想让谢稚接就接,给她接个全是女人的世界,气死你个八婆。 好似是知道谢宴怎么想的,顾以欢走到一半,又闪现回来给他吓一跳。 “还有,让你那个破跟屁虫再带她去逛窑子试试!她逛窑子,你就逛惩罚世界,我让一群女的给你l死!”说罢,消失不见。 谢宴:…… 谢稚看着那个女人终于不见了,松了一口气,小脸红扑扑的朝着谢宴说了一句谢谢。 “别谢了,带你上课去。” 话说完,谢宴的手扶在她的肩膀,两个人回到办公室里,又喊着小白给裴渡带进来。 等人齐了,谢宴直接给裴渡的感悟烧个一干二净:“燥,是最大的破绽,别拉低我业绩。” 裴渡皱着眉头显然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到位,而且每个步骤都写了。 第468章 番外?时空局(四) “我问你俩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们最讨厌吃什么。”谢宴看出来他的不服气,就跟当初的自己一样。 没关系多上上课就行,反正还得磨个两年,只是苦了自己没有假期。 虽然不知道他这个问题有什么用,谢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鱼。” “香菜。”裴渡思考了一下回答,不明白这和任务有什么关系。 谢宴听完,示意小白过来:“从今天开始,他俩每天吃一盆鱼和一盆香菜,吃一个月。” “不是,这有什么用?”裴渡最讨厌香菜,听到要吃一个月怎么可能同意。 下一秒谢宴就给一支笔摔在地上,指着他就开始发火:“你不喜欢,但人家客户喜欢!就好比,你不抽烟,你接的任务是一个烟鬼,我就问你抽不抽。” 裴渡脸一僵,感觉到自己确实错了,但还是嘴硬道:“可以和家里人说戒了……” “戒了?”谢宴不怒反笑:“戒是一天能戒了的?你可以今天抽十根,明天抽八根慢慢戒,但你一上去两天就戒了,妥妥的被天道修补抹杀,到时候失败回来丢我人!” 裴渡也不说话了,知道他说的都对。 “这个就是人设问题,一旦刚进去脱离原主人设,做出不合规操作,进了惩罚世界我可捞不出来你。” “我知道了,对不起。”裴渡朝他道了一个歉,是他没考虑到本质,以为进去直接扭转剧情就行。 谢宴看他认错的样子,也没有气了,毕竟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行了,多去上上演技班,以后敢丢我人试试。” 谢稚拿个小本子一直记着笔记,弄的谢宴还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两声,给两人科普了一下惩罚世界。 就是一个变态集中营,里面的世界是惩罚局的一群变态随机虚构的。 一旦进去完全没有前情提要,全靠自己摸索。 而且根本摸不透里面的人物性格,如果惩罚局有心要整你,人家自己就进世界拉着你逗。 里面各种抹杀死法都有,有色死的,之前一个宿主被丢进去。 人家给他虚构了一个女儿国,他进去直接变成给女儿国繁衍后代的关键人物,精尽抹杀…… 还有一个是哭死的,一进去就是家里人一天死一个。 全国人骂他克星,他每天都在不停的哭丧,最终泪干抹杀…… 撑死的也有,进去成为一个大胃王,不停的给他安排比赛任务。 天天吃一堆,三天就撑死嗝屁抹杀了…… 当然,也有能活着到最后的,也说了到最后。 惩罚世界大boSS女魔头,顾以欢的闺蜜,会毫不留情的进入世界,给人虐抹杀…… 女宿主在惩罚世界的存活率为70% 男宿主为1% 裴渡倍感压力,谢稚则有点窃喜。 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谢宴给她泼了冷水:“你的工作证身份识别是男宿主,所以你也是男的。” 裴渡、谢稚:…… 经过一番惩罚世界的科普,两个人再去任务大厅听故事,包括上课都显得郑重多了。 第469章 番外?关于删减故事 (下面这个故事,是被举报我懒得改,因为改了版权也属于平台,我就把整篇删了,待完结的时候再把故事放福利里面,这样和平台没有关系,结局大家看一下吧,我为了补一下字数哈) 蒋玉娟想着把自己的股份给大儿子,让他去公司,可是没想到大儿子只对烤串感兴趣…… 想想又要哭,她那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儿子啊! 谢宴对这个大哥还是挺好的,毕竟人家也毁容了,是有点惨。 干脆投资了一千万,让他把刘晚晚家的海鲜排档开成连锁,同样也是给自己赚钱了。 “谢总,我们也知道谢氏集团是房地产起家的,当时是什么让你有勇气把全国三千多家商场卖掉,把钱全部砸进智能家居这一块……”主持人拿着话筒带着好奇的问。 谢宴坐在沙发上接受着采访,他最讨厌这些媒体了。 本来不想来的,主要是沈清欢说了她们公司有个新人想上这个电视台的综艺,不得要交换一下。 听到这个问题,挠了挠头。 好好的造型硬挠成了鸡窝,大大咧咧开口。 “其实这个想法纯属就是我懒,当时我太太晚上睡觉的时候非要我下床关灯,可是做完那种事,压根不想动,就想着能不能隔空关那种。” “……” 主持人笑容一僵,这是能说的吗? 沈清欢在公司看着电脑里的直播,听着他的这一番话,也是直抚额头。 “呃……哈哈,谢总真是幽默……”主持人速度反应过来,打着哈哈立马转移话题:“听说现在谢氏集团要进攻汽车市场,还是大家最不看好的新能源……” “我这个人比较叛逆,别人越不看好的,我越看好。”谢宴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这话没说假的。 这一通抢答又给主持人整无语了,尬笑两声又继续问了曾经的AI技术是不是放弃了。 “没有,只不过没钱了……等我汽车造好了就继续。”谢宴很淡定的结束这一次采访。 然而这一次采访又引得一众人哄笑,都在等着谢家破产。 觉得他之前投智能家居就是运气好,一个混混果然还是没文化,那个AI烧了多少钱了,还要弄? 他们不知道,谢宴只是为了以后铺路,新能源……ai,这两项只要成功就够让所有人闭嘴了。 而且,为了以后,他甚至放弃了生育能力…… 是的,今天下班沈清欢就带着他去结扎了。 “我听说做了这个手术之后,会变的越来越姐妹……而且我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啊?”谢宴不情愿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手术,心里颤颤的。 沈清欢从他一张嘴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反悔,翻了一个白眼:“你死了正好,巨额保险我就可以用了,变成姐妹也好,你不是喜欢偷我衣服吗,正好可以穿了。” 谢宴:“……” 进手术室之前是双腿打着颤,出来是岔着腿出来。 别说,除了腿麻,可能是麻醉吧……走急了会扯痛,还有两个那啥有点胀痛,基本就没啥感觉。 在媳妇怀里躺了二十分钟,差不多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你叫我来的,你得对我负责……”车里,谢宴拿着医生给的一沓创可贴,塞到沈清欢怀里:“医生说了,伤口要贴几天,你必须帮我贴,还有我洗完澡,你立马就要给我擦干净!” “你是结扎,又不是截肢!”沈清欢这一刻恨不得给他带回去割了! 闭上眼睛,平静呼吸。 算了,想着他这几天应该不会顶着自己睡觉了。 心里又松了一口气,把创可贴收进包里。 但这口气松早了,谢宴为结扎的兄弟们正名。 第二天晨勃还是正常的,丝毫不影响男性功能。 怕自己变成姐妹?多打打拳就好了。 看看李小宝这个弱鸡,好似打拳上瘾了。 谢宴想教他新的吧,但人家现在不要自己教了。 人家给那个拳击教练包年了,天天往拳击跑,跑了一年多,人还没追到。 …… 五年后 糖糖到底是个聪明孩子,大致也知道家里的事情。 但是知道的也不多,因为在这几年,新能源正式占领市场。 AI初步技术问世,智驾技术普及……后续还在不断调整优化。 谢氏集团一跃成为龙头集团,谁看见不说一句,眼光真好,投啥赚啥。 这一刻大家是真的不敢在后面蛐蛐了,因为说不准人家一句话就让自己破产了。 …… 历尽五年,谢宴终于给了沈清欢一个婚礼,一个没有任何流言蜚语,只有祝福的婚礼。 谢江瘫了没有来的婚礼现场,只是在家里看着直播,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后悔…… …… 谢氏集团顶层 “谢总,查到了,是小姐的同桌,周家的那个女娃娃说的。”秘书低着头进来汇报。 沈清欢坐在沙发上翻开着公司的账,谁让这个人看不懂,听见秘书说的话也没有反应,反正有人会解决。 谢宴坐在媳妇的对面,看着她的侧脸,缓缓回答道:“天凉了,周家该破产了……” 沈清欢:“……” 秘书:“……”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470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夏冉背着包,手提着一份黄焖鸡,每走一步心里的气就积压一层。 走进一家洗头房的小宾馆,这一路上引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到了宾馆里面甚至更多,一些屌丝男迎面碰到这么一个漂亮美女,不禁目光有些猥琐起来。 想想这大中午,一个妙龄少女打扮这么好看,两个大白腿都在外面…… 这么暴露,不就是出来吸引男人注意的吗?! 胆大者,已经开始吹口哨进行骚扰了。 “美女,你是川大的学生?” 夏冉眉头一皱,看了看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烟味和油腻味。 她现在心里正不爽,懒得搭理这种人,怕等会一气忍不住踹到这个人身上,只当没看见,抬脚从旁边过去。 “出来做这行还这么高冷?跟哥哥讲讲,你一晚上要多少钱?” 男人还不死心,紧跟着在她屁股后面问。 同时,另一个男人戴着棒球帽,看似在悠闲地玩手机,实际上也悄悄跟在了后面,心里想着等会看她进哪个门。 身后有两个人,夏冉当然知道,然而没管,自顾自的找到房间确定没错后,一脚就踹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小宾馆的木质门差点被干报废。 “操……” 跟在后面的油腻男,看到她这生猛的动作,心不由得荡漾起来…… 这脚要是踩在自己脸上……他就好这口儿,他愿意做狗! “美女,房间里的人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咔哒……” 话还没说完,被踹了一脚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看见出来的人,油腻男瞬间不敢说话了。 后面本来还想趁机挤进房间的棒球男,也是吓得浑身一抖。 赶紧把帽子压低,装出一副走错路的样子,继续闷头往前走。 谢宴一米九的身高,光着膀子,不用说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门口骚扰的油腻男,气势就已经够厉害了。 鬼知道自己刚刚在里面刚回忆完记忆,突然门被踹了一下,吓的一个哆嗦从床上蹿起来。 要不是这个宾馆太破了,还以为自己在捉奸现场呢。 但对于原主,谢宴只感叹一声牛逼。 …… 原主是川大计算机学院大二的学生,长的算是眉清目秀。 脸,帅破天谈不上。 但这身材,就是网上现在流行的狼狗型猛男。 女人只要靠近就能感觉到满满安全感,甚至……看着这身肌肉,都能幻想能在房间的各个地方,用上各个姿势爽上一天了。 要知道当时原主刚进学校军训的时候,每天送水的人都是不断的。 只可惜,军训完就有了女朋友。 其她人自知无趣,本来就是因为新生有新鲜感,看被别人得手了,还往上凑干嘛?只恨当初没去迎新。 原主的女朋友叫夏冉,川大管理学院大四的学姐。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经典桥段。 夏冉身为学生会副会长,新生开学当然得出来迎新。 而且确实也想看看有没有小帅哥勾搭一下找个男朋友,学校那些男的已经是烂黄瓜老油条了,她才看不上。 这不,原主一出现,就吸引了一波人注意。 9月开学,正值炎热。 一米九的大高个,一身无袖t恤,宽肩窄腰,尽显肌肉。 关键人家皮肤一点都不黑,不仅看着好,摸着手感更好! 是的,夏冉当时第一个上去摸了一把。 她就想看看真的假的,发现是真的,立马就高兴坏了,真让她捡到宝了。 两人当时就加了联系方式,带着原主去宿舍,可以说羡煞宿舍里面的其他人。 当然,夏冉也不是个花痴,这么主动,无非就是难得看对眼一个,而且她还是个十足的慕强者! 她要找男朋友,那一定就是找最强的,带出去倍有面的。 带着原主去宿舍的路上聊天感觉还不错,再一问没有女朋友,新资源,生怕被别人抢了先,不得主动出手。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也就一个月,正式在一起了。 几乎整个过程全是夏冉主动,所以当时还没发现什么不对。 可不知,原主深受“舔狗”言论的过度毒害,认为感情里,男的主动就是舔狗。 两个人在一起后,因为小事吵架,从来不哄。 哄?怎么可能!舔狗才去哄! 啥?给女友背包,舔狗! 什么给女友送早餐?想多了吧,只有舔狗才一天到晚在女生宿舍楼底下! 他才不当舔狗,只有夏冉给他送早餐的份。 毕竟两人没谈恋爱的时候,经常有女生送吃的送水。 一谈恋爱人家就不要送了,不得让夏冉接着送。 一开始这些夏冉只当他中二,什么舔狗不舔狗。 慢慢时间来到后面,才发现真的有毛病。 过情人节,也不说什么口红火锅了吧,最起码点个外卖,也能让她在闺蜜面前炫耀一下吧。 结果原主就是装听不懂,怎么可能听不懂,不就是让自己掏钱吗? 呵呵,给女人花钱,舔狗! 就说自己没钱,让她给钱。 夏冉就挺无语,转了两百块钱过去,相当于情人节自己掏钱请自己。 万万没想到,原主给她点了一个八块八的拼好饭国潮炒饭,打开包装,依稀还能看见一只小强的尸体。 这就算了,只能安慰这个男人会过日子,只要黄瓜是干净的就行。 结果,两人每次出去开房要她转账就算了、可特么买套还要她花钱。 原主就是分文不掏,说着没钱。 而他的钱都去哪里呢?都借给那些好兄弟了。 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给女人花钱,这辈子都不可能,谁知道最后成谁的老婆。 第471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上) 林雪从一开学就看夏冉不太顺眼,原因就是入学成绩她没比过,奖学金也没拿到。 打那以后,她就老是在夏冉跟前比来比去。 像谈了个男朋友,就会拽着人在夏冉面前嘚瑟。 “冉冉,都大三了,你不会还是母胎单身吧哈哈……大学不谈恋爱多可惜。” 之后夏冉就拉着原主出现了,林雪当时看原主第一眼,就把他当成猎物了。 拿出手机加微信,趁着人不注意在原主手心一挠。 原主也知道她啥意思了,一开始还顾及夏冉的原因没有搭理她,谁知道人家天天在朋友圈发一些照片。 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天天看着这些照片不就有点反应。 于是夏冉不给碰的时候,就开始对着林雪的照片yy。 一个月后,正yy起劲时,突然林雪主动来找原主借钱。 这不,话题就开始了,原主也很慷慨的借了。 就是这借的越来越多,两个人聊天也开始频繁。 只是人家林雪就是要气夏冉,怎么可能藏着掖着,变着法让她知道。 夏冉知道之后来找原主,问他和林雪什么关系,每周都会转钱,怎么现在不说舔狗了。 谁知道原主只是说了一句:“她是借的,又不是送她的,再说她是我姐!” 确实本来想说她只是妹妹的,谁让林雪比他大。 这句话给夏冉气的,想问问他有几个姐。 立即就要原主把钱要回来,要不回来就分手。 这句话给原主弄毛了,自己的钱爱给谁给谁。 凭什么要听她的,听她的话就是舔狗! 分手就分手,自己又不是没她活不了。 毕竟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原主觉得和林雪已经差不多了,就等她先朝自己表白,然后无缝衔接。 哪知道林雪知道两人分手之后,直接给拉黑删除一条龙。 别说无缝衔接了,连钱都没要回来。 而原主也是典型的窝里横,只会对着夏冉嚷嚷什么钱的。 面对林雪和那些好兄弟借的钱,就没要回来过。 分手后心里有点后悔,想着自己就主动舔狗一回,去找夏冉复合。 谁知道看见学校的一个富二代在追她。 然后,她还对那个富二代笑了! 气的直接上前,一拳头给富二代干飞。 指着夏冉就开始骂她拜金,难怪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天天都是因为钱吵架! 还好他没成舔狗,要不然还不知道给谁养老婆呢。 夏冉是真的不想说话,无语的时候,说太阳是方的她都不想反驳。 原主看她不说话,就笃定了,她就是拜金才和自己分手的。 失恋了不得喝酒,原主的室友就带着他一解千愁,为了帮他走出失恋,还特意请了女生宿舍联谊。 原主就在KtV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疯大骂夏冉,被有心之人录了下来,在朋友圈里面流传。 于是夏冉就被打上了拜金的标签,可以说在整个川大里有很多看她不顺眼的,这不就逮着机会了。 风言风语传的越来越离谱,学校把她的奖学金副会长全部取消了。 以及,她找的实习工作也黄了,优秀毕业生也被林雪抢走了名额。 为了一段恋爱,搭上了一条本来已经铺好的路。 第472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下) 而原主酒醒之后,直接被学校开除,还被逮进局子要蹲三年,揍了那个富二代就得付出代价。 你以为这就完了,并没有,三年出来不得找事。 这三年他在监狱里,可是一直念着夏冉。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蹲局子?! 于是出来之后,坐过牢找不到工作,直接找夏冉。 跟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让她对自己负责。 弄的夏冉也是精疲力尽,工作被弄黄了好几份,直到没人敢雇她。 没法,回老家吧,想着原主不会脸皮那么厚跟着回去吧。 可原主就是去了,还是给当成自己家了。 夏父夏母本来还以为女儿带男朋友回来了,结果是带个祸害回来。 想给原主撵走,但原主在监狱里早就学会无赖这一招了。 敢撵自己,自己就在附近喊,让她们家丢丢人!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全拜夏冉所赐。 要不然他从川大毕业,找个大公司实习上班,三年少说也能成为一个技术骨干。 只是,夏冉何曾不也是如此? 夏父是越来越气,拿起干活用的大锄头,一个劲的要给原主撵出去。 原主身手敏捷,看这老头还要打自己,当即把锄头夺过来,狠狠的在他肚子攥了一拳。 谁知道就是这一拳,让夏冉没了父亲,好好家就这样毁了。 日日夜夜受着谴责,虽然母亲不说,但半夜听着哭声心里也难受。 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想着当初非得谈这个恋爱干嘛。 至于原主……自然又回牢子里了,只不过这次是无期。 …… “你特么调戏谁呢?” 谢宴看着呆立当场的油腻男,向前迈了一步。 “咕嘟……” 油腻男近距离看着这一身肌肉,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这小子怎么长的,高就算了,还这么…… 该不会等会儿要动手吧,赶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误会,绝对是误会!我认错人了!” “误会?” 谢宴伸手一抓,揪住了他的衣领:“那我现在揍你一拳,是不是也是误会?” “哎哟……别别,真是误会,不信你问这位美女……” 油腻男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地了,吓得双腿直蹬,嘴里还嚷着:“打人是犯法的,美女,你帮我解释一下!” 而一旁的夏冉,只是瞥了他一眼,拎着黄焖鸡走进了屋子。 “哎呀……美女,你别走啊!” 油腻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立马开始道歉:“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是私……呸!我以为是公车服务。” “嗤!你玛的公车!就你这个怂样,公车你特么都上不去。” 谢宴单手提溜着他到宾馆的楼梯口,一拳举起,还没打,就看见他缩着脖子。 吸了一口气给他放下来,踹了一脚。 主要,确实打人得进局子,自己又没钱,谁能保释自己? 可是就这么放过他,又不甘心。 打量一下他身上穿的衣服,只能说能在这住的,一看就没钱。 油腻男见拳头没有落下,还以为放过自己了,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走,嘴里还在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第473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3 “站住…!”谢宴就思考三秒,看他想跑,有这么容易吗,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想让我放过你是吧?你把我女朋友恶心到了,那么就需要付一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这……”油腻男听到要钱,一脸为难,他哪有钱,兼职做保安的工资还没发。 “怎么?不想付也行!” 看他还犹豫,谢宴又举起拳头,真是便宜他了。 “别别……我没钱。”油腻男苦着一张脸,掏出手机,微信余额空空。 “啧。” 看他真没有钱,谢宴一时烦闷,咂巴了一下嘴,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穷。 突然,瞄到手机壳里的东西,眼睛一亮:“放你玛的屁,你这里面不是有张红的吗?” 本来以为是一张,等油腻男把手机壳打开,心疼的拿出来一百块钱,谢宴这才发现里面还包着一张。 啧啧啧,既然看见了,那就都是自己的。 看他还想把另一张钱重新装进壳里,手一伸就给抢了过来。 “装什么装,都拿来吧你!” “真泥马的穷鬼,没钱还学人家调戏妹子,出去找小姐你都付不起钱!” 眼看着只能拿到两百块,谢宴又朝他身上踹了一脚,转身回了房间。 油腻男这时候其实挺想报警的……但看着那身肌肉。 想想支付宝里的钱没被发现,松了一口气,算了,破财消灾。 拍了拍身上的灰,刚出楼梯就看见靠在墙上偷笑的棒球男。 脸一下就涨红了,心里也不平衡,指着他就骂:“你笑什么笑?刚刚跑得比兔子还快,软脚虾,指不定下面也快。” 棒球男:“……” …… 夏冉进了房间,看着屋里简直就是没处下坐。 气的把黄焖鸡往桌子上一丢,背着的包朝床上一砸。 闭着眼睛坐在床上一声不吭,整个行为都在透露着“我在生气”,希望谢宴回来哄她。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不切实际,但也说了是希望嘛。 谢宴揣着两百块钱回来,房门是掩上的直接一推就给推开了。 看着床上生气的人,微微叹口气回头给门捎上。 便宜没好货,这种小宾馆鱼龙混杂,门是没有反锁的,只有一个小捎子在后面。 生气也应该,图省钱订了一个这么房间,自己都嫌弃。 三十块钱一天,就连房间抽屉里放的套子都是两块钱一个的三无产品。 鬼知道用了会不会破,想来大学里那么多意外怀孕的,都是有原因的。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开口,哄又不能哄的…… 将两百块钱丢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打开黄焖鸡一看,这不话题就来了。 “不是,我让你加火腿肠你没加啊?” 而夏冉听他进门第一句话只关心黄焖鸡,存了一路的火气,一下子就恼了:“这就是你说的约会?还火腿肠,你给钱了吗?!” 要知道她中午1点收到这个人消息,说出来约会,心里还高兴呢。 想着今天去哪里玩,就开始化妆打扮了。 后来这个人又发消息说饿了,让她快一点过来,还让从食堂带一份黄焖鸡,要加火腿肠牛肉丸…… 从这开始她就感觉有点不对了,算了,妆也化了,简简单单买了一份黄焖鸡,完事问他要地址。 只说在学校后面小巷中的小巷里,顺着路线过来。 说实在的,她在川大待了三年,都不知道学校附近还有这么个地方。 到了之后,全是那种又老又破的居民楼小区,还有路边那些瓦房小卖铺。 直接打视频问人在哪,结果收到一个房号。 又走了两步,看到一个一米宽的黑巷子。 上面还挂着洗头房,这个时候夏冉还是很单纯的,以为他在里面洗头,走进来别有洞天啊。 看看这环境,就算要开房,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地? 就这还约会,怕是约炮人家都嫌弃吧! “这难道不是约会吗?就咱俩,还有,你别老提钱行不,连根火腿肠都舍不得给我加,抠门!” 谢宴表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在哪都是约会,边说边麻溜地把饭菜倒一起,大口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是可以的。 听到他说自己抠门,夏冉就得好好算账了:“到底谁抠门?是谁情人节就给我点个拼好饭!” “还有,先不说约会的事,你上周生日我可是给你发了 520 的红包,你就算开房,能不能开个稍微好点的?” “停停停……”谢宴听她翻账本,赶忙打断转移话题,为了让屋里的人消气,只得昧着良心夸赞这家小宾馆:“这宾馆多好,你别那么拜金,非得去什么大酒店!” 听他又说自己拜金了,夏冉指着房间里的破破烂烂:“好?这是叙利亚装修吧?厕所都长苔藓了!” “我拜金?我要是拜金特么还能看上你?” “我要是拜金,特么还能一天到晚给你送饭吃!” “谢宴你要点脸,老娘要是不爱你了,你什么都不是!” 夏冉骂的眼泪都被气出来了,胡乱擦了一通,拿起包转身就要走,白浪费半天时间。 “嗐……”谢宴见她还哭了,赶紧闪身挡在门口:“你别走,我在这定房间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夏冉不知道这人咋这么大脸,就冲刚刚跟着的那个油腻男,要不是知道这人在里面,她能这么安全? 这也叫为自己好?她倒要听听,到底好在哪儿了。 把眼泪擦干净,示意他说个明白。 “咳咳!”谢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你想现在网络偷拍那么多,那酒店就是重灾区,小宾馆就不一样了,才三十块钱!谁会吃饱了撑的花好几百块钱去偷装摄像头。” “再说了,这里一目了然,要是能找到一个摄像头,我给你跪下!” “……” 第474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4 夏冉瞪了他一眼,算他过关了,但自己不可能在这,说好出来约会的。 “逛街?有什么好玩的!”谢宴看她不走了,松了一口气,回到桌子旁边,拿起两百块钱给她:“让你加根火腿肠也不加,天天说我白吃你的,拜金就拜金,直接说就是,给你。” 好了,夏冉刚消一点的气又上来,不过看着面前的两百块钱还是挺惊讶的。 这可是这个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掏出钱,以前可是把钱藏的严严实实,生怕自己惦记。 感觉不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这是真钱?” “难不成还是假钱?我今天上午兼职刚赚的,你不是拜金吗?给你够了吧!” 谢宴脸不红心不跳撒着谎,看她不接,直接给丢床上。 回到凳子上吃着黄焖鸡,继续忿忿不平的抱怨:“别成天到晚抠抠搜搜,麻烦以后黄焖鸡给我加五份火腿肠!” 这钱已经丢在自己旁边了,不要白不要,夏冉拿在手里看看真假,但总感觉这钱不是那么好拿…… 这不,刚想装包里,就听到了一段极其离谱的话。 “我说夏冉,你能不能努努力,人家男朋友都开奔驰宝马,为什么我没有?” “……” 好吧,翻个白眼,看他还端着黄焖鸡在等着回答。 夏冉只能抑住火气,扯出一抹假笑:“你不是说了我拜金,你见过哪个拜金女努力的?所以麻烦你努力。” 谢宴:“……” “啪嗒!” 手一顿,筷子掉在地上。 “当然,我知道你不当舔狗……但是,你都说拜金了,麻烦你当个金主好吧。” “人家金主的小蜜都穿貂,带着金项链开着保时捷……” “你特么到现在给过我什么?八块八的拼好饭?” 夏冉不管他说不说话,依旧持续输出。 呵,不是说拜金吗,那看看他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拜的吧。 最后末了,还学着电视剧里小三的样子。 走到他旁边,坐到他腿上,把他手上的黄焖鸡拿走。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攀着他的脖子开口:“你看太古里那个石油老板陪小蜜手拉手逛街了吗?人家大老板都可以做到逛街,就这么简单你不会不行吧?” “……” 不行?怎么可能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很好,这句话燃起了谢宴的胜负欲。 (被举报已删) 一个小时后…… 夏冉捂着手跑到厕所,这一刻也不嫌弃里面的叙利亚装修了。 等出来的时候,看着人还躺在椅子上发呆,从床上捏着他的短袖就扔了过去,顺道还踢了他一脚。 “穿上,逛街!” “嘶……啊。”谢宴回过神,这一刻是真的不想动。 但已经答应了只能把短袖套上,大裤衩提好。 临走时,又想了想三十块钱的房费还没付……自己身份证还压在老板那里,只能又拉着夏冉过去让她付钱。 “我真服了你了,三十块钱还要等我过来?”夏冉付完钱拿回身份证递给他,一脸无语,两百块钱啥也没干,上来先掏了三十。 果然,她的感觉没错,估计都不到明天,这钱就得还回去。 “我没钱!”谢宴一脸坦然,把身份证直接塞她包里,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别问为什么搂肩,因为搂腰难受,还得弯腰。 长太高也烦,女朋友才到自己胸口这个位置。 夏冉进来的时候,好几双眼睛盯着。 这下子出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露头,只有一两个偷偷摸摸瞄一眼的,但也只限瞄一眼了,看见谢宴谁还敢看第二眼? 夏冉被他揽着肩膀,也是感觉安全感满满,这也是当初她看上这个人的第一个条件吧。 …… 但谢宴不仅长的有安全感,行为也很有安全感。 这不,两人走出小巷已经下午四点多。 坐上公交车正赶上一些人下班和小学生放学,可以说是挤挤更健康。 谢宴凭借身高优势,很快看见最后一排座位里有一个空座,直接给人圈在怀里,带着她挤了过去。 “你坐。” 到地方得半小时,本来夏冉看着人多还想就在车门旁边找个好地方站着,没想到这人就找了一个座位。 算了,就原谅他今天干的蠢事,说的蠢话吧。 没办法~谁让自己就是这么好满足,踏实的坐在座位上。 本来最后一排是五个座,那四个人把中间的位置挤得只剩一半,所以才没人坐。 可现在不一样了,眼看着夏冉坐下了,那四个人同步往旁边挪。 一个完整的座,甚至比之前还大了点,就这么空出来了。 谁让谢宴抻着胳膊,抓着两侧的座椅,和最后一排的人面对面,就这样盯着他们,看谁敢动手动脚。 不是经常有一些公交痴汉,就喜欢挤的时候占人家妹子便宜吗。 “你别老看着我行不行?” 夏冉被盯的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很安全,但感觉怪怪的,忍不住让他转过身去。 谁知道向来不会说甜言蜜语的谢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今天好看,不看你看谁?” “……”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到这么直白夸赞自己的话,夏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正想夸他有进步,结果下一句就打回原形了。 “果然化了妆就是不一样,也难怪你那室友林雪在朋友圈和现实里完全是两个人。” 第475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5 “林雪?”夏冉听到他提到自己的死对头,嘴角扬起了熟悉的假笑:“看来你没少关注她朋友圈啊,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旁边四个人听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八卦,一个个都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其实耳朵都竖着。 “她好看!” 这一句,让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心里都为这个大兄弟捏了把汗,情商堪忧! “哦?”夏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嘴角还带着几分不屑。 眼看着她要发火,谢宴又淡定解释道:“那是因为她比较骚……你没她那么骚……” 四人:“……” 夏冉:“……” 好了,话题以谁骚终结。 毕竟这个问题不能在车上纠结吧,等下车再说。 于是就这样,公交车到站后,直接冷着脸下去。 谢宴自顾自的在后面给她挡着人,车里后排的四个人同时朝着两个人的背影摇摇头。 “你和林雪什么关系?什么骚不骚的……”夏冉话说一半,见他不说话,气的揪住他头发:“你怎么知道她骚的?” “嗐……疼!她天天在朋友圈发那些照片,那不就是明摆着骚嘛。” 谢宴抓着她的手,把自己的头发从魔爪里救出来。 看她的表情还是不信,直接给自己手机掏出来翻给她看,嘴上还强调一番:“放心,就算你没她骚,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就像不嫌弃你拜金一样。” “滚!” 夏冉翻个白眼,心里只想着前一句话,至于最后一句话,她已经懒得反驳了。 拿着手机就开始翻朋友圈,这微信怎么和自己加的不大一样? 但朋友圈照片确确实实是林雪,而且是挺骚的。 什么吐舌头、黑丝套装…… 谢宴又拱了一把火:“怎么,她是你室友,你不会没看过吧?几乎每天都发。” “呵呵……我还真没看过。” 夏冉承认他刚刚说的对,自己比不过林雪,确实没有人家骚。 “真没看过?不可能吧,难不成她暗恋我,朋友圈仅我可看?” 说着,谢宴还当着她的面自恋起来,顺便还扒拉了两下刚刚被拽过的头发。 “你很开心?”夏冉又踮起脚,伸出一只手在他刚捋好的头发上蹂躏:“她很骚是吧?你很喜欢是吧?要不我们分手,你去找她!” 两个人在公交站牌闹着,看的周围一些上班族一阵羡慕……还是年轻好。 “不要,她没钱。”面对她这个建议,谢宴一口回绝,又道:“她成天还找我借钱,要是成了女朋友,不就有理由不还我钱了! “那我不就成了她的舔狗?狗都不当舔狗!想的美。” 说完,伸出两个大胳膊,对着她就是一个一扛,往对面的商场去。 因为接下来说的话,必须得扛着,说不定人随时就跑了。 “你有病……放我下来!!” 夏冉一听这人居然借钱给林雪,绷不住了! 想问他是什么意思,借钱借上瘾了不成? 再说林雪那副样子,需要借什么钱?名牌包名牌表多到放不下,成天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富二代。 可这人把自己扛在他肩膀上起来,导致她这生气就跟闹着玩一样。 背被她捶得哐哐响,谢宴笑出了声,没有丝毫生气,好似在笑话她就这点儿力气。 他一笑,夏冉也就知道白捶了,只能把手放下来。 这让谢宴得意起来了,果然,扛起来真是个明智之举! “她零零散散大概借了我两千,我都不好意思找她还,正好,你帮我找她去,你是她室友好说一点。” “两千?!”夏冉听到这个数字,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气!总结就是气笑。 这个人和自己在一起一年都没这么大方过…… 两千啊,自己到现在就看见两百,甚至这两百等会还得还回去! 行,捶他,他皮糙肉厚不怕疼,那揪耳朵可以了吧? 也得多亏谢宴给她扛起来,她才能轻而易举揪到这个人耳朵。 再总结,是谢宴自己把耳朵送到她面前的。 “嘶……啊,松开,疼。” “啪!” “你还嫌疼?挺大方啊!” 听他叫唤起来,夏冉又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脖子,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个人没钱了。 因为耳朵被揪住,所以脚步加快,快速进了商场给人放下。 人被放下了,自然手就松开了。 “真是的,不就是借两千块钱吗?”谢宴揉着耳朵,嘴里还在嘟囔。 夏冉听他这话,还能说什么?说出来就是自己气自己,双手抱胸不理他,往电梯那边去。 …… 而谢宴见她不说话,只能跟上去,快上电梯时突然瞥见一家任天堂,一拍脑袋,拽着她往回跑。 “王健他女朋友给他买了个游戏机,你也给我买一个呗,我不挑的,一千多的那种就行……” 起初夏冉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得,这下被拉到人家店门口,再一听他说的话,立马明白那两百块可不好拿! 就两百块,还想让自己掏一千? 再说,自己的气还没消。 “你在想屁吃!你不是有钱借给别人吗?自己买!” 话一说完,扭头就朝电梯走去。 可谢宴哪能让她这么轻易走掉,一步冲上前。 拦腰一抱,就把她给抱回到店门口,摆出一副不买就不走的架势。 嘴里还在不断pUA:“人家男朋友都有,我怎么就没有?我不要自己买的,我要你送的。” “……”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夏冉捂着耳朵,扭过身子,但看他还是不依不饶的,突然想到刚刚在小宾馆忽悠他陪自己出来逛街的话。 抬头就看见一家水果手机店,把手一放,重新扬起笑脸。 谢宴看她笑了,还以为她要给自己买了,正感叹她好忽悠呢。 万万没想到,她拉着自己跑到对面水果手机店门口。 “人家的小蜜都用上最新款的水果 16 了,为啥我还没有?金主爸爸给我买一个,买了我就给你买个游戏机~” “啧!”听着她这句话,谢宴不禁感叹真特么聪明。 “呵!”而夏冉看他不说话,就知道自己赢了。 突然有办法拿捏他了,心情一阵愉悦,起步离开,嘴上还说着:“不买就别说~快陪我去楼上看衣服。” 第476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6 然而,谢宴现在就不走了,拉住她,低着头掰着她的脸和她对视上:“你刚刚说金主什么?” 现在的夏冉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当他还想着游戏机,正好又重复一句:“你如果想要游戏机,那请金主爸爸先给我买一个16……” 话没说完,就被谢宴皱着眉头打断:“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你刚刚喊金主什么?!” “什么金主什么?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站住!金主什么?” “爸爸!行了吧!”夏冉说完要气死了,又被他占便宜了,明明知道还要一直问。 “买!我买完,你不给我买游戏机试试!”谢宴得到满意的回答,大手一挥,大步往店里进。 进去也不废话,直接往柜上一拍,对着店员就是一句:“来个小蜜用的那款16!” 店员:“???” 小蜜代言的不是三折叠吗? …… 夏冉完全没在意他刚刚说要买的话,因为压根不信,就这个人抠搜的样子怎么可能。 头也不回的走到一半了,下意识手往后拉,没有?再往后看一眼,没人? 立马停住,再看看,那人在水果手机店不仅没走,反而还进去了! 这是想干嘛?等等……不会来真的吧。 吓的她立马跑了回去,人就是这么矛盾,嘴上说着这个人不给自己花钱,可是一旦给自己花钱的时候,是一点都不敢要。 当然刚刚那二百块除外,毕竟自己给他花的多了,就是这手机太贵了。 …… “小蜜都用这个颜色?”谢宴拿着粉色样机皱了皱眉头,好丑!好土! 怀疑在唬自己,这粉色别是卖不出去的款吧。 不用怀疑,店员就是在忽悠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一个劲儿地夸粉色好看。 实则心里可高兴了,终于来了个有病的冤大头,一上来就要个16 。 让他挑颜色吧,居然还问自己那些大老板的小蜜用什么颜色。 呵呵,她哪知道~反正店里卖得最差的就是青色和粉色。 “女孩子都超爱粉色的,没有人能抵挡粉色的魅力!” 见谢宴还在嫌弃,店员赶忙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不行不行,太丑了,就这个白色挺好的。”谢宴连忙摇摇头,余光瞟见人要过来了,麻溜的让她给自己拿个。 大不了白色的不行,就自己用。 “好吧。”店员小妹见没忽悠到,只能撇撇嘴,要知道白色是最容易断货的,所以卖出去提成也少。 “你疯了,还在这干嘛?”夏冉一进来就看见他坐在那板板正正的,跟真买手机一样,还好面前没有手机,不禁松了一口气。 谢宴见她来了,面对她的问题没有回答,直接从凳子上下来:“你手机呢?拿过来。” 拿过她背着的包,打开把她手机找出来丢在柜台上。 没办法,刚刚抽空看了自己的钱包,穷的叮当响,只能来个最省钱的,以旧换新! 而且还得用花呗付款,当然分期是不可能的,死都不会给资本家交利息。 “你不会来真的吧?”夏冉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都不敢相信,心里更害怕了。 这个人不会脑子瓦特了吧……连忙拿着手机拉着他就要走。 “行了行了,我以后都不忽悠你了行了吧,快走!” 店员小妹眼看单子要飞了,忙拿着新机跑过来:“先生……你要的手机。” “不好意思,他脑子坏掉了,我们不要了。”不等谢宴说话,夏冉抢先回答,拉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外拖。 真是的这个人,长的这么高,有那么多肌肉有什么用?拖都拖不动,重死了! 店员拿着新机欲哭无泪,刚才怎么就不能跑快一点? 而谢宴就看着她的小身板拖着自己,感觉挺滑稽的。 反手一用力,就把人拽自己怀里了,引得夏冉一阵惊呼,手下意识搂住这个人的腰。 不等她反应,淡定回头对着店员说了一句:“拆封!” “别……” 夏冉回过神挣扎着喊了一声,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兜里有钱吗? 别自己刚刚说两句金主,他还真给自己当成首富了。 可是她说话管用吗?不管用! 店员小妹一听要拆封,手脚麻利的很,再慢这单就真的要飞了。 从面前两人的相处来看,就知道是男的买手机要送给女的,然后女的不要。 心里不禁骂这个女的傻,白得的手机不要白不要,想想自己想要都没人送。 “呲啦——” 随着盒子上的封条一撕,夏冉心滴血了。 谁都知道水果授权店有一个霸王条款,一经拆封,概不退换。 眼下挣扎还有什么用?只能数数自己的钱够不够。 “两位,你们可以验一下机,是…以旧换新是吧?” 店员小妹拆封之后心情都变好了,虽然提成少,但蚊子也是肉啊,露出笑脸,把手机打开放在柜台上。 “对,麻烦你等一下,我们传一下数据。”这次换成谢宴拖着夏冉到凳子旁边,又得瑟的朝她说了一句:“喏,你不是拜金吗?行了吧,等会给我买游戏机!” “买你屁的游戏机!” 看着他这得瑟的表情,夏冉只能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已经想好了接下来三个月吃土了……算了买就买了吧。 想想自己的手机已经用三年了,也该换了。 于是就这样安慰完自己,开始摸着新手机,把自己的一些照片传完。 谢宴也就直接拿着她的旧机去估价,原计划五千,换新完三千……果然,水果机还是挺保值的。 同时也感谢自己的花呗额度够高,三千块钱洒洒水~小手一扫就这么付过去了。 “你真付了?”见他拿着发票回来,夏冉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她刚刚在把手机里的余额凑一起,发现不够,正准备分期呢,这人就把钱付了? 看她不高兴,谢宴立即气的把发票塞她怀里:“怎么?看不起我?我告诉你,老子是金主,才不是舔狗!给我买游戏机!” “……” 第477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7 半小时后,谢宴心满意足的拎着任天堂的小袋子出来,到时候回宿舍看谁还敢在自己面前得瑟。 “走,上楼看衣服。” 嗐,还拉不动了。 “不去了,我饿了吃完饭回学校。”夏冉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看衣服,就算要看,也得看看钱包吧。 “真不去了?”谢宴其实挺讨厌看衣服的,试一件都得半小时:“确定哈,别回去又在别人面前说我。”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给那个房退了,浪费三十块钱,你说出来一趟何必呢?两个人在一起哪里都是约会……” “闭嘴!”听他又提起那个小宾馆,夏冉翻了一个白眼,起步往商场外面走。 谢宴见状只能拉着她的手赶紧跟上:“行行行吃饭,我中午那个黄焖鸡都没吃完,饿死了。” 两人出来一趟,总共消费六千+,间接导致夏冉一个月不会再出来逛街了。 坐着公交车一路回到学校门口,找了一家米线店进去吃饭。 本来还想在外面吃,主要花那么多钱,不得心疼,外面又没有学校的便宜,只能回学校吃了。 只是,夏冉还是大意了,有谢宴在,能便宜到哪里去? “老板,加三份火腿肠!再来两个卤蛋,三个牛肉丸……” “啪嗒——” “够了你!” 被筷子敲了一下手,谢宴有点委屈,只能干巴巴朝着老板说了一句就这样。 给老板逗的直笑,对于这对小情侣,老板还是认识的,毕竟男的那么扎眼,他也挺羡慕那身肌肉。 “你就这么喜欢吃火腿肠?吃烧饼要加,吃黄焖鸡也要加,现在越加越过分了,三四份的加。”夏冉提出疑问,生怕他在这样吃下去,别吃成火腿肠了。 对于这个问题,谢宴嘴角扬起坏笑,拉过她的手:“想知道?你把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 “神神秘秘,我不想知道了。” 看着这抹坏笑,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听了也是给自己找气受,所以夏冉决定不听。 然而谢宴早就想好了答案,由不得她不听,稍稍起身,弯腰凑近她的耳朵:“因为吃啥补啥……你就没感觉今天不一般吗?” 夏冉:“……” “啪嗒——” 手中的筷子一滑,脸瞬间红了,双手推开耳边的人:“胡说什么。” 推开之后,还不放心地往旁边瞄了瞄,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其实,不用他讲,夏冉自己也觉得他今天确实有点不一样…… 一个小时,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用手的问题。 “噗!”见她还在思考起来了,谢宴忍不住笑出声,继续道:“我觉得还可以第二次,要不要试试?” “滚!” “……” “我跟你讲,女人想要容颜永驻,你就得找我这样的弟弟谈对象,要的也不多,一周一次,我可以帮你分泌多巴胺,帮你调节激素,还不收费。” 看她不通透,谢宴摇摇头,现在不要,等个十年敢使唤自己试试。 米线端上来,直接用大勺子把火腿肠全部捞自己碗里。 一点都不客气,哐哐直炫,丝毫没注意到对面人思考的表情。 一直到快吃完的时候,夏冉擦了擦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开口:“下个月试试……” “啥?下个月?你怎么不说明年!” 要知道现在才是月初,下个月得二十天。 得了知道没戏,谢宴也不磨叽了,推着她去付钱,主要自己还得快回去要账把花呗还了。 可是这在夏冉眼里就是老色批的两极态度,知道得不到之后就开始烦了。 男人,都一个德行! …… 现在也就才晚上7点,天刚黑,谢宴也是破天荒的给人送到宿舍楼下,想到人家都说女生宿舍楼底下晚上都是打啵的。 自己来都来了,不得打个。 想了就要做,又不是别人,是自己女朋友,亲一口也不过分吧。 根本不给夏冉反应,拉着她的手,低头就亲了上去。 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这样亲的?是不是还得拉丝? 正想伸进去润一个,就被推开了。 “tui!”夏冉擦了擦嘴,往地上猛吐一口唾沫,果然,让这个人每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你恶不恶心,刚吃完饭,嘴里都是味。” “你在嫌弃我?!”谢宴听到这话一下子瞪大眼睛,这能忍?不可能!立马又拽着她亲一口。 完事跟报仇一样给她甩开,复制“tui!”的一声。 留下一个气愤的背影,往男生宿舍去。 徒留夏冉在原地懵逼,他刚刚在嫌弃自己? 男人,b胆! …… 女生宿舍 林雪正坐在椅子上,照着镜子化着妆。 “这是 a 家的粉底液,网上得五百块,林雪你也太有钱了吧!”潘芳在旁边拿起桌子上的粉底液,眼里的羡慕要溢出来了。 林雪听了满不在乎的瞥了眼:“我哪知道这么贵呀,都是那些舔狗送的~我不要,他们还非要给我发红包,真烦。” 这话让潘芳更羡慕了,只叹自己长的丑了,没这个命。 周明娜在旁边听着,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别人送的,有什么好得意的,说不定哪天就阴沟里翻船。 “欸,夏冉去哪里了,今天一下午都没看见?” 林雪往周围看看,正想找夏冉得瑟,不知道等以后她知道这钱都是她男朋友的会怎么样。 “夏冉?”潘芳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中午还在,下午就走了,好像她男朋友找她约会吧。” “噗!”一个没忍住,林雪就笑了出来:“她男朋友找她约会?带她去吃拼好饭……哈哈哈……” 没笑完,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夏冉黑着脸,拎着水果手机的袋子开了门。 刚刚隔着门,她就听见里面在笑拼好饭,这件事已经成为她抹不去的黑历史了,都怪谢宴这个死男人! 她忍,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 “那个……夏冉你回来了?”潘芳率先开口,也不知道刚刚,笑的时候,她听见没。 “嗯。” 淡淡应了一声,没去看两人一眼,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就要去卸妆,还特意把logo那一面对着其她人。 虽然……今天心很疼,但哪个女生不要面子? 这可是自己男朋友买的,看谁以后还敢笑拼好饭! 第478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8 整个宿舍陷入冷场,林雪透过镜子看到对面桌子上放着的水果手机袋子,手一抖眼线就歪了。 潘芳显然也看见了,立马凑上去仔细打量,边打量还边羡慕的出声:“我的天,这不是新出的16吗?夏冉你换手机了?” 本来还在为拼好饭烦闷的夏冉,听见外面的惊呼声,抑制嘴角的微笑,矫情开口:“我男朋友给我的~真是的,让他不要买,非要买,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拆封了。” “就会浪费钱!” 嘴上嗔怪着,心里心疼着。 “我的天,太羡慕了!”好了,这下潘芳从林雪这边站到了夏冉这边。 给林雪气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谢宴送的?她信个鬼! 虽然不信,但手立马实诚的拿出手机,切换微信给谢宴发消息借钱。 就是这消息刚发完不久,夏冉就从卫生间出来了:“对了林雪,我男朋友给我买完这个手机后身上没多少钱了,他之前不是借给你两千块钱吗?你现在生活费还有吧。” “哈?!”林雪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在问自己要钱? 潘芳拿欣赏手机盒的手机也一顿,啥意思? 林雪借别人钱?还是借夏冉男朋友的…… 不是,这两个人不是经常不对付吗,再说林雪也不像差钱的啊。 回到床上躺着的周明娜轻笑一声,刚刚还在想阴沟里翻船,没想到就这么快,自己这嘴不会开光了吧? 连忙打开手机,对着彩票页面就开始默念中一百万。 “嗯?难不成不是你借的?”夏冉看她不回应,别是想赖账吧,又道:“我男朋友不是加了你微信,那个黑丝腿当头像那个号,不是你吗?” “……” 林雪语塞,当然是她的号,不过是她的钓鱼号,里面全是舔狗。 还有这谢宴犯什么毛病?自己还等着以后气夏冉呢,他怎么还自己说出来了。 男人,怂的一批! 连偷腥都不敢偷,白长那么大个了! 想了想嫌弃的翻个白眼,拿起散粉开始在脸上哐哐拍:“那个是我的垃圾号,我忘了……好像是借了那么一次钱吧?上次我那个微信号没钱了,等会我看看。” “垃圾号?!”潘芳惊讶起来,凑到她身边:“林雪,你还有两个微信号啊。” “啊呵呵,我是还有一个微信号只不过不常用,因为出去老有男的问我要微信。” “你也知道我不忍心拒绝他们,要不然他们心灵受伤跳楼怎么办,所以我给那些人都分到了另一个微信里……” 林雪解释着,还把手放在心脏上,表示自己真善良! 这话听的旁边的夏冉要yue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钓鱼就钓鱼呗,还说什么不忍心拒绝他们,怕他们心灵受到伤害? 明明是让那些鱼,知道事实之后才会受伤吧! 算了,钱要回来才是正事,夏冉也没什么别的心眼,听她说等会看看,就没管了。 毕竟,也管不到别人的私生活。 而且在自己眼里,确实林雪不至于没这些钱,针对谢宴说的骚…… 只感觉完蛋了,自从看过那个号里的照片之后。 她现在看着林雪总感觉怪怪的,难怪人家都说男人就喜欢床上骚的…… 等等!垃圾…呸!钓鱼号…… 朋友圈照片,所以……谢宴怎么会在她那个号里? 夏冉越想越不对,本来在路上还没想到一层,敢情她还要钓自己男朋友! 豁然开朗,茅塞顿开(?o?) 难怪,借钱这回事谢宴要是不说,自己从来不知道,所以两个人背着自己肯定不止有这一件事。 拿起手机,咬牙切齿的给谢宴发消息,她现在要看聊天记录! …… 谢宴提着游戏机回到宿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哐”、“砰”、“曹”的拟声词。 当然,宿舍里面有人,肯定是没有反锁了。 直接用脚踢开,把游戏机高高举起。 “卧槽!” 王健正在抠灰指甲,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一跳,手一抖,直接扣到肉里了。 痛呼一声,还想骂他怎么不敲门,就看见他手上的同款游戏机。 谢宴瞥了他眼,看见他电脑里王者还在开着,果然网上说的对。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队友在干嘛,比如用着妲己的抠脚大汉。 “啥玩意啊?”马凯打着游戏看人还挂机了,扭头瞟了一眼,就看见谢宴手里的游戏机……mmp他又慕了! 虽然,他不玩这个玩意,但看别人有,心里也塞啊。 “哐当——”谢宴脚又一踢,门就关上了。 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床铺,整个宿舍加上自己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岳鹏的搬出去跟女朋友同居了。 但,他同居的房租是问自己借的。 得了,今天人不在,只能放过他一次。 眼神又落在王健身上,这小子就跑不了了。 每个月都得问自己借个七八百,现在积攒起来也有个三四千了。 心里算完账谢宴不禁啧了一下嘴,说实在的,自己一个月生活费有两千。 亲妈知道自己谈恋爱后更是时不时接济一下,但这钱都被这些兄弟借了。 不借的话,现在自己好歹也是个买手机不用花呗的人了! “珰!” 将手上的游戏机重重放在桌子上。 “曹……老谢,你自己买的啊,多少钱?”马凯玩游戏这会都有点心不在焉了,毕竟整个宿舍就他没游戏机。 “不!”谢宴听他问起游戏机,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骄傲:“我女朋友送我的!” “啪嗒!” 鼠标应声掉落,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两声“咔嚓”,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咦,怎么会有两声? “呵呵呵,真羡慕你们这些有女朋友的人啊。”马凯酸着说完这句话,也不打游戏了,把电脑一关爬上床。 三秒钟之后,床上传来了一阵呜咽声。 谢宴:“……” 现在下面就自己和王健,大男人,直接要,走到他旁边,猛的一拍他的桌子。 “王健,钱呢?” “什么钱?”还在心碎的王健一下子懵了。 “嗐……你。”谢宴一听他这话,不就是想赖账,手一伸把他电脑电源拔了:“你小子借了我那么多钱,现在一分钱都没还我。” 第479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9 “哎呀……”王健听他提还钱,正要说没钱,突然桌子又被猛的一拍,吓的浑身哆嗦一下。 “快还钱,我都要吃土了。”谢宴手一伸就是要钱。 王健看着面前的手,嘴角直抽,他吃土?自己才是吃土的那个。 又瞟了一下那个游戏机,心又要碎了,凭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借到钱买来的,这个人随随便便他女朋友就送了一个。 呜呜呜……不像自己女朋友,一天到晚就会要礼物。 “老谢,下个月我还你,这个月不行。”王健苦着脸说完这句话,又道:“你吃不上饭了,可以让你女朋友给你送啊…你不是经常…” “闭嘴!”谢宴表示,让女朋友送饭是一回事,还钱是一回事。 还有,为什么都要下个月,咋滴,这个月有毒啊? “啪!”又拍一下桌子,弄的胳膊上的肌肉都开始紧绷了。 “搞快点,是兄弟就爽快点还钱,多多少少还我点!” 说到这里,看还是不想还,皱皱了眉头,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还是说,你不给我当兄弟了?是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法院告你,让法院来强制执行!”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王健见他居然玩真的,连法院都搬出来了,这冤大头今天是撞邪了? 难道又是夏冉在他面前胡说什么了?只有这一个原因! 夏?窦娥?冉:“???” 想通了的王健恢复嬉皮笑脸的表情:“下个月,我肯定还你,再送你两桶泡面……” 不等他说完,话就被谢宴打断:“下个月?下个月我不得饿死啊!” 看他死皮赖脸的,直接两手一伸,抱住电脑主机:“你到底还不还?不还我就把主机卖了。” “唉……不是。”眼看主机被抢,王健伸手就要去抢回来。 可是他这小身板,哪是谢宴的对手? 就单单用两只手给主机举起来,他蹦起来都够不到。 没法,知道今天躲不过去,只能想着先还个几百混过去。 “喏,我微信里就剩500块钱了,我还你两百够了吧,接下来你跟我一起吃土。” “拿来吧你!”谢宴可不惯着他,直接把他手机拿过来。 要是说,他刚刚老老实实说身上没多少钱,那先还个几百,也是可以。 但并没有,而且冲他这个态度就知道不强硬是要不回来了。 所以也别怪自己无情,掏出自己手机,麻溜点进支付宝,还好,开通过商家服务。 “别……老谢,你不能这样,我们可是兄弟!一个女人就能破坏我们的感情吗?”王健见手机被拿走了,急忙去抢。 这一刻,他可没说假的,是真的就剩五百了。 另外,他承认了,他的游戏机压根就不是女朋友送的,是自己买的,只是为了面子才说是女朋友送的。 所以,是真没钱啊! “上学期欠了七百加六百……到现在总共四千三,手续费我包了,谁让咱是好兄弟呢,我就是这么大方!” 谢宴麻溜地用他的花呗给自己扫了四千三,轻松完成“债务转移”。 搞定后,把手机扔回去给他,就不想再搭理了,脱了鞋往床上一躺。 这种人,就跟自己女朋友之前说的一样,不能深交。 “……”王健握着手机,看着花呗支付成功的页面欲哭无泪。 花呗额度五千,这含金量谁懂啊,现在就剩七百了…… 他可怎么活啊! 谢宴躺在床上,这才有空看林雪和夏冉给自己发了什么消息。 首先看见的就是女朋友的召唤,要看聊天记录? 往下滑,给谢宴整笑了。 这林雪对她自己很自信啊,该敢来借钱。 截图发送,送上门的聊天记录。 顺便还把自己的微信账号全部发给夏冉了,让她登,顺便看聊天记录。 还让她快一点把林雪的钱催回来,正好让她帮自己收了。 弄完这一系列事情,谢宴不禁直呼自己是个大聪明,聊天记录自己怕吗? 难道不知道,一个新设备登上微信后,聊天记录都是清空的。 怕是只有夏冉这种心大的不知道,所以,尽管看! …… 另一边的夏冉洗完澡,看见聊天截图,见林雪居然又借钱。 所以林雪这个小骚……小女人,对谢宴有想法。 只是这心情也不是很气愤,反而有一点高兴? 高兴自己的男朋友厉害……林雪输给自己了。 所以去找她要钱的时候,都是笑着去的。 谢宴:“???” 林雪一时间不知道这两口子弄什么?夏冉怎么就不生气,自己可是要撬她男朋友欸,失望了。 刚说完失望,夏冉就气起来了。 因为此刻她发现了微信这个bug,压根看不到之前的聊天记录!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现在想打视频骂谢宴吧,微信还在自己手里,鬼知道他什么时候登号。 好了,又被他骗了一天,气呼呼的去卫生间洗澡睡觉。 恰逢林雪拎着包要出门,看她又气起来,心情一阵愉悦,就说嘛,哪有女人不生气的~ …… 第二天 一大早,谢宴就被马凯给吵醒了,再加亮得刺眼的灯,实在是忍不了了,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九点才有课,这才七点,你这么早是要赶着去投胎?” “赶着第二次投胎!”马凯正拿着一瓶发胶,把头发梳得都能当灯泡使了,又道:“你忘了,今天小学妹们正式军训,咱这第一次当学长的,不得去送送水啊?” “送水?舔狗!”谢宴晃了晃脑袋,这种事他才不干,又一骨碌躺回了床上。 “哼!”马凯又羡慕的看了他一眼,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有对象当然不用去,正好,自己还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就是搞不懂,王健这小子也去干嘛,还比自己去的早? 门一关,宿舍就只剩谢宴一个人,难受的翻个身,想睡也睡不着了。 终于知道自己的床为什么没有床帘了,因为这床太小了,长一米八,自己一米九睡都睡不下。 就岳鹏那一米七的个子还出去同居?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同居的吧,怕这床再睡睡,都要无师自通学会缩骨功了。 睡不着不就得犯贱,拿着手机登上自己的微信号,首先把自己设备上的聊天记录清空。 之后跟往常一样,直接给夏冉发了一个自己饿了,要吃食堂的烧饼加三根火腿肠。 完事看看自己的微信钱包,两千块钱一分不少。 不禁感叹了一声这女朋友真好,没有私吞,感动的发了五块二的红包。 一根火腿肠两块钱……三根就是六块,啧。 可以预想到接下来夏冉看见消息轰炸自己的样子,干脆手机静音,就等着她送过来。 第480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0 这边,夏冉看见消息只是冷笑一声。 她正打算去找这个人算账,唯一稀奇的就是这个人居然能起这么早? 起这么早,是因为知道今天要找他算账吗? 掀开床帘,整个宿舍都是黑灯瞎火的,谁让自己大四没课了,宿舍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状态。 林雪的床帘是掀开的,一看就知道昨晚没回来,但顾及宿舍还有其她两个室友,所以整个起床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简单洗漱一下,去食堂买了一块烧饼,至于这个人说的加三个火腿肠,可以……但就看他有没有这个福气吃了。 美美的展开笑容,向食堂阿姨甜声道:“阿姨,我要爆辣……多来一点,你们家辣椒一点都不辣!” “不辣?怎么可能!” 食堂阿姨听见有人质疑自家的辣椒,顿时否认,要知道自家辣椒可是川省很正宗的! 夏冉见她抠抠搜搜的,就往饼上多抹了两层辣椒而已,只能又道:“阿姨,我老家是山城的,你这辣椒就是不正宗,我吃着一点都不辣。” “啥玩意,不辣?!”旁边的男人一听,瞬间也怒了。 本来还想骂人,但看着夏冉这副甜美笑容的样子,只能把火气压下去,抢过阿姨的手里的辣椒,直接往饼上浇。 “小姑娘,不是我们家的辣椒不辣,是你太能吃辣,这够不够辣?!” 眼看盆盆里的辣椒少了三分之二,男人心疼的开口,要知道这辣椒熬出来可费时间了。 “够了够了。”夏冉看着也差不多了,说实在的,这个饼肯定能给谢宴辣到以后再也不敢找自己买早饭。 但其实这个辣度,自己也能接受。 到时候他吃不下去,正好自己吃了,相当于自己给自己买早饭。 没错,夏冉是个地道的川妹子。 拿着爆辣的饼,笑着离开窗口,一时间迷住了食堂来吃早饭的一众超雄教官。 …… “曹,我就觉着这届大一的妹子虽然长得漂亮,可就是少了那么点儿味道,你瞧瞧,还是这样的好啊!” 一个一米七的混混教官抢先说话,光看着夏冉的背影,还有那又长又白的腿,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女人啊,还是越成熟越有感觉。 而且成熟的还不缠人,你看看,这一大早的,自己饿了就知道来食堂买饭吃。 要是换成那些大一的,一旦谈了恋爱,那简直巴不得男朋友随叫随到,给她当牛做马,买这买那的送过去。 “邦!” 旁边精瘦的总教看着那背影,也是猥琐一笑,伸手一敲他的头:“这一看就是大四的……小姑娘可漂亮了,学校走廊的宣传栏上有她,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话一说完,总教还舔了舔嘴唇,他有件事没讲出来,那就是他认识夏冉。 要知道,他在教官机构都干了好些年了,川大每年的军训都会来。 想当年,夏冉刚上大一的时候,就是他带的,他还追过。 只可惜人家不搭腔,晚上发qq都不带回的,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真的假的?”一米七的教官一听,高兴的立马请他吃了一根煮玉米。 没办法,他身上也没多少钱,来当教官不就是为了挣俩钱嘛。 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军区出来的,就是当了两年的兵痞子,退伍后没事干,就被外聘过来当教官了。 其余的超雄教官们,一直盯着那大白腿消失的方向,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各自走到窗口去打饭。 …… 男生宿舍 谢宴双手放在头下面,脚搭在床架上不停的晃动。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就知道人来了,男生进女生宿舍难如登天,女生进男生宿舍易如反掌,就很双标。 “哐当——” 夏冉来到门口直接推开门,可以说轻车熟路了,毕竟当初可是她第一个带着这个人进的宿舍。 这不,一进门就看见了床上的显眼包。 怎么不显眼呢,整个宿舍,就他床上没帘子。 “你想死了?下来,昨晚的事情跟我说清楚!” “来的正好,我刚刚有个想法。”谢宴也不回应她的话岔开话题,从床上坐起来道:“我们搬出去同居吧!” “噗——!” 夏冉刚拿起他桌子上没喝完的可乐喝了一口,就被这句话吓到了,一口喷了出来,水全部落在桌子上。 还好,桌子上空空如也,就一堆废书。 看着她激动的反应,谢宴一喜,对自己这个想法给予了肯定,麻溜的从床上爬下来:“你这么想跟我同居?!” “滚……咳咳。”夏冉手拍着胸口,看着罪魁祸首还在那美滋滋的,立马指着他开始输出:“你脑子瓦特了!” “谁想跟你同居?图给你洗裤衩,给你洗臭袜子,还是我养活你。” 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还自己想跟他同居,怕是这个死男人觊觎自己的身体…… 想想昨晚拒绝了他,心里就越发肯定,他发春了! “给我把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部抛出去,现在,老实站好!我问你答。” 夏冉一边说着,一边找家伙。 三秒,提溜出来一个扫帚,直接举到谢宴面前。 很明显这个行为也轻车熟路了,谁让以前她生气,谢宴也不哄,所以她也就有了一个人杀到男生宿舍,找这个人对峙的名场面。 “我为什么要站好,你这么搞,我不就成了舔狗……”谢宴看着胸口顶着的扫帚,伸手就要抢。 谁知道这一抢,又往自己身上一戳,差一点就怼到脸上了。 手里有武器,夏冉可就什么都不怕,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现在我问你答,把你手机拿过来。” “你叫我一声爸爸……” “砰!” 好了,腿上挨踢了一脚。 谢宴只能揉了揉腿,满脸不服的把手机给她,嘴上还放着狠话:“我告诉你夏冉,适可而止,我昨晚都把账号给你了,你还得查,你是把我当舔狗吗?!” “你是金主爸爸。” “……” 行,沉默,谢宴心满意足了,顺便她问。 夏冉拿到手机,打开聊天窗口结果空白,这不摆明有鬼,表情严肃冷声道:“聊天记录你删了?” “删聊天记录?”谢宴双手一摊直接否认:“你还敢说删聊天记录,不是你删的吗,自从昨晚让你登一下我微信号之后,今天早上我登上就成这个鬼样子了。” “害的我发给文件助手的一些重要信息全没了,你现在还敢质问我!” 说完,当场气的拿起桌子上那个烧饼,解开就啃,唯有美食以解愤怒。 只是……这饼怎么怪怪的。 第481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1 “王八蛋!”这话夏冉当然不信,但这个人把聊天记录删了,死无对证。 这一刻也不说什么能不能打的过了,把刷子一丢,就开始往他胸口哐哐捶。 “老娘对你那么好,你特么敢绿我!” “知道老娘为什么一直养着你,不跟你分手吗,就是看你硬件还行,你还有其他能比的过别人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只准老娘绿你,凭什么你绿我,日泥玛,你没有心。” “喜欢骚的是吧?今天让你骚个够!你别忘了,谁当初在床上求我,老娘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对得起我吗……呜呜呜。” “你还吃!呜呜……” “哐当!” 咬了两口的烧饼被砸在门上,传出一阵响声。 谢宴微张着嘴,看她开始撒泼自己也急,想着反驳她吧,可是辣的说不出来话来,忙着伸手去拿可乐。 “哗啦——” 刚拿到手,不出所料的,可乐在空中变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你快给我个解释……你说话啊?!和林雪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夏冉越骂越气,看他还不解释,心里哇哇凉,戴绿帽就算了,凭什么是林雪! 打他还没有反应,居然还敢吃自己买的烧饼,真不要脸,又是一套拳术送上。 “咳咳……辣。”谢宴用力拉着还在捶自己胸口的纤纤玉手,费力吐出一个字。 希望她停战十分钟,等自己调整好,在好好收拾她 这一拳拳的,虽然对于谢宴来说还行,但这一打一下,就好像打通了嗓子。 弄的辣椒不断往自己身体里面去,短短几分钟脸都红了,尤其耳朵红的更多。 “辣,你辣个鬼,应该是骚不是吗。” 夏冉听他在岔开话题,手上去要揪住他的耳朵,才发现通红的,再看看他整个人都表情。 辣?辣……辣! 回头看了眼掉在门口的烧饼……以及刚刚撒一地的可乐。 立马回过神,拍了他两下脸,确定人死没死:“没事吧?我忘了烧饼有辣椒。” 谢宴听了只是翻了一个白眼,能没事吗,吸溜着鼻涕打着喷嚏:“水……” “水……我去给你接。” 夏冉也不管什么了,忙着给他找水,就是这人也没个水杯什么的。 干脆从地上捡起空了的可乐瓶,想倒水吧,可是都不知道这个宿舍人都是怎么活的,连一个水壶都没有。 没有水壶,有个屁的水! “啪嗒!” 瓶子一丢,跑出去到宿舍楼道的贩卖机去买。 正是8点起床高峰期,一些没见过世面的男同学,见宿舍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连连惊呼,还有几个光膀子出来洗漱的,立马给身体挡住。 夏冉路过的时候,只是不屑的一瞥,嘴里吐槽了一句:“白斩鸡,遮什么遮。” 就那点肉还好意思露?自己男朋友那种才叫好! “嗐,泥马……”白斩鸡一听自己被看不起了,顿时破防了,准备开骂,结果被旁边的人一拉,示意他闭嘴。 等夏冉急匆匆从贩卖机买了两瓶水跑回来之后,旁边的人才敢说话。 “你知道她谁吗?你就敢骂,学生会副会长,得罪她分分钟钟给你穿小鞋。” “学生会副会长了不起啊?”白斩鸡不服,就要冲出去算账。 旁边人见他不听劝,只能放手。 等白斩鸡走到夏冉刚进的宿舍门口时,鼓足的勇气瞬间没了,只能脸色尴尬的走回来,嘴上怒骂一句:“曹!” 宿舍里谢宴正喝着水,眼尖看见门缝来了一个光膀子的白斩鸡,在结合外面嘈杂的声音,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脑袋一转,有办法了。 “砰!”还剩半瓶水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给夏冉弄的摸不着头脑,这人膨胀了,现在还敢在自己面前发脾气? 没等她说话,谢宴直接气的指着她开始骂:“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绿老子!” 夏冉:“???” “喜欢白斩鸡哪样的是吧?喜欢看他是不是,走,老子带你今天去看个够!谁当初特么在床上说喜欢我的肌肉,我处男都给你了,你对得起我吗?” “我说你怎么天天喜欢来男生宿舍,敢情你不止我一个弟弟,你到底有多少弟弟?!” 边说还逮着她的肩膀使劲晃,让她没机会说话。 口水乱喷,脸色涨红,就是不知道这个红究竟是辣的还是气的。 “你特么解释啊!呜呜呜呜……”谢宴看着差不多了,松开她,开始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腿哭。 “你有毛病吧!什么白斩鸡,你不用岔开话题……林雪的事情给我说清楚。” “你手乱摸什么……王八蛋,眼泪别在我腿上蹭。” 夏冉又恼又羞,想挣脱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腿上挂了一个大号挂件一样。 “你先跟我解释你和那个白斩鸡什么关系!”谢宴就抱着她的腿了,别说,摸着就挺好。 翻个白眼,叹口气,夏冉只能嫌弃道:“什么白斩鸡,我压根不认识,你别给出轨的锅盖的我身上,我就出去买个水碰见的。” “真的?” “爱信不信!”看他还在抱着,夏冉没了好脾气,直接一个跨步准备拿马桶刷去打手。 就是现在,谢宴一骨碌起来,拽着她到自己怀里,还贴心的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八块腹肌上。 眼眶红润,脸被辣的还有点微红。 “那扯平了,你污蔑我出轨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和林雪压根不熟,借她钱就看在你面子上,聊天记录我也不知道怎么消失的。” “我给你摸腹肌,你以后不准看那个白斩鸡。” 扯平?!这话一出,夏冉哪能不知道他都小心思了。 还想算账,就是这手怎么抽筋了?好像动不了了……左右活动一下,不过还是有点毛病。 这病连带着脸也红了起来,听着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心里一片荡漾。 第482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2 谢宴低着头埋在她的脖子处,感受着腹部的小手的滑动,舒服的叫出声。 人家都说女孩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那应该就是干净的味道。 因为女孩子的衣服勤换,加上洗衣服都是放的好闻的洗衣液柔顺剂啊,尤其柔顺剂比如金纺香得没边。 摸了几下,气也就消了一半,夏冉推他也推不开,只能又道:“你和她真的没什么关系?你发誓从来没跟她聊骚过…没对她照片yy过。” “要是有,你就一辈子生儿子没jj!生出来的儿子全是别人的。” 谢宴:“……” 其实生女儿也挺好,小棉袄多快乐。 “啪!” 夏冉听他不说话,摸着腹肌的手又切换为巴掌拍上去:“说话!” “行行行,我要是yy过林雪,和她有关系,我生不出来儿子,行了吧!” 发完誓,谢宴确定没问题了才给人松开,瞄到扫帚,又指了指胸口。 “……” 沉默十秒,夏冉不解。 突然想到什么,尖叫一声,从桌子上拿纸倒水擦脸, 男生宿舍,别的都不多,就是纸多。 谢宴叹口气,看着门口丢的烧饼去给捡了回来继续啃。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你别吃了!”夏冉回头想骂他早不提醒自己吧,只是一回头就看见这人可怜兮兮的捡地上的烧饼吃,这又骂不出来了。 有些女人,就是这么感性,只要男人在稍微装弱一点,心就会软。 好似就跟一些家暴男打老婆一样,家暴都是有预警的。 他今天打了你一巴掌,晚上哭唧唧的跪在地上求你原谅,然后你就会心软,直到被打明白的那一天才会幡然醒悟。 夏冉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所以不知道人心险恶。 而谢宴就抓住她这个心理,即使烧饼再辣,也是含泪吃下去,拿回来坐在凳子上吃。 吃一口,咳一声,喝一口水。 “这是你买的,我不能浪费……我只吃你买的东西,就是麻烦给老板一个差评。” 听听这话,什么叫地道,什么叫pUA 这话给夏冉感动的……算了,翻个白眼让他吃吧。 要做自己的男朋友,就不可能是孬种。 谢宴啃了两口,看她不吱声,摆明了让自己继续吃,吃就吃:“我等会9点有课,你陪我去上课吧。” “一起找找房子,你看我这小破宿舍…我腿都伸不开。” “滚!” 夏冉才不愿意,她最多在宿舍再住半学期,下学期已经和周明娜说好了,她俩实习在一起,当然两个人要一起合租。 带着这个人,就是个拖油瓶。 而且……孤男寡女住一起,谁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出来,她还年轻,才不想当妈。 “行行行,陪我去上课。”谢宴听她拒绝也不强求,等自己到时候搬出去,自会有办法给她忽悠过来。 跑到宿舍外面的大卫生间刷个牙,抄一把水给脸洗干净,再抄一把水给胸口洗一下。 想想这个学校有性别歧视,凭什么女生宿舍有独卫,男生宿舍就是通用的。 男生……也得拘小节啊。 又不是人人都像自己这么优秀,弄的谢宴刚刚在厕所小解,被旁边人盯的都不好意思。 …… 收拾完回来,看着夏冉露出来的大白腿,眉头一皱。 这玩意自己看看就行了,可不兴给别人看。 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一个大裤衩就要给她套上,夏冉也没拒绝,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陪这个人去上课了,知道穿成这样不行。 穿好之后谢宴拉着她离开,一路上又是一些男同学的目光投送。 但现在的目光里带着满满的羡慕,他们也好想要学姐的“关怀” 人比人气死人,看看人家男的那条件,只恨自己长矮了,没肌肉。 去上课,肯定得经过学校操场,俊男靓女的搭配成功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 当然,谢宴也注意到在围栏旁边吃西瓜的马凯。 这小子,有钱一大早买西瓜吃,居然不分给自己,不是兄弟! “你吃西瓜不?” “嗯?”夏冉走的正好,她对旁边军训的新生也不感兴趣,突然听旁边人问一句要不要吃西瓜,忙看看太阳是不是在西边。 她刚刚没听错吧?这个人的意思是不是要买西瓜给自己吃? 开眼了,谈了一年头一次主动,不吃都对不起这一年啊! 回过神正准备说自己吃,然而,还没开口,面前就出现了半个西瓜。 “你从哪里来的西瓜?”夏冉更觉得惊喜了。 谢宴则是很淡定的把西瓜抱紧,腰一弯就要背她:“上来!” “嗯?” “嗯个毛线,要吃西瓜就快一点上来!” 眼看马凯这小子要跑过来,直接手往后面捞她,给她捞住背好就跑。 “曹,老谢你不要脸,还老子的僚机啊!!!” 马凯手里还拿着一小半西瓜,看着人跑没影了,才停下来缓口气,舍不得的看了一眼操场的美女,摇摇头去上课。 本来他花七块钱买个西瓜在这已经勾搭上两个小学妹了,说好了等会休息的时候给她们吃,到时候深度了解一下。 谁知道就愣神的功夫,旁边的西瓜就被谢宴抢走了。 …… 这边,谢宴背着夏冉,怀里还抱着个西瓜,一路狂奔到教学楼三楼。 还好只有三楼,不然自己非得憋死不可。 跑步喘气本来挺正常的,可谁让自己的女朋友趴在背上,说自己是不是最近没运动,身体不行了。 为了争这口气,谢宴气的一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把人放下来,才能大口喘着气,把西瓜往夏冉手里一塞,拉着她就去找位置。 这一路跑得快,教室里的位置还挺多。老样子,最后一排靠墙角的位置。 “你自己吃,我不吃!”夏冉看着这半个西瓜,别说吃了,只有气。 本来还想着这个人头一次,没想到是抢别人的。 难怪,也不稀奇,他要是主动给自己买东西,就不是他了。 “闭嘴!你不是说我是金主吗,你不是拜金吗!吃,人家小蜜都有西瓜,你也有!” 不吃开玩笑呢,谢宴表示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 没勺子?没关系,自己用手掏都要让她吃下去! 夏冉:“……” 第483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3 夏冉永远忘不了这一天,这人徒手给西瓜掰成一小瓣的塞着自己吃。 还有,未来这一个月,都不会说这个人抠门了,有东西谢宴是真抢啊! 就是因为这个人的室友,岳鹏带着女朋友来上课,然后他女朋友戴了一个c家的耳环,感觉还挺好看的,自己就是夸了一句。 人家女朋友就说了一句是岳鹏送的,这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等他们回座位了,自己顺便酸了一下,说自己都没正经收到过礼物,除了昨天那个手机。 然后这个人不知道发什么癫,跑到岳鹏旁边。 也不知道说啥了,直接把人家女朋友的耳环抢来了。 “喏,送你行了吧!我再次重申,我不是舔狗,我是金主。”谢宴拿着两个耳环,“啪”的一声放在她面前。 夏冉无语,接过耳环还想拿回去还给人家。 没想到又是“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教室里。 只见岳鹏的女朋友燕子怒气冲冲的从座位上起来:“渣男!我们分手了!” “哐!” 大力出奇迹,大学桌子本来就是一排长条的,这一下子成功给一排桌子推倒,燕子拎着包抹着眼泪跑出去找闺蜜。 岳鹏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跑出去追:“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燕子,我可以解释……我给你买新的。” “……” 教室一片唏嘘,秀恩爱死的快。 谢宴看着这个场景,也是忍不住摇摇头:“啧啧啧,舔狗!” 可不是舔狗吗,明明穷的叮当响,钱被女朋友花了,还天天借自己的钱交房租。 现在就因为自己来要账这一点小事,就要分手……患难见真情啊。 低头又看看懵在原地的夏冉,还是自己女朋友好,不图钱。 “吧唧!” 直接凑上去,在她懵逼的嘴边嗦一口。 嗯,还是西瓜味的。 “他俩没事吧?你快把耳环还给人家!”夏冉还以为分手是因为拿了人家的耳环。 “嗐,他俩的事,他俩自己解决。这耳环现在是你的了。” 谢宴怎么可能还回去,拿着西瓜继续喂,解释道:“岳鹏这小子欠我两千多块钱呢,这耳环是他拿来抵债的。” “我也不懂,你看看是什么牌子,值多少钱。不要的话你就卖了,反正我作为金主把东西给你了,你以后别叽叽歪歪就行了。” 夏冉:“……” 好了,刚刚还说这个耳环要还回去。 这下听见是抵债的,立马就不说话了。 嘴里吃着西瓜,打开手机看看市场价多少。 怕他后悔,嘴里还警惕的问了一句:“卖了钱都是我的?” “c家的明星同款,官网可是卖五百块钱呢,真的给我了?” “唔……” 夏冉还想说,嘴里就被塞了两块西瓜。 谢宴把她嘴堵上踏实了,伸出一只手捏着她的脸:“我是金主,说了给你就给你,你再啰嗦一句,我等会心疼反悔了,就给要回来了。” “……” 一听这话,夏冉眼睛瞪圆了,忙不迭把耳环收到自己口袋里。 远处,因为马凯来迟了,所以只能坐在前排。 斜着眼睛看着后面打情骂俏吃着西瓜的两人,恨的手在大腿上不停的抓。 那是自己的瓜!他们吃的都是自己的瓜! 王健坐在旁边,疼的叫出声来:“草泥马,你抓我干嘛!” …… 这边操场上,两个女同学休息之余来到围栏处,哪里还有人? “我就知道,学长就是骗人!” 小脚一跺,气愤离开。 同时,气愤的还有站在操场主席台的总教。 他刚刚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就算夏冉只露一个背,他都能认出来。 毕竟,能拒绝他的女人就这一个,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男一女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大学就这样教的?! 总教脸已经乌黑了,可惜自己的qq号已经被夏冉删了,要不然总要质问一番! …… 上完课也就中午11点了,蹭了女朋友一顿饭,谢宴就回宿舍了。 没办法,自己想和夏冉近距离培养感情,只可惜人家论文没写完,还有学生会的一系列事情,只能放人离开。 “手机拿来。” 夏冉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问他要一下手机,打开微信就给林雪的黑丝腿号删了。 “行了!奖励你的,今天不准擦。” 删完微信心情也好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盖上一个口红印才离开。 谢宴:“……” 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个姨母笑…… 不对,好像忘了什么……自己的大裤衩! “欸……” 张张嘴想喊她回来,刚出声又放弃了,穿回去应该会给自己洗吧? 是的,谢宴只担心她给不给自己洗。 其实……不洗也行,也不介意穿她穿过的。 摸着脸,笑的跟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回到宿舍。 不用说,宿舍没人,岳鹏那小子还在哄女朋友,马凯肯定去忽悠学妹,至于王健……关自己什么事。 鞋子一甩,爬上床打游戏睡觉。 …… 两天悄然而过。 林雪在外面待了两天,才得意的挎着新买的香奈包包回来。 不出所料的,宿舍第一捧哏王——潘芳,要开始羡慕模式了。 “林雪,你回来了,你不在宿舍我都——天哪!你又买包了?!” 标准的捂嘴尖叫,眼神中还带着羡慕。 周明娜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伸头看了一眼,也是略显惊讶。 说不喜欢包还能有待考究,但不喜欢大牌肯定是假的。 香奈的logo闪到了她的眼,叹口气拿出手机百度包的价格。 林雪拎着包,摆了个 pose,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好让潘芳能看个真切。 “五万,配货都花了十万多!” 啥五万,其实就是拼单拼来的。 好不容易今天轮到她,当然必须得拎回来显摆一下。 其实多花点钱是可以拼一周的,结果那群舔狗都没钱了,她找谢宴,居然发现被删了。 没办法,只能东拼西凑,总算是凑到了三天的钱。 想着,看夏冉那个水果16还有什么能跟她比的。 第484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4 然而,夏冉坐在电脑面前压根没看那个包一眼,主要看了也不是自己的,还得白白羡慕别人。 所以,她选择不看。 “叮~” 手机铃声响起,忙不迭从抽屉拿出来那对耳环出去。 挂了快两天了,终于要卖出去了,虽然才卖四百,但也是钱啊! 要自己戴,才不可能,自己才不用别人用过的。 卖了换钱,然后用钱买一个新的不是美滋滋? 姑且就算谢宴送的礼物吧! “哐当!” 随门一关,林雪呆住了,玛德,她拿这个包回来就是给夏冉看的。 人走了,还看个毛线?! …… 谢宴顶着太阳,一脸无语的从一个公寓出来,照着马凯的腿就是一踢:“你小子能不能靠点谱?卫生间让我用热水器,是想让我破产啊?” “这学校附近公寓就没有装燃气的,你当房东怎么赚钱啊?”马凯也有点无语,他只想赚个“中介费” 谁知道昨天看了两个,今天又看两个,还是不满意,太难伺候了。 “算了,热死了。” 找他也白搭,谢宴放弃了,用手扇扇风就要往学校回。 “等等!”听他放弃了,马凯急了,连忙问自己的“中介费”还做不做数:“微信怎么办啊?” 此中介费,非彼中介费。 就是他勾搭了一个妹子,然后她整个宿舍都单身,一个人脱单不好,就问自己宿舍有没有合适看看,给她室友介绍一下。 马凯那时候没想多,为了和妹子聊天嘛,就把以前宿舍的几张合照发给妹子了。 没想到,她们居然要谢宴的微信! 为了自己的爱情,所以……只能来求谢宴了。 “老谢,哥……亲哥!我要是谈到女朋友,你就是我爸,行不行?!” 马凯跟在后面小跑着,嘴上不断讨好。 看着他也难得泡上一个妹子,谢宴擦了擦头上的汗,脚步放缓:“我也想帮你,可是这事夏冉知道,我怎么办?” “哎呀!那就不让她知道嘛,再说她马上就离开学校了,你就不寂寞?” 马凯不以为然,正常男的碰到这么好的事情早都答应了,这老谢咋还这么保守,白瞎了这一身硬件! “行,我答应了。”谢宴思考了一下,又淡淡说道:“我最近弄了一个微信小号,你也知道……这种事情。” “真的?放心我懂!”马凯还想再劝劝,就听见他答应了,一脸兴奋的喊爸爸,又拍着胸膛保证自己不会告诉夏冉。 “那就好,记着我的小号xaxxxxx。” 没错,谢宴就是如此大方,将夏冉的微信号报了出去。 知道是个问题,所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报完微信号,继续回宿舍,晒了一会太阳都困了。 …… 操场。 几个女生休息的时候围坐一团,看着手机里的微信号,一片激动尖叫。 弄的旁边的男新生纷纷撇嘴,他们都听见了,这群肤浅的女人说什么一个学长嘎嘎帅,把微信号弄来了,现在要加。 “咦,学长还养猫啊?头像是个橘猫。”一女生惊呼,导致她更爱了,就喜欢有爱心的男生:“我要第一个加!” “别跟我抢,我要来的,我第一个……” “我第一个……” 场面一度乱做一团。 远处在主席台上打秋风的一米七教官,被旁边的教官戳了一下。 回头就看见自己带的学生,在那里吵吵闹闹。 气的把帽子戴上,手摸着腰带过来。 “干什么的,都干什么的!是不是没站够?谁吵一下,给我站军姿一小时!” 现场顿时沉默,几个女生低着头把手机装起来。 站前排的女同学看教官来了,忙着站起来搭话:“报告,我举报她们犯花痴……” “哦?”一米七教官心里笑一下,心想这犯花痴的小女生不就是对着他们这群教官嘛,又故作神秘道:“你们在看哪个教官?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要到微信……” “她们在犯一个大二学长的花痴!”前排女生为了凸现存在感,又赶忙接话:“哎呀,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哪有我们教官帅啊~” 众人:(??_??)?神经,狗腿子 “哼!”一米七教官冷哼一声,脸色一变,盯着她们就开始说教:“你们在学校就要好好上学,大学谈什么恋爱?我告诉你们,十个男人九个渣!” “那教官你是不是渣男?” 不用多说,就知道搭话的,还是那个显眼包女生。 “我当然不是……我可是当兵的,当渣男会被处罚的。”一米七教官得意的摸了摸头发,还是这个女生识趣,问到点子了。 “wow~” 此番言论又吸引了一批“教官迷妹”的惊呼。 主席台上抽烟的几个教官,看到这边场景,直笑他又在撩妹,可是又羡慕他的班美女多。 “卧槽,美女!”其中一个教官吐口烟就看见远处带着人抬着水的夏冉,眼睛都亮了,忙着让其他人看。 总教不屑一顾,一个个跟屌丝一样:“怎么,没见过美女啊?下个月咱们还得是川师范,听说那里美女更多……曹!” 话说一半不说了,扭头就看见那摇曳的小腰,还有耳边零零散散的头发。 没有浓妆艳抹,只是清淡素颜,让操场的牲口都动起来了。 夏冉把手放在头顶上,就很无奈。 她就是出来卖个耳环,就被在学校门口抬水的会长瞥见了,这不这个事就砸了过来。 她真的好想问问,到底什么时候能卸任。 加学生会单纯就是为了奖学金,要说没谈恋爱以前,还有时间。 可是现在,谢宴一个人就能给她气的在床上躺一天,哪还有多余时间去管别人? “曹,这不是前两天在食堂碰到的那个正点吗?”老涩批教官咽了咽口水,看人往自己这里来了,又激动的晃着总教:“卧槽,她过来了!” “没出息!”总教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烟一丢,露出笑脸就往夏冉面前走:“冉冉好久不见,今年大四了吧?” 本来就被热的心烦,夏冉不想说话,只想让人把水分一下就走。 可是刚到主席台下面,还没上去,突然面前挡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有一股烟臭味,嫌弃的捂着鼻子和嘴。 “你谁啊?” “我……”总教语塞,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 前年、大前年、自己可是都跟她打过招呼。 再看看她捂嘴小女人的样子,懂了,这是害羞了。 腰一下挺的板正,头往夏冉面前一凑,邪魅一笑道:“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第485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5 夏冉:“……” 胃里沸腾,一阵恶心的感觉,结合闻到的这股味道,再也忍不住了。 往旁边走了两步,开始狂yue了起来。 “学姐!” “副会长!” 后面提着水的几个男生见状立马把水放下,给总教往旁边一推,开始救人。 “学姐!你不能死啊,你还没把副会长传承给我!” “学姐你喝水……我的天!蛋黄都吐出来了,完蛋了。” \"有……窝yue~!\" 夏冉一边吐,一边听着他们咋咋呼呼的喊声,还研究起自己吐什么了? 气的就要骂人,只是还没说两个字,又是一阵反胃。 只不过胃里东西吐干净了,只能吐出酸水。 “学姐……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一个男生见她吐个不停,调侃的笑了声。 在学生会的谁不知道夏冉有个男朋友,因为去年论坛上#学生会副会长勇闯男生宿舍#可是一个战绩。 周围几个男生一听这个,也是开玩笑的说着恭喜。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总教在后面犹如雷劈了一样,怀孕了?玛德自己这是被绿了?! 匆匆赶来的一米七教官在旁边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愣。 曹,怀孕了,破鞋,那还玩个毛线。 自己可是从来只玩处女的,猛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扭头回去找自己带的学生。 算了,实在不行只能将就将就,找刚刚那个显眼包女生。 “你们有毛病。”夏冉好不容易缓口气,刚刚听着怀孕她自己都吓一跳。 不过又想想,继上次和谢宴发生关系都在暑期前了,开学回来除了前几天在小宾馆帮他打了一下,就没有了。 手又放胸口顺了一下,头还昏昏的,八成是中暑了。 然而还没等她起来,肩膀就被一个人一推,一屁股栽在地上。 总教看着她,满脸的愤恨感,活脱脱像一个被绿的男人。 “学姐,你没事吧,卧槽,你干嘛?!” 几个男生看到这个情形也不笑了,见面前这个一脸愤怒穿迷彩服的男的。 虽然心里有点怵,但男人不能怂! 当兵了不起啊,教官了不起啊! 但架不住腿抖啊,虽然面前这个教官精瘦,但肌肉还是有的,比他们强。 “我说你怎么删我qq呢,是不是前两天背你那个男人的?你才大四,找什么男人!” “还怀孕?不要脸,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这么不俭点!” 总教一脸的鄙夷,感觉这几年真是看走眼了。 对着她“呸”了一口,怒气冲冲离开,准备随便找一个班折磨一下缓解心情。 夏冉:“……” “他这是在骂谁呢?野男人谁啊?” 旁边的男同学听到这话直接懵了,大四找对象很正常啊! “就是,他骂谁呢……”夏冉也感觉莫名其妙,从地上慢慢起来,死去的记忆慢慢复苏。 她想起来这个总教了,就是当初她大一那个死装的教官! 成天和班里漂亮妹子勾搭,对了,林雪还跟他睡过,当初林雪还在宿舍炫耀她要当军嫂了。 后来,又知道他压根不是在役兵,林雪就给他踹了,还在宿舍哭了一阵骂骗子来着。 夏冉想起来了,后知后觉的拍了拍屁股的灰,手又突然一顿。 玛德,敢推自己?! 还敢对自己吐口水……刚刚是不是还有一个,转头盯上远处的一米七教官。 “那个学姐……”男同学见她不说话,也知道她在生气,忙趁着她清醒的时候拉住她:“学姐,他们可是学校请来的教官啊……咱不能动手。” “呵!我当然知道。”夏冉冷哼一声,整人,她有一百种方法,上去直接给人爆头,她还没那么傻。 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水,忙叫他们给提到主席台上。 现在头还有点晕,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不知道谢宴这个死男人去哪了,干脆靠在主席台下面,吹着风,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就是今天怎么这么多加自己好友的?难不成学生会招新写错微信了? 没空管了,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闷闷的。 立马给谢宴拨一个电话过去,虽然这个男朋友生活方面不靠谱,但安全感这一块夏冉就没有怀疑过。 …… 这边,谢宴也是满头大汗的从外面回到宿舍。 吹着空调不到三分钟,手机响了。 看见女朋友召唤的电话,还以为真有妹子加她了,她来兴师问罪的。 谁知道一接通,都没给自己说话机会,对面就传来一句骂声。 “王八蛋,我中暑了,来操场主席台下面接我。” “嘟嘟嘟……” 真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谢宴装起挂断的手机,从床上翻身下来。 “老谢,你又干嘛去?”马凯看他出去,连忙问了一声,生怕他背着自己出去偷偷找房子。 而谢宴只留一个潇洒的背影,淡淡回应一句:“关你屁事~” “噗!” 王健在床上忍不住笑出声,好似在笑马凯这个狗腿子,人家都不搭理你,还往上凑。 “欸,不对,王健你小子怎么不去陪你女朋友?这几天还成天往操场跑,不会分手了吧?!”马凯听见笑声,迅速回过神,问出这几天的疑问。 只见,王健听完这话,脸一僵,一声不吭装睡着了。 …… 操场。 夏冉靠着已经十分钟了,现在应该是靠坐了,喝了两瓶矿泉水稍微能压住不晕过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年纪大了吧,身体越来越矫情。 要说以前她三十八度出来玩,都不会中暑。 谢宴拿着从贩卖机买的冰水,大步走到操场,很快就看见靠在那里的人。 眉头一皱,凭借着5.0的视力,扫视周围,一群人男的在往那边瞅。 还有,几个穿教练迷彩服的在指指点点啥? 急忙跑了过去,对着地上的人一把抱起来。 “嗯……”夏冉也不挣扎,毕竟这个怀抱太熟悉了:“来这么迟。” “嗐,别嫌弃了,这还能中暑,真不知道你干嘛了。”听她嫌弃自己来迟了,谢宴也是毫不客气怼回去。 抱着她往外面跑,还贴心的把手里的冰水给她。 刚走没几步,就迎面碰上一个矮个子教官看自己。 这给谢宴看的莫名其妙,另外,现在教官门槛这么低吗?看样子才一米七的样子。 第486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6 一米七教官看着这大高个有点无语,加怒火…… 因为他就是听到班里女生往这边惊呼,才过来看看,没想到她们犯花痴的男的比自己高……另外这男的还抱着刚刚那个破鞋。 啧啧啧,肚子里的娃肯定就是这个人的。 忙跑到主席台加入总教,和他一起指指点点。 谢宴明显感觉这个人有毛病,得治。 但,目前最要治的是女朋友。 抱着夏冉到学校保健室,给人放上去吹空调,只是吹着吹自己也困了。 而保健室老师就回来一下,确定人没问题就溜了。 所以,等于整个保健室就自己这对小情侣。 “吧唧!” 谢宴歉意的在夏冉额头亲了一口,又喊了她两声,看着她没反应,直接给她挤到一边。 床本来就是一个一米多的单人小床,自己独占一米,踏踏实实睡觉。 …… 夏冉醒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后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一个大脸盘子贴着自己。 无语的翻个白眼,把胸口的手拿开,缓缓起身,看见自己的手机连忙拿了过来。 现在睡了一觉也有精力了,第一时间就是发消息给周明娜,表示自己明天开始要跟她一起去食堂兼职。 完事,看着睡的还熟的某人,直接上手揪住耳朵。 “嘶……嗷。”谢宴正做梦解她衣服呢,一看就要脱完了,一下子被拉回现实。 “啪!” 夏冉听他还嫌疼,一点都不男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了!” 本来是告状的,可是在被刚刚揪醒的谢宴耳朵里,还以为自己睡觉期间欺负她了,连连摆手:“我没有,我就捏了你一会胸而已,下半身碰都没碰!” “……” 自己胸被摸夏冉能不知道吗,但她说的是这个吗,气的又上手揪住这个人耳朵:“我说我被别人欺负了,他推我!还朝我吐口水。” 说完,为了报仇,手又摸到谢宴的胸口,对着小点揪了一下。 “啊……”耳朵的疼痛还没消失,胸口又一阵刺痛的疼,谢宴整个身体的升华了。 缓口气,看她还在生气,立马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哪个小杂种,我去干死他!” 说罢,气势汹汹的从床上下来,两只手活动了一下筋骨。 “算了,你惹不起。”夏冉见他态度没问题松了一口气。 真让他去打人家是不可能的,就跟那几个男生说的一样,教官是学校请来的,打了人家,指不定后果大了。 所以就是说出来,看看这个人态度,要是一点都不紧张,那留他何用? 她说算了,那可不行,谢宴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呢,敢欺负自己女朋友,那简直就是活腻歪了:“不行,欺负你就跟欺负我一样!快说,是谁,看我不干死他!” “……”看着他那中二的样子,夏冉没好气道:“学校教官,你敢吗?” “……” 谢宴瞬间就沉默了,尴尬地站在原地。 “你敢我还不敢,快扶我下来,我饿了,去吃饭!耳环卖了四百块钱,今天我就大方一回,请你吃小火锅,火腿肠随便吃!” 见他不吭声了,夏冉揉了揉肩膀,刚刚睡醒的时候,就那么一小块地方,全被这家伙给霸占了,自己都舒展不开。 “好。” 一听有吃的,谢宴麻溜的给她扶下来帮她穿鞋,纯纯五好男友模样。 弄的夏冉又是直翻白眼,估计没有这顿火锅,压根就看不到这个人给自己穿鞋。 在学校外面吃完火锅也就到晚上六点了,期间谢宴也听明白前因后果,知道那几个叼毛教官的事。 夏冉也没在嘱咐他不要找人家,因为在她心里谢宴压根没那个胆子去打人家,就是吃饭的时候,越说越气。 “我回去了,对了,明天来食堂1号窗口打饭,你有钱吧?” 男生宿舍楼底下,没错就是男生宿舍楼底下。 上次谢宴给夏冉送到女生宿舍楼底下只是一个稀奇。 常态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因为谢宴说了不当舔狗,所以两人分开都是在男生宿舍。 “我是金主,怎么可能没钱!”谢宴听她瞧不起自己,立马拍了拍胸膛,男人怎么能说没钱。 至于说去一号窗口打饭,不明白。 “那就行,我走了。”夏冉想了想林雪还的那两千块钱。 这人说没钱,她也不会信,就是现在这人中二的病越来越严重。 从之前认为的舔狗进化为金主了,不过她还挺喜欢这个毛病的。 说完,刚走不到半步,让又被拽回怀里。 谢宴直接对着她嘴亲了下去,感觉到下半身起了反应,松开她开始讨价还价:“下个月太迟了,你也说了我是金主,你是小蜜,金主的需求你得懂得!” “滚,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的,或者等你什么时候自己掏钱开房。”一听到这个话题,夏冉就想远离,忙给他推开就走。 “我现在就可以!”这不是小问题没吗,谢宴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然而夏冉看他急色的样子,又白了一下:“你可以,我不可以,论文还没写完。” 行吧,谢宴撇撇嘴放她离开。 等看不见背影了,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没有回宿舍,而是溜达到操场。 …… 六点,还得等半个小时,大一的新生晚自习时间才会在操场集合。 所以这半个小时足够自己找那几个叼毛了,按照惯例,这些人统一爱好就是抽烟,学校抽烟无非就几个地方…… 谢宴到操场本来还想找找,谁知道得来全不费工夫。 靠在围栏旁边和妹子聊天的不就是马凯吗? “学长,所以那个女生到底是不是你室友的女朋友,我朋友加他微信一直没同意。”妹子手上拿着煎饼,不满的开口。 能同意吗,夏冉只当那些来加自己好友的人,是因为招新弄出的问题。 “呃……”针对这个问题,马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夏冉是谢宴对象吧,那他脱单的希望就殉了。 要说不是吧,怎么解释下午谢宴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人离开? “马凯!” 谢宴喊了一声,很快吸引两人注意。 这一刻这个妹子看见他也不是那么兴奋了,只有贱人才会对有对象的人发春吧。 第487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7 “老谢!你来的正好,快说你没对象……”马凯一看见他就知道救星来了,连忙站起来,朝着他使眼色。 这眼色,注定使给瞎子看,谢宴走过去,直接一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给人薅走。 徒留吃着煎饼的妹子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好像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越想越不对,忙给煎饼装起来,急急忙忙离开。 这边,马凯随手指了一下操场角拐的一棵树。 “喏,基本几个人,你说那个一米七的刚过去,你问这个干嘛?” 得到答案,谢宴松开他,摸了摸下巴:“浇个朋友。” 是的就是浇,看不浇死他! “行了,你的妞跑了还不快去追?” “啊?!”马凯还没搞明白他要干嘛,听到这句话,回头一看人呢?这一刻还管个毛线,拔腿就追。 等人都离开了,谢宴望着那棵树。 能隐隐约约看见树后面有一两个身影在晃动,活动了一下筋骨,缓步走了过去。 此时,树后面。 说来也巧,必须得巧,后面就一米七教官和总教在抽烟吹牛皮。 “玛德!什么都没干呢,这个妞就让老子给她买化妆品。”一米七教官抽着烟,忿忿不平的吐槽。 总教听了一笑,心里又想到夏冉,气的狠狠吐口烟:“女的就是这样,喜欢钱,贱。” “擦啦——” 谢宴径直走到树后面,也没有刻意小声,大大咧咧站在两人面前:“教官,有人让我喊你们去另一边说话。” 可不得带走,谁知道过几分钟有没有其他吃完饭的教官回来。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谢宴就知道他是谁,毕竟两个人下午都见过了。 人也不傻,肯定也是知道来找麻烦的。 一个对视,两人点点头,跟着谢宴换位置,同时也开始活动筋骨。 虽然不傻,但男的都莽啊。 不就是打架,呵呵他俩可是进过部队的,怕个毛线。 本来就因为夏冉“怀孕”的事情看谢宴不顺眼,这不送上门了。 谢宴从大树后面,一直走到操场另一头的树后面。 中间也是隔了八百米远,没想到这两人这么主动,那等会不得下手轻点。 想到了就要做,所以就是现在。 刚到地方,还没停下,重拳出击! “哐当!” 总教被一拳头打懵了,不是,这就动手了? “草泥马!” “砰!” 身手敏捷,动作迅速,一脚给他踹地上,照着一米七又是一拳头! “曹,你小子不遵守规则,还没说开始……”一米七也无语,不带这样玩的。 “泥马,老子在打你俩,又不是打游戏!” “砰——” “哐当——” “邦——” 短短十分钟,树后传来阵阵痛呼声。 “嘶……” 打的手都疼了,谢宴甩甩手,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个人。 还真别说,自己这身肌肉真不是白长的,打人都爽多了。 “你们挺能得瑟啊?夏冉是我女朋友,你俩白日做梦啊,我见你俩一次打一次!” “长的贼眉鼠眼,想的挺美,就算她真的怀孕了,关你屁事?” “啪嗒——” 话说着,谢宴拉下自己的大裤衩。 对着两人一泡尿浇了上去,完事还拿手机拍了一下。 “tui!没老子大,还敢出来泡娘们?牙签!” 一泡尿释放完了,裤子提上就走,主要现在操场陆陆续续都有人过来了。 不过走之前,又威胁了两人一下,敢捅出去,那么他俩被尿浇的照片就会传遍全网。 两人只能憋屈的给气咽下去,出去后谎称摔了一跤,一瘸一拐的到男厕所去处理身伤。 因为天黑,其他人也没发觉他们身上湿漉漉的。 只能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和脸上鼻青脸肿的痕迹。 这对于一些讨厌军训的学生无疑是个好消息,他们纷纷觉得这两人被揍了,偷偷摸摸拍下两人鼻青脸肿的照片在新生群里传播。 …… 次日一早。 两人的照片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从新生群传到学校各类社团群了。 夏冉一觉睡到九点,就被周明娜叫醒,赶忙洗漱一下,也不用化妆了,食堂都是油烟味,化也是白化。 她今天主要的任务有两个,其一就是手抖! 那几个死装教官敢欺负自己?真当自己没人脉了。 因为教官在学校只能在食堂吃饭,所以这不就是好机会? 其二就是,可以赚点外快,食堂一小时十块钱呢。 虽然少,但她喜欢手抖这个工作啊~ “我的天!夏冉你看看。” 两人走在路上,周明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看见如此劲爆的消息,那不就得分享! “什么啊?” 夏冉看她兴奋的样子,心想难不成学校又啥奇葩出现了,记得上次出现奇葩还是上一届毕业。 一个男的跟一个学姐告白,学姐拒绝了,那个男的就破防了,对着全部人喊学姐是女同,引得现场一阵唏嘘。 视频还被发到网上,就挺没品。 跟追不到人家,造人家黄谣有什么区别? 周明娜忙不迭把手机群里的照片给她看:“你看看,咱们学校今年请来的教官,又两个挨人揍了,据说,是因为比较谁厉害,两个人互殴,给彼此打成这样。” 夏冉:“……” 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无聊的人,看了眼面前的手机屏幕,一下子愣住了。 这不是那就是那俩死装教官吗! “哈哈哈,你也觉得照片好笑是不是,听说今天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说不定等会能近距离看见。”周明娜想着就高兴,反正被打的又不是自己。 夏冉也就尬笑两声,继续往食堂快速走,心里也隐隐约约有了猜想。 …… 大中午,首先是军训的学生崽们先过来吃饭,之后才是教官和需要抢饭的学长学姐。 自从自己女朋友昨晚叮嘱了今天让自己来食堂一号窗口,谢宴下了课就老老实实过来了。 后面还跟着马凯以及一脸不爽的王健,谢宴是真没想到他还有钱吃饭。 果然,一个个都是有钱人,只有自己是穷比,然而他们还一个个给自己当冤大头来借钱。 岳鹏那里还欠个一千五,这几天都没碰到看来有空得找找了。 第488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8 排到窗口,谢宴就懂了为啥要自己在1号窗口。 即使带着口罩都知道面前这个是夏冉,立马腻歪的喊一声:“姐姐,我要红烧肉,毛豆烧鸡……肉多来点我比较能吃。” 夏冉白了他一眼,一手拿盘子,一手拿勺子。 舀上一勺红烧肉,一勺不够,再来一勺。 直接给盘子堆的满满的,红烧肉还全是肥瘦相间的。 就连毛豆烧鸡里面的鸡块都是鸡最好的部位! 看的周围打饭的人纷纷后悔,怎么就没去1号窗口,真特么大方啊! 谢宴接过盘子离开,得瑟的咂巴一下嘴,有后台就是不一样! “阿姨,我也来一份红烧肉和毛豆烧鸡。”后面排队的小伙口水都流出来了,没想到今天食堂这么给力,忙上前学着谢宴那样。 阿姨?屁的阿姨! 口罩下的夏冉脸一黑,就算本来想多给他的,也没有这个心情了,舀上来一勺子肉。 小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阿姨,多一点肉……欸,你别抖啊!” “你刚刚不是这样的啊!” 夏冉冷笑一声:“阿姨手有病,时好时坏。” 小伙:“……” 好了,满满一勺肉,最终被抖的还剩五块肥肉。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 …… 当教官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过了学生饭点了,窗口也只有1号这一个。 看着外面鼻青脸肿的人,夏冉也不藏了,直接给口罩拉下来。 “你……你不是……” 总教一惊,连忙用手护了一下脸。 “啪嗒——” 毛豆加鸡屁股,青椒肉丝只有青椒,一盘菜就打好了。 夏冉直接给盘子推出去送客:“下一个!” “嗐……你!这给狗吃,都吃不饱。”总教一低头,看着自己的饭盘米饭还是可以的,就是菜呢?! 玛德,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恶毒,公报私仇,还好当初没和她谈对象。 “爱吃不吃~” 夏冉轻描淡写怼回去,大勺在手,今天都是她说了算。 下一个是一米七教官,同样的鼻青脸肿。 不一样的是,他看着夏冉开始有点犯怵了,鬼知道谢宴什么时候蹿出来。 “快一点,我只要肉!” “……” 两分钟,一米七的教官端着一盘米饭,还有两个鸡头…… 哦对,鸡头从中间劈开的,所以合起来只有一个鸡头。 …… 忙活了一中午,夏冉终于能休息了,心情也好了,手也抖得够爽了。 回宿舍冲个澡,想起早上周明娜说的那个八卦,就赶紧掏出手机问谢宴是不是他干的。 要是真的是他干的,那表示中午没白给他吃那么多! …… 这边,谢宴吃饱喝足大腿翘二腿在宿舍里,看着岳鹏发疯。 本来还想找他来着,没想到他自己回宿舍了。 “就两千块钱就至于吗?燕子都要跟我分手了,怎么办!你赔我一个女朋友!” 岳鹏越说越气,自从耳环事情已经过去三四天了,燕子还是不理自己。 一旁看戏的王健也是非常不满的加入,指着谢宴就开始骂:“就是,不就是两千块钱,你非得现在要,好了吧。” “哦?”看他俩还站一起了,没关系,谢宴绝不惯着,直接朝着王健道:“不就是两千块钱……这样吧,你帮他还我一千五!” “凭什……” 这王健能愿意,他花呗都没还完呢。 然而谢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起身从他桌子就给游戏机抢过来:“喏,你这个好一点,应该还能卖一千五,就当你帮他还的。” “不……” 听他还想说话,谢宴又打断,装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岳鹏、王健:“???” 虽然马凯没欠钱,但也不妨碍他偷听,看看这是咋回事。 “你俩想想,如果你们的女朋友就为了这一点钱,这一点蝇头小利就跟你们分手,那说明早该分了!拜金女!” “你们还在这哭哭啼啼,哭着要复合,玛德,这不就是舔狗!老子才没有舔狗朋友!” 两人:“……” 有点道理…… 谢宴看着他俩一副不争气的样子,摇摇头拿着刚刚响的手机,看到女朋友发的信息。 是自己做的就是自己做的,直接回了一个是。 然后下一秒眼睛就亮了,只见对面回复了一个表情包。 夏冉:想摸摸宝宝的腹肌,没有腹?w? 这个表情包是不是代表她现在心情好,想非礼自己? 谢宴也不矫情,同意了她的非礼。 脱了上衣,就地摆了一个姿势拍了发过去。 谢宴:年轻,好骗,牛牛大,让你梭哈(色) 然后麻溜的打开美团订了一个房间,就算不行,好歹今天也不用憋屈的卷着身体在这逼仄的小床上了。 完事把截图也发给她……跟她说出来约会。 抱着王健的游戏机和自己的身份证出去,先一步去女生宿舍楼底下等她。 “哐当——!” 随着门一关,还在深思的两个人速度回神。 不对啊,舔狗归舔狗,可钱没了啊!两人现在都穷得叮当响。 “曹,岳鹏你小子欠我一台游戏机!一千五都便宜你了,老子一千九买回来的。” 最气的当属是王健,他不过就因为上次刷花呗还债,看谢宴不顺眼。 所以才帮着岳鹏说两句话,没想到还折了一个游戏机! …… 夏冉还在宿舍擦着头发,等到这个人回复,看说出来约会。 呵呵,经过上次小宾馆约会……哪还能不知道约会的意思。 果不其然,后面紧跟着就发过来一个酒店订单截图。 一百多的标间……两张床? 这人钱多了?又开始金主的瘾了? “夏冉,你今天不去约会啊?”潘芳从外面回来,看着宿舍人都在,不由好奇一问。 夏冉还没说话,上铺的床就传来一阵“嗤”声。 “欸,林雪你怎么也在宿舍,你男朋友不是今天要带你去吃烤肉吗?” “哗啦——” 床帘被一掀开,林雪捋了捋头发宣布她现在单身了~ 而且要马上开启第二春,舔狗大队约的饭从明天开始排档期。 “夏冉,你开学这几天晚上都在宿舍,难不成你家谢宴不行了?” 夏冉:“……” 潘芳立马八卦起来:“林雪,你男…呸,前男友不行才分手的啊?” 第489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19 “呵!怎么可能!”林雪翻个白眼,吹嘘道:“就是因为太行了,一夜五次!” 说完,又看着夏冉,她之前在微信问过谢宴。 只不过谢宴一直说他能一天,这话鬼才信。 “夏冉,你家谢宴能多久…” 这个问题问的夏冉把手上的毛巾的攥紧了,咋滴,现在还比时间了? “对啊,夏冉……你家那个是不是……大?” “我也好奇!你舒不舒服。” 潘芳和周明娜也好奇的凑过来问,这些事情在这个社会见怪不怪了。 而且当时大一宿舍关系还好的时候,大家大半夜无聊还共同看过小电影呢。 “呵呵呵一般,也就七次吧,一次两小时!” 夏冉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比不就得吹! “真的!”林雪一脸羡慕的拍拍手,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连忙又道:“那你下次记得在群里发一下记录,要不然就代表你说谎了!” 夏冉:“……” 好哇,敢情在这里等着。 听她们现在又开始讨论啥感觉,夏冉面无表情把毛巾一丢。 看到手机信息,说人已经在楼下了,气的一踹桌子。 天天就这个事着急,怎么平常不见他来楼下等自己。 夏冉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怎么能输给林雪?! 坦然接受等会要发生的事情,起身换了一套衣服,收拾一下东西,拿着手机和充电器就要走。 “欸……夏冉你现在要去哪?”看着她要走,潘芳扭头问了一句。 脚步一顿,夏冉扯出一个笑脸:“我去和我男朋友(xxoo)。” “哐当——!” 随着关门声响起,林雪的脸色一变。 玛德,她必须要找一个更厉害的舔狗,八次的!夏冉她别想超过自己! …… “洗澡了?”谢宴在下面杵着,见她出来了,扑鼻就闻到香香的味道,忍不住上前贴着。 夏冉想到刚刚宿舍夸下的海口,不争馒头争口气。 伸手在他腰间一扭,咬牙切齿道:“你天天想着这个,要是今天没有(七次),你以后别碰我!” “……” 谢宴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帮她揍了那两个人,居然这么主动的提要求,就是得死人吧? 于是,又带着怀疑问了一句:“你确定?” 好了,一听他还在犹豫,夏冉炸了,扭头就要回宿舍:“你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回去!” “欸……!” 看她来真的,谢宴赶忙给拉住,搂着她继续往学校外面走,嘴上还解释着:“我主要怕你……” “啪!” 然而夏冉压根不懂这个,直接打了一下他的腹机道:“林雪说他前男友五次,所以我比她多一点不过分吧?!” “……” 行,懂了,女生之间的较劲又开始了! 谢宴还能说什么,吃药都得赢。 把手里王健的游戏机塞给她,简单说了一句,让她给挂网上卖了,标价不低于一千五。 然后跑到学校对面的药店,在店员打量的目光买了药。 走出店门,店员对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开始暗叹,块头这么大有什么用,不还得药。 (西地啥药?反正是挺好用,副作用也大,有要用的老哥吃半片就行) 据说这玩意吃了副作用可大了,半片还好,一片会头疼,但作用还是杠杠的! 估计了一下自己,可能到最后得吃,半片也差不多。 实在不行一片就一片,为了女朋友的面子,谢宴可以牺牲自我! …… 到了酒店,夏冉已经有点后悔了,想走吧,也走不了了,只能推搡着这人去洗澡。 “叮~” 还在想着找借口,手机响了一声,宿舍群里的林雪很快给了一个助攻。 林雪:“现在是下午2点,那么你结束应该是……明天早上十一点左右,不到就是在撒谎!” 潘芳:(鼓掌) 周明娜:(好奇) “珰!” 看完消息,夏冉气的把手机往床边柜子一放。 这一刻盯着浴室的玻璃门,看着里面隐隐约约的腹肌…… “哐当!”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谢宴吓了一跳,看着她进来一愣:“卧槽!” “啪!” “别废话浪费时间!” “东西东西……”谢宴也没想到她这么急,忙着要出去。 “麻溜的。” “……” 两个小时后,谢宴抱着人出来,给丢在左边床上。 女人绝不言输!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就那么厉害的把() 这还能怎么办,只能等着吃药。 这事夏冉也不能怪谢宴,毕竟男朋友太猛了这个应该骄傲。 发生这样的事,再累也睡不着。 (已删减) 第490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0 夏冉靠在床边摸着自己的手机,刚摸到立马又给放下来。 “啪!” 朝着旁边喘着气闭目养神的人,就是一巴掌。 “等会我歇一下。” 谢宴以为她急,忙着认输。 “歇什么歇,买药!” 懂了,听到她不急,谢宴松了一口气,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摸到自己手机。 然后搂着怀里的人靠在床头,打开美团看着药店。 “……” (被举报已删,反正又xxoo一番) …… 沉默,夏冉想了想也对,但也不能这样便宜他吧,不对等了。 于是在谢宴震惊的目光下,整个身子翻到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脸:“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 “你有多爱我,我就多爱你。” “真的?” “真的!”这次换成谢宴的眼神像入党了。 夏冉铺垫完毕,才咬了咬牙把目的说出来:“人家金主都在身上纹小蜜的名字……” 谢宴:“……” 经常有恋爱期的小情侣,浓情蜜意时会在各自身上纹彼此的名字。 夏冉再怎么懂事成熟,也是一个刚恋爱一年的妹子。 何况,纹名字这个,林雪之前还在宿舍炫耀过,她的好几个舔狗为了表忠心都纹了。 “放这里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分开,但你要记住,你的第一个女人是我!” 说着夏冉眼眶还红了起来,泪点就是那么低,又开口吐槽了一句:“虽然你又抠又直,不解风情,我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别人都说毕业即分手,我要离开学校了,你肯定会背着我泡学妹。” “都不用肯定,我在的时候你都能背着我跟林雪搞一块……呜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上嘴就咬了一口面前的肩膀,嚎啕大哭。 “嘶……” 谢宴昂着头,肩膀的疼痛感消失,两个牙印在上面。 看怀里哭的人,伸手给她头捧起来,帮她把眼泪擦干净。 “你都说我是金主了,没有金主的允许,小蜜能找其他男人吗?” “还有,林雪的事情我早跟你说过了,你别成天到晚胡思乱想!” “你毕业就毕业,又不是死了,我说跟我同居,是你不愿意的!” “最后,不就是纹名字吗,纹!人家金主纹哪,你就给我纹哪!” “……” 心满意足了,也不哭了,两个人就靠在一起说说情话。 等骑手小哥送东西过来,谢宴打开矿泉水喂着她吃一粒。 两个人也算恢复精神抖擞了,夏冉还记得今天的目标。 刚刚还趁着空闲,在宿舍群发了一个战果。 可能现在林雪还在宿舍里生气呢吧~ 长夜漫漫,一直到凌晨三点,第五次结束就停止了。 腰酸背痛,四肢无力。 本来订两张床是想着干湿分离,都累成狗样了,谁还有劲去洗澡,直接抱着怀里的人呼呼大睡。 当然,睡觉之前,还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事情,就是打电话先续个房,这情形八成得睡个两天两夜。 …… 事情如谢宴所想,两个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虽然醒了,但还是浑身动不了。 只不过有一件事,他没想到。 因为,他旷课了,旷的还不止一节! 马凯想给他签到都没法,全是各自手势,拍照发给他吧,不回。 这不,越想越不对,一个人消失整整……算两天吧! 不会是被人拐卖了吧?毕竟现在缅北这么容人,所以马凯也没瞒着,辅导员问人哪里去了,就说不知道。 连续旷课,还找不到人,辅导员只能一个电话打到谢母那里去。 …… 酒店。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单身汉捡到一个神灯,神灯说可以满足他三个愿望。” “单身汉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他的房子变成豪宅,第二个愿望希望钱多到花不完,希望有一个美的老婆。” “然后神灯告诉他,愿望都已经实现了,单身汉屁颠屁颠回家,果真房子变成了豪宅,屋子遍地都是钱,单身汉高兴坏了,突然想到还有一个老婆。” “于是他急急忙忙跑到自己的卧室,只见一打开门,床上躺着一个美的空调。” “噗!”夏冉听着故事,笑出声,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摸着身子旁边的腹肌。 “嗡嗡嗡……” 谢宴真打算埋头吸上一口,放在旁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只能烦闷的伸手给拿过来,看着手机来电显示,一下子就清醒了。 连忙朝夏冉示意了一个手势,才不急不慢的接通。 “臭小子!还知道接电话,发消息不回,课也不去,你想死……” “妈,我住酒店呢,正想找你,生活费不够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随着谢宴声音落下戛然而止。 虽然自己还有钱,但谁会嫌钱少?而且搬出宿舍住,必须要快,酒店这床多好。 “酒店?”电话那头的声音变成小心翼翼,声音又放小了:“跟冉冉在一起呢?” “啪!”夏冉听着声音一惊,没想到他妈居然认识自己,立马伸手轻拍一下,示意他别乱说。 心里则在想着好丢人,怕他妈以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姑娘。 谢宴抓住打自己的手,又低头在怀里人头发上亲一口,大大方方朝亲妈承认。 第491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1 谢母从两人谈对象就知道,毕竟儿子是她培养出来。 想当年儿子刚上幼儿园,她就开始让儿子天天放学回来做俯卧撑。 只不过,儿子太过直男,条件那么好,就是不会追女孩。 到了大学终于有个不长眼的给儿子薅走了,她就说嘛,儿子怎么可能没人要。 当时就问了儿子要照片,看到夏冉的照片可以说是十分满意,以后有孙子了,指不定更优秀! 这下听见两人在酒店,心里旷课的气也没有,点到微信就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给你转了点钱~带冉冉去吃一点好的,买两身衣服,你别自己乱花!” “好了,妈不打扰你了,我去给你打电话朝辅导员请假,三天够不够?哎呀……一周吧。” “嘟嘟嘟……” 这个电话挂的快啊,快到谢宴还想多要两个钱都没说出来,只能把五千块钱收了。 刚把手机放下,夏冉就开始质问有没有在谢母面前说过她坏话。 看她担心的模样,谢宴又扑哧一笑道:“放心,我说你坏话她也不信,我妈人很好的,就是有点幼稚!” “我妈18岁就生了我,今年她才38还年轻。” “知道我这身肌肉怎么练的吗?当初我妈嫁给我爸后,短视频的风刮起来,她成天在家里看着手机里的肌肉男流口水,于是就开始培养我了。” 夏冉听了松了一口气,但也只限松了一口气。 倒是谢宴想到了另一件事,抱着她就开始:“金主说的话,小蜜要服从对不对?国庆我跟你回家玩……” “……” 女生宿舍里。 林雪抱着一束花从外面回来,虽然这两天舔狗送的花不断,但她丝毫不开心。 因为,她的死对头,夏冉,还没回来! 没回来就算了,可这人就跟开窍了一样,开始在宿舍群里气自己了。 什么……破了,什么起不来。 玛德,气的林雪现在看着这些舔狗第一句话就是:“你能一夜()吗?” 无一例外,这些舔狗摇摇头走了。 只有一个没走,就是几百年前的教官前男友。 这不,总教意外看见林雪,发现她现在长的不比夏冉差,那不得叙叙旧。 面对她说的,呵呵,不在话下! 可是,太过抠搜,连束花都舍不得买。 林雪不想搭理他,再说他那精瘦的小身板,能就怪了。 当场把谢宴照片拿出来,对着总教的脸,让他看清楚,要有八块腹肌才行!不是排骨! “草泥马!此仇不报非君子!”被气了一通的总教回到学校安排的宾馆,把军训帽一甩。 上次被揍,现在还被这个人的照片刺激,当场打电话给一米七喊来,两个人人一起商量,怎么报仇。 …… 在酒店一共腻歪了两天两夜,也就是搂搂抱抱,说点情话,其他的也没干什么了。 经此一遭,怕是半个月都不想做这件事了。 就是夏冉还是浑身疼,谢宴也趁着这个时候,托马凯把前几天看的最后一套房租下来,一个月900。 找了保洁打扫完卫生,扶着夏冉一瘸一拐的过去看看。 “搬过来跟我住多好。” “看看这个衣柜!” “看看这个空调……” “闭嘴!”夏冉就不明白,他怎么现在这么吵,自从第一次喊他金主之后,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一样:“你那个游戏机我卖出去了,等会快递来收,一千五收货我转给你。” “别!”谢宴表示,金主是不差钱的,而且这叫互换:“我妈之前给我五千,说给你买衣服,这样,这一千五给你,你自己买去,你以后不准说我私吞五千块钱。” 嘎嘎嘎,一千五换五千。 夏冉:“……” 看完收拾好的房子,还记得之前床上说过的事情,带着谢宴就去找了一家纹身店。 等了好久,当看着这个人面前胸口纹好的名字和生日,又忍不住红了眼。 “你就不要求我纹?”情绪压了下来,夏冉又提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谢宴拉着她的手,走在大马路上酸着道:“你也说了,我是金主,你见过那个金主会把自己小蜜胸给别人看?女纹身师也不行!”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夏冉,稳稳的很安心。 两个人拿着游戏机去快递站寄走,又一路走回女生宿舍楼底下。 “我妈说要加你微信……你等会同意一下,记得一定要说我给你花钱了,你的衣服吃的全部都是我买的。”送人上去之前,谢宴不要脸的说出这句话。 “不要!”夏冉现在只是心情好,又不是蠢,一口否决:“你个金主当的不称职,还让我说假话,钱你自己花了,别给我扣帽子。” “……” 人已经上去了,谢宴还想说啥也没办法。 亲妈一个月给的恋爱贴补少说也有一千多,这钱就没到夏冉身上。 不出所料,晚上手机都被亲妈轰炸了,谢母就没想到自家儿子那么抠搜! “你老子追我的时候就没这么抠门过!” “谈对象能不能大方一点?老娘给你培养成大狼狗,可不是吝啬鬼,咱家条件也不差吧?!” 知道自家儿子所作所为的谢母,只能深吸一口气,给夏冉转了一万一千块钱。 对于这个姑娘她是更喜欢了,毕竟在这个社会,儿子这么抠搜,居然还能看上自己儿子,可见不拜金! 看看朋友圈,还拿奖学金,学习成绩又好。 而且还说自家儿子好话,弄的谢母心里又是过意不去,生怕这个儿媳妇飞了。 于是……谢宴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被亲妈转给夏冉了。 要花钱,必须得听话。 弄的谢宴跟亲妈吵了一晚上也没吵明白。 亲妈说了,他就是食物链底端,等夏冉去实习上班了,全家唯一一个不赚钱还花钱的就是他。 所以,他没有脸要求什么。 想要一席之地,就要给这个儿媳妇牢牢抓住。 第492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2 九月悄然而过,军训也到尾末了。 接下来就是期待已久的国庆假期,这段时间谢宴和夏冉还算稳定。 每天都能在食堂见面,然后吃上一顿饱饱的饭。 就是除了食堂,剩下的日子就没怎么见过,夏冉一直忙着改论文,据说她那个指导老师一直哔哔赖赖。 要不是她拦着,谢宴非的去捶一顿。 死皮赖脸的国庆要跟着她回家,夏冉可能改论文也烦了,也答应了要求。 并且,也同意了晚上去约会~ 首先就是去卫生间把一周没洗的头洗干净,顺便冲个澡。 出来以后透过宿舍的全身镜,还能看见上次七次事件脖子上没消下去的草莓,一直延续在胸口。 “欧呦~”周明娜坐在电脑面前,看她出来,不禁打趣了一声。 自从七次事件之后,宿舍里谁还不知道谢宴厉害。 即使没有照片证据,但当时夏冉回来的时候,那痕迹是骗不了人的。 “嗤!”林雪坐在下面化妆还是不屑的发出声,接着又比着道:“我的新男朋友,开着路虎在宿舍楼下等我去逛街,夏冉你是不是也要去啊~我让我男朋友带你们。” “路虎”加重,自从知道哪方面其他男的比不过谢宴之后,林雪还是回到了舒适区,比谁的男友有钱。 “不用了,我男朋友抱着我去,你如果也要的话,只能让你男朋友抱你了。” “噗!” 夏冉这句话一出,潘芳在旁边吃薯片第一个笑出来。 因为林雪交的这个新男友她见过,别说抱人了,就是抱桶水都费力,特别像……糖果超甜! 林雪语噎,怎么可能认输,等会下去才是重头戏,瞪了眼潘芳,继续化妆。 夏冉见她不说话了,也就自顾自的找衣服。 九月末,天气也降温一点,晚上还得套个外套。 谢宴从出租屋出来,首先回了一趟宿舍看看王健月底还不上花呗的焦虑,以及岳鹏的喝酒对饮。 对了,自从燕子和他分手之后,他也借不到钱,房租到期房东就给他东西丢出来了。 …… 总教和一米七那个小子穿着常服在路边徘徊。 “玛德,这个臭小子,等会好好揍一顿!”一米七可能用皮带训人训习惯了,此刻手里还拿着。 谢宴吹着口哨从男生宿舍出来,走到一半,透过路灯就看见后面跟俩影子。 脚步停,影子停。 再看看,一道影子手里还攥着个长条,大概知道是谁了。 宿舍周围人来人往的,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交界的那个花坛。 这地方乌漆嘛黑的,连个路灯都没有,适合动手。 总教和一米七都没想到他这么配合,连死的地方都挑好了,那也不磨蹭了,直接就扑了上去。 “哐!” “曹……!” “咕咚。” 虽然谢宴有准备,但他俩也是有备而来。 眼看一米七的皮带要抽上来,逮着面前的总教就是一挡。 “嗷……” 总教被抽的痛呼一声,谢宴直接丢开他,一脚踢到一米七的肚子上。 可能两个人都记着上次被尿浇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都憋着尿。 这不,一踹,一米七放出一声屁。 “老子打死你!”总教趁着这个时候,从地上蹿起来,对着谢宴后面就要爆头。 弄的谢宴就很无语,不知道这些人打架为什么要说话,他不吱声,或许自己就栽着一下了。 侧身一躲,拽着他挥过来的拳头来个过肩摔,之后提溜他起来一脚踢出去,一碗水端平。 韦涛开着自己的小路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甜腻声,心里美滋滋的。 什么女神难追,不还是被自己泡到了,今晚就能上垒,馋死那群舔狗。 等玩腻了再一踹,下个目标就是夏冉。 川大四朵金花,必定全部败在自己的牙签下! 来之前还特意去店里给车洗的干干净净,就是为了纪念一下自己摘下第三朵。 没错,就是在车里! 越想越兴奋,低头从旁边摸出一个让人亢奋的东西,放在鼻子上,闭着眼睛深吸。 也没看前面的路,毕竟谁不长眼敢往路虎上撞? “哐——!” 谢宴飞起一脚,总教就像个球一样被踹了出去。 本来能落地的,谁知半路杀出个小路虎,人就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挡风玻璃上。 谢宴心里刚有点过意不去,一扭头,哟呵,老熟人,这不是那富二代嘛! 韦涛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吸一口气,结果吸多了,幻觉越来越多,猛踩油门。 看着挡风玻璃上满脸是血的人,只感觉刺激。 “哐——!” 还没缓过神来呢,车子又被撞了一下,一米七直接飞到了车顶上。 然后车子就跟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还好宿舍周边花坛树木较多,其他同学看见纷纷躲闪。 总教和一米七在车上已经不行了,两人被谢宴一踢的时候就尿失禁了,这下这车上更是吓的喷出排泄物了。 之后经过东撞西撞,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哐——!” 最后车子撞到女生宿舍一号楼的围墙才停下。 可能是动静太大,宿舍里的妹子都已经纷纷跑下来了。 这一刻也算是男士们的福利了吧,可以见到那么多妹子的睡衣装。 谢宴拍了拍身上的灰,深藏功与名。 长的高,轻而易举就看见远处的夏冉和她的室友们。 从围着的人群中挤过去,轻排她的肩膀:“看什么呢?” 夏冉肩膀被一拍,见是他松了一口气:“不知道前面闹什么,刚刚整栋宿舍人都下来了,还以为地震了,我们也跑下来了,结果说是车祸。” “怎么这么多人,手机放大也看不见。”潘芳也在旁边八卦着。 林雪站在最后面不屑去挤,不知道车祸有什么好看的。 “想看吗?”谢宴问了一下夏冉,心想富二代这个样子被她看见正好,以后敢追她,她也不敢应。 下都下来了,不就得看看,夏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下一秒谢宴直接蹲下,抱着她的大腿给拉过来,还好穿的是裤子。 “你干嘛……”夏冉看着他摸自己大腿,脸上一片红。 “上来!” 谢宴见她还在磨叽,耽误约会时间,直接往她腿中间一钻,站起来,这不很容易就看见了? 第493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3 “啊…太高了。”夏冉被他这个动作吓一跳,只不过这个高度她很满足,第一次有了巨人视角! 看向发生车祸的车,血……土黄色液体。 还有主驾驶的人脸上都是血,还在里面嘻嘻哈哈。 “yue~!\" 下意识弯腰要吐,却忘了自己还在这个人肩膀上,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 谢宴连忙蹲下,手托举着人下来。 潘芳在一边羡慕极了,她也好想有个男友力爆棚的男朋友。 “冉冉,你看见什么了?车祸严不严重?!”周明娜第一个上来问。 面对问题,夏冉顺着胸口的气,劝了一句:“最好别看,好多shi……” “咦~” 话还没说完,一听有shi几个女孩子嫌弃的眉头皱着。 即使现在没味道,也开始捂鼻子回宿舍。 “林雪你不回去啊?”潘芳临走之前,喊了一声远处一动不动的林雪。 “我在这等我男朋友。”林雪说着把头抬高,整个表情充满得意。 哼!等会看夏冉跟她怎么比。 “啧啧啧,我们也走吧。”谢宴搂着夏冉离开,顺便还大声道:“这个路虎浪费了……” 路虎?! 林雪一惊,心里又火速安慰不会是自己的新男友…… 然而,谢宴刚离开,警察和校领导就纷纷到场了。 看着车里流着血还在笑的韦涛,是个人看了就知道吸过头了。 车上面两个人已经血肉模糊,不忍直视了。 这不很简单的案件,吸过头,失控了,撞嗨了! 即使富二代家里有钱也没有办法,因为就那短短几分钟,一堆学生都已经拍照留证,在社交平台上为了博得流量发出去了。 商场逛了一半,啥也没买,吃了一顿拌饭,喝着奶茶,约会就算结束了。 …… 出租屋里。 夏冉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还在懵逼,事故发生两小时后,就有人扒出三个人身份了。 富二代就不说了,已经知道是林雪新男朋友了,也是肇事者。 关键在于,死的那两个恰好就是前段时间欺负自己,被谢宴暴揍的两人。 “怎么了?”谢宴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光着身子就从来浴室出来,见她在发愣心里酸酸的,直接钻进被窝里面。 “脏。” 这一下成功让夏冉回神了,薅着头发要给人薅出来,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后。 谢宴才躺到另一边,拿着她的手机看着学生群里的八卦消息,也知道她刚刚在愣什么了。 “这算不算是报应啊?这俩人死的也值了,韦家那么多钱,不得赔个几百万。” “就是这军训刚结束,明天人得离开吧,他俩晚上到女生宿舍干嘛,是不是记仇想欺负你?” 谢宴短短几句话,就给夏冉脑海里乱糟糟的想法捋好了。 这说的对啊,她这大半个月在食堂兼职,天天给这两个人吃鸡屁股……保不住这俩今天晚上就是来找她报仇的。 然后,就是很不巧的,被路虎车撞了。 夏冉这么一想,是不是还得谢谢林雪,感谢她今晚约她这个新男朋友约会。 “好了,别想了。”谢宴抱着她,对着嘴就是一亲:“等你马上实习上班了,我急都没办法。” “等会!” 夏冉捣鼓手机,大方的朝着林雪转了两百块钱…… 完事给手机一丢,见旁边的人亲自己嘴。 就想到他刚刚,连忙给推开。 “嗐!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嫌弃?” 此刻,宿舍里林雪看着手机上的两百块钱转账,脸都气红了,这是给自己丧礼钱吗?! 鬼才要! …… 富二代因为吸被拘留十五天,但毒驾肇事情节十分严重。 赔了两家两百万后,取得谅解书,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个判罚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网民认为太轻了不能因为有钱就这样。 何况撞死的两个人职业是啥啊! 这么轻的处罚不是让一些即将参军的热血青年失望吗。 就应该一命抵一命,这都便宜他了。 而且这个事情一出,就有好多“知情人士”窜出来。 说富二代不止一次了,每次都是父母摆平,还逼迫少女买y。 所谓的“知情人士”不过是富二代家公司的同行罢了,这个时候不出来倒油就是傻子。 最终没法,舆论压力太大,罪证越来越多,数罪并罚,二审最终判决富二代死刑。 同时富二代父亲母亲因为也参与了一些事,溺爱孩子给孩子扫尾什么的,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十五年。 …… “那个小谢啊,你家是哪的啊?”夏母一脸尴尬的看着桌子前扒着饭的谢宴,主要女儿也没提前说带这么一个人回来。 “窝嗦讲……” “啪!” “把饭咽下去再说话。”夏冉看着他跟饿鬼一样,一脸嫌弃,弄的自己在路上好像没给他饭吃一样。 谢宴被打了一下,一脸委屈的嚼着嘴里的饭。 这一路上就没吃饱过,本来前几天就应该过来的,但看着国庆旅游潮,先跟夏冉去了一趟外地玩。 结果人挤人,物价简直就吃不起。 然后自己这一身肌肉还得维持吧,每天晚上让这个人坐在自己背上做俯卧撑。 鬼知道自从亲妈加了夏冉微信之后,就把培养大狼狗计划发给她了。 所以玩了三天,每天在饥饿中醒来。 “这……”夏母看到面前这个情形更尴尬了,瞪了自己女儿一眼:“没事,孩子你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 “咳咳!”随着口中的最后一点饭咽下去,谢宴挺了挺腰,正经的开口:“妈!” 夏母:Σ(?д?;)咋滴,等会是不是自己还得掏红包? 夏冉:(|| ?Д?)好啊好啊,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死皮赖脸非要跟着自己回家了,敢情是来要名分。 夏父:(?○ Д ○)?黄毛! “我家是江市的,独生子,家里开了一个超市,我妈三十八岁,我爸五十五岁,还年轻可以带娃,在江市有房没车,毕业之后我爸会给我买……” “啪!” 夏冉听他说的还越来越离谱,立马伸手又拍了一下:“我妈问你哪里人,你说那么多干嘛?” 好了,这一打,谢宴不说话了,继续扒饭。 第494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4 “呃……哈哈哈。” 场面有点尴尬,夏母干笑两声,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夏父:“老夏,你说话啊!女儿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字加重。 “哼!”夏父冷哼一声,还得他来出马,看着谢宴的眼神充满不善:“小谢是吧?你和我们家冉冉多久了?我看样子,你是不是还挺小的?” 可能男人对“小”这个字比较敏感,一听未来岳父说自己小,谢宴当即反驳:“小?我不小!冉冉前几天还用尺子量过……” “啪!” 又是一巴掌,闭嘴。 夏冉无语,太丢脸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给夏父这个老迂腐弄不会了,说的这啥玩意:“年龄还可以量,不是只能量身高吗?” “好了爸,他今年二十,小我两岁。”看着这个情形,夏冉只能出口解释。 谢宴也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赶忙补救又道:“对,我比冉冉小两岁,但我不会嫌弃她老!我一米92,对孩子下一代基因也好。” 夏冉:“……” 夏父夏母:“……” 绝了!夏母忍不住了,看着一电锅的米饭没了,忙给自家女儿提溜到卧室,仔细盘问。 “这小伙子……唉,他脑子没问题吧?你俩那啥了?你还量,饥不择食啊!” “哎呀,妈!”听着亲妈的质问,夏冉捋了捋头发,替谢宴说话:“他没事,就是有时候中二一点,男人嘛都有这个阶段。” “做不是挺正常,以后我跟小的做也是做,跟丑的做也是做,为什么不找个帅的、大……的!” 说到最后,夏冉也显然感觉到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 夏母则是被女儿这一番言论炸裂了,但这话也没毛病。 只是……自己的黄花大闺女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拱了。 “罢了罢了,你给你自己房间收拾一下。” 本来还想着晚上得收拾出一间房出来,这下还收拾个屁! 摆摆手,出去继续盘问谢宴。 “小谢,阿姨问你,你觉得我们家冉冉哪里好?” “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外人面前说我就行。” “那你最喜欢我们家冉冉哪里?” “奶!” “……” “呃……哈哈,你刚刚说你家是开超市的,那么你们家超市能赚多少?” “一个月净利润差不多有六七万吧,具体我不知道,不过我妈每个月都会买五十克的金条,说是给我攒的老婆本,买了差不多有十年了,这两年金子太贵就没买了。” “……” “啪嗒!”夏父吃饭的筷子掉了下来。 十年,前几年就不说了,今年的这个金价可是飙涨。 五十克十年就是六千克! 按现在八百一克算,那就是四百八十万!! 没想到面前这个大块头还是个金疙瘩,但这家庭是不是差距太大了。 自己家就是个种田的,想到这里不免让夏母担心了一下,又问道:“那个,小谢啊,阿姨家这个条件你也看见了,你和冉冉……” “啪!” 话没说完,只见谢宴一手拍在胸口:“妈,你放心,我会做好这个金主,虽然现我跟那个石油老板没得比,但别的小蜜有的,夏冉也会有!” “……” 好了,确定女儿说的没错,这人有中二病。 但整体也算满意,就还是家庭问题。 晚上,夏母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闹出来的动静唉声叹气。 “叹什么气。”夏父把灯一关,猛的捶了一下床:“我管他家有多少钱,只要敢欺负我女儿,我夏大保拿命跟他拼!” 隔壁房间。 夏冉趴在这个人身上,还在问着白天亲妈问他什么了。 听到他说喜欢自己的…,又嗔怪的打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骚的吗……” “骚的只能当女朋友又不能结婚……你这种的能当老婆。” “你家真给你买了那么多金条?” 夏冉又提出这个问题,因为她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有钱,也不像啊。 谢宴也看出她的怀疑,心情很不爽的开口:“你小瞧我这个金主,等以后我爸妈嘎了,你就知道我多有钱了,我妈好几个保险柜,塞的都是金条。” “只不过现在我妈说要穷养我,一个月就给我两千的生活费,所以我才没钱!现在这唯一的两千块钱还得问你要。” 说完,可能心里还憋屈,直接给她推下去,翻身侧过去。 “噗……”夏冉身子贴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安慰道:“人家金主都会把钱给小蜜管。” “……” 半晌没声,夏冉还以为他生气了,仔细想想也确实。 以前这个人恨不得把钱藏的死死的,现在身上一毛钱没有,肯定得生气,正想哄哄,就听见扯鼾的声音…… 没心没肺,吃饱就睡。 一觉醒来又是快乐的一天,说的就是谢宴。 在夏冉家里待到假期结束,又赶回学校开始苦逼的上课。 舒服这几天也舒服够了,剩下来的日子就是各种心烦。 …… 公选课,期末考试,这学校监考老师多少有点毛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个样子不就行了? 要知道任课老师提前把答案发出来,就是方便大家都及格的。 去打印室把答案打印到巴掌大的纸上,考试拿出来抄,结果被这个更年期监考老女人连续收走三四份。 然后又催着自己快点写,玛德,当自己不想快点写啊,小抄都没有写毛线! 还有,凭什么就收自己的小抄?! 玛德,前面王健这小子的怎么不收?难不成卖屁股了? “你气什么呢?” 夏冉刚和周明娜去实习的地方,把临时租三个月的房子打扫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想着马上放假见不到这人,开学忙起来就更见不到了,这不得多见见。 干脆在考试的教室门口等着,谁知道就看见他气鼓鼓的出来。 谢宴感觉到后背有目光在盯着自己,呵,除了这个更年期的监考老师还有谁,大声道:“遇到一个更年期老妇女!” 夏冉:“???” 看了看这个身后的老师,懂了。 跟着这个人去食堂吃饭的,给点了一份黄焖鸡,加了五份火腿肠才让他心情好起来。 接下来就到了说大道理的时候,夏冉不想说的,但人总得要成长。 第495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25 “谢宴,别人的金主大学就没有挂过科的,人家懂文化,懂投资,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账,给小蜜买别墅、住豪宅!天天都是99朵玫瑰。” 谢宴:“……” 看他不吱声,夏冉还以为自己说过头了,又要开口把话题拉回学习上。 只见谢宴猛的一拍桌子,指着她就道:“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夏冉的金主只能有我一个,不就是不挂科吗,小意思。” 说这个人中二吧,可是他又知道完不成别墅豪宅,自动给后面的话消音了。 可不中二吧,谁家正常人能说这种话? 感觉到周围其他同学看过来的目光,夏冉低着头忙应和一声:“行行行,你先吃饭吧。” 即使刚刚承诺了不会挂科,但这次考试还是得挂。 不过谢宴也不郁闷,因为接下来就是假期。 在和亲妈的左右夹击之下,夏冉跟着自己乖乖回家了。 连门都没进,夏冉就知道谢宴真的没说谎,他家真的挺有钱的! 因为开门的是谢父……纯纯一个糟老头子。 之后就是谢母穿着一身旗袍,韵味十足的出现…… 让谢宴和他妈站一起,说姐弟她都信。 所以,谢父有点本事,没钱怎么能讨这么年轻的老婆。 “啊哟……终于看见冉冉了,快进来。”谢母迎着人进来,拿过一个大红包就塞到她怀里。 厚厚的一沓,红包都要撑坏了。 谢宴眼睛都看直了,伸手就要从夏冉怀里拿过来看看多少钱。 “啪!” “臭小子,这是给冉冉的上门费,你摸什么摸。” 谢母对着这个儿子可不惯着,直接伸手打了一下要摸红包的手。 “……” 经过这一次见面,也算是双方都见过彼此父母了。 夏冉都没想自己和谢宴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而且还那么快。 不过随着过了一段时间,焦急也慢慢下去了。 可能是谢宴又长大一岁,比之前懂事一点了。 中二不会犯的太狠,还有一个跨越式的进步,就是这个人终于会哄自己了! 可喜可贺啊,虽然哄自己只是为了买一个别人男朋友都有的智能手表……但这也是进步嘛。 …… 谢宴也算是吃到了女朋友的福利,夏冉虽然现在不怎么回学校,但学生会的人脉还是有的。 有在食堂兼职的学生会成员,很简单就认出他,大把的肉,吃都吃不完! “珰!” 吃的正爽,面前多了一个盘子。 林雪一看谢宴越气,想到这大半年因为富二代的事情没人追自己,害的她又输给夏冉就不服气。 “你干嘛?你不用实习盖章吗?”谢宴早都忘了她了,要不是她现在出来,根本就想不起来。 不知道她要干嘛,但来者不善,浑身警惕起来。 “嗤!”听到实习,林雪不屑的笑了声:“你见过哪个美女打工的?盖章,随便花钱找个公司盖一下不就完了~” 是的,林雪是来秀优越感的,因为夏冉实习搬出去了,所以她只能到谢宴面前秀了。 只不过,注定秀给空气看的。 只见谢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用筷子指着她:“你盖假章,我要去举报你!” “哐当!”林雪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好在及时扶住,看着他装傻是样子,干脆不藏了:“你特么装什么装,当我不知道你什么货色?” “不过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渣男罢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谁当初晚上发神经,给我发腹肌照,还要看我的腿?” “呵,夏冉也不知道你一直在骗她吧?你说我要是把当初你跟我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你猜会怎么样?” 说完,林雪得意洋洋的掏出手机,就算这个人给自己的微信删了,但自己没删啊!聊天记录还在。 一想到到时候能气死夏冉,心里就一阵爽。 果不其然,谢宴看她拿着手机,脸色一变,把筷子一丢,站起身来看着她。 “怎么,想打我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雪承认刚刚被他的眼神盯的有点害怕。 但,现在怕的不是自己,于是又昂着头放着狠话。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装什么深情。 谢宴看着她得意的表情,抻着桌子弯腰,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低声道:“你虽有理,但实在愚蠢……” 伸手用力一夺,手机就被夺过来了。 “你什么意思……啊!”林雪没想到他会抢手机,立马大喊一声。 “珰!” 只看手机被丢在地上,谢宴重重的踩了上去,踩一次不够,得多踩几次。 真是的,自己解决不了她,解决证据不就行了。 喘口气,看着站在一边吓的发愣的林雪,嘴角扬起问出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夏冉。” 林雪:“???” “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在意她?你今天拿着这个来,不就是吃醋了?想让我和她分手,然后你趁虚而入。” “呵!但你输了,因为她是直女!所以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手机我会赔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说完,谢宴挺起腰,不再看她,转身离去,徒留林雪一个在原地发愣。 等了好一会,一个大三妹子拿着抹布过来,看着地上被踩的稀碎的手机不忍直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刚刚收拾后面那个桌子的时候,还以为这两人要背着夏冉学姐偷情。 “啊!” 回过神的林雪跺了跺脚尖叫一声,什么叫自己喜欢……夏冉? 怎么可能! 远处,谢宴拿着刚刚从学校营业厅买的手机回来,主要不赔一个说不过去。 万一告状到夏冉那里,还是得赔。 而且夏冉赔,和自己现在主动赔,不一样。 大三学妹刚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就听她叫起来,吓的浑身一个哆嗦,看着林雪小心翼翼道:“学姐,你没事吧?” “啊!” 这一问,林雪又是尖叫一声。 吓的大三学妹当即想走,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谢宴手拿新手机回来了…… 欧呦,还有瓜? 想吃瓜的学妹也鼓起勇气不走了,拿着抹布开始找一个地方擦。 “啪嗒。” 谢宴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看了眼这学妹,眉头一皱。 “喏,还你的,记住,以后离我女朋友远点!” 最后一句话加重,完事拍拍手彻底离开。 第496章 不当舔狗要当金主(完) 出租屋里。 夏冉本来就苦逼累了一天,结果又收到小学妹打报告,忙不迭下班就跑过来问。 只不过还没张嘴,就被这个人拖到浴室做游戏了。 夏冉被抱出浴室,还没喘口气,就被压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人一股牛劲,心里已经后悔了。 谢宴不说话,只是一味的使着牛劲。 两个小时后,中场休息。 主要是没装备了,只能等着外卖过来。 “我是来问你和林雪干什么的,什么让她离我远一点。”夏冉开始发问。 就知道那个学妹会告状,所以谢宴走的时候才会加重那句话。 现在面对她的质问,很简单就是把对林雪说的话,再转述一遍。 “你说林雪喜欢我?!” 夏冉这一刻也躺不住了,啥玩意,自己的死对头暗恋自己? “啪!” 谢宴对她惊讶的样子很不满:“怎么,她喜欢你,你很高兴?她拿着手机到我面前,给我看你俩大一的合照,我能忍住不摔?” “我是金主……她林雪能当金主吗?” “金主有需求,小蜜要懂得!” …… 夏冉自从听了林雪暗恋自己后,心中也有点疑惑。 抽空回学校宿舍,也没看见人,潘芳说她搬出去了。 就连最后拿毕业证那天,也没看见林雪,没有人知道她去干嘛了,发消息也不回。 直到……她结婚那天。 因为谢宴的牛劲,也会有擦枪走火的一天。 这不,正嗨的时候。 又给……唉!不想说了,说出来伤别的男人自尊。 夏冉已经习惯了,也没说啥,补救吃了药。 但只能说这个质量太过顽强,也有可能谢宴的身体好吧。 三个月的时候,开始上吐下泻。 要知道,前两个月两人还正常的和谐生活,甚至还去爬山,就这样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姨妈也是正常来,虽然只是比平常少了一点。 所以……一直到孕吐出现两个人才知道。 夏冉一开始说打掉,但医生说有两个胚胎……双胞胎! 这让她犹豫了,但她也不想刚毕业就当妈啊,现在处处是机会…… 谢宴是尊重她的,看她不想打了,又去哄。 “你学管理学,不就是管理人吗,这样你到我家超市管人去……你是未来的老板娘还不用受气。” “滚!” 被骂了一通的谢宴,只能打电话跟亲妈求援。 最终敲定,两个人先结婚再说,大着肚子也不好看。 攒了那么多的金条也在高价的时候卖了,不就是事业吗……继续开超市! 孕妇在孕期总是会多愁善感,新超市的所有东西都由小两口规划,这不就不会闲着没事多想了? …… 婚礼这天,周明娜和潘芳一众人看着穿着婚纱的夏冉五味杂陈,有羡慕有苦涩吧。 羡慕是因为夏冉不用出来上班内卷,不用吃上班的苦,直接就是老板。 苦涩是…果然,毕业就是一个分水岭。 林雪收到消息本来不想来的,但她去当地拉吧玩了一阵。 看见那些短发束胸小姐姐,只有油腻。 之后试探性接触几个小姐姐,还是没那个感觉。 确定了,自己不是拉拉…纯属是谢宴造谣,所以就来了。 夏冉还记得谢宴说的她喜欢自己,这下子突然看见人有点尴尬。 尤其扔捧花的时候更尴尬了,扔完一回头,就看见林雪拿着捧花面对自己。 “我不是拉拉……” “你这花不新鲜……” 两个人同时开口,谢宴脸黑了:“不新鲜怎么了?你要吃不成!抢到快去结婚,单身狗。” 这股气一直持续到婚礼结束,关键自己也没想到,当初随意想出来的话,夏冉能惦记到现在。 夏冉也不知道他摆个脸子给谁看,气就气,反正婆婆会收拾这个人。 这也是拥有一个年轻时尚婆婆的好处吧。 谢宴大四的时候,成功当上了奶爸,同时准备一年的超市也开业了。 整个过程他完全没有参与,全是夏冉一个人盯着装修和选货。 卖的不能说有多便宜吧,虽然低端生意来钱快,但客户群体素质参差不齐。 所以主打一个品质,确保付出的金钱能够有这个价值。 选品让专人检测,并且把每个商品的检测报告都放在商品旁边。 恰恰就是这一主打,超市的生意红红火火。 在网上也有很多夸赞,网友不是舍不得花那几百块钱,就是怕买到假的而已。 在谢宴毕业的时候,超市短短一年内净利润就到了六十万。 当然钱都在夏冉口袋里,店长老板娘的工资! 算算一年六十万的薪水,好像也没那么亏了。 虽然现在钱少,但口碑好,加上进货也不便宜。 按这样发展下去,三年回本绰绰有余,要不然说夏冉怎么年年拿奖学金呢。 “来,兜兜从妈妈身上下来,爸爸抱。” 谢宴穿着学士服抱着小女儿麦麦,又伸出一只手从夏冉怀里接过大女儿,嘴里还在抱怨着:“你来不就行了,把她俩丢给我妈啊。” 夏冉听着这话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当我不想啊,可是她俩离开我就哭。” “哭!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孩子,马上回去就丢给我妈!要不然多影响我俩以后生活。” 夏冉:“……” 马凯拿着相机捣鼓着胶卷,看弄好了,立马喊了谢宴一声,让这小夫妻俩站好。 “好……麦麦,不要一直盯着妈妈,看着爸爸。” “来,跟我一起喊茄子!” 末了,毕业大合照拍完,谢宴想拉着夏冉去做点爱做的事情都没办法,还有两个小祖宗。 只能认命的回到出租屋收拾自己的破烂,谁知道刚出校门就被夏冉喊住。 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奔驰钥匙,轻轻按一下,旁边一辆崭新挂着临时牌的奔驰就响了起来。 “喏,别人老公有的。” “卧槽……” 谢宴当场傻在原地不敢相信,把孩子塞到她怀里,去摸了几下,确定是真的,才激动的跑回来抱住她:“老婆,我爱死你!” “别人老公还有那个绿水鬼手表,你能不能……” “滚!” 夏冉:得寸进尺!??(◣д◢)?? 谢宴:委屈,但相信总有一天老婆会买的,因为她刀子嘴豆腐心(t_t)\/~~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497章 魔尊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白月光,是那个没睡到的。 朱砂痣,是那个没睡够的。 …… 千年之前,五神器合力抵御沧溟大帝,后来沧溟爆体而亡,神器也散落各地。 东皇钟掉落在轩辕氏家的牛棚……轩辕氏也是凭借它成为人皇,此钟成为人族圣物。 鬼泣笛被鬼王所持,引起魔族内战数百年,直到魔域尊主幽煞给抢走。 玉蝉针归位在东海,当时东海被人族魔族肆意捕杀,东海龙王将此针送于青衣谷求医。 流光镜至今没有找到,但传言在南疆魔族手里。 至于那莫邪剑在北海试炼之地,被仙门第一人木青风拔出。 …… 仙、魔、人、妖… 当然,这四界还会分成多股小势力,就比如仙族有万剑宗、青衣谷…… 魔族有魔域、鬼涯、南疆、等等…… 四界当中,人族在轩辕大陆生存,仙魔妖则在盘龙大陆。 可是说妖族地位最低,因为屁大点地方,资源有限,所以就得抢。 魔族想占领轩辕大陆,人族也打不过,但好歹仙族帮他们击退魔族。 剩下的只有一个捡漏的妖族,妖族在盘龙大陆生存不了,迫切希望一个新的领地。 于是就有了一个迁徙计划,结果没想到妖族的小动物刚悄咪咪到轩辕大陆,就被人类扒皮烤了吃了。 妖族想哭啊,找魔族帮忙,谁知道魔族直夸人族聪明,也开始吃动物肉。 就这样,妖族没落了,只能当缩头乌龟,成天躲着生存。 …… “小师弟,小心!” 谢宴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快速闪身,躲开了一块大石头的“袭击”。 后面的人刚想伸手把自己扶起来,结果又是一股强大的气流,直直地朝冲了过来。 得,这下好了。 自己成了人肉盾牌,给后面那几个人挡着这一击。 “操!” 谢宴无语了,这都叫什么事。 赶紧运功抵挡,可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 明摆着不是这股气流的对手,没看见嘴角都出血了! “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是扛不住了,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然后眼前一黑,倒地睡觉。 “宛宛,你快带着他们先走!” 木青风一看人晕过去了,赶紧冲上去接替位置,让后面的人先撤。 萧宛宛一脸焦急:“不行,木大哥,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别管我,你们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 “快走!” “你不走,我也不走!” “……” 谢宴:“……” 到底走不走?感觉自己身体都要飘走了…… 不对,这不是自己的三魂吗? 卧槽,要飘哪去?这一刻谢宴好像看见太奶在招手。 …… “卜泛、昭锦仙子,你带宛宛和谢师弟先撤!不然咱们都要死。” 木青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恋恋不舍看了萧宛宛一眼,挥袖用灵力把她推开。 “木大哥!” 萧宛宛双眼含泪,看着前面独自奋战的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宛宛,咱们还是先走吧,我们在这只会拖他后腿。”昭锦仙子扶起地上半死不活的谢宴。 “走!!!” 木青风见他们还在磨蹭,使出最后一丝力量。 眼看着火海就要冒出来了,赶紧又回头吼了一声。 卜泛看着形势越来越严重,她们想死,自己可不想死啊。 一手劈在萧宛宛脖子后面,将她打晕带走。 …… 谢宴觉得自己快死了,有点意识,但控制不了身体。 想睁开眼,但太累了。 尤其,身体里还有几个人在打架。 感觉有人朝着自己喂药,身体是舒服一点,但打架还是没停。 这股舒服的感觉并不是药带来的,而是清雪的味道。 好似在哪里闻过,而且身体对这股味道很喜欢。 …… 原主,表面上是青衣谷的入门弟子,背地里却是魔域的新任魔尊。 这事得扯到五年前,那时候,原主还是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因为仙根差,脸上还有一大块胎记,没少被人欺负,只能在万剑宗当个打杂的外门弟子。 万剑宗宗主在一次与魔域尊主幽煞的交手中受了重伤,请了青衣谷的人来医治。 青衣谷以医术闻名,萧宛宛作为谷主的亲生女儿,自然从小跟着学习。 那天,大雪纷飞。 原主因为饿得受不了,偷偷往怀里多塞了一个馒头,结果被几个管辖弟子发现,毒打了一顿。 馒头掉在萧宛宛脚边,她不仅没嫌弃,还赶走了那些欺负他的人,甚至亲手为他上药。 青衣谷谷主在万剑宗待了一个月,萧宛宛就照顾了原主一个月。 那段日子,她成了原主灰暗人生中的一道光。 俗称,白月光。 等人一走,之前欺负他的那帮弟子开始变本加厉地报复。 他们诬陷原主偷学功法,甚至还把女弟子的亵衣塞到他被窝里,栽赃嫁祸。 原主就这样被剔去仙根,逐出万剑宗,丢进了深山老林。 就在奄奄一息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个窑洞。 进去一看,遇上了朱砂痣。 说实话,原主一开始见到南宫流烟,心里是有点发怵的。 谁敢喜欢一个生啃狼肉的女人啊?就算她长得再好看也不行吧! 但没办法,窑洞是她的地盘,荒山野岭的,自己又没了灵力,遇上狼群只能等死。 于是,硬着头皮求她收留自己。 南宫流烟本是南疆的巫女,南疆有一门邪功,叫“采阳补阴”。 年满十八岁的巫女必须修炼这门功法,靠吸取男人的精血来提升修为。 修炼这功法的女人会越变越美,身材也越来越火辣,搭配媚术使用更佳。 当时的南疆教主抓了一窝男人回来,给弟子们练手。 但南宫流烟嫌弃那些男人臭烘烘的,只会流哈喇子,恶心透了。 总结,男人都是垃圾。 她不愿意上这些男人,干脆逃离南疆,跑的时候,就把南疆的圣物“流光镜”给带走了。 毫不意外,遭到南疆弟子的追杀。 所以一路逃到这里,遇见了原主。 孤男寡女在窑洞里生活了一个月,日子倒也平静。 直到南疆的人追到树林里,原主不得不跟着南宫流烟逃命。 好不容易躲过追杀,又迎面撞上了魔域的老魔头幽煞。 幽煞对原主没兴趣,他的目标是南宫流烟。 南宫流烟为了让幽煞放过原主,主动提出愿意交出流光镜和赴死。 原主走到半路,心里越想越越难受。 虽然这女人喜欢虐待小动物,但好歹照顾了自己一个月。 第498章 魔尊2 一咬牙,撒腿跑回去救她。 眼看幽煞一掌就要拍下去,原主飞身一挡,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南宫流烟惊呆了,居然有个男人愿意为她而死? 虽然有点丑……但比那些流哈喇子的男人强多了。 爱情,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幽煞在紧要关头收了手,觉得原主挺有意思,干脆玩起了游戏,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原主当然想自己活,毕竟还得去青衣谷见他的白月光。 但让他送南宫流烟去死?那还跑回来干嘛? 脑袋一转,当即现场拉着南宫流烟给幽煞跪了下来。 说自己和她是一对野鸳鸯,因为南疆教主不同意所以才会追杀自己两个人,求着让他放过两人。 幽煞也是个有故事的老头,面对感情他也很苦闷。 看到两个人还是不相信真是一对鸳鸯,又试探了一下。 南宫流烟是真情流露,对着原主就亲了上去。 最后,幽煞表示放过两人可以,但要收两人为徒。 因为从两个人身上的影子,好似看见了以前的他。 原主为了能活命,反正已经骗一次了,再骗一次又何妨,磕头拜师。 结果没想到玩大了,幽煞就要带着两个人回魔域成亲。 之后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原主,让他继承魔尊的位置。 然后全部毒术传授给南宫流烟,让她辅佐原主,壮大魔域。 也不想想南疆的毒术,有自己魔域的毒术牛逼? 原主可是一心一意向着名门正派,怎么可能留在魔域,即使被逐出来了,也没想入魔。 因为入魔之后,可能再也看不见萧宛宛了。 可是幽煞这里,前脚拜完师,后脚说自己不愿意入魔,怕是要死翘翘了。 之后原主又动起机灵的脑袋瓜,满心愤怒说要报复那些名门正派,诉说了自己在万剑宗的惨。 表示要替幽煞统一盘龙大陆,但统一需要五大神器。 其中三个神器都在名门正派手里,只有自己卧底进去,才能有机会拿到,而且还能替魔域传递消息。 集齐五大神器,统一盘龙大陆。 幽煞当即同意了这个想法,不过要先回魔域疗伤,他的徒弟怎么可能是个废人? 回了魔域,也是给原主当亲儿子一样。 把藏了很久的还魂草让他吃了,还把法术全部教给原主。 吃了还魂草原主犹如脱胎换骨,脸上的胎记没有了,身体里的经脉也通了,练习功法起来事半功倍。 在魔域又和南宫流烟待了五年,面对她流露出来的感情,原主又不傻。 想解释当初只是想活命,但又怕幽煞听见,小命不保。 又当又立,算是间接承认了和南宫流烟的婚事。 在整个魔域下属的见证下,幽煞又给两个人办了婚礼。 正式宣布原主为新一代魔尊,南宫流烟就是尊主夫人。 成完亲的原主,迫不及待要离开魔域回到盘龙大陆去找箫宛宛。 离开魔域的途中,路遇百年妖兽袭击,在北荒受了点伤。 正好,又是萧宛宛路过,救了他。 原主认出了她,她没认出原主罢了。 趁着这个机会,也算是结识了,一路跟着她来到青衣谷,参选新弟子。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萧宛宛喜欢的是仙门第一人木青风。 原主就把木青风当成目标,发誓势必有一天会打败他。 就这样,一天到晚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转。 南宫流烟是女人,每次通过流光镜看着原主望着萧宛宛的眼神都拉丝了,心里醋意横生。 求着幽煞让她出魔域一趟,找到原主就问是不是后悔入魔了,还是真的爱上了? 要说之前问这个问题,原主肯定回答是的。 但现在他发现对待南宫流烟也有了一点感觉,他不能失去……所以为什么不能全部都要呢?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之前他又废又丑所以没有这个想法。 但现在不一样,胎记没了,而且经脉都通了。 和萧宛宛的拉丝,只说自己在打通关系,实行美男计。 毕竟青衣谷有神器,现在就在萧宛宛身上,不是那么好拿。 南宫流烟信了,并且把幽煞让带来的一本秘籍给他,让他修炼。 表示幽煞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魔域需要他回来,希望快一点。 原主只是敷衍,哄着她回去。 然而不知道的是,南宫流烟是带着两本秘籍来的,还有一本为修罗掏心爪。 幽煞是男人,当然最懂男人,而且他最讨厌负心人! 所以这个掏心爪就是他为南宫流烟准备的,只不过希望不要用上。 但,最终还是用上了。 就是这次的盘龙山脉事件,原主拼死护住萧宛宛,遭到重伤,三魂飞离。 气若游丝,南宫流烟赶过来救他,看到这副惨样也是心疼,怎么能伤的这么重。 所以都怪萧宛宛这个女人,银针在她身上,打一架抢来就是,这样原主也会踏踏实实回魔域了。 没想到,刚被救好的原主眼看白月光要噶了,挡在萧宛宛面前。 南宫流烟错愕了,一击修罗掏心爪,到底也没敢打上去。 法术强大也有副作用,遭了反噬。 就在这个时候,消失很久的木青风得到了凤凰传承,匆匆赶回来。 看到此情此景,对着南宫流烟就是一掌。 原主又去救她,间接暴露两个人的关系。 南宫流烟最多可以活一个月,那一个月原主就陪在她身边。 看着她的脸越来越多毒纹,才知道她日日夜夜在魔域以身练毒,而自己天天在青衣谷泡妹子。 幽煞的一句话,也是给了原主重创。 就是修罗掏心爪,当初交给南宫流烟就已经想到今天了。 若是她有勇气杀原主,那么魔域的尊主就是她。 可是她放手了,所以她死是必然。 原主一夜白头,把仇恨都归结在木青风身上,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已经失去流烟,不能再失去宛宛! 自己要当第一人,宛宛不爱自己没事,抢来总有一天能爱上。 第499章 魔尊3 曾经的魔功他嗤之以鼻,现在的魔功他如珍学习。 魔域的虾兵蟹将也是摩拳擦掌,听候指命令。 结果没想到,原主就给他们下了一个抢女人的任务。 而且还要一路好生招待,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奈何木青风太过厉害,虾兵蟹将根本绑不到萧宛宛。 原主只能亲自动手,首先找到萧宛宛深情告白。 表示自己坠魔只是被逼的,让她回去当自己的魔尊夫人。 萧宛宛喜欢木青风不单是因为他强,还是因为他正义。 行吧,原主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绑。 但哪是木青风的对手,要说之前凤凰妖兽没出现的时候,原主修炼好魔功还能和他比比,但现在有什么好比的? 而且木青风本身就是万剑宗的下一任宗主,现在也算是为宗门血洗耻辱吧。 原主的结局就是被打死,当初偷女人亵衣这件事还在盘龙大陆流传出来。 万剑宗曾经欺负过原主的弟子,纷纷表示当时看的真准。 原主就是一个坏种,早知道逐出宗门的时候应该给他噶了。 …… 一日后,客栈。 萧宛宛端着药碗,喂着昏迷不醒的谢宴。 三天过去了,床上的人依旧毫无起色,而木青风也杳无音信。 心里越来越焦灼,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咔嚓——” 门被推开,昭锦仙子提着剑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我回了一趟盘龙山脉,除了散落的石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萧宛宛还是忍不住流下两滴眼泪。 将最后一勺药喂进谢宴嘴里,才缓缓起身。 昭锦仙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道:“木仙君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大概只是受了伤,在某个地方养伤罢了。” 说着,又瞥了一眼床上的谢宴,岔开话题问道:“谢师弟还是没好转吗?” 萧宛宛擦了擦眼泪,语气中带着自责:“他的三魂被打散了,七魄也在体内蠢蠢欲动,时间一久,我的银针恐怕也封不住了。” “还魂草百年一遇,就连青衣谷都没有。” “哐!” 门被猛地推开,卜泛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抓起桌上的水壶猛灌了几口。 不用说,又是一无所获。 “没有还魂草,整个大陆上就像海底捞针,他只有七天时间,如果三魂不能归位……”萧宛宛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 昭锦仙子也感到一阵难受,毕竟谢宴变成这样,全是为了保护她们。 卜泛听到“还魂草”三个字,心里冒出小九九:“还魂草?我听孟长老说过,百年前被幽煞抢走了几个,魔域里应该有。” 要知道,还魂草不仅能修补三魂,还能让人洗髓换骨,修为大增。 要是能借着她们的手拿到还魂草,还用得着惦记盘龙山脉的宝物吗? 想到盘龙山脉,卜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本来以为里面有个上古妖兽火凤凰,才凑了几个人一起去。 谁知道大家都这么菜! 木青风不是号称第一人吗?结果被一只鸟打得失踪了。 还有床上躺着的这个小师弟,不是谷里的显眼包吗? 一天到晚嚷嚷着要当最强,怎么现在不显眼了? “不行!”昭锦仙子立即反驳了这个想法,转头看向萧宛宛:“就算只有七天时间,我们也要找到三魂。” 萧宛宛点头赞同,去魔域抢还魂草只能是最后的选择,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三魂的位置。 卜泛一听她们怂了,顿时不满地嘟囔起来:“刚刚也说了,怎么找他的三魂?” “三魂脱离身体,可能会回到出生地或者重塑地。”昭锦仙子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激动地拉住萧宛宛:“或许三魂就在青衣谷!” “嗤!”卜泛不屑地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激动:“这小子的重塑地可不是青衣谷。他不过是个杂门仙门出身的,要不是师姐求情,他连青衣谷的门都进不了。” “够了!”萧宛宛冷声呵斥。 她知道卜泛和谢宴不对付,但现在不是冷嘲热讽的时候。 仔细回想了一下,缓缓说道:“逍遥门。” “逍遥门?!”昭锦仙子和卜泛异口同声,根本都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逍遥门在哪里,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盲找。 …… 魔域。 流烟修炼完,心里慌慌的,拿出腰间的笛子,轻轻一吹。 一团浓雾在她面前凝聚,随后,一名黑衣少女从雾中走出。 “笛越见过主人,不知召唤有何事?” “给我看流光镜。” 笛越早就猜到是这个,十次召唤,九次都是为了看流光镜。 恋爱脑害人不浅!真要那么担心,随便喂颗噬心丸不就行了? 一个月一次解药,尊主还能不回来吗?用得着天天看流光镜? 想归想,还是运转功法,打开了流光镜。 “小师弟,小心!” “噗——” 画面定格在谢宴口吐鲜血的瞬间,流烟心里一紧,猛地从榻上起来。 “快给我看他伤得重不重!” 笛越一脸为难:“主人,流光镜三天只能开启一次……时间已经到了。” 流烟哪里管得了这些,她只知道谢宴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二话不说,直接将体内的灵力输送进去,强行开启流光镜。 “三魂……七日……” “……” “哐当!” 流光镜再次被强制关闭,流烟因灵力耗尽,面色惨白,晕倒在地。 “主人!”笛越连忙将她扶到榻上,随后在门外施了一道法术,防止有人打扰。 之后在屋里守着门,有下属过来,只说主人在修炼,不予打扰。 …… 两个时辰后,悠悠转醒。 流烟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去找谢宴。 结果刚一下榻,就直接栽倒在地。 笛越听到动静,立刻上前扶住她:“主人,你灵力还没恢复,需要休息。” “休息?都这样了,我还能休息吗?”流烟一把推开她,从地上爬起来。 可没走两步,又是一个踉跄。 别说走出魔域了,就连这大门她都出不去。 第500章 魔尊4 笛越见劝不住,只能另想办法:“主人,眼下尊主三魂飞离,你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三魂。” “三魂……”流烟一怔,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光想着去看看人怎么样。 “我们应当先找到尊主的三魂。”笛越怕她一根筋还要出去,继续劝道:“你现在还很虚弱,如果现在去了只会遭人怀疑,到了地方怕是连萧宛宛这个女人也打不过。” “而且,尊主醒了说不定还怪你暴露身份。” 流烟:“……” 言之有理,非常有理! 萧宛宛这个女人,她总有一天会杀掉。 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回到榻上坐下。 “他的三魂在哪里?” 笛越听见问题松了一口气,凭空将自己藏身的笛子变了出来。 又念一句咒语,只见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字迹。 待看清楚之后,手轻轻点开一个字,全部的字就都被那个字吸了进去,化作一个香囊掉落。 “这是?”流烟猜想到这个香囊是干嘛的了,所以说三魂就在这附近? 出生地,重塑地…… 出生地还真不知道,但重塑不就是在这里吗。 “主人,尊主的三魂就在药阁。” “用此香囊将尊主的三魂吸收,届时只需找到尊主,把香囊给他戴上就能恢复。” 话说完,笛越把手里的香囊递了上去。 流烟接过香囊,当即又要急着出门,不过这次也就冲动一下,迅速回神。 要是自己急急忙忙过去,肯定会被人知道。 尤其自己这副虚弱的样子,到时候魔域说不定会动荡。 于是恢复冷静,把香囊放回笛越手里,气弱说了一句:“最近大还丹用完了……你帮我去拿一瓶。” 说罢,眼神一冷又补充一句。 “将蚀骨散也拿来一瓶。” 此毒,无色无味。 接触皮肤就会渗入骨髓,腐蚀全身,痛不欲生的死去。 谢宴是为了萧宛宛受的伤,所以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他怜香惜玉,自己可以替他报。 “是……!” 笛越听她悟了,接过香囊就要出门。 出门后摇摇头,主人还是太过心善了。 她是上古神器鬼泣笛,历经五任主人,还都是恋爱脑,搞不懂这些男的有啥魔力? 还有,能不能果断一点! 就用蚀骨散这一个?找人家女孩子麻烦干嘛啊。 药阁那么多噬心丸喂着尊主吃就是,不行就再喂点十香软骨散,看尊主还不乖乖待着魔域。 还是那句话,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揣着香囊一路到魔域药阁。 …… 两个魔兵在外面打盹,看到有人过来,慌慌张张起来。 “笛越姑娘,是夫人差你来的不?”魔兵挡在门口,看似随口一问,可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可不少。 老尊主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新尊主成天不见踪影。 所以,整个魔域的大小事,全靠尊主夫人一手操持。 可那些个长老哪能服气,一个个巴不得往上蹿一蹿。 但幽煞还没死,他们也就盼着南宫流烟能出点岔子,或者能被抓住啥小辫子。 笛越听到问题,面色一冷:“主人大还丹用完了,派我来拿点。” “还有最近有几个魔兵办事不力,主人又让我带一壶蚀骨散回去,你要不要来上一口尝尝鲜?” 那魔兵一听蚀骨散,脸上的笑都僵住了,赶紧从门口闪到一边:“这蚀骨散就算了,您请。” “哼!既然知道怕,那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要不然等尊主回来,第一个扒了你的魔皮!” 笛越怎么不知道他们的小九九,在她这个千年老鬼眼里,都是一群小屁孩。 话说完,没给这个魔兵一个眼神,径直走到门口,扭头问了另一个魔兵。 “今日,可有人来过药阁?” 另一个魔兵因为刚刚说的蚀骨散,也不敢多话:“没有,一个都没有。” “彭!” 确定没有人来过,笛越速度推门,又用力把门一关。 回头一看屋子里,就看见三个阿飘谢宴趴在药柜上,双腿离地的打瞌睡。 别说,这魂还挺听话,没有闹腾,要不然早被人发现了。 把手里的香囊往空中一抛,三个谢宴就被吸了进去。 可能笛越看不惯谢宴这样的男人,直接对着香囊捏了几下以做报复。 完事在药柜上找到大还丹和蚀骨散就要走,可是到门口脚步又一顿。 想了想回来找到噬心丸,从瓶子里倒出一颗塞到大还丹里面。 都弄完了,高高兴兴的回去。 等她离开不到半刻,刚刚在门口多嘴的魔兵就进来检查了一番。 确定大还丹和蚀骨散少了一瓶才松了一口气,偷偷摸摸跑到冥罗长老那里报信。 …… 镜双城 这边,自从萧宛宛说了逍遥门,几个人就雇了一辆马车载着谢宴一路往北荒去。 眼看今天天色已晚,便在就近的镜双城落下脚。 停在一家客栈门口,卜泛负责给谢宴背客栈房间里。 刚给放床上,想着昭锦仙子和师姐都在下面打听消息,扬起嘴角的坏笑。 摩拳擦掌一下,不用说都知道他想干嘛。 谢宴只感觉哔了狗了,恨不得一脚给他踹飞。 玛德,笑的丑到自己了,可是身体就是动不了。 突然,拳头还没上来,只感觉胸口和后背一阵剧痛。 就好像就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自己捏在中间蹂躏。 “噗!” 一口瘀血喷了出来,直接喷了卜泛一脸。 “操!” 卜泛被喷得一脸懵,还没来得及擦脸,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小师弟!”萧宛宛推门而入,正好看见谢宴喷血,而卜泛手里还握着拳头。 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只见萧宛宛抬起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卜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被打的脸,谁能告诉他为什么?! 萧宛宛打完这一巴掌,满脸悲愤:“卜师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就算你和小师弟再不对付,但他现在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打他!” “我没有……”卜泛懵逼的摸着脸,摇头要解释。 但萧宛宛根本不听:“闭嘴!我真的看错你了,青衣谷向来以仁心为宗旨,你这样太令我失望了!” “立刻,马上,向小师弟道歉。” 第501章 魔尊5 卜泛想发誓他真的没有做啊,明明拳头还没落下去,鬼知道怎么突然喷血的。 但也知道现在这个场景,洗不白了。 只能把气咽下去,识时务者为俊杰。 低着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谢宴,咬牙切齿:“对不起,小师弟,都是师兄的错。” “噗——!” 谢宴虽然刚刚瘀血吐出来了,但胃里积攒的药还没吐出去。 看着这个丑玩意朝着自己道歉,本来还高兴,但身体不给力。 你说说,这人本来就够丑了,可是还咬着牙,这不使面部更丑吗。 一个没憋住,胃里没消化的药全部又喷到他脸上。 “小师弟!” 萧宛宛一阵惊呼,忙着跑到床边要把脉。 把被喷一脸药和一脸血的卜泛往旁边一推。 “呵!”卜泛差点摔倒在地上,回头看着谢宴,敢情这人是装的! 要不然早不吐,晚不吐,偏偏就要吐自己脸上,操! 他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让谢宴跪下来喊自己爹。 “宛……”昭锦仙子拿着用灵石买过来的草药进门,正好就和卜泛对视上。 一脸问号,捂住鼻子。 再看看依旧躺在床上的谢宴,嘴边都是血迹…… “啪!” 卜泛想哭了,为什么又要打他! …… 魔域 这边,笛越已经拿着三魂回来了,怕她一激动又要出去,立马劝说一番。 还好流烟现在知道三魂能救,尤其三魂还在自己手里无比的踏实,也没那么焦急了。 宣布三天闭门不出,争取快一点修补灵力。 等三天流光镜再次开启,直接找到位置就好。 …… 她们这三日到过的舒服,谢宴第一次感觉到身不由己真特么难受。 每天都在马车里一癫一癫的,身上扎的银针少说也有二十个。 这就算了,关键还要时刻提防卜泛这个丑逼对自己下毒手。 虽然有两个美人照顾,但这个照顾真不想要。 比如现在…… “水。” 卜泛从河边装了一壶水回来,掀开帘子递进去给萧宛宛和昭锦。 只看昭锦小心翼翼的把谢宴的头扶起来,给卜泛看的一阵翻白眼。 这一切都是正常的,等喂完两口水,手一松。 只听“扑通”一声。 谢宴一个脑壳栽到马车上。 听到声音,萧宛宛把脑壳抬起来看看有没有事,别摔傻了。 揉一揉,没事了吧? “扑通!” 好了,放下去,又是二次伤害。 直到最后昭锦仙子小心翼翼给放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手,下意识的放在谢宴肩膀那里。 这一放,肩膀的两根银针又被拍了下去…… 谢宴无比庆幸脑壳后面没扎针,要不然脑浆都要出来了。 曹,就没有靠谱的人来救救自己吗。 感觉再这样下去,别说到七天了,现在都要不行了。 可能是心有灵犀,说曹操曹操到。 刚想到这里,一股香味就从外面传来。 不似萧宛宛身上的清雪味,这是一种花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 显然,别人也闻到了。 卜泛在前面驾车,第一个警惕起来。 谁让他脑子最活络,最狡诈,打不过就跑是他的宗旨。 昭锦仙子听见声音掀开帘子,皱着眉头嗅了两下:“是花香。” “花香?”卜泛更加疑惑了,这方圆十里哪里有花? 萧宛宛闻着这味道,突然脸色一变:“是曼陀罗的香味……快屏住气!” 一听是曼陀罗,昭锦仙子和卜泛立马捂住鼻子。 谁都知道曼陀罗最容易让人陷入幻境,运气好能打破出来。 运气不好,就一辈子陷进去。 她们三个是憋住气了,谢宴倒是吸了不少,不是,就没人管管他吗? 马车在荒郊野岭狂奔,流烟在马车前五公里处,随手就变出来一套破落院子。 院子上面的破牌匾赫然写着“逍遥门” “主人,她们来了。” 笛越看着马车过来了,忙过来汇报。 听见来了,流烟一个转圈,换了一个简朴的衣服:“出去等着。” 此刻,卜泛驾着马车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个房子。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房子? 他有点小聪明,认为房子是曼陀花的幻觉,干脆闭着眼睛,让马车继续狂奔,迎面撞上院子。 就是还没到院子,就被一层结界给挡住了。 曹,这房子还是真的? “砰——!” 马车被这一撞,卜泛滚了下去。 昭锦和萧宛宛还好,她俩用法术立马稳稳当当站住了。 谢宴是从马车里飞出来的,划成一个优美的抛物线。 眼看要落地了,一双手就给自己拉住了,而且还有一股更熟悉的香味。 阿巴阿巴……这几天躺的腰都要废了。 终于有个温暖的怀抱了,还是媳妇好。 流烟看着怀里人惨白的脸色,心里揪心的痛。 身上扎了那么多针,有屁用! 这个萧宛宛不是青衣谷的传人吗,就这点本事? “小师弟!” 萧宛宛回过神,就看见有个女人抢走了谢宴的尸…身体,连忙大喊一声。 “呲喇——” 昭锦仙子抽出剑,这荒郊野岭,突然出现一个宅子,又突然出现一个女人。 还有刚刚的曼陀花香,说没有问题是假的,当即就要上去跟流烟打一架。 “妖女,快放开你怀里的人!” 大喝一声,举起剑往前。 只见笛越凭空出现,一个转身就给挡了回去。 “哐当……” “昭锦仙子!” 萧宛宛知道这是遇上对手了,也掏出自己的软剑准备一起上。 卜泛因为刚刚那一撞是脸着地,听到打起来的动静,缓缓抬起头。 结果就看见头顶上挂着“逍遥门”三个字…… 还真有这个地方?还真让自己找到了? 发现了新事物的卜泛,哆哆嗦嗦叫出声:“师姐……昭锦仙子……” “闭嘴!”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异口同声,呵斥一句。 对于卜泛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明前面有房子,还往前面撞,不知道提前说有问题吗? 卜泛:“……” 行吧,他闭嘴。 反正死的是谢宴,又不是他。 流烟抱着谢宴缓缓落地,看着对面拿着剑的人,将眼底的杀意掩去。 笛越就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对面那两人,就怕突然动手。 “妖女,你是谁!” 昭锦刚刚被笛越那么一挡,觉着这少女肯定不简单,更别提这个抢了谢宴身体的女人了。 第502章 魔尊6 “嗤!”流烟听到这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轻笑出声,“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们是谁。” “你们闯进我逍遥门,还把我师兄打成这样,到底谁才是妖女?!” “逍遥门?” “师兄?”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乍一听到这句话,满脸怀疑,谢宴之前没说过还有个师妹啊。 再说他当初说逍遥门都没人了,所以才进的青衣谷。 流烟看她们不信,继续道:“我逍遥门是破落了点,但也不是没人守着。” “按道理,就算有人来,也会被困在五里外的曼陀花里。可你们不仅没被困住,还一路把我师兄带到这来了。” 说到这里,眼神一冷。 “说吧,是不是想用我师兄,来抢我们门派的秘籍!” 不行,昭锦仙子还是觉得怪怪的,扭头想问问卜泛什么看法。 结果就看见后面门上还真挂着“逍遥门”,连忙拉了一把旁边的萧宛宛。 “宛宛,你看……” “嗯?”萧宛宛被拉着回头,同样也看见了逍遥门三个字。 “哼!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打伤我师兄。” 流烟看她俩不说话了,把手一抛。 谢宴又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被笛越扶住。 这一刻,他撤回刚刚说媳妇好的那句话了。 尼玛,要转晕了。 等着……等自己能动了,一个都跑不了。 笛越接到人,掏出香囊用力一捏。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捏下次没机会了,捏完才给塞到谢宴怀里。 …… 流烟这边,双手结印,一道紫色光芒从手心出现,快速向两人打过去。 萧宛宛急忙用法术抵挡,却被震得后退几步。 昭锦仙子见状,持剑从侧面进攻。 流烟不慌不忙地侧身,一脚踢向她的手腕,昭锦仙子的剑瞬间飞出。 “师姐你没事吧?”卜泛扶着后退的萧宛宛,关心问道。 “你说有事没事……快去救昭锦仙子。” 萧宛宛真的要被他气死了,要他有什么用? 眼看昭锦仙子的剑被踢了,立马把卜泛往前面一推。 “不是……”卜泛被这一推,看着徒手打起来的两人,也很害怕啊:“两位仙子别打了……都是误会!” “闭嘴!” 卜泛:“……” “住手,这位姑娘误会了,我们并非坏人。”萧宛宛看着卜泛被凶了一下就不敢说话了,顿时一脸嫌弃,跑到两人中间,让两人停手。 “误会?”流烟当然知道是误会啊,她就要这个误会:“一开始不说,现在跟我说误会了,别解释了,你们就是来抢秘籍的。” 说完,继续出手。 “停,都别打了,飞起来了……诈尸了!” 卜泛本来不想插话的,他只想一心苟着,若是有啥好处再跳出来。 结果没想到一道七彩斑斓的光,从天而降。 就在这时,谢宴整个人又飞了起来。 谢宴:“……” 胸口的香囊散发出的光芒,笼罩住身体。 “小师弟!” “谢师弟!” “夫……师兄!” 三个女人被打断,抬头望去一起惊呼,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笛越,怎么回事?”流烟脸色一变,生怕有其他变故。 可是笛越也不知道啊,她也是第一次给别人还魂,怎么还换出彩虹来了。 “卧槽尼玛。”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和这道刺眼的光芒对视上,吐出一口脏话,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扑通!” 彩虹被这么一骂,也不知道是因为三魂被吸收完了,还是因为啥,突然消失。 导致谢宴一下子从十米的高空中坠落,流烟第一个上去拉住右手手腕把脉。 萧宛宛紧跟其后,抓住左手把脉。 “刚刚谢师弟是不是出口说话了?”昭锦仙子捡起自己剑,凑过来查看情况。 现在也不说打架了,人命关天。 听到她的问题,卜泛作为时刻关注谢宴的人,当然知道刚刚有没有说话:“我听见了,他说要曹霓玛。” 萧宛宛、昭锦:“???” “是谁?!” 其她人一脸问号,只有流烟当了真。 在谢宴身边出现过的人,她都了如指掌,就这曹的,她是压根没听过。 顿时心里那股压抑的醋意往上冒,这人都伤成这样了,一开口第一个喊的就是这个曹……的名字。 再想想,想当初两人在魔域成亲的时候,这人喝醉了宁愿喊着仙女,都不喊自己的名字! 凭什么! 想着想着,手上的力气不禁大了一点,用力掐着谢宴的手腕。 “曹……咳咳!” 谢宴被一下疼醒,是真的服了,强制眯开眼睛,看看是谁有这个b胆。 玛德,士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报非男人。 嗯? 这一眯眼,就和流烟对视上。 不对劲,不对,重新把眼睛闭上。 “你看,是不是,他刚刚又说了,只不过没说完!”卜泛得瑟起来,自己就没说错。 好了,这下流烟掐得更狠了。 谢宴闭着眼,心里暗骂这个哔玩意。 还有,自己这个媳妇不能要了! 尼玛,掐就算了,能不能先把老子身上的针拔了? 好几个经过碰撞都全部扎肉里了。 “宛宛,谢师弟怎么样了?”昭锦仙子懒得理会什么曹霓玛、张霓玛的破事。 现在就只关心一件事,是不是因为来到逍遥门,她们真的撞上了三魂,人是不是有救了。 萧宛宛皱着眉头,脸上既有烦闷又有一丝欣喜:“果然如你所说,三魂就在重塑地。看来这里确实是逍遥门,小师弟身上的三魂已经自动归位了……” 不等高兴,又泼了一盆冷水,继续道:“只是他身体里现在多了一股气息,应该是盘龙山脉的火毒……若是不及时压制,怕发作起来会爆体而亡。” “噗!”卜泛一听谢宴可能要挂了,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心里暗爽,活该! “你想死?”流烟听他笑,当即一个刀眼甩过去。 手里又细脉了一下,了解完情况,不屑的看了一眼萧宛宛。 她解不了这毒,自己能解! 大手一挥,重新把谢宴抱在怀里,缓缓站了起来。 “火毒而已……笛越,进屋准备煮药。” “是!” 第503章 魔尊7 “这是火毒,必须要冰魄草才能解,你如何解。” 萧宛宛一愣,这逍遥门看着也不像有药的样子,别给人治死了。 “谁说必须要冰魄草?!” 流烟真服了这些名门正派,只要能治,啥都能用。 说完,就不管她们,抱着人进了一处屋子。 萧宛宛咬了咬牙,和昭锦一个对视,也跟了进去。 卜泛想着快走,毕竟人家有师妹照顾了。 结果一回头,看人都进去了,只能被迫的跟进去。 …… 谢宴一开始听她们吧啦吧啦的,还没发现自己身体奇怪。 可是这一趟床上就发现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这是媳妇?身体好热…… 手指轻轻一动,慢慢抬起手把衣服脱了。 “怎么会扎成这样?” 这时候,流烟没察觉到事情有多严重。 见他掀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里面扎着的银针。 顿时又心疼得不行,抬手就想拔下来。 结果手刚碰到那银针,就被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一把搂进了怀里。 “啊…” 被拽到怀里,娇喘一声。 这一声成功取悦了谢宴,眯着眼睛嘟囔着:“你是仙女吗……声音真好听。” 流烟: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谢宴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可这还不够,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 再看看怀里的人,越看越美,简直挪不开眼。 “仙女………” 又轻轻叫唤了一声,接着用力搂住怀里人的腰,往上那么一带。 还不等流烟反应过来呢,一口亲了上去。 这一亲,心里更舒服了。 感觉那嘴唇冰冰凉凉的,于是开始了舌吻。 “主……” 就在这时候,笛越拿着枯骨花进来,刚出声,就看见床上缠绵的两人。 虽说都做了一千多年的鬼了,什么也见过了。 但笛越还是个千年处鬼,鬼脸一红,慌里慌张地跑出去,把门给紧紧关上了。 到最后还贴心的给房间布了一个结界。 …… “枯骨花!” 萧宛宛等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看她拿着花出来,霍然起身。 笛越捏着这朵白骨状的花枝,对上三双眼睛。 “师姐小心!” 卜泛一听枯骨花也坐不住了,这花可是制作蚀骨散的主要配料:“这个地方邪门的很,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进来。” 真是的,人已经送到了,谢宴是死是活丢在这里不就行了。 如此看来,自己刚刚不进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笛越看着她们一脸紧张,忍不住翻个白眼,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把手里的枯骨花大大方方摆出来,给她们上一堂课。 “没错,这是枯骨花……这花若是熬成药喝下去……” \"住口!\"昭锦仙子打断她还要说的话,盯着笛越手中花,愤慨道:\"以人骨养花,以精血饲毒,这等邪物也敢拿出来当药?\" 这那能救人?分明是杀人! 笛越嗤笑着将枯骨花往石桌上一拍:“五脏俱焚的火毒,用至阴至寒的骨花相克,不是正合阴阳之道?” “非得要那个什么冰魄草吗?对症下药是对,但…药不是规定只有一个的。” 最后一句话是直接对着萧宛宛说的,青衣谷号称医术治天下。 这不还有很多不会治的,脑子活络一点行不行。 萧宛宛语塞,虽不确定这花能不能治,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就算能治,但用这邪术还是怪怪的。 青衣谷里,也不是没有歪门邪道的书,只不过都被设为禁书收起来了。 所以也导致谷中弟子,对于这种邪物有点排斥。 只不过,这逍遥门如何知道?还有如何获取这邪物的?! 笛越看她的表情,显然也知道她们开始怀疑了,主动道:“主、师姐,正为师兄疗伤,暂时没空接待你们,所以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逍遥门破落,还望不要嫌弃……” “不需……”卜泛还想趁这个时候说离开,他们去住客栈,结果刚说两个字,就被打断。 “如此甚好!”萧宛宛和昭锦仙子同时应下 卜泛:“……” 为什么无语的总是他? 玛德,自己只想出来捡漏,凤凰没捡到,还魂草没抢到,还来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指不定命还得搭在这里,自己是傻逼吗?! 笛越勾起微笑,能在这个院子看出问题来,自己就不是鬼了。 手往前一摆,带着三个人去看房间。 …… 此刻,被结界封住的屋内。 流烟看着中毒的一脸困扰:“你非的去这什么仙门,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让你用命来保萧宛宛。” 看着他还动来动去,又用力,将谢宴摁住:“你别动。” 谢宴:“!!!” 虽然自己中毒了,但对比没有三魂的时候,现在还是清醒多了的。 自己就动咋滴,说啥废话,先救自己啊。 流烟看着人,咬牙站起来手放在腰带上。 感觉有点可笑,她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中了毒,现在还需要她来……这样救。 深呼吸一口气,褪去。 然后法术再加固一层,绝对不能失误。 因为,一旦谢宴掌握主动权,她就完了。 他体内的火毒正旺,可能在路上吸了曼陀花香,现在把魔域的阴阳欢合功勾出来了。 所以,解药是采阴补阳…… 而是依照这火毒的势头,采死她都不够。 说不定他还会拽上别人一起…… 自己之所以有笛越这个神器,就是因为师父说过。 若有一天他真的失控,就把这鬼也收了。 不行,她绝不允许有其他女人来抢自己的男人! “我好难受……松开我!” 谢宴是真的服了,脑子稍微清醒一点。 “你别乱动……要不然我走了!” 流烟还是大意了,刚刚只绑了他的手脚 刚开始还挺稀奇的,因为谢宴从来都没这么热情过。 两个人除了当年成亲洞房花烛夜,就再也没睡在一起过。 何况当初洞房花烛夜也是自己主动的,这家伙喝得烂醉! “曹……” 听她拒绝松开自己,谢宴骂了一句,憋着一团火。 可能吸了一点灵气,稍一用力就把手上的绳子震断。 “你还想着那个曹……!” 流烟眼眶含泪,有刚刚被气的,还有被他乱动闹的。 只不过这刚说一句……绳呢? (被举报已老实……放过我吧) 第504章 魔尊8 “想走?迟了。” 谢宴低语一句,双眼赤红,自己可是很记仇的。 若是别人,早就被撕碎了。 但媳妇不能打,因为打了会被骂。 而且打在她身,痛在自己心。 所以……只能换一种方式打! 一种很平和的方式,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方式! …… 两个时辰后 流烟觉得要死了,深吸一口气,微微昂头,用力咬到这个人肩膀上。 “嘶……你特么是属狗的?” 谢宴肩膀一阵剧痛,也清醒了大半,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流烟无视他的话,咬了咬牙,捋了一把头发,费力摸出一个玉钗。 两眼一闭,狠心一掌劈在这个人脖子上。 谢宴这一刻好想杀了她,昏迷前盯着流烟,放出最后一句狠话:“你好毒……谋杀亲夫,我要休了你。” 紧接着双眼一闭,头埋在她的脖子和发丝处。 “呼……” 流烟闭眼吐出一口气,慢慢给谢宴挪开,左手拿着玉钗,对着自己的手腕一划,点点滴滴的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一只手掰开这个人的嘴,把血喂进去。 喂了几口,又伸手重新给谢宴把脉。 还好,自己的血可以让阴阳合欢功下去。 只是对付火毒只有抚慰的效果,没有那么躁动了。 轻咳一声,从地上找到这个人的腰带,当成包扎的布,简单给手腕包了一下。 然后从床上起来,抬眼看,脸一红…… “扑通!” 从床上栽了下来。 …… 笛越给三个人安排好住处之后,就在院子门口熬枯骨花。 听见里面传来动静,连忙跑了进来。 “主人……” 此情此景,不知道去扶好,还是不扶为好。 “扶我起来。”流烟伸手把地上的衣服甩到床上,准确无误的盖在谢宴下半身。 笛越上前赶忙扶住,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草莓,脸刷的一红。 “看够没?”流烟哑着嗓子瞪了她一眼,指尖凝起最后一点灵力,崭新的衣服出现在身上。 完事,浑身也是失了力气,整个人向后倒去。 “灌药......” 嘱咐完最后一句话,两眼一黑,倒在了谢宴身上。 好吧,笛越看着这一堆烂摊子,只能自己动手了。 施展法力将床烘干,锦被凭空落下罩住交叠的两人。 至于分开他们?笛越猛摇头。 鬼也要有边界感,这要看见不该看的,自己这清净鬼修还做不做了? 而且,以主人那个醋劲,自己不得在魔池里泡死。 想当初,两人刚成亲的时候,殿里伺候的侍女可是全部被主人杀了。 …… 另一间房里,卜泛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鼻子。 昭锦仙子也不例外,一只手在鼻子前不停地挥舞着。 这枯骨花熬药,导致周围全是一股腥臭味。 “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反正他是死是活就这样了,咱们不是还得去找木仙君吗。”卜泛憋不住了,把手一放,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光说要走就说了八百遍!”昭锦仙子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怂的男人,扭头就问萧宛宛:“宛宛,就算你们青衣谷是学医的,也不可能一点儿法术都不学吧?” “我看谢师弟的法术挺厉害的,怎么你这个卜师弟这么没用?” “你说我没用?”卜泛不敢相信的反手指了一下自己。 “你说说你这一路有什么用?”昭锦仙子毫不客气,直接开怼,“从进山到现在,谢小兄弟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保护我们,木大哥是中流砥柱。” “宛宛的医术你也比不上,难不成你还能打过我?所以你到底有什么用?!” “我……”卜泛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自己就是来捡漏的吧?硬着头皮辩解:“那盘龙山脉的妖兽还是我先发现的!我要是不告诉你们,你们能知道?” “你还有脸提妖兽?!”昭锦仙子气得差点拔剑:“我还真希望你当初没告诉我们!要不是你,谢师弟就不会受伤,木仙君也不会失踪!” “好了。”萧宛宛头疼的很,听她俩吵起来了出口打断:“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说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小师弟解完毒,然后去找木大哥。” “哼!” 卜泛和昭锦仙子对视一眼,互相看彼此不顺眼,共同冷哼一声。 外面的腥臭味源源不断飘过来,萧宛宛闻着也受不了了,想出去看看吧。 可是刚刚笛越带她们三个进屋的时候说过,这个枯骨花解毒是她们逍遥门秘籍的中的一个。 若是出去看见熬药过程,就等于自己三个人是来偷学秘籍的。 作为仙门中人,光明磊落。 三人当然不屑这种行径,只能老老实实在这个破屋待着。 可是这味道太上头了,是真的怕谢宴被治死。 …… 一夜过去。 谢宴只觉得身体舒服无比,精气神也足了。 就是这脖子,手腕、脚腕有点疼。 原因不是很明显吗,自己只是失控,又不是失忆。 睁开眼睛,就看见身上躺着的媳妇。 冷笑一声,给扒拉到旁边。 流烟被这一扒拉也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面前的人清醒了一阵欢喜,半起身拉住他的一只手腕把脉。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谢宴直接对着她一吼:“你为什么睡我旁边?” 流烟一愣,把脉的手用力一掐:“昨天你都忘了?” “没忘!”谢宴死都不会忘了昨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我昨天是不是说过要休了你……” 好了,触发关键词了。 流烟本来昨天只是念着他不清醒,脱口而出的话,所以就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是他清醒的说出这句话。 “是因为萧宛宛那个女人是吗?戏做多了,也当真了是吧?” “你有病。”谢宴能承认吗,不可能,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火凤凰! 这着急的动作,在流烟眼里就是间接承认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去找那个女人?!” 第505章 魔尊9 “珰!” 一声清脆声出现,只见谢宴捡地上衣服的时候,意外翻到一个药瓶。 药瓶顺着衣服滑了出来,不解的拿到手里。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啥好药,打开看一看…… “别乱动!”流烟看见蚀骨散,生怕他不小心沾到身上:“有毒。” “啥?”谢宴一听,好奇心更重了,非要打开看看:“随身带着这东西,这么想杀我?” “啵!” 瓶盖一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呕!” 谢宴差点吐出来,要是知道昨天喝的东西跟这差不多,估计现在得去洗胃了。 不过按照自己的经验,越难闻的东西,毒性往往越大。 啧……既然被自己发现了,那这东西可就是自己! “没收没收,还有没有了?”说着,谢宴又一屁股坐在床上,借着找毒药的名义,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趁着她没力气的时候,多摸两把。 不行不行,还得打几下。 昨天脖子那一下,导致自己难受死了。 “里面藏东西了吧?我捏捏。” “……没有。” 这人哪里是找毒药?分明就是……! “啪!” “没有?那我们就来说说这个毒药。”谢宴打完又继续给人抱在怀里,贴到她耳边问:“是不是想毒死我?” “没有,我只是想毒萧宛宛……”流烟出口解释。 “萧宛宛?!”听见她要毒萧宛宛,谢宴手一松,连忙把人推开,警告的盯着她:“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动她。” 流烟被这一推,立马就清醒了,双手撑在床上,嫉妒疯长:“你真的爱上她了?” “你别瞎想好不好,我都说了只是为了神器……”谢宴转过身去,不看她。 听他又拿神器当借口,流烟自嘲笑了出来:“我是最懂你的,你不让我杀她,就是舍不得她死……你为了救她,连自己的三魂都能不要,这不是爱是什么?”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允许你心里有别人!” “所以,我必须得让她死!” “够了!”这话说得是越来越狠,谢宴无奈打断她:“我心里能有谁?你有透视眼不成,来来来,往这看!” 说着,把胸口一挺。 “能不能看见萧宛宛?看不见,来掏,掏出来给你看。” “你!”流烟语塞,气的背过去:“反正你心里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闭嘴!” 谢宴翻个白眼,双手叉腰,这得要好好说道了:“我心里有小花,小草,小白、小黄、小绿。” “来,现在你去把她们全杀了!” 流烟:“……” 看她说不出来话了,谢宴又不忍心凶她:“没有就是没有,还有,昨天你打我绑我的事,我还记着。” “你现在要想的不是杀人,而是怎么把我哄好,要不然我真会休了你,或者你永远都别想再出魔域来找我。” 说完,就要离开去找火凤凰。 可是流烟哪能就让他这么走,立马又给喊住:“站住!你不准走,你只要不去找萧宛宛,我就不杀她……” “我就走!对了,帮我留住她们一阵。” “哐!” 伴随着谢宴的最后一句话,门被猛的一关,再也看不见人了。 “砰!” “混蛋!” 流烟气的捶了一下床,气归气,但事也应该做。 转头叫来笛越,让她时刻留意三个人。 自己则是回魔域一趟恢复灵力,其实在这里恢复也行,但总怕魔域里有其他人发现。 还有,刚刚这个人,又说要休了自己? 还要哄他,自己还没要他哄! 不对,好像还忘了什么事……曹霓玛!这个人是谁她还没问。 萧宛宛不能杀,这个人还不能杀吗?! …… 谢宴感觉自己恢复完灵力就是不一样,出了小屋,随手摘下一个树枝,往天上一抛。 御枝飞行…… 没办法,看完自己的私房钱乾坤袋,压根没看见一个武器。 这没有道理啊,赤手空搏这多吃亏? 其实魔域也有武器,只不过自己不用。 因为骨子里还觉得自己是正道子弟,除了修炼一些法术。 当然,这些法术也不是魔域的精髓。 全部都是幽煞这个老头从各大宗门抢来的。 所以,简而言之,就是和魔域沾边的东西,自己还真没有多少。 也难怪,魔域蠢蠢欲动,魔心,实力……自己哪样都没占。 同时更加确定,这个妖兽凤凰必须归自己。 要不然太苦逼了,媳妇都有一个神器鬼仆。 自己啥都没有,越想越出神,忘了自己脚底下是个树枝。 经过风速的不断变化,只听“嘎吱”一声。 谢宴脚腕一个抽筋,直线降落。 “扑通!” “操……!” 暗骂一声,慢慢从地上起来。 不得不说有法力就是不一样,要是换成凡人早摔死了。 把头上的树叶全部丢下去,揉揉屁股起来,正准备打量一下周围,就和一只小兔子对视上。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谢宴也咽了咽口水。 按道理,自己这种修仙之人,不会轻易饿的。 但想想自己自从受伤一直躺着,加上昨天消耗也挺多……饿也是应该的。 小白兔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感觉大事不妙,撒腿就跑。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两只耳朵就被揪住了。 “嗐,遇到我了,还想跑!”谢宴拽起它,拎起来一看:“还是只母兔子。” 咂巴了一下嘴,犹豫要不要给放了,真是的,为啥不是公兔子? 算了,摇摇头对上这兔子湿漉漉的眼睛,刚想给放了的手又一顿。 这湿漉漉的眼睛,和昨天在床上的流烟一模一样…… “小兔子,你走运了!我决定给你找个主人,从此以后你就不用当野兔了。” 兔子:“……” “咦,你不会叫?” 谢宴看它只是缩着身子,皱成皱眉头,没想到这还是只残障兔。 这更不能吃了,打开乾坤袋把它收了进去。 又从路边找了一个结实的树,手指有劈,树就倒了下来。 这个应该结实一点,足够飞到盘龙山脉。 第506章 魔尊10 白兔被丢进这个空旷的小袋子一阵无语,它本是兔王的女儿,俗称白兔公主。 因为亲爹也就是兔王,新娶了一个兔后,那个兔后有一个法器叫魔镜。 然后她就成天问着谁是族里最美的兔子,这个魔镜非说是自己! 造孽啊,自己还是个兔宝宝,人形还没化呢。 没办法,恶毒的后妈要杀自己,自己只能跑啊。 跑到半路饿了,就想吃个草,莫名其妙这个男人就给自己抓住,然后关在这里…… 再看看这袋子里面有啥啊?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就这还给自己找主人?怕是跟了他,还不如自己当个野兔。 越想越气,干脆在乾坤袋里拉起小糖豆恶心他。 …… 逍遥门 萧宛宛站在院子里,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笛越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跟这些人说啥,只能望着天空。 “这位姑娘,不知道谢师弟身上的火毒解了没有?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一眼,有问题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 昭锦仙子本想用神识探查一下,结果发现屋里的结界压根就进不去,所以只能好声好气的沟通。 “火毒已解,只不过现在他身体有点虚,得静养三天不宜见风。” 笛越瞟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拒绝。 卜泛一听火毒解了,还要静养三天,就不乐意了:“这人既然都好了,为啥不让看?还不能见风,当是妇人生孩子呢?你们这逍遥门,是啥歪门邪道……” “啪!” 话还没说完,就被隔空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你……”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这个臭女人,不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青衣谷的厉害?” 卜泛双手捂着腮帮子,一脸愤恨,太过分了! “扑哧!” 笛越打完两下,听他放狠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完全一点都不怕他,从这几个人刚来的时候,她就探测过了,就这个男的最菜。 “玛德!” 听她还笑话自己,卜泛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这几天受的气全都爆发出来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怂货了。 双手放下来,拽下脖子上戴的项圈。 再转一个圈,紧接着,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笛越。 只见,项圈变成了一个大约30厘米的软剑,也就比匕首长了那么一点。 “宛宛,你们青衣谷的武器都这么特别吗?”昭锦仙子嘴角一抽,本以为他终于硬气起来了,能帮她们闯进屋里。 然而……看到这武器,还不如不硬气。 萧宛宛也是一阵无语,但还是努力替卜泛辩解:“卜师弟之前是有长剑的,只不过这软剑可是个极品法宝,虽然有点……威力还是很不错的……呵呵。” 实在编不下去了,就这样吧。 想来卜泛这个师弟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在谷里都待了五年了,总不可能比刚进谷不到一年的谢宴还弱吧? 卜泛得意的拿着软剑,指着笛越就道:“把门打开,饶你不死。” “……”笛越细细看着这柄软剑,确实不似普通之物,没想到还小瞧了这个菜鸡:“你这柄剑挺不错,借我玩玩!” 脚踩空气,飞到他身边,就给人提溜到房顶。 “想玩,也要问问它愿不愿意!”卜泛站在房顶,用软剑一挥,瞬间笛越被震的后退。 看到这个场景,卜泛更加得瑟了。 用手摸了一下软剑,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来自上古神器莫邪剑的一块碎片打造的。 虽然小,但短小精悍。 嗯,跟自己一样! …… 三年前,虚荒结界一开。 木青风带着神器莫邪剑风光无限,掠夺宝物无数。 最终没办法,除了万剑宗,其它四个门派弟子就商量着一起把他打出去。 结界里面夺宝常有,但你不能全部都抢走吧,会不会做仙? 经过三天的人海战术,木青风累也累输了。 莫邪剑不断被其它武器砍,之后就掉落了一个小碎片。 卜泛在旁边偷看,作为全能捡漏王……不要觉得不光彩,只要能变强就行。 等木青风被打出结界之后,他也没去寻宝了,就待在这个战场,足足花费了十几天。 从地上一帧一帧的找,才找到一个指甲盖的碎片。 出了结界,就勾搭了炼器宗的小妹妹,让她打一柄剑,把碎片加进去。 只不过打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小妹妹觉得卜泛太怂了,就不给他打了。 所以导致剑又短又软,纯属没打完。 …… 笛越没想到这剑威力还挺大,可能是神器之间有共鸣,所以这个剑她有强烈的欲望要给夺过来。 但是,她不能轻易出招。 因为这样会暴露身份,到时候坏了主人的事情就完了。 站在房顶,一脸纠结。 而卜泛看她一动不动,以为她怕了,嚣张的竖起一根中指,对着她往自己面前勾了勾:“你过来啊!” 笛越:“……” 翻了一个白眼,运转法力,隔空又是一个嘴巴子抽过去。 “啪!” “玛德,还想试试我这个剑的威力是不是?”卜泛没想到都这样了,自己还被打一巴掌。 行,不过来,他过去! 把软剑一甩,踩着房顶就刺过去。 可是这刺的还没有嘴巴子快,只看剑已经快到了,笛越挥袖哐哐乱扇。 “啪啪啪啪!” 巴掌声不断,卜泛的脸已经被扇出残影了。 昭锦仙子、萧宛宛:“……” 最后还是笛越扇累了,从房顶上飞下来,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 卜泛肿着两个脸蛋,流着鼻血,现在也不想报仇了。 因为,他觉得这招无影掌好啊! 若是自己学会了,嘎嘎嘎! 可以隔空扇木青风了,屁的第一人。 肿的脸强扯出微笑,费力从房顶飞下来。 走到笛越面前,顶着她警惕的目光,缓缓开口道:“裹酿,素窝错了……” “艹!”别人还没说话,昭锦仙子第一个说出脏话。 她没想到卜泛还能怂出新高度,不对,这不是怂了……这是忍者! “宛宛,你们青衣谷的绝技是不是忍术?” 萧宛宛:“……” …… 这边,一天过去。 眼看天已经黑了,谢宴才骑着树到盘龙山脉。 要说之前自己晕了,需要驾马车所以慢,可以理解,但没想到飞也慢。 这盘龙大陆也不大啊,还是自己学艺不精。 看来等收了火凤凰,得多练练了…… 可是自己有个缺点,就是懒! 所以,以后只能拜托emm…… 第507章 魔尊11 “珰!” 树稳稳当当落在地上,谢宴松口气,从树上下来,首先活动了一下双腿,然后四处打量逛了逛。 依稀记得昏迷前,山顶中间已经喷出金色光芒的火了。 那么,火凤凰肯定是在山顶的下面。 而且,下面还有一个岩浆。 想了想以自己这小身板,直接进去还是有点困难。 但又不能等,谁知道这个木青风天命之子会不会已经把火凤凰收了。 “丝丝~” 正头疼的很,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声音谢宴熟,慢慢转头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一条差不多20厘米的小眼镜蛇,看样子还没成年。 按道理眼镜蛇只会出现在森林的雨林地带……同样,它们也是怕热。 脑海中浮现一个妙计,大步朝着眼镜蛇走去,嘴里发出“桀桀桀”的声音。 没给蛇吓着,倒给乾坤袋里拉小糖豆的兔子吓着了。 拉到一半,敏锐的长耳朵就听见蛇兄弟的声音。 四条腿不禁抖起来,这玩意有毒谁不怕啊,同样是妖也怕。 这一刻有点庆幸自己在这个小袋子里面了……等等,这个愚蠢的魔类想干嘛?! 妈耶,那可是蛇!又丑又毒。 妖族的食物链顶端,但也可以说六界里人人喊打的东西了。 谢宴看见毒蛇完全不怕,反正自己有个专门炼毒的媳妇。 这蛇敢咬自己,下一秒它就可以死翘翘了。 “嘶—!”眼镜蛇看着过来的人,露出舌头和獠牙准备咬一口。 结果突然一个小瓶凑到自己头面前……这味道有点熟悉? 蛇胆一跳,这不是粑粑说过的蚀骨散。 魔域的大佬经常高高在上的肆意捕杀自己的族蛇,然后用蛇胆提炼毒药。 “桀桀桀!小朋友,快带我回去找你麻麻!” 谢宴看它往后钻,从地上随手捡了两个石头,然后再一脚踩到蛇尾。 蛇一吃痛,当即张嘴吐舌头。 “铛铛铛!” 一个石头直接塞它嘴里,撑住蛇嘴,另一个石头对着它的小獠牙就是敲。 什么留一线,好相见的。 通通都是放屁,虽说妖族不复往日辉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尤其是这个蛇族,冷血动物。 白兔在乾坤袋里哆哆嗦嗦的,这个人好狠啊,本来还露在外面的大门牙,立马缩了回来。 “小朋友,你麻麻有没有教给你,无论做人还是妖,都要和善一点,不要一来就亮武器,我不喜欢。” 砸完小蛇细牙,谢宴抓着小蛇起来。 从地上捡了几根稻草往它身上一绑,自己则拽着另一边,指挥它往家里爬。 小蛇现在恨意滋生,回窝是吧? 必须要粑粑给自己报仇,所以也没有犹豫,kuku往回跑。 大约走了一公里,天也是全黑了。 谢宴在手心燃起一缕火光照明,很快就看见一个不大不小蛇洞。 初步估算,里面的两条大蛇也没有多大,化成人形不可能。 把蚀骨散围着蛇洞倒一圈,之后用火烤着蛇洞。 小蛇在外面丝丝叫,也多亏了它,周围一窝丝丝全部出来了。 包括蛇洞里面的两个,这些蛇一看见谢宴欺负自己的族蛇。 全部吐着舌头要过来,然而,它们全部在离谢宴的一米处停下了。 无疑都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蚀骨散! 这哪是人啊,分明就是魔! 肯定又是来抓蛇炼毒药的,忙不迭全部要回头跑。 可惜,跑也跑不了了。 “遇到我,你们生死难料,做个游戏,谁能在熔岩中逃出来,谁就活。” 话说完,再一挥手把蛇全部收进乾坤袋。 白兔这一刻成功被吓昏了,蛇们还以为这个兔子是谢宴的姘头,想着给它咬了,威胁谢宴。 万万没想到,还没凑过去,自己这些蛇又被倒了出来,睁眼一看,这不是盘龙山吗? “朋友们游戏开始,一共十一条,谁敢逃跑,那么你们一起死,哦对了,就用蚀骨散撒你们身上。” 听着谢宴说的这番话,这些蛇全部蛇胆一跳。 成天说蛇是冷血动物,分明冷血的是这个魔啊! 但也不敢反驳,互相看看开始找路进山。 谢宴就是跟在它们后面,里面必定是热的,但最热的肯定在中间啊,普通热还是能受的住。 随着越来越往里走,有几条蛇已经被地表烤糊了。 突然,仅剩的三条蛇停滞不前。 望着面前有一道火海,中间零零散散的石头。 远处有个大圆盘,圆盘中间赫然是昏迷不醒的木青风…… 还好,没迟。 …… “啾———!” 一声鸣叫从头顶传来,几个蛇更是哆嗦四处跑,这一跑就不小心滑进来了火海。 谢宴也是感觉到一阵耳鸣,被迫后退两步。 抬眼看,就看见一只庞然大物。 火凤凰看着入侵自己的领地的人,一脸警惕。 “曹,总算找到你了,来吧,我将赏赐你做我的座驾!” 谢宴用尽全力腾空飞起,看着它朝着自己扑,又在空中被迫翻了几个身。 下面就是熊熊烈火,全身都热红了,必须要速战速决,要不然自己非的被烫熟。 凤凰想一脚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拍死,还做他的座驾?呸! 这还没有自己捡回来的那个男人强,想的美! 当然,谢宴也有自知之明。 知道凭借自己的法力根本收服不了这个火凤凰,可是仔细想想当初木青风怎么收服的? 就算是天命之子,肯定火凤凰也有救他的一个契机吧。 这不,飞到火凤凰背上要骑着它,然后它一甩,自己又被甩下去了。 在降落的途中,死死抓住它的爪子。 定睛一看,母凤凰! 心里有了想法,一个纵身又翻坐到凤凰背上。 这次不等它甩,拼命抓着它的毛威胁道:“你再敢甩我,我就拔你头发!让你秃顶。” 刚说完直接被弹到对面墙上,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 “啾~”凤凰得意的叫了一声,好似在说小样。 第508章 魔尊12 “靠!” 敬酒不吃吃罚酒,谢宴咽下嘴里的血,挤出一丝笑容,手掌心聚出一团火。 凤凰不解,就这么一点点火有什么用?有它洞里的火多? 下一秒……它疯了。 只见谢宴一甩手,然后火就不见了。 火去哪里了?就这么灭了? 凤凰还想嘲笑两声,结果……一股火烧的味道从头顶传来。 “啾嗷~!” b胆啊,它的毛,它的头发! 忙不迭用翅膀把头上的火扇灭,可是火越扇越大。 “哈哈哈哈!”谢宴就静静的看着它焦急,擦了擦嘴边的血:“我这火虽然小,但可是来自魔域的鬼火,你扑不灭的。” “你乖乖跟我走,这样我还能保证你重新变的漂漂亮亮,要不然,我天天烧你的毛!” 呵,打不赢,自己还不会玩阴的吗。 “啾啾啾嗷—!” 又是一阵愤怒的鸟叫声传来,火凤凰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眼看要火烧屁股裸奔了,只能屈辱的从空中飞下来,眼里含泪,佯装示弱。 “怂了?愿意了?” 谢宴当然知道它还没有完全屈服,不对,是压根就没屈服,不过自己自有办法。 火凤凰憋屈的点点头,又往屁股后面瞅了一眼,示意快把火收回去。 “不行,我还没学会把火收回来。”谢宴这话没说假的,还真没学会:“反正你也要跟我回魔域了,我那里有药可以让你噌噌长毛。” “不要想着等会把我怎么样,就你这样光溜溜的火鸡,谁会喜欢?别说躺在那里的帅哥了,是个男的都嫌你丑!” 火凤凰:“……” 谢宴说完,想了想还得喂点糖,于是又大手一挥道:“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可以把魔域的帅哥赏……都赏给你!你想怎么玩,就这么玩。” 刚刚本来说赏三十个,一个月不重复,但过了一遍脑子,发现帅的还真没有几个,那就画个饼吧。 火凤凰本来还在愤怒,一听有好多帅哥心里犹豫起来。 它之所以把木青风拖回来,就是看他长的帅…… 看它还在犹豫,谢宴也懒得废话了,当即竖起三个手指:“条件给你了,我数到三,你乖乖到我面前来,让我摸头,然后跟我走就行,反正不过来也行,你的毛是长不出来了。” 火凤凰:“……” 左右看看,身上已经没有火了,因为毛已经烧光了。 算了,姑且信一次这个人吧。 迈着鸭子步,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没毛,走起来巨丑。 缓缓走到谢宴面前,抬着爪子放到他头顶。 “啪!” “曹,老子要摸你头,不是让你摸我头,笨鸟!” 谢宴一脸无语,一巴掌嚯到它头上。 再看看它光溜溜的,心里默念了一句非礼勿视。 一挥手,把木青风的衣服扒个干净。 但,自己还是一个有道德的魔,把亵裤丢给他了。 之后拿着衣服,给火凤凰的屁股包住……胸就算了,也看不出来。 “真不知道你修炼这么多年,怎么还没个人形!” 弄完,谢宴还吐槽一声。 弄的火凤凰更无语了,真当变成人那么容易啊。 想想那个蛇族的白贞贞,修炼了一千七百多年才有人形。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阿美……”谢宴给它取完名字,眼神一变。 玩归玩闹归闹,干正事的时候还得正经。 伸出一根手指,往嘴里一放,忍着痛又把它的爪子抬起一个,狠狠啃上一口,缔结契约。 若是火凤凰……阿美想换主人,必须得自己嘎了。 “搞定,进来吧。” 终于完成了,挥手把鸟收到自己的乾坤袋里。 得意的掂了一下,快步跑出去,再待下去自己都得蒸死了。 “嘶……”在即将出去的瞬间,谢宴脚步一顿。 回头望了望……如果现在把他嘎了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又连忙摇摇头,嘎了一个木青风,以自己的实力貌似也当不了第一人。 而且自己是那种卑鄙小人吗?木青风和萧宛宛确实也没得罪自己。 反而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爱情的起源全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想了想,突然脑海中有个绝佳的计划。 萧宛宛身上的银针自己肯定要拿的,但也不能对着救命恩人大打出手吧? 若是木青风废了,萧宛宛继续爱着他,肯定看不得他这个样子。 想重新修炼必须要还魂草重塑……所以,就交换吧! 谢宴飞到他旁边,抬手在他胸口吸取法力,只看吸出一团蓝色光芒出来,光芒中还有一柄宝剑。 莫邪剑…… 揣怀里,捋了捋衣服就跑出去。 …… 魔域 这距离尊主夫人上次出现已经隔了好几天了,而且她那个小跟班鬼仆这几天也没看见,这也让底下的人又开始闹腾起来。 “唰——” 界内,只看空中有一男子不断往大殿去。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蠢蠢欲动的魔兵,一看空中的人,顿时一句话都不敢说,全部单腿跪在地上。 “尊主回来了?” “你眼瞎啊?” “……” 大殿里冥罗正和幽煞告着状,这魔域里面尊主天天见不到就算了,现在就连尊主夫人都看不见了。 突然,一个魔兵急匆匆跑进来:“长老……” 话没说完,谢宴踏空而来。 一股气飞到殿上座位前,好好的耍了一波帅。 幽煞坐在椅子上看他回来了,欣慰一笑,终于不用自己收拾烂摊子了。 倒是冥罗脸色变的铁青,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长老是找我有事?还是找夫人有事?不论仙还是魔亦或者是人,都有一句话,兄弟妻不可欺……”谢宴背对着他,缓声开口。 冥罗:“……” 突然被扣上这么一个帽子,当即就开始反驳。 “你还知道回来?还有尊主夫人已经断联好几天了,我作为魔域的大长老,不应当关心吗?” 这话给谢宴整乐了,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厉声道:“怎么,她是我媳妇还是你媳妇?” “你……” “你什么你,最近夫人为了我们魔域的未来在努力,你自己没贡献就不要瞎哔哔。”谢宴说完这句,顿时底下又开始躁动起来。 什么为了魔域的未来? 现在压根没人管,还有啥未来。 第509章 魔尊13 幽煞这个老头也是眉头一皱:“小宴,冥罗长老也是担心,你也不要卖关子了,流烟几天没出现了。” “师父。”谢宴还是有礼貌的叫上一声,说实话,还是挺感激幽煞的,若不是那还魂草,自己早没了。 “流烟无事,只是前两天她太过思念我……然后我俩造娃造的时间长了一点,她估计还下不了床。” 幽煞:“……” 冥罗:“……” 魔兵小弟们:“……” 匆匆赶来的流烟:“……” 不是,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再一看,尊主夫人来了。 这下全部人的目光都投送的流烟身上。 “一个个看什么看?”谢宴真无语了,当即一吼:“有事说事,没事就滚,一个个这个月都不想要解药了是吧?” 一听到解药,全部魔兵都闭上了嘴。 没错,永远不能指望别人,除非,他的命在你手里。 魔域从幽煞开始的时候,就会给所有的魔兵喂噬心丸,只要好好听话,每个月会领一次解药。 “师父……”流烟收到消息说大殿闹起来了,连忙跑过来就看见这人回来了。 “流烟来了。”幽煞混浊的眼亮了一点,可以说是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了,挥挥手让周围人都走:“好了,现在你们看见了,两口子都没有事。” “哼!” 冥罗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 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两个了,要个娃娃也是好的,要不然等之后……” 话说一半,幽煞给后面的咽了下去,站起身准备走的时候:“神器要加快速度,流烟一个人打理魔域也不容易……不要辜负她。” 谢宴现在手握莫邪剑,还得多亏提醒,刚刚都差点忘了。 “师父,你看!” 将幽煞叫住,非常慷慨的就从怀里把那团光芒拿了出来。 “这是莫邪剑……”幽煞看到里面的剑身体控制不住的抖,苍老的手指轻点光芒。 剑就出现在了手上,之后又颇为小心点的摸了两下:“好久不见了,老伙计。” “啧!师父,这把剑是我从木青风身上抢来的,现在还不能让魔域的其他人知道,所以刚刚冥罗长老在的时候没有拿出来。” 谢宴出口解释一番,看着整个过程,这个师父也是有故事的人。 要知道这剑已经认主了,自己在路上的时候,怎么点这个光,剑都不出来。 流烟看着幽煞这个样子也不大好受,连忙扶着:“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幽煞回过神,知道自己失态了,欣慰道:“你是个聪明孩子,我当然知道。这剑已经认主,我需要把它丢进魔池里洗涤七七四十九天……这段时间就不要打扰我了。” 说罢,手紧紧的拿着剑离开。 …… 等人都走完,整个大殿只剩自己和媳妇。 刚想把乾坤袋的兔子拽出来,就看见流烟朝着自己冷“哼”一声。 谢宴:“???” “你不是要休我吗,为什么刚刚不在师父面前说?”流烟是不会忘记这句话,末了还让自己哄他,他还没给自己哄好呢。 谢宴双手一背,对着她也是一“哼”:“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哄我。” 面无表情,流烟转身就要走。 “嗐……你走是吧,行,我现在就休了你。”谢宴见自己被无视了,不给点厉害的都不行,当即挥手面前就出现一个金框。 再伸手一变,右手就多了一根毛笔。 抬手就要写……就是,休书怎么写? 流烟回头一看他还来真的,休息两天灵力恢复大半,气的抬手就是一道冰锥。 “哐!” “草泥马!” 谢宴被这一击直接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本来就因为在山里被火凤凰甩到墙上吐了血。 现在又被她这一打,咽下去的血又顺势吐了出来。 流烟也没想到只是略微出手,怎么还吐血了,明明下手不重啊。 立马紧张的跑到谢宴面前想要道歉,只是这刚到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曹霓玛!究竟是谁! “你个毒妇!”谢宴见她想碰自己,直接甩开,表示自己现在哄也哄不好了。 “我毒妇?我这样还不是你逼的!”流烟知道自己刚刚错了,但她心里的气也压不住了:“你究竟有几颗心?替萧宛宛挡…就算了,现在又有另一个,而且还三番五次说出来……曹霓玛!” 她忍不了,谢宴也忍不了了,听她骂自己,下意识冲动的竖起巴掌要扇她。 结果没扇上去,手就被抓住了。 “你为了别的女人打我?”流烟抓着手,满脸不可置信…… 以前就罢了,这是第一次,他为了这个曹的女人要打自己! 谢宴喘了几口气,再次咽下嘴里的血,敏捷的伸手一拉,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找到屁股,开始下手。 这一刻绝对没有怜香惜玉。 不顾她的挣扎,就这样打了半小时。 “这一个是你把我丢空中的。” “这一巴掌,是你绑我。” “这一巴掌,是你不让我满足。” “这一巴掌,是你不哄我,还敢对我哼!” “最后这一巴掌,是你刚刚打我骂我的账!” “啪!” 伴随着最后一声巴掌响,谢宴累了,手也打疼了,直接放到她面前,大爷一样的开口:“给我揉。” “滚……” “啪!” “揉!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找萧宛宛揉。” 流烟:“……”一脸屈辱的替他揉起手。 看到她现在老实的样子,谢宴也觉得自己凶了一点,打也打完了,自己的气也消了……闭着眼睛神识蹿进乾坤袋。 “卧槽,你个兔子随地大小便?” 一进去就看见一堆小糖豆,就连旁边光溜溜的火凤凰都嫌弃的站在一个角落。 白兔则是耀武扬威的站在中间。 要yue了,这个乾坤袋不能要了,恶心的反胃把神识收回来。 低头看着流烟认真给自己揉手的动作,咳了几声,把自己手抽回来道:“你也听明白了,我打你都是原因的。” “嘘!” 看她想说话,谢宴又示意她噤声,好好听自己说话。 第510章 魔尊14 “我自然也不想休你……要不然就不会带着礼物回来找你。” “礼物?”流烟一怔,抬头看他。 “对,礼物!”谢宴抬起头,继续道:“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翻山越岭找到的。” 说罢,掏出自己的乾坤袋大气的往她身上一丢。 “……” “你不是天天说我心里没有你吗,你看,这是我唯一的乾坤袋,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现在全部给你了!” “人族有一个说法,就是男人在外面赚钱,回家要上交给娘子,这样男人才没有钱出去乱搞。” “真的?”流烟听见这一番解释,心里高兴起来。 接着乾坤袋,磨蹭着从他怀里下来。 施法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然后就看见一堆破烂,还有一只好丑的大鸡。 但这只鸡,很不一般。 流烟从它身上感受到浓浓的兔骚味,这不,还有一只小兔子在那里扑腾着腿要跑。 女孩子嘛,对毛绒绒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啾~!” 火凤凰……呸、现在要叫她阿美了。 阿美因为在里面不小心踩到这个兔子撒的尿,所以现在无比生气。 看着这个罪魁祸兔想跑,想的美,叫了一声,一爪子拍在兔子身上,给它按的死死的。 与此同时,大殿上还有零零散散的黑色小糖豆。 “这都是礼物?” 流烟想去抱兔子吧,但感觉好脏。 谢宴看她盯着下面,嘴角一扬,又把人拉在自己怀里:“那只凤凰,据说是上古妖兽,我跑这一趟专门为了她,血都吐了好几口,刚刚你还打我。” 恋爱脑就是这么好哄,刚刚还在气鼓鼓的,之后看见礼物,现在又听他受伤了。 难怪刚刚吐那么多,流烟焦急的要把脉看一看。 谢宴又抬手拒绝,不让她动,牢牢给人抱在怀里。 唤了两个魔域侍女进来,让人带着火凤凰和兔子去洗澡。 至于地上的破烂和糖豆……都丢了。 “大殿打扫完毕……放几朵合欢花去去味,本尊和夫人要过二人世界,这两天不宜打扰。” “是…”几个侍女低着头,忍着笑。 倒是流烟听见他要二人世界,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毕竟两人成亲到现在就两次,这两次还都是他不清醒的情况下。 “怎么?你有意见?”谢宴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不情愿也没法,自己受伤了需要治疗:“人族还有一说法,就是夫妻得多交流,生活才能更好!” 说罢,抱着人起身,大步流星往自己的房间去。 踹开门,两个魔兵懂事的把门一关。 …… 谢宴看着屋子,闭眼叹了口气,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把怀里人往床上一丢,双手麻利的把自己的长袍一脱。 “别废话了,上次给我打晕,速战速决,我还有事,要不然我回去找萧宛宛不带你!” “哐当!” 谢宴猛的一扑,只看流烟一躲。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流烟不理解他的意思,试探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着你了?” 谢宴看她还磨叽,直接单手给人拽过来,又颇为流氓的拍拍她挣扎的小脸,调笑道:“让我满意了~我就允许你以我师妹的身份偶尔出现……” 注意,偶尔! 但流烟现在满脑的都是可以随时出现了,压根没注意这两个字。 中途,谢宴扒她衣服的时候,意外扒出一瓶药丸。 正好流烟看他受伤了需要补补,就让他把这瓶大还丹吃了。 谢宴也不磨叽,哐哐往嘴里灌。 别说,这吃完,身体都倍有劲了! 鬼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兴奋起来,不就是回答她一个问题吗。 她问自己草泥马是谁……草泥马不是一只羊驼吗! 然后就兴奋了……兴奋的谢宴也跟着兴奋。 一不注意就在她锁骨上留了一个牙印,还出血了。 然后又吸了几口……就是吸完怎么越来越迷糊。 突然想到,自己这个媳妇可是用身体练毒的,所以自己是中毒了??? “哐当!” 两眼一闭,倒在她身上。 …… 等谢宴再睁开眼的时候,入目就是卜泛这个丑逼的脸,恶心的想吐。 “咳咳……” 还没吐,就感觉喉咙很不舒服,全身软绵绵的。 屋中檀木圆桌旁坐着三个人,萧宛宛闭目养神,昭锦仙子端着茶紧盯流烟,而身着素白立领衣服的流烟则撸着怀里的兔子。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人听见咳嗽声,连忙起身。 “师兄终于醒了。”流烟是第一个到谢宴面前的,把手里的兔子往旁边一放,就亲昵的摸到他胸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袖袍宽松,加上她刚刚刻意撩了一下袖口,所以很容易的就露出一些点点红痕。 昭锦仙子看着她的整套动作,又是眉头一皱。 自从四天前,宣称谢宴的火毒解了。 可又不让自己等人进来,屋里只有这个女人贴身照料。 好不容易今天不拦着了,可是人醒了,这般逾矩的举止……谁家师兄妹这样啊? 而且这个女人手腕上这么那么多红痕和红点,莫不是也是有啥毒? 越想昭锦仙子身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往后退,还把一旁的卜泛拉到自己面前挡着。 卜泛:“……” 他不想离流烟那么近啊,总感觉这个女人很阔怕。 往旁边看了看,缩着头躲到萧宛宛后面。 萧宛宛不在意这些,看到谢宴醒了连忙问道:“师弟,可有哪里还不舒服?” “呼……咳咳,水!”谢宴也懒得管胸口乱摸的手,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媳妇还挺上道,知道给自己送回来。 “砰!” 卜泛屁股上被踢了一脚,忙不迭去倒水。 谁让谢宴说了水,但这三个女人没有一个动的。 流烟接过水,亲自喂到谢宴嘴边。 卜泛在一旁直翻白眼,敢情自己就是个跑腿的? 喝了水,谢宴总算恢复了些气力,只是四肢仍酸软无力。 撑着床沿坐起身,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缓缓开口:“此番多谢...木仙君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511章 魔尊15 萧宛宛一僵,心底里的悲伤散发出来:“木大哥为了救我们,失踪了!” “失踪?!”谢宴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作势下床去找:“怎么可能失踪,木仙君若是出事,盘龙大陆该怎么办!” “师姐你放心,木大哥会没事的。”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听着他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流烟手把旁边的兔子薅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到微笑。 自己这个夫君啊,演技还挺不错。 “嗤!” 卜泛无语,这么拙劣的演技,这些女人竟然全都信了? 谢宴整天在谷里嚷嚷着要打败木青风,现在失踪了,不正合他意吗?装什么友情啊! 听到这嗤笑声,谢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里除了自己,还有哪个男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本来就讨厌这个丑逼,想着暗中报复,可是现在还用得着暗中吗? “砰!” 谢宴猛地一拍床沿,掩住笑意,再抬眼时已是痛心疾首:“卜师兄竟这般冷血!木仙君舍命相救,你倒幸灾乐祸?” “你难不成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咳咳咳……” 越说越悲切,活脱脱把卜泛描绘成了贪生怕死的一个小人。 不对,他本来就是这样。 说完,又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整个人显得无比失望。 流烟忍住笑意,扶住他:“师兄,你刚恢复,别乱动。” “不是……”卜泛一脸茫然,自己刚才明明什么都没说啊:“小师弟,你别胡编乱造,明明是你……” “住口!”萧宛宛红着眼睛打断了他的辩解,失望地看了他一眼:“卜师弟,你要是胆小不想去,那就先回谷吧。” 说完,抹了抹眼泪,转身走出房间,到院子里平复心情。 “不是,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卜泛急了要解释,可萧宛宛根本不听。 刚想追上去,又被昭锦仙子拦住 “昭锦仙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哼!”昭锦仙子懒得听他解释,这几天她对卜泛的印象本就不好,直接用剑挡住他:“不用解释了,胆小就胆小,回你的青衣谷练忍术去吧。” 说完,也跟着出去到院子里透透气。 卜泛双拳紧握,回头瞪着谢宴。 心中怒火中烧,脑子一热,冲动地冲上前,挥拳就要打。 谢宴看着他的动作,纹丝不动,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的,旁边不是有个现成的保镖吗?有什么好躲的? “砰!” 看吧,下一秒卜泛就被掀飞了,整个人硬生生把房顶撞出了一个大洞。 谢宴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啧,你下手太重了吧?这屋子以后还怎么住人?” “那就不住!笛越。” 流烟面色冰冷,语气带着寒意,朝外面唤了一声。 敢在她面前动她的男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顾忌暴露魔域法术,她早就亲手解决了卜泛。 但是,叫笛越出来,笛越也怕暴露啊。 算了,不能杀,就玩玩吧。 更何况,本来就对卜泛脖子上的项圈剑颇感兴趣。 这不,眼看卜泛从天上掉下来,笛越一个闪身,踏空而起。 一脚将他踹进了隔壁的树林里,准备好好“调教”一番。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在外面看到这个状况,还想拦一下,到底卜泛也是自己人啊。 但一听他想揍谢宴,所以才会被这样。 那就打吧,太令人失望了,长点教训也行! …… 一直过了两个时辰,从早到中。 谢宴也算是调息好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一点。 听到自己中的毒,只感到一阵无语。 自己吃了啥噬心丸,然后配上一口毒血,差点命归西天。 把玩着笛越拿过来的项圈剑,听外面传来卜泛杀猪般的哀嚎,和萧宛宛关怀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流烟看他半天默不作声,再听听外面的声音,不由嗤笑一声:“心疼了?” “放屁!”谢宴白了她一眼,从床上起来就要往外去看看,突然脚步又一顿,回头看着兔子,摸了摸下巴:“黑蛋。” “嗯?” 流烟不解,不是要出去吗,怎么又停下说这两个字。 她不明白,兔子听懂了啊! 黑蛋现在很生气,为什么跟她一起的那个丑八怪光溜溜的鸡,可以叫“阿美” 自己这么白,这么好看,要叫“黑蛋”。 “我说,这个兔子,从今天开始叫黑蛋!” 说完最后一句话,谢宴大步往外走。 到了院子里,就看见卜泛鼻青脸肿,大快人心啊。 …… 卜泛:“丝接(师姐)……” “闭嘴!”萧宛宛给他上药时,心里其实挺不情愿的,本来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可看到他被揍得这么惨,那一口牙,就剩下八个了。 上面四个,下面四个。 还都集中在中间那一小堆,不得不说下手可真够准的。 “师姐!”谢宴走了过来,开始做好人替卜泛说好话:“这事都怪我!” “要是我乖乖地让卜师兄打几下,他就不会变成这样,我已经教训过我师妹了……” 说完,一把将跟在后面的流烟拽到旁边,示意她赶紧向卜泛道歉。 流烟:“……” 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抬头瞪了一眼房顶上的笛越。 “……” 得,笛越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老老实实地从房顶上下来,朝着卜泛道歉。 这屋子被捅了个大洞,没法住人了,所以谢宴提议快去找木青风。 由于卜泛受了重伤,角色调换了一下,躺在马车里的变成他了。 至于驾车的当然是自己! 想想还真便宜了卜泛,和三个……呸,四个女人共处一个车里。 流烟既然要跟着那就跟着,关键时候还能当打手。 不过谢宴还是警告了她一番,不准对萧宛宛动手。 弄的她又喝了几罐子醋,但听到这几天会将银针拿到手,心情又好了一点。 马车一路癫狂,谢宴毫不在乎,甚至还嫌弃马慢了。 …… 第512章 魔尊16 历经两日,终于回到了盘龙山脉。 “吁~” 拉住缰绳,把马车稳稳当当停住。 昭锦仙子头发已经乱成鸡窝了,但这一路也没有怨言,只当谢宴为了找木春阳而急。 “yue!” 流烟是真后悔坐这个马车了,这是找虐,飞过来不好吗? 停下后又是一阵反胃,笛越忙扶着她到一旁的树林吐。 “主人,你身体没事吧?” 看她吐个不停,笛越是真的心疼了,替她感到不值。 主人都难受死了,尊主一路上愣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 再看看现在他在干嘛……居然扶着萧宛宛下马车?! 渣男! “yue……” 流烟说不好这种感觉,医者不能自医,只顾着吐。 这边,谢宴秉承着一贯殷勤的人设,贴心扶着萧宛宛下来。 但注意力还是在树林那边,余光看着媳妇吐的样子,心里有点疑惑,咋吐的这么厉害? 怀孕是不可能的,才播的种,今天就发芽,谢宴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这个能力。 但看着这个情况……得一探究竟了。 “师姐,昭锦仙子,你们先歇息会,我这逍遥门的师妹身子骨弱,我去看看。” 撂下这句话,谢宴一个闪身钻进了树林。 萧宛宛也没多想,毕竟这两天在马车里,人家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突然,腰上被昭锦仙子戳了两下。 “宛宛,你就没觉着,谢师弟和他这师妹有点怪?”昭锦仙子刚刚留意到谢宴的表情,心里有了猜想。 萧宛宛一路上的心思都在木青风身上,压根没听懂她的问题。 昭锦仙子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觉着……谢师弟的这个师妹,对他有意思……” …… 这边,谢宴来到树林里,看见树边呕吐的人,二话不说,赶忙上前蹲下帮她拍背。 笛越见他来了,鼻子里轻哼一声,抱着黑蛋闪到一边。 听到她的冷哼声,谢宴觉得这个鬼仆得立立规矩了。 奴仆敢骑在主人头上?真当自己不知道,那误吃的噬心丸怎么来的。 “是谁给你的胆子,对本尊这副态度?” “呕……”流烟吐完最后一口,听到他的语气,想替笛越解释:“她刚才只是……” “我可没跟你说话。”谢宴直接把她打断了,眼睛盯着笛越:“自己去魔池待三天领罚。” 笛越听到这命令,浑身一抖。 尊主中了一次火毒,说话越来越像老尊主了…… “怎么,本尊使唤不动你了?还是你想跟鬼泣笛一起在魔池里泡着?” 谢宴见她不吭声,又警告了一句。 “属下不敢。”也不知道咋回事,笛越觉得他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赶紧认错认罚,准备离开……可手里的黑蛋怎么办? “把她也带回去,陪你一起泡。” 黑蛋:“???” 不是,她还是个兔子啊,这么泡? 然而谢宴可不管她俩,又呵斥一句:“还不快滚!” 笛越咬咬牙,施展法术,原地卷起一股黑烟带着黑蛋离开。 “你罚了笛越,是什么意思。”流烟觉得他是对自己不满,胃里好了一点,就开始质问:“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你的眼了,还是耽误你的事了,所以现在我也要回去受罚吗?” “我做事,你别问,要不然你也给我回去。”谢宴给她拉起来,伸手就搭在她的手腕上。 奇怪,太怪了,怪到自己脉不出来有问题。 算了,又不能暴露出自己很菜,干脆把她的手一甩,往树林外走。 “笛越作为神器存活千年,你若不是压制她,迟早有一天她会破开契约,另择他人为主。” 流烟本来还很生气,尤其是这个人又甩开自己的手,可是当听到这番解释,心里感动一丝。 以前这个人从来不会过问魔域和自己的任何事情,这是他第一次。 心情顿时好了,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出了树林。 只不过出来少了笛越和黑蛋,免不了被问了一下。 不过谢宴既然让她滚了,肯定有解释的说辞。 “逍遥门虽然破落,但到底也是我和师妹长大的地方……所以笛越小师妹思前想后,决定回去把房子修缮好,到时也好宽慰师父的心。” …… 只能说,说来也巧了。 几个人在盘龙山脉找了半天,找不到线索。 正当谢宴想给点线索,让昭锦仙子进山里的时候。 特么,木青风就爬出来了。 活脱脱的天命之子,就这,衣服脱了,法术没了,莫邪剑也没了,也能从熔岩里活着爬出来。 “木大哥!”萧宛宛惊呼一声,冲过去扶着他。 作为忠实迷妹,当然都不用看脸,只用看着那个攀爬的身影就能认出来。 昭锦仙子则是因为面前突然爬出一个光着身子的人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个是木青风。 流烟站到谢宴旁边,看着木青风这副样子,很守妇道的背过身不去看。 其实她挺想看这个热闹的,但谁让刚刚谢宴瞪了她一眼。 别说,这一瞪,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心里有点雀跃…… …… “索弟(师弟)……”卜泛待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想凑热闹看一看。 立马喊着谢宴,想让他扶下自己。 但谢宴能鸟他?听不见! 手在大腿猛掐一下,挤出几滴眼泪,猛的往前跑。 从萧宛宛手里抢过木青风,抱着他就开始嚎啕大哭:“木仙君!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怎么没穿衣服?” 哭着,手不经意按在他胸口处,嗓门陡然拔高:“你怎么...” 恰到好处的停顿引得众人关注。 “灵力全无?!” 木青风被他勒的喘不过来气,确实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全身无力,施展不了法力了,只当自己受伤太重导致的。 萧宛宛刚刚只顾着扶了,这下被谢宴一说才回过神,焦急的要给他把脉。 见果真是没有一点灵气,嘴里安慰道:“木大哥,你放心,我们回去青衣谷,我爹一定会医好你。” “那就麻烦宛宛和萧谷主了。”木青风气若游丝的应着。 做为万剑宗的下一任宗主,盘龙大陆五大仙门的骄傲,肯定是不能接受成为废人的。 所以,现在就要去青衣谷查看伤势。 (简单发一包辣条~支宝搜红包,口令输入上一个世界名,66份,领完截止) 第513章 魔尊17 卜泛虽然看不见,但耳朵还是挺灵敏的。 听到木青风身上没有灵力了,鼻青脸肿的眼滴溜溜的转…… 心里乐开花了,因为一旦真正确定他废了。 就意味着自己在五大仙门的排行榜上会进阶一名! 而且,看木青风还敢傲? …… “卜师兄,你想什么呢?”谢宴掀开帘子,就看见卜泛躺在马车里笑。 因为嘴被打肿了合不上,所以一笑,口水就不停的流。 “窝……”卜泛冷不丁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话都没说完,就见谢宴上手开始扒自己衣服,立马挣扎起来。 “你哔哔赖赖啥呢?”谢宴被他吵得脑仁疼,揉了揉耳朵,使劲一拽他的领口。 “刺啦”一声,就把他的外袍给扯下来了。 “啧,木仙君的衣服不见了,反正你在马车里,穿不穿都一样,所以借一件给木仙君。” 衣服都被扒了,卜泛还能说什么? 不过……为啥不直接从乾坤袋里拿一件呢?卜泛觉得谢宴是在故意羞辱他。 外袍一脱,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亵衣亵裤了,这是男子的贴身衣物,岂能让那些女人看见? 于是在马车里嚷嚷抗议,可刚叫了一嗓子,就跟流烟的目光对上了。 卜泛当即又被吓得一个激灵,飞上天的感觉身体还记得。 “师兄,宛宛姑娘,昭锦仙子。”流烟见他不吭声了,回头告状:“这个卜师弟,在逍遥门闹腾就算了,现在一听你们要把木仙君扶上马车跟他同乘,立马嚷嚷。” 说着,又开始学着谢宴的腔调,开始扣锅。 “仙道同气连枝,他这般自私自利,哪像仙门中人?倒像是魔族妖族的做派!” 谢宴在一旁听得一愣,差点当场鼓掌。 看看这锅,扣得行云流水。 媳妇都递锅了,自己哪能不添火? 立马掀帘子,满脸悲愤。 “卜师兄!你有怨气冲我来,打骂随你便,但你怎么能这样对木仙君?难不成……” “你真和魔族有勾结?” 话音刚落,就见身旁的流烟指尖一弹,一道微光没入卜泛后背。 谢宴:“???” 这是扔了啥暗器? 卜泛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突然感到后背一疼。 但也就一下,所以也没有在意,只不过嚷嚷的更来劲了。 这个时候,谢宴就需要神仙队友的帮助了。 比如,忍了一路的昭锦仙子道:“宛宛,卜师弟这一路确实古怪,谢师弟中毒时他趁机动手,现在又对木仙君百般刁难……” “就是!”谢宴趁热打铁,势必这下要给卜泛拍死,以报自己之仇:“咱们为什么来盘龙山脉?还不是他说有上古妖兽!结果呢?” 说完,转向木青风:“木仙君,洞里可曾见到妖兽踪迹?” 木青风虚弱摇头:“火光突袭后,我昏迷至今,未曾得见。” 卜泛顿时语塞,有苦说不出,提议寻兽的确实是他。 “砰!” 好了,得到回答。 谢宴猛的一拍马车,伸手就给里面躺着舒服的卜泛拽出来。 因为刚刚已经脱了他外衣了,所以这一拽,用力过猛,直接给他的亵衣拽了下来。 “啊——流氓!” 昭锦仙子尖叫一声,连忙背过身去。 她何时见过男人光屁股的画面?辣眼睛! 就连刚刚木青风爬出来,好歹还有亵裤。 萧宛宛见到这个场面,也是尴尬的扭过头。 “咦……”流烟嫌弃的也转过身去,嫌弃纯属是因为刚刚瞄见了。 啧,这男的怎么跟女的一样? 莫不是这个人是女扮男装?想想有这个可能……因为自家夫君的比他大多了。 “昏淡……”卜泛光着屁股被拽出来,反手施展法力就要打。 这一刻还解释什么解释,他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这正合谢宴的意,看他打自己连忙一闪开始喊:“看!露出鸡脚了,卜师兄就是魔族潜伏在青衣谷的探子。” 萧宛宛身体一颤,刚刚她还不相信,但现在她信了。 昭锦仙子见卜泛还敢打人,抽剑开始去帮谢宴,这一刻也不计较辣眼睛了。 “魔族中人罪该万死!你诓骗我们来找神兽,让木仙君受伤,今日我凌云宗就替青衣谷清理门户!” “哐!” 谢宴挨了一下,无语了,要打就打,喊什么喊。 说实话,就算卜泛现在受了伤,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要想打他,自己必须施展魔域的法术,但大业未成万万不可。 “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从天上直直地掉了下来。 流烟眼疾手快,立刻接过位置,踩着空气就飞了上去。 和昭锦仙子一左一右,把卜泛夹在中间。 “师姐,我真不是!” 瞧把孩子急的,说话突然变清楚了,卜泛反手一指流烟:“这个女人才是!” “还有小师弟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他俩才是魔族!” 其实他也不知道谁是魔族,反正谁先说是他,那他就说是谁。 流烟无奈地叹口气,被他猜对了,看来这人是活不成了。 “哗啦——!” 昭锦仙子的剑刺到卜泛背后,直接划烂了他的亵衣,一个男人光溜溜的大背就这么露了出来。 “咦?不是女的?” 流烟看着他那没胸的身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下半身明明就是女的啊!难不成是个太监? “魔族印记!”昭锦仙子盯着裸露出来的背,上面竟然还有个蝙蝠纹身,果然,就是魔族的人。 手里的剑更是毫不留情,刀刀都往要害招呼,甚至……卜泛的下半身也没能幸免,挨了好几下。 在这强劲的攻击下,很快败下阵来,被流烟一掌拍到地下。 等人掉下来,背上的印记更清晰的呈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昭锦仙子顺势下来用剑抵着他的喉咙。 “宛宛,你还好吧?” 底下,木青风看着扶着自己手的萧宛宛脸色惨白,担心地问了一句。 萧宛宛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卜师弟在谷里待了五年,居然是魔族的人。” “师姐,我也接受不了啊,若是谷主知道,该有多么失望?怕他会亲自来清理门户吧!”没等两人卿卿我我的关怀,谢宴开始飙演技。 看到那个印记也知道刚刚的暗器是啥了,不愧是自己的媳妇! 怕耽误久了,人就死不成。 第514章 魔尊18 谢宴直接走到卜泛旁边,用力踢上一脚:“卜师……呸、你个魔族,今日便清理门户!” “我真的不是……” “呲溜——” 一道黑色血迹喷射而出! 卜泛就此嗝屁,死不瞑目,眼睛睁的大大的瞪着面前的萧宛宛。 没想到他会死在最敬爱的师姐手里。 “啪嗒!” 萧宛宛把昭锦仙子的剑放下,浑身就跟失去力气一样,如同行尸走肉:“卜泛是我青衣谷的弟子……理应由我亲自清理门户。” 说着,眼眶泛红,她从小到大只救人,这是第一次杀人。 朝着谢宴和木青风又开始道歉,毕竟若不是卜泛骗说这里有上古妖兽,她们就不会来。 现在看看,木大哥废了,小师弟九死一生。 “宛宛……这等杂碎不用替他伤心,我们还是快赶回青衣谷吧,救木仙君为主。”昭锦仙子安慰了一声,拾起剑擦了擦。 突然,手一顿。 看吧,她没说错! 谢小师弟和他这个师妹就是有问题,都摸人家手了! …… “啪!” 谢宴感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忙把手一松,又将流烟摸的手从自己伤口上扯下去拍下去。 刚刚大意了,自己受伤,媳妇来观察伤口。 然后伸手盖住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而已,没想到被抓包了。 “哼!” 被这一打,流烟也不大高兴,自己刚刚解决一个敌人,还没有个好脸色了? 下一秒,生气的脸又恢复笑脸,因为刚刚挨打的手,莫名其妙被人挠了一下。 “咳咳!”谢宴看她恢复正常了,翻个白眼,然后朝着萧宛宛提议道:“魔族印记和黑血,这已经捶的死死的了,师姐,我觉得应该把他的尸体带回青衣谷。” “啊?”昭锦仙子无语,不知道这是弄啥,一路上带着个尸体。 “卜泛在青衣谷潜伏了五年,一想到这,我就觉得毛骨悚然。”谢宴解释一次,其实就是想带个死人在马车里恶心一下:“现在他死了,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魔族啊!” “要不就把尸体带回去,挂在谷外,也好给其他奸细一个警告。” “这……好吧,还是你想的周到。”萧宛宛想了想也对,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之后谢宴还是跟拽出来的那副模样,拖着尸体给丢进马车里。 完事拍拍手,表示天已经晚了,先下山找个客栈,然后明天继续赶路。 其她人也没有异议,可以说谢宴说啥就是啥,而且没了卜泛,全世界都安静了。 …… 流烟坐在马车里,虽然车厢宽敞,但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胃里翻江倒海,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掀开帘子往外吐。 “嗐——” 正在驾车的谢宴被她吓了一跳,回头刚要说话,却见她脸色煞白,心头一紧:\"晕车的话,正好到前面来透透气。\" 这话看似是对车里其他人说的,实则眼睛一直盯着流烟。 话音刚落,一手攥紧缰绳。 趁其他人不注意,另一只手已将流烟拽到身边。 车帘重新垂下,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唔......\"流烟没料到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自己,生怕坏了大事。 若因此惹他生气又要提休妻,怎么办?慌忙挣扎着想退回车内。 谢宴最受不了怀里有人乱动,难道不知道乱动会压坏什么东西吗,立即压低声音喝了一句:“别动!” 怀里的身子顿时僵住,只有这她腰间的手传来两滴温热的湿润,低头再看看微微颤抖的肩膀。 \"呼......\"谢宴放软语气,凑近她耳边轻声道:\"还难受吗?别哭了......再忍一会,马上到客栈给你看看。\" 没有回答,只有轻轻的摇头。 流烟的眼泪并非全是因为他的呵斥,而是身体实在不适。 本想吐完就回马车,却被他强行留在外面。 万一暴露,岂不是前功尽弃? 谢宴回头瞥了眼车帘,猜到她心中顾虑,又贴着她耳边:\"放心,他们听不见。你就在前面坐着,马上就到。\" 说着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稍稍后仰拉开距离,却悄悄将手移到她背上轻轻拍抚。 流烟听他这么说,稍稍安心。 刚感觉腰间一松,突然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又绷直了脊背。 ……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镜双城,谢宴一脸尴尬的站在客栈收钱处。 尼玛,都忘了吃饭住店是需要付钱的。 可是自己这个样子哪里像有钱的?关键,这盘龙大陆全部都是灵石。 自己的灵石呢?好像都在乾坤袋里……可是乾坤袋自己早就送给流烟了。 这么一想越来越尴尬,还好其她人在马上看守尸体,要不然自己脸得丢尽。 抬步往外走,到了马车旁边对着流烟一伸手。 流烟:“???” “给我点灵石。”谢宴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太丢人! “扑哧!” 果不其然,流烟听他来要灵石,直接笑了出来,不过又立马止住。 伸出一只手在胸口掏,给谢宴都掏迷糊了。 很快,凭空出现一个乾坤袋。 “给你。” 谢宴接过乾坤袋,别说这重量可真不小,富婆,嫉妒的瞪了眼她。 拿着乾坤袋又回到收钱处,手往里面随便一抓,就是一把极品灵石。 这店小二眼睛都看直了,对谢宴殷勤的不得了。 事实证明,不论什么背景,钱才是正道! “仙君,你看你是需要几间房?” “珰!” 一把极品灵石撒在桌子上,谢宴这一刻就跟暴发户一样:“来五间最好的房间。” 五间,一人一间,隐私安全。 至于卜泛这个尸体,就在马车里凑合吧。 店小二也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个大款,屁颠屁颠收好灵石,准备带他上楼。 谢宴又朝外面喊了一声,流烟昭锦仙子才过来,萧宛宛则是扶着木春阳慢慢走过来。 店小二看见这几人,挠了挠头。 男的他不熟,他就对美女熟,这几个美女好像见过? 第515章 魔尊19 “师姐,你也是累了一天,先回屋休息吧,我出去抓点补药回来给木仙君,放心一切有我。” 谢宴安顿好几个娘们,看着萧宛宛还在片刻不离的照顾木青风,不由的叹口气。 跟自己一样,痴情人啊。 “宛宛……谢师弟说的没错,你回去休息吧,我现在无事。” 木青风看着她的眼底乌青,也是心疼的开口。 萧宛宛在他的再三要求下,依依不舍的离开,走时还朝谢宴道了一个谢。 “小师弟,这一路多亏有你了……还得多麻烦你去买药。” “不麻烦不麻烦!”谢宴挥手表示小意思,开门把她送走。 可不不麻烦吗,买什么药! 自己媳妇那里肯定有……所以今晚。 点到为止,剩下的不宜多想,先给木青风洗一波脑。 …… 目送着她回到自己屋里,谢宴转身回到木青风房间,看他虚弱的样子,开口道:“木仙君,师姐对你可真好啊,你以后肯定不能辜负她,保护好她!” “我……” 木青风不知怎么回答,他当然知道萧宛宛的情意。 因为他也是同样,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戳破而已。 谢宴听他不直接回答,顿时眉头一皱,开始质问:“怎么,莫不是你对我师姐没有想法?” “没有想法,却让她为你劳心劳力?渣男!我这就跟师姐说……” “别!”木青风眼看他误会了,急忙出口喊住,然后瘫在床上破碎解释道:“我当然也是心悦宛宛,可是我如今这副样子…怕保护不了她就罢了,还会给她带来麻烦。” 都知道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故事,他一旦废了,仙道的同盟也好,魔族也罢,肯定都会趁机踩上一脚。 之前揭露卜泛是魔族的时候,流烟说的那句话:“仙道同气连枝。” 怎么可能同气连枝,木春阳能在万剑宗脱颖而出,自然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到处都有竞争,有竞争就会死人。 就拿三年一次的结界寻宝来说吧,为了争夺宝物,杀人的事情还少吗? “行吧。”谢宴见他接受不了成废人,剩下的就是萧宛宛。 摆手让他休息,自己去抓药,又引得他一阵感激。 从房间里出来,外面已经黑透了。 也不用在昭锦仙子和萧宛宛门前晃悠,修仙之人怎么可能睡透。 起步出去,到马车的所在位置,掀开帘子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有人抢先一步在自己前面拿走了仙丹。 细细打量一下马车痕迹,没有线索…… “啧!” 刚说没线索,就在卜泛身上嗅到一股微弱的香味,除了自己媳妇还有谁? 换成别人来闻,肯定闻不出来。 但谢宴是谁,媳妇的味道,隔着十公里都能闻出来。 挥手扇了扇,也不在意了,转身出了马车去找媳妇。 …… “咔嚓……” 小心翼翼,推门而入。 谢宴见着在床上打坐的人,也没有出口说话,只是把门反栓。 完事又大摇大摆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上满满一杯茶,浅尝一口。 还行,毕竟这是最好的房间。 端着没喝完的茶走到床边,屁股往流烟旁边一坐。 一只手再揽着她的腰一带,茶放在她嘴边。 “还装呢?喝点水……” 流烟见被他识破了,睁开眼睛嗔怪地瞪了一下,却也乖乖喝了口茶。 “身体还好?我记得你也不晕马车啊,怎么吐的这么狠,都瘦了。” 谢宴说着,一边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实的上下乱摸。 嗯,是瘦了…… 流烟没想到他一进来就关心自己,喝完水,将茶杯放在一边:“你不应该问我仙丹?” “你身上的味道,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出来,除了是你拿的还会是谁?”谢宴说到这个的时候,脸上一阵得意。 “砰!” 胸口挨了一下。 流烟脸颊一红,收回手,踏实的靠在他胸口解释:“卜泛的仙丹虽不是太好,但也足够滋补,借着仙丹让阿美幻化成人形也有可能。” “欸?”谢宴没想到她还跟自己想到一起了:“果然是我肚子里蛔虫!” “哼!”流烟听见这句话并没有感到开心,而是默默翻个白眼,离开他的怀抱:“我要真是你肚子的蛔虫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到你心口看看,看个真切!” “啧!” 谢宴顺势往她身边挤,手指在她的腰上轻点两下,摸到腰带:“怎么又说这个,都说多少遍了。” “还是那句话,不然你就给我心挖开,你自己看去。” “啪嗒……” 一声轻响,腰带掉落。 一只手钻进里面,顺着腰部的曲线不断往上爬,贴到她的耳边细语:“不说这些了,我受的伤还未痊愈……” “嗯……近日,为何突然喜欢……”流烟瞬间软了全身,其实她不喜欢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但旁边是这个人也就由着了。 谢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红唇微启的样子,太弱了。 决定再给她上一波大的,低声且充满磁性道:“突然喜欢什么?喜欢你?” 之后,含住红脸的耳垂,另一只空闲的手也顺着裙摆进到里面。 流烟何时经历过这种……简直就是毫无招架之力。 “嗤!”谢宴轻笑出声,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花枝乱颤的模样。 松开耳垂,轻轻一推就将人放倒在榻上。 “我自幼在仙门,从未接触过人族,但是从魔域出来后,经常在外面跑,自然也是习得一些人族的爱好。” “珰!” 方才喝完的茶杯跌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现在知道为何要你喝水吧?” 谢宴咽了咽口水,指尖划过她的领口,入眼一片白。 ……此处省略xxoo “啧!” 感到体内灵气的充沛,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 走捷径修炼就是好! 只是…… “怎么了?” 流烟叫这个人没反应,睁开眼睛就看着他在发愣。 因为之前喝血中毒的事情,刚刚谢宴才想起来这回事。 “毒!” “嗯?” 流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难不成是..… 谢宴一怔,好了,知道她想岔了,让她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说的是这个!” “等等……” “……” (……) 第516章 魔尊20 玛德,管它有没有毒! 到现在已经不是毒不毒的问题了,这是在勾引自己! “你这个这么大……这样也正常。” 说完,低头…… “啊……轻一点。” 流烟想反抗把他推开,可是看他这么喜欢的样子,手上也一点力气都没有。 …… 半个时辰后 “呼!” 谢宴躺在床上喘着气,抱着怀里的人。 确定没啥问题,而且还挺emm。 “身体并无问题,怎就出现妇人的症状?” 流烟还在疑惑,反反复复检查了身体不下十次。 “啵!” 谢宴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她烦闷皱起的眉头安慰道:“说了,可能是你的过于优秀。” “那之前怎么没有过?” 流烟还是烦恼,再次把脉。 “反正死不了人,这不也挺好?我喜欢。”谢宴赤身从床上起来,捞起地上散落的衣裳,“随便给我点补药。” 说完又顿了顿,忽然正色道:“明日在她们面前透个口风,就说魔域生着还魂草,能让木青风重塑仙根。” “到了青衣谷你就回魔域候着,萧峥那老狐狸......我怕他识破你身上的魔气。” 流烟不似自己,她本身就来自南疆的巫女,即使现在可以藏着魔气,但也只能糊弄没见过多大世面的人。 一旦在那些仙门长老面前,必定暴露无疑。 “知道了。”流烟被这话一打岔,也不纠结身体的奇怪了。 只能等回到魔域再仔细让笛越查一下,随手变出一瓶小还丹。 谢宴接过丹药往怀里一揣,临走前背对着她解释一番:“萧宛宛对我有救命之恩......不止一次,我承认之前对她有过非分之想,但只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事情。” “现在你也看得出她喜欢的是木青风,我也早已经释怀,对她的那一点关怀仅限于她对我的救命之恩。” “等我这次拿到银针,就会诈死回到魔域,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你……不必再气。” “砰!” 随着房门一关,流烟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眼眶湿润。 气了这么久,吃了多少醋,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还有醋吗?肯定有,他终于承认了对萧宛宛有过想法…… …… 谢宴出了屋子,在外面又散了散气味,才带着小还丹进了木青风的屋子。 把药给他,又引得他一阵感动。 “谢兄弟,宛宛有你这样的师弟,我心里很踏实,放心,等我好了,必定会记住恩情。” “同是仙道之人,不必感激,加上你是因为救我们而伤。”谢宴面对他画的大饼推辞一番,之后又打了一个预防针,满心愤怒道:“都怪卜泛这个魔族奸细!” “此事也是我们青衣谷的错,没想到让他潜伏了五年,我现在只担心,魔族的人发现他死了,会出来找麻烦,所以要尽快赶回青衣谷。” “咳咳!”木青风也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确实,青衣谷说不定还有魔族奸细……咱们要趁早回去,提防魔族来袭!” 铺垫完毕,谢宴表示明天要早走,所以自己回房间了也不打扰了,让他快一点休息。 …… 实则,从他屋子里出来,又走到萧宛宛房间门口。 轻敲两下门,没想到昭锦仙子也在里面。 而且,昭锦仙子看着自己怎么还带着异样的目光? 谢宴不解,难不成刚刚自己和媳妇啪啪啪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记得施结界了。 “小师弟……”萧宛宛想着刚刚和昭锦仙子谈论的话题,准备问一问:“你和你师妹……” “师姐莫要误会!我和师妹清清白白,方才我只是在她屋内,和她切磋了一下而已!” 床上切磋,也是切磋! 谢宴义正言辞撇清关系,可能太过激昂导致口水喷了昭锦仙子一脸。 怕两人还有所怀疑,拍着胸口继续道:“我一生的夙愿就是成为木仙君那样的,仙界第一人!儿女情长过于幼稚。” 昭锦仙子、萧宛宛:“……” “就是这样,我和我师妹没有半分儿女情长。”见她俩沉默了,谢宴松了一口气。 自顾自的道桌子旁倒上一杯茶,刚运动完,又说了那么多废话,不得口干。 “行吧,师弟既然对人家无意,我们也不撮合了,但你也应当严于律己,莫要占人家女子的便宜,给人家错觉。” “噗!” 谢宴一口茶喷了出来,敢情说的不是一回事。 “师姐想要撮合我和我师妹?” “是啊,这一路人家看你的眼神和一些行为举止,不是很明显喜欢你……你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摸人家的手?” 萧宛宛现在看谢宴的眼神,妥妥的就是看渣男的眼神。 毕竟在杀卜泛的时候,他摸人家的手都被昭锦仙子看见了。 自己作为师姐,所以就想撮合一下,没想到听到这番话。 “以后莫要有这登徒子的行为!” “是我的错。”谢宴能怎么办,只能认错。 呵,自己不止摸,刚刚还亲密交流了呢。 “哼!”昭锦仙子现在对他的好印象全无,压根不想看见他:“你这么晚来干嘛?莫不是想占便宜?” 话语权到自己这里了,谢宴瞬间支棱了,也不计较她的态度,反正跟她没关系,看向萧宛宛就道:“师姐,我来替木仙君给你递一些话!” 一听是木青风,萧宛宛就紧张起来:“他可是身体又不适了?说什么了?” “咳咳……咳!” 谢宴暂时不语,只是一味的咳嗽,关键这咳嗽还朝着昭锦仙子咳。 “嗤!”昭锦仙子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听就不听呗。 朝着萧宛宛道了一声晚安,提着剑出去。 但……还真好奇的。 走了两步,又麻溜回来靠在门上偷听。 “咔嚓——” 流烟清理完,准备出来透透气,看到这个场景,好奇的走到她面前。 “嘘!” 昭锦仙子挥手示意里面是谢宴和萧宛宛,让她不要发出声响。 这也导致了流烟也选择加入,变成两个人偷听。 …… 第517章 魔尊21 屋里 谢宴首先支支吾吾一番,在萧宛宛不耐烦的时候,才闭着眼,咬着牙出声。 “木仙君……他跟我说他心悦你,意图和你结成道侣!” “哐当!” 又是一个茶杯掉在地上,萧宛宛表情瞬间僵住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但是,这些话,木仙君不敢亲口和你说……因为他害怕。” 说完,谢宴还深深叹息一声,好似为这段感情感慨。 “他为何不敢亲自说?” 萧宛宛眼睛里泛着泪花,没想到木大哥和自己的心意一模一样:“这些话他明明可以说出来的……” “不!”谢宴转身背对着她翻个白眼,为了将情绪烘托到位,所以采取深情开口:“木仙君现在成这样,他怕以后成废人……保护不了你。” “我又不嫌弃他!”萧宛宛又感动一番,当即就要出去找木青风。 谢宴怎么可能让她去?连忙拦住,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又叹息的开口:“师姐……你不懂!” “我不懂?” “是,你不懂!木仙君乃是仙界第一人,大名如雷贯耳,现在他可能成为废人,无异于是从天上掉到地狱!” 谢宴说着越来越亢奋,把袖子一甩:“木仙君的骄傲你应当知道,他能接受成为废人的自己?怕是当真治不好还会自杀!” “只有他好起来的那一天……曾经的木仙君才能回来,才敢向你表露情意!” “我为何要和要背着他和你说,就是怕他再也说不出口!” “轰!” 萧宛宛脑袋嗡嗡的,踉跄的回到桌子旁坐下,消化刚刚的那几番话。 闭着眼睛,眼泪哗哗往下流。 “唉……”谢宴看可以了,摇摇头准备离开:“师姐,好生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罢,径直走到门口准备开门。 看到门上的两个鬼鬼祟祟跑的倒影,又翻了一个白眼,偷听别人说话,还弄的光明正大。 “小师弟!” 这一声给谢宴吓的一个哆嗦,只见门上两个影子又不动了。 “麻烦你替我转告木大哥,他一定不会有事!我一定会救他,会让他恢复灵力,不论是什么方法!”萧宛宛下定决心的开口,说完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凭空变出一本医书。 谢宴听到她的话,应和答应,开门走了出去。 嘴角勾起弧度,银针不就是那么容易?恋爱脑啊! …… 昭锦仙子拉着流烟的手躲在走廊的脚拐,看到人回屋子了,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浑然没发现旁边的流烟已经笑开了花,本来就有谢宴解释在先,然后现在又偷听到他撮合木春阳和萧宛宛…… 所以,他只是报恩是吧? 念在这个,流烟决定不杀萧宛宛了。 而且木青风也不能有事,一定要让这两人和和美美在一起! “啧,这木仙君太惨了,都怪卜泛这个奸细,要不然现在两人早终成眷属了。” 昭锦仙子拉了一把旁边的流烟,拉了之后又反应过来她也挺惨的,便宜被占了,可是谢宴压根不喜欢她。 扭头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一丝心疼。 流烟本来笑着的脸一僵:“???” “唉!跟你说,你也不懂,记住,男人只会影响我们女人拔剑的速度!” 说完,昭锦仙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叹着气离开。 流烟:“……” …… 次日一早 从客栈离开,掀开帘子就看见卜泛的尸体面色呈黑,一看就是“仙丹”无了。 还好谢宴昨晚在木青风面前打过预防针,所以把事全部推到“魔族”身上。 “看来,卜泛这个奸细死的事情,他们魔族内部已经知道,来取他的“魔丹”只是他最后的利用价值!” “谢师弟言之有理。”昭锦仙子捂着鼻子,尸体黑了会快速呈现腐化迹象,要说之前没味共同在马车里还好。 但这一夜都有点味了,她有点介意:“这尸体看着也无用了,我们还要带着回去吗?” “当然要带回去!” 谢宴反正无所谓,自己驾着马车,恶心不到自己。 而且留着尸体是隔应木青风的,谁叫他是万剑宗的人。 虽说不杀他,难道不允许自己恶心他吗? 伸手就给木青风扶进马车里,出来继续道:“这一路还得快,谁知道谷里会不会发生事情,行了,都别磨叽了,上马车。” 说完,看她们一动不动,不免心里吐槽一下女人就是矫情…… 不就是有点味道,至于吗? 好吧,还真至于。 谢宴还想说几句,就看见流烟难看的脸色。 知道她又要开始吐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罢了,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妥协道:“这样,你们几个娘们先飞到青衣城,到时候在城门接应我和木仙君就好。 “可是……”昭锦仙子觉得这个办法虽好,但是木仙君无辜啊,何况还是个病人。 但是,现在谢宴已经让步到最大了,绝不可能再退让了:“可是什么可是!不愿意那就一起坐马车!” 说着,懒得再搭理她。 再这样下去,别说回青衣谷了,怕是得磨叽到晚上还没出镜双城。 坐在马车前面,伸手拉着缰绳扬长而去。 昭锦仙子看着面前扬起的沙尘,气的就是一哼,眼下人已经走了,她们三只能飞过去了。 流烟心里松口气,刚一靠近马车那股反胃的感觉瞬间上来。 …… 夜晚 青衣谷外的青衣城,事实证明飞的就是比马车快。 萧宛宛在城门前踱步快半个时辰,天已黑透,远处却仍无半点动静。 回头望去,昭锦仙子正倚在城门下打盹,流烟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看到两人这样,心中愧疚。 “要不你们先进城歇息?我在这守着就行。” “不行!” 昭锦仙子眼都没睁,斩钉截铁地回绝:“要进城就一起进,这青衣城虽是你们青衣谷的地界,但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魔族的人?你一个人,打得过谁?” 流烟睁眼,表示赞同。 主要谢宴昨夜已告诫过她,不能踏入青衣谷。 虽说只是进城,但难保不会节外生枝。 心思一转,顺势岔开话题:“萧仙子,昭锦仙子说得对,怎让你一人在此?况且……你担心木仙君,我们岂能先走?” 第518章 魔尊22 一听到木青风,萧宛宛心情就丧起来。 昭锦仙子见状,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萧谷主医术通天,难道还治不好他?你连自己亲爹都不信?” 萧宛宛却摇了摇头,声音微颤:“若只是寻常重伤,自然能治……可木大哥的伤,我翻遍谷中医书,种种迹象都像是——” 后面的也不用说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嗤!” 本来还悲伤的气氛被一声嗤笑打断,只见流烟面露不屑,没想到就这么顺利就把话题扯过来了。 “姑娘对我有意见?”萧宛宛不解,按道理自己没得罪她啊,得罪她的难道不是谢宴吗。 “我当青衣谷多厉害,原来离了冰魄草就不会解火毒,仙根被废就束手无策?” 昭锦仙子猛然抓住重点:“你能重塑仙根?” “当然!” 短短二字,让两人呼吸一滞。 “魔域!”流烟抛出二字,见二人脸色变了,轻笑道:“逍遥门秘籍记载,仙根废了只需还魂草。百年一遇的灵药,药效不必多说。” “可魔域......”昭锦仙子无语了,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还魂草身上了:“当年各派宗主联手才击退幽煞,我们如何……” “嗤!” 流烟这次的笑让二人眼前一亮。 萧宛宛急切道:“姑娘有办法?” “听说魔域新尊主自从上位后,对统治魔域无感,每天只喜欢一些新鲜玩意,倒不如从他入手,请这位新尊主坐下来聊一聊。” 昭锦仙子无语,这还是屁话啊! 说的好听,从哪里找这个尊主?不还得去魔域。 然而,流烟看出来她的心思又道:“卜泛那个奸细背上不是有魔族印记吗,不如就用那个印记引出魔族,通过他们传话给这个尊主。” 看她俩不吭声,反正该说的说完了,流烟转身望着黑夜。 “这样,引魔域尊主出来的这件事我来做,萧仙子和昭锦仙子先将木仙君带到谷主面前看看是不是真的无法医治,若是能治,当然是好!” “……” 这个提议确实很好,两手抓。 可是让流烟去引这个魔域尊主,两人还是不忍。 “不必担心我,大不了一死,我逍遥门从无贪生怕死之辈!”流烟义正言辞,慷慨大方的样子。 “你们先入城休息吧,我折返去接应木仙君和师兄,顺便把卜泛身上的印记看个真切。届时将人引至逍遥门,若有变故,用千送符传讯便是。” 说完,就要离开。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并没感觉不对,反而感动麻了。 一道风吹过,面前的身影已和黑夜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没想到,小师弟对不起她啊,我们也对不起她……”萧宛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想想当初第一次在逍遥门碰见,还和她打了一架,昭锦仙子也是后悔万分! …… 黑夜的树林里,流烟停了下来,松口气,这出戏也不知道演的像不像。 拍拍发烫的脸颊,刚准备施展法力回魔域,就听见前面传来急促的声音。 “吁!” 谢宴凭借非常视力,离老远就看见她杵在那不动。 难不成这树林还有狼?驾着马车在她身边停下。 本来还想轻声问她一下,毕竟马车里还有木青风。 谁知道她直接大声喊了一声“木仙君”,成功的把人家吓醒了。 之后又忍着要吐,上了马车去扒卜泛的尸体。 听明白她要干嘛之后,谢宴只感叹太敬业了。 还真的上手来扒,咋滴,今晚不想活了?胃都得吐出来吧。 “姑娘,多谢你了,若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一定谨记这份恩情。”木青风听到她要帮自己吸引魔域的人出来,然后拿到还魂草,顿时心里一股暖流。 这给在旁边的谢宴看的怪怪的,这小子莫不是看上自己媳妇了? 当即伸手把人从马车里拉出来,再用力把拉着她的手一甩。 见她抬头要说话,谢宴直接一瞪。 流烟:“……” 不满的撇了撇嘴,只能作罢离开。 “你们快些进城吧,我去解决还魂草的事情……木仙君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见她施展法术离开,谢宴只能安慰自己不气…… 不过这件事办的是漂亮,等着她们上门找自己交换,确实不错! “驾!” 重新赶着马车疾驰进城,和萧宛宛和她们汇合。 …… 一夜过去 魔域 屋子里一团黑烟浓起,流烟从中走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无人动过的痕迹,看来前几天谢宴的出现还是有用的。 这些魔兵也不敢动手动脚的,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回来了当然先干事,干事肯定要帮手,帮手只有自己人才能信,推开门往魔池去。 守在门口的魔兵见她突然出来,差点吓死。 无疑,他刚刚在摸鱼。 因为夫人已经好久没出宫殿了,今天才有胆子懈怠一下,没想到迎面让她看见了。 “你……这个月没有解药。”流烟本来已经走出去了,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又回头说了一句。 魔兵听见这句话天塌了,跪在地上朝着她磕头痛哭:“夫人,是小的玩忽职守……求求你原谅我……” 但注定没有回应。 周边的魔兵看到他这个惨样,心里暗喜还好自己没有摸鱼。 魔池里。 笛越一脸痛苦的泡在绿色池水里,这个魔池可以洗髓抽骨,当然是对身体好的。 但,好只限于,你只是泡个两三天。 泡久了,三魂七魄就跟洗涤一样,重新修炼。 所以幽煞才会拿到莫邪剑,要给放池里泡七七四十九天。 流烟来到池边,错愕地发现除了笛越和莫邪剑,池里竟多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主人恕罪!”笛越强忍疼痛解释,“黑蛋疼得叫出声,惊扰了尊主的凤凰。那凤凰过来打架,属下帮忙还手,谁知黑蛋竟扑上去咬了它几口...喝了凤凰血就变成这样了。” 流烟:“……” 第519章 魔尊23 看着笛越无辜的眼神,再把视线转移到化成人形的黑蛋身上。 小小的人,躲在笛越后面,身体颤颤发抖。 “你俩都出来吧,收拾好,到殿里等我。” 流烟也说不出什么话,随手一变,变出一件粉粉嫩嫩的小孩子衣服放在一旁,之后离开往隔壁的炎洞去。 笛越听见能出池子了,一脸高兴的抱着黑蛋上岸。 看着地上粉粉嫩嫩的衣服,一时疑惑,主人怎么有小孩子的衣服? …… 炎洞内,阿美的绒毛刚长出薄薄一层。 见流烟进来,立马高傲地昂起头。 “毛都没长齐,摆什么架子?”流烟一句话就让它蔫了。 直到看见那颗莹润的仙丹。 “啾!”阿美激动得直扑腾。 “想要?”流烟晃了晃仙丹,又道:“趴下。” 阿美立即伏地示弱。 “这仙丹的效力你清楚,若这次还不能化形...”流烟意味深长地停顿,“我可以再取。” 光溜溜的阿美瞬间打了个寒颤,取丹意味着杀人,这个女人阔怕! 但为了仙丹...化形,它果断蹭到流烟脚边,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知道该效忠谁了?” 阿美谄媚地仰起头,任她抚摸。 看她吞下仙丹后,流烟满意起身:“好好消化,两日后再来看你。” 对于阿美,虽然是谢宴的灵兽,但他的就是自己的,没问题吧? …… 魔域大殿。 流烟一个飞身坐到了上座,看着下面站的笔直的两个人,开口道:“她的形体稳不稳?”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黑蛋。 “我刚刚给她检查过,没发现问题,就是黑蛋过于弱,还不会修炼化回原身。”笛越上前解释一下,然后又难为道:“主人,黑蛋她说,她是兔族公主……” 流烟:“???” 啥玩意,兔族公主? 看着主人不相信的样子,笛越鼓励黑蛋说话。 “姐姐……” 怯怯的声音传来,一下子化了流烟的心。 等到听完黑蛋的事迹,秒变心疼。 “这兔王和兔后怕是不想活了,放心,等尊主拿到五神器,统一大陆,一定会给你报仇。” 其实现在也可以替黑蛋去找场子,兔族就那屁大的地方,但流烟觉得还是得谢宴来。 兔肉那么多,自己也吃不完啊! “谢谢姐姐……”黑蛋感谢一声,纠结万分又说道:“姐姐,我能不能换个名字?我娘都是叫我白兔。” “……”流烟本来就想给她换个名字,小女孩叫什么黑蛋。 现在她提出来了,那就换吧:“白兔……听起来太随便了,叫白雪吧!” “白雪?” “白雪……公主。” 黑蛋……呸、白雪喃喃自语一番,表示很喜欢这个名字,一直叫着谢谢姐姐。 看着这么一个小女孩,流烟不禁心里一股暖流,胸口也是一阵暖流。 心里咯噔一声,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连忙唤着笛越上来,帮自己查看身体。 虽然自己医术已经挺好,但遇到这种不会的,还得笛越来。 谁让笛越活了千年,见识的多。 只见笛越挥手一脉,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再挥手施法,之后凭空变出一堆书,书里的知识不停往她脑子里进。 如此看来,这病确实挺难查的。 “呼……”知识沉浸完毕,笛越出了一头汗。 再伸手摸到流烟的手腕,眉头皱成毛毛虫了。 这让流烟也很郁闷:“可是查不出来?” 心里已经做好了查不到的准备,没想到下一秒笛越就说出来了一个王炸。 “主人,你这是有孕了!” “轰!” 别说流烟现在懵了,要是谢宴来也得懵。 不是……满打满算。 两人最开始播种的那天 ,距离今天也就隔了不到五天。 这五天就能长芽了? 而且,这个孕吐症状从播完种,跟着谢宴去青衣谷就出现了。 长芽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可是除了谢宴的崽,还能是谁的崽? 看出来她的疑问,笛越把手收回来道:“这个孩子比较逆天。” “???” “咳咳,这么说吧,尊主种下的这个种子,在还是种子的时候灵识就已经开了,它通过杀死同一批兄弟姐妹,火速进入你的体内扎根。” “可以说是很聪明……所以主人你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等到差不多快生了,他才会让你发现,届时要给他堕了都没有办法。” “……”流烟震惊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颤抖着道:“去药阁!拿堕胎药过来!” 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孩子,她才不要! “额……”笛越也觉得这个孩子得打,但要跟尊主说啊,要不然到时候尊主知道,自己又得泡池里:“要不然等两天,告诉尊主先?” “我的肚子,又不是他的肚子!”流烟表示这个孩子必须打,这么小就会耍心眼,但气劲过了,又妥协道:“算了,你先把药备着就行。” “是!” 弄清楚身体的问题,流烟又开始着手准备“引魔族到逍遥门”这出戏。 …… 青衣谷 一大早卜泛的尸体被丢在谷门外,引得一群弟子捂着鼻子,排队扎针。 好好的小白鼠,不要白不要。 主要按谢宴说的,不扎的一定是卜泛的同伴。 魔族同伴这个锅一出来,谁敢不扎啊? 与此同时,谷中客房里。 萧峥号完脉,摇摇头,离开床边坐在凳子上。 心里一片悲凉,没想到仙门的天之骄子,就这样废了! 看着他的动作,屋里的气氛也变的凝重起来。 “宛宛,没事的……做个凡人也挺好。” 木青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安慰旁边要哭的人。 “不!”萧宛宛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我们还有其他办法,不是还有……” “咳咳!” 昭锦仙子咳了一声提醒两人,还有人在。 萧宛宛紧急闭嘴,毕竟拿还魂草这么危险的事情,确实不能让爹知道。 眼看萧峥疑惑的抬起头,谢宴立马接话:“就是,咱们不是还有那么多补药吗,多补补,木仙君也是能活下去的。” 第520章 魔尊24 “你们有事瞒着我?” 看似很好的接了话,但萧峥又不是萧宛宛那么好糊弄。 直觉告诉他,女儿和这个小徒弟有事瞒着。 而且,卜泛这个徒弟虽然小九九多,说是魔族奸细,萧峥还是有点不相信的。 “哈哈……萧叔叔,没有没有!”昭锦仙子也出来忽悠:“我这一路都跟着,有什么能瞒的?不过是为了木仙君的事情烦恼而已。” “哼!”越这样,越有事情,萧峥冷哼一声从凳子上起来,扫视一圈:“等我查出来,你们一个个都等着死吧!” “哗——!” 一甩袖子,离开客房。 萧峥到底也是不忍心木青风变废的,一路到了青衣谷闭关室,想着找解决办法。 当然,同时也找人暗地查女儿这一路的事情。 这些事情疑点重重…… …… 谢宴通过这一会和萧峥的接触,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果然不好糊弄。 所以,速战速决。 这不等他一走,就开始嚯嚯安慰着。 “师姐、木仙君不要伤心,我们还有还魂草!只要拿到还魂草就有救了。” “放心,我这就与我师妹联系,让她快一点。” 说完,不等她们反应,伸手从胸口变出来一个符纸。 手指随意“哗啦”两下,再吹一口气,符纸变成一道光消失了。 “小师弟……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全部交到你师妹身上太危险了。”萧宛宛也无法,面前的选择只有这一个,只不过担心流烟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尊主。 谢宴把自己的胸口拍的啪啪作响,一副就义的模样道:“这样,师姐和昭锦仙子你们俩偷偷出谷去逍遥门,这里我一个人担着,木仙君我来照顾,保证让谷主看不出一点毛病。” “不是……”昭锦仙子无语,为啥就不能是她俩在谷里照顾木仙君,这样不是更方便一点吗。 可是刚提出疑问,就被谢宴打断,抬手一挥:“当年师姐在北荒救我,这份恩情,我拿命还!” 说完还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天,硬是憋出两滴不存在的眼泪。 “快走!别磨蹭了!” 萧宛宛感动得眼眶微红:“师弟……” “走!” 谢宴觉得她俩太磨叽了,生怕萧峥折返回来。 干脆大手一挥,拼尽全力把人传送到城外。 \"噗——!\" 送完人,一口老血喷出来。 谢宴扶着桌子直喘,眼前发黑。 玛德,装逼过头了,还是自己太菜了。 这一下直接把灵力榨干了,连从媳妇那采补的都搭进去了。 艰难地扶着桌子,一点点挪到凳子上,大口喘着气。 木青风躺在床上,目睹了整个过程,看向谢宴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木仙君……我得去疗养一下。”谢宴调息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离开机会,“我这人有点社恐,我去你隔壁房间,有情况,直接喊我。” “无碍,你身体比较重要,麻烦你了。”木青风表示自己一个人没事,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等到屋里只剩他自己时,才柔弱的瘫在床上。 他有个“秘密”一直没说,就是从盘龙山脉出来以后。 不知是因为没有灵力的缘故……还是什么,莫邪剑唤不出来了。 谢宴:“桀桀桀” …… 流烟在魔域里刚解决完近日积攒的事情,然后收到谢宴的符纸信息,连忙又督促笛越一定要找两个演技好的魔兵。 按照萧宛宛和昭锦仙子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到那个逍遥门。 于是刚准备和笛越先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尊主?!” 笛越循着血味就看见踉踉跄跄扶着墙回来的谢宴。 谢宴第一次那么急迫的想要强大起来,玛德,就送个人,送的自己要废了。 还好身上有魔域的传送符,要不然还回不来了。 流烟脸色骤变,冲上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灵血双亏?谁把你伤成这样?!” “没谁……就强行传送了俩人,差点把自己送走……” 说完,伸手去捞流烟,本想公主抱,结果力气不够,直接半拖半拽把人往房里带。 笛越下意识想跟,谢宴回头吼了一句:“看屁看?老子要采补疗伤,你还不滚去逍遥门?!” 笛越:“……” 流烟:“……” …… “哐当!” 一路拖着人到了房间,用力把门一摔。 也没力气反锁了,就这样吧,看谁敢不长眼进来。 流烟想挣扎,但看他伤的那么重,只能任由他拉着。 “扑通!” 谢宴给她丢到床上,欺身往上。 “让我补下,缓点气。” 可是,这句话顿时让流烟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是个孕妇! “呼……别动…我怀…啊!” 谢宴缓解几口,“速战速决,就采一下,等会耽误事就不好了。” “我怀孕了!” “放屁!” 流烟听他不信,挣扎的更来劲了。 只是再挣扎也会比谢宴弱一点,因为他有伤啊,不得让着点。 “怀个鬼啊?你怀谁的?” 真是的,怀没怀自己不知道吗? 还想挣扎?拉着她的手往上压。 心里暗戳戳的记仇,刚刚不是不想给自己采吗?非采! 流烟心里叹息,算了,肚子里这个孩子反正本来就不想要,随他折腾吧,闭着眼睛享受。 半个时辰后。 说速战速决,就速战速决。 谢宴长舒一口气,体内充沛的灵力,就很让人心安。 事后安抚一下,要不然太无情了,搞得自己好像只会对媳妇xxxx “等忙完,听说鬼涯的彼岸花都开了,那个花可比咱们魔域的曼陀花好看,而且没有毒。” “嗯?”流烟披着衣衫,不懂他什么意思。 可以说压根就没往“约会”这方面想,只想这没毒的东西说出来干嘛? 这彼岸花她也略有了解,只是做安眠的一种药材罢了。 “嗐!”谢宴看她听不明白,摸了摸鼻子,含糊一声:“等忙完了,到时候我统一大陆,就把鬼涯送给你……那彼岸花虽无用,但过于美丽。” 说完,又不自在的往床里面靠。 “行了,你去吧,到时候需要我出现的时候叫我。” 流烟:“……” 第521章 魔尊25 抑住心头的喜悦,流烟捡起衣服穿上,手摸了摸肚子:“我怀孕了,你的。” 可能是刚刚做完了,谢宴也有耐心听她说话了:“怀孕,才几次,最起码种子发芽得十天左右吧?我上次弄才……” 嗐,觉得自己过糊涂了,数不清到底是几天前了。 但感觉没有那么快啊,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的肚子。 对于媳妇说是自己的娃,这个没得怀疑,疑人不睡嘛。 “真的有了?” “嗯!”流烟听他终于信了自己的话,没好气道:“笛越帮我看过了,这个孩子不能要!” 摸着肚子,开始告状。 这么小就会耍心眼,生出来不得了的。 “嘶……”谢宴挠了挠头,堕了吧,这是自己的亲骨肉,留着吧,确实不得了。 烦了,不想了。 “过几天再说吧,先把事情做完,我还有事要吩咐。” 就这样,把堕孩子这件事又往后挪。 流烟也没说什么了,这孩子在肚子里,最多就是吐,现在也不坐马车了,所以吐就算了。 整理完身上的痕迹,消失在魔域去办事。 …… 现在偌大的地盘都是谢宴的,惬意的伸个懒腰。 大摇大摆的晃悠,好让那些虾兵蟹将看清楚。 自己只是不常出现,不代表自己死了。 顺便又杀鸡儆猴嘎了三个魔兵,还都是冥罗的小弟。 “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幽煞在你后面,就可以为非作歹!”冥罗简直就要气死了,自己还没找麻烦,倒被麻烦找上门来了。 “噗哈哈哈!”谢宴见他破防的样子,贴脸嘲笑:“为非作歹?这句话应该本尊说才对,你这三个属下对本尊不敬,不应该死吗?” “你强词夺理,明明是你一来就踹他们……” “没错是我先踹的!”谢宴坦然承认,指指三个尸体怒道:“本尊踹他们又怎么了,谁允许他们还手的?还手打本尊,不应该死吗!” “你也是一样,敢对本尊大喊大叫,若不是念及你一把年纪也不容易,早给你嘎了!戴罪立功吧。” “你……”冥罗忍不住施展法术就要打,一掌眼看要拍上去了,面前的人丝毫不躲,反而还笑着看自己。 这就跟一拳头打棉花上一样。 “唉!” 把掌收回来,气的原地跺了跺脚。 “扑哧!”谢宴没想到他这就怂了,这老头还挺好玩,当即就给他分配任务:“怎么不敢打?那就好好给本尊效力!” “做……” “带人去轩辕大陆把东皇钟给我抢回来。” “哈?” 冥罗愣在原地,本来听他让自己干活,还想骂一句做梦。 结果听见啥了,去人族抢东皇钟?! “怎么,你不行?”谢宴听他不吱声,莫不是这老东西老了:“算了,本尊找其他人。” “不!”冥罗回过神,老泪哗哗流:“我愿意,我一定会把东皇钟从人皇那里抢回来!” 鬼知道,他忍人族多久了。 早都想去干一架,只不过都被幽煞拦住了。 导致他一度认为幽煞被仙族打怂了,所以那时候谢宴上位的时候,他看不上眼,想自己上位。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如此气魄! 谢宴听他同意了,当即变出一副令牌丢给他:“此令牌可以号召魔域十万魔兵,五万……打个人族绰绰有余了,记住,不准残害百姓,我只要钟,不要血!” 完事,拍拍衣服走人。 走到一半,听到后面传来癫狂的大笑。 谢宴翻个白眼,早该让这老头去祸害人族的。 去炎洞去看看阿美吧,没想到她还对自己不理不睬。 嗐,这个小东西,谢宴还觉得她丑呢,也懒得看到她。 干脆回到青衣谷等着媳妇的消息,不过虽然现在灵力足了,还得去药阁找点药吃两个补补。 想到之后要诈死,不得找个假死丸! 而且要最牛逼的,青衣谷找不出来的,毒药最是合适…… 嘶,给自己下毒。 emm,看着药阁花花绿绿的丹药,谢宴决定用媳妇做的“三笑逍遥散” 这个毒是新研制的,还没有小白鼠呢,既然是媳妇做的,那么她一定有解药。 希望不要辜负自己的期望,揣怀里。 保险起见递出符纸告诉她,自己拿了这个毒,让她准备好解药。 自己要是真的嗝屁了,做鬼也得爬她的床头! …… 一日过后。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盯着跪在面前的两个胖瘦魔兵,一脸无语。 这才刚到逍遥门不到半天,就有俩二傻子送上门来,魔域现在招人都不看智商的吗? 胖魔兵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哼!你们仙门就会耍阴招!要杀就杀,魔域的事,老子一个字都不会说!” 流烟听得差点笑出声,这演技,不去戏班子真是屈才了,搞得都想赏他一颗噬心丹解药了。 瘦魔兵也硬气附和:“对!有本事就弄死我们!” “唰——” 昭锦仙子直接拔剑抵住瘦魔兵的喉咙。 瘦魔兵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喉结一动就被捅。 不是,夫人只说演戏,没说要玩命啊! 昭锦仙子看都不看两人一眼:“既然说不出来什么,那就死呗~!” 手持剑作势要捅的动作,嘴上开始倒数。 瘦魔兵紧闭双眼,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待到喉结处刚抵到着一个东西,崩溃大哭,头往后仰喊着:“我说!我说!你们要干嘛,我全听你们的!” “嗤!胆小鬼。”胖魔兵在旁边不屑的说了一句,夫人都说了,要拉扯一会,没想到他这一下就怂了,太丢魔脸了! 但,转眼就看见剑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身体立马哆嗦起来,其实剑不阔怕,要看用剑的人啊! 昭锦仙子,仙族年轻一辈每年都有个排行榜。 第一个是木青风,魔兵看见他都绕道走。 第二个就是昭锦仙子……同时也是绕道走。 这么说吧,不要小瞧这个女人。 要说木青风这么牛批,因为他身上还有神器莫邪剑的加持。 可是昭锦仙子是活脱脱从年轻一辈打出来的佼佼者。 (进小黑屋有感!咱也算是得到认可了。 这本书从今年的三月份开始,就会有莫名其妙的举报,包括前面写的皇夫篇和体育男篇,螺丝男篇。 有几张改了不下四五遍,有的我直接删了。 然后四月我很荣幸,到了一百万字,然后评分也到了8分。 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流量在这个月持续上涨。 在今天已经到了在读4.6w,其实之前都是在2.5-3w人。 算是没有书测首秀加持的最好成绩,所以我说这个四月很惊喜。 但当我以为要火了来着,下午就被关了小黑屋。 嫂子篇要改我认了,客服给我标的地方清清楚楚,只不过我觉得改了那个地方以后还会被举报。 所以我给整篇删了,等之后完结的时候,会放在完结福利里面出现。 让我气的是,我特么男公关怎么被关了? 你说涩情吧,大家觉得有其他篇厉害吗?就拿现在更新的魔尊篇…… 作者是个新人,有的读者经常感觉作者换人,其实并不是的,只能说我写多了,就会慢慢嗨了。 前面几个故事不好,大家也能看出来,因为前面我真是小白( ??д?? ) 男公关上上下下改的稀里糊涂,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就这样吧,不能过我就只能还是用其他故事替换 然后删去的世界我有保存,到时候完结的时候,就不发平台上了,会当成一个“福利”世界补给大家,包括前面一些世界的嗯哼哈 提交复审,等等看还有没有吧) 第522章 魔尊26 “我也说!别杀我呜呜呜……” “嗤!”瘦魔兵看他这个怂样,把刚刚那声嗤笑送了回去。 昭锦仙子心满意足了,有什么是不能打一架解决的? 萧宛宛也松了一口气,计划也能进行的顺利了。 只有流烟脸色发黑,虽然剧本是让这俩认怂,但怂得这么干脆,魔域的脸都被丢光了! …… “好了,我问你,你们尊主呢?”昭锦仙子收起剑,直入主题。 “你是不是傻?尊主在魔域啊!”胖魔兵应了一句,下一秒看又要抽剑,连忙改口:“尊主在魔域天天给还魂草浇水!” “还魂草!”又是这个,萧宛宛心里一紧,抢先在前发问:“魔域有多少还魂草?” 两个魔兵故意装聋作哑,总得做做样子才显得真实。 “唰——”长剑出鞘。 胖魔兵:“就剩两个了!老尊主当年带回来三个,尊主用掉一个,听说鬼涯的鬼烈大人找了个上古妖兽,正跟尊主商量要换一株!” “锵!”长剑归鞘。 “你们尊主整天守着还魂草?” “......” “唰——” “是是是!我们尊主闲得蛋疼,整天就爱捣鼓这些玩意儿,要不然也不会想用还魂草换什么破妖兽啊!” 好了,问完了。 萧宛宛瘫坐在石墩上,取还魂草任重而道远。 “他俩刚刚说,可以换还魂草……若是我们也?”流烟看似烦闷的踱步,又适当的抛出这个问题。 “换……”昭锦仙子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她们有什么好换的,“我们还是先给这个尊主引出来,当面聊一聊。” “刚刚也从这俩怂包嘴里听出来了,他们尊主八成也是个草包,到时候谈不拢就直接绑了!” 一致同意了昭锦仙子这个观点,于是又开始威胁这两个魔兵,让他俩引诱这个尊主出来。 威胁当然有威胁的手段,这不,萧宛宛第一次用毒药,就用到这两魔兵身上。 然后撵着两人在七日之内完成任务,要不然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至于谢宴当然要在最后一刻才出现。 ——— 两日后 青衣谷 “刺——” “珰——” 谢宴拎着把破剑,硬生生扛了三轮车轮战,心里直骂娘。 输了,骂自己废物不努力,赢了,自己破绽就越多。 这他妈哪是比武?纯纯是为了搞自己! 萧峥坐在台下,手里盘着串珠子,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恨不得从里头扒拉出破绽来。 “师父……”一名弟子战战兢兢凑过来,低声道:“查过了,师姐确实不在谷里,木仙君房里那个……是假的。” 萧峥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伸出手挥一挥,身后又是一名弟子站了出来。 “连常,你去试试你小师弟有没有进长,他不是成天嚷嚷成为第一人吗,点到为止。” “啊?”连常一愣,没想到叫他上台,小师弟那法术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啊。 本来和新弟子比比就行了,没想到还要自己上。 但,师父之命,只能手持着剑上抬。 “呼!”谢宴刚给上一个人撵下去,还没歇两口就看见又有人来。 操!没完了是吧? 眯了眯眼,余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心里冷笑。 行啊,既然想要破绽,那就别怪玩波大的! 连常双手抱拳:“小师弟,我们过两招试试,放心,我不会伤了你。” “师兄有礼。”谢宴心里有了想法也不磨叽,提着剑冲了过去。 通过一招一式的闪躲,萧峥盘着珠子的手越来越紧。 ……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什么能力。 谢宴能和连常过上这么多招,无异于有问题。 只不过还得看看,因为这招式都是青衣谷常见护身用的。 …… “哐当!” “师弟!” 就这一会走神的功夫,只见台上巨变。 谢宴猛地喷出一口血,借着连常一掌的力道,整个人飞出去,同时还麻溜顺走了他腰间的青衣谷玉佩。 “哐当”一声砸在十米开外,当场“昏死”。 趁众人对着台上的连常惊呼之际,悄咪咪从怀里拿出三笑逍遥散,干完。 “咳咳!” 一秒入肚,有点干。 吃完把瓶子变消失,擦了擦嘴。 因为刚刚吐了血,所以现在其他人回神看过来,见他擦嘴也没人怀疑。 “小师弟……你没事吧?” 连常也没想到自己一掌威力那么大,急匆匆从台上下来跑过来。 “咳……没事,果然还是师兄厉害。”谢宴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容” “你别说了,我给你看看。”连常没想到他还有心情笑,焦急的脉了一下。 还好,只是一点内伤,不免心里自责一点。 “嗤!”谢宴看着他的表情又是“一笑”,安慰道:“没事,主要是我太弱了,以后还得请师兄多教教我。” 最后,对着他“笑的”极其灿烂。 让周围的弟子,纷纷暗叹谢宴挺好的,是谁传他脾气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嚷嚷的? 而且,这一天都在这武台上,他们看的清清楚楚,要说还是怪师父。 毕竟小师弟(师兄)在台上打半天了,难免竭力。 连常看谢宴确实没事之后,扭头看向萧峥请示能不能结束呢。 谁知道刚扭头,又是一声“扑通”。 谢宴笑完最后一下很明显感觉到心脏骤停……然后两眼一黑,失去知觉。 直挺挺栽倒,彻底“断气”。 “小师弟(师兄)!” 几个人晃着“尸体,突然一个人准备掐人中。 结果发现不出气了,吓的原地用屁股跳了一个忐忑舞。 “卧槽!没气了!” “哗——!” 随着这一声,现场乱成一锅粥。 连常刚来到萧峥面前,还没说话,听见人嘎了,都不敢相信。 连忙跑回谢宴身边,把周边人全部推走。 探探鼻息……脉搏也没了。 “让开!”萧峥听他们在吵吵闹闹,心里一紧,也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没气,他倒要看看耍什么花招。 嗯?嘶……欸?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死了? 然而容不得多想,闲的时候是真闲,忙的时候是真忙。 这不,守着谷门的弟子踉踉跄跄跑过来:“谷主,不好了!魔域进攻人族了,造成百姓伤亡严重!” “轰!” 好了,刚刚只是乱成一锅粥,现在是直接炸了! 第523章 魔尊27 “你说什么?魔域现在打人族?!” 一听事关轩辕大陆,萧峥也没看给谢宴找问题了。 把手一甩,急得就要去查看情况。 现在整个现场,只剩一群弟子看着谢宴的尸体,不知道干嘛。 “连常!还愣着做什么?”萧峥走到门口发现没人跟着,气得转身怒吼:“召集所有入室弟子,随我前往轩辕大陆救人!” 一条人命,怎比得上千万生灵? 医者仁心,当以天下苍生为重! 至于这个小徒弟...萧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当初若不是女儿缠着要收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为徒,他怎会破例? 说到底,谢宴不过顶了个入室弟子的虚名罢了。 谷中核心医典从未传授,连药田都禁止他踏入。 好在谢宴似乎对医术兴趣缺缺,整日只知修炼些防身法术。 久而久之,萧峥也就由他去了。 谁曾想女儿跟着他们外出历练,竟惹出这许多事端来。 今日这场试探,本就是为了...死就死了吧! …… “这……怎么办啊?” 现在现场只剩一些打杂弟子,看着尸体无法下手。 其中一个领头的咬了咬牙道:“应当是没气了,咱们先给埋了吧,要不然等谷主回来还是得埋。” “对……埋了!”其他弟子压根不想动脑子,有这么一个领头的,立马纷纷附和。 两个最低端的弟子抬着尸体往药田去。 …… 轩辕大陆 冥罗带着五万魔兵,耀武扬威的在皇城门口。 皇城之上,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人不停的在咳嗽。 “陛下,凌云宗和万剑宗都在半路被魔域的兵拦住了,怕是一时半会救不了咱们!”一个穿戴将军盔甲的人在旁边禀报。 轩辕武本身就不好的声音,听到这番话咳的更厉害了。 \"报——!\" 又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冲上来:“天阁和紫霄宫的人也被拦了!魔兵抓了百姓当肉盾,仙长们不敢动手啊!\" “噗!”轩辕武仅存的希望破灭,一口血吐了出来。 或许,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即使有仙族护着。 可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辈子吗? “陛下!”旁边的将军连忙扶住他:“我们只要挺过今日,想必青衣谷的仙人们就来了。” “嗬……挺过今日?他们能让我们挺过……魔域养精蓄锐这么久,这一次他们是冲着灭族来的!”轩辕武说着,对视上冥罗挑衅的眼神。 “噗哈哈哈!轩辕小儿,今天你只要乖乖地跪下把东皇钟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子民,不然的话,那就来一场大火怎么样?” 冥罗看着时间已到,摩拳擦掌就要攻城。 “好!” “小的们,跟我进去……哈?”冥罗喊到一半,一愣。 不是,他刚刚听见啥了,轩辕小儿说好? 抬头往上看,想问问他什么意思。 只听轩辕武又说了一句“好”。 冥罗:“……” “我答应你,可以把东皇钟送出来,但你必须要放过我的子民,永不准踏入轩辕大陆!”轩辕武强撑着身体,竭尽全力谈判。 东皇钟身为人族的保障神器,就这样送出去当然不甘心。 但还能有什么办法,若这个神器给魔域, 就能让轩辕大陆和平… 那么,轩辕武愿意被祖宗骂。 下面的冥罗掏了掏耳朵,还以为出毛病了。 还想当没听见,继续进攻。 只见城门就开了? 然后几个士兵面露悲切的抬着东皇钟出来。 冥罗:“……” 轩辕武被扶下城楼,踉跄的走了出来,对着东皇钟就是一跪。 然后朝着冥罗嗤笑一声道:“东皇钟乃轩辕氏之祖传之宝,开启方式只有我知道……只要答应永不犯我的子民,我就开启。” 人家都做的这个份上了,冥罗这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算了,先给钟拿到手。 挥挥手,两个人魔兵扛着东皇钟离开, “咳咳!轩辕小儿,钟我们收下了,至于你说的永不入轩辕大陆,等……” 没说完话,冥罗的鼻子就闻到一股飘逸味道,脸色一变,知道是五大仙门过来了:“哼,剩下的等你和我们尊主说!” 一两批打的过,五批还真打不过。 拽起黑色的衣袍,一甩手,五万魔兵全部消失了。 要是谢宴在这里,都要羡慕麻了,自己也好想要这种轻而易举送人离开的功夫。 “呼……”轩辕武见面前没人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 三日后 等谢宴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魔域了。 额头上还搭了一个手帕,胸口闷闷的,也不知道究竟昏了多久。 “啧,你醒了?” 一道萝莉音从门口传来,谢宴疑惑扭头看过去。 卧槽,魔域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美女萝莉了。 自己媳妇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哼!你烧我毛的事情,我们要好好算账了。”阿美等的就是今天,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主人,但那天的耻辱永远都不会忘记。 谢宴听她说烧毛,再仔细看看她的样子,灵力探寻一番:“你是火鸡?” “你才是火鸡,你全家都是火鸡!”阿美最讨厌被人叫鸡了,自己那么漂亮,怎么能跟鸡一样,昂起高傲的头颅介绍道:“我,是上古妖兽,火凤凰,懂不懂?!” 谢宴知道是自己人放松下来了,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要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当我想跟着你,要不是……欸你!”阿美还想叭叭两句,就看着他下床走人了,身为灵宠当然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谢宴一开门,走在魔域里,路过的魔兵眼神充满异样。 这个异样是看阿美的,啧,没想到尊主还要纳妾了。 “尊主!你终于出关了,冥罗长老派人把东皇钟送到了大殿。”一个魔兵凑上来报告。 “东皇钟?” 听到这么快就把神器弄来了,谢宴还有点不相信。 一路走到大殿,就看见冥罗在一旁撅着屁股研究钟。 看见谢宴来了,冥罗觉得有必要再打一遍人族,把轩辕氏抢过来:“尊主,这钟只能看,不能使啊!都没有开灵。” (鹅鹅鹅,其他的今天也删了一点,因为涉及红包引流( ??д?? )以后发红包不能细写了) 第524章 魔尊28 “不能使?”谢宴上手摸了一下,确实,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铜钟。 立马反问他,这钟怎么来的,自己让他去抢,就是给他找点事情做。 可是,没必要这么快吧?难不成仙门都不帮人族了? 这里面肯定有事情,当即盯着冥罗这个小老头,气势起来,一脸严肃:“呵,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本尊不知道?本尊只是闭关,不是死了!” 冥罗一怔,没想到他还不好糊弄,只能讪讪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果然,谢宴就知道他不会全听自己的,听他拿百姓威胁人皇就知道。 自己可是千叮万嘱,只要钟,不要血。 但,人皇这么快把钟送出来了, 好像也没毛病。 算了,等会送点伤药去吧。 谢宴在东皇钟敲了两下,回头冲着冥罗道:“本尊同意了,魔域从此和轩辕大陆井水不犯河水!” “什么?”冥罗一听他要放弃轩辕大陆这块香饽饽,眼睛都瞪大了:“把轩辕小儿绑来就是……” “珰!” 东皇钟被猛的一敲,方圆五里的魔都被震的头疼。 谢宴又恢复严肃的样子:“你在教我做事?本座只要钟!再说一旦我拥有五神器,什么轩辕大陆盘龙大陆……到哪不是横着的?非打打杀杀?” 冥罗:有道理 一把年纪了,茅塞顿开! 对啊,集齐五神器就行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谢宴看他要走,勾起一抹弧度下命令道:“现在,带着魔兵去把万剑宗屠了!” “如今,五仙门的精英弟子全部都在轩辕大陆,这不是好机会?” 年少之仇……怎么可能忘啊。 好了,这一个命令,让冥罗彻底服了谢宴。 做魔,怎么能这么聪明! 对啊,现在仙门没人,自己不是想打就打! 而谢宴,则亲自带着魔兵扛着东皇钟去轩辕大陆,同时,还大方的带了几瓶大还丹。 …… 五仙门在轩辕大陆聚集,虽说魔兵已经撤退,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都原地待命。 特别是青衣谷的弟子们忙就没停过,死伤惨重,他们的药都快见底了。 正讨论着魔域啥时候会卷土重来,一个消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啥?万剑宗的外门弟子一个不剩全挂了?仙丹也没了? 万剑宗宗主的脸色瞬间变黑,“啪”地一拍桌子,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于是,仙门众人又齐心协力赶到万剑宗抵御外敌。 …… 轩辕武终于松了一口气,魔兵在仙门,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外面的士兵就爬进来,说魔兵又杀过来了。 “还来?!东皇钟不是给他们了吗!” 刚吼完一句,就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出现在面前。 “噗嗤!”谢宴进门轻笑了起来,挥挥手从乾坤袋里取出东皇钟,和轩辕武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大还丹丢给他:“人皇的谈判条件我接受了,所以快开灵吧。” “扑通!” 一脚把旁边椅子上坐着的大臣踹了下去,这家伙也不知道让个座。 看看,自己的魔兵多有眼力见。 刚空出来的座位,一个魔兵就赶紧上去把椅子擦得干干净净。 “哗——” 颇为帅气的掀一下衣袍,坐在椅子上等着。 轩辕武整个人都顿住了,一动不敢动,这是什么意思?同意了? 刚刚擦椅子的那个魔兵,见他一动不动,嚣张的喊了一句:“还不快一点,我们尊主很忙的!” 可不得快一点,谢宴到现在还没见到媳妇。 轩辕武听明白了,面前这个少年是魔域的尊主,所以也不犹豫的慢慢到东皇钟面前。 “我说过,开灵的条件就是,永不踏入轩辕大陆……” “当然!”谢宴翻个白眼,到时候自己想进就进。 “滴!” 轩辕武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钟上,只见,光芒出现,然后就没了。 谢宴:“……” 突然想到,这玩意指不定是轩辕氏滴血认亲的神器。 钟已开,也不磨叽了。 伸手一挥就给东西收到乾坤袋,到时候给幽煞放魔池里泡七七四九天。 “我就喜欢痛快人!好了,我得去缴获仙丹了,对了,那些大还丹补的很,一粒能加十年寿,就当赔偿。” 说罢,谢宴起身离开。 离开之后,轩辕武浑身都没了力气,看着丢在一边的几瓶药,气的一扫而落。 什么赔偿……都是自己的子民用命换来的! “陛下……老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刚刚那个被踹下去的大臣,见他发怒,识趣的要走。 主要是他刚刚趁着药掉地上的时候,偷了一颗藏在手里呢。 “滚!都滚!”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伺候的人纷纷都害怕的跑出去。 殊不知,等没人的时候,轩辕武又跪在地上捡着药。 …… 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在“逍遥门”的萧宛宛和昭锦仙子浑然不知。 包括在青衣谷半死不活的木青风,鬼知道当他听见谢宴死了的时候多绝望! 没想到,短短回到青衣谷不出三日 就阴阳相隔了。 按道理,自己仙根被废,自己应该第一个死的! 所以,木青风怀疑青衣谷的人说谎,谢宴根本不是猝死的,是被……越想越有可能。 白天离开的时候,说是青衣谷全部弟子都在练习比试法术。 这不,朝着一个送药来的外门弟子一打听,听到谢宴最后一比是和青衣谷二弟子连常,心就明了。 更别说那个外门弟子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捂嘴不说的动作。 所以,谢宴是被连常杀死的! …… 七日最后一天 逍遥门 萧宛宛在院子里不断踱步,晃的笛越都困了。 “萧仙子,要不然你坐下来休息会?”流烟觉得自己也要吐了。 “抱歉。”萧宛宛叹口气坐在一旁:“我只是因为一直没有消息……所以,今日是最后一日了!” “啪!” 昭锦仙子手中长剑重重拍在石桌上,冷笑道:“怕什么!大不了直接杀进魔域!听那两个被抓的魔兵所言,他们那位新尊主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树上,正摆好姿势准备霸气登场的谢宴脚下一滑。 自己菜就菜,怎么还带公开处刑的? 第525章 魔尊29 “噗……”流烟刚笑出声,余光忽然瞥见树梢上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刻绷紧脸,把笑意咽了回去。 萧宛宛知道昭锦仙子这是在安慰自己,真打进魔域,可是要牵扯了仙魔大战的,不过还是朝着她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木仙君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救我们,我应当要帮你!”昭锦仙子绝不欠人情,加上她也觉得木春阳现在可怜的很。 “噗哈哈哈!” 一声突兀的狂笑打断二人。 昭锦瞬间拿着剑起身,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萧宛宛与流烟也一脸警惕的起身,唯有后面的笛越和白雪默默扶额。 幸好尊主还没蠢到露脸,面具好歹是全遮的。 “就是你们几个小丫头,给我的人下毒?”谢宴负手立于树梢,一身黑袍,反派标准登场姿态。 听到这话,昭锦仙子和萧宛宛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宛宛看吧,我说的对不对,挺菜的不是?” 谢宴:“……” 尼玛,刚刚偷偷说算了,现在还当着自己的面说? 萧宛宛急忙上前两步,诚恳道:“阁下便是魔域尊主?我们并无恶意,只求一株还魂草,届时定会为两位魔兵解毒。” “还魂草?”谢宴夸张地捂住心口,“那可是神药!就那两个废物也配让我拿宝贝来换?” 见萧宛宛语塞,话锋一转,摸着下巴坏笑:“不过嘛……若你们五个都跟我回魔域,生一堆胖娃娃,本尊倒可以考虑赏你们一株。” 流烟:“……” “你做梦!”昭锦仙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谢宴耸了耸肩:“啧,不愿意就算了~”转身要飞走。 “等等!”萧宛宛一急,喊了一声。 “怎么?”谢宴也没打算走,径直从树上飞下来,细细打量她。 给流烟在旁边看的牙痒痒,演戏就演戏,为什么还要盯着看,生气的出口:“敢问魔尊,除了生孩子,你要怎样才愿意把还魂草拿出来?” “嘶。”一听这话,谢宴就知道她醋了,把目光收了回来,吊儿郎当的开口:“我刚刚看了这位姑娘,青衣飘飘……腰间的玉佩乃是青衣谷之物,所以那就拿你们青衣谷神器玉蝉针来换!” “宛宛还废话什么,他这样根本就不会把还魂草给我们!”昭锦仙子抽出剑,就要打一架。 打服了不就可以了?要神器,想的美! “嗐,你这姑娘,讲不讲理!”谢宴就无语,到底自己是反派,还是她是反派,看她过来,连忙左躲右闪:“不愿意就不愿意嘛 打打杀杀的。” “一句话,还魂草,你给不给!” “拿玉蝉针换!” “珰——!” “砰——!” 两道人影在空中打的不可开交,当然,只是昭锦仙子一个人打,谢宴就是四处乱窜的躲着。 流烟在下面看着,眼皮跳个不停。 萧宛宛内心挣扎着,看向空中的两人。 知道昭锦仙子能打得过的这个魔尊,但心中也没有欢喜感。 打的过又不能弄到还魂草!这样魔域只会更不给。 于是,内心又挣扎了一波。 这把旁边的流烟都要急坏了,若是在不同意,她就得上手了。 “我同意了!” “轰!” 这句话一出,昭锦仙子愣住了,也不打了,从空中下来到萧宛宛面前:“宛宛,玉蝉针怎么能给……” 然而,话没说完,谢宴就飞下来打断:“能给什么?给我啊!反正你们留着也没用。” 说完,又要加一把火。 凝聚法力,把她们心心念念的还魂草拿出来。 “一手交针,一手交还魂草。” “不行啊宛宛!”昭锦仙子又劝说一下。 但萧宛宛已经决定了,闭上眼睛运体内的灵力。 只见一团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慢慢抽离。 “这就是神器玉蝉针?” 头一次见到这个场面的白雪,瞪大两只红眼睛。 头一次的还有昭锦仙子,虽然是仙门中人,但她还真没见过神器的样子,没想到还挺好看的。 “哈哈!本尊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谢宴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没磨叽了,快速施展法术将玉蝉针收了过来,同时把手里的还魂草丢给她。 反正,这草魔域还有一个。 做完整个过程,再一挥袖,地上的尘土漫天飞舞,挡住了几个人的视线。 等灰散完,哪里还有魔的踪迹?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萧宛宛看着手里的还魂草,迫不及待现在就回去。 “萧仙子,昭锦仙子这一路还得多加小心……逍遥门刚收了新弟子,我无法前往青衣谷……” 流烟看着神器到手,所以也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直接提前退场。 昭锦仙子看着后面的白雪,嘴角一抽,这逍遥门居然还能收到徒弟? “嗯,姑娘保重,还有,我那小师弟也就是你师兄,他…并非良人!” 萧宛宛小心翼翼的将还魂草收起来,离开前又劝说了流烟一句。 心里则在遗憾,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小师弟怎么对人家没感觉。 “呃……我。”流烟脸一僵,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过想到谢宴说过的,诈死之后就再也不会见萧宛宛,也扬起一抹微笑。 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丹药递给她,反正有补药,也有新制的毒药貌似? 流烟也记不得了,就这样吧! 给药,纯属是谢宴要求的,说什么要给个“遗物” “这些药想必青衣谷都有,但还是劳烦你交给我师兄,告诉他……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愿意等!” “轰!” 萧宛宛可能是深有感触,听到如此痴情的话语,一下子红了眼眶。 小师弟,真是一个畜牲! 接过丹药,点了点头。 之后在几人的目光下,和昭锦仙子挥手离开。 流烟看人消失不见,才翻个白眼,带着笛越和白雪回魔域。 至于这个幻化出来的逍遥门……自然还是得留着,而且得破破烂烂的留着。 走之前,把地方布置成经过激烈打斗的样子,以及丢下一个玉佩,就是谢宴拽走连常的那个。 …… 第526章 魔尊30 次日 萧宛宛趁着黑夜匆匆回到青衣谷,还好没被父亲发现。 “咔嚓——!” 木青风微眯着,听到门被推开的动静,一下子睁开眼。 只见,进来的是萧宛宛和昭锦仙子。 顿时这几日因为谢宴死了,所藏起来的悲伤,再也憋不住了,两滴眼泪落下。 “木大哥,你没事吧?小师弟呢?”萧宛宛第一次看见他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就要找谢宴,问问他是怎么照顾的。 谁知道,接下来听见的话,让她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谢师弟他……死了!” “啪搭——!” 昭锦仙子的剑掉在地上,这是在开玩笑吗? 木青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们走后,萧谷主便让谷中弟子一起比试法术,谢师弟对上了你们青衣谷的二弟子连常,意外而亡……” “意外而亡?!”昭锦仙子无语了,这还能意外。 比试没有错,仙门当中经常有,可是也没有比试嘎了的啊。 说直白点不就是被打死了,加上她对连常也颇有了解。 虽说青衣谷医术闻名,但法术这一块也有几个弟子不错的,其中就有这个连常。 所以,谢宴和他比,能比的过才怪! “不可能……”萧宛宛面色惨白,整个人就跟失去力气一样,扶着旁边的桌子,才能堪堪站住。 木青风知她不可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只能安慰道:“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我想了好几日,卜泛的事情在先,所以连常……” 昭锦仙子打断他:“你怀疑连常也是魔族的奸细?!” 木青风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 萧宛宛接受不了,坐在椅子上哭泣。 “好了,先让木仙君把还魂草吃了,然后我们一起查件事。”昭锦仙子现在也有点相信了。 萧宛宛听见还魂草才回过神,擦了擦眼泪将东西拿出来,满怀希望的送到床边。 “宛宛……辛苦你了。”木青风没想到她们真的把还魂草取过来了,枯寂的心一下子活了过来。 接过还魂草,两口炫完。 果然……不同凡响,体内很快就多出一股气流在滋补仙骨。 “木仙君,我和宛宛出去替你护法。”昭锦仙子见这还魂草真的有用,也就松了一口气,拉着萧宛宛出去。 说是护法,其实就是找一下谢宴死的真相。 可是这谷里人呢?只有一些外门弟子。 …… “你,站住!” 这不,昭锦仙子只能随便拉一个过来,细细盘问前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外门弟子本不想说的,谁叫萧宛宛也在一旁。 只能哆哆嗦嗦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又说了魔域攻打轩辕大陆,抢走了东皇钟,之后又屠了万剑宗一众外门弟子。 急的昭锦仙子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到昨天,逮着那个魔域尊主暴打。 萧宛宛也没想到,就出去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情。 “师姐!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连常师兄……”外门弟子生怕自己遭殃,哭着要求放过自己。 “罢了,你走吧!”萧宛宛知道不关他的事,现在就要去查谷里其他的魔族奸细。 摸到怀里丹药时,心如刀绞,若是小师弟的师妹知道…… …… 魔域 谢宴得瑟的躺坐在大殿的座椅上,五大神器,四个都摆在下面,莫邪剑还在魔池里面泡着。 下面还站着一群魔域精英,领头的是冥罗这个小老头。 流烟接过一个魔域侍女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拿着手帕擦了擦嘴。 完事,才缓缓走到谢宴身边坐下。 整个动作给谢宴看的心痒痒,手指按捺不住的在椅子上敲了敲。 流烟听见声音,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很实诚的往他怀里靠。 其实,她也很喜欢……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喜欢。 见她靠了过来,谢宴心满意足的一手揽住她的腰,又给往怀里带一带。 “这……” 底下几个精英魔兵看着刚刚夫人喝完的药,面面相觑,心中有疑问,又不敢问。 因为现在的尊主,可不是之前的尊主了。 看看这一排神器,还有那个站在两边的小妖兽。 兔子还好说,就是那个凤凰……挺凶的。 “咳咳,你们猜的没错……魔域即将会迎来你们的小少主!”谢宴昂着头,朝着下面喊了一句。 经过思考,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主要想看看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按照天命定律,这般“懂事”的孩子,指定有点不得了的本事在身上,比如哪吒? “天……” “真的?” 底下的魔一听,顿时沸腾起来。 魔域多少年没有过孩子出生了,他们要当叔叔了! “好了,安静!”谢宴被他们吵的头疼,立即止住他们:“别吵到你们小少主。” “……” 一听小少主,瞬间沉默,鸦雀无声。 弄的谢宴都无语,怎么自己还没有个没出生的娃娃有用?手指轻点腰腹。 流烟在他怀里脸颊通红,怎么不知道他的这个意思,不就是等会要……! 控制不住的轻哼一声,其他魔听不见,但谢宴就在旁边,听的仔仔细细。 嘴角勾起弧度,秉承着不磨叽,立马吩咐接下来的事情。 “冥罗师叔,听说你把万剑宗外门弟子全杀了,本尊很是满意,所以奖励你个娘们吧!” “哈?!” 底下的魔全部都愣住了,打量着站在前面的冥罗长老。 这老东西,还能要老婆? 冥罗显然也感觉到后面一堆魔盯着自己,傲气的挺起老腰。 其实他不需要女人,但不能被小瞧! 正想着出口拒绝,没想到谢宴又说话了。 “本尊就把那个妖族的兔后赏给你~听说她是兔子里面最漂亮的一个,肯定能挽救你的基因。” 流烟:“……” 白雪:“……” “啧!”谢宴想了想,觉得还不够,统一盘龙大陆,就先从妖族开始吧,谁让它们最菜:“顺便帮本尊踏平妖族,降者不杀,到时候什么蛇后、蟑螂后,全部都赏给你!” 众魔将:“……”他们觉得尊主偏心。 第527章 魔尊31 谢宴到底也不会太偏心的,又对着其他魔将发福利:“你们好好攻打,到时候不投降的妖族尸体,通通赏给你们吃!” “行了,都散了,你们几个把玉蝉针和东皇钟送去给老尊主。” 事情吩咐完,谢宴也用神器装逼完了,急不可耐的要去快活。 主要最近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就是传说中的南疆媚术。 “嗯……”流烟突然被一个横抱起来,看看下面的魔还没有走完,嗔怪的拍了一下谢宴的后背。 底下的魔看到这个场景,一个个很有眼力见的跑出去。 就是……白雪和阿美在原地不知道做啥。 看着下面的鬼泣笛和流光镜,想让笛越姐姐出来玩吧。 但她俩召唤不了,只能把东西抱在怀里,坐在大殿的阶梯上研究最近吃了啥。 “我吃了三个胡萝卜。” “我吃了七条小虫子。” …… 房间里 流烟撑在谢宴的胸口,眼睛盯着他:“你知道,我多想回到五年前吗……” “嗯?” “因为那时候你很丑……” “……” “所以,我不用防其她女人。” 谢宴不语,侧过身子闭眼睡觉。 流烟不管他听不听,依旧自顾自的说话:“我要你发誓,你不会再和萧宛宛扯上关系,要不然,你永世不入轮回……你之前已经跟我说了,不会再见她,所以这个誓不难吧。” 谢宴:“……” 真恶毒的诅咒啊,要知道这个誓和别的誓不一样。 这里讲究的就是仙魔鬼怪的东西,所以一旦违背,还真有可能发生。 “说话!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杀死萧宛宛!” 流烟看他半天没有动静,心里一凉,到底是她之前太好骗是吗。 “停!”谢宴看她真要去杀,立马回过身给拦住,苦口婆心道:“我可以发誓,但这个誓得挪挪,事情还没结束,我还有事要回青衣谷。” “萧宛宛确实对我有恩,我非但没有报恩,反而给她神器拿来了,我得补偿点别的东西吧?” 流烟现在不想听解释,当即表示报恩可以,但由她来报。 行吧,谢宴看她这个样子,肚子还有孩子的,只能同意。 然后抱着她,和她对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 两日已过 木青风已经完全吸收了还魂草,好消息,现在的仙根重塑完,感觉到全是灵力满满,修炼起来肯定是事半功倍。 所以,很快就可以替谢宴报仇了! 坏消息,之前的法术修为全无。 莫邪剑果然如他所想,不见了。 间接证明,当初盘龙山脉自己昏迷后有第二个人出现,拿走了自己的剑…… 还有,自己的衣服也是他脱的。 只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人为什么没有杀自己? “哐当!” 想的正出神,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昭锦仙子提着剑怒气冲冲的进来 然后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不等木青风问,她就开始连珠炮弹的骂出来:“这个狗娘养的魔域,一天到晚不弄事不行吗?早知道老娘当初就应该给那个尊主杀死。” “好不容易要等到萧叔叔从万剑宗回来,想着问问谢师弟究竟怎么死的,结果转头又去了妖族,这魔域真的太张狂了!” 越说越气,气的从桌子上拎起茶壶就喝。 “妖族?”木青风脸色也是一变,确实这魔域太张狂了:“肆意挑起仙魔大战,太过分了!” “可不就是,若不是因为谢师弟的问题,我早就去妖族,把魔域杀个精光了。”昭锦仙子缓了一口气,坐下来看了看周围又叹口气:“宛宛去了逍遥门一日了……应当也该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谢师弟的那个师妹,若是知道她心仪之人死了是什么感觉。” 刚说完,门口就传来几个弟子的叫着“大师姐”的声音。 木青风激动的从床上下来,盯着要被打开的门。 “吱呀——” 萧宛宛一脸憔悴的开了门。 昭锦仙子看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有事情,立即关心问道:“宛宛没事吧?是不是那个师妹她接受不了?” “逍遥门我去的时候一片打斗的痕迹……没有发现小师弟几个师妹的踪迹,反而在现场有不少血……” “轰!” 几个人在屋子里脑袋嗡嗡的。 怎么就这么巧,谢宴刚死,逍遥门就没了? 萧宛宛颤抖着身体,又从怀里拿出发现的谷中玉佩放在桌子上,看着它发怔。 “这个不是……”昭锦仙子看着玉佩也是愣住了,抬头望向木青风。 “哐!” 木青风满脸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将玉佩翻过来,后面赫然刻着“连常”二字:“青衣谷定然还有魔族,不论是不是连常,但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昭锦仙子赞同他说的话,于是三人也不等了,整装待发去往妖族,找到萧峥和连常。 …… 妖族藏身之地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烤糊的鸡鸭兔尸体,空气中飘着肉香。 几个青衣谷弟子一边救治伤员,一边忍不住咽口水。 玛德,师父非要给这些畜生办葬礼,待会魔域那群饿鬼杀过来,还不是要刨出来当口粮? 还不如让自己先吃了,旁边几个弟子一个对视,显然想到一块去了,再望望师父去休息了…… 埋啥埋!上手开吃,反正骨头埋进去也一样。 …… 萧峥脸色惨白,被连常搀到一旁坐下。 凌云宗主看着满地焦尸直摇头:“萧兄,魔域越发张狂,为了盘龙大陆的安宁,咱们必须齐心协力再跟他打一场!” 天阁老头捋着胡子同意:“打,必须要打!就是说来奇怪,你们凌云宗的昭锦仙子怎么没来?” 旁边紫霄宫的老东西也有疑惑:“万剑宗的木青风也没见人影,这种历练机会可不多啊...” 萧峥没有说话,这三人到底在外面搞什么鬼还没查清,尤其木青风被废的事要是传出去... 正想着,远处突然炸开一阵骚动。 “谷主!大师姐他们来了!昭锦仙子和木仙君都来了,前面打起来了!”报信弟子扯着嗓子嚎。 第528章 魔尊32 萧宛宛加入了救治的队伍,昭锦仙子和木青风走在前面,看着这片被烧焦的地方,满脸愤怒。 直到走到一处地方,看着青衣谷的弟子蹲在地上围成一团不知道在干嘛,还挺香的? 之后就是那几个弟子发现自己几个人来了,忙的把什么东西埋到土里。 有问题! 这是昭锦仙子和木青风的第一反应。 两人配合,一个持剑,一个赤手空搏撂倒几个弟子。 青衣谷本就法术一般,在昭锦仙子的剑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几个人一动不敢动的往后退。 木青风走到刚刚他们蹲着的地方,用脚踢了一下上面盖着的土,只见踢出来好几块骨头! “混蛋!” 吃妖肉,这和那魔族有什么区别? emm……虽然吃这个是人族先开始的。 但人家人族吃是因为妖族迁徙,所以妖错在先。 魔族吃妖肉,纯属就是涂炭生灵! “住手!”凌云宗主带着人一过来,就看见昭锦仙子拿着剑抵着青衣谷的弟子,顿时脸色一变:“打什么打!昭锦把剑放下来。” “师父!他们都是魔族奸细!”昭锦仙子才不放,谁知道剑收回来会发生什么。 而且现在更加肯定了,青衣谷魔族最起码有一半。 昭锦仙子的目光又落到了萧峥旁边的连常身上,这连常一和自己对视,就赶紧低下头。 心虚,魔族的奸细。 木青风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立马握紧了拳头。 为谢师弟报仇的机会来了……还有逍遥门! 二话不说,直接运起一道光,朝连常打了过去。 昭锦仙子一看他动手了,也立马把剑对准连常,开始猛攻。 “木仙君……昭锦仙子,你们为何?”连常连连躲闪,自己也没得罪他俩。 难不成刚刚偷瞄昭锦仙子的胸被发现了?可那是因为爱慕她啊! “怎么可能!”萧峥看着能施展法术的木青风,之前明明诊断过,他的仙骨都被毁了,怎么现在…… 虽然法力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但还是有法力的。 难道是……还魂草?! 只有这个可能了,可是还魂草只有魔域才有…… 难不成是堕魔了? 萧峥手一伸,就要去帮连常击退两人,然后好好盘问一番。 他这一出手,可把昭锦仙子和木青风给搞懵了,难道萧谷主也是魔族的? “别打了!” 围观的几个宗门老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余光一瞥,看到地上妖族的尸骨。 吓得手都抖了,哆哆嗦嗦地捧起来,不敢相信地看向靠边站的几个青衣谷弟子:“这……这是你们吃的?” 青衣谷弟子:(身体抖,不说话) “孽障!” 这下都清楚了,不用再问了。 然而这还不够,一道阴风吹来。 本来以为有师父帮助占上风的连常,突然被一记暗掌拍到地上。 …… “刺——” 谢宴带着面具,脚踩凤凰,手持当初卜泛的那个软剑。 当然现在不能叫软剑了,经过重造是一把正常的了。 直直飞到几人中间站稳,完全不给他们说话机会,盯着地上的连常道:“废物就是废物,让你杀了萧峥这点事都办不好,身份还暴露了!” 说完,又指着靠边的几个青衣谷弟子:“你们也是废物!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这把火添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也不用洗了,阿美默默翻个白眼,嚎叫一声,一团火焰往下喷到了连常身上。 之后又是一团火往几个老头身上喷。 几个人也不研究魔族奸细了,只知道这是被欺负到门上了。 这一刻无比团结的全部飞上来围殴谢宴。 但谢宴也不傻,自己就来倒个油的,让阿美喷了最后一口火,麻溜就跑。 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吗? 而且,才不跑回魔域,反而跑到仙门去。 一家一家喷火,仙门外面是守株待兔的魔兵,经过两天的训练现在他们抢东西可快了。 趁着那些弟子救火的功夫,魔兵们已经抢了不少好东西出来。 唯独一个,就是万剑宗。 鉴于木青风还挺有义气,于是谢宴决定让他提前当上宗主。 直接让阿美一口火喷到万剑宗主身上,然后自己拿着剑给他捅成筛子,只是可惜莫邪剑还没好。 这一刻,阿美高兴了。 因为她喷了那么多火,终于可以吃仙丹了! “师父,徒儿现在优秀了,你高不高兴?”谢宴最后一剑直击心脏,当着他的面将面具摘下来:“时间久了,师父也应该忘了我了……” “你是……你不是青衣……”万剑宗主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嗤!”谢宴一笑,缓缓开口:“我不是青衣谷的,我是阿丑,你忘了?五年前你亲自帮我剔的仙骨……” 说完,手中的剑在他心窝一阵旋转,拔剑而出! 一团红色的心脏抛向空中。 “原来,还是红色的呢……” “……” 万剑宗主就这样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被刨出而亡,死不瞑目。 “啾~!” 阿美看他弄完了,用身体把他挤走,就要去找仙丹。 …… 这边。 萧宛宛本来在救治的好好的,突然前面大喊大叫起来。 往前去,就看见打起来了。 之后又是魔域的那个尊主出现,证明了连常真的是奸细。 心情悲凉,又看着一团团火焰落下。 赶忙过去帮助昭锦仙子和木大哥灭火救人。 忙活了半个时辰,火才灭了,连常直接被烧死了。 因为没人救他,本来想救的,可是前面有更需要救的人,就耽误了。 几人当中要数萧峥伤的最惨,本来就因为治疗精疲力尽,然后又帮着连常上去打一架,还有什么力气灭身体的火? 只能依靠昭锦仙子等人。 这不,火灭了,奄奄一息。 萧宛宛连忙从掏出一系列补药,这些药还是……送给小师弟的,只可惜! 唉,药还是得用的,直接往萧峥嘴里喂:“爹,你先吃一点恢复灵气……” “咳咳……”萧峥眼睛被熏的睁不开,知道是自己的女儿,便放心的吃下丹药。 只是,连带着吃了一颗不知名毒药。 …… 经此一战,妖族俯首称臣,也答应魔域,每年贡献两百名妖族靓丽的少男少女进魔域伺候。 谢宴也没那么坏,既然听话,那就划了一块地给他们。 仙族被自己烧的偷的差不多,估计要喘个好几年,但斩草要除根。 还是老规矩,等到神器全部洗涤完的时候。 第529章 魔尊33 太阳普照,摆起八卦阵。 一道光芒从天上直降魔域,引得盘龙大陆和轩辕大陆都发生了天空异象。 但……然后呢? 谢宴和幽煞及一众魔兵站在那里,就看着那道光无语。 人家集齐七龙珠好歹能召唤神龙,自己这五神器集齐了,就这一道光? 有什么用?装逼用! …… 远处仙门的一些见过世面的长老见到这个异象,一个个跟老了五十岁要嘎的样子。 “如今,这五神器在同一处……盘龙大陆变天了!” 怎么能不变天,反正这道光去的地方不是仙门。 刚说完,打探消息的弟子就跑着回来。 “长老,是魔域的位置……” “什么?!快,传信给其他仙门做好准备,防止魔域再来攻!” …… 万剑宗,大殿摆着万剑宗主的棺材,一片哀嚎,即将下葬。 要知道以前在仙门当中,他们也算是排在前面的。 可是现在外门弟子全部绞杀,师父也没了。 就连如今木师兄的神器也被魔域拿走了,可以说现在就是仙门中的弟弟。 木青风红着眼睛,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若是那时候没有听卜泛的话去山脉,就不会受伤。 不受伤神器就不会被夺……然后宛宛也不会用神器换还魂草……还有谢师弟。 萧宛宛站在一边,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知道他伤心,所以这个举动只想告诉他,自己永远在他身边。 “宛宛……”木青风再也憋不住了,转头给抱着她开始痛哭:“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萧宛宛心情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背,其实自己也有错。 两人给万剑宗主下完葬后,因为木青风之前被废的事情没有传出来,所以毫无疑问的新宗主。 上任第一天,首先是向青衣谷提亲,和萧宛宛历经这么多事,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就是萧峥不太乐意,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拿神器去和魔域的人做交易。 现在好了吧,魔域有五神器了! 从此以后,盘龙大陆魔域一家独大。 “爹,一切都是女儿心甘情愿!”萧宛宛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她不后悔:“请你相信木大哥,他以后肯定会拿回来的!” “滚!从现在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女儿!”萧峥捂着胸口,挥袖把她推开,就是越气,胸口就越疼。 “哐当——!” 整个人倒在地上,喘不上来气。 “爹!” 萧宛宛惊呼一声,连忙过来要扶起来他。 可是萧峥还在气她,怎么可能让她碰,用力吐出一个字:“滚!” 这句话让萧宛宛要扶他的手一顿,是啊,现在爹根本就不想看见自己。 流着泪把手收回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就是这一离开,下一次见面就是永别了。 青衣谷的弟子听见动静跑了过来,就发现谷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吓的当即喊人过来。 等人都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最佳喂解药的时间,就此嗝屁。 萧宛宛刚回到万剑宗,正抹着眼泪呢,突然就听到父亲死了的消息,知道是中毒而死,更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她走的时候…… 轰! “啪!”气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她不应该走的。 木青风看她自残起来,急忙抱住她安慰。 然后两人一起回到青衣谷,看看到底的什么情况。 …… 这边,流烟之前说过,谢宴要报恩可以,但这个恩由她来报。 这不,萧峥一死,机会就来了。 将自己在南疆所学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药全部誊写在纸上。 再转身一变,恢复逍遥门的那副装扮。 照照镜子,不太满意。 忘了这几日都使用媚术,所以现在整个人就算穿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都有一股韵味。 不过还好,肚子一直不显怀。 谢宴侧身躺在床上,目光盯着她的背影,不满开口:“你这样哪有被追杀的样子?还不如让我去。” “夫君以后还是少说这种话,因为我真的会杀了她……” 话越说越冷,谢宴不免打了一个寒颤,老老实实把嘴闭上,翻个身不去看她。 主要是打不过她,而且她又会了那个啥掏心爪。 可是这不说话,流烟还是不满意。 因为经过了前段时间的热情,突然这人对自己没热情了……不免让人怀疑。 想着凑到床边,伸出手从谢宴背后摸到他的胸口,贴着耳朵问道:“夫君这两日不需要补了?” “不要!” 谢宴闭着眼睛斩钉截铁的拒绝,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嗤!” 流烟把手收回来,捋了捋头发出去。 但她并没有去找萧宛宛,而是让笛越带着东西去了。 “尊主今天早上摸你们谁的手了?” “夫人,是因为尊主要喝水,奴只是端着茶过去,尊主可能是急了,就顺手抢了过来,然后不小心……” “此啦——” 血染红了大殿,流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谢宴听见动静,从内室出来看见这个场景只觉得无语。 不想说话了,气的负手去睡觉。 …… 青衣谷 谷内正悬挂白布,哭声一片一片。 笛越揣着纸,又从地上抓起一把灰往脸上擦了擦,灰头土脸也差不多。 “这位仙君,我是你们谢宴师弟的朋友,可否……” 话未说完,那守门弟子竟骇然变色:\"什么谢宴?谷中从无此人!你认错地方了,快走!\" \"这怎么可能?\" 争执间两人打了起来,待萧宛宛闻声赶来,急忙叫停。 虽说是打,但笛越刻意收着力道,见人来了便顺势停手,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逍遥门的师妹?\"萧宛宛怔在原地,\"可是你师姐有消息了?上次......\" \"师姐为护我周全,在南疆遭魔族毒手......\"笛越眼眶通红,喉头哽咽。 萧宛宛身形一晃,早有预感的真相此刻仍是接受不了。 木青风上前扶着,才没让她跌坐在地。 笛越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本书:\"这是逍遥门的秘籍......专门是为了攻克魔族毒药所撰写的,我想着该交给师兄保管。\" \"谢师弟他......\"萧宛宛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已经不在了。\" “什么?!” 萧宛宛抱歉的带她去了药田,找到当初埋尸体的地方,对着地方磕了三个响头。 第530章 魔尊(完) 事实证明,笛越也是一个好演员。 这样都不崩,擦了擦眼泪,把手中的册子递到她手上。 “萧仙子,逍遥门只剩我一人了……血债必须血偿!这秘籍,就留给你们青衣谷吧,至少……让我师门的东西,还能在这世上留个念想。” 说完,悲切的转身,腾空而起离开青衣谷。 萧宛宛还想拦着,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了。 只能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册子,翻开第一页,里面详细记录着一些魔族毒药的产生以及救治的解药。 突然,熟悉的字出现。 南疆……绝命丹。 服之无异状,然怒则心脉骤停,窒息而亡。 解方:狂饮一吨水,催吐可解。 萧宛宛手抖了起来,这个毒药症状和父亲的一模一样,是南疆魔族杀的…… 此秘籍,正式拉开了仙门和南疆的百年混战。 反正跟流烟和谢宴没啥事……要想打自己还得掂量掂量五神器。 …… 魔域里。 谢宴就蹲着很无聊,一天到晚修炼什么法术? 自己现在有火凤凰当坐骑,腰间别着莫邪剑,别说单挑,就是两个木青风围上来,也能砍瓜切菜一样全剁了。 撸了撸阿美的毛,又拍了拍她的头。 “阿美,走,出去溜达!” 阿美歪着头,一脸不情愿,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举动,无疑,这傻鸟……肯定被流烟收买了! 谢宴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开旁边探头探脑的魔兵,骂道: “滚!别跟个苍蝇似的盯着老子!” “夫人呢?” 魔兵战战兢兢:“回、回尊主,夫人在寒洞……听老尊主讲、讲道……” 讲道?呵,不就是开小灶。 谢宴冷笑一声,翻身跨上阿美。 “行,你们不让我痛快,那谁都别想痛快!” “走!出去玩!” 阿美悲鸣一声,好似在说,主人,你这是在玩火……之后不情不愿的展开翅膀。 …… 寒洞里 流烟听见鸣叫声,心头一颤,还有什么心情继续打坐。 幽煞看着她的动作,知道练下去也是白练,只能以过来人的身份道:“小宴这个孩子,还需要多加压制……” “记得为师当初见你们俩的第一眼吗,他说和你是一对野鸳鸯。” 流烟听他说起以前,低下头不搭话。 “我啊虽然眼睛不好,但是没瞎……他弯弯绕绕的心思很多,你注定是吃亏那个,所以我才把秘籍交给你……” “爱一个人没有错,可若是那个人不爱你就有错,而且是大错特错,杀那么多侍女有什么用?他向你认错了吗?” “现在有了孩子,我也不多说什么……与其对自己狠,不如让他离不开你,或者永远离不开。” 幽煞闭着眼睛,好似在回忆什么,挥挥手让她离开。 “徒儿知道了。”流烟咬了咬牙,起身离开寒洞。 她当然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亲手杀了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下不了手。 所以……最后一次吧。 手慢慢的摸着肚子上,感受里面的小生命。 …… 谢宴带着阿美回来的时候,一点异样都没有,还以为流烟没发现呢。 晃悠到屋子门口,就见笛越和白雪一人站一边跟保安一样。 “啧,夫人呢?” “夫人歇了。”笛越知道等会要发生什么事情,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喜悦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谢宴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不知道里面在耍什么花招。 “哐当——” 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曼陀花香。 “咔嚓——” 门很快就被笛越关上,甚至还上了一道禁锢,可以说叫天天不应。 无法,谢宴只能捂着鼻子往里走,难不成今天换花样了。 走到内室,就看见流烟气神心定的坐在桌子旁边斟茶。 “夫君回来了,今日出去见到萧宛宛了吗?” 流烟端起刚倒好的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谢宴面前。 将他捂着鼻子的手扯下来,再把茶递到他嘴边。 只有傻子才会喝,谁家正经茶黑乎乎的?谢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嗤!”流烟见他不喝,便自己将茶一饮而尽,然后对上他嘴亲了上去,再把茶渡了进去。 “唔……你疯了!今日是木青风和萧宛宛成亲,我就看一眼不行吗?” 谢宴被迫咽了几口,用力把她推开狂yue了几口。 听着他的解释,流烟没有说话,只是勾起微笑坐在一边。 慢慢的,谢宴浑身就没了力气,曼陀花香不停摄入,脑海也不太清醒。 迷迷糊糊之间,又被喂了几个不知名丹药。 一觉睡醒,浑身无力。 “南宫流烟,本尊要休了你!” “呵,休我,可以啊。”流烟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冷道:“你中了软骨散和噬心丸……还有曼陀花,三毒集一体,解药只有我的血。” 谢宴:“……”牛逼 “哦,对了,你有没有感觉到你……那里麻麻的……同样只有我的血,你才会变成男人。” 谢宴:“……”牛逼 要下床的动作一顿,退一步海阔天空。 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费力转身埋到她的怀里求抱抱。 “你说你,老夫老妻的了,下这个毒有什么用?不好玩。” “不好玩?”流烟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发,笑道:“挺好玩的,反正你见了萧宛宛,不论是什么事,不是你死就是她死……这是最后一次。” “emm……”谢宴闻着她怀里的香味,又挤了挤,看见她胸口隐隐约约显出来的魔纹,心疼的往上面舔了一口:“我知道了,把我这毒解了呗……” 舔完之后,脑袋一转……血可以解毒。 那么胸口这玩意不就是精血所产生的吗?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 到底流烟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费力投毒,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解了。 而且这人还报复的给她造的七天,弄的一直很安静的孩子,都受不了踢了几脚。 “好了好了,你有啥好担心的,我又打不过你,再说你又把阿美那个鸟忽悠走了,我还怕你杀了我呢。” 谢宴在床上不断哄着,就不知道她担心都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就有那么不靠谱吗? “我发誓,我要是再看萧宛宛一眼,我生生世世轮回都成为你南宫流烟的狗!” “扑哧!” 流烟听见誓言也不哭了,胳膊搂住这个人的腰。 谢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发誓有用。 “滴 世界进度(100\/100)” 第531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你这个死丫头、赔钱货!” “扑通!” 周凝被甩在地上,还想还手,但还是挡不了一个常干工地的男人力量:“我真的不知道那五百块钱!” “不是你还有谁?!” “你看看全国有没有你这样的,这么大了,还在家里蹲着不出去赚钱?” “早知道生你的时候就应该给掐死,老子白养你了!” “下三烂的贱货,还想读什么大学?你特么配吗?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不出去卖!” “隔壁那个强奸犯都比你强,人家还知道去工地捡钢筋!” 周强军从工地回来,饭也做好了,就是没有酒,准备去拿钱买酒,结果箱子底下还有屁的钱。 之后正在客厅吃饭的儿子开口,告状说周凝这个死丫头把钱拿走了,气的立马去教训。 天天吃他的喝他的,还敢偷钱,不得了了。 周凝刚抬头,就和正在吃饭的周小宝对视上。 只见他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开口摆了一个“抱歉”的口型。 这下还不知道是谁拿了那五百块钱吗? “滚出去,钱在你身上,快给老子买酒去,买不到别给我回来!” “哐当!” 随着门一关,周凝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用力砸向隔壁房子的窗户。 被打这样的事情已经不下于一次了,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 她不是不想反抗,那是因为知道反抗不了。 从小时候妈妈跑了之后,父亲的暴力就只能施展在她身上。 之后父亲又娶了一个工地的女人,生下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整个家里,她才是那个外人。 本来想着上大学就可以逃离这个家了,没想到周小宝趁着她出去兼职的时候,偷偷进了房间,把她攒的学费翻出来了。 无疑,钱没收了。 周强军还说了让她上大学根本不可能……那些钱全部留着给周小宝。 她的用处就是出去赚钱,不管偷还是卖,都要拿钱回来。 为了防止她跑,周强军甚至还把身份证拿走,录取通知书也撕了。 “吱呀——” 周小宝吃完饭把门一推,得瑟走到她跟前。 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还不赶紧去买酒,难不成还想挨揍啊?” “啪!” 眼看一巴掌要甩过来,一把抓住挥过来的手。 他万万没想到周凝竟敢动手打自己,于是用力一甩,把她的手给甩了回去:“别这么恨我,打你的是爸,又不是我。” “人渣,你妈偷人,你偷钱,很开心吧?”周凝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没错,她这个后妈偷人。 经常领着工地上的男人回来快活,快活就算了,但完全不把家里还有自己当回事。 不过周凝也不会告状,因为每次这个后妈和别人爽完,都会扔给自己十块钱,封口钱。 “哈哈。” 听到她的话,周小宝非但不生气,反而乐了。 笑了两声之后脸色一变,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上阴沉道:“谁让你是女人呢,让我睡一次,我就让爸不打你了。” 周凝没想到他的思想这么龌龊,立马后退挣扎开来他的手:“滚!” “呵,我的好姐姐,当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强奸犯的事?装什么贞洁烈女。”周小宝继续得寸进尺的上手要去摸。 鬼知道他天天在学校看着班里胖子收藏的小电影就心痒痒,想找女同学试试,但根本没人搭理他。 后来一次没钱了,去周凝兼职的厂里去找她,意外看见自己这个好姐姐跟隔壁那个强奸犯在楼道抱着。 玛德,臭婊子! 女人就是骚,是个男人就扑! “滚开!”周凝看他越来越猥琐,摆脱他的手,回头正好是通往房顶的楼梯,忙着往上跑。 这一跑,正合周小宝的意,到房顶上就那屁大的地方,还不是得乖乖就范?立马跟着后面追。 “呼……” 跑上来的周凝喘了一口气,眼看人要上来了,又往隔壁房顶跑。 因为两个房子靠的挺近,中间的空也就搁了一米多,跳过去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 “扑通!” “嘶……” 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不过好在是安全了,周凝慢慢坐起来,迎面看见谢宴站在那里,瞬间心安了一点。 谢宴刚睁开眼缓口气,从口袋熟练的掏出一根烟和打火机,还没吸,就看见一个人跳了过来。 然后又有一个男的,喘着气从隔壁房顶上出现。 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就知道什么情况,看坐着的人盯着自己,把手里的烟往前面递了一下:“你也要?” 周凝:“……” …… “呦,就这么欠c,跳过去送b。”周小宝急急忙忙跑过来,就看见两人在隔壁的房顶,用力一跳也要过来。 这一刻周凝也不管他拿着烟说什么风凉话了,拖着受伤的腿就跑到谢宴身后面。 “帮我一下……要不然我会死的。” 是的……是真的会死。 因为跑上房顶这一刻,如果面前这人又退缩了,那么只能跳楼了吧。 谢宴回头看了一下她的脸,和嘴上流着的血,再转头看向跳过来趴在地上要起来的周小宝眼神一冷,淡淡开口:“如果是这种程度,就直接杀了他吧。” “让他再也不能打你了。” 周凝一怔,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臭婊子,给别人睡是吧……”周小宝一骨碌爬起来,怒气冲冲挥起拳头就往谢宴身上打。 下一秒,嘴巴张大,却没了声音,只见一只脚踹中了他的命根子。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谢宴嫌弃地吐槽了一句,紧接着又是一脚,把人给踹飞。 完事,用余光瞥见旁边的人也是惊得张着嘴。 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刚才直接踹命根子,会不会把她给吓到。 于是谢宴为了挽回形象,挤出一个笑容,转过身去点烟,想在她面前耍个帅。 毕竟电视剧里的大佬打完人后,吐出一个烟圈,再配上一束光,能迷倒一大片小迷妹。 第532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 周小宝忍住下体的疼痛,从房顶上捡起一个太阳能坏了一半的玻璃管子,抄起来就朝谢宴的脑袋砸。 “小心……” 因为管子是玻璃的,无论如何扎到人都会受伤,周凝大喊一声,随即上前去拦着周小宝。 谢宴就很无语,点个烟怎么这么难,不抽了! 气的把手上的烟一丢,转身抓住挥过来的玻璃管往旁边甩。 菜鸡就是菜鸡,周小宝逮着玻璃管不撒手,那只能跟着甩。 甩两下谢宴就嫌烦了,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已经给他甩到房顶边上了,就差下去了。 气的把玻璃管松开,想直接给他踹下去,没想到…… 就因为管子松了,周小宝用的劲过了,失衡掉下去了。 “扑通——!” 周凝下意识要去伸手拉,但一个人从房顶坠落只需要一秒。 往下看见的场景就是周小宝趴在地上,脑壳不断流着血。 谢宴见她趴在边上,生怕她掉下去。 连忙来了一个偶像剧一样的拉人,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同时也往下面看了一眼,啧啧啧,这种应该还没死透。 得等一会血流多了才行,还是楼层不够高。 不过,还好是从两个房子的中间摔下去的,所以也没人这么快发现。 怀里的人还在发着抖,谢宴只能不断拍着她的背抚慰:“我去自首,反正这只是个意外,你要是害怕就什么话都不要说。” 周凝听到他要自首才回过神,从他怀里出来,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嘴上还倔强道:“我不害怕……” 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隔壁的怒吼声打断。 “草泥马的贱货,买个酒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别说话,先下去。”谢宴低头看着她因为破皮而流血的腿,弯腰一抱给她抱在怀里,顺着楼梯快速下去:“你放心,我都会解决。” 抱着人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大意了,一推门,一股馊味扑鼻而来。 走进去都无法下脚,地上丢的都是脏衣服,屋里就椅子、床、破旧的桌子。 外加个半报废的电风扇,还在嘎吱嘎吱的吹。 窗户上破了个小洞,不用想也知道是周凝为了叫他出来给砸的。 椅子上堆着五六个没丢的泡面桶,桌子上还有老鼠屎,没办法只能把人抱到自己床上。 虽说床上有自己脏的裤衩,不过……跟前面那几个地方比起来,这已经算干净的了。 “咳咳,大男人不拘小节,你懂的。” 谢宴尴尬的说了一句,然后轻轻地把人放下,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毕竟刚刚在楼顶那一摔,她都一瘸一拐的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周凝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还有他认真又小心的样子。 再想想他刚刚说的“自首”、“解决”,即使如果这个人在哄自己,但心里也会有一股暖意。 直起上半身,嘴准确无误的亲上他。 谢宴感觉到嘴上的触感一时间懵了,喉结动了动,控制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看她亲完要离开,立马两只手搂着她的腰和背,加重这个吻。 “唔……” 周凝感觉到呼吸困难,用力推开面前的人。 相顾无言,谢宴擦了擦嘴,蹲在地上看着她腿上的伤口。 摸上去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这个人又是应激的一抖,但没有缩回去,显然对自己还是信任的。 “疼吗?” 废话一样的问出这句话,抬头等着她回答,结果看着她眼睛已经红了。 谢宴站起来又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准备抄家伙,刚走一步,身后就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最后一次,我们走吧。”周凝望了望房顶,强忍着泪水:“保护我。” “嗤。” 看他不说话,周凝又自嘲的笑出声。 “好。” 周凝拿着鞋子的手忽地停住,脸上写满了惊讶。 “给我点时间,我把事情处理完。” 谢宴说完,起身走到客厅,拿起盆接了水,又挑了一条还算顺眼的毛巾,端到屋里面前,给她处理伤口。 “警察要问周小宝的话,你就说你去买酒,没看到他。其他的事情我都会解决,到时候带你离开。” “嘶……”周凝听着他的嘱咐,腿上突然被用力一擦,疼得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谢宴叹口气,手上的动作轻了一点:“今晚你得回去,如果他敢动你,你敲墙就行。” 这话说的越来越冷,其实谢宴心里也在苦闷,死一个是意外,一下子全杀了只留她一个,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 所以最好周强军今晚别弄什么幺蛾子,姑且让他多活一阵。 “好。” 周凝快速应和一声,生怕这个人又退缩。 接下来两个人也没有过多的说话,谢宴帮她的腿上伤口绑好布条,还好家里有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由此可见,自己也是经常挨揍。 想到刚刚在楼顶上周强军吼的那句话,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 再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晚上12点了。 “这个时候回去,他们应该睡了。” 周凝也没有磨叽,点点头离开,她知道这个人还要去处理周小宝。 小心翼翼回到家,推开门乌漆麻黑,一阵扯鼾的声音传出来,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换鞋进去,意外看见门口后妈的拖鞋。 拖鞋在门口不就是人出去了,这个点……附近全是工地工厂的,肯定去找男人了呗。 翻了一个白眼,把酒放在桌子上,脚步轻轻的回到自己房间。 …… 这边,谢宴带着几层一次性手套,从口袋掏出一百块钱……六百块钱吧。 一百太少了,傻子才愿意为一百块钱跳楼。 把六百块钱塞到没了呼吸的周小宝手里,又让他的手握紧,反正第二天会让他还回来……! 之后给他的鞋子脱下来,跟自己穿的鞋换一下,回到房顶闷声把太阳能砸破。 水流很快流满房顶冲干净打抖的痕迹,溢出来的污水往楼下撒。 做不到天时地利,只能手动弄一个人工降雨。 之后,穿着周小宝的鞋到处在家里留下脚印,家里再弄乱一点,破衣服的口袋兜都翻出来。 完事出去再把鞋换回来,虽然鞋子被一个死人穿了一会,让谢宴有点恶心。 但也没办法,过了今天,就把自己这双鞋丢了。 都搞定,特意去了一公里工地的大排档喝酒。 第533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3 原主今年二十二,刚从牢里出来不到半年。 高考考进清北大学,大一的时候,随手开发一个小程序游戏“猪了个猪” 本来就是无聊打发时间用的,没想到被富二代室友看见。 富二代上手玩了一下顿时感觉能赚钱,当时想拿十万块钱给小程序买断。 但原主聪明啊,就这一个破程序,莫名其妙有人花十万买,不就代表有利可图,当即拒绝。 富二代无奈,只能拉原主入伙一起整了一个公司,他出钱推广,原主出技术。 果不其然,“猪了个猪”大获成功。 短短一个月广告盈利就到了五百万! 名声大噪,尤其在学校领导公开表扬的情况下,原主也算是从透明人站到大家面前。 之后就是富二代带着他融进圈子,带他一起嗨皮,甚至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家境不错的女朋友。 原主说实在的还是挺感激的,两个人也跟真兄弟一样。 直到校花楚伊禾的出现,这一刻原主一见钟情了。 但自知自己配不上人家,加上当时已经有女朋友了,女朋友还是楚伊禾的闺蜜,所以只能把这份喜欢藏了下来。 谁能想到富二代竟然也对楚伊禾情有独钟,整天缠着人家不放,后来还动起了歪脑筋,弄了点药回来。 邀请了原主和他女朋友,以及还有楚伊禾,毕竟只邀请一个楚伊禾人家肯定不来嘛。 四个人住在民宿里,三层楼,三楼住女生,二楼住两个男生。 富二代就趁机给楚伊禾下药,可谁知道,原主女朋友家里突然来电话了。 因为女朋友是富二代介绍的,所以富二代当然也认识原主对象的家人。 富二代被迫在电话那头打招呼,就把时间给耽误了。 而原主走到富二代房间的门口,意外听到楚伊禾的声音。 一开始还以为她遇到什么事了,连忙推门,就看见她全身泛红,衣服也脱的差不多了。 原主即使喜欢人家,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再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好心凑过去要帮她把衣服穿上。 没想到她一直在往自己怀里钻,还动手动脚摸自己的裤腰带。 原主拽着楚伊禾的时候,手上力气大了一点,然后人家就清醒了一点,开始挣扎呼救。 然后就是楼下的两个人跑上来,富二代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一凉。 事情是败露了,但不能把药捅出去啊,随即把所有事情推到原主身上,并且把剩的药都藏在原主屋子里。 原主女朋友也是不敢相信他居然是这种人,但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直接分手。 因为楚伊禾家里也是有钱有势,女儿被别人这么欺负,哪能让他好过? 压根省去了一下无关紧要的环节,原主强奸未遂被判了五年。 也因为这件事被清北大学开除,富二代也趁着楚伊禾心理受伤的时候,细心抚慰博得美人心。 …… 原主为了早一点脱离苦海,积极改造,在里面勤加学习,坐了三年,提前出来了。 出来后回家,强奸犯这个罪名在他身上盖着,父母只嫌弃他丢人,让他出去找工作。 然而人家一打听,谁要坐过牢的? 找不到工作,每天回家都是父母的恶语相向。 人在没钱的时候,父母都是看不起你的。 在家就待了半个月,喜提扫地出门。 找工作又找不到,兜兜转转来到破旧的开发区附近,花了两百块钱租了一个房。 这里工地多,找工作也不会问那么多,不过还有一些“好事者”扒出一些信息,弄的原主只能做做日结。 有时候工作还要被别人欺负,可能因为在监狱里被打怕了,所以现在胆子也很小,被人欺负也不敢还手。 就默默的坐在工厂楼梯的角落啃着馒头,从而意外认识了同是日结工,同是被欺负的周凝。 于是两个人就跟有了默契一样,经常在楼梯角落发呆。 这也是原主从牢里出来遇到的第一个,知道自己是强奸犯,却没有远离的人。 鼓足勇气搭上第一句话,问她不怕自己吗,自己是强奸犯。 周凝怕个鬼,她天天都能看见这个人怂的一批,就这胆子还敢强奸人? 就算真是的话,她天天和这个人在楼梯口,怎么还没事?立马就回应了一句: “不怕,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是强奸犯。” 是的,当时她就这一句话,让原主的心复苏了。 三年了,终于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一边。 随着接触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加上又是邻居什么的,每天也能听见隔壁周强军的谩骂声。 两个人不禁惺惺相惜,产生了那么一点感情。 周凝还是想逃离这个地方的,就问原主能不能带她走,一起私奔。 原主因为难得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干活,去别的地方人家一知道自己是个强奸犯,根本不会用自己。 就说等等,先赚一点钱,带着她去上大学,到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在两个人攒够五千块钱,原主因为第二天还有活,就让周凝拿去第二天就给存到卡里。 谁知道周凝拿回去,就上个厕所的功夫,钱就被周小宝翻了出来。 钱被没收,通知书被撕,身份证被藏起来。 周凝不想等了,就想离开,她可以不上大学的。 然后就发生了刚刚的那一幕,周小宝想侵犯周凝,原主听见砸窗户的声音跑出去。 只不过周小宝是被两个人一起推下去的,楼层高没死,摔了一个半身不遂。 当时都以为他死了,原主忙着收拾东西带着周凝跑。 一路北下,听说那里工厂多公司也多。 可是刚到广市,人生地不熟,外加囊中羞涩只能花二十块钱带着周凝睡在网吧。 还好网吧不需要身份证证件,只需要记住身份证号码就行。 在网吧的时候,周凝看到有很多人找不到工作的人,都是带着行李箱过夜,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有一个宾馆可以拼房,只要环境不是太脏,洗漱都有,是不是就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 是啊,宾馆都知道,一间房都要七八十,那么工厂高楼附近更贵都是三位数起,而且一个屋子最多只能住两个人。 对于这些来淘金打工的普通人来说太贵了,当即原主就茅塞顿开!如果住学校那种宿舍不就便宜。 随即赞同周凝的想法,两个人先是在工地找搬砖的活,晚上睡在工地的。 (未遂:根据《刑法》第二十三条 情节较轻且未造成严重后果,1-3年有期徒刑或更轻(如减轻处罚)。 情节恶劣(如暴力手段、针对未成年人等),2-5年。 加重情节(威逼胁迫人多)即使未遂,也是10年以上、无期徒刑或死刑) 第534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4 北下淘金果不其然,半个月赚了六千多,其中因为周凝是女孩子所以干的重活有限。 两人租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稍加改造,弄成了宿舍的样子。 每个屋子摆上六张床,起个名叫“二十元旅馆”,一听就知道是干啥的。 旅馆生意好,一些宾馆生意就被抢了,不得使坏。 两人做生意哪懂那么多,因为手续不全店被关了。 加上强奸犯的事儿又被传出去了,原主这下更胆小了,门都不敢出,就怕被人说三道四。 周凝看着他那副样子抱头痛哭,想不明白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就在这时候,原主的心里渐渐变得扭曲起来,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是这些人害的,反社会人格上线。 第一个直接就把宾馆老板给绑了,勒索了五十万。 本来周凝想着拿了钱就把人放了,可原主害怕报警,毕竟那牢里的滋味还记得,于是一咬牙,干脆撕票。 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又把其他嘲笑自己的宾馆老板给解决了。 而周凝可以也是因为从小到大家庭的原因,再加上来到这个地方被人坑了一下,所以慢慢就接受了原主这种极端的解决办法。 拿了一堆钱后,原主带着她一路跑到京市。 然后在二手电脑上把“猪了个猪”的程序分解,做出个“抓大鸡”。 靠着勒索来的钱投资推广,一夜暴富。 买房子、买好车。 富二代这时候就羡慕了,虽然“猪了个猪”还能赚钱,但赚的不多。 看到“抓大鸡”不就想着抢,查到原主做的事情就透露给警察。 他想要,别人也想要。 原主家里那礼物堆得跟小山一样,甚至周凝的大学梦都被收购者给实现了。 而且周凝去的学校就是清北大学,原主去接她放学的时候,好巧不巧就碰见了留校考研的楚伊禾。 要说完全忘记当初一见钟情的人是不可能的,原主向她解释当年的事情,不管她信不信吧。 楚伊禾这时候也有一点犹豫了,毕竟当初她的朋友也提出这个问题,那款药没有人脉根本买不到。 这不,警察也跟着来到京市。 富二代发现原主和楚伊禾说过话,生怕慢了就被捅出去,干脆把原主做的那些事情添油加醋全部放在楚伊禾面前。 楚伊禾没想到原主那么丧心病狂,本来以为他在牢里都改好了,因为她家里就是从政,当即劝说原主去自首。 故事的结局,原主被楚伊禾感化了,真的去自首了。 周凝因为他老是和楚伊禾接触而气恼,一听到他要自首,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 当初自己说拿了钱放了宾馆老板,怎么就不听自己的呢。 被感化的原主还跑来感化周凝,说做的所有事都是错的,希望她也放下屠刀。 又说心里其实一直爱着楚伊禾,时隔那么久在清北大学的相遇……还是会怦然心动。 周凝:“???” 明明是原主把她拖进深渊的,怎么到最后就剩她一个人了,说好两个人一起深处地狱的。 就一句,不爱了,都错了,就能完事了? 原主被判了死刑,富二代心里的大石头还是没落地,毕竟周凝这个女人,肯定也知道一些内情。 查! 查到周小宝还躺在医院,当即就让周强军来解决。 原主把其他罪扛了,可是推人堕楼这个罪还有。 周凝被拘捕了,在看守所体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一时间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 或许,在她生下来的那一刻,就跟周强军说的那样,应该被掐死的。 她死在了原主前面,从医院楼顶上跳下去的。 死之前还让看守所的蜀黍给原主寄了一封信,算是最后的感谢吧……感谢原主陪她那么久。 原主看到信的内容也是痛哭流涕,曾经他俩多渴望有一个小家。 本来就觉得对不起周凝,所以揽下了所有,没想到她会死在自己前面。 …… “呦,我们的大名人来吃烧烤啊?” 几个寡汉条坐在烧烤摊上,看着他走过来出口打趣道。 谢宴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一个铁盘开始拿串。 率先出口的那个寡汉条,见谢宴不理他,就感觉被下了面子。 玛德,一个强奸犯还敢摆谱? “啪!” 猛的一拍桌子,灌了一口啤酒,起身走到谢宴拿串的冰柜旁边。 周围看见这个场景只是相视一笑,就连正在烤串的老板嘴角也勾起弧度。 打起来最好~! 到时候今天摊上的东西都能清光了。 “邦——” 谢宴推冰柜的门被挡住,斜眼瞄了一下这个寡汉条,当然知道他想闹事,现在就怕他不闹事。 所以继续保持不说话,转身拿着盘子到老板那里去。 “玛德!给你脸了。” 果不其然,寡汉条见自己又被无视了,气的大骂一声。 然后,烧烤盘就飞了起来。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骨肉相连、脆骨肠、鸡翅……总共三十二,付钱吧。”老板看了一下地上掉的串,立马接了一句。 谢宴眉头一皱:“凭什么?我还没吃,是他丢的,你应该找他要。” “噗!”寡汉条嚣张一笑,伸手就要打:“我赔?我还以为你哑巴呢……老子跟你说话听不见啊!” “邦!” 谢宴伸手挡住他要打自己的手:“你声音那么小鬼能听见。” 说完,松开他的手,扭头就要离开。 “曹!” 寡汉条简直不敢相信他还敢反手,气的扑了上去就要暴揍。 老板看人要走也是加入进去,毕竟走了谁来买单。 “扑通” 两个人扑过来,谢宴不慌不忙地往旁边一闪。 “小子,几天没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摊子上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站起来。 看着围过来的这群人,人越多,谢宴心里就越高兴。 混战嘛,现成的不在场证明。 “你们这么多人想欺负我一个?” 放一句狠话,二话不说,抄起一个板凳就朝他们砸过去。 那些人更来气了,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再看谢宴拳打寡汉条,脚踹老板,抽空扔个桌子砸砸,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每次眼看着要被打到了,总能轻轻松松地躲开。 当然,还是得挂两个彩,要不然太让他们自卑了。 最终店老板接受不了损失越来越多,从而报了警,就这样一群人进了看守所。 第535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5 张红艳一脸潮红的扭着屁股回家,其实她想在老王那里过夜的,但又怕周强军这个老毕登提前醒。 走到家门口附近,突然几滴水从天上下来。 “这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现在下雨明天活就不是会少?” 心里暗骂了一声这贼老天,继续往家走,只是这走两步越来越不对劲。 怎么后面没下雨,前面没下雨,偏偏就自己家这里下雨? 难不成这就是局部有雨?抬头往上看,就看见自家隔壁的太阳能坏了。 不行,这工地水电费都是每家每户平摊的,这漏这么多水,万一多交钱怎么办? 张红艳脸色一变,急忙回到家里,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周强军就是一巴掌。 “啪!” “还睡,你快出去看看!” “曹……”周强军被一巴掌扇醒,刚要张嘴开骂,就见自家老婆穿戴得整整齐齐,站在床边。 他明明记得,刚才两人还一起睡觉呢? 难道这婆娘趁自己睡着,出去偷人? “你个骚货,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干嘛了?” “啪!” 张红艳抬手又是一巴掌:“老娘刚刚睡醒,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去瞅了一眼,隔壁那个挨千刀的强奸犯,太阳能坏了,水都满出来了。” 听到没有偷人,周强军松了一口气,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坏了就坏了。” “坏了都是水啊!水要我们掏钱啊!” 张红艳只想给这老毕登脑袋砸开看看,一天到晚就会在周凝这个死丫头面前逞能。 “哐!” 果不其然,周强军一听钱立马清醒,飞快下了床。 出门前瞄到客厅放着的那罐啤酒,对着周凝的房间又骂了一句:“啤酒买回来不会叫我吗?是不是半路又出去卖了?贱货!” 骂完,就往外面去,果真,房顶的水不停流。 气的到谢宴家门口,用力拍着门。 “臭小子,滚出来!” “草泥马的,给老子滚出来!” “邦邦邦!” 敲了半天门,不仅没把门敲开,还吵醒了附近正在睡觉的工人。 其他人纷纷出来骂街,这周强军大晚上不睡觉扰民。 “来来来,你们看看,这小子的太阳能坏了,这要是流一夜水得多少钱?” 众人一听这话,也不怪他扰民了,纷纷开始敲门。 “这小子不在家,刚刚在那边烧烤摊和老黑几个人打架,现在都在局子里。”其中一个人早早就接到了八卦电话,看到大家敲门,便把消息说了出来。 “不在家?”周强军的火气更大了,看到屋子里的灯还亮着,这不是浪费电:“这臭小子被打真是活该,还浪费电!” 屋子里没人,其他人也进不去,不知道漏水的具体情况。 确实不能让水漏一晚上,那得花多少钱。 几个人开始在周围溜达,想找个好地方翻进去。 好巧不巧,有个人正好走到了周小宝掉下去的地方。 这人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只顾着往上看。 突然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尸体上,脸上还沾了一脸的血。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直接被吓晕过去了。 剩下的人听见喊声赶紧都跑过来,就看见周小宝那死不瞑目的惨样。 “儿子!” 张红艳第一个反应过来,推开前面的众人,猛的跑了过去。 “我的天……大虎你摸摸有气没?” 周强军看那一地血也是哆哆嗦嗦,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敢过去,只能指使旁边工地胆子最大的一个男的。 男的畏畏缩缩凑过去,见张红艳哭成那个样子,只能蹲下去,对视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睛。 手压根就没有放在鼻息之间,就知道肯定嘎了,刚想起开,就意外看见周小宝的手死死攥着钱。 “大军……你节哀吧,小宝没气了,就是他手上还攥着钱,你来看看?是不是别人抢他钱,把他从楼上推下来了。” “钱?!” 大家听见了关键词“钱”,是啊,肯定是有人抢钱。 “肯定是那个强奸犯干的!他把咱们小宝给害了。”张红艳得知儿子没了,扯开嗓子大叫起来。 “这……那个人家还在局子里,得,要不报警?” 可有些人不这么想,毕竟周小宝他们也知道是啥人。 说不定钱是偷来的,要真是有人抢钱,为啥人都没了,钱还在呢? “对,报警,报警,我可怜的儿子。” 周强军确定儿子真没了,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以后谁给他养老啊!一定要让隔壁那个强奸犯拿命来偿。 …… 也就一小时的功夫,警察过来处理好现场,一众人和谢宴在警察局相见了。 周强军一看见他,就开始指着向警察告状:“警察同志,你看看,就是这个小子杀了我儿子!” 这谢宴能承认,反驳道:“你别血口喷人,拿出证据出来,你儿子死了关我什么事?昨晚我一直在局子里,我哪有空跑出去杀人?” 说完,指着与自己一同打架斗殴的人,开始点公鸡。 “是你,还是你?你们谁杀了人家儿子?” “卧槽。”那些打架斗殴的人一听,顿时懵了,一个杀人的罪名扣下来可不得了:“你胡说,我昨晚也在局子里,怎么可能出去杀人?” “就是就是,死的周小宝?说不定他自己摔死的呢!” “……” 七嘴八舌,很快局子就跟菜市场一样。 局长也头疼,他最懒得管这些大老粗的事情,因为根本不讲理。 “局长,死者死亡时间应该是两个小时前,也就是凌晨1点的时候。” “由高楼坠落引起,因为太阳能水管破裂,楼顶上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没有打斗痕迹。” “还有……死者手上拿着六百块钱,初步检查了两家的房间,从另外一间房发现偷盗的痕迹,还有周小宝的脚印。” “……” 随着一个警员来讲述查到的东西,现场顿时一片安静。 谢宴抑制嘴角弧度,脸色一变,气愤的指着周强军道:“看吧,警察蜀黍,这个人血口喷人,凌晨一点我们还在烧烤摊打架,怎么可能去杀人!” 报告的警员看谢宴这么激动嘴角一抽,心想这小子这么激动,等会要知道周小宝去偷他家里的钱,还能这么激动? 第536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6 其他打架斗殴的几个人也开始附和,毕竟这不是帮谢宴,也是帮他们自己啊,鬼知道周强军会不会把锅扣在自己身上。 局长揉了揉太阳穴,这一片开发区是政府和上面大公司的重点项目,可是一点事情都不能闹出去的。 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啪!” 手往桌子一拍,一拍板就定案了。 压根都不要谢宴引导,几个“国之栋梁”的人才就解答完了题。 “好了,这个周小宝自食其果,大晚上不睡觉从房顶翻到隔壁偷盗,偷了六百块钱,跳回去的时候,因为房顶积水太多,意外失足摔死了。” “不可能!” 周强军可不愿意,他未来的养老保险没了,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行了? 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谢宴就开始闹。 “我儿子是从他屋子楼上摔下去的,就是他干的好事。” “他要是不在家里放六百块钱,我儿子不就不会去偷?” “不去偷,不就不会死?” 众人:“……” 这是啥逻辑?在场有不少大老粗听到这话,都觉得离谱。 按这么说,那银行那么多钱,难道他们去抢银行也合情合理了?就因为银行放钱了? “我可怜的儿子哟~你死得也太惨了,都怪这该死的六百块钱!” 张红艳也跟着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耍赖。 儿子都没了,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吧,接着又指着谢宴:“就算他没杀我儿子,可他家太阳能坏了,钱也他放家里的,赔钱!一百万!” “咝……” 听到这夫妻俩如此狮子大开口,众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周强军听到一百万眼睛都亮了起来,就是,儿子没了,要个一百万也够养老:“对!一百万!” 谢宴翻了个白眼,赔钱?真敢想啊! 看到局长无语的表情,立马机灵地拍了个马屁。 “局长,我从小就梦想成为像您这样的警察!可惜老天爷没给我这个机会,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女娲造人的时候肯定是多给了您两勺天赋!” “我知道您一直心系咱们老百姓,您看您都操心出白头发了,真是辛苦您了!” 众人:“???” 周强军、张红艳:“???” 这小子说这么多废话有啥用,难道说废话就不用赔钱了? 还真不用赔了!局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话刚说完,就听谢宴又哭了一嗓子,满脸委屈。 “局长啊!” 这一嗓子,把周强军吓了一跳。 “您看看他们夫妻俩,这么欺负我,今天他们一群人还围着我打!” “我从牢里出来后已经痛改前非了,辛辛苦苦赚钱才攒了那六百块,现在周小宝自己作死,死了还让我赔钱……呜呜呜呜。” 这话可把局长给架到高位了,气的又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周强军夫妻俩:“你们两口子闹够了没?你儿子偷东西的事还没跟你们算账,你们还想要赔偿?” “真是什么人都有!小兄弟,你别怕,有我给你撑腰,这俩人要是敢缠着你,你就报警!” “还有这六百块钱,你等会儿拿回去吧……”说到这儿,局长看着谢宴悲伤的样子,又从夹克里掏出钱包,忍痛抽出两张钞票:“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生活吧。” “青天大老爷啊!” 谢宴完全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忙把钱揣进兜里。 顺便给局长画个大饼,说明天一定买个锦旗送过来。 周强军就算还想闹腾也没办法,再闹就得追究周小宝的盗窃罪了。 现在他唯一的事情,就是快点给周小宝入葬。 …… 凌晨5点,天已经蒙蒙亮了。 周凝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就知道人都回来了,当时半夜也有警察来问过她。 但也只是随便问了两个问题,然后另一个警察说在隔壁有发现,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趁着家里没人,从老毕登枕头底下找到自己的身份证。 至于钱……也就从屋子里搜到四百块钱。 “哐当!” 外面门被踹开,紧接着就是老毕登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自己那个后妈哭的声音。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儿子你怎么教的?偷钱就算了,为什么还这么菜?” 周强军回到家里,怒不可遏,对着张红艳就是骂。 骂一个还不够,看看周凝的卧室门还关着,直接上去给踹开。 “睡,你个没良心的,你弟弟死了你知不知道?都五点了,还不出去赚钱!白眼狼。” 周凝:“……” 默不作声起床,对于这种骂,不用反驳,因为反驳只会让对方骂的更多。 不过听着这话,偷钱?什么意思,是那五百块钱他知道了? 周强军本来还想继续骂,没想到张红艳一下子窜起来薅住他的头发:“混蛋,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教儿子的?” “要是儿子不偷钱,不就没事,儿子为什么偷钱,不还是你没本事?!”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互相责怪。 警局也是看他两口子可怜,把周小宝尸体收拾好,装进袋子就抬了回来。 顺手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又提醒不允许土葬。 “草泥马的!”等人一走,周强军看着地上的装尸袋就害怕。 晦气,忍不住上脚踢了一下。 这把张红艳气的又薅着他的头发:“老娘要和你离婚!” “离婚?你想得美!” 这话把周强军激怒了,不是他不打老婆,只是怒火都往周凝这个死丫头身上撒了。 但现在看来,这个骚娘们也得揍一顿才老实。 周凝紧紧捂住口袋里的身份证,看了眼客厅里的装尸袋。 不知道谢宴怎么解决的,忙不迭想去看看他有没有事,冲着打架的两人说了一句:“……我出去找活了。” “快滚!” 周强军正忙着揍人,哪有心思搭理她。 只可惜,这一句“滚”,就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了。 在周凝出去不到十分钟,他被张红艳一啤酒瓶子给砸死了,而那瓶啤酒,还是谢宴给的那瓶。 第537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7 张红艳害怕的把啤酒一丢,上手摸了一下鼻息,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手机打给老王。 现在是考验真情的时候,她杀人了,她不能坐牢。 想明白后,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找出一个蛇皮袋,把衣服往里装。 周凝出了门,就看见外面地上全是水,小心翼翼到隔壁,在门口的砖头下找到钥匙进去。 屋里乱糟糟的,人还没有回来。 心里不免又有一点担心,想打电话给他,可是手机早就被老毕登砸了。 现在只能干等,突然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是隔壁自己房间的…… 忙起身将谢宴屋子里的桌子小心翼翼挪开,就看见一个手指头那么大的洞。 为什么声音这么清晰,是因为以前两个人互诉衷肠的时候,谢宴在墙上钻了一个洞。 周凝透过洞往对面一看,发现翻东西的不是老毕登,是后妈,而且她好像还挺急? 然后好像有人敲门,后妈又急急忙忙跑出去开门。 …… 谢宴打着哈欠从看守所回来,本来吹了一阵彩虹屁,还以为能早点出来,结果还得接受思想教育,害的一夜没睡。 回到家门口,就看见隔壁有个老头进了周凝家里,不知道这是玩哪样。 从口袋掏出钥匙开门,一进去就发现不对,有人。 动作放慢把门反锁,脚步放轻往里走。 看见一个妙龄少女撅着屁股蹲在地上,谢宴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禁感到好笑。 继续轻声走到她旁边,在她旁边蹲下来,想着吓一下她。 结果还没开口,就被她用手堵住嘴。 周凝只是沉迷吃瓜,又不是耳聋。 “干……” “嘘!” 听他还想说话,周凝一瞪伸手噤声,让出这个洞让他看看。 她自己也没想到,就这短短几分钟老毕登父亲嘎了? 还是被后妈嘎的,只不过嘎的太快了,不知道绿帽子这回事。 唯一好的就是,跟周小宝有伴了。 周凝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高兴好像也不是太高兴,但伤心还真没有。 谢宴看见这个小洞,只叹玩的花,这不每天晚上都能看着美人入睡。 凑到洞口往隔壁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张红艳和老王都哆嗦着手,拖着头破血流,貌似嘎了的周强军到周凝的床上。 这不是要栽赃陷害吗,这丫头还傻乎乎的在旁边吃瓜! 忙着拿出手机,对着洞眼开始录像。 隔壁 老王腿也抖,手也抖,他是万万没想到来做这个活啊。 五点收到消息,还以为这个小骚货没吃饱,一大早就想试试大几把。 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里面躺着两个死人,这谁不犯怵啊? 他当时就想跑,可是这个骚货诚心要拉他下水,哪能跑得了。 只能闭着眼睛拖着尸体往他女儿房间拖,这一刻老王不禁感叹一声,最毒妇人心。 给人家打死了,还嫁祸给人家女儿。 “你给摆好了,我去拿抹布把血擦干净。”张红艳额头上都是汗,把尸体丢给老王,就往客厅跑。 老王眯着眼睛,总感觉这屋子里怪怪的,好像一直有人盯着自己? 不会是鬼魂吧?这么一想嘴里开始道歉:“大军,这个不怪我,我也是被威胁的,全是外面那个骚娘们杀的呢……” “你在下面一定要多保佑我发大财,报仇找这个女的就行。” “……” “邦!” 谢宴录的津津有味,突然被推开,还挨了一记白眼。 “报警……” 周凝不报警是因为没手机,可是这人有啊,在这录半天还不报警,早点抓了,不早点领盒饭吗。 谢宴也很无奈主要这瓜太好吃了,一时间忘了而已。 只能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着昨晚周凝受伤的样子,要不是顾及未来,早就把这个老毕登干掉了,现在倒好,有人帮自己动手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谢宴轻手轻脚地拿着手机出去,到楼梯口打起了电话。 接警员接到电话也很无语,这一片地方到底怎么了? 一连三次报案,这次又是啥,杀人? 于是刚送完周小宝尸体回来的警员,又折返回去。 这边,老王和张红艳还不知道,只顾着收拾家里的残局。 “基本都弄好了,快报警我们跑路。” 张红艳仔细查看了一下客厅,没有什么血迹了,提着凶器啤酒瓶到屋里放在地上。 也不用擦指纹,因为这个啤酒是周凝这个死丫头拿回来的,肯定有指纹。 至于为什么有自己的指纹,摸过不行啊? 老王掏出手机,还没打电话就听见乌啦啦的声音:“你不是报警了吗,还让我报。” “报你玛,我没报警啊。”外面的声音显然张红艳也听见了,再听他这话,只感觉心里慌的很:“不行,快跑。” 拎起打包好的行李,也不管老王了,自己的命要紧,要是没事再回来。 麻溜打开窗户,带着行李从窗户走。 “卧槽,不就是警察你跑什么跑……”老王见她跑的比兔子还快,嘴上不屑,但手抖的程度已经出卖他了。 忙不迭也要跑,结果腿一软,被客厅的周小宝绊倒,整个人脸着地。 “哐!” 门被推开,老王刚抬头就和警察面面相觑。 “不是……老哥,都是误会。” 还想妄图解释一番,然而警察从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一个年轻小伙进去查看情况,就看见嘎了的周强军。 心里一阵唏嘘,刚刚看着人还好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嘎了,捂着鼻子出来向同事点点头。 “不是,误会,人不是我杀的……凶手是他老婆,刚刚跑了。” 老王眼看他们拿出手铐,又开始解释。 然而,解释有个屁用!看看他手上还有死者的血呢。 纯爱战士,为爱倒地。 张红艳他们会抓,但老王一定是帮凶。 “呼!” 隔壁还在清理现场,谢宴深呼吸一口气,迈进自己的小卧室,拉着人到客厅看她的腿。 不拉出来不行,里面的馊味是太难闻了,难为周凝在里面待着等自己半天。 知道她心里还在担心自责,谢宴又安慰了一声:“周小宝的事情不会查到你,就算有一天真的翻案了,我也会挡在你前面。” 第538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8 “你……”周凝到底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被这话感动的又身体一颤,突然想到这个人胆子比以前大了不少:“你不害怕?” “嗤!”面对这个问题,谢宴知道怎么答:“还有比失去你更害怕的事?” 周凝:“……” “那你这么说,是不是只有我在快被打死的时候,你才会保护我?” “怎么可能。” 谢宴立即否认,说完又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我们去广市吧,那里工厂多,找个好活路养活你,让你上大学。” 听到“上大学”周凝眼神黯淡了下来,默默说了一句不用了。 现在已经开学了,通知书也被撕了。 而且这个人找个活赚钱也不容易,她不想成为拖累。 当然,面对谢宴说的去广市她是同意的。 虽然现在家里人都死光了……呸、这么说是不太好,但也是事实,这里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想什么呢。”谢宴听她不想上学,怎么可能,站起来捏了捏她的脸:“上,给我一年攒够学费,只不过你得复习一年了。” “我没文化,你不能也没文化,要不然以后我们孩子被人看不起怎么办?” 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深深叹口气。 周凝听见孩子脸一红,其实她也幻想过,如果以后她当妈妈会怎么样。 反正,一定不会让孩子过成自己这个样子。 想着也没拒绝了,凳子上下来,腿已经不疼了。 谢这从口袋里掏出从警察局拿回来的八百块钱,塞到她手里。 “现在已经七点了,收拾一下,咱们就走一路玩一路吧。” “八百,我这里四百,一千二还想玩什么。”这句话让周凝心里也不丧了,擦了擦眼角:“车票都得七八百,别说到那里还得找地方住,等以后赚钱的吧。” “行吧行吧,听你的。”想想自己的小钱包,谢宴又忍不住叹口气,两个人浑身上下就这一千二啊。 这里日结的工钱全是现金,本来还以为手机里面最少有点,结果就二十块钱。 关键这入账还是拼刀刀发的,啧,能攒到二十块钱,也不知道看了多少视频。 简单找了两件换洗衣服,也没钱买新的,将就穿两天,之后把脚上的鞋一丢,换了一双鞋。 其他乱糟糟的东西就不要了,要了自己也嫌弃。 拿上证件,把东西装背包里,现在大早上7点,路上陆陆续续都是头戴安全帽的人。 谢宴戴上一个全是灰的棒球帽,拉着周凝的小手出去。 为什么周家父子俩都嘎了,还要这么快走。 纯粹是因为怕工地上的包工头来找自己要水电费。 这太阳能还在喷水呢,说不定到8点,包工头就来了。 两人一路出了工地,等了小半会才等来一个公交车。 没办法,偏远地区的公交经常一两个小时才有一班车。 “滴!” “滴!” “啧。”随着两声支付成功的声音响起,谢宴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可真是发达市啊,公交车一个人都三块。 “走去坐。” 贵有贵的道理,往车上一望,空无一人,算是坐了一个独享。 拉着周凝往后面的双人座走去,等着车子一动,就代表他们再也不会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坐着公交车到市中心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一趟车跑了一个半小时。 “你在这等着我。” 下了车肚子有点饿,想着一大早也没吃饭,往远处看了眼,有个卖煎饼的,立马跑了过去。 周凝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要不是看他在一个小摊停下,估计自己也得跟着跑过去。 谢宴拿着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买来的煎饼果子回来,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肚子。 因为煎饼果子是切成两半的,所以也让老板娘分两个袋子装了。 “喏,趁热吃。” 左手啃着煎饼,右手牵着她,乐颠颠地往火车站跑,高铁那玩意儿可坐不起。 两张车票花了六百块大洋,还是谢宴强硬要求的买软座。 毕竟要十五个小时,要是硬座,真不敢想象自己的屁股会变成啥样。 周凝去旁边买了两桶泡面,上了车,挽着旁边人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为什么,火车发动之后,感觉特别踏实,可能是因为有这个人在。 谢宴看着肩膀上熟睡的人,轻轻地用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头上的头发。 然后把她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衣服,盖在她身上。 …… 下午五点 工地的工人基本都回来了,看着周强军家里站着工地负责人,全部围着过来吃瓜。 “啥?大军没啦?”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昨晚不还撒泼打滚吗。 “我跟你们讲,死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听说是被老王给打死的。”小道消息 1 号低声说着。 “切,你那算啥消息,我这儿的才劲爆呢!是老王和张红艳一起下的毒手,因为他俩在偷情的时候,被大军给撞了个正着!”小道消息 2 号得意洋洋地抢着说。 “你们吵什么吵!”工地负责人本来就够烦了,现在还被这一群人吵:“玛德,谁再吵,都不要干了,都滚回自己屋里去。”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也不听八卦了,拔腿就跑。 “tui!一群瘪三。”看着面前瞬间没人了,负责人又重重吐了一口唾沫。 本来警察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经过,现在就是先收尸为主,可是这周家那个姑娘怎么半天回不来了? 该不会跟张红艳这个骚女人一样跑了吧? 负责人怎么知道骚的,因为工地上谁老婆他都搞过! 从口袋掏出一支烟点上,瞄了眼地上周小宝的装尸袋就是嫌弃。 周强军的尸体被拉去鉴定了,谁让老王不认罪。 好了,又等一小时,可以确定这个姑娘跑了。 收尸这活又摊到他手上了,气的用力踢了一下门框。 正好,漏水的太阳能滴了一滴水在他脸上。 这气不就有地方撒了?负责人当即跑到隔壁踹着谢宴的屋子。 第539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9 踹半天,也没反应? 该不会这个小子也跑了吧! 想想就有可能,这个小子穷的叮当响,现在太阳能坏了,肯定没钱赔。 “哐!” 负责人用力给门踹开,果不其然,里面哪有人? 这地方全丢在地上,不是摆明了不要了。 他这是造什么孽!摊上的都是什么事! …… 火车上。 周凝睡醒去上完厕所回来,谢宴已经把泡面拆开接好热水了。 “咱们还有五百多块钱,到了找活地方先找个住的,完事租个房子,赚钱给你买个手机。”谢宴刚刚接热水的时候,听到旁边一个大学生说用花呗去旅游。 对啊,差点就给花呗忘了! 没钱还不能借花呗吗,反正一个月还绰绰有余了。 于是端着泡面回来,放到小桌子上就掏出手机研究,嗯,基础额度五千,够用了。 周凝一听到要租房子,顿时皱起眉头:“五百块钱哪里够租房子的,手机等等,到时候先找个便宜的地方将就住几天,我去找找兼职,攒够一千就够了。” “闭嘴!你没有手机,人丢了怎么办?” 她可以将就,谢宴不能将就,而且还不忍心让她将就。 呵斥住她的话,表情严肃的把一桶泡面递到她面前:“你别管,听我的,咱们出来是过好日子的,要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如回山市的出租屋里。” 这会突然大男子主义起来,怕她又要唠叨个没完,谢宴赶紧拉过她的手盖住她的嘴亲上去。 啧,昨晚的感觉还在呢,软软的。 “唔……” 周凝羞涩地推了两下,她也不是不让亲,就是在外面,虽然车厢里没几个人,可被人看着总归是有点怪怪的。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谢宴松开她,擦了擦嘴把泡面打开让她吃:“快点吃吧,差不多还有五小时,吃完你躺我怀里再睡一会。” 周凝闻着泡面的味道,一时间也忘了刚刚说的问题了。 早上吃的煎饼早就消化了,现在肚子正饿,拿过泡面吃了起来。 吃完面,谢宴收拾一下才继续搂着人睡觉。 …… 从早上10点的火车,一直坐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僵着腿下了车。 也得亏两个人没带多少东西,要不然光提东西都得累死。 “你俩去哪里?宾馆六十块钱走不走?” 刚出了车站,外面揽客的就一堆。 “让一下,我女朋友怀孕了。”看着前方围过来的人,谢宴直接把周凝搂在怀里。 虽然这样说了,还有一群不长眼的为了揽客往上凑。 这不一个大妈就举着一个牌子过来,打量了两个人一下:“靓仔,女朋友怀孕了,更应该找个地方住一下,休息一下。” “我们不住。”这次没等谢宴说话,周凝抢先说,因为她看见大妈的牌子上写着七十块钱一天,比刚刚那个还贵十块。 说完,手轻轻拍着谢宴的腰,示意快走。 “欸……别走啊,这样,看你俩这样,还怀孕了,六十块钱行不行?” 大妈一看要走立马降价挽留,她今天早上4点就在这等着了,上辆车一个客都没拉着,这辆车必须得拉一个。 谢宴脚步一顿,想了想继续往前走,还有降价空间。 而周凝从刚刚的一顿,就知道他心里有想法了。 怕他等会真答应了,用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低声一句:“太贵了,而且车站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工。” “管它有没有工,关键我俩人生地不熟,找工还得花一两天,等会你别吱声,我来说。”谢宴刚朝她说完,背后又传来大妈的声音。 “欸……靓女,别走啊,四十五行不行?” 大妈有点急了,眼看出来的人越来越少,只能又喊了一个价。 从刚刚这个小伙子停顿的步伐来看,肯定有想法! 举着牌子追到谢宴身旁,开始推销道:“四十五一天,明天 12 点退房,现在才早上五点,你们可真是赚到了,我黄妈在这一带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口碑……” “三十五!” “24 小时都有热水,怀孕了可得多休息……啥?!”黄妈看着两人停下脚步,心里暗喜这单要成了,结果听到三十五,不乐意了:“三十五?你这样的到底是咋找到女朋友的,你看看附近的宾馆,哪家不是五十往上的?” “我看你俩小年轻挺不容易的,六十块钱的房间给你俩四十五,你居然说三十五,开啥玩笑!” “哦。”谢宴继续起步,语气淡淡道:“那行,我去住网吧,包夜也才二十块钱。” “而且,大妈你家宾馆要是真那么好,你何必出来拉客呢?三十五给我住,你也不亏,你空一天,你就少赚三十五。” 黄妈:“……” 听着也有点道理,咬咬牙,觉得也行,忙不迭跑了上去。 前面,周凝听着他把价格砍到三十五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谁知道,这气刚松完,后面就传来大妈的喊叫声。 “行行行,说不过你们年轻人,三十五就三十五。” “真是的,亏大了,只能住这一天。” 谢宴本来都停下了,听着她的吐槽,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走。 黄妈一看又急了,这都同意了还想闹哪样? 周凝听她同意三十五都不敢相信,看旁边没有停,忍不住出手拉了一下…… 虽然她想快一点找活,但这个三十五,真的很便宜! “嗐,小伙子,你别得寸进尺,你看看你女朋友还大着肚子呢。” 黄妈跑上来拉扯着谢宴,见他不说话,又到旁边拉扯周凝。 “小姑娘,这个男的不能要啊!三十五都不愿意给你花,来做我儿媳妇吧。” 周凝:“……” 谢宴:“……” 远处的黄妈儿子:“……” 果然,大城市就是不一样,这包容性让谢宴佩服。 咋滴,都说肚子里有娃了还要撬墙角? 这下不停也得停,已经把主意打到自己媳妇身上了,还能忍?必须敲一波大的! 第540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0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谢宴伸手把黄妈抓着周凝的手给拽开:“三十五一天我刚才琢磨了一下,不太值当,一个月五百块怎么样?” “你放屁……”黄妈一开始还担心他会动手,结果听到这么个不着边际的回答,差点当场就开骂,觉得他在做梦。 三十五乘三十天,也得有个一千块钱吧? 谢宴赶忙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先别激动:“大妈,你好好想想,你家这宾馆能天天满员? “我在这住一个月,你就相当于多赚五百块,我要是不住,这五百就给别人赚了!” 话说到这里,让她自己想明白,拉着人继续走。 黄妈能怎么办,只能追上去同意啊。 不过说了水电费要自理,要不然她要亏死了。 “电费算我的,水费能用多少?不行就算!” 谢宴可不惯着,本来就没钱,还不得多争取一下。 “行行行!”黄妈也懒得看他了,说到现在再给人放走就不划算了。 索性就这样了,带着人去自己的小宾馆。 周凝心慌了起来,还想争取一下能不能分期付款。 五百块钱一个月,自己两个人身上现在就五百多块钱。 一下子给出去,接下来喝西北风啊。 “那个,大妈,我们可不可以先付一半……” “啥?”黄妈一听还要讨价还价,只恨自己今天出来没看黄历,怎么就跟着这两个抠搜人了。 “嗐……没事,你走你的。”谢宴快速拉着周凝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知道她担心钱的问题,当着她的面摆了一下手机:“你忘了,我手机里还有钱。” 她还真不知道手机里有多少钱,只知道两人坐公交车和吃煎饼都是这个人用手机付的钱。 …… 到了车站附近一个巷子口,这一刻谢宴只觉得五百块钱都便宜她了! 但也没办法,片土片地都是金。 而且也有了一点想法,比起在商圈,青年旅舍在火车站不正好吗。 不说生意怎么样,最起码不得亏,针对初步创业的一个选择。 只不过现在缺少创业资金,一切都要走正规流程。 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最起码要三万块钱的本钱,奈何自己身上只有五千花呗,而且等会还要付出去五百。 走出巷子就是一个大院,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等着黄妈走到前台,一个女的坐在椅子上扇着风扇,应该是她儿媳妇。 呸,玛德有儿媳妇还想要自己媳妇。 “好了,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五百块钱只给你俩住一个月,押金收你们一百吧,省的又跟我讨价还价,浪费时间。” 黄妈已经懂事的把押金砍了,一到地,就从前台摸出个老花镜戴上。 还往手上啐了口唾沫,翻起房本来。 周凝黑着脸从兜里摸出身份证,谁让前台那女的老盯着自己男朋友。 以前在山市,别的女的看谢宴,她倒没啥感觉。 毕竟都知道他是个“强奸犯”,谁会喜欢。 可现在换了个地,她就莫名有了点危机感,尤其这个人还长的细皮嫩肉。 谢宴闷头在包里翻身份证,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 等黄妈给他们办好房间,付了钱,拿着两张房卡走的时候,这才见她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拉着她的手,扭头贴着她的脸亲一下。 “哼,脏,没洗脸。”小女生就是好哄的很,周凝歪头小声嘀咕了一声:“没事,就是心里怪怪的。” 这句话让谢宴不明所以,一路跟着来到一间房,也不挑什么条件了。 本来只能睡个单人间的,还是谢宴好说歹说,才磨到一个双人间的大床。 “你俩可小心点啊,别把我东西弄坏了,房卡就放这儿了。”黄妈可能还在为那五百块钱觉得肉疼呢,所以全程都板着个脸。 不过等出了门,她又回头瞄了一眼,看到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黄妈守在这多少年了?看过多少事情? 这对小情侣一看就是家里不同意,怀孕了私奔的! 哎,最后苦的还是孩子,希望这个男孩能争点气吧。 她就是看这两个孩子可怜,才答应五百块钱给他俩住。 要是搁平常,谁敢说三十五,那大耳刮子早就呼上去了! …… “妈,那俩人哪里来的,这小姑娘才十八岁就怀孕?”儿媳妇嗑着瓜子,见婆婆回来了,忙不迭地八卦起来。 “你管哪里来的!”黄妈没好气地看了儿媳妇一眼,成天好吃懒做,看着就烦。 走到门口重新拿起广告牌,嘴里还忍不住吐槽:“我回来这一会儿,你不能去车站拉人啊?” “每家宾馆都像你这样等人上门,早倒闭了!” “切!”儿媳妇不屑地发出声音,又对着她的背影把瓜子壳一吐:“拉人就能发财了吗?一天到晚就赚个两三百,早该倒闭了!改成美容院多好。” …… 房间里。 由于坐了一夜的火车,两人身上有些异味。 于是谢宴先让周凝洗澡,然后打开了包,把揉得不成样子的衣服递给她。 让她在洗澡的时候顺便把衣服也洗一下,到时候可以用空调吹干。 周凝没有带换洗衣物,只能穿自己带的两件衣服。 反正就穿一下,空调吹干差不多也就两三个小时。 到时候晚上出去买,顺便还能逛逛周边有啥发财的项目。 看着手机里的美团信息,周边旅馆跟黄妈说的一样,都是五十以上。 租个房子一个单间差不多都要一千二,那些找工作的小年轻,或者送外卖的…… 等等! 谢宴脑海里一下子蹦出一个活,自己可以送外卖啊! 当众包大神不好吗?不爽还可以加餐。 而且,自己现在在广市,天时地利人和。 虽然坐过牢不能注册,但不妨碍用周凝的身份注册啊! 想着蹭上宾馆的网,下载了一个众包,再看看上面的规则。 “珰!” 周凝裹着浴袍,手里拿着衣服推开浴室的门。 刚刚洗完衣服,喊外面这个人来接,结果半天不搭腔,还以为人出去了,只能自己拿出来了。 谁知道一出来,就见这人斜倚在床上,捧着手机看得入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第541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1 “叫你老半天了,身上脏兮兮的还赖在床上!” 周凝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把这人拽起来。 毕竟身上是真脏,火车上染的那股烟味太难闻了。 说了一句,见他没啥反应。 瞬间有点来气,随手把手上的衣服挂在简易衣架上。 完事走到谢宴旁边,就想看看他到底在看什么。 “外卖?” 看到页面,周凝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看美女就行。 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没有网上那些大胸妹长得好看,也没她们那么精致,更不会跳舞…… 所以难免会自卑一下,毕竟这玩意好多男的都喜欢看。 两只手捧起谢宴脸,把他拉回神:“你要跑外卖啊?我跟你一起跑,这个应该也能赚的挺多。” 洗了澡就是不一样,扑鼻的香味,谢宴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我先跑……你个女生跑这个不安全,你感兴趣就坐我后面就行。” “喏,我的身份证注册不了,用你身份证注册一个账号,然后培训一下。” “我先去洗澡,你慢慢弄记得充电。” 说完一屁股从床上起来,把手机塞给她。 周凝:“……” 要不是知道他刚刚在看外卖的页面,就冲他跑浴室的这个速度,是真会怀疑他刚刚在看美女。 要不然跑那么快干嘛,自己不好看,但也不至于丑吧。 拿着手机开始注册,也就二十几分钟就弄完了,但浴室的人还没出来。 周凝就很无聊,玩一下手机,意外点到相册,发现了不一般的世界。 “……” 人都有好奇心,看着视频封面,想点进去看一眼,但又怕等一会谢宴出来。 只能朝着浴室轻声喊了一声:“你……好了没有?” “嗯?”谢宴搓着灰,听见她来催还以为她要上厕所:“你直接进来吧,我不介意!我还得一会。” 可不得一会,身上的灰哐哐厚! “不用……那你慢慢搓。”周凝心里踏实了,目光又回到手机上,开静音! 颤抖的手,激动的心,点开…… 知识在大脑不停的灌输,冲击了小脑袋瓜。 这是周凝十八年以来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一开始觉得挺恶心…… 但,就,嗯。 难评! …… 一个小时后,谢宴冲完灰,裹着浴袍出来。 刚刚穿的脏衣服也抱着拿出来,不要误会,肯定不是让周凝帮自己洗。 作为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搓了一身灰,都白了一个度。 其实搓一搓还会有,但主要想着看看账号捣鼓完没。 弄好自己等会出去找黄妈借个电瓶车跑两圈试试。 “认证好了吗?” “啪嗒——!” 周凝正忙着给手机充电,脑海里一直想着刚刚看见的画面。 背后传来一阵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充电器便掉落在地上。 “嗯?”见她这么激动,谢宴凑上前,捡起充电器:“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把手机插上充电,回头看她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九月的天气还是有点炎热,热感冒最是难受。 心里一紧,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这个宾馆不干净啊,还是昨晚在火车上冻着了?” 他越问,周凝的脸就越红。 听他越说越离谱,周凝伸手把额头上的手拽下来:“没事……账号已经弄好了,他要交一百块钱的保证金还没交。” 说着,不好意思推开他,转身去衣架那里整理衣服。 又看看他手上抱的脏衣服,以为要洗,就要接过来。 “呼。”听到没发烧谢宴松口气,见她要拿衣服,急忙解释了一下:“不用洗,现在才8点多,等会我还要穿出去,试试这个外卖赚不赚钱,顺便认认路。” “奥……”周凝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现在就是很尴尬! 明明衣架上的衣服已经摆的挺好了,甚至在空调的吹气下已经快半干了,但手还是不停的在翻来覆去。 突然,后背一暖,身体一僵。 “早就想这么抱着你了。”谢宴低着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又朝她立个flag:“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 本来以为她会感动,结果就看见她的耳朵越来越红? “真发烧了?” 不解的松开一只手,挠了挠头。 “没有,那个……”周凝觉得她要毁了,脑海里的东西甩都甩不掉。 “咋?”谢宴还是不明所以,左右看看,没有啥不对劲的,拿过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没想到,滚烫! 是的,手机滚烫。 “……” 什么情况下会滚烫…… 点开最近用电详情,就看见了视频这一项。 自己手机里的视频……谢宴回想一下,可不就是一些不能说的,普通男孩子基本都有的一些东西。 搞明白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嘴上挂着笑:“等会有空给你买个手机,嗯?” “不要!”周凝脸红的没边了,推着他离开:“等赚钱再说。” “扑哧!” 谢宴看她的样子,越来越想笑。 伸出手开始挠她痒痒,直白问她刚刚看什么了。 不承认就一直挠。 (……) 闹了好一会,还是没承认。 已经是9点多了,手机充满了得出去赚钱了。 “黄妈人挺好的,你等会朝她借车态度好一点。” 见他执意不要自己跟着去,周凝只能作罢的。 说到黄妈她还是挺感激的,五百块钱在这里找一个房子住一个月真的难。 即使这一次两人没有住网吧,但命运的齿轮还是一样。 “五百块钱一个月,加上电费平均一天才二十块钱左右,很便宜了。” “你说要是专门有一个这样的宾馆多好,只可惜没有,争取这个月多赚点钱吧。” 说完,周凝又深深叹口气,这么便宜的地方,只能住一个月。 当然也不能怪,毕竟人家也是怕亏钱。 “哈!”谢宴听到她提到这个话题,猛的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媳妇就是聪明,你说要是等我们有钱了,就在这附近开一个只收二十块钱的宾馆,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 “啊?” 周凝愣住了,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他还当真了。 第542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2 “吧唧!” 谢宴麻溜穿上衣服,低头亲了她一口,拿起手机上线。 曹,刚上就有一个微笑服务。 玛德,看来以后还得带着媳妇跑外卖了,直接拿着让周凝扫脸。 听说这玩意后面可以找人花钱解决,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谢宴需要找人解决吗? 到时候确定能赚钱,自己去网吧搞定。 因为还有一个线下培训、健康证没弄,所以一次只能挂两单。 弄完就要出门,回头怕周凝无聊,又说了一句:“二十块钱的宾馆这个真的好,你好好在房间里规划规划,我出去跑跑,等我回来你要跟我汇报。” “饿了你自己买饭吃,不想出去的话,前台那里有泡面,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哐!” 门被猛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周凝。 真要开宾馆? 仔细想想确实能赚钱,这么便宜肯定有人愿意住,比如自己。 这么一想,反正现在也没事,就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规划。 如果真有一个宾馆…… …… 谢宴从房间里出来,一路下了楼梯。 现在大太阳也出来了,黄妈在前台扇着扇子,唉声叹气。 也不去车站拉人了,关键拉也拉不到,从四点到9点,除了谢宴两个人,就另外拉了一个胖小伙。 人家有钱的大老板去住高档酒店,没钱的农民工都去睡长椅……年轻小伙睡网吧。 你说说这怎么赚钱啊? “啪!” 抬扇拍死一个苍蝇。 “大妈!”谢宴杵在前台半天,看她没反应忍不住叫了一声。 没反应纯属黄妈烦的不想搭理人,这下听他喊自己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又要干嘛。 “你的小毛驴借我使使。” 谢宴一点都不客气,看见前台有串电瓶车钥匙直接拿了过来。 “哗啦——” “嗐,你这小子,这哪是借啊?我能拒绝吗?”黄妈翻了一个白眼,看似生气,其实一点也没有,连忙催着他快走:“要走快走,别碍我的眼,车子骑回来记得给我充电。” “好嘞,你丧着脸干嘛,回来给你带奶茶行吧?”谢宴一边说一边朝院子里的电瓶车走去。 “滚滚滚!” 黄妈越听越烦,拿着扇子要撵。 …… 谢宴骑到车上,掏出手机看单,现在是十点,距离饭点还有两小时。 没交押金,出的单子都是小单。 也不挑,先认认路,等跑嗨了再说。 随手接了一个,戴上头盔就走。 然而,过了一会又是一声脏话飙出来,送完第一单微笑行动又跳出来? 造孽了,马上跑回宾馆逮着周凝又是刷脸。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弄死那个富二代。 哔了狗了! 还好,这一次之后,后面就没有刷脸了。 要不然真得把人扛着,让她陪自己一起晒太阳了。 …… 十二点,正是高峰期。 路上,几个众包大神见谢宴的电瓶车一愣:“兄弟,你用这车跑单,不是纯浪费高峰期?” 要知道,大部分骑手的电驴都改装换电的,能骑的飞起来那种。 “我刚入行,就随便跑跑。这车确实不行,速度上不去,哪儿能搞到好装备啊?”跑了会儿,谢宴也嫌弃起这电瓶车来。 速度慢油门扭到底了,还特么慢! 这一个多小时也是颇有收获,接了一共五单,赚了二十块钱( ??д?? ) 眼看到十二点,忍不住用花呗套了一百块充进去,单价立马不一样了。 现在跑的两单都是六、七块钱,刚才还有个四十块的帮送单,没抢到,b胆! 充了钱,谢宴才爱上了这工作,急着向老骑手打听,想给自己弄套能飞起来的装备。 “装备?你不是有个线下培训吗,去就是扫码加群,到时候群里有其他骑手出车,或者你自己买个车架,租个电池。” 众包大神留下这句话,电瓶车就飞起来了。 谢宴看着他车上挂了六个外卖,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麻溜的晃悠着电瓶车继续送,虽然速度慢一点,虽然一次挂两单。 但一个高峰期还是赚了不少! 看看,一共跑13单,赚了五六十。 “滴~你有一个新的帮买订单。” 难得,系统派了一个单。 谢宴掏出手机一看,瞬间一副老爷爷坐地铁看手机的表情。 #帮买 顾客:要你身上穿的袜子,小费一百 咋滴,自己的臭袜子这么值钱? 一个大男人怕啥,接!敢不给小费干死他。 …… 此刻,一处居民楼里。 一个屌丝男正摸着床上的娃娃陶醉,看到自己的订单有人送了,一脸惊喜。 再看骑手名字,周凝?是个女骑手。 突然一下子被幸福砸中,屌丝男忙着起来捯饬自己,争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手捧着手机,不停瞅上面的骑手距离,在门口徘徊。 “呲溜——” 楼底下传来紧急刹车的声音,屌丝男更兴奋了,来了,来了,他的春天来了! 谢宴到了楼底下,一屁股坐在一边石头上脱鞋。 自己的袜子一天一夜没洗了,加上天热,跑了一会外卖已经湿答答了。 不知道为啥有人喜欢这个东西,好奇的凑到鼻子上闻了一下。 “咦惹~” 迅速拿开,反正自己都受不了的味。 赤着脚穿上鞋,提着自己的袜子,还热乎乎的呢。 这搁冬天说不定还得冒烟,核对一下门牌号准备敲门。 “珰……” “咔嚓——” “卧槽!” 这门开的是真快,给谢宴吓一跳,忙着反应过来把袜子递给他:“帅哥,你要的袜子。” “你特么怎么是男的?!你不是女骑手吗?” 屌丝男一开始看见袜子还很兴奋,结果一听对面男人的声音,天塌了。 “男的咋了?我刚从泰国回来不行啊?”谢宴一本正经的回答。 屌丝男被他的样子唬的一愣,“泰国还有这项业务?” “兄弟!要记住,人啊还得多出去走走,你才能知道一些未知的东西。”谢宴直接给袜子甩到他身上。 “泰国既然能有男变女,自然就能接jj。” 谢宴还颇有气势的把半开的门全部推开,盯着他打开微信收款码。 “一百块钱小费,速度,要不然我把订单发出去,爆你地址,让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变态,让你找不到老婆!” 屌丝男:“……” 找不到老婆就是他的痛,肉疼的掏出手机认栽的扫一百块钱过去,还把袜子拿了过来。 毕竟是他花钱买的! 第543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3 “嗤!”谢宴看他乖乖扫钱,松了一口气,又警告一番:“你敢投诉我就把你jj剁下来送到泰国。” “嘶……”屌丝男浑身一个激灵,捂住裆关门。 关门后,看着手上的袜子,深深闻了一下,也还可以…… …… 当然这一切,谢宴不知道。 送完袜子,又接了几单外卖,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车子也快没电了。 果断下线,除去刚刚的袜子钱,账号一共赚了一百二。 钱得明天才能提现,而且还没有绑卡,得让周凝去办个卡才行。 也算是给押金赚回来了,送外卖玩玩还好,一送多被晒的有点困了。 回去路上直接找一个网吧,进去买瓶可乐,在包厢开两个小时的机子。 p了一个健康证出来提交,之后做了两个外挂。 一个是普遍的抢单外挂,一个是微笑行动外挂。 可能脑海里存留的计算机知识还多,所以做外挂抓脚本的过程格外畅通。 完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缺点钱怎么办? 根据脑海里猪了个猪的数据,黑进后台。 程序是自己做的,当然知道如何更改。 到广告联盟接了一个开屏广告,植入游戏,收益当然是自己的。 别人看一次广告差不多,能赚9毛吧? 也不怕人家不看,因为说了开屏。 就是你只要点进去小程序,还没开始玩游戏,就会进一段三十秒的广告。 虽然这个做法可能不地道,会导致后面游戏慢慢没人玩,但这怪谢宴什么事? 自己做的程序,终结也得自己终结。 反正富二代一时间也不会发现,赚的就是快钱。 刚植入完,后台数据就赚了十块钱。 一直在网吧坐到时间结束,已经下午四点了,后台收益也到了三千多。 也算正常水平,按照全部广告加起来,月入五百万的数据,一天十六万,一小时也得六七千多,开屏广告拿一半就是三千多。 扣除杂七杂八的税……呸! 这税得从富二代公司账上扣,关自己什么事? 谢宴美滋滋把钱提现到自己卡里,该还的钱还了,清理电脑记录,关机回家。 …… “你这小子,借个电瓶车这么久才回来,害得我出门都没车,下次可不借你了。” 黄妈从前台晃悠到小巷外面乘凉,见他骑着车慢悠悠地回来,立马开启了唠叨模式。 这能不唠叨吗,出去这么久,他那女朋友还大着肚子。 中午就让人家吃泡面,懂不懂事,万一在她店里出来问题咋办。 “我又不会跑。”谢宴晃着半路买的两杯柠檬水,顺手递上一杯:“来来来,答应你的,喝点水消消气。” 黄妈看见水更来气了,她没喝过,但知道这种店里卖的水都是几块钱一杯,真不会过日子:“滚滚滚,喝什么水,浪费钱!赶紧回你房间去,看见你就心烦。” “得,给你就给你,一辈子没喝过柠檬水可不可怜。” 谢宴直接把一杯水塞她怀里,骑着车慢悠悠晃进去充电,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立马笑了出来。 口是心非的老太婆! 黄妈看了看怀里的水,一脸嫌弃:“什么柠檬水,不就是白开水放两橘子吗?” “我倒要尝尝到底是啥味,能卖那么多贵。” “啪嗒!” 吸管一插,好奇的放到嘴边喝了几口。 “呵忒!咋是酸的?” 黄妈眉头皱成一团,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喝这个玩意? 晃一晃,再尝尝,咦,有一点甜。 再来一口,酸中带甜。 继续喝,心里确实凉快不少。 “别说,还挺好喝。” 杯子里的柠檬水被喝了一大半,终于赢得了一句夸奖。 …… “珰珰!” 周凝睡的迷迷糊糊,听见敲门声从床上起来开门 “睡觉呢?喝点水,我先洗个澡,热死了。” 谢宴看她迷糊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 挤进屋子里把柠檬水给她,深吸一口气,空调吹的透心凉。 鞋子一甩,手机一丢。 拿着衣架上吹干的衣服去浴室冲澡,这个动作没超过三分钟。 感受到手里的冰凉感,周凝才回过神,把手里的柠檬水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喝。 而是先捡起被甩飞的鞋子,拿到窗户口吹着,之后把床上的手机拿起来充电。 从早上十点到现在肯定没电了,等弄完了,才拿水戳开喝。 之前她读高中的时候兼职,店长有送过,只不过喝了两口在路上就被周小宝看见抢去了。 现在喝到嘴里,一点酸味都没有,甜丝丝的。 “阿凝,帮我把手机充上电!” 谢宴在里面冲完,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小裤衩。 唯一的小裤衩就是刚刚身上穿的那个,但裆已经脏的不能看了,继续穿非得男科病。 所以等会必须要出去买新的,随即朝外面喊了一声。 “已经充上了~” 谢宴听到回应,心里踏实,要不然怎么说男人都有家的归属感呢,家里有媳妇就是不一样。 套上大裤衩,里面挂空挡出去。 周凝看他出来了,放下手里的柠檬水,作势就要进去把脏衣服洗了。 “嗐……” 谢宴一把拉住:“衣服不要了,等会出去逛逛买新的。” “不要什么不要,你有病吧,洗洗可以干活穿。”周凝一听不要了,脏话也飙出来了,挣脱被拉住的手,去捡地上的衣服:“还没赚钱就学会浪费,万一你跑外卖出点事怎么办?” 现在两人最缺的就是钱,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谢宴:“……” 感到有点稀奇,原来还会骂人。 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柠檬水,一屁股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她蹲在地上搓衣服:“中午吃饭了没?” “吃了,买了一桶泡面,后来黄妈又送了一碗饭菜过来。” 提到黄妈,周凝的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哦?”谢宴喝水的动作一停,看来那一杯水给得真值:“我还没吃,等会儿一起出去吃。” “你没吃?!”周凝也不搓衣服了,从地上起来:“你饿到现在?不行,等会回来再洗。” 第544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4 见她急急忙忙的要出去,谢宴一手又给拉到怀里。 喝上一口水亲了上去,两只手情不自禁的摸到臀部捏了几下。 “啪!” 看她把嘴里的水喝完了还不会换气,又轻轻拍了一下屁股。 “松开……” 感觉屁股上的手一直在摸来摸去,面前的人还一直盯着自己,周凝觉得不舒服。 “不松,刚刚不是骂人了,再骂两句我听听?”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下去,谢宴恶趣味上来了,就喜欢看她生气又忍的表情。 “噗嗤!” 掰着她的脸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嗯?快骂两声。” “……” “你有病,非要骂你才行是吧!” 沉默五分钟,周凝就吐出这一句话,就是有病! 谢宴抱着她就扔在床上,压着她面对面:“嗯?我有病?” “滚!就是有病……嗯……” 摁住,亲一会再说。 (……) 半个小时后,收拾好东西,出门。 谢宴也是一脸惬意,吹着口哨,拿着手机搂着小腰。 到巷子口,看黄妈还坐在那里,拿着手里的柠檬水研究。 有道是,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喝了自己的水,不付出点吗?直接朝她喊了一句:“好喝吧?明天车子还借我!” 喊完,潇洒离去~ “啪嗒!”黄妈看着两人的背影,气的把手里的瓶子一丢,往嘴上打了两下:“让你喝让你喝。” …… 现在也就五点,谢宴先去了一趟站点完成线下培训,跟白天那个老哥说的差不多。 就扫码,考个试,答案就在桌子上放着。 完事就去逛商场买衣服,虽然挂空挡难受,但更缺衣服的是周凝。 “这个好看。” 内衣店里,谢宴一眼就相中了紫色蕾丝边小内衣:“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周凝却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白色内衣上。 “欸!” 见她对紫色不感兴趣,谢宴可不干了,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把她拿的白色套装压了下去。 “你看,多好看,就穿这个!” “丑、老!” 周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审美? 紫色的内衣,感觉就像是四十多岁的大妈才会穿的,还有那蕾丝边……buff叠满了! “紫色有韵味~”谢宴不管不顾,拿着衣服推着她进了试衣间。 …… “一共消费636。” 付完钱,周凝打开袋子,看着里面躺着的内衣一脸心疼。 动手揪了旁边这个人的腰一下,直到痛呼的声音传来才松开。 “你还知道疼?我心疼死了,你手机里有多少钱?” “三件内衣,三条内裤就要六百多?” “这贵吗?”谢宴知道她心疼钱,又解释道:“穿身上的当然要好一点,而且又不是你一个人看,我也得看吧,我现在跑外卖赚不少。” 买都买了周凝还能说什么,再说内衣这个东西,上身了也不好退。 就算店里给退,可是刚刚已经试过,万一有个变态男的给买走…… 咦,想想鸡皮疙瘩就起来。 谢宴拉着她又走到一家服装店,说是给自己挑裤衩,其实又多添了两件新衣服。 当然,媳妇的也要买。 从店里出来,又花了六百块钱出去。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谢宴发现旁边的人不吭声了,便停下回过头,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不是很喜欢钱吗,看看路上这些女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难道就不心动吗?” “她们穿名牌,背名包!所以你也得这样。” 被这么一说,周凝的眼眶泛红:“但这是你辛苦跑外卖赚的钱,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我……” 好了,谢宴语塞了。 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忙着把人搂到怀里哄。 “好了,现在去吃饭,不乱花钱了!” “……” 大气的吃了一顿火锅,可能心里还有气,周凝吃了不少,想着把钱花完,看他还怎么乱花。 谁知道吃完饭,又被拉到手机店,买了一部三千的手机。 这三千,谢宴当然是刷花呗的,反正明天去网吧登上程序就可以提现广告收益了。 “现在我身上真的没钱了,你身上不还有几百现金吗,明天拿着身份证办个话费卡,再去附近银行办个银行卡,要不然我跑外卖的钱提不出来。” 本来想着就现在办手机卡,但身份证没带,想了想她身上还有现金几百块钱,所以还是明天她自己办吧。 “行,都弄完了回家睡觉,我困死了。” 谢宴这一刻是真困了,自从在火车睡了一阵,下午在网吧等广告睡了一小时,到现在都没睡。 回到宾馆已经晚上8点了,冲了一个脚,抱着被子玩会手机。 周凝则是贴心的把买来的新衣服全部拿到卫生间去洗,包括地上洗一半的脏衣服。 就是这人的袜子呢?记得早上出去穿的袜子啊? 急忙出去问问,一双袜子也得八九块钱呢。 “袜子?”谢宴不知道怎么说,说实话怕污了她单纯的小耳朵,挠了挠头:“不知道啊~我脱那里了,你别洗了。” “哪里?”周凝又在地上找了找,甚至鞋子都掏了一遍:“没有,你袜子呢,自己出来找!” 看她找不到袜子誓不罢休的样子,谢宴灵光一现,指着角拐大喊:“看,老鼠!” “啊——!” 一声尖叫,怀中多了一个美人。 谢宴连忙在她背上拍了一下,继续道:“卧槽,那不是我的袜子吗?卧槽卧槽!老鼠给我袜子偷走了。” 周凝:“……” 还听不出来这话有问题,就是她傻了。 一巴掌拍在谢宴大腿上,无语的下床。 找不到算了,洗完衣服全部挂在衣架上。 缓了口气,关了灯回到床上,突然又想到今天说开宾馆的事情还没说。 …… 接下来这五天,谢宴都是早出晚归,骑着黄妈的小电驴出去,跑个一百块钱就去网吧休息。 然后卡里广告的收益也有四十万了,钱也越来越少,可能有些人都被这个开屏广告搞烦了。 不这四十多万够自己发财了,当即到店里提了一辆新的外卖神车。 特意问老板多要了一个头盔,又从群里老哥那里买了二手货箱。 这一套装备算是齐了,明天就可以带着周凝赚钱了。 要不然她天天在宾馆里胡思乱想的。 第545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5 “这怎么回事啊?”黄妈看着一辆三轮车驮着自己的电瓶车回来了,一下从凳子上起来。 谢宴骑着新的车跟在后面,“滴”了一声喇叭。 黄妈赶紧举着扇子跑过来,“哗哗”地在他身上拍了两下:“你这臭小子,你还买新车了?我这旧车你不能骑啊?” 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儿! 苦了跟着他的那姑娘,还有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 “你不觉得这车超酷吗?跟你讲,我明天骑着它,一天能挣五百块!”谢宴从车上下来,拿着买的饭就要上楼,顺手将一个汉堡塞给她。 一天赚五百?这个大饼黄妈才不吃,真能赚五百早发财了! 只能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声:“败家子!” 再看看手上的汉堡,这是啥玩意? 听说洋人都喜欢吃这个?打开看看…… 刚准备咬一口尝尝,谢宴又回到楼梯口喊了一声:“你等着,等我发财第一个就是把你这个店盘下来。” 吓的黄妈立马给打开的汉堡又包上,对于他说的这句话,只是“嗤”了一声:“等你发财盘我的店?下辈子吧!” 看着人又离开,确定楼梯口没人了,才继续把汉堡打开。 …… “这几天把宾馆钱跑回来了,你那个车是不是很贵?” 周凝躺在他怀里,听他说买了一辆车,不由的皱起眉头。 万一到时候两人一起跑,不还得买一辆,贵的买不起啊! 谢宴怎么可能说价格,打着哈哈解释:“买的二手,洗干净了跟新车一样,我明天带着你跑五天,认路,然后再给你买个。” 说完怕她还问,直接给她开小会,铺青年旅舍的大饼。 好让到时候真弄的时候,她心里也有一个准备。 只是这个饼画的有点大,已经画到全国连锁,日收十万,月入百万了。 甚至还画到赚钱了,买个别墅做成高档青年旅舍,比肩目前国内连锁最多的锦江酒店。 这个饼,就很难评,谢宴反正是吹爽了。 周凝听的嘴角直抽,但又不忍心打断。 作为女朋友,当然不能倒油,她反而还要鼓励,以及支持! …… 第二天,在黄妈的骂声下,谢宴把周凝包的严严实实,戴上头盔带着她去送外卖。 黄妈就没见过这样的,这小子是不是在骗自己?这妮子根本没怀孕? 越想越有可能,亏了,亏了,五百块钱一个月给他亏了啊! 悲痛欲绝的黄妈回到前台,见到儿媳妇在看电影,气的猛拍桌子:“你一天天的什么都不干,去火车站拉人去!” “你喊什么喊?拉什么人,没人就关门!这个破店一天赚个一百块有意思吗,开个美容店我分分钟钟能赚一百万。” 婆媳相斥,儿媳妇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破地方,扭着屁股回房间睡觉。 “你别想打我这个店的主意,我死都不可能给你开美容店!”黄妈都不知道造什么孽,怎么儿子就娶了一个祖宗回来。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 看看,就说一句,人就走了。 一天到晚还想着把自己的小宾馆改成什么美容店,就她那个手艺,还能给别人美容? 她要是能美容,自己就成李嘉诚了! …… “卧槽,兄弟牛逼!” 一路上,凡是路过谢宴身边的骑手,都向投来艳羡的目光。 “一般一般。”面对他人的羡慕,谢宴的嘴角就没合拢过,腰间的肉也都快被掐青了。 一直到中午高峰期,其他骑手就不羡慕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女的压根就不是来吃苦的,明明是来享福的。 泥马,哪家众包中午一趟能挂十几单啊? 这小子肯定是走后门的,大家最多也就挂五单。 挂十几单就算了,居然还全是单价高的。 那些经验丰富的骑手当然知道这是用了外挂,可又能怎样,他们也用外挂,只能说谢宴的外挂牛逼些罢了。 一直跑到下午一点,谢宴才把车停在一家面馆门口,牵着周凝的手,乐颠颠地进去吃饭。 “热不热?还想不想送外卖?” “送!”周凝虽然热,但心里高兴,毕竟真能赚到钱。 顺手拿起桌上谢宴的手机,一划开屏幕,就看到上午到现在跑了四十单,两百多块钱进账。 要是自己也跑的话,那两个人一天最少能赚五百块钱。 一个月就是一万五,三个月就能开宾馆! “行,等下午太阳小点了你试试。”谢宴滋溜地吃着面条,反正有自己在,谁也欺负不了她。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下午又稀稀拉拉跑了一百块钱,就轮到她跑了。 别说,还真低估了她。 一点也不像新手那样畏手畏脚,一次只敢接一单,反而一上来就挂了三单。 …… “咦惹~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黄妈看到人终于回来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就怕这两人送外卖出意外。 不过这可有点双标了,看周凝是满脸笑容,看谢宴就是板着脸。 “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谢宴:“靠脸找的,你羡慕?” 无语,真的很无语,区别对待 面无表情地拉着周凝的手,转身就走。 “欸……你等等,黄妈问我们要不要开水喝。”周凝被拉着走一脸懵逼。 “喝喝喝!你跟她过日子去吧。” “……” 不知道这人抽什么风,周凝只能回头向黄妈说了一句等会下来倒水。 回到房间里,谢宴直接到卫生间洗澡,一声不吭。 想让行动表示自己生气了,让她来哄自己。 可惜……周凝完全不在意,看人去洗澡了,她则拿着昨天喝柠檬水的杯子,出去找黄妈接水。 于是,谢宴冲完澡出来的时候见房间空无一人,心里更气了。 就是气着气着在床上睡着了,等于白气。 回来的周凝:“……” 伸手给空调调高一下,然后把被子给这个人盖好。 谢宴的嘴角又扯出一个笑…… …… 京市 戴翰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数据百思不得其解,这两天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玩游戏了?流量一天比一天少。 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雇上几个主播这几天直播玩猪了个猪,推推流量。 第546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6 “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猛的一推开,秦月手提大包小包的进来,把东西往茶几上一丢,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喏,戴少爷,你女朋友的东西我给你放这了,伊禾半路被喊回学校了。” “你俩这是买多少东西啊?”戴翰宇瞄着茶几上的大牌奢侈品袋,强忍心中的怒火,从椅子上起来去翻翻。 玛德这个秦月,天天就知道带着伊禾买买买。 虽说三个人家庭都不缺钱,但他身为男朋友怎么可能让女朋友自己付钱? 所以前段时间为了表示大方,把自己的信用卡给了楚伊禾。 本来以为她不会用,谁知道秦月天天在她面前说不用白不用。 “不多,伊禾就买个新出的包,谁知道配货要配一百五十万的东西才能买。” 秦月挥挥手,好似对这一百五十万一点都不在意,从茶几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口。 本来就不在意啊,这钱又不是她的。 谁知道戴翰宇一听花了一百五十万,脸当时拉了下来:“一百五十万?伊禾付的钱?” “怎么可能!”秦月被他大惊小怪的样子吓一跳,以为他怕楚伊禾生分,得意的拍了拍胸口:“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伊禾付钱?当然是刷你的卡,放心不用谢我。” “我真是谢谢你了!”悬着的心死了,戴翰宇咬牙切齿。 自己有钱没错……但给你信用卡,你也不能直接花啊? 可是看着秦月也没办法骂,想着最近有兄弟想追她,脑袋一转。 如果让她去谈恋爱去,是不是就没有时间带着楚伊禾瞎买东西了。 这个办法可行,于是戴翰宇又露出一副笑脸,坐在旁边拿出手机:“我就知道秦大小姐懂我,我就怕伊禾不好意思刷我的卡,谢谢你了。” “对了,我最近有个哥们从国外回来,哈佛大学毕业,长的帅,介绍给你要不要?” 说着,手还把一个微信二维码翻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秦月听他要给自己介绍男朋友,脸一僵,尴尬推辞:“不用了,我不喜欢洋墨水。” 忍!必须忍! 戴翰宇把气压下来继续笑道:“秦大小姐不会还那么记仇吧?我承认我三年看错眼了,给你介绍破烂玩意,但我保证,现在这个哥们绝对是正人君子。” “咵嚓——” 提到三年前那个人,秦月拿着水的手不禁用力,也没心情在这里了。 把水往茶几一丢,拎着包就要走。 “我还有事,先走了,男的等我有空再说。” “嗐,你别走啊!”戴翰宇跟着从沙发起来,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气的把一堆奢侈品一扫而落。 …… 清北大学咖啡厅 “怎么,就因为戴大少提了那个渣男,你又生气了?”何雯把亲手做的咖啡端到她面前,坐在对面打趣的笑着:“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那么在意。” 秦月没有否认,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咖啡,低着头郁闷开口:“能不在意吗,那毕竟是老娘初恋,结果……我眼也瞎。” “噗嗤!” 何雯一声轻笑,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说出自己的猜想:“小月,你就没想过当年的事情有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秦月一愣,当年谢宴被抓可谓是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奇怪的? “奇怪……那个药是国外的,你当年是他女朋友,他有国外朋友吗?” “……” “而且那个药在国外可不便宜……还有,他想强奸为什么不强奸你?” 秦月:“……” 这是她最不想承认的问题,当时事情出来,她也对着谢宴这样骂过,是自己不如楚伊禾还是咋滴? 何雯看她还是想不明白,叹口气又道:“当时大一的时候,你不是也夸他智商高吗,所以这种人为什么会在自己女朋友眼皮子底下给人家下药。” “当然,他肯定错了,这个没得洗,我只是困惑,他为什么自寻死路。” “珰!” 说完,一口喝完咖啡,端着盘子离开。 徒留秦月坐在位置上,深思她刚刚最后一句话。 …… 广市 谢宴依旧苦逼的跑着外卖,前几天权当一个兴趣,但现在一点兴趣都没了。 之前还可以跑网吧偷偷懒,但现在周凝在也不好意思。 “你累了你就先休息一会。”周凝看着他眼里没光了,抢先骑在车上。 “……” 历经一个月,两人的账号登顶单王宝座。 站长这时候发现不对了,周凝一个小妹子,怎么能做到月送两千多单,日均70单的?从后台查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 黄妈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让人害臊的声音,老脸一红。 真不要脸,这大白天也不出去跑外卖了,在……哎呦!怀孕怎么办? 亏她这段时间还觉得谢宴这个孩子变好了,变勤劳了,结果你听听里面这声音…… 不行不行,这都影响人了。 “咳咳!” 咳嗽一声,提醒里面的人自己来了,让他们穿衣服。 谁知道里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谢宴:“你听外面有人吗?” “好像有……” 说着,周凝下床准备开门。 但谢宴心思一活络,就知道外面是谁,伸手拉住她的脚踝:“别去了,先给我踩完再说!” “你松开,人家在门口。”周凝见他不让自己去,有点纠结。 因为她害怕外面是色狼,昨天就是,隔壁住了一个猥琐男,她昨晚出去找热水的时候那个人一直盯着她。 想了想,回来继续给他踩背按摩,这个月天天跑六百块钱。 自己只能跑个一百,剩下五百块都是谢宴跑的。 “嗐,我说你们俩个有完没完?开门!” 黄妈等着两个人开门,谁知道声音越来越大起来了。 “有人。” 周凝踩的腿都酸了,确定是敲门声,松了一口气跑下床开门。 “黄妈?” “哼!”黄妈冷哼一声,进了屋子看着床上光着膀子的谢宴,掏出口袋里的电费单:“喏,你俩房租到期了,这是电费,公寓都是一块钱一度电,一共用了四百。” “你俩是真的一点都不省,会不会过日子?你们搬哪去?” 说到这个的时候,黄妈有点别扭。 毕竟当初这两人来住的时候,她可是放话只让住一个月。 可现在都有感情了,又舍不得他俩走。 第547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7 她不好意思留,谢宴倒是有脸说,从床上坐起来,叉着腰嚷嚷道:“去哪儿?还能去哪儿?” “那可不行,当初说好的就让你俩住一个月。”黄妈为了顾全面子,嘴硬地说了一句。 “那个黄妈你能不能……”周凝在旁边也有点尴尬,离开这里也不知道去哪里住。 “闭嘴!”谢宴听她要开始低声下气了,当即呵斥一声,然后指着黄妈颇为大气道:“媳妇拿手机给黄妈扫一万……!” “啊?” “啊什么啊,这个月不是跑了一万五吗,去给人家扫一万。” 黄妈一听这话急了,自己要一万块钱干嘛? 还没出口问,好了,知道自己掉狼窝了,这是冲着自己店来的。 只听谢宴缓缓开口:“黄妈,你这小宾馆一共二十间房,全部盘下来归我,一个月房租一万,比你开宾馆还赚钱。” “啊?” 周凝又是一声惊呼,心想他是不是赚了点钱就飘了。 一万块钱可以租下来,但后面买床的钱呢? 当初两人商量是三个月后,现在就要,后面哪有钱啊! “你别啊了,让你扫钱就扫钱。”谢宴看她还愣在原地,暗叹一声磨叽,直接从床上拿过她的手机,对着还在懵的黄妈就道:“来,收款码!” “疯了疯了,小凝,这个男人不能要了,走,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点的。” 是的,黄妈认为他疯了,拉着周凝的小手就要带她出去。 “站住!” 嗐,给钱还给不出去。 谢宴又呵斥一声,下了床,把门一关反锁。 当着两个人的面,用力一拍墙。 “老太婆,就说这个店你是盘还是不盘,这一万块钱你是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就不给你电费了。” 听听这话,哪是要商量盘店的,活脱脱的强盗行为啊。 这算个什么事,黄妈朝着周凝告状,敢情自己要是不同意还得亏四百块钱。 “这……”周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赞同黄妈说的。 “怎么样,老太婆考虑好了吗?”谢宴又是嚣张一问。 “盘!你要租多久,押一付三!” 黄妈怕他啊,押一付三,他有个屁的钱,打肿脸充胖子,倒要看看这个人能飘到哪里去。 势必要让这个人吃吃亏,直接拉着谢宴就要下楼打印合同,嘴里还不断嘀咕着钱。 “押一付三,就是四万块钱,加上你的四百电费,四万零四百!” “行。” “怕了吧,让你充大……行?你行,你有四万块钱吗?”黄妈本以为他反悔了,没想到听到一句行。 谢宴当然有四万块钱,但只不过在众人面前没有钱而且,挠了挠头吊儿郎当道:“没啊,但我可以贷款啊~” “妈耶!你真的疯了,我不租,不租。” “不租?!我都下来了,你想的美。” 不租不是逗自己玩吗,谢宴懒得搭理她。 快跑到前台,拿出周凝的手机,点了几下扫上面的二维码付了一万。 之后又掏出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的拍了几张大头照,扫了三万零四百过去。 等黄妈走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钱到账的声音。 两眼一黑,一口气上不来了。 还好周凝跑出过来,跟在后面给扶住。 “小凝……他贷款……付了四万多块钱啊……你看看这种男人,以后有你吃苦的地方。” “贷款?”周凝听到这个词也是不可置信,对视上谢宴的眼睛:“你贷款了?!” “贷啦~”谢宴摊摊手,表示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地方:“放心,三个月肯定能回本,不投资怎么能有回报。” “欸……别晕啊!” 好了,周凝也是两眼一黑,一口气上不来了。 无解,看着气晕的两个人,谢宴只能打个电话等着120来给拉走。 如今整个店都是自己的了,神清气爽。 抽空用前台破电脑查询了一下房间状态,现在就三个房间住人。 一个是自己这屋,还有两个中午退房。 前台楼上是居家的三室一厅,由黄妈和她儿媳妇住,也不知道她儿子和老伴去哪了。 三层小楼,二十一个房间。 大床房三个,双床房三个,剩下的都是小单间。 以及还有一个洗衣房,里面有三个洗衣机,其中两个是扫码,应该是给顾客用的,另外一个是锁上洗床单被套的。 大床房和双床房面积大,全部改成六人间。 小单间就留三个,剩的改成四人间和双人间。 就这样,短短几分钟,谢宴就已经规划好了。 救护车呜啦啦一来,拉着人去医院打葡萄糖。 中途周凝身体好率先起来,瞟到谢宴坐在车里玩手机,气的一手拍在他大腿上。 “我说不用送医院,你看这不就醒了一个。”救护车里的护士见人醒了,赶忙说道。 刚刚到现场,已经给两人检查过身体了,睡一觉,再喝点菊花茶就好了。 可这男的非要送医院,真是有钱没处花。 “没事,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也好,这不还有一个没醒。”谢宴伸手把掐自己大腿的手拿开,抓在手里摆弄着。 周凝使劲挣扎着想抽出来,可这人就是抓着不放,真不要脸。 贷款!四万! 掐! 周凝对着这人的手心用力一掐。 “啊——嘶!” 手心这地方,痛感可不是一般的强烈,谢宴疼得赶紧松开了手。 “?”护士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 “嘶,刚刚被蚊子咬了一口,你们这救护车不太好啊。”谢宴勉强解释道,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人。 小样,脾气还不小。 一路到了医院,开了一个病房把黄妈安排进去。 “哐当!” 等护士又检查一遍走了之后,周凝忍不住一脚踹在了谢宴腿上。 “你疯了,去看看脑科吧,贷款,你想死啊!” “哐哐哐!” 大拳拳不停的捶这个人,要知道两个人好不容易日子有点盼头,现在就负债3万。 不是说不给开宾馆,但得脚踏实地吧。 这时候周凝又恨自己之前多嘴了,就不应该提宾馆。 第548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8 “嘘!”谢宴看她还打上瘾了,双手制裁,给她推到旁边床上去,还好这个病房目前只有黄妈一个人。 “啪啪啪!” 三巴掌下去,原本以为她会生气。 没想到又听到抽泣的声音,急忙给翻个身帮她擦眼泪。 “你不能不讲理,你打我我都没哭,我打你你怎么还哭了。” “滚!” 周凝哭的是挨打吗?哭的是钱! 没办法,谢宴低头认错:“好了好了,我错了,那不是想快一点让你成为老板娘嘛,反正贷也贷了,你就想着怎么装修就行。” “……” 情绪就是如此多变,一声老板娘又让周凝心情好了一点。 等黄妈睡了一会起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小情侣在隔壁床抱着不撒手。 还有……那手放哪呢? 年轻小姑娘就是好骗啊,到底是她老了。 谢宴听见动静,急忙把手里的小包子松开,扭头看着黄妈:“啧,醒了?醒了就回去签合同吧,我明天得找师傅搬东西了。” “对了,喏,医生给你检查过身体,有点高血压,以后得注意。”说着又把旁边的检查单全丢给她。 来一趟医院花了八百,但也值了,毕竟黄妈也不容易,这么大岁数了还得被自己坑。 “这就走了?不是,小凝他来真的啊。”黄妈听他说明天要搬东西,还想劝劝。 谁知道周凝扭捏着从床上起来:“黄妈,他那个款也贷了,所以……就这样吧,你快起来。” 黄妈:“……” 小姑娘的耳根子就是这么软啊,这么快就妥协了。 罢了,只能自己以后在宾馆帮衬一点,省的到时候他们再亏本,而且这样儿媳妇也不会惦记这个店了。 回到宾馆,看着账上的四万块钱,也没舍得自己花,偷偷给存到另一张卡上。 想着到时候这两人后悔了,还能还回去。 最多自己扣个一两千误工费,反正自己这个破店一天只能赚个一百块。 …… 回到宾馆,谢宴知道周凝还在郁闷,拿着车钥匙就要去跑外卖。 让她选一个房间当杂物间,把不用的床都找人抬进去。 到时候大房间都要买上下铺,除了几个单人间的床不动。 “你卡里还有五千我没动,到时候你到车站旁边的务工点,找……两个农民工师傅,两个阿姨把被子床单收拾了,一个人两百块钱,不到8小时就能弄完。” 本来还想只找两个农民工师傅,但想着让周凝一个人收拾被子什么,指不定要收拾到猴年马月。 “行,你身上还有钱吃饭吗?” 周凝也想快一点把所有房间弄好,这空一天浪费的都是钱。 看他出门要跑外卖,想着中午还没吃,跑外卖累,必须得吃饱。 随即拿着自己的手机,准备转个十五块钱让他吃面条去。 “钱?”谢宴不屑一顾,自己小金库嘎嘎多,打断她要转钱的行为:“不用了,顾客吃啥我吃啥。” “对了,你要不要,等会我看看有没有好吃的,拿回来给你。” 周凝:“……” 加餐,前几天这个人送个八寸的蛋糕,然后车子骑飞起来了,还玩翘头。 她说慢一点慢一点,非不听。 然后蛋糕就歪了,之后只能拿回来吃,据说报了餐损,平台只扣一半的钱。 自从这次过后,这人好像触发了一个不得了的技能,只要是小区不让外卖进的,通通加餐。 “嗯?想吃啥,下午奶茶单多,到时候给你带奶茶回来吧。”谢宴舔了一下嘴唇,想到半个月没喝奶茶了,有点馋。 “不要,我吃泡面和开水。”周凝管不了他,翻个白眼转身去捣鼓宾馆的事情,反正只要这个人能赚钱回来就行。 都这样说了,谢宴也不能强塞着她吃,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这么不要脸的。 拿着钥匙晃悠着出去送外卖,今天后面没坐人,当然是想偷懒就偷懒。 先跑个两百块钱再说,完事提着加餐的饭到网吧待一个小时。 啧,还是一份羊腰汤呢。 猪了个猪开屏广告后台已经累积赚了一百来个了,就是今天一毛都没涨,游戏运营改成了维护。 明显的,那个哔了狗的富二代知道问题。 谢宴还是秉承着无所谓,直接给后台的一百万提现,只要自己不给广告关掉,就没人能关掉。 有本事他那个破公司就一直维护,这么多年了,还靠着自己做的游戏吃饭,好意思吗? 吃完饭都下午五点了,眼看天要黑了,今天目标还没完成,回去指不定又要挨说。 干脆努把力,全部接二十以上的跑腿单或者帮买。 帮买正好钱通过平台进账号,周凝只会以为是送外卖送的,因为她只看余额,不会看明细。 “滴~你有新的订单。” 说曹操曹操到,来看看这是个啥玩意,五百块钱? 谢宴:“……” 啥子豆浆?一杯五百块钱,豆浆应该包子店有吧…… “卧槽!刚刚有个五百的单谁抢了,出来秒没,打了多少年的手速啊。” “哎呀!”旁边一个骑手因为看见了单,没有抢到而悲伤的拍着大腿。 谢宴得意一笑,财不外露,出发去包子店买豆浆! 等他走后,原地的另一个老骑手安慰了一下拍大腿的骑手道:“你接了也没用,刚刚那单是卖屁股的。” “卖屁股?这不更好。”拍大腿骑手更后悔没抢到了,有钱赚还能玩:“玛德,谁去享福了。” “嗤!”老骑手身经百战,算了今天心情好,就告诉他吧:“你真当人家是女客户花钱找你啊?这些要卖屁股的客户都是男的,一堆基。” “想当初,我刚跑的时候也是年少无知,有一单说他想咬了,来个骑手让他咬一下,两百块钱小费,我接到之后屁颠屁颠就跑过去。” “然后呢?”拍大腿的骑手不禁好奇起来,继续询问。 只听老骑手冷笑一声:“然后我去了,一敲门好家伙,里面是个两百斤的死胖子,一看见我就夹着嗓子喊哥哥,还用手掀我衣服。” “玛德,老子硬着去的,直接被吓软了。” 第549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19 “牛逼!”拍大腿的骑手又八卦道:“那最后你让他那啥了吗,接了单,他会不会投诉?” “哼,投诉有个毛用?我怕他啊,主要哥那时候房租交不起了,勉为其难让他弄一次。”老骑手说着还回忆了一番,其实感觉还是挺好的。 “真特么牛逼!” 这一刻老骑手的形象,在拍大腿骑手的心里升华了,工作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谢宴提溜着买的豆浆,两块钱一杯,上面说要浓的,又加了三块钱让老板多兑一点粉,整个一杯粥。 啧,自己五块钱,卖个五百块。 当自己不知道这老涩批想弄啥啊?就让这种人吃吃亏。 有了之前袜子的经历,只需故技重施一遍,五百块钱稳稳到手! …… “辛苦你们了,喝点水吧。” 谢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工人们都完工了,周凝正给他们发工钱,又拿着买来的矿泉水分给他们。 一个农民工大哥感谢的接过水,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 知道之前这里是宾馆,搬运过程中也听这个小姑娘说了,要改成大通铺。 大通铺住起来不就便宜了吗,不由好奇的开口问了一下:“小妮子,这宾馆啥时候弄好啊,大通铺是不是比外面宾馆便宜啊?” “一周之内就能开业。” 周凝还没说话,谢宴停好车抢先回答,走到几人面前露出笑脸:“到时候麻烦大哥大妈给我宣传一下了。” “你看看这外面宾馆,动不动就是五六十,酒店一两百的,租个房还得八九百,这房东心黑说不定给你涨涨水电费,咱打工人怎么住的起?” “就是就是。”一旁的大妈深有感触,她来广市被坑了不少,其他几位也是点点头。 谢宴拍着胸膛道:“我这个宾馆虽然环境不怎么样,但大家来广市就是为了赚钱,有个地方歇歇脚,到时候包月一个月五百,还免水电网费!冬天不开空调,夏天开空调就加五块钱房费。” “黄妈……”周凝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住又要晕的黄妈。 原本黄妈在那里看戏看的好好的,一听说包月五百还要免水电网费,这哪是做生意,这不是做慈善吗? 反观农民工一听一个月五百还免水电费,谁敢说这环境不好? 连忙又问要不要押金,或者其他费用。 谢宴知道他们就是现成的宣传对象,扭头朝周凝使个眼色,让她来说。 因为之后旅馆开起来,肯定是她看着,如果是男老板难免会有矛盾。 毕竟是个合租房,肯定有人有一些毛病会投诉。 一屋子男人火气旺,吵不了两句就要打。 这时候老板也是男的,进去说话只会添火气。 女的就不一样了,正常男的都不会对一个小姑娘骂骂咧咧,最起码能有事好好说。 “黄妈你喝点水缓缓。”周凝打开一瓶水给黄妈,然后跑回来根据她脑海中的规划道:“押金二十块钱,而且被子床单都是我们给,还会定期更换。” “物品损坏,只要不是故意弄坏,其他自然损坏,也不会让你们赔。” “还有被子?”农民工这一刻心里对这个小姑娘好感噌噌上涨,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 “叔,还得让你帮我们多多宣传,我们争取在下周开业。” 话末,周凝露出甜美笑容。 都给谢宴看迷眼了,心里痒痒的,小腹涌起一团火气。 “肯定的,你这个好啊,比那些便宜。”农民工大哥也是拍着胸膛保证一定帮忙宣传,几个人喝着水缓缓离开。 “你俩……欸你俩。”黄妈看人走了,还想说道说道他俩。 结果就看见谢宴伸手一揽周凝的腰给抱走了,怎么不知道这小两口想干嘛?简直没眼看! 欸!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上午才……这又唉! …… 周凝被拦腰回到房间也是一片惊呼,不知道他要干嘛:“你干嘛,急急忙忙的难不成外面有鬼?黄妈还不知道好没好呢。” “管她好没好,我只知道我现在很不好。”谢宴现在急的很,身体焦灼的很,有可能是刚刚加餐的腰子原因。 “你也病了?”周凝才不信,又道:“我看你一点都不像有病……疼。” 没等她话没说完,谢宴开了房间的门,把人往床上一丢,上去啵啵补充能量。 “嗯……” 周凝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吧,胸口就一疼。 然后就是迎面而来激吻,闭着眼睛享受。 激吻对于谢宴来说,应该是开胃菜,两只爪子会有老老实实的吗?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以前都是规规矩矩的,但今天就是莫名燥热。 然后就是,人总有闯祸的一天,比如现在。 “……完蛋了!” 谢宴一顿,一动不动,能不停吗,很明显感受到刚刚不对劲。 心怀忐忑的从床上坐起来,悄咪咪看一眼右手,看见指甲盖里的血,当即吓的把手背过去。 脑袋一转,重新抱着身下人的咽了咽口水:“我今天一下午跑了七百多块钱。” “嗯?真的假的。”周凝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算是今天的好消息了。 高兴还得等一会,主要刚刚那里……有点痛! 嗔怪的瞪了眼面前的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k)的,一下就算了,关键没完没了。 周凝用手推他起来,想去卫生间看一下。 “你别动,你看我们从山市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谢宴怎么可能让她起来看,压着不让她动,开始说着能被雷劈死几百次的誓:“从今天开始,我发誓,我这辈子不会让再让你被别人欺负一下,我永远对你好。” “如果做不到,我就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走夜路被鬼吓死……” “啪!” 周凝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但听这说的越来越离谱,忍不住一个大嘴巴子上去打他的嘴。 打完也不傻,知道他肯定有事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干嘛直接说,要钱没有,卡里就四千了。” “我想干你。” 周凝:“……” 第550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0 这人简直跟在山市的时候截然不同,当初在山市,他胆子能这么大说这个? 没办法,谢宴这是骑虎难下,只能开口将错就错。 要不然她等会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自己…得剁手请罪。 “等晚上……”周凝扭捏了一下。 晚上个屁,晚上黄花菜就凉了。 谢宴咽了咽口水,抱住她开始情话攻击。 慢慢等人沦陷,然后又是一波发誓。 虽然现在,大家都觉得发誓不可信,但没办法,有的人就爱听这个。 尤其周凝本来就挺好哄的,所以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 …… 一个小时后。 谢宴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她自己的外卖账号。 里面还有七百,明天才可以提现,又翻了翻其他的社交平台。 干干净净,跟这个人一样。 如此看来,周凝是不是还得庆幸一下这个人坐过牢,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朋友? 她也没有什么情敌……除了那个女人。 所以,她的矛盾点就是在那个女人身上,但是她又不敢问。 “想什么呢?”谢宴看她一句话不说,不正常,低头捏了捏她的脸:“按这个速度,咱们发财指日可待!” 周凝只是靠在他身上,还是不说话,不过搂的更紧了。 “欸……”谢宴给手机放下,稍微调整姿势,有问题就得说:“快说话,想什么呢?要不然我打你了……” 说着伸手一巴掌拍了她屁股一下。 “没有……” “啪!” “那个,就是那个……”周凝红着眼睛,手上抱着他的力气大了一点:“那个女人她是不是很好看。” 谢宴不解:(??_??)? “啪!” 好了,这下换成自己挨一巴掌了。 “就是那个女人,让你坐牢的。”周凝用力说出坐牢两个字。 谢宴身体一僵,敢情是吃醋了:“扑哧!” “你别笑!我知道我不好看……”周凝最讨厌他笑了,连忙转个身,不去看他。 但后背又被一贴,谢宴抱着她,凑到她耳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谁说你不好看的?她还没有你好看。” “你都说了她让我坐牢,所以你吃哪门子醋,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听见解释,周凝说不开心是假的,闭上眼睛踏实睡觉。 看见人睡着了,谢宴手实诚放在该放的地方,抱着一起睡。 …… 京市 “哐当!” 戴翰宇听着员工的汇报,气的把价值十几万的茶具摔在地上。 “还没弄好?要你有什么用!” “这个广告从上个月就一直在,你们居然都没发现,你不是计算机学院的优秀生吗?” 越说越气,气的又把桌子上楚伊禾拿来的金蟾往员工身上一砸。 不砸还好,一砸就要出事。 楚伊禾站在门外,听到里面发火的声音还想敲门,结果秦月大大咧咧惯了,直接推门而入。 正好两人目睹了金蟾落地。 “伊禾……”戴翰宇心一慌,看到两个人才知道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忙着跑过去把金蟾捡起来:“都怪这个没用的废物,我刚刚一时间气极了……” 员工低着头闷不吭声,额头还被砸出了血,命苦能这么办? 即使他成绩比这个富二代优异,但也注定是个牛马。 “算了,别擦了,见血了还要它干嘛,见叔叔的事情下次再说吧。”楚伊禾说着看向额头流血的员工,从包里掏出一包纸递给他。 说实话,她现在对戴翰宇有点厌恶,来源就是因为刚刚那一出金蟾砸人。 本来以为戴翰宇与其他富二代不一样,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柔儒雅。 结果刚刚那一幕好像也和圈子里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刚刚在门口的时候秘书说了,是因为猪了个猪里面的程序有问题。 说到猪了个猪,楚伊禾心里又是一团乱麻,戴翰宇不是说这个程序大头是他做的吗? 三年过去,还在啃老本,人家普通软件还知道更新呢! 心里难受,不去看他,又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塞到员工手里:“这是我的号码,你先去医院吧,有事联系我。” “伊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下周跟我回家吗?!”戴翰宇脸色一变,扭头看看员工那副小白脸的样子,感觉头上有顶帽子。 “下周学校还有事,不说了,你处理事情吧,我先走了。” 楚伊禾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考虑这段关系,说完,转身就要走。 一看她要走,戴翰宇更是恼了,忍了好久的气一下子蹿了出来。 抬手从桌子上抱起显示屏往员工身上砸,嘴里怒骂道:“你为了这个小白脸对我摆脸子?我说你怎么一直不给我碰,原来你喜欢这种。” “喜欢是吧?老子废了他,看你还喜不喜欢,玛德臭批,敢看老子的女朋友!” “砰——” “戴少我错了……我错了。” “啊!” 秦月看着飞溅起来的碎渣连忙拉着楚伊禾后退,看着员工被砸的半死不活,吓的目瞪口呆。 就那么两下,员工已经血肉模糊了,脸被玻璃扎的不成样子,毁容是肯定的。 “戴翰宇……你疯了,我们分手了!” 楚伊禾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分手,必须要分手。 可是这手是那么好分的?戴翰宇抬头望着她:“楚伊禾我忍你很久了,你一个破鞋而已,如果不是我,你看谁要你?” “你不是喜欢小白脸吗,这你还喜欢,还是你喜欢当初那个强奸犯?也对,他也是小白脸那卦,你真骚啊……” “啪!” 还没有说完,戴翰宇脸上被甩了一巴掌。 秦月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戴翰宇,你疯了是不是?伊禾是你女朋友,明明就是你不对,你工作的气凭什么……” “够了!”楚伊禾现在是看清人了,眼眶泛红,叫住秦月:“跟这种人不用多说什么,我们走。” “楚伊禾你别给脸不要脸!”戴翰宇看着两人没有停顿的脚步,伴随着门一关,也不藏了,两手一清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砸在员工身上。 砸了还不爽,又开始上拳头,上脚。 此刻员工就是活靶子。 一直到他打累了,瘫坐在沙发上歇歇,打个电话让秘书进来把员工拖出去送医院。 秘书一进门看见这个情况胆战心惊,闭着眼睛到员工那里去,想给他扶起来,可是……冰凉! 大事不妙的感觉,眯起一只眼睛试试鼻息。 第551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1 “啊——!” 一声尖叫打破办公室的宁静,戴翰宇被吓了一跳,不耐烦看向她。 “戴少……人死了。” 秘书什么时候遇到这种事啊,慌着说出这句话,说完又后悔,怕被灭口。 “轰!” 听到人死了,戴翰宇整个脑袋嗡嗡的,抖着手打电话给亲爸。 草泥马的废物,没用就算了,还不禁打! …… 广市 历经一周,如今谢宴的旅馆也要安排好了。 目前和周凝在捣鼓平台上的事情,因为有了一个天才发现。 拉新赚钱! 这几天谢宴负责跑外卖,她就盯着宾馆一些床铺装修和办证。 还好有黄妈陪着,才能把所有证快速办下来,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找谁弄。 然后又把刷卡门换成电子门锁,打扫卫生。 出去找师傅的途中,碰到大街上有人拉新送大鹅公仔这些,突然又给了周凝灵感。 如果一些人窘迫,没钱住……那就在团购上做个活动,一块钱能住一天。 这一块钱就是需要提前联系店家,需要下载软件拉新才行,如果不能接受那就原价住。 六人间二十,四人间三十。 双人小间四十五,单人间五十五。 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想想六人间一间房就能赚一百二。 要是拉新的话,赚的更多,想到这个办法分享给谢宴之后。 谢宴也是茅塞顿开,除了拉新还得好评,还能给自己的店铺刷好评! 反正人家给一块钱自己也是赚的,无奸不商。 “呼!” 送完外卖回来,把头盔拿下来大口吸了几口气。 “今天跑多少?” 周凝看他一回来就问,这两天买床换锁开销大。 钱付出去心疼,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等这个人跑完外卖回来看看余额。 “九百?” 看他比了一个手势,周凝惊讶了,走过去拿过手机。 看见上面确确实实的九百,立马抱着谢宴的脖子送上一个吻。 “辛苦了……” 谢宴双手掐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是有点辛苦,全部帮买单,要不然能跑九百块钱就成神了。 “哎呦,你俩能不能回屋里亲去?”黄妈路过见两人腻歪的样子,都不忍直视。 “唔……黄妈……”周凝听见声音,脸一红就要推开。 下一秒,身体被腾空。 谢宴直接抱着她回屋里,干嘛,还能干嘛。 “唉~”黄妈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摇摇头。 …… “明天开业,你歇一天。”周凝趴在床上,决定给这个人放一天假。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休息一天,但在此情此景就不一样了,谢宴眉头一挑。 “现在跟我说放假,是暗示我今晚不用睡了?” 一小时后。 吃了一口饭,洗个澡抱着旁边的人睡觉。 “……” 次日中午 谢宴扶着腿软的人出去,看看这小脸粉嫩粉嫩的,都是自己的功劳。 门口已经摆上开业的麦穗了,也不指望别人送,全是自己买的,就唯独两个是黄妈买的。 “你在前台等着登记就行,我外面拉人。” 把人扶到前台坐着,谢宴转头往外走。 巷口的住宿牌子已经换成了青年旅舍,当天入住第二天下午两点退房。 到了劳务市场挑了三个能说会道的阿姨,给她们十五块钱一小时。 然后又买了三个喇叭,只用录个音,拿着小喇叭,在车站附近晃悠。 有人问,就给他们指路。 又挑了一个女孩,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年纪轻轻出来打工,不容易。 “试用期一个月底薪三千五,转正四千五,包住不包吃没有水电费,八小时一个月休六天,后面我还会招人,到时候就是轮班。” 女生一听包住就同意了,工资三千五只要包住,她最起码一个月也能存两千。 于是谢宴帮她提着行李回到旅社,路上就碰见几个结伴拉着行李箱的人往这边走,知道是大妈的宣传有效果了。 “兄弟,住宿是吧?” 几个人点点头,确定没有弄错,谢宴带着大部队回去。 周凝正和黄妈聊天,思考要不要出去拉人,没想到一阵车轱辘声音传来,就看见七八个人来住店的。 这哪是人啊,这分明是钱,立马紧张起来。 “老板二十块钱六人间吗?” “我们六个是一起的,能整一个屋不?” “老板……” 这六个人还没弄明白,后面陆陆续续有人过来。 “啪!”谢宴站在前台看着她操作,背被猛的一拍。 黄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看什么看,还不干活?” 这多好的生意啊,这小子居然还摸鱼,不像话。 谢宴又转头把目光放在那个小女孩身上,指着她道:“你先去干活,跟在这个姐……呸,跟在老板娘后面学习办理登记入住。” 刚才嘴瓢想说姐姐的,突然想到周凝也才十八岁,还没这个妹子大。 黄妈:“……” 知道指望不上这个小子,罢了,就当自己无聊吧,带着办理好入住的六兄弟去六人间。 还真没想到,这么一改,生意还真好起来了! “你们六个就住这个屋,贵重物品自己收好,男生房里都有监控,别乱来。” “如果明天还住的话,就扫房间墙上的码续费就行,房间不准抽烟,要抽就到一楼院子去,底下都有烟灰缸和椅子。” 嘱咐完六兄弟,黄妈又下楼继续带着人进房间。 至于谢宴就跟个大爷一样,坐在前厅沙发上,摸着下巴思考。 觉得现在开业还是太草率了,还有一些东西没完善。 这得添置一个饮料柜,多买两个扫码洗衣机,还得买三个储存柜! 想到就去买,起身跟周凝说了一句自己出去了,让她等会给小姑娘安排住的地方。 “知道了,你别在这里烦人……要走快走。” 周凝刚上手,登记床号的时候本来就慢。 这个人在旁边不帮忙不说,还打岔,烦的很。 第552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2 “行行行,我走。” 谢宴被嫌弃了,罢了,自己走就走,只能又嘱咐黄妈多帮一点,到时候给她发工资。 戴上头盔,骑着小毛驴出去。 黄妈的儿媳妇在楼上伸头往下看,见那么多人不禁撇撇嘴,要是开美容店,人会更多!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谢宴才带着一辆三轮车回来。 车上还拉了刚刚缺的东西,到了地方,几个师傅给搬进去安装。 周凝刚喝上一口水,现在店里没什么人了。 因为六人间住满了,四人间也出去两间,其余的双人间单人间人家嫌贵还空着。 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第一天生意红红火火。 “忙完了?我看着,你带这个姑娘认认门,然后让她住三楼四人间那个屋,到时候生意好我再招一个。” 谢宴忙着让她带着小姑娘去歇歇,然后自己坐在前台捣鼓收银小程序,好让后台续房的时候一目了然。 之后从拼夕夕买菜里面买了一堆泡面和饮料,市场批发都没有这个便宜,该省还得省,完事订了一百块的外卖庆祝今天开业。 “累死了,你和芸芸怎么说的工资?” 周凝歇好过来,整个身子都软了从后面抱着面前人的腰。 “芸芸?”谢宴仔细想想是那个小姑娘,“第一个月三千五,后面四千五你就从今天开始算,下个月这个时候给她发。” “今天赚了八百九,按照这个进度一个月两万六?给黄妈房租一万,打扫卫生五千,还剩一万一……你贷款还有利息……”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看似赚钱了,结果没有。 “啪啪啪!” 谢宴背上狂挨三巴掌,当然知道她在气什么:“放宽心,今天才第一天,指不定以后生意越来越好,双人间卖不出去,到时候都改成四人间。” 话是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是拔凉,经过这一算,确实不划算,早知道还是租那种三室一厅了。 借着出去跑外卖的功夫,把三个阿姨的工钱结了,再把订的外卖拿回来。 插空在网上花了五万,找了几个探店达人推广引流。 并且让他们来住店的时候一定不能说漏嘴,演的真一点。 而周凝看他就出去一小会,加餐了一大堆,又气又恼。 把多的拿去送给芸芸和黄妈,人家也是累了一下午。 …… 第二天,网红效应还没那么快,不过在脱离了三个阿姨大喇叭之后,还能赚到九百就是进步。 一直到一周以后,店里生意突然急涨,甚至还有包月的出现。 一分价钱一分货,涨也就一天能赚个一千三四左右。 周凝满意了,谢宴不满意。 要有野心好不好,住满行不行?自己五万块钱呢。 单人间和双人间没人住是吧?从拼夕夕上花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漂亮装饰。 把房间装饰一下,秒从小破屋变成温馨小屋。 顺便涨价七十八十,差点被周凝打死。 明明就卖不出去,还涨价。 但……真别说,拍照挂网上还真有人订。 而这时候的谢宴又捯饬起巷子来了,花了几百块钱的小额。 从附近大学请了四个美术生,把这个小巷子涂鸦一下。 画完之后,甚感满意,要不怎么说大学生就是便宜呢? 周凝看着墙上的画,满脸羡慕。 “喜欢画画?”谢宴感觉到她的情绪,站在旁边牵住她的手:“喜欢就画,明年去读大学,清北美院也挺有名的,虽然设计的东西让人看不懂,但这也是一门艺术。” “不要,我考不……” “考不上就砸进去。” 周凝:“???” 话到这个份上,谢宴不藏了,咳了两声推销道:“现在有一个投资产品,需要投入五万块钱,回报率百分之一百倍!让你跨越阶层……别走啊!” “扑哧……!”芸芸坐在前台看着老板追着老板娘忍不住笑出声,被一瞪,才把嘴巴闭上。 周凝看着身后死缠烂打的人,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国家反诈App:“你下载了吗?” “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这个投资是真的!”谢宴见她怀疑自己,顿感不服又道:“我是不是之前跟你说过,我之前是清北大学优等生,创业赚了五百万……” “那是之前,口说无凭,再说五万块钱,你看我现在赚到了吗?” 要是有钱,周凝肯定给他花。 谢宴:“……” 其实自己有钱,只是要师出有名。 想了想干巴巴嘀咕了一句:“你……帮我贷五万。” “滚!” 一听要贷款周凝头也不回,去各个房间催费。 谢宴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口气,任重而道远。 拿着头盔出去跑外卖,好让自己的五万块钱快一点合理出现。 但……又是一周之后,钱就出现了。 …… 这天,黄妈在外面晾床单,看到人回来哼了一声。 弄的谢宴莫名其妙,问芸芸什么情况,芸芸只是摇摇头。 难不成黄妈这个年纪还能来姨妈? 想想有这个可能,去房间找周凝,想让她这两天注意点。 结果一进屋,就看见桌子上摞着五沓钱。 “卧槽,哪里来的钱?” 手机里的数字终究是数字,难得看到这么多现金。 “砰!” 卫生间传来响声,周凝洗完澡擦着头发开了门。 看见他之后一声不吭,径直往外面去,走到门口才说了一句:“五万块钱,其中三万是借黄妈的……还有两万是这几天赚的。” “啪!” 在周凝震惊的目光下,谢宴抽了自己一嘴巴。 没想到黄妈这么好……刚刚还误会她来大姨妈。 “你干嘛?”周凝回过神,连忙到他面前掰着他的脸看:“你不是要五万吗?给你拿来了怎么还自虐了。” 谢宴被整感动了,双手给她搂在怀里。 周凝拍拍他的背:“黄妈的钱一个月之后还,两个月之后还要交房租……马上水电费又要交了。” “你如果失败,以后跑外卖一天赚不到一千,不准回来睡觉!” 她也是考虑了好久,才决定把这五万块钱凑齐。 “好了,一个男人哭什么哭,你快干你的事情,我下去让芸芸休息了。” 房间陷入寂静,谢宴头望着房顶深吸一口气,找出一个外卖袋把钱装起来,提着走出去。 先去找个银行存进去省的丢,然后快速在电脑城买了一套装备送到宾馆。 因为怕敲键盘的声音影响周凝睡觉,就让周凝去三楼和芸芸一起睡。 第553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3 之后谢宴又是一连七天坐在屋子捯饬东西,别说出去跑外卖了,连门都没出去过。 胡子也长出来了,整个人邋里邋遢。 …… “这个青年旅舍现在一天能赚一千六,妈,你说就不能我们自己来做吗。” 儿媳妇扒着饭,小心思滴溜溜的转。 一开始她还不在意,但每天看别人赚钱着急啊。 “你胡说什么胡说,人家小凝把房子弄的那么漂亮,房租也付了。”黄妈开口拒绝,这样缺德的事情她才不做。 儿媳妇听她拒绝不高兴了,把筷子一丢:“要不然怎么说你赚不了大钱呢?你想想他俩现在一个月能赚四万,交一万块钱房子,其他零零散散付出去,也就落个两万块钱在身上。” “这要是我们自家做多划算?房子我们自己的,不要房租,每个月就三四千块钱的水电费,赚翻了好不好。” “何况那个小姑娘赚那么多钱,还找你借钱,一看就花钱大手大脚,指不定不还你了,或者拖欠你房租。” “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就走!”黄妈看她说个没完没了,催促她用饭堵住嘴。 也是把筷子一丢,背着手出去找谢宴看看,他一天到晚忙活什么。 觉得刚刚说的也有一点道理,就是这小子确实不靠谱,花钱大手大脚的,之前还挺勤劳,这两天学会享福了。 “哼!有钱不知道赚。”儿媳妇被说了一句,重新端着碗吃饭。 突然,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朝自己老公告状,说自家要发财了。 …… “我成了!” 激动的狂嚎打破隔音传到门外,在前台办理入住的芸芸吓了一跳,同时带着顾客进房间的周凝也吓了一跳。 “那个屋子住了一个脑子不太好的……放心,绝对不会吵你们,我马上就去说。” 怕顾客跑路,赶忙解释一番。 还好顾客通情达理,表示谅解:“现在社会压力大,疯的人不少,我们都懂。” “额呵呵……”周凝只能笑着应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安排好顾客往房间赶,看他嚎什么嚎,原来还会出声啊,前几天就跟死了一样。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黄妈贴在门上偷听,见到周凝来了,又嘘了一声,让她过来也听听。 …… 屋里,谢宴打着电话,本来抓大鸡两天就做完了。 但想着发财不能只啃小程序这一个,要不然愧对自己聪明的大脑。 在制作游戏上一发不可收拾,又做了一个互动屌丝游戏的初步草稿设计。 草稿大纲弄完,想着拉人投资拍出来,就找到几家游戏公司投稿。 这不,就有电话打过来想买断了。 “啥买断不可能,改我剧本?想的美!” 挂了,下一个。 “啥?不够吸引力?你看看霞姐d杯,少妇,韵味。” “还有依依家里嘎嘎有钱,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了。” “没钱滚!” “……” 门外,黄妈的脸色变的铁青。好啊,这小子,在外面乱搞,还敢说出来。 看了看旁边的周凝僵在原地,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伊伊?楚伊禾? 周凝自嘲的笑了一下,她之前问过谢宴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为了这个女人坐牢,现在还喜欢? 所以,自己算个什么呢?醋劲上头的周凝,已经失去了理智! 黄妈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对,担心的说了一句:“小凝,你冷静一下……” 然而,这句话没说完。 周凝就直接输入密码开了门,进去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吃完的泡面桶往他身上砸。 谢宴抠着脚在谈生意,乍一下看门开了,还没说话,油腻的东西就从自己头上流了下来。 “卧槽……” “卧槽……” 前一声是谢宴说的,后一声是黄妈说的。 谁让现在住这里的年轻人多,都给黄妈带的有口头禅了。 黄妈也没想到周凝平时柔柔弱弱,轻声细语的,现在能这么猛!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只见周凝用尽全力把凳子往后一拽,谢宴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砰——!” 谢宴不知道她犯什么抽,急忙护着脸,只是因为宅了一周,头晕乎乎的,眼看又是一拳头上来。 两眼一闭,倒地就睡。 “喂?谢先生?还在吗?你刚刚说那个我们主管同意了……喂喂喂?!” 手机对面的人疑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没声了。 “珰!” 手机被周凝挂断,本来想摔了,可惜摔了还得花钱。 黄妈在门口嘴巴张大,迈着腿进来扒拉一下谢宴,看着没反应不禁有点担心:“小凝啊…你别生气,先给他送医院,等他醒了好好给你解释。” “混小子真敢在外面乱搞,我也不会放过他。” “不用了,就让他在这里。”周凝闭上眼睛,从床上扯过被子丢在谢宴身上。 心里一团乱麻,抹了抹要流出来的眼泪,搀扶黄妈出去。 “……” 都这样了,黄妈也不想替谢宴说话,自作孽不可活。 还“我最喜欢她了”,渣男! …… 次日上午。 谢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身体都畅通了。 这几天熬夜熬的,这一觉睡的舒服啊。 等看清周围,才发现自己一直睡在地上,再回想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情。 摸摸头发,油渍还在上面。 “曹……” 逆天了,这是要飘了。 无缘无故对自己家暴?别被周小宝鬼上身了! 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到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着重点就是头发,一股泡面味,洗了三次才罢休,然后套上睡袍往前厅去找人算账。 “老板娘……老板出来了。”芸芸第一时间瞄到谢宴,眼睛一亮。 别说,留胡子的老板还有点叔味了。 周凝瞥了一眼,默不作声。 谢宴大摇大摆走过来,直接伸手,让芸芸给自己拿包烟和打火机。 “烟?”芸芸不解,老板之前不是不抽烟吗,询问的目光投送在老板娘身上,想问这烟是给还不给。 接受到目光的周凝,冷冷一笑:“让他付钱!” “嗐!” 好了,真的飘了。 本来还想给她一次道歉的机会,没想到啊。 第554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4 谢宴也不说话了,推开芸芸从后面拿了一包好烟和打火机。 走到周凝面前,顶着她的怒火,给人一拽,拦腰一搂。 周凝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现在前台院子都有人,不想给这个人难堪。 一路把人拽回房间,不等她挣扎,谢宴直接给她翻身摁在床上:“你疯了?还是夺舍了?” “打我?” “啪!” 一巴掌打到屁股上,只能说打在她身,痛在自己心。 算了,不打了,强制爱吧。 “滚,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还……嗯……疼。” “啪!” 忍痛又是一巴掌,好了安静了。 …… 一小时后 谢宴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摸过刚刚丢到烟拆开。 “啪嗒!” 点上一根烟。 “你说你喜欢依依……我才生气。” “啪!” “你为什么不给这个角色换个名字,我不喜欢带伊的。” 周凝知道误会但心里的气还没散,就那么喜欢吗?做的游戏角色都要取那个女人的名字。 “行行行,我改,我马上改。” 天大地大,她最大。 当初名字都是瞎取的,谢宴哪能想到这回事。 他早就给那个楚伊禾忘干净了,就是周凝记忆力太好了,就说那么一次,还能记住人家名字。 看来等之后去京市是真的不能让她看见楚伊禾,要不然只要稍微不对,她都能给家掀翻。 “这两天我忙,店里忙不过来你再招一个人,不要舍不得花钱,马上你就要发财了。” 舒服完了,谢宴捏了捏她的脸,下床穿衣服,抱着电脑出门。 东跑西跑,靠着金钱打通门路,全程vip待遇,注册一个公司。 刚刚那个鸡毛公司想买断,想屁吃,自己注册,到时候凭借抓大鸡赚的钱,就可以把游戏拍出来了。 将抓大鸡在微信抖音等等平台上线,每一个平台弄一会资料就耽误半小时,可以说就忙活这个了。 …… 半个月后 “那个……小凝啊。”黄妈坐在前厅,看着周凝正算账面露难色的出口:“你和小谢这小伙子和好了吧?” “嗯?”周凝点点头,以为她上次被吓到了,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嗯,我知道,都是小谢这孩子的错。”黄妈想着儿子说的话,有点难为情,但也没办法又开口道:“我儿子回来了,他在外面欠了一点债……” 周凝以为她来要钱的,忙拿起手机要扫给她:“黄妈,我先还你五千,剩下的等……”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 黄妈看她单纯的样子,别过头道:“我儿子他看你们生意好,想着让你们走……我也不愿意,可是他老威胁我!” “咯噔!” 周凝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知道什么意思。 “威胁?!”谢宴抱着从银行取的钱回来,就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快步把袋子的钱塞到黄妈手里:“三万块钱先还你,你儿子再敢说什么,让他来找我。” “……”黄妈抱着钱语塞,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谢宴感觉到周凝正拉自己的袖子,反手扒拉下来握住安慰。 芸芸坐在前台也不敢多说话,毕竟这种矛盾她也解决不了。 “走,带你看好看的。” 看什么,看人民币的魅力…… “去哪儿?你说黄妈儿子那里怎么办?” “对了,你从哪里来的钱?” 周凝这一刻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小嘴叭叭不停。 可是这个人就是不说话,气的用手打两下也不吱声。 谢宴拉着她一路来到附近的高级酒店,因为房间早都开过了,所以直接上楼。 “来这里干嘛?”周凝的声音小了下来,被这装修吓到了,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再一看,自己就被拉到了一间门牌号为999的门口,手里也被塞上一张房卡。 “开门,进去看看。” 谢宴说完,往后退两步。 为了这个惊喜可是在外面跑了半个月,抓大鸡一开始上线没咋赚钱,又找主播公司推广合作。 堪堪半个月才突破两百万的广告收益,不过最近这几天一直在涨。 下个月肯定能月入五百万,再请一个明星玩一下,不发财就怪了。 “滴!” “咔嚓!” 周凝不解,但是神是鬼,进去看看。 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香味,高档酒店就是不一样,里面都有香薰机。 玄关处还看不见什么东西,失望。 她以为这个人会跟电视剧里一样,在地上撒花瓣,点蜡烛什么的,继续往里面走。 震惊! 好多钱啊! 两米的大床上,铺的密密麻麻的票子。 谢宴看她愣在原地,跟着进去把门轻轻反锁,从后面抱住她:“我说过的,五万块钱投资,肯定稳赚不亏。” “一个月期限已到,就是这个五百万还没赚到,不过现在有个两百万了,你数数?” 数……数到猴年马月啊。 周凝还是不敢相信,肘击一下把后面的人打开,慢慢走到床旁边,拿起一沓钱甩了甩。 声音对的,翻一翻,没有练功钞,眼睛唰一下红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扑哧!” 看到她整个行为,谢宴忍不住笑出声,走到床上往钱上面一躺。 张开双手,等着她投怀送抱。 “都是真钱!就这么不相信我,我说过……我说清北大学优等生。” 最后一句话语气有一点落寞,周凝回过神,知道他又开始回忆以前了。 趴上床压在他身上,用手掰着他的脸对视。 “没说不相信你,不相信还能借钱给你拿五万。” “你以后不准再提之前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再想起那个女的。” “……” 谢宴点点头,没想到,这缸醋还挺能喝。 “起来,谁让你睡钱上了……我要买名牌!” 穷人乍富,这个人天天说自己省,换季了还舍不得买衣服。 是舍不得吗,是因为没钱!谁不喜欢漂亮的衣服,谁不喜欢名牌豪车。 富豪说对钱不感兴趣,是因为他拥有。 就跟自己说对馒头不感兴趣一样,因为买得起。 而且周凝刚刚被黄妈要三万块钱弄的很窘迫,现在就想报复性消费。 第555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5 “啪!” 谢宴一巴掌拍在一沓钱上,抱着她从床上起来,大手一挥:“买!” 之后找到银行送的行李箱,把钱装进去。 取钱一时爽,装钱累成狗。 装好两百万,提着行李箱下楼。 然后,今天的市中心商场沸腾了。 “先生,你确定要我们这款车?我们这边给你的指导价是二十七万……” “停停停!”听着销售妹子开始啰嗦,谢宴直接叫停,就指着店门口摆着的那辆:“我就要这辆车,全款,现在就付。” “哗啦——” 把行李箱抬起来,拉开一个小口,拽出两沓钱拍在销售妹子脸上:“这是定金,够不够?” 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拿钱砸人的时候。 接过这一沓钱,销售妹子连连点头,请人进店休息,倒杯咖啡。 一个小时后,销售妹子殷勤的递上合同:“先生,都给您加急办理了,下个月提车,你注意电话通知就行。” “嗯,我就喜欢这样不磨叽的,小姑娘好好干。”谢宴签完字,把店里送的咖啡一饮而尽,拉着行李箱,搂着周凝的腰出去看衣服。 “不对,刚刚我光看那个车好看了,我还没驾照,你有吗?”出了店,周凝才想起来这回事。 “驾照?”谢宴得意的昂起头得瑟道:“我当初高中就考到手了。” “那你开过车吗?” “……” 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没有。 见她要笑自己,连忙给她推到一家名牌服装店里面。 经过两人刚刚行李箱掏钱买车的事迹,整个商场都知道有一对暴发户来消费。 这不,拉着行李箱,不就是他俩吗? 店员热情接待,弄的谢宴心情也很好。 买买买! 一沓一沓砸出去……也没砸多少,周凝到底也没敢去什么香奈奈、巴宝莉。 最多也就买买几千块钱的衣服,谢宴也没有强制。 等钱慢慢多了,熟悉一下就好。 两个拎着大包小包还有打包的饭菜回宾馆。 对了,酒店好歹也是订了一天,不住就浪费了,不过得先把东西送回去。 …… 芸芸在前台烦死了,这个黄妈的儿子一直在旁边。 “小冬,我都跟人家小谢说好的租给他……” “闭嘴!你说好,我说好了吗?这房子也有我一半的,还是你忍心看我死?” 黄妈跟儿子苦口婆心说了大半天,还是这个样子,根本不听。 昨天急急忙忙回来,说什么外面欠了债,人家要剁他的手。 又说现在这个青旅赚钱,弄过来一年就够平账。 黄妈一开始是厉声拒绝,但到底是亲生儿子。 昨晚儿子在自己屋里硬生生哭了一晚上,说他在外面多苦。 目前能救的只有把这个青旅弄来自己开,或者赔个二十万。 …… “老板……老板娘!”芸芸看见谢宴和周凝回来,就跟看见救命恩人一样,立马大喊一声。 谢宴手上提了七八个购物袋,脖子上还挂了五六个,还好半路把行李箱剩的钱存了起来。 “呦,都在这坐着迎接我?” 不用说话,谢宴一眼就知道面前这个男的是黄妈儿子,这小憋老仔还喜欢捡果实。 “来,这个护肤品,老板娘特意给你挑的,这带的饭,你和老板娘回屋里吃去。” 将手里的饭放在前台,又从购物袋掏出一套护肤品。 芸芸一下子瞪大眼睛,她没看错吧?这个不是最近好有名……一套得七八百吧? “好了,快去吃饭。”谢宴见她俩都愣在原地,把身上所有的购物袋都塞到周凝怀里,催促芸芸给人带走。 黄冬这一刻眼睛都看直了,那购物袋上的logo他认识啊! 里面一件衣服都要几千块钱貌似,没想到这个青旅真特么赚钱。 这一刻也不是眼红了,而是强烈的占有欲望。 “怎么又来让我们走啊?”谢宴开门见山,顺手从前台拿起一包烟拆开:“兄弟没有你这样办事的。” 黄妈一脸尴尬,只能出口解释道:“小谢,主要是小冬他在外面欠了一点债,家里钱也不太够……” “嗤!” 没等说完,谢宴笑了,没想到理由这么随便。 掏出手机,想了想距离明年六月还有八个月左右,干脆利落的问黄妈要收钱码。 “你是听不懂意思吗?就是我们家现在很缺钱,一家都没有工作……”黄冬看他还是不松口,大声嚷嚷起来。 “傻逼别说话!” 结合刚刚的理由,谢宴也知道这个人头脑简单,一句话堵上他的嘴。 完事拿出黄妈的手机,捣鼓了一下扫了五万过去。 “来,一开始三万没到期,我再续五个月,你拿去应急,到期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走。” “嗐,你小子!” 黄冬还想嚷嚷,就被黄妈给拽走。 她挺满意谢宴说的啊,付到明年六月,要是生意不好那就不做了。 也不妨碍自家,而且儿子在外面的欠债两年内肯定能还上。 “黄妈,身体老了,也要考虑享福养老了。” 出于刚开始黄妈对自己和周凝的照顾,谢宴还是出口提醒她一下。 拿着钱,养老就行,别瞎替她儿子折腾。 到时候人财两空就够哭了,当然自己也不是圣人,不可能管人家家事。 反正这个青旅只用存在到明年六月,主要用途就是让周凝心里踏实,有事情做。 面对抓大鸡赚的钱,青旅一个月赚的歪瓜裂枣,已经看不上了。 弄完这些事情,看看网上没有订单,也不用等客了,直接打烊。 然后去往三楼芸芸住的四人间,一推开门,两人饭吃的都差不多了,正讨论着电视剧。 “你弄完事情了?”周凝见他见面,赶忙问了一句,她也担心黄妈儿子的问题。 “好了。”谢宴大咧咧坐到她旁边,拿起她吃剩的饭扒了起来:“吃完饭咱俩出去,别影响芸芸睡觉。” “啪!” 胳膊肘挨了一巴掌,谢宴困惑,自己哪里说错了? 天已经晚了,芸芸不得要洗漱睡觉,自己两个人在这里,人家怎么睡。 对视上芸芸“懂得”的表情…… “快吃……”旁边催促的声音又传来。 谢宴差一点噎住,懂了这个美丽的误会,两三下把饭扒完,给芸芸留了一堆垃圾,提溜着周凝就出去感受豪华酒店。 长夜“日”谈。 第556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6 未来几天又恢复了往常的日子。 只不过新招了两个店员,可以和芸芸替换班了。 本来周凝能轻松一点,但没想到谢宴帮她办了一个美术培训机构的贵宾卡。 然后又帮报了一个驾校,以及房间里一堆课本和试卷。 但最让她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人总是趁她学习的时候打岔,弄一些别的事情吸引她注意力…… 比如现在。 “欸?跟之前不一样了。” 谢宴挠着头,收拾着屋里的衣服,看着这内衣咋还一大一小。 听到声音,周凝回头瞄了眼,没好气道:“你出去弄你的程序,衣服到时候我来收,又不是现在要走,你瞎积极什么。” “不碍事,我这个人乐于助人。” “……” 周凝也拿他没有办法,自从赚到钱后,这个人好像就真的像黄妈说的那样,东摸摸西摸摸,不咋干正事…… 再看看床上那堆衣服,这么长时间她也知道二次发育了,内衣都是重新买的,敢情这个人天天在晃悠都没发现。 “哎呀,我刚刚看个新闻,说啥内衣不能穿紧的,到时候孩子……” 谢宴话没说完,突然一顿。 对啊孩子,两人好像从来没有做过措施…… “怎么了?” “没事……”谢宴回过神,也不收拾衣服了,躺在床上:“以前在山市饱一顿饿一顿,现在咱们有钱了,抽空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补一补。” “补什么?我又没有病。”周凝纯属觉得浪费时间,她一天天的哪有空闲。 明天上午要去驾校练车,下午到美术班学画画,傍晚回来还有对账查房。 晚上还要写试卷,陪这个人…… 可是谢宴哪容她拒绝,肯定要去体检:“必须去,明天我带着你和三个小姑娘分批去,就当福利了。” 周凝拒绝不了,那就同意,驾校就少去一天。 …… 第二天首先就是带着她和另一个姑娘去医院。 果不其然,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 因为小时候经常挨冻伤了身体……怀孕几率是小了一点。 可见,当初两个人有一个孩子多不容易。 “医生说什么了?”周凝看他从屋子里拿报告单出来,心里有点紧张。 因为刚刚做这个妇科,自己进去又是脱裤子又躺床上……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出来问店里这个小姑娘。 结果这个小姑娘就说她进去被问了两个问题,裤子都没脱就出来。 完蛋,不会自己真有病吧? “没事,可以回去了,路上你俩看吃点什么。” 谢宴把检查单揣怀里,带着两个人出去买了早饭,回去换人。 他越不说,周凝就越紧张,因为车里有别人,也不好意思问。 一直到巷子口,那个姑娘先进去,她才拉住谢宴的手。 “我……是不是生病了?” “刚刚做那个妇科检查,进去医生为什么给我做那么多……小梦进去一下就出来了。” 谢宴扭头望着她要哭的表情,只能淡淡解释了一句:“因为她是黄花大闺女……你是妇女。” 周凝:“……”沉默,扭捏的走进巷子。 等了一会,芸芸带着另一个小姑娘出来,继续带着她们去医院做检查。 晚上 张红艳头上裹着围巾,手里拎着行李箱从汽车站出来。 东躲西藏了快三个月,靠着做鸡赚了点小钱就想里山市远远的。 所以联系了做鸡认识的一个大姐,那个大姐现在在广市做。 听说生意挺好,一天最起码都能接四个,所以她也来投奔了。 “艳儿,我现在在接客,唉……先别摸。” “明儿我一早去车站接你,嘶……我给你转一百块钱,你在…啊…附近找个地方歇歇。” “嘟嘟嘟……” 电话那边一阵忙碌的声音,张红艳看着转过来的钱,不禁感叹广市确实挺赚钱。 打开手机搜索一下附近住的地方,高档酒店不用看了,住不起,而且现在她身份证不能用。 要不然她早坐火车来了,大巴车就一点好,可以在路边买票上车,没人查。 “咦?一块!” 翻了一下,就看见距离自己五百米处有个合租房。 好评还挺多,看看图片也不错。 住这个一块特价房,划算! 拉着行李往那去,还舒坦的在附近吃了一碗面条。 “姑娘,这个美团上是你们家吗?” 张红艳吃完饭进了巷子里,打量一下周围,环境不错啊,朝着前台喊了一声。 可以说店里就是男顾客最多,女顾客的六人间就没住满过,芸芸看到个阿姨都高兴了起来。 “是的阿姨,住店是吧?特价一元要下载我们的一个软件……身份证给我一下。” 前面还好,张红艳乍一听到身份证身体立马紧绷起来,警惕发问:“你要身份证干嘛?” “啊?”芸芸懵了,住店不都要身份证登记吗? “我知道了,难怪才一块钱,原来你们是倒卖信息的。” 张红艳见她愣住了,冷笑一声,自己之前在别的地方住三四十的宾馆,都没要身份证,除非大酒店才要。 这个小地方想忽悠自己,不可能。 芸芸:“……” 说不通了,只能扣个电话。 周凝接到电话,还在床上背书来着。 腿软的穿上衣服出去,脸上还带着红晕。 …… 张红艳都没想到周凝也在广市,而且看样子过的还挺不错的。 再看看这小脸红的,不就是刚做完那事吗。 果然跟周强军说的一模一样,卖的就是卖的。 “小凝?你爸死了知不知道!是被老王杀死的,可惨了。” “我回家找不到你,这不一直担心你安全,知道你在广市急急忙忙跑过来,可算找到你了。” 周凝:“……” 要不是看见了案发经过,这话她就信了。 “老板娘,你们认识啊?”芸芸见这个阿姨认识周凝,便想着应该不用登记了。 第557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7 “老板娘?!”张红艳声音大了起来,敢情这死丫头被人包了,立马笑呵着:“认识认识,我是你们老板娘的妈……” “不认识。”周凝面无表情打断,只想拿手机报警。 “不是……” “啧,这不是行走的五万块钱吗?” 张红艳本来还想骂她翅膀硬了,就听到后面传来男的声音。 谢宴也没想到她还没被抓,这届警察不行啊。 “你不是那个强奸……” “喂,是110吗,我要报警,我看到你们那个悬赏……” “你麻痹……”张红艳没想到他那么不讲武德,连忙拉着行李箱跑路。 “你别走啊!” 看着人走了,谢宴觉得无趣,拉着周凝安慰一下她。 看完全程的芸芸云里雾里:“老板娘,这个不是你妈吗?老板谁被强奸了?” “……” “她有病,脑子不正常没看见吗,谁强奸?哪里有人强奸。”周凝回过神,怕谢宴又回想以前,立即解释一番。 芸芸也没怀疑啥,仔细想想确实有病,住宿要身份证跟抢她钱一样。 …… 到底,张红艳还是被抓了。 山市警察自从接到谢宴的线索电话,连夜赶来广省,又走访摸排了好几家宾馆酒店。 最终,是因为抓了一个鸡,从那个鸡的收付款记录中查到张红艳的信息。 就连警察都没想到,就这样误打误撞抓到人了,还附赠一个扫黄大礼包。 …… 过年,黄妈知道他俩之前是“私奔”出来的,还是贴心的想让他俩来一起吃年夜饭,就是儿子黄冬不乐意。 一是因为店的问题闹别扭,二是谢宴给的房租钱,儿子一直要,自己没同意。 儿子平常不是这种人,黄妈也知道是儿媳妇的想法。 叹口气,将菜分成两份,端着去送到两人房间里。 “你看看你妈,成天对那两人那么好。”儿媳妇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黄冬听着媳妇的话,心里也不高兴,可是又不敢说话。 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蹦哒,全是因为亲妈说了,如果自己敢折腾,到时候宾馆就继续租给别人。 所以他只能忍到六月,到时候就让这两人卷铺盖走人。 …… 谢宴表示不用他撵,自己会走。 自从抓大鸡正式上线,也是赚的盆满钵满。 过完年,一个人开车率先来到京市打点。 在清北大学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虽然想着怕周凝和楚伊禾碰面,但她喜欢画画,还是清北美院好一点。 和销售签完合同,顺便逛逛周边。 青旅可是老本行,还得开一个才踏实,不管赚不赚钱。 坐在咖啡店,浏览着附近的信息。 大学周边就不用想了,人家自己有宿舍,所以只能是办公楼……车站附近。 “先生你的……” 何雯端着咖啡一愣,不敢相信面前看到的人。 一点都没变,只是更加成熟了。 “嗯?”谢宴放下手机抬起头,同样也是一顿。 本以为回来第一个人看见的是楚伊禾,没想到是她的室友。 “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何雯连忙把咖啡放下来,结果手抖又撒了,手忙脚乱的拿纸擦。 “我来吧。”谢宴接过纸轻笑一声:“你之前说想开个咖啡馆,没想到成真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去年。” “那你现在还好吧?” “我?”谢宴把纸丢在垃圾桶里,朝她样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挺好的,要结婚了。” “挺好。” 这一刻何雯脑袋空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还有事情,你先忙吧。” 谢宴从怀里掏出钱包,拿出一百放在桌子上离开。 何雯怔怔的将咖啡又端回后厨。 …… 同时,秦月也是见到了谢宴。 因为一个寒假,学生仔放假导致抓大鸡更加爆火。 月收也到了千万,自然有人会联系谢宴。 而谢宴也需要上流圈子,帮助自己早一点在京市立足,尤其后面还有一个互动游戏。 这不,晚上在一场宴会上就看见了曾经的初恋。 “我听何雯说,你要结婚了....”秦月也不知道再看见这个人是什么感觉。 经过之前何雯说的药,她也疑惑怀疑。 “差不多。”谢宴也不跟她多说什么,今天该认识的人已经认识完了,该走了。 “恭喜你。” “谢谢。” 秦月看他转身要走,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当初,到底是不是你?” “重要吗?” 面对这个问题,谢宴轻蔑一笑,当初她都不信了。 “重要。”知道他心里有气,秦月还是说出这两个字。 “不是。” “啪嗒——!” 伴随着一声回答,手上的香槟从手里掉落。 ...... 谢宴回到酒店,摸出自己的电脑。 来京市不报仇说不过去,而且还得搜集为自己正名的证据。 就是这个富二代为什么不出来闹腾? 玛德,是自己的抓大鸡不够火吗,怎么跟之前不一样。 通过今天宴会加的几个联系人,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戴翰宇,结果都说他出国留学了。 操,一大把年纪了,还留什么学?肯定是闯祸了呗。 从法人那里找电话,发小广告链接。 这货就是不点,所以骗不进去他手机。 只能凭从他那个小破公司看看问题,结果后台正常查不出来。 这给谢宴整郁闷了,烦躁的点上一根烟。 脚翘在桌子上,看看办公室监控有没有小电影画面。 然后,证据这不就送上来了。 仔细放大看,啧,活活打死啊。 截图一张照片,发个彩信过去,就不相信他还不点。 有了把柄就是不一样,短短一小时,电脑上就显示一组国外ip数据。 以及,收到了一封回信,问自己是谁的。 搭理个鬼,先敲一笔再说,问他要五千万封口费。 之后,从他手机里很轻松就找到当初帮买药的那个国外兄弟。 戴翰宇手机上聊天记录太久了,删了?找不到了? 没关系,这不很快就从这个兄弟手机里找到了。 人家兄弟也不傻,也知道保留记录拿捏这个富二代的把柄,尤其当初这个事情出来之后。 “我困了,先睡觉了,你早点回来。”周凝打了一个哈欠,作势要关手机。 “嗯,两天差不多。”谢宴对着镜头吧唧一口。 之后继续忙活,把当初两个人购买药的记录全部整合保留,伸了一个懒腰。 还有一个楚老登! 虽然楚伊禾是个受害者,但自己也是啊。 比起富二代,这位老登就好查一点,当官的,一查一个准。 “啧啧啧。” 大致估算了一下贿赂的钱,谢宴羡慕极了,这得有一堆墙的钱了吧? 也不知道这个督察组有没有用,先发一封举报邮件。 继续敲一笔钱,把邮件转发给楚老登,问他要一千万。 弄完事情,终于可以睡个觉了,旁边没人抱着还有点不习惯。 第558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8 第二天一早,又联系中介租了一个工作室90平方的工作室。 然后,在工作室楼下附近的老破小小区,一口气租了四套三室的房子。 一楼两户,五楼六楼正好都是空的。 也不用怕什么吵到邻居,就是五楼楼下有点难搞。 买了一些牛奶水果给人家送过去,人情世故还得懂一点。 确定没啥阻拦问题了,请保洁收拾一下。 重新在京市注册青旅,自己的小破公司也算是正规起来了。 打隔断装修还得一个月差不多,敲定完一些家具电器,先开着车回广市。 ...... 国外 “伊禾你听我解释!” “嘟嘟......” “草泥马!” “啪——” 一部手机摔的四分五裂,戴翰宇想回国,可是保镖死命拦着。 再想到那封彩信,五千万的封口费。真敢想啊! 挠了挠头发,他不能被抓。 唯一不给钱又能脱罪的办法就是和楚伊禾复合,借着老丈人的权力摆平。 可是,现在楚伊禾压根不理自己。 “妈的,操,老子要回国,你们敢拦我,我现在就自杀!” 然而,悄悄回国不到半天,就被戴老登抓回家关着了。 听到事情暴露了,被索要五千万封口费,戴父更是气的脑溢血了。 脑溢血的还有楚老登,他必须给。不给就会进去...... 然而他不知道,举报信早上去了。 ...... “京市那边店基本都敲定了,你们三个自己商量一下,到时候是选择过去还是离开,当然我是欢迎你们的。” 谢宴拿着打印好的三份员工合同,坐在房间里给三个小姑娘开会。 “老板,这边店真的要关吗?”芸芸看着合同,到底也是在这里待久了,也挺舍不得这里的。 “你们老板娘九月就要去上大学了,广市应该不会再来了。” “到时候京市那边开业,房价涨价六人间三十,工资五千五,包住,再外加一个包吃。” “你们自己考虑,反正还久,考虑好了把合同签完给我就行。” 谢宴觉得自己在这里盯着人家签,好像在强迫一样,说完最后一句,回到屋里。 过完年也是临近高考,周凝也正经的开始学习看书。 一切按部就班,三个妹子还是决定一起去京市闯荡。 京市的工作室也开门了,现在招五六个人就行。 又从网上联系几个看着不错的网红,几百万小成本互动游戏历时三个月做完了。 一个月拍摄剧情,两个月完善游戏后台,要说抓大鸡就是靠着广告流量收益的。 那么这个互动游戏,就是氪金。 谢宴给它取了个屌丝名字《完蛋,五个极品美女爱上一穷二白穷挫矮的我》 够屌丝吧?整篇游戏得氪五十块钱左右,也够屌丝的花销。 ...... 六月,匆匆赶回广市。 现在京市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了,包括那边的青旅已经开业了。 又额外请了一个阿姨和一个姑娘,之后把芸芸接过来盯着。 广市这边只剩周凝和另外两个小姑娘,这次谢宴回来就是解决这边。 把自己当初置办的东西卖个精光,黄冬这个憨老仔想开青旅?先搞个本钱买床吧。 周凝知道谢宴有钱,但不知道具体多少钱,所以看他把床都卖了也没心疼。 要不然换成以前送外卖的时候,她好歹也要给这些床拉到京市继续用。 都收拾的差不多,作为感谢,谢宴还是在附近订了一桌,请黄妈吃饭。 毕竟,也算是在自己穷困潦倒的时候帮了不少忙。 有道是: 困难时,拉你一把的是兄弟,拉你几把的是男同。 所以黄妈是兄弟! …… “黄妈,这大半年多亏你照顾了,你以后要注意身体,钱留给自己身上踏实。” 黄妈听着这话,眼眶湿润,她当然知道自家儿子不是啥好东西。 这不,小谢前脚把东西卖了,儿子后脚就来问自己要钱买床。 说没有他信吗? 擦了擦眼泪,舍不得这两人。 黄妈拉过旁边周凝的手,盯着谢宴道:“我当然都知道,就是你俩....什么结婚?” 周凝一阵羞涩,望着手上的戒指也有点期待。 而且,现在身份证也能领结婚证了,就是自己年龄还没到。 “放心!等我俩结婚,肯定给你送喜糖。”谢宴朝着她打包票,手上给她倒了一杯酒,“到时候结婚,还得让你来给梳头。” 黄妈看着两人点点头,拉着周凝说悄悄话。 反正也不知道说啥了,但谢宴觉得跟自己有关,而且还没好话。 在京市又待了两天处理完事情,叫了一个货拉拉把行李拉走。 包括自己当初的那个外卖车一起带走,等到以后无聊的时候,或者吃饭不知道吃啥的时候,这个玩意还能用。 顾客吃啥,自己吃啥。 以后有孩子了,再给他继承。 虽然游戏做好了,但还没有发布,因为自己坐过牢的事情是个雷。 要说抓大鸡只是一个小程序,所以一般也没人针对自己。 可是这个互动游戏不一样,实打实的端游。 以及自己不能光凭这两个游戏发家,时代会淘汰不会创新的人,所以后面肯定有其它新的游戏。 看着办公室里整合的资料,律师心里抖得很。 这是一挑多少人啊.....砸多少人的锅啊。 当年的法官、办案警察.....全部都告。 “我知道你曾经打过一个抢银行的案子,要不然就不会来找你了,五千万。” 谢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和一张银行卡给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的,但太麻烦了,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哈哈哈!”律师接过卡,拿着雪茄点着,本来想拒绝,但谁让他喜欢钱,“谢先生,合作愉快,我会给你铺好,你一句话都不用说。” 把桌子上的资料全部拿走,其实这个案子证据足够,肯定能告赢的。 主要是被告人身份太牛逼,所以才会有风险。 ...... 晚上,周凝拿着书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人忙活的背影,心里也有点担心。 她当初好歹也是考上大学的人,也不傻,知道这个人在忙活什么。 因为资料压根不藏,她也翻过。 放下书,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从后面抱住他:“太晚了,睡觉吧。” “困了?”谢宴揉了揉太阳穴,转了一下椅子:“那我去书房忙,这两天工作室有事.....律师也有事,我争取在你考试那天全忙活完。” “好吧,你注意别太晚。”周凝也给不了他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唯一的就是不让他操心青旅和自己的事情。 看着他抱着电脑出去,把灯关了,回到床上抱着他的枕头睡觉。 因为,等谢宴回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知道。 ...... 第559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29 楚伊禾从秦月嘴里听见谢宴回来的信息一时发怔,然后又听到自己当年可能是误会了,只觉得滑稽。 当初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当网络视频发布,谢宴他把当年的办案人员全告了,还有戴翰宇..... 所以,当初是真的错了吗? “爸!我就说过,那个小子当初就不能放过他。”戴翰宇在家里看着新闻,又是一顿咆哮。 戴父脸色阴沉,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猛的敲了一下:“你当初做了那些事情,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翰宇听着这话,这意思是让自己承担? 戴母也是听到老公不管儿子,立马急了:“老戴.....就这么一个人,给他做掉不就行了?我们家就小宇这么一个儿子啊!” “哐当!” 茶几腿被猛的一敲,瞬间整个屋里都安静了,就连打扫的佣人都大气不敢喘。 “做掉?!”戴父看着这母子就烦:“猪首算是找到了,一找还是两个!” 简直就是两个可以放进博物馆的蠢货! “人家现在上新闻,上媒体,不就是告诉我们,他要翻案!你现在做掉他,什么意思?” 说完,气的又指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骂道:“当初让你在国外待着,你倒好,偷偷摸摸跑回国,自己处理吧。” 起身又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这个儿子,气愤离开家里。 “妈.....你一定要救我,爸他....” 戴翰宇这一刻慌了,亲爹都不帮自己,还有谁帮自己? 戴母心疼儿子,忙帮他揉一揉被打的地方,眼神一狠:“放心,妈都会给你安排好。” ...... 废弃工厂里。 谢宴还真没想到,那个律师把网上舆论弄那么大,戴家还会来人绑自己。 真是不想活了?那就满足吧。 “老同学,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再见面是这个情况。” 戴翰宇手拿钢管,望着被五花大绑的谢宴就是得瑟。 没想到亲妈从国外整了一个雇佣兵,还挺厉害。 “你说你坐完牢老老实实在其他地方待着不行吗?为什么要回来?” “tui!”听他得瑟的话,谢宴望着他吐了一口口水:“垃圾就是垃圾,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当然要回来报复.....” “报复?哈哈哈哈。”戴翰宇就跟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双手一张开:“你报复我,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能摸到楚伊禾?” 说到楚伊禾,脸色变得凶狠起来。 “玛德!别给自己想的多高尚,老子当年是给楚伊禾下药,可没给你下药。她缠着你,你不知道走吗?” “所以你特么不是也有反应吗?” “啪嗒——” 包掉在地上,发出声音。 戴翰宇一惊,忙叫人去看看外面有谁。 然后就看见了楚伊禾和秦月,以及一堆媒体记者和警察。 谢宴手在后面扒拉两下,绳子就掉了下来了。 “小戴啊,四年过去了,我已经成熟了,可是你......还是那样。” “猪了个猪之后,这是我教你的第二个游戏.....反派,死于话多。” “....” 戴翰宇被警察抓走了,媒体网民都没想到,这还没开庭,就自爆了? “伊禾你没事吧?”秦月扶住要晕的楚伊禾,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一个冲击。 和一个真正的强奸犯谈恋爱谈了三年.....换成自己也接受不了。 “你没事吧?” 周凝接到律师的电话,开着车顺着定位来接人。 到了这个废弃的工厂,就看见两个美女,心里一咯噔。 直觉告诉她.....这两个女人不一般。 秦月和她对视上也是发愣。 谢宴伸出一只手:“没事,我腿麻了,扶我起来。” 呃?没反应? “啪!” 往她腿上拍了一下。 “扶我起来。” 周凝收回目光,小心翼翼扶着他起来。 不可否认,她刚刚经过对视,自卑了。 “谢.....宴,她是你妹妹?”秦月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强迫自己露出笑脸。 “我女朋友。” 谢宴大大方方的介绍,然后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楚伊禾。 说实话,她也是受害者,没好好跟她说话,单纯是旁边有个醋精。 被扶着坐到车里,周凝显然也很满意刚刚的态度。 虽然她不知道哪个是楚伊禾,但无关紧要了。 距离戴翰宇被抓,网络发酵一周。 广大网友也不用等着判结果了,纷纷站队谴责当初办案人员以及法庭。 这一查总能揪几个贪污受贿的,这不从当时法官交易信息里,发现楚老登当年为了让原主麻溜进去,贿赂的一笔钱。 尤其,督察组正在暗地里调查,顺藤摸瓜。 查的也越来越多,办案速度也越来越快。 加上律师在法庭上有理有据,给谢宴说嘎嘎惨。 楚老登被双规,当初参与者通通判了,包括买药的那个兄弟也被遣送回国。 坐三年白牢一共赔偿了一百万,还不如谢宴塞牙缝。 所以,屌丝游戏正式宣布上线。 一开始还是比较冷淡,但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找一波主播推广一下就好了。 果不其然,收获一众屌丝好评。 连带着饰演里面角色的几个美女也是涨了一波粉,一只脚跨进演艺圈。 同时,工作室的几个年轻人也挺努力,遵循网上的游戏差评,以及公司的文化。努力策划出更加屌丝,极品屌丝,屌丝到令人发耻的游戏。 做完后,几个人排排站,拿过来让谢宴品鉴。 当谢宴看见第一本策划内容时,只感叹做梦都没有这么美的…… “初恋女友怀孕了,主角说不是自己的不给打胎钱?还骂初恋说她装纯,跟多少人睡过都不知道?” “打胎之后,初恋还是对主角爱的死去活来!” “主角房租到期,女房东撵他滚蛋,他反手把房子占为己有……女房东又对他至死不渝?!!!!” “然后主角一路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全部都是倒贴还被主角骂不要脸,但她们依然非主角不嫁?” 谢宴:…… 这个策划案是个瘦小伙子做的,看着他的脸色不对,大胆站出去道:“老板,这个游戏肯定能火!这是我咨询了市场大多数男性,他们都希望有这样的美梦。” “真特么美啊!你看看有哪个女的来演?”谢宴觉得自己老了,不懂市场了,叹口气把本子丢回去:“行吧,你说能火,那就做吧,但这个本子我只批一百万经费。” 年轻小伙子得到一百万也很高兴,感动的抱着电脑鞠躬:“谢谢老板!” 旁边胖小伙子见这个本子都能成功,越发对自己的本子自信了,连忙递上去。 第560章 迎接我们的光明(完) “主角有个、十…妈耶!”谢宴再次感叹,年轻人想法就是不一样:“主角居然有九千九百九十万亿打赏金。” “每打赏9分以上美女一千万,可加1好感……一共有108位美女网红。” 胖小伙子兴奋的站出来:“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非常好!非常氪金!”谢宴不忍心打击他,而且确实比较氪,但唯一有一个疑问:“主角给平台打赏,个人主播平台抽成百分之七十,等主角攻略完所有网红,平台已经富敌全球了。” “你这还叫《打赏首富》?先富的难道不是平台?!” “噗!”旁边一个眼镜妹憋不住笑了出来,显然确实挺好笑。 胖小伙语塞,但还是争取一下:“老板,我这个也是做过市场调研的……” “行行行!三百万!”谢宴想着也比刚刚那个女房东靠谱,大手一挥批了,抬头看着眼镜妹:“你笑他们,就是你很有实力了?拿来我看看。” 眼镜妹正经起来,小心翼翼递上策划。 “嘶……欸……”谢宴翻了翻,眼前一亮,别说还有两把刷子:“主角是个屌丝,获得神豪系统需充值一百元、桃花系统需充值一百元、颜值系统需充值一百元、三者全要需充值一千元。” “恭喜你获得系统,但你身高只有一米五,比较挫,一米八需充值一千八百元。” “恭喜你成功变成一米八,但你是个阳痿,治好需八百元!” “恭喜你治好了阳痿,但你的桃花系统吸引的都是男同(神豪系统兑换的都是天地银行、颜值系统将你变成了娘娘腔),矫正需六百四十八……” “好好好!” 谢宴“啪啪”鼓掌,公司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当即宣布眼镜妹成为公司二把手,兼财务。 咳咳,这三款游戏的推出,成功让小作坊工作室盖成了大楼。 当然,谢宴也被妹子们骂上了热搜。甚至周凝看他都不顺眼,觉得他脑袋有问题。 没办法,只能出来发个中道话。 男视角屌丝游戏和女视角十个娃游戏坐一桌,谁也别骂谁了。 ...... 高考后 “好烦啊.....我觉得我没画好。” 周凝从考场里出来就闷闷不乐的,感觉对不起谢宴给她报的贵宾班。 然而,谢宴不在意,带着她到旁边何雯的咖啡店休息,嘴上安慰道:“没画好就没画好,反正美院肯定能进去。” “走后门别人不得不高兴?” “别人不高兴是他们的事,他们有能力肯定也走后门。” 谢宴表示走后门不是耻辱,这是捷径! 别人想要都没有,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人脉,不用白不用。 “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响,周凝皱了皱眉头,伸手要把手机拿过来看看。 结果,手刚伸过去,谢宴就给挂断了。 “嗡嗡嗡……” 好了,手机又响。 这次不等他挂断,周凝直接上手要:“拿过来。” 谢宴:“……” 递上去给她,不过还是把电话先挂断了。 “这是谁的号码?” 周凝看着一串陌生电话,全部都是未接,最起码一天有十个。 骚扰电话不能拉黑吗?不拉黑,还是有问题。 “我妈。”谢宴搅拌着咖啡面无表情说出来:“自从我翻案,不是补偿了一百万吗,一天到晚打电话骚扰我。” “我不想理她,但天天看她打电话找我就很爽。” “就像……你有没有见过舔狗?” 周凝:“……你脑子瓦特了。” 谢宴翻个白眼:“你不懂。” 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又拉过她的手,摸了一下她手上的戒指,宣示主权道:“清北帅哥可是很多的,记住,我是让你去上学,可不是看帅哥的,这戒指不准摘!” “你天天工作,周围那么多网红美女,记住,你是去赚钱的,可不是看美女的,戒指不准摘!”周凝活学活用,这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从山市到广市,再从广市到京市。 自己早就认定这个人了,心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别人…… 再说,清北帅哥多吗?她怎么没发现。 两人小打小闹笑着离开,艳羡了周围的人。 …… 最终成绩下来,周凝也不知道是自己考的还是走后门,反正就进去了。 等她二十岁的时候,卡着年龄就结婚了。 黄妈时隔一年看见两人,只有欣慰,也没想到谢宴这么速度。 没办法,谁让学校太多想傍富婆的人。 有时候谢宴忙,所以给周凝单独买了一辆帕拉梅拉。 车停在学校,居然有男的写小纸条贴在上面。 说啥不想努力了,有八块腹肌,清爽男大,身体嘎嘎好,下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的微信。 逼脸不要了,这谢宴能忍,拿着那张纸查了一下这个男的是哪个班的。 领完结婚证就带着两个保镖冲到学校,找到班级。 “年纪就想走捷径,想傍富婆?你长这样傍的到不?” “我媳妇开帕拉梅拉,帕拉梅拉就是你的啊?年纪轻轻走正道行不行?” “什么玩意!” 恭喜这位男生,将在整个大学丧失择偶优先权。 作为报复,谢宴直接把他的大头贴挂在一辆卡车上,在操场停到他毕业。 要知道,富婆背后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 周凝很疑惑,之前两个人没结婚做那事,这个人从来不戴东西。 可是结了婚为什么要戴? “你才大二……万一怀孕了不得休学?不行。” 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孩子,但谢宴也怕擦枪走火。 不过还是买了一堆补药和备孕的药开始吃,吃个两年等毕业了,应该能要孩子吧? 确实,补了两年,一发即中。 …… 谢小聪小朋友从小到大都是妈妈开着豪车接送,而且自己妈妈又漂亮又年轻。 唯一的烦恼就是,班里的小朋友都笑他的名字。 还有,最近这两天经常有两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爷爷老奶奶…… 应该是破破烂烂吧?在谢小聪小朋友眼里,不好看的衣服都是破烂! 这两个老爷爷老奶奶经常在学校门口盯着自己,不过跟妈妈说过一次之后,好像就没看见了? 晚上 周凝敷完面膜,洗完脸回到床上,可能以前的自卑,所以对脸和身材很执着。 加上自从生完孩子,就看看青旅,接接孩子,做做保养。 “你爸妈现在还在酒店住着,你确定不去看看?不去我就打发他们走了。” “不去,你按时给他们打抚养费就行,花完别管他们,我哥又没死。”谢宴把眼镜摘下来,手轻轻搂过她的腰。 “这小脸真嫩,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太太开了一个私密保养院,送了一张卡在我包里,记得拿去。” “私密保养?”周凝跪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满脸嫌弃:“我不去,这个地方能给别人看?” 谢宴看她又保守起来,又把她往下一拉,双手搭在她的圆润上:“你把东西剃了,我才能看清楚……” “啪!” “……” 第二天,周凝实诚的把包里的卡拿出来,把儿子送到学校后,就去保养了。 然后……她没想到保养还有那么花样。 一群贵太太还讨论怎么能让男人离不开… 谢宴也挺无语的,早知道不让她保养了,一周没碰过人。 要不是自己知道她在做什么,都以为她背着自己偷人了。 不过一周的等待是挺值的,这个私密保养院确实不错……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561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 (脑子寄存处) (言情非神豪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咳咳,首先我向六个核桃道歉,然后咳咳就是后面报复手段,应该算报复吧?可能也会有点恶心) 这是一个令人发指的禽兽故事,原主,谢家村人,今年二十九岁。 出生那年,计划生育正严,超生一个罚款一万多。 原主能出生,也多亏算命的。 当时,原主亲妈李凤萍想着是个女娃就不生了,毕竟超生要罚钱呢,不值得! 结果算命师父说是个男娃,那不就得生。 东拼西凑交了罚款,这也相当于原主是一万块钱换来的金贵娃。 那么李凤萍肯定在生活上会偏心一点,这一偏,就被养坏了。 原主从小到大上蹦下跳,逃课打架。 当时有一本什么小说特别火,貌似叫什么坏蛋是怎么炼成的? 那时候原主就和同学天天去镇上溜达,有个五毛的零花钱,就到一家废料小书店看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而这本不一样的书,就出现在原主眼前,并且把他深深吸引了! 那时候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书里的主角那样,就连做梦都是。 于是书没念完就闹着不上学,要出去。 李凤萍拗不过,就让他出去吃苦了,想着吃到苦头自然会回家乖乖上学。 而原主也确实吃了苦头,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汉,只能进厂开始打螺丝。 结果,几年后钱没有赚到,还带回家一个大肚子的精神小妹。 也算是另一种成功了吧,毕竟现在娶媳妇多难啊。 精神小妹生下孩子后,不知道被啥下了降头,让原主供她回学校上学。 这不搞笑吗,原主能让她回去上学?就算原主同意,李凤萍也不同意啊。 孩子都生了,上屁的学! 被拒绝的精神小妹也不死心,出了月子之后,联系了几个好哥哥,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坐着面包车跑了。 原主硬生生跑了八公里去追,两条腿能追上四个轮吗,当然不可能。 江湖上,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这多丢人啊。 老大梦碎了,但混混梦还在! 原主重整旗鼓,再次踏上“征服社会”之路。 发誓要混出个人样,让那女人跪着回来求他! 其实就是在外面偷鸡摸狗,打螺丝搬砖,赚点小钱就去赌,妄图一夜暴富。 …… 精神小妹跑了,原主也走了,生下来那个娃娃怎么办? 当时村里也没啥产检概念,加上原主和精神小妹私下也是烟酒都来的。 即使怀孕了,也没有戒,女儿生下来,是个妥妥的唐氏儿。 通俗点,就是大家说的傻子。 如果及时干预治疗,智商是会在9-14岁之间的。 可是农村人管你什么治疗,傻子就是傻子。 李凤萍疼原主这个小儿子啊,一己之力把女娃留了下来。 孩子还是个黑户,当然,村里当初超生的小孩比比皆是。 所以孩子也没有名字,最后随便取了一个——谢丫。 因为李凤萍总是喊她丫头的,喊习惯了就叫谢丫了。 该说不说,虽然精神小妹不好,但颜值还是能打的。 谢丫只要洗干净脸,也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丫头。 因为傻子的原因,被欺负霸凌肯定是有的。 加上原主出去之后,就前两年回过几次家,后面都没回来。 所以导致谢丫不仅是被外面人欺负,在自己家也被欺负。 李凤萍费心费力供着谢丫上学,就是希望她变聪明一点。 可谁知道,谢丫在学校不会写作业和背书,就会被老师罚三个“软面抄”本子。 一周四天有作业,还有一天是背书。 一个本子一块钱,相当于每个星期要被罚十五块钱。 而她回家也不会要钱,要了也不会给她。 可是不买,老师就会一直让她在班级门口站着,全班的小朋友都不会跟她玩。 后来受到一个孩子的撺掇,让她偷偷拿钱就行了。 李凤萍也没有刻意藏钱,家里的零钱都在枕头底下压着。 所以谢丫就拿了钱去学校买本子,李凤萍发现之后,打她,她也不会说钱弄去干嘛了,所以只当钱被她偷去买零食去了。 这时候原主亲爸心里的意见越来越大,恰逢原主大嫂回家,主张把这个丫头卖了。 然后李凤萍就打电话问原主,原主压根就没在意过这个女儿,甚至可以说是嫌弃。 傻,他也知道,谁愿意有个傻子女儿啊? 加上亲爹说要卖给村里的一个老头,能卖三千块钱。 原主听到钱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那时候他正好输光了钱,别说三千了,三百都卖! 故事最悲惨的地方就出现了。 小小年纪的谢丫被卖给了村里六十多岁的老光棍赵保根。 想想,一个老光棍买个女娃子可不可怕? 当然,也可以说他就想养个孩子,当成亲生女儿,一起生活。 但是,谢丫是傻子整个村子人尽皆知。 这个老光棍没有丝毫犹豫,坚持要养,还不惜掏三千块钱买回来…… 所以就是一个大色批变态。 这不,带着人回家,趁着给人洗澡的功夫,给人xxoo。 谢丫一个傻子,这个年纪就算不是傻子也不会懂这些,毕竟这一块教育极度缺乏,她只知道不听话就不能回奶奶家。 年过六十尝到甜头的赵保根春风得意,村里其他老头起了疑心,怀疑他在外面有女人。 有人偷偷跟踪他,结果透过窗户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第二个老色鬼发现了秘密,也动了邪念。 赵保根怕事情败露,只能“共享”,但要求收费。 很快,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禽兽找上门来…… 李凤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拿着锄头去找赵保根想把谢丫带回来,结果遭到了原主亲爸死死拦住…… 因为孩子已经卖了,怎么也不关自家的事情,传出去还丢人。 第562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 李凤萍哭啊,就打电话告诉原主,希望这个他回来解决。 而原主也听话的时隔几年回来了,不过回来可不是来解救自己女儿的。 他在外面闯闯荡荡九年,本来还能在厂里打螺丝。 随着厂里要求越来越多,纹身工作受限,就开始干工地。 但也说了,原主希望一夜暴富,赌钱赌的也越来越大。 每次赚两个钱就会拿出去赌,十赌九输,输光了再想办法弄钱继续赌。 接到亲妈电话,知道这个被自己卖出去的女儿居然在村子里赚钱。 所以回来,就是来分一杯羹的。 原主回来后就去赵保根家闹腾,扬言要报警。 赵保根心里也发怵,虽说这孩子他买的,但他也怕警察。 于是就好言好语地跟原主商量,说以后不让谢丫再干这事儿了。 其实赵保根心里想着等原主一走,就继续干,毕竟这钱太好赚了,都上瘾了。 可谁能想到原主突然跳出来反对,还放话了,可以继续干,但是不让报警的唯一办法就是,钱得分他一半! 于是,本来是一个拉皮条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原主。 弄的隔壁村一些男的都慕名而来。 …… 李凤萍知道更崩溃了,本来以为儿子回来能给谢丫带回家,没想到都是畜牲。 气的她一把年纪,不顾老伴的阻拦。 大晚上拿着锄头到赵保根家里,想着给谢丫偷偷带走。 破木板门咣当撞开的瞬间,她看见大儿子谢勇正系着裤腰带从里屋出来,外头还蹲着三四个等着\"办事\"的老畜生。 她这是造什么孽,生了两个儿子都是畜牲! 最扎心的是里屋传来的动静,谢丫光着身子蜷在炕角,看见奶奶的瞬间突然喊出一句:“听话要回家” 这话李凤萍从小跟她说到大,教她要听话,才能回家,不听话的话就不要她了。 没成想听自己孙女说出这句话,竟是在这种地方。 当即红了眼睛,冲进屋子就对着大儿子打。 其他男的面面相觑,也不排队了,先溜再说。 赵保根喊着原主出来拦着,原主匆匆忙忙跑过来抱住暴怒的亲妈,大哥谢勇就借机逃走了。 李凤萍一锄头劈开拦路的原主,扯过被单裹住孙女。 经过灶台时顺手操起菜刀,谁敢拦就剁了谁。 见李凤萍走了,刚刚跑了几个人又回来。 因为他们给钱还没办事,现在人没了,不得让原主还钱。 可原主是什么人,钱到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 当即就说,让他们去拦老太太,人还是他们的。 可人家也不傻,李凤萍手里有菜刀呢。 见原主不愿意掏钱,顿时闹起来,围着他揍,赵保根趁机拿着钱跑路。 月光底下,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背着孙女往家跑。 谁知道回家的时候老伴早在那里等着了,要求她给谢丫送回去,要不然就让她自己养。 自己养就自己养,李凤萍擦了擦眼泪,收拾行李带着谢丫要出去打工。 一开始找了一个刷盘子的活,才干了不到半个月,谢丫怀孕了。 李凤萍天塌了,忙着带去医院。 一检查才不是怀孕这一点问题,因为年纪小各种问题都有,医院直接报警了。 当案件细节经媒体报道后,举国哗然。 谁也想不到,谢丫的亲生父亲竟是主犯。 原主和赵保根被抓住入狱,狱友们轮番“教训”这两个畜生。 特别是原主,不到一个月就被打断了腿。 之后在政府帮助下,谢丫改名换姓上了一个户口,从此也不再是黑户了,开始新的生活。 李凤萍也曾带着孩子回过一次老家,却被大儿子和老伴举着扫帚赶出院子。 因为事情闹大的原因,大儿子也被离婚了。 原主亲爸把错全部推到李凤萍身上,如果她不掺和这事,他们一大家还是好好的。 大儿子不会离婚、小儿子不会坐牢、 就搞不懂李凤萍非得为了一个“傻子”较什么劲? 这个孩子连原主这个亲生父亲都不要的! 甚至说,给了她生命就已经不错了。 也不想想村里的河里,死过多少女孩子? 李凤萍也彻底失望了,虽然她曾经也重男轻女,但这一刻站在女性的这一面,只觉得恶心,一股气带着谢丫又离开打工。 十五年后,原主坐完牢出来,腿瘸了,眼瞎了一个,只能在大街上要饭。 可是钱是那么好要的吗,受尽了社会的白眼,饥一顿饱一顿。 在一次三天没吃上饭的时候,原主的精神头越来越差。 突然,一个看起来有点呆滞的少女站到了他面前,还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彩虹棒棒糖。 原主怔怔地接过来,刚想用一只眼睛仔细看看少女,结果人已经一蹦一跳地跟上了一个穿着红马甲的队伍。 “云市特殊人群关怀中心” 原主脑子里的记忆一下子就跟刚才那个少女对上了,再看看手里的棒棒糖,绷不住的流下眼泪。 走在前面的李天晴听到哭声,回头瞅了一眼,又被旁边的人很快拉走了。 她就觉得这个要饭的爷爷好眼熟,有点像爸爸…… 可是小梦姐姐跟她说爸爸去当神仙了,还有奶奶也去找爸爸了,她要好长时间才能见到。 到了晚上,风凉飕飕的,原主躺在桥洞里,裹着破破烂烂的尿素袋,就这么去了。 手里的棒棒糖还是原样,估计是他不配吃吧 嗯,反正谢宴是这样想的。 …… 江市,某工地。 谢宴长舒一口气,睁开眼就是一片乌漆麻黑。 手摸了摸,确认自己躺在地上。 费力撑着地起来,凭借着肌肉记忆晃晃悠悠的往住的地方走。 满身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看一个东西,都能看出来五六个影。 眼皮还在打架,得亏这一路没有老变态,要是有个人出来捡尸,谢宴还真反抗不了。 只能祈祷,如果真有人捡自己,不论长成啥样,只要不是男的就行。 好不容易晃到前面有点光了,谢宴一激动也没看地下,也不知道哪个哔了狗的把井盖搬开了。 一绊,好了,人就掉下去了,还是头往下的。 报应啊,就是这个报应咋就报在自己身上…… 早不掉,晚不掉,自己一来就掉。 要是说早一点掉,那么谢宴说不定还会自费买两串炮仗庆祝一下。 可尼玛,这个罪非的自己来受。 耳边传来一阵女声的喊叫声,谢宴松了一口气。 嗯,是个女的,安全。 踏实的闭上眼睛,就这样在下水道里睡的不省人事。 第563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 四月,不冷不热。 云市,早上7点。 谢家村一处民房,一大早院子里就传出孩子哭叫的声音。 “啪!” “还哭?九岁的人了,半点不懂事!” 李凤萍的骂声传了出来,路过上学的孩子们都缩着脖子。 一个小男孩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石子,往院子里挨打的小女孩身上一砸。 “哈哈哈!谢丫快去上学了,老师要罚你站着了!” 砸完之后,不管院子里哭的更厉害的小女孩,小男孩直接笑嘻嘻的跑开。 而院子里的李凤萍见自己孙女被别的小孩打,也不懂反抗和打回去,一时不知道该夸她还是骂她。 说她听话吧,你看看,被欺负都一动不动。 说她不听话吧,天天在家里闹着不去学校,还偷钱。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难不成是遗传自己那个小儿子? “你看看,别人家小孩都去上学了!现在给我滚去上学。” 李凤萍说着,又朝屋子里喊了一声“小虎”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胖墩小男孩拎着两个书包出来。 谢小虎把自己的书包背上,看了眼还在哭的谢丫翻了一个白眼,把另一个书包往地上一丢就走。 “嗐!小虎把你妹妹带去。”李凤萍看孙子自己走了,伸手推着谢丫让她走。 但这丫头就是推一下才动一步,不推根本不走。 谢小虎回头嫌弃道:“我不要,我带着她,我朋友都笑我。” 说完,生怕还让他带着,撒开腿往外跑。 这一跑,身上的肉都开始跟着一duang一duang的。 气的李凤萍捡起来地上的书包,一手提着带她去学校:“看看除了我还有谁关心你?你上学闹什么闹?” “你妈跑了,你爸也不回家,连钱都没寄回来过!你还一天到晚不去上学!给我走!” “呜呜呜呜……爸爸…” 谢丫不愿意去学校,可是今天奶奶一直在后面撵着,她也只能一路哭到学校。 李凤萍看她哭着要爸爸,心里也有点心疼。 可是自己那个小儿子着实不争气,孩子丢在家几年都不管。 “喊你爸就能喊回来了?你爸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都是讨债的。” …… 村一小学 三年级 谢志川从小卖铺买了一个棒棒糖蹦蹦跳跳的回来,看见哭着的谢丫被撵到学校,立马跑回班里开始叫嚷:“小傻子来学校了,小傻子回来上学了!” “轰!” 整个教室的孩子瞬间叽叽喳喳起来。 “快!进去上课!” 门口传来李凤萍的喊叫声。 其他孩子一听见声音,迅速回到座位上趴着看戏。 “呜呜呜……”谢丫被推到班级门口,脚就跟钉在地上一样。 任由李凤萍怎么推,也推不进去。 “噗……” 班级里的孩子看见这一幕有几个憋不住笑出声,然后和同桌在那指着笑。 李凤萍见她不进去,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口问同村邻居家的孩子:“小川,小丫位置在哪里啊?” 谢志川显眼包一样从凳子上起来,指着后面靠门的位置:“二姑奶,小丫在垃圾桶那里,不过王老师说了,她来学校的话,要先去办公室。” “我带小丫去办公室吧。” 谢丫站在门口,听见要去找老师,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你看人家小川多听话。”李凤萍一听这孩子要帮忙,心里不禁有点羡慕,怎么人家的孩子就那么好,那么聪明。 回头看看自己这个孙女还躲,当即给拽了回来。 “那么小川就麻烦你了,我家里鸡什么还没喂,这孩子一大早就跟我闹,等中午放学你帮她带回来哈。” 李凤萍说着,又警告了一声谢丫,要她听话一点。 “二姑奶你放心,我会看好小丫的,你回家忙吧!”谢志川又拍了拍胸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拽着谢丫往办公室去。 弄的李凤萍看着他的背影,又是感慨,怎么自家就没有这么好的孩子。 想想当年在村子里,人人都想生儿子,结果生出来都是姑娘。 而自己连续两胎都是儿子,可是红了好多人的眼。 就比如这个小川的爷爷奶奶,他奶奶当年生了三个女儿才生出一个带把的出来。 唉,现在想想,物是人非。 长大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还不如人家一个儿子的! …… 办公室里。 谢丫抽泣的站在老师旁边,至于谢志川早就已经跑回教室了。 王元元就跟没看见旁边人一样,手上不停的翻改作业。 想想她从师范大学毕业,一毕业就考上了编。 虽然当初考的是乡镇,但想着最差也是个镇上小学。 万万没想到,镇小老师多了,然后她就被分到这个犄角旮瘩的村小。 地方破就算了,可是带的这个班级,都是什么东西。 四十个人,居然有一半考试不及格,在看看旁边这个傻子越想越气。 要是都这样就算了,可是和她一起过来的几个老师,本科学校还没有她的好。 结果人家带的班级孩子都非常聪明,要知道当初校长开欢迎会的时候,可是着重表扬了她。 按照正常轨迹,指不定可以混个优秀教师,然后待个两年就能调到县城里了。 想象是美好的,现在只要有这个傻子在,那么优秀教师就不会轮到她。 越想越气,把批改作业的笔一丢。 “哭!这么喜欢哭怎么不回家哭?” “呜呜呜……”谢丫已经忍住没有大声哭了,她知道不能哭,可就是害怕。 看她这样听不懂话的样子,王元元有气也撒不出去:“为什么不来上课?” “背书背不会,作业写不完,考试考不及格!还逃课!” “下次再不来上课,永远就不要来了!” “去,回教室给我站着,今天不准坐板凳!” “呜呜呜……爸爸……爸爸。” 这一放声哭出来,给王元元弄的头又疼起来,只能提溜着她回教室上课。 …… 李凤萍一路走回家已经是九点了,家里大门还敞开着。 院子里的鸡鸭乱飞,地上的鸡屎也没有打扫。 认命的开始一点一点弄,今天大儿媳要回来吃饭,得赶紧把家里拾掇干净。 忙到快十一点,刚喘口气。 谢传龙满身水泥点子,骑着电瓶车回来,车把上晃悠悠挂着个塑料袋。 第564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4 “今儿咋回来这么早?”李凤萍接过塑料袋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就买把豆芽?晚上大媳妇回来又该甩脸子了。” 谢传龙把车往墙边一停,梗着脖子:“豆芽咋了?想吃肉你掏钱啊?要不晚上宰只鸡?” “早上给二建家拌水泥,说好一天两百。半道杀出个神经病,说一百五就干,工头就把我打发回来了!” 说完,又朝门口狠狠呸了两下。 “这种搅屎棍,迟早遭报应!” “好了好了。”李凤萍见已经十一点了,孩子都要放学了,想想刚刚还在田里薅了一把青菜可以中午吃:“我去做饭了,这豆芽就晚上等大儿媳回来吃了。” “哎呀!知道了,多煮点饭。” 谢传龙挥手让她去忙活,自己从口袋摸出白色纸盒的三无品牌烟,站在大门口等着孩子放学回来。 …… 中午 放学铃声一响,谢丫的头发就被谢志川拽了一下。 “谢丫,你奶奶把你交给我了,所以你得听我的。” 谢丫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谢志川眼看班里同学走光了,把目光放在第一排座位桌洞的一个奥特曼书包上,一脸贪婪。 因为下午还要来上课,所以一些人会把书包丢在教室。 “去,那个书包里有个计算器,帮我拿出来我就带你回家,要不然今天中午你就一个人待在学校吧。” 谢丫一听就自己一个人待在学校,顿时害怕起来。 听着谢志川的指挥,从奥特曼书包里找出一个大约五块钱的计算机。 “哈!”谢志川接过东西兴奋起来,忙给揣在口袋里:“算你听话,走回家吧!” 下午亦是如此…… …… 晚上。 饭桌上一盘豆芽,一碗腌菜,外加一盆面条和馍馍。 果不其然,如李凤萍想的那样,大儿媳回来脸色就没好过。 从开始吃饭到吃完,一直跟小虎说话,完全就没理她老两口。 “儿子,你得多吃一点,才能长的高,明天中午让奶奶给你肉吃。” 王秀丽话朝着小孩子说的,但是是给全桌人听的。 谢小虎吃着馍馍,嘴里含糊不清的朝着亲妈告状:“家里没有钱买肉了,钱都被妹妹偷走了,害的我都没有零花钱买辣条吃了。” “珰!” 这句话一出,王秀丽夹菜的手一顿,筷子掉在桌子上。 李凤萍心里一咯噔,看了眼大孙子急忙解释:“谁说家里没有钱了?上个星期不才吃的肉,你胡扯什么胡扯……” “妈!” 话没说完,就被王秀丽打断。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早就看不惯谢丫这个死丫头。 婆婆偏心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她不知道自己那个小叔子就没往家里掏过钱吗。 李凤萍被打断后,又要开口:“秀丽,别听小虎瞎说……” “瞎说?”王秀丽冷笑一声,把碗一撂要和婆婆掰扯:“大勇上个月才给你三百块钱吧?” “小虎一天一块钱的零花钱,一个月也就三十吧?剩下二百七十还不够你买菜买肉给小虎吃?” “你老两口平常怎么贴补这个死丫头我不管,但凭什么拿我们家钱来贴补?!” 声音越来越大,李凤萍面色尴尬,谢传龙也吃不下饭了,饭桌上僵成一片。 只有两个小的还在吃,谢小虎眼睛滴溜溜的转,心里舒服极了。 呵,家里他才是老大,爷爷奶奶都要靠自己的爸爸才能生活。 “啪!” 看着老两口不说话,王秀丽又一手拍在桌子上。 谢丫正扒着面条的碗一震,有一根掉在了地上。 “看什么看,都是老娘的钱买的!给我捡起来吃了。” 王秀丽说完又转向婆婆,语气尖刻:“小叔子几年都没回过家了,连他自己都不要这个孩子,你们老两口倒是上赶着当好人!” 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们能养她多久?爸,你忘了上次给人砌墙突发脑梗,光医药费就花了三千块?要是再为了养她累出病来,我和大勇可不会再出一分钱医药费!” “唉!” 谢传龙叹口气,大儿媳的话确实在理,小儿子早就指望不上了,往后养老还得靠大儿子。 想到这里,狠狠剜了李凤萍一眼,都怪这个死老太婆非要留下这孩子。 当初孩子妈跑的时候,他就主张把孩子送走,现在养大了反倒难办了。 “养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眼睁睁看她饿死吧?好歹也是咱们谢家的种。”李凤萍闷声道。 “饿死?”王秀丽站了起来,眼珠子一转,语气活络:\"村口河边的赵大爷不是没孩子吗?” “上回我回来,他还特意问我,问咱们包地那一带有没有人生了孩子不要的,他想买一个回去养。” 说到这里,斜眼瞥了下蹲在地上的谢丫,压低声音道:“把这丫头卖过去不是正好,而且赵大爷是个五保户,一个村的,都知根知底。” “说不定过去还能过的更好呢,你们要是想了,还可以过去看看,又省得咱们操心,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李凤萍刚要开口拒绝,手背就被老伴拍了一下。 王秀丽太了解这个婆婆了,看她张嘴就知道要说什么。 一把拉过正在吃饭的儿子要回屋,临走前撂下狠话:“今天我话就放这儿了。你们要养这丫头,我不拦着,但往后别指望我和大勇给你们养老,你们就靠这个丫头吧!” 说完,拉着儿子就走。 想着回屋好好问问这段时间她不在家,这老两口有没有欺负儿子。 谢小虎被扯着胳膊,临走前还不忘扭头冲地上的谢丫做个鬼脸,吐着舌头嘲笑:\"小傻子,略略略……\" 谢丫这个妹妹,让他天天在学校被别的同学笑,他早就不爽了。 就应该按妈妈说的那样,给她送走卖了不就好了! 要是以前,他可不敢这么放肆,奶奶准会凶他。 可现在妈妈回来了,他巴不得嚣张点,看谁敢管他! 第565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5 饭桌上,面条还剩一半,空气却凝固了。 谢传龙闷不吭声,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着大儿媳的话。 “……浪费。”谢丫手上还黏着乌漆麻黑的面条,作势要往嘴里送。 李凤萍又气又心疼,一把将她拽起来按在凳子上,狠狠拍掉她手里的面条。 谢丫顿时哇地哭出声:“爸爸……” “你爸早不要你了,还喊什么爸爸!”李凤萍骂着,声音都抖了起来,“现在怎么办?你大娘要把你送走!” “送!” 不顾旁边在哭的孙女,谢传龙下定决心吐出这个字。 李凤萍心头一颤,眼睛里汪起一片泪水:“你真忍心送给赵保根?宴子要是回来怎么跟他说,到底我们也是养了……” “好了!”谢传龙狠狠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指着谢丫朝着李凤萍道:“不送你养她?这丫头笨就算了,偷钱你能受得了?反正我还得靠大儿子养老,你跟小儿子去!” 李凤萍语噎,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留下这个孙女。 听这语气,老头子已经铁了心了。 谢传龙也知道她怕小儿子回来闹,点燃一根烟:“这样,我现在去找赵保根聊聊,好不容易养大的,到时候让他多掏几千块钱。” “要是给的钱合适,那就明天打电话给宴子说一下。” “打不通就别管他了,直接送了,他回来能说什么?都当爸的人了,快三十了,还跟没长大一样,几年不回家,都是你惯的!” “把这丫头送走,到时候他回来还能娶个二婚的,生个儿子传香火。” 李凤萍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只能等着问完赵保根后给小儿子打电话。 而一旁哭累的谢丫已经打起小盹,完全不知道她即将被卖了。 …… 次日,下午三点。 江市,某工地集装箱宿舍里。 是的,继谢宴掉进下水道后,已经昏了一天一夜了。 “嘶!” 谢宴意识渐渐回笼,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头疼的要炸了,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 自己一来啥都没干,甚至连个尿都没有撒,就栽进了没盖的下水道里,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所以,究竟谁闲的没事搬开井盖?) 想到这里,下意识嘶哑着声音骂了句:“草泥马的……” “噗!”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紧接着是一句带着调侃的嗔怪:“哪有你这样的?刚醒就骂人,合着人家救你还救出错来了?” 女人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戏谑。 谢宴勉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见一道摇曳的身影正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哟,摔傻啦?”庄美艳看着他醒来后就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也不吭声。 赶紧坐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放在他额头摸了摸。 “没发烧啊?不会真摔傻了吧,也是,哪有聪明人往那下水道里钻的,噗哈哈哈……” 她自己说着就笑了起来,毕竟这可是头一回见到这人这副模样。 谢宴一脸无语,脑袋疼得不想说话,现在还被人笑,倍感丢人! 不过看到她手上的水,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有气无力地出声:“水……” “水?” 庄美艳听见他还会开口要水喝,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赶紧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可算会正常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这一摔把舌头也摔坏了,只会骂人呢!” 谢宴顺着她的手大口喝水,喉结急促滚动着。 清水滑过喉咙,这才觉得活过来似的,长舒一口气。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庄美艳嘴上嫌弃,手却稳稳托着杯底:\"你说你,出去赌钱赌输了就算了,还喝死醉的回来,掉进下水道都活该。” “睡了一天一夜,再不醒,别人都骂我克男人了。” “别说了……”谢宴哑着嗓子打断,现在一听见“下水道”三个人就丢人。 “你还嫌丢人啊?”庄美艳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稀奇,把喝完的水杯往旁边一放:“嫌丢人就应该把你那个麻将戒了,喝醉了就找个地老老实实躺着。” 谢宴:“……” 想想原本是躺着来着,只不过自己嫌弃,就爬了起来。 得,这下更丢人了!确实,人家说的没错,还不如躺着。 扭了扭头,又对上女人笑着的脸,自暴自弃的将被子往上扒拉,试图掩面消失。 但只扒拉到一半就被拽住了,隔着被子,胸口被挠了一下。 庄美艳真是越来越稀罕他,之前只是稀罕他身体,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怎么还有点可爱? “你之前钻我家狗洞,怎么不嫌丢人?”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给你当傻子。”谢宴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警告一声。 庄美艳挑眉,不仅没闭嘴,反而顺势往他身上一压,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还是谁当初拽我去工地找刺激,结果一脱裤子,一只癞蛤蟆跳到上面,吓的一个月都不行。” 谢宴:“……” “噗,好,不说了。”庄美艳憋着笑,伸手替他擦掉下巴上的水渍:“你这造型挺别致的,怕是一星期不能出去赌钱了。” 指了指他缠着纱布的额头,没忍住又笑出声。 “出去!” 谢宴深吸一口气,用力把被子往上拉,直到把整个头蒙住。 “行行行,老娘这就走,谁稀罕在这看你似的!”庄美艳逗够了人,扭着腰从床边站起来:“晚上能爬起来就自己过来吃饭,爬不动我让人给你送饭。” 边说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扭着小腰往外走。 …… 庄美艳走出宿舍区,就撞上五个新来的小工。 一看就是小团队来的,正蹲在墙边抽烟偷懒。 这五个人,见工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前凸后翘的艳丽少妇,眼睛都直了,盯着那对晃悠的大灯直咽口水。 庄美艳早习惯了这帮男人的德性,也不气,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过去。 直到走到一个年轻男的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扫了眼,嗤笑一声:“就这?” 旁边几个男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啥意思。 只有那个年轻男的知道什么意思,顿时脸被气的涨红,伸手把满是灰的裤子拉链拉上。 第566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6 “噗!”庄美艳还以为他有多牛逼,没憋住又笑出声,边走边甩下一句:“都是新来的?今晚我店里做火腿肠炒蛋和爆炒腊肠,都来补补,别到时候干活没劲,丢人现眼~” 一语双关,给这几个男人撩的不要不要的。 “操!”一个男的猛地站起来,裤裆都绷紧了,恨不得当场就把人摁地上办了:“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旁边几个爷们儿嘿嘿直笑,显然赞同他说的这话。 “刚搬钢筋的老张跟我说。”另一个男的抹了把汗,把知道的消息分享出来:“这片有个快餐店,是个寡妇带着女儿开的,生意火得不行,估计就是她!” “寡妇?”蹲在最前头领头的男的,狠狠嘬了口烟,眯着眼吐出个烟圈:“不错,今晚咱就去吃这个火腿肠炒蛋,看看她到底怎么炒的。” “哈哈哈哈,忘了,咱们磊哥可是寡妇杀手。”几个男的又找到话题了,纷纷吹嘘着之前的光荣事迹。 当然,全部都是围绕着这个叫“磊哥”的。 …… 宿舍这边 谢宴等人走了才掀开被子,身上只穿了一个大裤衩。 忍着腰部的疼痛,双手抻着床靠起来。 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简简单单的铁皮集装箱。 整个房子里的东西也十分简单,自己睡的这个折叠床,然后靠边放着桌子椅子。 地上还丢着一个十几块钱的义乌三无电风扇。 头顶上还挂着一个煤油灯,电线是顺着小窗户出去的。 再看看角落里一个牛仔老旧的大包,那应该就是自己的全部家当。 想着找到手机看看时间,刚从床边摸出来,就体会了什么叫“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屏幕被摔的稀碎,暗自祈祷一下能开机,要不然现在没个手机不知道耽误多少麻烦事。 亮光出现,松了一口气。 上帝还是偏爱自己的,只不过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了。 只能踉跄的下床,到电煮锅那里找插板和充电器。 这一下床,透过桌子上的一个镜子,谢宴看见自己的造型无语了,难怪刚刚那个女人笑。 手摸了摸额头的纱布,还有一处泛着红,看来摔的是不轻。 毕竟自己是被井盖绊下去,头着地的。 其他地方也没啥事,活动还是能自如,就是有点疼。 反正淤青肯定是有的,但谢宴没空找,因为刚刚低头看见身上的纹身,差点心梗。 左青龙,右白虎,再往下看,小腿上还盘着条花臂…… “唉!” 充上电,又回到床上躺着梳理记忆。 越梳理,越想骂人。 一村子禽兽不如的东西! 亲生父亲卖女儿,亲戚长辈轮着糟蹋。 谢丫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是唐氏儿,就该被这群畜生当牲口对待? …… 谢宴闭目思索,大脑飞速运转,神识冲破天道,回到时空局和主神battle。 一小时后,又蔫了吧唧睁开眼,一副要嘎了的样子。 为什么又回来了,因为事情如他所想。 这次998可不是原主付出的代价,而是原主亲妈李凤萍…… 原主亲妈将错都归结在她自己身上,认为儿子成这样都是她惯的。 她不奢求儿子能出人头地,只希望能有担当,做个好父亲,好好生活一辈子。 所以谢宴被这母爱感动了,为了表示敬意抬手给自己来了俩巴掌。 “吱呀——” 刚打完,铁皮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工地迷彩服的黑皮大汉探头进来:“老谢你终于醒了!刚碰见庄美艳那娘们,让我晚上给你带饭,我来拿你饭盒。” 庄美艳,人如其名,美、艳! 人家是附近快餐店的老板娘,已经在这一片干了快三年了。 由此可见,这一片开发区的领导不咋样,开发了三年,还没有开发完。 三年前她男人因为一个挖机师傅操作不当,推墙的时候被石头砸死了。 然后庄美艳拿到补偿金并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反而带着女儿就在这里开了一家快餐馆,也成了这一片出了名的俏寡妇。 身材好,长的看,随口还能搭上两句荤段子。 不管饭做的好不好吃,但男人的胃是被她狠狠拿捏了,生意红红火火。 当然,垂涎她美色的也不在少数。 深更半夜敲门的、翻窗户的、爬墙的,什么花样都有。 可惜这些人不是踩到老鼠夹,就是被藏在暗处的大图钉扎得嗷嗷叫。 最后无一例外都被她用扫帚打得抱头鼠窜,几次三番下来,男人们也学乖了。 有这闲工夫不如花两百块去巷子,好歹能享受半套服务。 如今他们最多也就趁吃饭时过过嘴瘾,从嘴上占点便宜。 而自己是怎么成功睡上的,全靠自己不是好人。 有次晚上喝得烂醉,酒壮怂人胆。 就把正在外面打扫的庄美艳,硬拖进工地后面的山上给强上了。 事后她要报警,自己威胁要对她女儿下手。 起初庄美艳恨得咬牙切齿,可随着自己得手一次,就一发不可收拾,天天晚上钻狗洞。 只要能干那事,在她面前学狗叫都行,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这给庄美艳整笑了,生活还是需要调剂。 而自己就是那个调剂,睡呗,看谁玩谁。 …… 谢宴回神捏了捏太阳穴,这干的也不是人事,得回家解决完女儿的事情再说。 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解决,就是自己身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 刚开的几千块钱工资昨晚全部赌完了。 面前这个大汉,真实姓名不知道,就是因为他黑,所以工地上的人都喊他老黑。 同时也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了吧,毕竟两个人一起嫖过娼,一起被仙人跳过。 好兄弟,不就是用来坑的? “咳咳,老黑啊。”谢宴咳了两声,试探开口:“昨天包工发钱,你发多少啊?” 老黑还在嘀咕着庄美艳是黑寡妇,骤然听见他提钱,浑身一个激灵。 都是一个工地的,都知道彼此是啥货色。 提钱,准没好事。 第567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7 “嗐!瞧你那样!”谢宴看他变了一副样子,就知道这钱不好借,摆摆手解释道:“我就问问包工头有没有克扣工钱。我还能抢你不成?” 老黑将信将疑,不是他不信,只是谢宴好赌的事情整个工地都知道:“我领了五千七,二十天的。先说好,借钱没有啊!今早刚给家里汇了四千,儿子学费一直没交。” “奥……四千啊。”谢宴摸了摸下巴,还有一千七,能薅,再次开口套近乎:“你儿子多大了?” 老黑听他把话转移到孩子身上,心里松口气,反正不是借钱就行:“十二岁,马上9月要读初中了,还要弄什么小升初。” “唉!头疼的嘞!” 说着挠了挠头从旁边找到饭盒,拿着就要去干活。 结果刚走一步,又被一句话震惊的一动不动。 “十二岁啊,比我女儿大三岁!” “卧槽?你有女儿,你结婚了?”老黑听见这句话一愣,忙不迭凑过来坐在床上八卦:“你不是说没老婆吗?啥时候的事啊?这事庄美艳知道不?” 要知道整个工地都知道谢宴和庄美艳的破事。 事情传出来的时候,一些男的至死都搞不明白输在哪里。 是因为他们吃、喝、嫖、赌没全占吗? 最终苦思冥想,只有一个答案,就是谢宴家里没人。 因为工地干活,基本他们老家都有老婆孩子,外面的女人再好也是玩玩。 包括他们之前想上庄美艳一样,真要他们离婚娶庄美艳,估计一个都不愿意。 因为庄美艳长的就跟狐狸精一样,看着就不是啥好女人。 带着回老家肯定被人戳脊梁骨,村里老太太的口水就能给他们淹死。 所以这两人能好上,只当谢宴想给庄美艳的女儿当后爸。 …… 谢宴一挺胸:“没老婆就不能有孩子了?” “也是。”老黑挠挠头,虽然听着这话有点怪,但貌似也不是他问的,就要从床上起身。 “别走!”谢宴钱还没到手,哪能放他走,立马拉住他正色道:“老黑啊,咱哥俩认识两年了吧?你儿子十二,我闺女九岁,这不就是天定的缘分?” 老黑:“???” “啧!” 谢宴勾着他肩膀把人按回床上开始忽悠:“人生在世,总要儿女双全才圆满。现在都开放二胎了,你就不想再添个闺女?” 见他不吭声,又加把火。 “多生一个孩子多个伴!你是不知道,现在多少老人儿女不孝,老了只能上街捡垃圾。多养个孩子就是多份保障!” 接下来,就是如谢宴所想的一样。 只见老黑直接笑了出来道:“老谢你逗我呢?我媳妇十年前就被村里拉去上环了。我是能生,可我媳妇生不了啊。” 说完摇摇头,当个笑话听了,摆脱肩膀上的手起身。 谢宴酝酿一下情绪,等他快开门的时候,一脸忍痛割爱的表情喊道:“这样,让我女儿认你当干爸。以后你儿子要是靠不住,让我女儿给你养老。” “啪嗒!” 随着这话一出,老黑手一抖,饭盒也掉在地上。 没想到谢宴居然能自己这么好,让他的女儿给自己养老。 “老黑,我宴哥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就认你这一个兄弟!”谢宴拍着胸口画大饼:“你人好又仗义,从今往后,我女儿就是你女儿!” “我就问你,你愿不愿意!”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对于老黑来说巴不得。 白得一个女儿,还不用养,以后说不定还真给他养老呢。 忙点头,问说的养老算不算数。 看他上钩了,谢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肯定回答道:“当然,骗你我一辈子生不出儿子。” 听见这么恶毒的誓言,这下老黑完全相信了,毕竟农村人山沟沟人对传宗接代的执念很深。 一辈子生不出来儿子,这对多恶毒啊。 当即感动的流下两滴眼泪,然后朝着谢宴喊了一声:“大哥。” “欸!” 谢宴毫不客气地应了一声,鱼儿上钩,接下来就等着收网。 说变就变,跟川剧变脸一样,一下子烦闷起来。 “老黑呀,现在这些只是我俩说好的,孩子长大不认你咋办,这小孩子认人得从小培养。” “这样吧,我抽空回家把我女儿接过来,你俩培养培养感情,行不行?” “好……好!”老黑感动得一塌糊涂,真没想到谢宴这么贴心,不过还是有点小担心:“这孩子不是得上学吗,接过来会不会影响学习?” “啪!”谢宴拍了拍大腿,满不在乎地说:“放假接过来就是,大不了以后在这儿上呗!再说了,上学哪有认你当干爸重要!” “好好好!”老黑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泪,摸了摸胸口:“那个老谢,等咱女儿过来的时候,我这个当干爸的得赶紧抽空去买个礼物。” 好了,说到重点了。 谢宴抑制激动的情绪,满不在乎的开口:“玩具?小孩子玩就是浪费,我们村没这个规矩。” “规矩”一词出来,老黑才反应过来。 这认亲可不是说两句就能认的,而且也不能白占人家便宜,当即就问村里有啥规矩。 “那个...我想想啊...” 谢宴故作矜持地沉吟了一分钟,皱着眉头开口道:“这事儿我还真不太清楚,就记得我们村之前有个认干亲的,包了两千块钱大红包给了小孩子他爸...” 老黑一听两千这个数,当时就怂了,捂着胸口后退两步。 谢宴看他那抠搜样儿,知道他舍不得。 但咱不急,有的是办法让他心甘情愿掏钱。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于是压低声音道:“这些都花里胡哨的,老黑你放一百个心,你啥情况我能不知道?哪能真让你掏两千啊。” “再说了,我闺女才九岁,你给颗水果糖意思意思得了。” “真要你钱那不是打我脸吗,你也不容易。” 这话说得漂亮,要真就掏颗糖出来,好意思吗? “那不行!” 老黑果然上套,猛地挺直腰板。 哆哆嗦嗦解开灰不拉几的外套,从内兜里摸出个塑料袋,里面包着的就是每个人心心念念的money。 抖着手拆开袋子,先抽了两张,转念一想,添了两张。 第568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8 刚要递过来,就听见谢宴仰头望着天花板念叨:“哎,我家那小棉袄啊...” 老黑一哆嗦,闭眼又抽两张。 “这辈子怕是就这一个闺女咯...” 老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再抽两张。 “你说等闺女长大找个高富帅,咱是不是能父凭女贵?” 老黑哆嗦着咬着牙,啜双双抽两张。 “到时候彩礼要个百八十万,咱俩对半分,多的还能给你儿子买房...” “日!” 老黑心一横,眼一闭,最后拽出两张。 谢宴见好就收,一千七,总得给人家留个洗脚钱,舒坦地往床上一瘫,装作不解:“你还杵在那干嘛,天都黑了,马上没菜了,快去让庄美艳整点硬菜,多整点啊,我先眯会儿。” 老黑听他终于不提闺女了,长舒一口气。 刚才那两张已经是极限了,再说下去,这干爸谁爱当谁当!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千二就当投资养老了... 而且说的也有道理,这个女娃子嫁出去,还能给自己儿子贴补贴补。 这么一想,老黑心情好了一点,大步走到床边,赶紧把票子甩床上,剩的钱死死捂回怀里。 全程梗着脖子不敢看床,生怕多看一眼就反悔。 谢宴感觉到金钱的腐臭味,抑制嘴边的微笑,睁开眼看见钱一脸生气:“老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咱闺女的!规矩还得有规矩的样子。” …… 屋里 谢宴拿起一张张散落的钱,用手弹一弹,数了一下十二张,一张不少。 不由的感叹一声,这人真好忽悠! 这人也不动动脑子,亲儿子将来都未必靠得住,还指望别人家的闺女给他养老? 行吧,看在这一千二的份上,只要自己以后发财了,肯定给老黑分口汤喝。 毕竟自己这个女儿,也不可能真给他养老。 “唉~” 把钱收好,回家的路费有了。 从床上起来,翻翻包找出一套衣服套上。 刚穿完,看到外面已经黑透了。 想着耽误这么久手机电应该也充好了,拿起手机开机。 还没看清楚时间,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 云市,谢家村。 在经历了李凤萍不断劝说下,谢传龙拿着家里的座机又打了一个电话。 主要刚刚已经打了两个了,没人接。 因为之前打电话也是这样,所以只当这个小儿子不想接电话,就要放弃。 谁让李凤萍非说这是个大事,必须要再打一个。 这是哪门子大事啊?横竖不就是一个丫头,又不能传宗接代的。 卖了,以后想了就去看看不就行了,又不是卖给别人。 而且他昨晚也去赵保根家里,人家说了能给三千! 拗不过这个老婆子,谢传龙只能再打最后一个。 也说了,这是最后一个,再打不通,就可以去收拾收拾谢丫的破衣服了。 只是没想到,这最后一通电话,还真打通了。 “三千块钱,不行咱还能问赵保根多要要,他一个五保户,每个月还有村里三百块钱的补贴,丫丫跟着他也不会吃苦。” “宴子啊,要不然你回来问问丫丫愿不愿意……” “一边去,儿子,赵大爷他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丫丫跟了他,肯定就是享福的,你到时候想丫丫了,也可以去看看!” 这边,谢宴听着电话的内容,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以为自己动作够快了,忽悠老黑掏钱……可现实比计划更操蛋。 谢传龙的声音不断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旁边还夹杂着亲妈李凤萍打岔的声音。 “喂?你倒是说说你是咋想的……” 谢传龙举着电话说了好一会儿,听对面没动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还以为小儿子不愿意卖,又不愿意带。 等了半天没回应,火气噌地窜上来。 “你大哥每月给三百,你呢?光丫丫上学就花了老子四五千!我也是为你好,多这一个拖油瓶,你看还有哪个婆娘跟你?!” 李凤萍在旁边听着,一开始还好好的,这一下子还咋气起来了,连忙去夺电话:“你个老头子好好说,让儿子想想……” “闭嘴!”谢传龙一脚踹翻板凳,又朝她瞪了一眼,不容置疑的朝着电话道:“我不管你了,反正已经说好了,明早就给丫丫送过去!” “啪嗒!” 说完最后一句,将电话狠狠挂断,背过手指着李凤萍就是骂了一声:“都是你惯的!” 大晚上,家里养的大黑狗也回来了。 看见女主人被男主人骂,狗子当然站女主人这边,立马朝着谢传龙叫了两声。 这一叫,也是撞枪口上了。 只看谢传龙走到院子里,指着大黑吼了一句:“畜牲就是畜牲!天天跑出去,都给村子里的母狗肚子都搞大了!” 这一吼,又给旁边屋子正在写作业的谢小虎吓一跳。 王秀丽不爽的开门,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发什么疯:“爸,你大晚上吼什么吼?小虎还在写……” “我想怎么吼就怎么吼!小虎在写作业你当妈的不会帮着写?正好给你这文盲补补脑子!” “哐当!” 全部骂完,谢传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 王秀丽脸唰的白了,自认为刚刚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就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通。 …… 谢宴看着摔的稀巴烂的手机,本来还想打个回去,谁知道这手机还触不了屏了,只有接电话那一块可以滑动。 仔细看清楚手机时间,晚上7点。 四月,晚上外面还有点冷。 简单套个外套,将手机和刚刚的钱全部揣口袋。 也不收拾东西了,找到身份证出门。 当然门还得锁一下,虽然自己这个小破集装箱里面没啥值钱的东西。 不锁,指不定包工以为自己跑路了,万一把这集装箱给新人住怎么办? 工地干活,都是按天算钱的。 这个对谢宴就很友好,不用吧啦的去请假看别人眼色。 而且以自己这个名声,加上刚发了工钱,不去人家只会当自己偷懒去了。 第569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9 就这样,谢宴顶着头上的伤,脚步踉跄的离开工地。 途中,也碰见打饭回来的老黑。 “哎!大晚上的去哪儿?” 老黑一把拽住他胳膊,眼神狐疑 ,想想该不会刚才那些话是糊弄人的,现在要带着钱去赌不成? 想到这里,有点后悔了,暗骂自己是蠢蛋,那钱就应该等见到闺女再掏。 “嘶……”谢宴被扯得胳膊一疼,同时闻到饭盒里飘出的香味,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来得正好!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二话不说抢过饭盒,站在路边就狼吞虎咽起来。 别说,庄美艳做饭还真有一手,当然,也可能是自己饿狠了。 “卧槽,老谢你至于吗?”老黑看他这饿死鬼投胎的架势,顿时松了口气,“合着你这是饿疯了出来的?” “窝&#*……” “好了好了,你先吃。” 叽里咕噜说的啥,老黑也听不明白,只等着他吃完。 谢宴停下扒饭的手,艰难地咽下一口饭,肚子已经有七八分饱了。 就是这腊肠越吃越咸,齁咸的......算了,不磨叽了,时间不等人! “啪”地把饭盒拍回老黑手里,一脸郑重地拍他肩膀:“老黑啊,咱们可是最好的兄弟!” “所以我现在得赶紧回家告诉我女儿,她干爹给包了一千二的大红包!” “等我回来请你喝酒啊!对了,这饭盒你顺手帮我刷了,腊肠忒咸!” 说完脚底抹油就跑,吃饱了就是有劲,一眨眼就蹿没影了。 老黑捧着半盒剩饭在原地发愣,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突然想到“干女儿”,又美滋滋咧出一口大白牙,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正要倒剩饭时又一激灵,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操!这饭钱还没给呢! 而且这饭还是十五块钱呢,本来一荤一素是十块,但奈何谢宴说要多一点。 然后老黑就跟庄美艳说加量,这一加量就是十五了。 现在想去找人要回来,可是哪里还有影子? 等人回来,八成是不认账了。 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就是之前带饭有过。 老黑欲哭无泪,身上就剩四百多块钱,现在饭还亏了十五块钱。 正当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要用这一线机会,把饭钱要回来之际,灵光乍现。 这饭也没吃完啊,再想想刚刚最后老谢说的,腊肠咸了…… 玛德,拿回去找庄美艳退钱,都比找老谢要钱几率大一点。 当下挺直腰板,端着剩饭杀回快餐店。 …… 快餐店 这会店里没什么人了,就剩下午那五个人在那里耗着。 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婆娘,真的过劲。 磊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和天下,眯着眼睛点上一根,看着在收拾碗筷的庄美艳就开始装逼:“老板娘,抽烟吗?来一根。” “噗!”庄美艳抬起头,看到他手上的烟,略带风情的扭头一笑,放下手里的活,一步一步走过来。 刚刚那一笑,直接给这五个人看粒了,更别说走着几步了。 其中下午拉链的那个年轻男的当场就不行了,直接一声闷哼。 “啪!” 磊哥听见动静,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真特么丢人!” 年轻男被打一下,立马低着头闷不吭声。 其他人只是笑笑,这个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没见过多少世面,受这一刺激,难免控制不住。 “哟,和天下啊?”庄美艳没管刚刚的事,径直走到磊哥面前,伸手摸了一下烟盒。 “嗤!”磊哥得瑟的一昂头,吐出一个圆圈,眼睛瞄着大灯的沟:“来一根?别跟哥客气,这烟我有的是。” “你——很有钱?”庄美艳当然知道他在装逼,双手撑着桌子,脸凑到他面前。 两人现在脸的距离不到十厘米,磊哥瞬间失神屏住呼吸。 喉咙一直在滚动,烟灰抖了一裤裆都没察觉。 后面几个混子互相撞胳膊肘,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了。 因为磊哥已经说了,得手之后,有机会肯定让他们喝汤。 本来他们也只是想喝点汤,结果没想到这个老板娘这么主动的就上钩了,果然骚货! 指不定他们不仅能喝汤,还能吃上呢。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个暧昧的气氛时,也是庄美艳准备坑钱时,老黑不明所以的骂骂咧咧进来。 “老板娘呢,你看你的饭……” 话音戛然而止,老黑看到此情此景愣在原地。 “草泥马的!” 磊哥被这一打岔,瞬间回神,回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他好事。 庄美艳也是不爽的朝着门口的老黑翻个白眼,毕竟也搅和了她的钞票。 站直身体,双手抱胸,慵懒开口:“饭怎么了?他是不够吃,还是吃饱了撑死了?” 这个他,自然说的就是谢宴。 磊哥急着赶人,也是恶声恶气地帮腔:“有屁快放!饭没问题就赶紧滚蛋!” 此话一出,其他四个男的全部站了起来,这让老黑不禁有点害怕了。 一个人对五个人,他还是心里有数的,只能把目光放在庄美艳身上。 也没有一上来骂骂咧咧的气势了,而是好声好气道:“这个饭……老谢说你做咸了吃了两口就不吃了,他要退钱……” 聪明如他,把所有错推到谢宴身上! 远处赶火车的谢宴:??? “呵!咸了?”庄美艳一听这话,顿时被气笑了:“他要退钱?可以,让他自己过来。” 老黑被这几个男的盯的有点想走:“不行 ,老谢现在不在,他让你把钱退给我,还剩一半你最起码要退个7块钱吧……” 说到7块钱的时候,声音弱了下来。 然而,庄美艳压根没在意他说的七块钱。 “出去了,去哪了?” “关你屌……” “嗯?” 听他要骂脏话,庄美艳扫了一道眼神过去。 站起来的四个男的也调整了一下姿势,一个个往前走了两步。 剩下一个字硬生生被老黑咽了下去,强装镇定,继续开口:“老谢回家看他女儿了了,所以,这个钱你只能退给我!” 好了,不说还好,这一说出来,庄美艳脸僵住了。 第570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0 “他有女儿?” “对,他看他女儿去了,他女儿还认了我做干爸呢!”老黑说到这件事,腰板不自觉的挺直:“所以,相当于我现在和老谢是一家人,钱退给我就行。” 得到答案,沉默了两分钟,庄美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那个叫磊哥的等得不耐烦了:“磨叽个屌!” “啪”地一下把烟摁灭,站起身来。 老黑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他不知道屋里这几个男的和这黑寡妇有啥关系。 万一跟老谢一样,都是相好的…… 那他岂不是要被这几个人给揍死,一想到这,他又在心里把谢宴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吃饭不给钱,真是不要脸! 正当几个人撸起袖子要给人拖走时,庄美艳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两团白肉直晃悠:“退钱是吧?可以!” “真的?”老黑欣喜若狂,忙捧着剩了一半走到她面前:“你看看,他就吃了一半,所以……” “啪!” 手里的饭盒被夺走,突然天灵盖一凉,饭浇了满头,菜油顺着脑门往下淌。 “嘶……”几个男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骚货还挺猛啊,一上来就开干。 老黑:“我日......” “日你爸个几!”庄美艳也不装了,抄起扫帚就抡:“老娘开店三年还没人敢退饭!七块?赏你十块买纸钱!” 从口袋掏出十块钱,“啪”地拍在老黑脑门上。 然后继续拿着扫帚给人打走,四个男的看得直龇牙。 只有磊哥看着这个场景,越发想给庄美艳弄到手,这种在床上多带劲啊! 然而,只能想想。 老黑死死攥着钱被打走之后,庄美艳转身抡着扫帚就打在了他身上。 “操!吃完还不滚蛋,搁这儿耽误老娘干活!” “捡个和天下的壳子装红梅,当老娘眼瞎?” 磊哥被打了几下,护着脑袋往后躲:“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本来还想让你舒坦一点,现在是想要我们五个一起伺候是吧?” 一挥手,另外四个男人就跟饿狼一样,嗷嗷叫着往前冲。 庄美艳冷笑一声,反手从收银台掏出辣椒水:“老娘在这里混三年了,也不问问我怎么混下来的,就你们这几个软蛋?” “卧槽...磊哥顶不住啊!”四个男的被辣的捂着脸直跳脚,最惨的那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光嗞辣椒水不行,庄美艳抄起扫帚又是一顿狠抽:“一群软蛋玩意,也不看看工地多少人,以为你们几个很牛逼吗?” 磊哥边退边骂:“老子迟早让你在床上叫爸爸!” 说完带着四个人连滚带爬往外跑,没三十秒又折回来,抓起桌上的“和天下”就跑。 等人都走了,庄美艳撑着扫把直喘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突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她跟谢宴能睡,图的就是个干净。 可特么居然也是有老婆的,还有个女儿。 庄美艳最瞧不上家里有老婆孩子,还出来找女人的。 所以她宁可跟光棍滚床单,也绝不碰有家室的,结果倒好,千挑万选找了个最会装的。 “狗日的...” 咬着后槽牙,手里的抹布都快把桌面擦出火星子了。 …… 与此同时,晚上9点。 火车上的谢宴直打喷嚏,引得乘务员忙拿两个小毯子过来。 问自己为啥有如此待遇,全靠这一身惨样。 到火车站的时候头上的伤口好像又冒血了,纱布越来越红。 加上跑了一路,惨白的脸色,破破烂烂的外套。 上车的时候给工作人员吓了一跳,买了一个硬座,硬生生过成了上帝的感觉。 就比如,谢宴旁边座位是个年轻小伙子。 人家年轻小伙子一看旁边坐这么一个人,吓的宁可蹲车厢连接处闻厕所味也不肯回来。 问了一下乘务员,到地方还得六个小时。 谢宴闭着眼睛睡一觉先,养精蓄锐,等明天估计是没有空睡了。 同时摸了摸口袋的钱,心里盘算着怎么赚钱。 着一千二回家肯定是不够的,没听见亲爹都开口了,说自己女儿花了他四五千。 看他闭着眼睛,乘务员悄咪咪每半小时就来探他鼻息。 …… 凌晨三点,火车停站。 谢宴又在乘务员的特殊照顾下,胡子拉碴的走出来。 “操,失策了。” 站在马路上,才想起来自家在农村。 回家得先坐大巴到县城,再换小巴到镇上,最后还得蹭三轮车回村。 而且刚刚问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到县城的大巴车最早7点才发车,所以堪比西天取经。 只能找家宾馆开四个小时的钟点房,收拾收拾这副鬼样子,要不然打出租人家都不敢拉自己。 开房时前台都纠结了好久,生怕谢宴在房间出问题,听到是钟点房才同意给开。 “呼……” 到了房间,对着镜子拆掉纱布,用温水洗一洗,不对,是直接洗了一个澡。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疼! 洗完,伤口都被水冲白了,拿着卫生纸给擦干净。 血块已经没了,除非挤一挤,或者来个剧烈运动。 又打前台电话,三十块钱送进来一个手动的老式刮胡刀,真黑! 把脸收拾干净,头上伤口淡了一些,也没有新的纱布换,干脆就不缠了。 车站附近的一些店铺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出去直接找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个几个大号创可贴贴上。 目前身上的一千二,现在还剩一千。 处理完伤口,谢宴也没回酒店,反而就在晃悠,看看还开门的店铺。 找到个福彩店,店里还有几个刚从酒吧出来的精神小伙。 几个人凑了二十块钱买了一张,结果没中,然后骂骂咧咧的出去。 谢宴进来瞄了一圈刮刮乐找到目标,老板是个女的,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要不是身上这衣服确实有点破,还以为她看上自己了。 毕竟,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而且接下来是金钱交易,多少有点暧昧了。 “咳,老板,来一沓三十的喜相逢……” 第571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1 “一沓六百,有二十张,你确定要?”老板娘数着这个人外套上面的洞,觉得他一定很可怜。 “大哥,买一张玩玩得了,现在赚钱也不容易,你省一点买个衣服多实在。” 谢宴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票子,挑出六张拍在柜台上:“我要一夜暴富,我要给国家交税!” “疯了……我不卖,你去对面体彩店,人家也没关门。”老板娘瞧他这副疯魔的样子,直摇头,起身就想赶他走。 想暴富的人她可见得多了,毕竟开的就是彩票店,哪个顾客来买彩票不是想暴富的? 可像他这样的,衣服都没有好的,还妄图暴富,真是头一回见。 谢宴没想到自己花钱都花不出去,立马就朝她放起了狠话:“我可是消费者,你这样我可要打电话举报你消防不过关……” 一听要举报,老板娘赶人的动作一滞:“你这人咋不知好赖,还想一夜暴富?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脱贫!去买件能见人的衣服吧。” “来,卖给你,别后悔找我退钱就行。”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老板娘也是被气到了,直接把钱收起来,回到柜台问要哪一沓。 见她同意卖了,谢宴松口气,随手一指刚刚瞄准的那沓……旁边的。 “啪!” 一沓刮刮乐被丢了出来,还顺带一个刮铲。 老板娘懒得理他,扭头坐在电脑面前看着电视。 谢宴也没空搭理她,拆开埋头猛刮。 二十分钟后…… “老板,中了三百二,我再补二百八,再来一沓。” 刮完,把中奖的票往旁边一摞,又掏出三百块递过去。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一个个过完机,才把手伸进柜台里问:“就这本行不行?还是你自己挑?” 巧了,她随手摸的那本,正好是谢宴刚才瞄上的。 谢宴一拍手,瞬间换上油嘴滑舌的腔调:“就你手里那本吧!我这人手气不行,但美女挑的肯定能中,沾沾你的好运。” “咦……”老板娘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把刮刮乐丢给他,转身躲回电脑前。 “哎呀,可不能浪费美女的手气啊——”谢宴一边拆封一边上眼药,反正夸人又不要钱。 可惜,这个店显然没有大奖。 刮了那么多,前面都是全是炮灰,而手里这张才是重点。 “嚯,满江红啊!可惜了,这点钱离暴富还远着呢。”谢宴吹了吹票上的浮灰,随手往旁边一丢。 老板娘起初没在意,等谢宴刮完伸懒腰时,她才起身过来验票。 最上面三张都是二十块,而掀开后,底下赫然是一张满屏“喜”字的头奖。 她顿时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天……” “这就你的天?我的暴富梦破灭了!”谢宴挖了挖耳朵,一脸生无可恋。 “这可是一万块呢!”老板娘仔细数了数上面的钱,手都抖了,一听谢宴还不乐意,立刻抢过话头:“不想要?那这六百块钱还你,这个归我。” “噗嗤!”谢宴直接笑出声来:“老板娘,你可别这么坑人啊,六百块换我一万块。” “不愿意你还嫌弃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微信转给你。”老板娘说着,就把票拿去过机。 听到要微信,谢宴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自己这破手机打电话都困难,更别说用微信了:“那个,老板娘,能不能给我现金?” “现金?我这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来的现金给你……除非我用自己的钱跟你换这个票。” 一万块钱也没到税的征收点,刚刚那三张二十的,加上三百找的二十,一共是一万零八十块钱。 而谢宴也是很大气告诉老板娘不用给那八十了,当做感谢小费。 进而给她灌输,这个奖就是她挑出来的。 然后揣着一万块钱,潇洒走出店里,全程没超过两小时。 店里的老板娘把彩票兑到自己手机上后,又盯着手看了好一会。 觉得谢宴说的对,自己的手气是好。 当即把店门一关,掏出柜台的刮刮乐,挨个开始刮。 …… 谢宴这边,踏出店门,时间凌晨五点。 想买个手机吧,结果手机店可能觉得凌晨没啥生意,没有开门的。 没办法,只能先找家饭馆,填填肚子。 酒足饭饱后,才终于等到对面那家修手机的小店开门。 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花了一千大洋买了个二手手机。 倒不是不想买新的,主要是大店都有营业时间,自己又着急忙慌的,哪有空等到早上八点。 把手机卡一换,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眉头一皱,按照老两口的作息,六点该醒了,咋不接电话? 谢宴也不回宾馆退房了,五十块钱押金都没要。 急忙回到车站找个黑车,给了五百块钱。 嗯,这个车是比亚迪“汉”。 就是司机是个娘炮,谢宴都怕他兽性大发猥亵自己。 可是看看其他车都是国外的,所以咱为了支持国产,只能坐比亚迪。 本来那个司机看着他掏出一沓现金,还想多要一点的。 奈何谢宴坐在车上把外套脱了,露出唬人的青龙白虎。 司机当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生怕这个社会人一言不合把车砸了。 …… 六点,谢家村。 李凤萍抖着手给谢丫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两滴眼泪往下掉。 小丫头倒是乐呵呵的,伸出小手去够泪珠子。 “哭哭哭!” 谢传龙从外面进屋,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丢:“我不是让你早点给她弄起来吗?赵保根马上就来接了!你看看,这衣服还没收。” “爷...爷...”谢丫看着进来的人,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小脸笑得跟朵向日葵一样。 她以前起床只能看见奶奶,这是第一次见到爷爷陪她起床。 “别他妈瞎叫!”谢传龙被这一喊,心里感到不适。 不是不喜欢她喊,主要这要给她送走了。 弄的还有点内疚,感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暗骂这死丫头早不叫晚不叫,偏赶在这节骨眼上叫! 李凤萍“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紧紧抱住谢丫:“你听听!丫丫叫你爷爷呢!她叫你爷爷啊!” 最后半句直接破了音,正在客厅喝稀饭的谢小虎被吓得一哆嗦。 第572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2 “珰!” 听见声音,王秀丽翻了个白眼,把筷子一放,摸了摸儿子的头:“快吃,多吃点才能考一百分。” “滴——滴——” 才刚说完,旁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王秀丽昨晚的火气还没消,这大早上的又轮番打扰的,听见电话响当然没好脸色,直接走过去接通:你他妈大早上犯什么病?打打打,打你爸的棺材板!” “啪!” 说完,把电话用力一挂。 此刻,坐在车里的谢宴:…… 鬼知道,刚刚听见电话接通了他有多高兴,谁知道压根没等自己说话,对面就有一个母暴龙输出。 再回拨回去,嘟了两声就提示无人接听。 “……曹!” “噗哈哈哈!”这给开车的司机逗乐了:“哎呦卧槽!兄弟你这社会大哥的派头咋镇不住家里婆娘?” 谢宴撩起眼皮从后视镜瞥他:“我老婆早跟人跑了。” “……” …… 李凤萍还在抱着谢丫哭,谢传龙被哭得烦了。 没办法,只能他自己撑着麻袋,把一些破衣服捡进去。 “老头子,能不能让孩子先去上学啊,非得现在带走吗?” “上学?上啥学啊!”谢传龙一听上学就来气:“她这样上学有啥用!该傻还是傻,我当初就是被你忽悠的,还说啥上了学就变聪明了。” “你看看现在,人家没上幼儿园的孩子都比她聪明!” “我就纳闷了,我老谢家咋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谢传龙觉得这是遗传问题,因为他是小学毕业,而李凤萍是个文盲。 这不,小儿子遗传了文盲,初中都没毕业,那个精神小妹也是个初中没毕业的。 所以两个人再次遗传,就生出这个傻子。 …… 门口 赵保根兴奋啊,寡了一把年纪了,终于能弄到一个娃了。 虽说是个傻子,但傻子更好啊! 所以自从说好了价钱,他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一早收拾好家里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接人。 王秀丽刚把大门打开让儿子去上学,就看见门口杵着赵保根,来干嘛的当然知道,笑脸相迎:“哟,赵大爷你怎么来了。” 赵保根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还不是那事,你爸谢老头都跟我说好了,钱我也带来了。” “奥~”王秀丽拖长尾音,现在心里舒服了,低头看着儿子还在旁边不走,一把拍在他背上:“愣什么呢?大人说话,小孩听什么听,快去早读去。” “哼!”谢小虎被这一打就要走,别以为不知道在说什么,跑开中途还回头喊了一句:“赵爷爷,你快把傻子带走吧!” “跑慢点,别摔着——” 王秀丽见儿子跑那么快,担心的跟了几步,一直到看不见人影,才要转身。 但,她的背后好像有东西…… 赵保根见她发现了,立马昂头装无辜道:“这小虎越长越大了,跑的还真快哈,这一眨眼人都没了。” 这说着,但身体还是没拉开距离。 不是他胆子大,主要这招占便宜百试百灵,人家只会当他不小心碰到。 而且这些农村女的也不会多想,想多了她也得拿出证据吧? 确实,王秀丽见是赵保根在看自己儿子,就没有多想了,点点头和他接话聊天:“是啊,还记得以前这小子六岁的时候,跑步都跑不利索,总是摔跤。” “小孩子嘛,长的快!” “……” 谢宴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淡定的靠在树旁,欣赏这出老登猥亵。 幸亏进村子后,车子卡在一段窄路上,没有办法自己只能下车走过来,要不然还没机会看见这个呢。 对于这个老色胚,以及村里的老色胚,谢宴有个大胆的想法! 与其动手弄嘎他们,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快乐”的嘎了。 一个个不是管不住裤兜的那个东西吗……若是精尽人亡,想必他们也是愿意的吧? 早死晚死都是死,你是选择痛苦的死,还是选择升上云端的死? 这么一想,若真是快乐的嘎了,谢宴何尝不是一个好人? …… “赵大爷,丫丫在里面,我带你去。”王秀丽唠了两句,觉得差不多了,扭头就要回屋带着他去找谢丫。 结果刚一扭头,背后就被用力一撞。 她一个没站稳差点要栽到地上之际,腰从后面被人一搂,后背又结结实实撞进了赵保根的怀里。 要说刚刚两人虽然一前一后贴的近,中间也会隔了几厘米用来晃动,所以王秀丽没有怀疑。 但这一下,是直接整个后背贴了上去。 她明显感觉到臀部有一个东西,又不是黄花大姑娘,当然知道是啥东西。 “啊~”赵保根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随即故作关切道:“哟…大妹子没事吧?” “都怪我太着急接孩子,看你一动,以为你要往前走,我就跟着迈步。哪晓得你是要转身,这一下就撞上了…” 王秀丽刚要发作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暗骂自己多心。 赵大爷都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存那种龌龊心思? “没、没事,还多亏赵大爷扶这一把,不然我非得摔破相不可。” 赵保根在背后露出得逞的奸笑,这招他百试百灵,占了便宜还能让人说谢谢。 趁机又蹭了两下,生怕时间久被识破,赶紧松开了手。 “大妹子,没事了吧?那咱们进去吧?” “赵大爷,你自己进来就成。”王秀丽不想看见谢丫那小丫头,只招呼着他进去,然后自己迈步回去换身干活的衣服。 赵保根看人离开了,把刚刚摸过腰的手放在鼻子处闻一闻,女人真特么好啊! 在想想谢丫那小丫头……心里荡漾了,转身就要进去。 就是这刚走一步,后面就有一道声音喊住他了。 谢宴看完戏,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哟,这不是赵大爷吗?” “啊?” 赵保根循着声音抬头,先是被那青龙白虎的纹身吓得眼皮一跳。 再细看脸觉得眼熟,可愣是叫不上名,毕竟得有四五年没见着谢宴了。 第573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3 “你是哪家的......” “噗哈哈哈!”谢宴走到他面前没等他说完就笑出了声,一只手抡起拳头往他胸口捶了两下:“我啊,宴子!赵大爷你这越活越年轻了啊,瞧瞧这身板,还他妈梆硬!” “哐哐!” “操,走出去说你四十都有人信!” “哐哐!” “咳咳!”赵保根被捶得连连后退,不可置信眼睛盯着眼前这人:“你是宴子?” “可不就是我嘛!”谢宴咧嘴一笑,再上前一步直接勾住他脖子:“赵大爷,你老眼昏花认不出我了?不过你这老脸......” 说到这里,凑到他的耳边,皮笑肉不笑地补了句:“化成灰我都认得。” 赵保根听完身体莫名一凉,感觉有点害怕。 可转念一想怕个屁! 孩子是谢老头同意的,而且谢老头也说这小子同意了,再说他又不是不给钱! 这么一想,赵保根摸了摸口袋的三千块钱,心里有了底气,顿时挺直腰板:“是有点像。咋突然回来了?你爸说你自己不回来,让我来接就成。” “接人?接风洗尘吧!”谢宴装傻充愣,一把勾住赵保根脖子就往他家拽,“要说还得是我亲大爷,走去你家吃饭!” “哎不是!你爸说好......\"赵保根刚要喊人,肩膀突然被铁钳似的手掐住。 谢宴哪会给他机会,直接打断道:“说啥?说我在外面发财的事?” 之后,得意的当着他的面,故意把怀里的衣服抖开,露出那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 “挣了点小钱,您可别笑话,银行里还躺着几百万呢,这回就是专门回来显摆的!\" “我......”赵保根还要张嘴,可是那叠厚厚的钞票就晃得他眼晕。 乖乖,几百万? 猛地咽了口唾沫,瞪圆了眼珠子上下打量谢宴。 怎么看也不像能发财的人,这小兔崽子从小到大啥德行他能不知道? 可是说谢宴吹牛皮吧,眼前确确实实有一沓钱,少数也有七八千。 不行不行,还是不相信这小子能发财。 伸手就又要掀衣服,再看一眼钱是真的假的。 “嗐,赵大爷你这手往哪儿摸?”谢宴一个侧身,钞票换到另一边。 “你小子让我看看这钱真的假的……” “啪!” 赵保根还没摸着钱,肩膀就挨了记狠的,差点被拍栽倒。 不等他发火,谢宴笑着从衣服里拿出两张,在他耳边甩了甩:“来,听听这声音真不真?!” “真!” 赵保根直点头,眼睛盯着钱。 “噗!”谢宴秉承着放长线钓大鱼,把钱塞到他领口:“赵大爷,你从小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你看你一早就要来给我接风洗尘的,我感动啊!” “所以,我现在发财了,肯定不能忘了你!” “这两百块,你先拿着去买点好酒好菜,等我去你家吃饭,我再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赵保根感受到领口的金钱,已经沉浸在幸福中了。 以为这就结束了,不不不,谢宴还有绝招,这钱只是个铺垫。 这不,谢宴松开手,打开手机,点开一张小日子花魁 himeka 的照片:“赵大爷,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孤单的吧,我在外面有个秘书,也是单身,她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我想给你介绍介绍。” 大阪第一花魁himeka 赵保根:\(?o?)/! 见他盯着照片不说话,谢宴不禁皱了皱眉头,难道这老头不喜欢这一类型的? “赵大爷!” “啊?”赵保根被这一吼才回过神。 谢宴见他回神了又道:“不喜欢?没关系,我还有个秘书……” 当即就要返回换个人,结果赵保根一下子把自己手摁下去。 “那个,宴子啊,能给我做做饭的就行了,长的啥样不重要……”照片里的美人眼波流转,赵保根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所以我不挑就、就她了!” 玛德,这个女的符合自己的一切要求。 嗯,配得上自己! 听他同意了,谢宴把手机收起来,表示等会去他家里吃饭,好好聊。 赵保根现在早把要买孩子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他都要有老婆了,还买干嘛? 何况他这个老婆能跟谢丫这个傻子比吗? 急吼吼地从领口掏出钱,打算去买点好菜,招呼谢宴过来吃饭。 可刚迈出两步,谢家院里突然炸开。 孩子的哭嚎声中夹杂着谢传龙的咒骂和李凤萍的喊叫。 “你特么少管闲事!要管你以后自己养!” 眼瞅着快八点了,谢传龙收拾好衣服,见赵保根迟迟不来接人,干脆自己动手拽谢丫。 小丫头以为爷爷要押她去上学,死命扑腾着挣扎,结果挨了两脚踹,直接趴地上嚎啕大哭:“要奶奶......” “呜呜呜呜……” “老头子,你让孩子去上学不行吗!再给宴子打个电话问问……”李凤萍心里舍不得啊,跟在后面看着。 谢传龙拎起谢丫和麻袋继续走,嘴里还就骂着:“上学?以后再说吧!今天出了这个门,她就不是我们谢......” 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了门口站的俩人,身体顿时僵住了。 “爸,你们这是闹哪出?” 谢宴看着那怀里哭成泪人的小孩,脸色一变。 四月的天,不冷不热。 可孩子还裹着件破棉袄,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看得人心里直发酸。 虽然知道这场交易已经黄了,谢宴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呜......”谢丫听见声音止住哭,肿着的眼睛使劲睁开。 是爸爸!她认得爸爸的样子! “你是宴子?!”李凤萍跟着出来,看见儿子回来了本来还高兴,以为他回来是拦着的。 可是再一看站在旁边的人,不就是赵保根吗?顿时心里忐忑起来。 说实话,以她对这个儿子的了解,还真没有把握留下谢丫。 李凤萍只能试探着开口询问:“你咋这时候回来?还跟赵大爷一块儿?你们......商量好了?” “商量?”谢宴挠了挠头,看了看赵保根:“我和赵大爷商量好了啊,去他家里。” “轰!” 随着答案一出,谢传龙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还好儿子没有蠢到要一直养个傻子 第574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4 李凤萍听着答案则是心拔凉拔凉,屋子里的王秀丽换好衣服,也凑出来看热闹。 同样看见谢宴一愣,待听见确定给谢丫送走后,嘴角扬起高兴的笑容。 “那好!你这电话里说一声不就行了,还跑回家一趟,喏给带走吧,钱你也自己拿着吧。” 谢传龙把麻袋往两人身边一丢,然后把谢丫放下来。 小丫头一落地,就抱上了谢宴的大腿:“爸爸……” “欸…”谢宴单手就给孩子捞了起来,然后疑惑出声:“钱?已经给了啊,马上我就去他家里,你说是不是赵大爷?”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懵了。 赵保根被这么一点,再结合刚刚的聊天内容,心中也知道这谢老头卖孩子的事情谢宴压根不知道。 然后他现在也不需要买这个孩子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剩下的就是他们家的家事,忙打着哈哈要溜。 “哈哈,那个啥谢老头咱不唠了…我得去买菜了,宴子快一点来!” 说完,人就走的没影了。 …… “等会,这什么情况?”李凤萍的情绪跟过山车似的,刚才还乌云密布,转眼就晴空万里:“是你给赵大爷钱?他没给你钱吧?” “想啥呢妈!他凭啥给我钱啊?有病吧?” 谢宴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扭头瞥见靠在自己肩上打瞌睡的小人,无奈道:“卧槽,这都能睡着?今儿不用上学啊?还有,爸你打她干嘛?” 谢传龙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他已经明白了,这压根就没给这小丫头卖了,反手还给了赵保根钱。 “混账!她要听话我能打她吗?还有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王秀丽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拉下脸,阴阳怪气道:“小叔子,你这事儿办得可就不地道了。咱跟赵大爷都谈妥了,爸也跟你通过气儿,你现在整这一出?” 说完瞥到谢宴胳膊上的纹身,心里直犯膈应。 在农村人眼里,纹这玩意儿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这人几年不回家,是蹲号子去了! 王秀丽扭头要回屋,走时冲老两口开炮:“爸、妈,昨个我可把话说过了,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 “那什么……先进来说吧。”李凤萍叹口气,拎起地上的麻袋。 无论是卖还是不卖,也不能在外面丢人。 谢传龙也要脸,剜了面前的父女一眼,气呼呼回家。 谢宴倒是无所谓,吹了一声口哨,一手抱孩子,一手抱衣服,吊儿郎当的进屋。 凭着记忆,先把小丫头放到自己屋里。 可一打开门,就愣住了,这屋里简直无处下脚。 床上堆着一摞破衣服,地上放着乱七八糟一点用都没有的草莓竹篮和鸡筐。 谢宴深吸一口气,飞起一脚把几个东西踹了出去,总算清理出一条通往床的路。 李凤萍拎着东西回到堂屋,见儿子没过来,赶紧探头往外看,就看到几个草莓篮飞到了院子里。 “我的天呐……” 吓得她立刻跑过去,一个个捡了起来。 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这要是让大儿媳看见了,还不得打起来? …… 谢宴走到床边,把自己的外套放下,然后轻轻松松地把那些破衣服全部扫到了地下。 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小丫头放在床上。 给她解开小袄,眼看着快 9 点了,天气热得很。 这么捂着,非得捂出一身痱子不可。 “宴子,你……” 李凤萍捡着篮子走过来,想看看他在干嘛,结果又看到房间里被踢得乱七八糟。 她吓得赶紧把门一关,这些衣服可都是老大两口子的。 “妈,你小声点,还有刚刚爸和大嫂说的什么意思?不养谁啊?”把小丫头伺候好,谢宴才叉着腰问着亲妈。 “什么什么意思,昨晚不是打电话给你说了,还有你也是的,这头怎么回事?身上画的什么东西,回家怎么不说,害我白担心!” 李凤萍嘴上怪着,其实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儿子回来及时,然后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着额头的创可贴。 “啪啪!” 正当谢宴还想解释,门被拍了两声,听这力道和节奏就知道是谁。 这不,打开门就对上了亲爸的眼神。 “都给我出来好好给我一个理由!”谢传龙说完扭头就走。 谢宴冷笑一声回怼:“正好,我也需要你给我一个理由!”说完跟着出去。 “唉!”李凤萍无可奈何,知道老头子现在气死了。 …… 堂屋里。 谢传龙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还是一副死人脸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根竹竿。 看着他这架势,谢宴压根不带怵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张嘴先发制人:“爸,我知道你嫌弃我女儿是个女娃,你偏心大哥就算了,你打我女儿干嘛?!” “我没有大哥有本事,他有老婆,我没老婆!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女儿,所以你一早打她,也不给她上学,纯属我们父女活该被欺负是吧?” “你…” 谢传龙没想到他能说出这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指着就要骂。 但骂得先等等,谢宴又像机关枪一样:“指我干嘛?我都没好意思说你!” “昨晚给我打电话,我搁这儿‘喂’了半天,你屁都不放一个,还以为你蹬腿了。” “吓得连夜回来奔丧,结果你精神好啊,给我女儿打的嗷嗷哭,还特么跟我摆臭脸?” 越说越窝火,谢宴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抄起一个碗狠狠的往桌子上摔了一下。 比气势,谁没有一样,自己这个纹身不得白纹。 谢传龙让他这一通呛,气得竹竿往地上一杵,就要上手。 谢宴顺着他的意,站起来往他面前凑:“来,打!你打!反正你看不起我们父女两个,打死我算了!” 李凤萍见势不妙,赶紧扑过来抢竹竿,又扭头看向谢宴:“儿子,昨晚电话里说的事,你没听见吗?” 谢宴还是那句话,说啥了?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知道! 这把谢传龙气的直掐人中,忍无可忍,一口气站了起来,指着骂道:“你没听见电话是吧?那现在老子跟你好好说,你赵大爷要给——” 第575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5 “啪!” 话没说完,屋里突然一静。 谢宴瞪大眼,谢传龙捂着嘴,俩人都懵了,李凤萍居然上手了! 李凤萍自己也傻了,手悬在半空直哆嗦。 她本来想着儿子既然不知道就算了,万一真说出口,这混小子动了心思可咋整? 结果一着急,巴掌比脑子快,直接呼老伴嘴上了。 “李凤萍!你反了天了!”谢传龙暴怒,这是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抡起胳膊就要扇回去。 谢宴眼疾手快一把架住老头,硬把他按回椅子上:“大老爷们打女人算啥本事?你打我啊!” “滚!”谢传龙挣扎两下愣是没挣开,气得他转而指着谢宴满胳膊的纹身开喷:“瞅你这一身鬼画符,丢人现眼!” “嗐!你这老头怎么还能有毛病啊?”谢宴还想慢慢和他评评理,只见亲妈一用力,给老头提了起来。 李凤萍手持竹竿,把谢传龙撵到屋子里去。 “哐!” 随着门一关,客厅安静了,谢宴挠头了不知道这要干嘛,不会要杀夫吧? 跟上去,靠在门上偷听。 听了两句,松了一口气。 无非就是亲妈劝着老头不要说卖孩子的事情。 老头非要说卖,然后亲妈继续劝。 反正就是这一回事,谢宴简单松了一下筋骨。 回到自己屋里,把那个破衣服包着的钱随手拿出来一沓。 见床上还打起鼾的小人,点了点她的小脸。 …… 学校里。 王元元看着班里的孩子,再看看后面垃圾桶的空位,整天都没有好脾气。 谢丫这个老鼠屎又不来上学!害的班里出勤率又低了。 拍了拍桌子,叫着和谢丫同村的谢志川站起来问问。 “报告老师。”谢志川站起来,眼珠子一转:“谢丫不敢来学校,因为她偷了大强的计算器!” 这句话一出,整个班里全部都开始叽叽喳喳。 前排的大强先是一愣,随即哇地哭出声来。 那个计算器是他偷偷带到学校炫耀的宝贝,昨天发现不见时他吓得没敢说,生怕被妈妈知道。 “呜呜...老师,真的是谢丫偷的...” 大强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时不时回头瞪着那个空座位,心里暗暗发誓要找谢丫算账。 下课后 “我妈今天就要给我买和大强一样的计算器!”谢志川得意地向周围同学炫耀,故意提高音量让大强听见:“有些人小气巴巴的不让碰,活该被偷!” “真的吗?能借我玩玩吗?”同桌激动地抓住谢志川的胳膊,前后桌的同学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们昨天回家要计算器,不是被父母拒绝就是挨了顿骂。 谢志川神气活现地昂着头,已经在想象下午把计算器带到学校时的风光场面。 …… 已经上午十点了 谢宴坐在饭桌旁边,钱还在桌子上。 不知道这老两口到底说完没有,咋还不出来了。 桌子上的碗啊,饭啊都没收,咋滴这是中午不吃了? 王秀丽也是这个时候从她屋子出来,因为往常这个时候可以做午饭了,她得盯着婆婆做,别又煮一锅青菜出来,饿着自家儿子。 可是这一出来,就看见院子里空无一人,甚至鸡屎都没有铲,乱糟糟的。 丫头没送走,家里又回来一个吃白食的,双倍火气! 怒气冲冲的到客厅屋子来,结果在看见谢宴翘着二郎腿数钱的时候荡然无存。 “哟,大嫂,赶着投胎啊?”谢宴翘着二郎腿,手指头蘸着唾沫数钱,眼皮都不带抬的。 嘿,刚刚随手一拿五千一百块……多了一张。 收起来,凑整数。 王秀丽眼睛黏在那沓钱上挪不开,老两口穷得叮当响,这钱准是这小叔子带回来的。 语气放缓,试探着打听。 “小叔子,你这些年都没回来,这在外面干嘛啊?这钱不少啊都是你赚的?” “啪!” 谢宴把钱往大腿上一拍,晃了晃膀子,露出青龙纹身:“还能干嘛,混社会啊,如你所见,我发财了~” 王秀丽翻个白眼才不相信他发财,想了想,又摸了摸下巴,盯着那身纹身思量起来。 …… 屋里的争吵也快到结尾了。 李凤萍拿竹竿顶着谢传龙的胸口:“你敢说卖孩子,我明天就喝农药!” “现在儿子回来,你不想养孩子,跟他说不就行了?大不了让他掏钱。” “刚刚儿子抱着丫丫的动作你也看见了,他哪里像不喜欢丫丫的样子?你再说出去不影响你们父子感情? 好了,几番话下来,成功说服了谢传龙。 主要是他怕这个老太婆真喝农药,到时候家里谁收拾?衣服谁洗? 而且,确实有道理。 先要钱,要是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毛没有,那必须得卖! 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出屋。 “你俩总出来了,刚刚话都没说完呢,怎么,想给我们父女两个撵出去不成?” 谢宴见着人出来,从凳子上起来,手里的钱以扇风的姿势在脸边晃悠。 王秀丽一听扯到这个话题,敢情小叔子半天还没整明白,率先回答道:“不养谁,你不是清楚吗,除了你那个——” “闭嘴!” 话没说完,谢传龙呵斥一声,把她的话堵回去。 李凤萍立马接话回答:“你爸和你大嫂说不养……不养你啊!” 说着,又到谢宴面前,狠劲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骂道:“还不是你这小子给你爸气的,几年没回来了,都准备不认你了!” “不是……”王秀丽见这个话风变了,开口想问问什么意思。 可是又被公公一瞪,之后就被婆婆推了出去。 “不是妈,说好的,你老两口什么意思?” “秀丽啊,让你公公和你小叔好好聊聊天,来咱婆媳也聊聊……”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王秀丽被李凤萍推到屋子里面。 …… 这下整个堂屋,只剩父子两个。 谢传龙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去看那晃悠的钱:“就是你妈说的那样,我们都决定不养你了,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谁知道你现在回来。” “嗤!” 谢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不回来不就是在外面搞钱?你们又没死没伤的,回来不是耽误挣钱吗?时间就是金钱懂不懂?” “你倒好,在家打我女儿,打死我都不知道!” 第576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6 “呸呸呸呸呸呸!”谢传龙急忙朝着地下连呸六声:“谁打了?鬼打的。” 接下来,就是刚刚在屋子里听老太婆说的意见。 先要钱,没钱再说卖孩子。 只不过,看这个情形,自己这个混账儿子,好像还混到钱了? 谢传龙重新望着钱,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开口:“你这几年在外面干嘛呢?也不寄钱回来,你妈一个人带的多累!学费你也不给,你大嫂都有意见了!” “还有,你给赵保根啥钱?他是你爸,还是我是你爸?”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想过好几种这个儿子的反应。 比如没赚到钱寄回家,然后愧疚的让自己老两口继续养谢丫。 亦或者赚到钱了,就是不想寄,听自己这一说,才道歉掏钱出来,等等一系列借口…… 就是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能如此不要脸! 只看谢宴听着他这话,秒变一脸狐疑道:“赵大爷是不是我爸,你得问我妈。” 谢传龙:…… “唉,算了!”谢宴看他一把年纪说不过自己,然后拍了拍自己的二头肌:“看见没?左青龙右北虎——” “我现在发达了!赵大爷非要请吃饭,我不得先把丧葬费预支了?等以后忙起来,他要是突然嗝屁,我哪赶得回来啊?” 接着,开始不要脸到极致: “寄钱?你们又没张嘴要,我寄个屁!学费我说不给了吗?你们不提,我上赶着送钱?有病啊!” “我妈累?您这当爷爷的是摆设?不能搭把手?说回来,你还是看不起我们父女俩。” 谢传龙:...... 准备开口反驳,就听见啪的一声,五千块钱甩在桌子上。 谢宴讥讽开口:“别总是这副脸色。” “你说了不指望我养老,但作为儿子,我该尽的义务不会推脱。从今往后,每个月一千块钱,我会按时给,下个月开始。” “啪!” 桌子被拍了一下。 谢传龙猛的一下把钱拿过来,站起来怒气道:“行行行!你出息了,开始不认爸妈了,当老子指望你养老一样,有本事现在滚出我的房子!” “哐!” 谢宴一脚给板凳踢开:“等我女儿这个学期上完学我就给带走。” 谢传龙:“行!不带走,我就给那个死丫头卖了!” 门口 李凤萍:(这孽障迟早气死我) 刚被哄好不提卖孩子的王秀丽:…… 谢宴没有理他俩了,径直走到这对婆媳面前指使开口:“妈,我去赵大爷家吃饭了!等会孩子醒了你帮我看着点,下午我送她去上学。” 说完,肩膀朝着王秀丽一撞,理直气壮的离开家。 王秀丽气得直哆嗦:“妈!您看他——” 李凤萍也尴尬,把目光放在老伴身上,看他怎么说。 “哼!” 谢传龙被气的两眼一黑,但这个时候还不能晕,尤其关于老大家的事情,以后养老的指望。 从椅子上起来,拿过桌子上的钱。 “咳咳,秀丽啊,你也看见了,宴子说了以后每个月给家里一千。” “这么多年是亏了你和大勇,来,这五百块钱你拿着,就当亏待你的。” 抠搜的拿出五百块钱,堵上大儿媳的嘴。 一个大家庭就是这样,只要有钱,一些问题都得挪挪。 王秀丽气着接过五百块钱,还特意举到头顶一张一张看。 确定是真钱,心情也好多了。 因为小叔子说了,等这学期书念完就给丫头带走。 而且每个月还有一千块钱的赡养费…… 但还是得朝老两口输出,因为小叔子不是说赚到钱了吗,那就把上次脑梗花的三千块钱,掏回来一半。 李凤萍反应很快,朝着谢传龙疯狂使眼色,让他再数一千五出来。 可是谢传龙摸着这钱,实在舍不得,见大儿媳还要闹,忙说:“晚上我让他再给你一千五!这钱该他掏的。” “哼,行!”得到回答,王秀丽拿着五百块钱离开,出去割十块钱的猪肉回来,等着给儿子开小灶。 等她走后,李凤萍不理解了:“你什么意思,这钱不是有吗,给大儿媳一千五她不就不嚷嚷了?” 谢传龙把钱紧紧揣在怀里,没好气道:“这钱可是咱俩这些年给那丫头花的!说不定还不够呢,大儿媳的钱让这不孝子自己给!又不要他养老,我凭什么还贴补?” 话一说完,他跑到屋子里,一张一张地数起钱来。 李凤萍看着他那守财奴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里担忧,不知道小儿子身上还有多少钱,万一掏不出来一千五…… 唉,这一大家子怎么就不能像别人家那样,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呢? 有钱也烦,没钱更烦! 摇摇头,收拾桌子干活,还有一堆事情没做呢。 …… 这边。 谢宴叼着根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往赵保根家走。 路过河边时,眼睛一亮,有几处水面咕嘟咕嘟的冒泡。 难怪这老色批每月三百块低保还能掏出三千,敢情在河里搞了一点小龙虾养殖。 看见了,那就是自己的。 怀着两个目标,进了赵保根家里。 谢宴差点气笑,桌上就摆着一碟花生米、半盘猪头肉,还有瓶牛栏山。 这老色批,自己给了他两百块,就整这出? “哎呦我的大侄子,来来来,咱俩今天得喝个够!” 赵保根搓着手迎上来,笑得满脸荡漾,恨不得再看看那个美女照片。 谢宴大喇喇往板凳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赵大爷,就这一瓶酒,你不行啊!我那个秘书说了,得要酒量好的!” 赵保根被说的一愣,这酒一瓶老贵了,一瓶还不行啊? 看他犹豫,谢宴为难道:“赵大爷,你要是酒量不行,那就算了,怪我没问清楚……” “行!行!” 怎么能不行,赵保根让谢宴在家等着,他再去买一瓶。 谢宴一把拦住:“你坐着吧,我去。” 凭着记忆摸到村里小卖部,暗自庆幸刚才多揣了张票子。 看着货架上的啤酒,直接要了一整箱勇闯天涯。 第577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7 回到赵保根家,二话不说开干。 十二瓶啤酒开了六瓶,盯着手机里himeka的写真照,五瓶啤酒半瓶白酒下肚,赵保根早已醉眼迷离。 “赵大爷,我说的都是实话。”谢宴勾着他肩膀,酒气混着唾沫星子直往人脸上喷,“我在江市可是发了大财,光女秘书就五个,个个抢着要给我生猴子......” 赵保根打了个酒嗝,顺应着话问道:“宴子啊,做的啥买卖这么来钱?” 谢晏又给他满上,压低声音:“我在江市和一家医院合作,卖“儿子”,一些女的排着队等试管,日进斗金。这次回来就想把生意往老家发展......” 手指在桌子底下划拉手机,轻点录音,故意顿了顿又道:“你要不要加入,就是加入得要交会费。” “会...会费,是啥?”赵保根醉得舌头都打结了,完全不知道啥意思。 “你没钱就算了,喝酒!”谢宴作势要收话题,手里的白酒瓶却被一把拽住。 “有!”赵保根听见“没钱”两个字,立马从兜里掏出早上准备买孩子的三千块钱拍在桌上,“够不够?!” 谢宴看着钱,忙着开始拍他马屁,给人拍的飘飘然,又灌了一瓶啤酒,直到彻底不省人事。 确认录音保存好后,把钱塞进啤酒箱。 十二瓶酒还剩五瓶没开,钱已到手,这酒当然带回家喝,要不然便宜这个老色胚干嘛? 下午一点 谢家小院里。 谢丫坐在堂屋门槛上,眼巴巴望着院门。 她上午睡过了,午睡根本睡不着。 她记得爸爸回来了,可是睡醒没看见爸爸…… 之后奶奶喊她起来吃饭说下午要上学,一开始还不情愿,但又听见说爸爸送她去。 心里放起了烟花,爸爸真的回来了。 “嘿,小傻子!你为什么不去赵爷爷家?”谢小虎从屋里出来撒尿,看见她蹲在门口凶了一声。 他今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跟好多同学都讲了,自己没有妹妹了,结果一回家这傻子还在。 他跑去问妈妈,妈妈只说小叔叔回来了,等小叔叔走了再说。 谢丫低着头,嘴里小声嘟囔着,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爸爸送我去上学。” 谢小虎听了这回答,觉得莫名其妙,尿完提上裤子,跑到她面前,扮着鬼脸。 “你爸爸不要你喽,你没爸爸喽,你爸爸不要你喽……略略略~” “哇呜呜呜呜……爸爸…爸爸…” 得,这一吓,原本好好的人被吓哭了。 “嗤!”谢小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逼近的身影,继续做着鬼脸:“小傻子略略略~你喊破喉咙也没......” “啪啪啪!” “哇啊呜呜呜呜,妈!妈妈!” 谢丫愣愣地睁开眼睛,只见哥哥的裤子不知怎么掉到了脚踝,两个白胖的屁股蛋上赫然印着通红的手掌印。 谢宴刚进院就撞见这出好戏,利落地放下啤酒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拎起谢小虎把裤子一拽,就是一顿“竹板炒肉”。 唉,自己这裤子没皮带,要不然好歹让他尝尝另一道名菜。 听他哭的还不够大声,谢宴觉得不爽,非常不爽。 就是有一种人很变态,非常享受虐别人,然后别人嗷嗷大叫求原谅的感觉,没错谢宴就是这种变态。 “啪啪啪!” 继续三记响亮的巴掌下去,原本白嫩的屁股顿时肿成了猴屁股。 谢小虎的哭嚎瞬间拔高了八度,估计附近几家邻居都能听见:“啊呜呜呜!” …… 隔壁 谢志川小朋友家里。 一个农村妇女挠着头出了屋子仔细听听,听清楚后,觉得今天撞鬼了。 今天哭的居然是谢家那个宝贝胖疙瘩,真是稀奇了! “妈,是不是谢丫又挨打了?”谢志川在堂屋看着开心超人,手里还把玩着计算器。 农村妇女回屋把门关上,声音也小了一点:“是你小虎哥哥被打了,听见没有哭的可惨了,你要是不听话,我也这么打你!” 瞥见儿子手里的计算器,又叮嘱道:“这计算器不是说同学借你玩的吗?早点还给人家,别弄坏了。” 谢志川闻言下意识把计算器往怀里藏了藏,支支吾吾地应道:“知道了,我都跟他说好了,玩两天就还......” …… 谢家 隔壁都听见了,更不要说屋里睡觉的王秀丽了。 被自家儿子的哭声吵醒,立马就从床上蹿了起来。 一推门,就看见满身酒气的谢宴正揪着她儿子站在大太阳底下,不仅晒着,还扒了裤子打屁股。 谢小虎哭得满脸通红,一见亲妈出现了,立刻扯着嗓子嚎得更凶:“妈……呜呜呜……救我!” “谢宴!”王秀丽气得直呼大名,声音都尖了几分。 “唉。” 谢宴正好手也打疼了,把这小屁孩一松,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直起身子,双手叉腰和这个大嫂对视上。 也懒得跟她二次交锋,毕竟谁都是为了自己的小家,她为她儿子争利益也没错。 只能说,这个熊孩子就是欠教育,自己又是一个热心人罢了。 想到这,谢宴理直气壮地开炮:“大嫂,你这儿子教得可不怎么样啊,丫丫是他妹妹,当哥哥的怎么能欺负妹妹?” “妈妈……呜呜呜,我没有。”谢小虎捂着红肿的屁股,跑到王秀丽身边哭着辩解。 王秀丽翻了自家儿子一个白眼,她也不是傻子,肯定是知道儿子刚刚惹这个傻丫头被抓包了。 蹲下来把他裤子提上,看见屁股都被打肿了。 行了,她的理也上来了。 当即站起身来,指着谢宴的鼻子就骂:“就算小虎不小心碰了丫丫一下,那也是想跟她玩,你不高兴骂两句得了。凭什么动手打?你看看这屁股,都打成什么样了!” “呵~”谢宴嘲讽一笑,扫了眼躲在后面的谢小虎。 谢小虎被这一扫大气也不敢喘,哭声咽了下去。 他刚刚被打还看不清楚人,只知道是自己的小叔叔。 这下子能看清了,见着那纹身,瑟瑟发抖,因为电视里好多坏人都是这个样子。 “大嫂,没文化总该听过这句话吧?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出息。” 第578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8 谢宴往前逼近一步,肌肉绷得紧紧的,“你儿子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打他天经地义。难不成...” “要我打你?” 王秀丽往后退了两步,说不出来什么了。 谢宴耸耸肩:“你自己也明白这个理,大嫂,现在不好好管教,将来你儿子说不定就是个家暴男,到时候连媳妇都讨不着!” 说完,回去把啤酒箱重新抱着,招呼旁边怯怯的小丫头跟上自己回屋。 这个时候,李凤萍才急急忙忙从隔壁屋里跑出来:“咋的了?刚刚小虎嚎什么呢?” “呜…”谢小虎一看奶奶出来,闭着眼睛就要嚎着告状,但刚出一嗓子,嘴就被捂住了。 王秀丽挤出一抹笑:“没事妈,刚刚他摔了一跤而已,你去睡你的吧。” “唉……好。”李凤萍看了看确实没啥大问题,转身回了屋子。 等没人了,王秀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拽着儿子就往屋里走。 不到一分钟,屋子里就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哭声。 “我让你欺负女孩子!” “你长大找不到媳妇怎么办?!” …… 抱着啤酒到屋子,也有可能上午老两口都在忙吧,这个屋子的杂物还是没处理完。 谢宴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见着小丫头起来还是穿的这个破袄,眉头皱的更深了。 蹲在她面前,要把她袄扒了下来。 “爸爸……” 谢丫小手自觉的张开,任凭脱着衣服。 “唉……” 谢宴把袄脱下来丢一边,看着她这副样子,连给她脱衣服的人是好心还是恶意都分不清。 有些东西,自己是可以教。 但一些私密问题,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教? 比如现在,刚刚闻到这个小丫头好像有点馊了…… 谢宴烦闷的抹了一把脸,这次回来还是太潦草急了,城里也没有落脚点,得先搬砖赚钱买个房子。 搬砖…工地!对啊!工地不是有个庄美艳! 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谢宴想了想庄美艳的女儿,听说成绩好,可见教育能力不错! 所以……嗯! 高兴的一把抱住小丫头,把人掐在床上坐着。 然后找到一个脏兮兮黑色塑料袋,把衣服里包着的三千两百块钱,以及从赵保根那里拿的三千块钱装进去。 然后到老两口屋子里,找到家里破电动三轮车的钥匙,说着带孩子去上学。 李凤萍想着骑车正好把谢小虎带着,省的孩子等会自己走去学校了。 “妈,你也偏心是不是?你看他那一身肥肉,就得多锻炼,就得走着去。”谢宴出口拒绝,自己要先去镇上给孩子买衣服和存钱,怎么可能带着他。 谢传龙在旁边叼着烟,吐了个烟圈:“给你大嫂拿一千五。” “凭什么?!” 站在儿子身份上,谢宴也知道自己欠家里不少账。 那五千块钱肯定不够的,但现在自己经济有限。 “咣当—” 听他不愿意,谢传龙猛地敲了下床头,瞪着眼睛就吼:“五千够干啥的?丫丫这几年学费都不止这个数!上次我住院那三千还是你大哥家垫的!” 越说越来气,唾沫直喷。 “不给也行,现在把你女儿领走!” “有的事儿我都不说,你闺女在家还偷你大嫂给你妈的钱,拿去学校买零食。” “啪—” 李凤萍一巴掌拍在老头背上,狠狠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 “偷钱?”谢宴眉头一皱,故作疑惑地看向老两口,语气带着不满:“丫丫连钱都认不全,她能偷钱买零食?你们也不想想,她要是真拿了钱,指不定是被谁骗了……” 李凤萍一愣,是啊,她怎么没想到。 外面会不会有人骗钱,比如一包辣条卖十块? “你去学校问问,看看是不是被别的小孩骗了,还是被学校的小店骗了。” “我知道了。”谢宴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从旁边拿过三轮车钥匙。 走之前还记得一个关键话,就是养老,再次强调开口。 “妈,你刚刚听的清清楚楚,包括之前我们在堂屋说的,爸养老归大哥,我不配给他养老,所以我以后养你就行了。” 李凤萍:“……” …… 谢宴回到屋里,见小丫头还乖乖的在床上坐着一动不动:“丫丫再等一会,爸爸等会带你去镇上玩。” 拿过刚刚装钱的袋子,数出一千五出去给老两口,让他俩给。 恰好出去就碰见王秀丽提溜着还在哼唧的谢小虎出来上学。 王秀丽见他出来看了一眼,对视上后又火速收回来。 同时也看见了手上的钱,知道这钱是给谁的。 但还是得虚假的装没看见,拽着儿子骂道:“还哭?再哭我继续打你!” “啊呜呜呜……”谢小虎本来只是哼唧,这下被骂的又嚎出声。 他发誓,不会喜欢妈妈了。 …… 谢宴把钱给了老两口,就回屋拿着剩的钱,拉着女儿的手带她去撒尿。 不论她尿不尿,自己得尿,在赵保根家里喝的猫尿喝多了。 等孩子尿完,谢宴已经把三轮车弄出来了。 小丫头难得蹦蹦跳跳的过来,可能喜欢坐这个车吧? 扶着她坐到自己旁边,后面放着一些干活用的尿素袋。 谢宴也没拿走,反而又拎了一个桶进去。 到时候回来看看赵保根醒没醒,但估计够呛,不到半夜醒不了。 趁着没人,自己去摸点虾回来。 …… 村一小学,下午一点半。 上课铃声响起,三年级教室几乎已经坐满了。 大强小朋友眼睛还红着,手里的笔不停划拉着课本,时不时扭头看一下后面。 看着上课了人还没来,忍不住大声喊了一下:“谢志川,你不是说谢丫下午来上学吗?” “是啊,我来的时候去她家找过,她奶说她来上学了。”这话谢志川没说假的,他确实问了,至于为啥还没来他也不知道。 “哈哈!”另一个小男孩开口猜测:“是不是谢丫迷路了,不知道学校在哪里啊?” “哈哈哈!” …… 镇上 “阿嚏……阿嚏!” 旁边的小丫头不断咳嗽,弄的谢宴怀疑是不是把她的袄脱错了。 可是这下午太阳正热,二十四度穿个秋衫也不至于冻感冒吧? 怕等会冻发烧,谢宴麻溜的把车靠边一停,拉着她就进了旁边一家小服装店。 这镇上小店生意冷清,老板娘正支着脑袋打瞌睡,见着客人进门顿时来了精神。 第579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19 “帅哥看衣服啊?男装都挂墙上呢!”老板娘眼尖地扫过谢宴胳膊上的纹身,也没有害怕,又打量一下他牵着的小人儿,“哎哟喂,这小丫头长得可真好看!” 就冲这两句漂亮话,谢宴当即决定在这开单。 男人买东西向来干脆,何况是他这种更看重实用性的,衣服大点小点能穿就行,犯不着挑三拣四。 最后给自己随便拣了两件短袖,倒是在小丫头身上费了心思。 店里没有童装,还是让老板娘从上到下,配了三套最小码的成人款。 上到外套短袖,下到内裤裤子,整整齐齐。 目前先买三套吧,等以后赚钱了再买! 老板娘带着谢丫去试衣服的空档,谢宴溜达进了隔壁的文具店。 “老板,软面抄有吗?要一百五十本。” 文具店老板一听这数量,眼睛都亮了,但随即又有点为难:“普通笔记本只有五十本,不过英语本倒有一百本,你看……” 英语本? 谢宴想了想,这拿去不恶心人吗?也可以。 “行,全要了。” 老板手脚麻利地清点打包,还贴心地在每摞本子上捆了两道绳子,方便拎着走。 又在路边摊卖水果那里把他的喇叭买来。 卖水果的都没见过这么奇葩的顾客,一百块钱不买水果,来买喇叭。 再说这喇叭新的也就几十块钱,这人居然花一百买他这个破的。 谢宴把东西放在车厢里,随手拿一个尿素袋盖住。 瞄了一下服装店里大厅还没人出来,转头又到一家小超市里,买了五箱所谓能补脑的“六个核桃” 也够喝到自己回来了,甚至要不了,自己回江市抽空也会回来。 为什么不给孩子接走,主要自己现在一穷二白。 接到工地?自己白天去搞钱,孩子一个人在屋里,工地一些男的比赵保根还难评。 亦或者现在带过去给庄美艳,估计她会打死自己。 而且孩子户口还没上,下次回来把户口上好。 把牛奶拎到车上,拍了拍胳膊上的汗,回到服装店衣服都已经弄好了。 因为刚刚谢宴提前说了,身上那件不要了,直接穿一套新的。 所以现在小丫头倒是真的好看,老板娘也是给她洗了一把脸,重新梳了一个头发。 “这天热的,小孩子出汗,回家洗澡的时候,把这两套衣服也要洗一下。” 听听这老板娘多会说话,知道孩子身上有馊味,只是说是汗弄的。 计算器在那啪啪的按着,老板娘最终得出一个数字,嘴都合不拢了:“一共是八百九十六块钱!收你八百九。” 心里高兴啊,几天不开单,一单吃几天。 谢宴打开黑色塑料袋,也没有讨价还价,数出九张递给她。 老板娘火速找好钱,拿着袋子一件一件的给衣服装好。 弄好之后谢宴又问了一下附近哪有卖鞋的和银行,顺着指的路骑着车过去,又给小丫头买了两双鞋。 身上还剩三千二,银行卡也没带回来,谢宴直接去柜台通过微信绑的银行卡号汇了两千进去。 要不然拿着个现金还怪麻烦,指不定丢了还不知道。 都弄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才带着孩子骑车到学校。 …… 很明显,到学校附近,小丫头的情绪就不对劲了。 农村小学,大门有是有,但也不咋拦,谢宴直接就给车骑进去。 “丫丫不高兴?乖乖去上课,给你喝瓶牛奶~” 徒手撕烂一箱六个核桃,拿出一瓶塞到她手里,然后把袋子底下的本子拎着出来,让小丫头带路。 一看见眼熟的本子,谢丫抱着牛奶的欢喜感瞬间没了,脚也不敢动。 “走,我们去上课,以后丫丫再也不用不用写作业了高不高兴?”谢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反正应该能听懂吧。 因为她已经走了,就是耷拉着头而已。 …… 教室里。 这节恰好是王元元的语文课,她正让学生用“因为”“所以”造句。 “班长郭旭,你来造个句。” 郭旭之前在市里上过学,后来没人带才送回老家,顺理成章当了班长。 “因为谢丫偷了大强的计算器,所以不敢来上学!”郭旭得意洋洋地抛出句子,班里顿时哄堂大笑。 王元元咳嗽两声压住笑声,示意郭旭坐下。 这句子狗屁不通,但很合她心意。 “郭旭说得对,偷东西是可耻的,大家不能学,下一个谁来?” 有了这开头,全班争先恐后举手。 一个小女孩站起来,有样学样:“因为谢丫不会写作业,所以天天被罚站!” 班里又是一阵起哄,谢志川刚举起手又缩回去,却被王元元逮个正着:“谢志川,你来!” 谢志川偷瞄了眼窗外,哆哆嗦嗦站起来:“因为春天来了……所以万物复苏。” “切——”全班嘘声一片,嫌他扫兴。 窗外,谢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老师到底是不是正经师范毕业的?教资考了吗?记得教资有一门叫《综合素质》的,看着也没素质。 正想着,教室里突然有人喊:“老师!谢丫来了!” 王元元还没回头,就听“哐当”一声巨响。 谢宴直接把软面抄砸进教室,一手叉腰,露出手臂上的纹身,一手拿着喇叭。 一百五本,砸在地上肯定动静不小。 也成功引起了隔壁一二级的注意,两个正在上课的老师伸头出来看看啥情况。 “卧槽……”有学生刚惊呼出声,就被那纹身吓闭嘴了。 王元元愣住:“你是……” “老师你好,我是谢丫的爸。”谢宴将女儿拎到身前,开启喇叭吼道:“初次见面,也没什么礼物,听说你特爱罚东西?这一百五十本你先用着,不够再找我要!”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谢宴又摸了摸额头上的伤:“老师,我前几年砍死几个人进去了,这两天才出来……一些人情世故都没做。” 从口袋掏出两百块钱,往她手里一塞。 “我知道找人办事都得给红包,这两百块钱不要嫌弃,你也不用针对我女儿,让她背书写作业了,长大我自己教她混社会砍人收账。” 第580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0 “不是谁针对……”王元元觉得他有大病。 “别不是!”谢宴打断她,用力拍了拍胸口:“老师你是觉得两百块钱不够?这样,你说其它家长给你多少,或者你说你想砍谁,我不收你钱帮你砍一个!” 说罢,迈一只脚跨进教室,小公鸡一样的点人。 “砍他?还是她?还是它?老师你不喜欢哪个孩子?这个行不行?” 四十人里,谢宴准确无误的挑到了郭旭。 不等她说话,一步往前,把这小屁孩拽了出来。 当着整个班级小朋友的面,哐哐两脚踹上去。 “啊呜呜呜……” 原本隔壁班老师只是伸头,这下又听见打人的动静直接围观了过来。 “不是,爸…谢丫家长……” 王元元被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没想到这人是真动手啊! “哈…” 谢宴到底也不会杀人,只是报复性踹两脚,而且这两脚算轻的,要不然早踹飞起来了。 放过这个小屁孩,回头朝她道歉:“哎呀,真不好意思老师,我今天没把刀带出来,这孩子今天砍不了了,明天我来帮你砍行不行?” “谢丫家长,你这是在做什么?!”王元元回过神,只觉得这人可怕:“你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报呗。”谢宴满不在乎地掏掏耳朵:“我刚出来,正好跟警察叔叔叙叙旧。” 话说着,也不装了,眼神往班里一扫。 “还有谁欺负我女儿的?自己站出来,省得我一个个找。” 全班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扑哧!”看着没人敢说话,谢宴才笑出声,回头对上王元元的目光,冷声一字一句警告道:“老师,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想砍人随时找我……但欺负我女儿,我会先砍你。” 说完,直起身,冲全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小朋友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想着用计算器,谁偷的自己还给人家,我砍人可是很贵的!” 回到门口,把小丫头手里的六个核桃打开,摸了摸她的头:“乖,去上课吧,爸爸放学来接你。” 听见放学来接,谢丫的眼神中才多了一丝神,捧着手里的牛奶缓慢走到教室最后面。 谢宴咂巴一下嘴,跟了上去,在她要坐下的时候拉住她。 然后随手指了座位前面那个小女孩:“你起来!坐这里。” 屁声都不敢放,就把位置换好了。 谢宴满意了,大摇大摆地顶着外面几个老师的目光走了。 …… 班里静了几秒,突然“哇”的一声,几个胆小的直接吓哭了。 王元元腿一软,扶着讲台才没瘫下去。 看着人走了,几个老师才敢从门外探头进来,拼命朝她打手势示意。 与此同时,教导主任顶着八字汉奸头,火急火燎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他刚接到消息说有家长来闹事,心里就纳闷。 学校从来没出过这种事,要知道乡下家长最好说话。 孩子作业没写完挨打,家长还会夸老师负责。 这要搁市里学校,早被投诉到教育局去了。 一开始还以为开玩笑误会,可眼前这场景着实把他震住了。 教室里散落一地的软面抄本子,和两百块钱,以及一个学生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主任太阳穴突突直跳,赶紧把郭旭和谢丫领到办公室,又是塞零食又是说好话。 还特意让王元元把零食又分给班里其他小朋友一点,好堵上他们的嘴。 郭旭虽然心里还憋着气,可一想起方才挨的那两脚还是害怕谢宴又回来砍他,只得在主任面前“勉强”原谅了谢丫。 从其他老师七嘴八舌的叙述中,主任总算捋清了重点问题,就出在这一地本子上。 …… 放学后,办公室里。 “王老师啊!”主任拍着大腿直叹气,“你罚站罚扫地都行,怎么能罚买本子?这一块钱一本的,要是让家长知道学校罚钱,那些大娘还不得把学校给掀了?” 王元元委屈极了:“这都罚了半学期了,之前不都好好的......” “唉!你应该庆幸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回家怕被打,所以买本子都是找借口问家里要钱。” 主任也不能说什么凶话,因为这农村学校能有正经编制的老师不多,只能给她说大道理。 “你是城里人,这一块两块当然没什么,可咱这是农村,连厕所都是旱厕的乡下!她们靠卖粮食一天能赚多少钱?” “今天来找事的是那个谢丫的家长是吧?那小子当初还是我教的,他说砍人还真没准。” “从小胆子就大,当初还在课上打过我,你跟他说报警,人家压根就不怕!” 主任说完,看着她还是一脸不服的样子,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回去自己想想。 表示这件事自己会帮她压下来,毕竟也年轻,主任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当然知道她的心理。 主要就怕她想不明白,到时候玩脱了,把职业生涯都搭上! 然后让几个高年级学生,把那一百五十本本子全部抱到他办公室,想着等下午谢宴过来,给人家送回去。 确实主任想的对,人家压根没想明白 王元元更加想离开这个破旮瘩地方。 委屈的拿着手机走到操场给家里打电话,哭诉这里的学生都笨的能上墙。 家长一个个都没素质,今天还有一个家长要打她。 想着让家里找找关系,给她调到镇上去,实在不行回她老家也行。 ———— 谢宴哼着小曲回到赵保根家,老远就听见屋里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赵大爷,反正这么多虾你也吃不完,我就拿五六只啊~” 原本真只打算摸几只就走,毕竟也怕村里其他人看见。 可刚挽起裤腿准备下水,就看见岸边水里绑着几个小瓶子,下面还连着网笼。 沿着河岸再走几步,居然又发现两个网兜。 谢宴乐得差点笑出声,左右张望确认没人,麻利地把三个网兜都拽了上来。 哗啦进桶里,少说也有三十多只活蹦乱跳的虾。 把网放回原样,骑车就溜,全程没超过二十分钟。 到家下午三点半,再等一会就放学了。 谢宴回来这趟,就为了这口虾。 第581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1 ”吱呀——” 车刚刹在院子里,就看见李凤萍正在追着鸡跑,儿子回来了,不得宰只? “别宰了!留着下蛋多好。”谢宴可不想为顿晚饭害条鸡命,然后让王秀丽不平衡,赶紧把水桶拎过来:“喏,晚上炒这个就行。” “虾?”李凤萍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虾:“这东西你哪儿弄的?现在要二三十一斤呢......” “你管我在哪里弄的,反正不是偷的抢的。”谢宴怎么可能说出来,转身就回到车子旁边,把买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 这下李凤萍的注意力从虾身上,又移到那一箱箱六个核桃和衣服身上:“不是,你这又是哪里来的?!”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买的!这衣服你有空给洗一下,给我女儿穿干净点!天天穿个破袄人家都以为捡破烂的。” “来这两箱给你补脑子,你给别人喝,那就是你自己没口福!” 谢宴丢下衣服和两箱两个核桃在她面前,然后头也不回的抱着三箱回屋。 李凤萍听的两眼一黑,这牛奶她认识,过年买礼品送人,最贵的就是这个了!这么多箱得多少钱啊? 王秀丽听见动静,也出来凑热闹,就看见这一箱箱牛奶。 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啥。 但当婆婆又把衣服拿出来,丢进老式洗衣机的时候,她破防了羡慕了! ———— 傍晚,到底主任也没有等到谢宴。 因为是李凤萍骑三轮车去接的孩子,谁让她没做过虾,谢宴只能亲自下厨。 主任倒想把本子给李凤萍,可是人还没叫住,这老太婆就拉着谢丫和谢小虎走了,没办法,只能等着。 教室里,几个小孩子把地扫干净,一个个背着书包准备回家。 “谢志川,你不走吗?”拿着锁的一个小男生,看着谢志川还坐在位置上写作业询问一声。 谢志川笔一顿,眼神闪躲一下:“我……把作业写完就走。” “好吧,那就你锁门了。”小男生把锁放在讲台上。 “知道了,我会锁的!”谢志川应和一声,等着人走完了了,才把书包里的计算器掏出来,磨磨蹭蹭走到第一排大强的位置,把东西放进去。 他也不想放回去,可是一想到今天郭旭被踹的嗷嗷叫,还有谢丫爸爸的那个纹身…… 浑身一个哆嗦,回到座位上把作业装书包里,锁了门就跑。 ———— 谢家 晚上,一家人坐在堂屋剥着虾。 谢小虎逮着一个就哐哐啃,连壳都嗦干净了,完全忘了中午被揍的事情。 王秀丽心中的小九九也放一边去了,谁会跟吃的过不去? 另外,还别说,这小叔子居然还会做饭!这在村里可不多见。 剥着虾,眼神瞄了一眼谢宴,看着那纹身也不咋害怕了。 谢宴把剥好的虾肉塞进女儿嘴里说正事:“妈,明天下午我得回城里赚钱,给我女儿买大别墅,屋里那几箱牛奶记得给丫丫喝,一天一瓶,说是能补脑子。” 说着,从裤兜掏出三百块钱拍桌上。 “这钱拿着,以后别叽叽歪歪的,多给我女儿买肉吃!下个月开始我会给一千赡养费,再打我女儿我就得告你们了。” 本来一听他要走,王秀丽还想开腔要他掏钱,没想到他还主动掏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三百。 “妈,大勇那里草莓又长出一茬,我明天去帮他,这是我们家的钱,给小虎多吃点肉。” 李凤萍捏着钱,心里头不是滋味,合着就她这个当奶奶的亏待孩子一样。 谢宴听说王秀丽要走,乐得多吃了两只虾,端起稀饭一饮而尽,表示自己吃完了,要去洗澡。 对了,最重要的就是让亲妈给自己女儿身上洗洗澡,搓搓灰。 洗完澡,等躺到床上时,谢宴舒服地叹了口气。 草莓筐早收拾完了,床单虽然旧,但透着肥皂香。 累了一天一夜,刚想睡个踏实觉,亲妈就把洗完澡的谢丫抱来了。 小丫头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死活要跟自己睡。 谢宴挠头,虽说女儿心智不全,可到底是个小女孩。 但也架不住孩子哭,最后只能认命地把人搂过来。 灯一关,父女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倒是格外和谐。 …… 第二天,周六。 一早,赵保根就在谢家门口杵着了。 他一早醒了,想着拿钱买包烟,一掏兜三千块钱呢? 仔细回想昨天,只知道喝醉了,然后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然后他也没出去过,所以这个钱除了谢宴拿的还有谁? “哐当——!” 谢宴推开大门,就看见门口杵着得人,当然知道他来干嘛的:“哟,赵大爷,睡醒了?” “你小子,别装傻!”赵保根一看他出来了,伸手给拽到一边:“昨天喝醉你干嘛了,是不是拿了我的钱?” “钱?”谢宴装作不解是掏出手机,播放录音:“赵大爷,这可是你昨天亲口说要跟我一起干的,然后交的会费,什么叫我拿你的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而且也知道他不会罢休,谢宴又把相册保存的新照片给他看:“赵大爷,看看人家多漂亮,你那三千块钱只要好好干,我保证一年能赚三十万,到时候你也养的起人家。” 又看见照片的赵保根流出哈喇子,急迫的要见到本人。 谢宴又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下次回来就带他去找人,不过还是先赚钱为主。 赵保根擦了擦口水:“怎么赚钱,快说!” 心中的小恶魔登场,谢宴憋着笑意凑到他耳边:“昨天不是说了,卖“儿子”啊!你也知道城市一些男的不能生孩子,他们老婆必须要试管……咱们就是把自己的儿子卖给他们。” 瞬间赵保根脸色僵硬起来,但还是勉强点点头,问能卖多少钱。 得,谢宴让他等着。 自己回到家里,找到昨晚吃虾喝的一个空酒瓶。 拿出来塞到他怀里,表示这一瓶500ml,装满就是五百块钱。 “要、要装这么多?”赵保根抱着酒瓶直结巴。 “咳咳!赵大爷,你得想着这是五百块钱!记得要纯!不准掺水,每一次存完都要放冰箱,别给弄坏了。” “你快回家努力去吧,我不跟你说了,我下午还得回去给人家秘书说说。”谢宴推着他离开,回头要回家,恰好又碰上拎着衣服要走的王秀丽。 ——— (咳咳…看到这里大家应该猜到报复是啥了…不过没关系应该不会太恶心,因为被审核卡掉一半,最多就是稍微一点恶心了) 第582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2 “赵大爷一早找你干嘛?”王秀丽看着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心中疑惑。 谢宴也没藏,大大咧咧朝她倒反天罡道:“赵大爷有一个赚钱的活,他让我干!我不愿意。” “赚钱?”王秀丽眼都亮了起来,立即八卦问:“这赵大爷有啥赚钱的活?” “噗,大嫂我只告诉你,你别说出去。”谢宴露出个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道:“赵大爷这个活,只要是个男人就能赚钱,你也可以问问我大哥想不想赚……一啤酒瓶儿子能赚五百块钱。” 说完也不管她了,拍拍屁股回家。 王秀丽愣在原地,儿子怎么能装啤酒瓶里? 再说了这小叔子也没儿子啊,赵大爷又是个...... 突然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冲着谢宴远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不嫌害臊!” 话是这样说,但王秀丽走在农村小路上,脑海不断浮现谢宴说的那句“装儿子” 以及看见的那个啤酒瓶……这怎么能装满嘛? 又想到昨天早上,不小心碰到赵大爷那个地方…… “老不正经!” 不就是老不正经,赵大爷这个岁数了,还卖“儿子”恶不恶心。 难怪那时候公公说要三千块钱买那个傻丫头,他都能掏出来钱来着。 敢情做的是这个恶心事。 …… 谢宴搞定完赵保根后也没啥事,下午就得走了,中午不得吃好一点? 把自己女儿弄醒,带着她到镇上转了转,又买了一些肉和饼干,再次消费一百。 无视谢小虎眼巴巴的眼神,谢宴直接把饼干挂在自己房间里,叮嘱亲妈要给孩子吃。 其实也不是说给亲妈听的,是说给亲爸听的。 重男轻女的糟老头子,鬼知道他会不会趁自己不在家,把牛奶和饼干全部喂给这个胖小子? 再吃,就变成猪了! 就这样,下午,谢宴堪比西天取经一般回江市。 …… 江市,工地,晚上十点。 谢宴打着哈欠下了出租车,人啊,身上就不能有钱。 下火车的时候明明可以走个二十分钟回来,或者坐两块钱的公交车回来。 但奈何自己懒癌犯了,花了八块钱的起步价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小破集装箱,就着凉水胡乱冲了冲脚。 铁皮屋里闷得跟蒸笼一样,谢宴就是包子,光着膀子往床板上一瘫,转眼就打起呼噜。 次日,早上7点。 外面挖机和打桩机的声音准时响起,谢宴抓了一把头发,老老实实去干活。 “卧槽,老谢,你回来了?!”老黑戴着安全帽刚到包工那里登记完,一转身就看见了谢宴。 “嗯。”谢宴抹了一把脸:“我去登记,等会中午一起去吃饭,到时候再聊!” 老黑应了一声就跑去和水泥,还想说个八卦的,不过看着人家都已经上工了就没说。 包工头看见谢宴来了就翻白眼:“钱又输光了?” “哥,我想干钢筋工,一天多挣三百五!”谢宴在心里原谅他的无理,确实人家说的也对,早赌光了。 看着包工不愿意,又开始彩虹屁,外加哭惨。 表示自己现在真的没钱,急需干贵一点的活。 包工被缠的没办法,只能同意先干一小时试试,不行就继续搬砖。 钢筋工这点小活能难倒谢宴? 也就是前十分钟不熟练,加上身体没适应稍微磨叽一点,然后被旁边的老师傅嫌弃。 但很快二十分钟后就能唰唰的熟练操作机器,捆着钢筋。 包工过来看的时候,一脸惊讶,不过还是叹息一声,暗骂谢宴这么努力的劲非得沾上赌。 一中午很快干完了,老黑在工地一旁拍着身上的灰,看着谢宴过来,才把八卦说了出来。 “我告诉你,你离开一天,庄美艳这个黑寡妇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咋滴,爱上我了?”谢宴自恋的把安全帽拿下来,甩了甩头发。 “不是……”老黑往附近看了看,没看见包工才低声道:“昨天,薛家媳妇骑了一辆三轮车过来在庄美艳店门口摆摊卖盒饭,十块钱随便吃,什么鸡鸭鱼肉通通都有。” “十块钱随便吃?一堆肉?”谢宴疑惑出声,这抢生意啊。 看着他点头,谢宴又摸了摸下巴,大手一挥:“走,咱也去吃!” 必须吃,要知道自己肚子从昨晚饿到现在。 “啊?”老黑一愣,搞不清楚这玩啥,可是看见他已经在前面走了,只能急急忙忙跟上去。 …… 快餐店 庄美艳望着对面搭的太阳棚底下坐满了人,恨得牙痒痒。 这骚狐狸就是存心来让自己心里不痛快的! 十块钱赚个屁钱啊?又是鱼又是红烧肉的。 这哪是抢自己生意,这是想给自己撵出工地。 “妈~我饿了。”肖满写完一张试卷,从楼上下来,看着店里没人也只是想安慰一下亲妈。 结果,下一秒,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心直口快的出口:“妈,那个不是你小老公吗?” 小老公,自然就是谢宴。 肖满已经十四岁了,该懂的她都知道,再说她又不是瞎子聋子。 她都看见谢宴了,更别说一直盯着对面的庄美艳了。 现在庄美艳只要想到谢宴有老婆,就恨不得拿把菜刀去给他割了。 老黑不是说这人回家了吗,呵呵,一回来就去对面吃饭? 必须炖了熬汤。 想着庄美艳把大门一关,进了厨房开始磨刀。 肖满:…… ———— 对面,谢宴正吃的带劲。 十块钱已经炫了少说有七八条小鱼了,也知道这为啥便宜了,都是冻货! 不过工地嘛,也不挑了。 米饭没了?盖满! 玛德,碗不够大,直接把一盆都端过来,米饭死命搞! 薛家媳妇想拦吧,能拦的住他?只说吃不完要给五百块钱。 旁边的老黑看的嘴角直抽,他终于知道谢宴为什么来这里吃饭了,这是替庄美艳报仇啊。 一小时后。 谢宴打了一个饱嗝,拍拍屁股起身,不顾薛家媳妇的黑脸,淡定评论了一句。 “真特么难吃!” 老黑:…… 第583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3 晚上,下工。 谢宴没跟老黑去吃饭,中午已经吃够了,晚上再去怕是庄美艳真要给自己撕了。 轻车熟路地拐进常去的那家麻将馆,这地方明面上是个小茶室,暗地里可是个销金窟。 “哟,谢老板又来捧场啦?”刚进门就有人热情招呼,可见自己在这儿没少做贡献。 甚至有个熟面孔见他来了,立马起身让座,一看就是输了不少,跟自己一样的冤大头。 谢宴也不客气,假意推辞两句,说自己兜里没钱,手机里就剩几百块。 有个“热心肠”掏出三百现金要跟自己换。 一落座谢宴就在心里发笑,自动麻将桌懂得都懂。 “咱们玩小点,谢老板上回手气背,今天来转转运。”热心肠殷勤地散着烟。 谢宴接过烟点上,把三百块拍桌上:“别整虚的,就玩一把定胜负,输了我就撤,下回不来了,这个地方指不定风水不好。” 此话一出,热心肠脸一僵,又开始打着哈哈,吹着谢宴彩虹屁。 后台的两个大汉听见这话脸色也是一变,毕竟这三百块钱不算什么。 他们要的是输的更多,然后借钱!借他们的高利贷! 上次谢宴能借的,但中途被一个麻友拉去喝酒耽误了,这次来不能放过。 …… “哥,咋整?”小个子壮汉握着作弊器请示。 大个子眯起眼睛:“先让他赢两把,钓钓胃口。” 就这样,在后台作弊器的加持下,谢宴胡了两把,净赚一千。 这还没完,就这又胡了一把。 “不是……”坐在对面的男的忍不住了,扭头招呼热心肠过来:“难不成真是你们这里风水不好?刚刚谢老板说风水不好以后不来了,连胡三把。” “噗哈哈哈!你也说一次就是。”谢宴乐呵呵的揣着钱。 热心肠暗示男的再来一把,说不定就转运了。 没办法,只能继续打。 可是又两场过后,又是谢宴胡了…… “不玩了不玩了!”对面男把钱撂在中间,烦的就要走。 其余两个人也是,连着输了四轮,只叹要回家找东西转运。 “唉~一共两小时,赚了两千四!”谢宴数好钱就要走。 他们不玩了,自己也不玩了,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来钱快! “欸……谢老板别走啊,我这边还差一个,再玩两把,我跟你玩。”热心肠见他要走,急忙上前拦住。 心里暗骂后台的两个人,赢两把不就行了,让这王八蛋一直赢,所以现在必须得让他吐出来! 他的小心思谢宴怎么不知道,捂着肚子佯装难受:“哥,真不行了,我明天晚上过来,中午吃那个薛家媳妇的饭,估计不是啥好饭,现在肚子疼的慌……” “醭——” 说着,屁股配合的放出一声响屁。 “咦惹~”周围几个桌子的人统一捂着鼻子,劝着谢宴快走。 热心肠也没办法,不能硬生生给人家拉着吧。 只能招呼谢宴注意安全,明天一定要过来。 等人走了之后,匆匆打完这一局,到楼上小屋子里,看看里面弄啥呢。 “啪!” 见小个壮汉趴在监控面前呼呼大睡,大个壮汉不在里面,热心肠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嗯?!谁……二哥?”小个壮汉被打搅了美梦,刚想发火,看见是亲哥,火气瞬间没了。 热心肠见他这副模样,直接骂起来:“今天咋回事啊?那个姓谢的家伙一直赢!” 小个壮汉被这一吼才回过神来,赶忙道歉:“不好意思二哥,大哥让那小子赢两把,结果我不小心睡着了……” “真没用!”热心肠又骂了一句,不过心里还是松了口气,证明机器没啥问题:“快去把脸洗干净,看好场子!” 小个壮汉看着他走了,又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然后摸过设备看了看,明明已经调过来了。 难道是没调好?手又咔咔按了几下重新调,到底也没敢跟热心肠说。 …… 谢宴到庄美艳这里已经晚上九点了,外头的那个早就收摊,店里坐着几个人。 那几个人,赫然就是磊哥,五个人占着一张桌子。 “妈。”守在收银台的肖满见有人进门,抬眼发现是亲妈的小老公,不情不愿地朝后厨喊了一嗓子。 “叫魂呢?”庄美艳心里憋着火,外头那几个人,一顿饭吃俩小时还不走人。 吃就吃吧,还嘀嘀咕咕说她的饭菜没对面实惠。 对面便宜倒是去对面啊,要不是生意清淡,她早抄起扫帚把那个和天下的装逼货再轰出去了。 谢宴听见这火药味十足的应答,自己朝后厨朗声道:“老板娘,来份饭!” “没饭了!滚!” 隔着一道布帘,庄美艳听到熟悉的声音,手里的碗筷啪地搁在案板上,反手抄起菜刀。 “我还没说要吃什么饭呢,怎么就没饭了?”谢宴浑然不觉危险临近,嬉皮笑脸地掀开布帘往里走,“我要吃你的软......” “我操!” 寒光一闪,谢宴猛地举起双手,连退两步求饶。 外头磊哥一伙人正等得不耐烦,见庄美艳没出来,反倒让个混社会的进了后厨,顿时火冒三丈。 磊哥叼着牙签啐了一口:“装什么贞洁烈女!” 示意几个小弟别动,他也要进去! 肖满在收银台看见他的动作,也没有拦,只是翻个白眼又喊了一句:“妈~!” “哗啦——!” 喊完,一道白光出现。 磊哥正面怼上菜刀,当即被吓的连连后退:“草泥马的玩意……” 四个小弟齐刷刷站起来,前晚的羞辱顿时涌上心头。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庄美艳已经举着菜刀逼到跟前,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生意不好,连买菜钱都凑不齐。几位不是嫌我家肉少吗?不如赞助点......” “人肉叉烧包和陕西臊子面听说过没?” “啪!” 整间屋子突然陷入黑暗。 更骇人的是,后厨的绞肉机竟在停电时滋啦啦响了起来。 肖满淡定地离开收银台:“妈,晚上动静小声点,我先睡了。” 小声点? 几个人本来还不怕的,可是这一连串事情,不能不怕啊。 第584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4 还是之前那个最小的小弟,抖着声音道:“磊哥……要…不然,咱们…先走吧…” 磊哥喉结滚动,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强装镇定:“玛德,忘了,早上衣服还没洗,走回去洗衣服!” “对…回去洗衣服。”几个人如蒙大赦,扭头就跑。 等人都走了,庄美艳回到收银台,摁了一下开关。 顿时,整个屋子亮了。 “无趣~” 吐槽了一句,到门口把门一关,卷闸门也拉了下来。 之后,转身到后厨解决里面那位。 后厨里,谢宴正低头清理绞肉机里的猪肉残渣,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喉结滚动,后背紧贴着墙。 “...咱先把刀放下成不?你让我干啥活都成。” “放下?”庄美艳嗤笑一声,一步步逼到调料柜死角,“老娘等了你好久了,在这里敢欺负我庄美艳的,你是头一个。” 谢宴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冰凉的刀面正从自己喉结往下滑,最后停在裤链位置。 “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敢在外面乱搞?”庄美艳手腕一翻,刀尖挑开裤子天安门拉链,“当初强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不敢动了?” “今天中午对面那个骚狐狸好看吧?吃饱了吧?” 谢宴:…… 明白了,找到问题了,这个问题还挺多。 大脑飞速运转,只需三秒心中已有对策! 看着裤裆的刀面,咬牙拼一把。 直接顶胯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面前人,使两人贴的紧紧的。 间接也给她拿着菜刀的手夹在自己胯骨的地方了。 “混蛋!” 庄美艳没想到他还敢耍流氓,当即就要把手抽出来,把火腿肠大卸十八块。 谢宴深吸一口气,将她抱的更用力一点,开口即是土味暴击告白:“美艳,我喜欢你!” “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喜欢你!” 庄美艳:…… “你脑浆子摔成豆腐脑了吧?这种骚话留着回家跟你老婆说去!” 一听到老婆,谢宴又开始震天响的嚎哭:“哇…呜呜,你就是我老婆!” 第一招不行,咱还有第二招! 女人都是感性的,只要够惨,她们就会散发爱的光环。 “呜呜呜我十三岁就被赶出来打黑工,遇上个精神小妹骗我身子...” “完事儿揣着娃讹走我十万彩礼,生完孩子就跟野男人跑了...我那女儿也是个苦命的…” “现在家里就剩我和傻女儿相依为命,我俩天天扒垃圾桶吃剩饭...” 话锋一转,又开始情话解释。 “然后我就觉得女人都不是啥好东西,结果当时来工地赚钱,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可是怕你跟那个精神小妹一样……” “所以,我是畜牲,跟你接触几天之后,我发现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美艳,做我媳妇儿吧!” 事实证明,谢宴的话术还是有点效果的,就是效果不大。 庄美艳只是软了身子,因为她刚刚想着这个人傻了老婆会不会跑。 谁知道老婆早跑了,好像戳到人家伤心点了。 看着他哭的样子越来越嫌弃,想想女儿还在上面睡觉,压低声音威胁:“闭嘴!再嚎一声,把你舌头割了做成猪肝汤!” 谢宴立马收声,胳膊也悄悄松了劲儿,余光瞥见她把刀撂案板上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庄美艳突然笑得像朵食人花:“中午吃饱没?” 死亡命题!答错就是爆炒腊肠! 谢宴赶紧把中午那顿饭从头到尾交代得明明白白:“那娘们做的菜跟猪食似的!我纯粹是饿急眼了,想着在你这吃我不忍心,所以哐哐在她那里炫。” “再说了,我占她便宜=你占她便宜=咱们全家白嫖她!” “扑哧!油嘴滑舌。” 这一番话给庄美艳逗笑了,没想到这人掉一回下水道真的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外面的筷子碗都没收拾,还有问题得等一会再问,要不然浪费电。 于是,谢宴就接收到了一个媚眼,不明白啥意思。 “装什么正经人?”庄美艳看他一动不动,嗔怪的点了点他胸口:“你来这里不就是图那事吗,乖,把我这收干净,我去洗澡~”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狼藉。 谢宴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才回神,尼玛,这谁娶了都得早死十年。 麻溜的把外面桌子上的碗全部端进来洗刷刷,又是拖到又是抹桌子。 勤快的很,不到半小时就弄完了,就怕等一会菜刀又过来。 欸?说到菜刀,刀呢? 谢宴环顾一下菜板周边,刚刚记得放这里的? 还想找找,就听见旁边楼梯口传来催促的声音。 “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 这还找啥,忙不迭擦擦手出来,把大厅灯关了,就被美人勾着上楼。 庄美艳笑着把人扒光推进卫生间后,脸色一变。 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掏出手机、钱。 当掏到二十多张钞票时,还有点不可思议,这人居然还有存款? 东西放进床头柜里,然后把窗户打开,衣服随手丢了出去。 都弄完后,躺在床上掀了一下枕头,确保等会动作大的时候,里面的菜刀不会露出来。 …… 谢宴洗完澡,还是害羞的拿着一块小毛巾遮住关键部位。 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床上勾手指的人,总感觉不对劲。 这个女人没这么大方……所以有诈! 庄美艳见他不过来,抑制火气表现出往常的样子:“过来,叫两声~” “嗷呜!” “……” 隔壁。 睡不着的肖满,听见声音默默吐槽一句:“还换口味了?狼的诱惑?” …… “给老娘过来!” 见人还在装模作样,庄美艳忍无可忍。 谢宴捏着小毛巾,扭扭捏捏过去:“我好像大姨夫来了……” “欸——!” 话没说完,谢宴就被拉倒在床上,之后毫无挣扎之力的被摁在下面。 “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最起码等伺候完我再死!给我叫!”庄美艳讥笑一声,拽开毛巾。 谢宴:……嗷呜……嗷呜……嗷呜…… 第585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5 两小时后…… 这一刻,谢宴只感谢自己的体力救了自己的命。 要不然自己累趴在一边,明天就变成爆炒腊肠了。 靠在床头,看着旁边放着的菜刀忍不住嘚瑟起来。 怀里的人软得像摊泥,大手一揽那细腰,痞笑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枕头底下藏凶器,不怕半夜翻身割喉?” 庄美艳喘得厉害,缓了十来分钟才勉强撑起身子,没接菜刀的话茬,反而好奇问道:“你吃药了?” “吃药?”谢宴觉得她在侮辱自己,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吃药也没有我这样的,我告诉你,我能到明天早上。” “吹牛!”庄美艳翻个白眼,不过也算是解锁了这个人的另一个用处:“算你厉害伺候的厉害,今晚不用死了。” “你的意思是,愿意当我女儿后妈了?”谢宴已读乱回。 庄美艳:…… 她就不知道,怎么又扯到这件事来。 得,谢宴看她不说话,抱着让她唱征服,只不过这次声音小点。 然后趁着她唱征服的时候,贴到她耳边低语,再给自己的事迹添油加醋一番,要多惨有多惨。 总之就是,年迈的老妈、痴傻的女儿、跑了的老婆、破碎的自己。 “好了……你给我闭嘴!你还说爱我,我现在很不爽!”庄美艳现在是又爱又恨。 这个人确实挺惨的,其实,改了一些坏习惯,然后往爱情处一处未必不可以…… 可是,现在让他停好好说话,他都不听! 谢宴看她生气了开口道:“张爱玲说过,一个女人绝不会爱上一个楚楚可怜的男人,女人对男人的爱,总是带有崇拜性的!” “所以,你现在不爱我,我这是在追求你,让你崇拜我。” 说罢,精神抖擞,也不管隔壁的人了,逮着人就开始嚯嚯。 庄美艳想骂人吧,可是只能一个字的往外蹦。 什么张美玲,什么崇拜,都是什么玩意! 行,就看见这个人能挺到什么时候。 …… 最终,天蒙蒙亮的时候。 谢宴验证了张美玲说的这句话,真对! 庄美艳累得在旁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崇拜。 整整一天,快餐店都没开门,两个人窝在床上浓情蜜意。 肖满每次经过房门口都要啐一口,要不是里面时不时传出点动静,她真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 又是晚上,精力也恢复了。 “坏人!给你一个月试用期。”庄美艳穿着丝质睡衣,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旧衣服扔在床上,“不准去赌钱,三从四德给我背熟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谢宴答应得干脆,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再说了,又没干坏事。 嫌弃地抖开衣服,估摸着是她前夫留下的,顿时皱起鼻子:“我要穿自己的衣服。” “早扔了,这衣服干净的他没穿过。”庄美艳对着镜子欣赏自己风情万种的脸,漫不经心道,“本来昨晚想把你做成臊子肉的,所以衣服就给你丢了。” 又回头看床上那人身上丑不拉几的纹身,想想自己真是便宜这家伙了。 “衣服丢了?不是我钱和手机都在里面啊!” 衣服对于谢宴不重要,关键就是刚赢的钱啊,还想拿两千块钱做本金呢。 庄美艳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还会去赌。 放下镜子,扭着腰坐在床边,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东西。 谢宴刚要伸手,被她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刻讪讪地缩回爪子。 之后二十几张钱,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 庄美艳见他还真听话了,满意的笑出来:“不错,你也说了喜欢我,要给我当男人,那钱放媳妇这儿,同意吧?” 谢宴:(咬牙切齿地点头) “呵,我也知道,你们男人嘛在外面也得有点面子,这样给你两张。” 庄美艳抽出两百块钱丢在他身上,之后又把手机丢给他。 “嘶……”谢宴拿着钱,思考怎么能弄到更多钱,瞄到她要去敷面膜了,灵光乍现。 “美艳!” “嗯?”庄美艳回头。 “哗啦——!” 只见谢宴甩出两张百元大钞,颇为大气道:“试用期,也就是追求者,我当然要好好表现,这钱去买化妆品吧,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 半晌没动静,谢宴还以为自己栽了。 结果听见一阵抽噎声,庄美艳没想到他会给自己“礼物”,虽说这是钱但意义不一样。 她那个早死的前夫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所以,谢宴还得感谢前面那位前辈的衬托。 “嗐,怎么还哭了。” 忙着掀开被子,下去给她擦眼泪。 “不会就因为这两百块钱哭吧?有必要吗?” “我发誓,等以后我赚大钱了,就给你开一个大餐馆!给那个薛家媳妇按地上摩擦!” 好了,又是一个加分项。 庄美艳到底也不会让他一毛没有,甩了五百块钱:“好了,剩下的我替你存着,免得你又去赌。明天开始老老实实上工,好好赚钱,把你女儿接到城里来,听见没?!” “听见了!” 搂着美人舒舒服服睡个觉~ 接下来一连大半个月,谢宴都是勤劳上工,再也没有偷懒耍滑。 弄的包工真以为他转性了,但朝老黑一打听,说谢宴半个月只有三四天回宿舍睡过。 其他时候一下工就会溜达巷子茶馆去,之后就是彻夜不归。 果然,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五月中旬 傍晚,所有工人都排排站在一块空地上,因为要发钱了。 磊哥熬了快一个月,终于等到领钱的日子。 这些天在工地上,他没少盯着庄美艳看,几次骚扰,谁知这婆娘油盐不进,每次都在他面前装的跟贞洁烈女一样。 一回想那婆娘的样子,他裤裆里就已经支起了帐篷。 暗骂一声,盘算着今晚拿到钱非得找个地方好好泄泄火不可。 第586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6 包工头捧着笔记本站在空地中央:“四月已经发了二十天的工钱,今天把四月剩下十天的补上。新来的小工直接领上个月的全部。” “牛犇磊,小工十二天,两千二......” “噗——哈哈哈!” 站在后排的谢宴听见这个名字没忍住笑喷出来,当然知道这个磊哥是谁。 这厮每晚下工都要去骚扰庄美艳,谢宴本打算出手教训。 后来发现看庄美艳能收拾这个人,索性就留着让她自己玩了。 “笑什么啊?来,你的钢筋工六天,混凝土三天,休息一天,三千,赌输了就该哭了!” 包工面色不爽的数出三千块钱,赌鬼! 谢宴顶着所有人羡慕的目光,接过这三千,果然劳动最光荣。 钱发完了,难得今天没有夜活,大伙也各自找乐子去了。 磊哥手上拿着两千二,望着谢宴的背影恨的牙痒痒。 “磊哥,咱去快活?”还是那个年轻小弟,他早就想着这一天了,不过看看手上只有两千块钱,又挠挠头:“我刚刚问了一个师傅,他说工业园洗头房里面有,但普通的全套就得688……长的好看一点的还得加300块钱。” 干这事哪能要半套?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六百多块钱是有点贵了,他们还得吃饭啊。 “操!”磊哥也舍不得花这个钱,但他到底脑子活络,眼珠子一转就来了主意:“这么着,咱找个娘们说包全套,把她约出来。” “到时候我把她眼睛一蒙......宾馆开个钟点房,总共也就七百五,咱们四个平分,一人一百五就够。” 这主意一抛出来,四个小弟眼睛都直了,对磊哥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 …… 谢宴揣着刚到手的三千块钱回到集装箱,从破包里倒出这半个月在麻将馆捞的油水。 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一万了,也不敢赢太狠,毕竟细水长流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比如先故意输一把,然后装模作样地拍桌子骂晦气,嚷嚷着再也不来。 这时候热心肠拉住自己,劝再来两把翻本!后台就会悄悄作弊,连胡两把。 当然,光靠后台还不够。 谢宴自己也会趁乱动手脚,趁人不注意再赢个两三把大一点的钱。 等有人开始起疑时,就故意放水输两把小钱,最后捂着肚子把锅甩给薛家媳妇。 这借口用了半个月,都快包浆了。 所以今晚干脆没去麻将馆,不对,以后都不去了,再去非得被人打。 揣着全部钱,晃晃悠悠上了公交车。 巧了不是?车上就撞见磊哥那伙人。 见着他们在工业园区下了车,谢宴眯了眯眼。 这地方可太熟了,当初自己和老黑被仙人跳的地方。 谢宴出于“兄弟情谊”给老黑打了个电话:“喂,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老黑喘息声:“干、干啥啊,刚下工喊你,你不来!” “我刚到地方,结果看见几个扫黄的便衣在转悠,吓得我掉头就跑。” “哐当——!”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嘟嘟嘟......” 谢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下了公交车,才找个地方举报。 其实,举报只是想让磊哥这些人进去拘留几天,快乐一下而已。 谢宴也没想到他们居然aa嫖…… 当扫黄大队把附近洗头房查完后,就会例行检查附近的酒店宾馆。 刚到一家宾馆,查到半道,就看见一个女的冲出来,说有人l奸,这可是大事! 好家伙,把人带回局子,才知道这个女的是个卖的,这五个男的只付一个人的钱,其他四个人都想白嫖。 然后女的中途发现了,想要磊哥他们加钱,要不然就告qj 磊哥这能愿意?表示衣服都脱了,她跑也跑不掉,再说已经付钱了,这算是交易,告个der。 警察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案子,一时无语,反正女的卖y肯定是拘留。 这五个人就算叫嚣着是嫖客,但l就是l啊! 除非给人家钱结了,获取谅解,才会按嫖来拘留,要不然就是l得坐牢。 最终,五个人除了一开始的嫖资,又另补了一万块钱。 其实这个女的是想要多一点的,结果这五个大男人浑身上下加起来最多一万,真是晦气,难怪能干出这种事。 …… 谢宴在市中心转悠了两圈,顺手薅了波体彩和福彩的羊毛。 没玩太大,花了一千二,中了三千块,见好就收。 找了个Atm把身上带出来的现金存进卡里,身上就留三千。 当然,情商这块不能丢,毕竟现在是个“追求者”。 尤其,这是自己女儿未来的后妈。 怀着目的路过花店,买了一束花,又拎了盒甜甜圈,乐呵呵打了辆车回工地。 因为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店也关门了,也不知道这娘们睡没睡。 谢宴抱着花凑到厨房窗户旁边叫了一声:“嗷呜~” 正在帮忙洗明天菜的肖满翻个白眼把窗户打开:“谢叔叔,我妈让你钻狗洞进来。” 谢宴:“……” 没关系,忍,只要转正自己女儿就有妈了! 找到狗洞,把手里的东西塞过去,蠕动钻进去。 到了楼上卧室,里面的人在洗澡。 把花和甜甜圈摆在显眼位置,一不做二不休,脱的干干净净进去…… …… 良久,抱着人到花面前,跟献宝一样让她看。 庄美艳本来身体就舒服了一下,这下心里也舒服了。 谢宴借机转正:“所以……试用期过没过?” “啪!” 脸被拍了一下。 庄美艳风情的看着他:“按道理是可以过了,可是你……唔。” 可是个鬼,下半句肯定没有好话,所以咱听前半句就行。 堵住堵住,全部堵住! 上上下下都堵住! …… 次日。 谢宴舒坦的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直接扔床上:“喏,媳妇把工钱收好,中午给我整点酒喝。” 潇洒离开去搬砖。 昨晚经过坚持不懈,只差一点点了,马上就能带着人去扯证了。 可惜,自己户口本不在。 所以,可以回家了,就是不知道赵保根这个色批给啤酒瓶打满没有…… …… 第587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7 又是三天后,谢家村。 赵保根萎靡不振的把啤酒瓶放回冰箱,看着还不到一半,就有一点难受。 这一个月都过去一大半了,结果东西还没有一半。 “唉!” 没办法,只能出去看看网兜的虾怎么样,到时候卖了,买点牛鞭吃吃。 结果刚出门,就碰上了村西的丁老头来找他拉呱。 “老赵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得去医院看看。”丁老头来找他纯属是最近看着他越来越消瘦,感觉随时要嘎的样子,作为朋友,还得关怀一下。 “我就是没睡好……”赵保根苦着脸解释,也不能说自己卖“儿子”结果“儿子”少吧…… 想掺水,又想到谢宴说的不能掺,所以一瓶要到猴年马月啊。 不弄的话,他的老婆,他的三千块钱都会消失。 “没睡好?”丁老头看他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没睡好,再说有啥睡不好的?好心的拉着他去医院。 “哎呀,我真没事……”赵保根挣扎的抽出手,表示自己睡一下就行了。 可是他越拒绝,丁老头就越要带他去。 这不一拉一扯,赵保根体力不支喘着大气,看着这个老丁还挺有力气的,突然心中有了一个点子,能赚大钱的点子。 “等等,老丁我就是赚钱赚的太累了而已。” “赚钱?”丁老头懵了,不知道他赚啥钱。 赵保根咳两声,拉着他进屋把门关上,把之前谢宴说的话转述出来。 只不过没有说出是谢宴收,只是说自己有门道卖出去,毕竟要赚差价! “不是,赵老头,你这老不正经啊,哪有人买这个的。”丁老头看着冰箱拿出来的啤酒瓶只想笑。 “啪!” 见他不相信,赵保根猛的拍一下大腿:“老哥哥,你就帮我这一下,假的你也没损失什么,100ml80块钱!” “……” 屋里沉默十分钟,丁老头思索一下,怎么他也不亏。 再看看赵保根希冀的目光,勉为其难同意。 赵保根乐癫癫找了一个塑料瓶递给他,只要确定能卖出去,那么他就可以发展更多下线赚钱! 就这样,丁老头拿着瓶子回家,当天晚上就挤了一点进去。 完事给东西放冰箱里,想着凑够小半瓶就拿去给赵保根。 …… 这边,晚上十点了。 谢宴累的跟狗一样坐在石头上歇着喝水,旁边还有吃一半的盒饭,是7点的时候庄美艳喊肖满送过来的。 没办法,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前几天的举报,工地干活的人被拘留了一大半。 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进度到现在还没完成,说到进度谢宴就忍不住和老黑吐槽。 这还有进度?盖三年了都没有个样子。 就算盖的差不多,估计都得烂尾。 唉~不知道又是多少家庭为了这个房子支离破碎。 “汽水。”老黑手里拿着两瓶可乐小跑着回来,“包工说了,明天得灌水泥……趁着这两天多赚点钱。” 不要以为老黑大方了,这可乐纯属是感谢电话之恩。 “是得多赚点,等马上端午,孩子放假,我就给接过来。”谢宴拧开瓶盖,哐炫一口,从口袋掏出手机:“来,给你看看你干女儿好不好看……” “哎呦…”老黑看着照片,心都要化了,想想以后多一个小棉袄养老就高兴,不过想到他要给孩子带过来,又八卦一句:“庄美艳同意了?” 之前谢宴跟他得瑟过,说去庄美艳那里吃饭不要钱了,两个人以后要过日子了,不过是在试用期。 “哈…她敢说不吗?”谢宴听见他的问题,不屑的吹着牛皮:“你知道工地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我能睡到她吗?” 老黑:“因为你抽烟喝酒,又黄又赌。” “放屁!” 听他这么“诋毁”自己,谢宴一下子蹿起来,拍着自己的左青龙右白虎道:“知道这是啥吗?这叫‘大哥’!你们都太弱鸡。” “她庄美艳在我面前乖的就跟猫一样,不是我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我!” 老黑默不作声,看着他表演。 直到谢宴不说话后,才叹一口气,拍拍他肩膀,继续去搬砖。 “嗐,我告诉你,你可别不信。”谢宴看他不信,冲着他背影“嗤”了一声。 “呵!” 庄美艳双手抱胸,没好气的出声:“过来叫两声~” 谢宴:…… 见这个人一动不动,庄美艳也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男人在外面要面子很正常。 缓步走到他面前,攀着他的脖子。 “饭吃完没有?我要拿回去洗了~” 谢宴只是咽口水,不敢说话,谁知道是不是笑里藏刀。 但,嘴角被一盖。 “好了,努力干活赚钱~我是你乖顺的猫。” 庄美艳说完,松开脖子,把石头上的饭盒收拾了,扭着腰回去。 “6!” 远处偷窥的老黑,默默朝着谢宴竖起大拇指,信了! ———— 凌晨两点 谢家村,丁家 丁老头儿子从外面开挖机刚回来,饿的很,就想看看冰箱里面有没有吃的。 意外发现了这小一口的“牛奶” 那看见了不得喝?就是这打开味道怎么怪怪的? “这老两口天天省,牛奶都坏了还不喝,不就是浪费!” 儿子暗骂一声,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直接一饮而尽。 刚到口腔明显发现口感不对了,这咋还黏糊糊的? 从嘴里吐出一根毛…… “噗——!” 张嘴狂yue。 “我草泥马的,爸!妈!” 咆哮声在凌晨的夜晚…… ———— 次日一早。 丁老头拿着塑料瓶,里面大约50ml到赵保根家去。 其实里面是他儿子的东西,昨晚被老太婆骂得狗血淋头,他实在扛不住,才支支吾吾把这事抖了出来。 本来觉得丢人,想着算了,可儿子一听这玩意儿能换钱,眼睛都亮了。 “反正平时也浪费,不如攒着卖钱!”儿子一拍大腿,当晚就“努力”了一整夜,攒出这么一小瓶。 现在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累得够呛。 “乖乖,丁老头没想到你还可以啊!”赵保根把这东西倒进啤酒瓶里,眨眼间啤酒瓶到一半了。 心里不由的羡慕,这老头身体咋比自己还好。 “哈哈……”丁老头摸了摸发白的头发,叮嘱着他要记账。 然后拿着瓶子回家弄一点自己的,要不然光靠儿子也不行。 第588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8 村一小学 因为到农忙了,谢丫早上也没吃饭。 李凤萍就给她拿了一瓶六个核桃,和一袋饼干。 “谢丫……你吃的啥啊?”谢志川一进教室就盯上了她的零食,眼珠子黏在六个核桃上,挪都挪不开。 “饭……爸爸买的。”谢丫拿出一块饼干,傻乎乎地在眼前晃了晃。 “咕嘟。”谢志川咽了咽口水,终于忍不住了,“唰”地伸手抢走饼干,塞进嘴里。 毫不意外的,谢丫哭了。 王元元刚进教室就听见哭声,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从上次事情发生后,她忍这个丫头半个月了,今天实在绷不住了,刚发的工资,一看才三千块,谁还能有好脸色? 她懒得听其他孩子七嘴八舌的解释,直接没收了谢丫的零食,冷着脸宣布:“下午带四十瓶牛奶、四十袋饼干来,不是喜欢吃吗?那就全班一起分享!” 说完,嫌弃地瞥了眼垃圾桶里的辣条袋,心里直犯恶心。 这些农村孩子,整天吃这些垃圾食品,教室都臭烘烘的! …… 江市,工地。 因为昨晚干了通宵,现在谢宴还在集装箱里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中午,接到家里电话。 要知道家里没事是绝不可能打过来,揉了揉眼睛,不知道又是啥毛病。 一接通,就听见亲爸在咆哮。 谢宴嫌弃的把手机拿着离自己耳朵远一点,等到对面情绪稳定后,才问有啥事。 这一问,又给谢传龙问冒火了。 “你们父女俩都一个样,说话永远听不懂——!” 得,一听就是自己女儿的事情,谢宴暴躁开口:“咋听不懂了?你打电话就是来嘲讽我女儿笨是吧?看不起我们父女两个是吧?” “哎呀……你过去,我来说。”李凤萍真是烦死这个老头了,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儿子,是这样的……丫丫回来一个劲的抱着你上次买的东西不撒手,然后小虎告状说她要带到学校去给别的小孩吃。” “我想想这怎么得了,这东西那么贵,怎么能给别的小孩呢?可是叫她,她又不理。” 谢宴一个激灵清醒了,学校?零食?准是有人骗吃的! 立马让亲妈把女儿抱来听电话。 谢丫正蜷在墙角,怀里紧紧搂着六个核桃,眼巴巴望着挂在墙上的饼干袋。 门猛的被推开,吓的她往墙上缩了缩。 “丫丫,爸爸给你打电话了……去和爸爸说话。”李凤萍发觉这个孙女虽然傻,但只要一提“爸爸”两个字,就会稍微灵光一点。 “爸爸?” 谢丫一听见关键词,手上的六个核桃就掉在了地上,迈着小脚往堂屋去。 “要命唉!”李凤萍赶忙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快速跟在她后面。 只见谢丫到了堂屋,看见爷爷在那里,吓的只敢轻轻小步的走。 这副样子可又给谢传龙气坏了,自己很可怕吗?立马一凶:“还不快一点过来!电话费不是钱啊!” “嗐!”李凤萍真恨不得把这老头嘴缝上。 谢丫哆哆嗦嗦接起电话,听见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瞬间不害怕了。 “丫丫告诉爸爸,为什么要去带零食去给小朋友吃啊?是不是交到好朋友了?”谢宴低声询问,这一问也巧了。 恰好庄美艳忙完开门进来送饭,这两天店里生意也好多了。 怎么好的,还不是有个传言说什么吃薛家媳妇的饭拉肚子。 也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但她是高兴了,还真得感谢这位谣言大兄弟。 谢宴:(深藏功与名) 朝着她指了指手机,庄美艳了然,坐在床边,把盒饭打开,开始喂。 “嗯!四十个。”谢丫抽抽搭搭,“早上哭了老师要...” 谢宴嚼着肉的腮帮子一僵,好嘛,这老师又作妖! 没想到上次闹一下还没栽,这个老师别是校长姘头。 “是不是老师让你带四十瓶牛奶分给大家?” “嗯!” “那为什么哭?” “饼干没了。”想起被抢走的饼干,谢丫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呜...饼干没了...” “嘶…”谢宴大腿被掐了一下,急忙安慰一声:“饼干没了是吧?没事,我给你买,但是你下午要听奶奶话,四十个喝的是不是很重?你提不动,到时候爸爸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好……” 搞定事情,谢宴又指挥庄美艳给自己拿水来,然后问自己亲妈。 知道早上小丫头没吃饭,拿了饼干到学校当早饭。 事情经过浮出水面了,不就是饼干被小屁孩抢去吃了,然后娃哭了,这老师就让给整个班孩子都带一份。 “得,我知道了,正好我明天有事回家,你今天送孩子去学校,跟老师说等等,明天我亲自送过去。” 嘱咐完,把电话一挂,端起盒饭哐哐炫。 庄美艳等他放下手机,才把水杯递过去:“女儿?” “嗯!”谢宴点点头,嘴里塞满饭,含糊不清地补了句:“不然我还能对谁这么温柔?除了你们娘俩,也就我女儿了。” 一句话成功哄得庄美艳嘴角上扬。 家里婆娘心情好,日子自然舒坦。 看这人吃得满头大汗,庄美艳顺手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汗:“明天要回去?” “嗯,回去一趟,不过今晚就要走。” “下学期把孩子接过来,满满也能带着她上学。” 庄美艳说完站了起来要回到店里一趟,毕竟回家肯定得用钱,而这个人的工钱都在她这里。 其实谢宴对着那点小钱不cara~自己手机里有差不多三万了,都是小赌小赢的钱。 加上再过两天,估计包工那里又要发这个月前二十天的工钱了。 可是再不cara,也不能摊牌说自己有私房钱吧。 庄美艳回来后,手里不仅拿着两千块钱过来,还带一个新手机。 “这什么时候买的?”谢宴看着手机差点哭出来,终于有人发现自己的二手机了! 庄美艳见他红了眼眶,开口调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太好了?舍不得离开我了?” 是啊,舍不得,所以得奖励做一下美容。 第589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29 集装箱外面,几个午睡完去继续上工的小工,听见这不隔音的声音,集体咽了咽口水。 玛德,真是妖精! 所以他们到底输在哪里了? 下午三点,谢宴穿着衣服起来,再把两千块钱揣兜里。 之后又拍了拍床上的人让她快一点,自己给她送回店里。 要不然自己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啥,这集装箱又不安全。 完事断电,把门一锁。 揽着这个小腰,从施工现场走了过去。 三百米的路,硬生生走出八百米的感觉。 …… 说是今晚回去,可到底也没回去。 谢宴只是到市中心提前准备东西,到了租车行,花了五百块钱租了一辆皮卡三天。 暂时三天吧,加了老板微信,到时候时间不够再加钱就行。 至于驾照,就连老黑都有b1证,自己怎么可能没有? 而且自己不仅有b1证,还有挖掘机证件呢! 出来摸爬滚打的,这东西还不会还混什么? 开着车到超市一口气买了一百块钱的饼干,之后就是六个核桃搞了五箱。 给车里东西又找破袋子盖了一下,生怕有人嚯嚯。 想了想这次回家估计还得交钱,口袋里两千块钱现金没动,应该够使,就没去银行。 反而又去薅羊毛了,继刮刮乐和麻将馆之后,谢宴又发现一个能刷新人民币的好地方! 就是和麻将室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地方,也算是一个地方——棋牌室! 这里不仅有麻将,还有斗地主,比大小掷骰子等等…… 反正谢宴觉得这里一局比打麻将快多了,几副牌下去已经赢了一千块钱了。 “不玩了,我困了~” 差不多了准备走,就是这一到门口,就被两个男人拦住。 “兄弟,没有你这样玩的,进来玩两把就走,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呵~”谢宴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懒得跟他们磨叽。 既然送钱,那就收着!随便找了一桌缺人的桌。 一连赢了五把,同桌的几个人撂挑子不玩了,纷纷质疑谢宴出老千。 出个屁,谢宴大方的让他们搜身。 啥都没搜出来,几个人认命的扔下钱,一边骂,一边出了棋牌室。 跑进侧房间看完监控的男的出来,对着还在对面盯着的另一个男的摇摇头。 谢宴把桌子上的钱全部整理好:“兄弟,现在可以走了吧,玩的也够多了,老千他们刚刚也看了,完全没有……” “运气不错,来把大的敢不敢?” 男的眼神凶狠的说出这句话,正常人会拒绝,可谢宴不是正常人。 反正已经知道今天横竖都得打一架,那就赌呗。 跟着人到地下室一个赌桌旁。 只见那个男的把一个行李箱打开,拿出三沓钱丢桌上:“你赢了我这三万归你,我赢了,你的手给我。” “噗!” 谢宴听见这古惑仔一般的台词笑了:“兄弟,我的手很贵的,我媳妇可是称我为国内加藤鹰……” “哼!”男人不屑一哼,又从行李箱拿出两沓,现在是五沓。 八沓 十沓 “成交!” 到十万的时候,谢宴表示同意了。 男人往板凳一坐,半点不慌,因为早就内定好了。 可惜,内定也会出错的。 这不就恼羞成怒,挥挥手,三个大汉从后面出现。 “砰!” “哐!” 半小时后,谢宴抱着一个塑料袋从棋牌室离开,径直走旁边的Atm机。 车站就是好,生活多方便。 十一万入账~拍拍手,找到酒店开一间房睡觉。 第二日,一早。 睡醒就开着车往家回,有车就是不一样,都不用买票等车,自己想走就走。 江市到自己家得开最起码八九个小时,现在是早上7点。 …… 下午三四点的学校格外热闹。 谢宴先是回家一趟,把之前那个喇叭拿着。 再开着车停学校操场,自己则坐在车厢里拆六个核桃。 这个点选得正好,虽说村里的孩子大多自己放学回家,但不少大爷大妈下午没事,总爱溜达到学校操场转悠,因为操场上有一些老年器材。 谢宴的车一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其实自己不止带了这些东西,还有一个“宝贝” 就是刚刚开车回家拿喇叭的时候,肯定吸引了一些人注意。 赵保根看见车都精神抖擞了,忙叫谢宴到他家门口的时候等一下。 谢宴不解,等开到他家门口,看着他拿出半啤酒瓶的东西,才想起来这回事。 啤酒瓶还挺冰的,看来是好好的存储了。 就是这量不咋样多啊,当然咱也不能食言,看着这老色批精神状态不似第一次看见他那样了。 所以……说不定马上就快嘎了。 大方掏出三百块钱给他,并且说了,下一次自己只按瓶收。 赵保根拿到钱兴奋啊,连连点头,他只是想试试有没有被骗而已。 没想到是真的,所以也能实现他的计划了。 等谢宴走了,屁颠屁颠到丁老头家里,给了他四十块钱。 之后跑去其他好兄弟老头家里,跟他们说这个赚钱门道。 他们不信,没关系,那就弄一点试试,也不要多。 这一下几个老头全部都蠢蠢欲动,一人贡献一点试试看。 同样,丁老头也是拿到钱不可思议,就这还真赚了? 兴奋的又挤了一点到瓶子里放冰箱,等着儿子回家,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这个活比出去搬砖轻松啊,躺着就给钱赚了! …… 所以,谢宴现在车上除了买的东西,还有半啤酒瓶的“儿子” 这些东西怎么解决呢,自己都跟人家说发财了,肯定得回报村民不是吗? 看看自己买了五箱六个核桃,谢宴一个个拆开,不动声色地往里添了点料 三百块买的大补品,可不能浪费。 “哎哟,这不是宴子吗?”一个缺牙大爷蹒跚着凑过来,眼睛直往车上瞟:“上次你回来我看见都不敢认,后来问你爸,你爸才说就是你。” “大爷身体硬朗啊!”谢宴也不认识他,但看面相不像好人,奖励一瓶六个核桃:“天热,喝点补补。” 老头儿受宠若惊地接过,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这、这是六个核桃?听说能补脑!” “可不是嘛,发财了,咱可不能小气。” 第590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0 操场上的动静很快引来更多围观,有几个认识这个大爷的,看他还喝起来,都凑过来。 “李大爷,这谁啊?你认识?” 李大爷拿着六个核桃得意道:“麻愣子,你傻了?这不是宴子吗!老谢家的那个小畜牲……小时候还偷过你家西瓜呢。” 小畜牲?谢宴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麻愣子一听,仔细看了看谢宴:“你是那个小畜牲?怎么还变样了?” “大爷,好久不见,喝瓶六个核桃吧~” 渐渐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谢宴随机挑选幸运大爷大妈送奖励。 之后看着差不多了,才拿着喇叭开始表演节目,让这些大爷边喝,边看戏。 临近放学,王元元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为啥昨天控制不住的冒火。 昨天下午谢丫奶奶说谢丫爸爸会把东西送学校时,她心里“咯噔”一下,又不敢跟主任报告。 整个上午她都提心吊胆的,还好风平浪静。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第一次和颜悦色地把谢丫叫到办公室,柔声问道:“谢丫,你爸爸现在在哪儿呀?” “爸爸赚钱。”小姑娘脆生生地回答。 正在整理资料的主任透过玻璃窗看见这一幕,急忙推门进来:“王老师,谢丫又犯错了?有问题我找她奶奶沟通。” 自从上次事件后,主任再不敢让她俩独处。 王元元正要送谢丫回教室,见主任这副紧张模样,弄的自己要打这丫头一样,心里怨气滋生。 主任蹲下身平视着谢丫:“丫丫告诉主任,老师刚才有没有凶你呀?” “没有……”谢丫摇摇头。 小孩子的记忆本来就短,加上她又不会告状,所以当然没有。 “呼。” 主任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松早了。 就在这时,操场突然响起震天的喇叭声。 “各位家长、大爷大妈!老师让我女儿带四十瓶牛奶、四十袋饼干来分享,我今天亲自送货上门!感谢老师对我女儿的‘照顾’!” “轰!” 王元元脸色煞白,主任一个箭步冲到窗边。 “爸爸…”谢丫听见声音,踉跄的出去,但又被拉住。 …… 谢宴站在车斗里,手里举着大喇叭,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操场: \"我宴子发了点小财,这点东西对我来说真不算啥!” 感受这些大爷大妈赞赏的目光,谢宴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 “但是,万一哪天老师也让你家娃带四十份零食来学校分享,那可咋整?你们种地挣点钱多不容易啊!” 这话一出来,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麻愣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因为他两个孙子都在这个学校上学:“就是!现在当老师的咋这么会要东西呢?” 其他大爷大妈也纷纷附和:“四十个,这得多少钱啊?什么老师啊,反正咱们家没钱!” “上个月我家孙子让买三个本子,说是写作业,那个本子一块钱一个呢,两毛钱一个的不能写啊?” “……” 教学楼上已经有很多老师往这边看了,主任一路小跑着下来,汉奸头都跑的没型了。 “谢丫爸爸,你这是干嘛?”主任拼命挤进人群,看着这一堆打开的牛奶。 谢宴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把喇叭一丢,拿起一罐六个核桃,就递给他。 主任:??? “啧!” 见他还发愣,谢宴直接跳下车,抓着他的手就往嘴里灌:“领导,王元元老师人呢?她要的牛奶我都送来了,快让她带孩子们来领啊!” “王元元老师?” 农村人的八卦传播速度,那可不是盖的。 “咳咳!”主任被灌得直咳嗽,手忙脚乱推开牛奶罐:“谢丫家长,找王老师咱们去办公室慢慢说......” “我偏不!”谢宴下巴一扬,把车拍得砰砰响:“看见没?这些牛奶饼干可都是王老师让买的。包装都拆了退不了货,赶紧叫她带孩子们来吃!” “……” 本来还在吵闹的人群声音小了一点,因为这些大爷虽然不愿意买东西送学校。 但谁都想占便宜啊,这四十瓶六个核桃,万一有自家孩子的呢? 而且还可以看看是哪个老师出的点子要买零食。 于是又开始集体喊着让主任把人叫出来。 主任脸色铁青,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不用看都知道,不是校长就是副校长。 “哎呀,主任呐,你就让王老师出来吧!我上次给她塞了两百块钱红包,然后我家女儿大半个月都没作业,真是太感谢了,我这次又带了两百块钱过来……” 谢宴火上浇油的从口袋掏出两张,作势要塞给他。 “不不不……”主任一看这钱就要被吓的半死,平常家长送他都不敢要,别说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1大妈:“什么?学校还要包红包?” 1大爷:“哎呀,肯定得给红包的,不是说小孩子上初三能不能上高中都要给老师钱吗?” 2大妈:“难怪我家孩子作业多,一张试卷都得抄五遍,敢情没给红包!” 主任咆哮解释:“不是的不是的!” 谢宴拿过喇叭越描越黑:“大爷大妈你们都误会了,这红包是我主动给老师的,你们也可以不给,主要是我不想让我女儿天天站在上课而已……” 3大妈:“站着上课?!” 3大爷:“不给红包就穿小鞋?” “……” 主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凑到谢宴耳边咬牙道:\"宴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肯定是王老师传达有误,咱们去办公室好好说,保证给你个交代。\" “成!”谢宴一挑眉,“不过这牛奶都开封了,得先给孩子们喝了。” 主要不想等会儿沉淀物浮上来露馅。 主任咬牙点点头,想着一会折成钱还回去。 “各位叔婶让让道啊,先给孩子们发牛奶。”谢宴招呼着人群散开。 这倒没人反对,反正占便宜的是他们孩子。 第591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1 不一会,主任领着三年级的小萝卜头们排着队过来了。 谢志川兴奋得直蹦跶,自从看见谢丫喝牛奶他就馋得慌! 其他班级的小朋友扒在窗户上,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谢宴冷着脸看他们领牛奶,喝吧,可劲儿喝吧。 饼干倒是没有发,因为主任死死拦住了。 看着分完牛奶后,主任又撵着这帮孩子快回家,让周围都散了。 …… 刚踏进办公室,就听见小丫头脆生生的喊声:“爸爸!” “哎~”谢宴一把抱起女儿掂了掂,“让爸看看,这半个月胖了没有?” 办公室里气氛微妙,两个校长模样的中年男人板着脸,王元元站在角落绞着手指。 “宴子啊。” 主任擦了把汗,掏出四百块放在桌上,“这事肯定有误会。王老师市里来的,教育方式可能...” “停!”谢宴愿意坐下来聊,可不是来听洗白的:“主任,我这个人没啥出息,就这一个女儿,市里是吧?行,我下学期就会带着我女儿去市里上学看看是不是一样。” 主任脸一僵,不知道咋说。 老校长脸色一沉:“谢丫家长,我们承认有错,但你这处理方式过分了...” “我过分?”谢宴嗤笑着掏掏耳朵,“不是你们老师要本子,要牛奶吗?我这叫严格执行教学要求。” 看着他胳膊上的纹身,校长放缓语气:“那你看怎么解决?让王老师道歉?” “免了!”谢宴拉起女儿就要走,“我也不会干啥大事,咱走正常途径,直接找教育局评理。对了,王老师是校长夫人吧?上回送本子来就看出来了。” 校长:??? “宴子!”主任追出来,又塞了三百块钱,“这牛奶钱学校出了,那些本子我还留着...” 谢宴没有说话,只把钱往兜里一揣,抱起女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办法,主任又咬牙跟上去掏出两百块钱塞到他怀里:“那本子也算是咱学校买的,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解决办法。” 还是没有说话,不过看他收了钱,主任也算是心里踏实一点往回走。 …… 操场传来小丫头看见车子咯咯的笑声,谢宴给她抱到车里,还把那一大袋饼干全部塞给她抱着,然后哼着歌开着车回家。 怎么能不哼歌呢,刚刚收了多少钱?九百! 牛奶二百五,本子一百五,红包四百,净赚一百。 “丫丫,爸爸带你去下馆子!告诉奶奶咱不回去喝稀饭了!” “下馆子?”谢丫疑惑。 “对,明天不去上学了好不好?”谢宴再次出声,明天去给户口上了。 谢丫听不去上学,高兴笑着鼓掌。 谢宴:…… …… 办公室里,气氛严肃。 校长抽着烟瞪了主任一眼,没想到这件事早有兆头,本子那件事居然瞒到现在。 “校长,我就是想着小王还年轻,而且也挺优秀的……” 主任想解释也解释不下去了,说一半不说了。 副校长率先决定:“小王先停职吧,课暂时由其他老师带。” “停职?”王元元听见这个结果,顿时不能接受。 这件事是她没控制情绪,可是论专业能力她没有差过。 主任又是叹气,年轻气盛啊! 其实晚上谢宴还没来得及打举报电话,就有人打了举报电话。 因为有不少孩子因为下午喝了六个核桃,引起肠胃不适开始拉肚子。 家长一询问才知道这回事,可是也不能去找谢宴麻烦吧,毕竟人家免费喝的。 只不过送零食这一份事情让一些家长不满了。 有在外面打工的,生怕自己宝贝儿子在班里被欺负穿小鞋,就一通电话打到教育局了。 因为这件事也有事实依据,包括教育局调查的时候。 住在学校附近的几个大爷大妈就有几个凑热闹的,说起红包就开始激愤。 经调查属实后,王元元的编制取消,教师资格证吊销,五年内不得申请…… …… 次日一早。 谢宴打着哈欠起来,昨晚带着小丫头出去玩嗨了。 去了什么“大玩家”游戏城,一玩就是花了五六百块钱,赢了一堆彩票,换了个新书包回来。 吃完饭回来都已经凌晨了,家里人都睡了,要不然肯定得问昨天学校的事情。 但,事实证明谢宴想多了,只看李凤萍在院子里给自己租的那辆皮卡擦灰。 擦的那叫一个亮啊! “现在才起来?丫丫不去上学啊?”李凤萍弯了半辈子的腰,在小儿子开车回来的瞬间挺直了。 谢宴嘴角直抽,忙着叫她别擦了:“我带孩子上户口去,娶个大名,要不然真叫谢丫以后招人笑。” “宴子!” 李凤萍还没说话,门口就传来赵保根的喊声。 这五月份天也热了,他穿个墨蓝色破外套,外套里还藏了什么东西,一只手在里面鼓鼓囊囊的。 “赵大爷?”谢宴不知道他一早来干嘛,只不过看着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赵保根走进谢家院子,眼睛盯着那辆皮卡,想上手摸摸,可是手里还有东西。 “宴子,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东西,还能是什么东西。 谢宴听见再次仔仔细细打量一下他,不会一晚上就干满了吧? 带着怀疑的目光,引着他到自己屋里去。 此时小丫头还在睡觉,不过不影响,这色批敢有歪点子吗? “嘿嘿……”赵保根一进屋里,就把一矿泉水瓶的东西拿出来:“这可是500,满的!” “嘶…”谢宴吸了一口凉气,真别说还真的没掺水:“赵大爷,这确定是你自己的?一晚上这么多我可不信。” “嗐!你赵大爷不是想多赚点小钱。”赵保根也没瞒着,直接说了里面有村里其他人的:“你说的也对,我马上要娶媳妇,不得养活人家啊,所以这个不碍事吧?” “呵呵……当然可以。”谢宴拿着瓶子的手有点嫌弃,不过又有一点高兴吧。 之前想过让其他老色胚一起,但又不知道那些人,这下还省事了。 只不过这一晚上就有这么多,看来老色胚不少啊,少说也有十个以上男的吧…… 把瓶子放到一边去,然后找到自己的脏衣服,掏出五百块钱给他。 第592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2 赵保根激动的接过钱,已经想到马上发财的场面了。 要知道天没亮,就有人拿着东西去找他了,尤其是丁老头家,足足贡献了200毫升。 “那个......”赵保根把钱揣进兜里,搓着手欲言又止,“我啥时候能见着...那个...” 谢宴这才想起上次的承诺,掏出手机再次翻出himeka的照片:“她最近档期、呸!工作排得满。这样,端午节我带她回来,去你家过节。” 说着又拍拍赵保根的肩膀,“趁这段时间多攒点钱,这么漂亮的姑娘,将来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多好!” 赵保根听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见美娇娘和儿子在向他招手。 乐得屁颠屁颠地离开,把钱给别人,之后去找更多货源。 ———— 丁家。 丁老头拿到赵保根给的一百六,反手就给了儿子。 丁儿子拿张五十的,开着拖拉机去农田里干活。 途经一片草莓棚,几个汉子在棚外面喝水,讨论最近好不好卖。 “大头!” 丁儿子把拖拉机一停,望着那群人喊了一声。 正在说话的男的回头看了一眼,快速跑了过去。 之后两个人说了几句悄悄话,丁儿子把五十块钱塞到他手里后,开着拖拉机离开。 大头拿着钱回来,拉了一把另一个男的:“有零钱没?丁子把钱送过来了,你二十五我二十五。” “还真能有钱?乖乖,等着我找我婆娘给你拿零钱去。”男的听见真有钱,一脸兴奋的往草莓棚里面去。 谢勇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这几个老几还背着他赚别的钱不成?立马一掌拍在大头肩膀上。 “丁子找你们干嘛?” 大头扭头看着他:“你不知道?赵保根不是你们村的吗?” 谢勇:“???” 大头看他还真不知道,只能把丁子说的这个赚钱门道说了一遍。 “100ml可是有50块钱呢!” 谢勇看着他们拿着钱,心里蠢蠢欲动,不行他得回家找一趟赵大爷。 只不过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所以也没和王秀丽说,只是道回家看看孩子。 王秀丽也没怀疑,只是让他路上小心点,看看儿子瘦没瘦。 …… 这边,谢宴开着车带着女儿到镇上办户口。 也就做了一系列证明,证明彼此之间确实是亲子关系。 dna报告要过几天才能出,所以只是备了一个案。 到时候鉴定结果一出来,户口就能上好了,直接来领新的户口本就行。 本来想给自己的户口迁出来的,省得之后养老的事情磨叽,可惜单独立户还得要结婚证和房子。 谢宴一个男人也不能迁到庄美艳户口本上去吧… 咳咳,其实也可以,大男人不拘小节。 就是,得先领结婚证才能迁户口。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名字! 从现在开始,自己的女儿大名就叫——谢颐。 颐贞吉,观颐…… 寓意安宁吉祥、健康长寿。 谢宴可以说是动了脑子的,而且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寓意,就是“满意”。 两个女儿,很满意了。 就这样,弄完这些事带着女儿去吃喝玩乐,一直玩到晚上7点才回家。 ———— 院子里放着两箱酸奶,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学校的几个领导来赔礼道歉呗。 一进门就看见老头板着脸坐在那里,把孩子交给亲妈带去洗澡。 其实这次谢宴回来,谢传龙还是挺高兴的。 因为有车啊,在村里都长脸了! 板着脸是因为上次回家吵架的事情,还有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牛奶事件。 这混账畜牲真买牛奶去学校给别的孩子喝,钱多了是不是? 谢宴等了三分钟见他不说话,那自己也不说,转身就走就是这一出门,就碰见从外面回来的谢勇。 谢勇从赵保根家里回来,一双腿都要飘起来了。 玛德,这城里人就是稀奇古怪,买这个玩意。 不过大头他们都被丁子骗了,明明100ml能卖80块钱。 而他们才拿了50块钱,丁子吞了30块钱真黑啊! 但是,这件事谢勇是不会说出去的。 暗自盘算着,要是能让大头他们把货直接给自己,然后自己给他们每100ml60块钱,这买卖不就做成了? “宴子,听说你上次和爸吵架…?” 谢宴冷哼一声,摔门进了屋。 “呸!”谢勇冲院里的皮卡车啐了口唾沫。 等他把“儿子”这买卖做起来,这样的车要多少有多少! 谢传龙见大儿子回来了,立马开始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 一把屎一把尿给谢宴拉扯大,现在变成这么个玩意。 还养老,才不指望他! 谢勇听见养老这个词,眼神闪过一丝精明,拍着胸口道:“爸,您别气,宴子不孝顺还有我呢!我在这儿,还能让您老无所依?” “还是你懂事!\"谢传龙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咬牙切齿道:“家里的宅基地和几亩好田,他想都别想!一根草棍儿都别指望分走!” 谢勇不语,只是一个劲的给老头子拍着背。 心里更快乐了,这个蠢弟弟在外面赚点小钱又怎样? 家里东西都是自己的,他分也分不走! …… 屋里。 在院子冲了澡,谢宴就到床上躺着玩手机,鉴于这辆皮卡已经被亲妈擦的那么干净了,只能联系车行老板说想买下来。 敲定两万三的价格,等自己回到江市就去办理过户手续。 手机突然“叮”的一声: 【澳门新葡京】真人荷官在线发牌... 谢宴盯着这条垃圾短信,嘴角一扯。 大数据倒是懂自己,整天推送些赌博网站。 网赌这玩意自己向来不碰,都知道是杀猪盘。 但今时不同往日...捡钱…据说这钱都是黑钱,自己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嗯,济自己的贫,点开链接注册账号。 账号注册成功,一上来就是惯用手段,让赢两把使自己越陷越深。 赢了一千就想赢了两千,赢了两千就想赢四千…… 第593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3 直到谢宴赢了一万,后台就有美女荷官私聊了。 说有有内幕消息,只需要投十万,就能赚翻倍,问要不要加微信。 这一看就是自己的个人存款都被对面知道了,这是要开始杀猪了。 谢宴同意加微信,不过要等两天再赌。 因为在家里实在没时间,要不然好歹给所有平台薅一遍。 “宴子。”李凤萍把洗完澡的谢丫送过来,轻声劝道:“去和你爸道个歉吧,养老的事还早,你大哥他......” “妈!”谢宴把手机一放,接过女儿:“爸不是已经决定让大哥给他养老了吗?我还掺和什么?再说了,家里的破东西我还看不上呢。” 李凤萍一时语塞,她为这个小儿子操碎了心,这以后连地都没有,可怎么过日子啊。 “对了妈。”谢宴话锋一转,“我找了个女人,等这次回去就和她领证过日子。到时候我干活忙起来,还得让你来帮忙。” “女人?!”李凤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懵了。 刚才还在担心老头子不给小儿子地,连媳妇都讨不着,没想到转眼就说找着了。 她连忙追问是哪里的姑娘,人怎么样,可别又是什么精神小妹。 “就做生意认识的,她老公死了三年了,人挺好的。”谢宴没多说,见怀里的女儿已经睡着,便点到为止,“我到时候回去把城里房子收拾好,你就过来帮忙吧。” 李凤萍虽然满肚子疑问,但心里总算踏实了些,转身就去堂屋找老头子报喜。 “寡妇?”谢勇一听就嗤之以鼻。 谢传龙听见这个消息,只是心软了一点同意了:“也罢,到时候让你去照顾,若是能过日子的也好,生个男娃传香火。” …… 晚上,深更半夜。 谢宴迷迷糊糊睡醒,看看时间也才凌晨两点。 起来到外面放个水,之后伸个懒腰清醒一点。 拎起一个小桶,把赵保根拿的那个500ml带着去河边。 凭借敏锐的耳朵,谢宴走在路上已经听见有三四个男的在为'卖儿子'努力了。 大晚上两点还在弄,别猝死。 “啪!” 想到这,谢宴又打了自己嘴一下,猝死正好。 将桶放在河边,对着月亮虔诚一拜,猝死吧~ 确定赵保根睡的死死的,下河把网兜里的虾全部倒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摸虾了吧……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谢宴转手就给那500ml,倒进了河里喂虾! 之后,拎着桶晃晃悠悠回家给藏在皮卡车里。 …… 第二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谢宴还没等来闹钟,就被外面的哭嚎声吵醒了。 出来一看,才知道村里有个游手好闲的精神小伙猝死了。 发现时,人都硬了,现在全家老小正哭天抢地地张罗后事。 当然,关于这个人的死,也有一些八卦。 李凤萍听谢志川奶奶说的,说啥那小子死相不体面。 活像被狐狸精吸干了元气,怀疑村里有女鬼,或者是妖。 这句话说出来,也只当个八卦听,所以也没多少人信。 吃完饭,谢宴开车拉着女儿去上学,途中也遇到几个大爷神神秘秘的往赵保根家里去。 老当益壮啊! …… 这次到学校完全就是VIp待遇,主任又是递烟又是要请吃饭的。 谢宴没有多说,接过烟就走,不要白不要。 先到镇上找到菜市场,把虾便宜卖出去。 完事开着车回家,刚到村口就又被赵保根拦住。 “宴子……嘿嘿。”赵保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坐上来。 谢宴看他这副笑就知道是什么,掏出五百块钱给他。 等人走了,随手把瓶子丢车厢去。 不过眼瞅着要中午放学了,也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回到学校。 等了一小会,看着女儿跟着一个小男孩出来。 谢志川本来还蹦蹦跳跳的,看见前面的人,一下子缩起了头。 而谢宴从他这心虚的动作就知道,这小屁孩不老实。 打吧…显得自己又那啥。 毕竟小屁孩还没长大,可是不揍吧,又说不过去…… 想了想车厢里刚刚丢的东西,谢宴也是给他一个机会。 “丫丫,到爸爸这来。” 招呼女儿过来,然后望着这个小屁孩道:“你就是小川吧?长这么大了,来我送你一起回家。” 谢志川想拒绝,可是看着面前的皮卡车……点点头,爬上车厢。 一上去就看见了车里有一瓶牛奶,咽了咽口水左右看看。 随着车子启动,谢志川伸出小手想把牛奶拿过来。 在快要摸到的时候,想了想谢宴的样子,又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可是这路上就是控制不住想拿… 就喝一口吧,应该也看不出来? 努力说服内心,谢志川才摸到瓶子打开。 可是这味道有点奇怪,喝一口… 有点难喝,这么难喝肯定是谢丫不喝的,所以他给拿走也没人发现吧?偷偷给揣书包里。 回到家里,谢宴看着东西没了,也就当没看见。 谢志川提心吊胆的下了车跑回家,看没人发现后高兴的一批,跑到卧室里给牛奶藏起来偷偷喝。 一连两天如此,早上赵保根就会带着东西过来。 然后谢宴去接孩子,就把东西随手丢车厢里。 然后谢志川这个小屁孩再给摸走。 …… 随着户口本办妥,谢宴返回江市。 临走前,看着赵保根惨白的脸色,估摸活不到自己下次回来了。 叮嘱他把东西存进冰箱,等自己回来再处理。 咳咳,还有自己那个畜牲亲哥这几天脸色也莫名发白,估计卖了不少“儿子” 驾驶着皮卡驶入回到江市中心,谢宴先去租车行办理过户手续。 趁着等手续的工夫,在附近物色起有没有转让的店面。 很快,一个80平的门面两米宽的醒目门头出现了。 旁边地铁站都修好了,下个月通车,可以说是一个好位置了。 问了一下老板,房租两万,所以很有性价比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转让费略高,空转十五万,带设备十八万。 虽然普通人可能觉得转让费不合理,但想要黄金位置,就得付出相应代价。 再仔细打量一下,店面维护得相当不错。 接手后只需简单收拾和局部改造就能开业。 谢宴也不磨叽,直接砍价:“十五万整转,行的话七天内给我打电话。” 说完留下电话,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工地,皮卡车的手续还需要时间。 至于店铺,其实压根没到七天,晚上就接到电话了。 …… 第594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4 晚上十一点,快餐店楼上。 谢宴正将怀中人搂得紧紧的,在她脖子上啃来啃去。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大多是那个“美女荷官”发来的消息。 庄美艳闭着眼任他胡闹,可嗡嗡的震动声实在烦人:“大晚上的,这么忙?” “就家里一点小事...”谢宴含糊应着,顺手把那个荷官设置成免打扰。 就在渐入佳境时,手机又响起来。 “烦死了!你滚回去睡!” 庄美艳一把推开这个人,顶着满脖子草莓印气呼呼地往浴室走。 “欸…”谢宴眼巴巴望着她离开,无奈叹口气看看是哪个缺德的。 一接通,恰好就是下午那个老板。 两口子商量一晚上,同意了十五万整转。 “可以,和房东约后天吧,正好我过去还有另一件事。”简单沟通完重要信息,谢宴看着人洗完澡出来了,才结束通话。 庄美艳就他还没走,没好气道:“你回家一趟还挺忙啊,大晚上消息电话不断。” “咳咳一般一般。”谢宴谦虚开口,接着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脸悲伤道:“美艳,我只有你了……” 庄美艳:“???” “我……唉!” 欲言又止,钓足胃口。 接着谢宴昂头看着房顶的灯,慢慢的眼眶湿润起来。 “怎么了?”庄美艳看他不像之前嬉皮笑脸了,心里知道事情大了,重新回到床上扒拉着这个人:“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女儿?” “呜呜呜……” 随着她的扒拉,谢宴转身投入她的怀抱,埋胸痛哭。 就这样,一个满身社会纹身的大汉,在一个女人怀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可见,他有多么委屈难受了。 庄美艳手不停的拍着他的背安慰。 隔壁。 被吵醒的肖满听了听哭声,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又换口味了。” …… 与此同时,谢家村隔壁村。 “老李!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 悲切的哭声吵醒了附近几家住户。 几个人连忙跑过去,只看村里的李老头没了,脸色发白,活脱脱就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 李老头几个儿子接到电话,匆匆跑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人,完全不敢相信。 明明父亲前几天还说找了一个活,轻松钱又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给孙子们盖房子了。 怎么现在人就没了? 突然,又是一阵嚎声。 来帮着处理后事的邻居急忙跑出去看,只见不远处老张家亮起起灯开始嚎起来。 “我的儿子啊~!” 等众人去看时,才发现张家儿子和老李死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是狐狸精作祟!”1大妈突然尖叫起来:“前几天谢家村二流子怎么死的?不也是这样!” 说着,猛地拽住自家男人往家跑,生怕狐狸精缠上。 村里多是老人,一听这么说,顿时觉得真的有狐狸精,一个个跑回家不敢出门。 …… 江市,凌晨三点。 谢宴在庄美艳怀里哼唧的差不多了,也说了差不多。 简而言之就是告诉她,自己被分家了,亲爸以后归自己畜牲亲哥,而自己只分了几块地和几万块钱。 然后地也被自己卖了,现在身上就十万块钱,女儿马上暑假就接过来。 这给庄美艳听的心疼一点,但也觉得这人活该,谁让他天天不靠谱的。 诉完苦,谢宴突然来了精神:“美艳,我答应过要给你开个大餐馆,这次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让我爸好好看看!我盘了一家店!” 庄美艳:“???” 她差点被口水呛着,这人会做生意吗?会炒菜吗?哪来的自信? 可谢宴压根没给她质疑的机会,信誓旦旦地拍胸脯:“我已经跟人谈好了,后天就去签合同!” 说完,还兴致勃勃地给她描绘未来蓝图,仿佛明天就能当上大老板。 庄美艳听的嘴角直抽,这人都特么跟人说好了,现在跟自己说有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说你没脑子,不能开店,就能不开了? 也罢,看他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只能叹气,耐着性子问:“你身上到底有多少钱?盘店得花多少?” 谢宴到底也没说实话,只想先斩后奏,等后天就知道了。 弄的庄美艳骂也不能骂,毕竟这人刚被亲爸撵出来,万一说了点啥,他自杀怎么办? 自杀也行,万一死在店里怎么办?还要不要做生意? …… 第二天一早,两人顺利领了结婚证。 庄美艳要回去做饭,没多耽搁,让谢宴自己去工地干活。 可工地谢宴懒得去,窝在集装箱里玩手机,跟网赌平台的美女荷官聊得火热。 这荷官正愁这个月业绩还差一百万,见这头\"猪\"终于上线,立马热情似火地招呼起来。 平台经理特意交代过,这人最近都没登录,赌瘾不大,得先让他尝点甜头。 于是谢宴下注五万,轻轻松松赢了三倍,把盘店的本钱都赚了回来。 荷官见鱼上钩了,赶紧忽悠他往内部账户充值。 谁知谢宴反手就是一个骚操作,拉黑删除一条龙。 看看时间还早,又从垃圾短信里找到另一个平台的链接注册。 咳咳,看着这些平台名字,其实都是咱国内的大公司…… 听说国产女演员,一些大多都是欠了好多赌债被弄来拍的,之后来钱快,不就习惯了? 就这样,一天狂撸六个平台,现在自己的小存款已经到了四十万! 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出去找点饭吃,这一出去就看见老黑叼着牙签回来。 “你在屋里啊,我还以为你出去找鸡了,刚刚吃饭庄美艳还问你人呢。”老黑把牙签一丢,让他快去店里:“还有,那个五个混混,在店里等着呢。” “牛犇磊?”谢宴差点给这五个人忘了,没想到嫖娼这么快就出来了,立马去看看又造什么事情。 结果到店里的时候,压根没看见人,只有肖满坐在收银台看书。 第595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5 “小满你妈人呢?” 肖满放下书:“谢叔叔,你每天来都是这句话,我妈不在厨房就在楼上。” “你个小屁孩,现在你得叫我爸!我问你,那五个怪叔叔呢?”谢宴只叹这孩子太聪明也不太好,没大没小的。 “哦~”肖满一听提到那五个人就觉得有趣,一个个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被我妈打出去了。” “啧~” 果然,还得是自己媳妇,谢宴乐癫乐癫去厨房找饭吃。 一夜好眠…… …… 那边好眠了,村里还没好眠。 谢家村 继昨晚隔壁村死了两个人后,今晚村里都没什么人出来。 草莓生意也渐渐没了,王秀丽也回到家里。 就是到家后,自己男人不在家。 问儿子,儿子说去找赵大爷聊天。 这都晚上几点了,还没聊完?另外,他俩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妈…我这里难受。” 谢小虎不停的揉着屁股。 王秀丽还以为他裤子勒裆,想着给他换一个。 结果帮他脱下来换,就看见不可言说的状态。 吓的她就要出去把电瓶车弄出来,带着去村里诊所看看。 可是谢小虎等她出去后,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学着亲爸的样子开始玩。 “儿子……” 王秀丽回头来接他,一进门看见这个场景震惊了! 谢小虎看着亲妈回来了,还在继续玩。 这是爸爸教他的,说能换钱买辣条。 …… 与此同时,谢勇抱着两个瓶子,软着腿回家。 身上直冒冷汗,只要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害怕。 他本来只是今晚去找赵大爷要钱,因为大头他们都来催了。 之前都是一天一给,这几天存着没给钱。 他不就得问问到底什么时候能给钱,没成想赵大爷家里还有丁大爷一众人都在要钱。 赵保根没等到谢宴回来,当然没有钱给,只是让他们等到端午。 这离端午还有二十多天,等个鬼啊。 他们都怕这老头给钱私吞,就开始吵起来。 赵保根被逼急了,气的打开冰箱,让不愿等的,就把自己的东西领走。 众怒下,推搡了几下,冰箱里几个玻璃瓶的掉了下来,摔的满地都是。 赵保根猛的去补救,看能不能捞上来一点。 谁知道这一踩上去,根本控制不住脚,腿也因为常常那啥软的很。 这不,直接踩上去滑嗝屁了。 关键滑嗝屁就滑嗝屁吧,这老头栽的很,头都摔破了,脑浆的血溅了周围人一身。 死之前还在还回光返照一下,喊了一个什么“秘书” 本来大家腿就软,被这一吓更软了。 当即都想跑,但谢勇觉得自己很聪明,跑之前从冰箱摸了两瓶东西回来,万一能找到销路卖出去呢?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扑向冰箱,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惨不忍睹。 几个贡献多的大户,应该都栽在赵大爷身上了。 谢勇也没敢仔细看,只瞄到丁子好像躺地上了。 不行,他要赶快回家,只是刚进家门口,推开卧室就见自己婆娘和孩子还没睡觉。 王秀丽红肿着眼睛,本打算等他回来好好盘问,可眼前的人却让她浑身一颤。 这真是她男人吗?那张脸白的跟死人一样,更骇人的是......衣服上怎么沾着血? “啪嗒!” 两个瓶子滚了下来,王秀丽刚要开口质问,却在看清那两样东西的瞬间如遭雷击。 赵大爷......“儿子”......小叔子之前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 “发什么呆!快给老子找衣服洗澡!” 谢勇压着嗓子怒吼,说话时还神经质地回头张望。 …… 江市,第二日一早 谢宴打了一个哈欠起床,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套新衣服在旁边。 穿上衣服,简单洗漱一下下楼。 庄美艳已经开始提前炒菜了,现在天也热了,所以也不怕菜凉。 再说,工地干活的人有啥挑的?大老爷们就图一个能吃饱。 看着她挥着勺,想到前天晚上她不相信自己开餐馆的样子,谢宴决定给她露一手。 把人往旁边一推,抢过勺子,就开始翻炒。 “你居然会做饭?”庄美艳尝了一口,确定能吃,整个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呵!”谢宴昂头得意:“我说过我不会吗?哥十四岁出来打拼,你以为怎么活到现在的?”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弄,中午别给我丢饭了,我去看铺子了。” 说完,把勺子一丢,志气满满的出门。 …… 谢家村 此时的赵保根家外面,挤满了人。 法医和警察看着这死相和难以言喻的味道,直犯恶心。 其实昨晚那些跑回家的人都没敢把事情说出来,事情暴露还是丁老头和他儿子都嘎在那里了。 这一天一夜没回家,丁老太不就急了。 杵着拐杖到赵保根家里看看,刚到房子周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顿感不妙,走到门口就看见不忍直视的一幕。 冰箱大开,一地狼藉和血,自家老头子趴在桌子旁边,儿子躺在两个人身上。 还有一群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吓的丁老太高血压也上来了。 两眼一翻晕倒在门口,也幸亏是晕在门口了。 因为河边是赵保根的房子,而河里面又养的虾。 所以赵保根一般都在门口坐着,不让这些小屁孩靠近。 间接也导致他得罪不少小屁孩,现在这些小屁孩看门口躺着人,都以为是赵保根,全部过来想报复他。 谢志川就是第一个往前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大石头,只不过越靠近,咋闻到一股“牛奶”味? 再往前就看见了晕倒在地上的丁老太,当即把石头一丢,过去要扶,其他小屁孩纷纷跟上。 突然,到门口所有小屁孩都惊呆了。 还是谢志川第一个,他已经尿裤子了,因为里面有个人已经死死瞪着他。 “啊!有鬼!” 当即一喊,几个小屁孩四处逃窜,全部往家跑。 大人们不知道发生什么,全部过来。 看着警戒线,和警察在外面盘问疑点。 一些大妈纷纷都说是狐狸精、女鬼吸阳气。 谢勇白着脸在人群后面探听消息,发现没人说出昨晚的事情松了一口气。 法医取完证据出来透口气,看着负责办案的警察道:“现场有多处指纹,不排除他杀,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纵欲过度。” 他杀倒是没听见,众人只听见纵欲过度。 这下狐狸精是坐实了,一个个都跑回家,甚至孩子也不让去上学了。 第596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6 家里。 谢勇刚松口气回到家,就看见全家人阴沉着脸坐在堂屋,王秀丽在一旁啜泣。 “爸?” “你还有脸回来!”谢传龙一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你弟弟媳妇跑了就算了,现在你媳妇要离婚,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谢勇浑身僵硬,恶狠狠瞪着王秀丽,以为她把卖“儿子”和自己昨晚在赵大爷家的事抖了出来。 “你还敢瞪眼!”李凤萍本想劝和,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也来了火气,“你和秀丽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闹什么离婚?” “离婚?”谢勇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更加愤怒地瞪着妻子。 要离婚也该是他先提! 村里向来只有丧偶没有离婚的,这要传出去他还有脸? 谢传龙见儿子不解释,转向儿媳:“秀丽,大勇哪里对不起你了?要是还为了谢丫的事,我这就打电话让宴子接走...” “爸,不是的!”王秀丽慌忙摇头,这种事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谢勇脸色由白转黑,一把拽过王秀丽往自己房间去:“爸,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王秀丽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就任由他拉回去。 反正离婚她肯定要离! “哐当!” 一回到自己屋里,谢勇用尽全身力气把人一甩,之后把门反锁。 谢小虎正在为不用上学高兴,在床上看着阿衰来着。 突然被打扰,就看见爸爸好像生气了? “王秀丽,你要跟我离婚?老子有对不起你吗?就因为我做这个生意?可是我这还不是想多赚点钱!” “要不然,你吃的喝的,都是谁给你的?” “啪!” 谢勇忿忿不平的说完,甩手又是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王秀丽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她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打她! 当即一声尖叫,冲上去薅头发。 “我和你离婚是为了卖东西这件事吗?是你要坐牢!不要脸!不正经!还给儿子教坏了!” 谢小虎见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连忙下床,但他这个小屁孩哪里能拉架?只是跑出去喊爷爷奶奶。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也是到了家门口。 通过知情人士提供的线索,他们知道昨晚有好几个人都在死者赵保根家里。 具体干嘛不知道,但死了四个人,剩下的人准跑不了责任。 当然通通带回去调查,看看这个“狐狸精”究竟是何许人也。 江市 “滴——” 手机提示音清脆地响起,中年房东大叔眯着眼看了看转账信息,满意地收起手机,转头又跟谢宴絮叨起来:“小谢啊,这店面交给你可要好好经营......” “您放心!”谢宴麻利地把租房合同塞进文件袋。 现在只剩转让费和剩余房租要跟前老板结算了,在房东的见证下,双方白纸黑字签了转让合同。 按照约定,前老板有一周时间清货,下周就能正式交接。 十五万转让费、两个月剩余房租加一个月押金,再加上刚给房东预付的三个月租金这一趟足足花了二十七万,钱包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等房东一走,谢宴立刻化身人形扫描仪,举着手机把店里里外外拍了个遍。 从灶台到碗筷,连调味瓶都不放过,恨不得把每根筷子都编号存档。 整店转让讲究的就是一个整字,少个汤勺都是亏本买卖。 忙活完正事,谢宴顺了瓶冰镇饮料,溜溜达达往租车行去。 手续早就办妥了,可能是刚大出血的缘故,这会格外精打细算,软磨硬泡让车行老板送了二百块钱油。 老板被他缠得没辙,翻着白眼给加了油。 等一切安排妥当,已经下午三点了。 谢宴瘫在驾驶座上刷手机,想着得租套大点的房子,毕竟有两个女儿。 可挑来选去总拿不定主意,只好先开车回工地。 皮卡刚在餐馆门口停稳,对面薛家媳妇就伸着脖子张望。 看清是谢宴从车上下来,她顿时气得牙根发痒。 这段时间生意一落千丈,她明白就是这挨千刀的造谣生事! 本来还当真以为是拉肚子,结果今天工地都在传庄美艳那个狐狸精再婚了,对象正是眼前这个混蛋。 所以,不就是这两人在坑她? “呸!” 吐了一口唾沫,看看现在还没下工,附近没人,直接跑到皮卡后面,给后轱辘的气放了。 屋里,谢宴正在抱着庄美艳的腰,让她看店铺照片。 “房租两万?转让费十五?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庄美艳气的要死!做生意就做生意,没想到,这个人胆子真大,玩这么大的。 要知道她这个小快餐店,总投资也不到一万块钱,房租一个月才六百。 “舍不得老婆,套不着狼,我用自己的征信换了一笔钱…”谢宴见她要变脸了,再三保证:“这钱属于我的个人债务,放心,如果真的生意失败,我绝对不会连累你!” “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庄美艳现在真的很烦,没想到刚刚结婚就背上债务。 原本她想着,开店就开店,这人身上有十万,自己再添个几万就够了,谁知道…… 谢宴知道她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于是也没有缠着,只是道:“那个店是整转,下周就可以去安排了,还有店里有个拉货的破皮卡我也给开回来了,先放你店门口,我回去睡觉了,明早还要上工。” 等人走了之后,庄美艳看着手上的合同一时发怔。 谢宴出来也没发现车轱辘的事情,压根没往那处想。 到了集装箱宿舍,直接把老黑拉出去喝酒。 “老黑啊…工地不能长干,伤身体!” 老黑见他喝的脸都红了,忙把酒拿回来说不喝了。 “喝!”谢宴又抢了回来猛灌,之后大着舌头朝他道:“你是我女儿的干爸,所以我要发财肯定带着你一起……” “我想整一家菜鸟驿站你要不要入股?” 老黑:“???” 第597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7 是的,没错。 谢宴今天刷58租房的时候,意外看见附近一个小区的菜鸟驿站在转让。 虽说这个赚不了大钱,但足以维持生计,为什么干的人少,是因为累! 老黑恰恰不嫌累,这能比干工地累吗? 而且只需要三万的转让费,所以谢宴直接电话和老板沟通了一下,回来忽悠老黑了。 可是老黑压根不懂菜鸟驿站是个啥玩意,没办法,谢宴开始给他绘制蓝图大业。 最终口干舌燥,成功忽悠住了。 不过他没钱,只有等明天包工发钱才行。 得到答案,谢宴也很快速的给菜鸟驿站老板打了电话,表示店自己要了。 …… 早上,九点。 谢宴是被老黑晃悠醒的,昨晚喝多了,头痛欲裂。 结果刚刚听见啥了?庄美艳和薛家媳妇打起来了?都打出血了! 这还得了,当即从床上窜起来。 牙没刷脸没洗,就一路小跑过去。 可是到了餐馆门口,只能看见一地的菜,和薛家媳妇的三轮车,人去哪里了不知道。 忙进店里看看,一楼也没人。 这两婆娘不会干到警察局去了吧?谢宴心头一跳,正要出去,楼上突然传出一阵响声。 谢宴两步冲上楼,试探着喊:“美艳?媳妇……?” 没人应声,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从卧室里传出来。 推门一看,人正靠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稀里哗啦。 “噗!” 谢宴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 这也不能怪自己,哪见过她这副模样? 平时风风火火、骂街都不带喘的人,现在居然像个小姑娘似的抹眼泪? “砰!” 一个枕头狠狠砸在自己脸上。 “让我看看,被打哪了?” 捡起枕头往床上去,一把给她拉到自己怀里,仔细看看她的脸:“啧,还是那么漂亮!” “嗷~” 大腿一疼,谢宴连忙求饶。 庄美艳这才松手开始骂街:“都怪你,我早上想着店盘都盘了,就想忙完给车擦一擦,结果看见车轱辘没气!对面那个骚狐狸笑成那样还不是她干的好事……都怪你!非得盘那个店干嘛……” “哐哐…” 胸口不断被捶着,谢宴一直等她捶够了才开口:“所以你俩一早就为这事打起来了?车没气又不碍事,另外我盘店不就是让你在她面前风风光光。” “你看她只能在工地摆地摊,让那些男人吃豆腐,薛大山天天搬砖脸都绿了。” “而你是我媳妇!我怎么能让你被别的男人吃豆腐,过嘴瘾都不行。” “从此以后你市中心黄金铺面的老板娘!你俩都不是级别的!” 庄美艳:……仔细想想,抛开钱不谈,这个人说的也挺有道理。 谢宴继续乘胜追击:“你想一下,你把你在市中心开店的消息跟那个骚…呸、薛家媳妇说,你看她羡不羡慕。” 这下子庄美艳也不哭了,挺起腰板! 略带风情的白了他一眼,之后把枕头底下的两个存折拿了出来,把其中一本塞到谢宴手里:“这是我这三年存的,一共有十二万…” 还有一本,则是手在上面摸了摸,深吸一口气翻开,里面是五万的赔偿金。 她昨晚也旁敲侧击问了女儿,要是谢叔叔想开店赚钱,但开店需要很多钱怎么办。 没想到女儿直接说了一句:“钱生钱,不花钱怎么生钱?我爸的赔偿金可以先借给谢叔叔。” 所以,庄美艳才把尘封很久的存折拿了出来。 “这里面是老肖的赔偿金,当初赔了二十万,她爷爷奶奶拿走了十万,还有五万给老肖买墓地办后事了…现在就这一点,你都拿着吧,把贷款还了。” “总是欠着别人钱干生意,赚的都被房东赚去了。” 谢宴看着手里的两张存折,说不感动是假的,一把给她抱住:“美艳……其实我…” “嗯…?” “其实我还想盘家快递站!” “滚!” “欸……别打,放心不要你掏钱,我找老黑掏钱……” “滚!你身上那么难闻,别抱我!” …… 到底谢宴也没要她前夫的那五万块钱,因为那个钱是人家肖满的。 再说自己也不缺钱,就是需要个流动时间而已。 表示她自己存的那十二万可以用来给店里装门头什么的,店里弄漂亮一点。 花里胡哨的东西都弄上,到时候人家吃饭心情都好。 也承诺了,到时候开业,每个月的收益刨去成本水电房租,给自己四千块钱还贷款(私房钱)就行。 其它的完全不用她操心,如果赚的多,钱也是她的。 赚不到钱,就当自己没说。 完事把店铺地址都给她,让她看看附近有没有住房。 之后又抱着哄了一会,仔细扒拉她看看有没有被打到哪里。 “你看,那个骚狐狸给我胳膊抓的。”庄美艳伸出雪白的胳膊,摆在谢宴面前让他看。 然而……谢宴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抓哪里了。 “那个薛家媳妇呢?我看门口一地菜。” “呵,那个骚狐狸敢抓我,我直接给她耳朵咬破皮了,估计现在还在医院呢。” 谢宴:“……” …… 六月 接下来这几天,谢宴一直忙着市中心菜鸟驿站的事情。 餐馆也到了收店环节,不过是庄美艳一直在盯着。 上个月工地结算的二十天工钱,六千多块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被庄美艳一把薅走了。 说已经看好了房子,一套小复式四室两厅,到时候五个人也够住。 房租一个月三千,谢宴直呼真踏马贵! 以后自己有钱了,也要当包租公。 而老黑的六千块钱工资,全部被自己薅过来了开菜鸟驿站了。 三万块钱,谢宴掏了大头,不过也不在意,说了赚钱就要带老黑喝汤。 驿站楼上自带卧室,省得老黑再租房子。 餐馆还没开张,那辆破皮卡正好拿来拉快递。 俩人甩了工地安全帽走人,背后全是等着看笑话的。 磊哥那帮人高兴坏了,他们在工地混了一个多月,工头只让他们干小工。 挣的那点钱连只鸡都点不起,想想就窝火。 现在谢宴和老黑一走,空出来的活说不定能轮到他们。 磊哥立马带着兄弟几个去庄美艳的快餐店得瑟。 结果刚到店门口,就看见收二手厨具的正往外搬东西。 第598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8 “哟,这不是得瑟哥吗?”庄美艳倚在门边,笑得戏谑:“今天带和天下了没?” “你……”磊哥被噎住,跳过这茬瞪着眼问:“你这店不做了?” “嗯?”庄美艳一摊手,“怎么,你要做?” “不行!” 磊哥也不知道为啥急,口水都喷出来了。 “这儿生意这么好,你凭什么不干?你要去哪儿?” “……” 庄美艳觉得这人应该是个受虐狂,往后退两步,嫌弃地拉开距离:“老娘要跟我老公去市里开店了,还留这破地方干嘛?” “老……公?”磊哥懵了,“你老公不是死了吗?” “你老公才死了!老娘刚结婚,你特么还敢咒我!” 庄美艳一把抄起门口的扫帚给他撵走。 远处的磊哥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几个小弟在旁边晃悠他,他也没反应。 玛德,他可是号称寡妇杀手啊! 缠了这个娘们一个多月,到最后还是输了! …… 当天晚上,谢宴开着皮卡到快餐店,把娘俩的行李全部拉到租的房子里。 这下直接住在市中心,对孩子挺好,不用大早上坐公交去上学了。 学校就距离房子一千米,走路都不超过十分钟。 店距离房子五百米,最最最关键的是,三百米就是亿达商场,而商场三楼就有一个挺有名的特教培训班。 这一刻,谢宴原谅了房租贵的问题。 三千块钱市中心,学区房,四室两厅,值! 等自己有钱了,就要买一套! “唉~舒服~店差不多一周能开业,马上学生也放暑假了,我抽空过几天回家给孩子接过来。” 谢宴趴在床上享受着美人按摩,今天搬东西累死自己了。 “嗯…”庄美艳轻声应了一声,想了想低头凑到他耳边:“我昨天去逛了一下那个商场,那个培训班看起来还是不错的里面孩子有五十多个呢…老师有二十多个。” “五十多个孩子……二十多个老师。”谢宴对这个越发满意了。 要知道现在影子老师贵的很,能有二十个老师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学费肯定贵,想想自己的小金库不能暴露。 再想想到时候快递站的钱,差不多能赚一万五左右,主要寄件少,平分也有个七千。 “先借我点钱交学费,到时候快递站的钱全部给你……” “啪!” 说完背上就被打了几巴掌。 谢宴:“咋滴???” “什么咋滴?”庄美艳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他给自己当外人,也不磨叽了,直白出口:“只是跟你说一下而已,钱我都已经交过了,到时候孩子去给老师发消息就行。” “……” 好了,谢宴成功内疚了,看着她生气,又连忙说好听的话去哄着。 表示自己只是想上交快递站的私房钱而已……没找到理由,只能用这个理由。 有钱不要是傻子,庄美艳当场还录了一个音,证明全程自愿。 两人商量好事情,谢宴正要给家里打电话通知接人的事。 结果手机还没拨出去,家里倒先打过来了。 眼皮一跳,有过上次经验,自己女儿要是没事,家里是不会打电话的。 所以这又是哪个想死的? 一接通,就听见对面窸窸窣窣的哭声。 然后告诉自己,村里闹狐狸精。 之后赵大爷死了?还有几个自己不熟的人也一起嘎了。 赵保根死在意料之中,本来上次看他那个面相就活不过端午。 可是又特么说畜牲亲哥被抓了?一开始带到警察局录口供还平安无事。 谁知道今天警察突然来村里抓了好多人拘留,隔壁村也抓了几个人。 最后,狐狸精水落石出了,就是赵保根,他吸...呸、喝男人精气! 谢宴:“……” 等电话那头哭诉完,揉着太阳穴消化。 “怎么了?”庄美艳见他接完电话就一脸烦躁。 “没事……”谢宴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就是村里闹狐狸精,然后狐狸精是个老头,天天榨我们村男人的汁,榨死好几个人了。” “我哥接受不了,就和其他人推了一把这个老头,没想到老头纵欲过度噶了,他身上有指纹,我哥就进去了,现在我大嫂要离婚,家里没人了,我爸让我回家看看怎么弄。” 庄美艳:“……狐狸精?老头?榨汁?纵欲过度?” 这字,她都认识,为什么放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 谢宴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主要是腰酸背痛,疲劳过度。 家里已经没人了,庄美艳去盯着店里布局什么的了。 起身给老黑打个电话,说自己要回家一趟,要不了几天,驿站的事情只能他自己忙活。 这个老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指不定他自己搞不好哪天也要回家一趟。 只是叫谢宴路上注意安全,给他干女儿多带点好吃的。 就这样,谢宴收拾了一下,先是到店里陪着庄美艳吃了午饭。 再看看店里有啥大家伙她弄不了的,自己来弄。 就比如天花板上有十个灯,虽然可以用,但也说了得弄好看一点,让人感觉高档又朴实。 所以庄美艳买了四个暖色氛围灯回来,谢宴二话不说架起梯子,把四个氛围灯都给装上了。 确认店里没什么重活要干,这才晃悠着去了租车行。 车行老板一看见谢宴就颤,上回那二百块油费的事他可还记得。 还没等老板躲开,谢宴已经亲热地勾住他脖子称兄道弟,最后硬是只花了四百块租到辆面包车,还白蹭了一百块的油。 “兄弟,你省着点开啊......”老板哭丧着脸。 “瞧你说的,我开车你还不知道?”谢宴拍着胸脯保证,临了又补了句:“就是得开八九个小时......” “哐当!” 老板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他早该想到的! 这一百块的油怕是连个油渣子都剩不回来。 第599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39 其实没让他加满油,都算是谢宴手下留情了。 看着老板生无可恋的样子摇摇头,感叹现在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拿着钥匙发动车子,朝着村里的方向扬长而去。 当然,路上也耽搁了一阵,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开到中途,找了一家网吧,熟练的找上几个不大不小的吃播主播和颜值主播,表示要合作。 这会儿还没什么人搞网红探店、引流推广这一套。 谢宴算是盯上了这块,准备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那几个主播一开始也挺懵,平时她们就靠直播赚点打赏钱,哪想过还能接“广告”? 确认谢宴不是骗子后,才勉强同意加微信。 不过,加完微信只是第一步。 自己现在身上的小存款在弄完快递站和店铺后,只有十万了。 还是得先搞到钱,而这次搞钱的路子嘛......还是老规矩。 网吧的电脑记录里,难免会有一些小网站,而小网站里肯定有广告。 继自己之前把手机里的网赌平台薅完后,已经没有短信了,所以只能通过这些广告找到新渠道。 从下午四点,一直薅到晚上十点,共计薅了二十万,期间加了三四个美女荷官。 后面再注册新的网赌平台已经注册不了了。 身上三十万,暂且够付网红的广告费了。 开车回家。 ———— 早上,七点。 此刻,谢家村。 出门到处都是穿着白、红孝衣的人,就是赵保根一个老光棍,没人给他安排后事还挺惨。 出于人道主义,村委会想着让村里每家出一点钱,给人家买个棺材。 谁知道一个个都不肯掏钱,因为“狐狸精”就是赵保根。 现在村里男人少了一大半,要么是嘎了,要么是进局子了。 谢传龙靠在门口,已经抽了快十根烟了,看见一个眼熟的大妈走过来,连忙拦住问道:“李婶子,你儿子出来没?” “出来什么啊!进局子不到一天就进医院了,说怕是以后生不了……”李婶子说到这件事就想哭。 她好端端的儿子啊,还没娶媳妇! “唉!”谢传龙叹口气,其实心里舒服一点,因为自家大儿子好歹只是进局子,没进医院。 而且还有个后,对比被带走的其他人,可以说很好了。 就是……大儿媳闹着离婚,现在还把小虎带回娘家了,这怎么可以? 小虎是谢家的种! 回头望望家里院子里,正抱着一只母鸡玩的谢丫,摇摇头,这个傻子咋就不能是个男娃? 经历了大儿子的事情,现在傻子他也能接受了,就是不能接受家里没后! “嗡……” 远处面包车晃晃悠悠出现,吸引了一批人注意。 “宴子?” 谢传龙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手里的烟一抖,这咋还换个车回来了。 自己这个儿子,真特么发财了不成? “谢老头…还是你好命啊!”李婶望着车停在不远处,心里一阵羡慕,上次学校的牛奶她也是喝到了。 当时喝完还回家教育儿子,多和谢宴学一下,人家有出息了。 没想到,儿子他不学好,跟着赵保根这个不正经的做那些勾当。 果然,还得儿子生的多有用,老大不行,还有老二,总有一个会有出息。 谢宴打着哈欠下了车,这进了村子耳朵就没清净过,全是在吹喇叭的。 看见门口的亲爸,只当没看见,往里面一瞟,就看见无聊和鸡玩的女儿。 “丫丫!” “咯咯哒...” 鸡本来被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突然听见喊声,一个扑腾从怀里飞出去。 谢丫没有反应过来,脸还被鸡翅膀打了一下,嫩白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还没疼的想哭,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爸爸...!”小腿踉跄的跑过来。 “玩啥呢,鸡身上那么脏...”谢宴一把给她扶稳,蹲下来把她头发上的鸡毛拿走。 再看看小脸红了,嗯,中午可以吃鸡肉了。 李婶看着这一幕是越来越羡慕,开口寒暄道:“宴子又长高了,觉得你上次回来还没有这么高。” “......” “三十了还能蹿个儿?”谢宴无语,给小丫头整理头发:“当浇大粪呢??” 这句话一出来,场面一度尴尬。 李婶也没想到他还较真起来,打着哈哈说先去忙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李婶是你长辈!”谢传龙把烟猛的一吸,还想说点重话,但想想家里一堆乱糟糟的事,只是转身往家里走:“给我进来!” 谢宴拉着女儿的小手进去,问着她早上吃啥了,还警告她不准和鸡玩!会生病。 “哥哥不在……大黑不在…” 谢丫一听不能跟鸡玩就很沮丧,她还能跟谁玩? 看着小丫头委屈的样子,谢宴又摸摸她的头:“那咱们不玩鸡了,爸爸马上带你去外面玩好不好?还有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可以和你一起玩。” 小丫头没有说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亮了起来,看起来很高兴! 到了堂屋,里面一股呛鼻的咽味。 谢宴哪壶不开提哪壶:“抽这么多烟,你不是最爱你大孙子吗,不怕他闻到得病啊?还有我大嫂呢?我大哥进去,她又没进去。” 说完这句话,原本以为这老头会破口大骂自己。 万万没想到这老头居然沉稳了许多,还掏出五百块钱给自己。 让自己去买几箱牛奶营养品送到王秀丽家里,向亲家道个歉。 再看看能不能给谢小虎带过来,只要能让大孙子回来,离婚他就替大儿子应了。 这一番操作让谢宴一度怀疑他被夺舍了,其实自己也不想掺和这事,只想回来给女儿带走。 可是……谢宴拿着五百块钱同意了,刚想现在就去,又被叫住。 谢传龙唉声叹气好一会才说出口:“你开车去县里警察局看看你大哥……问问警察什么时候能出来。” “得~”谢宴很爽快的答应,只是朝着老头伸出一只手。 谢传龙:??? 嗐,看这老头还不上道了,直白说出要五百块钱办事费。 “逆子!这是你大哥,你要什么钱,一家人……” “嗷,一家人啊,那你养丫丫我上次不也给了你五千,还有按你这么说,这个月赡养费不用给你了?”谢宴掏了掏耳朵,表示亲兄弟明算账。 “你…!”谢传龙到底也是说不过他,心不甘情不愿到屋里找到一个臭袜子,从袜子里掏出五百块钱。 第600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40 “啧!这不就行了,磨叽啥,我现在就去。”谢宴一把抢了过来,拉着女儿就往外面走。 刚出门就看见挎着菜篮从田里回来的亲妈。 李凤萍一脸惊喜,没想到前天晚上打的电话,今天人就回来了:“宴子,你爸和你…” “妈!我得先去大嫂家看看,中午给那个黄不拉几肥的跟猪一样的母鸡宰了,我要吃肉。” 丢下这一句话,谢宴带着女儿上了车离开。 …… 到了村里小卖铺…还没开门,估计老板也进局子了。 没办法,谢宴只能开到镇上,买了六箱六个核弹。 五十块钱三箱,自己还赚三百。 所以谁说盗版不好了?这叫盗版吗,这叫国产! 拉着牛奶浩浩荡荡到了王家,谢小虎正蹲在门口和比他大一点的几个小屁孩玩弹珠。 但他一直输,进不了洞。 眼泪在眼眶打转,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就算在爷爷奶奶家,其他小朋友不和他玩,他好歹还能赢谢丫那个傻子! 他想回爷爷奶奶家里…… “哥哥…” 一声软糯糯的呼唤突然飘过来,谢小虎手一抖,弹珠又打偏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他正要开嚎,突然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子出现在眼前。 “哥哥!” 谢丫一从车上下来就看见在这里玩的谢小虎,急急忙忙就跑了过来,谢宴喊都喊不住。 “谢小虎,这就是你那个傻子妹妹啊?你俩还挺像,都傻!哈哈哈哈…” 旁边几个小男孩看着出现的谢丫,一个个打量起来。 谢宴淡定的抱着六个核桃,对着那个笑的最大声的男孩屁股上一踹。 “扑通!” 男孩被踢了一脚,栽在地上。 其他男孩还想骂人,骤然看见那纹身一个个变成了缩头乌龟。 “嗤!你们很聪明?考个清华我看看。”谢宴轻蔑的瞥了眼这群人,也是以后打螺丝的栋梁,再看看谢小虎的怂样,走到他面前没好气道:“在家挺会逞威风,在这怎么跟傻子一样?” 说完,无差别的往他屁股上一踹。 “丫丫,走进去找大娘,别理他。” 等人进了屋,几个小男孩吓的全部跑了。 谢小虎站在门口红着眼睛,一动不动,等了好几分钟才“呜哇”的哭出来。 一小时后 谢宴带着女儿出来,提溜着还在打雷的谢小虎上车。 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自己大嫂这个性格只是刻薄护短点… 不论之前还是现在,自己这个畜牲亲哥出问题,人家都是二话不说要离婚。 而谢宴只是给她分析了一波而已,比如她给谢小虎这个拖油瓶带着,那么估计再嫁比较难。 而且自己的畜牲亲哥、以及亲爸,重男轻女的思想多严重。 可以说谢小虎就是谢家的宝贝! 她要是带走,等谢勇出来,还能饶过她? 如果不带走,那么亲哥的存款都归她。 王家老两口听完都觉得非常好,开始拉着王秀丽做思想工作。 最终同意了,谢小虎回谢家。 一路上谢小虎也不嚎了,也不嫌弃谢丫是傻子了,两个人坐后面捣鼓车窗玩。 中午吃饭。 谢丫望着盘子里的大鸡腿,委屈的小眼泪又要掉下来,她的好朋友小花嘎了… 下一秒,一个大鸡腿塞到她嘴里了。 吃两口之后……两只手逮着开始啃。 谢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吧,谁能拒绝大鸡腿? 擦了擦手上的油,开始说重点。 “妈,现在村里这一闹,学生都提前放假了,所以我要把丫丫接到市里去读书了。” “我和我媳妇新搞了一个生意,还没稳定一直在忙,家里没人照顾,你收拾收拾衣服,后天跟我一起回去。” “啪嗒!” 谢传龙夹花生米的筷子掉了下来:“你妈跟你去城里我怎么办?” “你不是有我哥吗?让我哥给你养老!再说,小虎还得上学,带你孙子上学啊,你不带我就送回去给王家了。”谢宴只觉得他这话说的搞笑,回怼了一句。 李凤萍左右看看,知道这父子俩是怎么也过不到一起去了,只能折中道:“老头子你也别气,宴子不是忙吗,我去帮他照顾一阵……到时候忙完就回来…” “哼!”谢传龙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难不成他不让这个老太婆去,就不去了? “啪!” 谢宴从口袋掏出一千块钱,其实里面只有二百块钱是自己的,剩下还是这个老头的。 “来,一千块钱这个月的赡养费。” 本来还想着不行的谢传龙,一见到钱还想啥? …… 第二天 谢宴开着车带着家里的户口本去找王秀丽,带着她到县城警察局。 “王秀丽,老子还不都是为了养家,你要跟我离婚,你特么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了!” “还有你,你特么还是我弟吗?你是不是跟这个婊子睡了?” 看着亲哥在那破口大骂,谢宴双手撑在他面前:“大哥,其实往好的地方想一下,你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学会一门技术,出来妥妥的工厂技术工,一个月少说也有六千的工资,六千块什么样的婆娘没有?” 在谢勇的破口大骂下,以及警察的见证下,两个人离婚了。 走时,谢宴也花了两百块钱,旁敲侧击问了一下这个案子得判多久。 因为确实算倒霉,赵保根本来就要死的。 通过多人口供,推搡者属于无意杀人,再结合整个案件前后因果,其实能判少一点。 但因为他们第一次勘察现场,以及村里录口供的时候,这些人全部隐瞒,这个行为就恶劣。 一个个判刑都在1-3年,而谢勇毫无疑问的被判了三年,谁让他第一个抢“儿子”的。 …… 事情弄完,送王秀丽回去之后,谢宴转头就近找了一家纸扎店,买了一个“如花”纸扎人。 到了赵保根家里,旁边还绑着白布条。 这些都是村委会弄的,毕竟这老头死了,这个房子和地全是村委会的了。 找出打火机,直接给“如花”烧了。 第601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41 “赵大爷,你没活到端午,这不能怪我哈,另外媳妇我给你找到了,就是这妹子这段时间发了一点福,你也说喜欢人家,所以我也没给你换,好好过日子吧!” 看着烧完了,谢宴拍拍手就要走,就碰到村委会的人过来。 “我给赵大爷烧点钱和美女,他这辈子也没找个媳妇,下去了不孤单吗?大爷大妈你们先忙,我走了。”谢宴一脸悲伤,叹息人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弄的村委会的人纷纷夸他懂事!好孩子!赵保根在底下一定会感激的。 …… 回到家里,可能是去了那一趟纸扎店的问题吧,感觉身上不利索。 洗了个热水澡好多了,再去看看亲妈和女儿收拾的行李。 倍感嫌弃! 破了几个洞的衣服还要,刚给丢出去吧,亲妈又给捡回来。 给谢宴整无语了:“妈,我在市里可是老板!你带这个衣服去穿,人家不笑我吗?而且我媳妇指不定还会笑话你,跟我离婚怎么办?” “那这都是钱啊……”李凤萍看着衣服没感觉哪里不好的,不是还能穿? 但看儿子有意见,没办法,只能把这破衣服放下,留了几件洗的发白,没有洞的衣。 谢宴提前把行李放到车上,谢传龙蹲在门口抽着烟,看着他的动作只能吹胡子瞪眼。 走,走,走!都走。 到时候家里就剩他们爷孙两个,想干嘛干嘛,每个月还有一千块钱多爽。 但还有更爽的。 次日,谢宴开车要走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爸,还记得之前我第一次回来吃的虾不?是赵大爷给的,他在村里河里养了不少,你和小虎要吃肉的话,可以去看看,也省一点钱。” 这个事情一说出来,谢传龙都精神了! 拿着桶,带着谢小虎就去河里摸虾。 …… 车子开了整整八小时,中途只在服务区简单吃了顿饭。 下午四点终于抵达江市,望着眼前繁华的大都市,林立的高楼大厦,李凤萍整个人都呆住了。 “妈,快进来!”谢宴停好车,牵着女儿往店里走。 回头看见她还愣在门口,赶紧招呼她进来认识庄美艳。 此时的庄美艳正在厨房里精心补妆,要知道以前干活时她最多涂个口红。 而今天可不一样,还是得打扮一下。 “儿子......这、这就是你说的生意?” 李凤萍小心翼翼地走进店里,这种装修就是镇上的大酒店也没这么好看。 “嗯,明天就开业了。”谢宴转头朝厨房喊道:“媳妇,好了没?妈和孩子都到了。” 话音刚落,庄美艳就整理着衣服从厨房走出来。 经过谢宴时还白了他一眼,站在旁边,面露微笑大大方方喊道:“妈,这一路你累了吧,喝点水。” 说完,转身从饮料机拿出一瓶矿泉水。 李凤萍手里被塞一瓶水,看着这个“新儿媳”一时不知所措,张嘴不知道说啥。 这女人长的有点像电视剧里的狐狸精……真确定是自己儿媳妇? 谢宴又蹲下来扶着女儿的小肩膀,让她看着庄美艳:“丫丫,快看,这就是妈妈呀。” 这是谢丫第一次见到妈妈,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含含糊糊嘀咕着出声:“妈妈...” “哎哟,这是我们丫丫吧?真聪明!” 庄美艳应着了一声,感觉到这个婆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立马蹲下来,一把给谢丫搂住:“宝贝走,妈妈带你去尿尿~” 婆媳关系她才懒得梳理,反正就让这个人自己解决~ “嗷~”谢宴腰一疼,不用说都知道被掐了。 “妈,你饿的话,让老谢给你整点吃的,我带孩子去厕所~” 庄美艳掐完人,立刻换上笑脸站起来,牵着女儿往外走,腰肢轻扭,步伐轻快。 李凤萍看得直皱眉,等人走远,一巴掌拍在儿子肩上:“你这媳妇能过日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嘶……” 谢宴刚被掐完,又被打这一下,但好歹也知道问题所在。 “妈,咱们在市里!人家女孩子都这个打扮,花枝招展不好吗?人家羡慕我啊。” “而且之前也说了她是个寡妇!你知道什么叫寡妇吗?” 李凤萍:“寡妇不就是死男人吗?” “唉!”谢宴看她不懂,罢了,免费上一堂课吧:“妈,古代的皇帝最喜欢娶寡妇了,你知道为啥吗?” 李凤萍:(摇头) “汉代那时候寡妇被称为命中贵人,那些死的人都是配不上她,唯有真正勇猛高贵之人才配得上。” 谢宴挺直腰板,表示自己就是那个勇猛高贵的人,接着又道。 “记得古代有个叫陈啥的,他从小就身体弱,然后他娶了一个死个五个男人的寡妇,最后就封侯拜相了。” “哎呀,跟你说不明白,反正这个女的她旺我。” 看着亲妈不解的样子,谢宴才想起来她没读过书,只能摆手:“你看这个店,没有她旺我,还真开不起来。” 李凤萍仔细打量着店铺,觉得说的也对,因为当初算命的说过,自己这个小儿子没有富贵命。 谢宴看她表情恢复正常了,忙让她坐下,自己来做饭。 因为明天要开业,所以现在厨房也买了一堆菜可以开火。 这个时候,母女俩也回来了。 庄美艳见谢宴在厨房捣鼓,就要去帮忙。 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纯属是有一些菜不能动。 等做完饭,肖满也背着书包回来了,对于出现的两个人她也没有疑惑,只是对谢丫有点感兴趣。 因为妈妈说她是个唐氏儿,她不懂唐氏儿是啥。 吃饭的时候和她玩,这才懂了。 原来就是白纸,所以为什么会有唐氏呢? 小小年纪的肖满面对这个问题很困惑。 晚上。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店铺。 主要是亲妈和媳妇收拾,谢宴躺在那里装大爷。 还想时间早带孩子去给老黑一个“惊喜”。 结果耽误久了,回去还得收拾行李,所以只能明天了。 弄完后,谢宴开着面包车把行李先运回家。 让庄美艳带着其人先回去,自己转头就去还租的车。 又在外面坐了一会,打开微信联系之前的女主播。 找了一个距离近的吃播、一个颜值主播,到时候看看究竟谁吸的量多。 其实谢宴心里是偏向颜值主播的,人家脸就是流量。 两个人粉丝都差不多,八九万,大主播咱也请不起。 订酒店、买车票,每人先打五千定金,事成后再付两万。 直播内容敲定,一切安排妥当,谢宴这才舒了口气。 第602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42 回到家里,黑漆漆的,人都已经睡了。 也是坐一天车,怎么可能不累。 只是……为啥女儿会在自己被窝? 不是让亲妈和满满带着睡吗,谢宴盯着躺在床上的庄美艳,好似在问自己睡哪里。 “别看我~女儿要跟我睡的,你身上一股烟味,自己到楼下睡吧。”庄美艳无视他的眼神,低头给怀里的谢丫盖好被子。 谢宴要被气笑了,认命下楼:“你行!非常行!” 话是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是挺欣慰的,小丫头也不怕人,这么快就黏上了。 一夜好眠…… ———— 周末 一早,店门口就摆着开业花篮了。 老黑送了两个,谢宴自己卖了两个。 稀奇的是工地那个牛犇磊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也送了两个过来。 门口拉了一个开业大酬宾的横幅,当庄美艳看清上面的字,直呼缺德。 “即日起到下周,三人同行,一人免单!进店即送饮料。” 这个活动多好啊,要来就来三个人,谢宴反正觉得没毛病。 可是老黑有毛病了,因为今天他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干女儿” 扛着花篮过来,看见旁边站着的小姑娘,眼睛一亮:“乖乖,这就是我干女儿吧?来叫我干爸!” 谢丫歪着小脑袋:“锅...巴?” “不对不对!”老黑还没发现不对,“是干——爸——” “锅巴。”谢丫眼圈已经开始泛红。 老黑蹲下身,一字一顿地教:“跟我念,干...爸...” “哇——” 肖满闻声冲出来,一把将谢丫护在身后,小大人似的皱着眉:“黑叔叔,丫丫害怕你,你这“干爸”至少得等半年,等下个星期她去特教学校上课,到时候就会了。” 老黑张着嘴僵在原地,活像只被雷劈中的蛤蟆。 三分钟后,才咆哮喊了一句谢宴。 见他愤怒的模样,谢宴觉得影响生意,连忙就给他拉回快递站安抚。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老黑气的半死,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还养老养什么老。 “啪!” 谢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老黑,我一直给你当兄弟,你居然是这么肤浅的人!你觉得我女儿笨是不是?” “老子告诉你,傻人有傻福,指不定我女儿明天就能飞黄腾达!” 老黑:…… “另外,我可没有骗你!驿站就是用我女儿的压岁钱和你包的红包投的,所以,我女儿算是另一个老板。要是没有驿站,你还在工地累死累活搬砖呢。” “看看驿站多舒服,你只要一天开车去中转站拉快递回来,然后入个库,一个月躺赚七八千,是不是给你养老了?” “人家工地看你年纪大,肯定就不要你了,而驿站我女儿可以让你不退休一直干。” 老黑:…… 完全没有还嘴的能力,谢宴又对着他一阵输出。 没办法,妥协了,要不然还能咋样? ———— 店铺这边。 约好的主播上午开业来了,边吃边直播,弄的庄美艳还有点害怕,饭都给了老多。 晚上又来了一个清凉的小美女直播,这又让庄美艳怀疑是不是店被整的太漂亮,所以这些小姑娘都来拍照啥的。 效果什么先不说,反正第一天收益还是不错的。 两千块钱,按这个势头肯定不会亏房租。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一周开业活动结束。 收益都是在两千到三千,高不成低不就,这不要开始烦了。 但一周后,引流的效果也出现了。 店铺一度人满为患,甚至翻桌都跟不上。 谢宴还搞了一堆小破板凳和小破桌子摆在门口占道经营,就这样还是坐不下。 而且这些人还心甘情愿的排队,有的都能排一小时。 自己炒菜炒的手腕都抡脱了,就连李凤萍都上战场抡锅了。 一开始庄美艳只当是端午节假日,来旅游的游客而已。 谁知道节日过去之后,只是少了一点点人而已,每天还是需要占道经营。 一天收益都到了八九千,弄的隔壁卖拉面的异常嫉妒。 还打了城管电话给谢宴举报了一波,但这些顾客还是不走。 甚至还有端着碗站着吃的,这种让谢宴感动了。 花钱办大事,买了两瓶茅子和两条香烟塞上两沓钱,屁颠屁颠去找这片地区的负责人。 也得到保证了,只要没人举报,上面就不会来找麻烦,当然举报也会提前打电话跟自己说。 回去跟庄美艳说了一下,要不然指不定哪天趁自己不注意,这虎娘们就拿着锅铲去隔壁打架了。 这事自己确实不占理,主要谢宴没想到流量会这么大。 …… “这几天一直炒那个青椒牛柳,现在看见牛柳就想吐!” 晚上,庄美艳敷着面膜,揉着手腕,她感觉身上都是一股牛柳味。 “我就搞不明白了,那么多盖浇饭,怎么单单就青椒牛柳卖爆了?” 谢宴听着她的吐槽没有说话,不能说那个颜值主播吃的就是青椒牛柳吧? 摸到手机,略带感激的给那个妹子发了五百块钱红包。 果然,颜值即正义! 这个妹子也很给力,当初吃完饭可是在自己店门口直播为粉丝跳了一段热舞。 听说就是这段热舞,让她涨粉五万,也带着自己的店水涨船高了,要不然效应也不会这么大。 庄美艳爬到床上,拿起账本开始记账:“我打算再请一个钟点阿姨过来洗碗,要不然丫丫上学你妈都没时间接送。” 这个问题谢宴完全没有异议,女儿的那个特教培训班,每天下午上课,而且需要人送人接。 说到上学,谢宴又有一个想法:“那就请一个,对了,给我一万块钱办点事。” 庄美艳:“???!” 刚刚还说的好好的,咋还要钱了? “咳!”被她看着不舒服,谢宴把自己要办的另一件事说出来:“等9月,我想请个影子老师,让丫丫到市一小上学。” “你疯了?!” 庄美艳真觉得他疯了,按现实说话,人都有劣根性。 就算江市学校的老师素质高一点,可是孩子呢? 丫丫这样,肯定会被人欺负,只不过取决于多数人欺负,还是少数人欺负罢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603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43 谢宴看她生气的样子,只是感慨道:“丫丫现在在特殊学校是好,她认识了很多好朋友…也会咯咯的笑了,一天说十几句话…变成一个小话唠了…” 越说越难受,眼眶不禁红了一圈。 “她不可能一辈子窝在我身后,也不可能一辈子不接触正常人,我肯定会比她先死。” “所以,还是要教她尽量融入进去,最起码学会站着吃饭,而不是等我死后跪在地上吃…” 这个事情谢宴自己也想了很久,社会就是这样… 就算最后自己有钱了,给女儿请个保姆啥的,可是等自己嘎了呢?保姆还会听话吗? 庄美艳微微叹口气,同意了 “这个月前一周算是给房租赚回来了,最近都是五千+保守这个月光纯利益就能赚十万。” 说着钱,又气了起来。 伸手揪了一下谢宴,开始怒骂隔壁拉面店。 “你说这人怎么这么缺德?自家生意不好,非得来举报我们,要是不举报,咱一天都能赚七八千呢!” “对对对,缺德!你也说了,现在咱一个月能赚十万,给他干倒闭,到时候我们给左边包子和他拉面店都盘下来。”谢宴怕她骂上瘾,又开始哄着她睡觉:“先睡,明天一早还得挣钱!” ———— 江市里,每天忙得连吃饭都没个准点。 而在遥远的谢家村,谢传龙正对着一盆脏衣服发愁:“小虎,这洗衣机到底咋用啊?” 谢小虎从堂屋跑出来,脖子上还沾着灰:“我也不知道,要不打电话给奶,让她回来?” “哼!” 一提起老伴,谢传龙就来气。 这老太婆出去都快一个月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他给那个不孝子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 都是些白眼狼! “爷,你就给奶打个电话嘛。”谢小虎眼巴巴地央求道。 他是真想奶奶了,再不吃顿像样的饭,再不穿件干净衣服,隔壁谢志川都要嫌他邋遢了。 “打电话就能回来了?你奶奶在外面都快忘了这个家了!”谢传龙嘴上这么说,还是实诚的转身往堂屋去打电话。 然而,没打通。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再看看大孙子希冀的目光。 谢传龙顺手就想把电话砸了,就在要摔之际,又把手收回来 突然想到今天那个白眼狼儿子得给钱了,从袜子里找到信用社的银行卡,心情舒服一点,也不想着洗衣服了。 直接一挥手朝着谢小虎道:“走,咱先去银行看看,到时候咱俩去吃馄饨,下午给你买身衣服,洗什么洗。” “好!”谢小虎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他终于不用吃面条了,还有新衣服穿。 这样想想也挺好的,衣服脏了不洗,爷就会买衣服~ 只能说,目前谢宴每个月给的一千块钱,让这爷孙俩在农村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 …… 两个月后,月收益已经到了二十五万。 有段时间流量下降过,不过谢宴很快安排另一个网红接着跟上。 一开始在流量下降的时候,谢宴也是关店休息了两天,带着亲妈回家一趟弄户口上学的事情。 至于庄美艳算是炒了那么久的菜,也可以舒舒服服睡两天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谢传龙都没认出来李凤萍。 这哪是一个农村老太太该有的样子? 穿的光鲜亮丽,说着一口普通话,手上居然还戴着一个大金镯子! 最后确定是自己老伴,吃饭的时候,就跟喝了一缸醋一样,酸言酸语。 说她一把年纪打扮的花枝招展,老不正经。 而这时候李凤萍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庄美艳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果然,还是村里人没去过大城市导致的。 立马开始给这个老头子灌输市里好玩的,好吃的。 甚至得意的拿出庄美艳给她买的手机,翻着拍的照片给他们看。 给谢传龙和谢小虎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两天内也是旁敲侧击问谢宴市里好不好玩,又问谢丫想不想哥哥的。 那点小心思谢宴能不知道?直接表示之前说过的,大哥负责他的养老。 这又给谢传龙气个半死。 ———— 回到江市后,随着流量逐步回升。 在其他店也开始学引流的时候,谢宴已经弄2.0网红店了。 这不,今天刚从广告店拿回来自己定制的标语,开始一个个贴。 “我在江市很想你” “留个便签 有空回来看看” “工作很累吧 那就多吃一点” ————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看着手上的车钥匙大眼瞪小眼。 没错,咳咳历经三个月纯收益总共赚了五十万,咱也是能买车了。 “买车花了15,给妈1.5,还有钟点阿姨的三个月工资1,你的1.2,丫丫和小满的学费…杂七杂八的房租…还剩32万!” 庄美艳拿着计算机啪啪摁着,看见这个数字几乎不敢相信。 “啧…富婆。”谢宴靠在床上,看着女儿在玩芭比娃娃,一脸羡慕。 32w,自己只能看不能摸。 请网红差不多花了10万,三个月净赚22万也不错了。 “一年赚个一百万……三年就能买御府那个楼盘了。” 听见要买御府,谢宴顿时抗议,表示那个楼盘一看下雨就得淹。 庄美艳反驳,两个人又为了房子吵架。 一旁玩着芭比娃娃的谢丫捂了捂耳朵,她想和姐姐睡了… 回想今天在学校上的课,突然出口打断吵架的两人:“爸爸是男生……” “嗯?”谢宴把注意力放到女儿身上。 “小红老师说男生和女生不能睡在一起,我可以和妈妈、奶奶、满满姐姐睡在一起。” “所以爸爸要出去……爸爸要一个人睡。” 谢宴:“……” “噗哈哈哈哈!”庄美艳高兴的抱着谢丫亲了好几口:“对,我们丫丫聪明了~男生和女生不能睡一起~” 就很无语,谢宴在自己女儿的目光下,憋屈的一个人到楼上睡空房。 然而,屋里。 谢丫在被窝蠕动,趁机想钻出去。 庄美艳看她半个腿在外面,又给她提溜回来:“丫丫要盖好被子,要不然会感冒。” 被发现的谢丫只能缩回被窝,但过了一会又突然出声:“妈妈……老师说丫丫长大了,不能跟着妈妈睡了,跟妈妈睡会被同学笑。” 庄美艳:“???” “跟奶奶睡…也会被同学笑…跟姐姐睡老师好像没说。” 庄美艳:“……” 第604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44 最终没用三年买房,而是两年买房了,没办法要办户口。 当然也没买上御府的房子,而是买了一个大差不差的。 三室一厅,花费了一百八十万。 虽说小了一点,但同在市中心,性价比都是最高的,估计未来三年房价会疯涨。 因为现在市中心发展迅速,据说有个叫啥箱马的超市要开过来了。 所以谢宴缠着庄美艳快点买房子,实在不行等以后换房子,再给卖出去或者租出去。 ——— 同时,店里生意越来越好。 怕以后涨房租,又干了一件大事。 也像谢宴说的那样,把隔壁包子店盘了下来,并且和房东签了五年的合同。 庄美艳本来以为一个月顾客会跑光,但谁让隔壁拉面馆倒闭了。 谢宴如法炮制把拉面馆盘了五年,忽悠老黑加盟了一家雪王冰城。 这也不能说忽悠了,这叫带他赚钱,争取让他给儿子攒够彩礼钱。 想想买奶茶的顺道来吃饭,吃饭的顺手带杯奶茶,形成了完美的商业闭环。 …… 这两年李凤萍急坏了,想着让谢宴和庄美艳生个孙子出来传宗接代,可是两年没动静。 弄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家跟老伴交代……欸,对啊,老伴?她还有老伴! “啪!” 李凤萍猛的啪了一下头,暗骂自己糊涂了。 其实也不能怪她,主要自从生意越干越大,餐馆大厨的位置就交给谢宴了。 洗碗抹桌子,都是雇三个阿姨轮流来做。 所以导致李凤萍除了带谢丫就没事干,庄美艳怕她无聊催生,就带着她去跳广场舞。 可这一跳不得了!亿达商场楼下两个退休老头为了争当她的舞伴,又是请喝星巴克,又是送小礼物。 久而久之,她连家里还有个叫谢传龙的老伴都快忘了…… \"妈,你发什么呆呢?\"谢宴擦着汗从厨房出来,脖子上的50克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这可是缠了庄美艳半个月才到手的战利品。 李凤萍回神,连忙问道:“宴子啊...你上次回家办户口,你爸说啥没?” “我爸?”谢宴灌了口饮料,“一个月一千块花得美着呢!对了,我哥好像就要提前出来了......” “大勇要出来了?”李凤萍猛地站起来。 这时,店门口突然出现个西装革履的老头,胸前还有一朵玫瑰:“美丽的萍~今晚能做我的舞伴吗?” 还是没等她反应,外面又传来一阵声音。 “李凤萍!” 谢传龙觉得自己头顶青青草原。 是的,没错。 谢传龙带着儿子和孙子来江市寻妻了! 谢勇是三天前出狱的,能提前出来改造是其一,其二是他的腿瘸了,缝纫机踩不动了。 至于怎么瘸的就很简单,监狱一个大哥想玩他,他不愿意。 然后人家就给他l了一遍,他哭着找狱警。 狱警去教训警告那个老大。 老大这不就生气了,强了几天,就给人折腾废了。 一瘸一拐回到家后连吃三天面条,衣服脏成也没人给他洗。 洗衣服还算小事,关键儿子谢小虎马上就要升九年级,闹着要报镇上的补习班,说同学都报了,就剩他没报。 那个补习班要五百块钱一个月,可钱从哪来? 每个月的一千块钱早被谢传龙花得精光,这两年根本就没攒下钱。 烦的他晚上睡不着,大晚上下载一个现在火的短视频软件。 结果刚打开,大数据推送了一个“可能认识的人” 谢勇还好奇来着,一点进去就被一个大金链子闪瞎了眼。 这“狗链子”是谁戴的,除了谢宴还有谁? 再看看作品,不是买黄金送老婆,就是买黄金送亲妈,亦或者是买黄金送两个小女孩。 尤其其中一个是那个死丫头谢丫! 顿时他就接受不了了,忙到亲爸屋里给人拉起来,让他看看。 人家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三人在村里吃面条。 白眼狼! 谢传龙看着那大金链子恨不得把手伸进手机里给夺过来。 越想越气,难怪李凤萍这个死婆娘不愿意回来。 都是一群白眼狼!当即拍板要去江市。 因为作品里面有定位,所以三人也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 ————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李凤萍听见熟悉的声音,立马出去一看,就看见大儿子大孙子都来了。 谢宴把手的饮料一放,掐着腰跟出去,佯装一脸惊讶:“爸?哥?你们咋来了?” 手拿玫瑰的老头愣在原地,已经明白了几人关系,可是他不退缩。 扭头肆意打量了一下谢传龙,发现没有啥特别的,才把玫瑰再次一伸,开始告白。 “萍,他就是你家老头?他根本配不上你,看那乱糟糟的模样就跟乞丐一样,跟着我吧,我一个月有九千的退休金可以养你!” “九千?!”谢宴听见这个数惊呆了:“妈,你同意吧,梁叔叔有九千块钱!” “不孝子!李凤萍你个不害臊的!” 谢传龙第一次被人说成乞丐,还有人当面撬墙角,这能忍? 气的冲上来就要给谢宴一个大嘴巴子。 只是这嘴巴子还没到,他就被大儿子拦住了。 因为谢勇也打量了一下这个玫瑰老头,再瞄了眼自家老爹邋遢的打扮。 突然觉得......换个有钱后爸好像也不错? “……” 就这样,在“退休金”的攻势下。 谢宴第一次和畜牲亲哥达成共识,换个有钱的后爸多好? 玫瑰老头也没想到萍的两个儿子这么支持他,大方的包了两个红包。 谢勇拿到红包,加上后爸微信那一刻就押着亲、呸,谢传龙回村里了。 咳咳,这个亲爸,他当然还是要的,毕竟村里还有地、还有房。 他当然要回去好好给亲爸“养老” 就是留了一个小祸害在这里——谢小虎。 谢宴想给他撵走吧,奈何亲妈一直说好久没见大孙子了。 没办法,那行吧,就送去老黑那里干快递吧! 美其名曰,锻炼他成为男子汉。 一个假期,谢小虎不仅啥都没玩到,还累瘦了三十斤。 不过他很高兴,因为赚到钱了。 不读书也能赚钱啊,所以还读啥子书? 谢宴送他回去村的第二天,他就跑出去混社会了。 第605章 唐氏儿的畜牲渣爹(完) 又是两年后。 肖满也成为大姑娘了,今天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就是g考! 外面的家长人满为患,都在等着自家孩子出来。 谢宴拉着十三岁的女儿站在学校门口不断张望着,女儿手里还抱了一束粉色的玫瑰花。 为什么庄美艳没来,纯属是这母女俩吵架了。 孩子大了也难,尤其肖满这种从小有自己想法的小女孩。 志愿一点都没和家里商量,全部选了政法大学。 庄美艳是想她读师范,以后出来当个老师就得了。 谁知道人家想当官╮(╯_╰)╭ 这不,母女意见不合,已经半个月没说话了。 针对这个矛盾,谢宴只是哄着庄美艳道:“满满没去当兵,没考警校就不错了。” 毫无疑问,自己睡了半个月沙发! 转头又去问问肖满为啥子想考政法大学,结果她几句话给谢宴自己都干懵了。 “因为当官不仅有权还有钱…” “……” 所以,谢宴坚定的站在了肖满这一边,心甘情愿睡了半个月沙发。 望了半天,终于看见人出来了。 自己还没过去,女儿就先跑过去了。 “姐姐,花花!” 谢丫笑着把手里的花递到肖满手里,结果脸蛋就被一捏,想起老师说的,立马嘟起了小嘴抗议:“老师说不能捏脸……” “老师说不能捏脸是老师她不能捏你脸哦,我可是姐姐,当然可以捏你脸。”肖满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记住,只有姐姐能捏你脸。” “哦……”谢丫眨巴眨巴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只有姐姐能捏脸,那妈妈也不行吗?” “不行!” “好吧……” 姐妹花手拉手头也不回的往远处的大众车跑,跟在后面被无视的谢宴直挠头。 这咋越看越不对劲? 怀着烦闷的心情开车回到餐馆,两人一下车,肖满又拉着谢丫到隔壁喝奶茶。 谢宴直接进厨房帮忙,就是心不在焉的。 顾客要的土豆丝,炒成土豆片,金针菇炒鸡蛋,做成金针菇炒肉。 错一两个就算了,可是一下午错了五个!还有三个没放盐。 白天庄美艳没时间发火,晚上就开始了。 这不洗完澡,谢宴耳朵就被揪住了。 “中午让你去接满满考试回来,你说看见哪个美女了,魂都被勾走了!” 庄美艳是真气啊,要不是因为吵架,自己就去了。 “嗷~”谢宴忙让她松手:“我只是一时走神……”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庄美艳更来气,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就是一顿捶:“当初嫁给你的时候穷得叮当响,现在有钱了,眼睛就不老实了是吧?早知道我还不如嫁给和天下那个混蛋!” “牛犇磊?!”谢宴一听这名字就炸毛,“那家伙嫖娼都进去好几回了,你也不怕得病!” “我走神是因为满满...” “你喜欢满满?!”庄美艳瞬间瞪圆了眼睛,抄起枕头就要砸他,“你还是个人吗?!” “想哪儿去了!”谢宴赶紧举手投降,“我是说丫丫都十三了,满满也十八了这下得上大学了,要有私密空间,俩姑娘住一个屋不合适。咱得攒钱换个四室的房子...” 庄美艳听见这个解释,松了一口气,放下枕头,却还是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谢宴:“你敢打满满的主意,我就把你那东西泡成药酒!” “唉~” 谢宴到底没敢把问题说出来,觉得自己也有病,怎么看谁都像一对? 是不是自己天天忙的原因?算算时间,已经一个月没有那啥生活了。 有这个可能,立马从床上蹿起来,把正要洗澡的庄美艳拉回来。 “神经病啊!” 可能年龄上来了,对那啥事也不太热衷了,突然的亲密接触让庄美艳还不是很适应。 可是……湿吻完,她的雌性激素被激发了。 两个人就好似回到几年前,干柴烈火,地动山摇。 良久,谢宴喘着气靠在床头。 庄美艳躺在一边,回忆着两人的点点滴滴,说到不开心的事情还会掐这个人一下。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和你说…你不准生气。” 想到心中的这个秘密,庄美艳就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 “啥事,我生气有用吗?”谢宴觉得,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好像还真没有让自己生气的事情,咱有容乃大。 “之前在工地的时候……晚上天黑,我都是把餐馆的剩菜汤倒井盖下面。” “这有啥好……”话说一半戛然而止,谢宴低头看着她,表情由疑惑变成愤怒:“我曹泥玛……” “嗯?”庄美艳一皱眉。 谢宴急忙刹车,把话咽去,咬牙切齿重说:“我曹泥!” “……” 隔壁 李凤萍房间里。 听着这动静,她是又高兴又想去骂他俩。 高兴是冲着这个高歌猛进的节奏抱孙子指日可待。 想骂人是因为,这旁边还住着两个孩子,这俩人动静怎么能这么大? 宴子就不知道轻一点的吗? 还有美艳就不知道小声点吗? 唉! …… 肖满房间。 谢丫被这声音吵醒,踉跄着就要下床。 “你去哪?”肖满眼疾手快,快速给人拉回来:“大晚上不能乱跑。” “姐姐……妈妈在喊救命…我去找爸爸救她。”谢丫说着还要哭了。 肖满对这道声音就很无语,看着谢丫要哭,急忙哄着:“妈妈在看电视剧而已,过一会就好了。” “真的?”谢丫不是太相信,还是想去找爸爸。 “真的!”肖满找到自己的耳机,给她戴上一个:“不信你可以明天早上问妈妈,你现在过去,到时候妈妈看你没有睡觉肯定会生气。” 说到生气,谢丫才妥协的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听着耳机里的歌声。 肖满松了一口气,翻个白眼,暗骂亲妈不要脸,喊那么大声跟有病一样。 一点都不想着丫丫,白纸就应该要一直白下去不是吗? 除非…… …… 餐馆作为整个市中心的top1,自然每天都有很多老顾客和粉丝来吃饭,所以店里的风吹草动这些顾客都知道。 比如今天,餐馆没开门。 第二天,餐馆没有开门。 第三天,餐馆没有开门。 第四天,餐馆开门了,但老板娘消失了。 第五天,老板娘出现了,就是一瘸一拐的,估计是摔的吧。 第六天,老板娘的腿伤好像加重了? 第七天,店又关门了,听说老板娘脱水住院了。 搞不懂,这年头还有缺水的? “……”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606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 (脑子寄存处) 晚上八点,沪市的一家高档西餐厅里。 座位上,谢宴被挤的脑袋嗡嗡的。 明明是四人座,三个人愣是挤在一个座上。 想离开这个破地方吧,旁边的人硬生生拉着自己不让走。 “我操,老谢你跑个屁啊!” 包辉一把薅住他卫衣帽子:“刘伟那傻逼都他妈快演完了,下一个就是你,不带怂的!” “我去一趟卫生间。” 谢宴伸手把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来就要走。 但,毫无疑问,又被摁住。 肖祝顺势按住他另一边肩膀:“哥几个花了大钱搭台子让你脱单,别不知好歹,还是说你真的是gay?” “怎么可能!” 谢宴噌一下站了起来反驳,好似被说中了一样。 包辉看他还站起来了,又给他拽下来:“不是你跑什么?你不是说那个姐姐漂亮吗,人家马上就来了,别等一会你又成一个哑巴。” 说着还摇摇头,对于自己这个兄弟,只能感叹上帝是公平的! 长的好看有个屁用,一看见女的就跟木头一样,白瞎了这张脸。 要知道包辉可是真的很羡慕他,大学每天都有妹子主动要微信,自己想要都要不来,这小子还不为所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所以,这小子不会真的是gay吧? 因为,肖祝说看见过他对着手机里的一个男生照片发愣…… 想到这里,包辉菊花一疼。 看到手机屏幕求救的消息,连忙甩了甩头。 玛德,是不是gay今晚不就知道了! 拍了拍旁边两个人,开始看着手机的信息,制定战略计划。 …… 十米外的靠墙位置。 刘伟正对着穿吊带裙的女生抓耳挠腮:“小娟,我喜欢你很久了,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 “我不会做饭。”小娟搅动杯子里的冰块。 “呃……”刘伟不知道怎么回答,火速低着头在手机上滑动求救。 看清屏幕内容,松了口气。 “咳,那什么...不会可以学嘛!” “我认识个米其林大厨开的培训班...到时候我给你报一个!” “做梦去吧!”小娟一脸愤怒,拿起旁边的包,端着没喝完的橙汁直接泼了过去。 “哗啦!” 原本还为这个标准答案沾沾自喜的刘伟,瞬间成了橙汁味的落汤鸡。 “卧槽!” 不是,他说错啥了?顶着一头橙汁,懵逼的回到三人桌上。 谢宴在这边很显然也看见刚刚的事故,只能说军师用错了。 明明是个加分的问题,硬生生做成了减分。 如果这个时候跟人家妹子说自己会做饭,以后都做给她吃,不是就泡到手了吗? 至于以后……以后也得等结婚才能到一日三餐的地步,再说呗! …… 这个世界,原主长的那叫一个帅白嫩 尤其家里有三国混血的缘故,使他的本钱嘎嘎雄厚! 简直就是男女通吃的标本,要说,这不是个海王都可惜。 但,真白瞎了这一身配着。 原因是,他是个gay…… 因为从小一直上的都是男校,所以没咋和女的接触过。 男校的时候,宿舍里恰好住了一个低调的霸总攻。 一开始原主只是给他当成正常兄弟,兄弟之间难免会不拘小节,一起搂搂抱抱,上厕所啥的。 可是人家就不觉得是兄弟了,霸总攻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于是就爱上了原主。 同窗三年,原主也是在这种懵懵懂懂的情感当中感觉到不对了,想和这个霸总拉开距离。 结果霸总对他深情告白了,原主控制不住的和他谈起了地下恋。 而霸总打算考试后,就向原主坦白家庭的。 谁知道,这个时候霸总的亲妈发现不对了。 这不,找人一查就查出来。 谁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gay?这怎么可以,当即让霸总和原主分手。 霸总不同意,然后就被他妈关在家里。 他妈又到学校去,原主直接就被学校开除,这还不够,还找了原主的父母。 原主的父母也没想到儿子居然喜欢男的啊,让他上男校只是想着要他好好学习。 万万没想到,他在男校还能做其他事情! 为了矫正这种“精神病”,就找了一个东南亚所谓的“戒同所”给原主丢了进去。 说是戒同所,其实就是一群人建立的封建王朝。 里面的老师有会玩玩一些好看的孩子,原主这么好看,一些人当然有想法。 只不过父母隔三差五过来看看,因此没被糟蹋。 在这个戒同所待了一个月,原主为了让父母早点把自己接出来,只能撒谎说现在对男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出来后,父母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十分满意,还带了个锦旗送给这个学校。 关键,在要离开的时候。 其中副校长老阿姨一把抱住原主,还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让他不要在外面乱说话,说了也没人信,而且还有可能被她强。 原主成功的恐女了! 但这在父母眼里,还是不正常,不喜欢和女生说话,不还是gay? 没办法,原主为了不再去这个戒同所,只能抑制这种恐惧,告诉他们自己真的没病了。 甚至也同意了父母给他送到男女同校,包括大学也去了女生最多的师范学校。 原主父母的心松了一半,但还有一半。 是因为有前科,所以隔三差五就问他有没有谈对象,有没有女孩子追他。 原主在大学看见女生都躲着走,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可是说没有吧,父母就给他安排一些相亲。 就这样,在读研的时候,原主意外认识了大他三岁的盛欢。 其实两个人的阶级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原主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而盛欢是Rosis集团的大小姐。 认识就是常见的相亲认错人的抓马场景。 原主因为恐女,所以相亲对象的照片也没有多看。 到了约定餐厅,只是按照亲妈给的提示找到蓝色连衣裙。 而当时盛欢只约了闺蜜吃饭,没想到就闺蜜还没来,来了一个小绵羊。 本来还以为又是后妈找的什么狗腿子花花公子,不过这次眼光好了一点,长的确实对胃口,所以就想着玩玩没有赶人。 结果没想到这个小绵羊一本正经的说他不爱洗澡,还爱抽烟,成绩差、打女人、打岳父岳母。 盛欢听见打岳父岳母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原主问是不是没有看上,然后道了一个歉就跑了! 这在富婆眼里就是,有趣,十分有趣。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这样。 第607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 回到家的盛欢又跟后妈要小绵羊的联系方式。 后妈愣住了,问什么小绵羊。 这时候盛欢就知道认错了,心里想着算了,可是接连几天做梦都是原主的脸。 向闺蜜倾诉,闺蜜只说了一句。 “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然后按照小白花的剧情,原主很快就会在富婆附近出现。 这不,原主业余的时候,帮一个初中的小男孩补课。 这个小男孩正好就是盛欢闺蜜的弟弟!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盛欢就在闺蜜家里看见原主了,知道他是师范学校的学生之后,当即就请他给自己补课。 而因为相亲认错人,放了别人鸽子这件事,原主也知道当初认错人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会再见到这个认错的相亲对象,给她补课?怎么可能。 原主义正言辞拒绝,说自己不给女生补课。 明明是拒绝的话,在盛欢耳朵里妥妥的加分! 之后每一次补课,都能碰见盛欢,甚至在学校都能碰见。 然后,原主父母这个时候又开始了。 就说了,如果还是对女人没兴趣,就继续给他送到那个学校去改造一个月。 挂断电话的原主很emo,情不自禁的打开手机,对着私密相册里“霸总攻”的照片发呆。 然后又被室友看见了,本来他恐女的行为就很不对劲,再结合一张“男人”的照片。 这不就是gay男! 室友纷纷盘问原主,原主惊恐了,为了隐瞒喜欢“男人”的事,答应了随机请微信当中的女网友吃饭表白。 手机里也没有多少女生,而盛欢的微信昵称是A开头,所以室友第一个挑的就是她。 万万没想到,羊入虎口。 一上来就按照狗头军师的话,望着餐厅天花板,对着盛欢说了一句喜欢她。 这不给人家富婆姐姐整兴奋了? 何况盛欢也是带着拿下的想法来了,所以这叫两情相悦? 两个人就在几个狗头军师的见证下脱单了。 可到底原主对女的不感兴趣,想说清楚。 结果晚上原主父母打电话过来,问有没有女朋友,室友听见了就在旁边起哄说有了。 父母高兴极了,又说了一句本来还打算没有话,暑假给他送回去呢。 送哪去没说,室友也不知道,但原主知道啊,所以就默认了和盛欢的这段感情。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半年,盛欢突然提出来结婚。 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要回国了,家里的后妈一直想把她嫁出去。 Rosis是她母亲一手创立的,怎么可以被小三的儿子抢走? 原主父母已经没有再吧啦吧啦了,所以结婚,不是更能打消父母的疑虑? 而且,跟谁结不是结,不跟盛欢结,那么后面就会有无止境的陌生女人。 就这样,盛欢在不知的情况成为了“同妻” 原主不愿意亲密,她只当害羞,没关系,处男养的越久,证明越补! 结婚之后,一大家住一起,抓马的就出现了! 就是盛欢的后妈,居然是霸总攻的麻麻! 那个霸总攻,就是盛欢的弟弟! 下面就不用多说了,盛欢在公司累死累活做业绩证明女人比男人强。 而原主在家里和她的弟弟……死灰复燃。 复合之前,也经历了一些场景,比如停电啊,霸总攻道歉啊,原主不听啊。 在一场霸总攻发烧生病,原主给他换衣服,然后霸总攻强抱着他,痛哭流涕的解释一番……两人和好了。 那一天。 因为盛欢早上去公司亲了原主一口,还说晚上一起看电影。 霸总攻从门缝中看见,醋意大发。 晚上的时候,别墅没有人,原主要出去,给他拦在了楼梯口。 要原主二选一,必须选一个。 原主当然选他啊,就说今晚就跟盛欢说清楚,之后两人在楼梯口火辣热吻。 盛欢本来想着去电影院等他,但想着还是自己回家接他比较好。 所以,就开着车回家了。 万万没想到,回家一趟就看见如此炸裂的一幕。 霸总攻一挺胸挡在他面前,就和盛欢对峙起来。 说两人高中就在一起了,大骂盛欢是小三。 盛欢就问原主是真的吗,原主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一巴掌要甩上来,霸总攻立马开始扯头发,盛欢从楼梯上跌落而亡。 盛欢死了,原主顶罪进去了。 当然也就判个两三年,因为盛家出谅解书了。 盛父的心安了,霸总攻成为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但盛父又开始给霸总攻相亲,霸总攻就和一个地产千金联姻了。 原主出狱后,根本接受不了,离开了霸总攻。 霸总攻又开始各种找私家侦探跟着原主。 地产千金发现不对劲,一查才知道自己的老公居然喜欢男人,大为震撼,立马就要离婚,并且这件事也捅到盛父那里去了。 盛父肯定不能接受他的宝贝儿子是个gay啊,再一查,居然自己老婆早知道这件事。 可是为什么还没有解决?那就是不够狠! 为了杜绝儿子同性恋的倾向,给原主精心策划了一出车祸。 原主就此嗝屁! 霸总攻悲痛欲绝,十年后,盛父嘎了。 霸总攻成为首富,身边帅哥无数,但也难掩寂寞。 因为他知道那些男人都是冲他的钱来的,只有原主,死了的白月光才是白月光! 于是,他开始找替身,最后和替身展开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 “曹,你小子说啥了?我不是让你按照我发的说吗!”包辉一脸不争气的看着他。 刘伟也很无辜,坐在位置上拿纸擦脸:“我就是按照你发的答案说的,她说她不会做饭,我说可以学啊,还可以给她报班……” 正抱怨着,肖祝眼睛一亮:“别吵!有美女进来了!” 三个脑袋齐刷刷转向门口,谢宴顺着他们视线看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漂亮,漂亮,很漂亮的姐姐! 尤其,卡地亚手镯在手腕上闪闪发亮。 富婆啊……正好,自己牙口不好。 第608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 门口 酒店经理一路小跑着到门口点头哈腰:“盛小姐……楼上包间?” “不用,有约了。”盛欢看了一下周围,皱了皱眉头,从爱马包里拿出手机:“你一边待着去,不要出来打扰我就行。” 这话一出来,酒店经理就知道是约会了,比划一个oK,撅着屁股往后退。 盛欢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嘴角微微勾起。 小绵羊难得主动一会,今晚必须拿下! 只是,不是说八点半吗,怎么没看见人? 难不成跑了? 越想越有可能,点开微信的置顶消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 “不信眼泪,能令失落的你爱下去,难收的覆水~” “卧槽!” 座位上一阵惊呼。 听见手机铃声响了,三个人拔腿就离开座位,往之前刘伟被泼橙汁的那个位置去,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尼玛,老谢有病,人来了不说。” 肖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伸着头往那边看。 而包辉在旁边流着哈喇子:“确实有病,这个女的就是那个姐姐?玛德,是真漂亮。” “过去了!快,手机!” 刘伟还是比较兄弟的,看着那个美女往谢宴那去了,连忙让包辉这个军师开始作战。 …… 这边,谢宴看着手机唱起来了,就挺无语。 然后刚刚三个人一跑,想要人不注意自己都没法。 只能一脸尴尬的向周围人点头道歉,然后就和漂亮富婆姐姐对视上了…… emm然后人家就过来了。 盛欢看见人在这里,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羊没跑就行。 把电话一挂,踩着高跟鞋往座位那里去,秉承着今天一定要拿下的目的。 所以谁坐对面啊?当然是坐旁边! “抱歉来晚了~”盛欢单手支着下巴,将脸部最满意的角度呈现出来,“路上有点堵车...” 说完,指尖直接抚上谢宴手。 “点餐了吗?” “……” 谢宴眼皮一跳,得矜持一点。 于是浑身一个激灵往里面坐了一点,拉开一点距离。 看她还要过来,麻溜把桌子上的菜单塞到她怀里:“你点。” “扑哧!”盛欢接过菜单往桌子上一丢,又往里面挤一挤:“这家餐厅我存了几瓶康帝,尝尝?” 谢?绵羊?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摇头。 “没关系的,就喝一点。”盛欢抬手示意一个服务员去开酒。 然后再一伸手,手直接摸到了小绵羊大腿上。 眼睛盯着他的脸,就没有挪开过。 得,谢宴已经被挤到最后了,逃离不了了。 摸就摸吧,反正少不了肉。 只是被人一直这样盯着也不自在,腰挺的板正板正的,正经岔开话题。 “欢姐,你公司不忙吗……” “嘘!叫姐姐…” 谢宴刚开口说一句,嘴边就被抵了一根手指。 红色的美甲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魅惑,忍不住的直咽口水……想嗦。 “你约我吃饭,我很高兴,但提工作,那我会不高兴。”盛欢止住他要说的话,看着面前正经的人,心里又有一点恼火。 这人怎么就一点情商都没有?自己都这么主动了。 不过想想,自己喜欢他什么,不就是脸,和这“坐怀不乱”的品格。 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这么单纯的男生可没多少了。 想想手上又多摸了两把… …… 远处,三人组的位置上。 几个人伸着头看着那边场景,一见那美女主动的模样,纷纷嘀咕着有戏。 就是,老谢干嘛呢? 上课呢?坐那么板正干嘛! “曹……快,手机嚯他,就这主动的样子,一下子就拿下了。” …… “咕嘟!” 谢宴看着眼前的红酒,鼻子都快被这股香味勾走了。 这酒,确实是好酒。 初步估算,没个十五万都喝不起,可只给自己倒了半杯…… 算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多要。 “盛小姐,您慢用。” 服务员又端上两份牛排,识趣地退开。 盛欢指尖捻起高脚杯,想了想闺蜜的话,忽然倾身凑近,呵气如兰:“干一杯?82年的康帝,配你这种小处男……味道是最佳的。” 谢宴:“……” 见他沉默,盛欢又掩唇轻笑,抿了口酒:“啊,抱歉,师范美女也挺多的,所以应该早不是了吧?” 谢宴默默翻个白眼,演是吧,自己也可以:“没……你说得对。”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结果呛得直咳嗽。 “咳,这酒,确实不错。” “傻子,哪有你这样喝酒的。”听到想要的答案,盛欢心头暗喜,抽了张餐巾纸要替他擦嘴角。 指尖刚碰到,就被攥住手腕 谢宴(老脸一红):“我自己来……” 盛欢(步步紧逼):“你看不见,我帮你。” “嗡嗡嗡——” 手机突然在桌上震个不停,打断还要进行下去的暧昧,盛欢蹙眉瞥了一眼:“不看看?” “不用。” 谢宴闭着眼都能猜到是那三个狗头军师,伸手就要按静音。 可有一双手抢先一步夺过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置顶联系人“包儿子”。 再点开最新消息: 包儿子:[靠,老谢行不行啊?再不主动,哥几个等会去给你裤子扒了!] [快点,摸她腿!亲她,跟她说你最漂亮!] [然后,告白,说想跟她生猴子!] 盛欢看着消息,联想到刚才在餐厅门口跑的三个男生:“你年纪轻轻……就有儿子了?” “没有。” “那为什么,你微信置顶是儿子?” 谢宴这一刻非常老实的回答:“那个是我带来的军师。” “军师——”盛欢拖长音调,故意又贴近几分,红唇蹭到耳边:“军什么师?嗯?约会还要打仗啊?” “咕嘟!” “嗡……” 又是一阵轻响,只见“包儿子”又发来最新消息。 包儿子:[怎么样?看你俩脸都贴一起了,拿下没有?] “呵!”盛欢看见消息又当着谢宴的面,拿着手机直接回复了一条语音:“拿下了~” “啪嗒——!” 回复完,手机就被丢回餐桌上了。 当然,也随着这条语音的发出,三人组的位置传来一阵“哇哦”要点餐开席的喊声,又是引得一众人围观。 谢宴要不行了,就要站起来溜,谁知道她直接两只胳膊给自己抵到最里面。 “嗯?去哪?” 盛欢怎么可能让他溜,就差临门一脚了。 再看看那白嫩嫩的小脸,闺蜜老是笑自己喜欢小白脸。 就喜欢了怎么了? 控制不住稍稍往前一下,在这白嫩的小脸上就盖了一个章。 第609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4 谢宴感受到脸上的触感,想上手摸一摸,可是一抬手,又被面前的这个人拉住,十指相扣的按在椅子上。 “拿没拿下?” 调笑的话又从耳边传来,同时还伴随一阵酥麻感。 这还能说什么,谢宴红着脸道:“我觉得有点快了……!” “快什么快,现在我们俩去结婚都可以。” 这话盛欢不说假的,她遇到的男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 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念念不忘,每天做梦都能梦到。 所以,闺蜜说的对,坠入爱河了吧。 “结婚还是算了,太快了……”谢宴矜持的拒绝结婚这个邀请。 盛欢紧接着又问:“那我们现在在谈恋爱?” “谈吧!唔……”谢宴本来还想扭捏一下,谁知道初吻就被夺走了。 是初吻吧? 回忆了一下,是没给霸总攻,主要也是怕两人亲嘴被学校发现。 拿下了,那盛欢也不客气了,直接对着嘴亲了上去。 果然,是挺青涩呢…… 所以,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要是谢宴知道她心里想的,肯定得tui一口。 说谁青涩呢?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连舌吻都不会,只会在表面啵啵。 这有什么用?自己青涩只是不想打击她而已! 两个人光嗦个嘴唇,就嗦的难舍难分。 …… 半小时后。 谢宴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手上不停切着牛排,不去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啊……” 听到声音,用叉子插好一块切好的肉递到她嘴边。 盛欢则靠在他肩上张嘴,得到投喂后满意地舔舔唇:“跟你一样好吃。” 谢宴:( ??д?? ) 紧接着,又传来声音。 “吃饱了,我们走吧。” 听到能走了,谢宴忙不迭点头,生怕慢了一秒。 可他这快速的动作,让盛欢不满了,拿纸擦了擦嘴,叫服务员来结账。 而谢宴趁着这个机会,把旁边开了的康帝又倒上半杯,这酒不喝就浪费了。 “盛小姐,本次消费一共是九万九千九……剩的酒继续给你存上?” 说着,服务员将没喝完的康帝擦拭一下,小心翼翼放进酒盒里面。 “噗!咳咳……” 正喝着酒,突然听见这个价钱,谢宴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就这两盘小牛排,要十万块钱? 扭头用余光瞥了眼三人桌在因为自己脱单成功,而开席的场景。 一人两盘牛排,不得三十万?! 不是,这三人知道这个价格吗? 想到一开始肖祝说的,哥几个攒了大钱来这里,确实攒了大钱啊。 因为喝了酒,所以也开不了车。 旁边正等司机来的盛欢,一看他喝酒又呛住了,连忙帮他拍背:“不能喝就别喝了,等会醉了不好办事。” 谢宴攥紧衣领:“办事!?” 一看说漏嘴了,盛欢干脆直接摊牌:“去给你买新手机,顺便去我家看看,我家猫会后空翻。” “我手机还能用……”谢宴把桌子上的手机死死拿在手里:“猫就不看了,我也会后空翻。” 盛欢是谁啊,一听他会后空翻立马接了一句:“那正好,我去你那里,看看你后空翻!” 说着还掰开谢宴死死攥住手机的手,把手机拿了出来。 当着他的面,把手机往地上一摔。 然后再一指等着结账的服务员,让他蹲在地上把电话卡取出来。 “你手机坏了,我要给你买一个能24小时联系到我的手机。” 听听这话,多会说!还是姐姐懂事。 明明是她发的消息自己全当没看见而已,她也知道为啥,但人家也不质问。 反而,把锅全部甩在手机坏了上面。 谢宴咂了咂嘴,回味着红酒的醇香。 还矫情个屁,反正手机都摔了,半推半就地点点头。 “你顺路带我去手机店就行,我自己买。” 买?买是不可能买的,压根不信最后真能轮到自己掏钱。 盛欢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电话卡和账单,刷刷两笔签上名字,然后又指了一下三人组的位置:“那桌也算我的。” 完事,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服务员接过卡应是,看向谢宴的时候一脸羡慕。 谢宴当然不能干看着,虽然这顿饭根本付不起,但态度得摆正,掏出口袋的一张大学生信用卡,故作硬气:“其实我可以……” “噗!” 话没说完,嘴就被涂着红指甲的手捂住。 盛欢一把抢过他的信用卡,塞进自己包里:“你是我的男朋友,出来怎么能花你的钱?” “男朋友的钱归我管……有意见?” 谢宴当即摇了摇头,反正那张卡也没额度。 看吧,不是自己不付钱,是人家根本不让自己掏钱。 “那走吧,司机等着了。”盛欢看他没有拒绝,心情大好,拽着他就往外走。 谢宴乖乖跟上,心里暗爽:这软饭,真特么香!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已经在等着了。 服务员一路小跑着把卡送回来,盛欢接过卡回头看了看三人桌还在偷窥着。 要说今天能成功,还得多亏这个所谓的军师呢,所以贴心的客套一下:“你那三个军师,要不要送一下?” 送他们?谢宴觉得今晚没让这仨货自己付钱就不错了。 “不用,他们自己会打车。” ”那走吧。”盛欢本来也就是客套,谁乐意带三个千瓦大灯泡啊? 一听他拒绝,赶紧拽着人往玛莎拉蒂里钻,生怕他反悔。 车门一关,谢宴本以为能松口气,毕竟有司机在场。 结果盛欢直接把他挤到车门边上,整个人都快贴到车门上了。 一抬头,正对上后视镜里司机探究的目光。 “欢姐,有点挤......” “挤?”盛欢看了眼两人之间还能再塞个拳头的空隙,但男朋友说挤了也没有办法,大方的把两条大白腿伸了一下:“那你坐我腿上?或者钻进我怀里?” 谢宴:“欢姐,你这个行为很危险……” 盛欢:“哪里危险?难不成你要吃我不成?” 谢宴:“……” 说不通,算了,闭目养神吧。 可鼻尖的香水味越来越浓,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只能在心里念起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610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5 高级餐厅 三人桌,看着谢宴被一辆玛莎拉走,包辉捶胸顿足。 本来这个女的这么漂亮就够羡慕了,没想到还是个富婆! 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谢宴对学校的那群妹子不感兴趣了,现在也不怀疑他是gay了。 确实,学校暗恋谢宴的妹子,有钱的但没有这个女的有味道。 长的好看的,又没有这个女的有钱。 没钱没颜值的,就不说了。 “玛德……回去必须要老谢请客!要没我们几个,他怎么能坐上玛莎?”刘伟大口吃着牛排,一脸愤慨。 “啪嗒!” “唉!”肖祝点燃一支炫赫门,忧郁吐烟圈:“看着兄弟吃上软饭,比我自己饿着还难受......他还不如喜欢男人呢。” 然而,这句话还没引起另外两个人的共鸣,先把服务员引过来了。 只见服务员一脸笑容的到桌子面前:“这位先生,餐厅不准抽烟……” “我就装个逼。” “装逼也不行。” 肖祝:“……”烦躁的把烟灭了丢垃圾桶。 “那个结账吧。”包辉看也差不多了,羡慕说多了也就厌了,手机划到微信付款码就要付钱。 服务员听他们要走了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三人……不对加上刚刚那个小白脸是四个。 他们今晚弄出来的一系列动静,实在是影响生意。 本来经理还想着给赶走,没想到盛小姐认识他们当中那个小白脸,所以就没赶了。 “六份牛排,四杯橙汁,一共消费三十一万八千……” “哐当!” 刘伟正啃着牛排,骤然听见账单,手一抖,刀叉掉落在盘子上。 三个人抬头盯着服务员,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就这点破玩意,三十万? “刚刚7号桌的客人已经帮你把单买了,这是账单,你们看一下。” 服务员听他们不吱声,撇了撇嘴,眼光中带着不屑。 没错,刚刚明明能说单已经买过了,但他非要报一遍价格,好让这些土鳖以后别来了。 一听单买了,三人同步松了一口气。 肖祝冲着他翻个白眼,拿起手机,拽着包辉和还在啃着牛排的刘伟就走。 “不是……”刘伟眼睁睁看着牛排离自己越来越远,挣扎着要回去:“那可是三十万的牛排啊,我还有一半呢!” “吃吃吃!丢不丢人。”他越喊,肖祝拉他跑的就越快:“难怪小娟看不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刘伟:“……” 突然一直没说话的包辉,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来半块牛排:“三十万啊,我也舍不得,吃吧!” 好了,三个人热泪盈眶的站在大马路上一人一口啃着牛排。 …… 这边,谢宴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什么 gay 不 gay 的,还是女人好,男人有啥好的! 盛欢手上拿着刚买的 16pm 顶配版,正兴致勃勃地设置着各种东西。 比如说……屏幕壁纸是她美美的脸蛋,微信背景也是她的靓照,然后还把她的微信置顶。 再仔细检查这个人的微信,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心满意足地把手机一关,塞到谢宴怀里,见半天不选衣服:“怎么,看不上?换一家?” “太贵了……”谢宴嘴上推辞,实际心里全都想要。 但,做为一个男人,肯定不能主动开口要,要不然显得自己太捞了。 “贵什么贵。”听他只是嫌贵,盛欢掏出熟悉的黑卡,朝着前面的店长挥个手:“这些全要了,再给我拿五件内裤,全部送到我车上。” 财神爷降临,店长乐的合不拢嘴,双手接过黑卡,立刻招呼所有店员:“快,把最新款都包起来!” 正要转身一起去打包时,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贴心询问:“盛小姐,内裤需要什么尺码?” 这个问题,问的好! 谢宴眼看一只手要上来丈量,立马往旁边一躲,捂着裤裆。 “嗤!”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盛欢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转头对店长说:“拿xxl的,袋囊要加大型号。” 特意在“加”字上咬了重音。 谢宴:不是…她怎么知道? 店长立刻会意,露出老姐妹的笑容,临走前还不忘往他下身偷瞄一眼。 “欢姐。” “叫姐姐,或者叫宝贝...” “咳...姐姐。”谢宴清了清嗓子,刚刚低头时无意间发现一个问题,“我鞋子好像脏了。” “嗯?”盛欢听到低头一看,确实,鞋子有点脏。 差点忘了买鞋,立马又叫着店长回来。 谢宴见目的达成,再次虚假的推辞:“不用了,我就想出去擦一下而已……” “擦什么,脏了就不要了,说了你全身都要有我的标签,你再拒绝,我就亲你了!”盛欢霸道地打断。 打断就打断,可是嘴已经凑到谢宴面前了,亲不亲还不是她说的算吗? 可这次,谢宴觉得要man起来。 毕竟人家给自己买那么多东西了,不得感谢感谢? 望着眼前的红唇,咽了咽口水。 一不做二不休,亲了上去。 盛欢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爱看他那害羞脸红的模样,哪成想他居然还会主动出击了。 而且……居然还伸舌头了! 热吻中,谢宴睁开眼睛看着她那陶醉的样子,表示要适可而止,不能一次吃太多。 双手一推,把人无情的给推开,迅速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目视前方。 “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得先走了。” 盛欢还在意犹未尽,一听要走,立马又缠了上来:“饭吃了,东西买了,你说你要回去?” 谢宴:不是,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我家猫真的会后空翻,而且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得验货?” “我明天真的有课!” 谢宴站起身来就要走,男人可不能这么随便。 好吧,看他不愿意,盛欢也没办法。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顺了顺头发,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包跟着走了。 店里的员工们都在忙着打包,车里也快装满了。 盛欢简单交代了一句剩下的明天送到她别墅去,就拉着谢宴坐进车里摸大腿。 第611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6 等到了师范学校研究生的宿舍楼下,刚陷入恋爱的富婆凑近往谢宴脸上盖个章。 “新手机要装好,如果还是联系不上我说明还是坏的……我到时候帮你去投诉水果总部。” “哦对了,我给你开了一个亲密付,你从今天开始买东西都要用那个,我要知道你一天到晚干什么了。” 说到最后,盛欢伸手拉住他要开门的手:“不许背着我跟别的女同学勾勾搭搭,不然你可就毕不了业了。” 看吧,在商场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恋爱脑嘛。 人家还是有脑子的,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 前一秒还好好的谢宴,一听这话,立马就僵住了。 好狠毒,这一招对普通学生来说,可真是太狠了! 看他一动不动了,盛欢接着把手挪到他的嘴上磨擦两下:“好了,你不是明天早上还有课,只要乖乖上课就好。” “咔嚓——”车门被打开。 谢宴顶着一个口红印,手和脖子挂满了大牌手提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的,就这样晃悠晃悠回到宿舍。 人如行尸走肉,路过宿舍阿姨面前的时候,宿舍阿姨还摇了摇头,好似在为一个纯情少男的堕落而感到悲哀! 要知道,男生宿舍她最看好谢宴了。 年纪轻轻,长的又帅,还纯情,多好的男孩啊。 居然现在也为了金钱低头了,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 “哐当!” 随着宿舍门被打开,客厅里面本来还在笑着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要说研究生了,就是不一样。 宿舍都是两室一厅一卫的,其实本来一个宿舍住两个人才对。 但师范男生稀少,所以男生宿舍也少,不就得挤一挤,两室就住了四个人。 谢宴看了眼在客厅大眼瞪小眼盯着自己的三个狗头军师,没想到他们回来还挺早。 “怎么?你们今晚吃饱了吗?” 那几份牛排说实话,只能装逼,管饱还得大米饭。 “卧槽!” 没有回答,只有一句句优美的中国话出来。 包辉把手里刚刚玩的正带劲的吃鸡一丢,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 “乖乖,老谢你今晚居然还回来了,是不是男人?” 为了验证手提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东西,还朝着上面拍了两下。 他刚拍完,肖祝也是给手里的烟一丢,凑到另一边看着这些名牌logo,心里直冒酸水。 “咳咳!”听他们还嚷嚷起来,谢宴抬头把东西都放下来:“以后还说我是男同吗?三十万的牛排好吃吧?” “嗐……那牛排都怪包辉,菜单是他看的,再说,谁说你是男同了?!” 肖祝把锅往外一扔,然后从地上捡起一个手提袋,掏出里面的一件短袖就往自己身上比画。 “啪!” 谢宴眼疾手快,一把拍掉他摸衣服的手,把衣服抢回来塞进手提袋。 “真是的,我都说了,我对这些情啊爱啊的没兴趣,你们非让我去约人家,现在好了,甩都甩不掉,不然人家就得让我赔三十万的牛排钱!” 话虽然是抱怨的语气,但那嘴角的得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说完,谢宴又想了一下,这三个狗头军师虽然智商不怎么样,但对自己还挺够意思。 转头看着肖祝,挑了一件自己觉得最丑的衣服,心疼地塞到他怀里。 “这个给你们,谢谢你们花大价钱带我去那个餐厅。” “大价钱”这三个字,加了重音。 刚刚扫了一圈,也没发现这三个人是隐藏富二代的蛛丝马迹。 真不知道是不是梁静茹给他们勇气了,去那种高档餐厅。 听到“大价钱”这三个字,肖祝也是一脸的尴尬,抱着衣服,手指着包辉。 “都是包辉,他从那个啥小绿书上面找的地方,上面说只要请女生在那个地方吃一顿饭,那个女生肯定会对你死心塌地。” “然后点单的时候,那个菜单上面全部都是法语。” “停!行吧,反正以后别说我是gay了就行。”谢宴抱着东西就要进自己卧室,“我去洗澡。” 包辉看他要走,这怎么可以。 肖祝都有礼物,他还没捞到手,大腿一迈,挡住!讨好的搓搓手。 “停!老谢……怎么说你也是脱单了是不是?而且富婆多好啊!现在不喜欢没关系,以后会喜欢的!” 谢宴:“???” “啪——!” 一只手拍在了自己肩膀上。 包辉看他还不通透,摆出知心大哥的架势:\"听哥一句劝,年少不知富婆好,老了桥洞捡破烂!你看这古驰......\" 说着说着,他的爪子已经不自觉摸向地上的奢侈品袋子。 谢宴冷笑一声,照着包辉后背就是一巴掌:“想要礼物直说!我刚刚说的是,这个衣服送给你们!你们!你们三!” “卖个二手也能卖个八九千,所以不要说我不够兄弟了,兄弟现在很emo,我要洗澡了。” 谢宴摇摇头,大包小包的把东西拎进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一进屋子就震惊了,怪不得别人凭借自己看一张照片就说自己是男同。 主要还有其他方面,比如这床…… 谁家正常男人,用耽美动漫剧做三件套? 哦,原来是那个霸总攻喜欢这个剧。 抬头,再看看旁边床,应该睡的是刘伟。 他的床就男人很多,钢铁侠!以及墙上贴了几张悠亚的海报。 这两个,一直一弯,不是很容易看出来? 默默翻个白眼,把东西放下来,天也晚了,只能委屈一下今晚,早知道就应该跟盛欢回去的。 说曹操曹操到,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主要谢宴圈子简单,谁大晚上打电话啊,亲妈也不会这么晚打。 掏出手机就看见盛欢拨过来的视频,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现在不适合接。 针对她晚上勾引自己的事情,谢宴觉得必须要让她付出代价。 于是,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条内裤,就要去洗澡。 名牌店,内裤应该就不用洗了吧? 旧的内裤和新的内裤,还是选择这个新的,拿个毛巾就往浴室去。 此刻,大西洋对面。 一个一米八的帅哥,头靠在窗户边上,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发愣。 第612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7 另一边,盛欢回到别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本来想秀波恩爱刺激一下自己这个后妈。 没想到,居然不接电话。 电视正播着狗血剧,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而盛欢只觉得烦躁。 一把抄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她不高兴,别人也别想高兴。 万美丽正敷着面膜,剧情刚演到高潮,屏幕骤然黑了下来。 “盛欢!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盛欢找到了发泄口,就开始输出:“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敷面膜,你那张老脸护给谁看?” “穿得跟二十岁似的,怎么,是我爸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床头柜里那些玩具不够用?” “哦……对了,我忘了,我爸已经六十了,确实那方面肯定会有点力不从心。” 哐哐输出完,只觉得痛快! 这是住在这个大别墅唯一的乐趣了。 离开了这个后妈,谁还能让她发泄? 万美丽被骂了一通,气得指尖发抖,正要回击,余光瞥见门把手转动。 眼神一敛,瞬间变脸,委屈巴巴地扯下面膜:“欢欢……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妈妈会伤心的……” “???” 盛欢知道她这个样子又要作妖了,对于这个后妈,只能说没进娱乐圈都是可惜的。 果然,门口传来动静。 盛家康提着公文包刚进门,就听见小娇妻这句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盛欢!你又干什么了!” 不等盛欢开口,万美丽已经扑到门口,直接跪在盛家康脚边:“家康,我们还是离婚吧!我不配当盛太太。” “离什么婚!”盛家康心疼地扶起小娇妻,转头继续对着女儿怒吼,“你能不能懂点事?你万阿姨每天多辛苦...” “嗤!” 盛欢看着这个后妈的表演,气极反笑。 表示自己是个有素质的人,实在学不来这种做作的把戏。 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俩,拿起手机和包包就往楼上走。 只能说,要是谢宴在这里,好歹也要飙一场。 所以,媳妇还是太善良。 “你给我站住!盛欢我警告你...” “砰!” 不等说完,楼上传来关门声。 盛家康气得浑身发抖,暴怒之下,抓起旁边装饰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啊!”万美丽正暗自得意赢了这场仗,冷不防被溅了一身水,惊叫出声。 “喊什么喊!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 盛家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扯下假发扔在茶几上。 “家康,别生气了...”万美丽看他在生气,连忙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给他捏肩,“欢欢从小没妈,脾气怪点也正常,你看我们盛安不就挺懂事的...” 提起儿子,盛家康心里欣慰一点,伸手拍了拍在自己肩膀上按压的嫩手:“小安也该回来了吧,你说说你非要他出国学什么管理,弄的一年只能见一次。” “哎呀,还不是儿子心疼你嘛。”万美丽见他情绪好转,转身倒了杯温水,坐在他旁边娇嗔道,“他说要学成归来帮你分担,我这个当妈的哪拦得住啊。” “唉!” 盛家康接过热水,心里更是喜欢这个儿子了,不单单是因为性别,还有亏欠。 毕竟这个儿子从小就在农村吃苦,哪像这个女儿养尊处优的! 扭头看了下万美丽,将水放在茶几上,略带情意的帮她捋了捋头发:“美丽,这么长时间都委屈你了,公司一定是我们小安的。” “家康……”万美丽感动的眼眶泛泪,矫情的扑到他怀里哭泣,嘴角泛着胜利的笑容:“我不辛苦~你辛苦~” “美丽!”感受到胸口的湿润,盛家康搂着的力气更大了:“我爱你,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 …… 卧室里。 盛欢已经打了三个电话了,对面依然毫无动静。 本来还想跟闺蜜炫耀自己脱单,这下连炫耀的心情都没了。 早知道今晚就不应该放羊归山。 悔的她当场打了自己手一下。 结果一打完,手机就亮了起来。 拿过手机,盛欢又看看自己被打的手,难不成这有啥魔力? 不管了,当即找了一处灯光好的地方接通,准备好好问一下,为什么不接电话。 可是……一接通,瞬间就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她一定能看见自己脸上明晃晃的“花痴”二字。 看着手机里的又白又嫩的腹肌……还有那好凸的…… 不是,为什么要穿内裤?! 盛欢现在恨不得钻进手机屏幕里,把那个布料扒下来。 “欢姐?”谢宴靠在床头,喊了好几声对面都没反应,别是被刺激的不行了? 不行不行,从一旁拽过被子就要给遮上。 “别动!” 你看,这一要遮对面就说话了。 盛欢咽了咽口水,强迫眼睛从那个地方移开。 明明腹肌更好看,怎么就控制不住的盯着内裤,她真是疯了! “嗯?”谢宴停下手,结果听她又不说话了。 再看看屏幕里的她脸颊泛红,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腰腹以下的位置,瞬间了然。 趁着刘伟还在外面在斗地主,所以得速战速决。 既然她喜欢看,谢宴索性大大方方地把镜头对准自己的内裤,嗓音低哑: “这个新买的内裤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盛欢接着话下意识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迅速截图,火速发到闺蜜群,默数三秒撤回! 心满意足地准备切回正常对话,可下一秒,屏幕里的画面让她快窒息了。 只见一只手缓缓下滑,指尖在内裤边缘轻轻一勾,之后在袋囊上一搓。 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内裤秒变“紧身款” 盛欢:“……!!!” 这谁顶得住?! 这还不够,谢宴转手把屏幕对准自己难受委屈的脸冲着她嘟囔一句:“有点紧……” “咕嘟!” 盛欢看着屏幕从内裤离开,本来还失望一下,但下一秒看见这张委屈的脸又不失望了。 现在也终于体会了为什么李隆基看见杨玉环,不管不顾都要抢人家做老婆了。 “紧?明天我去给你量一下,咱们再去买。” 第613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8 帅色误人,盛欢为了维持自己的“美好”形象,火速回到正规话题:“刚刚干嘛呢,我还以为这个手机又坏了。” 刚说完,屏幕上面不断弹跳着闺蜜群艾特自己的消息,清一色都在催她重发照片。 那个弟弟是谢宴学生的闺蜜,早就偷拍了谢宴的照片发在群里。 姐妹们正为没看清尺寸懊恼,纷纷谴责她不够意思。 盛欢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压根听不见谢宴在对面巴拉巴拉说的话。 “我要睡觉了。” “哦,那你睡吧。” 谢宴一顿,这剧情走向不对。 “嗯?”盛欢回过神,看他还不挂视频以为还有事:“还有事,你不是还有课?” 行吧,是不爱了。 谢宴扯出一个营业笑脸,轻轻一点,把手机挂断。 带着这股气,躺在床上,把被子一蒙睡着了。 …… 谢宴睡舒服了,盛欢失眠了。 因为闺蜜群的消息太炸裂了,有很多科普视频。 然后导致她一闭眼睛,就将男主角代入成谢宴。 而且,闺蜜还有一句话,直击她的心头。 “欢啊,抓紧拿下,处男就是女人的养颜药,你不抓紧,就有女人在你前面!” “你能忍受你的小绵羊在别的女人身下叫吗?!跟别的女人生娃吗?” “今天你不睡!明天就是别人睡!” “不!” “哐!” 盛欢猛的睁开眼,用力重重的捶一下床。 之后拿起来旁边在充电的手机,开始百度“如何能正确的睡到处男” …… 次日一早,谢宴神清气爽的穿着新衣服去听一个讲座。 一进教室,就被一群女人盯着,蛮不舒服的,尤其这些女人还是未来的人民教师。 四舍五入,谁喜欢被老师盯着? 跟着肖祝他们走到后面男生扎堆的地方坐着。 前面的女生频频回头,因为她们发现谢宴居然又帅了。 要知道之前他都是低着头,今天抬头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引得一堆女生春心萌动。 这不就有大胆的过来了,一个穿着jk戴着眼镜的马尾靓丽女孩,拿着手机就从座位上离开,往后面男生走。 “咦惹~” 还没等她走近,男生们就默契地起哄,因为不用说就知道找谁的。 谢宴当然也注意到了,目光不由的在那JK短裙的腿上多停留了几秒。 没办法,就好这口,甚至开始想象盛欢穿上这身的样子...... 想起昨晚那条红裙,和红色的美甲,又赶紧摇摇头,盛欢还是配红色最勾引人。 不过......以后倒是可以买几套JK让她在家里穿穿。 “谢宴。”周慧走到他面前,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腿看,脸颊顿时飞上红晕。 果然今天穿JK是对的!鼓起勇气递出手机。 “上次加微信你说手机没电了,这次应该方便了吧?” “嗯!” “轰!” 周围躁动了,连一旁的三个狗头军师都惊呆了。 这个字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万万没想到这货今天居然同意了人家妹子要微信。 乖乖,不会昨晚跟富婆表白完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吧? 这么想着,肖祝看向谢宴的目光里顿时充满了对渣男的谴责。 周慧听见他同意了,心里一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拿出手机扫码。 谢宴保证自己只是很单纯的加好友,想让她发给jk链接过来而已,才没有勾搭别的妹子。 “好了……” 加完好友,正准备说一句关于衣服的事情。 只见这个妹子捂着脸扭着屁股跑回座位。 “……” 看她跑了,就挺无语。 谢宴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然后扭头看向肖祝,很认真的提问:“我很丑吗?” “算了,问你也没用。” 刚说出口又撤回,在手机上点两下,给那个妹子发消息要链接。 “我草泥马……”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肖祝就没见过这么会得瑟的男人,现在他不说谢宴是gay了,明明就是个闷骚男! …… 前面,周慧一脸激动的回到位置上。 旁边几个人全部都跟着她一起兴奋,打听着男神的微信号。 “去去去,男神是我的。”周慧表示想要微信号就自己要去,突然手里的手机一道震动:“过去,肯定是男神约我吃饭。” 然而,拿到桌子上一打开,脸上的笑凝聚了。 谢宴:你身上的衣服链接发我一下,我女朋友挺喜欢的。 “……” “周慧,男神真约你吃饭了?快让我看看!”室友扒拉着她的手机,就要抢过来看看。 “啪!” 只听周慧用力把手机屏幕往桌子上一扣,僵硬笑道:“男神说他这两天忙……等有空再请我吃饭。” …… Rosis集团 盛欢顶着黑眼圈,喝着咖啡,一会看看电脑里面的文件,又要时刻注意手机的动静。 这一刻,她承认了,一心不能二用。 这一上午文件写的啥都没看清楚过,怎么手机就没有动静吗? 昨晚说好今天给他量尺寸,然后带他去买新内裤,消息发过去了,怎么就没有回复? 难不成是自己手机坏了?心里乱糟糟的。 两只手抻在下巴上,沉浸在脑海里的yellow废料里。 秘书缇娜拿着文件进来,就看见她一动不动的,这不符合往常的人设,小心翼翼叫了两声:“总监?老大?” “你说...”盛欢梦游似的开口,“如何让一个男人主动对我宽衣解带?” 缇娜听见这话一愣,手里的文件也掉落在地:“啊?” “啪嗒!” 文件掉在地上的响声,让盛欢速度回神,尴尬的捋了一下头发:“咳咳,我是说……如何让男人主动用我们公司的产品!”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只听缇娜又是一声“啊”。 她们公司做的是卫生巾和安睡裤,男性市场怎么打开? 说出口了,圆也不知道怎么圆。 盛欢绞尽脑汁又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我们也要关注男性需求,我准备让研发部门推出一款痔疮款卫生巾!” 说完,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自己,这么好的创意都让自己胡乱想到了。 缇娜:“……” 默默捡起文件,再看她的黑眼圈,决定把今天的反常,归因于公司财务下滑。 第614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9 谢宴当然看见她发的消息了,昨晚的事情还记着,量尺寸?门都没有! 更可气的是,这就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就没了下文。 想当初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她可是天天早安晚安轰炸,还动不动就发些涩情表情包。 现在倒好,一条消息就打发自己了?这落差也太明显了吧! 中午下课,大手一挥,带着三个狗头军师直奔情侣主题餐厅。 点餐时专挑最贵的,结账时理所当然地用了盛欢的亲密付。 晚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着兄弟们杀到情侣酒店。 四个男人住情侣酒店组团,惹得前台小姐姐满脸警惕。 可即便如此,盛欢那边还是杳无音信。 谢宴彻底没辙了,认输了,果然,男人不能太矜持。 矜持过了头,人家女生都不愿意做舔狗了。 包辉看着眼前一打啤酒直皱眉:“老谢,你不是不能喝酒吗?这要全喝了?” \"喝!\"谢宴二话不说,抄起酒瓶就灌。 男人不喝醉,女人怎么有机会? ...... 盛欢这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其实本来能早点下班的,可中午实在太困打了个盹。 结果又梦到谢宴对她yy……控制不住的多睡了一会。 等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想打个电话,偏偏手机没电了。 刚要充电,老毕登突然召开紧急会议说要裁员,第一个裁的还是自己的下属部门。 于是又吵了一下午的架,完全把手机的事抛在了脑后。 等会议结束要充电,转头又想想早上的消息一直没回复,还以为是自己手机坏了,赶紧让缇娜去买了个新手机。 这不刚把手机卡换好,就看见屏幕上弹出一连串短信提示。 起初还以为是骚扰信息,点开一看,天塌了。 情侣餐厅?情侣酒店? 盛欢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觉得给谢宴的自由过了火。 以前两人没关系就罢了,可是现在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脑海里又浮现闺蜜说的话,“今天你不睡,明天就是别人睡!” 坐在车里,也不打微信了,直接打电话。 已经做好了对面不接电话的准备,直接冲着司机冷声道:“张叔,去女人街情侣酒店!” 这话,连带着车里的温度都冷了一点,开车的张叔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看着手机里的电话马上就要自动挂断了,脸上越来越冷。 “喂……” 想的正出神,在电话挂断之际,意外的就通了。 可是对面为啥是个男声?而且还不是谢宴的声音。 盛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两个男人去情侣酒店? “喂?不说话我挂了。”包辉看着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谢宴,一个头两个大。 肖祝和刘伟那两个混蛋跑得倒快,留他一个人对付这个醉鬼。 想着给人拖回去吧,他死命的抱着自己的腰,尼玛,掰也掰不开。 “让谢宴接电话!”盛欢强压怒火开口。 “你找谢宴?”包辉一喜,这不是来拯救自己的吗,连忙又问一句:“你是他谁啊?” “我是他女朋友,你又是谁?” “我是……卧槽!” “哐当!” 不等包辉说完话,盛欢只能听到对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 “老谢,你特么有病啊?你抱着我就算了,怎么还踹人?老子腰间盘都要被你踹出来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跟你来这个破地方,还喝酒,菜鸡,玛德,谁愿意照顾你,谁照顾你吧。” 包辉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揉着腰摔门而出。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特意嘱咐前台帮忙照看。 其实不用说,前台小姐姐也会看。 毕竟四男这个组合多炸裂?她全程关注这个房间的监控。 只不过看到一半,发现他们只是单纯的喝酒,有点失望就没看了。 之后又离开两个,所以留下这两个肯定有故事吧? 又点开监控,果然,看见房间里的两个男人死死抱住…… 然后这个男的又离开了,咋滴,这些男人都不行? 前台小姐姐又把监控对准谢宴的脸,妈耶,她就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而且看着这个男人穿的都不便宜,古驰…… 等会能不能捡尸?然后一发入魂,母凭子贵。 想想她们酒店之前有个四十岁的保洁阿姨,就是打扫的时候凭借一个避孕套。 生了一个儿子,拿了两千万美金的抚养费,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快走吧,都走吧!两千万她来了! 确定包辉的身影已经离开酒店附近了,前台小姐姐拿出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 然后把“休息十分钟”的牌子支棱在电脑旁。 而此时,盛欢的车正飞速驶向酒店。 …… 房间里,谢宴坐起身。 其实也就是七分醉,至于为什么要踹包辉,还不是因为盛欢来电话了。 她要是还不打电话,包辉肯定没事。 但她打了,不就说明她要过来,所以留着包辉在这里有毛用? 兄弟,就是这样用的。 下床去卫生间放个水的功夫,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别说,这来的还挺快,麻溜躺在床上睡倒。 “滴——” 门被房卡刷开,前台小姐姐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进来,头一回做这种事情也有点紧张。 深呼吸一口气,把门一关。 缓缓走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是一点也不紧张了。 因为现在紧张的是谢宴了,刚刚还没发现不对,直到这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股香味……肯定不是盛欢。 眯起一只眼睛,看看面前这个女人想干啥?不会想猥亵自己吧? 就在考虑是装死还是跳窗时,“砰!” 的一声,门被砸了。 …… 五分钟前 前台小姐姐刚走,盛欢就到了酒店门口,红色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前台,没人? 呵! 回头看了眼司机张叔,甩了一个眼神。 张叔心领神会,从车的后备箱抄起一个高尔夫球杆,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敲。 好在情侣酒店主题房就那么几个,很快就到了谢宴的房间门口。 敲了三十秒没有动静,盛欢失了耐心,又甩一个眼神给张叔。 下一秒,高尔夫球杆挥舞起来,对准门锁装置就是一打。 “啊!” 前台小姐姐一声尖叫,连忙薅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身体。 谢宴松了一口气,继续半死不活的装着。 第615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0 “小姐……” 张叔砸开门后先进屋,没想到还真在这个破酒店找到人了。 再看看床上的女人,一脸嫌弃! 他昨天就对这个小白脸没好感,看看吧,渣男。 看着张叔的表情,盛欢就知道没错了。 “我是被强迫的!他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前台小姐姐十分有经验的开始甩锅,主要干这一行,在酒店里看捉j看的都会了。 谢宴:“……” “滚!” 盛欢也不傻,床上人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前台小姐姐出师未捷身先死,拿着衣服害怕的跑出去。 等房间没人了,张叔也很识趣的在门口守着。 盛欢深呼一口气,走到床边,直接盯着这人的下半身。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一个回手掏上去。 “啊……”谢宴痛呼一声,装睡也装不下去了,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双手急忙去捂着下半身:“松开……” 松怎么可能松,那手又一股气要把裤子扯下来。 “……” 谢宴无语,虽然允许她看,但这个地方有监控啊。 双手一搂,热情的把人搂到怀里,在她耳边哼哼唧唧。 这一哼,盛欢小脸一红,挣扎着推开。 然后提溜起床上的人,看着他发红的脸,拍了两下。 “能不能走?” 谢宴不语,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她。 “说话……唔!” 盛欢想着让张叔进来给人杠走的,结果就被吻住了。 “我好难受,裤衩小了。” 亲完,谢宴拉住她的手,就放在她昨晚想扯的布料上面。 “你难受……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盛欢本来攒了一肚子气,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感受到滚烫的触感,吓的当即把手缩了回来。 叫着门口的张叔,先给人带走。 谢宴看她刚刚吓的,表示这只是开胃小菜。 矜持,矜持个屁! 这不刚到车上,就主动的复刻昨晚的场面,把人抵在车门旁边,伸手扒裤子给她看。 “停!”盛欢拽着他的手,已经确定这个人喝醉了。 因为小绵羊不会这样,但喝醉的小绵羊她喜欢。 “难受!” 盛欢:“难受也不能脱!” 看着面前的人开始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种冲动,想让他哭的更狠一点。 鬼使神差的伸出一只手,扣动一下车里的隔板,隔绝了前座的目光。 “好了,我给你脱了……” 盛欢伸出手开始扒他裤子。 但…… 只看谢宴傲娇侧身:“我不要!” “……” 车子一路开到一处私密住宅,盛欢扶着醉酒的人下来。 车子再次启动扬长而去,主要酒店的事情还没解决,包括谢宴的手机还丢在房间,这一切都得张叔去善后。 当被扶到大床上躺着的时候,就一直等着她来帮自己脱衣服洗澡……然后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结果,她给自己衣服扒了之后,盖了一个被子,然后就出去了? 行吧行吧,晃晃悠悠从床上起来,直接光着起身往外走。 …… 客厅里,盛欢正在翻开闺蜜发的资料,不是不想吃,而是得学习一下。 有可能注意力太集中了,导致谢宴出来了她也没发现。 倒是谢宴一出卧室,就听见一阵和谐生活的声音。 不是,自己还没有电影好看? “哐当!” 故意发出一声动静。 “啪嗒!” 盛欢吓的手机掉地上,还没等捡起来,就看见面前全…… “我要洗澡……” 谢宴一脸无害,双手张开,浑身坦然,看吧看吧。 “洗……” 盛欢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即使昨晚在屏幕里见过那腹肌了,可是在面前还是不一样啊。 还有那个地方! 难怪昨天的内裤已经是大号了,他还觉得难受。 鼻子一热,一股液体流出。 还没等她摸,谢宴就已经凑过来上手了:“你怎么流血了?受伤了吗,快去床上躺着!” 不等她反应,一个横抱,就把人麻溜的抱回床上。 而且还把刚刚播放小电影的手机也拿着,这不是天助他也吗。 再看,抱到床上后,谢宴拿过刚刚脱的衣服在她鼻子乱擦一通,还有血迹。 “好像擦不掉,去洗吧?” “其它地方有没有流血啊,哎呀,先把衣服脱掉我看看。” 盛欢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了,才回神,忙着要推开这个人。 可是突然耳边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 扭头一看,这不是她手机吗?! 趁着她注意手机的功夫,谢宴已经解开扣子,把衣服拽出来扔了。 看着雪白的东西,咽了咽口水,又迷迷糊糊的把手机拿到手里,开始胡言乱语。 “……他们在干嘛?好像很舒服?” “你刚刚流血了,肯定很疼吧!所以你要跟她一样舒服一下吗?” “不对,你把……!”盛欢够手机够不着,内裤又被扯下来了,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看电影被抓包,看到这个人裸体还流鼻血。 还好这个人喝醉了,要不然她能买块豆腐撞死。 “嗯,不对?怎么不对……”谢宴表示接下来不需要手机了,往旁边一丢,对着身底下的人就啃了上去。 “嗯……” 一开始盛欢还是因为丢人挣扎,但亲了一会就老老实实搂住他的脖子了。 丢人归丢人,小绵羊主动献吻还得受着。 谢宴伸出一只手拍在她大腿上,鬼知道昨天看她穿裙子进门的时候,就想着摸一把了。 十分钟后…… “嗬……” 盛欢被亲迷了,也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对。 就是感觉小绵羊好像很喜欢她的腿…… 不会是个腿控吧? “……” 突然…… 痛! 这是…… “啪!” 恢复理智的盛欢一巴掌甩在谢宴背上。 “不舒服吗?我看你手机里就是这样……” “闭嘴!躺下!要不然不给你洗澡!” 谢宴:“……” 行吧,自己躺就自己躺,反正累的是她。 …… 次日,早上十点。 昨晚,澡到底也没洗成。 就算谢宴七分醉,但也架不住喝完酒的头疼感。 看着旁边还睡着的人,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就跟王子亲了睡美人一样,人就醒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宴一个鲤鱼打挺,一脸愤怒的指着她控诉:“我以后怎么找老婆……” “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盛欢抻着身子起来抱着鼓起来的被子哄,身上全部都是被掐的痕迹。 不知道为啥,明明吃亏的是自己,他还哭了起来。 算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宠。 “你对我负责?你拿啥负责?!” “……” 历经一个小时,谢宴终于被哄好了。 用啥哄好的,当然是钱! 早上也不知道张叔什么时候来的,谢宴的手机已经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两个人洗完澡,盛欢又帮他找衣服。 给这人伺候好,浑身酸痛的又要去公司,谁让老毕登这几天天天在公司造动静。 “这几天我有点忙,乖乖的,你现在是我的人,打电话不准不接了。”盛欢一路开着车把人送到学校门口,想着让人搬到自己别墅去,可是这个人就是不乐意。 谢宴点点头,现在也睡完了,人也跑不了,得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又想想刚睡完人家,人家还要去工作,不得给个鼓励。 于是主动凑近她面前,对着脸就是吧唧一口。 第616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1 这一亲,让盛欢又陷入了花痴。 看着自己男人的背影消失,才拿出手机在闺蜜群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说的果然没错,只有把那个男人睡服,他才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 闺蜜1:“???难道不是驯服吗?” 睡服,驯服……差不多,盛欢把手机一放,懒得管了。 掰开车里面的镜子看一下自己的脸,除了有一点虚弱,皮肤是好了一点! 再次把丢了的手机拿回来,对着自己的咔的拍了一张照片,又发送一条消息。 “你们说的真对,处男真的补,比我一次五十万的保养都好[图片]” 闺蜜1:“卧槽……让这死女人吃上了?” 闺蜜2:“这么速度吗?现在处男这么好骗?!” 闺蜜3:“嘎嘎嘎……子宫疼不疼?” 随着闺蜜3的消息一出,群里沉默了。 盛欢皱着眉头再次把手机一丢,是疼!闺蜜是怎么知道的? 谢宴伸了一个懒腰,一路朝着宿舍去。 “嗐……” 一开门,宿舍里空荡荡。 昨晚那几个家伙跑得挺快,这大中午的居然一个都不在。 行吧,没人更舒服,坐在凳子上开始捣鼓手机。 先是美团上买了新的三件套,就选乌漆麻黑那种很直男,外加一份羊腰子汤。 之后看着昨天加的那个妹子还老老实实把衣服链接发过来了。 两套jk,其实上衣不重要,谢宴主要喜欢那个百褶裙。 但是,这玩意为什么是个预售? 还三十天之内发货…… 唉! 都弄完了,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到卧室里将自己的笔记本拿出来。 很久没做这种事了,怕一会自己手生。 谢宴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绝不能容忍打着“教育”幌子的特训学校继续害人。 什么戒同所、戒网瘾学校、叛逆矫正中心……简直荒谬! 那一万块的学费,九千块都花在电费上了。 自己今年已经研二了,离开那个鬼地方也有六年多了。 六年啊,不知道又有多少青春少年被摧残。 想到这里,立刻打开电脑,搜索相关名词。 “陈宝庆、陈宝娟……” 一刷好评排行榜就看到了,创始人这两兄妹。 当初摸自己屁股的就是陈宝娟这个老毕婆,点开照片就能看见一系列宣传照片。 “呕……” 一股生理性厌恶直冲胃部。 谢宴没想到身体反应这么大,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开始yue。 看着刚刚喝的羊腰子汤全部吐了出来,无语了。 玛德,五十块钱白买了! 漱完口重新回到电脑面前,抑住还要吐的冲动,快速把照片划走。 点进去这个学校的网站,嗐,就这还敢取名叫“美好明天矫正学校” 美好尼玛,看见校长也就是陈宝庆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个电话…… 等等,打电话前瞄到客厅包辉的备用机,用这个打! …… 东南亚 电击室 陈宝庆抽着烟看着一个男孩被电的哇哇叫。 陈宝娟拿着正在响的手机进来递给他,之后扭头看着被电的男孩还不肯改口,直接挥手示意旁边的保安拿着电棍往他下体电。 “啊——我错了!” 男孩惨叫一声。 陈宝娟看他现在不犟了:“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来,给小伙子松开,扒了衣服关思过室一周,一天只准有三个馒头。” “你啊,还是你狠,就不怕人家阳痿?”拿着手机的陈宝庆下半身一凉,最毒妇人心。 说是这样说,但嘴角还是笑着的,显然对于这个解决办法没有感到不妥。 手里的电话一直响着,但他丝毫不急,直接自动挂断,才将烟丢到烟灰缸里回拨了过去。 谢宴没想到他还不接,正想继续打个过去,没想到他主动打回来。 “喂,你好,这里是美好明天矫正学校,你是来咨询的家长吗?”陈宝庆一边说,一边示意妹妹在旁边打开电脑搜索这个号码的主人,然后开盒看看。 “咳咳。”听他说话了,谢宴清了清嗓子,显得自己成熟一点:“你好……我有个室友我怀疑他喜欢男人怎么办?不对,我怀疑他喜欢两个男人,脚踩两只船!” “喜欢男人……两个?!” “噗——!” 陈宝庆刚喝一口茶喷了出来,怎么,现在三明治的风都刮到gay群体了? 这人不是在逗自己吧,转头一脸警惕的看了一下妹妹。 陈宝娟只需一分钟就拿到了这个电话号码主人的消息,仔细检查一下,没有敏感职业,然后冲他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喂,你是校长还是老师?这个能治吗?”谢宴听他不说话,冷笑一声听见对面敲键盘的声音,怎么不知道他在查。 前段时间新闻爆出了开盒,所以自己刚刚换个手机。 他在查,自己也在忙活,就是这个忙活的有点不尽人意。 陈宝庆这个电话明显就是接听家长咨询用的,黑回去也看不见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连实名都是一个黑户。 “你说你一个室友喜欢两个男生?” “不是是我们宿舍四个人,他们三在一起了,我害怕,所以你能不能给他们教育教育。” “小兄弟,我这是学校,你得让他们家长……” “一百万一个月!” “……” 陈宝庆哑然,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所以同意了,但要求谢宴先打款十万定金,最好走u支付,直接打款的话需要加一万。 毕竟这个风险很大,因为不是家属,用u支付好一点。 谢宴听着对面要u一阵白眼,这么明目张胆的吗?以为自己不懂? 直接说了自己愿意多付一万,没有u。 等了一会,听着对面报过来的账号,本来还想着怎么好骗,结果一查,又啧了一声。 难搞,账户一看就是租别人的卡。 打吧打吧,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嘟嘟嘟……” “尼玛!” 气的想给手机砸了,又硬生生忍住了。 行行行,骗自己钱是吧? 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从他说u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 钱到那个账户上,那个账户肯定得洗一波进u币里。 但无论怎么动,都会到陈宝庆账户上。 虽然他路上白了,叔叔查不到,可是自己又不需要叔叔。 谢宴就锁定这笔钱,盯着就行,你看,这不就开始洗了…… 第617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2 陈宝庆这里,冷着脸找好购物卡团队开始漂白。 “哥,是有问题吗?”陈宝娟不解,一百万是个大单啊。 “管他有没有问题,反正不是那么好搞。” 陈宝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净赚百分之七十,心里乐滋滋。 然而下一秒不美了,因为十万的漂白是个小数目,所以非常快。 刚漂好,u币里的钱刚取现,他的钱就不翼而飞了! 此时,谢宴看着自己卡里的钱默默数着零。 “一千五百八十万……” 由此可见,这个学校真赚钱啊!当然有一半肯定是诈骗来的。 另外,这一点报复肯定是不够的,所以自己还得走一趟。 不过,一笔横财先给媳妇炫耀炫耀。 …… 盛欢这边,脖子上的草莓都没消下去,不顾秘书的阻拦,径直往董事长办公室去。 “哐当!” 一脚给门踹开,但不小心扯到昨晚的伤处,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董事长……”秘书急急忙忙跟在后面,想解释自己没拦住。 “不关你事,出去!”盛家康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对于这个女儿来干嘛的他当然知道。 秘书松了一口气,点头哈腰出去把门关上。 “嗤!狗腿子。” 盛欢翻了一个白眼,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面前:“你通知让下面把卫生巾缩短4cm?” “有意见开会的时候再说。” “哗啦——!” 他这种不在意的样子,更是激怒了盛欢,直接挥手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落地。 “啪!” 盛家康气的一拍桌子:“盛欢!老子给你脸了是吧?闹什么闹?老子是董事长还是你是董事长?” 盛欢寸步不让,“你一个凤凰男,有什么资格乱改产品?!” “啪!” 一道巴掌落下,盛家康脸都气红了。 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摆脱凤凰男这个称呼,开始带着公司拓展房地产。 等到成功,就可以将公司改名了,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事。 结果这个痛处今天又被女儿揭出来! 盛欢捂着被打的那一边脸,把头一昂,另一半脸送上去:“来……打,还有一半,就当还你的精子钱!” “你……”盛家康看她还这个态度,抬手又要打。 就在快要落在脸上时,突然瞄到那脖子上的斑驳痕迹。 两只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伸手就要拽她的衣领,暴怒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了,干男人了。”盛欢用力甩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目光带着讥讽和恶心:“怎么你也要干?也对,你这一大把年纪了,也用不到女人了。” “混蛋!” 要说前面的气,都没这句话气的厉害,盛家康顿时呼吸急促,挥手就又要甩一巴掌。 但刚刚盛欢给他机会打了,他没打,所以现在不可能了。 “啪!” 反手一巴掌抽在老毕登脸上。 “盛家康,跟你一个姓真的让我恶心!”盛欢红着眼睛,把桌子上的董事长牌子往地上一扔:“你自己投资房地产亏钱,就让整个公司给你买单?” “哐!” 骂完最后一句,又拿起一个不知名东西往他身上一砸。 提着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联系所有厂停止那个荒谬的决策。 “董事长你没事吧?”秘书见人离开了,立马跑了进来扶着盛家康坐下给他顺气。 “没事……”盛家康即使心里有气,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呈现,咬了咬牙指责道:“小欢还是不成熟……卫生巾缩短4cm怎么了?我没用黑心棉就不错了,再说人家都缩!” “就是就是,一个女人哪懂商业啊。”秘书附和着,心里也对着盛欢不满,一个卫生巾大惊小怪。 女人就是麻烦! 这边盛欢处理完事情,缇娜看着她心情不好,冲了一杯咖啡端了进来,还想安慰一下的。 结果还没说话,人家手机响了,然后就看刚刚还难受的人一下子笑起来。 行,自己是个小丑。 盛欢拿出手机看见小绵羊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美美的接起电话。 但,她的小绵羊怎么哭了?刚刚送到学校的时候还好好的。 “呜……你脸怎么了?”谢宴这边也是同样,本来哭的正带劲,可是视频一接通,谁打他媳妇了? 脸都打红了!岂有其理! “脸?”盛欢一愣,看看旁边的镜子,差点忘了,因为自己手机有美颜来着,所以刚刚没发现:“走路撞门上了,你哭什么?” “……” 这个理由谢宴能信? 再通过她红肿的眼睛好了,有答案了,等会处理,先解决另一个。 “我刚刚刷了你十一万块钱……” “嗯?是不是不够,我记得我每个卡都给你开了一个月一百万。”盛欢不解,莫不是自己开错了? 谢宴没有回复,而是继续道:“但是这钱被诈骗了。” 盛欢:“???” 过分,但想想也就十一万破财消灾。 拿着手机给谢宴转了一百万过去。 “好了,别哭了,就当喂狗了,我再给你转一百万。” “嗯嗯!” 谢宴感动的朝着屏幕啵了一下,然后挂断。 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些女的喜欢霸道总裁了。 因为人家能扛事!还不怪人! 又伸了伸懒腰,继续埋头苦干。 刚才见媳妇脸上的红印子,就冒出个新点子。 下载传说中的小蓝软件,搞了个账号。 然后从媳妇的社交平台上,把便宜老丈人给扒拉出来了。 才过了十分钟,顶着盛家康照片的账号就开始活跃起来。 就这,就有附近的猛男来私聊了,真没想到这老头还挺受欢迎的。 这还不够,得去媳妇家走一趟才行。 想了想,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打了个哈欠,抱着电脑回房间,跟猛男聊了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到晚上八点,睡醒没啥事,继续找猛男闲聊,猛男不在,就找细狗! 聊困了就继续睡。 就这样,只用了一个晚上,就让四个男人对自己这个老丈人死心塌地了。 真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谢宴觉得可以就行,人家都已经叫上老婆了。 …… 第二天,早上九点 盛欢难得的没去公司,早上起来翻了万美丽一个白眼,就开着车到学校门口接人。 盛家康见她今天不去公司还高兴了一早上,他要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谢宴打着哈欠,拉开车门坐进去,早上头也没梳,不过男生抓两下就行了。 只不过刚坐进去,就被人捧着脸吧唧了一口。 “昨晚没睡好?看这黑眼圈……”盛欢在盖完章,又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大脸盘子:“睡一会再吃饭?” 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谢宴还真点头了。 睡服男人就是好! 第618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3 “不想去你那个别墅……” 谢宴是带着任务来的,瞌睡了媳妇送枕头当然得接着,立即矫情的开口:“你那个别墅上次我睡的不舒服。” 盛欢听他拒绝,思索一下:“那去酒店睡,正好睡醒就可以下楼吃饭……” 谢宴无语,绝了,这怎么还不上道了?当初冲自己耍流氓的劲呢? “你不是说你家猫会后空翻吗,我要看后空翻!” 听听,够直接了吧。 盛欢被他直接的都吓到了,哪里有猫啊,当初说这个只是想吃处男。 现在都吃完了,从哪里弄猫? “还是说你已经睡到我了,连你家都不让我去?”谢宴听她不说话,又加大火力,推开车门就要走:“渣女!我们分手了……” “轰!” 盛欢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闺蜜的猫抢过来,下一秒就听见这句话,这怎么可以? “去!” 猫等会再想吧,先给人哄好。 听她同意了,谢宴双手抱胸坐了回来,也不吭声,闭着眼睛等着她开车。 一路上盛欢说话也没理,看似在生气,实则在补觉。 …… 万美丽从院子里摘了几朵玫瑰花,正在客厅摆着。 突然传来急促的门铃声,还以为是阿姨买菜回来没带钥匙,不由的有点不满,慢悠悠的去开门,准备骂一番。 没想到一开门迎面就是一个猫头,鬼知道她最怕猫了,当即一声尖叫。 “万阿姨……”闺蜜被她吵的掏了掏耳朵,往后面看看两人要来了,忙给猫塞到她怀里:“这猫是欢欢的,等会她回来记得给她……我先走了。” 完事,撒腿就跑。 该死的盛欢,这不给自己送一年的卫生巾,都对不起自己的肥猫。 “啊!” 怀里多了个毛绒绒的,更让万美丽难受了,往外一抛。 可是这猫似乎还略带灵性,在空中秀了三个后空翻后,稳稳当当四只爪子落地。 谢宴坐在车里瞠目结舌,卧槽,没想到还真有。 盛欢把车停住,默默感谢闺蜜全家。 “喵~” 肥猫被刚刚那一抛,立马对着万美丽露出爪子。 “啊!” “哐!” 只能说万美丽也不傻,直接给门关上。 肥猫气愤的挠着别墅的门,刚挠两下就又飞起来了。 谢宴抓着它的两个爪子给抱了起来,仔细一看。 咦惹~是个小太监。 “那个……等会家里的人你不用管。”盛欢找出钥匙开门,害怕等会控制不住情绪又和后妈呛起来,破坏自己形象。 毕竟两人现在还没结婚,这个人随时会溜。 “嗯!”谢宴表示自己什么极品没看见过。 而且这次来,也是给万美丽一个惊喜! 盛欢看着他抱着猫不撒手,心里松口气将门推开。 万美丽刚刚被猫惊吓了几下,正在沙发上坐着扇着风,听见开门声,以为阿姨终于买菜回来了:“买个菜买半天,不想干趁早滚。” “要滚你先滚!” 盛欢面色一变,没想到一进门这个后妈就开始找骂。 万美丽回头正要开骂,却在看到谢宴的瞬间僵住了。 即便过了六年,这张脸她也绝不会认错。 同样,谢宴抱着怀里猫也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满脸震惊。 “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回房间玩你的玩具。”盛欢还没有注意到问题,又怼了一句。 怕谢宴反感,便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带他去自己房间。 就是,这怎么还拉不动? 而且,后妈这什么眼神,不会是看上自己男人了吧? 万美丽调整情绪,盯着谢宴开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说过,永远不要出现在沪市吗?” 盛欢:“……” “我……”谢宴开始低头躲着她的目光,手心开始紧张的出汗,把怀里的猫一松,两只手拉住盛欢的手。 盛欢心里一咯噔,拉着他的手很明显就能感觉到颤抖。 心里再一咯噔,结合两个人的表情和对话……老情人! “他是我男朋友,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一伸手将人护在身后,开始朝后妈宣誓主权。 万美丽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不能在一起!你爸知道吗?!” “呵!”盛欢冷笑,老女人在嫉妒,转身捧起谢宴的脸,当着她的面“吧唧”亲了一口,回头挑衅道:“怎么?嫉妒了?” “疯了!都疯了!”万美丽捂着胸口,生怕谢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你们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先滚。” 盛欢说完这句话,不顾地上叫嚷的猫,拉着谢宴就往楼上去。 现在她的心情也很不好,迫切的想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万美丽想跟上去,结果猫一下子跳到花架上,爪子一扒拉,刚插好的花瓶就碎了。 “啊!” 又尖叫一声,拿着扫帚开始抓猫。 …… 楼上。 谢宴一进她的房间,就被抵在墙上强吻。 光吻还不够,两只小手还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不停扒拉。 “嗯……” 直到快喘不过来气,盛欢内心挣扎了一下,才选择把人推开开始质问:“你跟万美丽什么关系。” 谢宴表示自己是专业的,身体僵硬,一言不发。 “快说,她喜欢你是不是?”越这样,盛欢的心就越急,转身叹了一口气:“我不生气,但是你要让我……” 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因为谢宴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哽咽:“不是。“ “别问了好不好?” “不是我想的哪样?唔——” 还要质问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次角色调换了,谢宴掰着她的脸开始强吻,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所以亲的时候,盛欢当然能知道他在哭,他很委屈! 内心柔软几分,顺着他亲了。 “呼……”谢宴吸溜着鼻涕松开她喘一口气,然后继续亲,亲着亲着就给人推在床上亲了。 到床上还能干嘛,扯衣服!扯裤腰带! “哐!” 盛欢清醒一点,不知道哪里来的劲,撑着这个人的肩膀就翻了一个身,给谢宴死死压在身底下:“不说是吧?” “哗啦——!” “珰!” 解开的裤腰带,盛欢直接伸手从裤子上抽了出来,往地上一扔。 之后在谢宴的目光中,把自己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 按闺蜜的话,男人不听话,那就再睡服一遍! 第619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4 “那个……”谢宴咽了咽口水,准备说出一个重要问题,但嘴又被一根手指堵住。 曹,门没关啊! 门没关盛欢当然知道,但是她不介意,她要气死后妈这个情敌。 “你不是要睡觉吗?你睡就行了……” 谢宴:“……” 下身突然一凉,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被动。 自己的裤子只扒到膝盖,关键部位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更离谱的是,盛欢脱得干干净净,却让自己衣衫不整受制于人。 这算什么玩法?! “嘶……” 下半身开始舒适起来。 容不得多想了,反正不会给自己嘎了就行。 而且等会她就菜了,到时候就轮到自己玩了。 谢宴伸手环住她的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大别墅的原因,喊那么大声确定没问题? …… 楼下,万美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猫抓住了,气冲冲往楼上去。 因为生气,所以上楼梯的动静肯定会大一点~ 这不就让屋里的两个人听见了,屋里正演到关键剧情。 “宝宝爱不爱我。” “温柔点!急吼吼的,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短一点就完美了~” 谢宴:(翻白眼) 盛欢瞥着门口:“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满~疼~” 嗔怪做作的声音不断传到门口。 万美丽:“......” 转身就回自己房间。 “哐当!” “喵~” 肥猫又被摔在地上,一溜烟窜下楼继续拆家。 屋里,谢宴翻了个白眼。 叫得跟国产小电影似的,糊弄鬼呢? 盛欢余光瞄着门口,听见关门声立刻收工,起身就要去洗澡。 谢宴能允许?直接拽回来。 趁着这个机会,把裤子甩掉。 嘶,被她坐了二十多分钟,还有点麻。 裤子都脱了,这是能停就停的? …… 万美丽回房暗骂晦气,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声音。 什么满不满,要不要脸。 四十如狼的年纪,玩具哪有真枪实弹带劲? “要不要去看看?” 她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又不是自己非要看的,谁让他们不关门! 轻手轻脚摸到门口,听见里面哭腔都出来了,心里骂着不要脸。 谢宴正到紧要关头,突然听见门外动静。 盛欢喊一声,给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万美丽吓个半死。 谢宴连忙把人裹进被子里,随便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挡着关键部位,到门口用脚一踢。 “哐当!” 万美丽吃了一个闭门羹,对着门喊了一声:“切!牙签,当谁想看你啊!” “喵呜~” 楼底下撕咬声传来。 万美丽一愣,扒着护栏往下看,就看见这只死猫正对着一百多万的沙发掏棉花。 “啊!”再次一声大叫,急急忙忙跑了下去。 这给屋里的谢宴吓一跳,不过好在人走了。 自己可没有让别人偷看小电影的癖好,擦了擦身上的汗,见床上的人还在呜咽,干脆又扑了上去。 反正都这样了,那就一次弄完吧。 歌唱声再次响起~ 一直唱到了午饭时间,不过吃饭是不可能了,因为人已经睡着了。 谢宴裹着浴衣从卫生间出来,擦了下头发摸出手机。 说了带着任务来的,自己来这可不是为了演活春宫,是要给便宜老丈人打造海王人设的。 光凭社交平台的盗图,在平台撩男人还有点让人怀疑真实性。 所以,不得拍一点证明账号就是盛家康本人的? 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见床上的人没醒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啥,哭过的盛欢格外粘人。 刚刚还是在她怀里塞了一个枕头才能离开床。 “啧……” 大中午整个别墅静悄悄的,人呢? 算了,没人更好。 掏出手机开始对着别墅咔咔拍,拍完走廊还不够,找到便宜老丈人房间敲了敲。 没人?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直接开门! 好的没人,拍! 卧室里面就是不一样,便宜老丈人的生活痕迹有很多。 高档的剃须刀,穿过裤衩的,用过的假发,全部拍下来传到平台账号的相册。 都拍完了,准备去楼下客厅拍的时候,突然发现墙上挂着三个人的全家福。 谢宴犹豫了一下,拍! 反正平台的一些男的也能扒出便宜老丈人的身份,弯装直男呗。 到了客厅,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 不影响,继续拍,什么吊灯啊,大师的画…… “咔嚓——!” 万美丽提着包从公安局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客厅里的人,当即又尖叫了一声。 “草泥马的,叫尼玛叫!” 现在也没人,谢宴也不用装,立马吼了一句:“没看过人啊?” “滚!你快给我滚出去!” 万美丽没想到他还敢理直气壮的骂自己,指着打开的门就让他滚。 生怕她给盛欢吵醒,谢宴也不想跟她扯有的没的,把手机塞浴衣口袋里:“你再哔哔赖赖一句话,我就把你儿子是个gay说出去。” 说完,一个眼神都不留给她,转身上楼回房间。 “啊——!”万美丽原地跺了跺脚,发泄的喊了一声。 她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孽,弄了一只猫,把家里拆成这样。 阿姨买菜回来,她不就说了两句,然后让阿姨把客厅打扫干净。 谁知道这死猫扑上来对着阿姨哐哐咬了两口。 这不,被咬了肯定不能工作。 于是就给阿姨辞退了,结果,这个阿姨非要什么工伤补偿。 这不开玩笑吗?然后就报警去了警察局让警察评理。 呵,也不看看谁天天给沪市交税,说简单点,这警察局上上下下吃的饭都有自家的一份。 看吧,进去不到二十分钟,人家局长就亲自开车给她送回来了。 就是没想到谢宴这个……居然还在家里,而且一点素质都没有,还敢威胁自己! 不行不行,必须要给这个人解决掉,要不然自己和……小安都有危险。 万美丽坐在破烂的沙发上沉思,最后才决定掏出手机,拨打那个已经尘封很久的号码。 …… 谢宴对即将送上来的人头还不知道,现在只是半躺在床上,抱着怀里人不断拍着背哄着。 刚刚出去人还没醒,估计是被万美丽喊的吓醒了。 伸出一只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咱也不知道这哭是因为感动还是疼。 因为她一直嘟囔着肚子疼…… 第620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5 盛欢被抱在怀里,鼻涕不停吸溜,她觉得这次好失败,没有睡服……反而自己废了。 但,再疼,还记得一个重要问题。 “你和万美丽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在下面跟她说话了?” 谢宴之前洗澡的功夫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直接道:“我读中学的时候,她儿子也读我们学校,跟我一个宿舍。” “然后她送她儿子来的时候,对我一见钟情,想花一百万包养我。” “我拒绝了,于是她因爱生恨!不准我回到沪市,就造谣我是……gay。” 说到这里,还特意停顿一下,弄的好像是个奇耻大辱一样,接着继续道。 “威胁学校把我开除……还强迫让我父母给我送到戒同所一个月……” “呜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低头埋在两个面团中间痛哭流涕。 盛欢没想到万美丽这么恶毒,因为是从谢宴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她也不会质疑事情的真假。 当即气的她也不吸溜鼻涕,掀开被子抻着这个人的腹肌就要下床和万美丽battle。 “欸……别去!”谢宴怎么可能让她去,再说她现在走也走不了,估计等会还得涂药:“姐姐我还想毕业,万一她跟你爸告状怎么办。” 说到重点了,盛欢要起来的动作一顿。 以老毕登喜欢后妈这个小婊子的态度来看,很有可能让学校给自己的小绵羊开除。 虽然自己现在也略有实力,但名义上老毕登还是自己的亲爹。 人家肯定都听老毕登的…… 这么一想,盛欢沮丧起来,心疼的摸了摸谢宴的腹肌重新靠在他怀里:“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等一段时间……我一定让这个贱人四!”敢觊觎加欺负自己的男人,盛欢眼神一冷:“我们结婚吧!然后生个大胖娃娃!” 谢宴:“……” 裹被睡觉! …… 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三点了,谢宴伸个懒腰。 旁边人还在睡,打开美团,找到那个在线看病的医生。 简单说了说情况,开好处方药,就等着骑手送过来。 百无聊赖,顺手拿起化妆桌上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喷。 讲真的,谢宴太喜欢这个香水味了。 不行,等会儿走的时候得带走 盛欢是被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醒的……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下半身一阵舒服。 然后……没有忍住,流出生理性眼泪。 “曹……” 谢宴看着自己刚涂好的药懵了,这还能有用吗? 看着床上哭的人,连忙把药往旁边一扔,给人抱住。 一直过了快十分钟,盛欢才缓过来,怒羞的拍了一下他:“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哪有趁人睡觉做坏事的。” “我在给你涂药。”谢宴不想要这个锅,伸手把丢一边是药拿过来给她看:“你不是说疼吗。” “涂什么涂!”反正盛欢也不看,就是在做坏事:“你起来怎么不叫我?” 睡饱喝足,人也醒了,就得溜了。 谢宴咳咳几声:“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盛欢:“???” “我最近在写一篇论文,题目是母猪的产后护理,然后我需要实践加观察,可能需要离开沪市一阵。” “……” 这是吃干净之后想跑?是的,盛欢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什么母猪产后护理,他一个师范生写这个论文干嘛? 再说母猪……以后又不养猪。 谢宴看她满脸不信,赶紧补一句:“导师定的题目,你也知道搞学术的,导师就是爹!” “那就换个爹。”盛欢冷笑。 “不行!”谢宴突然变脸,松开抱着她的手:“这可是导师考验我能力,你要是不乐意,那就分手!” 盛欢气结,自己在他心里还不如一头母猪?! 行,真行。 咬着后槽牙答应了,但要求每天必须早中晚三通电话报备。 谢宴欣然同意,弄的盛欢又气的不想说话了,干脆侧着身子继续睡觉。 “那你先睡吧……我回学校了,要不然等你爸回来看见我不好。” “对了,记得要起床吃饭哈,药就在旁边,你要是还疼就涂一下。” 把浴衣解开,就开始从地上把自己衣服捞起来换上。 就是还没穿完,后背就被一个枕头砸了一下。 回头一看,人还趴在床上…… 谢宴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整理好后,又乖乖靠到她身边,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想要你的那瓶香水,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看吧,女人就是这么好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盛欢觉得虽然这觉没睡服,但冲这句话也睡了一个半服。 心里的气也散了一点,嘴角勾起弧度,没有吱声。 谢宴看见她弯的嘴角,懂事的送上一个吻。 之后才起身把她的香水揣兜里,轻轻开门离开。 殊不知,在他走了之后,盛欢睁开眼睛,一脸得瑟的拿着手机对着脖子上的草莓咔咔乱拍。 发到朋友圈: “小绵羊太黏人怎么办?说了不要亲非要啃,这样让我怎么上班啊![图片]” 闺蜜1:( ̄e(# ̄) 闺蜜2:记得把猫还回来 闺蜜3:这个女人好矫情 缇娜:难怪今天没看见老大~99 老不死的:要不要脸?! 谢宴:我还没走…… 盛欢看着朋友圈的评论心里美滋滋~ …… 楼下,谢宴看着万美丽跟看智障似的。 茶几上有张银行卡。 “三十万,离开盛欢滚出沪市。你们这种穷学生,不就是图钱吗?” 万美丽用鼻孔看人。 “三十万?阿姨,盛欢给我的零花钱就有一百万。”谢宴差点笑出声,起身就要走。 “嫌少?”万美丽急了,“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 “砰!” 摔门声吓得角落里的肥猫一激灵,直接窜上花架继续拆家。 …… 晚上盛家康一进门,迎面飞来一只猫,顺带薅走了他的假发。 紧接着就见万美丽举着扫把冲出来:“畜生,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住手!”盛家康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闹什么闹,哪里来的猫?!” 第621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6 万美丽不告状都不可能,用手一指楼上:“还不是欢欢,今天带个野男人回来睡觉就算了,还带回来一只猫,你看给家里拆的……” “喵~” 刚告状完,盛欢穿着睡衣,一开门就看见蹲在自己房间门口的猫。 伸手一抱,对视上楼下两人怒火的目光,淡淡道:“这猫是宏达集团大小姐的爱猫……” “去年才从y国包机给送回来,它的一根毛大约需要一万……所以,你刚刚在打它?” 肥猫听见终于有人类知道自己的身价了,高傲挺起了猫头。 “什么y国,什么包机……”万美丽不以为然,谁家二傻子给猫包机啊? 只是,在她还没讲完时,一个嘴巴子就抽了上来。 盛家康不忍心打她的,但大局为重,颤抖着把手放下来,盯着盛欢咬着牙道:“你万阿姨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打它呢?都是误会……” “嗤!”盛欢看他那副怂样翻了一个白眼,抱着猫下楼,拿上车钥匙就要走。 “不是……”万美丽这就不解了,当即要反驳可是又被打断吼了一声。 “闭嘴!” 盛家康吼完她,就开始喊阿姨出来打扫卫生。 只不过阿姨呢? 当听明白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情之后,他要被万美丽蠢疯了。 但越蠢他越爱,眼看女儿抱着猫离开了,连忙扶着小娇妻到破沙发上哄。 阿姨没有,只能临时叫保洁过来。 万美丽嘴上不断吐槽着,手机点着保洁软件。 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刚刚打那个电话,她的钱都转给那个人了…… “怎么了,保洁什么时候过来?”盛家康哄好她之后,又开始不爽了,因为他肚子饿了。 “那个……家康。”万美丽不知所措:“卡里没钱了……” “砰!” “没钱?我不是一个月给你三十万吗,怎么可能没有钱?”盛家康抢过手机,发现还真的一毛钱都没有。 败家! 气归气,但还是掏手机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谢宴这边,自从从盛家离开,就晃悠到二手车市场。 花了点小钱,弄了一个快要报废的破车。 钱付了,告诉老板自己下周来过户,只拿了一把车钥匙走。 老板都没见过这么大气的人,一万块钱价都不讲,而且也不磨叽。 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顾客就好了。 离开二手店,谢宴又到五金店整上一些装备,什么大虎钳啊都整上。 提溜着将近三十多斤的黑包,打了一个滴滴回到学校宿舍。 事实证明,这个黑包够唬人的,一路上司机都不敢绕路。 “珰!” 打开宿舍门,把黑包往地上一丢,砸到地面发出一声响。 把另一间卧室里的包辉吓一跳,立马端着半桶泡面出来,当看见地上黑包时,嘴里的泡面顿时不香了。 “卧槽……老谢,你杀人了?” “杀猪!”谢宴翻了个白眼,看见他在吃泡面,自己的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 干脆坐到椅子上点起了外卖,这一顿可得吃好点,谁知道后面几天能吃到啥。 “靠!”包辉放下泡面,好奇地打开包,结果看见里面都是些扳手之类:“宿舍里有东西坏了?这么大的家伙是要修啥?” “修人!” 可不就是修理人,当然这话只能开玩笑说出来。 谢宴又解释了一下:“我跟导师请过假了,明天要回家,家里有些东西坏了没有工具,就顺便买了带回去。” “好吧~” 包辉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只要里面不是尸体就好。 而且真的很佩服他,居然能拎着这么重的东西回家。 不过转头想想,人家都已经傍上富婆了,说不定有专属司机送。 玛德,越想越郁闷,吃口泡面回卧室吧。 …… 因为明天有大事要干,谢宴也是吃完外卖,就回床上窝着开始更新平台的照片。 再和猛男聊几句,把便宜老丈人的内裤发给他看,勾引他一波。 看吧,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么一勾引,猛男当即表示要买机票来奔现。 谢宴很“感动”的就同意了。 继续如法炮制,一张内裤发给三个男人! 聊的差不多了,又都约了奔现,再打个哈欠睡觉。 这一天天忙的,就连亲妈的电话也没接,不过接不接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种事情,都等自己回来再说。 次日凌晨四点 勤劳的谢师傅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卧室里即使隔着墙,都能听见鼾声如雷。 所以这一路出去也没人发现,拎着包从路边扫了一辆单车,骑到二手车行附近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从包里拿出一套冲锋衣换上,给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然后徒步走过去,到地方也就刚五点,老板还没起,二手车都是在外面摆着,所以…… 开车走人! 没过户也没有牌照,加上还是凌晨,天也就亮一点。 更别说,谢宴还专门往没有监控的小道上开。 其实到那边坐飞机更快,但坐飞机不得实名啊。 所以宁愿累一点,也不想以后有啥麻烦。 一直开到早上8点左右,找了一个附近的饭馆。 吃了一碗牛肉汤,又从小卖铺买个劳保被。 中途给盛欢打了一个电话,这个必须主动打。 因为不知道她早上啥时候打,万一打的时候自己不方便呢。 先发制人! 这通电话也终于知道她昨晚为什么没有骚扰自己了,敢情和小闺蜜炫耀去了。 “你中午也要给我主动打听见没有?” 盛欢现在得瑟的不得了,尤其闺蜜还在旁边,怎么能不高兴。 “嗯嗯,你上班去吧,我要去给猪洗澡了。”谢宴点点头,麻溜的把电话挂了,生怕她还要继续说话。 长舒一口气,呼吸新鲜空气,回到车里继续前进。 …… 此刻,远在沪市的二手车行老板,一早起来天塌了。 因为谢宴说了下周来提车,让他把车洗干净。 这不一早上就这一件事,拎着一桶水过来。 尼玛,车呢? 看一下监控,就看见凌晨五点有个鬼鬼祟祟的的家伙,居然掏出一大把钥匙,挨个试了几下就给自己车打开了? 然后开走了? 卧槽,这小偷莫不是有病,外面还有二手宝马呢,咋滴非的偷这个n年前的二手大众? 立马掏出手机报警,不得了啊,这车刚卖出去,这让他到时候怎么交差。 犹豫万分,心怀忐忑的给谢宴打了一个电话,表示车出了一点问题,需要换一辆。 没想到人家也没有生气,直接同意了,还没有要退钱。 老板不禁又暗叹一声,真是一个好顾客! 第622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7 缅北东南亚 谢宴一直开了两天才到这个破地方,这两天也就累的时候在车里眯几个小时,这到地方首先得睡个好觉洗个澡。 随便在车里拿了一套衣服塞到小卖铺塑料袋里,拎着在附近找了一个小宾馆,缅北东南亚鱼龙混杂,逮着自己这种老实人使劲坑。 一个卫生间都没有的房间居然都敢要一千一天。 纠结了一下,心疼的付了一千块钱。 其实也有独立卫浴的,但人家开口就要个一万。 虽然自己有,但显得自己很有钱,不是找死吗? 人啊,还得要聪明一点。 到了房间先开窗通风,里面一股潮湿霉味。 然后拿着衣服去公共浴室洗澡,只不过一到浴室,谢宴感到一阵恶寒。 原因是,旁边一个娘娘跑,使劲盯着自己的下半身。 男凝视角,也是让自己体验上了。 “看毛啊看,你没有啊?” “h……帅哥我还真没有卡~我叫gary,不要这么凶的卡~” 娘娘炮被吼了一下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友好伸出手:“我可以摸一摸卡?” “泥马……” 谢宴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男的,远离,远离! “帅哥不要害羞~我是认真的,就摸摸卡~” 娘娘跑认为他是害羞了,于是妩媚的抛了一个媚眼。 这下又给谢宴吓的一个激灵,当即穿上衣服就溜。 突然,想到这两天,那个来奔现的猛男,有没有到沪市去公司找便宜老丈人。 唉,自己没时间看戏,真烦! 回到房间时,塑料袋果然被翻过了。 谢宴冷笑一声,把枕头塞进被窝伪装成睡姿,给盛欢的例行电话控制在十分钟内。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远在沪市的盛欢气得直咬后槽牙,拿着一份文件就去董事长办公室better。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顺着外墙水管爬了下去找自己的破车。 路边直接创个路边落单买水巡逻的小米卡拉。 现成的装备这不就有了,给人扒光丢在路边上。 开着车到戒同所门口,拎出扳手开始拜锁。 …… 美好明天矫正中心。 陈宝庆正和一众保安坐在地下室会谈。 没有钱,他怎么给老师发工资! 没有钱,里面的这些人吃饭吃啥? 已经连续吃了三天馒头了,弄的学生又开始暴乱了。 “老木人呢?就等他了!” 陈宝庆脸色黢黑,盯着空着的椅子。 一个歪着帽子的男保安露出猥琐的笑:“他还能去哪里?今天不是说8号房间集体逃跑吗,都是那个姓武的小子撺掇的,估计在给那小子上课呢!”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地下室的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这些事情在这里已经很普遍了。 “行吧,就我们几个人开会吧。”陈宝庆不争气的看了他们一眼。 一天到晚就知道搞这,不过这也好,不会太计较拖欠工资的事情。 “大家想必也听说了,最近有点困难……” …… 里面在开会,外面谢宴已经很轻松的把门撬开了。 对,就是这么轻松。 弄的谢宴还以为行动暴露了,这和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有人出来打自己。 然后自己一挑他们所有人,之后暴乱吗。 可是,居然没有人? 就这样,谢宴手提着包,脖子上挂着一个那个小米卡拉的装备。 一步一步走进这个地方,开始挨个地方找人。 食堂泔水桶旁边蹲着三个鼻青脸肿的男生,听见脚步声心头一颤,连忙双手抱头。 “卧槽……” 谢宴走到旁边,看着前面垃圾桶缩着三个乞丐终于松了一口气,好歹看见人了。 刚想开口问问路,没想到这三人看都不看自己,开始对着自己磕头。 “……我们错了,我们就是太饿了,就捡了半个馒头吃而已。” “咳咳!闭嘴!” 谢宴看着这三个人,差不多也就刚成年的样子。 花一样的年纪啊! 原本还在磕头的三个人,一听声音顿了一下。 但还是不敢抬头,因为能随意进出这里的,都是这里的管理者。 只有一个胆子稍大的男孩,抬起一点头,斜着眼睛慢慢瞟到面前人身上。 然后……就看见一身武装的蒙面人。 当即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两个人也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前面的愣住了。 男孩子,尤其是中二少年喜欢打什么cf游戏。 所以这两个就淡定很多,其中,脸色最白的一个男生都冒出星星眼了。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这一个问题,如同水滴一样,滴到其他两个男孩心头,全部看着谢宴。 “嗤!”谢宴还没想到这三人一点提防心都没有,要是自己来杀他们怎么办? 不过想想也是,人到绝境的时候,不是相信和不相信的问题了。 而是只要有机会……谁都会抓住。 三个人听到嗤笑声,心里凉了半截,果然,这个地方都是蛇鼠一窝的。 彼此对视一眼,正准备开跑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大包“哐当”一声丢在了他们面前。 谢宴活动一下身体,看他们愣住直接道:“自己拿好工具,跑出去也会有危险……” 说完,帅气的转身,往下一个地方去。 只是,让谢宴没想到的是,三个男孩回过神打开包,并没有选择悄悄跑。 而是拿着扳手和虎钳跑到自己面前跪下,让自己去救宿舍里的一个男孩。 谢宴:“……” 正愁找不到人。 一路到破落的宿舍楼,都不用到房间门口。 就能听见一个男孩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宿舍啊! “武哥!” 拿着扳手的男孩眼睛泛红,直直冲到一间房门口开始砸门。 “草泥马的,外面哪个小逼崽不想活了,还是想进来一起?” 很快,房间里面传来怒吼声。 第623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8 动静隔壁几个宿舍也听见了,全部都悄咪咪的打开门往外看,一个个都精瘦的,不知道多少天没吃饭了。 弄的谢宴很郁闷,不等他们反应,举起装备,直接冲天上打一发。 “砰!” “啊——!” 周围一片呼叫,一个个都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这更让人郁闷了,都被打怕了不成? “操尼玛!” 房间里的人,显然也是怒了,隐隐约约能听见提溜裤子的声音。 谢宴逮着蹲在地上的人就是吼了一句:“一个个都不想走是吧?!” 这么一吼,那些人才清醒过来一点,但也只是抬起头左右看看,生怕有诈。 刚开始那三个男孩,一个在砸门,另外两个本来就想跑的,现在听着里面男人的声音,更是瑟瑟发抖了。 这一刻也不考虑啥了,带头先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他看他跑了,他又看他跑了,不就都开始跑。 可惜,迟了那么一点点,只见正在地下室开会的陈宝庆听见声音顿感不对。 钱没了之后,他是日日夜夜都睡不着觉,总觉得有事。 这下心慌的很,示意妹妹去外面看一下监控。 “哥……有人闯进来了,现在学生都在跑!” 陈宝娟到外面一看监控,就发现大门敞开。 到宿舍监控再看,发现一个穿着当地巡逻服的人。 然后紧接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学生一个个开始跑了。 “轰!” 这个消息,让地下室的人全部躁动起来。 “玛德,上个月不是才孝敬的,现在又来!” 陈宝庆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旁边书架上摸出一把装备。 在他眼里,他的钱就是被这里的银行给黑了。 每个月都得给这边的巡逻队上交十万块的保护费。 只是没想到,这个月还没到时间,就敢来自己的地盘闹事。 怎么,这是不想给自己干了? 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呢! “抄家伙!曹!” 怒喊一声,七八个保安噌一下从椅子上起来,怒气冲冲往外去。 墙边靠着电棍,一人一个。 …… 外面,如谢宴所想,一下子就暴乱起来。 “哐当!” 只见一个魁梧大汉,手里攥着帽子推门出来。 “你们这些兔崽子……”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卡壳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正抵在他的脑门上。 其实谢宴可没打算要嘎人,违法犯罪的事才不干。 只是想把事情闹大一点,最好能让国内家长都知道。 可是,谁能告诉自己,陈宝庆这货怎么这么智障,就看他带着人冲出来抓学生。 然后举着一把小装备,抵在自己后脑壳上。 嘴里还在说什么十万、吃不饱、 谢宴还有点不解,之后才想起来,对啊,自己穿着这身衣服呢! 玛德,敢顶着自己后脑壳,都别活了! 趁着他还在哔哔赖赖,脚往后面一勾,准确无误对准他的jj一蹬! “砰!” “啊——!” 这声惨叫来自被踹了jj的陈宝庆。 前面被爆头的大汉瞪着眼睛身体往后倒'。 下面操场和大院,学生跑的更带劲了。 这一刻热血少年是有了,面对追上来的教官,可是一一反抗。 “砰!” 又是一装备,只不过这是陈宝庆打的。 谢宴一个侧身躲过:“曹,你还挺有能耐啊……” “呵,我赌你没有子弹!”陈宝庆半躺在地上:“你有本事打啊!” “嘶……” 谢宴没见过这样找死的要求。 “砰!” 可惜,打歪了。 看他反应过来,谢宴一脚踹上! 不是不补,是真没子弹了。 “玛德!”陈宝庆没想到他下手那么快,刚准备扣扳机,又被一脚踹了老远。 “哥!”陈宝娟手拿着另一个装备跑过来。 “你妹的!”谢宴这一刻后悔没多创两个巡逻的,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长棍就往陈宝娟身上扔。 “哐当!” 谢宴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侧身冲击给陈宝娟撞的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反胃感涌上。 “曹!” “哥!砸他头。”陈宝娟被压在身体底下,立马出谋划策。 谢宴要yue出来了,可是这吐出来得糊一脸,只能憋着。 看着面前人扑过来,还以为这次自己得栽了。 没想到刚刚的房间里,蹿出一个男孩,拖着板凳直接干到陈宝庆身上。 “哐当!”陈宝庆后脑勺被开了瓢,直愣愣的倒在谢宴脚边。 武鸣看着血,手害怕的颤抖。 “珰!” 谢宴强忍着手臂的疼,用力一个肘击将陈宝娟下巴干翻。 “我告诉你……我们每个月给你们老大交那么多钱,你敢……” 陈宝娟此刻害怕了,眼睛不断往大院和操场瞟,看有没有保安过来。 “扑哧!”谢宴现在到了装逼时刻,也不犯恶心了,从地上站起来,一只脚踩着她的腿:“我敢啊,你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陈宝娟听见他说话,满脸震惊:“你是国内的?” “啧。”谢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脚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疼吧?但没有每年被你糟蹋的花朵多!” “什么戒同所……知道丘比特射箭的时候为什么要蒙着眼睛吗?因为他射的是爱情,不是性别。” 算了,谢宴觉得说这些这种人也听不懂。 速战速决,一脚踹她脑门上,等人一晕就准备走。 可是身后这个刚刚砸了陈宝庆的男生却一动不动。 “喂,要走快走,你的同伴都在下面,要不然那些人过来,你死的更惨。” 面对这个男生,谢宴也不知道说什么,刚刚屋里发生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 提醒他一下,就快步跑出去,看到逮着学生电击的保安,就是一拳上去。 后面又来一个,一脚踹一个! 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里面的学生基本都跑出去了。 完事从自己车里拖出来汽油往周边撒,意外的是……那个男生还没走。 武鸣哆嗦着身子,看着谢宴忙活的样子,咬着牙道:“我帮你……” 小伙子有胆量。 晚上,一场大火席卷这个戒同所。 周边的人纷纷跑过来救火,包括这里的巡逻队。 所以,事情一定会上新闻的是吧? 第624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19 谢宴开着车跑远一点,摘下蒙着脸的装备。 身上的血腥味冲入鼻头,拿起喝了一半的可乐猛灌一口。 通过后视镜看见后面坐着的人在咽口水,将可乐往后一递。 “谢谢!” 武鸣感激的接过,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喝水了,这一小半的可乐,三秒哐哐喝完。 谢宴在车里把衣服换回来,然后开着车里回到小宾馆,半路再把那一身装备丢弃。 大晚上也没有啥好吃的,就在小卖铺买了两桶泡面,两个人蹲在角拐吃了起来。 “你家哪里的?我送你回去。” “……” 沉默。 谢宴又是一阵叹气:“那你以后跟着我混吧……” “可以吗?”武鸣其实心里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不敢说,他觉得这个哥哥好厉害。 “可以!” 谢宴答应完突然想到这是戒同所,连忙又补道:“你别对我那啥,咱俩就哥们,你喊我宴哥就行。” 武鸣:“……” 就这样,吃完泡面,已经是半夜11点了。 前面还热闹的很,救火的、救人的、记者都在。 谢宴把车里的被子让给了武鸣,自己则回到了小宾馆,顺着水管爬回屋。 要不然怎么说自己机灵了,回来不到半小时,就有当地的人来查有没有跑出来的人。 把人敷衍走了,累了一晚上,眯了一会。 …… 第二天一早,到前台那里退房又被坑了一笔。 借口说自己给他们被子睡脏了,居然要扣押金。 过分! 吵了两句意思一下,谢宴就拎着自己的塑料袋离开。 往车那里去的时候,在路边也听见有人八卦说昨天烧死两个,其他的还在医院里面抢救。 也抓回来两个人,就是不知道放哪里。 然后等今天新闻报道学校失火,就有家长急着要来领人了。 当地管辖的人没办法,只能给人送回去。 “怎么,附近有人发现吗?” 刚到车旁边,就看见武鸣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没有……就是肚子有点饿。” 武鸣说着也有点尴尬,肚子也配合的响了一声。 谢宴打开车门,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到后面:“里面还有几块饼干,我的衣服等会半路帮我给扔了,其他东西全部丢了。等回到国内再吃一顿好的。” 说完,启动车回程。 8点的时候,雷打不动给盛欢打了一个电话。 “我给你买了两个礼物……只不过还没发货,等我从猪圈回来送给你。” “真的?” 原本还生着闷气的盛欢一听有礼物高兴的不得了。 贵不贵不重要,好不好看不重要,就算是一张卫生纸她都高兴。 这是情侣之间爱的象征啊! 是的吧,小绵羊不是冲着钱来的,是真的爱吧? “亲爱的……我们结婚好不好?” “噗!” 这话给后座正喝水的武鸣吓住了,好造作的声音啊,没忍住犯个恶心喷了出来。 “你干嘛啊!” 盛欢听见声音还以为谢宴喷的,顿时脸垮了下来。 她必须要结婚了……还要尽快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这样,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才会支持她。 其实她也不愿意生孩子来抢到公司,但这个社会现实如此…… “咳咳!”谢宴瞪了一下武鸣,转头又露出一副笑脸在手机前:“这样不好吧……太快了!” “一点都不快,我们都在一起一星期了。” “而且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要回来了,要是他比我先结婚,那么我的钱就会少一半,到时候你的零花钱也会少一半。” 盛欢数了一下,确实一点都不快。 说在一起一周,其实两人认识都有大半年了。 姑且就算谈了半年吧! “而且,我们已经生米煮熟饭了,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不是处男吧?”说到这个话题,盛欢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美甲:“你的贞操给了我,迟早要结婚的。” 谢宴:“……” “哎呀,男的为什么不能生孩子?真想给你肚子搞大,到时候求着要跟我结婚。” 谢宴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嘴角不断抽搐。 绝了,不知道这几天自己不在,到底谁在她耳边教了这些。 这是一个女人应该说的吗? “行,你不说话是吧?我给一天的时间思考,你能不能毕业就看你选择。”盛欢看他还是没反应,不由的有些恼了。 她是很丑吗?跟她结婚就那么抗拒吗?! “你不能……” “嘟嘟嘟……” 谢宴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愣住了,乖乖,这是第一次啊,自己的电话被她挂断。 烦躁的把手机往副驾驶一丢,结果又扯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后面的武鸣嫌弃的撇了撇嘴:“这些女人有什么好的,就会矫情!” “……” …… 沪市 一个穿着运动背心、高筒腿袜、一米九的小麦肤色猛男。 手上捧着52朵玫瑰花,不断在Rosis集团门口踱步。 吸引了一批早上来上班的打工人,不知道又是谁的追求者啊~ 正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 董事长的专属座驾,周围的打工仔纷纷加快脚步,生怕被注意到。 只有这个手捧鲜花的猛男,看见车子脸上露出笑容。 他来的时候还特意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知道盛哥上班都坐迈巴赫。 所以,盛哥来了是吧! 盛欢坐在玛莎车里,跟在迈巴赫后面,看到前面的车停了两分钟不动,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 “暴发户的毛病。” 就在她准备提前下车时,驾驶座的张叔突然惊呼:“小姐等等!” 只见迈巴赫车门缓缓开启,盛家康刚探出半个身子。 一个猛男就冲了过来,单膝跪地在车门旁边,将玫瑰高高举起:“盛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刚下车的盛家康僵在原地,锃亮的皮鞋尴尬地悬在半空。 “我知道,我来迟了一点,但我可以解释,相信我,我可以做你的肩膀。”猛男持续输出,看他不说话,又自我介绍一番:“我是你的小轩轩啊!肖子轩!” “有病!”盛家康怒不可遏,好好的装逼被这个神经病毁了,当即大喊保安过来:“把他给我拖走,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在公司门口?” 第625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0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肖子轩脸色一变,说好面基不准嫌弃的。 而且,说好要爱彼此一辈子的。 要不然他来奔现干嘛? “扑哧!” 盛欢看着这个热闹,笑着下了车,细细打量一下猛男…… 然后又把目光移到脸色涨红的老毕登身上。 “啧,也对,一个不能用了,还有另一个地方呢,男人啊,两个地方都可以赚钱。” 嘲讽完,拎着包,昂首挺胸走进公司。 “什么另一个地方?”盛家康不解,迈脚准备进公司,可是被这个猛男死死挡住。 “盛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知道你嫌弃我没钱,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啊!”肖子轩看见身后面的保安要过来抓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盛家康推倒,对着嘴吧唧一口。 周围凝固了…… 张叔坐在车里吃瓜吃的津津有味,只是可惜小姐走早了。 保安正准备抓人的手一停,看见这个场景面面相觑。 “啵~” 一声响,肖子轩松开他,大口呼吸了一口气。 回头望着保安,得瑟道:“看见没,我——是你们Rosis以后的男主人!你们敢抓我?!” 盛家康原本还在懵逼,乍一听到这话,立马回过神。 大叫一声,猛朝地上吐口水。 看见自己车里的司机还在笑,用脚一踹车门。 “老子要开了你,报警!疯子,神经病!” 就这样肖子轩被保安和警察拉走了。 但这个事迹,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这一切都归功于每天早上卡点迟到的员工,平常迟到扣工资,没想到今天居然吃到了大瓜。 董事长被一个男人表白了! …… 盛欢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开始不在意,毕竟在门口都看见了。 但听见两个人接吻了,这就有趣多了。 打开公司门口的监控,把接吻镜头看了不下十遍,乐的她把视频发给后妈一起“乐呵” 但,这件事情目前只能在公司传一传。 网上也有几个人八卦,可惜他们撞上了爆炸性新闻。 #东南亚某戒同所发生火灾暴乱# #戒同所学生逃离后控诉# #陈宝庆# #美好明天特训# #戒同所殴打# “……” 一系列新闻霸屏热搜。 无疑,昨夜跑出去的男孩,有几个运气好的被好人收留。 然后就开始控诉学校的所作所为了。 主要不出来露头也没办法,凭借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回国。 所以只能捅破窗户,把自己暴露在大众面前,才能确保他们平安。 盛欢忙完工作,显然也看见了新闻。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可是突然看见“戒同所”三个字,眼皮一跳。 再看看记者进入校园拍摄的照片,确定从里面发现电击室…… 还有几间封闭的小黑屋,身体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 “老大你没事吧?”缇娜拿着研发书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叫了一声。 “哐当!” 桌子上的水杯被打翻。 “嘶……” 缇娜连忙把策划书放在一边,拿起纸开始擦桌子,把水渍处的文件拿走。 “老大,你看什么呢……” 擦干净之后,看着盛欢还在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发愣,缇娜好奇起来。 难不成今天董事长被精神男强吻的新闻空降热1了? 瞥见屏幕的瞬间,失望地撇撇嘴:\"又是这种学校?现在家长怎么还信这套? “电击治疗、小黑屋关禁闭,这不常规操作吗,早些年那些戒网瘾学校的新闻还不够血淋淋?” 一边说,一边甩了甩湿漉漉的文件。 “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喜欢同性又没碍着谁,至于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盛欢突然出声:“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哈?”缇娜一愣,只好不明所以道:“同性恋又不是病,不至于给孩子……”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电击治疗,和关小黑屋都是这些学校的常规操作啊……” 缇娜还是不明所以,这句话有问题吗? “砰!” 只听一声响,盛欢猛拍一下桌子,抬起头盯着她:“你是说,只要是这种学校……都是用电击治疗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微微泛红。 “是啊,早些年新闻经常有。”缇娜说着耸了耸肩,拿过刚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这边是设计部按照你要求做出来的男性卫生巾初形,需要你过目一下。” 谈到工作,盛欢抑制了一下内心的难受,擦了擦还没来及的流出来的眼泪。 随手翻开一下文件,拿起来又往前面一丢。 “拿给董事长看,这个他懂……对了,长度给我减4cm。” “做这么长干嘛?浪费钱!他们又不会侧漏,棉花也给减一点,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缇娜:“……” 好了,确定了,老大心情不好。 拿着文件,脚步放轻走了出去。 等办公室没人了,盛欢才喘了一口气,摸到旁边的手机就要给谢宴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砰!” 一部手机砸在门上,就此报废。 …… 缇娜这边,拿着文件到董事长办公室。 敲门没有应,那么就是没人,因为在盛欢身边久了,所以也有点胆子。 直接推门而入,准备把文件放进去。 可是,一推门就和正在刷牙的董事长对视上了。 “谁让你进来的!” 盛家康简直要气死了,一大早被一个神经病强吻,也不知道有没有艾滋,让秘书去买阻断药还没回来。 他只能在办公室里不断刷牙,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秘书回来了。 “那个董事长,盛总监让我送文件过来……”缇娜也没想到里面有人啊。 尼玛,不方便喊一声,不就不进来了吗? “滚!” 盛家康喷出嘴里的泡沫咆哮一声,早晚有一天,他要给这人裁了。 “珰!” 缇娜尴尬的把文件往办公桌一丢,然后急忙跑出去。 就是不巧,跑的太急刚出办公室,就一头扎进了买阻断药回来的秘书怀里。 第626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1 秘书被那么一撞,怀里的药瞬间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缇娜手抚了一下头,蹲在地上把药捡起来,当看见药名一愣。 “hIV24小时阻断药?” 艾滋病! “啊——!” 当即吓的海豚音都出来。 谁有艾滋病?是这个秘书…… “你叫鬼叫!” 秘书揉着肚子,被一个惊吓连忙又骂了一句。 “你有艾滋病?你这药是干嘛的!” 缇娜不管他骂人,只有这一个问题。 两人的动静,也引起周围路过的员工注意。 想到今天董事长被强吻的八卦,她们觉得这个秘书肯定知道更多。 你看,这不,大小姐身边的缇娜都来跟他说话了。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问,但可以偷听啊! “你才有艾滋病,这药是董事长的!”秘书一听她咒自己,顿时大脑不经思考的骂了回去。 只是,这一骂。 他又立马捂住嘴,好像说了什么不敢说的。 “董事长?!” 缇娜天塌了,是祸躲不过。 刚刚董事长的一嘴泡沫…还喷她身上了。 同样,角拐的偷听的几个员工意外听见这个,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个个都是张着嘴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妄图从对方眼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突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 万美丽的包包掉在地上,显然,她也听见了秘书的话。 “董事长夫人……”员工听见动静回头,好了,这下更不敢说话了。 “啊!盛家康!” 又是一道海豚音,员工纷纷捂着耳朵跑,生怕卷进去。 而且,他们也得尽快去医院查查,别感染他们了。 秘书听见声音,心头一震,撒腿跑进办公室里。 盛家康刚刚刷完第十次牙,哈了一口气,觉得没问题了才从休息室出来。 听见外面有道女声在喊自己,怎么这么像老婆的声音? 大约是因为太想了吧! “哐当!”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滚!一个个都不知道规矩……” “董事长……夫人来了!” “砰!” 不等秘书说完,万美丽已经杀到门口给人推了过去。 “美丽?”盛家康一喜,刚刚还想着,没想到真来了。 “美丽你妈!盛家康真没想到啊!”万美丽只要一想到盛欢给她发的视频就生气,本来以为是个误会,结果来公司听见艾滋病…… 呵呵,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套九阴白骨爪扑了上去。 只见假发乱飞。 “美丽……你疯了是不是?!” 盛家康一个秃头阳痿老毕登,哪里是一个女人的对手?死死护着脸不被抓。 “我疯了?”万美丽冷笑一声,手上挠的更起劲:“你以前不是喜欢女人吗,现在怎么喜欢男人了?” 与此同时,三个gay男齐聚公司楼底下。 他们都是和“谢宴”约好奔现的…… 前台小姐姐打电话没有打通,只能难为的到楼上说一声。 没想到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董事长,楼底下有三个男的打起来了……他们都要见你……” “而且还都说是你老公。” “……” 又是一记轰炸,好可惜谢宴不在。 好可惜盛欢现在心思都在心疼上面,根本无暇八卦这个炸裂的瓜。 甚至缇娜哭哭啼啼回来说要请假去医院检查艾滋病,盛欢都一点波澜没有,直接批了假。 弄的缇娜欲言又止,因为她想让老大也去做一个。 在她看来,盛欢得艾滋病的几率比她大。 一直到下午,董事会几个老头的电话打到她这里,她才知道今天的公司多热闹。 盛家康也没有想到啊,就让秘书去买一个阻断药,居然弄的整个公司传的沸沸扬扬,都说他有艾滋。 …… 傍晚,临时董事会。 两个老头两个老奶戴着口罩,面色不愉的看着被挠成花猫的盛家康。 “咳咳,所以我们几个董事的建议是,盛董先休息一段时间,毕竟咱们做卫生巾,第一个就是卫生!”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我们公司也别说什么收益了,直接得干黄。” 一个老头率先出口,他年纪大了,还得要分红啊。 盛家康一听这能同意,当即唾沫乱飞反对:“我不同意!我又没有艾滋病,再说我是董事长,公司没有我怎么办?” 他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成功引起四位戴着口罩的董事不满,尤其是两位女性同胞。 “砰!” 一位打扮时髦的老奶猛拍桌子,指着他就开骂:“这是艾滋的问题吗?现在公司上上下下传成什么样,你知道今天人事部收到多少辞职信?” “还有,你知道今天人事部约见了多少员工?要不是今天那个什么学校的新闻压着,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让你休息?” “你们这是卸磨杀驴!”盛家康知道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他就是不愿意!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 杵在门口大气不敢喘的秘书小心翼翼把门打开。 这种戏,盛欢怎么可能不来看。 直接进了会议室,亲切的叫了四个董事一声,之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座上。 “劳烦各位叔叔阿姨了,我爸出了一些生活作风问题,我一定会盯着他去医院检查,尽快给公司员工一个交代。” “而且,我已经和医院那边说好了,明天他们会到公司给咱们员工免费筛查hpV……并且这个月额外发五百块钱的奖金作为补偿。” 四个董事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女孩啊,什么都好,就是是个女孩。 “我不同意!”盛家康看他们都点头了,立即继续开始咆哮。 但咆哮也没用了,只见四个人一起翻个白眼,然后就走了…… “扑哧!” 盛欢看他崩溃的样子捂嘴一笑。 也不管他了,就跟变脸一样,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面无表情的出去。 给门口的秘书吓的一个哆嗦。 “啊!” 这回轮到盛家康喊了。 他在公司当牛做马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混到这个位置,现在让他停职怎么可能? Rosis一定是他的,绝对不允许这个不孝女沾手。 第627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2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不顾万美丽的冷脸,直接一巴掌甩上去。 对于这个婆娘,说爱他是真爱啊,可是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你打我?”万美丽的眼都哭肿了,捂着脸不敢相信。 只可惜盛家康现在没有心情哄她:“让小安现在立即马上给我回国!” …… 此刻,谢宴正带着武鸣找住的地方,浑然不知道因为猛男奔现而产生的连锁反应。 至于为什么没有接盛欢电话,纯属是因为刚刚自己吃饭在扫码付钱。 付完钱拨回去,嗐,还不接了。 弄的武鸣这个小子又是一顿嫌弃。 “开一间房就够了,这个是我弟……” 谢宴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对着老板娘抛个媚眼就得到了两张房卡。 要不是武鸣没有身份证,自己也不用这样。 现在两人也是到了云省回到国内了,车子在半路抛了,东西全部丢了。 找到房间洗个澡,裹着宾馆的浴衣,大大咧咧在床上坐着等武鸣。 武鸣还有点羞涩,羞答答护着胸口出来。 两个男的共处一室,多少有点暧昧了。 “啪!” 谢宴不管他想什么,见他出来了,从床上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要走。 “宴哥……”武鸣有点纠结,犹豫了一下还是又问了一遍:“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出去啊?” “要不然呢?你有其他衣服吗?”谢宴觉得他问的是废话,看他这副比女人还羞涩的样子嫌弃道:“这里是国内,你裹着下半身,光着上半身出去,安全率都有百分之八十!少年,要对祖国有信心。” 当然,另外的百分之二十,都是祖国筛下来的人渣。 对于那种大街上对着人猥亵的,谢宴觉得他们是脚盆国搭讪小电影看多了,以及国内目前非常恶臭的搭讪型主播的引导。 虽然是演的,但十分毒害青少年的三观。 “行吧……”武鸣还能说什么,扭扭捏捏同意。 就这样,两人出了宾馆。 一路到了一家看不懂的品牌店,没有啥装逼打脸。 因为谢宴没空装逼,买衣服就买衣服,进去直接顺手拿了几件扔在后面。 “先生,你可以看看我们那边挂的男装,都是今年的新款……”店员继续跟在谢宴后面,看他对后面的衣服不感兴趣了,连忙伸手请到旁边去。 “不早说!”谢宴抬头看了一下,明显墙上挂的衣服更好看,迈开大长腿快步走过去。 店员一阵无语,因为压根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啊。 但,下一秒喜笑颜开了。 只见谢宴指着挂在墙上的几个招牌,大手一挥:“拿下来都要了!” 其实,说完有点后悔,可能跟盛欢学的,居然变得这么奢侈,但说出口了也不能改。 到试衣间换上,完事付个钱,和武鸣拎着大包小包出去。 走到路边摊,又来了四碗鸭血粉丝! 吃饱喝足,打开手机滴滴,下了一个明早的订单。 青春没有售价,滴滴直达沪市。 回到宾馆,趁着武鸣这个小子在卫生间。 谢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给盛欢打电话,嗐,还是不接。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难不成生气了? 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对着微信发语音道歉:“今天你的电话不是我挂断的,是我喂的那头母猪摁的……” “我给你拨回去了,你怎么不理我?放心,我已经给母猪宰了!不养了,都怪它挂你电话。” “……” “盛欢,我给你一夜思考,要是还不理我,就分手!” 说罢,谢宴给手机一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从卫生间出来的武鸣:“……” …… 次日 历经一天,还是没有回到沪市。 没法,谢宴带着司机和武鸣找了一个酒店吃饭,小憩一会。 “兄弟,你们从云省回沪市,直接买高铁票不就行了 ,这么折腾哪里行啊?” 司机吃着面条叹了一口气,他一开始接这个单只是看到钱多,没想到还真要怎么跑啊。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桌子都安静,只有司机吸溜面条的声音。 武鸣看了一眼谢宴不知道这怎么解释。 “珰珰珰!” 接受到他的目光,谢宴用筷子敲了敲碗,表示让他稳重一点,然后又露出一副笑容解释。 “其实我是个学生,现在不好多挑战什么滴滴直达拉萨吗,拉萨太远了,我还是试试直达沪市吧!” 这个理由显然很正常,司机呛了口面汤,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是啊,其实我接你这单,也是挑战一下,兄弟,说好的,今晚咱俩轮流开,我先趴会。” 看见司机趴在一旁小憩了,武鸣提心吊胆的心才松了下来。 谢宴又是一副不争气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睛,感受到口袋里震动的手机,三两下扒完面条,出去找了一个拐角蹲着。 “嗐!” 还以为是盛欢终于回电话了,没想到是自己那亲爹亲妈。 不容易啊,新闻曝光两天了,今天终于想到自己了。 电话回拨过去,面对他们提的问题,谢宴只是一言不发,主要说啥嘞? 对着骂?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啊!别自己骂一下,又给整进精神病院。 听到对面的抽泣的声音,谢宴听烦了,没有丝毫感情的出声:“我要睡觉了,挂了。” “别……”谢母带着哭腔喊住,其实昨天她就想问了,但是没有勇气,现在得到回答只是后悔:“这个周末回家吃饭吧,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以后再也不逼你找女朋友……” 谢宴:“……” 伸手给电话挂断,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 放空一下,恢复心情继续给盛欢拨电话。 这真是奇了怪了,别真的出事了。 还是她背着自己有别的狗了?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谢宴:“……” 心头的火直冒! 噌的一下从地上起来,回到面馆给趴在桌子上的两人提溜起来就走。 …… 盛欢在干嘛,在工作啊! 手机被摔了,一时间还没弄好,加上老毕登被撵回家了,现在公司都是她的啊。 开心吗?开心不起来。 因为开会的时候海口夸下了,会解决这次艾滋事件,不得忙的团团转。 半晌要打电话联系一些合作伙伴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了。 第628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3 又喊着缇娜去买,结果进来的是一个实习生。 看吧,忙的都糊涂了,才想起来缇娜去检查艾滋病了。 弄的只能让实习生去买,买了半天才回来。 才把手机卡弄好,微信记录全部都没有了,所以也没有听见谢宴的语音。 而且她现在头都要炸了,根本没时间去骚扰人。 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家里,难得老毕登和这个后妈都没睡。 “等我呢?”盛欢一脸惊讶,想了想又笑道:“等我也没有,董事们决定的,我也没办法……” “后天,你弟弟回来,到时候去公司你照顾一下。” 盛家康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然后拉着万美丽的手回卧室。 盛欢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洗漱完开始想对策了。 所以,她哪里有时间骚扰谢宴啊! …… 又是一天过去,下午3点终于回到了沪市。 “多的就算小费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在沪市玩两天。”谢宴给滴滴司机微信扫了一万块钱,主要不想给平台赚差价。 完事,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头也不回的就走。 弄的武鸣在后面跑着才能跟上:“宴哥……咱去哪啊?” “我给你开个房间,你老老实实待着,我有事。” 谢宴历经一天一夜,心里的气越发旺,迫不及待现在要去找人,哪顾得上武鸣。 “你去干什么?我跟着一起去!”武鸣一个人对这人生地不熟的,生怕谢宴抛了他。 听见他要跟着,谢宴翻个白眼,这样下去,还真怕这小子爱上自己。 从前台那里拿到房卡,露出一副勉强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道:“小武啊……我要去捉狗,你还小,不合适去。” “自己在房间睡一会,等我捉完狗回来找你。” 说完,谢宴又拍了拍脑袋,这一路还忘了给他买手机。 算了,等自己忙完再说,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拿着房卡,一脸懵逼的武鸣在原地挠了挠头:“捉狗?我为什么不能去啊?” …… “狗男女!” 出租车里,谢宴咬牙切齿的告诉司机去Rosis公司。 到了大厅就看见好几个白大褂拿着东西走来走去的,前台人呢? 好不容易捞到一个员工,直接开问。 谢宴:“盛欢呢?” 员工(急着去排队检查):“盛总……在……11楼会议室。” …… “好,今天的会议就这样,最主要的就是公关部这两天盯好互联网的一举一动。” 随着宣告会议结束,人也陆陆续续离开,盛欢松口气躺在椅子喝着水休息。 今天低头一直看文件,导致脖子疼的很。 又抬手揉了揉脖子,这一揉,怎么眼还花了? 只见谢宴喘着气,把会议室的门打开,站在门口和她对视。 “盛总……” 实习生小妹急的要哭出来了,她根本就拦不住这个男人。 “我不是眼花了吧?”盛欢还是觉得是幻觉,连忙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身体僵住了。 只听,谢宴面无表情冷冷的一声:“盛欢!” 旁边要哭的实习生小妹也不叽叽喳喳了,因为她觉得有瓜! 听见声音,确定是小绵羊回来了,原本因为工作忘记戒同所的新闻,这下又涌在盛欢心头。 脑海里不断闪现出网上的图片,还有缇娜说的一些话。 眼泪不听话的就刷刷流了下来,意识到失态又捂着嘴:“你养猪回来了?” 谢宴:“……” “砰!” 一言不发,回头直接给实习生小妹推了出去,把门用力一关反锁。 盯着她哭的表情,一步步往她面前去,途中路过多媒体插座那里,直接给整个电源关了。 瞬间,房子里暗了下来。 盛欢站起来,还想伸手抱抱。 就被一股蛮力按在会议桌边,腰间一紧,双手被迫撑住桌面。 “咔嗒——!” 皮带应声而落,谢宴一手掐着她的腰。 现在傻子都知道要干嘛,盛欢抗议,抗议无效。 谢宴两只手抱着她,“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而盛欢自然坐了一个满怀,顿时头上疼出一片汗。 此时此刻,想起了一句名句。 “我的很…,你得忍忍。” “……” “啪!” 刚说完,大腿挨了一巴掌。 盛欢想骂他,一上来就这样,太没有情调了! 坐了一会,谢宴在她脖子上不断种着草莓。 感觉差不多了,才放过她的脖子,突然发问:“狗呢?” “哼……”盛欢哪管他问的什么,只管哼哼唧唧。 反而谢宴看她不说话,憋了这么久的牛劲和火气开始聚集了。 “此处省略十万字。” 总而言之,这种刺激又好玩。 不过小孩子和老人不建议玩,小孩子危险,老人可能犯心脏病猝死。 …… 半小时 谢宴靠在椅背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背着我养狗了?” “哪来的狗啊...电话你给我打了吗?我还要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跟你说结婚你也不答应。” 盛欢心里一气,轻轻转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 不看这个人的脸还行,一看见,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有火也没处发。 “怎么瘦了...非要折腾那个养猪的论文干嘛。”盛欢忍不住眼底汪起一片水。 谢宴看她哭了起来,心里一咯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有!” 可不有吗,盛欢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鼻子上:“你不跟我结婚!害的我手机都坏了。” 谢宴:“……” 瞟了一下会议桌上的手机,确实,一看就是新买的,所以应该是自己打电话她没手机? 虽然逻辑跑偏,但好歹阴差阳错地和好了。 当然,这场战争从头到尾都只是谢宴单方面的较劲。 “看什么呢?” 盛欢鼓足勇气想问他戒同所的事,却发现他目光飘忽。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 “那个……我听说戒同所里面的老师都是同性恋,有没有男老师喜欢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准撒谎,要不然你研究生毕不了业!” “啊……没有……!” 谢宴保证这话没说假的,因为自己长的过于优秀,即使男的是同性恋,但还是有雄竞的。 所以自己在那个学校里,只有陈宝娟喜欢……陈宝娟是女的吧? 第629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4 “没有?”盛欢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那里面是不是会打人?你……有没有被打过。” “没有!” “还没有?” 盛欢有点疑惑了,这跟缇娜和网上说的不一样啊:“那电击呢?” 谢宴看她好像还有一堆问题的一样,干脆说了一句话:“只要我听话就不会有电击,所以我也没有挨过打。” 只见盛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慢慢扶着椅子起来,然后坐到另一边拿手机让实习生送衣服过来换。 虽然刚刚她的衣服没有脱,但还是不舒服,要换一套。 发完消息后,偷瞄谢宴一眼,然后心虚的找到微信里一个卖医药器械的老板,让他给自己弄一套电击设备过来。 …… 谢宴松了一口气,腿被她坐麻了。 薅起自己的裤子就要套上,准备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对了,你们公司干什么呢,那么多医生。” 回想刚刚上楼,路过的一些地方,都能看见几个白大褂。 谢宴不禁好奇起来,敢情自己媳妇家做的这个卫生巾还挺正规,都请医生来做。 “嗷,检查艾滋的。”盛欢找到纸在旁边擦拭,完全不知道这个答案给谢宴带来的冲击。 “啪嗒!” 刚提上的裤子,还没有系紧就掉了下来。 盛欢听见声音,嗔怪的翻个白眼,帮他把裤子提上来:“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裤子提上去也不知道扣上,万一这里有别人怎么办?” “珰珰!” 刚说完,门就被敲响。 “进来。”盛欢喊了一声,也没有藏什么,手上替谢宴系着裤腰带。 实习生拿着衣服小心翼翼进来,看到面前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 “盛总,衣服。” “放桌子上就行,对了,六点之前让他们全部体检完,研发部的人到7楼会议室开会。” 盛欢系完裤腰带,又当着实习生的面捏了谢宴的脸两下:“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公司发生一点事情,你也看见了我很忙。” 因为考虑到谢宴不懂公司管理的事情,所以她也不会着重说一些工作的话。 怕他听着烦,只是一味的道歉表示没有空。 而谢宴又不是啥无理取闹的黏体宝宝,酒店里还有武鸣这个小子,巴不得快点走。 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顶着几个员工八卦的目光出了公司。 出来这一路,自己也八卦了,比如就是这个艾滋问题。 谁不关心这个问题了,刚刚盛欢说的时候,谢宴一度怀疑自己会不会中招。 后来在几个员工八卦的嘴里听到是因为啥,便宜老丈人被一个男的强吻了?! 猛男,小蓝软件浮现在谢宴脑海。 连忙掏出手机,打开软件看看里面的一堆消息。 跑了一趟国外,都没有空维护社交关系了。 当初约了猛男和另外三个好朋友面基,没想到闹的这么大。 “啧……” 看着软件里的好友,猛男头像是灰的,应该还在拘留所吧? 另外约的三个是谁也忘了,反正没有特点,当时随便约的。 脑袋一转,看着好友还有七个,准备给媳妇助攻一下。 从外卖上一口气在七家店买了七束99朵玫瑰花,全部送到盛家去。 送给谁,当然是老丈人。 对了,还约了这七个人来沪市见面。 还有贺卡,全部都是“老婆康康,我爱你~” 与此同时,换完衣服的盛欢,想起来刚才一直打岔,结婚的事情还没说明白。 一想到自己那个“耀祖”弟弟要回来了,就无语。 不行不行! 回想昨天老毕登被男人强吻一下就引起后妈的愤怒……emm 这时候,盛欢灵光乍现,肩膀的小恶魔出现。 万美丽这个后妈,敢觊觎自己的男人,还把……送到戒同所! 那就,先报复一点点吧。 拿出手机,给缇娜发了一个信息。 让她从奢侈品店买了大约四五千dr戒指,然后找一个跑腿送到别墅,点名让后妈收。 缇娜:“……” 谢宴回到酒店已经是五点了,在公司待了一小时。 也懒得再出去折腾,直接给酒店房间包月。 然后带着武鸣去买手机办卡,当然,电话卡还是用自己的银行卡办的,谁让这小子没身份证。 再三确认下,武鸣保证他成年了。 谢宴才松了一口气,让他明天去补身份证,和家里联系一下,要不然人家家长急了别报警。 …… “我的天,老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刘伟在客厅抠着脚,看他回来了一脸惊喜。 鬼知道这几天宿舍就三个人,他们还不习惯。 “哗——!” 谢宴回到宿舍这一刻心里无比踏实,验证了那句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把手上之前在云省买的衣服塞他怀里,大气的一挥手:“拿去分吧。” 回来了,这个衣服自然不穿了,因为没有之前媳妇买的牌子大。 “我的天……爸爸!”刘伟怀里抱着五六个阿迪手提袋,恨不得跪下给谢宴磕几个:“爸爸,你放心,以后谁敢造谣你是gay,我就骂他全家是gay!” 说完,抱着衣服到一边去翻。 趁着肖祝和包辉在食堂没回来,他不得快一点挑。 “行,我吃你一桶泡面哈,然后我坐了一天的车,很累……” 不等说完,刘伟就很上道的朝着他比了一个oK和拉链拉嘴的动作。 谢宴拆开泡面,倒上热水。 之后捶了捶腰,刚回沪市的时候还没发现,现在倒是感觉到四肢疲软。 吃完面,五分钟冲完澡,就回床上躺着了。 满满的充足感,根本都不用数羊,躺着就睡。 …… 这边。 盛欢劳累了一天,终于从公司离开了。 可喜可贺,所有员工没有艾滋病。 只不过她身体有点问题了,疼! 明天抽空得去挂妇科看看了,途中在车上给谢宴打电话。 可是打过去,只能听见对面含糊不清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取而代之的小鼾的声音。 好吧,睡觉总比不接电话好。 然后也没选择挂断,因为盛欢觉得,小绵羊打鼾,得记录一下。 睡梦中的谢宴:“……” 第630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5 回到家里,打开门,就看见了整个客厅变成了叙利亚装修。 “刘妈!”盛欢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不知道造什么精,当即喊了一声新来的阿姨:“家里怎么回事?” 刘妈踮着小脚,苦着一张脸从卧室跑出来。 听见质问,也是一脸委屈。 “大小姐,这不能怪我啊……是先生和太太,先生不让我收,说要让太太打扫。” “???” 盛欢觉得莫名其妙,就按老毕登那么喜欢后妈的样子,让后妈打扫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她的dr计划成功了! 这里,忍不住嘴角扬了起来。 刘妈看了一下午八卦,也想分享,于是左右看了两下,小声道:“大小姐,先生真的喜欢男人吗?” 盛欢:“?!” “哎呀!”刘妈嫌弃的一拍手:“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有7个男人一起给先生送玫瑰花,还一个个都是什么99朵真爱花。” 盛欢:Σ(っ °Д °;)っ!!! “还有……又有一个男的,给太太送了一个礼物,先生就生气了,两个人刚刚才打完。” “!!!” 盛欢觉得今天晚上就不应该加那个破班,为什么她没有看见?! 另外,她得重新考虑一下,以后和谢宴结婚了住哪里,万一老毕登看上自己的小绵羊怎么办? 怀着心事,缓步上楼。 路过主卧,依稀还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 主卧里 盛家康:“你才喜欢男人,你全家喜欢男人!” 万美丽:“我不喜欢男人,难不成喜欢女人?我告诉你,你明天必须去医院检查艾滋病!” 盛家康:“要检查应该是你去!我天天在外面上班累死累活,你在家躺着多舒服?我缺你吃喝了吗?!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 说到绿帽子,万美丽不自在了一下,快速隐藏下来,开口狡辩:“谁给你戴绿帽子了?有本事等明天儿子回来吵!” “哼!”盛家康懒得搭理她,躺在床上把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儿子是我儿子!我告诉你,你一天不解释那个男人是谁,你就不是盛太太!” “嗤!”万美丽嘴上硬气着,心里慌的不行。 躺在另一边,拿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短信,问什么意思。 刚来沪市就给她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想不想小安好起来了,送个礼物也不知道提前跟她说。 …… 深夜的沪市火车站附近。 一家小宾馆里,应亮脸上一道刀疤,手上戴着黄金劳力士,正坐在房间里吃着烤鸭。 “叮~” 手机铃声一响,打断了他啃鸭腿的节奏。 不悦的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看。 见是万美丽的消息,面部狰狞的脸一下子喜笑颜开。 他从牢里出来,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美丽和儿子了。 盛家康那个怂货,小时候成绩好又怎么样? 当初,为了娶一个有钱的女人就给美丽甩了,老婆死了之后,又来装深情骗美丽。 如果自己没有坐牢,美丽也不会答应嫁给他。 当然,也不会给自己养儿子。 看清楚消息内容,应亮不以为意,只当她想要礼物了。 回复了一个消息,说明天给她送一个大礼物。 礼物就是解决谢宴这个小子! 回复完,点到手机相册看着儿子的照片,眼眶逐渐湿润。 放空一会,把万美丽之前发的谢宴照片转发给另一个人。 “猴子,查一下这个人的行踪轨迹。” “……” 师范宿舍。 一早起床,神清气爽。 谢宴伸个懒腰,这觉睡的真舒服,整个过程都没有醒过。 “醒啦?” 身后突然传来盛欢的声音,伸到一半的懒腰一僵。 紧接着,电话里的声音再次传出。 “醒了去吃早饭,都已经九点,今晚来我别墅,送你一个礼物。” “曹!”谢宴回头看着枕头旁边的手机无语。 盛欢正在办公室看着文件,听见脏话眉头一皱:“不准说脏话……” “嘟嘟嘟……” 很好,非常好。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盛欢勉强笑了一下,还是那个熟悉的小绵羊。 一上午加急处理完工作,看着闺蜜发的消息,说在机场看见老毕登和后妈了。 接谁,不是显而易见? 一早上处理完事情,下午拎着包让张叔送她去妇科医院检查检查身体。 …… 这边,谢宴挂断电话,去食堂蹭了一口饭,再愉快的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研二也没啥课,就是一些讲座。 懒得去! 论文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小意思,准备去找武鸣,然后一起去二手车那里,搞一辆破车。 毕竟老板还在等着,自己要是不去,他不得怀疑了? 没想到一出校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啧!” 谢宴真的很佩服这种没脑子还学别人跟踪的智障。 尼玛,一辆面包车在自己旁边走走停停,给自己当傻子吗? 想了想之前万美丽放的狠话,没想到刚回沪市就碰上了。 面不改色的掏出手机,给盛欢打了一个电话。 “学院路,有人想绑架强奸我!” 在医院的盛欢:“!!!” 不听医生还在说什么,拿着东西就走。 “欸……盛小姐,这样很容易宫外孕,而且一定要做好事前事后清洁……” ……学院路上可能是因为路过的人多,所以面包车一直是在走走停停的跟着。 而谢宴不紧不慢,走一步,在地上踢了小石子。 看谁先忍不住。 “哐!” 猴子砸了一下方向盘:“亮哥,这小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半个小时还在原地。” 应亮听见这句话,透过玻璃盯了盯谢宴,把嘴里的烟一丢:“开过去,直接拖人。” “啊?这不好吧……”猴子有点担心,觉得太明目张胆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应亮不争气的看了他眼,从旁边拿出一个水果刀又道:“这一单干完,十万,你就说要不要。” “……” 猴子一听十万,一拍方向盘,从旁边拿过麻绳。 紧接着,谢宴就看面包车稳稳停在自己面前,然后车门一拉,一个精瘦男跑了下来。 “哐当!” “卧槽!” 猴子直接绊倒在路边的石头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真当谢宴踢石子是为了好玩? 第631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6 “废物!” 应亮跟在后面,怒骂一声,直接跳下车,往谢宴身上扑。 “哐!”的一声,人顺着车门飞回车里。 “这么菜还敢出来学绑架?” 谢宴看着这个刀疤男有点眼熟…… 牛逼,便宜老丈人居然是个绿帽。 “靠!猴子干他!”应亮怒不可遏,把麻袋一丢,提着水果刀,重新从车里出来。 这边,猴子已经从地上起来了,也和谢宴过了俩招。 周围有一两个路过,不过看见也没有停留。 “砰!” “咔嚓!” 两三下把这个猴子打退,迎面又是应亮举着水果刀过来。 “死去吧!” 这一刻应亮是气红了眼。 谢宴知道他给便宜老丈人戴帽子后,并没有动手了,只是负责躲闪。 余光瞄到从远处过来的玛莎,才一口气把猴子踹倒。 “张叔!快!”盛欢离老远就看见这个场景了,真是的,人这么多的地方,怎么有人敢? 而且路过的这些人都是眼瞎吗? 忙让张叔开快一点过去,整个人提心吊胆。 “臭小子,还挺厉害啊。” 应亮见猴子被踹在地上一动不动,喘了一口气,又活动了一下手腕,接着往上扑。 浑然不知后面张叔过来的飞毛腿。 谢宴生怕踢到自己,侧身一躲。 “哐当!” 情景再现,应亮被踢到后脑勺,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没等他起来,张叔就已经压在他身上,给他死死扣住。 “我的天,没事吧?” 盛欢看见人被抓住了,才从车里出来,扶着谢宴看他脸上有淤青,心疼的揉了揉。 “没事,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谁……” 听到他这么说,盛欢也疑惑。 扭头盯着应亮,她倒要看看谁敢跟她抢男人。 “小姐……”张叔用力拽着应亮的脖子,好让盛欢看的清楚。 “曹!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应亮拼命低着头,因为他之前见过盛欢的照片。 “老实点,抬头!”张叔见他低头,就知道有问题,又用力把头拽起来。 盛欢走到他面前,看了两分钟没看出来什么头绪。 难不成是这个人太丑,嫉妒自己男朋友长的帅? 其实她认不出来,也情有可原,毕竟她对那个“弟弟”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 “唉!”谢宴见她没反应,得,只能换个人来看:“他刚刚打我还挺用力的,是不是以前跟你这个司机一样啊?” 盛欢被这一提醒茅塞顿开,张叔认识的人多:“张叔,你看认不认识。” 张叔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表示,他刚刚就想看来着。 “有点眼熟。” “有点像盛安少爷……” 说到这个名字,张叔顿了一下,生怕让盛欢不高兴。 反而,听见这个名字后,手底下的人挣扎的更加激烈。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有问题,盛欢不认识脸,但听见张叔说像,八成是后妈家的亲戚。 四舍五入,就是万美丽这个后妈还对谢宴念念不忘! 打发张叔开着面包车给这两个人带走去解决,然后她愉快的拉着谢宴的胳膊开着玛莎回医院。 机场 盛安拎着行李箱,任由万美丽抱着,一言不发。 “安安又长高了。”盛家康看着儿子一脸欣慰:“明天,去公司帮你姐姐。” “爸……” 盛安一听要进公司,满心不情愿,刚开口就被万美丽打断。 万美丽瞪了眼她,然后接过行李箱:“安安累了,先回家吧。” 盛安:“……” 心底有一股悲凉,他的人生好像就没有自己做主过。 不过,终于能回国了。 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心里一阵温暖。 阿宴……自己回来了! 这一次,自己再也不会退缩放手了。 …… “阿嚏!” 在医院里擦完碘伏的谢宴打了一个喷嚏。 “医院空调有点冷。” 盛欢只当冻的,拉着他起来往外面去。 主要快一点带着他去看看别墅里面的宝贝! 谢宴看她急吼吼的样子,也不知道要弄啥,算了去找武鸣和买车下次说吧。 一路坐着玛莎回到她的私人别墅,不知为何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门一开,一套电击设备映入眼帘。 整个腰被她从后面抱住。 “我弟弟今天从国外回来了。”盛欢自顾自的的说着,也没感觉到抱着的人刚刚一抖:“现在我爸因为一些作风问题,被董事安排在家休息。” “所以,我现在得到公司的几率很大……只差一个孩子。” “我说这个也不是想利用你,而是我真的喜欢你,想和你结婚。” “你说的,不想被电,就要乖乖听话,我现在说话,你听不听话。” 最后一句话,是盛欢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毕竟让她真电也舍不得,而且,如果真到电的这个地步,代表两个人根本没有可能。 谢宴感觉到后背衣服被浸湿,叹了一口气,等待几分钟才开口:“我妈让我这个周末回家吃饭……但现在我跟她吵架了,户口本拿不到,你自己去。” “哈?”盛欢擤鼻涕的动作一顿,这是同意了? “咳咳!但是,我有一件事。” 谢宴抓住腰间的手,转过身子和她对视:“我应该先看看你爸吧?” 盛欢张张嘴,想拒绝吧,可是怕他不高兴,到时候不结婚怎么办? 可是那个老毕登,有什么好见的?! “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再说吧,反正又不急,我才二十五,这属于早婚!” 谢宴听她不说话,感慨了一下年龄。 这个年龄,很好的引起了盛欢的焦虑。 她三十多了! “走!” 说见就见,现在就见。 拉着谢宴就出门,就这样,刚到别墅,又开车回盛家。 谢宴在车上,手指不断点着车窗。 一想到等会大家齐聚,就感觉很有看头。 盛家 盛安回到熟悉的家里,但没有家的感觉。 “安安,快坐下休息。”万美丽简直就给他当成了一个宝贝疙瘩,生怕累了渴了的,又朝着厨房大喊一声:“刘妈,少爷回来了,晚上做个可乐鸡翅。” 第632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7 “咳!”盛家康看自己被无视了,只能难受的坐在另一边沙发了。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低头,万美丽什么时候能解释那个戒指再说。 朝着儿子露出笑脸:“小安,我路上说的听见没?明天到公司不懂的就问你姐姐,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你可是我们盛家的独苗苗,以后公司都是你的。” “嗯。”盛安即使心里不喜欢公司,但经过之前被送出国的事情,也知道想要自己想要的,必须要抢:“我会好好努力的。” 说着,外面突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实一点!要不然给你送到警察局去!” “你也是,老实一点,等大小姐回来,弄不死你俩!” 张叔一手掐一个,把两人拖进盛家别墅。 看着这两人,脸上充满不屑。 该说不说,这两个混社会还是挺厉害,但自己是谁? 连续蝉联五年部队第一人,能是自己的对手? 为什么要给这两人带回盛家,其实盛欢没有说这个。 但张叔经过多'年的侦查经验,知道这个刀疤男肯定和盛安有关系。 在想想,谢宴这个小白脸就是一个普通人,平白无故谁会找他麻烦? 而且,大小姐有男朋友,对谁的威胁大? 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带着这两个货色回到盛家别墅。 …… 万美丽听见外面的嘈杂声,脸上开始不悦。 听声音是盛欢身边的那个司机,盛家康在这里,她不好意思暴露本性骂人家,只能道:“哎呀,外面怎么这么吵?安安,有没有吵到你?” 听听这矫情的话,盛家康顿时皱起眉头,往外面看。 透过开着的门,就看见不孝女的司机押着两个男人回来。 过分,这给盛家当成什么了?强盗不成! 盛家康起身,怒气冲冲往外去。 万美丽见计划成功,微微一笑,开始给盛安倒水。 …… 外面,张叔把两人丢到草坪上,上去又是两脚,给应亮踹的嗷嗷叫。 “干嘛呢!” 盛家康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气越来越大。 “先生,这两个人……” “闭嘴!” 不等他说完,盛家康就打断他:“你这是违法的!我们盛家从来没有这个行为。” 应亮看着眼前人,慌忙把头低下来。 张叔被凶了一下,瞬间没了好脾气,冷笑一声道:“这个人长的很像少爷,然后他今天伤害小姐,小姐就让我收拾他而已。” 规避谢宴,直接说伤害盛欢。 不得不说,张叔也是个人物。 果不其然,一听有人伤害不孝女,盛家康就感兴趣了。 不要以为他要打这两人,只是想看看这两人,有胆量! 只不过这个想法不能表露出来,嘴上还是道:“什么?!敢伤害欢欢,把他脸抬起来,送警察局去!” 张叔翻个白眼,看着地上趴着的应亮还想躲。 直接一手给提溜起来,嗐,脸上全是灰? 正当想去给他洗洗脸时,一道水光扑面而来。 谢宴就在这个时候到了盛家别墅,见到此情此景不得助攻! 另外张叔这个搭档真好,比自己媳妇聪明一点。 直接拿起地上浇花的水管,对着几人浇了过去。 盛欢在旁边都愣了,这是要干嘛? 然而不等她问,浑身就透心凉。 谢宴为了表现不是刻意浇他们的,所以对着她又浇了一下:“泼水,好玩吧?你来泼我啊~” 盛欢:“……!” 幼稚! 谢宴逮着水管继续对着三个人喷。 盛家康被喷的假发都掉地上了,张叔面不改色,提着应亮的脸接受这道水。 “啪!” 盛欢看他还玩上瘾了,气的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多大人了!” “好好好,不玩了。”谢宴看差不多了,随手给水管一丢。 看她浑身湿漉漉了,连忙推着她进去。 只不过到门口,修罗场就开始了。 只见盛安和万美丽在客厅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然后又听见盛欢的声音。 不由的出来看看,闹腾什么。 这一出来,四个人就对上眼了。 万美丽身体一僵,还没发现远处的应亮,只是奇怪谢宴怎么还没被解决。 盛安看见谢宴那一刹那,眼底的欢喜根本藏不住。 但看见他和盛欢亲昵的模样,嘴皮子动了动,硬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敏感如盛欢,看着这个好久不见的弟弟,可以说也没见几回。 他那啥眼神?怎么跟当初后妈看谢宴的差不多? 难不成……他遗传了老毕登,gay? 有了经验的盛欢第一时间拉谢宴,还好,这次能拉动。 “快走!” 谢宴这一次没有情感波动,只是淡淡的瞥了眼盛安。 然后装成一个陌生人的样子,跟着盛欢进了屋。 盛安看着擦肩而过的人,浑身一怔,等两人上楼之后,才满脸不敢相信的转头盯着亲妈:“妈……姐姐的男朋友是他?” “哎呀!”万美丽示意他小声一点,在家里不要说这些,然后拉着他去外面草坪看看。 谁知道手被一甩,盛安犟了起来:“妈!你就说是不是!” “你这熊孩子!”万美丽见她这个样子,伸手在他胳膊用力掐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一个男人而已,你看他那个爱慕虚荣的样子,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我告诉你,只要你继承盛家,到时候你找什么男人,妈都不拦着你。” “所以是真的是吗?”盛安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回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谢宴还跟说过爱自己永不变。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物是人非。 自己在国外心心念念想他六年! 而他……却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在一起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客厅坐着。 万美丽想拉也拉不住,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 再看看外面好像还打起来了,忙不迭先去看看。 别给盛家康这个老头打死,安安还没进公司呢。 …… 草坪 盛家康捋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哪里还有不孝女的身影。 正准备回去让盛欢把那个野男人带走,谁知道张叔就给他叫住了。 “先生,你看,我没说假的,他真的和小少爷像,就跟亲爹一样!是不是夫人的兄弟姐妹啊?” 嗯,比你还像亲爹。 当然,这句话张叔没有说。 第633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8 盛家康听见这话,停下脚步,走到应亮面前看着他的脸。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应亮?!” 这不是小时候村里的小霸王吗? “呵忒!”应亮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曹,张叔,给我揍他!” 这盛家康能忍?立马指挥要揍他。 弄的张叔又翻个白眼,是唾沫的问题吗?只能又道:“先生,这不太好吧,夫人的亲戚,等会夫人生气怎么办……” “什么夫人亲戚?!他是个……”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盛家康这才清醒过来,仔细打量应亮的脸。 像!像!真特么像! 可是应亮家里就是养猪的,根本和万美丽没有亲戚关系…… 那么,在联想昨天那个戒指,自己头上明晃晃的帽子。 这一下,盛家康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不是坐牢去了吗?来沪市干什么?你和美丽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伤害欢欢!” “呵忒!” 应亮一句不说,就是吐唾沫。 男人的想象力也是无限的,尤其对于绿帽子这个事。 盛家康见他不说话,想的就越来越多,大口喘着气,挥手甩他一巴掌。 好了,这一打,应亮也挣扎起来。 他能接受被张叔捶,但不能接受盛家康。 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而张叔只是淡定的到一边去揍猴子。 万美丽急急忙忙跑过来,见着盛家康被按在地上捶,当即想上去救他。 可是当她看见揍人的是应亮,整个人愣了一下。 “别打了~别打了!老张,快一点救先生……” …… 末了,盛家康被捶的鼻青眼肿,张叔扶着他到楼上卧室。 躺在床上盛家康是越想越气,因为万美丽说要给应亮和另一个男的送到警察局。 呵呵,送警察局就能完事了? 心里的猜想越来越大,看着张叔忙前忙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男的是不是真的很像少爷?” “当然像,我一开始见到他,还以为是少爷的……” 话说一半,不说了,张叔出去了。 徒留盛家康一个人在屋里,对上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盯着儿子的脸看,看着看着,就变成了应亮。 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打给秘书。 “立刻,来我家里一趟。” 挂断电话,伸直手,拿出剪刀对着指甲剪了两下,然后把剪掉的指甲放在一旁。 没办法,谁让他秃了没头发。 …… 这边,盛欢换完衣服,又在屋里和谢宴磨叽一会。 一直磨叽到姨妈来了,才去厕所收拾。 而谢宴恰逢尿急,虽然盛欢不介意一起。 但谢宴还是选择了出去找卫生间,只不过,这楼上每间客房都有卫生间,偏偏他找到客厅去了。 盛安看着亲妈在草坪和警察处理打亲爸的两个人,再看看卫生间的人,鼓足勇气走到卫生间门口。 “咔嚓!” “卧槽。”谢宴刚开门就看见这人杵在里,虽然自己下来就是为了这个,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卫生间门口,这多暧昧了。 盛安没有说话,而是推着门进去,进去之后立马反锁。 “你……” 谢宴看着他的动作,就要出门。 “砰!” 下一秒,自己被他壁咚在墙上。 “阿宴……是你吗?”盛安就这一瞬间红了眼睛,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脸。 “让一下,你姐姐还在等我。” 谢宴一阵恶寒,皱了皱眉掰开他的手要走。 但,腰又被抱住。 盛安抱着久违的人,更加忍不住哭了起来:“不可能,你不可能喜欢姐姐,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你还在恨我?我答应了出国,以为我妈会放过你,没想到她会送你去……” “阿宴,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被送到戒同所,我是真的爱你,你忘了我们之前……” “哗啦——” 谢宴掰开腰间的手,给他推到一边:“是,你也说了我去了戒同所,所以我现在好了,你个死gay,真恶心!” 说完,开门走人。 “哐当!” 卫生间的盛安愣在原地…… …… 回到盛欢屋里,就被她拽去见便宜老丈人。 按她的话来说,见一面就算了。 “爸~” 这是盛欢长大第一次这么亲切的叫的老毕登。 你看,给这老毕登吓的,还以为她要来嘎人。 “这是我男朋友,谢宴……沪师范的研究生,帅吧~我们要结婚!” 盛欢朝着老毕登笑意盈盈的介绍,其实心里已经在默念忍了。 “放……!” “爸!” 盛家康刚想说个放屁,又被盛欢重重的一声打断。 而谢宴也在旁边扯出一个笑脸,显得乖巧无比:“爸!” 盛家康:“……”小白脸! “珰珰!” 卧室门被敲响,盛欢翻个白眼,怎么今天见个老毕登这么多事? 喊了一声进来,就看见狗腿子秘书。 得,知道老毕登又要策划什么东西了,毕竟家里的耀祖回来了。 盛欢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俩要对付自己,于是拉着谢宴出来:“好了,你看我爸听见我们要结婚,都激动的说不出来了,行了吧?” 谢宴:“……” 这哪是激动的说不出来话啊,这分明是气的说不出来话。 点点头,跟着她出了屋子,开始造作。 “姐姐,我觉得你爸怪怪的!” “他就是那样,没事。”盛欢还以为他看出来老毕登不愿意了,急忙解释。 “不是!”谢宴难为情,一脸挣扎,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我觉得……岳父……” “怎么?” “他像是同性恋!真的!我之前在戒同所,里面的人基本都是他这个面相。” 谢宴一本正经的说着,还肯定的点点了头。 “刚刚我进去,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你说他会不会爱上我?” …… 两人一起下了楼,盛安坐在沙发上。 很明显刚刚哭过,眼睛还红的,望着下来的两个人,沙发都已经被掐出印子了。 “你哭什么,我可没欺负你。”盛欢瞟到他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盛安擦了擦又要流出的眼泪,从沙发上站起来:“爸生病了,你就不能难受吗?” “……” 这句话一出,谢宴胳膊一疼,只听旁边人嘀咕了一句“装货” 第634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29 盛安稳定情绪后,强撑着一个微笑:“姐,这位就是未来姐夫吧?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下。” “嗷~”盛欢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因为后妈、老毕登都对谢宴有点意思。 结合刚刚这个弟弟的眼神,所以她要宣示主权。 一把拉着领子,把头拽下来一点,直接在盛安面前表演了一个舌吻。 谢宴都没想到她这么开放,睁大眼睛看着她亲。 抽空,用余光瞥了一下盛安,只看他被雷劈了一样,站都站不稳了。 “呼!” 盛欢舌吻完,一把将人推开,然后一撩秀发扭头看着这个弟弟:“喏,你姐夫。” “对了,亲爱的,你不是在沪市男中读过书吗,这个是我弟弟,你们说不定还是同学呢~” 谢宴嘴角直抽,还“说不定”是同学,明明都知道,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姐,我上去看看爸。”盛安觉得她再待在这里就完了,忙不迭要往楼上去。 等人一走,谢宴也甩开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擦了擦嘴准备走。 “欸,你去哪?说好结婚的!”盛欢急忙在后面跟上。 出了别墅,外面也没有万美丽和应亮的身影,八成这几人去警察局喝两口茶就去约会了呗。 …… 楼上主卧。 盛家康正在为了如何拿到儿子的指甲而感到烦恼的时候,人就送上门来了。 “爸,你没事吧?”盛安调整好情绪,走进屋里,到床边仔细看了一下。 而盛家康死死盯着他的手指甲,发现有,连忙朝秘书使个眼神。 秘书一机灵,拖着一个椅子放在床边:“少爷,你坐,现在先生需要按摩一会。” “哈?”盛安坐下来一愣,但又迅速反应过来,当即伸手就要帮着按摩。 谁知道,手刚放亲爸身上,就被喊停。 就看秘书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指甲剪,半蹲在两人面前,殷勤一笑。 “少爷,你的指甲有点长了,按摩的话先生有点不舒服,我给你剪一下。” 说剪就剪,秘书直接拽住盛安的手开始。 只不过,少爷这手真好看! 秘书忍不住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盛安眉头一皱,想给手收回来,但看着人家也没有恶意,而且都说了剪完指甲才能按摩,还有什么好说的。 盛家康看已经剪下来了两个了,又“咳”了一声。 示意秘书快一点拿着东西去检测。 然后盛安又看见了接下来的一幕,秘书把剪了的指甲捧起来:“少爷,你按摩吧,我把你的指甲拿去丢垃圾桶。” 盛安:“……” 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只能老老实实开始给亲爸按摩、聊天。 盛家康看着他也是一脸父爱,心里是一百个不希望是内心所想的那个。 如果真是的话,他怕是第一个会砍死应亮。 …… 这边,眼看天要黑了。 秘书带着指甲装在袋子里,急急忙忙去医院。 “医生,麻烦快一点!” “快什么快!我这是医院又不是研究所!”医生翻个白眼,接过检查标本:“要是一小时能出结果,我早成为医界泰斗了!” 秘书:…… 被凶了一下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但心里还是祈祷希望这是个乌龙。 因为如果少爷不是董事长的儿子,那么意味着以后公司的继承人是大小姐。 而大小姐又和董事长不对付,等以后大小姐上位…… 呸、都不用等以后,这两天就看出来了。 自从董事长休息之后,他在公司简直毫无地位。 想当初他可是公司的一秘啊!风光无限,多少人巴结。 这两天在公司,居然连保洁阿姨都能使唤他打扫厕所了! 过分! …… 谢宴离开盛家,眼看天黑了,反正二手车行是去不了了。 看着后面跟着出来的人,算了,只能先陪着人腻歪。 “去我别墅,我做饭给你吃。”盛欢提议一下,今晚难得有时间,明天那个弟弟进公司了,她也得忙起来。 听见她要做饭,谢宴瞥了眼那红色美甲:“做泡面给我吃吗?再说,你姨妈来了,去你别墅让你电我吗?” “哐!” 回应的一声小拳拳。 最终谢宴还是跟着她回到她的小别墅,做饭还是得自己来。 虽然她说她要做,但只要一看见那手,谢宴也不忍心啊! 再说,做出来浪费怎么办? 盛欢趴在沙发上,看着厨房忙活的人,眼睛就没挪开。 厨房暖色的灯,衬的谢宴这一刻非常的贤夫。 “咕嘟……” 盛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前段时间闺蜜发的小资料。 慢慢起身,到厨房从后面抱住这个人的腰。 谢宴正炖着鸡翅呢,就看见腰上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对着腹肌不停的摸。 深吸一口气,警告一声。 “你这个行为很危险……” “我姨妈来了能有什么危险?”盛欢手还是不停,思索一下还是说出要求:“厨房是不是很热?穿着围裙也会给衣服弄脏的,脱了吧!” 谢宴:……色批! 但确实挺热的,听媳妇的话,把上衣脱了,重新系好围裙。 这下盛欢满意了,又对着谢宴耳朵吹口气:“我们结婚之后,你就这样在家里带娃,然后做好饭等我回来。” 谢宴不语,翻个白眼,专注于炖鸡翅。 刚刚让这媳妇买菜,她倒好分不清500g和1000g,在手机上哐哐买了一堆,六个骑手一起送过来。 对于盛欢来说,没有说话就是没有拒绝! 高兴的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对着谢宴咔咔拍。 挑了一个角度最好的照片,侧面腹肌线条让人流口水,加上围裙的遮挡…… 小腹一股暖流,好了,姨妈这次来的非常多,可能是这个月吸的荷尔蒙多。 “一日三餐和肌肉绵羊,是我想要的日子[图片]” 闺蜜1:好眼熟的画面,接下来是不是女主角得进去了? 闺蜜2:扒错衣服了吧,不是应该下半身? 闺蜜3:这女的命真好 …… 第635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0 花了老半天做了一桌菜,其实也就吃那么几口。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一直在外面,饿一顿饱一顿的,谢宴觉得自己的胃变小了。 也有可能是旁边有个人,一直在夸夸夸的,夸的自己都吃成翘嘴了。 吃完饭,简单收拾一下厨房。 抱着人到卧室休息,也就单纯休息了,自从上次谢宴跟盛欢说过不喜欢这个别墅的床,这次就换了。 就是这换的很离谱,尼玛,这个床够躺四个人了吧? 不过这躺的确实舒服,躺在床上给她揉着肚子,讲一些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毕竟答应了周末带她回家。 说着说着,怀里人的呼吸加重,睡着了。 谢宴松了一口气,想给她从自己身上挪下去吧,但一推,她就开始哼。 没办法,只能认命的当个人肉枕头,摸到旁边的手机一看,也就晚上八点。 简单回复了一下宿舍的消息,告诉他们今晚不回来了。 明天上午有个课,又让他们帮自己约个替课的。 看见父母因为愧疚转的零花钱,叹口气,收了! 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不过,意外的是,有个人加自己微信了。 盛安……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己信息,但谢宴只当没看见划走。 回到小蓝软件,依次询问约面基的七个男的什么时候到沪市,让他们统一全部都到盛家别墅去! 而且,还向他们要求,因为“自己”是有钱人,所以对钱不感兴趣。 而是非常看重人的身体健康! 让他们来的时候务必穿着紧身裤,勾勒出弧度,这样才配当“自己”的老公。 就这样,怀里抱着媳妇,手上拿着手机跟几个男的聊了一会s。 给这七个人撩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开视频打一发! 但谢宴说了,马上要见面了,哪有真枪实弹过劲。 …… 一早,谢宴光着膀子从外面回到卧室找新衣服。 “饭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我早上有课先走了。” 也不管人听没听见,反正就走。 车子的问题必须要解决了,要不然二手车老板真得怀疑自己了。 客厅里,桌子上还摆着昨晚的剩饭剩菜,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也是剩饭剩菜。 给谁吃的,显而易见,拎着塑料袋出去打了一个车到武鸣住的酒店。 好在这个小子再怎么讨厌父母,也是乖乖跟家里联系了。 吃完饭,带着他一起去了二手车行。 这次老板看见谢宴,就跟看见亲爹一样热情。 “老弟,真不好意思啊,你说说这事闹的,你看那个小偷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我这奔驰宝马他不偷,他非的偷一个破赛欧!” 老板骂骂咧咧的递上一根烟,满脸烦闷,现在警察局还没找到线索,就特么无语。 “咳咳!” 谢宴被骂的尴尬咳了几声,接过烟,想顺手抽的,但想了想又塞到武鸣手里。 嗯,媳妇想快一点生个胖娃娃继承皇……呸!继承公司! 抽烟有害健康! “那个啥,老哥别气了,现在这个社会,一些人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像前段时间,还有个小偷给消防车偷走了,你说他笨吧,但他能搞到钥匙,你说他不笨吧,他还偷个消防车。” 谢宴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安慰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破钥匙。 “唉!”老板听完接过钥匙,一点怀疑都没有:“这人就是有病!老弟,这真不好意思,来我带你看看其他车。” 说着,两个人已经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到外面看车了。 老板随手指一辆帝豪,面露真诚道:“老弟,别人我可以说假话,但经过这件事,你没有退钱,还选择到我这里来买车,我不会骗你。” “这车好!一点事故都没有,我收过来花了1.3w,就按之前的1w卖你了!全当交个朋友。” 谢宴被他这一番话感动了,走到车子面前摸了摸,确实成色不错。 想了想也对不起人家,还要人家倒贴三千块钱,不行不行。 再说,这二手车买来也不会真开,要是真开这辆车,怕盛欢第一个炸毛,嫌弃自己给她丢脸。 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车上拿开,对视上老板探究的目光。 “老弟,怎么样?不行我这里还有,你看这个。”老板看他不说话,又跑到旁边拍了拍一辆卡罗拉。 “停!” 谢宴挥手叫停他还要介绍的动作,看了看现场的其他车子,当即指了一辆破烂面包车:“老哥,我要它了!” “哈?”老板循声望去,看见那辆车一愣,还以为他在说笑话:“老弟,这个车都要报废了,值不了几个钱,我这就是用来给一些人蹭补贴的!” 一听值不了几个钱,谢宴一拍大腿,表示就要这个了,让老板去和武鸣对接,这车就给他开了。 武鸣:…… 老板看他认定了,只能同意。 作势要掏手机把之前的一万块钱还回去一点,毕竟这个面包车就值个三千五。 谁知道,谢宴又是大手一挥:“老板,我上次给过你一万了,这车过户啥的,加满油,全部给我弄好,一万块钱够了吧? “如果多了几十块钱你也不用找了,少几十块钱你也别找我要了。” 说完,就叫着武鸣去加微信弄,然后自己潇洒离去。 “不是……”老板是真的懵逼了,这买车是真不问价格啊,这哪是多几十块钱,这是多了六千多块钱! 不由又再次感叹,多来几个这样的顾客好不好! …… 这边,谢宴离开二手车行后,给武鸣发了一个消息。 这孩子聪明,从刚刚那个老板说车被偷了,应该就知道当初自己开的就是那个。 很简单的跟他交代一声,老板要是找他钱不要收。 非要给,就让老板送一次保养就算抵了,显得越无知小白越好。 发完消息后,打了一个滴滴一路来到沪市最大的保时捷销售中心。 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武鸣这小子都有车了,自己不得搞一个。 (大家想看激烈的人物关系…然后我今天也看见有人说谢宴像家暴男emm…所以我灵感炸了,好像还真没写家暴男,不过可能要到下个月的新故事才能炸) 第636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1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保时捷销售中心……”眼尖的销售小姐姐只需三秒,就已经自动识别谢宴身上穿的衣服及价值。 其实这玩意也不用看,因为能来保时捷看车的都是有点资产的人。 无非就是多和少的问题,但保时捷的车也是一样啊,贵的有几百万的,便宜的也有几十万的。 谢宴看了眼销售,也没说话,径直走到第一眼看见的车旁边。 销售小姐姐立马在后面跟上,很有眼力见的开始推销:“先生,这是我们的25款卡宴gt,可以说是很多老板的首选,就适合像你这种低调沉稳又帅气…… “这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人家开911、718可能被喊少爷,你开这个,出去那些美女都喊你老板、老总的!” “老板和少爷是一个概念吗?少爷是不是只是家里有钱,而老板就不一样了,因为老板是本身有钱!” “停!”谢宴被夸的没边了,顿时挺起腰板。 低调沉稳又帅气,每一项自己的符合! 主要是她喊自己“老板”啊! 确实没错啊,少爷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家里有钱。 老板就是自己有钱啊! 果然,销售还得嘴皮子厉害,颜值什么都是次要。 刚刚进门谢宴看了眼这个销售没搭理,纯属是失望了。 因为长的也不是网上说的那种靠脸吃饭,就是长相普通的一个妹子。 短短几句话,就拿捏了谢宴的心理,耳朵旁边一直充斥着一道声音。 “买它!买它!买它!” “买了!” 顺着内心,大声一喊。 销售小姐姐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也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情绪,而是开始介绍价格。 “先生,我们这款……目前落地是在三百三十万!” “三百三十万?”谢宴听见这个价格眉头一皱。 主要不能用那个学校坑来的钱买,因为盛欢肯定会看见车。 可是用附属卡买,好像几张卡一个月只能刷一百万。 所以得分四次刷,你见过谁家老板买个车,还带分四次刷的,这不惹人笑话! 而销售小姐姐还看谢宴犹豫的样子,还以为他嫌贵了,立马开始介绍其他车型:“先生抱歉,gt款的话目前门店还要从总部调货……耽误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你可以先看一下我们的卡宴基础款。” 听听,什么是销冠!这就是销冠! 人家不会把贵说在明面上,而是说店里没货。 “啪!” 车子引擎盖被谢宴一拍,销售小姐姐吓了一跳。 谢宴指着gt:“我就要它了,不过你得等一下,我调动一下资金。” 紧接着,销售小姐姐看见了震惊的一幕。 只见谢宴拿起手机,开始给富婆姐姐打电话。 五分钟后,顶着销售小姐姐佩服的目光,淡定支付。 …… 公司里。 会议室里一群员工大气都不敢喘,脸都憋紫了。 因为刚刚他们老大出去接了一个视频,但是投屏没有关。 所以他们见证了这段让人羡慕的爱情。 可不让人羡慕吗? 如何用一句话,让女人心甘情愿花三百万。 谢宴这一刻,就是他们的楷模。 盛欢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乐滋滋的继续回来开会。 因为她也不傻,刚刚用这三百万交换了一个条件。 现在巴不得回办公室,把那个闺蜜发的那个电影同款项圈买过来。 …… 与此同时,盛家别墅。 万美丽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说好的安安回来,就会进公司上班。 可是呢?今天一早盛家康居然变脸了。 说什么先让儿子调整作息,适应国内,公司等过几天再说。 这让她不由的感到危机感,想到昨天傍晚她送亮哥到警察局,花了钱让猴子一个人顶了主犯。 虽然这件事解决了,但亮哥说了。 他已经暴露了,而盛家康和盛欢都是个狐狸。 现在,只有给他俩解决,安安才是继承人。 一开始她还不信,但从今早说了让安安休息,她就信了。 尤其,现在盛家康喜欢男人! “饭呢?!”盛家康一瘸一拐的从楼上下来吃饭,结果空空如也。 “饭?”万美丽坐在沙发上修着美甲,冷笑一声:“刘妈生病了,请假两天,饿了就自己泡面吃。” “泡面?”盛家康简直不可置信,居然让他吃泡面,立马指着万美丽开始骂:“你就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是吧?到底是谁送你的dr戒指!” 兜兜转转又绕回戒指,万美丽不屑的翻个白眼,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先解释清楚那几个男人,还有,为什么不让安安进公司,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私生子?” 正当两人又要因为这个问题大吵一架时,门铃适当响起。 只看盛家康的司机进来,看了眼万美丽在后,弯着腰满脸纠结,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说话!” 盛家康本来就气,现在说个事情还磨磨唧唧。 行吧,司机一看他说了,只能道:“先生,外面有两个男的找你……说是你老公。” “……” “珰!” 随着话音刚落,楼梯间传来声音。 盛安刚下楼就听见如此开放的话,谁是谁老公? 紧接着,一阵咆哮声。 万美丽没想到盛家康现在还给男人带回家里了,怒气冲冲就要出去看看。 只不过这一出去,更生气了,因为不是说两个吗?现在怎么站了四个? 主要,这四个……还挺不错的。 看看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呸!这健康有力的身体。 因为四个gay男,全部按照谢宴说的穿着紧身裤,男人嘛,凑在一起不由的比了起来。 一个个都把胯往前,好让那里显得优秀。 司机出去也懵逼了,咋滴几分钟还多了两个。 “王八蛋!”盛家康勃然大怒,不知道是哪个的恶作剧,也跟着出来看看。 就是这一出来,瞬间被一群“老婆”的喊声淹没了。 远处,三辆车疾驰而来。 是的没错,就是另外三个gay男。 男人又不是都爱钱,这不,谢宴还钓了一个真爱男过来。 真爱男下了车,看见此情此景,再听听另外四个人男人都在抢“老婆” 就知道他被渣了,完全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甩手一巴掌扇在盛家康脸上。 “渣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果然,有钱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气的离开。 第637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2 这一巴掌给盛家康和万美丽以及后面跟着的盛安扇懵了。 同时,这一巴掌也扇出了其他gay男的清醒。 对啊,虽然他们一开始是图这个老登的钱,但也不能被这么耍吧? “啪!” 又是一巴掌,另一个gay竖起兰花指:“渣男!” 之后就是不断的“啪啪啪!”巴掌声。 “我要报警!报警!”盛家康摸着被打肿的脸,指着最后一个扇完走了的gay男背影大喊。 “嘶……” 司机在旁边看完全过程,只感觉疼!菊花疼! 下一秒,他就被踹到地上。 “哐当!” 盛家康发现自己刚刚被打,周边这几个人居然没有一个帮忙的。 “混蛋,你为什么不拦着?给我报警!我要开了你!” “……” …… 下午,小蓝软件以及各大社交平台,统一出了一个避雷渣男贴。 受害者目前统计有十位,他们团结一致,向网民谴责盛家康。 包括,之前半夜聊s的信息内容,居然都是群发的!过分! 而盛家康的身份也不是秘密,一度冲上热搜位。 #知名卫生巾品牌老板竟然是gay!# #盛家康是混蛋# #盛家康受害者联盟# #卫生巾品牌老板为什么男的?# …… 公司里。 原本还高兴的盛欢,又开始烦起来。 这个老毕登一天不给自己找事情都闲得慌。 缇娜拿着平板急急忙忙过来报告工作,股票一路下跌。 包括盛欢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在那哇哇叫,全部都是合作伙伴和董事的电话。 但这一次,说不定也是她给老毕登掰下马的机会。 …… 而谢宴这边。 买完车,弄完一系列手续,他是被保时捷销售开着911送回来的。 本来人家要给他送到宿舍楼下,但是他拒绝了,因为学校门口有个卖煲仔饭的! 为了培养室友感情,大气的买了四份煲仔饭,提着回到宿舍。 “卧槽,老谢啊,傍上富婆就是不一样,苟富贵勿相忘!”肖祝感慨的拆开饭,发现居然全是肉,心里羡慕起来。 刘伟端着饭,哭的稀里哗啦。 主要他想起来了,当初是和谢宴一起在餐厅表白的,为什么只有他失败了! “不是,老谢你不地道,凭什么他们都是毛豆肉丝,我这个是毛豆雪菜?” 包辉很不高兴,因为他的饭里没有肉。 谢宴打开自己的饭,吃了一口,解释道:“老板做的时候,最后一份肉丝没有了,我就要了一个雪菜,没想到被你拿去了。” 包辉:“……”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收到手机推送的新闻,谢宴得意一笑,默默给小蓝卸载。 拍拍肚子,回床上躺着。 …… 接下来这两天,表面风平浪静,背地暗潮汹涌。 谢宴也就每天去听一些老教授的课,然后带着武鸣在附近转转。 看能不能找个店,开个网吧。 武鸣这个小子死犟他父母让他回家,硬是不要肯定害怕回去之后又被关吧,就说要在外面赚钱。 谢宴想着让他去上学,复读个高三,他也不愿意。 那总不能进厂包吃住吧,所以想着投资一家网吧,让他帮自己看看店。 …… 盛欢则是忙活公司的事情,可见这次影响是真大。 明天就周末了,她居然都没时间找自己回家结婚了。 还有……上次问她要三百万买车,她说姨妈走了之后,让自己玩那啥项圈来着,也没消息了。 这弄的还有点不习惯,正当谢宴掏出手机。 准备勾引一下她,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盛欢:今晚到我别墅做饭~姨妈走了~ “唉!” …… 沪市一家高级餐厅包厢里。 秘书一脸郑重的将手里没有拆封的文件,递到盛家康手边。 盛家康戴着口罩和墨镜,手心不断出汗,这两天他连门都出不了。 还有万美丽现在就拿这个事情说事,明明那个dr戒指还没弄清楚。 再说,那些男人哪里来的,他怎么知道? 等他查到那个在外面冒充自己的人,一定要给那个人碎尸万段! 再看眼旁边的文件,瞪了旁边的秘书一眼。 秘书脸一僵,磨蹭的离开包厢站在门口守着,脸上全是不服。 他以为盛家康让他去做这件事,是对他极度信任了。 没想到还那么提防,真是一片真心错付了,怪不得网上都骂他是渣男。 正想着,一道咆哮声,穿透包厢。 给秘书和旁边大厅吃饭的人吓一跳。 “哐当!” “哗啦!” 秘书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凉了半截,dNA结果很明显了。 “盛总,你还好吧?” “滚!” 盛家康看着结果,脸气的涨红,是真没想到啊,万美丽居然敢这么对他! “哈哈哈哈哈哈!” 气极反笑。 …… 与此同时,医院里。 应亮带着帽子,遮住大半张脸,把一沓厚信封塞到医生手里。 医生看着信封一笑,接过来打开看一眼,红彤彤,心情愉悦:“刚刚那个穿西装,一米七那个油头男,三天前带了四个指甲盖来做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呢?”应亮心里思量,他自从从警察局出来,一直跟着盛家康。 只不过这老东西不怎么出门,就是他那个秘书神神秘秘,这不就查到了。 “结果?”医生坏笑一下,没有回答,等手上又多一沓钱的时候,才开口:“有钱人乱的很,当然是无血缘关系了。” 应亮拉低帽子,离开医院。 内心既有欢喜,也有担心。 因为他现在可以上位了,只要给这老东西做掉,但,怕万美丽心软。 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个消息。 “盛家康已经查出来安安不是他儿子了,可能马上就会找你。” 语音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通,就听见对面焦急的声音。 万美丽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其实她已经在毒盛家康了。 只不过不能一下子毒死,也就是每天把他的头疼药,全部换成健胃消食片。 只不过,没想到他居然查的这么快。 “亮哥,这怎么办?他回来一定会杀了我的……” “别急。”应亮摸了摸口袋里的水果刀,眼神一狠:“做不掉那个小白脸,还做不掉这个老东西吗?美丽,现在只有做掉他,才能让我们的儿子有一个好的未来。” “美丽那个老东西当初甩你,你应该还记得吧?所以……” 将计划说了出来,万美丽听完点点头,目前为止只有这一个办法。 第638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3 听她同意了,应亮又松一口气:“我去给那个小娘们解决掉,要是我进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亮哥!” 万美丽感动的喊了一声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东西。 之后找到医药包,拿起一板头孢,全部掰开撒在刚刚做好的身上。 又从酒柜里红黄白,全部拿一瓶。 “妈?你这是干什么?”盛安苍白消瘦的脸出来,看着亲妈在忙活不解:“我昨天说想吃鱼,只是说说,你怎么还真做了?” 说着,拿起筷子就要尝尝。 “珰!” 筷子被打掉在地上。 万美丽神色慌张的把他往楼上房间推:“你爸也喜欢吃,这鱼先让给你爸……” “等等。”盛安脚步一停,回头探究的望着提问:“妈,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你和爸吵两天了,怎么可能给他做鱼?” “嗐!”万美丽心里一紧:“你别管,反正我不会害了你,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儿子心里一疼。 “你不是喜欢那个小白脸吗?等以后,我也不会拦你了……” “真的?!”盛安一听这话,心里欣喜万分,只可惜门已经从外面被锁上了:“妈?你干什么?” “你在里面睡一觉就行了……” …… 晚上7点。 谢宴提着买的菜,来到盛欢的别墅,输入密码进门。 不带吹牛的,要说刀功,自己还真没有怕过谁。 毕竟也是能拿着剑kuku对准别人嘎jj的。 只不过今晚,遇到了一点滑铁卢。 “嘶……” 看着切到的手指,谢宴觉得是这土豆长的有问题。 叹口气,把流血的手放嘴里嗦嗦。 这一嗦,十指连心,直接一丝刺痛直达心脏。 正当继续要切土豆丝的时候,突然回过神,不对! 把刀一放,冲到卧室,翻了一下抽屉,找到一辆奔驰的钥匙。 再冲到楼下车库,找到车子就走,路上手机不停给人打电话。 …… 盛欢刚收拾好包往电梯进,外面的员工5点就已经下班走了。 因为明天要跟着谢宴回家吃饭,所以加班加点把该弄的弄完。 听见手机专属铃声响了,笑着把手机掏出来。 “怎么,想我了?我马上就回去了,床上的东西你看见……” “闭嘴!在办公室别动,我去接你。” 电梯门刚打开,盛欢脚才迈进去一条。 一听他要来接自己,立马把腿收回来,对着镜头道:“男人,你很好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想我就直说,处男都没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说到一半,盛欢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员工了,低声调笑道:“其实我也想你了,想你像小狗一样粘着我啃,办公室好像挺好的,我给文件挪挪。” 谢宴:“……” 不说话,只是翻白眼。 余光看眼镜头,好在这人听自己话,回了办公室,但还是怕她出去。 所以,作为奖励…… “嗯,我想你了,迟看你一秒,我的心就疼一分!所以,在办公室等着我,我抱你到车上。” 盛欢:“……!!!” 她刚刚没听错吧?小绵羊承认想自己了。 这下子盛欢行了,坐在办公室,缠着谢宴再说一遍,一直在那叭叭的挑逗,就希望再听听。 但,可惜,话只说一遍。 “刺啦——” 谢宴一个漂移,稳稳当当停在公司门口。 看着门口直愣愣站了一个年轻的保安,心里松口气,解开安全带拿着手机下车。 “站住!” 年轻保安看到这个点公司还来人,拦住就要看工牌,主要队长就喜欢抓小辫子。 谁知道,刚给人拦下来,还没要工牌呢,肩膀就被一拍。 谢宴拍着他满是欣赏,现在不摸鱼的保安很少了:“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完事,把人往旁边一推,跑进公司。 门口的保安:“???” 回过神才急急忙忙跑进去追,这让队长看见,肯定得罚五百块钱。 视频也没挂断,所以谢宴轻而易举的找到办公室。 刚进去,脖子就被揽住,脸上也被盖了一个章。 远处跑过来的保安,喘着大气,看见此情此景,当时就想原地消失。 盛欢亲完,看着后面出现的保安,面色不悦。 因为她在公司的人设崩了!所以,这个人得开了。 刚想开口,腰就被拍了两下。 “这个保安挺不错的,给他升个队长吧。” 保安:“???” …… 说到做到,谢宴打个横抱,将人抱起来出去。 耳听八方,注意周围出现的一举一动。 刚刚从门口进来,并没有什么人,所以,唯一的就是地下车库。 “我买的东西还在车里。” 这不,看见谢宴把她抱进公司门口的奔驰里。 盛欢想起来玛莎车里还有买的见面礼,当即就要过去拿。 明知有虎,谢宴又不傻,上车给她安全带扣上:“哎呀,等会张叔送过来,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回去做饭吃饭就得九点了,你还想玩项圈,那不得到12点……” “熬夜,脸会变肿,我妈不喜欢丑的!除非回去直接吃饭睡觉。” 盛欢:“……” 有道理,放弃了去拿礼物的想法,一路上还让开快一点,生怕浪费一分一秒。 然后拿着手机给张叔发消息,让他明天一早到公司把车开过来。 本来张叔每次是要等她下班的,只不过今天周五。 明天周六,也说了明天去谢宴家里,所以今晚肯定不回盛家别墅,就让张叔提前走了。 …… 地下车库里,应亮拿着扳手从玛莎车底钻出来。 擦了擦脸上的汗,冷笑一声看了眼被剪断的监控。 之后坐在玛莎车不远处的丰田车里,喝上一口水。 掏出手机给万美丽发了一个消息。 “刹车片已坏……今晚这个娘们绝对回不了家!美丽,你可不能心软。” 发完消息,又拿着扳手往手机上一砸,把电话卡掏出来,放进嘴里吃掉。 为了今晚,他准备了两套计划。 第一个就是刹车! 第二个,就是如果盛欢真的安全回去,他将一路开着车撞过去! 现在他只用在车里坐着等着人过来就行。 就是等着等着,打了一个哈欠,人还没出现?眯一会吧! …… 第639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4 盛家别墅。 盛家康满身酒气,脸色铁青的被扶回家里。 万美丽收到消息之后,一直在客厅坐着等着人回来。 “夫人……先生喝多了,我先走了!” 秘书知道接下来就是夫妻大战,把人扶到沙发上,麻溜的溜走。 “怎么喝这么多……”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要说前一秒万美丽还在害怕,那么这一个巴掌上来,顿时害怕个屁。 盛家康还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指着她开始喷口水:“贱人!你当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 “扑哧!” 万美丽冷着脸笑一声,从桌子上端过来鱼:“吃点饭吧!” “滚!” “哗啦——!” 盘子被摔到地上。 “哈!” 万美丽见他撒泼的样子,转身又把没弄完的头孢全部拿过来。 “你要干嘛?” 盛家康迷迷糊糊看见她拿着一盒药过来。 “我干嘛?你今晚的药还没吃,要不然明天早上会头疼!” 话说完,万美丽已经把一板头孢抠了出来,少说也有十粒,直接上去往他嘴里塞。 糟老头子,去死吧! “唔……” 盛家康被灌了一嘴,还没吐出来,只见一瓶红酒又过来了。 这他可不敢吐,即使喝醉了,他也知道这是红酒。 而且家里的红酒都不一般,全是生意场上送的,贵的一批。 放在酒柜里就是存着,酒越老越值钱啊。 一瓶酒灌完后,万美丽身体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结果。 盛家康因为吃多了又喝多,正在yue。 视线越来越模糊…… 与此同时! 别墅外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的,就是之前那个猛男——肖子轩! 他因为骚扰被拘留了好几天刚放出来,就想来找盛家康。 因为他觉得,现在盛家康被全网骂,以后在gay圈肯定混不下去了啊。 而……人在落难的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贴心人。 他想为了自己的未来、呸、爱情搏一搏。 单车变成迈巴赫! “叮咚~!” 门铃一响,给万美丽吓了一跳。 但还是扭着屁股去开门,因为这个时候肯定是应亮来了才对。 “亮哥~” …… 私人别墅里。 谢宴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看,对视上之后又迅速闭上,尽装青涩。 盛欢撑在床上,看着腹肌上的“盛欢专属”四个字,心里美滋滋。 “累了。” 这话一说出来谢宴激动了,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自己了。 战场永远都是男人的! “啪!” 刚动一下,一个巴掌就拍到了自己胸口。 “你先别动……医生说了要消化完,助孕。” 盛欢觉得这样一直坐着累,但没办法,动一下说不定孩子就没戏了。 谢宴听着她这荒谬的说法,实在忍不了了,按这样来,今晚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自己就要起来! “你干嘛!说好的今晚听我的。”盛欢被反了一下,生怕他离开:“你现在是我的,不准动!” “助孕是助孕,你坐着不还是……” 谢宴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干脆用行动教她,拿起一个枕头…… “……” 半个小时后。 盛欢是真的累晕了,但还时刻记得一件事,就是明天早上再洗澡。 谢宴去浴室给腹肌洗干净,还真别说,这小把戏挺增加感觉的。 下一次自己也要玩,搁哪里呢?搭配jk,在腿上吧! 现在才十点半,可以说刚刚速战速决了,压根就没给盛欢喘气的机会,要不然她能睡的厉害? 收拾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自己饿了去客厅吃个宵夜。 之后划拉了一下她的手机,把张叔的电话记下来。 拿着奔驰车钥匙,折返回公司的地下车库。 “嘶!” 开进来就发现问题了,监控坏的,所以自己没猜错。 但,谢宴有点失望了,因为没发现人,可能早走了,本来还想着能解决一下。 没办法,来都来了,顺手把玛莎车里的东西拿走。 只不过这一下车,就听见隐隐约约的鼾声。 循声望去……谢宴不禁想给应亮点个赞。 松了松筋骨,上前敲车窗。 “呼……谁…!” 应亮正梦见他的存款超过了一百个小目标,还没数完,就被人打断。 “我!” “哐!” 谢宴看他醒了,直接一拳头干废车窗,一手拽住他的领口:“今晚没等到人吧?” “你……”应亮清醒过来,就看见是这个小白脸,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当即主动打开车门,准备出来打一架。 可惜谢宴占据上风,死死拽着他的领口给拽下来。 而且还得多谢他了,一眼就看见车里的扳手,拿着开始抡! 应亮块头大有什么用?只有挨锤的份! “哐当!” 打完人还不够,谢宴一手给他甩到玛莎车上,一脚踹上去,抵着人在车头捶。 当然,玛莎也得废了。 因为,这车肯定挨弄了,要不然这家伙带扳手干嘛? 等给人捶的半死不活了,谢宴喘口气,掏出手机给张叔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解决后续。 针对自己这么发现的,谢宴就说盛欢怕明天迟了,然后让自己来拿东西而已。 反正都是场面话,毕竟张叔看着头破血流的应亮,就知道谢宴这个小白脸,还真不是个普通小白脸。 解决完,谢宴提着车里的几个爱马手提袋回到私人别墅。 在客厅的卫生间冲个澡,回到床上,抱着人继续睡觉。 只是刚躺下,床头柜的手机又开始嗡嗡响。 “吵……”盛欢被吵的头疼,正想睁开眼睛,身体就被一顶:“嗯……” 谢宴伸手拿过手机静音,拍了一下她,让人继续睡。 僵着身体,等听见平稳的呼吸声,才划开手机看看。 这大晚上的谁敢给自己媳妇打电话,还打个没完没了了。 嗯?陌生电话? 还好几通…… 作为一个新时代年轻人,谢宴是不会拨回去的。 而是复制号码,点到微信搜索好友。 第640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5 嘶……这个头像有点眼熟,这不是那个gay猛男吗? 电话又打了过来,正当谢宴在考虑要不要出去接一下看看,怀里人就开始哼唧了。 “你看什么呢……软一点,难受!” 盛欢不敢乱翻身,生怕没消化完,好不容易等这个人从客厅吃完宵夜回来,不用担心消化的问题了。 结果睡了没几分钟,就感觉…… 邦邦的。 睁开眼睛,就看着一道刺眼的亮光。 “没有,就定个闹钟,好了睡吧。”谢宴快速盖上她眼,把手机黑屏往旁边一丢,老老实实抱着睡觉。 心里想想,应该也没啥大事。 那个猛男是gay,能和盛欢有啥事? …… 半夜。 沪市第一人民医院里。 盛安坐在手术室外面,旁边还有两个警察,拿着小本本在盘问一些事情。 而肖子轩(战损版)看着打不通的电话头疼,急的直挠头。 …… 次日,十点。 盛欢幽幽转醒,伸出手要摸手机,却摸了一个空。 只能起身,只是这一起身,下半身的不适感瞬间传遍全身。 “嘶……” 疼,干,涨! 忍着疼,慢慢从谢宴身上“起来”。 扶着床到浴室洗澡,这也不看手机了。 而谢宴也在她出去的那一刻清醒了,秉承着不浪费水的原则,直接暴露本性冲到浴室里面一起洗~ “等下,你手怎么回事?” “哎呀,不是你昨晚抓的吗?” “……” 半小时后。 盛欢脸色红润的出来,这才找到手机,一看见时间,尖叫了一声。 “哐当!” 谢宴正准备出来了,听着这声喊,脚一个踉跄一滑,差点跪在地上。 “混蛋!都十一点了……你定的闹钟呢?” 是的,盛欢的注意力不在那未接的几十通电话里,全部都在时间上面。 十一点了,还吃个屁的饭。 听到她的问题,谢宴扶着门框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立马上前揽着她的肩膀让她挑衣服,一边胡说八道:“闹钟响了,但我看你太累了,不想让你多睡一会。” “对了,张叔早上把你东西都送过来只是……你车坏了。” 盛欢:“???” “就是之前绑架我的那个男的,好像从拘留所出来了。” “然后上次不是张叔揍了他吗,他怀恨在心,就到公司车库给你车砸了。” “恰好张叔去拿东西碰见了,估计现在还在处理这事呢。” 谢宴说着,从衣柜拿出内衣往她身上套,转移注意力。 “不是……”盛欢听到这件事就是懵,报复把自己车砸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今天开啥车啊?那辆小奔驰?不行,不够档次。 听她还有疑问,谢宴干脆掰着她催:“好了,张叔送东西来的时候,说了他会解决好,你快一点穿衣服。” …… 化妆全部弄好,只花费了二十分钟,主要就是谢宴一直在催。 不催也没办法,不能给她时间思考。 都弄完准备走的时候,又遇到一个难题,就是盛欢不喜欢昨晚那个奔驰。 因为这车是她十八岁,盛家康开宴会为了面子送她的礼物。 得,早知道谢宴昨晚就不砸玛莎了,修修还能用。 刚后悔一下,只见迎面开来一辆玛莎滴滴停在自己面前。 “卧槽……” 谢宴也是沾了盛欢的福,第一次坐上豪车滴滴。 司机穿个西装小马甲,嗞着个大牙下来开车门。 车里还贴心的配上了两瓶依云矿泉水,说真的,谢宴喝过最高档的就是百岁山了。 感兴趣的拧开尝尝啥味道,但瞥见身旁坐立不安的人,还是先伺候这位祖宗要紧。 毕竟只有富婆过得好,他才能跟着吃香喝辣。 “现在知道紧张了?早说了结婚不急,我才二十五,你天天念叨结婚生孩子...” “闭嘴。”盛欢本来就因为起晚心烦,被他提到年龄更焦虑了。 接过水喝了一口,决定先处理工作转移注意力。 谢宴识相地噤声,顺势枕在她腿上补觉。 盛欢无意识地抚着他的头发,继续翻看手机。 张叔汇报的情况和谢宴早上说的基本吻合,只是... “应亮还在医院躺着?” 眉头一皱,正要盘算怎么给这混蛋多安几个罪名。 突然想起这人和她那便宜弟弟长得像,是后妈的亲戚。 要是送进去,老毕登肯定想办法捞人。 正烦着,张叔又支支吾吾说老毕登被后妈喂头孢送医了,还和应亮同一家医院?! 盛欢差点喊停车,但看着腿上熟睡的谢宴。 算了,老毕登哪有小绵羊重要。 又让张叔搞清楚来龙去脉,后妈怎么可以有胆子毒老毕登? 她那个宝贝儿子还没进公司呢,就要杀父,这不有毛病吗? 挂断电话后,看着几十个未接来电,挑了个打的最多的回拨过去。 …… 谢家。 临近一点。 谢母心怀忐忑的坐在沙发上盯着门,桌子上的红烧肉已经热了两遍了。 旁边的谢父点燃一根又一根烟,其实他没有烟瘾。 但那个学校的事情被曝光,烟就是成盒成盒的抽。 “好了你别抽了!”谢母看他又点一根,气的打了他一下,拿出手机,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 主要上次喊儿子回来吃饭,他也没有回应。 “唉!” 谢父把烟摁灭,抓了一把发白的头发,叹口气站起来要到餐桌上吃饭。 “儿子不回来我吃,吃完我去法院看看进展。” 自从那个学校的事情曝光,受害者的家长就自发在手机上组了一个群,势必要给学校创始人送进去多蹲几年。 “看!有什么看的,人家不都说了吗,最多判六年……” 说着,谢母抹了一把眼泪,也站起来到桌子旁边准备吃饭。 就是,筷子刚拿到手上,门就响了。 “啪嗒——!” 谢母顿时激动起来,扒拉着谢父起来:“快,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儿子回来了。” “真是的,你自己去看就是。”谢父被扯起来吐槽一句往门口去。 “咔嚓!” 谢宴站在前面,看着打开一小半的门,还没说话,谢父就开始喊了起来,把门后面挡住的盛欢吓一跳。 “老婆!老婆,快……别吃了,儿子回来了!” “哐当!” 谢父刚喊完,就被推到一边。 谢母看着儿子,心疼的呜咽两下,拽着他就要进门。 谢宴表示还有个人,伸手把旁边的人拽过来:“这是我女朋友……” 谢父谢母:“???” 第641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6 餐桌上,四个人面色尴尬。 盛欢将买好的礼物放在桌子上,看了谢宴眼,深吸一口气道:“叔叔阿姨,请把你们的儿子嫁给我!” 谢宴:…… “哐当!” 谢母一个踉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有点内疚。 经过学校这件事,她也了解了同性恋这个特殊群体,也接受了儿子是个gay。 但现在带个女朋友回来,这姑娘不就是网上说的…… “咳咳!”谢父咳了两声,看着盛欢的样子也有点犯怵:“那个……你是我们家小宴女朋友,是大学同学还是做什么工作。” “工作?”盛欢思考了一下,闺蜜说了,见家长肯定要表现出最优秀的一面,所以直接道:“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老毕登住院了,她如果快一点结婚,公司就没人抢了,四舍五入,公司就是她的。 “噗!” 谢母刚喝一口水顺气,又听见这句话,直接把水喷了出来,这桌子上的菜还吃个啥? 谢宴看着这两人,倍感丢人。 拍了拍盛欢的手让她等一下,之后拽着两人进屋子里。 “儿子,你这样做不好吧?” 谢母一开始以为这姑娘是被骗了,但又经历了这姑娘说是什么公司老板。 现在,只当这是自家儿子从外面雇的女生。 “已经说了,不强迫你找女朋友了……” 谢宴翻个白眼,打断道:“她真是我女朋友。” 看着他俩不相信,掏出手机亮出自己的小存款。 谢父也懵了,敢情这个女的还真是个有钱人:“儿子,你不是喜欢男的吗,这样对人家女孩子不好!” “不!”听到喜欢男的这个词,谢宴挺胸抬头,目光坚定道:“其实……我喜欢钱!” “……” 两小时后,谢宴和盛欢手拉手坐到豪车里离开。 其实可以多待一会的主要盛欢的电话被轰炸个不停。 据说是便宜老丈人,给别人养儿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所以盛欢急不可耐的回去处理事情,还让张叔准备好合同。 一路上也没有多管谢宴,只是钱管够。 盛欢之前没谈过恋爱,也懂一些道理。 时间,金钱,必须要有一个管够。 她现在忙工作没时间陪谢宴,只能经济方面给足。 哦,对了,她还从谢母那里把户口本拿过来揣包里了。 …… 下午三点,医院。 “水……”盛家康迷迷糊糊醒过来,入眼一片白茫茫。 很快,嘴边就感觉到了一丝冰凉,想张嘴喝吧,可是嘴唇干裂怎么也张不开。 肖子轩拿着水杯凑到他嘴边,看着他不张嘴,舔了舔嘴唇,直接喝上一口,盖在他嘴上渡了上去。 “唔……” 盛家康感觉到嘴唇的柔软,说实话,自从他上了年纪之后,就没碰过女人了。 越来越沉醉于这个吻当中……甚至根本没看清亲他的人是谁。 “砰!” “啊!” 盛安坐在外面,看着盛欢过来了,急匆匆带着她进病房,结果没想到,病房这么炸裂,也没想到大家都是gay。 “哐!” 肖子轩一个羞涩,把盛家康一推,红着脸站在床边,心中有点窃喜。 因为有人看见了,所以这老头之后想赖都赖不掉,除非给自己一笔钱。 盛欢手抚了一下眼睛,有点庆幸来的时候给谢宴送回去了,要不然指不定老毕登真看上他! 再打量一下猛男,死去的记忆复苏了,这不就是公司门口那个表白男。 “你就是那个给我一直打电话的?” “对对!”肖子轩显然也记得她,忙不迭点头:“昨天我去找康康,意外发现他被喂药,我就&%#&成功解救!” “康康?”盛欢要yue了。 “对!”肖子轩一拍胸口,然后笑着摸了摸嘴:“刚刚你们都看见了……我和你爸情投意合。” “……” 盛欢看了看盛安,从张叔调查的信息来看。 确实,这个便宜弟弟一点都不像老毕登的种。 再看看床上躺着的老毕登,把包里喝了半瓶的矿泉水掏出来,直接往老毕登脸上一撒。 心飞扬,透心凉! 盛家康也不陶醉了,眼神也清晰了,还能在床上蹿一下。 “爸!” 盛安没想到盛欢会这么做,立马扑过去要扶他。 说知道盛家康清醒过来,见看见的人是他,用力给人推到一边去:“滚!” “爸?” 盛安被推到墙上,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滚,我不是你爸!” 又是一阵咆哮声。 没办法,肖子轩看他情绪激动,只能先让盛安出去。 盛安站在病房门口一怔,脑海里母亲昨天的话一直在浮现,只能先去拘留所问清楚。 病房里,盛家康发完火不断咳嗽着。 心里的火气越发旺盛,记忆也全部都回来了,万美丽这个贱人! 再看看面前站着的女儿,心里一阵后悔,还想开口缓解一下父女感情。 谁知道又看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当年你给我妈拔氧气管的时候,想到有今天吗?” 盛欢将股权转让书拍在他的胸口:\"趁还能喘气,赶紧签。” “你不愿意也行,我不介意把公司让给万阿姨和那个谁生的儿子。” 现在的盛欢有恃无恐,因为老毕登传统啊,以前想要个儿子继承公司。 现在,呵呵,儿子不是他的,他还能给谁? 谢宴被送到学校门口后也没闲着。 先去看了武鸣挑中的网吧,跟房东约好签合同的时间,接着顺路去了趟警察局。 本来想“探望”一下应亮那个蠢货,顺便嘲讽几句,没想到在警局门口撞见了盛安。 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八成也是刚看完人出来。 “阿宴......”盛安见他视若无睹地走过,急忙喊住,双手不甘心的握拳:“能谈谈吗?” 十分钟后,星巴克角落的卡座里,谢宴正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本来以为他会问自己和盛欢的一些事,结果万万没想到,刚坐下,自己的手就被拉着摸到一个“良心”。 第642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7 “你疯了?!” “我没疯!你为什么和盛欢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报复我之前抛弃你,盛欢有什么,不就是钱?我也有!”盛安眼圈通红,声音发颤。 “你傻逼吧!”谢宴无语,终于给自己的手收回来了,但下一秒腰又被抱住。 “阿宴,你想要钱,我都可以给你,我妈要我回国外,可我舍不得你......” 盛安一边说一边抽泣,周围悄咪咪围观的人更多了,甚至还有几个偷拍的。 毕竟,难得碰见如此开放的一幕。 两个男人抱一起,一些腐女还是喜欢磕的。 谢宴感觉到一道闪光灯,真的是绝了。 用力给腰上的手掰开,回头望着她一字一句道:“十八岁时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现在二十五岁的我分得清什么是心动。” 说完最后一句,转身离开。 三分钟后,盛安看着远去的背影,捂面痛哭…… 服务员小姐姐贴心的送上纸巾,这才止住哭泣。 在原地坐了一会,才去亲妈说的那个地方,拿到一张银行卡,连夜买了一张机票。 ……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发生了几件大事。 市场上所有品牌卫生巾长度缺斤少两被曝光。 缺斤少两就算了,关键还有黑心棉、荧光剂。 但事情曝出来,居然没有一家公司出来解释。 正当大家拿这些品牌没有办法的时候,Rosis品牌率先出来道歉。 并且表示董事长盛家康为此次事件负主要责任,已经引咎辞职了。 第二件事,就是生意场上都关注的事,就是Rosis公司继承人究竟是谁! 本来大家都以为是盛家康那个藏的严严实实的宝贝儿子,结果小道消息说他给他老婆送监狱了。 这下子给一些人弄懵了,想着这也不是古代。 难不成盛家康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学人家去母留子? 谁知道,第二天Rosis公司就宣布了新的董事长,也就是盛欢。 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给消费者立了flag。 Rosis品牌全面自查,绝对不会缺斤少两。 这一波是圈了不少粉,股份大涨。 主要是Rosis好像只被爆出来少了4cm,黑心棉还真没有。 这一刻盛欢也不知道该感谢老毕登呢,还是骂老毕登呢。 要是真用了黑心棉,她都不敢第一个出来了。 第三件事就是,盛家康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因为之前就有过“盛家康是混蛋”这件事,所以大家对他是gay接受度还是挺高的。 只可惜,穷人乍富。 他那个猛男小男友在网上晒豪宅,成天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又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可以说两天内就得罪了沪市一堆生意人。 然后他们全部都到盛欢面前告状,没办法盛欢就让张叔给两个人送到戒同所了。 说到戒同所,就要说陈宝庆陈宝娟兄妹了,这两人被所有美好明天的学生家长告了。 最终只盼了六年,在法律上可以说是严判了。 可是在所有家长眼里还是不够,但也没有办法,就是如此。 …… 师范学校。 谢宴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黑地,后脑勺翘起一撮呆毛。 自从从自己家吃完饭回来,就没见过盛欢了。 每次电话都不超过五分钟,还有那个jk衣服到了。 谢宴约她去生孩子,结果也被拒绝了。 其实也算是回旋镖了,想当初自己去那个美好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对盛欢的。 天道好轮回,现在也轮到自己守活寡了。 “唉~”肖祝看着他睡的样子,叹息一声摇摇头。 手机在桌上震了震,是林校花发来的猫咪表情包。 肖祝瞥了眼消息,罪恶感在888元游戏皮肤的诱惑下瞬间蒸发。 咔嚓一声,谢宴沾着口水的侧颜定格在相册里。 之后,把照片发送到微信一个叫“林大漂亮”的。 “b区204还有十分钟下课。\" “记得用我教你的台词,就说'同学做我男朋友',老谢绝对扛不住!” 是的,宿舍三个狗头军师现在成了别人的军师。 而且他们现在也有经验了,自从上次围观了盛欢怎么拿下谢宴的,就悟出一个道理。 老谢,喜欢霸王硬上弓! …… 而此时女生宿舍里,林佳对着梳妆镜抿了抿唇釉,玛莎拉蒂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 “欸?佳佳在宿舍啊,我刚刚在学校门口看见一辆玛莎,还以为你不在宿舍呢。” 室友拎着盒饭回来,看见她要出去,不禁好奇了一下。 林佳散发一个灿烂的笑容:“可能是同款车吧,不过我现在得出去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往b区教室去。 原地的室友羡慕的说不出话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玛莎都是好几辆开。 …… 下课铃声响起,谢宴迷迷糊糊闻到一阵玫瑰花香味的香水。 “同学,做我男朋友。” 谢宴秒睁开眼睛:…… 研究生男生宿舍楼下。 张叔稳稳地把车停在门口,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小姐,要不我上去叫一下?” “不用。”盛欢蹙着眉头拒绝,手指不停地拨打着谢宴的电话。 可无论是微信还是电话都无人接听,看来人是真的生气了。 这半个月她一直在忙着处理公司事务和老毕登的事情。 现在公司卫生巾生产线已经完成整改,重新步入正轨,老毕登还在戒同所里待着,短期内她是不打算把人接回来了。 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那个便宜弟弟,吃着盛家的,喝着盛家的,现在还用着盛家的钱在国外逍遥。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不算个问题。 每次只要把调查到的资料往老毕登面前一放,就能让他气得心肌梗塞一次。 那就先留着膈应他吧,等把老毕登膈应死了再说。 好不容易把这些事都处理完,她才有空来找谢宴。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有多想他,想得睡不着觉。 每天从公司回家都八九点了,打电话又怕打扰他休息。 只能抱着他穿过的衣服,闻着上面的气息入睡。 可越闻越想黏着他,感觉衣服上的气息根本不够。 第643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38 盛欢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闺蜜说让她赶紧去医院看看,不然以后上班怕是要把人系在裤腰带上,非把人家吓跑不可。 于是今天一早,她就去了医院。 诊断结果是:雌激素水平过高,以及......怀孕了。 想到孩子,盛欢摸了摸肚子,不敢相信里面有一个小生命。 肚子都搞大了,不领证不就是私生子吗? 只是,现在电话也打不通,烦躁的想给这个学校砸了。 这时张叔眼尖的发现车子后面拉扯的一男一女,眼皮一跳,觉得大事不妙:“小姐……” “嗯?”盛欢抬头,正好透过后视镜也看见了后面的人,顿时脸色变的铁青。 车后面。 谢宴面对缠上来的林佳,只能一个劲往宿舍跑:“林校花,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尿急。” “那你尿啊,反正我不介意。” 林佳双手抱胸,反正只要面前的人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嘶……”面对如此奔放的话语,谢宴无奈了,只能想了一个理由:“其实,我不喜欢穿短裙的女生。” “你放……”林佳当即一个粗口要爆出来,但为了形象硬生生忍住,重新露出一副笑容:“你要是不喜欢短裙,那为什么瞄我的腿十几下。” 谢宴语塞,确实这个否认不了,看就看了,敢作敢当。 “扑哧!” 林佳现在非常感谢肖祝,感谢他让自己穿短裙过来,感谢他告诉自己谢宴是个腿控。 往前一步走,和谢宴又拉近一点距离。 两人丝毫没发现前面的玛莎豪车下来了一个人。 “林校花,我其实不喜欢不穿袜子的女生。” 谢宴头脑风暴一会,只能又想出这个理由。 结果,又听见了一句震撼的回答。 林佳:“你喜欢黑色还是白色?我可以现在穿,做我男朋友你还可以摸。” 然后,不等谢宴再开口,一道无影掌就扇了过来。 “啪!” “渣男!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搞大我的肚子还不负责,现在还背着我勾搭别的妹子?!” 林佳:??? 谢宴捂着被扇的脸抬起头看着出现的盛欢,简直不敢相信,搁了半个月见面,她居然敢打自己? 盛欢看他还愣住,把他一把拉过来,指着他朝着林佳道:“美女,这个男的长的人模狗样,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半个月前弄大了我的肚子,不想负责,成天不接我电话,就喜欢骗你这种小女生。” “啪!” 又是一巴掌。 谢宴两只手捂着脸,要被气笑了,敢情来败坏自己名声了。 林佳打完这一巴掌,只觉得眼睛瞎了,跺了跺脚大骂一声渣男,气愤离开。 中途在路上遇到了肖祝,肖祝还笑嘻嘻的问她成功没。 结果毫不意外的,肖祝又被扇了一巴掌。 …… 玛莎车里,盛欢不停的帮谢宴揉着脸:“疼不疼?不能怪我嘛,谁让你跟人家拉拉扯扯。” “别碰我。”谢宴嫌弃的扭过头,谁家情侣一见面就扇巴掌。 表示自己生气了,她怎么哄也哄不好了。 行吧,盛欢看他这个样子,只能先给带到医院消消肿,别过一会出现红印就不好看了。 …… 医院里 “怎么还鼓着一张脸,我都道歉了,让你摸摸孩子行不行?” 说着,把这个人的手拉到她肚子上。 只是,谢宴对这个孩子没有丝毫感情,甚至还有点讨厌,直接给手缩了回来:“打掉,我不要~” “不要闹!”盛欢脸一僵,说实话她也不喜欢孩子。 之前想要孩子,确实是为了公司。 但真怀了,还是有感情的,尤其,这是谢宴的孩子。 盛欢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忍,小绵羊在气头上而已:“现在民政局还没下班,跟我去把证领了。” “不要!”谢宴冷笑一声:“你说领就领?上次你从我家把我户口本拿走,不也说要领证?” “怎么,现在怀孕了才来找我领?盛欢,我是你生孩子的工具人吗……唔。” 正当谢宴还要叭叭的时候,嘴就被堵上了。 闻到久违的味道,盛欢只想吸取更多,两人在医院墙边亲了好几分钟才分开。 盛欢喘着气,双手攀上面前的脖子,在他嘴角又亲了一口:“不生气了,我也不气你和那个女生的事了,你不是喜欢看腿吗?领完证我回别墅穿黑的给你摸,咱们就算扯平了。” “咕嘟……” 谢宴咽了咽口水,低头瞥了一眼她的腿,又昂头拒绝:“摸有什么用?你怀孕了,难受的还是我!” 刚说完,耳边突然被吹了一口气,瞬间软了全身,就跟当初第一次见她一样。 “那你就说摸不摸嘛……你不是还买了两套jk丢在别墅吗,我还没穿过。” “摸!去买巴黎世家的!”犹豫一秒都是对jk的不尊重,谢宴当即拉着她就去领证,不过一路上还是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孩子没有爹没有罢了。” 盛欢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吸着味道。 也就十几分钟,两个人手拿红本本出来。 谢宴还记得今天的目的,摸不到腿都不带高兴的。 而盛欢也会说到做到,两个人在私人别墅造了一晚上。 经历这一晚,谢宴荡漾了! 不仅腿摸够了,还学到了新知识! 昨天还是气呼呼的去医院消肿,今天两个人就是浓情蜜意的去医院看妇科。 给开车的张叔看的直摇头,搞不懂这些年轻人的爱情。 医院。 妇科医生看着手上的单子,又看看b超开口道:“宫内早孕,盛小姐我先给你……” 话没说完,谢宴皱着眉头打断,觉得这个医院不靠谱:“早孕?医生她都三十了,还早孕呢?” 盛欢:虽然话不好听,但她觉得也有道理,下次不来这个医院了。 医生:…… …… 两个月后,两个人办了婚礼。 其实谢宴不急,孩子生了再办也不是不行。 主要就是盛欢,为了公司不得堵上那些老古董董事的嘴。 第644章 都有富婆了,还当什么gay(完) 结婚即毕业,谢宴成功当起了家庭煮夫。 他是不愿意的,本来还想读个博玩玩,谁让盛欢天天在别墅里摆弄那个电击设备。 没办法,只能在家里当好自己的赤身绵羊。 不过谢宴是这么颓废的人吗?不可能,男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 这不,白天就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卡宴去找武鸣捣鼓自己的网吧。 目前来看,装修已经弄完了,只差电脑设备了。 “宴哥,这设备一套都两万多,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能回本吗?”武鸣看着采购清单,只觉得谢宴疯了。 谁家网吧用这么好的电脑?五十套,那就是一百万! 网吧能赚几个钱?而且电脑天天这个用,那个用的,说不定几天就被别人折腾坏了。 “啪!”面对他的提问,谢宴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上课:“回本?还没想过!但人啊,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情做!” “比如,你一天到晚在家吃饭,你家里会觉得你吃一口饭都是啃老。” “相反,你在大城市打拼,让家里给你买车买房,他们只觉得你有出息!” 武鸣:(摇头)表示不懂。 “唉!”看他还不理解,谢宴没办法,只能亲自演示一下。 掏出手机,给盛欢打了一个电话。 “老婆,我的网吧马上就能开业了,现在买电脑有点超预算了,v我一百万,你就能当上老板娘了。” “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 钱一到账,电话挂断,同时微信又来了一条盛欢的语音。 谢宴轻点播放。 盛欢:亲爱的好厉害~要当老板了!晚上吃红烧排骨好不好? “啪!”播放完,谢宴再一次拍在武鸣肩膀上:“骚年,懂了吗?”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做排骨了。” 说完,挥挥手离开网吧。 武鸣:…… …… 又是一个月后,沪市第二人民医院 谢宴陪着盛欢去做产检,因为上一次的不愉快,所以就换医院了。 但这个医院,还是一言难尽。 比如现在: 医生拿着b超单左看右看,然后开了一个单子递到两人面前:“可以去做个无创dNA了。” “无创dNA?” 这次谢宴没有说话,是盛欢疑惑了。 怎么产检还要做dNA?伸手拽了一下旁边的人。 谢宴收到指令,立马挺着胸口道:“医生,不用做dNA,我相信我老婆。” 医生:“……” 翻了一个白眼给两人,然后把单子放在最上面,叫了一个护士进来:“让这人去做无创,一定要仔仔细细的,孩子极有可能遗传。” 好了,孕妇本来就是敏感的。 这句话给盛欢弄生气了,因为她觉得这个医生在破坏她们的夫妻关系。 咋滴,怀疑她不忠? 弄的她做完无创,硬生了谢宴半个月的气。 谢宴也很无辜啊,自己肯定是百分百信任的。 就是这个医生真拽!吃公家饭的就是不怕被开。 做啥无创也不说清楚,也不解释一下。 虽然最后做完,说没有问题,可是很破坏夫妻感情。 也导致了后面的产检盛欢十分讨厌公家医院,直接找了一个私立医院一条龙服务的。 生孩子那天,特意请的香江飞刀,据说人家三十万一场手术。 而且生完孩子一点都不疼,医生还朝盛欢打了包票,刀疤一定会是最小的。 而且一定会用美容线,后续也会有祛疤服务。 于是,盛欢大手一挥,花了三十万在手术室睡了一觉,生下来一个八斤的胖小子。 …… 孩子生下来后,盛家康被接回来了。 接回来干嘛的,当然是带娃的! 本来想请保姆,但盛欢不放心,让谢宴带她又心疼。 加上……三十正是粘人的年纪。 她还没和谢宴好好腻歪呢,刚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养猪就是公司闹腾,后面好不容易都解决了,她又怀孕了。 所以,两个人腻歪的日子掰着手指头数都能数过来。 如今卸货了,公司也正常,不得补回来? 她只要一下班,看着小绵羊光着膀子就会流哈喇子,正常女人都会流吧? 所以,孩子就是为了公司生的。 谢宴率先提议道:“岳父不是喜欢男孩子吗,正好岳父没有事情……” 这话一出来,盛欢眼睛都亮了。 一拍即合,就给老毕登弄回来了。 当然,为了防止老毕登发神经,盛欢把孩子交给他的时候还道:“这个孩子流着盛家皇位的血,以后我是不能生了,他要是出问题,就代表盛家断后了!” 从此以后,盛家康就给这孙子当成了一个宝,生怕他磕着碰着。 一旦盛家断后,他死了下地狱会被祖宗骂的! …… 同时,谢宴也在自己的网吧里见到了盛安。 “阿宴,这是我朋友杰森。”盛安戴着金丝边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份礼物,看起来很斯文败类的样子:“听说你当爸爸了,恭喜。” 谢宴接过礼物,看了眼这个杰森,和自己有六成像……默默无语。 …… 提着礼物回到别墅,里面已经灯火通明了。 盛欢今天提前下班,没想到家里没人,一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立马跑了过来,抱住正在换鞋的人。 “你干嘛去了?网吧弄到这么晚吗,不行就多雇几个人。” 说完,又看见旁边放着的手提袋。 “你去逛街怎么不喊我?” 翻开手提袋的东西,盛欢手一顿,狐疑的盯着谢宴:“你给儿子买衣服,为什么买裙子?” 谢宴换完鞋,拿过她手里的衣服,轻轻叹口气。 鬼知道盛安为什么送一条小裙子,本来想给丢了。 但看了看什么的logo,也不便宜。 做为一个家庭煮夫,肯定得勤俭持家,所以丢是不可能的。 只是,面对媳妇的提问又不能说是她那个便宜“弟弟”送的吧。 只能深思熟虑后,秉承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思想。 把人抱在怀里,凑到她耳边低声。 “给我生个女儿。” 盛欢:“……” 不等她回答,身子就腾空了。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645章 纯恨西皮HE了1 (脑子寄存处) #谢宴说林夏太老# #谢宴 我狂任我狂# “林夏,你对这次孟导挑的男主角有什么看法?”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大声问道,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内心直呼,快骂!快骂!他要磕! 小晴在前面急得直冒汗,想推开话筒,却被挤得动弹不得。 心里暗骂这群人疯了,谁不知道孟导官宣的男主角是谁,这不是明摆着来挑事的吗? 作为职业打工人,绝不允许自己的老板被套路。 “不好意思...”小晴刚要替她回答,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骚动。 只见一只白皙的手从她肩后伸出,直接夺过了话筒。 完了! 小晴已经想到回去会被怎么骂了,以及今天的热搜看点了。 “你说谢宴?” 林夏带着个大墨镜接过话筒,刚才在飞机上睡一半,就梦到那个傻逼以前送她烤兔子,气的她立马就醒了。 正攒着一肚子火气,这个问题正好上来。 听她说话了,大家也不挤了,纷纷调整设备,站等吃瓜。 “对,就、就是谢宴...他刚刚在今日星期天节目组说你老来着。”提问的记者声音都开始发抖,但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他也是西皮粉来着:“你们时隔十年再次合作...” “老?”林夏脸一僵,本来想说一些官方话,比如期待什么的。 毕竟两人是被孟导凑在一起合作,私人恩怨先放一边,不能影响电影。 结果说自己老?弄的他很年轻一样,一张老脸反反复复在演神仙上神,看的她都要yue了。 哦,也对,这人天天拍一些情情爱爱的古偶,不是和小花炒西皮,就是和小小花炒西皮。 林夏想明白了,冷笑一声,红唇勾起弧度。 这人先主动说的,不能怪自己了! “我没什么特别看法,就是电影中土根这个角色,是一个能扛动一百斤粮食的庄稼汉,还能有十个儿子。” “由此可见,这个角色主要就是考验演员的体力。” “吁~” 没听到犀利的话,记者倍感失望,至于体力? 之前谢宴抱女艺人抱不起来,还怪人家胖,大家都知道。 就在他还想提问时,就听林夏又补了一句话 “他很弱,和土根差距还有点大。” 果然,没白问,这不就反击了。 若是单说一个弱,倒不是什么重点,关键在于下一句,和土根的差距大。 哪里大? 再结合上上句,土根因为身体好,才能生十个儿子… 所以,四舍五入,简而言之,不就是说谢宴弱,生不出儿子? 呦吼,真好啊,终于到人身攻击了。 林夏也没有再说话了,随他们怎么想,径直往机场外面走,再说下去怕小晴就要给她衣服扯烂了。 提问的记者也没有跟上去了,刚刚那一个料就行了。 作为八卦媒体,脑洞就是他吃饭的饭碗。 现在就是他发展脑洞,把这个料爆炸化的时候了。 首先什么人不能生十个儿子——? 一个女人不能生十个儿子,能生到十个的都是极品。 可对于正常男人来说,生十个儿子非常简单,随随便便就能给人家肚子搞大是不是? 除非是无精、阳痿。 那么,谢宴是阳痿! 对,没错,就是这样,这题解的非常完美。 另外,林夏怎么知道谢宴是阳痿的? 两个人在一起过是不是?! 话不多说,记者激动的手,颤抖的心,原地打坐拿出电脑开工。 先是编辑新闻,然后去纯恨西皮超话死命磕糖。 林夏是谢宴的妈:“真的假的?阳痿她都知道,最纯爱的那一年,谢宴阳痿,林夏都跟他睡!呜呜呜!” 谢宴是林夏的爸:“恨比爱长久…两个人经常互黑是不是就是因为不和谐?” 林夏和谢宴什么时候死:“〈印度神丸链接〉本次所集款项,将用于购买印度神药,待宴神生日那天会由站站送过去,届时会出示购买凭证。” 记者点开链接,怒打五百块钱。 接着返回首页,打开热搜,眼睛含泪, 热搜第一赫然还是: #谢宴说林夏太老# 哪个女人愿意被说老?不行,他的西皮,他得守护! 放松心情,拿出手机打开西皮群。 也不藏了,他不仅是个西皮粉,还是个粉头头,群主! 很快,#林夏说谢宴是阳痿#的话题紧随其后。 两个话题放在一起…也能磕! 网友1:“这两人真的天天给对方买黑热搜啊,但阳痿这个我真信,求谢宴脱裤子自证。” 网友2:“这俩人真的,没在一起要不然就在一起得了,撕了十年还没撕完。” 网友3:“年度最佳喜剧(爱情?)片预定!” …… 综艺待机室。 谢宴坐在椅子上,一个比自己脸还大的饼不停在自己脸上扑。 看着手机里的热门消息,发誓,他真的没说林夏老。 就是刚刚一下子过来的时候,头晕眼花,那个主持人还在问自己喜欢哪种女生。 哪种女生…不能是个老奶吧? 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一句:“年轻的。” 得,说完觉得这话没毛病,咋就成说人家老了? 不是,自己提人家名了吗? 现在的八卦新闻真的要人命,一上来就让媳妇对自己印象不好。 不过…看着又上来说自己阳痿的热搜,回忆了一把脑海里的记忆… 好形象?什么是好形象?就没给过对方好形象! 原主,流量大爆帝! 什么是大爆帝,大爆帝就是粉丝盘很庞大,粉丝战斗力也很牛逼,同类型男明星根本不是对手。 反正只要有原主在的电视剧、综艺就不准说不好看。 即使真的不好看…数据也会爆,因为是粉丝刷爆的。 就这么说吧,五音不全,就是现在发首歌,需要五块钱购买,估计都能卖个小目标。 因为脑残粉会用几十个账号买几十遍,不为听歌,就是为了给原主送钱、呸、送温暖。 而林夏熟知的实力派,二十三岁拿了金龙奖最佳新人,二十五岁拿了最佳女配、三十二岁拿了影后。 文艺、现实、红色都是她的资源。 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虽然粉丝盘不似流量那么大,但人家黑粉少啊,路人粉也多。 她可以下凡演流量的古偶资源,而流量演不了她的资源。 当然,原主是个意外。 两人的这段孽缘是怎么开始的,还得追溯到大学时代,那时候两个人还是“单蠢”大学生。 第646章 纯恨西皮HE了2 十年前,传媒学院的表演班里只有十二个学生,六男六女。 上课经常要男女搭档排练,这一来二去的,就排演出感情来了。 原主和林夏就是其中最别扭的一对,明明互相暗恋,偏偏谁也不先开口。 闹出来的脑残事情也嘎嘎多,就拿最经典的来说吧。 原主听说林夏喜欢兔子,就去农贸市场买兔,回来的路上想给它洗洗澡,洗白一点,到时候也好看。 结果在河边把兔子放水里,兔子一挣扎,原主用力一摁,给兔子淹死了。 这咋办?左思右想百度一下,兔子死了怎么破。 答:“兔肉可以吃!” 于是,第二天林夏在课桌里摸到个塑料袋。 打开一看,一只焦黄的烤兔、兔毛啥都在。 不知道谁的恶作剧,怎么能这么可恶? 烤就烤嘛…毛、内脏都在,这就是恐吓! 等得知是原主送的,林夏又开始矛盾,以为原主讨厌她,特意用这个恶心她的,这怎么可以? 百度一下,暗恋的人讨厌自己怎么办。 答案:“送他喜欢的东西,释放善意。” 是的,买点东西,以此示好。 林夏学会之后,听说原主爱吃食堂的茶叶蛋,一口气买了十个。 看见原主光盯着蛋发呆,怕被拒绝,又想到答案下面还有评论,说对方不要就强塞,虽然不能一步到位在一起,但也是心意。 于是,“啪”地一掌拍碎一个。 见人还没反应,直接开启连环掌模式,十个茶叶蛋瞬间全军覆没。 这谁敢吃,原主吓的一动不动。 想了想,可能是自己送烤兔,林夏知道心意了,但人家压根不喜欢自己,特意来警告的。 想解释没说出口,回去继续百度,喜欢的人讨厌自己怎么办。 按照网上的攻略先写道歉信,可是道歉写啥啊? 想了一整夜,憋出几句话。 “兔子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可以再给你送一只,以后天天给你送。” “……” 就问够不够直白? 很直白,林夏一开始还以为是情书,特意藏着回到宿舍偷偷看,结果看见是恐吓信… 这人还是讨厌她… 反省了一下,觉得上次的茶叶蛋可能太粗暴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又去食堂承包了十个茶叶蛋,还特意配了碗粥。 “……” 让两人关系迈入冰点的一件事,就是情人节。 原主决定放大招,情人节要到了,送花。 花不就是送给喜欢的人的? 可是生活费花完了,没钱买花怎么办,就从隔壁农学院的大棚里,薅了好多白菊花。 林夏这边也没闲着,她准备情人节送巧克力,意思不是很明确吗… 然并卵,白菊花是送死人的,巧克力原主是过敏的。 好了,两个人这都要对方死,这还爱什么爱? 当晚林夏抱着白菊花哭了一夜祭奠她死去的爱情,不喜欢就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送她白菊花? 原主在医院躺了一夜,看清了一个女人究竟有多恶毒,不喜欢就不喜欢,在巧克力里面投毒。 两个人的暗恋之路,从烤兔到茶叶蛋,再到白菊花巧克力,一路跑偏,越跑越远。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双向作死。 从此,两人彻底结仇。 走廊遇见?目不斜视擦肩而过。 食堂排队?中间必须隔三个人。 老师点名同组表演?全班倒吸凉气。 临近毕业,就当两人准备再无交集时,恰好国际大导孟导有个青春文艺片,特意来学校选人。 两个人独特的交流方式,就被选中演男女主。 孟导觉得这电影的男女主,非他俩莫属! 于是两人一起出道,也是炒了一波西皮,成为当时的金童玉女,一炮而红。 两人红,就有经纪公司来签,想着给两人都签下来。 而原主才不要,以前穷,现在好不容易出名了,就是赚钱啊! 选择一个钱更多的公司,算是和林夏走不同路线。 这时候就有挑事的媒体,问他为什么不和林夏继续一起,是不是不合。 又问,拍电影的时候有没有难忘的事情。 原主可能回忆起以前拍茶叶蛋的粗暴场面吧,脑子一抽,说林夏有点病。 一句话撕碎了两个人的西皮… 粉丝大战开始了,林夏被骂有病能忍? 不喜欢还要骂人…要说以前在学校就算了。 现在这个人当着全国人骂,过分,当然她还要形象,就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张王八照片。 骂谁的,不言而喻。 反正两人不合证实了。 只要在他们面前提到另一个人,准没好话,明明他俩可以选择不回答,还非得回答。 两个人隔空内涵彼此十年之余,网友从震惊到麻木。 十年啊,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虽然流量演技诟病太多,但一个电影里必须要有流量带动票房。 所以孟导时隔十年又请了原主和林夏一起合作新电影。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孟导的面子不可以不给。 也就是这次电影,让两人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之前就说了,原主为了钱所以签了现在的公司,那么注定他的圈子就乌烟瘴气,连带着人也会变。 首先扎堆流水线古偶捞钱,而这类剧也是最好赚片酬的。 一部戏下来最高能捞一个小目标,小目标得交税吧? 公司不就得安排上阴阳合同。 这些原主都知道,谁会和钱过不去? 配合公司问制片方多要钱,或者提其他要求。 这次接孟导的电影,算是他十年“捞金”生涯里,唯二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了,也是重新跨进影圈的机会。 包括原主也不傻,知道自己老了得转型,想着合约到期换一家公司。 这个想法就被本身的公司知道了,公司内部大佬也拿到了原主和另一家公司经纪人见面的照片,这明摆着要跑,怎么可能允许。 得不到就毁掉呗,在原主明确拒绝续约后,毫无悬念地“阴阳合同”大曝光。 偷税漏税,高达1.2个小目标! 第647章 纯恨西皮HE了3 原主所有工作瞬间叫停,雪崩般的违约金砸了过来。 他可是最赚钱的“现金公牛”,身上背着一百多个代言。 拍完待播的剧?全部延期,这损失,当然也得算他头上! 公司更是上演了教科书级的“弃车保帅”,第一时间在网络上光速切割,宣布解约,并且强烈谴责这种行为。 原主还在电影片场懵逼,跟公司吵,发再大的火也屁用没有,还被威胁了一番。 圈子里以前和他关系好的艺人纷纷取关,更甚者还有踩一脚的出来爆他耍大牌。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黑料铺天盖地。 带走调查完再放出来时,整个人都垮了。 浑浑噩噩回到电影拍摄基地的酒店,瘫在房间门口,脑子嗡嗡的。 他这一倒,电影自然也黄了。 林夏平时虽和原主互怼互掐,可眼看他真栽了,心里却堵得慌。 讨厌的人…终于被所有人讨厌了,不该高兴吗? 听到门外有动静,她就开门看看。 原主见她出来,以为她要出来看笑话、踩一脚。 想自己已经彻底毁了,那还不得拉个垫背的? 再想以前学校的点点滴滴,她不是讨厌自己吗?若是被讨厌的人睡了会怎么样? 想到就干! 从地上起来,直接对着人一个壁咚,强挤开门,进去,把门反锁,对着人就是一顿强迫! 报复完了,清醒是有点后怕的,怕人报警吧。 就在内心不断想着措辞,复盘一下昨天晚上。 觉得林夏虽恶毒,也算是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恨比爱长久,若是没有爱,怎么能讨厌到现在。 而林夏是经过这一晚认清了内心,她还是喜欢这个人的,要不然裤腰带不会松。 之后就经历了几天的纠缠,强制,两人谈起了恋爱。 原主的钱全部赔完之后,剩下的都是林夏赔。 本来能好好过日子的吧,毕竟有人养也挺不错。 可是这日子就是不能好好过,原主朋友圈一个绝命毒寡妇出来了。 这个毒寡妇可不是白叫的,可以说和她认识的男艺人全部塌房了,不是吸的就是嫖的。 毒寡妇热衷收集娱乐圈的各种男艺人,她老早就想收集原主了,就是脾气不太行,就耽搁着。 出一趟国回来,没想到发生惊天地的变化,约原主出来喝酒吃饭,还道能让他重回圈子。 原主一听屁颠屁颠过去了,到了地方就看见一堆二代在那摇头晃脑蹦蹦跳跳。 毒寡妇递上了一包东西,原主当然知道是啥,这一刻还是坚守底线的。 毒寡妇一笑,表示想要回圈子,就得加入他们。 于是原主想着就这一次,应该不碍事,就用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镜头已经对准了。 用了之后,做了一场美梦。 一觉睡醒,摸到旁边睡着的毒寡妇愣住了。 毒寡妇由于刚得到原主还有新鲜感,就让人跟着自己。 原主当然不愿意,然而也就隔了两天就愿意了,因为瘾犯了,他实在太难受了,根本忍不了。 想自己找路子买,压根找不到路子。 毒寡妇表示她有,还不要钱,只要乖乖听话。 行吧,已经被拿捏了,还能说什么,就和毒寡妇厮混在一起。 一个月后,林夏拍戏身体特别不舒服,就和剧组请了假回来。 之后,捉奸在床! 原主火速去解释啊,虽然两个女人都毒,他也知道林夏毒不过毒寡妇。 你说渣吧,还渣的明明白白,知道两个女人谁最好。 毒寡妇靠在床上,玩味的点着烟,向林夏讲述细节。 林夏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加上身体不舒服,直接晕倒了。 急里忙慌送到医院,就一切都完了。 怀孕了,这是肯定的。 完蛋的点是…艾滋。 没错,毒寡妇吸的多,很早就有这个病了,她传染给原主,原主传给林夏。 就算林夏的工作室反应及时,但也拦不住医院一些护士医师八卦的小道消息,反正网上就流传出来艾滋的事情。 女艺人得艾滋,那不就是一路睡上来的。 这么想想那些网友认证了,原主和林夏真的很配。 一个偷税漏税,一个潜规则。 偷税漏税说早了,因为没等原主反应,当初吸那个东西的视频就被传到了网上。 毒寡妇已经对他不cara了,剩下的就是猎杀时刻。 林夏醒了之后,就无语,她这下知道原主真特么恶毒了! 亏她还以为真喜欢,敢情还是要弄死她。 把人全部赶出病房,抱头痛哭,就好似回到之前收到那束白菊花一样。 事情发生之后,原主就去找了一趟毒寡妇,结果去了被保镖打了一通扔出来。 毒寡妇还尽显不屑说他脑子有病,都是成年人了,谁跟他谈真感情? 原主挨了一顿揍,清醒了一点,觉得非常对不起林夏,偷偷到了医院。 两个人只能说是相顾无言,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磨蹭了半天,才干巴巴挤出一句对不起。 林夏笑了,也不嘴硬矫情什么了,就把从大学的喜欢一股脑说了出来。 该说不说,能说出来,就是想好结局了,这个人想让她死是吧? 反正艾滋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活着还连累一众人,比如她的团队,现在也在面临巨额赔偿。 死吧!人死债消。 擦了擦眼泪,笑着让原主过来,说不怪他。 原主本来就沉浸在她说大学喜欢自己的话里,再听她不怪自己,感动麻了。 麻溜跑到床边跪着,说以后肯定会好好对她,会养孩子,会……会死! 一个输液架直直的砸在他头上,人当场瘫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又是医院的柜子… 头身开花,脑浆都被柜子砸出来了,嘎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林夏说的,死也要拉着他死。 “……” 等原主死了之后,里面的动静也引起了医生的注意,只不过门被反锁,一时进不来。 林夏深吸一口气,盯着原主拿起旁边削苹果的水果刀,哐哐补了两刀,还对着裤裆踹了一脚。 这两刀就是为了防止原主被救活,而且都是死,他必须比自己痛! 至于踹一脚,是希望原主下地狱当个太监。 完事之后,就拿着水果刀在旁边割腕了。 两人一起死在医院的消息爆出来,不禁一片唏嘘。 唏嘘啥呢,感叹他俩真是相爱相杀了。 第648章 纯恨西皮HE了4 “啪!” 手机扣在化妆桌上。 化妆师被吓的一愣,又看看谢宴脸色没什么变化后,才接着拿口红过来。 “不要不要。”谢宴看要涂口红当场拒绝。 表示自己都帅成啥样了?还化? “……哥,张哥说了,镜头前涂了显得人红润,面色好。” 化妆师巴不得少一件事,可是宴粉太厉害了。 这要是看见她们家哥哥因为没涂口红,在镜头面前嘴显得白,不得分分钟钟问候自己全家。 “行行,你涂吧。”谢宴也不想为难打工人,涂就涂吧。 化妆师松口气,不要浪费口水啰嗦就行。 “可以了,你先出去,我眯一会,等会录制叫我。” 涂完,谢宴让人出去,靠在椅子挠着头。 给化妆师看的心里又一紧,这造型刚做好,头发挠乱怎么办? 张嘴想再说,但看着他不耐烦的表情还是算了吧,过会录制前再梳一下。 等人都出去了,整个休息室只剩谢宴一人,正想着怎么给税补上呢,桌子上的手机就叮咚的响个不停。 吵的头都大了,烦啊,一句话都被无限放大。 想想当明星有啥意思呢?后面还有一个巨坑,就是来钱快而已。 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看看都是啥轰炸自己。 结果看见助理转发的新闻,脸唰一下绿了。 助理小飞:“〈林夏说谢宴是阳痿〉宴哥!张哥还在接电话,现在电话都被打爆了,所有合作商都来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谢宴咬牙切齿的回复三个字, 什么叫自己阳痿?林夏她见过吗?就说自己阳痿。 远处的助理小飞看着回复的三个字很是不解,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还有,这什么叫自己说,自己又没看过,难不成是真的?而且… “啪嗒!” 想到一件事,小飞吓的手机都掉了,难不成宴哥阳痿对女人没有感觉了,进而想潜规则自己? 不行不行,急忙拿出手机回复消息。 叮咚~ 助理小飞:“宴哥,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和张哥压下去的,你不要失去信心,只要积极治疗,一定能好起来的!” 谢宴:“……”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将手机贴到自己嘴边,对着听筒发了一个语音回去。 “你妈了个逼!” “啪!” 说完,手机又飞回化妆桌上。 还想补税的事情吧,是半点想不进去。 谢宴现在就想去找林夏,这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造谣、人身攻击、网暴! 主要…刚刚脑子一转,其实这个阳痿也不是不可以,就让她看看呗… “砰!” 想完,一掌拍在化妆桌上。 “林夏!” 一声怒喝从化妆间传出来,外面站着一些聊天的幕后工作人员,个个憋着笑。 热搜他们也看了,作为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于阳痿这件事,他们百分百相信。 谢宴想证明自己不是阳痿,那么就得当众脱裤子澄清! “哐当!” 正笑的带劲,只见化妆间的门突然打开。 所有人脸一僵,有种说坏话被抓包的感觉。 谢宴压根管不到他们,拿着手机就要离开这个破地方。 “宴哥,节目要开始了…”小飞刚和经纪人对接好,听到谢宴语音骂自己,那不得回来。 一回来就看见他怒气冲冲往外走,这怎么能走,节目还没录完。 “让开!”谢宴看着面前挡着的人,克制不给他踹飞:“我再说一遍,滚开!” 小飞被看的一个哆嗦,感觉此时的谢宴很阔怕,怂怂的往旁边侧身。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一个男人如此隐私的事情被爆出来,生气也是应该。 所以也不拦了,看着他走,立马跟在后面小跑。 他要去吃瓜一线,这样打起来的时候他还能保护林影后。 至于节目…还录个蛋啊! …… 林夏工作室。 林夏刚回来,就被经纪人杨姐“请”进了办公室。 “我的姑奶奶唉!你说说,你非要说这个话干嘛,以前你俩随便内涵就算了,你把这件事说出来,是真过分了。” 杨姐虽然看谢宴不顺眼,可觉得林夏把人家隐私说出来不太好,这让人家以后怎么找老婆? 林夏喝上一口水,她一路回来也没看手机,包括小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谢宴说自己老。 然后自己还击了一下,说他弱而已,而且这是事实! 过分吗? “杨姐,你以为我想搭理他?幼稚得要死!”林夏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捞起本杂志,“要不是他先说我老……” “幼稚?你俩半斤八两!他说你老,你骂回去不就完了?你扯人家隐私干什么?” 杨姐声音陡然压低,表情切换成八卦模式,没办法,她也想吃瓜:“诶,那个……他那个(阳痿)……是真的?” “你说呢?”林夏翻了个白眼,杂志翻过一页,“我林夏从不造谣,只讲事实。” 弱?那不是明摆着吗? 连个女演员都抱不动的弱鸡! 杨姐得到确定答案,顿时同情起谢宴。 阳痿,难怪了,天天跟有病一样,这是心理扭曲了。 林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依旧翻着杂志自顾自的道:“所以,我就嘲讽他两句‘弱’,跟‘土根’的糙汉形象差远了,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停,你说什么?” 杨姐听出不对了,敢情两人说的都不是一回事,立马追问今天在机场到底说了什么。 听完之后,天塌了! 敢情,此弱,非彼弱。 这个弱,是身体、呸,也不是身体… 貌似也是身体,反正跟下面没关系就对了! “啪!” 林夏看她的反应,也知道肯定出事了,将手里的杂志一丢,拿出手机。 #林夏说谢宴阳痿# #谢宴说林夏老# #谢宴 阳痿# “阳痿”两个字明晃晃挂在热一。 不是,她有说这个人阳痿吗? “你啊…等着吧,他要是没杀上门都是好的。”杨姐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林夏出事她就得负责善后:“放心,这些无良媒体和营销号,我会帮你告的。” “……” 第649章 纯恨西皮HE了5 车里 小飞一边开车,一边偷偷从后视镜瞄谢宴。 见他脸色阴沉,赶紧安慰。 “宴哥,别担心!只要没实锤,他们不敢乱传!张哥已经在收集那些造谣你……咳,那啥的截图了,回头公司统一发律师函,告死他们!” 谢宴本来懒得搭理,但听到“律师函”三个字,眉头一皱:“告什么?” “告他们侵害你名誉权啊!” 谢宴:“……” 绝了! 这要是真告了,不相当于变相承认自己阳痿? 就算真是阳痿,也不能这么干啊,阳痿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不准告!” 小飞懵了:“啊?” 以前网上但凡有点负面新闻,谢宴都是直接律师函警告,这次事情闹这么大,居然不告? 所以……是真的?心虚了? 小飞默默从后视镜递去一个“我懂”的安慰眼神。 谢宴:“……” 妈的,更气了。 摸出手机打开,看着网上林夏的消息,知道她已经回了工作室。 自己最起码还要二十分钟,都怪堵车。 干气也不行啊,就怕气出乳腺癌,这玩意不只女的有,男的也有。 点开微博,切换了一个明星必备的小号。 打开一个群,看着群里消息。 〈夏宝后援会〉 谢宴去死吧:“好生气!谢狗就会一天到晚蹭热度,他才老,一笑都是褶子,背后的资本眼瞎。” 谢宴全家去死吧:“就是就是,没有我们家林夏谁认识他?三十多岁的老脸了还在演古偶(吐)” 夏宝独美:“他粉丝都是一群脑残,一堆女的天天在那发春,现在不发了吧,因为她们家哥哥是阳痿哈哈哈哈。” 我是西皮粉:“其实…阳痿也挺好的,到时候夏宝不用生猴子,而且谢宴的手很好看!” “……” 群里沉默三分钟,无人接话。 谢宴淡定地抬起自己的手,端详了一分钟。 嗯,修长、骨节分明。 这个粉丝有眼光,奖励一朵小红花。 叮咚~ 林夏把谢宴当狗骑:“草!哪来的cp粉?这都能磕?你咋不磕如花和谢宴呢?管理员,踢了!” 谢宴:“……” 骂他? 本来懒得理,但既然看见了,不怼回去不是自己的风格。 啪啪打几个字发送出去。 林夏是夏陛:“狗叫什么狗叫,别那么凶,给人家吓到怎么办。” 谁狗叫?自己可没明说,一群林夏的狗腿子! 没错,这个就是自己的小号。 听听这个名字,多有文化? 林夏是傻逼!这不就反击了。 咳咳,目前只能这样反击。 咱也不能在群里开骂啊,到时候万一被扒出来,就很没品了。 其实也有粉丝问这个名字的含义是啥,谢宴细细想了一下。 最后自己解释的是,林夏,女皇,所以叫夏陛(傻逼) 粉丝1:“哇,夏大出来了~这次姐姐的新电影,夏大到时候能搞到好位置的票吗?” 林夏是夏陛:“……可以,V我五百。” 这个小号其实…还是林夏的大粉之一。 因为有“独特”的能力,总是能搞到好多票。 而且都是绝佳位置,所以在群里很出名。 想到这里,谢宴摸了摸下巴,自己卖票给这些粉丝的初衷是啥来着? 对,林夏粉丝的钱,不赚白不赚! 赚的钱全部被自己发红包给自己粉丝了…… 所以,当自己粉丝真的很幸福,难怪那么多脑残粉。 “哥…到了。” 小飞将车停在林夏工作室下面,解开安全带,还没开车门,就听“砰”的一声。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 谢宴想到等会要干的事情,还得要凶着。 “唉…先生…你不是那个…” 门口的保安一开始还想拦,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的眼熟。 对了,这不是那个阳痿的大明星吗! 而谢宴已经趁着他思考的时候,进去了。 一栋楼,有头有脸的企业都是在下面挂牌子的。 11楼——2017—乐猫影业—林夏工作室。 轻而易举找到牌子,坐着电梯一路杀到工作室。 此刻林夏还在头疼,想要发个澄清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一发,就代表自己冒出来替谢宴说话了,不就让他得意了? 真烦,这破媒体。 然而,现在已经轮不到多想了。 只听外面一阵咆哮声,给她吓了一跳。 因为办公室都是玻璃墙的,所以扭头就看见了谢宴。 “林夏呢?!” 谢宴先是气势汹汹地扫视着员工要人,等员工们齐刷刷摇头表示“不知道”。 再用那雷达般的目光,瞬间捕捉到办公室那个“罪魁祸首”。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林!夏!”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林夏平日里对谢宴不带怕的,可今天,毕竟是她理亏心虚,底气瞬间矮了半截。 眼看他要过来,就想先跑再说。 可是,办公室就二十来平,能往哪跑? 冲出去是送人头,里面只有墙和办公桌! “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外面人想要救人的行动。 员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 “姐!怎么办啊?” 实习生小妹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死死拽住旁边老员工的袖子:“要不要赶紧叫杨姐回来?夏姐…夏姐会不会被打死啊?夏姐出事了,就没人给我们发工资了!” “别急,谢宴打不过你夏姐。”老员工很是淡定,从旁边拿过手机。 叫杨姐?杨姐有什么办法。 要打就打110,有困难找叔叔。 号码刚拨出去一秒—— “嘶——!” “omG——!” 整个工作室的员工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气,之后全部目瞪口呆。 这咋还亲上了? “啪嗒!” 老员工听见动静瞥了一眼,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地板上。 “喂你好,110报警中心…” “喂?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喂?” “宴哥…” 小飞气喘吁吁赶上来,刚喊一声,却见没人理他。 一脸懵逼的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向办公室。 下一秒,他也加入了“目瞪口呆”的行列。 内心直呼…宴哥,牛逼! 另外,他的女神被猪啃了…他不是西皮粉啊! 第650章 纯恨西皮HE了6 只见办公室里,刚刚谢宴进门后,一眼看穿她想逃的意图。 长腿一迈,直接将人逼到墙角,单手撑墙完成一个标准壁咚。 “那个...你冷静点...”林夏试图解释。 解释?解释个毛线。 谢宴才不听,心里已经想好措词了:“林夏,我就好奇,你怎么知道我阳痿?还是你想试试?故意的?” 接着,又是一句话道破天机。 “哦~难怪你天天跟我作对,原来是因为喜欢我...” 林夏:(?д??) 就在她要反驳时,谢宴乘胜追击,给她一步到位。 抓起她的手,让她自己感受。 “你这么说,不就是想亲自验证一下……” “我节目上说喜欢年轻的,媒体乱写,你就对号入座?” “所以...你是在吃醋?” 谢宴自信的解释,倒也符合逻辑。 看着面前被说傻了的人,觉得还差点什么。 应该可以亲吧...? 试想一下,你若是被讨厌的人亲一口会咋样? 一,让她恶心,算是报了阳痿的仇。 二,自己这么帅,就不相信她被亲完不想入翩翩。 谢宴对自己的…吻技还是十分有自信的,亲就亲! “既然,你想恶心我是吧,那就别怪我让你恶心,互相伤害就是。” 唉,要是吃一口大蒜再来就好了,这样伤害的更彻底。 谢宴没想到这茬,悔不当初。 以后有机会……拍电影好像有吻戏,嗯! “唔…” 林夏脑子“嗡”的一声,拼命推他。 这个推也挺有趣,只用一只手推。 另一只手,在那个地方还没挪开。 谢宴点到为止,亲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低头再看看她那只手,“贱人”嘲讽模式开启。 “啧,不错吧?合你心意吧?” 林夏:“……” 缓缓低头,终于意识到她手一直放的位置在哪里了。 “啊——!!!” 一声尖叫,触电般甩开手,夺门而逃,直奔洗手间。 谢宴目的已达成,慢条斯理整理衣服。 走出办公室,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嚣张地岔开腿。 可能因为刚刚林夏的手吧,现在也有点高涨的趋势。 在这个西装裤的衬托下,很明显能看出来,自己能起来! 竖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下面当着众人的面道: “我,真男人!!!” 众人:(x_x;) 这时,杨姐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谢宴在里面的时候,下意识拿着手上的文件挡脸。 挡也没办法,谢宴也不是眼瞎,剜了她一眼就离开。 “卧槽…”小飞今天被刺激的不轻,眼看人走了,又继续跟上,离开前还习惯性的点头哈腰跟杨姐道歉。 该说不说,这一趟真不白来,这不比那个傻逼综艺好看? 就是还是很伤心,他的女神啊… 杨姐原先还在害怕,但看谢宴没说什么就走了,之后就是他那个助理开始道歉… 道歉,不会林夏已经被揍完了吧? 脸色当即一变,看办公室没人,再问员工林夏在哪里。 而员工还没从刚刚的几件事冲击中回神,只有那个实习生小妹用手指了指厕所。 “……” 厕所?杨姐没想到谢宴揍人还拖厕所揍! 把文件一丢,快速跑过去。 “yue~”此刻林夏正在边yue边洗手。 她居然被亲了,手还… 早知道就应该拽一把,给他拽掉,和自己当姐妹。 林夏当时没想到这茬,现在悔不当初。 想想等后面拍电影,应该有机会…嗯! “珰。” 门被猛的推开,吓的她打肥皂的手一滑。 “林…” 话音戛然而止,杨姐的猜想是,林夏在厕所被谢宴暴揍,现在应该躺在地上。 结果一开门,看人完全没事,这不就愣住了。 “杨姐,你吓死我了!”林夏还以为谢宴进来了,见是她松了一口气,重新拾起肥皂继续洗。 手都已经搓红了,但还是洗不掉那个感觉…… 这一想,脸唰的红,手搓的更带劲。 “你没事?”杨姐询问,她觉得谢宴不是那么善罢甘休的人:“他没打你吧…唉,你别洗了!” 没等到回答,就看她在那洗手洗个不停。 洗手就算了,又不是洗脸,怎么脸也红了起来? 得,问不出来,出去问别人。 “杨姐…那个,夏姐摸了那个…” “那个?”杨姐追问。 “……” 工作室基本都是一些年轻小姑娘,一个个脸皮薄的很。 这让她们怎么说,都已经说“那个”了,除了“那个”还有“哪个”? “唉!” 报警的老员工看她们一个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只能自己亲自动嘴。 不就是那啥玩意吗,说不出来还不能比划吗? 老员工张开两只手,比划的很形象,把谢宴很man的都比划出来了。 “反正她摸的还挺享受,一直没松过,两个人还在办公室亲上了。” 说完,还点评了一下。 “应该不是阳痿!” 为什么是“应该”,因为又不是她摸的。 刚刚谢宴指那一下,只能证明他有那个东西。 毕竟男人只要顶胯,那团肉就会显出来。 至于到底起没起来,得去问林夏~ 杨姐:…… 她有点不相信。可结合在厕所死命洗手的林夏,还是相信了。 这边,林夏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忘了刚刚的事情,故作轻松从厕所出来。 就听杨姐提问验证道:“你…玩他那个啥了?” “……!” “你俩怎么亲上的?” “……!” “起来没?真不是阳痿?” “……!” 杨姐要急死了:“到底起来没?起来了那就是你造谣啊!” 毁灭吧。 ———— 谢宴从林夏工作室出来,直接就让小飞带着自己回家。 弄的小飞又是一阵为难,因为刚刚那个节目组延迟了,现在张哥还在催。 “哥…你看…” “不去。” 谢宴去个毛线,本来是想守着职业道德回去录的,但自己很讨厌命令。 那个所谓的张哥,对着电话咆哮,咆哮啥啊。 也不看看他一个经纪人现在靠谁吃饭,公司给他的薪水高,还不是因为自己?让他带个十八线试试。 还有,自己可是大爆帝。 耍大牌怎么了,自己有牌可耍! 不红做什么都是错的,红做什么都是对的。 而且那个主持人先曲解的,自己有说林夏老吗? 第651章 纯恨西皮HE了7 这一刻谢宴还是挺记仇的,不去就不去,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给税平了。 就是这件事怎么平,都是洗不白的,包括后面一堆合同的烂摊子。 总结,趁早转行。 唉,先给自己粉丝发个红包安慰安慰,今天都被阳痿吓到了。 她们可都是自己的冲锋战神,要不了多久,还得靠她们的战斗力撕公司。 小飞看他执意不回去,没办法,只能又打电话给张哥。 “对了,让他给我接个避孕套的商务,要猛男款的!” “此啦——” “哐当——” 车子一个急刹,撞到路边的栏杆。 据说这玩意一节三千块钱呢,还好就两节,要不多一点就要赔大发了。 “曹,你想死还要拉我一起死?” 谢宴揉了一下后脑勺,还好自己是个重视生命的人,即使坐在后座也扣着安全带。 要不然那一下,脸非得撞到前面座椅上。 当明星,脸就是吃饭的家伙。 小飞就很想哭,他刚刚只是被避孕套吓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眼看要撞到前面的一辆路虎卫士,赶忙打了一把方向。 撞路虎,和撞护栏。 谁贵,他还是懂的。 “你以后别开车了,赔的钱从你工资扣。”差点就gg,谢宴也不想再坐他开的车了。 有命坐,没命回去,拉开车门就要下去。 然而,手刚放车门上,就想把小飞揍一顿。 这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又得是一波黑热搜… 路两边的吃瓜群众都就位了。 他们都想看看是哪个傻子还能撞到这个栏杆,纯冤大头啊。 路人1:这谁家酒驾了吧?这都能撞上。 路人2:估计是的,看这车不便宜,里面连人都看不见。 “呼~”谢宴悬着的心下来了,也是,自己一个大明星,车窗肯定是黑的。 “哥…”小飞看着交警从远处过来,完全不知道咋办了,他也知道谢宴不能露脸:“这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谢宴都要被他气笑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随口道:“你现在推开车门撒腿就跑。” “啊?” 小飞虽然疑惑,但还真把安全带打开,推开车门就跑。 路人3:“嘿!这小子还跑了!” 路人4:“乖乖,肇事逃逸啊,交警来了还跑。” “滴都—滴都—” “喂喂,迎庆路发生一起…卧槽,这小子还敢当着我的面跑?”交警看着远处跑的小飞,都不敢相信,觉得这人是在挑衅他! 对着对讲机喊两声,立即骑着车往前追。 因为小飞这一跑,周边所有人也不看事故现场了。 “啪!” 谢宴无奈拍了一下额头,该说这人听话,还是蠢呢? 自己那话是嘲讽,难道还能听不出来吗? 还真跑啊! 不过自己能走了,还是感谢了小飞一把。 脱了外套,包住头开车门。 正义感十足的小学生,穿着公主裙,背着印有谢宴帅脸的书包路过这里,一看就是粉丝。 见车里又下来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就跟电视剧里的小偷一样,忙大喊一声。 “叔叔——这里还有一个,也要跑!” 谢宴:“……” 交警刚抓住小飞,回头看还有一个:“站住!” “哥——快跑!” 小飞最后一分钟还在为谢宴争取时间,抱着交警的胳膊不松。 “……” 跑还是不跑? 跑! 要不然对不起小飞的牺牲。 何况车又不是自己开的,自己只是一个乘客。 谢宴将善心压下去,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 某海边。 张浩气的把电话一挂,今天都是什么事? 这个谢宴真的是飘的太厉害了,合同都签了,一期节目可是八十万。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真实是两百八十万。 说不录就不录,想到这些钱要没了,而且还要赔三倍违约金,张浩想骂街。 是,公司不差钱,谢宴不差钱,特么他差钱! 他私下收节目组的那些好处不得给人家还过去? 而且有了这次开头,后面会不会拍戏拍一半不拍了,他还怎么搞油水? 泥马,不就录个节目吗,也就半天,轻轻松松。 谢宴还真给自己当个腕了,要不是运气好,凭着古偶大盘,有那么多脑残粉,谁稀罕伺候他! 张浩觉得自己要有这命,巴不得天天上综艺,拍戏哪有综艺来钱快? 越想越气,他要告状。 扒拉着手机给公司老板打电话。 “李总,这祖宗我是真没办法,不就是因为今天这个黑料吗,我已经在努力压了。” “现在节目也不录了…你说说……” “欸,好!好!” 告完状,孙子一样挂完电话。 问有没有解决,完全没有,尼玛! 没有解决就算了,李总说续约还没完成,让先忍忍。 谢宴闹,那他这个经纪人就得哄,不能耽误下面的项目。 “草泥马的。”张浩憋着一肚子火。 远处,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看到这边的情况。 导演一喊停,就立马回到放东西的地方。 找到包,从里面掏出一杯星巴克的冰美式。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杯子都有划痕了。 一路小跑着来到张浩面前,殷勤的把冰美式递上去。 “张哥,你喝咖啡…” “哟,小陆啊,拍完了?”张浩接过冰美式看了一眼,再打量了一下小白脸:“你不是还欠着房租吗,还有钱买这个?” 小白脸听到欠房租脸一僵,但速度调整过来:“房租我会努力赚的,还是感谢张哥给我这个机会。” “珰!” 看他这个巴结的样子,张浩心里很是得意,比谢宴识趣多了。 “还是你懂事,放心,我会在公司面前多提提你的。” 画个饼,把冰美式打开喝了一口。 “嘶…” 咋味道怪怪的?而且一点都不冰了,不冰叫啥冰美式? 张浩有点嫌弃,喝是不可能再喝了。 小白脸就当没看见他脸上的嫌弃,脸上一副感激:“谢谢张哥,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争取像宴哥那样…” “别!” 现在就不能提谢宴的名字,张浩只要一想到以后要哄…内心一万头草泥马。 把手里的星巴克放到一边,手放在他肩膀。 “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比他还红!今晚来我家,我给你培训一下。” 小白脸:“……” 晚上去他家里,还能干嘛? 培训,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都懂! 想要成名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而他现在身无分文,身体就是最好的代价。 没关系,只要红了就行。 就跟谢宴一样…他红还不是靠和林夏炒起来的,包括现在,也是天天在网上蹭。 可是人家红,谁敢说他不好? 这年头,老实的人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第652章 纯恨西皮HE了8 小白脸接受的很快,殷勤的拿起刚放下的星巴克,递到他嘴边:“张哥,你放心,你说一我绝不说二,只要给我机会,我以后肯定好好报答你…!” 张浩看他也挺真诚,长的也可,今晚验个货。 谢宴后面的行程,塞个人应该没啥问题。 那就捧一捧吧,红了他还能多赚一份钱。 “可以,后天谢宴有个综艺,到时候我安排你跟着一起去。” “综艺?”小白脸一喜,谢宴能上的综艺,肯定就是收视高的。 玛德,还好没浪费他捡了半天才捡到的瓶子。 “我先走了,你等会拍完自己回去,到时候晚上等我消息,我给你转一百块钱。” 张浩还得回公司继续处理阳痿的事情,转完钱离开。 小白脸看着他背影消失,脸唰的一变,拿着喝了一口的星巴克狠狠喝完。 ———— 次日。 谢宴正梦着把林夏摁在化妆桌上亲,衣服都脱一半了,就被一阵门铃吵醒。 睁眼就是一个花里胡哨的吊灯,握了一下拳头,从三米大床上起来。 昨天回来说摆平税,但到底还没平,因为自己没钱平。 一点二个小目标,自己存款就八千个w。 纳闷了一整晚,自己为啥这么穷,赚的也不少啊,后来找到原因了。 捐款! 首先作为公众人物,捐款是肯定的。 但因为太火,所以每次捐少了都会被骂。 索性每次都是五百个起…… 那捐了那么多肯定有点好处吧,就是抵税。 查了半天的账单,然并卵,钱这些都是公司和经纪人处理。 到账的金额看样子并没有抵,所以抵的那部分钱,纯属是被其中一个人吃了。 ———— 张浩顶着个黑眼圈,手上拎着小笼包。 他昨天到公司忙活半夜终于把阳痿的问题清除的一干二净,当然,他个人没这个本事。 都是后面的资本家在帮忙,毕竟谢宴身上背着那么代言,资本也不希望有负面,他就负责打电话沟通寒暄而已。 弄完,回到家里给小白脸发个消息。 新牛到手,不得兴奋,兴奋的一晚上没睡。 真没想到啊,这个小白脸活还挺好! 能不好吗,小白脸听到张浩要帮他整一个艺名。 这不就是代表要重捧了吗,那不得伺候好点。 被操劳一晚上,张浩睡的跟死猪一样。 最后还是公司李总打了一个电话,说谢宴联系不上,问是不是还在生气,命令他马上去哄。 “哄哄哄,哄你吗比,老子都没被人哄过呢!” 张浩被迫从床上起来,来到谢宴的房子来看看他闹啥。 当然,也不能当一个提起裤子就走的渣男。 还是颇为大方的给了小白脸转了两百块钱,嗯,比昨天多一百,因为两个人关系进步了。 ……… “催催催,一大早催魂啊!” 谢宴很是不满的把门打开,对上这个所谓的张哥。 昨天也就电话里听过声音而已,觉得长得应该不像啥好人。 现在正面一看,确实,不是啥好人! 不知道是不是受一些短视频的毒害,只要一看见领带是粉色的人,总感觉他不正常。 尤其,吃自己抵税钱的,百分之80是他。 公司何必? “你还知道一……”张浩习惯性开骂,脑海又闪过一波李总说的话,硬生生忍住,勉强露出一副笑脸:“你…睡醒了?” “……” 好了,谢宴确定了,这人不仅不正常,还有可能喜欢自己。 要不然自己昨天都那样了,还笑? “来,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带了包子。”张浩拿出从路上买的包子就要进屋,招呼着他快过来吃。 “……!” 证据加一。 谢宴不动声色把门关上,然后回自己房间添一个外套,男士安全。 而张浩看见他穿成这样愣住了,今天根本没有行程:“你要出去?” “不出去。” 看吧,又开始打听自己私生活了。 谢宴不给他好脸色,坐在餐桌上,把脚往桌子上一搭。 看也不看那些包子,光玩着手机看看热搜还有没有自己的黑料。 啧,不错,撤的干干净净。 也不枉自己给这个破公司赚那么多钱,就光是搜#谢宴阳痿#都搜不到内容了。 “快,热乎的包子吃一点,咱明天录那个练习生的综艺,去当一期飞行嘉宾哈。” 为了防止他又中途跑,张浩提醒一番。 “飞行嘉宾?”谢宴扒拉手机的手一顿,想了一下才回应:“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孟导的那个电影下周不是开机前训练吗,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推了。” 电影,肯定是要拍的。 这是自己和林夏唯一能有正当理由碰面的地方。 说着也真失败,敢情到现在连个微信都没有。 以前有,不过十年前自己就被拉黑了。 哦对,她也在自己黑名单里 “什么叫明天的事情明天说?”张浩看他这无所谓的态度,还哄啥哄,气的就从椅子上起来指着道:“你必须去,合同已经签了,不要以为你现在仗着还没续约就可以这样随心所欲。” “公司、粉丝惯着你,而我不会惯着你!你自己想想,你有今天,都是谁给你的!” “啪!” 听到一句话,谢宴眼睛一亮,立马把腿一收,拍桌而起。 对啊,差点忘了,自己特么还没续约。 只要没有明确拒绝,那么这几天公司就得给自己当成大爷! “喂…你干嘛?”张浩也就一米七,骤然看见他起来,被身高一压。 加上他本身是个0,难免会怵一点, 其实,他以前确实对谢宴挺有意思的。 大爆帝嘛,奈何这小子不听话。 不论男人女人,还是听话的才好。 “我能有今天,当然是我爸妈给的。” 谢宴皱了一下鼻子,刚刚站起来这一波,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伸出手,在张浩胸前拍了两下,动作充满羞辱:“小张,摆清你的身份,看看谁给你的今天。” 想着这货从自己身上捞了不少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从拍,变成了锤。 “哐哐哐!” 张浩没想到他今天还油盐不进了:“玛德,你父母给你的?没有我,谁知道你谢宴?” 第653章 纯恨西皮HE了9 “啧!按你这么说,我应该感谢林夏。”看他还想继续扯,谢宴准备用现实给他上一颗,大爷似的往后一坐,抬着头看着他:“现在我要喝京市豆汁~正宗的!” “你做梦!” “行,你一个经纪人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要你什么用,我要李总换一个。” “……” “还有,小飞回来没?昨天我让他跟你说,帮我接一个避孕套的商务听见没有?” “……谁家一线代避孕套?”张浩就听他的要求越来越离谱,避孕套只有一些十八线或者野模才会代。 他去代避孕套,不是自降身价? “你要吃东西可以,避孕套绝对不行!” “我就要!这点资源都拿不到,还当什么经纪人?我还是给李总打电话吧。” “……停!” 拿捏。 谢宴就喜欢他看不惯自己,又得忍着的样子。 张浩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有没有办法对接。 待看清楚目前市面上的知名避孕套已经全部有模特代言人了,心里一喜。 把手机里的产品照片和代言人照片给他看。 “来,人家都有代言人,没你的位置。” “就他!” 谢宴表示没位置,那就抢一个。 虽然不道德,可这是娱乐圈啊,谁跟你讲道德。 受不了就退圈,看不惯自己的人很多,所以自己也不必大发善心。 随手就指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好死不死,就是张浩昨晚的小姘头。 “你什么意思?”张浩没想到他还要抢资源。 “什么什么意思。”谢宴已经懒得搭理他了,最后警告一波:“你现在是靠我吃饭,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再说他一个小白脸代什么持久款~你自己去问那些品牌选谁?” 唉,这些品牌为什么就没有猛男款? 谢宴觉得,只有猛男款可以洗刷自己阳痿的事故。 “……” 确实,当杰杰邦官方账号收到合作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当时他们让那个小白脸代言,就是看在他是谢宴的师弟,想着总有一天会红。 没想到没等到他红,他们避孕套要先红了! 杰杰邦总裁在办公室看着拟好的合同,笑的快嘎了,他已经能想象出来这款卖爆了的名场面了。 谢宴的带货能力谁不知道? “快,让下面把这款包装换成粉色,喷点香水,备一百万的货!” …… 一小时后,张浩从房子里出来已经气成河豚了。 他也算是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看清楚谢宴是什么人了。 跟那些有钱人,仗势欺人的一个样! 一开始说京市豆汁,行,他忍,买! 要避孕套广告,行,他忍痛割爱,想着和小白脸说一下。 人家刚和他睡完,资源还没给呢,这又抢人家资源,太渣男了。 可是…这都是谢宴逼他的啊! 这些都算了,关键自己都要走了,特么谢宴又从卧室出来,说要吃海参,要最新鲜的。 “草泥马的!” 今天含脏量太多了,张浩现在就很火大,很生气。 拿出手机找到代购,打了一万块钱,让他们快点去搞定。 之后连环扣给小白脸,问他在哪里。 小白脸此刻正拿着一个一万多的手表在二奢店卖呢。 接到他的电话还以为被发现了,再得知只是聊聊天松了一口气。 报了他租房的地址,然后让店员快一点验货。 ———— 大平层公寓里。 床“哐哐哐”的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河蟹运动。 林夏坐在床上烦躁地揉着头发,一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就气得牙痒。 居然梦见她被谢宴摁在化妆桌上亲……更离谱的是,梦里她好像还挺享受? “夏姐,你到底梦到什么了?问你又不肯说,我大学可是解梦社的!”小晴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衣服,无奈地看着她捶床泄愤。 林夏总不能承认做了春梦吧?都怪谢宴那个贱人。 “梦见一个贱人!你帮我解解。” 小晴:“……” 一听“贱人”这称呼,瞬间了然。 能让林夏气成这样的,只有一个谢宴。 昨天那名场面,谁看了都得印象深刻。 “那个……夏姐。”小晴想到杨姐交给自己的任务,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故作高深地掐指一算,凑到床边竖起五根手指。 “在梦里,你觉得那个贱人最配什么手势?” “手势?”林夏想都没想,直接把她四根手指摁下去,独留一根中指高高竖起,“他值得这个,昨天的事情我迟早让他血债血偿!” “对了,我怀疑这个贱人在背后扎我小人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梦见他?你再给我找个小人。” 小晴:“……” 默默拉开床边的柜子,里面躺着四个小“谢宴”,身上依次扎着数不清的针。 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因为这个是最丑的,不用扎。 “夏姐,我觉得不能再扎了,真扎出阳痿…他会不会赖上你?” 林夏看柜子被拉开,别扭了一下,伸手拿过最丑的谢宴就是扯了几下:“赖上我?昨天…” 好了,一说到昨天,脑海里就浮现梦里被摁着亲的画面。 手里捏小人的手感,也变成了…好烫! “去死吧!” 快速回神,林夏拿起一根针,化身容嬷嬷对着“谢宴”腿中间猛扎。 小晴:“……” 沉默两秒后,趁她不注意,偷偷摸出手机给杨姐发了条消息。 卧底汇报:毫无恋爱迹象,夏姐依旧想弄死谢宴。 工作室的杨姐收到消息,用手抚了抚胸口。 还好还好,看来昨天的事情只是意外。 女人就得搞事业,可不能恋爱,这还有合同呢。 ———— 视线回到谢宴这边。 下午两点,收到了张浩让人送来的海参和京市豆汁。 没想到速度还挺快,海参还真弄来了新鲜的,嘎嘎新鲜,根本就没杀,活的。 谢宴:“……” 这玩意…还是死的时候能吃下去,活的是真恶心啊。 养着,到时候送给林夏吧。 转头拿起一旁的京市的豆汁,其实刚刚说要这个只是脑子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而且大家不都说这个东西只有京市当地的才正宗吗,所以就想让张浩跑一趟京市来着。 兴致勃勃插上吸管,猛嘬一大口。 “呕——!!!” 这味道简直像馊了三天的洗脚水拌着臭豆腐! 谢宴冲到洗手间狂漱口,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好东西要分享...收起来,还是丢给林夏。 第654章 纯恨西皮HE了10 漱完口,来了干劲。 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在地毯上哐哐做了五十个俯卧撑。 对着镜子连拍十几张,精心挑选出最显腹肌的一张。 还心机地把镜头往下移,辟谣! 配文就三个字:“真男人!” 点击发送不到三秒,评论区就炸了: 宴宴老婆:啊啊啊这腰!这腹肌!我直接嘶哈嘶哈! 妈妈爱你:崽崽多吃点!太瘦了妈妈心疼!(偷偷保存图片) 黑粉001:p图怪!阳痿还装猛男? 自动过滤掉黑评,谢宴满意地看着粉丝数又涨了几万,暗叹自己真特么帅。 这么优秀的建模,这么优秀的身体。 第一天,林夏可以不心动。 第十天,林夏也可以不心动。 可,古人有句名言。 憋得过初一,憋不过十五! 发完福利,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苹果电脑干活的家伙。 昨天就研究了半夜,以自己没钱告终。 所以这个简单老实的路子行不通,只能找合同bug。 不过,还是无济告终,人家资本肯定什么都弄到位了。 这也没办法,那谢宴只能来阴的了,打给公司那个李总。 李总此时正在KtV和几个董事一起乐呵呢,手机一下子响起来,瞬间有点不耐烦。 “李总,这大下午就这么忙?”十八线模特不满的从他身上起来,好不容易能搭上这个,结果一个破电话还来打扰。 “啪啪!”李总拍了她两下屁股:“好了乖,我看看是谁。” “行吧~”模特撅着小嘴坐的一边,等着他接电话。 弄的旁边几个人哈哈笑着李总不行,就一通电话就给人家美女推开了。 “别说话,谢宴。”李总被他们笑的还气来着,待看见来电人,立马让人安静。 一说是谢宴的电话,整个包厢瞬间没声了,其中一个男人还给音乐关了。 谁让谢宴是他们最大的摇钱树,听说这棵树最近开始摇摇晃晃了,不得仔细听听。 模特听见谢宴名字,眼睛都亮了,她要是有机会炒波cp,不还分分钟钟红了? 圈里现在那几个红的小花,不都是和谢宴炒cp红的… 这么一想,模特看着李总癞蛤蟆似的脸,眼神都能拉丝了。 “喂,小宴啊,我让张浩…”李总接起电话刚说一半,就听见他要谈续约,当即激动的惊呼一声:“什么真的?!” “唉,好好,等会7点我在公司,到时候你自己来我办公室…小飞不在,我让张浩接你去。” “好,那我先挂了,我让下面把合同准备好 。” “嘟嘟…” 等电话被挂断,李总长舒一口气。 压了快一个月的事情终于解决了,身体都精神了。 没等其他人问,扭头看旁边的模特,直接扑了上去。 “哎呀~李总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别说话,老子现在很高兴,伺候好老子,到时候让你和谢宴搭戏。” 周边等答案的人也不用等了,看看刚刚还死气沉沉的老李,一下子变成一个色批,不是显而易见。 谢宴这个摇钱树,跑不了! “老李,这里让给你了,哥几个去楼上快活。” …… 可不是跑不了吗,谢宴挂断电话,轻点了一下电脑,准备先开辟创业之路。 八千个,只够小本生意。 自己做娱乐公司老板,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现在限制太多。 想想林夏都能有工作室,而自己这么能赚钱都没有工作室,公司就是怕自己独立。 所以,这个得晚上跟李总“好好沟通” 看看别的路子,首先很多明星都会割韭菜的潮牌,这个是最来钱的。 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印上两个字母,自己再穿一下宣传,分分钟钟能一件卖个四五百。 可,谢宴是这种滥割的人吗? 咱做的是口碑! 做好口碑咱再割啊… 首先注册一个boss账号,亲自动手招兵买马。 招聘要求…这个谢宴还挺多要求的。 而且现在是个光杆司令,当然希望人啥都会。 所以,只写了四个字。 “要纯牛马” 至于钱,也不知道牛马的市场价,干脆搜了一下林夏工作室,抄一波。 “咦~” 看她只给宣传组月薪7k,谢宴出7.1k! 就这样发布出去,因为是实名认证,所以头像都是本人。 这个价钱高级牛马不会考虑,可是能骗好多大学生。 这不,私信就爆了。 随机宠幸三个幸运儿。 王博世:“你是谢宴本人还是工作人员?” 谢宴:“本人[照片]货真价实,来吧兄弟,施展你的才华,请三秒之内让我记住你。” 王博世:“妈耶!我看见明星了,呜呜呜…是大明星,大明星在跟我说话!” “……”谢宴只知道自己女粉疯狂,没想到还有男粉疯狂:“很好,兄弟,你被录取了,明天、不,后天吧来入职,先加我v。” 王博世:“???” 某大学宿舍,一个男生,看着电脑里的回复着实不敢相信,他被录取了? 不是,这到底是不是谢宴,一个月薪7.1k的工作,居然能录取他? 王博世怀疑是诈骗,他们班成绩最好的同学还拿了一堆奖来着,现在才找了一个月薪5k的工作,他居然能有7.1? 不过怀疑归怀疑,看着发过来的微信号,还是复制粘贴到微信,尝试添加一探究竟。 说不定,万一是真的呢? 谢宴宠幸完这个“博士”,继续下一个,一共给了三个人发微信。 这三个人凭借名字优势吧,所以自己能一眼看见。 王博世、庞光大、宋温暖。 暂时先这样吧,账号下线。 再看看微信,嗯,已经都加自己了。 先同意,但不回复,招人钓的就是心态。 要显得自己很忙,并不缺人。 这样他们看着自己通过微信,却一直不回复,内心就会焦急,进一步对这份工作重视。 这就是,训牛马招数一… 弄完,开始研究衣服工厂啥的。 殊不知,一条#谢宴boss直招#的词条直冲热搜。 明明网友的重点应该是一个大明星亲自下场招人,但不是,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谢宴的心机。 月薪7.1k 比林夏工作室的多了一千。 很快,这个重点也被顶上热搜。 第655章 纯恨西皮HE了11 #谢宴比林夏多出一百块钱# #谢宴招牛马# 网友1:“xswl,谁能告诉我这个到底是真的假的?招个人还得压一头。” 网友2:“谢宴:‘林夏工作室的人快过来,我来挖你们了’。” 网友3:“不是,这个应该是假的吧,招聘什么都没写,再说谢宴不是没有工作室吗,招人也应该是耀众公司招。” 黑粉1:“牛马?谢宴赚不少钱吧,才给7千1 就会压榨工作人员,谁干谁猝死!” 黑粉2:“就是就是,他们这些明星腿一开就是钱,招个牛马才7千?傻逼才去!” 网友说到重点,粉丝已经撕起来了。 谢宴还说之后会需要粉丝撕公司呢,没想到现在就看见了战斗力。 粉丝1:“死马公司,宴神为公司付出十年,到现在没有工作室就算了,还要他亲自招人?” 粉丝2:“接耀众倒闭!!!” 粉丝3:“等等…大家想想,宴神亲自招人,是不是要开工作室了?” 粉丝4:“有点道理,晚点再骂,我先去boss找宴神面试…” ———— 林夏工作室。 杨姐刚确定两人没有恋爱,高兴的开始工作,结果刚工作到一半。 天塌了。 7k宣传的工作,说实话在圈子就是普遍的。 又不是招组长要七八年经验啥的,就是发一些通告,时刻注意网上的黑料。 所以这个谢宴存心找茬的,招人,行,你招,还7.1k。 谢宴:(没错) 另外,他招个屁的人。 杨姐可是有一手消息,耀众压根就没给他开工作室的项目,所以,这个招聘就是钓鱼的。 “一百?”林夏刚下了一个访谈,接到电话,听到这个事,完全和杨姐想的一样:“不就是一百,你在职位说加一千,不过要求跟之前要高一点,两年经验。” 呵,加一百? 只有谢宴这个贱人才会干,她林夏要加就加一千! ———— KtV。 李总结束战斗,气喘吁吁喝着美女喂的水。 听着手机又开始响,可能因为谢宴主动谈续约心情好吧。 也没有烦了,挥手让十八线模特把手机拿过来。 十八线模特也很懂,把手机夹在胸口递给他。 “啪!” 看的李总又是一阵激动,伸手拍了一下。 “哼~”十八线模特娇哼一声,知道事情完了,现在得索要报酬了,哼唧着往他怀里钻:“李总,你刚刚说要我和谢宴一起拍戏的~” “你个小骚货!放心,肯定给你安排。”李总表示都是小意思,打开手机看着消息。 就看助理说公司官博被谢宴粉丝冲了,全部都在问什么时候倒闭,只有少数理智粉在问什么时候开工作室。 “工作室?”李总严肃起来,也没怀疑谢宴招人干嘛的。 只当他这次续约条件就是想开工作室而已,而且小飞这个助理还在拘留。 把手机一丢,思索起来,那小子要是真开了个人工作室,分成比例就得重新谈。 可要是不放人,这次续约恐怕真要黄。 再看看时间,穿好衣服,去楼上敲门和几个董事谈一下。 模特想跟着,然而,大佬们谈事,怎么可能带着她? 李总直接甩下一个号码:“你回头联系这个人,到时候他会给你安排个角色。” 出了包厢,上楼敲酒店的门。 看着好几个光溜溜的人躺在那喘气,李总已经进入贤者模式了,撵着那些女的就走。 “老李,你不仗义啊,你玩好了,我们还没玩好。”一个董事抽起一根雪茄,弹了弹说重点:“刚刚谢宴打电话要续约?” “是。”李总从旁边也拿一根雪茄开始抽,说出工作室的事情:“这小子也聪明,到现在才跟我谈续约,就是看我能忍到什么时候,喏,刚刚都在传他在招人。” “招人?” 李总坐到沙发上,抽着雪茄把工作室的事情说出来。 “嗤~” 听完,另一个纹身董事笑了出来,笑李总太磨叽了。 “老李,他要开就开,开了又能怎样?” “再说,还记得哥几个当初商量的什么,他要是不续约,那么一切东西都得还回来。” “你说,你把那些拍摄合同甩给他,他怕不怕?” “……” 李总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其实大可威胁谢宴签,就是做生意嘛,还是以和为贵! 闹起来,多难看啊。 纹身董事起来去旁边拿酒:“老李,知道你不想得罪人,这样,你让他开,等会跟他谈的时候,好好谈!” “好好谈”三个字加重。 李总知道他们几个的意思了,装做为难的点点头:“行,实在太过分,就按你们的来。” 说完,叼着雪茄要回公司。 几个董事看他走了,那个抽雪茄的董事直接把雪茄摁灭:“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装什么好人?” “哎呀。”纹身董事倒好酒递过去道:“老李不就是这样,喜欢在我们面前装老好人,你看那小子真不续约,他耍的肯定比我们还厉害。” ———— 晚上,眼看快到了约定时间。 谢宴关上电脑,捯饬一下戴个口罩就要出去。 忙活一下午,总算敲定了一个本地附近即将倒闭的服装厂。 据说是做演出服的,员工也就七八个中年妇女,勉强够活。 可是谁知道这开学,大学生弄什么运动会,好几个学校从拼夕夕上找他订衣服。 加起来总共订了几百套,要知道这可是以往几个月的量。 一开始老板还挺高兴,想着这个月给员工加工资。 结果好了,人家运动会办完,衣服全部退回来了。 有的甚至衣服都没退,直接仅退款。 都穿过了还卖给谁,何况为了做这一批衣服,老板还欠了布料厂货款。 没办法,只能把厂房挂网上卖了,看看谁眼瞎能看上。 也不要多少钱,只要够他把员工工资发了,还有货款清了就行。 这不,就让谢宴看上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二话不说就说要了,约定时间去收厂。 还有,不仅要厂,还要工人,还要他。 专业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干。 第656章 纯恨西皮HE了12 李宝山以为是骗子,在谢宴打款一万块钱定金之后完全相信了。 拿着从银行刚取出来的一万块钱,脚步蹒跚的回到小破厂。 短短几天,他的头发都愁白了。 “这几天厂里效益不好…一共是一万块钱,虽然还不够,但我会尽快补上,一个人先拿一千三吧。” “没事的厂长,俺们相信你!”七个大妈站在厂子中间,接过钱还有点不舍:“厂长,俺们这个厂子真的要卖啊?” 一说这个话题,所有人都紧张了。 虽然这个小厂挣不到多少钱,但总比她们天天在家喝西北风的好。 这一刻,全部骂起那一波大学生。 还亏是大学生呢,穿过的衣服还退,好意思吗? “咳咳,正好我也有件事和你们说。”李宝山想到谢宴说的,心里就高兴。 原本把厂卖了他就很满意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些员工还能留下来。 “厂子我已经卖了,过几天就和新的老板签合同,到时候大家还能继续干!” “什么?” “真的?” “新老板长啥样啊?” 七个人,有好奇和一起高兴的,反正只要让她们有活干就行。 生怕这个鸭子飞了,拿着扫帚给厂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就希望新老板来看厂的时候,能看中。 ———— 沪市,合租房。 “啪嗒—!” 大门被用力一开,一个男的手提两瓶啤酒,要和室友一起搞点。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室友对着那个娘娘腔的房间一直指。 “咋了?” “嘘!” 室友听他还说话了,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到门口听。 只听,里面传出两个男人的声音! “……卧槽。” 屋里。 小白脸腰都要干废了,昨晚加今天一下午,谁能罩得住啊! 好在,吃了四五粒药终于给这个色批摆平了。 张浩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今天被谢宴气的全部没了,现在心情嘎嘎舒服。 顺手抄起手机,给瘫在床上的小白脸说起正事:“小陆啊,我仔细考虑过了,那个避孕套广告跟你的发展路线不太匹配......” \"张哥?\"小白脸揉腰的手突然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卖力伺候了一下午,不但没等到承诺的资源,听这意思原本的代言都要黄? “啧,这就急眼了?有点格局行不行!”张浩不悦地皱眉,其实他也知道小白脸要啥。 这种小男生嘛,他见多了。 “我是要把你包装成学霸邻家哥哥的人设,接这种代言不是自毁形象吗?” “对了,昨天说的艺名的事,我已经想好了......” 看吧,两句话一出,小白脸也不生气了,脸上又挂着讨好的笑容。 “你要来叫陆舟,这个舟容易翻,所以以后叫昼!不分白天黑夜的红!” 张浩对自己的嘴佩服极了,真不愧是第一经纪人。 “张哥!我一定会努力…”小白脸、不、陆昼感动死了,不过还是得要点实际的:“张哥,避孕套的代言没了,我也没…你看我这地方还欠着房租。” “滴~支付宝到账一千元。” 陆昼:真特么抠门。 张浩转完钱,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让他过来抱自己:“乖,忘记我跟你说的什么了,明天谢宴上综艺你跟着…” 这句话说的有点心虚,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祖宗到底去不去。 ———— 此刻,耀众娱乐。 墙上贴着好几个艺人的大海报,c位当属谢宴。 而谢宴在办公室已经和这个李总对峙半小时了。 加班的员工纷纷往办公室看,里面半点没有动静,她们都怕谈崩了。 要是谈崩了,公司少了这么一个摇钱树,收益得少百分之七十。 到时候肯定得裁员,留下来的员工就得降工资。 这些还都是小事,主要是公司前景。 目前公司就一个top1,其她艺人都是需要堆资源投资的时候,哪里来钱? “小宴啊...”李总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挤出苦情剧男主的表情:“这十年公司待你不薄吧?《星途》圈内唯一的大男主大ip,四个美女和你搭,只要你续约,这个饼就是你的...” “……” 不理人。 李总压抑火气,眼见对面的谢宴只是拿着一根钢笔转来转去,仿佛对这个饼压根不感兴趣。 只能深吸一口气,割肉似的再次开口。 “你想开工作室可以,公司给你开,这样行了吧?” “……” “啪!” 看还是不说话,李总忍无可忍了,这是逼他来狠的。 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打开抽屉,随手拿出两个事先准备好的合同。 “小宴,不是哥逼你,真走到这步...这些合同曝光,你说你是续约好还是不续约?” 终于,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李总顿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着他害怕来求着自己续约。 结果—— 谢宴拿起合同,一脸茫然地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微微发抖。 最后“啪”地把合同摔在桌上,指着他就道: “你……你居然偷税漏税!” 李总:??? 不是,这不是圈内常规操作吗? 而且合同上写的明明是谢宴的阴阳合同啊! 在这装什么呢? 刚要开口,谢宴已经站起身,眼眶发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李总,我一直把你当最信任的人!可你呢?” “《天神》剧组给我的片酬明明是一千二百万,你背着我签了四千万的合同?!你还是人吗?!” 李总:“???” “啪!” 谢宴又一掌拍在桌上,眼神从愤怒转为深深的失望:“我谢宴是那种在乎钱的人吗?可你居然搞阴阳合同……这些钱呢?去哪儿了?!” 李总脑子彻底短路,下意识脱口而出:“钱当然在公司和你……” “够了!” 谢宴猛地打断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脏水证据get,再说下去,可就不好剪辑了。 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 “李总,自首吧……” 李总:“……” 第657章 纯恨西皮HE了13 最后,谢宴被一辆加长林肯载回去了。 还续约呢,李总觉得他脑子瓦特了。 说这个阴阳合同是威胁他,他倒好,反倒威胁自己了。 这叫啥? 威胁自己有个屁用,自己又不是明星,又不会塌房,还能给自己公司弄倒闭吗? 何况,这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漏税的是他谢宴! 所以,还是这个人脑子瓦特了。 李总想想圈子里好多艺人压力太大得抑郁症的。 这小子不会也是吧? 不过不像抑郁症,倒像是躁郁症。 倒也能解释这段时间这小子动不动就飘的事情了,是病,得早治。 好声好气给人先送走,让他回去仔细想想等(病好了)心情好了,再来老老实实谈续约。 然后转身就给张浩打电话,怒骂他一万遍。 问他为什么没有照顾好谢宴,心理出问题了都不知道。 这给刚泄了火的张浩又气个半死,拽着陆昼又玩了一把。 …… 谢宴也配合,回去就回去,反正想要的录音已经拿到了。 确实,这个不能给李总咋样。 但能证明自己啥都不知道啊,自己还是个单纯的大男孩。 回去的路上,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给那三个人回复一条信息。 让他们后天来沪市,并且还甩了一个酒店的地址。 让三个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其中那个叫宋温暖的妹子。 好在,谢宴给他仨拉了一个群,看见群里有其他人之后,都放心了。 真要潜规则,也不能一下潜规则三个吧? 换一句话说,阳痿,可以潜男的,怎么能潜女孩子? “后天到了沪市,在群里发消息,到时候我给你们房号。” 发完消息,谢宴长舒一口气,明天要干啥,录那个节目去。 虽然白天拒绝了,但自己还得挣个钱,先过一把明星瘾。 等过几天拍电影,其他钱就赚不到了,电影拍完估计自己就也要gg了。 “小飞回不来了,你明天到我家接我去录节目。” 下车前,对着开车的司机丢下这句话。 司机被突如其来的临时工作砸中,想哭。 回到自己房子里,谢宴把手机放下,拿出电脑开始连接,百万修音师在线剪辑。 甚至还给自己的声音弱化一下,这要是放出去,在搭配几天憔悴的脸,自己妥妥的无辜小白菜。 偷税?公司弄的。 阴阳合同?不造啊。 都是经纪人和公司问片方要那么多钱的,自己签的合同都是按合同本身来的。 “啧~” 再动手查一下张浩名下的资产,得,这一甩上去都不用网友质疑自己了。 自己就是个受害人啊。 谁家经纪人名下有三辆宝马?玛德,谢宴自己都没有。 另外这个张浩渣男哇! 家里还有个结婚八年的老婆。 这事闹出来基本就这么办了,洗漱睡觉~ 睡觉之前,先登录小号,观察一下林夏粉丝有没有骂自己。 知己知彼。 〈夏宝后援会〉 林夏把谢宴当狗骑:“下周夏宝进组应援安排!我和美站姐准备了一百杯咖啡送工作人员,杯套照片大家快出主意~” 粉丝1秒回:“必须用夏宝金龙奖影后红毯照!艳压全场那张!” 粉丝2火速附议:“支持!谢狗粉丝天天吹自家正主,还要一番,结果连个新人奖都没拿过,笑死。” 谢宴:“……” 想起冰箱里的豆汁,冷笑一声。 “兄弟姐妹们安静!独家情报——夏宝其实是豆汁爱好者!” 群里瞬间飘满问号。 林夏把谢宴当狗骑:“不可能!我们仙女夏宝怎么会喜欢那种生化武器?!” 林夏是夏陛:“敢不敢赌一个?我去送豆汁,到时候路透你们看见夏宝喝了,就代表我说的是正确的,你们都是一群伪粉!” 粉丝群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下一排排省略号飘过...... 这个…让他们怎么信? 林夏把谢宴当狗骑:“好!赌,要是夏宝真喜欢豆汁,我就个人出资一万,用来买豆汁!” “欸~”谢宴快乐了,屁颠屁颠去卫生间洗屁股。 不知今天咋的,蛋蛋有点疼。 肯定是自己又man了一点,得换个裤衩了。 ———— 第二天,一早。 众网友一早出来冲浪,就发现了一个大新闻。 #杰杰邦晚上8点官宣新代言人# #顶流男星# 网友1:“顶流男星能代言这个?不行了!一大早就得惹人笑。” 网友2:“这个饼现在各家粉丝都在辟谣,反正在媒体和狗仔眼里,是个男明星就是顶流呗?” …… 陆昼脸都上了一层面粉了,还是遮不住脸黑。 昨晚一晚没睡就算,今天录制综艺应该会开心。 谁知道一早就看见了避孕套官宣新人了,然后又偷偷听见张浩打电话。 好啊,亏他还以为张浩是为了他未来发展考虑,说什么代言避孕套不行。 这转手就把避孕套的资源给了谢宴,不是,这凭什么? 谢宴缺资源吗?梵雅贵妇珠宝、香奈奈全球代言… 过分! 陆昼暗戳戳的把这笔账记着,发誓总有一天,会让谢宴还回来。 …… 录制现场,这也是谢宴第二次看见这个陆昼吧。 第一次就是避孕套代言人的时候,自己好像抢的就是他。 搞半天原来是自己公司的,啧,这个张浩还真给自己当成公牛了。 奶公司小花就算了,这男的也让自己奶,姑且算是自己抢避孕套的补偿吧。 咳咳,这个避孕套也挺快。 可能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昨天才敲定合作,今天就迫不及待要签合同,签完立马打钱拍海报。 顾及谢宴商务很忙,还贴心的表示,这些都是一条龙,只要人过去,保证一个小时完事。 甚至还为了自己出了一个新款,叫啥粉色心情。 其实就是之前的玻尿酸的库存,把包装全部换成粉色了。 谁让自己女粉多呢! 第658章 纯恨西皮HE了14 “经历了上一轮残酷的赛制,恭喜你们进入18强!” “接下来这几天即将迎来成团赛,当然,为了缓解大家紧张的心情,所以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两位非常重量级的嘉宾,来和你们谈谈成名之路…” 主持人在一帮妹子面前,拿着卡片,读到一半,耳麦突然响了一声。 然后耳麦说后面有两个嘉宾,弄的他很一愣。 两个重量级嘉宾?难不成谢宴和林夏都来了? 这么一想,主持人好激动。 要是在这里撺掇两人打一架,他就翻红了。 可是…当他看见从旁边走出来的陆昼,秒一脸问号。 不是,大哥,你谁啊? 想是这样想,表情还是受过训练的,当即笑着去握手:“你好你好…” “欸…你好周老师!”陆昼被他的热情吓到了,没想到他一个十八线会让周主持人主动来握手:“我喜欢你很久了…” “啊啊啊!” 话没说完,一片尖叫声。 对面阶梯上的18个妹子看见谢宴出来,捂着嘴和脸连连尖叫,就算不喜欢也得叫! 不叫,黑脸,宴粉分分钟钟能撕了她们。 “谢老师!”主持人才握上陆昼的手,就看见谢宴出来,立马把手一甩,迎了上去。 陆昼的手尴尬收回,在身侧攥成拳头,没关系,能刷脸就行。 低头整理表情,再抬头就是邻家弟弟的样子。 “今天我们的女学员都在这,谢老师…和额…两位老师可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给选手们一些建议。” 主持人拉着谢宴入座,说到陆昼时还有点尴尬,不知道节目组在搞什么。 林夏没请来就算了,弄一个十八线过来,鬼认识啊? “老师,我有问题!” 谢宴接过话筒还没说话,就有想要镜头的美女站起来了。 聪明! 第一个肯定不会被剪,自己就喜欢这种聪明人。 谢宴打量了一下,只是欣赏的目光,长的样子不错,要是成不了团,自己可以签。 “我想问谢老师,就是如何看一些负面评论,怎么调节自己的心态…” “喔~” 这个问题问对人,所有妹子眼睛盯着谢宴。 她们在录制这个节目的时候,网上就会有很多恶评。 刚开始都会难受,现在谢宴在面前,当然要问问前辈了。 尤其谢宴的负面新闻更多,就比如前几天的“阳痿”,她们都冲浪看见了。 “咳!”谢宴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从来不看…” “吁~” 鬼才信,真不看能和林影后内涵这么多年? 得,看她们吁了,谢宴表示这是她们逼自己的,只能强势输出。 “主要是那些评论没有意义,就拿前几天我有一个…她看过吗?大家看过吗?就瞎说。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就跟我说她平胸,你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卧槽!” “啪!” 谢宴一副说漏嘴的样子,啪的给自己一巴掌,扭头不说话了,动手让节目组剪掉。 这能剪才怪,他们要的就是热度。 导演完全不理谢宴的手势,忙着催剪辑老师把刚刚那段速度加特效,今晚就要放出去预告。 “哇喔~” 妹子们吃到了新鲜的瓜,气氛瞬间点燃。 “老师,你有谈过恋爱吗?” 又是一个好问题! “谈恋爱?还真没有。”谢宴皱了一下眉头,这是实话:“我有合同的,可不能谈恋爱。” “嗤!” 耳边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 陆昼翻了一个白眼,暗骂他一声媚粉。 装什么纯情大男孩,上一个装的,孩子都生出来了。 就连一些三线艺人都会有夜生活,你说你是和尚?鬼信! “老师,你有初恋吗?” 眼看问不出来话点,又有一个妹子出来了。 初恋这个可以问吧,谁还没有过。 “初恋?也没有!”谢宴想了想,还是摇头。 自己光顾着和林夏battle,哪里来的初恋。 “呵…”提问的妹子脸僵住了,觉得谢宴装过头了,因为之前网上拍的各种小花照片就一堆。 这也导致古偶里有句话,铁打的谢宴,流水的女主。 这句话就能体现谢宴的江湖地位! “嗯…严格来说,我曾经暗恋过一个女孩,后来她死了,我就封心锁爱了。” 谢宴自己也觉得太装了,没办法,只能让林夏死一会。 众人:“???”(捂嘴)(后悔脸) 此时,节目组很有眼力见的指挥人递上一包抽纸。 氛围都到这了,谢宴抬手望着棚顶的射灯,被刺的发酸了才深吸一口气低头拿纸擦眼泪。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那时候年轻,就想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我喜欢吃兔肉,于是就用仅剩的生活费,买了一只兔子,亲手烤给她吃。” 谢宴憋不住想笑,可这个阶段根本不能笑。 对着自己的腮帮子一咬,瞬间眼泪哗哗流。 “哇…好浪漫…” “没想到谢老师还这么纯情。” “然后呢,然后呢,她怎么…” “呼~”轻吐一口气,谢宴擤了一把鼻涕,故作轻松道:“后来,她不喜欢我的给她烤的兔子,然后她就死了。” “……” “???” 这就没了? 还想问,就看导演又开始挥手。 主持人立马岔开话题,陆昼在旁边就很尴尬,跟透明人一样。 转头看后面的张浩,都不知道人哪里去了。 镜头是抢来的! “咳咳!”大声咳嗽两声,打断一堆人的想安慰谢宴的话。 “他谁啊?” “不知道。” “听说要办男生选秀了他不会是选秀的吧?” “是不是制作人啊?” 妹子被打断就很不爽,再一看打断的人,认识吗? 想来节目组也不会找一个无缘无故的人,所以全部认为他是创作人。 “这位…你有?”主持人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个人了。 玛德,录制完,他非的问问导演搞什么玩意,塞个不明不白的人上来。 “这样的,谢老师,做为你的“师弟”,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所以我想问你对成名之路怎么看?” “师弟”二字被加重,借机捆绑一下。 谢宴当然知道他的小心思,擦了擦眼泪,立即接话:“你是我师弟?” 陆昼后槽牙咬紧。 “不好意思,我有点脸盲,对于你说的成名之路,我顺着呢!顺极了~” 得,刚刚还在为情所伤的人,又狂了起来了。 众妹子:好得瑟啊! 节目组:快拍 主持人:尼玛 陆昼:“…!!!” 虽然,又让谢宴得瑟了一把。 但陆昼还是凭借这个问题上了热搜,吸了一波谢宴的黑粉。 第659章 纯恨西皮HE了15 录完这个破综艺,谢宴转头就去了杰杰邦公司。 走之前路过第一个提问的妹子身边,想着加微信,但又怕只加她,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干脆含泪加了18个妹子的微信! 陆昼要气疯了!他要发泄!他要给张浩治服! 可惜,张浩作为经纪人,还得跟着谢宴去拍避孕套海报。 这就像什么…你的小情人,拿了你的资源,去舔狗另一个人。 …… 当天晚上,选秀节目组就急不可耐的发了预告,至于谢宴说初恋那段还没发出来。 预告嘛,得慢慢放,吊胃口。 “平胸…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顺着呢,顺极了!” 这两段视频,用了极快的速度破了亿。 网友1:“他是在说林夏平胸吗?” 网友2:“不要怀疑,就是!” 黑粉1:“这狗能不能封杀?资本咖,狂的没边,真不懂怎么火起来的要演技没演技,长的也丑,还没有旁边那个问问题的男的帅。” 黑粉2:“问问题的小哥叫陆舟~也是耀众的签约艺人~人真的很帅,也很努力,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啪!” 一个手机摔在车门上,瞬间四分五裂。 小晴捂着眼睛,内心后悔万分,就应该拍完再给手机的,看吧,报废了。 “贱人!他才平胸!”林夏是觉得这个人真的纯纯贱。 她说这个人阳痿,是媒体曲解,再说他不都报复回去了吗? 现在说她平胸怎么说?是这个人亲口说的吧? “夏姐,冷静,冷静!”小晴怕她上演一出,去耀众找谢宴摸胸的事故:“咱们等下周进组的时候再报复,先忍忍…” “忍?”林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这叫小,伸手一抓小晴的手:“你看,小吗?” 小晴:“……” (摇头) 太幸福了,感谢谢宴送来的空投。 “呵~贱人!” 看到小晴摇头,林夏心里舒服一点,谁说自己小了? 心里把这件事记住了,等进组…组里都是封闭的。 她会好好报复回来,不过现在还是难解她心头之恨! “再去给我找两个小人过来。” 自己要扎死这个贱人! “好…”小晴嘴角一抽,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联系大师。 这一打开,又是一个炸裂信息推了过来。 晚上八点,在众人翘首以盼下,热搜完美的被谢宴霸屏了。 #谢宴说林夏平胸# #谢宴 让爱更持久# #谢宴 杰杰邦# #谢宴 真不是阳痿# #谢宴 海报# #谢宴 规模# #土根 巨根# #谢宴限量海报 明日10点准时开抢!# #买避孕套抽海报 限量一万# 杰杰邦V:“欢迎我们的新代言人,他是上天入地的第一战神,帅气逼人的八荒神颜…他就是我们的男神@谢宴v!新品粉色心情强劲持久,明日开抢,一万张亲笔签名限量大海报,等你来拿[图片]。” 粉丝1:“避孕套…再代言个按摩的吧,我还能搭配。” 粉丝2:“我晕了,这个海报我必须要!!!钱已准备好,明天早上买它个一百盒。” 粉丝3:“避孕套买了,哥哥要用吗?” 网友1:“哈哈哈哈…谢宴证明了他不是阳痿,我的妈呀,能不能把那个裤衩扒下来。” 黑粉1:“你们都眼瞎吗?谁家能鼓这么大?明显的p图,阳痿就阳痿!” 小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退出去两次,点了两次杰杰邦首页才确定是真的。 之后点着海报,拉大内裤那一旮瘩。 “我的天…” “看什么呢?是不是那个贱人又说什么了?”林夏后悔手机摔早了,见小晴盯着手机,不由怀疑谢宴又说她坏话了,伸手就要拿过来看看。 “等等…” 这是能看的吗? 小晴快速把手机锁屏,心虚的藏在后面,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夏姐…要不你就把那个内衣代言接了吧。” 林夏:“???” 很不解,十分不解,硬生生把手机抢过来。 看见谢宴的狂野限量大海报她沉默了,确实和阳痿不搭边,就是这人还能不要脸了吗? 世风日下,男德呢? 冰丝四角裤衩,勾勒出弧度就算了… 为什么姿势还是跪着扭胯 不是,还有上半身衣服呢?! 纵观整个圈子里,哪个男艺人敢这么拍? 不对,人家压根就不会接避孕套的代言! 看着看着,林夏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 “咕嘟~” 不说别的…这人虽然弱鸡,但这个腹肌还挺好看。 一定是化妆师画的,上大学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怎么可能有? “小晴,帮我买个海报回来…” “哈?”小晴以为她又要骂贱人,没想到她要海报。 “咳!”林夏绝不是为了好看,解释道:“我要把他的海报挂在家里,日日夜夜用飞镖扎。” 小晴:“……可是,姐…这个随机的,一盒避孕套才一次机会。” “那就买一盒,一盒不中再买一盒,中为止。”林夏不以为然,就这破海报谁要? 还有,谁闲着买那么多避孕套。 看看配置,一盒九十块钱,里面才三个,傻子才买。 小晴:“……” 领了一个买避孕套的任务,默默定个闹钟。 “另外!”林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咬牙切齿道:“那个内衣接了!” 蕾丝熟女风,刚开始谈这个合作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不喜欢蕾丝。 现在…为了证明她不是平胸,她要接! ———— 私人小区。 “嗐…” 谢宴拍完海报又和杰杰邦总裁吃了一顿饭,刚回到家里,就看见客厅已经摆好了两大箱粉色心情。 一开始代言避孕套只是给自己正名,所以钱啥的都不重要。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两箱要用到猴年马月? 把一箱搬到次卧收起来自己用,另一箱拆开。 大致目测一下,一箱里面有96盒。 一盒是3个,那么96就是288个! 谢宴咂巴一下嘴,用是用不完的,而且指不定以后林夏不喜欢这款。 送谁呢?就送电影片方工作人员。 林夏粉丝要送咖啡给片场的工作人员,而自己粉丝也在组织要送咖啡的事情… 送啥咖啡,纯浪费钱,送了片场的人就会对自己有好感吗? 还是那句话,红,什么都对。 妄图用一杯咖啡改善人缘是不可能的,真送了,等自己塌房的那一天,还是一样,踩的人比顶自己的人还多。 已经知道结局了,还要讨好谁? 真要送咖啡 ,也得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啊…比如粉丝。 “曹!” 突然媚粉起来,谢宴连忙甩了甩头,把媚字抛出去,这叫宠粉! 行,想好了 就这么办。 等半夜悄悄空降粉丝群,让粉丝不要送,浪费钱。 再看门口,张浩要回来了。 谢宴大方的拿出两盒,把套子往他手里一塞。 第660章 纯恨西皮HE了16 “明天你休息…” 张浩被这祖宗折磨一天,总算可以结束了。 李总也说接下来要拍电影,别安排工作,让请个心理医生。 总而言之,他终于可以解放了! 高兴的进来嘱咐事情,话还没说完,手上就被塞了两盒东西。 然后,胸口又被不断拍。 “小张,你跟了我也有十年了,我平时也忙,导致你也跟着忙,弄的你和嫂子到现在都没有时间约会。” “接下来这几天我要潜心看电影剧本,工作给推光,你也休息吧…对了小飞什么时候回来?” 谢宴说着还有点想小飞了,虽然这个娃没啥用处,可是接下来几天自己需要人跑腿。 哎呀,又烦了。 算了,伸手就给张浩推出去。 省的陆昼那个小白脸以为自己抢他男人呢。 “你走吧,这几天别找我!除了打钱。” “啪!” 推出去要关门的时候,又想起正事,拉着张浩说最后一句话。 “我记得我去年和今年捐了不少钱,这个东西不是能抵税吗?正好这次综艺和代言以及电影的片酬应该能全抵,到时候打我账号,我等着买房。” “哐当!” 说完给门一关。 张浩完全都没有反应的机会,手里拿着两盒避孕套,愣住原地。 捐钱,抵税? 早抵了! 他都花完了,从哪里抵? “曹!” 懒得想,这祖宗之前都没问过,现在问有毛病。 张浩想了想也没当回事,下次再问就推公司上去就是,把避孕套揣口袋里,去找陆昼泄泄。 今晚那个预告一出来,这小子也是小火了一下,不得感谢感谢自己? …… 屋里。 “喂,嫂子,对…我这几天不忙了。” 谢宴找到张浩老婆的电话,直接扫一个过去告状。 “就是吧,我马上又要进组了,什么要林夏签名?可以可以!” “这个电影要住山里,张哥到时候就没时间陪你了…” 说到最后,压低声音。 “我不是代言个避孕套吗,他们给我送了两大箱,我给张哥两盒……你俩…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张哥希望回家给你个惊喜呢!” “啪!” 手机挂断,往沙发一丢。 哼着得瑟的小歌去洗刷刷,早点早起身体好! 就是…还是蛋疼! ———— 次日,十点。 粉色心情一经发售,十秒售空。 小晴看着售空两个字差点断气,毛都没抢到。 谢宴的粉丝不都是女粉吗,她们买这么多避孕套有啥用? “唉~” 深深叹口气,小晴认命的切了一个小号。 混进谢宴粉丝群,跪求高价收购海报,希望有大方的粉丝愿意卖吧… 实在搞不到,夏姐也不能怪自己了。 ———— 又是一天过去。 11点。 谢宴收到三个人的消息,换了一套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出门。 先是去酒店,中途发觉有人跟着自己,只好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着。 真的帅真烦,都捂的严严实实了,还有人能认出自己。 谢宴不禁自恋一番,点好咖啡,环顾四周想看看狗仔躲在哪。 说着也奇怪,还找不到了! “先生你的咖啡…” 在服务员小姐姐端着咖啡过来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 谢宴:“……” 接过咖啡,顺着刚刚白光的方向一看,默默无语。 这人咋这么快爬树上的?是个人才! 留用,当即朝着树挥了一下手。 之后…眼睁睁看着狗仔从树上掉下来了。 “扑通!” “啊!” 啧,太笨了,不用了。 周围一片惊呼,谁也不敢上前,只好打120。 狗仔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昏不瞑目啊! 他好不容易跟到谢宴来酒店附近,预感今天有大瓜,没想到被抓包脚一滑掉下来了。 掉下来就算了,为什么让他在被抬走的时候,看见一个清纯妹子往谢宴的位置去了? “相机…我的相机…相机!” …… 宋温暖坐在对面,恨不得发个朋友圈。 “你现在去旁边酒店开一间房。”谢宴可以自己去的,只是怕被认出来:“用你的身份证,这里说话不方便…完事给我发房号。” 在等着房号的时间,也是等到了另外两个人,谢宴干脆让他俩也去各自开个房。 都搞好,才压着帽子鬼鬼祟祟到酒店里。 三人集合在其中一间房,心怀忐忑。 “珰!” 把帽子口罩都摘下来,谢宴也不跟三个人废话,直白说了他们三个被录取了。 由于公司暂无、业务刚定,众多原因,需要他们为自己开疆扩土。 当然,后面还会招人。 只是目前就他们三、哦不,两个。 这个妹子等下周跟自己一起去拍电影,学一些经纪人业务上的东西。 “真的吗?我可以当经纪人吗?”宋温暖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有这么一天! 不仅可以看见谢宴,还可以看见林夏… emm,她其实是林夏的粉丝。 之前面试过林夏工作室的宣传,可惜,因为没有经验被刷了。 “你们两个先住酒店,这几天就负责去帮我对接厂里的问题,然后租个办公室…光大,你带着博世。” 谢宴不得不佩服自己眼光,这三个人挑的还是可以的。 王博世就是纯粹的大学生牛马,能当驴用。 庞光大年龄大一点,之前干过采销,脑子可以。 等这潮牌注册下来,自己再招人就行。 没错,这俩就是大怨种,来给谢宴跑腿的大怨种。 庞光大和王博世也算是知道“招纯牛马”不是段子,这是真要牛马了。 听着谢宴说的一堆东西,两人就头大。 人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庞光大带着行李。 王博世虽然没行李,但他来的时候,可是和室友夸下海口的。 就这样,谢宴暂时分配好工作,带着两个人去干活。 宋温暖身为唯一一个妹子,第一天也不能让她累着。 给人累跑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工作室一帮老爷们,都没有工作的动力了。 于是,就把自己boss直招的账户给她。 让她帮自己招人~要求还是牛马。 工资就按照林夏工作室的钱,加上一百。 “……” 哦,对了,他三个工资就从今天开始算。 酒店自己先报销一周,他们三个自己抽空找房子,到时候就按房补,工资上加五百。 再和林夏的一对比,谢宴觉得自己真是个好老板! 宋温暖:“……”小宋同学已经不想说了。 出了酒店,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先是打电话和工厂老板沟通一下时间,确定现在可以过去,就地打了一辆车。 第661章 纯恨西皮HE了17 工厂。 李宝山接到电话,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翻出积灰的摩丝罐子,往头上喷了两下。 为了省打车钱,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厂里。 “老板,您确定是这吗?”王博世看着出租车开进这个犄角旮旯,紧张地把怀里的背包抱紧。 “小伙子,我开车二十年了,绝对错不了!” 谢宴没搭腔,倒是司机先急了。 作为老司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乘客质疑他的认路能力。 透过后视镜,司机悄悄打量着后座三人。 中间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左边那个壮得像头熊。 右边这个死死抱着背包不撒手,三个人往老城区跑... 该不会是贩毒的吧? 司机想起最近追的港剧,心里直打鼓。 一只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嘴上开始套话:“三位不是本地人吧?” 王博世心里一颤,联想到最近看的出租车杀人案... “师傅,开车还是双手扶着方向盘比较安全。”经历过小飞事件的谢宴,现在格外重视生命安全。 “啊?”司机正要拨号的手一顿,觉得这声音莫名耳熟 好像女儿天天追的那个明星。 再仔细看后视镜,还是看不清长相。 “师傅,您再这么看下去,我都要怀疑您是变态了。”谢宴再次开口。 实在想不通,开车不好好看路,盯着乘客看什么?又没有美女。 \"嘿!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我还怕你们是毒贩呢!\"司机被说成变态顿时来气,一脚油门加速,恨不得立刻把这仨人甩下车。 \"晦气!\" 到了厂门口,三人刚下车,出租车就绝尘而去。 谢宴:\"......\" 算了不生气,看在车里挂着自己照片的挂坠份上,大人有大量。 \"就这儿啊?\"庞光大看着眼前这个两百来平的小厂房,感觉和谢宴之前画的\"打造国际品牌\"的大饼严重不符。 \"咳...咱们要脚踏实地,先从小厂做起。万一失败了,也好及时转行。\" 谢宴拍拍他的肩膀,大步朝厂房走去。 庞光大和王博世面面相觑,这还没开张呢,连退路都想好了? 李宝山见到来人,心里凉了半截。 看这两人年纪轻轻的,八成是哪家富二代出来玩票的。 至于谢宴...他压根没看清脸! 谢宴大咧咧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示意庞光大去谈。 直到签合同时,李宝山见是谢宴签字,才反应过来这位才是正主。 再一看合同上的签名...嗯,看不懂。 多问了一嘴才知道,原来这位还是个明星。 谢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看来还是不够红啊。 所有事情弄完,也才下午五点。 趁着时间充足,干脆请了几个人去足浴店泡泡脚,沟通一把潮牌的路线。 厂、工人、包括李宝山也有布料合作商,省了一堆事情。 现在只要设计好衣服,开始生产,然后宣传看看就行了。 t恤是最简单的,谢宴表示自己就是设计师。 剩下这两天租了办公室,装了几套电脑。 “wave(浪潮)” 正式注册,一家潮牌工作室即将破土而出! 做为第一批衣服,谢宴直接让李宝山搞一批白t恤,把自己签名用刺绣刺上去。 emm……胸口再绣一朵小雏菊。 为什么送菊花,自己喜欢菊花不行吗? 这个就是logo! 对了,布料用最好的,衣服设计已经敷衍了,布料不能敷衍。 剩下的,自己只用等着打钱和验货就行。 …… 这两天都在忙活这个,都没管网上和张浩的事情。 眼看明天要进大山拍电影了,谢宴才在家里老老实实躺一天。 这不,就撞上脸被抓毁了的张浩带着一个美女过来。 “你这两天干嘛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不知道明天要拍电影吗?”张浩戴着口罩,语气不善地质问。 他这两天可真是倒霉透了,那天晚上揣着套套准备去找陆昼,还没到地方就被连环夺命call叫回了家。 回家也就算了,那婆娘还非要缠着他亲热。 为了不露馅,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敷衍了两分钟就想睡觉,谁知那婆娘不依不饶,非说他在外面有人。 天地良心,他哪有什么女人?只有男人好吗! 最后他只好借口说谢宴临时有其他工作,他需要跟着,这才脱身。 结果倒好,谢宴这两天直接玩消失。 昨晚他拒绝和婆娘同床,脸都被抓花了。 “我不是说这两天别找我吗,你这是出名了?还戴着口罩。”谢宴瞥了眼他身后跟着的知性美女:“这位美女是?” 该不会是这色批的新欢吧?男女通吃啊。 “给你请的心理医生!” 张浩好不容易逮到人,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人看住了:“小飞下午过来,我帮你收拾行李,你乖乖接受治疗。” “心理治疗?”谢宴一脸无语,该治的是他吧,按住张浩肩膀,转向女医生:“医生,我没病,给他治!” “闭嘴!”张浩脸一黑,“李总特意交代了,必须给你做心理疏导!” 说着砰地关上门,示意女医生在沙发就座。 “谢先生你好。”女医生从容地递上名片,“在心理治疗领域,我是专业的...” 谢宴接过名片一看,啧,还挺厉害。 张浩已经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了,倒不是谢宴懒得收拾,而是作为公众人物,穿衣打扮都有讲究,稍不注意就可能给别人免费打广告。 正收拾着,客厅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医生!我有病!我抑郁!我想自杀!呜呜呜...” 谢宴抱着抱枕开始干嚎。 女医生嘴角抽搐,从业五年,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特别的“病人”。 外面的“自杀”二字,吓得张浩一个激灵,连忙跑出去。 “医生..他...病情严重吗?” 这要是真出什么问题,李总非得活撕了自己不可。 “很严重,非常严重!” “谢先生患有精神分裂症,抽动症。” “......” “这...医生,他不能有事啊!他还有一堆合同呢!” 张浩捏着诊断书,悔不当初,早知道刚发病的时候,就该早点找心理医生。 算算日子,这病怕都有好几年了! “张先生请冷静。”女医生看了眼突然安静下来的谢宴,补充道:“他还伴有抑郁症。” “多种病症并发,治疗需要大量时间。不知道谢先生什么时候方便?” “……” 绝了,这个病非常合谢宴的心意。 从沙发上起来,让张浩解决,自己现在是个病人,要睡觉。 第662章 纯恨西皮HE了18 张浩听到病的这么严重,只好请示李总。 毫无疑问,又被爆骂了一番。 历经两小时,女医生从谢宴家离开。 目前病情严重,暂定一周一次疏导。 若是病情没有好转,还得加大力度治疗。 由于谢宴马上要走,张浩也是得到了李总的指示,每周到治疗时间,就会接女医生过去。 女医生离开的时候,小飞正好被放出来,来这里报到,张浩就让他给人送回去。 而之前公司配给小飞的商务车还在汽修厂修着,所以肯定得开谢宴的座驾了。 明星嘛,周围肯定都有狗仔。 这不就轻而易举拍到了。 #爆 谢宴载美女回家[图片]# 一则桃花新闻被顶上热搜。 “他倒挺闲,不看剧本看美女。” 林夏点燃一根烟,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下电脑的新闻。 “八成又是耀众要捧的新人,不出半小时就要出来辟谣说是师妹。” 杨姐表示这种绯闻都看多了,倒了一杯水,难得替谢宴说了一句话:“说赚钱吧,他是真赚钱,真要谈恋爱,耀众根本就不会让他被拍到。” “不说粉丝那关,光是他代言的梵雅珠宝,背后可都是真金白银的富婆客户。这要谈个恋爱,分分钟资源全黄。” 林夏想了想也是,流量吃的不就是人设,莫名心情好了一点:“耀众这么炒来炒去,也没见捧红几个。” “嗐…” 这话倒提醒了杨姐,想起昨天回公司一趟,王总想挖人的心思。 “王总昨天透露,谢宴和耀众的合同就剩半年了,那边拿着《星途》的大Ip让他续约,现在还没消息。” “上个月互客的孙铭甩出三部S+大制作挖人!林夏...公司想着借这次拍电影的机会...你懂的!” 杨姐冲她挤挤眼,活像个拉皮条的老鸨。 把谢宴签过来她的心也安了,放在眼皮子底下,就不会担心两人谈恋爱了。 “他不会签的。”林夏吐出一口烟,想都没想的拒绝。 自家公司资源没有那么多,又不会给他打造人设,怎么可能能签? 前有耀众的星途,后有互客的三部s+古偶。 自家公司有啥?面朝黄土的现实题材资源? 林夏承认谢宴长的“可以”,要不然,她大学就不会喜欢这个人。 虽是黑历史,但无可否认。 所以,现实题材,他也得愿意牺牲颜值。 就拿这次孟导的电影来说,男主土根不是脏兮兮,就是臭烘烘的。 谢宴同意接的时候,她都愣住了。 无关演技,就是不敢相信这个人能愿意在粉丝面前演这种。 可能是为了感谢孟导的知遇之恩吧。 “唉…行吧,到时候再说,你在这里抽完,出去别抽了,再被拍到又得花钱买照片。” 杨姐觉得她这话说早了,但也没有强求,反正这个电影得拍四个月。 把桌子上的烟拿走,严格管控。 虽说抽烟不是多稀奇的事情,但也架不住一些男拳。 这照片传出去不得毁了他们心中的女神形象,抨击她影响小学生。 其实大家都知道,镜头前的明星,私下里是烟酒都来的… 男人烦的时候抽烟,女人烦的时候当然也抽烟。 “对了,还有你下周拍电影我要迟半个月过去,只有小晴跟着你,你说话什么都注意点,千万不要和谢宴谈上。” “你刚和公司续约,上面写了,一年内不能恋爱!谈恋爱的事情,一年后再说。” 话说厌了,也得说,杨姐就怕两个人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你想多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林夏把手里的烟掐灭,语气完全不在意。 爱情的苦已经吃过了,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菊花。 现在的她,是铜墙铁壁(︶︿︶) 就算谢宴此时此刻,跪在地上求着要谈恋爱,她都不带看一下的! 谁谈谁是狗。 “嘶…”杨姐觉得这句话怪怪的,骂的明明是男人,怎么自己浑身不舒服起来了。 这祖宗别喜欢女人吧?这还不如喜欢男人呢! 这不比国外开放啊,出柜即封杀! 不行,趁早找个心理医生。 ———— 耀众娱乐。 李总看着网上的新闻就很累,好想给张浩抓过来揍一顿。 他现在发现不是谢宴飘了,而是张浩飘了! 人被他伺候的有精神病了不说,这送人回去还搞个八卦。 “李总…这真是误会…” 小飞欲哭无泪,他好不容易才被拘留放出来,就送个人,怎么还送出一个八卦出来? “不怪你,怪张浩!” 李总已经清醒了,挥手让他滚。 并且很严肃的嘱咐了,谢宴拍电影这段时间,一定一定不能出岔子。 生病的事情,所有人都给嘴闭上。 有什么问题,能满足的就满足。 密切注意,谢宴见过什么人。 续约在即,不得不防。 …… 当天晚上,谢宴又给李总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显得很emo。 说自己有个远房表妹,想着跟自己一起进组。 其实,谢宴已经准备好一堆废话了。 结果刚说出进组,对面就答应了… 敢情,生病还挺好的! ———— 次日,十点。 谢宴在几个人的伺候下,坐上了飞往大山城的飞机。 拿着一瓶矿泉水,另一只手还有模有样翻着剧本。 空姐已经偷瞄最少有八十次了,这些都是谢宴数出来的。 不得不说,公司真抠门。 就自己是头等舱,小飞和宋温暖都是经济舱。 至于张浩,经纪人嘛,要早点过去对接,凌晨四点,他就开车去大山了。 开车也省得托运行李了,东西都在他那里。 谢宴特意把海参杀了,又给冰箱的豆汁都塞进行李箱。 千里迢迢带这些东西去送给林夏,是真爱了吧?很有诚意的! 对了,还有九十盒避孕套! 其他东西张浩没发现,只看见了避孕套,问带这个干嘛。 谢宴只是淡定的说了一句,自己用不完、不对,是没地用。 正好送到剧组,当成见面礼,分给大家。 张浩也不知道啥脑回路,还同意了,都没啰嗦。 “唉~” 无聊的把电影剧本合上,这也不是什么旺季,整个头等舱就三个人。 后悔没提前打听林夏几点的飞机,要不然还能“巧合”一下。 针对这个电影,谢宴表示现在看也是白看。 以孟导吹毛求疵的性格,估计拍着还得改。 大致看了一下背景,里面一些艺术咱看不懂,只看出来了劳动人民最光荣。 第663章 纯恨西皮HE了19 自己演的男主角叫土根,是个糙汉,老实人,身体邦邦好,啥活都能干。 林夏是个地主家的大小姐叫水仙,地主被推翻后,下放到乡里,就被自己扛回家做婆娘生娃了。 大小姐怎么会爱上一贫如洗的土根呢,尤其人家还有个城里的青梅竹马。 跑,自己扛回来造娃…再跑,再扛,扛着生几个娃。 水仙最后经历被青梅竹马伤害,终于发现土根的好,虽然不识字,但勤劳能干,慢慢爱上了的故事。 这一悟,谢宴看出来了促进生育的含义! 生十个儿子啊。 这搁前几十年,估计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要羡慕。 …… 下午两点飞机落地。 谢宴单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出来,小飞在前面开路。 VIp通道那边早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所以自己走的是普通通道。 不是不想宠粉,实在是人太多了,而且电影片方的人就在普通通道等着。 跟着片方的副导演,走到地下车库,上了车沟通一会。 在得知林夏早上9点就到了酒店的时候,谢宴语塞。 “谢老师,咱们现在出发,只能先到片场,和各位老师吃个饭,然后送你到酒店,你看怎么样?” 谢宴当然是点头同意,没听见人家说林夏九点就到了。 给宋温暖转了笔两万巨款,让小飞带着她去买旁边买两千杯咖啡。 这弄的副导演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谢宴不好伺候,拍个戏还带三个助理。 哪里来的三个助理,另一个就是被张浩夹带私货带去的陆昼。 虽前两天蹭着谢宴节目的热度刷了一把脸,可也是小众,只能以助理的名义跟着过来。 张浩带着他,一是来看看有什么捡漏的角色塞给他,二是哼哧。 经历了家里婆娘的强迫,他觉着还是男人好。 躺着就行。 …… 四个小时后。 车颠簸着越过山疙瘩,驶入一片荒凉地带。 谢宴拖着酸痛的腿下车时,即使心里有准备,还是无语了一把。 这都新时代了,片方居然还能找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谢老师来了!” 远处正在讨论的人群闻声转头。 谢宴的目光越过众人,突然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村姑\"对上了眼。 除了林夏还有谁?! “噗哈哈哈哈哈!” 真没想到啊,再次看见她,就是如此暴击。 远处商讨妆容的众人不解,这笑啥? 只有林夏懂了! 这人来迟就算了,屁股后面还跟两个助理。 孟导不是说已经有一个助理提前来了吗。 真,大爷! “额…小宴啊。”孟导拿着剧本,叫了一声:“你来的正好,先让化妆老师给你上个妆看看可以吧?” “半小时很快的,然后我们主创人员就去吃饭,好好睡一晚。” 冲他这个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宴是投资人呢。 要知道之前他导戏,在片场都是说一不二的。 包括谢宴出道的时候,可是被他骂着拍完整部电影的。 其实孟导想骂也没法,历经风风雨雨,如今他被社会磨平了棱角。 他上一次拍电影还是五年前,结果撞上流量大爆发。 尽管大咖云集,最终票房却只有七千万,还连累一位投资人破产。 这次他特意请来林夏和谢宴这对搭档,就指望靠他们打个翻身仗。 “那小夏先去卸妆吧。”孟导松口气,突然又想起什么,猛地拍了下脑门叫住谢宴:“对了小宴,这里条件有限,化妆间......你和小夏共用一间没问题吧?” “......” 这是不是天来助攻? 谢宴表示完全没有问题,自己很大方的。 等到了化妆间的小屋子门口,让小飞和宋温暖在外面找个地方坐。 然后推开门,里面目前就林夏一个人,化妆师还没过来。 不过看见里面的摆设,谢宴愣住了,冲着林夏问了一句:“林夏,你觉得这个地方眼不眼熟?” “……有病!” “……” 被骂一下,谢宴不说话了,进了屋子,大大喇喇往空座上一坐。 林夏坐在旁边捣鼓着手机,耳朵莫名其妙红了起来,催着化妆师和小晴快过来。 这个地方当然眼熟,可不就是前几天她梦见那个。 “哎呀!” “哐当!” 谢宴撑着脑袋刚看了两眼,就看她开始捶桌子:“喂,看你两眼没有必要这么凶吧?我上次还让你摸了呢!” 林夏失态捶完桌子,努力把废料抛出去,又听他提到那天摸…! “滚!” 谢宴:“……” 行,小气! 男人,不跟小女子计较。 扭头不看她,环顾周围。 衣架上挂了几件农村大汉干活穿的小背心。 之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憋的过初一,憋不过十五。 “哗啦——!” 外套、皮带应声而落。 林夏透过桌子上的化妆镜看着身后的人脱衣服,露出两个结实的大白腿。 再往上移,又是一点腰部的肌肉线条。 对吧,之前那个避孕套海报出来的时候,她就说腹肌是化妆画的。 虽然这人也有腹肌,但和海报的完全不同。 海报上是狂野鸡,面前这个是白弱鸡。 谢宴脱完后,也没有急着穿农村小背心,反而开始夹了一波肌肉! 左拍拍,右拍拍。 余光瞥了眼后面的人,看她眼都不眨的盯着镜子。 嘴角勾起弧度~放个大招,深吸一口气,憋好肌肉。 骤然一回头! “啪!” 一只手撑在她的化妆桌上。 “嗬…”林夏警铃大作,又不是啥小女生,拍戏见得多了。 这下看他过来,只当下一秒有恶作剧。 确实,闻…到一股汗臭味,想熏死自己是吧? 冷笑一声,不屑的扫了谢宴一眼,就这么小的把戏? 谢宴见她这个反应,皱了皱眉头,脸又往她面前凑近一点:“林夏,老同学…说实话,你之前说我阳痿,现在我们俩都在组里,我不介意让你试试…今晚来我…” 不等说完,林夏双手抱胸打断:“你掉旱厕了吗?” “……” 说完,又盯着谢宴的下半身打量了一下,一记绝杀。 “还试试,连我床头柜里的玩具都不如,你有什么脸让我试?” 看着谢宴脸黑下来了,林夏内心直爽! 报仇了,报当初工作室摸鸡的仇了。 谢宴回到衣架旁边,一声不吭开始套农村小背心。 “夏姐…”小晴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和化妆师一起冲进去。 见里面相安无事,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她看见林夏催促的消息,还以为两个人在化妆间打起来。 “谢…老师,这是咖啡,你喝。” 纵使和林夏一起天天骂谢宴,但小晴该干活还得干活,递上一杯咖啡。 “谢了。” 谢宴也没推辞,坐飞机又坐车,确实需要咖啡续命。 还有,看见这咖啡杯套上的大头贴,才想起来,这是粉丝的。 豆汁计划一定要进行! 其实本来自己心软了,可她说自己不如…玩具。 往椅子上一坐,三口喝完。 精神了一点,等着化妆老师上妆。 刚刚被说身上有味道吧,这一刻谢宴极其在意,一直让化妆师给自己喷香水。 “谢老师,这样行了吧?”化妆师擦擦汗,感觉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累的一回。 别误会,倒不是谢宴要求多。 问题是——他太帅了! 土根是个糙汉子,哪能这么帅?得往粗犷里捯饬。 “还行吧……” 谢宴拿起镜子瞅了两眼,一张白净脸硬是给涂成了黑黄色。 点了点桌子,想到自己前几天上的那个综艺,导演发消息说后天播。 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裤裆,叹口气出去找孟导。 …… “嘶…唉…唉!”孟导伸手捏了捏谢宴的二头肌:“唉…怎么不硬啊?” “……” 继林夏说他“不如玩具”之后,谢宴身为男人的尊严再次遭到了暴击。 “噗嗤…” 后头传来一声没憋住的女声轻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唉!”孟导蹲下抄起一把土灰就往谢宴二头肌上抹,顺手还往脸上蹭了两下。 再一看,满意地点点头。 跟土根不能说百分百像,至少也有个七成了。 剩下那三成,就是不够壮实,不够爷们儿。 “小宴,进组后多练练!爷们一点。” “爷们?”谢宴一听这词儿,跟听见什么笑话似的。 让孟导等着,一扭头,对上卸了妆要走的林夏。 林夏手里攥着小晴刚搞来的新“小人”,本该塞包里的,但她迫不及待想捏死。 这会见谢宴直冲过来,顿感不妙。 “喂…你想干…啊!” 话没说完,林夏整个人突然腾空! 手里的小人也“啪嗒”掉在地上。 谢宴还没发现那玩意,忍着闪到腰的疼,牢牢扣住肩膀上的人,硬撑着走到孟导面前。 “孟导你看!林夏这么沉我都能扛起来,这还不男人?” “……” 林夏气结,知道跟这贱人废话没用。 嫌她沉是吧?那就用行动表示! 抡起拳头,狠狠捶在谢宴背上。 “哐!哐!哐!” “噗——” 背上挨了几下,谢宴痛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有点诡异的暗爽。 为啥?人在自己肩上,她每捶一下,带动身体起伏,那柔软的触感…… 不是平胸。 “行了行了!快把人放下来!”孟导哭笑不得,搞不懂谢宴较什么劲。 刚才扛人那一下,他分明看见这小子龇牙了。 “天不早了,我让小海备车,你去摄像那儿拍几张照。” 孟导一走,谢宴背上又挨了四五下重锤。 不是他不想放,实在是腰疼得弯不下去。 真不行啊,以后是得练。 男人,手可以不行,嘴可以不行,腰不可以不行。 “别打了!再打真把你摔下来,毁容我可不赔!” “……” 一听毁容,这话管用,林夏收了手。 咦?手…手上的东西呢? 低头一看,那个“小人”正孤零零躺在离谢宴一米远的地上。 天黑,这人应该没看见吧? 心中怕谢宴发现,催促着快一点把自己放下来。 “快放我下来,我又没说你什么,你扛我还嫌我重,要不要脸!” “啪!” “别乱动!” 谢宴刚想屈膝放人,林夏就在他肩上扑腾。 顺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咳,既然顺手了,再顺手捏一把好像也挺合理? “啊!” 感觉到屁股被掐了一下,林夏瞬间炸毛。 贱人!现在都上升到打人了是吧? “嘶…别嚎!真小气!”耳膜差点震破,眼看周围有人看过来了,谢宴赶紧把人放下来。 放下来后,忍着腰疼要走,不能在这个地方丢人 结果,这一往远处看。 凭借5.0的视线,很好的看见了地上的东西。 “嗬!” 扶着腰挪过去,把地上那“小人”捡了起来。 别说,做得还挺像,就着昏暗的片场光线,都能认出是自己这张帅脸。 “你……”林夏脚沾地就想开骂,却见“罪证”已被发现。 思索三秒,急中生智。 “真够自恋的!来拍戏还揣着自己手办?恶心!” 说完,撞开谢宴,快步溜走。 谢宴:“……” 捏着自己的“手办”,气笑了。 冲着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句:“林夏!我道歉!你不是平胸!” 刚收拾完东西从化妆间出来的小晴:“……” 她错过了什么?这信息量也太炸裂了吧? 联想到之前谢宴让夏姐“摸鸡”的场面,不会夏姐为了证明不是平胸,让他摸胸了吧? 小晴倒抽一口凉气,拔腿就朝林夏消失的方向追去。 必须要问清楚,真摸了杨姐非干死她。 “嗤~” 人都跑光了,谢宴也不磨叽。 咖啡劲过了有点犯困,随手把“手办”塞裤兜里,找摄像拍完照。 卸妆倒是快,大老爷们儿,抄起卸妆水抹两把完事。 换衣服时,没忘兜里那个小玩意儿。 把“手办”掏出来递给助理小飞,一脸严肃地交代了个“艰巨”任务。 “去,找人帮我定做十个,就用那个避孕套广告海报的造型!” 这个造型,完美凸出自己优秀。 玩具,都是没有实感的。 小飞:“……” 不知道有啥用,但谢宴说啥就是啥,就跟之前下车跑一样。 加上李总也交代了,什么都要满足。 第664章 纯恨西皮HE了20 吃饭吃了二十分钟,谢宴就吃不下去了。 一堆人在那哈牛批就算了,最无趣的就是,你见过谁家男女主中间隔了五六个人的? 自己旁边坐了号称老戏骨的老头,还有几个略有名气的电影咖。 谢宴明显感觉到,老头对自己很不屑。 只要制片人一夸自己,就能听见一声“哼” 哼屁哼,要不是桌上那么多人,自己早开骂了。 “……” 想调戏都没处调戏,谢宴实在无聊,只能提前撤离。 “谢老师应该是困了,酒店就在旁边,你经纪人应该在下面吃饭。” 制片人也不强求,吃饭又不是真吃饭,就是一群人聚一起表示这个班底组成了。 然后等会九点多,他们还得去洗脚城放松一下。 谢宴的话,他们想带着一起去,可惜这张脸太不方便了,艺人还是不要抛头露面了。 至于林夏和女二女三什么的,更别谈了。 制片人恨不得她们现在全部离开,潜规则什么都是不存在。 只有不出名的小米小虾制片人和导演能干这些事,他们在圈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有名,污名声可不好,何况这部电影真的很重要。 想到这,就见林夏起来了。 制片人心里高兴,面上失望,虚假的挽留一下。 “孟导,我这回去得看会剧本。” 林夏急着回去睡觉,吃饭?吃什么饭,减肥。 …… 谢宴下了楼,薅起在楼下吃饭的张浩就走。 没想到这色批早上凌晨四点开车过来,现在还这么精神。 没看见陆昼,估计是被这色批吸干了。 “你现在走什么走,不和黄总多聊一会,我在帮你聊资源…” 张浩是在楼下经纪人桌吃饭,桌子上都是本次参演艺人的工作人员。 身为爆帝的经纪人,肯定会被恭维一番。 除了林夏的那个经纪人,因为人家压根忙的没来。 才被恭维二十分钟,就被提走,他能愿意? “帮我接资源?跟他们接?” 谢宴认为他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小张,你想给陆昼这小子找资源就直说,何必呢?这样我帮你!” “真的?”张浩被说中心思,想打哈哈忽悠过去,没想到谢宴会答应主动奶人。 谢宴这招叫啥,古代不是有那种用钱买官吗,那现在也可以用钱买资源。 横竖这小子已经来了,就算自己不帮,张浩肯定也会找着塞。 有钱还不如自己赚! 拉着他到车上,宋温暖和小飞都在。 谢宴坐车里直接让张浩掏钱,要的也不多。 出镜一秒一千,要是在自己和林夏面前出镜,那就是五千一秒。 张浩脸都扭曲了,没想到谢宴居然如此不要脸,还要钱? “不出钱也可以,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要让他跟我捆绑,来一个戏我拒一个。” 谢宴说完,就靠在椅子闭目养神。 无法,张浩想到酒店累睡着的陆昼,割肉似的答应。 就是希望便宜一点,刷个三秒脸够谁看? “便宜?小张,你要知道孟导的这个电影,一堆二线的想刷脸都刷不上,我去恭维孟导塞个角色,要不要钱?” “要是在林夏面前出镜,我需不需要和林夏搞好关系?搞好关系需不需要钱?而且,和林夏对戏唉!说不定还能炒她的西皮,一炮而红,稳赚不赔。” 谢宴没想到他这么抠门,从自己身上捞的没有几千万,也有几百万了吧? “张哥,就是,五千块钱一秒很值了!”小飞蠢蠢欲动,和林影后对戏,肯定不会被剪。 “行…我给!”张浩想了想也确实。 听他同意了,谢宴毫不磨叽,戳了一下宋温暖,让她拿手机收钱。 “小张,不是我说,最起码三十秒得要的吧?这样,一分钟,给你打八折!” “屁!”张浩拿手机付钱的手都抖了起来,一秒五千,一分钟不得三十万,真敢想。 陆昼这小子,怎么睡也不值这个价! 只愿意掏五万块钱,让在林夏面前出镜十秒。 这十秒,就看造化了。 五万块钱,谢宴也没要,全让宋温暖留着给潮牌了。 坑了一笔钱,心情美滋滋的到了酒店。 工作人员都是住底层,艺人都是住楼上。 电梯门一开,好巧不巧,正撞见门口等着的林夏。 林夏刚回来,半路姨妈造访,定是谢宴掐屁股那下下咒了。 小晴去买姨妈巾了,她没带房卡,只能在门口干等,偏偏冤家路窄。 “啧,咱俩门对门,缘分呐!”谢宴饭桌上没时机,这下机会送上门。 晚上要想睡的香,还得欣赏一下未来媳妇。 “……” 林夏(无视) 姨妈附体,拒绝交流。 对付贱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 “嗐,别这么冷淡嘛……老同学。” “砰!” 谢宴故技重施,一个潇洒的壁咚,把人圈在门前。 “林夏,我刚刚在片场说的你听见没?” “我向你道歉,你有…胸。” 说到胸的时候,谢宴低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口。 小有规模…目测为b 发展一下,可进化为c… “起开,不想看见你。”林夏被堵靠在门上,感觉小腹一抽,脸上有点发烫。 玛德,姨妈漏了… “不想看见我?”谢宴撑着门,凑得更近,“把眼睛闭上不就行了。” 说完,直接对着她的脸啃了一口。 “啵~” 林夏下意识闭了下眼,脸颊被偷袭的地方烧起来了。 “呼~高兴吧?享受吧?晚上记得来我房间,死物哪有活物好?” 谢宴偷袭得逞,心满意足。 趁她还没爆发,迅速丢下犯贱的话,刷开自己房门溜了进去。 “……” 林夏怔怔的睁开眼,摸到脸上的灼热。 她发誓,刚才那一下,不是她没推,只是因为姨妈来了。 下面暖流不止,身体一直发软没有力气,才没有推而已。 “……” 今晚,毫无疑问的,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化妆间,还是那张桌子。 林夏坐在桌子上,看着谢宴抽开皮带,一步一步往她面前来。 控制不住的咽口水,控制不住的往后躲。 该怎么形容那个心情呢。 既期待,又害怕。 内心渴望,身体得矜持。 后面是个化妆镜,一靠,背后一片冰凉,把她从梦里拉回现实。 发现是个梦后才松一口气,摸一下旁边的手机,手机还没摸到,整个身体僵住了。 梦是假的,可背后的冰凉感是真的。 小晴从楼下上去,看见床单的血,不由的怀疑林夏血崩了。 连夜叫了一个私人医生过来,还好酒店不在山里,不然得叫救护车了。 最终确定,只是很正常的姨妈,身体也没啥大毛病。 不得不又玄学起来,林夏肯定了是谢宴下咒。 总不能承认,又做春梦了吧… …… 谢宴对“掐屁股”引发的风波一无所知,从晚上8点一觉睡到早上6点。 睡眠质量堪称完美,中间连个身都没翻。 醒得太早,小飞还没来叫门。 洗漱完,靠在床上刷新闻,顺便问了问庞光大潮牌的进展。 得知一周后第一批样衣就能出来,工作室也新招了两人,四人小团队算是成型了。 谢宴大手一挥,画了个饼。 潮牌要是做起来,论功行赏,人人有股! 分多少?到时候再说呗! 而且自己规划的蓝图可不止潮牌,就拿开娱乐公司来说。 这几天也和那个综艺的妹子聊了一下,得知她是个人练习生,直接抛了橄榄枝,表示她如果没有出道可以找自己。 妹子非常感动,因为她也知道谢宴到现在连工作室都没有。 如今可能会“为了她”开个公司,这是追求吗? 就问感动不感动,感动的自我攻略一番,打了包票,只要谢宴愿意签,她就签! 就算出道了也签! 这一个表态,让谢宴也感动了,恨不得立马注册个娱乐公司。 可惜,以自己目前的身份还不能注册。 潮牌什么玩玩就行,那些资本也不会在意。 注册娱乐公司就不一样了,被扒出来,不说老本家耀众娱乐了。 就其他公司,发现自己开公司,独立门户,肯定要团结一致新仇旧恨一起压自己,因为自己没资本了。 要么自己安安稳稳等合同到期,耀众出手,要么找一个信得过的法人。 可自己身边哪里有信得过的,林夏…emm,还没骗到手呢。 说到这个,谢宴也有点气。 真的很钝啊,十五拿不下来,自己就撞豆腐。 …… 7点 小飞打个电话,说要出发去片场了。 谢宴把豆汁拿出来,海参等后面的吧。 再看看旁边的避孕套,终于懂了张浩为什么没有纠结带避孕套的事情了 因为,套子特么少了三盒! 除了他,还有谁拿? “叮咚~” 门铃响起,谢宴开了门。 没给小飞说话的机会,让他把避孕套都搬车里去。 宋温暖手里正好拿着包子豆浆,省得买了。顺手“征用”,打发她再去买一份。 等人走了,谢宴把豆浆倒进豆汁杯里,拿着包子敲响了对面房门。 本想欣赏一下美人素颜,结果开门的却是小晴。 “谢老师?”小晴一脸意外加惊恐。 因为此刻林夏正在屋里……烟雾缭绕呢。 “你在这干嘛?”谢宴眉头一皱,探头想往里看,可惜被墙角挡得严严实实。 什么破酒店,怎么设计的? “啊?不是……”小晴一时语塞。 什么叫她在这儿干嘛?她不在这儿该在哪儿? “谢老师你忙完先走就行,我们马上出发!” 把“谢”字喊得特别响亮,明显是在给屋里通风报信。 得,啥也看不见。 谢宴只好把包子和豆汁塞到小晴手里。 自己不傻,当然不会说是自己送的。 说自己送的,林夏绝对不吃。 “楼下遇到粉丝了,托我带上来。问林夏吃不吃,不吃我吃。” 这借口简直完美! 果然,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一声斩钉截铁的怒喝:“做梦!” 谢宴:“~~” …… 小晴把东西递到林夏面前,一个个验毒。 其实就是用扎小人的针,挨个扎一下包子。 小晴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就是…这个针,之前扎过小人的屁股又扎包子。 之后林夏再吃包子,不就是间接吃谢宴屁股? 说了这包子肯定得扔,万一被拍到浪费“粉丝心意” 塌房预警!还是闭麦吧。 ———— 早上十点。 春天电影官博:“开机大吉@林夏V水仙@谢宴V土根…(姓氏首字母排序)[图片][图片][图片]” 电影官博正式发出开机照片,展开为期四个月的拍摄。 这个电影要拍四个月,对于别人来说很简单,时间完全充足。 对于孟导来说压力山大,这个电影从筹备到定角,几乎是热搜的常客,可以说业内业外一堆人盯着 四个月拍完,前期还得磨谢宴锻炼。 拍完后期打磨还得一个月,完事就要上春节档。 这一切都是考验,万一真的不尽人意,他也不会再拍电影了。 说到热搜常客,还有两位热搜常客,可不就是谢宴和林夏。 开机嘛,肯定有媒体。 媒体就得找新闻八卦,现在两人凑一起,平时隔空都怼的有来有回。 今天在一起了,记者能放过两人才奇了怪了。 最前面的记者也是老熟人了,赫然就是当初在机场提问林夏的那个“西皮粉”,阳痿的始作俑者。 这次,他再次big胆提问:“谢宴,你上次说林夏老,现在你们俩见面了,你有什么感受?” 问是问谢宴的,相机都怼着林夏拍了,就想拍到她黑脸。 林夏(淑女笑)不语,早上杨姐特意打电话叮嘱的,要有演员的职业素养,私人恩怨放一边,先把电影拍完再说。 她可以,就是这个贱人别犯贱就行。 “老?”谢宴回想一开始这个误会,必须要澄清,拿着话筒盯着林夏侧脸打量了一下:“我可没说她老…这不挺好看的。” “……” 记者愣了一下,平时吃惯了砒霜,一下子吃糖还有点不习惯。 林夏笑着的脸都一僵,没想到这个人会夸她好看。 一定是因为电影! (真——铜墙铁壁) 想通了继续淑女笑。 记者继续提问:“谢宴,你代言杰杰邦是不是为了…事件,你要什么话先对林夏说。” “真男人不怕那些流言蜚语,林夏也是听了一些小道消息。” 外人面前,谢宴还是护着自己媳妇的,只不过护完,话锋一转:“我想对她说…平胸的事情我道歉,我也在此证明她不是平胸。” 林夏:贱人! 第665章 纯恨西皮HE了21 记者听着还是和预想的“互撕”不同,有点失望。 可转念一想——等等!不对,非常不对! 你看今天两人站一块儿,林夏全程微笑沉默。 谢宴还主动替她说话……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记者瞬间像打了鸡血:“谢宴!上次被拍到开车载的美女,是你女朋友吗?” 谢宴一脸懵:“???” 啥时候载过美女? 说到恋爱话题,倒不如趁机打个预防针。 “女朋友暂时没有,但我今年都三十三了,人生目标是三十五前得有个孩子。不然我怕以后跟孩子代沟太大,沟通不了。” 记者:“!!!” 片场所有人:“!!!!!” 疯了!这哥们儿今天吃错药了?! 张浩在后面恨不得把人拽走,人家问是不是女朋友,否认不就行了,扯什么生孩子? 呼吸急促,拿出手机,打女医生的电话。 等不了了,必须安排时间让人过来进行一番治疗。 这边也是全场死寂,众人面面相觑。 都被谢宴这突如其来的“人生规划”炸懵了。 记者听见三十五之前要孩子更开心了 ,“纯恨cp”宇宙最强! “网上有很多你的cp粉,比如和何娴、李轻梦这些,粉丝都在呼吁你们二搭……” 什么西皮不西皮,只有真的和假的。 假的以后都会影响“夫妻感情”,一吵架说不定还会翻旧账。 谢宴借此机会,亲手拆了这些“邪教”,把旧账扼杀在摇篮里。 “艺人嘛,还是少炒cp,我不喜欢炒cp。二搭?看剧本。剧本好,有缘分自然能再合作。” 紧接着,目光飘向旁边,暗示! “我和林老师这次二搭,多亏孟导给机会,让我们时隔十年能再次合作。” 两句话,干净利落终结了其他cp粉的幻想。 记者幸福死了,纯恨西皮就是最吊的!他也不问了! 由于当时那个车窗是防窥的,没有人拍到谢宴的脸。 狗仔只拍到车子开到一个小区,然后下来一个美女。 美女也没拍到正脸,反正看背影身高和林夏差不多… 总结,两个人谈了,被拍的就是谢宴和林夏! 记者快速提问其他主创,争取快点结束,回去把这个瓜爆出去。 …… #《春天》开机现场# #林夏 状态# #谢宴 三十五岁之前结婚生子# #林夏谢宴 恋爱# #谢宴 不喜欢炒cp# #路透# 恋爱词条一挂,纯恨西皮粉嚣张起来了。 把十年以来,两人无关联的视频全部剪在一起。 网友1:“谈了?真谈了?” 网友2:“应该是的吧,谢说不喜欢炒cp,应该是不喜欢和别人炒,他自己就是和林炒起来的。” 网友3:“谢宴都三十三了?我的天,时间过的真快,谈恋爱也不稀奇,谁家好人三十多还是处男啊?” 西皮粉1:“其实两人早就谈了吧,就是要避嫌。” 西皮粉:“肯定的啊,我怀疑这两人昨晚打了一架,所以林夏脸色才不好,然后谢宴为了哄,才出口解释。” 林夏粉丝1:“谈尼玛,夏宝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林夏粉丝2:“被谢狗克的。” 谢宴粉丝1:“想多了吧,宴神怎么可能喜欢林夏这个老女人。” 谢宴粉丝2:“结婚生子?无语了,大家这么喜欢你,你居然想结婚生子,脱粉!” 其她西皮粉1:“渣男,林夏不要脸当小三。” 吵归吵闹归闹,奈何不了这话是谢宴亲口说的。 一些理智粉还是支持谢宴的,三十多岁谈个恋爱也不是什么事。 看多了古偶cp,她们也会挑一个和谢宴最搭的。 可,都没有林夏搭。 因为是金龙影后欸! 影后配的上她们家哥哥。 …… 沪市,林夏工作室的杨姐。 对接内衣代言,刚弄完,就看见“恋爱”两个字挂了上来。 叹口气的揉了揉太阳穴,宣传组的小妹在问怎么办。 针对这个问题,杨姐只说了一句别管,耀众肯定会撤,省的自己浪费钱了。 可能她从两个人演这部电影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个绯闻,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届狗仔太菜了,脸都没拍到,就开始鬼扯。 不知道为啥,自从感觉林夏喜欢女人之后,和谢宴的绯闻杨姐也能接受了。 不过…还得打电话说一番,谈也不能现在谈啊! 还有,拍电影期间,注意两人的分寸距离。 别管什么报仇不报仇的了,杨姐都怕报着报着给人赔进去。 现在不是流行那什么…仇人爱上我? 就是那种,前一秒还在打架,后一秒就在床上打架的。 要不然“纯恨西皮”这个超话怎么能存在? 杨姐还特意在微博搜了一下,粉丝都有十几万,邪教啊! 接到电话的林夏就非常无语,这些媒体惯会捕风捉影。 最终在电话再三保证,要是谈了,她就是狗,就学“狗叫”给她听,杨姐这才放过她。 (几天后的林夏 林夏:杨姐~汪汪~ 放过还不行,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晴,让她盯紧一点。 除了必要的拍戏,不要让两人接触。 以及,不准在林夏面前播放什么脑残古偶剧,尤其是谢宴演的…谢宴演的所有东西都不准播! 都是脑残剧。 就是这些脑残剧把人脑子都看坏了,神仙来了都谈恋爱。 心理医生刚找了一个,还是一个挺有名气的女医生,就是得等着预约。 接到电话的小晴也很想哭,看着ipad里面存了一堆电视剧。 有一说一,虽然谢宴的电视剧脑残,架不住上头好看的。 她也好希望有个上神爱上平凡的自己~ …… 下午1点,片场封闭。 封闭之前,也露出最后一波路透。 林夏手拿“豆汁”的照片被拍到,这张照片也可以说是故意被拍了。 为了给粉丝看啊,送的东西她没丢。 〈夏宝后援会〉 林夏是夏陛:“[照片](得瑟)别忘了出资一万买豆汁。” 谢宴坐在小马扎上,得意的看着网上消息直乐。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这个爱好传出去,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豆汁,粉丝送的敢不喝? 林夏把谢宴当狗骑:“卧槽,还真是豆汁?” 谢宴全家去死吧:“我要哭了,夏宝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美女!” 谢宴去死吧:“好奇,夏陛大佬的真实身份,下午1点基地片场就封闭了,夏宝拿着豆汁这么高清的照片居然能弄到。” 看吧,还是有聪明人的。 这个高清照片,还真不好解释。 (宴哥还没吃上呢~夏姐就被关小黑屋了~审核好涩涩啊,居然把我没有写的姿势都写出来了~~) 第666章 纯恨西皮HE了22 “啪!” 谢宴不禁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暗骂自己得瑟过头了。 这一打,引起了旁边休息区小晴的注意。 看着林夏和方言老师沟通完,凑到旁边就道:“夏姐…我刚刚听到一个秘密。” “???” “就刚才,我去华老师那儿聊对戏,碰巧听见谢…他经纪人和那个助理在嘀咕,说谢老师他…” 坏话时刻,小晴心虚地飞快瞥了眼远处的谢宴,见他目光扫过来,吓得脱口而出: “有精神病!” “……” 林夏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还当是什么炸裂秘密,就这? 精神病不早有了,还是秘密? 就拿一早上的事情来说,谁家正常人给片场的人送避孕套? 就连60多岁的孟导都有!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还有一个演村长的前辈,今年都九十岁高龄了,这人也给人家送了。 以及…尼玛,自己也分了两盒。 想想家里还有五十多盒,就想给这两盒粉色心情丢了。 家里的五十多盒都是小晴抢的,一个海报都没有。 所以,林夏看见这个东西就烦! 旁边,谢宴因为豆汁的事情心虚瞥了眼林夏,意外就和小晴对视上。 对视上就算了吧,她还光速离开。 小嘴叭叭的在林夏耳朵旁边不知道说啥 ,一看就是在说自己坏话。 容不得多想了,谢宴脸难看起来。 只见远处那个男二号出来了,穿个小西装,梳个大背头。 小跑到林夏面前,两人亲昵的要去对戏。 欸…还拉上了! 欸…还拉着跑到孟导面前纠正姿势…普通的拉手满足不了了? 这给自己当空气了? “……” “哗啦—” “欸,哥…你去哪?” 小飞正坐的旁边p图帮助谢宴营业呢,看见他起来,连忙追问。 张哥可是交代了,人不能像之前拍综艺那样跑了,毕竟张哥掏了五万块来着。 谢宴回头看他要跟着,扯出笑脸:“我去找孟导对戏!” 说完,大步流星往前走。 对戏,小飞也不能跟了,挠了挠头,感觉不对劲。 “飞哥,宴哥去对戏不是很正常吗?” 宋温暖拿着一包薯片,盯着那边笑的嘎嘎美的林夏。 “对戏很正常啊,关键,宴哥拍戏从来不对戏!” 小飞眼看谢宴径直往林夏和男二号那边走,心里越来越慌,别打起来了。 宋温暖听见谢宴从来不对戏,惊的薯片都掉了,再看看远处,三人组的站姿。 女孩子心细一点,结合不对戏,现在要对戏,再去看这个场景…… 宴哥之心,小宋懂得。 …… 这边,谢宴横叉在两人中间,硬生生给拉的手拆开。 男二号没察觉什么问题,对一个也是对,对两个也是对。 甚至还对谢宴改观了,本以为他是流量,坏习惯应该很多,没想到还挺积极学习的。 他高兴,谢宴也高兴,林夏不高兴了。 可能姨妈的气,避孕套的气,晚上做春梦的气、弄的她看见谢宴这张脸就入不了戏。 不高兴归不高兴,孟导也同意了,秉承职业道德,硬演呗! 就这样,谢宴完美的给两人拆开了。 ———— 一连七天。 天天如此。 只要这两人凑一起,不到三分钟谢宴就会出现。 亦或者林夏和其他男人对戏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人在晃悠。 出现就算了,因为孟导让他锻炼,练肌肉。 所以,每次林夏看见这个人要么穿个白色小背心。 要么在化妆间光着膀子,让化妆师帮肌肉打粉! 晚上回酒店更离谱。 林夏推开门,十有八九能撞见这位仁兄裹着浴袍,露着胸口的小胸肌在走廊“散步”,活像个移动的人体模特! 无时无刻,不在裸着那肌肉。 真不要哔脸啊!那点肉,天天露给谁看的? 七天,知道这七天她是怎么过的吗? 白天能看见这张脸,晚上做梦也是这张脸。 春梦就算了,可每回春梦都是一个场景。 就是这个人一边扯皮带,一边往自己面前来。 然后一到关键时候,唰的就没了! 简直饱受精神折磨啊,她承认了,谢宴这招,真够恶毒的! 当即让小晴网购了几个按摩的东西。 她原来的那个在家里忘带了… 为什么要这个东西,话又说回来。 原因一:林夏给自己鉴定姨妈来了,排卵期肯定在后面。 原因二:面对谢宴的恶毒,她要反击,撕碎谢宴的“伞”。 因为天天露肌肉啊,她看见了还能忍,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脾气好”能忍的。 这一层楼虽然没有住工作人员,可女二、女三还住这里。 那些工作人员也会随时上来,就拿小晴来说。 看见不下三次了,给小晴脸都整红了。 圈子里的流量塌房的很多,塌房还都和桃色相关。 现在看这个人这样,林夏回忆这个人说几次让到他房里“试试” 很明显……这人管不住下半身了。 在这疙瘩里,没有空降的外围。 然后自己又没有上当,他只好色诱女二、女三…还有小晴! 林夏不会让这个贱人得逞的,所以才买了好几个。 到时候送给…那些姐妹,让她们不要上这个贱人的贼床。 酒店的事情暂时这样,片场她要投诉! 孟导起初接到林夏投诉,想着对戏嘛,很正常,没当回事。 到了第七天,老头摸出味来了。 谢宴这小子哪是对戏啊?那眼珠子都快黏林夏身上了! 把谢宴支开,去和村长那一波对戏,对了三分钟,就这小子就跑回来了晃悠了。 这弄啥嘞?还不明显? 孟导不太关注外面那些八卦,可他知道“金童玉女”,这可是他亲手捧起来的! 现在看谢宴这个样子,作为过来人还是得说教一番,拉到片场角拐。 “小宴啊,咱们现在是在拍戏,你把你的目光收一收,你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子,不是一个暴露狂猥琐男!弄的小夏都入不了戏。” 谢宴揉了揉自己脸,又拍了拍脸,把眼泪收回去。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距离撞豆腐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姐妹简直就不是木头了!是尼姑…不对,人家尼姑没有玩具。 玛德,自己说初恋死了,这么火的综艺她居然不看? 小晴也不看!敢情给自己外界的消息全部屏蔽了。 “孟导,我可以为艺术牺牲,给我加点床戏吧!” 孟导:“???” 第667章 纯恨西皮HE了23 次日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化妆间里,林夏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布偶,用针狠狠扎着。 好消息是,烦人的姨妈终于走了! 她憋了几天的气,此刻全化作了扎小人的动力。 誓要把谢宴带来的所有晦气都扎出去! 扎累了,喝了口水。 目光扫到桌上的豆汁……粉丝送的,好喝~~ “你在这啊,来挺早。” 谢宴拎着个黑色塑料袋晃进来,随手往她面前一丢:“林夏,帮个忙呗?送你点小礼物。” 昨天成功说服了孟导给自己加了一场床戏,想必新剧本很快就出来了。 这一段床戏,也是加了一个新人物——流氓。 这个流氓由谁来演,那肯定是陆昼这个小子,收钱办事嘛。 嘿嘿,自己也有私心。 新社会打人犯法,那么自己NG几次不要紧吧? 啥,受不了打?那吃不了苦就别当演员了。 只是…孟导暂时没有同意让这小子演。 显然不相信谢宴推荐的人,说要征求林夏的意见,看她能不能推荐。 这弄的谢宴极其郁闷,自己演技差,不代表呸,这小子演技也不咋样! 于是,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把陆昼这个小子角色搞定。 怎么搞定,就找林夏呗,自己正好也拿海参当人情。 林夏看着面前的黑袋子,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身体本能后仰。 手里的小人也不藏了,“啪”地拍在桌上。 捂着鼻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把抓起那个黑色塑料袋,袋子被狠狠掼在地上,里面的海参滚落一地。 很好! 看清是什么东西了,林夏的斗志瞬间被点燃! 当年在学校用烤兔子吓唬她,现在又用这么恶心的玩意儿? “谢!宴!” “珰!” 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在地。 “怎么,不喜欢?我还有别的……” 谢宴话音戛然而止,一股墨绿色的、散发着独特“鲜香”的不明液体,迎面而来。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林夏晃着空了的豆汁杯,眼神如刀:“我的‘回礼’,你也好好收着!想让我帮忙?” “跪下来叫我妈!” 叫了也不帮!帮了就是狗! 趁谢宴还在手忙脚乱地抹脸上那黏糊糊的“回礼”。 林夏又一个箭步上前,双手闪电般锁住他的脖子! 谢宴刚闻到一丝烟味,还没来得及问是哪个男人抽烟染上的,腹部就一疼。 “嗷呜~~~~~!!!” 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猪叫声响彻化妆间。 “老板!” “宴哥!” “夏姐!” 声音很好的让外面的人全部进来,待看清里面的场景,全部沉默了。 小晴捂着嘴,不知道啥心情,夏姐好像闯祸了! 今天的要拍三个段落,其中还有一段吻戏。 由于男主角,也就是谢宴被踹了一脚,现在还在哀嚎。 孟导只能推迟了吻戏,先拍其他片段。 ———— 下午两点 酒店房间里。 谢宴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腹,眼睛紧盯着手机,等小飞回来。 潮牌的衣服前几天样品就出来了,自己确定没有问题,已经开始批量生产了,暂时是先生产五十万件。 不是怕卖不出去,自己粉丝都有一个小目标。 主要是得做一个饥饿营销,而且还是自己的第一款衣服,肯定得做一些粉丝福利。 成本价30块钱,加上自己签名卖个49块9,不过分吧? 反正谢宴觉得不过分,比圈里其他人好多。 庞光大也是寄了十件样衣过来,想想这个衣服,重点不就是logo,小雏菊。 白菊款只有黑色的有,黑色也是生产的少一点,毕竟不是人人都像自己这样喜欢白菊的。 等菊花亮相,所有误会不攻自破。 如果,林夏还是那么钝,谢宴只能施展b计划,让她跪下来求自己。 “嘿~” 忍不住咧嘴一笑。 “嗷——” 结果嘴角一扯,小腹跟着一疼,又哀嚎出声。 宋温暖拿着小晴送来的冰袋,现在房里没别人,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她无聊的时候也逛了一下纯恨西皮超话,磕了不少砒霜。 从采访的炒cp,再到这几天“对戏”的晃悠。 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是爱? “老板,你是不是……喜欢林影后?” “啪!” 手机结结实实砸在了谢宴脸上。 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扒拉开,眼神在宋温暖脸上左扫右扫。 嚯,这姑娘不木了? 他这边陷入沉思,宋温暖却被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双手护在胸前:“老……老板?” “小宋啊,”谢宴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高深莫测:“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一个女孩,但那女孩脑子……嗯,不太开窍。你说,怎么才能让她知道有人喜欢她?” 宋温暖嘴角微抽,经典“无中生友”开场。 “老板,你说的这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谢宴矢口否认:“怎么可能!” 宋温暖深吸一口气:“哦,那是我理解错了。我是说,你那个朋友想追人家女孩,但女孩一直不知道,对吧?” “嗯!” “老板,追什么花样都不如直接开口。让你那个朋友直接跟人家说不就完了?” “不行不行!万一人家不喜欢他,那多丢人!” 小宋无奈扶额:“那你得追啊!不追,人家怎么知道你的……呃,你朋友的心意?” “我追了啊!”谢宴一拍大腿,语气带着点委屈,“大学我就追了!可她很讨厌我,甚至还用茶叶蛋恐吓我…” “……” 宋温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内心疯狂吐槽。 看吧,露馅了吧! 懒得揭穿他,宋温暖往床边一坐,开始出谋划策:“那就让你朋友大方点,先请人家女孩子喝杯奶茶,聊聊天,把关系缓和下来。讨厌总得先变成普通朋友吧?” “奶茶?”谢宴摸着下巴沉吟。 这主意……好像还行? 林夏那边灌了几天豆汁,估计早喝吐了。 要是这会儿,自己能贴心地送上一杯甜甜的奶茶…… 啧,暖胃又暖心! 而且这步子迈得不大,总不至于把人吓到。 越想越觉得可行,大手一挥:“那行,你去帮我买杯奶茶吧!” 宋温暖:“……” 第668章 纯恨西皮HE了24 在等奶茶的间隙,小飞抱着两包快递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一包是谢宴盼星星盼月亮等到的潮牌衣服,另一包嘛……就是前几天按那“避孕套海报”造型定做的手办。 “来,小飞,穿上!” 谢宴大手一挥,相当豪气地塞了一件黑色的给小飞,命令他当场换装。 眼下才九月底,暑气未消,穿件t恤正合适。 小飞白得一件衣服,二话不说就套上了身。 “小飞啊。”谢宴满意地点点头,指着衣服胸口的白菊,“你看这菊花,好看不?” “好看!”小飞答得干脆利落。 白送的,能不好看吗? 得到肯定回答,谢宴立刻开启“菊花布道”模式:“知道为啥非得有这朵花不?” “因为好看啊!” 小飞觉得这问题纯属多余,不好看能印衣服上吗? “傻子!”谢宴深吸一口气,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因为我喜欢菊花!尤其喜欢这个白菊花!懂了吗?” 小飞:(点头) 成功灌输完,谢宴拿起另一个快递包,“避孕套海报手办”。 塞进小飞怀里,让他去片场送给林夏。 “啊,我现在去啊?哥,咱等林影后回来不成吗?” 小飞虽然不知道送这个干嘛,但知道这是酒店,早送晚送都一样,为何不等人回来直接送? “让你去就去!” 谢宴不知道等林夏回来送吗,关键是菊花衣服都穿上了,当然是越快去越好。 在强威之下,小飞只好乖乖听话… 这个听话在出酒店遇到小晴送海参告终。 气的谢宴当场发病猛踹了他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林夏把海参炖了送给自己。 嘛意思? 与此同时,张浩在机场等了老半天,终于接到了女医生,坐在车里和她讲述谢宴的病症。 “医生,你可一定要救他,就算发病,也得让他把这个电影拍完。” ———— 下午六点,片场。 “咔!” 孟导反反复复看着刚才的片段,又点头又摇头。 林夏还以为演的不好,忙过来一起看。 结果一过来,手上就被递了一个新本子。 孟导昨晚和编剧改了一夜,加了一段谢宴梦寐以求的激烈床戏。 “小夏啊,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加一段戏。” “加戏?” 加戏不足为奇,就是好奇加了什么。 林夏翻开新的剧情,就看见用红笔标注的床戏。 说实话,站在演员角度来说,她没有意见,这段床戏加的也挺合适。 就是和…演这段,她很怀疑谢宴行不行。 体力挑战难度很大,要扛着她翻山越岭… “孟导,这段我没有什么意见,就是谢…老师那边,是不是有点难度?” 一听林夏没意见,孟导彻底放心了,大手一挥就给谢宴卖了:“嗨,你甭担心他!这戏份就是他自己提出来要加的!他肯定行!就是这个‘流氓’……他介绍一个…” 林夏:“……” 后面听不进去了,亏她后悔踹了这个人,后面拍戏的时候,还让小晴去找东西把海参炖了送给他吃。 现在,听到这句话,看着面前的床戏。 林夏高度怀疑,这绝对是谢宴的新一轮恶作剧! 想借着拍戏之名,行“人身攻击”之实是吧? 又想嘲笑自己平胸? 就算他后来道了歉,这事也翻不了篇! 阳痿是误会,平胸?他亲口说的,那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烦!想把炖好的海参连锅带汤扣他脑袋上! 林夏攥着新剧本,黑着脸冲进化妆间卸妆。 一边卸,一边火速给小晴发消息,问她海参送没送,没送就给端回来。 等了半天,没回复,八成是已经送过去了! 更烦了!!! 卸完妆,直奔保姆车。 一上车,抄起保温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豆汁。 熟练的把车中间的抽屉打开,拿出烟。 “夏姐…”小晴喘着气跑进保姆车里,手上还拿着“避孕套海报手办” 见车里烟雾缭绕,忙给车门关上,先开走再说。 “什么东西?” 林夏拿过盒子,拆开一看,无语了。 “我让你找小人,你找这个东西干嘛?” “不是!”听见这个锅要扣自己头上,小晴立马否认:“这个是谢老师助理给我的,说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恶心…” “等等夏姐,我还有一个消息…” 不等林夏开骂,小晴一个刹车,拿出手机,把偷拍的照片给她看。 只见照片赫然就是酒店门口,张浩给一个知性美女开车门。 “我刚刚去送海参,还没上楼,就看见这个。” 林夏接过手机,抽烟的手顿住。 这个女人是谁,肯定不是圈里的人。 能让张浩亲自去接的,不是圈里人,那么就是… 心里大致猜到了,把手机黑屏,烟掐灭,让小晴回酒店睡觉。 她真的很烦这个人,从大学到现在都是一样。 一个合格的暗恋对象,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夏…”小晴好想探讨八卦,可是看林夏躺在座椅上闭眼睡觉。 只好把话咽下去,开车回酒店。 …… 酒店 “老板…奶茶!” 宋温暖拎着奶茶回来,就瞅见房间里坐着几个人,经纪人和老板经常说的小白脸都在,还有一个陌生美女。 刚刚还说喜欢林影后,现在又… 渣男! “谢先生,我觉得,你有必要做一次催眠。” 女医生拿着一个压力测试表,看着谢宴的选项全是a。 根据表的结果来看,压力百分百,自杀概率很大。 到底什么事情,会让压力这么大? 问,也问不出来。 只能通过催眠找到问题根源,释放压力。 “催眠?” 谢宴躺在床上,抱着海参啃,听见催眠毫不犹豫的点头。 催吧,催吧。 肯定,林夏终于看见那个综艺了,要不然怎么会给自己送海参? “催眠?”宋温暖听见这个词,才知道误会了。 把奶茶放在一边,想听听有啥子八卦。 结果刚到床边,就被丢了一件黑衣服。 谢宴如法炮制,向她灌输自己喜欢菊花的事情。 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脸色复杂的女医生。 等灌输完毕,女医生才疑惑提问:“谢先生喜欢菊花?” “对!我喜欢菊花!” “……” 很正经的话,但谢宴忘了,沙发上还坐了两个不相关的gay。 自己说的菊花,和他俩想的菊花,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陆昼听见菊花眼神闪躲一下,他是来看谢宴笑话的,听了半天自己不自在了。 什么人会喜欢菊花啊? 就算他为了资源献身给张浩,也讨厌菊花! 陆昼现在有一个新目标,就是林夏,希望借着这次拍电影,傍上。 至于张浩,这几天被喂的饱饱的,听见菊花就想入翩翩。 第669章 纯恨西皮HE了25 “医生,你不觉得白菊花很好看吗 ,洁白无瑕?” “我从小到大都喜欢菊花,如果有一天我结婚,结婚现场,我要铺满白菊花!” “让我心爱的女人,手捧白菊,踩着菊花一步步走向我…” “对了,婚房…婚床,我也要铺满白菊,让我心爱的女人,躺在我心爱的花上…” “……” 整个房间的人嘴角统一一抽。 看惯了精神病的女医生也架不住谢宴这个想法… 不过,尊重他人喜好。 ———— 晚上八点 林夏回到酒店的时候,恰好就碰上了张浩和陆昼送女医生出来。 “林老师…你好。” 这是陆昼第一次这么近看见她,不得趁机留个印象。 然而,林夏的目光都在女医生身上。 女医生也感觉到了,抬头看了一下林夏,这个就是她的下一个病人? “你好林小姐,我是你的粉丝。” “你好。”林夏不明白这个女人长的也不差,怎么就看上谢宴了。 “那个…房间开好了,我们先走?”张浩怕给谢宴有病的事情透露出去,忙催着女医生下楼。 女医生对林夏一笑,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下次见面” “林老师,方便加个微…”陆昼眼看张浩要走,急吼吼掏出手机。 “咳咳!” 门口传来一声刻意的清嗓。 谢宴捧着奶茶,整个人斜倚在门框上,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向陆昼。 有张浩这个0还不够,还想撬自己媳妇? 加微信,自己都还没加上呢! “走了走了!”宋温暖从门里钻出来,连推带搡地把陆昼弄走。 众目睽睽之下,陆昼也不好死缠烂打,只能心里暗骂宋温暖多管闲事,悻悻地跟上张浩。 “嘘~”碍眼的人走了,谢宴浑身舒坦,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林夏一路上梳理好了心情,横竖现在谢宴跟谁有关系,都跟她没关系,摸出房卡就要开门。 谢宴哪能让她如愿?进去?行啊,自己也进去。 “嗐…林夏!” 一个箭步冲到门前,用身体挡住门缝,死皮赖脸往里挤。 林夏完全没料到这出,刚梳理好的心情要崩塌了。 神经病! 不是刚把女人接来了吗? 还来寂寞的纠缠晃悠,打击报复? “哐!” 狠狠把门板摔在门框上,震得门框嗡嗡响。 “谢宴!你有病啊?!嫌我今天那一脚踹轻了是吧?” “嘘!” 谢宴没想到她还嚷嚷起来了,连忙给她推进去,把门一关。 在林夏暴怒的表情下,将奶茶强硬往她怀里一塞。 “喝奶茶!” “……” 人不说话,也不接奶茶,只是往里面走。 这是在邀约? 真不怪谢宴想到这层,谁让她送海参的。 “林夏,我说那个……” “啪嗒——” 打火机声音响起。 话戛然而止,谢宴望着她抽起烟,今天那个烟味的谜题解了。 没有狗! 还没等继续把奶茶送上去,林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谢宴,这部电影是孟导的心血,不论我们俩怎么不对付,私人恩怨先放一边。” “今天我是没控制好脾气,踹你一脚,海参也当赔礼,让小晴还给你了。” “也希望你能有职业操守,把这部电影拍完……” “等等…”谢宴听出不对了,敢情那个海参跟自己想的“心意回应”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看那个选秀综艺没有?” 林夏:“???” 要说她没工作的时候会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现在在拍戏,看个鬼。 “噗嗤!”谢宴看她那一脸茫然加嫌弃的表情,瞬间明白了。 得,全是自己自作多情。 暗示行不通?那就执行b计划。 这可是她自找的! 把奶茶往旁边桌子上一放,掏出手机。 “林夏,你刚刚也说了,先拍完电影,私人恩怨放在一边,那麻烦你,把我微信拉出来。” “……” 林夏听见他说微信心头一颤…别过头去,不语。 整个动作都在表现出,不想理,不想看见他。 “行…” 谢宴也不强求,干脆利落地收回手机,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脚步顿住。 背对着她,带着点疲惫和自嘲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你不是也……”林夏下意识反驳,却又被谢宴的下一句打断。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哐当——!”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林夏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话还没说完呢,摔什么门,这谁房间? 什么叫自己讨厌他?他不也一样讨厌自己吗? 这话问得简直莫名其妙! 林夏越想越气,扭头瞪着紧闭的房门,再看看桌上那杯孤零零的奶茶…… 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真是见鬼了,明明没什么好哭的…… 拉黑微信?她只拉黑一天就拉出来,反而这个人实实在在给她拉黑了。 “珰珰!” 门又被敲响。 林夏以为谢宴回来了,擦了一下眼角溢出来的眼泪,抄起奶茶就要开门给丢出去。 送奶茶?都是老恶作剧了。 不就跟大学一样,这个奶茶肯定齁甜,她不会再上当了。 “贱…” “夏姐——” 小晴拿着遗漏的“避孕套海报”手办过来,刚开门就撞上一杯奶茶。 林夏要丢奶茶的手紧急撤回,心虚的往身后一背。 活脱脱就跟一个收了礼物,被家长逮到的小姑娘。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藏这杯奶茶,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夏姐,你喊谁?” 小晴看见那个奶茶,警惕之心燃起。 夏姐,危矣! 一路上回来,两人都在一起,压根没有时间买奶茶。 所以…从刚刚开门喊“贱”的这个字中,得到的讯息就是,这个奶茶八成和对面脱不了关系。 晚上,送奶茶就算了,再仔细看看这个奶茶。 这不是那个雪王吗! 你爱我,我爱你… 灵魂表白歌声在小晴脑海里唱响。 “给你,对面那个贱人的恶作剧。” 林夏暗骂自己一声,不知道藏什么藏,将奶茶往小晴身上一塞:“不能喝就倒了吧。” “恶作剧?”小晴想不到奶茶能做什么恶作剧,不过老老实实上交了,只能说刚刚多想了。 是的吧,夏姐怎么可能和对面扯上关系。 再说,人家下午才接来一个美女。 将门关上,把手办重新往她面前一递,拿着奶茶,暴力打开,试试这是哪门子恶作剧。 喝上一口,没啥特别的,不是太甜也不酸。 再喝一口,还是没有问题。 林夏拿着手办,看着她还喝上瘾了,心情不太美妙。 “怎么样?好喝吗?” 第670章 纯恨西皮HE了26 “珰!”小晴将奶茶重重放下:“我知道这个恶作剧了!” “甜?” 确定是恶作剧,林夏心里沉闷的石头消失了。 不emo了,不想哭了! 贱人还是贱人。 “不是,是吸管没有(ノ=Д=)ノ┻━┻” 小晴喝了半天只总结出这一个,摇摇头放下奶茶出去,让她早点睡觉。 等她出门后,林夏望着桌子上没动过的吸管。 又鬼使神差拿过喝了一半的奶茶,尝了一口… 是她误会了? 放下奶茶,再看看旁边放着的手办,看着看着就发怔了。 …… 半夜,心里焦灼的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浮现这段时间的春梦,里面还交织着一句话。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吗… 睡不着了,林夏翻身把灯打开。 盯了好一会天花板,眼睛酸了。 靠起来,拿过手机打开微信。 切换一个许久没用过微信,刚切,里面消息还在缓冲。 林夏没管,点进联系人,一直翻到最后,点到“贱人”。 打开朋友圈,一条线。 “贱人!” “砰!” 手机被灌在被子里。 这人还好意思说,他都没给自己拉回来,有什么脸! “嗡嗡嗡———” 消息缓冲的差不多了,手机不停的震动。 然而,根本就没有心情看。 靠在床头,抱着双腿越想越委屈。 明明都是他…到现在还要怪自己。 又骂了几声谢宴,才伸手重新拿起手机划开。 首先最上面的就是99+消息的大学群,十二个人,现在还在圈里的,只有四个人。 其他人不是毕业转行,就是家里有条件早早当老板了。 人与人之间,差距就是那么大。 嗡~ 李唐:“这个婆娘不能要啊!你看看把我抓的[图片]” 朱小龙:“不要好啊,我正好缺一个暖被窝的~把小雅让给我吧,我替你。” 李唐:“呸!不要臭脸,你个老光棍。” 朱小龙:“我光棍?我告诉你,我刚刚给谢宴发消息,这小子居然还回我了!还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呢。” 万灿:“???谢宴给你介绍对象,卧槽,他刚刚也回复我,说给我介绍对象呢[截图]” 李唐:“噗哈哈哈哈,他耍你们玩呢,人家现在是大明星,那还有空搭理你们。” 刘梦雅:“(打)我在看他这个综艺,话说,他初恋谁啊…好惨,以前都没发现他居然那么惨。” 万灿:“不是咱学校的吧,我和他室友四年,没看见他烤兔子给人家吃过,就一次烤了一个整蛊林夏的。” 林夏:??? 群里消息看的她云里雾里,她已经很久没有登录这个微信了,也没有在群里说过话。 返回首页,私下找到刘小雅的微信,先是简单发了一个恭喜过去。 刘小雅看见林夏的消息激动死了,要知道她俩可是室友欸! 刘小雅:“哇…夏宝宝~好久没联系了,我正好在看你演的电影~” 林夏:“……你不是在看谢宴的综艺吗?” 刘小雅:“……” 被抓包了,她以为林夏不会看群消息来着。 抓包就抓包吧,既然说到谢宴,谁都想八卦啊。 谢宴的初恋究竟是谁! 不在大学,那就是毕业后? 毕业就进圈子了啊,林夏肯定知道一二。 刘小雅:“(愤怒)对啊,他居然说你平胸!真过分!” 林夏:“……” 刘小雅:“不过,夏宝…他初恋是谁你知道吗?年纪轻轻怎么死的…你说他是不是克妻?综艺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不知道为啥就跟仇人一样,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情。 刘小雅虽然现在很同情谢宴,可站在室友一派,尤其刚刚谢宴还说林夏平胸,肯定得损一下。 综艺上哭的稀里哗啦? 林夏抓到了重点,她就喜欢看那个人哭,那个人难受,她就越爽。 返回壁纸,点开视频app,就看见首页挂了一个推送。 〈谢宴含泪讲述初恋!〉 点开…充个会员…看个广告。 一播放,林夏眉头一皱,出来的赫然就是陆昼那个小白脸。 孟导也跟自己说了,说谢宴介绍陆昼演流氓,问自己答不答应。 继续往下看… 说到平胸那一下…已经脱敏了。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那时候年轻,就想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我喜欢吃兔肉,于是就用仅剩的生活费,买了一只兔子,亲手烤给她吃。” 林夏:“……” 啪地关了视频! 贱人!活该! 还亲自烤兔子给人家吃? 一想到烤兔子,林夏眼眶就发酸。 他对喜欢的人亲自烤兔子投喂,对不喜欢的(自己)就用烤兔子恐吓? 贱人! (谢宴:“╮(╰_╯)╭”) “嗡…” 刘小雅信息又弹出来:“啊,夏宝还在?你忙就先忙吧!不过要是知道谢宴的初恋是谁,拜托请第一个告诉我好不好,我嘴超严的!” 初恋… 林夏一滴泪刚砸到屏幕上。 钝住的脑子看见这个词,貌似开窍了。 这个人哪里来的初恋?大学之后就进圈了。 红了之后这个人就签了耀众,一签就是十年。 杨姐之前也说过,耀众不会让他谈恋爱。 如果这个人在合约期偷偷谈了,绝对不会在节目上说出来。 那么中学…这个人一脸青春痘,怎么可能有女孩喜欢。 只有大学,大学他送过谁烤兔子? 重新翻到群消息,万灿的那句话还在上面。 大学,就那一次。 “珰!” 手机掉在被子上。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不敢相信。 ———— 接下来三天,片场气氛诡异。 谢宴拍完戏就消失,林夏拍完戏就到处找他。 就跟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一样,还闹的挺大的。 孟导也不知道两人咋了,可他知道谢宴的小心思啊,那不得替谢宴圆一圆。 就和林夏说人回酒店健身房练肌肉去了,没看见这三天人都瘦了一点吗。 健没健身,他还真不知道。 但谢宴确确实实这三天是瘦了一点,下颚线都清晰了一点。 谢宴此刻正在房间里对着女医生emo,自己有病,能不瘦吗? “医生,我觉得我好累,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我钱也花不出去,肚子也不饿,又没有人来诈骗我…我好无聊,我想死。” 女医生:“……” 第671章 纯恨西皮HE了27 宋温暖背对着所有人,盯着墙,腮帮子都笑酸了。 “医生,这…” 张浩脑子都要炸了,这个小祖宗三天没吃饭。 不吃就不吃吧,关键不知道李总怎么知道的,才打电话过来骂过自己。 “张哥,估计宴哥只是心情有点不好,他晚一点会自己吃的~” 陆昼在旁边幸灾乐祸,恨不得谢宴一下子饿嘎了,这样这个电影的男主角就是他的了。 问为什么他对自己那么自信? 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在张浩电脑里发现了巨大的秘密。 啧,真没想到,一个经纪人还能捞那么多钱,更没想到公司和谢宴漏这么多税。 这些东西只要拿出去,公司、谢宴分分钟叫他爸爸! 什么李总不李总,得瑟的网购了一个境外电话卡。 电话卡一到,从此以后,耀众的一哥,只有他! ————— 林夏从片场回到酒店,首先就是去健身房抓人,进去还是跟前几天一样空无一人。 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在这里,可偏偏还是信孟导的话来看看。 自从那天晚上想到烤兔子之后,三天整整三天,都想问这个人。 结果这三天这个人都在躲着自己,敲他房间门,里面还坐着被张浩接过来的女人…这让她想问也问不出口。 这个倒不用误会,因为开门的是张浩。 要是真在里面做点啥,三人行,林夏是要晕的。 私下逮不到人,拍戏总能逮到吧。 拍戏的时候,想跟问一句,没等出口,这个人就甩句“拍戏为重,私事放一边。” 行,她就看看能躲多久,明天还有一场吻戏。 ———— 次日。 片场半清场,这是男女主第一次吻戏。 一个吻戏,不至于清场,主要是两个人已经NG五次了。 没办法,孟导只能让闲杂人等离开。 “咔停!不行,休息一下,你俩找一下感觉,等下再拍!” 这不,就在两人嘴唇即将相触的0.01秒前,孟导再次喊卡。 搞不懂这个小宴怎么回事? 前几天还是要给人生吞活剥吞下去的眼神,今天眼神咋这么敷衍。 …… 随着这声咔,谢宴看都没看林夏一眼,直接给人推开,往自己休息的小马扎上去。 现在的自己,是一个冷漠的男银! “你…”林夏看他这个态度,再看他消瘦一点的背影,心里又塞又气。 之前两人再僵,化妆都是在一起,今天他全程都在保姆车里化。 怎么,躲上瘾了? “夏姐,喝点水…”小晴打着伞,拿着矿泉水递上去。 林夏接过水喝一口,盯着远处和女二号笑着聊天的人,好脾气是没有了,怄着气道:“你…去给我找几个洋葱。” ———— 一百米处。 谢宴吹着小风扇,一字一句对着台词。 就是说两句,就想打喷嚏,香水味太冲了。 “哥…东西来了!” 小飞开着车回到片场,急匆匆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句。 听见东西到了,谢宴把剧本一丢,下意识回头看刚刚林夏的位置。 没人? 人都不在了,也就不装了,说自己要睡一会。 女二号也没啥问题,拿着剧本离开。 谢宴去车上,让小飞站在外面站岗。 拿起车里一个黑色垃圾袋,里面装着两个大蒜。 二话不说,直接开剥,一口一个。 前三天只是头菜,接下来,她得喊自己爸爸。 ———— 酒店里。 张浩满头大汗的组织花店的工作人员把菊花都搬上来,女医生还在一边纠正摆放位置。 看着这些菊花,少说也有三百朵了,其中有五十朵是黄菊,白菊花店不够了。 只要是谢宴能看见的地方,都放上了白菊,看不见的地方就放黄菊。 “张先生,暂时就行这样…等今天晚上,我会给谢先生做一次催眠,明天的话…” “放心,片场我已经请过假了,明天你给他复查一下,然后敲定下一次治疗时间,我亲自送你回去!”张浩见她终于折腾好了,都要谢天谢地了。 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他都要被李总骂死了。 女医生听他都安排好了,就没说什么了,拿出一个小钟用来晚上催眠,之后跟着张浩出了房间。 就是一出门,就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对面门。 女医生沉思一下,从身后玄关放的几朵菊花中抽出一朵。 径直走向林夏的房门,将白菊别在了门把手。 ———— 片场 一个小时后。 大家都休息差不多了,都在等着开拍。 就是这谢宴和导演呢? 这两人难不成还能偷偷去练吻戏了? 林夏眼睛通红,不停的用扇子扇,尽快给恢复到正常。 没哭,刚刚吃了两个大洋葱辣的! 又等了十分钟,在副导演反复催促下,谢宴紧闭着嘴,摸着下巴,和孟导勾肩搭背回来。 一个小时前,谢宴刚吃完大蒜,保姆车就被这个老头敲一下,给自己拉出去上了好长一段课。 由于嘴里有味,怕这老头告状,谢宴只管点头摇头。 孟导说了半天,见他不说话,以为没答应让陆昼演流氓,这人在耍小性子。 为了拍戏进度,只得答应了。 答应完,谢宴还是不说话。 这给孟导整不会了,到底能不能亲啊? 谢宴:(点头) 孟导:“能不能亲好?你前几天的眼神呢?咋滴人现在在你面前,给我狠狠亲!” 谢宴:(点头) 得,是骡子是马,只能拉出来溜溜了。 回到显示器前,让人站位站好,就要开拍。 “好,来,演员就位……” 谢宴站好,不等孟导喊完,一把将林夏狠狠拽进怀里,对着那错愕的脸狠狠亲了上去! 这几天暗示的气,怪这个钝的气,憋了一个多小时蒜味,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唔…!” 林夏虽然早有准备,也被这饿虎扑食吓到了。 身体本能地挣扎扭动,双手抵着他胸膛想推开。 “啪!”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剧本没有这个啊,这个人在公报私仇! “混…唔…” 林夏刚骂出一个字,牙关就被霸道地撬开,随之而来的大蒜味充满口腔。 同时,谢宴也闻到冲鼻的洋葱味。 不是,自己吃的是大蒜啊? 不管了,继续亲! 可能想把味道全部灌进去吧,逮着她哐哐啃。 林夏还挣扎个毛线,完全被啃的没有力气,舌头完全招架不住。 尤其,身体被这个人紧紧抱在怀里...心底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希望他抱得更用力些。 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化妆间谢宴抽皮带的画面。 第672章 纯恨西皮HE了28 监视器后,孟导看得两眼放光。 太完美了! 简直超出预期,看看林夏那挣扎,多么真实。 再看看被谢宴强势压制后的无力顺从,多么有层次。 把这个角色那种被命运强迫的妥协感,演得淋漓尽致! 影后就是影后! “咔!” 孟导激动地喊停,想夸赞两人。 然并卵,两人毫无反应,吻得忘乎所以。 “咔!”孟导提高了八度。 “……” 嗐,还亲上瘾…入戏了? …… 五分钟后。 “呼……” 谢宴喘着气被人松开,中间还拉了一把丝。 其实还能亲下去的,只是裤子起来了,怕她等会踹自己,只能赶忙撒手。 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嘴,见她嘴唇肿了,谢宴在心里偷偷给自己点赞,战斗力依旧强悍! 克制住激动的内心,面无表情地往自己的小马扎走去。 林夏站在原地平复呼吸,等回过神,就见他走了。 走了?就这样走了? 无视了几天,现在就这样走了! 难受加气,擦了擦嘴也走。 走一步,更难受了。 她看见那个女二号居然又拿着剧本过去了。 渣男! 闷着气回到保姆车上。 小晴在车里刷着短视频,吃着巧克力,看见她肿着嘴回来吓了一跳。 “夏姐,你嘴怎么了?” “吃洋葱辣的!” 小晴:“!!!” 她真该死啊,早知道就算是死也不去买洋葱,这嘴成这样怎么办? 杨姐还说两天后回沪市拍那个内衣广告呢。 心怀忐忑地拿出手机给杨姐发消息,问怎么办,有没有消肿的东西。 林夏没管她,看见旁边放着的巧克力,抱过来就吃,化悲愤为食欲。 吃一半,还不忘给小晴转账。 这个巧克力还挺贵的,一盒差不多得三百块钱。 “嗡—” 小晴正在接受杨姐暴风雨的洗礼,骤然看见转账不解,洋葱也就1块钱啊,实诚地询问:“夏姐,你给我转三百干嘛?” 林夏:??? 嘴里还塞着巧克力,把空盒子往她面前一放。 看到这个巧克力,小晴摊手,巧克力不是买的。 打开车载冰箱,从里面又拿出来两盒。 “这个都是谢老师的助理送的,据说是一个投资人来探班,买了好多送给谢老师的,但谢老师巧克力过敏,他助理就送了三盒给我。” “珰!” 林夏手里的巧克力盒掉落,怀疑刚才自己听错了:“你说…他巧克力过敏?” “是啊,夏姐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小晴听到巧克力过敏的时候也不敢相信。 “你说说,巧克力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还有人过敏!” “……” “夏姐?” ———— 五点。 难得的早放工,林夏脑子嗡嗡的拍完最后一场群戏。 推脱了女三号要一起吃饭的请求,催着小晴回酒店。 烤兔子先放一边,她很急迫的想知道,谢宴巧克力过敏是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当年…送的那个巧克力岂不是? 结果,到了房间门口,巧克力还没解决,又遇到了一个问题! “夏姐,你慢…我的天,等一下!” 小晴在后面跟着小跑,到了门口看她停住,顺着目光往门上一看,一束白菊别的上面。 “这是哪里的黑粉?夏姐,你在我身后报警,我先进去。” 谁家好人会在门上别白菊? 妥妥的黑粉来犯。 小晴把人拉在后面,接过房卡,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要开门。 “咔嚓——” 门还没开,对面门开了。 宋温暖身上穿着白色小雏菊衣服,手上拿着黑色菊花衣服,以及一盒巧克力。 看见两人在门口,一脸惊喜。 老板真的会算命唉,说人回来,还真回来了。 “林…影后!我是你的粉丝,好久就想和你说话了一直没有机会。” 宋温暖化身小迷妹,将衣服和巧克力抱在怀里。 之后又装作不经意的看见那朵菊花,再不经意的看见小晴提防的眼睛,最后不经意开口。 “欸?这花怎么在这里?我说屋里怎么少一朵。” 完事,上前给花薅出来。 小晴:“???” 宋温暖完全就是一个合格的演员,面对两个人的目光,还能稳住装无知。 要是谢宴看见了这段表演,肯定会给她颁个小金人,就地捧她出道。 当然,宋温暖可能是真的无知,因为这白菊背后的故事,她还真不知道。 就跟巧克力的故事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一个脑缺的投资人送的。 实则,哪里是投资人送的巧克力啊。 是谢宴特意加了一千块钱的运费,让人连夜送过来的。 买来了也不能说自己买的吧,要不然别人一听,过敏还买巧克力,自己不是妥妥的有病? 所以,只能说是投资人送的! …… 女医生从楼下上来,刚出电梯,就碰上在门口的三个人。 没等她说话,宋温暖就把手里的巧克力塞到她怀里。 “云小姐,我们老板在里面等着你呢~这个巧克力送给你,等会你累的时候可以补充能量。” “还有这个衣服,想让小飞提前给你的,让你穿着这个来,结果他忘了!” 说着,宋温暖还骂了一句小飞,再把黑色菊花衣服给女医生,一脸恳求的表情道:“云小姐,我怕老板等会生气,你可以换上这个衣服再进去吗?” 女医生:“……” 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和衣服…好无语啊! 不过想想,谢宴喜欢白菊,可能穿上对治疗也更有效一点。 点点头同意了,要下楼回去换。 下楼换? 宋温暖想着谢宴说的话,又把恳求的目光投送到林夏身上。 “林影后,我们老板急,云小姐上下一趟,太麻烦了,能不能让她在你房间换?” 林夏一路上都在想巧克力的事情,这下回酒店看见白菊,衣服上又是白菊。 得,现在是烤兔子、巧克力、都放在一边。 带着疑问,不管小晴的摇头,开门让女医生进去。 宋温暖也是很给力的把小晴拉进谢宴的屋子里,硬生生强塞给她两件白菊衣服。 …… 林夏房间。 “谢先生特别喜欢白菊。” 女医生边往卫生间走边解释:“衣服上有白菊,可能这样能让他心情好些。” “他喜欢白菊?”林夏进屋要点烟的手一顿,答案来得猝不及防。 “是啊,”女医生笑道,“他还说过结婚时要用手捧白菊呢...真是个有趣的灵魂。” \"哐当!\" 林夏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烤兔子、巧克力过敏、喜欢白菊... 所有线索突然串成了一条线。 转身要去对面,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又僵住了。 屋里还有个女人呢! 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刚才说什么来着? 巧克力补充体力? 做什么能累到需要补充体力?! 以及,这个女人笑着说…结婚手捧白菊。 这么多年心里的恨、气…一下子全部都成酸酸的了。 心里好酸。 第673章 纯恨西皮HE了29 “哗——” 女医生推开卫生间的门,整理着头发走出来:“抱歉占用您卫生间...” 和进来的时候不同,出来的时候有点急了,就连巧克力也不要了,再次道个歉赶忙出去。 等人出去,林夏浑身没了力气靠在一边。 放空一会,掏出手机切换微信。 找到刘小雅的微信,思索再三,发了一个问题过去。 “小雅,你还记得当年情人节过后,谢宴请假半个月的事情吗?” 刘小雅几乎是秒回:“??咋了,莫不是跟他那个死了的初恋有关,不过好像不是的,我家老李说他好像吃了什么,导致过敏了,差点死在医院。” “珰!” 确定了。 这人巧克力过敏是真的。 “咔嚓——” “耀众的人是不是都有大病啊!”小晴骂骂咧咧地抱着两件衣服回来。 “签名就算了,这白菊是几个意思?” “夏姐你看!这是谢...老师助理硬塞给我的,说是谢老师亲自设计的,里面的白菊是他的'心头好',非要你也穿...” “呵呵,我看出来是他的心头好了,那个房间全是白菊,不知道还以为死人了!” 正吐槽得起劲,突然听见细微的抽泣声。 “夏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 谢宴房间。 整个屋子就谢宴和女医生。 女医生拿着催眠用的小闹钟在他眼前晃悠,旁边的音响播放着《森林夜曲》。 “谢先生,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 五分钟后。 “谢先生你睡着了吗?” “一点点。” 女医生深吸一口气,把闹钟“啪”地放在床头柜上,决定换个方式。 坐到床边,用温柔的声音开始引导:“告诉我,你现在看见了谁?” “茶叶蛋...” “茶叶蛋怎么了?” “不要杀我——我不要杀我——” 谢宴的手紧紧抓住床单,开始摇头晃脑。 不知道啊,反正电视里就这么演的。 女医生赶紧调整语气切换场景:“告诉我,你现在看见了什么。” “巧克力...” 不用等她继续问,谢宴又在床上扭动:“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你现在又看见什么?” “林夏的胸......好白。” 女医生的手一抖,差点把闹钟摔了。 强装镇定地把闹钟重新拨好,继续用专业的语气引导:“然后呢?你喜欢吗?” 谢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喜欢…好白...想嗦...” “你喜欢林夏?” “喜欢...” 女医生眼睛一亮,终于找到突破口了:“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会想...自杀?” “她想杀我...” 女医生:“???” 两小时后。 房间的门终于打开了,女医生满头大汗的出来,给谢宴催眠真不容易。 动不动就是“不要杀我”难怪压力大,也算是听了一段有趣的爱情故事吧。 她很期待在林夏那里能听见什么故事。 至于怎么治好谢宴,显而易见,解药只有一个。 对面。 小晴扒在猫眼上,终于等到人出来,她的任务也终于完成了。 她觉着,杨姐的担心成真的了。 不说夏姐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哭,就是让她在门口盯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出来,这个行为都透露出一股…醋。 “夏姐...”蹑手蹑脚蹭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鼓包,压低声音,“人走了。” “走了...你也走吧。”林夏听见人走了,把被子一掀开,拿过手机。 02:00:37,顿时鼻子一酸。 整整两个小时,这人是永动机吗?玩具都不带这么长时间的。 用力吸了吸鼻涕,手指滑动刘小雅发的消息。 小晴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现在该走,还是安慰? 作孽了,当初就不应该劝接那个内衣代言的。 没有那个内衣代言,杨姐早跟着来了,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那个...”小晴思前想后,一咬牙说出一句话:“夏姐,当小三不道德...” “小三?!” 林夏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自己是这种人吗? “他也配!赶紧回去睡觉!” 被戳破心事,有点恼羞成怒也正常。 当然这个心事可不是当小三,只是被小晴看出来她喜欢那个人而已。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边催着小晴出门,一边嘴硬警告:“今晚的事敢告诉杨姐,你就死定了! “谁要当小三啊?只有眼瞎的才会喜欢那个贱人...” “砰!” 门关上的瞬间,林夏扑到床上,把脸埋进那件菊花衣服里。 “只有眼瞎的才会喜欢那个贱人...” 是啊,她就是那个瞎了眼的。 ———— 次日。 谢宴一早睡到中午11点,咳,因为治疗的缘故,所以片场是请假的。 今天的戏份没自己,让兔子自己在片场胡思乱想一会。 打个哈欠,这一觉睡的舒服,半夜都没有饿醒。 还真别说,这个女医生哄睡挺有两把刷子的。 屋里刺刺挠挠的菊花味,也用不到了,按照宋温暖说的,一切很丝滑,现在只需让兔子飞一会。 一个电话给小飞扣过来,命令他把花都丢了出去。 “哈?宴哥,你不是喜欢这花吗?” “砰!” 谢宴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这小子跟林夏一样木啊:“这花已经萎了,看不见啊?我只喜欢新鲜的白菊!” 小飞被打了一巴掌很委屈,这花也不萎啊?老老实实找人把花挪出去。 半小时后,看着垃圾车里一堆花,小飞又直叹浪费,这花可是花了不少钱吧。 听张哥说的,公司报了三千多块钱。 反正宴哥也不要了,抽几朵出来。 就这样在垃圾车走了后,小飞拿着抽出来的九朵花,给团成一束。 他还特意找了一朵黄的给放在中间,八朵白的在外面,这么一看,真特么好看! 屁颠屁颠捧着花去找宋温暖~ ————— 小剧场 记者:谢先生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谢宴(不屑) 记者(怼着脸):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处男? 谢宴(黑脸):后期都是日本人!呸、不对,日本人她们不配,她们都是畜牲、呸,也不对,她们都是…emm,不是个东西!天天闲着没事就给我打马赛克,让我怎么动手? 记者(镜头对准林夏):林女士,你对你现在还没有… 林夏(打断):不说了,我需要补偿,我要浴室…我要化妆间…我要衣柜…我要按摩 记者(害怕):停停停停!不能说了,说了我这个节目就封了! 第674章 纯恨西皮HE了30 沪市,熟悉的KtV。 “啪!” 一沓资料丢在茶几上。 李总徒手打开一瓶啤酒,对着两个董事就是自罚一瓶。 “咕嘟咕嘟!” “行了老李!” 纹身董事看他还真的一口闷,出口让他停下。 “他奶奶的,就这小鸡仔?”大肚董事伸手把茶几的资料拿过来:“胆子还挺大,敢威胁咱们?当耀众怎么起来的?” “砰!” 李总也是把一瓶啤酒灌完了,把瓶子重重放在茶几上,眼神中闪过狠意。 张浩这个小子,他一定会给弄死。 搞自己公司的男艺人就算了,居然捞油水还捞到谢宴头上! 这钱,是他能捞的吗? 最作死的是,他电脑里保存那些资料干嘛,是想着也有一天威胁公司是吧? “这段时间一直光盯着谢宴了,这个张浩早就有问题,我本来想续约后给他撤了,没想到他保存了这么多东西。” 李总气着从桌上又拿了一瓶啤酒要开。 “好了,就是一个小事情。”纹身董事笑了两声,一手揽住李总的肩膀,一手揽住大肚董事的肩膀。 “这个小子叫陆昼是吧?既然他想火,那老李,你就捧一捧…圈里像谢宴那种运气好红的人不多,可走捷径红的人多啊!” “……” 一句话,醍醐灌顶啊。 李总和大肚子还想弄死的陆昼的心思荡然无存了。 纹身董事继续道:“现在男艺人下海火的快,腐妹什么都能吃得下,越基越火,这个陆昼现成的。” “他不是要火吗?老子让他火的发紫,要是他不愿意,老李这个你能搞定吧?” “至于…税务问题。” 说到关键问题,声音陡然阴冷。 “张浩这条狗养着干嘛用的?谢宴无论续不续约都是他扛雷,他的存在,就是给公司平账的。” “……” 事情完美解决,任这些小丑再怎么蹦哒,都蹦哒不出来什么花样。 小虾米想干翻资本? 三个人满上酒,叫着几个妹子进来。 突然,纹身董事想起来一件小事:“对了,听说谢宴搞了一潮牌,怎么回事?” “潮牌?”李总放下手里的酒,叹口气:“潮牌这件事我知道一点,就是他这个病不好搞,我怕刺激到他,整一个自杀就完了。” “扑哧…哈哈哈。”一直没说话的大肚子董事搂着美女笑了出来,笑李总脑子不好:“他有病也不耽误他续约吧?再说,有病更利于续约!难不成他生个病还能赖上公司?” “至于那个潮牌,老李你糊涂,工作室他开可以,毕竟工作室还是会挂在咱们公司名下。” “他这个潮牌呢?弄的时候跟你说了吗?明摆独立运营。” 大肚子董事虽不怎么管理公司,可一直都是赞成把谢宴这个摇钱树攥手里的。 飞可以飞,只限于公司让他飞多远。 赚钱,可以,那也是公司能上桌。 李总想了想这个话也是,这个潮牌不用说,凭借谢宴的带货能力都会卖爆。 一件卖个499,一百万件多少钱? 当即掏出手机,给谢宴打了一个电话。 ———— 片场。 陆昼拿着一杯熟悉的星巴克在片场乱窜。 这杯星巴克可是今非昔比了,真纯星巴克! 跟了张浩这段时间,虽然薅的钱不多,但偷的钱多啊。 趁着今天张浩去送那个女医生,谢宴又请假他才能溜到片场探班。 想着先和林夏接触一番,另外在孟导面前刷刷脸。 张浩说给他搞了一个角色,可是到现在都没看见本子,不得来打听打听。 见林夏戴着个大墨镜卸完妆出来,陆昼立马迎上去,把星巴克往她面前一递:“林老师…喝咖啡!” 林夏心情很不好,昨晚哭了半个晚上,今天眼睛肿了。 鼓足勇气,想再堵一把谢宴,不问别的,就问他口中死了的初恋是不是自己。 结果来了片场,这贱人还请假了。 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为什么请假? 回想昨天晚上那两个小时,心里又开始发酸。 卸完妆出来,还没走到保姆车,一个星巴克就塞过来。 没看见脸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谢宴。 等陆昼的声音一出来,emm,没心情,连做样子的心情都没有。 “谢谢,我只喝豆汁。” 冷淡拒绝递过来的咖啡,从旁边绕过去。 “欸…”陆昼被拒绝,继续死皮赖脸跟上去:“林老师,没关系,我下次送你豆汁,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林老师,我真的是你粉丝…” 就这样陆昼一路跟到保姆车,怎么说也要加微信。 “夏姐…”小晴见着骚扰过来的陆昼,立马打开车门接人。 “小晴,给他加微信。”林夏被他烦的没边了,甩下一句话,上了车。 “不是,林老师,我也是一个演员…”陆昼一听让助理加微信,顿时不满意了。 他又不是要和林夏谈合作,他要和林夏谈恋爱啊。 小晴掏出手机,就给人止在车门外面:“那个…是陆吧?陆老师,我们家林夏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要加微信加我就可以了,有什么问题跟我说…” 两分钟后,敷衍完人,保姆车启动离开。 “曹尼玛的!” 陆昼好脸色骤然变成黑脸,对着保姆车后面就是tui了一口唾沫 什么影后,什么大明星,都是跟谢宴一样的。 只会耍大牌! 等保姆车的影子彻底不见,陆昼把手上的星巴克擦了擦。 回头望着片场忙碌的孟导,扯出一副谄媚的笑跑过去。 “孟导!” …… 晚上8点。 新一波热搜来袭。 自从电影开拍后,谢宴和林夏就没有在热搜上热闹了。 热搜没有了这俩人也毫无乐趣,网友天天看着一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顶流八卦就无语。 假料就算了,爆的顶流还不认识。 尼玛说一句不认识这个人,又被那些脑残粉怼着骂。 咋滴,是个人就要认识你家哥哥啊? 这一刻他们都想念谢宴了,无论这哥咋样,但人家是实实在在的爆帝。 希望这个爆帝,给这些新冒头的不知名“顶流”上一课,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顶流。 谢宴是很宠粉的,看见大家都在召唤自己,那自己不就得趁机出来。 主要接到了李总电话,说什么他有一个表妹开了一个服装公司,问自己要不要入股。 不要自己掏钱,只用自己的影响力就行。 是的,不用掏钱,还赚不到钱了。 第675章 纯恨西皮HE了31 衣服生产也oK了,该穿着菊花出去带货了。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自己很饿! 饿瘦了六斤,现在面色有点苍白。 本来就憔悴了一点,自己又找了女二号借了点散粉,往脸上使劲拍。 从女二号房间出来之后,特意给门开的老大。 里面乌漆麻黑,压根没灯。 不过凑近的话,会听见里面传来阴森的音乐声,还搭配着一两句“天黑请闭眼” “咔嚓——” 快门声响起。 …… #谢宴现身山茂亿达中心# #谢宴 暴瘦# #谢宴 签名菊花衣服# 网友1:“暴瘦?你管这叫暴瘦?” 网友2:“十分钟见证爆帝三个热搜,看看这才是顶流!” 网友3:“这个衣服…谁设计的?妈耶,笑死了,胸口那个菊花是认真的吗?清北美院设计的吧!” 网友4:“哈哈哈,我以为就我注意到了,但有一说一,好看的人穿啥都好看,别人把白菊穿身上就跟死人一样,这哥穿出了维密感。” 黑粉1:“拍个电影就这样?弱鸡,不行就回你的古偶圈吧。” 黑粉2:“(吐)(吐)丑男滚出娱乐圈,资本咖滚出娱乐圈,别人都在片场拍戏,他在逛商场?” 粉丝1:“哥哥瘦了,脸色还这么难看!@耀众娱乐倒闭!” 粉丝2:“@耀众娱乐倒闭,哥哥那个衣服有同款吗?” 说同款,同款就来了。 晚上9点整,工作室乌漆麻黑,只有一台电脑亮着屏幕。 王博世打了一个哈欠,因为他喜欢熬夜,所以这个官宣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wave浪潮V:话不多说,@谢宴V老板真帅,转发夸夸帅,随机抽取十名幸运粉丝获取宴哥同款签名雏菊衣服。 这条微博,一个新号,本不足以为奇,可能没啥人看见。 紧接着王博世就登录上了谢宴的微博开始营业,一进去电脑都差点卡住,私信太多了。 麻溜的按照谢宴说的那样,复制粘贴,编辑一下。 一条宣传微博就火了,也是圈里第一个宣传微博成爆热搜的吧? 谢宴V: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喜欢白菊,同学都笑他,小男孩只能把这个喜欢偷偷藏了起来。 为什么要笑,就是因为觉得白菊不吉利吗? 可在我看来,没有吉不吉利,每一束花都值得被爱。 白菊它的花色是纯白色,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毫无遮掩与隐瞒。 今天那个小男孩长大了,他有能力了,他想告诉全世界他喜欢白菊这朵花… 明天十点,wave雏菊系列准时开售。 ————wave 谢宴 粉丝1:“要看哭了…就是,谁说白菊不吉利,白菊明明就很好看,都是网上一群人带的。” 粉丝2:“我也喜欢白菊,哥哥的衣服我一定会支持!” 网友1:“卧槽,路转粉了,就冲宴哥这句话就和那些肤浅的明星不一样。” 网友2:“菊花祭祖是学的外国人,国内以前没这个说法,红楼梦里,探春房中插的白菊,是长寿的象征,这一波我也得支持一下。” 黑粉1:“割韭菜了吧!没戏拍了开始卖衣服了,还写小作文?” 黑粉2:“哈哈哈,既然那么喜欢白菊,发个地址我给你寄一点。” “嗐!”王博世看着黑粉评论很不爽,是他在登录账号,就莫名的感觉别人在骂他一样。 截图! 明天上班让老庞告死他。 ———— 晚上十点,谢宴在车里偷偷啃一个汉堡。 本来是在商场里溜达宣传的,但溜达了几分钟,被人认出来了。 保安怕等一会控制不了局面,拿着小棍子给自己请出来了。 前几天只是饿,今天被一挤还有点晕了。 看见人都跟看见鸡腿汉堡一样,没办法,偷偷让小飞去买一个汉堡过来。 “宴哥,要不然去吃火锅吧,你现在不是挺有胃口?”小飞开着车提议。 “我没胃口,不想吃,不想喝。” “……” 小飞默默回头看一眼,只见那个汉堡只剩一个生菜叶子了。 这确定…没胃口? “看什么看?再撞上护栏试试!我现在很emo,要回去睡觉。” 谢宴感觉到他的目光,又怼了一句,早知道就带宋温暖出来了。 这个小宋同学也是,中午还好好的,下午怎么就说心情不好,不想上班。 ———— 回到酒店已经是十一点了,因为太晚,小飞也没有跟着上楼。 毕竟楼上都是艺人男男女女的,万一被哪个女艺人误会,他还要不要追宋温暖了? 说到宋温暖,小飞想哭。 搞不明白,自己下午送那个菊花有错吗? 难不成真跟网上说的一样,女孩子都肤浅,都喜欢买新鲜的花? 那个花虽然是宴哥不要的,可又没有坏。 还好谢宴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要不然非得笑一天。 …… “滴——” 谢宴刚刷开门,身后就传来\"咔嗒\"的开门声。 佯装没听见,推门进去。 “谢宴!” 林夏等到了现在就是为了等这个人回来,还好,终于让她等到了。 谢宴听见喊声,只是停顿一下,关门… 嗐,下一秒,角色调换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林夏撑住门不让关,从刚刚这个行为,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自己在等他,明明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林老师,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谢宴眼神充满冷淡,好似两个人完全不认识一样。 “砰!” 门被猛的推开,撞到后面的墙上,发出一阵响。 之后,谢宴又被一推,一个踉跄差点从栽到地上。 林夏进了屋子,把门一关,盯着面前的人。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一分钟。 “林老师,半夜这样不好...”谢宴率先打破沉默,“被拍到,你自己也知道后果。” “你...”林夏张了张嘴,突然卡壳。 这几天明明攒了满肚子话,怎么真见到人反倒说不出来了。 最后心一横,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林夏心里七上八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人。 谢宴的表现也不让她失望,先是嗤笑一声,扭头左右张望一分钟。 抽了一下鼻子,看着天花板。 “是,我喜欢你,从大学开始就喜欢你,你很得意…” “啊——” 话没说完,林夏突然尖叫着夺门而出。 谢宴:“……” 不是,自己话都没说完。 她先问的,自己回答了,尼玛人还吓跑了。 这是几个意思? …… “呼…” 林夏跑回自己房间,背抵着房门直喘粗气,双手拼命拍打发烫的脸颊。 虽然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的冲击力还是让她大脑当场宕机。 “哐!” 懊恼地捶了下门板,她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要跑啊! 第676章 纯恨西皮HE了32 次日片场,气氛比前几天更诡异了。 之前诡异是因为男女主角闹别扭一样,一躲一找。 今天的诡异是,这两人怎么还互相躲着了? 躲就算了,能不能躲的时候,别一会问一下对方在哪里? 特么,这到底是想看见对方,还是不想看见对方? 这把现场编剧看的都急眼了,就这两人的拉扯,怎么能逃的过他的法眼? 再说,这拉扯的太菜了! 人家拉扯都是虐恋情深,这两个人是发春情深。 要他说,这两人能处就处,不能处也处吧,省的出去祸害别人。 …… 谢宴眼看都已经十点了,提前跟孟导打个招呼说自己去厕所。 “去去去!看见你就头疼,想让你壮一点,现在还给我瘦了!” 孟导拿起机器旁边的星巴克,猛嗦一大口。 能不气吗,这小子昨天请假就算了,凌晨半夜还给他送上一次热搜。 那些粉丝说什么,剧组虐待这小子。 呵呵,明明是这个小子虐待他这个六旬老人。 今天拍的戏,和别人都是一条过,偏偏和小夏,一会卡一下。 “你个老头还有更年期?”谢宴得到允许就要走,刚走一步又回头看着他喝的星巴克:“孟导,你不是支持国产的吗?怎么还喝上洋人的了?” “这东西?” 孟导孟导晃了晃手里的星巴克,也没瞒,直接就说了是陆昼送的,昨天也送了。 一开始昨天送的时候没要,但人家硬塞啊。 最后孟导想了一下,反正也答应谢宴让陆昼演流氓了,而且昨天林夏也同意了,不喝白不喝。 ———— 车里。 谢宴说去上厕所,其实在车里偷懒。 “牛逼,十点开售,一分钟五十万件一扫而空。” 怎么能不被一扫而空,49.9一件,明星同款衣,一堆黄牛抢,抢到转手就卖个1000块。 五十万件还是少了,现在都在催自己再上一百万件,还有在夸自己帅的。 那就让庞光大再来五十万? 一百万就算了,多了就不特殊了。 小飞坐在车里,听着谢宴和宋温暖谈论什么尾款,打钱,发工资。 心情很沮丧,宴哥开潮牌,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谢宴不是不带他,纯属是他没赶上时候,需要他的时候,他犯蠢进局子了。 现在潮牌基本上已经搞定了,也不需要多一个蠢人了。 再说小飞他的工作合同是跟耀众签的,能和宋温暖比? “让官博多营业营业,请个设计师,设计一款雏菊羽绒服,那种拽了吧唧的艺术家不要。” 现在是十月,十一月过后要入冬,羽绒服做起来慢,现在开始,也正好能赶上。 “白菊是限量版,这次羽绒服就不要用它了,普通的黄色小雏菊就行。” 谢宴说完,透过车窗见林夏出现了,收拾一下就要下车。 ……… 张浩房间里。 地上一片狼藉,摔烂的手机,砸烂的茶几。 无不透露着一场家暴的发生。 早上一睡醒,张浩就发现陆昼不见了,打电话却显示正在通话中。 等了半个小时人才回来,还没等问去哪里了,陆昼这个小白脸居然抬起头做人了,硬气着说不伺候了。 这硬气哪儿来的?当然是李总给的! 早上陆昼溜达到片场,刚给孟导递了杯咖啡,李总的电话就来了。 他心惊胆战,以为李总查到他威胁公司的事。 确实是知道了,结果李总语气好得离谱,半句没提那茬。 直接让他回沪市,许诺要把他捧成第二个谢宴! 陆昼兴奋了,是吧,公司怕了!所以谁还伺候张浩这个0? 李总都会怕,张浩能不怕? 现在,他陆昼才是最大的。 张浩听他说出那些东西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资料明明在电脑里藏的好好的,他怎么知道的。 对此,陆昼冷笑一声:“你电脑密码不就是你电话号码吗?脑子就这点?” 得,这句话彻底惹毛了张浩,哐哐就开始家暴。 这段时间他都已经被陆昼伺候服了,也打算回沪市和家里那个婆娘离婚。 结果……渣男! 张浩此时此刻,正式宣布他直了! 陆昼被揍,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反击。 两个人半斤八两,两败俱伤。 “你小子别以为现在李总罩着你,你就可以得瑟!” 张浩捂着被捶紫的眼睛就是放狠话。 陆昼鼻子上塞着纸,对他的狠话很是不屑:“我告诉你,我马上就会成为耀众新一哥!” “草泥马的!” 张浩自从谢宴火了之后,就没这么憋屈过,怒骂一声。 目光阴狠地往下移,锁定了目标,那个欺骗他感情、让他恶心的玩意! 用尽全身力气,右手猛地攥住那团软肉,狠狠往上一拧、一拽! 断子绝孙拽!终极奥义! 这狠劲儿,这精准打击,这嘎鸡的决绝风范…… 谢宴要是在场,估计都得当场鼓掌,破格收张浩为关门弟子! “嗷—啊!救命啊——” 沪市。 李总看见那个衣服一分钟售空眼红的很,卖49块9纯傻子。 给这个小子打电话说潮牌的事情,这小子还装傻,不愿意。 那不得急着要续约,为了进一步加大筹码,李总就盯了爱马的代言。 这个爱马,正好也和圈子里申家有点关系,这不就要约一下申家的变态兄妹——哥哥申川、妹妹申荷。 申川是个小胡子大肚男,眼睛跟缝一样小。 旁边坐着全身黑衣,化着烟熏妆的少妇就是妹妹申荷。 桌子上摆着几包烟,以及几包不知名的的冰糖。 “两位申总,这次还得拜托你们,至于这个艺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李总端起一杯酒就要敬 申川倒是很爽快的碰杯,就在要喝到嘴里时,旁边的妹妹申荷伸手给人摁下去。 “李总,你这不实在啊,让我回国一趟,我当有什么好货,谢宴不给我就算了,给我找这么一个小鸡仔?” 她惦记谢宴惦记得心痒痒,好不容易等到李家这个上门求资源,能放过这口肥肉? 第677章 纯恨西皮HE了33 “哎呦喂!我的小申总!” 李总赶紧把酒杯往桌上一撂,抄起陆昼的照片就比划:“这小子嫩归嫩,可人家前后都行!到时候你跟大申总一块上,都不用抢!” “放你妈的.…” “行了!” 申荷刚要骂娘,就被申川喝住。 申川听着倒挺满意,三个人?更他妈刺激! “先让货过来,验验成色。“ 说完,顺手抄起一包“糖”砸在李总那脸上:“瞧你把我妹气的!还不哄哄。” 李总脸上挨了一下,屁都不敢放一个,谁让李家没有申家资本大。 听申荷还在气头上,赶紧擦着那包“糖”,挪到她旁边。 “哎哟小申总,还气着呢?不就一个谢宴嘛!你这么美还能缺了他?” “扑哧—” 这个给申荷逗开心了,伸手接过糖,拍了拍李总的脸:“啧,老李,听说你爸在和我爸谈我们的婚事,指不定以后还是一家人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到时候我都能玩吧?” “当然—” 李总心里已经骂爹了,这个毒寡妇谁愿意娶? 娶了头上一片青青草原啊! ———— 片场 晚上,拍完一场夜戏,今日正式收工。 林夏收工的早,说啥回沪市拍广告了,具体什么广告谢宴也不知道。 只听说拍完广告,她那经纪人就会跟着一起过来。 这消息让谢宴顿感不妙,杨姐一到,别说“兔子”能来自己这了,怕是连笼子都别想出了。 不行,自己也得回去! 谢宴脑子里飞快转着,琢磨找孟导请假的借口。 谁知还没开口,孟导倒先叫自己了。 孟导和编剧瞧见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就来气。 两人刚合计过,电影后面的戏份全是男女主的情感高潮,尺度也会稍大一些。 这俩人一直躲着避着,根本不是办法! 于是谢宴被拉到一边,接受了两位老头的一番开放式思想洗礼。 最终喜提两天假期——其实是全剧组放假。 “洗礼”完,孟导就挥手赶人。 谢宴回到酒店的时候还是迟了,人都已经走了。 不碍事,回沪市也行。 “吆,张哥,你这是做贼被揍了?” 进了房间,看见皮青脸肿的张浩,谢宴差点没认出来。 “闭嘴!” 张浩现在就不能听见人说话,要不是火烧眉毛,他才不会来找谢宴。 把后面跟着的小飞宋温暖全部撵出去,从口袋掏出两张照片就往地上一丢。 照片赫然就是那天晚上谢宴进女二号房间借散粉那次。 一张是进去前,一张是出来后,门大开,里面是黑的。 “这谁拍的,把我拍这么丑?”谢宴捡起照片,欣赏一番自己的帅脸。 “谁拍的?” 张浩听他还在意丑不丑的,气的一把将房间的椅子踢翻:“老子现在是在问谁拍的吗?你大晚上进人家房间干嘛?现在人家要五百万买照片!” “五百万?” “是,五百万!”张浩以为他怕了,叉腰开始数落:“现在知道闯祸了,进人家房间的怎么不知道?你自己说怎么办!” “扑通!” 说完,往沙发一坐,揉了揉还疼着的脸。 张浩发觉这一个月以来就没有一件事是顺的,白天陆昼这个臭小子威胁他就算了,晚上又冒出来一个“夜光照片” “没钱不给!你是不是被曹傻了?你之前怎么处理绯闻的,现在就怎么处理。” 谢宴就两个字,没钱! 要掏钱也可以,让他跟公司说去,让李总掏钱。 还有,他是真被曹傻了吧,五百万够请多牛逼的公关了? 谢宴深度怀疑,这个五百万是假的。 张浩看他就是不掏钱,没法,只能把陆昼这个渣男拖出来。 希望施加一波压力,迫使他掏钱。 没错,确实不是五百万,狗仔只是要五十万。 为啥要五百万,还不是陆昼威胁他! 舍不得自己掏钱,只能来薅谢宴,谁知道这祖宗还就不愿意掏钱了。 “陆昼?公司要捧就捧,我又不在意。” “没事就出去我要睡觉了,对了,明天我要回沪市,你要在片场就在片场,要跟着就…” 天色已晚,谢宴打了一个哈欠送客。 对着他屁股踹了两脚,没吃饭,踹的都没劲了。 不过这个色批屁股真软,比女人还软。 “你…” 张浩捂着屁股回头,还想说啥,整个身子就被推出去了。 “砰!” 随着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咕噜~” “嗐!” 肚子叫了一声,点个外卖吃吃吧? 预感回沪市有“体力活”,这几天也瘦了差不多了,所以吃呗! 当即拿出手机,激情下单,把这几天饿的全部补回来。 凌晨12点,八个骑手大包小包一同来到酒店。 ———— 第二天。 时间才凌晨三点,谢宴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让宋温暖给自己买的机票,当时她问买几点的,自己就说了一个越早越好。 鬼知道她居然买个凌晨五点的,想生气吧,又没毛病。 简单洗漱完,口罩帽子大墨镜,戴上就出去。 这次回去只有宋温暖跟着,这么长时间,那个选秀综艺结束了,自己看中的那个妹子卡位出道。 出道归出道,不是top,平台完全没资源,估计到最后也就是团体发两首歌。 前天那个妹子还来问自己,签约的事情还算不算数,那当然算数。 ———— 下午 四点。 沪市知名品牌内衣公司。 林夏刚从大床上起来,小晴火速拿着毛巾过去给人遮住。 杨姐还在和摄影师以及品牌总监沟通广告和海报的一些细节。 “杨姐。”林夏裹着毛巾走到显示器,看着照片。 对比一下某人避孕套海报,还是觉得现在的海报不足以证明自己胸大。 为什么纠结胸大不大,如果只是单纯气某人说自己平胸,那现在拍个广告就差不多了。 但知道某人喜欢自己的时候,心里就尤为在意了。 回想在酒店的那个女的… 林夏不得不承认,人家比她胸大。 面无表情地伸手,指尖戳在屏幕上自己侧躺的照片上:“老师,这条事业线,再p深一点。” 杨姐:“……” 后面拿着水过来的小晴:“……” 昨晚凌晨两点落地,一早9点过来拍广告,林夏对这次内衣广告可是拿出了百分百的敬业精神。 接过小晴递来的水,瘫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拿着手机,划拉着最新的八卦新闻。 “小晴,过来一下。”杨姐使了个眼色,把小晴拽到角落。 她要问清楚,这大半个月她没去片场,到底发生啥了。 她带了林夏十年,这丫头明显有问题! 可小晴的嘴比保险箱还严,问了一圈啥也没撬出来。 问不出来?那就是真有问题了! 杨姐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火速联系心理医生。 …… 下午五点,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林夏让看着照片心满意足的回到车里,回家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个觉。 结果车子开到一半,明显不是往自己家里去,这方向也不是公司和工作室。 “杨姐,还有工作?” “没有。”杨姐看着导航距离越来越近,反正人现在也跑不了:“带你看一看医生。” “医生?”小晴先是接话:“夏姐确实得看一次医生,上次姨妈来了一个床的血。” “姨妈的事情等会再说,先去看脑子。” 小晴:“???杨姐,夏姐脑子没问题啊,刚刚我还问她一加一等于几呢。” 杨姐扫了一眼她:“你也去看脑子。” 知而不报,连诛! 小晴:“……” “我不去,我要睡觉。”林夏见小晴败下阵来,骂了一句没用。 “睡觉?”杨姐听见这句话,又是一个驳回:“行,到心理室睡,保证让你睡个美梦。” 杨姐以强大的气场,不顾林夏反对,和小晴求情,直接给两人都提溜到心理咨询室去。 小晴都要原地抽自己嘴巴子了,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林夏被推进去,还想再反抗一下来着,就看见女医生,顿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女医生笑意盈盈:“林小姐,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医生,你们认识?”杨姐在旁边推人的动作迷糊了,难不成林夏之前就背着自己看过医生? 还有,什么酒店,难不成…这两人是? “扑哧。” 女医生看出她的想法,笑着解释:“有过几面之缘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开始治疗?” “不是…” 杨姐还想说点什么,就看林夏主动进去坐着了。 所以,肯定不是几面之缘。 刚刚还在反抗的人,这一刻无比老实,林夏是…0? 真没出息! 小晴跟在后面不知道说进还是不进,不进的话,她就要面对杨姐的拷问,进的话…等会会不会打起来? 毕竟,夏姐想当小三… “砰!” 好了,不用她想了,门关上了。 留给小晴的只有杨姐瞪着的目光。 ———— 屋里。 “林小姐喜欢谢先生?” “怎么可能......” “呵,”女医生晃了晃手中的签字笔,“先别急着否认,谢先生也是我的病人。” 林夏心头一跳,病人? 那就是说.....强压下上扬的嘴角。 女医生见状拿出病历本:“看来我的诊断很准,林小姐压力大吗,做一次催眠怎么样?” “不要,我没病…” “催完我可以给你看谢先生的…神经病病历。” “好吧,我有病,给我催眠。” ————— 晚上9点 耀众娱乐 谢宴掏着耳朵,吊儿郎当坐在办公室里,面对面前的三个人不屑一顾。 自己中午到的沪市,刚去工作室和工厂看了眼,没到一小时,就接到了李总电话。 又磨蹭一小时,等到那个妹子来到潮牌工作室,面对面谈了一下签约问题。 由于自己现在还没娱乐公司,只能让她先签自己的潮牌工作室当个挂名员工,也让她和宋温暖认识了一下。 既然成了员工了,那必须来一件菊花衣服! 还有,已经是自己员工了,那得捧啊。 甭管是唱歌还是拍戏,火起来先。 当即打开手机微信,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求工作” 不到一分钟,就有四五个制片人和导演上门,还得是圈里比较有名气的。 看着几个大Ip古偶的邀约,谢宴默默拒绝。 税的问题只能拖到电影上映,还拍啥电视剧啊,不怕被索赔啊。 直到看见了一档演技综艺的飞行嘉宾,综艺好啊,来钱快,出事了人家给自己打个马赛克就行。 立马回复同意,让对方把拍摄时间给自己。 片酬意思一下就行,就是自己得带一个人。 制片人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都没想到谢宴会同意上这个节目。 这下看见回复都乐死了,别说带一个人了,就是带三个人都行。 敲定完,跟妹子说了一下,要带她上节目。 又给人家妹子激动死了,短短十几分钟,就有工作了。 谢宴离开工作室,马不停蹄到公司看看李总要干啥。 一进去,就看见三个董事都在。 李总“唰”地甩出一叠合同:“野马汽车代言!哈利波特真人版,星途大Ip,四个当红小花给你作配。” “还有,爱马代言,下周我就能给你拿到。” 谢宴按住那份哈利波特合同,好奇道:“让我演哈利?” “没错!” “牛逼!可是哈利貌似是绿眼睛?” “戴美瞳!特效!” “牛逼!” 谢宴没想到他们让自己续约,连哈利波特的Ip都能买过来。 一直沉默的大肚子董事见他还是闭口不谈续约,直接拍桌:“谢宴!别忘了你的税务问题可都在公司手里!” “哐当!” 谢宴猛然站起来,一脸严肃开始发病:“税,上次不是说过来,不都是你们弄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用这个威胁我?你们早就想到这一天了是吧?” 大肚子董事半点不解释,就是张狂:“知道就好,懂点事,离开耀众你还有未来吗?公司把你捧起来不容易…” “你们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过分?过分吗,你一个戏子有生气的权利吗?没有公司,你什么都不是!” “哗啦——” 桌子上的合同一扫而落,谢宴气的扭头就走。 “你…”李总还要拦,却被一边的纹身董事拦着:“别慌,他不敢的。” 第678章 纯恨西皮HE了34 出了公司的谢宴,坐在车里,熟悉的动作,把手机录音一关,又从袖子抽出刚刚的哈利波特合同。 越看越想笑。 “啪啪!” 拍了两下脸,现在得严肃。 看看时间,晚上10点。 深吸一口气,登录微博。 谢宴V:为什么要活着,让自己这么累,如果闭上眼,一切就都平静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当明星了,你们还会记住我吗? 粉丝1:“?啥玩意。” 粉丝2:“哥哥是困了吗,困了就睡觉吧。” 粉丝3:“???不是,大晚上发这个干嘛,拍你的电影去!” “……” 这个微博一发出来,所有粉丝都不知道发生啥了,只感觉自家哥哥受了委屈,黑粉趁机跳出来嘲讽。 大半夜,广场之战开始展开。 这场战争持续到早上6点,一则八卦的出现。 #惊!顶流男星拍摄期间寂寞难耐,与同组女艺人[图片][图片]# 照片高清无码直出,一下子砸醒了所有还在梦里的媒体。 果然,真正的大瓜从来没有什么预告,都是这样凭空直降的。 这个八卦一出来的时候,可能人家女二号也想蹭一波流量吧,压根就没有出来澄清。 至于谢宴昨晚才emo一把,更不会一下子澄清。 只有耀众公司里的公关被捞起来极速上班开始澄清两人没关系,狂打谢宴电话又打不通。 李总一大早从美人被窝起来,要不是张浩还在大山里没回来,他非得给张浩砍死。 “砰!” 一部手机砸在办公室门上,秘书和公关组长缩了缩头。 “给我把张浩弄回来!陆昼那个小子也特么给我叫回来!” 陆昼回来干嘛?当然回来给两位申总验货,快点把爱马代言拿来! 两小时过后。 当事人完全没有反应,只有耀众公司官博一则不痛不痒的澄清。 结合昨晚谢宴emo的微博,八卦愈演愈烈。 一堆小狗仔为了博取流量开始杜撰两人已经在美丽国领证生子了,连结婚证都p出来了。 ———— 次日,早上8点 林夏在心理咨询室睡了一个晚上,按杨姐说的那样,是一个美梦。 梦到了很多…不可言说的场景~ 之前在片场老是做一半就没了,这次就很完美。 女医生也是遵守约定,把谢宴的病历和治疗经过递给她看。 谢宴成功从精神分裂症到抑郁症,再到被迫害妄想症,最后定义为相思病! 林夏出了咨询室,小晴赶忙扒拉了一下打盹的杨姐。 “扑通!” 杨姐看见人,浑身精神:“怎么样,病好了没有?” “夏姐?”小晴见林夏一动不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之后,只听林夏朝着杨姐吐出一个:“汪…” “啪!” 不等她叫完,杨姐伸手就是一掌拍在她胳膊上:“忘什么忘!我还以为你魂忘了呢,能说话就给我先走。” 必须得先走,林夏是明星,昨天晚上这个小咨询室也没有多少人。 现在是大白天,万一被人看见呢? 到了车上之后,林夏咬咬牙,心一横,她决定了,原谅谢宴这个贱人。 然而...这个伟大的决定只坚持了短短一小时。 当杨姐把她送回家开始拷问的时候,吃到了一嘴谢宴的桃色瓜。 “你敢学谢宴乱搞,我就扒了你的皮!” “停!” 林夏听见提到谢宴,连忙打断问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他拍电影进人家女演员房间你不知道啊?”杨姐把早上的八卦说一遍,以为她知道来着,拍电影住一个酒店应该也能看见。 “这事八九不离十,两个当事人都不出来,耀众公关估计得烧不少钱,要是你敢这样,我就…” “杨姐!”林夏消化完炸裂的八卦,止住她还要说的话,“我头有点疼,晚上还得飞回片场,我想静静…” “静静?我还想静静呢,你到现在还没——” “啪嗒!” 好了,人被推出去了。 杨姐站在门口难以置信,伸手又拍了两下门。 无解,只好怒气冲冲回工作室。 车里小晴正刷着热搜,突然对上杨姐要吃人的眼神,吓得手机都掉了。 “说!” 小晴疯狂摇头,死死捂住嘴。 在杨姐开着车离开大平层的时候,一辆低调的宝马擦肩而过。 保安:“先生请出示通行证。” 车窗缓缓降下,谢宴戴着墨镜一言不发装逼。 ———— 大平层里。 林夏看着网上的照片眼眶发红,亏她在路上还想着等回去主动一点低头,把茶叶蛋和巧克力解释一下。 “渣男!贱人!” “王八蛋!混蛋!” 从抽屉里拿出一排小人开始狂扎,狗男人!说好的相思病呢?! 针狠狠扎进娃娃裤裆位置,可能扎的不过瘾,流着眼泪掏出手机,就算给自己拉黑了,也要骂! 对着谢宴的微信就是口吐芬芳。 “渣男贱人,狗东西,祝你一辈子阳痿,去死吧!” “嗡~” “贱…欸…” 林夏没看见感叹号一怔,这是发出去了? 点了点朋友圈,还是一条线。 眼花了? 回到对话页面,准备再骂一句试试。 只看,对面回复了。 谢宴:? “……” 确认对方能收到后,林夏彻底放飞自我,把三十年来积攒的脏话库存全部清空。 (叮~) “贱人!” “你特么烂黄瓜,祝你每次doi都秒射...” (叮叮叮叮叮!) 门铃被按的越来越响,林夏以为是杨姐回来了,喘口气擦了擦眼泪,调整呼吸。 一边开门,一边不耐烦道:“我说了我想静……” “……” 门一开,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门口站着的除了那个贱人还有谁? 谢宴直接撞进来,反手锁门一气呵成,掐着她的腰按在墙上就亲。 “…唔!” 舌头进来了,林夏才回神,挥着拳头要给人捶开。 “砰!” “嘶…!” 嘴唇被咬了一下,谢宴吃痛松开,舔了舔伤口,笑了一声,扭头就要走。 这一走,林夏急了,往门口一凑,把门牢牢挡住,喘着气盯着他:“我要报警…” “林夏,我喜欢你。” “……” 再次被表白一番,林夏都被整的手足无措了。 上次还能跑,这次往哪里跑? 谢宴见状苦笑一声道歉:“对不起,我今天没控制好,说过不打扰你的,你想报警就报…” “啪!” 林夏打完这一巴掌,心里的气还在噌噌涨。 刚刚被那个表白迷惑了,把热搜的事情忘个一干二净,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喜欢我?怎么不把整个剧组都收进后宫?” “假的…”谢宴哑着声音适时出口解释。 “至于报警,我一定……假…”林夏听见解释一滞。 要是谢宴吊儿郎当的说这句话她肯定不信,毕竟照片很清晰。 但奈何现在谢宴整个人都是萎着的,不由让人相信一点。 咽了咽口水,别过脸不去看这个贱人。 “假的,你当我眼瞎,大晚上,屋里还是黑的…” “屋子里除了我还有华老师他们,黑灯只是在玩狼人杀,我就是进去借个散粉。” 解释完,咱也可以抬起头看人了。 谢宴手伸到口袋,将手机掏出来。 “狼人杀?”林夏脸上不自然一下,但还是不相信,“狼人杀要关灯吗…” 语音: 华(男二号):“小谢啊,你说这狗仔是不是眼瞎,还是我不火?咋我出来就没有人拍照?!” “……” 听完语音,接下来,如谢宴所愿。 林夏酸酸的心下去了,不过还是得嘴硬:“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在等你!” 林夏(懵逼):“哈?” 不说了,多说无益。 谢宴把手机往玄关鞋架上一放,对着人又是一顿亲。 这次亲的就非常完美,完全没有挣扎甚至小舌头还配合起来了。 五分钟后,谢宴松开怀里的人。 低着头,对她实施最后一波刺激。 “你报警吧。” 林夏:“……” 报毛线警! 身子前倾,双手用力拽住这个人的衣领,啊呜一口咬到他的嘴上。 没错,就是咬。 第679章 纯恨西皮HE了35 “卧槽…” 谢宴只是想让她主动逆推自己,没想要她咬自己啊,连连挣扎后退。 退着退着,就栽到大床上了。 这个破房子也不小啊,床和客厅为啥在一起呢。 咳咳,不过这么快就到床上也好。 谢宴终于可以证明自己是个男银了。 然而,还没等激动一下,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接下来,剧情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啪!” “贱人,渣男,我打死你!” “啪!” 林夏压着身子底下的人,就是一顿神龙十八掌 打了两下脸之后,又想到要拍戏。 进而把巴掌变成九阴白骨爪,扯着他的头发开抓。 十年,十年! 他喜欢自己十年,为什么就是不说,说一句会死人吗? 不说就算了,还天天惹自己生气╰(‵□′)╯ 现在又来惹自己生气! (谢宴:你为什么不说) “卧槽…过分了,我要打你了!” 谢宴罩不住她这样家暴啊,护着脸放狠话。 这话不放还好,一放就完蛋。 “打我?你打啊!” 林夏怕他啊,又是一顿九阴白骨爪。。 这么贱的要求,你见过? 谢宴也是个实在人,既然她都这么要求了,那还客气什么? 伸手一把薅住林夏的头发,开始拽。 “贱人,让你打你还真打!打的过我吗?” 林夏现在还顾忌啥脸不脸、拍不拍戏的,再来一巴掌嚯脸上再说! “啪!” 谢宴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火也大了。 挨巴掌就算了,可是她看不起自己! “呵!我打不过你?” 薅头发的手用力,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扯。 另一只手丝毫不留情面的对着她的耳朵就揪。 为什么揪耳朵,因为她咬自己耳朵。 就这样,两人在床上打的有来有回。 是真打嗷~ …… 11点,打了一小时后。 到底是谁赢了,按照战损程度来说,是林夏赢了。 谢宴亏在了指甲不够长,和一开始的招式弄错了t_t 女人的弱点是三点,男人也是一样。 一开始把她扯到自己胸口揍,忘了这女人刚咬过自己耳朵,牙口好。 她把自己胸口衣服一扯,对着胸口就哐哐咬啊! 咬完还趁自己不注意,不知道哪里弄的小针要朝下面扎。 这手段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容嬷嬷都没有扎人家下面好不好! 要是不认输,谢宴怕自己得殉了,亦或者胸口发肿成馒头。 指不定肿起来比她还大呢~这话谢宴不敢说,怕继续被揍。 两人又吵了十几分钟,打累了吵累了,看着看着就亲上了。 这叫啥,床头打架床尾和。 …… 谢宴盯着下面头发凌乱的人,咽了咽口水,一脸认真问道:“可以吗?” “……你说呢?” 林夏躺在下面,看着他的巴掌脸气也撒不出来。 不能再打了,再打都不能见人了。 这人,是不是真不行。 都在门口了,还问可不可以? “那我…来了!” 得到允许,谢宴身体猛地往上,准备大显男儿本色—— 半秒钟。 “嗷…疼!” “扑通!” 肩膀一疼,整个人没了力气趴在床上喘气。 林夏松开牙,感觉有点热,愣住了,刚刚诅咒成真了? “喂…你还好吧?” “草,你玛德有病啊?都说不打了,还咬我!” 谢宴很冤啊,本来打了一架体力就耗的差不多。 进门吧,又很热。 更别说门窄了,她又突然来上一口。 这谁受得了? “嗷!” 骂完这句,头发又被扯住了。 谢宴以后要是秃顶多半是林夏扯的。 “人家…不都是要咬?” 林夏气死这个人了,刚刚是在咬他吗?明明就是… 自己虽然不是头一次了,可之前都是死物,而且还没有他的牛逼。 咳,虽然林夏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但看见的时候,还是得以事实说话。 怎么形容呢,法国有个祖传面包都吃过吧? 加热的吃过没? 自己疼,当然也得让他疼! “不行就不行,非要怪我。” 说完,推着这个人起来。 “不行?” 谢宴昂头苦笑两声,“人家都要咬,是因为人家是…c!你天天按摩…” “啪!” 话刚说完,嘴就挨了一巴掌。 林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嫌我不是第一次?” 谢宴:(疯狂摇头)(求生欲爆棚) “滚开!” “嗯...” 林夏正要抬脚踹人,却见谢宴跟狗一样,不要脸地往自己怀里钻。 还…不是嫌小吗? 双手毫不留情揪住他的头发往外拽,好似刚刚两人的浓情蜜意都是一场梦。 “别...是我不行。” 谢宴知道她真生气了,含泪承认自己不行:“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第一次没经...” “啪!” 这次不用林夏动手,谢宴主动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再看看林夏越来越冷的眼神,识相地闭上了嘴。 此时此刻,沉默是金。 动作表达一切,贴着冷脸亲了几口,感觉自己又行了,主动把肩膀凑到她嘴边让她咬。 林夏翻个白眼,一口啃上去。 “嗷…” 再疼,谢宴也是小声哼唧一下。 “呼…” 历时十分钟,深吸一口气,终于…! 肩膀上的牙也松开了,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肩膀毁了。 但没关系了,这点痛还是值得的。 自己很行! 每一个感叹号,都在展现出谢宴砸墙很勤劳。 “80! 80! 80! 80! 80! 80!…” “……” 一个小时后。 “80!” “扑通!” 随着最后一声80落下,安静了。 …… 第680章 纯恨西皮HE了36 下午一点 两个人各自拿着冰袋敷着刚刚打架打肿的地方,背对背裹着被子。 林夏想回头看看,又克制住脑袋。 谢宴把冰袋扣脸上,稍微动了一下脑袋,肩膀被咬的地方剧烈的疼,倒吸一口凉气又保持原姿势。 听见痛呼声,林夏心里一紧,磨蹭的说了一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宴默默翻个白眼,睡都睡了,难不成还是约炮? 想是这样想,但话语权还是得给她。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 林夏心里高兴,嘴角扬起,想说情侣吧,又想到之前说过,这人跪下求自己都不会… 如果就这样确定关系,是不是有点打脸? 想了想,有了一个办法挽尊。 谢宴还在疑惑她磨叽啥呢,就听见她让自己跪下。 跪下咋?要求婚吗… 感觉有点快了,那就快吧。 忍着肩膀的疼,把脸上的冰袋拿下来捂着下半身,从床边下去,跪地。 看见人跪好了,林夏用冰袋捂住脸,喊出三个字:“叫我妈!” “?!!!” “叫啊!” “不是林夏,你过分了!” 谢宴这还跪毛线,还没让她叫爸呢,她倒好,立即要从地上起来。 “叫三声,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 非常好,跪! 但说到叫妈才能当女朋友,谢宴也有要求了。 让她下来跪着喊自己爸,喊了自己就是她男朋友。 “我要求不多,你喊我两声就行,我喊你三声成吧?” “行…!”林夏想着也不亏,还赚一个,裹着被下床对着跪。 谢宴:“妈妈!妈!” 林夏:“爸爸!” 恭喜,两个人喊完正式成为情侣。 与上午在床上互殴的场景截然不同,现在的两人在床上恢复了浓情蜜意~ 诉说着大学的暗恋,说到让彼此生气的地方又笑又气。 林夏:“你为什么要在我凳子上放番茄酱?” 谢宴回忆一下回答:“百度说女孩子会对给自己买姨妈巾的男人有好感,然后我就买了,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姨妈,只能去华莱士要了两包番茄酱。” 林夏:“贱人!蠢货!” 谢宴(不服):“你还说我,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上课的时候用纸球砸我头?” 林夏(恨铁不成钢):“那是我约你下课去小树林,结果你每次捡上来又砸我。” 谢宴(疑惑):“那小树林,你不能直接发微信跟我说吗?” “啪啪啪啪!” 差点忘了微信这茬事,林夏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拍:“还说微信,你给我拉黑到现在,不对,你把朋友圈给我屏蔽了。” 想到上午骂这个人的话发送出去了,那就是没拉黑,没拉黑看不见朋友圈,可不就是屏蔽。 “住手!”谢宴拉住她打自己的手,一声不吭从床上起来,到玄关的地方把自己手机拿过来。 此时,绝杀出现, 切换微信,丢给她,让她自己看。 林夏不解,拿过手机翻了一下…震惊了,感动了。 谢宴:喜欢她的第4745天… “……” 往下翻,无一例外,一天一更新,一直更到今天。 谢宴把人搂在怀里:“这个微信朋友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看…唔!” 看看看! 她愧疚了,她愧疚的吻上来了… ……… 下午2点,工作室。 杨姐正和内衣品牌方进行最后的代言对接,确认照片后就要官宣了。 想到早上被林夏赶出去的憋屈,气得直咬牙。 “嗡~” 手机一震。 是林夏的语音,杨姐打开微信,点开。 “杨姐…汪汪…” “大礼包!” 只听语音里的声音很飘渺,一听就跟要死了一样。 “???” 旺旺大礼包? 杨姐没想到她气完自己还有心情要东西吃。 “林夏,你要死是不是?吃什么旺旺大礼包?忘了你代言的是盼盼大礼包是吧?你吃了被人拍到,违约金赔死你!” “啪!” 骂完把手机一放,挥手让外面的小晴进来。 “去,把休息室里的两箱盼盼大礼包给你夏姐送过去,不准让她吃旺旺大礼包,听见没有?!” “还有,下午6点的飞机,吃完把她薅到工作室。” 小晴(狂点头)只要能离开杨姐视线,她别说送盼盼大礼包了,旺旺她也给送啊! 就这样,带着东西开车往大平层去。 …… 再次一个小时后。 大平层里,两人快乐完,林夏化为小女人一样躺在谢宴怀里,划拉手机。 完全不知道她狗叫完,会有人过来。 华(男二号)V∶[大合照]不是,是我不火吗?当天晚上不止有谢宴啊t_t还有我!还有@女三号@龙套一@龙套二,为啥只拍谢宴?我吃醋了。 女二号V:感谢狗仔送来的热搜,我和@谢宴谢老师只是很好的朋友,当天晚上因为放工早,大家来我房间团建玩狼人杀而已~大家多多关注电影就好啦 几个微博的澄清很快就把这个桃色扼杀了,一些还在杜撰新闻稿的营销号的,都没发出去呢,瓜特么就没了。 当然,还有几个头铁的营销号继续发了。 既然头铁了,那就得承担后果。 律师函警告! 看完网上的消息,林夏现在的心情不要太好:“我问你…你真的对她没意思?” “没有,我只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在片场对她笑,还天天在酒店走廊不穿衣服晃悠,想勾引谁?” 针对这个问题,谢宴就不一一作答了。 “只是想勾引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为什么今天过来?” “想你了,很想很想…就偷偷跟着小晴过来了。” 林夏:??(???????)?? 心情好了,也得投桃报李,起身把人往旁边一推。 谢宴:??? “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让你见见你前辈!” 说完这句,林夏伸手把床头柜打开。 “咔哒—” 一堆粉色心情避孕套出现,不等谢宴惊叹,又看见一款“前辈” “......” 谢宴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嫌弃地摇头,真糟蹋了! 还不如自己呢。 余光再看一眼那些避孕套… “这些都是小晴买的…不是我的。”林夏才不会承认想要海报呢。 谢宴把手里的前辈放回去,看见套子了,不得拿一盒拆开看看到底好不好,好歹是自己代言的。 “fu~” 也不嫌脏,好似要证明肺活力一样,逮着一个套子一口气吹成一个气球,吹好之后往空气中一抛。 “……” 林夏攥紧拳头,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吗?! “嘿,质量真不赖。” 男人的恶趣味,谢宴来了精神,把剩下两个也拆了,吹得一个比一个大。 吹着吹着还不过瘾,又拉开床头柜摸出两盒。 见旁边的人不说话,谢宴殷勤地把吹的最大的气球塞到她手里。 “送你玩!” “……” 林夏捏着滑溜溜的橡胶气球,已经懒得骂人了:“要不......你现在就给我回去?你不要回片场吗?” “回片场?”谢宴鼓着腮帮子,又吹一个出来,打个结继续送给她:“我今晚凌晨2点的飞机,不急。” “你不急我急!” “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卧槽…” 谢宴吹气球的动作僵住了,只看当年茶叶蛋的名场面又出现了。 林夏手起刀落,两下给气球捏爆,忍不了了:“你现在给我走——” “叮~” 门铃响起。 得,现在走也走不了了。 这个点,或者说能来这个房子,又不提前打招呼的,基本都是工作室的人。 现在两个人光着身子,手拿气球一起僵住了。 “叮叮叮叮!” 门铃响的越来越急促。 “扑通!” 谢宴被一脚踹下床。 “你快躲起来!”林夏回神拿着衣服往身上套。 “不是,我躲哪?” 刚穿上一个内裤,就被撵到卫生间里。 谢宴看着手里空空,撵自己好歹把衣服给自己吧? 林夏急的哪管那么多,听见手机又开始响,一脚就把这个人的衣服全部踢到床底上。 看着房间里还散落着一些气球,尼玛,不管了。 捋了一下头发,平静呼吸把门打开。 小晴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没反应,电话打了三个,怕人在里面出事,下一秒就要报警了。 “夏姐!我以为你出事了!”小晴抱着盼盼大礼包要进门,却被林夏一把拦住。 “去楼下帮我买杯咖啡。” “可你不是说外面咖啡……” “现在就想喝!快去!” 支走小晴后,林夏火速拉开厕所门,把光着身子的谢宴往外推:“赶紧走!” “我特么衣服呢?!” “哗啦——” 一床被子砸出来。 “手机!” “砰!” 谢宴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裹紧小被子,低着头快跑。 还好跑的快,刚进电梯,人家小晴就从旁边电梯回来了。 “夏姐,你要生椰拿铁还是厚乳拿…” “不要,我不想喝了。” “……” 小晴:(ノ=Д=)ノ┻━┻ 行吧,不喝了,拆盼盼大礼包。 来到房间中间,看见散落的气球一脸懵。 这个玩意,就算她没用过,但也知道是避孕套啊! 林夏故作镇定道:“我无聊,吹着玩。” “那夏姐,你被子呢?” “楼下有个乞丐很可怜,我送他了。” “……” 下午五点,有一个短视频很火。 沪市知名小区,疑似年轻人压力过大,一名男子赤脚,裹被在小区狂奔释放压力,一度点赞突破八十万 还有一则#林夏内衣#的代言宣传微博,直冲热搜。 粉丝1:梭哈…姐姐好美 粉丝2:买买买! 网友1:这事业线是真的吗? 网友2:一看就是假的,我哥@谢宴说了,林夏平胸。 西皮粉1:哭死了,两个人好爱! 西皮粉2:原地结婚吧! ————— 晚上十点。 张浩和陆昼连夜回到沪市,脸上的伤还没有下去。 还有陆昼的几儿废了,虽说没有消失,但经过检测,支棱不起来了。 李总看着这两人,就没有好脸色。 先是针对这次的桃色绯闻怒骂张浩,问他这个经纪人怎么当的,公关都不会,还好最后绯闻下去。 这一刻,他和谢宴想到一块去了,张浩,被曹傻了! 三个人都知道公司那点事,没什么好装的。 张浩就给陆昼威胁要五百万的事情说出来,不是不想处理绯闻,就是被威胁没钱,想诈骗谢宴买照片。 陆昼听张浩把锅扣自己头上,当即又吵起来。 表示五百万是问张浩要的,又不是问谢宴要的,跟自己没关系。 李总恨不得把这两个人全部拉出去剁碎,玛德! “张浩,你特么给老子老实一点,你手里的那些东西,你爆出来,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张浩听见狠话,只能憋屈的低头。 他现在脑子灵光了,无比后悔在电脑保存那些东西。 忙活十年,给陆昼这个小白脸做了嫁衣,余光狠狠瞪了他一下。 陆昼得意一笑~ 只是这个笑,还没笑开,整个人恍如雷劈一样。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伺候人。” “不是,李总,你什么意思?” 陆昼从沙发上窜起来,伺候人?他伺候个鬼! “你特么不是要火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懂不懂?” “特么就一句话,想不想火?想就给老子去!” 张浩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爽死了,这个小白脸活该。 “啪!” 下一秒,一份文件砸在他头上。 “你特么解决谢宴续约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一步都不准让他离开视线,还有他的病要是继续加重,耽误公司赚钱,你也去伺候人!” 深夜十二点。 李总带着陆昼去一个别墅,在别墅门口,又警告了一下。 “进去之后,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特码给老子死一张脸,里面人伺候好,你绝对会火过谢宴。” 门打开,入眼的就是各种闪灯,几个男男女女躺在沙发上傻乐。 申荷还在对着谢宴避孕套的海报yy,开门声把她从梦境拉回来。 眯眼看了一眼门口的小鸡仔,丑…不是她的菜。 抡起沙发上一个开瓶器,往角拐摁着一个女人的申川一砸。 “你的人来了。” “嗯?”申川被打扰,把女人一松,往外看去。 李总把愣住的陆昼推进去,然后把门一关,开着车跑路! “不错。” 申川打量了一下陆昼,是他的菜。 “来玩吃鸡!” “不…”被这一吼,陆昼才回过神。 申川不喜欢调教,也没啥心情和他慢慢说规矩。 抄起一瓶啤酒,往地上一砸。 “哥几个,给新人“洗洗澡!再给他喂点饭。” “不…不,我要走!” 陆昼扭头就开门要走,门口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两个保安。 “你们想干嘛…” “嘿嘿嘿~” 两个保安面对他的提问,猥琐一笑,脱了裤子对着他撒尿,撒完蹲到一边拉屎。 迷迷糊糊清醒的几个人,看着前面的动静,立即上前加入。 “张嘴,喝!” “撅起来!” “……” 第681章 纯恨西皮HE了37 (请勿吃东西时观看) “唉~” 申荷见着陆昼被双管齐下叹息一声,男人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再看看旁边谢宴的避孕套海报,伸出手摸了摸,越来越想得到…有瘾。 前面,陆昼澡也被洗的差不多了。 其中一个男的骂骂咧咧从他身上起来:“曹尼玛的,这个小子只能用两个,老子还想舒服一下,特么的不行!” 申川等着让这小子过来伺候呢,一听只有两个一屁股从沙发上起来,到陆昼面前就是踢一脚, “行,那吃屎吧!” 又一脚给他踹到两个保安拉的屎旁边。 用力过猛,屎本来还略有形状,现在被擦的糊一地。 “不…我不要吃…” 陆昼挣扎着从屎上起来,他也聪明,知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前面坐着的女人! 忍着疼,麻溜窜到申荷脚边。 “姐姐,救我…” “哐!” 肚上被高跟鞋踹了一脚。 申荷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一身滚的都是屎就觉得恶心:“救你,可是你只有两个地方能用唉~我是女人,你那两个我也用不到。” 这种人,怎么能跟谢宴比? 当即又是一脚要踹。 陆昼捂着肚子,瞄到沙发上的海报,灵机一动,立马大喊:“我可以让你睡到谢宴!” “……” 申荷将脚放下,眼中充满了兴趣,随手拿起糖往他身上一丢:“好,赏你的…配屎一块吃!” ————— 五天后,片场。 “卡!” “好了,放饭,今天我们给大家加餐,一人一个大鸡腿!” 孟导拿着一个大喇叭喊完,面前的群演顿时嗡的跑到盒饭处。 谢宴吐出嘴里的草,擦了擦脸上的灰,趁人不注意就要往化妆间挪。 “啪!” 肩膀多了一只手,男二号狗一样的出现:“老谢,你今天还不吃饭啊?” “减肥!” 谢宴丢下这句话,准备继续挪,就看见远处的穿着大花衣的林夏过来了。 林夏路过两人,眼神上下扫动两下,露出嘲讽的笑:“华老师你还真不挑。” 男二号:??? 谢宴挺胸应战:“怎么?你嫉妒?你个老女人!” 男二号:“……” 感觉要打起来了,还是先溜为主。 只看,他走了之后,两人又互相冷哼一声,一前一后进了化妆间。 “砰!” 门还摔的巨响,导致周围人纷纷不敢进去。 殊不知,化妆间里,谢宴把门关上之后,直接从后面把人抱住放在化妆桌上,推倒一堆化妆品。 “林夏,你知道昨晚我多想你…给你打电话还不接…” “小声点!昨晚杨姐在…”林夏呼吸急促,警惕的伸着脖子往门上看了一眼,就一眼,脖子就被啃住了。 她发现,这个人属狗的,哪里不可以吸?偏偏喜欢在脖子上留痕迹。 狠心伸手用力打了一下。 谢宴背上一疼,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蹲下。 最多嗦一下,速战速决,两个人关系不能见人啊! 可,嗦到一半,耳边一道声音。 “嘶…明天杨姐去市里有事,你卸完妆…在化妆间不要走。” 留下来不走,狗都知道要干嘛! 杨姐走了,还有张浩这个老小子。 谢宴嗦的眼神一冷,回去必须得摆平! …… 还没想如何摆平,人家就自己摆平自己了。 酒店门口,陆昼脚步轻浮,脸呈黄色,浑身散发着一股奇特又熟悉的臭味。 申荷从车上下来,看都不看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往酒店里面去。 “曹!” 陆昼阴着脸暗骂一声,抬头对上酒店的名字。 心里涌着滔天恨意,五天,他吃了五天的屎!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这一次,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张浩、谢宴、李总都等着吧! “陆昼?” 张浩从外面采购完一批内裤回酒店,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试探的喊了一句。 等人一回头,确定就是陆昼这个小白脸,把手里的内裤一丢,冲上去就是哐哐揍。 在李总面前不能揍,现在人回来可以揍吧。 玛德,之前给谢宴那五万块钱,想着退钱来着,结果还不给退,奸商! 陆昼现在背靠申荷这个毒寡妇,怕他啊? 一挥手,迈巴赫上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司机,对着张浩就哐哐揍。 最终,张浩被揍的半死不活的进了医院。 …… 谢宴回到酒店的时候,听见陆昼回来了还疑惑来着。 再一听张浩在医院,就差没放炮庆祝了。 克制住高兴的表情,露出一脸悲伤,空降粉丝群,发个五万块钱大红包。 之后再给小飞转了两百块钱。 “哥,这啥意思?”小飞收到两百块钱不明白要干啥。 “你,明天买几个苹果去医院帮我看看张哥…” “可是,李总说…” “明天让小宋跟着我就行,难不成你还排挤小宋?” “好吧。”小飞收了两百块钱,揽下这个事。 就这样,两个跟屁虫全部绚了。 明天,谁还能打扰自己好事? 一夜好眠! ———— 第二天,片场。 昨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因为谢宴没想到会在片场看见申荷这个毒寡妇。 再看看陆昼那殷勤的样子,难怪他今天戏份还能加个五分钟,敢情傍上了。 “来,第三场,一镜到底!开始!” 随着孟导一声喊,林夏和男二号在小山坡下面。 陆昼和两个群演手上拿着逼真的玩具毒蛇,一副二流子模样,缓缓走到两人面前。 “躲,跑?哈哈哈,这蛇咬一口,哥几个奸尸也行!” 不愧是加戏咖,台词都是陆昼的。 林夏皱了一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这荒山野岭有人拉屎的缘故,刚刚闻到一股味道好冲! 走神两秒,立马回神抓住男二号手臂,秒变一脸害怕,生怕自己被抛弃。 男二号盯着面前的毒蛇,一脸纠结,最后狠心把她的手扯下来。 “生哥?”林夏(震惊脸) 男二号(痛苦脸):“水仙妹妹…对不起,漱芝怀孕了,她离不开我,你也嫁给土根了,我们就此作罢吧!” 说完,男二号从地上起来跑了。 林夏不相信的大喊:“不可能…生哥,是你说要带我离开…是你让我跟你回城里的…” “桀桀桀桀!别喊了,你的生哥已经走了,小妞,让哥几个快活一下就不放蛇咬你~” 陆昼疑似露出本性,盯着林夏就是一脸猥琐,步步紧逼,两只邪恶的爪子对着领口就要扯。 就是这个时候,谢宴摩拳擦掌,手持一个干活用的扁担,横空出现。 拍戏嘛,都有意外的。 再说了,现在观众又不好忽悠,还得真打才真。 “草尼玛的,敢碰我婆娘?” 大喝一声,用力一挥舞,对准陆昼的后脑勺就是精准打击! “砰!” “啊~”陆昼一声惨叫。 “啊~”林夏一声惊吓的叫声。 这两声剧本里没有,陆昼惨叫是因为真疼。 林夏叫是因为这人后脑勺开花了,头特么直挺挺栽到她怀里了。 栽怀里就算了,这人后脑勺流的血怎么臭臭的? 一定是嗅觉出错,这附近到底是谁拉的屎没给解决? “嗐!” 谢宴上前一步,薅住他的头发给薅出来。 一顿扁担毒打,完全不管旁边两个群演。 “这…”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这是剧本里的吗? 孟导本来想喊卡,但这段打戏还真的挺真的。 五分钟后。 谢宴喘着气把扁担放下来,对着两个愣住的群演就是一吼:“你俩也想被打?” 两个群演跑的比兔子还快,留下臭臭的陆昼。 “草泥马的!” 揍完人,谢宴回头凶狠的盯着同样愣住的林夏:“你个贱婆娘,你爹都已经给你许给老子了,还敢背着我跟小白脸跑?老子缺你吃喝吗?” 一步上前,薅住人,往肩膀一扛! “喂,你是不是拉屎了?” 被扛在肩膀上,林夏闻到谢宴身上好浓的臭味,偷偷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一声。 “???” 这么粗俗的话是一个女神该说的吗,谢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林夏见他这个反应,肯定了,就是他拉屎了! …… “好好好…卡!” 眼看跑出画面了,孟导急忙喊卡。 谢宴把肩膀上的人一放,回到监视器旁就是一句:“导演,我觉得刚刚那一条不好,重拍吧!” 全场人统一一个便秘表情,刚刚还不好?人被打的还没从地上起来。 但他们不敢说,谢宴红啊! 这话谢宴也就说说,人都躺这里了,重拍陆昼也不能站起来。 等着工作人员给人叫个救护车拉走,休息一会,就到了谢宴心心念念的床戏。 拍就拍嘛,这女人还嫌弃自己了,居然让自己洗个澡再来。 洗吧,其实谢宴也闻到了身上有一股味道…玛德,是谁拉屎了? 孟导把人清场,就留一个女摄影师、小晴和…申荷在这里。 谢宴都被她盯了一天了,这下拍床戏还被她盯,行吧,那就让她盯着过瘾。 上身赤裸的让化妆师打黑粉,又紧绷一下肌肉。 “来,等会关键时候,被子拉上去。” “okok!”谢宴觉得这个老头啰嗦,催着开始。 等镜头一开,直接一个猛虎扑食。 然后,一个白嫩嫩的小手在自己腹肌上摸了起来。 “停!” 孟导咂巴一下嘴,对着林夏就发火:“小夏,你的挣扎呢?” “导演,我推了啊!”林夏伸了一下手,表示刚刚摸腹肌就是在推。 孟导:“……” 气死了,其实从两人这次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了这两人情感戏是拍的更好了,就是冲击力不够了。 没办法,又说了一遍,重新拍。 这次就很好了,被子拉起来遮住两人身体。 为啥这次好,还不是谢宴已经主动把手抓到她胸上了。 给林夏吓了一跳,怕别人发现,剧烈挣扎! 拉被子,盖上,用力摸! 林夏(挣扎) 被子被踢的越来越猛。 “唔…” 嘴被盖上。 被子停止被踢。 非常完美,就跟真的一样,就差进门了。 申荷看的浑身一热,见谢宴从床上起来,也不耽误时间了,站起来晃了一下手机。 意思不言而喻,看消息。 看个屁,谢宴直接无视,恨不得离她老远。 “好了好了,收工。”孟导还有急事要忙,得去医院看看陆昼:“小宴,你要不要去?你打的,你得负责…” “哎吆,导演我肚子疼,我助理小飞在医院,我给他发消息,陆老师医药费我一个人承担。”谢宴捂着肚子直叫唤。 孟导翻了一个白眼,叹口气挥挥手。 ———— 一个小时后。 片场没人了,化妆间,宋温暖和小晴坐在门口。 听着里面的动静…就很无语…! 宋温暖好佩服谢宴这个老板,这才几天啊?就给林影后xxoo了。 迫不及待拿出手机,在纯恨西皮超话,暗戳戳放料。 小晴低着头叹气,这才几天啊,夏姐就被吃干抹净了。 就搞不懂,夏姐不是很讨厌谢宴吗? 为什么从这个电影开拍开始,就喜欢了?莫不是这电影有毒? ———— 山市第一人民医院 由于医院床位紧张,就是那么巧合的,张浩有邻居了。 这个邻居除了陆昼还有谁? 小飞削着苹果,见护士推着一个老熟人进来傻眼了。 陆昼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就是有点脑震荡,头上缠着绷带。 张浩看见人,冲下病床,要拼命。 “草泥马的,傍上一个富婆不得了是吧?还敢打老子!忘了当初怎么给老子吃鸡的?” 小飞拦也拦不住,更别说那些医生了。 陆昼又经过一顿拳脚相加之后… 那五天吃的东西,全部喷出来了! 喷就算了,中间瘾又犯了。 医院人多眼杂,狗仔营销号摸着臭味就过来了。 首先陆昼被打,引得网民同情,之后喷屎现场爆火。 最后是瘾君子,虽然塌了,但腐妹们来了,她们同情! 因为…短视频到处都是“知名演员吸”,“知名演员喷屎”的新闻视频。 他的那两个室友嗅到了商机,为了流量带货,就把当初陆昼在房间和张浩爱爱的语音,以及偷拍两人出门的照片爆出来。 还是那句话,腐妹们什么都能吃的下! 她们甚至还想夺走谢宴和林夏的“纯恨西皮”名。 什么纯恨,张浩和陆昼才是纯恨! 看看,都给对方打成什么样了? 申荷知道消息的时候骂了一句没用,这个陆昼还说能帮她睡到谢宴,结果人来一天就废了! 废了也就没用了,老规矩,堵上嘴。 ————— 化妆间里。 《霸总谢少狠狠爱∶夫人她还想跑》倾情献映: 主演(按首字母排序):林夏谢宴 谢宴扯着裤腰带,喉结滚动,一步一步往坐在桌子上的林夏走过去。 不知道啊,反正她要自己这么演。 而谢宴身为一个五好男友,那就配合她呗,走到她面前,厉声道:“女人,你今晚是我的!” “……!” 就是这个味,林夏心砰砰直跳,身子往后躲,一直到靠在镜子上。 然后一双有力的手,把自己的腰一托,是荷尔蒙…! “女人,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哗啦——!” “还想躲?”谢宴霸道一笑,把人直接压住。 从口袋里拿出粉红色包装,然后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女人,看清楚,你面前的男人是我!” “……” “80! 80! 80! 80!…” “爽or no爽?!…” “比你的那个废物前男友是不是很棒?” “女人,说爱我!” “给我睁大眼睛,看好,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80!!!!” …… (试看已结束,欲知后事如何,请开通会员) 第682章 纯恨西皮HE了38 半个月后。 耀众觉得陆昼虽塌,但涨粉多,更别说还有喷shi这个绝技。 李总收到申荷封杀的消息又舍不得这波流量,和另外两个董事商量一下。 准备在湾湾和张浩一起拍基出道,目前已经在筹备阶段了。 只等这两人伤养好,还有张浩把家里那个婆娘处理好。 婆娘要离婚,张浩怕财产曝光,就不同意。 所以就一直拖着,走法院还得一年时间。 这一年时间够他转移财产了,就在转移财产时,又发现他的一些表消失了,还有一些全部成假货了。 他买的时候绝不可能是假的! 这个房子只要带陆昼回来过…所以… 曹,到医院给正准备出院的陆昼又是一顿家暴。 ———— 那两货就这样了,谢宴没了经纪人爽歪歪。 白天拍戏,晚上11点等杨姐一走,就溜到林夏房间里,之后早上5点回自己房间。 就在谢宴和林夏认为能一直瞒着杨姐时,还是被“捉奸在床”了。 凌晨四点。 杨姐盯着床上的两人,和地上没来得及捡的八个小雨伞掐着人中喘着气。 千防万防,千叮万嘱! 两个人还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杨姐…我之前狗叫过了。” 林夏说完心虚的低着头,毕竟和公司签的合同有一年不能谈恋爱的约定。 “闭嘴!你那叫狗叫吗?”杨姐听她说这个就来气。 亏自己当初还以为她饿了,让小晴送盼盼大礼包。 小晴…这个叛徒,等会再收拾! “你俩真好啊,外面在地震,你俩在床震!” “你不是说谢宴是个畜牲吗,天天扎他小人吗?狗都不会喜欢吗?你还真当狗啊!” 杨姐一脸恨铁不成钢,手捂着胸口直疼。 “地震没感觉啊…”谢宴皱了皱眉,觉得她大惊小怪,自己睡的可安稳了,哪里有地震? “你给我闭嘴!” 见他还敢说话,杨姐就是口吐飞沫:“你小子挺厉害,一声不吭就给人睡了!” “你俩都厉害啊!一晚上用八个!背着我滚了多少天床单!” “耀众答应让你谈恋爱了吗?你经纪人知道吗?不对,你那个傻逼经纪人要自己出道了。” 杨姐说到张浩这个事情,都觉得耀众造星奇葩,真的好会赚钱。 “没有经纪人就敢放飞自我是吧?片场那个申总,人家就是冲你来的,你那么多富婆粉,女友粉你舍得?” 说到底,杨姐还是为林夏着想,再次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提出一个解决办法:“你俩现在分手,处理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年之后,你俩怎么谈都行!” 林夏沉默了,她也知道杨姐说的有道理。 那个申总这半个月天天在片场,陆昼又不在,看谁的,显而易见。 “我…”谢宴咬了一口腮帮,脸白了一下:“不能分手…我不能失去夏夏…” 杨姐(翻白眼)鼓着气。 紧接着,谢宴又甩出炸裂瓜。 “拍完这个电影…等下映过完年,我就退圈!” “!!!” 林夏震惊了,她没想到谢宴爱她爱到如此地步。 杨姐也震惊了,本以为这货要说什么天打雷劈的誓言,没想到要退圈。 不是,玩这么大吗? “其实,我早有这个想法了,耀众一直威胁我…” 谢宴“无辜”讲述自己被坑、阴阳合同、续约的事情。 杨姐作为资深经纪人,也知道耀众不干净,就是没想到这么卑鄙。 阴阳合同就算了,居然还是背着艺人搞阴阳合同? 再看谢宴确实,这个事情一出来得凉凉,是可以退圈谈恋爱了。 可,退圈有钱嘛? 赚的够赔的吗? 就是这个时候,谢宴把自己商业帝国的蓝图灌输给林夏。 潮牌要做成国际大牌,开娱乐公司做资本。 听的杨姐恨不得抄起椅子砸他头上,关于白菊潮牌的事情,她也知道卖的好。 可卖的好,还不是明星效应。 杨姐不相信,林夏相信啊! 当即表示需要她的时候可以说。 那么谢宴就不客气了,直截了当厚着脸皮说要注册娱乐公司。 需要她当法人,还得…帮自己奶新人。 林夏为了抚慰他受伤的心,求着杨姐去帮忙注册公司。 ———— 又是一天过去。 谢宴昨晚被打扰后就没睡好,一早哈欠连天,今天上午只有自己的戏,林夏都是下午的戏。 来到片场,就看见了早早等着的申荷了。 是真佩服这个女人,为了集“男艺人”这么勤劳。 现在想想那些因为她塌房的男艺人一点都不亏,有这么一个持之以恒的富婆追求者。 “谢宴~”申荷憋了半个月的火,看他还是爱搭不理。 昨晚被申川耻笑一下,今天只能来硬的。 “申总。” 谢宴应了一声,脚步往后退,必须要和她保持两个人的距离。 “你挺厉害的,能无视我半个月。”申荷也不计较这些小事了,双手抱胸,直截了当道:“跟我睡一次,我可以帮你摆平税的问题。” 睡亿次? 摆平税,谢宴知道她肯定能做到。 这个做到仅限于她什么时候腻了,看看陆昼和其他男艺人下场就知道。 “申总,你有钱有颜,为什么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阳痿,不值得!李总才是你的归属!” “……” 沉默一分钟。 “扑哧!”申荷打量他的下半身,脸色一变:“软的…” “我也能吃的下!” “牛逼!” 谢宴默默竖起大拇指,转而又道:“行,但我现在只想拍完电影,谈恋爱或者…打炮,等我回沪市再说…” “拍…” “能行就行,不行我就誓死不从!” 见她想讨价还价,谢宴一句话堵住。 没法,申荷忍就是了,好歹这个人也识趣,重新露出笑脸:“好,那我在沪市等着你的消息!” 第二天,申荷就回了沪市,目的已经达到,还留这里干嘛。 接下来的日子,谢宴更放肆了! 杨姐已经知道了,两个人还用半夜偷偷摸摸爱爱吗? 那垃圾桶里都是小雨伞! 爱情丰收了,就得搞事业。 羽绒服系列样衣已经做好了,出货量大,两百平小工厂的七个妇女工人,已经扩大到二十人了。 就这人还是不够,庞光大和王博世又签了两个五百平的工厂,招了八十多个人。 这人厉害了,全程按照谢宴的招聘要求来的。 …… 11月中。 雏菊羽绒服系列开售,用168的价格,席卷双十一。 光那一天,净利润就到了一千万。 一度让工厂的缝纫机报废五十多台。 看看这材质,看看这棉花,那些大牌比都比不了。 同时,杨姐也给娱乐公司注册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名字居然叫“夏漾文化” 谢宴(小丑)自己在哪呢? 敢情让她帮自己注册,自己不见了。 对此,林夏表示,杨姐是股东,出资了╮(╯_╰)╭ 由于谢宴不能见人,呸,不能暴露,所以股东暂时没有,掏钱也没。 算了,就这样吧。 把之前签约的那个妹子合同又挪到这个公司里来,明面上是林夏的艺人。 ———— 12月中旬,电影拍摄进入尾声,就差最后两场戏,天降大雪耽误了拍摄,只能等这场雪下完。 等,又不能什么事都不干,1月底就要上映,孟导忙着盯着后期剪辑。 谢宴和林夏也忙,趁着这个时候上综艺节目。 一,奶新人,除了奶那个妹子,谢宴又签了几个之前选秀落下来的妹子和小鲜肉。 林夏奶女的,谢宴奶男的。 小鲜肉来钱快,就这已经开始有榜一大姐打钱了。 二,给这个电影宣传,就怕到时候滑铁卢。 上一个月还不怕,这个月怕了,还不是因为陆昼和张浩出道了。 李总给他俩打造了卖基三部曲。 1《爱你就是要打你》 2《爱你就是要踹你》 3《爱你就是要曹你》 现在第一部电影已经在湾湾上映了,火的一塌糊涂。 据说,咱陆地一些影城也想赚这个钱,分一杯羹,准备给第二部搞进陆地放在春节档播。 …… “啪!” 续约合同摔在桌子上。 李总拽了拽领带,随着陆昼的爆火,他现在也不用怕谢宴不续了。 “李总,谢谢你这么多年的栽培,但我还是想等过完年再说这件事。”谢宴面无表情的拖延时间。 “过完年?”李总嘲笑了一声,讥讽道:“你以为申荷能帮你?她这个女人我了解,玩腻你了,自然会给你踢出去。” “再说吧!” 谢宴听他误会,也没有解释,起身就要离开。 李总气的又拍了一下桌子:“谢宴我告诉你,跟着申荷没有好下场!” “哐当!” 椅子被踹翻。 李总心里高血压飙升,家里已经决定好了,过完年,他就要和申荷结婚,现在申荷还在搞公司的男艺人。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女的? 一点脸皮都不要,真特么希望这个女人进去蹲! 也不知道是李总的诅咒有用还是咋,如他所愿的,第二天热搜爆了。 #起底申家兄妹的不伦# #沪市的二代 拘留# #拒绝黄赌毒# #艾滋病# “……” 谢宴昨天为了履行诺言,就去了申荷订好的KtV。 还是不够爱啊,真爱的话,就不会让自己去KtV了。 看见桌子上眼熟的东西,以及那些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谢宴也不带怕的。 吃糖先等等,自己得先喝个几箱酒。 申荷没想到他这么有胆来拼酒,拼酒也行…喝醉了…当即就让KtV老板抬酒进来。 于是几个人就哐哐炫啊! 本来吃糖吃的就迷糊,再加上酒精,一人喝个三瓶不得了。 纸醉金迷… 等一个包厢的人全部在那嘿嘿笑的时候,谢宴只是单纯想打个电话报叔叔,拍两张照片而已,谁知道申荷的手机就响了。 好心的接了一下电话,听见对话那头说啥治阳痿的药准备好了,就在楼上房间。 好家伙!这玩意还能治? 谢宴按照电话里说的,到楼上把药拿了过来,混在酒里,一人灌一口。 静待药效,观察一下。 十分钟后药效发作,谢宴被吓出来了。 就说阳痿治不了吧,那个药明明就是春药! 群嗨已经毒了,也不差黄了,打个电话报勾。 刚报完,就看见一个大肚子男人过来,赶忙就跑,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 李总看着这些新闻直喊天道好轮回。 “叮~” 手机响起,是老李打的。 “爸,申荷那个女人你看见没有,怎么配做我们李家…” “你特么给我闭嘴!申家说了,婚事照旧,他们还会额外再给座矿当补偿!” “还有,你们两个尽快结婚,过完年在m国办事,到时候申荷就会一直在国外,也不影响你!” “曹!” “彭!” 手机飞出去了。 李总开始在办公室东砸西砸。 为什么!为什么! 申荷那个女人都已经这样了,烂完了,还要让他娶! 在国外就不影响了?在国外会更丢人好不好? 也是气头上来了,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申荷,怒骂她是婊子! 新闻说人被拘留了,都是假的啦~ 骂完,李总恢复理智的时候,身体直哆嗦,怕申荷报复。 ————— 十二月底。 “卡!” 熟悉的卡声响起,这也是最后一声了吧。 时间定格在,谢宴穿着一个破落衫冻的,背了一麻袋粮食。 林夏带着十个群演儿子在村头望着天空,春天来了。 这就是水仙的一生… “曹,冷死了!” 镜头一关,谢宴的人设的崩塌了,吐出一句脏话,骂着小飞快拿羽绒服过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好了好了,大家都辛苦了。”孟导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让人赶快把东西收一收。 编剧和副导演,挨个给活到大结局的演员送花。 谢宴披上羽绒服,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一大捧白菊花…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收下。 晚上八点,众人齐聚在土菜馆吃上一回本地的特色菜。 谢宴在和老板一家合照,照完回来,看见了当红炸子鸡陆昼。 不知道他来干嘛的,表演喷屎? 第683章 纯恨西皮HE了39 只看陆昼打扮的时髦又潮流,手上拿着一杯啥玩意,绿豆汁吧,反正挺绿的。 “林老师,请你喝豆汁…” 林夏:“……” 豆汁,又是豆汁! 平时粉丝送的都喝不完,他又送,什么意思? 还有…网上的一些照片她也看见了。 “啧!” 谢宴直接走过去把豆汁夺过来,打量了一下他,当着众人面大声道:“这不是咱的bl圈一哥吗?我们这都是直的,你来干嘛?表演喷屎啊?” “噗…” 周围全是憋笑的声音。 陆昼是火了,可到底这个火有点丢人。 “谢老师…我也是电影的一员啊,要不是你当初…”陆昼看见谢宴心里的恨意就疯涨。 知道他要说自己揍他的事情,谢宴一副原谅了他的表情,打开豆汁道:“上次是我入戏太深,这样,我自罚三杯。” “咕嘟咕嘟~” 憋着气,两口给豆汁喝了一半。 “自罚三杯我喝好了,剩下一半你喝,从此以后,咱哥俩好!” 说完,谢宴把另一边往他嘴里灌。 这不是普通的豆汁,入口的时候就不对,所以把剩下一半丢给他了。 “唔…!”陆昼被灌了一口,立即咬紧牙关挣扎。 “嘶…” 原本还在看戏笑着的其他人,统一倒吸一口凉气。 看谢宴这架势,结合之前陆昼在片场被真打,很明显,这两人有梁子。 “谢老师!还是坐下来吃饭吧。” 林夏不知道谢宴发什么疯,虽自己不喜欢陆昼,但他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逮着人这样啊! “彭!” 空瓶子重重往桌子一放,谢宴冷着表情往空位一坐,再也没说一句话,随便吃了两口就要离开。 弄的林夏以为他生气了,在他离开十分钟后,借着明天早班的飞机,也急急忙忙回去。 陆昼被灌了豆汁,身体越来越躁动。 没错,那豆汁加了一点小东西。 见林夏走了,也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这边,停车场里。 谢宴压住身体的不适,脱了袄坐在车里等了十分钟。 “宴哥,咱现在套上?”小飞拿出车里的两个黑色垃圾袋询问。 这一个多月也经历知道了不少事情,算是成长了吧。 现在谢宴说啥,他做啥就行,也不多问了。 “你把袄脱了。” 谢宴接过垃圾袋戳两个洞,套在头上,活动筋骨。 然后看准时机,一把给车门打开,往前冲! 小飞看到此情此景,立马紧跟其后。 陆昼正阴恻恻的跟在小晴和林夏后面准备动手呢,骤然看见两个人头套垃圾袋的“小偷”出现。 “啊!” 小晴吓的一声惊叫。 “哐当!” 谢宴跑到陆昼面前,一拳头攥了上去。 小飞立即上手掏口袋,摸到手机,溜之大吉。 林夏:“……” 即使套着垃圾袋,她也认出了谢宴,那个秋衣还是她买的呢! 这俩人干啥的?有病不成? 下一秒,旁边的小晴又尖叫一声。 “???” 林夏回过头往旁边一看,好了都有病! 只见陆昼被抢了手机一急,从地上爬起来就追。 本喝了药火烧的就旺,跑了两步热的开始扒衣服。 “夏姐…咱们快跑!” 小晴喊完,麻溜的拽着林夏就跑。 整个地下停车场,只剩陆昼一个人…哦不对,还有一个正在拉臭臭的柴犬。 好热,他好热。 光着屁股,还是热。 “汪汪汪!” 柴犬夹断屎,朝他喊几声就跑。 这一喊,加上刚拉的屎在散发扑鼻的“香味” 女人,是女人,他要女人! 踉踉跄跄扑着去追… ———— 晚上,林夏刚回酒店。 小晴嘴里一直吐槽陆昼和那两个小偷,开门正准备进屋,对面门就开了。 谢宴盯着林夏,大步往前,把小晴往旁边一推。 “彭!” 门一关。 小晴:“……” 林夏还没问他今天发什么病呢,就被摁在地板上了。 她还想给这个人推过去,脖子就被掐住了。 谢宴红着眼睛,盯着她道:“女人!你在玩火!” “……” 爽! 她就喜欢这样,佯装抗拒的推搡:“谢少,你冷静一点!~我不喜欢你!” “不要?”谢宴眼皮一跳,立马进入角色:“不要?我特么就要!” “……” “跑?老子砸断你的腿!” “……” “乖乖做老子的金丝雀!” ———— 第二天,本来是早上九点的飞机,两个人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杨姐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提前买了下午的飞机票。 她不急,倒是给小晴和宋温暖急的团团转。 她俩想说八卦啊,陆昼昨晚被抓了,热搜爆了一晚上。 “因在公众场合裸奔、qj柴犬未遂(阳痿)、食用“排泄物”、知名演员陆某被逮捕。” “耀众娱乐声明与陆某解约,后续所有损失会让法务处理。” 网友1:这个通报好损,还给“阳痿”标出来。 网友2:这人之前不就塌了吗 网友3:哈哈哈,原来喷屎都是营销出来的,吃完屎再喷。 网友4:曹,这是爱国青年啊,qj狗子都只qj日本的狗。 纯恨西皮粉1:死基男活该,还想抢我们西皮名? 房间里,两人早醒了,也看见了这个新闻。 谢宴趴在床上疼的嗷嗷叫,她问自己为啥要偷人家手机,自己能说是故意的吗? 死不承认偷手机的人是自己,本来就不是自己,是小飞! 而且自己也算是干了两件好事,喝豆汁,英雄救美是吧? 让陆昼塌房,他的那个卖基三部曲还想在陆地上映? 钱都不够赔的! 还有,这会是真的彻底塌了吧? 要是这还能有人粉,谢宴只能佩服,真什么都能吃得下。 ———— 除夕 电影上映,谢宴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林夏了。 就连电影首映礼这个人都是录了一个视频来的,她是大影后~行程忙!(酸) 虽然自己也有,但不接! 网友都纷纷质疑谢宴是不是被雪藏了,大半年没见他新作品了,只能看见一些综艺。 去拍电影,那也不能放弃老市场啊,古偶还拍不拍? 看看今年寒假档抬上来的几部古偶,一眼扑。 男主角好丑,再看曾经被谢宴奶红的几个小花,都沦落和丑男搭配了。 美女,罪不至此。 网友们的猜测愈演愈烈: @吃瓜第一线:\"我表哥在耀众工作,听说谢宴合约下个月到期不续约,被公司雪藏了!\" @娱乐显微镜:\"假料!我表姐就在耀众,明明是公司把资源都给了陆昼,谢宴只能和糊咖(小鲜肉)上综艺!\" 粉丝们彻底炸了锅。 有人冲到耀众娱乐官博下刷屏,更有极端粉丝直接在公司门口围堵李总。 这种狂热不理智的行为多半是小学生,李总拿她们也没有办法。 找谢宴吧,前段时间还能联系,过年开始搞失踪。 李总让公关紧急发布声明,附上了之前张浩为谢宴安排心理医生的记录。 强调“并非雪藏,系艺人健康考量”。 这波操作,堪称娱乐圈最佳脑残公关。 艺人都被公司搞出病了,可不是脑残公关?! 福尔摩斯附体的粉丝们立刻顺藤摸瓜: 宴家小娇妻:“破案了!电影开机时张浩在山市机场接的就是这个心理医生!” 宴神宠幸我:“看背影就是之前绯闻里的那个女生!和这个医生一模一样,原来哥哥早就病了!” 很快,#耀众娱乐黑心公司#的话题冲上热搜。 原本只是粉丝维权,现在连一些路人都加入声讨。 而此时,农村一个瓦房里,感冒的记者正擤着鼻涕刷微博。 当他看到大家扒出来绯闻女主不是林夏而是医生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耀众娱乐毁了他的西皮… 他的西皮,他要守护! ———— 大年初五。 KtV。 由于谢宴对税的威胁还是置之不理,李总手里搂着当初的那个十八线模特,生着闷气喝酒。 十八线模特心里不悦,脸上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扯了扯他的胳膊撒娇道:“李总~你之前答应人家会让谢宴和我搭戏~人家去找那个制片人,结果那个制片人说谢宴没接那个戏~李总~” “砰!” 一瓶酒瓶摔在地上,模特不敢说话了。 李总歪头,斜着眼睛盯了她三秒:“滚!” “……” 行,滚就滚。 模特暗骂一声,上一次让他白嫖了,拎着包气冲冲就走。 申荷的报复,虽迟但到,她要让李总过一个难忘的年。 只等模特走后,一名身材妖娆的、前凸后翘的少妇推开了包厢。 “特么不是让你…”李总还以为那个模特又回来了,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吼到一半,看到门口的少妇愣住了。 “咕嘟~” 这种极品他还真没有遇到过。 “呵呵~”少妇捂嘴一笑,迈着猫步走到他面前,主动揽住他的脖子,坐到他怀里:“李总心情不好?要我安慰一下吗?” “安慰…怎么安慰?” 李总一低头就是两个大灯,身体立马起了反应。 少妇凑到他耳边,默默说了一句,胸里有“好东西” 曹!李总被这一刺激,伸手往中间一掏…掏出一大包糖。 “砰!” 包厢门被突然撞开,几个叔叔面无表情进来,外加一条狗。 耀众总裁被捕,纹身董事和大肚子董事知道这是被做局了,也知道后面的人是申荷。 报仇,泥马,人在国外怎么报? ———— 此刻的谢宴还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吹着暖气,啃着黄瓜,和林夏视频。 过年回家? 算了吧,按自己亲妈打来的电话来说,自己一回家,七八姑八大姨,还有不认识的人全部带着孩子提着盆挤家里。 只要自己一出现,就有小屁孩哐哐磕头,周围好几个人拿着手机拍抖音。 能不给吗?给少了指不定被网友骂。 就拿去年来说,掏了七八万的压岁钱,把老两口心疼坏了,今年怎么也不让自己回家。 “乖乖,我等会聚完餐去找你!” 林夏裹着大衣说完最后一句话就给视频挂了。 “唉~” 谢宴叹息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到镜子面前瞅了瞅自己。 面黄肌瘦,非常好! 脱了上衣,emo一会。 拍一个上半身照片,登录微博。 谢宴V∶今天初六了,大家都看@春天电影了吗?收到了孟导的消息,说票房三十亿了…[照片] 时隔一个多月的诈尸,要知道谢宴的微博自从十二月开始就没更新过。 三分钟,评论过万条,谢宴要开始搞事情了。 说自己瘦了的,公司虐待自己?点赞! 公司倒闭?点赞! 不要小看顶流,几个点赞成功给服务器干崩溃了。 这还不够,拿出之前让小飞抢陆昼的手机。 轻轻松松打开,找到里面的一些东西,基本和自己查到的大差不差。 登录他的微博,把自己脑海里讨厌的人全部想了一个遍,扣上屎盆子。 陆昼V:我承认我吃屎,可是不止我吃屎啊,李总也吃,xx也吃,x也吃……还有张浩也吃,为什么你们只笑我? 最后我要跟@谢宴道歉,因为我发现公司和张浩一直在骗你钱,所以我就威胁公司让公司捧我。 …… 先不说下面的,先说吃屎言论,爆出来的这些艺人就让网友哗然了。 微博发了不到半小时,被点名的几个艺人纷纷出来辟谣。 可辟谣不是那么好辟的,得自证啊。 就问,你如何证明自己不吃屎? 网友1:666!那些脑残粉呢,你们的哥哥姐姐都吃屎,快去抢! 网友2:绝了,娱乐圈就是乱。 网友3:只有我关注耀众骗谢宴钱吗?你们为什么那么关注屎? 狗仔1:[照片]本人刚跟c艺人,他在厕所拉了一泡热乎的,现在一千出售! 黄牛1:[照片]c艺人的屎高价一万出售! 谢宴粉丝1:呜呜呜,维权!哥哥病了就算了,还被公司骗钱! 谢宴粉丝2:支持维权! 纯恨西皮粉1:支持! 黑粉1:不是,这货不是被逮了吗,怎么还能发微博? ———— 耀众公司。 “草泥马的,当初就说要速战速决!” 大肚子董事用力给电脑一锤。 “谢宴还不回是吧?给老子放料出去!” 有空了发微博引导舆论,没空来公司? 百分百确定不想续约了。 纹身董事,现在叫总裁了,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手机联系人。 当晚。 #爆顶流男星偷税漏税#词条出现在热搜上,除了这个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 这件事警告谢宴,再玩下去,料就是全部出来。 对此,谢宴很不屑,埋在某人头发里亲亲。 第684章 纯恨西皮HE了40 “你确定你能好?杨姐给我介绍了几个律师…” 这个人说能自己摆平,林夏还是有点担心。 “不用你,你的路比我长,先别和这件事混在一起。”谢宴拒绝她的帮助,伸手帮她把镜子拿稳,岔开话题:“刚刚你妈电话里是不是夸我帅?” “……” 见他得意的样子,林夏翻个白眼:“是,你高兴吧?” “嘿嘿~” 被未来岳母夸,怎么能不高兴? “那你呢?你要瞒你父母?”林夏涂完口红,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谢宴表示不急,自己亲妈亲爸嘴就跟喇叭一样,绝对不能说。 得,知道自己不能说之后,林夏明显不高兴了。 “嗐,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还有事业,就算我不退圈不塌房,我谈恋爱,所有人讨伐的都是你。” 这话不是说着玩的,流量粉战斗力杠杠的。 “切~” 林夏也不强求,收拾了一下,已经是半夜12点了,正好去看电影。 两个人难得的约会,大半夜电影院也没有多少人,相当于包场。 但…两人还是被拍到了。 谁拍的,不就是那个西皮粉头子记者! 哈哈,终于让他逮着了吧? 杨姐一夜没睡,给两人骂的狗血淋头。 不过就一起看个电影啦~ 毕竟这电影就是两人演的,没有多少影响,最多就是网友戏谑他俩握手言和了。 记者很生气!他要继续拍,就不信了。 …… 大年初八,开工大吉。 电影票房杀到了三十五亿,这个成绩非常好了。 但这个电影真让普通的一家人去看,估计不太适合。 主题特殊,传递的东西只有一些文化人,或者业内的人明白。 也就是谢宴(小有文化)拍完这个电影,才明白这个电影讲述是啥。 水仙从天堂跌下来,最后朝那个时代妥协,与现在价值观和思维还是有点冲击的。 这就不得不说一些小仙女了,她们觉得水仙太弱了,骂电影的原着作品,就这还举报起来了。 孟导和资方把电影撤了下来,准备将未删减的电影在国外上映。 电影撤了,也到了谢宴的猎杀时刻。 当天,一封博文控诉前经纪人张浩。 背着自己捞油水,假借自己名义向制片人、节目组索要东西,并且侵吞自己的私人财产。 这个瓜,是毋庸置疑的。 陆昼手机里的证据,加上张浩一堆不知名资产都可以确定。 张浩老婆也趁机出来了,诉说她当同妻的那些年~ 还把一些张浩转移资产的证据拿出来,吸了短视频三百万粉丝,一跃成为大网红。 张浩都没来得及上微博甩锅,就被警察带走了。 然后,谢宴在公司要锤税的时候,深夜发了一条emo道歉。 并且附赠了早都准备好的两条录音,李总“承认”税一个。 大肚子董事“承认”税一个。 谢宴V:想了很久,还是把这件事说出来,我这辈子只信任过三个男人,我爸,李总和张浩…半年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是完全不敢相信的!没想到他们为了赚钱居然如此…我会承担责任,决定退圈,再次向我的粉丝道歉[照片] 照片就是税务局的配图。 网友1:靠,牛逼,耀众瞒着艺人搞阴阳合同赚那么多,居然露了1.2个亿的税。 网友2:有点心疼这哥们了,给赚了那么多钱,现在又被公司拖后腿,退圈不至于哈,别人是刻意漏税,你是不知情。 网友3:不知者无罪,实惨了,我都有点心疼了,被经纪人骗钱,又被公司这样弄。 粉丝1:哭~哥哥你没错! 粉丝2:哥哥不能退圈! ———— 纹身董事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把退圈都搬出来了。 公司瞒着阴阳合同? 狗屁! 他谢宴一开始搞阴阳合同可是高兴的很。 录音完全就是断章取义,就是奇怪了,找修复录音的几个厉害人物来,一个个都说这录音没有剪辑的痕迹。 纹身董事只骂他们菜,冷静下来又想想,直接笑了出来。 谢宴,真不愧是自己公司的艺人。 演戏演的真好,这一出是他赢了。 承认公司输了,税的锅谁背? 当然是被拘的张浩和李总背。 第二天晚上,同样这个时间。 耀众娱乐官博就发了一则公关,确定谢宴说的事情属实,这种事情都是李总和张浩负责。 而且公司也已经报警了,几句话,就给耀众洗了一波。 谢宴看见这个公关的时候,直呼666,换帅了就是不一样。 ———— 拘留所 探视房。 “不是,你们就这样放过那个小子?还有,他特么发两条录音所有人就都相信他了?” 李总气的锤玻璃,要说真是公司背着谢宴搞阴阳合同,那这罪他就认了,可是泥马不是啊! “老李…”纹身董事揉了一把眼睛,开口解释:“他做这些事早有准备,就是仗着舆论,那些录音我也知道是合成的,可…就是鉴定不出来。” 说到最后,眼神变冷,无情开口。 “反正你现在因为糖的事情进来了,罪多不压身…补个1.2就算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 李总还算是个兄弟,税这个锅扣自己头上可以,但不可能1.2全要自己补吧? 这钱是公司花的,大家都有份,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花的! “老李,你和申荷结婚那座矿都有10亿,这点小钱不在话下。” 纹身董事丢下最后一句话,把电话一挂,冷漠的离开。 “彭彭彭!” 玻璃被捶的哐哐响,李总现在算是看清了。 同时。 迟一步进去的张浩等来了谢宴。 “你和陆昼火了也有两三个月吧,这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谢宴淡定的把玩手里的一沓资料。 张浩冷笑一声:“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我进来又怎样,你可是要赔1.2…哦不对,公司会给你弄死,那些代言违约金赔死你!退圈就有用了?” 资本的力量啊,看看这些人,只知道自己漏了1.2的税。 不去关注的话,根本不知道锅在耀众头上。 这也就是谢宴为什么带着资料来的原因,把打印的截图通过窗口递过去。 “是,我退圈没有用,可是人家不怪我,我只是一个受害者,被你…还有公司坑的受害者!” 说着,谢宴还得意起来,那龇着大牙笑的样子,在张浩眼里分外刺眼。 “对了,还有,你的所有财产目前被法院冻结了,届时开庭吃进去的都会吐出来…” “至于你老婆,现在已经是坐拥三百万粉丝的带货主播,一天赚三十多万,看不上你那点小钱了!” “啊——!” 张浩化身李总2.0更加用力锤玻璃。 最后,因舆论影响,整个事情在没超过一个月的情况下,通报出现了。 李总补1.2个小目标,补完还得蹲七年。 申荷还是没给他整死,当初那包糖只有20g 张浩侵占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喜提蹲五年。 隐瞒自己是gay,欺诈婚姻,判处婚姻无效。 他的那些车子房子全部被拍卖,加上和陆昼搭档赚的一些钱… 玛德,赔的得不够。 更别说他老婆、呸、前妻能分到啥了,没摊上债务就不错了。 第685章 纯恨西皮HE了41 谢宴生怕先赔那些投资三部曲的资本,天天给法院打电话,终于要回来三百万。 要这么一点都已经很不错了,湾湾那个耀众公司可是赔光了。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陆昼从戒毒所出来后,进精神病院了! 啧,也不知道当初那五天他经历了什么。 怎么就突然有了吃“屎”这个爱好? 谢宴觉得简直就是泯灭人性,教化成狗。 想想网络的记忆只有三秒,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瓜主,再次拿出陆昼的手机。 登录微博,改名“生吃屎”…违规? 在改,“生吃狗屎”,还是违规! 敢情现在屎都不能说了?那没办法了。 谢宴不是故意恶心大家的,与屎相近的东西只有…巧克力! 而自己巧克力过敏,正好也不会吃! 改名,“生吃巧克力” 发一条博文置顶。 生吃巧克力V:本人陆昼,需求大量热乎的屎! 发完搞定,只要这个微博在,那么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陆昼这个大明星。 不经意间谢宴到也是做了一个好事,帮助人家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啊! 现在算是所有事情解决了吧! …… 3月,谢宴微博官宣了和耀众不续约。 这件事情大众早知道,也奈何不了耀众的股票暴跌。 顶流一走,公司只剩几个半红,马上就要糊了的小花。 天天跟丑男搭档,怎么能不糊? 跟谢宴搭,好歹能吸颜值路人粉,跟丑男搭,也就粉丝自己看了。 要不然路人有毛病啊,都看古偶了,还看丑的? 马上要拍的那个大Ip《星途》,谢宴一走,耀众就跟撒气一样,让丑男演了。 你看看,好好的一个sss大项目,又得被糟蹋。 ———— 一个月后 随着谢宴的解约,这哥就跟之前说的一样,退圈。 除了之前代言的一些产品还在宣传,其他的消息一点都没有,弄的黑粉也没有机会出来蹦哒了。 甚至那些常年黑粉还在谢宴微博底下求求他快出来,黑出感情了。 没有炸裂瓜了,古偶没有帅哥了,网友们很无聊 唯一能吃吃的就是一些营销号和一些八卦狗仔爆出来的假瓜。 说到假瓜必须得提到谢宴和林夏。 这谢宴一消失,纯恨西皮粉都疯魔了。 尤其他们那个粉头子,天天发两个人在一起,还说两个人已经同居了。 这不搞笑吗! …… 沪市 两个人同居的小窝。 两个人的关系,瞒得过外面,瞒不过圈子。 这不,有的制片方找不到谢宴,就把剧本塞给了林夏。 “这个剧本挺好的,班底也不错,你为什么要拒?” 林夏躺在沙发上,翻着一个剧本看着旁边盯着平板的人。 “圈里除了和耀众穿一条裤子的,其他不是也没封杀你,再说这件事完全你是受害者。” “唉~”谢宴看完潮牌的财报,把平板一丢:“我这是沉淀懂不懂?而且这个戏给她们演就行了。” 她们,自然就是夏漾文化的那些小艺人。 被奶了这么久,也有几个有起色了。 制作方看在林夏的薄面…或者谢宴的薄面上,也能用他们。 做不到女主男主,就做女配男配刷脸。 “还有这个剧本,虽然比一般古偶强,不还是换汤不换药?爱的死去活来,我现在对分尸杀人悬疑这种电视剧感兴趣。” 林夏:“……” 拿着剧本的手一抖,提防的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我?”谢宴摸摸脸,不明所以,随即看她表情懂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小美人儿~你这细皮嫩肉的,煮熟了肯定香!” 怪笑着,作势要从沙发爬过去。 “桀桀桀!” 砰!” 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谢宴瞬间萎了,往旁边一瘫:“无趣,真无趣!能不能有点情调。” “情调?”说到这个林夏就要翻旧账了。 前段时间这个人一直在忙解约、公司、税的这些纠纷。 完全就没有时间陪她,当然,她也不是非要陪。 最起码在她排卵期那几天晚上,得呵护一下吧? 这人倒好,在旁边睡到跟死猪一样! 她拿着按摩的东西在旁边,这人都没有反应。 过分,非常过分! 没男人的时候,她用按摩的,有男人还要用按摩的。 搞不懂,两人在一起没有半年吧,这个人80的劲呢? 林夏说出去自己都可怜自己。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那两个月太累了。”谢宴嘴上承认错误,身体一动不动。 还真不是阳痿,主要怕怀孕! 算算时间,已经到这个节点了,避孕套不是万能的。 说好的一年,这才半年,搞大肚子,会打断一堆计划,杨姐还得拿刀砍自己。 “道歉有什么用,你现在还累吗?” “……” 面对这个问题,谢宴开始找活干了:“我记得家里地还没扫,我去扫一下…” 林夏无语了,难不成真阳痿了?阳痿她也要一探究竟! 把手里的剧本一丢,双手抱胸:“今晚,100!下周我要进组,和施导拍戏,四个月别想碰我。” 扫帚应声落地。 一次换四个月清净?血赚! 谢宴眼神危险地扫过来:“100的锤子你受得住?” “受不受得住,首先你得有。”林夏也不知道100的锤是啥样,就把话撂这了,起身就要回卧室。 然而,刚到门口,整个人就从后面被抱住。 谢宴用力一掐,贴着她的耳朵:“100,你说的,敢跑我弄死你!” “啪!” 说完,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到她屁股上。 “女人,去洗澡!换好衣服等我!” 呼一一没萎。 刚才那力道,林夏瞬间感知到了。 秒变小女人,乖乖点头,从衣柜抽出冰丝睡衣。 谢宴等她进了浴室,转身拉开衣柜找出西装。 就今天一晚,得让她害怕,四个月不发春。 确实,今晚这一夜,林夏是真的够了。 从浴室出来,看着这个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冷着脸坐在床上,心就砰砰跳。 “女人,给我过来!” 谢宴一副上位者姿态,这么久也知道了林夏的喜好… 喜欢霸总!强制爱!喜欢被xx 没办法,小时候小说看多了。 第686章 纯恨西皮HE了(完) 次日下午。 林夏面含春意,挽着谢宴的手,两个人捂的严严实实一起去潮牌工作室。 “终于终于…!” 潮牌工作室大厦的楼底下,记者啃着的烧饼掉在底下,盯着那两个进大厦的人。 瞎了眼睛他都认出来这背影! 反应过来,速度拿起相机咔咔拍。 就在准备传播的时候,想到之前那些瓜,网上的人不相信自己,还笑自己疯了。 记者克制住激动的心,他要拍到实锤的时候再发出去,等给两人的脸拍的明明白白的… 谢宴和林夏来工作室就是顺路,今天要去解决夏漾文化股东的问题,自己要到股东表上! “老板,庞哥去工厂了,这是应聘简历,还有咱们是什么时候搬楼?”王博世递上简历。 搬楼,很简单,换大工作室了。 “下周就可以搬,面试成功的人下周入职就行。” 谢宴拿着简历,意外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小飞。 自己解约之后,他好像去带了一个小花,这才一个月吧,就不干啦? 来都来了,还能说什么,直接给简历抽出来给林夏。 林夏:??? “他做我助理做了三年多,人蠢了一点,但不坏,在这大材小用,你给宋温暖,让她联系人。” 曾经是小飞带着宋温暖,现在是宋温暖带着小飞,命运啊~ 又在工作室等了一个小时,看了一下设计图,谢宴觉得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当的还是挺舒心的。 既然员工卖力,那就得兑现承诺。 等到了庞光大回来,工作室里几个坐在一起,手里拿着让王博世打印的合同。 分股份! 员工嘛,一人两股都高兴的不得了。 林夏来都来了,不要股份都白来,直接从谢宴身上撕了一块肉,拿了潮牌的二十股。 分完股份,谢宴又宣布了一个巨大决策,为了推动工厂工人的生产动力,以及后面更好的招人。 本工作室从下周搬进大工作室之后,正式实行,周结工资! 比如你的月薪就四千块钱,一个月到手就会感觉不够花,可要是每周给你一千呢? 就这样,顶多招几个会计过来。 ———— 一周后。 瓜又起来了,首先就是夏漾文化,有林夏粉丝注意到了,里面的股东多了谢宴! 这就算了,下面还冒出来一个关联企业。 不就是那个潮牌吗? 弄啥嘞?两个人都持有股份。 有鬼。 狗仔纷纷去跟,然并卵,林夏进组了,谢宴在家嚯嚯创业,啥都没有拍到了,甚至连连人都找不到。 拍?还得有持之以恒的耐力。 对此,记者表示自己一定会拍到。 这不,两个月后。 林夏生日,记者赌了一把,觉得谢宴一定会去,于是真让他拍着了。 “他不卖!”杨姐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放料不就是暗示买照片吗? 联系上了,一百万够多了吧? 这傻逼还不卖! “不卖就算了,我把嘴封上。” 谢宴自知做错事,那天凌晨,以为没人跟着,到酒店门口就给口罩摘了,谁知道屁股后面有一个。 “唉!” 杨姐说啥也迟了,之前的那些瓜,没有脸还可以闭嘴,这次是实打实拍到脸了。 现在也只能闭嘴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俩消停一点,再忍个两个月不就行了?” 两个月过后,就是林夏和公司签的一年禁恋爱合同废除。 公司虽然不怎么管事,但也得有合约精神。 网上。 对于爆出来的瓜主背影,大家都已经猜出来是林夏和谢宴了,这个时候大家只是开开玩笑。 直到第二天,一早十点。 “[照片]纯恨西皮he” 网友1:卧槽,一早你给我看这个? 网友2:这是锤了吧? 网友3:妈耶,其实我是穿越的,我十年前就说这两人是一对了,看吧! 林夏粉丝1:谢宴不配! 林夏粉丝2:谢宴退圈了还那么丑。 谢宴脑残粉1:呜呜呜,为什么是林夏这个老女人啊? 谢宴脑残粉2:哥哥出来否认好不好? 黑粉1:卧槽,我宴哥终于露头了,泥马林夏粉丝滚,谢宴只能我来骂! 西皮粉1:我磕的西皮是真的! 西皮粉2:其实,这两人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已经八岁了。 两人一开始就跟杨姐说的那样,低调,不承认。 记者怒了,他的西皮,他必须守护! 不承认是吧?继续跟。 一个月后,终于又让他拍到了! 这次肯定能锤死了吧? ———— 早上林夏全副武装从剧组请假去医院,下午杨姐就气急攻心躺进了医院。 谢宴在沪市刚创作出一个绝佳的电视剧剧本,就收到了林夏的短信。 让自己快跑? 跑毛线啊,没等问她什么意思,小晴电话就过来了,支支吾吾让自己尽快去一趟林夏拍戏的地方,很急,事关人命。 谢宴以为谁要杀人呢,开着车四小时不带停的。 结果到了地方,小晴又让自己去医院。 好,到了医院,没看见林夏就算了,杨姐一句话给自己干懵了。 “林夏怎么怀的?” 谢宴:“???”怎么怀的,自己怎么知道。 这个时候,林夏跟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从片场又赶到病房。 进了门,谢宴和杨姐直接齐刷刷看着她。 谢宴(狐疑)看着她的肚子:“你…怀了?” “……”林夏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得点头。 “啪!” 谢宴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冷静一下继续问:“你怎么怀的?” 林夏:“?!……” 这问她? 杨姐:…… 小晴:…… “啪!” 行,谢宴打自己一个嘴巴子。 林夏这才说了一句,是生日那天晚上。 谢宴悔不当初:“那天晚上我就说不行不行,你非得扒我裤子!” 就在几个人商量这个孩子给打了的时候,记者甩出林夏看妇科的照片! 去医院证明不了什么,紧接着又甩出谢宴来医院的照片。 一天两个人,同时进医院,还是同一家医院! 尤其是谢宴没事驱车四小时,只有脑子瓦特了。 怀孕的瓜沸沸扬扬,两个当事人还是没说话。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否认咋否认,出去劈个叉? 那孩子生下来怎么解释? 反正是得耗一个月,把后面的工作都推了,也赔了不少钱。 咱现在也不差钱了,几个小艺人赚的也可以。 到了一个月后,两个人秘密回了老家领证。 记者也拍到了,就是如此阴魂不散! 肚子三个月。 林夏在阳台晒太阳被拍。 肚子五个月。 谢宴创作的自制剧开拍,夏漾文化所有艺人出演,只有林夏没演,但她在片场喝豆浆被拍了。 肚子七个月。 大了不少,藏也不藏了! 两人一起去巴巴岛旅游。 记者特么也自费跟过去了,回来爆瓜的时候还大胆预测两人婚礼要在巴巴岛。 谢宴真特么佩服他!猜对了,没奖励。 十个月,生娃了,一个像谢宴的小男娃。 谢宴V:近日,吾家有喜@林夏妈妈辛苦了。 林夏V:近日,吾家有喜@谢宴爸爸辛苦了。 网友1:西皮粉可以狂欢了。 网友2:这两人终于承认了,打是亲骂是爱,谈了十一年,看你们骂了十年。 网友3:~恭喜你们公布了一个所有都知道的瓜。 网友4:闭环了!还记得去年谢宴说三十五岁有孩子吗? …… 林夏粉丝 谢宴全家去死吧:我真服了,姐你眼瞎! 我是谢宴的爸:无语了,美女配野猪 林夏是夏陛:好配哦(亲亲亲) 谢宴全家去死吧:???夏大,你在说什么哪里配了?! 谢宴去死吧:我们当中有叛徒! …… 谢宴粉丝。 “……” 流量粉,几个月了早爱上古偶丑男了,只有个别理智粉送上一句祝福。 黑粉 黑粉1:完蛋了,这孩子长的像谢宴。 黑粉2:谢宴不要脸。 西皮粉 西皮粉1:终于! 西皮粉2:我们纯恨西皮才是最佳西皮! 记者(扶眼镜)满意的看着屏幕上的官宣。 ————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两个人在巴巴岛举行了婚礼。 也没有多少人,都是双方父母,和亲朋好友,谁让谢宴之前说喜欢白菊。 林夏生怕这人真要自己手捧白菊出嫁,就尽量能少就少,丢人不至于丢的太多。 现场,也相当于同学聚会了一把。 朱小龙还指望谢宴给他介绍女朋友脱单呢,拉着两人就开始聊。 在听说了谢宴和林夏大学互相喜欢的时候震惊了。 不止他震惊,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是喜欢吗? 两个上课恨不得拿刀互砍,你说这是喜欢? 越打越爱? “啪!” 谢宴拍了拍朱小龙的肩膀,高深莫测道:“难怪你是单身狗!” 婚礼现场还有一位最重要的人,女医生间接是两个人的媒人,必须得来啊! 在林夏说誓言的时候,台下稀里哗啦哭倒一片,弄的跟嫁给谢宴就跟一个火炉一样。 尤其那个小晴什么表情? 咱现在也有账了,等以后吵架就用这个。 …… 新婚第一夜。 孩子…是个意外,已经被岳母大人抱回家了。 今晚两个人要好好的交流感情,后面机会不多了。 杨姐给林夏制定了复出计划,要不了多久就进组了。 “我问你,你手机里怎么还有一个微博分身?” 难得今天林夏闲着没有事情查岗,这不就查到了这个手机里有两个微信,这个可以理解,可为啥有两个微博? 那个分身要进去,里面居然还有锁! 谢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要自己不睁眼,她就别想扫脸打开。 “贱人!” 以林夏对这个人的了解,这个分身里肯定有事情。 好久没用绝招了,不得练练手?吹了吹指甲,就是现在。 “嗷~救命~救命啊!天爷啊…” 谢宴下半身在她手里,头发还被揪住,毫无还手能力。 “现在不装睡了?”林夏手上发力,“叫,你叫妈都没有用!让你装!” “嗷…妈!我错了…你这样的话我咬你胸了!” “呵!” “啪啪啪啪啪!” 谢宴的屁股被揍了五巴掌。 很委屈,抖着手把分身微博打开。 “你是我…粉丝?” 看清楚账号超话等级,林夏后悔了,双手摸了摸谢宴的屁股:“对不起…” “滚!” 谢宴不会原谅她的,哭唧唧拿着备用机去卫生间打电话跟岳母大人告状。 “林夏是夏陛?” 林夏内疚的心先放在一边,好奇的翻看账号内容。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啥含义。 点进自己的粉丝群,看见粉丝的彩虹屁,高兴~ 突然又好奇这人会在群里面怎么说自己,翻记录吧太累,直接点头像,查看最近发言。 前面一下还中规中矩,有彩虹屁什么的,越看到后面越不对。 豆汁? 她就说粉丝为什么天天送豆汁! “谢宴!你给我出来!” “啪啪啪啪!” 卫生间的门被拍到啪啪作响。 蹲在马桶上的谢宴手一抖,忙朝电话道:“妈,你听见没,她家暴我!” “小夏怎么能这样?小宴啊,你等着,我现在打电话给她…啊哟…小乐哭了,我先去哄一下……” “嘟嘟嘟…” 谢宴:“……” 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抬头挺胸,从马桶上下来,气势逼人的把门一推。 “我问你…” “闭嘴!林夏,你看看你那个助理,今天我结婚还是她结婚,她哭什么哭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 谢宴先发制人,连环输出。 林夏瞬间哑口无言,想插嘴,这个人就不给机会。 “行了,烦死了,睡觉!” 上床,抱着小被子盖上~! 林夏深吸一口气,转变情绪,笑着去床上就问一个问题:“你那个微博名,什么意思?” “嗯?”谢宴能说她是傻逼吗,把之前忽悠她粉丝那一套拿出来:“因为,你是女王,所以叫夏陛!夏陛,夏陛,夏陛…” “……” 听着怪怪的,林夏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就这样饶过这个人,关灯往床上一躺。 等过了一会,谢宴蠕动一下,犯贱的凑到她耳边:“夏陛~夏陛~夏陛~” 林夏:“!!!” 她终于知道了! 真不要脸,打不过还语言攻击,当即要从床上起来打一架再说。 结果…整个人被压住了。 谢宴依旧犯贱,给人压的死死的。 之前都是演霸总,今天要演自己,伸手给睡衣一脱,开口挑衅。 “今天…换个战场!看看谁打的过谁!” “120! 120! 120! 120! 200! 200! 200! 300!…” “呦吼!300的锤子也能受得住?” 谢宴感兴趣的把套子一丢,戴什么戴,影响自己胜利。 还有,自己已经结扎了! 这万分之一的概率已经受过一次了,不会出现第二次吧? “啧!” “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死了都要爱!” “500! 500! 500! “靠,跑什么跑?” 见她跑,正合谢宴的意! 一个懒腰抱! “嗯……” “……” “跪下!” “我亲爱的老婆,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发喜糖,求我饶了你,我就让你站着去…” 林夏从来不会认输,就算是死都不会认输。 所以第二天喜提…卧病在床。 “滴 世界进度(100\/100) ” ————— (试看结束开通会员,即刻享受精彩大片!) 第687章 书生家有美娇狐1 (脑子寄存处) 深夜,寂静的小树林里。 几个背着行囊赶考的书生就地选择在这里凑合一晚上。 “喂,你们晚上就吃这个东西?”辛耀祖看着他们拿出放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大饼,一脸嫌弃。 要不是那狗日的土匪,他才不会沦落到如此,等他到了京城一定要吃上几十个包子! 其他人显然懒得理他,各自埋头啃着饼子,有得吃就不错了。 “小爷问你们话呢!”辛耀祖见自己被无视,提高了嗓门。 “咕噜~” 话音刚落,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辛耀祖顿时委屈得不行,想他堂堂辛家大少,竟沦落至此! 自家那个纯猪的爹,非要他来考什么状元。 这是他能考的吗?猪生猪不知道吗! 他想回家,想他暖玉温香的十四房小妾了! “啪!” 一个饼子突然丢到他脚边。 众人啃饼的动作一顿,目光射向丢饼的人——谢宴。 谢宴仰头灌完水囊里最后一口水,见大家都看过来,淡定地解释:“饱了。他饿,给他吧。” “不是,谢兄你…”旁边的书生刚要开口抱怨,就被另一人拉住。 “王兄!”拉人的书生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见,“谢兄乐意当这好人,就让他当呗,反正…吃的又不是咱的粮食。” 想想从泥洼村一路跋涉半个月,半道“捡”到这辛家大少。 他们可不想带着他,就这个谢宴充好人,非得要带着。 行吧,好心带着他,结果一路不是嫌腿疼就是嫌路烂。 中午歇脚,王书生忍痛分了一小块苹果给他,人家倒好,咬一口就嫌酸给扔了! “哼!” 几人同时重重一哼,泄愤似的狠狠咬着手里的饼。 辛耀祖捡起地上的饼,看着干巴巴的样子,加上刚才他们的话,饿也不能吃。 一群穷书生!谁稀罕! “啪!” 手腕一甩,那饼子精准地砸回谢宴面前。 “我不吃!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 好哇,一句话点燃所有人怒火! 把饼子一放,几个人站了起来共同往辛耀祖面前走。 “你们想干嘛?!”辛耀祖说完那句话其实心里是后悔的,但嘴还是硬的:“你们这些穷书生…想成为刁民…” “哐哐哐!” 话没说完,一窝人直接拳头上手! “啊!刁民!啊———” “爹爹爹—救我!” “小爷我一定会报仇的…有本事就打死我—!” “嗷!” 痛呼声,呐喊声,拳脚相加的声音响彻整个树林。 谢宴站在旁边也没拦,玛德,敢嫌弃自己媳妇做的饼? 虽然…自己也挺嫌弃,但也不能让一个外人嫌弃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就受着吧,被打一顿说不定还能懂事了,转头拿着水囊去找水。 月光洒落在树林里倒是格外有情调,就是别又遇到妖魔鬼怪就行。 为什么说又,因为谢宴一路上已经遇到不下十个了,自己就堪比行走的唐僧肉。 …… 这次原主辜负的有…算是三个女人吧? 原主是个穷书生,非常穷,家徒四壁、连个老鼠都没有,家里有六旬老母、美娇妻要养。 对的,没错! 原主这么穷还有美娇妻,嘎嘎美的那种,美的不像人那种。 人家还就不是人,胡娇娘,狐狸精中的狐狸精。 众所周知,狐狸精钟爱穷书生,越穷越喜欢。 而原主这个条件可以说是buff叠满! 深夜家中油灯用完了,没钱买,就拿着书到月光底下看,然后就遇到了被追赶的胡娇娘。 胡娇娘本来是出来吸食色批精气的,中途被一个道士坏了事,一路逃到这里碰见了原主。 想着给原主吸了补一下,谁知道浑身解数原主还是不上钩,然后就这么喜欢上了。 难得的正人君子啊~ 实则原主不上钩,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自己那么穷,这么漂亮的女人投怀送抱,想都不敢想! 当然,原主最终还是被拿下了。 接连几天,破落的房子,深夜读书的书生,一个妖娆的美人,搁谁,谁不迷糊? 更别说这个胡娇娘还贤惠,经常帮家中的六旬老母干活,还帮自己攒到了科举的路费。 于是就在老母的见证下,两人简单的拜了堂。 成亲没多久,原主就赴京赶考了,家中老母也托付给她了。 之后就是很俗套的故事,但很经典! 科考路上遇到了被土匪打劫的辛耀祖,别人都不想掺和,但原主非要掺和,说服其他人说带他一起走。 别以为原主好心,只是因为辛耀祖的身份而已。 辛家和丞相有来往,所以大胆猜测,辛耀祖到了京城,身无分文,肯定是去投靠丞相。 届时在丞相面前展露才华,科举不是分分钟拿下? 原主不是对自己的才华不自信,反而就是太自信了,所有才必须要一举高中。 苦读二十多年,这一次不中,该如何见人? 有丞相举荐那更是好上加好,命运是靠自己改变的! 确实,也是如原主所想,一路忍着辛耀祖到了京城,直接被他带进了丞相府。 辛耀祖虽然是大少爷脾气,可人家也知道知恩图报,一来就把原主介绍给了丞相,还说了一堆好话。 就这样,原主也获得了丞相的好感,便在府里住下。 穷书生的buff不止狐狸精喜欢,千金大小姐也喜欢。 丞相的女儿陈湘宜对原主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丞相看在眼里,就旁敲侧击问原主家中有何人。 原主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家中无人,自己是个孤儿。 丞相一听,满意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原主为了攀上高枝,麻溜地娶了陈湘宜,成为丞相府的乘龙快婿。 科举? 这“状元”,简直不用考,直接砸脑袋上了! 瞬间鲤鱼跃龙门,春风得意马蹄疾,早把老家的老母和胡娇娘忘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陈湘宜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千金小姐脾气不小,心思也细。 她从原主身上发现一枚护身符,孤儿?谁给他求的? 一查之下,原主老母与胡娇娘便浮出水面。 陈湘宜怒火中烧,没想到原主竟敢欺瞒这么大的事情! 这就是骗婚,她虽喜欢原主,但万万不是抢别人相公的那种女人。 大吵一架后,却也不敢惊动丞相。 因为原主说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啊!湘儿,我太爱你了,我如果当初一说,就娶不到你了,怪只怪我们遇见太迟了,家中那个完全就是村妇,怎么能和你比?” 第688章 书生家有美娇狐2 陈湘宜被甜言蜜语淹没,顿时感动的哗哗流泪。 但要她认一个村妇做婆婆,还有个原配?绝无可能! 心一横,逼原主自行回家解决,要不然父亲知道,她也没有办法求饶。 她说的解决是想让原主回家休妻、给点金银珠宝找几个下人,给家里老母养老。 可原主不怎么想了,他深知,就算现在能瞒,只要胡娇娘和家中老母还在,丞相一旦知道真相,自己定被罢官逐出京城,打回穷书生原形。 一个人尝尽了荣华滋味,岂肯放手? 不行!必须解决! 上岸第一剑,先斩托举人。 借着公务之事,独自回到老家,离家多时,家中焕然一新,不用问,自是胡娇娘的功劳。 她见原主回来了,还满心欢喜,以为他来接自己和老母去京城的。 毕竟原主高中的消息,早就被同行的书生带回来了,就是娶妻不知道而已。 原主一副啥事都没有的表情,说京城还需要钱置办宅子,这次回来就是报个喜,一次回来就带她俩去。 她俩也不疑有它,完全相信,甚至胡娇娘还拿了不少银子出来,说是给别人做针线活赚的。 咳,这个针线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银子是真的。 原主老母也是一个劲夸胡娇娘,还敲打原主现在当官了千万不能辜负人家。 原主口是心非,满嘴答应,等到大晚上,解决她俩之前,还和胡娇娘翻云覆雨一下。 他其实心里也觉得可惜,就问世界上的人、不论男人,女人,哪一个不贪财好色? 胡娇娘是美,美的让他舍不得。 可和京城的陈湘宜一对比,这个美显得无用了。 所以在解决之前,当天晚上使劲嚯嚯。给胡娇娘都嚯嚯迷糊了,觉得原主是太想她了而已,她看中的男人就是没错。 第二天一早,原主嚯完之后,离开一公里,又悄悄赶回家中,点了一场大火。 这个房子在大火的吞噬下没了,更别说人了。 料理干净,扬长而去,赶回京城继续他的荣华富贵梦。 殊不知,胡娇娘身为狐狸精,岂会被凡火烧死? 只是为救原主老母,她被浓烟呛得不轻,情急之下施展法术灭火,又暴露了妖气。 一直尾随她的死对头道士趁机出手,将她打成重伤。 她只得强撑着,遁回从前修炼的狐族山洞疗伤。 原主老母虽被她奋力救出火海,终究没能挺住,本就年迈体衰,腿脚不便,经此一劫,直接嘎了。 因原主是偷偷回来纵的火,胡娇娘又对他深信不疑,只当是那死道士下的毒手,心里也自责起来。 憋着一口气,只想尽快养好伤,去京城寻原主这个夫君,再找那道士报仇雪恨! 其她狐狸精见她如此狼狈,纷纷劝她不要再管那些繁杂琐事。 那个道士那么厉害,要先躲着一点。 至于原主,天下男人那么多,何必吊死的一棵树上。 她们是妖,喜欢人有啥好处?扶贫吗?! 有几个狐狸精是在科举路上勾搭过原主的,虽原主没中招,但她们也能看出一二,原主并非像胡娇娘说的那么单纯。 狐狸精能爱上书生,肯定是死心塌地的爱。 针对这些姐妹说原主的坏话,胡娇娘只说以后要是再说,就断绝姐妹之情。 无法,其余狐狸精看她还是执迷不悟,只能让她自己看清楚。 于是有个狐狸精小妹到了京城,直接查到原主另娶她人。 把这个消息告诉胡娇娘的时候,胡娇娘心如刀割,忍着没恢复的伤,一路赶到京城。 当她在丞相府外面,看见陈湘宜送原主出门的场景确定了。 心中有点恨意,但不多。 没有立马出现,而是跟着原主一路,直到没有人的地方才突然出现。 原主见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活着,但还是强作镇定,将马夫支开,佯装满腔关切。 “娇娘?你何时到的京城?家中……唉!我当日离家,走到半路心神不宁,又折返回去,谁知……谁知家里竟遭了场大火,什么都没了……” “后来我到处找你们,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我还以为…” 说到这里还挤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之后就是更关心的事情,她怎么活下来的,自己老母呢。 现在人来了京城,万一被人看见他就玩完了。 胡娇娘也没有瞒,直接就说了那场大火来势汹汹,原主老母嘎了。 而她也是九死一生才出来,一出来就来京城找原主了。 最后给了原主一次机会,问他和那个姑娘是什么关系。 想着若他真是负心人,那么就地给他心掏了! 原主没想到她居然看见了陈湘宜,那只好继续顺着骗了。 只道陈湘宜嚣张跋扈,仗着是丞相之女逼着自己娶她,若是不娶,她就要让自己全家去死。 “我可以死,可娇娘我舍不得你死…” 骗完,又是一阵情话攻击。 胡娇娘顿感“错怪”了情郎,愧疚更深,当下便要去找陈湘宜算账! 原主眼珠一转,一个“两全其美”的计划浮上心头,赶忙拦住她忽悠。 说丞相势大滔天,自己初入朝堂,根基未稳。 此刻得罪他,莫说官位不保,恐怕连功名也要没了。 胡娇娘虽不懂官场,却也深知原主对功名的执念。 看她犹豫起来,原主趁热打铁,信誓旦旦保证对陈湘宜毫无情意,让她等自己。 自己回去和陈湘宜周旋,一有机会就休了她,胡娇娘就被忽悠的同意了。 没错,这就是原主的计划。 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哪个人不贪财好色,现在陈湘宜有财,胡娇娘有色,不正好? 在外面搞了一个宅子,让胡娇娘住了下来。 舒服一个月,两个女人都被骗的死死的。 这个时候其她狐狸精又赶来了,见原主三言两语就给胡娇娘忽悠住,气的要死。 为了彻底戳穿原主这个渣男的真实面目,她们直接去找陈湘宜。 于是又发生了,上岸第一剑,先斩托举人2.0。 第689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3 陈湘宜收到消息和原主大闹一场,问为啥还没给那个女人休了。 不休也行,她要和原主和离! 原主见事情败露,看着那些狐狸精就是怒火中烧,不知道胡娇娘哪里冒出来的姐妹。 没等他去找胡娇娘,路上就碰到了一个老道。 那个老道就是追杀胡娇娘的那个,他在原主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 再看原主因为和两个娘子夜夜笙歌而惨白的脸,掐指一算就知道是胡娇娘这个狐狸精又在残害人命了。 老道当即拉住原主,跟原主说有血光之灾,妖气缠身,又问有没有遇到特殊的女人。 能遇到啥特殊的女人?原主不相信他的话,神神叨叨的。 老道听他不信,就比划两下给他开了天眼。 深夜,原主来到小屋子,准备和胡娇娘温存最后一晚,就意外在窗户面前看见有狐狸尾巴的人。 还有…胡娇娘的头变成了狐狸头。 再看桌子上的热茶,那里是茶啊,是血! 连屋子都没进,吓的直接往回跑,一跑,就看见更可怕的了。 只见跑了不出三百米,路上齐刷刷都是亮着眼睛的狐狸。 狐狸就算了,还对着自己龇牙咧嘴,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一样。 原主调个方向继续跑,好巧不巧,跑到一家破庙,又遇到那个老道。 想到这个老道白天说的,忙让他救救自己。 老道一听整个狐狸窝都聚集在此,脸色凝重,直言他已被狐狸精缠上。 此时想脱身已无可能,唯有赶尽杀绝,才有一线生机! 其实这么多狐狸精,老道心里也悬得很,掏出一瓶秘药递给原主,嘱咐他设法混入酒中,哄那些狐狸精喝下去。 原主哆哆嗦嗦回到小屋,不管胡娇娘说啥,就一个劲递酒给她喝。 还说让她那些姐妹也来,正好认识一下。 听见要喝酒,其她狐狸精高兴了,凡人不是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 灌醉了,姐姐不就知道这个渣男的真面目了吗? 就这样喝了无色无味的酒,酒刚下肚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狐狸就没有了力气现出原形。 胡娇娘因为早感觉到原主的不对,加上闻到了那个死老道的味道,就没有喝那个酒。 再看姐妹们成这个样子,哪里还不知道酒有问题。 还没问原主酒是谁给的,老道踹门而入,喊着妖女去死。 胡娇娘和老道打的有来有回,原主害怕转头就跑。 老道没想到搁了这么久胡娇娘实力大涨,眼看一击大杀招过来,躲避一闪,正好打到了正在跑路的原主身上。 原主一个凡人,被这一打直接气若游丝。 胡娇娘一愣,随即杀红了眼,给老道打的四处逃窜。 等老道跑了之后,连忙护住原主心脉。 是的,即便到了此刻,胡娇娘仍想救活原主!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便要拼尽全力去寻找续命之法。 最终,原主仅剩一口气,如同活尸般被吊在小屋里。 而老道养好伤后,本想继续追杀胡娇娘。 但他观察几天却发现,这狐妖对原主毫无加害之意,反而日夜守护。 再经历了一些琐碎见闻,老道心中那斩妖除魔的执念竟也动摇了。 最终找到胡娇娘,开始感悟她,人妖殊途,天道昭然。 执迷不悟,只会害人害己。 试想一下,若是原主没有遇到她,原主是不是就没有这一遭。 这一番脑子有病的言论,胡娇娘顿住了。 想想发生的事情,原主本来还有一个爱他的老母。 现在他老母没了,他也没了,这一切因果不就是因为自己? 思考一晚,最终她将妖丹渡给原主,而自己则回了狐族山洞,等待老死去… 而原主成功活了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老道。 老道跟他说缠着的妖怪已经死了,以后让原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听见胡娇娘死了,原主没有一点伤心,而是高兴坏了。 一,知道胡娇娘是个妖怪之后,就觉得她可怕了。 二,现在妖怪死了,也算是平了心中的大事,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谁知道原主时隔一个月回到丞相府时,就被扫地出门。 陈湘宜早把原主骗婚的事情告知丞相,丞相直接捅到皇帝面前。 欺瞒骗婚这种事情,足以看明白一个人的人品。 原主被罢了官,一辈子不准科考。 之前就说过,他绝不能接受这种情况,更别说他已经为了陈湘宜把自己老母都烧死了。 现在,陈湘宜必须对他负责! 陈湘宜完全想不到这个人这么恶毒,会烧死亲生母亲,越发觉得和离是正确的,立马回去准备继续跟父亲告状。 原主看她软硬不吃,一股气掐住她,陈湘宜挣扎着说父亲不会放过他。 这话无异于是刺激原主,想到这个大小姐平日趾高气昂的脾气,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一直到人没了呼吸。 杀了人咋办,故技重施,一场大火烧完了整个院子。 原主带着钱财逃之夭夭,作了这么多孽,肯定是会遭报应的。 天天晚上做噩梦都是家中老母和陈湘宜被火烧死的场景。 出门又遇到了鬼打墙,那空中的虚影全都是胡娇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直喊着“谢郎你为什么要杀我” 喊着喊着原主脑袋都要炸了,把所有事情都吐露出来。 一双爪子出现,径直掏了原主的黑心! 之后一颗妖胆从体内飞出,狐姥姥看着手上的黑心直翻恶心。 再看看手上的妖丹,又骂胡娇娘糊涂! 她闭关一年,胡娇娘就为了这么一个虚伪的男人牺牲妖丹,落得一个妖力枯竭而亡。 狐姥姥带着东西离开,将黑心丢给守在胡娇娘坟前的大黄吃。 妖丹封存起来,用来警示以后的狐子狐孙。 这天下的男人,皆是贪财好色之徒,以后只管吸食他们的精气,不准动感情。 …… 谢宴回了一下神,摸了摸自己的心,现在应该不是黑的吧? 最后心黑是肯定的,老母、胡娇娘、陈湘宜三个女人,都是自己害死的。 针对这三个女人,谢宴也是想了一下,自己目前在前往科举的路上。 老母很好安置,胡娇娘也是很好安置!现在已经是娶了,那善待就是。 那啥,其实也有一点私心,想想妖…还真没试过。 咳,至于最后的陈湘宜,谢宴是不打算去接触了。 人家的思想很简单,绝不接受有妇之夫,以及和别人共侍一夫。 对于这种女子,谢宴也是很欣赏的。 以陈湘宜的家世,完全配的上一个更好的人。 所以,自己如果牛逼了,一定要给她找一个非常靠谱的相公作为补偿。 想好之后,谢宴也透过月光,找到了一条小溪,刚准备过去,就听见前面一声动静。 第690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4 “哎呀~” 娇滴滴的痛呼声传来。 “……” 谢宴脚步一顿,果断转身换了个方向。 往西走了一百米... \"哎呀~\" 往东走了一百米... “哎呀~” “......” 谢宴无语望天,这年头连妖怪都这么敬业吗? 难怪自己媳妇能追上自己! 行,这水咱不喝了,渴就咽口水行吧? 扭头往回走,这个路自己刚走过来,就不相信这妖继续来。 胡媚儿见人又走了,从地上爬起来气得直跺脚。 她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摔在地上,这死书生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难道真是六姐姐说的那样是个好男人?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 好不容易找到五姐,结果五姐居然嫁给了一个凡人!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姥姥知道…呸,都不用姥姥知道,大姐她们知道就会生气。 劝说吧,奈何五姐非这个男人不要。 五姐修炼了五百年,怎么遇到这么一个书生就蠢的可怕? 仔细看看这书生有啥特别的,不就是特别好看吗。 好看归好看,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男人。 要知道,凡人,尤其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色批! 胡媚儿为啥如此坚定这个想法,是因为狐族山洞的邻居山猪妖一直在追求她。 她特别恶心这个山猪妖,但又打不过。 那个山猪妖,法力高强,全靠男扮女装出去吸食男人精气。 据三姐和四姐的小道消息说…还真枪实弹了! 你看看,男人,连男扮女装的猪都不放过。 色批! 还有,他们凡人不是流传一句话,叫什么“精尽人亡死,做鬼也风流。” 色批! 所以,胡媚儿看说不动,只能找到这个死书生,勾引一把,让五姐看清楚。 掐了个诀,“嗖”地一下闪到谢宴前方一百米处。 “哎呀~” 谢宴走两步,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美人,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是吧? 再次转身。 “公子留步~”胡媚儿急了,捏着嗓子喊道:“奴家上山采蘑菇迷了路,方才又不慎崴了脚...” 谢宴不管不顾,一副听不见的样子,转身往刚刚的小溪去。 “公子!” “……” “公子!” “……” 眼看谢宴越走越远,胡媚儿气的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 她在凡人里接触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了吧?何时被这么无视过? 狐狸眼睛一转,有了。 “公子就这般对受伤的奴家置之不理,哪里是大丈夫…” “我是小人!”谢宴翻个白眼回一句,不过突然想到这个不知是妖是鬼的,指不定是自己媳妇的姐妹。 又停住脚步,回头打量她。 嗯! 这骚样,准没错! “呵!” 胡媚儿刚想开口骂他,见他突然停住,回头盯着自己,心里不禁冷笑一下。 啧,不还是色批吗。 今晚就看她是如何揭露这个色批的! “哎呀~” “公子,奴家的脚真的好疼…实在是无法起来,你能不能扶奴家一下。” 胡媚儿开始上强度了,坐在地上又是摸腿摸脚踝的,又是娇声哼着。 这哼的还挺好听,一点都不像是脚崴了的。 谢宴看她演得起劲,反正那边还在打,索性陪她玩玩。 几步走到跟前,盯着她揉捏的“伤脚”。 “你是脚疼,又不是腿断了,腿也站不起来?妇人就是矫情!” 胡媚儿哼唧声戛然而止,忍!扯出一抹委屈:“公子这是什么话……” 谢宴直接打断:“人话!难道你不是人?” “……” 自己当然不是人! 胡媚儿强咽下一口气,再忍,又要开口:“公……” “别!”谢宴一脸生人勿近,盯着她开炮:“你说采蘑菇,蘑菇呢?” “还有,这荒山野岭,蘑菇是你家的?说采就采?” “不问自取,是为盗!跟我见官去!” 说完,伸手拽住胡媚儿肩膀,毫不怜香惜玉地提溜起来。 这人特么有病吧! 胡媚儿差点骂出声,但肩膀被抓住的瞬间又忍了回去。 看吧!男人!这不就上手了?就是太没风度! “公子说笑了,奴家名叫胡媚儿~就住山下,这片林子里的蘑菇都是奴家种的……哎呀~” 话音未落,胡媚儿身子一软,直往谢宴怀里倒。 “砰!” 下一秒,谢宴反手一推,直接把人(妖)推到地上:“狐媚儿?确实一副狐媚子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姑娘,谁家正经姑娘取这个名。” “你说山上蘑菇都是你种的?地契呢?没有就是非法占地!跟我见官。” 胡媚儿:“……” 玛德!忍不了了! “噌”地从地上站起来,扭着水狐腰,一步三摇地逼近谢宴,媚眼如丝:“公子~深夜相逢便是缘~奴家愿与公子共度良宵~” 谢宴又恍然大悟:“我猜对了,果真不是正经姑娘,原来你是妓女!” 胡媚儿:(? ○ Д ○)?快来人杀了他! 见她语塞,谢宴一脸笃定:“天下活路千千万,你年纪轻轻就干这行当,还不嫌害臊?” “哼,晦气!” 一甩袖子,也不理她了,快步走到小溪边装水。 胡媚儿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现在就上手把谢宴的心掏出来。 自己像妓女吗?! 今天这个羞辱算是记住了,原地平息怒火。 之后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又跟上。 “公子,深更半夜的,奴家一个人在这里害怕,你可以陪着奴家吗?” “……” 谢宴翻了个白眼。 害怕? 自己才是该害怕的那个吧! “你知道深更半夜害怕,我就不知道了?你又不是正经姑娘怕什么怕?真来人了,你巴不得高兴呢!” 谢宴这话的意思是她作为一个妖,肯定希望大半夜有色批去强她的,这就是送上门的宵夜啊。 但…由于自己目前是不知道她是“狐狸精”,这话在胡媚儿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这死书生还真把自己当妓女了! 第691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5 胡媚儿现在看谢宴就没有顺眼的地方,为了五姐,继续先忍! 谢宴这边灌满水囊,转身就走。 胡媚儿脚也不崴了腿也不疼了,在后面跟着:“公子~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呀?走慢点嘛~奴家才害怕呢~” “就因为我是男人我才怕!万一你身上有病怎么办?”谢宴没好气地回怼。 胡媚儿:!!! 内心: 死书生,死男人,死凡人! 只能骂这么多了,狐狸脏话词汇量不多… 总而言之,就是死!都给她死! …… 歇脚处。 “李兄,他…他是不是…” 王书生看着辛耀祖被打得一动不动,声音发颤,以为这位大少爷已经嗝屁了。 李书生也吓得不轻,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打。 硬着头皮上前探了探鼻息——真没气了! “砰!” 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 其他人见他这个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 一个个抄起包袱,撒腿就跑,大难临头各自飞。 “跑…快走…”李书生回神连滚带爬地扑向包袱,踉跄起身,拽着王书生就要跑。 王书生跑之前还算有点良心,哆嗦着问:“谢兄…谢兄还没回来,我们是不是……” “还管他作甚!人是他非要带的!快走!” 李书生哪还顾得上谢宴,甚至还怪他呢,不带这个大少爷多好。 等人都跑完了,地上一动不动的辛耀祖哇哇大哭出来。 一边哭一边在心里夸自己聪明,知道装死来躲。 再想想他堂堂辛家大少,之前出门都是带六个家丁。 谁敢打自己?碰都不敢碰! 现在… “呜呜呜呜呜呜!” 辛耀祖吸溜着鼻涕,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嘴上还不忘骂他爹:“啊呜呜呜!死老头!考什么劳什子状元!啊呜呜呜…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咕噜~” 肚子叫起来,完了,哭饿了。 辛耀祖又开始捂着肚子干嚎,突然瞥见地上那个被踩扁的烧饼,咽了咽口水。 与其当饿死鬼,不如当饱死鬼! 抹了把眼泪鼻涕,伸长胳膊把烧饼够过来,张嘴就啃。 一口下去,葱油味在嘴里炸开。 “真香~” “呜~”吃了更想哭了,辛耀祖呜咽一声,眼泪鼻涕唰唰流,边吃边哭。 谢宴走着走着就听见这哭声,哭的跟死了爹一样,听起来是打服了。 “公子!”狐狸耳朵尖,胡媚儿立刻娇呼一声,作势再次往谢宴怀里扑,“有鬼哭!好生吓人!公子快保护奴家……” “是,有鬼,他专门吃女的,你快跑吧。”谢宴及时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额头:“保护?我只保护我家娘子。” “……” 胡媚儿对被拒绝已经免疫了,只是对他说保护这个娘子的话很是不屑。 她一个狐狸都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等谢宴回到歇脚处,就看见辛耀祖顶着猪头脸,抽抽噎噎忘我地啃着烧饼。 哭得那叫一个投入,浑然不知有人靠近。 “呜呜呜呜…小玉啊本少爷想你了,嗷嗷嗷呜小红啊本少爷也想你了…啊呜呜呜小霜啊本少爷想死你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扑哧!” 胡媚儿在后面听着辛耀祖的哭叫声,再看他啃着烧饼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呜呜…嗝~” 哭到一半被打断,辛耀祖打了个饱嗝。茫然抬头一看,是个美得冒泡的姑娘! 眼泪瞬间憋了回去,眼睛都看直了。 “扑哧~”胡媚儿见他这副呆样,又是一声娇笑。 心里不禁有点得意,就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住她的美色! 谢宴在一旁看着辛耀祖那猪哥样,恨不得给他两拳:“喂!辛兄!你没事吧?其他人呢?” 面对问话,辛耀祖充耳不闻直接朝着胡媚儿开问:“这位…这位仙子姑娘是谁?这大晚上的,深山老林多危险,你一个人不怕么?” 谢宴:“……” “咯咯咯~” 一声“仙子”叫得胡媚儿心花怒放,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这男人虽长得像头猪,可嘴是真甜啊,比旁边这个渣男好! “咯咯咯~公子真会说话,奴家只是个普通村妇~” 辛耀祖(猪哥状):“不,你就是仙子姐姐!” “咯咯咯~” 谢宴耳边“咯咯”声没完没了,吵的脑袋疼,忍无可忍一声呵斥:“够了,不准笑!” “这位公子发这么大火干嘛?奴家…奴家就是忍不住想笑嘛…”胡媚儿看他生气反而笑得更响了。 漂亮姑娘一笑,辛耀祖就乐呵:“就是,谢兄,人家姑娘高兴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人全部愣住了。 “你…!”胡媚儿捂着脸颊,难以置信,自己如此美貌,这色批渣男竟敢动手? 谢宴打完收回手,淡定问道:“现在能忍住不笑了?” 胡媚儿:“……!” “这不就得了?哪有什么忍不住的!” 一巴掌打完都清净了,谢宴自顾自寻了块风水宝地,靠到树边就要睡。 “不是,谢兄你怎么能这样?”辛耀祖回过神,看着美人脸上的红印实在碍眼,忙替胡媚儿鸣不平,“人家是个姑娘,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这位公子…不碍事的。”胡媚儿此刻是真笑不出来了,若非顾忌姐姐的面子,她真想立刻杀了这人。 她发誓,等揭露这个渣男的真实面目后,一定会把今天的仇都报回来! 自己一个狐狸,都要忍成王八了。 此仇不报,誓不为狐! 把这股气咽下去,走到谢宴旁边的树下要跟着睡觉。 “这…!”辛耀祖心拔凉拔凉的,看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搞不懂这个美人怎么喜欢谢宴。 之前没哭完的委屈,又要涌上来。 在美人面前哭太丢人了,他选择到对面树下,抱着树哭。 “呜呜呜呜哇…我的命好惨啊!…” 谢宴:“……” 睁开眼睛,无语的看了一眼,扭头想换个地方,结果就对视上胡媚儿。 算了,重新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手摸了摸胸口媳妇给的护身符,谅胡媚儿也不敢干嘛,踏实睡觉! 第692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6 次日一早 泥洼村。 谢家 一处泥房,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院里,一只膘肥体壮的老母鸡正悠闲踱步。 这可是谢家的“镇宅之宝”,一只古董级别的老母鸡,活了足足十年!也是家里最值钱的“活资产”。 谢宴能长这么大,全仗着它一天贡献一鸡蛋。 此刻,钱元亮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在谢家门口探头探脑地转悠。 他和谢宴是村里有名的“穷哥俩”,叮当响的那种。 不过,他的穷,是因为家里兄弟多。 本来,两人都穷得叮当响,谁也别想去考科举。 可谁承想,谢宴这小子突然走了大运,娶回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更要命的是,这美娇娘还勤快得要命! 搞得他娘一天到晚在家叨叨,他也见过胡娇娘,只一眼,魂就被勾走了,夜夜梦里都是那张脸。 钱元亮心里那个酸啊,想不通,胡娇娘到底看上谢宴啥了? 说真的,他自觉比谢宴俊俏,比谢宴有才气,还比谢宴……多一个爹! 家里是穷,可至少屋顶没漏风! 这些也就算了,可当他听说谢宴竟然要去考科举时,彻底懵了! 一问钱哪来的?居然还是胡娇娘挣的! 呸!男子汉大丈夫,花娘子的钱,丢人现眼。 钱元亮为谢宴的行为深感不齿……当然,这话里有多少是嫉妒的小火苗,只有他自己知道。 老天爷不开眼啊!凭什么好事全让谢宴摊上了? 定是这小子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威胁了人家姑娘! 不行!他钱元亮得英雄救美,把胡娇娘从这火坑里捞出来! 于是乎,谢宴前脚刚离开泥洼村,钱元亮后脚就开始了在谢家附近的“晃悠”。 “咯咯哒——!” 院里,肥鸡正啄虫子,猛瞅见门口鬼鬼祟祟的影子,立刻扯着嗓子叫。 钱元亮吓一跳,暗骂一声,顺手抄起个石子就要砸。 肥鸡一看这架势,叫得更凶了,扑棱着翅膀就要冲上来啄他,场面一度鸡飞人跳。 …… “娘,鸡叫得这么欢,是不是下蛋了?” 屋里胡娇娘放下绣到一半的手帕,探头往窗外望。 “哎哟,准是下了!”谢母仔细一听确实在叫,弓着背就要起身,“小宴不在家,这蛋啊,都归你吃!得好好补补,瞧你瘦的,将来生娃可有得罪受……” 谢母才六十出头,年轻时遭了大罪,如今看着倒像七八十,总觉着自己没几天活头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抱孙子。 胡娇娘一听“生孩子”,脸瞬间僵住。 她可是只血统纯正的北极白狐,一胎能生6到25个崽! 生出来是人是狐暂且不论,光这数量…… 想想自己的同胞姐妹就有6个…自己要生定然不会低于6个。 到时候还不把谢郎直接吓飞了? 这事还得等姥姥出关帮自己才行,现在可不能生孩子。 “娘,你坐着,我去!”赶紧把谢母按回椅子上,逃也似的推门出去。 弄的谢母又是一阵夸赞和欣慰,有这个儿媳真是儿子走了大运。 胡娇娘推开门,往院子里一看,鸡呢? 耳朵动了动,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表情一变。 “娘,鸡还在下着蛋,我先去等着。” 丢下这句话,胡娇娘转身把门一关,手里凝聚一团法力,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去。 钱元亮头上几根鸡毛,捏着肥鸡的尖嘴躲在墙后边,见这个肥鸡还在怀里扑腾,当即掐着鸡脖子:“我特么给你炖了!” “哗!” 刚说完,一股大风吹过来。 钱元亮被吹的嘴巴老大,吃了一嘴灰,闭都闭不上,手也没力气抓着肥鸡了。 “咯咯哒~咯咯哒~!” 肥鸡重获自由,扑棱着翅膀,冲着款款走来的胡娇娘一顿猛叫,活脱脱就是只告状急。 胡娇娘看只是个偷鸡贼,悬着的心落回肚子,本来还以为是那阴魂不散的道士呢。 再细瞧这贼,长得倒人模狗样,咋尽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凡人里头就没几个好东西……呃,不对不对! 谢郎是好东西,婆婆也是!胡娇娘赶紧在心里找补。 “呸!呸呸呸!”风一停,钱元亮狼狈不堪地吐着嘴里的灰,一抬眼,正对上胡娇娘。 瞬间切换模式,脸上堆起自认最风流倜傥的笑容,端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架势。 “小生钱元亮,见过姑娘。敢问姑娘是……?” 揣着明白装糊涂,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可他这点小九九,哪逃得过胡娇娘的狐狸眼? 这不就跟以前吸食过的色胚一个德性嘛…… 想想自从遇到谢郎,自己就“金盆洗手”,再没碰过“野食”了。 眼下夫君不在家……吸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 应该……没人发现吧? 越想,胡娇娘越觉得牙根有点痒痒。 而墙边的钱元亮,见这美娇娘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看吧,就说自己比谢宴强百倍! 这不,美娇娘都被自己迷住了! “姑娘……” “公子长得真是俊俏…”胡娇娘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们去旁边小树林…聊聊好不好?” “好…好…”钱元亮心花怒放,没想到她这么主动,忙不迭点头,晕乎乎地就往小树林钻。 胡娇娘跟在后面,路过那只还在原地啄地的肥鸡时,一个眼刀剜过去。 肥鸡:!!! 这妖怪坏得很! 翅膀一张,扑棱逃回院里。 确认四周连只蚂蚁都没有了,胡娇娘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走进了小树林。 这几步摇曳生姿,看得钱元亮魂都没了,恨不得当场跪下给她当牛做马。 胡娇娘到了他面前,纤纤玉指抚过自己的脸颊:“我…好看吗?” 钱元亮(哈喇子):“好看!好看极了!谢宴那个丑八怪土包子,根本配不上你!” “……” 他不说这句,还能走得痛快点。 可说了这句,这下胡娇娘可不想单纯的吸食了,敢骂谢郎? 冷笑一声,抬起手,像唤小狗似的:“过来~让我…摸摸头~” 钱元亮屁颠屁颠凑过去,主动把脑袋送到她手底下,还不忘踩谢宴一脚:“姑娘,我是说真的,谢宴他就是一个窝囊废,他……” “啊——!” 话没完,一股剧痛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硬生生往外拽! 胡娇娘掌心法力吞吐,把一团白花花的“脑子”给抽了出来! 第693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7 “哐当!” 钱元亮没了脑子,眼一翻,腿一蹬,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啧,什么玩意儿!”胡娇娘嫌弃地掂量着手里的“脑子”,感觉还不如谢郎的聪明。 (谢宴:???她掏过?) 不过嘛,蚊子腿也是肉。 给谢郎补一补~一定要考个状元回来。 听那些人说什么…谢郎要是考上状元,那么她就是状元夫人欸。 官夫人!胡娇娘从来没有体验过。 随手将那团脑子往空中一抛,指尖法诀变幻。 “噗”一声轻响,脑子化作一团微光,钻进了一个凭空出现的护身符里。 最后把护身符揣进怀里,满意地摸了摸。 嗯,感应到谢郎那边平安无事。 低头看看地上挺尸的家伙,没了脑子的精气吸了也是白吸。 踢都嫌脏脚,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 地上的“尸体”手指头动了动。 钱元亮灰头土脸、眼神空洞地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 “呀呀呀呀…” 跟刚学会发声的小孩一样,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 由于胡娇娘动用了法术,气息泄露一点。 方圆百里的草丛里,等着宵夜的胡四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一顿。 是五妹! 五妹就在这附近! 一道白光出现,胡四妹化为人形,激动的朝胡娇娘的位置而去。 ———— 这边,深山老林里。 谢宴一觉睡醒,腰酸背痛! 昨天晚上可能是树林里太冷,不停的打喷嚏,好在没有风寒。 身体不舒服,可这脑子……怎么反而清爽了不少? 谢宴脑海里凭空塞进一大堆知识! 一些诗词就算了,主要有一堆很难不让人注意的东西。 小人图……还是泛黄的羊皮纸春宫图? 不是,这玩意儿……自己啥时候看过的? 就自家那穷得叮当响的条件,上哪儿见识这种“宝贝”去? 乖乖嘞,还挺有年代感的。 谢宴在脑海了粗略浏览了那一千多的开放招式,受益良多,老祖宗就是不一样! 不过,貌似自己还用不上,换成别人可以… 自己媳妇是狐狸精啊! 吸男人精气嘎嘎厉害,这自己能比过她? 叹口气,拍了拍充满智慧的脑袋,撑着身子爬起来。 胡媚儿早没影儿了,估摸着又去采她的“蘑菇”。 不在更好,谢宴就怕她一直跟着自己。 以自己的魅力buff,万一她也喜欢上自己,姐妹反目,自己可不负责 。 辛耀祖那货还肿着脸,抱着一棵大树,鼾声震天。 简单收拾了包袱,走到他边上,谢宴抬脚就想给他踹醒,不过鞋底离他屁股上一寸时,停住了。 啧,人家可是大少爷! 进京自己的饭还得靠他呢,硬生生把踹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化成了拍。 “啪啪啪!” “啊——嗷!哪个刁民敢打小爷?!”辛耀祖被拍得一激灵,差点原地起跳,扭头一看是谢宴,大少爷脾气上来了:“谢兄!你怎的也学那些刁民?你可知我是谁?” “我不知道你是谁,”谢宴捞起包袱,抬脚就走,“我只知道,再磨蹭会,说不定就有老虎出来找饭了。” “欸?等等我!”一听“老虎”俩字,辛耀祖心里一跳,撒开怀里的大树,也顾不上生气了,拔腿就追。 跑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才想起少了一个人。 伸手把谢宴的袖子一拽,迫使停下来。 “谢兄,昨晚那个…姑娘呢?” 说到这,辛耀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昨晚居然没问人家要名字。 “姑娘?被老虎吃了吧!”谢宴抽出被他拽着的胳膊,继续前进。 然而,刚走两步,又被拉住。 辛耀祖就跟一个粘人的小娇夫一样,圈着谢宴的胳膊不撒手:“谢兄莫逗我!那姑娘与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咱们回去找找吧。” 说着,扯着就要往后退。 “找?”谢宴面无表情,言语犀利道:“她那么大一个人了,活着肯定会自己找我们或者回家,你去找说不定找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 辛耀祖手松了,说的也对,万一找到只剩骨头了怎么办? 只需稍稍想象一下,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现在也不让谢宴慢一点走了,反而是催着快走。 快步离开,走了差不多四公里,在太阳越来越热的时候,终于看见尽头处有个路了。 就是…路旁边刷新了一个小草屋。 深山老林刚出去,就有草屋? 谢宴眼神一变,昨晚那几个书生趁夜跑出山,肯定会找地方休息。 那么这个小草屋… “呼呼…谢兄,不行了,歇一下吧!”辛耀祖耷拉着脑袋,喘着气跟上。 这已经是他的体力的极限了,再走腿得废了。 抹了一把汗,抬头一看,嗯,有个房子…房子?房子! 辛耀祖睁大眼睛,确定前面是个房子,精神又起来了:“谢兄,咱们去那个屋子歇歇,这太阳太晒了。” “好啊!你先去。” 谢宴就等着他说呢,反正自己不去。 万一里面真是尸干,他被吓着了,自己也有心理准备。 辛耀祖听他同意,乐颠颠地就往草屋冲。 果不其然,谢宴慢悠悠跟在后面,眼瞅着他刚到门口,连门都没进呢,“哐当”一声,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孩子,不禁打还不禁吓。 谢宴不屑的撇撇嘴,这么一个怂样,还想泡人家狐狸精? 什么档次!跟自己睡一个品种? 内心吐槽完,正色起来,往草屋里进,看看是啥情况。 “嘶…” 一进来,看清场景,饶是见过大世面的谢宴也有点接受不了了。 只见屋子里,横七竖八躺了昨晚那些书生。 其中王书生皮肤呈死灰色,胸口大开,五脏六腑被掏的放在旁边。 其他人也没有太好了,有个书生死不瞑目啊,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此情此景,这让谢宴有唏嘘了。 能来科举的都是家里的希望,现在连京城的没到,人就没了,还没有人收尸… 当然,自己可没那个闲工夫帮人收尸,而是…趁火打劫! 旁边还堆着他们的包袱呢,死都死了,自己还不能用用吗? 二话不说,上手开干! 麻溜的把几个包袱打开搜东西,由于几个人都不是有钱人,发财是不可能了。 一共是5个包袱,谢宴总共找到二十二个铜板。 真惨,要知道一个肉包子五个铜板。 这六个人都凑不齐六个包子! 欸…等等,六个人…五个包袱? 谢宴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往地上的几个尸体仔细看过去,少了一个李书生,没想到还有一个命大的。。 第694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8 “唉…” 想清楚后,谢宴走之前对着这些身体叹口气,拿了他们的钱咋办? 也就做一件好事吧,蹲在地上研究了一下几个人是被啥妖嘎了的! 在一名书生脖子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针眼一样牙印。 明确了,蛇妖! 谢宴心里有了谱,把搜刮来的铜板仔细揣进怀里放好。 出去跑路,至于门口昏倒的辛耀祖… 伸长腿,把上午没有踢的那脚,直接一脚上去! “啊…有鬼…杀人…” “有美人!” “哈?” 喊声戛然而止,辛耀祖回头要看美人。 谢宴趁他回头,推着他就走。 顺着这条小路又走了大约两公里,能看见前面有人了。 说巧是真巧,在庙里找钱的时候,谢宴吃吐槽这钱不够吃包子,这下真碰见包子店了。 “客官是赶路去科考的书生?来吃点包子吧,新鲜刚蒸的!” 客栈老板是个老头,后面在包包子的还是个漂亮小姑娘,不用说,辛耀祖又要流哈喇了。 谢宴倍感丢人,拽着他到一边的桌上坐着,掏出十个铜板“啪”的就往桌子上一拍。 “来四个菜包。” “菜包?”老头脸上的笑容一僵,赶忙端着两碗稀饭凑近推销:“客官,咱家这肉包可香了!方圆十里谁吃了不说好?您要是手头紧,我白送您两个尝尝鲜…” “我就要菜包!”谢宴斩钉截铁,对肉包避之不及。 “这…”老头没料到这人如此执拗。 白送都不吃?真是脑子有病! 谢宴不要肉包,回过神来的辛耀祖可想要啊! 他没钱不好意思开口,现在老板都说白送了,不要是傻子! 这谢兄怎么比他还傻? “老板,我们要!您说的送两个肉包!”辛耀祖赶紧应声。 “好嘞!吃饱了才好赶路,老头子我也不图别的,就盼着两位中了状元能记着我这两个包子,就当搏个彩头嘛…” 老头见辛耀祖接了话,脸色顿时多云转晴,放下稀饭,朝里招呼:“梦茹啊,快,拿四个菜包两个肉包过来!” “欸~”梦茹清脆地应了一声,端着早已备好的包子走过来。 走到桌边,她飞快地扫了谢宴一眼,见他毫无反应,目光又落在了辛耀祖身上。 察觉到辛耀祖的注视,立刻装作害羞,羞答答地偷瞄他一眼,又火速扭开脸。 把包子往桌上一放,便小跑着回去了。 那情状,就像是见了心仪的情郎! 这把辛耀祖乐晕了,盯着梦茹包包子的身影,手直拍谢宴:“谢兄!你看见没?那姑娘…她冲我笑呢!” “嗯。”谢宴抓起两个大菜包就开吃。 顺手把那两个肉包推到辛耀祖面前,来历不明的肉,自己才不吃! 那边,梦茹见辛耀祖一直盯着自己,又悄悄瞄了他一眼,再猛地扭过头去! 辛耀祖心都酥了,当即决定要把梦茹娶回家,做他的第十五房小妾。 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把这想法告诉了谢宴。 “噗——” 听到“十五房小妾”,谢宴一口包子喷出来,擦擦嘴好奇问道:“你是鸭子吗?” “鸭子?”辛耀祖不明白什么意思,拍了拍胸脯,一脸好男人的样子:“谢兄我跟你讲,虽说我小妾是多了点,可我辛大少从不亏待任何一房!” “我家里那十四房,过门都两年多了,第一个还是四年前就跟着我的,现在她们肚子一个都没动静,我可都没嫌弃过!” 说到这个,还得意的昂着头。 也不想想,十四房都没动静,搁普通人家早休了! 也就自己能一直这么养着了! “噗——” 听到十四房小妾一个没怀孕,谢宴又是一口包子喷了出来,赶紧灌了一大口稀饭压惊。 这个事情,就很难说。 “谢兄,你看这个梦…茹姑娘,胯大,必定能给我老辛家传宗接代!”辛耀祖眼睛又开始盯着梦茹,回想昨晚的那个姑娘又是惋惜:“若是昨晚那个姑娘还在,到也可以成为我的十六房小…” “停!” 谢宴实在听不下去他做梦了,深吸一口气:“辛兄,我有一个问题不解,劳烦你给我解答。” “我们村的王老汉养了十四只母鸡,一只公鸡。母鸡个个肥嘟嘟的,可就是不下蛋。” “你说到底是这母鸡的问题,还是公鸡的问题?” “啪!” 桌子被一拍,辛耀祖还当是什么问题,这个问题不很简单吗,大声道:“那肯定是公鸡的问题啊!一只母鸡不下单可以说是母鸡不行,两只、三只、最后十四只都不下单,定是这公鸡是个太监!” “王老汉应该重新买个雄猛公鸡配种。” “啪!” 桌子又被谢宴一拍:“对啊,我也是这么跟王老汉说的,可他非说是母鸡的问题,这不,又要买母鸡回去!” “他脑子有病!”辛耀祖有点嫌弃,抓起大肉包就啃。 “……” 谢宴不说话了,到底是谁脑子有病?! 这都不明白,自己还能说啥? “嗯~这包子真香!”辛耀祖咬上一口全是肉,满足的拿着另一个包子去找梦茹说话去。 “……” 谢宴拿起自己的菜包继续啃,想的就没错,这肉定然有问题…要不然谁家做生意冤大头啊? 包子铺后面,血淋淋的厨房! 老头掀开一个粪缸,李书生的头颅赫然泡在里面。 可怕的是,水面上倒映的脸,并不是一个老头,而是一个狗头。 他是个狗妖,平生只爱两样:吃,和研究怎么吃。 今天他心血来潮,琢磨出了一款新口味——臭豆腐包子。 天刚亮,这穷酸书生路过,兜里的铜板只够买一个包子。 看那副落魄样,他难得发了善心,白送这书生两个新研发的臭豆腐包子。 谁知这不知好歹的书生,竟敢说这是屎? 人呐,就是贱!好心当成驴肝肺! 就算真的是屎又怎样? 难吃是吧? 行! 现在用粪水尸水泡臭豆腐,保准“入味”! 第695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9 谢宴啃完菜包,见辛耀祖还涎着脸拉扯人家小姑娘,便自个儿在铺子附近溜达。 没走两步,自己这狗鼻子就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粪味。 再闻闻,这味道还挺冲,估摸着应该有半个月的味道了。 循着味道,谢宴不动声色,贴近厨房那扇破木板墙,从缝隙往里一瞄…… 角拐那个包袱不就是李书生的包袱吗? 啧! 这倒霉的李书生,躲过了蛇妖,还是得嘎。 人固有一死,要是他早知道这个结局,昨晚还不如给蛇妖吸了。 就是,刚刚那个包子馅不会是他的肉吧? 八成是的,谢宴打了一个寒颤,还好自己没吃。 忙回去,拿着包袱要走。 “欸!谢兄,咱们在这歇一晚也不迟啊…”辛耀祖和梦茹正培养感情呢,根本舍不得美人。 “不行,我得快点到京城,再迟就赶不上科举了!” 光是到京城就得走半个月,再过几天就是科举的日子,肯定得快一点。 再说,谢宴一想到他吃了人肉,就恨不得快点离开。 “不是…”辛耀祖站在原地,往前看想追,往后看又舍不得,纠结三秒,只好朝着梦茹一拱手:“梦茹姑娘,今天的包子恩情,我辛耀祖记下来了,待我金榜题名,必定带着金银珠宝来报答(纳妾)你!” 说完,小跑着跟上谢宴扬长而去。 “砰!” 看人走了,梦茹笑着的脸瞬间一变,把手里包着的包子一丢。 还包毛线,馅都跑了! “梦茹,怎么样?”老头从厨房出来,询问一声。 “怎么样”,问的不是辛耀祖和两人走了的事,而是刚刚老头明显感受到一股法力。 所以他大胆揣测,辛耀祖应该是妖。 为什么是辛耀祖,因为他脸被揍的还肿着啊,跟猪脸差不多。 “色鬼一个,就是普通的人!”梦茹翻了一个白眼,她都要被辛耀祖缠烦了。 明明那么丑,还那么自信! 金榜题名?带着金银珠宝过来? 要是真能金榜题名,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 天色渐晚。 到京城还得要个一天路程,谢宴只能带着辛耀祖到一个破庙待着。 其实也挺无语,这破世道,动不动就刷新妖怪聚集地。 不出所料的话,这里半夜不是出现捉妖的道士,就是来找男人的女妖。 “闭上眼睛就是睡,乱跑说不定就跟你在草屋里看见的人一样。”谢宴倒不害怕,就是怕辛耀祖这个憨货。 叮嘱一番,把地擦干净就是躺! “欸…”辛耀祖本就嫌弃这个破庙,再听提到白天草屋看见的场景,他都要忘了的。 这下又害怕起来,想让谢宴陪着他睡。 “……” 陪睡? 谢宴不给他一个大比兜就不错了。 不过摸了摸怀中的护身符,一路上遇到的妖怪能放弃自己这块肥肉还是得多亏它。 “你睡我旁边,中间隔一个树枝,不准越过来,要不然我家娘子会生气。” “好!” 原本还因为被拒绝的辛耀祖顿时高兴起来,活脱脱的地主家的蠢儿子,擦了两下就躺在旁边。 就这样,两个人闭着眼没几分钟就睡着了,毕竟白天走了一天的路。 早睡的好处也有,就是肚子饿没感觉。 ———— 半夜,阴风乍起。 蛇妖闻到了新鲜男人的味道,嘶溜嘶溜的就滑进破庙。 一个丑男人,一个帅男人,傻子都知道选谁! “哗——” 原地转个圈,蛇妖化作个靓丽大美人,吐着信子就朝谢宴游去。 啧,这男人真俊! 比昨晚那几个强多了。 蛇妖心花怒放,觉得把谢宴“嘶哈”了绝对大补! 舌头一伸,直往脑门舔。 谢宴听见动静早就醒了,醒了也没啥用,自己打又打不过。 睫毛一颤,心里直发毛,媳妇给的护身符咋没有用? 还有,这妖吃自己干嘛啊? 旁边辛耀祖不是更香吗?吃他啊! 眼看那信子离脸越来越近,谢宴急得就要喊出声。 突然 一道光闪过,啪地打在信子上! “嘶啊!”蛇妖疼得一哆嗦,缩回舌头,怒气冲冲扭头,看上哪个不长眼的来坏事? “区区刚化形的蛇妖,也敢在我眼皮底下动人?”胡媚儿盯着蛇妖,挥手又是一击。 蛇妖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接招。 不过得出去打,这书生实在太俊俏,法术无眼,伤到他可怎么办?自己还没吃进肚子呢 谢宴:……我真蟹蟹你嘞! 最应该谢的,就是胡媚儿这个狐媚子了。 谢宴为昨晚的巴掌道歉,保证后面对她态度好一点。 咳,当然,态度好,取决于她对自己的态度! 两个妖出去打去了,破庙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辛耀祖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就是睡着之后,不会被所有声音吵到。 谢宴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把怀里的护身符掏出来再仔细看看。 说实话,这个护身符现在自己是真不明白有什么用了。 人家蛇妖都要对自己贴脸了,咋不给妖弹开啊? 媳妇还是太弱了,这个护身符好鸡肋,最多就是定情信物吧! 就这,谢宴还不屑的嫌弃上功能了。 逮着护身符吧唧一口,再重新放回胸口。 然而,还不知这么一亲,闯了一个小祸。 ———— 泥洼村 谢家。 今天护身符失效,纯属是因为胡娇娘自身难保。 身体灼热的很,躺在床上不停的哼着。 很简单,每年的二月到五月是狐狸的发情期。 她修炼了五百年,已经压制很久了。 眼看马上五月就要过去了,那压制久了的情欲越来越多,多到她控制不住,时不时显出原形。 可谢郎区区凡人…她也是心疼的很,尤其这个月谢宴离开家里,她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在狐族…自己这种是要夫君时刻呵护的。 胡娇娘也不是后悔,就是体内烧(骚)的厉害,好想谢郎! 哪怕就抱抱… 紧咬牙关,忍一忍。 马上就差不多要挨过去这一阵了,突然又感觉到心头热热的… 是谢郎…谢郎他也在想自己! 指尖一丝亮光,扶到胸口,摸了一下同款护身符,感受到那嘴唇的灼热。 这人就是不正经… 不在家里亲,非的对着护身符亲! “谢郎~谢郎~谢郎~” 叫魂一样呜咽出声不断传出~ 一个时辰后…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一条狐狸尾巴占据了大半个小破床,把赤着的上身子挡住。 胡娇娘呼吸轻喘,眼神迷离,没想到光是想着谢郎都会…… 这个科举到底何时能结束?要不然她会忍不住去找的… “呜…” 又是一阵呜咽声。 胡四妹听见动静,站在这个小破屋门口,又气又恼! 她找到五妹的时候,得知已经嫁人了,那反应简直就是和胡媚儿一模一样! 男人,色批而已! 到底图什么? 看看这破地方,连一个遮风避雨的窝都没有。 劝说,奈何就是不听啊。 再看看,谁家夫君会丢下发情的伴侣? 不行,她必须去揭露这个渣男,好让五妹看清楚。 想好之后,胡四妹深吸一口气,从门口找到一件当抹布的破烂衣衫。 这个衣衫曾经是谢宴穿的,后来太破了就当抹布了。 只见胡四妹拿起衣衫,凑到鼻子上大口闻着。 get到味道! 没错,她准备找到谢宴。 勾引他!征服他!揭穿他! 记住味道后,把衣服一丢,胡四妹眼神一冷,动身回到山洞再找个帮手先。 ———— 次日一早 遥远的狐族山洞。 几个风华绝代的狐狸精,眼睁睁瞅着两头丑得辣眼睛的山猪小妖,吭哧吭哧抬进来一箱血呼啦的黑心,嘴角抽搐得停不下来。 刚出关的大姐头都大了,强忍着膈应道:“劳烦二位回去禀告你家大王,我家小妹贪玩,眼下不在洞中,这事儿……我们姐妹也做不了主。” “不在?”山猪小妖绿豆眼滴溜溜在几位美人身上扫了好几圈。 确实没见着胡媚儿,挠着猪头不知咋办。 这要是抬回去,大王非扒了它们的皮不可! 二姐可没大姐那么好性,她这会儿肺都快气炸了。 姐妹几个闭个关出来,五妹、六妹全不见了。 都怪这该死的山猪妖提亲,把俩妹妹吓跑了! “提亲?提个屁的亲!”二姐火气冲天,“等老娘找到小妹再说!” 这气势一上来,俩山猪小妖吓得一哆嗦,猪尿都差点飚出来,只能灰溜溜抬着箱子滚蛋。 这俩货也不傻,要是直说被拒亲,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说不定当场变烤乳猪。 于是回去只禀报,胡媚儿不在,聘礼先抬回来了。 山猪妖一听胡媚儿“不在”,顿时暴跳如雷。 他好不容易勾引了99个男人,用这99个男人的心去提亲。 尼玛还不在? 立马掏出个寻踪法宝,咬牙切齿。 “躲?老猪我看你往哪躲!非把你揪回来,给老猪当压寨猪后不可!” 回到另一边,还是狐族山洞。 大姐二姐全部面露严肃,盘问三姐。 胡四妹跑回来,喘着气开始告状:“大姐二姐三姐不好了!五妹她嫁人了!” “哐当!” 桌子被三人同时一拍,顿时塌了。 “五妹她…还嫁了一个凡人!” …… 那边在策划勾引揭穿的大计,这边谢宴还在继续往京城赶路! 靠近京城,路上越热闹起来。 竟还出现了些小摊铺,比如卖马的。 掏空全身铜板,又把辛耀祖那身穿了好几天、据说是蜀锦的衣服扒下来押给老板,这才勉强租到一匹马。 有了马,辛耀祖乐得合不拢嘴,谢宴的脸却垮了下来。 废话! 就一匹马,还得骑马带他! 两个大男人挤一匹马,不嫌硌得慌? 谢宴三令五申,严令禁止辛耀祖碰自己的腰,这才黑着脸架马前行。 紧赶慢赶,终于在黄昏前,抵达了这座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京城 城门口,守卫长枪一横:“停下!有通行证吗? “凶什么呢!” 来到京城,也来到了辛耀祖的舒适区。 从腰带上拽下一个玉佩,往守卫身上就是一丢。 守卫一开始还不解,以为是贿赂,就揣进自己口袋里了,之后左右看看:“快走!” 辛耀祖:??? “好了!”谢宴懒得磨叽,既然人家已经说可以走了,那就走… 反正又不是自己掏钱出血。 上马! “快走,天要黑了,到时候我们还找不到住的地方。” 得,辛耀祖见这个守卫完全不知道玉佩的含义。 他解释的话又显得装逼,只好用手指了指。 意思,“给老子等着。” 等他进了京城,这段时间受的罪,都会一个个处理! ———— 辛耀祖的娘,是丞相的庶妹,来了京城肯定得去丞相府投奔。 两人到了集市,天都已经黑了。 “谢宴,实不相瞒,我舅舅乃当朝丞相,咱们之前去投奔他就行了!” 谢宴耳朵一动,没有急于答应,反而假意推辞:“不好吧,我还是找个破庙继续待着…” “嗐!有什么不好?要不是你一路带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来京城!”辛耀祖一把给把马拉住,带头往丞相府去。 就是…走着走着,谁能告诉他丞相府在哪里? 耀祖很尴尬,但耀祖不说,说出来丢人。 谢宴跟在后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这地方明显就不对啊! 谁家王公大臣住这破犄角旮瘩? 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毕竟自己也是“头次”来京城。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牵着马,转了一圈又一圈,腿都要转麻了,终于找到了! 可不是自己找到的,而是被巡逻的捕快当成小偷抓的。 …… 最近城中叫嚷着什么闹鬼,死了大约七八个男人。 现在人心惶惶,查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真闹鬼?皇帝和那些当官的可不相信,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鬼! 但人是真死了,没法,皇帝为了让百姓安心,只能让这些捕快天天晚上出来巡逻。 所以今天晚上,谢宴和辛耀祖就这么碰上了。 试想一下,深更半夜两个大男人在民区不停晃悠… 不是偷鸡摸狗,就是采花贼。 捕快头子认为采花贼最有可能! 因为这处民区里有个张寡妇,出了名的好看,这两人定然就是冲张寡妇来的。 曹踏马的,情敌啊,必须全部抓起来! 第696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0 辛耀祖何时被当过贼,当即叫着要去丞相府,让丞相砍他们的头。 谢宴在旁边听的嘴角直抽,自己又不能说话。 说两句就被打断,骂脏话吧,不符合自己的气质! 自己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书生,莫得办法(︶︿︶) 捕快头子现在又觉得他俩是疯子,横竖晚上也没啥事,就带着两人去了。 到地方要是和丞相府没关系,就地就把两人捕了就行,这样也可以给衙门冲冲业绩。 要是有关系那就更好办了! 他们可以在丞相面前刷脸啊,说两人迷路了,他们好心遇见,就给带回来了。 就这样,几人一起来到丞相府。 这个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丞相一个老登早都睡着了,开门的是个打着哈欠的管家。 “什么事?”管家被打搅美梦非常不开心,开门的时候都带着脾气。 “这两个人说是丞相的亲戚前来投奔,还请管家认一认。”捕快头子指了指了谢宴和辛耀祖。 辛耀祖到了丞相府,立马把腰一挺。 “亲戚?”管家一听是打秋风的,随意看了两眼,穿的破破烂烂,挥手就要关门。 “哪里来的穷亲戚?肯定又是来白嫖饭的,这都什么时辰了,没有没有滚吧!” “日你妈的贱奴,等本少爷见到舅舅,第一个给你剁碎喂狗!” 辛耀祖被当成采花贼就算了,现在又被要饭的,真的是岂有此理了,气得叫嚣要进去。 “你个刁民!想干嘛?”管家没想到今天这个乞丐还死皮赖脸了,骂人不说,不让进还非要进,转身就要从门后面拿棍。 谢宴没想到辛耀祖这么不靠谱,就没啥信物吗? 眼看要被揍了,连忙给人拉回来。 (玉佩:凉凉月色…) 辛耀祖被拉住还在往里冲:“谢兄你别拦我,这个贱奴敢小看本少爷?我非得到舅舅面前告状!” “好了!” 后面的捕快头子,看场面闹了起来,伸手就从谢宴旁边越过,一把抓住辛耀祖:“听见没有,丞相府的下人已经说不认识你们两个了,你们两个跟我回衙门!” “放屁!踏马他一个下人,配认识本少爷吗?怕他全家都没那个福气,一辈子的下人命,本少爷乃蜀川第一富商…唔唔唔…” 话没说完,谢宴眼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忙一把捂住他的嘴:“抱歉,今日是我们多有打扰,我这小兄弟年纪还小…” “小?”管家拿着棍出来气笑了,刚刚这乞丐说下人命? 瞧不起是吧? 指着辛耀祖就朝着捕快告状道:“你看这叫嚣的劲头跟牛一样,说他小?哪里小了?!鸡小吧!” 好了,辛耀祖现在也不要进门了。 直接蛮力往前一冲,挣扎开捕快头子的手,一拳头干到了管家脸上。 “哐!” 鼻血哗哗流,可见下了死手了。 “卧槽!”谢宴一脸懵逼,这特么还是辛耀祖? “大胆!” 捕快头子本来就被那个“下人命”刺激到了,这下又见辛耀祖这么张狂,立马伸手一挥,几个小捕快扑上去就抓。 然而还没碰到人,就看辛耀祖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上开始高喊:“啊~啊~有人打我~爹,你看见没有~” 谢宴:“……” 管家还没嚎呢,就看见他开始嚎了,一整个无语住。 捂着被捶的地方,指着人不知道说啥。 “扑哧—” “???” 哪来的女子笑声? 谢宴左右张望,黑漆漆的,除了面前几个人,没别人。 “咯咯咯——” 正当怀疑自己幻听,准备收拾烂摊子时,那熟悉的鸽子笑声又钻进了耳朵。 胡媚儿! 猛地抬头,得,看见了! 看见没啥,关键是…还看见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房顶上晃悠! 怎么,藏都不藏了? 远处丞相府高高的围墙檐角上,胡媚儿正抱着个苹果,笑得拍肚皮。 虽然前天晚上和辛耀祖接触过,但没想到他这么逗啊。 “咯咯咯——!” 越看越乐,又笑了几声,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那个姐夫渣男,正死死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姐夫渣男…难不成能看见自己?! 胡媚儿心头一跳,手一抖,苹果咕噜咕噜从房顶上掉下来。 八米的高空,掉个东西肯定会有响声。 “砰!” 这一声出现,还在拉着辛耀祖的捕快统一顿住回头,往声音发出的地上看。 谢宴这下明白了,敢情只有自己能看见和听见胡媚儿的声音。 要不然为啥没人听见笑声,一个苹果声音就都听见了? “什么东西?老六,你去看看!”捕快头子望着前面黑漆漆的,指使一个小兵过去。 老六腿有点抖,他才不要过去。 谁都知道最近京城闹鬼,虽说不知道真假,但就是怕啊! “老大,我想尿尿…” 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跑到丞相府角拐要撒尿。 捕快头子听他不过去,暗骂一声没出息。 把目光放在其他捕快身上,其他人立马缩着头。 都不去是吧,手一指辛耀祖。 “你去!” 辛耀祖:??? “咳咳!”谢宴眼看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偏,主动请缨:“我去吧!” “行,就你去!”捕快头子没想到这个书生还主动,不免对谢宴有点另眼相看了,书生怎么可能是采花贼? 所以,地上这个地痞流氓(辛耀祖)才是采花贼! 谢宴径直朝苹果落点走去,房顶上的狐狸早溜得没影了,哪还有什么鬼啊妖的… 刚想到这里,天有不测风云,妖有旦夕祸福。 “孽畜——休走!” “哗啦——!” 一声暴喝响起! 一个老道手持宝剑,在房顶上紧追不舍。 追的是谁?还用问? “死道士,你这么还没死!”胡媚儿本来还想下去试探谢宴是不是真的能看见自己,没想到刚露半个脑袋,这阴魂不散的道士就杀到了! 当即气得尾巴毛都炸了,一个漂亮的甩尾扫过屋顶,打不过,溜呗! “啊——妖怪啊!” 底下的人是真吓破胆了,辛耀祖的干嚎瞬间卡壳。 虽然没看清胡媚儿的脸,但都看见了那大尾巴。 人怎么会有尾巴? 妖怪!真有妖怪! 第697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1 “扑通!” 墙角的老六裤子都没提利索,直接直挺挺栽倒在地,昏得十分干脆,鸡还站着呢! “老…老大…这这这…”其他捕快腿软的直发抖,咽了咽口水,眼睛一闭! “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全躺了。 “一…一个个…没…没出息!” 捕快头子自己也吓得够呛,心一横,他也躺了吧! “妖…妖怪!妖怪啊!”捂着一只眼的管家连滚带爬地往府里冲,大门也不关了,“老爷!老爷!有妖怪!” 谢宴走回来,看着地上躺倒一片的“尸体”,由衷感叹胡媚儿的“杀伤力”。 再一看,嚯,辛耀祖居然还“坚挺”地坐在地上。 虽然目光呆滞,但好歹没昏! 有进步! “喂,辛兄?” 伸手拍拍他肩膀。 “扑通——!” 辛耀祖应声而倒。 谢宴:“……” 默默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有点不高兴了。 刚夸完就打脸? 还有,这深更半夜的,现在这丞相府门大开着,咱不是要进去吗,咋就拖后腿昏了? “哗——” 长空中一道剑声。 谢宴回头望去,只看那个老道又转了回来,左瞧右瞧的。 八成是胡媚儿跑了,这老道回来找的。 老道见着这门口躺这么多人,大吃一惊。 以为胡媚儿这个妖女回来了,还给他们都嘎了,忙跑过来试探脉搏。 “敢问这位小兄弟,”老道一边探查,一边急切地问谢宴,“他们这是被何人所伤?” “你!”谢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可不就是他吗,按脑残言论来说,这个老道不出现,胡媚儿就不会甩尾巴跑。 不跑不就是没人看见?没人晕倒?是不是这个逻辑! 扫视一下这个老道,打扮是够老成,可那皮肤状态……顶多四十出头吧? “我?!”老道确认众人只是昏倒,正松了口气,一听这“指控”,愕然抬头:“这位小兄弟莫要说笑!实不相瞒,贫道乃是……” 他话没说完,目光猛地盯在谢宴脸上,脸色骤变! 印堂发红,大凶之兆! 还是桃花煞! 而且……有妖气缠身! 老道二话不说,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谢宴的胳膊! 只见他手指疾点数下,紧接着一道微弱的金光顺着谢宴手臂“唰”地捋过。 谢宴:“???” 虽然不知道这老道在搞什么鬼把戏,但胳膊上暖洋洋的。 “嘶——!” 老道探查完毕,眉头一皱,又猛地甩开谢宴胳膊,双手飞快掐算起来。 “小兄弟,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人’?你有凶兆!大凶之兆啊!” “凶兆?” 谢宴没想到这个老道还有两把刷子,问自己接触过什么人? 这一路接触可多了,就拿刚接触过的猪妖和蛇妖来说,哪一个不是大凶之兆? 但…此刻,谢宴已度乱回,一把抽回胳膊,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才有胸罩!你全家都有胸罩!” “我刚入京城,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什么胸罩?!” 此时正好,丞相府里的人都举着火把出来了。 领头走的老头,一眼就是丞相,当官的范藏都藏不住。 “不是…小兄弟……”老道看着谢宴脸上那越来越明显的红光和浓得化不开的妖气。 心知这书生怕是被厉害的东西盯上了,绝非玩笑! 还想继续盘问,就看见门口来人,顿时止住。 “大人…大人,你看!”管家跑到门口,指着一地的人。 “哗!” 丞相一甩袖子,表情严肃,盯着谢宴和老道。 谢宴拱手行礼,率先出口:“草民见过丞相,今晚多有叨扰,都是我这兄弟说与丞相是亲戚,初到京城特来投奔,万不想……” “但我和我兄弟绝不是那…偷鸡摸狗之辈!” 这句话,谢宴说的正气凛然。 让丞相正视起这个穿着穷酸的书生,看着确实不想偷鸡摸狗的人,再把目光投送到一边的老道身上。 老道也是略微施礼:“贫道乃逍遥门弟子,道号争辩,知这京城有妖孽祸乱,特来捉妖!” 争辩?谢宴无语凝噎,居然还有人用这个做道号。 不过,这个道号也很符合这个老道。 丞相脸色一变:“捉妖?!” “捉妖…” “扑通!” 管家得到确定答案,摇摇晃晃直接倒下。 “是,有些事情,丞相也应该知道,还请丞相移步。” 老道来京城是因为听说死了七八个人,又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想看尸体也看不见,这下借着丞相应该能看见。 丞相点点头,他也早有猜测,听这个道士能说明白,当然要为国分忧。 谢宴一脸为难的扶起地上躺着辛耀祖,佯装费力的要给人带走。 “等等!”丞相还没看清楚辛耀祖的脸,就是单纯的大晚上不能把人赶走吧? 加上他坐上丞相这个位置也不容易,一双眼睛就能看出一个读书人有没有才。 面前这个肯定就是这次来京赴考的学子… 不论是立名声也好,还是先拉拢人也好,丞相出口挽留,表示外面现在不安全,两人可在府里小住两日。 “这…不好吧,今晚已经打扰…”谢宴扶着辛耀祖'再拒绝一下。 谁要住两天啊? 咱得住到考上状元吧,就是这个辛耀祖着实不争气!现在还不起来认亲戚。 “小兄弟,贫道说过,你有大凶之兆,还是在府里先住下。”老道一点都不客气的把丞相府当成自己家。 “那…”两个人都邀请了,那谢宴就不客气了:“多谢丞相大人,你真是个好官!” 甩了一个好人饼,谢宴转头扶着辛耀祖要进府。 “阿冬,带着两个公子去客房。” “是!” 一个小厮匆匆在前面给谢宴引路… 就是为啥腿走路那么抖? 谢宴自认为自己很帅,肯定是辛耀祖丑到人家了! 完全忘记刚刚老道说的妖怪被所有人听见了。 门口,丞相挥手,让府里的护卫把这些捕快全部拖到京兆尹府去。 看看,都是什么货色! 看见妖怪的时候在府里叫唤的挺起劲,怎么出来了,听见人家道长说妖怪就倒了? 干脆也不管他了,就让管家在门口睡一夜。 都解决完,丞相伸手示意老道进去。 老道点点头,面色凝重往里进。 等大门一关,丞相走之前,又警告那些下人:“今夜之事,不准透出去半点风声,还有…若是明日早起,小姐问起来府中吵闹之事,就说是两个赶考的书生在府门口饿晕了!” (头脑想破了,后台让我重新起6个名字,一个都想不出来,大家有没有好的) 第698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2 前院客房。 “那个…你们暂时就住这里,等大人处理完…事情…自会找你们…” 小厮带着人进了客房,说话还在结结巴巴,好似有啥没说完的。 “哐!” 谢宴把辛耀祖往地上一丢,擦了擦额头的汗。 见这个小厮还没走,就问他还有什么事情。 小厮咬咬牙,鼓足勇气:“那个…那个…妖怪是不是真的?” 嗯?” 谢宴看着他一路哆嗦的腿,懂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算给自家娘子积福了。 板起脸,开始胡扯“救人”大业。 “实不相瞒,今晚那个,千真万确是妖怪!还是个男妖,他穿着女子的罗裙!脸黢黑!脑袋顶上还扎着俩揪揪!” “啊?!” 小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啪!” 谢宴重重一拍他肩膀:“小兄弟!半夜三更,千万别出门!更别信那些勾勾搭搭的‘人’——指不定啊,就是个男人!” “……” 小厮越听越害怕,匆匆向谢宴道谢,要回他的房间去找什么传家宝护身。 “唉~”谢宴伸个懒腰,本来这一路还困的,但在外面折腾一会,还困毛线。 另外,自己有点小洁癖。 算一算有半个月没洗澡了吧? 抬起胳膊闻了闻腋下… “咦…” 衣服都一股馊味。 不行,无论如何先洗个澡先。 再想想胡媚儿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一直跟着自己… 丞相府这个老道在,她是不敢进来。 谢宴直接起身,可能刚刚妖怪闹的,现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完全方便自己了。 将房门一关,出去洗澡,咱的马还拴在门口呢。 ————— 书房里。 丞相脸色越来越难看,对于老道提出的要看死者尸体不同意。 百姓都以为尸体在京兆尹那里,其实那些尸体早就被陛下下令拖到乱坟岗烧了。 “大人,此时京城妖怪作祟,今夜贫道追击的那个已有百年道行,莫说是其她妖孽了,还请丞相让贫道看看尸体,一探究竟,这样能快一点消灭这个孽畜!” 老道说着还从胸口掏出一个罗盘,上面的指针不停的晃悠,代表附近全是妖孽。 “既然道长是除妖的…”丞相肯定不会说出来尸体没了的,直接道:“那就把京城的妖都除了!老夫会在陛下面前给你邀功,封你为国师如何?” “砰!” 老道听他就是不让自己看尸体,脸上有点愠怒了,把罗盘往书桌一放。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贫道一路赶往京城,就是想…” “道长不必多说!”丞相一脸难受道:“这件事还得请道长来办,尸体实在不能抬出去,一旦抬出去必定引起城内骚乱,还请道长为陛下想一下!” 前面是求,后面是拿皇帝施压。 老道只能深深叹口气作罢,想其他法子,快速找到这个孽畜。 “啪嗒—” 突然,房顶传来瓦片的声音。 桌子上一直晃悠的罗盘,晃悠的更起劲了。 老道一惊,没想到这京城的妖孽这么多,丞相府还藏一个,抄起罗盘,推门而出。 房顶的穿着一席红色罗裙的山猪妖看自己暴露了,那也不躲了! 他来这里就是找胡媚儿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了这个破道士。 这个道士,妖妖得而诛之! 打一架吧! “砰!” “哐!” “珰!” 山猪妖从房顶一跃而下,开始和道士过招。 一直觉得自己牛逼的丞相懵逼了,他也是头一次看见妖啊! 难怪妖吓人,这长的,这打扮,不吓人才怪! “哐当!” 丞相倒在书房。 外面。 老道朝剑上tui一口唾沫,直直往山猪身上扎。 “呵,死道士,别的妖怕你,我老猪可不怕你!没听过猪皮厚吗?”山猪狂妄自大,张开双臂就让他刺一个看看。 “噗呲——!” 剑头刺进去差不多3cm,戳不动了。 “哈哈哈哈!”山猪得意大笑,“到我了吧,正好,把你头割下来让我去给未过门的娘子提亲!” “是吗?”老道不忙不慌的把剑抽了出来,“可是刚刚我在剑上下毒了。” 山猪妖:??? “毒?怎么可以,你刚刚不就是舔一……” 话没说完,山猪妖止住了,再抬头看老道镇定的样子。 不知道是真的毒性发作了,还是心理作用,他突然感觉肚子好疼。 “死道士!” 丢下这句话,山猪妖作势还要打,实则虚晃一枪,跑先说! “想跑?” 老道今晚一个妖没抓到,现下碰见山猪妖必须得拿下。 疾跑两下,一顿轻功就往前追。 下人房间里。 从谢宴那里回来的小厮,脑海里不停想象那个妖怪长啥样。 “塔哒——” 外面一阵响动,打断了他的想象。 这一刻他还是听了谢宴的话,深更半夜不出门。 所以他把小窗户打开,看看是啥东西。 一打开,就贴脸对视上想跳进窗户的山猪妖。 男妖,女子的罗裙,黑脸…全部都对上了。 “啊——” 小厮回神闭着眼睛就是嚎。 这一嚎,就暴露了位置。 老道飞奔而来,和山猪妖再次过招~! 其实…谢宴很无辜的,胡扯的这个妖怪,目的就是让他害怕,越害怕越好。 鬼知道这个妖怪还真存在,居然还真有这样的! ———— 京城郊外。 胡媚儿化成原形在树林里乱窜,时不时回头望一下。 确定那个老道没有跟上来,她也不跑了,原地四个腿趴地上休息。 就说嘛,两条腿的,还想跑过她四条腿的? 跑的真是累死她了,昨晚半夜才和那个蛇妖打一架。 今天又被这个老道追,自己是个妖也罩不住啊,迷迷糊糊就想先睡一会。 就在放松之际,谢宴直接从背后薅住她的狐狸脖子,一整个给她提溜起来。 “嗯呜~” 胡媚儿骤然被提起来,当即四条腿开始哗啦。 “啪!” 狐狸头挨了一下。 “叫什么叫!你这种动物叫声怎么这么难听?” “……” 死渣男姐夫! 胡媚儿听见熟悉的声音不挣扎了,紧接着,自己就被掐着两个胳膊转了半个圈。 谢宴和胡媚儿的原形对视上太特么想笑了! 出来只是想趁着洗澡,碰碰运气,没想到碰了这么大一个运! 终于有办法让这个胡媚儿没空勾引自己,还能实行报复。 第699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3 “喂,你有娘吗?要不要我给你送回去?” 胡媚儿:“……” 谢宴:“小可怜,长的丑就算了,你居然是个孤狐!” 胡媚儿:?(?`?′?)? 谢宴用力掐了掐,一脸为难的思考三秒:“这样,我勉为其难收留你!” 胡媚儿:!!!勉为其难? “其实我很讨厌这种臭臭的东西,但我家娘子闲时无聊,老是跟家中的母鸡玩……眼下把你送给我家娘子,她定会高兴!” 谢宴说完,笑着露出一副大牙。 胡媚儿听他说自己臭,气还没下去,又听他说要给自己送给五姐,当即四只爪子开始挥舞。 自己才不要,到了五姐面前,她勾引这个人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真勾引上了就算了,关键没勾引上! “欸?”谢宴见她扑腾起来,从地上薅起一把草,两三下把她的前爪和后爪绑起来。 就跟卖猪那样,找个树枝一挑! “嗯呜~” 胡媚儿要疯了,捆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还是找个造型? 就问五姐,自己能不能现在就给这个书生嘎了? “小狐狸,老老实实安静点,要不然被一些猎人抓到,你的皮可是会被扒了的!”谢宴挑着胡媚儿往湖边走,嘴上还在不断犯贱。 难得的机会啊! “书里都说狐狸雪白漂亮,魅惑众生。”谢宴一脸“学术探讨”的认真:“你怎么背上还有块儿棕毛?莫非是……血统不纯?” “难怪你是个孤狐!原来是个杂种。” 胡媚儿:!!! “嗯呜——嗷呜——!”(翻译:我跟你拼了!) 谢宴挑着吱哇乱叫的“狐狸猪”走到湖边,探头看了看湖水的深浅,满意地点点头。 把树枝往湖一插,顿时只剩狐狸鼻子以上的部位露着。 “我要沐浴了,你嘛,就乖乖在这泡着,说不定还能给你泡白了。” “……” 说完,谢宴在岸边大大咧咧把衣服脱了。 特意,把那个护身符放在衣服上面。 胡媚儿看见这个护身符,只能憋屈泡在水里。 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闭紧狐狸眼,嘴巴愣是不敢张开。 等谢宴简单洗完后,也是存心想使坏吧,逮着她就给摁水里洗头。 美其名曰,脸脏了。 洗完,颇为熟练的提着她继续给绑上。 正当胡媚儿认为这就结束的时候…又看见这个姐夫渣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藤条。 “嘿~”谢宴把藤条拴在胡媚儿脖子上,在把另一头拴到马后面:“你得运动一下,我骑着马不好带你…” 说罢,驾着马开始回丞相府。 若是此时有人在的话,定会看见这个奇异的场景。 一名文弱书生居然能驾着马疾驰,马后面还跟着一个疾驰的狐狸。 一直到了四更天的时候,谢宴才折腾完,把累的半死睡着的胡媚儿抱到客房桌子上一丢。 当然,还是绑着的,万一跑了怎么办。 见辛耀祖还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再次感叹一番睡眠质量真好。 打个哈欠,把护身符拿到手里亲亲,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 这个时候,府里的其他人也算是刚睡。 折腾一晚上,山猪妖肯定不是老道的对手,更别说是中了毒。 来找胡媚儿,胡媚儿没找到,把他自己赔了进去。 府里的护卫本来听说有妖怪就害怕,没想到最后还真来一个山猪妖。 多亏了那个道长,才能给这个山猪擒拿猪,现在正五花大绑的丢在柴房。 丞相思考了半个时辰,对老道又是一顿感谢。 之后决定,把京城最近的杀人案全部推到山猪妖身上。 白天在集市当着所有百姓的面给烧死! ————— 早晨。 丞相府后院。 陈湘宜无精打采的坐在梳妆台前上妆,昨晚外面吵死了,也不知道在吵什么。 让丫鬟小桃出去看看,结果爹爹又派人守在门口,说太晚了还是不要出去。 这下早晨了,不得出去问问。 “小姐,我刚刚出去问了,说什么昨晚有两个书生饿晕在门口,然后老爷就给人安排进府休息了。” “还有,听说抓了一个毛贼,那个毛贼就是京城最近死人的凶手。” 丫鬟回到屋里,一股气把外面听见的消息传递回来。 “两个书生?”陈湘宜有些好奇,书生倒在自家门口,明摆着动机不纯,爹爹为何让人进来? 这件事先放一边,等会去问爹爹。 京城残害百姓的贼人被抓了? 这不都说是妖怪和、鬼干的吗? “小姐,听说那个贼人是个变态,他杀人家就是喜欢人家而已!” 陈湘宜:“???” 不行,太好奇了,太疑惑了,她得亲自去瞅瞅。 早饭等会吃,提起两边的裙子,就要出后院。 然而,在去柴房的小路花园里,看见一个人,她呆住了,第一次看到从书中走出来的“潘安” 她一见钟情了,命运就是这般。 …… 谢宴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辛耀祖拽醒了。 不知道这大少爷咋了,被吓的半死,睡够了就忘了? 当然不是,辛耀祖拽醒谢宴纯属是因为…桌子上那个狐狸啊!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玩意?会不会咬人,哪里来的…尾巴有点像昨晚那个妖怪,就是必须小而已。 对此,谢宴只说是昨晚他睡着了,自己出去洗澡。 意外看见一个捕兽夹夹到了这个小狐狸,给小狐狸放走吧,结果她腿一瘸一拐的。 自己没办法,只能给她带回来照料。 “那它…有什么名字吗?”辛耀祖听着这个解释松了一口气,在看一眼桌子上的狐狸,发现这狐狸已经醒了,正死死盯着他。 “名字?”谢宴眼睛一亮,是啊,人家都会给宠物起名字,大手一挥:“旺财!” “???” “没错!它就叫旺财!” 谢宴斩钉截铁,完全无视了胡媚儿眼中瞬间燃起的熊熊怒火和无声的抗议。 改完名字,辛耀祖忙慌的要去找丞相认亲。 谢宴也没有事情,想着找点东西吃,肚子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就跟着一起出去。 出了客房,得到的消息就是丞相上朝去了。 下人也看不到几个,两人只好瞎晃悠。 晃悠就晃悠到花园了,谢宴伸手薅了一根草,狐狸吃草吧? 薅完草,一回头就发现了陈湘宜站在对面。 第700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4 这谢宴就有点尴尬了,偷人家草被发现,尴尬的扭头。 这略带窘迫的举动,落在陈湘宜眼里,却成了翩翩才子乍见佳人时的“娇羞”与“无措”。 她心头小鹿又是一阵乱撞,低声问小红,声音都甜了八个度:“小红…这就是昨晚那两个书生?” 小红:“……” 没有回应,小红脸都被整红温了。 她跟小姐一样,魂儿都快被对面那书生勾走了! 那通身的气度,那清俊的模样……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书生! “辛兄!”谢宴被两个人看的不自在,伸手扯辛耀祖,让他认亲戚去。 辛耀祖被他一扯,这才注意到花园里的陈湘宜。 嘿!这不正是他那从小体弱多病、寄养在他家好几年的表妹吗? 舅舅一时没认出自己,表妹总该记得! “表妹!” 辛耀祖兴奋得如同见了亲娘,开口大喊 陈湘宜正沉浸在对“谢宴”的幻想中,被这一嗓子惊得一个激灵。 恼怒地瞪向发声源,敢在丞相府花园里大呼小叫?活腻……嗯? 这人……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这这欠揍的气质……像极了小时候总往她身上丢癞蛤蟆的那个混世魔王表哥! “表妹!表妹!是我啊!我是你耀祖表哥!”辛耀祖生怕她认不出,拉着谢宴几步就蹿到她跟前,指着自己鼻子强调。 “表哥?”陈湘宜已经认出他了,冷笑一声,冲着小红道:“这人说是我表哥,我表哥屁股上有个被烫伤的疤,你去给他裤子扒了,让要证明一下!” 小红:…… “陈湘宜,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辛耀祖气得跳脚,“都多大人了,幼不幼稚?难怪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陈湘眼神如刀,狠狠剜向小红。 小红接收到小姐的杀气,却实在不想在“谢宴”面前干这有辱斯文的活儿,扭扭捏捏地小声道:“小姐……我……我去叫护卫来!”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一步三回头,眼神全黏在谢宴身上。 谢宴看着小红“深情”的回眸,心里直咂舌,这书生buff光环,威力也太猛了! 眼看火药桶要炸,赶紧打圆场:“小姐息怒,辛兄他只是一时口快……” “我不怒,一点都不怒~”陈湘宜瞬间变脸,对着谢宴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敢问公子是?” 辛耀祖:“???” 这变脸速度!这赤裸裸的双标!合着他就是个背景板小丑! 谢宴微微一笑,决定亲手打碎这“一见钟情”的粉色泡泡:“小生姓谢,单名宴,岭南泥洼村人士,家中尚有六旬老母,以及……一位新婚不久的娘子。” 陈湘宜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了一半。 这还没完。 谢宴清了清嗓子:“此次进京赶考,盘缠都是我家娘子一针一线做绣活攒下的。” “唉,她手慢,接活也少,挣得实在有限……害得小生一路节衣缩食,差点就要流落街头,露宿荒野了!” “幸好啊,半道上遇见了辛兄,仗义相助,还肯带小生来丞相府叨扰,这才免于饥寒交迫之苦……” 陈湘宜脸上的笑容彻底碎成了渣渣,滤镜轰然倒塌! 她刚刚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 这哪里是什么“潘安”? 分明就是个厚颜无耻、吃软饭还嫌饭馊的渣男! 赶考花娘子的血汗钱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脸嫌弃娘子赚得少? 有本事你自己去赚啊! “欸?谢兄?”旁边的辛耀祖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困惑地插嘴,“这些……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辛兄,家里那点妇人的事,说了也是徒增烦恼~”谢宴摆摆手,表示这些不说,是因为上不了台面。 好了,陈湘宜现在完全不喜欢谢宴了,甚至还讨厌。 若是有权力,现在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小姐…” 小红带着几个黑着眼圈的护卫过来。 陈湘宜再盯一眼辛耀祖,蛇鼠一窝的东西。 谢宴是个外人她收拾不得,那辛耀祖是自己表哥欸。 冷着脸冲护卫说一句,要扒裤子验证身份,但防止胎记是画上去的,还需每个人上去搓一搓。 之后,又说了一句自己困了,是真是假,等自己睡醒再说。 总而言之,就是整一波辛耀祖。 头也不回的带着小红回后院,还把小红搞郁闷了,咋了,不看帅哥了? “陈湘宜,你个女人……曹尼玛,啊…谢兄快帮我啊!” 辛耀祖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对自己,叫嚷两声,这几个死护卫还真上手了。 “唉!”谢宴爱莫能助,淡定说了一句去还马。 等自己回来,说不定丞相也回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带着丞相来救他了。 ———— 走在路上又薅了一把草,那个老道就跟鬼一样出现,给谢宴吓了一跳。 “小兄弟…”老道还是想拯救谢宴,看看这妖气又重了,怕是活不过几天了。 谢宴提前打断他:“道长,我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唯一奇怪的就是你。” 老道皱了皱眉:“小兄弟,你若执迷不悟,日后定会后悔。” 就在谢宴想随便丢一个妖怪出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丞相上朝跟皇帝汇报完,就招呼几个士兵,押着山猪妖去集市。 柴房门一开,山猪妖眼珠子滴溜一转机会来了! 他之前偷师隔壁狐狸精,学来的那点皮毛魅惑术,对付这些个血气方刚的士兵,绰绰有余! 只见他柔若无骨地一扭,猪腿微抬,捏着嗓子,那声音能滴出蜜来:“公子~来嘛~” “哗啦!” 美人相邀,还等啥? 几个兵哥哥眼冒绿光,嗷嗷叫着就扑了上去。 山猪妖趁机挣脱道士的破绳子,这几个送上门的“补品”咋办? 哼哧! 正好补补昨晚的亏空! 逮着这几个送上门的“点心”,开干! “嗷——!这…这感觉不对啊!” 第一个冲进去的士兵脸都绿了,这路…跟自家婆娘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 “去你娘的哪不一样!快点,老…老娘…”山猪妖差点破功,赶紧夹回嗓子:“哎呀~讨厌~定是你久旷之身,生疏啦~” “有道理!”士兵们被忽悠得五迷三道,前赴后继,成功把自己“贡献”了。 山猪妖吸饱了精气,伤势痊愈,一脚踢开干瘪的尸体,杀气腾腾地冲出去报仇。 …… 于是,就有了老道和谢宴眼前这幕。 老道听见动静一扭头,正对上气势汹汹的山猪妖:“孽畜!” “哈哈哈!死道士,没想到吧?你猪爷爷我又杀回来了!” 山猪妖狂笑,瞄着老道就是一个法术光球甩过去,顺便,旁边那个碍眼的小白脸也别想跑! “砰!” 光球呼啸而至! 老道眼疾手快,一把将谢宴扒拉到身后,抽出剑就迎了上去:“妖孽受死!” “卧槽!”谢宴差点吓死,打道士就打道士,打自己干毛线。 欺负自己不会法术是吧? 不能忍!绝对要报复! 虽然不会法术,但自己有张开了光的嘴啊! 瞅着前面打得飞沙走石,谢宴不怕死地凑上前去,开启了“紧箍咒”模式: “猪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猪兄,杀生是重罪,佛祖会生气的!” “猪兄,回头是岸呐…” 山猪妖听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恨不得把耳朵揪下来! 这凡人嘴太贱了!抽空又是一记法术甩过去:“给老子闭嘴!” “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法术球砸在谢宴身上,跟撞了弹簧似的,“咻”地一声原路弹了回去! “啊——!”山猪妖惨叫一声,被老道的剑和反弹回来的法术球来了个双面夹击,喷出一口猪血。 这下彻底打不过了,当即要跑。 老道岂能放过,紧追不舍。 一人一猪化作两道流光,直奔京城郊区。 现场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谢宴。 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护身符,翻来覆去地研究。 难不成…得亲一口才管用? 越想越觉得有理,对着就是“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连亲了八大口。 这一行为,让悄悄回来的小红看个正着。 刚回后院的时候,小姐说什么这个公子不像好人,让她盯着。 小红还郁闷呢,哪里不像好人了? 这不一回来就看见如此变态的一幕,咦惹,谁会对着一个黄符纸那样亲啊? 这不神经病吗! 谢宴亲完护身符,拿着薅的草分成两份,一份拿回去喂胡媚儿,一份等会拿过去喂马。 路过后院石拱门的时候,见辛耀祖还在那里被几个护卫按着,心里默哀三秒~ 唯小女子难养也! “喂…谢兄!谢兄,你快告诉他们,那边好像有人打架,我都听见声音了,他们非不过去。” 辛耀祖挣脱不开护卫,对着谢宴的背影大喊。 这一喊,谢宴直接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没听见~ 自己得去还马,做人要言而有信。 ———— 泥洼村 “噗!” 胡娇娘吐出一口血,扶着灶台背对着谢母感应胸口的护身符。 谢郎身上带着这个,一些小妖怪闻到自己气味,定然不会再动手。 今日,居然有妖敢伤? 这波冲击还不小,她都没招架住。 这法术…是猪! 猛地一睁眼,完蛋,山猪妖盯上了自己的谢郎。 胡娇娘也不自大,论法术她是真打不过山猪妖,毕竟人家天天和男人真枪实弹,一天能吸三四个。 要能打过,这头猪也不会对着自己的小妹天天发春了。 眼下这头猪盯上了谢郎该如何是好? 四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用的时候找不到人,不用的时候一直出现说大道理。 这时,胸口又是一阵暖意。 这人…又在亲! 胡娇娘发现这人就是折腾自己的,双腿发软,摇摇头。 不行,她得救谢郎,就是家中还有婆婆… 心一横,她决定回一趟山洞,不论姐妹们骂自己也好,都要请她们帮忙。 ———— 中午。 胡三姐和胡四妹一道闪现出现在京城郊外,也就是山猪妖和老道打斗五百米处。 这一人一妖打了一上午了,还在耗着。 “三姐,小妹的气息在这里停留过…但还有股味儿,怪熟悉的。”胡四妹皱着鼻子仔细嗅。 “熟悉?”胡三姐没闻到小妹的气息,倒是闻到了山猪妖那股子特有的骚膻味。 摇摇头,觉得不可能。 那丑猪怎么会在这? 说猪,猪到! “哼哼哼!” 一阵暴躁的猪哼声由远及近。 “猪?!” 两姐妹异口同声,赶紧循声飞去。 到了地方,就看山猪妖化成原形,犹如被困住的斗猪一样,朝着老道横冲直撞。 老道不慌不慌的躲闪,这四周他已经施下法术,这猪妖是跑不出去的,只用等它跑累了就行。 “又是这个死道士!”胡四妹出去就要救山猪妖,胡三姐紧跟其后。 虽然她们都讨厌山猪妖,可毕竟大家同为妖,怎么能看着同类被如此欺负? 道士见突然蹿出来两个女妖在破四周的法术,立马开始放狠话:“大胆妖孽,今天老道我就全收了你们!” 在法术结界要被打开的时候,从腰上把葫芦取下来往天上一抛。 嗡——! 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间笼罩下来,胡三姐心头巨震,肠子都悔青了! 这死道士居然把这玩意儿带出来了? 这可是逍遥门的镇门法宝“吞天葫芦”,当年娘亲何等修为,都栽在这葫芦上,何况她们姐妹? 至于老道为啥现在才用?咳,这宝贝所需法力多,他这修为,一个月也就够催动一次。 “三姐…不行…” 胡四妹被这光一照,差点显出原形。 胡三姐咬牙还击! 此刻,最狗的出现了。 山猪眼见结界消失,葫芦出现,还是那句话,跑再说! “孽畜还想跑?”老道继续追,现在葫芦对付两个女妖,他去追猪。 等追到这头猪回来再收了两个女妖。 唰的一下,这里只剩胡四妹和胡三姐被葫芦照着了。 “三姐,动都动不了。”胡四妹狐狸尾巴都出来了。 胡三姐也开始力不从心,眉宇间狐狸眼浮现。 也就一会,两个狐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咳!说来也巧了。 谢宴还马回来,肚子嘎嘎饿,身上身无分文。 就想在郊外河边捞条鱼,或者摘点野果吃而已。 这不,刚摘完两个桃子,看清前面有两个白团子,还有上面的金葫芦。 谢宴再次又又感叹,自己这个buff不是开玩笑的,随处可见的妖怪。 第701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5 “咦?” 想过去,又被金葫芦的光挡住。 思考三秒,有办法了。 回想葫芦收妖,都是把瓶口对着妖怪,正常拿葫芦是没问题的吧? 要是,这个葫芦掉下来不就是没事了? 啧,自己不愧是状元的料! 谢宴通过上面没有屏障的方式,用力把桃子往上抛,桃子降落时,正好砸到金葫芦。 “砰!” “珰!” 看,金葫芦掉在地上了! 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主要是老道追猪追得远了,法力供应不足,葫芦威力大减。 他哪能想到这荒郊野外还有人敢管这闲事? 更想不到有人见了妖怪斗法不跑,还敢拿桃子砸法宝。 谢宴把掉下来的葫芦揣着,然后打量一下两个白团子。 又是狐狸,准又是自己媳妇的姐妹。 如法炮制,从树上拽点藤条,给两狐狸绑的结结实实的。 ———— 丞相府里。 丞相见士兵迟迟没给山猪妖押来,心里预感出事了,匆匆从皇宫回来。 到门口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见几个护卫硬要扒昨晚其中一个书生的裤子,勃然大怒。 这简直就是胡闹! 护卫很无辜,他们一早困的要死,也不想干这个活,都是小姐吩咐的,还要每个人搓一下胎记。 “胎记?”丞相听见这个词,才想起来,昨晚这两书生是来寻亲的。 辛耀祖没见过这个舅舅,这下知道面前这个就是,立马委屈的一下跪下:“舅舅!我是耀祖啊,你得为我做主啊!” “耀祖?” 丞相觉得这个名字耳熟,貌似还真有一个叫这个名的侄儿。 “舅舅,对,我耀祖啊!” 辛耀祖见他开始想了,连忙继续开口。 到最后,丞相才想起来,可他从未见过这个侄子,女儿吩咐的也有道理。 即刻表示,来丞相府认亲的太多了,还得脱裤子,验明正身。 辛耀祖会记住这沉重的一天! 当着众人面脱下裤子,把胎记给丞相看。 丞相这才开始亲切的寒暄,假情假意的问这一路有没有吃苦。 吃苦,当然吃苦了。 辛耀祖呜咽一声就要告状,结果丞相也就说说,说完就要去柴房看看猪妖什么情况。 辛耀祖一路告状,一路跟着。 到了柴房,见四五个士兵,直挺挺的光着身子倒在地上,吓的当场一晕。 他真的恨死老爹了,非得让他来京城,这一路碰到的都是啥啊! 丞相面色难看,叫来护卫,把辛耀祖送回客房。 再秘密把这几个士兵拖到乱葬岗快速焚烧,不准泄露半点风声。 然后一个人到那个道士住的房间,想看看人在不在。 “爹爹!”陈湘宜听见亲爹回来了,还把那个小霸王表哥救了,就立即带着小红出来找。 “湘宜?” 丞相脚步一顿,他纵宠爱这个女儿,可现在也没有时间搭理。 加上确定了,这段时间京城妖孽霍乱,更舍不得这个女儿受到伤害。 “爹爹,我正要找你,谁叫你让护卫把耀祖表哥放了的?女儿天天跟你说他小时候怎么欺负我的,你还说给我报仇呢,都是骗人的!” 陈湘宜小嘴叭叭的,抱怨完又是下一个问题。 “还有,你这么天天让一些不三不四(谢宴)的人进府?那个谢书生,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就是一个败类!” 越说越讨厌,尤其是听到小红说这个谢书生是个变态,对个黄符纸亲个不停。 “够了!”丞相厉声打断,他不知家中发生什么:“你说的这位谢书生,应当是你表哥的朋友,借宿几天而已。” “你这几天,不准给我出府!到处都是赶考的书生,乱糟糟的。” 说完,又让小红把小姐看紧了。 这让陈湘宜有气没地撒,气的骂了一句:“老不死的,大骗子!” 转念一想,继续找那个破表哥去,她要给童年的自己报仇。 带着小红溜达到客房,刚进去,就看见桌子上有个毛绒绒的小动物。 “哇…” 女孩子嘛,就是喜欢好看的东西。 胡媚儿在桌子上无聊的爬着,这个姐夫渣男坏死了,为什么要一直绑着自己? 一开始,辛耀祖被一个护卫架着回来的时候,她想让护卫帮自己把绳子解开。 没想到那个护卫就跟梦游一样,把人往床上一丢,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正在她绝望认命的时候,哇咔咔,进来两个小美人。 “小姐,这是什么动物啊,真的好好看!” 小红没有见识的提问。 陈湘宜脚步放轻,缓缓往桌子旁边走:“让你多读书你不读,这不就是狐狸?说实话,这也是本小姐第一次见到。” “小可怜,谁给你绑成这样?” 来了来了! 胡媚儿见这个小美人的手要碰到自己身上了,装着乖巧,等着她给自己解开… 结果… “哐!” 谢宴提溜这两个新狐狸回来了。 “啊!” 陈湘宜和小红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的一声尖叫。 桌子上装乖的胡媚儿也被吓一跳,狐狸眼瞄到门口的更是要吓死了。 不是,她没看错吧? 那不是三姐和四姐吗?怎么会在姐夫渣男手里? 门口。 谢宴嫌弃的别过头,这应该自己叫吧,不过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俩人来干嘛? 还想碰自己的大姨子或者小姨子,大胆! “喂,你们两个干嘛呢?” “……” 陈湘宜被抓包了,有些许不自然:“咳咳,本小姐来看我表哥的,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往丞相府带,丞相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进来的!” 尴尬的说完这句话,逃也似的拉着小红就离开。 待出了前院,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家啊,自己想在哪里在哪里啊! …… 屋里。 谢宴把两个新狐狸往桌子一丢,拿起桌子上的凉茶,掰开两个狐狸嘴哐哐灌。 给胡媚儿在旁边看的都是一阵龇牙。 “噗呲~” 两个狐狸被灌的狠了,统一鼻子出了一声气。 “珰!” 茶壶被谢宴放下来,再拿早上丢在一边的草。 纹丝未动,还挑食? 谢宴掐着胡媚儿就道:“旺财,就你这样还挑食?你看我给你找了两个姐妹,到时候你吃都要靠抢!” 胡媚儿os:谁家狐狸特么吃草!自己又不是羊,等五姐…到时候让你天天吃草! 暗戳戳记住这个仇,面露担心的望向三姐和四姐。 她不知道发什么,让两个姐姐受了如此重伤显露原形。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谢宴揭晓了答案。 从怀里摸出个金葫芦,“铛铛铛”敲了几下,像是在验成色。 第702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6 胡媚儿一见那葫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谢宴边摆弄葫芦,边嘀咕着:“旺财,你们狐狸是不是都特喜欢葫芦?我还马回来,见这俩家伙,估计是贪玩,抱着葫芦玩累了,直接睡路边了。” “你说说要是被猎人看见怎么办?还是我好心,唉!” 夸赞自己一下,又把葫芦收起来。 伸个懒腰,起身把床上的辛耀祖拖到地上。 自己忙活一天了,得自己睡才是! “……”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喘息声。 胡媚儿等了一个时辰,肚子饿的呜呜叫,没法,只能够住嘴边的草小心嚼。 嚼着嚼着…就看见三姐醒了,紧接着又是四姐睁眼了。 胡三姐胡四妹本身就没有和老道面对面过招,伤势全来自葫芦。 现在休息了这么久,睁眼是应该的。 就是她俩一睁眼也懵逼了! 六妹咋化个原形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难不成她们已经被收进了葫芦了? “呜~” 胡媚儿哼唧一声,努了努鼻子,示意她俩看床那边,两个大男人在睡觉。 “!!!” 胡四妹眼神顿时清澈,是这个味道。 现在几个狐狸也恢复体力和一点法术了,开始传音对话。 胡媚儿:“四姐?三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胡四妹:“我还问你怎么在这里,我是来勾引五妹男人的!” “……” 听两个姐姐的意思,是知道五姐嫁了一个凡人。 那么,胡媚儿也不瞒了,直白道:“其实…我也是来勾引五姐男人的!” 之后,跟辛耀祖一样,开始吐露这一路的委屈。 把自己说的有多惨就多惨,把谢宴形容的有多坏就多坏。 “你看,他还给你俩抓来了!” 几个狐狸聊的如火如荼。 床上的谢宴耳朵动了动,这三个女的凑一起真烦! 自己这耳朵也真烦,暂且不知自己为啥突然能看见妖,又能听见这些话。 再一听,这三货还在聊怎么把自己大卸八块? 什么大姐吃一块,二姐吃一块? 啧,这狐狸真能生啊,自己媳妇的姐妹到底有几个? 呵,还大姐二姐,来一个,自己绑一个,到时候全提溜回家! ———— 外面 人猪大战已经到了结尾,山猪妖不敌,四处逃窜,想要回到自己地盘去。 道士穷追不舍,凭借一击毒剑,正式将山猪妖击败。 下意识伸手要拿葫芦收妖,才想起来葫芦还在郊外对付两个女妖。 只能暂时先取了山猪妖的妖丹,待他先去收拾两个女妖。 反正,没了妖丹的妖,还有啥能耐? 更别说这个山猪妖受了多少伤,还有多少毒? 老道前脚刚走,下一秒就捡尸人路过了。 正是当初被胡媚儿ko的那个蛇妖。 只看她见前面有个人,嘶啦嘶啦的跑过去。 一到地方,蛇妖嫌弃了,甚至想踩两脚。 猪妖就算了,还打败成这样。 唉,这地方又没啥补了。 将就凑合吧! 扑上去,强制,奸尸。 渐渐的,山猪妖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灰。 尸体越来越凉,大腿已经变成了猪腿。 在一顿梭哈之后,身体正式化作一头嘎了的猪。 榨99个男人的他,今天也成为了其她妖的,盘中餐! 如果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要胡媚儿当自己的压寨猪后了。 ———— 老道回到地方,空无一人,心里紧张起来,催法找金葫芦。 然并卵,没有反应。 只能先又回到山猪妖的地方,就看见了干瘪瘪的猪。 叹口气,往丞相府回,告知丞相,猪妖已被铲除。 “啪!” 丞相烦了一下午,听见猪妖已经死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道长,此话当着我?那尸首呢?” 尸首必须要拉回来,就地在集上烧呢。 老道不知他所想,直接道出位置。 然后向丞相告辞,因为他的金葫芦不见了啊! 找也找不到,唯一能出现这种状况的,就是金葫芦已经离开了京城。 与此同时。 胡大姐,和胡二姐,气愤不已的往京城赶。 她俩倒要看看,那个让五妹不顾一切,都要嫁的男人是谁! 嫁人玩玩就算了,现在一整个胳膊往外拐。 一开始,她俩还想等着四妹和三妹带消息回来。 消息没等到,等到了五妹的求救消息。 求救还不是救她自己,居然自己两人保护那个凡人色批男。 保护是吧?行! 就按四妹说的那样,去勾引他!征服他!揭穿他! ———— 接下来几天,没有什么大动静了。 猪妖尸体在集市焚烧,百姓大声叫好。 京城也恢复了平日的场景,皇帝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下了,可…高兴不起来。 他刚登基就遇到这种事,嘴上说着没有鬼没有妖怪,但还是害怕的。 如今,丞相处理完猪妖,理应奖赏。 他不想赏啊! 现在,百姓都在夸赞丞相,说他为民除害。 谁没听过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也是他为何刚登基就开恩科。 只希望在此次科举中,能让他看见有才能之人。 辛耀祖已经和丞相认亲完毕了,两人也不用饿肚子了,安心在丞相府住下来,直到科考结束。 对了,现在两人也不用挤一个房间了,辛耀祖被请进了更高档的客房。 …… 科举后天开考,此刻谢宴正对着三个狐狸摇头晃脑地念诗词。 得先声明,这可不是折磨她们! 纯粹是因为那位陈湘宜陈大小姐,自从那天见了胡媚儿,就跟中了邪似的,天天鬼鬼祟祟想偷自己的“大姨子小姨子”。 她还骂自己“残害小动物”,罪名就是天天捆着狐狸。 呵!谢宴心里冷笑。 不捆?不捆她们仨变成人,还不当场把这她吓晕过去! 其实……自己知道,这三只狐狸精早就恢复法力,能轻松化形挣脱藤条了。 之所以还在这儿装,一是谢宴无聊时总爱把玩那个神秘的金葫芦。 尤其胡三姐,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二嘛,她们盘算着,赖在自己身边,才更有机会“勾引”成功! 所以,明知她们打的什么算盘、又被陈湘宜指着鼻子骂了好几回的谢宴,今天决定——松绑! 第703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7 “嘬嘬嘬~” 松完,谢宴像唤狗似的招呼她们。 胡三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闭目养神,懒得搭理。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葫芦……拿到这个,是不是就能救娘亲? 胡媚儿可没这好脾气,冲着他龇牙咧嘴。 “啪!” 谢宴毫不客气,一个大比兜就招呼在她嘴上:“老实点!” 此时不打,待后面回家,估计一辈子都打不到了。 旁边的胡四妹见妹妹挨了打,眼神一厉,爪子在地上磨了磨,发出“刺啦”的声响…… 喜提——重新捆绑! 待遇升级! 就在这时,陈湘宜带着丫鬟小红,屁颠屁颠地来了。 小红手里还端着一盆刚出锅、香喷喷的红烧肉。 “喂,谢书生,跟你商量个事儿!” 陈湘宜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指挥小红把肉盆端去喂狐狸,自己则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三只毛团身上挪开,移到谢宴脸上时,瞬间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你看,后天就要科举了,你肯定没空管这三小家伙。这样吧,本小姐大发慈悲,替你照顾几天!” 谢宴:“……” 大发慈悲? 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挤出笑容。 “小姐心善,小生心领了。只是这三只畜牲野性难驯,脾气忒大,发起病来恐伤了小姐玉体,我看还是让……” 话没说完,谢宴想杀狐了! 只见刚才还对自己龇牙的胡媚儿,现在一脸谄媚地蹭在陈湘宜脚边。 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实,眼神温顺得像只小奶狐! 舔狐! 丢狐脸! “谢书生,你看!”陈湘宜高兴坏了,立刻蹲下身摸着胡媚儿的头。 又心疼地看向旁边刚被捆上的胡四妹,麻利地解开藤条。 “……” 谢宴一口气堵在胸口。 想想,后天进贡院一关就是五天,狐狸总不能带进去。 丢给陈湘宜,应该出不了大乱子? 她们就算要吸食精气,目标也是男人吧? 再说了,她们“勾引”的目标是自己。 尤其其中一个狐狸还惦记着那个金葫芦,肯定不会轻易跑了。 “……行吧!” 嘴一松,同意了。 陈湘宜立即眉开眼笑,抱起胡媚儿,蹂躏一番。 又招呼小红抱起另外两只,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警告”谢宴。 “放心交给我,读你的书……考你的试去,别想反悔!敢来要回去,小心本小姐可不管你是谁的朋友,来了就打!” 说完,带着她的“战利品”,心满意足离开。 就这么一放手,离开谢宴的三个狐狸想,还就间接闯了一个“祸”。 给辛耀祖吓的不能科考了…… 这不,辛耀祖这几天忙活着报仇。 首先把骂他的那个管家,重重打了三十大板,仅限于打板子了。 到了京兆尹府,让那些捕快挨个跪在地上,他要踹他们的屁股! 踹完,回到京城城门那里,把之前拦他、拿走玉佩的那个守卫兵打个半死。 再带着一队人马,快马加鞭,气势汹汹回到当初被劫的那个地方。 骑马就快了很多,只需一天,就把土匪头子打的哇哇叫。 变相的剿了一次匪,丞相也开心,皇帝还是不开心! 当初那些打他的书生已经嘎了,就不用报仇了,接下来就是…陈湘宜! 回京城途中,又路过那家包子店。 还是那个熟悉的梦茹…辛耀祖现在有权有势了,冲上去就是一番表白。 梦茹呵呵两声,说考上状元再说。 结果辛耀祖就是死缠烂打,因为他知道考不上啊! 没办法,梦茹只能拿出两个臭豆腐包子塞到他手里,哄着他快走。 拿到两个“定情包子”的辛耀祖吃的香得很… 就是吃完有点拉肚子了,就近在小树林里解决。 “呱呱~” 癞蛤蟆虎视眈眈,奋力起跳! “啊—!” 鸡鸡上面蹦了一个癞蛤蟆,辛耀祖都要被吓萎了。 立马大喊大叫,让那些士兵过来抓蛤蟆。 逮住之后,为了泄愤,将癞蛤蟆带回丞相府,他要给癞蛤蟆丢陈湘宜被窝去! 正好天刚黑,脚步轻轻,往后院的屋子去。 到了院子里,绕到窗户边上。 啧,天助他也,窗户都没关。 往床上看一眼,是有一个身影在里面。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抓着癞蛤蟆翻进屋子里。 胡媚儿洗完澡,趁着陈湘宜还在给三姐四姐洗澡,整个屋子没有人,干脆化成人形舒舒服服的在床上躺的正舒服。 要知道,她被谢宴抓住那几天,别说洗澡了,睡觉都是桌子。 这床,简直是云端! 她现在对凡人总算有了点好感——仅限于这个叫陈湘宜的女子。 “呱~” 癞蛤蟆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哎哟!叫屁叫!”辛耀祖吓得一哆嗦,低声骂了一句,赶紧看向床上。 见那身影纹丝未动,才松了口气。 殊不知,胡媚儿那双狐狸眼早就盯上他了! 以前她或许还觉得这傻子挺逗乐,但自从这傻子和渣男姐夫几次三番叫她“旺财”…… 胡媚儿心里那点好感早就磨成了恨意。 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好! 男人…都得死! 胡媚儿屏息凝神,听着辛耀祖蹑手蹑脚靠近床边的脚步声,心里默数: 一… 二… 三…就是现在! “哗啦——!” 床幔被猛地掀开,胡媚儿倏地探出头去,还没来得及故意变出狐脸吓人 就听辛耀祖魂飞魄散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鬼啊!!!” 手里的癞蛤蟆被吓得一扔,“呱呱”乱叫着飞了出去。 辛耀祖自己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腿一软,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外逃窜。 好不容易跑出门,又撞上给狐狸洗完澡的陈湘宜回来。 顿时,脸色唰白! 人在这里,那屋里的是谁? 有鬼…真有鬼! “啊——鬼!” 陈湘宜都没问他来干嘛的,就被往旁边一推。 见人跑走,就很无语。 莫名其妙的,有病! 辛耀祖跑到花园,不等喘口气,又看见花园石桌上抱着狐狸吹毛的小红! 再次一声大喊,喊…晕了! 吓人终吓己,让大夫来看看。 说是啥被吓着了,风寒严重,怕是不能科举了。 谢宴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摇头。 ———— 科举当天。 吃饱喝足,谢宴背着自己的小书筐,看望一番辛耀祖,和三个狐狸。 最后,在丞相的几句场面话下,也是表示了一番感谢。 “小生若是能一举高中,定然不会忘记丞相的借宿之恩。” “你且去吧!老夫在府里等你的好消息。以你的才学,就算不是前三甲,也会高中进士。”丞相捋了捋胡子,这几天他经常在花园听见高声朗读的声音。 对谢宴这个书生,可谓是十分欣赏呐! 走进考场贡院,谢宴就很无聊,那些论题,压根没有难度。 自己这大脑本就聪明,前段时间还多出一段知识,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文章。 半个时辰就能写完的东西,硬生生要耗到两个时辰。 咱也不能冒头说提前交卷,做人要低调。 写完没有事情,就掏出胸口的护身符,揉一揉,亲一亲。 截止到目前,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亲一下,就会让胡娇娘发情一次。 主要,自己想玩其他的,也没有其他东西啊! ———— 三日悄然过去。 胡娇娘发情的频率的越发高了,高到两次躺在床上显出原形差点被婆婆看见。 为了解决这一办法,只好借着去镇上卖刺绣的名头,到客栈里休息。 刺绣其实都藏起来了,至于钱,非常简单。 听听,隔壁不就有个现成的钱庄? 听着女子的呼喊声,胡娇娘略施法术,客栈门就被吹开了。 男的要强的动作一僵,拉开床幔看看是哪个想死的。 伸头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吐了一口唾沫,重新关上门,搓手要去床上。 然而,一回头,整个人瞬间呆住。 胡娇娘移位换影,直直站在他面前,先是抽取他的灵魂吸食,补! 再把脑子抽出来,放进护身符里吸纳。 最后,一点小法术,男子衣衫里的钱袋就到了自己手里。 好了,这名男子的所有价值都被榨干了。 “呜呜呜…” 床上的女子还在哭。 胡娇娘下意识要杀人灭口,施法时手又停住了。 大约是她和凡人相处久了…夫君若是知道,定然后会害怕的。 心一软,扭头望一下床幔,见人就没出来过,所有没看见自己吧? “咔嚓——” 门再次被风吹开。 床上的女子哭泣声停住,抖着手掀起一角床幔,见男子倒在地上。 先是害怕,后是快跑,裹着衣服快速逃离客栈。 胡娇娘纵观全程,心里由衷的高兴一点,拿着新的钱财回家。 ———— 第二天。 又吸了一个大脑的谢宴,在贡院抓耳挠腮了。 前面还好,不知道为啥今天写文章,脑海里蹦出来的都是啥词啊? 夜爬寡妇床? “砰!” 捶了一下桌子,拍拍脑袋。 快一点把这些污言秽语甩出去,自己是个正经人! 不过…咋还有点困? 反正时间还早,睡一会吧! ———— 同时。 丞相府。 两个大美人站在门口徘徊,看一个丫鬟出来身上还带着三妹四妹六妹的气息,肯定了就在这里,施法进去。 在她俩进去不到半个时辰,之前那个老道又回了京城。 找金葫芦,完全没有头绪,一点都探查不到。 就在昨夜稍微有点感应,还在京城,肯定是和当初那两个女妖在一起! 罗盘再一转,妖气越发重了。 没想到他才离开京城几天,居然又多了那么多妖。 ———— 晚上。 夜深人静,丞相府的下人们都睡熟了。 三只狐狸悄咪咪从陈湘宜的床上溜下来,嗅着空气里的信号,蹑手蹑脚往外走。 待走到一处假山后面,三个狐狸同时被掐住了后脖子。 胡二姐一手掐住俩,胡大姐则是双手掐住胡媚儿,谁让她是最小的。 “大姐大姐~快放开我~” 自从谢宴不在的这几天,就没人掐过她,骤然现在又被一掐,胡媚儿化成人形挣扎起来。 “哼!” 胡大姐手一松,把她往前推了一把。 “呼~”胡媚儿知道这是大姐生气了,喘口气,缩着脑袋回头等着被骂。 胡二姐也松开了化成人形的胡三姐胡四妹。 胡三姐还好,她没有犯错,她来京城,不就是胡四妹说要勾引五妹的男人,拯救五妹吗? 要怪还得怪四妹! 胡四妹一听怪自己了,又把错推到胡媚儿身上。 表示,自己两个能顺顺利利过来的,谁知道路上碰见山猪妖被追杀。 那山猪妖为何来京城,肯定是为了胡媚儿啊! 要不然她们早勾引上了。 胡媚儿一急,直接把错推到谢宴这个姐夫渣男身上。 要没有这个男人,一切不都正常吗? 几个狐狸一思索,感叹一声妹妹长大了,说的很有道理。 胡大姐和胡二姐不也是被胡娇娘求过来的? 胡大姐一脸嫌弃,直奔主题:“行了,废话少说!你们勾引的‘进度’呢?” 进度? 空气突然安静。 刚才还叭叭能说的胡媚儿,脑袋垂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三姐、胡四妹:“……” 看我俩干嘛?我俩连原形都没在他面前露过脸呢! 姐妹俩只好把来京路上的遭遇,还有那个神秘的金葫芦,一五一十交代了。 胡大姐陷入沉思,金葫芦…姥姥说过这个。 要是能弄到手,没准能把娘亲救出来…… “可是那个葫芦我找也找不到,不知道哪个死男人藏到哪里去了!” 胡三姐骂骂咧咧,原以为谢宴去科举,葫芦肯定会丢在房间,谁知道居然还带走了。 “废物!” 这边,胡二姐可没耐心想什么葫芦,她只觉得眼前三个妹妹简直丢尽了狐族的脸! 三个狐狸精,连个男人都搞不定,还在这儿被人当宠物逗着玩? “哼!”傲然地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看来,还得老娘亲自出马!” 正当胡大姐还想追问金葫芦的细节,一股极其讨厌的熟悉气息骤然逼近! 众妖脸色齐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臭道士! “你们赶紧回去!”胡大姐当机立断,护犊子的天性占了上风,“我和老二去会会他!” 回陈湘宜屋里最安全,毕竟大小姐的闺房,没人敢乱闯。 要是现在往外跑,那不是自投罗网? 第704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8 “大姐!”三个小的不乐意了,今晚姐妹同心,正好让那臭道士尝尝厉害! “闭嘴!”胡大姐没好气地瞪了她们一眼,“你俩伤还没好,小妹那点本事够干嘛?还不够添乱的!” 说完,和胡二姐交换了一个凌厉的眼神,妖风一卷,直扑道士所在的方向。 胡媚儿还想追上去,却被胡三姐一把拽住胳膊。 “大姐说得对,你这点法术能干嘛?以大姐和二姐的法力,肯定会让这个臭道士讨不了好处。” ———— 确实,老道被姐妹两左右夹击还真讨不了好处。 这让他更加生气,生气的点不是打不过,而是这两妖孽得吸食、残害多少凡人,才能修炼到这般境地? “噗——” 他被一掌拍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鲜血。 胡乱抹去嘴角血迹,挣扎着还想再战。 “死道士,根本不是我姐妹对手,还要硬送死?”胡二姐见他还不逃,觉得有病,这臭道士,就这么执着于斩妖除魔? 面对质问,老道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尔等残害人命,贫道今日纵死也要收了你们!否则,无颜回逍遥门!” 这话激起胡二姐杀心,扬手就要结果他:“残害人命?我们杀的都是贪财好色之徒!他们活着也是糟践!” “砰!” 老道被打得腾空。 “啪!” 重重摔落在地,怀里的罗盘也掉了出来。 胡大姐听见逍遥门时,身体一僵。 一把拦住还要追击的胡二姐,缓步上前,弯腰拾起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被她握入手中时,竟骤然定住。 “大姐?”胡二姐不明所以。 胡大姐盯着罗盘,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汹涌。 几百年前,姥姥带她去找那个抛妻弃女的“亲爹”。 那负心汉得知娘亲是妖,便躲进一座道观。 当时,就是这道观里的道士,手持一模一样的罗盘,将姥姥生生打退! 那老道士的名字…… 胡大姐指尖发凉,嘴唇微颤,死死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道:“通悟大师……是你什么人?” “咳…咳…”老道勉强睁眼,惊疑她竟知师父名讳,“乃…吾师…贫道学艺不精,栽在…你们姐妹手里…要杀要剐…随你吧。” 说完,疲惫地闭上眼,一滴泪滑落。 唯一的遗憾,是丢了金葫芦。 此刻,死,倒成了解脱。 “臭道士!”胡二姐见他这般认命模样,抬手就要劈下。 “算了!”胡大姐猛地拦住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已经废了。我们走。” “大姐?!”胡二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姐何时变得如此心软? “好了!”胡大姐语气强硬,观察这罗盘,再看这老道相似的眉眼轮廓。 她怀疑,眼前这道士,就是百年前那负心薄幸、害了娘亲的渣爹转世。 这猜想没有证据,又不能明言。 最后瞥了一眼那昏迷的老道,眼神复杂,拽着不满的胡二姐离开山林。 ———— 时间悄然而过,科举结束。 下午,末时。 谢宴脚步轻浮的从里面出来,路过一个书生的时候,闻到一股骚臭味,心里的不开心瞬间压下来了。 自己在里面只是无聊,哪有这种坐在茅厕旁边考试的惨? 回到丞相府,先吃两碗大米饭,听说辛耀祖今天刚醒。 这让谢宴怀疑他是装病,科举一过病就好了? 先收拾一下身上,睡个好觉明天去看看,后天就可以回家了。 等放榜是不可能的,谢宴没钱,又不好一直在丞相府住,何况还有三只狐狸呢! ———— 晚上,亥时。 皇宫。 皇帝面对一沓考卷,根本看不下去。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攒着一股气。 原来就对丞相不满加忌惮,前段时间他那个侄儿来京城,嚣张跋扈。 正常来说,这事在官宦子弟家中很是常见。 虽说没闯什么大祸,可当你对一个人有意见的时候,一点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唉!” 旁边的太监很聪明的端茶过去,说一些踩丞相的话,拍拍马屁。 给皇帝拍爽了,也有精神看考卷了。 可能是刚被拍完,心情好的不得了,所以前几张考卷定是带了一个加成。 而谢宴就是加成buff王! 第二份考卷就是他的。 皇帝拿着第一份,刺啦一撕。 “什么东西!” “哎哟~”太监又开始溜须拍马,拿出第二份:“陛下别跟蠢人生气,咱们人才济济,还有!” “啪!” 皇帝息怒之后,回神看这个考卷。 第一眼,一般。 第二眼,有点意思… 第三眼,嗐,还不错! 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答的很大胆。 刚刚生气就是因为第一个考卷答的十分不爽。 咳,至于这个问题,其实是皇帝夹带私货放进去的。 这次恩科就是临时起的,殿试未筹备,所以最后的问题,相当于殿试的问题了。 问: 丞相乃国之栋梁,为人子弟者皆因学习品德。 答: 夜爬寡妇床,老鸡不给力。 寡妇嫌没用,伸出一脚踢。 鸡飞蛋打哭,出来惹人笑。 呜呼蛋碎了,啊呜鸡萎了! 结尾还有一块好大的墨点,可见此考卷的答者对这个回答十分自信。 “噗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越看越开心,这首诗完全和这个题目没关联,还没有什么文化,可特么就是在自己心头上。 把考卷一遮,他都会背了! “好好好!” 龙颜大悦,在仔细看看这考卷的答者。 “谢宴?小贵子!把这个谢宴的所有考卷都给我拿来!” 小贵子领命出去,感叹这个叫谢宴的才子好命,只要接下来的考卷不是太菜,这朝堂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 次日,辰时。 谢宴从床上起来,这一觉睡的真爽。 捯饬好自己,就出门先去拜访丞相再感谢感谢,说一下离开的事情。 恰好丞相今天也休沐,对于谢宴的感激照单全收,甚至还送了十个金元宝。 他一早可是听见有人说昨晚皇帝对一个学子的考卷十分满意。 再打听一番,就得到了这个学子正是面前的书生。 “丞相之恩,小生没齿难忘!” 谢宴毫不客气的把元宝揣兜里,说上两句感激的话,就去看看辛耀祖咋回事。 高档客房里。 辛耀祖头上敷着毛巾,嘴里一直念叨着女人女人的。 经过一天的念叨加大脑的飞速旋转,确定了没有鬼。 床上那个女人…肯定是…! 想想京城这些权贵,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辛耀祖越想越觉得有理。 难怪陈湘宜至今未嫁,一切都有了“完美”解释。 “辛兄?”谢宴推门进来,“你……身体可好些了?” “谢兄啊!”辛耀祖已经把谢宴当成亲兄弟了,把知道的隐秘之事,全部倒了出来:“你说大半夜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你害不害怕?” “这我要是告诉舅舅,陈湘宜会不会杀我灭口?” 说着,辛耀祖浑身抖了一下,决定把这个秘密咬死。 谢宴听的云里雾里的,陈湘宜养女人,好女色?自己怎么不知道? 难不成,第一次见面自己破滤镜,破的太狠了? 她换胃口了? 嗐! 以后还得给她开后宫? 可是自己从哪里给她找女人,难不成把自己的大姨子和小姨子送她。 不行不行,谢宴火速把这个想法甩出去,可不能害人家啊! 这事还得等以后再说,先把辛耀祖搞定。 听他说,他又回去找了一波那个梦茹姑娘,还吃了一个味道奇特的包子。 隐约猜到了是啥包子,大概率是尸水吧。 说出来怕吓死他,还是不说了,反正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你要回去了?不等放榜吗?” 一听谢宴明天要走,辛耀祖也不想陈湘宜的事情了,着急挽留。 “辛兄。”谢宴一拱手,脸上挂着笑,“我离家已有一月,家中娘子柔弱不能自理……老母还等着我回去照料,实在耽误不得。” “你家娘子柔弱不能自理?”辛耀祖完全不信,之前不是还说给人做绣活赚钱吗。 谢宴也知这话跟之前糊弄陈湘宜的说法矛盾了,赶紧把话题岔开:“娘子想我想得紧!辛兄,难道你的娘子们就不想你?” “怎么可能!”辛耀祖立马从床上蹿了起来。 不行,他也得回去! 他想小霜~想小桃~还得娶梦茹! “哐!” 一想起娶梦茹,又一屁股坐回床上,不能就这么走了。 “辛兄,可还记得我说过王老汉的故事?”谢宴听他还在惦记梦茹,摇摇头,再次提醒,“这鸡啊,亦和人一样!” 言尽于此,傻人有傻福。 梦茹想来也不会嘎了他,真想嘎,早在他第二次骚扰时就动手了。 谢宴出了客房,准备去把自家那三位大姨子小姨子要回来。 别说,几天不见,这三只狐狸都圆润了不少! “喂,”陈湘宜追出来,一脸不舍,“其实你可以等到放榜再走的,不然,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丞相府赶客呢!” 她可舍不得这三只狐狸,这些天,爹爹逼她学书法、画梅花,她折腾半天也画不好。 最后,还是那只背上带棕毛的狐狸,一脚踢翻砚台。 在纸上溜达两圈,一幅神作就出来了!叫她越来越喜欢。 “小姐,”谢宴拱手道,“小生在此叨扰多日,家中娘子实在思念得紧。” 三只狐狸齐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意思不言自明。 “这……”陈湘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人家娘子在家盼着,她怎好强留? 那……狐狸留下总行吧? “谢书生,你不是说你娘子做绣活慢,照顾不来吗?回去也未必能照顾好它们……不如,送我一只?就那个最丑的就行。” 胡媚儿(被指):??? (好好好,亏自己还帮她画画!骂自己丑是吧?什么眼神,等着!) “不不不!”谢宴连连摆手,断了她的念想,“娘子照顾不来,还有我娘呢。” “渣男!”三只狐狸心里齐声暗骂。 陈湘宜:“……” 简直就是渣男,没有更渣,只有最渣! 不孝子! 谢宴强提着三个狐狸,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天要离开,为了防止这三个狐狸路上闹点动静,特意在府里找了一点不要的破烂。 麻绳,麻袋。 先让她们舒服一晚,明天再绑。 从怀里掏出葫芦在钓一钓。 一天过去。 早晨一早就得启程,这次不用走着,而是有马车可以驾着了,还得多亏辛耀祖。 “辛兄…告辞,高中之日见!” 谢宴坐上马车,对辛耀祖丢下最后一句话离开。 小红还在门口偷偷看着,小姐伤心不过来,她得来查探消息啊。 在看见谢宴把三个狐狸用麻绳五花大绑的丢进麻袋,又丢进马车,急着就跑回去告状。 “他怎么能这样?昨晚我就应该强行把小美她们留下的。” 小美——胡媚儿她们的新名字。 “砰砰砰!” 陈湘宜气的直捶桌子,祈祷路上有道雷,能够把谢宴劈死。 现在白天下雨不可能了,但晚上还能满足。 大晚上,马车才出了京城,在包子店的五百米处遇上了瓢泼大雨。 这里没有刷新寺庙,就刷新了一个木屋,看起来还有人住,将马车驾到屋檐底下拴好。 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着麻袋里面的三姐妹说了一句。 “喂,你们三个,老老实实在里面待好了,外面可是打着雷下着雨,小心出去给你们劈死。” 妖最怕的就是雷吧,看胡媚儿挤在另外两只狐狸中间,谢宴就知道跑不了。 就是,这一个个都在摇尾巴,看起来很高兴是啥意思? 不等仔细想,门开了,出现了一个大美人,一切都明白了。 “吱呀——” 胡二姐脸上带着狐狸精惯有的魅惑,穿着一身薄纱裙,半个酥胸在外。 大腿那一块还没有布料,把整个身体曲线展示的非常完美。 “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谢宴:之前有事干,现在没事干了。 这只是想想,嘴上还是得斯文一点。 “小生只是想避避雨…感觉现在雨小了一点,还是继续赶路吧。” 扭头,要回到马车。 第705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19 胡二姐怎么可能让人走? 一只手倚在门框上,另一只直接拉住谢宴。 “公子…小女子长的很丑吗?让你不惜冒雨继续赶路?” 说实话,这要换成其他男人,估计都嗷嗷叫扑上去了。 但谢宴不是其他男人啊,冷着脸把胳膊一甩:“姑娘请自重,小生家中已有娘子。” “呵~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有娘子,那再多一个小娘子不好吗?” “公子现在外面下着大雨,快进来避一避吧~” 说着,胡二姐还把倚在门上的手,放在谢宴胸口挠挠。 啧~没想到还挺有料,难怪五妹会成死脑筋。 “哗—!” 谢宴拽起她手又是一甩,觉得狐狸听不懂人话,干脆直接明了:“姑娘,你太骚了!我不喜欢骚的。” “!!!” 胡二姐魅惑的脸僵住了,不喜欢骚的?开什么玩笑,她特别想骂谢宴虚伪。 特么,五妹就不骚吗?不骚你能上钩? 行,软的不吃,那就别怪她硬上弓了,猛地薅住谢宴的后脖颈,就往屋里拽。 “公子,你们男人不都好这口嘛?家花没有野花香~装什么装!来嘛,闻闻奴家香不香~” 胡二姐一挥手,门刷的被关上。 谢宴也放弃跑了,这是她逼自己的,口水攻击启动:“姑娘,实不相瞒我前段时间也遇到和你同为妓女的一名女子,你们有手有脚,为何不能踏踏实实赚钱?” “妓女?”胡二姐见他不走,还以为要上钩了。 正准备撩拨一下,突然听见,他说自己是妓女? “没错!”谢宴脖子一梗,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恨铁不成钢地开喷,“仗着年轻貌美做这皮肉生意,老了怎么办?” “姑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哪!你还有大好的明天…找个老实人嫁了,相夫教子不好吗?” “瞧瞧我家娘子,跟你年岁相仿,人家好看,但从不靠出卖色相!” “你们女子当和男子一样,要自强!要自立!你该好好学学我家娘子,宽厚待人,勤俭持家…” “闭嘴!!!” 胡二姐忍无可忍,一声尖叫! 什么妩媚,什么风情,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熊熊怒火在燃烧。 她耳朵都要被这唐僧念经念炸了! 自强自立?学五妹? 呸!他要是知道五妹的美貌全靠吸食男人精气维持,还能在这儿满嘴大道理? 狐狸爪子弹出寒光。 还勾引个屁!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五妹若是生气,就把这个男的下面给她不就行了,横竖男人就这一个用处。 “老娘撕了你!” 狠话撂下,就要直扑谢宴心口! “喂喂!姑娘!小生这是跟你讲道理!你不能因为得不到我的心就杀人啊!强扭的瓜不甜!我的心只属于我家娘子…” 谢宴嘴里还在叭叭不停,捂着胸口鼠窜。 门打不开,就在狭小的屋子里绕着圈跑。 “姑娘!使不得啊!冲动是魔鬼!” “哗啦——!” “刷啦——!” 屋里顿时鸡飞狗跳,摔打声、叫嚷声不绝于耳。 马车里,胡媚儿笑死了,她以为二姐多厉害,没想到还是一样菜嘛。 就在这混乱当中,胡大姐轻轻一挥手,房门打开。 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一片狼藉,眉头紧皱:“住手!” 这一声,连谢宴都心头一凛。 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头头。 没看见面前这个张牙舞爪要杀自己的妖怪都安静了。 “葫芦,拿出来。”胡大姐面无表情,只吐出一句话。 “葫芦?”谢宴眨眨眼,一脸无辜,“什么葫芦?小生不明白……” 提到这个葫芦,自己都差点忘了,一个小计划跃上心头。 “少装蒜!交出葫芦,饶你狗命!” 谢宴依旧摇头,磨磨蹭蹭,直到胡大姐要动手,才慢吞吞地伸手探进怀里摸索。 这副磨蹭样,看得胡二姐牙根痒痒。 “姑娘,”谢宴掏出葫芦,厚着脸皮开口,“这葫芦是小生路上捡的宝贝,你们若要拿走,好歹……好歹也得给小生一点补偿吧?” 胡大姐懒得废话,径直伸手去夺。 胡二姐更是暴跳如雷:“补偿?老娘烧给你纸钱要不要!” 话音未落,利爪再现! 结果,谢宴一躲,金葫芦爆出一片刺目金光。 胡大姐的手还未碰到葫芦,就猝不及防被硬生生逼退了一米多远。 “咦?这……这……”谢宴“大吃一惊”,忙把葫芦举到眼前,左看右看。 还“不经意”地将那葫芦口,稳稳地对准了胡二姐和胡大姐。 “啊—” 金光照耀下,胡二姐瞬间没了力气。 “这个葫芦居然会发光?!” 谢宴越玩越上瘾,对着两妖就是哐哐照。 眼看一条狐狸尾巴出来了,又吓的拿着葫芦一动不动。 “妖怪…妖怪…妖怪…” “大姐,我一定要杀了他!”胡二姐感觉自己要嘎了,不行,她嘎也要把这个臭男人嘎了! 胡大姐克制身体的不适,想让谢宴把葫芦转过去吧,这人就跟听不见她俩说话一样。 又骂了一句外面的三姐妹,还不进来救狐吗? 实则,外面三个受到葫芦的微弱金光也很难受。 “你们…怎么变狐狸了?…妖怪妖怪啊!” 谢宴就看着两人差不多显出原形了,又是一声大喊,手上的葫芦再拿近一点。 很快,两个新白团子出现。 等不动了,晕了之后,谢宴这才把葫芦收起来,没想到这个东西比照妖镜还牛逼。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给吸进去。 当然,在道士手里是可以吸的,就是自己不会而已。 惯例,找麻绳五花大绑。 不过这次抓到新狐狸,表现要慌张一点。 毕竟亲眼看见了是“妖怪” “哗啦—” 掀开马车帘,把两个狐狸往麻袋里面一丢。 胡媚儿她们受葫芦微光影响,也就是没力气,还没昏。 谢宴丢完,抖着手指着她们三:“妖怪…妖怪!啊——” 喊完,驾着马车在雨夜狂奔。 胡媚儿等三妖:“……” 连白眼都没力气翻了,知道是妖怪,不应该一个人哭爹喊娘落荒而逃吗? 尼玛,还给大姐二姐全绑着丢进来,丢进来就算了。 还驾着马车带自己这些妖一起跑,不怕自己出来吃他? 这凡人怎么这么笨? 胡媚儿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 包子店。 尸体泡久了,有点巨人观,缸都放不下了。 梦茹和老头趁着下雨,把店里泡“臭豆腐”的尸体丢出去,重新接雨水。 “爹爹,咱们下次能不能换个好看的,这人泡出来的豆腐不好吃。” 梦茹拍拍脏了的手,要求道。 “好看的?行,看能不能碰见。”老头赞同这个要求,凡人不都说美色可口,那就搞一点小美人的尸体。 同意完,梦茹就瞧见远处奔来的马车,还有喊的声音,激动的拉住老头的胳膊:“爹…爹…有人!” “等着,爹爹这就让他来做臭豆腐。” 老头也瞧见了人,往路中间掐腰一站。 谢宴拿着藤条不断拍着马屁股,争取两天回到家,不然后面这么多狐狸招架不住。 只见才跑一下,前面就有个傻逼站路中间。 大晚上,下大雨,不回家睡觉干嘛呢? 仔细一看,哦,包子店那个! 那没事了,这妖应该会躲吧?妖也撞不死吧? 老头oS:这凡人应该会停下吧? 眼看马车要过来,咳出一口老痰,就道:“此路是我开……” “砰!” 空中出现一个飞人。 “吁——!” 谢宴拉马已经迟了,只能让马继续跑。 “哒哒哒哒~” “爹!” 旁边藏着的梦茹眼睁睁看着老头被马车撞飞,连忙出来。 “…凡人…都该死…咳咳咳!”老头这一下被撞的不轻,狗耳朵都出来了,磕磕绊绊说出这一句话,扭头一倒。 “爹——!” 梦茹悲切的又喊一声,摸摸气息还在,火速跑回包子铺,拿出两个臭豆腐包子。 “爹,你快闻闻,你最爱的臭豆腐包子!” 老头闻到臭豆腐,奇迹般的睁眼。 ———— 两天过去。 泥洼村。 谢宴总算赶到了村口,整整两天没怎么合眼,此刻胡子拉碴,面黄肌瘦。 不过,马车里那五位“乘客”比自己更惨。 一路颠簸,耳边就没断过“扑通扑通”的碰撞声,听着都疼。 甚至有两只吐得天昏地暗,给麻袋弄的一股味道。 “嘿~” 嘴角一咧,要的就是这效果! 现在,终于到家了! “吁~” 拉了一下马,让速度慢一点,晃晃悠悠进去就行。 待快到自家门口的时候,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鸡…鸡蛋…生小鸡…” 谢宴觉得这个声音耳熟的很,揉了一下眼睛,扭头就看见自家的老母鸡在一个人头上咯咯哒拉鸡屎。 那个人背对着自己,也看不清脸,不过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是个傻子。 正常人不会让鸡在自己头上拉屎,拉了就算了,还伸手摸一把放嘴里? 谢宴怎么知道放嘴里的,因为那个傻子又念叨着“糖鸡屎,甜甜的。” “……” 咦惹,恶心! 好奇心作祟,想看看是哪个傻子。 从马车上下来,往旁边走走。 嗐,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谢宴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这特么不是钱元亮吗。 记得这货比自己还聪明一点来着,咋变傻了? “喂,钱元亮?” 上前推了一把还在舔手上鸡屎的人。 钱元亮呵呵笑着,歪头看了一下,把手从嘴里拿出来,就往谢宴嘴边递:“糖鸡屎…” 谢宴:“……” “夫君!” 女子的惊呼声响起。 谢宴回头就望见了额头冒着细汗,小脸又美了一个度的胡娇娘。 非常好奇,她在家背着自己干嘛了,怎么能越来越漂亮。 要知道,女人最麻烦的就是长的漂亮! 万一哪天皇帝见到这张脸,要抢回去做妃子就好玩了。 “夫君!”胡娇娘在家中的时候就有感应护身符越来越近,也不及现在亲眼看见的激动。 跑着过去就要抱一下,她…真的发情太久了。 就是,能不能把地上吃鸡屎的弄走? 这一刻,胡娇娘后悔当初只摘了钱元亮脑子了。 真是个电灯泡。 “停!” 见她扑过来,谢宴还没忘记正事,后退两步,面色慌张,嘴唇发抖。 胡娇娘停下脚步,心里一咯噔,难不成…夫君知道什么了? 调整表情,试探出口。 “夫君怎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科考还顺利?” 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谢宴依旧往后退,一直退到一处草堆上。 丢弃往常在胡娇娘眼里的正经学子人设的,手抖的指着马车。 “娘子…有…有妖怪!” “妖…”胡娇娘听见妖,心里有一丝确定暴露了,想来定是几个姐姐说的。 把失态给压下来,开口套一下。 “夫君说笑话呢,这人世间哪里有妖怪。” “不是!真有妖,好多狐狸!” 谢宴看她不相信,扯着她的胳膊,就往马车那里走。 “就是妖怪…娘子…你看…” 胡娇娘:???! 敢情不是说自己的? 被拉扯到马车门口,只见情郎撂起马车帘,拽着一个麻袋打来。 “哗啦——” 五只狐狸挤在一起,翻着肚子晕乎乎在里面躺着。 胡娇娘整个狐都不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大姐、二姐不是去帮自己保护夫君吗? 三姐四姐… 小妹… “娘子…她们都是妖怪,我本来是想带一只回来陪你玩的。” “后来赶路时,遇到个……姑娘…”谢宴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眼神悲愤,“她、她想那样!” “我不肯,她就要杀我!结果又蹦出个妖怪,凶神恶煞地管我要葫芦!谁知那葫芦‘唰’地放出金光!这俩妖怪就变成了狐狸!” “原来这三只,八成也是妖怪变的!想跑吧,又怕丢下她们祸害百姓。娘从小教导我,为官者要心系黎民……我只能硬着头皮,一口气把她们全拉回来了!” 胡娇娘:“……” 她算是听明白了,拉下马车帘子,心乱如麻,姐妹们全暴露了。 按夫君这吓破胆的架势,要是知道自己也是狐妖,怕不是要当场吓死? 第706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0 “娘子……你说,是架火烧死好,还是下锅炖了好,哪个死的最彻底…” 谢宴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嫩白的手死死捂住。 胡娇娘忧心忡忡地瞥了眼马车,推着他就往家走:“夫君怕不是累糊涂了?车里明明就是几只寻常狐狸崽子,哪来的妖怪! “不,娘子,是真的!” “夫君莫要啰嗦了,娘还在家里等你。” “哎呀!娘子,真的有妖怪!我忘了跟你说,跟我一同去考科的几个,他们不知为何全部被人杀死…” “夫君身上都是什么味,先洗漱一下好不好?” “我不要……” “夫君瘦了,咱们回家吃饭。” “……哎呀!” 见他油盐不进,胡娇娘一把将他推到门口就要关大门。 谢宴抵住门,直接从怀里掏出金葫芦塞给她:“娘子你看,是真的!葫芦还在我这儿……” “嘶——!” 胡娇娘指尖刚碰到葫芦,一股火烧般的剧痛传来! 慌忙缩手,心下一沉。 明白了,这葫芦绝对是个克妖的宝贝! 但眼下火烧眉毛的是…… 姐妹们暴露了,夫君又是个死脑筋,这可怎么圆? 三十六计,美人计! 想当初,这呆子不就是被她用美人计拿下的吗? 瞬间,胡娇娘眼波流转,换上娇媚神情。 “咦,娘子你摸摸啊,你快摸摸!我没有骗人!”谢宴还在执着递葫芦。 “夫君,你说是妖怪,有本事去叫两声,问她们是不是妖怪,看她们应不应你。” 谢宴:“……”→_→ 这怎么应? “看吧,你也不信了。”胡娇娘见四下无人,娇嗔发骚道:“这么些天,有没有想娇娘?你光看狐狸了,都没看我……” “咕嘟!” 谢宴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这狐狸精……啊不是,这娘子。 光天化日之下,前面还躺着一堆“狐狸”,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人! 简直……让人欢喜。 默默把葫芦塞回胸口,谁知一双手又缠了上来。 胡娇娘假意挑逗,实则想试试隔着衣服摸葫芦是否还会疼。 指尖在谢宴胸前轻轻游走,嘴上还不忘说着骚话,扰乱思绪。 “吓……夫君出去赶考,路上可吃好了?身子倒是健壮了不少……” “待会儿沐浴,娇娘给你搓背可好?” “……” 妖精! 谢宴伸手,用力把胸口的手拽住,转头看着她,一本正经道:“你从哪里学的勾栏模样?让人看见还不耻笑我?” “哼!” 把嫩手狠狠一甩,佯装气愤的进门回家。 胡娇娘完全没有生气,甚至还高兴,这妖怪的事情不就扯开了? 回头望向马车,她得先给姐妹们安顿好。 …… 谢宴迈进大门,就看房子已经被修缮了不少。 整个房子虽然还是穷的样子,好歹是干净整洁了。 还有,房顶上大洞都被补上了。 院子里挂着洗干净的衣衫,透露着一丝香味。 尤其正中间挂着的女子肚兜,香的都没边了。 一闻就知道,这是胡娇娘洗的,亲娘洗,可舍不得用这香皂。 “是宴儿回来了吗?” 谢母听见外面的动静,着急从屋里出来。 “娘!”谢宴快速走到门口,先给人扶住:“你身体不好,坐着就行。” \"娇娘整日按着我不让动,你回来也这般。知道的说是孝顺,不知道的当我是泥塑的菩萨呢!\"谢母话虽这么说,人却老老实实坐回椅子上,眼角漾着欢喜。 谢宴把去京城、到科举的事情说一遍,妖怪没说,着重说了辛耀祖这个傻子。 再把身上带回来的元宝掏出来,目前为止还有9个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碎银子。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这银钱是丞相送你的,那你身上必定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谢母一个人能把谢宴养大,也不是什么愚昧无知的老妇。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突然好,就比如儿媳。 谢母也曾问过胡娇娘,为何喜欢自己儿子。 当时胡娇娘说了一句,“谢郎长相貌似潘安,才学不亚于李太白,是个女子就会欢喜。” 一句话,就给胡娇娘盖上了图色的标签。 要是不图色,谢母也不会松口让儿子娶她。 “至于你说的这个辛少爷,你救了他,他帮了你,当是一报还一报。” “儿子明白。”谢宴低头听着这些话,眼睛余光移到院子里。 就看胡娇娘拿着一个小树枝,赶着几个狐狸进来,还拿着罩鸡的笼子,把狐狸罩进去 这弄啥嘞? 她不拯救一下她的姐妹吗,不应该趁机让她们走吗? 还有,这些狐狸醒了咋这么听话? 不对不对,绝对有问题。 …… 外面。 几个狐狸呼吸到新鲜空气,有了力气传音 胡媚儿:“五姐!这男人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是妖,为什么还要绑大姐?他现在手上有葫芦肯定是那个臭道士一伙的,杀了他。” 胡四妹:“让我去宰了他!” 胡娇娘作为事情的起因,很是对不起姐妹们,但还是要解释一番。 表示今晚就让她们离开,还有夫君带她们回来,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们残害人命。 “哼!”胡媚儿重哼一声,她是不相信的。 不对,她从来就没相信过! ———— 谢母还在问问题,见儿子没有回答,抬头看去,就看见人在这里,那眼神和心思都在外面。 “咳咳咳咳咳!” 没反应。 “咳!” 胡娇娘在屋外把姐妹们处理好,听见一阵咳嗽声,心头一紧,连忙冲进屋内:\"娘,可是身子不适?\" 谢母:“……” 没好气瞥了一眼儿子。 胡娇娘只需一眼,了然。 原来是夫君…看自己入迷了。 开心的走到谢宴面前,伸手一推,把人推回神。 “夫君这般目光,好似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马上娘就要误会我给你灌什么药了。” 谢宴:“……” 搞不明白,她从哪里看出来自己要把她吃了? 自己只是在听她们在外面嘀嘀咕咕说啥嘞。 这个胡媚儿…她喊自己媳妇为五姐,那就是自己小姨子。 这小姨子,对自己怨气不小啊! “欸…”谢母摆摆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宴儿刚回来,娇娘你去烧水给他洗洗澡,今晚不用读书,你们夫妻俩说说悄悄话,好让为娘早一点抱上孙子。” “……” 又提到孩子这茬事,这下换成胡娇娘愣住了。 “噗…” 知道真相的谢宴没忍住笑一声,以前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生孩子? 生一窝狐狸崽吗? 就看外面那群狐狸,就能想象到自己媳妇这个繁殖能力。 养都养不起。 “啪!” 谢母听见笑声,还以为儿子不愿意,猛拍一下桌子,正色道:“笑什么笑?你娘我这辈子就三个愿望,一个是…” “一个是看我高中,二个是看我娶妻,三个是抱孙子。” 谢宴抢答答完,又被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要去洗漱。 “好了好了,娇娘,你快去烧水,饭我来做。” 谢母站起来,准备去外面拾鸡蛋。 外面还有姐妹没解决呢,胡娇娘回神,搀着谢母就去看狐狸。 到了鸡罩外面,无视里面翻白眼的几个姐妹,就开始鬼扯:“娘,你看夫君从外面带回来狐狸,他非说这是妖怪,你看看这哪里是妖怪?” “哟!”谢母一大把年纪,第一次看见这个玩意,雪白雪白的,欢喜的不得了:“这是狐狸?我之前给人家洗衣服,老是能听见说什么狐狸皮做的衣服保暖。” “呃…” 胡娇娘没想到婆婆想要狐狸皮,这可不行。 眼看罩子里的姐妹们眼泛凶光了,立马转移话题,把人带走。 “娘,我想着咱家也没有东西喂,倒不如把她们放生了…” “放生?” 谢母惊呼一声,摇头拒绝。 拍了拍胡娇娘的手,让她多烧点热水,自己要宰一只狐狸。 家里没东西喂,又不是没嘴吃,这狐狸肉还真没吃过。 还告诉胡娇娘,等会扒下来的狐狸毛,会做成一个小襁褓,给未出世的孙子用。 这个想法,把胡娇娘吓的都不敢回头看鸡罩。 “娘,不行的,书上说了,狐狸是报恩的,夫君科考完,还不知有没有高中,咱们要积福。” 这个理由一说出来,胡娇娘都得夸自己一下。 什么叫夫唱妇随,以前她可说不出来这种有文化的理由。 果不其然,谢母一听积福,立马就同意了放生。 就是…这是儿子带回来的,放生得说一句吧。 胡娇娘表示这件事包在自己身上,只要她点头就行。 想着今晚只要让夫君早点睡觉,把葫芦偷出来给大姐,之后姐妹们离开。 这样,第二天夫君发现姐妹们不见了,自己也可以说是婆婆同意放走的,完全不影响夫妻感情。 计划是这样的,但赶不上变化。 谢宴泡在热水里舒服极了,肩膀还有小手在捏来捏去的。 生崽子,她应该比自己烦吧? 无聊调戏一下,伸手盖住肩膀上的嫩手。 “娘子,今日娘说的也有道理,应当生个孩子,让娘高兴一下…” 胡娇娘皮笑肉不笑:“呵呵…那生就是。” 生生生,生毛线! “夫君…看样子一本正经的,背后却爱做一点小动作,你我夫妻,没什么好藏的。” “娇娘这一个月很是想你,不知今晚你身体可能好些…” “……!” “哗啦—” 谢宴从破水桶中站起来,不泡了!有诈。 “夫君不洗了?” “吃饭!” 丢下这句话,拾起旁边的里衣穿上。 残局都是由胡娇娘收拾,谢宴快点离开就是最大的帮忙。 只看胡娇娘轻轻施法,水桶的水就干了… 到了堂屋,桌子上已经摆了三盘菜,难得的丰盛,要知道之前家里一个菜就不得了了。 谢母早已吃完,坐在一旁绣东西,嘴里说着要是中了,以后当官了,少不了打点,靠着娇娘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 对此,谢宴只能暂时随她吧。 真要她不要绣东西了,估计还会生气。 吃着饭,中途胡娇娘款款而来,眼神还在不断释放勾引的魅惑。 把谢宴看的毛毛的,一次就算了,一直这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吃完饭,谢宴躺在床上。 这个床趁自己不在家还换了一个,木头更结实了。 不到半个时辰,胡娇娘沐浴完,只身穿着肚兜亵裤进来。 “……” “夫君…” 声音又软又媚,能酥到人骨头缝里。 谢宴觉得大事不妙,这不,就扑过来了! “啊……停下!” “你别扒我亵裤啊!” “你真是放荡…简直就是…啊!” ———— 屋外。 胡媚儿第一个从鸡罩里钻出来,三两下跳到院里的柴火垛上,扒着窗户往里看。 “呸!五姐真不害臊!” 心里啐了一口,认定自己勾引失败,全因没有五姐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骚气。 “小六,你过去点!”胡四妹也耐不住好奇,紧跟着跳上柴垛,挤着往里看。 接着是胡三姐、胡二姐,一个接一个,小小的窗沿下瞬间挤满了毛茸茸的狐狸脑袋。 唯一端坐鸡罩的只剩胡大姐,她对这事毫无兴趣,满心只惦记着那个宝贝葫芦。 然而,这份“不感兴趣”只维持了三秒。 就听窗边那几个姐妹炸开了锅: 胡三姐倒吸一口凉气:“天哪!” 胡四姐捂着眼(爪子):“…五妹她…她怎么能这样!这东西好吃吗?” 饶是平日里以风骚自居的胡二姐,见了里头的景象,也惊得结巴了:“简直…简直就是…!这个男人不还说不喜欢骚的吗,口是心非。” 胡媚儿:??? 咋了?五姐不就是骚气冲天地扒光了,往男人被窝里钻吗? 那渣男姐夫衣裳不还穿得好好的…… 欸…等等! 渣男姐夫那表情怎么…舒服得像见了鬼?! 胡媚儿恍然大悟,爪子一抖! 胡大姐再也坐不住,“噌”地窜出鸡罩,摇身化成人形,一个箭步冲到窗前,面无表情地杵在那里。 屋里。 谢宴是真没发现窗外那排“观众”,或者说,压根没那个机会分神。 因为……妖精! 狐狸精! 是真·吸·精·气·的! 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胡娇娘就钻进被窝,精准无比地开始“吸食”。 刹那间,谢宴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死死攥着床角,指关节捏得发白。 “起…起来!” 强忍着翻涌的气血,抬脚想蹬开被窝里的妖。 非但没蹬动,反而被窝里的“攻势”陡然升级! 谢宴欲哭无泪,这是谋杀亲夫! 童子鸡当了二十载,成亲后跟胡娇娘也就草草洞房过两次,刚尝到点荤腥就进京赶考憋了一个月。 此刻,那积攒多日的精气,如同开闸泄洪,汹涌澎湃! 收费剧情,战况惨烈,长话短说。 (?___口) 第707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1 “嘶…” 谢宴勉强歪过头,撑着身子把这“妖精”拽出来。 就是这一歪头,正对上了窗外! 一张女人脸,外加四个挤成一排、眼冒绿光的狐狸头!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直勾勾地、看戏似的盯着床上。 “啊——妖怪!!!” 这惊吓非同小可,谁愿意演小电影啊。 谢宴求生本能瞬间爆发,两腿狠狠一蹬! “扑通——!” 伴随着这声喊叫,胡娇娘连人带被子,结结实实被踹飞下床! 被踹下床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才吸取了情郎身上的阳刚气息,本就处于边缘的发情期瞬间被引爆,在这极致的刺激下。 “噗”地一声,一条蓬松、雪白、毛茸茸的大尾巴,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谢宴指着窗户方向就要告状:“窗…窗外有…!” 欸,没了,跑的还挺快。 下意识低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条大尾巴! 谢宴:“……” 不是…这还怎么演?直接摊牌了不成? 算了,给她个机会藏起来。 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 大尾巴还在,甚至还在晃悠地扫了扫地上的灰! 胡娇娘又羞又急,用力把嘴里的东西咽完,再收尾巴。 可…貌似收不回去了。 强作镇定,掩耳盗铃进行抢救,带着心虚重新爬上床。 “夫君…瞧你,舒服得都出现幻觉了?哪有什么妖怪呀?这儿不就咱们两个……人……嘛。” 说着,手还捧死死捧着谢宴的脸,强迫对视,只准看脸。 “……” 行吧,她都不藏了,自己还帮她藏什么? 谢宴盯着她的脸,伸手用力一拽,把尾巴拽手里:“娘子…这是何物?是幻觉吗?” “不对…你不是我娘子,你是妖怪…是妖怪…” 恍然大悟,烫手般的把尾巴一丢,挣扎着下床。 “夫君!你这是幻觉,小声一点,莫要给娘吵醒。” 听听,这多孝顺! 都到这个关头了,她居然还怕吵醒谢母。 胡娇娘死死拦住,谢宴奋力逃跑。 目前的场景是谢宴半个身子在床外面腾空,双手挥舞着。 胡娇娘摇着尾巴,面色含春,双手紧紧抱住谢宴的腰,不准他跑。 “妖怪——唔唔!” 喊两声,又被捂住嘴。 谢宴想到捂着自己嘴的手刚刚碰过啥,挣扎的更厉害了。 “唔唔唔唔——!” 胡娇娘要急死了,这尾巴,特么还一直收不回去! 都怪那几个姐妹,她们要不来偷看,会有这么一出吗? 看吧,现在麻烦了,不仅葫芦拿不到,自己也暴露了! 反正今晚不能让夫君离开这扇门,一旦出去,那么夫君就凉了。 凉,不是说夫妻情分没了。 而是…大姐在外面定会杀了他。 这让胡娇娘怎么放手? 横竖怎么扯都没有用了,只能老老实实说清楚 “夫君,我可以松开你,但你不准跑,要不然外面会有妖怪把你脑子掏出来,心剖开,切碎,喂狗!” “唔唔…” 谢宴停下身子往后缩缩,意思自己害怕了,让她松开。 胡娇娘见他安静下来,松了一口气,把手放下来。 “救命啊!有妖怪——唔!” 好了,是不跑了,但嘴还可以叫唤啊。 胡娇娘又是伸手一捂,气的另一只手掐了他一下腰:“低声些!难道光彩吗?我是妖,那你是什么?睡妖的?” “我跟你说,外面现在有五只凶神恶煞的狐狸,你只要不听话,她们就会冲进来……” 谢宴(摇头)(恐惧):“唔…唔…” “扑哧——” 见他害怕了,胡娇娘再次把捂嘴的手松开,腰上的手用力一带。 谢宴直接躺在她怀里,不等起来,刚捂嘴的手,又到了自己脸上。 胡娇娘为了杜绝这人还要跑出去的心思,嘴上挂上危险的笑:“夫君…美色可口,我是真心喜欢夫君,才没有吃了你,要是换成外面那些,你早就成一具干尸了。” “干尸!”谢宴又是一惊,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之前,跟我一起科考的那些…” “没错,都是外面那些妖怪吃的!”胡娇娘也不知道谁吃的,吓人嘛,谁都会。 这还不够,得加码。 “夫君今日看见门口那个傻子了吧?他之前可是比你聪明,如今变成傻子,是因为我把他脑子吃了!” “……” 终于知道钱元亮怎么傻的了,谢宴就怀疑这个来着。 就是,她吃了钱元亮脑子? 不相信! 钱元亮比自己聪明啊,她很不聪明。 绝对不可能吃脑子,那这脑子给谁了? 回想一下,自己脑子里总是蹦出来一些神秘知识,不会给自己吃了吧? “扑通!” 谢宴张大嘴巴,两眼一闭,成功被吓晕。 “夫君!夫君!” “啪!啪!” 胡娇娘喊了两声,拍两下脸,完全没有反应。 昏了也好,扶着人在床上躺好,施个小法术,一团光往谢母房间去。 这样,外面再吵也不会吵到婆婆。 起身穿上衣服,出门。 外面,几个狐狸闯了祸,正全部化成人形在门口。 “大姐!你们过分了。” 胡娇娘找到姐妹就开始生气,躲在窗户边上偷看她是万万没想到。 胡大姐没有接话,胡二姐扫了一眼她的尾巴笑道:“过分就过分了,好歹让你看清一个男人,怎么,他不害怕?” “……” 沉默三秒,全部等着答案。 胡娇娘咬牙说谎:“怎么可能怕,夫君绝对不会离开我的,你看,他不是没有出来。” “扑哧——” 胡二姐胡四妹同时笑出声。 她们是妖,耳朵灵的很,方才屋子里那些威胁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胡大姐冷眼一瞥,从这个妹妹要求她们去保护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了胡娇娘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说、骂、劝都无用。 都这样了,还没看清楚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害怕! “姥姥过几日就要出关,你自己掂量着办!”胡大姐撂下这句话,转身就朝屋里找葫芦。 葫芦谢宴倒也没藏,洗澡时就随手丢在堂屋桌上。 找是容易,可—— “嘶…!” 胡大姐的手刚碰上葫芦,就被狠狠烫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胡娇娘想提醒,话还没出口,就见大姐猛地缩手。 下意识想去扶,却被胡大姐傲娇地一甩胳膊躲开了,气头上,话都不想多说半句! 其他狐狸见大姐吃瘪,都不信邪地围上去试手。 “呲啦!” “哎哟!” “嘶哈…好烫!” 一时间,屋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一个个全被烫得缩了回来。 “大姐!不行啊!真碰不得!”几个狐狸揉着发红的手指,哭丧着脸嚷道。 胡大姐面露严肃,知道这个葫芦只有人可以碰。 想了一会,抬头看一下站在一边的胡娇娘,没好气道:“你给我出来!” 说完,气呼呼的出了屋子。 胡娇娘不解:??? “砰!” 胡三姐上前撞了一下,低声道:“还不快去,大姐叫你去肯定是说这个葫芦和屋里那个男人的事,现在这个葫芦只有人能碰,还不明白吗?” 胡娇娘猛的抬头,快步跟上。 “唉~” 原地的几个狐狸集体摇摇头叹口气。 胡二姐:“无聊!” 胡三姐:“但愿姥姥不会生气吧。” 胡四妹:“让这个男人来,真的行?大姐是不是糊涂了!” 胡媚儿:“(︶︿︶)无语,姐姐们不是拆散这两人的吗?” 听姐姐们这个意思,是要同意五姐嫁给那个男人了。 胡媚儿心里不大高兴,也没精神在这了。 撇撇嘴,隔着墙剜了隔壁房间的谢宴,然后出门腾空飞走。 “大姐,我回山洞了!” 现在姐姐们都在这里,山猪妖死了,回山洞她就是老大! ———— 屋里。 耳朵叽叽喳喳的声音没了,谢宴睁开眼睛,从床上下来,扒着窗户往外看一眼。 外面一个人,不对,一个妖都没有,捶了捶腰回到床上躺着。 唉!腰疼,就刚刚那一下太牛逼了。 谢宴以后再也不吹自己是猛男了。 唉~抬起拽尾巴的那只手。 别说,尾巴手感非常好。 搞的谢宴有点好奇,想知道…这尾巴能控制不住的出现,万一以后自己在… 她突然变成狐狸这可咋办? “啪嗒—” 外面传来一阵动静,火速继续躺好装昏。 胡娇娘难掩笑意的进屋,看向床上的人心里充满幸福。 大姐松口了,只要夫君用葫芦救出娘亲,那么就会跟姥姥求情。 而且狐族有枚仙丹,夫君吃了,就可以和自己长生不老。 若是…姥姥不愿意给,那么她也会舍弃妖丹,和夫君一起白头到老。 想着,发情的感觉又上来了。 今夜才刚刚开始! 谢宴心怦怦跳,有个妖一直盯着自己啊。 不是,她想干嘛? 爬自己身上干嘛,自己还“昏”着啊,这尾巴蹭的自己身上好痒。 欸…怎么又钻? 装不下去了,睁眼就是喊救命。 “啊—救命…唔!” 喊一半,嘴被堵住了。 谢宴手牢牢扯住毛绒绒的大尾巴摸了摸了,嘴里放着狠话:“你不准过来,你不准碰我!要不然我就扯你尾巴了!” “嗯……” 狐狸尾巴碰不得,越碰越爽! 胡娇娘发情的情欲滚滚而来,不管了,她要夫君,扑上去开始强制。 “夫君…” “……” “曹,我让你不要过来…啊!” 谢宴疼死了,差一点就断了。 伸手要推开她,好家伙,这妖精居然还把自己手摁住了。 尼玛,舌头又开始在自己嘴上舔。 想哭了,想想她刚刚吃过啥…算了,自产自销。 一边接受美人的主动,一边撸着毛绒绒的大尾巴。 (付费内容,战火纷飞,长话短说哼哧哼哧) ————— 狐族山洞。 胡媚儿蹦蹦跳跳的回到山洞,随手拿起石桌上的一个桃子就啃。 咬一口,突然觉得不对劲,哪来的桃子啊? “哼!” 这时,狐姥姥一脸严肃地从后面出来。 胡媚儿:“……” 要命了,赶紧把桃子小心放回桌上,紧张兮兮地就想往外溜。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姥姥肯定没看见我……” “砰!” 刚到洞口,就被一道无形的法术墙狠狠弹了回来。 得,跑不了了,胡媚儿欲哭无泪。 “还跑?!”狐姥姥带着怒气发问:“老实交代!你们几个都跑哪疯去了?” 她天天说不准乱跑,这次提前几天出关,洞里居然一只狐狸都不剩! 呵,翅膀都硬了,飘了是吧! “姥姥……” 眼看逃不掉了,胡媚儿苦着小脸回头,麻利地把姐姐们全“卖”了。 时间就这么多,挑重点的说。 着重说了,五姐找了一个男人,现在姐姐们同意了五姐这门婚事。 救娘亲这件事,胡媚儿纠结一下还是没说,因为她觉得姥姥肯定不会让姐姐们去。 “你们简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狐姥姥听完勃然大怒,想起当年自己女儿吃的亏,就想把胡娇娘抓来关禁闭。 人妖殊途! 用手一指旁边的空地,对着胡媚儿就道:“给我过去跪着!” 胡媚儿:“……” 耷拉着脑袋,认命地跪下。 跪了没一会儿,就见姥姥带着一身怒气出去了,八成是去收拾五姐了。 那么,还要不要跪? 小狐狸心思多,胡媚儿想着姥姥不会放过自己,姐姐们回来也不会放过自己,所以跑才对。 跑哪去? 脑袋又闪过当初在京城的陈湘宜。 对啊,她可以去京城找陈湘宜玩,有吃不完的红烧肉… 这个女人不是说自己丑吗?正好可以报仇! ————— 第二天,泥洼村。 日上三竿。 谢宴白着脸从床上起来,身体被掏空,双腿软软的。 昨夜怎么形容呢,刺激的自己要嘎了。 另外自己甘拜下风,决定从此以后要和胡娇娘分床睡,一个月一次差不多了。 天天这样谁受得了? 来个三天自己就嘎了。 咳咳,其实,昨晚也不能怪胡娇娘。 她也是被发情弄的太久了,难免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夫君起了?” 胡娇娘容光焕发,渡过发情期再次美上一个度,手里端着脸盆过来。 看见谢宴发白的脸吓了一跳,手帕一放,上前摸着脸就开始端详。 “夫君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适?” 谢宴听她说废话一时无语,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气的推开她的手,扶着床要下去。 嘴里还在念叨着:“妖怪别碰我。” “啪!” 嘴上挨了一巴掌。 “妖怪—!” “啪!” “妖—” “啪!” 谢宴:“……” 第708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2 胡娇娘听不见妖怪两个字了,重新挂上一脸笑:“娘还在外面和我姐姐说话,你应当出去拜访一下。” “???姐姐!” 谢宴没想到她居然胆子这么大,还把几个狐狸带到自己亲娘面前了。 装作害怕很急的样子,踉跄跑下床。 出了房间,就能听见堂屋传来欢笑声。 往前一走…数了一下,少了一个胡媚儿。 “哟~这位就是妹夫吧~”胡二姐率先起身,走到谢宴面前,望向那发白的脸就是不屑:“妹夫这身体不怎么样啊。” “宴儿是有一点弱,小时候天天吃鸡蛋也不行。” “对了,宴儿你带回来的狐狸,娇娘说给你积福,我让她放生了。”谢母在一边乐呵着,难得见到这么多姑娘,听这个儿媳的二姐说自己儿子身体不好,也是赞同。 当然,两个人说的身体不好,根本不是一件事。 放生?谢宴打量几个大姨子的表情,没有回答,再愤怒的扭头跑回屋子。 屋子里的胡娇娘似是早有预料自己会回来,正站在屋子中间笑着等自己。 “你…”谢宴用力拽住她的手腕,低声恳求:“你要杀就杀我…求你,让你那些姐姐放过我娘亲,我娘亲不禁吓。” 胡娇娘还没反应,胡二姐就跟着进了屋子调侃:“小夫妻两个一大早就这般甜蜜,五妹,我这个妹夫有点弱,你还不给他补补。” “……” 说完,一双利爪出现,连胡娇娘都没有反应过来,谢宴就被掐住了。 “二姐!”胡娇娘紧张的喊了一声:“你别动他,昨晚说好的。” “哼!” 胡二姐冷哼一声算是回应,她没有好脾气和谢宴哄来哄去的,掐住就是直接摊牌。 “男人,想不想活?” “……” 谢宴心里想骂妖,谁不想活? 不过还得装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闭上眼睛等死。 “呵!”胡二姐回头冲着胡娇娘就道:“五妹,看见没有,他宁愿死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杀了吧。” 曹! 谢宴睁开眼睛,不是她问自己想不想活吗?怎么扯到爱情上来了? “夫君!”胡娇娘没想到他死到临头还这般执拗,心中又急又痛:“你我夫妻一场,难道当真对我没有半分情意?” “娇娘在遇到你之前,确实有过些许过往,可我杀的皆是贪财好色、该死之人!” 胡娇娘说着,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世人皆惧妖,殊不知人心有时比妖更可怕。 “贪财好色?”谢宴嗤笑一声,隔着胡二姐瞪向胡娇娘:“哪个男人不贪财好色?我娶你…也是图你貌美!可你是个妖怪!昨晚还…强迫我!” 话到一半,羞愤难当,别过脸去。 胡娇娘深吸一口气,强压委屈:“夫君怕妖,可娇娘何曾害你半分?又何曾害过娘半分?” “你进京赶考,村里恶徒欺娘亲老弱,三番五次上门寻衅,想强占家里仅剩的那块薄田,夫君可曾知晓?” “那钱元亮,一天三次在咱家门口晃悠,打的什么主意,夫君难道不知?” “娇娘今日只问一句,”说到最后,胡娇娘声音带着颤抖,“夫君心中,可曾有过我?不论…不论我是人是妖……” “……” 最后一个问题落下,屋内死寂一片。 就在胡娇娘心沉谷底时,谢宴本就惨白的脸上憋出一丝异样的红。 不知是窒息还是别的什么,眼眶也红了一圈。 这让胡娇娘心头一震,相信谢宴是对自己是有感觉的,连忙拉着胡二姐的手开始解释:“二姐,夫君他是爱我的。” “爱?”胡二姐又是冷哼一下,手上掐脖的动作用力,重新问:“男人,想不想活?” 这次,谢宴…纠结一分钟,在胡娇娘希冀的目光下妥协点头。 原以为这下该行了吧,结果… 就听胡二姐又再次一哼,扭头对着胡娇娘道:“看见没有,这个男人如此贪生怕死,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杀了吧!” 好狗啊! 谢宴恨不得现在去拿葫芦给她吸进去。 “二姐!” 胡娇娘急了,这还看不出来二姐在刁难自己的情郎就是傻子了。 “看你紧张的样子。”胡二姐恢复平时魅惑的样子,手一松。 谢宴刚喘上一大口气,肩膀又被一拽。 “啪!” 胡二姐一拍桌:“男人,想活命就乖乖听话!交给你一件事,只要办好,那么我就认了你这个妹夫。” 谢宴还是得拒绝一番:“绝无可能!” 胡二姐磨爪子歪头:“嗯?” 胡娇娘急得直跺脚,凑到谢宴身边,手指头轻轻戳他:“夫君你就应了吧!放心,定不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就这一次!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自己的…这个对于谢宴来说还是有吸引力的。 当然,咱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出手的,咽了一下口水,愤懑的盯着胡二姐:“行,但你们从此以后,不准残害人命!” “嗤~” 胡二姐不屑一笑,不过还是答应了。 两边都退一步嘛,现在这个男的能接受五妹,不怕妖,已经是出乎意料了。 对于他让自己这些姐妹不吸食男人,呵呵,开玩笑。 反正吸的时候又不会让他看见~ ————— 当晚,谢家。 夫妻俩的小屋子里,挤了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 谢母老了,看不懂这些了,现在的姑娘都不顾及男女大防吗? 这个儿媳也是,就算是她的亲姐妹,也得防啊,儿媳还是太单纯了。 谢宴在屋子里面听她们说救母计划,也是救自己的丈母娘,这怎么能不同意? 就是这个葫芦自己只能摸,更高深的东西咱也不会用。 用智慧的大脑猜测了一下,这个逍遥门的道观,必定有一个镇守妖怪的地方。 老道用葫芦收妖,再把葫芦里的妖放进去。 所有,总而言之,得去这个道观。 所以把这个想法一说,几个狐狸激动的恨不得立马就去,好似只要去了就能救出她们的娘。 就胡大姐犹思,到底也没把那个老道可能是“渣爹”转世的事情说出来。 反正…等到了道观一切就明白了。 “就这样,到时候你敢临阵脱逃,我就把你娘也杀了!”胡四妹临走之前放一波狠话。 谢宴面对她的狠话现在也不怕了,扯了一下自己媳妇的衣服。 “好了四姐…夫君胆子小。” 看吧,自有让人替自己说话。 胡娇娘现在泡在蜜罐里,昨天可能还在伤心生气。 今天~和夫君说开了就是好~ 当然,还得谢谢这些姐姐们,尤其是二姐,要不是她们那么凶悍,夫君哪能知道自己的好。 “他胆子小?”胡三姐一直没吭声,一听“胆子小”就坐不住了,她可没忘在京城发生的事。 还有,胆子小还敢捡葫芦,还把她们都给薅回去? 这些话她也没说出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娘亲。 敲定好明天前往道观,今晚她们先回狐洞,找一找关于娘亲的物品。 然而,几个狐狸刚出谢家。 就感觉到一阵阴风袭来,全部脸色一变。 “砰!” 一声巨响。 狐姥姥手持拐杖,站在她们面前。 “姥姥!” 胡大姐一惊,连忙带头单膝跪地叩拜。 大姐都吓成这样,别说后面小的了。 尤其是胡四妹身体直抖,姥姥出现在这里还不明白吗? 什么都暴露了! 论五妹的事情是谁先知道的,那一定是六妹,可六妹不在这里,估计已经被罚了。 第二个知道的就是她啊,在姥姥眼里,她知而不报…完蛋了,她不想关禁闭。 狐姥姥没空收拾她们,抬眼看向前面的房子,严声问道:“那个男人在哪里?” “……” 这一刻,四姐妹死死咬住嘴。 “哼!不说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先杀了那个男人,在一个个处理你们!” 狐姥姥拿起拐杖就要往谢家去。 胡大姐猛的冲上去拦:“姥姥…就放过五妹这一次,那个男人…” “砰!” 话没说完,被一道法术击了出去。 狐姥姥一脸失望的看向她:“你是大姐,凡人都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由着小五如此胡闹!” 说完,又要继续往前去。 这下轮到胡二姐拦上去了,虽说胡二姐看不上谢宴,可如此关头还是求情一下:“姥姥,那个男人…” “砰!” 好了,胡二姐也被一击法术打了过去。 胡三姐和胡四妹是不可能上去了,上去也是炮灰,两个姐姐都拦不住,这让她俩怎么拦。 就这样,看着狐姥姥要进去杀人。 紧要关头,胡大姐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姥姥!难道你就不想救娘亲吗?” “珰!” 拐杖在地上一砸,不动了。 狐姥姥提到自己的“女儿”就想哭。 “姥姥…”胡大姐见她不动了,才低声把事情娓娓道来。 之前没说的老道像渣爹,这一刻也说了出来。 胡二姐她们是越听越震撼,好家伙,大姐背着她们知道那么多事情。 “你是说…用那个葫芦能救出你娘?”狐姥姥握着拐杖的手发抖,五百年了… 这五百年,那个道观里的和尚,到现在还没有死,这也导致她根本就进不去道观。 “是…”胡大姐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泪流满面:“五妹的这个男人,虽是一个普通凡人,可他却能触碰那个葫芦,那个葫芦在他手上也会散发光芒…” “姥姥,就算知道娘亲在哪里,我们也没办法进去,倒不如就让五妹的男人试试…” “……” 片刻后,狐姥姥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把眼泪忍下去。 等回头再看看这姐妹几个时,已恢复了正常。 这件事,姑且放在一边,罚还是得罚。 一个个胆大妄为的! “你们几个,都给我回去跪一晚上!” “哗啦—” 一句话说完阴风再次出现,狐姥姥消失了。 胡大姐跟没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地,嘴角挂上了笑。 姥姥帮忙…意味着,将娘亲救出来的几率又大了。 “大姐…” 胡四妹和胡三姐上前把两个姐姐扶起来。 面对刚才姥姥说的,回去跪着肯定得回去。 她们现在羡慕死了胡娇娘了,就她不用跪。 等回到山洞,又对视上姥姥黑着的脸。 “哼,小六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你们这个姐姐究竟怎么教的?现在还敢在我眼皮底下跑走?” 狐姥姥一回山洞,就是空无一狐,这丫头真的要重罚了! “妹妹犯错,你们就一起承担,一直给我跪到明早!” “……” 就知道这样。 她们再次羡慕一波五妹…还有一个六妹。 四个难姐承担了所有~ ———— 次日清晨。 京城。 四处锣鼓喧天,放榜了! 放榜处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辛耀祖坐在茶楼上,盯着下面,心里急死了。 他虽没下场,可谢宴考了啊! 作为好兄弟,怎能不来看看? 这谢兄当初走的及,也没留下什么信息,这让他找人都找不到。 想到这里辛耀祖又暗骂自己一下,怪自己当初没问。 “喂,又不是你考,你在这凑什么热闹。”陈湘宜磕着瓜子,对着辛耀祖就是冷嘲热讽:“不过你考也考不上,真不知道姑父给你买这些学子身份有啥用。” “你…”辛耀祖想回怼,冒出一个字又给咽了下去。 望着下面一道身影,那不是仙女姐姐吗? “我什么我?”陈湘宜听他骂不出来,扑哧一笑:“你看你像一个聪明人吗?你来京城做过什么正事?” “……” 嗐,这人居然不回怼了,外面有啥好看的?难不成又是什么小美人。 该说不说,还是挺了解辛耀祖什么德行的。 陈湘宜把瓜子一放,走到茶楼窗户边上,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看谁那么倒霉啊。 为什么说倒霉,还不是前天这个小霸王表哥说什么京城外面有个卖包子的梦茹姑娘长的特别好看,他一定要娶人家。 上次去人家没答应,前天特意又找自己爹爹搞了不少金银珠宝,带着小厮直接去下聘。 可以说是浩浩荡荡的去了,灰头土脸的回来。 陈湘宜一打听才知道,那个包子店倒闭了! 哈哈哈哈,就说碰到他倒霉不倒霉吧。 好端端的店都能倒闭。 “欸?” 陈湘宜顺着目光看见胡媚儿,这个姑娘挺好看的,就是莫名有点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里看见过? 第709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3 楼下集市。 胡媚儿蹦蹦跳跳挤在人群里,她刚到京城就碰到这个场面,放榜?那一定得看看。 五姐不是说那个姐夫渣男很聪明吗,她看看有多聪明。 就是这人怎么这么多?好想把他们全部吸了… 突然,头顶上有两道强烈的目光。 扭头看去,对视上辛耀祖这个傻子,翻个白眼,不屑。 再看陈湘宜…勾起一抹复仇的笑! 女人,敢说自己丑?呵,自己回来了! 对了,那个渣男姐夫她也会报仇! 这个笑在楼上两人眼里就变味了。 辛耀祖心要化了,站起来弹了一下衣袍就要下去,嘴里还喊着:“仙女姐姐!” 而陈湘宜对于这个笑,女人的直觉,这个女人不是好人。 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笑成这样,不就是那种青楼狐媚子? 只等一会,就见辛耀祖殷勤的请着胡媚儿回来。 “仙女姐姐,你坐!”辛耀祖觉得是老天爷眷顾他,离开个梦茹,回来一个仙女。 虽说这个仙女姐姐之前喜欢谢兄,可她不知道谢兄有娘子啊! 咳咳,虽然自己也有,但自己比谢兄有钱,可以养活她。 “仙女姐姐,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谢兄都回家找他娘子了…哎呀哎呀,我这嘴。” “啪啪啪啪!” 辛耀祖虚伪的拍拍小嘴,又转头向胡媚儿道歉:“仙女姐姐,其实谢兄家里没有娘子的,我刚刚胡说的!” 陈湘宜:“……”(翻白眼) 胡媚儿:“……”(翻白眼) “那个…”辛耀祖鼓足勇气,准备立刻拿下胡媚儿。 梦茹的离开让他顿悟了,该出手就要快一点。 “仙女姐姐,做我的十五房小妾吧!” “噗——”陈湘宜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人逼脸都不要了? 胡媚儿瞪大眼睛,就跟听见啥玩笑一样。 十五房小妾?男人,想的就是美!当即开口就骂。 “你有病吧!也不看你什么样子,给你三分好脸色就以为我喜欢你?” “难道不是吗,你刚刚对我笑了啊!”辛耀祖被骂一通就很无辜。 要是刚刚胡媚儿没对他笑,他也不会下去啊。 “噗哈哈哈——”陈湘宜在旁边看戏,笑得直拍桌子。 正笑得前仰后合,一根纤纤玉指就点到了她鼻尖。 “我那是冲她笑的!你眼瞎啊?” 陈湘宜:???! 辛耀祖:??? “噼里啪啦”心碎的声音出现~ 辛耀祖脸色煞白,看看陈湘宜,又看看胡媚儿…… 想起陈湘宜床上那个“相好”,悲愤交加。 “你……你……你居然喜欢这个渣女!” 指着陈湘宜,辛耀祖声音都带了哭腔。 输给女人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陈湘宜?! “呜呜呜……” 捂着脸,伤心欲绝地夺门而出。 徒留胡媚儿和陈湘宜在包间里面面相觑,谁喜欢谁了? “呼呼……” 小红风风火火跑回来,差点跟冲出去的辛耀祖撞个满怀。 还没开口报信,人就没影了。 搞什么?放榜都不听了? 小红莫名其妙地进了包间,一脸喜色:“小姐小姐,大消息!那个谢书生,还真有两把刷子,他居然中了状元!等他回京,会不会把小美也带回来?” “状元?!” 两道女声异口同声,充满了震惊。 小红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扭头看向胡媚儿……咦?怎么有点眼熟? “……” 得知放榜结果后,胡媚儿如愿以偿地跟着陈湘宜回了丞相府。 陈湘宜原本看她不顺眼,觉得不是个好女人。 奈何胡媚儿……太会编故事了!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谢宴骗她感情、搞大她肚子后人间蒸发。 她这次来放榜处,就是为了堵这个负心汉。 人没堵到,却撞上了辛耀祖…… 直到刚才才知道,谢宴居然有娘子! “有娘子……我也不在乎了,”胡媚儿抚着小腹,泫然欲泣,“为了孩子,我甘愿做小……我只想找到他……” 陈湘宜的同情心瞬间泛滥成灾,加上对谢宴本就不待见,此刻更是厌上加厌。 苦口婆心劝胡媚儿放弃渣男,可这“可怜”姑娘就是油盐不进。 唉! 总不能看着个“身怀六甲”的姑娘流落街头吧? 陈湘宜心一软,把人带回了家。 这该死的谢书生!渣男! 小美她们绝对不能留在他身边,否则准被教坏。 回到府里。 陈湘宜带人去客房的路上,又正义感爆棚的保证:“姑娘,你放心在这住下!等那个姓谢的到了京城,看我怎么替你收拾他!他这般无德之人,怎么能当官?” “谢谢陈小姐了…就是…”胡媚儿看见这客房普普通通的床有点嫌弃,她喜欢陈湘宜那个华丽床。 “嗯?怎么了,你不会肚子不舒服吧?”陈湘宜才想起来她还有个孩子,忙叫小红去请大夫。 “不。”胡媚儿出口拒绝,“其实,我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说我只能睡软床…最好是金丝楠木做的床,当然,床好看一点就更好的。” 陈湘宜:“……” 小红(白眼翻到天上):没有公主命,有了公主病。 ————— 泥洼村。 差不多太阳要到正中了。 谢宴不断打着喷嚏从屋里出来,说好今天去道观,结果自己很没有出息的得风寒了。 就是这个风寒只打喷嚏,发烧倒是没有。 “夫君,喝药。” 胡娇娘看他出来,就拿起一个碗过来。 平常人看就是黑乎乎的药,谢宴看见的是血淋淋的血。 由于目前自己能看见这些东西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自己也不好暴露。 如果暴露了,大姨子们知道自己是故意的,肯定把自己活撕了。 可是这血…谢宴有点为难,深吸一口气。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接过来,一口闷! 嗯…有点腥,其他还好,喝完感觉小腹热气腾腾… 欸?身体倍有劲了,腰也不酸了。 好吧,原谅这碗血了。 胡娇娘拿起手帕就凑上去帮忙擦嘴:“昨晚说了到床上睡,夫君非要睡地上,这病生的该不该?” “哼!” “啪!” 谢宴把碗重重一放,自己为什么睡地上,还不是怕她… 等擦好嘴,早饭都省了。 直接吃午饭,说来奇怪,这大姨子们居然不来催。 饭桌上,胡娇娘使了一个眼色,在桌子底下揪了一把谢宴。 “咳咳…”谢宴接受指令,由于是“第一次”说谎,神情有些不自然:“娘…我和娇娘今天可能要出去。” “出去就出去,跟我说干什么?”谢母听他俩出去高兴都来不及,抱孙子指日可待嘛。 “娘…”胡娇娘知道谢宴没撒过谎,怕这样支支吾吾下去婆婆会怀疑,干脆接过话来道:“你不是想抱孙子吗…听说有个逍遥门的道观求子最灵,我和夫君打算去求一个。” 6! 这个理由完全拿捏了谢母的心理! 饭都不用吃了,着急忙慌催着两人就快去。 谢宴背着一个小包袱被推出去,嘴角抽个不停。 “你们安心去吧,家里我看着,早点回来。” 谢母摆一个手,生怕两人后悔不去了,麻溜的把大门一关。 “……” 外面。 谢宴以为会直接去,然而,媳妇要带自己去她的山洞。 原因无它,回去找几个大姨子。 胡娇娘觉得今天奇怪,大姐她们都说好的,怎么一上午都没有来,这不要回去看看。 到了山洞门口,有点不好的预感。 “呼,娘子,你自己进去吧,我就搁着坐着。” 谢宴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主要自己又不傻,进去有啥好的? 妖怪洞里是不是都有什么骷髅头、白骨。 咦,想想就恶心。 “都给我进来!” 正当胡娇娘要自己进去时,一道苍老严厉的声音从山洞飘出。 得,谢宴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面对这个狐姥姥,没想到这么早就对上了。 胡娇娘眼里露出恐惧,她知道姥姥最讨厌凡人了… “都给我进来,快一点!” 催促的声音传来,比第一声中多了一丝愠怒。 胡娇娘没有办法,只能回头望向谢宴,担心的嘱咐道:“夫君…等会要是见到姥姥,不论姥姥说什么,你只管听着应着…” “啰嗦!进来!” 不等说完,发怒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胡娇娘止住,咬牙拉住谢宴往里进。 谢宴走进这个山洞,别有洞天啊,有山有水还有亭院! 不禁感叹一声,这小日子不错,难怪几只狐狸都养的白白胖胖。 外面。 三头山猪小妖鬼鬼祟祟在看着。 他们大王死的连尸体都没有,都怪狐族,复仇! “砰!” 一个法术镖从山洞出来,对着三头山猪小妖就是一顿割喉。 “扑通!” 山猪小妖死不瞑目,眼睛一闭,三枚妖丹升起,径直飞往狐族山洞。 谢宴跪在地上看见这一出杀猪戏,瑟瑟发抖,胡娇娘跪在旁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现在知道怕了?” 狐姥姥捏住三个妖丹,很垃圾。 才修炼成人的妖丹,也没有什么用处,随手往谢宴脑门一丢。 “吃了这三个,我就放过你,让你和小五在一起!” “啊?”谢宴彻底懵了。 妖丹?给自己吃?这算奖励还是惩罚? 狐姥姥历经女儿情劫,深知人妖殊途的道理。 她肯放谢宴一马,全因他敢去道观。 但这小命也不是白给的! 为了防止这小子将来学他那便宜“岳父”,干脆让他吞了妖丹,变个“半妖”! 这下,谁也别嫌弃谁! “怎么,不愿意?”狐姥姥眼睛危险地一眯。 谢宴敢说半个不字,当场就能让嘎嘣脆。 “夫君…”胡娇娘急得小声一唤,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 谢宴认命地从地上捡起那三颗妖丹,左瞧右看,再瞅瞅自家媳妇那紧张的小眼神。 吃吧,吃吧! 横竖都是命。 清了清嗓子,带着点壮士断腕的悲壮。 “那个…有水吗?我想…洗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砰” “啪”的声音。 躲在后面偷看的胡大姐四个狐狸,本来正为谢宴的犹豫捏一把汗,此刻直接破功! 这男人说什么,洗洗?妖丹当果子呢? 胡娇娘尴尬得脚趾抠地:“姥姥…夫君他…向来喜爱干净…” “……” 妖丹下肚,没什么通天彻地的神通,唯一的显着提升是,谢宴变得贼扛揍。 扛几个大姨子的揍! 之前没动手,是胡大姐她们不想吗?不不不,纯粹是顾忌五妹心疼。 现在好了,妖丹吃了,姥姥见了,这“狐族女婿”的名分算是板上钉钉了。 身为大姨子,必须给这新鲜出炉的妹夫好好“上上课”(报个仇)! 目标明确,清算之前在京城和马车上的“颠簸之仇” 好在胡娇娘百般求情,泪眼汪汪,总算让姐姐们相信了谢宴当初并非存心 (主要是当时被“特殊照顾”最狠的胡媚儿不在) 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大姨子们达成一致,一人一巴掌,不打脸,专打屁股。 于是,谢宴被“请”上石凳,趴好,咬紧牙关。 “啪!” “啪!” “啪!” “啪!” 四声脆响,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就是…羞耻。 谢宴内心哀嚎,看吧!就说当初在京城就该狠狠教训她们! 不教训她们,她们也会教训自己,现在算是谁也不亏。 (胡媚儿:呜呜呜呜…我错过了什么?!) ———— 深夜三更天。 逍遥门。 老道面无人色,踉跄着回到山门前,抬头望着牌匾上那三个苍劲大字,一时竟有些恍惚。 师父…定会对他失望透顶吧? 仰头望着星星,眼眶发酸,重重叩响了紧闭的山门。 “吱呀——” 守门的小道士把门一打开,见是他,激动的说不出来话。 指了两下,转身就往里面跑。 观内,一处房间里。 一个上了年纪的和尚,捻着算命的兰花指猛地一顿,混浊的老眼缓缓睁开。 “终究……还是来了。” 五百年了! 他那苦命的儿子,竟已死了整整五百年! 有人要问,一个和尚,如何能活五百年?又为何偏在这道观逍遥门里待着? 唉,凡事皆有根由…… 五百年前,通悟也干过不少糊涂事。 儿子的死让他发了疯,听闻江南有个名寺,能捉妖还魂,便一头扎了进去。 呵呵,可那主持不帮他,说什么“只渡有缘人”。 一咬牙,索性在寺里落了发,变卖家财,全当了香火钱供奉上去。 结果?主持还是那句不值当,因果循环。 骗子!都是骗子! 第710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4 通悟憋着一股火,最后一次以命相逼时,竟意外撞见住持在房中修炼法术。 他突然顿悟了,住持不帮,那为何不能自己捉妖? 就这么着,暗中观察一月,趁寺中无人,溜进禅房。 卷走几卷法术秘籍,顺带捎上了那镇寺之宝,金葫芦。 连夜逃到这偏远地界的破落道观,一躲就是四十多年。 这四十年,凭借他聪明的大脑,加上金葫芦加持,成功踏上“捉妖师”这条路。 捉了一堆人妖恋的妖怪,那些妖怪怎么可能爱人? 全部都是想吸食罢了! 他讨厌这些虚伪的爱情,捉的就是她们。 妖捉了千千万,可偏偏,杀他儿子的那个妖怪,五百年了,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了,那“捉妖还魂”多半也是骗人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通悟回忆完这些事情,重新闭上眼,嘴角竟勾起一丝无比祥和的微笑。 呼吸……渐渐弱了下去。 “师父!师父——!” 小道士一路横冲直撞奔到静室外:“师父!大师兄他…他回来了!” “……” 无人应。 小道士挠了挠头,以为是自己打扰师父了修炼了,把声音放小一点重新说一些。 还是没有回应… 算了,小道士就要离开,突然,瞥到一个东西。 房间里,师父的长明灯灭了! “扑通!” 小道士吓的语无伦次了:“师父…死…呸…嘎、呸!师父圆寂了!” 五更天的时候,道观挂上白布。 ———— 两天后。 泥洼村。 放榜的,以及当地的县令,全部敲锣打鼓来到谢家,羡煞了一众村民。 “谢家那个中了状元了!” “真的假的?他也能中,早知道让我儿子去了。” “你儿子?你儿子连三字经都不会背!” “我儿子只是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啊。” “那按这么说,我儿子也能考咯?” “屁,你儿子钱元亮都已经傻了。” 屋里。 谢母一个人接了旨,听见儿子高中状元了,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 老谢和谢家的列祖列宗可以在下面安息了,谢家脱了贫籍… ———— 这边。 离道观还有一公里。 谢宴坐在一家熟悉的包子店里,对着桌子上的臭豆腐包子和…人肉包子就是一阵反胃。 没错,可不就是梦茹和那个老头的包子店。 没想到开店还开到这里了,之前那个店不干啦? 还有,谢宴有点对不起人家,看这个老头还一瘸一拐的,上次被马撞的吧? 谁知道这个老头不躲啊! “客官…小店刚开业,再送你们一笼小笼包。” 老头端着油香的包子往桌子上一放,还特意放在谢宴面前。 自从当初被马车撞了之后,狗腿就断了一个,去找鸟妖治腿,那个鸟妖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个黑心。 这让他怎么弄? 他之前的店铺在京城旁边,大多数人都是吃个包子就进城,没法,为了治腿,只好搬个地方。 搬到这里没有两天,就碰见了这个罪魁祸首! 报仇是报不了了,这小子身边跟这么多女妖。 尤其…最中间有个老太婆,一看就是打不过的,老头自认倒霉。 谢宴不知道老头的想法,就是面对这一个油包子,实在是… 抬头见胡二姐吃的嘎嘎香… “yue~” 没忍住yue出了声。 “夫君,没事吧?”胡娇娘紧张的替谢宴拍背。 引得周围几个大姨子连翻几个白眼,五妹真特么没出息。 不就是吐一下吗?有什么大事? 怎么自己吐的时候,五妹就没这么贴心过? 几个做姐姐的心里很酸。 狐姥姥心里也酸,暗骂胡娇娘没出息。 “不就是吐一下吗,五妹至于这样吗?他是一个男人,又不会怀孕~哈哈哈。” 胡二姐酸不拉几出口,还狠狠的咬了一口大包子,将包子馅掰开。 故意的! 谢宴继续yue。 “……二姐!”胡娇娘生气的喊了一声,又回头喊着老头送一笼菜包子过来。 不过,刚刚又提到怀孕。 胡娇娘就有话说了,瞄一眼姥姥,不敢说…再瞄眼… “好了!”狐姥姥被她看烦了,这姐妹几个都是她养大的,就胡娇娘这点小心思,她能猜不出来? “你觉得你能生出个什么玩意出来?你们娘生了你们六个,不是充分说明了,咱们狐族高贵的血脉不会被这肮脏的凡人玷污?” “咳…”谢宴噎住了,端起桌子上的稀饭就喝。 狐族高贵血脉~嗯~有点意思。 胡娇娘得到回答觉得没意思了,伤心,她不想生狐狸崽,她想生和夫君一样的… ———— 吃饱喝足,一伙人齐聚道观。 狐姥姥望着门口雪白一片,又想笑又想哭。 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从悲泣,笑声越来越大,犹如法术一般直冲道观。 老道恍惚的跪在蒲团上,对着师父的尸体发愣,骤然听见笑声一惊。 “师兄!” 看门的小道士踉踉跄跄跑过了,时不时回头张望,指着外面就道:“外面有妖怪…” “妖怪?”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师父刚咽气,妖怪就找上门了? 一股血性上来,老道从地上起来。 就算他现在是个废人,逍遥门的大门也得守住! “去!叫师弟们抄家伙,随我出去会会这妖怪!” 拿起剑,气势汹汹就往外冲。 小道士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跑。 可刚跑两步,猛地刹住脚。 等等,哪来的师弟们? 这道观里不就他和师兄俩吗? 算了! 小道士把心一横,挺起小胸脯,气势汹汹(虽然有点虚)地跟了上去。 ———— 门口,谢宴以为会大战一场,展开一场灭门行动。 结果,还是自己想多了。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自己就抱着葫芦进来了! 这么一个捉妖大师,门下居然就只有两个弟子,搞笑了吧。 而狐姥姥在得知门派只有这个老道,和这个小道士,再结合胡大姐之前说的,那个渣男转世可能是这个老道… 一切都明白了! 五百年前,通悟的儿子娶了老山猪妖的女儿,落得个精尽人亡的下场。 打那以后,通悟就跟疯魔了似的捉妖,见不得别人好。 而自家女儿嫁的渣男,就因为女儿生了一窝狐狸崽,吓得屁滚尿流,转头就投奔了通悟寻求庇护。 女儿为渣男落得凄惨下场,狐姥姥认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通悟这老东西,竟让那渣男世世转世都投在道观里捉妖! 保不齐哪一天,就能亲手捉到渣男自己的亲骨肉。 “通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恶毒啊!” 凡人…不对,是男人,都恶毒! 狐姥姥也没有和老道废话了,一掌拍过去,逼问道观封妖的地方。 要是不说,那就把通悟的尸体大卸八块。 老道可以硬气的不说,可小道士就不一样了。 小道士一个孤儿从小在道观里,没见过啥大场面。 一听师父要被大卸八块,立马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每次师兄收妖回来,师父都会拿着葫芦在自己房间打坐一天,不让任何人进去,然而第二天就跟没事发生一样,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狐姥姥和胡大姐她们见这俩人确实不知道镇妖的地方,没办法,只能自己进去找。 通悟大师已经嘎了,门口的一些法术护体也消失了,所以妖怪也能进来了。 这就让谢宴觉得自己来一趟也没啥用,动一动智慧的大脑吧! 走进道观正中间的大厅,就看一个老和尚安详的躺在那里。 扫了一眼,封妖不可能在这儿,只是确认他真死了。 转头直奔重点——通悟的房间。 小道士扶着腿软的老道,哆嗦着带路。 “砰!” 到了地方,胡大姐心急,抢先推门。 久违的金光乍现,“哗啦”一下把妖狠狠弹开! “哐当!” 狐姥姥及时用拐杖挡住金光。 这下百分百确定了,就在里面!不然通悟死了还留这手? 她猛地回头,盯着谢宴命令道:“你,进去!” “……” 谢宴抹了把脸,自己还是有用的。 对媳妇点点头示意放心,一步步走向房门。 老道喘着粗气,精神恍惚地盯着屋子。 他有个秘密没说,这屋子,只有下任观主能进。 下任是谁?不就是他! 这些妖怪,休想进去! 嘴角刚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金光闪耀,门竟自动开了! “怎么可能……” 老道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师父明明说过…只有下任能进…师父骗了他?! 谢宴一进屋,就感到一股神秘力量在召唤、不,是召唤手里的葫芦! “砰!” 葫芦脱手飞出,狠狠砸向一面墙。 墙应声而开,露出一个隐藏的暗室。 “夫君!” 外面的胡娇娘想跟进去,却被金光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狐姥姥斜眼一扫小道士,伸手掐住他脖子就甩进屋里:“你也给我进去!” 哼,丢个人进去陪着,可不是担心谢宴这凡人,只是怕万一他出事,小五会伤心罢了。 ———— 暗室里。 小道士吓破了胆,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洞口,魂飞魄散。 出去?外面妖怪肯定宰了他。 进去?谁知道里面关着什么,万一全是妖怪…… “砰!哗啦!” 洞里传来摔砸声。 小道士再也绷不住,“噗呲”一声尿了裤子,童子尿的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暗室中。 谢宴闻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鼻子抽了抽。 想嫌弃吧,又怕给丈母娘留坏印象,只好强装镇定,挺直腰板,一脸浩然正气。 一个美艳少妇施法正对着葫芦“哐哐”一顿修理。 没错,就是谢宴的丈母娘,狐姥姥的女儿,胡娇娘她们的亲娘! 谢宴原以为里面关着许多妖怪。 谁知,就她一个。 其他妖怪呢?问丈母娘吧。 五百年前,胡素素被镇压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她日日哭泣,反复质问负心郎为何抛弃自己。 这引来了同囚妖物的觊觎欺凌。 绝境逼妖反抗,胡素素在这暗室中吞噬了所有其他妖怪。 五百年过去,她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其实不用谢宴他们来救,再过些时日,她自己也能破禁而出。 不过早出来也好,她此刻无比清醒,她要杀了那负心汉。 杀负心汉之前,先解决眼前这个。 胡素素盯着谢宴,眼神冰冷,毫无看女婿的温情,只有杀意:“你说你是小五的夫君?” 六个崽崽出生时,她都没能看上一眼… 现在告诉她,女儿也步了她的后尘? 胡素素绝不允许! “咳…应该是吧…” 谢宴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把话题往葫芦上引,“那个…是娘子和姥姥让我拿着这个进来的,她们都在外面等您呢。” 搬出狐姥姥果然有用,丈母娘的眼神缓和了些。 胡素素双手一挥,冲出暗室,一眼就看见尿裤子的小道士。 “妖…妖怪…” 小道士刚尿完,见出来一个妖,吓得又想尿。 “咻!” 一道法术闪过。 “啊——!” 小道士发出凄厉惨叫,痛不欲生。 谢宴捡起葫芦跟出来,就看血溅了一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丈母娘真凶啊,二话不说就给人变太监,小道士只是被吓尿了而已… “管不住的地方,割了就能管住。” 胡素素冷冷说完,目光穿透门口的金色屏障,望向外面。 骤然看到正中那熟悉的身影——狐姥姥,眼眶瞬间湿润了。 五百年了…都说妖不会老,可娘亲老了。 目光移向旁边那几个焦急的少女,眉宇间与自己如此相似…是自己的女儿们! 最后,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喘着粗气、虚弱不堪的老道。 先是难以置信,继而狂笑,最后化为刻骨的冷笑! 她要冲出去,亲手杀了他! “欸—” 谢宴想提醒她妖出不去,话音未落 “砰!” 胡素素果然被金光狠狠弹了回来。 什么千年道行,还不如谢宴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呢。 轮到自己表现了,谢宴又挺直了腰杆,准备展现作为凡人的优势。 一只脚迈出门槛,一只脚留在屋里。 “夫君!” 胡娇娘见他出来,惊喜喊道。 谢宴没应声,只是把身子又缩回门槛内,对着丈母娘一挑眉:“我出去了,又回来了。” 怕她没看明白,谢宴又把头探出门外,再飞快地缩回来。 “你看,我又出去了,又进来了。” “这个,你们妖是出不去的。” “废话!”胡素素觉得这个女婿不大聪明,该补脑子了。 现在面临的问题,她怎么出去! 第711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5 狐姥姥感应到了女儿就在这金光后面,一手拉扯住谢宴另一边身子。 通过传话,外面里面双层施法破局。 差不多耗了一个时辰吧,在狐姥姥几乎体力不支的时候,谢宴把手里的葫芦对准这屏障。 “轰!” 整个屋子爆了。 “卧槽!” 谢宴吃了一嘴灰,这个葫芦还拥有爆破技能?果然是个宝贝! “素儿…”狐姥姥看见了胡素素,绷不住了。 平日里严格的样子,在这里没了。 胡大姐几个姐妹互相扶着,见出来一个少妇,不用多说就知道是自己的娘亲… 胡素素很是淡定,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渣男。 爪子出现,直奔老道。 老道也没有活着的想法了,眼睛一闭,就是等死。 胡素素爪子到他脖子处1cm,看他不躲,愣住了。 再仔细看看这张脸,是他没错,可,又不是他。 “啪!” 不杀了,赏一掌,拍出去。 失去法术的老道被一掌拍出十万八千里……直直掉落在一处蛇窝里。 蛇妖上半身化人,下半身是蛇尾,在窝里啃草郁闷着。 最近男人质量都太差了,质量好的都被那个狗妖搞去做包子了。 做包子就做包子,非要找俊俏的小郎君,只要是肉不都行吗,真特么浪费。 唉,什么时候天上能掉男人啊… “砰!” 想啥来啥,一个黑影从上面掉下来,蛇胆一抖。 蛇妖望了望,用鼻子再闻一闻…臭烘烘的,臭男人没错。 妈耶,天上真的会掉男人! 蛇尾巴把老道卷过来,仔细看看,看清脸的时候,尾巴吓的一缩。 “砰!” 半死不活的老道又重重落在地上,现在就是赖活着一口气。 蛇妖嘶溜化成全蛇就要跑,谁能告诉她,这个死道士怎么过来的? 她修炼成人才一年,也就吃了几十个男人吧,还没吃够了呢。 快跑快跑… 跑一步,这个臭道士咋不追? 蛇妖又转身回来,用蛇尾巴重新一扫,还是不动。 化成人,走到老道面前,探探鼻息,施法看一下伤势,还剩一口气。 “哈哈哈哈哈!” 蛇妖哈哈大笑,这个老道前几天还追的厉害,现在也有今天! 她要吸食…道士的精气应该最浓最纯吧? 就是这个臭道士身上有点脏,丢河里洗洗吧。 ———— 道观。 基本到结尾了,离开前谢宴怕丈母娘把自己嘎了,一直贴在胡娇娘背后。 狐姥姥对女儿现在对男人的态度很满意,吃一智长一堑。 杀不死你的,终究会让你更加强大。 胡素素确实想杀了谢宴,不过看自己娘亲对这个男人的态度还好,加上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比如这个男人已经知道自己女儿是妖,依然没有跑。 之后就是带着金葫芦来道观、还吃了妖丹。 姑且就先放一马,要是有啥不对劲的,她必定会杀了这个男人。 另外,这个男人太笨了,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胡素素看着自己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儿就是欢喜,再看小五旁边杵着一个畏畏缩缩的谢宴就是嫌弃。 当娘了,她也体会到了当初娘亲看自己和那个渣男的感觉了。 回到道观中央的房子,通悟的尸体还在这里。 谢宴以为她要鞭尸,还在心里替这个和尚超度来着。 就看,法术在通悟的脑门上冲击。 一团智慧的大脑漂浮在空气中。 “……”谢宴看呆了,脑子就是这样掏出来的吗? 还在愣神,就看脑子飞奔自己。 “哐!” 额头被砸了一下,谢宴顿时眼冒金星,身体晃悠两下,应声倒地。 “扑通!” “夫君!” 胡娇娘惊呼的忙扶起人,掐了掐人中没反应,又要施法。 胡素素没好气道:“他只是晕了而已,通悟没出家前乃翰林学士,脑子自是极好,你这个夫君愚笨不堪,一时接受聪明的大脑,难免会需要时间消化!” 说完,又嫌弃的吐槽补刀。 “说笨就是笨,他要是聪明根本就不会晕,刷一下就消化了,晕的久,就代表他越笨。” “你找凡人,找男人就算了,你还找个这么笨的!” 谢宴:“……” 虽然自己现在晕了,可尼玛还能听见她们说话啊。 这个脑子了不起啊?能有多聪明? 嗡—— 脑海出现各种名着,好多武学捉妖术… 谢宴收回刚才的话,同意了丈母娘说的,这是一个聪明的脑子。 听到聪明的脑子,胡娇娘不说话了,只是牢牢给谢宴抱住,也不知道这个脑子能消化多久。 ———— 老道被灌在河水了,脑子哗哗进水,直冲天灵盖…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哗啦—” 蛇尾一卷,人就被卷上岸。 蛇妖迫不及待的要吸食,就在要开始的时候。 老道瞬间睁开眼,第一句话不是喊,不是叫,而是呢喃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杀自己… 为什么放过了自己… 活着,比杀了自己更难受。 脑袋疼的犹如一百个和尚在里面念经。 蛇妖看他睁眼还有点害怕,可见他没有反应,这给整不会了:“喂,你跑还是不跑啊?不跑我就要开始了!” “杀了我吧…” “哈?!” 蛇妖更不会了!哪有人求死的。 老道闭上眼睛,脖子伸长。 “……” 行行行。 蛇妖被他整的完全没有心情吸食了,烦蛇,尾巴一扫,洗干净的老道在空中又飞了十万八千里… 准确无误飞回道观,也不知道是巧合和天命注定。 小道士下半身血淋淋的,扑在通悟身上就是哭。 “师父…师父……” “扑通!” 外面一声巨响,打断哭声。 小道士擤了一把鼻涕,肿着眼睛爬出去看看。 别问为什么要爬,蛋疼。 还没爬出门,一阵风吹过来,正中央的蜡烛灭了…以及老道的长命灯。 ————— 京城。 丞相府。 胡媚儿在陈湘宜的闺房里好不自在,想报复吧,又不知道报复啥,所以吃就是最好的报复。 把这丞相府好吃的都吃完,让这个千金大小姐没东西吃~ 跷着脚,捻起一颗大葡萄丢进嘴里。 “pu~” 葡萄籽精准吐出。 “甜!真甜!” 她做妖五百年,还没见过这个东西,啧啧啧,这凡人好吃的东西还挺多。 干脆端起盘子,哗哗地往嘴里倒。 接着,鼓起腮帮子。 “噗、噗、噗……” 葡萄籽像暗器接连飞出,又快又准。 “咔嚓——” 门被推开,小红端着小姐要的桂花糕走了进来。 抬眼一看,吓了一跳。 “哐当”一声,盘子应声落地,精致的糕点滚了一地。 这…葡萄是这样吐的吗? 啊不,这是人吗?! 胡媚儿也被小红吓了一跳,嘴巴猛地一闭。 “咕咚!” 一颗颗葡萄籽,直接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顿时两眼瞪大,卡着脖子,满脸难受。 “小红,杵在门口发什么愣呢?” 陈湘宜刚摘了花回来,对门口僵住的小红很是不解。 “我让你端桂花糕……” 话说一半,探头往屋里一看,就看屋子里的胡媚儿满脸难受,活像要死了一样。 陈湘宜手里的花一丢,赶忙冲了进去,“胡姑娘!你没事吧?小红!快!快去请大夫!” 听到又要请大夫,胡媚儿强忍不适挤出几个字:“没…没事……就是……刚吃葡萄……籽咽下去了……” 葡萄籽? 陈湘宜目光扫向桌子,果盘空空如也。 “你……你全咽下去了?!” 胡媚儿回想了一下,自己也就吐了开头那几颗吧? 这盘子里剩下的……可不都进肚了?点点头。 陈湘宜一听,更要命了。 “胡姑娘,这葡萄籽进了肚子,可就要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结葡萄的,说不定还会生葡萄出来。” “什么?”胡媚儿如遭雷击,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是真怕了! 还管什么暴露不暴露,她可不想肚子里长葡萄树。 “大夫,快请大夫!” 一个时辰后。 大夫从丞相府出来,站在门口,擦了擦满脑门的汗。 “唉……” 长叹一声,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今天就应该称病不来,鬼知道看个普通的小病,吃到了那么大一个瓜。 丞相千金,居然有磨镜之好… ———— 陈湘宜闺房。 小红撅着个小嘴守着门,之前胡媚儿要睡软床的时候,她就和小姐说过这个女人奇怪。 现在被拆穿了吧,呵呵,都是骗人的! 这个女人压根就跟人家谢书生没关系,只是到丞相府骗吃骗喝的。 搞不明白小姐已经知道她是骗子,还不给她撵出去干嘛。 闺房里。 胡媚儿得到肚子里不会长葡萄树的答案松了一口气。 而陈湘宜在知道她是骗子后,当初有多可怜她,现在就有多生气。 第一次…不对,是第二次有人敢这么耍自己。 第一次不就是辛耀祖吗。 当场质问胡媚儿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要污蔑谢书生。 虽然自己也讨厌谢宴,可还是明辨是非的,没怀孕,不就代表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吗。 早就说过狐狸心眼多,这点小事能难住胡媚儿? 直接散发狐媚子光芒,学着五姐那做作的表情:“其实…我一直爱慕姑娘你…骗你只是想住在丞相府,这样天天能见到你。” “……” 陈湘宜脸噌的就红了,她是丞相千金,全京城除了皇家的女儿,就属她最高贵。 就是因为这层身份在这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些情情爱爱的。 这突然被一个女子表白,一时间不知道咋办了。 说生气也没有…说讨厌吧…也没有! “欸?”胡媚儿看她脸红了,有点奇怪,往常只有勾引男人的时候,那些色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咋陈湘宜也是这副模样,不会也是色批吧? 伸出一只爪子,凑到陈湘宜面前,直接(抓)摁在她胸口,感受一下这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哇…大哇,比自己大…为什么? 胡媚儿有点自卑了,姐姐们比自己大就算了,为什么凡人也比自己大? “扑通扑通…” 心跳如雷,陈湘宜还没从“表白”风波出来,骤然又被非礼… 这! “啊!” “啪!” 大叫一声,伸手抽了胡媚儿一个嘴巴子,捂着胸口跑出门。 “砰!” 这下轮到胡媚儿脸红了,被打红的。 ———— 外面。 陈湘宜捂着胸口跑出门,小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劲在后面跟着跑着喊“小姐” 恰逢在花园晒太阳的辛耀祖,这几天经历了两次打击,他有点抑郁。 “小姐,小姐你慢一点!” 小红的喊声越来越近。 辛耀祖好奇的转身,就挨陈湘宜撞了一下。 嗐这就有理了,想拉着陈湘宜道歉吧,人一眨眼就跑远了。 过分,看小红过来了,立马出手一拉。 “喂,你家小姐发什么癫,走路不看路啊?把我胳膊都撞秃噜皮了!” 说着,辛耀祖还揉了揉被撞的地方。 想着把小红这个丫鬟扣着,等着陈湘宜来赔礼道歉。 结果,他又当了一回小丑。 就听小红急躁燥道:“我也不知道,小姐就和胡姑娘单独相处了一会,然后就跑了出来。” 说完,小红挣扎跑开。 “胡姑娘?!” 辛耀祖揉着胳膊的手停下,胡媚儿住进丞相府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名字了。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捂胸羞愧跑? 还不明显吗? 特么陈湘宜就是故意的,故意到自己面前得瑟的! 辛耀祖委屈的又要哇哇哭,他不要在京城了,他要回家。 什么京城,什么天子脚下,还京城风水养人。 呸! 养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两个女子哪有未来? 仙女姐姐糊涂… 还是川蜀好,谢兄什么时候来啊… 等见了谢兄“最后一面”,祝他考上状元之后,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 三日后。 “哈……” 谢宴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顶。 嗯,是自家没错。 这昏迷的三日,自己遨游在知识的大海里,收获巨大! “猛男”的称号,看来又要重回自己头上了。 通悟大师这脑子里的东西,终究还是带点“不正经”。 脑海里多了一套秘法,名曰《阳刚功》。 顾名思义,就是让男人变得“很行”的东西。 昏迷前喝的那碗“血”,此刻回想起来,配上这《阳刚功》,身体蠢蠢欲动。 谢宴迫不及待想验证一下成果。 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外强中干”,那…这床不睡也罢。 第712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6 “夫君!你终于醒了!” 胡娇娘听到动静冲进屋子,见人真醒了,喜不自胜,扑到床上。 起初夫君昏迷,说是补脑所需,她并不担心。 回到家,婆婆说夫君高中状元,需即刻启程进京面圣。 这让她焦急起来,盘算着若今日再不醒,便去山洞寻姥姥想办法。 如今人醒了,还省了一桩事。 “夫君,可还有哪里不适?”胡娇娘的小手在谢宴身上摸索着,全然未察觉“猎人”的目光苏醒了。 “咕嘟!” 谢宴的目光顺着她微微敞开的衣领,瞥见那深不见底的… 抓住还在自己身上游移的小手,紧紧攥住! “嗯?”胡娇娘茫然抬头,以为谢宴还在为她是妖怪的事生气,“夫君…你不是答应我…” “娘子!”谢宴打断她,视线锁住她的脸,俨然一副高僧做派:“空非空,色非色,空色相即,即空即色,色含空,空寓色,互即之理,理在色空……” “???”胡娇娘表情凝固。 这…这是何意? 莫不是吃坏了脑子,要跟通悟大师出家? 就在她错愕走神的刹那,谢宴动了! “扑通!” 手臂用力一带,温香软玉瞬间落入怀中。 (高能预警!) “呼…” 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撞上来,谢宴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丹田,瞬间“立地成佛”(物理上的) 今天怎的如此经不起撩拨? 谢宴转念一想,几百年没碰过女色的脑子,补进来能是啥正经玩意儿? “夫…” “嘘!” 听怀里人要说话,谢宴嘘了一声,切入重点:“娘子,娘说要抱孙子…” 胡娇娘瞥一眼外面,小声道:“……可,这是白天。” “可…我身上好热。” “哗啦——” 谢宴为了证明自己力气大,双手对着怀里人的领口一撕~ “吓——” 胡娇娘胸口一片凉,扯住被子就要遮住。 完蛋了,她觉得夫君被夺舍了。 以前,哪有这样? 方才在他怀里,也细细用法术探寻过,完全没有问题,难道夫君也发春了? 回想前几天,姥姥给夫君吃的那几个妖丹,莫不是因为这个?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想了,因为她已经光了。 胸口的大手不断作祟,眼神逐渐迷离。 夫君难得主动,被子还遮什么遮,干脆放嘴里咬。 不能让婆婆听见,要不然多羞人。 胡娇娘越来越人化了,知道白天不可以,不能让婆婆听见,也没有用法术隔绝,就是忍! 一会后… “哼…” 高难度动作一… 累了,从脑子里翻出高难度二… 高难度三… “呼!” 罩不住了,先睡为敬! 谢宴真的累了,胡娇娘则是拿着手帕给他擦着汗。 她预感…未来这几天…貌似夫君不会在和自己一起睡觉了。 所以,夫君下一次发情是什么时候? 再摸一摸肚子,她能感受到种子发芽的进度。 想跟往常一样,用法术给逼出来,这次犹豫了。 之前不生还不是怕生下来是狐狸崽,现在都摊牌了,夫君也高中了,生“一”个吧… 外面。 谢母做着未来“大孙子”要用的襁褓,望着太阳,心里高兴着嘞! ———— 又是两天后 家中之后算是告一段落,离去往京城面圣还剩三天,这不能耽误了。 马车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没啥值钱的,都是些破铜烂铁。 就家里那个破锅谢母都要带着,谢宴不想带,又被她骂了一番。 还是胡娇娘说到了京城找到住的地方,里面肯定有这些东西,谢母才把破锅放下,抱着母鸡走。 紧赶慢赶,卡在最后一天才到京城。 到了之前那个包子店,谢宴还多瞧了两眼。 “……” 胡娇娘坐在马车里扶着谢母打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眼睛睁开。 是六妹! 上次去道观,到娘亲出来,六妹一直不知所踪,大姐找过没找到,没想到六妹居然在京城里。 这股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哗啦—” 一手掀开马车帘,探出一个脑袋。 谢宴坐在马车前面,见她出来还有点不解。 “夫君…可曾见过六妹?” 提到胡媚儿,谢宴装傻充愣:“没有,没有!你不是只有四个姐姐吗?” “好吧…”胡娇娘环顾一下周围,没有发现胡媚儿的身影,失望道了一句:“夫君之前一共带五……六妹向来顽皮…被姥姥罚了一下就离开“家里”了,现在还没找到。” “人都说姐妹有感应之心,娇娘刚才感应到六妹就在京城,所以才问一下夫君可曾见过。” 马车里,谢母迷迷糊糊听见这些话,没觉得奇怪,只是感叹亲家真能生。 前几天儿媳蹿出来四个姐姐的时候,她就感叹过,万万没想到还有一个妹妹。 好像,这几个姐妹还是一胎出来的? 外面。 谢宴听见胡媚儿在京城,大致就知道她在丞相府待着了,要不然她还能去哪里? 驾着马车进城,已是傍晚了。 之前丞相给的十个元宝还没有用完,先是找了一个大院子,租下一个别院。 租的时间也不长,大约住个半年。 半年之后,咱不说多有钱,在亲娘面前置办个大宅子总不成问题吧? 说不定…皇帝一高兴,还能赏一个呢! “娘子,” 看着满院子的枯枝败叶和废弃杂物,谢宴懒筋发作。 有法术不用,那不是傻子么?立刻把这烫手山芋丢给胡娇娘。 “就劳烦娘子拾掇了,我先去给娘收拾屋子!” 说罢,不由分说,拉着还想帮忙的谢母就往屋里走。 “外头乱糟糟的,你怎么把活儿都丢给娇娘?快去帮忙!娘这儿用不着你!”谢母对他的“甩手掌柜”的做法感到生气。 这官儿还没当上,谱倒先摆起来了? “娘!” 谢宴总不能说你儿媳挥挥手就能让院子焕然一新吧?只好硬着头皮背锅。 “你不是总夸娇娘勤快能干吗?能干就得多干点,不然我娶她回来图啥?” “你…你个混账东西!” 谢母被这番话气得抄起手边一个包袱,就往他背上狠狠砸了两下。 谢宴被砸两下一点都不疼,完全不疼,不过还是得装作疼的样子求饶认错,表示自己这就去外面帮忙。 让她千万别生气,气出病来,自己兜比脸干净,没钱请大夫,那只能把娇娘卖了。 说完,谢宴还一脸孝顺道:“娘,娘子算什么东西?你是我娘,只有你最重要。” 这把谢母气得当场就要昏了,实在看不得这个儿子,也不让他收拾屋子了,撵着就给撵出去。 “欸…娘,儿子句句肺腑之言…” “啪!” 谢宴吃了一脸灰,吹了吹门缝,背着手回头,院子里已经变的干净利落了,只剩那只老母鸡在咯咯哒找虫子。 抬脚,往自己和媳妇的屋子里去。 掀开屋子的破布帘,入眼的就是一道窈窕身姿。 胡娇娘专心铺着床,浑然没发觉后面来人。 外面的杂物可以用法术解决,那这铺床必须亲自动手。 因为谢宴老是在地上睡,借口喜欢睡硬床,所以胡娇娘为了防止他再睡地上,干脆把床分两半。 一半铺着棉花被褥,一边就铺个寒掺的破布。 谢宴还疑惑她咋一点警惕之心没有,要知道这个院子的主人可是有一个色批儿子,这么放松怎么得了? 虽然…到时候完蛋的是色批,不过没有警惕也不行啊。 走近一看,嘴角一抽。 这是几个意思,不让自己睡床了,就铺一半? “娘子…” “啊—” “……” 谢宴嘴角更抽了! 想过一百种胡娇娘化成狐狸的场景,就是没想到现在化了。 望着刚刚受到惊吓变成狐狸跳上床的…狐狸,就是无语… 情人眼里出西施,之前看见大姨子她们都不觉得狐狸可爱,眼下这个倒是挺可爱。 “噗——” 胡娇娘化成狐狸,鼻子出气,可能觉得丢狐吧。 外加…虽经历了道观的事情,还是觉得夫君很讨厌妖怪。 下意识不想让他看见,整个头往刚才铺的那个寒掺床单里挤,妄图用床单盖住自己的身体。 鬼知道为什么夫君会突然出现在身后,被那一吓,心直接一悬,身体应激保护的化成狐狸(好逃跑) “你确定要一直这样?” 谢宴回神,饶有兴趣的坐到床上,掐着她的两个腿要给掐出来:“我和娘还未吃饭。” “哗啦—” 狐狸爪子死死扣住床板,绝不出去。 然而…在头上被亲了一下后,胡娇娘就是那么没有骨气把爪子松开了。 身体被抱进夫君怀里…好暖,这是她化人形没有感受过的,狐狸眼秒变亮晶晶。 靠着谢宴胸口处,聆听那动人的心跳声逐渐的从腿到头化成人。 “夫君…不怕?” 胡娇娘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宴,心里七上八下的。 “扑哧—” 谢宴一笑,低头对上她的目光:“你是我娘子,你不是说过,不会害我,那我怕什么……” “唔——” 胡娇娘用实际行动说话,亲完一手摸着谢宴的脸,另一只手还意有所指地在小腹上轻轻一按,直接“剧透”:“夫君想要孩子,娇娘自然听夫君的…” 谢宴:“???” 这动作!这话语! 好家伙,这狐狸就差把“我怀了狐崽子”直接刻在脑门儿上了! 谢宴喉头滚动,那句“其实不太想要”在舌尖上打转。 可一看她那副“我超棒快夸我”的开心模样,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算了,生就生吧,大不了以后多搞点银子,也能养个七个八个吧。 不说话了,胡娇娘还以为他是高兴的,立马从怀里出来,心情美妙的继续收拾屋子。 从包袱里掏出一件新的长袍,捋了一下递到谢宴面前:“这衣服…是娇娘亲手做的,夫君明日就穿这个吧。” 亲手两字加了重音,让一个妖精不走捷径的,一针一线做个衣服,可见有多重要了。 胡娇娘之前没多大学问,嫁给谢宴后无聊之时也会看看那些书。 知道这些凡人讲什么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现在夫君已经金榜题名,穿着自己做的衣服外面披上状元红衣,何不为另一喜? 谢宴不知道她的想法,横竖就是一件事。 再说,自己也只能穿这个,谁让这个衣服最新啊,面圣难不成还穿破衣服? 废话都说完了,赶紧搞点饭吃才对。 厨房还没开灶,天色也不早了,做饭太耽误时间了。 要是让胡娇娘出去找或者变东西,估计不是血就是心脏啥的。 “嘶…” 想到这个谢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让胡娇娘简单烧点热水,晚上用来洗漱,最重要的是绊住亲娘。 自己则到集市上,找个酒楼买点饭菜。 到了酒楼,就和辛耀祖碰上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辛耀祖红着脸,拿着酒壶哐哐倒酒:“本少爷家财万贯,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呜呜呜…” “啪!” 肩膀被一拍。 “啪嗒——” 酒杯掉在地上。 辛耀祖眯着眼睛扭头, 谢宴不知道他咋还在京城没走,上前一拍他肩膀:“辛兄?” “谢兄?!” 辛耀祖犹如看见了亲爹一样盯着谢宴,豁然站起来,直接给谢宴一个熊抱开始嗷嗷大哭。 谢宴准备一拳给人攥开,结果又听见他哭着说啥嘞? 自己的小姨子,胡媚儿,和陈湘宜有一腿?! 这可得听仔细了,自己可是好久没吃瓜了,还得带回去给媳妇吃吃。 大致听明白了,辛耀祖没用了! 挥手一推,人已经醉的只会哭了,招呼小二让他把人送到丞相府。 “客官,这酒钱你看…”小二略显为难,钱还没见到,还要附加服务? 钱?谢宴是不会自己掏的。 伸手在辛耀祖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一个大荷包,打开一看,三个大银子。 拿出一个往店小二怀里一丢,剩下两个都是自己的,自己也得要服务费。 店小二接到这个大银子,就差没给辛耀祖当场扛走了。 放嘴里咬一下,确定是真的。 “客官,你放心!小的一定把人平平安安送回丞相府,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 谢宴拿着新到手的大银子,买了两盘菜,临走前瞄到一壶小酒,也来个吧! 方才闻到辛耀祖喝的,酒还挺香,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回去。 第713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7 刚踏进自家小院,老远就瞥见窗边猫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才说这大宅的主人家有个色胚儿子,这就撞上了。 谢宴摇头,男人呐,怎么就这么管不住下半身? 满打满算,自己从租下这小院,出门到回来,一共没超过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找死的就送上门了? 放下东西,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色批从胡娇娘出现时就瞄上了,那小腰,那小脸,勾得他心里跟猫抓似的痒。 这不,瞅见谢宴出门,魂儿都丢了。 立马溜进小院,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亲芳泽”。 小心掀开窗缝,一对贼眼往里猛瞟。 只见屋里那小娘子身着单薄里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 香肩微露,一片嫩白晃眼。 这小娘子真骚啊,定是在勾引自己,哈喇子流了一窗台。 “玛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色胚心一横,死在这种极品小娘子的床上,值了! 揉了一把发紧的裤裆,就要撑开窗户往里跳—— “啪!” 撑窗的手猛地僵住,哈喇子也忘了流。 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几乎要凸出来! 他看见了什么? 铜镜里映出的……那小娘子……怎么是个狐狸头?! 屋内。 胡娇娘早察觉窗外有人,来得正好,她若怀孕,母体必须要补。 见那人吓得呆若木鸡,狐媚地扭过头,对着窗户勾魂一笑,目光直直撞上色胚惊骇的眼。 “公子可是在偷看我…” 伴随着这句话,胡娇娘的头完整的变了了一个狐狸头。 色批还一亲芳泽个屁,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屁股瘫在地上,踉踉跄跄往后退。 “妖怪…妖怪…” 退了两下,退不动了,背后面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色批回头还没看啥东西,眼睛就黑了。 谢宴哐的两个拳头上去,对着他的两个眼睛就是哐揍。 “扑通!” 人一倒,一动不动。 “这么不抗揍?”谢宴继续捶的手停住了,生怕把他捶死。 下一秒,一团脑子飞出来了。 “……” 这脑子咱可不要,而且觉得这媳妇有点膨胀了。 虽然自己接受她是妖了吧,但大家没接受啊。 这光天化日的,取人脑子,万一这个时候亲娘从房子里出来咋办? 不得当初吓嗝屁,自己还没孝顺呢! 麻溜起来,对着窗户边上施展法术的胡娇娘狠狠一剜。 “别什么垃圾都给我!” 说罢,不管地上人的死活,转身把东西抱着回堂屋。 “夫君…”胡娇娘法术停住,不知道谢宴为啥生气,脑子不好吗? 委屈! “咯咯哒~” 消失已久的母鸡高兴的叫唤两声。 胡娇娘眼神一冷,手一摆,悬在空中的脑子唰的直冲母鸡。 “咯咯哒!咯咯哒!” 母鸡张开翅膀要跑,这个脑子它也不要哇! “噗呲——” 不要也得要。 脑子成功进入母鸡大脑。 胡娇娘在冷冷看一眼地上躺着的色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团光芒就这么吸进肚子里了。 睁开眼睛再次挥手,尸体消失大法。 回头进屋露出笑容,和刚才那取脑吸食的模样截然不同。 堂屋里。 谢宴把饭菜弄好,至于谢母,在自己走后,和胡娇娘吐槽两句就睡着了。 一路舟车劳顿,老人家受不了的。 看着睡的正熟,谢宴为人子的也不好打扰亲娘睡觉吧,只好自己先吃。 倒上两杯小酒,跟媳妇一起吃瓜。 把遇到辛耀祖的事情说一遍,之后欲言又止说着名为“胡媚儿”的八卦。 因为自己在媳妇面前,还不知胡媚儿是她妹妹。 只说这个姑娘不干净,妓女。 当初还在科考路上勾引自己,颇有正义的指责这些姑娘好吃懒做。 再之后摇摇头,说这个姑娘没救了,现在不仅勾引男人,还给人家千金大小姐…做了人家的相好。 “相好?” 要说六妹勾引自己的夫君,这个胡娇娘相信,之前六妹第一个找到自己的时候就说过,要揭露谢?渣男?宴。 做别人“相好”,胡娇娘是不相信的。 六妹那么讨厌凡人,怎么可能喜欢凡人,更别说和一个女子。 “啪!” “娘子,辛兄哭着跟我说,那个叫胡媚儿的姑娘,做了他表妹的女宠!” “女宠?” 此宠非彼宠。 狐狸再聪明,认知也有限制。 胡娇娘完全听不懂了,这意思是六妹暴露了?都知道她是狐狸了? 不对啊! 当宠物,那些凡人不应该吓死吗。 好多谜题啊,猜不出来。 胡娇娘还得找到胡媚儿一探究竟。 谢宴看她一点都不紧张,反而一脸轻松,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毕竟是妖嘛,想法自然比凡人更跳脱。 人妖相恋都行得通,那磨镜之好在她看来,恐怕也就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就是耀祖兄一直在京城等自己,咱要兄弟一点,快点给他搞回家,别在京城溜达了。 辛耀祖的那些小妾,听名字就知道是命苦的姑娘。 让这些姑娘嫁给一穷二白的穷人,就会生个孩子继续一穷二白。 或许最后还会因为生不出孩子被辛耀祖的爹卖了。 对于她们来说,辛耀祖是最优的选择。 不打媳妇,不骂媳妇,还有钱,脑子还不好。 十四个,一个月一个人也轮不到一次,一次也没有几分钟。 这日子过得多舒坦? 比下地干活舒服多了! “娘子,你有没有…那种,就是有些男子他可能生不出来…所以需要…” “???”胡娇娘会错了意,拉过桌子上谢宴的手:“夫君放心,你身体无碍的。” “……” 得,本来想给辛耀祖留点面子的,奈何自己媳妇听不懂,谢宴只能给他卖出去。 “我身体自然是极好,就是我说的这个辛兄,子嗣可能艰难一点,他家中有十四房小妾皆未孕,你看有没有治的?” “……” 一会,谢宴手里多了一个小绿瓶。 十四个小妾,要只有一个孩子,那后院不宁啊。 干脆全吃吧,生十四个吧。 把瓶子收起来,打一个饱嗝,倦意上涌,该睡觉了! 谢宴大爷似的把筷子一丢,要去洗漱。 胡娇娘二话不说,起身去倒热水。 这媳妇儿真贴心! 谢宴心里暗赞,只要别硬拉着晚上“操练”就行。 不操练是不可能的…妖,精神旺盛。 热水倒进木桶,胡娇娘一边帮谢宴解衣带,一边软语暗示:“夫君…今日歇息得早,不如待会儿说说话?等夫君日后当了官,怕就没这么多闲暇了。” 对她的暗示,谢宴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怀上了吗…” “哐!”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粉拳。 胡娇娘双颊飞红,眼波流转,娇嗔道:“这…也得几天功夫呢…所以娇娘更要珍惜这几日良宵呀。” “我明儿要面圣,不行!累得慌。”谢宴斩钉截铁。 “行吧…” 被断然拒绝,胡娇娘的小性子立刻上来了。 澡也不给他搓了,凉水也不兑了,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呼…”望着眼前一桶热气腾腾的沸水,谢宴摇摇头,拎起桶去找凉水。 堂屋里,胡娇娘一把抓起桌上还剩半壶的酒,仰头就灌。 “咦?桃花味儿的?好喝!” 眼睛一亮,咕咚咕咚,半壶酒转眼见了底。 灌完酒,端着饭菜进屋去叫谢母起来吃饭。 这饭菜,管它是买的还是抢的,在自己嘴里都得是“亲手做的”! “娇娘啊,宴儿能娶到你,真是我们谢家天大的福气!”谢母吃着饭,越看胡娇娘越顺眼,越看越心疼,嘴上不住地夸。 “娘,快别夸了,再夸我该臊得慌啦…”胡娇娘话说完,眼圈儿一红。 谢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筷子:“怎么了?是不是宴儿欺负你了?” 这怀疑可不冤枉谢宴,谁让他几个时辰前才说过那些混账话。 “娘…不怪夫君…”胡娇娘抽抽搭搭,呜咽一声,“都是娇娘不好…夫君他…他近来都不愿与娇娘亲近了…” “什么?!”谢母一听就炸了。 不亲近?不亲近她的大孙子从哪儿来? 这混小子想干什么?还敢嫌弃娇娘不成? “娇娘,你别哭!看娘怎么收拾这臭小子!考了个状元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谢母怒火中烧,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出去。 身后,胡娇娘脸上立刻浮现出计谋得逞的笑意,小脸越发红扑扑的。 狐狸,哪有纯良的… 摸了摸脸颊,感觉有些发烫。 ———— 里屋。 谢宴刚泡完澡出来,泡的时间不长,实在是热水太舒服,舒服得差点在水里睡着。 穿上里衣,只想扑到床上美美地睡一觉。 床铺半边是柔软的棉花褥子,半边寒掺只剩破布床板,傻子都知道往软的地方躺。 舒舒服服一倒,房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 “混小子!我…” 谢母一眼就看见那裸露的一半床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哪是“不愿亲近”? 这分明是连床都不让人家娇娘睡了! “娘?”谢宴不明所以,撑着床起身。 “啪!” 扫帚结结实实抽在腿上,谢宴赶紧护住脸。 眼看扫帚又要落下,胡娇娘带着哭腔的声音及时传来:“娘…别打夫君!都是我的错!” 谢宴:“……” 简直要气笑了。 一窝六个狐狸精,那五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胡娇娘能老实才怪,只能说是之前装的太好了。 谢母终究是心疼儿子,打了一下,听有人劝,顺势收了手,把扫帚一扔,气道:“你…你敢让娇娘睡床板试试!” 转头又对脸红透了的胡娇娘道:“睡!这混小子要是敢让你睡床板,你就给我睡他身上去!” 谢母怕自己再待下去真会被气出病来,狠狠瞪了谢宴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这才出去继续吃饭,饭可不能浪费。 “夫君,是娘非要过来的…”狐狸开始甩锅了,还委屈的到床边一坐:“你要怪,就怪我!” “呵!” 谢宴如她所愿,被打了一下也不困了,从后面用力一掐她的腰,身体往她旁边凑,嘴贴在她耳边道:“娘子肯定没错…” 热气散发在耳边,胡娇娘红了的脸更烫了,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然而…耳朵热热的,夫君在亲自己的耳朵。 又亲了,脖子! 谢宴啃着啃着觉得不对,这人咋软绵绵的?身上还一股桃花酿的味道。 歪头一瞅,好家伙,这红的成啥了?不会给自己的酒都喝完了吧。 这败家娘们,那一壶可贵了! “啪啪!” 手拍了一下她的脸,轻声唤了一下:“娘子?” “夫君!”胡娇娘小手扒着衣服… 好吧,喝醉了还知道操练,谢宴不客气了。 醉鬼哪有自己牛逼,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哗啦——” 照例,为了证明自己力气大,把人、呸、妖往床上一摁,双手对着领口就是一扯。 上次一千势只用了三势,今天必须来点更高难度的! “……” 胡娇娘算是感受到之前谢宴的感觉了。 想把人拽出来,浑身没有力气。 闭着眼睛… 迷迷糊糊,狐狸尾巴也出来了。 眼睛情欲的地方也是一会闪一下狐狸眼,一会恢复。 看的谢宴稀罕的很,逮着就造! 一个时辰后… “娘子…把你尾巴收收,我好痒…” 又是一个时辰后。 “娘子…!” 再次一个时辰后。 “扑通!” “娘子…我累了…” 谢宴累了,犹如一条翻白肚的鱼抱着怀里的狐狸睡觉。 狐狸睁开眼睛化成人,伸手给面前的人擦擦汗。 夫君就是喜欢逞能! 胡娇娘后面是越刺激越清醒,末了,已经知这人力不从心了,可是就是一直逞能,她又不会嫌弃什么。 再说,夫君已经一次比一次…那啥了。 惦记着明天还有大事,那么胡娇娘只好变回狐狸装作求饶。 眼下夫君睡着了,身体亏空太厉害,得跟二姐说的那样补补。 起身穿好衣服,站在小院里,与母鸡对视一番。 母鸡白天敢叫,这晚上实在不敢叫,周围没人,鬼知道会不会被炖了。 次日一早。 一众高中进士统一面圣。 以谢宴为首,旁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长相就是典型的御史大夫样。 还有一个就是翩翩公子,约摸十八九岁的样子,一看就是探花。 唉,谢宴想了一路,知道自己为啥不是探花了,原来是自己老了。 高座上的皇帝接受跪拜完,满意的打量下面的这些“新人”,这可都是他准备的新臣啊。 丞相在点头啥? 皇帝脸色一变,见丞相还在笑,有什么值得笑的,是觉得自己挑的这些学子太菜了吗? 第714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8 “你…就是谢宴?” “臣是!” 谢宴往前一步,再跪。 “朕看过你的考卷!乃大才,朕特封你为七品御前翰林,为朕排忧解难。” “哗—” 朝中大臣一片哗然,唯独丞相笑而不语,当初没看错人啊。 谢宴后面的探花进士羡慕的发酸。 别人羡慕,谢宴不管,心里嫌弃着,伺候,谁愿意伺候啊? 摸鱼都没得摸,嘴上还得谢恩感激。 “臣谢陛下厚爱!” “……” 又听了半个时辰的啰嗦话,就到了最重要的环节。 京城大家闺秀良家妇女期待已久的游街。 放榜时,可是有好多人在榜下面等着捉婿的。 奈何这个第二名太老,说话一板一眼,一些达官显贵很是不喜。 探花吧,长的好看,就是心气高,普通达官显贵他看不上,攀了一个郡主,谁敢抢郡马啊。 三个头筹,两个没戏,就剩下这个神秘一直没有出现的状元郎了。 小道消息称,陛下对这个状元满意的很! 那今天游街,不得一窝人过来。 ———— 集市。 京城最大的酒楼坐满了人,楼上包厢都已经满了。 小二是一点错都不敢犯,一楼还好,楼上的就没有好热的。 胡媚儿在楼上不停的吃,自从跟了陈湘宜嘴就没歇过,肚子都吃的圆滚滚了。 这个“跟”就是普通的跟。 目前两个人,不对,是陈湘宜还在尴尬阶段。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段感情哇! 想问胡媚儿是认真的吗,可…可…这个女人就跟没有事一样! 你看,她还能吃的下东西。 陈湘宜手里的帕子都已经搅成一根绳了,盯着吃的正欢的胡媚儿就是气。 胡媚儿不知道啊,她不知道陈湘宜脑袋瓜在想啥,上次只是随口一说嘛。 摸了摸心也不黑,这个女人还打自己一巴掌。 哼,念在这么多吃的上面,姑且原谅这个女人了。 “噗~” 喝上一口茶,茶叶吐出去。 听着下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就要站起来去窗户边上看看渣男姐夫。 就是一站起来,身体一僵。 是五姐! 胡媚儿继吃了葡萄籽之后第二次慌了,慌的不是怕五姐,而是五姐告状怎么办? 这个渣男姐夫,来就来,为什么还把五姐带过来。 “状元来了!” “哇,这个就是状元啊。” “长得好俊俏啊~木姐姐,快给我香囊…” 周边几个包厢一同发出声音,聚精会神盯着下面。 胡媚儿此时要走,倒是成了显眼包。 皱着眉头,目光移到旁边的陈湘宜身上的裙子。 陈湘宜:?…? 被这么看着,她有点心跳加速… “哼!” 不合时宜的哼声出现,小红不知道内幕,但知道胡媚儿骗吃骗喝。 看看,现在还用这种…勾引人的目光盯着自家小姐。 狐媚子…yue~ 楼下。 胡娇娘搀着谢母,笑着盯着要过来的人群。 这个笑,有点虚假,皮笑肉不笑。 谁能接受自己夫君身上都是一股“臭骚”(香粉)味? 尤其,她是狐狸,领地、配偶占有意识极强! 鼻子一吸,感应到六妹就在这里,笑的更僵了。 昨夜夫君说六妹在一个大户千金家里做宠物,今天八成被带出来了。 装作若无其事的环顾,没发现,倒是从前面一个男人身上嗅了六妹的气息。 辛耀祖站在前面笑的跟傻子一样,活像是他考上了状元一样。 外面。 “啪嗒—” 香囊跟下雨一样,全部往谢宴身上砸,给谢宴砸的极其郁闷。 怕砸到自己的帅脸,用手遮一下,再拿开。 “哇!” 尖叫声不停。 “娇娘啊,你看宴儿…”谢母指着大马上的谢宴,拉着胡娇娘夸夸:“这身衣服太好看了…这个当娘的就是希望看见这一天!” 谢母真的是太满足了,这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辛耀祖在前面乍然听见“宴儿”的名字一愣,和谢兄太有缘分了不是? 回头看看是谁,瞬间被胡娇娘吸引了目光。 漂亮是一回事,特么长的咋那么像胡媚儿? “娘,夫君长相貌比潘安,穿什么都好看!” 胡娇娘把心里其他事情压下,先专心照看好婆婆再说。 辛耀祖又听到“夫君”二字,难得聪明一回,前面看看后面看看。 像,太像了! 作为谢宴的好兄弟,既然大致猜出了身份,怎么不上前招呼一下呢? “姑娘…” ———— 楼上。 小红听着吩咐在门口守门。 陈湘宜在包厢里不停咽着口水,心里忐忑不安,手上的手帕换成了茶壶。 只要胡媚儿敢钻裙底,她势必要一茶壶砸上去。 刚才这个…浪荡女…说…有人抓她,她可能要躲一下。 躲随便躲啊!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没安好心。 “小姐,小姐,表少爷来了!还带了谢书生的娘和娘子过来…” “嫂子请进!” 小红刚喊我,辛耀祖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陈湘宜再讨厌谢宴,也是知礼节,起身准备迎一下… 就是这一起来,欸…胡媚儿呢? 揉揉眼,空无一人,见鬼了?明明刚才还在这里。 “咔嚓—” 门被推开,辛耀祖笑着迎人进来。 胡娇娘在开门瞬间就确定了六妹在里面。 扫一眼,没有。 就一个女子身上沾着气息,大约就是夫君说的那个,把六妹当宠物的人。 “来来来,不用行那些虚礼,表妹,快这是谢兄的娘子和母亲。” “二位不用拘谨,我和谢兄是兄弟,我表妹就是他表妹!” 辛耀祖大大咧咧的介绍,陈湘宜翻个白眼,觉得他有点丢人,打量一下胡娇娘,有点惊讶。 这怎么那么像胡媚儿? 欸,对,自己刚才要干啥的,胡媚儿人呢??? “小姐…谢书生…不对,谢状元过来了!” 小红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 众人聚齐怎么能少谢宴? 几分钟前,游完半条街,就见前面好几个五大三粗壮汉,手持木棍站在路中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肯定不是打劫。 这是劫色啊! 再想,什么人敢这样劫,那一定是谢宴惹不起的人。 惹不起咱还不跑? 旁边的探花还在洋洋自得,展示他帅气的下颚线。 谢宴从身上拿起一个不知道谁砸的香囊,缺德的往旁边的马屁股一砸。 马儿得到加速的指令,火速带着探花往壮汉那边跑。 周围本就乱,这下乱上加乱了。 谢宴也就趁机溜走了,到了酒楼问了一声店小二,就往楼上冲。 “哐当!” “夫君…” “谢兄!” 一个兄弟,一个媳妇,当然是回媳妇了。 谢宴挂着笑脸往胡娇娘旁边一站:“娘子!” 冲上楼的时候流了一脸汗,胡娇娘拿着帕子就要帮着擦拭。 好一对璧人啊… 这是陈湘宜看着这个场面,脑子里和心里唯一浮现的词。 “无碍。”谢宴止住她的动作,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正色的朝着陈湘宜施礼:“陈小姐…小生正想去往丞相府拜访,当初借宿之恩,没齿难忘。” “咳…”陈湘宜回神,人多,她脾气也好一点:“没事,只要你把狐狸…小美送回来就行。” “狐狸?小美?” 谢宴失态一喊,神色慌张,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说,朝着胡娇娘甩眼色。 胡娇娘:???小美是谁,自己又不知道,这让自己也没话说啊。 虽不知道夫君什么意思,但还是心里想好一个谎。 就在开口之时,真相浮出水面。 角拐有个白色的鸡毛掸子动了一下,动的原因很简单。 胡娇娘凭借狐狸的神眼,能看见上面有个蚊子。 呵呵呵,就说呢。 明明感应到在这里,却没有看见,原来在这里呢。 藏在地上的胡媚儿知道自己暴露了,只能用另一个计划,她出来了。 不装了! 嗖一下,冲向陈湘宜裙底。 目睹这一切的谢宴:“……” 扭头看看自己亲娘,好在她一个劲拉着辛耀祖,听着八卦完全没注意。 陈湘宜还在装着淑女,突然,发觉脚踝痒痒的。 低头…往旁边扯一下裙子,标志性的棕毛一闪而过。 “啊!” 这吓死人啊,这狐狸什么时候出现的? “咦…小美?” 小红发现亮点,那撮棕毛没错。 “哎哟喂!”谢母注意力也从辛耀祖身上转移到了胡媚儿身上:“这狐狸,之前宴儿带回来好几只,可好看了,可惜为了积福全部放了…” “娘!” 胡娇娘及时打断,她差点忘了这茬事。 六妹现在是狐狸不碍事,最多就自己知道面前这个事。 至于夫君,不知道当初有没有留意,六妹身上的胎记。 应当没留意的,要不然昨日在马车上,夫君就不会不知道。 但婆婆有很大概率认识六妹,自己亲自拉婆婆去看的啊! “嗯?”谢母以为儿媳不好意思说,继续说:“之前宴儿带回来的狐狸都放生了,原来这京城真的是遍地狐狸。” “……”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没有声音。 就你品…细品。 胡媚儿在裙底下不断用爪子挠头。 饶是最笨的辛耀祖都不说话了,这狐狸,要是没有啥标志他还认不出来,那个棕毛他见过… 谢兄带回家,放生,那么这狐狸怎么回来的? 还出现在这里? 所以…这狐狸…认窝了? 真是大聪明啊! 比他聪明一个度的陈湘宜脸一会青,一会白。 与其说现在明白了,倒不如说…是她笨,一直没发现。 妖这个事情,就要说到开头,当初京城死了多少人,都说是妖,但那只是传言。 可,那天晚上,就是山猪妖被爹爹烧死的那天晚上。 她亲耳在书房外面听见了,确实是有妖。 狐媚子…胡媚儿… 太明显了,太明显了! 再看,眼前这个谢书生的娘子…像! “小红,回府…我身体不舒服…” “啊?”小红不懂,小姐不是一直想要小美回来吗,这回来怎么还走了? 陈湘宜狠心一踹裙底的狐狸,提着裙摆就走:“走!” “欸,不是,陈湘宜,你咋这么没有…” 辛耀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头朝着胡娇娘和谢母道歉:“那个伯母…嫂子,我这个表妹性子就是这样,坐,来坐!” 胡娇娘没好气的瞥了一旁刚刚被踹过,呆在角落的胡媚儿。 这个妹妹还说自己没出息喜欢凡人,她不是更没出息,给凡人当宠物。 再看胡媚儿眼睛滴溜溜转,知妹莫若姐。 胡娇娘知道她又在想什么新主意了,为了防止她跑,主动出击。 两步走过去,掐着狐狸起来。 是胡媚儿不挣扎吗,不,是不敢挣扎。 横竖她在这里已经被五姐知道了,只要一告状,她就得凉凉。 胡娇娘扯一个借口,让谢宴在包厢里和辛耀祖说说话,照看好婆婆,她要去“放生” 借口说完,护住怀里的胡媚儿离开。 在酒楼拐角无人在意的地方,悄然消失。 ———— 郊外。 胡媚儿揉着被拽疼胳膊,委屈的低着头,心里还略带着不服。 “五姐!我跑出来还不是因为姥姥罚我,姥姥为何罚我,还不是因为你…嫁给那个凡人,都怪你!你不准告诉姥姥。” “娘回来了。”胡娇娘平静地抛下一句。 “什么娘,我不…娘?!”胡媚儿叭叭的小嘴瞬间卡壳,小脑袋瓜“嗡”地一声,彻底空白。 胡娇娘继续道:“你口中的那个凡人,他去了道观,把娘救出来了,他是你姐夫!” “姥姥和娘找不到你担心死你了,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当凡人的宠物,你说她们会不会生气?” “……” 胡媚儿的小脑袋需要时间消化。 不是,她才离开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情。 娘回来了…就算没见过娘,心里的那份羁绊从未消失,现在好想迫不及待回去,就又有一点怕。 还有,她什么时候给别人当宠物了? 她,是狐族高贵的血统! 这个谣必须辟。 “我怎么可能给那些低贱的凡人当宠物,他们配吗?” “哼,只有你五姐,凡人到底有什么好,念在他…救了娘亲…” “那我就勉为其难,承认他是姐夫了!”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得到认可的谢宴满足了~ 胡娇娘听到解释,不相信!所有消息绝不是空穴来风。 第715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29 “你没有,那为什么那个…丞相府的辛…” 卡壳了,忘记辛耀祖名字了,方才在酒楼介绍过的来着。 胡娇娘重新组织语言:“昨天,那个男人和你姐夫说,你在丞相府给别人当女宠!六妹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暴露真身就算了,还这样堂而皇之的。” “……” 女宠,胡媚儿也听不懂啊。 只知道这该死的辛耀祖,造谣的源头。 她回来什么时候在丞相府暴露真身了?就今天而已。 她要去撕烂辛耀祖的嘴! “哼,五姐,你自己陪你的谢郎过家家吧,我还有事,不准告状,我自己会回去找姥姥。” 小脚一跺,没了身影。 “嗐…” 胡娇娘望着空地,摇摇头叹口气。 她不是怪六妹这样把真身随意暴露,而是…捉妖的老道虽说不在了,还有其他的啊。 ———— 当晚。 陈湘宜对着满桌饭菜,一口也咽不下去。 小红急得团团转,以为她病了要请大夫,又被她摆手拒绝。 “小姐,老爷这会儿在书房和谢…谢状元说话呢,要不奴婢去请老爷过来瞧瞧?”小红这几年都没见小姐这样过,实在担心。 听到提到谢宴,陈湘宜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你先下去吧。” “那…好吧。”小红端着几乎没动的饭菜,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心里打定主意等老爷谈完事就去禀报。 ———— 里屋。 陈湘宜全身没有力气,越想越… 失魂落魄地走到床边,完全没留意到床上的帐幔是严严实实拉着的。 手无意识地搭上帐幔,往旁边一掀—— 眼前一片刺目的红,天旋地转! “吓——唔!” 惊呼刚冲出口就被死死捂了回去,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进了床帐深处。 这手的触感,这熟悉的气味……除了那个女妖,还能有谁? 不喊了,身体直抖。 “嗯?” 一个带着点娇媚和疑惑的女声响起,“你在害怕?” 胡媚儿本来暴露了身份,压根不想回丞相府的,只想狠狠教训辛耀祖一顿。 教训完,累劲就上来了,想睡觉。 睡觉嘛……自然就想到陈湘宜这张又软又香的床了。 此刻,感觉怀里的人抖得不停,小狐狸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这凡人,两个人睡一张床就吓成这样? 那五姐和那个…咳…姐夫是怎么相处的?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前几天在谢家“观摩”到的某些“教学”画面…… 好奇的小火苗“噌噌”往上冒…… “……” 帐幔里一片死寂。 只有时不时喝水的声音,和陈湘宜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 前院。 谢宴从书房出来,身上带着一丝酒气,来一趟,收获颇丰,怀里揣了一幅价值连城的画! 这画难卖,还不好卖,但自己是谁?肯定有办法变现。 婉拒了丞相相送的好意,轻车熟路地往外走。 刚走到前厅走廊,就瞥见角落里缩着一团黑影,正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 走近两步,那怂了吧唧的背影,可不就是辛耀祖。 正好,下午在酒楼,亲娘在场,那个小绿瓶没来得及给他,现在给正合适。 “辛兄?”谢宴试探着叫了一声,伸手想拍拍他的肩…… 手还没落下,黑影猛地一扭头。 “嚯!” 一张肿成猪头的脸赫然出现,吓得谢宴连退五大步! 紧接着,那“猪头”带着哭腔,扑了过来。 “哇呜呜呜…谢兄!”辛耀祖死死抱住谢宴,嚎啕大哭。 他傍晚和谢宴分开后,好好地走在路上,谁知道路过一棵树,那树上居然有五个马蜂窝,整整五个。 他玩命地跑啊,那些马蜂就跟认准了他似的,穷追不舍。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犄角旮旯缩起来,才躲过一劫。 谢宴听完他的遭遇只能同情,这孩子太惨了,趁早回家才行,掏出小绿瓶往他面前一递。 “辛兄…这个之前我和我娘子从一个名寺求来的。” 辛耀祖:? 接过瓶子,不懂。 “咳,你不是说你十四房小妾未孕吗,这个很灵。”谢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点舍不得这个蠢兄弟了:“辛兄,京城风水不好,快回家生孩子吧!” “……” 如此珍贵的药,谢兄居然给自己? “谢兄,这药怎么吃…是我给她们十四个一人一点吗?要放多少哇?” “不,她们不吃,是你吃。” 辛耀祖(指自己):“我吃?” 谢宴(点头):“对,你吃!还有,就这一点,再多就没了,你就生不出来了。” “……” 一个时辰后。 辛耀祖丢了魂一样在夜色中游荡,手里握着小绿瓶。 这药自己吃…自己吃… 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决定他“男人尊严”的小绿瓶。 王老汉…十四只母鸡… 这药……要自己吃……要自己吃…… “哇呜呜呜呜呜!娘…爹…是儿子没用啊…是儿子生不出来哇…呜呜呜…” 悲怆的哭嚎在寂静的丞相府回荡。 “小桃…小霜…我对不起你们啊…” ————— 两天过去。 丞相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和几匹马,还有几个护卫在等着。 辛耀祖成长了一点,抬头看了眼丞相府的牌匾,京城很大,但不需要他。 走吧,回自己的川蜀。 扭头往马车上去,才踩到上面,府里传来喊声。 “喂,姓辛的!” 辛耀祖停下回头,正面对上两天没见的陈湘宜。 看她脸色发白,额头飘着细汗,这两日就跟小红说的那样生病了。 这生病还出来送自己,辛耀祖自我感动了。 “表妹…” 话没说完,手里被塞了一件衣服。 陈湘宜白着脸道:“这衣服,替我给姑母…” 说完,回头又要回去。 脚步急了点,腿一弯差点崴住。 陈湘宜暗骂那不要脸的胡媚儿,忍着双腿的酸痛慢慢挪回去。 ———— 马车赶了一天一夜。 途经一家包子店,护卫们也是累了。 辛耀祖掏出银子带他们就去吃,说到包子,他又想起来梦茹了,不知道她还…还… 眨眨眼,里面做包子的不就是梦茹吗? “梦茹姑娘——” 熟悉的声音,给梦茹吓到了,手上才包的包子都掉了。 “梦茹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欸欸欸!走开。” 老头拖着伤腿出现,拦住辛耀祖,示意他乖乖吃包子去。 而辛耀祖见梦茹不理自己,心情沮丧起来。 回到桌子上吃吃熟悉的包子吧。 拿起来一个热气腾腾的鲜肉包狠狠咬上一口。 香! 就是这肉有点酸。 再咬一口。 “嘎吱—” 牙齿在里面咬到一个东西,吐出来是一个手指甲。 辛耀祖还未在意,当是梦茹做包子不小心把指甲弄断了,心里嘎嘎心疼。 捧着这个指甲就要去找梦茹,人呢? 刚才老头给他推开,就把梦茹拉走了,应当在后厨。 屁颠屁颠过去想着也能在老头面前表现一番。 欸,怎么这么腥? “哐当!哐当!” 刀在砧板上的声音不断传出,辛耀祖一个哆嗦。 里面在剁猪肉? 梦茹那么娇弱怎么能剁动?! 凑到门缝,看一眼,准备进去帮忙。 就这一眼,辛耀祖魂都没了,手里捧着的指甲也掉了。 猪…的脚怎么跟人一样? 仔细一看,这特么不就是人! 当即要喊出来,声音到嘴边,辛耀祖又死死捂着嘴。 抖着腿,忍住眼泪就跑。 谢兄说的对,这破京城风水不好! 回想他从到京城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正常…不对,遇到谢兄是正常的。 他要回家,呜呜呜…回家! “哐当—” 跑到包子店吃饭的桌子处,瞧着那些护卫还在大快朵撷,一股反胃涌了上来。 伸手就是把桌子一掀,没吃完的几个包子全部掉在地上。 “辛少爷…” 护卫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发什么疯,就看人已经跑到马车里了,不断催着快走。 辛耀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来京城! 连去京城的路都不会走! ———— 七日后。 小院。 谢宴下朝了好一会才抱着银票回家,那个画,折现了。 卖给谁了?卖给皇帝了! 这七天,也摸清了皇帝的脾气,也知道他对丞相的不满。 更是知道了,自己能成状元全靠那首酱油诗。 听了皇帝半个时辰的牢骚,句句离不开丞相。 怎么说呢,丞相势力过大,为君者忌惮正常。 确实得解决一样,可,丞相也未做过杀人放火之事。 唯一的问题就是势大。 纵观全朝堂,以后还有谁能坐上丞相之位? 那当然是自己了! 咳咳…谢宴说要帮陈湘宜找个好夫婿,现在这个夫婿应该多余了。 前几天听完牢骚,去丞相府和丞相喝喝酒,看见了不能说的东西。 自己那个小姨子居然还在丞相府…… 再看陈湘宜那脸白的、身体虚的…懂得都懂。 所有,只能寻其他法子了。 “夫君…!” 满怀心事,走进小院,一声娇嗔出现。 胡娇娘在堂屋摆上满满的一桌菜,谢母在旁边乐呵呵的。 “那个,娇娘快说吧。”谢母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抱孙子的消息,恨不得昭告天下。 “夫君,娇娘有孕了…” “……” 谢宴无语,这消息自己不是早知道了。 “啪” 屁股被打一下,再看媳妇不停的瞄亲娘,懂了,咧开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有孩子…哈哈哈哈…” “……” 胡娇娘:(无奈捂脸) “啪!” 这次换成谢宴说好消息了,把银票朝饭桌上一甩! “这…” 谢母眼睛不好使,鼻子好使,是钱的味道,颤抖着手去抓过来。 厚厚的一沓,都够自家花三辈子了。 老人不是高兴,而是担心,把银票又一放,逮着谢宴就问:“你是不是贪污了?” “怎么可能!”谢宴绝不可能干贪污这件事,立马解释:“这是陛下赏我的。” “赏的?” 不是贪污来的就好,谢母抓住这一把银票,唤了一下胡娇娘。 “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什么活都不能干了,这银票拿着,马上让宴儿去买点什么补补。” 谢宴:“……” 大孙子比自己重要。 行吧,吃饭! 一屁股坐下,逮着筷子就要夹菜。 “珰!” 筷子被一打。 谢母恨铁不成钢道:“你还不扶娇娘先坐下,今天大夫可是说了,这一胎可能是双胎。” 谢宴:“……” 双胎?呵呵,真能生两个就好了。 胡娇娘还有个秘密没说,准备悄咪咪跟谢宴说… 于是,到了晚上。 谢宴听她要去一个寺庙有点无语,妖,去佛门之地,不是自寻死路吗? “夫君,娇娘想要一个你我完完整整的孩子…求了姥姥好久才得到的消息。” 胡娇娘就一句话,不去也得去,要不然生娃了,生出一窝狐狸该如何向婆婆解释? 就算生不出凡人,最起码生出来得有个人样吧! “行行行…” 无奈答应,谁让自己喜欢呢。 当然,这件事要是真的也好…就是她得受罪了。 谢宴搂着妖过来,摸摸肚子,看看能摸出几个狐狸头。 ———— 皇宫。 皇帝穿着黄马甲在御书房,拿着上奏的折子就生气。 “朕要王桓治水,朝中无人反对,这一下朝,偏偏就是他丞相递了一个折子来反驳。” “说什么王桓无才无德,只会纸上谈兵,放屁!朕看就是因为朕驳了康达治水的请求而已。” “那个康达,是他丞相的学生,当朕不知道?” 越说越气,气得晚上都睡不着。 太监抿了一下嘴唇,思索一下:“皇上息怒,这件事倒不如问问谢翰林的想法,他脑子活络,向来能想到陛下想不到的点子。” “对啊!”皇帝可喜欢谢宴了,恨不得让谢宴一天二十四在皇宫候着来着,现在正有理由,连忙要召。 才喊一声,门口守门的小太监就进来禀报丞相求见。 这把皇帝要见谢宴的话堵嘴里了,没好气的一甩袖子:“他个老头,大晚上不睡觉,这个点来皇宫干嘛?让他回去,别得了风寒还怪朕!” “陛下!” 丞相洪亮的声音传来,迈着步伐,进了御书房。 皇帝叽歪不起来了,指了指守门的小太监,腮帮子鼓成河豚了。 “老臣深夜前来,就是想和必须谈谈此次治水之事。” 丞相望着长大的皇帝,心里有了一丝欣慰。 起初谢宴和他说一些事情时,他还未在意。 今天皇帝让王桓治水,丞相这才发觉…陛下长大了,有想法了… 第716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30 “哼!治水朕已经让王桓去了,你莫不是让朕撤回诏书不成?” 皇帝别着头,瞪了眼周边伺候的下人,抄起一个折子往太监身上一丢,把火气撒出来:“一个个没长眼睛啊!没看见朕要和丞相谈事情,都给我出去。” 丞相没有说话,等人都出去后弯腰拾起地上的奏折,正是他递的那个。 长叹一口气,感慨一声。 “陛下五岁时也是这般在先皇怀里拿奏折砸人。” 皇帝一噎,没想到他会扯到先皇,心里更气了:“我告诉你,你别拿先皇来压朕,这治水朕就让王桓…” “陛下敢和老臣打个赌吗?” “打赌?” 皇帝摸不着头脑了,这老头大晚上来皇宫叽里咕噜说啥呢。 丞相只想用现实说话:“赌,王桓治水是否纸上谈兵,若治水成功,老臣愿告老还乡,永不踏入京城半步!” “……” 天大的喜事啊! 皇帝毕竟还年轻,心里的事根本藏不住,听他要告老还乡,就差没笑出来了。 丞相装没看见,继续道:“若这王桓治水失败,陛下需每日读治国论…” “噗…”这句话皇帝实在忍不住了,不就是看书,怕什么怕! 治国论,从小看到大,倒背如流。 ———— 不用废话,都知道结果,纸上谈兵就是纸上谈兵。 王桓带着人去治水,不仅水没治好,还操作失误,开闸泄洪泄错地方了。 直接把受灾地区供奉的龙王庙冲了。 这可是大事,冲了龙王庙这是什么寓意? 皇帝气的心肝疼,在御书房喊着:王桓,误朕!” 下令要诛王桓的九族,此事太丢脸了,百姓怨声载道,千刀万剐不以为过。 谢宴就此崛起,发个水难财,吹着耳边风,现在治水补救只有康达,还得要快,嘴严的。 防止有些人借着这次冲龙王庙的事件,弄出一个造反就惨了。 才把这个后果说出来,自己的嘴不愧是开关光的,就有人进来报了。 有个张啥的三兄弟,给龙王庙打扫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块砖头,那砖头上居然刻着“帝王之相”四个字。 受灾的那些村民百姓本身就对皇帝不满了,现在老天爷都说了,皇帝没用,得换皇帝了。 “岂有此理!” “哗啦—” 案桌上的奏折被一扫而空。 “唉…” 这次轮到谢宴叹气和捡奏折了。 皇帝被这声拉回神一点,丞相那边他是没脸去找了了,需要一个人协调搞个台阶,这里不还有一个良臣? 一个时辰后。 谢宴揽着一身差事和一道圣旨离开皇宫。 先…去丞相府。 被管家引进门,还未走到书房,才到前院,就看见老熟人了。 陈湘宜堵自己干嘛? 谢宴心里有了猜测,八成是问自己小姨子的。 昨晚听媳妇“坦白”了,说她六妹就是勾引自己的那个胡媚儿。 现在已经平安回山洞乖乖认错了,目前还在山洞跪着呢。 “谢…” “欸…陈小姐…”谢宴先一步止住她要说的话,“小姐在此等我,必定是有事情。” 陈湘宜:不明显吗?没事谁找你! “国难当头,我没有时间和小姐解释,还是等处理完事情再与我说吧。” “……” 谢宴说完,急着就走,有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陈湘宜回到自己的闺房,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又气又臊。 不就是昨天她让自己喝她的水…自己没同意吗… 这么恶心的事情只有她才会干! ———— 一日后。 谢宴穿着媳妇新做的衣服,走时又摸了摸胡娇娘的肚子。 估摸着有…四个是肯定的。 “此番我去帮陛下排忧解难,回来时陛下会给我长一点休沐,届时我就带你去那个寺庙还愿。” 不能把造人说的直白,亲娘还在这里,所以谢宴只能说还愿。 多亏了之前胡娇娘说去寺庙求子的铺垫。 “是得去还愿,别忘了添一点香火钱。” 谢母手里依旧在缝着小襁褓,之前那个已经缝完了,这个是老二的。 “夫君…护身符还得带好,这是娇娘又给你求来的平安符。” 胡娇娘拿出崭新的平安符出来,之前那个护身符没用了,谁让吃了妖丹。 接过平安符,这次谢宴能提前知道它的功能了。 自己这个媳妇就是大惊小怪的,自己也就出去四五天。 到灾区把那三个人嘎了就没有任何事了,难不成都这个程度了还有妖能看上自己。 …… 有有有,还是老熟妖! 一天一夜日夜兼程赶赴灾区。 由于水很多还在里面,自己等人大半夜贸然进去肯定会被水冲走。 就地在灾区外一公里的枯草地扎营! 深更半夜,妖怪出没。 蛇妖嘶溜嘶溜就过来了。 好多男人啊! 中间那个最靓的貌似眼熟… 不管了,快梭哈… “嘶~” 长舌一伸。 “砰!” 被弹了回来。 蛇妖吃了一舌头的疼,化成人形,捂着嘴,眼神凌厉! 从刚才的法术来看,比自己强。 打不过,还是换个地方吃吧… 这些凡人烦不烦?出门还带着什么东西。 她自认倒霉,一无所获离开。 就在才离开不到一公里,前面又出现一个男人! 蛇妖不激动,反而蛇胆跳一跳的。 再看男人一回头…可不就是刚才那一堆男人当中最靓的那个。 谢宴绝不会忘记在破庙那一晚,这个蛇妖给自己吓的有多惨。 自己不会杀她,就报复报复。 掏出随身携带的金葫芦,欸我照了!欸,我又移开了,又照了,又移开了… 蛇妖犹如在锅里一样,一会热,一会正常。 ———— 狐族山洞。 胡媚儿化成狐狸,鬼鬼祟祟跳到胡大姐的神秘小柜子上,用爪子扒拉两下,开了。 金灿灿的东西闪瞎狐狸眼! “湫~” 打个小喷嚏,用爪子拿一个出来。 忘记了自己还是狐狸,这个爪子有点不太好拿。 “啪嗒—” 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远处。 狐姥姥和其她狐狸正在聊天,骤然耳朵听到这声响,施法就是一个禁锢术。 几个姐姐还不懂,下一秒痛呼求饶声传来了。 胡媚儿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过来。 “扑通—” 狐狸被往地上一丢。 “六妹!” 胡大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姥姥如此气愤。 “哼!”狐姥姥重重一哼,盯着胡媚儿拷问:“说,在你大姐房里干什么?偷什么东西了?不说,我现在让你娘出来,把你狐狸爪打断!” “偷东西?” 一片惊呼,偷东西可不得了。 胡大姐也不给胡媚儿求情了,盯着她就听解释。 胡媚儿被盯的没招,颤抖的化成人形,支支吾吾把陈湘宜的事情说出来。 “我这是想借大姐一个金钗子…用完就还回来嘛…” 胡媚儿心里委屈,但她不说。 她其实也挺想试试被喝是不是真的舒服,可陈湘宜这个讨厌的凡人居然不愿意! 那人家不愿意,她又想的…只能学那些臭男人送东西。 不都说“我用一根钗子就能给人骗回家吗”那么她也用钗子就好了。 “哐!” 狐姥姥听完一掌把桌子拍烂。 小五已经糊涂了,这里还有一个更糊涂的! 管不了,真管不了了。 一道法术打到胡素素还在修炼的地方。 “你来管管你女儿,我老了,管不住了!” 胡素素被打断修炼,一头雾水出来,面对几个女儿的表情更一头雾水了。 胡大姐和胡二姐等:(⊙o⊙)! 犯错的胡媚儿:╮(╯_╰)╭那咋了? 听完前因后果的胡素素:@_@老了,听不懂了,要喝啥? 实在接受不了最小的女儿变成黄狐狸,也不是黄狐狸,就是要纠正她这种想法。 思前想后,杀到隔壁的山猪妖山洞,现在的山猪妖王是前山猪妖王的弟弟。 实力不足以为惧。 哐哐一顿揍,抢了山猪族的宝贝。 《爱你一万势》 男女情爱大全。 塞给胡媚儿,让胡大姐和其她姐姐,一天轮流看守。 直到看完为止! ———— 京城 五日后。 谢宴押着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年人回到了京城。 连皇宫都不用去,拉倒搭好的刑场就地处决。 啧啧啧! 大卸八块啊,头一块,胳膊腿四块,屁股一块,鸡一块,腰中间来一块。 太过血腥,弄的集市都没人了,杀完是不是得拉去乱葬岗。 趁着无人注意,谢宴忍着恶心,掏出一个血淋淋的黑心。 “yue~” 别问为什么就一个心,那两个实在恶心的不想挖了。 撕下一块衣服包住,得亏今天回来皇帝让自己休息来着。 回到家中小院,胡娇娘早已经翘首以盼高兴的迎上来。 走一步,鼻子一抽,有血! 夫君受… 没等她想完,谢宴嫌弃的把东西塞给她:“给你!” “我要洗澡。” “???” 胡娇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布,掀开一个小角,正是妖们都喜欢的心! 昨天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干老本行,没想到夫君这就带回来了… 早看着黑心上还有指甲印…定是夫君亲手挖的。 谢宴:我不给你挖,难道还有别的男人给你挖? 心里暖暖的!胡娇娘抱着东西回屋给藏起来。 不知道是心疼自己累还是看在那个心的份上,谢宴今晚没有被拉起来操练。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早就去皇宫候着。 看见皇帝,一整个惊吓。 这几天几夜没睡啊,黑眼圈黑的跟熊猫一样。 皇帝面无表情上朝,康达治水有功小,官升两及。 谢宴…发水难财,捉拿反贼,指挥有功。 封翰林院之首,就是翰林院的老大!一跃成为朝堂新贵。 这些都是虚的,重要的是,赏大宅子,奴仆二十人,黄金万两。 上完朝,皇帝再也没有之前的年少轻狂,叫着谢宴去御书房。 抽出一个折子,声音沉重:“丞相昨晚递的折子,要告老还乡…” “你说他个老头有啥过不去的?朕已经知道错了,他还这样!” “是想要朕去求他吗?” 王桓的事情让皇帝心里很不好受,执政第一次决定大事就闯了祸。 谢宴打着一个哈欠,总不能说人家丞相压根没生气吧,就是单纯不想干了。 这也得夸自己,给丞相开解了不少。 现在又得开解皇帝了,叭啦一个时辰,嘴说的口干舌燥,终于让皇帝醒悟一点。 “陛下,丞相错是板上钉钉的,如今他告老还乡,你应当高兴才是…” “朕…貌似也不是那么高兴。” 离开一个丞相就有千千万万个丞相,只要是人坐到那个高位难免会有功高盖主的一天。 值得庆幸的是,丞相对皇位完全没有任何心思,换一个谁知道呢? 何况朝中皇帝还未压制全部的官员。 谢宴看皇帝想通了,也不废话了:“陛下何不先挽留丞相一阵,他既要告老还乡,那就得赔你一个有才有德(就是我)的丞相给你才是。” 一句话,醍醐灌顶! 皇帝高兴的又赏谢宴一箱珠宝,差人立马召丞相过来。 谢宴昂首挺胸,双手背后,后面跟了好几个太监捧着赏的东西大摇大摆离开皇宫。 ———— 花费三日,全家搬进了大宅子。 走到时候,那个屋主还在擦着眼泪找儿子,谢宴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 二十个下人,对于别人来说是好事,但对于谢宴和胡娇娘来说…有点不是好事。 在小院时,胡娇娘难受可以在谢宴面前随意露出原型或者尾巴,现在多了这二十个人,鬼知道会不会被看见。 这个时候就到了谢宴孝顺的时候了,通通打发去伺候自己亲娘,起个床有六个丫鬟伺候的那种。 这些事弄完,晚上简单收拾一点行李,明日就要去那个传说中的寺庙。 摸了摸金葫芦,还有点舍不得了。 可用它来换自己的孩子,还是舍得的。 “……” ———— 一日后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谢宴驾着马车,悠哉悠哉晃悠到了老地方。 包子店。 这肉包子自己不喜,可媳妇怀孕就得补补。 “夫君…”胡娇娘掀开帘子,自从怀孕之后,鼻子特别灵,撒个谎:“夫君…肚子疼,她们想让你摸摸睡觉…” “……” 谢宴是个老实人,媳妇说啥,那就做就是… 坐到马车里,一把给她搂住,大手放在她肚皮上。 “哐!” 眼睛一黑,晕了。 第717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31 胡娇娘把晕了的谢宴放马车里躺好,掀开帘子就是出去觅食。 后厨的老头数完这一百颗黑心,心里激动万分。 他,终于可以治腿了! “哗啦—” “爹!” 一条尾巴扫了过来,梦茹晕之前,冲进后厨喊了一声。 这声喊了也没用,老头法力也没有多少,要是厉害的话,当初就不会被撞的腿断了。 “哐当!” 连盆带心全部撒在地上,老头直直晕倒。 胡娇娘进了后厨就看见那一地的黑心,这吃了,肚子里的崽完全不用难受了。 就是…有点脏。 施法洗一下。 “嗝~” 吃饱了,针不戳! 摸了一下肚子,从怀里掏出三个金元宝往后厨一丢。 不能吃霸王餐,要不然夫君该生气了。 捋一下衣服出去~ 半晌后,苏醒的老头望着空空的后厨,他攒了那么久的黑心一个都没有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 ———— 等到了那个传说很牛逼的寺庙门口时,谢宴遇到了自己的丈母娘。 胡素素早猜到胡娇娘会来,之前回山洞问这个问题,问不就是有想法? 确定女儿真来这里了又有点气,狐族的高贵血统不好吗? 非要给肚子里的孩子化凡骨? 自己怀崽子的时候都没化! 唉,又无可奈何。 她看见谢宴本来就没好脸色,这下更没有好脸色! 谢宴是大气都不敢喘:“娘…” “别叫我娘!” 胡素素无情打断,剜了女儿一眼,指着寺庙冲着谢宴就道:“你先进去。” “……” 谢宴在这个丈母娘面前,是真的一点废话都不敢说。 就怕她一言不合,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径直去往寺庙完成任务。 走后,胡娇娘不满了,为谢宴打抱不平了,不明白娘亲为何如此不满意夫君。 “哼,不满意你夫君?我还不满意你!你要不是我女儿,我能过来?” “闻闻你这一身的血腥味,你觉得那寺庙里的和尚出来,闻到这股味道会帮你?” 胡素素嘴上硬,其实心里也难受,但她绝对不能表露出来。 她现在是一个封心锁爱,没心没肺的狐狸! 提溜着语塞的胡娇娘,到就近的河水洗澡。 ……… 寺庙里。 老和尚双手合十道:“施主,你有大凶之兆。” 谢宴这句话不知道听多少遍了,婉拒和尚要为自己驱邪的善意,掏出金葫芦。 这下老和尚懵了,这玩意他没见过,可听过。 看看这金灿灿的,一定是纯金。 还是开了佛光的,不就是师祖们常常提起的那个法宝。 不是说被人偷走都快五、六百年了吗? 天哪,他有生之年居然看见了! “这这这…” 激动的老和尚差点当场嗝屁,让谢宴在这里站着,他要找师父过来,不准走。 谢宴百无聊赖地抬头望向佛祖金身,也不知道阿祖他老人家灵不灵验? 管他呢,先跪一个再说。 “信男谢宴,诚心拜佛。” 双手合十,嘴上碎叨叨。 “此来不为别的,就为我家娘子。她有孕了……虽说她是妖,可从未害过无辜之人。求佛祖保佑,保佑她能平平安安生下‘两个’孩子!” 两个、两个、两个…… 重要的事心里默念三遍! 不多不少,两个就好,虽然不可能。 “珰…珰…珰…” 沉重的禅杖声由远及近,一个比刚才那位老和尚还要老上许多的老和尚出现了。 嗯…就叫老老和尚吧! “你有……我佛门失传的……九转葫芦?”老老和尚嘴唇哆嗦,一张老脸激动得要哭出来。 九转葫芦?啧,不如“金葫芦” 谢宴心里嫌弃了一下,手上还是乖乖地把金葫芦又掏了出来。 扑通! 老老和尚当场就跪下了,老泪纵横:“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啊!这下,我那故去的师祖们……总算有脸去见佛祖了!” 哭嚎一声,又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仔仔细细打量起谢宴。 “施主,这葫芦……你是从何处寻得?……等等!施主,你有大凶之兆啊!” 老老和尚的眼神瞬间又凝重起来。 又来了! 谢宴感觉自己的耳朵真的要起茧子了,忍不住掏了掏。 干脆利落地把前因后果,包括通悟和尚的结局快速说了一遍。 听到通悟死了,老老和尚闭目合十,悲悯地念了声“阿弥陀佛”。 谢宴说到想用这金葫芦交换,求佛门赐法,让自己孩子能拥有凡骨时,老老和尚脸上露出了极其为难的神色。 “施主此事非同小可,你在此稍候,贫僧得去请我师父出来……” 谢宴:“……” 得,白费半天口舌,这位也做不了主? 又等了一会儿,老老和尚扶着一个看起来更加仙风道骨、简直像要乘风归去的老老老和尚走了出来。 这位……总该是能拍板的了吧? “阿弥陀佛……” 禅鸣大师缓步走到谢宴面前,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施主所求之事,老衲已然知晓。” “通悟……五百多年前,曾是老衲座下弟子。” “可惜他执念太深一心想着复活他的儿子。人哪有起死回生的?” “老衲拒绝他无数次,可他就是……不肯信啊。” 禅鸣大师微微摇头,带着深深的惋惜:“至于那山猪妖女子,在他那孩儿死去之时,便被恰好路过的老衲师弟……收服了。” “通悟他为这个执念困守五百年,落得如此下场……唉,实在令人扼腕。” 是得叹惋啊,谢宴听完这个背后故事恨不得到那个通悟大师的坟上骂一句大傻逼,都怪他搞出这些事情。 “施主既带法宝回来,贫僧就应了所求之事,暂时摒除佛光,好请施主的娘子出现。” “呼~” 听他答应下来,谢宴松了口气,将葫芦交还回去。 胡娇娘进了大殿,便在佛祖座前虔诚跪拜。 至于怎么治? 就是一堆和尚围着她不停念经,念得谢宴在门口耳朵都嗡嗡作响,烦不胜烦。 自己尚且如此,更别说怀胎的胡娇娘。 胡素素进不了大殿,只能在门口守着,眼睛紧盯着谢宴,防止这男人耐不住性子跑出来。 万一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她立马把谢宴“嘎”了,叫他下去陪葬! 谢宴:“……” 在寺庙里待了差不多五天,那位禅鸣大师才终于开口:“尽力了。” 小狐狸崽子在娘胎里长得太快,如今已经成形,要完全变成凡胎俗骨是办不到了,只能保证生下来是个人样。 这结果和之前预想的差不多,胡娇娘已很满意,只要别生一窝狐狸吓着婆婆就行。 就此告辞,回家生娃去! 胡素素看都出来了,连忙追问身体有何不适,如何化凡骨的。 得到的答案是…天天听那些和尚念经。 这个还真学不会,胡素素吐槽一句,回去之前还是老规矩,警告一番谢宴。 安排好这个女儿了,回到山洞,就被狐姥姥翻了一通白眼。 小六,又跑了! 狐姥姥:“看看你生的女儿,没有一个省心的,都是遗传你。” 胡素素:就觉得自己也挺冤的… 这都是谁教的? ———— 一月后。 胡娇娘的肚子像吹气似的鼓了起来,才一个多月的功夫,已然显怀,还格外显眼。 谢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双胎嘛,肚子大些也正常! 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得请大夫。 “老夫人。”大夫把完脉,不动声色地将一张银票拢进袖中:“恭喜啊,夫人这怀的可是三胎!” “什么?!” 谢母一时又惊又喜,三个! 两个已经祖坟冒青烟了,这下变成三个,泼天的福气啊! 喜滋滋地又塞给大夫一份赏钱,转头就回屋翻箱倒柜地找起柔软料子,再做一个小襁褓。 虽说如今家里有钱有下人,可这贴身的东西,还得自己做的才最贴心、最舒服。 胡娇娘倚在榻上,见婆婆丝毫没有起疑,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 抚摸着隆起的肚皮,这肚子里,可不止三个… 一次说完,怕把婆婆吓出个好歹来,只能……嗯,一点点往外“挤”了。 与此同时,刚下早朝的谢宴到了丞相府叙话。 叙什么?还不是丞相又递了告老还乡的折子,皇帝又是头疼,让自己来当说客了。 沿着熟悉的花园走着,冷不防,一个窈窕的身影在面前。 巧了么这不是?正是那久未谋面的小姨子。 这是继她勾引自己,第二次在自己面前用人身吧? 猛地顿住脚步,谢宴眼睛瞪圆,脱口而出:“你你你……唔唔唔!” “姐——夫——!”胡媚儿反应快如闪电,一个箭步上前,纤纤玉手死死捂住了谢宴的嘴,顺势把他脑袋往下一按。 “我亲爱的姐夫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要是敢漏出去一个字……” “小心妹妹我,把你的心……掏出来瞧瞧呢。” “……” 谢宴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清晰地感觉到,这小姨子……不一样了,不蠢了。 胡媚儿长大了。 自打钻研完那本爱你一万势,仿佛一夜之间开了窍。 原来啊,这世间让人“幸福”的法子,不止“喝水”那么简单。 还有那书上描绘的、更玄妙、更令人脸红心跳的…… 学会了,岂能不找人“试试”?找谁? 目标明确——陈湘宜! 哼,谁让这个女人当初不肯帮自己“喝水”来着? “你们俩……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陈湘宜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手里捏着一封信,款步走近,就算知道谢宴的娘子是胡媚儿的亲姐姐,这画面……也着实刺眼。 胡媚儿立刻松开谢宴,若无其事道:“我正跟姐夫叙叙旧呢!姐夫,你说是不是呀?我五姐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你该不会……真把我这个小姨子给忘了吧?” 谢宴:“……” “姐夫!” 胡媚儿把气狠狠压下,眼神不断警告,心里咒骂谢宴是妓男! “嗯…”谢宴接受到眼神,低声应了一声。 脸上还装作被威胁…啊不对,自己就是被威胁了! 低着头,拱手就要走。 才走一步,又被陈湘宜喊住,把那个信封递了过来。 不用多说,辛耀祖寄的。 里面的内容就很让谢宴看的头疼,首先是报喜,说他的两个小妾已经有孕。 信中还沾沾自喜道一发就中,果真神药。 然后中间一大段啰嗦的絮叨话省去… 末尾就是要自己去川蜀游玩,届时自己就是他孩子的干爹。 不是,他沾沾自喜个啥? 果然,谢宴还是一开始想的太好了。 这药本身就是一发就中,辛耀祖一个月就两个小妾怀孕,这说明啥? 说明辛耀祖的精力一个月就那么两天! 啧,这十四个小妾,有的别说一个月轮不到一回了,怕是有的半年都轮不到一回。 “辛兄的信…我收下了…那个,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与丞相商议,我这个妻妹还请陈小姐照顾了。” 谢宴不想当这个电灯泡,丢下一句话就跑。 这个动作在胡媚儿看来就是“落荒而逃” 呵,凡人! ———— 又是一个月。 胡娇娘的肚子又大了一个圈,这把谢母看的胆战心惊起来。 毕竟知道里面有三个娃,这万一憋死一个在里面怎么弄?又把那个大夫拉过来看看。 “老夫人,恭喜啊!夫人这是怀了四胎!” “四胎?!” 谢母这次没有任何情感表露,只是背着手弯着腰出去继续做襁褓。 家中之事,谢宴这两个月没有时间整理,全部都在皇宫、丞相府泡着。 左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非常有才华。 右在丞相面前表现自己刚正不阿,有才有德,并且,还非常感激他。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在第三个月的时候,丞相再一次递交了告老还乡折子,这次还附带了一个举荐信。 举荐的是谁,还不是谢宴! 其实…之前皇帝也想过,就是怕朝中大臣反对,谢宴进朝堂才多久? 现在丞相也有此意,倒不如…再缓缓,帮谢宴立一点功吧。 …… 就这样,谢宴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让两个男人为自己铺路。 自己也不可能啥都不干,这恢复洪水灾区的差事揽下了。 一去就是三个月,走时摸了摸胡娇娘的肚子,前两个月没什么担心,后面有点担心。 具体怀几个,她也不告诉自己,你就说气不气? 背着胡娇娘书信一封,来到丞相府,交给小姨子胡媚儿。 让自己的大姨子们来照顾,实属是无奈之举了。 第718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32 胡媚儿拿到信一时无语,让自己把信送回去…不就是狐狸入狐洞? 你要说不送吧,五姐确实也挺难。 在亲情和爱情之下,选择了“爱情”! 这个爱情可不是胡媚儿说的,是胡大姐和胡二姐说的,说自己对陈湘宜这种是畸形的爱情~ 总而言之,她才不去~ 把信送给小红,让小红去集市买桂花糕的时候,看门口有没有神经兮兮的女人。 有的话,也不用问什么,直接把信塞给她。 这引的小红也嗤笑了,骗吃骗喝的女人还敢使唤自己? 哼! 老爷已经在帮小姐物色优秀的才俊了,到时候还留你这个狐媚子在这里? 靠美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 两日后。 胡娇娘在小花园里躺着好不惬意,别说凡人贪财好色了,就连她也贪财好色了。 看看那石桌上的一箱翡翠玛瑙… “刷啦~” 风拂过,胡大姐等四个姐姐闪亮登场! “我说这个男人还是不靠谱,让你大着……”胡二姐一来,眼睛瞄到旁边的珠宝上,快速过去,拿出一个玉镯子就要戴。 “大姐,你们怎么来了?” 胡娇娘惊讶的看着出现的四个姐姐,姐姐们在京城她前几天就知道了,不过不是抓六妹的吗。 到自己这里来干嘛,难不成还要捉自己? 听到她的问题,胡大姐拿出信往她身上一甩:“你说到你这里来干嘛?还不是你这个夫君。” “夫君?” 胡娇娘疑惑,拿起信拆开。 看到里面的内容,心里暖暖的,嘴角一直没下去。 夫君…就是这般… 从以前一直亲护身符就能看出来。 “别笑了!”胡四妹吃狗粮很不适应,上前观察一下肚子。 圆滚滚,最低一窝得五个吧? 好奇的问了一句胡娇娘,有没有去鸟妖那里看过,究竟有几个。 横竖周围没有外人,谢宴也走了,胡娇娘也不怕吓到人。 缓缓把两只手全部抬起来。 “十个?!” “怎么了?哎呀姐姐,不是这个了,你们不是找六妹的吗?” 胡娇娘把孩子的事情放一边,将话题扯到胡媚儿身上。 一说胡媚儿,几个妖就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七嘴八舌把八卦说出来,还让胡娇娘评理。 “娘让我们几个看着她,她胆子大啊,对我们几个姐姐使蒙汗药,害的我们还被骂。” “来丞相府找她,她是真不要脸啊,我都不想说她是我妹妹了,天天爬人家姑娘床,和那些色男人有什么两样?” 胡娇娘:“……”安心的拍拍肚子。 轻舟已过万重山,没有六妹的事情,估计姐姐们还得去逗(折磨)自己夫君。 ———— 又一月后。 大夫轻车熟路来到谢府敲响了门,在一窝漂亮姑娘的注视下,胆战心惊给胡娇娘把完脉出去报喜。 “恭喜老夫人,贵夫人这是五胎啊!” “五胎?!” 五个谢母真罩不住了,眼睛瞪的老大,完全不敢相信,一口气接不上了。 “娘!” 胡娇娘紧张的从床上下来扶住她,实在没想到婆婆的承受只能有四个。 大夫临走前瞄了一眼,摇摇头,这搁谁,谁不晕? 谢宴虽不是什么大功之臣,可前几个月的状元风姿大夫也是见过。 回想一下,这个状元…文采厉害就算了,下面还这么的… 他行医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怀十胎的! 好羡慕这个状元郎啊,男人楷模。 遥远的灾区,谢宴一边施粥一边打喷嚏,也不知道谁想自己了。 …… 丞相府。 陈湘宜闺房。 “啪!” 丞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口吸着气,气红了一张脸。 本来今天是挑到了一个佳婿,拿着画像来给女儿看看,画像还没看…就看见… 完全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养女人! 养男人都不会这么气,可这是养女人啊! 他马上就可以告老还乡,留着这一世名声。 现在这是闹哪样? 让自己名声毁于一旦吗? “爹…” 陈湘宜穿好衣裳,小脸还泛着一丝红,嘴唇被吓的有点发白,害怕走到外室。 才喊一声,就见桌子上的杯子朝自己砸来。 作为一个孝顺、且本身就是自己的错,陈湘宜是不会躲的,闭着眼睛承受。 就是…怎么还没砸到身上? “你你你…!”丞相捂着胸口,面对突然出现将杯子抢走的胡媚儿开骂:“你…个狐狸精!” 就是狐狸精,要不是狐狸精,能来勾引自己女儿做这糊涂事? 他的女儿他知道,脾气是有一点,可千万不敢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都是这个狐狸精带的! 而胡媚儿听见丞相骂自己狐狸精,还以为是陈湘宜把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既然都知道了,那还和这个老头磨叽啥? 狐狸尾巴一露,扭身扇风。 “死凡人,你女儿是我的!” “……” 丞相要不是现在难受的喘不上气,肯定得气晕。 陈湘宜想给这个死女人掐死:“够了!胡媚儿,放开…” “闭嘴!” 没等她说完,胡媚儿一声呵斥 这该死的凡人女人,居然不帮自己说话。 陈湘宜:“……” …… 大晚上的,小红满头大汗敲响了谢府的大门。 胡娇娘和几个姐姐听了前因后果,再到了现场。 除了满头黑线,就是一脸丢妖。 在千说万说之下,丞相病倒了。 胡媚儿被撵出了丞相府,之后被提溜到了谢府待着。 要是不去谢府,她就得被提溜到山洞受罚。 …… 次日一早。 “呜呜呜!凡人,这贱女人…她撵我出来。” 狐狸的呜咽声不停从里屋传来~爪子把身子底下的稀有毛毯抓的毛都没有了。 谢宴要是看见,高低要让她赔钱。 “啪!” 狐狸爪一拍,人形出来了。 胡媚儿决定要去勾引那个什么尚书儿子,要把他的黑心掏出来,要去给千刀万剐,挂在丞相老头他脑门上。 想的挺好,就是她现在插翅难逃。 化成狐狸继续嚎。 “嗷呜呜呜呜…” 花园里的五姐妹,前面就说过狐狸耳朵灵,这都听六妹嚎了一晚上了。 胡二姐拍桌而起,她受不了了,端着一盆葡萄就往屋里一丢。 哭声戛然而止… 这个葡萄稀少的很,皇帝都没有多少。 只有丞相府多一点,那是因为丞相府有辛家这个亲戚。 显而易见啊,这葡萄不就是陈湘宜送来的。 ———— 三月已过。 三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太多了,说不完,比如辛耀祖又来信了。 又是家里谁有孕的消息,就是谢宴看不见。 信在陈湘宜手中,现在陈湘宜又被关在家里不准出门。 谢宴一脸沧桑的回京,愁的胡子都长出来了。 不是愁怎么恢复灾区,是愁穷山恶水出刁民。 你说话,有些人就听不懂。 动手吧,又骂自己坏人。 好难受,要回家找媳妇抱抱。 才到家门,就听见自己亲娘病倒了。 这怎么得了? 自己马上就要当丞相官居一品了,这才享福多久,可千万不能死啊! 脸都没洗,小跑着到后院亲娘屋里。 连路过小花园看见自己的几个大姨子都没时间打招呼。 到了门口,胡娇娘刚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自责。 可,谢宴不关注她的自责,一双眼睛被那大肚子吸引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乖乖! 这里面没有六个自己都不相信。 “夫君…”胡娇娘今天看见谢宴回来,没有欣喜,怯怯出声,活像犯了什么大错。 “唉!” 谢宴叹口气,揉了两下眼睛,亲娘怎么病的有答案了。 “你去和你姐姐们说话去吧,我和娘聊一聊。” “嗯…”胡娇娘点点头,转身离去。 谢宴捋了捋衣服,推门而入。 谢母头上敷着毛巾,还没从儿媳妇肚子里有八个孩子的冲击缓过来。 见儿子回来了,全部都给倒了出来。 八个,这是人吗? “娘,娇娘她们家有遗传。” “遗传?”谢母没想到生孩子还有遗传。 谢宴撒谎不带心虚的:“对,遗传,娇娘她的姐姐们你也见过,她娘当初一胎生六个!娇娘自然也会遗传一点…” 谢母:“……” “哎呀,你就别担心那些事情了,先养好你自己身体,到时候娇娘一旦生了,还得指望你照顾孩子。” 谢母:“……” 安抚好亲娘,谢宴松了一口气,出去谢谢大姨子们。 就是,咋小姨子被五花大绑的? 听完媳妇说的八卦,谢宴看胡媚儿的眼神带着可怜,真可怜的狐狸。 自己帮帮忙吧。 ———— 傍晚。 谢宴去了丞相。 “咳…小宴啊…”丞相指了一下陈湘宜,问道:“你看湘宜怎么样?” 谢宴:??? “不要误会,我知道你有娘子,就是尚书的李大人,他那个儿子再过两年就要下场,文采…” “不可!”谢宴直接打断,睁眼说瞎话:“大人,那个李尚书儿子我见过,他…不行!” “不行?” “下面不行,太…” 说着,谢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一根针的长度。 “这…”丞相说不出来话了,这确实不行。 陈湘宜朝谢宴投送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鼓足勇气跪下。 “爹…” 一开口,丞相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脸霎时间就气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谢宴:“大人,实不相瞒,陛下曾让我调查朝中大臣贪污腐败情况。” 丞相:“???这两件事有关系?” 谢宴:“有,贪污腐败从女人和孩子查,是最好查的,我就不小心把所有大人及他们的儿子都查的一清二楚,其中下面,就没有长的…” 丞相:“……” 陈湘宜:“……” 这件事丞相又不能求证,难不成他还跑到皇帝面前问有没有查贪污腐败? 问了,皇帝为了凸出勤政爱民,也会说查了! 一直到了半夜,丞相望着还在门口跪着的女儿,妥协了。 女儿从小就怕疼,怕苦,现在为了一个…妖…跪了三个时辰… 这个只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他跟谢宴说了这件事。 谢宴表现的十分害怕,立马去找道士。 万一那个狐狸精因爱生恨,把陈湘宜嘎了怎么办? 丞相听完心里一惊,暗骂自己糊涂了,这说的有道理,妖杀人轻而易举。 要那个狐狸精真杀女儿怎么办? 自己怎么可能舍得女儿死? ———— 七日后。 丞相重病,实在无力继续为朝中效力。 皇帝在龙椅上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还以为丞相死了。 “丞相五次请辞,朕五次挽留,可…一直忘了丞相的身体。” “现下,丞相再次请辞,朕不能再折腾老臣了,朕准了!” 轰! 大臣激动了,一个个跟公鸡一样昂头。 “丞相此前多次递交一封举荐信,朕昨夜想了一夜…” 停顿一下,表示他真是认真想了。 “谢翰林,救灾有功,加上此前的灭反贼,丞相之举荐,你可有能力胜任?” 又是一道轰! 大臣们懵逼了,齐刷刷盯着谢宴。 不是,凭什么?这小子入朝堂才半年多吧。 有几个天天送礼的大人捂嘴笑了,他们虽然官不大,可是会看脸色啊。 谢宴从众臣里走出来,对着上面一跪,浩然正气道:“臣必定竭尽全力辅佐陛下!” “好,那朕就…” “不可啊陛下…” “谢翰林是老丞相所举荐,朕相信老丞相的眼光,你们难道不相信?” “……” 没有声音了。 这谁敢说话,一说得罪三人。 一个早朝,谢宴成功完成了一个男人毕生追求的官居一品。 风头两胜,谁与争锋。 咋,现在皇帝就不怕势大,功高盖主了? 那是因为谢宴懒,懒不是说不干活。 而是说,懒得和一些大臣拉帮结派。 在皇帝心里,谢宴有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时间与自己商议。 从他收了丞相的那幅价值连城的画就能看出来,抱到皇宫要钱,装都不装。 …… 当上丞相前几天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干。 这只是错觉,真实是查贪污腐败。 光是之前的治水救灾,粮食贪污就大大小小关了二十多个官。 个个都是满门抄斩,全部由谢宴亲自看着斩。 …当然,斩完之后再偷摸摸的把心挖走。 看着媳妇那肚子,谢宴的心就揪的跟什么样。 “好了,你什么眼神…”胡娇娘靠在床上:“你之前是怎么跟那个丞相说的?让你把这俩分开,你怎么还撮合到一起了?” “啪!” 说着,还伸手打了一下谢宴。 只是让这人去丞相府和那个陈小姐好好说道,保证六妹再也不去打扰她了,希望能获得原谅。 这人去了一趟回来,直接给人家陈湘宜带回来了。 带回来就算了,还给人带到关六妹的屋子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直到今天,六妹回山洞受罚请罪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想?你我既能相恋,那为何陈小姐不可?” “京城那些大家夫人,不都有这个风气,有的官员还喜欢养娈童呢!” 谢宴回复一番,亏自己前几天还夸妖开放,原来跟凡人一样的思想。 “娈童?”学习到新词汇,胡娇娘好奇求问。 谢宴十分慷慨的解释了一下,还举了一个例子。 就看胡娇娘眉头皱着听完,学到了新知识:“原来以前那个山猪妖喜欢男扮女装勾引男人,是因为他喜欢…” “男扮女装勾引男人?快快细说。” 这把轮到谢宴好奇了,拉着她就让她讲故事,反正晚上肚子闹的睡不着,就当胎教吧。 第719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33 狐族山洞。 胡媚儿在亲娘面前跪着,膝盖不舒服,左扭右扭。 胡素素看着她的小动作,有火也发不出来。 和孩子们在一起也没有多久,尤其这个小六。 她现在还有点母爱呢,让打怎么忍心打? “去找你姥姥跪去,我是不会给你说话的。” “不~!”胡媚儿现在就赖着,说服娘亲,比说服姥姥简单。 这些,都是那个姐夫教的! 凡人不要脸三步骤:一哭二闹三上吊。 上吊她也吊不死,表演给口吐妖丹吧。 胡素素被她闹的简直就是没法修炼,罢了罢了。 吃亏的时候,别哭就行。 …… 今日是胡娇娘怀孕的第八个月。 谢宴总算不那么忙了,贪污案查得也差不多了。 累的蓄起了胡子,别说,还又帅了。 看得自己都有些自恋起来,忍不住想立刻和媳妇温存一番。 禁欲八个月,这想法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话现在不能说,怕教坏了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小家伙在肚子里也待不住了,蠢蠢欲动。 难得今日休沐,便带着胡娇娘出门转转。 自从进了京城,两人还没好好逛过。 走着走着,来到了郊外一处雅致的小院。 “这里是?”胡娇娘敏锐地捕捉到了六妹的气息。 话音未落,只见陈湘宜端着一盆不知什么东西走出来,坐在院子里捯饬。 紧接着,六妹也跟了出来,整个人几乎黏在陈湘宜身上。 此情此景,若是作画一幅,也是一对可以在史书上留下佳话的人狐恋。 这两个,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没在一起时,都有点脾气,在一起后,一物降一物,陈湘宜千金脾气咋没了? 胡媚儿以前吃瘪的时候只会想报复,这下只会变成狐狸哭个不停的。 谢宴摸了一下下巴,当个电灯泡,直接上前推小院的门。 “谢书…姐夫…你找我爹下棋吗?” 陈湘宜脸一红,把腰上的狐狸爪子挪开,站起来拗口的喊了一声。 “嗯,正好,带你们五姐出来透气。” 说完,谢宴就让这三个女人一起聊,不对,还有一个小红。 自己要去找丞相,现在叫“老陈” 自从丞相“告老还乡”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这个小院还是谢宴自己买的呢,完全就是风水宝地。 本想等老了住这里,谁让自己要补偿陈湘宜呢。 索性就将这处宅子当成小姨子的聘礼送出去了。 要不然,小姨子啥都没有,以后赖着谢府怎么办? 陈湘宜见到自己还能客气一下,老陈很不客气。 在他知道自己是胡媚儿姐夫的时候,就没有客气过,谁让自己忽悠了他呢。 “最近朝中的事情让我头疼,陛下是真的每天读着你当初说的治国论。” 谢宴一边说话,一边观察棋局。 老陈捋了一下胡子:“陛下太过年轻,受受挫折就成长了,你输了…” “啪! 白子一堵死。 “唉~”谢宴把棋子一放,甘拜下风,“姜还是老的辣,我不敌,以后还得您指点。” “哼!看我心情再说。”丞相摆摆手,直接送客,“今日棋下完了,出去吧,慢走不送!” 谢宴:“……” 起身出去,这老陈心态还可以,退休就退休,半点不想权势的事情。 一盘棋下了半个时辰,胡娇娘在外面吃狗粮吃够了。 “那个…这是我表哥又递的信。”陈湘宜拿出一封信。 就很烦,这个死辛耀祖。 递信不能递到谢府吗? 信的内容也看过了,无非就是炫耀他的有孩子的。 “谢谢陈小姐。”谢宴接过信往胸口一塞,看出胡娇娘累了,立刻带着回家。 ……… 回家途中,胡娇娘拿出信越看越想笑。 “咯咯咯…咯咯咯…扑哧…” 谢宴:“……” 看她笑成这样,真怕把孩子笑出来啊。 “啊——夫君!”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笑声瞬间变成了痛呼。 二话不说,闭着眼猛抽马鞭。 “大人!”下人见马车飞驰回来,连忙上前。 “快……” 谢宴跳下车,一把抱起胡娇娘就往里冲,好歹吃过妖丹,力气够用, “请稳婆!不对不能请!欸,还是请!算了不请!” “嘶…你别咬我啊…哎呦卧槽!等等,我走路呢,你别生啊!” 感觉手臂一痛,谢宴低头一看,惊得差点魂飞魄散,孩子头都出来大半了。 这下更顾不得了,抱着拔腿就往卧房跑。 火急火燎把人放到床上,塞?塞不回去! 拽?刚一动就被胡娇娘狠狠咬住,还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喊疼声。 这哪还敢动,只能一手让她咬着,一手拿帕子给她擦汗,嘴里喊着:“娘子…加油!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胡娇娘:“……” “起开!” 踏实又可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宴激动了! 身体站立,把位置让给狐姥姥。 狐姥姥前两天就在山洞掐指一算,算到了今天,这不就正好赶上。 一团风袭来,大姨子们都来帮忙了,真好。 谢宴被推出门外,静静祈祷,最多八个…八个… 谢母还在床上午睡,乍一听儿媳要生了,急的就从床上爬起来,鞋都穿错一只。 好端端的,怎么没到日子就要生? 再一听,是儿子一早带出去转悠了。 拿着下人扫地的扫帚到了地方,对着谢宴的腿就是哗哗两下。 “娘…!”谢宴挨了两下,第一时间是丢人。 谢母指着鼻子就骂:“你个混账!下人照顾娇娘,你说什么下人毛手毛脚不行,让你照顾半天,怎么就早产了?!请稳婆来没有?” “哐哐!” 又是两棍甩上来。 谢宴有苦说不出,背锅吧,针对稳婆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啊呜~” 孩子的啼哭声救了自己。 谢母一听孩子哭声,手也不打了,嘴也不骂了,抖着腿要进门看看。 才到门口,还没推门,胡二姐一个闪现打开门报喜。 “恭喜妹夫,恭喜伯母!五妹生了个千金!” “啪!” 报完喜,门又利落地关上了。 “好好好……女儿好啊……”谢母喜笑颜开,她倒不担心儿媳生不出儿子。 肚子里八个呢,还怕没个小子? 先出来一个女儿也好,正好凑个“妙”字。 而谢宴听到“女儿”,眼皮却猛地一跳,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啊呜~” 啼哭声出现。 胡二姐再次打开门:“恭喜妹夫,恭喜伯母,五妹又生了一个千金!” “啪!” “又一个女儿,好啊…到时候几个姐姐还可以照顾小子…”谢母还在乐呵。 “啊呜~” 这次换成了胡四妹开门报喜:“恭喜妹夫,恭喜伯母,五妹又又生了一个千金!” “啪!” “啪!” 第一声是关门声,第二个是谢宴自己打了一下脸。 基本没错了,这真是遗传! 就听,再来一声。 “啊呜~” 胡四妹再次开门:“恭喜…又又又生了一个千金!” “……” “啊呜~” “恭喜…五妹又又又又生了一个千金!” 谢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嘴角微微抽搐。 “啊呜~” “……” “啊呜~” “……” 七个了!整整七个千金! 谢母所有的希望,都死死地压在了肚子里那最后一个上,老谢家的香火啊! “哐——” 门被大力推开,胡大姐探出头,声音洪亮:“生了生了!五妹生了八个!全是女儿!” “……” 谢母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身体晃了晃。 “娘!”谢宴眼疾手快,赶紧把人扶住。 好家伙,这把亲娘给“高兴”晕了。 确认只是晕过去,谢宴抬头:“确定…就八个?” 总觉得还有的样子。 “扑哧!”胡大姐没憋住笑:“吃了通悟的脑子,聪明不少,没错,其实是十个…” 谢宴:( 瞳孔地震!)好家伙,一胎十个原来是真的。 “那两个比较小,五妹在庙里没给净化完,所以嘛…是狐狸崽~” 谢宴:“……” 得亏亲娘晕了,这要醒着,不得直接吓死过去? “来来来…” 屋里一阵吵嚷,胡二姐抱着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出来了。 狐狸崽可不像人类幼崽那么娇气,胡二姐直接一手一个,掐着后脖颈就提溜出来,往谢宴眼前一怼: “喏,看看你的狐狸女儿,看完我们就得带走了啊。” 谢宴看着眼前两个闭着眼、粉嫩嫩的小毛团,像谁?反正不像自己。 “行啦!这俩跟我们姓,那八个归你!”胡二姐展示完毕,麻溜地把小狐狸崽揣回屋。 屋里。 桌子上整整齐齐放着八个胖乎乎的人类女婴,暂时无妖问津。 所有的目光都热切地聚焦在两只小狐狸崽身上。 狐姥姥作为资深带崽专家,自然肩负起照顾狐狸崽的重任。 胡娇娘脸色苍白,虚弱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小毛团,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她如何舍得? “姥姥…能不能让夫君先给她俩起个名…” “不行!”话没说完,就被胡二姐斩钉截铁地打断:“那八个还不够他取的?这俩归我们了,小九就叫胡包包、小十就叫胡圆圆!” 众姨子齐声附和,正式剥夺了谢宴给狐狸女儿取名的权利。 ———— 三日后。 谢母悠悠转醒,虽然内心一万个不想接受现实,但八个大孙女正排排躺着呢,不接受也得接受。 行吧,孙女就孙女吧。 也挺好……就是这个儿媳妇不好,刚生完孩子怎么能洗澡? 作孽啊!这简直是作大孽! ———— 满月礼前。 “咳!” 顶着满屋子疑惑的目光,谢宴清了清嗓子,郑重地掏出一本书。 亮出了自己苦思冥想好几天的成果,为此还特意向皇帝讨了七天的假。 “谢晓、谢珠、谢佩、谢棋、谢侨、谢芝、谢臻、谢好。” 胡娇娘:眼神复杂。 谢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胡媚儿:有没有文采,还不如送自己一个女儿… 陈湘宜: 眉头微蹙,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谢宴自我感觉极其良好,动手把名字挨个写好,郑重地放在每个女儿的襁褓上。 啧!完美! 真好啊!这排场,这阵势,等自己老了,还不得被那些人家羡慕死? 八个贴心小棉袄! ———— 转眼孩子三个月了。 谢宴终于又见到了那两个狐狸女儿,听说小姨子三番五次回山洞想偷来着。 哼,有能耐自己生啊。 把小狐狸崽抱在怀里,简直爱不释手。 家里那八个一天到晚“哇哇哇”的哭声,吵得自己脑袋瓜子嗡嗡的,都快炸了。 现在怀里这两个毛茸茸、暖乎乎的小家伙,不会哭闹,只会发出可爱的嘤咛。 谢宴稀罕得不得了,真香现场,一头扎进去就是吸狐狸。 “夫君…” 胡娇娘不知何时凑近,软糯魅惑的声音带着热气钻进耳朵。 谢宴脸离开小狐狸崽,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伸长脖子,贪婪地吸了一口馨香。 胡娇娘双手灵巧地圈住腰带,手指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儿。 她也是同样,离开那个“哇”声一片的家,耳朵瞬间清净了。 许久没亲热…这次回到山洞,天时地利人和… 手慢慢从腰上往下移。 谢宴头昂的更高了,怀里抱着俩毛崽子,腰间缠着大狐狸,这日子,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娘子…呼…娘子…” “嗯?” “包包和圆圆好像……呼呼…饿了…啊…” “饿了?” “她们到现在还没有感受过母爱,你不得亲自喂食一番?” 胡娇娘:“……” 听懂了含义,心里嗔怪夫君越来越坏了,举起小拳拳往他背上一捶。 之后当着谢宴的面宽衣解带… 抱起崽子女儿… 其实,喂血就可以,那夫君想看,一定得满足。 “娘子…狐狸的…和人的有什么区别?” 谢宴嘴唇发干,望着吃饭吃的欢的女儿就想试试毒。 保证,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单纯的担心和父爱。 这孩子吃的喝的,不得重视? “哈?”胡娇娘怎么知道,自己又没有试过。 “噗…” 胡圆圆呛着了,打了一个小喷嚏,表示她一点都不饿,鼻子出着气闭着眼睛睡觉。 好机会。 看看那葡萄晶莹剔透的! 谢宴无情的把另一边还在吃饭的胡包包拽走,开始丈量! “…夫君!” 这下轮到胡娇娘昂着头了,吸气…吐气。 “哐!” 被摁在石床上。 对,狐狸山洞没有软床,都是石头床。 这也解释了为何小姨子喜欢陈湘宜的软床了。 噼里啪啦,战火纷飞! 今天,谢宴精神抖擞。 也不知道是憋久的原因,还是那个阳刚功有用了。 “夫君~” 胡娇娘一哼一叫,比以前更魅惑了。 毕竟生崽了,成少妇了。 狐狸精…就是这个时候,才是魅力最大化的时候,给谢宴喊的不要不要的:“你是在勾引我?” “夫君英明神武…乃是天地下最优秀的男子…娇娘自当勾引。” “亲亲娇娘那里…” “……!” 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哪是没遇到这种。 谢宴还正经个啥,都勾引到这个份上了。 咿呀咿呀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山洞。 不是不隔音,只是狐狸耳朵好。 两个狐狸崽被吵的睡不着,迷迷瞪瞪的眯着眼睛,不知道爹爹和娘亲为什么打架。 爹爹一直哭,娘亲一直喊。 …… 这狐族山洞待了三天,谢宴软着腿上了马车。 胡娇娘在后面恋恋不舍的朝着两个女儿道:“包包和圆圆要乖乖的,等下一次你爹爹休沐的时候,就会来抱你们了…” 正在上马车的谢宴脚底一滑,差点脸栽到马车板上。 第720章 书生家有美狐妻(完) 就这样,小夫妻两个一旦有时间,就会到山洞来操练。 胡媚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直叹五姐聪明。 她在那个小院住的是舒服,有吃有喝,床也软。 就是跟那个老头生活在一个地方后,连叫都不给叫了。 陈湘宜老是说什么小声,有人… 那么,她也到山洞不就行了? 说不定有机会还能把狐狸崽偷出来一个。 两对小夫妻,简直就把山洞当成xx专门的地方了。 都如此不要脸了,狐姥姥能说什么? ———— 一年后。 谢府迎了“一批”不速之客,谢母挺喜欢的。 谢宴和胡娇娘非常不喜欢。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四个会嗷嗷哭的孩子,甚至有两个还没到五个月呢 辛耀祖说什么要报生儿子的恩,硬要谢宴去川蜀当干爹。 谢宴一直以公务繁忙推辞,就是懒罢了。 那自己不去,辛耀祖当初离开京城可是说过再也不来的。 聪明的大脑一动,他把四个儿子送到镖行,上门认干爹。 望着面前的四个小萝卜头,谢宴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几个跟着来的下人,看终于等到了人了,扶着四个萝卜头跪下。 “辛荣、辛华、辛富、辛贵给干爹干娘磕头了!” “扑哧——” 胡娇娘没憋住笑了出来,这一刻她原谅了自己和夫君,没想到还有比自己夫妻俩还不靠谱的。 下人可能是在辛家待久了吧,也有着辛耀祖身上的蠢傻气质。 领头的下人骄傲的挺起腰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大人,我家少爷特意让我把这封信亲自、亲手交到你手上!” “???” 现在还弄的这么郑重了,不还是谁怀孕的消息吗,有啥稀奇的… 谢宴拆开抖了抖里面纸,定眼一看,还真不一样,有股汤包的味。 再定眼一看,眼睛都直起来了,快速把信一叠往怀里塞。 “写的什么?”胡娇娘好奇了,抢着夺过来就要看。 人怎么能抢的过妖,谢宴不想给,就被狐狸眼一瞪。 松手,给她,反正不关自己事。 “嗤~”胡娇娘又是一笑,拿过信摊开:“神神秘秘的,让我看一眼,又不会吃……” 笑…还笑个毛线! 居然要自己夫君去川蜀,说那里已经备好了十几个美人? 呵呵,十几个美人…难怪刚刚不让自己看。 信变成了一个纸团,飞奔到了花园的池水里。 谢宴脖子被一提,被拽着回屋。 至于那些萝卜头,胡娇娘还管他们? 直接让下人把他们全部撵到胡媚儿陈湘宜那里去! “……”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四更天…谢宴升华了! 爬着从床上下来,脸白的跟死了好几天一样。 才爬到自己衣服旁边,背上又被贴住。 “fu~”胡娇娘吹了吹气:“夫君…应当知道妖怪是怎么吸食的了…味道真好…” 谢宴:“……” “夫君,你抖什么?” “是害怕吗?娇娘永远不会害你,只是想你感受一下那欲仙欲死的感觉…” “罢了,快去上朝吧,今日府中还有新一批下人要来,我得起床收拾一下盯着。” 说完,胡娇娘在谢宴背上又亲了一口才起来,伸手拿过官服:“夫君快起来,娇娘伺候你穿衣服,为何要一直趴在地上?” 谢宴:“……” 是自己不想起吗?是没有力气起。 还有,自己抖什么?因为没有力气啊,她特么贴自己身上,腰子撑不住。 ———— 皇宫。 这朝都上到一半了,文官之首的位置空荡荡。 皇帝郁闷了,不知道谢宴搞什么东西。 差太监去问,太监才出宫门又跑回来,说来了,正在往这边走。 来了?人呐? 左等右等,快半个时辰了,连影子都没见着。 那些对谢宴不满的官员可逮着机会了,纷纷开火: “狂妄自大!” “简直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 正说得唾沫横飞、群情激奋时,谢宴终于踉踉跄跄地出现了。 御史大夫,袖子一撸,就要上前参奏。 还没开口,就听“扑通!”一声闷响。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谢宴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脸着地,不动了 “这……这……” 满朝文武大眼瞪小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皇帝也懵了,试探着喊:“爱卿?谢大人?丞相?” “都傻站着干什么,快!传御医!!” …… 御医挎着小药箱,连滚带爬冲进金銮殿。 小心翼翼给谢宴翻了个身,一看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顿时也吓得脸色发白。 皇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嘎了。 “启禀陛下……”御医诊完脉,擦了擦额头的汗:“丞相大人是……操劳过度累晕过去了,无大碍,好好歇息一阵子便好。”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皇帝松了一口气,一甩袖子,对着方才告状的人就骂:“你们看看!丞相为了国事殚精竭虑,这都累晕过去了,你们还在那里勾心斗角!” “……” ———— 谢宴被太监抬回了家里,躺在床上就是睡了三天三夜。 期间醒了两次,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八个闺女,当即又睡着了。 后来又醒一次,是胡媚儿和陈湘宜带着辛耀祖的四个儿子过来。 说什么让自己看最后一眼睛,马上就要把孩子送走了。 谢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迷迷糊糊醒了看了一眼。 后来媳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凑到了自己耳旁,问自己要不要儿子。 成功被吓晕了。 这谁敢要,这可不兴要。 胡素素和狐姥姥听到凡人女婿生病了,还带着两个狐狸崽来看过。 对着睡着的谢宴就是一顿摇头咂嘴,太弱了,太弱了。 希望包包和圆圆别遗传这个凡人女婿。 …… 又在床上睡了两天,谢宴才完全清醒。 感谢辛耀祖送的这份大礼吧,作为回报,自己趴在床上写了一个奏折。 川蜀地带一到夏天就干旱,有一个省国库的好办法,就是让川蜀的那些大户带头捐款。 皇帝拿到奏折心里感动万分,谢爱卿生病还不忘为自己省国库。 感动的微服私访来谢府,一见胡娇娘惊为天人啊! 这谢爱卿,还金屋藏娇,难怪赐美人都不要。 再看花园里的八个大胖姑娘…皇帝也想生八个公主出来。 “爱卿啊,你这娘子生女儿有什么秘诀吗?” 秘诀,有啥秘诀。 “陛下,实不相瞒,这八胎不在于女子,而是在于男子…我家娘子拉着我日日操练,一夜得十九次才行!” “两次就是一个孩子…” 为什么是两次,因为普通人的精力最多可以两次啊。 皇帝害怕了,不羡慕了,看胡娇娘也不漂亮了。 这哪是人啊,是妖啊,是专门吸男人精气神的妖啊。 十九次,不得死人? 果然,自己挑的丞相就是牛逼。 不过,还是挺惨的,皇帝可怜谢宴了,不仅要处理国事,还要伺候个… 难怪病倒。 又谈了一下捐款的事情匆匆离开,生怕耽误谢宴休息。 …… 走后,胡娇娘抱着一个女儿进来,也不知道是谁。 “夫君跟陛下说什么了,为何他走时候一直对着我嫌弃的表情?” 胡娇娘从小到大,没遇到谢宴之前,出去勾引男人,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色迷迷的? 头二次被男人以嫌弃的目光看着,而且这个男人来之前可没有这样的表情。 这个问题,谢宴能回答吗,不可能,撑着身体要从她手上接过孩子:“这是晓晓,还是珠珠?” “这是臻臻。” 无语,孩子就那么难认吗?她闻味道都能闻出来。 想想…之前看见的,夫君看见辛耀祖的四个儿子,高兴的晕了过去。 胡娇娘腻歪的往床上一挤:“夫君…咱们生个男狐狸好不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被拒绝了,胡娇娘非常生气。 这个气到第二天就没了。 因为第二天她看见婆婆坐在花园亭中里打着盹。 亭中地上铺着毛毯,8个女儿在地上,对着婆婆嗷呜嗷呜的。 好吵。 不是她不孝顺,她想把孩子给下人带的,可是婆婆老说什么下人带的不放心。 回去朝着谢宴道个歉,再次说了一下八个女儿的问题。 “这孩子虽然吵,可我娘一天到晚在家无聊,不给她看着,估计明天得闲的把整个府里扫一遍。” 谢宴说完,看她还不相信的样子,表示后天自己带着八个女儿去看包包和圆圆,让亲娘一个人在府里试试。 到了后天,试都不用试。 大马车停在门口,谢母看孙女一个个被抱上马车就舍不得。 孩子是吵了一点,但耳朵不吵了是真不习惯。 “宴儿…娇娘,你们去拜个佛,要把孩子都带去啊?不行把小七小八留下来,或者把小八留下来也成啊!” “哎呀娘!你累这么久了,歇两天,我带她们去佛祖哪里看看…” 谢宴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大元宝往她手上一塞:“你别舍不得,趁着这个时候到京城逛逛,我听说新开了一家非常好吃的糕点坊,你牙口不好,正好去买点吃吃。” “好了,你就在家舒舒服服的吧,我和娇娘走了。” 坐上马车,指挥马夫快走。 谢母伸手想让停下,又没来得及说出口,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有点失落。 小七小八晚上没有自己抱着,怎么能睡得着? 还有臻臻,晚上还要玩一会拨浪鼓才能睡…还有… 唉! ———— 马车里,谢宴朝着胡娇娘努嘴,一副自己说对了的样子。 这让胡娇娘心里不是滋味,拉住袖子就想回去。 都到这里了,谢宴怎么会让她回去,八个闺女要见妹妹呢。 半路给马夫一锭银子,让他去青楼待着玩,自己驾着马车到山洞。 手里抱着,屁股后面跟着。 八个娃娃盯着山洞的两个雪白的狐狸就是好奇。 凡人幼崽听不懂大人说话,两个狐狸崽听懂了。 这俩心里酸酸的,凭什么她们可以天天在爹爹和娘亲身边。 “包包圆圆,不可以欺负姐姐们,她们可不像你俩会修炼,明天爹爹带你们回去见奶奶。” 胡娇娘:“???” 带回去,夫君疯了? 两个小狐狸崽听见姐姐们不会修炼高兴一点,不会修炼有啥用?还不如当狐狸。 再听明天要回去见奶奶,那眼睛唰的就亮了! 谢宴说话,向来说到做到,在山洞睡了一晚,天还没亮,就给旁边的胡娇娘推醒。 夫妻跟做贼一样,一个一个往外抱孩子。 孩子抱完了,该去狐姥姥屋里偷狐狸了,狐姥姥还在密室修炼,好偷的很。 马车飞一样回到京城 ————— 京城。 谢母是一夜没有睡着,明明没有吵闹声,为什么就睡不着呢? 坐在床上,听着外面母鸡的叫声。 唉,出去给母鸡洗洗澡吧。 要不然还能干什么?扫地有下人,做饭有下人的… “咯咯咯~” 母鸡高昂的歌声比公鸡还要响,仿佛在通知什么一样。 “咔嚓——” “小蓝啊,去打桶…” 话音戛然而止。 谢母抬头望着门口的几个小人怔住了。 “咿呀呀~” 孩子的吵闹声出现。 回来了,都回来了。 谢宴怀里抱着胡包包,胡娇娘怀里抱着胡圆圆,两口子对视一番。 胡娇娘不愿意上前说,那种话她说不出口。 “啧!” 谢宴看不起她了,在马车上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不敢了? 怂狐! 抬头挺胸,大步向前。 “这是?”谢母回神,看见了儿子怀里抱的白团:“这不是狐狸吗?” “是!” 谢宴中气十足喊了一声,把谢母和怀里的胡包包喊的一哆嗦,接着继续。 “没错!娘,这是狐狸!” “我和娘子此次去拜佛的路上,遇到了狐狸大仙,她说赐两个狐狸给我们当女儿…所以我们马不停蹄的回来了,让你看看你流落在外的两个狐狸孙女。” 胡娇娘:“……” 夫君为何如此优秀?撒谎都如此正气。 谢母消化一下,再看胡包包:“我新孙女?” “对,那个也是!”谢宴退后一步,把胡娇娘往前一拉,露出胡圆圆。 “……” 可能因为已经有八个孙女了,谢母接受的挺快的。 接受快是一回事,关键不会养。 没法,这是狐狸大仙赐女,丢了会造报应。 谢宴只能一脸为难的表示,要给她们送到胡娇娘娘家去,那里草多,偶尔带回来看看就行。 就这样,两个狐狸女儿算是正式见过奶奶了。 大晚上,谢宴带着她俩睡觉。 以后长大可不能说自己偏心,那八个可还没跟自己睡过。 胡娇娘耳朵贴在谢宴胸口,手撸着睡在肚子上都狐狸崽,幸福吧… “夫君…” “孩子在。” “啪!” 肩膀被打一下。 “娇娘好幸福,姥姥从小到大跟我说人妖殊途,可是夫君一直待我很好,没有像那些贱男人一样…” 谢宴不解风情:“因为我吃了你姥姥给的妖丹,你二姐威胁我,你娘也威胁我。” “啪!” 肩膀又被打一下。 胡娇娘打完,继续发表感言:“夫君,若当初…” 谢宴(闭眼):“别当初了,明日我要上朝。” “啪!” “夫君~” “呼噜噜~” “滴 世界进度(100\/100)” 第721章 回家吧孩子们1 (脑子寄存处) 山市 前岸镇。 “啪啪啪!啪啪啪!” 蔡桂英挎着菜篮子,巴掌拍在门板上像放鞭炮,恨不得给门掏个大洞。 “谢宝兰你磨蹭啥呢?耳朵聋了?快给老娘开门!” “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儿媳妇!” 嘴里骂骂咧咧,手已经不耐烦地往兜里掏钥匙,心里盘算着,等会进去非得好好教训这懒婆娘不可。 “咔嚓——” 钥匙还没捅进锁眼,隔壁门倒先开了。 一张刻薄脸从门缝里挤出来,正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情报处长”钱大妈。 钱大妈抱着胳膊,嘴角一撇,拖长了调子:“哟~蔡婶子,这一大清早的,菜市场溜达回来啦?” “哼!” 蔡桂英知道她狗嘴吐不出象牙,懒得搭理,钥匙狠狠往锁眼里捅,弄得哐哐响。 钱大妈一看对方不接招,立马祭出杀手锏,假笑着戳人肺管子:“哎哟,蔡婶子我没得罪你吧。不就是你们家老李昨天给我送了一把豆角吗,气性这么大干嘛?” “我啊,就是关心关心你们家宝兰回来了没~” “你早上是出门了,你儿子可在家‘教育’宝兰呢!那动静,街坊四邻听得真真儿的。” “最后还是我听见不对,过去给拉开的!你说说,这男人家家的,怎么能动手打媳妇儿呢…” “欸…蔡婶子你听见没啊?宝兰可是哭着跑回娘家的,这事儿,你们家办得可不地道…” “哐当!” 蔡桂英猛地拉开门,又狠狠摔上,门板差点拍钱大妈脸上。 钱大妈被震得一哆嗦,嫌弃地在鼻子前使劲扇了扇风,之后朝着门口tui了一口痰。 晦气!摊上这么个邻居! ……… 李家。 “上啊!冲啊!干死对面那个坦克!” “草!孙策你行不行?居然被个妲己单杀?真尼玛给男人丢脸!” “对,老子骂的就是你!有本事顺着网线爬过来砍我啊!臭屌丝!” 蔡桂英一脚踏进家门,菜篮子还没放下,眼前就是一黑。 这客厅还能叫客厅?跟垃圾场似的。 再听听卧室里儿子那震天响的叫骂,想到刚才钱大妈那番阴阳怪气,太丢人了。 一股火直冲脑门,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冲进卧室。 “靠!都给老子记住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京市李日天,家住汤臣一品,我爸是市长李立冬!” “不服来干!不来你是我儿……” 李明吹牛逼骂得正嗨,电脑屏幕突然一黑。 紧接着小腿上挨了两下不痛不痒的拍打。 蔡桂英把扫帚一扔,劈头就问:“说!你是不是打谢宝兰了?她是不是回娘家了?” “哎呀妈!” 李明一听是那女人的破事就烦:“她懒驴上磨屎尿多,不想给我洗裤衩还耽误我打游戏。” “我娶她回来有什么用?我不打她打谁?咱家就她一个外人的,你关我电脑干嘛?” 蔡桂英心里也觉着这媳妇该管教,这老公的裤衩都不洗,无法无天了,可嘴上还是担心:“那你也不能让她跑回娘家啊!万一她爸找上门来…” “妈!” 李明觉得亲妈今天格外啰嗦,这些不都是她教的吗? 平时不总说谢宝兰懒,还嫌自己娶了个吃白食的回来? 现在自己听她的话教训了这婆娘,她不该高兴? 起身把电脑电源重新插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她回娘家?不就是要离婚吗,我那个老丈人能让她离?” “再说了,就她那猪八戒二姨的样,肚子又不能生了,离了婚谁要?也就我收留她!” 这话倒也是,谢宝兰离婚还能嫁谁? 当初要不是自家没钱给彩礼,而谢家又一分彩礼没要,怎么可能把谢宝兰这个婆娘娶回来? 蔡桂英盯着儿子那张“帅脸”,一阵心疼,唉,真是委屈宝贝儿子了。 不过很快回过神,重点不是这个。 摇摇头,一把将儿子刚拿起的鼠标拍开。 “我担心的不是离婚!是她跟她爸告状,到时候还怎么让她那个二姐夫给你爸安排进矿里干活?” “你爸刚下岗,这一天两天就算了,一直没有工作的,咱全家喝西北风啊?” “……” 李明身体一僵,显然一开始没想这个问题。 现在被亲妈一说,心里有点怂了,全家就靠老爸养家呢。 可…人已经打了,让他去低头认错接人回来?门都没有! 要回来,也得是谢宝兰自己滚回来磕头认错,谁让她不给自己洗裤衩! 眼看电脑已经开机了,李明立即梗着脖子,嘴硬嚷嚷:“没事,反正我有王不凡的微信,到时候我给他发消息,谢宝兰敢说一句不好的,看我不打死她,给她撵回谢家,让她丢人!” “行吧……” 蔡桂英也不知道怎么办,儿子都说有人家微信了,那就这样吧。 转头,脸上堆起溺爱的笑。 “儿子,妈今儿买了条大草鱼,趁那个吃白食的不在,中午给你做酸菜鱼!” “好好好!” 李明的心思早飞回游戏里了,耳机一戴,键盘敲得噼啪响,哪还听得见蔡桂英说啥。 “唉!”蔡桂英对儿子溺爱的很,看他只顾打游戏只是叹一口气。 转身准备出去,就看见了门后面挂着的四五条裤衩。 顿时火气又上来了,唰唰两下,把裤衩拽了下来。 这不是第一回了,让谢宝兰洗裤衩跟要命一样! 那自己从小到大都给儿子洗裤衩,也没啥大不了啊。 她矫情什么? ———— 炎炎夏日,后坡村。 谢宴要被水淹了。 “呜呜呜…爸…唔嗦落,李明他现在开始打我了…呜呜呜。” “我要离婚…&&#&#&,我真的和他过不下去了…&#!” “嗝~爸,你有没有再听我说呜呜呜呜…” “你女儿我都快被打死了啊呜呜呜…嗝~” 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从这哭声当中就知道发生了啥。 谢宴揉一下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面前的胖女儿一阵无语,这让自己怎么说呢? 自己需要静静! “爸……唔要离婚…啊呜呜呜!” 谢宝兰一手拿着猪肘啃,一手从旁边抽卫生纸擦眼泪,看谢宴不说话又嚎:“爸呜呜呜…你说句话啊!李明他家暴我。” “停停停!别嚎了!”顾不上多想了,谢宴为了自己的耳朵赶紧叫停:“先把那肘子放下!” 这话一出,谢宝兰哭得更凶了:“啊——呜呜呜!爸!连你也不让我吃?” “李明和我那个婆婆在家不给我饭吃就算了…呜呜呜…我回娘家还不能吃口东西吗?!呜哇哇哇……” “珰!” 话是这样说,谢宝兰还是听话的把肘子一放。 “哗啦—” 接着从旁边抽了七八张纸擦眼泪,就是脸越擦越油。 “……” 谢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热死了。 盯着面前的黑不溜秋的老式风扇,深吸一口气。 再环顾周围,很普遍的老式农村房,墙上还挂着草帽和镰刀。 …… 原主是个老登,四个词语概括他的一生。 幼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晚景凄凉。 咱先从幼年丧父开始说。 五岁的时候,亲娘和村长儿子跑了,只能跟老爹相依为命, 八岁的时候,老爹身体不舒服,到了镇上医院拿药吃。 由于药钱太贵,老爹回到了村里,大聪明的找村里的兽医拿了两副药。 反正都是一条命,动物能吃,为啥人不能吃? 不行就加大剂量呗! 两副药一起吃,成功吃死了。 原主成了孤儿。 村长因为儿子拐跑人家媳妇本就心怀愧疚,看原主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更内疚了。 内疚就要补偿啊,那他也舍不得掏钱。 所以当初那个兽医倒霉了,在村长的pUA下,掏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八百块钱赔给原主。 赔完钱,还得扶养原主。 相处几年,两人也算是有了一点父子之情。 兽医就把毕生所学教给原主,想着等自己嘎了,这个孩子还有个活路。 毕竟是“欠”他的,由此可见,当初村长的pUA有多么成功。 在原主十八岁的时候,娶了隔壁村的婆娘。 兽医任务完成了,圆满而终。 之后原主的一生展开了! …… 中年丧偶: 首先,和婆娘生了三女一子。 很常见农村家庭搭配,不过这个儿子可不是他硬要生的。 是婆娘为了跟隔壁马家媳妇较劲,非要生的。 生下来,大人没了不说,家里都被计生局的人搬空了。 原主都要哭死了,哭的是家里没钱了。 而原主婆娘以为原主是舍不得她,感动的叫着三个女儿到床边留下一句遗言。 “记住,不准你们爸爸给你们找后妈!” 这一句话说完,就撒手人寰了。 原主就是哇哇哭,也不是哭不能找下一个,而是哭家里的这么多活咋办啊! 这就留自己一个人带四个孩子… 哭也没用,日子该过还得过。 好歹原主也是个能吃苦的,就靠着种地和给村里的牛看病,养大了四个孩子。 这个时候还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然而随着孩子们越来越大,结婚了嫁人了,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封建、古板、死要面子… ———— 晚年丧子: 咳咳,原主啊,最得意的就是把四个孩子养的很听话,很孝顺。 在村里别人家孩子还在叛逆的时候,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 第一个 大女儿谢宝芳嫁给了大女婿侯壮。 谢宝芳是原主孩子中最听话的,最吃苦耐劳的,从小村里人就夸她。 所以她嫁人的时候,原主说啥就是啥,直接给她挑了干电工的侯壮,要了一万块钱的彩礼。 两口子过的还算踏实,时代在进步,电工成为了一个赚钱的技术工。 不说多有钱,反正生了两个儿子可以养活。 其他大毛病没有,也有可能是谢宝芳能忍,反正回家就没跟原主说过侯壮不好。 典型的报喜不报忧性格。 直到一天,谢宝芳检查出得了乳腺癌… 浑浑噩噩回到家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侯壮。 原以为一直踏实的老公,会安慰她,谁知道炸了。 侯壮在网上简单查了一下这个病,得知这个病治疗一次得准备十多万的钱。 呵,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攒了十万,以后等着给两个儿子讨老婆呢,怎么可能拿出来治病? 治不治的好不说,那块地方还得割了。 女人没有乳房,还能算女人吗? 他的那些兄弟不得笑死他? 当即指着谢宝芳就骂,骂她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家里又不让她上班,就带带孩子,做个饭,怎么就能得这个病? “人家怎么没有得这个病的?为什么就你得了,那是因为老天爷要收你!你就该死,老子打过你没,骂过你没?你得这个病折磨老子的!” “要治病,回家找你爸去!反正我不会掏一分钱!” 侯壮还记恨着当年,原主问他要一万块钱彩礼的事情。 谢宝芳难过极了,一开始她就不想治这个病的,现在被这么一说,不仅不想治了,还不想活了。 于是这个消息就打算瞒着原主这个爸,她能瞒,侯壮瞒不了。 侯壮抽空回了一趟家,告诉侯母和侯父。 这一家一条心,立马表示要谢宝芳净身出户,还得找原主把当年那一万的彩礼要回来。 退货! 原主知道谢宝芳生病后,一开始是担心,后又听见治病要花十万多,这可不得了。 再一听侯家要把一万的彩礼要回去,这不是纯放屁吗? 那彩礼虽然原主一直攒着没花,可也不是能随便退回去的啊! 这都多少年了,说出去多丢人? 不行不行。 侯家见原主死活不退彩礼,退了一步。 谢宝芳可以留在侯家,给口饭吃,但侯壮要再找个女人。 这么一个要求,原主居然同意了,只要不离婚,他就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谢宝芳呢? 谢宝芳知道的时候简直就不敢相信,她回家找原主,求着要和侯壮离婚,还保证绝对不会花家里一分钱… 但还是被拒绝了,按原主的话来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村里就没有人离婚的,横竖就是不能离。 就这样,谢宝芳心灰意冷。 一周后,侯壮带了一个足浴店上岸的女人回家时,谢宝芳借着散步的由头,出去跳河了。 第722章 回家吧孩子们2 二女儿谢宝琴是家里唯一上大学(大专)的人。 从小喜欢打扮,爱美,屁股后面全是村里的舔狗。 毕业,嫁给了家有小矿的王不凡。 这个女婿,原主是没有好感的,奈何谢宝琴有自己的想法,就要嫁给人家。 好嘛,嫁了。 原主收了十八万彩礼也不说话。 好景不长,结婚两年。 王不凡的小三出现了,连孩子都已经四岁了。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大专一年级的时候,王不凡就给人家搞怀孕了,还一直养在外面。 所以,具体谁是小三,这个也搞不清楚。 论时间,人家比谢宝琴早。 论身份,谢宝琴合法。 那人家几年没出现,现在突然带孩子出现是干嘛的。 还不是时代在进步,从原主那时候的计划生育罚款,变成鼓励生育。 现在还搞了一个什么,私生子可以继承家产。 那这好了啊,没钱的人就是绝后,人家捞钱的女人,目的明确,就是睡那些有钱的。 生下孩子就能继承家产,稳赚不赔的生意。 谢宝琴本来就被婆婆不喜,加上一直没孩子的,现在又搞出这么大一个事。 实在受不了了,她要离婚,她要找原主告状。 原主的回答都不用猜。 这婚首先就是她自己要结的,其次还是那句话。 离婚,丢人,村里就没有离婚的。 要是敢离婚,他就可以不认这个女儿。 谢宝琴只能含泪过,想着忍忍算了,在家里把王不凡当成了空气。 有的男人就是贱吧,王不凡发觉谢宝琴冷淡了,不大哭大闹了,心里不痛快了。 她怎么可以不闹? 大晚上想和谢宝琴河蟹,又被推开。 这下更不痛快了! 在大姐谢宝芳跳河死的那天,谢宝琴再次向原主提出要和王不凡离婚,她说怕像大姐一样。 而原主还是没有同意,反而还把谢宝芳自杀的问题归结于谢宝芳自己。 觉得她得病死是早晚的事情,可能她跳河就是单纯的不想拖累家里而已。 谢宝琴正式看透了原主到底有多么封建愚昧,甚至可以说是…无法沟通。 心拔凉拔凉的回到家里,靠在沙发上抑郁。 就是这个时候,王不凡浑身酒气回来了,对着沙发上的谢宝琴兽性大发。 “你个贱女人,婊子而已,当我不知道你嫁给我就是看上我的钱!” “别的女人都上门了,你还这么不要脸的赖在我家不离婚?还不是舍不得钱。” “还敢躲,装什么装!信不信老子让你净身出户,还让你把这两年花的钱吐出来?” 这一夜,是沉重的一夜。 由于王不凡天天在外面彩旗飘飘,中招是肯定的。 那次之后,谢宝琴再也没回过家找过原主这个亲爸。 找有什么用? 拿着艾滋病的病历单,就是一阵狂笑,她终于明白当初大姐有多么绝望了。 走到大姐跳的那条河,闭着眼睛跟着跳了。 ———— 三女儿谢宝兰,打小就能吃,胖得没瘦过一天。 在镇上饭店端盘子,认识了同样端盘子的李明。 镇上那帮小年轻,不是黄毛就是屌丝,李明集二者之大成。 撩谢宝兰这个胖姑娘?简直小菜一碟。 谢宝兰被吃得死死的,两个月就被搞大了肚子。 原主气得要死,要不是怕丢人,他打死都不会认李明这号女婿。 可肚子都大了,还能咋办? 结吧!不结让村里人知道了,脸往哪搁? 为了赶紧把事儿办了,啥都省了。 酒席?没有! 彩礼?没有! 三金?没有!屁都没有! 婆婆蔡桂英等谢宝兰一进门,就勒令她减肥,一天只准吃一百克米饭,两筷子菜。 少吃,对一个胖子来说,掉秤确实快。 可他妈的忘了谢宝兰是个孕妇啊! 减着减着,人是瘦了,孩子也瘦没了。 更要命的是,医生说以后可能都生不了了。 这还得了?婆婆蔡桂英那个火啊!可她又不敢让儿子离婚。 她知道谢宝兰有个二姐夫家里有矿,矿工随便干干一个月都一万多。 她一直巴望着攀上这层关系,把自家刚下岗的老头子也弄进去挖矿。 再说了,现在离?隔壁那个钱大妈还不得编排死?儿子以后再找媳妇都难了。 所以,等找到下家再踹了这胖媳妇也不迟。 谢宝兰流产后就想离了,再爱李明也扛不住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 爱情算什么,吃饱才是正事。 离婚提了,可李明不答应。 她只能跑回家找原主说离婚的事情,原主怎么回复,还是不用问。 从此,谢宝兰就掉进了火坑。 白天被婆婆当牲口使唤,拖地洗衣做饭…啥脏活累活都得干。 逼得她只能三天两头往娘家跑,也经常跟二姐谢宝琴撞上。 支支吾吾提了一嘴李明想让公公去矿上干活的事情,可她没有强求,她不大喜欢王不凡这个姐夫,加上二姐婚姻也不顺的。 但谢宝琴身为姐姐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回家找了王不凡一次,把李父塞进矿上当了保安。 想着李家这下该消停了吧? 结果恰恰相反,李明气了,自己爸去当保安? 之后的日子变本加厉,对谢宝兰非打即骂。 “老子不高兴你就别想吃!长得跟猪一样,也配吃饭?” 在谢宝芳和谢宝琴死后没多久,谢宝兰也跟着去了。 她没跳河。 她是活活撑死的。 在李家被连续饿了一个月后,暴瘦四十斤,离猝死就差一口气。 她实在撑不住了,趁着婆婆和李明没注意,拼了命跑回娘家。 把原主那些舍不得吃、早就过期的牛奶、面包拿出来……狼吞虎咽,一扫而空。 最终,暴饮暴食撑死加猝死了。 ———— 至此,三个女儿都交代了,原主还剩个小儿子——谢立文。 结局?一样,死了。 是让原主和生活压死的。 没学历,没背景,一个人在大城市扑腾。 找了个催收的活,一个月催不到钱,只能拿三千底薪。 房租一千,黑心房东还偷接电线,电费每月干到八九百。 剩下几百块,顿顿泡面加拼好饭续命。 业绩垫底被开除,谢立文绷不住了。 打电话回家,说跟公司请了个“长假”,想回家看看原主,照顾一下。 在村里,知道的人是“长假”,不知道的不就是没出息,不上班吗。 原主严词拒绝,回家看看可以,最多三天。 时间长了,村里肯定有闲话。 再说,看什么看?自己又没死! “老老实实上你的班!勤快点,有点眼力劲儿,让老板看见!你看看村头老赵家儿子,跟你一般大吧?去年过年开宝马回来的……” 又是比! 谢立文那天本来就憋到极限了,直接吼了出来自己被开除了。 开除?什么人会被开除,在老一辈的思想里,只有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的人才会被老板开除,这比“长假”更丢人了。 原主一听火气“腾”一下蹿上来,对着电话开骂: “开除?你小子能干啥?好吃懒做!找活儿都没人要!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你看看人家…算了,就说隔壁从小跟你一起玩到大的小马吧,人家现在在市里一个月有八千块钱……” 诸如此类的话不断说着,谢立文不知道活着还有啥意思了,活着就是为了每天吃泡面和拼好饭吗? 一时间没想开,年纪轻轻,在出租屋里自杀了。 尸体怎么被发现的,过程也够黑色幽默。 因为电费没交,出租房连带房东家一起断电了。 房东气势汹汹过来,一推开门,吓得屁滚尿流。 ———— 四个孩子的死讯,一个接一个。 原主这要了一辈子的面子,终于挺不住了,彻底崩盘。 要说她们知道反抗要离婚、要回家吧,可是不知道反抗他这个父亲,还是养的太过听话了。 回想大女儿走的时候,他还能赖那个乳腺癌。 可是二女儿…三女儿…小儿子… 村里人也不傻,稍微一打听。 女婿出轨,硬压着女儿不让离? 女婿家暴,饭都不给吃,还不让女儿离? 谢立文咋死的,暂时还没传开。 不过,对于谢宝芳的死,村里人更唏嘘了。 前面就说过,谢宝芳那可是最听话的,村里夸着长大的“别人家孩子”。 这么个“好”丫头,怎么就得了乳腺癌? 得病了治啊! 这傻丫头,脾气怎么好成这样?她不得这病,谁得?! 以前是原主嫌弃孩子们回家丢人,现在轮到自己丢人了,不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 这事还上了新闻,官方批评这种封建思想。 当地领导憋着气来原主这里,给村民灌输新时代思想。 女人离婚不丢人,男人出轨家暴才丢人的思想。 孩子赚不到钱不丢人,偷鸡摸狗抢钱诈骗才丢人! 原主也是到老才开窍了,看着家里空荡荡的和孩子们小时候的衣服。 悔不当初,却啥也说不出来。 最后也没活几年,在房子里臭死了。 ———— “呜呜呜呜~爸,李明还让我帮他洗内裤…啊呜呜呜…” 回过神,还是那炸耳的哭声。 谢宴挥手把面前的苍蝇赶走,用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一掌直接让桌子上的苍蝇,和剩的馒头咸菜都飞了起来,包括那个肘子。 谢宝兰被吓了一跳,擤鼻涕的动作一停:“呜呜…爸,你干嘛…李明打我就是这样的,你还要这样。” “住嘴,不准哭!” 谢宴满脸严肃,指着她就是灵魂两问:“你说李明家暴你?你想离婚?” “嗯!”谢宝兰忙不迭点头,她等这一天太久了,可是爸总不让离婚。 听今天这语气,好像是要同意了,内心激动万分。 然而下一秒,激动沦为泡影。 “砰砰砰!”谢宴把桌子拍得山响,抄起那个大肘子,语气坚决:“不准离!” “啊呜——唔!” 被拒绝了,谢宝兰的哭嚎刚起了个头,嘴就被肘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谢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早预判了,这下安静了吧! 哭声是堵住了,问题还没解决。 夫妻不能共难是吧? 出轨是吧? 家暴是吧? 谢宴就喜欢刺激,这把自己得一挑几?好像人有点多,要不要找帮手? 等会再想吧! 先“咚咚”再敲了两下桌面,对着谢宝兰这个胖女儿道:“离婚?村里谁家兴离婚?你这一离,我这老脸往哪搁?村里人唾沫星子不得淹死我?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断!” “当初是你非要嫁给他的吧?你流产的时候就说要离婚,我逼你嫁给他了?” 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心里就气,谢宴站了起来:“你说李明打你,那我问你,李明他多高?多重?” 谢宝兰离婚的指望彻底泡汤,心里哇凉哇凉的,吸着鼻涕回答:“…他一米七三,一百零七斤。” 好,得到答案的谢宴上手对着她的额头一戳,那胖乎乎的额头直接被戳了一个洞出来,继续问: “来,你多高,多重?” 体重是谢宝兰的痛,当即哭着道:“爸,我想减肥啊,可是…” “啪!” 话被拍桌子声打断。 顶着亲爸要吃人的目光,谢宝兰肩膀一缩,蚊子哼哼似的挤出几个字:“高…高一米七五…重…二百三十五点…六…” “……” 谢宴一仰脖,对着屋顶连吐三口浊气! 气狠了,不多吐几口怕是要厥过去! 这该怎么形容呢,就是暖洋洋被美羊羊家暴一样。 整理一下语言,准备教育上课一下。 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一团影子堵了门,大事不妙啊。 没等细看来人,一道嘹亮的哭声无缝衔接。 “爸——呜呜呜!我要离婚!王不凡那个挨千刀的,他在外头养女人啊…啊呜呜呜!” “二姐?” 谢宝兰含着肘子,肿眼泡一抬。 “三妹?” 门口哭嚎的谢宝琴,看见三妹在这里一愣。 肿眼泡对肿眼泡,八卦雷达瞬间启动。 谢宝琴连哭都忘了收声,好奇压过了悲伤:“你…你咋也在爸这儿?李明那小鸡崽子…也学会养人了?!” 看看吧,连自己这个二女儿都知道李明是个小鸡崽。 谢宝兰抹了抹油嘴:“没有,他家暴我,我要和他离婚!” “够了,停!” 听两个人还要聊上了,谢宴出声打断,立下老谢家的规矩:“离婚?在老谢家,门都没有!只有丧偶,没得离婚!” “你俩,一个个都怨天怨地,咋不照照镜子问问自个儿?” 手指着谢宝兰,盯着二女儿谢宝琴。 “宝琴,你给评评理!” “你三妹现在口口声声说李明家暴她,呵!李明那小子瘦得跟麻秆儿似的,风大点都能刮跑!你三妹这身板儿,是打不过李明还是舍不得打?” “她屁股一撅,能把人弹到墙上去!” “就算…就算真打不过,那半夜睡觉,是一个床吧?” “屁股往他脸上一坐蹦俩屁,你看那小鸡崽子求不求饶?不求饶闷也闷死他。” 谢宝琴:“……” 第723章 回家吧孩子们3 谢宝琴沉默了,别说…爸这几句话,真有道理。 看看三妹这敦实的身量,再想想李明那小身板… 家暴?谁暴谁啊?! 谢宝兰也懵了,低头瞅瞅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又捏捏厚实的胳膊,好像… 欸,不对不对! 猛摇头,要离婚,可不光是家暴一件事。 “爸,还有我婆婆!我之前就说过,她天天当牲口使唤我,拖地、做饭,累得我浑身汗湿透,关键还不准我吃饭,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你当初大着肚子要结的,没法过也给我过。” 谢宴白眼一翻,献上“妙计”:“拖地你不会往地上猛倒洗洁精啊?让她摔个四仰八叉,你看她还敢让你拖地?” “不给你吃饭,她说不吃,你就不吃了啊?” “饭是你做的,你不会一边做一边吃啊?” “厨房就是你的地盘,吃完在里头撒泡尿,放点屎也没人知道。” “还有你一直说你婆婆不好,那你怎么不打回去?小时候我不准你吃手,你还打我呢!到你婆婆这就舍不得打了。” “别天天到我这里喊离婚吵我!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的女儿,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谢宝兰:“……” 不是,爸的嘴,怎么比自己婆婆还能说? “还有,你一开始说啥?李明要你洗裤衩?让你洗就洗!当初你自己愿意的。” 至于怎么洗,就看这个女儿后面开不开窍了。 这个离婚的问题说完了,谢宴动作一转,指着谢宝琴:“来来来,宝兰,你二姐要离婚,你同不同意。” 谢宝兰(点头)为啥不同意?没听说二姐夫在外面养女人吗。 谢宝琴见说到自己了,酝酿一下准备嚎。 嚎是不可能的,谢宴如法炮制把肘子一拿塞到她嘴里:“你说不凡在外面养女人?你要离婚?” 谢宝琴含着肘子点头,挤了两滴眼泪下来。 心里嘎嘎恨,这个贱男人,结婚的时候说永远不会出轨。 这才结婚两年,小三和私生子就搞出来了。 谢宴眯着眼,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身上穿着LV,背着一个迪奥的包,脖子上挂着金项链,忍不住又是一个大白眼。 “王不凡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谢宝琴一愣,不明白这和离婚有啥关系,但还是举起一根手指。 “一千?” 谢宴眉头一拧,语气带上了点怒火。 这个确实得离,王家有个小矿的,一年少说能赚三四百万,就给一千?打发叫花子呢。 谢宝琴听他误会了,连忙摇头,举着的手指使劲晃了晃。 把嘴里的肘子拿下来,带着哭腔喊:“爸!他一个月就给我一万…我这衣服什么还得他同意才能刷信用卡。呜呜呜…他给小三和小三的儿子花得比我还多,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 一万,还是挺少,不过也能撑一段时间了。 谢宴把同意离婚的措辞咽了下去,眼神一厉,“啪啪”拍了下桌子:“不准离!” “离个屁,离了你一个月还有一万吗?这村里可都知道我有一个有钱女婿,你离了不是让我丢人吗?” “……” 话说的对,可这是钱的问题吗? 谢宝琴哭哭啼啼道:“可是爸,他搞小三,还有私生子!王不凡昨天还背着我带那母子俩去见了婆婆。” 身子一扭,把背的迪奥包包打开,拿出一个金色的iphone20pormax。 点到微信,找到一个顶着一家三口头像的人,逮着就给谢宴看。 “呜呜呜……这小三还嚣张得很,说什么现在法律规定私生子能分家产了,王不凡亲口答应她,以后王家的钱,都归她儿子!” “这婚我不离还能干嘛?丢死人了啊!” 说到这里,谢宝琴“哐当”一声,整个人直接瘫趴在桌上,嚎啕起来。 她这命,怎么就这么苦,男人婚前甜言蜜语的,都是骗子。 一旁的谢宝兰捂着耳朵,看着二姐的惨状,忽然觉得自己被家暴好像都不算啥了。 小三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简直欺人太甚! 这还不离?她忍不住帮腔开口:“爸!王不凡太过分了,你就答应二姐离了吧。” 谢宴暂时没说话,拿着手机看那个小三的炸裂言论。 爱凡唯一:【照片】呵,你个黄脸婆,凡凡现在在我床上~ 爱凡唯一:【截图】看见没,凡凡刚刚给我的五万二红包。 爱凡唯一:【激情视频】看,他对我多么热情,凡凡可是跟我说过,你在床上跟死鱼一样。 爱凡唯一:你识相点就快点离婚让位,净身出户,凡凡爱的是我,我们才是一家三口。 爱凡唯一:还不离婚?你这个女人脸皮怎么那么厚?我儿子可是凡凡唯一的儿子!到时候家产都是我儿子的,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爸!我们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谢宝兰看谢宴还在看手机,急得直跺脚,“你不让我离也就算了,二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同意?我这就打电话叫大姐评理!王不凡简直……” “呜呜呜……”谢宝琴听到三妹为自己说话,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带着一股子绝望的语气道:“三妹…算了…爸要面子…实在不行…我就忍忍……” 就在这时—— “老公~你爱不爱我?” “爱,我都爱死你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男:“草泥马的,马上娶,小骚货,吃俺老王一棒!” “啊鹅鹅鹅鹅鹅鹅鹅…” “……” 人类和谐乐章骤然响起,音量还不小。 谢宝琴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铁青这声音,她太熟了。 谢宝兰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大白天老爸在这看…这都什么事儿! “啧啧啧!唉!唉~” 谢宴看着小电影,嘴里还发出一系列拟声词。 可能是自己一个人看的不过瘾,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的咸菜盆旁。 往凳子上一坐,对着谢宝琴道:“看,给我看,看了才知道你输在哪里。” “你看看这个小三,人家大方又敞亮,这种视频都拿出来分享,要不然说不凡怎么喜欢她呢?” “而你,作为大房,一定要比她更大方,才能留住男人的心,你爸我是男人,自然懂男人。” 第724章 回家吧孩子们4 谢宴接下来要说重点了,咳了两声。 伸出一只手,把虎口卡在人中上,一副深思且郑重的样子。 实则,捂嘴偷偷笑。 越看这个视频越想笑,妈耶,7厘米的金箍棒… 咳咳咳,严肃。 “大方一点,把这个视频拿出去给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闺蜜看,重点介绍这是二房,拿出你大房的气度出来!” “还有,不凡一个月给你一万,你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要是离婚,那连你的那一万都得给二房。” 最后一句,谢宴堪称石破天惊:“私生子咋了,私生子能继承家产这个好啊!他王不凡能搞出私生子,你谢宝琴就不能给别人也生一个?” 谢宝琴:“???” 谢宝兰:“???” 两姐妹同时跟遭了雷劈了一样,爸,最后一句话说啥? 给别人生儿子?这不是水性杨花吗! 谢宝琴掏了掏耳朵,怀疑听错了,朝着妹妹谢宝兰看一眼,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然而,谢宝兰胖呼呼的脸一直抖着,嘴里还重复一遍:“爸…你说让二姐给别人生儿子?” “哐!” 手机从咸菜盆旁边滑落。 “对!”谢宴拍了一下桌子,又噌一下站起来了,指着谢宝琴数落:“养你这么大,从小你喜欢跳舞,村里其他人都舍不得,只有我拿着卖麦子的三千块钱,给你报了一个班。” “长大后,你漂亮,又争气,是家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你说要学艺术,我借钱供你上了那个什么沪市艺术职业学院。” “毕业后,你哭着非要嫁给王不凡,我和你大姐拦都拦不住,你说他有钱。” “那你既然冲着他有钱结婚的,你有什么理由离婚?他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就问你,他有没有破产?” 谢宝琴:(摇头) 她觉得爸变的既陌生,又熟悉。 熟悉的要面子不让自己离婚,陌生的让自己害怕。 “没破产你离什么婚!”谢宴强调钱的重要性,“他那帮朋友你也认识吧?找个比他更有钱、更帅的,一个月能给你两万的,到时候给他们生儿子不也能分家产?” “记着,别他娘的傻生。一个有钱人生一个就够!生他三四个,你下半辈子就躺着等三四份家产,懂不懂?!” 震惊! 谢宝琴被这番“高论”彻底劈懵了,雷的外焦里嫩。 不是……当初自己图钱嫁王不凡是事实。 可……可这是自己亲爸该说的话? 结婚时,爸也没有这么喜欢钱,怎么现在钱眼子钻得这么深? 但…想想离了,就真什么都没了… 谢宴看她还在那儿发愣,补充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万块啊,现在城里不都兴那什么……男模,拿着一万块点几个不行?” “王不凡能在外面养小的,你就不能养?谢宝琴,你小时候那股子劲儿呢?” 谢宴还特意回忆了一把她小时候:“你五年级那会儿,非闹着要什么白雪公主发夹,说你同学都有,你也得有,我给你买了。” “六年级,你们班男同学都有那铠甲勇士变身器,你也非要,我把你弟的抢过来给你玩。” “现在呢?王不凡在外头玩女人生孩子,人家能分家产。你这会儿倒不要了?就会在我面前要是吧?” “总之还是一句话,离婚?没门儿!除非丧偶!” 谢宴吼完,觉得“丧偶”这词太狠太绝,杀人要偿命啊。 赶紧找补,重新立规矩。 “不丧偶离也行,那就让王不凡跟那个李明,给我拿着大喇叭,绕着咱村喊上一百圈!喊‘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 终于说完了,这一顿骂的,口干舌燥。 谢宴摇摇头,到一旁水桶里,拿起水瓢舀上一瓢水就干。 “……” 沉默一分钟。 谢宝兰张了张嘴,瞅了眼还在发愣的二姐。 不会了,她现在已经不会说话了。 再低头看看二姐边上的肘子,不能浪费,先把肘子吃了再说吧。 谢宝琴则是在听爸一句话,胜读十年书,前面那些生儿子就算了。 主要是最后那几句,太有道理了,王不凡能养小三,凭什么自己不能? 自己养小三还花王不凡的钱…这不是更能报复王不凡吗? “哼!” 谢宴喝完水,看谢宝琴在沉思,心里欣慰一点。 再看谢宝兰…尼玛,又吃起来了,这个体重真没眼看。 暂时就让她吃几天,以后有时间必须得减肥。 现在得送客了,让她俩回去消化课程。 “过两天,我去你俩家里看看行了吧,你俩是真给我丢人,下次谁再哭着来,我非给你们打出去。” “吃完都给我走,把我说的好好想想。我下地去了,别到地里烦我!” 到墙边,把草帽拿下来戴上,拿起门后面的锄头和一个麻袋就要出门。 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似的,脚步一顿。 谢宴回头看着啃肘子的谢宝兰,语气低了下来:“地里都晒浇了,也指望不上你们两个给我干活,给你大姐打个电话,让她明天给我过来浇水。” ———— 与此同时,山海县县中心医院。 “谢女士,你之前发现长东西的时候就应该过来的。” “也不用太伤心,已经生这个病了,更要保存好心情,不能让它恶化,乳腺癌还是能治的。” “具体的你还得去市总院做一套更详细的检查,咱这县医院机器设备都有限。” “那…医生,这个病得花多少钱啊?” “呃…钱这个不好说,得看你具体检查结果。越严重花销越大,后期化疗时间也长。要是运气好,良性,那就省心省力多了。” “……” 谢宝芳拿着检查的,耳边汽车的鸣笛声是一点都听不见,只有医生告诉她得病了,是乳腺癌… 乳腺癌是什么,她没有多大学问,但也知道“癌”这个东西,基本就是在鬼门关了。 第725章 回家吧孩子们5 “刺啦——” 汽车急刹车的声音,轮胎还在地上打了一个滑。 车窗猛地降下,一个男人探出头,指着失魂落魄的谢宝芳就骂:“没长眼啊?看不见车吗?直愣愣往上撞……” “行了行了!”车里同行的女人赶紧拉住他,用力把车窗摇上,“快走快走!” “不是,这女的想碰瓷,我不得……”男人被拽回座位,还有些不服气。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前面的医院牌子:“傻不傻!知道是碰瓷你还骂?那女人一看就是从医院出来的,万一得了啥绝症,你再骂下去,她真一头撞死在你车上,我看你怎么办!” 男人看看医院,又回想刚才谢宝芳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后背发凉。 咽了咽口水,踩着20码油门走,路上还不停张望,就怕有人突然蹿出来。 战战兢兢开出去三公里,男人才松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女人咧嘴一笑:“还得是你聪明,妈的刚才那个神经病,想死还惦记着讹笔大的,真缺德!” “哼~”女人被夸得心花怒放,对着后视镜搔首弄姿,还特意拉扯了下肩带,“有我是你的福气~” 男人看得心头火起,方向盘一打,把车停在路边,一个虎扑就压了过去:“对对对,福气!小宝贝儿快,憋死老子了…” “哎呀~轻点!别弄出印子,晚上我还有其他事情~”女人半推半就。 “哎呀,你到底是陪王不凡还是陪我?他能有我厉害?” “轰——!” …… 另一边,谢宝芳浑浑噩噩地挤上公交车,脑子里一团乱麻。 “哐当!” 公交车猛地一个急刹,车厢里的人差点被甩出去。 “要了老命了,我这把老骨头…” “司机搞什么名堂?” “嚯!快看!撞车了!撞得还挺狠!”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乘客,瞬间被前面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一辆五菱宏光,硬生生把一辆黑色轿车怼得直冒青烟。 刺激啊,大伙儿纷纷掏出手机记录生活。 谢宝芳听见车祸才回神一点,透过车窗往外看,心里又是一片凄凉。 是吧,人命就是这样… 人要人死,难,老天爷要谁死,很简单。 “滴~” 手机声响起。 谢宝芳掏出来一看是谢宝兰,忙把情绪压下去,强扯出一个笑容,使说话时语气轻松一点:“喂…宝兰…” 才说一句话,对面谢宝兰的话就跟枪子一样,一连串往外蹦。 “哎呀大姐,爸让你明天回家浇地,我跟你说,你得小心一点,爸变了,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谢宝兰一股脑的把今天发生的问题全部吐出来,半点都不带歇的,完全没注意电话那头的不对。 谢宝芳也没听多少,光听见明天回家浇田了,想到爸… 压下来的情绪又上来了,自己死了,爸怎么办? “大姐,你听见没有,你一定要帮我和爸说说…”谢宝兰终于把苦水倒完了,也把手里的肘子啃完了。 这么多年,还是爸烧的肘子最好吃! 打个饱嗝拍拍肚子,想继续跟大姐唠几句,奈何时间不等人。 门口,谢宝琴已经在按喇叭了。 她嫁给王不凡,好歹混上了一辆二手大众,今天回来告状就是开它来的。 这会要回县里,正好捎上在镇上的谢宝兰。 “大姐我不跟你说了,二姐催我了。” 谢宝兰不情不愿挂断电话,走出门时还有点恋恋不舍。 离开了家,还有哪里有肘子吃啊。 另一头的谢宝芳还在发呆,眼眶红了一片。 一直想着自己死了,爸怎么办。 ———— 田里。 “阿嚏!阿嚏!” 谢宴在太阳底下连打两声喷嚏,揉了揉鼻子,把锄头往地里一扔,走到田埂大树底下凉快一会再说。 明年绝对不种地了,自己来地里纯属是已经种了,不给弄好不浪费粮食吗。 在路上的时候,仔细盘算了一下吃苦这么多年的存款。 好家伙,小金库居然有三十多万! 两个女儿的彩礼十九万没动过,逢年过节一些礼钱也没动过,加起来也有个二十万。 其中二女婿王不凡贡献最多,谁让他有钱。 而且一开始结婚的时候,为了讨好自己包了不少红包。 剩下的十万,就是这么多年的存款了。 养四个孩子,没什么赚钱的工作,纯靠种地卖粮食,干一些散活,偶尔给牛治治病。 这能存十万,可见多么能吃苦了,难怪看不得儿子休息。 只不过存这么多有什么用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留着给儿子买房? 原主还真没有这个想法,最多就是在村里花个几万起个房子。 这个是个毛病,爱攒钱的毛病。 现在这个毛病没了,谢宴别的不咋感兴趣,就是喜欢花钱。 “哟!老谢,这么大个太阳还在田里,不回家吹空调啊,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看见你家门口停了一辆车,你女儿回家了?” 隔壁邻居马老头叼着一个烟杆过来。 不要以为他是来随便搭话的,这老头不是好人。 就是看见了自己两个女儿都回来了,觉得有事发生,来八卦笑话自己的。 “啪!”谢宴一拍大腿,愁眉苦脸道:“哎呦!吹什么空调啊,不浪费电啊,我家一个月电费都二十五块钱了!” “……” 马老头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叫“都二十五块钱了”? 自家一个月都一百多,这老谢怎么能用这么少的电?这让马老头心里极其不舒服。 谢宴紧着把话题拉上来:“两个女儿回来,我本来都不想说这件事,太丢人了。” 一听“丢人”关键词,马老头把电费的事情一抛。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把烟杆一收,集中注意力八卦:“咋了?宝琴还是宝兰出啥事儿了?” “唉...”谢宴先摇头叹气,欲言又止。 这给马老头心里勾的,估计今天听不到这个八卦,死都不能瞑目。 坐在谢宴旁边,装模作样地劝。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宝琴和宝兰多好啊,村里谁不夸?” “好?好个屁!”谢宴话题铺垫完毕,一瞪眼,开始吹牛逼:“宝琴非要带我坐飞机去旅游,一张票三四千,我说不去,她倒好,咔咔就把票买了!” “宝兰更气人,知道我爱吃面,非要拉我去西安吃啥油泼面,还要看泥人,我说我不去,她二话不说,票也订好了!” “你说我这怎么不气,一点都不听话!钱都是大水漂来的啊?” 马大爷:()…? 就这,就这?! 第726章 回家吧孩子们6 这还没完,谢宴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放。 “啪!” “老马,要不是你非问,我根本就不想说,太丢人了!你说这有什么好玩的,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儿子昨天发工资,又给我转了五千块钱,让我不要种地了他养我。” “呵,靠他养我,我就得饿死了,一个月就赚个九千块钱,装什么大款啊!” 吹牛逼嘛,谁不会? 就这谢宴还是吹少了的,拍拍屁股起身:“老马你也觉得过分吧?谁家孩子这么乱花钱?你家要是有这样的,早气死了吧?唉,不说了不说了...” “……” 马老头僵在原地,笑容逐渐扭曲。 等谢宴走远,把烟杆放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他觉着这个老谢在吹牛逼,坐飞机?看泥人?一个月五千? 自家儿子在城里跑外卖才赚个七千,就谢立文那个怂包样,像是一个月赚九千的吗? 还有那个宝兰…呃,这个还有点可能。 宝琴的话,就真有可能了。 妈蛋不能想了,心里窝火了,立马从地上起来就往家里跑。 马老头的婆娘丁大娘和儿媳妇在卧室里看着电视,吹着空调,吃着自家种的西瓜,好不惬意。 “轰!” “电费不要钱啊?!”马老头推开门,指着空调怒吼,“人家老谢家电费才二三十!给我关了!” 婆媳俩面面相觑。 儿媳妇翻了个白眼,把空调调低两度 倒也没关。 一个月用二三十,也不看看人家家里几个人,自家家里几个人住。 ———— 马老头被刺激成啥样谢宴不知道,因为自己现在在干一件大事。 看这烈日炎炎,几个大西瓜和羊角蜜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虽然偷瓜很缺德,可…谁让它们让自己看见呢。 让自己看见就算了,这周围还一个人没有,这不是勾引自己来偷吗? 关键,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年纪大,你能奈我何? 上手就是摘两个大西瓜,够吃了。 可是自己只摘西瓜,不摘羊角蜜,羊角蜜会不会认为自己在嫌弃它? 谢宴向来对任何东西都是一视同仁的,麻利的摘下来两个羊角蜜。 唉,一个羊角蜜没有一个西瓜大啊,不公平,再补两个羊角蜜。 曹,这个羊角蜜怎么长的这么大,这两个比一个西瓜大了吧?再摘一个小西瓜补上。 哎呀呀,老了,眼花了,自己明明摘的是小西瓜,怎么变了大西瓜了? 蒜鸟蒜鸟,再摘两个羊角蜜补上吧。 对了,答应两个女儿过几天要去她们家里看看,这上门不能空手吧? 不出半小时,田埂草枯里的麻袋塞满了。 谢宴气的打了一下自己的手,都怪自己手贱。 说了不摘了不摘了,可这手就是控制不住。 看吧,这一麻袋自己怎么能吃完? 还有,自己这么能扛动? 嗐,还真能扛动! 谢宴不傻,这瓜田就在自己地旁边,保准就是马老头家的。 他家瓜丢了到时候准找自己,所以这瓜没往家里背。 而是循着记忆,走到一个破落的房子处。 周围杂草都已经一米多了,绝佳的隐藏基地。 将麻袋放下,用力推开锈住的窗户,从里面摸出一把钥匙。 打开门,尘土的和霉菌的味道扑鼻而来。 屋里很久没住人了,没有生气,也不咋热。 对于谢宴来说正好,瓜放在里面也不会被热坏。 房子就是之前那个兽医的,环顾周围观察一下,说破也不是太破。 前几年村里搞什么脱贫,有领导检查什么的,还给免费修缮了一下。 墙体也没毛病,毕竟以前盖房子用料都是实打实的。 要是住人的话只需要打扫一番,把外面杂草清了,再给墙重新刷粉就行。 谢宴把瓜拖进来,再看一下周围,心里有了计较之后,就地掏出一个羊角蜜放衣服上擦一擦就啃。 还怪甜的,吃完这一个拿着钥匙离开,准备明天再来把这些瓜处理了。 到了家门口,谢宴没进去。 缺德的拐个弯去拍马老头家的大门,贼喊捉贼道:“老马,老马,你家瓜被偷了!快去看看!” “老谢?”马老头还蹲在院子墙角郁闷的抽烟杆,乍一听瓜被偷了,那第一个怀疑对象不用说就是谢宴。 把门一打开,就是质问。 “老谢,我刚从田里和你说完话回来,走的时候瓜还没事,你说现在瓜被偷了,开玩笑的吧…还是你…” “老马你这话是说我偷的是吧?”谢宴直接打断,满脸无辜:“我缺你那俩瓜啊?我刚在地头撒泡尿的工夫,就看见个骑摩托的,麻袋装得满满当当。” “我这一嗓子还没喊完呢,那兔崽子'就窜没影了!” 说着,谢宴还煞有介事地指着大路:“你现在抄小路去追,说不定人还没出村,还能追上,快去吧,一麻袋呢!” 马老头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再想想那要是他偷的,那也不会傻到来跟自己说吧? 看看隔壁大门确实锁着,心里也不怀疑了。 烟杆子一扔,冲进院子推出不知道多少年的二八大杠,抄起竹竿就往外蹿。 “老谢,谢谢你啊,看老子不打死这个偷瓜贼。” “得~小心点。” 谢宴扛着锄头晃回家,瓜谁偷的,反正不是自己偷的了。 开门进屋一看,俩姐妹走的时候连桌子都没收拾,就给留个肘子骨头。 气也气不上来,人家在婆家已经够苦了,不能回家还苦吧。 自己的女儿,你不疼还有谁疼? 就像,这肘子还是自己做的呢,不疼能做? “唉!” 叹口气,认命的收拾。 收拾到一半,谢宴累了,不想洗碗,得找个人伺候自己…… 找谁,那大城市里不有一个现成的! 翻出压在座机底下的电话号码,摁起来。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嗐,这臭小子活该挣不了大钱。 再打! “嘟嘟嘟......” 第727章 回家吧孩子们7 京市。 十二平米的出租屋挤得像棺材,床挨着蹲便器,洗漱台就在枕头边上。 就这房子,一个月还得交一千五房租。 谢立文被手机铃声吵得脑仁疼,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被开除两天了,为了省饭钱,整天靠睡觉扛饿。 能扛一天是一天吧,等实在不行了,再打电话给家里。 摸过手机看看是不是面试的公司有消息了,谁知道一看屏幕,吓得手一哆嗦...... 手机直直滑落在地,准确无误的掉进了蹲便坑。 “扑通~” 水声响起。 “嗡嗡嗡~” 山寨机就是牛,进水了还在响。 谢立马又立马从床上下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伸手就往便坑里掏。 捞上来,一擦水,还好没坏,心怀忐忑接通电话。 “喂?”谢宴心情本来还挺好的,但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打通,自己什么时候被人爱搭不理过? 导致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懒得跟这个儿子啰嗦了。 “给你三天时间,马上收拾你的破东西给我滚回家!别特么在外面给老子丢人!” “啪!” 说完把电话一挂,谢宴去卧室开空调找存折去。 ——— “嘟嘟嘟…” 忙音响的瞬间,谢立文手又一哆嗦。 “扑通!” 刚捞出来的手机再次滑进便坑。 不过这次谢立文没有急着去捞了… 脑袋嗡嗡的,刚才爸在说什么? 让自己收拾东西回家?是让自己回家吧?! 爸是知道自己失业了? 知道的话,那一定是大姐说的吧…自己失业的事情只跟大姐说了。 其实一开始不想说的,但兜里没钱,只能找大姐借钱,借钱肯定得说原因。 捋清楚后,谢立文鼻子一酸,往床上一坐,想哭又想笑。 仔细想想出来打工几年了,是挺失败的。 擦了擦眼角要出来的眼泪,往出租屋看一眼,没有怀念。 谁会怀念一个棺材房? 弯腰,从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开始装东西。 至于手机,先泡着吧,里面又没钱。 泡坏了,是它该与这个糟糕的城市埋葬。 没泡坏,那就是它和自己一样,重新活了。 ———— 晚上6点。 马老头喘着气,推着二杠自行车回来,路过谢宴家门口,停顿三分钟,也不知道是啥表情。 气的想进去,可看看里面灯都不亮了,又很有道德的忍住。 这个老谢,坑死自己了! 光说是个骑摩托的,到了村口,玛德好几个兔崽子骑着摩托在那嚼口香糖。 这些兔崽子在村里本来风评就不好,马老头不就怀疑是他们吗。 上前喊一句,那些兔崽子居然骂他老不死的! 那不得对骂起来,骂来骂去骂到现在,瓜的事情也忘了。 最后还是村长过来,一问才知道白骂了。 那马老头更气了,不是他们偷的,那他们还什么嘴。 结果,结果那些兔崽子说什么闲着无聊,练练脏话! 这把马老头气的差点直接倒地。 ———— 前岸镇 晚上六点,侯壮拎着维修工具包回到家,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屋里静悄悄的,孩子肯定又被送到妈那去了。 心里一阵烦躁,自己妈都六十多了,带孩子多累啊! 撸起袖子,走到客厅一看,餐桌上就摆着两个素菜。 这下火气上来了,外面这么热,他出去干一天活,敢情到家里连荤腥都没了。 侯壮自问自己算是个好丈夫,从没让谢宝芳出去工作过,可她今天倒好,孩子送走不说,晚饭就随便糊弄? 用手一吧拉桌子上筷子,怒气冲冲往卧室去。 卧室里,谢宝芳正躺在床上发呆,手里捏着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跟侯壮。 这病她肯定不治了,十几万的治疗费,够供两个儿子上大学了...... 想到儿子们,红肿的眼睛又止不住流泪。 白天为爸哭,晚上为儿子哭。 “哐当!” 房门被猛地踹开,谢宝芳下意识把检查单往被子里塞。 “谢宝芳!我今天有没有得罪——” 侯壮的怒吼见她这个动作,后半句急刹车。 一个箭步上前,掀开被子抢过单子。 “县医院?”侯壮眯着眼辨认上面的字迹,“乳腺癌?” “你他妈得癌症了?” “……” 无声就是最好的回应,谢宝芳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侯壮双手叉腰,强压着火气,“等我看清楚是不是癌症,再跟你算今晚的账。” 说完狠狠瞪了她一眼,双手叉腰出去。 心里即使再有火,也不能对一个生病的发火吧? 当然,谢宝芳最好真是生病了。 要不然他非得发一次火! 然而,出去一查百度,侯壮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尼玛,这怎么就能得这个病?还不如癌症呢! 癌症最起码可以早点死,这病还有治的。 饭也吃不下了,拿着手机又进屋,二话不说,先把人拉起来质问。 在得知医生说的话后,捶了一下床。 “其实…”谢宝芳见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怪难受,张口说自己不治时,就看侯壮秒变了一副脸。 “谢宝芳,老子问你,老子欠不欠你什么?” “你现在得这个病是来要我命是吧?十几万,不是十几块!反正我不会掏一分钱,这个病你特么自己治!”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爱咋咋地,我回我妈家!” “哐——!” …… 侯壮出了门,却没真往他妈家走,脚步一拐,进了巷子口的足浴店。 搁以前,这种地方他看都不敢看,总觉着不正经。 可上个月被朋友硬拉来一次后才发现,还真就只是洗脚。 那手法,捏得人浑身舒坦,跟武侠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似的。 “帅哥晚上好~我是3号技师丽丽~” 一个穿黑制服的女人挎着工具包推门进来。 侯壮偷瞄了两眼,心里直犯嘀咕,现在洗脚妹都这么漂亮了?和上次的大妈也不一样啊。 “噗嗤~”丽丽捂嘴一笑,展开推销:“大哥,小妹是新来的,不是本地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赚点钱不容易,照顾下生意呗?” 说着从包里掏出个果冻。 “这个要不要?” 侯壮连忙摆手:“不吃不吃,这玩意儿甜了吧唧的……” 丽丽笑容一僵,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觉得他在装,都来这个地方,还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不过客户喜欢这个调调,丽丽只能接着往下配合的演:“谁让你吃啦~” “不吃?难不成买给你吃?那我更不…” 侯壮话到一半卡壳了,因为他眼睁睁看着丽丽又摸出个避孕套。 一小时后。 丽丽赚了一波提成,心情极好,当即给侯壮发了一个好人卡:“大哥,谢谢你今晚的话,很久没有人这么安慰我了,你真是个好人。” 发完卡,捋了捋头发,拎着包出去。 侯壮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只想睡觉,内心直感慨太爽了! 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还能这么玩,前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还有丽丽居然说喜欢自己?希望能经常看见自己… 要说以前他可能还嫌弃这种女人,觉得她们不要脸,但听了丽丽的故事后,侯壮老心萌动。 丽丽一个人到这里打工,家里一个赌钱的爸,和一个残疾的妈,最后还有两个弟弟。 实在是太可怜! 一个大家庭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来养活? 侯壮安慰一下,就这么简单的俘获了美人心。 …… 门口 领班朝刚出来的丽丽使了个眼色,丽丽撇撇嘴,嫌弃地比划个“六”的手势,扭着腰上楼了。 就是嫌弃,人家不都说这种干苦力的男人最行了吗。 里面那个才多久?想继续卖个全套都不行。 都不如前天晚上的那个黄毛,黄毛虽钱少,可人家精力强。 果然,男人老了就是老了,宝刀未老都是夸有钱老头的。 领班看见手势会意,低头记账: “16号包厢,688套餐x1,包厢超时费30一小时,递增,客人暂未离开。” 记完,长叹一声,这3号不愧是干了五年的前辈。 要知道在这个小破镇上,店里三个月别想卖出去超过300的套餐。 这600多的套餐,只能在过年的时候看见。 现在这个3号一来,三天就赚了三千多块钱。 ———— 县里。 王不凡又不在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去哪了。 谢宝琴在沙发上瘫了一下午,最后得出结论,明天还得去找老爸。 想明白了,她也要养小三,奈何不知道去哪里养。 至于爸说的那些男模,咦~脏死了。 正烦着呢,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好死不死,那个小三居然卡着点发来段视频。 这个视频封面貌似是在医院? 谢宝琴点开,只能看见一个医院的输液杆。 莫名其妙的,这死小三遭报应要死了? 才想到这,熟悉的哼叫声出现。 镜头一转,沉默了。 还是这对狗男女! 王不凡的脑袋在床尾动来动去。 “宝贝,这样你舒不舒服?不疼了吧,接到你出车祸的电话可给心疼死了!” “…嗯…我还好,就是那个滴滴司机…” 视频里的画面,恶心得谢宝琴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出车祸,活该! 就这,还干这种事? yue~ 爱凡唯一:【视频】快看~他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你吧?死鱼! “砰!” 手机砸进沙发里。 太不要脸了! 就这,爸还让自己大度,发给闺蜜看。 呵,那怎么不让自己发到外面给所有人看,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不是更大度吗! 欸… 谢宝琴一怔,方才脑子浮现的那个词是啥? 人尽皆知? 对啊!闹的人尽皆知,反正隔着网线谁也不认识谁,丢人的是视频里那对狗男女。 (在家吹空调数钱的谢宴满足的吸了一口钱的臭味,这个蠢女儿,总算脑子回来一点了。) 可能被刺激的吧,现在谢宝琴也不怕了,立刻翻出大学时加的兼职群。 这些500人的大群里早就换了好几茬人,现在全是些小学弟小学妹。 手指一抖,视频发出。 两分钟后准时撤回。 单纯大学生:???! 八卦大学生:卧槽! 屌丝色批大学生:视频被…是学姐吗?包夜多少钱?50够不够。 正义使者:恶心死了! 手速王者:我保存了,想看V我50 一瞬间群里消息99+,一半全是艾特谢宝琴的。 谢宝琴捏了一把鼻子,对着群里就是发送一条语音解释:“不好意思…这是我家二房的视频,我本来想发给闺蜜的,结果手抖了一下发错了,实在不好意思!” 二房?! 这个词一出来,大学生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再听听这个语音,带着沉闷和委屈… 就在其他普通屌丝大学生还在猜是啥是啥事的时候。 一些情场高手、声音条件好的人已经出手了。 什么气泡音,青年音,纷纷出来安慰。 他们也不知道背后啥事,反正女生委屈哄了再说,不哄怎么有机会? 而且他们也不是盲目的哄,看这个学姐头像,那是啥?lv! 富婆啊! 群里能干兼职的,即使外表光鲜亮丽,可兜里没钱是事实。 气泡音一米八体育生:“姐姐老公出轨了吗?连个麦吧,说出来就不能难受了。” 青年音一米八艺术生:“美女姐姐,难受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我有心理咨询师的证。” “……” 有了起头,后面就有跟着的。 好听的声音不停从手机里传出,谢宝琴心里的怒火霎时间就没了。 主要就是这帮学弟嘴真甜,喊什么美女姐姐~ 心情好了,大气的群里发了一个一百块的红包。 当然,这个红包也不是盲目的发,得要发专属。 全是刚才那些声音好听的,一人10块钱。 别看这钱不多,在这些发传单的大学生手里已经很多了。 “谢谢大家没有怪我~请大家喝奶茶吧~” 大学生1:wc! 大学生2:啊!富婆啊! 群里其他大学生慕了…但他们没有别人有优势,只能去找保存视频的同学,再多刷几遍看看刺激。 谢宝琴发完红包,把群重新屏蔽,伸个懒腰去洗澡。 然而刚动一下,手机叮叮的响。 再打开,一堆好友申请。 她记得上一次怎么多人加她的时候,还是大学第一天的时候。 随手通过几个头像帅的,对方立刻甩来腹肌照:“姐姐晚上好~我可以让你在腹肌上跳舞哦~” 得,澡也不洗了,明天也不想回家找爸了,抱着手机聊得眉开眼笑。 没想到现在的学弟身材这么好。 谢宝琴脑子回来一点了,另一边作为脑子最笨的谢宝兰直接弯道超车。 第728章 回家吧孩子们8 镇上。 老三谢宝兰做贼心虚的往客厅张望,怕婆婆吃出饭菜不对的味道。 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把臭蛋放进面条里的。 谁让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不挨骂只能这么做。 事情还得从下午说起,回来被骂是必不可少的。 晚上做饭的时候眼睛哭肿了,看不清菜是好是坏。 面条下进锅里了,就差打两个鸡蛋进去。 因为婆婆节省,买菜都是等着便宜的时候买一堆。 鸡蛋也不例外,一次买一百个那种。 有时候鸡蛋坏了,谢宝兰听出来声音,就会直接给丢了。 可是今晚看都看不清楚,别说还慢慢听了,抬手就打了一个蛋进去。 还行,没坏。 再打一个,哗啦一声,黑色蛋汁进了面条里。 一个臭蛋坏了一锅面条。 谢宝兰手忙脚乱又要把面条拿去倒了,在出厨房门的时候停住了。 再笨也知道,这一锅面条一倒,婆婆肯定得骂她怎么做的。 那怎么办呢,干脆把面条汤倒水池里,重新接上一锅自来水再烧一遍。 就是这面条上还有一些臭蛋的泡沫,唉,就这样吧。 重新煮了五分钟,一锅不知道什么成份的面条端上了桌。 “呸!”蔡桂英嗦一口面条又吐出来,发觉一咬就断,就知道谢宝兰肯定没看好锅,对着厨房就骂了句:“你有什么用?一个面条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的?就是这样教的啊! 谢宝兰肿着的眼睛翻了一个白眼,骂自己就算了,现在还连自己爸一起骂? 想到白天爸说…不对,教的,再看桌子上还在吃面条的一家三口,昂起头。 爸说的真对,这饭自己做的,想加啥加啥。 胆子也上来了,把刚拌好,还没端上桌的黄瓜加点料。 尿、屎这个先算了,她不敢的。 就是从水池里捞出一点臭蛋汁,和一些过滤的污水。 不多不少,三汤勺,搅一搅,拌一拌。 第一次…呸,第二次做坏事心里有点小激动。 谢宴:大孝女啊! ———— 后坡村。 大半夜的,谢宴累的在床上捶背捶胳膊。 后悔给谢立文三天时间了,就应该让他明天立马回来。 一下午啥都没干,光数钱了。 要说有个一百万数一下午就算了,关键就这三十万。 这三十万还全部卷成筒塞进了油壶里,成天不见天日,上霉了都。 数的时候,还得给铺开吹吹。 谢宴才给数完铺好,又拍了一下脑袋,暗骂自己糊涂了。 明明可以拿到银行让银行数的,白浪费一下午。 老了,脑子也不灵活了。 “唉~” 叹口气,盯着床下面吹风的钱,规划着怎么花,得先买个手机,没有手机啥事都不能干。 所以,明早要趁着太阳没起来,先去镇上一趟。 后天再去三女儿家里会会她婆婆,看看有多厉害。 大后天…大后天就去收拾房子! 二女儿不急,就看视频会不会出去了。 规划好要干啥,谢宴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觉,空调吹个16c,盖上两层被子。 一夜好眠。 ———— 第二天一早。 侯壮从足浴店起来,这一觉是他这辈子睡的最舒服的。 穿好衣服,哼着小曲推开包厢门。前台领班早就候着了,见他出来立马递上账单:“老哥昨晚消费一千一百二,给您抹个零,诚惠一千一!” 说着把扫码机往前一送。 “多少?!” 侯壮一个激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一千一,你抢钱啊!” 领班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把扫码机又往前凑了凑:“大哥,咱都是农村人,不讲那些场面话,你该不会是想白嫖吧......” “嫖你麻的逼!老子是这种人?我还想说你敲诈呢!” 侯壮不想骂人的,都怪这个人说他白嫖,就问白嫖什么了? 领班不说话了,人家想多送钱,那一定都满足啊。 把扫码机往前台一放,朝着门口挥挥手。 那边,一个体重直奔二百斤的保安正瘫在椅子上刷短视频,闲得蛋疼。 一见领班招手,立马精神抖擞,捏着拳头“咔吧咔吧”响,晃着膀子就过来了。 侯壮心里有点怵,但男人不能怕,对上保安的眼睛就问:“怎么,想打架?” “嗤…”保安嗤笑一声,打毛线架,就是吓唬人的,恶狠狠说了一句培训教的台词:“兄弟,别激动!带你上楼看点好东西,看完你再考虑要不要付钱……” 老老实实付钱就是一千一,上楼就是…无底洞。 领班勾起笑容,这年头这种场所装摄像头是常见的事情。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不赚钱的足浴店会一直不倒闭? 不仅不倒闭,还装修的富丽堂皇。 光靠普通生意,哪能赚到大钱呢… …… 谢宴早上起来也没闲着,坐在谢宝芳家里的大椅上,皱着眉头打量她红肿的眼睛,想骂两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洗得发白的白雪公主书包歪在椅腿边,旁边还搁着两个大西瓜。 “爸,你不是说今天要浇地吗?”谢宝芳嗓子哑得厉害,“我准备九点......” “九点?”谢宴没好气的打断,“十点太阳都毒成啥样了?我起早来镇上办事,顺道买了俩西瓜,我外孙呢?” 说完朝卧室张望,没动静,孩子不在,心放了下来。 谢宝芳低着头,孩子最怕外公,上次爸还说是婆婆教的,让她少把孩子往婆婆家送。 这要是知道孩子昨晚在婆婆家,肯定又得甩脸子。 正想着该怎么找借口,就听见一句“不在算了。” 这让她一愣,孩子这就不看了? 谢宴才不想看见小屁孩,记忆里那两个小屁孩讨厌死了! 每次看见自己都喊“老谢”,尼玛,“老谢”是他俩喊的? 而且这两小屁孩还会告状,有几次到自己这里来吃饭,回家就跟他俩奶奶说自己不给他俩吃肉,做饭难吃什么的。 要谢宴说,这俩孩子迟早要废,真到离婚那天,这孩子爱去哪就去哪。 反正自己不想看见,问就是客套一下。 伸手把垃圾桶拿到自己腿边,抱起一个西瓜,指甲在瓜皮上一划,再一掰。 “咔嚓!\" 清脆的裂响声,不用看就知道这瓜熟了。 扭头见谢宝芳还在傻站着,谢宴伸手就递了一半给她:“愣什么呢,你小时候不最喜欢吃西瓜了,拿两勺来,早上没吃饭饿死了,吃半个西瓜垫垫。” 谢宝芳:“……” 接过着半拉西瓜发愣,总觉得这瓜眼熟。 完整时还没注意,这一开,无籽的? 马叔家种的不就是无籽瓜吗?上次马叔还特意跟她显摆过来着。 谢宝芳倒不是说爸会偷瓜,只是......爸多节省她是知道的。 平时连冰棍都舍不得买的人,今天居然扛来两个这么好品种的大西瓜? 这让谢宝芳哭肿的眼睛感动的又想哭了。 不能被看见,含着泪腔嗯了一声,快步到厨房去拿勺子。 谢宴不知道她心里在感动,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就得骂出声了。 咋就那么爱感动?没心没肺才能活的久! 父女俩早上就抱着西瓜吃,两人都默契没有谈哭肿的眼睛和侯壮。 谢宴不谈是因为这个地方住的人嘴碎的很,房子还没有瓦房隔音呢,以及侯家一家人中途来怎么办? 等吃完西瓜,拍拍手洗一下,抱着白雪公主的书包背上。 谢宝芳收拾好家里的垃圾,见着那个书包老早就好奇了,一直忘了问。 “爸,你背这个包干嘛?” 谢宴能说里面都是钱?神秘的卖了一个关子。 弄的谢宝芳更好奇了,这个书包是她们三姐妹小学轮流背的,都二十几年了,爸居然还能翻出来。 …… 出了门,谢宴先去一趟手机城。 快速挑了一个二千多的手机,指着就让谢宝芳帮自己买。 话说,这个女儿是真的很听话。 看自己要手机,一点意见都没有,就问了两句自己会不会用。 谢宴说可以学后,谢宝芳拿出手机扫码付款,一点都没带犹豫。 其实一瞬间的肉疼是有的,只是她已经得病了,活不了多久了,花点钱让爸高兴就行。 拿到新手机,父女俩没急着离开,就在手机店里蹭着wIFI下载软件。 谢宝芳坐在塑料凳上,耐心讲解:“爸,咱们还没有电话卡,现在只能用wIFI,连上wIFI的时候下载东西不要钱......” 看看,才夸过这个女儿,现在不上道了,咋不给自己办张卡? 谢宴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不一会儿就下载了十几个乱七八糟的App。 店里空调呼呼吹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爸,咱们不是还要回去浇田吗?”谢宝芳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十点了。 “急啥?”谢宴头也不抬,“你不是说离开这就没网络了吗?我这才认识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谢宝芳嘴角一抽,都没有手机卡,怎么认识新朋友。 不过还是怕有啥骗子软件,伸头凑过去看看:“什么新朋友?” “去去去!”谢宴把手机捂在胸口,“不是你说手机不能随便给人看吗?” 谢宝芳:“……” 没想到爸这个小老头还挺注重隐私的,算了,眼看日头越来越高,不能耽误时间了。 赶紧找店员办了张流量卡,幸好谢宴带着身份证。 说到这个身份证,谢宝芳疑惑了:爸,您怎么来镇上还把身份证揣身上啊?” “哼!真当我大老远就来买个手机?”谢宴麻利地装好手机卡,“都十点了!银行马上关门,都怪你不早点提醒,快走快走!” “……” 谢宝芳被这倒打一耙说得语塞,她哪知道还要去银行? 不过看着爸精神抖擞的样子,决定还是乖乖闭嘴,尽量快一点,今天能把地浇上就谢天谢地了。 父女俩出去又走了四分钟,就近找了一个绿色的银行。 不是啥逢年过节的,也没有多少人。 存钱归存钱,还得要问一嘴。 “你们这存钱有啥东西送的没有?” 问了不一定有,不问一定没有。 看吧,就在谢宴问完,把背着的书包一拉开。 那个大堂经理看见一包的钱,眼睛都亮了,拉着谢宴就进了VIp室。 谢宝芳差点报警,那一包钱她也看见了,她知道爸有钱,可不知道这么有钱啊。 要不了一会,谢宴把三十万存了大堂经理极力推荐的五年定期,获得了一个电饭锅。 之后…下一家! 五分钟后 谢宝芳在另一个银行外面抱着电饭锅有点凌乱。 钱不是已经存了吗?为什么还要来这个蓝色银行? 爸还不给她进去,让她抱着电饭锅离远点,不要让银行的人看见。 只等又是半小时后,谢宴抱着两桶油出来。 谁规定存了定期就不能取出来了? 稍微在手机银行软件里操作一下定活互转,那钱不就成活期了吗! 再跟这个银行说绿色银行不好,自己要把钱存他们银行,那大堂经理笑的比绿色银行经理都好看。 稍微两个卡转账一下,这不就成了吗? 搞了俩桶好油,市场价一桶卖也得八九十,比电饭锅值钱。 小镇上就三个银行,今天已经薅过两家了,得低调,要不然过一会得锁卡了。 “爸,怎么…” “嘘!” 谢宴往前面使个眼色,大步往前走。 “……” 两个银行浪费两小时,现在是12点,太阳正毒。 回去不得做饭了,在镇上最后一家面馆停下,喊着谢宝芳买上两碗面条,父女俩才能好好坐下吃饭。 “爸,这个油你…” “银行哭着喊着要送的。”谢宴吸溜着面条,不辣,不好吃:“带回去给我外孙炒鸡蛋,那两小子你是不是又送他奶那里去了?\" 谢宝芳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等着被骂。 然而,后面就没声音了?只有嗦溜面条的声音。 谢宴看她不吃,瞪着眼睛敲了一下碗。 谢宝芳看见这个动作,再听敲碗的声音,好似就像回到小时候。 那时候二妹和三妹挑食,爸就是这样敲碗硬逼着她们吃。 想着,眼眶红了起来,低着头拿着筷子扒拉,就差把脸埋进面条碗里了。 这给谢宴搞的心一揪,在外面也不好说,万一哗哗哭,这不丢人吗,等回家吧。 吃完饭没歇脚,马不停蹄往家赶。 第729章 回家吧孩子们9 一进门,谢宝芳连口水都没喝,拿起扁担水桶就要去浇地,结果谢宴一声吼:“浇个屁!先过来!” “咣当!” 扁担直接掉地上。 谢宝芳听着语气就知道过去没啥好话,僵着身子进屋,连坐都不敢坐。 谢宴指着凳子:“坐下!嫁人了还跟我装客气?你俩妹妹昨天来,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宝兰那丫头还哭着让我给她炖肘子……” 谢宝芳本来还绷着,一听三妹要肘子,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三妹即使嫁人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爸做的肘子。 见人老实坐下了,谢宴灌了口凉水,脸一沉:“行了,说正事。你跟侯壮,吵架了?” 不等她摇头,直接戳穿:“甭说没有!你那俩眼睛当我瞎?早上我就瞧出来了,懒得说你罢了! “你二妹三妹昨天跑我这儿嚷嚷离婚,咋的?我不吭声,你是不是过两天也想凑个热闹?” 谢宝芳沉默了。 她本来没想离,可爸这么一说,念头倒冒出来了。 侯壮昨晚回去肯定把乳腺癌的事儿告诉婆婆了,以婆婆那性子,肯定会让侯壮离婚。 与其等他们开口,不如自己先提! 一咬牙,眼一闭:“爸,我想离婚。” 说完,等着挨骂。 “噗——!”谢宴虽然早知道,但还是一口水喷了出来,缓过来耐着性子问:“咳咳……为啥离?侯壮打你了?还是外头有人了?” 这语气,这不急不躁的询问,要是谢宝兰和谢宝琴在这里,估计会骂谢宴偏心了。 昨天她俩说离,可不是这种语气,甚至是一言否决。 当然,谁让大女儿是病人呢,谢宴也不想让人家病情加重。 至于对待离婚的事情,还是会一视同仁。 “给我说清楚,要离总得有个说法!侯壮那小子当年是我亲自挑的,能吃苦会疼人,你都当妈的人了,跟着你妹妹瞎闹什么?!” “爸…我真要离…” “砰砰砰!” 熟悉的拍桌三连响,谢宴“噌”地站起来。 为啥说话要站,因为站着说话气势足,今天非要把话逼出来不可 “你是大姐,不带好头就算了,还跟着添乱,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看老子不抽死你!人家侯壮哪点对不住你了?我这就打电话……” “不是他的错!”一听要打电话,谢宝芳急得一喊:“跟侯壮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是啊,都怪她得病了…… “你的错?”谢宴一屁股坐回去,继续逼问:“你偷人了?还是家暴他了?” 谢宝芳摇头。 “啪!” 桌子又挨了一巴掌。 “那你他妈能有什么错?!” “……” “说话!是不是孩子不是侯壮的?让他逮着了?” “……” “你脑子让门夹了?这点逼事都瞒不住!”谢宴摇头叹气,“俩孩子都不是他的?” 谢宝芳一开始还没听懂什么意思,重新说一遍这才反应过来。 爸在瞎琢磨什么,自己是那种人吗? “爸!你胡扯什么?!” 不说,那谢宴就越说越离谱,直接到座机那里开始翻电话本:“还装!除了给侯壮戴绿帽,你能犯什么错?” “行,你现在回去给侯壮磕头认错,把那俩野种送福利院,我这就给你婆婆打电话,陪你登门赔罪! “你说你,偷人也不知道擦干净屁股?生了还……” “爸!\"谢宝芳浑身发抖,知道再不说实话这事就收不了场了。 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憋回去,声音直打颤:“孩子...孩子都是侯壮的...是我...是我得了乳腺癌...治病要花好多钱...我不想...呜呜...拖累他们...” “咣当!” 要不说是亲姐妹呢,这哭起来都是一个德行。 谢宴放下电话本,长舒一口气,扭头看着趴在桌上痛哭的人。 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坐回板凳,就这么静静等着她哭完。 谢宝芳本来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结果等了半天,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谢宴听见抽泣停了,淡淡一问:“什么病,能花多少钱?就为这个离婚?” “……” “抬起头来说话!” 谢宝芳浑身一个哆嗦,把头抬起来,憋着眼泪,把昨天看医生的事情说出来。 还有昨天晚上侯壮知道后的态度,就是没说侯壮不愿意治病, 把不愿意治病全部说成是自己不想治病,毕竟十几万真的很贵… 吸着鼻子,恳求的说了一句:“爸,你让我离婚吧…这病我不治了,我真的不想拖累他们,小乐和小海还得上学…” 上学?上屁的学,长大还不都是打螺丝送外卖的料。 “不准离!要离,也给我等到病好了再说!”谢宴看着她错愕的样子,重重说下三个字:“给我治!” “爸…”谢宝芳愣住了,嘴唇不停颤抖。 谢宴抹了把脸,眼眶也红了一圈:“你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把你们姐弟四个照顾好。” “你要是比我先下去,以你妈那个劲,我还能投胎吗?” 有些话,说着是笑的,说完就哭了。 谢宝芳听提到母亲时候,溃不成声。 屋里只剩下父女俩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谢宴擦了擦眼泪拍板:“就这么定了,后天立文回来,让他押着你去医院。” “钱,你甭操心,就算侯壮那小子不掏钱,你爸我也掏得起!” 不掏钱,自己也有的办法让他掏。 这话谢宴没说,说了估计又得扯不治了。 你看,动下嘴皮子,就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了。 懒得啰嗦了,起身去拿锄头,开始使唤人。 “快着点!干活去,浇完地还有活等着呢!” 大下午的,热得冒烟,浇地,就是个幌子罢了。 谢宴挑着水到田边,手臂一抡,“呼呼”两下,水花在空中划出两道彩虹泼进地里。 然后…就没了。 谢宝芳捏着个小水瓢,站在地里,一脸懵,她来干嘛的? “好了!浇完!下一项!” 谢宴利索地又挑上两桶水,带着她径直走向兽医住的那间小屋。 第730章 回家吧孩子们10 一开门,谢宝芳皱了一下鼻子。 因为家里有孩子的原因吧,会格外注意空气什么的,这屋子里面的味道,一闻就是细菌得大扫除。 “爸…我们要?” “呸!”谢宴吐上一口痰,胳膊伸进水桶里洗一把:“打扫,不是说了,后天你弟这个不争气的回来,他也算是废了。” 说到这个儿子就气,发上了今天的第一通火。 “没出息的东西!就他那样,也甭想我给他买房买车了,这个房子捯饬出来,凑合给他吧,过两年找个婆娘,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 谢宝芳环顾四周,觉得这个房子虽能住人,可给小弟当婚房,怕是不合适。 现在人家娶媳妇可不是跟她那时候一样,一万块钱彩礼都是多的。 但她什么也没说,说了也白说,再说弟弟确实不争气。 前几天还打电话来说失业了,要两百块钱应急。 就为这事,侯壮给她摆了一整天臭脸。 村里和弟弟同龄的小伙子,好几个都混得不错,不说发财,最起码能吃上饭。 怎么偏偏自己弟弟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连点存款都没有? 打扫还没到一半,发现了一袋可疑之物。 谢宝芳把抹布往旁边一放,走到麻袋旁边打开 两三个圆滚滚的西瓜,和七八个羊角蜜暴露了。 “……” 早上那两个,她还能相信是买的,可是这一堆,总不能说是买的了吧? 谢宴打扫完卧室出来,见她发现西瓜了,轻飘飘道:“那是你马叔送我的~” 就是送的,咋滴,自己女儿又不会说自己偷的。 谢宝琴听见这个答案无言以对,送的? 马叔抠搜的样子,就算真送,一个不得了了,怎么可能送一袋? ---—— 镇上。 下午三点多,侯壮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回到他妈家。 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他的裤衩被扒了。 那哪是什么足浴店,简直就是黑店! 一上二楼,就看见昨晚包厢里的监控视频。 虽说昨晚没有真枪实弹,可他的…大兄弟都暴露啊! 你说说,要钱就要钱,好好说不就得了?他侯壮是那种赖账的人吗? 可那个领班张口又变成了一万块钱,明明说好是一千一的,这是敲诈。 他就问了这么一句,挨了两个大嘴巴子。 最后只能认栽,谁让领班威胁说,不给钱就把视频发给他所有联系人。 更可气的是,丽丽哭哭啼啼地说自己是被拐来的,求他别记恨。 这让侯壮怎么恨得起来?要恨也是恨那些强迫她的人! 男人,面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不心动是假的,加上昨晚那一心动。 心动加心动,侯壮瞬间正义感爆棚。 当场表示要报警把丽丽救出来,以后自己照顾她,给她一个家! 反正谢宝芳已经没用了,鬼知道哪天就死了,早一点给儿子找个后妈早一点培养感情。 可领班听见报警笑的直打颤,说敢报警,视频就会传到商场大屏幕上。 侯壮一怒之下…怒了下,当然,他不是怕自己丢人,主要是为了保护丽丽。 交了一万块钱不说,连谢宝芳给他买的鞋和裤衩都被保安扒走了。 出了足浴店,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把丽丽从这个魔窟里救出来! “儿子,你脸怎么了?”侯母开了门,见到侯壮肿着的脸大吃一惊,“谁打你了?是不是谢宝芳?” 侯壮本来还在想怎么解释,这锅不就来了,哭着嚎道:“妈…谢宝芳她打我!就因为我不给她治病,她打我…” “什么?!” ———— 县里。 谢宝琴一天没出门,从早上醒来就没有洗脸刷牙,抱着手机在床上咯咯直笑。 一米八纯情小奶狗:姐姐的腿真好看,要是我娶了姐姐,可以一周不出门,还可以抱着姐姐的腿亲一天【涩气表情包】 一米八纯情小奶狗:姐姐是不是在跟其他人聊天?为什么不秒回我,姐姐不准看其他人的腹肌,只准看我的! 呦,这学弟还挺有占有欲的。 谢宝琴和一个文艺学弟聊的火热,见着这个火速切换聊天,准备安抚一下。 一米八清秀大学生:嗯?姐姐连个麦好不好,我才学会一首歌,叫…骚… 字还没看完,谢宝琴又火速回来打个电话。 咳咳,什么歌不重要,主要她就想听听学弟的声音。 一米八纯情小奶狗:【腹肌视频】姐姐…为什么不理我? “……” 沪市艺术职业学院。 男生寝室503 “哐!” 一名男同学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前面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就不回复了? 玛德,要是让他知道谁撬墙角,他一定要给那个干死。 “滴~” 手机一响,男同学还以为谢宝琴回复了,忙不迭把手机拿过来。 然并卵,并不是回复,可这个消息,让他火气直升! 是群里一个兄弟私发给他的一个视频。 视频正是一个男的在寝室对着一个lv包包头像的富婆在发春的歌! 草泥马的,男同学立即问寝室号是多少。 收到位置,拖着宿舍椅子去干架。 不要说不值得,都读大专了,马上就毕业了,工作找不到,眼下这个富婆能让他少奋斗十年。 或许有可能是五十年一百年,就问值不值得! 画面一转,谢宝琴面红耳赤听完这首歌,身体荡漾了,隐隐约约觉得得换床单了。 和王不凡得有两个月没河蟹生活了吧,这下全部被这首歌勾了出来。 就在这个唱歌学弟提出要见面消息的时候,她要开口同意之际… 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阵响,还有问候母亲的话。 啥抢女人? 吵死了! 这时,客厅又传来动静,保底有三个人,肯定是王不凡这个贱男人回来了。 谢宝琴立马把手机一挂,掀开被子散热,使整个人显得正常一点。 “嫂子在家吗?” “珰珰珰!” 外面王不凡的狐朋狗友开始狗叫了,敲门了。 “垃圾!” 谢宝琴骂了一句,下床穿鞋小,想不出去都不行。 她懒得看见王不凡的同时,还懒得看见这些狐朋狗友。 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要说小三他们肯定都知道。 就这爸还说给……生孩子,生个屁! 咳…其实有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王不凡朋友,也不是朋友了,就是有个表哥还是挺帅的。 这让谢宝琴怎么形容呢,那个表哥长的特别像哑巴新娘里面那个男主角。 随时随地都要嘎了那种,嘎了说不好她正好继承遗产。 唉,这种想想就行了。 第731章 回家吧孩子们11 有可能是命运的垂怜吧,谢宝芳打开门,双手抱胸走到客厅。 除了躺在沙发上喝的烂醉的王不凡,还有王不凡表哥。 “弟妹…” 王有伟见家里有人,立马从沙发上起来:“那个,不凡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一点,我和唐河给他送回来。” 心情不好,为啥心情不好? 王有伟没敢说,也不知道始作俑者就是面前这个。 昨天谢宝琴发的视频虽然只有两分钟,可被一堆人保存。 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最起码在黄圈里是传遍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王不凡看不见才怪! 他不知道小三……此处小三应有姓名。 小三名叫蓝念,是他刚上大专的那个暑假把的妹子。 一开始只是玩玩,谁知道四年后带着孩子杀出来啊。 那久别重逢,新鲜感又上来了。 加上这个蓝念太有韵味了,和当初那个小女生完全不一样。 这王不凡能不迷糊? 迷糊的快把家底掏给蓝念了,同时他也知道蓝念私底下找谢宝琴。 那只当这个视频是蓝念发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离婚。 这个王不凡就更生气了,离婚可以好好说,为什么要给这个视频发出去? 真叫他又爱又恨啊! 怒气冲冲到医院质问,没进门,隔着玻璃窗看到儿子正躺在蓝念怀里睡觉,温馨的很, 王不凡退了一步,郁闷的叫出了唐河和表哥王有伟出来喝酒。 “扑哧~” 贱男人心情不好,谢宝琴心情就好。 这一笑,睡衣的沟颤了颤。 王有伟不看是不可能的,男人本色… “呦,嫂子在家啊!” 痞里痞气的声音从谢宝琴身后传来。 唐河从背后很简单就看见了那睡衣臀部,有一块地方是湿的。 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王不凡这个傻逼喜欢搞破鞋,而他喜欢搞少妇! “滚~”谢宝琴回头翻他一个白眼,不屑一笑,不管沙发和外面的人,径直回屋。 狐朋狗友里,她最讨厌的就是唐河。 “欸…”唐河被这个态度对待,不怒反笑,目光更加露骨:“嫂子火气这么大,不凡哥不回家,憋坏了吧?” 看看这个小腰的扭动,结合臀部的水渍。 他觉得有人要捷足先登了,嘴角的微笑降下去,冲着王有伟拐着弯打听:“有伟哥,嫂子好似对我意见很大?不凡在外面乱搞,又不是我乱搞。” “哎对了,听说她昨天要离婚,就为了这点事也不至于吧,是不是外面…” “别乱说!”王有伟还是很尊重谢宝琴这个弟媳妇,就算人家在外面真有了,那就有了吧。 王不凡这个表弟什么德行他知道,小三搞出来,孩子四岁了,实在是对不起啊。 还有,唐河心里在想什么,当他不知道? 烦躁的拍了拍身上的酒气,催着唐河就走:“人已经送回来了,快走吧…” “不行啊表哥,不凡睡这里感冒怎么办,咱们给抬进嫂子屋里吧。” “走!他自己活该。” “行吧。” 没希望的唐河只好撇撇嘴放弃,出去最后一眼,还是盯着卧室的门。 卧室里,谢宝琴耳朵贴在门上,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后,轻声把门打开。 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扫视一圈,确定人不在了松了一口气。 扭头盯着沙发上烂醉如泥的王不凡,手里的拳头握紧。 爸跟三妹说的话,三妹听没听进去她不知道,但她听进去了。 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到马桶舀上半杯水。 再到厨房,拿出生姜,咔咔两刀,切碎丢进去。 拿出尘封已久的板蓝根,倒个两包。 加点热水搅一搅~一杯美味的醒酒姜茶就做好了。 “不凡~喝药了~”捏着嗓子,把杯子怼到王不凡嘴边。 “滚!…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快说不是你是吧?” “叽里咕噜说啥呢?老娘让你喝药!” 谢宝琴就像一个毒害丈夫的毒妇,摁着王不凡的肩膀,把“醒酒姜茶”往他嘴里塞。 太爽了! 不是都说男人喝酒容易断片,她干完,明天王不凡应该也不会想起来。 ———— 镇上,谢宝兰家里。 李明把脱完的内裤往地上一丢,打开衣柜照新裤衩没找到。 这才想起来谢宝兰这个婆娘不给他洗裤衩,裤衩都被妈洗了。 真不知道娶这个女人回来干嘛的,草特么的,还得打一顿才能听话,光着屁股出去拿裤衩。 客厅里,谢宝兰正跪在地上擦第三遍地。 半桶洗洁精倒下去,整个客厅滑得能溜冰。 喘着粗气抬头歇歇,正撞见李明这个造型。 唉! 平时看不见没后悔,现在看见谢宝兰真搞不懂当初自己是怎么想的。 还没说话,头发猛然被抓住。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李明揪住她头发,“贱货!地拖这么干净是想摔死老子继承遗产?” “啊——”头发被扯的生疼,谢宝兰一声痛呼。 之前被打的场景开始在脑海浮现,鬼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由于谢宝兰体型大,两百斤的体重此刻成了优势。 李明脸都憋红了,才挪动三厘米。 “麻痹,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跟头猪一样!” 抄起墙上挂着的衣架就要往谢宝兰身上打,嘴上继续骂骂咧咧。 “不是要回娘家告状吗?不是要离婚吗?怎么又乖乖滚回来了?” “告状有用?你爹那个老不死的管得了吗?” 衣架抡下来的瞬间,谢宝兰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还敢躲?!”李明追着要打,结果脚下一滑。 “咚!” “啪!” 先是膝盖砸地,接着光腚着着实实拍在洗洁精泡沫上。 最要命的是那最“重要”的地方,完美的和瓷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嗷呜——” 李明一下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捂着喊:“日你...日你妈...还不快扶老子!” 太疼了,麻痹的,眼泪都出来了。 谢宝兰缩在一边看傻了,第一次看见李明哭。 犹豫着往前蹭,脚地一滑…两百斤肉直直往李明身上扑。 “啊——!” “咔嚓——” 隐约貌似…大事不妙了! “啊————” 又是一道惨叫声,这声是真惨了,穿透三层楼板。 正在跳广场舞的蔡桂英一个踉跄,差点把老腰扭了:“要死啊!大晚上杀猪(杀鸡)呢?!” 谢宴严正声明,绝对没有教女儿这个,谁知道啊! 纯属谢宝兰自学成才。 第732章 回家吧孩子们12 第二天一早。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村里,谢家。 谢宴按照规划今天是要去三女儿家里看看,就是规划赶不上变化。 昨夜打扫完屋子都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 大女儿谢宝芳打扫完屋子要回家,谢宴没给她回。 这黑灯瞎火的走回去得八点多,指不定侯壮那个王八蛋女婿正搁家等着找茬呢! 干脆让她住下,明天一起去三女儿家。 也得亏让她住下了,谁他妈能想到,大清早的饭还没吃上,门就被人踹得哐哐响。 不想活了,还是隔壁马老头知道自己偷他瓜了? 拦住要去开门的谢宝芳,谢宴手持锄头出去会会。 哎呦,一开门看见了一辆破三轮车,还有两座五指山,可不就是侯壮这个女婿。 第一次见面,脸上还带两巴掌。 抛开巴掌不谈,长的还是个人样,标准抠搜男。 后边还跟着侯母和两个小屁孩,小屁孩看见自己出来还做鬼脸。 啧,真讨厌啊! 旁边马老头还在伸着头往这边凑,吃瓜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就等着这一天呢。 “亲家,看看你养的好女儿!给我儿子打的。”侯母不顾儿子的拉扯,拽着人,手扒拉着儿子的脸让谢宴看。 她都要气死了,自己儿子就算是自己打,也就是简单几下,这个谢宝芳居然打这么狠。 昨天拉着儿子来到小两口的家,准备找谢宝芳算账。 然而等了一下午和一夜,没等到人,打电话打不通。 还是大孙子说地上有个西瓜,那有西瓜肯定是家里来人了。 侯壮多了一嘴说应该是老丈人来了,估计谢宝芳回家了。 这话说完,又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本来想着把锅扣谢宝芳头上,谅她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人在老丈人家,就看亲妈硬拉着自己去讨道理。 他讨啥道理啊,这脸不是谢宝芳打的,那他又不能说在足浴店被打的。 只能一路上祈祷老丈人家没人,可惜祈祷失败了。 “唉~”旁边的马老头咂巴烟杆一下,这小伙子被打的真惨,宝芳咋变成这样啊? 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怎么还家暴起来。 “等等!”谢宴盯着这张脸,敢情是来甩锅的,还当是来不治病要离婚还彩礼的。 甩锅就简单多了,把锄头往侯母脚边一刨。 “哐!” “你说老子女儿打你儿子?行啊,你说怎么打的!” 反手又是一锄头,侯母被逼的连连后退。 这一退,就有了连锁效应。 两个小屁孩在屁股后面,直接被撞在地。 小的那个“哇”一声就嚎开了。 “哎哟我的心肝儿!”侯母心疼得直抽抽,一把搂过小孙子,连带着谢宴一块骂:“老不死的!你女儿做错事,你还有脸撒野?!瞧把孩子吓的……” “呜哇哇哇…老谢坏蛋…呜哇哇哇…”小孙子得了奶奶撑腰,嚎得更起劲了。 谢宴眼一眯,锄头立刻瞄准了没哭的那个大孩子,照着他脚边又是狠狠一刨! “哐当!” “呜哇哇哇哇……” good,要哭就得整整齐齐! “爸!你…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侯壮这才从懵逼中惊醒,赶紧凑上来想夺锄头。 结果谢宴锄头一转,又朝他脚边刨去!吓得他原地蹦起三尺高。 这下侯母可算逮着理了,抱着小孙子,两腿在地上一蹬,拍着大腿就开始了哭丧调:“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亲家你这叫干的什么事儿啊~我儿子挨打受委屈就算了,你还这么欺负人~瞧把孩子们吓成啥样了~” “呜哇哇哇…合着就该我儿子倒霉是不是……” 马老头看的津津有味啊,没想到这个老谢劲头这么大,为了进一步吃瓜,从墙拐凑出来,对着谢宴就是指责:“老谢,我看了半天了,没有你…” “没有啥?” 谢宴挥着锄头起来,马老头嘴巴一闭。 “哼!” 锄头一扔,揪着侯壮的衣领拽到跟前,盯着他脸上的巴掌印研究。 侯母嚎的声音一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喂!老东西你想干什…” “啪!!!” 这一巴掌那叫一个响! 扇得侯壮脑袋嗡嗡的,眼前金星直冒。 这力道,旁边看戏的马老头吓得一缩脖,仿佛那巴掌是冲着自己腮帮子来的。 屋里的谢宝芳呢? 刚才外面锄头、狼嚎都没出来,就这一声耳光,吓的她忙不迭出来。 到了门口,看见婆婆和孩子,再看这一个场景,直接石化在原地。 谢宴扇完还不算完,大手直接摁在侯壮脸上,来回比划那巴掌印子,喘着粗气:“是不是这么打的?嗯?估摸着差不多!” “啪!”反手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左右对称了! 打完,谢宴一屁股墩儿坐地上,捶着胸口直喘粗气:“哎呦喂…可累死老子了…这打人也是个体力活儿啊…是我女儿不对…我错了,我赔礼了。” 众人:“???” 打人的还嫌累?这他娘的是道歉的态度?! “砰砰砰!” 谢宴的“道歉”可不是光动嘴的,学着侯母刚才的架势,两条腿对着地面就是一顿猛蹬,尘土飞扬! 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扯开破锣嗓子嚎上了:“我知道啊!小壮你是个好孩子!可宝芳为啥打你?,那还不是你非要给她治那病!” 马老头:……烟杆从嘴里掉出来,乖乖,这里面还有瓜,紧着竖起耳朵。 谢宝芳:???爸在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打侯壮了? 侯壮(捂着两边脸):谁说要给她治病了? 侯母(望向儿子):不对啊,儿子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不治吗? 两个小屁孩:老谢坏蛋!奶奶说的对,老不死的,还敢打爸爸。 谢宴沉浸在自己悲愤的嚎声里,现在就得嚎,绝不能把话语权让给侯母那个死老太婆! 周围除了马老头,附近又冒出好几个探头探脑、支棱着耳朵听八卦的脑袋。 第733章 回家吧孩子们13 “她说了八百遍不想治!那钱留着给小乐他俩上学不好吗?” “唉…你们两口子的事儿,我这把老骨头是管不了喽…” 谢宴抹了把老泪,扭头冲着马老头一扬下巴,“老马,你来评评理,呜呜呜…宝芳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马老头:能光明正大吃瓜了! 激动的抖着手就凑到谢宴面前打听究竟是啥事啊,闹成这样。 旁边其他村民一看老马凑上去了,那还得了? 呼啦一下,全都不藏了,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老谢,快说说!” “咋地了这是?” “宝芳咋了?她打侯壮了,还是侯壮打她了?” “闭嘴!听老谢说!” 侯壮和侯母彻底懵圈了,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自己非要给谢宝芳治病? 她不愿意治病才打……这都哪门子鬼话?! 一定是谢宝芳这个死女人回家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侯壮恶狠狠的盯着她,希望能得到一个完美的解释。 谢宝芳被看的直发抖,连忙上去要拉谢宴起来,把事情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然而…周围全是村里的大爷大妈,她挤也挤不进去。 好不容易挤进去吧,又被旁边“热心”的马叔和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推搡出来:“哎呀宝芳,你先别急,让你爸说清楚嘛!” “就是就是,大人说话呢!” 侯母不是吃素的,听谢宴那边放的屁,说什么自家非要治病,谢宝芳怕拖累才打自己儿子的? 治她姥姥,以前真是瞎了眼,以为谢宝芳老实,没想到是这么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回家就颠倒黑白! 冷笑一声,狠狠掐了把大腿肉,侯母扯开嗓门就跟谢宴对嚎起来:“哎哟喂……宝芳打了我儿子,天杀的亲家,这病我们不治了!离婚!这媳妇我们家要不起!” 村民们刚在谢宴那儿听了个大概,这边侯母一嚎,脑袋又齐刷刷转了过去。 谢宴能输阵?一把死死抱住马老头大腿:“哎呦喂我的命苦哇!孩她妈啊…走前交代我照顾四个孩子…现在孩子大了不听话了哇…” “看看把亲家母都逼疯了!老马啊,你快劝劝,让宝芳听她婆婆的去治病吧…” “嗐!”侯母没料到谢宴这么能嚎,气得又掐一把大腿:“哎哟哟…这媳妇不要了!打死也不治!” “啊呜呜呜…老马啊…老张啊…”谢宴调门再次拔高,震得人耳膜疼。 俩人你嚎一声我嚎一嗓,一声高过一声,跟比赛似的。 村民们脑袋像拨浪鼓,这边听听,那边瞅瞅。 听侯母嚎?谢宴抱着马老头大腿嚎! 听谢宴嚎?侯母在地上拍得尘土飞扬! 侯壮臊得脸通红,男人嘛都爱面子,也不谈解释了,只求别嚎了,太丢人了! 至于谢宝芳也是干着急,想过去拉谢宴起来,完全过不去。 “宝芳啊!”马老头被嚎得脑浆子都沸腾了,大腿还被抱着,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瓜也太噎人了,俩人嚎得他耳背都快好了! “你多大个人了?有病能治就赶紧治!犟个什么劲儿!” “就是就是!”村民甲捂着耳朵帮腔,“别让你爸和你婆婆为难!侯壮多好!赶紧治!” 村民乙指着地上的侯母:“快!跟你婆婆认个错!说同意治病!瞧把人气得都要离婚了!” 谢宝芳:这都哪跟哪? “不……”侯壮想张嘴,旁边一热心大爷一把薅住他。 “侯壮啊,好孩子!有担当,是条汉子,原谅宝芳这回!” “她不治是心疼你怕拖累你!大伙儿都替你骂她了!快回去,治病要紧!” 大爷转头又“劝”侯母:“大妹子,消消气!像你这样肯给儿媳妇治病的好婆婆,打着灯笼难找!” “这事宝芳错,你带回去治,她再敢不治,我们村第一个不答应!” 侯母:“……”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彻底嚎不出来了。 咋嚎? 嚎“我家才不给这贱人治病”? 那不得被这帮村民的唾沫星子淹死?她也要脸啊! “啊呜呜呜~” 谢宴惊天动地的嚎声再次炸响,今天非得治趴下这死老太婆。 眼泪不够?口水凑! 手指往嘴里一蘸,飞快往眼角一抹,紧接着一个就地十八滚,炮弹似的滚向侯母! “嚯!” 挡道的村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闪开。 俩小屁孩看得咯咯直乐,没心没肺地拍起巴掌。 还好谢宴暂时没有时间教他俩做人,要不然非得抽的他俩妈都不认识。 “啊…你个死老头…耍流氓啊!”侯母腿被一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气的挥手要往谢宴背上揍。 那揍谢宴得躲吧?往旁边开滚,手还是死死扯着侯母裤子。 侯家也是农村的,侯母这个年纪也是一个爱节省的命。 所以一件衣服经常洗的发白,稍微用力一撕,就会破的那种。 那谢宴这一滚,不用猜了,全场mVp! 秒杀! “哗啦——” 布料撕扯声出现,一条大红色内裤隐隐约约暴露。 还有一半没撕完,不过已经够了。 全场人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的老大。 谢宴一个翻身又滚回来,把手上扯着的布料往侯母身上一丢:“哎呀亲家母,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拽你只是想赔礼道歉,那你要打我,我不能不躲吧?我也不知你裤子……” 话说一半,下面不用说了。 “妈!” 谢宝芳不亏是好女儿和好儿媳,第一时间拿着一个尿素袋出来往侯母身上一遮。 然后缓缓扶着她起来往家里去,这谁看见不夸一句? 今天这瓜吃的让人头疼,又回味。 头疼是嚎的那一段,回味的当然是老谢不小心给人家裤子扯烂的那一段。 最主要的是侯壮这个小子还真不错! 当年老谢要给宝芳嫁给这个小子的时候,马老头还不高兴来着,觉得这个小子就是假老实。 今天一看,好啊,听听老谢说的,宝芳得了这个病,治病得十几万。 搁村里别人家估计早就闹翻天了,一句话怎么说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人家侯壮非但没有嫌弃宝芳,还追着是要治病。 侯母这婆婆也够意思,老谢这看人的眼光,绝了。 几个老头围着侯壮又是一顿猛夸,夸得侯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快要挂不住。 等谢宴被众人扶起来,又挤出几滴眼泪,走到“好女婿”侯壮跟前,一把抱住,用力拍着后背,感激道: “壮啊,我就知道当年没看走眼!宝芳这病……唉,就辛苦你们家破费了!” “你接下来就踏踏实实赚钱,宝芳啊我来照顾,你们家都花钱了,总不能还让你照顾病人。” 侯壮:“!!!” 第734章 回家吧孩子们14 “唉——” 四周一片唏嘘叹息,众人纷纷上前,带着无限的同情与赞许。 重重拍了拍侯壮的肩膀,摇着头各自散去,(去传播八卦) 心里都琢磨着,得拿侯壮这“模范女婿”好好教育教育自家孩子。 瞧瞧人家! 一个女婿都能做到这份上,将来自己孩子要是连给自己治病都不肯,那简直就是不孝。 谢宴回了家,不用说,没人的时候,侯母肯定又张牙舞爪了。 指着谢宝芳指桑骂槐,骂的可不就是谢宴。 那观众已经走了,得换一批脑子更简单的观众了。 这也是最终绝杀。 在后面两个小屁孩和侯壮不善的目光下,抖着手从裤子里掏出闪亮亮的手机! “爸…这手机?!”侯壮难看的脸上更难看了。 他都不用猜,这手机准是谢宝芳或者她们几个姐妹掏钱买的。 她两个妹妹掏钱,侯壮管不着,可谢宝芳就是不准掏钱! 因为,钱都是自己的。 自己都没给妈买手机,谢宝芳居然还给她爸买手机? 谢宴没有理他,而是打开抖音记录生活,自己站在镜头前面,露出后面指着谢宝芳骂的侯母。 自己身上滚的还有灰,非常符合要拍的内容。 先是哇哇哭两声,喊两句老天爷,黄金三秒。 再一把拉过生气的侯壮,闭着眼睛开始夸。 “以后你们谁家再说女婿不好我打谁!不好,那是因为你没找到好的,看看我家女婿…呜呜呜…” “我女儿…得病…她婆婆非要治,多好的亲家啊,我女婿还说治不好要跟我女儿一起殉葬呢!” “……” 屋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两个小屁孩都一动不动了。 侯母安静也是被谢宴吼安静的,直呼这个老头疯了,不要脸。 侯壮因为前面就被扇过两巴掌,和昨晚过度亏空,再见谢宴这个架势… 录的这个视频,他当然知道发出去的威力,这个视频一旦发出去,那就是千千万万的人看见,到时候… 越想越气,气急攻心,两眼一黑。 “哐当!” 倒地不起。 “儿子!” “爸爸!” “老公!” 四声响,齐刷刷过来看侯壮咋了,也没有人管谢宴刚才发的视频了。 “行了行了,亲家母,别在这跟我扯了,侯壮最重要,他可是顶梁柱!” 谢宴把手机一收,推着侯母快去把三轮车骑进来,快去医院。 侯母被说的心里一急,急忙出去骑车。 不过,再急也得把尿素袋裹紧。 谢宝芳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给自己找条裤子。 忙活大半天,不仅没捞到一点好好,还吃了一肚子气。 “亲家母,记住一定要快一点!宝芳和两个外孙我先照顾着了!” 可不得要快一点,再迟一点,人都要醒了。 谢宴其实让侯母把侯壮带去医院的那刹那后悔了,忘记了自己也是医生,兽医也是医。 唉,这次放过他吧。 村口。 马老头和那群吃瓜村民正在分享瓜,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为了让瓜好听,还添油加醋一番。 “真的假的?世界上有这样的好男人?我不信。”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小媳妇不相信这事是真的。 村民甲拽着村民乙:“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们几个在那听的真真的。” “欸欸…别说了,人来了!看看,没说假的,人家那个尿素袋还在身上呢。” 马老头听见哐当哐当的声音,往后边一看,就见侯母骑着三轮车过来。 众人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等车一过来,就瞧见了躺在里面的侯壮。 “哎呦!侯壮这是咋了?” “这怎么还昏了?” 疑问一堆,也找不到答案,侯母急得哪能理他们。 “啪!” 马老头一拍脑袋,智慧的大脑一转,得出一个答案:“看吧,侯壮这孩子为了宝芳的病都急出病来了!唉…真是个好男人啊。” 这个答案被周围一众人赞同,因为他们也找不到另一个答案。 就这样,不出一个小时,这个瓜传遍了后坡村,和附近两个村。 这村里都知道侯壮这个好男人、好女婿! 这还不够,谢宴在家里眯着眼睛捣手机。 对谢宝芳的问题充耳不闻,问就是自己年纪大了,听不见了,说啥嘞叽里咕噜的。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真的不想拖累…何况还有孩子。”谢宝芳说累了,怎么不知道爸是故意的,叹口气拉着孩子去洗脸吧。 “哼!老谢坏蛋!” 两个小屁孩又是一个鬼脸。 谢宴没空和他俩生气,现在正充钱呢。 充个多少钱的抖加合适?一千吧,咱不差钱! 充完,伸个懒腰,拍拍身上的灰,方才有点废嗓子了,拿起桌子上早倒好的水就喝。 水刚下肚,座机开始不停的响。 谢宴想着应该是谢立文这个不争气的, 赶紧又灌了两大口水,准备润好嗓子开骂。 结果一接通,差点被那口水噎死! 电话那头,三女儿谢宝兰的婆婆蔡桂英的咆哮,声音震得话筒嗡嗡响。 背景音里还夹杂着谢宝兰这个蠢女儿的哭声。 啥情况啊这是? 谢宴一头雾水,赶紧把话筒挪开耳朵十厘米。 “谢老头你个老不死的,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 “把我儿子弄成那样了,你们家得负全责,我要报警!让你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蔡桂英的怒吼几乎要顺着电话线来索命。 “呜呜呜…妈,我真不是故意的…爸!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它、它那么不经压啊!”谢宝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谢宴眨巴眨巴眼,好像听明白了一点,又好像更糊涂了。 这个三女儿,那个被女婿李明揍得只会哭着离婚的女儿… 居然…把李明给…“压”成太监了?! 还是用压的?! 第735章 回家吧孩子们15 谢宴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嫌弃得恨不能立刻冲到谢宝兰跟前给她一个大比兜。 自己教的明明是让她坐李明脸上出气啊,这蠢丫头就搞错地方了呢? 哎呀! 这把人家的“传家宝”坐断了,确实是自家理亏。 这可咋整? “谢老头!别给我装聋作哑!你女儿造的孽,你自己说怎么办吧…”蔡桂英的咆哮还在持续输出。 “呜呜呜…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啊爸…”谢宝兰的哭嚎无缝衔接。 谢宝兰是真冤,她哪知道李明那地方是豆腐渣工程。 不是说男人除了嘴硬… 就属那儿最硬吗? 还是医生太垃圾? 应该是医生垃圾吧,毕竟只是镇上小医院。 谢宴不要脸的提议一句:“好了好了,亲家母,消消气,消消气!要不然让两孩子离婚吧…” 蔡桂英:“……”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离婚? 把自家儿子搞成这样,要离婚? 谢宝兰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什么,脚步往婆婆凑一点,想听听。 结果婆婆唰的把手机拿的老高。 “放屁,你特么放屁!闯了祸还想平安无事?我告诉你,死都不可能!” “……” 谢宴被骂一下,懒得反骂,把电话拿近,好声好气道:“电话里吵不明白,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放心,真是宝兰这死丫头的错,我绝对…大义灭亲!” “……” 五分钟后 谢宝芳领着俩刚洗干净脸的孩子重新进屋,还想说两句,就见谢宴火急火燎地提着那个白雪公主书包要出门。 “爸,你这是要去哪?大中午的。” “哎呀,不能跟你说了,你小妹闯祸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 “哐!” 谢宴冲出门,又风一样卷回来,冲进卧室抓了一大把不知啥药的瓶瓶罐罐,胡乱往包里一塞。 走了一步,猛地刹住,回头盯着满脸问号的谢宝芳。 “你…带着俩孩子这两天就在这儿待着!你妹妹闯这么大祸,妈的,头疼死了!” “我今晚不一定回来。明天立文到家,家里不能没人,你就在家等着!” 说完,背着包就跑。 其实谢宴压根不在意谢立文明天几点到,让谢宝芳“等着”纯粹是怕她回去找侯壮。 鬼知道一回去,侯母那张破嘴叭叭叭,自己今天那通嚎叫说不定就全白费了。 路上,为保险起见,谢宴还是摸出手机,给二女儿谢宝琴拨了过去,让她来家里帮着“照顾”孩子。 电话早就在买手机办完卡的时候,谢宝芳帮着存上的。 就是一直没用过这个号码而已,所以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 这不,谢宝琴这里,陌生电话一打过来,给她激动的在床上滚了三圈。 为何如此激动,还不是昨晚整过王不凡后心情大好,想找那几个学弟继续聊聊。 就是这咋都不回消息了? 回想挂电话之前听见的打斗声,难不成打架打没了? 没办法,难得心情好,不能浪费吧。 干脆刷起短视频的肌肉男…然后视频莫名推荐一个身材炒鸡棒的模子哥。 没有露脸,应该,是模子哥吧? 谢宝琴上头的很,大胆的给人家发了一条私信:“一夜一千,电话138xxxxxx…” 等了一晚上没有回复,只好睡觉。 就是一觉睡醒后非常社死,想给消息撤回也撤不回了。 暗自祈祷那个人没看见,之后陌生电话就来了。 这个电话…该不会就是… 谢宝琴咽了咽口水,手放上去要给挂了。 结果,客厅牛叫一样的呼噜声响起。 她差点忘了,王不凡这个贱人还在家里。 这贱人睡的还挺香啊,中午12点了还在睡! 理智瞬间飞了,清了清嗓子,夹出最甜腻的嗓音,把手机贴到耳边,娇滴滴开口: “喂~等了你一晚上,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门外,一只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王不凡脸色惨白,鼻子堵得严严实实。 十秒前他还没醒,全靠鼻子不通气才哼出那声呼噜,硬生生憋醒了。 刚醒,就听见门里谢宝琴这女人…她居然用这种调调跟别人说话?! 从大学到结婚,少说四年了,她可从来没这么跟自己说过话! 好啊,谢宝琴! 你他妈敢偷人! 王不凡屏住呼吸,杵在门口。 绝对不是吃醋,绝对不是! 只是想听听这对狗男女聊啥,好抓住谢宝琴出轨的铁证,让她净身出户! 拖这么久没离,不就卡在钱上吗? 当年真是年少轻狂,稀里糊涂就被忽悠着结了婚。 “什么?那个地方?男人不是都挺硬…” “压?压是怎么压,压着也不舒服吧。” “坐的吧,是坐的。” 谢宝琴还没从“爸居然有手机了”的震惊中缓过神,紧跟着又被“三妹把李明下面那啥断了”的消息砸懵了。 爸说是压断?扯淡! 压是把重量分散开,那地方能被压断,得多大分量? 八成是坐的。 坐就简单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屁股蛋子上,那什么情况会用坐? 咦~肯定是三妹不好意思直说。 她懂,都懂~确实是三妹的错。 “你别说了,我就一句话,坐的那个姿势,你就说同不同意吧,我说的有问题吗?” “哎呀,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说了,见面再说!” “……” “咔叭——” 拳头攥紧,骨节爆响。 王不凡的脸由绿转红,气红的。 谢宝琴啊谢宝琴,没想到你骚成这样! 哪种话都说得出口?坐的? 观音… 呵呵! 气炸了,推门捉奸! “谢宝…” 话没喊完,就见谢宝琴一脸喜气洋洋。 “哟,醒了?那你在家待着吧,我有事出去,这几天可能都不回来了。” 要是夫妻感情好,谢宝琴还会报备行程。 但现在? 刚才那两句,都算看在钱的份上了。 利索地套上防晒外套,拎起迪奥小包,抓上车钥匙就走。 到门口,还故意狠狠撞了下他,眼神轻蔑地往腿间一扫。 王不凡:??? 低头看看自己腿中间,咋了? 伸手摸了摸,挺牛逼的啊!怎么了? 想不明白,抬头想问。 “哐当!” 门已经狠狠摔上。 王不凡又愣了三秒,智商才回来,冲到阳台,冲着楼下露头的谢宝琴就吼:“卧槽泥马谢宝琴,你他妈去哪?你什么意思?你偷人是吧!” 楼下的谢宝琴:??? 完全听不懂这疯子在嚎啥。 算了,敷衍一下吧。 耸耸肩,摊摊手~扭头,走人。 “妈的,你敢走试试!” 王不凡看她真走,抓起车钥匙就要追。 第736章 回家吧孩子们16 县中心医院。 蓝念腿上打着石膏,艰难地从床上挪下来,得去外面打听打听…孩他爸怎么样了。 没错,孩子根本不是王不凡的。 王不凡这个三秒男还想有孩子? 稀糊糊的,能怀上才怪! “女士…你说的那个,就是你先生说的那个滴滴司机吧?很不幸,他…抢救失败了…” 护士长递给她两张纸巾,心里也替那位司机惋惜。 听说车祸瞬间,司机是豁出命扑在这女人身上,死死护住了她。 唉,多好的人啊,今年感动华夏必须投他一票。 得知孩他爸真没了,蓝念声音带了哭腔:“他…死了?那…那尸体现在在哪里?” 护士纠结几分钟,想到这个女的老公不差钱,要是不带她去,说不定一告状工作就没了。 主动带她去,有可能还能被领导表扬。 当即说了一下太平间,带着她过去。 ————— 同时,镇上医院。 谢宴衣服都汗透了,到了医院,也不用找,直接问护士断了那啥玩意的人在哪里。 人家瞬间就知道找谁的,稍微一指路就知道在哪里。 等着谢宴一走,前台几个护士哈哈大笑起来,她们已经笑一上午了。 原本都控制住不笑了,这又来一个老头说这个,笑点又回来了。 病房里。 “啊呜呜呜…妈,我这到底怎么办啊!医院到底会不会治啊!” 李明还在床上哀嚎,腿是一点都不敢动,生怕拉扯到那个地方。 虽然…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多大知觉了。 “唉!”老李靠在墙拐坐着,深吸一口烟,歪着头盯着对面抽噎的谢宝兰:“宝兰,我们家小明没有得罪你吧,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流产的事生气,可你也不能让小明陪着你吧?” “小明可是我们家的三代单传!这以后我们李家得断后的。” 谢宝兰出口还想再解释一下:“不是的爸…是他…” “不是什么不是!”蔡桂英大声打断,以前看着谢宝兰是烦和嫌弃,现在是恨:“你还真恶毒,我就让你在家拖个地,你居然这样对我儿子,我问你,现在这样怎么办?你们家赔的起吗?” “坐牢!必须坐牢!牢底坐穿!” 李明躺在病床上跟着嚎:“对!坐牢!牢…” “牢”字还没嚎完,病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李明吓得腿一哆嗦,牵动了那两还完好的蛋蛋,顿时杀猪般的惨叫炸开。 “嗷!!!” 蔡桂英和老李被这动静惊得扑向床边。 只有谢宝兰,泪眼朦胧地看向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鸣呜呜...爸!我要离婚…”谢宝兰哭着就朝谢宴扑过去。 两百多斤的肉山冲过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宴下意识想推,可女儿哭得这么惨推开也太不是人了? 心一横,腰一沉! 只有李明那种小鸡子能被压趴,老子… “扑通—” “咔嚓—” “ 我日—” 谢宴一声痛呼,膝盖嘎巴一响,腰眼一阵钻心的酸麻。 腿是没动,腰是真闪着了! “呜呜呜呜..爸,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是他打我…我要离婚。”谢宝兰死死抱着谢宴,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 蔡桂英和老李给李明哄好才回头,见谢宴来了,抄家伙就要打:“呵呵,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想离婚?没门!我儿子一天好不了,你就别想离。” “闭嘴,住手!” 谢宴嚎上一声,脸色充满正义,使出身上最后一点劲,把谢宝兰往旁边一推。 将背上的白雪公主书包往病床上一丢,气势十足道:“宝兰关门——!” 谢宝兰:“……” 怎么说呢,现在的爸好迷人,眼泪不流了,听话的把门一关。 蔡桂英手上还扛着输液杆,看到谢宴这个态度有点疑惑加害怕了,和老李对视一下。 有的人就是这样,如果谢宴此刻是道歉那她俩早扑上来揍了。 可谢宴就跟没有错一样,不禁让人害怕更怕的是床上那个书包… 这谢老头不会带着炸弹来的吧? 蔡桂英脸上滴了几滴汗,重新盯着谢宴,说话还有点紧张:“谢老头,说吧,这事怎么处理,不是你坐牢,就是你女儿坐牢。” “噗嗤~”谢宴闻言一笑,歪头打量一下李明。 真特么鸡崽啊! 得,上午治一个,下午搞一个。 这一笑让老李不快活了,因为蔡桂英这个老娘们居然不动了。 说话还磕磕巴巴的,干啥嘞? 他吃醋了,不知道谢宴一大把年纪了笑那么帅干嘛:“你笑什么笑!” “笑你俩啊~”谢宴顺口接话,大步往前走,甩了一下飘逸的白头发…腰疼啊! “喂…你想干嘛?” 蔡桂英见谢宴过来,往后退了两步,越退越往后。 直到推到床边上,无路可退了。 心脏扑通的跳,心里暗骂老李这个死老头干嘛呢,还不过。 实际老李也想过来,早都想过来了! 奈何腿不知道咋了,嘴也不知道咋了,只能急的干咽口水。 还好谢宴不知道他俩的状态,要不然高低得笑话老李为“无能的丈夫” 走到床边,手往蔡桂英旁边一伸。 全场屏住呼吸,就连李明都瞪大了眼睛。 “三二一!” “哗啦—” 被子被一掀,风吹过蔡桂英的头发,带来一丝丝消毒水的味道。 不等她起来,谢宴已经一手拽住了她的肩膀。 “亲家母,我来给小明治病,你别老在这里耽误我好不好?” 说完,往后边一推。 蔡桂英拿着输液杆撞进老李怀里,两人这才回神。 治病,治啥病? 一秒,有了答案。 听,杀猪的声音又出现了。 “哗啦—!” 谢宴双手对着李明的病裤一拽,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病裤腰部的松紧带,径直从蛋蛋和断了的()上略过。 疼的李明脸都抽搐了,想喊,就被谢宴冷着的表情吓的不敢出声。 “对…妈,爸!我爸是医生。”谢宝兰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兴的拽着蔡桂英和老李:“我爸一定会治好李明的。” 兽医也是医,在谢宝兰的印象里,爸可牛逼了,给村里的公牛治了好多次,还会给母牛接生呢。 第737章 回家吧孩子们17 (请勿在吃饭时观看) 蔡桂英是知道谢宴是兽医,所以这怎么能给自己儿子治病啊,上手要扒拉。 只是,扒拉不了。 老李非常懂事的把蔡桂英拉到一旁教育,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再说,谢宴给儿子治病,呵呵,装模作样罢了。 看着吧,不出十分钟,就会说没办法,之后求着自家原谅,过场啦~ 然而,事实打脸了。 只看谢宴把裤子往天空一抛,李明下半身空荡荡。 在家可以不穿裤子,这里不行啊。 这在医院几个人一起看着,尤其老丈人的目光。 李明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想捂。 “啪!” 谢宴一巴掌拍到他要捂的手,嘴上教育道:“病人不准乱动,我要观察伤势!” 快速拉开床头的医用抽屉,找到一副橡胶手套往手上一套。 整个动作熟练的很,很难不让人以为是专业的。 “不行不行……”李明双手撑着床往后缩,心头警铃大作,预感不妙。 谢宴秉承着医者仁心的心态,开始对着“它”接骨。 …… 一分钟后。 在李明喊着要报警的话下,那处地方有感觉了。 张大嘴,眼珠子瞪大,简直不敢相信。 老丈人……真他妈是神医? 就这么一下,好了? 李明痛并狂喜着,他没成太监! 再看向谢宴时,眼神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 蔡桂英和老李自然也捕捉到了儿子脸上那剧烈的情绪变化。 蔡桂英一把挣开老李,扑到床边急问:“儿子!怎么样了?!” 李明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老李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停停停!” 谢宴没给他们高兴的时间,竖起三根手指,开始数:“3.2.1…” “啪嗒。” 无了,仿佛刚才那一下就是一场梦。 李明:“???” “你!”谢宴指着还靠在门框上的蠢女儿谢宝兰,“过来,碰碰它。” 谢宝兰:“……” “快点!磨蹭啥?又不是没碰过!要不然你以前怎么怀上的!” 谢宝兰被说得满脸通红,以前跟李明感情好,没意见。 现在呢? 要当着公公婆婆的面,这怎么能下手啊。 可既然老爸发话了,做为一个孝女,谢宝兰是不会反驳谢宴的命令。 心一横,别开脸。 眯着眼,视死如归般挪到床边。 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无比嫌弃地、蜻蜓点水一下。 “欸?” 什么事都没发生,李明瞬间急了,让她多碰一会。 这谢宝兰嫌丢人,碰一下不得了了,还一直碰,不要不要。 被拒绝的李明只好自己放手上去。 “……” 凉凉。 “儿子!” 蔡桂英的声音都颤了,凑上去,她得碰碰。 “……” 凉凉+1 “……” “老头子,你来!” 蔡桂英冲着老李一喊。 老李哼了一声过来,伸手。 “欸!” 这次没有凉凉,有了! 李明又激动了,希望的小火苗“噌”地又燃起来了。 一直沉默观察的谢宴,此刻“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亲家公,亲家母,这病,确诊了!” “小明这是‘间接性功能障碍’,目前嘛……” 谢宴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扫了老李一眼:“只对咱们男的有反应。至于什么时候能好,还得接着治。” “啊?”李明还没从病好了的消息出来,又听只对男的有反应。 霎时如遭雷劈,整个人都石化了。 谢宴拍着胸脯,把责任揽下:“放心,包在我身上,准能治好,而且我还会让你那地方……嘎嘎好!” 怕他们不信,祭出杀手锏 “咱村有头一公牛,三头母牛,公牛啊动不动就累趴下。” “全靠我这‘神手回春’!治好之后,一头牛摆平三头母牛!不带喘的!” 这例子在旁人听来像吹牛,但在被判了“死刑”的李明耳朵里,简直是天籁。 管他兽医不兽医,能治就行! 谢宴想到等会要干的事情,心里就十分激动,咳了两声道:“我现在得去配药,还得搞点大补的东西……嗯,羊肉汤就挺好。” 蔡桂英一听羊肉汤,眼睛亮了。 家里自从老李下岗,日子紧巴巴,好久没吃肉了。 谢老头三个闺女,嫁出去两个,彩礼肯定不少,不薅他薅谁? 还有那茬……蔡桂英差点忘了,让老李去谢宴二女婿矿上上班的事。 话到嘴边,想到儿子说微信联系王不凡,又咽了回去。 等儿子这事搞不定再提,哼,现在是他谢家欠李家的! 事情弄完了,谢宴抄起那个白雪公主书包,瞪了谢宝兰一眼:“走,跟我买羊肉去。” “……” ———— 父女俩在菜市场转了一圈,新鲜肉早卖光了,只剩些剩货。 “老板娘,来根羊鞭!” “啥?没怎么处理?那便宜点!” 谢宴接过老板娘递来的黑塑料袋,顺手就塞给谢宝兰:“拿着!带路,回家!” 到家,撸袖子开干。 谢宴把谢宝兰拎到锅旁边:“给老子好好看着学,你不是说你婆婆老使唤你做饭吗?瞅瞅!这厨房除了你跟我还有鬼吗?学着点!” 自来水,哗啦搞里头! 羊鞭冲了冲水,操起菜刀咔咔就是两下,丢锅里。 接下来,重头戏——加料! 黄酒?这儿只有白酒。 谢宴抄起个碗,一扫谢宝兰。 谢宝兰觉得后脊梁发冷。 “去…!厕所,尿满它。” “啊?” 谢宝兰傻眼,来真的啊? “去!” “……” 谢宝兰接过碗,磨磨蹭蹭挪去厕所。 约摸十分钟过去,才慢吞吞端回一碗热气腾腾的“黄酒”。 真够慢的,谢宴都以为她拉屎了。 “黄酒”里撒把盐,兑点白酒…自制秘方搞定,哗啦倒一半进锅。 大火,猛煮!味儿才进得去。 谢宝兰看得直犯恶心,差点呕出来。 谢宴一把拽过白雪公主书包,在谢宝兰好奇的目光下拉开,掏出几个瓶瓶罐罐。 咳,其实这药也简单,就是让牲口发春配种的玩意儿。 一样来点儿,拿白纸包好。 毕竟人家已经不能人道了,别给真给搞死了。 没一会,羊鞭煮好。 捞出来冲冲水,再煮! 第738章 回家吧孩子们18 再等…晚上7点了。 羊鞭装进保温壶,提着配好的小药片,抬脚就要走人。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谢宝兰吓得一激灵,别是婆婆回来了,屋里都是尿的臊味没散完。 “起开!”谢宴一把拨开她,上前哗啦拽开门。 得,门外站着的,不是蔡桂英,又是个讨债的。 等等…这讨债的屁股后头,怎么还跟着一个? 谢宝琴腮帮子气得鼓鼓囊囊,她真没想到王不凡能这么不要脸。 下午接完电话,她就回家找大姐谢宝芳。 结果刚下车,一扭头,王不凡的车就跟在后面。 问他跟着干嘛?这王八蛋居然有脸说自己给他戴绿帽子。 呵,就算真给他戴了又怎样? 只准他放火,不准自己点灯? 弄的谢宝琴心里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摸出手机,像他炫耀那些腹肌学弟。 看在钱的面子上,先忍…背地里就行。 …… 王不凡一路跟到村里,知道在这捉不到了,本想掉头回去算了。 赶巧了,村里马老头的儿子跑外卖差点中暑,这两天回家歇着。 他妈的,以前不就是谢宝琴的头号舔狗吗? 操,还以为捉不到奸了,合着奸夫是这孙子! 这下不走了,铁了心跟着,倒要看看谢宝琴这贱人怎么解释! 行吧,不走拉倒。 谢宝琴懒得理他,当他是空气。 她进屋找大姐谢宝芳说话,逗逗小侄子。 王不凡被晾在一边,心里更笃定谢宝琴是心虚。嘴里还不干不净,净说些屁话,句句带刺。 真他妈烦透了,谢宝琴又不能当着大姐的面和他吵架。 待不下去,再想到三妹谢宝兰那热闹,去看看得了。 跟大姐打了声招呼,扭头开车直奔镇上,杀到了谢宝兰家门口。 …… “二姐?” 谢宝兰的小脑袋从谢宴身后探了出来。 “爸…” 谢宝琴一看见谢宴,嘴角委屈一撇,眼圈瞬间红了。 还特意扭头瞪了王不凡一眼,妥妥的告状。 谢宴:“……” 这个女儿,颇有戏精天赋! 要不怎么说是家里学历最高的。 就是脑袋略轴,应该是遗传…遗传自己吧? 除了自己想不到别人了,为什么是略微遗传,看看三个女儿轴的样子就知道。 大女儿遗传的中度,小女儿遗传的重度。 “哼!”王不凡看她装模作样的,鼻子一哼,差点把鼻涕都哼出来。 谢宴在场,哪轮得到王不凡哼唧? 既然这个女婿来了,一起收拾! 想起锅里剩下的半壶纯“羊汤”,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撂,热络招呼王不凡:“不凡啊~我让宝琴来,你怎么也跟着来了?也不提前说,多耽误事儿啊…晚饭吃了没?” 王不凡没想到老丈人这么“上道”,立马得意地朝谢宝琴扬了扬下巴,嘴上假客气:“没吃,不饿~不饿~这不都是为了陪宝琴嘛!” “没吃是吧?”谢宴没听他后面那句,听到“没吃”两个字,直接冲着谢宝兰:“宝兰,去!给不凡盛碗汤来,热乎的!” 谢宝兰一听,立马屁颠屁颠地冲进了厨房,跟刚才磨磨蹭蹭的样子判若两人。 毕竟,整的是这个搞小三的姐夫。 抄起那个接尿的碗,毫不犹豫地舀了满满一大勺。 外面,谢宝琴气得不愿意了。 爸这是几个意思?没看见自己都快气炸了吗?还给那贱人喝汤?! “爸…~” 才出一个声,一股可疑的臊味儿幽幽飘了过来。 谢宝琴猛地捂住鼻子,抬眼看着妹妹端来的羊汤。 这汤咋一股尿味?跟尿…尿…貌似知道了什么。 谢宝琴张大嘴巴,在和妹妹对视一下,接受到妹妹不停眨眼的信号懂了。 昨晚她想过给王不凡喝尿,最后只舀一点水,纯属是怕舀尿的时候滋到自己手。 这下有现成的,当然是双手赞成,还是爸厉害。 前几天才教过三妹这个办法,今天就到三妹这里实践。 都能闻出尿骚味,王不凡自然也能闻出来,立马捂着鼻子和嘴提问:“这是什么东西…唔了…尿吧?好难闻。” 恭喜答对了! 谢宴直接上手,拉住王不凡就往屋里来,朝着客厅椅子上一按。 “女婿啊,这可是大补汤,羊鞭,你和宝琴结婚两年没孩子,不得补补,早给我生个大外孙。” 说着,拿过谢宝兰递过来的碗,对着王不凡的嘴哗啦啦灌。 “不…爸…呼噜噜…咳咳嗯…咕嘟咕嘟~” 这这一连串声音当中,可以听出王不凡开始是挣扎的…喝了几口呛着了,之后变成大口喝。 旁边,谢宝兰和谢宝琴两姐妹的表情,就跟看见一个人在她们面前吃屎一样,眉头皱着。 一碗羊汤很快喝完,以为就完了?还有! 谢宴往他大腿根一把拍下去,两根手指在他关键地带点来点去。 就纯点,看看现在有病没有。 应该没有吧?毕竟没从自己女儿看出毛病来。 才想没有,就有了。 彩旗飘飘的人,肯定不是一种病。 喏,艾滋没有,小菜花有了。 这个菜花没多久,一些明显特征还没出来。 其实,这还得感谢那个小三一把。 有她,王不凡才能天天不归家~ 这碗留着吧,不是自家碗。 “女婿,你这体虚啊,太虚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萎了,不行,孩子还没生呢,宝兰再来一碗汤。” “啊…好…我这…” 谢宝兰端着碗应和,但,还没去,碗就被旁边的谢宝琴一抢。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爸,还是我去吧!” “啊——不,我不喝了!”王不凡试图反抗。 “哐!” 头被一敲,反抗无效,谢宝琴敲完还讥讽一句:“没听见你要萎了吗?我爸好心给你治,你还不要?不要也得要,三秒男!” 王不凡:“……” 谢宝琴骂完,脸都笑开了跑进厨房,望着这一锅臊气的汤,掏出手机,拍一个视频发给小三。 “【视频】不凡今晚要喝这一锅羊汤~喝完你猜会…” 剩下不说了,留给小三遐想。 “欸?” 注意到了手机顶端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唐河的,拉黑。 另一个号码是京市的,有点眼熟? 没有备注名字,丢一边。 又看见微信几个学弟开始回复了,啧!现在没心情,都一边去。 舀满一碗,清清嗓子,一口痰tui进去! 等端了出来,谢宴没有过问,二话不说,开灌! 第739章 回家吧孩子们19 终于喝完了,碗也被旁边王不凡挣扎的摔碎了,浪费了这么一个好东西。 谢宴指着他不满的撒泼:“女婿,你什么意思,这汤我辛辛苦苦熬给小明喝的,你说你晚上没吃饭,匀了两碗给你,结果你还摔碗?” “我、宝兰、宝琴,我们仨到现在一口没捞着!行行行,知道你有钱,瞧不上咱这破汤烂水…唉!” 重重叹口气,挺直的腰杆子瞬间垮了,把写满“心寒”的背影甩给王不凡。 拿起玄关上的保温壶和配好的小药片,抬脚就走。 谢宝琴眼圈刷地就红了,冲到王不凡跟前,扬手一个小比兜甩他脸上。 大比兜不敢。 “王不凡!咱俩关起门来怎么吵都行!我爸一片心意熬的汤,你就这么糟践?” 脚一跺,扭头就追出去。 “操!不是…我…” 王不凡冤得想撞墙,他没说不喝,纯粹是被硬灌得反胃想吐。 再说了,那汤味儿不对劲。 一股子没处理干净的骚膻气,喝得直犯恶心。 扭身想跟没走的小姨子谢宝兰解释:“哎小姨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渣男!” 谢宝兰没立刻走,一是脑子被这突发状况干宕机了,需要cpU转两圈。 二是,这特么是自己家,走了得锁门! “二姐夫,爸和二姐都气炸了,你…自个儿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去吧。” “……” 王不凡被轰出来坐进自己车里,脑子想不明白…或者说,没法想明白。 这时,眼睛有点迷糊,额头烫烫的。 鼻子比早上更呼吸不了了,现在只能大口喘息。 小腹涌起一股火,肯定是那两碗羊汤! 车里镜子一照,脸通红。 好,确定了,就是羊汤的效果。 王不凡心里有点懊恼,老丈人原来是真为了自己好啊,其实三秒说的很对呢… 那天晚上他在医院给蓝念那啥,纯属就是身体不咋样了,避免丢人才主动那啥。 启动车子,踩着油门,去医院找蓝念。 路上抽空用手机给谢宝琴发了个“五千二”的转账和一条道歉语音。 意思就是这件事是他的错,让买点补品给爸爸吃吃,改天一定登门道歉。 由于昨晚一夜没充电,在转账结束之后,手机就关机了。 连给蓝念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找数据线,眼睛看东西都能看出重影了,还有啥心思找? ———— 这边,收到转账的谢宝琴,尖叫一声! 不知道王不凡抽什么病,居然发了五万二的红包。 五万二啊!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走前抽了他一巴掌,他居然还发红包? 难不成他喜欢受虐? 谢宝琴仔细想了一下,小三那个视频里…王不凡就跟狗一样的… 嗯,是受虐狂。 心情美滋滋收下,接着看着面前的场景,皱着眉头憋着笑。 就是,想吐,又想看。 想笑,又想看! 想不看,还是想看! 此刻面前,李明和老李正抢着喝羊鞭汤,那是一滴都不敢浪费。 这为啥抢着喝,是没喝过吗?不不不。 答案在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谢宴又碰到个老熟人。 侯母穿着回家换的裤子,抱着煮的十个鸡蛋来医院,嘴上骂了谢宴一路。 既然在医院撞上了,侯壮晕了,谢宴也有责任。 那…行吧! 羊鞭汤,见者有份,人人平等,三个女婿别说自己偏心。 羊鞭多贵啊!谁他妈蠢蛋才会拒绝? 侯母岂止没拒绝,简直就差把整个汤拿走。 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巨大的不锈钢饭盒,咣咣咣倒走了保温壶里三分之二的羊鞭汤。 然后蔡桂英精啊,在谢宴来的时候,人就埋伏在医院角落了。 在看见侯母倒走一半汤的时候,她恨不得上去跟侯母撕一把。 这汤不是说给自家儿子吗? 跑回去就跟老李和儿子添油加醋,说谢宴这个老丈人掼会偏心眼。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李明和老李逮着保温壶就炫,蔡桂英在旁边拿着毛巾不停给爷俩擦头上热出来的汗。 把谢宴看的都迷糊了,这多好的老婆啊。 老李有这么一个老婆,一辈子值了。 同时,谢宴总算知道李明为啥是这样了,被养的呗! “嗝~”老李拍拍肚子打个饱嗝,不吃了,把剩的全部给儿子。 手放嘴巴上哈上一口气,闻一闻,没之前那个味道了,不知道是嗅觉出错还是已经习惯了。 亲家公煮的这个羊鞭是真难吃啊,膻骚味都在上面,要不是为了不浪费鬼才吃。 眼看吃的差不多,谢宴把配好的药拿出来,放在蔡桂英面前仔细叮嘱。 “一日一服,千万不要吃多,大约吃个十天差不多,现在正好,就着汤来一副。” 十天…十天后咋样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自己得快点溜了,等会羊鞭威力上来了,那就得辣眼睛了。 蔡桂英绝不允许谢宴走啊,来一趟就搞点羊鞭汤,敷衍谁呢:“亲家,小明还没有完全好,你不能回去,就去我家凑合一晚!” 如谢宴来时所想,这几天回不去了。 没事,催着谢宝琴开车回家看着谢宝芳。 又说了一次谢立文要回家了,她们必须在家里等着。 ———— 当晚,十点。 打工人搞完一天事情之后躺在床上休息,打开短视频App放松心情。 “以后你们谁家再说女婿不好我打谁…” 一个老头含泪夸赞女婿的视频被推荐了,仔细看看视频内容。 一些男同胞,不知道是正常人还是不正常人。 反正就是支持这个短视频,点赞推广评论。 男网友1:男人难当啊,这哥们是个男人,支持! 男网友2:性别一换,要是女婿得病,这个女的包跑的。 男网友3:建议爱到这个份上再结婚。 男网友4:感动哭了,这个婆婆跟我妈一样(在线征婚) 同城男网友1:欸?这男的有点眼熟,不是我初中同学侯壮吗! 同城男网友2:卧槽,还真是。 中年男人1:(转发)男人(大拇指表情包) 中年男人2:(鲜花)@xxx “……” 总之,此条视频火了,营销号争相搬运。 谢宴才注册的账号,瞬间涨粉六十多万。 侯壮一夜成为“别人家的老公”,侯母一夜成为“别人家的婆婆” 算是一夜爆火吧。 ———— 镇上足浴店。 丽丽靠在休息间抽着烟,手机不停放着谢宴的那条视频。 领班推门进来,咳了两声,看她没有反应,妥协的朝着她旁边坐下:“丽姐,这样,以后多给你两百块钱提成,你别提什么不干了。” “喏,这视频你也看见了,这个男的有老婆和家庭,还要掏钱给他老婆治病,他说要照顾你一辈子都是骗你…” “嗤…”丽丽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歪头盯着领班:“男人,我比你了解,一个能来这种地方的男人,你说他深情,怕是在做梦…” “都是成年人,玩玩嘛,你猜是他玩我,还是我玩他?” “这…”领班语塞,想一下侯壮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还真不是这个女人对手。 “我在别的地方做了几年,接触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现在我累了,等我什么时候没钱了我再回来。” 说完,丽丽一副拿捏的样子。 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领班的下巴:“给他发消息,问他要钱,我七,店里三。” “……” ———— 京市到山市的火车上,谢立文屁股疼的睡不着。 拿出山寨机使劲拍两下,耳机孔出来几滴水。 然后,手机在没有任何操作下开机了。 “滴~” “嗡嗡嗡…” 一开机,就是轰炸消息。 谢立文看都不用看,能这么着急找他的可不就是房东。 原本想着退租一千的押金会退,谁知道去找,房东不仅不退,还要他赔十倍违约金。 那只能这一千块钱不要了,连夜跑路。 跑之前心里也有气吧,就学着网上的教程,给房子的马桶塞了一点礼物,空调开到16c。 “我艹你大爷的谢立文!你人呢?电费都他妈欠费了!空调开16度你是想在我屋里冻冰棍还是养企鹅?!” 房东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瞬间穿透劣质喇叭,引起火车上几个人的注目。 这一刻,谢立文潇洒无比,将手机放到嘴边:“你麻痹!” 话音未落,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 下一个目标! 通讯录里那些积攒的仇人,从人事,前老板、领导到组长、同事,有一个算一个。 今天统统获得了“你麻痹”的亲切问候。 骂了一圈,谢立文咂咂嘴,觉得只骂一句太便宜这帮孙子了,尤其是那些组长领导。 精心挑选了几个还没来得及删的“幸运儿”,额外赠送了一句“贴心”祝福。 “你粑屌没了,祝你断子绝孙又子孙满堂。” 骂完,整个世界舒服了。 打开短视频笑两声,一点进去,大数据就知道他是谢宴的儿子,视频直接推送。 谢立文一愣,盯着屏幕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这不是爸吗?他在说啥? 大姐得了乳腺癌?大姐夫要给她治病?不治还要殉葬? 放屁! 谢立文打心眼里一个字都不信,大姐夫啥德性,他知道。 上次就管大姐借了两百块钱,好家伙。 当天半夜大姐夫的电话就追过来了,硬是上了整整一夜的思想品德课。 无非就一个意思,以后别找你姐要钱,她没工作,钱也不宽裕。 现在说他要倾家荡产给大姐治病?还要殉葬? 天塌了都不可能! 只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姐得乳腺癌,怎么可能! 大姐这么好的人,怎么能得病?一定是被大姐夫气的。 “啪!” 手机一收,双手握拳,自己虽没本事,可不会让大姐受委屈。 等自己到家,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姐夫…呸,侯壮,等着吧。 ———— 半夜十二点。 王不凡经历了n个困难,终于赶到了医院。 脑子越来越昏,下一秒就要爬下了。 踉跄着推开车门,用这仅存的意识朝病房去。 …… 病房里。 蓝念自从看过孩他爸后就一直心情不好,到现在还没睡着。 然后收到谢宝琴挑衅的视频,气的打电话给王不凡,得到的却是已关机。 关机?关机能干嘛?用脚都知道在干嘛… “哐当!” 门被一股蛮力撞开,蓝念一惊:“王…” 出一个声,不敢喊了,不对劲。 门口的人很不对劲,女人的直觉告诉蓝念,要跑。 王不凡眼神迷离,站都站不稳,压根没看清蓝念在干嘛。 扯着的衣服,跌跌撞撞扑过去,伸手就要拽人。 唉?眼前怎么有三个蓝念在晃? 甩甩头,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干脆张开手臂,朝着中间那个影子就狠狠抱了过去! “停下…!你…走开!” 蓝念被滚烫的身体一碰,挣扎着想跑。 天哪!虽然不知道王不凡发什么病,就算要… 至少得先把门关上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了蓝念脸上。 蓝念捂着脸,整张脸都是不可思议。 接下来,还有更不可思议的。 王不凡虽然迷糊,可脾气还在。 向来是女人围着他转,敢在给他甩脸子的,打一顿就老实了。 一巴掌还是不听话,就再来一巴掌! “啪—” “王不凡,放开我!” “啪—” “!!!” “啪—” “……” 接下来的五分钟。 病房里响起的不只是挣扎和咒骂,更有节奏鲜明的耳光声。 一声接一声,响亮得穿透了病房走道。 不得不说,羊鞭就是羊鞭。 即使用尿煮的,还是不影响它的功效。 王不凡成功从三秒进化到五分钟,这五分钟简直就是质的飞跃…更别说他现在还是感冒发烧。 蓝念被一顿家暴,脸一直被扇,假体都要被扇出来了,恨意滋生。 走廊上,几个值班护士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啧啧称奇。 一边议论,一边忍不住比划着动静。 “护士长,咱们要不要报警啊?” “人家小两口,报什么警,这是家事。” “可是…那个女的在喊…” “可是什么可是,你听,这不是不喊了吗?” “……” “滴滴滴滴——” 病房里的铃声响起,几个护士对视一眼睛,不知道谁进去。 最后,剪刀石头布,挑了一个年纪最小的过去。 第740章 回家吧孩子们20 年纪小的护士就是刚才提议要报警的,腿抖着摸着墙到病房门口。 小心翼翼探头过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女的脸肿着,裹着被子,坐着一动不动。 再看那个男的光着躺在地上,脸红的像开水烫了一样。 小护士只是小,不代表她啥都不会。 苦读护理这么多年,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男的烧过头了。 往下瞄重点地带,和书本上不干净的病一样。 为啥这么确定,因为菜花就是这么明显。 真作孽啊,都这样还干这种事。 忙着回头喊人推床过来,送到急诊去。 不出所料的,十分钟诊断,很快出了结果。 首先高烧40度,人要烧毁了。 男科医生过来辅助就诊,和小护士确定的一样,菜花了,看看这小疙瘩。 这些还不要紧,观察菜花的同时,意外发现不对了。 这男人废了啊! 长期使用兴奋的药物,注意,是长期,不是一次两次。 可以说已是强弩之末了,结合方才护士说的,男人在高烧阶段,强迫她人发生… 那这就是废了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这锅,谢宴不背! “打电话,通知他家人来医院。” “哦…”小护士迷糊出去,到了蓝念病房喊了一声。 医院的人都以为蓝念是王不凡老婆,人家老婆在医院,自然不用打电话了。 …… 蓝念还在床上坐着发愣,听见王不凡高烧笑了一声。 再听王不凡带病,还长期食用违禁品,下面不行了。 越听心里越爽,嘴角稍微笑开一点,脸上就疼。 那么这一疼,就会让她不断想起刚才的毒打。 于是不经大脑思考,跟随内心说出一句报仇的话。 “废了…就是没用了是吧?那还有病,切了是不是就没病了?” 小护士:??? 她不造啊!书上只教辨认,没教切了。 动脑子想想,有点道理。 其实内心有点可怜蓝念这个女人,那个男的真不是个东西,渣男,就应该被切!违着医心点头。 顿时蓝念心里那个“切”的念头,像野火一样烧得理智没了。 耳边的小恶魔兴奋地直蹦跶: “切,快切了他,到时候就说是医生要切的,不切就全身感染。切了既能报仇,好处还一大堆!” “你不是担心谢宝琴怀孕,跟你儿子抢家产吗?切了,谢宝琴还怎么怀?不光她怀不了,王不凡外面的女人统统怀不上!” “到时候你再去安慰他,发誓说你爱的只是他这个人,无关性,这不把他感动死?” “男人啊,只有一无所有时,才懂得珍惜剩下的!” “……” 一分钟小恶魔的极限蛊惑下,蓝念去找了医生,县医院公家的。 不敢切,就怕后面有纠纷。 不过那个男科医生在外面给一家私人男科医院接私活,送上门的客户能不要? 全程没超过半小时,就把切了的手术方案定了。 后面有问题?有问题关医院屁事! 家属签了同意书的…还毫不犹豫的付了款。 加急,VIp! 退烧就安排转院到私人医院麻醉手术。 蓝念付了五万块的手术费,浑身轻松。 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王不凡变成太监后,求着自己不要离开的画面了。 ———— 另一边,镇上医院的情形更精彩! 蔡桂英躲在墙角,捂着嘴,拼命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半小时前,她去侯母和侯壮的病房拉呱(打听)。 谁知侯壮醒了,这人向来讨厌王不凡和李明,连带着对蔡桂英也没好脸色,只顾闷头喝他的羊鞭汤。 热脸贴了冷屁股,蔡桂英翻个白眼就回来了。 可谁能想到,刚回病房,就撞见老李和儿子…… 她冲上去想拉开两人,老李却振振有词。 “小明忍不住!能怎么办?” “……” 这可不兴说,蔡桂英慌忙找到儿子的手机,打电话给谢宝兰。 可儿子一听到谢宝兰的名字,瞬间就蔫了。 差点忘了谢老头的诊断,儿子现在,只对男人有那啥。 那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还能怎么办。 唉,家丑不能外扬! 蔡桂英心一横,干脆守在病房门口当起了门神。 万幸这镇医院住院的人不多,值班医生也少。 病房,动静没停过。 老李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和蔡桂英在一起都没有。 五十五了啊!老了啊! 今天灌了亲家那碗汤……针不戳。 于是乎,两位“演员”在病房倾情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双人秀。 这头李明领跑! 那头老李又紧跟其后! 你问,两人谁跑的更快一点, 当然,还是李明快些。 谁让他不仅喝了汤,还灌了药呢。 ————— 次日,凌晨四点。 谢宴巴适的伸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到厨房看看自己昨晚发了一晚上的面。 昨晚回来就花了十几分钟和了一点面,至于包啥馅… “吱吱~” 听,来了! “啪!” 一脚踩准,弯下腰把肉馅提溜上来。 谢宝兰听见外面的动静才醒,抱着一个枕头迷迷糊糊来到厨房,一眼就看见亲爸逮着一个大耗子的尾巴。 这个大耗子老大了…老大了… “哐当!” 地面一震,不知道的还以为地震呢。 谢宴揉了揉耳朵,叹口气,这几个孩子,净给自己找事干。 躺地上就躺地上吧,死不了,先做馒头。 一半肉,一半药~ 想着,昨晚回来的时候,这个三女儿又跟自己哭了一个小时,说着要离婚。 解释了她真不是故意把李明送进医院的,都是因为家暴。 气的谢宴想骂她怎么就不会家暴回去,但想到人家已经断子绝孙在医院躺着了,就把话憋了下去。 怎么说呢,先拒绝驳回她的离婚请求,弄的谢宝兰又是一阵哇哇大哭。 谢宴没法,只能再三强调,老谢家离婚,要么丧偶,要么让李明拿着大喇叭去村里喊。 行吧,这次谢宝兰不哭了,结合几次离婚被拒,爸两次说这个话…她知道了离婚无望了。 然而,她不知道是,机会马上就会送上门。 ————— 一个小时后。 谢宴拿着塑料袋,把锅里的特殊馒头夹进去。 一切大功告成,推算一下昨天的药效,和医院上班的手机。 觉得自己如果快一点,6点前赶到医院,说不定能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谢宝兰从地上起来,就跟睡了一觉一样,没心没肺说着想吃肘子了。 这给谢宴整的抹了一把泪,想着要是这个女儿的性格在大女儿谢宝芳身上…估计不会得那个病。 因为,乳腺癌的气是积压在心里气出来的。 三女儿平时也受气,可谁让人家没心没肺呢,气一过,就没了。 ———— 早上6点的医院,炸了。 “啪嗒!” 包掉在地上,谢宝兰看着光着身子在床上的两个男人。 婆婆一个人睡在狭小的陪护床上。 这么说,一切很正常是吧。 不正常的是,病床上很乱,床下面还丢了两条裤衩。 这还没完,地上还有没打扫的东西,得拖才行。 “哐当!” 谢宴脸色铁青,大声把门关上。 “谁?”陪护床上的蔡桂英一个激灵起来,看见是谢宴和儿媳妇松了一口气。 喘气的瞬间瞥到地上的东西,呼吸声停了。 她都忘了……马上从床上下来打着哈哈要给两人弄出去。 “亲家公~宝兰啊,你们俩怎么来这么早,小明还没醒,这里我照顾就行,你俩去外面把费交…” 听听,心虚的时候,不喊自己“谢老头”了,开始喊亲家公了。 亲家公,现在谁跟她亲家公! 谢宴把手里拎着的馒头往床上一砸,打断蔡桂英要让自己出去的想法:“交费?蔡桂英!亲家母!” 语气充满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同时,床上的奸夫淫夫也被馒头砸醒了。 “妈…” 李明屁股火辣辣的疼,被吵醒下意识喊了一声。 发觉不对劲立马睁大眼睛和谢宝兰对视上。 ……突然后面贴上个火热的身体。 僵住了,李明昨晚丧失的记忆,这一刻无比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 自己把……? 还是… “那个…不是你俩想的那样。”老李起来捞裤衩穿。 谢宝兰虽然不爱李明了,但是还是会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眼泪又是不听话的流。 “呵?不是我想的那样?”谢宴站在道德高地,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哪样?!” “嘘!亲家公,小声点!丢人啊!”蔡桂英臊得慌,赶紧去拉他胳膊。 “哗啦——” 谢宴狠狠甩开她的手,看都没看她一眼,两步冲到床边。 对着李明那张茫然的脸,“啪啪!”就是两耳光! “你个混账东西!当年宝兰嫁你,我们老谢家图你啥了?一分钱彩礼没要!” “宝兰哭着说你家暴想离,我还当她是闹脾气,死活拦着不让!好啊…好啊!我真是瞎了眼!” 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谢宴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最后咬着后槽牙,铆足了劲儿又狠狠补上一巴掌。 “啪——!” 这一声更响! 打完,谢宴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 白眼一翻,捂着心口。 “哎哟”一声,膝盖一软。 完事,就要往地上瘫倒,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爸!”谢宝兰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尖叫着扑过去搀扶,扭头就朝门外嘶喊,“医生!护士!救命啊!” 这一喊,其他三个人急疯了。 病房里这烂摊子还没收拾呢,别人一进来不都知道了? 前几分钟谢宝兰或许还怕李家这三人,现在亲爸“气晕”在眼前,还怕个球? 眼看他们要拦,小宇宙当场爆发了。 “滚开!!!” 一声咆哮,震得三人瞬间钉在原地。 走廊里刚换班的医生护士被这动静惊得拔腿就往这边冲。 ———— 另外一间病床。 陪护床上躺着的侯母,八卦雷达“滴滴”作响,赶紧扒开门缝往外瞅:“哎哟喂?咋啦咋啦?谁家出人命了?” 侯壮收拾东西,面色铁青的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一个视频。 视频里,丽丽缩在足浴店一间包厢的墙角。 领班手上拿着皮带在镜头面前晃悠,狠狠的甩了一下地。 丽丽吓的不停喊:“呜呜呜…侯哥,救我…我不想接客…” “桀桀桀!”领班狂笑一声,径直看着镜头,对着侯壮道:“兄弟,三天之内,一万块钱拿过来,要不然我就让她给别人做全套。” “报警的话,你的那个半套小视频还会在市中心大屏上出现哦~那么她的裸体也会出现。” “……” 过分,太过分了,侯壮都快把手机捏碎了。 丽丽都那么可怜了,这些人还要这样! “儿子,你快来看看,前面是李家的。” 侯母没有发现儿子不对劲,催着儿子快来一起吃瓜。 听到亲妈的召唤,侯壮调整一下情绪,出去看看。 一看,那边都围上人了。 好像还是个大热闹,没看见人家都捂嘴了。 怎么,李家那个死了不成? 立马大步流星凑了过去,侯母也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 李明病房。 一个医生拿着听诊器对着谢宴的胸口摸来摸去,眉头皱着,压住内心八卦的欲望。 李明抖着手穿裤衩,人越急的时候越容易出错。 弄了半天裤衩套不进去了,老李离他最近,嫌丢人,一巴掌拍他头上之后帮他穿。 本来这地上一些东西,和床上乱糟糟的就容易暴露。 这下两人亲昵的样子…像是在秀恩爱。 门口,就是扎堆的护士。 那护士都知道李明为啥进的医院,没想到隔了一夜… 还得是男人啊! 谢宝兰坐在地上看着谢宴一脸担心,感觉到外面人的目光,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 从看见李明和…这样… 脑海里就回想昨晚爸说的话,离婚,要么李明死,要么李明喊… “啊呜呜呜!” 哭声骤然响起,无论是病房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被吓一跳,刚到门口的侯壮和侯母亦如此。 谢宝兰那个嘴,怕大家吃瓜吃不明白,边哭边把事情起因说一遍。 从李明家暴她,不小心发生事故,再到一早看见的炸裂场景。 虽没有实质证据,可有蠢人的“自证”。 李明被别人看的面红耳赤,上去就要薅谢宝兰头发:“你特么在胡说什么?你要是老老实实给老子洗裤衩,老子能打你?” “……” 第741章 回家吧孩子们21 “我的天…”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出来了,并且还有熟悉的手机镜头。 记住生活嘛,一个镇医院,管的没有那么多。 护士长上去一把给李明推开,指着他就开始骂。 平常护犊子的蔡桂英面对这个场景是一声都不敢吭。 她是疼儿子,可不想丢人,光在后面催着老李快去拉。 ———— 门口,侯壮听一半,有一点还搞不清楚,拉住旁边一个护士就问。 谁知道那个护士一抬头看见他,惊叫出声,眼里全部都是倾慕之情。 侯壮:“???” 自己又帅了? 想到那天洗脚,丽丽的告白,不禁有点包袱的捋了捋头发。 这个护士虽好,可丽丽还在等着他拯救。 事实告诉他,他想多了。 护士指着他:“你不就是…那个,为了给老婆治病,要殉葬的好男人吗?” 侯壮:“!!!?” 殉葬? 不等他问什么意思,后面一个怒喝声就传了过来。 “侯壮!” 谢立文一脸怒火,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的木棍。 跟个马仔一样到侯壮面前就是哗哗两棍。 周围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看打起来连忙往后退。 屋里的李明蔡桂英几个也不吵了,全部看外面。 咳,就连昏了的谢宴都眯起一只眼睛。 看见是谢立文这个糟心儿子,无语了。 都是啥情况啊? 自己一件事没处理完,又来一个,都扎堆,怕自己太闲了是吧? 禁止虐待老人好不好! …… “小畜牲,你干嘛的!” 侯母一眼认出是谢立文,儿子天天在家骂这个没出息啃姐的货。 “把棍子放下!你想死是不是…” “对!我就想死,日你——” 谢立文抡起棍子又给了侯壮两下,眼神扫过侯母,改口骂道:“死老太婆,敢欺负我姐!我姐身体一直好好的,现在得那个什么病,全是被你们家气的!” “砰!” 棍影翻飞,狠狠砸在侯壮身上。 侯壮平时壮,可是没有武器壮不起来啊。 “我姐都病了,你还咒她去死?一分钱不肯掏,你他妈还算个男人吗?!” 谢立文骂着,恨不得给人打死泄愤。 凌晨到家,追问大姐到底怎么回事,大姐竟然还支支吾吾,袒护这男人。 还好二姐在,在二姐的反复逼问,才撬开了大姐的嘴,问出了前因后果。 早知道侯壮是个垃圾,没想到能垃圾到这种地步。 “轰!” 周围听瓜的护士都懵了,这是一瓜接着一瓜啊。 之前认出侯壮的那个护士,壮着胆子替“好男人”辩解:“别、别打了!你一定是误会了,他是好……” “好个屁!” 谢立文口水几乎喷到她脸上,“你问问他!是不是亲口跟我姐说,他们侯家一分钱不出,还催我大姐去死?!” 停下棍子,喘着粗气,死盯着侯壮,等一个解释。 侯壮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心里恨得滴血。 妈的,谢家没一个好东西! “大、大叔,你快解释啊,那个视频不是还夸你吗?肯定是误会!” 护士急了。 “对对,快解释,误会,都是误会!人家弟弟也是急的……” 人群嗡嗡议论,更多人悄悄举起了手机。 上一个瓜没录上,这个有可能是“好男人塌房”的现场绝不能错过。 侯母见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失去了思考。 打人的还这么嚣张,凭什么? 谢宝芳生病关她家屁事?谢家全是疯子! 想到昨天在谢家,被谢宴嚎的颠倒黑白就算了,现在这个小子算老几?还敢打长辈! 气上加气,不装了! 就不治又怎样?反正死的不是自己! “治?治个鬼!我们家绝不可能……” 一个“绝不可能”出来,人群声音更大了。 侯壮脑袋嗡的,一边是治病“吞金”的谢宝芳,一边是“楚楚可怜”的丽丽。 鬼知道选谁! “治你麻痹!老子就算把钱给乞丐,特么都不会给她谢宝芳一分钱!给她的钱,还不是被你花了?” 随着侯壮这话出来,全场一句话都没了,只有敲手机屏幕的声音。 “……” 地上,谢宴吸上一口气,手在下面比了一个大拇指。 以为用名声换,就可以不掏钱了? “……” 警察一小时后赶到医院才把人群驱散,谢立文和侯壮齐刷刷去局子了。 谢立文打人拘留是一定的,男人嘛,蹲一周算了。 侯壮…就录个口供,受害者嘛。 ————— 故事回到镇上医院这里。 侯壮出院了,谢宴喜提住院,谢宝兰哭哭啼啼的跟着到病房照顾。 李明气得够呛,拿着东西就要回家。 治病?还治啥? 老丈人不说了嘛,现在就对男的有反应,吃几天药就完事儿。 对了,医药费,他才不掏! 谢宝兰给他压进医院的,全部记老丈人头上。 李明走之前,瞥见床上那袋还冒热气的馒头,不能浪费。 拿起来,吧唧就是一大口,满嘴肉香。 嗯!比昨晚那羊鞭好吃。 旁边蔡桂英脑子转得快,想到了更一层,和未来的事情。 要主动掏钱付医药费,却被老李一把拦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蔡桂英心里急啊,付钱她也不愿意,还不是为了儿子在谢老头面前留个好印象。 想想,儿子和老李出了这档子事儿… 儿子这病以后能不能好全另说。 单说这事传出去,谁家姑娘还敢嫁过来? 看看侯家那个就知道,周围那一群小女生的指指点点,怕是侯家那个离婚了,是彻底找不到了。 你说这也真是的,谢宝芳得病非要人家男的治干嘛?得病就死啊! 身为有儿子的蔡桂英可是很赞成侯家不掏钱的做法。 当然,赞成她也不会说出来,可不想跟着侯母被骂。 从这件事,来看自家儿子。 谢宝兰要是趁机离婚,那儿子真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她和老李还能活几年?到时候谁照顾儿子? 所以,无论谢宝兰好还是不好,不能离。 对了,为了防止她跟她姐一样得病。等儿子病好了,还得让她买个保险,受益者写自己儿子~ …… 下午1点。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蔡桂英正撞上出门的钱大妈。 钱大妈啥也没提,就是对着老李瞄几眼,意味深长。 之前老李送她豆角什么,她想过老李老不正经。 没想到,啧啧啧。 这豆角敢情不是给自己吃的,八成是给自家那个老头子的。 咦惹~ 蔡桂英没心思管她什么,赶紧把儿子和老李推进屋,关上门,开始“分析利害”。 第742章 回家吧孩子们22 李明和老李乍一听,心里也有点发虚,但嘴上还硬着:“谢宝兰想离?离就离!让她赔钱!坐牢,赔了钱,我找谁不是找?” 蔡桂英摇摇头:“哎呦,我的傻儿子!你用钱招来的,那都是图你钱的!哪能照顾你?” “谢宝兰被我调教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管教几年,等我和你爸走了,你身边还能有个人。” “你让她去坐牢,就坐个几年,那你不还是一个人?” “嘶…”李明挠挠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有钱是有钱,可外头骗婚的确实多。 谢宝兰嘛,胖是胖了点,懒是懒了点,可她不乱花钱啊! 按亲妈说的那样,到时候再买个巨额保险,万一得病了,受益者还是自己! 蔡桂英看他动摇了,拉着他和老李又是一通苦口婆心,讲这“利害关系”。 李明越听越觉得亲妈说得对,立马拍胸脯保证:“行,妈你放心!我明天去医院看看老丈人,把医院费补了,谢宝兰这辈子别想离开咱李家!” 蔡桂英松了口气,想到矿上的工作赶紧问:“你能想通就好,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跟那个矿上的…二姐夫?和他说了你爸没?咋样了?” “矿上的?” 李明早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看着亲妈和亲爸那殷切期盼的眼神,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给王不凡发个信息。 这手机刚掏出来,就跟摁了什么开关一样。 一家人才说完“不离婚”的话题,谢宝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个电话,感觉没好事。 李明想着无非就是医药费的事情,已经说好了明早去交,便接通了电话:'喂?妈今晚钱没带…” “李明我们离婚吧。” “什么?!” “啪!” 蔡桂英拍了一下额头,把儿子手上的手机多过来输出:“谢宝兰,你想离婚?你有资格离婚吗!你把小明弄成这样,就算你爸能治,可现在还没治好。” “我要和李明离婚。” “你有什么理离婚?我们家还没找你…” “我要和李明离婚。” “不可能,想离婚让你爸来跟我们家说。” “我爸同意我离婚了。”电话另一头,谢宝兰克制住心里的害怕,瞄了一眼在病床上睡觉的谢宴,心跳如雷的撒谎:“你让李明准备好证件,等他病治好,我们就去处理…” 为了不听婆婆哔哔赖赖,补充一句。 “李明和公公都那样了…肯定得离,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有别的男人?” 更别说,那个男人还是公公。 果然,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这句话完美的把蔡桂英的话堵住了,这事弄的。 原来是自家有理,儿子和老李睡一觉,理没了不说,脸也没了。 再想一下,这源头还不是谢宝兰吗! 都怪…骂不出来了,骂跑就完蛋了。 把电话捂住,拉着儿子过来,让他说一些软的话哄哄。 等一切事情过去,再把账算回来。 李明不情不愿接过电话:“宝兰…” “……” 谢宝兰鸡皮疙瘩起来了,结婚后可从来没被这么温柔叫过。 甩了甩头,保持理智,马上就到了计划的关键一步,绝对不能掉链子。 哼,爸老说自己笨,那自己就聪明一会。 这个计划可是想了一个小时,又问了一遍siri才施行的。 保证,能让爸哑口无言的同意自己离婚。 “宝兰,不要闹,明天我去医院把医药费交了,再看看爸…对了你今晚回来吗?地不要你拖了,妈自己拖就行。” “李明…”谢宝兰大着胆子,一口气说完接下来的话:“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爸已经同意我们离婚了,除非你在三天内去我们村里喊你是畜牲,你猪狗不如,录个视频,我爸才会原谅你。” 说完,电话一挂,一屁股坐在床上,喘着大气。 躺在床上睡觉的谢宴:“……” 轴的会转了?肯定还是遗传自己。 ———— 李家。 李明:“……” 举着手机,彻底石化。 刚才耳朵没出毛病吧?去喊……什么玩意儿?! 绝!对!不!可!能! 谢宝兰这个贱女人! “儿子,宝兰说啥了?” 亲妈一句话,不可能化为“可能” 喊嘛,大喊是喊,小喊是喊,白天喊是喊,晚上喊是喊。 不就是喊两声…等着,以后都会讨回来的。 又说了一小时话,李明心里攒着气,吃上几个馒头要洗澡休息。 洗到中途,浑身燥热,好像有点反应? 赶忙擦干身子,出去把药片吃了。 找亲妈亲爸再次验证是不是真的只能对男人那样。 一个小时后。 蔡桂英唉声叹气的从主卧出来,听着里面的声音,有点可怜儿子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儿子自从那年谢宝兰流产就没有那啥过,难怪现在… 都怪谢宝兰! ————— 又是晚上十点,冲浪时间。 咳,今天的两个大瓜。 第一个就是在某医院。 一男性因妻子不给洗内裤长期家暴妻子,被妻子勇敢反杀鸡鸡。 失去鸡儿的男子,性压抑过大。 居然在治疗阶段,背着妻子和自己的生物学长辈发生xx。 第二天被妻子和老丈人捉奸在床!老丈人被气的当场昏迷。 这个瓜的视频主人公,脸部被全部打码。 这事只能说是不道德,轮不到触犯法律。 大家发布,和搬运,怕被告都会把人打码,不过一些熟人还是能认出来的。 网友1:前面的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性压抑和?6!有没有视频,我朋友想看。 网友2:呵呵,不给老公洗内裤的女人娶回来干嘛?还把老公的鸡儿废了,玛德坐牢吧!支持这个兄弟去告这个女的,女人就是这么恶毒。 网友3:哎呀,家庭夫妻小矛盾啦~调节一下就好了。 网友4:这个人我认识,不就是我们小区那个黄毛吗。 第743章 回家吧孩子们23 李明这里还好,凭借那啥废了,还是有很多男的同情他的。 侯壮那里就是网暴现场了。 视频里侯壮那一声脏话,彻底塌房! 才火了一个晚上,打脸众多网友和支持他的男同胞。 昨天有多疯狂转发夸赞,今天就有多打脸。 你早说不治也行,可特么他们都在那些女的面前炫耀男人好,男人最厉害了,现在整这一出? 他们宣布,要给侯壮开除国籍…不对,开除人籍。 女网友1:呵呵,男人,不就是这样。 女网友2: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女网友3:看到网上扒的消息,你老婆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乳腺癌本来就是气出来的,能被谁气?还不是被你气的,到最后还不愿意掏钱治病。 女网友4:那些男的怎么不说了?记住男人永远都是带毒的那个!姐妹们一定要擦亮眼睛。 男网友1:……身为男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丢男人脸。 男网友2:原来是扶弟魔,那活该,女的活该去死。 男网友3:你老丈人对你那么好,昨天还夸你,曹,你日本人吧? 男网友4:我忍不了了,昨天老子还给他充了三百块的抖加来着,有没有同城代打的,三百块钱给我要回来,我只要一百,剩下二百归你。 男网友5:不是,你们就没发现有问题?我昨天看见他老丈人发那个视频就说了,可是你们一个个都跟没脑子一样。 第一,人家凭什么给女的治病?不治犯法吗?男的明显被逼急了,没听见钱都被她老婆给小舅子花了。 第二,昨天他老丈人发那个视频是故意的吧,不就是想让女婿掏钱,呵,他老丈人怎么不自己掏钱帮忙治病。 今天这个哥们爆发出来摊牌,肯定是受了很多委屈。 兄弟们,记住,女人都是骗钱的! “……” 楼上分析的很多,可网友并不买账。 高质量网友1:楼上有麻吗? 年轻网友1:楼上神经病吧?一眼鉴别,底层老光棍。 年轻网友2:估计这辈子连女人手都没拉过。 “……” 要说今晚谁睡的舒服,那一定是谢宴和谢宝兰睡的最舒服! 欸,不对,还有一个谢宝琴。 村里,谢家。 谢宝琴抱着手机咯咯笑着,笑的没心没肺的,看着就要开启第二春一样,跟谁聊的这么欢,咱也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王不凡要被切了,或许知道会更高兴吧。 ————— 早上十点,今天是周末,这个点正好够大家睡懒觉的时间,一则视频悄然无息的开始推荐。 点开,可不就是前天火的那个夸女婿的老丈人小老头。 视频背景是在医院,谢宴靠在床头,尽量把所有医疗东西露出来。 沮丧着脸,咬一下舌头,哭着结结巴巴回应昨天侯壮塌房的事情。 “原来都是我误会了!呜呜呜,我那个傻女儿,为了不让我担心才说女婿要倾家荡产给她治病。 女婿跟着过来,我就以为他跟女儿说的那样,感动的上了头,发了那个视频…没想到唉!算了,到底是两家人。” “……” 热心网友1:大爷是被气病了吗?前天看视频里的背景,好像也不是太有钱,那种女婿让他去死就行,有没有捐款的地方帮帮大爷,我愿意捐款500 热心网友2:我捐1000!让姐姐快去治病吧。 热心网友3:停!夫妻本是一体,大家该捐款捐款,可是那个渣男就这样让他一分钱不掏怎么可能?我是学法律的,大爷让女儿跟他离婚吧,到时候让他掏补偿费! 热心网友4:楼上说的对,那个死男人必须掏钱,玛德! 热心网友5(谢宴小号):呜呜呜呜,救救大爷吧,我才知道这个大爷有三个女儿,昨天那个被家暴、捉奸老公和…也是他女儿,大爷现在在医院,就是被气的! 热心网友6:什么?大爷这么惨? “……” 谢宴凭借这条视频,再度涨粉一百万! ————— 侯壮家。 买菜归来的大妈们提着大包小裹回家做饭,刚到小区门口,脚步就顿住了——几个人正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 “侯壮滚出山市…” “???” 大妈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侯壮两口子在外头得罪谁了?赶紧围上去打听。 拉横幅的“热心人”立刻掏出手机,把视频怼到大妈们眼前,绘声绘色地又把那桩“瓜”分享了一遍。 “侯壮这种男人,简直是败坏我们男人的名声!必须撵出去!”拉横幅的人义愤填膺。 “唉哟喂……” 大妈们齐声长叹,实在想不通,侯壮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都是老邻居,谢宝芳为人怎么样,她们心里都有一杆秤。 几个大妈一合计,组团上门去劝劝侯壮。 不说倾家荡产给谢宝芳治病吧,但多少总得意思意思吧? 一分不给,这算哪门子事? 结果一到侯壮家门口就被眼前壮观的一幕吓到了,门上被砸的全部都是鸡蛋。 浪费啊~ “咚咚咚!” 领头的大妈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敲了半天门,里头愣是没一点动静。 后面一个大妈疑惑地嘀咕:“不对啊?昨晚我下楼倒垃圾,明明瞅见侯壮他妈进屋了呀!咋能没人?” “哼,装聋作哑呗!肯定在家猫着呢!”旁边的大妈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没辙,人家不开门,总不能把门撬开。 大妈们只好悻悻然打道回府,边走边议论。 这新鲜热乎的八卦如同插了翅膀,不一会儿就传遍了侯家所有亲戚的耳朵。 那么问题来了,侯壮和他妈,到底在不在家? 答案在足浴店的包厢里。 …… 足浴店 侯壮眼角还青着,下巴上挂着口罩,耷拉着脑袋,面前茶几上放着一沓崭新的一万块钱。 丽丽拘谨地坐在旁边,心里已经把侯壮骂了八百遍。 这人有病吧? 让他来送钱,他居然把他妈也带来了。 侯母脸色铁青,从进门起,脸上就像冻住了一样,没动过分毫。 昨晚,侯壮他爸老侯都被炸出来了,开视频和母子俩“掏心掏肺”地谈了半宿。 儿子说要跟谢宝芳离婚,侯母举双手双脚赞成,早就该甩掉谢家这包袱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这事影响儿子再娶。 毕竟还有俩孩子,再娶的彩礼也不是小数目…… 还有,谢宝芳之前的彩礼要回来,两个孙子也得要回来! 刚把顾虑说出来,儿子突然扔出个“炸弹”,说有喜欢的人了。 那女人还死心塌地跟着他,现在被人威胁着,他得去“英雄救美”。 第744章 回家吧孩子们24 足浴店! 侯母这辈子脚都没沾过这种地方的门槛,里面的女人,不就是……那个啥吗? 儿子的新欢,竟然是个……鸡?! 这让她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哪还高兴得起来。 “你说要给她赎身?”领班嘴角一抽,怀疑这个男人不是脑子简单了,是脑子瓦特了。 都什么社会了,还有赎身这一说? “是!说吧,你要多少钱。”侯壮目光坚定,对着丽丽道:“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你之前够苦了,我会让你幸福。” 丽丽:“……” 说实话,她现在都不想跟这男人了,昨晚和今早八卦视频新闻都看了。 跟了他貌似没有好处,还会被扒出来网暴。 所以,她只要钱。 甩给领班一个眼神,领班意会,勾起笑容,狮子大开口:“行,十万,算是当丽丽的彩礼钱嘛,钱到手,我就会把你们所有的东西都删了。” “十万?”侯母着急出声。 侯壮依旧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行!” 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啪!” 这把领班和丽丽整不会了。 他俩说十万只是好给他砍价而已,嗐,他不砍? 不是,这十万真给他俩,他俩也不敢要啊,要是扒出来。 不得连带着自己这个店都要完,到时候背后那些事情被警察查出来不是闹着玩的。 “等等…我要和老板商量一下。”领班拽了一下丽丽,严声道:“你也去!” 等两人出去以后,侯母拉着侯壮一直说不行,说了两句,兜里的手机跟炸弹一样一直响,催命的很。 侯壮不耐烦的把手机拿出来,亲爸的,叔叔的…反正就是一系列亲戚。 不用说,肯定是为了谢宝芳的事情。 “小壮,你现在给我回老家祠堂,太丢人了!” “给我回来!不治就不治,搞的沸沸扬扬,咱们侯家怎么见人?” 他们不是为了给谢宝芳说话,单纯就是嫌丢人。 今天一出去,就是有人指指点点的。 甚至几个小辈谈对象的,都已经谈婚论嫁了,那小女孩一下子就不干了,说什么怕以后被气出病没钱治。 “叔,我还有点事…” 侯壮还等着把丽丽拯救回来呢,手机被侯母一夺,拽着他就走。 “妈,丽丽还…” “走!丽丽什么丽丽!” 孤零零的银行卡躺在桌子上,丽丽和领班商量好价钱回来空无一人。 “???” “砰!” 侯母一个踉跄回来,把桌子上的卡一收:“不好意思啊,我儿子有点事情,改日再见。” …… 中午,侯母押着垂头丧气的侯壮,灰溜溜滚回了侯家村。 村里清一色姓侯,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谁有好脸色?祠堂门口,气氛肃杀。 村长板着脸,给出了最终解决方案: 一,老老实实给谢宝芳治病,两口子好好过,上网澄清之前都是胡说八道! 二,离!但必须保住侯家名声!该讲的理要讲足,财产分割一下。 三,就是侯壮真一分钱不掏,跟网上说的一模一样,那逐出族谱! 侯父当场就跪下了,同意给谢宝芳治病。 那侯壮又不愿意了,可是他不想被逐出族谱了,权衡利弊之下,只能选择去谢家和谢宝芳好好协商离婚… 说去就去,必须快。 ————— 傍晚,谢家。 谢宝琴坐在门口玩着手机,马老头儿子不停搭话。 男人啊,无论结没结婚,就是喜欢好看的! 上学是舔狗,这下回来看见谢宝琴这么时髦,更是心痒难耐。 谢宝芳两个孩子,鬼鬼祟祟站在门口想跑。 他俩不想在外公家,二姨好坏,不给妈妈回家,还在门口堵着。 “小海…小乐!你俩去哪?” 谢宝芳情绪不佳,网上的事情,她又不是看不见。 从昨天小弟去医院找侯壮就能猜到,想跟着去,二妹就在这堵着。 爸…那样说,那样做,一开始她还不理解。 后来听二妹开解,知道爸是为了自己好,可再好,也不想闹的这么难看。 两个小屁孩被发现了,逃跑无望,聪明的对视一眼,站在原地嗷嗷哭起来。 “啊呜呜呜…” 谢宝琴:“???” 不是,她就问一下,也没打啊! 就在她想问问这两小屁孩啥意思的时候,一个八卦村民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 “宝琴啊…宝芳…快你们爸回来了,后面还有侯家那口子,要打起来了!” “???” ————— 村口。 谢宴从医院睡好了,带着谢宝兰回村,不回村,还能去哪里? 多在医院睡一夜,就是多一天钱。 昨天睡的没掏,都是李明过来付的钱。 具体他是怎么想的,谢宴不知道,人来的时候,三女儿谢宝兰就给拉出去说话了。 然后,自己就出院回家了。 到了村口,已经是傍晚太阳下去了,一堆老头老奶在那坐着喂蚊子。 谢宴背着手过去唠两句,马老头就戳了一下肩膀,说自己那个亲家来了。 之后,一回头望见了熟悉的小三轮。 这不都说开了吗,还来干嘛啊? 谢宴看着侯壮吹胡子瞪眼的,侯壮一副不服的表情。 侯父拿着不知名的烟在那散,侯母在侯父面前是不敢说话。 “亲家,咱们回家说行吧。” “回家说啥,谁跟你是亲家?”谢宴嫌弃的甩开侯父的手,对着侯壮翻白眼。 “唉…”侯父很尴尬,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重新靠近谢宴一贴:“亲家,这件事都是误会,宝芳生病,我们家怎么不管?先回去找医院…” 啧! 感觉到手上被塞了一个小东西,谢宴对侯父刮目相看啊。 面不改色把卡往裤子口袋一揣,将手放在嘴上咳了声:“咳那个,马老头,张大爷,改天一起下棋,我回家看看去。” 侯父松了一口气,押着侯壮往谢家去。 走到一半,就看见迎面而来的两姐妹和两个小屁孩。 “爸…”谢宝芳紧张的上前,有点不好意思看侯家人。 两个小屁孩就不一样了,爷爷奶奶爸爸的叫着,亲的很呢。 马老头儿子跟在谢宝琴后面,本想着打起来,可以表现一番,现在没机会了。 被马老头一瞪,耷拉着头回家吹空调。 第745章 回家吧孩子们25 谢家。 两家人到堂屋坐下。 侯父嘴上叭叭个不停,说着“不至于闹成这样”,夸儿媳宝芳挺好。 但总不好说自己儿子不是,话头一转,就把错全推给了不在场的谢立文。 话里话外的意思,侯壮不愿意治病,都是因为谢立文。 侯家实在负担不起了! 谢宴坐着不吱声,急得旁边的谢宝琴和谢宝兰直冒火。 “亲家啊,你看这样,两人好聚好散得了。宝芳生病,我们家也该意思意思。” “刚那张卡里有一万,给宝芳治病吧!彩礼我们也不要了!不过孩子是侯家的种,得归我们。” 侯父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要求:“这事儿就到这儿吧,还得麻烦你上那个视频上,澄清一下……” 好不要脸啊! 谢宴揉了揉左脸,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自己也干脆点:“离,可以!但我们老谢家有个规矩!” 说完,往后看一下大女儿谢宝芳。 谢宝芳也不知道说什么,离婚是她一开始想的那样,只不过当初爸拒绝了而已。 就是,没想到,公公婆婆都对小弟有那么大的意见。 “规矩?”侯父不解。 谢宴嗤了一声:“宝兰你来说!” “咳咳!”谢宝兰被点名,这题她会啊,自信的挺起胸:“在我们老谢家要离婚,必须男的围着村里喊“我是畜牲,我猪狗不如”。” “不可能!” 一说完,侯壮猛的从凳子上起来拒绝。 侯父侯母脸色同样不好,这不是侮辱人吗? “不喊也行,这个婚不离,你们家必须掏钱给宝芳治病,要不然我现在就再发视频,让你们一辈子抬不起头。” “……” 在“视频”这把无形利剑的威逼下,侯壮像个游魂,被迫在村里开喊了“我是畜牲……” 正值晚饭时分,倒是没有多少人听见,主要是喊的小。 谢宴懒得纠结这个问题,喊了,就是认了,后面还有正事。 十分钟后。 侯父领着刚“游完街”、一脸死灰的侯壮回来了,进门就咬牙切齿,亲家公也不叫了:“姓谢的!这下总行了吧?你们谢家可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谢宴心里冷笑一声,这才到哪儿? 今天就得寸进尺了! 一把推开身后想拉自己的谢宝芳,慢悠悠掏出手机在侯家人眼前晃了晃。 “喊?那只是代表,我们老谢家祖宗点头同意你俩离婚了,既然离——” 重点顿了一下,然后字字清晰。 “婚内的财产,是不是该好好分一分?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都不够!我女儿这病就是在你们家气出来的!” “要孩子是吧?五…三万块钱一个!” 谢宴本来想说五万的,两个就是十万,仔细想想侯家这样子,怕是后面不愿意。 把两个孩子丢给自己就完蛋了,立马改口三万。 “分财产?三万一个?你当卖猪肉呢!”侯壮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哪有什么财产!你们谢家就是存心的!故意整我!” “不给是吧?也行,哎呦…大家好啊…” “停停停!” 侯父看谢宴又拿出手机,立刻叫停,把儿子拉到一旁安抚,侯母在那急的想打人。 谢宴就在一边坐着,惬意的刷着手机短视频等着他们商量好。 背后有点躁动了,二女儿谢宝琴手机一震,看到一个见面消息,心脏砰砰直跳。 瞟了一眼亲爸,摸了摸胸口。 心中默念…都是爸教的,都是爸教的。 “啊切!”谢宴一个喷嚏打出来,鼻子还没擦,面前有个影子。 谢宝琴站出来扭捏道:“爸,我得回县里去了。” “……” 回县里? 看看这脸颊含春的样子,谢宴挥手让她快滚蛋。 得到同意,谢宝琴连头都没回,麻溜的跑了出去。 再等一个小时,谢宴都等困了,侯家一家人才重新进来。 侯壮不知道被怎么教育了,这次进来直接冲着谢宝芳打感情牌:“宝芳,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忍心这么对我和孩子吗?还是你现在心里只有钱? “孩子给你,你又工作,怎么能活养他们,再说…你这个病,能不能治好还不知道。” 侯壮打完牌,后面是侯母,领着两个孩子就问要不要留在外公家。 这么问,两个孩子肯定不愿意啊! 最后就是侯父来谈判,两个孩子,最多两万块钱。 财产分割,家里是真没钱,只能加一万! 合算起来就是一开始的一万,加孩子两万,补加一万。 总共四万。 说没钱,谢宴是不相信的,但目前为止从侯家薅到这么多不得了了。 大女儿刚才被那些感情牌打的要哭了,自己再要下去,倒是成了恶人。 剩下的钱只能靠网… 长舒一口气,同意了。 约了明天一早,带着钱去银行转,钱一到账,就去民政局离婚。 “好嘞好嘞!那亲家网上…”侯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四万块钱还想要好名声? 谢宴鼻子一出气:“等钱到账再说!” 钱到账谁管你! 大女儿的事情解决完了,剩下的就是二女儿和小女儿。 从二女儿要回县里来看,怕是她自己能解决,就是不知道哪个小三男是谁。 唉,只要不是马老头儿子就行,人家结婚了的。 ————— 当天晚上,深更半夜。 后坡村鬼鬼祟祟出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 “我是畜牲~” 没睡觉的小黑狗:“???” “我是畜牲~” “我猪狗不如~” “……” 李明小声喊完,检查一下视频,黑漆漆的看不见自己脸,声音不放扩音都听不见,心满意足。 草泥马的,谢宝兰这个贱婆娘! 就这一次,以后都给等着。 想到今早出去丢垃圾,小区有个猥琐老登摸自己屁股就气。 摸完,还问自己多少钱。 这只是个小事,大事是亲妈蔡桂英出门买菜,出去不到十分钟就回家,啥也没买。 镇上人都认出来她了,纷纷询问视频里面真的假的,宝兰是不是捉了自己和…爸的奸。 丢人啊,现在都不能出门了,要赶快把谢宝兰搞回来,这样“谣言”才能不攻自破。 喊完,李明身体放松了下来,搁以前,他这个点绝对不会出门。 现在过来,就是两个原因。 还有一个,就是今晚太过兴奋。 可能是家里没菜吃,就把老丈人做的剩馒头全吃了,吃撑了,浑身都是劲! 爸已经趴下了,又不能找别人。 女的又没有反应,只能出来散火。 顺着小路回去,车骑在田埂上,月亮一照,几个圆滚滚的西瓜格外亮眼! “唉?”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李明从自行车上下来,埋头进了西瓜田里,拍两下确定是真西瓜兴奋了,找两个大的摘。 同时。 不远处的苞米地里,村里的黄毛头头,江湖人称宇哥,系着裤腰带从地里出来。 今晚那个婆娘太厉害了,给他老腰都要弄废了。 唉?前面咋有个黑影在动来动去? 小偷?!偷瓜贼! 宇哥很快反应过来,再看那片地,不就是村里马大爷家的。 上次马大爷瓜被偷了,在村口和他吵了一下午。 嗐,这次这个偷瓜贼被他碰见,还能跑? 脚步放轻,走到李明身后,看这个小偷还在弯腰拍瓜。 宇哥嘴角勾起笑容,双手往前拦腰一抱! “死小偷,敢到我们村里偷瓜。” 李明:“……” 一动不动,任由后面人抱着,不挣扎。 为啥,因为有反应了! 宇哥见他不动,心里不禁怀疑起来他是不是带武器了,被抓了不应该反抗吗? 手顺着上摸,没有。 往下… 呵呵! 原来是带的武器,想偷袭自己是吧? 抓住。 “偷瓜贼,你的武器在我手里!” “……” 曹!李明忍不住了。 这是勾引! 吃了牛吃的药片,蛮力一使,屁股往后一撅。 宇哥本来身体就空了,被这一撅,整个人往后倒栽到地里。 不等起来,就被反制了。 这还没完,让宇哥悲惨的事情才刚开始。 “……” “你不要过来啊!” “救命啊!” “救命——啊!” “……” ————— 第二天一早,马老头挑着水去西瓜田里浇水。 才到田里,就见上回跟他吵架那个黄毛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吓的拔腿就跑,一个老头硬跑出了奥运会的样子。 等马老头带着人回来时,宇哥已经醒了,整个人懵懵的坐在田里,拿着汗衫挡着下半身。 问他出啥事了,这孩子一不吭声,嘴里就念着什么“找到他、杀了他、偷瓜贼。” 马老头听见偷瓜贼,连忙数了田里西瓜,特么少了两个! 原来这孩子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瓜,被贼…不是,贼脱他衣服干嘛? 算了,这都不重要。 马老头感动死了,上次吵架倒是误会人了,从田里摘了一个羊角蜜塞到宇哥怀里。 然后,大着嗓门在村里骂那个偷瓜贼。 谢宴在家里听见的时候,一开始还高兴这个偷瓜贼真有眼光。 出去一问,听说了宇哥的事情,脸上一僵。 这个偷瓜的难不成是女人?连宇哥这黄毛都能吃的下? ————— 下午,两点,县中心。 私人男科医院。 王不凡做了一个美梦,他梦见他穿越到了古代,是个皇帝,有后宫佳丽三千。 其中有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长的跟谢宝琴一模一样。 这个妖妃很听话,很骚! 于是他兴致勃勃的想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关键时刻,怎么不行了? 不是,梦里都不行吗? 王不凡很生气,他想问问老天爷啥意思,努力冲破梦境。 睁开眼睛,一片白茫茫。 下半身凉飕飕的。 眨眨眼睛,头顶突然出现一个老头。 “欸?病人醒了,正好手术做完了,就在这里和你说一下吧。” 医生放下手术刀,懒得出去再给家属打电话了,现在说完马上就下班。 “我在切割的时候,发现你的两颗()有点异常,应该是你老婆术前忘了说。害的我中途不敢切了,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继续切的。” “你的两颗()受损严重,应该是被什么巨物碰撞的,最低也有十五年了,产不了活j,你又一直没治疗,早已经坏死了。” “???” 王不凡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切,什么坏死? “滴~” 医生把手术室空调一关。 空调关闭之前,最后一口冷气狠狠吹到到了王不凡身上。 下半身再次一凉,他好像知道了! ————— 同时下午两点,民政局上班了。 谢宴背着熟悉的白雪公主书包,带着谢宝兰和谢宝芳。 侯父带着侯壮和侯母,以及两个小屁孩齐聚银行。 全程没说一句话,有啥好说的。 为啥下午来,因为上午回侯家帮女儿收行礼了。 谢宴过去的时候看着小区的横幅,和门上腥鸡蛋的味道就知道网暴… 不对,这些是正义使者! 真是太开心了,头抬的老高,巴不得整个小区的都看见自家来给谢宝芳收拾东西。 现在就是拿钱,领离婚证,这事一旦弄完,以后就不是亲家了,是仇人! 侯壮恋恋不舍的从口袋掏出之前要赎丽丽的卡,肉疼的取了三万块钱出来。 还有一万就是侯父塞给谢宴的那张卡里。 等他取完,谢宴再把卡拿出来让侯父取。 这个死老头,光给卡不给密码,还好自没忘。 拿着到手的四万块钱,塞到白雪公主书包里。 自己只是收一下,不私吞,马上去民政局拿着不方便。 三点半从银行出来,四点半从民政局出来。 “那个,亲…老谢,现在可以拍视频了吧?”侯父搓了搓手,今天出门,他都被亲戚翻白眼来着。 “视频?啥视频?”谢宴充耳不闻,手摸到头上,让两个女儿来扶自己:“哎呦,我头啊!宝芳,宝兰,快带我去医院,我头疼!” “……” 看着那一家三口走了,侯父手握拳头。 就知道会这样,扭头瞪着儿子,都是他惹出来的事情! 那视频不能不管吧? 侯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新手机,没错新买的。 谢老头这个不要脸老不死的会发视频,他就不会了? “妈…你再跟我去找一下丽丽吧!”离了婚的侯壮,如释重负。 丝毫不理屁孩后面的两个孩子,带着恳求的语气要去足浴店。 侯父不明白了,这母子俩到底还有啥让自己不知道的:“丽丽,什么丽丽?” 侯母:“……” 这让她怎么说?丽丽是个鸡? 低头看看腿边的两个孙子,孩子不能没有妈… 儿子…唉,再去看看吧! 一家几口,轰轰烈烈朝足浴店去。 第746章 回家吧孩子们26 谢宴这边搞完还没有走,反而带着两姐妹逛起了超市买点菜,顺便又去银行溜达一圈。 VIp室,两姐妹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 就看大堂经理脸色不咋好的出来,然后爸到柜台那叽里咕噜说啥。 最后拿着一堆东西塞进了书包,貌似中间还夹着银行卡。 对了,谢宴还得去拘留所看看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谢立文知道丢人,全程没有抬头。 就在听见大姐离婚的时候稍微动了一下,后面就是手发抖,哭了起来。 怎么说呢,不枉谢宝芳一直照顾他。 谢宴面带严肃,让他别哭了,下回不准打架,丢死人了。 ————— 谢家 大晚上,菜摆了一桌。 算是半个家庭聚餐吧,两个女儿都回来了,小时候她们住的屋子都被打扫干净了。 谢宴坐在饭桌前捣鼓手机,这个二女儿干啥嘞?不会被男人骗去缅甸了吧。 自从昨天含春的回去,到现在都没个消息,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吃饭都不接。 还想继续打,手机顶端推送了一条视频。 点开一看,哦,侯父在澄清了,说两个孩子早离婚了。 这个视频一看就没推荐,点赞和评论就十几个,而且评论还都是统一的鲜花。 谢宴嗤笑一声,还挺聪明的,学人精! 小手动动,给他扼杀在摇篮里,举报不实信息。 然后自己对着饭桌上的菜咔咔拍,叫着厨房的两姐妹出来坐下。 又是一顿咔咔拍! 行了,造谣…不对,自己这叫曝光时刻。 文案: “女儿今天离婚了,两个孩子没要到,前亲家就给了四万块钱,说以后不要出现在孩子面前…女儿说不知道还有几天活的,亲自动手做了一桌菜…” 网友1:“???多少钱?” 网友2:“四万?我大学学费都不止这个数!这男的是白嫖成精了吧?” 网友3:“恐婚恐育新素材get√ 生了俩儿子,就给四万?还落一身病?!” 网友4:“玛德拳头硬了!地址给我,明天就去物理‘劝解’!” “……” “~~~” 谢宴美滋滋地刷着评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哼,老东西,想跟自己斗? 以为离个婚就万事大吉了?做梦! 旁边的谢宝兰瞅准谢宴心情好,赶紧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爸…那个,我也要离。” 谢宝芳:“???” 谢宴:“?!” “那个,你不是说,老谢家的规矩吗,你看这个…”谢宝兰打开手机,播放一早李明发过来的视频。 虽然乌漆麻黑的,但依稀也能看见村里标志性的电线杆。 一阵蚊子哼哼似的微弱声音,从手机喇叭里飘出来: “我……是……畜……牲……” 谢宴:“……” “爸!你听!他喊了!老谢家的列祖列宗都听见了,点头同意了!” 谢宝兰瞬间收回手机。 谢宴其实已经可以同意了,但还得装思考一下:“我想想吧…这唉!主要你离了灰溜溜回来,村里人不得笑掉大牙?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谢宝兰沮丧一秒,说的是个理,那怎样才不丢人? 她肯定得离的,李明和…咦,想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等等…李明和…! 对啊! 爸还被他俩气晕了,难不成忘了? 谢宝兰瞬间满血复活,对着谢宴就是一记“回忆杀”:“爸!我不离才真丢大人呢!你想想你为啥晕的?不就是李明和他……” “现在这事儿网上都传开了,他俩第一个丢人现眼,我第二个跟着倒霉,那你呢?” 谢宝芳坐在一边,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说啥,她断网了。 “哎呦喂!” 谢宴一拍脑门,满脸悲愤,“忙晕了忙晕了!把这茬给忘了!离!必须离!马上离!刻不容缓!” “好嘞!” 终于得到同意离婚的答案,谢宝兰喜笑颜开,抱着手机给李明发了消息约时间。 没有说离婚,就是说带着一些证件那天去民政局可以领鸡蛋。 这个消息不能告诉别人,今天大姐离婚,民政局工作人员偷偷说的。 要是别人都知道,就抢不到鸡蛋了。 约的日子是小弟出来的日子,怕被打,到时候让小弟陪自己去。 这让一旁的谢宝芳更听不懂了,怎么就这一会,三妹也离了? 张张嘴想问一下,又想到自己事情都没弄好呢,怎么能管她? 叹口气,拿起筷子,望着桌子上的饭,说不难受是假的。 “好了好了,吃饭!谁知道你二姐又野哪去了。”谢宴察觉到大女儿情绪不对,一把将还在傻乐的谢宝兰薅回神。 这话题不行,得换! 抄起桌子中间那壶白酒,这还是好几年前侯壮走礼送的,一直没舍得喝。 不是什么好酒,两百块一箱的大路货。拧开盖子,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 一仰脖,干了! “嘶——哈!” 辣!辣嗓子! 过程是挺爽,至于酒味嘛……不提也罢。 谢宝芳一看他这喝法,急了,伸手就要夺酒壶:“爸,哪有你这么喝的?人家一杯酒一顿饭,你一口闷一杯,身体还要不要……” 话说一半,猛地刹住车,她不敢再往下说,只顾着要把酒藏起来。 谢宴憋着一口气,手在口袋里摸索片刻。 “啪!”一声。 把两张银行卡拍在桌面上,力道十足。 旁边正啃卤猪蹄啃得欢的谢宝兰吓得一哆嗦,猪蹄“啪嗒”掉碗里。 她以为要反悔离婚的事,赶紧抹抹油嘴:“爸,说好……” 话没说完,就卡壳了。 因为她看见一张卡推到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另一张卡也推到了大姐面前。 “???” 大姐拿卡不奇怪,离婚的钱都在里头。 可爸给自己一张卡算怎么回事? 谢宴整个人沉下来,带着一股子饱经沧桑的味儿,语气沉重:“我这一辈子,就你们四个孩子。” “四个里头,老二宝琴最不省心!还有立文那个扶不上墙的!” “噗——” 谢宝兰没听见自己名字,忍不住偷乐出声。 “哼!” 她这一笑,谢宴立马甩了个白眼过去,“还有你!你结婚前,我就说那李明不行不行,你当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他不嫁啊!” 谢宝兰:“……”(脑袋一缩,默默把脸埋进碗里) 谢宴可没打算放过她:“笑啊!接着笑!怎么不笑了?” “……” 两个女儿沉默不出声,谢宴眼角泛红,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宝芳这张卡,七万。宝兰这张,两万。” 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 “这张,给宝琴的,二十万。” “这张,立文的,两万。” 谢宝芳、谢宝兰:“???” 她俩倒不是嫌钱多钱少,而是彻底呆了,爸这是干啥? 日子不过了?散伙分家产? 谢宴接着解释,声音有点发哽:“宝芳结婚时那一万彩礼,加上今天侯家给的四万,一共五万。” “我自己又添了八万老本,给你们兄弟姐妹四个,一人分两万。” “你治病的钱,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实在不行问宝琴借借。” “至于宝兰!” 说到这个就来气,谢宴语气都重了,“你结婚时一分钱彩礼没要,所以,你就这两万!” 谢宝兰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可不是么,她自己到现在都没整明白,当年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 “你俩离婚了,立文也回家了,宝琴说要离婚离婚的,现在电话也打不通。” “我刚刚想过了,她要离,那也离吧,你们都回家算了,好歹没人欺负你们。” “……” 分好钱,吃完饭,锅碗都不用自己洗了还是女儿好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谢宴坐在椅子上网帮谢宝芳找医院。 顺便看看网友私信,啧,这私信好多转账啊。 怎么说呢,大家工作都不容易。 谢宴也不是那种卖惨的人,流量越大,事越多,扯上钱咱不干。 全部退还,发了一个视频回应。 就说谢谢大家的好心了,但自己要靠双手赚钱,去帮女儿治病。 这一回应,直接又吸一波流量。 网友们对侯家气更多一份,看看这老丈人多好?三观多正? 这一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故,让山市男人口碑滑落,近而带动了一些其他东西。 比如,网友问哪里好玩,要出去玩。 山市网友:“来山市啊…” 网友:“笑死,去山市看抠男吗?” 评论区带着山市Ip的网友都不敢说话,再就是山市文旅都被冲了。 一开始官方还没觉得事情严重,横竖不就是一些家庭琐事,当网上玩起这个梗后,才觉得不对。 约谈,必须约谈! ———— 半夜凌晨的12点。 王不凡灌着铅的腿回到家里,他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家里乌漆麻黑的,谢宝琴不在,估摸在老丈人家里。 一屁股瘫在沙发上,不小心扯到下面切了地方,疼了呲了一下牙。 然后,心好凉啊,好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痛哭一场! 他,从今天起不是男人了。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毒妇! 下午听完医生说的话,王不凡一开始不相信,还骂那个医生。 他和蓝念有孩子,怎么可能很早就死精了? 之后突然想到小时候,同学抱着他的腿去撞树,好像就是那个时候… 再想想儿子和自己长的不怎么像,之前还说过这个,蓝念说是随外公。 玛德,蓝念他爸长的也不像啊! 等医生甩出一沓冷冰冰的检测报告,铁证如山,王不凡不得不认了。 死精?那他妈蓝念生的孩子是谁的?! 还有……日尼玛! 谁他妈批准把自己给“切”了的?! 就算有病,特么也不能切啊。 医生早有防备,手术同意书“啪”地摊开:“你老婆签的字!大兄弟,说句实在话,切了对你这病……” 老婆?谢宝琴她敢! 王不凡抢过手术同意书,是的,谢宝琴不敢,蓝念两个大字赫然在上面。 哈哈哈,这个女人!脑子一下子就透了。 手术差不多完成一小时后,蓝念跑他的病床上就哭。 呵,都是假的。 那一刻的王不凡很是清醒,把一切检查甩到她脸上。 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之前那个小视频,自己没有怪她。 现在她这么对自己,是人吗? 蓝念是准备按计划进行,来安慰王不凡的,完全不知道死精的事情,要是知道死精,她是万万不会搞这个计划的。 所以,检查单甩脸上的时候都懵了。 那王不凡看她不说话,不得恶语相向,还说等自己病好了,让她和她儿子都去死。 左一句右一句,揍死你,打死你,不要脸,就把蓝念那天被打的记忆勾回来了。 最后,只听她冷声一刺激:“是啊,孩子不是你的,让医生切你的下面,是我干的,反正你也不能用。” “每天为了装那三秒,我都怕被雷劈,你以为谁会爱你?三秒,长的丑,有哪个值得喜欢的?还不是为了钱?” 说完拎着包就走,回家火速把之前王不凡送的东西,以及王母给的啥传家宝全部甩卖,带着儿子回老家。 暗骂一声王不凡真废,三秒就算了,还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白浪费了那个计划。 王不凡那个气啊,麻醉劲过了后根本找不到人,只能回家。 “……” “……滴滴。” 客厅的闹钟响了两声,表示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啊呜呜呜…” 沙发上传来呜咽声,王不凡哭了差不多半小时后,摸了摸下半身。 没摸到,继续哭半小时。 他一定会让蓝念付出代价! 掏出口袋的手机,乍开腿起来去充电。 打开手机,消息一堆。 大部分都是些狐朋狗友问他怎么回事,不回消息的。 还有一条是昨晚表哥发的,不知道啥意思,就发了一个“抱歉” 表哥道啥歉?不知道应该是发错了。 再看,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了一个,让自己帮他爸安排一个工作。 安排尼玛,什么档次还敢使唤自己?拉黑! 继续翻信息,没看见一个女人关心自己,王不凡心碎了,难道那些女人真的只是喜欢钱? 不对,还有谢宝琴! 谢宝琴是自己老婆,她就算喜欢钱,也不可能只喜欢钱。 上大学的时候,她可是说喜欢自己帅来着。 找到微信,就要打一个视频过去。 至于时间?他才不考虑是不是半夜。 “滴~嘟!” 秒挂,要说一直响不接,王不凡还不会继续,可是这特么是秒挂! 代表谢宝琴没睡觉,甚至还在看手机。 继续打! 秒挂… “曹!” 王不凡气了,发了一条语音:“谢宝琴,你特么想死?信不信老子给你卡停了!” “……” 三秒后,语音打过来了。 王不凡不知道啥心情,有点高兴谢宝琴听话回电话,又难受是因为“钱” 难道自己不说停她卡,她就不会回电话? 第747章 回家吧孩子们27 “咳…喂…” 电话那头谢宝琴抖着声音,把后面的男人推开,小心问了句:“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嘛?” “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 王不凡这个问题,让三个人沉默了,首先是他自己沉默,激动的等着答案。 其次是谢宝琴沉默,不知道他发什么病,大晚上骚扰就算了,还问了这么一个脑残问题! 最后是床上的…王有伟沉默。 “你…还在?”王不凡等了五分钟没等到回答,头一次这么有耐心的询问:“睡了的话就算了,明天我到爸那里去…” 没说完,电话出声了。 “吓!” 谢宝琴脖子被一亲,浑身紧绷,真是疯了,这两兄弟都有病,亏她前几天还觉得王有伟挺好的。 “喂?你怎么了?”电话里王不凡听见声音心里一紧:“是不是爸那里有老鼠,蟑螂?我去接你回来!” 这话说出来,王不凡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的。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不用!” 谢宝琴听见他要过来,这怎么得了? 立马从床上蹿起来,捞起床上被撕的不成样的衣服:“我明天回家,现在太晚了,刚才只是村里狗叫一声,我吓到了。” “好吧…”被拒绝的王不凡,心里很沮丧,回想一开始的问题,再次问了一句:“宝琴…你喜欢我什么?” 问完,脑海里浮现四年前的对话: “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长的帅,又贴心,还幼稚…” “……” 可以说,王不凡现在极度想听见这个答案。 可谢宝琴没空陪他回忆,眼看内裤被王有伟走了,恨不得立刻把电话挂了:“王不凡,你烧坏脑子了吧?” 歪打正着,虽不是想要的答案,但王不凡心里暖暖的:“你知道我发烧了?呵,你担心我是不是?”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王不凡难受的心情一扫而空,嘴角露出笑容。 谢宝琴就是关心自己,看,被说中心思之后,害羞的把电话都挂了。 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决定了,以后加倍对谢宝琴好,一个月一万块,晋升为两万块。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 谢宝琴这边,无语的望着王有伟,让他把手机还给自己。 一夜情嘛,玩玩而已,这么认真干嘛? 是的,今晚两人睡觉就是一夜情! 昨天傍晚她收到之前一米八体育生学弟的微信约会邀约,匆匆开车四百公里赴约。 首先声明,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为何不嫌远的去赴约,还不是那个学弟跟王不凡一样吃错药,一口气发了十几张腹肌照。 普通腹肌照就算了,关键每张照片中间都有一行文字。 “可以让学姐在上面跳舞,随便摸。” “学姐想…?(自己手在自己腹肌上胸肌摩擦视频)” 馋的她直咽口水,这个时候,学弟就发邀约了,说见面就当面看腹肌而已,啥都不干。 那她不得快去! 到了地方,不是照骗,比较开心。 谁知道就开心一秒,之前那个给她唱歌的学弟突然蹿出来。 那体育学弟和唱歌学弟又打了起来,貌似之前就有梁子? 谢宝琴喊也喊不停,拉也拉不动,只好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点杯咖啡静静等他俩打完。 好死不死,遇到了最讨厌的人,唐河。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应该是来谈投资的,因为王有伟在。 那两个人看见她不得上前打声招呼,问这么晚了在这学校干嘛。 不就看见了远处打架的两个人。 再一问,那两个学弟为啥打,谢宝琴暴露了撩学弟的事。 唐河呵呵一笑威胁道:“嫂子,都结婚了,还出来找学弟这种小男孩,你觉得不凡能忍? 当然,我知道不凡不好,你生气,这样,咱们一起去吃个宵夜,聊聊天就算了。” 吃饭?没安好心。 理智说不去,但最后还是去了,怕他跟王不凡说啊。 不过还好,王有伟这个表哥在。 吃饭的时候,唐河想动手动脚都被拦住了。 只能灌酒,灌着灌着两人都喝醉了,谁让王有伟划拳那么厉害。 后面的不用说,谢宝琴喝多了,把心里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又跌到王有伟身上,意外摸了嘎嘎硬的腹肌。 她就跟流氓一样,要扯王有伟衣服,看他的腹肌。 扯着扯着,她就跟王有伟到酒店滚了床单。 至于唐河,早在饭店的包厢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谢宝琴懵逼啊! 掀开被子,看见那令人瞩目的腹肌,鬼使神差要摸摸。 才摸上去就被抓包,王有伟啥都没有废话,对着她就是一顿告白。 还切了一个抖音账号,以及一个后台私信,赫然就是谢宝琴发电话的那个! “其实…你哭着说不凡不好的时候,我就好想得到你…” 这种听不懂的话的说了一个小时,谢宝琴迷迷糊糊又跟他滚了一天,直到现在被王不凡的电话拉回神。 “把手机给我…”谢宝琴从他身上薅回内裤穿上,气的问他要手机。 王有伟不说话,拿过他自己的手机,对着谢宝琴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一顿操作。 “滴~微信收款五万元。” “???” 钱?怎么,给自己当成卖的了? 谢宝琴气笑了!扑上去就给手机抢回来。 王有伟前面就说过,身体不咋好,加上一天和昨晚过度劳累,抢不过是肯定的。 就看,谢宝琴抢过手机,啪啪摁几下,一顿操作猛如虎。 王有伟手机响了。 “滴~微信收款两千元!” “喏,你昨夜和今天的卖身钱。”谢宝琴转完钱,捋下头发转身要走。 身后又传来了王有伟的深情道歉:“宝琴,我给你转钱不是那个意思…” “和王不凡离婚!” 脚步不停。 王有伟看她要开门了,声音不禁大了起来:“不凡一个月给你一万,还会停你卡,我给你一个月五万,信用卡一个月10万,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会停卡…” “还有,我有病,身体不好,到时候死了你还能分钱!” “……” 好,非常好! 前面谢宝琴不在意,后面这句听进去了。 爸说的真对啊,多找几个有钱男人,给他们生个儿子,就能继承遗产。 脚步一停,回头朝着王有伟一笑:“我考虑一下…我先回家一趟。” 不拒绝,不接受~ 王有伟听她没有继续拒绝,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有机会。 “咔嚓—” 谢宝琴打开门就要走,然而,门口杵着一个人。 视线往上移,正对上唐河的脸。 “……” 唐河昨天从包厢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了,服务员说另外两个人走了,走了咋一个消息都不发? 还有谢宝琴喝的不比自己多,咋,有伟哥只送谢宝琴回去,不送自己回去? 拿着手机吐槽有伟哥不够意思,结果一直不回复。 一直到今晚7点多,刷微信看见他发了一个心情好的朋友圈,配图是窗外的风景。 啧! 唐河这火眼金睛,一眼看出来,这是xx酒店,当即发个消息打趣。 没回复,又想八卦,索性点开一个微信运动。 欸?步数为32步? 相当于一天没动过! 在步数32下面,又看见了谢宝琴步数16…… 联想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拿着车钥匙就来酒店一探究竟。 那他是酒店的常客了,前台都认识他,自然也都知道他是王有伟朋友,加上又不敢得罪的,很快就把房号说了出来。 唐河在门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希望里面的人不是谢宝琴。 门开的瞬间,还是凉凉了。 “唐…河?” 被抓包的谢宝琴有点尴尬,别人抓包就算了,偏偏是最讨厌的唐河。 “砰!” 门被用力一推,谢宝琴也被推了回去,唐河屏住气挤进门,和正在穿衣服的王有伟面面相觑。 “唐河?有事?”王有伟表面很淡定,内心极度窃喜! 嘿,有人知道了。 “有伟哥…”唐河喊了一声,大步往床边去。 伸手就是一拳干上! “啊—”谢宝琴都没想到他会打人,好像前天那俩学弟的场景再现了。 “扑通!” “有伟哥,我给你当哥,你给我当傻子?明知道我看上她了,我还没撬上,你居然撬我前面!” “撬?”王有伟笑了,“你我都有一样,这墙角是不凡的…谁撬到就是谁的…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曹!” “哐当!” 唐河把他松开,脚步踉跄的往后退,扭头盯着靠在门上发愣的谢宝琴,咬着牙道:“嫂子!你也不想你和有伟哥的事情,被不凡发现吧?” 谢宝琴:??? 觉得怪怪的,害怕的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嗤!”唐河歪嘴一笑,昂着头:“嫂子!离开王不凡跟我,不凡之前不是说你只会花钱吗?我一个月给你两万,随便花!” “噗—!”王有伟不紧不慢扣着衣服扣子,听到这个绷不住了,同样抬起头:“我给她一个月五万。” “那…我五万一!” “……” 男人的较劲开始了,谢宝琴把手放了下来,无语了,敢情就是为了给自己送钱? “我…七万一!”唐河说到这个数已经是极限了,转而只能用威胁:“你要是不跟我,我就告诉王不凡!” 谢宝琴:“……” 眼看他威胁上了,王有伟虽然有钱,那也得威胁:“我一个月给你八万,你要是不跟我,我也告诉不凡。” 谢宝琴:“……” 这怎么破?两个人都要告诉王不凡? 脑子一抽,无语吐槽一句:“你们都要告诉,要不然打一架吧,谁打赢谁去…说在…” 好主意! “砰!” “哐!” “啪!” “……” 谢宝琴望着床边打起来的两个人没话说了,“说”字都没出口就打起来了。 摇摇头,开门先走。 ————— 凌晨5点的谢家。 谢宝兰鬼鬼祟祟走到门口,把大门打开,让谢宝琴进来。 两人全程没吱声就怕吵醒谢宴,殊不知谢宴已经在窗户边上看着了。 进了姐妹三个的小屋子,谢宝兰紧张的要死了。 鬼知道她半夜接到电话还想骂人的。 谁知对面蹦出来一句“我出轨了。” ————— 早上8点。 谢家门口停了一些小宝马,一堆老头老奶羡慕,尤其是马老头在门口坐半天了。 王不凡戴着墨镜,手捧着鲜花等着谢宝琴出来。 她一定会感动死吧? 真感动死了,谢宝琴装作才睡醒的样子出来,见到这束花都傻了。 这男人是变性了吗? 出轨的事情还在心里,莫名感觉对不起他,态度也好一点,拎着包,抱着花低着头火速上车回家。 在这夫妻俩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吧。 就看四个人骑着两辆三轮车,拉着一车的酒和牛奶过来,这酒可都是好酒! “吱呀!” 三轮车稳稳当当停在谢家门口。 酒是王有伟的,牛奶是唐河的。 这还没完,送礼给老丈人只是第一步。 两个人都想极力表现自己。 王有伟是真心实意要表现,唐河就是架在那里跟着表现。 或许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心里对谢宝琴这个嫂子啥感觉了。 是单纯的想赢王有伟…还是想睡…又或者是真的喜欢。 下午的时候,碰巧的,两个人齐聚了谢家,在谢宴面前差点打起来。 王有伟:“叔叔,前天宝琴和几个年轻学生有点不干净的关系,这小男生心思多,大多数都是图钱。” 谢宴:“那咋了?” 王有伟:“那个,不凡在外面养小三,有私生子,宝琴要和不凡离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谢宴:“知道,那咋了?” 王有伟深呼吸:“我可以做你第二个女婿。”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唐河脑子只有赢,对着谢宴一声大喊:“爸!” “噗——” 谢宴一口牛奶喷出来,这就喊上爸了?黄毛,渣男! “珰!” 把牛奶放在桌子上,仔细打量两个人。 唉…长的都还行。 都要了吧! 生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一个。 “咳咳,那个,小伟…和小河是吧?是这样的,宝琴确实跟我提过要和不凡这个孩子离婚。”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激动了,纷纷挺着身子,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但是…我拒绝了!离婚,老谢家就没有…没有无缘无故离婚的。” “除非,让不凡在村里喊我是畜牲,我猪狗不如…” “……” 第748章 回家吧孩子们28 简单两句话,打发了两个人。 谢宴望着一堆牛奶和酒,摇摇头,咂巴嘴,这得喝到猴年马月啊。 视线移到旁边拿手机要走的谢宝兰身上,厉声一喝:“你给我过来!这件事你一大早就知道是不是?” “要不然你二姐怎么进的门?” “爸…”被戳穿的谢宝兰委屈的停下哼唧:“这事大姐也知道!不关我事啊,就问了一下…” “哼!”谢宴可不是兴师问罪,就是找个由头让她干活,得减肥:“罚你把这些牛奶、酒全部卖了!” “啊?”谢宝兰看着那一堵墙一样的东西,让自己卖?咋卖? “啊什么啊!卖不完不准吃肘子。” “……” 得,绝杀。 今天王有伟和唐河一来,三个女儿感情的事情,基本都搞定了。 两个女儿离婚嘛,谢宝琴也跟王不凡一样彩旗飘飘就行,这就是谢宴想要的。 剩下的事情就是收尾了。 首先,侯家那点不够塞牙缝的。 不过,不用谢宴动手蹦跶了,网友们和官方在对付侯家。 ————— 一天后。 侯家。 侯壮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被两个孩子弄的一团乱,抓了抓头发。 半失业了,昨天有活,可是人家都不给他安排活了,现在谁不知道他? “爸爸!我要吃饭。”侯乐侯海拍着肚子凑过来,眼睛盯了卧室一下,他们不喜欢屋里那个新妈妈。 “饭饭饭!”侯壮被他吵的脑壳痛,拿出手机点了一个外卖,勒令再三不准吵,新妈妈在睡觉。 卧室里。 丽丽没好气的拿着手机给远在外地的姐妹发消息,问她们那边生意好不好。 得到的回答是,不好,非常不好,白嫖的太多了。 有些人点的半套,中途非要全套,加钱又不加的,建议她别回来。 还说,她现在找到老实人了,倒不如直接上岸算了。 “上岸?我跟你说这个男人…唉,我都懒得说。”丽丽说着觉得丢人,要不是为了那几万块钱,谁愿意啊? 现在那几万块钱还不是那么好拿的!后悔没听领班的了。 那天,当侯壮带着一家老小来足浴店找她的时候,她都懵逼了。 拿出七万块钱的时候,更懵逼了。 看在钱的份上就懵逼一会,马上回神。 想着这个男的,虽然不是说的十万,但敢给自己七万彩礼。 对于一个在足浴店上班的女人来说,很满足了,而且指定家里还有一点小钱。 至于那两个孩子和公公婆婆,呵呵,又不是自己爹妈,孩子,关自己什么屁事? 询问了侯壮和他老婆的事情解决好没有,得知已经离婚的情况下,丽丽非常神速的和领班沟通好。 收拾一下衣服,来到了侯家。 进门就是地狱,走进小区,几个大妈盯着她看不说,到家里还没逛逛房子,侯壮就说什么电费该交了,孩子马上开学要交学费。 不是,电费,和学费,啥意思? 拐弯抹角一问,得,七万块钱是侯壮的老本了。 又问之前的三万呢,给前妻了。 所以,这七万,不是给她丽丽的,是给整个家庭的,开销都在里面。 搞了半天白搭,得跑。 “丽丽,我这里有个其他活…你干的话一定可以,就这一单,够你吃一年的。” 手机那头的人,思考再三才把这个赚钱活说出来。 “就是芸姐不是跟一个干医药的老总搞上了吗,那个老总给那些有钱人私底下做那个孕。” “他们要求好看,身高,我被刷下来了,你去的话保底是有30万的茶水费。” “3 0万?”丽丽一惊,她听过这行,没想到这能赚那么多! 如果干的话,就十个月而已。 现在有侯壮这个大冤种在,自己说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会好好伺候自己。 要生的时候,自己肯定提前去医院的,生完直接不回来了。 妙啊! 立刻给芸姐发消息。 当天晚上,侯壮经历了这么多天的网暴,郁闷、愤怒的情绪全部消失。 丽丽,真好啊…以前和谢宝芳在一起,哪有这么多花样? 不过,他就舒服一晚上。 …… 很快,次日,侯壮“再婚”的消息传了出去。 其实丽丽和侯壮没结婚,但她去了回家,基本就是认定了的。 官方要约谈的任务,一层层往下传递。 终于在今天,社区两个领导上门了,一男一女。 到了小区看见那些高挂的横幅头疼,一开始挂的时候,他们还扯下来过,奈何这边扯那边挂。 这不,今天还2.0了,上喇叭了! 小区门口的电线杆绑着一个喇叭:“侯壮滚出山市…侯壮你有本事出来啊!” “……” 男领导脸都黑了,很影响市容,今天一定要把侯家的事情处理完,要不然这让上级知道,位置不保啊! 上门,敲门! 来的时候,侯壮还在给孩子点外卖,家里客厅无处下脚,桌子上昨天吃剩的外卖都在上面。 女领导看的直摇头,不知道侯壮脑子怎么想的,老婆得病治不就行了,社区有补助,加上医保要不了多少钱。 “咳咳,那个小侯啊知道来找你什么事吧?”男领导接过一个用碗盛的温水,略带嫌弃的放在桌子上,直奔主题。 侯壮还真不知道什么事,他也没想到私事会影响城市发展。 男领导想想他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干出一系列蠢事。只能让他打电话给家长叫过来。 “侯壮,你儿子又拿我的…”丽丽从卧室出来,话到一半,看见领导说不出来了。 领导闻声回头,眼睛瞬间瞪大。 很显然,两人认识,还曾有过金钱交易。 “那个,你忙完,再帮我。”丽丽火速逃离现场,回到卧室把门“砰”的一关。 拿出手机,催着芸姐快一点,必须要快,快赚到30万跑路。 那个男领导除了是之前的客人,还是被表白的一份子。 同时还是被敲的一份子…一个套路嘛。 侯父侯母急里忙慌到了儿子这里,老两口头一回被领导叫过来,不知道啥事。 男领导心情非常不好,难怪昨天去足浴店找丽丽没找到,敢情跑到侯壮家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当即就说侯壮这事影响恶劣,需要侯壮给足谢家补偿,最低还得给个五万。 删除视频,删完还得出来说原谅侯家了,再发一个宣传山市的视频。 若,不行,那么将取消侯家的一系列补助,薅的建档立卡全部不给办了。 领导还公报私仇的威胁,这事上面、市里很重视,搞不好侯壮还会进去蹲。 当然,这就是唬人的,专门唬侯父侯母这种。 果不其然,侯父侯母一听要蹲,别说五万了,六万也愿意。 侯家这么多年就没有蹲的人,侯壮进去蹲了,不得被村里人骂死? 越穷越封建! 那不能只让侯家去谢家,领导还怕这个钱给出问题,下午直接陪同。 ———— 傍晚,谢宴看着桌子上一沓沓红钞票,惬意的喝上一口小酒。 五万块钱,还是少。 但对侯家来说绝对大出血了,这五万改变不了自己的人生,但能改变侯家的人生。 掏出手机,刻意把钱露出来,就地开个直播,好好给山市“宣传” “对…后面那个扫地的是我大女儿…小女儿呢?小女儿找了一个活,去摆摊卖牛奶和卖酒了…” 网友1:“哇,大爷开直播了!” 网友2:“后面是大姐啊,好勤劳好看,侯壮那个狗日的。” 网友3:“小女儿是不是那个捉了老公和公公的?” 网友4:“吃瓜就位!” 网友5:“大爷之前视频怎么删了?” “小女儿…唉!”谢宴叹了口气,不愿意扯到这个话题,扭头装作不经意看见五万块钱的样子道:“换个话题吧,小女儿那个事我不想说。” “这五万块钱,我得谢谢你们…我一个老头子成天就靠种地赚钱,大女儿得这个病,我也没有办法。” “今天侯家又送了五万块钱过来赔礼,加起来算是有了救命钱,然后走的时候,镇上领导让我把视频删了。” “那个,真谢谢大家了!欢迎大家到山市来玩…” “……” 网友1:“???” 网友2:“好家伙,五万块钱,这是上门威胁了啊。” 网友3:“不敢去…” 视频是删了,谢宴也原谅了侯家,还宣传让大家来山市。 三件事干完,和网友唠唠其他的,比如夸夸谢宝芳。 生病的人,加上她多愁善感的,得让人鼓励鼓励。 等谢宝芳收拾完家里,被谢宴硬拽的镜头面前的时候,一堆人喊着老婆。 把人都喊害羞了,回到屋子里不出来。 ———— 一下子失去五万块钱的侯家,气压有些低。 侯壮被撵出来打地铺,他不想给五万块钱,那也不想坐牢。 爸妈没钱,只能把给丽丽的七万块钱要回来五万。 搞不明白,丽丽生气干嘛,自己都说是借她的,等以后赚钱了会还回去! 何况,这钱虽给丽丽了,那一家人花钱怎么了? 唉!侯壮不敢生气,怕丽丽想到小时候的伤心事。 殊不知,卧室里的丽丽,正和白天的男领导视频呢。 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把男领导哄舒服,表示都是侯壮对自己死缠烂打的,还把自己关家里,不让出门。 男领导急的抓耳挠腮,在镇上找人租了个房子,等明天就给她接出来,到时候有空就跟自家婆娘离婚娶她。 “呵~”丽丽把手机一关,原本想跟侯壮过十个月的,今天五万没了,没必要了,这个男领导就是下一个。 ————— 第二天一早,侯壮被一通电话叫出去,终于有活干了。 临走前,嘱咐丽丽给洗衣机两个孩子的衣服晾上。 而丽丽在他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开门把一个货拉拉司机放了进来。 搬走搬走,全搬走,不要白不要。 不怕侯壮报警,这镇上警察找自己,男领导才是着急那个,谁让他家里还有老婆,一定会摆平的是吧? 两个小时后,侯海和侯乐揉着肚子出来找吃的,别说吃的了,冰箱都没了! “小妈…小妈…我饿了。”侯海小跑到卧室,空无一人。 “啊呜呜呜呜…” 两个孩子聪明归聪明,现在还不知道啥叫妈跑了,只以为家里进贼了,饿的嗷嗷哭! 中午,侯壮回来的时候,小区外卖单横幅不仅没有消失,还多了两个。 明明给钱的时候说好的,怎么还有? 憋着火气回到家里,隔着门就听见两个儿子的哭声,火气越大! “彭!” 门一打开,他愣住了,这是自家吗? 紧张的到卧室一看,空无一人。 赶忙跑到隔壁邻居家敲门,问有没有看见丽丽,或者知不知道自家怎么了。 邻居现在都怕沾上他,看见都不说。 没法,侯壮只能给丽丽发消息,感叹号了… 感叹号啥意思?丽丽给自己拉黑了? 不相信的侯壮带着两个孩子去警察局报失踪,得到的答案是诈骗,人家就是冲钱来的。 大家都知道,诈骗的钱基本要不回来,所以也就立个案。 给了侯壮五百块钱奖励,这五百块钱是因为他揭露了足浴店的交易! 可,五百块钱,也抚慰不了一个成年中年男人崩溃的心。 其实,等他出去后,办理案件的人还在那笑他活该。 ————— 这边,谢立文终于从拘留所出来了,回到家里跟乌龟一样,见到谢宴就缩着头。 “哼!”谢宴一哼。 谢立文(抖嗦) “去收拾东西,后天坐车去县里,找你二姐借车去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找这个吴教授。” 谢宴说着,从家里座机下面拿出一张纸给他。 这个吴教授还是自己粉丝来着,私信自己说可以去市医院找她。 这种好事怎么可以拒绝,要知道这年头大医院没有熟人寸步难行。 “好…”谢立文哆哆嗦嗦上前接纸条,看的谢宴一阵恼火。 “等你大姐病好了,家里有五亩地,你就种地赚钱吧,一年给我两万块钱。” 一年,两万块钱不多吧? 不管他有没有钱,反正谢宴觉得这两万块钱够自己养老了。 然后从口袋掏出上回分好的银行卡,往他面前一递:“这里面有两万,就当是你的启动资金,自己去看种点什么东西。” 说完,背着手出去找马老头吹牛逼。 第749章 回家吧孩子们29 谢立文看着两只手上的东西,发怔一会。 还是谢宝芳过来给他弄回神:“爸就是这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底是希望你成器…” “不是的…”谢立文打断:“我不是嫌爸什么,就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个家真好…回来种地,陪着爸,也挺好的。” 是啊,挺好。 谢宝芳望着门口的背影,舒了一口气,有个家真好… 她得病就没想活下去,全是爸… “大姐,你身体不好,你去休息,我收拾东西,后天去找二姐。”谢立文把卡和电话装口袋,催着她去休息。 谢宝芳真的觉得小弟长大了,会知道心疼人了,就是没出息而已。 ———— 次日,去医院前一天。 首先是谢宝兰早就预定了谢立文陪她去离婚。 终于要离婚,前一晚激动得几乎没合眼。 两人到了民政局门口,左看右看,就是没瞧见李明的人影。 不过倒有个意外发现,村里那个黄毛,居然蹲在民政局门口那棵大树底下,一副闲得发慌的样子。 “再等等,我给他打个电话!” 谢宝兰看小弟急了掏出手机,还没打,远处一个人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来了。 那速度,跟蜗牛爬似的。 “曹!”谢立文见到李明,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在家他还能装装孙子,在外头可绝不惯着。 他刚要上前,谢宝兰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就把他挡得严严实实。 李明一脸便秘似的骑到跟前,从兜里掏出结婚证身份证,语气又冲又丧: “鸡蛋呢?” 老丈人给的那个药吃几天了,结果到现在他对女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今天领完鸡蛋,把谢宝兰这个婆娘带回家,非得给她打一顿不可。 “靠!”谢立文一听他那语气,不知哪来的劲儿,一把推开挡着的谢宝兰,冲上去就揪住李明的领子:“鸡你麻的蛋!等你半天了,死男同!赶紧给老子进去办手续!” “啥手续?” “啥手续装啥是吧!给我进去!” 小鸡崽李明在谢立文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谢宴看见这一幕,不会说这个儿子牛逼,只会说,第一弱碰到了第二弱而已。 三个人进了民政局,远处树底下,那个叫宇哥的眼神突然一锐。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那个八卦视频对比了下。 没错,就是他,那天晚上的人。 看到视频的时候,只是觉得像,昨晚才特意找谢立文打听了几句,得知今天李明会在这里,他就老早在这里等着了。 现在确定了,没有好说的了。 手从口袋摸出水果刀。 他,宇哥,行走江湖,附近几个村的人,谁不认识他? 敢强…玛德,就是奇耻大辱,他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半个小时后,速度很快。 李明拿着离婚证被推了出来,嘴里大骂谢宝兰和谢宴。 是的,在骂谢宴这个老丈人是假医生。 嘴里叫嚷着会告谢家…告谢宝琴。 树底下的宇哥,径直往三个人面前去。 “谢宝琴,你们谢家真行,我下面还没好,你敢骗我来…” 戛然而止,山市第一刺客闪亮登场。 李明呆呆的往肚子上一瞅,一把水果刀正插在上面。 “噗呲—” 宇哥一拔刀,血溅出来。 “啊—”谢宝兰在旁边吓的一声大喊,就谢立文吓到都后退两步。 这咋还动起刀子了,刚才宇哥过来的时候,他俩还以为是找李明抱抱的,谁知道… 容不得他俩想了,只听就是三声: “噗呲!噗呲!噗呲!” “……” “珰!” 水果刀掉在地上。 李明目光呆滞,缓缓倒地。 “扑通!” 宇哥看着被捅了四刀的李明,一阵痛快! ————— 当天晚上,新闻就报道了这一恶劣的捅人事件。 李某与妻子离婚后,在民政局门口被人被捅了二十八刀,当场死亡! 家属痛不欲生,骂着前儿媳(谢宝兰)为罪魁祸首。 离婚,不可能离婚,儿子只是出来领鸡蛋! 肯定是谢宝兰外面的姘头砍的。 然而,犯罪人被捉,新闻有个画面是采访宇哥的。 记者:“犯人你好,请问你为什么要杀被害人?” 宇哥:“他是个畜牲!他强了我!” 记者:“???他强你?外面都说你是他老婆的姘头…” 宇哥否认:“草泥马,你侮辱谁呢?谢宝兰那个胖妞谁能看得上?!” “他就是个死男同,那天晚上,还是花季少男的我…这个畜牲,连他爸都不放过,老子是替天行道!” 记者:“???他强奸你,你就能杀他了?” 宇哥很暴躁:“日泥麻比,你是记者吗?让他强你试试!” 记者:“……” 得,破案了。 之前遗忘的父子瓜都快被忘了,这下又翻了出来。 大半夜的,谢宴刷个抖音,后台又多了一堆私信。 全是安慰自己的,两个女婿都是畜牲不容易啊。 ————— 半个月后。 事件恶劣,判决很快下来。 宇哥杀李明,家里赔了十万块钱给李家,争取宽大处理。 没办法,强奸罪不至死,再说,男人强奸男人…不道德而已。 宇哥杀人,实属大错。 赔钱完成,认错态度好,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劳改一下,五六年就能出来,出来大概就二十八,还是一条好汉。 李明死了,也是一桩好事,谢宴不用浪费时间给他治“鸡”。 蔡桂英来闹,谢宴只管报警。 人又不是自己杀的,关自己毛线! 莫名其妙的。 口口声声说要告自己,告女儿谢宝兰那个压鸡事情。 笑话,人都死了好不好?为何被压当时不告。 蔡桂英被怼的哑口无言,回到家愣是哭了两天不敢出门,怕碰到隔壁钱大妈。 就算不碰到,李家事迹早已在小区传播~ 弄的蔡桂英只能天天在家抹眼泪,骂着老李没本事,好好的儿子啊!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这样没了… 想着等给儿子火葬完,收拾收拾东西,把房子卖了回老家… 这个房子是她俩老两口攒半辈子钱买的,儿子都死了还要这个房子干嘛? 看不见,就不会想起儿子…心里就不能难受了。 不过,回老家之前,蔡桂英还是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她吵不过谢宴,还搞不好谢宝兰吗? 回老家之前,天天早上7点裹成东北大姨那样,找到谢宝兰摆摊的地方闹。 和谢宝兰展开猫捉老鼠一样的游戏,可把人累的瘦了。 ———— 又是半个月后。 后坡村。 这半个月里风平浪静,谢宴从田里偷了马老头一个西瓜回家。 家里空荡荡,就自己和三女儿谢宝兰了。 谢立文带着谢宝芳去市里一个月了,手术有熟人就是不一样。 当天去了医院,就能住院,两天后安排了手术。 一切都很快,手术很成功。 但,成功归成功。 医生不能说百分百治好,一定能长命百岁,只是说瘤子被切了而已,右手以后不能搬太重的东西,工作是不能干了。 之后病情谢立文也没有多说,估计谢宝琴叮嘱过了,毕竟报喜不报忧,谢宴也没有多问。 就让谢立文多卖点水果、什么柚子、橙子。 “钱不是问题,不要跟你大姐说,交费大钱什么可以让你大姐自己交,一些她不知道小东西像医生开的药啊…” “这些钱,到时候我转给你。” 要是自己交大钱,大女儿知道肯定又难受,又心疼,还会拒绝。 所以谢宴偷偷在后面给她兜着一点就行。 手术做完,还有化疗。 化疗一个月一次,化疗完成还有放疗。 到时候放疗就回不了家了,回家也不方便,得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 生个病,就是受罪,所以还是得少生气,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自己! 谢宴揉了揉胸口,心里有一丝好奇,就是女的乳腺癌会切胸,那男的乳腺癌切哪里? 本来就平,这切了还有啥? 欸…不能想,这一想自己胸都疼了起来。 摇摇头,拍着手里的西瓜。 三女儿谢宝兰自从自己交给她卖牛奶和酒的任务,就不怎么看见。 “铛铛!” 大铁门被敲的哐哐响。 谢宴抱着西瓜的手一顿,这马老头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了吧? 忙把西瓜塞到被窝里,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哟,一开门,稀客! 二女婿王不凡。 这次他的出场方式有点抄袭侯壮了,脸上两个大嘴巴子,值得夸奖的是,嘴角乌青。 王不凡看见谢宴嘴往下弯,眼泪开始流,委屈大喊:“爸!” “欸…离我远一点。”谢宴嫌弃的往后退两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动静。 “爸…你要为我做主!”王不凡不管不顾,流着鼻涕就要抱:“谢宝琴她在外面偷人!” “???” 谢宴没想到二女儿这么不能藏,这么快就露馅了。 一个月吧? 这还得自己来擦屁股! 把人迎进来,忍着心疼将被窝的西瓜拿出来,切开,分了一小半给他。 “呜呜呜…爸…谢宝琴她跟人家学弟聊天,被我逮到了,我去沪市捉j…啊。” “咔嚓咔嚓…这瓜好甜…啊呜呜呜,那个学弟他还打我!” “咔嚓…咕嘟…谢宝琴还不让我查手机…呜呜呜。” 西瓜汁糊一嘴,王不凡边哭边告状。 谢宴听的心里一抽一抽的,谁让他一直吸溜鼻涕。 他吸溜一下,自己就感觉鼻涕掉西瓜里了。 “那个,不凡啊,你放心,宝琴这太过分了!” “等会我给她打电话,一定好好说说她,怎么能和学弟谈呢?” 学弟没有钱,又没有男模会取悦人,不行不行。 谢宴必须得说! 王不凡感动极了,把西瓜一丢,拉住谢宴的手:“爸,还是你好,我听说大姐病了…三妹老公死了,你放心,以后你就跟我亲爸一样,我一个女婿都能给你养老!” “……” 光说不做假把式,谢宴翻个白眼,丝毫不客气道:“不凡啊,你说了宝琴大姐生病,她才做完手术,这化疗买药都是一笔不少的开销,我还在头疼…” “化疗?”王不凡一怔,很快回神,从口袋掏出手机:“爸,大姐差多少钱跟我说,我绝对不是侯啥的,那种扣男…” 男字才出口,一个绿色的收款码摆在了他面前,王不凡嘴一抽。 “不凡啊,不多不少,五万块钱吧!”谢宴狮子小开口,嘴上送出几个彩虹屁:“三个女婿,我当初看好的就是你了,我今晚一定好好说宝琴!” “滴~微信到账五万元!” 喜滋滋,五万块,加上侯家前前后后给的九万。 医保、村里大病补助。 钱妥了的! 不嫌弃这个女婿了,谢宴笑着给人送出去。 遵守承诺,沉着脸给谢宝琴打电话,接通就是一顿骂:“老子让你找有钱人,或者是男模,你找学弟?学弟有什么?!” “有钱人有钱,男模长的帅,还会哄人,对你唯命是从,这花钱也值。” “找学弟,现在会哄你,泡上你试试,你扶贫呢你!” 谢宝琴:“……” 被骂了一通,看着手机里几个学弟的微信。 思索一下,听爸的话。 群发一条消息,问他们要不要当男模。 这不就解决了? ———— 王不凡出了谢家,坐在车里晃了晃脑子,他来干嘛的?告状的,还有啥? 哦,对了! 谢宝琴还天天不着家…算了,等过两天再说吧。 揉了揉被打肿了的脸,开车回县里。 “咦?” 开到镇上,半道中途遇到个老熟人,侯壮。 “滴滴~” 车子滴一下,意思让他看过来。 谁知道王不凡就看见侯壮直愣愣的往自己车上扑。 “???” “哐当!” 侯壮撞一下车头,身体后仰倒地,整一个碰瓷现场! 他也不想这样,还不都是被逼的。 出去找丽丽,没有人跟他说话,身上又没有钱,寸步难行。 想学谢宴那样,用网络的力量,可是他的短视频账号发一个露脸的视频就被举报下架了。 网友找到账号了,闻着味过来网暴。 那只能用最蠢的办法,上新闻喊冤! 如何上新闻?被车撞,正好还能讹一笔钱,光脚不怕穿鞋的! 一来大马路上就碰见一个宝马,还敢滴? 讹的就是你! 王不凡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看着躺在地上的侯壮说不出话。 周围吃瓜群众就位,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王有伟正愁怎么让王不凡去喊,一通警察局电话打过来,完美解决了。 ———— 晚上十点。 “表哥,我特么真没想到侯壮敢讹我,玛德,我还没找他算账欺负宝琴大姐呢,他倒搞到我头上了!” 王不凡愤愤不平,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很倒霉。 先是蓝念、后是学弟,现在又是侯壮。 蓝念跑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自己妈都气的半死,不准自己回王家。 “好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车不往前开,他能撞你?你不开那么好的车,他能盯着你?” “要不是我过来给那个局长塞了两条烟,他能同意掉监控?人已经拘留惩罚了,你还有啥气的?” 王有伟压住嘴角的笑,脸红心不跳的撒谎:“你被侯壮碰瓷,你妈知道后,打电话把气撒在了宝琴身上,谁让侯壮之前是谢家的女婿,现在宝琴还在生气,你要道歉。” 第750章 回家吧孩子们30 王不凡听见谢宝琴生气,苦着一张脸:“表哥,她天天生气,蓝念我都给“撵走”了,她还生气,背着我出去找学弟…” 撵走,就是撵走! “她在生气,你得哄!”王有伟就一句话,心里挺塞,谢宝琴手机里那几个学弟他也知道。 跟唐河和王不凡比,他有优势。 跟学弟比…没有,因为自己年纪大… 王有伟隐去眼中的嫉妒,继续劝说。 五分钟后,王不凡无奈答应,问了一句怎么哄。 然后王有伟就押着他在深夜的村里,开始“我是畜牲,我猪狗不如。” …… 凌晨四点的谢宴,收到了王有伟添加自己微信为好友的消息。 早上8点通过申请,8点零1分收到和李明如出一辙的黑灯瞎火视频。 “……” 绝了,三个女婿里,就侯壮老老实实喊了一遍,虽然喊的也没多少人知道。 可比这黑灯瞎火的好多了。 再看消息,还没完,王有伟似乎怕自己还不同意离婚一样,还发了王不凡有菜花,现在是太监的消息。 谢宴还真不知道王不凡变太监了,直呼城里人会玩! 才多久? 那就…离了吧。 得到同意的王有伟一点茬都没打,直接和王不凡翻脸,说谢宝琴太生气了,两个人不如离婚算了。 王不凡:“???”感觉表哥在逗自己,不是说喊了就会被原谅吗? 全程没有参与的谢宝琴:“……” ————— 五天后。 谢家。 谢宝兰气喘吁吁的回来,她终于把酒和牛奶都卖完了了。 前几天不好卖,不知道蔡桂英从哪里知道她卖东西的,动不动就往她的摊子上一趟。 实在没办法,谢宝兰东跑西跑,上午在这里,下午在那里,累的半死。 这周没看见蔡桂英了,才能那么快卖完。 “爸…这是钱,一共是一万五千多一点。” 把支付宝收款账号拿到谢宴面前,半点都没有藏,只有完成任务的喜悦感。 “那个酒好卖的很,六百块钱一箱,人家都预约着找我要,牛奶难买。”谢宝兰说着还感慨王有伟真有钱。 因为酒是他送的,牛奶是唐河送的。 谢宴拿着手机操作一下,就转个七千给自己,一人一半。 “爸…你这是?”谢宝兰看着账号里面的钱,有点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啪!” 谢宴一拍她的肩膀,给她画了一个蓝图:“宝兰啊,其实我不是非要你去卖的,就是为了锻炼你。” “看来,你在卖货这条路上已经熟悉了,这八千,就当爸给你的启动资金,支个小摊,进一些货卖卖。” “……” 谢宝兰呆呆的拿着手机,思考创业之蓝图。 ———— 傍晚,不速之客又来了。 谢宝琴今天和王不凡离婚了,普喜大众! 这几天以来王不凡耳朵里都是离婚,到矿上转悠,表哥看见就说离婚吧。 那王不凡肯定不离,使兄弟俩感情僵了。 然后,就是和唐河出去喝酒,唐河又让他离。 不是,王不凡就搞不明白了,怎么都让他离婚? 今天中午回到家里,到厕所撒尿,意外从垃圾桶里看见一个东西。 捡起来看看…两条杠! 酒意一下子就醒了,彩旗飘飘的王不凡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日尼玛,他都成太监了,谢宝琴怎么怀孕的? 是那个学弟的是不是? 怒气冲冲跑到卧室质问孩子是谁的,谁知道谢宝琴说了一句震碎他三观的话。 “孩子不会花你钱,你也不要问孩他爸是谁。” 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谢宝琴也很慌。 孩子是谁的…那肯定是王有伟的! 虽然和学弟、唐河有联系,可是目前几个人的关系还没轮到床上。 这可把王不凡气的,喊着要离婚。 离就离,两个人当即开车去民政局。 离完,统一来到谢宴这里。 “这个…”谢宴拿着两个人新鲜出炉的离婚证,抬头望着王不凡:“不凡啊,不是我不帮你,上回你跟我说学弟,我可是说过宝琴,但你没告诉我你是…” “太监”没说出口,谢宴痛苦表情,都知道啥意思。 “那离就离吧,宝琴不能在你身上耽误时间,她还得传宗接代,不能当尼姑!” “你我岳婿缘分就到这里吧。” 说完,挥手低头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不是,爸!”王不凡没想到谢宴这个老丈人短短几天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上次还说帮自己。 “欸…别乱叫。”谢宴表示让他改口,叫大爷,或者谢叔,现在不能叫爸了。 王不凡从村里出来,失魂落魄的。 什么时候开始,他王大少成这样的? 好像得追溯到蓝念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 车子全程没踩油门,晃悠到镇上。 …… 是晚上7点,王不凡累了。 下车去小卖铺买瓶水,意外看见一个有韵味的美女。 怎么说能,下面切了,也不能让他小腹没有火。 丽丽拿着要买的洗发水,感觉到这个男人盯着自己,打量一下…有钱人。 嘴角一勾,结完账故意往他身上一撞。 成年男女,这种邀请肯定知道。 王不凡眼巴巴出去,追上丽丽还没问她叫什么,骤然看见地上有个影子,自己头上有个棍。 “日尼玛!” 侯壮举起棍,对着王不凡后脑勺一敲。 “哐当!” 王不凡应声倒地。 丽丽提着手提袋等着人过来呢,突然听见声音,猛的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乞丐拿着木棍。 是乞丐吧?头发跟犀利哥一样,衣服脏兮兮的。 完全没认出来这是侯壮。 这段时间她都没出现,是因为跑了之后,跟男领导说出去旅游,实际到了芸姐那里体检。 回来的时候,听说侯壮碰瓷蹲局子了,出来后都不怎么出门,她才大着胆子在镇上出小区。 “丽丽!”侯壮阴恻恻盯着前面的女人,把棍往旁边一丢,大步走过去抓她。 “你是?”丽丽还没认出来,见他过来,害怕的往前跑,嘴里还道:“你不要过来,我报警了!” 报警?报警现在对侯壮没用。 上次碰瓷进了拘留所,村里那个老古董村长知道,就要把自家一家从族谱划掉。 他亲眼看着爸在村里祠堂求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把两个孩子全部给亲妈,让村长给自己名字划了就行。 现在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家庭…工作…都没了! 唯一的就是找到丽丽,问问为什么她要骗自己。 昨天出来买烟,看见一个背影很像,就跟踪了一下,确定是丽丽过后,今晚就是在这里堵着的。 没想到还堵到了一个色批! 敢觊觎自己的丽丽? 没错,侯壮心理变态了! 看着跑的丽丽,笑的越来越邪恶:“丽丽,你不是说爱我吗?你跑什么!” “啊——救命啊!” 丽丽踩着高跟鞋大喊,镇上说大也不大,人家警察局就在两百米。 侯壮喜提银手镯,警察给他脸洗干净,丽丽看见都不可置信,这和以前是一个人吗? 拍着胸口等着警察问完话离开,就离开的时候,侯壮还在那躁动,一个警察都摁不住,口口声声说丽丽是他老婆。 那丽丽虽有鸡的前科,还有案件登记的诈骗,奈何人家现在有个社区领导,官不大,可都知道官官相护嘛。 就这样事情完美解决,一个老大哥警察是认识侯壮的。 毕竟之前是电工,在局里也修过东西,前段时间说被骗了,没忍心说他。 这下看见他成这样子,才苦口婆心道了一句:“壮啊!何苦呢?这才两个月不到,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宝芳多好啊!非要闹成这样,家散了,就是好是不是?” “……” 侯壮前几天晚上想过这个,要是谢宝芳没有得病,自家是不是还好好的。 总而言之,还是得病的问题。 “……” 说不通,老警察叹口气,出去看看伤者怎么样,还是丽丽说的,侯壮打了一个人。 得亏人家说了,要不然让伤者一直躺地上,死了怎么办? “杜哥…那个被打的…不好说。”小警察把王不凡送医院都傻眼了,这不是前几天那个被碰瓷的吗。 你说说这人到底怎么得罪侯壮了? ———— 县中心 王有伟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唐河打架。 谢宝琴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了,他赢了,得去唐河面前炫耀一番。 打完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说着对谢宝琴的感觉。 唐河说……他貌似还真爱上了。 王有伟嘲讽他,让他去做个体检。 眼看又要打,电话响了,王不凡惨了。 两个人连夜到了镇上,看着头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王不凡,怒气横生。 是,他们撬墙角,但兄弟就是兄弟! 找到警察局,听着来龙去脉。 王有伟老谋深算,知道侯壮和侯家的事情让谢家很不喜。 若是现在整一把,肯定能讨好谢宝琴。 当机立断,要打电话找律师。 打人,要蹲! 不蹲个五年不准出来,对了,他精神有问题,蹲完送进精神病院就行。 唐河在旁边听的咬牙切齿,他怎么就没想到? 不行,他不能再落后了! 拿着车钥匙,一声不吭就走。 去做个体检先,谢宝琴前天拒绝他,还说他跟王不凡一样有病,怎么可能! ————— 十月国庆。 时间一晃而过,谢宝芳现在一个月一次化疗,没化疗的时候就在家里帮忙。 重活不能干,那就在家边看店,边直播。 直播——谢宴天天拉着她,让她在镜头面前跟粉丝问好。 让她看粉丝鼓励的话,化疗头发剃了,一开始还会觉得丑,但网友一个个都说好看,她没有抵触直播了,甚至很感动。 有时候太忙,或者有事情没空直播,还会录视频跟网友道歉请假。 至于这个“店”,就是谢宝兰开的。 她还真听谢宴的,在村口弄了一个集装箱。 天天坐着卖卖一些小玩意,东西不值钱,都是拼夕夕进的货。 谢宴给的八千块钱,绰绰有余。 集装箱买断才八百块钱,村口那一片又不是谁家的地,就是个路边,没有房租。 老头老奶又不会举报啥的,反而他们还乐意的很! 因为,他们学会了半网购。 村里老人不会网购,谢宝兰干起代购的生意。 哪个想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就来找她。 一单收一块钱的手续费,每周三,去镇上拿快递。 不合适退货? 不用担心,买之前,谢宝兰都会说一遍,没有远费险可退不了。 那老头老奶精的很,退不了?不要不要,专门买能退货的。 不说赚不赚钱,好歹有事情干,日子有奔头。 至于谢立文,在家苦哈哈的刨地。 谢宴把田给他了,可田里还有之前种的东西,让他全部弄好,可把谢立文累的。 对比在外面上班,心里还是好多了的。 累只是身体累,心里不累。 之后农收越来越忙,谢宴很烦半夜听见铁门开门的声音,直接给谢立文撵到兽医那个房子。 用他的时候就叫,不用他的时候,一秒都不想看见。 ————— 中午吃饭。 谢宝琴拎着一瓶茅台过来,老贵了,特供的。 “爸,这是…” 话到嘴边,想了想还是不说为好,拧开酒盖,醇香的金钱味扑鼻而来。 谢宴从她往自己杯子里倒酒的时候,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眼皮一抬,气笑一声道:“啧,谢忙人,天天都叫不回来你,今天提着个好酒过来,说吧,什么事情?” “是想我见你那几个学弟呢,还是帮你上上课。” 谢宝兰:(耳朵竖起)一手拿过桌子上的肘子吃瓜。 啃到肘子的时候,满足感十分!不得不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上一次和二姐在爸这…不对,现在是自家,在自家这里,还是哭着喊离婚的时候。 谢立文本来想八卦的,但看爸的脸色不太好,还是吃吧! 断网了许久的谢宝芳,最近才知道谢宝琴离婚、出轨的事。 作为大姐,是有话语权的。 当即当了谢宴的翻译,以温和的语气翻译意思:“宝琴,爸的意思是那几个学弟真不适合你。” 谢宝琴:“……” “砰!” 酒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她要澄清了。 那些学弟就是无聊的时候玩一下,完全没有任何有问题的接触。 “爸,是这样的,这酒是唐河送的。” “……” “啪嗒!” 谢宴手一松,才倒满杯的酒掉撒在餐桌上 “二姐…”谢宝兰变聪明了,咽下嘴里的肘子发问:“你和唐河睡了吗?你才怀孕,不易那啥啊!” “……” 全场无声,眼神全部在谢宝兰身上。 第751章 回家吧孩子们31 谢宝琴被看的浑身难受,索性不瞒了,嫌丢人的捂着脸,坐在椅子上:“没有,他想跟我睡…他还和王有伟说好了,以后他俩都是你女婿!” 谢宴:“……!” 刮目相看,这个女儿居然搞定了两个男人。 这还没完,谢宝琴语气一丧,一副犯错的样子说出重点:“我昨晚约了一个男主播吃饭,被王有伟堵到了,他气了一天,我懒得哄他。” “爸,你去跟他说说吧,最好让他别烦我,再也别找我,等孩子继承他财产就可以!” “啪嗒!” 肘子,筷子掉落在桌子上。 谢宴同样内心小小震撼一把,对王有伟的忍耐力很是钦佩。 正常男人,谁能这样? 自己叫这个女儿找别的男人,是让她偷偷摸摸,现在弄的就断网的人不知道。 内心知乎666!真乃享受啊。 看吧,结婚有什么用? 一个人想跟谁处就跟谁处。 抬手拿过茅台,倒满一饮而尽,表示同意了。 自己同意只是说,又不能拦着人家。 …… 谢家喜气洋洋,远处的拐角停了一辆不显眼的大众。 王不凡脑袋还没拆线,坐在车里,听着谢家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身体不行了,爸和妈现在都不待见他,两个人甚至还在找关系,让医院弄一个弟弟出来。 听说,人已经定好了,长的好看,个子高。 他悄悄瞄过一次资料上的照片,总觉得女的有点眼熟…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唉,这都不是该想的了。 王不凡现在想谢宝琴了,可有什么权利找谢宝琴… 有自知之明了,身体不行了。 叹口气,想着以前大学的美好生活。 后悔了,他想回到哪个时候。 如果有来世,他保证不会听蓝念的话,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下半身,好好对谢宝琴。 想着想着,眼角眼泪又掉了下来,启动车子,去找蓝念。 这个女人,等着! ————— 十二月,天是冷的,心是暖的。 日子一天比一天更好,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谢宝琴化疗效果还是不错了,一个月去一次市里。 从一开始的住院一周,到后面的三天就能回来。 网友粉丝的影响吧,一句小小的加油都能让她开心一天。 化疗效果也是好的很多,医生定了放疗的日子。 这次是谢宴跟着谢宝芳去了市里,谢立文乖乖在家种地。 他琢磨了好几天,斥巨资,买了大约50棵苹果树,忙着种苹果呢。 谢宴本身就想今天自己来的,让谢立文在附近租房子一定会被坑。 到了医院,先给安排住院。 自己在附近转悠,结果医院附近,房租全部一千打底。 只好换一种思路,到医院门口的几家酒店问问。 一问,赚大发了,包月只要500,水费三十,网费二十。 电费贵了一点,不碍事,现在不热不冷,又不是天天住,谢宝芳在医院有免费暖气吹。 谢立文过来住,他皮糙肉厚的,开毛线空调。 五百这个价格还要什么自行车? 拍桌,掏出几张红票子。 在市里待了一个星期,谢宴透过病房玻璃,看一小会谢宝芳后,就去搞钱。 自己养老钱都被分家分没了,得重新赚钱。 赚钱十分简单,让谢宝琴把之前蓝念发给她的两个视频,发给自己。 谢宝琴在她自己买的单身小公寓不解,咳,对的,她自己买的… 离婚分割财产,不说分一半,一点点还是有的。 县里小公寓就三十万一套,付个首付差不多得了。 全款,王有伟和唐河怎么表现?以后那些男人怎么表现? 言归正传,自己已经和王不凡离婚了,爸要视频干嘛? 想不明白,还是听话的把视频转发一下。 发完,脑子里又出现一个疑问,就是王不凡前段时间说过蓝念母子撵走了,撵走的理由没说啊。 前婆婆那么喜欢孙子,居然没有把孩子要过来,难不成,孩子不是王不凡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谢宝琴再结合王不凡从男人变太监的事,太监以后都不会有孩子,就那一个独苗苗… 肯定了!孩子不是王不凡的。 “哈哈哈哈哈哈…” 乐的笑出声,活该。 微信找到那个“爱凡唯一”送上亲切的问候。 呀,感叹号,对方没添加自己为好友? 无趣,谢宝琴点进她的头像,要把她也删了。 这一点,惊天发现。 只看还是“爱凡唯一”的网名,骤然变成了“爱军唯一”头像还变成了一家四口。 “……” 这种事情,不能自己一个人欣赏。 截图,发给王不凡! 然后说了一句,你儿子叫别人爸爸了。 杀人诛心。 殊不知,更杀人诛心的是,王不凡开车三百公里,鼓着气爬山,终于找到了蓝念。 结果被蓝念的新男人海大军揍个半死不活,踉踉跄跄跑到一个草坑躲着,拿出手机报警。 看见谢宝琴消息的时候,心里多了一团光,再看消息内容…… 光灭了。 等警察来的时候,只顾抱着警察嚎啕大哭,喊着:“光没了!光没了!” 警察只觉得倒了八辈子,值班接到这个差事,一边给他从身上扒拉走,一边嘴上安慰:“有的有的,奥特曼存在的,我昨天才看见…别哭了,奥特曼真有的。” “……” ———— 谢宴拿到视频,熟练登录90颜色网站,登录之前,咱还得搞一个改ip的,改到美利坚。 这两视频不太出众,对比平台的,完全没有优势,根本吸引不到人来看。 那…只能标题党一些。 【闺蜜的老公给我…一夜十八次,我哭了】 【天!做完之后,他说他得菜花了】 完美! 坐等收益就行。 ————— 后坡村。 又过了一个月。 要过年了,谢立文陪着谢宝芳去做过年前的最后一波放疗。 结果还是非常好,完全没有任何不好的。 医生和护士还连连夸赞谢立文给姐姐照顾的真好。 要知道乳腺癌手术过后,就是看后期的心态。 心态好,活的久。 心态不好,复发的都有。 …… 过年主治医生就休假了,同样学生都放寒假了。 当初要跟着侯壮的两个孩子,不知道一路怎么过来的,一大早在谢家门口蹲着。 天冷,谢宴和谢宝兰还在睡懒觉,要不是隔壁马老头儿媳妇来拍门,是真不知道门口有小孩。 “哎呀!老谢啊,看看这两孩子冻的,刚看见的时候,脸都冻紫了。” 谢宴开门把孩子放进来,马老头吃瓜似的跟进来数落。 “爸…”谢宝兰被吵的睡不着了,穿好袄要去集装箱补觉,一出来看见两个孩子有点惊讶:“小海,小乐,你们怎么过来的?奶奶送的?” 怎么能不惊讶呢,大姐悄悄说过,有几天想孩子了,给侯壮打电话。 侯壮没接又打给侯母,侯母不知道吃什么枪子了,说一辈子不会给她看孩子。 电话那头依稀还能听见孩子在哭着喊妈妈。 现在两个孩子过来了,侯家转性了? “你看,宝兰也在家,老谢,真不是我说你,两个孩子在门口都冻成什么样了。” 马老头见谢宝兰在家,可把他能的。 谢宴没有好心情是盯着两个小屁孩,这两个小屁孩还会看脸色了,现在不在自己面前张狂了,全低着头,吸溜着鼻涕。 “老谢…” “马老头,我二女儿给我买了一个按摩椅,你要不要看看?我找找昨晚发的。”谢宴听他还要继续说,从口袋掏出手机,作势要给他看。 马老头脸色一变,挥手表示家里鸡还没喂,回家喂鸡去。 看什么按摩椅,按摩个什么鬼东西! 马老头走了之后,家里就两个小屁孩谢宴和谢宝兰。 谢宝兰在家挺久的了,现在也知道谢宴啥性格和脾气了。 见他一言不发,就知道这两小屁孩完了,麻溜的从旁边拿过集装箱钥匙:“爸,我先去店里了,最近要过年生意好,我进了好多夕夕买菜的牛奶…” “哐!” 门一关,两个孩子统一哇的哭出来。 明明谢宴啥都没干,现在就犹如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一样。 “啪!” 一个拖鞋底打在侯海屁股上。 “嗯呜呜…” 大哭变小哭。 侯乐吓的嗓子嗝噔一声,不敢吱声。 谢宴看他还识趣就没有打他,对着两个人就问怎么来的,谁让他俩来的。 “哥哥…带…我来的…奶奶不给…我们买汉堡…好久没买了…爸爸被爷爷撵走了…” 侯乐小心翼翼的说话,整个过程都不敢抬头看谢宴:“晚上肚子饿…怕奶奶凶…哥哥说来找妈妈…” 谢宴听完,嗤笑一声,敢情吃汉堡的时候才想到自家。 视线移到侯海身上,这孩子就上三年级吧,有胆子敢过来,真不得了,不怕被卖。 要知道,自家离侯家老家搁了五公里,中间还有河什么的,两个人难怪冻的那么狠。 再讨厌两个小屁孩,谢宴还不至于跟他俩置气。 没好气的让他俩把眼泪擦干净,自己找热水和毛巾把脸都洗干净。 就看两人听话的很,谢宴说啥就是啥,自己倒热水,自己掺凉水。 都弄完,又老老实实的在那站着。 谢宴也收拾完了,好久没去镇上了,那今天就去镇上逛逛吧! 过年了,买点对联炮仗,再去银行把颜色平台的收益取出来。 绝对不是带这两个小屁孩去吃汉堡的… 只能说是,路过,碰巧买了两个汉堡给他俩吃。 这么长时间,视频网站的收益有个几万块钱了。 只能这么多,标题是吸引人,奈何封面不吸引人。 加上大家都是白嫖党,只能靠平台广告赚钱。 吃完汉堡,谢宴没有打岔,骑着谢宝兰拉快递的三轮车把两个孩子送回去给侯家。 笑话,留自家,到时候侯家到网上一哭,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你俩别苦着脸,你妈生病不在家,来了也找不到你妈。” “离婚的时候,可是问过你俩在谁家的,你俩屁颠屁颠说要去奶奶家。” “你奶奶和你爸爸,已经用两万块钱,给你俩买过去了,按道理来说,我今天那个汉堡都不应该给你俩买的。” “……” 两个小屁孩跟在后面,吃着汉堡,并不是那么开心,两万块钱是多少钱? 到了侯家,都不用敲门,侯母就拿着棍在门口等着了。 “谢老头,你个老不死的!钱都给你家了,你现在还想要孩子!” 侯母一个老鹰展翅冲上去就要揍谢宴。 在她看来,两个孩子没那么大胆子,就是谢宴怂恿的。 那谢宴懒得跟她掰扯磨叽,横竖两家现在没关系,把两个孩子往前一推,不理睬侯母,上了电瓶车就走。 之后,就听见了惨烈嚎叫声。 透过车上的后视镜看,那棍子打在孩子是真不留情啊。 是该打,翅膀硬了,再跑出来拐卖怎么办。 从这以后,两个小屁孩再也没来过谢家。 或许是,他们想来,来不了吧。 ————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除夕。 谢宝芳戴着帽子,在厨房忙活,不让她弄,她闲不下来,其它事情又不能做,只能做做饭。 相比之下,二女儿谢宝琴就会享受。 大着肚子,躺在姐妹几个的房间,看着男团直播。 三女儿谢宝兰是真瘦了不少,每周去拉快递,帮着找快递。 硬生生把自由职业干成了按时按点,算是小有规模的“村邮站”了,都不能快乐的吃肘子了。 还有谢立文的苹果种植计划开始了…具体成不成功,谢宴不知道… 饭菜上桌。 谢宴拿着买的炮仗往门口铺,才铺上,一个男人拎着茅台出现了。 “爸…”王有伟不请自来有点尴尬,谢宝琴不让他来,可他妈知道有孙子的消息,就撺掇着他来。 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想让谢宝琴生气。 谢宴预感还有人,瞄一眼茅台,够面子,往屋里一努嘴:“进去吧,马上就吃饭了。” “欸!好!”王有伟喜笑颜开,把茅台往门口一撂,小跑着进去。 真上道! 谢宴故意在门口晃悠几下,马老头叼着烟出来了:“老谢,怎么又出啥事了,这炮仗咋不放?” “唉!烦啊,老马,你知道我这三个女儿都离婚了,你看看,这二女儿的追求者都追家里来了,还买了这个什么茅台…好几千块钱呢,这可怎么办?” 马老头:“……” “砰!” 门一关,人消失了。 第752章 回家吧孩子们(完) 十点钟后。 唐河又拎着茅台过来,到了门口看见一模一样的茅台,冷笑一声。 有伟哥真小人,明明说今天不来的,这不还来了? 跟谢宴打声招呼,同样把酒放门口,不怕人偷,村里人还是挺朴实的,只有谢宴会偷瓜。 马老头趁着门口没人,探头又出来,看了看门口的茅台,直咽口水。 心里一气,回家骂儿子去。 ———— 谢家 一家五口人…暂时算五口人吧。 齐聚了,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谢宴想不起来。 三杯酒下肚,从怀里掏出七个大红包,一个包五百。 又掏出两个小红包,一个包一百。 钱虽少,可意义不一样 将四大红包挨个塞到四个儿女手里,另外三个大红包则是给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的,和谢宝芳两个孩子。 真送给哪俩小屁孩不可能,给谢宝芳,就是有个由头塞钱而已。 两个小红包塞给王有伟和唐河。 这一桌人统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 他们都已经三十了,还有压岁钱?多少年了? “别这么看我,无论你们都大,在我面前,都是孩子!”谢宴重重说下这句话,开始反省:“宝芳啊…爸其实挺对不起你,没想到侯…” “爸!” 谢宝芳出口制止道歉:“没有什么对不对的起,事情已经过去了,都是命而已,我的病也快好了,等过完年再去找吴医生检查一下,昨晚最后一个疗程,就帮着小弟看果园。” “对啊,爸,大过年的,别说侯家那个畜牲。”谢立文吃着饭附和,画着果园的大饼:“咱们现在一家人多好!以后大姐,二姐欸…不对,二姐不需要我。” “大姐三姐,都不用结婚伺候那些男人和神经病婆婆了,我卖苹果养你们!” “噗嗤——” “哈哈哈哈—” 一句话,整个桌子笑翻了,就连谢宴都没憋住 其他人只当谢立文开开玩笑,而唐河和王有伟听进去了,投钱! 小舅子搞果园。 投钱!果园又不值钱几个钱,能投的。 当即两个人统一时间拿出手机,要加微信。 把一桌人又笑一遍,说谢立文这不成功,都没法见人了,指不定婆娘都找不到。 谢立文听整个桌子都在笑,脸唰的一红,不知道去羞的还是气的。 狠狠吃完最后一块鸡肉,把筷子一撂。 “找什么婆娘!我不找,我是不婚主义!爸我吃饱了,我去忙了,晚上还在那边睡!” “噗哈哈哈哈——” 这一走,笑声更大。 等差不多都缓了过来后,桌子上骤然多出一张银行卡。 这卡,很高端,金卡欸,里面少说有十万。 王有伟面露真诚道:“那个…爸,大姐三妹,宝琴…” “???” 唐河脸僵住了,这个老6又想玩啥? “我妈知道宝琴怀孕后,一直很担心,我和宝琴没有名义上的关系,但规矩不能少,我妈教的。” “这卡是十八万八…当是彩礼。” “啪!” 从大衣口袋掏出一沓钱。 “这个是一千块钱见面礼,给大姐…” “啪!” “这个给宝兰…” “啪!” “这个给立文…他走了,没来的及,我给他转微信。” 唐河:“……”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敢情来就是砸钱的? 呵,暴发户的嘴脸。 桌子上,有人送钱,为何不要? 谢宴就喜欢这暴发户的嘴脸,把钱一收嘴上还道:“还是你懂规矩,其实我不能要你钱的,但村里规矩过年不能拒收礼物,只能这样了…” 谢宝芳谢宝兰嘴角统一一抽,村里有这规矩吗? 一家几个人全部更新了朋友圈,配图都是一开始吃饭人聚齐的照片。 ———— 县里。 王不凡之前的婚房里。 过年完全没有过年的氛围,整个房子没有开灯,一团微弱的光在客厅沙发处。 “呵呵呵呵…哈哈哈…” 王不凡靠在沙发下面,看着朋友圈三条一模一样的动态,笑了,原来如此… 难怪自己要离婚,表哥和唐河那么积极。 再点开父母的微信栏…根本就没有喊自己回家吃饭的消息。 也是,都有老二了。 ———— 监狱里。 犯人们齐刷刷坐着看春晚。 侯壮目光呆滞,思绪飘到以前,曾何几时,他在看春晚,孩子在一边闹,谢宝芳在一边拖地。 ————— 遥远的李家。 大门紧锁。 开门又没有人上门,说不定还被贼惦记,毕竟家里不少钱呢! ———— 回到谢家。 家里这么多人热闹的很,门口的茅台还在那里摆着。 远处还停着两辆宝马,不比村里那个旧宝马儿子的好? 偶尔路过的老头老奶都把羡慕说麻了,究竟是谁在说谢老头命不好的? 说人家三个闺女,没有一个婚姻正常的。 来看看,这婚姻是不正常,这东西正常啊! 那一瓶茅台的,都够村里一户人走礼了吧?甚至还多的多,走礼不就是几箱两百块钱的酒,和几箱牛奶吗。 晚上10点,谢宴让谢宝兰把谢立文薅回来。 桌子上的一块钱硬币n个,还有n个面团。 东西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最最最重要的环节。 七个人洗完手,摩拳擦掌。 王有伟和唐河有点高兴,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做完就是一家人了吧? 那些男模通通往后站! “好了好了!”谢宴打开电视机,把桌子上的面团分好,说了一下规则。 最后,挤出那句,振奋人心…的经典台词: “我们来包饺子吧!” “……” “滴,世界进度(100\/100)” ——————— 小剧场: 一年后 谢宝芳痊愈了,非常感谢网友吧,她自己也热衷于做善事。 今天做了一锅饺子,开着直播去镇上公家的养老院。 “真的太谢谢你了。”院长越看她越满意:“小谢啊,我有一个侄子,和你差不多…” “院长,还是先人老人们吃饺子吧!” 谢宝芳盛完饺子,赶时间的要分,三妹店铺那边还得帮忙。 “好…”院长看她急,不说了,招呼护工带着老人们来这里吃饺子。 分了大概十二碗,还有两碗空着。 谢宝芳奇怪了,来的时候院长就说了是14个人,怎么还有两个人不来吃? 院长仔细核对一下,忙道李老头和他老婆一定又睡着了,他去叫。 “等等…”谢宝芳看清免单是没划的名字,吐出一口气,把东西放在这里:“那我先走吧,东西我晚上有空来收,或者我妹妹到镇上拉快递的时候带回来。” 李老头和他老婆。 三妹的前公公婆婆。 看见是自己,怎么可能出来吃饺子?今天就应该让三妹来的。 不过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来的养老院,公家的养老院,要么是孩子送过来,要么是特么困难的孤寡老人 这俩人,记得三妹说过,手上得二十多万貌似。 不明白,也不是她该明白的,摘下围裙,谢宝芳出了养老院回村…… ————— 三年后 谢立文上身西装,下半身大裤衩。 他的苹果计划,历经三年,终于种的全面结果。 前几年,种是种出来了,就是果子少,最多就是自己拉到镇上卖卖。 今年不一样,天气好雨水充足,产量暴增! 唐河姐夫帮他约了一个做果茶的老总来收货,人家来的太快,导致他裤子都忘了换,只能这样滑稽的出现。 好在人家老总不是那么肤浅的人,看着手上的合同心里一阵激动。 在这个内卷时代,他把苹果也卷出去了! 别人给老总两块钱,他就给老总八折。 人家会考虑质量吗?只会考虑省钱! 屁颠屁颠拿着合同到谢宴面前炫耀,不在乎钱多钱少,最起码这一刻,是对他成功的肯定 ————— 至于…emm谢宝琴,生下了一个八斤男娃,过上了犹如武则天的生活,看看男模,撩撩学弟去当男模… 深刻谨记谢宴的教导! ———— 谢宝兰? 人家忙活拉快递呢!还得要搞一个仓库了,快递都没地放了。 第753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 (脑子寄存处) 温馨提示: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说明你也见过世面 ! 云市市中心。 矗立着两座霓虹闪烁的娱乐地标——欢意KtV、臻挚KtV。 其中,最有话题度的,最厉害的当属欢意。 谁让人家资产多,家大业大,背后还有现在道上老大——谢老板。 说是KtV,这可不是一家普通的KtV。 整整五层楼,每上一层,世界就换一个模样! 第一层平民狂欢区: 普通人也能尽情嗨歌,价格亲民,包厢不设门槛,只要你爱唱歌,这里就是你的舞台! 第二层金卡专属区: 存款没个一百万,还真进不来。这一层开始就有“服务人员”了,正经的那种! 端茶倒水、果盘调音,服务到位,宾至如归。 第三层氪金享受区: 钱到位了,体验自然升级。这一层开始,服务逐渐“不正经”了起来——别多想,人家也不是随便那种。 纯看人家愿不愿意赚这个钱,如果出现强迫那种,无论你充多少钱,都会被保安毫不留情丢出去。 第四层顶层VIp圈: 有钱?有权?有脸面?欢迎光临。 这一层可不是刷银行卡进的——刷的是人脉和地位。 云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儿出现过,谈的都是大生意,唱的都是“不能外传”的歌。 而最神秘的,还属地下一层“b1”命运赌场: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也有人眨眼破产。 无需任何身份,只要买一万筹码就能进去。 …… 你问这合不合法? “我们可是正经KtV,唱歌的地方,哪有什么地下一层?” 真要查?当然查。 只不过每次来查,这里都乖巧得像一家普通清酒吧。 地方财政,靠它撑着的。 谁又会真的去动自己的财神爷呢? ————— 机场。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口罩的高挑女子,拉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 她才刚现身,即使看不见脸,那气场都足以引人注目。 接机的崔娜立刻眼睛一亮,举起手中的牌子挥了挥,高声喊道:“傅姐!这边!” 傅青漪闻声瞥去,心里冷笑一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果然没来——早就料到的事,不是吗? 大步走出通道,没等崔娜迎上前,便将行李箱推了过去。 崔娜连忙接住,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对方心情不好,赶紧替老板解释:“傅姐,车已经在那边等着了,都是老板一早就安排好的。” “老板其实早就等着你了……但今天金老板临时有急事,非要他去不可,所以才让我……” “崔娜。” 傅青漪没什么情绪地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让崔娜一下子闭上了嘴。 “你以前在t国跟我,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撒谎。” 说到这,傅青漪脚步忽然一停,语气骤然冷了下来:“这四年,我不在,就会撒谎了?还是那个人是你?” 说完回头,目光像冷清的x光机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崔娜扫了一遍。 她不是不知道男人善变,只是没想到,变得这么明显。 随便玩玩也就算了,动了真心,可就难看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大概就是刚从里面出来,到国外避锋芒开始,那个男人的电话就总是打不通。 就算接通,也不过是几句敷衍。 每天按点的孩子照片,从一天一次,到三天一次,最后到一周一次… 她不傻,怎么会察觉不到? 身边肯定有了别人,只是还不知道是谁…… 她并不想把局面闹到鱼死网破,欢意倒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如果——真要鱼死网破。 那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果实不是那么好摘的。 “傅姐……”崔娜被她看得浑身发冷,脸上一阵尴尬,急忙否认:“真不是我……” 她只否认自己,却绝口不提别人。 傅青漪懒得为难她,转身继续朝前走: “去KtV。” “啊?KtV?” 崔娜顿时怔住,不知该如何接话。 傅姐正在气头上,那位偏偏又在KtV…… 两人要是撞上,就是火星撞地球,那还得了? 她这一迟疑,傅青漪心里顿时明了,真是要被气笑了,人都安排进自己地盘了。 是不是自己再不回来,人家就要当上老板娘了? “不是说营业账目有问题吗?你们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 “给他打电话。” “一小时内,我要在KtV见到他。” “否则,闹出人命——别怪我没给过机会。” 崔娜:“……” 谁来救救自己?为什么让自己打…自己又不是傅姐这样的,怎么跟老板说? 看人越走越远,崔娜心里急的,跟上再说。 到了车上,再偷偷摸摸给人发短信,就是不知道老板能不能看见。 对了,今天老板去找金老板这事,她是真的没撒谎。 至于车,撒谎了,老板根本就没提过傅姐回来! 鬼知道她临时得到阿浩消息的时候有多急,钱难挣屎难吃。 针对…女人… 其实她也不喜欢现在KtV里面那个圣母…都快把KtV当成收容所了。 现在男人都喜欢那种吗? ————— 这边,一个装修略显古朴的茶庄。 包厢里站着好几个穿着黑衬衫,紧身裤的精神小伙。 谢宴坐在沙发上很想鼠,非常想鼠。 谁家好人一睁眼后脑勺就被一个家伙抵住,还是真家伙。 这万一走火,自己小命就嗝屁了。 “谢哥,你还是之前那个谢哥吗?” “孙老板那边说了,这桩生意只能你出面,除了你,虎爷谁都不做。” “我跟你混了五年,你说撒手就撒手?我这完全没准备!” 金海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语气又带着几分讥讽:“说真的谢哥,女人哪里都有,你也没必要真把那个林小姐当成什么宝。” “自从你认识这个女人之后,变的怕事又惜命……难不成后面要开慈善堂?” 故意拉长音调,满是嘲讽。 周围几个小弟顿时哄笑起来。 谢宴坐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双手攥成拳。 要不是后脑勺还顶着个东西,他第一个冲上去干死这王八蛋。 “嗡嗡嗡——” 就在金海还想继续输出的时候,一阵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绷紧。 要说以前谢宴手机响,根本没人在意。 但今天他刚说要洗手不干,谁知道是不是手下过来的消息。 第754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 “铛!” 金海把雪茄往地上一摔,走到谢宴面前,语气冷了下来:“谢哥,现在我还叫你一声哥,以前是你拿枪指着我说话,今天轮到我了。” “你怕死,老子也怕!你以为我不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是!我可以跟你一样甩手不干!” “可我底下几十号兄弟等着吃饭!他们都在靠我养着,我保证过,跟我大海混的兄弟,一定不会吃亏。” “小袁,他妹白血病还在医院吊着命,等着钱用。你这一甩手说不干,是要让我的兄弟们全都去死吗?” “你今天要是真铁了心跟我们散伙……我也不敢把你怎样。” “咱们就给傅姐打个电话,我金海今天就听傅姐的!让全部人都过来说开,把位子趁早让出来!” “……” 谢宴睁眼,内心松口气,谅这个人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头抬高,眼神中带着不屑,面无表情的看着金海。 然后脑袋往后仰,使后面那个东西害怕的不停往后退。 后面拿东西的小袁无措的望着金海:“海哥…这…” 金海对视上谢宴的眼神,内心是有点犯怵的,不过还是那句话,枪在那呢! 故作镇定,问最后一遍。 “谢哥,你考虑…” 没说完,谢宴反客为主厉声道:“胖大海!” “……” 金海浑身一颤,咽了咽口水。 一屁股顺着旁边的沙发坐下,与刚才那个样子判若两人。 “谢哥,我只是不想让你有那个想法而已,咱们这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出生入死的兄弟?”谢宴冷哼一声,微微侧头,眼神如刀一般扎在小袁身上。 “啪嗒!” 抵着的东西掉在地上。 小袁汗流浃背了,“扑通”一声跪下卖惨:“谢哥,海哥也是为我们着想,我妹妹的病,医院每个月都需要三十万,我真的不能没有钱!” “闭嘴!” 谢宴没空听他说妹妹的事情,转头盯着金海:“就是因为大家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我才说那些业务都关了!难不成大家一起死不成?” “缺钱,又不是没有其他生意,非得跟死神较什么劲?那么多兄弟还有家人,你想让他们都进去不成!” 说完,谢宴喘口气,瞄到面前桌子上有一杯威士忌,不用猜,是自己的。 端起来喝一口,俨然一副被气到的样子。 “……” 金海听完心里“咯噔”一声,谢哥这话貌似事情很严重,上头要来人查了不成?自己误会了? 带着满肚子疑问要开口,就看见谢宴一挥手。 “别说了,这种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反正让底下安稳一点。” 什么事情,谢宴自己也不知道,但谁让自己是老大。 从口袋掏出几分钟前震动一下的手机,不用打开消息,光是看见锁屏的消息都够死的了。 什么叫让自己一小时去KtV,要不然会闹出人命? 敢情自己这个老大还挺憋屈,前有小弟拿家伙指自己,后就有人威胁自己,恼怒的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彭!” 这一动作给旁边的金海吓怕了,以为说中了,面色一狠:“谢哥,实在不行我让人半路给他们…”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从中看出,这招不是第一次干。 谢宴无语的翻个白眼,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和刚才那一幕彻底调换。 “啪!” 一巴掌拍在他肥脸上。 揪两下揪,再拍拍。 “啪啪啪!” “大海…你也说跟了我五年,你知道我什么性格吧?你胆子挺大…敢拿东西对着我…” “不是的,哥,我只是不想让你…”金海犹如看见了几年前的谢宴,嘴里忙不迭解释:“我不知道上面的事情,你说你要洗手,我害怕…” “啪!” 没等他说完,就看谢宴拍他的脸一使劲,一巴掌又甩了上去。 旁边几个小弟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谢宴打完,直接薅住他光溜溜的脑袋,弯腰警告道:“你知道我是你大哥,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 “呵,我是不是太久没动手了,让你皮油了?” “哐当!” 手一松,另一只手的拳头对准他的肚子跟上。 “砰!” 干上一拳,肉太多了,他不疼,谢宴手疼。 “我说,现在不能做,就不能做,你进去,别给老子带进去,到时候你妈…可没有好下场。” 完事后,谢宴看都没看他一眼,甩甩手就要走。 快到门口时,脚步一顿,转身盯住跪在一旁的小袁。 轻笑一声,往回走到对方面前,脚边就是刚才掉落的枪。 捡起来,在眼前晃了晃,没子弹。 恐怕全场只有小袁知道这事,毕竟刚才自己一拿这东西,个个都哆嗦起来。 “咔嚓——” 枪口直接顶在小袁脑门上。 “敢拿这东西指着我的人…你还不够格。” “赌一把。要是空枪,算你命大,要是真响了,你妹妹的医药费我包了。” 话音刚落,全场人身体顿时绷紧,金海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哥,别…” 但已经迟了,谢宴话不多说,扣动扳机。 “珰!” 果然是空枪。 “哐当!” 把枪随手一扔,丢下一句不知是夸是讽的话:“金海,你这手下很好。” 说完,大步流星推开门出去。 门外早有两个保镖在杵着,见他出来,一左一右跟上。 谢宴走在前面,气势十足,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 确实牛逼—— 首先,不是好人!真的不是好人! 原主,今年三十五岁。 江湖人称谢老板,在云市这个地方只手遮天,谁看见了都得递一支烟。 家庭感情方面,有个五岁的女儿,还有一个…让大家都不怎么敢提的女人,傅青漪。 一个男人的崛起,路途肯定是腥风血雨的,而在这一路上,也难得会遇到一两个贵人。 这个傅青漪不仅是孩她妈,还是他妈,再还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贵人。 ————— 十年前,原主那时候还叫“谢小强” 人如其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混吃等死的屌丝。 就这还希望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能看上他,青春期荷尔蒙上头,学人家玩社交软件。 找到了一个网恋女友“晴晴”,晴晴是个很孝顺的女孩子,经常帮她姥爷卖茶叶。 原主为了追她,也是贡献了不少,买了一堆茶叶渣渣回家。 第755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 茶叶买了差不多有四五回,原主实在没钱了,搁了一段时间没买,晴晴不跟他聊天了。 这怎么可以?要聊天就得买茶叶。 那原主只能搞钱,天天在网上翻工作,正巧看见一个59网站推过来一个“高薪工作” 工作内容:打字、客服。 要求:识字,会拼音,吃苦耐劳。 薪资待遇:简单干一个月1w、勤劳干一个月2w、努力干一个月3w 勤劳加努力一起干,月入十万不是梦! 成为优秀员工,过年还有一辆宝马奖励。 每个月都有团建,每天还有两小时的娱乐时间,包吃包住。 工作地点——t国。 看到是国外的时候,原主犹豫三秒,可翻一下和女友晴晴的聊天记录,还是决定去了,当即投递简历,远赴国外。 走的时候,还特意给晴晴发了一条消息,说让她等着自己,自己很快赚钱回来娶她。 结果到了国外,成为一名悲催的猪仔,天天被电的嗷嗷叫。 原主就想跑,运气还挺好,决定跑到那一晚,恰逢隔壁园区暴乱。 等自己园区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一处住户区。 啥都不管,肾上激素飙发,顺着水管爬到二楼,直接翻进人家的浴室。 一头栽进浴缸,看见了好春光! 也就是在这里,原主和傅青漪第一次见面。 等原主头从水里出来的时候,眉间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两人来不及说话,浴室门口又多了一道影子,一个老登问里面什么动静,让傅青漪出来。 迟疑安静三秒,得不到回应的老登直接把门一推。 孤男寡女共处浴缸,好亮的帽子,老登勃然大怒。 气的大骂一句奸夫淫妇,伸手拉旁边洗手池抽屉,想从里面掏枪的时候。 “砰”的一声,老登噶了! 原主当场吓的不敢说话,虽说在园区的时候,见过这玩意,可没见过开枪啊。 傅青漪杀完老登也吓的不轻,她是老登的第n任老婆吧,没名分的那种。 当然,她也不是自愿的,在这个地方的地方,有什么话语权? 好在这个老头支棱都支棱不起来了。 老登嘎了后,傅青漪第一时间把枪口对准原主,问他是谁。 枪在她手里,原主有啥说啥,就求不要开枪,自己好不容易出来。 解释没两句,门就被敲响了,这老头的保镖还是挺多的,骤然听见枪声,当然要过来看看。 傅青漪要杀原主也来不及了,快速裹浴袍。 把原主提溜起来,就往窗户边上塞。 具体里面是什么情况,原主还真不知道。 三个小时后,房间没有声音,灯也关了,貌似人都出去了,原主才僵着身子回到浴室。 这一进去,和第一次进去接受的冲击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进去是水里的好春光,这第二个摔进去,不是水里了,是尸体。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尸体,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他摔进尸体怀里了! 一个激灵从尸体身上蹿起来,趁着没人要跑,走到窗户边,正看见园区的人在下面,又吓的回来。 踉踉跄跄出了浴室,来到客厅,地上有一些拖拽的血迹,和一些玻璃碴。 最闪眼的是打开灯后,头顶上那刺眼的金光。 贪心起来了,妈耶,是黄金,真是黄金打的灯具。 激动的翻箱倒柜,可能是客厅吧,都是一些值钱的物品,真要钱什么还没有。 那原主直接瞄到卧室,打开门,扑鼻而来的香味。 女人的香味! 这对一个长年想xx却一直没xx的屌丝来说,是一个致命诱惑,鬼使神差的拉开衣柜。 各种名贵的真丝睡衣… 色胆包天啊,说服内心在这个房间过一夜。 抱着一个最香的衣服,回想浴缸的风景,就在床上emm…睡着了 大约凌晨四点,傅青漪身体不适的回来 因为老登死了,她圆了半天,才把死因转移到几个仇家身上。 那些手下口口声声说要报仇,那又不想出力,内心都在想着上位当盘总。 上位,不是说想上位就上的。 老登活着的时候很警惕,大生意,大人脉,包括有多少财产、遗产等都不会跟人透底,包括二把手。 有可能知道的人,就是枕边人呗。 谁要上位,肯定得需要傅青漪这个前“大嫂”同意才行。 几个人就想把她拉拢一下,二把手又早就觊觎她的美色。 趁着这个时候,提出要开会,帮老登商量报仇计划。 谈事情,肯定得来点酒。 而傅青漪的那杯酒就被下了一点东西,身体早有异样,硬生生压着回来。 二把手一直等着药效发作,结果愣是没反应。 无奈,只能眼睁睁的放人回去。 傅青漪一直压到进门,彻底控制不住了,回到卧室就要扒衣服,太热了。 一躺床上,欸,有个人! 眯着眼睛一看,是今晚的始作俑者。 她还想解决完老登的后事,找到原主灭口的,这不白得到? 不过,杀之前,还有点用。 原主睡的正睡,突然怀里有个滚烫的人,睁眼一看。 立了… 曹曹曹…美女再怀,搁别人还会觉得有诈。 原主是什么人? 那天晚上,是可以载入史册的战争。 终于可以河蟹了。 还不使出二十年的力气? 咳! 年轻! 自然身体好! 就是这一晚,让原主和死神擦肩而过。 一早起来,头又被顶着一把枪。 傅青漪浑身乌青的,不知道还以为被家暴了。 原主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可能是睡到人了吧,确实也自信对了。 嘴里一大串情话输出,都是跟之前的抠脚大汉练出来的。 之后就是傅青漪动容了,问出了三个问题:“如果有人杀我怎么办?” 原主:“那他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那我让你帮我杀人怎么办?” 原主(犹豫 瞄到枪):“啊…谁欺负你,我一定杀了他!” “你要娶我?你不怕死?” 原主不假思索:“不怕!” 凭借这三个答案,成功走上了成功之路的第一步! ————— 谢宴:[中指]小鸡崽等着 第756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 原主这一副屌丝的样子,傅青漪真的不喜欢,就开始给他改变形象。 原主乐得其所,改造形象好啊,各种大牌都不要钱。 之后就是老登的巨额遗产和遗嘱,傅青漪确实是知道。 当然,不是老登告诉她的,是在老登醉酒的时候套出来的。 一切弄的差不多,傅青漪带着原主来到t国的某个园区。 原主这才是知道她是园区老板娘,到了地方,没说两句,突然一声枪响。 全场寂静。 傅青漪一把他推到中间,一本正经的伪造了一个身份。 老登的私生子,这是第一次改名换姓。 原主变成了老登遗留在外的私生子… 并且,傅青漪还有王炸,甩出老登的遗嘱。 遗嘱中写到,老登早就想到一天会出事。 希望二把手和老三…能好好带带他“儿子”,相当于他们的“侄子” 全部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相信,老登有儿子他们不知道。 傅青漪又甩出一份不知道哪里来的亲子鉴定。 有一些忠于老登的已经相信了,二把手不甘心,他就等着上位呢。 然而,一叫嚣,就被原主一枪爆头了! 原主不敢打的,全因傅青漪往他手里塞东西。 心里知道,不是自己死,就是二把手死,所以就开枪了。 不得不说还是蛮有天赋的,从来没碰过这个东西,居然能一举爆头。 就这样,杀鸡儆猴,在“铁血的证明”下,原主鸠占鹊巢,成功上位,成了一方盘总。 几年过去,原主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只要说一,能说二的只有傅青漪。 还有一波不怕死的,老登的那些刺头。 原主几次想给他们全干死了,但傅青漪拦住了。 不是不动,是时机未到。 一旦动手,必然引发暴乱。 暴乱一旦爆发,猪仔肯定会趁乱跑光。 更何况,现在反诈意识越来越高,园区这行早就不怎么赚钱了。 或许还有点利润,但根本养不活那么多手下。 最“赚”的恐怕是那种“丢海里”的生意。 但你也不能天天丢啊,这么干谁不盯你? 就算在国外,照样有人盯着,风险翻倍地涨。 转做实体产业,有个能摆在阳光下的身份,才是长远又稳妥的赚钱之道。 傅青漪早就看明白了,她这几年悄悄打通关系渠道,动用了老登留的遗产,在国内成立了“欢意KtV”。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雏形。 她原本计划要继续扩张酒店…… 可意外,总来得不是时候。 第一个麻烦:不知道谁弄来了个家里有背景的猪仔。 第二个意外:她怀孕了。本来是好事,但这个节骨眼上,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她找了园区的医生,却被告知不能打,打了之后恐怕再也怀不上。 原主正因为那个有背景的猪仔大发雷霆,送都送不回去了,对方已经盯上他们了! 会上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原主脾气炸了,一言不合直接拔家伙突突。 其他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中弹之后也掏出家伙反击……场面彻底失控。 乱起来了,猪仔全跑了。 那个有背景的猪仔,家人直接带着“叔叔”搞远洋抓捕,几个刺头被突突几下,抓的很容易。 只剩一些忠心手下,其中就有刚刚的金海,以及崔娜,护着两人离开。 中途躲藏的时候,还有小弟反叛,要嘎了原主,中间傅青漪为了救原主,脸惨遭划伤,算是毁了一半容。 另一头,“叔叔”审讯时,其他人虽不服原主,但绝对不会供出没进来的人。 原主的真实身份,他们又不知道。 说出来,信息库里也没有这个名字的人。 导致唯一确定的线索就是,从查老登的照片里,找到了傅青漪。 只要找到她,就能抓到原主。 而此时的原主已经带着傅青漪漂洋过海,一路到了云市早就筹备好的KtV。 低调行事,傅青漪背着原主离开一趟,不知道是哪道关系,反正就跟有些人见了一面,威胁了一些东西。 不过威胁不等于没罪,不管参没参与,都得蹲。 她坦然接受,利用上诉期拖延时间,硬是把孩子生了下来。 九个月,上诉期刚好差不多。 她这么配合,上面也没法再逼。 这几个月她没光养胎,而是加速消化老登遗产。 教原主、叮嘱他、给他划“欢意”的商业蓝图。 法人就是原主原本的身份,没人想得到查,查也懒得深究。 说实话查人的也没几个干净的,真把原主逼急,谁知道会不会反咬一窝端。 最后,傅青漪生下女儿,从中多处周旋,被判四年。 原主经历这一切,成熟不少。 “欢意”只用三年就站稳脚跟,一夜狂吸一个亿,就能看出来。 不过东山再起后,他心态变了。 钱太好赚了,开始追求心理满足,简单来说,就是钱太多了,闲得慌! 没钱的时候只会想着搞钱,有钱的时候,想的就多了。 先嫌弃过去的名字,找大师按生辰八字改了个霸总风十足的名—— “宴”。 还遇见了一个女人。 很纯,很神圣。 女儿的幼儿园老师,白玉倩。 听名字就知道,此女不同凡响。 到了原主这个地位,周边全是恭维的声音。 只有白玉倩! 她敢对自己大骂,骂自己是坏人。 这种骂不是让人生气那种,也不是傅青漪那种带刺。 当她工作失误被幼儿园开除,又缺钱时,原主把她带回了KtV,让她帮忙打理。 她没跟KtV那些只看钱的女人一样肤浅,居然还劝她们好好过日子。 再看看那些赌的家破人亡的赌徒被丢出来的时候,她会上前给人家递纸,轻声细语安慰人家。 作为曾经是一个屌丝,这一点很触动原主的心理。 非常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表白过,人家拒绝了。 说不想要一个黑老大当男朋友,她爸妈不会同意的,做做朋友就算了。 这个时候,傅青漪已经提前从里面出来了到国外休养一段时间。 原主无暇应付她,甚至连女儿都懒得搭理,只顾着在白玉倩面前改变自己的形象。 什么黑老大?自己才不是! 漂白漂白!让她管理调整KtV。 这就让KtV的一些人很不满,老大是赚够钱了,他们这些人赚钱了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这不,傅青漪也早就猜到了,雷厉风行杀回国,给了原主最后一次机会,暗示原主白玉倩不适合他。 而原主沉浸在白玉倩的纯爱光环中,表示自己要过普通人的生活,现在的生活很枯燥! 再把女儿一拉出来,女儿看见傅青漪就哇哇哭。 从出生到五岁,她就不知道妈妈长什么样子,爸爸从来没说过。 后来爸爸说妈妈或许白白老师那个样子,她就喜欢的很。 现在看见这个凶阿姨说是自己妈妈,脸上还有一道好丑的疤… 开始闹起来了,喊着不要傅青漪要白白老师。 傅青漪心凉透了。 被渣,她能忍。 但被亲生女儿讨厌?绝不行。 “想要平凡的生活?好啊。” 她当机夺权——小弟们自然站她这边。 原主也不是没仇家,两人一撕破脸谁都没有好下场。 结果可想而知,“欢意”内斗不断,白玉倩还在那“感化人间”,外面其他老大趁机抢生意、吞地盘。 原主根本斗不过傅青漪——不过没关系,他就想做个“普通人”。 只是代价有点大,被一枪废了条腿。 傅青漪没要他命,只冷冷说:“这条腿,就算你欠我的。” 直到她全面接手KtV,才发现烂账一堆。 气的就要给白玉倩宰了,只是没来及宰,人家就宰上门了。 白玉倩其实一直都是臻挚KtV幕后老板顾深的女人。 咳,虽然是被强取豪夺的,但也是在这途中爱上了。 事实证明,她不是不喜欢黑老大,就是喜欢这种霸道直接的。 为什么同意到原主KtV里上班,没有什么卧底戏码,就是为了躲顾深而已。 然而顾深知道原主对白玉倩有心思之后,就在后面做局了。 现在局就做完了,该吞并了。 原主得到消息,匆忙一瘸一拐去往KtV的路上就被爆头了。 顾深做事,向来讲究干脆。 带着一帮小弟,在欢意里面突突突。 傅青漪没有早准备,加上原主之前准备漂白,家伙根本不够,可以说没有。 紧要关头,让崔娜走带着女儿离开,之后就倒在了KtV。 人都死了,收尾很简单。 把一些罪,管它是欢意的,还是臻挚的,全部塞进去。 顾深从此以后,掌握整个云市地下。 白玉倩很伤心,觉得他是一个恶魔,原主虽也是个坏蛋,但人家在改变,这个人居然如此… 她才不要和顾深在一起。 不要就行了?顾大佬扛着小娇妻,捆着在床上… 后面的就不说了,用脚想都知道两个人甜甜蜜蜜在一起了! 原主和傅青漪这么牛逼,就是为了给他俩当垫脚石而已。 ————— “刺啦——” 车子轮胎在公路上打个漂移,谢宴好死不死坐在后排中间还没有系安全带。 身体随着动力,一头拱进中控台。 给前面开车的司机吓得够呛,还以前那个仇家来了,打开车门弃车而逃。 谢宴:“……” 心里平衡了,金海有个好手下,自己有个好司机。 “老板!” 两个保镖是独自开一辆车,看发生状况第一时间赶过来。 “cnm…”抻着两边,谢宴爬起来咬牙切齿做出了第一个决定:“把那个司机给我找到…腿做掉一条!” 扪心自问,自己这个司机工作貌似工资是十万块钱一个月。 十万块钱,他居然敢丢自己跑?打断一条腿算便宜了。 保镖接收到这个指令有点尴尬,一动不动。 “还不去,非得他跑远了是不是?”谢宴觉得他俩也要打断一条腿。 什么保镖,月薪居然八十万,小鸡崽的东西。 “额…”其中一个保镖纠结一下,开口回应:“老板,那个司机是白小姐的二叔。” “……” 谢宴沉默了。 人家关系户,自己现在能打吗? 无语的抬手想揉揉眼睛,碰到额头的时候一疼,抬眼瞄下车里的镜子。 额头一个地方,大约5毛钱硬币的那么大红了,应该是磕的。 有了! 挥手让其中一个保镖来开车,继续出发。 中途拿手机给傅青漪打电话的,不知道她是不是下飞机就给手机卡丢了还是怎么,无法接通,微信也显示已注销。 够严谨,要不然为什么人家能当大嫂。 给崔娜发消息吧,她倒是回复了,就是不打字,语音一条,一直在那敲的。 谢宴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准备打电话过去骂她,还是前面的保镖说了一句:“老板,现在回去有危险的话 我们是先去酒店躲一会吗?” 危险,啥危险,自己也没说出去啊,消息哪里走漏的? 套话,一打听才知道,敢情那语音是摩斯密码。 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干这一行,还得精通一点,以后确实有用。 ———— 欢意KtV,负一层。 即便是大白天,这里的生意依旧热闹非凡。 发牌器的机械声哗哗作响,夹杂着输牌之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一刻不停。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绝对有问题!” 申鹤死死攥着最后一把牌,整张脸扭曲得像是刚被揉过的纸团。 一副“天塌了我也不能接受”的崩溃样。 “申哥,您筹码已经清零了,还欠账上五十万……” 美女荷官笑得那叫一个甜,心里早就放起了烟花。 这月的提成,稳了! 再攒一点,妈妈尿毒症的钱就够了。 这大哥可真是“送财童子”,一周怒输三百万不说,还倒欠五十万。 等他把房子一卖,债一还,猪就宰完了! 荷官刚准备按话术温柔补刀,话还没出口,就听“啊——!”一声嚎叫。 申鹤像是座椅上装了弹簧,“噌”地一下弹起来。 整个人扑上牌桌,把旁边几个“牌友”吓得一哆嗦。 “我明明把那张A换掉了!它怎么可能还在!?” 第757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5 这话一出,附近两桌瞬间安静。 换牌? 荷官脸不笑了,没想到这男的长得挺老实,玩得挺阴间啊? 敢在这里出老千! “申哥,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们这里全程监控,你不能因为输了钱,就故意这样…” 没说完,就听申鹤又嚷嚷起来:“故意?你们绝对出千了!” 输了那么多钱,他已经疯魔了,二话不说把上衣一扯。 好家伙,胸口赫然贴着一张牌! 小风一吹,牌“啪嗒”一声掉下来,正是一张黑桃A! “大家快来看啊!他们作——” “弊”字还没喊出口,对面那个没说话的“牌友”突然掏了掏耳朵,朝远处两个保安挥了挥手:“喂,你不玩,别人还要玩,别输不起,拖出去行不行,吵的我耳朵疼。” “我不走!这牌绝对有问题!你们合伙骗钱!” 申鹤一边吼一边挥舞着那张黑桃A,活像拿到了奥斯卡却没人给他颁奖。 这一闹,旁边几桌的“猪”们也坐不住了:“靠!怪不得一直输!你们这原来是诈骗窝!” “赔钱!诈骗!叫你们负责人出来!” 保安匆匆过来,刚要上前,就被一群情绪激动的赌客拦住,进退两难。 动手吧,怕影响生意,不动吧,这戏也影响生意…… 就在这时,保安耳机里传来负(副)责人建哥慢悠悠的声音:“别动,让咱们的白经理搞定,你们站着看戏,别让人受伤就行。” 得,知道了,这是要整那个白经理了,保安听话的靠边一站。 荷官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看场面控制不住,赶紧暗戳戳按了呼叫键。 然而……建哥并没出现。 隔壁桌机智的老荷官从保安不动手,再到闹这几分钟,没人来管瞬间懂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领导,也永远叫不来一个假装不在场的负(副)责人。 正好,自己也讨厌那个白经理。 狐媚子,老板自己还没勾引上呢,她倒上了 嘴角一勾,出去拿手机找人。 ————— 同时,傅青漪坐的车子已经到了KtV后门。 “傅姐…要不咱们等一下老板…”崔娜想着拖延时间,最好刚进去的时候就能碰到人。 这样也不会和那个女人打个照面。 可她这个拖延,傅青漪压根不接茬。 坐在后面把口罩取下来,几年了,那道疤还在上面。 能让疤消失的,只不过,不想,她要让那个人欠着。 手搭在把手上,敲两下,就看见隐藏改装的储存小柜开了。 里面赫然躺着一把家伙,和五发子弹。 说那个人变了又没有完全变,多少年了,还是这样藏。 这个,还是她教的… 拿出东西,擦了一下,装起来吧。 不是真进去宰人,就是她回来,周围肯定不安全一些,拿个东西防身而已。 崔娜就不那么认为了,觉得她拿东西就是进去宰白玉倩的。 深吸一口气,怎么办,要宰不能在KtV宰啊。 这个死老板,自己的桃花不给解决。 认命的解锁车门,不死心的最后一波拦截:“傅姐,我先带你去四楼参观一下,老板给四楼重新装修了,里面还有射击靶场…” “好。” “还有个…嗯?” 崔娜听到一声嗯,瞬间瞪大眼睛! 同意了,居然同意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快速从车上下来。 激动不过三分钟,三分钟定律。 电梯才到四楼,开门还没下去,就看见管账的一个会计火急火燎的过来抢电梯。 这电梯可是老板专用,敢这样的,要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就是那位白小姐要求的。 “崔姐你下去还是出去?楼下炸开了!白经理喊我过去。” 会计擦着汗,急着要死,完全没注意电梯里还有个人。 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他压根就没见过傅青漪。 崔娜听到“炸开”、“白经理”两个词,内心感叹一声躲都躲不过。 都不用傅青漪说了,果断按下负一楼。 罗会计看她按了负一楼,以为她也接到消息,开始大倒苦水:“负一层有人出老千,现在闹着要退钱。黄建甩手不管,让白经理去处理了。” 之后又说没过多久,他就接到座机电话,喊他下去。 他一个会计到场,意思再明显不过,肯定是要退钱的。 说到这里,电梯里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虽然才进来不到一分钟。 崔娜真想一头撞死在电梯里! 这个黄建,纯属找事,明明处理掉就行了。 “唉,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电梯要坏了?”罗会计哆嗦一下,抬头看看上面,心里盘算着换台电梯得花多少钱。 看完低头时,终于注意到崔娜旁边有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看到她脸上那道疤,罗会计意识到这人不好惹,好奇地问:“崔……这位女士是?老板的客人?老板去金老板那里了,估计得晚上……” 傅青漪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罗会计感到一股寒意,闭嘴! “啪!” 崔娜一手拍在电梯墙上,挤出笑容,暗骂这电梯怎么还不开门,转头向罗会计介绍:“罗会计…这是老板娘…还得麻烦你这两天把账目整理一下。” “……” “叮!” 电梯恰好开了,崔娜跟着傅青漪出去。 只剩下罗会计冷的抱着双臂,张大嘴巴在原地发呆。 老板娘?是哪个老板娘? 大家都知道老板有个女儿,可不是说孩子她妈在国外吗…… 如果这是真的,天哪! 罗会计突然想吃瓜了,眼看电梯门又要关上,急忙从门缝里挤出来。 ——— 负一层 赌场已经乱成一团,没有人再赌了,所有人都围在申鹤那一桌讨要说法。 申鹤得到众人支持,光着膀子越战越勇,嗓门越来越大:“我告诉你,光还钱不行!还得赔我们精神损失费!” “鬼知道你们骗了多少钱!以为上头有人,老子就搞不死你们是吧?” “不赔个五百万,老子就去京市,告到中央!告到dang!” “天天举报你们消防不合格,让你们生意都做不成!” 赌徒1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赌徒2也叫嚣着:“以后再也不来了!大家都去臻挚!我输的钱必须全部退回来!你们老板就是个诈骗犯!我要报警!” “大家静静……安静一下……” 白玉倩穿着普通的打工人三件套,被赌徒围在中间指着鼻子骂。 顿时像只小白兔一样红着眼睛,惹人怜惜那种。 然而,这里都是赌上头的赌徒,完全不会因为她哭就停止闹事。 反而还闹的越厉害,哭?哭就是害怕! 第758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6 周边几个荷官看着她直翻白眼,就是很矫情有没有? 谁会跟赌徒讲道理? 还有,大姐欸!这是谁的地盘?你哭毛线! 真要赔他们钱啊?疯了吧! 要知道荷官上桌的时候都会培训,培训师第一句话就是教她们不要有内疚的心。 一个人的财富和智商是相互匹配的。 而赌场这些赌徒,不配! 她们只是拿走不属于这些人的财富。 尤其,荷官的提成就是根据赌徒输的钱来发的,这要真退钱,她们工资怎么办? 不满只能在心里想想,大家都知道白玉倩这个女人手段挺厉害的,掼会跟老板告状。 面对这些赌徒的咄咄逼人,白玉倩擦了擦眼泪:“大家听我说两句……首先这个事情肯定会给大家解释的,会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钱一定会还给大家……” “这事确实是我们这边的错…” “轰!” 这一认错,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连一旁护着的保安都险些拦不住人。 不怕队友犯错,就怕队友认错。 她这一句,直接坐实了KtV出老千的事——虽然本就是事实,但哪能当面承认啊?! “兄弟们听到没!她亲口承认了!欢意就是骗人的!让老板出来!” “老板出来!!” “出来!!” 白玉倩完全没料到,答应退钱他们竟还闹得更凶。 只好伸手去拉带头的申鹤,试着解释:“钱一定会退你的,你先冷静——” “去你妈的解释!” 申鹤猛地一甩胳膊。 “哐当!” 白玉倩没站稳,直接被抡倒在地上。 远处的保安一看,立马从后腰抽出电棍,厉声喝道:“都给我退后!” 申鹤一看,立刻借题发挥,大声嚷嚷: “哎呦喂,大家都看看,欢意根本就是黑社会!被我们揭穿了,还敢动……” “砰——!” 枪声震得所有人耳膜嗡鸣。 整个赌场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齐刷刷望向门口,傅青漪站在那,手中枪口还余一丝青烟。 崔娜和缩着脖子的罗会计跟在她身后。 ———— 监控室里,黄建正嗑着瓜子、啃着鸡腿,喝着啤酒,好不自在。 一想到白玉倩这个女人居然敢和自己抢位置,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负一楼他负责了三年,她一来,自己反倒成了副手? 今天正好老板不在,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办! 狠狠咬了一口鸡腿,眼神凶狠,简直把鸡腿当成了白玉倩。 没有半点杂念,只有不服! “砰砰砰!” 监控室的门突然被拍得啪啪作响。 “珰!” 黄建把鸡腿往桌上一扔,吐出嘴里的肉,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进来!” 不是说好了他“睡着”的时候,谁也不准来打扰吗?狗胆子不想要了… 还没嘀咕完,就听“哐当”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显然知道他会发火,抢着喊道:“建哥!出事了,负一楼动家伙了!” “???动家伙,哪里来的家伙?” 家伙都是严格把控的,负一楼怎么会出现,扭头看向监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崔娜那个更年期女人咋出现的,不是说出去了吗,再看旁边… 鸡腿不香了,黄建脸色全变了。 他是当初跟着在园区的那波人,要不然也不会当上个小头头,自然是认识傅青漪,光看背影就知道。 “嫂子!” 喊出一声,急里忙慌推开椅子要往外跑。 小弟还在门口擦汗呢,就感觉一股风从面前吹过。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建哥呢? ————— 负一楼。 和几分钟的大吵大闹不一样了,一声枪响让所有人都安稳一点了。 不过还有几个嘴碎的,不怕死在哪叽叽歪歪。 “翻什么白眼,你什么服务态度,信不信老子给你看jj。” 一个赌徒扯着裤带,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了,对着一个美女荷官言语骚扰。 美女荷官略带嫌弃的往后退了退,申鹤看见来劲了。 他已经脱了上半身,不差下半身了,学着扯着裤子径直走到傅青漪面前。 “有东西了不起啊?你敢打死我吗?你什么服务态度!顾客是上帝懂不懂?” “老子掏jj给你看!” 说着还真掏了。 崔娜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喊着捂着眼睛。 她一捂,就吸引了申鹤注意,就喜欢这种胆小的,骚扰的更大胆了:“美女看看啊!你一定喜欢,害怕什么啊?” “滚!” 傅青漪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周边所有人听见。 KtV里那些人都在猜她是谁来着,貌似很牛逼的样子,居然有家伙。 申鹤是跟崔娜说话,骤然被旁边这个…有疤的女人一骂,心里肯定不痛快。 他今天啥都不怕,谁让理在他这边。 指着傅青漪,扭头望着那边还在抹眼泪安抚其他赌徒的白玉倩:“喂,白经理是吧,你看你们的员工,怎么说话的,什么服务态度!” “老子跟她说话了吗,她就喊老子滚?” “让她跟我道歉!要不然这事也没完!” 说完,昂着头,一副张狂的样子,扭头冲着崔娜继续掏j:“来啊,小妞,老子白给你看。” “给你看还是因为你好看,换成你旁边那个丑八怪,老子都懒得看到她。” 崔娜:“……”今天都是什么事? 傅青漪半点情绪没有,对于申鹤这种人根本就不屑,瞥了一边还在拿电棍看戏的保安:“压住。” 保安:“……?” “我说,压住——” 再次说一遍的时候,语气不太好了。 罗会计跟在后面知道这是老板娘了,立马对着保安一斥:“听见没有?还不压住!” “这…”两个保安犹豫三秒,才出手到申鹤面前。 “草泥马,你们骗钱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敢抓老子?”申鹤甩着保安要过来的手,把j放回原位:“白经理,这就是你们处理事情的态度?我要报警!” “别…等下,这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解决。”白玉倩看不懂目前的前形,但给谢宴打工嘛,肯定能解决的事情给解决,绝对不能闹到局子去。 再说,赌场的钱,她也有所耳闻。 本就是不义之财,还给人家算了。 “坐下好好聊?可以啊,让她恭恭敬敬跟我道歉,不对,是跟我们所有人道歉,她开枪吓到我们了!” 已有作死之心,有趣,有趣,十分有趣! 第759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7 “这…”白玉倩目光投送到傅青漪身上,觉得有点眼熟,可又没见过,开口道:“这位…女士…麻烦你能不能跟他们道个歉。” “你确实开枪吓到他们了…” 这话白玉倩敢说,崔娜在旁边都不敢听。 脸都绉成一团了,手往口袋摸手机,不断敲着摩斯密码。 崔娜:老板要死了,要死了! 谢宴:你才死了! 崔娜:不是!你的那个和… 谢宴:哪个? 崔娜:“……”尼玛,不敲了,让他自己死吧。 …… 谢宴还在车上揉着头,针对崔娜敲的内容,心里大致已经知道了。 这让自己怎么弄? 说让两个人打吧,扯头发,先不说傅青漪能不能干出来这个事,自己让她俩扯就是不合理的! 那更别说让白玉倩嘎了,这特么更不合理。 这才几分钟,谢宴就感觉当老大好累啊,靠在靠背上,感叹的朝保镖问了一句:“老赵,你相信爱情吗?” 老赵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回答:“不相信。” “唉!我也不相信,问世间,情为何物…” 老赵听不下去了:“老板,你不是喜欢白小姐吗。” “……” 谢宴语塞,猛的从靠背上起来辟谣:“你别胡说哈…” “滴滴滴…” 没说完,保镖老赵的耳麦响个不停。 老赵皱了一下眉头,观察周围没有可疑车辆之后才轻按耳麦。 “喂?!赵哥!老板呢?我刚刚尿憋不住了出去撒泡尿,回来咋看不见车了?” 谢宴:“……” 刮目相看啊,这个二叔还敢找回来,就咬死了自己会为了白玉倩原谅他。 或许是,相信他。 仔细一想,倒也是个人才。 啥都不会干,跑路第一名… 跑完回来,会主动找保镖“旁敲侧击”问,不直接找自己。 “啪啪!” 谢宴拍了两下老赵,示意他把耳麦给自己。 “喂,老赵?老板人呢?我真是去撒尿了!”电话那头的白二叔躲在路旁的树底下,抽着利群,心里七上八下。 心里想着万一谢宴这老板真死了怎么办,奶奶的,工资还没发呢! 这个工作才干了不到半个月,五万块钱呢,必须得要回来。 当然,最好别死,还能多赚两个钱,买个宝马钓钓KtV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贱女人。 听另一头还没有声音,白二叔急了:“老赵…” “二叔。”谢宴拿到耳麦回应一句,不想听他解释啥,抛出一个大饼:“二叔,我这边有急事得快点回去,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对了,你刚刚憋不住去撒尿的速度很棒,我有一个新职位,就想找这种的,正为这个烦呢,你就表演了这一下。” “嗯嗯…那肯定的,肯定比现在工资高…好,到时候我让白…玉倩联系你。” “啪!” 说完了,把耳麦一丢。 谢宴对白二叔又满意一分,还好刚刚没打断他的腿。 头脑简单,身体敏捷,贪财好色,good。 不过他丢下自己那一刻,还得要报一个小仇。 心情好的让老赵开快一点。 ————— 这一头,KtV里还在继续。 “嗤~” 傅青漪憋不住了,觉得挺好笑的。 她当KtV里是个什么极品,结果就这? “来来来,白经理,你看这个女人还笑。”申鹤找到点就插一嘴。 白玉倩被傅青漪无视,又严肃的说了一遍:“女士,你看你能不能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傅青漪没接话,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哟!你这么有名的吗?”申鹤见两人几乎要无视自己,又跳出来挑衅:“老子管你是谁,长成你这样,怕是连鸡都做不了吧……快给老子道歉!” “咔嚓——” 枪管抵上他的额头。 申鹤瞬间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我警告你……这、这可是犯…” 就在这时,黄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嫂子!你回国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嫂子?!!!” 一个称呼,让一群人懵逼。 傅青漪没回头,枪仍稳稳指着申鹤:“再不来,欢意怕不是要改姓白了,嗯?” “啊……这…”黄建张大的嘴立马闭紧。 “这位女士,请你先把东西放下……这样真的不对……”白玉倩一边摸出手机要打电话给谢宴:“你再这样,我要叫谢先生来了!简直太过分了!” “这里是国内,不是国外,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违法?谢先生?”傅青漪淡淡打断她,枪没移动分毫:“你尽管打,正好,我也在找他。” “……” 行。 白玉倩看她毫无收敛,真的低头拨起了电话。 这女人简直和顾深一样,都是恶魔,难道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如此儿戏吗? “嘟…嘟…” 电话拨通的提示音刚响起,傅青漪已经没什么耐心了,瞥向黄建:“还愣着干什么?叫人进来。闹成这样,你看得挺开心?” 语气并不重,却让黄建背后一凉:“没、没有!我这就叫!” 边说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摇人,一分钟后,电话刚挂,大门“砰”地被推开。 一群二三十岁的精壮小伙拎着棍棒就冲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 有个赌徒想掏手机报警,可赌场有规矩,客人和荷官进场都不准带手机。 这也是为什么,早在申鹤出千闹事的时候没有报警。 白玉倩没打通谢宴的电话,见状又要按报警号码。 “黄建。”傅青漪又叫了一声。 黄建立马冲上去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你……还我手机!我要打给谢先生!” 白玉倩气得脸发红,她还以为KtV终于要转型了,结果还是这副混混做派! “你什么你,老实待着!老板来了也护不住你!” 黄建现在有靠山在,说话也硬气了许多。 转身巴结的把手机递给傅青漪:“嫂子,给…” “滚。” 黄建:“……” “哐当!” 门口一声巨响,谢宴闪亮登场! 这一路车轱辘都快抡出火星子了,尼玛这个金海,谈事就谈事,非要约在四十公里外! “谢先生!” 别人还没吭声,白玉倩第一个喊了出来。 刚刚涌进来的那帮小弟齐刷刷翻了个白眼,随后集体转向谢宴,洪亮地喊了一声:“老板!” 白玉倩身子一抖,前几天谢宴还跟她说KtV后面只做正经生意、小弟早就解散了……原来是骗自己的! “闹什么闹!”谢宴喘匀了气,冷眼扫了一圈。 没理白玉倩,甚至可以说,谁都没理。 到门口的时候,早就从一个摸鱼玩手机的荷官那把瓜吃全了。 抛开感情纠纷不谈,出老千,确实不道德。 但让自己掏钱赔钱? 门都没有,进了自己口袋的钱,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瞪了黄建一眼,顺手抄起旁边小弟手里的棍子,走过去对着他的腿就是一抡。 “砰!” 力道十足! “扑通!” 黄建应声跪地,倒没喊疼,只是咬着牙倒吸一口冷气:“嘶……” 整个赌场安静得比刚才开枪还吓人。 大家都认得谢宴,现在管事的人来了,二话不说先揍人,谁还敢吱声? 第760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8 “砰!” 谢宴又是一棍子抽下去。 “嘎嘣——” 骨头的声音清晰得让全场集体龇牙咧嘴。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黄建依旧一声不吭,硬汉属实。 “哐当!” 谢宴把棍子一扔:“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黄建:“……” “今天这出戏精彩啊,阿建,你混这么多年还这副德行!” “我知道你不服。但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不是白小姐,是林小姐、李小姐,哪怕是大虎、小龙,你是不是也照样乱来?” “我为什么一直只让你待在KtV?就是因为你这个莽样!” “……” 黄建被说中心思,额头冒汗,忍着痛认错:“对不起老大……我没想闹这么大,还让嫂子跑这一趟……” 都提到傅青漪了,谢宴再不看一下就太说不过去了。 扭头瞥了她一眼,当场表演了一个翻白眼嗤笑:“嗤~” 傅青漪:“???” 崔娜:这人有什么大病?? 谢宴嗤完,一脚踹向黄建:“滚去医院!” “对不起…”黄建从地上爬起来,再次道个歉,慌忙离开。 谢宴刚才那两下太吓人了,白玉倩接受不了:“谢…” “申老板!”谢宴无视她,笑着走到中间申鹤面前,伸手把他脑门上顶着的枪挪开。 傅青漪顺势收手,就看他怎么处理。 “呼…”要命的东西没了,申鹤又行了,张嘴就是吐槽:“谢老板,你这个地方我是不敢来玩了,你这坑钱出老千就算了,又无缘无故冒出一个丑女人顶着枪…” “还是人家小白经理好,我劝你趁早把人都换了,要不然这样做生意迟早倒……” 闭字没说出口呢,情景再现。 不是打黄建那样打,而是打金海那样。 一拳头对准他的肚子就打了上去。 “嗷——!” 申鹤捂着肚子惨叫一声。 两个小弟见状,很有眼力见的跑过来,一边一个架着申鹤的胳膊。 只不过就打一下,因为太累了。 “申老板!” 谢宴揉了揉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来气:“你说你,来玩就玩嘛,带什么牌过来!” “你自己出老千就算了,还带着闹事,我知道你输了很多钱,心里不快活。” “可———你也不能让我不快活啊!”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要嘎了他的语气。 申鹤身体抖了起来,他倒想反抗或者说话,脖子被掐的喘不过气啊! 谢宴不会掐死他,手一松,人就到地上大口呼吸了。 趁着这个空档,抬头看向那群跟着闹死的人。 有几个害怕完全不敢和谢宴对视。 这咱做生意,不能让顾客害怕啊,以后还得赚他们钱呢。 于是谢宴当着众人的面大笑三声缓解气氛:“哈!哈!哈!” 众赌徒:瑟瑟发抖,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白玉倩:眼神复杂,脸上带着气。 傅青漪:结合一开始的嗤笑,有病。 崔娜:“……” 小弟:老大牛逼!看给人吓的。 “各位老板,今晚只是一个小插曲,是我这地方小弟没管理好,打扰你们兴致了。” “我以我的良心发誓,欢意绝对控制不了输赢,要是能控制,孙老板之前还能一夜赚一千万吗?” “还有你——”谢宴随机指了一个人,不知道他叫啥名字了,明明指的时候还想起来来着。 不想了,废脑子,干脆一点。 “还有你,我记得你是个跑外卖的,是一天晚上赢了十几万,就买了一辆奔驰来着。” 男人点点头,确实是事实,一万块钱赢了十几万。 如果没有那十几万…怕,也不会染上赌瘾。 “好!”谢宴回头盯着申鹤:“申老板我没得罪你吧?你这么来搞我,那张黑桃a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 想想,不就是一个牌的问题,他说他换了黑号a就是换了吗? 那自己还说是他故意带一张黑桃a进来污蔑的! 想到这里,谢宴叹口气,一副大家都不容易的表情。 “申老板,我知道你一周输了太多,理智不太清醒,可你这么对我,我真的很心寒!” “罗会计!” 下面该解决他了,谢宴喊了一声。 在后面吃瓜的罗会计都忘了他来干嘛的人,听喊名字才回神出来。 “申老板还欠多少钱?” “欠emm…”罗会计昂着头开始算数,大约两分钟后算好:“申老板其他借了50w,利率为一天5%,三天就是57w!” “啧!” 两分钟利率都算好了,谢宴打消'了换会计的想法。 “你们……你们这是高利贷!”申鹤终于喘上来了,听到5%的利率,破口大骂。 “申老板!”一声更比一声重,谢宴眼神狠了起来,走两步到他面前,抬脚就是踩住肚子上的肉:“申老板嫌贵?当场签合同你可是开心的。” “那你都嫌贵了,肯定还不账了,我留你供着吗?” “等等老板…”崔娜小声在后面喊一声,补充一句:“申老板…今晚还骚扰了…” 具体骚扰谁,这个留白非常好。 谢宴从崔娜的语气就知道,傅青漪被调戏了。 如果骚扰白玉倩,那崔娜根本不会出来告状。 “他还掏jj给我们看…还说(瞄眼)丑。” 丑字虚化,后面都听不清声音了。 掏jj,喜欢掏是吧? 谢宴指着压住人的两个小弟:“把他裤子扒了,还是谁跟他一起的?” “哗啦—” 不用找,率先要掏j的男人被孤立在中间。 “把他裤子也脱了。” 后排待着没活的小弟,一看来活了,争相去压人。 两人毫无反抗之力,在这个场子里,大约两百号都盯着两个小豆芽。 “够了!你们玩够了没有?”沉默已久的白玉倩完全都不敢看现在的场面。 还有,今天的谢宴让她觉得陌生。 一来就给人打进医院,现在又仗着有权有势欺负赌客。 她说话,谢宴就当放屁听见,现在是关键时候。 杀鸡儆猴…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喜欢掏,喜欢漏是吧?拿水果刀来。” “……” 第761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9 水果刀? 全部人张大嘴巴,是他们想到那个意思吗,割? 猜对一半,谢宴今天要秀一波技能。 接过小弟跑着递过来的水果刀,往后退… 一直退到一百米时候停下,没给人准备的时候,一抛! “刺——” 完美扎上! “啊——!” 杀猪的声紧跟其后。 全场男性下半身嗖嗖冷:嘶…… 美女荷官们:(哇哦) 小弟:这就是江湖失传已久的小李、呸小谢飞刀? 崔娜:好变态啊,以前在国外也没有这样的。 傅青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几年过去,会的不少嘛。 白玉倩(尖叫害怕捂住眼):怎么可以! “吖,真丢中了?!”谢宴惊奇出声,听着男人的哀嚎:“不好意思了,扎都扎了,割了吧,喜欢漏就漏彻底。” 话一说完,压着男的两个小弟懂事的,把豆芽上面的水果刀一拔。 拔出来,男人又是一疼:“啊——” 下一秒—— “啊———” 堪比生孩子的喊声,一道血光出现。 恭喜,世界上多了一个太监。 “砰!” 豆芽被丢了出来。 这还没有结束,小弟可能想在谢宴面前表现一把吧。 手起刀落,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丢了出来。 “啊——啊———妈!” 男人哭着喊妈。 “啪!” 小弟觉得他太吵了,搂脸一巴掌甩上去。 给男人扇的头昏眼花,疼晕了。 “咦…”谢宴看的得目瞪口呆,这么狠的吗,还是自己善良了。 “啊——” 女声尖叫又响起来。 全部人的目光又到了白玉倩身上,只看有个圆滚滚到了她脚边。 唉,确实,这对单纯的女孩子来说有点可怕,喊也是情有可原。 “好了,喊什么,不就是个蛋!这里还有。” 谢宴表示不理解,走到另一个面前:“又不会打你,你讨厌它,直接一脚踩爆不就行了?” 说完,好心的一脚下去示范。 “噗呲——” 浓稠的粘液和血四溅在地板上,圆滚滚在鞋底下面变成了扁滚滚! “吓——啊——yue~” “扑——” 白玉倩再喊一声,身体往后昂,吓晕了。 可惜了,看不见下面。 “把白经理带下去休息!” 谢宴喊着两个荷官过来接手,现在要处理申鹤。 申鹤被摁躺在地上,看见旁边那个男人的惨样已经吓尿了:“谢…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赔钱了,也不要退钱了…” “欸!”谢宴走到他面前蹲下,露出恶魔般的笑:“申老板,我不是什么不讲情面的人,你缺钱就直说,我借你,可你不能污蔑我这里牌有问题啊!” “对对对…是我污蔑…我自己带的牌…我把钱都输没了…故事破产了…我想…” “你想讹我。” “啊…”申鹤一顿,对视上谢宴的眼睛,又慌忙承认:“是…我想讹…” 曹!申鹤有苦不能说,后悔了,非常后悔! 恨不得猛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今天输那一下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呢? 早听说这欢意的老板以前是干不干净的,没想到手段这么… “呵~”谢宴活动一下手,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申老板,这50w你也还不上了,你闹这一出,我这里肯定不会让你继续了。” “更别说,你还惹了我家这位…” 停顿一下,继续说。 “这样吧,听说你老婆年轻的时候是个模特,身体一定很好,让她明天到三楼上班还债。” “轰!” 申鹤僵住了,万万没想到谢宴打自己老婆的主意:“不行不行…谢老板,给我时间,我再赌两把就…啊——” “噗呲!” 水果刀直戳他的要害! 谢宴手没从刀上离开:“申老板,我是在给你方案,不是跟你商量,现在是你欠我钱!” “今天因为你,我起码还损失一千万。” “你女儿,在伦敦上学是吧?马上寒假了,让她一起来吧,母女俩赚的快。” “哦,你还有个儿子…”谢宴思考三秒,不知道男的能做啥。 刚才那个割圆滚滚的小弟来事了,凑过来出主意:“老板,刘哥儿子肾没了。” “啪!” 谢宴拍了一下额头,使在车上磕到的那个地方红的明显起来,手指着那个小弟:“你叫什么?” 终于被问到名字了,小弟内心激动万分! 就说,只要努力就会成功 “老板,我叫达豪!兄弟们都叫我阿达。” “阿达?”谢宴感叹真是一个好名字,朝他露出出一个笑脸:“好好干,从明天开始,你就负责门口的安保工作!” “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哈?”阿达高兴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门口的安保工作是啥? 那也不好意思问,感谢一下揉着头回去想想。 谢宴揪住申鹤的衣领:“申老板,我有一个朋友,他儿子前段时间不小心被骗国外去了,掏了二十万给我,我才把人弄回来。” “就是人回来了,肾没了,你儿子有两个,让一个给他吧!” 还是那句话,这不是问他答不答应,这是必须! 申鹤哆嗦着嘴皮,咽了一下口水,敢说一句不吗?下面还插个刀。 谢宴不会让他死,沾上人命是麻烦,先把下面那个玩意搞下来 ,得空再处理。 挥手叫过来两个小弟,让抬着申鹤和鸡蛋都没了的男人去医院。 肯定不是大医院,是自己投资的一家小医院。 医院虽小,五脏俱全。 毕竟那么多兄弟,受点伤得要有地方待。 完事,让人把两个豆芽拿过去风干。 有钱有势的人,唯一的困扰就是下面不行吧。 想想,人身上,眼睛、肾、肝…都能卖。 这个自然也可以,牛鞭、虎鞭、人鞭! 东西大补,还能卖一笔。 谢宴真不愧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这都能让自己想到。 清理卫生,这一地的…碎蛋啊! 再抬头看一下还在害怕的众人,谢宴笑着甩一个好脸色,希望他们识趣:“各位,今天都是这个申老板自己输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也感觉抱歉!” “这样,大家去二楼大厅休息一会,我让陌沫带着三个姑娘下来给大家表演好吧?” 陌沫,长得贼漂亮!人也非常励志。 三年之前还只是一楼前台,三年之后就爬到了四楼。 四楼都是什么人物,能上去肯定不一般,她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三楼以下的客人,只是见过人家,从来没搭过话。 乍一听,台柱子带着人表演,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高人一等的感觉。 尤其是一些只配在一楼唱唱歌的赌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早抛九霄云外了。 三分钟不到,人都礼貌的很,挨个跟着服务员上二楼大厅。 整个负一层就剩一些保洁人员和傅青漪崔娜等。 第762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0 “那个…老板,白经理喊我下来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罗会计在这里好不自在,打个酱油快溜。 谢宴点头,让他这几天把账目整理出来。 罗会计要走的腿一顿,结合电梯里崔娜让自己整理账目的事情… 真是老板娘回来了,欢意要变天了! “咳…”崔娜低头看看傅青漪,再歪头看看谢宴,深吸一口气:“老板…那我也…” 谢宴:“你去学校接欢欢,送到南湾那边去。” 崔娜:“……” 可怜打工人,不过接孩子她还是挺喜欢的,应和一声出去。 目前,就剩下保洁、谢宴和傅青漪。 谢宴面对她,想说话,又没好气的叹口气,一副头疼的样子。 差不多反复三次,带着气丢给她一个背影去四楼。 傅青漪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不就是自己回来了吗… 把枪放进大衣口袋,冷着脸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四楼,中途一句话都没说,就算在电梯里都没说话。 这要放一个企鹅过来都能被冻死的程度。 ———— “滴—滴—滴—咔嚓——” 办公室门应声而开。 谢宴大步走进去,两步之后停住。 “彭!” 门被关上。 就是现在,猛一转身。 “砰!” 一只手抵在门上,结结实实来了个壁咚。 管她等会儿生气还是怎么,先亲了再说! 霸总这招,只对还爱着自己的人管用。亲完了,才好沟通。 当然,如果人家不爱你了,这招就是纯纯耍流氓。 不过谢宴和傅青漪好歹是老夫老妻,女儿都五岁了,亲一下……不过分吧? “啵……” 像水与火碰撞,缠绵又炽烈。 傅青漪没反抗,最初三秒有点错愕,等舌头进来,就闭上了眼,全心沉浸。 这一吻,粗略估计得有八分钟。 可见两人都是老手,八分钟才喘不过气。 “吓…呼…”谢宴抵着门,脸上带着气:“为什么突然回来?我不是说了再等一段时间?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你是这个意思吗?”傅青漪别过脸,直接把在负一楼对黄建说的话重复一遍:“我再不回来,欢意怕是要改姓白了。” 谢宴一时语塞,收回手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茶几上放着一盒细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火。 深深吸一口,顶级过肺。 差点呛出声,硬生生把那股薄荷凉意咽了下去。 曹!这烟居然是薄荷味的,咽下去嗓子发凉。 清凉的烟味散发开来,傅青漪走到对面坐下,长腿一叠,女王气场十足。 谢宴一个劲儿:“唉……” 吸一口,扭过头吐烟,继续叹气。 傅青漪被他叹烦了,在负一楼就这样,上来还这样?是没话跟自己说了? 伸手拿过那盒烟,瞥了一眼,又嫌弃地丢回去。 “这烟不适合你,少抽点,别把肺弄坏了。” “……” 烟不适合,谢宴知道。 但她话里有话,说的不止是烟。 “天天谈生意,雪茄抽腻了,偶尔换换口味……” “换口味行,别把这烟当成雪茄散给别人,丢人。” 听,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事。 薄荷烟,说的不就是白玉倩。 谢宴苦笑,把还剩半截的烟摁灭:“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我让你别回来,你偏回。回来就回来,说话还句句带刺。” 倒打一耙,仿佛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带刺?有吗?”傅青漪环抱双臂,向后靠进沙发:“是不是你想多了,才觉得是刺?谢…小强。还是该叫你,谢宴?” 说到这个,她心里涩了一下。 这人连改名都没告诉她,还是刚才看办公桌上的桌牌才知道。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别叫我谢小强,搞得我跟蟑螂一样。”谢宴一脸嫌弃,赶紧甩锅转移话题:“是不是阿浩乱说什么了?你误会什么了,那个白玉倩不是我女人,是顾深的。” 就这么简单的坦白,把傅青漪整不会了。 再听到“顾深”这名字,更不会了。 她没见过这人,但以前没少从谢小——呸,谢宴电话里听说过。 “?” “白玉倩一开始是欢欢的老师。我那阵子忙,经常没空接欢欢,多是崔娜和阿浩去。” “但有一段,欢欢不是跟别的小孩打架,就是被欺负。崔娜处理不了,最后只得我亲自去。” “这也是为什么,那段时间我没怎么发欢欢照片给你……就怕你一气之下,不管不顾跑回来。” 这锅甩得,非常漂亮。 “一次两次就算了,接二连三出事,我肯定要查。后来就查到白玉倩……” “之后又查到她跟顾深有关系,自然想留着,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傅青漪对白玉倩没兴趣,既然是顾深的人,那就随他便,也不需要谢宴证明什么。 只是……有几个问题得问清楚。 “欢欢出事,你为什么不说?” “你想看白玉倩和顾深搞什么花样,都要把KtV送给她了?” 这两问对谢宴来说小菜一碟:“你看你,又急。我要是告诉你,你不得立马飞回来?” “KtV让她管,就是想看她跟顾深在后头谋划什么。” “马上到关键时候了,你这一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成。” 傅青漪:“???”还怪上自己了? 接下来该谢宴诉苦了,摸着车上磕到的地方:“今天金海找我谈海上业务,回来时司机差点把我送走,他跑的倒是挺快,给我一个人丢车上。” “???” “这万一有个车不长眼睛,或者喝醉了货车上来,你说我这算不算遇上仇家?” “有趣的是,这个司机是前段时间白玉倩找我,说他二叔缺一个工作,会开车,所以我就让他当了我的司机。” 谢宴一边说,一边把额头上红痕揉得更明显。 傅青漪瞟了一眼,信了。 不是她好骗,是懒得纠缠情情爱爱。 只要这个人拎得清,就行。 放下腿,俯身向前,伸手按了按谢宴额头的红印——确实是磕的。 那就帮他揉揉吧。 第763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1 “你不会还以为我跟白玉倩有什么关系吧?” “吃醋了?” “这多大点事啊,非得跑一趟回来。” 谢宴嘴上抱怨着解释,这个话题算是翻篇了。 就算她现在不相信,那白玉倩是顾深的女人,铁一样的事实,后面会相信的。 抬起头,目光移到她脸上的疤上面,内心十分惋惜。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真不应该有这个。 “不是说国外有修复手术吗?王医生说随时可以做,为什么不做?” “嗷!” 问题刚问出口,额头就被用力一按。 傅青漪收回手,靠回对面沙发,指尖轻抚脸上的疤:“为什么要修复?” “因为我…” “我要让你内疚,让你心疼,让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谢宴:“……” 现在该说“我记住了”吗? 说了她也不见得会去修复。 其实咱也不是颜控,只是觉得哪个女人不爱美? 这道疤,她肯定也不喜欢。 又不差钱…… 既然她这么说,自己只能另辟蹊径。 “是,我会内疚,会永远记得,可你女儿欢欢是颜控!” 谢宴一本正经向她讲述女儿喜欢白玉倩的原因,幼儿园照顾是其一,其二就是颜控。 “这种思想肯定是不对的,但你生的,我又不敢打,她肯定是遗传你,要不然你也不会看上我。” 间接不要脸的夸了一下自己,喜提一个白眼。 “现在,你女儿她整天幻想,你是一个比白玉倩漂亮、温柔的…女人。” “漂亮”确确实实是女儿天天幻想的,天天问谢宴,妈妈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跟白老师一样好看。 至于“温柔”,咳咳咳!这个是谁想的,不用说。 虽然做不到,咱想想总可以吧? 谢宴竖起手掌在脑袋边上发誓:“我——发誓,永远不会忘了傅青漪对我的救命之恩,发财之恩。” 傅青漪:“……” 摸脸上疤的手一僵,想了想,这人说的挺对的。 女儿从来没见过自己,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到她? 平日里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第一次感觉到心慌。 谢宴看她不说话了,也没有干坐着,把手放下来,起身到她旁边坐下。 再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揽,让她靠在自己“踏实”又“可靠”的肩膀上:“有空让王医生过来看看好吧?” “然后这边我还有事处理,你回来,我还得朝外面封口。” “金海今天又找我做海上生意的,你先回别墅休息,欢欢送到我妈那去了,你不用担心看见她。” 看样子是在哄人离开,实则谢宴另一只手已经悄咪咪的塞到两人中间的缝隙。 从她的大衣口袋,把那个枪拿出来。 这玩意可不能随身带着,虽说傅青漪理智聪明,可说不准脑子一下子想开,突然拿家伙给自己突突了。 趁着她还在走神,迅速抽回手,把枪往自己屁股下一塞,稳稳坐住。 “靠……” 还有点硌人。 “不想和你废话了,没有一个我想听的。” “我从下飞机到现在,KtV除了一团乱,什么计划也没看出来,如果你想骗我,最好给我个像样的解释。” 傅青漪从怀里起身,几小时的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确实累了。 “你自己收拾吧,明天,我要看到KtV和酒店的所有财报。” 一听她真要查账,谢宴顿时坐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连起身送她的意思都没有:“你一回来就要看财报,什么意思?怕我吞钱不成?” “……” 傅青漪无语,吞钱? 他还用得着吞吗? 从阿浩和其他人嘴里知道财报下滑,要不然自己能回来? “啪!”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谢宴一拍大腿,生气道:“傅青漪,我才对你发完誓,你能不能也对我有点信任感?你要看财报,可以!” “可那有财报问题,还不是为了你,你一直在说回国回国的!” “我得罪那么多人,你得罪那么多人,我还不趁早转移资金,把钱过一遍,到时候好接你回来。” “……” 这个理由倒是说的过去,可…傅青漪纳闷了,她也没说转移资金啊。 只是想看看是不是一天天都在因为白玉倩下滑。 所有,急什么? 争论这些又没有用,她只看结果,面对生气的谢宴就说了一句:“我现在要走,别墅我不知道在哪,你不送我?” 这一句,导致谢宴的气像撒在了棉花上一样,毫无卵用,甚至还被压制。 谁叫自己的一切都是人家的! 男人,一定得有自己的钱。 “送……我让阿浩送你回别墅。” 说出一个字,想到屁股底下有个东西,又连忙改口。 默默掏手机。 唉,真可怜。 四年了,连自家在哪都不知道。 傅青漪见他不送,冷冷笑三声。 送都不送,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 谢宴不是聋子,听这一笑,就知道她生气了:“你笑啥?我等下是真有事!” 总不能直说怕她发现藏起来的枪,又不能多一个事情,只好悄悄往右挪了挪屁股,用屁股把枪推到一旁。 之后猛地站起身,挡在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往外推: “行行行,我送你下去总行了吧!天大地大你最大,你就是我的软肋,你说你回来,万一别人盯上…” “闭嘴!谢小强你再啰嗦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谢宴:“……” 腮帮子鼓成河豚了,走两步,不怕死的又在她耳边嘀咕两句:“不要叫我谢小强…我现在是老大,老板,别人知道很没面子的…” “谢—小—强!” “……好吧,我永远是你的强。” 傅青漪:“……” 钱再多都没用,你看,到现在都改不了他身上的屌丝气质! ———— KtV, 负一楼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同时传开的,是KtV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貌似是老板娘? 几个前台吃瓜吃不明白,无精打采的,具体细节想问问崔娜姐,却到处找不见人。 就在这时,老板专用电梯突然下来。 前台们一个个顿时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叮——” 门一开,就见老板推着一个女人出来,说话语气还带着亲昵。 “咔嚓——” 一个很想上位的前台心碎了。 老板喜欢白经理,她还能说服内心,她没有白经理好看。 可,这个女人…那一下看的清清楚楚!脸上那道疤好吓人的。 扯了一下旁边同事小姐妹:“确定是老板娘吗?不会骗人的吧,老板怎么可能…” “欸!”同事瞄一下,压低声音道:“看见那道疤没有,是不是很吓人?但我告诉你,刚才老板娘在下面开枪了!” 说着,一脸崇拜的望着两个人的背影。 “咱们老板就得配这种女王好不好!人狠话不多。” 第764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2 KtV门口。 这次是大门口。 谢宴从出来的时候就把推肩膀换成了揽,还伸出手帮她遮着脸。 时刻盯着附近有没有啥仇家,不怪自己紧张兮兮。 想想那些电视剧里的,动不动就是狙击手的,还是得注意安全一点。 阿浩早已把车开到门口等着,知道傅青漪终于回来了,他高兴得不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媳妇。 天知道他多怕老板被那个姓白的迷惑!一见到傅青漪,立马响亮地喊: “傅姐!大嫂好!” 谢宴:“……” 得,自己白遮了,咬了咬后槽牙。 阿浩是自己的助手,脏活净活都干,算是忠心耿耿。 就这次傅青漪回来的事情,不太忠心……不是谢宴小心眼。 就是……怪! 想想自己一个老大,小弟可以在后面瞒着消息,过分。 拉开车门,先送人上车。 阿浩看坐好了,转身绕一圈就要坐进驾驶座,谢宴在后面一把拉住他:“阿浩。” “啪!” 一个大比兜赏了上去。 阿浩半张脸瞬时间红了,显然,他也知道为什么被打,捂着被打的半张脸一声不吭。 谢宴很难受,这种人,到底是用还是不用? 不用吧,没人用,还会被媳妇骂。 哎呀,用吧,他们听媳妇的,万一自己在外面干点坏事,一点隐私都没有。 不是那种坏事,是那种坏事!绝对不是大家想到那种坏事! 允许谢宴emo一分钟,习惯性从口袋摸烟,结果,摸到一个棒棒糖。 “……” 放下吧,拿出来又是一桩事。 “送你嫂子回御湖那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知道吧。” 声音压低警告一声。 阿浩点点头才拉开车门,乖巧的不像样子。 “铛铛!” 谢宴靠在后座窗户边上敲一下。 “吱——” 傅青漪把车窗放下来翻了一个白眼。 “你先回去休息,我8点之前就能回去,到时候带你出去吃饭,你要太饿的话,就让阿浩去帮你买,千万别出去,我——” “吱——” 得,话没说完,车窗又关上了。 谢宴尴尬的摸一把脸,往旁边看看,生怕有人看见自己这么丢人。 脸还没抹完,更过分的出现了。 貌似是傅青漪让阿浩快走,就看车子嗡的一下启动,嗖的一下飞出去。 丝毫没考虑到谢宴就离车子差不多20cm! 那一下把心都吓毁了。 “草泥马!” 想揍人了! 其他都没气,就这个把自己气毁了。 要发泄! 回头要回KtV,正对视上那个叫阿达的小弟。 “老板!”阿达不愧是尖子生,到门口都是最靓的仔。 谢宴心里舒服一点,指着他,下了一个重大命令:“再给我拿一个电棍来,开车,带我去医院。” “是!” 尖子生从来不问原因,有事就干。 到了医院才下午四点,谢宴抄着电棍找到申鹤,给他电的嗷嗷叫。 “谢…老板…我错了…真错了!啊——” 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医院。 隔壁黄建和一开始掏jj的男人在病床上瑟瑟发抖。 “老子让你来医院,只想让你别那么容易死!” 这医院是自己的地盘,没有别人,谢宴不用顾忌什么,怎么爽怎么来就行。 “阿达!把裤子脱了!” “啊?”阿达在旁边愣住了,以为谢宴要切他,含着泪,解开皮带。 “让他吃!”谢宴手持电棍又是一声。 “啊?”阿达才解开裤子,再次愣住了。 吃啥啊,给谁吃? “我说,让他吃!不听话就揍,让他伺候好你。” 电棍一丢,谢宴不想参观,关门离开。 病房里光着的阿达,纠结一下后往申鹤旁边去。 才温暖一下。 隔壁骤然响起第二道嚎声,这嚎的比申鹤还厉害。 ———— 半个小时后,谢宴离开男人和黄建的病房,在一楼卫生间不断洗着手。 杀人放火以前做过,第一次看人家表演口活。 自己这生意脑袋又有了一个生意… 回去得捋捋,确定手没有味道之后转身去了楼上病房。 白玉倩在这里面躺着,谢宴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 “…玉倩。”谢宴一副难忍的便秘表情,凑到她病房面前,“今天这些事,都是我实在忍不了了,我不想动手的…“ “……”白玉倩不吭声,盯着窗户外面。 顾深之前也是这样说的,不还是那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想到谢宴之前跟她表白,她就一阵反胃恶心。 那么多天的好感毁于一旦。 她不说话,谢宴继续沉浸在自己演技里,眼神充满深情:“玉倩…我真的会金盆洗手,已经洗一半了。” “今天主要是我老婆回来了,她在那里,我不敢不动手,要不然她开枪,你也会受伤!” 听听,这多深情。 白玉倩跟听见什么玩笑一样,不是,她没听错了吧。 一开始在KtV听见黄建喊大嫂的时候只是好奇一点,没想到人家是真大嫂。 更没想到谢宴能不要脸,都有老婆了,还敢到自己面前说这话。 不对,这话他之前表白就说过一点,只是当时还不知道他有老婆。 渣男! 咳,接下来还有更渣的。 谢宴上手抓住她的手,对着她再次表白一番:“玉倩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当欢欢的小妈!我会努力说服我老婆的。” “你如果真的介意,我也可以为了你和她离婚…我们带着钱去国外。” “??!” 白玉倩想骂人吧,又对上谢宴深情的目光下,这事就跟真的… 呸!这尼玛就是真的 。 “谢先生,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啊?我睡好了,你要睡觉吗,唉!好吧,你再考虑一段时间,或者你去看房子,看中哪套跟我说,我给你买以后就是我们的小家。” 白玉倩:“……”疯了,疯了! 十点钟后。 被拒绝的谢宴,垂头丧气离开病房,关门之际,冲着白玉倩做最后一波告白:“玉倩,我还会回来的!” 医院的角落里,一个缩着脑袋的小憋仔正在视奸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记录一下,晚上统一汇报! 第765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3 回到车上,阿达早在车上等着了。 脸上红了一片,可见在病房里被伺候的很好。 “感觉怎么样?”谢宴需要反馈。 阿达脸更红了,怎么形容呢。 申鹤虽然是个男的,可丝毫不输女的,还不用顾忌啥的 这么说吧,要是一个女的楚楚可怜说疼。 那么阿达肯定会心软,小心一点是不是 申鹤就不一样了! 他说疼,谁可怜? 揍他个两巴掌,还会更爽! 阿达:“能贯通!” 谢宴:“(⊙o⊙)!仔细说说。” 瞪大眼睛,让他比划,才好知道这个服务卖点是啥。 就看,阿达一只手摸到喉咙眼下面一点。 “……” 很好,非常好。 能到这个位置,就说明这生意有得干。 大手一挥,掏出手机给王医生打电话。 让他务必在这周结束之前,把申鹤和那个男的治好。 不仅要治好,还要给两人做一套护肤、美白! 完事之后,交货到KtV负一楼。 还有,过两天自己要送个人过去,将手术室提前准备好。 呵呵,他儿子两个肾,自己掏一个肾… 只能一个肾,嗯,这是现场说的,反悔不了。 不过还可以掏其他东西啊,大补也掏了! 医院里的王医生拿笔在笔记本上面不停记着,挂完电话之后头都大了。 老板这要干啥啊? 前几天不还说不干这门生意了,让医院把一些器材都卖了,现在咋又掏上了。 这就算了,想到今天送来的两个男人。 给他们治好,还美容。 咋滴,要把他们变成女的不成? 学习国外的文化? 王医生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合理了,毕竟老板之前就是在t国生活。 ———— 五点谢宴回到KtV。 答应傅青漪回去的时间还剩三小时,先例行巡逻,三楼四楼一切正常。 白玉倩目前还没权限插手更高层级的事务,问题主要集中在一楼、二楼和负一。 二楼虽然做的是正经生意,但总有些客人想搞点不正经的,时不时揩揩服务员的油。 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愿意赚的外快自己赚,不愿意的,找黄建基本都能摆平。 但白玉倩偏不,有些人明明冲着钱来的,她就不让人家赚。 时不时还在二楼开“心灵座谈会”,劝大家“开心生活”,不要“堕落”。 谢宴听了都想笑,钱都没有,拿什么开心? “你们要是遇上合适的,我不拦,赚钱各凭本事,别耽误生意就成。如果有人用强的,找崔娜,这段时间她负责。” 谢宴简单交代两句,主打一个“尊重个人选择”。 来了欢意就是一家人,没理由拦着自家人发财。 还有一件事,找冤大头买东西! 自己这还有两宝贝呢。 “咳,最近进了两个价值十万的好货,你们要是能推销出去,提成百分之三十。” “哗——” 三万的提成,有可能更多,谁不想拿这个钱? 仔细问问是啥好货,等谢宴说出来那两个字,鸦雀无声了。 全部人都想yue,即使没看见东西。 不是,这玩意能推销出去吗? 面对她们的质疑,谢宴骂她们没见识:“什么东西都能推销出去,就看你们有没有销冠的能力,和赚钱的决心!” “没活干的时候,多去崔娜那里取取心得,问问她怎么成功的…” ——— 同时,这个点,幼儿园门口。 崔娜手里拿着不停打着喷嚏,完全不知道出来一趟,身上就揽了一堆事情。 就算知道,她也不能发火,只能朝着谢宴来一句:我谢谢你嘞! “崔姨姨,今天为什么要去奶奶家?爸爸又要出去忙了吗?” 谢欢欢小朋友啃着,别看她小,嘴叭叭能说。 崔娜也不能跟她说你妈回来了,这事轮不到她来说,还不知道老板和傅姐打完没有。 尴尬一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爷爷奶奶想欢欢了啊,你爸爸呢这两天很忙非常忙!忙完说不定会给你一个惊喜呦~” 谢欢欢小朋友已经习惯了,只是不开心的伸出两个小指头:“那我还要两个!” ———— 谢宴给二楼的人开完会,就去给一楼前台开会。 务必,每个人登记清楚。 今晚的事情,让谢宴感到一丝危险,如果申鹤是顾深弄进来搞事情的,自己会怎么样? 估计,现在新闻、媒体都是自己头条。 所有的安保得换,阿达成功晋升安保头头。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负一楼,有了前车之鉴,以后进来的人,最好脱光检查。 有的人不愿意,没关系,就说是为了彼此好。 毕竟谁都怕老千,怕输钱,脱光保障大家都是干干净净的,90%的赌徒都会赞同。 把该整改的地方一一指出,这些事情大致弄完,就开始弄自己路上想的,另一个“生意” 谢宴随手推开负一楼的一个包厢,里面还是帝王皇的装修,中间摆着财神和关公。 “阿达,把里面的牌桌全部弄走,财神和关公抬我办公室室去。” “你再去找阿浩,让他搞几张按摩店搓澡的那种小床过来!” 赌徒嘛,赌的烦了,可以休息放松一下。 阿达在路上经过几番询问,也知道这个包厢以后是干嘛的。 嘴上憋着笑,要不是老板还在这里,他早跑出去和兄弟们分享了。 回味一下下午那场…心情激荡。 …… 场地确认完,谢宴又开始烦这里的负责人该由谁来做合适。 想了几分钟,脑海里就一个人合适的。 还得是黄建,小心眼敲一下就好了,生死兄弟,还是可靠的。 最后,说着8点能回去,还是超时间了。 卡在罗会计要下班的点上,问他财务报表准备好没。 他挺快,五分钟就发过来了。 奈何不了谢宴又问了一句酒店资产准备好没有。 罗会计当场需要救心丸,还是两个小会计回来加班才好起来。 第766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4 累了,谢宴也得回去了。 原本还要见白二叔的,现在没时间了,下次吧。 回一趟办公室把从傅青漪那偷来的枪收起来,不去还好,一去吓一跳。 阿浩直挺挺的在办公室门口跪着,不知道跪了多久。 反正谢宴从回来到现在几小时了,要是不过来拿枪还发现不了他。 气哼一声,走到他面前一踹:“起来!黄建住院了,今晚你先看好场子,配合阿达把那个包厢弄出来。” 嘱咐完,让老赵开车带着自己回御湖别墅这里。 自从挣钱了,楼盘都是买最好的。 爹妈住的是小洋房,他们只知道自己赚钱了,不知道做的什么生意,赚多少钱。 谢宴怕说出来给她俩吓出心脏病,一直瞒着。 嗯,确实要瞒着。 …… 御湖别墅。 推开别墅的门,乌漆麻黑,静悄悄的。 不开灯了,径直往楼上去。 到了卧室,看着穿着自己衬衣睡的正熟的人,不知道她晚上有没有吃饭。 谢宴又不好给叫醒,从这睡眠质量就知道累极了,凑到她额头上亲一口都没有反应。 “唉~” 叹口气,把衣服脱下来去洗澡。 三分钟速战速决,擦下头发,穿上睡衣,挤到床上抱着人一起睡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闭眼,怀里的人就睁开眼睛了。 傅青漪想把这个人丢出去,首先,不是说八点回来吗? 其次不是说吃饭吗! 最后,他就这样睡了? 不怪傅青漪纠结这个小问题,因为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说几点就是几点。 (谢宴:因为那是你的地盘!) 想到睡不着了,翻个身要给弄醒,手落到谢宴脸上的时候放弃了。 心里放弃了,手上没放弃。 谢宴闭着眼睛,就感觉一只手在自己脸上不停的摸啊摸。 摸的脸都痒痒的,想挠,又怕自己一动就不能这么安稳了。 详装翻身的样子,挣扎一下。 趁机把头搭在她肩膀脖子处,不动了,装睡! 这下她再摸只能摸头发。 ———— 半夜。 臻挚KtV。 顾深坐在红皮沙发上把玩打火机,听手下汇报。 “白小姐……现在还在欢意的医院,下午的时候,谢…带人过去了一趟。” “朝着白小姐说…私奔,还有要去国外。” “白小姐拒绝了,但谢老板还是不肯放弃,说他还会回来的。” 卧底小弟说得心惊胆战,谁不知道老板对白小姐一往情深。 可白小姐偏偏不识趣,跟欢意老板纠缠不清。 “还有呢?”顾深眼神渐冷。 他心里恨不得把白玉倩抓回来,再把谢宴大卸八块。 女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还有谢宴,敢觊觎自己的女人? 私奔,呵~,去国外,呵~ 等着,等着! “还有……” 卧底小弟犹豫该不该提傅青漪,怕说出来明天人就没了,纯直觉,做人还是得留条后路。 “说!”顾深语气凌厉。 “……欢意来了个女人,看样子他们很重视。” 小弟思前想后还是说了,只不过说的不多。 顾深来了兴趣:“女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 “多高?” “没看清。” “怎么个重要法?” “听谢老板的话,他很怕那个女人。” “怕?” “不知道…” “……废物!”顾深半点有用信息都没问出来,气得抄起打火机砸他头上:“滚!” 小弟捂头溜了。 空无一人的包厢里,顾深靠在沙发上,眼神盯着墙面喃喃自语:“女人……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 次日一早5点。 御湖别墅 谢宴有点不透气了,睁开眼睛就是福利~ 其实昨天就想说的,昨晚也想说的。 但那时候人家刚回来,突然说这个,会显得自己太猥琐了。 现在…没人,应该可以说了吧? 那谢宴可现在说了…就是 好大的……! 由于傅青漪的行李还在崔娜那里没有送过来… 所以…真空的… 看一遍感叹一边,究竟是谁这么好命啊? 还是自己! 回忆一下,以前还没有这么明显,大约是因为生完孩子吧。 黄色废料不停在脑子里翻滚,妈耶,太享福了。 不能想了,再想怕就要控制不住实践一下了。 小实践一下可以吧? 男人嘛,就是喜欢这些… 更别说谢宴这种骨子里的屌丝了,盯着咽了咽口水。 情不自禁,想偷偷亲一口(?o ? o?) 想就去干! 反正是自己媳妇,就亲,不过分吧? 咽下口水,对着人吧唧一口(?o ? o?) 人还没醒。 谢宴不客气的再来一口!(?o ? o?) 咳… 到这就算了,谢宴克制住了,因为有人嫉妒了。 这次先算了! 小心翼翼起来,靠在一边拿过手机,打开小黄外卖。 昨晚没吃,自己迟回来。 保不准过会要翻账费口舌,如果点一大桌爱心早餐的话…那就没得话说了。 哗啦一圈,早餐店都开门了。 自己这是别墅,最近的店铺都要8公里。 无所谓! 不就是付10块钱运费吗? 有钱任性,眼都不眨的点了两碗白粥。 之后…重新下单买包子。 别问为什么不一起下,问就是有券… 虽说重新下,还得付十块钱运费,可这券不用了谢宴心里难受。 点完早餐,又换到手机店,一万多买一个苹果18。 傅青漪回来,一些隐私的东西都丢了,手机估计同样,还得是自己贴心! 买完东西,手机往床上一丢。 洗漱完,去书房! …… 在书房蹲了半个小时吧,整理了不少东西。 比如准备漂泊的一些资产,还有漂到一半的,以及已经漂完的几个小目标。 一大堆房产证和楼,以后能干包租公了。 光是现有资产,就够自己一家人,吃喝不愁,当三辈子有钱人。 打开桌子上的电脑,登录海外网站。 看见那钱包里的usdt,后面几个零数不清了。 目前市场价貌似是1u等于7.2的人民币。 啧,就说嘛,赚钱的门路都写在了法条了。 干正事。 百度一张顾深的照片,切换一个页面,混社会搞钱专用群组。 神秘人:“[照片]15万u,可走担保。” 把顾深的任务丢出去,都是混的人,他一定会知道。 那谢宴就是让他知道,不为钱什么的,纯找事干。 —————— 谢宴碎碎念: 今早去路边摊买包子,这年头包子店真黑啊! 三块钱一个素包,里面的馅都是一些老黄菜。 这玩意能吃吗?嚼都嚼不烂! 三块钱一小口还不搞点新鲜的菜。 再看四块钱一个肉包,两眼一黑啊。 不说馅有多少,就那包子还没有巴掌大,太黑了,没钱没钱… 还不如傅青漪包的包子实惠便宜。 买点肉回家让她做给自己吃吧! 欸? 半路,遇到两个人在卖葡萄。 凑近一看,有阳光玫瑰、夏黑、巨峰…葡萄这两天应该都挺甜的。 首先阳光玫瑰长的太大了,一看就是激素,不要不要。 再看剩下的夏黑和巨峰… 谢宴纠结了,要不然全买了? 可是仔细一想,傅青漪不吃葡萄貌似… 唉!只能自己一个人解决了。 总不能不吃吧,谢宴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葡萄了! 以前命苦吃不到,现在有钱,必须吃足了。 “老板,巨峰,全部包起来!” “我要早上吃两串、中午吃两串、晚上吃两串、半夜吃两串…” “老子吃一个吐一个,再吃一个再吐一个。” “家里有条件!” 老板:“……” 谢宴提着一大袋葡萄回家,说来就巧了,这路上又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葡萄。 “???” 奇怪的人:“流氓!” “???” 奇怪的人:“我要报警抓你!” 谢宴(双手一摊):我犯啥事了? 奇怪的人:“你居然吃葡萄!” “哗啦—” 葡萄丢在地上,谢宴对着这个二缺一拳头干上。 “曹尼玛,老子还以为你知道我干啥的呢,一个葡萄给老子吓死了!” “报警是吧?” “彭!哐!” “不能吃葡萄是吧?” “彭!” 两块门牙飞了出来。 “老子不仅吃葡萄,还吃人家嘴皮子呢,特么吃个嘴皮子就要关老子是不是?” “你老几啊?敢报我警!” “草泥马,你这种水果都吃不起的,别说吃嘴皮子了,一辈子别吃了吧。” “让你报,让你报!” 一脚下去! 绝技登场。 鸡蛋碎了一地啊~ 第767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5 我拿锄头刨黄金:“?这人15万u?卧槽这么值钱,什么来头?” 对接礼品卡:“有车队没有?” 发家致富:“噗嗤,哥们搞笑呢吧,我经常在云市那边接人,照片这个人是当地的一哥,15万u瞧不起谁呢?” 我拿锄头刨黄金:“真的假的,那我不接了。” 伦拖?海布威:“加一点吧,风险太高了,唉,现在赚钱真不容易,还是女人好啊,腿一岔,就能赚钱。” 谢宴敲键盘的手一顿,一哥?顾深是一哥,那自己是谁? “嗤!” 翻个白眼,继续打字。 神秘人:“不买命。” 发家致富:“???不买命15万u买什么?” 小透明:“?!” 一听不买命都有15万u,潜水的人全部露头。 谢宴勾嘴一笑:“买…感情!” “?” 书房的键盘声敲的啪啪作响。 ———— 傅青漪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空无一人,摸摸那边被窝,凉透了。 以为谢宴去KtV干活了,正这么想着,还没夸出口,眼角就瞥见了躺在床角的手机。 好吧,人还在家。 起身随手捋了把头发,刚拢起来要扎,动作却顿住了—— 刚才披着头发没注意,这会儿一扎起来,胸口上方一块红痕明晃晃露了出来。 生气?那倒不至于,这事有什么好气的。 洗漱完毕,出去找人。 根本不用猜,径直就走向书房。 别的房间灯都没开,除了书房还能在哪? “咔嚓——” 门甚至没锁。 这人…对自己不设防,加一分。 傅青漪推门进来。 谢宴只是瞄一眼,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手啪啪打字。 神秘人:“信息都在这里,他自己也是混的肯定知道,至于办法我不管,能做的人带床照领赏!” 挂上群里悬赏榜,就看有没有牛逼的人。 这里的人一天到晚喊着要赚大钱,嘴严,能扛事,都是嘴炮! “幼稚!” 耳边女声传来,谢宴毫不在意。 甚至从键盘上挪出一只手,往旁边要抓她的手。 “我给你点了爱心早餐,你吃了吗?” 抓到手,嘴上问着,手上力道一大,直接把人往怀里拽。 小腰挺软! 傅青漪被一拽,更能看清楚电脑屏幕:“什么爱心早餐?花15万u,买个床照,你闲的?” “还有,你进这些乱七八糟的群组干嘛?都是一些毛头小子的。” 太浪费钱了,不值这个价,还不太聪明。 出手就在谢宴大腿猛揪一下,这么多年,一点长进的没有。 同时,不明显的高兴。 还是那个蠢样!蠢点好。 “哎——嘶!” 谢宴吃痛喊出声,赶紧把电脑扔到一边,抓住她掐人的手。 差点忘了,怀里这位才是真正的人脉广。 立马凑近问认不认识厉害的人、有没有靠谱的门路。 傅青漪白了他一眼,接过电脑,登了自己的一个账号。 页面跳转到一个全是t语的群组,谢宴看得眼花缭乱。 勉强认出几个数字,还有那一长串零。 再往下看她的操作,服了。 这简直是有脑子和没脑子的区别。 她有脑子,自己属于头脑简单了。 只看,傅青漪直接把顾深的个人信息发进了一个园区群,并放出悬赏: 谁能色诱敲诈到顾深,不但敲来的钱全归他们,还额外奖励五十万。 特地强调:此人资产过亿。 这招在兵法上面叫什么? ———— “厉害啊……还得是我媳妇。” 谢宴毫不吝啬地夸道,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也覆上她拿鼠标的手,熟练地切回自己的虚拟币账户。 一点没跟她客气,直接让她帮忙看看里面的钱怎么处理。 有些话不用挑明,傅青漪扫了一眼余额,气得又想掐他。 啥都不会,就学人家弄这么多。 干净是洗干净了,可现在钱躺在这不敢动。 或者,是他蠢,根本不会操作。 傅青漪比较相信后者这个理由。 那有什么用?留着做U商吗? 这么多量,哪个同行吃得下? 目前还不至于崩盘,但明天的事,谁说得准? 何况这账户里的体量,要是清仓,市场不崩都会抖一下。 “数额太大,一次性全出肯定会动荡,还会被盯上,这种刘鹏熟练,让他安排人分批处理。” 傅青漪没好气地解释了一下,撑着桌子要起身,又被谢宴一把拉回怀里。 “找刘鹏?这么多钱万一他有别的心思怎么办。”谢宴逮着人使劲用,忙又把一旁的工作平板递给她:“我只知道收钱,下面具体怎么个流程,你来弄,刘鹏怕你。” 不仅刘鹏怕她…阿浩和崔娜都怕来着。 就连…谢宴自己也怕啊。 “……” 绝了,傅青漪后悔过来了。 接过平板没有打开,而是望着书房深呼吸三下。 “密码你生日…” “……” 谢宴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其实密码都是自己生日来着。 来书房趁机改的,这把不让她高兴一下? 看,她高兴了吧! 看,她打开平板了吧! 傅青漪不说话,点击平板微信,懒得翻联系人。 直接在置顶的“兄弟大家族”群里,发了一句:“刘鹏下午3点到KtV。” 就没了,就这没了。 好吧,谢宴是学不到里面的道道了。 把虚拟账号的密码全部告诉她,算是把这件事甩出去了。 之后看她要放下平板,突然想到她昨天回来,引起了不少八卦。 虽然后面自己走的时候,让阿浩警告了。 但今天她要去KtV查账啊,万一被有心之人看见。 拿回平板,当着她的面,找到崔娜给她发消息。 今天四楼除了自己办公室座机打电话叫上来的人,其他人不准上,安排保镖在KtV后门等着。 这一把见不得人的操作让傅青漪很烦,又无可奈何。 知道这个人为自己好,手摸了摸脸上的疤。 谢宴看着她的动作,把平板一放:“好啦,我已经叫人在国外把你信息处理了一下,过个两天,我再处理一波顾深。” “到时候我会让整个云市,都知道你是欢意的老板娘。” “再给你开一个宴会,让这些大大小小不知道什么货色的东西,一个个来敬酒,之前死活要抓你那个,还得跪着跟你道歉呢。” 傅青漪:“???” “啊—”看她不知道,谢宴拍了一下脑袋,一副忘了大事的样子解释:“不就是那个很有傲骨的周队长吗,去年,他儿子醉酒犯事连撞五辆车。” “就一个儿子,他求爷爷告奶奶找到我了,五个家庭啊,就那么没了。” “我呢就花了一点钱帮他私了这件事,所以现在他是自己人。” 没有不堕落的人,只是没到适合他堕落的方式而已。 听完解释,傅青漪不知道是笑呢还是笑呢。 确实,就是因为那个周队长一直死咬着不放。 原以为是个硬骨头,她才妥协退步进去的。 四年之后,物是人非啊。 ———— 大问题解决完了,现在是调剂感情时间! 谢宴把人按在自己腿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禁有点好奇。 为什么女的身上……总是这么香? 她穿的衬衣还是自己的衬衣,为什么自己穿就没有香味? 别说什么体香,体香那也是后天养出来的。 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好奇问:“这房子没别人住过啊,香水什么都没有,怎么就这么香?” 傅青漪:“……” 问她,她怎么知道? “昨晚回来晚了,给你点了爱心早餐,吃了没?我还给你买了一个手机,等会叫阿浩给你弄一个国内的手机卡。” 谢宴有啥说啥,“点了”爱心早餐,很诚实!从不撒谎。 “???” 傅青漪认为他在说什么梦话,哪里来的早餐? “欸…” 说到这,谢宴脑子短路了。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点的外卖,8公里来着。 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吧,再等一会应该就到了。 别墅区小哥进不来,都是物业送来的,点的时候忘了说,别小哥和物业吵起来。 把怀里人一松,回去找到手机打开看看,想和小哥说一声。 然而,一看天塌了,显示已送达,毛线都没有! 玛德,这个死送外卖的,吞自己的白粥包子就算了,还敢吞自己的手机? 第768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6 呦吼! 挺有胆子,也不看看自己住哪里! 怒不可遏,美好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一个电话打到阿浩那边去,冷声爆出骑手姓名:“一小时,我要他的所有信息,然后给老子押到包厢上班。” 爱心早餐、爱心手机都没了,谢宴只好送其他的东西,来促进夫妻感情。 傅青漪还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忙,赔她几个波波吧。 “昨晚太忙了,你说要查账,罗会计都没下班。我处理负一楼的事耽误了,迟到了一会儿。” “爱心早餐,就当是我的赔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没错,就是我!” 谢宴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瘫,充当“爱心早餐” 浑身上下就差写着“随便你糟蹋”五个大字。 傅青漪:“……” 这副屌丝样,随便糟蹋是吧? 他闹,她就随他闹。 手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她专用的地方。 “嗷……不行不行不行。” 谢宴没想到她一上来这么猛啊,倒抽一口冷气主动招供:“没有,没有,四年了一个都没有,你别动…!” 傅青漪才不信! 五分钟之后 咦惹~ 这时间、确实没撒谎。 满分! 所有关于谢宴和白玉倩的八卦,到此全部不攻自破。 白玉倩就是顾深的女人! 得到答案,傅青漪满意地就要起身。 哪有欺负完人就走的道理? 谢宴眼睛都委屈红了,死死拉住她的胳膊:“你走啥?” 撩了不负责,渣女! 傅青漪想挣脱,却被再次重新拉进怀里。 这次到怀里不一样,两个人都火热火热的。 昨晚没吃饭,今早没吃饭。 那啥,好像傅青漪是一天没吃了,从昨天上飞机,到下飞机… 妈耶,真要饿死了的! 再说谢宴,男人,胃口本来就大,差不多也要饿死了! 导致谢宴看她就跟看一个大鸡腿一样,看见大鸡腿会怎么样? 当然是&¥#&…'¥ 然后&¥#&…'¥ 终于&¥#&…'¥ 如愿以偿,吃到了早上想的那个。 谢宴心满意足~ “老婆…” 一句“老婆”喊出来,傅青漪像被戳中了敏感点。 别说挣扎了,就连嘴上的嫌弃声都没了。 那谢宴本就想吃点葡萄水果,看她心情都好了,总不能不吃了吧? 万一她嫌弃自己没吃完生气怎么办? 不怪谢宴多想,女人心就是那么难猜。 对了,早上自己点的啥早餐来着? 哦对,包子和白粥。 白粥没有,自己又做不好。 牛奶…呃,好像没有。 不能以绝对的语气说,等等应该还有的吧? 谁让自己不年轻了,得酝酿酝酿。 “……” “好吃!” “这水果真甜!” “老婆!” “~~~~” 谢宴喘着气抱着人起来,往桌子上一丢。 “~~~~~” “哗啦——” 电脑和一堆房产证全部掉地上。 “刺啦——” 不堪遮挡的衬衣一烂 “~~~~” 关键时候,喊一声,以示尊重。 咱们要征求妇女同意! “老婆…” 欸~ 傅青漪不想说话。 谢宴看她跟过敏一样,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法宝。 直接凑到她耳边,一边叫老婆,一边吹气。 不过,还是想多了。 傅青漪只是享受这一刻心理上舒服,可这人干嘛呢? 叫个没完没了了? “谢小——” 刚准备叫他名字,后背一阵疼。 两人是四年没在一起,不是四天。 “哈!我说了,这个名字太土了,现在人家都叫我谢老板,宴哥!” 谢宴撑着桌子,盯着她,纠正名字的叫法。 至于,她后背疼,自己不是故意的,谁让她要喊自己。 喊自己肯定是要骂自己,为了不被嘛,只能跑快一点 就是跑过头了,没控制好。 二话不说,先道歉。 “老婆…没事吧?你下回来叫我现在这个名字就好了。” “~~~~~” 傅青漪睁开眼睛,淡淡一瞥。 没话说,行吧。 不改口,他一天到晚太啰嗦了。 “……” 剩下的十分钟里,是拉窗帘的时候。 请让我们进一段广告…… ———— 十分钟后 “我好累啊!” 傅青漪:“???” 蓦地睁开了眼,说实在的,她一直对谢宴的“能力”非常满意。 要不然她当年不会仅因为那一场意外的一夜情,来选择这个人 。 很满意,非常满意。 之前他们在国外都没要孩子的想法,结果还是中了奖。 可见谢宴其“实力”。 现在,四年过去。 成这个样子? 呵,傅青漪想笑了。 是对自己这张脸坚持不住,还是觉得自己老了,坚持不住? (谢宴:“……”其实是我老了!) 谢宴又不是她肚子里蛔虫,怎么知道她一天到晚想什么。 不回答,就是不行的意思。 那只好舍命陪媳妇了。 中间还得休息,亲口吧! 然而脑袋才贴上去,一个巴掌就给谢宴后脑勺打的有点懵。 傅青漪抑住声音,打完揪住他的头发,把人脸抬起来,特么还不动了。 “啪!” 谢宴后脑勺又挨一下:“???” “……” 女人心,真难猜。 ———— 又十分钟后。 傅青漪要气炸了!都不用看,就知道背都红了。 一把掌搂到这个人后脑勺,她算是发现了,这个人就打一下才懂。 谢宴:???!不是,她不会说话吗? 究竟要弄啥?女人心好难猜! (傅青漪:……你猜我为什么不说?) 在傅青漪咂嘴睁开眼睛前夕,谢宴终于想明白了。 赶忙抱着起来,给人放在椅子上揉了揉背。 之后新任务来了。 奇怪,这次任务,她居然会说话了! 傅青漪盯着谢宴的脸:“亲我!” 亲? 有很多种亲。 傅青漪要的就是普通的一个啵啵。 而谢宴因为前面被指挥,又知道她生气了,难免多想一点。 第769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7 思前想后,“扑通”一声,谢宴给她跪下了。 傅青漪:“???” 就很无语,怎么还跪下了。 四年过去,还听不懂人话……话…话… 昂着头不想说了。 “……” 大约五分钟过去。 谢宴听着声音觉得差不多了,应该不生气了。 gogogo! “……” “呼…” 果然,这把还真没有好说的。 ———— 唉,大好时光。 一早太折磨人了。 男人真累。 老婆厉害更累! (此处河蟹一百万字!) 一直到最后,谢宴对着她说了一句私密话。 征求一下同意! 其实… 也没啥大问题吧? 自己有钱,养的起。 想着贴脸过去,亲了亲她脸上的疤。 …… 一早下来,一场时隔四年亲密接触 两人的感情不敢说回到四年前那般,但也半差不差了。 洗完澡,等着崔娜叫人过来送行李箱。 两人靠在床上翻着房产证腻歪一会,谢宴准备换个别墅住住。 有钱人不都讲风水吗? 自己这么多房子,不得找一个风水最好的。 一直挑了半个小时,才挑出来三套房子。 要打电话让人帮自己找大师时,门铃响了。 崔娜喊的人已经把行李箱送过来了,还顺带送了早餐,以及手机、手机卡。 搞的谢宴又想起来那个外卖小哥,心情又不好了。 拿起桌子上的包子,一口一个压压火气。 玛德! ——— 上午十点。 傅青漪收拾之后,正好到KtV营业时间。 走之前,谢宴回了一趟卧室,拉开卧室的抽屉,拿上一盒雪茄装进口袋。 还怕傅青漪不知道自己抽雪茄,特意再掏出一根。 叼在嘴上,让她给自己点火。 点火这个还有点讲究。 谈大生意的时候,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旁边坐的可不是什么嫩模,而是正房。 正房的身份,肯定是不简单的。 这个,就是面子。 那由正房点火,这特么不更有面子了? 明显,傅青漪以前经常帮谢宴点。 熟练的从车里找到打火机,点完还帮着捋了捋领口来着。 开车的依旧是保镖老赵,换保镖的计划暂时搁置了。 保险起见,还让老赵今天还换了一辆车过来。 之前那辆车只要是云市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是谁的座驾,太招眼。 路上,谢宴就不去KtV了,喊老赵往医院开,路上调侃一句:“老板娘去查账,我要是不走,肯定影响你查的数据。” “等你看完财报,确定没有问题,我再回KtV。” “对了,昨天说的,那个申老板,他老婆和他女儿今天应该会到KtV,别忘了让崔娜多培训几天。” 傅青漪:“……” 默默翻一个白眼,不去就不去。 谢宴有事要忙,弄的她没事一样。 刚回国,核查完财务,这几天还得去和一些“老朋友”…叙叙旧 眼看车子要到医院了,把昨天和今天想的“疤”问题说一下。 “王医生那边我这几天会去,但我不会让这道疤消失。” 未必非得用医美让这道疤彻底消失。 也可以用纹身…遮上。 这已经是傅青漪想的最好的一个方案了。 对此,谢宴没有话语权要求她必须让疤消失。 只能说,现在愿意去找王医生都不得了了。 是一个大进步。 揽着人的腰,在她耳边又说一些关心的话。 ————— 此时此刻,御湖隔壁的龙湖别墅处。 顾深穿着睡袍靠在沙发上,黑着脸盯着手机里的被拒绝的电话,火已经压制不住了。 白玉倩,现在居然敢挂电话了! 很好,是自己给她太过自由了是吧? 就得给她绑起来,哪里都不准她去。 “老板,有个神秘人出价15万U买您的……身子。” 小弟知道这个消息后,快速进屋汇报。 说完,还拿着一个平板递上去,上面的内容就是谢宴在群组的聊天记录拍照。 因为这个软件有“阅后即焚”的功能,翻聊天记录是翻不到的。 截图又不能截,只能是另一个设备把记录提前拍下来。 顾深接过平板,看到自己“值”15万U,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敢来。” 想爬自己床? 门都不可能,这世界上的女人,只有白玉倩… 顾深眼底越来越危险,他忍不了了! “砰!” 平板四分五裂。 “我要去……那家医院。” ————— 十一点,午饭时间 谢宴在医院下了车,老赵则继续开车送傅青漪去KtV。 望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这么好的女人,可真不多见。 不吵不闹,还挺好哄,人脉资源又广。 摇摇头,转身往医院里走去。 这次来很简单,先去黄建和那个“鸡蛋”没了的男人病房看看。 “老板…”黄建浑身乏力,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喊了一声。 谢宴看他那副虚样,没好气地骂道:“看看你虚的!以前让你老实点,你非不听。” 昨天让那个男的,像申鹤和阿达那种帮黄建。 人家倒是挺配合,偏偏这小子死活不行。 总不能干等着吧? 谢宴就让那男的就这样来吧。 关键黄建不行都能被搞成这样…… 太丢人了! 黄建被骂得满脸尴尬,恨不得钻地缝。 其实他是能行的——只是昨天没药而已。 “行了,以后多养生。你家就你一个,不给你妈生个孙子怎么行?” 谢宴拉过一把椅子大剌剌地坐下,摸出根雪茄丢过去。 “啪嗒—” 火机一响,浓醇的古巴烟香瞬间漫开。 “拿着。” 再随手把火机往病床上一扔。 黄建也顾不上疼和浑身没劲了,弯着腰赶紧伸手去够。 不是说着雪茄多好,这是老大给面子,你不接,就是不给面子。 “啪嗒—” 又一声清脆点火声。 房间里彻底被雪茄味填满了。 谢宴吐出口烟,语气缓了些,带点关心:“还疼不疼?昨天是我下手重了点。” 昨天揍完,今天递糖。 黄建刚抽上一口,一听这语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昨天挨揍都没想哭,这会儿却憋不住了。 “不…不疼……说疼了,还混个屁啊。” “噗。” 一句话,两人都笑了。 第770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8 谢宴“敞开心扉”,开始走心pUA: “阿浩跟我出去闯生意,崔娜管KtV破事一堆,刘鹏他们在酒店也都算一号人物。” “负一楼我一直让你当副手,偶尔我也去盯两眼。我让白小姐过去之后,就不对劲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服。” “老大…哥…” 黄建眼泪叭嗒直掉,“这次是我犯蠢、小心眼,才让事情闹大,害咱们少赚那么多……” “钱算个屁,你先听我说完,”谢宴吸一口烟,“这么些年,你跟我混不容易。当年出事,你也豁出去护着我跑,咱们是实打实闯过鬼门关的兄弟。” “昨天我也骂你了,为什么不让你全盘接负一楼,你现在心里也有数了。” “我问你,你知道白玉倩是什么身份吗?” “啊?”黄建哭得雪茄都忘了抽,直接被这个问题问懵了。 白玉倩什么身份?场子里谁不知道? 不就一个幼儿园老师,帮过小小姐几回,后来……老大就看上眼了呗。 “哼!”谢宴一副看蠢蛋的表情,“你以为,就因为她帮过我几次,我就能让她来场子?以为我饥不择食,喜欢她?” 黄建:难道不是? “一个个都什么思想!她,是顾深的女人。” 黄建:“!!!” 说啥?白玉倩是顾深的女人?? 黄建以为自己听错了,恨不得当场洗洗耳朵。 特么,顾深的女人怎么能来KtV?! “我让她过来,自然是对付顾深的,特么我原本布置差不多了,结果负一楼骂起来,把我打击顾深的计划全搞砸了!” 谢宴说得跟真的一样,完全不像演的。 至于是什么计划?需要跟黄建解释吗? “这…”黄建又开始为自己捅出的大娄子连连道歉。 “好了,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个。赌场暂时歇业一周,等你回来,差不多就能接管了。” “到时候,赌场可不单单是赌场…” 点到为止,多的暂时不说,安排好了,摆在面前就行。 谢宴抽着雪茄起身,换另一间病房去看看申鹤咋样了,再刺激一波他老婆和女儿的事情。 才走到门口就察觉不对,门口有狗。 不得了啊,云市一哥就是一哥,人都插到自己医院来了。 江湖规矩懂不懂? 既然是他先惹上门不遵守规矩的……那就别怪自己了! 床上的黄建还在消化最后那句话,脑子里挤满问号。 赌场为什么要歇业,难不成还是因为昨天那事?内疚感顿时噌噌往上涨。 按一天一千万的流水算,一星期可就少赚七千万啊…… 再往下想,心头猛地一跳。 “回来接管” 这啥意思?赌场真要交给自己了?? 黄建几乎不敢相信,张嘴刚要问,却看见谢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 大家都是从国外混出来的,这点反侦察意识还是有的。 黄建顿时也来气了,这医院可是自家的地盘,居然还能有狗! 这不明摆着上门挑衅吗? 他想冲下去收拾外面那个偷听的,奈何身体不给力,腰子嘎嘎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女声的哼唧声。 谢宴站在门后皱了皱眉,顾深难不成是上门截病人的(白玉倩)? 到自己这里来表演强取豪夺? 还真猜对了。 ———— 外面。 走廊一片灰,不用说,断电了。 而且医院的保安或者是其他人,绝对都被其他事情绊住脚了,来都来不了那种。 不万事准备好,能来医院抢人吗? 顾深打扮低调,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面。 肩上扛着不断挣扎的白玉倩,嘴上贴着宽胶带,发出“唔唔”的闷叫。 面不改色,大步向前。 小小欢意,根本不足为惧,臻挚迟早会给这盘肉吞下来。 云市,只准出现一个势力。 屋内的谢宴默数着秒,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手悄然搭上门把: “三、二、一——” “哐当!” 门猛地拉开,正好和偷人的顾深撞个正着。 前面还有个望风的小弟,刚才就是在门口偷听的,谢宴眯眼扫了他一眼。 很好,这张脸记住了。 恭喜,马上就能“升级”成包厢永久员工。 那小弟一回头,见自己暴露,吓得拔腿就跑。 他不傻,卧底被抓到,第一个完蛋的就是他。 “大白天敢在我地盘抢人?活腻了是吧!”谢宴没再管逃掉的小弟,目光钉在顾深身上,冷笑一声:“把人放下!” “铛”的一声,扔掉了没抽完的雪茄,掰了掰手腕,关节咔咔作响。 顾深不以为然,轻蔑地瞟了眼谢宴的身板,扛着人继续往前走。 “唔…”白玉倩在他肩上扭了扭,还在犹豫该不该喊谢宴救自己。 不过没时间跟她纠结了。 谢宴一个箭步追上,大手猛地扣住顾深的肩:“老子叫你放下!敢动我的女人?” 说完一记重拳直冲对方面门! 顾深头一偏,轻松躲过,语气讥讽:“就这?还你的女人?玉倩明明是我的!” 要不是肩上扛着人,他绝对当场教谢宴做人。 “呼!” 谢宴又一拳挥出,顾深扛着人一个极限后仰,再次躲开。 “哟呵?”谢宴挑眉,“底盘挺稳啊,劈叉能接地气了吧?可惜,容易不孕不育,练这么好,不怕断子绝孙啊?” 会躲是吧? 今天就送他断子绝孙。 谢宴紧接着又是三连组合拳,前两招虚晃试探。 最后一式才是重头戏,拳头直冲对方面门! 顾深早有预料,提前偏头—— 却没想到谢宴临时变招,一拳狠狠砸在他侧脸上! “嘭!” 顾深顿时火大,没想到谢宴居然玩阴的。 一把将白玉倩放下,准备反击。 …… “扑通”一声,白玉倩刚摔在地上,眼前就闪过一道白影。 谢宴侧闪回身,飞起一脚直接把顾深踹倒在地! 然后毫不迟疑,翻身骑了上去,整套动作又快又狠。 “砰!啪——” “老子混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老子睡女人的时候,你还在比谁尿的远呢,敢来这撒野,当我不存在是吧?” 谢宴承认这话有夸张成分,夸张不多。 顾深身为“一哥”经历丰富,年龄不丰富,比谢宴小了8岁来着。 谢宴的28岁,在国外和傅青漪天天快活。 顾深的20岁还在读书,学习管理。 第771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19 “戴个口罩装神秘?我看看你什么货色!” 口罩被扯下,露出顾深青紫的嘴角和狼狈的脸。 谢宴故作一愣:“顾深?你特么跑来我这干嘛?” 愣完,接着揍,比刚才还狠! 没摘口罩是陌生人,摘了口罩是仇人。 “敢来我地盘抢人,臻挚老大就是你这么做的?” “啊,别打了!谢先生!”白玉倩终于撕掉嘴上的胶带,惊慌地扑过来想推开谢宴。 “嘭!” 谢宴一把将她推开,“第一次”对她发了火:“不打?他抢你,还说你是他的人!玉倩…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说着活脱脱一副被绿的样子,揪起顾深又是一顿捶。 白玉倩脸色一白,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顾深的关系。 谢宴继续咄咄逼人的问:“你为什么要帮他?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是他的人,故意来接近我?” “没错,玉倩一直都是我的女人。”顾深冷笑打断,打到现在,早都没有理智了,得意道:“我让她来欢意找你麻烦,谁知道你居然动了心。” “轰!” 谢宴身体一瘫,一点都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玉倩,他在胡扯是不是?他只是想气我…” “气你?你算什么值得我气?”顾深越说越痛快,嘴上毫不留情:“我说了,玉倩早就是我的人,她的身体——初吻——全都是我的!” “她在床上跟我缠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啊———” 好了,谢宴像是彻底被点炸了的样子,大吼一声,潜能爆发。 一脚将顾深踹飞一米远,紧接着扑上去再续“前缘”。 这回转换策略了,脸打够了,该让人断子绝孙了。 拳头专往下三路走。 白玉倩急得再去拦,谢宴又一次甩开她:“你还护着他?玉倩,我对你太失望了,说吧,你选他还是选我?!” 白玉倩:“……” 谢宴看准时机,一拳直击要害! “砰!” “呃…”顾深闷哼一声,双眼充血。 他一定要杀了谢宴! 腿一勾,对着谢宴后脑勺就要踢。 “嘴还挺硬!” 谢宴打嗨了,一时得意忘形,浑然不知后面。 就那一拳断子绝孙,对顾深佩服了几分。 人家到现在就哼唧一下,真男人。 没得骂。 握拳,再补一个! 在拳头离地方还剩五厘米的时候,后脑勺一阵风过来。 大事不妙,谢宴来不及反应,眼皮一翻。 “哐!” 后脑勺嗡嗡的,准备好的拳头没劲的落下。 “……” 黄建拖着断了的老腰,才爬到门口,一看这个情形,当即大骂一声;“草泥马的,敢打我老大!” 这一声铿锵有力,比下面有力。 “啪嗒——” 走廊的灯一下子就被吼亮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保安的说话声。 顾深此刻还想逆袭还击的,骤然看见灯亮了,立马把谢宴一推,挣扎着从地上起来。 一站起来,两个大腿根的部位像是被撕裂一样。 恶狠狠瞪了谢宴一眼,这个打胯之辱,他记住了。 转头盯着一旁愣神的白玉倩,大步上前。 不得不服,“一哥”还是“一哥”。 都这样了,也不捂裆、不瘸腿。 “啊—” 白玉倩轻呼一声,又被一把扛上肩。 他俩要走?问过谢宴同意没? 咱是遵纪守法好公民,面对这种上门“绑架”加挑衅的,当然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老板!” “老大!” 医院走廊尽头,霎时间冲出一帮人。 正要走的顾深面色一冷,开始后退。 领头的是…呃,应该是谢宴的兄弟吧。 花臂光头刀疤,三项齐全。 手里抄着电棍和灭火器,一步步紧逼过来。 谢宴揉着后脑,眨了眨眼。 嘶……真他妈疼,早上被打的还没好来着。 伸手努力从上衣口袋摸出手机。 妈的!屏碎了! 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大吼:“黄建!” “……” 睁眼,正好和对面病房门口探头偷看的申鹤对上视线。 嗯?黄建那小子人呢? 刚才不还在门口趴着吗? 此时,黄建才爬回病房摸到手机,正要打电话摇人。 一听外面喊他,赶紧又吭哧吭哧爬出来:“老板…老大……我正要喊人!马上叫大虎带兄弟过来!” 带兄弟过来?马上都要明天了,谢宴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摇个屁的人!给老子报警!” 黄建拨号的手一顿:“哈?” 后退的顾深,脚步一停:“???” 被扛在肩上、正咬顾深的白玉倩,松了口:“???” 领头的花臂光头男,脚步也一停:“???” 后面跟着的王医生、一众小弟:“???” 开门偷听的申鹤:“???” 没一个人听明白。 报警?? 报哪门子的警?? 报警抓自己吗?? 谢宴喘着气,脑袋越来越疼,见他们一个个没反应,龇着牙又喊:“特么的!老子说报警没听见啊!” “有人强闯医院、猥亵少女、殴打我!” “……” “这…”黄建嘴皮子哆嗦两下,看看顾深,再看看谢宴。 这警……能报吗? 顾深没想到谢宴这么卑鄙,打不过就玩阴的,现在还报警。 江湖规矩,死都不能报警的。 算什么男人?就这还当老大? “姓谢的。”顾深语气危险地开口,“你确定要报警?” “报!” “呵!行,你报。” 顾深把人放下,站在原地等。 如果眼神能杀人,谢宴早已被凌迟一万次。 黄建看两人都这态度,还能说啥? 顶着压力,颤巍巍拨通了110。 平生第一次吧,当坏人的打了报警电话。 “喂……我这儿是xx路xx号……欢意医院……” “有人来闹事,还猥亵少女……把我们老板打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顾深看他打完,冷哼一声,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律师:“我把欢意老板揍了,你直接去局子里等着。” 听见没?就算挨揍最多的是他,也绝不可能在电话里说自己被谢宴打了。 必须说是他打了谢宴。 为什么?因为牛逼! 哪个老大会说自个儿挨揍? 只有谢宴这种根本不在乎面子的货,才恨不得对着电话喊“我被揍了你们快来”。 黄建趴在地上,听见顾深叫律师,心里一急,也想摇个律师。 可他妈根本不认识律师啊! 打给谁? 崔娜,对,有困难找崔娜! 大嫂也回来了来着。 “嘟嘟嘟——” 第772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0 警察局 “啪嗒!” 接线员把电话挂了,大脑云里雾里的。 报案说啥嘞? 欢意医院有人闹事,还猥亵少女…打老板? 打哪个老板?欢意老板?搞笑呢! 云市谁不知道欢意老板后台硬,谁敢打,还特么在人家地盘打。 “怎么回事?”领导看他接完线不说话,直发愣的,连忙问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电话里说什么,人命还是什么?” 接线员:“……” 他怕说错话,干脆把报案录音放一遍,让领导自己听。 这…要出警吗? “砰!” 领导听完,一巴掌甩他头上:“出,不出死的更快,就算是恶作剧也得出。” 玛德,欢意老板在欢意医院被别人打了,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 此刻,KtV这边也挺热闹。 首先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白二叔。 自从谢宴跟他说了一个好岗位后,心里直痒痒。 昨天左等右等,没等到谢宴找他,心里慌慌的。 这小子该不会找别人了吧?顺便赖掉他半个月工资? 家里婆娘一听,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忙催着让他来KtV上班,看看能不能堵到人。 结果一来到这,问谢宴这小子人呢,前台居然说没来。 没来怎么可能,那小子车都在车库呢。 白二叔特意从车库溜达一圈过来的,这个前台在撒谎,当即在一楼大厅闹了起来。 ————— 一楼热闹,楼上更热闹,简直是热闹的要死了! 真死人的那种。 欢意KtV四楼。 电梯外面全是保镖,严防死守。 走廊尽头是一个大的枪击练习室,凑近一点,就能听见“砰砰砰”的声音,和几道轻微的喊声。 罗会计黄豆大的汗粒不停流,杵在墙边不敢动,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真是作孽! 就来递个账,咋就碰到这个事,会不会被灭口啊? 只看傅青漪带着射击眼镜,手里拿的突突的家伙,就是昨晚谢宴给偷走的那个。 兜兜转转,又回到她手上了。 真当她昨天感觉不到吗?不想说而已。 这家伙用着不爽…打都打不准。 让崔娜去拿新的过来,半天没来,磨蹭死了。 瞄准射击目标,继续。 目标赫然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子,现在他被绑在靶子上。 身上都湿透了,脚底下一片尿渍。 看她不打了,才把心放下来。 结果放下来不到一秒,看见继续举枪了,顿时下半身呼啦啦又尿出一点。 “不要不要…我错了……” “砰!” 一发子弹擦着小胖子的耳朵打了过去,吓的后面的话全部咽下去。 “咕嘟~” 屎意来袭。 小胖子回神使劲给憋下去,千万不能出来,出来了就是必死无疑。 “啪嗒—” 随着最后一发子弹没打中,傅青漪把家伙丢到一旁桌子上。 摘掉手套,看都没看小胖子。 心情极其不好的往旁边休息的沙发上一坐,拧开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上一口。 再顺手在从旁边拿了一个眼熟的东西,薄荷味的细烟,真是哪里都有啊。 感兴趣的点燃一根,试试…到底是什么味的。 “呼~”屎意总算憋下去了,小胖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去了。 不打了,不打了。 张开嘴趁着现在就是求饶。 “赫赫…我错了…我真错了…呜呜呜…姐…不对,奶…” “呜呜呜,都是顾深让我干的……” 傅青漪没说话,静静在靠在沙发上,吸一口薄荷。 难抽,但很醒脑。 困乏的时候,倒是可以用用。 手指夹着烟,抬眼看着一直在求饶的小胖子,没有丝毫心软,全是玩味。 崔娜抱着一个大家伙,匆匆赶过来,鬼知道她翻了多少地方。 以前家伙都是放在四楼的秘密房间了,前段时间老板说什么要清理,把东西都拉走了。 拉到哪里也不知道,她找了半天,就找到一个狙击的。 这个还是从老板的专属座驾里搞出来的。 “傅姐…给!” 大家伙一递。 小胖子不嚎了,眼睛都瞪圆了。 这特么不是必死无疑吗?曹,那泡屎还不如不憋了。 傅青漪从没用过这个,这么一看,立马来了兴趣,把吸了两口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接过东西,子弹上膛。 压根不用起来,坐在沙发上对着小胖子瞄准。 “不不不…啊呜呜呜…我真不敢了!我再也不当…” “砰!” 哭嚎声,伴随着枪声的响起没了。 小胖子嘎之前还有点意识,嘴皮动了动,留下遗言:“下辈子,我要做个好人…可以把屎拉出来的好人。” “扑通!” 崔娜:好有性格的遗言… 傅青漪对人死了没有任何波动,这才一个有什么好怕的? “罗会计。” “……” 罗会计还在人嘎了的惊吓中,骤然听见自己被喊,抖着腿走两步,嘴上开始求饶。 “老板娘…那个…大嫂…我不是顾深的人,我干干净净,一直跟着老板…不对,你让我跟谁…” 话还没有说完,傅青漪把大家伙往桌子上一放打断:“处理了。” “我就跟…处…理?”罗会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处理啥? 这个地方现在还一个尸体需要处理,不是,让自己处理? “罗会计!”崔娜看他还在那里愣,连忙过去戳他使眼色:“快,给人处理了啊。” 罗会计欲哭无泪,鼓足勇气过去拖。 就是拖走然后呢? “算了。”傅青漪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就知道以前没干过:“回你的办公室吧,跟下面对接一下,招一批新的保洁过来,嘴严的,工资是之前的三倍。” 罗会计如负重释,只要别让他处理这个尸体,别说招保洁了,就算招小姐他都干。 忙不迭点头,拔腿快走。 傅青漪把眼镜摘下来,瞥眼尸体,喊着让阿浩来处理。 然后起身到谢宴办公室去,这个地方有点难闻了。 回到办公室,继续看财务。 对了,为啥处理那个小胖子,因为傅青漪在这看账。 小胖子呢,就是顾深的卧底。 自从昨天一个卧底说了欢意来了一个神秘女人,顾深就感兴趣起来。 小胖子知道了为了邀功想着看清傅青漪的庐山真面目。 而,是他能看见的吗? 不仅谢宴早就说过,傅青漪自己又有警惕性。 小胖子就这样炮灰了,炮灰的好啊,算是杀胖儆猴了。 能让之前一起混的人知道,她傅青漪不是好惹的。 第773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1 坐在椅子上还不到三分钟,这账真是越看越烦、越看越没劲。 跟阿浩他们打小报告说的差不多,账面上比去年整整亏了一个小目标。 是纯亏,可不是被挪走的。 亏钱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白玉倩的出现。 就是砍了一些生意而已,漂白是该砍就得砍。 傅青漪心里泛起“一丝”~对谢宴的愧疚,错怪了。 基本情况也就这样了。 歇了口气,拿起手机打电话,打给谁的?不用猜。 昨天是有点冷淡了,今早又打了他,得喂点好的,给点爱的抚慰。 崔娜在一旁瑟瑟发抖,底下白二叔闹事的消息她刚收到,还没来得及汇报。 现在傅姐打电话……难道是知道了? 该不会要去“刀”了老板吧? 那……是不是不用汇报了? “叮叮叮——”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吓得她手里的平板“啪”一声掉在地上。 崔娜掏出手机,一看是黄建打来的,内心当场骂了一百遍。 不是说这狗被老板打进医院了吗,不好好养病,打什么骚扰电话? 傅青漪被铃声打扰,眉头一皱。 主要是她打谢宴电话没打通,抚慰的想法一点都没有了! 崔娜苦笑着晃了晃手机:“是黄建……” “接!” 得到准许,崔娜赶紧接起来:“喂,有事快说,我这儿正忙……什么?!” 最后那声几乎是喊出来的,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嘴,继续听电话那头说。 老板被顾深揍了,揍完还报警了?! “条子来了,我先挂了,我得跟老大去一趟。”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崔娜一抬头,正好对上傅青漪的目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傅姐……老板他出事了……进局子了!” 傅青漪:“???!” 心里一紧,还以为谢宴是因为什么不干净的生意进去了。 拿起座机就要让阿浩上来,让他联系那个周队长。 “等等…”崔娜一拦,带着点难以启齿、甚至觉得丢人道:“傅姐……老板他是……被顾深打了才进局子的。” “咱们这边算是……被打方家属,不用摇人。” ……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傅青漪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她对谢宴这波操作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被打就被打…闹进去是在开玩笑吗? 想揍谢宴一顿了。 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得罪的人多,让先别回国。 呵,不回国? 这些烂摊子谁给他收拾! 崔娜一个人承受着怒火,内心恨不得飞奔到黄建面前甩他两个大耳刮子。 “你去那边处理。” 傅青漪平复了一下心情,让崔娜去处理。 自己选的男人,除了认,还能咋的。 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登录早上的国外社交软件。 进入群组,在原有的五十万基础上加了三百万。 相当于,谁能敲到顾深,就可以一夜暴富,在园区都能横着走的那种。 ————— 国外,园区。 小园区不说了,就说中等园区。 看见顾深这个大肥羊,一早就开始开会分析这个人。 这还没分析完,又看加码三百万。 天哪,还分析个毛线,全部都上! 人海战术,谁敲上就是谁的业绩。 聪明的人会拉人一起,毕竟色敲这一行,一个人完成难度太大,更别说目标还是头肥羊。 白枫——女装大佬。 主干的就是勾搭那些色批男人,百发百中。 聊一个敲一个,给那些色批的心思拿捏得稳稳的,从来不敢报勾。 业绩在园区都是top 1。 所以这次怎么能少得了他? 难度虽大,奈何钱多,敲完就能赎身回家了… 电脑打开群组里顾深的资料,开始一一剖析! ————— 云市,欢意KtV四楼。 傅青漪加完钱,拿起座机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前两次都被挂断,直到第三次才接通。 没给对方废话的机会,开口就是暴击: “明天下午,我要见你……我知道你已经出来了。” “你可以不说,但你最好想一想,是你跑的快,还是你儿子没命的速度更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妥协了。 “啪嗒” 座机被挂断,傅青漪拉开办公桌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整套未拆封的电话卡。 取出一张,现场拆开换上。 接着打开跑腿软件,下了两单帮买水果刀的订单,分两个地址寄出。 收到的人,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最后打电话叫阿浩进来,把谢宴早上提到的那对母女安排到位。 “她俩已经到了,还有一个,是老板早上让我找的人。” 阿浩不仅一早带来了申鹤的老婆和女儿,还把那个外卖骑手也拖来了。 说到这个外卖骑手,都无语。 “那个外卖小哥一直嚷嚷要报警,说他在平台有免罚卡,手机和早餐丢了,让老板自己去和平台理论。” “傅姐…呸!大嫂,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傅青漪虽然早上吃了“特别的早餐”挺开心,但她从不是肯吃亏的人。 自己男人吃亏,不就等于自己吃亏? 加上,那东西本身就是给自己买的。 这算是一种挑衅了吧?嘴里吐出四个冰冷的字:“做干净点。” 阿浩心里一颤,傅…大嫂真是越来越狠了。 前几分钟做掉那个,尸体还没处理好呢,这又来一个。 “不对。”傅青漪原本想直接处理掉一了百了,但突然想到这事是谢宴受气,应该让他自己来:“关狗笼,等着。” “是……”阿浩松了一口气。 真做掉,他还有点手生。 这个时候,对讲机开始滴滴个不停。 傅青漪眉头又一皱,几分钟前崔娜电话响说出事了,这对讲机又开始响… 阿浩也懂,会看脸色,把对讲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喂…浩哥,搞不定啊,这个老登死活不走,现在还喊起来了。” “……” 听完,傅青漪轻敲桌面三下。 阿浩心里开始骂崔娜了,这事居然没说,回头把白二叔的事情从头到尾说出来。 “他就跟那赌狗一样,完全听不懂人话,就要吵着闹着见老板。” 傅青漪想起来谢宴额头的事情,当时说的这个司机就是这个白二叔吧。 当时还说什么来着,有计划是吧,所以才给人留身边。 行,他自己的计划,让他自己实行去,看看能闹出来什么。 直接让阿浩把白二叔随便请到一楼没人的包厢,好吃好喝伺候着。 阿浩:“……” 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774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2 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傅青漪盯着办公桌上“谢宴”的字牌,有些出神。 “嘟嘟嘟——”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直等到电话响了整整十秒,才伸手按下免提。 刚一打开,对面打电话的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开始告状,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爸爸!爸爸!今天来接欢欢回家好不好?奶奶打欢欢……” “哎哟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你就打了!打我屁股了!爷爷都看见啦!” “你再胡说?看我不收拾你!有种别跑!” “略略略~我就跑!我没有种!哼!” “噗哈哈哈哈……” 电话这头,傅青漪直接听愣了。 这是……她的女儿。 之前只看照片还没什么实感,回国之后家里也没有小孩的东西。 谢宴又说什么疤不疤的,导致她一直没什么急迫的心情去见女儿。 可现在亲耳听到声音,心里突然就有了真真切切的感觉,甚至有点蠢蠢欲动。 再一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接着是谢母凑近听筒的声音: “儿子啊,刚刚是欢欢闹着玩呢,说想你了才打电话。” “你说你,前两天不是答应带她去看什么贝尔……这下可好,她非要回去找你。忙的话就别随便答应嘛。” “喂?喂?怎么不说话呀?” 谢母得不到回应,絮絮叨叨也没意思,嘴上埋怨了一句:“下回给我说到做到,欢欢太闹腾了,你妈我都多大了,追都追不上她,这怎么带?” “咳…”傅青漪正听得入神,嗓子突然一痒。 大概是抽了薄荷烟的缘故,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谢母刚要挂电话,就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咳嗽。 姜还是老的辣,只凭一声咳嗽,她瞬间脑补了一整出大戏。 怪不得把孩子送过来了,原来是跟人家女孩子快活呢…… 这女孩子,应该是那个白老师吧?欢欢说挺喜欢的。 谢母八卦之心顿起,试探着问:“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儿子上班的电话,我还以为接电话的是他。你是白小……” “我是欢欢的母亲。” “……” ————— 下午2点。 局子里格外热闹,活像是过节了一样。 其他单位的,不论是文职还是路过来开会的,无一不在悄悄打听事情经过。 但谁也不敢大声问,个个小心翼翼。 里面那两位,可都是云市不好惹的主,万一谁一个不高兴,火气撒到自己头上就糟了。 房间里,谢宴大爷似地靠在椅子上抽雪茄,一边揉着后脑勺。 感觉都快脑震荡了,早上被打过一次,中午又挨了一顿。 旁边坐着顾深,眼神凶得能杀人,一动不动。 局长坐在两人对面,愁眉苦脸,一声接一声叹气。 他明年就要退休了,就想安安稳稳熬到最后,怎么就这么难? 打就打吧,报什么警啊! 这让他怎么处理?处理谁? 只能好声好气劝两位都别计较…… 真非要计较,出门拿刀砍行不行? 自己到时候就当不知道,当个死案,别在局里闹啊! “呵,张局长!现在是我挨了打,他的口供、还有一群证人都亲耳听见,他承认动手打了我。” “他还到我医院,抢医院的病人…咳,就是我们KtV的员工。”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直站在旁边的白玉倩。 “这……”白玉倩面露难色。 她巴不得顾深能被关几天,好歹清静几天,可又比谁都清楚 等顾深出来,她没有好日子。 “啪!” 谢宴一看她那犹豫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又来劲了: “张局长你看看,他把我员工吓成什么样!现在我合理怀疑他涉嫌强奸!” “强奸”两个字一出,全场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白玉倩身上,比之前更沉重、更复杂。 “他打我的时候亲口说的,说他睡了我员工!” “……” 刚赶到现场的崔娜听见谢宴这些话,简直想当场装不认识他。 这闹的是哪一出? 脸朝墙壁,闭眼,深呼吸。 白玉倩听到那两个字,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错……是强的。 就是顾深强迫她的。 “哟~嘘~”黄建靠在墙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吹了声口哨:“张局长,听见没?我老大说这人是强奸犯,还不赶紧抓起来!” 有人带头,后面就顺了——跟着来的光头纹身男立马哄堂大笑:“臻挚的老板居然是强奸犯哈哈哈哈哈——” “停!停!停!”张局长偷瞄一眼顾深越来越沉的脸色,赶紧拍桌子喊停:“没证据的事别胡说!” “胡说?”谢宴音调猛地拔高,转头就看向白玉倩,瞬间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玉倩……你跟张局长说实话,是不是顾深强迫你的?” 光问还不够,还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玉倩你快说啊!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你说啊!” “玉倩,我不信你是骗我的,我知道都是顾深他逼你……” “呜呜呜呜……”白玉倩被晃得头昏脑胀,再加上那些话勾起不堪回忆,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 谢宴顿时松了口气,松开手,甚至还体贴地帮她理了理摇乱的头发,一脸沉痛的保证:“别怕,我会替你报仇。” 墙边的崔娜:“………………” 到底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天啊! 傅姐让自己来处理老板的麻烦,结果呢? 老板居然在……调情。 至少在场所有人估计都这么以为了,老板跟他的“小情人”,正在局子里旁若无人地“互动”着呢。 还有,这是什么炸裂瓜? 老板的小情人,是被顾深强了。 那…这女的脚踏两只船啊! 崔娜微微向白玉倩投去一个佩服的目光! 这女人,在KtV的时候就说过不简单。 没想到这么不简单,云市两个大佬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够了!” “啪!” 顾深一声暴吼,一巴掌差点把桌子拍断。 黑着脸站起来,走到两人身边,盯着白玉倩:“过来!” 白玉倩身体颤抖着要过去,但心里不想过去,动作就有些磨蹭。 顾深更加不爽了:“女人,我让你过来!” “欸…张局长你看见了,他现在还在威胁人!”谢宴找准时机就告状。 张局长:“……” 他想死!特别想死! 转头看见墙角的崔娜,作为欢意的二把手,他还是认识的。 连忙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喊了一声:“崔总!” 第775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3 崔娜靠墙遮脸暴露了,只好缓缓从后面出来,向谢宴和张局长点头问好。 此刻,顾深的律师也匆匆到场。 张局长终于可以松口气,啥都不说了,先清场。 其他人通通都出去,能说话的进来。 才让其他人出去,谢宴就耍起来了,表示白玉倩现在被顾深威胁着。 这给张局长搞的也没有办法,强没强,只能问人家当事人要不要告。 打电话叫了一个女警给带走。 人家女孩子要是不说,就代表人家不愿意追究顾深,那谢宴就没有好说的。 如果人家女孩子说了,就代表顾深他是真真实实给人家伤害了,只能依法办事。 那顾深拒不执法…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然而,白玉倩这小娘们才出这个大门,扑通一声,惊吓过度晕倒了! 给谢宴气的当场要骂人,尼玛,废了那么多口水。 就这?!就这?! 没办法,女警只能带着人去医院。 ———— 谢宴顺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捋自己和顾深打架的事情。 不对,是他打自己的事情! “打人,拘留!赔偿!” 顾深:“不要脸。” 谢宴:“语言辱骂、强闯医院,拘留赔偿!” 顾深:“不要脸。” 谢宴:“猥亵强奸、牢底坐穿!” 顾深:“不要脸。” 没错,他就骂谢宴不要脸。 多大人了,亏还是混社会的,就会向上告状。 可,谢宴不仅会向上告状,还会回家告状! 玛德,一定让那些电诈园区,给这家伙骗的裤衩都不剩。 听两人又要吵起来,张局长忙打断,让两个代表人说话。 顾深的律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很烦,无论怎样,拘留是一定的。 谁让承认了他揍了人家欢意老板呢,铁证如山。 至于崔娜…她还用说什么?唯一能说的就是“张局长你看着办” 最终,在三个小时的废话下,顾深黑着的脸下,谢宴签下一个和解书。 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赔偿医院物品损失费一百万、赔偿… 总之杂七杂八赔了一千万。 不多,两人都是家大业大,这点钱毛毛雨而已。 不是说签了和解书顾深就不用蹲了,只是不用上升到法律判刑那种。 真到这一步,两人都讨不到好。 而且谢宴要的就是拘留,真的拘留! 顾深在和律师battle了几分钟,最终同意在里面呆五天。 五天也是皇帝般的呆,没人敢为难。 这个仇,他是真记下了。 下体还隐约作痛,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死要面子活受罪。 “崔娜,钱到了吧?谢谢张局长了!”谢宴目的已经达到,此地不宜久留。 唉,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 出去坐上崔娜的车,让带自己回医院。 黄建他们都是坐着医院的车回去,所以车上就自己两人。 崔娜开着车,眼睛时不时往后瞟一下,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谢宴正头疼,被她瞅得心烦。 “咳…”崔娜清了清嗓子,好心劝道,“老板…傅姐今天本来就不高兴,你又整这一出,有点不合适。” 话说着,把今天KtV发生的事情全说出来。 先说了白二叔的事情,这个是小事,放前面。 后面说嘎人的事。 特意把嘎那个小胖子的事添油加醋,将傅青漪形容成恶魔一样,说什么人都被打成窟窿了。 说这个,就是想着吓吓一下谢宴。 千万别乱搞,乱搞没前途。 在国外的时候,老板和傅姐一些八卦消息她都听过,别人看的是风流韵事。 她是能看出来里面一些门道,大致能猜出来,老登是谁嘎的。 “傅姐这四年…挺不容易的…白小姐…” “打住!”谢宴一听她要开始念经,立马喊停。 详细问了,人是咋嘎的。 每一枪打的是哪里,语气还透露着一丝兴奋。 表示今天没看见太可惜了! 自己都不敢宰申鹤这些渣子,她挺猛啊,一来就嘎。 后事处理好没?别给人看见。 崔娜:“……” 她只是说出来吓吓老板,怎么还给人整兴奋了? 不理解,十分不理解! “我和你傅姐的事不用你操心,把KtV给我盯紧。顾深这五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是个好机会。” “知道击垮人最大的一个杀招是什么?” 崔娜嘴角一抽,摇摇头。 “呵!你和你傅姐都蠢…”谢宴抬头,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杀人,不一定要枪,流言蜚语才是最大的杀器。” “顾深一旦进去,不知道的人,肯定是以为他生意出了问题,臻挚那边一定会动荡,拼命压消息。” “你回去就给我找人,找水军,找一些喜欢吹牛的网红,造谣就行。” “可以说他要被清理、或者强奸、无恶不作、反正只要是罪,就给我造。” “就这么多,我头疼得要死,今天局子里发生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 才怪,谢宴敢用几把发誓,崔娜回去绝对会说。 崔娜:“……” 咽下还要说的话,把车子稳稳当当停在医院门口。 谢宴推开车门,下去前又给她找事干了:“这几天我忙,马上给我买个新手机,再把该约的人,都给我约一遍…” “别一个一个约了,约在顾深出来的前一天,在饭店安排一桌。” ———— 回到医院,没空去找申鹤刺激。 先去揪一下狗,把这个任务教给那个花臂光头兄弟。 不怕认不出来,那个狗,鼻子上黑头老多了,着重注意黑头就行。 跑了不在医院也不碍事,他还能跑出整个云市? “他肯定是医院的员工,调取一下员工信息发到群里。” 网络面前都是裸奔,谢宴轻飘飘给那个小子定下结局:“掏肾,弄完让兄弟们乐呵一下,提前适应适应,再丢回KtV。” “乐呵?”花臂光头兄弟就疑惑一下,立马秒懂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扑哧扑哧几下吗。 医院里有对gay小弟来着,所以他懂。 “好的老板!” 接到任务,怒气冲冲去干活。 谁不气今天?让敌人都进自家门了。 等把那个卧底揪出来…呵! 开火车。 第776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4 人走了后,谢宴找王医生做一个脑部ct。 轻微脑震荡。 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躺在椅子上揉着头,等着王医生出方案。 这个时候,桌子上已经有了一个“器官”方案,针对申鹤儿子的。 今天申鹤老婆都去KtV了,他儿子肯定到医院了。 翻翻看。 肾源匹配——30w。 这个方案上面都签了一个名字。 刘仁飙。 算是半个兄弟和半个合作伙伴。 速度还挺快,不枉自己这个医院设备都是最先进的。 等王医生确定方案,配完药。 谢宴让他把这个器官方案复制一遍,递到申鹤面前去。 哦对了,在合同里加一行字,割鸡。 王医生咂咂嘴,觉得谢宴有点狠了。 掏人家就完事了,还摆到人家爹面前看。 这个场景…王医生也很想看。 “怎么还晕乎乎的,搞个床我睡会!” 谢宴撑不住了,一口把药干咽下去。 到一个空的病房倒头就睡。 不睡感觉要死的程度,早上累的一批,中午又打架的。 梦里,梦到一个神仙姐姐帮自己揉头… 揉的自己不想起来了,神仙姐姐还把自己头放在了她胸口靠着。 就算是做梦,谢宴都能感觉到那软软的实感。 就跟…傅青漪,自己媳妇那样一样。 只可惜,自己没靠过,亲两口都要命了。 如果有机会…一点要要要…闷死自己算了。 “嗦…好渴…” 傅青漪:“……”摸着头的手停下,让人靠在枕头上。 从旁边拿过一瓶葡萄糖打开,放到谢宴嘴边。 “吧唧!” 好响的嗦哈声,就是不喝。 傅青漪叹口气,以为要喂,又把谢宴的头扶过来。 “好…喝!” 没喝呢,好什么好。 “啪!” 睡梦中的谢宴感觉头一疼,应该是脑震荡又犯了,不能醒! 这么好的梦,千万不能醒。 忍着疼,又睡起来。 “呼噜噜…” 傅青漪打完,想着这人会醒吧,没想到没醒就算了,还扯起了鼾。 越睡越香了,不知道做啥美梦,嘴角都流口水了。 “我真是欠你的。” 将葡萄糖放到一边,拿起王医生开的药膏,一点点帮谢宴的脸上药。 谢宴舒服的又是一句梦话:“好…喝!” “……” 也不知道,这在梦里究竟喝什么呢,究竟多好喝,都说两遍了! ———— 臻挚KtV。 顶楼。 两个老头坐在中间,周围坐了一圈说得上话的人。 “简直胡闹!谁让顾深去的?” “去也就罢了,居然还在人家地盘上闹事!” 一个面相精明的老头气得拄着拐杖连连戳地。 “现在人进局子了,我们臻挚的脸往哪儿搁?” “知道今天我一共接了多少通电话吗?全在问出了什么事、生意还能不能照常。” “好几个已经订货的,突然就说不要了。” 赚钱的人,心眼都活。 一听到顾深被扣的消息,个个心里发毛,能退单的全部都退了。 “行了,别动气,”另一个老头开口打圆场,“既然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打点关系、稳住局面。” “顾深这一出,确实给大伙惹麻烦了……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些,时刻注意一下欢意的动向。” 这一番话,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下面坐着的二把手和三把手,以及负责各个生意出口的马仔统一翻了一个白眼。 注意,光注意有什么用? 稳住局面?说的好听,这让他们咋稳。 人是切切实实进去了,人家一查就能查到。 这些当老大的,最会说大话,办事的又不是他们! 看来得多捞一点钱,快一点移民出国。 ————— 第二天。 凌晨五点。 一辆神秘的面包车驶过市区大道。天刚蒙蒙亮,街上人烟稀少。 车子开到臻挚KtV门口,缓缓减速。 门口值班的保安打了个哈欠,一看是辆面包车,立刻拎起电棍上前驱赶:“哎!宝马以下的车统统给老子绕——” “哧——!” 话还没说完,面包车一个急刹停住。 “哐当!” 后车厢门被拉开。 一个头套黑丝袜的壮汉探出身,手往后一捞。 拖出一个面色惨白、半死不活的人,正是昨天那个卧底小弟。 壮汉抬腿照他屁股上狠狠一踹: “嘭!” “轰——” 车子扬长而去。 保安傻在原地,低头一看,脚边瘫着个人,吓得大叫一声,扭头就往KtV里跑。 跑了不到三分钟,又是一辆面包车开过来。 这次拉开门的是阿浩,看着臻挚KtV门口居然没有保安,就一个乞丐… 应该是乞丐,蓬头垢面趴在地上的。 嘲笑一番,然后提溜出一个麻袋。 里面就是小胖子的尸体,搁了一夜处理,是因为有些地方还能用。 比如人…鞭。 一开始老板说卖这个,大家都以为卖不出去。 谁知道昨晚二楼场子里,就有一个暴发户喝大了,花了十万买了一个。 人呐,说不值钱,可,一个个掏出来还挺值钱。 “扑通!” 麻袋往地上一丢,阿浩把车门重新拉上,招呼着司机快走。 与此同时,第一辆面包车上。 壮汉扯下黑丝袜,一脸不解:“哥,为啥非得把这小子丢回来?昨晚开火车,才轮到我一下,还想着后面几天能继续的。” 开车的男人无奈一摊手:“老板让送KtV,你问我,我问谁?你以为我昨晚好过啊?” “这小子刚被摘了肾,半条命都没了,稍一不小心就得出人命,只能慢慢折腾,我都没过劲。” “唉!”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要是谢宴知道他俩把人送回臻挚KtV,非得给他俩一人一个大嘴巴子,那个花臂光头兄弟降龙十八掌。 送KtV?送KtV!自己是让送KtV 尼玛,谁让送回臻挚KtV了? ———— 早上8点。 水军上班了。 #云市# #乌鸦有多黑 臻挚# #云市 凶杀案# 三个词条冲到热搜顶,把一些明星的八卦全部压了一下。 一些人完全不知道啥,云市不就是一个市吗? 点进去一看,大吃一惊。 这真的假的? 再点第二个词条,黑,是看不见的黑。 第三个词条,卧槽,一个大麻袋! 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死没死躺在那里。 据说尸体已经消失了,这更不得了了,尸体谁弄走的? 网友1:“卧槽,我就是云市的,臻挚确实是我们这边的大KtV,门口居然还丢尸体,好魔幻啊。” 网友2:“不是说人家已经被抓了吗?” 网友3:“严查!” 网友4:“假的吧,这么嚣张? 三秒后,页面404,好似刚才啥都没发生。 过一会后,一个#云市打人事件#又上了热搜。 一样,三秒后消失。 这都不碍事,圈子里的,只要三秒就够传播了。 第777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5 臻挚KtV顶楼。 “喂,老邓啊,没有的事,那两个人不知道谁做的,污蔑呢!” “顾深就算处理人,也没有这样往自家地盘扔尸体的…” “嗯嗯,就是欢意的报复,泼脏水呢。” 老头挂掉一个来打听的电话,还没缓口气,电话又开始响。 “货绝对没有问题,能正常出,条子追不到的……” “啪!” 又挂了一个,把电话线一拔,能清静三秒了吧? “哐当!” 门突然被撞开。 老头回头一看,就见自己的保镖被踹了进来。 带头的是个胡子男,手里还拿着一个家伙,进来对着老头瞄准。 “顾深答应我的那批货咋整?现在他人进去了,谁给我交代?!” 胡子男一大早接到一个电话,差点心梗。 两天前才订了一批“腰子”,货没见着,老板先进去了。 那可是一千多万啊! 光是钱也就算了,关键是国外那边等着要货。 耽误了这事,命可能都得赔上。 老头稳如泰山,拄着拐杖慢悠悠坐到沙发上,让冷静点。 冷静个屁! 胡子男直接上前,枪口抵上老头的脑门,“要么现在给钱,要么现在给货!就现在!” “唉……” 老头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横竖就一千万,至于吗? 都是混的,搞这个干嘛呢? 掩盖住眼神里的杀意,朝门外喊了一声,指示人去取钱。 胡子男一看对方这么爽快,火气消了一半。 但同时相信了早上那个电话,臻挚真要凉,都开始退钱了。 唉,下次还是得找欢意做生意…… 本来是要找欢意的,可欢意居然不干海上生意了,只能来找臻挚。 今天早上接到那个电话,意思是现在欢意可以重新干了是吧? 一小时后,胡子男带着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走出KtV。 并不知道,从他出门那一刻起,老头的表情就瞬间变了。 老头转头招呼手下,今晚把胡子男做了。 理是理,气是气。 老头没有想到的是,胡子男拖着钱出去不到半小时,在路边就被金海劫走了。 没错,胡子男闹的这出好戏,是傅青漪一手推动的。 只不过,她没有直接出面。 金海凌晨接到阿浩电话,说要干这一批货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 老板不是说上面要查吗,怎么又干? 阿浩就回了一句,干完这一票以后就没了。 老板不会说啥,出事了有人顶。 金海一听有人顶了,这特么死了都要干。 还得干一票大的,不能浪费顶票的那个人。 ————— 十点。 医院。 谢宴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腰不酸了、头不疼了,浑身都是劲儿。 抹一把脸,咦,一股药味。 应该是自己睡着了王医生来帮自己上的药。 还挺懂事。 伸懒腰,摸到手机看看。 一亮屏,早上十点! 谢宴一个激灵,“哐当”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 就说怎么睡得这么舒服,这下麻烦大了。 昨天和顾深进局子都没这么害怕,慌忙要打电话,动作却突然顿住。 这手机是崔娜昨天才找人给他新买的。 也就是说,这个新号码还没人知道,而他……也不知道任何人的号码。 谢宴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算了,先溜再说。 迅速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就要走。 谁知“咔嚓”一声,门一开,正巧撞上王医生拿着一叠检查单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谢宴根本没心情搭理他,但还是径直走到对方面前。 就在王医生张嘴要说话的那一刻,伸出中指,狠狠指了指他。 一脸怒气,转身就走。 王医生:??? 他整个人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为老板娘准备的治疗方案,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要干嘛来着……哦对,是要给老板过目啊! 不对啊??人呢 等他回过神来,谢宴早就走没影了。 王医生只好拿着资料,踉踉跄跄地往回跑,上楼到医院唯一一间的豪华病房。 傅青漪正靠在病床上听电话,对面崔娜在汇报刘鹏和金海的任务。 看到王医生慌慌张张地进来,才把电话挂断。 昨天是因为听到女儿的声音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见一面。 于是把事情安排好,来到医院了 一晚上过去,图案方案出来了。 她可以直接开始不和谢宴说的,这不,两人是夫妻嘛。 加上都在医院,就让王医生过去了说一声。 “那个…老板娘…老板他…走了。”王医生缩着脖子又道:“这…咱们是开始,还是等老板来?” 王医生:(●—●) “让人进来,快一点,我下午还有事情。” 懒得磨叽,傅青漪记住今天了。 亏她昨天晚上还去给谢宴上药揉头,给狗揉了。 “咔嚓——” 得到允许,病房门被打开。 王医生叫着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男一女进来。 以前医院给小弟纹青龙白虎,都是普通纹身师。 今天这俩人可都是上流圈子略有名气的“刺青”大师,人家刺的是艺术! 咳咳,雅趣也有。 比如会给一些有钱人啊,在大腿根,胸口,纹点小花样那种。 手艺好,加上医院的器材齐全,机器好。 别人半个月才慢慢恢复皮肤表面,这里不说多牛逼。 就说这朵花吧,两周包全部恢复正常的。 呐,两个小时后,大工程完毕。 傅青漪看着另一边脸上即将含苞待放的花朵,对这个手艺很满意。 再听那些雅趣,觉得不是不可以。 当然,不是自己…是给谢宴。 —————— 下午1点。 谢宴心情十分不好,回到御湖别墅了。 家里空无一人。 找到座机打给崔娜,一问三不知。 气得找了一把车钥匙亲自开车去KtV,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不成真因为昨天那一出戏,生气了? 不不不,谢宴相信她绝不是那么肤浅情绪化的人… …出事了? 猛的抬头,大脑瞬间清醒。 只有这个最合理。 油门踩到冒烟! 好了,到了KtV,没出事,人就是不在。 现场逼问一下崔娜和阿浩,两个人就说出去办事了。 办什么事,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白二叔还在一楼包厢待着呢,昨天在里面喝了差不多将近十万块的酒。 傅青漪之前说不用管,他俩就没管。 第778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6 谢宴听完两眼一黑,十万块的酒! 你说要是有钱人喝就喝了,自己能要回来。 特么白二叔哪里有钱? 要他赔,估计只能嘎腰子,唉,那就预订腰子吧。 气的想打他俩,又怕打疼自己手,指着就问。 “我现在就一个问题,我和你们傅姐,同时掉进水里,你俩救谁?” “……” “说啊!” 崔娜被吼的心直跳,咳了两声表态:“我…救傅姐…” 阿浩听见答案了,立马跟在后面抄袭:“我…救傅姐…” 谢宴:“……”知道现在是什么感受吗? 拔凉拔凉的。 就是说,现在傅青漪不在,这俩人连谎都不愿意撒。 呵,长舒一口气。 潇洒一点吧,潇洒一点给他俩一人一拳头。 才握好拳,崔娜似有预料的再次开口,这次是教科书式的答案。 “老板…因为傅姐会救你,我们还轮不到救你…” “老板你也别生气,傅姐具体去忙什么我不知道,可一定是为了你和欢意好。” “咔叭—” 谢宴猛男般的心塌了,玛德,听的怎么这么想哭? 心里涩涩的,世上只有媳妇好 拳头一松算了,不自在的又问了两句水军怎么样,KtV有没有其他事情。 得知一切正常,且人鞭卖出去了一个,谢宴甚感满意。 哪个美女推销出去的,额外加五千块钱奖金! 再一听阿浩还把傅青漪嘎死的那个小胖子人鞭掏了,谢宴欣慰了。 但,没有奖励,阿浩不配。 受臻挚KtV出事的八卦影响,未来几天的包厢,今天全部都是预订满了。 二楼充会员的也多了二十多个人,顾难财初露头角。 “网上的舆论可以继续发,臻挚删归删,还能秒删不成?” “阿浩注意这几天从臻挚来的客人,服务好一点,崔娜,让你约的人,约完没有?” “重点事情!你们傅姐回来,给我打电话!!!” ———— 交代完,谢宴去了一趟白二叔待的包厢。 不能空手去,带了一点上头小玩意。 以前生意留下的糖,上个月这个生意就没了。 将糖混在酒里,拿着进去。 桌子上全是酒和果盘,人在沙发上大睡。 喝了自己十万的酒,谢宴没啥好脾气。 到跟前拿起茶几上一瓶还剩一半的酒,对着他流哈喇子的脸一浇。 此时此刻,白二叔正梦到陌沫。 作为谢宴的司机,他没少借机偷看。 “呵…小美人~来,来啊~朕要宠幸你…” “哗啦——” 半瓶啤酒彻底浇醒他的皇帝梦。 “咳咳…噗……我日……” 白二叔猛地惊醒,手忙脚乱抹掉脸上的酒液。 “二叔!” 谢宴大人大量,没计较他那句脏话,直接把带的“好酒”塞他手里,切入主题:“玉倩被人强奸了,现在人在医院!” 白二叔脑子还是懵的,刚看清来的是谢宴,正想为那句“我日”解释解释,就听见了什么? “那男的一直威胁玉倩,简直混蛋一个!”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喜欢就是强迫?还逼玉倩给他生儿子、结婚!” “他有钱得很,可一毛钱彩礼都不想出就给人睡了,这算哪门子喜欢?!” “彩礼”二字,重点突出! 果然,白二叔一开始听到“有钱”还露出一点笑。 一听说“不想掏彩礼”,整张脸瞬间就垮了。 顺手抬起拿啤酒的手,狠狠往嘴里干了一口。 谢宴看他喝了,腿一翘手一张,身体极其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二叔,还有一个,就是男人嘛,你都懂。” 摁了一下沙发后面的服务铃,不到五分钟,门被敲响。 十个穿着包臀裙的大美女依次走了进来,整整齐齐站成一排。 白二叔喝完一口啤酒,一抬眼,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都不会转了。 “二叔…有没有看中的?都是新来的,大学生!一个月这个数——” 谢宴比了个“五”。 一个月五千?大学生?! 白二叔在KtV没少听这些门道,这不就是包养嘛! 再看看这些姑娘,个个水灵灵的,放在外面夜场,一晚上没两千下不来。 这五千就能包一个月?血赚! 当即指着最漂亮那个,兴奋的再喝一口酒。 “我要这个!” 话一出口,就掉坑里了。 谢宴朝美女们随意一挥手,十个美女立刻围上来,没一个人搭理旁边的白二叔。 白二叔:“???” “二叔,瞧见没?我不给钱,她们都乐意贴过来。” 这话说得极其欠揍。 身后的美女非常配合: “老板~你不给钱我也愿意~我养你啊!” “老板选我!我也能养!” “我我我!” “行了,都出去吧。”谢宴显摆完毕,一挥手把人都打发走。 门一关,就是收网的时候。 “二叔,你都看见了,你出钱这些女的都不跟你,就跟顾深一样,他强了玉倩,你找他麻烦也没有用。” “男人,就得有钱有势!” “我一直喜欢玉倩,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替玉倩报仇,你愿不愿意跟我干这一笔生意。” “成功了,到时候顾深的地盘,我全部给你,你就是老大。” “刚才那些女的,不要钱都会扑在你身上。” “你不要有负担,顾深强了人,还不给彩礼,就应该付出代价!难道你就不想一夜暴富,美女环绕吗?” “……” 给他画大饼,让他去顾深那上班,给顾深开车。 说好听叫卧底,说直白点,就是去当搅屎棍。 没错,白二叔就是那坨屎。 谢宴留着他,就是为了扔进顾深的地盘! 白二叔机灵,眼珠一转就答应了。 因为他也有小算盘,他觉得顾深既然强了玉倩,那不得赔钱?赔一大笔钱! 去了顾深的KtV,他还不得横着走? 再怎么着,半个“臻挚”都得姓白吧? 谁还要在这给谢宴开破车! 面上不显,他还得先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怀揣着一夜暴富、美女环绕的美梦,一口气给啤酒干完,晕乎乎走出KtV。 完全忘了是来干嘛的,工资,一毛钱都没讨到。 ———— 此时,国外。 白枫已经拿到了白玉倩的全部消息。 没错,是白玉倩的。 因为开盒,开不出来顾深太详细的内容。 只能另辟蹊径,从他接触的唯一一个女人开始。 打开资料,看见资料上的照片。 白枫不会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像自己? 天助他敲到这个大鱼啊! 仔细看白玉倩的资料,认真学习。 争取能够学到精髓,使敲诈更加丝滑。 第779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7 送走了这坨屎,谢宴找手机还想再联系联系傅青漪的,讨命电话就打过来了。 崔娜站在旁边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肩膀一耸一耸的,看样子憋的很辛苦。 “儿子…你之前不是说欢欢妈妈那个了吗?”手机里谢母的声音还有点抖。 谢宴坐在沙发上,捋一下头绪。 傅青漪进去的时候,自己可是跟亲爸亲妈说人大出血死了的。 现在人出现了,还接了电话。 这事怎么跟老两口解释呢,又活了? 还有…人现在又消失了。 该不会就是知道自己说她死了,生气走了吧? “唉!” 重重叹口气,天地良心,自己不是故意的啊! 事情一桩接一桩,谁还记得这谎? 再说了,谁想得到女儿打个电话能直接打到办公室,还正巧赶上昨天。 等接回来一定要打屁股。 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支吾了半天,最后干巴巴挤出一句。 “她……回来了。” 以为亲妈会吓到,这一句和有鬼差不多。 到底还是谢宴想的太好了,电话里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个小畜生!居然骗我跟你爸说人死了?你良心被狗吃啦?!” “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不负责任也就算了,人家一个人辛辛苦苦生下孩子,你倒好,直接偷回来?让人家找了整整四年!你这跟人贩子有啥区别?!”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混蛋,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早报警抓你了!呵——tui!老谢,你来!继续骂!你儿子!” 谢母气得心口疼,直接把手机塞给旁边的谢父。 谢宴被骂的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变成人贩子了:“什么玩意啊妈…” 话没说完,谢父接过电话,火力全开:“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谢宴:“……”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小畜生……当初你抱孩子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人家姑娘拼死生下的,你说偷就偷……” 谢父骂爽了,收到谢母的眼神指示,语气稍缓,开始切入正题:“行了,说正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欢欢妈回来是要带走欢欢还是?” “你和那个白老师什么情况,都没消息了。” “我告诉你,欢欢是咱们老谢家的种,你自己看该怎么对人家负责。” “哈…”谢宴终于能自己说话了,“爸,她跟你俩说什么了?” “你管她说什么!” “……” 行吧,不用问了,问了也问不出来。 “我跟她八年前就在t国领证了!” 这说的铿锵有力,十分有底气。 合法的,怎么没负责了? 老登死了两年,那个时候自己算是尝到了当老大的甜头。 又有自知之明,离了傅青漪,自己就是个猪仔。 防止她看上园区新来的小白脸猪仔,就主动带着她去领证了。 谢父听见在t国领证不得了了,这比不负责更不得了:“t国?t国领证,怎么,你要一夫多妻啊?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嘟嘟嘟!” 越解释越黑,谢宴说不过他俩索性把电话一挂。 攒着火气,等傅青漪出现再说。 “啪!” 手机一摔,爽。 听戏憋笑的崔娜不笑了,这是她的手机啊! —————— 此刻。 一家餐厅的包厢里,气氛凝重。 老赵身为保镖,在谢宴那从来没机会表现,这下终于能秀一把了。 圆桌只坐了四个人。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无人理会。 傅青漪坐在主位,对面是三个穿着潦草的中年男人,脑后还顶着老赵手里的家伙。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罪多不压身,你们现在赚都赚不到那么多钱,想想你们以后的孩子是送外卖,还是住别墅。” “就这一次机会,不要,就一点机会都没有……毕竟国外那些事,我也怕你们再说出些别的。” 同意是死,不同意也是死。 这三个人都是当年从国外跑回来的,还是半路逃的逃兵。 在国外时管事不多,奈何知道得太多。 欢意起来之后,这三人偷偷找过以前的兄弟,也就是现在谢宴手下那帮人。 金海就被他们要过好几次钱,每次要的也不多,五万十万。 大家都不缺钱,要也就给了,所以事情一直没闹大。 傅青漪能找到他们,连地址电话都一清二楚,显然是早知道。 知道这事时气得不行,这么久了,谢宴居然毫不知情。 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从来就没真正关心过下面这些兄弟。 别的不说,人家今天认他当老大,明天不开心就能掀桌子! 对面坐的三个人手心冒汗,第一次看清傅青漪这个女人,比男人还狠。 过年时听说她出来了,他们旁敲侧击向金海打听来着,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只有谢宴那个小白脸,和他身边几个管事的清楚。 说到这个就更气,大家伙那么多人,偏偏就这个小白脸最爽。 园区出事,是他闹出来的,结果判罚他愣是一点没沾上。 你说傅青漪图他是文爷私生子吧,一点也不合理。 这小子菜鸡一个,园区里服的从来都是傅青漪。 完全能把他Ko掉,自己当老大。 咳咳…据说,这小子还不是…小道消息,至今没有答案。 图他帅吧? 园区里帅哥多了去了,他根本排不上号。 图他那几把好,再好能好过国外的白人,园区里又不是没有。 行,就算图他活好,特么的不信谢宴能比他们活好! 人比人气死人,现在女人怎么就好这口? 难不成是图刺激? 想来想去,就这一个答案,两个人的关系,纯粹是刺激。 继母和… ———— 此时,远在KtV干活的谢宴不停的打着喷嚏。 眼皮跳啊跳的,不知道哪个小畜牲说自己坏话。 为了破解这个坏话,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 拿起笔,龙飞凤舞!顾深的脸出现在纸上。 “哗啦——” 一个大圆圈给他几把圈起来。 开始诅咒: “断子绝孙又儿孙满堂…” “妈咪妈咪哄!” “天灵灵地灵灵!” 刚推开一点门的崔娜:“……” 默默拿出新买的手机,对着这个鬼上身的人录了起来。 她没胆子录! 主要是……傅姐说了,要盯好老板,不准他乱搞。 ————— “傅姐…以前我也是跟文爷混的。” 一个男的流着眼泪,哽咽几声,妄图打感情牌:“我绝对不会出卖你,更不会出卖欢意,我就是手头有点紧。” “我妈得了尿毒症,要一大笔钱,我身份证已经黑了,找不到工作…想着海哥,老三他们有钱,就借一点…” “砰!” 傅青漪拿着手机敲了一下桌子,打断他的感情牌:“要钱,你可以去找你大哥坐下来谈,好好认错,他不会不给你。而不是拿着陈年旧事去敲诈金海他们。” “所以…你们很危险…” 危险到随时随地都能把整个欢意、欢意的所有人拖下水。 谢宴这四年能平安无事,背后是她傅青漪在付出。 要是现在出事进去,那她不是白忙一场? 一封口,二可以让欢意更干净。 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让这三个人现在露头,把大事顶下来。 想到这里,傅青漪就忍不住翻谢宴的白眼。 啥都没准备,就知道洗洗洗。 洗得她牙痒痒。 不让她回来,哪天出事都不知道! 话已至此,三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捂面痛哭,只求傅青漪能保他们家人生活无忧。 第780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8 傍晚 病房里。 白玉倩才醒,脸色还是很苍白,脑海里全是和顾深翻滚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那么讨厌顾深,却鬼使神差的说自己都不记得了。 女警看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接受不了打击,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女人身上确实…对方还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 就算是真的,证据齐全,都难给人送进去。 除非有人帮她…那个谢先生也不是啥好人,唉,人生没有什么公平。 给白玉倩留了一个电话号码,叹着气离开。 离开两分钟后。 “砰!”病房门被打开。 白玉倩身体一抖,看门口来的是自己二叔一愣。 “玉倩啊!”白二叔演技也是不错的,嚎哭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杯子:“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个顾深畜牲啊! 白玉倩:…? “玉倩呐。”白二叔擦了擦泪,脸上带着愤恨:“顾深强了你是不是?我去帮你杀了他!” 说完,佯装要去杀人的样子,抄起病房一个椅子要走。 “二叔!”白玉倩一看急了,连忙阻拦。 都知道了还藏啥,她是真怕二叔去找顾深麻烦。 怎么能斗的过有家伙的呢?其实… 顾深也是因为喜欢自己才… 白玉倩心里就跟有个跷跷板一样,一会翘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对顾深啥感觉了。 哭着问白二叔怎么知道的,让他不要跟自己爸妈说。 “玉倩啊,这姓顾的太不是东西!喜欢就能这样吗?!” “这种男人信不过!这样,你让他给我安排个活儿,我替你天天盯着他!” 白玉倩一愣:“二叔,你不是在谢先生那……?” “啪!”白二叔一拍大腿,“我辞了!我就要去姓顾的身边干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 “……” 白玉倩本来不想答应,可二叔死缠烂打,一句句“都是为你好”往耳边塞。 碰巧了,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不认识的号码。 好奇的接通—— “终于接电话了!” 熟悉声音传来,是顾深! “啪嗒!” 手机从白玉倩手里滑落。 手机里顾深嚣张的语气还在继续:“女人,帮着姓谢的把我送进来,你就那么开心吗?” “……” “你敢说一句不该说的,你爸妈都会被我弄死!你等着我出来试试。” 顾深独享一个拘留房间,拿着看守警察的手机,对着白玉倩就是一阵威胁。 原以为对面的人会被吓哭,像兔子一样求饶。 谁知道——是个男人的声音。 白二叔知道他就是顾深,捡起来地上的手机,朝着骂道:“你个畜牲!强我侄女……” 反正各种带爹带妈的话都出来,顾深脸色如常。 一开始听见男人的声音还生气,再听清楚对方是白玉倩二叔后就不气了,自家人~ 至于骂自己父母? 呵! 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呼…呼…你个小子还有什么好说的。”白二叔骂累了,坐到在病床上喘着气:“要么你坐牢,我弄死你,要么你就给一百万彩礼!” “一百万彩礼?好!” “不给,老子…好?”白二叔才坐下,又从床上跳起来了。 一百万! 顾深不屑一笑:“可以,一百万,我可以给,但玉倩…” “你放心!这桩婚事我同意了。”白二叔高举起手机,拦住要来抢的白玉倩,继续道:“那个…现在应该叫侄女婿!” “哈哈哈…侄女婿啊,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工作的…” “二叔!”白玉倩反应过来的时候抢手机已经无望了,只能原地干着急。 “唉唉…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玉倩,嗯嗯,她爸妈那边你交给我…” “……” 一个电话,成功俘获白二叔一半的心。 另一半,是因为顾深答应的还没有落实。 ———— 拘留所里。 顾深把手机还给看守人员,心情好多了。 玉倩还是自己的! 姓谢的想跟自己抢?想的美! “顾…老板…外面有人要探视…呸!要见你。” 一个实习警员踉踉跄跄跑进来。 普通人都是有个流程,在警员的眼皮子底下见面。 可顾深不是普通人,外面来见他的也不是普通人。 赫然是老头,老头很生气,想想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被谢宴这种小辈逗着玩,从来没有人放过他鸽子! 径直走到拘留所,到了顾深面前,一个嘴巴子抽了上去。 ————— 又是一天过去,欢意KtV 臻挚的烂摊子惹人烦,谢宴烦的不多。 除了烦找不到傅青漪外,基本就没烦的了。 你说说,这人呢? 睡了自己就跑? 下一次回来是不是大着肚子,或者提溜一个小男孩回来? 老赵也不见了,应该被带走了。 这俩人…不会私… “啪啪啪!” 不可能! 谢宴拍了拍自己的脸,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 干活,干活。 叫着门口看门的阿达,来到负一楼上次挑的那个包厢视察一下。 不错! 6个按摩床在里面正好。 就是墙上还得有一些氛围的东西,让他买一点那啥xx图,贴上。 大晚上的,谢宴拿着卖人鞭的7万块钱,叫一个小弟出去买烤鸡、烤鸭。 再把负一楼休息的荷官们都叫到四楼…咳咳,这算是她们第一次有机会踏入四楼吧。 到了四楼楼顶的大场地开会,谢宴开了一共价值一百多万的香槟,不用杯子,全部用瓶。 罗会计想一头撞死,老板娘才查完账,老板就这样嚯嚯… “开这个会,就一件事,下周我们场子翻新成功!” “不管是臻挚过来的人,还是以前的老客,蚊子腿都是肉…他们输钱了会哭,会后悔,但都和你没有关系…” “年轻,赚钱最重要!” “有些人,你们怎么来的,你们心里也清楚,可怜别人之前,先可怜自己。” 这场子里的,有一部分是自愿来的。 一部分是当初她们爸输了钱,给赔进来的。 这么说谢宴还是个好人啊,那种家庭不要也罢,咱这叫“收留”了。 她们一个月保底都能赚三万,遇到冤大头,月入十万的都有。 第781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29 人群中,两个熟悉又陌生人… 申鹤的女儿和老婆。 申鹤女儿看谢宴算是充满仇恨吧,她早知道亲爸好赌。 没想到有一天,会把她和妈妈赌输出去。 “呜呜呜…”耳边传来一个呜咽声。 申鹤女儿微微扭头,就看见旁边一个荷官哭了起来。 肯定也是被强迫来的…同情的伸手拉了一下那个荷官的袖子。 “说的就这么多,到时候大家提成翻倍!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有钱鸡鸭自来!想发财,就不要有良心!” “呜呜呜呜…” 随着谢宴最后一句话说完,那个荷官哭的更大声了,其中别的荷官也有几个眼睛红红的。 申鹤女儿看大家都在吃鸡吃鸭,没人注意,就凑到那个荷官耳边安慰:“你不要哭…放心,等找到机会,报警就可以出去了…” “?!”一直哭的荷官顿时不哭了,抬起头盯着她:“你说什么?” 话语带着哭腔和激动。 申鹤女儿以为她是看到希望了,赶紧“嘘”了一声: “小声点……等我男朋友来救我们……” 结果话没说完,那荷官一把拽住她,直接扯出人群,朝谢宴大喊: “老板!这女的想跑!还说她要报警!” 轰— 申鹤女儿整个人懵在原地,不是,这姐妹有病吧?? 申鹤老婆反应极快,窜出来就想打圆场,说都是误会。 可根本没人在意。 全场啃鸡腿嚼鸭脖的荷官齐刷刷看过来,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这工作工资高、提成狠,还有人想跑,是不是非要陪酒才舒服啊? “跑?”谢宴打开一瓶啤酒,笑出了声。 一眼就认出是申鹤那家的母女,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进来!” 声音一落,几个守门小弟唰地冲了进来。 “申老板是你老公…你老爸是吧?他欠我五十万,我念着旧情,想着让你们一家人都在负一楼上班还债,你这个丫头好不识趣!” “来,给我去医院,把申老板请!回KtV,再给刚掏完那个拖回来。” “让二楼的姑娘们,在客户群里发消息,今晚欢意有重磅环节!充值一百万一次,包刺激的~” 怎么不刺激,父…母…一个屋。 晚上二楼其他人就不用上班了,估计陪酒的都不需要了。 ———— 几辆车呼啦啦的往医院去,申鹤儿子昨天下午才被掏完,就连匹配的那个刘老板家里人还在医院呢。 就这么看人被扛走了,全部懵逼。 还有跟申鹤一起的那个男的,由于他是要在负一楼干活的,这一次暂时没他的份。 听着申鹤被扛走反抗的嘶吼声,男的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后悔啊! 现在想想都想把jj割了… 不对,特么已经被割了。 气的又捶自己的头,那时候为啥要脱裤子吓人呢? ———— 当天晚上,两家KtV。 欢意灯火通明,甚至楼顶时不时的放一束烟花,代表一个大户消费一百万。 臻挚就惨淡的多了,因为顾深的影响,有些人想玩,怕被抓。 更别说,今晚欢意有重磅环节了。 一百万,完全就不是普通人消费的。 有钱人就在乎面子,有的东西,越贵卖,他越喜欢,象征有钱嘛。 这次一百万不得凑凑热闹。 进去充钱一问…哇…真不错。 一晚上的赚的,就够一个月赚的了。 崔娜在二楼拿着手机急的团团转,白天她还不急,这下晚上闹成这样,老板疯了啊! 傅姐不接电话又找不到人的。 “啪!!” 重重一掌扇到同样在转悠的阿浩身上:“你进去劝劝啊!” 阿浩叹口气,做一下思想斗争,手放在包厢门把手上正准备推——— “咔嚓—” 阿达冒着汗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出来,后面拖着一个麻袋。 “???” 看见麻袋就有不好的预感。 阿浩和崔娜只需一对视,就明白了。 死了。 “轰!” 塌了! 崔娜伸手就往阿浩身上打,催着他快去找傅姐告状。 ————— 次日。 #爆!云市某KtV下水道惊现无肾无鸡男尸….” 404——— “哐当!” 老头重重的把电话一摔。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欢意在搞事情。 为什么都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低调一点? 上面来人查,欢意就能好过? 欢意老板疯了吧,两天了,死了就让人静悄悄的死不行吗? 这天天把尸体往自家KtV拉,想干嘛,上面来人大家都不好受。 “给我约欢意的谢老板,今晚在聚客酒店吃饭。” ———— 谢宴也接到了张局长的电话,说啥闹过头了,真不行了,要低调。 说的谢宴有点无辜,昨晚那个真不能怪自己,申鹤儿子本来就掏了那个体弱是吧。 来了一个两百斤的…emm。 身份就不说了,人家肯定比张局长大。 他呢,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变态,就喜欢这种弱鸡被摧残的样子。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谢宴不能拒客吧? 行吧,给拽卫生间玩吧。 然后就不经玩呗,听阿达说的,申鹤儿子早嘎了半小时了,相当于人家还玩了半小时的… 咦惹,处理,只能处理到臻挚KtV面前。 要不然他家生意好起来,自家就没生意了。 这一番解释给张局长整无语了,这还怕没生意吗? 经过昨晚的烟花不停,谁不知道欢意一个晚上就赚了将近一个小目标。 这还是KtV的,酒店什么都没说。 张局长说到酒店,谢宴又一拍,敷衍了一下。 说以后不弄那么大了,反正以后应该死不了人了吧?把电话一挂。 经过这个电话,都忘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的产业嘎嘎多,打垮臻挚还得全方面发展。 今天开始整改酒店、网咖这种。 到了酒店,看见了傅青漪说的那个“刘鹏” 唉,不是,自己媳妇呢? 谢宴很emo,感觉失恋了。 为了忘记傅青漪这个渣女睡完自己不负责的事情,只能拼命工作,争取把这个事情忘掉。 “老板……臻挚的人请你吃饭。” 崔娜接到电话,进来请示。 这个节骨眼吃饭,要么是打起来,要么是谈和。 谢宴都不要! 谈毛线和啊,顾深一出来,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 不过还是让崔娜答应了邀约,答应只是答应,又没说自己不能放鸽子的吧? 崔娜:老板变的好卑鄙啊!!! 一点都不讲道德啊,老六。 对此,谢宴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这不是卑鄙,是识趣!” “上个月不是跟你们说了,一些产业不能碰了,家伙全部收了,咱干的是正经生意。” “这个老头不怀好意,约我吃饭,要是打起来不就是混黑社会的?不去不去!我是守法公民。” 崔娜听见“守法公民”都差点拿一个镜子过来,太不要脸了。 “记得给申家三个人包个大红包,业绩很好啊。” 谢宴看她要走,说了一嘴奖励申鹤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这四人…不对,现在是三个人,给自己带的收益太多了。 弄的自己都不忍心放他们走了,真以为赚够五十万就行了啊?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她们又不是没舒服。 第782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0 还有,崔娜刚才说自己卑鄙是吧? 谢宴还有更卑鄙的,用电脑ai打印了一沓古代一些青铜器图纸往她手里一塞。 “…?”崔娜翻了两张,搞不明白,难不成以后要卖假古董。 “蠢!”谢宴知道她的想法觉得肤浅,卖假古董能发财吗?要卖就卖“真”古董! 让她拿着这些图纸,立刻、马上去找泥人店也好,还是陶泥店也好。 两天内把图上东西都做出来,搬到场子里分好。 ————— 前面就说了,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五天,欢意在谢宴的“英勇”指导下,撬走了臻挚一半生意。 剩下一半,是不能干的货。 比如买卖人口啊,这咱可不兴干,谢宴可是要洗白白的。 那,自己不能干,又不想看顾深赚钱。 干脆就让底下的那些小弟们,没事的时候,到人家场子晃悠晃悠。 警告了一下,不准打架! 咱要以礼待人,他们要主动打自己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实在走不了的,咱们要找警察叔叔。 效果还是挺好的,搅黄了三次糖果交易和一次偷渡交易。 不知道为啥,臻挚那群人被闹成这样,还没出来找自己的麻烦。 谢宴觉得他们在憋大招,等着顾深出来呢。 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负一楼重修完毕,热火朝天。 楼上有陌沫这种美女,楼下有没鸡蛋的那个男的,和申鹤这种极品~还有一个那个外卖小哥。 谢宴差点给他忘了,还是昨天要揍人的时候,阿浩说了一嘴狗笼还关着人。 问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偷自己手机的外卖小哥,客随主便,一起伺候吧。 就是又想媳妇了!这人究竟特么去哪里了? 甩甩头,把烦恼先放一边,回家梦里想。 申鹤老婆和女儿就不适合在负一楼了,谢宴让人给拆开。 负一楼只准有男的服务,赌狗只配这个。 黄建这厮拖着断了的老腰,腆着个脸回来,非要带病干活。 谢宴知道他这是想过一把当头头的瘾,就没管。 只是说了,要是再发现有懈怠工作的情况,腰子嘎了吧! 眼看明天顾深就要出来了,心里慌慌的,下午收到了崔娜安排好的包厢号。 还挺能省钱的,直接安排在自己酒店里。 带着小弟开车过去,除了带小弟,还带了一个家伙,要装逼了。 结果…到了地方,压根轮不到谢宴装逼,怀里揣的家伙就被没收了。 无语,看着门口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出的崔娜,谢宴来回走了几步,想骂又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特么的! 就说崔娜和阿浩绝对是在装傻! 明明知道人去哪了、干什么去了,偏偏一个字都不说。 现在怎么不继续装“我不知道啊”了? “她脸上,是什么时候的事?”谢宴压着呼吸,别的先放一边,光说脸! 之前她说要“刺朵花遮一遮”,自己还真以为是盖个疤那么简单。 刚才一看,好家伙,那是半张脸啊! 不是说不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想问不疼吗? 痕迹还新鲜着,根本就没恢复好,这几天还在外面瞎晃悠啥。 “好像是……傅姐查完账那天吧?” 崔娜眼神飘忽,语气虚得能飘起来,内心却给傅青漪疯狂点赞。 妈呀,那朵花……太飒了…… 不行,老板在生气。 转移话题,说下一个事情。 “老板,你要的那些古董都做好了,正好今天下午全部分好,网咖那边放了二十几个,酒店的有五十个,都在仓库,你要不要看看?” “……看你奶个头!” 崔娜:“……” 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鸭蛋,这这这…能看吗? 她还想活命! 心怀忐忑,抖着声音,拒绝这个请求。 “老板…傅姐还在里面…你这样不好,我是正经人,要不然咱们还是去看古董吧。” “砰!” 谢宴一拳砸在墙上,胸口那股气还是堵得死死的。 看看看! 自己有心情看吗?完全没心情。 “哗啦——” 就在这时,包厢里突然传来一阵碗碟碎裂的嘈杂声。 谢宴心头一紧,立马推门冲进去。 只见一个男的满面通红、气急败坏地正在那摔盘子! 脑子迅速过了一遍,这人是以前负责对接国外,贩卖“猪仔”生意的。 自从自己要洗白、不干这行之后,他就一直不爽,后来还背着自己偷偷倒卖。 这下掀桌,肯定是账被查穿了呗。 “干什么呢!想死是不是!” 谢宴一声暴喝,上前一脚就踹向对方屁股:“妈的,谁准你掀的?!” “嘭!” “靠!老子就掀!傅姐在这儿,你算老几?!”男人边骂边反身抱住谢宴,挥拳就要打。 呦呵?还敢还手? 谢宴一挑眉,来劲了,嘴上也毫不客气: “老子是你爸!来,叫爸爸!” 骂完,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 周边是一张能坐十二个人的大圆桌,几乎全是熟人。 刘鹏、金海…连黄建这货都拄着腰来了。 一桌子,都是当年从国外一起回来的兄弟。 一群人看着两个人打起来,全员一头黑线。 金海本来想上去拉架,可看两人打得那么“投入”…… 算了。 他们中有几个人,这一个月来可憋着对谢宴的不满,还不是上个月突然说要“洗白” 洗白是“欢意”赚钱,他们又捞不着好处! 就像这几天欢意生意火爆,钱还不是都进了谢宴自己的钱包? 今天这局本是谢宴组的,几个人本来都憋着一股“逼宫”的劲全来了。 结果一来,看见傅青漪居然出现了,个个吓了一跳。 来的时候听黄建小声说了,人回来了,大家心里激动啊,终于有人主持公道了! 当初他们跟着、护着跑回国,可不是对谢宴忠心。 没钱谁愿意跟你? 第783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1 “砰!” “哐!” “珰!” 现在不用告状了,就看两人打架。 傅青漪坐在一边抬手拿起一个盘子,放在桌子上敲两下。 “叮——” 谢宴揍着人呢,又听见敲盘子的声音,头也不回骂了句:“敲尼玛逼啊!” “……” 欸? 手底下这个怎么不反抗了? 谢宴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转念一想,以为对方是怂了不敢反抗,揪着他的领子喊道:“叫爸爸!快叫!” “啪——!” “嗷——!”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谢宴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没错是一巴掌,有人掐自己屁股,导致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倒。 第二声,是身下那个倒霉蛋发出的。 谢宴这一倒,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他身上。 更巧的是,两人摔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摔碎盘子的地方。 两个人的重量叠在一起压上去,那滋味可不是开玩笑的。 最关键的是,谢宴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一只手稳稳地、死死地拉住后领口。 “好了没有?”傅青漪语气平静,看似是在问两个人,其实眼睛只盯着谢宴一个。 身下的男人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拼命点头。 谢宴被提溜着动弹不得,也只能跟着一下一下地点头。 下一秒,整个人跟飞起来一样被拉起来。 没等站稳,胳膊就被拉住,然后被狠狠揪了一下。 傅青漪皮笑肉不笑,拉着人转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帮谢宴捋衣服,拍衣服上的灰。 这还没完,嘴上还嗔怪的骂了一句: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不要意气用事,就是盘子掉地上而已,哪里来的脾气?” “人家是认你做大哥的,你这个大哥怎么照顾人家的?” “……” 一个人过来把地上哀嚎的男人拉起来,扶到椅子上。 之后全场寂静,等着傅青漪调教。 “咕嘟!” 谢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对视上她的眼神… 这眼神,和语气压根不是一个人。 语气看似在骂,可不凶,眼神就是要把自己刀了的样子了。 话全部咽了下去,低头一言不发。 “还生气了?”傅青漪调侃一句,伸手把拍的那瓣屁股揉一揉:“肚量大一点,你今晚让大家今天聚一起,不就是说事。” 谢宴屁股瞬间不疼了,腰板又挺直了。 被拉到主位上坐着,全程自己没主动动一下,被伺候的美极了。 你看,上回说的点烟不就来了。 “啪嗒——” 点完,脸又被揉了一下。 两个人脸对脸不超过10cm,感受到面前温热的呼吸,谢宴没出息的有感觉了。 傅青漪揉了一下脸,跟哄孩子一样:“好了,别气了,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就把打火机往桌子中间一丢。 坐到旁边,身子往椅子后面一靠,双手抱胸。 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是一个旁听。 等服务员进来把地上的东西打扫干净,阿浩进来点了点头,示意外面没有问题,到一旁坐下后。 正式开始了今天的批斗大会,和细数谢宴的十宗罪。 给谢宴听的都困了,要不是旁边有个手一直掐自己早睡觉了。 什么玩意啊! 自己让崔娜组的局,是想批斗他们的,现在批斗了自己了。 “老板,老大,我现在姑且叫你一声老大。” “一个月前,你说让兄弟们不要搞糖卖了,大家都知道这个东西瘾大,兄弟们卖这个难免会自己沾上一点,现在不搞糖,没钱就算了,兄弟们自己受不住啊!” 谢宴深吸一口烟,准备把烟拿下来骂人,大腿被一掐。 下一个。 “老板,今天傅姐在这里,我话就不说那么难听了,这两天你光把生意给搞酒店网咖的做,我特么手底下人要饿死了!” 再下一个…… 半个小时后。 谢宴大腿不用看都知道紫了,总结一圈他们说的话,全部的点,都是因为赚不到钱了。 不是,这有啥好说的。 烟也抽完了,自己能说话了吧? 瞥眼旁边的人,没什么反应,那自己就说了。 直言他们那些生意路子,从此以后就是不准干! 什么瘾大的? 搁门口当一天保安! 自己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愿意的就站起来。 还真有两个傻缺站起来了。 其他人看他俩起来了,还在互相看看对方站不站。 就黄建刘鹏阿浩、还有一个潦草男 这四个坐的稳稳当当,为啥?因为他们都有死的工作资产。 KtV、酒店、网咖… 谢宴拿起烟又要抽,问站起来两个人想怎样。 没等两人回答,自己屁股上就顶了一个东西。 自己带来装逼,被没收的东西… 这是要情景再现啊,那…就来呗! 就是,这个地方不太好吧?隔音不? “啪!” 傅青漪看他还在磨叽,一巴掌拍了上去。 屁股又被一拍,谢宴浑身一抖,脑子不迷糊了。 这个酒店是自家的来着,反手从后面拿过东西。 “哐!” 扣住扳机。 “砰!砰!砰!” 三发爆头,干脆利落。 ———— 门口。 崔娜正发着呆,一听里头动静,脸色“唰”地白了。 这么久以来,最不愿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说不害怕、不遗憾,那是假的。 “咔嚓——” 门开了,阿浩走出来。 看见她的表情,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没多说。 ———— 包厢里。 现在不是沉默,是肃杀。 “话,我今天最后说一遍。”谢宴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想赚钱,我也想。可赚那么多,怎么花?有没有命花?” “万一,就说万一,真栽了——你们那群马子,拿着你们拼死赚来的钱,去包小白脸、满世界快活,甚至生个根本不是你的种……你们能忍?” “好一点,全部充公!白干一场!你儿子长大了只能去送外卖,还被人戳脊梁骨说他爸不是好东西——这你们又能忍?” ………… 整整十分钟,没人动一下。 句句扎心。 他们这帮人,哪个外面没几个“马子”? 一想到可能人财两空,特么的简直不能忍! “我跟老板、大嫂干一辈子!钱够花就行!我家三代单传,还没留后呢!” 黄建第一个抻着脖子喊出来,拳头举得老高。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 最后剩下两个犹豫的,一看阿浩叫人进来拖尸体,牙一咬、脚一跺,干了! 谢宴满意的又悄悄瞟了眼身旁,媳妇还是没啥表情。 行,那继续。 一挥手,全场重新落座。 “钱,绝对让你们吃上肉,只是换条路走。臻挚现在动荡,我有把握半个月吞掉全部。” “到时候,欢意会走出云市,成为一个真正的企业…至于场子,肯定都是你们的。” “轰——” 所有人目瞪口呆,臻挚最近是不好过,大家都清楚。 但说吞并就吞并?这么狂? 不过这话说的让人热血沸腾! 不说了,喝酒吹牛皮。 包厢清理干净,一桌子酒菜一摆,就是喝,不拿瓶吹都不是男人。 谢宴作为老大肯定得喝的最多,不仅要主动喝,还得带着大饼给人喝。 第784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2 拉着刘鹏和另一个负责网咖的人,给他俩布置“古董”的事情。 成败在此一举! 明天开始,都是好戏。 这俩人今天还疑惑送那么多假古董来干嘛,一听这不道德的计划,全部都瞪大眼睛了,对谢宴佩服到多灌两瓶啤酒。 眼看六瓶下肚,手上拿着新的一瓶准备跟大家继续喝,屁股再次被一打。 “嗷…” 疼的叫了一声,今天屁股遭老罪了。 来碰瓶的人停住动作一秒,聪明的扭头互相跟旁边人碰。 碰完,一个个聪明的勾肩搭背要溜。 “老板…那个,我和老马去泡脚…” “老板,我去…” “我去…祝老板…傅姐…大嫂天长地久…” “砰!” 不到五分钟,包厢里就剩谢宴、傅青漪,和阿浩。 阿浩低着头站起来:“傅姐…KtV还有事,今晚李厅长订了房,我得去盯着。” “砰!” 得,这下真没人了。 谢宴把酒瓶一放,挠了挠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吃菜。 真浪费,一桌好菜还没人动。 啃了一口鱼,刺太多,不吃了。 “啪!”一声把筷子丢回桌中。 下一秒,一个侧身直接窜到傅青漪面前。 双手撑住她椅子两边,把她圈在身前,直直望进她眼里。 “这几天,带着老赵去哪了?” 傅青漪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这个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 她先到的酒店,从崔娜嘴里听说了,这人这几天急得抓耳挠腮。 想到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点暖,又有点好笑。 再闻到他满身的酒气,虽有点嫌弃,但也无伤大雅。 谢宴见她不但不答,还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气都不知道往哪撒:“你!回答我,去哪了?不准笑!” “扑哧——” 越说不准笑,傅青漪越是笑出声来。 抽出双手,径直放在谢宴的背上……往下。 按在打的那瓣屁股团子上,声音软了下来: “打的疼不疼?” 谢宴:“……” 这还怎么气? 就是这姿势有点怪,倒反天罡,搞得自己像个小姑娘似的。 目光扫过她的侧脸,喉结一动,低头就要亲上去。 “唔…” 没亲到。 那只刚揉过自己屁股的手,此时正挡在自己的嘴上。 傅青漪一脸嫌弃:“喝了酒,嘴臭。没好全,有细菌怎么办?” “!!!” 谢宴刚才那点气才被揉下去一半,一听她说自己“有细菌”,火又噌地冒起来。 一见面就嫌弃自己是吧? 直起身,当着她的面,抓起桌上那半瓶啤酒,仰头就往嘴里灌。 喝完,“哐!”一声,空瓶重重撂回桌上。 喘了口气,蓄力! “喝完…吓…”傅青漪话音未落,肩膀一疼,带着浓郁酒气的吻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一吻结束。 谢宴退开一些,就嘴离开了而已,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账还没算?嫌弃我?真好啊!” 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学着她刚才对自己那样,刻意且有目标的往下滑。 女人嘛,不给点黄色看看,还真要上天了! “…有监控。”傅青漪感觉到一丝不适,低声提醒。 “哪咋了?这是我的地盘!” 谢宴喜悦之情藏都藏不住,总有她怕的东西了不是吗? 要知道,自己这一手技术不是盖的! “起来…” “闭嘴!我才是老大,你得听我的!现在就给崔娜打电话。” “……” “打!” 见她咬牙不说话,谢宴不容拒绝地把手机塞进她手里。 不打? 还是自己还不够努力啊! “咔哒——” 挂钩应声而开。 谢宴凑近她刺了花纹的那侧脸,表白一声:“老婆…这几天好想你…” “……!” “啊,疼——” 肩膀被咬了一口。 没事! 男子汉大丈夫,谢宴不觉得疼,再喊两声老婆报复回来。 ————— 崔娜在门口接到消息,说网咖有臻挚的人闹事。 小事一桩,赶出去就行。 但想着老板和老板娘都在里面,好歹得汇报一声吧? 听里面似乎没吵架声,安全,可以进! 拧开把手,推开一道缝。 好吧,没吵架,是在“打架”。 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关上门,懂事地叫来老赵和其他保镖守好门口。 之后独自走去电闸处,轻轻一扣—— “啪嗒!” 整个酒店瞬间暗了下来,外面金碧辉煌的灯全都熄了。 无所谓,崔娜组局时就安排好了,这个时间点酒店里没有闲杂人。 ———— 包厢里。 没电之后,事态逐渐变的严重起来。。 从一开始的一点点颜色看看,变成了一大片颜色看看。 傅青漪不肯给崔娜打电话,谢宴还挺遗憾。 只能秀一手绝活,表现一下自己。 嘿,结果电居然没了。 既然如此,就不用一直秀了。 作为一个“绅士”…谢宴非常“大度”地只让让自己变成光。 椅子上的人,衣服最多只是有些凌乱。 蓄势待发! sos! 背被抓的嘎嘎疼。 上次倒没抓,这次可能是场地受限,她倒是腾出手来挠自己报复了。 “……” 此时此刻,谢宴想吟诗一首,抒发感情。 有首诗怎么背的来着? 曲径……通………花木深。 好诗! 好诗! 好诗! 好 湿! 对比前一次,这次谢宴明显发挥得更好。 甚至还有空质问兼闲聊。 “去哪了?嗯?脸什么时候弄的?嗯?” “是不是接了我妈电话?你跟她说什么了?她骂了我一个小时…” “等解决完事,带你回家,好不好?” “明天一起看好戏,你不准再怀疑我,我努力了四年,就是等这个时候把臻挚吞并。” “……” 第785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3 一个小时之后。 终于在谢宴持续的啰嗦声中,一切结束了。 现在位置调换,谢宴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 而穿戴整齐的傅青漪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上课教育。 谢宴听到她是在自己离开医院那天刺的,还帮自己揉了半天的头,略有尴尬。 解释… “王医生根本没跟我说你在医院!” 王医生:╮(╯_╰)╭不冤,是没说。 “啪啪啪!” 这个话题以谢宴大腿被打三下告终。 后面就是傅青漪说的一些大事,比如那三个人,以及报警的事情 “啪啪啪!” 谢宴又喜提挨揍。 这个揍挨的还挺感动,身体往前一倾,搂着她腰的一用力,人就倒在自己怀里了。 “老婆…有你是我的福气…把尾巴给我扫的那么干净。” 语气很低,带着深沉,一听就嘎嘎严肃认真的那种。 再次亲了一口她的脸,顺着往下吸。 一直到……一条山沟中间。 “老婆…这四年…真的辛苦你了。” 很简单简洁的话,却让傅青漪失态了,身体软了下来。 看着胸口的人,母爱都要散发出来了。 最起码,这个人,是知道她四年到现在的付出。 谢宴深吸一口香味,闷着声音:“下次不要随便消失,知道我担心死你了吗?说了让你不要随便出去……你跟我说,我自己去做就行。” “唔…” 靠,被摁住了。 谢宴的头动弹不得就算了,嘴又动弹不得。 自己最喜欢的水果不就是巨峰? 都送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吧唧!” “……” ————— 晚上十二点。 老赵开着车往KtV去,车里的隔板就没升上去过。 保镖的任务就是绝不能让雇主受一点伤。 车子一路都开得慢悠悠的,生怕路上颠簸让两位“运动中”的人身体不适。 仔细看,开的这么慢,这辆奔驰的底盘还在微微发抖。 路边几个鬼火少年瞧见车子忍不住指指点点: “奔驰这么贵的车,底盘居然这么拉,还不如吉利稳呢!” “就是,什么奔驰宝马,我看都是智商税!” “……” 这个必须要解释,绝对没有不好的事情。 抖的原因,纯属是谢宴在车里帮傅青漪按摩。 非常正经的按摩! 傅青漪趴在后座,谢宴手在她背上一会敲,一会捏,在包厢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 只要手一停,她就会问自己是不是没吃饭。 唉! 自己就是没吃饭啊。 顺势提出要不要吃夜宵,自己点外卖。 被翻了n个白眼,得到的回答是吃个蛋! “KtV你搞那几个人鞭恶不恶心?”傅青漪骂的就是这个。 虽然这个玩意有市场,就问,恶不恶心? “你要饿,就回去把那个东西吃了,不要让我看见。” 这玩意,买的人究竟什么心理? 真的是因为下面不行? 这个问题是傅青漪成年到现在,心里最大的疑问。 谢宴:不说话,默默给人按背。怕再说一句,真叫自己吃。 吃个人鞭而已就恶心了? 记得以前还看过一个吃小孩的,要拿出来给她看,她还不得吐~ …… 到KtV,已经是凌晨一点,门口的灯亮的刺眼,正是生意最好的时段。 车在门口停下,老赵先下了车,安静地等了五分钟,后门才被打开。 要不是阿达认得老赵,早就把这辆“可疑车辆”撵走了。 谢宴下了车,揉了揉自己的腰。 给傅青漪按摩舒服,自己腰开始难受了。 不是累,是长时间蜷着,酸得难受。 套着简单的衬衫,领口松垮,脖子上明晃晃挂着一两个牙印。 纯咬痕,没别的。 都是自找的啊! 想讨一点按摩费,让她亲两口。 不知道她是理解错了还是故意的,直接照着自己脖子咬。 这下好了,怎么见人? emm,不可能不懂什么意思,故意的! 还是自己不够努力,不够深。 回头把外套往车里那个还在捋头发的人头上一蒙,弯腰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走向KtV。 白天顾深出来,肯定要忙,今晚干脆就在这过夜。 老赵没跟进去,见两人走了,赶忙开着车去洗。 阿达猥琐的眼神目送谢宴进去,快速拿出对讲机散播~ 就看谢宴抱着人到了专用电梯,才上到二楼,门就开了。 一个小管事的眼神兴奋,面上恐惧:“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摁错电梯了…” 三楼。 “叮~” 门又被摁开。 这次是一窝打扮的嘎嘎漂亮的妹子。 “啊——老板!天呐,不好意思,摁错了!” “……” 四楼,到达目的地。 “滴~” 由陌沫带头的几个台柱子出现在电梯门口。 谢宴:“……” 这还不知道她们一个个干嘛的都是自己蠢了。 “你们也摁错了?” 众人:(心虚点头) “还不快滚!大晚上客人那么多,一个个干嘛呢。” 谢宴骂了一声,抱着人快走,到了办公室给人放到沙发上,外套拿开。 一对视,两个人都笑了。 笑够了,谢宴半躺着搂住她。 一句一句说着小情话,又聊起女儿小时候的趣事。 这一刻是温馨轻松,直到忽然说事情解决完带她回家,问自己要不要也去她家看看。 空气突然凝固。 谢宴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岔开话题。 自己这脑子,怎么没过一下…… 一个漂亮姑娘独自出现在国外那种地方,回国后也从不提家人… 两点,两人在休息室相拥入睡。 三点,休息室里鼾声如雷,喝了酒的老毛病了,傅青漪没忍住踹了一脚。 四点,窗户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五点,一排车队在雨夜中疾驰。 六点,天晴了,顾深出来了。 ———— 拘留所门口。 一排十几辆车齐刷刷停着,每辆车边都站着几个穿得人模人样男的,车里全是棍棒。 五天了! 知道他们五天受了多少委屈吗? 去面馆吃饭,会被欢意的那些小鳖孙撵走。 去厕所撒尿,还会被人抢坑。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最大的老大栽了。 向管事的几个告状,全是忍,忍毛线。 今天来这里,这个阵仗,就是让老大带他们干一场! “哐当——” 铁门打开,带着人出来的警察,见到这个阵仗,害怕的一哆嗦。 快速给顾深的手铐解开,又点头哈腰的喊几声顾总。 别说,这个顾老板顾总…在里面待了五天,不仅没瘦,身体还好了不少。 光从低头看见的那一团地方…… 太显眼了,警察有点羡慕。 唉,还是有钱最好。 确定没有其他问题,才转身回去。 第786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4 顾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抬头看看天空。 手握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老大!” “老板!” “啊呜呜呜,老板!” 车那边的领头的几个人,扎堆一样过来说着这五天的委屈。 “兄弟们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欢意简直就是卑鄙!” “富爷和九爷让我们一直忍,都要忍成乌龟了…富爷还被那个欢意老板放了一次鸽子…” 顾深比谢宴会当老大,对手底下的小弟也是够义气。 现在听着耳边的抱怨声,结合现在心里的气,和这五天的憋屈! 干! 忍着下面的胀痛,把去医院的事情放后面,先给小弟们气出了。 ————— 白家。 白玉倩拿着浇水壶,心不在焉地对着门口几盆仙人掌一通乱浇。 出院三天了,人还是恍惚的。想回KtV上班,谢宴却联系不上。 待在家里吧,每次和爸妈对视,都莫名心虚。 二叔这几天还总来串门唠嗑,她是真怕父母一个冲动,跑去跟顾深拼命…… “滴~” 前面车子喇叭声传来,白玉倩下意识抬头。 只一眼,看清了车里坐着的人,浇水的手猛地一抖。 然后,车精准刹在了家门口。 “我说过,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一秒!” 霸道语录一出,白玉倩被扛到了车里。 “哐当!”小弟利落关上车门。 车里,顾深捏着她的下巴:“你在哭什么?你那个二叔不是要一百万吗?你让我高兴,一千万都有!” “知道我现在要带你去哪里吗?” “让你看看…你口中的谢先生,他的产业是怎么一步步破产的!” “不要…不要…”白玉倩哭着摇头,也不知道是替谢宴求情,还是又圣母心发作。 开车的小弟噗嗤一乐,赶紧插话:“老大,狗来信了,姓谢的那货现在在KtV,昨晚带了个妞回去,估计现在还没下床呢。” “呵!”顾深又是冷笑一声,盯着白玉倩:“听见没有,你的谢先生昨晚和别的女人过夜,女人,只有我爱你,只有我才是对你好的,你为什么总想跑?” “开快点,去欢意网咖!” 为啥不去KtV,因为KtV人多。 顾深那天被老头打一巴掌之后,理智算是回来一点。 ———— 不到十分钟,车队就杀到了“欢意网咖”。 大清早的,网咖里没啥人,除了几个包夜熬到灵魂出窍的老哥。 网咖负责人一收到“顾深来了”的消息,不慌不忙开始按顺序干活。 昨晚说的那个计划一用,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啊。 先请包夜群众从后门离开,再搬出昨天送来的一堆陶泥古董。 监控、针孔全开,三分钟极速布景完成。 其他小弟纷纷入戏,全部坐在大厅电脑前,充当顾客。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人生第一次拨通那个神圣的号码: “喂…110吗?我、我店里来了一群人……他们想抢我的古董!” “砰——!” 话没说完,大门猛地被踹开! 臻挚的小弟拎着棍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四十来个同样拎棍子的小弟。 昨天他就来闹过一场,还被欢意丢出来了。 今天,他带着兄弟来复仇了! 一看大厅坐着的这帮人,就知道全是欢意的小弟,发病了,都在电脑面前坐着? 是以为坐着就不被揍了?想的美,坐着也得挨打! 所有人进来后自动分出一条道,顾深拉着白玉倩走到c位,气场拉满。 当然,不看白玉倩在哭的话。 网咖负责人看人都来了,对着电话抖着声音喊:“他们、他们来了……好多人啊……” 臻挚领头的小弟一听乐了,以为他是跟欢意上面的人通风报信。 “曹尼玛,还通风报信?正好!让你们老板出来,好好看看,云市究竟谁才是最吊的!” 说完“砰!”一棍子砸翻一台电脑—— “啊——!!!” 周围装客人的欢意小弟们顿时爆发出毕生演技,一边惨叫一边四处乱窜,场面堪比丧尸片现场。 “不要啊~这电脑可贵了,我告诉你们…等老板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负责人哭着喊着,心里巴不得让他们多砸一点。 老板说了,到时候赔多少钱都是网咖的。 难得一次的暴富机会啊! “哈哈哈哈哈哈!” 臻挚的小弟们听完这话哈哈哈大笑,全部冲上去砸的砸,扔的扔。 “不要不要…”白玉倩白着脸拉着顾深。 然并卵,顾深不会鸟她,还催着小弟们快砸。 别耽误他后面的事情。 “滴嘟滴嘟——” 这砸的过劲,警报器都被砸响了。 “滴嘟滴——” “啪嗒—” 一个小弟听着声音不对了,这警报器怎么是外面响? 扭头往外一看,三辆“公安”的车子刚好停在门口。 同时,站着不动的顾深当然也听见了。 谢宴就是个缩头乌龟,除了会报警,还会什么? 白玉倩一怔不哭了,开始扯着他:“别砸了…警察来了。” 还帮着求饶? “砸!继续砸!卑鄙小人!” ————— KtV里 “哈欠~” 谢宴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吸一口香气,浑身充满劲了,起来准备去干…… 嗯,先看看有啥活,再决定干啥。 摸过床边的手机,群里消息和视频一大堆。 负责网咖的那个负责人连发三个发财的表情包,可见他多高兴了。 刘鹏默默的里面发了一个中指,这泼天富贵居然没轮到酒店,艾特网咖负责人要他发红包。 其他不明所以的小弟一头雾水加愤怒,这人都上门砸了,群里还在要红包? 疯了吧! 昨天喝酒不是说能吞了臻挚吗? 这叫吞? 气的金海都拔枪要过来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需要保密了。 负责人和刘鹏在群里解释了一下,其他人这才恍然大悟。 真老六啊! 虽然卑鄙不讲江湖规矩,可特么吞了臻挚之后就发财了,跟谁讲江湖规矩? “啧!” 又是一笔钱进账,穿衣起床! “欸?” 意外在这个小休息室发现了保险柜,谢宴眼睛一亮。 要不是昨晚在这过夜,这个休息室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还不知道有个保险柜呢。 根据…记忆,没找到密码。 这让谢宴来兴趣了,非得给它打开不成。 耗时半小时,最终密码为。 好,很好,出其不意的秘密。 抱着极大的期待,缓缓给门打开。 没让谢宴失望,一沓美金,一把手枪、几个瓶瓶罐罐。 钱什么就不数了,反正多就对了。 就是这个手枪奇怪了一点,没子弹。 要说怕以后出事,将东西放在里面好跑路,那也得有子弹啊? 疑惑三秒,突然摸到有个划痕。 手一顿,怀疑这不是跑路用的。 第787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5 谢宴立刻拿起来,对着窗户边上的太阳仔细端详。 一秒确定,猜想没错,这特么是证据。 把东西放地上,将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挪出来,有三个药瓶。 一瓶应该是以前搞的,传说中的快乐水。 还有一瓶肾宝片,切!瞧不起谁呢? 咳咳,看看,这是啥假药。 上面全是印度字,谢宴看不懂,但这个产地的口碑…还是可以相信的! 打开,一瓶才12粒,够谁吃? “哗啦啦——” 一瓶灌嘴里。 “嘎巴嘎巴。” 一口嚼完一咽,有点苦,比苦瓜还苦。 谢宴眉头皱成一团,想给吐了,又怕浪费。 拿出最后一个小瓶子,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认识,纯度很浓的糖。 拿出去能给人吃死的那种。 行了,除了这把枪,其他的东西都是小玩意。 拿出来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将枪放在地上。 用力抱起保险柜,狠狠砸向地上。 “砰!” 地面一震。 “哐当!” 门被傅青漪推开了,她一直在外面,乍一听休息室传来砰的声音,还以为出事了。 一推开,这是啥? 谢宴抱着保险柜,地上还有扁了一半的枪。 “你在干嘛?”傅青漪不理解这个行为,发现地上有枪,往里面走了两步。 “你…别过来!” 谢宴抱着保险柜的手又紧了几分,见人停住了,立马又哐哐砸,终于报废了! “哐当!” 保险柜往旁边一丢。 谢宴的胳膊有点酸,知道人肯定会问,理由早在砸的时候想好了:“前几天你不在我干死了一个人,东西落下了,一个小瘪三拿着东西威胁我,要我给他十万美金。” “昨天没去酒店前,我安排人带着钱去河边交易,给他干掉喂鱼了,东西拿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说着,一指桌上的美金。 “喏,钱还在这里。” 傅青漪将信将疑看去,确实一沓美金在这里。 往前走,瞥一眼地上的枪。 砸的四分五裂了,看不出来啥,除非修复。 回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谢宴一眼。 “做事这么蠢?东西还能落下?” 谢宴:“……” 低头摸摸鼻子,原以为让骂几句就算了,谁知道耳朵又被揪住。 “亏他是个图钱的,要是到其他人手里,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让阿浩拿去搅碎。” 语气是凶的~关心是真的。 耳朵被松开,谢宴揉了两下,意外又来了! 鼻子超丝滑的滑落什么东西出来。 用手一抹,曹!血! “你这两瓶什么药…”傅青漪瞟到两瓶东西,随口问了一句,扭头再看… 她真的要谢谢谢宴了,一大早就逗她笑。 谢宴糊了一鼻子血,体内热气沸腾! 小小宴……觉醒的很牛逼。 “我…好像肾宝片吃多了,这药还挺正宗的感觉。” 傅青漪:“……吃多了,劲大是吧?那去揍人吧!” 谢宴:??? 揍人?揍谁? 没等自己问,就看她打电话让阿浩带着人上来。 什么人,一排八个人。 有三个,自然就是前几天见的那三个人,剩下五个都是揪出来的臻挚的狗。 傅青漪就坐在椅子:“什么时候揍没劲了再说。” “……” 半小时后,八个人被揍的鼻青脸肿。 谢宴缓口气,这应该完了吧?再揍人就要死了。 傅青漪见停了下来,又淡淡说了一句:“明天晚上12点,臻挚和柬寨那边有一批货,查到的消息是价值八千万,让臻挚五个去抢。” “……” 抢?货?让他们? 谢宴…觉得他们送死没毛病,抢,估计是跑吧! 傅青漪既然说出来这话,自然是计划准备好了。 这笔生意是目前臻挚唯一的一笔大生意,搞黄了,八千万的货一旦消失… 结合今天闹出来的事情,臻挚离破产不远了。 而让这五个人去,不是真抢,就是替死鬼。 五个人一听,跪在地上哇哇哭。 全部都说自己是家里独生子,还等着传宗接代。 就一个特殊的,没哭没叫。 谢宴叫着阿浩进来查一下家庭背景,仁义还得讲一点。 如果这波真能把臻挚整残,他们算个功臣吧。 从抽屉里拿出突突的家伙,对着他们脑门,让他们看着找出来的照片。 都挺年轻的,没老婆孩子,妈总有吧? “顾深给你们多少钱?现在这笔钱你们也拿不到了,唯一能拿到的就是我给你们的这一笔,你们爸妈我保证衣食无忧。” 话一说完,那个没哭的男人眼神发狠说话了。 说的话让谢宴大跌眼镜,大孝子! “谢老板…我在欢意两年,从来没给过臻挚情报…你让我去死,我会听你的。” “我就求你把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全部送下来陪我,没有他们,我不会走上这条路。” 谢宴不会了,这怎么能杀无辜之人呢? 没想好拒绝理由,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行。” “……” 行行行,媳妇答应了,那就动手呗。 挥手让阿浩打电话来处理。 一个小时后,几个小弟架着三个人过来。 当着男人的面突突了,男人笑了。 谢宴心里五味杂陈,不是可怜这个男的和他无辜的家人。 而是看着一边漠视,眼神非常冷淡的傅青漪…心里有点难受。 回想提到她的家人… 坐在椅子上,阿浩嘴不严,给金海发了一条消息。 ———— 下午三点。 龙湖别墅,顾深家。 上午带着小弟们砸完网咖后,警察来了必须得带人回去啊。 顾深没动手,所以他不用进去。 就几个小虾米把事扛着去了,横竖就是拘留吗。 顾深内心嗤笑,十分不屑,姓谢的就这点阴招了。 后来看白玉倩还在哭哭啼啼,扛着人回家教训。 就在准备度过一个难忘的下午时,裤子一脱,他愣住了。 都忘了,下面被打了一拳肿着呢。 人在床上又不能不教训吧,换了另一种方式,死死掐住白玉倩的脖子。 “你敢跑,我就给你爸妈腿全部打断,不准跟姓谢的联系!” 哭了一会,顾深也心疼,抱着人哄了两句:“玉倩,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我不能失去你,你就不能对我有一丝丝喜欢吗?” 问题没得到回答,白玉倩睡着了。 顾深叹了一口气,如同珍宝一样慢慢把人松开,给她盖上被子。 去浴室洗了一个澡,近距离诊断一下下面。 洗完,正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一个学医的朋友,地上白玉倩的手机就响了。 顾深一接,是上次电话里那个熟悉的“白二叔” 白玉倩被车子带走到消息,几乎家附近都知道了。 白父白母急的要报警,还是白二叔上门要拦住了。 …… 第788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6 “哎呀,以后你可就是我亲侄女婿了!”白二叔笑得见牙不见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疯狂输出彩虹屁。 顾深一身浴袍,手里晃着杯威士忌。 这把白二叔搞得有点尴尬,笑容都僵了:“……那什么,玉倩呢?呵呵……她爸妈说要报警,我都给拦住了。” 提到白玉倩,顾深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下回了一句:“她在睡觉。” 想到下面心里一团乱麻,根本没心思跟白二叔废话。 直接从茶几上的纸巾盒旁抽出一张名片丢到他脸上,又拿出支票写下一百万。 “一百万的彩礼,玉倩爸妈那边?” 白二叔眼睛放光,忙不迭点头:“交给我,交给我…” “你说你以前在欢意给姓谢的开车?明天开始来给我开车,工资翻三倍。” “轰——” 三倍?一个月三十万! 现在还有一百万的支票… 白二叔哪还有半点不爽,心里美得冒泡,这下臻挚迟早有一半得姓白! 屁颠屁颠地接过支票和名片塞进口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好嘞!明天我八点就能到岗,绝对靠谱!玉倩爸妈那边包在我身上。” “您继续休息,玩得开心……” 别墅里,人一走,顾深就把酒杯一搁,掀开浴袍低头一看⊙ 默默拿起座机,打给了私人医生。 打完,大腿翘二腿等着人过来,打开电视机看着有没有最新新闻。 不看,还只当谢宴卑鄙,不守江湖规矩。 这看了,顾深笑了,真是笑了,多少年了,没遇到这种对手。 “据悉,记者在案发第一现场,发现大量古董都被砸烂了,现在店长就在前面,我们采访一下。 记者举着话筒怼到网咖负责人脸上:“这些人为什么来砸?” 负责人掐了一把屁股,眼泪一挤。 嗯,老板教的。 抱着记者,嚎啕大哭,说是为了古董,整的跟真的一样。 弹幕1:“什么?云市有钱人都这样?” 弹幕2:“这古董真的假的,没见过,还有这古董贵重为什么要放网咖?讹人的吧!” 弹幕3:“谁还记得?前几天那几个热搜词条?” 弹幕2质疑的非常合理,就是在他质疑不到半小时后,家里的门被敲响。 恭喜他,喜提嘎腰子! 金海坐在客厅沙发上,把玩着他的电脑,观看里面的种子小电影,精彩时刻还吹上一声口哨。 小袁拖着地上血淋淋没有意识人到厕所,喊过另一个小弟,拿出一个医院保温箱。 三团血糊糊的东西,慢慢放了进去。 其实本来只想嘎一个腰子,一个鸡。 剩一个活着喘气,去KtV伺候人的。 谁让这小子长的太丑了,满脸青春痘就算了,还一口老黄牙。 搁谁,谁有兴趣? “哥,人解决完了。” 小袁出来擦擦汗,把保温箱提着。 金海从口袋掏出一根烟,走到厕所,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把烟塞到他嘴里:“兄弟…记住下辈子,别老看那些小电影,除了五姑娘你还有啥?” “键盘也别玩了,这玩意你玩不好,有能力的人才能玩。” 一伙人离开三分钟后,房子被一场大火吞噬。 ————— 大半夜的。 网上愈演愈烈,臻挚一点生意都没有了。 前几天还能有一点,现在事情闹这么大,人跟黑社会… 虽然就是黑社会,可不能这么大摇大摆吧? 但凡说混的,或者是有头有脸的,都躲着臻挚走。 怕进去被人拍到挂网上,编一个什么保护伞。 欢意这边没有什么影响,反而生意爆满,包厢都不够订的。 有一些臻挚的大客户,估计是想留个后路了。 今晚全部过来喝酒,旁敲侧击找阿浩表示想和谢宴见个面。 说什么仰慕谢老板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认识合作。 阿浩直接就拒了,人是能见就见的?有诚意的第二天自然会再来。 不用第二天,大半夜有的人回去,找人弄到了谢宴的办公室电话…… ————— 办公室里。 电话响个不停,无人接听,就任由它响。 电话铃响得越欢,谢宴心情就越好。 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怀里搂着人。 一边看怀里人处理一些转移财产的文件,一边不安分地动作。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话算是实践得淋漓尽致。 那瓶肾宝片名不虚传,揍了一天人,还精神抖擞。 肾上激素嘎嘎厉害。 “这笔钱不能留在这儿……得找人换成金条,” 傅青漪额间沁出细密的汗,手里还攥着一叠文件。 “尽快注册一家传媒公司,法人不能在一起用你了,找个可靠的人…这事惹的越来越多……顶事的人我都安排好了。”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傅青漪像是恼了,反手从抽屉里抽出早上刚放进去的东西。 猛地抵向胸口的手,教了半天,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谢宴懒洋洋地咬着她肩膀,察觉她真生气了,才笑着将人往怀里又按紧几分。 贴着耳边,摆烂的把事情都交给她。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法人,你觉得谁能相信?我是找不到。” 傅青漪被这一波摁的不能说话,缓了一分钟,没好气怪道:“那你直接说不行?我说半天,你一点回应都没……吓…” 话没说完,又被摁了几下。 “啪嗒——” 文件应声掉在桌面上。 “……” “起开…电话。” “不接!” “先找法人。” “法人…哎呀,我让我爸来吧,他年纪大了,到时候进去都是享福的。” “闭嘴,你还说!事情解决完了?” “…我要是明天晚上死了怎么办?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呸!” 傅青漪喘着气,怎么不心疼? 可明晚八千万的货,只能这个人带着其他人去… 成功,干完就没有以后了… 同样,失败也没有以后… 还是有把握的,只要这个人不掉链子。 办公室外面。 拿着手机的崔娜打了几个哈欠,对着关上的办公室门,一脸生无可恋。 昨天一夜,今天又一个晚上。 知道老板和傅姐这四年过得“寂寞”,但也没想到能“寂寞”到这个程度。 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来KtV应酬的老总,最厉害的也就十几分钟? 此刻崔娜忍不住有点好奇,真想立刻下楼,去底下…不对,这是中午,三楼没业务。 负一楼!对,去负一楼! 去那个神秘的小包厢瞧瞧,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这副德行。 “喂?崔娜?老板在不在?我这边事情都处理完了。” 手里的电话突然传来网咖负责人的声音,一下子把崔娜拽回现实。 “呃……” 这……到底算在,还是不在? “崔娜?你发什么呆啊,我兄弟这边都等着呢……顾深没动手他没事,他手下那几个拘留三天。” “特么的,砸坏那么多东西才关三天!” 网咖负责人骂骂咧咧了几句,转眼又乐了起来:“不过老板那几套‘古董’道具真是绝了啊!” “臻挚那帮傻子冲上来就砸,这下没个三千万绝对摆不平!你再给我搞几套。” 崔娜:“……” 第789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7 凌晨3点。 臻挚KtV的包厢里烟雾缭绕。 除了顾深还没来,其他能说上话的几乎都到齐了。 砸网咖,进去了三个小头目、二十几个小弟。 蹲局子还不算最糟,最糟的是网上炸开了锅。 欢意那边简直不要脸到极点,居然把监控放出来了。 点开一看,欢意那帮小弟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喊得比杀猪还惨,戏精! “欢意那边放话了,删视频可以,三千万赔偿金,加城北那块的场子,少一个都不行。” “不然就直接法院起诉,还说那堆‘古董’值一个亿,三千万已经是友情价。” 话一落地,整个包厢彻底炸了。 三千万?还有城北的工厂? 首先,三千万得卖三次大糖才能赚回来,这几天生意全没了,赚都赚不到。 其次,城北的厂子,是一个掺假柴油的。 一个月能赚几十个吧,不多,养几十个小弟绰绰有余。 一个彪形大汉猛地站起来:“操他妈的!我现在就去欢意,一枪崩了姓谢的!” “要地盘就光明正大地打一场,玩阴的算什么玩意儿?他这是坏了规矩吧?” 后排一个参与了砸店的小弟颤巍巍举起手: “张、张局让我带话……说上面已经派人来查了,叫我们这几天……低调点,能私了尽量私了。” 气氛瞬间冷场。 坐在首位的两个老头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以为他俩就不想嘣了谢宴吗? 就拿上次来闹退货的男人来说,老头最后没宰到他就算了。 那个男人尼玛还和欢意做起了生意! 之所以一直劝大家忍一忍,还不是为了臻挚的生意。 今天砸的网咖,他们心里知道一点,算是默许了吧,砸两下适当警告也好。 可谁想得到,这一砸,不仅把欢意不要脸的样子砸出来了,还把“上面”给招来了。 老头咳了两声叫来一个小弟:“去,再帮我约欢意的老板吃饭,他要是还不吃,就跟他说,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这话相当于再次示好,且接受赔偿了。 老头说完,知道手底下的人都气,表示当务之急是低调,把上面应付掉。 还有明天是要给柬寨那边交货的日子,不容有失。 八千万的生意,不是一笔小数目。 尤其这次合作不是一次普通的合作,只要这次成功,就成功掌握了柬寨那边的所有合作生意。 欢意什么时候倒,时间问题而已。 说到赚钱,大家伙心情都好了一点,还有一部分人能憋着气,等着过会去泄泄火 然而,不用等会了,送上门泄的来了。 一个保安跑了上来敲响包厢,指着外面告状。 说三小时前,KtV来了一个二缺。 点了不少酒,还叫了五个妹子陪。 陪喝完,又要带妹子出去,那就得要钱啊。 结果这个二缺兜里就五十块钱不说,还掏出老板的名片,说不用付钱。 “砰!” 几个正憋着火的一拍桌子。 “吃霸王餐吃到我们臻挚头上?小瘪三活腻了吧!” 再仔细一问长相,果然,又是欢意的人! 不就是之前那个姓谢的司机吗? 混的人,都见过几次。 “把这不知死活的给我拖过来!” ————— 深夜的龙湖别墅。 顾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茶几上放着药膏和一些纱布。 私人医生来过了,诊断结果不用说。 没用了,要是早一点还有得治。 肿了,里面全是脓和瘀血 经过几番折腾,把脓和瘀血放了,放了就一点动静都没了。 就连私人医生走后,到卧室里看着白玉倩,只有微微给力(真爱的力量)。 “嗡~” 手机在桌子上一震。 顾深烦闷的拿过来,点开,是一条彩信。 “你心里是否一直有个她?而她一直不懂你的爱,白云虚拟恋人,专属定制你的爱人!让你一对一了解她,退订请点击td。” 是个App的广告,顾深没当一回事,伸手点了一个td。 不点还好,一点,手机就自动下载了一个app。 “嗤!” 雕虫小技,回到首页要给卸载。 找到app那一瞬间,他迟疑了。 因为,app的图标赫然是白玉倩! 还是穿着一身白裙的白玉倩…这身裙子,就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鬼使神差,卸载变成点击。 开屏更让顾深心动,是笑的非常好看的白玉倩。 “砰砰砰…” 心直跳,可以抬起来! 就是没有以前那种牛逼。 “呼!” 深呼吸三秒,也不错了。 “主人你好~我是你的专属虚拟恋人~只需充值1888就可以给我起名字咯~mua~” “……” 很拙劣的捞钱手段,顾深心里有数,还是大气的充值了。 不就是一千多块钱? 钱一到账,页面就出现可以更改名字的选项。 “主人~玉倩的新名字好好听啊,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呢?” “老公…”顾深发出两个字的时候有点犹豫,后面问了一句:“你会…语音吗?” 科技发达的现在,应该会吧。 他很想听玉倩甜甜的喊自己… 国外 “啧!” 白枫收到新要求,肯定是满足。 编辑一串代码,拿着耳麦夹着嗓子录了一段,合成白玉倩的声音,发送。 国内 “老公~” 手里的手机突然叫出声,顾深心要化了,这一刻,如果是真的白玉倩,他可以把命都给出去。 “老公~我会说话的,就是我嗓子还在治疗,需要你付点医药费,治好之后你还可以跟我打电话…视频呢!只要老公想玉倩,玉倩都可以随叫随到。” “滴~” 屏幕弹出充值6480的选择。 不带犹豫充! 充完,顾深耳朵里都是白玉倩的声音。 想到这个app说的,可以打电话和视频,出口问了一下。 问完,屏幕弹出一个黑丨丝照片。 “老公~你想跟我视频干嘛?人家可不是那么好追的,你得集齐7张卡片来找我。” 7个充值页面,7480、8480、9480以此类推。 白枫聪明,知道一天不能给太多,得不到的更骚动。 在顾深选择充值的时候,直接上限。 “哎呀老公!这都凌晨3点了~你可以睡觉了,熬夜玉倩有点心疼呢~” 顾深退出app,打开相册,盯着保存下来的照片 不行,他要疯了。 “……” 白玉倩是被亲醒的,手本能的推开身上的让,迎接来的是更加粗暴的吻。 正巧,地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顾深掰着白玉倩继续亲:“玉倩,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是还想那个姓谢的是不是?” “你二叔今天来过了,他说了,让你安心在我这里住下…你逃不掉的!” 正在反抗的白玉倩手软了下来,闭着眼睛妥协了:“我怕疼…” “……!” 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三秒后 白玉倩疑惑了,仔细看着顾深,怀疑换人了。 —————— 早上五点整。 天道好轮回,谢宴天天往人家KtV丢尸体,今天轮到自己了。 一辆面包车停在KtV门口,阿达打着哈欠,提着棍要给人撵走。 就看车门一开,一个人被踹了出来。 昨晚白二叔说自己是顾深未来的二叔,没有一个人相信。 全部都说他是欢意的人,气的当场打电话给顾深… 没人接,再打给白玉倩还没有人接。 没人能证明,下场很简单,嘎了就行。 谢宴在床上睡的正香,就是被这件事吵醒了。 听清楚是白二叔被嘎了腰子,马上就要嘎了,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顾深疯了,他就这么给人嘎了,不要白玉倩了啊? 快速套上衣服,要去看看啥情况。 自己的计划啊,别功亏一篑。 人如果实在不行了,只能… 昨晚傅青漪是累极了,一晚上没歇。 “有点事情,我去医院了。”谢宴报备一下行程,拿着西装外套匆匆离开。 最近事情是闹的有大,别墅安排了一波保镖守着。 老赵不能大材小用了,谢宴让他留在别墅保护傅青漪就行,自己开着一辆上灰的大众狂飙到医院。 ———— 医院里。 王医生就给白二叔挂了一瓶葡萄糖,和几袋不知名的药水,吊着他命。 阿浩坐在一边等着谢宴过来,还好阿达是个能干事的。 人被丢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人拖到保安室了,没有人看见,造不成什么影响。 王医生拿个手电筒对白二叔的眼睛照啊照,咂巴着嘴摇头:“真惨啊!对了,阿浩我听说老板让你们搞那个人鞭…” “那玩意据说还挺补,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我老婆20岁,磨人的很。” 阿浩:…… 王医生今年快50了吧?娶个20岁的,难为人家女孩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可他做不了主。 这个东西还挺难弄,不能天天割人家啥吧? 正要开口拒绝,床上的白二叔抽搐一下。 阿浩大脑一动,这不就是一个现成了? 拉着王医生,直接让他给割了,还得快一点。 这样老板来的时候,可以说是臻挚割的。 这叫啥?私吞! 咳咳,半个私吞吧,毕竟这个东西不属于KtV。 王医生一听,立马抽出手术刀就上,不说假话,这东西是真补! 前天有个老哥被他老婆抓来看病,看的就是这个方面的。 人家看的是不行,他是吃了KtV里的灵丹妙药,太行了。 一分钟后,手起刀落,一下子就给白二叔疼的回光返照了。 病人醒了总得给一个交代吧? 谢宴杀到! “砰!” 病房门被一推,阿浩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谢宴望床上一瞥,还真是白二叔,挥手让阿浩和王医生都出去。 这个王医生,口袋里装啥呢?出去还护着的样子。 算了,不感兴趣,哭的扑到病床边上,问白二叔怎么成这样的。 回光返照的白二叔脑袋清醒的很,回想昨晚惨无人道的对待,一股脑把苦水倒了出来。 “二叔,你腰子没了?” 提到这壶,白二叔哭声停住了,对啊腰子 还有下面都在疼… 身体渐渐的弱了下来,回光返照的那股劲要没了。 “……我要死了?” 白二叔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胸口口袋里还有一百万的支票没花,一个月薪三十万的工作… 欢意还欠他五万的工资来着。 眼睛出血的瞪着…没了。 死不瞑目! 谢宴嚎了两嗓子,听人没动静了,立刻收声。 让顾深吃屎没吃上,浪费了一个棋子。 现在只能让这个尸体发挥他最后的利用价值。 问,白玉倩这么善良温柔,知道顾深杀了她二叔会咋样。 掀开床上的被子,仔细看看都嘎哪里了。 学人精啊,嘎腰子嘎鸡。 摸摸身上有没有宝贝,能不能捡漏。 一摸,还真有。 顾深的名片,没用。 再摸摸,一百万不就出来了。 这下可以喊人进来了,阿浩因为让王医生嘎鸡,心虚的溜之大吉。 谢宴就让上次出现的花臂光头男,以最快的速度把尸体打包一下。 既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又不能被别人看出来是尸体。 这有点挑战难度了,得动脑子想想。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二十分钟后,两个小弟扛着一个“保密发货”放到一辆改装的套牌车上。 同时,一百万的支票经过二十个飞车党车队的轮流取现,已经全部出来了。 现在时间才六点多一点,谢宴没打岔从医院里换了一身衣服。 一套保洁衣服,戴着医用口罩。 横看是快递,竖看也是快递。 让花臂男挑了一个瘦的小弟跟自己一起去干活。 这个小弟之前是个小偷,很合谢宴要找的人。 开着车飙到龙湖别墅区,破车不给进去? 咱有顾深的名片,递过去就好了,就说是过来做保洁的。 然后畅通无阻进入,具体哪一栋,以顾深的身份一定是中间的墅王! 自己真是个天才,到了附近敏锐的发现了保镖。 若无其事把车开到离别墅一百米的地方…让小弟下车…拔腿就跑! 几个保镖看有个人突然一跑,就以为有问题,肯定跑着上去跟。 很简单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给尸体抛到他该待的地方。 谢宴躲在车里人让人都跑过去,快速打开后备箱,拖出保密发货。 到墙边,一抛。 翻墙进去。 没太往里面去,就简单的把保密发货丢在花园。 拍拍手,去解决监控,花园一个,外面两个。 都解决完,快速上车。 正好小弟后面跟着三个保镖跑回来了,谢宴一脚油门到底。 小弟早就在车上被叮嘱好了,看车撞过来,猛的往上跳。 “砰!” “砰!” 两声响,第一声是小弟趴在车顶上,第二声是保镖被撞飞的声音。 还不够,趁着人没起来,挂后退档,再前进…碾压一波。 保镖,不过如此! 第790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8 车子撞飞别墅区的栏杆,谢宴开爽了,小弟在车顶上把遗言都想好了。 狂奔五分钟,一直到前面出现一辆熟车,谢宴开到医院的那个破大众。 司机是花臂光头男… 哇,这一刻,心里真是感动得稀里哗啦。 停车,一把将小弟从车顶薅下来,拖到大众旁边,拉开车门就给塞了进去。 “你走了之后,浩哥打了个电话,好像说什么‘傅姐找你’。” “我说你不在,浩哥就发了个定位给我,让我开车跟过来。” “嘿,结果我刚开到这儿,就正好碰见了!”花臂光头男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关心几句。 他很识趣,没问具体细节,那不是他该打听的。 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整个欢意兄弟里,但凡是个小头头,谁不知道谢宴迷那位白小姐迷得不行。 黄建在大群里都不知道发过多少牢骚,说赌场都快被搞成慈善堂了。 今天又冒出来一个“傅姐”,啧啧啧,老板的生活他的梦。 另外,这就不喜欢白小姐了?换人也换得太快了吧! ————— 早上7点。 警察来到别墅区,三个保镖还在地上躺着呢。 顾深被吵醒十分不爽,黑着脸下去开门。 听说有歹徒只是皱了下眉头,很快给警察敷衍走。 知道有问题,但不需要警察插手。 思量一下,歹徒在别墅区横冲直撞…… 穿好衣服,将卧室门锁上,一把钥匙放在客厅。 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保姆,让她来做饭,除了给白玉倩送饭,其他时间门必须锁上。 之后开车去臻挚,都忘了昨天让白二叔上班的事。 在他离开半小时后,白玉倩睁开眼睛,紧跟着从床上起来,拿到手机,没电关机了。 到门口转动门把手,不动,知道了被锁。 赶忙跑到窗户边上,准备跳窗。 卧室在二楼,窗户边上是花园,底下还有很多玫瑰花… 心一横,眼一闭,跳! “扑通——” 大腿和胳膊都被玫瑰花的尖刺划伤了,但这一刻的白玉倩异常坚强,没有哭,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刚跑了两步,发现不远处的地上好像躺着个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她走近看看,越近越害怕,那隐隐约约……是个人形? 叫了两声,没有回应。 白玉倩壮着胆子又靠近了些,发现那似乎只是个用麻袋包裹起来的……玩具? 上前踢了两脚,脚感还挺逼真……怎么还有血流出来了? 很不幸,她踢中的地方,正好是白二叔被嘎了腰子的伤口处。 血液早已浸透了黑色的麻袋,这一踢,相当于挤压了伤口,残存的血水就又渗了一点出来。 白玉倩愣住了,伸手去摸那个“保密发货”的头部。 真的是人! 手开始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去扯套在头上的麻袋……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把刚走到附近的保姆吓了一大跳。 等保姆循声跑过来看清是怎么回事后,紧跟着爆发出第二声尖叫。 —————— 上午九点。 臻挚KtV里。 顾深一到就先询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得知一切平静后,便把歹徒的事暂时放到一边。 雷厉风行地召开了一场会议,整个会议下来,每个人都感觉主心骨回来了,士气大振。 老头满意极了,还夸了他一番:“小深啊,上次打你,你不要往心里去,你没错,就是这个欢意太卑鄙了!” “今晚的生意做成,你安排人跟你去一趟糖王那里,告他欢意一状!让糖王收拾欢意这么一个行业败类!” 顾深点点头,去糖王那里是早已经定好的事情,就是玉倩… 张张嘴,说会带一个女人过去。 弄的两个老头翻了一个白眼,现在这个节骨眼没空和他说什么儿女情长放一边,最重要的就是今晚生意…… “砰!” 包厢门被一敲。 “???” 一个小弟把门一开,正面对视上几个穿制服的警察。 还有点眼生,不像本地人。 “你好,请问哪位是顾深顾老板?”警察铁面无私,往里面看妄图看出一点其他东西。 “???” 包厢里的人只需一个眼神交流就知道这个警察什么来头了。 能这样不打招呼来的,可不就是上面来的。 这次感觉背景不小啊,说话还挺硬气。 顾深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门口,把小弟往旁边一推:“我是顾深,三位警官有什么事?不要耽误我们臻挚做生意…” “扑哧!” 后面一个年轻警察没忍住笑出来。 还做生意,进来一个客人都没有。 “你好顾先生,接到受害人家属报案,在你的住处里找到了一具成年男尸,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 “噗哈哈哈…” 谢宴站在办公室,拿着一个天文望远镜,瞅着顾深被带走,笑的嘴没合拢。 知道白二叔尸体会被翻出来,没想到自己才丢完,人就被带走了。 顾深不在,晚上不是更顺利? 自己还能让人去端两个场子,百分百今晚臻挚的场子人少。 白玉倩太给力了! 咳咳,作为受害者家属她一定也不好受,明天买两箱牛奶去看看。 谢宴把笑收下去,挂上深沉的表情,干自己的活! 安排崔娜回自己家找自己老爸了,带他去注册公司了,答应了傅青漪搞定法人,咱说到做到。 传媒公司是个好东西,这玩意洗米不是更快吗? 主播礼物kuku的刷,既能捧着一个网红出来,钱又干净。 平台赚钱一定完全不碍事,自己又没有本钱在里面。 哦,不对,傅青漪有本钱,老登的遗产。 说到这个遗产……她藏的可真深啊,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钱。 摇摇头,不是自己该想的,打电话问崔娜进展。 问了两句,对面吵吵,是亲爸的声音。 “你小子不是在外面给人家当主管吗?发财了是吧?还开公司……你开公司小崔怎么办…” 谢父一大早起来看见崔娜还以为她来接孩子的,没想到说要是开公司的。 厉害了,他今年都已经六十四了,还能成什么公司法人。 谢宴有钱人的身份是藏不住了,让崔娜把手机给亲爸,正色且严肃道:“爸…等我公司开起来,崔娜会跟我一起跳槽。事到如今我不瞒你了。” “欢欢妈——是个重金求子的富婆!” “十年前我捡到她重金求子的传单,说只要能让她怀孕就有一百万。” “呵,真是可笑,孩子怎么能和金钱挂钩呢?” “我为了教育她,废了老大的劲让她怀孕,趁她生完我就抱回来给你们了。” “现在她知道错了,回来了,求着跟我好好过日子。” “不仅把重金求子的一百万给我了,还加了两百万支持我开公司创业,法律规定公司法人必须要50岁以上,没有办法,我只能让你帮我。” 谢父:“……” 崔娜:“……” 吃拼好饭中毒都不敢做成这样好吗? 第791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39 Ko完亲爸,谢宴溜达到负一楼赌两把,小赌怡情嘛。 没让荷官特殊照顾,结果输了个两万块钱,这破手气真他妈绝了。 临走前凑近小包厢,不用进去,光靠在门上就听见里面“吧唧吧唧”的动静。 生意真特么好啊! “哎……谢老板……我进去歇会儿。” 一个光着膀子、边提裤腰带边喘粗气的男的正好要推门。 这哥们儿是个老赌棍,以前迷同花顺,现在啥都赌,赌到现在老婆本都输没了。 男人嘛,有时候就是管不住下半身。 出去嫖,便宜的怕得病,贵的又掏不起钱。 多亏欢意赌场还“附赠”这种服务,虽然说里面的人……唉,闭上眼都一样。 主要人家免费啊,赌累了随时能进来“放松”一下。 “咔哒——” 谢宴侧身让他挤进去,眼睛往门缝里一瞥,鸡皮疙瘩瞬间炸起来了。 我操,这申鹤潜力这么大? 五个“位置”全特么用上了。 啧啧啧啧。 摇头晃脑地回到休息室,翻开金海查来的资料。 看完整个来龙去脉,总算明白傅青漪为什么那么冷淡了。 警告金海管好嘴,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蹦。 那些偷偷摸摸的生意再搞下去,等吞并了“臻挚”,他毛都分不到。 接着又拉了个小群,叫两个带头的今晚12点准时带小弟去端掉“臻挚”的几个小场子。 不贪多,端几个小的就行。 往休息室床上一躺,呼呼大睡。 晚上干大事,现在得养精蓄锐。 ————— 警察局。 白玉倩浑身发抖。 二叔死了……死在了顾深的花园里。 她根本接受不了。 是顾深杀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没别人了! 好端端的谁会对二叔下手?还偏偏在顾深的加上。 是谢…先生吗? 不可能! 在谢宴和顾深之间,人品这方面,白玉倩还是更信谢宴。 至少谢宴不会强迫她,但顾深……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昨晚他还说要……打断自己父母的腿。 “倩倩!” 白父白母接到公安局电话,火急火燎赶了过来。失踪一整天的女儿总算有消息了。 白二叔死了的事,他们也听说了,二叔的老婆也跟着一起来了。 尸体现在不在局里,已经送法医那儿做鉴定去了。 “怎么回事?你没受伤吧?腿上怎么全是血?!”白母心疼得要命,抓着女儿的胳膊和腿来回检查。 白父插不上话,只好去旁边跟警察打听白二叔的情况。 “呜啊啊啊!” 二叔老婆当场在警察局嚎了起来,抱住警察大腿就喊青天大老爷,一定要抓到凶手。 这时,顾深正好被带进来,一眼就和白玉倩对上了视线。 可他心里再多疑问,也抵不过白玉倩根本没看他。 顾深火气噌地上来,在审讯室对警察的问爱答不理。 瘫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虚拟恋人app。 直接充了三次钱,解锁三张不同风格的卡面。 审问的警察气得够呛,知道云市水深,但没想到有人能横成这样。 监控室里,张局长盯着屏幕急得直冒汗。 借口上厕所,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顾深看到消息才回过神,抬头懒洋洋丢了一句:“等我律师来再说。” 外面。 白玉倩被亲妈安慰了一会儿,慢慢从恐惧中缓过来。 现在警察局没她什么事,可以回去了。 白父还留在局里等二叔老婆哭完,打算替二叔处理后续,顺便问问有没有赔偿。 赔偿这事儿得等法院判决再说,悬! 人家势力大,愿意给就给,不愿意你也没辙。 二叔老婆哭得几乎晕过去,白父扶着她到墙角安慰。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两人居然暧昧地拉扯起来。 事到如今,二叔老婆也不藏了——她跟白父有一腿! 都好了二十年了,甚至还给白父生过一个儿子。 就是因为生那个儿子,她把身体搞坏了,跟白二叔二十年都没孩子。 唉,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现在白二叔没了,她没了依靠,说啥也得死死抓住白父,被别人看见也无所谓了。 —————— 转眼到了晚上八点。 眼看拘留时限就要到了,那份关键的鉴定报告“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报告显示: 死者身上少了两个肾,外加……屌也没了。 这谁干的? “欢意”早就不碰这种脏活了,放眼整个云市,还在搞这套的,不就只剩“臻挚”了吗? 再加上一查,死者最后一次露面,确实就在“臻挚”。 最后一通电话,也是打给顾深的。 ————— 晚上9点。 臻挚这边聚集了两百多号人。 其中一百人提前埋伏在码头的货轮里,随时准备杀出来。 剩下一百人跟着车队去交货。 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冷藏大卡车,悄咪咪停在臻挚一个小场子的后门,正在紧张装箱。 他们准备好了,谢宴这边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批货能不能吞下,关键看买家。 这就得提到前几天去臻挚闹着要退钱那老哥。 毫无疑问,这次的货主就是他。 不过他一个人也吃不下这么多,还得找渠道散货,那就跟谢宴没关系了。 谢宴的任务很简单,把货抢过来,交出去就行。 这次带的人不多,就五十来个,其他小弟都去端臻挚的场子了 要以少胜多,只能出奇招。 主战场,定在海里! 挑的都是会游泳、敢玩命的铁杆兄弟,比如那个一上来就敢用枪指着他脑袋的金海。 黄建其实也想来的,可惜老腰还没好利索,只好作罢。 人齐了,接下来就是家伙。 前阵子嚷嚷要洗白,枪都收起来了,弟兄们手里虽然还有枪,但子弹不多了。 到了10点。 谢宴带人溜进一栋老居民楼,之前的家伙都藏在这儿。 离谱的是,这楼就在白玉倩家隔壁。 “东西都在这儿,今晚给老子全打完,省得以后还要销毁。” 第792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0 将近十二点。 码头边的海面上停着两艘破游轮,远处还漂着一艘亮着微光的小船。 光线太暗,几乎没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岸上停着两辆牌的车,车边靠着六个人,个个叼着烟吊儿郎当的。 “砰!” 突然一声响,水花炸起。 六个人齐刷刷扭头往那边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但谁都没放松警惕。 一个戴大金链子的男人朝穿花衬衫的扬了扬下巴,花衬衫立马会意。 从后腰掏出枪,对着水面“砰砰”两枪。 没问题后赶紧回到车边,等着货过来。 游轮上,谢宴浑身湿透,手里拿着个快乐水瓶左看右看,内心直呼牛逼! 一瓶的量居然能放倒一百个人,怪不得放在保险柜里。 十分钟后。 岸上,装货的冷冻车已经到了。 臻挚的两个老头正跟大金链子寒暄,花衬衫带着四个人爬上卡车粗略验货。 腰子、眼角膜,心脏清点数量。 谢宴不再等了,轻轻敲了两下耳麦,通知开始行动。 ……… 云市那边,臻挚的三个小场子外。 几个正被蚊子咬得骂娘的人一听到指令,瞬间精神了。 抄起电棍和狼牙棒就往里冲,见啥砸啥,讲究的就是一个快。 “卧槽!特么你们谁啊…老子的场子都敢…” “砰!” 台球厅的负责人话还没骂完,就被一狼牙棒抡在头上,当场歇菜。 谁有闲工夫跟他逼逼? 继续砸! 根本不给那群小弟反应的时间。 另外两个场子也一样,转眼就被砸得稀巴烂。 ——————— 回到这边,码头。 “嗡嗡嗡嗡——” 老头的手机疯狂震动,大金链子不爽地啧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了一句:“臻挚的人真是大忙人啊。” 接货不见顾深亲自来也就算了,话没说两句电话响个没完。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一点都没把柬寨放在眼里。 两个老头有点尴尬,一边道歉一边摸出手机。 还没解锁,旁边突然爆起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砰!!” 昨天刚被谢宴揍成猪头的五条“狗”,此时正哆哆嗦嗦端着AK,闭着眼朝交易的人群疯狂扫射。 “老大!有条子!” “快跑!” 岸边瞬间乱成一片,谢宴朝游轮上打了个手势:“对着岸上扫,别省子弹。” 反正全是敌人,速战速决。 …… 岸上的人刚把那五个“狗”压制住,背后游轮上突然又响起一轮扫射! 大金链子回头一看,两艘游轮上全是人影,气得回头开了两枪,转身就朝地上装死的花衬衫猛踹一脚。 “你他妈不是说检查过了吗?!” 两个老头躲在颜料桶后面大口喘气,一听枪声又响了,再定睛一看,彻底懵了。 游轮上……不是自己人吗? 来之前明明叫人检查过的啊! “不是警察!是欢意的人来抢货的!”有个眼尖的臻挚小弟认出谢宴,一边大喊一边叫人护货,“别管了!快上车!拉货走!” 他喊得再响,谢宴也不可能干看着。 “扑通——” 一个利落翻身跳进海里。 ———— 冷冻车里。 几个小弟护着两个老头钻进车厢。 “嗡嗡嗡——” 那破手机还在震。 老头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一惊一乍的折腾,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再次摸出手机,刚要低头—— “砰!” 一声巨响! 手机直接吓掉在地上。 车外,谢宴正扒着车窗。 手里攥着一只刚从海里捞上来的王八,哐哐砸玻璃! 王八壳是真硬,居然真把玻璃砸碎了。 幸好驾驶舱和后面是隔开的,操作空间很大。 抡起王八就朝司机头上猛砸。 “哐当!” 谢宴挤进驾驶座,把晕了的司机踹到副驾,一脚油门到底,朝着大金链子他们的车猛冲过去。 “老大!这边!” 金海抓起一个已经断气的臻挚小弟当肉盾,用力往海面一抛。 下一秒,冷冻车顶着前面的无牌黑车,轰隆一声冲进了被砸的海面位置。 “轰——!” 两辆车进去,炸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岸上的人全都一愣,这还追啥?跳海捞货吗? 金链子男大腿中了两枪,看见自己车进海里了,知道遇到老手了,人家就是劫货又劫钱的!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所以八千万,有一千万现金在车里。 另外七千万是u币交易。 车子进了海,就是一千万进了海,金链子男骂骂咧咧跟着跳进海里。 今天他算是拼了,货和钱一样带不回去必死无疑。 结果刚跳下去,正好撞见谢宴从车里钻出来。 “……” 海面上一团血迹迅速蔓延开来,同时远处那艘不起眼的船缓缓开了过来 岸上几个领头的不是没了就是残了,子弹也见底,剩下的人彻底没了战意,纷纷掉头跑路。 金海他们咋可以让人跑,这都是钱! 一批人跳下水帮忙搬货,朝船上扔,钱就往游轮上抛。 另一批人直接上岸堵截,一个也别想溜,尸体全部推下大海。 十分钟后。 “哗啦——” 谢宴捋了一把头发,从海面上出来透气,身上血味太重了。 奈何活还没有干完,呼吸好,一头又扎下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全部货搬完,那艘船装着货,顺着水路去卖货了。 赃物,就得快。 谢宴带着人爬回游轮上,顺带拖出来一个尸体。 两个老头,拖出来一个。 另一个想拖的,可能是血腥味太重了,把鳄鱼引来了,谢宴是神仙也不能从鳄鱼嘴里抢食。 “老板…其他人都死了,尸体和废家伙全部推海里了,活的逮了两个。” 金海岸上收尾的也挺不错,拍着胸口保证没有一个人跑。 累了一晚上,谢宴没多少力气了,回去傅青漪必须要补偿自己! 活的两个是吧? 就和那些被快乐水晕迷糊的人,一起卖到园区吧。 —————— 凌晨三点。 几辆闪着警灯的车开进码头,空无一人。 一具尸体都看不见,只有海里的鱼扑腾得正欢。 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抓?谁敢动。 这背后能扯出多少人,谁心里没数。 又没有实质性证据。 拍了两张照片,回去跟队长交差。 队长坐在督导车里,脸色难看。 自从他来云市,收到的“招呼”就没断过,有关照的、有让他“放开玩”的… 他一个小队长,何德何能能让几个领导亲自发消息“问候”? 想起小时候的梦想,就这么回去?他不甘心。 给老婆孩子打了个电话,让她们这几天回乡下避一避。 —————— 凌晨四点。 顾深的律师竭尽全力,总算把人保释出来了。 “哐当!” 回到臻挚KtV,发了好大一通火,这是他第二次情绪失控。 第一次,还是因为白玉倩… 两个小弟哭丧着脸扛着一个麻袋进来。 “老板…富爷、富爷他没了…” “轰——” 顾深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踉跄着走过去,一把扯开麻袋。 一张被水泡得惨白的脸,胸口还有个明显的血窟窿。 “小深啊,以后臻挚就看你的了。” “你糊涂啊!欢意老板胡闹你跟着胡闹,进去这一趟你知道影响多大吗?” 老头的唠叨声仿佛还在耳边,顾深一屁股坐在地上,哑着声问:“文爷呢?” …… 一片死寂。 “哐!” 顾深一拳砸在地上,眼底通红。 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拿出手机,对着白玉倩的微信聊天框发怔。 他只有玉倩了…可是现在玉倩也不要他了。 白玉倩:“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个杀人犯,我一辈子不会喜欢你的。” “……” 点击语音。 “玉倩…你二叔不是我杀的,相信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哗啦”发送,得到的回复是感叹号。 顾深想杀人了。 “滴~老公你不开心吗?玉倩感觉你心情低落呢,是玉倩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顾深:“……” 杀人的心被这个app喊了一声老公,荡然无存了。 抖着手根据推送进入app,把上面的充值全部充满,他想和玉倩视频… ———— 国外。 白枫睡的正熟,电脑开始滴滴响。 被声音吵醒,抓了一把头发起来。 待看清电脑屏幕,人高兴的蹦起来。 这是多少钱? 有十五万了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开启合成好的ai形象,去衣柜找了一个女仆装,和两个大馒头。 这个女仆装和市面那些烂大街的不一样。 这是蕾丝,透明那种哦~ 胸口就两个乳贴可以遮住的,别问为什么有这个玩意。 色敲,敲的就是色批。 色批喜欢啥,那一定就有啥。 给顾深打了一个视频,上去就是一句“老公~” 日! 白枫从来没有这么猥琐过,为了钱,忍。 只要再骗够五百万,他可以赎身回国了哈哈哈哈哈。 “玉倩…你爱我吗?” “哈?”白枫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话,做诈骗,一定得了解人家的心理状态。 这不,从这一句话,了解了这个男人现在很脆弱! 安慰人白枫在行:“我当然爱你了…老公你遇到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很难受?不准皱眉头,我会心疼你的…” “看你皱眉,我都心绞痛…你自己看看,都怪你!罚你帮我揉揉…” 要不说还是男人更懂男人呢,顾深望着视频里的人沉沦了! 今天,一个深情霸总即将陨落。 ————— 早上六点。 欢意KtV不营业,门口张贴了大红纸的通知,歇业一周,团建去了。 对面黑色车里坐着两个戴耳麦啃煎饼的便衣。 没开门都有人盯,那臻挚开门了肯定更多人盯。 谢宴在别墅里呼呼大睡,傅青漪在KtV四楼忙活。 知道这人昨晚累着了,扫尾自然是她来做。 此累非彼累,还是谢宴太张狂了。 昨晚回去之后叫嚣着要补偿,可以啊! 傅青漪满足他,教会了谢宴什么叫“银样镴枪头” ————— 臻挚KtV。 顾深沉迷手机两小时了,短短两小时累计充值就达到三百万。 可见这个app多氪金了。 屏幕里,进度已经解锁到18禁界面了。 还得是钞能力! “老公——顾深~” 视频里,白玉倩躺在床上香汗淋漓,嘴里不停叫顾深的名字。 外面的小弟还当他在给死去的兄弟们伤心。 弄的KtV气氛非常严肃,再严肃生意还得做,不做就没钱了。 一早上生意还挺好,前几天赌场都没人的,现在牌桌都坐满了。 “哗啦——” 一个赌桌发生躁动,荷官吓的连忙跑开。 一桌三个人口吐白沫,眼皮翻个不停。 这三个人赫然就是傅青漪威胁的那三个要钱的人,现在得用他们了。 “哐当!” 一个人直挺挺躺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周围的人全部围了上来,赌狗别的没啥,就是胆子大。 “珰!” 随着一个人的倒地,口袋里装的糖掉出来。 答案有了,吸大了! 负责人蹲到地上拿起糖,放在手心摩擦测试浓度。 一个赌狗怎么可能有钱买这么好的货? 再看另外两个同样的症状,有诈! 想到这里他已经很牛逼了,但还迟了。 外面的警笛声已然响起,赌场里三个便衣缓缓掏出枪和证件。 “别动,警察!” ———— 楼上。 “啪啪啪啪!” 包厢的门要被拍烂了,顾深终于从手机瘾里出来。 开门,熟悉的衣服,熟悉的人。 几个小时前才从这个警察面前离开,眼熟着呢。 “你好顾先生,KtV法人是你是吧?这里涉嫌藏糖、非法持有枪支、开设赌场、组织卖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 外面。 盯着欢意KtV的两货都要睡着了,不知道队长咋想的,人家今天歇业,还让他俩来盯。 臻挚那边钓到了,他俩也想捞个功劳好不好。 正无趣着,一辆奔驰就从旁边开了过去。 两人眼睛一下子瞪圆,拿着望远镜打开耳麦。 “老板!” 谢宴戴个墨镜下车,在别墅睡的迷迷糊糊,被个“热心顾客”电话吵醒了。 对方挺贴心,提醒自己外面有人盯梢。 真是的,自己是个好人,盯自己干嘛? 把车钥匙丢给阿达:“去买两箱牛奶放车里。” KtV就不进去了,转身一瘸一拐的就往臻挚的方向溜达。 这么一场大戏,不去围观一下多可惜,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口锅等着顾深背呢。 黑色轿车缓缓发动,副驾驶上的人手里拿着对讲机:“队长,欢意的那个朝臻挚那边去了。” “这小子走路一瘸一拐的,时不时还得扶着墙缓会,一共就五百米,走了快半小时了,一定是昨晚在岸边受的伤。” 第793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1 臻挚KtV门口。 警车三辆,救护车两辆,场面十分热闹。 顾深站在大厅中央,双手被铐,身后一众动手的小弟也全被按住了。 警察正清点赌资、依法查封KtV,把人一个一个塞进警车。 谢宴一瘸一拐晃到顾深面前,这是自上回干架之后,俩人第二次见面。 “姓谢的……”顾深抬起头咬牙道,“我输了,但不是输给你,是我自己!” 他哪一步走错了? 大概就是从碰上白玉倩开始,就该直接把她绑起来关起来,也就没后面这些破事了。 谢宴无所谓地笑了笑:“顾老板…发财!玉倩我会照顾好,她二叔刚没,心情不太好,所以没有时间来送你。” 说到白二叔,顾深身体一僵,不顾警察阻拦猛地凑近:“人是不是你做的?!” 谢宴一脸无辜地摊手:“你的一百万我拿了,人确实是你们干的,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你?” 这种谎,没必要撒。 顾深听完,撂下进去前的最后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清楚,我死不了,也待不久。帮我把富爷收个尸…我顾深,比你守规矩!” “oKoK!”谢宴点头爽快应下,还在他上车前精准补刀:“玉倩我也会替你照顾好!” “不用!你敢摸她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 KtV查封不到十分钟,网络上直接炸锅。 大量揭露云市黑恶势力的帖子和账号冒头,动不动就喜提404,吃瓜群众啃得不上不下。 顾深和几个小弟的照片挂上新闻首页,云市官场也没闲着。 以前和欢意关系不错的几位趁机发力,纷纷“求进步”,顺手把同行拽下马。 不过大家都懂,谁屁股都不完全干净。 真正要命的事不会往外捅,自己不想活,家里还得活。 好不容易捞到那么多钱,求的就是安稳。 同样,顾深现在进去,和当初的傅青漪差不多。 死不了,待不久。 一旦他在里面开口,就是一串人遭殃。 至于让他永远闭嘴?太不现实。 顾深是孤儿,没家人可威胁。 在监狱里动手?不怕引火烧身吗? 如果把罪名坐死判枪毙……那不等于加速他开口?纯属神经病操作。 所以那一堆人不但不会动他,还得想尽办法保他出来,改名换姓都得保,这才是最优解。 …… 下午。 白玉倩在家看到新闻,人都恍惚了。 “倩倩,谢先生来看你了。”白母站在卧室门口轻声喊道。 谢·五好男人·宴贴心上线,把手里的两箱牛奶放下,示意白母别喊了,拉她到沙发坐下,自己走去敲门。 白母坐在那,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年纪大会疼人,有个女儿又怎么了? “咔嚓—” 白玉倩肿着眼睛开门,一见谢宴就想哭。 谢宴怕她把自己的衣服哭脏了,立马扶她进屋,反手关上门,在卧室里开始“安慰”她。 “玉倩…二叔的事我都知道了,顾深真不是人!他强奸你,还杀了二叔……” “爱”你的人,才知道往哪儿扎最疼。 一句话,把两件事焊进白玉倩脑子里。 “呜呜呜呜……” 她刚要往谢宴怀里扑,谢宴迅速抓起被子往她脸上一擦,双手按住她的肩,语气沉重:“玉倩…这些天我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是顾深那种人,一直纠缠你给你带来很多困扰,我道歉。” 说完,谢宴起身,留给她一个疲惫的背影。 “以后咱们就做朋友吧,祝你早日找到心中的那个他…” “顾深再敢纠缠你,随时找我。” “砰!” 出来后,谢宴又化身忧郁情伤王子,坐到白母身边:“伯母,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要是二叔继续给我开车就没这事了!” 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钱不多,就十万。 还是从顾深给白二叔那一百万里抽出来的。 人道主义赔偿。 白母知礼,死活不肯收。 谢宴按住她要推回来的手,唉声叹气劝她收下。 说这钱除了是自己的心意,还有白玉倩和白二叔的工资,必须收。 “唉!” 白母手里拿着卡,目送谢宴上奔驰车,心里难受,这要是自家女婿多好。 ————— 车里,谢宴没急着走。 那个放家伙的房子可以退租了,该省省该花花,一分不能浪费。 等着等着,等到个惊天大瓜。 那不是白父吗?谢宴对着手机叭叭的声音一顿。 “嗯?”电话那头的傅青漪疑惑了一声,这人不啰嗦还有点不习惯。 “嘘!”谢宴做贼似的压低声音,“你别吱声,我带你捉奸。” “……” 两小时后。 谢宴再次从白家离开,心情复杂。 想不通白父长得那么磕碜,玩得居然这么花。 白二叔实惨! 自己真该死啊,就不该让白二叔去顾深那。 “老婆…你以后不会这么对我吧?” 正在喝红酒的傅青漪对着手机道:“出轨吗?不是已经出了吗,我不出轨哪来的你? “!!有道理。” 谢宴重新上车,系好安全带,决定不回家了。 身体不给力不要紧,咱们要有一个田要勤耕的态度。 不耕,指不定就有野牛出现。 “我先开车,电话挂了哈,回去给你带个礼物。” 傅青漪:“?” 眼皮一跳,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带礼物?这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听到的词。 谢宴说了礼物,肯定就是真礼物,对媳妇画大饼的事情绝对不干。 仔细回想金海查到的资料,第一步,车开到了一家黄金店。进去不到十分钟拿着一个礼盒出来。 第二步,找到一家商场,到玩具店转悠一圈,挑了一个最大的芭比娃娃… emm还是两个吧,防止以后女儿看见抢,一人一个。 第三步,去蛋糕店买上一个六寸小蛋糕。 第四步,联系刘鹏和金海,暗戳戳问他们有没有肾宝片的渠道。 ————— 拘留所里。 顾深现在是重点“照顾”对象,住单间配手机,待遇不差,比上班舒服多了。 他给白玉倩发了n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唯一能慰藉的就是那个app。 思念过了头,干脆把app当成了真人。 “玉倩…我想你了,可以见一面吗?” 白枫:“可以啊老公,我们打视频吧?” 顾深:“不…我说的是,我想见你,想亲你,想看着你哭的样子。” 白枫:??谁特么爱哭啊?钱难挣,屎难吃。 “可以吗?”顾深又发来一条。 白枫看了眼账户余额,已经敲够赎身的了,下一步就是拿下“床照奖励”。 喝口水,夹起嗓子,录了段哭哭啼啼的语音:“呜呜呜呜……老公…呜呜呜…” “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让我看看你的八块腹肌…” “和…小深…” 园区宿舍里,其他猪仔听得纷纷上火。 不愧是top1,这业务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白枫围了过去。 “啊——不要不要不要!” 白枫的“表演”顿时更加真情实感了。 第794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2 另一头,顾深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哭喊,呼吸越来越急促。 没想到,只是发了一张腹肌照,玉倩的反应就这么大。 那其他的呢?哗啦啦全发出去。 声音越来越大… 顾深心满意足,手机放在耳边,手搁几把上。 —————— 晚上11点。 御湖别墅一片漆黑。 傅青漪独自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着一把枪和四发子弹。 桌子上放着两张谢宴要的照片,她现在在生气。 咳,礼物不是她必须要,那这人都说了有礼物。 再强大的女人,心里都会有点期待吧? 这都11点了,人呢?礼物呢? 就在这时,门“滴”一声开了。 谢宴提着蛋糕踉踉跄跄走进来,浑身酒气。 没想到吧?自己才回来! 本来买完东西要回来的,半路被人拉去吃饭了,一不小心就拖到了这个点。 客厅黑乎乎,一看就没人,东西得藏起来明天送。 正弯腰脱鞋,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喝酒能开车吗?” “卧槽!!” “砰!” “嗷……” 人吓人吓死人,谢宴吓得一脑袋撞鞋柜上,手还没捂到额头,耳朵又被揪住。 整个人被碾压的死死的,主要咱不敢反抗。 别的东西看不见,左手那个枪看的可清清楚楚的。 要死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枪,就说不能让她摸到这个东西。 谢宴怕死又怕疼,双手直接抱着她大腿,阿巴阿巴两声。 “呼噜噜~” 嘿,自己装醉行了吧? 傅青漪:“???” 笑了! 扶着玄关的鞋柜要把人踢过去,这一扶,就碰到了鞋柜上谢宴放的东西。 礼物? “啪嗒!” 灯一开,看见一个歪掉的蛋糕,两个大芭比娃娃。 这两个东西没有什么让傅青漪触动的,只当是给女儿买的。 普通人女儿有一个芭比娃娃,自己女儿有两个,很合理。 最后,真正的绝杀出现。 黄金首饰盒,拿起来有点轻。 项链?戒指? 傅青漪压住心里的一丝喜悦,伸手拆开,沉默了。 盒子里面躺着两个银手镯,很普通的银手镯。 上面还刻着“平安”、“喜乐” “啪嗒—” 盒子带东西掉在鞋柜上。 谢宴眯起一只眼,心里得意起来。 自己这个礼物就问走不走心? 银手镯,咱一个大男人不知道啥含义,但从金海找到的资料来看。 傅青漪是怎么到的国外,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邻居家的女生一口咬定她偷了一个银手镯。 傅母拿出钱赔给人家,回家就给她打了一顿。 打完第二天就让她收拾行李进厂赚钱了,赚不到钱不要回家那种。 那时候傅青漪才高中毕业,进厂能赚多少钱?赚的还不够家里要的。 何况厂里老色批什么德行,这个谢宴知道。 女的进去,不给他们占便宜,分分钟给你使绊子。 果然,干了没多久,就被同宿舍的人挤走了。 家里又要钱,厂是不可能再进了,不得想其他赚钱法子,就这么被骗到国外了。 这经历比谢宴惨! 谢宴被骗过去,好歹心里还怀揣着见美女的想法。 咳咳,言归正传,现在自己挑这个银手镯… 偷偷往上瞟一下,想过她会哭,不知道她会拿枪指自己啊! 浑身一个激灵,这装睡个毛线,双手高举求饶。 “我错了,被李市长拉去吃饭了,你放心,我全程没抽其她烟。” 怕她不相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国外烟递给她。 “这是李市长给我的,没你的好,我不要。” “……” 谢宴见她一言不发,没辙了。 头顶着她手里的枪从地上起来,背后全是汗,这走火可不得了。 站起来和她对视一下,确定她没有要嘎自己的想法,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买给你的礼物…不是一些值钱的东西,但别的女孩子有的,我老婆一定要有。” “就是芭比娃娃,欢欢也喜欢,我只好买了两个。” 嘴上说着,手往后扒拉鞋柜上的银手镯要给她戴上。 “黄金咱们家不缺,银子倒是稀奇,随便挑的这个,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让崔娜去重新买…” “欸,拿着这个东西干嘛啊,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明天放搅碎机里搅了。” “我好不容易把顾深摆平,咱俩一家子闹什么闹,难不成我俩要一起进去蹲个枪毙,女儿怎么办?” “不是,我就说一下,你咋还哭了?行行行,你爱怎样就怎样,我欠你的。” 谢宴立马帮她擦眼泪,顺手将枪从她手里拿走,就说女人心海底针。 自己预测她哭的时候没哭,现在这说两句就哭了。 傅青漪摸了两下手上的银手镯,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不过是个普通的镯子…… 一个几百块的银镯子,却是她小时候盼了好久的东西。 长大之后,她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终于能自己去买了。 开心地跟最好的朋友分享这件事,转头却被… 那时候很不理解,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理解了,人性而已,没有人会希望你过的比她好。 “别哭啦,蛋糕被我晃歪了,本来还想好好庆祝一下的。” 谢宴揭开盒子,托着底盘把有点塌了的蛋糕捧到她面前,示意她直接吃。 没刀没叉,纯嘴动。 “你傻?”傅青漪情绪缓和了些,伸手想去找叉子。 可谢宴偏偏不让她找,非把蛋糕凑到她嘴边,逼她尝一口。 自己还率先低头咬了一大块,吃得满脸奶油。 傅青漪看的痛苦面具都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从来没吃过蛋糕。 “老婆……你就吃一口嘛,真的好吃,我长这么大都是看别人吃,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吃上。” 傅青漪:“……” 还真是。 看着谢宴的吃相,渐渐也被勾起了好奇。 犹豫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奶油。 ……甜的。 其实…自己也是第一次吃。 两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在云市最大的别墅玄关处,弯着腰啃着一个不超过一百块钱的奶油蛋糕… 第795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3 蛋糕啃完了,就啃到人身上。 谢宴一把将鞋柜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咬着牙把傅青漪抱上去坐着。 腰子这两天折腾的太勤快了,有点酸。 “枪不能乱玩,被指着真的很难受,我不喜欢……” 话音未落,胯下就挨了一记轻踢。 傅青漪心情正好:“你不喜欢被枪指着,我就喜欢?” “???” 谢宴没听懂,立刻把人松开,就说无缘无故玩什么枪,敢情是有人趁自己不在欺负她了。 拿起一旁的枪,作势就要往外走。 “谁指你了?我去解决,不想活了是吧?” “你。” “谁……我?”谢宴一愣,记忆里没这回事啊,自己哪里敢指她:“你做梦呢吧,我什么时候指…” “嗷!” 胯又被踢了一脚,行了,知道了。 这个枪和那个枪不是一回事。 脖子再次被一揽,埋在最香的地方,头顶上传来勾引人的声音:“我只不过是把枪拿出来擦擦…你要擦吗?” 这是傅青漪第一次说出这种话,谁让这个人也是第一次送她礼物… 谢宴脑袋嗡嗡的,要擦吗?要擦吗?肯定得擦… “……” 昨天累着,今天喝了酒,力不从心是正常。 堪堪半个小时就交完粮,抱着洗完澡的人,手上拿着顾深的两张照片点评。 “这个顾深长的人高马大,下面怎么跟豆芽菜一样。” “老婆,你看看,还是馊了的豆芽菜…你再看我的…” “……” 傅青漪(捂着耳朵)看着床边穿上新衣服的芭比娃娃,什么豆芽菜,能有这个好看? —————— 一周后,阳光明媚的一天。 上面的人差不多都离开云市了,就留一两个人处理顾深的。 处理,怎么处理?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个一两个月,开庭把罪名捋一下,判个死刑给人民一个交代。 至于死没死,谁还能去现场看啊? 白玉倩脸色不太好,手摸着小腹,抓着包坐在探望室的凳子上。 来的时候准备了一堆脏话,在看见顾深的时候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对面坐着的确定是他吗? 胡子拉碴,黑眼圈极重,脸上还有熬夜长出来的痘痘。 “玉倩,那个App就是你,对不对?”顾深抓着电话,一脸激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昨晚你说要见面,今天就来了,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 “我真的没动你二叔,都是那个姓谢的干的……”说到后面声音虚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告白:“律师说了,我最多三年就能出去。等我出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 白玉倩嘴角一抽,以前害怕顾深,一是他牛逼,二是他长的帅。 现在牛逼还是牛逼,样子很讨厌。 开口拒绝他说的结婚,结什么婚? “你拒绝我?”顾深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凶狠,“你怎么敢拒绝我?是不是那个姓谢的跟你胡说八道了什么?杀你二叔的明明是他!” “你昨晚还说爱我的,现在翻脸就不认,是我太纵容你了是吧?” “……” 白玉倩真跟他沟通不了:“你疯了吧,你强奸了我,还杀了我二叔,毁了我家!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二叔死了,二婶和自己爸在一起了,家里还在闹着离婚。 现在…她又怀孕了。 未婚先孕,要是妈知道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的人生全毁了,全部都是拜面前这个人所赐,这个人怎么有脸说出要和自己结婚的话? “我嫁给乞丐都不会嫁你,顾深你真恶心!你该死,你个畜牲。” “砰!” 探望室的桌子被猛捶。 两个看管的警察上来给人拉开,好言相劝的送回“房间” “假的!都是假的。” 顾深找到手机,迫不及待点开app,想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结果…app点不开了。 “此应用响应超时。” “……” “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房间里,手机被捶爆了。 顾深俨然换了一个人的样子,走到门口,把害怕的实习警员一把薅住:“我饿了,给我弄饭来,牛排三分熟。” 什么是豪横,这就是豪横。 坐牢都是当大爷的样子。 ————— 与此同时,当天晚上,欢意四楼顶层。 谢宴让阿浩筹备了一周的庆功宴正式开始了。 虚的都没用,要搞就搞真实。 宴会中间摆着一个十米长桌,往日是摆香槟的,今晚上面堆满了红彤彤的现金。 整整五百万,看得人都想睡上面。 宴会里除了谢宴的一众小弟,还有一些重要客户。 聚在一起,一是庆功。 二是宣告,从今往后,欢意只做正经生意!绝不给大家添麻烦了。 还有第三件,让整个云市都知道傅青漪回来了,是欢意的女主人。 谢宴早就答应的,绝不食言。 整个四楼几乎清一色全是男人,女性屈指可数。 哦,崔娜算一个。 干这行的女人稀少,她还是傅青漪当初从t国园区KtV里救出来的。 谢宴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咂嘴,崔娜就是笨,和自己半斤八两,她是被网恋男友骗进园区的。 被救出来之后,就死心塌地跟着傅青漪干了。 宴会场角落,一位国字脸中年男人摆脱了众人的灌酒,独自端了杯香槟坐在角落,仿佛那堆成小山的钱都与他无关。 另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碰杯:“老周,你儿子真得管管了。在沪市上大学没少给我惹事,昨天刚打了一个男同学,人家家属现在还堵在局里不肯走。” 周队长一听头都大了,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这孩子现在谁也管不住,都是被惯坏了……改天我一定去沪市,带他登门赔罪。” 登门赔罪,总不能拎两箱牛奶吧?保底要茅台黄金。 对方虚伪地摆摆手:“哎,都是小事,孩子嘛……但该管还得管。” 事大不大,完全取决于“赔”什么。 “行了,李市长也来了,我过去敬两杯。” 目的达到,中年男人转身融入人群。 周队长浑身无力地陷进沙发里。 都是官场老油条,谁不知道谁的心思? 曾经他也是一个充满正义的,立志为人民服务的好官。 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真让他去死? 舍不得! 倒满一杯酒,借酒消愁。 …… 宴会主台上,金海挺着肚子抓起话筒: “从今天起,云市就是咱们欢意的!以后哪个小杂种敢动我们的人——腿给他打断!” “打!” “啪啪啪啪!” 底下小弟疯狂鼓掌。 谁说混社会没出息?这他妈不就是出息! 桌上那堆钱,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来。 “好了好了!安静!废话不多说,大家都看见桌上这堆钱了吧?上周辛苦各位了,当然,最辛苦的还是我们老板!” “啪啪啪啪啪!” 掌声继续。 “我们老板,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运筹帷幄、胆识过人,是男人中的男人!” “女人看见他就心动,男人看见他都自卑!” “他是打架时的战斗机,床上的永动机……” 第796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4 金海在台上猛吹彩虹屁,刚走到门口的谢宴听得老脸一红,尴尬得想直接跳进水池。 这话应该私底下跟自己吹,这么多人听着……简直是让人家自卑啊。 还永动机,永动机配和自己相提并论吗? 自己比永动机牛逼好吧! 金海这货得敲打敲打了。 谢宴拽了拽旁边的媳妇,委屈的告状:“跟你说过的,金海在你回来那天拿枪指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指回去?”傅青漪对金海行为不满,但对谢宴行为更不满。 指回去不就行了,打死不就行了? 委屈巴巴干嘛呢,丢人现眼。 她这一反问,谢宴一噎:“他是你的人,我要是哪天指他,以你回来找我算账的样子,你还不指我?” “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谢宴:“……” 这让人怎么回答? 行吧,看金海也是为了底下小弟吃不上饭急的,放过一次。 台上,金海还在继续吹着彩虹屁:“除了咱们最猛的老大,还得特别感谢一个人!她就是——咱们欢意的老板娘!” “说实话,我一个男人向来看不起女人的,傅姐纠正了我狭隘的思想。” “天底下,我金海就服两个女人,我妈和傅姐!” “轰!!” 这次的掌声比刚才还要热烈,不光小弟们鼓掌,那些重点客户也跟着起哄。 金海说成这样了,谁不好奇?什么女人这么牛逼。 而且欢意什么时候多了个老板娘?大家只知道谢宴有个女儿。 这老婆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总而言之,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李市长摸了摸下巴,跟周围人低声打听:“哪路的?没听说过啊,什么来头?” 几个人纷纷摇头表示不了解,只有一个以前干反诈的领导,多少知道点内幕,语气微妙:“估计是她,但我不确定。” “大家都还记得四年前,王家孙子被骗到国外那事吧?” 在场当官的谁不知道那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抓了一批又一批人,抓到就算了,一个个审问的时候都自称自己是“园区老大”,搞得谁才是真老大都不知道。 抓马的是,园区创始人是个老头。 他身边有个女人,据说是老头的相好。 照查到的罪说,那女的最多也就是个“帮信罪”,关个三个月差不多了。 可当时办案的老周一口咬定,这女的和那些被抓的人都在撒谎,他们全都在包庇园区真正的幕后老大。 甚至还甩出一堆证据,最实锤的是,这女人还有个结婚对象,是个年轻男的! 跟了老头,又和不明男的结婚? 这男的身份绝对有问题,百分之八十是幕后老板。 可惜国外的结婚证上没照片,不然早查出来了。 通过名字身份证查,那男的信息全是假的。 审那女的,闭口不谈、死不承认。 正要继续查,老周就被上面警告了,最后只能草草结案。 不过那女的确实撒了谎,园区的事她也有插手,最后好像判了四五年。 好好改造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 但这跟欢意老板娘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就是她吧? 反诈领导点点头,一脸“你懂的”:“欢意为什么起来得这么快?大家心里都清楚,要说跟国外没关系,谁信?” “我干反诈那会,还在外网群组吃到个瓜,说欢意这套路子,根本就是以前那个园区的。” “甚至还有以前在那园区待过的‘猪仔’说过一些桃色八卦,那女人后面是跟了老头的儿子……” “……” 周边人既听明白了,又没听明白。 谢老板就是园区那个“儿子”??? 信息量过大,需要捋捋。 反诈领导又喝了一口酒,朝着入口扬了一下巴:“来了。” 众人回头看去,特么…不像,仔细看又像。 此刻,坐在角落的周队长一愣,抬头往四周望去,一眼就看见了傅青漪。 “啪嗒——” 手一抖,香槟洒了一裤子。 连忙回神拿纸擦,嘴里泛起一阵苦笑。 怪不得,他就是一个小队长,到这个地方根本不够格,却非要请他来。 还以为是上次报信那事……看来是想多了。 “哟!周大队长!” 谢宴必须得“谢谢”他,等场面稍微安静些,拉着傅青漪走过去。 自己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干坏事就是干坏事,被抓,就是输了。 总不能把人家大卸八块给傅青漪报仇吧?没这个道理。 何况……好像根本没仇。 就看傅青漪主动走到周队长面前:“周队长,这四年,多谢你对我们夫妻的‘照顾’。” 傅青漪能送他的只有这句话。 周队长很识相,拿起还剩半杯的酒:“我也谢谢……谢老板对我儿子的照顾。我敬您二位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喝完觉得还不够,也许是尴尬,又从旁边拎起一瓶红酒。 “我儿子的事,多谢谢老板费心。以前多有得罪,没说的,我自罚一瓶!” “咕嘟咕嘟……” 谢宴简直想翻白眼,这人该不会是专门来骗酒喝的吧?这瓶红酒少说也得五千块。 懒得再看,拉着傅青漪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不知道还要被这家伙嚯嚯多少好酒。 “珰!” 周队长见人走了,有气无力地放下酒瓶。 两滴闪烁着“正义”光芒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 要说这场庆功宴最实在的环节,必须是发钱,都铺上去了,不能只让人家看吧。 谢宴拉着傅青漪上台,二话不说把金海撵了下去。 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小弟们齐声喊“大嫂”。 傅青漪高不高兴没人知道,反正谢宴自己是听得挺爽。 喊完就宣布欢意要走出云市,迈向更广阔的天地了! 眼看底下小弟们快要沸腾,谢宴立马泼了盆冰水降温,再三强调欢意是个“正经地方”。 绝对是“守法企业”,绝不“违法乱纪”。 谁也不准在后面偷偷摸摸给欢意抹黑 说这话时还特意瞪了金海一眼。 刚才谁说“云市是欢意的”? 就算是,这么说出来不好,人家当官的还在下面,人家不要脸啊。 要不是人多,谢宴真想上去给他俩大嘴巴子。 第797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5 不得不说,这次发言比前几次管用多了。 底下没一个人出声反对,就算有个别心里不服的,也得先瞅瞅桌上那堆成小山的钱然后默默把话咽回去。 谢宴走到桌边,摸了摸钞票。 真香啊。 “一人一次机会,用筷子夹,十秒,夹上来多少,就拿走多少!” 现场瞬间炸了,玩的就是一个气氛。 谢宴则拉着傅青漪挤进重点客户堆里,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萧老板这是我爱人…过奖了,我开传媒公司那个场地问题……” “完全没问题!不就是一个标识书……” “唉,你懂的。” 银行卡塞手里! 下一个。 “欸…厅长,这是我爱人,傅青漪…”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你看我这烂摊子…” “谢谢你了。” 银行卡塞手里! 再下一个。 “葛总…对,这是我爱人,这不以前仇家多不敢露面,嗯嗯…臻挚那块…谢谢嘞!” 银行卡… “……” 一晚上撒出去少说两千万。 分小弟们五百万,送礼一个人一百万。 花钱解决事情是最快的,这钱主要就花在后面的收尾,上面人会给自己挡住。 还有自己要在沪市落户,开传媒公司的事情。 他们全部都能为自己保驾护航,一路绿灯,中间省了不少事情。 然后就是臻挚被查封,厚着脸皮问能不能拍卖的时候给自己。 可惜,这个没解决,白给出去一百万。 说到顾深,谢宴差点忘了床照的事情,那么好的照片居然忘了发出去。 不发不是白搞了? 可惜,咱们这些平台全部上传不了。 谢宴只好等着庆功宴结束回去找电脑登录国外软件。 大问题都解决完了,接下来就是一些小头目最关心的问题,欢意谁管? 谁管,谢宴把这个锅扣在黄建头上。 算是给他高兴的喝了一晚上的酒,就算KtV后面会撤销赌场都没有问题。 当然,撤销,就是不在KtV开设这个了。 危险项目还得放在私底下,云市这波闹的,估计天天晚上严打。 要赌钱,自己私下赌去。 谢宴年纪大了,不能熬夜了,事情弄完了,该处理一些家事。 把烂摊子全部丢给阿浩,自己拍拍屁股离开。 …… 车里。 “哎哟~” 谢宴舒坦地往靠背上一躺,招呼司机往南湾小区开。 耕了七天的田,今晚必须把小棉袄接回来,再不行动,亲爸和傅青漪怕是要砍自己了。 手往旁边一搭,自然地落到傅青漪腿上。 啧,还是少妇好,这手感,润啊! “啪!” 傅青漪烦躁地拍开腿上的咸猪手,附赠一个无语的白眼。 “怎么,冷啊?”谢宴不死心,手又搭回去,顺便摩挲两下:“冷还是紧张?放心……” 话没说完,傅青漪再次把手打开:“你才紧张!” “扑哧…” 谢宴不反驳也不逗她了,这还不是紧张是什么? 往她身边凑近,脑袋往她肩上一靠,咸猪手悄然转战她的腰。 “刺啦——” 车窗降了下来,晚风涌进,散一散酒气。 外面正好经过一所大学,熙熙攘攘全是夜市觅食或夜跑的学生。 几个男生一眼瞥见这辆大路虎,满脸羡慕,指指点点掏出手机拍照。 唉! 早知道路过这,谢宴就该让司机开劳斯莱斯。 什么叫意气风发,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吧。 “老婆…我想抽雪茄。” “那你抽啊!” 傅青漪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雪茄明明就在他口袋里,要抽就抽,自己这两天又阴阳怪气说别的烟。 “你帮我拿。” “……”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使唤她呢。 傅青漪没好气地掏出雪茄,不怎么温柔地塞进谢宴嘴里。 “啪嗒——” 打火机一响,这一刻,什么都有了。 眼看车就要离开人群了,谢宴把雪茄一夹,朝车窗外悠悠吐出一口烟。 随后扭头捏住傅青漪的下巴,结结实实来了个舌吻。 “哇哦——!!” 窗外两边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路边的大学生们纷纷驻足,电视剧里豪车热吻的桥段,居然照进现实了。 爱看偶像剧的女生双眼放光:“哇,这也太帅了吧!” 有对象的女生扯扯男朋友:“这什么车啊?车里的灯好有感觉,以后我们结婚也买这个!” 正喝奶茶的清醒姐妹推推闺蜜:“卧槽,路虎!快帮我去要个微信,我上去跟他亲嘴,赚了钱我七你三!” 闺蜜无语:“那要是车主是人家女的怎么办?” “你傻啊,你就上去说我是弯的。” 闺蜜:“……” 人间清醒男大学生愤愤不平:“那男的是小白脸……不对,是老白脸!凭什么有富婆宠幸他啊,我有劲,姐姐给个机会!” 刚分手的屌丝男一脸不屑:“开个豪车装什么x,肯定是租的!就有些傻逼女的往上贴,呸!” 旁边一个穷横男学生也跟室友吐槽:“这社会就这样,开豪车就有妹子扑。车上那女的以后指不定是谁老婆呢,吃亏的还不是我们老实人?这种送我我都不要!” 室友1(刚放下拍车标的手机):“就是!天知道是几手的了,卖的而已。” 室友3推推眼镜,一脸看透真相的表情:“别酸了,那是路虎卫士高配,要一百多万,车里那男的抽的是高希霸,一支三万块。” “就算人家女的真是傍的,以后要嫁人都轮不到你们,从这男的身上薅几根高希霸就是你们的年薪。” 室友4自命不凡:“什么高希霸?一支三万谁抽不起似的,我以后月薪低于三万的工作都不要。” …… 南湾小区,一栋普普通通的居民楼里。 谢父独自坐在客厅,就着一瓶白酒和一小碟花生米,时不时朝小卧室方向瞟两眼。 老太婆出去跳广场舞了,把欢欢丢给他带。 真是的,一个个都是祖宗,这孩子到底谁生的啊? 上周那个不孝子说什么要开公司,结果到现在影都没有,估计是知难而退了吧。 人家开公司的哪个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正经老板,不孝子有啥?除了一张吹牛逼的嘴。 还富婆重金求子,这种好事轮得到他? …… 小区楼下。 谢宴才下车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严重怀疑有人在骂自己。 打开后备箱,抱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瓶茅台。 后备箱里还放着上次买的芭比娃娃,这个自然交给傅青漪拿着。 第一次和女儿正式见面,礼物由她来送更合适。 拿好东西,让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拉着媳妇的手带她上楼。 才上几步,就明显感觉手心湿湿的。 “噗…” 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住,不敢多说,怕她生气。 “儿子?” 两人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谢母在楼下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人了,只是有点不敢认。 那个女的,脸上那一片纹身实在太吓人了。 谁家正经姑娘把脸纹成这样啊? 前段时间电话里那个声音,和这个形象完全不搭。 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是欢欢妈,如果真不是,她保证再也不骂儿子了! 然而,迷信没有用。 两人在自家门口停住了,谢母心里凉了半截,剩下半截不死心,试探着喊了一声。 等谢宴一回头,她彻底确认了。 眼前一黑,楼道的水泥地开始晃悠。 “妈?!”谢宴赶紧把酒往傅青漪怀里一塞,冲过去扶住:“妈?你没事吧?” “……” 得,人直接闭眼晕过去了。 谢宴第一反应,这肯定是亲爸气的。 一边扶住老妈,一边用脚哐哐踹门。 屋里。 谢父正喝着酒,听见门被踹得震天响也来气了,这老太婆,天天跟吃火药似的。 骂骂咧咧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也不看就开骂:“踹什么踹!门踹坏你赔啊?死老太婆,绝经了还这么大脾……” 话没说完,正对上傅青漪的脸,瞬间哑火。 有的人就是欺软怕硬,这脸…一看就是社会人。 谢父咽了咽口水,顿时不敢吱声了。 他不骂,谢宴要骂了。 扶着亲妈,把媳妇往旁边轻轻一推,对着亲爸就开始输出:“你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找到老婆的?啊?看看你把我妈累晕了!” 骂着,扶着人往屋里走。 谢父被骂的一愣,扭头避开傅青漪的脸觉得自己行了,听儿子这么骂自己,当即怼回去:“老子不找老婆哪来的你?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 “我妈跟你真是……” “真是怎么了?我缺你妈吃了还是喝了,她晕倒是她矫情!” “你个死老头,我懒得跟你说。” “懒得跟我说?你个不孝子,谁让这么跟我说话的,老子今天打死你!” “砰!” 卧室门被一摔,父子俩进卧室骂去了。 傅青漪抱着芭比娃娃和酒站在客厅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小卧室里睡觉的谢欢欢成功被刚才的骂声吵醒了。 孩子醒了第一个就是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青漪心里一震,将酒放在桌子上,抱着芭比娃娃,脚步放轻走到小卧室门口。 这几步走的很沉重,心里很害怕,害怕女儿不喜欢自己… “呜呜呜…呃…” 谢欢欢揉着眼睛等着奶奶来给自己穿衣服,突然瞅到门口有个阿姨。 哇…好漂亮的贴纸啊! 好大的芭比娃娃啊! 把揉眼睛的手放下来,光打雷不下雨,眼睛直勾勾盯着傅青漪脸上的花。 她好想要这个怪阿姨脸上的贴纸,拿到幼儿园里,小雪她们不得抢着跟自己玩。 傅青漪眼眶越来越红,走进小卧室到小床边上,眼泪从脸上滑了下来。 谢欢欢不知道这个阿姨哭什么,难道她也刚睡醒? 哇,离近了看,脸上那个贴画更好看了,小家伙眼睛都要冒出光了。 “阿姨…你脸上的贴纸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让爸爸给我买一个。” 话说着,谢欢欢胆子还大了起来,抬起一只手就要往傅青漪脸上摸。 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脸旁边还有一只小手,这让傅青漪怎么能不哭。 将芭比娃娃一放,两手往中间一揽。 —————— 隔壁卧室里。 想象中的打架并没有出现,房间里烟雾缭绕。 谢母躺在床上大口呼吸,手上拿着一个风油精不停吸。 谢父坐在床上闷不吭声,皱着眉头抽着烟。 谢宴看都不说话,把手里的烟一甩:“不是,你们老两口都什么意思,青漪好不容易来看你…” “你给我闭嘴!” 话没说完,谢父一声呵斥,可能又怕被外面听见,声音压低了一点:“我问你,那个女的,真是欢欢妈?” “要不然呢?我会带个无缘无故的女人回来?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她是一个重金求子的富婆。” “这有钱人喜欢的东西肯定不一样,她脸上的玫瑰花,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叫艺术懂不懂?” “呵!艺术?”谢父心里还是不快活,冷哼一声:“什么艺术要在脸上弄那个?不行,欢欢绝对不能让她带。” “啪!” 谢宴猛地一拍亲妈的大腿,痛心疾首:“妈!你听听!爸这说的是人话吗?这是要逼我当现代陈世美啊!” “用完人家的钱,转头就想让我踹了人家?这个房子还是用人家钱买的呢!” “他想让我当渣男,让他宝贝孙女没爹还是没妈?” “说什么呢你!”谢父要气死了,是这个意思吗? 自己说的明明是孩子不能让那个女的带,什么时候说要他离婚。 这个不孝子! 谢父噌一下从床上起来,抄起一个皮带要往谢宴身上打:“我让你傍富婆,我让你不要脸。” 他打自己,谢宴继续拉着亲妈:“妈,你听听我爸说的,什么叫我傍富婆不要脸? “没出息的明明是我爸!他有出息他怎么不自己买房啊?还等着我拿人家钱买房。” “砰!” 皮带掉在地上。 谢父不打了,瞪了谢宴一眼重新拿出烟在床上干坐着。 谢宴不怕死的挑衅:“老头,你打啊,你这么不打了啊?你不也怕没钱吗?” “她那样咋了?前几天你们在电话里骂我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唉!”谢父一口气堵在里面,转头将老太婆的风油精夺过来自己吸:“你儿子,你自己说吧。” 谢母头晕晕的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她能说啥? 真要儿子给人家踹了啊? 这不可能,她晕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脸而已。 沉默一会,就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给谢宴整的两眼一黑。 “那你俩啥时候给我和你爸生个孙子?……到时候不会遗传她脸上那个吧?” “你这身上一身酒气,没生孙子前不准喝了。” 好家伙,上一秒还嫌弃人家脸,下一秒就催上生了。 孙子暂时不说,老一辈的想法而已,说了都是浪费时间。 谢宴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零钱,二十多万明晃晃躺在那。 “遗传咋了?看看你儿子零花钱有多少!等公司开起来,钱更多!” “就算真的再生一个,甭管漂亮还是丑看,有这个数在,他就是全世界最靓的崽!” 金钱至上,这下没问题了。 第798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6 谢宴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嘴里还不忘教育老两口:“等会出去记得笑啊,自然点!” 谢父哼了一声,拉开门就迈步出去。 谢宴立马跟上,就怕他脑子一抽说出什么话。 结果…… 多虑了。 只见谢父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门,脚刚踏进客厅一步。 看见沙发上坐着傅青漪和谢欢欢在拆芭比娃娃,瞬间变脸。 老眼一眯笑成菊花,往沙发上去。 “哎呦,咱们欢欢小公主醒啦?看到妈妈回来开不开心呀?”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进傅青漪手里。 怕她嫌少,还赶紧解释了一句。 “那个……欢欢妈,这小子不懂事,耽误你这么多年了。我钱都在他妈那儿,这一百你先拿着,等他妈起来再给你补点……” 谢宴在后面捂着眼,简直没眼看! 一百块也就算了,还皱得跟什么似的…… “行了爸…人家不差你这点。” 火速上前把一百块钱拿回来,塞到亲爸怀里,用力给他推回卧室。 这还不如不出来了呢。 外面。 谢宴把人推进去后回头,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双臂打开:“欢欢!” 谢欢欢听见召唤,注意力从芭比娃娃身上移走:“爸爸!” 喊完,从沙发上跳起来,扑腾着要冲到谢宴怀里。 傅青漪吓了一跳,连忙给人抱住。 “呃…唔…”谢欢欢跑不过去,下意识想哭,又想起来这是……妈妈,硬生生给忍住了。 她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妈妈为什么不是白老师呢? 爸爸明明说过要让白老师当妈妈的呀…… 可她又好喜欢这个妈妈,脸上的贴纸真好看。 小家伙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爸爸能不能给她找两个妈妈?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仿佛已经看到两个妈妈一起来幼儿园接她的场景,那该多神气…… 想着想着,小家伙直接原地不动了,眼睛眨巴眨巴地出神。 谢宴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傅青漪手中接过小家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欢欢,今天爸爸带妈妈来接你回家,开不开心?有妈妈了高不高兴呀?” “……” “嗯?” 怀里的人异常安静,谢宴伸手挠了挠她的胳肢窝,试图逗她:“想什么呢?妈妈回来了,快看妈妈给你买的芭比娃娃,我们一起来给它穿衣服好不好?” “爸爸,”欢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欢欢能不能要两个妈妈?” 谢宴:“……” 这对吗…对吗!? 事先声明,这真不是自己教的。 “啪嗒!” 正在穿衣服的芭比娃娃直接掉在了地上。 小家伙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还伸出手指认真数起来:“爸爸不是说让白老师给我当妈妈吗?这样欢欢就有两个妈妈啦!幼儿园的小朋友肯定都会羡慕我的!” “emm…其实欢欢还想再要两个妈妈,新来的小雪老师,还有园长妈妈!一共四个妈妈。” “……” 这下全幼儿园的小朋友怕是都要羡慕哭了。 谢宴只觉得侧脸发凉,这小祖宗必须揍一顿了,什么话都敢说。 上次就说要打屁股,这次连这张小嘴都得教训教训! 说打就打,扬起手甩下去。 “啪啪啪啪!” “啊呜呜呜呜呜——” “站好!不许说话!不许动!谁教你整天胡说八道的?” “啊呜呜呜呜呜……” 傅青漪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看谢宴又要抬手,她也扬起手。 “啪!” 谢宴瞬间安静了,抹了把被打的脸扭过头去解释:“小孩子胡说八道,我从来没说过要给她找两个妈妈,更没提过什么白……” “啊呜呜呜你明明说了!” “爸爸是坏人!是骗子!明明说过让白老师当妈妈的!” “嘶……” 谢宴真想找根针把这小祖宗的嘴给缝上。 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祖宗,没一个省心的。 心一横,当着傅青漪的面,抬手就给了自己三个响亮的巴掌。 “啪!啪!啪!” “我该死!是我胡说八道!” “呜……” 欢欢的哭声戛然而止,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傻子一样。 ————— 一个小时后。 谢父谢母站在门口,盯着谢宴肿了半边脸的脸,嫌弃得不能再嫌弃。 傅青漪抱着哭睡着的小家伙,让老两口快休息,实在太晚了。 “那个…欢欢妈。”谢母从口袋掏出包好的红包塞到她怀里:“知道你有钱,但这个是规矩…” 说完又提溜起脚边的书包,不舍地塞到谢宴怀里。 语气严厉,和刚才截然不同。 “这是欢欢的书包,拿好了!我怎么生出…唉!” “走吧走吧,看见你我就来气。” “砰!” 是来气,气得门都要摔下来了。 谢宴就很纳闷,自己是因为白玉倩让媳妇生气了没错,但老两口摆什么脸子? 唉! 这一天天光叹气了,还不如去找顾深打架。 内心感叹完,正要主动把孩子抱过来,特么旁边哪里还有人? “媳妇……媳妇……!” “滚!” 抱着书包就往外冲,结果只吃到一嘴汽车尾气。 妈的,路虎的尾气味道都不一样,呛得人想哭。 这大晚上的,不让回家就算了,好歹把自己带到市区丢下吧,这让自己上哪打车? 诶,还真有办法。 自己可是老大,一招手小弟还不排队来接? 谢宴得意一笑,掏出手机打给了——阿达! 这种时候,还是得靠这小子。 “……喂……”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喘气声。 而且明显不止一个人,一听就知道是在赌场包厢里舒服。 “你小子不好好看门偷懒去玩男人,还想不想要钱了!” “老、老板……” 阿达正一手按着申鹤、一手按着另一个男人,享受帝王级待遇。 眼看就要到关键阶段,一听到谢宴的声音,当场没了。 “三十分钟内,到南湾小区北门接我!赏你顾深的裸照。” 谢宴说完就挂,实在听不下去,太造孽了。 另一边,阿达扔开手机,一脚踹开申鹤,提上裤子就往外狂奔。 裸照不裸照的不重要,就是不能让老板等急了。 半个小时,一辆破踏板车开到过来,谢宴想一头撞死。 自己这脑子怎么就没想到阿达根本没有车。 算了,踏板就踏板吧。 骑车到了酒店,没错就是酒店。 在前台异样的眼光下,开了一间房。 阿达百思不得其解,老板这是要干嘛? 等到了房间门口,他悟了,捂着胸口的扣子,有点难为情:“老板…其实我是愿意的,就是我怕老板娘…” “砰!” 谢宴一脚踹他屁股上:“你个脑子天天就那些事情,老子给你看顾深裸照!” “滴—” 房卡一刷,里面是个电竞房,两台高级电脑。 “啊?” 阿达看看里面,确实白激动、呸,白担心了。 揉揉屁股跟进去,就是还是不理解,看裸照哪里不能看?为啥非得来这个地方。 对此疑问,谢宴不跟蠢人计较。 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神秘网盘,里面有保存的顾深两张照片。 阿达看见哈哈大笑:“老板,这怎么可能是顾深的,这一看就是小孩……” 最后一个字虚了,第二张就是顾深上半身腹肌照。 “咕嘟~” “嗯?”谢宴听见咽口水的声音,眉头一皱。 快速把照片高清处理,把某个部位再缩小一点。 登录外网之前那个群组,先发了一条感谢的消息。 神秘人:[照片][照片]拿到了,唉,一般。 我拿锄头抛黄金:卧槽,这件事还有后续啊?哪位大侠拿的悬赏,15万u币啊,牛逼,到底是啥床照? 发家致富:!这真特么是顾深? 这外网上面分为三种人,专门搞诈骗的、梦想一夜暴富的、和lsp。 三种都不是啥好人,对这个照片完全没有质疑,甚至加倍传播。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几张照片就会在所有颜色网站挂着。 还有可能有的人为了赚钱,把电影里面的角色换脸成顾深二创呢! 这件事干完,处理下一个。 开这一个房间,不可能就简简单单发个照片。 眼睛一瞥阿达,让他出去守着。 这才是自己让他来接的真正目的,守门还得让专业的人来。 出去后,谢宴先是离开电脑前。 站到电竞房的床上,从天花板上面的烟雾报警器上扣下来一个小玩意。 以为这样就没了?不不不,又到空调管道抠出来一个。 浴室谢宴懒得找,百分之百的有。 这玩意不仅普通宾馆酒店有,高档酒店也有。 为什么这么多?还不是因为挣钱! 装一个能赚三千块钱,三千块钱够一个屌丝躺平一个月了。 其实这玩意真抓人,是非常好抓的。 屌丝藏不住事,一旦他赚了这笔钱,就会跟周围人大肆宣扬,包括在网络上。 只是看警察抓不抓而已,真较真的话,欢意就不会崛起这么快了。 谢宴帮不了别人,只要自己没被拍就行。他将东西一砸,丢进垃圾桶。 重新回到电脑前,打开虚拟币账户,没钱了,不得搞点钱。 顾深那么多钱,自己借两个又不犯法。 啪嗒啪嗒逮着键盘一顿操作,有钱了! 过程机密,不易透露。 钱多花不完,谢宴做好人好事。 把之前加餐自己苹果手机的那个外卖平台股份收了。 不管溢价多少,自己就要成为大股东。 玛德,想想这个就气,只有自己加餐别人的。 一个小时联系到两个股东,约好见面时间和各种细则,今天的事情就干完了。 看看时间,凌晨两点眼睛困的要睁不开了。 在这里睡不可能的,小祖宗的书包还在自己这里。 打开门让阿达凑合在这睡吧,拿着他的踏板车钥匙,晃悠回到御湖别墅。 别说,这保安还挺敬业,不准自己的这个踏板车进去。 他说不准就不准吗,谢宴甩给他一个冷眼。 扭动把手,油门加到最大,给保安秀了一个空中飞车。 最终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喜提睡客房,主卧的门想打开难如登天。 躺在床上给人发消息道歉吧,就跟没看见一样。 真没看见,包不相信的。 点开微信步数,傅青漪根本就没睡。 那步数五分钟刷新两步,可不就是在拿着手机看。 没办法,这个问题不是一下子能哄好的。 白天再哄吧,都怪小家伙那张破嘴。 想着白天哄,然而谢宴一觉睡醒,家里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打崔娜和阿浩电话,都说人不在KtV。 再打幼儿园电话,孩子也没去上学。 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谢宴干着急也没用。 先去KtV处理一些资产问题,和沪市那边的传媒公司。 ———— 早上10点,到了KtV。 今天KtV终于正常营业了,一开门里面的订座电话就没停过。 “老板,晚上三楼和四楼都满了,都要陌沫去唱歌,还得要晚上8点。”崔娜抱着平板,哗啦哗啦刷新订座消息。 平常事情她能解决,这个就解决不了了,怎么安排都得罪人。 “是个问题…”谢宴坐在老板椅上,拿出一根雪茄叼嘴里。 唉,媳妇不在,只能自己点烟。 吸上一口,抬头望着天花板。 两波人都要陌沫,想杠上啊? 没事,喜欢装逼杠是吧。 不看看谁的地盘,谢宴不允许有人比自己会装逼。 “啪!” 桌子一拍。 “告诉他们,今晚陌沫生病,哪层都不去。” “你去给我把她叫进来。” ……… 三楼休息室。 以往小姐妹互相打趣嘻嘻闹闹的,今天没有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KtV要改了,一改,她们失不失业不知道,但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赚钱了。 只好想着靠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三楼或者四楼钓个差不多的男人,好上岸。 包括陌沫,今天也有一点这个想法了。 这几年爬上来赚了也有六七百万,不乏有些老板、当官的向她提出包养要求,她从来没有理会。 男人什么德行——贱! 就是图身体,一旦真的让他们得手了,谁还花钱? 还有,赚了这么多钱为啥不回家躺平? 纯属是因为跑不了,不是KtV威胁她,是那些贱男人。 前一秒甩手不干,下一秒就会被那些男的堵着。 “咔嚓—” 门一开,崔娜不理解谢宴叫人去干嘛,但还是照做。 说了今晚不用陌沫唱歌,现在去四楼办公室。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神充满羡慕、怀疑……陌沫要被emm。 就连陌沫都一愣,怀疑到一块去了。 ————— 与此同时,云市一家肯德基里。 店里不管是店员,还是在这里蹭坐的路人,视线都被靠窗的三个人吸引了。 穿白色裙子那个,哇,美女姐姐。 穿黑色裙子那个,哇…这纹身,这韵味,妈妈! 再看里面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吃薯条吃的脸上一堆番茄酱。 没关系,他们喜欢当后爸,就喜欢养女儿! 第799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7 瓦学弟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几个人撺掇着要微信。 “妈…呸…姐姐,你掉了一件东西,我可以加一下你微信还给你吗?” “拉走。”傅青漪看都没看,说出两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男生还以为她没清楚,想再说一遍,脖子突然被拽住。 “卧槽,你谁啊?我报警了啊…” “小子,出去一趟。”老赵戴着墨镜,一脸冷酷,实则心里高兴死了。 这么多天了,他终于能装一回逼了,单手拽着男生就给丢出肯德基。 “卧槽。” 周围人这还想着啥,敢情妈妈还是一个富婆,随身带着保镖。 好吧,是他们hold不住的女人。 窗边座位上。 白玉倩本来想替那男生说句话,可一看到傅青漪那张冷艳的脸,话又咽了回去。 下意识拿起可乐喝了一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怀着孕,赶紧放下,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 这一连串动作,傅青漪尽收眼底。 生过孩子,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也是一种“缘分”吧,从包里取出一张卡。 “这是……?”白玉倩一愣,连忙推回去,“傅女士,您真的误会了,我和谢先生没什么……” “我没说你们有关系。只是欢欢很喜欢你,我先生也提过,你在幼儿园很照顾她。” “白老师,我们是生意人,不喜欢欠人情。这点心意你收下,就当是一顿饭钱,别有什么负担。” “卡没有密码,”傅青漪看了一眼手表,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事,得先走了。” “……” 看着人离开,白玉倩浑浑噩噩走出肯德基。 正好,一百米处就有这个银行。 又浑浑噩噩的进了Atm机,把卡往里面一插… 五十万… 谁家饭钱有五十万? 回神立马就要给谢宴打电话,想把这笔钱还回去。 然而在按下拨号的一刻,又停止了这个举动。 是啊,谁家一顿饭五十万。 这是明明白白告诉她,她和谢先生不是一个世界的。 白玉倩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 同时。 在云市汽车站旁边的饭馆里,也有三个人在抱头痛哭。 白父和白二叔婆娘两个偷了谢宴给白母的十万块钱,打算今天私奔的。 到了汽车站肚子饿了,就近在旁边吃个鸡腿饭。 吃着吃着,白二叔婆娘不动了,直愣愣盯着一个才进饭店的年轻人。 白父吃了一波醋,一抬头,也不动了。 这个年轻人特么长的真像自己! “小…枫?” 白二叔婆娘哆嗦着嘴喊了一声。 扒着饭的白枫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把饭扣在自己脸上。 他好不容易回国,绝对不能被抓回去。 “小枫!” 白二叔婆娘确定了这个是自己儿子,激动的扒拉旁边的白父:“是儿子,是我们的儿子…” “儿子?”白父不敢相信噌一下站起来到白枫身边。 儿子生下来后被丢在了白二叔婆娘老家,两人会经常去看看,直到16岁的时候,儿子叛逆期。 闹着要买什么苹果手机,问他俩要钱。 一个手机六千多块钱,白父和白二叔婆娘为了这件事吵了一架,两个人都认为要对方买。 后来吵的一个月没联系,和好的时候回乡下,儿子就不见了。 白二叔婆娘的妈,说孩子出去打暑假工赚钱买手机了。 两人还欣慰说儿子懂事来着,没想到这个工一打就是好几年,了无音讯。 这下看见儿子怎么不激动? 白枫还想藏的,再一听对方的声音…是妈。 把碗从脸上拿来,和白父对视上。 霎时间,父子俩泪眼汪汪。 “儿子!” “爸!” “呜呜呜呜呜。” 一个熊抱,两个人抱在一起。 白二叔婆娘也从板凳上起来,过去抱着一起哭。 饭店还要做生意啊,这大中午的,正是饭点,老板娘口直心快大声喊了一句:“哥,你们仨能出去哭不,我这是饭馆啊。” “呜…” 哭声戛然而止。 “草泥马逼,饭馆怎么了,老子给钱了!没看见我刚找到儿子啊?” 白父怒不可遏,指着老板娘破口大骂。 厨房里炒菜的老板乍一听外面有人骂自己老婆,抄起锅铲就出去。 “曹尼玛,你骂谁呢?” “老子骂这个女的!”白父不带怂的 老板火起来了,举起锅铲要往他头上抡。 老板娘一把拦住,回头试图讲道理:“不是,大哥,你这么骂人啊?我就是…” 白父根本不听道理:“我骂人?老子吃饭给你钱了,你赶什么客,想打老子是吧、你打啊!” “……” 这不是骂人了,这是挑火了。 老板这还能忍? 用力给老板娘推到一边,一锅铲甩上去。 “希望被打是吧?到老子店闹事是吧?” “啊—” 白二叔婆娘叫了一声,看着白父被打都抱头鼠窜,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盘子要往白父怀里塞。 老板看出来她要递东西,一锅铲甩到她身上。 “哗啦——” 白枫看着父母被欺负,怎么可能不动手? 接过盘子,蹿了起来,往上一跳,对着老板的脑门一灌! “砰!” “砰!” 一下、两下、在国外待习惯了,白枫经常看见人死,所以一时间忘了这是国内,只管用力往他头上砸。 “啊—不要不要。”老板娘冲过来要推开了他。 “砰!” 人被甩到一张桌子的桌角,磕到脑门,直接昏迷。 很快,店里发生的事情就被外面路过的人看见了,纷纷打电话报警。 “儿子,别打了,快跑,他们报警了。”白二叔婆娘拉着白枫要走。 白枫不屑一顾:“报警,报什么警?警察管这个吗?” 说着又砸了两下,直到给人砸的彻底断气才把盘子一丢。 欸,盘子…白枫身体一僵,往旁边看看,门口一堆拿手机拍照的人。 这里是…特么这是国内! 眼睛瞪大,猛的从地上起来,没等他跑,外面滴嘟滴嘟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 KtV里。 陌沫拿着一份文件从四楼下去,到了三楼休息的房间坐在沙发上发呆。 其她唱完歌跳完舞的妹子回来一看,都有精神打趣八卦老板找她什么事。 人家也没有忙,何况这件事根本不用忙,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们看。 妹子还以为是啥包养的合同的,全部笑了出来,说老板还搞一套,看起来很正规。 但是,一打开,没有一个能笑出来了。 啥玩意,要捧陌沫成明星?下周就跟着去沪市发展? 这不行了,她们也要! ————— 办公室里,谢宴整理完一批文件和一批合同。 抽空拿出手机又给傅青漪发了几条消息,求爷爷告奶奶,得到了一条冷淡的回复。 “带孩子出去玩了。” 有总比没有好,谢宴缓口气,舒服一下继续干活。 接下来一连半个月,傅青漪都没回来。 问就是好几天回复一条微信,光说出去玩了。 半个月没有两个祖宗,谢宴忙东忙西的,有时间解决了不少事情,也听了一堆八卦。 第一件事,基本底下什么糖啊,心啊,肾啊,东西都没了,除了谢宴让人弄的肾宝片。 小弟们太多,为了转行正规,让他们有口饭吃,搞了几个安保、保镖公司出来。 第二件事,成功收购了外卖平台股份!资产加一。 从此以后,哪个外卖小哥敢加自己的餐,就给他工资全部扣光! 第三件事,沪市公司那边项目已经落地,在前几天送钱的帮助下,获得政府扶持企业之一。 落地的大楼租金减免一年…悄悄说,是减三年,明面上不能这么明显的。 崔娜和金海带着草台班子去整理,招兵买马了。 谢宴自己也去了两趟,敲定一些大事,买了一套风水极好的别墅。 请了四个风水大师来看,都说这个别墅有龙的灵根守护。 当然,是假的。 谢宴看破不说破,图个心理爽,和风水大师嘴里的八卦。 他们干风水的,知道的不少。 比如,哪个有钱人在xx小区养了小三。 又是谁在xx小区买了房子,养了私生子。 这些知道的一清二楚,比谢宴找人查快多了。 看完风水,甭管那些人有没有用,全部让崔娜记下来。 谁知道以后有没有生意往来呢。 第四件事,谢宴在新闻上看见的。 一男子疑似精神失常,在云市汽车站谋杀饭店老板,现已被刑拘。 新闻里的照片是打马赛克的,架不住这届网友什么都能扒出来。 很快,全网评论区都是一家三口在饭店的照片。 “6!” 见那相似的脸,谢宴佩服的出声。 真会玩啊,原以为白父和白二叔搞在一起就不得了了。 万万没想到,这还有一个儿子! 这个还非常眼熟,说的眼熟不是说他和白玉倩像,而是自己好像真的从哪里看见过。 闭着眼睛皱着眉头,隐隐约约是在…媳妇看电脑的时候瞟见过? 这么一想不得了,警铃大作! 滑动电脑就查操作记录,又耽误了一小时… 查到之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小白脸。 这男的居然就是诈骗顾深领赏金的那个,谢宴看热闹不怕事大,拿起座机拨一下电话。 跟对面寒暄,话里话外都是白枫是自己的弟弟,绝对不能受苦。 可这件事都上新闻了,太恶劣了。 自己也不难为上面的人,就希望白枫能过好一点。 对面电话里的人连连应和,表示明白。 “呼…” 舒服的躺在老板椅上,拿手机放松一下。 点开微信,依旧没有回复。 不行了,半个月了,该忙的都忙完了。 该去找老婆享福了! 拉开抽屉随手拿出一根烟,正好摸到之前的薄荷烟,脑子闪过一个可能。 “啪!” 烟一丢,拿起车钥匙出去,走出去一分钟,又跑了回来。 从抽屉拿出顾深裸照放在打印机彩印拷贝。 ————— 白家。 大门被喷的全是油漆,四个大字在上面“杀人偿命” 要说谁是最惨的人,还得是白母。 短短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饭店的老板家属堵在家门口,要她赔钱! 这关她什么事啊? 讲道理又讲不了,因为她们唯一能找的人只有白母。 然后,就是今天白母发现…女儿怀孕了! “妈…呜呜呜呜妈,你不要这样。” 白玉倩死死拦住要割腕的白母:“我真的不能说,他我们惹不起…呜呜…” 白母强撑着一口气没晕:“我就问你,孩子爸究竟是谁?” “妈…”白玉倩摇头:“你别问了,我真的不能说…” “叮~” 屋里。 白母听见门铃声,以为那群人又来了,擦了擦眼泪,做好心理准备才开门。 “咔嚓—” 看见谢宴在门口,白母一愣,随后又是一阵丢人的感觉。 亏她以前还想着这要是自己女婿多好,简直就是自己想多了,女儿哪里配啊! “伯母,我找一下玉倩,方便进去吗?” “可以…你进。”白母回神,嘴上还不好意思道:“家里有点乱。” “没关系。” 乱,再乱也乱不到哪里去。 谢宴进去就看见了白玉倩,又看她手护着小腹,懂了。 白玉倩也趁着时间把眼泪擦干净了,谢宴来找她,虽然不知道是为啥。 但应该是和傅女士有关,没有隐瞒,直接说了那天见过面。 还把傅青漪给她的五十万拿出来,让谢宴带走。 “不用了,这钱是给你照顾欢欢的,你们家现在也挺难。”谢宴把卡还回去,环顾周围:“怎么来说这事我也有责任。” “要是当初我没有强硬要阿姨收了那十万块钱,就没有伯父带着人跑后面的事。”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吧?” 说到孩子,谢宴敬业的声音一抖。 白玉倩低着头没吭声,默认了。 “哈…” 谢宴昂头看看天花板,又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和笔。 咱是老板了,这玩意都是随身带。 看着白母的份子上,唰唰写下一串号码,放在桌子上。 “这个房子我建议你们别住了,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他会帮你们找好下一个住处,包括后面还有人来了骚扰你们的话,都可以找他。” 给的是刘鹏的号码,要数这小子最闲。 起身捋了捋衣服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停。 大概有一分钟,就在白母准备说话的时候,谢宴又转身看着白玉倩。 从口袋掏出装着照片的小文件袋,递给白母。 “白枫是他的情人,顾深一直把他养在国外,这次回来闯这么大祸,是因为他想和顾深在一起。” “这件事也是我好不容易查到的,顾深…他只是给你当成了一个替…” 谢宴不忍心说下去了,扭头就走了。 “砰!” “……” 白母听的云里雾里,白玉倩一动不动,脸色充满震惊,显然不相信。 “呼啦——” 档案袋被撕开,白母拿出两张照片。 一开始没仔细看,还不知道是啥,这下拿'正了,摆在面前… “啊——” 白母为数不多的失态了,这东西居然男人的… 白玉倩被吓的回神,立马过去照片拿过来,一看… 豆芽不熟悉,腹肌熟悉啊。 相信谢宴说的是真的了,自己就是一个替身。 脸冷了下来,摸着肚子,拿起桌子上的号码。 “妈…我们把房子卖了搬家吧。” —————— 谢宴离开白家之后心里舒服了,从白玉倩嘴里的话来看,媳妇还是理智的,没有生气。 就单纯的躲自己,让自己着急是吧。 也是一种报复,报复自己之前对她的冷淡。 没关系,都是小意思。 躺在车里搞了一个虚拟号,发一个骚扰短信。 “傅女士您好,你老公在我们手里,准备一百万,要不然我们就撕票!” 回复: “撕吧,顺便给我拍个照片。” 有了! 获取到定位,聪明又咋了,不还是得上当。 谢宴现在不着急了,回别墅睡个舒服觉。 第800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8 早上9点,不紧不慢去KtV打卡,处理完最后一波事情。 跟阿浩说了,明天自己要去沪市。 到了地方还得和市长吃吃饭饭,让罗会计给自己准备十箱茅台。 “老板…这有点大张旗鼓了吧?”阿浩觉得不妥,一次十箱要命了。 谢宴不以为然,摆手让他出去:“我说十箱就十箱,我明天过去,有一些地头蛇之前和臻挚关系好,指不定路上会怎么样,给我安排20个保镖。” “……20个?”阿浩麻了。 “还有,给我准备十辆宝马,最好是连号,宝马车后视镜全部绑上红色蝴蝶结,保镖的西装都给我穿干净一点,咱们不能输阵仗。” 阿浩:总感觉怪怪的。 “明天我坐的车…劳斯莱斯吧,司机一定要穿白衬衫小马甲,后备箱安排999朵玫瑰。” 阿浩:“!!!” 谢宴手放在鼠标上滑动一下,看清楚屏幕上的字又有了:“这次去沪市没人照顾我,你小子立马给我招个管家来,要老头,名字叫福伯的优先。” “……” 阿浩听到现在算是听明白了,哪是去沪市,完全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板,需不需要买个金银首饰,沪市那群领导可能挺喜欢的。” “首饰?”谢宴想了一下,傅青漪身上好像就没带过啥,唯一的东西就是自己送她的银手镯。 拍桌,准了。 “让罗会计搞个好看的,漂亮的!有钻的话,最好要鸭蛋那么大的。” ——————— 云市重犯拘留所。 由于还没开判,当然也快了。 受谢宴打的招呼,现在白枫和顾深是同一个待遇,住的都是邻居。 这不,下午日常晒太阳。 白枫先从里面出来的,听后面一阵响。 “顾老板,你要的烟…” “咱们走慢点…” 顾老板? 有点好奇,扭头看看是什么人。 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同样,顾深吃了好几天没熟的牛排,现在脸白的吓人。 才捏起一根烟,骤然见前面人停了下来,抬头看去…玉倩! “啪嗒。” 烟掉在地上,两个人有对视就跟擦出爱的火花一样。 顾深用力推开警察,直接扑过去抱住白枫:“玉倩…玉倩!” 白枫浑身发抖,他想推开顾深,可是他知道顾深的身份。 这一推开,小命不得死翘翘? 不回应的话,一直让他抱着也不是办法。 一旦顾深知道自己骗他,更死翘翘! 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白枫在两个警察的注视下,夹起嗓子,手拍在顾深背上,扭捏道:“阿深~这么多人看着,你松开一下…” “……” —————— 操场上,所有人都在晒太阳。 白父和白二叔婆娘被拘留这么多天,终于能看见儿子了,一直站在原地翘首以盼。 怕这是最后一眼…… 饭店老板的死,他俩虽没有动手,可间接导致了人家死亡。 大概会判个1-3年,儿子就不一样了,两人没文化也知道杀人偿命。 “呜呜呜…”白二叔婆娘抽泣着,手上一直掐着白父:“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拦着一点?呜呜…刚找到小枫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枫变成这样,肯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哎呀,你别哭了!”白父耳朵都要被烦死了,本来心里就难受,“你怎么不拦?光怪我,你哭我就不想哭是吧!” “姓白的!” 白父的语气让白二叔婆娘十分不爽,当即指着他骂:“你是男人吗呢?小枫是你儿子,你这么无情!” “无情?”白父觉得她莫名其妙:“我哪里无情了?” “……” 两个越吵越凶,都怪彼此害了自己。 还把之前的一些破事全部抖了出来,旁边已经在晒太阳的人,听到这边有八卦,全部都围过来。 这时,白枫心怀忐忑的被顾深拉着手出现。 看见前面都是人,顿时感觉得到了解救,小手指戳了戳了顾深。 “阿深…前面好像很热闹,你去看看是什么事。” “好!”顾深眼里只有真爱,无论白枫说啥他都会听,大步挤进人群。 白枫连忙往远处连一块人多的地方跑,结果,没等开心一下,背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玉倩,你跑什么?” 白枫:感觉有危险! “那个…我就跑跑步。” “跑步?”顾深是不相信的,玉倩想跑,又跑! 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跑? 暴戾感上来,伸手就把白枫扯到自己怀里,掐着他的下巴:“玉倩,你是我的!” 话一说完,公主抱出现! 往哪里走?厕所走! 厕所里。 (精彩大片) 警员担心两个祖宗在厕所打架,特意跑过来看看…确实在打架。 “这…” 跑过去跟队长说吧。 队长调出监控看,这么刺激! 上面说的,不能亏待两个人,一定要满足两个人。 行吧,拍板,在两人没判之前就睡一起吧! —————— 次日 是秋天的味道,空气中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树叶味。 高速公路上,一辆宝马开路,后面是一辆劳斯莱斯。 再后面紧跟着数辆宝马,车牌统一的11、12… 以前大家开车,只要前面车开慢了,都会疯狂滴滴。 今天路上的其他车非常老实,别说滴了,超都不敢超。 宝马不可怕,劳斯莱斯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几辆车在一起。 谢宴以大佬的姿态坐在车里,闻着花香味,惬意。 这个阿浩还挺会来事的,让他在后备箱弄999朵玫瑰花,这还留了大一束放在旁边。 让他叫罗会计给自己买一个鸭蛋大的首饰,这买的啥啊,鸭蛋大的戒指? 唉,这小弟听不懂话真烦。 拿着手机听着崔娜汇报工作进展吧,才挂完电话,又接到张局长和周队长电话。 听到顾深和白枫搞在一起了,谢宴嘴是说着接受不了,脸上高兴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我真的没想到…小枫是我最好的弟弟,他怎么喜欢男的…” “唉!算了,小弟自有小弟福,谢谢你们照顾了,就是,他俩既然在一起了…判的时候能不能运作一下。” 运作让两人在一个地方呗。 这个他俩地位太低,没敢打包票。 谢宴想到白枫就想到白玉倩,联系了一下刘鹏,问问有没有找他。 得知今天刚找,不是为了找住处,而是拜托他把房子卖了。 谢宴让刘鹏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上支出一笔钱,按市场正常价给房子买下来。 完事,望着前面的路,思绪飘远。 —————— 下午3点。 江市的一个山沟沟里。 刚下过一场大雨,地里的泥巴正软。 谢欢欢玩的身上都是泥巴,晃晃悠悠从泥地里起来。 有点不敢回家了,衣服全脏了,可是摔泥巴好好玩… “喂,谢欢欢,看我做的摔壳。” 一个小男孩同样身上都是泥巴,高举着一个泥巴做的碗,当着周围几个小屁孩的面,重重摔在地上。 “啪——” 声音巨响,堪比摔炮。 “哇!” 两个小女孩眼里全是崇拜。 然而小男孩只想给谢欢欢看,谁让她好看:“怎么样谢欢欢,我厉不厉害?” 没等回答,后面又一个小男孩捏好了一个碗大声喊着:“谢欢欢,他那个不行,看我的。” “啪———” 这个更厉害了,不仅响,泥还摔的乱飞。 泥碗底直接扣在谢欢欢头上! 感觉到头皮一疼,当即嘴一张开始嚎。 “啊……呜呜呜呜…” 旁边几个小屁孩纷纷朝着后面那个小男孩道:“你完蛋了小胖!” 说完,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就怕找上他们。 小男孩不知所措挠了挠头,试图哄一下:“你别哭了…别哭了,再哭我打你了。” 谢欢欢一听哭的更厉害了,闭着眼睛大声嚎:“啊呜呜呜呜呜…爸爸…爸爸…” “你怎么就知道哭!你自己在这吧,我跑了。” 小男孩最讨厌这些小女孩哭的,扭头转身跟着前面的小屁孩一起跑。 “啊…呜呜呜呜!” 周围都没有人,谢欢欢害怕哭的更大声了。 “滴——” “呜…呃…” 谢欢欢听见后面的喇叭声打了一个小哭嗝,这个地方哪里有车?揉揉小眼睛回头看向田上面。 逼仄的泥路里,停着好多车。 谢宴坐在车里,一开始进村的时候,没想过走这条路的。 但为了装逼,选择了这条路。 农村大家干活或者去哪里,不就是要抄近路? 就是没想到这地这么烂,越开越窄。 刚后悔想让后面车往后退出去来着,然后几个小屁孩从田里跑出来,谢宴看了一圈,没看见自己女儿。 就让司机往前面开开,好了,看见了 将车窗降下来,嫌弃的看着外面。 “爸爸!” 谢欢欢看见车子里的人,一下子高兴起来。 喊着往小路上跑,只是地里泥巴太烂了,跑了没两步一屁股就坐到地里了。 要是没人的话,她可能就自己一个人起来了。 现在有人,还是爸爸,矫情的一点都不想起来。 坐在地上重新嚎。 “丢人!” 谢宴在车上骂了一句,推开车门要过去。 一下车,迟疑了三秒。 因为这地……确实有点难走,就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能到这里玩的。 弯腰给自己西装裤往上捋,踩着高定皮鞋慢慢下地。 到面前的时候,谢宴更嫌弃了,这衣服上都是啥啊? 一手提溜起小家伙,开口质问。 “好不好玩?跟妈妈到这里躲着爸爸好不好玩?” “呜呜,嗝~好玩。” “那你在这里玩吧,我走了。” “不不好玩!”谢欢欢委屈巴巴违心说出不好玩,其实真的挺好玩的。 这里的小朋友不会问她要棒棒糖就会跟她玩。 而且来这里,就是她不想看见爸爸。 正好妈妈也不想看见,于是母女俩就到了这个村子。 这个村子是媳妇的老家…住着的是她爷爷和奶奶。 金海的资料上有,媳妇小学到初中都是在这个地方,可见和爷爷奶奶感情很深了,就是不知道人还活着没。 将小家伙牢牢抱在怀里,带着到车上去。 谢宴怕她弄脏自己的花和鸭蛋戒指,就没给她放下来过。 车子重新启动,走出小路,就到了村里的必经之路。 那群小屁孩从地里跑出来,正好蹲在一边玩。 看到好多车过来,顿时全部站起来跟看见奥特曼一样叫着。 车看过,这么多车还没看过。 有一辆车上面还竖了一个金色的啥,好像是鸟,又像鹰。 “是谢欢欢!” “哇——!” “谢欢欢你怎么在上面?” 没等谢宴装逼,怀里的小家伙开始装逼了。 抬起头,伸长脖子冲外面喊: “这是我家的车,这是我爸爸!” 这女儿绝对是亲生的。 谢宴佯装生气,把女儿摁回来一点:“你再往外面伸就摔下去了!你摔下去你妈就要生气,到时候就要给我这车砸了,我刚花一千万买的,还没坐热乎。” 外面 “哇……一千万是多少钱?” “我知道一千万是多少钱,我家有一个亿!” “我家有十个亿。” “这车我爸爸也有,我爸爸有十辆。” “我爸有一百辆!” 谢宴:“……” 放弃了,忘了他们会吹牛。 按一下窗户,把外面吹牛逼的声音隔绝。 就这样,十一辆车浩浩荡荡的停在一户普通瓦房外。 后面小屁孩全部跟过来了,周边一些邻居听见动静纷纷出来看看,见车停在老傅家都震惊了。 上周老傅家那个孙女,不知道在外面干的什么活,开了一辆路虎带着一个女儿回来。 小道消息说…是在外面给人家老板当小三赚的钱。 要不然那脸怎么成这样,孩子爸还没出现? “哗啦——” 大门被打开,傅青漪看着门口的阵仗,不知道谢宴要弄什么。 前天回那条消息,就知道是这个人。 “漪漪啊,外面是谁啊?” 傅奶奶今年90岁了,坐在轮椅上问了一句。 傅青漪转身回去推她出来,嘴上道:“欢欢爸来了。” “欢欢爸?”傅奶奶混浊的眼睛努力睁大,就想看看这个男人长啥样,能不能配上自家漪漪。 谢宴坐在车里,左看右看,嗯,人很多了。 摁住躁动不安的小祖宗,让她老实待好,不准破坏自己的计划。 打上一个响指,司机率先开门下车。 后面车,和前面领路车的保镖见状,全部下车。 一溜排的西装高冷男齐刷刷站在车边一动不动。 一辆宝马的后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头,眼眶含泪下车。 站在他旁边的保镖,拿出黑伞打开。 傅青漪:“???” 车里谢宴再次打一个响指。 只听,外面传来震天吼的哭声。 “夫人!先生他知道错了,已经找了你整整半个月了!” 福伯声情并茂演绎着,谢宴看的连连点头。 有潜力,签下来当明星。 (有一篇古代的是两个月前写的了,就一点点刺激,一直发不上来,改了几次,要下个世界发的,还是发不上来(●—●)) 第801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49 傅青漪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接话,就想看看谢宴要弄什么。 “哗啦——” 劳斯莱斯车门一响,司机快步走到车门旁边把谢欢欢抱下来。 众人就看,一个沾的全是泥的皮鞋出现… 顺着鞋往上看,是沾了一点泥的裤脚,再往上看,沾了泥的西装外套。 再再再往上看……好帅啊! 帅炸了,天呐,天底下怎么有那么大的钻戒! 谢宴单手抱着玫瑰花,一只手攥着鸭蛋钻戒,钻戒在雨后的阳光下太亮眼了。 目光坚定,步伐坚定! 到了傅青漪面前,完全无视两人中间搁了一个坐轮椅的傅奶奶。 “闹够了没有?你知道这半个月我多担心你?” “跟我回家吧,我给你买了一座岛,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王后。” 傅青漪:“……” 心里很气,但这么多人在,她不想让这个人丢脸。 管家福伯适时凑上来替谢宴说话:“就是啊,夫人,先生已经知道错了,还特意带了赔罪礼物过来。” 扭头招呼司机把几辆宝马后备箱,以及劳斯莱斯后备箱打开。 “吱呀——” “这啥?茅台啊!” “这么多茅台得多少钱?” “吱呀——” 劳斯莱斯后备箱一打开。 999朵玫瑰登场。 这下旁边的人不是吃瓜那么简单了,眼睛里都充满爱心。 有几个中年妇女,恨不得把傅青漪拉走,自己站在谢宴面前。 “老婆!” 谢宴大声喊了一句,之后单膝跪地。 欸? 跪到傅奶奶面前了。 不对,挪一下。 原地跪着挪一下位置,重新来,高举鸭子蛋。 “老婆!跟我回家吧!” “你吃药了吗?”傅青漪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问这一个问题。 谢宴以为她说肾宝片,连忙接话:“没事,我不吃都行,我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 无语了,傅青漪第一次想把脸遮住,往旁边看了看:“你想死是吧?” 冷冰冰的语气,让谢宴心哇凉哇凉的。 苦着脸从地上起来,一蹶不振,委屈的不想说话。 让保镖司机都在外面等着,孤零零拉着女儿进屋。 到了屋里,背上挨了三巴掌。 谢宴真的委屈了,不顾她的挣扎就给人抱住。 “松开!” “不松…你打我。” “松…” “不松,死都不松。” “不松是吧?” “对,不松!” “行,把你儿子挤死别怪我。” “死就……哈?” 谢宴一愣,忙给人松开,不可置信的低头盯着她的肚子:“我…你…怀孕了?” “要不然?才半个月你就急了,以前你可是一个月才会搭理我一下。” 傅青漪接过鸭子蛋钻戒,实在戴不出去,不过花可以收下。 不喜欢花的话,她就不会在脸上刺花了。 —————— 今天去沪市是不切实际的,天太晚了,就和在这过夜一夜。 谢宴让保镖们都去镇上找宾馆去,至于自己…嘿嘿嘿。 房子虽旧,但床大啊! 这个房子一共有五个屋,傅爷爷五年前就嘎了,完美验证男的没有女的活的久的传言。 这房子目前就傅奶奶一个人住,平常时间村委会来看看。 儿子就别想了,除非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来。 鬼知道傅青漪回来的时候有多难受,小时候总以为爸妈不爱自己。 长大后,才知道他们只爱“自己”。 老旧的木床上。 谢欢欢打着小呼噜被谢宴抱到地上铺着的被絮里。 小样,自己已经独守空房半个月了,电灯泡绝不允许存在。 一个飞跳跑回床上,抱着人说这半个月发生了啥,干了啥。 有可能这些事她都知道,不妨碍谢宴说一遍。 说完,又表达一下思念之情。 “老婆,这半个月我真的想死你了,想的都睡不着。” “嗯?”傅青漪摸上谢宴的脸,是有点黑眼圈,“真的想?” 听她质疑自己,谢宴情话输出:“当然,我想你就跟窜稀一样,憋都憋不住。” “咱们家别墅的马桶都被我拉堵了,因为想你一遍又一遍!” “啪!” 嘴被打了一巴掌。 傅青漪发觉谢宴有时候挺会浪漫的,上次送银手镯不就是。 这时候又挺会犯贱的,想人是这么形容的? 谢宴被打了一下,恢复正色:“那个别墅也没用了,咱们以后就在沪市了。” “欢欢学校的话,我让人安排好了,整个沪上最好的双语幼儿园,咱奶奶要不要接过去?” “不用了。”傅青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知道奶奶不会愿意离开的。 她回来的时候就要给奶奶带走的,可奶奶说爷爷在这里,儿子还会回来… “那找个保姆?”谢宴感觉到她情绪不高,手放在她肚子帮她揉一揉:“这要生个男孩,欢欢就可以享福了。” 享福啊! 男孩的话,谢宴势必会让他从小经历毒打。 长大能独当一面,将欢意死死守住。 天道好轮回,邪不压正时间问题。 说不定过个几十年,谁下个马,就能把事情全部爆出来。 自己能做的就是,自己在的时候,不要有事发生。 同理,要是这胎是女孩。 欢欢就得遭罪了,那么她将会被毒打。 女孩子嘛,谢宴只希望她有用不完的钱就行。 傅青漪手盖在谢宴手上,她的想法也是一样。 希望女儿不要像她一样,只要一辈子快乐长大。 “睡觉吧,奶奶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 拍拍谢宴的手,催着他睡,语气多了点关心:“你的黑眼圈,比家里的小乐都黑。” 小乐是傅奶奶养的狗,这狗很独特,长的像熊猫。 谢宴被说像狗,不开心又不能发火,那只能用恶心她进行报复:“我今天蹿稀蹿的都是你最爱喝的安慕稀,可见我是真的爱你。” “我爱你就像尿裤子,那种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 傅青漪:“……” 胸口起伏波动较大,忍不了多久了。 谢宴持续发力:“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上坡,轰轰烈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滚!” “哐当!” “……” —————— 一早。 谢欢欢蹦蹦跳跳出去玩,她要炫耀,她要成为今天小朋友当中的老大。 昨天坐车里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其他小朋友想坐这辆车了。 想坐是吧?得听自己才行。 小小年纪的谢欢欢,展露了不同一般的野心! 傅青漪站在门口,望着一堆孩子围着自己女儿,抢着要和她玩,哭笑不得。 心里十分理解女儿的情绪,因为自己小时候也想这样。 “傅家丫头啊!” 村长叼着一个烟杆从前面走过来,一早上听见傅家要给村里修路,知道他有多高兴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这种坑坑洼洼的地啊。 上面一直说修路,结果一年到头就开拖拉机过来撒了一点石子而已。 要知道,村里年轻人少,大多数都是老年人。 走这种路,摔到哪里好坏怎么办? 可不是村长瞎担心,前年村里就有一个大爷走路被石头绊了一下去了。 傅家丫头回来,和昨天的阵仗,他都听村里人说过了。 人家说修路,肯定是真给村里修路。 一早上扒完面条,忙不迭过来问问。 傅青漪看人来了,叮嘱了一下女儿,让她不准乱跑。 然后招呼着村长进屋,倒上一杯热水。 不说那些虚的了,提的就是要求。 村里只要是路的,都会铺上水泥,一直铺到通往镇上。 还会在路边装上太阳能路灯,这样大家晚上出门不用害怕看不见发生意外了。 “真的…?” 村长拿烟杆的手都抖,修一条路就不得了了,还修全部…还装灯。 这得要几百万了吧? “当然,我有要求,我奶奶身体不好,老人家对这里有执念…” “我懂我懂。”村长不是傻子,人家不会平白无故掏这么多钱。 其实不用傅青漪说,村里都会好好照顾傅奶奶的。 想到这个,村长内心感叹了一下。 这傅奶奶命好啊! 老了,孙女有出息,嫁的也有出息。 送走了村长,傅青漪又和奶奶说了一些话,傅奶奶还是不愿意离开。 眼睛都看不清了,伸手摸着傅青漪脸,摸完又要摸谢宴的。 嘴里不断说着好,让两个人别担心自己,知道年轻人要赚钱,不要耽误时间。 她一个人在村里挺好的,邻里邻居都会帮忙,村委会时不时来看看,没多大毛病。 谢宴带的十箱茅台,寻思送给傅爷爷喝的,哪知道人家早嘎了。 那这些茅台只能分给傅奶奶说的那些邻里邻居了。 左右两家各一瓶,村委会几个经常过来的人,分一瓶。 其他没了,拉走! —————— 下午两点,劳斯莱斯带着众多宝马,还有一辆路虎驶离村里,路边上几个小屁孩依依不舍。 上次玩摔壳的两个小男孩,眼神充满坚定。 心里暗暗发誓,长大后要买这辆车,对着车子后面大喊: “谢欢欢!以后我去找你玩。” “好——唔。”车里小家伙才喊一声,谢宴眼疾手快把她嘴捂上。 “好什么好?一群小屁孩,不准玩!不准跟他们玩。” 玩屁完,一个个长大送外卖跑滴滴的料。 怎么能配上自家的小公主?做朋友都不行。 自己和傅青漪这么努力,不就是要跨越阶层。 “谢…小强!”傅青漪被吵的肚子难受一下,烦躁的喊了一声。 谢宴立马闭嘴,把肩膀凑过去让她靠。 在车子离开村口时,来了一辆普通的雪佛兰会车,还滴了两下喇叭。 司机没理会,穷乡僻壤的地方不认识豪车而已,淡定的从它旁边开过去。 两辆车擦肩而过… 傅母透过车窗看见车里的人,半个月前接到电话说傅青漪开豪车回来还不相信。 昨天接到电话又说来了一个男的,开一堆豪车,她才急里忙慌跟厂里请假,今天过来看看。 眼看车子从旁边开走,双手一直扯傅父,喊他追上去。 “当我不想追啊,你倒是看路啊,人家那是什么车?我撞上你掏钱啊?”傅父被她扯的差点撞上最后一辆宝马。 等车子掉完头要跟上去的时候,车队早离开了。 正好,村长和村支书带着村里的一些劳动力拿着镰刀过来。 要修路了,得把路上的草清理了,省的麻烦人家。 看见傅家两口子的车,立马上前招呼一下,夸两口子好,教了一个好女儿出来。 傅父傅母本来没追上就气,这下听见傅青漪答应要给村里修路,炸了! 修路得多少钱? 不说修多少,最起码几十万是有的。 这钱够天赐在县城买房了,甚至还多的多。 旁敲侧击问村长,知不知道两人要去哪。 村长想了想:“早上听那个小伙子说什么回沪市……那个小伙子真不错!买的茅台…一看就是大老板…” “刺啦——” 话没说完,雪佛兰呲溜走了,完全没说要去村里看看傅奶奶。 ——————— 一个月后。 沪市。 一家名叫意发传媒的公司走进大众视野,一开始其他家公司都没当回事。 网红直播业兴起,动不动红一个,注册一个公司就叫传媒了。 这个意发不就是老路子,捧了一个美女。 有一说一,那个女的是漂亮。 哐哐往里面砸钱刷礼物,第一天晚上,给这个女的刷了一千万的礼物,荣登平台榜首。 啥才艺都没上,吸了两百万粉丝。 一直刷了半个月吧,还是上面发文叫停这种行为才不刷的。 半个月涨粉一千万,已经起飞了好不好,可以带货啥的了吧? 不不不,人家没带货,甚至停播半个月。 再过半个月的时候,这个女网红开播就说要去拍电视剧了。 公司给她买了一个大ip的版权,半个月没开播是因为报了一个班。 天哪,书粉的天塌了。 她们要抵制! 然而还没开骂…当红小白脸就宣布会出演。 “……” 大家清醒了,不骂了,转头去研究这个公司,问问这个公司还缺女艺人吗。 打开百度百科,公司老板是一个六十多的老头。 再看公司旗下网红艺人… 清一色女的,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男的。 好家伙,这哪是公司啊? 分明就是老板的后花园! 拾起键盘重新骂… 欸…啥?啥玩意? 意发传媒有限公司向千达影院投资10亿,成为战略合作伙伴! 意发传媒公司公司执行ceo:“希望未来三年里,意发的艺人一直在大荧幕上。” 千达影院老板:“很感谢谢总对我们的支持和信任,正好明年我们有一部关于抗战题材的大电影,由xx导演指导,希望谢总带着他的艺人加入…” “……” 资本啊! 看着采访上面的对话,普通人真真实实知道啥是资本了。 那个电影的大饼都传飞了,谁家都想要。 看看,投资十个亿,人家就给饼递上去了。 她们宣布…全部成粉丝了。 就喜欢粉这种资本粉,爽翻了好不好。 资源不断,只要是大饼,通通抢过来。 完全没有必要跟一些其他明星的粉丝对线,他们不配! 因为他们哥哥姐姐的饼,全部都是自己正主不要的! 第802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50 意发传媒大楼。 谢宴抽着雪茄揉着太阳穴,看着中间被五花大绑的小白脸就烦,挥挥手。 阿浩拿着一个合同上前,凑到小白脸面前让他签。 不签,可以,拉到云市赌场乐呵乐呵,大家伙还没尝过明星。 小白脸浑身抖着,显然是怕了,这次不用阿浩说话,接过笔就给名字写上去。 谢宴看他签了,更烦了! “嗒!” 二郎腿放下来。 “你说你,非得逞什么能?” “你们公司已经把你交给我了,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陪我们家沫沫拍完这部戏多好。” 这话说的,谢宴觉得自己像老鸨了。 再挥挥手,让阿浩给带出去。 一个人在办公室舒舒服服补觉。 不知道媳妇这胎是不是真是儿子的缘故,才一个多月就动不动吐,弄的自己晚上都睡不好。 稍微说错话还会被降龙十八掌伺候。 这两天她跟自己说什么,要在自己大腿上刺个青。 大腿可以啊,谢宴包同意的。 结果她往自己的大腿内侧瞟,这可不行了,涉及隐私了。 两个人僵着冷战12小时了… “哐当!” 门被一踹,谢宴睁眼看看谁有这个big胆,好了,继续闭眼。 这种毫无淑女风范的踹门不可能是自己媳妇,只有那个小家伙。 谢欢欢这一个月有傅青漪撑腰脾气见长,看见谢宴都不带喊爸爸的。 背着小书包,小手一掐腰,朝着后面就喊了一声妈妈。 这声音啊…谢宴莫名其妙想揍她。 没有原因,就是想打。 孩子生下来不就是揍的,现在不揍,以后长大了就揍不动了。 “……” 唰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大步流星往门口去。 “啊…妈妈…呜呜呜呜…” “你哭什么,我碰都没碰你。” 谢宴比窦娥还冤,还没碰到呢。 这小祖宗脾气见长就算了,还越来越矫情了。 典型的公主病…不用治。 “谢…” 头顶上要发怒的声音传来,谢宴立马打断:“行行行,我错了,跟你去刺青,猪就猪吧。” 是的,谢宴嫌丢人一直没说。 她是要自己在大腿内侧刺上“猪”! 还言之凿凿,说要随圈层,有钱人都这么玩,要跟上。 ——————— 村里 师傅都已经把地基勘察完了,图纸打印出来贴在村口宣传栏,明天就要动工。 图纸中还画了一片荒地,用来建设广场,放一些老年器材。 村里人都围着看,有几个还拉着施工队长聊天。 聊着聊着,就问到了傅家丫头给了多少钱。 施工队长接这个活心情嘎嘎好:“老板豪气不差钱,我这一共十五个兄弟,小工一天三百,重活的四百五,技术工一人六百呢! “工期45天,奶奶个腿,光工资都要发四五十万。” 工资一说出来,全部人都惊呼了。 “小工三百?” “重活四百五?” “傅家丫头真有钱啊。” 就修个路,没有高空的危险,十五个人,四十五天。 简直就是撒钱! 人群最后面,傅父和傅母面色铁青。 上个月他俩去了沪市,没找到人,浪费了两百块钱油费。 想着回来打听打听,结果一个月都没消息。 儿子昨天相亲因为没房又失败了,眼看就要30了,再找不到老婆就得打光棍了。 打光棍多丢人,这叫没出息,没本事。 于是夫妻俩昨晚一商量,傅青漪这丫头对傅奶奶那么重视,肯定会再回来。 回村里问问傅奶奶,顺便搜一搜有没有钱。 老人家的养老金她们动不了,还不能借一点零花钱吗? 就是没想到一到村里,听见修路工资那么高,嫉妒了。 钱多烧的慌,必须得找到这个不孝女! —————— 五个月后。 村里的地修完了,竣工的时候傅青漪回来了一趟,总共花了两百万,比预期的少。 和傅父傅母再一次上演了擦车而过,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故意的。 走时傅奶奶摸着傅青漪的肚子开心啊,活到90了,孙子不争气,一直没娶个孙媳妇回来。 孙女争气,上一次见了重孙女,这一次怕是个重孙子。 除了一些闲事,还有一件大事发生! 顾深和白枫终于判了! 死刑… 按照时间,是明年十月执行。 白父和白二叔婆娘各自判了三年,大概坐个两年就能出来了,不过他们俩出来也是锁死了。 房子都已经被白母卖了,他们俩只能回白二叔那个家。 话说回来,顾深的死刑,不可能的。 他死刑之日,就是出来的时候。 谢宴猜准了一个,另一个白枫没猜准,他是必死。 酒桌上厅长一直跟自己说保不了,因为顾深也想让他死。 懂了,白枫在狱里要么满足不了顾深了,要么暴露了。 行吧,死就死,反正已经恶心过了。 ————— 又是一个月后。 傅青漪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重点保护期,一些事情只能谢宴自己去忙活。 公司在沪市刚起步,应酬稍微有点多,推了没必要的,还平均三天一次。 又抽空把云市那边的私人资产抛卖一半,回了一趟家。 老是让人家崔娜接孩子不好,就把亲妈都薅过来住大别墅了。 大晚上凌晨一点,喝了一肚子猫尿,谢宴被阿浩扶回来。 躺在沙发一动不动,谢母气的想拿水给浇醒。 喝到这个点,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是吧?还好儿媳妇是个懂事的。 “欢欢走,不理你爸爸,让他在这里冻死吧。” 灯一关,拉着孙女回房间睡觉。 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了,谢宴瑟瑟发抖要起来。 突然,后面传来响声,微微侧头就看见傅青漪出来了。 “出来干嘛…冷。”谢宴忙不迭从沙发上起来,准备给她扶回去。 然而,自己被抱住了。 知道她又难受了,谢宴立马给搂住。 往后坐在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替她揉一下胸口。 别问为什么是胸口,因为揉肚子她更难受了。 一边揉,一边嘴上解释。 “今晚华盛的李总二婚,他二婚那个媳妇又是市长大女儿,我推不了……” “白玉倩今天找过我…” “谁?”谢宴手一顿,低头盯着她的脸,以为她开玩笑或者试探自己:“我跟她真没关系…” “我知道。”傅青漪极度想闻到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往怀里挤了挤:“她找我是因为孩子,顾深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找到白玉倩的,让人给她带了一个项链,吓的差点流产。” 谢宴:“……” 执着的神。 傅青漪不想插手这件事,想到当时在肯德基里…“缘分”啊,孩子是无辜的。 “给她安排到王医生那里去吧,让她的孩子能生下来。” “行…!” 小问题,自己的医院,顾深半残的小弟,不敢进来骚扰人。 谢宴一口答应,当场打了刘鹏电话让他安排。 —————— 两个月后,新的一年了吧。 谢欢欢小朋友苦唧唧的在客厅写作业,谢宴揪着头发坐在旁边教。 教作业本来就难了,楼上还在生娃,难上加难。 孩子太着急了,没到预产期就提前来了。 还好亲妈上周吃饭说过这个问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宴提前让崔娜找了一个助产士住家里,又联系一个比较权威的妇产科大夫… 啥叫权威呢,就是她给好多领导的老婆剖过肚子抱过娃。 “哎呀!先画半圆再来一竖,竖到最后带点弯…祖宗啊。” “啊呜呜呜呜呜…” 谢欢欢实在写不好这个拼音,不想写了,笔一撂,张着嘴巴就是嚎。 谢宴赶忙把这小祖宗嘴捂上,语气缓和了一点:“欢欢小公主啊~这个啊~咱们要先画个小半圆~你画~” “哼!” 谢欢欢不哭了,咬着嘴唇重新拿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半圆。 “……” 谢宴心脏病要出来了,抹着脸不知道说啥好。 “啊呜~” 一道响亮的哭声从楼上传下来,超级响,一听就是个嗓门好的小子。 把怀里的小祖宗一扛往楼上冲。 房间里,谢母抱着一个娃笑的合不拢嘴,没遗传! 到了门口,谢宴贯彻不犯错的原则,不看那个娃,先去看媳妇。 家里生唯一的好处就是省了挪地方,产妇不用折腾。 人是已经睡着了,稍有意识,谢宴刚给她擦把脸,手就被拉住。 “没事,睡吧。” 拍拍人,让她安心睡。 同时,云市欢意医院里,白母在手术室外面急的团团转。 “噔~” 手术室上面的灯一暗,松了一口气。 “哗啦——” 门一打开,护士抱着孩子出来。 “恭喜家属,是个男孩,七斤。” —————— 三个月后。 谢宴去云市出差了,傅青漪出月子了。 其实早出了,就是谢母保守,非得让她坐够三个月才行。 有时间看看儿子了,抱过来,不喜欢。 孩子长的特别像谢宴,很不喜欢。 “名字取好了,小宴走之前说找大师起的,我拿给你看看。” 谢母到外面把谢宴留下来的纸条拿过来。 傅青漪好奇大师能起什么名字,花钱的和没花钱的,肯定得不一样吧。 接过纸打开——谢良辰。 果然,大师还得是大师。 “…妈,我下午带欢欢出去吃汉堡,你自己看要吃什么,桌上有电话,直接打电话就行,不用做饭了。” 相处快一年了,傅青漪还有点不喜欢叫妈,不是不喜欢谢母。 就是对于一个情感淡漠的人来说…叫出来怪怪的。 “欸好!”谢母冲着奶粉,应一声。 其实没给听进去,外面吃还不如自己做饭吃。 等傅青漪带着孙女一走,谢母抱着孩子在客厅走来走去,十分钟就给晃睡着了。 把大孙子放在小床上,坐到沙发上休息,别说,还真有点不想做饭了。 拿过茶几上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菜单,看到津津有味。 “乖乖,这一条鱼要十万?” “这土豆丝要三万!” “这儿媳妇真有钱啊。” 谢母好奇,想尝尝这菜里是不是有金子,对着上面的号码打起电话。 二十分钟后,两盘菜摆在桌子上,尝尝就那样。 嫌弃归嫌弃,拿起手机给谢父打电话。 “老头子,你看看这是什么,鱼和土豆丝,知道这多少钱不?两个要十三万! “没让我掏钱,儿媳妇有卡,直接从卡里扣…可好吃了。” “对了,我跟你说,儿媳妇还给了我一个什么卡,说我出去买菜还是去超市,都可以刷这个。” 谢母在谢父面前得瑟的不行,宝贝一样从口袋掏出一张黑卡。 电话另一头。 谢父狠狠嚼着嘴里都花生米:“钱钱钱,什么出息!别人家的东西都好是吧?” “嗐,你个死老头。”谢母听见“别人家”不高兴了,脸落下来骂:“什么叫别人家,这是你儿子和你儿媳妇的家。” “哼!” 谢父喝上一口茅台不吭声。 “你个死老头真想死了。”谢母骂完最后一声,犹如变了一个人拿着手机到大孙子面前:“快,看看你孙子,长的可像你儿子了。” 视频里谢父一见大孙子立马跟着变了一个人,笑出一脸褶子:“哎吆…咱们家的小良辰,以后可千万不能学你爸,你得像爷爷自食其力…” “死老头,别上瘾哈!别逼我回家扇你,你自食其力这么多年有让我过上好日子吗?” “那十万块钱一盘鱼你敢给我买吗?” “嘟嘟嘟…” 视频直接被挂断,谢父心里难受,但是他不说。 ——————— 肯德基。 谢欢欢这么多天一直不开心,因为有小弟弟了,爸爸妈妈天天看着小弟弟,就连奶奶这几天都抱着小弟弟。 好伤心…不想要弟弟了。 可是今天妈妈带她来吃汉堡了…弟弟没有。 心里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哐哐直炫,最喜欢吃汉堡了。 要是能早点长大就好了,这样可以天天吃汉堡。 “姐?” 傅天赐正在吃薯条,骤然看见前面坐了一个人,侧脸非常熟悉。 激动的心按耐不住,真让他找到了! 自从去年姐姐回老家村里,帮老家修路后,大家都知道姐姐发财了,嫁给了一个沪市的大老板。 爸妈来找过很多次,无疑都是大海捞针,只能勤回家看看奶奶,希望能碰上。 一直到过完年都没和姐姐碰面,爸妈就给他撵到沪市蹲人。 终于,在这个传说富人聚集地的肯德基碰到了! 胡乱把薯条塞嘴里,不能浪费,团购一分钱买的呢。 走到傅青漪,是的是的,纹身!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咋呼一声,肯德基所有人看过来。 傅青漪面无表情,手上替女儿擦嘴上的番茄酱。 家里那点小九九早就知道,当初大张旗鼓修路,可不就是给家里看的。 图什么,图爽。 从小到大没得到关心,就问现在他们关不关心自己? “姐,我是天赐啊!” 傅天赐弯腰半蹲在桌子面前,笑的跟哈巴狗一样。 就是这样…傅青漪很满意,跟狗一样。 随手捏起一根薯条,放到他嘴边。 傅天赐:? 第803章 大佬背后的女人(完) 一周后。 谢宴出差回来,看着别墅里冒出的三个人很无语,这干嘛的? 自己还没进门,行李箱就被傅母拿走了。 之后走到沙发边上,手上就被塞了一碗汤。 “……” 大晚上,谢宴洗了一个舒服澡,躺在床上等着媳妇洗完出来快活一下。 门又被敲响,傅母贴心的送了两杯牛奶进来。 “……” 这给谢宴弄的好不自在,这是自己家啊! 越想越烦躁,身体停下来,把肩膀上的腿拿下来。 “你爸你妈要干嘛?” 傅青漪睁开眼睛,拽过旁边放着的毛巾擦汗:“别管她们,我自己玩够了,会让她们走。” “玩?” 谢宴嘴角一抽,这是玩? 得,自己也玩。 给她手里毛巾一拽,继续发展! 最终,傅父傅母离开别墅的时候是一个月后了。 一家三口人,抱着傅青漪给的一个密码箱。 箱子里有一百万… 一百万啊! 一路上愣是没敢打开,到了家里,门全部反锁,悄悄摸摸打开。 百元大钞铺在上面,傅天赐激动死了。 拿出一沓捋一下…不对。 这咋还不一样? 拆开仔细看,特么就上面一张是真钱,下面全是练功钞。 傅青漪人还怪好的,一共是五十沓,五千块钱,就当他们这段时间当牛做马的工资。 傅父傅母气的回去找,然而,连别墅区的大门都进不去。 ——————— 时光匆匆,n个月后。 今天是云市特大扫黑案中,臻挚头目顾深的枪决日子。 云市机密重地,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一辆黑色套牌车悄然停在外面,开车的人是大约三四十岁中年男。 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睛一直往小门瞟。 主控台上放了一个对讲机。 “滋——出来了。” 中年男嚼口香糖的动作立马挺下,抬头看向外面。 “哐当!” 小门被退开,顾深打着一把黑伞走了出来…… 仔细看,腿有点小问题,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车子一直开到了一片墓地,一堆小山丘,小弟指了指最前面的墓。 顾深打着伞走到墓碑面前,上面贴着富爷的照片。 姓谢的没有玩他,是让富爷落地为安了。 “老大…兄弟们还有二十多个。” 小弟怕他要复仇,抖着声音向他介绍如今欢意的地位。 顾深站的笔直,深吸上一口气,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忍。 再次睁开眼,问了小弟白玉倩在哪里。 在里面听见玉倩怀孕的时候,动了无数次越狱的念头。 这个消息还让他回到了现实,脱离白枫的“魅惑” 男人,敢玩他? 死去吧,这样这个秘密永远不会出现。 ————— 谢宴再一次接到白玉倩电话的时候,儿子已经一岁了。 自己正在客厅督促他看财经新闻,优质男就得从小培养。 听到电话里恳求的声音,心软的同意了。 就算自己不同意,媳妇也会同意。 “怎么了?” 傅青漪从楼上下来,才辅导完女儿的作业累死了,怎么教都不会,她都怀疑女儿不是亲生的。 前几天晚上气上头了,逮着谢宴打。 就想问出来,是不是趁她在里面的时候,把女儿掉包了。 谢宴都冤死了,女儿长的像她好不好,掉包还能掉个长的像的? “顾深找到白玉倩了,装成一副好男人的样子,把她妈哄的喜笑颜开,背地里对她威胁…” 爱情的纠缠啊~ 没钱了还一副霸总的样子,其实顾深还找过自己,想复仇来着。 只不过被自己保镖揪出去了,听保镖说他腿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是断,就是不太利索。 八成被关的时候跟白枫有关系,当然这些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 顾深不想死是吧,那就活着看着自己一步步成为首富。 活着想找白玉倩和儿子是吧,谢宴能让他找到人,都是对自己实力的不尊重。 想活着就活着吧,带着他的虾兵蟹将看看能不能东山再起 就是这个梦不知道啥时候醒,真醒的时候,差不多他会自我了结吧… 谢宴就感慨啊,这哥什么时候能明白,越强迫人家越不喜欢你呢。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白玉倩,被一直强迫说不定就喜欢上了。 这个叫什么病? 可这都经历多少事情了,人家白玉倩也成长了。 “这么贱?”傅青漪听完走到旁边坐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男人,难怪是豆芽。 人不都说,越萎…和小的男人,最变态。 “你让她带孩子去国外吧,反正我当初住的那套房子没用了。” 出了一个主意,身体没劲的往谢宴胸口靠。 瞟一下电视机前的儿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能看懂?这样不行,会成近视…” “能!” 谢宴正拿手机安排人,听她对自己的教育产生质疑,立马把手机一丢,让她噤声。 傅青漪不解,儿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今日…英伟达官宣和…将投资一千亿美元…往后看cpo…等核心环节将迎订单爆发期。” 新闻主持人刚说完,电视机前的小人快乐的鼓掌,对着一个股啊啊直叫唤:“啊哈哈哈。” 傅青漪:“……” 这…她语塞了。 “喏,人才吧?”谢宴打开平板看大盘,儿子叫的那个股,大涨! 平板塞给旁边的人,得瑟的指了指儿子,再侧头对着她的脸吧唧一口: “我观此子,有首富之姿。” 傅青漪:“……”看看窗户外面,天还没黑透啊,这怎么就做梦了? “女儿搞好没?”谢宴老当益壮,手摸到她腿上,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作业才写完,在屋里玩噜噜玩偶呢,等会妈给爸接过来还得吃…吓…” 话都没说完,傅青漪就被抱了起来,连忙伸手打谢宴,儿子还在呢。 “别动…九点我还有个酒局,先把粮草给你。” 谢宴才不管儿子,抱着人直冲楼上卧室。 晚上7点。 谢母大包小包带着谢父回来,进来看见大孙子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连忙心疼的给抱怀里。 上楼要骂谢宴吧,走到门口听一听… 还是去做饭吧! 卧室里。 傅青漪轻喘着气,明明就生两个孩子,一到晚上,就跟养三个孩子一样。 “老婆…你知道我喜欢吃啥水果吗?” “……巨峰!” 傅青漪咬牙切齿回答,多长时间了,谁不知道。 “嘿嘿嘿!答对了。”谢宴继续问:“你喜欢吃啥水果?” “我不喜欢吃水果。” “不不不,多吃水果,有营养,我推荐你吃一个。” “?巨峰?”傅青漪打量一下谢宴的胸口,嫌弃。 掐还行,吃还是算了。 “啧!”谢宴低头种上一个草莓,“香蕉好吃。” “……”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804章 敏感自卑男1 (脑子寄存处) 四月,江市。 正值中午,家家户户都忙着炒菜做饭。 空气里飘着土豆丝炒肉、青椒炒蛋的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啊呜呜呜呜呜——” 一阵孩子的哭嚎声从五楼传来,跟这热热闹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林素芳正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听见隔壁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不由得摇头叹气。 孩子真受罪啊。 关掉火,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小梦,菜在锅里记得盛出来,再把锅刷了。我去隔壁你玉姐姐家看看。” “知道啦!”卧室里的林梦捂着耳朵应了一声。 实在想不通,玉姐姐那么好看的人,怎么会嫁给隔壁的谢叔叔。 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现在连个孩子都带不好,天天让孩子在家里哭。 自己以后找男朋友,绝对不找这样的。 ————— “咚咚咚!” “小谢,开一下门!” “啊呜呜呜呜呜……” 谢宴耳朵被震得发麻,一边哭声,一边敲门声。 睁开眼睛,习惯性挠了挠油腻腻的头发,指甲缝里立刻塞满了油粒脂,后背也跟着一阵发痒。 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有多邋遢,还没顾上挠背,旁边哭得撕心裂肺孩子直接哭吐了。 “呜哇——咳咳咳——噗——” “啪啪啪啪啪!” 林素芳在门外听得心急如焚,再这么哭下去,孩子的嗓子非哭坏不可。 “小谢,你在家吗?孩子哭成这样,是不是饿了啊?” “来了来了!”门都要被拍烂了,谢宴顾不上多想,赶紧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拍着哄。 还好,小家伙就是饿着了,一抱起来哭声就弱了不少。 为啥这么确定? 因为他正一个劲往自己胸口蹭,找奶喝呢。 谢宴抱着孩子从垫子上站起来,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瞬间沉默了。 这客厅不到20平,是怎么做到乱成这样的? 打翻的小碗躺在桌底,周围还淌着撒的小米粥。 薯片渣、积木块撒得遍地开花……简直无处下脚。 再看自己刚刚躺的这个垫子,没洗的奶瓶横在上面,垫子有一滩湿的地方,嗅一下… 欸,咋有一股便便味? 感觉到手臂热热的,直觉告诉自己…完蛋了! 臭味弥漫整个客厅~小孩子的便便味就是如此强大。 “曹…大哥不行啊,你等下再拉,尿不湿要炸了!” 这尿不湿应该一上午没换了,谢宴摸着都能浸尿了,鼓的就跟水袋一样。 他现在要拉便便,这一拉完,便便或者尿尿不漏出来才怪。 怀里的娃本来就饿,现在拉出来糊了一屁股难受的很,再又被一吼,撕心裂肺的哭声回归。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哥你别哭啊,行吧你拉,你拉…” “砰砰砰砰!” 门被拍的哐哐作响,再不开门估计门都要被踹了。 “唉!” 谢宴叹了口气,忍着臭味哄着怀里的娃,一边快步过去开门。 “咔嚓——” 门一开,林素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闻一闻,拉臭臭了。 再看孩子衣领上、嘴边糊的全是奶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不省心的,孩子吐奶吐成这样,尿不湿都成浸水袋了,他拉臭臭你还不给他换。” “这要是让小玉看见,不得又跟你闹离婚?” 说着“啪”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谢宴胳膊上,顺手把孩子接了过去,抬脚就往屋里走。 谁知刚迈进一只脚,低头一看这满地的狼藉,林素芳脑袋发昏。 “小谢啊,不是婶说你,小玉要跟你离婚那真不是没道理的。她在外头辛辛苦苦上班,你在家就不能收拾收拾?” 越说越激动,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小玉要是我家闺女,我早劝她离了,哪还能拖到今天!” 想不通,前几年明明挺上进的小伙,怎么孩子一生,就变成这样了? 真是苦了小玉,也苦了娃。 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眼前这景象,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得直摇头。 “林婶…我这不是睡着了吗。”谢宴被说得有点尴尬,关上门跟着她去卫生间清理娃,嘴上还找补:“我才准备帮他换,你就来了。” “去去去,懒得看见你,快拿个尿不湿,冲壶牛奶过来。”林素芳嫌弃地推了谢宴一把,指了指客厅:“弄完孩子赶快给家里收拾干净,等会我让小梦给你送口饭。” “欸好!” 谢宴应了一声,到卧室去拿尿不湿,一推门感觉像是进了另一套房子。 卧室不能说是干净,简直是纤尘不染,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气。 入眼是一幅婚纱照,新娘漂亮得耀眼。 至于旁边的自己…嗯,也不差。 谢宴不自恋,但照片里的自己确实配得上不差这个称呼。 就是和新娘站一起…呃…有点吃天鹅肉了。 整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还真是吃天鹅肉了,还是抢来的天鹅肉! 能从别人手里抢过来一个大美女,肯定有些过人之处吧,而对方肯定是真爱吧。 可…原主这个人怎么评价呢? 谢宴评不好…难评。 既可恨,又可悲。 从刚才孩子哭不管不问,到林素芳说闹离婚就能知道家里目前在经历啥。 再看看婚纱照,这么好看的媳妇,闹啥离婚啊? ————————— 原主基础,家庭就不基础。 上面一个哥,下面一个弟。 没错,原主自己排行老二。 一听这位置,就知道是家里标准的“透明人”。 老爸偏心大哥谢军,老妈宠着小弟谢飞扬。 夹在中间的原主,从小就得学会看人脸色,性格也被磨得格外敏感。 中考时,成绩普通,架不住村里学校有政策福利。 就算分数没到线,也能靠指标“择优录取”。 在农村学习大半人都在睡觉的环境里,原主愣是以580分的成绩,被录取线650分的县城一中给“择优”捡走。 人家都说了,进了一中就是一只脚迈进了大学,另一只脚,就看这三年了。 由于原主是择优录取上来的,基础和其他学生不能比,尤其外语课,压根听不懂,唯一会的就是二十六个英文字母。 高中又是青春躁动期,偷偷摸摸谈对象的小情侣一堆。 原主经常熬夜做试卷,脸上就长了一堆青春痘。 成绩差、又内向、长得还丑,三者集齐,至此原主成了某些同学的取乐对象。 几个室友为了好玩,假装女生写了一封情书约他晚上操场见面。 第805章 敏感自卑男2 原主收到情书按信上说的到了目的地,没有美女,只有一堆哈哈大笑的同学。 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嘲笑声“丑八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这还以为有女生喜欢你?”、“'隔壁班那个胖子就和你挺配”…… 这些话让他很自卑,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娶一个最好看的老婆。 于是一声不吭回去…写试卷。 目前为止,原主已经集齐了两种性格底色。 三年追上班里成绩,考上一个好大学,还得要靠运气。 原主也知道英语基础补不上来,要考个好大学只能另辟蹊径。 专攻一门数学,参加数学竞赛,成功凭借国家级比赛第二名保送江京大学。 考上了大学后,巧了,数学竞赛第一名应舟正好是原主室友。 原主大学期间也和他的关系最好,外人看来是好兄弟,其实在就是塑料友谊。 玩的好,就是因为应舟家里很有钱。 那些不常穿的运动外套、限量版球鞋,经常随手就送给了原主。 原主穿上这些衣服,脱离土气,稍作打扮,谁能和高中那个丑八怪联系到一起? 最关键的不是送东西这些,是应舟有个女朋友,隔壁财经学院的女神,唐玉。 原主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吸引了,太漂亮了,这就是自己目标要娶的人! 不过清楚暂时没有实力,撬墙角目前没有希望,只能静待机会。 大三那年,机会来了。 应舟家里发现他谈恋爱了,直接让他分手出国读书去,要不然别怪家里来强的去找这个女孩。 应舟难受得要命,跑来问原主怎么办。 原主一听赶紧撺掇:“出国也就三四年,你继承家产了,不是更加分?回来要是唐玉还单身,你再追回来。” 应舟狠心和唐玉分手,临走前,还特意把国外的联系方式留给原主,托他“照顾”唐玉。 身为“最好的兄弟”,原主当然义不容辞。 在人刚走,就把联系方式从手机上删除了。 唐玉不信应舟真的分手,直到失联三天才慌了神,跑来找原主打听。 原主立马开启“心机模式”,给他俩情根斩断。 “他出国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有未婚妻了。” 一句话,让唐玉陷入失恋被绿,情绪不好,整天浑浑噩噩。 不是丢三落四,就是忘东忘西。 而原主深刻“谨记”应舟的拜托,要好好照顾人家。 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嘘寒问暖,送上最贴心的问候。 一直持续了一年时间,一次唐玉大姨妈把裤子弄脏了,在图书馆厕所里一时不知道找谁帮忙。 鬼使神差点了原主的微信,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原主几乎是秒回她,当一个女生陷入困境,想到的人第一个就是自己,这不是时机已成熟了吗,高兴答应。 冲出去大手笔的买了一条一千块钱的裤子。 到了图书馆,一本正经把裤子从门缝递进去,然后帮她守着门。 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猥琐偷看的想法,显得很正人君子。 这赢得唐玉的一大片好感,再看裤子上的吊牌一千块钱,出来拿手机说把钱还给他 原主一听要还,立马就说不要。 推拉之间,表了白。 这表白还很有“技术含量”,特意cue了一下应舟。 唤醒她的被前任绿的创伤,进而来衬托自己忠贞不渝。 “当然,你拒绝我也没关系,我没应舟有钱,也没他帅……” “可我绝不会像他那样背叛你。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发誓绝不出轨,永远对你好。” 唐玉一时有点懵,原主看她没有拒绝,又没有答应,有时候就得直接一点,对着人亲了上去。 这么亲都亲了,肯定是答应了,其实答不答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将近毕业的时候,唐玉宿舍聚餐。 室友都带了对象,纷纷打趣她,说不带个对象都不行。 她只好给原主叫来,殊不知,原主早和她室友打好关系了。 当天晚上唐玉被灌的神志不清,原主顺理成章地带她去了酒店,直接“一步到位”。 心里明白再不推进关系,等毕了业,社会上优秀男人一抓一大把,自己这条件哪拼得过? 等第二天早上,熟练地演起标准桥段,装断片、扮无辜,抱着人轻声哄。 就这一套连招,说原主渣吧,他确实喜欢人家,追得久、用心深。 说不渣吧,又来了个先xx后确定的套路。 两人是恋爱三年后结的婚。 这三年里,原主堪称行走的“五好男友”模板。 逢年过节礼物红包从不缺席,下班还特地打车去接唐玉,惹得她的同事个个眼红。 自身事业上虽没飞黄腾达,但也算稳定。 三年后,贷款在江市买了一套老小区的二手房,求了婚。 至于彩礼,原主拿不出,对方也没要。 唐母就这一个女儿,觉得要钱没啥用,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才最重要。 这么好的丈母娘,天下可不多见,原主自然加倍对唐玉好。 婚后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为什么会走离婚这一步。 一是,原主家里开始作妖。 二是,应舟回来了。 三是,原主敏感多疑自卑的性格。 首先家里的亲爸亲妈坐不住了,二儿子没靠家里,居然在江市买了房? 虽然是老破小,但那也不便宜啊! 谢母一拍大腿,断定原主重点大学毕业,工资肯定月入几万,不然哪来的钱买房? 娶那么漂亮的媳妇还没给彩礼? 呵,不可能。 谁家丫头那么傻?肯定是图原主每个月的工资。 再说原主这个二儿子,工作三年没往家打过钱,连家都很少回,真是白养了! 老两口绝不承认是原主不愿意给,把锅全甩到唐玉身上,一口咬定是她把钱管着了。 于是,谢母趁清明节原主回家扫墓,试探着说了唐玉几句不是。 没想到原主当场暴怒,第一次和父母大吵一架,可见唐玉在他心里的分量,主要那张脸确实很重。 那脸让他在以前高中同学面前,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 现在谁不羡慕他有一个漂亮老婆? 谢母一看,完了中蛊了。 立马转变策略,坏话不说了,改成催生。 表示唐玉都二十六了,现在生正好,自己还有劲,能帮着带。 呵,怀孕就不能上班了吧? 肚子大了就得有人照顾吧,到时候还不得她去照顾。 这不就有机会好好教教这个儿媳,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儿媳妇。 原主起初是拒绝的,关于孩子的问题,婚前就和唐玉达成一致,三十岁前不要。 谢母一听不得了,钱被拿着就算了,现在连生孩子都不行? 这是要翻天啊,根本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她拉上谢父对着原主哐哐一顿输出,什么“大男人就得是一家之主”、“媳妇就得听婆婆的”…… 就连原主的大嫂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唐玉这么好看,不生个孩子给捆住,万一以后在外面有人了,看原主往哪里哭。 心里想的是同样是儿媳妇,凭什么自己得伺候婆婆,唐玉就能逍遥自在? 但她这话确实是说在点子上了,抢来的感情就是有点患得患失。 更别说原主敏感的性格,只会更患得患失。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件事促进了生娃的进展。 应舟要回国了! 之前只是扔了他的联系方式,可原主的联系一直没变过。 收到应舟发的邮件,说三个月后回国,邮件里话里话外都在问唐玉怎么样,身边有没有其他男人。 是不是还在生当年的气,有没有联系方式。 原主彻底慌了,心里的自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压根比不上应舟。 又开始幻想,唐玉要是知道当初自己骗她,会不会离婚… 或者说,应舟回来,她就会跟自己离婚! 自己好不容易娶到唐玉,好不容易让别人羡慕。 愁了一夜没睡,想到了解决办法。 听大嫂的生孩子,生个孩子就能给捆住。 女人生孩子会变丑,会没有经济条件,那个时候唐玉只能靠自己生活。 后面真的要离婚,有了孩子,她能舍得吗? 找到办法,回去就开始实行。 回家后,也不直接说,反而给避孕套全部扎上洞,偷偷记排卵期。 两个月后,唐玉毫无意外的怀孕了。 没等怪原主,原主先怪起她。 pUA她是易孕体质,表示措施都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怀了? 不是出轨,那就是易孕。 出轨是不可能的,唐玉只好认了原主的说辞。 至于孩子,来都来了,肯定不能打,就这样原主的计划很完美。 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在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应舟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这货居然成了唐玉公司的大股东! 唐玉看到人整个人都懵了,消失三年的前男友突然空降成顶头上司? 这剧情很小说,可现实又不是小说。 她早就不爱应舟了,更别说现在婚都结了。 应舟为什么空降,还不是上次发邮件原主没回,再发邮件就发不出去了。 一开始没想到自己会被拉黑,以为原主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急忙找到大学的另一个室友打听,那个室友收到应舟的消息都感觉稀奇。 这富二代居然有一天会找他,再看消息内容有点不解了。 啥叫“谢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出啥事他也不知道了,那大少爷找他问,就顺手给原主发个微信,问有没有事情。 原主就说没有,那个室友图省事截屏回给应舟。 平平无奇的对话,奈何原主的头像太亮眼,是和唐玉的婚纱照。 应舟看到头像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毕竟这头像那么小。 立马又给那个室友发消息,问原主是不是结婚了。 那个室友好奇了,大学要数这两人玩的好,咋,结婚都没通知人家啊? 想起来唐玉是应舟的前女友,该不会是瓜吧。 为了吃瓜,他火速把原主的头像,和朋友圈各种秀恩爱的截图的通通发给应舟。 应舟确认完这个事实,整个人才恍然大悟。 好啊,亏他大学对原主那么好,那么信任原主。 男人的嫉妒报复心更强,应舟吹响品如的号角,决定抢回唐玉。 一不做二不休,空降到公司,谁知道唐玉一直躲着他。 没办法,应舟只好下班时在公司门口堵人,打算跟她摊牌当年分手的真正原因。 好死不死,那天原主正好来接人,撞个正着。 强装镇定走上前,还没开口,就听见应舟的话。 “朋友之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阿宴……对你不好,你随时可以找我。” “我的心,一直都没变。” 最后那句“一直都没有变”,应舟是盯着原主说的,挑衅味十足。 这句话像一巴掌,狠狠甩在原主脸上。 敏感的性子立马就上线了,应舟还爱着唐玉,他俩还有戏! 再看唐玉,女生本来就是感性的,当年分手分得不明不白,现在终于听到一个解释,眼眶忍不住就红了。 红了是不是要哭,为什么要哭,那就是她还爱着应舟。 原主预制出一顶绿帽,二话不说就给自己扣上。 压不住的火冒起来,冲上去给了应舟两拳。 这正合应舟的意,动也不动,任由揍。 唐玉上来拦,原主反而打得更凶。 最后,一个响亮的耳光,总算把原主扇回了家。 回家后,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大吵。 结果就是原主认错,这一认,认的惊天动地。 直接跪下来求唐玉原谅,还让她立刻辞职,说自己是太害怕失去她。 唐玉看他这样,又气又心疼。 辞职可以,但总得把半个月后的工资领完吧,原主嘴上答应,心里那根刺却还扎着。 只要应舟还在,就觉得头上发绿。 于是除了上班的时候,其他时间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唐玉。 应舟也没闲着,不断找机会接近唐玉,刺激原主。 比如故意在唐玉面前碰一下被打青的嘴角,吸一口凉气。 唐玉一看就内疚,内疚就想买药补偿。 而这药,又在应舟的精心设计下,“恰巧”被原主看见。 当晚,原主阴着脸又和唐玉大吵一架,吵得邻居都来敲门。 接下来半个月,几乎天天如此,吵架的主题永远绕不开应舟。 唐玉被吵得身心俱疲,也理解原主的不安,工资一到手,就果断辞职了。 这下原主该舒心了吧? 不不不,后面原主亲妈和应舟加起来,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第806章 敏感自卑男3 等到唐玉怀孕六个月,原主就把亲妈接来了。 这下可给谢母逮着机会了,天天让唐玉干活。 唐玉性格软,这些事都没跟原主说,觉得像是在告状,毕竟那是他妈妈。 一天应舟带着礼品上门找唐玉,看她脸色苍白,不顾谢母说啥,强硬把人带到医院。 原主知道后立马旷工过去,到了病房门口,就被哐哐揍。 应舟边揍边骂他废物,唐玉怀孕了还在家里干活,要不是自己去一趟,还不知道过的这么惨。 要是照顾不好,就让自己来照顾。 原主这才知道亲妈都做了什么,又是一番下跪求原谅,发誓绝不让她再受半点累。 这次道歉让唐玉心里发毛,她发现原主动不动就下跪,要死要活的,实在有点不对劲。 原主没察觉她的心思,回家就和亲妈大吵一架。 谢母气得撂下狠话回了老家,还说“永远不给你们带孩子”。 临走前又补一刀: “人家长那么好看,你早晚要吃亏!” 这话像根刺扎进原主心里,让他头上的预制绿帽越发闪亮。 从此以后半夜经常偷查手机,白天上班不停打电话查岗,把唐玉折磨得够呛 这种情况要不了多久原主就被公司裁员了。 后面,娃出生了。 这一出生,把三年里两个人的存款榨的干干净净。 原主自己出去找工作,就没有能干满两个月的。 不是嫌工作下班晚,就是工资低,亦或者low。 以前那份工作为什么能干那么久,是因为当时没有应舟刺激,自卑心理没太凸显。 现在不一样了,没有月薪一万都看不上眼。 唐玉看在眼里,她生完孩子想分担,奈何原主就是不给她去上班。 孩子六个月了,家里一团乱,奶粉见底。 应舟又来了,这次他没什么心机。 自从上次唐玉都住院了却还没选择离开,他就知道抢不回人了,这次来主要是告别。 他要回总公司了,让唐玉以后不用躲着了,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提。 唐玉不喜欢欠人情,可应舟都这么说了,就想着原主的工作… 然后原主得到了一个既舒服,又钱多的工作,一家公司的——安全经理。 每天就在公司干坐着,一个月到手两万。 唐玉没敢说这个工作是应舟帮忙的,就说是自己亲妈找的。 原主在发了一个月工资后,拎了礼品去感谢丈母娘。 没想到丈母娘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心里有答案了。 第二天到公司一副摆烂的样子,骂天骂地骂老板。 老板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回了一嘴就暴露了这个工作是应舟安排的。 原主当场暴走,把公司电脑砸了个遍,不含一些没保存的文件,光电脑就得赔个十多万。 都砸公司了,这班还上啥。 唐玉得知消息,简直要崩溃。 赔偿是应舟垫付的,这十几万不是一百两百,以后肯定要还给人家。 原主心里本来就气,又听应舟帮赔了十几万。 怒火中烧! 不藏了,演都不演了。 直接质问她是不是和应舟一腿,要不然为什么应舟会给自己安排这么这个工作? 现在十几万,还帮着赔。 唐玉被扣上一个出轨的帽子这一刻看透了原主的性格,不想掰扯什么直接说离婚吧。 原主不答应,说只要有自己在,就不会让她和应舟两个幸福。 除非自己死,或者大家一起死。 那不答应,孩子奶粉都见底了。 唐玉只好自己出去上班,让原主在家带娃。 结果原主带个鬼,孩子压根不管。 弄的唐玉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回来吵架照顾孩子,家里被糟的一团乱。 后面应舟出差又又又来了一趟江市,约了唐玉吃顿饭。 欠人家十几万,唐玉没有理由拒绝人家的饭约。 谁知道这件事让在家刷视频的原主看见了,大数据就是那么强。 一个过路人拍一个风景视频,恰好就拍到正在一个露天餐厅吃饭的两人。 奸夫淫妇,连忙跑过去捉奸。 至于孩子,早忘了。 孩子本来就没有抵抗力,发烧发一上午了,这下家里没有人,难受哼唧也没人知道,就烧得越来越高。 原主到地方一个掀桌,对着起哄的吃瓜群众就说他俩背着自己好。 有些男人吧,看唐玉那么好看,他们得不到自然想毁了,纷纷相信原主说的。 应舟就在一边安慰唐玉,说事情他会处理,带着人回去收拾行李,他不放心让唐玉跟原主这么一个傻逼住一起。 唐玉也没拒绝,同意应舟说的,原主是傻逼。 两人一回家,看见烧的浑身通红的孩子,唐玉吓的都要哭了。 应舟替代原主成为一个主心骨的角色,把孩子送到医院。 原主紧跟其后回家没看见人,隔壁邻居说孩子发烧唐玉和另一个男人去市医院了。 邻居还怪他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这孩子成这样管都不管,都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是不是亲生的”这句话又再再刺激了一番原主,抄起水果刀藏进袖子。 医院里,孩子烧得太久,加上长期哭闹导致声带撕裂,以后听不见、说不了话了。 唐玉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头一晕,应舟在旁边肯定要扶。 这一扶又特么正好让姗姗来迟的原主看见,拿着水果刀就要捅两人。 结局就是,应舟保护唐玉死了,原主被逮进去了。 唐玉虽然活着,但和死了差不多。 在互联网时代,原主杀人的事情一出来,结合捉奸的视频,在男同胞眼里可不就是一个老实人被逼急了。 应舟的身份早被人扒出来,有背景谁敢骂。 再看这个背景就懂了这个女的为啥出轨了,不就是为了钱吗! 捞女! 男士纷纷同情原主,给唐玉泼上一堆脏水,p图啊,ai啊。 说这个女人就爱钱,早几年为了一个苹果17就跟自己睡了好几次。 唐玉清醒后第二天,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她没有脸回家了,她也没有脸去看应舟的尸体。 这一切,似乎都是她的错,要是她不长那么好看就好了。 这样她就和应舟没有关系,也不会认识原主… 就这样,跳河了。 警察审问原主的时候,他一直说是应舟和唐玉逼自己,他俩绿自己。 知道事情真相的警察都无语,出具了一个dNA鉴定报告,和应舟手机里的记录。 记录里,无一不在证明,应舟和唐玉真没关系。 有关系也是应舟单方面放不了唐玉,而且当时两人就是单纯的吃饭,有服务员作证。 这一系列出轨的事情,和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全部都是他的臆想。 又拿出一份报告,是进来前原主去医院的体检。 身体没太大毛病,就是脑子有问题,医生开具了精神病病历。 有了精神病,原主百分百死不了的,可人家应家要给儿子报仇。 在判决下来的时候,原主直接在看守所吞牙刷自杀了。 当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杀。 原主贷款的那套房子,很快就被谢父谢母打扫干净,给小弟谢飞扬娶媳妇用了。 家里不知道是贷款,反正就住着呗。有人上门要钱,有本事就来啊! —————— “哦哦哦哦…鹅鹅鹅鹅。” 谢宴拍拍脑袋,发出一阵鹅叫。 知道这个卧室为啥那么干净了,因为没有自己,客厅的垫子才是自己的床~ 左看右看找尿不湿,千万别说家里连尿不湿都没有了,那真的很难为自己了。 还好找到了,在梳妆台旁边提溜起一个瘪袋子。 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就一个,里面没了! 难怪孩子尿不湿成那样了都不换,敢情是舍不得换留着晚上呢。 晚上不管了,先用着,总不能让孩子光屁股。 拿着转身要走,无意间瞟下梳妆台上的镜子,走不动了。 “哐!” 尿不湿被拍在梳妆台上,谢宴张大嘴巴,双手捧起镜子… 特么,婚纱照里面那个哥们自己还能接受。 可现在镜子里这个哥们真不能接受,头发就不说了,油的能炒十桌满汉全席。 先说脸,脸比照片里大了一圈,棱角下巴那一块黑乎乎的一大片,一看就是灰。 胡子都到嘴边了,甚至胡子上面还有一些浆糊模样的东西,应该是早上喝的小米粥糊的没洗。 深呼吸一下,隐隐约约谢宴还能看见自己的鼻毛…伸出来了。 omG! 这出去跪在大马路上要钱都行,比乞丐还乞丐。 “啪!” 镜子放回桌子上,咽了一下口水,心怀忐忑低头。 t恤包浆了,脚丫子上面的指甲乌漆麻灰。 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才想到这,脚丫子有点痒了,想抠。 忍住! 强制自己忘记现在的模样,挺直腰拿着尿不湿出去。 林素芳早给娃洗干净了,见谢宴现在才出来,又是气骂:“你个死孩子!让你干两件事磨叽到现在。” “这是你儿子,你自己都不在乎谁在乎?” “……” 谢宴没有理由还嘴,屏住呼吸,这卫生间太臭了。 那个盛满便便的尿不湿还躺在卫生间地板上,便便是稀的,有一堆都从尿不湿上面流下来了。 咦惹,这孩子就这么点小,怎么能拉这么一大坨的呢? 谢宴喜欢孩子,可不喜欢看孩子的便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希望不要让自己给娃换尿不湿。 快速低头把东西递过去,等被接了,就准备溜去拿奶瓶冲奶粉。 然而,跑迟一步,该来的总会来。 胳膊被尿不湿打了一下。 “啪!” 林素芳看谢宴想跑都要气死了,不对,自从她进了这个屋子一直在气死。 别说小玉跟这小子过不下去,就是自己来过都过不下去。 见他被打完还一动不动,瞪着两大眼睛站在原地。 不会看脸色的家伙,用尿不湿又是一打。 “啪!” “你愣什么愣,你是孩子爸爸,你来给孩子换,我看你会不会。” “嗷嗷嗷…”谢宴心死了,揉了揉被打地方,呼吸最后一口新鲜空气,虽然还是掺杂着臭味,但图个心理安慰。 接过尿不湿,磨叽的跟乌龟一样整个身体进入卫生间。 把平躺在气垫盆里儿子腿一掰。 “啪!” “你干嘛呢你,这是孩子,你不怕给掰骨折啊?” 林素芳看的都着急! 就这人自己还跟一个小孩一样,怎么敢要孩子的?随手一指娃的鸡: “你看看,你一上午不给他换尿不湿,下面怕要捂出痱子了,以后让他怎么娶媳妇?” “……欸。”谢宴把注意力集中在儿子的鸡上,还真是通红。 完蛋了,这以后不会长不大吧?那这样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停手,抬头对着林素芳就问: “婶,那现在是不是不能让他穿尿不湿,得让鸡透透气?” “这…”林素芳也不知道,想一下,痱子就得透气,于是点点头。 催着谢宴去冲奶粉,她帮着看两分钟。 得到不用换尿不湿的指令,谢宴如蒙大赦,脸都要憋红了。 说实话,为什么掰孩子腿那么用力,不是自己不会,就是味道太冲了。 就算用沐浴露洗了都冲,屎香屎香的。 到垫子上拿起奶瓶,先到厨房洗一下。 谢宴有心理建设,一进去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卧槽。 洗碗的水池里堆着电饭锅和碗,里面还有混着小米粥和咸菜渣,几只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 就这一个锅,几个碗,不就三分钟的事情吗,非得留这干嘛。 还有没吃完为什么要丢水池,特么给下水道堵了,修水道不要钱啊! 不行了,洁癖上来了。 忍住不看水池,拧开水龙头把奶瓶随便冲了冲,手忙脚乱地兑上100毫升热水和50毫升凉水。 伸手一摸,温度还行,反正自己觉得不烫。 转身回卧室翻奶粉罐子,拿起来“哐哐”晃了两下,心顿时凉了半截。 高估这个家目前的经济条件了,罐子都快空了,沿着边缘抠了半天,勉强凑出一勺半奶粉。 一勺半能冲个啥?谢宴突然心疼起儿子刚才吐的那口奶了。 算了,先冲了再说,哪怕喝点“奶粉味白开水”也得把这中午糊弄过去。 第807章 敏感自卑男4 林素芳瞅着这颜色清淡如茶的“牛奶”,没往奶粉不够那想,只认为是谢宴不会冲,又念叨了两句。 眼看在这里耽搁太久,家里饭菜都快凉了。 一把将娃塞回谢宴怀里,临走还不忘回头嘱咐:“再去加一勺,等娃喝完赶紧哄睡,尿不湿别忘了穿!” “待会小梦给你送口饭来,吃完收拾家!一个大男人把日子过成这样,像什么话……” “砰——” 门一关,家里安静了。 谢宴抱着娃,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林婶真是个大好人,亲妈都没这么操心过自己。 离开了家里以后,才会知道外面根本没有下雨。 得,干活! 把奶瓶往娃嘴边一递。 “咕嘟~噗~” 好家伙,喝一口就吐出来了。 谢宴赶紧扯纸巾擦嘴,擦完又不死心地塞回去。 一次、两次,就是不买账。 “你小子还挺挑!就这条件,爱喝不喝,不喝我给你冲面糊去!” “啊呜啊~” 娃像是听懂了“面糊”的威胁,勉为其难嘬了一小口。 “……” 谢宴眼神示意让他继续,结果娃下面直接不给面子了,怎么塞都不肯再喝。 “说一句喝一口是吧?赶紧的,不然让你喝稀饭了啊!” 娃不为所动,一看以后就是一个犟种。 对了,名字也能听出来。 这娃小名叫牛牛,大名叫谢牛牛。 所以,他是属牛的牛宝宝。 谢宴没脾气了,这才不到一小时,深刻体会到带娃真不是人干的活。 心想不吃拉倒,可刚来那会,饿得嗷嗷哭啊…… 等等,嗷嗷哭? 有办法了! 一屁股坐回垫子上,谢宴一手搂娃,一手把奶瓶往自己胸口一卡。 “咕噜咕噜~” 还是这招好使,娃立马大口喝了起来,美得眯起了小眼睛。 谢宴仔细回忆一下,唐玉也没喂过母乳啊,这小子咋就好这口? 难不成天性? 轻轻晃着怀里的娃,没一会,水奶还没喝完,呼吸就变重了。 当孩子可真幸福啊,吃饱就睡,啥心不操。 谢宴轻手轻脚从垫子上起来,把儿子抱回卧室。 拿出仅剩的尿不湿,笨手笨脚地给换上。 明明没干啥体力活,愣是给自己折腾出一身汗。 弄完,把卧室门关上大扫除,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 林婶不是说给自己送饭吗? 咋现在还没有,不会忘了吧。 谢宴也不嫌丢人,都这种境地了,还谈啥脸不脸的,准备去看看能不能蹭一口。 “咔擦——” 一开门乐了! 门口不知道啥时候放了一碗饭,上面铺了一层辣椒炒肉,饭中间直愣愣插着两根筷子。 这给自己上香呢? 知道是林婶那个女儿干的事,谢宴不气,端起碗就是炫。 这林婶手艺挺不错啊,嘎嘎香。 不到五分钟就给吃完了,实话实说没吃饱… 人家已经给过一碗了,这个时候有点要脸了。 算了吧,把碗洗洗干净放回门口。 洗的有点尴尬,家里洗洁精没有了。 谢宴在瓶子里装了一点水,用晃出来的沫倒进去洗的。 咱也不知道洗的干不干净…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孩子最多睡到三点。 环顾四周,是一个大工程。 把地上打翻的小碗拾起来,还有刚刚娃的奶瓶通通拿到厨房去洗。 “噗呲——” 洗洁精连水都榨完了,一点沫都没有了,谢宴是真的服了。 找到手机,好在除了房贷就没有其它负债。 打开小美app,开通月付,三百块额度… 再看小宝app,有五千。 够用,谢宴满足了。 翻了一下家里缺的东西,油盐酱醋米面都得买。 唉,还说能不能找个便宜实惠的奶粉。 一翻全是四五百的…先放着吧,等自己打扫完去超市再看奶粉。 点到便利店,哐哐下单一些米啊油啊这些东西。 因为这东西重,去超市买可不得自己扛回来,那还不如让骑手给自己扛门口。 当然,谢宴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灰指甲。 找到药店搜一下,亮甲买两个。 该买的买完了,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亲妈的号码打一个。 人从小到大不都说了有困难找麻麻,自己现在很困难! ——————— 常市,黑沟坡。 一片秧田处。 几个中年妇女正戴着防晒帽,坐在大树底下啃西瓜。 吃完这块,等凉快些还得下田继续干活。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悠扬的铃声突然响起。 谢母从身旁的布包里摸出一个塑料袋,又从塑料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最后才从布包里拿出个老人机。 电话一响,她心里就高兴,八成是小儿子又来关心自己了。 一提到小儿子就骄傲,这手机就是小儿子买的。 虽说现在这东西不贵,家家都有,可像她这岁数的,多半都是家里男人才用。 看都没看来电显示,谢母晃着手机对着啃西瓜的老姐妹们炫耀: “啧,看看,我家这小儿子就是烦人,难怪非要给我买手机,就是图随时能烦我。” “天天说不让我来干活,不干活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来干一天,还能挣两百呢。” 两句话出口,老姐妹们眼里都是羡慕。生三个儿子就是命好啊! 老谢是村里数得上的能干人,大儿子在工地听说赚得不少。 二儿子更有出息,在城里买了房,娶的媳妇还不要彩礼。 谢家这小儿子虽然还没成家,可人家孝顺、懂礼数,见谁都打招呼。 再看看自家那一两个儿子,别说买手机了,能存够钱娶上媳妇就谢天谢地了。 谢母正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把手机拿远了些,这才看清来电显示是二儿子,嘴角的笑一僵。 二儿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肯定又是带孩子的事。 想得美! 去年自己走的时候就说了,绝不会帮他带一天。 他不是什么都听媳妇的吗? 有了媳妇忘了娘,白眼狼! 不接!按挂断键。 “哎,谢家婶子你怎么不接啊?”旁边的老姐妹见她挂了电话,还以为她不会用这手机。 “哎呀!”谢母牛皮都吹出去了,这会当然不能说是二儿子打的,只好摇头晃脑继续编:“不接不接,接了肯定又要说给我打钱、找儿媳妇来伺候我……” “……” 四周顿时一片羡慕的啧啧声。 儿媳妇啊! 自家儿子还打光棍呢,时候才能有儿媳妇来伺候自己? “婶子,你大儿媳二儿媳伺候得还不够啊?飞扬才二十四吧?缓缓,先让咱们儿子讨上媳妇再说!” “就是就是……” 谢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正想再换个说法吹一吹,手机又响了。 一看,还是二儿子。 挂断!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又来了。 “婶,你要不接一下?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事不过三,这都第三回了,旁边人都劝她接。 谢母有点恼了,不知道二儿子抽什么风,不是说了别找自己吗?这一打就是三个。 她可不能当着老姐妹的面丢人,赶紧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怕露馅,接之前还清了清嗓子,尽量把声音放低、放温柔点。 咳完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话就让她差点骂出声。 “妈,给我钱!” “钱你嘛……你爸……呸!” 另一头。 谢宴挑了挑眉,知道她旁边有人,那正好,更直接了: “我要钱,快点,让我爸给我转两千。” “嘟嘟嘟……” 嘿!居然挂了? 这可寒了一个孝顺儿子的心啊。 谢宴打开手机摄像头,一只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oK,语气情感到位。 恢复正常,把视频发给了微信里的亲爸。 回复暂时是别想了,这大下午的,人估计还在干活。 自己也该继续干活了! …… 洗洁精还没送到,洗碗工程只能先搁置。 还是先苦后甜吧,拿两张卫生纸塞住鼻子,走进卫生间清理“便便”。 二十分钟后,门口堆两个垃圾袋,卫生间焕然一新。 空气中充斥着香味,洗衣液用完了能不香吗…只有谢宴身上有股臭味。 继续干。 把垫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进垃圾桶,那些积木都不要了,黑成啥样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谢宴连垫子都不想要。 这垫子童子尿的味道很重,不止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方,拖起来发现还有高手。 垫子下面几只硬邦邦的袜子,还都不是一双的。 谢宴很嫌弃,捏起一只袜子放在鼻子前闻一闻… “yue~” 很臭,这个臭很奇怪,上头的那种臭。 就是闻了知道臭了,还是想闻。 再捏一个闻一闻…这个味道就没有刚才那个重。 有点变态了,不闻了丢掉,看看有没有有缘人捡回去做臭豆腐。 把垫子拖到卫生间用水狠狠冲,再拖到阳台晒。 累死了,这时候有一些外卖到了,门口堆了好几个超市袋子。 其他东西暂时在门口放着,找到洗洁精刷碗去。 刷完碗开始抹东西…油烟机冰箱空调通通擦,之后又是拖地。 期间三点的时候,如谢宴猜的那样,儿子醒了。 去抱娃耽搁一点时间,垫子还没干,没有地方躺,只好给儿子丢到小推车里。 可能儿子无聊吧,躺着有人看着他不叫,谢宴一走,他就叫。 没办法,谢宴只好干两分钟活,再过来晃晃小推车。 终于,四点的时候,里里外外都干净了。 ————— 门口。 n个黑色垃圾袋堆在门左右两边,n个白色超市塑料袋和米面把门堵的死死的。 林梦拿着一杯奶茶和同学逛街回来,一眼就看见这个场景,以为玉姐姐终于离婚了。 这些东西都是谢宴的行李,现在被扫地出门了。 开心的回家对着正在客厅剥花生的林素芳大喊:“妈!妈,玉姐姐离婚了。” “哗啦—” 一把花生丢回袋子里,林素芳瞪了她一眼:“你小声一点,一天到晚净胡说八道,你玉姐姐和谢哥哥本来就在吵架,你这一喊让她俩听见,说不定真离了。” “哼!” 林梦把背的包一甩:“什么谢哥哥,明明就是谢叔叔,老成啥样了!” “还有,我真没胡说八道,你看外面一堆东西,都要堆咱家门口了。” “死丫头,骗你妈好玩是吧?”林素芳压根不信。 中午她才从隔壁出来,小玉都还没回来呢,哪来的离婚? 可看女儿说得有鼻子有眼,再想起中午她还叮嘱谢宴收拾屋子…… 该不会家里真出啥事了吧? 出去看看! 林梦见亲妈起身,以为她信了,屁颠屁颠跑去开门:“喏,你自己看!”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门口居然又多了一桶油。 呸,渣男!离婚连油都不放过! 林素芳探头一瞧,也吓了一跳。 走近细看,还好,都是些吃的用的。 米啊面啊油啊……发财了? 不可能,谢宴那小子要能发财,她早成首富了。 那是……目光扫到左右两边的黑色垃圾袋,心里咯噔一下。 腿有点发软,挪到左边垃圾袋旁,弯下腰想扒开看看。 这几天她手机像中了邪,天天给她推送什么杀人分尸的电视剧切片。 昨晚刚看了一个,说是有个富豪专吃小孩肉,有些穷人为了钱,连自己孩子都…… 再结合眼前这堆东西,小谢该不会……把孩子给分尸了吧?? “哗啦——” 抖着手扯开一个垃圾袋,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还没等她翻找,“咔嚓”一声,门开了。 门是往外推的,林素芳正好站在门后。谢宴一开门,只能看见林梦站在对面。 “咦惹~”林梦隔老远就闻到谢宴身上难闻的味,一脸嫌弃:“妈!” “嗯?”谢宴本来不想搭理她,一听她喊妈,那林婶估计也在,总得打个招呼。 可人在哪呢? “哗啦——” 门后传来垃圾袋的声响。 林素芳被臭得够呛,这味……怎么有点熟悉?不太像尸体啊? “林婶你干嘛呢?那是厕所垃圾。”谢宴探头,看她扒拉着卫生间的垃圾袋,一脸不解,难道她需要童子尿? “嗐!”林素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鼻子从门后闪出来:“你搞这么多袋子堆门口干嘛?我还以为你把孩子怎么了!” 不是分尸孩子,那这些东西哪来的?哪来这么多钱? 其实这事不该她操心,可她忍不住担心啊! 这钱该不会干啥坏事弄的吧?小玉回来知道了还不得气炸! 指指门口那堆东西,没好气地瞪了谢宴一眼。 谢宴:??? 林素芳不好在门口多问,怕被楼上楼下听见。 左右张望一下,没人,干脆一把将谢宴推进屋里。 第808章 敏感自卑男5 “切~谁稀罕听啊。”林梦靠在自家门框上,看亲妈把人推进去,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不听就不听~ 转身要回家,脚刚迈进一步,又停住了。 她也好奇起来了,要不是行李,门口那些到底是啥? 总不能全是垃圾吧?自家一个星期也攒不了这么多啊! 左右瞄瞄,没人。 踮起脚尖,蹑手蹑脚溜到右边,迅速扯开一个垃圾袋。 “yue——!” 一股臭袜子发酵八百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林梦脸都绿了。 ————— 隔壁屋里。 林素芳问了好几遍,直到谢宴说出“用花呗买的”,她连叹好几声气。 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摸出一张十块钱,塞过去。 谢宴捏着十块钱,一脸懵。 自己是缺钱,可这十块钱能干啥? “我说你呀……”林素芳简直想不通,他这样当时究竟这么泡到唐玉的:“你用花呗,小玉回来知道了能不生气吗? “你就拿着我这十块钱,跟她说……说今天在路上捡的一百块钱!用那一百块钱买的东西,这还剩十块钱让她保管。” “行了行了,小玉马上就下班了,你快把门口东西都收拾好,别被发现…” “孩子是不是又尿了,尿不湿都鼓起来了,赶紧给换了。” 中午唠叨一遍,傍晚又来唠叨一遍。 林素芳觉得唠叨还是有用的,为什么给那十块钱,还不是家里真被收拾干净了。 算是给谢宴听话的奖励吧! 要是家里还跟猪窝一样,他还是不管孩子,别说十块钱了,饭都不给一口。 谢宴拿着十块钱感谢的送林素芳出去,要不说林婶是好人呢,连解释都给自己想好了。 就是,一百块钱能买这些东西? 哼哧哼哧把外面的东西全搬进来分类,外卖单子全撕了,东西该放哪里的放哪里,现在还剩垃圾没丢了。 楼下就有垃圾箱,谢宴想自己一个人下去吧,才出门娃就开始哭。 只好将娃抱着一起,一手提三个垃圾袋,来回跑了三趟才丢完。 房子在五楼,来回三趟什么含金量? 包瘦的好不好! 今天要是一斤没瘦,谢宴就吃儿子的便便。 “呼~”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爽! “儿子啊儿子,你安静的歇会好不好,爸爸去洗个澡,完事带你去超市。” “啊呜~” 尝试沟通失败。 谢宴只好带着他一起洗,顺便看一下鸡还红不红了。 六个月大的孩子,总体长相暂时和其他孩子没啥区别。 单看五官的话,已经清晰了一点。 眼睛滴溜溜的大,跟自己一模一样,长大肯定是个机灵鬼。 鼻子嘴巴的话都像唐玉,谢宴伸出一只手把孩子眼睛遮上。 身体往后仰,拉远眯着眼看。 这样看,以后长大就是一个标准小暖男长相。 把眼睛露出来,再看。 讨债的! “啪!” 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洗澡之前还有一件事,煮粥。 拆开新买的米,这一袋米,在古代都得叫大户人家,大气舀一碗进电饭锅。 冲两下,再接个…三碗水吧! 自己一碗汤,儿子一碗汤,媳妇一碗。 “珰~” 电饭锅开关一开,白粥开煮。 趁着煮的空档,赶忙去找衣服洗澡。 孩子的衣服是在卧室的衣柜,自己的衣服是在阳台挂着。 不知道啥时候洗的了,晒硬了都。 “……” 五分钟后,卫生间传来谢宴崩溃的声音。 “卧槽,你什么时候又拉的?” “咯咯咯咯~” “你是屎壳郎吧,还笑,我刚打扫完。” “咯咯咯咯咯咯~” ——————— 与此同时,一家普通的电子厂财务室。 陶秀敏手里拿着一杯外卖咖啡,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从外面回来。 财务室里就加上她就四个人,有两个人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今晚得加班,一个个叫苦连天。 “陶姐能不能让周扒皮放过我们啊,厂里订单多关我们财务什么事情啊?” “就是啊陶姐!你就说说吧,真不行了。我答应我女儿今晚去看熊出没大电影的。” 两人真是搞不懂了,工厂单子多,工人加班就行了,她们财务在这大眼瞪小眼吗? 两人统一战线绝不加班,突然旁边“铛铛铛”敲键盘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两人把目光聚集在带着耳机做表格的唐玉身上,点头,起身。 一人给她耳机摘下来,另一个人在键盘上按下锁屏。 “怎么了吗?”唐玉被打断还懵懵的,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啪!” 两人同时把手放到她肩膀上,面露严肃。 “唐玉小姐,你愿意加班吗?” 唐玉:“……”摇头又点头。 摇头是因为…傻子才愿意加班。 点头是因为懒得回那个家,还欠着应舟的钱,加班说不定还能捞个加班费。 “行了你们两个,学习一下唐玉,上面说干啥就干吧,没让咱们去线上帮忙就不错了。”陶秀敏喝上一口咖啡,感叹一下命运的不公,咱就没让自己投胎成首富的女儿。 “啊~” 两个人哀嚎一声回到座椅上。 陶秀敏对唐玉的不为所动,有点好奇了:“小唐,你咋不跟她俩一样?我记得你也结婚生孩子了啊。” 这个问题一出来,刚回去坐着的两个人又纷纷凑过来。 是啊,办公室四个人都是结婚的,咋唐玉能这么淡定。 她们还真挺想知道唐玉老公是何许人也,看看这个脸,她们都羡慕。 这么漂亮的老婆出来打工,就一点都不担心? 何况这是厂,厂里色批男的德行她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唐玉脸一僵,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我有空…孩子在家就行了。” “你婆婆给你带孩子啊?真是太好了!” 三个人羡慕了,果然结婚还得看婆婆能不能干。 “我去趟卫生间。”唐玉怕她们还延续这个问题问,忙出去躲一躲。 到了卫生间,拿着手机微信摁到谢宴的头像迟疑了。 打开对话框,一行字打了好几遍,打了删,删了打。 担心孩子,问的话又怕让谢宴觉得自己太看重孩子,到时候离婚拿孩子威胁自己。 思前想后,把最终修改完都那句话发了出去。 “我今晚加班,记得给孩子冲奶粉。” 冲奶粉?家里连奶粉都没有了。 唐玉为什么还会让谢宴冲奶粉,就是想让他好好看看现在家里的情况,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在外面打打砸砸。 自己要离婚也完全不是因为应舟,是为了不让孩子饿死! 点开微信钱包,里面有五百块钱。 是今天中午妈妈转的,上面还备注着给外孙买新衣服… 新衣服是买不了,原本是要下班的时候买一罐奶粉和一袋尿不湿的,现在要加班只好再等一会。 擦擦要流出来的眼泪,拍拍脸出去洗一洗。 第809章 敏感自卑男6 老小区,家里。 “鹅鹅鹅!老天爷啊,快收了他吧!” “咯咯咯~” 厨房里,谢宴满头大汗地擦着泼了一地的白粥,忍不住仰天长叹。 小推车里的光屁股娃却被爸爸这声“鹅叫”逗得直乐。 “今天这么多事儿全拜你所赐,还笑!” 谢宴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在卫生间收拾便便,哪会让锅里的粥煮过头? 这下好了,汤都没了,就当自己煮的是干饭吧。 “你等会儿就光着屁股出门吧,唯一一片尿不湿都让你给糟蹋了。”谢宴一边收拾一边凶着。 心里直纳闷,这孩子也没吃多少,怎么这么能拉? 光屁股就光屁股吧,反正娃还小,不丢人,顺便还能让那个部位透透气,预防红疹。 自我安慰一番,谢宴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洗好抹布挂起来,顺手把额头的汗往上一抹,刚洗的头发瞬间成了大背头。 又冲到洗衣机前掏出衣服晾上,真累啊! 不能再拖了,再拖天就黑了。 唐玉回来,自己哪还有机会出门买东西。 偷感有点重了。 半天没歇超过十分钟,谢宴一把抱起推车里的儿子,抓上手机钥匙就冲出门。 掏手机时正好瞥见唐玉发来的消息。 好消息,时间宽裕了,不用赶。 坏消息,自己问她几点下班、要不要接,那边就没回复了。 谢宴:“……” 该不该庆幸只是不回复,没给自己拉黑呢? 得说明一下,自己真不是控制狂…… 只是唐玉长得太好看,加班太晚万一遇上变态怎么办? 不是瞎操心,这社会有些人单着单着,就单出问题来了。 见着活的,不分公母都想扑上去。 得,不回,就等买完东西看看吧。 ———— 超市里。 谢宴抱着光屁股娃一走进去,就收获了几位营业员大妈“关切”的注目礼。 走在前头,都能感觉到后背凉凉的。 营业员大妈1:“所以说男的带娃就是不靠谱!这空调凉飕飕的,尿不湿不穿,连条裤子都不给套。” 营业员大妈2:“幸亏是个小子,要是个闺女脸都丢光了……这怕不是孩子爸,是爷爷吧?” 收银小妹:“肯定是啦,你看他那样子,跟五十多似的。” 谢宴:“……” 一路硬着头皮走到婴幼儿区,那边的大妈一看生意来了,立马笑脸迎上:“哎呦,大爷,这孩子真俊!几个月啦?喝奶粉不?” “……你才是大爷!”谢宴这回不忍了。 收银员年纪小,他不计较。 这位大妈看着都五十往上了,还管他叫大爷? 这胡子就这么显老吗? 心里默念三遍,回去就刮,绝不能忘! 大妈被怼得有点尴尬,好在脾气好,听谢宴声音确实不像大爷,赶紧拍手尬笑:“哈哈哈,原来是小伙子啊!瞧我这眼神,不中用了~帅哥,宝宝现在喝奶粉吗?” 听说要喝,又热情地问要不要换牌子。 谢宴没拒绝,大妈立马从货架上拎出一罐六百块的,准备开讲。 都是套路,先上贵的,探探消费水平。 目光一扫,精准锁定儿子常喝的那款。 好家伙,八百克,三百块。 就现在这“负资产”状态,实在奢侈不起。 不行,自己的崽,必须喝“羊毛奶”,做最强的娃! 没错,谢宴今天就是来薅奶粉喂崽的。 眼神一转,瞥见货架中间的试用装,锁定目标。 “我儿子刚满六个月,奶粉一直选不好,之前喝那个……叫啥来着?” “他不爱喝。今天换个牌子试试。咦,我看这个就不错。” 走过去,拿起儿子常喝的那罐掂了掂,一脸沉稳。 “但我怕他不喝啊……这有没有试用装?让我试试呗?” 重点来了! 营业员大妈内心狂喜,冤大头虽迟但到! 谁不知道六个月的小娃不能随便换奶粉? 试用装看似福利,实则是“钓奶粉”的经典套路。 娃一喝,基本就锁死这个牌子。 而这男的主动要试用,绝对是个小白! 大妈昂首挺胸,拖来塑料凳,从货架第四层掏出那罐六百块的试用,再度激情输出。 强调这款多适合六个月的宝宝,又说试用装只要办个卡、登记一下超市会员就能带回家…… 谢宴早就知道试用装不要钱,要不然就不会来薅了。 会员那些都是唐玉办过的,自己买办过自然就是新人,新人福利更多。 六百的试用装要是娃不喝,还能挂二手平台卖个二三十,蚊子腿也是肉。 不薅白不薅! 谢宴点头同意,顺手又指指儿子常喝的那罐:“这个也来个试用装吧,我让孩子都试一下。” 咳咳,小罐奶粉虽小喝不了几天,但别家店还能继续薅。 谢宴已经计划好了,明天开始减肥,顺便跑遍全市的奶粉店、超市…… 就这样,揣着两小罐不要钱的奶粉,转战尿不湿区。 这玩意儿……贵的和便宜的能有啥区别?他不懂,但肯定也有试用装。 一回头,和营业员大妈对视一眼。 对方秒懂,掏出个小包递来,里头只有两片。 “……” 两片还不够一天的量! 谢宴深知自家儿子“产量”惊人,这点试用装,不占也罢。 当场拆开,当着大妈的面给儿子换上。 嗯,还挺合适。 大手一挥,七十块提走一整包。 必买的搞定,谢宴转头杀向蔬菜水果区。 下午打扫时就发现了,冰箱空得连老鼠都不来。 这边的大妈就比较实诚了,见谢宴一手抱娃一手提货,东西都快拎不下,主动问他要啥,帮忙装。 谢宴有那么一丝感动,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口:“一个茄子就行……哎不行不行,这个太大了!我老婆就给我两块钱买菜……” “土豆拿一个吧!” (国庆快乐~发了一个支宝的口令红包,口令是谢宴的名字,三遍!) 第810章 敏感自卑男7 “这苹果看着有点酸,大妈能给换个红点的不?” “啥,这个红的四块钱一斤?抢钱啊,阿姨姐姐!你把它放这一块钱一斤的堆里,再从里面拿给我。” “哎这个太大占秤,我没钱,换俩小的吧……” “好嘞,谢谢你,再给我拿五根香蕉……等等,这根长得最好看,其他几个不行,把它单独择出来。” 拿着香蕉的大妈:“……” 内心疯狂想抽他,更想抽自己,怎么就心软。 头一回见到一个大男人如此斤斤计较的,别人挑东西,可不是这个挑法。 谢宴才不管她内心戏,笑眯眯地接过称好的东西,还不忘夸一句:“阿姨,您这服务态度真好!我回头一定在你们超市的视频底下写好评,让老板给涨工资!” 一句夸奖,大妈瞬间变脸:“哎哟客气啥~” 谢宴提着大包小包去结账,胳膊都快断了。 这一刻,真心庆幸自己是个男人。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 七点了,天只剩一点亮光。 把儿子往小推车里一放,打开电视和电风扇,调出广告。 看动画片?没会员。 而且六个月大的娃能看懂个毛线。 水果进冰箱,尿不湿放梳妆台旁,一切摆放的井然有序。 洗把脸,擦擦脖子上的汗,转身进厨房炒菜。 真是歇不了一点。 上班还是带娃?谢宴果断选上班。 等缓过劲就找工作! 土豆丝和茄子丝一锅炒,别问,问就是懒。 菜炒完,事还没完。 回到客厅,一边盯娃,一边下载二手平台,把那罐六百块的试用装挂上去。 不是不给娃喝好的,是实在不合适。 就像林婶说的那样,这玩意不要钱啊?钱从哪里来啊? 拆开儿子常喝的那罐试用装,冲好一瓶,塞进娃手里。 小家伙饿了一下午,闻到奶味立马安静,哐哐一顿猛喝。 娃吃上饭了,谢宴又马不停蹄快速给他晃睡着,不睡着自己等会怎么去接人。 也不说接人吧,就在小区楼下,最起码看着人平安回来。 只需十分钟,完美。 拿走奶瓶,把睡着的娃抱到床上。 谢宴捶了捶自己的老腰,还没出门,就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得,还是迟了一步。 真想瘫在床上思考人生,可心里清楚不行。 挣扎着爬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客厅里,唐玉抱着新买的奶粉愣在原地,这真是自己家? 乱糟糟的东西全不见了,连儿子平时玩的垫子也没了…… 扭头看向阳台,垫子和几件小衣服正晾在外面。 要不是认出那是儿子的衣服,她真怀疑走错了门。 该不会是婆婆来了? 虽然婆婆也不太可能干这么多活…… 但在婆婆和谢宴之间,唐玉宁愿相信是婆婆干的。 走到桌前要放奶粉,却看见桌上已经摆着两罐小奶粉,不由一愣。 这……也是婆婆买、呸,拿的? 有那么一丝可能,婆婆抠…节省。 “咳咳!” 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唐玉瞬间板起脸,把包放在桌上,掏出手机准备充电。 “咳咳咳咳!”谢宴在卧室门口不自在地又咳了两声,看她连半点要搭理的意思都没有,低声主动开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 小样,还不说话。 “唐玉,应舟回来了,你现在就这样对我是不是?” “……” 嗐!难怪孩子犟,敢情是遗传。 “啪!” 唐玉一把抓起刚放下的包,径直走到谢宴面前。 见她过来,谢宴心头一紧,怕她扇自己巴掌,嘴上却还硬撑着:“我告诉你……你想离婚跟应舟……” 话没说完,自己直接被往旁边一推。 “砰!” 卧室门重重关上。 “欸……”谢宴伸手想开门,指尖触到门把手时却顿住了。 也罢,待会她看见家里的东西,自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忙活一下午,先填饱肚子再说! 钻进厨房,开火把菜重新翻炒。 虽说土豆丝和茄子丝混在一起卖相不佳,但谢宴对自己的厨艺颇有信心,味道绝对一绝。 哪个女人吃了都离不开自己。 把菜盛进盘子端到客厅,忽然发现奶粉。 大奶粉显然是唐玉买的,她自己工作没多久,这钱八成是老丈人他们给的,谢宴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搞钱,搞钱,搞钱。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卧室里。 唐玉把东西放下,检查一下床上睡的香甜的儿子。 好,没有遭受啥虐待。 以前回来儿子脸上全部都是哭的鼻涕和眼泪,今晚是白白净净的。 细想一下,唐玉心里有点不可思议。 婆婆没有来,家里只能是外面那个人打扫的,外面两罐小奶粉也是。 突然,又瞥到旁边放着的一提尿不湿。 她今晚去买奶粉都把尿不湿忘了,这下看见尿不湿才想起来。 不是,这人哪里来的钱? 心里急了起来,家里本来就有房贷,又欠应舟十六万,她真的接受不了再多一点负债了。 “咔嚓——” 打开门,饭菜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唐玉后退一步,把门重新关上。 之后狠掐一下胳膊,不是做梦。 外面是…饭菜味? “咕噜~” 肚子叫了一声,她今天只吃了早饭,午饭厂里虽然管饭,可一个月饭卡只有五百块钱。 花不完的话,一个月后多余的可以取出来。 现在家里又缺钱,她当然能省就省,中午就没有吃。 客厅里。 谢宴已经扒完一碗饭了,香! 坐在桌子前捣鼓手机等着人出来,就一会的功夫,自己挂的奶粉就被人拍了。 卖30还包邮不过分吧? 下载一个快递软件,有个半价新人券,预约好明天早上上门取件,花费6块钱,共赚了24块钱。 再说一遍,蚊子虽小也是肉。 有很多黄牛就是这样慢慢变有钱的。 说到黄牛,谢宴兴趣上来了。 之前不太了解这个行业,刚了解一下觉得也挺有钱途。 抢演唱会门票,一张能溢价双倍或者三倍… 哇哦,自己这手速不干这一行都亏。 打算再深入了解一下,有钱买个电脑,搞个副业玩玩,搜一下黄牛还能啥卖的。 没搜呢,卧室门就又开了。 “啪嗒!” 身体下意识坐好,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 因为唐玉说过,她不喜欢吃饭的时候玩手机的男人。 第811章 敏感自卑男8 “尿不湿你买的?钱哪来的?” 唐玉在卧室里已经脑补了好几种可能,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 “钱?” 谢宴从椅子上起来,翻出林素芳给的那十块钱,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 两人这是吵架以来第一次这么近的对视。 “今天我出门倒垃圾捡到个钱包,等失主等了半天。人家为了感谢我,硬塞五百块红包。” “傍晚你不是说要给孩子冲奶粉吗?我看奶粉罐都空了,洗完澡就带他去超市转了转。” “好家伙,那奶粉贵得吓人!正好这小罐的搞活动不要钱,我就拿了。旁边有个热心大妈,非要把这个贵的塞给我。” 说着,谢宴把标价600的那罐举起来:“这罐我明天得送人,前同事刚生娃,点名要这个。” “家里米啊油啊都备齐了,最后就剩这十块钱,如数上交。” 这说辞比林婶编的还天衣无缝,就是不知道……唐玉信不信这套巧合。 信不信都由不得她,至少这个解释让唐玉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低头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一时语塞。 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 说谢宴不好吧,可他确实有好的地方。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挣的钱从不私藏,老老实实全交给自己。 不抽烟不喝酒,心思简单,爱也爱得专一。 可是……爱不该是这样啊! 怎么这人一沾应舟的名字就跟触发ptSd似的,立刻犯病? 唐玉甚至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给他的爱不够明显,才让他这么缺乏安全感? “唐玉……”谢宴见她走神,熟练地把话题绕回应舟身上:“应舟到底哪里比我好?他不就比我有几个臭钱吗?我告诉你那都是他命好!” “只要我愿意,分分钟比他有钱。” …… 很好,一句话成功把唐玉从反思中拽了出来。 一把抓过那十块钱,附赠一个大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还“只要愿意就能更有钱”?这是癔症又升级了? 懒得搭理这些疯话,径直走进厨房盛饭说真的,光是闻着香味她就馋了。 这人什么时候厨艺进步这么大? 以前可是万物皆可火锅底料,煮面炒菜全靠一包红油打发。 谢宴不死心地跟在身后碎碎念:“你说话啊!他不就是有钱?你要离婚也是看上他有钱了对不对?” \"……\" 完美的独角戏。 谢宴欲哭无泪,这分明是冷暴力! 不过在自己持续输出下,总算有点收获。 看,她回头瞪自己了。 唐玉盛好饭,扭头把谢宴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毫不留情地开怼: “人家不止比你有钱,还比你帅,比你正常。谢宴,能不能醒醒?” “你能比他有钱?那你去赚啊!拿出十六万把债还了啊!” “你要非觉得我和应舟有什么,行,我不辩解。可我要离婚你又不肯,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谢宴终于等到她接话,脖子一梗:\"反正不准离!以后你也不准再见应舟……这样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所以到底发生过什么? 唐玉直接被气笑了,一向不说脏话的她终于破功,嘴唇一动:“傻——” 第二个字消音,但口型清晰到位。 骂完,端着饭碗扬长而去,顺带把桌上的菜也一并扫进卧室。 再听这人叭叭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眼看人进了卧室,谢宴的手都已经搭上门把手,最后还是放弃了。 今日夫妻交流额度已用完,某些事还得从长计议。 比如……傍晚答应要刮的胡子,到现在还顽强地长在脸上。 剃须刀呢?还在卧室里。 得,明天趁人不在家再剃吧。 认命地履行家庭煮夫的职责,刷完锅碗,又把儿子的奶瓶洗干净。 抽空看个手机,快九点了。 累得头晕眼花,连个像样的休息地方都没有。 家里两间房,一间堆满杂物连张床都放不下。 看了眼阳台还在滴水的垫子,很好,今晚地板就是他的豪华榻榻米。 反正都睡地板了,还在意躺哪儿? 拎着手机和电风扇,往卧室门口一瘫,直接躺平。 等唐玉出来看见自己这副惨样,总不会无动于衷吧? 就算不让在床上睡,至少给找个比地板强的地方…… ———— 常市。黑沟坡。 谢父对着桌上的冷馒头和几碟寒酸剩菜唉声叹气。 搬了一天钢筋,说好的晚饭吃鱼呢?鱼影都没见着! “要吃快点,不吃就把碗扔盆里!”谢母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光啃馒头的样子就来气,“磨蹭什么?还想等人伺候?\" “还惦记吃鱼?多大年纪了嘴这么馋?省点钱给飞扬娶媳妇不好吗?” 这话音不高不低,恰好在农村自建房完美的传声效果下,精准飘进隔壁李慧耳朵里。 赶紧伸手捅了捅旁边瘫成烂泥的丈夫。 “累死了,睡吧。”谢军不耐烦地翻身。 “啪!” 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不用看都知道红了。 谢军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曹!李慧你有病吧?哪个女人像你这样?” 不要脸!天天就想着那点事。 做了又能怎样?下不了蛋就是下不了蛋。 他今年三十二了,村里同龄人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连弟弟谢宴都有娃了,他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你才有病!”李慧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就更来火,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把婆婆要攒钱给小叔子娶媳妇的事说了一遍…… 谢军听完脸色凝重起来,老三娶媳妇本身不是大事。 关键在于前段家里吃饭时来了个说媒的,提了一嘴现在村里姑娘最低要求都得镇上有房。 镇上一套房子十几万,这钱……他肯定得掏一点。 说实话,给爸妈花他愿意。 给老三花,他心里是真不情愿。 “说话啊,怎么不吭声了。”李慧没好气地躺下。 当年都说谢军有本事,她才嫁的。 几年过去了,本事呢?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婆婆还怪她不下蛋。 特么下蛋也得有人配合啊! 第812章 敏感自卑男9 李慧不知道别的男人啥样,但她看过的片子里那些男的…… 包括…老三小叔子。 上次回家吃饭,在树边尿尿的时候,她不小心瞅了一眼。 真跟谢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哪哪都不一样。 如果用东西来形容的话,片里的男人是擀面杖。 老三就是家里菜刀的刀柄。 谢军…自己的小拇指! 回想片里的女的,要死要活的。 自己哪里有过?每次就光疼了。 谁愿意天天疼啊,还不是为了生孩子。 劝谢军去医院看看,他就死活不承认是他的问题,还说男人都一样。 甚至还骄傲的说过,他上学跟同学比尿尿,就他尿的最远。 还得到了一个撒尿大王的称呼,别的男的都不如他。 李慧没辙,谢军除了会听他爸妈的话,还会什么? 再看看老二家… 说实话,她经常说老二和唐玉的坏话,都是因为嫉妒…嫉妒老二能出来顶嘴。 “谢军我跟你说,老三到时候娶媳妇,你不准掏一分钱!你敢掏我就跟你离婚。” ————— 隔壁。 谢父被谢母数落一顿,气得大口往嘴里塞馒头咸菜。 一边吃,一边偷瞄谢母,趁她不注意,悄悄从兜里摸出智能手机。 这也是小儿子送的,以前他眼里只有老大,现在才发觉,小儿子长大了,比谁都贴心。 这手机功能多着呢,能视频能聊天,还能交朋友,比谢母那个老古董强多了。 “叮咚叮咚……” 数据流量一开,微信提示音就响个不停。 谢父吓得赶紧把手机往怀里捂,心虚地往后瞥。 见谢母没动静,才敢拿出来看。 嘿嘿,翠花该等急了吧? 诶?二儿子怎么也发消息来了? 难得这“不孝子”主动联系,谢父心里竟冒出一丝父爱。 点开一看,是段视频。 谢宴皱着张脸,苦大仇深:“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谢父:“???” 这傻儿子发什么疯? 不是亲生的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是隔壁老王的? 二儿媳又跟他说啥了? 谢父就见过唐玉一次,脾气啥样不清楚,就记得长得跟电视剧里那个苏妲己一样。 自从二儿子结婚后,就跟家里联系少了。 包括钱,目前为止,没给家里一毛钱,准是被这女人带偏的。 去年说了一嘴,一下子跳了起来吵,简直像中了邪。 再加上谢母去年去照顾人,被气回来,整天在他耳边念叨二儿媳的不是。 久而久之,谢父对唐玉的印象也越来越差。 哭哭哭,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老谢家的男人,铁骨铮铮,哭个啥! 女人不听话,打一顿不就老实了?还能让她们骑到男人头上来? 谢父板着脸,一个视频电话就给谢宴拨了回去。 ———— 江市。 唐玉坐在卧室里吃饭,刚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 又扒拉了两下盘子,闻着香,吃起来更是绝了。 要说只是一般好吃,她还能信是谢宴做的。 可这味道好得太离谱,她反而不敢信了。 ……该不会是下毒了吧? 是不是不想离婚,打算拉她一起死? 毕竟谢宴说过,离婚,除非一起死。 唐玉默默放下筷子,拿起手机,随时准备不对劲就拨120。 这时,大学闺蜜陈洁发来消息,问工作找得怎么样。 要是还没着落,不如去她那住段时间,散散心。 陈洁是少数知道自己和谢宴因为应舟闹离婚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反对自己和谢宴在一起的人。 即使当初谢宴对自己好的不行,人人都羡慕的时候,陈洁还是反对。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谢宴是应舟的兄弟。 现在来追自己,不论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这个人就有问题。 现在,真是一语中的了。 老大问题了,脑子问题。 唐玉盯着菜,眼神复杂,随手拍了两张照片发过去。 陈洁秒回:“晚上就吃这?肉呢?妈耶!” 接下来,火速弹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这种男的谁爱要谁捡走!他是不是还不肯离?不行我直接过去掏他!” “想到我特么就气,当初追你娶你的时候,不是说好让你吃香喝辣的吗?!” “你才生完孩子多久,身体都没调理好,出去找工作就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在家里啥都不干,饭都不做。” “咋滴,现在要你养不成?”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口口声声说你出轨应舟,我看并不是他脑袋有问题,就是他自己故意找茬…” “我给你转一百块钱,宝,咱们买点肉吃补补…” “等等…”唐玉打断了一下,支吾说出这个菜是谢宴做的。 陈洁一噎,再翻一下照片:“他就做这个给你吃?大杂烩呢…” “这菜很好吃…”唐玉又不好意思的打断:“他今天在家里给卫生都打扫干净了,又做了饭,太反常了,这个饭菜吃着也不像他的水平…陈洁,他是不是下毒了?” 陈洁:“……” 在手机那头,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 等唐玉快忍不住开口问的时候,才出声: “唐玉,你脑袋被门夹啦?收拾家不是他该做的?” “还下毒,是下毒了,情毒!不下毒你当初怎么跟他在一起的?有没有可能,就是他饿了,你不给他做饭,他不想死不就得自己做?” 骂完,又恨铁不成钢地补了一句:“别纠结什么反常不反常了,他不想离婚,又不出去上班,那么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成猪窝都别管!” “就给老娘耗到他受不了,耗到自己收拾为止!” “明个咱们赚到大钱了,找个小帅哥,他不是天天想绿帽吗,你就给他戴一个,还当着他面戴那种,看他还不离。” “……” 小帅哥,发财先不想。 就说打扫卫生做饭,唐玉听完觉得有道理,跟奶粉一样。 他自己发现没有了,孩子没得吃了,会去超市要试用装… 虽然只是一个试用装,但可以证明,确实去干了。 应和几声,开始吃饭。 吃了两口,听到门口一阵动静,眉头一皱,不知道外面在跟谁打电话。 又是哭,又是叫。 要去看看,又给忍住了。 万一这个哭是等着自己出去,给自己跪下怎么办? 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第813章 敏感自卑男10 外面门口。 谢宴正躺地上装死,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吓得他一激灵。 拿起来一看,是亲爸,看来是看到视频了。 “滴——” 视频通话接通。 谢宴一秒入戏,表情严肃:“爸,我妈在旁边吗?” “你…”谢父还没说出口,就被这问题堵了回去。 对,不能大声。 可不能暴露了手机里的翠花,翠花还说想嫁给他呢。 又往后瞟了一眼,谢母没注意这边。 谢父压低声音:“你妈快睡了,你想干啥?” “爸,你别问,先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再跟你说…” 啥屁事这么神神秘秘?是要跟二儿媳离婚? 谢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也就答应了。反正待会也要给翠花打视频,正好借这机会溜出去。 从板凳上起身,拿着手机晃晃悠悠往外走,装作没事人。 谢母以为他又去遛弯了,没管。 老毛病了,一吃饱不睡觉就爱出去溜达。 外面。 谢父走到自家房子后面,问谢宴有啥事,说不出来啥好东西非得骂一顿。 谢宴情绪说来就来,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爸……我心里难受,我不是你亲生的是吧?” “?”谢父一听又是这种问题,火气“噌”地上来了:“对对对,你不是我亲生的,你是你老婆生的!说的什么屁话!” “……” 谢宴翻了个白眼,默默把音量调小,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爸,我说真的。你就没发现……妈一直不喜欢我?” “小时候也就算了,今天我找她要两千块钱,她理都不理我。飞扬找她要钱,她给得多爽快啊……” “我想破脑袋,就只剩下‘我不是亲生的’这一种可能。” “怪不得我妈总跟隔壁王叔一块下地干活……我大概,是王叔的孩子吧?” “妈肯定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才一直讨厌我。” “但你放心,我一直把你当我亲爸,以后也一定像亲儿子一样给你养老。” “等、等一下……”谢父听得脑袋发懵,这都是哪跟哪啊? 他刚刚听见啥了?跟隔壁王叔一块下地? 谢父表情严肃,这个是事实。 人啊,一旦有一点… 视线移到屏幕里二儿子的脸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啥,有点像老王… 特么不会真是老王的… 不能想了,这不能想了。 谢父甩甩头,对着手机那头的谢宴劈头盖脸一顿骂。 就问要钱干嘛,存的钱呢,怎么不找他老婆要。 没往家里掏一分钱,现在想要钱,想的美! 不孝子,白眼狼,光会吃,不会吐。 面对这些骂声,谢宴酝酿一下感觉。 零帧起手,眼泪哗哗往下流,哭穷。 咳,自己本来就穷! “爸,不是我不给家里钱啊,儿子我心里苦,一直没说,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什么重点大学毕业,月薪过万…这你相信吗?我能有这个本事吗?” “我娶这个媳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吗?” 谢父一听为了自己,眼睛一瞪:“放屁!你放特么的屁…” “爸!” 话没骂完,谢宴哭天喊地的将话语权抢了回来。 “你就说我给人带回去的时候,是不是人人都夸我有本事?” “……” 还真是,谢父想了一下,点点头。 “我有本事,是不是你们教出来的?”谢宴接着往下说:“他们夸我,不等于夸你?” “村里是不是人人都羡慕我们家?” 谢父:“……” 无法反驳,头昂了起来。 确实,村里其他人都羡慕死了。 今天搬钢筋工头还在那说娶婆娘难,又羡慕了一把自己有三个儿子,两个都成家了。 着重羡慕的就是自己这个二儿子,娶婆娘不要彩礼。 谢宴见他不说话了,接着继续哭穷要钱:“爸,我苦啊,我累啊,我白天给老板当牛做马的,晚上给人家做保姆,半夜还得跑代驾,一天打三份工。” “这钱还不够养孩子的!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动不动就说,把出生到现在的钱全还回来了。” “这一个孩子得五六十万才能长大啊,我到现在才懂…你是多么的伟大…” “无论我是不是你亲生的,等我有钱,我都会给你养老” “所以,你如果现在不愿意给我钱就算了,我知道我不配,我应该就不是你们亲生的,呜呜呜…我去找王叔。” “闭嘴!” 王叔王叔,谢父听了一大串的屁话,难得啊,这个儿子知道自己的不容易了。 孩子就是开销大,打开转账,咬咬牙转了两千块钱过去。 这钱是这个月干钢筋才结的工钱,原本是留着给翠花刷嘉年华的。 “谢谢爸!真是我亲爸!”谢宴眼睛一亮,不哭了,不哼了,“啪”一下把钱收了。 “哼,你亲爸除了我还有谁?再胡说八道,老子给你嘴撕烂。”谢父钱转出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心里直滴血。 “叮咚~” 手机一响,又有人发消息。 谢父往上一瞅,翠花! 几分钟前发生啥,通通忘了,跟谢宴撂下一句“别胡说八道”就挂了视频。 返回,点进翠花的聊天框,也是个视频。 封面几朵大红花特效,翠花的脸在中间,正拿着话筒唱歌。 点进去。 “哥哥你坐船头~妹妹我岸上走~” 谢父眼睛都看直了,摁着语音:“花啊,唱的真好听。” “嗡—” 对面几乎是秒回一条语音。 谢父美滋滋的点开,想听听翠花的声音。 “宝,我过会开直播,能不能给我刷个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嘉年华。” 腻死人的阿姨声传过来,谢父荡漾了。 当即发了一条语音说好,发完又想到手机里的钱刚转走,连忙又问翠花这次能不能不刷。 ————— xx市,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 五十岁的翠花对着手机屏幕补上最后一道口红,微信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瞥了一眼对话框,轻蔑地撇嘴。 不刷礼物?那就是普通人待遇,等会吧。 男人嘛,就像路边的野草,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熟练地划拉着通讯录,整排联系人头像清一色是山水风景和酒瓶照片。 把刚才发给的那个视频,随手又挑三个男人转发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回复接踵而至。 除了一个机灵点的说要给她点奶茶,刺探地址,其他人都爽快答应了直播刷礼物的事。 翠花混迹网络这么多年,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心思。 只谈钱,不谈感情是基本原则。 火速点开外卖软件,转手就把代付链接甩了过去。 第814章 敏感自卑男11 另一头,谢父不见回复急了。 连发数十条语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钱都被儿子要去了。 最后小声哔哔一句,那个嘉年华有点贵,能不能换个便宜的。 翠花和别的老头聊完,才去看谢父的小作文。 嘉年华贵是吧,告白气球也行。 发了一个教程视频给他,让他学习一下,再发个语音安抚。 “宝,我刚刚在忙。你儿子这么大了还问你要钱,真不是东西,我现在下播了,你学会了明天来我直播间。” 好了,解决完微信里的提款机,翠花摆好镜头,录了一个广场舞,更新今天的动态。 一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有数十条留言了。 清一色的鲜花、鼓掌点赞表情。 稍微有那么一两个认识字的,会打个老婆我想你了、老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这种。 ————— 黑沟坡这边,谢父得到回复激动坏了。 点开视频看不太懂,但知道这个比嘉年华便宜。 果然,翠花是真心疼自己的! 再听听那条语音,知道她刚才在忙,还这么温柔安慰自己...谢父心里美滋滋的。 关掉流量,吸溜几下鼻涕往家走,心里盘算明天是去搬钢筋还是搬砖。 —————— 市里。 谢宴收到钱离开还了花呗和月付,还剩一千七。 看了眼房贷,每月两千一,已经逾期五天了。 幸好离爆通讯录还有段时间,还能周转。 捋清楚自己贫穷的资产后,把手机一关,双手放在肚子上。 整个人安详的躺在地上,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死了。 谢宴等唐玉出来呢,等着她看不下去给自己找地方睡呢。 然而…躺下不到几分钟。 由于耳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皮一沉,真睡着了。 可见今天带娃确实累得不轻! “咔嚓——” 唐玉端着空碗开门出来,无语地伸脚踢了踢。 几分钟前还在卧室听见他哭喊,这会儿就睡着了?谁信。 再说,睡这儿给谁看? 踢完,地上的人纹丝不动。 “起来!”唐玉压着火,差点想把碗直接扣他头上,装得还挺像。 一分钟过去,谢宴依旧没反应。 就在唐玉准备上脚狠踹的时候。 “呼噜噜~” 一阵响亮的呼噜声适时响起。 “!” 唐玉彻底服气,懒得再理,抬腿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走进厨房洗碗,她才终于有空细看,厨房倒是收拾得干净,米和油都是新买的。 打开冰箱,两个苹果、五根香蕉,整整齐齐放在里面。 香蕉还是一根一根分开摆的,格外醒目。 唐玉鼻子忽然有点酸,香蕉的背后,是一个故事。 有一次她生病,想吃香蕉,谢宴紧张得死活不让。 她又馋得不行,就瞎编了个“专家说”:生病要吃干净漂亮的水果,好得快。 结果这人跑遍附近水果店,真给她带回七八根完美无瑕、一点黑斑都没有的香蕉。 其实压根没熟透,吃起来还有点涩。 可那时候,唐玉吃着心里是甜的。 “砰!” 猛地关上冰箱,仰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物是人非,不就是这么回事? 拿了衣服去洗澡,回房睡觉。 门外谢宴还睡得死沉,也许是因为那几根香蕉,和晚上的饭菜… 菜不错的,饭都粘糊了,水有点多。 想着,唐玉在关门前犹豫了三分钟。 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甩在谢宴身上。 关灯,睡觉。 —————— 凌晨三点。 宝宝睡得太早,这会儿开始闹了。 唐玉被吵醒迷迷糊糊抱起孩子,习惯性摸了摸尿不湿。 鼓囊囊、热烘烘,还透出一抹可疑的褐色。 又饿又拉,加上睡够了,娃精神头十足。 不用说,糊了一屁股,得洗。 “呼噜噜~” 门外的呼噜声传进来 唐玉:“……” 脑海里浮现陈洁说的,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默默拿出一个新尿不湿,抱起儿子开门。 二话不说掀开谢宴的被子,把娃往他肚皮上一放。 狠心转身,“咔”一声关门反锁。 ———— 门口。 谢宴睡着睡着,鼻子超级灵的闻到熟悉的味道。 不对啊,自己在睡觉,谁会在梦里便便? “啊呜呜呜呜呜~” 哭声又出现。 这个不可能做梦了,眼睛一睁,果然。 “啊——!” 小怒喊一声,把儿子从肚子上掐过来。 “你为什么又拉了?你已经六个月了,懂事点,一天不准超过一次便便,听见没有?” 从凌晨三点,折腾到早上6点。 谢宴半条命没了,终于给娃又哄睡着了。 抱着睡着的娃重新躺在地上安详的死。 唐玉起来的时候,看到父子俩都一个样子,都不忍心给两人踹醒了。 简单在厨房熬一个香蕉粥,喝上一口拎着包出去。 ————— 谢宴再次睡醒是早上十点了,不用说,还是被娃吵醒的。 怕他又拉,闭着眼,凭手感往娃屁股上一拍。 干的!没拉!谢天谢地! 这下才敢睁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从地上爬起来,手机又响了。 昨天约好的快递来收奶粉,现在人家在楼下了,问自己在不在。 谢宴扛着还在嚎的娃,抱着奶粉下去。 24块钱入账! 回来把娃放进小推车,使劲给摇的哭的一顿一顿的。 “哭哭哭,昨晚半夜你哭,现在还哭。” “一天到晚除了哭就是拉!我等会带你出去,让你看看,谁家小孩像你一样?” 娃被凶的嘴一咧就要哭,谢宴及时给手捂了上去,实在不想炸耳朵了。 “你嗓子咋这么好?一二三不准哭!要不然我给你丢垃圾桶,或者我出去不带你。” 不管他能不能听懂,一阵威胁。 娃本来还害怕的,现在看谢宴表情一直这样就不害怕了,以为跟他玩来着,又开始咯咯笑。 谢宴无奈,不想耽误时间了,马上还得搞钱搞奶粉。 给推进卫生间,熟练地洗脸、换尿布、冲奶粉。 经过昨天一天的磨难,今天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等娃喝上奶,终于不闹了。 谢宴溜进厨房找吃的,一眼看见唐玉留在电饭锅里的香蕉粥。 嘴硬心软。 真要狠心,一口都不会给自己留。 谢宴乐滋滋地端着锅,拿着大勺,五分钟就把粥扫荡得一干二净,比娃喝奶还快。 等锅都洗完了,回头一看,娃还在慢悠悠嘬奶瓶。 喝得慢好啊,正好,自己也能歇会儿了,有时间捯饬。 到卧室找到剃须刀,把胡子刮的一干二净。 刮完,仔细照照镜子,这比之前年轻二十岁好不好? 留这胡子干嘛,又不能卖的,邋里邋遢的。 第815章 敏感自卑男12 洗把脸,冲了一个凉水澡,把身上汗粘的感觉冲掉。 然后拿出昨天买的亮甲,研究研究自己的脚指甲。 剪剪修修浪费了几分钟,滴上药水。 不知道管不管用,暂时用它个一个月,不行,就给拔了重新长吧。 谢宴可不想把灰指甲传染给别人,这个比自己有灰指甲还丢人。 东西收起来,洗洗手。 抓了一把头发,准备怒斥十块钱去剪头发。 娃估计是昨天半夜喝了奶,现在奶喝不完了。 别人还会哄哄让孩子喝完,谢宴哄都不带哄的,除非是那种真饿了。 把奶瓶拿走,里面还剩一点。 “不喝了是吧?留着下午喝!都是钱,懂不懂?” 把奶瓶往桌上一放,推着小推车就走。 一出门,正好撞上买菜回来的林梦。 林素芳昨晚还担心谢宴和唐玉吵架,贴在墙上听了十来分钟,没动静才去睡。 这下碰见谢宴,当然得问问情况,顺便催他赶紧找工作还钱,别真闹到离婚那一步。 就是今天这个小谢有点不一样啊,胡子剃了,变帅了,年轻了。 林素芳用看女婿的目光,一直盯着谢宴。 把谢宴盯的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看上自己了。 “婶,我都懂,工作马上就找,就是孩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带啊。” 谢宴一脸为难地回答,这确实是个难题。 给亲妈带? 就算真来带了,自己可不敢。 不说虐待,鸡飞狗跳是肯定的。 到时候没和唐玉缓和关系,反而火上浇油。 给老丈人丈母娘带? 暂时没那个脸,最起码先赚一点钱。 林素芳咂咂嘴,这才想起小谢那个妈确实不靠谱,来了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可一个大男人总在家窝着也不是办法,今天不离,明天也得离啊。 而且,最关键的就是唐玉。 这长的又漂亮,一个人在外面万一被别人骗走了怎么办? 貌似,这小两口天天吵吵就是因为一个男的。 那个男的,林素芳还见过,就是去年小谢妈在的时候。 那男的过来带小玉去医院,长的文质彬彬,穿的像有钱人。 怎么都比小谢好,搁她选,她也选那个男的。 但是,林素芳还是相信唐玉的人品的,干不出来出轨那事。 再说,那个男的总共就出现在这里一次吧? 之前都是小玉一个人在家,她住对门,心里门清。 就是小谢到现在脑子还转不过来,情敌出现,难道不是把人看紧一点吗? 非得吵吵闹闹,把人越推越远。 小玉真在外面有情况,早就有了,哪还能拖到生个孩子出来。 要不是怕打击小谢,林素芳都想说直白一点。 “小谢,之前婶跟你说,你听不进去,我再跟你说一遍,小玉不是那种人。” “你现在什么东西别说了,快点找个工作,然后让小玉在家带孩子,这不就放心了?” “婶,我都明白。”谢宴低着头,不用她说,自己有钱后,都得给人藏家里。 说生孩子变丑…唯一丑的大概就是肚子上妊娠纹还没有消失,得花钱修复。 外表,唐玉完全没有变丑,反而多了一丝风情万种的少妇韵味。 这不纯纯出去给自己吸引情敌吗? 林素芳看谢宴听进去了,满意的点点头。 表示自己也会帮他留意,问问哪里有工作。 谢宴是真真感谢,又拜托了一件事。 就是不要来逮着自己一个人说,也去说一下唐玉好不好… 此说非彼说哈,不是让林婶去说唐玉的不是,她完全没有错。 只是让林婶去给开解一下,这样自己也好不被冷暴力。 林素芳白了谢宴一眼,答应了,还骂了一句“早干嘛了”,现在才想通。 时间不早了,知道谢宴要出去剃头啥的,让他注意点孩子,外面都是一些细菌什么的。 —————— 谢宴推着车下楼,剃头放在最后。 回家的时候剃,用手机定位了附近的网咖。 小网吧就算了,电脑跟不上速度。 离自己最近,评分最高的网咖得八公里多。 正好和自己计划的薅奶粉距离差不多,推着小推车去地铁站。 将近二十分钟下地铁站,直接带着娃去网咖里。 网咖前台的小姐姐办卡的时候,眼睛一瞟一瞟的。 看下谢宴,再看下小推车里的孩子,最后低头看看手机。 第一次碰见带孩子上网的,要不是孩子不闹,她都以为谢宴是人贩子。 “帅哥,感谢本次充卡一百,送你十块…” 拿到了卡,谢宴推着娃去挑一个脚拐位置。 这中午人还不少,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年青。 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吗? 要知道自己冲一百块钱只能玩五个小时啊,二十块钱一小时,这个价格还得是网咖。 此刻,谢宴推着孩子过来的时候,吸引了打游戏的重多年轻人。 一个个面露嫌弃,把耳机捂紧了。 他们最讨厌孩子,这个男的有毛病吧,上个网还带孩子。 真得要向网咖提个意见,让她们标注狗和小孩不得入内。 …… 谢宴才不管那些眼神,把娃往墙角一放,摆正位置,坐下来摩拳擦掌: “儿砸,乖乖待着啊,爸这就开始赚钱,给你攒奶粉钱。” 打开电脑,先花十分钟做了一份求职简历出来。 自己身为数学竞赛亚军,大学自然学的也是数学专业… 所以,求职方向是啥? 谢宴卡在这里了,想想上一份工作,没钱途… 要钱途的话,何不胆大一点? 把做了一半的简历删了,重新写。 个人信息没有过多渲染数学成绩了,把渲染移到了个人优势上。 第一条,本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给公司带来百分之八十的收益回报。 第二条,本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让公司五年上市。 第三条,本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让贵公司录取自己不后悔。 为什么是百分之九十,因为说话要有余地。 就说这三条牛逼不牛逼吧! 月薪要求一万五,以后再涨。 第816章 敏感自卑男13 简历一做完,立马登录牛马市场,管它是啥公司,谢宴闭眼投就对了。 当然,小公司还是算了,凭自己这能力,高低得整一个中型公司。 工作暂时没影,接下来搞点兼职副业。 电脑一开,点进二手平台网页,琢磨除了演唱会门票,还有啥能立马倒腾的东西。 突然,一个简单实用、零投资零风险的项目跳进眼里——抢券! 外卖券、奶茶券、超市券…… 搜了下行情,有人抢到券转手代下单,一张能卖五块。 谢宴一拍大腿,心疼得直抽。 昨天在平台买东西怎么就没想到这招?白白多花了那么多钱! 不过这券一天一个账号只能抢一次,普通黄牛都是几十台手机几十个账号一起上。 自己就一个手机号,拼不过,只能开挂,挂号帮别人抢那种。 外卖券程序好破解,这会平台显示券已经抢完了,得等下一个整点,时间刚好够操作。 搓搓手,开干! 复制抢券页面传到电脑上,左敲敲右改改,上点点下切切。 不到十分钟,一个神秘网页加机器人代码诞生。 挂上自己的外卖账号,点进库存页面。 后台补的券已经躺在那儿了,就等时间一到开放入口。 而谢宴这个机器人,已经提前溜了进去,能直接抢库存的那种。 数了数库存数量,18-18,才四千零几张,居然还有零有整? 看来已经有人比自己更早就抢上库存了。 再说这个数额,谢宴忍不住吐槽: “18-18太抠门了!够谁吃啊?起码也得50-50起步好不好!” 不说了,搞钱先。 把自己的账号cdk复制给机器人,启动代码,运行—— 不到一秒,机器人下方跳出一行提示:“抢券成功!” 谢宴拿过手机点开外卖平台,卡包里果然多了一张券。 完美! 库存还剩四千多张,够小赚一笔了。 立马在二手平台挂上“外卖券代抢”,别人代下单卖五块。 自己用机器人帮抢,还直接抢到对方账号里…… 收三块一个号,不过分吧? 主要是现在太缺钱,得走量。 改个昵称,“人狠话不多”,头像换成奥特曼。 个性签名:有胆你就拍,拍了我就发。 再编辑好链接说明和下单要求,一口气发布十个一模一样的链接! 怕被别人用外挂抢光库存,谢宴还大方充了十块钱流量推广。 买它!买它!买它! 不比五块钱那个代下单香吗? “铛铛铛铛——” 电脑提示音瞬间响成一片,一堆人涌进来问是不是真的。 机灵的已经直接拍下,按要求发来账号cdk了。 估计之前就在别人那儿买过,这下是被自己抢生意了而已。 谢宴懒得理那些问东问西的,就盯着谁付了款。 不一会儿,十个链接全被拍下,八个人发来了cdk。 剩下两个拍下的还在问怎么弄。 “啪!” 谢宴直接把这两单取消,没时间教,步骤都在说明里,看明白再来。 先搞这八个,把cdk丢给机器人,点发货。 一分钟不到,就有人点了收货,还有人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呵,别人的机器人,哪有自己的牛?秒抢的好不好! 接着继续,链接重新上架。 加码,再来十单。 有了流量加持和刚才几单的好评,二手平台后台很给力地又推了一波流量。 依旧,只理那些付款的。 其他人不配浪费自己的时间,复制cdk哐哐就是抢。 大半个小时后,马上就到平台抢券时间了,谢宴抢完手上这波就收手。 库存还剩三千多张,自己一共接了116单。 唉,同行真多啊。 有些人还没收货,钱算不明白,等晚上再对账。 清理一下电脑,下机。 代码已经提前保存在手机里了。 揉了揉脖子,差点把旁边的娃给忘了,一扭头,小家伙睡着了。 谢宴乐了,现在睡是吧?想得美,凌晨的仇可以报了。 先给推出去,出了网咖门,逮着小推车里的娃给抱了起来。 “啪啪啪!” 三小巴掌下去,小家伙睡的还挺死。 谢宴直攻他的胳肢窝…孩子,不就是用来玩的? “啊——呜呜呜——” 醒了,哭了,爽了! 丢回小推车,推着去找奶粉店。 ——————— 厂里,财务办公室。 唐玉捂着嘴,一会打一个喷嚏,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得劲。 想打电话给谢宴,问问孩子怎么样……又有点犹豫。 烦,郁闷! 这时胸口又有点刺痛,伸手揉了揉,稍微缓解了点。 一松手,又开始了。 这异常的举动引起了陶秀敏的注意,放下手里的工作凑过来问。 另外两个同事一听唐玉不舒服,也都围了过来。 被这么多人盯着,唐玉有点尴尬,只说胸口有点疼。 这三人结婚都好几年了,经验比唐玉丰富,一听是胸口疼,立马追问具体位置: “是胸旁边疼…还是中间…团子和头……到底是哪儿疼?” “……” 唐玉没想到她们问得这么直接,脸都红了。 其他人看她不说话,懂了,胸疼就胸疼,说什么胸口疼。 “你家孩子不是母乳吧?”一个同事问道。 陶秀敏知道这个,招人的时候问过,直接替唐玉抢答:“怎么可能母乳,现在哪有女人还母乳的?” “不是母乳……”同事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戳了戳唐玉: “玉啊~你这胸疼就是堵的,回家让你老公……” “噗哈哈哈哈……” 话没说完,陶秀敏和另一个女同事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唐玉:“!!!” 同事还在继续,小眼睛瞄着唐玉的胸,色女附体: “玉啊,你老公要是不能效力,姐不介意帮你一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女流氓!我也要!玉,我给你揉!” “玉啊,别给她,给我,公平一点,你揉我的,我揉你的……” 唐玉:“……” “好了好了,别闹!” 关键时刻还是陶秀敏拦住了两人。 不过……她也有点不怀好意。 “咱们家小玉才结婚没多久,哪禁得起你们两个老油条打趣。” 一句话下去,两人又来劲了。 都忘了刚才的话题,拉着唐玉就开始问那方面生活咋样。 这么漂亮一个老婆,不死在床上? 小小的办公室里,热闹非凡,顿时吸引了外面的几个大肚子厂领导。 第817章 敏感自卑男14 此刻,谢宴沉浸在薅羊毛当中。 带着娃先跑两家奶粉店,为啥在这个离家8公里的地方找奶粉店。 因为怕家附近奶粉店的老板都认识娃,可不得跑远一点。 找了一家品牌奶粉店,进去啥都没啰嗦,就问有没有奶粉试用装,孩子挑食。 老板娘十分热情,热情到一直打听谢宴住哪里。 咱不自恋,知道问这个,就是看看是不是长期客户。 谢宴别的不厉害,吹牛、胡说八道两项技能那是杠杠的。 一脸认真地说自己住隔壁小区,刚从国外回来。 娃喝国外带的奶粉就吐,水土不服的,买点本地奶粉试试。 老板娘深信不疑,顺手推荐几款奶粉,谢宴眼尖,一眼瞄到娃常喝的那款。 于是超市那招重出江湖,成功薅到一罐试用装,顺便又“顺”了一罐同价位的。 走之前办个会员卡,留个电话。 第二家店,如法炮制。 把小推车和刚得的奶粉放门口,倒希望有人偷。 偷了还能索赔几百,比薅奶粉还赚。 二十分钟后,谢宴喜提四罐试用装奶粉,外加一双送的小袜子。 两罐是娃喝的,两罐是准备转卖的。 送袜子那刻,谢宴心里小小感动了一下,差点良心发现。 结果一出店门,感动烟消云散。 不远处有家福彩店。 谢宴一向觉得,人生得脚踏实地,不能迈太大步。 于是……推着娃进去了! 怒斥二十块现金,刮出五十,赶紧拍照留念,证据到手。 忙活到下午两点,溜进一家超市吹空调歇脚。 说是坐坐,不知不觉就逛了起来,一路晃到熟食试吃区。 来都来了,不点评两句? 拿起牙签戳了块熏肉尝了尝醒了,一般。 但不影响继续吃。 这个点超市人少,谢宴一根牙签炫到底。 正吃着,一股浓烈的韭菜盒子香飘了过来。 循味而去,没称重直接拿了两个开吃,太香了,等不了。 做韭菜盒子的大妈看他吃得香,也没拦着,估计是跟老板有仇,趁周围没人注意,又塞了一个给谢宴,让他快点吃。 谢宴感动了,绝不能让大妈输! 迅速炫完两个,把剩下那个拿去称重,八毛,可以接受。 歇够了,带娃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熟悉是配方,又拉又尿还饿了。 出来才想起没带尿不湿,只好让娃光着屁股回家。 下午两点半,谢宴坐上地铁。 三点到家附近快剪店,把乱发一剪,整个人精神不少,就是脸显得更圆了。 “啪!” 轻抽自己一嘴巴,说好减肥的,咋又在超市贪嘴。 回到家,把韭菜盒子放进厨房。 这不是韭菜盒子,是爱。 自己只配吃白嫖的,付钱的都得留给唐玉。 再把早上喝剩的牛奶兑点奶粉和水,混一混给娃继续喝。 别问能不能喝,喝不死就喝。 娃饿得急,两分钟干掉小半瓶。 娃喝的两罐藏进卧室,另外两罐照旧挂上二手平台。 一点开App,消息响个不停。 挂好奶粉,顺手整理靠抢券赚的钱。 嘿,居然有人申请退款?白嫖到自己头上了? 点开要退款那个人的交流页面,就问他一句是不是认真的。 对方还挺横,一直说没有券。 行,谢宴复制他的cdk,捣鼓一下,登录账号。 呐,这不有吗,半个小时前就用了,买的啥,翻滚蛋炒饭… 啧,还能看见之前的订单,什么套子、润滑剂…欧呦玩的真花,还有手撕的… 谢宴不骂他,默默复制地址发送给他。 人狠话不多:“张先生,前天在成人情趣点购买了…地址在宾馆…我有你的视频,懂得都懂。” 对方:“卧槽?你开盒我,我报警了!” 人狠话不多:“报呗,点评一下,你真菜。” “……” 对方不说话了。 谢宴可没有他的视频,吓他一下而已。 继续捋自己的后台,划拉一下,眼前一黑。 116单,还有一半没有收货,全部催一下。 再等等不急~ 自己还有一张券来着,点杯奶茶。 “珰~” 才点完,后台又是一响。 谢宴看看又是谁要白嫖,打开界面一愣。 这傻子吧,就是刚刚那个白嫖的,给自己转了5块钱。 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切换到支付软件里。 嗐,钱就在里面。 打了一个问号过去。 对面几乎秒回。 “哥,我不报警了,你能不能帮我开一个人,不够我再给你加钱。” 谢宴:“……” 用唐玉骂自己的话说…傻… 生活中倒是遇不到,尽是网上傻子最多。 人狠话不多:“可以,再加十块钱,另外快给老子收货。” “嗡~支付宝到账十元!” “对方已确认收货。” 拉黑… 成功忽悠到十五块钱,这钱真好赚。 谢宴笑乐了,再瞄一眼后台,现在就十几个没收货,懒得等了,算账。 一百零五单,赚了315,扣了手续费后是313。 卖奶粉24块,赚大傻子15块,刮刮乐30块。 今天收入382! 开卡100,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是30块钱。 充流量10块钱…地铁来回6块、刮刮乐20、韭菜盒子8毛、剪头发10块、点奶茶1块… 今日支出78。 净赚300多! 可以可以,相当可以。 提现到银行卡,转手给唐玉发去50块,附上刮刮乐照片。 本钱哪来的? 就说奶粉送给前同事,人家硬塞的。 又补一条:“已经在找工作了。” 最后试探:“今晚……能不能接你下班?” 没回复,估计在忙。 先做饭吧,今晚还挺早,早做完早休息。 “曹!” 猛的一拍脑袋,菜没有买。 罢了,去蹭吧。 将电视机打开让娃嗦着奶嘴看电视,自己去敲隔壁门。 ————— 隔壁。 林梦手都剥疼了,地上的毛豆还没有剥完,这个东西这么好吃为什么要有壳? 烦死了! “小梦,门响了,快去开门。” 厨房里林素芳正在包饺子,听见门响了,伸头出来喊一声。 看地上的毛豆还没有剥完,又说了林梦一声。 本来剥着就气,又被说,弄的林梦现在非常不好,气冲冲去开了门。 然后更不好了! 林梦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要东西要的如此理直气壮。 第818章 敏感自卑男15 谢宴从厨房拎了个塑料袋,嘴里忙不迭地道谢:“谢谢婶儿!我真是忙忘了,这时间点再去买菜都不新鲜了……” 边说边顶着林梦杀气腾腾的眼神,溜溜达达走到那盆剥好的毛豆旁边。 “哗啦——” 半盆毛豆直接进袋。 是真的给当成自家了,谢宴不是忘本的人,在心里画个饼,以后种上十亩地的毛豆还给林婶。 林梦牙咬得咯吱响,这可是她剥了一中午的! 指甲都断了一个! “小谢啊,饺子要不要?我给你装点。”林素芳又提了一小袋生饺子出来,硬塞到谢宴手里。 林梦:“……” 扭头就冲回卧室,想哭。 如果不是有玉姐姐,她都以为谢宴要成后爸了。 “砰!” 门摔得震天响。 “哎哟这死丫头干嘛呢!” 林素芳被吓了一跳,嗔怪地骂了一句也没在意,转头把饺子塞给谢宴:“头发收拾利索了就是不一样,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等晚上小玉回来我去说说,你可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听见没?” “oKoK。”谢宴接过饺子开溜。 卧室里,林梦一边揪着兔子玩偶暴打,一边跟同学打电话痛骂谢宴。 “梦梦,这个人这么不要脸,为什么你玉姐姐还要嫁给他啊?” “谁知道他给玉姐姐下了什么迷魂药!” 林梦一想到漂亮温柔的玉姐姐居然嫁给谢宴这种货色,就气得捶兔子:“我怀疑他肯定是偷拍了玉姐姐什么裸照,威胁她结婚的!” “要啥没啥,连菜都要来我家顺!” “玉姐姐想离婚,这癞蛤蟆还死活不肯!” ———— 下午五点半,厂里。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办公室里人人都在祈祷千万别加班。 唐玉被同事闹了一下午,回想起那些面红耳赤的问题……脸上还有点发烫。 电脑后台挂着微信,谢宴下午发的红包截图、奶粉照片,以及“要不要来接”的消息,都看见了。 和昨天一样……每当这个人主动交钱示好,她就会想起从前。 心里有点动摇,但理智很快出现,不可能了。 至于来接不接? 唐玉觉得这问题根本不在自己,人来了还能赶走不成? 心累,胸口也疼。 出去倒杯水。 ————— 财务隔壁办公室,三个中年男人正吞云吐雾。 这三人有着统一的配置:啤酒肚、一米七、黄牙、短寸头。 坐在中间的厂长老姚吸了口烟,正好瞥见唐玉从窗外走过,眼神立马黏了上去。 “哟,老姚看啥呢?” 第二个男人,副厂长老孙早就在下午透过窗户就注意到唐玉这块宝了。 厂里什么时候来了这种级别的美女,他居然不知道… 放在财务室当个小出纳太浪费了,一个月才几个钱啊…… “噗!”第三个男人,老钱笑出声,直接戳破:“老姚、老孙,这把各凭本事啊。” 既然话都放出来了,那就得行动。 老姚把烟一掐,抹了抹头发就出去了,特意守在门口等唐玉接水回来。 “咔嚓——” 门突然一开。 唐玉确实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连忙打招呼:“厂长好……” 说完就想溜。 陶姐之前提醒过她,厂长私生活有点乱。 厂长夫人经常来厂里闹,上一个出纳就是被她一巴掌打走的。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唐玉当然得躲远点。 “你好……”老姚笑着应声,正想问名字,眼前的人已经溜了。 首战受挫,但贼心不死。 越是这样越有意思。 转头就往财务室溜达。 ————— “咔擦——” 里面三个人在唐玉不在的时候,拿资料不小心碰到鼠标。 于是后台的聊天记录直接暴露了,不是她们三个想看的哈… 这下明白唐玉老公怎么追上的了,看看,刮刮乐中的钱都主动上交。 天哪,哪里来的好男人。 再看还有一条问晚上来不来接的…一直没有回复。 接啊,必须得接啊! 三个人顶级助攻,打上一个“来接我” 才打完,唐玉就回来了。 没等她们三个说话,就见门又被一推。 厂长! 鸦雀无声,办公室安静是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不是害怕,是嫌弃。 都干了好几年了,谁不知道厂长啥德性。 治这种色批,只能无视加冷漠。 另外两人低头回到座位,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假装努力工作。 陶秀敏强扯出笑容迎上去:“厂长,您不是在和孙副厂长、钱主任谈订单吗……” 边说边给唐玉使眼色,让她躲远点。 唐玉秒懂,拿着水杯快步坐下,打开文档没活硬干。 完全没发现微信已经回复了谢宴。 —————— 与此同时。 在家做完饭的谢宴,正把晒干的垫子重新铺好。 真好,今晚不用睡地板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上床。 今天家里没什么可打扫的,只要自己和娃不瞎折腾,根本脏不起来。 算算时间,唐玉该下班了。 把充好电的手机拿过来,锁屏上显示有回复,眼前一亮。 点开…… 要自己接?! 谢宴咧嘴一笑,舌头在口腔里滚了半圈,压下雀跃的心情。 截图。 打开邮箱,找到应舟的账号。 上传截图。 配文: 你回来也没用,你破坏不了我们的感情,唐玉喜欢的是我…! 你再缠着她试试。钱,我会还你。 发送。 “……” “噜噜噜~儿砸,走,尿尿去!接妈妈下班喽!” —————— 沪市,某办公楼。 应舟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怔怔地盯着屏幕上的截图。 嘴里发苦,心里泛涩。 明明知道和唐玉再无可能,可看到截图里的“证据”,还是一阵酸涩。 三年……仅仅三年……呵呵…… “砰!”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赵小姐——”助理踉跄着追进来,却没拦住。 “应舟!” 赵倩茹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那只价格不菲的爱马仕,“哐当”一声砸在应舟的办公桌上。 应舟连眼皮都没抬,只给助理递了个眼色。 助理识趣离开,轻轻带上门,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得端端正正。 “应舟,我告诉你,联姻绝无可能!” 第819章 敏感自卑男16 赵倩茹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我不喜欢你,麻烦你以后别在我爸面前刷存在感了行吗?” 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商业联姻? 是,应舟是优秀,可自己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做派。 前几次宴会,不过是给爸妈面子,才勉强应付他几句。 谁承想,今天爸妈竟直接问她对应舟满不满意,还说应家已在筹备订婚,连应舟本人都点了头。 这速度,配种都没这么快! 更恶心的是,她托国外的朋友查了应舟的底细。 当年明明有心爱的女孩,还不是说出国就出国? 如今三年过去,人家结婚了,他倒回头在自己父母面前献起殷勤。 男人,真是虚伪! 应舟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赵小姐,我何时说过喜欢你?你不想结婚,大可以亲自和伯父伯母说。我应舟,还不至于强人所难。” “你!”赵倩茹气结。她要是说得通,还会来找他吗? “嗤。”应舟轻哂,眼底掠过一丝嘲弄,“赵小姐既然想反抗,总得先有独立的资本。” “听说你在江市开了家金融公司?有功夫在这儿跟我发脾气,不如先想想怎么让公司独当一面。” “……” “砰!” 被他一通说教,赵倩茹气得又一掌拍在桌上,抓起包包扭头就走。 …… 半小时后,某精品咖啡馆。 赵倩茹灌了一大口冰美式,试图压下心头那团火。 “哟,谁惹我们大美人生气啦?是不是应舟那个死渣男~” 一道戏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扭着腰走近。 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挂着个女士手镯,手里捏着个文件袋。 这位明面上是个gay,暗地里却一直对赵倩茹抱有幻想。 听说她要和应舟联姻,心碎一地,又知她对应舟无意,希望重燃。 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人成了。 在赵倩茹对面坐下,献宝似的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简历:“倩茹你看,这都是我特意找的人才,名校毕业,成绩可查!” “咱们把‘oneL’在江市做起来,让你爸刮目相看。到那时,应舟算个什么东西!” 赵倩茹放下咖啡杯,接过简历随手翻看。 机器人大赛第一名?应舟当年不也是第一?好像是什么……忘了,烦。 “啪”,这份简历被无情扔到一边。 下一份,开口就要做副总?家庭背景:农村。 痴人说梦!也不撒泡尿照照! “哗啦哗啦——” 连翻几份,不是眼高手低,就是狂妄自大。 赵倩茹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正要开口骂人,指尖却突然顿住。 谢宴。 简历上的名字和照片本来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是… 这个人见过。 可不就是朋友查的那个,应舟的好兄弟。 应舟为了出国,甩了女朋友,然后被这个人截了。 当然,谢宴和唐玉的感情生活赵倩茹不知道,也和她没关系。 她只知道,如果有谢宴,那不得气死应舟? 想到这里,微微挑眉。 再仔细看看简历,曾与应舟同期竞逐数学竞赛第一名。 底下的个人优势… 看的赵倩茹想笑,又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而已。 不过能气到应舟就行,把简历挑出来,丢给对面的男人。 “欸…”男人因为赵倩茹专注盯着这个简历有三分钟了,心里不爽。 拿到眼前一看,没什么好吸引人的。 那么看了三分钟,是有什么特别的? 男人吃醋的要把简历丢了:“倩茹,这个不行吧?” “就他!oneL成立在江市,就需要江市本地的血液不是?” 赵倩茹看都没看他,随手又抽出两张中规中矩住在江市的人才,把简历拍在桌子上。 一想到应舟被气的样子,心里气都没了,高兴的提着包要去逛街。 让男人快一点行动,对了,买张明天早上6点的机票,她迫不及待要去公司了。 人一走,男人也不娘了。 一拳头捶到桌子上。 “哐!” 服务员纷纷侧目。 —————— 江市,厂门口。 六点半,正值下班点,可里面没有一个人出来。 谢宴推着娃在大门口左右徘徊,就这么大的厂居然还加班。 不是,干财务为什么要加班? 又不是上面有人查账… 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有钱了,就…给这个厂盘下来! 保安看了好几眼,不知道谢宴干嘛的。 招聘部的办公室就在大门口旁边,里面几个人也看了谢宴好几眼,等着他进来打螺丝呢。 业务高峰期,厂里人手根本不够,弄的他们人事都得排班去线上帮忙。 招人吧,好不容易招两个,干一天全跑了。 “姐,这不是打螺丝的吧,推着孩子在这十几分钟了。” 一个女生出口,彻底打破其她人的一丝幻想。 “啊!” 苦命的喊声。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坐不住了,站在窗户前打量两下:“不来打螺丝在门口干嘛?你们谁老公,让他来打螺丝。” 招聘室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自己老公没这么闲。 就在这时,副厂长和厂长出现在招聘部的视线里。 后面还跟着财务室的几个人背着包,应该是下班了。 几个人又狂喊起来,为什么财务室的不用去线上打螺丝。 “唉,还是书读少了,要不是我数学考不及格,我也学会计去。” “不是,这财务的下班,老姚和老孙两个走在前面干嘛?” 一句话重点出来了,对啊,这俩老登干嘛的。 最新开始那个中年妇女看到唐玉,明了,用手指了指,其她人顺着看去,都懂了。 “……” ————— 门口。 谢宴还没发现唐玉呢,小推车里的娃开始哇哇叫出来,要不说母子连心呢。 收回要打他屁股的手,把娃抱出来等着。 同样,别人都看见两个老登了,谢宴自然也看见了。 身为一个男人,都不用去人靠近细看,就知道这俩老登不怀好意。 走路就走路,时不时往后面瞟干嘛? 偷看都不会偷看,谁家偷看走前面。 其实,他俩走前面还真的不得已而为之,是要走后面的。 第820章 敏感自卑男17 财务室这几个人看两位领导落在后面,立刻默契地放慢了脚步,或者干脆停下来假装闲聊。 谁敢走在领导前头啊? 停下来等等,免得让两位领导心里不痛快。 “哎,唐玉,你老公是不是说要来接你?”几个人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这回事。 唐玉刚抬头想说“不来”,目光正好撞上门口站着的人。 脚步一顿,手上整理衣服的动作都停了。 这人…头发剃短了,胡子也刮干净了。 和结婚那时候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就是脸大了一点。 唐玉一时有些恍惚。 “怎么了?走啊?” 同事见她停下,也跟着站住。 大家都停了,前面两位领导自然也停了下来。 这俩一路上只顾着偷瞄后面,压根没注意这群女人在聊什么。 这会儿都到门口了,厂长老姚一眼瞥见左边的停车场,心想拿下女人最快的办法就是展示实力。 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迈巴赫钥匙,直接朝陶秀敏问:“秀敏啊…还有你们几个,都回家吧?正好,我顺路送你们。” “顺路…送…我们?” 陶秀敏差点没当场翻个白眼,这意图还能再明显点吗? 还顺路送! 四个人,四个方向,哪门子顺路?! 正想找个借口挡回去,话还没出口,副厂长老孙不甘示弱蹦出来了。 从口袋里摸出奔驰钥匙,指着陶秀敏和另一个女同事: “老姚,我也顺路,你带秀敏和她,我带这两个…” “……” 这个更离谱,直接开始分人了是吧? 厂长老姚没想到老孙这么有心机,居然把唐玉分走。 老家伙,玩这套? 哼! 三个人里,只有他才配摘这朵花! 刚想开口说自己的迈巴赫坐着更舒服,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老婆!” 谢宴昂着头,抱着娃大声一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么奔驰、迈巴赫,都不如自己娃的这辆小推车实在。 唐玉被喊得回过神,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和同事道别。 特别着重告别了厂长老姚和副厂长老孙。 她又不傻,两人争着掏车钥匙,还都“顺路”,这顺的明明就是人。 “那个,我老公在外面…陶姐…我先走啦。” 这话一出,厂长老姚和副厂长老孙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门口那个穷逼居然是她老公?! 怎么回事,现在美女不爱钱,爱穷的? 陶秀敏朝门口瞥了一眼,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对谢宴的外形有点太失望了,就是一个普通人嘛。 不过转念一想,这男的能娶到唐玉这样的美女,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比如下午大家看到的,中了刮刮乐,钱全数上交。 说明人家人好,看,还带孩子。 “快去吧,路上小心,小两口感情真好啊!这下班老公还来接,我都羡慕了。” 她催着唐玉快走,别给那两个老登任何机会。 话里也在提醒这两老登,人家夫妻感情好。 老姚和老孙是听不出来的,两人脸色铁青,花了三十秒调整好表情。 没事~没事~来日方长。 也就是唐玉这种小美人,才能让他们这么有耐心。 换成厂里其他女的?哼,敢不给面子? 两人心里这么想着,眼巴巴地看着唐玉从身边走过。 之后,没心情显摆了,拿着车钥匙要回办公室。 人都走了,还比个什么劲? “哎…厂长、副厂长,”陶秀敏见他们要溜,立刻喊住,故意调侃:“你俩不是要回家吗?不是还顺路吗?我这等着蹭车呢!” “……” 厂长老姚咬咬牙,知道陶秀敏是故意的:“我和孙副厂长突然想起钱主任那边还有点事没处理,我们去线上看看。” 妈的,说完他就想抽自己,解释什么呀? 陶秀敏是谁?自己是谁? 这陶秀敏,不会说话就闭嘴! 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这么爱管闲事。 要不是她老公在环保局,早把她给“处理”了。 老姚走之前狠狠瞪了陶秀敏一眼。 陶秀敏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翻白眼了。两个老色批…不对,是三个。 钱王八蛋今天不在,不代表他不是好东西。 厂里多少小姑娘被他们嚯嚯了。 也不看看多大年纪了,下面还能支棱得起来? 厂长和副厂长一走,剩下的两个人松了口气,拉着陶秀敏小声议论: “陶姐,我还以为唐玉老公长得像彭于晏呢…” “就是,怎么这么普通?” “孩子那么小,她老公还抱出来,感觉不太靠谱啊。” ————— “阿嚏!阿嚏!阿嚏!” 谢宴等唐玉走过来,没说上一句话,就送了三个喷嚏大礼。 “你给孩子带出来干嘛?”唐玉要伸手抱孩子的,看他打喷嚏,立即后退两步,眉头皱了起来。 孩子还小,这不得感冒。 谢宴吸了一把鼻涕,奇怪了,八成那两个老登骂自己了。 “没事,你不是让我来接你,总不能给孩子一个人丢家里。” “我让你来接我?” 唐玉疑惑出声,目光在谢宴脸上没有移开。 妄图看出他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剃个头,刮个胡子,还能多出一段记忆? 自己啥时候让他来接了? “哈?”谢宴抱着孩子,感觉她的语气不太好。 这是不想认账? 单手给娃抱紧一点,手在屁股兜掏一下,打开微信就给她看。 “不是你同意我来接你的吗?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扔家里吧。” 唐玉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一看聊天记录——还真是! 她怎么完全不记得回过这条? “哎哟我靠……快走快走!”谢宴突然感觉手臂上一阵温热。 经验告诉他,不用看也不用摸,准是娃又“爆发”了。 赶紧招呼唐玉推上小推车撤。 现在可不能把孩子放回车里,不然肯定糊一屁股。 “你……”唐玉也闻到味道了,伸手要接过来,却见谢宴上半身僵得笔直,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那背影,硬邦邦的,像个机器人。 不知怎么的,唐玉一下子笑出了声,推着车跟在他后面。 思绪却悄悄飘远了…… 这人是吃错什么药了,还是谁又跟他说了什么? 昨天主动收拾家里,还能解释是他自己看不下去。 可今天这出…… 孩子拉了,他居然没丢给自己,还抱的紧紧的。 之前别说洗换,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的。 不对,除了昨晚。 昨晚把孩子丢给他,孩子的哭声和这个人的吐槽声没断,这个反应是正常的。 今天这一出,反应就不正常了。 第821章 敏感自卑男18 小区门口。 谢宴单手开门锁,开的极其费力和大声。 “咔嚓——” 门开了,可惜是旁边的。 林素芳戴着一个老花镜开了门,看见对面现在和睦的一家三口。 啧,这样多好啊。 “小玉啊…” 带有目地的一喊。 唐玉闻声回头跟林素芳问好,才说一句话,人就被拉到隔壁了。 “小谢,一看孩子就是拉了,快进去给孩子弄干净,我跟小玉说说话。” “砰!” 隔壁门一关,谢宴给林婶点了一个赞,把钥匙对准一插,开了。 进去二话不说,先给娃一个小比兜! 在路上不敢揍他,现在家里可以揍了。 “不是让你一天拉一次就够了吗?怎么又拉!” 打完还得收拾,谢宴牺牲自己,带着他,在这个臭烘烘的卫生间洗个澡。 说实话,这要不是自己的娃,分分钟就给丢垃圾桶了。 ————— 隔壁屋。 林梦把耳朵紧紧贴在亲妈房门上,听得起劲呢。 卧室里头,唐玉的手被林素芳攥着,眼圈泛红。 “小玉啊,家是不是清爽多了?他今天把头剃了,胡子也刮了,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能看出来,他不混了呀!” “他是真知道错了,怕再这么下去,真要失去你了。” “你俩刚结婚那会儿多好,不就是后来冒出个不知道哪来的男的……” “小谢他是个男人,站在男人角度看,你是他老婆,他吃醋不很正常?他为啥吃醋?还不是因为在乎你?” 林素芳拼命找补,这话要是被谢宴听见,怕是十亩地的毛豆都得再加十亩。 “这事我也骂过他,他就是醋喝多了,说你跟人家……哎,不提了!他今天还说要去工作呢。” “你俩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他要是再敢犯浑,我第一个冲出来揍他,非逼他跟你离不可!” 唐玉鼻子一酸:“再看看吧……婶。” “唉!”林素芳叹口气。 知道小谢之前伤她太深,现在这样已经算有转机了,就看以后表现吧。 递纸巾给唐玉擦泪,又从衣柜里拎出一袋旧衣服。 “这都是小梦小时候穿的,小孩长得快,买新衣服也是浪费。这里面好些都没穿过几回,正好给牛牛穿,等大了再买。” 唐玉没推辞,确实,小孩子衣服买多了不划算,除非她打算生二胎。 就现在这情况?傻子才生二胎。 轻声道了谢,擦干眼泪准备走。 到门口,又被林婶一把拉住,凑到她耳边悄悄补了两句。 刚才那些是替谢宴说话,现在这句,是站她这边的。 “玉啊,小谢心眼小,你要是真找别人……也得藏好。万一他毛病又犯,逮着你砍可咋整?” 林素芳说着自己都一激灵,昨晚刚看了一个杀妻案新闻。 这世道是怎么了?? “咔嚓——” 拉开门。 “砰!” 正偷听得入神的林梦吓得一哆嗦,拔腿想溜。 可惜晚了一步,只好摸摸头,顶着老妈的白眼,假装要上厕所,溜回自己卧室。 门还没关严实,唐玉为了“报答”林婶对自家的照顾,对着林梦道: “对了,小梦开学就高三了吧?我家还有我以前没做完的试卷,过几天拿给你啊。” 林梦:“……!!” ———————————— 从隔壁出来,唐玉拎着那袋衣服,在门口深呼吸了三分钟。 走一步看一步吧,掏出钥匙开门。 “咔嚓——” 客厅里除了铺上一块垫子,其他地方还是整洁的,好似今天没人在家一样。 卫生间传来哗啦水声和哼唧声,知道那父子俩在洗澡。 唐玉走进卧室,一推门,就瞥见旁边摆着两罐小奶粉。 “???” 这又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试用装昨天拿过一罐了,再要人家也不得给了吧? 何况这是两罐,加上昨天那个,比一大罐还多了。 唐玉是不会想到谢宴跑8公里薅羊毛的,正纳闷着,外面水声停了。 谢宴光溜溜地举着同样光溜溜的娃,活像捧了个活体奖杯,一边哼歌一边往卧室走: “啊哈~别乱动啊,在床上躺好,爸爸去收衣服给你穿……” 光顾着洗澡,完全忘了衣服还晾在阳台。 幸好家里没外人,光屁股就光屁股吧! 结果一进门,正好撞上唐玉探究的眼神。 谢宴动作一僵,讪讪地把娃往下挪。 用娃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小步小步挪到床边,背对着她,把娃平放在床上。 “奶粉哪儿来的?” 唐玉都懒得说他了,自己当年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人… 真是陈洁说的,恋爱脑犯了? “奶粉……”谢宴支支吾吾,装出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双手撑着床,弯腰盯着娃,一动不动。 这个姿势能完美挡住关键部位,把背留给她。 然而,谢宴不会想到,她会打自己! “啪!” 背上挨了一下。 挨打好啊!总比冷战强。 这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就跟她人一样,长得好看,性子软,打人也软绵绵的。 “啪!” 又来一巴掌。 “孩子身上都是水,你不给他擦!” “啪!” “外面这么冷,你就把他抱出来!” 谢宴:……这都六月了,哪里冷了?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 “啪!” “洗澡之前你都不把衣服准备好!” “啪!” “你……” 唐玉词穷了,不是没得骂,是能骂的太多了,一时不知从何骂起。 反正这个人就该打,什么事都做不好。 情绪上来了,也顾不上问孩子和奶粉了,对着谢宴的背连甩五巴掌。 “嘶……” 一开始是不疼,但打多了,再厚的皮也受不住。 躺在床上的娃看着谢宴龇牙咧嘴的表情,咯咯笑了起来。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三巴掌。 “嗷~草,疼,我特么…” 这三下是真疼,不只是巴掌,指甲还刮到了,谢宴忍不住痛呼出声。 最后一击如来神掌! 唐玉听他说脏话,下手更重了。 “啪!” “啊——尼玛…” “你还骂人…” “啪啪啪啪啪!” “……”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娃咯咯的笑声。 谢宴咽了两下口水,听身后没动静了,以为人出去了,小心翼翼侧过头… 就看到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 “呜呜呜…” “……” 靠! 她哭了。 第822章 敏感自卑男19 谢宴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连忙转身伸手去给她擦眼泪:“你哭什么……” 手还没碰到她的脸,胳膊就被猛地一拽,紧接着一阵刺痛,她咬上来了。 不仅咬,还死死不松口。 “嗷——松口!疼!” 什么性子软,明明刚得要命。 别管现在疼不疼,都得顺着。 谢宴连连求饶:“别咬了,要断了,疼…我错了!” “我让你疼!你还真知道疼?你为什么不去死!” “啪啪啪啪!” 唐玉咬了两口,发现皮咸咸的。 想给咬破,又嫌脏,只好松口,转而朝他胳膊上一顿捶。 捶得她手都疼了……这人皮怎么这么厚? 累了,蹲下来,捂着脸哭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都欺负自己。 “呜呜呜呜呜……” 谢宴:“……” 揉着自己红彤彤的胳膊,跟着蹲下来。 想哄,却不知从哪开口。 毕竟让人生气的事情还挺多,不知道她到底气的是哪个。 “喂,你别哭了,我道歉了,以后一定把孩子擦干净再抱出来。” 干巴巴地挑了个最近的问题认错。 “呜呜呜……” 好吧,不是孩子的问题,核心矛盾还是应舟。 应舟的话…谢宴试探性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没被甩开,也没反抗。 胆子大了点,往她身边凑了凑,手也从“搭”变成了“搂”。 这样等会再生气的时候,能防止她跑厨房去拿菜刀。 咳,其实谢宴有把握哄好的,这不得未雨绸缪吗。 清了清嗓子,准备使出绝技开哄。 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的——说故事! “咳,我给你讲个故事听……” 唐玉:? 说故事? 这人还有心情说故事?! 内心狠狠嘲笑了一下以前的自己,陈洁说的都是对的,自己是恋爱脑吧,就是恋爱脑! 不哭了,听他能讲出什么花来。 床上的娃也不哼唧了,仿佛知道有故事听似的,安静等着。 都准备好了,谢宴头脑风暴一下,开始: “从前,有个头戴小红帽的小女孩,在外面放烟花,掏出一根火柴,刚点燃……” “火光中,居然走出来一位总裁!只见他邪魅一笑,低声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小女孩一听,脸‘唰’地红了。” 唐玉:“???” 小红帽?火柴?总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女孩还没来得及搭话,口袋里的手机闹钟突然响了。马上十二点,再不回家,恶毒后妈就要揍她了,吓得转身就跑。” “这一跑太急,头上的小红帽掉在了地上。” 唐玉嘴角一抽,不祥的预感缓缓升起。 等等,说一下剧情,既然后妈那么恶毒,怎么还会给女孩买手机定闹钟? 12点还不回家,不就应该打吗? 这后妈还怪好的,哪里恶毒了。 “总裁对女孩一见钟情,捡起小红帽,立马吩咐管家全国搜寻能戴上这顶帽子的女孩。可帽子实在太小,一般女孩子的头都太大,塞不下。” “女孩有两个恶毒继姐,听说这事后,为了嫁入豪门,竟然狠心削掉一块头骨,戴上假发去试帽。” 唐玉抬起泪眼,用看智障的眼神凝视谢宴。 不是,说的什么屁话。 削哪儿啊?头骨! 削完还能活吗?修复手术得多少钱啊?? “管家见两人都能戴上,正纳闷谁才是真的,忽然一阵西风吹来——假发飞了!两个血淋淋的光头,在风中格外耀眼。” “……” 无语了。 唐玉无话可说,编,看能编到哪一步。 “十天后,可怜的女孩被后妈撵出来采蘑菇,森林里遇到了一只大灰狼!” “差点就被大灰狼吃掉了,好在总裁及时出现,杀掉了大灰狼。” 唐玉:“……?” 胸口气的波动大了起来,好想给谢宴一拳头。 越来越离谱了,这到底是哪门子故事! 谢宴沉浸在自己的故事当中,继续道:“两人再度重逢,可惜天公不作美,女孩头顶上是颗苹果树,树上面爬着女孩的两个继姐。” “她俩嫉妒女孩的美貌,一直想给她嘎了,这次大灰狼是个好机会,却被突然出现的总裁打乱了。” “女人的嫉妒心啊!知道了女孩就是小红帽的主人后,她俩一对视把树上的苹果摘下来,想砸死女孩!” “只见苹果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目标!女孩当场晕倒,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总裁怀里。” “总裁深情抱住她,满眼宠溺:‘女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颗苹果,成了两人爱情的见证!” “女孩醒来后感动不已,接受了总裁的心意,并将那颗苹果命名为——万有引力。” 好了,故事说完了。 谢宴替总裁和女孩的爱情鼓掌! 扭头看唐玉表情,欸,她咋不笑? 不笑也没关系,好歹不哭了不是? 再来一个! “我还有一个,听完这个就不准打我了。” “从前有只鹌鹑,别的鹌鹑都在上午下蛋,只有它在下午下,所以别人叫它——晚鹌鹑蛋。” 唐玉:“!!!” 这个她听懂了,是故事吗? 如来神掌再现! 扭过身子,对着谢宴的肩膀胸口一顿输出。 “啪啪啪啪啪!” 本来手就疼,现在更疼了,这人还在惹她生气。 一委屈,又哭了出来,边打边哭边骂: “你还欺负我……呜呜呜呜!” “啪啪啪!” “你以前不是说不会让我哭的吗?” “啪啪啪!” “天天应舟应舟!你那么爱计较,当初干嘛追我?!” “啪啪啪!” “是,我是跟应舟有一腿,我求求你放过我,离……唔。” “婚”字没出口,谢宴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眼看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心一横,直接上吧! 松开捂嘴的手,双臂一收紧紧把她搂进怀里。 果然,肩膀又被啃了。 谢宴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就喜欢咬肩膀? 五分钟后…… 唐玉咬累了,口腔里漫开一丝血腥味,舔了舔,是血…… 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松口,双手推他想要挣脱。 咬都让她咬了,谢宴怎么可能这时候放她走? 目的还没达到呢,谁规定只有女人可以哭的,男人也可以哭。 她哭完了,该自己了。 “…孩子还没穿衣服,感冒…” 床上的娃哼唧起来,唐玉用力推着,这个人却纹丝不动。 下一秒 “啊呜呜呜——” 震耳的哭嚎响彻卧室,娃被吓的不敢哼唧了,一双小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 第823章 敏感自卑男20 “你再哭…给我滚出去哭!” 这个唐玉忍不了,谁家哭会这样嚎? 纯纯是来烦人的! 谢宴哭声一停,好多绝技用不了,人家不吃这一。 真诚一点,将头搭在唐玉肩膀上,一板一眼道歉:“第一,我下次一定给孩子穿衣服。” “第二,我没欺负你,提应舟,还不是因为他是你…林婶今天已经说过我了,我就是吃醋。” “第三,我说过,我不能离婚,不能没有你。” “第四,我已经找工作了,会把钱还上,以后会比应舟更有钱。” 前面一百句,都抵不过“别离婚”。 唐玉笑了一声,刚收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怪不得这人这两天不正常,怪不得这个死犟脑子有病的人会认错。 原来是林婶说了…和害怕离婚。 说实话,唐玉真佩服林婶,敢来治这个这个病。 “最后,我不允许你再见应舟!“ “……” 谢宴说着松开她,跑到一旁拿起那两罐小奶粉。 “你不是问奶粉哪来的吗……” “我昨天从超市拿了试用装,就想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能这样……今天去了青阳区那边,问奶粉店要了几罐。” “另外两个罐子的奶粉,我准备问问前同事们谁要,卖出去,钱绝对上交。” “……” 唐玉听完这一串解释,只觉得需要静一静…… 青阳区?离这里8公里。 “你怎么去的?” 谢宴几乎是秒答:“走路去的!” 自己就是走路去的,自己没钱坐地铁~ 唐玉苦笑一下,脚蹲麻了,踉跄着想站起来。 谢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赶紧上前扶她。 然后……又被推开了。 “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上!” 语气羞恼,带着一丝嫌弃。 谢宴这才想起自己还裸着,把奶粉放下,小步挪着去阳台拿衣服。 穿上后,把娃的衣服拿着,小心翼翼走到卧室门口。 唐玉已经把孩子擦干净了,或许说,床单把孩子擦干净了。 纸尿裤穿上,等着谢宴把衣服拿过来。 这人在门口磨蹭什么? 那害怕的样子,不会跟自己叫了? 瞥了一眼,没好气道:“孩子要是发烧,你自己赚钱治。” “彭!” 一提到钱,谢宴立马拎着衣服冲了进来。 连问都不必问,一把接过娃,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往孩子身上套。 那动作粗暴的,唐玉忍不住连叹几口气。 想自己动手吧,又怕这一插手,他又变回之前那副死样子。 算了,出去看看晚上的饭是啥。 出门之前,唐玉还没忘丢给谢宴一个任务,林婶给的那包衣服。 “这些明天洗了,晾阳台,以后给孩子穿。” 谢宴瞥了一眼旁边的塑料袋,粉粉嫩嫩的一堆…… 这不是女孩子的衣服吗?给娃穿? 想回头问一句,人已经出去了。 “呼——”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离开了,谢宴长舒一口气,林婶功不可没! 心情不错,顺手捏了捏娃的小脸。 “啊呜…唔!” 娃嘴一瘪刚要哭,嘴就被一把捂住。 “不准哭!” “……” —————— 厨房。 电饭锅里有粥,锅里留着没盛完的毛豆…… 盘子里还摆着一个韭菜盒子和七八个饺子。 东西哪来的,不用谢宴解释。 因为林素芳下午拉唐玉回家说话时,就提过谢宴在家做饭的事。 还说他买的菜不新鲜,过要菜来着,当时把唐玉臊得不行。 至于韭菜盒子……那更不用问了。 林婶既然能包饺子,包个韭菜盒子自然不在话下。 没再多想了,想拍张照片,拍就真拍了…… 发给了陈洁,除了她,也不知道还能发给谁。 昨晚那顿饭她还怀疑有毒,今天一闻这毛豆的香味。 确定了,这人做饭是真有一手。 可为什么以前他做饭不是这样? 照片发完,又想起谢宴讲的那两个故事,手指啪啪打字,一股脑分享给了陈洁。 虽然对方暂时没回复,但唐玉心里莫名开心了些,盛粥吃饭。 今晚这顿,算得上是近一个月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餐了。 以前下班回来,总是冷锅冷灶,连早上留下的碗筷都还堆在水池里。 昨晚虽然也有饭吃,但那米饭实在不敢恭维…… ——————— 今晚不止谢宴被揍,还有一个人被揍了。 那就是谢父! 常市,黑沟坡。 谢家。 “哐哐——” “噗擦——” 碗碎声伴着谢母的怒吼:“你个老不死的,钱呢?” “别人干活都拿钱回来,就你两手空空?” 李慧在屋里嗑着瓜子看戏,听见婆婆气得直喘粗气,心里乐开了花。 公公的钱? 呵,公公的钱都给外面的小骚货花了啊~ 翠花的事情李慧早知道,知道都不跟婆婆说。 公公给外面的小骚货花,总比给小叔子花好吧? 今天不就是小叔子要买车,婆婆才问公公要钱的。 哼,买车,自家谢军都没买,他买个鸡毛? 院里谢母气得直晃悠,见谢父装哑巴,抄起扫帚就要往外冲。 “你上哪儿去?”谢父急了,怕她出去吼。 自己还要脸呢! “我去找大高他们要钱,看是不是昧了你的工钱!” 谢母这话一出,谢父心里发虚。 昨晚给二儿子两千,今天搬钢筋挣了三百,那个花里胡哨的“告白气球”他又不会弄。 就在路上转账给翠花了。 以为用不到钱,谁知道一回来就要钱。 见谢母真要刨根问底,谢父心一横,把锅甩给二儿子,对,就是二儿子。 钱都被二儿子要走了! “别闹了!钱都给老二了!” “什么?!” “砰——” 房间里嗑瓜子的李慧一下子从凳子上蹿起来,瓜子撒了一地。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给老二了??? 凭什么! 手里没嗑完的瓜子一甩,扭头出门。 谢家几个人别想睡了。 ———— 江市。 谢宴今晚舒服了,有一说一,挨顿骂还是管用的,至少不用睡外面了。 咳,当然了。 按唐玉的说法是天热了,自己在外面吹风扇太费电。 所以今晚自己得以“蹭”进卧室吹空调。 摸摸盖着的小被子,抬头看看床头亮着的小夜灯。 悄悄在被窝里蛄蛹两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简历投出去半天了,总该有哪个慧眼识珠的老板来捞自己一下吧? 屏幕一亮。 咦,亲妈啥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了?还一打就是三个。 对了,手机被静音了,难怪没听见声音。 咋,昨天挂自己电话,别说今天想自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定是昨晚要的两千块钱知道了呗。 第824章 敏感自卑男21 亲爸真窝囊,连个零花钱都没有。 不过,也有可能是亲爸自己告的状。 如果是钱的问题,打三个电话就合理了。 划走不看,为了防止以后看见,干脆给号码拉进黑名单,等想起来(需要)再拉出来。 床上还没睡着的唐玉睁开眼,瞥见旁边地上幽幽亮起一道白光。 ……让他进来吹空调,果然还是太舒服了。 默默摸出手机,点亮。 看见陈洁已经在一小时前回复了,消息99+ 现在是晚上十点,陈洁应该还没睡。 点开聊天框,饭菜没点评。 光看她点评那两个故事了。 第一个故事: 陈洁:你没事吧,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故事我盗了。 陈洁:[截图]转发给我妈了,笑死了,唐玉你这故事编的真好,完美的开辟了儿童偶像故事。 针对第一条故事的回复就这两条,所以下面那些99+全都是点评第二个故事的。 陈洁:靠,它下午下蛋叫晚鹌鹑蛋?那上午下蛋的不得叫早鹌鹑蛋? 陈洁:人呢?学霸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别的都是上午下,它要下午下。 此处消失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陈洁刷的各种表情包炸弹。 表情包当中掺杂着一句话。 陈洁:小玉玉,你变坏了!谁教你的?是不是谢宴教的? “噗嗤——” 翻着回复,唐玉没忍住笑出声。 “咔吧—” 床旁边地下传来不明声响。 唐玉意识到谢宴还在,不能笑,得严肃。 于是淡定地回了一句:“这故事我自己想的。” ———— 地上,谢宴牙磨得嘎嘎响。 别以为自己没听见。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她笑啥呢?看个手机笑成这样? 鉴于两人关系才缓和,谢宴默默把醋咽了回去。 手紧紧攥着手机,狠狠敲着屏幕,对着备忘录疯狂输出: 记住今晚!绝对不能忘! 完事,闭眼缓了缓醋意,再睁眼。 切到牛马直聘,只有一条回复。 不知该失望还是庆幸,有人邀明天下午两点面试,但只有这一条。 伯乐也太少了吧? 点开公司信息一看,更失望了。 新成立的小金融公司,法人董事长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妹子。 这不纯纯玩咖?公司倒闭就回家继承家业那种。 又刷了好几遍,甚至卸载重装,面试消息还是那一条! 算了,花一分钟说服自己,打了个勾,同意面试。 大不了就在这破公司干到倒闭,之后再全心搞副业。 说到副业,还得看看二手平台。 即使关了声音,消息还在不停跳。 等它跳完再翻,傍晚还有二十多单没确认收货,现在全收了。 还有几个来问奶粉的,问了一堆关于孩子喝奶的问题。 谢宴自己都没搞明白呢,哪管她们问啥。 奶粉就随缘卖,不急。 一键清理,真是这世界最伟大的发明。 点完,整个消息界面干净了。 退出,到支宝提现! 钱啊钱! 两千块够了,明天再搞一天副业,房贷就能还上了。 谢宴抱着手机里的小金库,打着小算盘,缓缓睡着。 床上的唐玉还没睡,她精神了,睡不着了。 和陈洁讲完故事,话题又扯到谢宴身上。 对了,还有一件事。 就是因为这人居然不吃饭了! 唐玉晚上吃完饭由于剩的有点多,默认这人没吃。 吵架归吵架,闹离婚归离婚,人家做的饭得让人家吃。 从他手里接过孩子,让他吃饭吧。 他居然说要减肥,要辟谷。 “……” “你说他今天道歉了?胡子剃了,头发剪了…” “还不吃饭减肥?天哪,他能减到哪里去?” “嘶!” 陈洁左思右想,想不到谢宴改变的理由。 谈恋爱了? 有点这个可能,心里猜想,不宜说。 又问唐玉是什么感觉,千万别说就这样原谅了,要不然太蠢了。 得知没有原谅,陈洁又开始出谋划策:“你再观察观察,看看他能坚持几天,这种小男人装不过三天的。” “对了,我下周把年假休了,正好去你那里玩,我看他敢造次[表情包]。” “噗嗤——”唐玉又是没忍住一笑。 地上睡着的谢宴缓缓睁开眼睛…手机亮屏,记下来。 半夜不睡觉,抱着手机笑! “……” ————— 半夜凌晨12点,新的一天了。 黑沟坡谢家亮着灯,小小的堂屋里,坐着五个人。 谢飞扬困死了,想回去睡觉,怕一回去钱没了。 只能坚持的在这里耗着了,催着亲爸亲妈快继续给谢宴打电话。 “这个白眼狼,老娘还没等到他养老呢,咋滴,还让老娘继续养他?” “你个死老头也是!他要钱你就给是不是?” “他要命你怎么不给?” 没有打通谢宴电话,谢母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谢父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李慧在旁边嘴都撇到天上了,手一直在掐谢军。 谢军心里同样不是滋味,钱为什么给老二? 老二日子那么好,三兄弟就数他最有钱吧! 他一个当大哥的又不能表露出…有了。 “爸,妈说的对,小弟要买车,你把钱给老二这不太好吧?” 买车,买车!买屁的车。 大儿子这话谢母听得舒服,掐着腰走到小儿子谢飞扬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谢父诉苦: “连小军都懂的道理,你这老头怎么就不明白?” “呜呜呜……我含辛茹苦把三个儿子拉扯大……” “老大老二都成家了,就剩咱们家飞扬……现在外面姑娘都要车……你还把买车钱给老二!” “老二那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 骂的就跟那电视里唱戏的一样。 谢父白眼一翻,烦死了!两千块钱就够买车了? “砰!” 猛一拍凳子。 谢母顿时不哭了,改脱鞋要打人。 谢飞扬赶紧拦着,假惺惺劝: “妈,别气……二哥要钱肯定有他的难处,我买车娶媳妇不急,大不了打一辈子光棍……” “啊~我的儿啊~不娶媳妇怎么行啊——” 哭声比刚才还响,谢母心疼小儿子啊,这么懂事! 跟那个白眼狼老二、和这个装死的老头一比…… 天啊,她的命太苦了! 一个要,一个给,这家里简直无法无天! 她掏出老人手机,对着谢父的脸怼: “打!现在就给他打,把钱给要回来!” 第825章 敏感自卑男22 谢父心里有团火,把谢母和翠花一比较… 悍妇! 大儿子这是也指责自己? 回想昨晚二儿子问自己要钱,哭的那么哭,还一直怀疑是不是亲生的… 一家之主的地位,不容撼动。 “啪!” 用力再次一拍凳子。 这次他支棱起来了,指着谢母:“我就给怎么了?我爱给谁就给谁!” “非要买车才能找老婆吗?老二不也没有车!” “大晚上吵吵闹闹,明天早上不干活啊?都给老子滚。” 吼完,没有一个人动的。 谢父气的手抖了起来,原来家里就没给他当成一家之主过。 “你们不走…老子走,看着你们就烦。” 走到哪里去? 谢父懒得看见谢母这张脸,径直往门口走。 “你个死老头,出去就别回来了。” 身后传来谢母的咆哮声。 谢父开门的时候还能犹豫一下,这下听见这话,犟的头都不回。 “哐当!” 大铁门被摔的一响,人走了。 屋里。 谢母见人真走了,绷不住了,抱着小儿子嗷嗷哭了起来。 “妈…爸就出去走走,不就是两千块钱吗,算了。”谢飞扬耳朵被吵的要聋了,可还是要耐着性子哄亲妈。 不哄,谁给他买房买车,谁给他娶老婆。 最近他实在憋得难受,周围兄弟个个都谈了女朋友,就他一个人。 晚上想开黑打游戏都凑不齐,一问,全在陪对象。 尤其是前天晚上,一哥们儿还嘚瑟地发了张女朋友的侧卧背影。 那曲线……虽然就瞥见个后脑勺和模糊轮廓,却让他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好想有个女人啊! 可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现实?要房、要车、还要彩礼! 爸妈也是,为什么就不能再努力点? 别人家生了儿子,早就备好了这些,他呢?啥也没有! 为了让爸妈尽快买房买车,他付出了不少心血。 比如,爸和妈买手机的钱,都是他让妈摇头点头弄过来的。 李慧在旁边笑了一声,拽了拽谢军,示意他说话。 谢军咳了一声,低着头冲着谢飞扬道:“飞扬,妈现在正伤心,你别走了,把妈扶进去说说话。” 谢飞扬:“……”脸都僵住了。 说说话? 这不得说一晚上,哭一晚上,他的耳朵还能要吗? 李慧立马接着道:“就是就是,飞扬,妈最疼你了,爸给她气这么狠,你得在这里陪妈。” “时间不早了,你大哥早上还要干活,咱们先去睡了哈~” 乐滋滋的把婆婆甩给小叔子,李慧拉着谢军回房间。 外面。 谢父走出去以后,不知道去哪里,就在附近乱转起来。 大晚上的,夜深人静,搞的心都有点慌。 想拿出手机找翠花聊天,又怕打扰她睡觉。 就在这时,远处有一团黑影。 谢父停在原地,努力睁大眼睛,看不清。 不会是鬼吧? 欸,走了,是人! 这大半夜哪里来的人? 谢父第一反应是来了小偷,作为村里的“强力担当”,岂能容宵小作祟? 当即大步流星走过去查看。 走近些,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嗬,还有同伙?听动静至少两个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放轻脚步,悄悄靠近…… “哎呀,别在这儿,去田里吧……” “就在这,没事儿,这点儿谁来?我裤子都脱了。” “这么急?怎么,别的女人没满足你?” “她们哪能跟你比?” “你这人长得不咋样,这东西倒挺能耐!快点。” “嘿嘿…你说呢,我从小就吃壮阳的,知道这村里多少女人吧?就没有一个我没搞过的,要数你最好。” “哈哈哈…” 河蟹的声音压抑不住的从谢父前面发出。 谢父此刻别说抓小偷了,腿都像灌了铅,挪不动步。 里面那两人的声音,太熟了,隔壁老王和村东大高的婆娘! 他俩怎么勾搭上的暂且不论,关键是老王刚才说什么? 村里女人他都搞过?! 昨天二儿子那句哭嚎猛地浮现在脑海:“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谢父如遭雷击,瞬间顿悟了些什么。 —————— 次日一早,天气不错,让人心情都不错。 要是唐玉没看见谢宴那副睡相就更好了,早饭简单把昨晚剩的粥喝完,一点都没留。 辟谷就得辟彻底不是。 烧上一壶水给孩子冲奶粉用,再从冰箱拿上一个香蕉苹果出去上班。 走之前人还在睡,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给谢宴带的缘故,今天早上居然没有早醒。 父子两个人睡相一模一样。 唐玉发了一个消息,标准了重点,把林婶给的衣服洗干净。 等谢宴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不就是洗衣服,很简单的丢到洗衣机里面嘛。 这难吗,为什么还特意提醒自己。 自己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吗? 洗完衣服晾上,肚子饿的咕咕叫。 坐在客厅垫子上,望着娃抱着才奶瓶咕咕的喝,喉结滚动。 莫名有种冲动,要给抢过来喝。 不行,自己要减肥! 原地趴好,俯卧撑走起。 娃喝着正爽,见谢宴这个姿势来了兴趣。 把奶瓶一丢,滚了一个身,努力想学着做。 …… 同时,此刻。 常市汽车站。 谢母戴着一个遮阳帽,手拿着一个吃婚席送的红布包排着队去找车。 晚上哭了一夜,越想越气,死老头早上6点回来的。 呵,不是要出去吗? 说了一下,这个死老头居然还嘴,说什么以后不给家里一分钱。 一早上气的饭都没吃,拿着东西让小儿子给自己送到汽车站。 自己得去看看这个二儿子造什么精,要什么钱! ————— 下午12点30。 谢宴惬意的靠着网咖的座椅,把娃抱在自己怀里,让他坐在大腿上。 今天网咖没啥人,估摸是他们没钱了吧,自己相当于在大厅包场了。 十一点到的地方,一个半小时接了两百多单,有点惭愧了。 上机的时候,前十分钟一单都没有。 找找原因,好家伙! 居然有人跟自己打价格战,谢宴没办法,为了接单,只好也降了一块。 两块钱一单,直接把他设置的接单机器人给干冒烟了。 又花了十分钟抢救机器人,顺便加了个“机器人二号”分担压力。 折腾到现在,勉强卖了二百四十单,扣完平台手续费,赚了四百七十五块。 想想上机费就花了三十…… 摇摇头,果断下机。 多待一分钟都得按半小时扣钱,亏不起。 赶紧的,还得去那个什么on的公司面试呢。 第826章 敏感自卑男23 出来阳光正烈,找到一家奶茶店买个冰淇淋吃吃。 看见奶茶谢宴又要抽自己嘴巴子了,昨天点的那杯奶茶是要送给唐玉的。 结果让自己去厂里接人的时候,在路上给喝了。 今天抢券自己账号肯定抢了,不能喝了,吃着冰淇淋推着娃去地铁站。 一分钟后,谢宴出了店门就碰到一个老熟人。 昨天那个第一个奶粉店的老板娘… “欸,帅哥,来买冰淇淋吃啊,奶粉昨天给孩子试了没?” “小家伙今天挺精神啊,不像挑食的样子,到阿姨店里坐坐,看动画片好不好?” 老板娘说着上手捏了捏娃的小脸。 谢宴尴尬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怕碰到第二个老板娘,来个“修罗场”。 赶忙说娃挺喜欢的,坐一坐就算了,自己有急事,要走。 “行吧,帅哥记得来买奶粉…” 人家有急事,老板娘不好留着推销。 谢宴推着娃还没走两步,第二个老板娘就捋着头发、穿着小吊带扭过来了。 同行相见,分外眼红。 “骚货!”第一个老板娘咬牙低骂,扭头扎进奶茶店。 第二个老板娘不屑地嗤了一声,也跟着进门:“贱货!” ————— 1点。 紧赶慢赶,谢宴回到家,啥都不说了,敲隔壁的门。 拜托林婶照顾一下娃,自己得去面试。 林婶要拒绝的,听是要去面试那就没事了。 还让谢宴打扮的干净点,最好穿个西装。 娃一送出去,谢宴都要飞起来了,重新拥有了自由! 冲进卧室翻箱倒柜,还真扒拉出一件结婚时穿的西装。 试了试,啧,只能勉强扣上中间那颗扣子。 也行吧! 相信自己会变帅的,会变瘦的。 五分钟速冲个澡,给那灰指甲又涂上一层亮甲药水。 出门咬牙打了个车,二十多块呢。 这波下血本了,要是不录取自己,谢宴分分钟钟能让那个法人妹子后悔。 ————— 江市市中心,恒瑞大厦。 这个大厦有二十三层,普普通通。 就是因为普通,所以租金低。 一层有四五家创业小公司,个个都是未来的首富。 上班的年轻人多,连保安都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一楼大厅两个前台的妹子嘎嘎漂亮和年轻,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指路。 谢宴看的都累,想问她俩累不? 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用得着配置这么高吗?就业环境果真很糟糕。 顺着指的路,一路上到16楼,找1666室。 啧,有钱就是不一样,这牌子都好听。 到玻璃门门口后,谢宴沉默了。 看了三次旁边的1666牌子,还是不敢相信。 蹦迪的声音不断… 还是有钱人好,随时随地能开公司玩。 “欸?你是面试的吧?” 一个长刘海,非主流发型的帅哥从楼层厕所回来,见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人,开口问了一句。 谢宴:“……” 看看他,看看自己,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来都来了,为了奶粉钱,冲! 扭头跟非主流男露出笑脸。 “是…这个门打不开。” 是真打不开,自己站好几分钟了。 人家大门不都是感应的吗,有人在门口就会开的那种,这咋还不一样。 “嗷,走,我带你进去,赵姐等你好久了。” 非主流男上前对着门啪啪摁密码,还让谢宴记好,别下次忘了。 “……” 这说的,好像自己被铁定录取了一样。 热情的让谢宴感觉自己掉进了什么陷阱。 公司,办公区域。 大约能坐下二十个人的地方,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暗恋赵倩茹的gay男。 见有人进来,转身就和谢宴对上眼,不嗨了。 手里的口哨一丢,对着还在玩的四个人,让他们干活去。 “干活?” 几个人挠着头,不知道玩啥子。 公司哪里有事情要处理? 打开大盘,一片绿。 唉~ 谢宴顶着全部人的目光,跟着非主流到了老板办公室。 外面,几个人等人一进去,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押注几分钟出来 五分钟后。 人没有出来。 还能等。 十分钟,还没有出来。 不对劲了。 gay男坐不住了,好想进去… ————— 办公室里。 谢宴靠在椅子上夸了赵倩茹两句,想不到这个妹子还挺牛逼,居然还是一个基金经理。 不得了,为自己昨晚小瞧她道歉。 人家是真正想干一番事业的二代。 “谢先生,我看中的是你数学能力,你计算能力那么好,肯定能算出来…哪只股票或者基金会涨…会知道如何替顾客规避风险。” 谢宴忍不住腹诽,这玩意不都是资本操控的? 自己要是能算出来,早就成华夏巴菲特了。 当然,算…嘿,还真能算出来,不知道这个妹子咋看出来的。 果然,慧眼识珠啊。 低调点,点头就完事了。 “你简历上要1万5,公司可以给,但不是现在。”赵倩茹推过合同,“两个月内让我看到你的本事,薪资好说。” 为啥是两个月? 因为够气应舟了,两个月后直接踹! 她也不指望谢宴真有本事。 谢宴假装沉思,手指在桌上敲了半天,才“勉为其难”:“行吧,一万就一万,两个月后,我希望月薪最低能到两万,不是一万五了,我有这个实力。” 两万? 赵倩茹见他还装起来了,差点把咖啡泼他脸上,装尼玛呢! 忍,气死应舟! 签完合同,周一入职。 谢宴走出大厦,伸了个畅快的懒腰。 有固定工作了,走路都带风! 难得甩开娃,没有急着回去,去附近超市买了袋尿不湿,娃太能拉了! 又拎了两箱牛奶、几个苹果梨子,还有一堆菜。 消费正好一百,一分不少,一分不多,计算努力不是盖的。 纯纯居家好男人。 牛奶明天拎去老丈人家,看能不能把娃暂时塞过带一个月。 等自己赚钱了,就请保姆。 或者说服唐玉在家。 现在谢宴还不知道自己亲妈来送人头了… 梨子,送给林婶! 十亩地的事再说,先拿几个梨堵堵嘴。 采购完才三点,给唐玉发微信。 “我去接你。” 四个字,不是商量,是通知! 就昨天那俩老登的德行,不接能行? 第827章 敏感自卑男24 三点半。 谢母百里送人头,到达小区楼下。 喘着大气,不是累的,是刚才跟出租车司机吵的。 四公里的路,居然张口就要三十块钱! 她坐大巴从老家到江市就二十块而已,黑车,绝对是黑车! 吵了快半个小时,五块钱拿下。 想坑她,门都没有! 爬上五楼,已经头昏眼花。 骂了一声谢宴这个白眼狼儿子,买房子的时候咋就不买一楼? 伸手“啪啪”拍门,里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抬脚踹两下,这一踹不得了,脚指头踹的疼死了。 “哎呦~” 痛呼一声,扶着楼梯扶手,一屁股坐了下去。 隔壁抱着孩子的林素芳听见动静,还以为是谢宴回来了,赶紧开门打算把孩子送回去。 这孩子可爱是可爱,看看就得了,真让她带娃,还是不愿意的。 结果一开门,没看见谢宴,倒看见楼梯上坐着个大妈。 谢母没回头,以为是唐玉终于来开门了,嘴上立马开火: “你耳朵是聋了吗?我敲半天门,喊半天,真不知道娶你回来干嘛的,一天到晚就知……” 骂到一半,一回头,正对上林素芳好奇的眼神,骂声戛然而止。 “我当是谁呢,小谢他妈啊~”林素芳一开始没认出来,直到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她以为是谢宴叫来带孩子的,昨天才说过带孩子的问题嘛 林素芳走过去直接把娃往她怀里一塞,顺带好心解释: “小谢面试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小玉还没下班……我得做饭了,孩子你先带着。” “砰!” 门一关,林素芳自由了。 只留下谢母和怀里的小娃娃大眼瞪小眼,孩子出生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见。 当初生的时候,这个白眼狼儿子说过一嘴。 她就当不知道,不理会,还不是去年吵架弄的。 一直以为二儿子会低头,回家求自己来帮忙带娃,谁知道一直没回来。 而大儿子结婚六年了,一直没个孩子。 村里跟自己一样年纪大的,孩子结婚的,几乎都抱上孙子了。 这下她终于抱上了! 大概是心理作用,她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像自己。 “咯咯咯~” 小家伙看着面前的老太太,闭着眼睛笑得欢。 别以为他是喜欢谢母…只有谢宴懂,这个闭眼笑是啥意思。 “……” 谢母被感染的一下子咧开了嘴,有了“抱上大孙子”的实感。 可笑着笑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娃身上怎么热乎乎的? 低头往尿不湿一瞅,一大坨! “你这孩子,拉臭臭怎么也不说一声?” 谢母手忙脚乱地从楼梯上站起来,想给他收拾吧,家里又没人。 气得她又踹了两下门——脚更疼了! 就在这时,谢宴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惊讶她怎么来了,就被她一顿输出: “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才回来!” “……” 这骂的怪怪的,搞得谢宴跟负心汉一样。 谢母本想上手,可怀里还抱着“金孙”。 只能过过嘴瘾骂一句,然后催他快开门。 “等进了门再收拾你!” 对了,刚才隔壁那女的说什么来着? 唐玉去上班了?! 上什么班?孩子这么小上什么班? 万一她在外面有点什么情况,大孙子不就没妈了。 呸、没有万一,去年那个牛逼哄哄的男的不就是? ———— 此时。 沪市的应舟才拿着两箱礼品送到赵家,和赵倩茹的爸相谈甚欢,一起打高尔夫球。 “阿嚏!阿嚏!阿嚏!” 打球的时候,控制不住连打三个喷嚏。 应舟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感冒了。 赵倩茹爸给高尔夫球往地上一戳,想了一下,叫了一声应舟。 “小舟啊,我们家倩茹从小被我宠坏了,非闹着要独立。” “又整了一个小公司,你说说这,唉!” “你不是想做电池那一块生意吗,下个月,F国的杰斯森会秘密去京市北区研究中心…” 点到为止,来干嘛的,肯定电池有关 应舟当即道谢。 “别谢我。”赵倩茹爸摆摆手,又道:“以后都是一家人,倩茹现在不成熟,你多忍忍。” “……” 应舟笑容凝固三秒,点头应是。 心里想的全是唐玉…心里苦涩。 昨天赵倩茹找过他之后,他回家和父母吵过一架。 结果不还是今天要笑着到赵家送礼。 应舟在面对父母逼迫的时候,承认了自己的懦弱。 默默给谢宴邮箱发送了一个长达一万字的作文。 ————— 谢母憋着一肚子火,瞪着正在开门的谢宴,心里已经骂了八百句。 “咔嚓——” 谢宴把门打开,拎着东西进去,还没来得及放下,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扑通!” 这一脚下去,谢宴没摔,谢母自己摔了。 “哎呦……老天爷啊,看看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啊!” 谢母坐在地上嚎,手里还稳稳抱着娃。娃毫发无损,甚至还在继续笑。 谢宴:“……” 简直无语,明明是她自己摔的好吗? 这要是丢大马路上,分分钟能靠碰瓷暴富。 人来都来了,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两千块钱呗。 妈耶,就为了两千块钱还来一趟。 走?一时半会也送不走。 再看她护孩子的架势,谢宴有点意外,昨天还跟林婶说她带娃不靠谱。 今天这出……好像找到开关了? 哦对了,大哥还没孩子,自己的儿子,就是老谢家第一个孙子。 行,那就……试试看。 谢宴闻到娃又拉了,正好验证一下这开关灵不灵。 没理地上干嚎的人,径直进卧室拿出尿不湿,又从阳台收了件粉嫩的小衣服。 走回她面前,东西一丢。 “别哭了,快干活,再磨蹭要糊屁股了,感染到小鸡鸡,以后长不大可娶不到婆娘。” 欸?自己这话怎么这么熟悉,谢宴貌似之前听人说过。 谢母的干嚎声一顿,完全忘了自己来干嘛的,抱着娃就冲进了卫生间。 “……” 开关get! 感谢大哥大嫂这么多年的不生之恩。 要是他俩在自己前面生儿子,这开关就没有用了。 谢宴换掉西装,重新穿着自己破t恤,拎起地上的梨。 往卫生间门口一走,要打声招呼的,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不说了,就这样。 出门,关门的时候,把声音放到最小。 又是自由的味道! 第一站直奔林婶家,送梨兼报喜。 “找到工作了,月薪一万!”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这下可不能再念叨我了吧?” 林素芳眼睛一亮:“真的?月薪一万?我就说工作好找吧,早让你找你不听,非拖到现在!” 接着又开启说教模式,顺便提起谢母:“去年那出可别再来了啊,你得把家里协调好。” “别听风就是雨的,我天天在家看着,小玉怎么干那种事,我看你挺像的。” 谢宴:…这咋又要扯应舟,不接茬了。 “男人得有点担当……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小玉非要离婚我可不管了。” 第828章 敏感自卑男25 出了林婶家里,谢宴乐哉乐哉往厂里的方向去。 天还早,一边走一边刷着二手平台。 今天设了自动提醒收货,钱陆陆续续都到账了。 把这两天挣的零花钱加上亲爸之前给的那点,忍着心疼还完房贷,钱包又瘪了下去。 刷新一下余额,三百。 得,还能充个话费,马上要停机了。 -50 余额:250。 水电费?算了,明天再挣吧。 顺手打开外卖软件,搜了搜厂区附近的健身房,9.9团了一张一小时体验券。 完美。 ————— 家里。 谢母才给娃洗干净,就接到了小儿子电话。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这个白眼狼算账的! “飞扬你别急,妈待会儿就找你二哥去!孩子不能冻着,我先帮他把衣服穿上。” “哎,你二哥真是不着调,小女孩的衣服怎么能给我大孙子穿呢?” “咱们是男孩子,得穿男孩子的衣服!” “飞扬啊…妈先不说了,得再去给孩子找件合适的。” “嘟嘟嘟——” 谢飞扬:“……” 算是看明白了,妈不仅要不回钱,人怕是也回不来了。 二哥太精了,拿捏准了妈想抱孙子的心思,直接让她带娃上瘾。 这事,还得怪大哥! 要是大哥早点生一个,哪还有这些事儿? 不行不行,自己要买车,还得另谋财路。 对了,不是还有爸嘛! 家里最能赚钱的,说到底还是老爸啊! 谢飞扬一拍脑袋,以前光盯着妈要钱,怎么就忘了妈的钱也是爸给的? 拎上一瓶牛栏山,骑上那辆贷款买的电摩,风风火火就往村里赶。 ————— 村里。 谢父昨晚听见老王说的话,很emo,emo的今天都没去干活。 早上蹲在门口抽烟,正好碰见大儿子出去干活,在门口碰到隔壁老王说话。 两个人说话亲热的不得了,站在一起跟父子俩一样… 中午的时候鼓足勇气,把这件丢人的事情告诉翠花,翠花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视频里那个男的跟自己差不多,有三个儿子,一个亲生的都没有。 谢父想哭,愧对谢家祖宗。 他这个年纪生又生不了了,要是真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谢家绝后了啊! 这可怎么办,做那什么亲子鉴定吗? 做一个得好几百吧… …养儿防老,防了一个笑话。 都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养老… 等等… 和二儿子打电话的时候,二儿子说过,会给自己当成亲爸。 谢父哇凉的心,多了一丝温暖。 “喂,老谢,你在这发什么呆呢?都愣一天了。” 隔壁老王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看见蹲在门口的谢父,顺口招呼了一句。 谢父一抬头,脸瞬间绿了,扭过头不搭理。 “欸?老谢,你啥意思啊?” 老王一脸懵,没得罪他呀,摆这脸色给谁看? “哼!”谢父继续无视。 “……你这老头真有毛病。” 老王也懒得拿热脸贴冷屁股,扛起锄头就往回走。 今晚得早点睡,腰实在吃不消昨晚折腾一夜,今天又下地干了一天。 走到门口,还没掏钥匙,就听见“嗡嗡”的电摩声由远及近。 一扭头,是谢飞扬。 老王眼睛一亮,这车帅啊! 锄头往边上一放,溜达到路边,招手让谢飞扬停下,打算问问价钱,改天也整一辆。 别看老王年纪和谢父差不多,人家心态年轻着呢,比谢父还会享受。 “飞扬啊!” 谢飞扬停下车,摘了头盔,露出一口大白牙。 买这电摩,不就为了这一刻的注目礼吗? 王叔这羡慕的小眼神,让他很是得意。 俩人聊得热火朝天,一个比一个笑得欢。 谁也没注意到,蹲在门口的谢父,眼神已经能杀人了。 —————— 傍晚六点,谢宴拎着一杯奶茶,神清气爽地从健身房出来。 浑身飘着沐浴露的香气——这9.9花得真值,不仅能健身,还能洗澡。 健身房离厂子就六百米,走几步就到。 现在全身家当还剩238,再花50也不心疼。 想起唐玉怀孕之后就再没吃过披萨,都快两年了。 今晚就带她去吃。 她吃,自己看。 减肥,自己是认真的。 —————— 厂里。 今天厂长老姚和副厂长老孙去谈订单了,只有负责人钱主任在。 昨天忙没时间,今天得趁着那俩不在施展魅力。 一早到财务室转了好几圈,愣是一句话没搭上。 只要一进去,就会被陶秀敏拉着看报表。 钱主任瞪了她好几眼,自己来这里是看报表的吗。 这个陶秀敏,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推又没有理由推,钱主任只好耐着性子看报表。 看到一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厂长老姚的黄脸婆母老虎老婆。 是的,黄脸婆、母老虎集一体。 老姚老婆知道自家男人天天在外面花花,她管不住男人,还管不住那些小三小四吗。 听说财务室新招了一个女狐狸,肯定要来看看。 看看是不是跟上一个出纳一样,都是勾引人的货色。 到了地方,连财务室的门都没进去,就被老钱推到办公室了。 小娘们藏的挺深,越是这样,不代表有鬼? 挣脱老钱,让他别管闲事,自己去看看就行。 钱主任哪敢给她看,看了美人就得走了。 为了唐玉,他牺牲了自己! 在办公室里和老姚老婆翻云覆雨一番。 以前他俩就好过,是老姚老婆主动的,为了报复老姚在外面玩嘛。 后面钱主任觉得太对不起老姚了,单方面斩断了这层关系。 如今重新…都是为了唐玉。 …此处省略二十分钟的激战。 二十分钟后,老姚老婆满意了,舒服的忘了唐玉的事情。 很久了吧,没体验过这种刺激的感觉。 老姚每周交粮,交的只有五分钟,还是老钱这种好。 穿上衣服,披好丝巾,朝着钱主任胸口一撩。 甩上一个媚眼,嗔怪道: “死鬼!你不是说不想跟我有关系吗?” 钱主任半死不活靠在椅子上喘气,为了摆平这个婆娘,他把一个月的力量都使出来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接孩子放学了,等我电话~” 挥一挥丝巾,老姚老婆跟一个熟透的蜜桃一样,扭着屁股出去。 办公室里,钱主任听到“等电话”,清白的眼泪流下来俩滴,他…对不起老姚啊。 “扑通!” 身体一滑,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劳累过度,头磕在地板上,两眼一闭等着有缘人发现。 第829章 敏感自卑男26 六点半,下班闹钟一响。 陶秀敏立刻拎包起身,这一下午她都绷着神经,生怕老姚老婆突然杀进来。 钱主任那色胚虽然眼神不老实,但杀伤力跟老姚老婆根本没法比。 怪了,这都下班了,那俩人居然同时消失了? 赶紧给门口招聘部发消息打听,对方回复说老姚老婆早走了,钱主任没见着,还试探问要不要加班。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妖没现形就当不存在。 陶秀敏飞快回复:“加个毛线!到点没通知就是不加班,回家吃饭!” 招聘部几人一看,深表认同,以往加班,钱主任恨不得一秒一条消息催命。 今天静悄悄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一个个拎包冲刺,生怕晚一秒就被逮回去。 招聘部的几个人一出来,就看见门口溜达的谢宴。 好想问问要不要打螺丝,真职业习惯了。 谢宴被看的脸一红,拍了一下脸,闻闻自己的胳肢窝。 恩,从健身房出来就是不一样! 充卡,一定要充卡,明天有钱就充。 唐玉出来看见就谢宴一个,以为他把孩子扔家里了,心里咯噔一声。 鉴于碍于同事在场,勉强挤出笑容。 “呦~又来接媳妇啦?” 同事昨天还对谢宴失望,今天见这人准时报到,语气里掩不住羡慕。 谁不想要个天天接送的对象呢? 嘴上说不要,真被接了下班,心情总是不一样的。 陶秀敏昨天没细看,今天凑近打量,嗯…长相勉强及格吧。 “小唐好福气呀,还带着奶茶呢~快回去吧!”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唐玉僵笑着走到一旁。 随即,闻到一股香味扑鼻的沐浴露味道。 看了一下,人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昨晚洗完澡换的。 头发跟刚洗的一样… 什么情况下,洗完澡却不换衣服,以及,用的沐浴露不是家里的。 天冷,或者别的地方洗的没衣服。 第一个答案不切实际,就是第二个答案了。 大夏天的,什么情况会在外洗澡? 澡堂?不可能。 “……” 嫖?! 除了这个,想不出别的理由。 就这两分钟,女人的洞察力就是如此之强。 唐玉维持着僵硬的微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谢宴赶紧跟上去,热情地跟陶秀敏她们挥手告别,赚了一波好感分。 走出百米开外,没有熟悉的人了,唐玉猛然停步,害自己差点撞上。 看她阴沉的脸色,谢宴预感要挨骂。 自己今天又没干啥,她骂自己,气的无非就是关于孩子的。 立马说了一嘴,自己亲妈来了,已经在家带娃了。 这次,自然要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后。 往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把手里拿了半天的奶茶塞给她。 “我妈来我不知道,还是我下午去面试,回家才知道她来的。” 拍着胸口跟她保证,去年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 要是亲妈趁自己不在,又让她干啥,不论小活还是大活,通通跟自己说,自己来干。 等后面肯定给送回老家的,就算谢宴有开关了,这个炸弹都不能一直留。 谢飞扬不是好吗,让她回家陪谢飞扬去。 然而,唐玉最关心的问题不是婆婆,不是手里的奶茶、不是洗澡、是面试! 这个人说啥,下午去面试了? 谢宴光顾着说孩子和亲妈,都差点忘了说重点,说点让她开心的。 抬着头,竖起一根手指,一脸得瑟。 “我找到工作了,下周一入职,月薪你猜多少?” “……” 望着眼前竖的一根手指,唐玉很想说自己不瞎。 一万块钱,对于这个人来说,有这个能力,毕竟是和应舟同台领奖的人。 “你确定找到了?你确定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干两天不干了,找月薪十万的工作都没用。 针对她不相信自己的问题,谢宴解释再多不如行动。 非常严肃的、郑重的提到了应舟。 “唐玉,你就不能对我有一丝信任和鼓励?昨晚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别跟我耍什么了。” “我会比应舟更有钱!” 唐玉:神经病! 换个话题,要问手上的奶茶哪里来的,这奶茶可不便宜,店里得二十多块一杯。 又是哪里来的钱? “我妈给的!” 谢宴骄傲的说出这个合理答案,挨了一记白眼。 好,下一个问题。 唐玉有问题就问,不喜欢藏着内耗,何况如果真嫖了,两个人就彻底有理由分开了啊。 “洗澡?” 谢宴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洗个澡还能洗出个问题出来。 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就是在健身房而已。 问题都回答处理完了,眼看唐玉挣脱开来,不理会自己,要往家走了。 披萨还没吃呢! 谢宴快步上去,再次拉住她,换个方向,朝市中心广场去。 “你干嘛,松开我。” 谢宴不回答,走到大马路边上,打了一辆出租车。 给人塞进去,让司机到市中心广场去。 车子都开起来了,唐玉又不能跳车,有外人在,家里丢人的事情先忍。 一路到地方,只用了五分钟,距离本来就近。 起步价7块,唐玉付的钱,肉疼。 等出租车一走,把这车上忍的五分钟全部发泄出来。 对着谢宴就要骂…没骂出口,又被拽走了。 十分钟后,唐玉坐在必胜客里发愣,盯着在前台和店员交涉的谢宴。 再过十分钟后,看着谢宴端着一盘东西过来。 披萨…蛋挞…可乐。 普普通通,却都是她喜欢的。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坐月子的时候吧。 还是陈洁来看自己,偷偷吃的。 谢宴坐下来两分钟了,见她盯着披萨一直发愣,就知道,这个披萨团购团对了! 今晚自己能睡床中间了吧? —————— 七点的工厂,厂长老姚和副厂长老孙勾肩搭背地从奔驰车下来,满身酒气地朝车里道谢。 晃到厂门口,突然愣住,外面停车场空了大半。 过了大门的闸,半个文员的影子都没有。 老孙酒醒三分,冲进办公室要找老钱问话。 订单堆成山,谁敢擅自不加班? 到了办公室,门一开,两人傻眼。 躺在地上,光屁股的人是谁? 副厂长老孙原本还在醉酒迷糊,看见这个场景,立马就清醒了。 “老钱这是咋了?性压抑日地板了?” —————— 与此同时。 老小区。 谢母举着锅铲在厨房里边炒菜边骂,抽空哄一下旁边小推车里的大孙子。 她就给大孙子洗屁股洗个澡的功夫,家里就没人了。 要是自己不来,是不是家里就丢大孙子一个人? 打电话给白眼狼儿子,还打不通了,打给那个…儿媳妇吧,没号码。 作孽。 第830章 敏感自卑男27 等了半小时,把大孙子给等饿了。 谢母忙不迭去找奶粉,一进卧室里,嚯,就一罐大的,其他全是小罐装。 拎起大罐瞅见标着“300”,再抓起小罐一看399(非卖品)。 天塌了! 这小罐竟比大罐还贵?! 谢母识字不多,压根没留意“非卖品”仨字,当即对着奶粉罐子骂骂咧咧: “白眼狼儿子,脑子让门夹了?” “这媳妇也是个不过日子的!” “钱多烧得慌是吧?买还不买大的,这小罐又贵又不禁喝!” “还一口气买三罐,真是蠢到家了!” 谢宴:(真不贵啊……) 等大孙子喝上奶,谢母自己也饿了。 人家当婆婆都有儿媳妇伺候,她倒好,还得自己动手。 随手抄起谢宴从超市买的芹菜,三下两下摘了叶子,冲洗两下就下锅翻炒。 别说,这厨房她喜欢,一打火就着,多省事! 哪像村里,还得折腾液化气罐。 ———— 晚上八点,谢宴和唐玉总算到家了。 为省打车钱,俩人愣是走回来的,享受了一把压马路。 前面走着还有点累,后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谢宴就牵上了人家的手。 老夫老妻了,牵着不过分吧? 到门口,钥匙还没掏,谢宴肚子先不争气地“咕嘟”一声,响彻楼道。 唐玉拎着剩的披萨,全当没听见,在店里可是让过他吃的,是他自己非要减肥。 现在饿成这样,怪谁? “咔哒——” 门一开,屋里娃的笑声戛然而止。 谢宴一只脚才踏进去,熟悉的骂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你个白眼狼!还真知道回来?” “把我大孙子独自扔家里…脸呢?老娘当初就不该生你!娶了媳妇连家都不要了…” “妈!” 谢宴直接打断,手往后一捞,把唐玉手上剩的披萨拿过来,塞她怀里,算是带娃的谢礼。 “吃披萨。” 三个字说完,又拉着唐玉,带着人去卧室。 不知道双方如今的战斗力如何,先隔离为妙。 “什么破披萨谁要吃!不回家就在外面买东西吃是不是?”谢母想起小儿子十分钟前又来电话催那两千块钱的事,抱着披萨跑到门口。 “你给我出来!今天非得算清楚这笔账…” “……” 能叫出来才怪。 谢母吃了闭门羹,气得对着门板又骂了几句“白眼狼”,翻来覆去也没新词。 只好抱着披萨回到客厅孙子跟前,故意大声阴阳: “乖孙瞧见没?你妈在外面吃香喝辣,有钱都不想着回家带你!” “别家妈妈都亲自喂奶,就你妈天天让你喝奶粉!” “奶粉有啥好?又贵又不干净!” “都怪你那蠢爹,钱多烧的,专挑贵的买…” “咕嘟——” 披萨放凉了口感差些,但对头第一次吃的谢母来说还挺新鲜。 这不就是个做得好看的死面馍馍嘛,也能卖钱? 尝了一口,馍挺软,上面的肉真香! 眼睛一亮,又抓起一块。 “啊呀咦~”娃娃盯着披萨流口水,小手直挥。 “这个你可不能吃,乖孙。” ———— 卧室里,气氛微妙。 谢宴刚把唐玉抵在门上,胸口就挨了一推。 自己可不是要亲人,那个披萨是榴莲的,牙都没刷呢,这可不能亲。 唐玉也以为他要亲,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亲个屁。 双手推着人,让人让开。 其实…她要是知道谢宴根本没那意思,还嫌她嘴里榴莲味,估计会直接啃上去。 谢宴正琢磨说什么,能把她手机拿过来,手机就响了。 天助自己不是? 他应舟输了就是输了。 唐玉低头翻包,掏出手机,还没看清是谁电话,手机就被一抢。 “陈洁的电话,等会再接。”谢宴比她高,举着手机,她自然够不到。 不容她拒绝的,当着她的面,找到应舟微信。 打开聊天框,把自己微信账号发过去。 之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应舟以前就被自己拉黑过一次,奈何赔那个十几万的钱,唐玉又给加回来了。 拉完微信,又到电话通讯录里,快速翻动一下,打开黑名单列表。 这个就比微信好多了,因为大家现在不常打电话的缘故吧。 之前被自己拉黑的号码,还稳稳的躺在里面,没动过。 就这一件事,让谢宴高兴的就要笑出来。 感觉胸口的手越来越用力,知道人真要生气了,回拨陈洁号码,老老实实把手机送她面前。 “谢宴,你真的很幼稚!”唐玉看完全程操作,骂了一嘴,接过手机通电话。 对了,下个月陈洁要来玩。 婆婆今天又来了,家里怎么住? 这难题自然又甩给谢宴。 “你出去解决!” 实则她要跟陈洁说悄悄话,内容八成是吐槽谢宴,赶人只是借口。 谢宴默默祝福陈洁“一胎生十个”,认命地开门出去。 谢母正吃得欢,听见动静立马把披萨往盒子里一扔,利索地从垫子上弹起来。 谢宴心累叹气,灵机一动指向她身后的娃娃: “妈,我知道您为那两千块钱。可钱都花您大孙子身上了。” …… 世界瞬间安静。这招果然好使。 谢母动作定格,张着嘴说不出话。 这……这还怎么接? 谢宴又发现娃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智慧的大脑转动起来。 有一句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 咬紧腮帮,眼眶唰地红了,饱含深情地喊了一嗓子: “妈!” “嗬!”谢母吓得一哆嗦。 这白眼狼儿子从未这副德行,是要闹哪出? “呜……”谢宴刚发出哭音,猛地想起房子不隔音,赶紧憋回去。 一把拉住亲妈胳膊,把人拽进旁边杂物间。 关上门,他捂着脸欢快地“痛哭”: “呜呜……妈,儿子心里苦啊!养孩子太难了……” “我、我被公司开除了,家里快揭不开锅,奶粉钱都没着落……全指望我媳妇那点收入。” “您不也常说她又馋又懒……她哪挣得来钱?”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您大孙子挨饿吧?” “我知道我不如飞扬会哄您开心……就这一次,当我借了爸那两千块,以后一定还!” “您现在非要不可的话,我……我这就去卖血!” 说完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摆出英勇就义的架势就要开门“卖血”。 此时谢母刚消化完“钱都给大孙子花了”,气已消了大半。 第831章 敏感自卑男28 谢母又听他数落唐玉,心想这白眼狼总算认清现实了。 继续捋,“卖血”都出来了? 这哪行!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大孙子长大了,还不得骂她是个狠心的奶奶? 村里人知道了,她这老脸往哪儿搁? 看他这架势是真要去,谢母急了,伸手给拽回来:“你这说的什么胡话!钱给我大孙子花了就花了!” 后面声音有点虚,为了确定一下,又道: “确定是给我孙子花的哈?不是给……别人花的?” 别人——唐玉。 如果是给唐玉花的,谢母绝对会蹦起来的。 钱的问题,基本没问题了。 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谢母的手机响了。 这个时间谁打电话? 不是亲爸,就是谢飞扬。 这个电话不能接,接了前面就毁了。 谢宴“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声音那叫一个实诚。 “啪嗒!” 谢母吓得一愣,才掏出来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再不喜欢这个儿子,也没到要他下跪的份上啊。 赶紧弯腰去扶,结果非但没把人拉起来,自己反而被带得一个趔趄。 很好,手机电话自动挂断了。 怕电话又响,谢宴速战速决,哭的稀里哗啦,这次是带眼泪的。 把之前跟谢父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字里字间,一直问自己是不是垃圾桶捡来的。 为什么和谢飞扬差距那么大。 真不是亲生的,就把这个真相告诉自己吧,自己受的住。 以后自己好带着娃…去找他的亲爷爷亲奶奶。 前面对谢母来说没啥影响,最后这个才是最大的影响。 这是自己的大孙子,自己的大孙子! ————— 黑沟坡,乱成一锅粥了。 谢飞扬望着打不通的电话急的很,谢父给翠花刷礼物的事情暴露了。 也不算暴露吧,是他晚上主动大摇大摆的掏出手机看翠花直播。 咋,家里三个儿子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的,这钱还不如给翠花刷呢! 谢飞扬在旁边看着,简直不敢相信。 打赏美女就算了,特么打赏的是一个老太婆。 他就算性压抑都不会压抑到这种女人身上好不好? 爸怎么还能喜欢上这种! 谢军干完活回来,知道这个消息同样不敢相信。 胳膊都被李慧揪的要断了。 日尼玛,难怪到现在还没下蛋,就这火气,怀孕了不得怀个哪吒。 为啥?因为哪吒有火! “哼,老子的钱,老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谢父不想…最起码在不知道他俩是不是自己亲生之前,都不想看见。 自己的钱,就是自己的钱,自己爱给谁花给谁花。 “爸疯了!妈怎么不接电话。”谢飞扬继续打。 谢军把安全帽一摘,认为是翠花忽悠诈骗的,叫着李慧出来打110,报警去。 “哐当!” 堂屋正中央的木桌子,一下子被谢父掀翻在地。 “你们才疯了,老子是一家之主,这是老子的家,你们谁敢管老子,都滚。” 这波气势足,谢父拿着手机,背着手去床上看直播。 “……” 遥远的一处小区。 翠花在客厅穿着一个吊带唱着甜蜜蜜,胸口下锤的都看不见沟了,就这直播间里还有三百多个人。 —————— 同时。 沪市。 应舟拿着一瓶威士忌,对着手机里的感叹号边笑边喝。 “珰!” 酒瓶丢到一边去双手捧着手机,红着鼻子,复制了感叹号上面的账号。 返回,搜索… 刺眼的婚纱照头像,怔怔的看了好几分钟,还是一条消息过来拉回他的思绪。 点击添加。 随即去看看发的什么消息。 一张照片,照片里貌似是工牌。 点开照片仔细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 发现谢宴工牌的应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深吸一口气,清醒一点,回想白天打高尔夫的事情。 微信点到赵倩茹的页面,发了一个约会邀约。 …… 至于收到消息的赵倩茹,正在闺蜜开的酒吧嗨皮吐槽应舟呢,闺蜜还在笑应舟是个虚伪男呢。 手机一响,收到这个“渣男”的约会邀请,反胃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是真反胃,令人作呕的反胃。 “扑通——” 从卡座起来,捂着嘴跑卫生间。 “什么情况啊,喝的不多…”闺蜜跟着起来要过去看看。 就是一起身,踩到了丢了的手机。 恰好,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条消息。 暗恋赵倩茹的gay男同样发出一条约会邀请。 gay男的这个约会邀请,赵倩茹看见的话,会认为不是约会,毕竟是gay嘛。 然…看见这条消息的闺蜜,看出来这就是约会。 脸一沉。 屁股很久没用了吗,gay都不纯了,跟自己抢女人? “欸,怎么不去看倩茹了。”旁边一个女生见她不走,还坐回位置了,打趣的一声。 闺蜜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问女生要她哥的联系方式,顺带打听她哥最近有啥事。 “我哥?”女生嫌弃道:“你打听他干嘛,加微信我怕他脏了你的微信。” “是gay就算了,还天天混那个字母圈。” 正和闺蜜的意,就要把微信要过来。 —————— 江市。 老居民楼。 唐玉皱着眉头,拿着手机贴在墙上,这母子俩干嘛呢? 又是哭又是喊,说的什么东西又听不见。 她都听不明白,别说手机里的陈洁了。 “不行,你这个婆婆太厉害,你搞不定,我明天就给年假递上去,下周就休!” 姐妹情大于天,去年是出事之后陈洁才知道的。 谢母这个老巫婆居然又敢来,她不得替姐妹会会。 ————— 杂物间。 亲妈已被成功制服! 谢母坐在地上抽泣两下,擦了擦眼泪。 她可不是为谢宴这个白眼狼儿子哭的,是为了自己和大孙子! 这个白眼狼儿子说自己偏心,她偏心吗? 不都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三兄弟拉扯大的,缺谁吃穿了? 做大哥二哥的,让着点小的不是应该的吗? 老大都没说什么,怎么到他这就成偏心了? 还找亲奶奶?找什么亲奶奶,她就是亲奶奶! 从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零零散散的毛票子。 抽出面额最大的两张一张五十,一张二十。 谢宴以为是要给自己的,谁知她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走。 以亲妈性格,出去就出去吧。 吃不了亏的,别人别惹她就行。 第832章 敏感自卑男29 目视门被关上,谢宴拍拍手从地上起来,到卫生间抄起一把水洗脸。 洗完习惯性的到娃旁边逗两下,检查有没有拉。 没拉就好,可以冲澡睡觉了。 早点到周一上班吧……自己要发财! 唉,今天才周四呢。 “咔嚓——” 卧室门忽然开了。 唐玉听见外面没动静了,探出头一看,客厅里只剩孩子和谢宴。 婆婆呢?走了?外头天都黑透了! “你妈呢?” 谢宴闻声回头,两手一摊:“母鸡啊…出去找小老头嗨皮了不是。” 小区广场正好有跳广场舞的,那里有一群光棍老头来着。 这个还真有可能! 听,楼下的音响音乐都变成了“辣妹子” 辣妹子,自己亲妈就喜欢吃辣。 唐玉:“……”看着谢宴认真的表情,她都不知道这话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这都几点了?天都黑成这样,你快出去找找!让你安排睡觉的地方,你倒好……” “阿巴阿巴,你别说了,我才跟我妈吵过,我现在去行了吧,你快去洗澡,娃好像困了。” 谢宴根本没听进去,嘴上敷衍着催她去洗澡。 等她进卫生间不到十分钟,“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啧,没去找小老头啊? 谢宴抱起娃去开门,映入眼帘,是一箱优酸乳,然后是亲妈的脸。 “??!” 好家伙,原来是下楼买优酸乳去了。 所以……这箱奶,是给谁喝的?? 总不能给娃喝的吧,比较合适自己这个两岁零三百个月的宝宝。 唐玉洗完澡,看人回来了,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怕再磨蹭弄出什么事情来,主动去收拾杂物间。 那虽没床,但有个旧床垫,去年谢母过来就是睡床垫的。 可唐玉还没动手,就被谢宴拦住了。 都洗完澡了还干什么活? 干完一身汗,不是白洗吗,疼媳妇咱是认真的好不好。 谢母以为这个白眼狼儿子要收拾,心里骂了一句。 下一秒,血压升高。 她听见了啥? 白眼狼儿子居然让她睡客厅垫子上。 还美其名曰,孩子喜欢在垫子上睡,睡得香! 抱出一床被子,调好电风扇,谢宴还不忘嘱咐:“妈,记住晚上多摸摸他尿不湿,别漏到垫子上,到时候你睡觉压上去……” 毕竟是亲妈,谢宴还是把风险提示到位。 可惜谢母正在气头上,根本不领情:“拉什么拉?我大孙子只会拉啊?!” 谢宴内心:可不是吗…… ———— 晚上十一点。 卧室,客厅。 除了娃睡着了,三个大人都没睡着。 验证了谢宴说的,娃在垫子上睡的香,谢母没啥不快活的了。 “吓哧…吓哧…” 卧室里劳累的声音,谢宴咬着牙,做着俯卧撑。 非常正经的俯卧撑 最后一下…用力… “扑通——” 腰酸背痛,重重趴在地上。 今晚做了一百个,算可以了吧? 唐玉在床上捂着耳朵,如果婆婆不在的话,这个人早就被踹出去了。 难得今晚睡觉没有孩子打岔,这个人在干啥? 先是坐在地上磨他的灰指甲,抬着腿让自己看。 自己稀罕看吗? 不看,他居然把脚搭床上,让自己闻有没有味儿……烦死了! 中间又啰啰嗦嗦说什么明天要去自己妈家,问能不能去。 腿长在他身上,去哪还不是他的自由? 再说了,自己说“不要去”,他就真的不去了? 按他前段时间发病的德行来看,唐玉说“别去”,他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暂时摸不清他去干啥,但唐玉还是警告了一句: 不准透露半点两人现在的状况,她不想让爸妈操心。 说完这些,总算安静了半小时。 因为谢宴在拿着手机翻着应舟早给自己发的大作文。 写的无非就是他多喜欢唐玉,以及把自己当成真兄弟。 自己如果再对唐玉不好一点,他知道消息,就不是上门来找自己算账的问题了。 会让自己在国内待待不下去。 “喔!” 口气挺大的。 后面没啥看头,返回把邮件删了。 再点到自己的微信,有了一个陌生好友添加自己。 同意! 点进聊天框,发个消息问他要卡号。 钱自己暂时没有,后面会有的。 现在问他要卡号,是为了下面一件事。 谢宴也是一个心机boy来着,把自己的朋友圈权限都改成全部可见,里面秀恩爱的朋友圈可是有不少的。 最近一条秀恩爱的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谢宴暗戳戳的举起手机,对着床上侧身的唐玉拍一张照片。 剪辑一下,完全看不出来自己是在地上的视角。 “[照片]谁家媳妇这么好看?我家的!” 高中同学1:“又哪里找的网图?” 大学同学1:“扑哧,老谢又开始秀了。” 大学室友1:“啧。” 网图?谢宴眼皮一跳,忘记这茬事了。 一群酸狗等着吧。 …… 沪市 本就喝的烂醉的应舟,看见朋友圈,及翻完一半朋友圈后,“高兴”的又灌了一瓶威士忌。 “啪嗒——” 酒瓶掉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声“扑通”,人倒在地上。 谢宴:一杀! ——— 回到江市这边,还有事情没完 唐玉都快睡着了,耳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睁眼一看,这人居然在做俯卧撑?! 大半夜不睡觉做俯卧撑?? 行,做就做,为什么还要发出怪声? 别人做俯卧撑哪有这动静? 她还没吐槽完,谢宴一句话怼回来: “别人?你看过别人做俯卧撑?” “……” 不想吵吵,忍着吧。 想歪了这个声音的不止是唐玉,还有在门口蹑手蹑脚偷听…呸、不经意听见的谢母。 一个多小时前大孙子睡着了,她要给小儿子打电话问问家里啥情况的,手机却没电了。 于是准备去卧室问问白眼狼儿子有没有充电器,走到门口,这声音就出来了。 就说这个女的不是好东西,狐狸精来的。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嫌恶地回到垫子上,瞟到睡得香甜的大孙子,心情又好了。 这娃长得真俊,小脸白净的。 抱回村里,哪帮老姐妹不得抢着抱? 谢母光想想那场面就激动得睡不着,伸手把大孙子的纸尿裤脱了下来。 一天到晚穿着,别把宝贝闷坏了!尿不湿丢一边。 大孙子,货真价实的大孙子~ 低头想往大孙子脸上亲一口,嘴刚凑上去,谢宴的嘴上开光的,风险出现了。。 “噗——” 又响又臭的屁声预警,紧接着是来不及反应的褐色喷射。 这一刻,双标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要是谢宴小时候这么拉,早被丢出去了。 但大孙子这么拉,谢母只是哎呦两声,还是夸赞式的: “哎呦我的大孙子欸!白天不是拉过了吗?怎么晚上还拉这么多?” “我大孙子真棒!醒了不哭不哭,奶奶抱你去洗洗哈……以后不知道便宜哪家小丫头呦~” “……” ————— 凌晨三点的黑沟村。 谢飞扬从床上爬起来,鼓足勇气,今晚要干件大事。 老爸被那老女人迷得不轻,多少钱都不够她造的。 为了妈,为了大哥,为了……二哥,为了全家! 他要把家里的钱都拿过来,自己保管。 推开门,蹑手蹑脚摸进谢父卧室。 呼噜声就跟打雷一样,代表睡得正熟。 谢飞扬直奔衣柜,从里头翻出一件红棉袄。 伸手在里面摸来摸去——有了! 掏出三本存折,手激动得直抖。 别问他咋知道钱藏着,问就是妈说的。 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数一下上面的零,存款十万…… 谢飞扬心都要跳出来了,发财了,光这一个就够买车了! 赶紧揣进兜溜出去,到院里推上电摩就要走。 这时,李慧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刚出卧室门,猛地看见一个人影,吓得瞬间清醒: “谁?!” “吱呀——” 这一声把谢飞扬魂都吓飞了,猛刹住车,僵在原地。 “小叔子?”李慧彻底清醒,眼前这不就是小叔子吗? 大半夜不睡觉推车,这是要溜? 公公的事还没处理完,他连夜跑路……不是出事了,就是闯祸了。 谢飞扬知道大嫂的聪明,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有了! 眼睛一闭,开始装梦游。 把车停好,两手伸直扮僵尸,嘴里叽里咕噜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为了逼人走,他还出了狠招。 摸到院里唯一那棵桃树下,当场尿尿,这总能吓跑人吧? 然而,李慧是谁啊? 都不是啥小姑娘了,这点动作能吓跑才怪。 这个行为让她更确信,有问题,绝对还是一个大问题。 谁睡觉还系裤腰带? 说明小叔子根本没睡,装呢! 现在脱裤子又怎样?她怕吗?不都是小鼻嘎……嘎… 李慧脑子嗡地一声,张大了嘴…… 谢飞扬撑不住了皱着眉头,这怎么还不走?! 眯起一只眼偷瞄,发现她居然还在看。 嗯? 心里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长期的性压抑一下子涌了上来,谢飞扬暂时把“跑路”抛到脑后。 看个够吧! 李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差距怎么这么大…… 此刻她甚至有点好奇谢宴是啥样了,该不会三兄弟里就谢军最废吧? 尿意一阵阵袭来,她才想起自己出来是上厕所的。 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一步三回头地往旱厕挪。 尿完出来……不能再看了。 李慧觉得这样实在太不道德,太对不起谢军了。 强忍着不再回头,快步溜回房间准备继续睡觉。 谢飞扬江湖武功到一半,人怎么跑了? 这人一走,武功不上不下的,感觉要走火入魔了。 悻悻地提上裤子,突然,瞄到院子里挂着一个红色女士裤衩。 “……” 谢军李慧房间里。 李慧坐在床上,回来了就睡不着了,闭上眼睛就是谢飞扬的…! 瞪了一眼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谢军。 “啪!” 一巴掌扇了上去。 “草泥马,李慧!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大半夜不睡觉你特么……” 谢军被打醒,张口就骂,可没骂两句,就被李慧拿捏了 接下来要干啥,显而易见。 真特么服了! 五分钟后…… “没劲。”李慧嫌弃地吐槽一句,扯过卫生纸擦拭,“明天必须去医院,查清楚到底是我不能生,还是你不行。” ————— 江市,早上八点半。 唐玉昨晚被谢宴吵得不行,快凌晨一点才睡着。 加上夜里孩子没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八点半。 上班时间是九点,洗漱完通勤还得半小时。 急里忙慌地爬起来,对着地上睡着的谢宴狠狠踹了一脚。 谢宴被踹醒,看窗外日头高照,立刻明白她急什么,这个点坐公交,绝对迟到。 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二手平台,找到一个卖打车券的,10块钱券只卖5块。 根据对方发的兑换码,点开自己的打车软件。 刚一点进去,谢宴就想哭。 特么这平台居然主动送了一张10块钱券!早知如此,何必花那五块钱! 先赶紧打车,定位到楼下,算上券,到厂里居然只需要一块钱。 针不戳,今天可以开拓新业务了。 反手就把那个没用的兑换码挂上平台转卖。 爬起来捶了捶发麻的腿,起身准备出去当“救世主”。 客厅飘着面条的味道,不用说,亲妈买的、做的。 唐玉要吃都没有时间吃,洗漱完拿着包在门口换鞋要走。 谢母气的就要说她,谁家儿媳妇这样? 早上睡到八点半就不说了,做好的饭,居然一口不吃。 “哗啦——” 一声响。 谢母顺着响声的地方一看,就见,白眼狼儿子蹲在昨晚买的那个优酸乳面前,双手跟手撕鬼子一样,把优酸乳一撕。 酸奶全部掉在地上,他还拿起一个戳开喝了。 这酸奶可是买给宝贝孙子的! 谢母顾不上唐玉了,先把这白眼狼儿子收拾了再说。 将大孙子往小推车里一放,抄起拖鞋就要动手。 人老了就是老了,她打的速度,还不及谢宴跑的速度。 趁她把娃放小推车的时候,谢宴嘴里叼一个酸奶,手里拿一个。 一个箭步蹿进厨房,顺手抄起香蕉苹果冲到门口,“哗啦”拉开门。 把刚换好鞋的唐玉往外面猛地一推,唐玉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隔壁林婶家的门。 谢宴吓得又赶紧用力把她往怀里一拉……手里的苹果都掉地上了。 这要是放在偶像剧里,绝对是个浪漫的转角拥抱。 可惜,生活不是偶像剧。 女主角没有半分感动,只有想扇巴掌的心。 感觉到后脑勺一阵恶风袭来,谢宴侧身用脚向后一勾。 “彭!” 门被重重踹上。 “啪!” 明显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板上。 “啪!” “……” 骂声被隔绝。 (凌晨的忘发了,因为晚上10点叫了一个外卖,以前都是玩梗,这小强是真被我吃到了…吃饭还是不要玩手机了,忘不了小强在我口腔里炸开的味道,真酸爽啊!大家可以试一试,比薄荷还上头的味道!) 第833章 敏感自卑男30 两人到了楼底下,一辆比亚迪早在那里等着了。 谢宴把走到急的人,又是一拉,这次没拉到自己胸口,而是拉到车旁边。 “师父5669。” “哗啦——” “砰!”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唐玉被塞进车里都是懵的。 谢宴预料她会问打车钱哪里来的,反正不是现在问,就是晚上问。 自己就现在说呗,透过车窗把手里没开的酸奶和香蕉塞她怀里。 “钱,我妈给的!晚上我去接你。” 说完招呼司机快一点开,等车尾消失在视线里后,谢宴转身回去。 “欸?” 不是自己掉的苹果呢? 不到三分钟吧,这就有人把自己苹果拿走了? 啥都没干呢,就血亏一个苹果,弄的谢宴心情不咋好,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已经准备好和亲妈battle一番了,没想到一进去… 特么昨天自己买的两箱牛奶,被拆了一箱,娃躺在垫子上拿着一个玩呢。 过分的是屁股下面有两个! 呵呵呵,以奶换奶是吧? 如此之见,昨天买两箱奶是正确的。 谢宴洗漱一把,又和亲妈呛了两声,拎着另一箱完好无损的牛奶出门。 到了老丈人家,家里就丈母娘一个。 唐母很久没看见谢宴了,上回女儿回来,看样子是出了一点事情,问又不说。 她把事情告诉老唐后,老唐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的。 话是这样讲,唐母还是很担心的,知道孩子生了,小两口花销大。 这几天找着借口给女儿转钱,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和女婿咋样,有没有被欺负。 回答的都是没有,没有就是最大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还会气? 打算这两天去小两口家里看看的,没想到今天人就来了。 “妈,我跳槽了,下周一去新公司上班,前两个月一万,后面转正合适能给一万五呢。” “唐玉才工作,今天请不了假来看你,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她再辞职,这后面还得多拜托你。” 谢宴庆幸老丈人不在,老丈人比丈母娘聪明和精明。 就自己说这几句话,他要在,不得一个个给拆了分析。 唐母听着这些话呢,心里无比的欣慰。 这个女婿不及别人家的好,可上进啊,一口答应谢宴来的目的: “行,到时候你妈走了,你俩忙,送我这里来。” 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孩子,得到明确回答了,坐着又唠一点家常。 唐母是要留吃饭的,奈何谢宴睁眼说瞎话。 “妈,不用了,我得去唐玉上班的地方接她吃午饭。” 谢宴拍拍膝盖,从沙发上起来要走。 就这一个中午去接人吃饭,把唐母这几天的猜想全部消除了。 还是老唐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 小两口这过得多好,整天腻歪在一起的。 叫着谢宴先别走,到卧室翻箱倒柜,拿出一盒落了灰的名牌护肤品。 都是以前唐玉买的,她岁数大了,还用这干啥。 一用,老唐就在耳边叨唠的。 与其放着落灰,不如让女婿拿回家给亲家母。 光是一盒护肤品还不够,打开冰箱拿出一袋猪肉,又到厨房找了一堆菜。 什么土豆、冬瓜、南瓜、黄瓜、丝瓜、苦瓜…装了一麻袋。 谢宴来的时候就提了一箱奶,走的时候扛了一麻袋的东西。 这些东西,保底够吃半个月了,半个月不用花钱买菜,真好! 自己应该早过来的,还是丈母娘和林婶好。 对了,麻袋里的苦瓜自己吃不上,晚上送给林婶,让林婶做给林梦那个小丫头片子吃,觉得她一天到晚火气挺大的。 扛着麻袋上了地铁,再扛到网咖。 这里的前台已经认识谢宴了,前几天都是带孩子来,今天还扛一个麻袋来了。 影响更深,没有十年都忘不了。 谢宴:如何让一个女人十年忘不了自己,get! 找到一个周边没人的机子,把麻袋放下。 老规矩,挂上号抢外卖券,先给自己来一个。 “咕嘟~咕噜~咕噜噜…” 点开自己的外卖平台,肚子不争气的大叫三声。 不能吃! 减肥。 谢宴狠狠咽上三口唾沫,用唾沫压住饥饿。 从电脑屏幕上的反光,照到自己的脸。 再咽三口唾沫,辟谷真有用,看着比昨天帅了。 好了,不扯了,搞钱开始 能上链接的上链接。 把丈母娘给的这个护肤品挂平台。 登录二手平台,挂个五百块钱。 挂上去不到一分钟,就被人秒拍了。 谢宴也不计较自己是不是挂便宜了,反正等会走的时候顺手就给寄了,省得还要带回家藏起来。 说到藏,自己另外两罐小奶粉还没卖出去呢。 把奶粉下架重新上个链接,接着搓手,把外卖券链接挂上去。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正是饭点,整点平台那波券一堆人抢不到,纷纷涌入二手平台找门路。 这不,挂上去就有前两天的老客户秒拍了。 将外卖券交给机器人,这一个赚钱太少了,关注了一波其他平台的外卖券奶茶券,摸索了一下里面的门道。 动手开干,一顿操作猛如虎,半小时后一个新的代码和两个新的机器人诞生。 这个点都一点了,正是喝下午茶的好时间,挂上去试试水。 代抢奶茶券…emm,搜一下价格都是在三块五 那么谢宴作为一个卷王,当然也是卖三块五… 这个三块五和别人的三块五不一样,因为有好评返现! 商品页写了三遍,一小时内好评返现五毛钱,晚上十点统一返。 好评得收货吧? “牛!” 一分钟来了五六单,谢宴咂了咂巴嘴,自己真特么聪明。 —————— 黑沟坡。 大中午的,谢家的大铁门上挂着锁。 老王干完活回来,在门口转了好几下,这谢家的人呢? 路上,一个扭着屁股拎着一瓶酱油的大妈从门口走过去。 老王瞬间秒懂,暗号来了,这喊他去打酱油呢。 立马把谢家没人的事情往后一抛,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大妈后面。 …… 此时此刻,谢父背着大包,手里捧着一束小雏菊,生平第一次坐上了飞机! 他要去找翠花奔现了,给翠花一个惊喜。 翠花总是不说地址,说让自己猜,猜到再说。 谢父好歹是村里这个年龄段唯一的初中生,地址不是很好找。 从翠花发的一些视频当中就知道了大概位置,到了地方再去问当地人不就行了。 “翠花,我来了!” …… 常市,州县不孕不育医院。 谢军捂着脸,头都要低到裤裆了,太丢人了,哪一个正常男的会到这种医院! 这要被熟人看见怎么得了,自己不要脸啊? 医生拿着报告从外面进来,脸色复杂。 这种够不到的奇葩事情只在网上见过,没想到今天还真碰到了! 打量一下谢军,长的挺高大威猛的,为什么才4厘米?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这还来看啥不孕不育啊,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给破了吗。 不破咋怀孕! “那个,女士离开一下,我跟男士先聊聊。” 医生为了照顾谢军男人的自尊心,把李慧请了出去。 这么一请,就知道是谢军的问题了。 …… 常市,州县4s店。 谢飞扬脖子上挂了一个黑包,后面还跟着两个年龄同样大的小伙。 他昨晚拿了存折一夜没睡,早上8点银行一开门就冲过去取钱了。 过程有一丝波折,十万的存折只能取个五万块钱出来。 另外两个存折存的钱不多,都是两万三万的。 全部取出来,凑了十万块钱。 拿着银行给的黑包,给兄弟们拍个照片炫耀。 再带着两个最好的兄弟(不如自己的),坐公交到了县城最大4s来。 望着店门口停的全是车,中间还有一辆奔驰,谢飞扬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 “卧槽,飞扬哥,搞一辆奔驰开开,这要是开出去,全部都是女人贴上来。” “就是,飞扬哥,你看这奔驰太帅了!有个叫啥的京市大学,把车往学校门口一停,在上面放一瓶矿泉水,特么校花都得舔着过来!” 完全不需要销售,这两人就是最佳销冠。 谢飞扬心痒难耐,眼里只有奔驰了。 说的非常对,自己买了这个奔驰,娶老婆还难吗? 那成千上万的女人还不得跪下来求自己。 买! 必须买! 进了大厅,把黑包往茶几上一丢跟个暴发户一样,对着一个销售就道:“我要买门口的那辆奔驰!现在就要!” 十万块钱买奔驰是绝不可能的,必须得贷款。 以及他要现车,从哪里搞现车给他? 于是销售把门口的那辆他们看中的试驾车给卖了! 都不用准备提车仪式,省钱又省心。 一个小时后…… 谢飞扬肉疼的拿到了门口奔驰车的钥匙,身上多了一笔五年的贷款。 他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给妈叫回来了,用妈的身份证贷款。 “飞扬你愣什么呢?快快快,把钥匙给我,我开一下试试。” 两个兄弟站在奔驰车边喊,迫不及待要进去坐坐,眼里充满羡慕,好想这个奔驰是自己的 谢飞扬被叫回神,感觉到兄弟眼里的羡慕,还后悔啥? 腰板挺直,走到车旁边,给两人往后一推。 推完,还略带嫌弃的甩了甩手。 上下扫描两个兄弟,穿的跟屌丝一样,别给自己车坐脏。 “这是我的奔驰,你俩把鞋脱了坐后面去,我心情好了就让你俩开一次。” 语气充满高傲! 这奔驰就是他高傲的资本! “……” 两个兄弟脸全部僵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 …… 奔驰车以十码的速度,在路上晃悠着。 旁边的过路车全部往旁边靠,就连一辆保时捷都给让路了。 让谢飞扬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殊不知,大家都让路的原因是车身上面还有试驾车三个字。 老司机们就怕这个奔驰的试驾车撞到自己,当然要让路。 “刷啦——” 一辆奥迪从旁边疾驰而去,把谢飞扬吓的不轻,以为要撞上自己来着。 伸头出去,对着外面的空气骂了一句是不是爸妈死了,这么急这回去。 后排两个兄弟光着脚虽然不咋快乐,总归是坐上奔驰,不喜欢谢飞扬总喜欢奔驰吧。 有人居然敢超奔驰?眼睛瞎了吧! “飞扬,快追上去!” “追上去,让他道歉!” 耳边的声音,和心里的怒火,让谢飞扬又上头了。 再看看旁边车还在让自己,岂有此理!那个奥迪凭什么不让自己? 一脚油门踩到底! 蜗牛般的奔驰一下子飞了起来。 前面正好就是那辆奥迪车。 后面这两兴奋了,纷纷喊着超过去。 超!超!超! 谢飞扬脑子就这三个字,闭着眼睛往前开。 “卧槽,飞扬你超…你换道啊——” “换道——” “彭!” “滴——” “……” “本台消息,本市州县xx路交界口xx道,发生一起车祸,撞烈惨重。” “奔驰试驾车超速行驶,撞向前车奥迪,使前车被顶数十米发生自燃。” “奥迪车主已被送往医院,暂未脱离危险。” “奔驰车内共三人,后座两人均未系安全带,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安全气囊弹出及时,司机并未有生命危险!” “再次提醒大家,行车要规范。” ———— “傻嘚。” 谢宴在网咖里无聊数钱,电脑页面突然弹出这个新闻,大致看了一下,奔驰真作孽。 试驾车给这种脑残开,开出大事情来着了吧。 就是不知道开车的司机是谁,走大运了! 这得先赔人家奥迪车主,再赔同乘两个人的。 谢宴要是奔驰车主,早跳楼了一了百了了。 话说回来…想了一下。 试驾奔驰,说明人家想买,能买奔驰的应该也不差钱。 “吁…” 不想了,不管自己是事情,继续盯着电脑赚钱吧。 看两分钟,太无聊了不是,给唐玉发骚扰消息都不带回的。 越不回谢宴就越想逗一下。 “从你妈家回来了,妈想让我们俩生个二胎,凑个好字,你觉得怎么样?” “生四个,家里热闹,你说好不好?” 这一条,谢宴收到回复了。 唐玉:生、生、生、生,一口气送你四个先闭嘴吧。 “……” “噗哈哈哈哈!” 谢宴没忍住在网咖笑了出来,真好玩! 来来来继续。 “你妈给了好多丝瓜,是不是知道你天天生气了,今晚我给熬丝瓜汤喝怎么样?” “你咋不理人啊?我给你点杯奶茶吧……不行不行,你办公室那么多人,只点一杯不太好。” 说到这个奶茶,谢宴先不骚扰她了。 真切到平台去点奶茶了。 因为昨天见她几个同事,感觉人还怪好的嘞。 还是那句老话,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喝了自己的奶茶,还不给帮自己护花吗? 奶茶券点一杯,外卖券点一杯…再找那啥代下单点两杯。 一共消费十二块钱,搁线下店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点完,切回微信,跟她说点好了,等着就行。 第834章 敏感自卑男31 厂里。 今天上班都在讨论一个八卦,就是钱主任一早过来跟个汤姆猫一样撅着屁股,据说是闪着腰了。 闪腰本没啥八卦的,谁让一个精神小伙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他了。 男生小便池就是一个池子,大家站一排那种。 精神小伙尿尿的时候,一直留意钱主任的那个地方。 他要看看这当领导的是不是那个地方都比自己牛逼。 一看确实长的挺牛逼,但这个牛逼坏了,都滋到鞋上了! 这一刻,精神小伙有了一点骄傲,麻溜提上裤子出去分享。 十分钟后,一传十十传百,全部人都在背地里笑。 钱主任为啥变这样? 是因为昨天在地上趴太久,贴地时间长了,下半身有点“应激反应”了。 通俗点,热胀冷缩。 幸好老姚和老孙发现得早,要是趴一晚上,估计真得废。 年纪不小了,还遭这罪。 医生给开了点药膏,说涂个一个周就好了,今天早一涂,居然是特么薄荷味的。 不是说应激了吗?抹上去不凉吗? 打了医生电话,要问问这是啥意思。 医生在电话里淡定解释,薄荷虽凉,但能刺激啊!这叫以毒攻。 “……” 钱主任不是医生不懂这些,都这样说了,只能抹呗,挂断电话,挤出药膏涂上一层。 真特么凉啊,凉的走路都要撅屁股。 好不容易从厂区挪回办公室,喝了口水,打算去财务室露个脸。 今天老姚和老孙都去唐玉那儿刷存在感了,他可不能落后。 再说,他成这样,不也是为了唐玉嘛。 “嗡——”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起来。 钱主任眼皮一跳,直觉没好事。 掏出来一看,果然——老姚老婆的电话。 昨天还没折腾够吗?这么快又打来干嘛? 不接还不行,这母老虎脾气爆得很,老姚都怕,他一个主任哪扛得住。 钱主任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确认门口没人,才接起电话。 “死鬼,怎么才接?快来青阳区富华酒店3699房,跟前台说一声就行。” “嘟嘟嘟——” 厂长老婆就是如此大方,房都准备好了。 就是为啥要开到青阳区? 钱主任眉头皱成毛毛虫,决定舍命陪母老虎。 顺便吹吹耳边风,让她盯紧老姚,自己在唐玉这儿就少个对手。 挪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仰头吞了。 嚼着嚼着,想起昨天母老虎的架势,又倒出两粒。 ————— 财务室里,笑声一片。 只有唐玉胸口被气的突突疼,一开始还好好的,全是因为半小时前自己想不开看了那个人的消息。 说什么二胎,四个娃,这只是小气。 大气的是,说点奶茶,还真点了! 有钱了? 婆婆给他多少钱,唐玉这个还真没问。 问了也不会说,毕竟是婆婆给的。 等接到外卖小哥电话后,去门卫室拿的路上,还在烦这个奶茶怎么处理。 一杯,总不能让办公室的人看着自己喝吧? 唐玉也想请整个办公室的人喝奶茶,工作这几天,大家对自己挺照顾的。 奈何地主家没有余粮啊… 现在这一杯奶茶…尽给自己找事情干! 然而,到了门卫室,看见四杯奶茶袋子先是一愣。 问了一下保安,确定都是自己的,胸一下子就被气疼了。 对了,那个人还发消息说什么乳腺癌。 没有他,自己永远不会乳腺癌! 提着奶茶回来,路上看到了奶茶小票。 唐玉沉默了一丢丢,一块钱?这人怎么买的? 行了,不咋气了,可胸口还是堵的疼的慌。 难受到了门口,发现财务室多了一个人,副厂长老姚。 老姚忙活完厂区的事,就到财务室转悠了。 就是刚来不凑巧,人出去拿外卖了。 嗐,说两句话,人回来了。 看着门口的小美人,老姚觉得唐玉又好看了,得不到在骚动。 唐玉手里就四杯奶茶…那就自己不喝了吧。 只能这样做了,不能让副厂长干看着。 陶秀敏是一开始知道她出去拿奶茶的,外卖电话来的时候,就在旁边听着呢。 看人回来,连忙打趣了一声。 “小唐拿着爱心外卖回来了~” 这一声,让所有人齐刷刷看着唐玉。 还好,其她两个都是个活跃的性子。 见唐玉手里几个奶茶,都主动问是不是给自己的。 还亲热的喊谢宴为妹夫。 算了,先分奶茶吧,一人一杯。 最后一杯送到老姚面前的时候,老姚面色不虞,从几个人的话里就知道,这奶茶是唐玉老公买的。 情敌的奶茶谁喝? 张口要说自己不要,话在嘴边,另一个人就替他拒绝奶茶了。 如此不识趣的除了陶秀敏就别没有别人了,把唐玉递奶茶的手推回去:“小唐自己喝吧,姚副厂长有高血压不能喝…是吧,姚副厂长?” “噗——” 此话一出,旁边两个急着喝上一口奶茶的同事,同一时间笑喷了出来。 老姚:“……” 这个陶秀敏,两次了吧?! 气只能放心里,保持风度,笑着让唐玉自己喝吧。 “小唐啊,这是你老公买的,还是你自己喝吧…” 话说着,眼睛尖的瞟到了奶茶上面的小票。 上面是多少钱? 1块钱! 嗤! “赶明个,厂里忙完这阵,我和老姚请你们吃饭,把你们老公孩子都带过来!” 老孙大手一挥,画下一个饼。 看唐玉毫无反应,认为饼不够。 手指在空气中点着,把饼加点肉。 “这饭算是犒劳你们的,天天核对那么多数据的,我都看不懂,还是你们这些专业厉害。” “咱们就去那个荣汉大酒店,听说那里饭菜好吃,包一个包厢。” 何止是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 一道拍黄瓜都要98块钱,谁吃了敢说不好吃? 办公室“喔”声一片,甭管这是吹牛还是真的,至少得给点反应。 然而,唐玉纹丝不动,这个饼一点都不香。 如果可以,她可以说一声不想吃吗? 真的不想吃! 犒劳,还不如直接给钱。 给钱实在,一百两百不嫌少,一千两千是最好。 另一个不吃这个饼的必须是陶秀敏,她被这个老登烦死了。 这大白天,不去厂区盯着生产,到财务溜达什么啊? 还荣汉大酒店,平日里工人迟到1秒都要扣钱的家伙,能舍得这个钱? 翻白眼,无视,喝上一口奶茶,心里谢宴嘎嘎满意。 这个小伙不错,会来事。 之后把奶茶放在一边,手在键盘上敲来敲去,暗示这个老登,现在很忙闭嘴吧。 老孙注意力根本不在陶秀敏身上,压根不管她。 拉了把椅子往唐玉的位置去了去,争取今天能搭上话,最好加个微信。 新的话题从哪里开始? 就从老钱开始吧,说点坏话,这样老钱的威胁就小了一点,赢家只有自己。 说老钱,就要从今天大家讨论的八卦来说。 “今天钱主任闪腰了你们都知道吧,我告诉你们…” “啪!” 话说一半,键盘声重重一敲,一个回车键直接飞了出来。 可见,这键盘的主人真忍了许久了。 陶秀敏露出一个假笑,指着外面撅着屁股走的钱主任:“副厂长!钱主任出去忙了。” “他腰闪了不歇着,还往厂区跑,不会加重吗?你不去帮他一下吗?” “啥?”老孙被打断,心里正不爽,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 哟,还真得谢谢陶秀敏。 老钱正撅着屁股往外走,这不是刚从厂区回来吗?又要去哪儿? 三兄弟臭味相投,谁不知道谁啊。老钱肯定外面有情况! 八成是私藏了个美女,比唐玉还漂亮的那种,不然怎么不来财务室? 好你个老钱,连兄弟都瞒! 老孙舔了舔嘴唇,正想找借口开溜,陶秀敏适时补了一句:“副厂长,您去帮帮钱主任吧,他一个人多不方便。我们活儿还没干完,您晚点再来聊?” 理由都递到嘴边了。 老孙深深看了唐玉一眼——行,今天先放过。 反正这羊跑不了,抓老钱的小金丝雀可就这一次机会。明天再来! 一出财务室,他就悄悄跟上了老钱。 哟,拿钥匙了,要开车走了? 老孙自认够义气,掏出手机,给正在厂区转悠的老姚发了条消息: “老钱背着我俩,在外面藏了个小美人,速来。” …… 随着老姚一走,财务室恢复了往常的氛围。 喝上了谢宴的奶茶,不说两句好话都不行。 两个同事敲着键盘,吐槽着自家老公。 “我家那口子别说买奶茶给我了,我就自己买杯可乐喝,他都要说个半天,什么垃圾食品。” “一样一样的,成天说不健康,弄的我都不敢喝,就怕被他看见,到时候啰嗦个没完。” “小唐你老公天天接你下班,还给你点奶茶,我一个老女人都羡慕了~” “欸,小唐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另一个同事好奇一问,这个是真好奇,陶秀敏在旁边听着都竖起耳朵跟唐玉打听。 唐玉手放在胸口缓解疼痛,见大家问谢宴工作…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想了想道: “他…是做数学应用测量…那一块的,最近跳槽,才有时间过来接我…” 真不愧是两口子,说谎都是一模一样的。 “数学应用?”陶秀敏放下手头的工作,“这个工作得到研究院上班那种吧,工资一定很高。” 另外两个同事抱着奶茶更羡慕了,长的漂亮的人就是命好。 “呵呵…”唐玉就很尴尬,解释一下,就是普通的公司职员。 学这个专业是因为数学竞赛拿奖… “砰——” 奶茶重重放到鼠标旁边,陶秀敏到着震惊:“你老公还拿过奖?” 大家学会计,上学的时候大大小小都知道这个奖,也知道这个奖的含金量。 唐玉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点了点头:“他当时拿了二等奖保送了江大…” 玛德,太羡慕了! 陶秀敏和另外两个同事开始羡慕起唐玉起来,能拿那个奖不论是第几,都是潜力股的好不好?最低15w年薪起。 谢宴的形象在三个人心里高大威猛起来。 难怪能娶到小唐这种美女呢,找到原因了。 “换个话题,新闻都看见没有,一个开奔驰的把奥迪撞飞出去了。” “我看了我看了!”一个同事给奶茶一放,把新闻一搜:“就是这个我吧?天哪,太惨了。” 新闻就陶秀敏和唐玉没看见,不知道她俩在说啥,对着新闻也不咋感兴趣。 唐玉准备专心投入的工作的时候,两个人讨论的声音大了起来。 “那个奥迪车主居然还是沪市那边的富二代,是来找未婚妻吃饭的,怕迟到就绕小路,绕的自己凉凉了~” “可惜啊可惜……” 沪上,富二代… 不知道为何,唐玉会突然想到应舟。 不会…还真会了。 “啪嗒!”手里拿着奶茶喝一口的唐玉,望着电脑弹出来的新闻页面。 里面还有两张配的照片,即使是打马赛克了,还是能认出来,担架里那个… 真的是应舟! ————— 下午三点。 谢宴都快睡着了,手机嗡个不停,烦死了。 拿起来一看,是自己八百年不联系的好大哥打的。 没好事,当没看见。 又连着打了七八声喷嚏,把瞌睡虫打跑了。 后面就是三分钟一个喷嚏,压还压不住,一压嗓子就痒痒。 咽口水咽下去吧,鼻子一蹿,这个喷嚏就从嘴里窜出来了。 一会咳一下,让前台瞅了好几眼。 终于把卡里最后一分钱耗完。 谢宴下了机,闭眼休息。 今天赚了多少?不用说,嘎嘎多。 外卖券出了两百多单,赚了四百六,已到账三百二十二块。 奶茶券更猛,一百九十三单,赚了六百九十三——没错,全确认收货了。 果然还是奶茶赚钱,喝的人就是多。 两罐小奶粉也通过新链接被人拍下了。总之,今天收获满满。 钱捋完了遍,交了水电费,两百块没了,肉疼。 拎着肉菜,抱着化妆品,离开了这个“第一桶金”的宝地。 明天开始,得转战健身房旁边的网咖了。 去快递站寄完护肤品,刚走出来,谢宴眼睛一亮,对面停了辆迈巴赫。 有钱人真多啊……等等,这车牌咋这么眼熟? 不就是那天在厂门口看见的那辆吗? 不在厂里待着,跑这儿来干啥? 抬头往上看,富华酒店四个大字在上面。 谢宴的想法是,这迈巴赫的主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肯定是在跟小情人快活。 自己去整一点点小视频,不就是拿捏了人家。 看他以后还敢对自己媳妇有xx的心思吗。 于是就混进这家酒店了,吃上了一个捉奸瓜。 这三兄弟,关系不纯嘛,谢宴一边看,一边把手机摄像头对着撕逼的三个人。 第835章 敏感自卑男32 老姚头顶绿油油,老孙不是说来找小美人吗? 到了地方小美人没找到,母老虎找到一个。 找到就算了,自己兄弟玩一下完全不介意。 可特么的,这母老虎居然穿了带字母的黑丝! 骚货!贱人!不要脸! 结婚快三十多年了,他求她穿一次都不肯,现在倒好,在老钱面前穿上了! 这不明摆着觉得他不如老钱顶用吗? 兄弟情当场稀碎。 钱主任累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解释:“老姚,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不说还好,一说老姚更炸,旁边老孙都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嘴巴。 还不是想的这样,都捉奸在床了。 尼玛,白瞎一下午,早知道没美女,在财务室钓唐玉不香吗? “你们两个,好样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们不可!” 老姚一声怒吼,揪住母老虎的头发,“啪啪”就是两耳光。 “姓姚的,你敢打我?”老姚老婆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 她压根不怕离婚,第一是老姚不会舍得分割财产。 第二个是…因为儿子是… 离婚,姚家的钱也是她的!有儿子的底气在。 还有,她心里火气起来了,把被子往老钱身上一摔,光着身子跳下床。 两个老白兔一跳一跳的,晃了旁边吃瓜老孙的眼。 “老娘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老钱哪里都好,都能甩你一百条街。” “啪!” 话没说完,老姚又是一个巴掌用力打在她脸上。 老钱抱着被子,只求老姚老婆少说几句话吧,这是不想活了是吧? 老天爷啊,早知道他真不来了。 非得贱着过来吹枕头风,风还没吹,人要没了。 还是因为唐玉,自己都是因为她啊! 老孙是一句话都不说,专注于老白兔。 知道老钱为啥睡她了,这母老虎老归老,垂归垂,可这身上白啊。 谢宴搁后面捂着嘴,太残暴了,太凶了,怎么能对女孩…呸!大妈这么凶呢? 自己身为一个正直的男人,肯定是不能看下去的。 家暴可耻! 收起手机,悄悄往后退几步,之后去楼层的男厕所,自己的麻袋还在那里呢。 拨打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打架斗殴,快一点来。 报完警,翻一下相册,视频录的不够精彩啊,怎么赚钱? 回去再录一点,应该还能录个半小时。 太兴奋了! 兴奋的谢宴又骚扰一波…自己媳妇怎么能叫骚扰呢? 这叫聊天! 连发五个表情包过去~ 屁颠屁颠回去继续吃瓜! ————— 收到表情包的唐玉还没从应舟车祸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翻到了奔驰车主的照片…… “……” 谢飞扬那张脸她还是认得出来的,比应舟还好认。 正要点鼠标把新闻转给谢宴,没想到对方私信一下子弹出五条消息。 转发取消了,唐玉以为他已经知道了?点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唐玉无语,能不能让他早点去上班,最好一天上20小时那种。 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犹豫片刻又删掉了。 应舟还是别提了,一提准吵架。 转而联系了大学室友。 说来也巧,她的室友今年刚和谢宴的室友好上了。 绕来绕去,终究是熟人局。 咬咬牙,把所剩无几的余额转了三百过去,请室友帮自己买点水果去看看,毕竟人家是债主。 “不是吧唐玉,你不跟你家那位一起去?新闻上说挺严重的,万一是最后一面……呸呸呸!反正你们一起去看看呗。” “我没有时间……”唐玉叹了口气。 就算不考虑谢宴愿不愿意去,她也得有时间才行。 “行吧。”室友收了钱,答应明天就去。 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羡慕:“说起来,真羡慕你们小两口的生活。” “?你羡慕我?” 她这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羡慕的? 完全不知情的室友继续输出着酸溜溜的羡慕:“别装啦!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腻歪,天天秀恩爱,看得我都想马上结婚了!” “秀恩爱?” 唐玉一头雾水,她哪来的心情秀恩爱? 也就前天昨天关系稍微缓和了点,一起吃了顿披萨,可她根本没发朋友圈啊? “还装!就知道你们想虐死我们这些单身狗![截图]” 室友见她死不承认,直接甩了张截图过来,正是谢宴昨晚偷拍她侧睡的照片。 唐玉:\"……\" 这什么时候拍的?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什么时候发的朋友圈?她怎么没看到! 切到谢宴的朋友圈界面,一条冷漠的黑线横在屏幕上。 唐玉直接被气笑了,刚缓和些的胸疼又卷土重来。 这次还带着微胀的难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她直接给谢宴发了三个字。 短短三个字,却让对面的谢宴瞬间胆战心惊。 “屏蔽我?” ————— 百里之外的某个机场。 谢父颤巍巍地迈下飞机,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又回头望了望那架大铁鸟。 一切都像做梦似的,他居然真的坐过飞机了? 单凭这一点,就够回村吹上三年! 紧攥着那束小焉了吧唧的花,跟着人流往外走。 出了机场,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打开流量。 无视了上面弹出的未接来电和消息,他第一件事就是拍视频发上平台。 得让那些整天惦记翠花的野男人看清楚。 他来了!翠花是他的! 视频一发,他立马切换到微信找到翠花,捏着嗓子发了条语音:“花~你在哪儿呢?你们这儿可真好看,我给你瞅瞅哈~[视频]” 在家里做饭的翠花:??! 谁让他来的?回忆了一下,一共就给自己刷了一万多一点吧,拉黑!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发完语音,谢父还不知道自己被拉黑了,已经美得找不着北,仿佛看到翠花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模样。 兴冲冲地走到一块显眼的指示牌前,左手捧花,右手比耶。 歪着脑袋来了张大头自拍,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 回村炫耀都等不及了,他现在就要嘚瑟! 可找谁好呢?村里那帮老人连智能手机都没有…… 思来想去,终于锁定了一个人选——谢宴。 另外两个儿子,想到就烦,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都难说。 虽说谢宴也不一定真是亲生的,可人家说了,会把他当亲爸孝敬啊! 点开微信,拨视频。 “滴——嘟——” 嘿,居然挂了? 再打! “滴——嘟——” 又挂了! 谢父顿时火冒三丈,好小子,上次该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微信不接,翻通讯录要打电话,还没打,大儿子的电话倒先打了进来。 他本不想接,等着电话自动挂断。可刚断掉,铃声又执拗地响起——有完没完? 行!倒要听听是什么急事! 一接通,对面的话就像惊雷炸响,小儿子出车祸了? 还是全责,现在家里挤满了讨债的人?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后面的话他已听不清。 谢父怔怔地挂断电话,下意识地往回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住。 不对!什么小儿子?是不是自己的种都难说呢! 咬紧牙关转身朝外走去。 不管了,都已经来了,他就要去找翠花,不见到翠花他是不会走的。 ————— 常市,州县第一人民医院。 一辆林肯停到医院门口,吸引了一堆人的注意,县城里有钱人也有,但挂沪牌的还是头一次见。 司机小跑着把后门来看,众人只见车上下来一个满脸焦急的贵妇人。 应母接到警察电话都急死了,应舟来江市找赵倩茹吃饭她知道,怎么就发生车祸了? 还有,这孩子好好的大路不走,非得为了那点时间走近路绕干嘛? 急归急,安全最重要啊! 急里忙慌找到急救室,透过玻璃看着儿子躺在里面,应母泣不成声。 她的儿子啊… “小杨!” 喊了一下旁边的跟着的司机,司机往前走了两步,表示在听。 应母冷声道:“去问问医生,少爷能不能转院,能转现在就去安排,再查一下那个奔驰车主,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赵倩茹也有份! 说到赵倩茹,应母心里有点悲凉了。 赵家是比自家有钱,可她赵倩茹不能这样对自己儿子啊,让他吃个饭都不敢慢。 来的时候还问了一下前台护士,有没有人来看过,护士只说了警察来过。 呵呵,出事了,连人都不来看看。 ————— 人在公司坐,锅从天上来,说的就是赵倩茹了。 这个时候赵倩茹还在公司办公室和gay男几个半吊子讨论买哪个股呢,对于应舟来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昨晚那个消息压根没回好不好,不回不就代表拒绝吃饭了。 鬼知道他来啊? “老大,这股连跌好几天了,咱们现在就去抄底多好。” 背后传来声音,赵倩茹翻个白眼,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夹,办公椅一转,对着后面那个头就是一砸。 “珰!” “抄底,抄底,当我不知道抄底啊,底在哪里?下面还有地下室怎么办?” “张叔交给我们三千万打理,亏了你好意思?” 赵倩茹说着转回来看电脑上的绿线,如果是自己的钱,前两天就抄了。 公司这些钱不一样,都是自己用人脉换的。 就比如张叔,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听说自己开公司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拿出三千万支持自己。 所以,自己怎么能让他们亏钱? 公司都是圈子里的二代,拉的钱投资很多,会干活的少,最多看看k线。 唉,等闺蜜和招的其他人才,周一入职就一切都变好了~马上就要正规起来了。 背后被打的男生揉了揉脑壳,脸上有点尴尬,尴尬的想找点事情干,于是道: “老大,咱们在办公室干坐着太无聊了,这样,就抄三百万的,输了用我零花钱补。” 点子一冒出来,非主流举双手赞成。 有人附和了,其他人就全部举手了。 到最后只有gay男没举,因为他听赵倩茹的。 赵倩茹:“……” 都是不差钱的,说了用零花钱补…那么买吧! 买上三百万,看k线都热情多了。 经过这么一个事情,让赵倩茹发现了问题。 不能光靠闺蜜一个人,还得招人,不要求多厉害了,基本都操作手好招吧。 事情自然交给gay去干,谁让他天天闲的。 —————— 江市,这一边,酒店房间,捉奸现场。 谢宴心里骂骂咧咧的把谢父微信拉进黑名单,这死老头,不知道打电话干嘛,耽误自己吃瓜。 还有,是谁! 是谁暴露了自己的朋友圈! 火气很大,看会瓜压压惊。 “老娘就和老钱睡一下你就受不了?” 老姚老婆摸着被打肿的脸,直接开大:“你不知道吧,老娘还跟你爹好过!” “轰!” 老姚震不震惊不知道,老孙和老钱是震惊了。 掰手指算一下,老姚爸今年快80了吧,已经瘫痪五年了咋睡的? “你在放屁!”老姚是一点都不相信她说的,自己爸怎么可能? 听他不相信,老姚老婆持续暴击,说出一个二十多年的秘密:“哈哈哈…那我再告诉你吧,你儿子不是你儿子!” “轰!” “不仅跟你爹好过,还跟你哥、你二叔…” 一连串名单报出来,老孙、老钱,还有门外偷看的谢宴,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老姚气得手抖,指着她骂:“贱人!胡说八道!老子要杀了你!离婚....孩子和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哈哈哈哈哈哈!”话没说完,就被老姚老婆的笑声打断。既然到这地步,那就彻底摊牌:“孩子?你有孩子吗?” 老姚:??? “我告诉你!你儿子不是你儿子—-没错,他是你爹的孩子!” “你女儿也不是你女儿,她是你叔的孩子。” “还有,你半年前包养的那个姓王的狐狸精,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你女儿!哈哈哈!是你18年前包养的一个女人生的!” 谢宴(拿着手机发抖):Σ(っ °Д °;)っ 太尼玛牛逼了,人生圆满了。 完美验证了网上的一句话,你的孩子就一定是你的孩子了吗? 只有孩子妈,才是孩子真正的妈。 还真别说,谢宴这一刻是佩服老姚老婆的。 这段精彩的发言,一定要给唐玉看看,这不比电视剧精彩? 只不过不能立马看,得等自己回去整理,赚笔钱,故意让她看见。 “嗡…” 靠! 正在录像的手机一震,谢宴差点暴露自己,忙把手机摁灭塞到怀里。 等了一分钟没动静之后才拿出来,这次不是谢父打的了,是八百年没打过电话的谢军。 都特么有毛病吧! 谢宴只当这爷俩打电话给自己是问亲妈的事情,没管,拉黑。 别耽误自己吃瓜啊,马上到点了警察过来就得回家了。 第836章 敏感自卑男33 “砰!” 老姚大口喘气,手拍在酒店的桌子上,今天一定要宰了这个母老虎! 自他发家以来,什么时候被人气成这样过? 刚才一巴掌把力气都用完了,现在只能逼腺上激素雄起。 双手握拳头,眼神凶狠的盯着乱糟糟的大床。 床边地上还丢着一套粉红色的…不知名套装,拆都没拆呢。 “哈哈哈......怎么?” 老姚老婆看他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玩意儿,嘲讽道:“你想玩啊?可惜你不行。” 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尤其是在捉奸现场。 这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肾上腺素,彻底上来了! 只见老姚像是回光返照,猛地冲过去,“啪” 一巴掌甩过去! 甩完不过瘾,反手又是“啪啪啪”三连击! 看的谢宴是直龇牙,太狠了,太畜牲了。 “你个没出息的男人!有本事打你爹去啊!你儿子变成了你弟弟,高不....”老姚老婆嘴上还在刺激。 “啪啪!” “老子打的就是你!丢人现眼的东西!出轨,我让你出轨!” 十几个巴掌下去,老姚老婆被扇的翻白眼了。 老姚抬脚对着她白花花的肚子一踹。 “彭!” 人原地飞到了墙拐。 收拾完一个,还有另一个。 老钱抱着被子躺在一边都懵逼,老姚啥时候这么能打了? 害怕的身子往床边探,伸出一只手往床底下够自己的裤衩。 才碰到裤衩,又听见老姚说话了。 “老钱,我给你当兄弟,你就这样对我?喜欢这个骚货是吧?” “哐!” “珰!” 老钱挨了两下拳头,紧急着护着脸求饶:“老姚…别打了,我给你道歉,我就这一次…” “道歉你妈!”老姚才不要他的道歉:“奸夫淫妇,背着我乱搞。” “还聪明了,知道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特意开到这么远的酒店……老子今天给你废了。” “砰!” “哐当!” 酒店房间里的战斗不停,主要就是老姚猛攻。 拳拳到肉,完全不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要嘎了的前兆,可惜现在没有明眼人。 哦,谢宴是的,但谢宴不说,又没给自己钱,为啥要说? 被踹到墙角的老姚老婆睁开眼睛,面前正好是在吃瓜的老孙,又想到一个气死老姚的话。 “呵哈哈哈哈哈…” “???” 老姚打老钱的拳头一顿,扭头看着她,不知道她现在笑啥,要死不成? 老孙低头看了看…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让谢宴更加佩服的事情发生了! 老姚老婆躺在地上,颤颤巍巍伸出手,朝着老姚一指老孙:“你打啊,老娘和老孙也睡过。” “……” 无语加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给老姚老婆颁个奖。 就是嘛,报复色批最好的法子就是这样。 一句话,三个老登打起来。 不是老姚锤老孙老钱,就是老孙老钱锤老姚。 他俩不想锤的,可不锤就要挨打。 后面没啥意思了,耳朵一动,听到远处有警笛声。 关闭手机,意犹未尽的回到楼层男厕所,扛着东西去地铁站。 ———— 酒店的捉奸事件,伴随着谢宴一走,也迈上了结局。 是真结局! 三老登统一的鼻青脸肿,老姚躺在老孙怀里,手狠狠的抓着老钱的尊严。 自己的身体跟中风一样,应该是中风吧,口吐飞沫,身上一直在微微的抖个不停。 “啊——老姚,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送手,我老婆送给你玩好吧……”老钱痛不欲生。 鸡本来就应激,今天又吃了药强行大战了一场。 现在又被这样… 公鸡会死的! “警察同志,救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呜…” 五十多岁的老钱哭的跟跟五个月大的孩子一样。 两个男辅警也无能为力,想让人松手啊,人家能松才行啊! 用暴力的话,工作不保。 他俩只想低调点当个辅警,不想出事了当背锅的。 人现在躺着,完全听不到声音,这怎么弄。 其中一个男辅警蹲在老姚旁边,探了一下手,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老孙双手摁着一直抖的老姚,担心的叫着辅警快看看。 虽然刚打过一架,但在老孙心里,三人还是兄弟,最起码他和老姚是。 因为他真没睡过老姚老婆啊! “这…”男辅警缩回来的手僵住了,脑子里涌入上学时候黑板上的五个大字。 “为人民服务” 是啊,为人民服务! 缩什么缩? 大手一拉老姚的手。 “嗷!” 老钱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救我…老孙,救我…快打120!” 对,120,怎么给120忘了? 老孙一激动,把怀里的老姚往前边一推。 本来老姚在老孙怀里,会有一些高度的。 这下被推开,人是直接躺在地上,鸡死的更快了。 听——— “啊!!!!” 男人尊严的呐喊。 之后又是另一道声音惊吓的大喊。 “老姚!老姚———” “老姚!你睁开眼——你继续抖啊!” 五分钟后。 两辆120极速出车,吸引力周边一群没事干遛弯的大爷大妈。 七个医生带着担架进去,三分钟后,三个担架躺着三个人出来。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第一个男的,脸都青了,八成活不了了。 第二个男的…是光着身子躺在担架上面,嘴上一直喊着:“我的几把啊…还我的…” 然后还有一个担架躺着一个女的,脸长啥样看不出来,身上裹着酒店的床单。 最后,后面还有一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男的,一起上了120车。 “这啥情况啊?打成这样。” “嘘,我估计是干犯法的事情,分赃不均打起来的。” “这打起来为什么要脱衣服,那个男的还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强奸!那三个男的强奸这个女的,要不然为什么打这么狠?” “对,这个答案差不多。” 目前为止只有强奸这个最合理。 吃瓜群众拿着个手机在那录120,然后发到社交平台唏嘘。 “[视频]这个世界怎么了,三男的强奸一女的,你看看给人打的,都不能见人了。” 视频一发,关联话题劲爆,很快就点赞过百。 ————— 谢宴到家五点了,得要去接人了。 欸,不是,家里人呢? 家里完全没人。 亲妈不会给自己娃带出去卖了吧?或者带回老家了? 东西放下,掏出手机打电话。 一拨,还提示关机。 这给谢宴整没法了,先给手机充点电。 把麻袋里的苦瓜掏出来,敲隔壁门,问问林婶知不知道。 问的时候,做好了不知道的心理准备。 结果,林婶还真知道。 林素芳一整天时刻注意着对面呢,就怕谢母这个不靠谱的。 “天气热了,你妈为了让孩子凉快一点,带着去超市吹空调了。” 谢宴:“……” 合理,非常合理。 说了一声感谢,又把苦瓜塞给她,让绊一绊,自己特意挑了好久的。 “这苦瓜不便宜啊,小谢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 苦瓜这东西虽好,可林素芳知道以自家女儿绝对不会吃这个东西。 手上又给递回去,心意领了,东西就不浪费了。 “别林婶…”谢宴不接,表示自己家里还有:“小梦下学期高三压力大,天越来越热,你给她吃,补脑又去火,我考江大的时候,就是天天吃苦瓜。” “啥?”林素芳递苦瓜的手立马收了回来,吃苦瓜考上江大,不吃也得吃了,恨不得现在就去厨房开做。 谢宴还有事情也不跟她打岔了,回家手机电充了差不多有百分之五十了,够用了。 拿着钥匙去干大事,把两罐要卖的小奶粉抱着。 走到客厅,突然瞟到垫子上的老人保手机。 抽出一分钟,拿起来看看里面有没有小秘密。 亮屏一秒,火速进入关机动画。 “……” 谢宴这下知道亲爸和谢军为啥打电话给自己了。 充电器自己又没有,这东西需要万能充吧? 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再说吧。 关上门往厂里的方向去,正好早上买的那个打车券还没转手出去,直接打车过去! 不到十分钟,谢宴在离厂的六百米处下车。 今天没时间去健身房,先找快递站点,把奶粉寄出去。 拍了n个照片给卖家核对,生日期仔仔细细,还有装箱视频。 事多了一点,跟子涵爸妈那种一样。 但谢宴没有不爽,只能说明人家注重自家娃的健康而已。 站在这个娃角度来看,这个娃,以后肯定是个幸福的娃。 幼儿园都不会被蚊子咬,上学老师都不敢打他那种。 奶粉耗了快二十分钟,时间要六点了。 谢宴从快递站出来不挑了,随便找了一个网吧。 网吧电脑没有网咖的配置好,可人家居然还有单人包厢,一个小时才10块钱! 进到包厢,手机连接电脑,把录到的视频整理剪辑一下。 不好看的地方全删,好看的地方接一块。 最劲爆的画面当成封面,为了可看性,特意给所有人加了一层滤镜。 当然,咱们要尊重女性…男性也得尊重一下,做了两版视频。 一版是把老姚老婆和那个奸夫的裸露地方打上邪恶马赛克。 另一版是…自己搞钱的视频,自然全程无遮挡,甚至谢宴还给老白兔p成大白兔了。 奸夫无意间露出的尊严,p成20…! 高潮剧情,就是老姚老婆说儿子的那部分。 截取十秒,用自己的视频平台账号辅助注册一个小号,准备发布上去。 结果才注册完,平台页面跳转到视频推荐页,推荐的赫然是一个媒体发的,关于今天车祸的事情。 车祸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视频里一晃而过的脸,让谢宴要点下面加号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东西?” 头顶着问号,把视频又看一遍。 不是,这是应舟吧? 怕认错,谢宴在电脑上搜了一下百度百科。 网络还是很快的,这一搜进去,都不用核对了。 人家介绍里明明白白写了今天发生车祸。 更滑稽的是,往下拉,关联人物居然有自己。 特么有自己就算了,还有自己媳妇…行,这个也算了。 那,谁能告诉自己,谢飞扬怎么又关联进来了? 谢宴笑了,好奇的点进去。 “……” 用了三分钟消化完整个消息,自己下午吃瓜,没想到漏了一个大瓜。 手机在视频平台搜一下,得知车祸几个人的情况。 谢飞扬没嘎,后座两个人嘎了? 奔驰撞奥迪,这个奔驰是谁的? 疑问太多了,事情都发生了,谢宴不想里面的问题了。 这事先放着一边,把手头干一半的事情干完。 要点加号发视频,然而手一滑… 下一条视频赫然就是营销号说酒店的事情,强奸? 咋变成强奸的? 谢宴扫了一眼,简直就和事实不符,不过能蹭一波大流量了。 发布发布~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新闻的真实性。 “酒店强奸事件反转,非强奸!” oK。 电脑捣鼓一下,翻个小墙出去。 没办法,干坏事都得翻墙,不翻钱还没赚呢,就会被摁头。 隐去自己的ip,各种防护来一套。 随手点击翻墙出去的一个颜色广告,记住上面的网址… 花钱开个国外虚拟号,注册一个账号,记住秘密账号就没了。 后台如果赚钱了,是直接输入卡号打款的。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提示,勿用国内卡号。 要不说这是干坏事的,就是严谨。 用三分钟浏览一下这个网址,看一下里面每天点击的top。 没意思,全是ai。 谢宴对自己手里的作品充满信心,将4k版发出去。 标题: 捉奸现场。 四个字足矣,完全能吸引人进来看。 设置一下,开篇15秒免费,后面需要充5块钱解锁。 这个视频经过裁剪,只有15分钟左右,就看这15分钟能赚多少钱了。 定个小目标,一周赚二十万! 自己要发财,把账清完 弄完这些事情,清理电脑,不留一点痕迹。 6点多一点了,到厂里差不多正好,伸个懒腰去接人。 ————— 厂里。 六点半。 今天文职工作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下班了! 知道六点的时候她们多提心吊胆吗,生怕一个领导在群里冒泡喊她们加班去。 悬了半小时的心,随着打卡时间一到没了。 大门口招牌部几个人就跟后面有狗追一样,拎着包就跑。 谢宴才到门口,见到这个情况,差点以为里面着火了。 下个班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欸…妹弟又来了!” 爽朗的声音出现。 谢宴嘴角一抽,妹弟?这是哪里的称呼? 这两词组合在一起,实在听不懂。 第837章 敏感自卑男34 “嗤!”唐玉前几天还能在外面给个好脸色,今天是一点都不会给。 居然给自己屏蔽! “妹弟,我们走了哈,你和小唐路上慢一点,谢谢你的奶茶。” 陶秀敏觉得磁场不对,小两口嘛。 小打小闹的,说不定是情趣,还是不在这里当人家电灯泡了。 拉着另外两个同事就往外面走,今天难得不加班,没有老登在后面跟着打岔。 早点回家,早点吃饭,早点睡觉! ———— 谢宴这边。 默默跟在生气的人后面走着,走上两大步,伸手去拉拉。 “啪!” 被打回来了。 又不是没拉过,干嘛呢? 一分钟后…重新去。 “啪!” “……” 一共差不多五次,谢宴皮厚不疼,她手倒是打疼了。 为了让她手不疼,最后一次大步跟上去,紧紧给拉住。 不等她甩开,办法有了! 谢宴停下脚步,表情严肃中带着一点愠怒,把她手往空中一举。 “戒指呢?” “戒…”唐玉被问的一愣,看一下手,对啊,戒指呢? “呵!” “你把我俩结婚戒指呢?” 那啥,谢宴是不会说戒指在她另一只手上的。 只要自己理直气壮,她就不会发现。 “唐玉,应舟出车祸你把我俩戒指摘了是什么意思?要给他守灵?” “我屏蔽你?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怕你生气。” “应舟昨晚加我了,我就是想表达一下,你是我的…” “欸,你走慢一点,危险!” 一连串的话,彻底把唐玉心里的气搅和没了,主要是她有点心虚了。 戒指不在手上…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甩开这个人的人,回家找找,不少钱呢。 之后光顾着往前走了,路都不看了。 谢宴眼看前面是红灯,上前一步给人一拉住。 今天两人还是走着回家的,压马路半个小时,谢宴既能减肥,还能舒展心情。 ————— 家里,谢母抱着大孙子在客厅喂奶呢,嘴上还在哼着歌。 “乖孙啊,明天跟奶奶回家,你爸妈没一个靠谱的,以后奶奶带你好不好?” “呀咿咿~噗~” 娃乐呵呵叫了两声,呛了一口奶给吐了出来。 谢母一看呛奶了,立马给他抱正拍拍缓缓,嘴上道着:“呦,怎么吐奶了,奶奶给你擦擦,咱们慢点喝。” “噗——” 又是一声,只不过这次不是吐奶。 “乖乖,拉这么多啊…太棒了!” 谢母抱着娃去卫生间收拾,声音渐行渐远。 开了门站在门口的谢宴:“……” 老人家适应能力就是强! 还有,看亲妈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车祸的事情? 相信谢飞扬的事情亲爸会搞定的,真搞不定肯定会过来的。 谢宴只是想让亲妈多带几天娃,带到自己账号里的钱提现… 唐玉跟在后面进来,看婆婆这个样子,同样知道了车祸的事情婆婆还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高高兴兴的哄孩子玩? 把包放在玄关,主动给谢宴推到卧室里去。 谢母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去阳台收衣服。 见两人一回来就钻进卧室,剜了一个白眼,到卧室门口狠狠tui了一口! 一回家啥都不干,是真不知道这个儿媳妇有什么用。 憋着气到阳台,拿起撑衣杆昂头够衣服。 突然,一阵头晕目眩。 “啪嗒!” 撑衣杆掉在地上。 手扶着旁边墙,摇晃头。 这股感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谢母头不昏了,就是心里慌慌的。 “啊呜呜呜~” 卫生间孩子的哭声响了一声。 得,大孙子还在卫生间呢,麻溜抄起撑衣杆收了一件粉粉嫩嫩的衣服。 还是谢宴上次洗的,谢母虽然嫌弃,可没办法了。 谁让大孙子太能拉了,一天两次,衣服洗的都赶不上换的。 “奶奶来了!奶奶来了,别哭哈。” ————— 卧室里。 唐玉真不知道谢宴是咋想的,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没心没肺行,好歹让婆婆知道吧。 这人说什么他妈身体不好,这件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就奇了怪了,事情横竖早晚会知道。 知道的时候,没有人会怪这个人,婆婆绝对会怪自己。 唐玉不想淌这趟水,不想背这个锅,开门要去说,这个人还拦着。 非要出去…这个人还! 门后面。 谢宴把人抵在门上,手死死拉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开门。 初心就是不让她出去,不让她说车祸的事情。 就是后面有点偏了。 首先,谢宴认为自己没有错。 因为唐玉是背对着自己,脸贴在门板上的。 门板上都是灰的,别给皮肤弄过敏。 作为一个好男人,谢宴咋可能让她这样。 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往怀里一拖… 然后,大事不妙了… “嗷!” 脚下一疼,谢宴真不是故意的,贴着她耳边小声解释。 松开她没问题,除非不出去告诉自己亲妈。 出了事情,自己全权负责。 “你松开!”唐玉脸红了一片,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我数到三,一、二…” 没等到三,等到了…背上多了个东西。 抬脚又是一记狠踩。 “嗷!” 谢宴要成窦娥了,自己啥都没干啊,只是想给她看那条“捉奸新闻”,转移注意力而已。 好家伙,手机刚拿出来就又挨了一脚。 不行了不行了,这回自己是真有点生气了。 手臂一用力给她来了个“拦背打包”,扛了起来。 “你…!” 唐玉瞬间双脚离地,骂声还没出口。 “砰!” 身体就被结结实实摔在了床上,下意识紧闭双眼。 一秒后,还没等她睁眼,双手就又被牢牢按住,举过头顶。 谢宴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累得直喘粗气。 没吃饭,劲不够,得见谅一下。 打开手机,往她脸上一怼。 ————— 7点。 谢父奔现梦碎了,失恋了。 花了两百块钱,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花居然不理自己。 打电话一直提示在忙… 狠心给翠花发了一条单方面的分手消息。 “花,我现在在你家附近,出来见我好不好?你再不理我,我就要跟你分手了!” 消息发出去到现在已经半小时了,杳无音讯。 “嗡嗡嗡~” 烦人的大儿子又打电话过来,打什么打,挂断。 看着天越来越黑,谢父擦了擦眼角失恋的泪水。 起身…去找个路人帮自己打电话给翠花! 记得大儿媳在家里看的电视剧就是这样。 公园里大晚上散步的人还不少,听到需要帮忙,几个热心肠出来玩的大学生主动提出帮忙,让谢父把电话号码说出来。 “号码?” 号码谢父没有啊,只有微信。 几个大学生一听没有号码,还没有感觉到奇怪。 微信也一样嘛,心里想的是谢父是一个老头,耍不好微信语音,教一下就好。 结果万万没想到,等谢父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页面,全部都是红色感叹号。 “大爷,你这是不是网没开啊?” “哎呦真忘了!” 谢父一天迷迷糊糊的,开没开网后面都不记得了。 被这么一说,又燃起希望的火苗,翠花一定是没收到。 哗啦手机给流量打开,当着几个大学生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依旧直接挂断,红色感叹号出现。 “……” “大爷是不是网不好?” 大学生没往黑名单上想,掏出自己手机开了一个热点。 “真谢谢你们了…”谢父等他们捯饬好,又再再打了一个电话。 红色感叹号。 没招了。 一个眼尖的大学生看见了下面的系统提示,无语的对着自己的同伴一人一个比兜。 “你们眼瞎啊!没看见这底下写的,对方已添加至黑名单,开启了朋友验证。” “……” 十分钟后,谢父经过几个大学生的解释,彻底失恋了。 翠花为什么拉黑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学不会给她刷礼物吗? 可是给她转账不还是一样吗! 等等,刷礼物… 谢父回到长椅上,抱着手机等翠花开直播。 翠花家里。 翠花老公掏出两百块钱,笑着说今天坑到了一个蠢货。 这个蠢货拿着自己婆娘的照片来奔现,真特码笑死了。 到了卧室,对着正在化妆要开直播的翠花吧唧一口。 卸了妆他是没兴趣,这化了妆是更没兴趣。 总得来说,他只对钱感兴趣。 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给自己转了五千块钱。 “你省点花,马上儿子还得结婚用。” 翠花丝毫不心疼,这钱马上开直播又能回来的。 “嗐,酒喝完了,我再卖瓶茅台,今晚多挣那些老头钱。” —————— 黑沟村。 谢家大门口外面支了几个雨棚,棚子下面铺了几张席,席上面还睡了三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们都是谢飞扬那两个兄弟的叔叔哥哥,在这里睡觉,不就要个赔偿。 给人送进去? 送进去有毛用啊! 一个死了,一个医生说会成植物人。 植物人不跟死了一样吗? 这是坐牢能解决的吗? 就是这谢家,就一个谢军在,谢军能顶个蛋用。 谢家。 谢军屋里。 谢军头发都被挠秃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这一天就跟活在梦里一样。 医院就是一个地狱! 不会下蛋的竟然是自己… 以前谢军不是没怀疑过自己,就是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这一次医生都已经放在明面上说了,躲避又躲避不了。 从医院出来后,李慧闹着要回娘家。 庆幸没要离婚,谢军松了一口气,回娘家就回娘家吧。 婆娘的性格他了解,要不了三天会自己回来的。 于是给人放到隔壁村,自己回家还没走到家门口,在路上就被人村里几个不咋熟的人堵住了。 为啥说不咋熟,因为小弟跟他们家里人认识。 几个人说啥小弟开车给人撞死了,让自己赔钱。 搞笑吧,哪里来的车? 谢军以为几人开玩笑,摆手回家。 结果被提溜着坐着一个面包车到了县城医院。 到了医院,了解事情都前因后果,谢军懵了。 懵逼的过程中,听着护士的话,拿出手机交了一个三万块钱的医药费,之后又被几个人薅进面包车回到家里谈赔偿。 张口闭口就是一百万,哪里来一百万? 身上现在连个毛都没有,医院那三万块钱算是这半年干工地存下来的了。 出事了第一个找妈,亲妈的电话打不通。 找亲爸,通了,没说两句就给挂了。 打给…好久没联系的二弟吧,直接不接。 谢军费力把人从自家撵出去,将大门反锁,后面还用了破桌子抵住。 在家等着亲妈亲爸回来,总不能晚上都不回来吧? 一晃就到了现在的时间。 快八点了… 谢军拿出手机挨个再打一遍,还是打不通,亲爸的手机也变关机了。 摸摸饿瘪了的肚子,到门口从门缝瞅一眼。 看人家都睡自家门口了,谢军崩溃了。 “啾啾~” 院子墙边发出响声。 谢军一愣,快步走过去,看见墙上的人,瞬间泪眼汪汪。 “小军啊,还没吃饭吧,我这包的馒头快吃点。”老王在自家站在干活用的长梯上,把手上相好送的馒头丢给他。 “王叔!”谢军双手一接,感动死了,没想到王叔会想到自己,这比自己亲爸还好。 “唉。”老王叹上一口气,让他快一点吃。 谢家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就这过一天,都是什么事啊! 飞扬那个孩子…心有点唏嘘。 原谅昨天谢老头甩脸子的事情了。 说到甩脸子,老王真是不懂,自己又没搞他老婆,甩个屁的脸子。 —————— 江市 晚上8点。 老小区里。 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三碗米饭,荤菜土豆片炒猪肉,发出的香味都飘到隔壁了。 谢宴扒着碗里的十粒米,盯着饭桌上的菜直咽口水。 心里一直默念减肥。 唐玉坐在旁边闷头吃饭,她怕一抬头和婆婆对视上,再给车祸的事情说出来。 对面坐着的就是谢母,怀里抱着大孙不撒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这个白眼狼儿子做饭这么好吃,怎么就没给家里做过? 这个儿媳妇还真是享福的! “啪!” 把筷子往碗上一搭,逗着怀里的孙子。 不吃正好,谢宴手超快的把她面前的土豆片炒猪肉端过来放到自己媳妇面前。 开始的时候,是想把这道菜放在自家这边的。 就怪谢母手快,把菜提前端上了桌。 “你吃你吃。” 谢宴殷勤的用肩膀撞了撞唐玉,让她尝尝。 “这菜都是你妈让我扛回来的,不能浪费。” 唐玉:…… 三口气吃完饭,拿衣服洗澡去。 “欸…吃饱没?”谢宴伸着脖子问了一下。 “……” “嗤!”谢母嗤笑一声,出现拿起筷子,伸长胳膊夹了一块肉:“你给人家当祖宗,人家不领你的情,早让你别惯着…” “啪嗒啪嗒~” 谢宴听不见,看不见,扒完碗里的十粒米,筷子一撂,跟着去找衣服洗澡。 第838章 敏感自卑男35 “欸你…”谢母话没说完人都走了,心里憋的很。 “啪!” 拍了一下桌子,想到手机没电,得赶快找白眼狼儿子要充电器充电。 不然等唐玉这个狐狸精儿媳洗完澡出来,白眼狼儿子魂就被勾走了。 浴室里。 唐玉摘下左手上的戒指,亏她还在路上一直心虚,回来还找了十几分钟。 …… 隔壁林家。 林梦在自家的卧室对着一张试卷发呆,旁边有一杯牛奶还有一碗凉拌苦瓜… 捏起一根尝尝,苦死她了。 妈魔怔了,说吃这个能考江大,真能考上,苦瓜不得卖断货? 说了妈非不信,还说隔壁那个谢…叔叔就是吃这个考上的,这苦瓜还是人家送来的。 罪魁祸首出来了! 林梦在试卷背面画了一个火柴人,把他当做是谢宴,用笔杆不停的敲。 ————— 晚上10点。 “嗷~” “嘶~” “呼~” 唐玉侧着身子捂着耳朵,不知道这个人要叫到什么时候。 越叫越…不对劲。 “扑通!”地板猛地一颤,连床都跟着晃了晃。 唐玉松开手——总算能清净了。 刚闭上眼…… “嘶……” “?!!!” 怎么还来?俯卧撑都做完了,这又演的哪出? “哗啦——” 一把掀开被子,准备把人踹出去睡。 低头一看,谢宴正躺在地板上,捂着胸骨中间的位置揉个不停。 难道是运动过猛,拉伤了? 谢宴疼得龇牙咧嘴,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揉着揉着,头顶突然冒出唐玉的脸…… “卧槽!” 人吓人吓死人,脏话脱口而出。 唐玉眉头紧皱:“你鬼叫什么?要睡就睡,不睡出去。” “……” “我胸口疼,”谢宴揉着胸口,委屈巴巴,“真疼,没骗你。” 看样子不像假的,加上唐玉这几天胸口也老是疼,就没有怀疑啥,重新躺回去。 几分钟后,听着床底下还是疼呼声,有那么一丝心软了。 犹豫了一分钟,闭着眼道: “要不然你到床上来睡吧…” 床上软,应该会舒服一点。 “?!” 谢宴不揉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了一分钟,没反应。 那么…自己试试? 从地上蹲起来,抱着自己睡成黑炭的枕头放到床上。 没动静。 那么自己上去一个腿。 很好,继续另一只腿上来。 目前的姿势是,谢宴在床上的边边跪着,那个地方塌陷了一点。 好久没睡床上了,一沾床,胸口就不疼了,真是灵丹妙药。 挪一挪,动一动。 谢宴背后出了一身汗,总算给姿势调整好了。 现在是床的三分之一归自己,自己半个身体已经舒舒服服的躺上去了。 另外半个,就是自己的小腿到脚悬在床边上。 不是不想放上来,主要咱有灰指甲,给人传染怎么办? 想到这个灰指甲谢宴有点头疼了,药水擦了两三天了。 涂上去那一刻看是正常了,等药水一干,该灰还是灰。 网上搜了一下,基本都是好几个疗程,太慢了。 还得这两天有空买点创可贴拔了。 记住事情,眼一闭秒入睡。 …… 唐玉听到后面的呼吸声,扭头看一下了。 面对谢宴缩着的姿势,还以为他在怕自己。 又气又想笑,有点睡不着了。 和陈洁继续睡前一聊… 话题还是谢宴,这次说的重点就是减肥的事情。 原以为是说说,然而这天天晚上做俯卧撑的。 “唉~”陈洁上回要说没说,这回说一下吧,打字不忍心,拨了一个视频电话。 唐玉连忙戴上耳机接听。 “玉啊~以我的鉴定,你老公在外面谈恋爱了。” “恋爱对象是你的2.0版本,还比你年轻漂亮那种。” “我只是猜测,等着我下周过去,帮你详细鉴定。” 说着说着,陈洁又后悔说了,连忙找补: “啊呀呀,再想一下又不可能,他要钱没钱要色没色要身材没身材,图啥子呢?” 图啥? 话匣子一打开,一发不可收拾。 陈洁开始问唐玉谢宴有啥优点了。 唐玉:“……” 扯了小半会,说了这个人“忠诚” 这个已经半打脸了,谈恋爱不知道是不是真。 “欸…”陈洁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点私密的:“他…那个怎么样?那个还不行,你家得查查家里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了。” “那个?”唐玉真不知道她说的是啥。 行,非得说明白,陈洁就话糙一点了:“你儿子怎么来的?” “哎呀,就是你们造娃那个…他干的时间,长的咋样。” “……” 唐玉黑夜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怎么扯到这种事情上? “玉啊,快速说,他质量怎么样?” 说不出口啊。 翻转一个身歪头就能看见谢宴,有点困了。 对着还在等答案的陈洁,简单的说了一句通用话: “一般。” “一般是哪般?三分钟、五分钟?” “……” 客厅里。 天花板和周围闪着五彩斑斓的灯,源头是电视机底下的插座上,插着一个万能充。 这万能充的灯比酒吧蹦迪的还闪,娃就喜欢这种颜色刺激的,能睡着才怪。 苦了谢母打着盹,抱着一个劲在那拍背。 …… 今晚 两个新闻发酵的差不多了,车祸事件还特意出了一个警方通报。 谁让一些人去网暴奔驰了,说是奔驰车失控才给奥迪撞飞出去。 毕竟试驾车肯定有销售在里面陪同,销售去哪里了?一定是早知道车有问题。 一口大锅下来,逼的人家奔驰连夜查这件事情。 查到是底下4s为了业绩违规操作,将试驾车出售。 这个人还是个极品,真同意了。 无语的发了个声明,并且为了企业形象选择报警。 涉事4s店已关门整改,涉事销售直接下岗。 谢飞扬还在医院躺着呢,跟前面说的一样。 车里三个人,就他被安全气囊护了一下。 中伤有,窒息憋坏一点脑子。 睡到了两次四点才睁开眼,刚睁开没三分钟吧,外面就有急促的步伐声跑过来,下意识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医生进来检查好几遍,郁闷的直拍脑门。 这人明明没醒,怎么突然报响? 护士跟在后面打着一个哈欠,说着今天有人来交医药费了。 又简述了一下网上吃瓜吃到的新闻,对着装睡的谢飞扬翻白眼。 吐槽他害人不浅。 人出去以后,谢飞扬浑身抖着睁开眼睛。 说实话,他现在害怕极了,好想回家。 可…从护士那些话里,他已经知道闯祸了。 尤其是被撞飞的那个奥迪,竟然是个富二代。 人家家里人会不会来找自己报仇? 会不会给自己推海里喂鱼… “呜…”呜咽一声,怕人听见,快速给嘴捂上。 “啪啪啪!” 猛扇自己三个大鼻兜。 咋就稀里糊涂买奔驰了! 对,奔驰,自己奔驰咋样了? 想起奔驰谢飞扬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来,巨亏啊! 血亏啊! 奔驰还有贷款…存折剩的钱都取出来都不够。 “……” 干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一直到凌晨五点,护士要来查房之前。 谢飞扬把床捋了一下,闭上眼睛,重新躺下装死。 一个小时的思考,成长了许多。 这件事怎么解决,不醒就可以解决了。 等爸妈和大哥…二哥给钱赔完,再醒不迟。 不怕赔不上钱,二哥不是有房吗? 听说市里房子都是一百万打底,一百万还不够赔吗? 讲真的,这一个小时的思考里。 谢飞扬觉得自己没去找那俩朋友家人要钱就不错了。 如果不是他俩,自己买啥奔驰,撵啥奥迪! 那个富二代也是,明明是他超自己车好不好,车技不如自己罢了。 就这样,心里把错全部推出去了。 ———— 早上七点。 客厅“砰砰”响,谢母在外面施展十八般武艺。 和面,做面糊给大孙子吃。 唐玉起来要做饭的,见到厨房这个架势,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孩子有婆婆带,确实是轻松了许多,不用操心会不会哭的吐了。 拿上一个香蕉,回卧室拿包准备去上班。 早一点去,能早一点商量事情。 昨晚她看见新闻视频,当即拿手机告诉陶姐。 迟了一点,陶姐回家就看见了,还在财务小群分享来着。 当然,她们不信谣不传谣。 事情真相不说,就说今天三个管事的是不是不来了。 如果不来了…有好有坏。 好的是没人跟在后面撵着干活,坏的是,一堆报销单,一堆合同都要人签字。 唐玉吃完香蕉拍了拍脸,提着包要走,发觉重了一点。 “?” 包里无非就是公交卡、食堂饭卡、工牌…和一包卫生纸,重量明显不符。 拉开包的拉链,里面赫然塞着一瓶酸奶。 “……” 回头望了望还在呼呼大睡的某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送的正好,将包拉上。 走到谢宴面前,闭着眼睛,踢上一脚! 不让自己离婚,在外面谈恋爱。 “咔嚓——” “砰!” 随着卧室门被一关,一秒前还在扯呼的谢宴瞬间就醒了。 等了一分钟左右,听到外面门响,他才从床上起来。 揉揉被踢的地方,真邪门,无缘无故的。 难道昨晚自己打呼了? 想到一半,脚痒了。 谢宴抠完脚,把手放到鼻子前一闻……上头,爽! 人走了,自己也得干活去了。 出去洗了把脸,进厨房就跟强盗似的,一只手捏着小推车里娃的脸,把娃捏哭了。 气的谢母上手打了一下,赶忙抱着大孙子哄。 谢宴就趁着她哄的功夫,拿起一个盆,把锅里才烧好的面糊哗啦啦往盆里倒,一滴不剩! 自己太饿了,昨晚胸口疼八成是饿的。 减肥…吃饱才有力气减。 谢母看着空荡荡的锅,更气了,要拿扫帚打了。 这是做给他吃的吗? 这是做给大孙子吃的! “你个…” “白眼狼~”谢宴接上她的话,低头喝上一口,点评一下:“有点咸了,明天少放点盐。” 说完,端着盆离开厨房,太热了,回卧室。 唐玉走之前是给空调关了,凉气还是在的。 “砰砰砰!” 卧室门被扫帚敲的哐哐响。 谢母一手抱娃一手拿扫帚敲,嘴上骂着各种脏话。 骂累了,抱着大孙子到垫子上,走到万能充旁边给手机电池拔了。 她收拾不了这个儿子,让老谢来总可以吧,不是天天嚷着一家之主吗。 “呀…” 电池照着手机后面放进去,食指按着井号键。 咋没动静… 松开重新按,亮了,又关机了。 “咔嚓——” 谢宴把面糊都喝完了,把盆随手往厨房一丢,吊儿郎当揣着手机出去。 整个过程,不骂自己了? 稀奇! 瞅一眼,见亲妈在捣鼓手机,懂了。 那个万能充是昨晚找了好久才在一个破包里找到的,八百年早坏了吧。 谢母弄手机弄了一头汗,都来不及算账了,喊着谢宴过来看看手机。 看吧,不是谢宴没给机会让她知道家里出事,实在是天意不想让她知道。 安安心心在这里带娃吧! “我不看,你那老人保坏了估计,我去赚钱了,你带好孩子,赚钱给你新的。” 谢宴画上一个大饼,拍了拍吃好了的肚子在门口换好鞋出门。 “呦~” 走到楼下凑巧了,林梦正好在楼下等车,看见谢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以前只是在背后蛐蛐翻白眼,今天是光明正大翻白眼。 “咋滴,小梦,昨天给你送的苦瓜有没有吃?吃了可以考江大。” “!!!!” “你这孩子,咋不理人?真没礼貌!”谢宴纯报复,可惜人家就是不说话。 自讨没趣,算了吧,去公交车站。 后面 远处一辆出租车驶过来,林梦气鼓鼓的上了车,让司机开到谢宴旁边的时候,稍微慢一点。 “哗啦——” 车窗一开。 小脸伸出来,对着谢宴道: “谢叔叔,今晚让玉姐姐到我家吃饭~” “哗啦——” 车窗升了上去,留给谢宴一个汽车尾气。 谢叔叔? 玉姐姐? 妹弟自己不理解,这两个不是很好理解,谢宴笑了。 坐上公交车,往厂的方向去。 到昨天那个小网吧,包厢包四个小时。 ————— 遥远的地方。 昨晚翠花开直播,谢父一直蹲守,一上去就刷了个嘉年华。 之后翠花喊他“老公”了,直播间三十多人都看见了。 谢父一激动,信心爆棚,开始在直播间表白。 结果没表成,反而被一群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头网暴。 最让他心寒的是,翠花问他是谁!跟那些老头说不认识自己。 不认识?呵呵,不认识。 第839章 敏感自卑男36 “您好,大爷?” 两个警察收到热血市民电话,说有个拾荒老人无家可归,大半夜在公园哭。 谢父被一吵,发现两个警察出现。 从小到老还没见过警察呢,以为自己犯了啥事。 要啥给啥,问啥答啥,过程里一直缩着头。 两个警察拿着身份证仔细比对,发现没啥罪啊,就以为他脑子有问题。 让谢父上车,遣送回州县。 还挺幸运,免费没有车票了。 要车票的话谢父是没钱了。 ————— 谢宴在网吧奋斗到中午12点才赚了一千二,中规中矩吧。 电脑不好,抢的太慢,不然3小时必干三千块钱。 还剩一点时间,当然是留着弄昨天的神秘网址。 昨天有新闻带动,加上自己出了一个捉奸事实的视频。 把手机打开登录那个平台账号,99+的消息。 搬运的更多,随便一搜,就是营销号。 视频底下果不其然有人说看了全程很劲爆,一堆人在那扣1求。 电脑上的网址账号已经登录了,谢宴颤抖的手,点开自己的创作中心… “wc!” “wc!” “个十百千万…” 就到万了,一晚上和一个上午,这个视频点击数都八万了,着实没想到大家这么爱吃瓜 。 咳咳…视频评论为啥子有十几条差评? 纯黄哥了吧,在骂啥都没看见。 骂吧,骂吧,骂吧。 白给自己流量。 暂时先不提现,没有海外银行卡账号,明天去搞定。 清理电脑,冥想一会,翻翻关于车祸的新闻。 昨天心思不在这个上面,今天有空这一想… 谢飞扬奔驰哪里来的?别说是他自己买的。 应舟来这里干嘛,陪未婚妻吃饭…谢宴小肚鸡肠小,不相信。 不过,这车祸他是真惨。 谢宴把两人矛盾放在一边,从网上下单,呸,等等。 先查清楚在哪家医院,别白送了。 从官方新闻看,人是在州县医院治疗,咋可能,人家可是沪爷。 搜一下沪市最好的医院,点进人家官网。 偷偷潜入一下,咱不看那些回扣的账,就看住院人员名单。 有了,vip病房,昨天傍晚转进去的。 话说,这应家不怎么样啊,豪华病房都没混上。 谢宴从外卖平台买了11朵菊花送过去,买的中途想起来自己还没给唐玉送过花… 要买自然都买,骚扰一波媳妇。 问她中午吃饭没,自己给她点外卖。 对了,三个老登都出事了,她今天挺舒服吧? 没有回复没有关系,谢宴心情极好,买了11朵玫瑰花和一份披萨送过去。 东西收一收,去健身房办卡。 ———— 市中心第一医院。 中午12点46分,厂长老姚正式交了人生的最后一张考卷。 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气死的,活生生气死的。 “砰!砰!砰!” 老孙用额头一下下撞着墙,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不应该去跟着老钱。 明明前几天三个人还好好的,比谁能先睡到唐玉这个小美人。 就几天,阴阳相隔。 老钱下面切除了,打的麻醉太多还没醒。 老姚老婆头裹的跟木乃伊一样,早上回家告状了。 或许就跟说的一样,老姚儿子就不是儿子,是他弟弟。 所以导致老姚出事到死,病房里姚家一个人都没有来过。 连个电话都没有! 唯一打来的两通,还是老姚在外头养的小情人,看到新闻来打听虚实。 一听说老姚真不行了,电话一撂,卷着所有能动的钱,秒速消失。 兔死狐悲,老孙是真为老姚感到一阵悲凉。 折腾一辈子,图个啥? 孩子不是自己的,钱也没留住,临了这么不体面。 唉! 悟了一丝人生真谛,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睡妞、多生娃、多花钱! 想到这儿,老孙差点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厂子是他们三兄弟一手搞起来的,现在老姚没了,老钱倒了。 他此刻回去,不就是一言堂了吗? 转过身,对着病床,语气瞬间变得沉痛而坚定: “老姚啊,你放心走,厂子有我!我指定把它干成世界五百强!” “你人虽然不在了,但精神永存!我让财务拿出十万,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 “你老婆、老爹、叔叔舅舅们,他们能分的,也就是你家里那点。” “厂子里的私人财产,我保证他们一毛钱动不了。等你投胎回来,我原封不动,全还给你!” “…… ———— 下午1点。 厂里。 今天领导们都不在,大家自由多了。 陶秀敏等着最后一条回复,确定内容后浑身轻松了,一堆报销单和发票有人签了。 副厂长老孙下午3点会来厂里处理事情,让准备十万块钱。 用处不用问的,花钱的时候做账,老孙会主动说。 唐玉拿着花和一份披萨回来,今晚她回家一定让这人把钱全部拿出来。 今天她看了小票,披萨四十多,花五十多。 过分了,越来越过分了。 钱不留着还房贷买奶粉,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谢宴:便宜的时候你不看,贵的时候就能看见!这跟自己干活的时候没有看见,一躺下休息就被看见有什么区别?) “羡慕死我了,人家老公又送吃的,又送花。” 财务室里羡慕一片。 …… 两个小时悄然而过。 老孙回来了,见着车的那一秒,门口保安都兴奋了,在小群里不断通知。 “注意注意!孙副厂长回来了,线上都别偷懒了,被罚工资就完蛋了。” 线上小组长1:“回来了?我还以为今天不来了呢,奶奶的,晚上又要加班了。” 招聘部1:“看见了[图片]脸上两块青的,到底是捉奸还强啊…瓜都吃迷糊了。” 精神小伙1:“[截图]捉奸!我花20块钱从别人那里买的,有要看的私我,50块。” 线上班长1:“去尼玛的50块钱,发过来,要不然晚上让你女朋友来陪我。” “……” 谢宴只是卖5块,没想到二道贩子都卖20了,三道贩子还敢卖50。 再一次血亏。 老孙回到厂里,特意去办公室找了一个生产线上的防护口罩。 别人看见没事,唐玉看见就有事,有损他帅气的形象。 挺直腰板到财务室门口,隔着玻璃就看见里面的小美人。 老孙心都化了,这一局他必赢,大手推开门。 …… 健身房内。 谢宴刚跑完步撸完铁,正仰头喝水休息。 一抬眼,对面整墙镜子里映出自己运动后的身影。 还得是健身这几分钟最帅,最明显。 脖子上挂着细密汗珠,胸肌(肥肉)紧绷着。 远看是胸肌,凑近了是肥肉。 相信自己,会成真的胸肌的。 一只手夹一下肌肉,真特么帅! 起身走到离镜子三十公分处停下,抄起手机对着镜子咔咔连拍,怎么有型怎么摆。 精心挑了两张最显“胸肌”的…稍微修了修,直接发朋友圈。 这次可没屏蔽任何人,巴不得全世界都看见。 这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谢宴自己看着修完的图都快心动了。 配了句意有所指的文案… 从吵架收拾残局,到哭得稀里哗啦,再到总算能爬上床睡觉。 足以说明,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多赚点钱,再好好哄哄,应舟算个屁! 不过谢宴不知道的是…媳妇儿以为自己在谈恋爱。 朋友圈: “想靠吗?[照片][照片]” 高中同学1:“这p图技术,呵呵。” 高中同学2:“笑死,镜子都给你p歪了。” 大学同学1:“不错!(点赞)” 大学室友1:“我靠的话唐玉答应吗?” “切…”谢宴扫了眼评论,直接无视高中那几个杠精。 酸呗。 等开上大奔,一定跟电视剧里一样,主办一个同学聚会,让酸的人自己酸死。 抹了把脖子的汗,时间差不多了,洗澡接人。 …… 六点半整,准时下班,外加双休。 整个厂区欢腾一片,这可是孙副厂长…不对,现在该叫孙厂长了。 是孙厂长亲自宣布的! 下午大家得知“敬爱”的姚厂长不幸离世,还沉浸在“悲痛(八卦)”中。 结果下一秒,新厂长就宣布提前下班,周末还要为姚厂长哀悼,订单暂缓。 这还难过什么? 就这一个举动,老孙瞬间收服了所有打工人的心,毕竟前段日子加班实在太狠了。 “那什么,秀敏你和小唐坐我车,小丽你们俩打车,车费走报销。” 老孙站在财务室门口指挥安排,特意解释一下唐玉是新人,需要陶秀敏这位老前辈多带带。 自己还要因为老姚葬礼的事情,和陶秀敏谈谈。 所以她俩得坐一块,都上自己的车。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另外两位同事直接白眼翻上天。 真是够可笑的,下午还在这演兄弟情深,痛诉姚厂长走了。 结果没过一小时,就说要整顿厂务,畅想宏图。 说着“厂子发展离不开财务团队”,张罗着要请大家吃饭… “那个…”唐玉拎着包、抱着花站起身,想推掉饭局:“我爱人等会儿来接我,不太方便,你们去吃吧。” 其实她也不确定谢宴今天来不来,先拿来当借口。 几分钟前习惯性刷了下朋友圈,结果被某人的朋友圈“恶心”了。 没眼看,什么时候有的胸肌? 自己打这人胸口的时候,一点肌肉都没有。 “哎,小唐,这可不合适…” 开玩笑,这饭局就是为她组的,主角不去还玩什么? 老孙死活要她去,说谢宴来了就一起。 没办法,一行人只好往外走。 老孙余光瞥见唐玉怀里那束花,心里格外不爽… 到了门口,看见外面真站着个人,更不爽了。 谢宴刚收起手机,见一群人出来,为首的是个戴口罩的老登,格外眼熟。 懂了,俩没了,还剩这一个。 “妹弟!”陶秀敏眼尖,先喊了一声,把吃饭的事简单说了说。 顺便把老孙夸了一通,邀请谢宴一起去。 让他去正好。 想想唐玉今天不去,还有明天。 而且老孙话都放这儿了,今晚唐玉要是走了,剩下自己这些姐妹准被占便宜。 让谢宴去…至少能护住全场。 不知怎的,陶秀敏就觉得谢宴能治住老孙。 “呵呵…是啊,小唐的爱人是吧?我就叫你小谢了,一起来吧!” 老孙嘴上说着邀请,真见到人却恨不得把他塞垃圾桶。 但陶秀敏刚才那通吹捧让他很受用,决定今晚就在谢宴面前好好秀秀实力。 让他知道,唐玉这样的美人,不是穷小子配得上的。 “……” 对于白嫖一顿饭…谢宴摸了摸肚子。 减肥还是大餐? 秉持着“吃饱才有力气减肥”的信念,大不了晚上做一千个俯卧撑! 欣然同意,心里还有两个小九九。 第一,早上林梦说啥,喊自己叔叔,喊唐玉姐姐。 要她去吃饭是吧? 吃毛线。 第二…就是跟这个老登吃饭,必喝酒吧? 酒后干的事情多了去了,咳咳咳咳! 今晚想啃嘴巴子…就这么一个要求目标。 …… “不是…”唐玉尴尬地瞪了他一眼。 谢宴非但没收敛,反而热情地上前握住老孙的手。 “孙副——厂长是吧?” 那个“副”字拖得老长,戴着口罩的老孙脸瞬间垮了。 陶秀敏在后面憋笑,就知道感觉没错,赶紧让旁边同事去打车。 老孙脸色刚缓过来,正打算让谢宴跟着去坐出租,手里的奔驰钥匙却被抽走了。 谢宴捏着钥匙,满眼羡慕:“哇,奔驰啊?老婆,是奔驰诶!” “孙副——厂长请客,我来开车吧。等会儿得好好感谢孙副——厂长,我得喝两杯。” 唐玉:“……”恨不得当场消失。 这人是不是又犯病了? 下意识把花束往上抱了抱,试图挡脸。 “啾啾——” 车钥匙一按,停车场里的奔驰应声而响。 谢宴完全把车当自己的了,拉着唐玉就往车那边走,招呼陶秀敏快跟上。 “哗啦——” 车门一开,让两位女士坐后座。 “这可是奔驰诶,老婆你从来没坐过吧?好好感受下。” 唐玉:“!!!” 要不是陶秀敏还挽着她,绝对给谢宴一个大比兜。 “安全带系上哈—” “嘭!” 两人坐好后,谢宴利落地甩上车门。 小跑到驾驶座钻进去。 被遗忘的老孙站在原地,牙咬得吱吱响。 正在换班的保安拿着电蚊拍四处张望: “怪了,老鼠声这么大,咋找不着呢?” 车上。 谢宴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没忘了老孙,一个漂亮甩尾停到他面前。 “孙副——厂长,快上车,吃饭去!” “吱吱——” “咦?这车怎么有异响?”谢宴东摸摸西碰碰,“不小心”拉开了储物盒。 “哐当!” 七八盒避孕套和几瓶润滑剂滚了出来,最扎眼的是盒子里还有两件性感内衣。 啧啧啧! 一只掉在了自己脚底,这个送上门的羊毛… 不要白不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一个往自己口袋一塞。 第840章 敏感自卑男37 老孙到车门旁边,一开始是拉后车门的要和两位美女挤一挤,一亲芳泽。 谢宴能让他拉开?才怪! 自己还没一亲芳泽,哪能轮到他。 再说,就他这个逼样,路边逮着黄鼠狼配种凑合得了。 欸,别说,这个创意真不错,拍下来卖个七八万吧。 老孙气的又来拉副驾驶,手还没碰上去,就见自己的宝贝珍藏被打开了,脸已经不能说难看和绿了。 陶秀敏真要笑死了,努力憋着笑,肩膀抖的没停。 手还拉着唐玉的手,让唐玉不注意那堆东西都难。 结婚的人了,自己也…呃,看谢宴用过,当然知道这是干啥用的。 物品东西能理解,那两个…内衣着实理解不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以为有老鼠。” 谢宴手忙脚乱给关上,再帮老孙把副驾驶车门打开,末了一句:“孙副厂长不会怪我吧?像你们这种当老板的,我理解。” 怪? 如果后面两位美女不在,早让这个穷比有多远滚多远了。 老孙冷笑着说没事,抬脚迈进车里,清了清嗓子,故作烦恼道: “秀敏啊,你俩坐这车颠不颠?我怎么坐都不舒服,正打算换辆路虎呢。” “你俩有没有研究……嗐,你们女孩子肯定不懂这些。小谢啊,你应该知道吧?” 想开路虎是吧,那奔驰不就得报废了。 谢宴油门越踩越狠:“我知道,我从小做梦都想开豪车,孙副厂长你看我能给你当司机不?” “啪嗒——” 玫瑰花被甩到一边。 唐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丢人也不带这么丢的! 陶秀敏也尴尬得脚趾抠地,这也太掉价了…… 只有老孙对这场面满意极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笑了两声,摆谱说当他的司机可不容易,要学历什么的。 提到要研究生学历,车子“嗖”地窜了出去,时速直奔120码。 “孙副厂长,我开车可是一流。你瞧好了,学历高没用,得我这样的才行!” “哗啦——” 副驾车窗降了下来,热风劈头盖脸吹向老孙。 “啊——慢点——” 老人家就是享受不到顶级车技,扶着门,手扯着安全带,喊着让谢宴停车。 反观后面两个美女,淡定许多,可能是两个人还能抱着。 “孙副厂长你别喊啊,你睁开眼啊!看看我的车技~” “呲溜~” 车子到二舅姥爷的饭馆只需十分钟! 饭馆门口一条条黑色轮胎印,把里面的人都吓坏了,纷纷出来看看。 老孙被刺激直翻白眼,气都没缓上几口,就听旁边“彭”的一声。 谢宴不知道啥时候下车的,走到副驾驶把门一开,薅着人就给薅下来。 揽住老孙的肩膀,推着他往饭馆去,回头朝着车里两个人道: “老婆,我先带孙副厂长去找包厢,你俩快点跟上啊……” 声音渐行渐远,人影转眼就消失在饭店门口。 后座上,唐玉和陶秀敏头发凌乱,惊魂未定。 陶秀敏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让谢宴来。 这车开得确实刺激,刺激得差点把命搭进去。 车停了,不说来看看后座情况,小唐好歹是他老婆。 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扔下一句话就走人。 陶秀敏对谢宴的那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这种男人,绝对不能要! 手搭在车门上,腿还软着呢。 “小唐,你没事吧?等吃完饭我得好好跟你老公谈谈,太不像话了!” 唐玉捂着胸口,平复飙车带来的心悸,气肯定的。 在外面,还是咬着牙替谢宴道歉: “陶姐……我老公他……以前是赛车手,开车野惯了,对不起啊。” “赛车手?”陶秀敏正要开门的手一顿。 如果是赛车手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点解释勉强拉回了一丝好感。 不过该谈的还得谈,赛车手就能把自己老婆扔一边不管了? 气呼呼扶着老腰,迈着吓软的腿出来… 一小时后…… 全程谢宴就没给陶秀敏找自己谈话时间,大圆桌坐了六个人。 就看谢宴左手白酒右手啤酒,对着老孙猛灌,舌头都大了还在吹: “姚副厂长……嗝……喝!我跟你说,我给咱们的首富开过车,还给首富他老婆开过车。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在这儿吗?” “因为首富和他老婆都爱上我了,他俩为了我大打出手。” “我为了他们的家庭和睦,毅然放弃荣华富贵回来了!” 四人:“…………” 这番鬼话,只有被灌得晕头转向的老孙听进去几句。 一听谢宴这么“牛逼”,立刻坐不住了。 闷下一口白酒,他也开始吹,眼神还不住地往唐玉身上瞟: “老弟,哥跟你说……我钱多的是!多得吓人……你识相点,我就让你给我开车。” “那个什么瑞士还是瑞土的银行,我存了五十万!” 老孙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接着又炫耀起他的几套房子。 谢宴对房子什么的根本没听进去,但听到“瑞士银行五十万”时,嘴角一勾,搂住老孙的肩膀:“走,哥,咱俩上个厕所。” 喝了那么多酒,老孙也确实想放水了,踉踉跄跄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关门时还不忘对屋里喊:“你们慢慢吃,菜不够再点!” 两人一走,包厢里顿时安静了。 唐玉不说丢脸了,脸早就没了。 “噗哈哈哈……” 另外两个同事笑作一团,倒不是嘲笑谢宴,纯粹是被这离谱的吹牛内容逗乐了。 此时,时间是晚上8点。 黑沟坡。 谢父傍晚就被遣送回来了,到家门口看着一顶大棚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 两个受害者家属要上去闹的,在看见后面跟着的警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老谢,平日在村里挺老实本分,现在还会耍小动作。 自己儿子闯祸了,还知道让警察带着回家。 也是多亏这两个警察,在谢军出来开门的时候,告了一波状,给门口的人撵走了。 棚子还在,大约明天还会继续来。 警察一走,谢军哭啊,终于给爸等回来了。 哭诉小弟的事情,说现在人家缠着要钱,妈联系不上。 可惜谢父还在失恋当中,爬上床emo睡觉,一直睡到晚上7点,被隔壁老王叫起来。 老王拎着相好做的饺子回来,看谢家门口没人了,还挺好奇,正好给谢军送俩饺子。 在自家围墙上喊了一声,顺便打听一下外面人呢,谢军就给亲爸回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谢回来,老王肯定得第一时间来慰问啊。 主要…问问谢飞扬的那个电摩还要不要了,不然能不能便宜卖给自己。 赶明个庄稼收完,自己骑车带相好出去玩去~ “你相好,哪个相好?”睡了一觉的谢父清醒了许多,第一时间要找家里婆娘。 大儿子不是说人联系不上,别是这个老王要骑车带自己婆娘私奔吧? “噗——”老王想到今晚相好和自己说的话,老脸一红,小声拉着谢父道:“我说了你别说出去,就是大高他媳妇…这女人真特么有毒。” “搞过一次上瘾了,说马上要跟大高离婚嫁给我。” 说着,还得意的舔的了一下嘴唇。 谢父又得想到那天晚上了,亲子鉴定太贵了,直接问了一下老王,有没有睡过村里其他女人。 老王现在和大高媳妇已经稳定了,没必要吹牛逼了,直白说就一个。 天塌了。 就是说老王跟自己婆娘没关系… 那么儿子都是亲生的? 谢父身体立马生龙活虎,叫来大儿子,这下有时间好好听说的都是啥了。 谢军:感情白天都没听进去… 谢父听完,独坐在堂屋的桌子前,这得赔多少钱。 给谢母打了n个电话了,关机,不想要这个家了? 算了,明天去医院看看小儿子。 结果去房间卧室衣柜里,一张存折都没了,钱呢? 特么的钱呢? 进贼了? 家里攒了那么久的钱呢今晚注定谢父睡不住了。 ……… 江市 卫生间里。 谢宴把醉的差不多的老孙推进一个隔间,二话不说,拽着他的裤腰带一用力。 “…呃…”老孙要拒绝的话咽了下去,因为裤腰带被拽那一下,脑子就懵了,杵着一动不动。 谢宴没想到他怎么配合,手上动作更快了。 “啪嗒!” 乖乖,这老登穿的居然是跟车里一模一样的裤衩! 看样子车里的那两个内衣八成是老登自己的,咦惹~ 将掉在地上的裤子拽一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 揣兜里!发财了,五十万自己的了。 后面谢宴好人做到底,把老孙都扒了。 脱完,退到他身后,谢宴摸着自己手机,把马桶交给他:“孙副厂长,你请!” 记录精彩。 然而,好笑的来了。 都这样了还能尿地上! 看来是真醉了。 视频录完,谢宴还是帮人帮到底,给他提上。 哎呀,这皮带的卡扣不小心被自己扯下来了。 倍感抱歉,把卡扣冲进马桶,只能让裤子松松垮垮搭在胯上,提溜着回包厢。 包厢四个人吃的都差不多了,不知道这俩人尿尿咋那么长时间。 该说不说,孙厂长这个老登的二舅姥爷厨艺还不错。 谢宴带着人回来,把人摁坐在椅子上。 事情都弄完了,不耽误时间了。 拿起一瓶白的,昂头给自己“灌醉” “扑通!” 双手一摊,人往椅子上一倒。 陶秀敏要跟谢宴聊聊的,人都醉躺在那里了,聊啥? 这声响让老孙清醒一点,见谢宴喝倒了,直接笑了出来:“小谢啊,你不行啊,这才几口?嗝~” 话没说完,天降正义使者给老孙收了。 两个穿着绿马甲的交警敲响包厢的门,公然在市区飙车,就是藐视法律! 追没追上,只能调沿途的监控。 还有,车子玻璃是防窥的,前挡风玻璃压根看不见司机是谁。 那么这个时候就是比人缘的时候,不用多说,谢宴必赢。 另外两个同事不知道车子是谁开的,想着是老孙的车,那一定是老孙开呗。 她俩先说出来了,陶秀敏一开始要说谢宴的,不知怎么的改了口。 末了就唐玉一个人,这让她咋说? 两个交警可能赶着回家吃饭吧,没在多问,架着老孙就给架走了。 老孙不知道两人干啥的,挣扎了两下,让本就不紧的裤子直接掉了下来… 癖好彻底暴露,六个人统一瞪大眼睛。 “……” 陶秀敏手速快,麻溜拿着手机给拍了一个照片留做纪念。 人都被带走了,这饭吃的差不多了。 几个人收拾收拾东西要走,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小唐,你看要不要提前叫个车,等车来了再下去,到时候还走报销。” 陶秀敏担心了一波唐玉,意谢宴的块头,弄回去还真不简单。 至于报销,肯定要报销,全部报销! 特喵的,平台打豪车。 唐玉到谢宴旁边用手掐了两把胳膊,看人跟死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胸口突突疼起来。 到底为啥会疼,一疼就越烦。 十分钟后,大家的车陆陆续续来了,一个个往下走。 陶秀敏帮着唐玉把谢宴抬下去。 没错是抬! 唐玉想扶的,奈何谢宴作死了一下。 装模作样挣扎,一没控制住碰到一个咳咳软绵绵。 又没控制住捏了,喜提被抬。 网约车后门被打开,谢宴被粗暴的丢进后座躺着。 唐玉跟陶秀敏道了一个谢,没好气的拉开副驾驶坐在前面。 此刻谢宴的内心:真草泥马了… 想给手剁了,不受控制的手坏大事啊! ————— 临近九点。 客厅里黑糊糊一片,谢母抱着光屁股睡着的大孙子坐在客厅垫子上吹风扇,她倒要看看今晚两个人几点回来。 “铛铛——” 锁孔传来转动声。 谢母立刻挺直腰板,拉长了脸,严阵以待。 门被唐玉推开,屋里漆黑一片,以为婆婆早就睡下了,压根没留意客厅的“黑影”。 全部心思都用在搀扶身边这个“祸害”上。 减肥!看来他是真的该减肥了!怎么能沉成这样! 反手关上门,钥匙随手丢在玄关,摸索着去够墙上的开关。 “你俩还知道回来啊?!” “啪嗒——” 灯亮的瞬间,谢母凉飕飕的声音同时响起,吓得唐玉一哆嗦,连带把谢宴所剩无几的酒意也彻底吓醒了。 眯起眼,卧槽,真吓人。 大半夜不睡觉就算了,干嘛不开灯? 第841章 敏感自卑男38 谢宴想骂人,可想起自己此刻还是个“醉汉”的人设,不能崩。 又怕唐玉和亲妈当场干起来,灵机一动,干脆耍起酒疯,大吼一声:“烦死了!没看见我要睡觉啊?!” 这招对唐玉或许有用,对谢母来说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大喊大叫、撒泼打滚?她在村里什么没见过 好的不学学坏的,可别把这习气传染给大孙子。 抄起旁边的扫帚,早上面糊的事情正好一起算账! “睡睡睡,老娘让你睡!” 冲到门口,举起扫帚就朝谢宴的屁股打过去。 谢宴跟亲妈better纯属浪费良辰美景,自己还要啃嘴巴子呢。 双手死死抱住还在墙边发愣的唐玉,把脸埋在她肩上,戏精附体: “老婆——” “我要睡觉,你让她别吵了…” “这老巫婆哪儿来的?我要回家!我知道我帅,可我已经结婚了,别缠着我!” 唐玉:“……” 看着暴怒的婆婆,再看看死死缠住自己的“巨型挂件”。 “啪!” “嗷——!” 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扫帚,谢宴立马“嗷”一嗓子跳起来,顺势连推带抱地把唐玉往卧室方向推 “老婆!老巫婆要杀我…嗷…好疼!快救我!” 唐玉试图挣扎,奈何重得像座山,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推进去。 谢母:“灌了几口猫尿就学你老子那死出!平时屁本事没有,一喝酒就撒疯…” “……” 骂吧,继续骂吧! 此时屋里的谢宴简直神速,进门就把人往床上一推。 那力道蛮横得让唐玉一直以为是在耍酒疯。 头还没抬起来,嘴巴就被狠狠啃住了,顿时满口腔弥漫起酒气。 舌尖长驱直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上次说她刚… 那么这次是软,是真的软。 总结时刚时软。 先声明,这招不建议学! 毕竟能奏效,全靠唐玉心里对自己还有那么点感情。 强吻成功的前提是两个人都没完全放下。 感情嘛,总得有个进展过程。 怀里的人还在推,可亲都亲上了,这时候推还有什么用? 大概啃了五分钟,谢宴累得松开。 知道唐玉会生气,自己早就备好了下一招。 首先,感谢亲妈送来的神助攻。 其次,这招依然——不建议随便模仿!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自己高超的吻技的~ 谢宴示弱地往唐玉肩头一靠,手还环在她腰上,委屈巴巴地开口: “老婆…那个老巫婆打我…她打我……” “……” 被亲得晕乎乎的唐玉,推拒的手一下子停了。 谢宴紧接着使出第二招,单手解皮带。 咳,不是干坏事哈。 只是把裤子褪到露出挨打的屁股蛋,拉起唐玉的手就往伤处按: “你看,都流血了…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呜,屁股没了怎么办啊?没了屁股的男人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等等,我头好晕,是地震了吗?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老婆快看看啊…” “呼吸好难受,完了,喘不上气了!我太奶来接我了。” “扑通”一声谢宴翻身从她身上滚到一边,手按胸口急促喘气。 嘴里哼哼唧唧,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唐玉的手从他屁股上离开,瞬间清醒,赶紧支起身子:“没事吧?我打120…” 手机在包里,包和钥匙进门时就一起随手丢玄关了。 急急忙忙下床,可才动一下,胳膊就被猛地一拉,整个人直接砸进谢宴怀里。 “嗷~” 这一砸还真有点疼,谢宴没忍住叫出声。 紧接着“啪”一声,大腿根又挨了一巴掌。 谢宴再次痛呼,手也松开了。 唐玉从怀里爬起来,这下不急了,就凭刚才拉她那力道,这人绝对死不了。 但该有的关心还是得有,回头看看撞到哪儿没。 喘不上气是吧? 伸手往谢宴胸口一按,没好气地揉了揉,想起这人朋友圈还晒胸肌。 胸肌个鬼! “这儿疼?还能喘气?” “疼!喘不了。”谢宴硬是挤出两滴黄豆大的眼泪,哭唧唧地把手覆在唐玉手上,“好疼啊~屁股也疼~” “你亲我一下…我可能就好了~” 目标明确,直接开出\"药方\"。 “啪!” 又挨了一掌。 这巴掌不如刚才打大腿根疼,毕竟手被按着。 唐玉没空陪这人演,澡还没洗呢,起身就要把谢宴推下床。 又脏又臭,别脏了她的床,嘴上还气道: “你胸口疼,喘不上气,我还疼呢!给我滚下去睡,要不然就滚出去睡。” “哈?” 谢宴的哼声戛然而止,眼睛瞪的比地球还圆。 她说啥?她疼? 她自己说的哈,自己只是想亲亲嘴,可媳妇有病得治。 万一是啥结节,乳腺癌呢… 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不用她推了,谢宴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要动手为她检测一番。 却忘了裤子还卡在那里 这一坐,那啥就直接出来了。 今晚喝了点小酒,虽说没醉,可还是有点酒精的激动。 咳咳,等一下… 只看唐玉只管推着人,还没发现有啥不对劲。 一只手推肩膀,一只手推大腿。 然后,推着推着就推了上去 感觉到不对,眼睛一瞄,她愣住了。 算算日子,从怀孕到现在,都要快两年了。 两年没想过这种事情了。 谢宴:…… 要说这是个意外,谁信? 大家肯定都不信吧… 肯定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吧? 谢宴最不喜欢背黑锅,现在眼看要无缘无故背上这么一口大锅,实在太冤,那不如干脆把锅坐实了! 这次推人要小心一点,自己的命在她手上。 万一她起了歹意,撕票怎么办。 一分钟后。 “扑通!” 唐玉栽进软枕里,回神了第一声时间骂谢宴:“把你裤子——唔。” 情景再现。 只不过这一次,谢宴不是单手解自己的裤腰带。 “……” “砰砰砰!” 唐玉用手捶打着身上的肩膀,想把这人推开,可胸口的凉意和脑袋缺氧的晕眩感阵阵袭来…… “呼~” 谢宴抬起头,换上一口气。 接着再低头,时不时还能冒出两句解释的话: “你哪儿疼?怎么早不跟我说…我看看…” “这里?” “怎么…长了一个‘旮瘩’?心疼死我了,亲亲就不疼了哈…” “老婆,我自己疼都不想让你疼…” “应舟不会有我对你好,他会丢下你出国,我不会…” “……” 谢宴前几句说的心疼不是哄人,真心实意的心疼。 把她衣服往上捋,露出肚子的时候,眼睛酸了。 看肚子上剖腹产的疤,以及周边褶皱没消的妊娠纹。 谁能想到在唐玉这种美女身上会有这些东西。 完全就是格格不入… 唐玉咬着牙,止住要出来的声音。 细白的脖颈微微仰起,推拒的手终于失了力气。 在这一刻,身体是诚实的。 就像上次在财务室胸疼的时候同事们说的那样。 才生完孩子…胸疼难受的话,让人帮忙缓解一下也好。 双手满满搭在这个人头上,心里那点别扭,似乎也悄悄松动了。 谢宴腾出双手,从裤兜里摸出奔驰车薅来的小宝贝,攥在手心放到旁边 戴是会戴的,但不是现在。 自己对自己有信心,绝不是三秒选手。 主要现在戴不得花时间?时间就是金钱! 一分钟都够唐玉开口拒绝自己。 踢掉鞋,利落地把裤子一甩。 袜子就不脱了,灰指甲还记着呢。 “哗啦——” “哐当——” 一条女士皮带应声落地。 “哼…” —————— 客厅外。 谢母还没睡,独自消化完满肚子闷气,坐着等唐玉出来。 那白眼狼儿子是指望不上了,醉成那样,能认出老婆都不错了。 想到儿子居然口口声声喊自己“老巫婆”,谢母更心塞了。 能认出老婆却认不出亲妈,真是白养了! 她开始想念小儿子了,还是小儿子贴心啊。 唉。 想着小儿子,就想回家。 早上白眼狼儿子出门前说给她买新手机,她得问问到底什么时候买。 等手机到手,她就带着大孙子回村里。 这地方实在太伤她的心,不想看见白眼狼儿子是其一,主要还没人做饭打扫卫生。 回村里至少还有大儿媳做饭! 热死了,吹着电扇都闷得慌。 这俩人干啥呢? 一个小时了吧,不洗澡了,不换衣服了? 谢母觉得以两人“懒”得程度,百分之百真不洗了。 这种习惯不得行,不行不行。 从垫子上起来到门口就要敲门,懒得都成猪了。 结果手离门还有两厘米的时候,奇怪的哼声出现了。 “嗯?” 谢母还没听出是啥,以为夫妻俩在里面说悄悄话,耳朵贴门上听听。 屋里。 进来的时候没开空调,随着温度升温,声音也越来越大。 晚上吃饭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一千个俯卧撑…减肥,减肥!减肥! emm…明天后天周末犯个懒,今晚再替明后天的做了吧? 那就是三千个! 先来三十个“俯卧撑”热身。 谢宴确定没有问题,没有反感后… 一分钟五十个俯卧撑小意思。 果然,运动就需要动力。 有了动力,干劲十足! 按照这个法子来减肥,连续一个月必瘦。 …… 客厅 “啐!” 谢母啐了一口,总算听明白里面在干嘛了,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狐狸精啊! 大半夜不回家,一回来澡不洗,娃不带,就在干…唉! 这个破房子,买的有什么用? 隔音还有瓦房隔音呢,不知道前几个自己大孙子都是咋过的。 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爹妈。 心里骂着,谢母回到垫子上,拿着小薄被给大孙子头盖上… 才放上去吧,又怕闷着。 不放吧,这声音,越来越过分了,越来越大了。 给大孙子吵醒怎么办? 谢母愁啊,愁的睡不着。 ———— 愁的睡不着的还有沪市的应母。 应舟晚上心电图骤停,被拉到手术室抢救了一个小时。 后面医生摇着头出来,让做好心理准备,情况不容乐观。 应母听到这话天都塌了,就这一个儿子,好不容易养大成材,哭着让医生一定要尽力。 如果能治好,应家愿意拿出一千万来给医院换设备。 医生不敢张嘴应,这人是真的不容乐观,放以前这都是大单,能薅早就薅一堆了。 应舟是他在医院这么多年见过最惨的富二代了吧。 叹了一口气,转身回手术室继续抢救。 应母浑身没了力气,眼看人就要晕倒。 背锅侠赵倩茹出现了,上前及时一扶,这是在做好事吧?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被应母翻白眼! 咋,自己跟应舟八字都没一撇呢,这是想干啥? 提前过一把婆婆瘾?耍婆婆架子? 赵倩茹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闺蜜今天推荐她看了一个名叫“回家的复仇”电视剧。 大致内容就不说了,因为她就看了四集,就被家里人催着回来看应舟了。 总之,电视剧里面有一个恶毒婆婆。 这个恶毒婆婆让赵倩茹印象深刻,中午还跟闺蜜吐槽了一嘴,说以后自己结婚优先没婆婆的。 诡计多端的闺蜜:(?o ? o?) 赵倩茹不看了,谁愿意看,谁看去,真浪费一晚上时间。 将应母一松,挂着脸扭头就走,她要回江市。 “……” ————— 江市 凌晨1点 “滴~” 空调一响,卧室里的高温下去了一点。 谢宴躺在一边睡的比猪还死,有人拿刀来捅可能都没反应。 一时俯卧撑一时爽,三千个俯卧撑做完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累的躺在床上闭眼就睡,身上的汗都给床单印了一个人形,完全不知道睡着之后即将发生啥。 枕头旁边泛着亮光,唐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手机。 一小时前拖着软麻了的腿出去洗了一个澡,才出门,被婆婆吓的趴在地上。 是的,趴在地上! 从小到大,跌倒都没有这么难看过。 心里羞恼,把错归结于谢宴,貌似就应该怪他。 另外,婆婆到底咋回事,大晚上跟鬼一样不睡觉。 回来的时候9点不睡就算了,这都快凌晨一点了还不睡。 想着就气,扭头瞪了一下谢宴,然后把擦着头发的毛巾往桌子一放,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机上。 这个手机…是谢宴的! 第842章 敏感自卑男39 唐玉不是那种窥探隐私的人,以前两人感情好的时候,都没看过。 现在看,因为俯卧撑到八九百,大约10点钟的样子,滴到她身上的汗太多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谢宴单手俯卧撑,另一只手在滑动手机。 陈洁说这人谈恋爱,包括那个朋友圈,记忆通通都回来了。 问在干嘛,这个人还岔开话题说什么下周上班的事情,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简直是把“有鬼”写在脸上。 后面的俯卧撑…唐玉彻底没了心思。 谢宴不想这样的,谁让今天卖券弄的好评返现,咱要兑现承诺。 拿手机的时候还有点波折,差点给是顺来的老孙手机掏出来,还好及时发现,把那个手机偷偷丢床底下了。 唐玉现在拿到手机,不是为了找到证据大吵大闹的,只是让这人再也没有理由拒绝离婚… 明明是件开心的事情,明明是前几天、几个月前一直希望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流眼泪。 一定是手机光照的,这手机光太亮了。 吸一下鼻子,欸,微信联系人就五十几个。 都是她认识的几个同学和同事,不认识的清一色男头像。 删了? 最近联系人的聊天页面,第一个是她,第二个第二个最近的记录还停留上这个月。 “……” 看短信,全部都是一些网盘的广告,唯一几个带私人号码的都是之前面试的消息。 最新消息就是这个人说的,找到工作了,通知周一上班的。 具体公司唐玉还不知道呢,这次看见随即去招聘平台查了一下这个公司。 今年才成立的一家金融公司,社保缴纳人数0 人均薪资9000+ 唐玉:“……” 新公司,可以理解。 翻到下面看看公司照片。 看完,给唐玉的感觉是…有点像那种玩两个月,把人带出国旅游的。 别人家公司都怕在平台上把照片挂多,照片越多,破绽越大。 这个公司不一样,是给这个招聘平台当成相册了。 总共有五百张照片,全是在电脑面前吃喝玩乐的。 照片越看越觉得像,怕这个人被当成配件,唐玉用自己手机主动给对方发了一个求职消息,试试是真是假。 然后,对方秒回了一个: “对不起~你的简历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公司。” “公司金融为主,每天需要盯大盘,晚上都需要随时看电脑,对已婚已育的女士们不太友好~抱歉啦~” “……” 讲真,这个拒绝的回复,还挺用心的。 应该不是去外面旅游的公司吧? 大不了这人要去…就给拦住帮我,拦不住,就提前买点保险。 继续找蛛丝马迹。 短信微信没有找到什么,还有办法。 打开一个让人不怎么注意的支付软件——支宝。 大学的时候陈洁有个前男友劈腿,就是从支宝里扒出来的。 进入支宝,还没点到消息页,就被首页的收款记录吸引了。 点进去看看,余额将近两千。 点开明细,全是二手平台一个叫啥外卖券代抢的入账,一次三块两块。 而支出记录清一色五毛钱,最让她愣住的是,这些转账都发生在今晚十点。 所以他单手俯卧撑时,是在给人转五毛钱? 为什么转,这些三块两块怎么回事? 新的疑问冒出来,返回桌面找到二手平台app,却被一道app密码锁拦住。 试了自己的生日——错误。 “砰!” 手机被扔回一边。 当谁稀罕看,不就是帮人抢什么东西吗。 唐玉翻身躺下,拿着自己的手机,用后背对着谢宴,下载了一个二手平台,根据自己看见到物品名字搜索。 没搜到,应该下架了。 —————— 早上10点,阳光正烈。 谢母顶着黑眼圈抱着大孙子在客厅走来走去:“你看看,你爸你妈是不是猪?十点了还不起。” “我今天就在这看着,他俩能几点起。” “咯咯咯…”娃听不懂她说啥,反正笑和拍手就对了。 笑的差不多了,拉上上午第一坨~ “欧呦!今天拉的怎么颜色不对?发没发烧奶奶摸摸…” 带娃还得老资深专家,都能注意颜色。 事关大孙子健康,谢母动作很快。 十分钟清理完大孙子的屁股和衣服,带去看病。 ————— 下午。 谢父十分憔悴,平时挺的老直的腰,现在也不挺了。 昨晚想了一晚上钱哪里去了,得出的答案是婆娘拿走了。 除了老太婆,没有人知道存折在哪里! 就算知道,那又不知道密码。 好啊,就说怎么联系不上。 等着,都等着。 跟着大儿子去州县医院,坐在车里一直捣鼓手机。 刚刚还是大儿子说的,那个不孝的二儿子居然也给自己微信拉黑了! 翠花和老太婆带来的伤还没好,又被亲儿子这样对待,谢父心拔凉拔凉的。 行,不打微信,打电话行吧。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滴——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打了十几个电话了,愣是一个没打通。 同样,谢军也在跟着打,一会打给亲妈,一会打给谢宴这个二弟。 二弟特么有毛病吧,拿了爸的两千块钱就算了,还给爸拉黑。 拉黑特么可以,为啥给自己拉黑? 自己没得罪他吧?那天晚上吵架,自己可没说任何得罪人的话… “哼!”谢父气哼一声,打累了歇歇,开口骂道:“这个不孝子,等从你小弟那里回来我就去找他算账,真造反了。” “还有你妈也是,拿着…” 话说一半,谢父又给咽下去。 钱的事情不能在大儿子面前说,因为里面的钱有大儿子给的一些。 之前一直说花了得,其实这是攒着给小儿子买房的。 谢军没注意亲爸的脸色不对,听他不说了,只以为是被气的:“爸,我妈到底去哪了,还在生二弟的气不成,不就是两千块钱。” 一句惊醒梦中人,谢父大约知道人在哪里了。 老太婆消失是两千块钱吵架的第二天早上,她一直叫着要去给钱要回来的。 肯定在二儿子家! 随即决定看完小儿子,就去二儿子家一探究竟。 就算不在,他也得打二儿子一顿。 把劳累一晚上的脑袋放松一下,向大儿子问了一嘴:“大儿媳去哪里了?!” 早上吃饭都没人做饭呢。 听到亲爸问李慧的事情,谢军尴尬起来。 不能说自己两人去看不孕不育了吧,不能说自己不能生吧。 不能说李慧回娘家是歇歇的吧? 太丢人了,他要脸。 只好说李慧回家帮家里干几天农活,马上就回来。 干农活这个借口,让谢父不满了。 “她不是有哥吗,她哥不能干吗?非得她回家干!” “我家地里的红薯扒了吗?花生浇水没?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我们家还要她了!” “等她回来,给我跟她说,下次再一直帮娘家,就让她另找去吧,咱们家养不了她,几年了,我孙子还没抱上。” “……” 提生孩子谢军就烦,跟着骂了两声,保证回来一定好好说道。 …… 黑沟坡的隔壁,后庄村。 大下午的,太阳热的很。 一户普通民房,门口排了十几个大男人在晒太阳。 从昨天李慧回来,村里唯一的金牌媒婆就嗅到了一丝红线的味道,晚上扭着屁股来串门。 旁敲侧击,拉着呱就给拉出来了。 好好好,跟她想的一模一样,不枉她浪费一晚上。 让李慧等着,马上就给她介绍男人。 啥?没离婚? 不要紧! 在村里,只要想找,甭管离没离婚,二婚还是三婚,要嫁都能嫁出去。 媒婆还道,要是担心那方面跟谢军一样下不了蛋,可以让他们挨个脱裤子检查。 而且,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村里男的都比谢军优秀,家家户户不说有几百万,小轿车都是有的。 就算是几万块钱的面包车,都比他谢军没车强吧? 媒婆说着又口吐飞沫骂着谢军不是男人就算了,还抢占资源,好好的青春年华都被耽误了。 李慧没想无缝衔接的,都是被媒婆说动的。 之后今天下午,村里全部的寡汉条都过来相亲了。 不是他们渴,是实在难得。 未婚的小姑娘在村里已经没了,他们娶也只能娶二婚的。 这下得知有个二婚的居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不都得过来。 随着人一多,消息散播的就广了起来,村里情报站发挥作用了,都知道李慧回家要再找了。 为什么找,是因为头一个男人不是男人。 头一个男人是谁? 哦,隔壁那个谢家的大儿子。 谢军不是男人的消息在黑沟坡传播起来。 ————— 与此同时,下午两点的江市。 谢宴不在家,在一家足疗店躺着。 是正规的足疗的店! 老板兼服务人员是一个50多岁的大妈。 大妈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见到这么男人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治灰指甲,啥药都不要,就要拔指甲,让指甲重新长。 还说就借一下道具,钱照给。 不干活还有钱拿,大妈当然同意的。 那时候她还以为这小伙子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拔啊。 拔的时候,那是一声都没喊。 要不是额头上的汗暴露了,大妈还以为谢宴指甲盖是假的。 “呼…老板,给我拿瓶可乐续一下命。”谢宴躺在小床上,说话都费力。 真特么疼啊,疼死了。 成果还是不错的,防护好一点,三个月应该就能长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传染了。 昨晚一套俯卧撑,袜子都汗湿了。 脱了吧,怕人躺到自己脚放过的地方,只能一直保持一个动作。 今天是睡到11点醒的,还不是自然醒,是被手机消息轰炸醒的。 拿到手里那一刻瞬间清醒,有人动过自己手机。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解锁后,手机有微信和支宝,以及支宝的账单后台。 论这个家里谁敢动自己东西…呃,好像都敢。 但识字会玩的不就是昨晚和自己羞羞的人,就是不知道啥时候看的。 小金库被发现了,稍微有点提心吊胆了。 至于手机消息全部都是之前的老客户要来买券的,嘎嘎多。 不知道是不是周末的原因,大家吃这么早吗? 天大地大赚钱为先。 起床,小心翼翼开门。 以为会被会审,结果家里空无一人。 打电话要问问唐玉去哪了,发现她10点半发了一个朋友圈。 一张照片,背景不知道哪里的咖啡馆,还怪有格调的。 镜头对面还有一个人,没拍全,穿的西装。 谢宴一点都不急,给照片拉大了,仔仔细细观察每一帧。 锁定目标——陈洁。 记忆里这是个狠人,一直就没看自己顺眼过。 既然人都来了,争取这次让她看顺眼吧。 从床底下把老孙的手机掏出来充会电,用这点时间把床上的床单被罩,和地上自己臭烘烘的衣服全部丢洗衣机里。 冲好澡,带着东西随便在家附近找了一个网吧赚钱。 登录上网页,知道为啥今天这么多人急着找自己了。 库存缩量了,现在一场就2000千张。 而且还防御了一层,机器人抓包抓不到,答案这不都出来了。 谢宴又给机器人升级一下,顺便给二手平台价格都“升级”了。 别人抢不到了,就自己能抢,定价还不是自己定的。 一张5块,爱买不买。 不愁卖~挂上去,顿时秒了三十多单。 由于还有其他事情,赚了二百块钱就收手了。 花了一小时时间,把老孙的手机调教好。 里面的一些私人资料先不看了,没啥意思,无聊再看。 瑞士银行五十万,真尼玛能吹! 里面就一万法郎,换成rmb就是八万九千五。 最最最让谢宴生气的是,特么这个钱,还不是老孙的,是那个捉奸嘎了的老登的。 这老登死早了,女人被兄弟睡了,钱又被兄弟扣了。 谢宴叹着气,用点小手段把银行卡密码和支付密码全部改了。 卡的主人还是那个老姚,这个没有改的必要,他登又登不上了,还得省得谢宴后面扫尾了。 进入神秘小网站,把老孙尿尿的视频上传。 再看看收益,巧了不是吗,也是八万多。 大部分都是昨天的,今天没多少钱,后劲不足。 可能是没有大家想看的瑟瑟,又或者是二道贩子录屏录像啥的。 提现到这张瑞士卡里,再给自己国内银行卡转个五万。 用这五万,买上一点基金。 不能在支宝买,小金库都暴露了的,换一个冷门的。 将钱弄好,时间嗖一下就没了,然后谢宴就到了路边上这个足疗店治灰指甲。 伸手拿过大妈送来的可乐,谢宴道了一声谢,可乐打开,一饮而尽。 汽水辣嗓子的感觉是真爽。 喝完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让大妈给自己装点棉签和创可贴,还有一个东西,就是套在脚趾头上面那个。 这些东西足疗店必须有的,大妈装了一堆。 第843章 敏感自卑男40 谢宴拔指甲的过程,大妈都没动过。 白赚这个钱她心里不好过,既然要东西那就多装一点吧。 顺便把一次性拖鞋都送了,还拿了几双新的。 谢宴给自己脚清理干净,戴上脚趾套子就要走。 自己鞋就不要了,二十多块的地摊货,里面全是脚气味。 别给自己又感染了,家里的东西还得丢。 到门口,对着门上的二维码扫了一百块钱。 没有这么贵的,扫多是给这大妈的心理补偿费。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旁边看着拔指甲的。 完事,手机装好,提着袋子。 谢宴跟乌龟一样慢慢回家,能扶墙就扶墙,扶不了墙就找其他能扶的东西。 中途路上遇到了几个人美心善的小姐姐从肯德基出来,她们几个看谢宴走路费劲,以为是残疾人。 善心大发的打开肯德基包装,送了一个刚买的蛋挞。 本来谢宴是非常不屑这个蛋挞的,认为她们在侮辱自己。 后来,得知这么一个蛋挞要8块钱,沉默了。 再侮辱自己多一点吧! 人美心善的小姐姐似乎看出来这一个蛋挞不够吃,又心疼的掏出一个蛋挞。 谢宴热泪盈眶目送小姐姐离开,就说,这个世道,谁敢给一个不认识的人16块钱? 蛋挞很香,咽了咽口水,舍不得吃。 —————— 唐家。 陈洁在唐玉卧室,看着她吃下一粒药,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总之就是恨铁不成钢。 上午两人在咖啡店碰面,她第一眼看出了唐玉不对劲。 腿不对劲,脸不对劲,眼睛周边还带着一丝春情。 严肃逼问下,得知昨天晚上给了。 陈洁一股气堵住胸口,怎么就能给? 是爽吗,之前问的时候不是一般吗,一般怎么还给。 不说了不说了,陈洁感觉两个人离不了了。 百分之八十的几率离不了了!!! 这个谢宴还真有本事啊,硬给要离婚的人又拐床上去了。 陈洁已经看透一点了本质,唐玉现在就嘴硬而已,身体软的实诚的不行。 怕再给两次,就恢复在学校恋爱脑的样子了。 或许,这两次要不了多久了。 半小时,了解一些事情。 知道她没找到谢宴谈恋爱的东西,就找了小金库。 没有谈恋爱,前面那些暗示都是故意的? 一,减肥怎么说,哦,是俯卧撑。 唐玉只能想出这个答案…三千俯卧撑。 陈洁露出嫌弃的表情,她不相信,绝对唐玉是情人眼里出猛男。 好,下一个,健身肌肉照,暗示谁能。 答案是没肌肉,也不知道发那个干嘛。 于是陈军事出马还击,让唐玉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 与其说让唐玉发,倒不如说是她发,是她拿着手机过来发的。 后面就是唐玉要回家一趟,次要原因一,看父母,次要二,帮林梦找试卷。 主要原因——吃药。 之前戴了都能怀,昨晚是一半才戴,不吃药肯定得怀。 陈洁恨不得去扇谢宴十巴掌,她也不能拦,再不好,能有生二胎不好吗? (谢宴:自扇自己十个嘴巴子) 后面又说到小金库的问题,刚开始陈洁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完全不相信。 来来回回在二手平台搜相关的物品,根本没有。 就在唐玉怀疑昨晚看错的时候,刷出来了。 热位第一,月销百万的一个代抢券。 只是这个价格…五块钱不对。 想返回的,还是被陈洁提醒了一下,卖家ip就是江市。 之后开启侦探模式,现在都是实名制,付钱出去的时候,查一下账单。 点进详情,只要不是企业,都能看见收款方的名字。 陈洁消费五块下了一单,查到实名,还真是。 更让人惊讶的是,根据操作,五块钱买的券不到一分钟就到账号了… 抛开其他问题,陈洁对谢宴拥有这个技能十分佩服,这样岂不是天天奶茶不断? 好了,把其他问题捡回来,连带着前面否认的谈恋爱问题都回来。 这个男人,以前不是钱都主动上交的? 现在搞小金库,就算没有谈恋爱,八成有了谈恋爱的心。 等着,她得去敲打治治。 既然昨晚又回来招惹了,那么陈洁绝不允许,自己的闺蜜再哭! 还有,不允许再吃药! —————— 下午三点 谢父和谢军到了医院,前台的护士一听两人来看谢飞扬的,立马递上一个账单。 表示医药费已经欠了四万多了,前面交的根本不够。 谢父管她叽里咕噜说啥,不顾护士的喊叫,让大儿子带着自己去病房。 病房里,谢飞扬装睡,身体都要睡僵了。 正要趁着没人坐起来挠挠痒,门口就有响声。 爸和大哥的声音? 仔细听听真的是! *谢父在外面做好心理准备,猛的推门而入。 “哐当!” “爸…”谢军在后面动动嘴皮子,要安慰几句话来着,话搞死说不出口。 谢父望着床上躺着的小儿子,手和腿都抖了起来。 “飞扬啊———” 长啸声让装睡的谢飞扬差点露馅,嘴角往下撇,有点嫌弃。 还没死呢,喊的跟死了一样。 留着点力气给车祸事情弄完,他不就醒了吗。 就在这时,医院护士带着主任和几个警察跟了过来。 实话实说,当医院想救谢飞扬啊?一点都不想! 但人家是警察送过来的,你说不救能怎么弄。 这救了,就交了三万块钱,其他钱一直没交。 至今为止,就没有人能欠医院钱。 谢父被两警察拉开,带到了谢飞扬两个兄弟那里。 第一个是变成植物人的兄弟。 病房外面,一个农村妇女不停的抹眼泪。 第二个,带到太平间。 死的那个兄弟还没有拉去火化,家属不愿意啊。 还没有要到公道(钱),拉走了死无对证怎么办? 这太平间躺着都要钱的,一天一百块钱,钱谁给,还不是在谢飞扬账上。 “死者为大,家属想要点人道主义赔偿,你们能私了尽量私了,弄一个谅解书,这样孩子还能少受一点罪,少判几年。” 谢父害怕了,别人说这话他不会在意,可这是人民警察说的。 小儿子要坐牢? 千万不能坐牢,回神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 哭着说这事…emm,跟儿子没关系啊! 都是那个4s店,好好的车不卖,非得卖这么一个啥驾车。 这车是天天摆在那里给别人开的,那这不叫公共用车吗? 公共用车,谁知道上一个人有没有给它弄坏。 这破4s店还让贷款,黑店! 首付不知道哪里来的,没从新闻上看见。 然而任谢父说再多都没用,警察只是过来协调一下,希望事情别越闹越大。 新闻热度已经下去了,再闹上来,市里非得让自己提早退休。 看他不愿意掏钱,俨然没了好脸色,面色严肃给点施压。 “你儿子撞的是一个富二代,新闻看过了吧?人家动动手指你儿子就能判十年。” “加上一条人命,死刑跑不了,判了你还得赔人家钱,何必呢?” 何必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得了。 警察要是谢父,都不会在这啰嗦,第一时间就和受害者家属谈好。 毕竟是死了一个,闹出人命性质就是不一样。 再说人家家属又没狮子大开口,好好谈谈,谈到合适的价格就可以了。 “那个,你…”警察指了一下后面当跟屁虫的谢军,又指一下谢父:“你好好跟你爸说说,钱都是要赔的,等法官判,还不如趁早私了。” 三分钟后。 谢父扶着墙坐在太平间门口,死刑还是十年… “军儿。” “你说要赔钱吗?” 谢军翻上一个大白眼,赔钱的前提是要有钱赔,家里有这个钱吗? 灵光一闪,有了! 家里没钱,二弟肯定、绝对有钱。 就算那天晚上要了爸两千块钱,都不妨碍二弟有钱。 要知道二弟和弟媳在大城市工作,干的活都是坐办公室的。 一个月工资都几万块钱吧? 还有那套房子,怕是最低都要一百万。 赔这点钱,对于二弟来说,还不是洒洒水? 点子出现了,拉着亲爸说一遍。 这个点子算是和谢父想到一块去了,正好还能去找老太婆问问家里钱。 两人一拍手,准备明天…后天去找吧。 那个啥江市他俩不认路,要找人问问先。 回到病房又看了一波谢飞扬,谢父藏不住事,在病床旁边道: “飞扬啊,我可怜的儿子,那个黑心的车店害得你成这样,你放心,爸一定会救你,不会让你死刑的。” “后天我和你大哥就去你二哥那里拿钱…呜呜呜呜。” “……” ————— 四点 江市。 客厅的垫子上摆着好几个尖叫鸡的玩具。 娃躺着鸡上面滚来滚去,一滚,鸡就叫一声,娃后面就咯咯的笑。 谢母一边鼓掌,一边夸:“奶奶的大孙子都会滚了,真棒啊!” “呦呦呦,这个滚的真漂亮。” “这鸡叫的多好听啊,都在夸咱们家牛牛呢~” “来,滚到奶奶这边来。” “……” 陈洁坐在一边,很尴尬。 想着唐玉的这个恶婆婆在家,正好会会。 结果…面对这个场面,会不起来啊! 谁能告诉她,这个老太婆咋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不是天天使唤人干活吗,怎么带孩子这么快乐。 “妈…”唐玉拿着一个杂牌不知名的电煮锅从厨房出来,脸上有点难为:“这锅你从哪里买的,能退吗?” “……” 一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陈洁腰板瞬间挺直,来了!终于到了她的主场! 眼一眯,目光射向谢母,蓄势待发。 “退什么退?”谢母声音顿时拔高回应,“这锅好得很!用它做饭给我大孙子吃,吃了聪明!” 锅的故事还得从上午说起。 谢宴醒来前半小时,谢母带着大孙子出门买菜。 路边恰好有人搭棚卖锅,台上一个西装小伙正拿着两个巨型奥特曼激情演讲。 谢母别的没听清,就听见“送奥特曼”。 这种能占便宜的热闹,哪能不凑? 从十点多坐到下午一点,演讲结束,大家催着发礼物。 小伙子拎出一袋黄色尖叫鸡和一袋牙刷,表示买牙刷送鸡,买锅才送奥特曼。 一口锅,399。 谢母立马跟人吵起来,可惜对方口才了得,最后花399买了一口锅,换回一个奥特曼和五只鸡。 “……” “这锅我在老家都舍不得用!特地买给你们,你还挑三拣四?非要几千块的锅才配得上你是不是?” “啪!”陈洁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老太婆你——” “咔嚓——” 还好,就在她刚吐出四个字,引爆导火线之前,门锁响了。 谢宴回来的就是这么及时。 谁知一开门,就听见一声响亮的“老太婆”! 好家伙……666,火药味很浓啊。 再晚两分钟,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扼杀扼杀,通通扼杀。 把全身力气蓄在腿上,使自己走起路来不是那么磨叽。 三秒把足疗店的东西放到玄关,将手里的两个蛋挞撇成四瓣。 欸…自己好像没洗手来着? 不管了! 大步走到唐玉面前,一顿龇牙咧嘴,脚疼的。 在唐玉疑惑的目光下,谢宴手拿一瓣蛋挞往她嘴里塞:“吃完就闭嘴吧,昨晚睡好了?” 还是自己不够努力,加油减肥,下次五千个俯卧撑。 “……” 再走到陈洁面前,这个要塞吗? 谢宴犹豫一下,塞! “吃完就闭嘴吧,坐车过来不累吗?” “……” 下一个。 到…娃面前,这个就不塞了,往他旁边一丢,拍拍他的小屁股。 “不要哼唧了,快点啦完屎睡觉。” 最后,亲妈。 “哼!”谢母才不稀罕那个蛋挞,扭着头就是不吃。 可谢宴不但会塞,还会掰啊。 “闭嘴吧妈…你大孙子应该快拉了,你注意点。” 行,都问候完了,最后来个结尾。 回到唐玉身边,从她手里拿过锅,回头扯出一个笑脸:“ 妈,这锅太贵了,唐玉怕给用坏而已,过几天飞扬要过来,让他带回去,正好他后面要结婚,家电里还少买一个锅。” “飞扬要来?”谢母听见谢飞扬要来,才想到自己这个锅可以给小儿子用嘛! 连忙让谢宴把锅拿过来,她要自己收着。 就是如此简单,对付亲妈,要么是自己的儿子,要不就是谢飞扬。 排行小就是好啊。 谢飞扬来是不可能真来的,不过家里来人是绝对,亲爸肯定会过来的。 还有,说到撞,今天谢宴从网上看见消息,说应舟醒了。 醒了最低都要在医院待个三个月,这三个月够谢宴猥琐发育了。 等他出院的时候,谢宴会去接他。 第844章 敏感自卑男41 唐玉重新回到厨房配菜做饭,有点走神,刀都差点切手上。 还是得谢宴出来英雄救美,夺过她手里的菜刀,环着她的腰,秀了一把刀功。 厨房的门是正对着陈洁坐到那个凳子,看到里面两个人,鸡皮疙瘩起来了。 但还是继续盯,试图从谢宴身上找蛛丝马迹。 还真找到了,鞋!酒店的拖鞋! 陈洁面色一凝,回忆一下,谢宴回来就没在玄关换过鞋,所以… 厨房里,唐玉备受冲击。 一个大活人贴在身后,切菜时难免摩擦触碰。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总感觉身后被什么抵着…… 门口还有闺蜜还在盯着…不对啊,陈洁不是来帮自己的吗? 怎么还不赶紧帮自己找借口出去? 刚想扭头使个眼色,耳畔突然一热。 “腿还酸吗?” 不管是公鸭嗓还是娘娘腔,一旦压低声音,都显得格外有磁性。 尤其谢宴这话,直接指向昨晚的“俯卧撑”现场。 唐玉身体软了,脸红了。 本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谢宴和陈洁看的清清楚楚。 谢宴:我老婆真可爱,以后肯定很好玩。 陈洁:呵呵。 到晚上九点吃饱喝足,谢宴第一个喊累要睡觉的,自己的脚要废了。 唐玉看了一下他的脸色,是有一点白,累的? 还准备晚上好好谈谈,问小金库的事情,只好先放一下。 而谢宴喊累这话在陈洁耳朵里就听出了另外的消息。 酒店的拖鞋,喊累。 她给唐玉面子,不在面前直接问,等着半夜都睡着再说。 …… 于是,凌晨两点。 整个房子只有电风扇呼噜噜响的声音,垫子上睡的是谢宴。 小房间收拾出来给亲妈和娃睡了,陈洁自然是到卧室里跟唐玉睡了。 “咔嚓——” 卧室门开了一个小缝。 陈洁蹑手蹑脚出来半个身子,手上还拿着一把拆快递的剪刀。 这个剪刀不是真剪,就是严刑逼供的道具而已。 男人什么时候才会说实话,必定是最脆弱的时候。 晚上在床上和唐玉聊天的时候,提出过让她用这个法子去问小金库。 可惜她心软,说明天,明天问一下,不说就试试。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陈洁就说这个坏人,她来做。 这不,睡到凌晨醒了一下,看见两点,这不就到明天了。 手持剪刀,关门。 “咔嚓——” 关卧室门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谢宴耳朵一动,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气息有点香啊,不是自己媳妇身上的味道吗。 欸,越来越近了,咋,要…? 感觉到“媳妇”到自己面前坐下了,谢宴没睡醒的大脑要yy了。 不是,自己媳妇怎么这么主动了? 难不成就昨晚一下子就好了? 陈洁早知道谢宴醒了在这装的,装都装不好。 眉毛一会皱,一会松。 只能骗唐玉罢了,骗不了她。 装是吧? 那就直接一点,上手掰开腿,另一只手拿着剪刀,用剪刀去勾裤腰带。 谢宴:“……” 不敢相信啊…这是自己媳妇吗? 这么主动。 卧槽! 大腿上的手开始扯裤衩了,这把真不行了。 “不…卧槽!你特么干嘛?” 猛的一睁开眼睛,低头去护裤裆,当看清裤裆是一把剪刀,浑身一个激灵。 再看面前的人是陈洁,吓的扑腾着腿往后去。 自己退一步,她剪刀跟一步。 特么这个女人有病啊! 心情从天堂掉进地狱,一亿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是唐玉的闺蜜,早给她踹出去了。 “你,不想被——咔嚓——就出去!” 陈洁压低声音威胁,剪刀比划着。 随即指向大门,率先起身去开门。 谢宴:“……” 出去看看吧,大晚上跟母夜叉一样,拍拍屁股跟着出去。 大晚上在楼道说话不合适,两人是一直到了小区楼下后面的一个花坛边上,坐着好好说。 别说,这还挺凉快,把身上的汗都吹干了。 后面的居民楼五楼。 一个小卧室还亮着灯,林梦拿着手对着游戏队伍里的人口吐芬芳。 十连跪真是服,个个都是小学生! “哗啦——” 扯开窗帘偷偷气,意外发现了楼底下的一男一女。 男的有点熟悉,用手机相机拉大看看。 吃的到了一点瓜,林梦没想到谢宴长的丑就算了还玩的花。 等白天,她一定要去玉姐姐那里揭露。 “咔嚓——” 拍照声不断,林梦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 ————— 凌晨四点。 陈洁打着哈欠从外面回来,希望谢宴说的都是真的。 要是敢骗人,到时候唐玉在面前拦都不行! 进门前又在门口等了一下。 谢宴脚疼,没她走到快,以为给自己提溜出来要说严重的事情。 谁知道因为自己减肥,就怀疑自己谈恋爱了。 这女人的脑壳就是不一样,为啥不怀疑自己要奋斗了呢。 后面又说自己的小金库问题,这个很好解释。 为啥不说,不上交,是因为自己才学会这个。 自己要是立马说了,谁相信啊。 最后,就是拖鞋问题。 脚趾甲这个,给媳妇看,媳妇肯定会被吓到,给陈洁看那就可以。 她被吓到又不关自己事情咯,是她硬要问了。 就这样,谢宴坐在花坛上,当场脱了拖鞋和脚趾套,让她欣赏自己的帅足。 灰指甲拔了,脚气还是在的。 陈洁服了! 看着谢宴慢悠悠的过来,双手抱胸,低声道: “应舟为了出国分手,单凭这一点,小玉就不可能再喜欢他。要是喜欢,当初也不会嫁给你!” “你一个大男人,疑神疑鬼这么喜欢绿帽,怎么不把你所有衣服帽子都换成绿的?” “有病趁早去治,别给人乱扣帽子。你说小玉和应舟给你戴绿帽,证据呢?” “我和小玉怀疑你,不也是先找证据,没直接闹?” “算了,以前的事翻篇。既然你俩现在和好了,就不准再欺负她。” 后面这几句,陈洁说得格外认真。 谢宴突然觉得她没那么凶悍了,有这样的闺蜜,媳妇吃不了亏。 当然,遇到自己算例外。 该说的说完,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回家。 ———— 周末。 一天没啥大事,谢宴决定副业休息一天。 把杂活干完,旧鞋旧衣服全扔了,只留了两件压箱底的。 然后让外卖小哥帮忙买双皮鞋,既然都让小哥跑了,干脆再买点实用的。 11.9元20个的套套? 成功触发谢宴的薅羊毛神经。 点开细看,还是品牌货。 买!就买加大mAx的,来20个! 接到订单的外卖小哥:(●—●) 买完,谢宴累瘫了,眼睛一闭,秒睡。 明天就要正式打工,今天能睡就睡。 睡得昏天黑地,连陈洁路过把他手机拿给唐玉都不知道。 唐玉觉得这样“强制转账”不太好,可手机都递到面前了。 她打开支付宝,找到联系人。 “支付宝到账2000元。” “钱怎么少了这么多?”这两千块正是之前小金库的数额,这人昨天还在抢券呢。 她顺手查了下账单,找到了外卖平台的消费记录…… 皮鞋没注意,那20个套套却看得清清楚楚。 二十个……? ——— 下午1点,谢宴是被亲妈一脚踹醒了。 自己睡觉挨着她啥事了? 娃要玩就玩呗,自己睡这里,又不妨碍他玩。 自己的脚啊,就睡一觉起来,嘎嘎疼,不能动。 只能睡觉,反正不准打扰自己。 话说的十分欠揍,眼看母子俩要呛上,唐玉也是第一次出来劝。 不要问为什么是第一次,因为之前她就没碰见这母子俩吵架。 推着谢宴去卧室睡,打开电视机给婆婆看。 平息了没过几分钟,门被敲响。 唐玉去开门,是林梦。 正好,昨天回家把试卷都找出来,顺带给了。 招呼林梦进来,她去卧室拿试卷。 林梦背着小手是来告状的,一进门,和陈洁正对上眼,顿时睁大眼睛。 等唐玉拿着试卷出来,见她一直盯着陈洁,便笑着介绍了一下。 这一介绍,林梦彻底不好了。 闺蜜?! 她脑补了一出闺蜜抢老公的狗血大戏。 玉姐姐这么好,怎么能一直被欺骗? 林梦一急,拉着唐玉就往外走。 “欸……”唐玉跟了出去,以为她是试卷不会写。 谁知到了楼下,林梦一脸严肃地告诉她,陈洁和谢宴有一腿,还有照片为证。 唐玉看着照片里在楼下喂蚊子的两人,嘴角一抽。 凌晨的事,陈洁早上就跟她说了,什么小金库、灰指甲…… 正因为知道谢宴拔了脚趾甲需要休息,她才让他去卧室睡觉。 明白林梦是好意,唐玉心里一暖,道了谢:“谢谢了,放心,事情我都知道,快回去写试卷吧。我家里还有不少,下次回去找了再给你。” 林梦:“……” (懵) ————— 傍晚三点。 拘留所门口。 隔了一天,老孙终于被人接出来了。 特奶奶的,要是知道哪个鳖孙偷了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皮带弄坏,一定给那人手剁了! 他昨天下午酒就醒了,什么酒驾? 纯属扯淡! 饭桌记忆是断片了,但车上记忆可没丢。 车是他开的吗?不是! 要证人证词? 证他玛! 让证人站出来啊! 结果警察又要行车记录仪,说查了就清楚。 这主意不错,可惜老孙喜欢在车里玩点刺激的,所有录音录像设备早拆光了。 没辙,老实拘留吧。 老孙好歹是个厂长,有点人脉。背黑锅就算了,还要拘留?太过分了。 这不,现在出来了。 他一出来就赶紧买手机,联系陶秀敏几个人。 买手机没钱,还得回家取现金。 真特么烦!老孙沉着脸回到自家小区。 结果连门都没进,刚出电梯就被老姚的家人“请”走了。 厂长,不是那么好当的~ 老姚家里人家就算不插手厂里的生意,可这厂到底有老姚的股份啊! 老孙当厂长,问过姚家吗! 又一天过去。 …… 星期一,艳阳高照。 打工人的一天开始了。 谢宴早上6点起的,昨天睡多了,睡的身上都有劲了。 简单的刷牙洗脸,顺手做了一套爱心早餐。 冰箱里有一板鸡蛋,不用想,亲妈买的。 谢宴想打一个爱心鸡蛋的,打到第9个的时候,才成功了。 “……” 怕被亲妈打,溜之大吉。 …… 9点准时到公司。 谢宴坐在办公椅上,往办公室的玻璃门看一眼,里面两个靓眼的美女笑的花枝乱颤。 赵倩茹这个妹子,绝对有啥万人迷光环。 如果没有,谁能解释一下,这个的公司,为什么同时有三个人喜欢她吗? 三个人如果都是普通人,那就算了,关键就在于它不普通。 第一个是那个gay里gay气的男的,上次面试的时候貌似也看见过他。 对比一下,比上次更娘了,大夏天的,别人都穿短袖,他穿外套还说冷。 谢宴眼睛尖,从他外套袖口处,看见了几道痕迹,貌似是鞭子? 玩的真花,后面都已经有人,这前面还要有个人啊。 人呐就是贪心! 第二个,上回帮自己开门的非主流。 这哥们就好多了,情绪隐藏的很到位。 第三个…公司里唯二的妹子,听说,也是今天刚入职的,赵倩茹的闺蜜。 闺蜜—— 你家闺蜜会用宠溺的目光看着你吗? 谢宴在陈洁身上也没看见过啊。 总之,三种类型,都喜欢一个人,不是万人迷是啥。 “咔擦——” 办公室门一开,闺蜜收起笑容。 拿着文件夹出来,对着墙拍了两下,让所有人开会。 这一场会,让谢宴见证了天才和蠢才的诞生,也知道这公司多少富二代了。 “哪有那么麻烦,我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一个内幕消息,说现在就适合抄底,那个绿的最多,咱们就抄谁。” 听听,大聪明啊,钱多没地用啊。 后面有几个应该是才毕业没多久的牛马,说的全部都是专业术语,讲究的就是一个严谨。 谢宴本想默默围观,不想出头。 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gay男对他印象“深刻”,早已经给当成假想情敌了。 此刻他夹着嗓子站起来,直接点名:“谢宴,你说说看!” “……” “我?确定要我说?” 谢宴起身,摸着下巴,随手指向大屏幕上的K线图:“买!必须买,分批建仓。” 他要自己说的,那自己才装逼的。 可装逼路上总有几个绊脚石,两个和gay男一伙的二代立马跳出来嘲讽。 嘲讽就嘲讽吧,反正赚了又不分自己钱。 谢宴两手一摊:“爱信不信,后天等着看别人吃肉吧。” 第845章 敏感自卑男42 “砰!” 一个文件夹往桌上一砸,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如鸡。 赵倩茹托着下巴,盯着谢宴指出的那张K线图,越看越觉得有点东西。 小瞧这个男人了,有两把刷子。 顺手捋了把头发,侧身撞了下闺蜜:“你怎么看?” 闺蜜点点头,和谢宴不谋而合。 赵倩茹舒展了一下眉头,笑了出来,公司成立这么久了,终于要干一波大的。 火速敲定买进方案,开始点兵点将。 其实也没几个人能用。 一个是海归,据说是那个什么“麻雀理工大学”毕业的。 谢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夸了句“小伙子又帅又优秀”。 结果这小子上来就查户口似的问学历,发现全场他学历最高之后,直接鼻孔朝天。 另一个是赵倩茹同校学弟,拿了四年奖学金,确实有点东西。 剩下几个刚毕业的牛马就不提了,估计在这公司也干不长。 严谨是好事,但太严谨就是优柔寡断。 搞金融、玩投资,最忌讳的就是磨磨唧唧。 就得没心没肺一点,亏了就补仓,看准了就重仓猛干! 悄悄说,又不是自己的钱。 看看那些基金经理多爽就知道了。 谢宴既然提议买,自然也被塞进负责小组里。 哦对,还有个非主流男! 人家只是打扮非主流,看K线还是能看懂的,勉强入围。 旁边的gay男:!!! 他简直要气疯了,凭什么啊? 这些人哪个不是他辛辛苦苦收简历招进来的,现在居然把他踢出局。 恶狠狠瞪了谢宴一眼,还瞪着呢,口袋里的手机一震。 gay男全身一麻——是…是主人的电话! 眼睛里瞬间漫出一汪春水。 谢宴皱着眉,下意识护了下裤裆,这gay不会在对自己发骚吧? 淦。 ————— 此时,沪市医院。 应舟被裹成木乃伊躺在病床上,人是醒了,但魂已经死了。 按医生的说法,他能活下来纯属命大。 身体全部康复,主治医生给的时间是三个月。 这只是身体,后续还有更遭罪的。 应舟全身皮肤组织受伤面积太大,后续要进行植皮修复。 植皮,皮从哪里来? 哪个医生敢完成这项手术,全部都是未知数。 应舟走那条近路,并不是为了赶时间。 就是要到谢宴老家找一下谢母,出钱让她去唐玉哪里带孩子。 谁知道路上就出事了,或许命该如此吧。 之前最能比得过谢宴的,就是这张脸了。 钱…是家里的,比起来就胜之不武了。 脸没了,他也不想让唐玉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了。 以后…再也不见。 应父抽着烟,烦闷的看着这个儿子,心疼占百分三十,心疼自己占百分之七十。 儿子从小到大培养到今天,指望着能让应家更上一层楼。 赵家的关系维护了那么久,一个车祸,一下子都成泡沫了 前几天是人没醒,应父没空管那个撞人的。 现在人醒了,就该收拾那个撞人的。 狠狠的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东西一踩,气着离开病房。 “儿子…” 应母坐在边上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安慰:“你放心,家里有钱…到时候妈带你去国外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 黑沟坡。 谢父和谢军今天本该去江市找谢宴要钱的,计划泡汤。 爷俩此刻躺在镇上的社区医院里,抱头痛哭。 前天谢父一回家就催谢军打电话,让李慧赶紧回来。 谢军打了,没人接,当时也没辙。 昨天一早,他睡醒准备直接去李家把人薅回来。 才出大门,门口棚子底下蹲着的那几个人也不上前喊赔钱。 反而全都指着他,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声,笑得人心里直发毛。 隔壁王叔甚至还提了瓶蝎子泡的酒送过来,大方道:“军子,这个一天一杯,好好养养身体。” 养身体?养什么身体? 谢军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消息,传遍了本村和邻近几个村。 脸瞬间黑透,双手死死攥成拳。 这事除了李慧那张破嘴,还能有谁? 又听说李慧这会儿正在家相亲呢?相他妈的亲! 送走王叔,谢军冲回屋里,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迎来了一波不速之客。 三个五大三粗、满臂纹身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张写有谢母个人信息的纸。 显而易见,是来要债的。 到了谢家门口,二话不说,直接开踹! 棚子底下看热闹的一看这阵仗,吓得一哄而散,全躲回家了。 搁以前,一个村的还讲点团结,外人来闹事怎么也得拦一拦。 可现在谁还管他谢家死活?回家睡觉! 屋里的谢父还在睡梦中,就被人生生从床上提溜起来。 面对眼前的高利贷账单,完全懵了。 这三个催债的也是被逼急了才上门,一万块钱,欠了整整一年。 电话打不通,通讯录爆了也查不到人。 三个月前好不容易联系上,是个年轻小伙子接的。 说钱是他妈借的,都拿去投资了,求着说再借一笔,保证连本带利一起还。 结果?等了一个月,彻底GG! 再次人间蒸发! 敢耍他们?真是活腻了! 于是他们拿着资料杀到谢家,这次非得连本带利把钱刮回来不可。 谢父压根不知道这笔债,说他们弄错了,非要要,那就没有,没钱还。 三人一听“没钱还”,那还废什么话。 直接动手,翻箱倒柜找值钱玩意儿。 李慧人虽然回了娘家,东西还在。结婚时买的那点三金,被翻了出来。 谢父红着眼扑上去拦,一个老头儿,哪是三个彪形大汉的对手? 被人随手一甩,直接撞上门槛,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那三人压根没在怕的。 干他们这行,还怕出人命?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金子,不算重,但卖个三四万没问题。 够了。 几人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谢父,大摇大摆地走了。 再说谢军,他提着菜刀杀气腾腾地赶到,可连李慧的面都没见着。 人刚到村口,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情报中心”。 李家一大家子人正等着他呢,专程来“商量”离婚的。 拿菜刀?吓唬谁呢?谁还不会耍横了! 昨天跟李慧相亲的几个男的,没有得到明确的拒绝,正一个个想着怎么培养好感呢。 谢军这一下就是往上撞啊,都不用李家人出手,菜刀就被夺了。 然后人又被提溜到田里捶了一顿。 说让准备好东西离婚,要是不离,下一次就不是锤这么简单了。 镇卫生院。 “粑(爸)…呜呜呜…不素窝不能生,是李灰(慧)浙个扫泥人(这个骚女人)!她出归(轨)!” 谢军两个熊猫眼,牙齿漏风,一半脸被打肿,“委屈”的把不能生的问题死死扣在李慧头上。 他不傻,都这样了,离婚是铁定的。 再把不能生的帽子戴上,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而且,他不好过,李慧也别想好过,谁会娶一个不能生的女人! 谢父头上缠着纱布,手背上扎着吊水,泪眼婆娑,嘴角边留着口水,努力撇着嘴阿巴阿巴: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以后……还得指望……飞扬…” 两个儿媳妇没有一个好的,就连老太婆都不知道拿着钱去哪了。 谢军:“……” 觉得爸有毛病,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小弟身上? 都中风了,还说这么多废话。 ———— 江市。 下午五点半,打卡下班。 公司里没事的人都溜得飞快,一个个赶着去嗨。 唯独会议室还亮着灯,一群人围着K线图看得直打瞌睡。 gay男没进小组,自然连会议室都进不去。 本来还想赖着不走,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下楼,投入一个肌肉男的怀抱。 “怎么下来这么迟?倩茹是不是还没下来?我上去打个招呼。” 肌肉男抱着他,捏了把他的屁股,再随手将他往旁边一放,作势就要进大楼。 gay男臀上的酥麻感还没消,见对方要去找赵倩茹,立马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死活不让。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赵倩茹知道自己在谈恋爱,还怎么让她喜欢上自己? “噗…”肌肉男被勒得动弹不得,语气带着宠溺,“乖,松开。我和倩茹老朋友了,来了总得见见。” “不!我现在就要做,立刻!马上!” “小骚货,这么急?” “去车里…” 大楼门口的保安从这两人抱在一起腻歪就开始盯着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大城市的人……真他娘的时髦。 眼看两人钻进了车子里,保安扭头就想跟同事换班,好去找个地方吐一吐。 头还没完全转过去,余光就瞥见那辆车……动起来了! 不是开动的那种动,是那种动! “呕——” 他实在没忍住,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旁边的同事一脸嫌弃,上去踹了他一脚:“赶紧找东西收拾了!不就是俩基佬吗?你现在到大城市了,得学会接受这种文化,懂不懂?” ————— 公司里。 谢宴怀里抱着崭新的水果笔记本从会议室走出来,心里对赵倩茹的好感“噌噌”往上涨。 改观,彻底改观! 这哪是什么玩咖富二代大小姐?分明是行走的财神爷! 入职居然还发电脑,就冲这台电脑,谢宴决定,这家公司,绝不能让它倒闭! 把电脑轻轻放在工位上,左擦擦右擦擦,像对待亲媳妇似的,视若珍宝。 开机,试一把—— 嚯!公司网速飞起,连抢优惠券的手感都丝滑了不少。 咳咳,现在是下班时间,自己这不算摸鱼。 顶多算是……合理利用公司资源! 谢宴等了两分钟,对着电脑“咔咔”拍了十几张照片给媳妇发了过去。 “公司发的电脑[照片]” “最新顶配!我就说吧,我以后肯定比……更有钱。要不是公司器重我,能发一万多的电脑?” “马上我就能年薪百万,你就可以当豪门太太了,到时候给你请八个保姆!” “你说,晚上要是用它来看电影,是不是很爽?” 看电影,就不知道电影正不正经。 “算了,说点实际的,晚上吃啥?陈洁难得来一趟,让她吃顿好的庆祝下,别回家做了。让我妈自己在家饿着呗。” 说是让陈洁吃顿好的,倒不如说是自己馋了。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既能让媳妇同意下馆子,又能让陈洁吃人嘴短。 谢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大学那会,应舟天天请陈洁吃饭。 ————— 厂里。 财务室,今天大家超级闲,闲的财务室里都是电视剧的声音。 要知道前几天陶秀敏还忙的跟陀螺一样,催着前厂长老姚再招一个出纳过来。 早上,原新任厂长老孙没出现,百分百还在局子里蹲呢,毕竟周五是她们一起给锅扣上去的。 这事大家心知肚明,都没往外说,偷偷自己在办公室笑。 最妙的是,老孙周五下午过来时,该签的合同早就签完了。 他今天人来不来,压根不影响厂子运转。 离了厂长,地球照转! “陶姐!陶姐!快来看这个!” 一个同事突然咋呼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捉奸大瓜”。 这视频是厂里小群一个精神小伙发出来的,他卖不出去,干脆“造福大众”了。 招聘部1:wtf,原来是这样。 线上小组长1:昨天就看过了,我还有个更厉害的[视频] 更厉害的视频,就是老孙撒尿的那个视频。 视频里面没有脸,只有背后和最后结束时,一晃而过的小鸡。 招聘部1:这…有点眼熟。 精神小伙1:??这个视频要两块钱,才三分钟,你居然真买了! 厂区班长1:乖乖,你们一个个在这偷懒看这些东西,小心点,别给群封了。 技术工1:牛逼,这么说老姚是捉奸死的,他老婆要不要进去?钱主任也得殉了吧,我就说老孙咋这么有信心直接宣布当厂长。 精神小伙2:楼上还在迷呢,没听见前厂长夫人说了,她跟老姚的爸、叔…的有关系,谁让她进去? 技术工2:hold on hold on!看第二个视频啊,这是老孙吧?尿尿被拍了,看看这内裤笑死我了,难怪他没来厂里。 “……” 一连两个视频砸出来,办公室里不看电视剧了,开看这些个瓜。 唐玉看了捉奸视频,就被冲击一波了,又看见那个尿尿视频… 到底是大学毕业的聪明丫头,尿尿视频一猜就猜出了谁拍的。 鞋子裤子上衣,都是周五的。 捶死的就是老孙尿尿摇摇晃晃,明显喝醉了。 陶秀敏和其她两个同事看完,统一用一个奇怪的眼神看向唐玉。 唐玉:“……我…可以替他跟你们解释一下。” “……” 寂静无声,就在唐玉尴尬的又要替谢宴道歉的时候。 “叮当”的微信消息声不断了。 电脑上还登着微信,谢宴发的消息自然呈现在大家面前。 唐玉尬笑几声,说自己问问。 才坐回电脑上要回消息,后面的陶秀敏和两个同事都玩够了。 看她紧张的样子,不逗了,一起笑了出来: “噗嗤!” “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笑死了,不行了,唐玉你老公真棒,这视频你肯定偷偷在家看过了,不早点分享真是的!” “老孙这个老登还天天把妹,东西比我家哈士奇的还短。” “我要转发,我要给我老公看。” “我老公看完都能有信心了。” 第846章 敏感自卑男43 “给你老公看啥呀?你不是总说他也不太行?” “嘘!让他瞅两眼,找找自信。” “诶那谁……我一急名字都叫不出来了!快把你家哈士奇的发我,我丢群里让大家比比看。” “比啥比?谁敢跟狗比啊!” “我看是姐夫好久没‘安慰’陶姐了,陶姐只能眼馋看看别人,咽咽口水过干瘾~” “去去去!我这是造福大众好吗!现在有些男的吧,跟蚯蚓似的又短又细,万一咱厂里哪个单纯小妹妹被骗回家,一辈子活得像尼姑似的,守活寡咋办?” 财务室里没外人,大家聊的哪是荤素不忌。 唐玉:“……” 敲键盘的手一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先质问谢宴,还是先怪他了。 另外,真的很想解释。 那个“尿尿视频”,她是真没看过。 算了,还是先点鼠标,把微信窗口关掉比较要紧。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哎呦~妹弟发消息来啦?好肉麻呀!小唐快帮我问问,还有没有别的‘视频资源’?” 同事眼尖地瞥见屏幕上谢宴发来的一长串消息,立马起哄着围了上来。 陶秀敏和另一个同事一听,也笑嘻嘻地凑过来看热闹。 别的消息她们自动忽略,唯一引起兴趣、又完美契合当前氛围的,就是那句——“看电影”。 “小唐,用水果电脑看电影?姐给你推荐,小日子的高质量资源,我老公花了五百块买的资源包,比网上的免费货强多了!” “我说呢,今天小唐气色怎么这么好,胸也不疼了吧?早说了,让你老公‘帮忙’一下,不就啥事都没了嘛~” “别说废话了,还有半个多小时下班,正好无聊,那个电影呢,发一个大家一起观摩,看看这个五百块钱的有多高质量。” “要优质的,别整一些比我老公还丑的。” “丑的不怕,得猛…” “一边去吧你们,又要好看又要猛,真有这样的,哪里会出来赚钱。” “……” 看什么电影,唐玉哪里知道谢宴要看啥,电脑都被霸占了。 那个同事说着还真发了一大串神秘链接过来。 点开这串链接,新的大门 6点,财务室的门反锁的紧紧的。 招聘部的组长要过来和陶秀敏聊八卦的,群里都传疯了,财务室这几个没说话,就以为她们不知道。 谁知道到了门打不开,敲了两下,里面完全没反应。 从外面玻璃朝里面看,只能看见里面的几个人围在一个电脑面前。 表情复杂,咬着手指头,脸还有一点红。 不知道在干什么,应该工作遇到问题了吧,早听说财务账上少一分钱都得急死。 看看,这急的连空调都不得开了。 招聘部组长决定不打扰她们了,回去继续自己和组员吃八卦吧。 ————— 公司。 谢宴等到闲杂人都离开后,上架链接,还是五块。 这都快六点了,平台最后一波优惠券即将开抢。 摩拳擦掌,准备用这十分钟,赚它个两百块。 要求非常低了,就一个零花钱。 不少老顾客等了一天,看一直不上架,还以为黄了。 有人中午还发消息留言哀嚎:“又要回去吃泡面了……” 吃泡面? 谢宴甩过去一个下单链接,能不能赶上这波,就看缘分了。 还有,自己现在有了一个想法。 准备搞个qq群,找一两个靠谱的代理帮自己弄。 要不然每天上班又要抢券的,着实时间有点急。 更别说自己现在急需时间和媳妇嘿嘿嘿培养感情,马上亲妈知道家里的事情,就没有时间培养了。 有了计划,就要快一点执行。 谢宴想着就切了一个qq的窗口,建群要三个人。 拉了媳妇还有…陈洁吧,两个人都是百八十年不用qq了。 何况她俩都知道自己干啥的了,藏着掖着,只会一毛不剩。 就跟自己现在的小金库一样… 说到这个,谢宴要得瑟了。 还好自己弄老孙那个手机,用瑞士银行转出来的五万块钱买基金了。 买的基金还是在银行app买的,就想到支宝会暴露这件事。 好了,把qq群号设置成平台自动回复。 “叮!” 又来一单。 哟,这是个熟人啊。 陈洁。 不是谢宴火眼金睛,是人家自报家门了。 拍完还在自己拉到那个qq群发了一个问号。 emm,上个管理,其他的晚上回去再说。 ————— 财务室里。 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里的男主角,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这质量确实不错,清清爽爽的小鲜肉,比那些油腻腻的强多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够猛。 太温柔了。 要是能再野一点,她们今晚回家怕是都得做春梦。 唐玉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接受观看,甚至有点想转发给陈洁也“鉴赏”一下。 这种片子上大学时她在宿舍看过,不过就看了两回,实在受不了就没再看了。 倒不是过程恶心,主要是……男演员太丑了。 一个个肥头大耳,看得人直反胃。 眼前这个倒是真如同事所说,颜值在线,勉强能看下去。 同事还在旁边念叨:“要是再猛一点就好了……” 唐玉听着听着,不自觉就想到那天晚上。 谢宴做俯卧撑的样子,算很猛了吧? 根本就不让自己说话…胸都疼。 要是下次能再温柔一点就好了…… 呸呸呸! 下次个鬼! 上次纯属意外,喝多了而已! 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继续盯着屏幕。 胸口却隐隐胀痛起来,嘴里也有点发干…… 大概是感冒了吧。 (谢宴:不是,喝酒的是我,你可是清醒的啊!) 电影总长一小时,中间还插了些道具片段,全被她们麻溜跳过了。 谁要看道具啊? 重点当然是“关键剧情”。 关键片段也就二十多分钟,很快放完了,意犹未尽的姐妹们又开始挑剔时长太短。 “行了吧,二十分钟还不够?你老公能有多长?” 陶秀敏说着拍了拍发烫的脸,坐回工位摸出手机,暗戳戳给老公发了条微信:“晚上把孩子送妈那去。” “我老公?”同事轻哼一声,得意地比出三根手指:“可比你家的厉害~” “切!”陶秀敏心塞地转头问另一个:“你老公呢?” 另一个同事老公实际不到二十分钟,但这时候绝不能认输,她也麻利地比了个三。 “……” 陶秀敏默默安慰自己,没事,自己老公都四十了,她们老公才三十多…… 可还是有点不甘心。 把自家老公的最后一丝尊严就押在唐玉身上了! 虽然希望渺茫,但也得赌一把。 “小唐,你老公……” “啪啪啪啪!” “噗哈哈哈哈!” 话没说完,两个同事拍着大腿笑出声,直接打断:“陶姐,小唐老公一看就不超过30岁,只会比三十分钟更长,怎么可能短?” “滚犊子!我问小唐呢,你俩插什么嘴?”陶秀敏笑骂着,又追问一遍。 这下三个人齐刷刷盯着唐玉,等她开口。 唐玉脸本来就因为电影红,这下红加红了。 要岔开话题说点别的,可惜三个人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最终,只能说出一个答案。 “三千个俯卧撑…” 三人:“……” 还是年轻人玩的花,三千个俯卧撑怎么算? 一个俯卧撑要多长时间?三个人到一边算用计算器算时间。 “呼~”唐玉看她们不再打趣自己,松了一口气,赶紧给电脑上面的电影页面关了。 关了之后就回到了微信页面,秉承着一开始要给陈洁看的想法,按了转发。 转发完又深吸了几口气,让体内的温度下去一点。 看看时间,六点二十多了,要下班了。 再发一条消息给陈洁,说一下晚上出去吃的事情。 等打开聊天页面,唐玉人有点不好了。 转发的链接呢? 被吞了? 没这么快吧,同事发给自己的不还在。 拿过手机,用手机点开聊天页面也没有。 关了窗口,再打开… 好了,看见了。 首页第一位联系人——谢宴。 下面还有一串链接。 唐玉几年以来都没这么慌过,立刻点进去要撤回。 两分钟已过,撤回不了了。 想捶自己脑子了。 这人不会看吧? 防止谢宴点进去,唐玉发了一条消息: “链接别点,电脑中病毒了,才修好。” “吃饭的话…小洁一直想尝一下江市的特色,去青阳区的小菜馆吧。” 青阳区的小菜馆,是一家非常地道的江市小炒。 每一盘菜都是由顾客挑好生的菜品交给老板,之后现场开炒。 两人没生孩子之前,几乎一周去一次,用做劳动一周的奖赏。 后面,老板都认识唐玉和谢宴了,每次都会请喝可乐。 再后面…怀孕了,就再也没有去过。 发完,唐玉犹豫一秒,点着链接又转发一次。 这次转发的超级小心,盯了陈洁的头像看了三秒才发过去。 “[链接]不要在外面点进去。” “……” 这时,旁边同事已经算完俯卧撑大致时间了。 “一个俯卧撑按5秒计算,一分钟12个?” “一分钟12个,一小时720个?三小时还不够?” “咕嘟!” 她们有点想让谢宴去拍电影了造福大众了。 妈呀,这不得爽死? 四个多小时。 开始逼问唐玉,让唐玉发表感言。 唐玉对她们算出来的四个小时有点不解,这怎么能说四个小时呢? 五秒才能做一个俯卧撑没有这么慢吧。 回忆里,那人就跟永动机一样。 想要纠正一下,又怕话题没完没了了,就没有再说了。 —————— 常市医院。 谢飞扬病房里。 应父疲惫的揉了一双眼睛,后面有两个保镖。 工作处理完,马不停蹄的过来报复。 呵,坐十年牢。 十年牢又能怎样? 他养儿子就花了二十多年! 冷漠的再望一眼谢飞扬,抬起手往下一挥。 后面两个保镖飞速从口袋里拿出水果刀,对着谢飞扬的脸和身体不断的比划。 谢飞扬要尿了,脸上冰凉凉的刀片能知道是啥。 他不玩了不行吗,他错了不行吗? “哗啦———” 一刀下去,神医再现! 昏迷不醒的谢飞扬眼睛瞪的老大;大胆,你们…” “哗啦———” 又是一刀。 —————— 镇上卫生院。 谢父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大事发生,仔细想想,家里现在这些事,哪一个不是大事? 撇着嘴巴,挺起身子把手机拿过来。 大事最快的传播平台,肯定就是短视频, 谢父努力拿稳手机,打开app。 进去之后还没滑动一下,首页推的就是翠花的直播间。 “……” 谢父更难受了,他还是舍不得翠花。 不死心的进入直播间,要在评论区送上几朵的花。 “滴!你已被踢出该直播间!” —————— 回到谢宴这边。 小菜馆? 前几天去薅奶粉,两个奶粉店挺在附近。 世界那么大,青阳区那么多人。 不会被撞上吧?早忘了自己了吧? 嗯,应该忘了,自己都忘记两个老板娘长啥样了。 再说这个链接哈,早看见了。 谢宴觉得是厂里的文件之类发错了就没管,直到,她后面发了“电脑中毒” 电脑中毒? 这个木马毒谁的电脑都行,就是不能毒自己媳妇的,要不然有损自己威名。 赚两百块钱的事情放一边,把二手平台的链接下架,做完最后接的一波单子,处理这个“木马” 正要点进去一探究竟,身后传来“彭”的一声。 “啪嗒——!” “卧槽…” 手一抖,崭新的鼠标掉在地上。 妈耶,心疼死了。 谢宴抢券都要忘了自己还在公司,这公司老板还没走呢。 鼠标先不捡了,抬头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只看赵倩茹直愣愣的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还有点微微发红,手捂着额头一动不动了。 啥毛病? 谢宴又往会议室的方向瞟一眼,里面还一道影子。 懂了懂了。 这gay男兄弟和非主流兄弟没得希望了。 赵倩茹沉浸在自己脑海里,都到现在了都没发现还有人。 她刚刚…亲了闺蜜?! 这还是闺蜜初吻! 真不是她故意的,就是人都走了之后,她还想看看别的,再观察一下别的股和基金。 看的正入神,不知道闺蜜什么时候凑过来发出一声响。 之后她就顺着声音方向抬头,就这一抬头,嘴唇碰上了。 好软啊… 想到这个画面,赵倩茹有点羞恼,抬手朝着自己的嘴巴拍了三下: “让你亲,让你亲…” “啪啪啪!” “……” 谢宴看她扇嘴巴子,把脸都扇红了,以为是啥毛病。 亲? 亲不就是赚到了,扇嘴巴讨奖励啊? “啧!” 谢宴咂巴一下嘴,人不可貌相啊,口味居然跟自己一样。 有品味。 “谁!”赵倩茹正要扇第四个嘴巴子的,乍一听后面有声音,声音一冷,一记杀人的甩到谢宴身上。 “你怎么还没走?” 谢宴:“……” 就很无辜,亲她的又不是自己。 立刻抬头望天,身体滑下椅子,手在地上胡乱摸索:“唉…我鼠标呢?” “刚刚正研究一只绝世好基,看得入迷呢,怎么鼠标自己长腿跑了?” “……” 第847章 敏感自卑男44 “哼!”赵倩茹看他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姑且就当没事。 不得不说,这个谢宴,比那个应舟讨喜多了,最起码知道看脸色。 “彭!”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摔上。 谢宴看不见人了,立马翻了一个白眼。 被打了这一个小岔,耽误了不少时间,木马什么都等晚上再弄了。 收拾一下电脑,就近打了一个快车。 走之前顺了公司三个巧克力,国外的大牌子,下午听非主流说一个要68块钱呢。 撕开一个塞嘴里,谢宴苦出了痛苦表情 尼玛这还给媳妇吃吗?不了吧。 到了楼下,一个保安在扫地。 “唉!\" 真辛苦,白天是保安,下班了还要当保洁。 “嘿兄弟!送你了。” 慷慨大方的给他了,谢宴做好事不留名,头都不回离开。 才吐干净的保安手上拿巧克力怔住了。 恋爱剧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表白的时候送巧克力。 这个男的…对自己? 保安一阵恶寒,不行了,大城市不适合自己。 扫帚一丢,帽子一摘,去找队长辞职。 谢宴上了车,司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至少是谢宴这么认为,因为司机说他才30。。 看着这个司机,谢宴想到了家里的亲爸,和那个撞人的宝贝小弟。 不知道目前什么情况来着,按照自己算的日子,这几天该来了啊。 将亲爸和谢军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自己不能主动问,那再…发个朋友圈吧。 “年轻人的第一辆车是迈巴赫好还是法拉利好?” 陈洁:永久牌自行车(微笑) 唐玉:(已读不回) “吖!” 应舟点了个赞… ————— 另一边,唐玉也下班了。 今天谢宴没来接,财务室几个人大失所望,话又说回来,老孙的视频,她们还想问问有没有了。 在门口分散,走的时候,一直在那求唐玉,回家一定要帮她们问问。 “小唐,这不只是视频的事情,还是你证明你家庭地位的事情!你要东西,妹弟不给,不就是他不爱你?” 唐玉:“……” 被迫喝了一碗鸡汤,说的还挺对。 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等晚上吃完饭就要视频。 ——————— 老小区房。 客厅桌子上躺着一只缺了腿的肯德基全鸡。 陈洁坐在凳子上啃着一个汉堡,脑袋神游,脸嘎嘎红。 小房间里,谢母同样啃着一个同款汉堡。 娃,还没有鸡腿大的手,正拿着鸡身上消失的鸡腿,伸着舌头在那舔鸡腿皮。 今天谢宴和唐玉都去上班了,家里就她们三个人。 陈洁看唐玉和谢宴离不了了,就在附近订了一个酒店,入住时间是下午两点。 一直等到了两点,拎着下楼。 恰好又在楼底下碰到谢母抱着娃,坐在一个卖保健品的棚子里。 改变去酒店的计划,陈洁到棚子里坐在谢母旁边,看她买啥保健品。 谢母早上被一盘子鸡蛋气的头疼,这楼底下有个免费发鸡蛋的,肯定得过来拿鸡蛋。 这个没教养的丫头怎么过来了? 心里不舒服,但又想一下,等会发鸡蛋是一人一个。 这个没教养的丫头也能拿一个鸡蛋,看在一个鸡蛋的份上,谢母权当没看见陈洁吧。 两个大人一个娃,从下午两点坐到了傍晚5点。 鸡蛋确实一人一个,陈洁拿到鸡蛋后没往脑子里去,顺手放进了包里。 看谢母没买保健品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去酒店的。 鸡蛋拿了就想走? 谢母怎么可能允许,拉着她就往家里回。 因为就在楼底下,陈洁脑子没转过来就被拉回来了。 回来了吧,谢母让她把鸡蛋拿出来,就跟她偷鸡蛋一样。 陈洁无语了,鸡蛋就鸡蛋,不能直接说吗,早说就在路上给了。 谢宴这妈真够奇葩的! 能养出一个大学生也够奇葩的! 已经回来了,还都五点了。 干脆就先等唐玉回来,晚上再去酒店吧。 闲着无事,坐在客厅刷下手机。 陈洁呢就想点个外卖,看了一圈,不知道点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卖券的影响下,今天居然觉得贵了。 她想学了,想学这券咋抢的。 要发消息给谢宴的,又怕还在上班。 就去了二手平台看看,逛了一圈没买到。 此时很久不用的qq来了一个新消息,这个群什么意思 又回到二手平台,正好就逮着谢宴在那卖券了,先填饱肚子吧。 付款的时候手停住了,因为她是客人,再就是怕谢母以后给唐玉穿小鞋,又加了一个汉堡。 才点完,收到了来自唐玉转发的神秘链接。 以及晚上吃饭的事情。 陈洁:“!!!” 早发几分钟多好,就不用吃外卖了。 还能晚上宰一顿谢宴。 如果说是几天前说吃饭,她会拒绝。 在当知道谢宴能赚钱的时候,陈洁再拒绝就是傻子。 卖券五块钱一个,就赚这么点,有点不相信。 私房钱,有。 当然,她不知道之前卖三块。 外卖点了也不能退了,晚上少吃就少吃吧。 再看那一串神秘链接…和唐玉说的,不要在外面打开。 陈洁是个老司机了,嘴角一弯,秒懂。 合着现在就谢宴最单纯的认为是木马。 外卖送到时,谢母一脸嫌弃,心里骂陈洁败家。 不过……当陈洁塞给她一个汉堡后,她的不满瞬间消失。 谢母不自然地躲进小房间偷偷吃。 她一走,陈洁的机会来了。 就算只能看几分钟,知道个大概也行。 点开链接,果然没让她失望。 人在干坏事时总是特别敏感。 比如,她一下子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谢宴回到家,看见陈洁脸红扑扑的,也不敢多问。 天这么热,万一是为了省电费给热的呢? 再看桌上那只缺腿的鸡,还剩不少,难道是留给他和唐玉的? 问了一句,没得到回应。 沉默就是默认对吧? 那就不客气了! 谢宴放下电脑,手都没洗,直接薅了个鸡翅膀。 走到小房间门口,看见娃把鸡腿舔得发白,一口肉都没少,再瞅瞅亲妈嘴角没擦干净的沙拉酱。 进门,顺手给小房间门关上。 “妈,晚上我们出去吃,你自己在家凑合吧。” 谢母刚咽下最后一口汉堡,一听要出去吃,立马炸毛:“你娶老婆回来干嘛的?饭会做却懒得做,看看你大嫂……唔……” 啰哩啰嗦,发白的鸡腿堵住了谢母的嘴。 娃正舔得高兴,鸡腿突然没了,顿时哇哇大哭:“哇呜呜呜呜——” 哭呗! 只会舔,不配吃。 “咔嚓——” 开门。 “砰!” 关门。 几个动作下来,骂声没了,哭声也没了。 谢宴站在门口为自己竖一个大拇指,自己是来通知的,又不是来请求的。 在外面的陈洁听得一清二楚,她有点怀疑听错了,或者是看错了。 “你瞅啥?”谢宴看她还在愣,催着她快收拾…收拾个鸡毛。 知道的是吃饭,不知道的以为是投胎。 陈洁想说唐玉还没回来的,谢宴早都出门了。 “……” 小房间的门把手动了一下,这特么还犹豫啥,拿着手机和包快步跟在后面。 谢宴见她跟上来了,正色让她以脸发誓,不准跟唐玉告状,要不然脸就长满满痘痘。 陈洁:死都不可怕,非得是痘痘吗? 下去的也巧,才下去就碰到了回来的唐玉。 唐玉要回家换衣服的,要不然回家一趟干嘛,走两步谢宴一手就给人搂腰搂住了:“别回去了,妈不方便。” “???” 婆婆有什么不方便的? 都是女人,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 半个小时后,三人到了小菜馆。 还好,奶粉店都关门了,谢宴的担忧没了 今年经济不好,加上是工作日,一桌都没有。 老板终于等来一桌,从厨房里出来看看… 眼睛唰的红了。 谢宴和唐玉这对夫妻,他可是看着结婚的。 从四年前第一次来吃,到雷打不动的每周一次,最后到去年最后一次。 中间隔了有一年半了吧? 胖了! 胖了好啊! 胖了说的就是谢宴。 谢宴心塞,为了缓解心塞,手在四人卡座的桌子底下不停摸着旁边人的大腿。 丝毫不带掩饰的。 唐玉和陈洁聊着听,除了偶尔皱下眉,就没有了。 她能说什么呢,一开始摸的时候不是没打过,连脚都踩了。 踩的时候,想到谢宴拔的脚指甲,又不敢接着踩了。 只好任由摸。 不过,究竟有什么好摸的?她穿的牛仔裤好不好! 对面陈洁的白眼都要飞天上去了。 许久未来,点了六个菜,老板还送上一个素菜。 “……” 谢宴有一个胆大的想法了,招呼老板,来6…瓶啤酒。 “陈洁,这杯我敬你,感谢你对我媳妇的照顾…” “媳妇,你也敬。” “……” —————— 晚上,镇卫生院。 谢军肿着脸刷完手机里的最后一笔钱,给亲爸交上医药费,一毛不剩了。 说要去找三弟要钱的,怎么自己先破产了? 拿着缴费单子回去,没回到病房,半路就被老熟人拦住了。 一个一米九,阳刚之气超充足的男人站在面前,带着他去了消防通道,递上了几张照片。 和…六瓣存折,合起来就是三个。 五分钟后,人走了。 “扑通!” 谢军拿着东西被吓晕倒在地上。 大约昏了就一小时吧,醒了,捡起地上的照片。 抖着手找谢宴,这次必须要找了。 再找不到,就要上电视了。 看到朋友圈那里有个谢宴头像,谢军点进去,能看见了! “滴~嘟!” 秒挂。 谢军急了,摁着语音口吐芬芳,骂谢宴没心没肺。 重点倒是一个没说,把自己气了一顿,拿着东西回病房。 他也不顾忌谢父能不能承受的得了,直接把东西往床上一甩。 谢父还是撇着嘴,照片没注意,注意到了六瓣的存折。 这不是自己的吗? “哪…里….来的。” 四个字,挤了半分钟。 谢军在气头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还拿手机给他看谢宴挂电话的记录,二弟是个畜牲。 “去…找!” 谢父心痛! 找了那么久的存折居然被小儿子拿走了。 什么时候拿的,他竟然都不知道! 难不成真不是亲生的? 念头一出现,疼谢飞扬的那股父爱又消失了。 谢父让谢军立马回村里,找一辆推车也好,汽车也好。 明天拉着他去市里,去找谢宴这个白眼狼儿子,去找谢母。 找不到没关系,直接拉到江市派出所门口,让警察找! 不得不说,这老登天天被人骗,终于变聪明了。 ————— 市医院。 谢飞扬躺在冰凉凉的病床上,身体是彻底不能动了,动一下都疼的要命。 他要报警,医院里的医生居然没有一个理他的。 那他要自己爸来总行吧? 不行。 谢飞扬只能叫嚣他们等着。 ————— 晚上9点。 谢宴扶着两位喝的烂醉的美女上了出租车,六瓶啤酒的威力还是可以的。 陈洁丢酒店去,喝酒的时候,她说过去住酒店的 不是谢宴赶她出去,是她自己说的。 要不然…自己今晚也睡酒店? 这个想法一出来,谢宴摇了摇头,否决。 出租车到了酒店门口,谢宴喊司机等着自己,把两个美女抱出来进去。 唐玉是不用进去的,奈何谢宴怕司机贼心起来,还是放在自己身边好。 跟前台核对了一下陈洁的资料,根据指路到了一个大床房房间。 里面床居然还是个爱心! 真有钱。 谢宴酸了一下,把大床房免费送的小雨伞拿走了,还有两瓶矿泉水,当做自己扶人上来的辛苦费吧。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终于回到了家。 将近十点了,今晚谢母是睡的挺早,晚上8点的时候,眼皮跳个不停,不得不早睡。 谢宴准备干坏事的,自然不会给人吵醒。 再次花费半小时,帮人洗完澡… 咳咳咳咳…… 夜深人静,正是春色好夜。 “老婆,今晚没运动,三千个俯卧撑行不行?” “……” “我数到三,不说话就是你同意了。” “……” 好,同意了。 “咱们速战速决哈,不浪费时间,我还要给你治木马。” 唐玉是什么时候醒的,是身体月长猛然醒的。 “起开…哼……” 醒了正好。 谢宴正为一点声音都没纳闷呢。 现在,三个俯卧撑,才刚刚开始! 练腹肌! 狂风暴雨,唐玉迷糊了,浑浑噩噩推着人,想到电影… “温柔一点…轻一点…” 想着想着呢喃了几声。 “嗯?” 谢宴凑着听了两遍才听懂。 温柔…轻? 确定? 这样可能对她来说就不咋样了啊。 自己不想轻吗,是怕她没感觉。 看吧,轻下来了。 她眉头皱起来了,身体还往上想主动了。 “老婆…俯卧撑才是你的最爱。” “……” 第848章 敏感自卑男45 一个小时后。 谢宴到卫生间冲完汗,拿着毛巾给床上的人擦身体。 擦到那道疤的时候,怔了大约三分钟后,把被子给人盖好。 自己靠着床头,把电脑打开。 请叫自己猛男! 猛男永远不会喊累。 百度一下关于产后修复的内容,emm,都是一些广告。 广告也行吧,找个顺眼的… 比如一个叫“禾香产后私密护理”的。 听名字就不错。 点开这个广告,都不用谢宴找,直接自动弹出一个企业微信。 关了,不加。 不用说自己的个人信息都过去了,等着她明天来打骚扰电话, 养身体…做美容都要钱。 谢宴打开下班前拉的那个qq群,没有设置验证,现在里面都已经一百多个人了。 保底一天能赚两百块,除非这个抢券官方活动没有了。 没关系,这个抢券没了,还有那个奶茶活动。 就是代理该找谁? 另外自己这个代理可和别人的不一样,自己是把东西都给他。 必须得要靠谱的! 眼睛一瞟,瞟到了陈洁头像上。 她…貌似挺闲?还找自己买券… 就她了!谢宴一个人拍板决定了。 接着,看看自己的基金、视频小网站收益。 提现到瑞士银行卡… 五万块钱买基金貌似赚不了大钱,再次从瑞士银行卡里转出来五万块钱,买下在公司看中的那个基。 目前,瑞士银行上的余额还有三万人民币。 这钱都是视频赚的了,留着吧。 切到微信,找到那个“木马” 点进去! 什么鸡毛木马,敢在自己面前… “亚美蝶…” 电影一开篇,就是十秒的精华预告。 谢宴:“……黄毒?” 拉到最后,演员表,再查一下源码。 无毒无害,正规! “……” 所以… 好家伙,大概知道了。 谢宴一点都不兴奋,反而有点生气,骗自己? 电脑预告和片头播完了,镜头一转,一个小白脸出现在镜头前。 谢宴:“……” 只看小白脸穿着个大裤衩,露着白斩鸡的身材去卫生间,在卫生间遇到了亲爸新谈的女朋友。 “……” 老剧情不是?谢宴都不用往下看了! 这个视频,何意味? 自己媳妇是要发给别人的…意外发到自己这里。 那么,这个别人是谁? 能看这种的,是什么关系? 还有,转发的前提条件,是不是感兴趣才会发。 感兴趣啥,不能说对女主角感兴趣吧。 电脑一关,谁都不爱。 掀开被子就是干。 顺的雨伞已经用了,买的雨伞在抽屉里。 谢宴没心情拿,只想重仓猛干,贴着她的耳朵一直问发给谁的。 陈洁?那没事了,百分百直的。 就这样吧。 “……” —————— 深夜,姚家。 老孙被五花大绑的关在地下室,嘴唇发白。 这个地下室不是宰人的,是偷情用的。 里面摆满了小雨伞,超级多。 可见,这家里关系乱的多少年了。 就老姚到死才知道一点点。 姚家绑老孙的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厂子和钱的问题。 老姚嘎了,私人财产并不多。 就是家里住的几套房子,和几十来万的存款。 这钱够花多久? 以前,姚家一大家子都是靠老姚每个月的打款。 厂是老姚老孙老钱合资办的,他们了解的不多,也没有权利去给两人赶走。 唯一的就是让老姚的“儿子”也就是弟弟,进厂。 继承厂长的位置! 没错,是继承! 所以就很矛盾,知道是合办的又要继承… 哎呀,反正他们不管。 老姚活着的时候是厂长,那么死了,股份啥的都在。 按电视剧的剧情,就是“儿子”继承。 结果这没等继承,就得到消息老孙当厂长了! 这怎么可以? 姚家人气的上门堵人,给人薅回来。 好声好气跟老孙说了继承的厂长的事情。 老孙都要笑死了,什么狗屁继承。 直说了,老姚的分红他会给老姚存着不会少一毛钱,就跟之前的一样… 得,说漏嘴了。 这就是书读少了的下场。 姚家人对钱的问题十分敏感,别说漏一点点,就是漏一个字都能抓出来。 什么叫跟之前一样? 之前那样? 这不,暴露了老姚的小金库。 姚家人怒不可遏,让老孙把钱拿出来。 老孙就是不说! 于是就被拖到这里绑着了。 姚家目前还没打他,就饿。 饿的现在老孙头晕眼花,心理防线瓦解了一点,想着说一个吧。 咽上一口口水,开始朝外面大喊大叫。 “终于愿意说了?” 老姚二叔穿着睡袍,冷哼一声给他松开。 “我说…我只知道一个。”老孙一副愧对兄弟的样子,心痛说出瑞士银行有一万法郎。 还特意说了一句,这钱是老姚准备买棺材的,原本打算存五十个的。 谁知道就发生了这个意外,另外,其他的钱,老姚是真没有。 其实还有几个房产… “一万法郎?!” 一万法郎是多少钱,姚家人他们不知道。 姚二叔用手机查了一下,才八万多。 大失所望,再看老孙真的啥都不知道了后,就问密码。 横竖八万块钱,老孙给就给了,省的后面又找他,还当法郎多值钱呢! 说出密码。 登录密码是对的,支付密码是错的。 姚家人以为是使用的不对,又是找水果电脑,挂外面的网。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登录正宗的瑞士银行官网。 依旧秘密错误。 特喵的,这个老孙在耍人? 姚二叔率先憋不住的上去捶了一拳。 老孙看见秘密不对,完全不敢相信,怎么能不对呢? 这是老姚以前亲口说的密码啊! 这老姚,连自己都骗? 扑到电脑面前,仔细看。 于是,有了“诡异”的一幕。 银行卡突然多了二千多法郎,凑近看看,银行卡又转出去五千多法郎… 这啥意思? “扑通”一声,老孙先晕为敬,见鬼了,是老姚的鬼魂。 姚家人看老孙就这么晕了,觉得他在撒谎。 姚二叔出了一个主意,把老孙绑在这里。 等让老姚“儿子”去厂里顶替位置后,再给人放了。 这个提议,被姚家人全部举双手赞成。 ————— 凌晨两点。 一记闷哼。 谢宴睡着了。 唐玉身体很不舒服的醒了,睡觉睡到一半就会抽筋,下半身还有点… 月 ,长。 推又推不开。 睁开眼睛,身体酸麻无力,低头一看,没一块好的地方。 然后…下面有… 唐玉瞬间清醒,弯腰去拿梳妆台上的卫生纸,一擦。 血和… 这个血和谢宴没得关系。 睡觉前还都是牛奶的哈。 所以,这血是姨妈来了。 唐玉费力的再次弯腰,打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有卫生巾…以及20个小雨伞。 拿出一个卫生巾,找着内裤,在谢宴身底下。 “啪!” “起来。” 挠痒痒似的打了一巴掌,谢宴移了一下身体。 唐玉把内裤拽出来穿上,背对着谢宴撕卫生巾。 谢宴被打一巴掌早醒了,扭头看看她想干啥,这还能起? 是自己不行吗? 非要上点强… 欸? 看不见,只能听见撕东西的声音。 “……!!!” 鸡!是鸡!是陈洁买的鸡! 谢宴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你在偷吃什么?肯德鸡?” “哗啦——” “啪嗒!” 唐玉被吓的背一抖,才撕开的卫生巾直接掉在地上。 而谢宴认为她是被自己逮到心虚才抖的。 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往她身后一凑。 双手给人腰环住,往自己怀里搂,嘴上还在问: “偷吃什么呢嗯?是不是陈洁买的那个鸡?” 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大半夜的,饿了吃东西不喊自己。 自己更饿… “你有病……”唐玉骂了一句话,一股独属于姨妈的暖流出现。 这把真完蛋了,不仅战损一个床单,还得战损一个内裤。 随着这股姨妈暖流,身体一软一烫 嗯? 谢宴感觉到了她的异常,头伸过她的肩膀。 哇,真白…自己这牙印绝了 呸! 看错了。 鸡呢?不是吃鸡啊。 再看奶粉那里,鸡安然无恙的。 那吃啥呢? 总不能吃药吧。 谢宴语气松了下来,贴到她耳边解释了一下:“不用吃,不是跟你说了。” “有分寸,我都给放门口了。” “……” “嗷!”腰上的手被拽上去,紧接着被啃上了一口,谢宴嚎的求饶:“别咬,别咬…手要断了。” “我特么…你别过分…卧槽松开…” “破血了,老婆…松开松开…” 唐玉嘴里泛起血腥味,心里的气还没完。 门口…门口就能乱吗? 真怀怎么办! 将谢宴的手一松,然后重重往后面一靠。 用自身的身体重量,送上一击。 她赌谢宴不会主意,不会想到还有一招。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谢宴把被咬烂的手缩着回来,这感觉比拔指甲还疼:“唐玉,你过分了…嗷!” 一道黑影袭来。 胸口被重重一撞,这只是次要…重要的是自己的… 被压了! “嗷~” 一个男人最最最脆弱的地方,谢宴手疼蛋疼心口疼。 眼睛一黑,直直被撞下了床。 “扑通!” 完了,屁股蛋子也疼了。 “嘶……你特么…”谢宴眼角成功流泪,声音哭腔要出来了,结果眼前又一黑。 一个…啥东西,甩在了自己脸上。 唐玉在Ko完谢宴后,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 随手把才穿上的裤衩脱了下来,抬手往谢宴脸上一砸! 完了,扶着床下去。 软着腿捡起地上的卫生巾,说出今天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把…床单给我换了!” “彭!” 门关上了,谢宴揉着屁股从地上起来,把砸自己的东西摊开。 “……” 不是,自己有这么牛逼吗? 把亲戚都叫来了。 唉! 掀开被子,一滩细微的血渍在上面。 ———— 一个小时后。 卫生间里唐玉洗完澡,身上舒服了一点。 回到卧室,闻到了一股烤鸡味。 这人是怎么吃起来的? 他…就不困,也不疼吗? 不得不回想了一下上班的时候,同事们讨论他们的老公… 不都是最高半小时吗? 回想到同事,那就得说说老孙撒尿的视频了。 敢作敢当,谢宴耸肩:“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就跟应舟看你一样,所以我就这厕所录个他撒尿的。” “切!还没有我尿的远,鸡崽。” 确定没其他视频了,唐玉眼皮打架,要睡觉了。 谢宴擦了一把嘴,又跟着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盖在她肚子上:“新公司带我的老大哥给我介绍了一个医院,可以修复这些,发工资给你办张卡,还能打折。” “等你能干完这个月再说吧。”唐玉闭着眼睛回复一句,在没稳定工作的时候,别想在她这里画饼。 “……” 沉默好一会。 谢宴又咋呼一下,给旁边人晃醒:“陈洁是来陪你的玩的,要不然你明天过去陪她吧!要不然她白来一趟了。” “???” —————— 次日。 镇上。 一个拉猪的车,后面两道麻绳绑着一个木板推车。 木板推车上面是一个老头,老头盖着被子,刷着视频,眼泪哗哗流。 “家住山市的唐先生道,九十岁父亲痴迷一名名叫翠花的网红,并且唐先生的父亲在近一个月给此名主播打赏过十万。” “这十万,都是因为这名叫翠花的网红喊唐先生父亲为‘老公’” “唐先生父亲认为翠花是自己老婆,所以才把养老钱刷进去。” 网友1:[翠花直播截图]九十岁的大爷还有性压抑啊? 网友2:靠,这个网红我认识!我爷也喜欢来着。 网友3:[截图]+1,翻了一下我五十岁的爸,他居然还有转账记录。 谢父吹着风,他能接受翠花拒绝自己,接受不了翠花是个骗子。 点带翠花的视频号,头像下面多了一行红色小字。 “啊呜呜呜呜…” 哽咽声再也憋不住了。 车驾驶舱。 谢军跟司机道谢,感谢他捎自己去江市。 ————— 下午 厂里生产正常,大家都越来越轻松了就。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照片]!” 门口招聘室的人在小群里发上一张门口的照片。 一个年轻男的,西装革履,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钱! 群里其他人还没等问这个人是谁,工作群就出现了个消息。 钱主任:“5点,除了厂区工人,其他人一个都不准缺席,来b区厂区一楼听新厂长说话。” 老钱为啥子不自己做厂长,因为当年投的钱少呗。 而且他是太监了。 这一切不都是老孙带老姚来造成的? 第849章 敏感自卑男46 新厂长? 小群炸了,财务室也炸了。 陶秀敏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啊! 最多就是顺点厂里的卫生纸、矿泉水。 可这谁不顺手拿点?怎么就她这么倒霉! 一堆老孙才签好的合同、报销单,还有取出来的十万块要给前…前任厂长的丧葬费还在呢。 现金还没被老孙拿走,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结果隔了个周末,突然空降个新厂长? 耍她玩呢? …… 五点一到,所有人准时出发去开会。 半小时后,大伙儿憋着笑从会议室出来——感觉这厂子要完,得赶紧找下家了。 昨天才吃过“捉奸大瓜”的众人,看到两位当事人简直像见了明星。 钱主任坐在轮椅上板着脸,强装威严。 可惜这表情反而让几个年轻小伙没憋住,一直偷笑。 等新厂长一自我介绍,所有人脑子里都飘过同一个问题: 厂长,到底是你爸是你爸,还是你爸是你爸的爸? 钱主任,你到底是绿了姚厂长,还是绿了他爸,或者绿了他叔? ————— 公司里,谢宴准时下班。 今晚不打算“义务加班”了,中午已经联系过陈洁,约好地方教她做代理。 隔壁工位的gay男见谢宴下班这么积极,立刻开启嘲讽模式。 昨天买的基金跌了1个点,公司亏了一百多万,正愁没地方发泄。 “胆子这么小?小就别出来上班做生意!” 谢宴一句话直接怼回去,一点情面不留。 死gay男,昨天还敢对自己发情。 对这种人就绝不能给好脸色,否则分分钟缠上你。 gay男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拳头攥得比裤腰带还紧。 等谢宴一走,他立刻拿着文件去找赵倩茹告状。 平时大家相处随意,敲了四五下门就直接推门而入。 “赵大小姐,赶紧把那个人开除了…开…” gay男僵在门口,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是不是眼花了? 办公室里,赵倩茹坐在老板椅上,闺蜜正撑着办公桌俯身吻她。 吻的是嘴! ————— 江市市中心。 拉猪的卡车停住了,谢军又说了一声谢谢,下车给绳子解开。 走到推车旁边,拍了拍亲爸,没反应。 “……” 放了两根手指到鼻子下面,有气。 还好,只是睡着了。 谢军站在原地,环顾周围,都是高档建筑。 这找人,从哪里找? 不知道二弟家在哪,只好照着之前说的那个样子,推着人去派出所。 —————— 与此同时,黑沟坡。 谢家一个人没有,早得到消息说谢军早上回来一趟,借了大高家早不用的推车又走了。 “走了?我看是跑了!” “不是说他们家有个有钱的儿子在城里买房了,我估计他们家都搬城里去住了。” “妈的,老子侄子还在医院太平间躺着呢!” 中年庄稼汉不懂谢老头这个老头图啥,自家就想要点赔偿而已。 一百万给不了可以谈嘛,不行就五十万、四十万…… 最低要给个二十万吧! 二十万正好够自家儿子给彩礼呢。 这个谢老头家也不缺钱,三个儿子那么优秀… 不对,是两个儿子… 也不对,是一个儿子! 谢飞扬就是一坨狗屎。 那个谢军长的跟个人一样,不会下蛋都传遍了,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真丢人。 所以整个谢家,就一个二儿子优秀。 这么想想,貌似谢家不让人羡慕了。 不说这个了,说说人跑了怎么办? 另一伙植物人那个小子的家人,个个手持板砖,上去对着门锁就是砸。 犯罪? 犯个屁的罪,真正犯罪的是谢飞扬,是谢家。 人跑了,只能给锁砸了。 进去找值钱的东西,能找一点找一点。 中年庄稼汉看别人都进去了,自然是不甘落后跟着进去,别让他们把有钱的东西薅完啊! 结果进去十分钟了,连个鸡毛都找不到。 最赚钱的东西,还是谢军干活用的电钻。 为了这个电钻,两波人还差点打起了。 最后还是用剪刀石头布决定的。 后面又找到几个黄金盒子,打开一看,空落落。 气死了,人跑了,家里又没东西。 不顺眼的全部砸了! 门口,李慧坐着自己新男朋友的摩托车,回到谢家收拾东西。 “宝宝,我跟你一起进去。” 新男朋友拥有一米八的魁梧身材,干保安的工龄有快十年了。 别小瞧保安这项工作,他可是在大城市KtV当保安的,练过的好吗! 如果进去,那个叫啥谢军的敢拦试试。 李慧对自己这个新男朋友迷的不行,比谢军有男人味多了。 点点头同意了,她还想在谢军面前炫耀一下。 再骂一句“不会下单的公鸡” 两人亲昵的迈进谢家,就听见一阵打砸的声音。 李慧头一抬,这个声音还是在自己…呸、谢军的房间。 忙不迭从新男朋友怀里跑出去,一看,黄金首饰盒掉在地上,几个人在那砸床。 “啊!” 海豚音出现。 中年庄稼汉和植物人家人全部吓一跳。 新男朋友听到李慧喊声,立马冲了进来。 照着几个人左一拳,右一拳! 喜提吃上国家饭,一个小时后全部吃上国家饭。 并且,中年庄稼汉和植物人家人背上偷黄金的锅。 ————— 距离厂六百米的网吧。 包厢里,谢宴靠在椅子上,张嘴打起呼噜。 陈洁眼睛盯着电脑,看着屏幕上机器人一直弹出的抢券成功消息,感觉好玩死了。 犹如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这一刻赚钱不是重要的,就是喜欢这个过程。 临近六点半,闹钟响了。 依依不舍的把二手平台链接下架,将没发货的都发货,在群里说一声打烊了。 再踢椅子,把谢宴晃醒。 “哈~”谢宴抹了一把脸,第一时间瞄了一下她的后台,数数赚了多少钱 “啪!” 电脑桌被一拍。 谢宴不可置信站起来,再数一遍。 三百! 一单五块,三百块不就是60单。 特么这都没有一个小时吧,怎么这么快。 陈洁得意的昂起脸,对谢宴的反应特别满意:“老娘是谁?是可以手抢演唱会门票的。” “不就是把他们发来的cdk链接复制给机器人吗,要不是他们发的墨迹,我一分钟能复制十个!” “好了,6点20了,别磨叽了快走,小玉说今天厂里来了个新厂长,没要加班。” 谢宴:…… 怎么又来个新厂长? 老孙这个老登不是刚当上吗,这又冒出来一个? 真可怜老孙,熬了这么多年才当上厂长,这下彻底凉凉。 收拾东西走人,路上把赚的三百块分账。 谢宴自认不黑,一单五块只抽两块。 就是让她给自己转钱,她干嘛呢? 说提现额度不够,等晚上有空转。 “……” 谢宴有不好的预感。 等到了厂门口,接到了自己媳妇。 终于知道,陈洁打的什么主意了。 千算万算,忘记了这一茬。 唐玉下班出来,见门口两个人等自己,上前都没说上一句话,人就被陈洁架住了。 陈洁将人拉走,开始说着今天抢券的事情,说着自己多厉害。 最后,把该给谢宴的一百二转给了唐玉。 白搭,还费了半个小时口舌教。 谢宴很沮丧,回家的路上是一句话没说。 到家后,默默看着唐玉收了两件衣服跟陈洁回酒店了。 不过在两人走了有五分钟后,微信收到了十块钱的转账。 上面还备注了明天午饭钱。 十块钱或许别人不够,谢宴是够的,还能留个五块钱当私房钱。 所以,媳妇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的。 爱…是做出来的。 ————— “是他主动让你来的?” “这个畜牲!你早说啊,我非得回去甩他两个大耳刮子!” 出租车里,陈洁气得牙痒,恨不得当场调头冲回去,把谢宴揪出来揍一顿。 那天晚上他是怎么重新保证的? 说会努力赚钱,会好好过日子,会一辈子对唐玉好。 这才几天啊? 按唐玉的说法,昨晚谢宴折腾得特别凶, 一直把人折腾到姨妈都提前来了。 这时候不该是谢宴好好表现的时候吗? 他倒好,一看唐玉来姨妈,转手就给送到自己这儿来了。 陈洁当然乐意唐玉来陪自己,这趟本来也是来找闺蜜玩的。 可谢宴这操作,也太不是东西了! 满脑子就只有那点黄色废料是吧? 姨妈一来就赶人?? “咳…小洁,不是你想的那样,到了我再跟你细说。” 唐玉注意到司机频频看后视镜,赶紧把包盖到陈洁腿上。 其实她本来也打算这两天就来找陈洁的。 婆婆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谢飞扬出车祸的事一直瞒着没敢说。 算算日子,公公还不来吗? 凌晨谢宴让她来陪陈洁玩,听语气还挺严肃的,所以大约是要把事情说出来了。 “小声点?”陈洁也发现司机在偷看,顿时觉得倒胃口。 上车时还觉得这司机有点小帅,现在看简直贼眉鼠眼。 再次验证了她的真理,男人脑子里九成都是废料! 她可以等到下车再骂,也可以回酒店再发作。 但那就不是她陈洁了。 嗤笑一声,不但没收敛,反而拔高音量,明显指桑骂槐: “你还给他留面子?他折腾你一晚上,看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 “是是是,他厉害,那也不能这么不怜香惜玉吧?” “早知道你不如嫁个阳痿的,比如像前面这位司机师傅……” “刺啦——” 话音未落,车子一个猛刹。 陈洁整个人往前一冲,幸好安全带拉着。 知道司机是故意的,捋了把头发,继续阴阳怪气: “小玉你看,连司机师傅都听不下去了,觉得你老公不是东西。” “你说你找这么个猛男,不是纯纯找罪受吗?你满足不了,外面多的是女人往上扑!” 唐玉扶额,很想打电话跟谢?猛男?宴喊救命。 “再看看司机师傅这种,阳痿又细狗,根本没女人扑,多省心!” “师傅,你说是吧?” 陈洁双臂环抱,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司机后脑勺上。 只要敢再搞什么小动作,她不介意让这世界上再多一个太监。 为什么说“再”,因为她的前两任渣男前男友,早就被她亲自踹废了。 司机原本还想猛打方向盘,给后座这个骚女人一点颜色看看,可突然觉得裤裆发凉,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骚婆娘盯着自己看什么看? 自己就是娶条野狗也看不上这种货色! 在心里骂了句,猛踩油门,一路飙到酒店。 下了车,唐玉长舒一口气,中途多怕司机一气之下撞墙。 进酒店房间,陈洁给烧烤啤酒点上。 昨晚喝得烂醉,存的小电影都没看成,这下唐玉在,正好一起看。 酒店高清大屏,看的更过瘾! 啥,看过了? 看过来就再看一遍! 另外,说说…成年人的话题。 俯卧撑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姨妈真是被俯卧撑带出来的? 如果是真的,她打算去健身房找一个男朋友。 —————— 这边,谢宴送走唐玉,心里有点空。 动手给娃冲上半瓶奶粉,好久没冲了,有点手生。 那个啥,奶粉要见底了。 这娃不仅拉的多,喝的又多。 拿到外面,对着娃嘴上就是一塞。 谢母坐在垫子上欲言又止,唐玉走她看见了,白眼狼儿子在家不说话。 又突然把奶瓶拿去冲牛奶… 这…有点不对劲啊。 马上,真不对了。 “妈……” 谢宴这一声喊得那叫一个凄惨,跟交代临终遗言似的,“我在阳台第三个花盆底下,塞了张银行卡…里头还有两百。” “楼道电表箱后面…也藏了一百现金。” “万一我……” 说到这,猛地仰起头,拼命眨巴眼睛。 不到半分钟,眼眶就红了。 再低头时,活脱脱一个被生活蹂躏到破碎的年轻人。 “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垫上。 “妈…”谢宴深吸一口气,戏瘾全开:“我…我破产了!” “???”谢母一脸懵。 家里钱影子还没见着,这就破产了? 谢宴吸了吸鼻子,开始给这个悲惨故事添砖加瓦: “这房子是贷款买的,月供两千多…我一直瞒着唐玉。” “今年工作也不顺,公司里有个…男同事…老骚扰我!我不从,他就给我穿小鞋…我都三个月没拿到工资了!” 说着还适时地别过脸,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家里到处都要用钱…要不是你来了,我本来都打算…趁唐玉不在,把孩子…丢了…” “什么?!”一提到大孙子,谢母反应不是盖的。 丢孙子?这是人话?!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谢宴胳膊上。 “你敢丢我大孙子?你先把自己丢了再说!” 谢宴没躲,挨了这一下,反而跪得更直了,语气悲壮: “今天银行催债短信被唐玉看见了…她要跟我离婚…还说必须带走孩子。” “放她的屁!” 第850章 敏感自卑男47 离婚要带走大孙子? 谢母彻底坐不住了! 离婚她举双手赞成,早看唐玉不顺眼了。 但想带走大孙子,绝对不行,大孙子是谢家的。 “我早说过这女人不行不行,你偏不听,她凭什么带走我大孙子?啊?” 凭什么,凭她是孩子妈。 谢宴心里吐槽一句,泪汪汪抛出目的:“她…她有钱啊!我没钱啊!我拿什么养孩子?妈你借我一点钱把房贷还上…” 说着,双手抱住了亲妈的大腿,一副不给钱,就不给她走到样子。 要钱嘛,一是为了谢飞扬,他闯祸出事的钱,等亲妈知道后,包找自己赔的。 要,自己一分没有。 甚至比谁都穷,咋要? 今天,这一万块钱,要是给了,谢宴就不说啥了。 不给,那以后也不说啥了。 爱咋咋地,自己录着音呢。 “……” 听到借钱,谢母语噎。 她哪里有钱借,另外,她不相信这个儿子没钱。 “没钱你就去赚!你这几年的存款呢?” “存款…” 谢宴吸溜一下鼻涕,掰着手指头数孩子花了多少钱,光一个孩子的话,显得不惨。 又说自己想多赚一点钱,买个大别墅,就跟别人弄了一个投资。 之后才知道是个骗子,那个骗子带着自己的存款跑了。 “妈…我就是想多赚一点钱,给你买黄金、给爸买别墅、小弟还没结婚,我想着发财了,高低能让他娶个首长的女儿…谁知道啊!” 谢宴又把一开始说的花盆底下两百块钱,和电表箱一百块钱复述一遍,这就是自己的全部家当。 “妈,你也不想再也看不见你大孙子吧?我要的不多,就一万块钱,让我还上四个月的房贷。” 增加信任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单手打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账单给她看。 “你看…每个月都要还,我都逾期12…呃…4个月了!” 可恶,找图的时候忘记看明细了。 “咔嚓——” 屏幕一黑,谢宴继续哭:“妈,就一万块钱,一万块钱就行,让我渡过这个难关。” “没了房子,唐玉一定会带着孩子离开我的。”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五音不全的歌声传出,谢母心有点难受。 房子房子房子!敢情还是借钱买的。 似乎…这个儿子三年前说过啥贷款来着。 记忆一时有点模糊了,不管了,反正就是没说过。 再上手打几下,真气死她了。 一万,这还叫不多? 家里的麦子收完出去卖,都卖不到一万块钱。 没出息的东西! 笨的跟猪一样,还能被人骗。 唉! 家里是有一点存款,可那点存款是要给小儿子的。 不给钱,房子就没了,大孙子就没了。 听白眼狼儿子说的跟遗言一样,说不定还会去跳楼啥的。 要不然…就回村里让老头子拿出一万块钱出来? 小儿子的车钱暂时还没攒够,就往后缓缓再买呗。 …… 酒店。 唐玉:“阿嚏!阿嚏!阿嚏!” 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喷嚏声不断,电影根本看不下去。 空调温度太凉了吗? 有可能吧,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谢宴发了一个消息。 “晚上空调别一直开,还有小房间的空调,不知道妈有没有开,你晚上帮她把温度调好,多注意点孩子。” “要是孩子半夜拉了,就别让妈弄了,你给抱…实在不行你带着孩子睡……” 当妈了,就是这样,都出来了,还念着家里。 …… 这边。 感觉到亲妈要同意了拿钱了,谢宴想着巩固一下。 只见,助攻出现了。 “哎呀呀呀~” 娃喝完牛奶了,在垫子上拿着一个玩具,对着谢母笑。 还是大孙子香啊! 谢宴:好儿子,长大后奖励一根辣条!先记账上。 谢母顺着笑声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决定了,为了大孙子,拿一万块钱。 回想她一开始来江市是来干嘛的,是为了给小儿子要两千块钱的。 现在呢,两千块钱没要回来、手机坏了。 饭没吃上一顿好的、连个正经床都没睡过。 最后还得贴一万块钱进去,这二儿子是自己的克星吧? 别说,还真是,这个二儿子属狗,自己属鸡。 狗咬鸡嘛这不是。 谢母目光从大孙子身上移回来,没好气的看着谢宴:“行吧…明天我回家给你拿钱。” “呼~” 得到回答,谢宴目的达到,哭声一收:“妈,你真是我亲妈。” 为了表达感谢,从地上蹿起来,拍拍膝盖。 到之前买的酸奶那里,拿上一瓶。 再回到亲妈面前,把酸奶打开,往她嘴边一递。 “妈,你带孩子辛苦了,你也喝!” 是真辛苦了,谢宴佩服她能带这个屎壳郎的娃。 自己那两天带的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谢母接过酸奶喝上一口,准备再说两句的,门就被拍的啪啪作响。 …… 林素芳站在门外,喘着大气。 她从外面散完步回来,看见楼底下来了一辆警车,和一辆板推车,说是来寻亲的。 警察只知道在这个小区,具体哪一栋就不知道了,正在下面挨家挨户找呢。 正好她无意间瞥了一下板车上的那个老头。 有点眼熟,再看板车旁边着急的谢军。 更熟了,有一半脸肿的特别像一个人,不就是谢宴? 以前听过小唐说过,小谢家里有兄弟三个。 那么…猜出来两个人是来找谁的了,林素芳第一时间过来找谢宴。 想让谢宴给赶紧安排好,主动说,别搞得后面又要吵架。 真操心。 …… 屋里。 谢宴从这拍门声就知道是谁了,林婶还是一如既往的急啊。 这么拍,肯定是有事。 如今能有什么事,媳妇不跟自己离婚了… 那就是,等了好久的人来了呗。 巧了,自己这才给事情铺垫完了,媳妇刚送走,人就来了。 “咔擦——” 门一打开,确实如自己所想的一样。 就是听到谢父在推车上躺着,下面还有警察,谢宴绷不住了,不知道啥情况了。 骗自己的吧? 来就来,怎么还给警察带来了。 跟林婶道了一声谢,说了一下自己和唐玉完全没问题。 甚至还准备要二胎了,马上生了认她做干妈。 “你个小子鬼扯什么呢!干奶差不多。” 林素芳翻个白眼,扭头回家。 进家门的时候想想干奶也不对,整个二胎也是不对。 什么家庭条件,还要二胎? 不得行,明天得找小谢这孩子说说。 …… 楼下,谢宴带着亲妈急匆匆出去,找到人。 一头黑线。 特么还真是,谢军和谢父的造型,真… 不是,这都为啥啊,自己错过啥了。 到底有多少瓜被自己遗忘了! 亲爸中风,谢宴可以理解为是受不了谢飞扬车祸的打击。 那么,谁能告诉自己,便宜大哥的脸咋成猪脸了。 自己都觉得震惊,更别说一边的亲妈了。 十分钟前是谢宴哭,十分钟后变成了谢母哭。 人生就是如此。 …… “呜呜呜呜呜…死老头,你这啥咋回事啊?” 谢母在家再嫌弃谢父,这一刻看见他这个惨样,还是心疼的。 “你就是这大爷的儿子是吧?” 警察蜀黍累的满头大汗,走到谢宴面前,进行一番思想教育。 无非就是说谢宴不孝顺,亲爸都这样了,还不接电话,不管不问。 非逼的人推车到江市找到派出所。 “父子俩能有什么矛盾?你爸给养大不容易知道吧。” 谢宴:??? 推了一路过来的? 这话说的谁相信啊! 撇眼这个推车,玛德真用这个推过来,得推四五天吧。 如果是真的,自己倒立吃翔。 但是,不相信没办法,先给蜀黍打发走。 乖巧的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主要是人来没和自己说。 电话,啥电话,一定是打错电话了。 警察蜀黍见谢宴态度诚恳,加上谢母又在旁边,剩下的没说什么了,开着车回去。 “爸?你这是怎么了?” 人走了,谢宴有时间来问问这是什么情况了。 然而,谢父撇着嘴哼一声,理都不带理的。 谢宴吃了一个闭门羹,没关系,人都这样了,活都活不久了,自己不气。 转头问自己这个便宜大哥脸怎么回事。 谢军累了一路,推车推了一路到派出所,又从派出所推到这里。 哪有力气解释,催着谢宴快扶着亲爸起来,要饿死了。 “……” —————— 沪市。 市医院里。 VIp包房只有机器的滴滴叫声,应舟睁开眼睛,冥想一会。 “滴~” 耳边的手机一响。 这个时间,能给他发消息的不多。 全是绑带的手,费力把手机拿了出来。 再费力哗啦一下—— 赵倩茹? 她给自己发消息干嘛? 是来看笑话的吗,自己不会再在她爸面前晃悠了不是。 “嗤!”应舟笑了一下,点开聊天框。 看清内容,眼眶刷的一下红了。 赵倩茹: 应舟,不,应先生。 给你发这条消息,是想向你道一声谢,之前去办公室找你吵架,你说要先有自己独立的资本 从你身上我看见了,独立真的很有用。 为了表达感谢吧,我想给你做一个感情上的正面案例。 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顾虑其他的问题。 如果你顾虑,只是没那么爱而已。 所以,收一收你那令人作呕的虚伪情种嘴脸。 最后,祝你早一点康复。 “……” “噗嗤哈哈…”应舟笑着笑着就哭了。 翻着微信通讯录,点到亲妈的微信。 “妈…我想快一点出国。” …… 江市。 精品公寓里。 赵倩茹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经久不散,偷偷瞄一下旁边睡着的闺蜜。 瞄一秒速度拉回来。 爱一个人,是不会有其她顾虑的! 这真的是实话,就是那股爱情的感觉上来了。 什么女的还是男的,都不重要。 赵倩茹只知道,是这个人。 …… 今晚,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夜晚。 江市另一处姚家小洋房地下室。 老孙要死了,今晚他不干净了。 全身上下都不干净了! 老钱和老姚的“儿子” 对他进行了一场,毫无人性的…emm 说什么这是加入姚家这个大家庭的仪式 什么狗屁仪式,谁要加入姚家了。 抬眼,看地下室唯一一个能与外面接触的就是最上面,有个小窗户。 扶着地,忍着屁股的难受,爬到小窗户下面。 将内裤脱了下来,用力往外面丢。 内裤有一滩痔疮血,他用痔疮血化了一个“sos” 只要有人捡到肯定会报警的! 妈的,等着,等他出去,一报警,给这个淫端了! ———— 半夜12点,谢宴家里。 家里客厅。 两只拼好饭的蜜汁手扒鸡,和两杯可乐摆在桌子上。 谢军逮着一个就啃,第一口就是鸡屁股。 谢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鸡老遭罪了。 而谢父还躺在一个大塑料袋上…… 嗯,因为身上太脏。 谢宴以怕细菌传染给孩子的理由,让人躺塑料袋上了。 “呜呜呜呜……飞扬啊,你怎么这么傻!” 谢母坐在一旁,一手抱着纸巾盒,一手拿着血淋淋的照片,哭得撕心裂肺,“你要买车,妈给你买就是了,干嘛要自己去啊?” “你买车就买车,为啥非要买什么几手车?咱们买新的不行吗!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是犯法的…打电话报警啊!” “都是你爸的错,你个死老头,为什么还活着?死不还快一点死吗?” 哭着,又骂起谢父。 谢父阿巴阿巴的解释,完全听不懂,也没有人听。 在这几个小时里,谢军已经把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所有事该说的都说了… 除了没说他不能生的事情, 知道他这段时间多委屈多累吗? 这下找到亲妈,是猛倒苦水。 谢宴超级想买包瓜子来吃,可惜没有,只能拿瓶酸奶,这故事超乎自己的意料啊。 从亲爸痴迷大妈主播开始,谢飞扬拿家里存折买车出车祸,到大嫂“出轨”要离婚。 再到家里遭贼抢钱,亲爸中风,最后到应家报复。 啧,哪一个都很有看点。 但里面瑕疵不少,谢宴不能全相信。 第一,亲爸痴迷女主播… emm,相信了,因为把手机抢过来看过了。 第851章 敏感自卑男48 翠花小宝贝~ 你把翠花放心上,翠花把你放黑名单里。 一大把年纪玩的挺花啊! 这翠花真不赖,干的好! 谢宴对这种骗色批钱的人,抱有非常大的好感。 第二,谢飞扬拿了家里的存折去买车,没毛病。 第三,车祸,这个还是没毛病。 第四,大嫂出轨? 谢军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心虚表现,假的。 八成是他有问题,莫不是也迷上了翠花? 第五,家里遭贼?贷款? 亲妈连老人机都玩不明白,还能贷款。 谢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为了报答那一万块钱,直接站在亲妈身边,把锅甩回去。 这锅一甩,一直捧在手心的“小儿子”终于翻车。 最后说说应家的报复,谢宴看了照片,直呼凶残。 但换位思考,要是自己是应父,早把谢飞扬打包丢进海里喂鱼了。 谢母一开始还急着想去看看小儿子,后来听说撞的是个有钱人,还闹出人命和一个植物人… 她也不懂啥是植物人,但“赔钱”俩字听得明明白白。 谢军一边喝可乐一边补充:“人家家属堵门,开口就是一百万。” 一百万?! 谢母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家里钱被小儿子偷去买车,还背了一身贷。 要一百万,去抢银行吗? “不赔钱…小弟会死刑。” 谢军说着,眼睛扫视这房子。 心里头有点失望,二弟怎么住的地方这么小。 电视剧里,城市住的不都是那种大平层吗?这房子估计五十万都不值。 希望爸妈别卖家里房子就行,家里的宅基地可是自己的。 “一…一百万?”谢母捂着胸口,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终点”。 谢父颤巍巍指向桌上剩的半只鸡,盯着谢宴:“你…你…” 语言系统持续混乱。 谢军把手里的鸡一放,化身金牌翻译:“二弟,爸的意思是,小弟再错也是一家人,你得管。这一百万,你得出。” “啊…啊…” 不对,谢父还在阿巴。 谢军又拍了一下脑门,补充道:“爸还说,让你把小弟的那个医药费,三万块钱还给我。” 谢宴:… 谢父:“阿……巴巴巴!” 他是饿了,要吃鸡,这个大儿子说毛线呢,不过说的也差不多。 “看!”谢军看亲爸激动起来,意思自己说对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行吧,谢宴懒得猜了,转头,可怜巴巴望向亲妈。 “妈…我有多少钱您还不知道吗?一百万?把我卖了也不够啊!还有我那一万块…您还没还我呢…您大孙子他…” 谢军重新拿起鸡的动作一顿:嗯?什么意思? 谢父一听“没钱”,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再看谢母哭的稀里哗啦,心彻底凉透。 老太婆这么精明的人,说这个二儿子没钱,那就是真没钱。 谢宴深吸一口气,继续贯彻颓废人设,驼着背走到垫子边。 用饱含父爱的眼神凝视娃片刻,然后默默抱娃去洗澡。 那背影,几乎都要带黑白滤镜了。 谢父谢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二儿子咋了。 谢母哭嚷几声,让两人别刺激谢宴。 小儿子八成凉了,这个二儿子再想不开跳楼就完了。 十分钟后。 谢母边哭边唱,把谢宴的“惨事”循环播放了一遍。 要不是大孙子在场,她早晕过去了。 前几天还是全村羡慕的老太太,如今小儿子闯祸、二儿子欠债、大儿子闹离婚… 等等,离婚?大儿媳出轨? 谢母虽然对李慧苛刻,但也知道她啥样子的人,不可能… 不过这事现在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小儿子。 就算凑够一百万,人也得坐牢啊… 其实到现在,三个人都有一个想法了。 就是都不敢第一个说出来而已。 客厅一片沉寂,只有谢军吧唧嘴吃鸡的声音。 两只鸡,他已经吃完一只半了。 完全没有人想起来,谢父还没吃呢。 …… 卫生间里 谢宴给娃洗完澡,自己也冲了个凉,然后把娃抱到卧室,塞进被窝。 就这几天时间还重了不少,以前抱单手就行,现在抱得两只手。 自己薅的奶粉,还真没白薅。 娃躺在床上,五分钟不到就打起小呼噜。 谢宴录了段呼噜视频发给唐玉,说今晚带他睡。 手机另一边唐玉的秒回:“你妈……没事吧?要不然我回去。” 事?再多的事情都不是事。 对于她这个秒回复,谢宴心里充满了满足。 比收十块钱的午饭钱还满足。 有点想了。 太想了。 半夜了,睡前培养感情吧。 左掏右掏,掏出来一个熟悉的宝贝。 昨天凌晨,砸自己脑门上的宝贝! 没想到吧,自己没有洗… 其实也洗了,就是没洗干净。 血渍还明晃晃的在上面。 谢宴把宝贝铺在唐玉的枕头上,充当这个人还在吧! 靠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下大腿。 脸唰地白了,眼眶泛红,泪光闪烁。 差不多了,打开镜头,“咔咔”两张自拍。 “我妈没事,就是爸他们都来了,最近家里忙得很。” “你就在陈洁那儿待着吧……我能解决。” “就是想你[照片][照片]” 酒店这边 电影高潮部分已经重播第三遍了……索然无味。 毕竟重点剧情就那么一点。 小白脸长得帅,实力却不太行。 陈洁躺在床上,从社交平台上找了个肌肉猛男,追着问:“俯卧撑一小时能做多少个?” 谢宴那个半吊子都能做八九百,专业的总不能比他差吧? 肌肉猛男装逼回复:“一小时三百个!” “……” 陈洁已读不回。 对方以为她被迷住了,得意地发来一张腹肌照:“[照片]没吹牛,一小时三百个,骗你是狗!” 消息发送失败,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肌肉猛男傻眼,翻记录,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难道三百个太离谱了? 懊恼地拍手,该实话实说的。 点击添加好友,验证道歉: “对不起,我吹牛了,其实一小时只能做299个。” 一分钟后,没通过。 再试——“滴~暂时无法添加联系人!” “曹!日尼玛!” …… “砰!” 陈洁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对着唐玉吐槽:“我的天,那男的秀八块腹肌,说自己健身五年,结果一小时俯卧撑才做三百个?身体指定有点毛病!” “是吧……”唐玉心不在焉地应和,脑子里却全是谢宴刚发来的那两张自拍。 母爱顿时泛滥,胸口都跟着发胀。 停停停,现在可不是泛滥的时候! 点开照片又仔细瞅了两眼,突然发现,背景里的枕头上,那是什么东西?! 无语了,这人有病是吗。 丢给他,是让他这样的的吗? 当即气的一条语音直接发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 “赶紧拿走,立刻!马上!再让我看见,回去第一个让你把它给吃了!” 谢宴: 不要,有它在旁边,就跟你在一样。 “喜欢?喜欢你有本事去吃啊!!我真是无语!” 一条脏内裤居然还留着,就不嫌膈应吗? 唐玉自己都想打自己手了,昨天凌晨就不应该砸谢宴头上,应该塞他嘴里! “嗡——” 新消息提醒。 谢宴:“吃?奖励说完了……那惩罚呢?” “!!!” 大姨妈齐刷刷往下涌。 真好,唐玉以后再也不怕提前绝经了。 谢宴一句话,让她姨妈一天的量比之前一个月的都多。 谢宴(继续逗):“老婆,你怎么不回我了?我可以的!我喜欢,你给我吃啥我都吃,应舟就做不到这样。” “有病!” “爱你的病。” “……” 对面不回复了。 睡前感情培养完了,谢宴心情极好的给手机充上电,出去把谢飞扬的事情收尾。 都不说是吧?都在这装是吧? 行,那自己来捅破。 …… “爸,小弟偷钱还用妈的名义贷款,这正常吗?他以前多乖啊,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真是你亲生的吗?” “亲生”二字精准踩中谢父雷区。 他这段时间耳朵里都是这个词,时不时怀疑儿子是不是亲生的,精神病都要弄出来了。 你看,就这谢宴说一下,谢父立刻瞪向谢母。 谢母收到目光,气得抓起纸巾盒砸过去:“死老头!不是你儿子还能是谁的?都是你惯的!” 谢父:“你…你…啊…唔…” 就说惨不惨吧,平日就说不过谢母,更别说现在中风了。 “行了!” 谢宴一声喝止,让人全部闭嘴:“现在争谁惯的有意思吗?你们都有份!” “一百万我没有,你们也没有,小弟横竖得坐牢……” “如果借钱赔,不是我狠心——妈,你和爸年纪都大了,怎么养老?” “再说,人家能把小弟弄成这样,还大摇大摆送照片过来……会让他只坐十年牢?” “不如就让他一命抵一命吧。过几天我休息,带你们去看看他,买点新衣服、好吃的……” “天不早了,就这样吧,明天我还得上班。妈你安排爸睡,我那一万块钱别忘了!” 最后一句话,谢宴声音加重。 “砰!” 卧室门一关。 外面 三个人都陷在谢宴的话里,他们心里的想法被说破了,反而松了口气。 如果小儿子要怪,就怪二儿子吧…… 谢宴:(?o ? o?)怪有用吗?自己怕他怪吗? 都要死的人了,怪又不能把自己拖下去。 真不知道这三人一直支吾啥,尤其是谢军。 他应该是早不想救的,可要维持好大哥人设一直装。 睡觉。 今晚睡的不咋舒服,旁边没有香香的人了。 找不到洗面奶了。 只有一个屎香屎香的娃。 “……” 转眼第二天,早上7点。 谢宴抱着早醒了闹腾的娃走出卧室,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谢父还躺在昨天的塑料袋上,衣服没换,脸没洗,灰扑扑的。 地板上……那摊黄色液体是啥? 不是自己的地板啊,自己这是木地板。 泡尿了以后下雨拖地啥都,不得一股味道。 谢宴想给人丢出去了,玛德。 没人管管这老头吗? 凑过去,试一下鼻息。 还好,没嘎在自己屋里。 要嘎也得挑个贵点的小区,以后换房还能有个骨折价。 这想法不错,谢宴给这个想法存档记下来。 回过神,这个也给自己一个警醒,年纪越大,越要对婆娘好点。 否则老了吃喝拉撒都没人管,只能看着自己的婆娘在广场和其他老头跳舞。 打开小房间,把娃塞进亲妈被窝。 说了声自己去上班了,让她记得一万块钱。 出去,走到卫生间洗漱,发现便宜大哥也在,同样发现了他“下不了蛋”的秘密。 第二次见到这么“迷你”的,谢宴忍不住盯了一分钟…… 心里有点慌,怕自己儿子以后也这样? 早些天,林婶的话在耳边回荡了。 不行,得赶紧戒尿不湿了! 谢宴洗漱完,没管他们早饭不早饭的,就给奶粉和尿不湿丢到小房间. 把自己卧室门锁了,抱着电脑去上班。 ————— 公司里。 前天谢宴说的吃肉,那就一定吃肉。 早上九点,开盘竞价。 上来直接绿,不慌,风浪越大鱼越贵。 没到收盘前,这一切都是虚的。 还有,今天gay男没来上班。 办公室阳气最足的一天! 不红不是讲不过去? 下午一点,从绿2点,变成了绿0.8点,不动了。 其他人还在着急说今天还得亏,谢宴和那个谁赵倩茹及她的闺蜜…稳的一批。 有个有智慧的上司就是不一样! 欸,那个啥,好像不能说闺蜜了,该说老板娘了。 谢宴看见赵倩茹脖子上草莓来着。 不关自己事,幸福99吧,结婚别给自己发请柬就行。 自己都已经结婚了,份子钱给出去纯亏的。 两点,距离收盘还有一小时。 一则新闻砸了下来,大佬们纷纷几个小目标的砸进,大盘瞬间红了。 大佬们都出手了,赵倩茹自然不会干坐着,切换股市k线,叫着两个招来的操盘手,在旁边听指挥。 股市谢宴就不发表意见了,这个风头还是让给人家闺蜜吧。 自己只关心赚钱了有没有奖金! 绿0.8到红,只用了十分钟。 之后一条大直线,极限拉伸到2个点。 其他人都看懵逼了,这个新闻这么牛逼的吗? 十分钟。 3个点! 再过十分钟。 4个点。 别人看是涨麻了。 只有谢宴眉头皱了一下,还是不够吃肉的,明显后面有人控了 收盘最后十分钟的时候,不动了。 谢宴掐指一算,表示明天绿不下来,只能说涨的少。 另外,配置一点其他的。 等他跌的时候还能补补。 买啥呢? 猪肉吧,人人都得吃肉吧。 第852章 敏感自卑男49 买猪肉没有二代们冷嘲热讽反对,并不是他们觉得谢宴说的对,而是觉得猪肉确实可以卖。 他们不做饭的人,有时候都能听见“猪肉涨价”的话。 所以,买! 赶紧买!说不定明天就赚上一千万呢。 “暴富”两个字,简直在他们脑子里开了花。 谢宴默默把这些人名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卖保健品,先从他们下手。 这种人最好忽悠,最适合杀猪盘。 赵倩茹看谢宴这么笃定……也不是看谢宴。 看谁?懂的都懂,只是不能明说罢了。 行,那就这么定吧! 下午三点,收盘。 股市收益不清楚,但所有人都知道基金赚了四百万。 二代们第一次赚钱,那必须炫耀。 朋友圈直接刷屏。 赵倩茹从开公司到现在,总算见着回头钱,赶紧跟她亲爹嘚瑟了一波。 而谢宴最期待的,是发奖金! 虽然每人只分五百,但也不错。 这种老板多好,赚钱就发钱。 溜进卫生间摸鱼,录视频给媳妇显摆:“看我多牛,给公司挣了四……五百万!” 说五百万,好听点。 你猜唐玉信不信?包不相信的。 懒得跟这个人扯皮,沉默就行。 谢宴:“还是那句话,我以前只是不想赚钱而已,真要赚起钱,他应舟未必比得上我。” “……” 没完没了。 唐玉岔开话题问婆婆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她回家带孩子,或者把孩子送她妈那里。 “不需要,我自己弄就行,你注意身体,对了上回跟你说的那个我同事,修复那个,再发几次奖金就帮你拿下。” 谢宴下周就能去处理家里的事,陈洁也该回去了。 那个时候…就可以… ————— 家里。 谢军坐在卫生间里,鼻子上塞了两个卫生纸,手上拿着亲爸的脏裤子,眼神里充满怨恨。 怨恨啥? 自然就是下蛋的问题! 二弟会下蛋! 凭什么爸也会下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人人都能下蛋,就自己不能下蛋。 为什么要给自己生成这样? 最后一个,谢军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谢飞扬。 谢母在客厅里嘴上脏话不断,拿着一个破抹布丢在谢父身上,胡乱擦几下。 这臭老头,配用好的毛巾吗? 多大人了,中风又不是死了,尿尿拉屎不会说吗? 就一个晚上,看看把这地弄的。 “你…你…”谢父被扒光了躺在塑料袋上,对于在身上擦的抹布十分不满。 这个死老太婆,仗着他现在中风,就虐待他是吧?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自己起来洗澡啊!” “你看看你,除了我还有谁伺候你?” “那个什么花,有本事你去找啊!让她伺候你。” “小儿子都是你带坏的,老的不靠谱,还指望小的靠谱? 谢母越说越气,不擦了! 谁爱伺候这个老头,就谁伺候。 将大孙子往怀里一抱,带出去散步去。 顺带给她的那个小房间学着跟谢宴一样锁上了。 家里目前只有客厅、阳台、厨房留给谢父和…呸!留给谢军。 ———— 沪市,赵家花园。 赵父正悠闲地翻着报纸,身后的助理快步上前,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噗——” 看清内容后,赵父忍不住笑出声,把报纸往桌上一丢: “倩茹这孩子就是太天真。女孩子安安分分嫁人多好,偏要闹什么独立。” “股市基金那点门道,还不是有人让她赚,她才能赚到!” “那四百万,本金得有四千万吧?多半都是老张他们看面子掏的吧?” “听说老张还把收益的百分之二十让给她,说到底都是自家人照顾她!她如果不姓赵试试。” “四百万,其他的不知道扣多少钱,反正赚的不超过六十万。” “再瞧瞧她那公司,光是启动资金就砸进去多少?员工工资一发,还能剩下几个钱?” “唉!” 赵父边说边摇头,起身拎起高尔夫球杆,准备挥两杆散散心。 助理默默收起手机,把原本要汇报的另一件事咽了回去。 一天赚六十万还不行? 现在外面创业的公司,能见着收益就不错了。 大小姐又不傻,现成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 接下来两天。 谢宴早七点出门,晚九点回家。 和家里那三位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这几次还是和亲妈早上搭话,就搭两句,麻溜跑去上班了。 跑之前,老规矩,喊一声一万块钱。 然后便宜大哥和亲爸想找自己说话,就难如登天了。 晚上老头熬不了夜,8点就睡着了。 这里就要解释一下,谢宴下班时间是五点半,一直到9点回家中间隔了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是在酒店开钟点房干大事了。 公司赚的基金,自己私下也没少买,小金库赚得盆满钵满。 再加上之前“捉奸视频”和“老孙尿尿”那两个视频,这两天又挣了四千。 没人付费看了,留着也没用,还有风险。 提现完,直接注销账号。 再把瑞士银行里的法郎,一点点挪到自己账户。 欠应舟十六万是吧? 自己手头有二十多个,一口气还出去有点肉疼。 打算先还六万,剩下十万等暴富之后当面还。 发微信让应舟把卡号发来。 三分钟过去,没动静。 谢宴对别人都是慢性子,唯独对情敌是急性子。 直接转账六万过去,他应该不缺这点提现费吧? 转完,补了一句: “还差十万,九月还你。别跟唐玉说,不准联系她。” 好了,钱还了一点,心里轻松了。 解决下一个事情。 昨天下午,谢宴接到一个产后私密护理的骚扰电话,加了个微信。 看了报价,觉得还能再砍砍,就没回。 果然,晾到点了,对方今天发来消息: “大促活动!今天充值999送99,充9999送999,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9999送999……还行。 但还有空间,继续按兵不动。 中午休息。 “限时秒杀!恭喜您被抽中幸运用户,原价999,现在只需888!仅3个名额!” 还不够。 谢宴主动出击,截图问她:“999送99,那888是不是送88?” “……” 对方不回了,估计被这问题整懵了。 谢宴又补了两条: “9999是不是变成8888送888?” “是的话,我现在就给我老婆办个八千的。不是就算了。” “……” ———— 禾香产后私密护理。 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人医院,一楼茶水间,几个穿白大褂的姑娘正闲聊。 她们名义上是护士,其实兼销售、接待除了护士的活,其他都干。 经济下滑,都没人生孩子了。 那没人生孩子,就没人来做修复。 这个月工资怕又是成低保了。 “8888送888?” 一个女孩看着手机,刚喝的冰美式差点吐出来,激动地去找护士长。 充8888欸! 医院好久没见这么大单了,送888算什么? 一套身体按摩就收888了! 护士长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让女孩先别答应。 答应太快,显得不专业。 晾他三小时,等。 …… 谢宴没得到回复,抓紧时间干第三件事情去,等会摸鱼被抓到要扣工资的。 今天周五,明天周末,要去解决谢飞扬。 打开打车软件,三百块钱预约一个明天早上8点去常市县城医院的面包车。 亲爸只能躺,必须要面包车。 …… 三件事干完,把手机放下。 盯着电脑看一会大盘,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得对得起一万块钱的工资。 前面两天公司具体赚了多少不清楚。 不过听非主流说,公司净利润已经冲上一百个了。 客户也新来了两个。 之前的客户都是靠关系,这两个是纯客户。 所以公司老板赵倩茹心情极好,让人招几个漂亮前台,还弄了一堆工牌和名片。 这不,今天早上一来的时候,谢宴就从自己办公桌上,拿到了印着自己名字的名片。 看清楚上面印的内容,臊的慌。 自己什么证书都没有的一个小职员,摇身一变就是基金经理了? 要是这个名称只给自己一个人也行,关键特么整个公司都是基金经理… 这就跟进了理发店,个个都是老师一样。 显得这个经理好不值钱啊。 唉,嫌弃归嫌弃,有了还得给媳妇炫耀一下。 把工牌戴板正的,滋个大牙拍一张发送过去。 这几天都没有去厂里看看人,不知道那两老登怎么样了。 老孙手机被自己拿走了这么多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个新厂长是个小屁孩,小屁孩该懂事吧? 知道有夫之妇碰不得吧? 保险起见,给陈洁发了一个消息,让她帮自己留意一下。 有别的男人靠近,第一时间要跟自己说。 她凭着自己的抢券技术赚了那么多钱,是时候回报了。 说到抢券,那个抢券的qq群都已经有四百来号人了。 昨晚还提示自己开一个会员,把群扩大到2000名额。 一个会员二手平台要5块钱,算了,咱该省就省。 再摸个五分钟鱼,抽空登了一下后台,看看数据。 乖乖嘞,知道陈洁赚的多,没想到这么多啊。 一天接单四小时,平均两百单。 两百单就是一千块钱了! 她拿六百,自己媳妇收四百。 这俩人还上什么班啊? 再过两个月吧,就让媳妇辞职享福。 人家都这么能赚钱了,谢宴不能落后。 回神继续盯大盘! 今天不出所料的要“大跌”。 这波跌昨天公司开会赵倩茹就已经说过了,大家都知道会跌,真跌的时候,接受度强了一点了。 没人骂骂咧咧,都在摸鱼看电视剧。 甚至一个二代还看起小电影了。 太颓废了,太没劲了。 都这样了,不给他们一个惊喜? 谢宴揉个眼的功夫,大盘逐渐回暖,绿的不是那么多了。 没事,还有。 这波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公司巴菲特。 半个小时后,距离收盘还有一个小时半。 奇迹发生了。 猪肉价格直接起飞! 猪肉大涨硬是把收益给拽了回来。 涨的不多,但也挣了十一块。 在大盘全是绿的情况下,没成负数,都算上牛逼了。 赵倩茹在办公室看数据的时候,都被后面猪肉大涨吓傻了,几度怀疑电脑显示器坏了。 要知道猪必须要长期持有才会有收益,平时就是涨的不多,跌的也不多,回报率低这种。 猪肉上次大涨,还是十年前,有人造谣说什么世界末日。 大家都怕成为饿死鬼,把菜市场的猪肉都给买断货了。 这次为啥涨?根本就没有预料的暴涨啊! 想不明白,把谢宴的简历拿出来再看看。 闺蜜忙完股票的事情,来到办公室,见着简历也凑了过来。 “应舟拿第一名是因为从小就学,熟能生巧。” “这个人家庭条件一般,在应舟后面,就足以说明他还是挺优秀的。” 赵倩茹:“……” 好了,听老婆的话,对谢宴完完全全改观了。 谢宴巴菲特的权威加一分! ……… 时间飞快,五点,要下班了。 “滴~” 手机一响。 谢宴以为是陈洁的回复自己的,打开一看,是这个护理的, 对面“考虑”了快三小时了,才咬牙发出一句“是的”。 又发了几条消息,催着谢宴交两百块钱的定金,把名额定下来。 有时间到医院亲自来看看,现在就只剩一个名额。 从这话语里,谢宴还能听见有点下降空间,但自己懒得了。 转了两百块钱,让她发给定位,下周过去。 ……… 厂里。 唐玉拿着一沓摞发票脑袋都要炸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只听人开玩笑说什么会计、财务容易进去踩缝纫机。 起初还不相信,今天是彻底相信了。 谁家报销,连家里用的卫生巾都报销? 这事跟谢宴吐槽不来,觉得谢宴现在因为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忙的了。 自己再说上班不顺的事情,这个人怕是直接让她辞职。 辞职欠的钱怎么办,孩子还要养。 这人即使现在因为工作,以后谁说的准。 “陶姐,我真干不下去了。” 一个同事哀嚎起来,喊着不干了,怕进去。 这真的越来越离谱的,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要报销。 唐玉那里一堆卫生巾报销单,她这里一堆避孕套报销的。 救命啊,要人命了。 陶秀敏听她喊成这样,无能为力啊。 如果有机会她也想要辞职。 一个办公室,四个人都有不干的念头了,那还在这里做账干什么? 不干了! 到小群里面聊天看乐子去。 第853章 敏感自卑男50 点进群聊,就有一个大乐子。 不仅是她们财务倒霉,其他人都在倒霉。 老姚“儿子”做上了厂长,相当于正式把厂子变成他们姚家的了。 都是自家的东西了,自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招聘部1:“我真的会谢,上周还在疯狂招人打螺丝,今天厂长就说b区生产线一个人能顶三个,让每组裁掉两人。” 精神小伙1:“裁我裁我!上个月提的离职到现在还没批,我正好想去隔壁瓜子厂闯闯。” 线上小组长1:“本来人手就不够,还裁个毛线?产量能上去才怪!最后还不是逼我们加班往回赶。” 线上小组长2:“让你加班都算好的,就怕加班都干不完,最后工资还被扣,白干一场。” 精神小伙2:“老钱脑子进水了?新厂长发疯,他也跟着不正常?” 招聘部2:“我想老孙了……老孙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厂要废了。” 精神小伙3:“老孙,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坏话了,求求你快把这两神经病收走吧!” 默默窥屏的b区班长点燃一支烟,拨通了一个电话。 三十秒后,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 “你那边能带多少人过来?人多的话,c区班长的位置给你留好,工资肯定比你原来高。” —————— 姚家小洋楼里。 被全厂吐槽的两位“神经病”,和他们日思夜想的老孙,正在地下室进行“最后一步改造”。 过了今天,大家就“真是一家人”了。 老孙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咬紧牙关,把屈辱刻进心里。 快了,就快了,他马上就能出去了。 他丢出去的东西,在昨天,终于被一个小孩哥捡到了。 小孩哥是隔壁的邻居,出来玩鸡喜欢左钻右钻的。 意外捡到了一个恶心吧啦的东西,想收起来,上学去吓班长的。 没想到有人隔着墙在大喊大叫,小孩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隔着墙听着老孙的遭遇,正义感爆棚! 拍着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胸脯保证,一定打倒怪兽,救他出来! “滴嘟——滴嘟——” 警笛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对老孙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激动得眼泪哗哗直流。 “什么声音?!” 老姚“儿子”猛地起来,提上裤子就往门口冲。 老钱也早就完事儿了,拿着一包卫生纸,左擦右擦。 “老孙,别怪我,我下面废了,全是你害的!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外面,警察已经轻松进了姚家,多亏小孩哥举报得详细又准确。 一进门,直奔地下室。 一分钟锁定目标,两名警察抬脚就踹。 “哐当——!” 隐藏门应声而倒。 正趴在门上偷听的老姚“儿子”躲闪不及,直接被门板压倒在地。 老孙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不知哪来的力气,对着还在“擦屁股”的老钱猛地一拱。 老钱看见警察,脑子正死机。 突然屁股遭受重击,整个人瞬间失衡,脸朝下砸了个结实。 这才只是开始。 紧接着,屁股、小腹、肠子…… 剧痛席卷全身。 这一撞,本就脆弱的屁股瞬间绽放。 身体里的排泄物在没有刻意控制之下,就这样窜稀式的,窜出来了。 “啊——!” “噗呲——” 成也老孙,倒霉也老孙。 老孙人都没爬起来呢,脸就被排泄物毁了。 “……” 门口破门而入的警察:“……” 出警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下饭”的场面。 “怎么回事?!” 姚二叔裹着睡袍、胸口袒露几根毛,急匆匆冲进地下室。 他早在房里听见动静,只是被那婆娘缠着要“补偿”。 好不容易脱身,出来就见客厅乱成一团,地下室还有响动,顿感不妙。 赶来一看,两名警察站在那儿,再往里一瞅…… “……” 随着姚二叔现身,地下室所有人,除了被喷一脸的老孙和被门压着的老姚“儿子”。 齐刷刷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咕嘟。” 姚二叔咽了咽口水,全身发凉,尬笑两声: “呵呵……那啥,我刚睡醒,裤子还没穿,我先回去穿个裤子……” ————— 晚上8点。 酒店里。 谢宴躺在地上,一手拿手机,一手放在裤腰带,忽悠着视频里的那个人去卫生间。 “快去快去,我给你看个宝贝。” 不等唐玉说话,陈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宝你的贝!” “你有什么宝贝都拿出来看看?藏着掖着的算什么宝贝?” “……!”真没劲,谢宴脸拉下来了。 自己又不干啥坏事,就调戏调戏而已。 算了,说正事吧。 手机举平,怼对着自己的大脸… 不能说大脸了,这两天瘦了,怼着自己的中脸盘子。 “明天周末,我回去一趟,去县里,晚上是不会回来了。” “后天的话看情况,半夜回来差不多。” “孩子我明天上午走之前顺路送到你妈家里。” 谢母是想给孩子一起带回去了,谢宴拒绝了。 回去是搞谢飞扬的事情,孩子带着不是累赘吗。 而且万一谢飞扬看大家都不管他了,他发神经要同归于尽怎么办? 从他从小到大受宠的程度来看,这个可能几率非常大! 落差谁能接受? 视频对面。 唐玉手上还在贴着卫生巾发票,听谢宴说周末的规划,发票贴乱了两个,“你身上钱够不够?” 钱? 谢宴当然有。 不过谁会嫌钱少,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不就是要爆金币了吗。 谢宴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表示自己身上的钱就几百块。 还都是公司发奖金发的现金,舍不得花,要等着她回来上交的。 视频那边。 陈洁的白眼都要飞到天上了,以前谢宴说这些话她还能信,现在这话,只能忽悠到唐玉这个恋爱脑。 看着唐玉给人转过去八百块钱,陈洁真想把手机抢过来,揭穿谢宴的虚伪。 收到钱,谢宴心情愉悦:“等我回来的再把宝贝拿给你看看。” 说着,终于注意到她手上一直在贴什么东西,当即让她给自己看看干嘛呢。 “嘟~” 嘿,把视频挂了。 真小气,自己就想看一眼而已。 找到陈洁的微信,给她发了一个任务,让她告诉自己。 报酬…就加一个机器人吧! 不到十分钟,好几张照片就发过来了,还附带一个消息。 “机器人快一点,骗人你唧唧短10cm” 短10cm? 谢宴嗤笑一声,表情不屑,随后动作出卖了他。 打字超快的回复,机器人星期一给她搞定。 又收到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吧” 谢宴松了一口气,10cm还是在的。 点开图片上的一堆纸条看看,发票? 卫生巾? 卫生巾哪里来的这么多发票,记得那个厂,好像不产卫生巾啊。 特么的,几点了还在贴,让不让人睡觉了? 谢宴拍拍屁股站起来,这小本本先记上,等他回来再算账。 离开酒店,没急着回家,先去超市买了一罐奶粉、一袋尿不湿。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以前还得绞尽脑汁薅羊毛,现在眼都不眨。 结账时却连眨了好几下,暗骂自己犯蠢。 就算不薅羊毛,也该去青阳区那两家奶粉店买啊,人家还送袜子呢! 现在买都买了,时间紧迫,只好告诉自己下次一定去奶粉店。 孩子的搞定,又去老年区拎了两罐麦片,再加一瓶……剑南春吧。 买点好酒,让老丈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水果区称了点苹果香蕉。 差不多了,买多了怕丈母娘不敢收。 娃和丈母娘的都齐了,谢宴身为二哥,也得给谢飞扬“表示表示”。 吃好喝好,好上路。 走进零食区,魔芋爽来两盒,辣条来两包,卤味大鸡腿来两只。 可乐、雪碧……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芬达中标! 总之,怎么刺激怎么来。 别管谢飞扬能不能吃,不能吃……大不了自己消化。 ————— 9点。 县医院。 谢飞扬躺在冰凉凉的床上,脸上还在发疼。 他真错了! 爸妈还有大哥二哥为什么还不来? 是不要自己了吗? 不可能,爸妈那么宠自己,自己只不过就是想买车而已。 还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如果够努力的话,自己早请个司机开了! 正当谢飞扬在内心里给自己自愈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 接着“哐当!”一声,病房门直接被推开。 谢飞扬瞬间大气都不敢喘,整个身体紧绷着。 进来的人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白大褂,手上还拿了一个针筒。 走到谢飞扬没钱,二话不说,找到穴位,一针扎下去。 “嘶…” 谢飞扬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事情,这两天经常发生,扎不不下五针了吧! 扎的什么针不知道,每次扎完,除了疼,就是那个地方… 谢飞扬没有开荤的那个地方,反应有点强烈。 …… 一小时后。 江市。 谢宴抱着东西从出租车里钻出来,耳朵上还别了根利群。 谢宴不抽烟,司机大哥非要给的。 这位司机大哥是个有故事的人。 开车途中看见自己的名片,就聊起了现在的市场行情,问能不能赚到钱。 谢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市场都那样,关键看谁敢梭哈,有人赚钱就有人亏钱。 随口补了句,这两天的行情倒是不错,公司和自己确实梭哈了几把。 车里陷入沉默。 就在谢宴犯困的时候,司机突然冒出一句:“我能投资吗?” 谢宴的瞌睡虫瞬间没了,接着听他就讲起了年轻时的“光辉史” 大学时沉迷游戏,跟着人炒游戏装备。 从三千块生活费起家,一路滚到三十万。 “那时候真以为自己是游戏界的巴菲特啊!”司机握着方向盘感慨。 结果,爆仓了。 三十万一夜间蒸发二十万。 “那不是还赚十万吗?不亏啊。”谢宴来了兴致,问一下后续。 司机猛地捶了下方向盘:“谁说不是呢!可当时所有人都说那十万的装备还会涨,就像股票抄底……我信了,借了二十万网贷全投进去。” “……” 结局不用说,谢宴也猜到了。 游戏装备哪能和真金白银比? 开发商一关服,再贵的装备都是浮云。 “赚的时候飘飘然,亏的时候真想跳楼……”司机苦笑,“要不是怕死,早就不在这儿了。” 话说到这份上,谢宴怎么可能带他投资?只好劝他安心开出租车。 可是……当司机掏出手机亮出存款余额整整六十万时,谢宴沉默了。 现在开出租车……这么赚钱的吗? 六十万,高低自己都有六百…不对,六千的提成吧? 拿出手机,给赵倩茹发了一条消息。 “老板,如果我说,我能拉来一个有60万资金的客户,除了提成,我还能有什么好处?” “……” 赵倩茹:“基金经理升级为基金总经理。” 基金总经理? 比别人多了一个“总”,谢宴眼睛一亮,别看就一个字,这个字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工资会涨吧,说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当领导呢。 就光自己跟媳妇说,她都会认为自己当领导呢。 这时,司机又急忙补充,“亏了我也认,又不是输不起,我就想真正玩一次市场。” “……” 听听,人家都这么真诚了,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谢宴递出名片,让他想清楚就周一来公司。 对了,来的时候一定要跟前台报自己的名字。 防止被人截胡他的“基金总经理”! …… 家里。 黑漆漆一片,呼噜声彼此起伏。 谢宴每天晚上这个点回来就舒服的很,就算自己想找他们聊天了,他们都聊不了几分钟。 澡是自己在酒店都已经洗过了,回来把东西放好,冲两下脚,躺在床上睡觉就行。 睡觉之前,10点的时候。 接到了预订面包车的那个司机电话,核对了一下地址,和明天早上出发的时间。 谢宴又加了二十块钱的等候费,明天中途要停车去丈母娘家的。 一夜好眠~ …… 周六早上6点整。 准时醒。 车子是7点过来,手机上面已经提示司机将会在半个小时后到达自己这里。 外面噼里啪啦一阵响了,亲妈的骂声不断。 大约是亲爸又尿了。 客厅。 谢父抖着身子,不敢看谢母。 这两天被各种骂,被各种不管不顾,让他有点丢人和害怕了。 “你个死老头,说多少遍了?尿不会说啊!”谢母叉着腰指着地上流出了的一滩尿渍,“天天说,天天骂,就是记不住,是不是非得让你喝了才长记性?” “再尿,我就让你自己喝!” 第854章 敏感自卑男51 “军,你也是,晚上你跟你爸一起睡客厅的,他尿,你怎么不拦着?” 骂着骂着,又骂到谢军头上。 谢军拿着尿湿了的裤子蹲在卫生间洗,听到亲妈的指责,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张嘴想解释,可又懒得解释了。 “咔嚓——” 谢宴穿好衣服打开卧室,看见亲妈拿着个拖把拖地,亲爸在地上光着屁股哆哆嗦嗦。 快速洗漱,催着人快一点,过一会车子就要来了。 把娃从亲妈那里抱过来,给他伺候好,又对着他教育一番。 “谢牛牛,去外婆家里不准闹,要不然等我回来就给你屁股打烂,让你长大娶不到媳妇,打光棍一辈子。” 谢母在一边听着不得了,到谢宴面前就是“呸呸呸”。 伸手要给孩子抱回来,说什么都不让谢宴给孩子送唐家: “说什么娶不到媳妇呢,我大孙子这么厉害,以后肯定一堆小女孩喜欢… “把孩子给我,不准送到唐家去,你不是说那个唐玉要带孩子走吗,你给送回去,孩子不得回不来了。” 谢宴将孩子往一举,就是不给她,张口闭口就是一万块钱:“妈,你不是答应给我一万块钱吗?就一万块钱孩子送过去,她又不会给带走。” “不成不成,带着一起去看看小叔叔…说不定这是飞扬最后……” 话说一半,谢母哭腔出来,不抢孩子了。 转身走到凳子旁边抹眼泪,这两天只要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想哭。 为了不哭,只好不想。 多骂骂老头子,把这件事忘了。 可今天不提都不行了,谢母都不知道等到了地方,怎么跟小儿子说… 都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哭吧哭吧,说什么谢宴都不会让孩子跟去。 大早上,从冰箱找着一个鸡蛋,下了一袋面条,一个人甩了两碗。 谢父躺在地上,见谢宴端着碗来喂自己,热泪盈眶。 对谢宴消失的父爱再次出现了。 “你慢的吃,烫,不急,还有十分钟车才来。”谢宴拿着抹布把他嘴边的面条汤擦了。 喂他,纯属善心大发,就跟路边看见一个瘸腿的乞丐一样。 回想谢父这一辈子生了三个儿子,又如何呢? 谢宴不说话,就喂着他吃面条,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车到楼下了。 将洗碗刷锅的重任交给亲妈,自己和便宜大哥抬着人下去。 抬之前,还得给他找个裤子。 可是家里哪有老登的衣服,找了两分钟,谢宴只好牺牲自己一个破了洞的大裤衩。 拿出来给他套上,勉强凑合吧。 楼下。 司机见到谢父这个造型吓的都想走的,说接人,没说接这种快死的人啊。 看看那腿上的肉,老松了。 万一死在他车上,他这车还能不能要了? 对此,谢宴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朝着保证道:“如果我爸要真在车上出点啥意外,我们负全责——直接三千块把这车买下来,绝不赖账!” 司机:“……” 十分钟后,谢宴把谢父安置在后座躺平,又回家抱着娃,拎出大包小包的东西。 谢母匆匆收拾完厨房,踉跄着上了车,手里还捏着一片散装尿不湿。 谢宴原以为她是怕娃在车上拉,备着用的。 谁知道她一转身,就给尿不湿撕开扯下谢父的破洞裤衩。 压根没留半点面子,直接给他套上了尿不湿。 前排的司机看得直咂嘴,摸出手机想进司机群里吐槽两句。 ……算了,送完这单再吐槽也不迟。 二十分钟后,车到了唐家。 谢宴一手抱娃,一手拎满奶粉和尿不湿。 手拿不下了,原本买给丈母娘和老丈人的礼物,只能交给便宜大哥抱着。 亲妈要跟着一起的,谢宴还是婉拒了哈。 车上的谢母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疼的滴血。 早上问了一嘴这东西买了都是钱,哪里来的钱买的。 谢宴回答的是,借钱买的。 不买不行啊,不买,以后娃真的看不见了。 后座上父爱时有时无的谢父,此刻只想跳起来踹谢宴两脚。 他向来爱喝酒,那剑南春他可是馋了好多年啊! 隔壁老王之前有一瓶,让他尝过一小口,那滋味至今难忘,太贵一直舍不得买。 “……” 耗时二十分钟,不多不少,孩子送过去了。 离开前,抽空到唐玉卧室的转悠了两分钟。 找到了唐玉上回吃的药,或许说这个药就没藏过。 整这干嘛吃呢? 都说安全没事了。 还吃,身体好了不是? 谢宴闷气上来了,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扫过去。 无人接听。 谢宴急了,轰炸消息奉上。 一分钟后喜提一个“滚” 这才想到今天是周六,她应该在睡觉吧。 低声道歉哄了两下,药的问题没有再说了。 挂断电话,直接给药装自己裤子口袋里,拉开抽屉看看有没有其他的。 又找到一罐不知名小要丸,闻一下,yue。 说不上来,很苦的感觉。 拿着吧! 搜刮完了,又搜刮到一个宝贝。 一个…emm,女性装备。 就说是装备吧! 结婚时她大学室友送的,谢宴一直没见过。 这下终于看见里面的是啥了。 好好好! 不能忘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两分钟后。 谢宴和谢军手拿着两个柚子回来,说不要不要,唐母非要塞的。 尤其是谢军,手上不仅被塞了柚子,还塞了一瓶牛奶。 毕竟是谢宴的亲哥,人家第一次过来,唐母还是要热情招待的。 谢军回到车里坐好,戳开牛奶,掰着手里的柚子,五味杂陈。 很久没有被这样热情对待过了吧。 —————— 厂里。 财务室。 今天是周末不错,大家都没上班不错。 架不住天上来客啊! 陶秀敏早上6点收到警察传唤吓的魂都没有了,死命回忆昨晚有没有梦游出去砍人。 唐玉同样,早上6点收到了陶秀敏“传唤”的电话,急里忙慌起来。 陈洁要陪着她一起,她给拒绝了。 跟着手机上的地址到了警察局,进去都没说什么呢,就被桌子上的一组照片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照片只是震惊一下,得知大概发生的事情,唐玉凌乱了。 她听不懂了。 这比谢宴在她耳边叽里咕噜都难听懂。 说什么…新厂长和钱主任,囚禁了前厂长老孙。 对前厂长老孙进行了…身体和心灵上的侮辱。 侮辱,没错,就是那个侮辱。 唐玉一开始还单纯,以为是霸凌,最后才听懂警察说的侮辱是xx强奸。 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强奸,这不都是男的吗?! 就问,男的怎么能强奸男的? 还是单纯了,警察不方便说过程,继续往下说事情。 警方又查出此事和前前厂长老姚家里脱不了干系。 那个囚禁人的地下室,就是他们家的,地下室有各种xx东西。 可以证明,这个场地就是专门xx的。 唐玉听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捉奸视频… 从老姚老婆嘴里,说出来一堆家里八卦的…没想到是真的。 一阵恶心涌上来。 咳,说回正题。 老姚家提供场地,罪责跑不掉,具体还得细审。 但老钱和老姚的“儿子”已是铁证如山,两名警察亲自捉奸在场,法医也从老孙体内提取到证据。 强奸罪,板上钉钉。 非法拘禁,同样没跑。 陶秀敏被叫来,就是配合调查有没有关于地下室或其他线索的。 一早上录口供,唐玉连饭都没吃上。 手机响个不停,她也没空接。 直到间隙里瞥见屏幕,是谢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谢宴还挺好。 虽然偶尔发病、有应舟那毛病、说话还啰嗦…… 但至少不变态,不恶心,不会去强奸男的。 自己挑的老公,果然还是有优点的。 大方的给谢宴回了一个“滚”… 药都是多少天的事情了,早八百年消化了。 没想到回完,对面一个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次唐玉接了,以为他还说药的事情,没想到这个人一直在道歉,还啰嗦的说要说故事哄自己睡觉。 说故事,说鹌鹑蛋的故事吗? 还是说霸道总裁爱上小红帽? …… 中午十一点,车子晃悠到了医院附近。 谢母和谢军合力把谢父从车上弄下来,谢天谢地,这一路上没尿。 谢宴在一边跟司机结完账,招呼着人去去对面那家小宾馆。 人都到这儿了,见谢飞扬是随时的事。 亲爸这会看着都快口吐白沫了,得快点歇歇。 小宾馆,地如其名,是真的“小”。 楼梯黑灯瞎火,房间是农村老式房。 里面的东西像是从古董堆里捡来的,一股子骚味。 选这地方,谢宴是故意的,因为自己买没钱啊。 十五块钱一间,咬牙要了两间。 老两口一间,自己和便宜大哥凑合另一间。 谢军一看这房间就炸了,不愿意在这里。 谢宴双手一摊,让他爱住不住:“哥,我也知道差,可我一分钱都没了,这房钱还是借的。要不……等会儿去医院,你问问小弟愿不愿意跟你挤病房?” 说完,心里偷着乐,巴不得谢军真去。 这样自己还能独占一间,虽然磕碜,至少清静有隐私,晚上还能继续调戏媳妇。 “这……”谢军苦着脸,最后还是认了。 他哪敢去小弟挤病房,家里还欠着医院医药费呢。 想换个像样点的地方?兜比脸还干净。 小弟的三万、老爸住院的钱,全是他出的,身上连买个棒棒糖的钱都没有了。 隔壁房间里,谢母把谢父往床上一撂,抬手在鼻子前扇了又扇。 说实在的,这屋子她也嫌弃。 但她清楚,谢宴这个儿子真没钱了。 算算这一路的开销,再想想大孙子,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几天来头一次,心平气和地跟谢父说了话。 从随身带的一个旧布包里,掏出那张已经碎成几片的存折。 不管里面还剩多少钱,她都得去银行试试。 “老二……也不容易。要是钱还能取出来,就给他一万吧,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牛牛是谢家的大孙子,总不能真让二媳妇带走吧……” “啊……啊……”谢父张着嘴哼唧,听不出来是同意还是拒绝。 谢母抹了抹眼角,决定先去银行把存折的事搞定。 至于小儿子那边…… 没来之前日思夜想,真到了跟前,反而有点怕了。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把谢宴和谢军叫过来。 “我突然想起,你们二姑奶就住这县城,我去她家一趟,也听听他们什么意见……” 随口扯了个理由,转身就要走。 谢军一脸懵:“妈,姑奶家不是在村里吗……” 话没说完,谢母眼睛一瞪:“这是你二姑奶!” 真是,这大儿子越来越不会看脸色了。 她懒得再解释,攥紧小布包就走了。 谢军愣在原地,更糊涂了。 家哪来的二姑奶?妈居然一直瞒着他! 一屁股坐回床上,拉着谢父想打听二姑奶的事。 谢宴坐车坐得头晕,见亲爸这边暂时用不上自己,就说出去转转,买点饭回来。 其实是提前去一趟医院,看看谢飞扬目前是啥情况了。 …… 此刻。 县医院。 一个老熟人在这里刷新出现了 李慧坐在大厅椅子上,玩着手机。 新男友拎着奶茶和盖浇饭回来,两人你喂我,我喂你,虐狗虐的周围五米没人坐。 李慧以前光羡慕嫉妒唐玉了,离开谢军以后,她才知道原来做一个女人这么幸福! 自从那天回谢家拿自己东西,碰到那群“强盗”。 新男友犹如英雄一样,把那些人揍到警察局。 李慧就已经决定离婚跟他了,后来黄金怎么都找不到。 新男友又说会给她买新的,买了最大的。 管他说的后面会不会做的,这话,是女人最爱听的就行。 当天晚上,两人干柴烈火! 李慧体会到了幸福的滋味,悄悄说一下,新男友的那个…比…小叔…呸!比谢飞扬都厉害。 做那种事情,就是第一次疼而已。 后面舒服得嘞! 哪像跟谢军在一起的时候,疼个几分钟就没有以后了。 而新男友确定李慧真是黄花大闺女后,心里踏实了,人不是白追的。 兴奋的在兄弟群里说了这件事,之前都传谢军不行,可还是有小部分人是不相信的。 这下有人验证了,全部人都知道谢军真不行了。 第855章 敏感自卑男52 银行门口。 谢母顶着大太阳过来,银行还在休息。 只好坐在等候区,一边等,一边忍不住抹眼泪。 光是一个哭的行为,就把值班的三个人吓的不轻。 大堂经理连忙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了几句。 生怕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逼来取钱的。 等会要真给她取了,后面出点什么事,闹上新闻,可不得了。 聊了两句,得知是存折被撕成了好几瓣,小儿子偷偷拿走乱花了。 大堂经理顿时脑补了一出“不孝子”的剧情。 在银行,这种几乎天天可以见到。 昨天还有一个精神小伙,拖着80岁的奶奶来取钱,你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 可怜的都是父母啊! 大堂经理破例的安抚了谢母两句,领她到自助机上一片捣鼓。 五分钟后,三本存折加起来,还剩六万多。 谢母盯着屏幕,眼眶又湿了。 小儿子到底没忍心全花光…… 抹了抹泪,让经理帮忙补办存折,再取两万块钱出来。 一万给二儿子,另一万…… 小儿子后续总要花钱。 ————— 医院。 谢宴从医院大门口进来,就被李慧和新男友这对小情侣吸引住了。 男的太扎眼了,跟自己一样会疼老婆,绝对会发财的。 往前走走,再看看这个男的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帅。 三秒时间,男的脸没看清,女的脸看清了。 特么的,这不是自己的便宜大嫂吗? 哇咔咔,无缝衔接的真快。 这便宜大嫂和便宜大哥还没离婚吧?这算是绿帽吧。 转念一想,离婚就是时间问题了。 以便宜大哥的身体,完全不是这个男的对手。 还别说,便宜大嫂眼光不错,二婚嫁个这样的。 谢宴还想再看两眼,又怕两人发现,连忙转头,往医院的右侧走廊去。 走着正好,碰到一个美女小护士。 谢飞扬的名字还是别说了,危险。 使出撩妹忽悠大法,旁敲侧击说自己有个亲戚车祸送过来了。 太急忘记了在哪个病房,自己手机又关机了。 护士小美女还挺单纯,都不用接着忽悠,自己就在那把病房说出来了。 “车祸?这两天没有车祸的病人,有一个是上周过来的吧。” “记得好像在四楼拐那个病房,不过应该不是你朋友…” 话没说完,“嗖!”的一声,面前没人了。 美女小护士拍了拍脸,以为出现幻觉了。 ———— 四楼病房。 小破地方,住院的人还不少。 谢宴一出电梯,都不用找,监控没有覆盖到那个位置。 百分之百了! 旁边走两步,没发现有白大褂,麻溜的就往里面走。 五分钟后。 “吱呀——” 病房门被一个掏耳勺轻松撬开。 谢宴挤着身子进来,把门反锁上。 背都被汗湿,望着中间病床上的人。 先不动,观察一下病房… 按道理来说,特殊病房会有监控吧。 这个没有,奇怪。 把人干成这样,都不弄个监控盯着。 算了,没有更方便自己了。 凑过去看看谢飞扬…这脸划的比照片上的更加残暴,脸上好的地方几乎没有。 欸,为什么没有反应。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谢宴都以为他嘎了。 不对,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伸手掀开被子。 “……” 三分钟后。 “操!” 谢宴气的骂了一句娘,这都给人当小白鼠了啊。 保底打了不少安眠加肾上激素的试剂,看看这裤子老高了。 “……” 缓上一口气,找找这个病房有没有关于这个药的蛛丝马迹。 很快,不到十分钟。 从病床底下捡了一个名叫“返璞归真”的试剂药盒。 返璞归真,名字取的挺有意思的啊! 咋返,咋真? 这个试剂是啥试剂,应该都能猜到了。 众所周知,很多人想要这种东西。 应家在沪市只能算是小有资本,弄这种药卖,也不怕丢人的。 自己身为一个正义青年,这锅,自己掀了! 试剂盒拍一下照片。 谢飞扬人就这个吊样了,不管了。 谢宴给他被子重新盖好,转身出去,整个过程完全没人发现。 出去后就近找了一个网吧, 开机之前,先找一波应舟。 把照片发到他微信上,没有回复。 八成在休息,一时半会回不了,那就开始发网上。 之前一直舍不得买虚拟卡,这次含泪买了。 在全国,最大的社交平台上,编辑一篇帖子。 #新型违规药物,警惕![图片]# 发完,还自掏腰包充了三十块钱流量。 完事,点个转发。 转发给自己媳妇,留言让她一定要看。 这大中午的应该睡醒了吧? 反正一定要看。 回头自己要考她,说错了罚三千俯卧撑 说对了,奖励五千个俯卧撑。 嗯,就是这样的。 此时,沪市。 市医院病房里。 正在因为这个药,爆发一场剧烈争吵。 厂里。 电风扇在屋顶晃悠。 财务室现在不光几个财务了,招聘部的人都从家里过来了。 厂里要停工三天,今天发的通知。 停工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通知是警察局发的。 麻意思? 虽然天天开玩笑说厂倒闭,但真到这个时候还是不相信的。 厂里还有那么多订单呢! 小群里一问一个不知道,还是有住宿舍的人,说看见财务室有人,他们才跑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到这里了,问不出所以然。 就听见说啥新厂长出事了,钱主任出事了。 几天啊,都出事了。 唐玉收到停工三天,心里还是舒服的,发票账单可以摸摸弄了。 甚至还能抽出一天去找工作了。 没错,唐玉也顶不住这个破厂了。 总共还没都没干到一个月,连续抬走三个厂长,她是有啥特异功能吗? 靠在椅子上,拿手机放个歌松一下,就看见谢宴的啰嗦小消息又过来了。 转发的帖子? 说啥要考,还俯卧撑的… 感觉脸有点红了,连忙点进帖子看看。 看到药效的时候,觉得恶心。 再往下拉,看到研制这个药的就是国内公司沪市的某一个空壳生物公司。 更恶心了,研制这种药的公司,和研究人员能是什么好人? 唐玉也是正义感爆棚的人,点点转发。 …… 下午一点。 谢母还没回来。 谢宴已经回来了,端着一碗泡面坐在亲爸和便宜大哥面前。 “我可不相信大嫂会出轨,大嫂人多好啊!要不我陪你去她家,把人哄回来?” “噗哈哈……”谢军脸上在笑,心里却在mmp,咬着牙反击:“二弟,这次来没看见弟媳啊?听妈说,弟媳因为房子的事要跟你离婚?” “我看房子就是个借口,就你大嫂那样的都敢在外面找人,弟媳那么漂亮,在外面能没点啥……” “欸……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宴赶紧打断他,一脸舔狗样: “她都给我生孩子了,怎么可能有别人?等妈给我一万块钱,我把房贷还了,她就回来了!” 又提孩子! 谢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非要逼说难听的是吧? “生了孩子又怎么样?这次给你一万还了房贷,下次呢?” “二弟,你真丢我们谢家男人的脸!村里哪个男的像你这样,天天听女人的话,为了女人还跟妈吵架……” “停!”谢宴再次打断他,装作要解释:“大哥,你不懂……” “我不懂?”谢军冷笑两声,转头让谢父评理:“爸,你说小弟丢不丢我们谢家男人的脸?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还乐呵呵的。” “啊……啊……”谢父在床上剧烈地蠕动起来,显然十分赞同大儿子的话。 眼看两人统一战线,谢宴一拍大腿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准备给这二位喂点致命的狗粮。 不过在这之前,偷偷打开了手机拍摄功能。 接下来这番话,不录下来都可惜了。 “爸、大哥……实不相瞒,其实我有病。” “???” 谢军一愣,有病?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软病! 谢宴继续道:“我心理有病……我特别喜欢有人管着我。” “???” 这不纯纯贱骨头吗? 谢军露出鄙夷的眼神。 但谢宴后面的话,让他的表情绷不住了。 “我觉得,被人管是件特别幸福的事,至少证明有人在乎我。” “就像小时候下雨我跑出去玩,妈总拿棍子打我,她是怕我发烧啊……” 被人管很幸福? 谢军嫌弃的表情僵住了,哪里幸福了? 谢宴怕他吃不明白狗粮,又举了两个例子:“就像我每次发工资都上交,别人笑我没钱,可他们没媳妇啊,想上交都没地方交!” “我媳妇每天准时给我发50(10)块钱生活费,他们想要都没人给……” 谢军:“……” 这还不是贱骨头吗? 钱上交,上交个毛! 以前李慧也问他要过工资,他直接拒绝了。 每月只交一千,再给爸妈一千,自己留三千,不爽吗? 钱在自己手里,想花就花,根本不用一天50。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拿出钱给谢飞扬和谢父治病。 要是钱在李慧手里,他早哭爹喊娘了。 “你这不就是贱……”谢军想骂“贱货”,但看着谢宴一脸幸福,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涩涩的,被人管,真的这么幸福? “嗝~”谢宴说够了,也吃完了,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后面就靠便宜大哥自己悟了。 不悟?就算后面自己把谢飞扬那玩意儿接给他,也没用啊…… 等等,好像说漏了什么? 没错,谢宴打算把谢飞扬的那玩意儿接给谢便宜大哥。 为啥接给他? 不为别的,纯属想学个技能。 关掉手机,正色起来,把泡面收拾好,一手搭在便宜大哥肩上,发出一起撒尿的邀请。 谢军:“……”咬着牙拒绝,说自己不想尿。 谢宴眯着眼往他下身瞟,毫不掩饰。 很快,谢军被看到脸就涨红了。 尿就尿! 撂下泡面,跟着谢宴出去。 外面。 两人找了个墙角,没办法,宾馆厕所脏得没法下脚,还不如出来浇花。 这墙角味道挺冲,小草却格外茂盛,看来没少被“灌溉”。 谢宴双手搭在裤腰带上,吹着口哨,别人蓄力,自己蓄尿。 “你尿……啊!” 谢军本来没尿意,被谢宴的口哨声一催,顿时憋不住了。 站了三分钟,裤子都没脱。 谢宴被他一催,才慢悠悠的解开裤腰带。 看来便宜大哥不仅小,肾还不好…… 下面能帮他接,肾可不好办啊! “咳!” 看他可怜,谢宴不再打击他。 随后,一阵“嘘”声响起。 十秒后,谢军尿完了,可谢宴还在继续。 又十秒后,谢军都快晾干了,谢宴还没结束。 又又十秒后,“呼~”谢宴舒畅地呼出一口气,地上还时不时传来嘀嗒声。 夏天天热,谢军尿的那块地都快晒干了。 谢宴尿的地方小草却更绿了(灰都被冲没了)。 “……!” 谢军忍住不去看,却又控制不住。 脑海里又蹦出三个字,凭什么! 他等会非得去看看小弟的不可。 谢宴刺激完了,办正事: “大哥……有件事我憋很久了,你这块咋跟我儿子的一样?” “……” ————— 下午两点。 谢母抱着小包回来。 中午走之前的小包,还是瘪瘪的。 现在小包是鼓鼓的。 鬼知道谢母这一路回来,吸引了几个不干正事的人,光这个破宾馆就出现三个了,了。 有谢宴在,能偷到多少他们有本事。 “九千八、九千七…” 谢母沾着口水,数着手里的钱,在数到第一万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把钱推到谢宴面前。 “你快…给那个什么房贷还了吧,大孙子必须要回来。 谢父躺着床上眼睛红的很,这钱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的养老钱了。 谢军在一边低着头沉思,对钱完全没兴趣。 沉思什么,自然是尿尿时谢宴说的那些。 “大哥,你应该是小时候捂坏了。” “我儿子也是,你别惊讶,真的!只是他现在还是小孩看不出来而已。” “去看过医生了,说以后长大就是那样了,治都没法子,只有去接别人的。 “……” 第856章 敏感自卑男53 “这个还挺有难度,我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学护理的女朋友,给我演示过怎么接的来着。” “大哥,你要记住!” “有家伙的男人,才是男人,有家伙的男人,老婆才不会跑。” “我相信,你改变一下,大嫂就会回来的!” “……” ——————— 谢宴一万块钱已到手。 又声情并茂地表演了一番痛哭流涕。 出去装作打电话挽留自己媳妇不要带着孩子走,其实就黑屏表演了一下而已。 不过给那个“被管很幸福”的视频发给她了。 时间快到三点,瞬间收泪。 高兴的告诉亲妈,孩子还是谢家的大孙子,自己媳妇同意不离婚了,不带走孩子了。 分享完这个高兴的事,谢宴立马把买给谢飞扬的零食……只剩一盒魔芋爽了,其他的都被自己在路上吃了。 魔芋爽也够吧,出发! 谢父就不去了,太麻烦。 就算给他抬过去,到了地方,都没人顾的上他,还不如在这房子里待着。 走之前,先架着老头去放了水,希望回来的时候别尿床。 这床尿湿了,谢宴还得赔人家十块钱。 抬着到墙角尿,这老头还挺能憋。 尿了快一分钟,把旁边扶着的谢军脸都给尿绿了。 谢军要改变的想法,瞬间飙升到百分之九十九。 ————— 医院里,谢母的腿还没迈进病房就软了。 等摸到病房门口时,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地上了。 病房已经换了,不是中午谢宴偷偷摸摸来的那间。 这次过来是正大光明的,进医院直接去了导诊台问房号。 护士让等银行,递来一张医药费单子催着交钱。 八万块! 这算不算天价谢宴不太懂,大致明细都有,里面包含了太平间和那个植物人维持的费用。 病房估计就是护士催缴费这个空档,悄悄给换过来的。 …… 病房。 “啊呜呜呜…我的飞扬啊!” 谢母软着腿扑到床边,一把将人搂住。 谢飞扬已经醒了,身体僵硬,眼神里掺着一丝恐惧。 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谢宴瞄了一眼天花板,好吧,监控在那儿呢。 不说也好,省得自己还要多费口舌。 正打算直奔主题,外面一道嘶哑的女声喊了起来: “谢家的,你们终于出现了,你赔我儿子!” 植物人的妈从儿子出事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医院。 这下听见谢家来人了,飞快就往这里跑了。 病房的门又没有关,人轻而易举进来。 不过人家植物人的妈也懂事,都是村里的,知道谢宴和谢军做不了主,直冲谢母。 谢宴第一反应伸手去拦,结果外面脚步声越来越多,太平间那位的家人也都过来了。 他们也是等了好久,前段时间从谢家抢的东西,根本就不够赔一个儿子好不好? 更别说后面还被抓到坚警察局拘留,谢家那个大媳妇,非说他们偷黄金。 真招笑,要是真偷到黄金就好了,关键哪里有黄金? 警察也确实没从他们身上找到黄金,只能记录一个入室盗窃的案底,进行拘留。 拘留还不是全部拘留,剪刀石头布挑了两个代表而已。 一波人回到医院的时候,乍一听谢家人来了,全部跑了过来。 “卧槽!” 谢宴看这个场景拦不住啊,一个个火爆的跟牛一样,感觉要打自己啊。 这可不行,自己周一还得上班呢。 脸打坏了,大家不都笑自己。 尤其那个gay男,这周gay男没上班,下周不肯定来吗? 帅脸绝对不能出事! 谢宴用力拽过旁边的便宜大哥当人肉盾牌。 只是… 谢军要是有用,之前也不会被李慧村里的人揍得那么惨了。 更何况眼前这波人就是当初在家门口堵门的,他也怕啊! “那个…别,别打架…” “啪!” 谢军话音未落,身后就响起一记清脆的巴掌。 谢母和植物人妈已经扯上头发了。 太平间的家人们一看后面都干起来了,他们还等什么? 一窝蜂扑向谢宴和谢军! 谢母虽然早从大儿子嘴里听说这两家人一直在闹,没想到这么凶,上来就动手。 他们既然动手了,谢宴也不能站着挨打吧? 这是他们逼的。 半小时后。 略微出手,几个人全趴下了,病房里一片死寂。 门反锁,让谢飞扬亲口说。 “我…”谢飞扬憋了半天,想否认错误,但看见监控的时候,又有点害怕,“是我错了…是我…” “嗐!” 后面还说什么呢,这不就行了? 谢母头发凌乱,哭着上去对着他的背拍了一下。 说是打,不如说是哄睡觉那种拍。 到底还是小儿子啊。 谢宴清了清嗓子,对着病房的一窝人说:“行了,现在说说你们想怎么样。要钱,我们家是真没有…” “没有?!” 才说一句“没有”,一个人就蹦了起来,指着谢宴鼻子骂: “放屁!谁不知道你有钱?我儿子活生生一个人没了,你们一句没钱就完了?不然就枪毙!” “对!枪毙!一命还一命!” 一命换一命好啊!这就是谢宴要的。 准备插话进去,后面又有人跟了一句: “屁!他一条命都不够还的!还得赔钱!人家律师都说了,死都要赔钱!” 看吧,这人都不是好忽悠的,还都知道找律师咨询了。 律师说的是对,可惜…有没有可能还有第二种情况? 谢宴直接问谢飞扬买车是啥情况,那两人是啥情况。 谢飞扬一点都不敢磨叽,把买车到撞奥迪中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他还挺聪明,着重说了,都是那两个人怂恿他的。 “叔叔阿姨,要是真走法院判赔,我们家还是掏不出钱。到时候各位还得倒贴律师费、诉讼费。” “说句不中听的,闹上法庭,指不定谁赔谁呢——” 众人:“???” 谢宴一抹嘴,继续输出:“我弟开那车去撞奥迪,还不是你们两家孩子撺掇的?真要掰扯起来,你们说不定还得倒贴我们钱。” “当然,证据肯定有,就是行车记录仪,我们可以去调。” 行车记忆录谢宴都不知道哪个破试驾车有没有,还有那个试驾车在哪里都不知道。 纯忽悠,谁让自己书读的多。 “……” 一句话,如醐灌顶。 谢飞扬谢母和谢军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好似现在谢飞扬没罪一样。 谢宴立马就给他们三个泼了一盆冷水,撞人,使人死亡是事实。 只要跟死人擦上的事情,百分之90死刑几率。 更别说,后面还有应父操作。 得,三个人心又凉了回去。 至于其他人,就围绕着这个赔钱话题,讨论到底要不要赔。 赔当然要赔! 当场提出来了,现在的赔钱,就是私了。 太平间的家人表示,赔完,警察再来问什么情况,他们保证不说啥,尸体立刻拉回家火化那种。 而那个植物人的妈,开口还是一百万,毕竟儿子没死,医药费多贵啊。 谢飞扬躺在床上想让亲妈给自己私了,快点救他出去,又被这群人说的钱吓死。 一百多万…二哥…和家里加起来应该有吧? 嗯,他相信,妈和大哥二哥会给解决的。 脸上一疼,想起自己的脸… 偷偷瞄了一眼上面的监控…眼睛一闭… 不让他说,总可以哭吧? “妈———!” 谢飞扬猛地爆发凄惨的哭声,好似把这几天的疼全部哭出来。 谢母听他哭得如此凄惨,立马也跟着嚎啕起来。 “……” 绝了! 哭啥?解决问题呢! 谢军站在原地,耳朵被这一阵一阵的,脑子里就两个词。 “没钱”、“接j” 然后,谢宴可能看他太闲了吧,给他一个锅玩玩。 用无比坚定的目光看向他,严肃地喊了一声: “大哥!” “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就跟小弟和大家说了吧!他估计都猜到了。” 被喊回神的谢军:“???” 其他还在闹的人,听到这话,又安静下来。 连谢飞扬都止住了哭声,满怀希望看着谢军。 是的吧,是要给自己私了是吧? “说?”谢军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懵了,“说…说啥?” 谢宴上前一步,重重拍在他肩膀上,把那个“解决办法”说了出来: “不是说好的吗,咱们家没钱,就让小弟…就这样了?” “咱们来看他最后几面,让他…” 话说一半,恰到好处地停住。 用力吸了两下鼻子,走过去,把亲妈一推。 自己占据那个位置,挤出几滴眼泪。 “呜呜呜呜…不是说好了,让小弟吃点好的,好上路…呜呜呜…小弟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轰!!!” 好了,上面两句话,大家还在怀疑不解。 这一句话,傻子才听不懂。 不要人活了? 目光全部在谢军身上,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我…不是…不是我说…” 谢军说不清楚了,支吾了半天,不会说话了,生硬的点了一下头。 谢宴呜咽的笑了一声,这不很简单吗? 谢飞扬躺在床上,还留着一丝希望,认为是大哥说错了。 没想到大哥点头了,还真是…让自己去死? 是亲大哥吗! ———— 瞬间,一个小时过去。 这一小时里,说的都差不多了。 谢宴手里拿着一盒魔芋爽打开,怀着沉重的心情,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分了一包。 美其名曰,大家聚在一起都不容易,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他们儿子的死,自己也很心痛了,吃点他们生前最爱吃点东西纪念一下吧。 生前爱吃什么,谢宴不知道,不过没人拒绝魔芋爽吧? 分到最后,还有十包,全给谢飞扬了了。 谢飞扬接过魔芋爽随手往旁边一丢丢,什么狗东西他不要。 从床上爬起来,死死抱住亲妈的胳膊。 “妈…家里不是还有钱吗,二哥不是还有城里房子吗…” 谢母心疼的要死,扭头不去看这个儿子。 如果有条件,谁不救啊? 这不是没条件吗! 见亲妈这个样子,谢飞扬不可置信的把人一松:“爸呢?我要见爸!” “够了!” 一直沉默的谢军终于不沉默了,拳头握紧:“小弟,只有这个结果了,咱们家没钱赔。” “还有,我要跟你说件事。” wu~重点来了,谢宴要吃魔芋爽的动作一停。 谢军要说啥,都知道。 就是病房人太多,大家还拿着魔芋爽面面相觑呢。 他们是真没想到,这谢家,是甘愿让谢飞扬死,都不要赔钱。 其中一个人的脸成黑炭了,他特意花五百块钱咨询的律师。 说能赔的,这怎么还不能赔了? 那俩孩子也真是,好端端劝人撞奥迪干嘛! “咳咳咳,那个叔叔阿姨,我带了他俩一些爱吃的东西,去看看他们吧!” 谢宴捞起还剩十包的魔芋爽,让几个人出去,带着自己去太平间和植物人那边看看,亲妈也得薅上。 谢母要看个屁! 但为了不再得罪人…去吧,毕竟不打人了,不闹着赔钱了。 “……” 十分钟后,病房里就谢军和谢飞扬了。 谢军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下午谢宴的那些话… “你怎么跟我儿子一样…” “捂坏的…” 谢飞扬以为大哥会说什么一定会救自己的话,万万没想到,说的居然是… “小弟,大哥跟你商量一件事…你反正都要死了……” “能不能…把你的()…给我!” “???” 什么唧? 他只有一个电摩,没有养唧。 另外,大哥真的不考虑再救一下他了吗? “小弟,你就说行不行吧!” 谢军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情愿,立即立了一个flag: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它的!” “我今晚就弄,明天你可以看我表现,如果我有虐待它,你随时可以收回去。” “不行晚上就弄”,谢军巴不得现在就弄。 等会说通了小弟还得去说二弟。 因为是二弟提出“接”的这个,也是二弟前女友会这个,那么二弟一定会一点吧。 书,读的多,就是会的多。 ————— 医院六楼,办公室。 几个白大褂在监控屏幕前看了半天,见谢飞扬还算老实。 没乱说什么试剂的话,夸了他一句“识趣”。 一个领头的,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直密切关注着谢飞扬的身体状态。 看他能哭能嚎的,都给记在实验里。 “这小子体质还可以,回头我在老板面前说说,说不定能给他争取个安乐死。” “嗡——” 说曹操曹操到,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第857章 敏感自卑男54 中年男人打开手机,点进去一看,一个转发的帖子。 看清楚标题和旁边的图片,笑容瞬间消失。 应父:“怎么出去的?” 应父:“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要不然你跟你的实验室一起完蛋!” 应父此时跟老了三十岁的样子,站在医院的消防通道抽着烟。 耳边全是儿子冷漠的话,去国外再也不回来是吧? “嗤!” 老泪掉下来一滴。 “吱呀——” 消防通道的门被一推,应母红肿着眼出现。 闻到刺鼻的烟味,眉头一皱,没有好脸色,冷冰冰丢下两句话: “我们离婚吧,这三个月把手续走完,三个月正好儿子就出院了,我跟他一起去国外。” “从此以后,你公司做什么生意,赚多少钱,我们母子俩都管不着,你爱巴结谁家,就去巴结谁家…” 应母说到后面声音有点发抖,身为应家的女主人,不可能啥都不知道,只不过一直没在意。 从儿子车祸,到知道赵倩茹是个“蛮横”大小姐,再到儿子因为试剂的事情和丈夫的一顿大吵。 她…选择了儿子。 “呵呵…”应父手上的烟已经烧到手了,浑然没有感觉,强装镇定的点头同意,并道:“财产我会让律师划分好,我有多少钱你都知道的,不会少你一分…” “……” 应母得到回应就要转身回去,手放到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三秒回头:“试剂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做了,既然有人发现了,上面就不会再让你做。” “彭!” ———— 县医院,六楼。 几个人看着中年男的脸色不对,纷纷上来关心。 中年男没有说话,只是挨个看了他们一眼。 消息中,那个“怎么出去的”,指的是图片,被拍到的试剂盒。 试剂盒怎么可能被人拍到,每次扎完,都会给盒子贴标签拿回来。 所以,有卧底。 “怎么了,老师?” 身后的年轻学生被看的心里发慌,心虚的关心一下。 那个盒子是他丢的,但不是故意的。 是因为他喜欢医院的一个小护士,约了三次约不出来,就偷偷从实验室偷了一盒出来。 恰好那天小护士值班,独自一个人到谢飞扬病房收拾。 然后他贼心就起来了,进去寒暄几下,趁人不注意打开试剂… 最后,没成功。 因为才打开,外面来人了,来的是大boss。 一害怕,盒子掉在了地上,看小护士要回头了,干脆往床底下一踢。 就这样,针是带回来了,试剂盒丢那里了。 ———— 又是半小时后,事情尘埃落定。 不落定也没其他办法了! 他们全部都是个粗人,其中最高学历的就是小学五年级毕业,哪里是谢宴的对手? 有意见,直接一套不知道哪里出来的道理堵回去。 这个道理还不是纯道理,后面还带着一系列风险。 比如,太平间这位仁兄在里面都冻的都邦邦硬了,再不弄回去,投胎时间一过,就变成木乃伊了。 到时候丧礼办不了,以前随的礼金回不了本,还要带个时刻能要人命的怪物回家。 几个大老粗还不知道木乃伊是啥,谢宴现场百度两个最恶心的照片给他们看。 把旁边的谢母都唬的一愣一愣,完全不敢进太平间了。 谢宴又道,变成木乃伊之后是永远嘎不了,这就是为什么国家要“火葬”的原因。 听完,几个人慌的一批。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应该是木乃伊…呸、是这小子他爸。 上去要摸,手在空中放了半天不敢摸。 最后一咬牙,打电话摇车过来,把人快拉走入葬。 植物人妈…emm。 谢宴是好声好气的沟通,能看出来这个母亲不容易。 只能说,医药费自家“能”承担就承担吧! 谢母没说话,看着浑身插着管子的人,说不清心里啥滋味。 这两个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唉… 谢宴回到病房,不知道便宜大哥怎么跟谢飞扬聊的。 气氛安静的跟没人一样。 “妈,小弟要休息了,我们先走吧!” 见人回来,谢军从凳子起来,把谢宴往旁边一挤,给人架走了。 “……” 谢宴停了三分钟吧,琢磨两个人会聊啥呢。 没琢磨出来,准备出去的时候,病床上的被子突然就被掀开了。 “哗啦——” 接着谢飞扬跟疯了一样,往门口蹿。 发神经不是? 于是,谢宴等他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抬手照着他的脖子就是一下。 “啪——” “扑通——” 人昏了,给人重新拖病床上伸个懒腰。 有点不想回小宾馆了。 便宜大哥不敢挤,自己敢。 而且,谢宴预感,今晚有大事发生。 伸手拿起药柜上面的一个小闹钟,瞄准头顶的监控。 看那么久了也看够了。 “哐当!” 监控掉在地上。 舒服了,谢宴抬脚把谢飞扬往里踹踹,自己占据床的三分之二。 打开手机,看看消息,自己给那个视频发给媳妇了,还能没有点反应吗。 “咦…” 收到了8条消息。 没错是8条,旁边都小红标明晃晃都8条。 稀奇。 点进去… 前面三条应该是看了视频,问自己这是在哪里。 村里也不像,在唐玉的印象中,谢宴老家没这么破啊。 第二条是否认她管自己了,她如果真管了,就不会有砸公司,打人的事情出现。 第三条,是她看见镜头中一闪而过躺在床上歪嘴的谢父,问公公怎么了。 后面跟了一个五百块钱的转账,在后面的消息是… 厂里出事了,停工三天。 陈洁说带她一起抢券。 不是,想抢券为什么不跟自己学?! 谢宴吃醋了,回复了一条语音。 “有空给我打语音,不准跟陈洁学,明天我回去教你,你今晚不准去酒店跟她睡了,回家去。” “对了,我妈给了一万块钱,我明天带回去,周一银行上班,你去把房贷今年房贷还完。” “嗡~” 新消息,不是唐玉,是自己丈母娘。 丈母娘发了一个娃在地上玩面粉的视频。 谢宴光是看着视频封面都够生气,点开视频,里面一堆笑声。 要死了,这样下去,自己儿子不得是谢飞扬2.0? 将视频在转发给唐玉。 “你看看你儿子!” ————— 江市。 唐玉处理完财务室的最后工作、资料和账单,整个人累得不行。 昨天贴了一整天的卫生巾发票,算是白忙活了,心好累。 摸到手机,更心累了。 “咦呀呀~ah h~” 孩子在视频里玩着面粉不亦乐乎。 什么叫做看看自己儿子? 敢情不是他儿子! “唉,停工三天,后面能不能正式开工都不知道,厂里还压着那么多订单……” 陶秀敏拎着包准备回去,走到门口,脚步又犹豫了。 “怎么了陶姐?” 唐玉一边给亲妈发消息,让亲妈教育孩子,一边注意到她的动作。 陶秀敏是真心喜欢唐玉这个姑娘,包括谢宴这个妹弟给她的感觉也挺好。 老钱和新厂长回不来了,老孙不知道啥时候好。 好了之后,厂里就是他真正的一言堂。 那又得说到老孙的花花肠子了,这老登就喜欢小美女。 上次请吃饭,在财务室几次晃悠,都是为了唐玉。 那个尿尿视频,传播广泛,人早晚有一天会知道。 当时陶秀敏看到时候,只觉得好玩,乐子。 现在想想,有点害怕。 害怕老孙看见那个视频后,就跟她们一样,秒知道是谢宴拍的。 再用视频威胁唐玉,不从的话,就给谢宴送进去… 越想越后怕,陶秀敏身体抖了一下。 以老孙这种色批,这种威胁人的戏码肯定会。 四年前厂里不就是有个女孩来打暑假工,刚成年就被…还不敢报警… “哗啦——” 在唐玉疑惑的目光中,陶秀敏拉开自己的包,从包里翻出一个名片放在她面前。 这还不够,又让唐玉把谢宴微信推给自己。 怕人误会,还边界感的解释了一下,找谢宴就是聊一下那个视频。 加重语气跟唐玉说了一句,老孙不怎么样,厂子真撑不下去了,最好在老孙回来之前跑吧。 说的这些话,只是一些简单的。 再具体的,陶秀敏也跟唐玉说不出口,细的内容全部发给谢宴了。 ———— 县医院,病房里。 谢宴滑着消息眉头就没舒展过,正想打个电话好好感谢陶秀敏。 病房外面传出一点动静,便宜大哥回来了。 将感谢的话放一边,手机关机先。 “咔擦——” 谢军回来是鬼鬼祟祟的回来,跟做贼一样,弯腰推开病房的门,进来后还往后面看看。 确定走廊没人,才敢关门。 他这一路激动死了,给亲妈送回去,一点都没歇的又过来。 谢宴抻着床起身,手机放一边,抬眼对视。 “……” 二十分钟时间,谢军成功说服谢宴帮他亲自操刀。 为啥要二十分钟,因为谢宴到底要顾念一下兄弟之情。 说这样不太好,小弟还昏着。 谢军直接表示,已经和小弟谈妥了,没有啥担心的了。 谢宴又磨叽了一下,怕自己做不好。 谢军跟着回应,说没关系。 没关系,他说的,那谢宴就可以同意了,制定一下计划。 晚上8点。 县医院值班医生护士都很少。 谢宴拿着一剂麻醉扎在谢飞扬身上。 东西都是谢军去偷的,可没有自己的事情。 麻醉oK,比划了一个手势。 谢军接收到信号,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卡。 能打开太平间的卡。 至于这个卡怎么来的,很简单,还是偷跟麻醉一样偷来的。 当然,没有谢宴在后面指定,他也偷不来。 背着人,一路到太平间。 这里安全,谁大半夜没事干赖太平间啊。 找一个空床给人丢上去,再拉一个床过来放旁边。 谢军在门口捯饬了半天,终于给太平间反锁了。 回头看都准备好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爬到床上。 过了今晚,他就是个男人了,让李慧后悔死。 谢宴心里同样激动,一直看别人会这个技能,这次终于轮到自己了。 拿起一块白布往便宜大哥脸上一盖,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麻醉试剂… “……” 刀光剑影,刺啦声不断。 ————— 江市。 “有病吧!” 唐玉才给娃哄睡着,靠在床上给谢宴打电话,结果提示已关机。 真有病!太有病了。 别说睡着了了,按时间来算,在家里这个人都不会睡,更别说他还回家处理事情… 欸这么一想,或许有可能真睡着了。 “哈欠~”陈洁的语音发过来,“早知道你就别回去嘛,我一个人住酒店好无聊…” “算了,忘了你给孩子带着了。” 带孩子还是婉拒了,陈洁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吧,受不了孩子吵。 平常是挺喜欢孩子的,喜欢的前提是他不吵不闹。 “不行了,我也睡了,明天去采风别忘了,另外谢宴估计是真睡了,手机忘记充电而已。” “你不是说他今天回去一堆事情吗,累到这个点差不多。” 陈洁难得的替谢宴说上两句话,谁让人家不离婚了呢。 总不能还在劝离吧。 要劝得在…… 陈洁瞌睡虫瞬间跑了,瞪大眼睛看着一个群聊。 应舟:感谢大家的关心,送的花我都看见了…等我出院请大家吃饭,顺便聚一下吧。 同学1: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同学2:就是就是,吃饭以后再吃,你先养好病,对了撞你的人是谁啊? 应舟回消息动作慢了下来,撞自己的是谢宴的弟弟他知道。 这件事不能和谢宴扯上关系,也知道。 将打好的字删了又发。 应舟:我或许以后会在国外定居了…一起吃饭吧,麻烦班长组织一下了。 “红包——200” “……” 群里欢呼雀跃。 陈洁截了张图给…不发了吧,不就是出国吗。 她感觉应舟说的吃饭,醉翁之意不在饭。 唐玉这里。 听完陈洁帮谢宴说的话,说的自己也困了。 一早上都没睡好,从厂里出来后,回家从妈手里给孩子接回来。 不接不行,太调皮了,妈真是的,还惯着。 视频里只是玩面粉,她去的时候连大米都玩上了。 如果不是孩子太小,她真想上去嚯一巴掌。 这随谁? 她小时候都没有这样。 还有一件事,就是她去接孩子的时候,妈说谢宴在她房间蹲了一会。 想到早上莫名其妙关于药的消息,唐玉到卧室要给收起来的。 然而药都不见了,一个八百年的东西被翻了出来。 后面接到孩子,去了一趟酒店,和陈洁一起吃了晚饭,随便看了一下抢券步骤。 没看明白呢,孩子身上就臭了。 调皮遗传谁,拉…遗传谁,唐玉不说。 “嗯嗯,我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回复个陈洁的消息,返回到谢宴的聊天界面。 “给你打电话了,没接,不要发病。” 不要发病觉得自己没打,就是这个意思。 “孩子,遗传你。” 最后一句话加上。 第858章 敏感自卑男55 晚上十点。 县医院。 白天那个年轻学生偷偷来的四楼,到谢飞扬之前住的房间里,拿着东西在床底猛喷。 晚上老师在实验室里一直试探,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被发现偷拿东西,他的一辈子就要完了。 所以他必须要快一点找到那个发帖子,也就是拿走药剂盒的那个人。 同一时间,太平间。 冰凉的环境里,谢宴却忙得一头汗。 “珰——” 手套一摘,大功告成。 虽然接得有点歪,但用起来不影响。 小插曲,都是小插曲。 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嗯,这下够男人! 趁麻醉还没退,赶紧开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等以后自己破产了,或者儿子、孙子走投无路了。 这组照片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当传家宝都行。 收拾好工具,戴上口罩溜出去,找到垃圾桶,把东西一股脑丢进去。 可惜了 那俩多余的(),也一起扔了。 应该……没人发现吧? 保洁阿姨又不懂,谁闲着没事翻医疗垃圾啊。 丢完东西,冲进卫生间狂洗手。 医院就这点好,洗手液随便用。 今天总算把这技能学会了。 下次有机会还得练练,熟能生巧。 …… 四楼小病房。 紫光灯都要照瞎眼了,年轻学生依旧毫无头绪。 郁闷的出去,随便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点燃一根烟。 抽着烟更烦了,到底是谁? 烟抽到一半,烦躁地一脚踹上垃圾桶。 盖子“啪”地弹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yue——” 毫无防备地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手术刀、剪刀,还有多余的()… 作为一个医学研究者,不可能不认识那是什么。 “这……这这……” 声音发抖,脸色惨白。 手里的烟没拿稳,直直掉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上。 ——— “卧槽!” 谢宴正在楼梯口回媳妇的消息,和大学群里的消息。 应舟要请全班吃饭? 感谢他给的灵感,学着他的样子,转发到高中群里,不是天天在自己朋友圈蹦哒吗。 说自己…国庆的时候请他们吃饭。 现在是6月…国庆很快的。 高中同学1:真的假的?真的我就去。 高中同学2:卧槽,别人的饭可以不吃,大学霸请客必须到! 一句“大学霸”炸出满屏阴阳怪气的表情包。 他们讨厌谢宴,嘎嘎讨厌,觉得他特能装。 上学时一点没看出来,这人藏得挺深啊,还偷偷参加数学竞赛? 谢宴看着群消息,只是笑笑,幼稚的雄竞。 收起手机,准备回去把谢飞扬和便宜大哥拖回房。 拍拍身上的灰,刚转身,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惨叫: “啊——救命啊!” “救命——yue!” 谢宴:“……” 探头看了一眼,啥也没有。 回到太平间,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手术时没注意,离开这几分钟,问题越来越明显了。 谢飞扬发烧了。 在这个环境,发烧的诱因有很多… 术中感染,术中气温太低等等。 烧起来,不及时抢救…轻则个脑子烧坏,重则嗝屁。 谢宴先给谢飞扬带回病房,病人优先嘛,回头再来给便宜大哥带走。 让他俩睡一起吧! 凌晨一点多,可算把所有事情都弄完了。 拍拍屁股回宾馆,带好口罩,身上味道有点难闻,再拿点酒精喷喷吧。 哦,还有。 便宜大哥偷手术刀的时候,偷了好几个,大刀中刀的。 自己只用了小刀,剩的大刀还挺不错,能带回家切西瓜用,薅羊毛的瘾上来了。 揣着,偷回去! …… 白大褂年轻小伙躲到个角拐要打电话给老师,说医院垃圾桶有东西。 脑子一怔,突然想到能在医院丢东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或许就是那个拿走试剂盒的人! 他现在回去找,说不定还能堵到那个人。 手机装口袋,鼓足勇气,结果,一扭头,更是被吓的魂没了。 “啊——唔!” “扑通——” 人直直倒在地上。 谢宴手拿手术刀,对昏倒的白大褂年轻小伙很无语。 半夜不要出门,不要出门。 跟自己没关系,他自己晕的。 躺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作为一个好心人,谢宴果断的把他扛到了…麻醉室吧。 便宜大哥偷东西的锅有人背了。 ————— 早上七点。 早班护士打着哈欠来上班。 麻醉室的小护士最轻松,县医院没多少全麻手术,真要全麻的病人家属早就转去大医院了。 她平时不是刷视频就是睡觉,舒服得很。 但今天一来,职业生涯,到头了。 “啊——!” 一声尖叫划破走廊。 ………… 9点。 谢军才醒,睁开眼睛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他现在是男人了是吧? 偷偷掀开裤子看一眼… 真的! 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二弟果然有两把刷子。 看他马上回家去找李慧算账,这个贱人! 起来碰到旁边躺着的小弟,感激的要给人晃醒看看。 手才碰上去,就被烫到了。 …… 10点。 谢宴被电话吵醒的,听着对面便宜大哥慌张的声音,表示让他淡定。 “我怎么淡定?!医生说…说…” 谢军后面说不好了,要谢宴带着爸妈来看看吧 谢宴暗骂他一声没用,揉了两下眼睛,哭着跑到亲妈和亲爸的房间.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小弟要嘎了。 “哐当!” 一盆排骨汤掉在地上。 谢母早上特意起了好早去附近超市买的,买回来跟这个宾馆老板讨价还价,两块钱用一下锅和材料。 炖了一早上,才把排骨炖好装在泡面桶里,准备端过去给小儿子吃。 这就听见什么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 谢父中风抖着的手和腿一下子利索了,哼哧的从床上滚下来,都不嫌疼的。 半小时后,一家人赶到手术室门口。 红灯亮得刺眼。 谢军瘫在椅子上,看见谢宴来了,拼命使眼色。 “飞扬怎么会突然危险?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谢母扶着谢父坐下,着急地问大儿子。 谢军不敢说实话,含糊地说:“车祸后遗症,藏得深,没查出来。” 说完就拉起谢宴往外走:“我去前台问问费用。” “老天爷啊!我就三个儿子啊!” 谢母坐在椅子上,提前哭起了丧。 …… 中午11点。 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头发掉光的医生摇着头出来,根本不看外面的谢母,走的超级快。 后面出来的几个护士和年轻医生,脸上超级不自然,藏不住事的那种,匆匆跟在后面出去。 …… 中午12点。 谢军垂头丧气的独自一个人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合同。 没有说话,光叹气。 谢母本来都哭完了的,看着这串动作,又哭了起来。 小儿子…没了… 说来给小儿子吃点好的,送送…这还没送呢,人就没了! “啊呜呜呜呜呜…” “啊巴啊…”谢父在椅子上蠕动起来,看样子也是接受不了。 之前因为偷钱什么,气是气,养了二十几年的人,骤然没了,自然会激动。 “爸…你别急…”谢军怕他再嘎了,立马凑过去扶。 但还是迟了,谢父蠕动的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 这时候的谢宴,带着一万块钱和一把他手术刀包车回家 这个家,是村里老家哈,回江市还得点自己把这个办完。 赶回去给谢飞扬置办点东西,路上买了一百多米的白布,两摞金元宝。 人没了……自己也很遗憾。 嘎了,一半怪自己,一半怪医院。 昨晚和今天的事,太巧了,巧到一块去了。 白大褂小伙一早就被抓了个正着,拼命解释不是他干的。 坦白,弄丢了一管药剂盒,要找线索。 中年男接到电话冲下来,二话不说扇了他三个耳光。 谢飞扬被推进手术室,身体的秘密自然也藏不住了。 下半身感染引导起的发烧,下半身被做的干干净净,医院开始心慌了。 谁不知道早上垃圾桶的事情。 就怕谢飞扬醒了闹出动静,说医院有变态。 还能抢救的,他们选择了不抢救,嘎了就嘎了吧。 现在不嘎,一个月后还会嘎。 嘎了之后,他们就找了谢宴和谢军说是因为车祸后遗症导致的死亡。 他们不说下半身的事情,谢军这个受益者没道理提。 沟通的畅通无阻,几乎医院说啥就是啥。 免了谢飞扬这么久的医药费,让人家尽快办后事。 医院也不会想到,谢飞扬是自家人割的。 ———— “这不是那个谢家的吗?” 村口大妈嗑瓜子八卦环节,对着出租车啧啧个不停。 出租车她认识,能开到村里的还是头一个。 才想到开村子里牛逼,车就停下来了。 谢宴主动喊停的,回来挂白布不就是让大家知道吗。 现在人都在,干脆从村门口之前。 “哗啦——” 后备箱打开,金元宝拎出来。 “谢家这孩子,这个时间回来上坟?” “好像不是上坟吧?那布是啥?” “等会问问。” “彭!” 后备箱车门关上,出租车没离开,熄火,司机补觉了。 村口大妈致力要一手消息,见车不动了,马上就磕着瓜子喊谢宴了。 谢宴等着喊呢,拎着东西到她们面前叫了一声。 “你这回来还坐车回来,有专车司机了,在外面赚不少钱了吧,干的啥啊?” 布和元宝问题排后面,第一个必须得问工作收入。 谢宴工作是啥…基金经理。 有工作就不怕被问,露出销售般标志性的笑容: “还好当个基金经理,买点基金,赚赚钱。” “啥?”一个大妈怀疑自己听错了,“鸡精经理,卖鸡精了啊?” “嗐…!” 又一个村口大妈嘘了一下,又拍了一下说话那个大妈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 “咳咳咳,谢家老二,你带这些东西是?”身后又一个大妈蹿出来,岔开话题谈到元宝和白布。 谢宴的情绪说来就来,当场眼眶就红了:“婶子…我家这些天的破事你们都知道,还不是…” “…?” 知道是真的,她们不知道是哪个破事。 听谢宴卡壳了,可急死她们了,一个个催着快说啊。 “就是,我家小弟撞人那个……呜呜呜…内出血没了。” “啥?” “没了?” “飞扬?” 众大妈一片惊呼。 谢宴悲痛欲绝,拎着东西转身走开。 “……” 原地的大妈。 “这好好的人,这么久没了?” “不可能吧,那个他们两家不还堵着。” “堵什么堵啊!谢家哪里还有人。” “停停停,人死没死,这个等尸体拉回来说,说这个家老二,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人家城里有房子回来干嘛?” “他刚刚说着城里卖鸡。” “呸,说的是卖鸡精。” “卖鸡!鸡精一包才几块钱?” “卖鸡,说那种鸡?” “嗐,都经理了,能在城里生活了,还能是哪种鸡?” “……” 这么一说,好有道理。 很快,谢宴在外面卖“鸡”的八卦,传播全村。 谢宴暂时没听见,因为太忙了。 家里是遭贼了啊…忘了,真是遭贼了。 随便扫了一下地,将白布撕几道下来,门口一栓。 忙活到下午4点,给便宜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亲爸搁医院躺着了。 一时半会说回不了家给谢飞扬安葬了。 可怜的人呐,要不说是兄弟呢。 太平间那位才被接走了,又来一个。 行了,谢宴明天还得上班,不废话了,让他有问题再打电话给自己。 ————— 江市。 晚上10点。 谢宴迷迷糊糊从出租车上下来,高估自己的精力了。 不过总算给大事取决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给出租车司机钱,500差点转成五千。 还是公司那个gay男子,搁群里发了一个红包,示意他明天就能回公司上班让自己一下子清醒了。 “红包入账106.7元” 不错,相当于车费就花了四百块钱。 打着哈欠到自家门口。 “珰~” 钥匙在锁眼捣鼓两下,原以为会反锁打不开,谁知道居然开了。 难不成,人不在家?还在酒店陪陈洁? 谢宴今天没吃饭,现在喝上了醋。 不是不让她去找陈洁,一开始也是自己让她去找的。 可是…昨天都让她回家…呃… 进门,谢宴醋没了。 很明显的生活气息,玄关还有鞋子。 人在家里。 还得惩罚一下,在家里,大晚上不反锁。 不知道这是老小区里吗,锁都有点老化。 轻声进来换鞋,把钱和手术刀放在玄关。 下意识闻一下身上的味道,难闻。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卖白布元宝那个地方的阴气味,以及自己身上的汗臭味。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那就是男人味! 第859章 敏感自卑男56 谢宴洗澡得先进卧室拿衣服吧? 思想斗争三秒,推开卧室的门。 一股冷气吹到自己身上,爽! 娃的小夜灯开着,床上两个人今天不知道去干嘛了,睡的十分香甜。 不受控制走到床边上,不受控制蹲下来不受控制盯着唐玉睡熟的脸。 谢宴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一个老色批… 老色批就老色批吧! 自己的媳妇…真的很好看… 为什么老纠结应舟,不还是自卑。 谢宴不自卑,反而嘎嘎自恋。 这个世界,能比自己帅的人就是屏幕的前的彦祖们了。 应舟排老几? 低头,凑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亲完,吸上一口香气,去找衣服。 围着床绕一圈,正好娃正对着衣柜睡。 大的宠幸了,小的不能忘。 小屁孩,调皮,该打。 自己小时候玩个泥巴,给身上弄脏了都会挨打,凭什么他玩面粉不用挨打? 谢宴掐了一把他的小脸。 睡觉和孩子皮肤本来就嫩,一个两根手指的印记留下来了。 二十分钟,洗完澡。 又去了一趟玄关,把手术刀放在厨房,一万块钱拿进来。 顺路拿个酸奶喝喝,饿死了。 回到卧室,坐到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头发有点湿,不擦了。 一万块钱,路上的时候花了一点。 把之前公司给的现金奖金添进去,放在梳妆台上。 接着谢宴又将公司的水果电脑打开,给自己拍的纪念照片(谢军接东西)保存好。 还附赠了一个老牌网站进去,加密。 文件备注“传家宝”,都是未来的财富啊! 轮到手机了,看看消息,便宜大哥一堆消息。 说的就是亲爸这个老登情况不大好,前几天还能阿巴阿巴一会说出话,现在是阿巴只剩啊了。 老人的病是最难治的,这个治好,另一个病又来。 外加中风这个病根本就无法根治,医生光让谢军准备准备吧,好好照顾。 让老头子心情好一点,自然活的久一点,大约还能撑个一两年。 谢宴听到一两年的时候,觉得太久了,这样自己怎么买新房子啊! 自己当时猜的是一年貌似? 医生说让心情好是吧,论如何让一个人心情好,自然是送喜欢的东西给他,这个谢宴最会了。 激情寻找翠花的直播截图! 前段时间的新闻,翠花也是火了一把,所以找起来并不困难。 保存五张照片,打开拼夕夕,找到一家广告店铺。 照片发给他,让他给自己全部打印成海报,要大! 便宜大哥的消息解决完,还有一个新鲜消息。 就是那个私密护理中心的,自己是给了两百块钱的定金的,代表百之百是意向客户了。 人催着自己明天过去看医院呢,把事情定下来。 谢宴回复了一个傍晚六点过去。 五点半下班,六点到那,自己的档期嘎嘎满。 该回复的回复了,谢宴又蹲到唐玉面前打量了一下。 这都没醒,装的还是真的? 真真太没有危机感了…… 说的惩罚,这不是就来了吗。 给娃抱旁边去,自己睡中间位置,侧身两只手对着人一搂。 搂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是…… 陶秀敏昨天发消息的时候,除了说了老孙,还有视频引起的麻烦,就是还说了,床上这个人经常胸疼。 之前谢宴听她说,还以为是玩笑,甚至当成xx 虽然结局确实也是哈! 可现在知道了,这人真胸疼,还得老老实实治病。 手从小腹钻进去… 人还没醒。 谢宴对自己的按摩手法很有自信,别等一会给她舒服醒了就行。 小夜灯给关了,少儿不宜… ———— 唐玉今天是有一点累,跟陈洁去外面放风野炊玩了。 玩的就是一个过程,过程之中两人很是滑稽和无语,差一点进局子了。 事情的起因是烤串引不起火,旁边有四个男的一起出来玩。 陈洁就到旁边接火,接完火之后,外卖送来的串居然还没解冻。 四个男的,看她俩这么不靠谱,就帮着一起弄。 唐玉这时候还感叹好人真多呢,玩到结束的时候,打算傍晚跟陈洁去那个小菜馆再吃一顿饭。 不饿,就是吃个味道,少一点就行。 谁知道到了地方不到一会,那波男的也过来了。 还笑着打招呼,坐在她们后面一桌。 这时,唐玉感觉的一点不适,没表现出来。 菜馆谁都可以来,不能说人家是故意怎么样。 后面上菜,两个女生吃不了多少,点的都是一些素的。 唯一的荤的大概就是老板送的一份营养鸡蛋羹,给孩子吃的。 老板第一次看见这孩子,稀罕的不得了,一直说没遗传谢宴真好。 后面老板去忙后,那波男的就端了两道荤菜过来,说请她俩吃。 白天就让人帮忙了,这菜肯定不能要。 陈洁推辞之后,把自己桌子上的两盘土豆送给他们,还送了两罐啤酒,表示感谢吧。 结果那波男的笑了,说两桌拼在一起算了,坐下来一起吃。 陈洁就拒绝,说白天已经麻烦过了,晚上不好意思再占他们便宜。 她这一拒绝,直接给一个刚喝了啤酒的男的弄冒火了。 张嘴就问,是不是拿自己当舔狗呢。 舔狗一词出来,不仅陈洁懵了,就连唐玉都懵了。 另外几个男的看都说出来了,索性摊牌吧。 说那个喝啤酒的男的,上午在采风的时候,就对陈洁有好感了。 恰好没过多久,陈洁因为点不着火,过来找啤酒男借火。 他们四个人,都可以找,偏偏找了这个啤酒男。 这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吗? 包括后面,他们作为好兄弟要撮合,不停帮唐玉和陈洁忙。 陈洁也没拒绝啊! 这不是就是在释放信号,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陈洁对此很无语,以后再也不敢乱借陌生人东西了。 解释一下他们想多了,自己接火,纯属是因为啤酒男离自己最近而已。 然而,这个解释没用,惨遭四个人一起骂。 唐玉起来解释,被连带着一起骂。 陈洁随即反骂,四个男人的嘴哪里是她的对手,说不过,干脆就要动手了。 直到老板出来拦着,好言相劝,把人给稳定住。 陈洁憋着气,问几个人想怎么样。 那几个男人直接要两百块钱的烤串费。 两百块钱都是便宜她了,人家外面的烤串师傅一天都是五六百打底。 陈洁忍了,给他们两百块钱,坐回位置休息。 以为这就完了? 不不不,几个男人在后面吃饭,还在吐槽现在的女的装啥的,就喜欢找舔狗。 指桑骂槐吗,不是? 陈洁对着唐玉也开始,就拿谢宴做模板。 别说,还给谢宴的形象弄好了一点。 之前只是认为谢宴有病,这下好了,知道男的都有病。 这病还不得了,比谢宴的更… 好歹谢宴没这么离谱吧? 而且人家还不钻钱眼里。 唐玉赞同的点了点头,和外面男人比起来,貌似谢宴正常多了。 那后面四个男喝了几口猫尿,听了她们在对比,这能忍? 这个谢啥的,什么舍得花钱、工资上交、不乱花钱、大方… 舔狗!龟男! 四个男人作为新时代的西马格男人,特瞧不起谢宴。 啤酒一撂,站起来就说唐玉和陈洁,不是好女人,就会钓男人。 顺带开上了黄腔,就拿娃来说。 一个个问娃有几个爸爸。 话说到这里,已经不是老板能劝的住了了,默默在旁边报警。 陈洁这个暴脾气,拽着包就是开干,唐玉拦都来不及。 只能在旁边喊着下手轻一点… 嗯,之前说过,陈洁两任前男友都变成太监了,可见战斗力。 哗啦几下,一个四连巴掌甩上去,把四个男的扇的气死了。 四个男的准备围殴陈洁的时候,警察就来了。 于是,在一边抱孩子的唐玉喜提讲述全过程。 这件事陈洁没啥错,奈何唐玉说的时候,警察在一边教育四个男的,陈洁还在一边补充着骂。 弄的警察说话都说不好了,当即说都去局子里好好骂。 唐玉连忙给人拉着,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让人闭嘴了。 这里,又不得不跟谢宴比较起来。 还是谢宴好闭嘴,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行。 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 自己对谢宴的感情,好像回到了两人刚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新鲜和心动。 谢宴:(感谢老铁们送来的反面教材,让自己的形象瞬间更好了) 就这么折腾到晚上,陈洁气呼呼地回去抢外卖券了,唐玉发现娃还拉了,带着娃回来了。 收拾完躺到床上,看着手机就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近看是噩梦,远看是春梦。 梦里…谢宴举着个超级大的烤串让她烤,她想烤却拿不动。 突然,白天那四个男生中的一个出现在梦里,一脸霸气的说:“给我生八个儿子我能帮你烤熟!” 唐玉在梦里拼命喊“不要!” 可那男的已经拿起烤串,舔着嘴唇朝她走过来…… “小美人,今天我就要定你了!敢让我当舔狗,我就……” “砰!” “扑通!” “老婆,你没事吧?” 谢宴如天使般降临,举着大烤串把那人打趴下了。 唐玉眼泪汪汪地扑进他怀里想亲亲,却怎么都亲不到实处…… 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热,还有点重。 “哼……” 意识渐渐回笼,忍不住娇哼一声。 谢宴听见声音,从后面蹭了蹭她的脖子,朝着她耳朵吹上一口热气:“醒了?” “……” 是醒了,唐玉耳朵被吹了一下,完全不能说话了,失语了… 两个敏感点都在… “怎么了?”谢宴将手停下,挺起半个身子给人搂过来。 只是,这一搂,好像中彩票了,人缩在自己怀里缩的紧紧的。 谢宴伸手碰一碰,意外发现她跟谢飞扬一样,身上烫的吓人。 立刻紧张的把怀里人往外推推,给脸抬起来。 “……” 这抬起来…入眼的就是泛着春意的眼睛。 这个谢宴熟啊,前两次唐玉在床上就是这个表情的。 不是吧? 下一秒,还真是。 唐玉委屈,在梦里没亲到,钻怀里又被推开。 咬着牙,瞪了谢宴一眼。 之后上前,用力给谢宴摁床上,按着胸口狠狠的亲上… 这个亲,不是普通的亲,一上来就舌吻的那种亲。 谢宴嘴巴没门,都不用撬就被占了。 就说这个有没有问题吧… 有,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手从身上人的大腿往上捋,搂到她的腰部位,才侧头结束这个吻。 此时,唐玉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了。 回忆自己刚才干什么了,动作倒是一点没动。 “那个…”谢宴咽了几下口水,想骂这个人是个祸害,看着这张脸又骂不出口,干巴巴说了一句:“闯红灯…不行。” “……” 闯红灯,唐玉秒懂,因为能感觉到。 太丢人了,她都干嘛了? “哐当!” 从谢宴身上翻下去,躺在一边,把不怎么大的空调被盖的紧紧的。 “扑哧——”谢宴跟着翻身,把被子里面的人抱的紧紧的:“大晚上我回来你都不知道,万一是小偷进来,你看怎么办。” “身体怎么这么烫,空调太热了吧?我再调一下…不要心疼电费,我妈刚资助我们一万块钱,下个月我发了工资就好了。” “对了……我弟…飞扬他…没了,下周你得跟我回去。” 唐玉在被窝里,脸烫上加烫了。 就这想怎么灭下去的时候,谢宴一句谢飞扬死了,犹如一盆水泼了下来。 死了? 新闻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怎么就死了。 那婆婆和… 婆婆这也没回来。 谢宴看她不动了,伸手把她被子往下拉拉,露出她的耳朵,把这两天说的事情说一遍。 接…那个什么的事情,还是不说了。 唐玉听完,只能说生活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手在底下又要掐谢宴,这么大的事情,人怎么还回来了。 谢宴手一摊,表示不回来怎么赚钱。 孩子奶粉钱哪里来? 唐玉:“……” 这是一个道理吗? 唉,还是等白天打电话给婆婆… 不对,婆婆的手机好像在家里。 操不完的心,谢宴搂着就说自己会解决, 行了,不聊这个,问唐玉她咋回事。 听完事情都来龙去脉,谢宴:“……” 生气还是感谢,那一定是感谢! 就说今晚怎么这么热情,敢情是一堆智障衬托的。 左手抱媳妇,右手抱娃,满足了。 这种日子,没谁了。 第860章 敏感自卑男57 一夜过后。 上午十点。 谢军回村里了,用亲妈取出来的那一万块,找了辆专门拉尸体的灵车,给谢飞扬拉回来。 农村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落叶归根,他们家可不像那个太平间躺着闹事的那家人。 没听二弟说吗,都要成冻木乃伊了。 给小弟拉回来的过程有点费钱,谢军想省钱找货拉拉这种,司机一听是这活,压根不肯接。 前面用来推谢父的那辆小推车,还孤零零停在谢宴家楼下。 一大家子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 推车的主人,大高,可没忘。 一听说谢军回来了,赶忙就赶了过来。 到了谢家,看见大门正中间,躺着谢飞扬的尸体,磨蹭了几下扭头就回去了。 不是,谢飞扬真没了? 谢军给人放家里中间就是故意的,看谁还敢来堵门。 不敢了是吧? 哼,到他复仇的时候了。 他要找李慧了,让她好好看看! 李慧家。 新男友带着八箱礼品送到李家,两个人感情发展飞快。 估计不到一个月就得有娃了,现在就差给谢军踹了,他俩去领结婚证了。 新男友就惦记着这呢,可惜谢家这几天都没有人。 一筹莫展的时候,谢军居然送上门来了! 这是老天爷都在让他快一点完完全全脱单吗? 新男友薅住来的谢军,拉他出去谈谈。 “你谁啊?我找李慧!”谢军见新男友这个大个子,心里有点发怵。 新男友都不给他进门的机会:“李慧在忙,我跟你谈谈。” “她忙屁!”谢军觉得气势不能输,挺起胸板,手指戳在新男友的胸口:“呵,李慧是我老婆,你算老几?老子要见她!” “我算老几?”新男友笑了一声,单手再次薅住谢军,指了指远处的的一棵大柳树:“过去聊聊。” “不聊!” 傻子才去聊,谢军知道过去准没好事,就不过去。 新男友第一次遇到这么怂的人,又说一句:“你是不是男人?” “!!!” 谢军现在当然是男人! 哪容得他人怀疑,去就去。 看吧,一冲动就去了。 新男友也没锤他,就拍拍他的脸,让他识趣。 明天早上去找他,把离婚证办了,之后别来骚扰李慧。 骚扰一次,他揍一次。 ————— 同一时间。 谢宴那个药剂的帖子,渐渐让一些关注了。 为什么用渐渐,因为肯定前面被打压了。 这点流量,全靠一些自媒体。 网友1:为什么这个没有热度啊?upup 网友2:恶心! 热度还得再发酵发酵,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不过,就这点热度,都够应父烦了不是 ———— 江市。 公司里。 谢宴崛起了! 终于尝到了权利的滋味。 就说自己会发财! 现在的自己,是oneL华夏区主管! 成为主管,得谢谢今天的gay哥。 先是今天一早到了公司,上回那个司机就带着钱来投资了。 这是第一单员工拉的投资吧,就跟赵倩茹说的那样,让他当了一个“基金总经理” 这里谢宴已经升一个档次了,有些人看他不顺眼了,gay男肯定在。 还有那个麻雀理工的,一直对自己翻白眼。 翻白眼算有什么本事,有本事把眼珠子抠下来翻,那谢宴跪下来喊他爸爸。 中午的时候,指导那些啥都不懂得富二代,教他们认识啥是k线图,什么叫跳水,等一系列专业术语。 第一个听课的富二代大脑学的非常充实。 学会,拿着手机当场给家里老登打电话装逼,拽一些专业术语。 把对面老登稀奇的不行,还收到了十万块钱零花钱。 谢宴成柠檬了,投胎是个技术活 别的富二代一看就是还能这样,纷纷羡慕了。 跑到谢宴这里来求教,他们也要跟家里老登拽专业术语。 于是,谢宴的晋升路上的boss来了。 麻雀理工男倒了一杯咖啡回来,走到谢宴旁边,不屑嗤了一声。 他不是光瞧不上谢宴,是瞧不上这里除了赵倩茹和她闺蜜的所有人。 现在看谢宴跟这些二代打成一片,更加看不上了。 外面其乐融融,赵倩茹隔着办公室的百叶窗看着外面心情的都好。 电脑上不断弹出各种西装革履的男士照片,全部都是什么精英,钻石王老五。 走了一个应舟,来了十几个应舟,甚至有的面都没见就开始加微信了。 烦的要死! 以前赵倩茹的想法是,必须要结婚吗? 现在赵倩茹的想法是,必须要跟男人结婚吗? “哈欠~” 太困了,趴会歇歇吧,懒得看消息。 这一歇,就睡着了。 闺蜜抱着电脑进来,看见人睡了,立马给电脑放下来,百叶窗拉下。 隔绝外面非主流和gay的视线。 依旧是那句话,跟她抢女人?门都没有。 闺蜜再次回来,手上拿着外套给赵倩茹盖上,就看见没关闭的电脑。 上面几个男的西装照,很巧,有两个她还认识。 圈子里的,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要相亲吗,赵叔叔还真是天天闲的。 闺蜜蹲下盯着赵倩茹的睡脸,和谢宴同款变态了。 甚至比谢宴更变态! 闺蜜没想到gay男今天居然来公司了,让人心情很不愉快呢。 是…没满足他? 起身坐在一边,给朋友发消息。 外面。 gay男手握成拳头,憋着气看被富二代们围住的谢宴。 在椅子上蠕动两次,忍着屁股的疼,从裤子口袋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神秘的黑色黑客头像,发了一个谢宴的简历过去。 “三分钟内,我要他身败名裂。” 神秘人:“查资料2k,查三代亲属1w,六代亲属3w。” 神秘人:“不说话?傻逼装什么装,还三分钟内要他身败名裂,连钱都掏不出来。” “……” gay男速度有点慢,点开转账转两千块钱过去。 “噔~” 转账失败,因为人家给他删了。 “草泥马!” 一句非常man的骂声在办公室响起。 胆子肥了,居然在办公室骂人。 所有人扭头往声音发出地看,就是不看gay男。 主要任谁不会想到gay男这么娘的人,能那么man的骂人。 “谁刚刚骂人?” “不知道,都看我干什么,我可没骂人。” “别看我,也不是我。” 怎么都找不到骂人的那个,在谢宴旁边那个富二代不爽了,猛的一拍桌子:“曹!谁再骂人试试…” 话没说完,gay男的脸黑的不能看了,又是man的一喊:“老子骂的!” “哈?” 办公室沉默了,个个瞪大眼睛。 “啪!” gay男双手拍桌而起,气势十足,倒像是真正的男人了。 可惜…老板办公室的门开了。 闺蜜双手抱胸出来:“都干嘛?上班时间!” gay男:“……!” 站着不动,他忘不了那天办公室看见的。 谢宴眼睛如尺,一眼能看见两人脸上的微表情。 自己想进步,想暴富,就得走一个捷径,伸手跟小学生一样往上举。 “报告!老板…呃老板娘、呸…副总,我举报,他骂人!” “他刚刚还拍桌子…” “……” 办公室其他人:“……” 这还能告上状? 事实证明,还真能! 半小时后。 会议室里,他们无比的后悔,为什么告状的不是他们。 谢宴告状gay男,正好踩在闺蜜的心上。 两个人都对gay男不爽,自然是一边的。 别说谢宴告状喊的那几声老板…娘? 都听过“枕头风”这个词吧… 闺蜜问完事情全貌,让gay男休两天假,去医院看看。 美其名曰是关心他的身体,实则让他滚蛋别出来晃悠。 gay男不服,等赵倩茹睡醒开会的时候,在会议室贴脸开大。 直指,闺蜜管的太多了。 说了一下自己,公司从成立到招兵买马都是他在背后。 gay男原以为自己在赵倩茹心里的地位会高一点,毕竟以前两人感情堪比“闺蜜” 可惜,他这波贴脸开大,让赵倩茹恶心了… 感觉gay男就跟亲爸一样了。 公司他是有功,分红又不是不给。 闺蜜管的多怎么了,人家懂的多,人家厉害。 赵倩茹直接冷脸,让gay男好好回家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来,没有说期限。 之后把gay男的工作…拉客户,招人,丢到了谢宴这个总基金经理身上。 加活得加工资吧? 地位又得上一层吧? 很简单,容易的,自己成了主管。 还有,今天基金红了两个点。 所以,自己成主管,貌似,没人反对。 “……” 麻雀理工男心里酸,决定找个好公司跳槽。 …… 五点半下班。 谢宴一天当了两次官,都没说工资的事情呢。 等公司人走的差不多了,径直去办公室聊聊。 事情到今天,当时签的合同已经完全不能作数了。 一直谈了二十分钟,谢宴满意的离开办公室。 想带着唐玉一起去看那个私密护理医院的,现在时间完全不够了。 只能自己打个车过去。 卡点到哪个地方,谢宴啥都不挑,就看这个员工医生。 没有男的吧? 都是直的吧? 粗略瞄一下环境,可以了。 男人付钱就是快。 三分钟获得一张粉红色会员卡。 谢宴回去的路上,要浪漫一点。 买上一个礼盒,买上一束花。 ———— 家里。 唐玉从林婶家回来,把孩子放到小推车里,将家里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菜全部洗洗。 很多都是上次谢宴从自己家提回来的,几乎都没这么动过。 很久没做饭了,有点手生。 是很久了吧? 中途给陈洁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吃饭。 说真的,这顿饭还是因为陈洁才做的。 算算时间,陈洁今天就该回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待了一天。 那明天该回去了吧? 离开之前,唐玉要下一次厨。 不知道陈洁有没有听清楚,光听见哐哐敲键盘的声音。 唐玉有点无奈,前几天陈洁还是轻度沉迷抢券,今天是怎么叫都叫不出来,抢了快一天了吧? 饭菜做好已经是七点了,陈洁终于动了,说她在路上了。 谢宴还没回来,不是五点半下班吗? 又去健身了? 还等着人等着回来算账呢,新账! 她差点忘了,今天去教林梦作业,林婶拉着她说了一些话。 其中提到了谢宴说二胎的那个事情。 二胎? 唐玉低头看着这个一胎就烦,再来一个二胎还活不活了? 而且,厂里真的要复工的话,这个孩子谁带还是个难题呢。 谁有空生二胎。 今晚她必须跟谢宴很严肃的聊一下这个话题! 说谢宴,谢宴到,就听门“咔嚓”一声。 谢宴抱着鼓鼓囊囊的电脑包回来了,进门闻到菜香味,饿了。 高冷一点,不说话,自己是主管,当官的人。 大步走到她面前,跟霸道总裁一样,拉开电脑包。 先掏出蔫了吧唧的白玫瑰。 “给!” 唐玉:? 怔了一下接到手里,她以为谢宴要掏钱的,这电脑包鼓的,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没想到是花… 谢宴又从电脑包将粉红色礼物盒拿出来:“给!” “……” 没有钱,光有礼物,唐玉有点害怕了。 不会真的要自己生二胎? 里面不会是…早早孕吧。 接过来,连忙要拆开看看是什么东西,一双手又给摁住了。 “???” “呵!”谢宴止住她现在要打开的动作,轻笑一声,竖起一根手指:“十分钟后再拆。” 说完,扭头去卧室找衣服洗澡。 “……” 徒留唐玉懵懵的捧着礼物,对十分钟不解。 乖乖等着。 谢宴在浴室洗澡,靠在门上听外面动静。 咋没有声音? …… 外面,十分钟已到。 唐玉要解… “叮~” 手机响了一。 “珰珰!” 门被敲响了。 “啪嗒——” 礼物孤零零的丢在一边。 等谢宴怀着疑惑的心情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原封不动的礼物,和陈洁拿手机给唐玉看今天战记的笑脸。 “小玉儿~我决定了,我要辞职!” 陈洁今天赚了一千五! 这是她赚的,还有一千给了唐玉。 加在一起两千五,五块钱一单,一天狂肝五百单。 就问这个日收入还有谁? 努努力忙活一周,就是一个月工资。 “这…有点不好吧?”唐玉劝了一下。 现在是赚钱,是舒服,可是不知道这个活动什么时候没有。 工作怎么也要保住吧… “我那个死老板,我早想给他炒了。” “就是得趁这个券还有的时候,多捞一点,我决定回去先给我房子住到期,等月底我就来江市定居。” 陈洁已经算过了,按一天一千来算,这个活动就算要结束,都是会在次月结束的。 现在她还能抢一周,一周就是…1w+。 对了,谢宴还欠她一个机器人! 唧唧短10cm的玩意。 第861章 敏感自卑男58 陈洁今天来,闺蜜第一,吃饭第二。 要机器人第三,涨价第四。 最近库存越来越少了,一场就2500张券,物以稀为贵。 谢宴一出来,陈洁立马追着问机器人: “上次答应我的,机器人呢!” 语气咬牙切齿,眼神充满威胁。 只要谢宴敢说一句不或者说忘记了,她就敢跟唐玉告状。 说谢宴这个死变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监控人。 谢宴没有反应,一个机器人而已,等会自己十分钟就可以做一个出来。 继续今天自己的高冷人设,丢下一个“嗯”字。 陈洁第一次听见“嗯”,没当回事,又催一句:“那你快点安排,不然我就…!” 就干嘛,就告状呗。 又“贪婪”地追问谢宴有没有别的活动,她在二手平台看见别人点那个咖啡很赚钱。 还能自动发货什么的,这不真躺着赚钱吗。 …… 自动发货?卖咖啡? 谢宴真是谢谢她了,能这么看得起自己。 这种时尚的自己搞不来,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勤劳致富。 不过“其他活动”还得有可能的,非常有可能。 不就是那个奶茶券活动,谢宴另有教法,先再来嗯一个。 “嗯。” 已经嗯了两声,够给面子了,自己饿了。 从来到现在,吃到一份媳妇做的饭是很不容易的。 大步走到桌边,把礼物拿起来。 刚才没拆,现在也别拆了。 这是送她一个人的礼物,让别人看去多没意思~ 待会儿在床上拆,顺便……帮她疗愈肚子上的疤。 后面,谢宴的连续两声“嗯”,把陈洁整不会了。 她扭头看唐玉,用眼神问:这啥意思? 唐玉也没懂谢宴这个“嗯”。 于是两人等着他出来问个明白,结果看见谢宴从卧室……拿着奶瓶走出来。 真是个好爸爸! 谢宴给娃冲了满满一壶奶,让他喝个饱。 家里有条件,怎么了? 忙完,坐到桌前。 陈洁和唐玉交换个眼神,正要同时开口,却被谢宴一句话整懵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升主管了?年薪二十万。”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给公司赚了一百个?这个月奖金有5k。” 陈洁:“……” 唐玉:“……” 这不是他自己说的吗? 年薪二十万是不错,一年就能还清欠应舟的钱。 可唐玉担心的是:这工作能干多久? “哗啦啦——” 两人发愣的空档,谢宴已经拿起筷子开吃了。 好吃好吃好吃! “……”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得,陈洁放弃跟谢宴沟通了,转头跟唐玉聊: “小玉,你那个厂不是说不景气吗?要不我们一起抢一周券,一万块能顶一个半月工资了。” 其实唐玉心里也想抢,但犹豫了:“明天可以学学…但可能做不久,孩子还得照顾。” 要不是因为孩子,她今天就想开始。 “啪!” 谢宴把筷子扣在碗上,发出清脆一响,这是今晚第一个带脾气的动作,谁都看得出来。 陈洁眉毛一挑,也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 “小玉,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你给我讲故事,就讲你之前那个鹌鹑蛋,还有霸道总裁爱上小红帽~” 谢宴:“???” 那不是自己的故事吗? 听自己的故事就算了,还要自己媳妇讲给她听? “啪!” 这次是碗重重扣在桌上。 起身,不吃了。 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抱着还在喝奶的娃回卧室睡觉。 自己已经躺床上了,陈洁留宿看她睡哪里。 …… 客厅里,陈洁说留下来就是说着玩玩,真叫她留,她还不愿意。 这电灯泡,谁愿意当谁当。 观察谢宴离开的神态,一脸了然靠在椅子上,对唐玉说: “以后谢宴要是没钱,就让他去卖醋吧~” “我算是知道了,他那不是什么应舟病,换成李舟、张舟,都一样。” 唐玉:“??” “嗐!”看她还不明白,陈洁干脆挑明:“他是醋精病!只要跟你接触的,不管男女,他都吃醋。” “不信你待会问他,是不是在吃我的醋?一回来就拉个脸,说话嗯啊哦的,明显不想理我。” “我估计我再跟你亲一点,他就要怀疑你儿子是你跟我一起生了。” 唐玉:“……” 应该没这么离谱吧? …… ————— 卧室。 把娃安顿好,谢宴像在卫生间时那样, 靠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儿,发现唐玉根本没来看他。 何以解忧?唯有工作。 打开水果笔记本,查看私人小金库。 今天基金收益不错,再给应舟转……一万吧。 转完钱,照例警告他不准说出去。 接着查了下房贷,那一万块应该还在媳妇那儿。 孩子在家,她脱不开手。 修复中心的卡给她了,也不一定有时间去。 让亲妈带?亲妈现在也没空。 请阿姨?唐玉会打死他。 想来想去,谢宴打给了老丈人。 孩子有着落了,现在花十分钟把陶秀敏担心的事解决。 昨天就想处理的,回来太晚忘了。 找到老孙的那个手机,连上电脑检查内容。以前没仔细看。 想威胁自己是吧?那先下手为强。 别的先不说,就凭相册里那几段老孙自己打公鸡的视频……就够了。 “……” 谢宴一时不知从哪下手,没有老孙的新联系方式啊! 问陶秀敏要,她也没有。 只能再等等,看后面能不能碰上。 磨蹭的用了15分钟,做了三个机器人出来。 一个是答应给陈洁的,另外两个用于今晚教学。 “唉~” 电脑关闭之前弹出一个楼盘广告,距离自己三公里。 这大数据真…厉害啊! 成功让谢宴改变关电脑的想法,点进去看看。 小区挺漂亮的,很符合自己这种帅哥。 看看价格…抢钱啊! 一平一万五,最简单的一个90平都要一百三十多w emm,收藏一下。 一定拿下。 …… 晚上九点三十。 客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陈洁走了。 唐玉收拾完卫生,推开卧室门,里面黑漆漆的,以为谢宴睡了。 拉开衣柜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完才想起谢宴回来时给过一个礼物,找找看……礼物呢? 人已经睡着了,总不能叫醒他吧。 于是她也躺上床,想着明天再说。 可才沾床,一个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一双手在她腰间轻轻游走。 谢宴只是想摸摸那道疤,唐玉却想多了,前几次的滋润让她容易想歪。 小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按住腰间不安分的手。 “睡觉!不准乱动,别吵醒孩子。” 说完,腰上的手动得更厉害了。 唐玉凶不起来,想起陈洁说的醋精病,压住嗓子里细微的喘息,直接问: “你……一回来就拉个脸,是不是在吃陈洁的醋?” “嗯?”谢宴动作一顿。 吃醋是有,但更多是在装逼,自己可是领导了! 不过说出来好像没人在意…… 那就算吃醋吧。 “是……吃醋了。陈洁这么大年纪还没对象,你……你得有点边界感。” 边界感?? 唐玉哭笑不得,不说吃醋的问题了。 感谢陈洁吧,把她点醒了。 这人是个醋精而已。 肩膀一片炙热,唐玉眼睛一眯。 “……” 胸口的难受得到缓解…缓缓的。 大片的草莓从锁骨到小腹,草莓最集中的地方要数就是…沟那里。 那里最白,稍微吸上一口,就会一道痕迹。 “哈~” 谢宴亲到了今晚的目标地带,抬头喘口气。 大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在底头对着疤一亲,搭配上一个废话:“生孩子疼吗?” 能不疼吗? 唐玉脑海清醒一点,还没问二胎的事情呢。 可惜没有力气说话,她觉得自己也有病了。 明明就是亲几口,让谢宴梭哈吸几口而已。 下半身连个内裤都没脱,怎么就没有力气了? “啪嗒——” 谢宴松开人,抓了一把头发。 给床头上的小夜灯打开,枕头下面拿出来两个礼物。 “让你看,你一直不看,快点拆开吧,答应过你的。” “???” 唐玉恢复力气,跟着靠起来,盒子一开,一张粉红色的会员卡出现。 “喏,我那个公司的同事…老师,上回就说给你办,办好了,里面有九百多块钱,实际办下来就四百块钱。” “他有门路,搞的半价。” 把花了八百说成四百,这样唐玉去了才会舍得花钱嘛。 最起码做项目的时候,会想着,有一半的钱是白送的,就不会那么心疼。 当然,花完肯定还是要充的。 谢宴睁眼说瞎话:“这卡还有积分的,你用多少,就会有多少积分,积分可以换个奶粉。” “最关键的是这是内部卡,充钱都是五折…这意味着什么?” 谢宴说一半,眨巴眨巴眼睛,让她来解决,看她有没有好好听。 唐玉瞥了一眼这个小卡片,有点不敢相信接着后面疑惑道:“意味着充一千块钱,只需要五百?然后我去消费卡里的一千,会得到一千积分,之后用这一千的积分买奶粉?” “聪明!” “啪啪啪!” 谢宴为她鼓了三个掌。 礼物已送,再来一个压着没处理的事情。 侧身把自己的水果电脑拿过来,开机,教她抢券。 那两个机器人就是给她的。 一个外卖券,一个奶茶券。 教奶茶券的时候,谢宴开了一个录屏,教完发给陈洁,让她自己看流程。 总共全部教下来都没超过两个小时,学霸就是不一样。 可惜现在是晚上,官方活动还没开启,不能实践。 谢宴这是把自己老底都教出去了,以前还想靠着那个攒一笔私房钱呢。 现在都多久没见钱了? “老婆,我想换个房子,买市中心…” “欸,你别睡啊,你不能用完我就丢啊,你听我说。” “你不听是吧?不听我就闯红灯了。” “砰砰砰!”胸口被锤的声音。 唐玉愠怒的声音传出:“应…钱你还了吗?家里的事情你解决完了吗?现在就开始做梦了。” “……我现在是主管!” “……” “我年薪20w。” “……” “啪!” 嘴被扇了一巴掌。 唐玉返个身,给谢宴压住,啰哩啰嗦的,差点又给事情忘了:“你…跟林婶说什么二胎?” “啊?”谢宴还以为她对自己xx,听是二胎的事情,嘴角一咧:“生个~” “哐!” 胸口被一锤 “沃日!” 谢宴没想到她还凶起来了,打几下了? “啪!” 嘴因为说脏话又挨了一下。 oK,不说话了。 谢宴弱弱的收回声音,屁股在床上蠕动两下,换一种方式报复。 唐玉见他终于老实了,翻身要下去,腰一动…僵住了。 感受到了… 好热。 谢宴单手上去,照着她僵住都腰一搂。 “嗬!” 唐玉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 这个这么()的吗… 自己是怎么… 耳朵一热,身体体温骤升。 “别动…”谢宴在她耳边蛊惑的呢喃一句:“我好热,帮我解开下散散热,不然太热了,闯红灯对你不好。” 散散热,谢宴都不知道自己咋能说出这种忽悠话的。 关键唐玉真相信了,一双手在自己大裤衩那里扒。 “……” 谢宴扭头望了一下还在睡觉的娃,电灯泡。 唐玉听话的给裤衩子拽到膝盖,整个人都不敢出声。 热胀冷缩! 这都冷了,怎么还… “老婆…” 谢宴再次朝着她耳边喊了一声。 另一只手悄咪咪伸下去,盖在她手上,指引一下。 “……” 二十分钟后。 “嗬…” 依旧。 无奈,谢宴又蛊惑两句。 有一说一,谢宴只蛊惑,其实唐玉也想试试的。 脑海里浮现前几天看到那个优质小电影,电影里很多调情片段。 其中很困惑,是什么味道。 现在看谢宴这个样子,鬼使神差的顺着。 “……” 五分钟后。 谢宴双手抓紧床单。 额头冒汗,跟一个良家小夫男一样。 时不时低头看看娃,如果现在孩子真醒了,应该看不懂吧? 一夜好眠。 ………… 接下来几天,没有什么大事。 只有一些事情陆陆续续传来了“好消息”。 陈洁回去了。 按她说的,辞职了,连年终奖都不要了,专心发展副业。 现在一天两千+润的飞起。 连带着唐玉都真不用上班了。 提到这个上班,小破厂如陶秀敏和众人一开始想的一样一样。 停工三天,又来三天。 停工第三天的时候,老孙出现了。 现实人没出现,是在群里发停工的事情。 表示这段时间发生一点事情,马上等他回去会一一解决。 光说等他回来解决,又不说什么时候回来。 停工意味着大家都没工资! b区班长点燃一根,默默跟老孙说了一声抱歉。 微信置顶的群聊名称“辞职大军”,人数216人。 厂里上上下下加起来就差不多有个四百五吧。 这相当于厂里一半人都要走。 第862章 敏感自卑男59 老孙身体被摧残的太厉害了,医生说了,以后外出都要穿尿不湿, 前面的话,功能还算正常。 就是退化了,以后得悠着点。 也不看多大年纪了,还以为跟年轻人一样啊? 老孙心里憋着一股火,他还没享受够呢。 唐玉都还没得手,就被老姚儿子和老钱给毁了! 现在他手里有一个小本本,上面记满了电话号码,还是警察帮他从家里翻出来的。 新手机里一个联系人都没,只能靠这个本子一个个重新加。 注册了新微信,赶紧联系陶秀敏,让她把自己拉进厂群里发通知。 通知一发完,老孙就拿起手机开始摇人。 他要让老钱和老姚儿子牢底坐穿,最好判个死刑! 亏他前阵子还想着给老姚办个风光大葬,支了十万块钱。 幸好,钱取出来还没花出去。 现在?葬个屁!不葬了! 姚家没一个好东西,看见姓姚的见恶心。 刚挂完一个电话,微信“嗡”地一响,是个美女头像的人发来好友申请。 老孙眼睛一亮,秒速通过。 医生说他老了退化了?怎么可能! 他正想着这美女是谁,对面就哐哐发来好几段视频和照片。 全是他之前自拍的和……打公鸡的? 老孙心里一咯噔,这些东西怎么会流出去? 除非……手机被这个人捡了。 手机里可不止这些啊…… 老孙慌了,赶紧问对方想干嘛,不说就报警。 ……… 报警? 笑话! 这内容他敢报吗? 敲诈的“美女”当然就是谢宴。 陶秀敏很给力,老孙一联系她,她转头就把这新账号推给了谢宴。 当然,她不知道谢宴是来干诈骗的。 谢宴怕这老色批不通过,就用了最俗也最有效的一招。 虚拟号注册微信,头像用了个抱花的大明星。 果然,老色批看见美女就秒通过。 谢宴也不废话,直接送上“惊喜大礼包”。 之后开口,让转五万块过来。 不给? 那就把这些好东西发遍他厂里所有的合作伙伴。 他可以不要脸,厂里的订单能不要吗? 只给三十分钟时间让他打钱。 其实二十分钟不到,五万块就到账了,看来三十分钟还是太宽裕了。 老孙只要给了第一次钱,就能给第二次几乎被自己拿捏得死了。 这钱赚得真轻松,要不说为什么现在很多男的装女的,去qq里面忽悠色批裸聊呢,还不是因为赚钱。 谢宴拿到钱,转手就给丢基金里了。 下面一个,说不上是好消息 便宜大哥谢军离婚了! 具体怎么离的,谢宴不知道,只知道肯定挨了一顿揍。 因为派出所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说他脸上乌青。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出去调戏人家小妹妹。 跟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男人,你要看吗?” 然后麻溜的脱裤子,绕着镇上跑了快半个小时。 途中,一个流浪汉要猥亵他。 他翻过身给人家流浪汉猥亵了。 “……” 这是受害者,还是…… 早知道就给他接短一点,省得他喝两口酒就出去炫耀。 为了这件事,害的自己放弃了和媳妇培养感情的机会。 连夜包车回老家镇上的派出所,花了三千块给人保出来。 不保不行啊,家里一团乱,谢飞扬尸体还在家没入土呢,他不打理谁打理? 顺带给楼下的推车带回去了,对,还有翠花的海报。 破推车花了一百块钱的搬运费,谢宴想不管的,玛德,破小区居然还有物业费、停车费 一个大爷一天上门几次要钱了,自己不在家。 他跟唐玉说什么,推车停在哪里,要收停车费。 一年是一百二十块钱,自己家没交,现在需要补交。 你就说离不离谱,底层人惯会为难底层人。 唐玉不知道推车这事,就等着谢宴回来问。 知道还真是,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 给个推车交停车费…真是…但凡是个自行车,唐玉都不会说啥。 推车丢这里又不能用,只等着周末跟谢宴回去的时候给带回去。 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说那个大爷再来要钱,就让谢宴给她推回去。 谢宴:“……” 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推回去就是谋杀亲夫。 赶上便宜大哥这事,干脆就花一百块钱带回去吧 一来一回,花完五千块钱。 别问钱咋花那么多,谢飞扬连个棺材都没有!!! 天那么热,谢宴趁夜回家的,都闻到臭味了。 真不靠谱,太不靠谱了。 难不成家里真没钱了? 谢飞扬偷钱,都给偷完了? 那亲妈忍痛给大孙子一万块钱是真爱了。 在后面快天亮了,谢宴就赶忙回市里上班。 大约下午吧,谢军清醒过来。 给自己剃了一个光头,他要去当和尚。 ———— 周五,江市 谢宴惬意地坐在办公室里喝了口星巴克,体验一把高端人士。 爽歪歪! 公司里gay男被赶回家睡觉了,麻雀理工男跳槽了。 早猜到他在公司待不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连一个月工资都没拿到。 赵倩茹招他的时候,以他的这种脾气,估计薪水开的不低吧? 跟非主流打听一声,得到了1.6w的答案。 海归就跟海鲜一样,就是比国产贵。 1.6w的工资说不要就不要了,有钱人的世界,谢宴不懂。 后来从一个二代那儿听说,他跳去了沪市一家证券公司。 谁都知道,赵倩茹是从沪市过来的,公司这些二代都是混沪市圈的。 他跳槽,就是看不上公司呗。 看不上公司就是看不上赵倩茹,看不上找赵倩茹就是看不上他们! 得罪他们,还想到沪市发财? 就看,几个二代三四个电话下去,麻雀男在行业里基本待不下去了。 …… 就这样,没有烦人的人,没有糟心的事情。 白天谢宴上班随便玩,找找合格的简历,约两个人来面试。 小声哔哔,得招一点妹子过来理财了。 这公司除了老板和老板娘以及前台,都是男的。 二代们口无遮拦,说话说着就开上黄腔。 这种十分影响公司形象,万一有客户在,听见黄腔怎么办? 谢宴为了公司发展,更是为了矫正他们这种行为,先斩后奏,在招聘软件上招女职员。 今天约了两个妹子面试,瞒是瞒不住了。 就跟赵倩茹摊牌,并且提出接下来的招聘还是女士优先。 强调一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妹子在,他们也能收敛点。 还有,自己招妹子可不是软软的只会喊哥哥那种。 学金融的,干理财的妹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就比如唐玉…看着做着哪哪都软,刚起来可不得了。 赵倩茹看着那些二代在公司晃悠也烦,她又不能给大家开了,公司资金都靠着呢。 欣然同意谢宴的这个想法,还提出一个小意见。 就是如果遇到特别好看的,专业啥的不行也可以oK,会端茶倒水就行。 公司来客户什么的,就上上茶那种,平时没事坐着玩手机。 简称“花瓶” “……” 谢宴比划一个oK,出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然…才说到赵倩茹要找“花瓶” 后面办公室的门就被闺蜜关上了。 谢宴感叹一声办公室恋情就是好,到处都是play。 身后的非主流,默默低头,看样子是知道办公室里两人的关系了。 不过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咋样,比不过那个闺蜜,就加油学。 他相信,只要他优秀起来,赵倩茹就会直回来。 对此,谢宴拍拍他肩膀,心里说了一声有魄力。 “谢主管!有人面试。” “……” 前台甜美的声音冒出,整个办公室的汉子统一抬头,翘首以盼。 今天约的两个妹子来了。 谢宴捋了一下西装,让大家严肃一点,盯着电脑显得专业一点。 忽略了现在大盘正绿,办公室里人脸全部都是绿油油的。 “对,这里…我们谢主管在…” 两个长的嘎嘎漂亮的妹子,在前台的指引下,迈进办公区,抬头一看。 先是看见谢宴,脸上有点惊讶。 再又是看见一片绿油油的脸…有点想走了。 这哪是什么理财公司? 给人家都绿成什么样了,怎么赚钱? 谢宴看见来的两个人,直呼世界真小。 还记得那次自己去拔脚趾甲回去的路上遇到的蛋挞小姐姐吗? …… 面试间。 谢宴大致介绍了一下公司业务,下班时间,还有一系列福利。 就问她俩有什么疑惑的地方,没有的话,就恭喜她俩被录取了。 实话实说,如果没有蛋挞事件,谢宴是不会录取她俩的。 不是说她俩专业不会,是她俩有一个大忌。 职场里,貌似都不会招两个人或以上的朋友一起来的。 这种就是预防,一个人辞职,后面都跟着辞职的。 可…谁让给过自己蛋挞呢。 恩情记在心里,包括林婶的毛豆田,自己也在努力了。 “没有…这就面试完了?” 两个妹子很懵逼,没想到面试这么快,跟之前找工作面试完全不一样。 之前都是到地方,聊个一个多小时。 让回家等,实则回到家后,根本等不到通知。 今天这…太顺利了,顺利到结合外面绿油油的脸… 该不会是洗米、诈骗公司吧? 就是忽悠一些老人用养老钱来投资,然后专门买合作的几个基金一直跌,把钱跌完为止。 想着就把疑问问了出来,想看谢宴怎么回答。 “扑哧——” 谢宴就冲着这个问题,就知道她俩专业能力过关,连里面一些资本的门道都懂了。 “你们找工作,我招人,简历什么早都看过了而已,我们公司不需要刷KpI。” “至于绿光,现在是上午11点,早盘还没结束,是红是绿谁知道呢?” 谢宴说完又提到那个蛋挞:“上次我在路边身体不适,谢谢你的蛋挞,缘分吧,我会跟公司争取,给你们的月薪为6k。” “6k?”两个妹子同时捂嘴惊呼一声,6k在这个社会内卷的环境下,月薪4k都是稳定工作了。 这一下子给6k的…她们实在拒绝不了。 谢谢蛋挞! “……” 谢宴该不该告诉她们,公司普遍工资都是在7k呢? 送走两个妹子,背着手出去晃悠一圈,宣布了即将有妹子同事! 让所有人,周一务必穿好看。 有了个好消息,下午上班都有劲了。 上午不是绿油油吗? 谢宴身为主管,下午两点带着大家看看大盘。 买卖操作集中在两点半到三点,不用一直盯着。 有几个人家也是专业的,能力并不差, 基本的盘面他们能看懂,要是判断不对,谢宴指点一下就行。 再说了,市场有涨有跌才正常。一直涨反而惹人怀疑。 偶尔让他们失误亏一点,反而显得公司真实,也更显得自己厉害。 公司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仓位都布置好了。 估算一下下,最起码两个月都是这样稳定。 除非外面打起来、公司出事。 就这样混到下班,谢宴去健身房练一小时腹肌。 …… 六点半。 去那家修复的私密护理中心接人,之后回家做饭过二人世界。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算上今天是第三天了 孩子两天前送到丈母娘和老丈人那去了,没有孩子,谢宴和唐玉的感情持续升温! 怎么能不升温呢,吃饭洗澡睡觉,晚上回家就这三件事。 今晚接到人,谢宴连回家做饭这个过程都省了。 拉着人到一家羊肉汤馆,二话不说指着菜单上的羊汤就要两份,又点了羊的一系列内脏。 明天是周末要回村里,吃点伙食肯定没有这里的好,今晚必须要大补特补。 补的同时,还要让人都心情持续愉悦。 谢宴还了应舟那么多钱,一直没说,今晚就说了一个一万。 都是这些天自己的奖金还的,把上次还一万的截图给她看。 确实,唐玉看完就算钱目前还没有还完,但只要是还了,心情就好一点。 还钱,又要说到那个了。 上回谢宴拿回来一万块钱,亲妈给的。 让她抽空去还房贷的,居然一直不去。 昨晚问了一下为什么,唐玉说了一声不要。 让明天带回去还给亲妈呢。 家里出那么多事情,只有给钱,哪里有要钱的。 何况陈洁每天给她抢券的钱就够交下面房贷的了。 真是个好儿媳,谢宴都想给亲妈薅过来看看。 天天说自己媳妇不好,这不好的没边了。 换个话题,为晚上的二人世界小游戏铺垫一下。 “咳咳咳,我跟你说,以后娃长大了,如果挑食…” “猜不出来吧!哈哈哈答案就是跟他说吃蔬菜会变成奥特曼。” “再来一个,一个男的挑食…也不说挑食吧,就是一份大补的东西放在面前,有点恶心,如何让他吃下去?” “欸,这个你也不会啊,你跟他说一句话,吃了能…” 谢宴手在底下比划了一个七。 唐玉:“……” 抬手照着谢宴肩膀哐哐拍两下。 真吃了这个能七,还算值。 可是根本不能七,还吃的这么恶心。 …… 晚上睡觉,谢宴自然要“验收”一下修复效果。 疤痕不可能一下子消失,但妊娠纹确实淡了不少。 很满意。 半夜,等唐玉稍微缓过劲,再让她“检阅”一下自己的俯卧撑有没有进步。 第863章 敏感自卑男60 唐玉自从上回尝了那个“东西”,发现不好吃,就一直惦记着一件事。 她总觉得,谢宴该“赔”她一次。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嘛,有来有往,才算公平。 可她脸皮薄,这话说不出口。 “呼……怎么了?” 谢宴忙活半天,见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忍不住郁闷。 伸手打开小夜灯,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结果她头一偏,躲开了。 “……?” 谢宴秉持着“有事说事”的原则,凑过去低声问:“不舒服?还是我俯卧撑做得太快了?” 太快了?不对啊,太快不是更刺激吗? “呸,是不是太慢了?我今天在健身房拉伤了,状态不太好。” “不是……”唐玉侧过脸,双手抵在他胸口,死嘴,就是说不出来。 “……” 谢宴没辙了,猜不透。 挫败地做了最后几个俯卧撑,翻身躺到一边,说上一个小智障故事,说完人还是没反应。 只好从床头捞过手机看看,手意外碰到撕开的小雨伞包装。 突然顿悟了。 肯定是这玩意儿不好用! 谢宴不动声色,眯着眼点开购物软件,找到店铺,激情下单。 这种店嘛,一旦点进去,就算不买别的,也得看看,毕竟那些动图还挺吸引人。 谢宴又爱薅点小羊毛,免费的漱口水、清洁湿巾……加购! 一分钱的全部加购! 咳咳,还看见一个眼熟的东西。 这不就是上次去丈母娘家,在她房间里翻到的那个东西嘛。 虽然没那个质量好,但这个才十二块钱,还犹豫啥? …… 唐玉闭着眼睛不知道他在干嘛,就说一个故事就不说了? 故事能不能有点新鲜的,动不动就是卖炸弹的小红帽、卖炸弹的白雪公主… 她还等着攒五个炸弹故事呢。 谢宴买完东西了,心虚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一个翻身,凑过去搂住旁边的人 “明天回家,我借了同事的车,你给我转一百,我给他发个红包。” 要钱是假,想看看她小金库还剩多少才是真。 唐玉没怀疑,毕竟吃饭时谢宴才说钱都还给应舟了,那自然身上是没有钱的。 等她打开微信转账,谢宴眼尖地一瞥,好家伙,余额就有八千! 富婆啊! 陈洁这生意做得是真不错…… 约莫过了一小时,快递小哥慢悠悠把东西送过来。 谢宴出去拿的时候,想攥他一拳,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别跟自己说什么单子多超市,尼玛,五百米距离,送一小时,谁信啊? 这如果是买药,等他来的时候,估计都怀上了。 唉,现在跟怀上差不多,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emm,东西都已经到了。 睡着了是吧?睡着也行,又不是没有过。 势必要给今天晚上的面子里子都找回来。 拿着东西回卧室,扒拉两下,没反应。 更适合自己做坏事了。 湿巾先拆…之后蒙头闷干。 “……” 唐玉又做梦了。 这次梦见谢宴救了她之后,手在空中一挥,大炸串就烤好了。 可炸串太烫,谢宴嚷嚷着要喝水。 她在梦里张望一下找水,画面突然变成沙漠,沙漠里哪有水? 后来……谢宴张嘴说了什么,她听不清,只看比划着脱裤子 她就不受控制地脱了上面的,谢宴扑上来就…… 可惜,还是不解渴。 然后,她一直想的“赔”出现了。 卧室里,娇哼响起。 醒了? 那正好! “你干什么…” 唐玉醒的时候眼前一片白,身体的反应在告诉她,这个人确确实实在“赔” 没等到她回神,又被一个()吓到了。 “嘘…”谢宴抱着她抚慰一下。 在耳边说一些不能播的悄悄话。 () 开到最大。 …… 十分钟后 “回头事情处理完给孩子接回来的时候,再给你那个拿过来。” 谢宴十分尴尬,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便宜没好货。 垃圾玩意。 玛德,差评挨定了。 今晚太不容易了,最后一波一千个俯卧撑送上吧,全是自己道歉了。 凌晨12点,一千个俯卧撑做完,动静才结束。 ————— 周六 黑沟坡。 谢军一大早就起来去县城接谢父谢母回来。 头发剃光了,胡子还有,胡子拉碴的跟流浪汉一样。 欸,现在不能提流浪汉。 谢军觉得自己脏了,非常对不起小弟的东西。 “儿子?你这…”谢母望着面前的大儿子都不敢认。 谢军完全不搭理她,上去给亲爸薅起来就走。 谢母手在空中,想说话,又不敢说了。 不知道大儿子咋了,只好等回家看看。 医院门口,一辆三轮车停的板正,车咕噜下面还塞着石头。 门口的保安转悠几圈了,骑这个车的那个老几,感觉像精神病,他不敢给挪走,怕出来砍他。 三分钟后,见谢军扛着一个老头出来,保安松了一口气。 确定这个人是精神病了,幸亏没挪车。 不是精神病,谁给自己老子这么扛,是嫌活太久了? 三轮车车厢里啥都没有,就铁皮车厢。 让谢军弄,谢军也得有心情才行。 “哎哟,我的天呐,这不行…”谢母跟着后面跑出来,看大儿子要把老头子往空荡荡的车厢丢,惊呼一声制止。 “扑通!” 惊呼没用,谢军要丢就丢。 “啊……啊…” 谢父头被撞的差点晕过去,手抖的跟扑棱蛾子一样,大儿子这是要杀他啊! 两滴老泪顺着老脸往下流,眼睛使劲往老太婆身上瞟,希望老太婆过来说两句。 谢母已经拦了没拦住而已,大儿子太让她害怕了,走到车头,要拉人说两句。 “嗡——” 车子还跑起来了! “哎呦,我还没上去…”谢母边嚎边在后面撵。 一直撵了差不多500米,老腿要废了的情况下,三轮车成功消失了。 谢母站在路中间是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号码,这让她从哪里找人? 最终还是一个好心人路过,帮着打了一个电话。 谢母能记住的电话不多,三个儿子的肯定都能记住。 打给老大,根本不接电话。 打给…小儿子,能接都是撞鬼。 她能选的只有打给谢宴。 ————— 中午11点。 谢宴开着一辆n年的雪佛兰,这车是真牛逼了。 自己跟非主流借的,借的时候就说要他最破的车。 一个富二代,最破的车,怎么也得是奥迪啥的吧。 谁知道给自己整来一个老破车,谢宴都怕给开散架。 就这,非主流男借的时候还一直叮嘱,不能给弄脏,这车绝版了,他好不容易收藏的。 谢宴:“……” 有钱人的爱好,不懂。 按一下喇叭。 “滴~ 副驾驶上的人还能睡。 昨晚是给人累惨了,谢宴心情很好! 亏昨晚还怀疑自己不行了,这不超级行,腰略微酸而已。 车开到县城加油站,加个油先,加完油再去接亲妈。 接到电话的时候,谢宴才从江市开着这个破车出发。 听见便宜大哥带着亲爸回村里,把亲妈漏了,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 便宜大哥没这么傻吧? 傻子都知道带那个健康的,他带着一个快死的。 曹,这不是要跟自己抢发财机会吧? 谢宴可是要等亲爸要嘎的时候买房呢,不成不成,催着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快一点, 那啥,媳妇还在睡。 谢宴又让加油的阿姨等下,小跑到副驾驶,双手一抱,一个公主抱把人下来。 周边的加油站员工从这辆破雪佛兰进来的时候,就全部注意到。 想不出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开这种车,都要散架了吧? 车门一开,是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后面又抱出一个睡着、昏迷的大美女! 这一下子让所有人精神更集中了,暂且定义为那个美女昏迷了。 想想这两天不是出了一个什么药剂的,能给小女孩迷晕,干坏的那种。 不是吧? 这就是让他们碰到了? 打量一下谢宴的长相,和那个美女的长相。 嗯,就是迷晕犯罪的。 让这么一个大美女被糟蹋肯定不行。 手机在休息,报不了警,干脆几个人互相眼神交流一番,一起往谢宴身边走。 “欸…”谢宴抱着人想走远一点的,别让汽油熏到,结果这才没走两步就被人挡住了。 往旁边看看,咋了,都来堵了? 一个男的,手拿大长棍指着自己就道: “小子!好好的正事不敢,学人家玩迷药。” “哈?啊???!” 这话一出,谢宴知道被误会了。 不是,自己就像坏人吗? 坏人有自己这么帅的吗?过分! 另外一个围过来的阿姨又道:“你个大男人,正事不干尽干些事!买那啥子迷药,有什么用?把人放下!” “就是就是,要不然怎么说现在人家小姑娘都不结婚,就是怕你这种,老老实实给人放下来,把药拿出来,到派出所好好改造。” “……” 谢宴生气完全没有,最多是哭笑不得,反而有了一丝欣慰和高兴,欣慰好人多。 高兴自己发的那个帖子,在应父的处理下,还能有这个效果,真是不错了。 估计快一点,一个月的时间,人就可以进去蹲了 把面前的事解决掉先,晃悠两下怀里的人给晃醒,不醒的话,自己是走不出去这个加油站了 “你…有病吧!” 唐玉醒了第一句就是骂人,怎么能不骂人? 任谁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腾空被人抱着,就不觉得害怕? “嘘!你帮我解释一下。”谢宴手用力,给她往上凑凑,努嘴示意她看周围。 不看还行,一看吓死人。 唐玉想谋杀亲夫了,这人是闲的慌吗? 昨晚不累吗,车开的好好的,这是哪样? 手指的拉拉住谢宴的胳膊猛掐。 “嘶…”谢宴吸了一口凉气,跟着周围人介绍这是自己老婆。 “你老婆?小伙子,听叔一句券自首吧!” “你小子脸都不要了是吧!” 现场的人一点都不相信唐玉是谢宴老婆,这两人…不说人了。 说这个男的开的车吧,去二手车行收一辆三千块钱。 你说面前这个大美女,会和这种人谈对象?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是真的! 骂的最凶的那个男的不说话,真没想到现在美女都不喜欢帅哥和富二代了。 …… 十分钟后,车子驶离加油站,一路开到了医院门口。 医院大门外有两个大花坛,谢母独自坐在那,格外显眼。 大中午的,别人都回家吃饭了,花坛边就她一个人。 等人上了车,唐玉从包里取出那一万块钱,转身递过去:“妈…这钱你拿回去吧。你们赚钱不容易,爸出了这样的事,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谢母看着面前的钱,不知道咋办。 接了,万一以后房贷还不上,又要带大孙子走怎么办? 对了,大孙子呢? 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白眼狼”…现在该叫二儿子。 谢母心里清楚,眼下能指望的,也只有谢宴这个二儿子了。 “那个……”谢宴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盯着自己,立刻明白了她想啥呢。 撒了一个小谎,就要用n个谎来圆。 先把唐玉说的话又说一遍,让她放心收下。 自己以后没钱去跑外卖什么的,不会再想着问她要钱了。 要钱不仅灭斗志快,还会有使人懒惰。 你们赚钱也不容易,自己还年轻… 俨然一副被唐玉教育过的模样,才不要这个钱的。 最后还解释了一下孩子的事情,回来是给小弟处理后事的,孩子带着不方便。 想孩子了,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再来给自己带孩子。 谢母这几天明明眼泪都流干了,可被谢宴这番话一说,再看看儿媳妇递钱的样子… 二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两人共同的一句“你们赚钱也不容易”,死死的谢母记住心里了。 ————— 下午一点车子进村。 到家门口的时候,谢宴还没推车门,就闻到浓浓的烟味。 妈耶,这都烧多少纸? 推门一看,烟雾缭绕,发财了。 一个大铁盆里全是金元宝和天地壹号的钱。 谢飞扬这小子,在下面不得成首富? 谢军把卖电摩的钱,和谢飞扬的其他一些零零散散东西的钱,全部拿来买这个了。 “啊啊啊……” 在两米处的三轮车厢里,谢父还搁里面躺着呢。 谢宴一头黑线,这个大哥,废了,很不靠谱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唐玉和谢母同样一头黑线。 唐玉之前见过谢军,知道这个人大哥还是挺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这头剃的… 默默低声问了一下谢宴,是不是离婚…会让人变疯? 第864章 敏感自卑男61 在江市的时候,谢母知道要离婚,不知道速度这么快啊,大儿媳究竟什么情况她都没搞懂。 一只手扯住大儿子的胳膊,连摇带问。 谢军被扯了好几下,总算回了点神。 可一回神,听见“离婚”这俩字, 又闷头蹲下去,唰唰唰地烧起了纸钱。 “……” 不说话,不就是默认? 谢宴在一旁叹了口气,把亲妈拉到一边,小声“简报”了一下离婚的来龙去脉。 “好像是大哥之前那方面不太行,离婚受了刺激,跑出去调戏别人喊着他是男人,还裸奔……遇到一个流浪汉…” 说着,还指了指中间谢飞扬的棺材:“那天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小弟怕是都长蛆了。” “为这棺材,我还借了人家几万块钱没跟唐玉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过去的事先不提,眼下还是让小弟入土为安吧。” 听到谢宴在外面借了几万块钱,谢母难绷。 在车上,高兴二儿子懂事了。 可这也太懂事了! 自己都没钱,欠一屁股债,还把一万块钱退回来… 谢宴的形象,在她心里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好儿子了。 谢母抹着眼泪,到堂屋要给一万块钱放下,一进去,发现家里空了不少。 “呜呜呜……我这什么命啊……” 一路哭进房间,倒在床上。 “……” 外面,谢宴一步一步来,过去一把拉起还在烧元宝的便宜大哥。 不就是撅了个流浪汉,至于吗? 再说了,他用啥撅的?那玩意儿是他的吗? 四舍五入,等于谢飞扬撅的! 把人拖进房间,再手起手落,直接撂倒,简单粗暴。 放睡到后,谢宴拿一个破盆,接上一盆水,给大盆里没烧完的金元宝浇灭。 接着又把亲爸从三轮车上小心翼翼扶下来,贴心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中风的谢父终于有人搭理了,心里感动十分。 跟谢母一样,谢宴此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是一个大孝子。 接下来还有更让他感动的。 谢宴给门一关,转身又到堂屋翻东西。 定制的翠花海报上回带回来,想让便宜大哥贴的,后面他都那样了,还贴个鬼,只能自己动手。 没有胶带,等下出去买,外头唐玉已经开始打扫了。 还剩一堆金元宝没烧,她拎不动,谢宴一沓一沓往屋里搬。 都安排妥了,让唐玉在家等着,打扫不完就先放着。 那个三轮车不知道便宜大哥借的谁家的,自己先骑着。 出发,要钱去。 …… 村子里。 谢宴顺着记忆,骑车到村里的一个老登,问一下哪里办大席吹喇叭的班子。 “吹?又要吹了啊?” 老登掏了掏耳朵,翻出一个号码给谢宴。 为什么要说又要吹,是因为这几天村里的太平间那个吹了三天才结束。 “谢谢叔,那个明天…记得来…飞扬小时候一直说你好来着…”谢宴眼眶湿润的记下号码,带着哭腔让老登明天到家里吃席。 “好好好,你快回家忙去吧。”老登一听要吃席,没有半点高兴。 谁掏钱高兴啊? 昨天才掏了三百块钱,明天又得掏。 搞定一个,谢宴一出来秒变脸。 打个电话给办席的,太过临时,谢宴加了十块钱对面才同意… 钱啊,就是个万能的。 之后骑着三轮车在村子里挨家挨户通知,明天一定来吃席! 就连太平间男那家都通知了,还好谢宴跑得快。 通知只耗费了一小时,有点快了,谢宴再次骑车去了隔壁村子… 李慧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前大嫂吧? 不来给钱吃席,是不是说不过去? 都通知完,在路上慢慢通知亲戚。 掏钱一个,一个都少不了。 …… 下午四点。 快没电的三轮车晃晃悠悠回来,车厢放着一个胶带。 到家门口时候,车子被拦住了。 隔壁老王在门口半天了,进去吧又不敢。 谢飞扬尸体摆多少天了? “小宴回来了?”隔壁老王看到谢宴眼睛一亮,算算日子,一年多没见过这小子了吧? 这小子真越来越帅了,难怪能娶一个大城市的姑娘。 “叔,咋了?”谢宴还给他露了来着,伸头就让他明天来吃席。 “吃,肯定吃!”吃个席对于老王来说不是什么事情,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跟谢宴道:“你大哥把飞扬那个车卖给我,这没给我头盔啊!我昨天骑镇上,给交警罚了五十块钱,想问问着有没有。” “……” 6! 谢宴对老王刮目相看,他跟亲爸一个年纪的人,咋这么年轻? 电摩还真敢骑,难不成这是光棍的魅力? 点点头,说回家给他找一下,让他跟自己一起进来。 隔壁老王在门口还犹豫要不要进的,突然看见唐玉拿着抹布出来擦棺材。 顿时不害怕了,腰板挺直了。 一个小姑娘都不害怕,他害怕啥。 “吱呀——” 车子停住,唐玉抬头要问他去了哪了,通知要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可一抬头,正好撞上老王投来的目光。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下头,继续默默擦棺材。 村里老人多,她要是当着他们的面说谢宴什么,第二天出门,全村人的目光都能盯着她。 你问她怎么知道? 结婚,已经经历过了。 ———— 卧室里。 老王被谢父这个样子吓到了,这简直就判若两人。 还有,万万没想到,这个老谢,谢老头,平日挺正经。 私底下玩的这么花,喜欢重口味。 周边的墙上都是谢宴才贴上去的翠花海报。 谢父睁眼就是翠花,激动的在床上一直扑腾。 翠花曾是他的理想型,可她……骗了他! …… 半小时后 谢宴电摩头盔没找到,找到了一个干活用的安全帽。 这帽子貌似还是便宜大哥的,耐人寻味的是这个帽子颜色,荧光绿… 这不是内涵哈,是因为荧光绿在晚上开工,会吸引人注意一点。 就是…这送给老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还要买一个给他?” “你之前不是说他老婆早没了吗,应该不忌讳这个吧。” 唐玉帮着找了一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见谢宴还在磨蹭,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后面还有一堆事情呢。 饭还没有做,婆婆什么情况还没看,在这闲得慌了? 谢宴听媳妇一句话,直骂自己多虑。 就是嘛,这隔壁老王是个老光棍。 再说,电摩卖给他,本身就没说有帽子吧? 就这给他找一个帽子都便宜他了! 五分钟后,隔壁老王抱着荧光绿帽子出去,没有啥意见。 就是脸色不太好,可能看谢父成这样个这样有感吧。 …… 送走了人,谢宴继续干活的。 家里一堆东西都没安置,能省则省吧,自己也懒得弄。 实在不行,让谢飞扬自己活过来弄。 拿着上回买的布,就要扯几个布条下来,衣服没有,头上得系给这玩意吧? 才撕开两个,听见了媳妇的召唤。 “谢宴!!!” 语气不大好。 谢宴立马顺着声音蹿到厨房… “噗哈哈哈…” 笑两声,立即止住。 厨房是有两个锅,一个液化气的锅,较小,只能用来炒菜做饭啥的。 大锅灶就不一样了,累了一天得洗澡吧。 一锅热水正好,唐玉就坐在灶台洞那里点火,点了半天没点着。 刚刚好不容易点着一个,杵进去就灭了。 喊着这人过来解决,他还笑? “噗…”谢宴望一下天花板,努力不去看,走到煤气罐那里给,摆出一个请的手势:“你炒菜,我来负责烧水。” “!!” 炒个屁,唐玉没好气的起来:“你自己炒吧,我不吃了。” “咋还生气了?”谢宴愣住了,自己没做错事吧? 点火自己来不就行了,这生什么气啊,还不吃饭了。 唉! 男人,命苦。 一个人孤零零的给火点着,塞了一把树枝进去慢慢烧。 晚上做啥,唐玉是已经给菜备好了。 都是家里的硬通货,土豆片、土豆丝、土豆块… 半小时不到,菜香味飘到了隔壁。 隔壁老王在家里擦着电摩,闻到味道直咂巴嘴。 羡慕谢宴有福气,娶一个漂亮的大城市姑娘就算了,这姑娘还这么会做饭,闻闻多香啊! …… 谢宴很苦逼,做完饭分成三碗,挨个去喂。 第一个喂的当然是媳妇。 唐玉在谢宴之前的屋子里,跟陈洁暗戳戳吐槽。 门被谢宴推开,她心里还在气着,手机一丢,不看不吃。 小情趣罢了! 谢宴上去对着人的嘴就喂,不吃是吧,自己吃一口,对着她的小嘴就亲。 喂着喂着都差点就就地正法。 这个方法只适用媳妇。 剩下的两个人,亲妈亲爸,就不用了。 亲妈半天没动静,只是在床上睡着了,谢宴给叫起来,端着碗就炫。 亲爸的话,得喂,还得有耐心的喂。 可惜现在谢宴耐心不足,米饭泡水,爆改稀饭让他喝水。 便宜大哥等他自己醒了,自己吃。 …… 周日。 昨天布置的差不多,可还是漏了很多东西,早上五点人家办席吹喇叭的就来了。 谢宴没睡醒就被踹出去买东西了,怀里揣着手机,里面有新鲜的一千块钱。 太多了,买东西太浪费了。 要买自己昨天早买了。 粗略的花五毛钱买大白纸,买点瓜子,路边摘点小雏菊,回家。 唐玉洗漱完,到堂屋桌子上拿起谢宴买的东西都嫌丢人… 这婆婆起来看见不得生气? 现在再出去买已经迟了,因为谢宴已经给人家放进来了。 村里花钱的肯定是想多薅一点的,外面门口的喇叭一响。 起的忒早的老头老奶带着孩子,坐在人家办席摆的板凳上。 对了,外面都开始烧起来了,大锅里都炖上肉了,给谢宴馋的哈喇子都出来了。 时间到上午十点,人陆陆续续都来吃席了。 便宜大哥昨晚半夜醒的,不过人还是那样。 谢宴觉得他还不够添乱的,干脆让他和亲爸在一起,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亲爸了。 亲妈倒是起来忙活了,不忙活怎么办,不能不给小儿子送一下吧。 昨天没烧完的金元宝接着烧。 其他的环节不重要,只有一个最重要。 就是收钱。 谢宴草率的拿着一个枕头,背着一个簸萁,往门口一跪。 钱来钱来。 别看这三四百的少,大半个村的加起来可就多了。 最低一万五! 昨晚开席前几分钟,谢宴才从地上起来。 早饭没吃,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锅灶烧出来的饭就是还吃,缺点是人太多了,自己都不够吃。 远处,跟着婆婆招待人的唐玉:“……” 她真不想承认谢宴是自己老公,主客家的人,哪有一开席就去吃的? 吃就算了,还…吃的那么多。 每一桌,就那么一只母鸡,谢宴已经端着一个盆喝了。 “……” 席结束差不多是在1点,跟谢宴在一桌的人,脸色不大好的回去。 他们生气只能在私底下说说,谢家出的这些事情都知道。 包括那个谢军,现在都神神叨叨的了,那个光头是真丑。 万一说两句谢宴,人变的跟精神病一样怎么办? 他们觉得,谢家这个事遗传,谢宴有极大可能。 从这个吃席就有点… ————— 傍晚五点。 谢宴大热天穿了一个外套,胸口鼓鼓的,拉开车门给车散散热。 流程都走完了,谢飞扬三点就被自己和便宜大哥抬去山上火…咳咳,火要钱。 就这样葬了吧,都是农村的,没有人会计较啥的。 大约是人埋了吧,便宜大哥有点正常了,不多。 最起码能不烧那些元宝了。 现在自己要回江市了,照顾亲爸亲妈的重担都在他身上。 要走之前,亲妈又给谢宴叫到房间一趟抹着眼泪塞了一万块钱。 还让谢宴不要跟唐玉说,就怕钱又送回来。 让先把外面欠的钱还了,好好上班,不够再说。 这一波不是拿捏了吗? 谢宴花了十分钟,跟便宜大哥说了一些知心话,希望他从…流浪汉的事情出来吧! 家里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要回去暴富了。 …… 回到江市都晚上8点了,这两天累的,别想有那啥生活。 倒头就睡,这是谢宴的常态。 唐玉不咋困,在车上睡好了,上车就睡是她的常态。 晚上睡不着干脆就给谢宴的水果电脑打开,回忆那天晚上的抢券步骤模拟一下,晚上真抢又没有券。 模拟两下索然无味,就在电脑里翻一下其他东西。 ———— 新的一周,开始上班。 上周如果说谢宴是舒服的话,这周简直就是巨舒服。 完全没事干啊! 仓位上周就布置好了,完全不用调动,就每天用一些小资金补补仓。 招聘的那个蛋挞妹子和她朋友过来上班后。 大家都好像变聪明了,一个个都喜欢表现自己。 争取成为公司的新业绩之王… 但,殊不知,两个蛋挞妹子直觉超强。 从进公司第一天就发现老板和那个副总关系不一般。 两人又爱看偶像剧嗑cp的,嗑了两天,发现了cp是真的。 在这种氛围里…蛋挞妹子…和朋友看对眼了。 谢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在考虑要不要在招聘信息上加上一句… 本公司对感情接受程度高,盛产情侣。 …… 半个月一晃而过。 七月天嘎嘎热。 唐玉宣布明天她要回去上班了! 买了一个冰丝吊带睡衣在镜子面前照啊照。 以前她都不敢想再穿这种,现在肚子上的妊娠纹几乎消失不见,疤还在淡化阶段,总之能看下去了。 谢宴抱着电脑一进来就看见这让人挪不开眼的衣服。 乖乖嘞… 不是没见过女人,是这半个月都没碰过女人。 前段日子自己发现一个赚钱大项目,买黄金。 就把钱…外加忽悠了媳妇一点钱,买了黄金。 这都是幌子罢了,一切都是让自己买车买房合理化。 自此以后,天天盯着电脑,表现自己很忙,让自己去接娃都没有时间接。 唐玉见谢宴抱着电脑进来送上一个白眼:“你能不能别天天抱着电脑,明天我就要回厂里上班了,你给孩子接回来一晚上,奶粉是不是改买了?” 是的,奶粉真的要买了。 谢宴不接也得接了,接之前,允许自己装个逼。 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身上的睡衣,举着电脑到她面前让她看。 “什么东西…”唐玉话说一半卡壳了。 电脑屏幕上那个…有多少钱了? 看了三遍… 虽然只是五万… 这是五万啊! 对于一个普通略穷的家庭来说,大钱了。 (明天给大家发个小红包~后面世界可能会有人设是…s,m这种,不确定大家的接受程度,所以看看… 第865章 敏感自卑男62 半个月前这人让她掏钱买黄金,她还嫌这个人不务正业。 正好那时候,陈洁做完一天的抢券,外卖加奶茶,转了两千给她。 看看微信余额都1w+了想着黄金再亏也亏不到哪里去,就给了一万。 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告诉自己,一万块变五万了! 谢宴不会说自己的小金库在里面的,只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将电脑往床上一丢。 人到床边上,一屁股坐下。 双手往后抻着床,眼神带着侵占性盯着面前的睡衣美人。 “我高低是个金融公司的主管,这点不是很容易?过来…” 赚了这么多,还不允许自己装一下吗? 唐玉:“……” 扯出一个笑容,走到面前,双手很自觉的攀到谢宴脖子上。 谢宴:舒服!就是这种…闭上眼睛,等着美人主动亲亲… 然而,比亲先来的是—— “啪!” 小巴掌打灭谢宴的高冷总裁梦。 唐玉翻了一个白眼,在谢宴裤子里掏啊掏,掏出手机:“解锁,把钱都弄出来,到账了还给应舟。” “哦…”谢宴低着头接过手机,给黄金卖出。 给应舟?不用了。 应舟的钱,这半个月已经陆陆续续还完了。 唐玉见谢宴低头听话的样子…以及消瘦的脸。 半个月了,真瘦了不少。 另外,赚钱了这个人确实厉害。 打那两下,还不是这人刚才太贱了。 最后是要解释夸两下的,轻声解释: “疼不疼,你不犯贱我不就不打你了…让你接孩子,你在这跟我…唔。” 该说不说,这个姿势真的很适合… 加上这个睡裙、哄人解释的语气。 这要是没反应,就不是男人了! 谢宴一个抬头准确无误的啃上嘴,双手把手机一放,死死环住身上人的腰。 “唔…松开,我等会还要去…唔…” 唐玉要给人推开。 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哪有让羊跑了的? 周末的大下午,不太河蟹的声音不断响起。 半个月不是说说,谢宴用行动证明。 “……” 门口。 林梦抱着平板来找唐玉补习功课,敲了几下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玉姐姐不在家?” 可是不在家的话,玉姐姐就不会让她这个时间来了。 站门口又等了十分钟,没等到人,只好抱着平板又回家。 林素芬见女儿才出去不到半小时又回来,以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立马凶了一句: “你个死孩子!你玉姐姐就这段时间有空,你不好好学学,去一趟就回来,做样子给谁看呢?” “玉姐姐家没人!”林梦一回来就被凶,气着说完一句,扭头跑出去,蹲在四楼楼道里emo。 以后要是考上大学了,就要住校,然后四年都不回家的那种。 让亲妈着急,求着自己回来 让她天天说自己…什么都不问就说自己! “吖?”陈洁带着一个防晒帽上楼,意外碰到了在楼梯上堵着的林梦。 没错,她又来了。 这次来是定居了! 辞了那个破工作,花钱在江大附近租了一个小一室,一个月一千二。 大手笔! 谢宴让唐玉问过她的存款有多少,陈洁没有说话,就默默拿出一张邮建银行的金卡。 金卡,十万起步了。 陈洁以前是个月光族来着,这个抢券让她宅上了,也省钱了。 姑且算是财务自由了~ “?” 林梦一直沉浸在幻想当中,完全没注意有人过来。 等到陈洁发出声音的时候才回神,起来想让路说对不起,在看清陈洁的脸后… 这不是那个小三? ……… 屋里。 林素芬对于女儿的跑出去置之不理,前几次跑,她还会担心一下,认错让人回来。 现在不会了, 有本事别吃别喝别要钱! 等考上大学就让她住宿,省的一天到晚出来惹人生气。 不过听到谢宴家没人,有点纳闷,她这一天没看见有人出去啊。 还有小谢这孩子,说今晚来找自己拉呱的。 ———— 又是半个月后。 今天,老钱和老姚儿子判了,两人行为恶劣! 牢狱大礼包百分之百。 强奸就是强奸,不分男女。 老姚儿子为主犯,判无期徒刑 从犯老钱,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怎么分的主犯和从犯,很简单,主犯撅了老孙。 从犯老钱下面早废了,撅不了,是被撅的那个而已。 姚家因为地下室,也算从犯,辅助犯罪。 原本只进去了一个姚二叔,其他人完全可以把锅全甩给他。 反正罪名不重,死不了人。 可谁也没想到,成也老姚儿子,败也老姚儿子。 儿子和情人都被带走之后,最难受的就是老姚老婆了。 她四处花钱托关系,一圈下来,反被骗走了五万块。 姚家其他人一听,指着她鼻子骂“败家娘们”。 老姚老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这一骂,彻底点燃了她的火气。 直接翻脸,把见不得光的丑事一桩桩抖了出来。 瓜是吃到津津有味,完全不用怀疑是假瓜。 上回爆发开大有谢宴,这回爆发开大…有警察叔叔。 两个警察今天是最后一次来姚家地下室了,搜查令要到期了,想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姚二叔参与撅人的证据。 没想到,一来,啥都没干。 人家自爆了,虽然不是撅人,但也是一个功。 剥夺财产,一个个进去改造吧。 …… 同时,当天晚上。 沪市。 晚上十点的赵家。 “咵嚓——” “啪嗒——” 一个玻璃杯先摔在地上,后面又跟着一部手机。 赵父怒不可遏,就差没顺着网线去万家打架了。 他早就应该猜到的! 自己女儿的那两把刷子,和公司那一堆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代,不亏钱就是本事,稍微赚点零花钱得了, 结果现在,公司大赚特赚,宛如一批黑马杀入金融圈。 让秘书把资料拿过来再看看,那个姓谢的,上回没注意啊,这还挺厉害。 这万家丫头在公司里干嘛? 赵父对于闺蜜的出现不解了,老人家跟不上网速,一直认为万家丫头还在华尔街。 上回查,有她吗?忘了。 回忆还没翻出来,家里来了两个人。 gay男和他的大猛1,登门送礼。 gay男对谢宴和闺蜜恨的牙痒痒,对赵倩茹因爱生恨。 自己帮她创立公司,跑前跑后,居然比不上一个后面出现的女人。 呵,他咽不下来这口气! 在家里和大猛1凶残的玩耍几天。 gay男顺势提出出柜,并且一起见家人… 又引导来拜访赵父。 赵父对他俩…简直没眼看。 gay男要的就是没眼看,做作的装作说漏嘴的样子,问赵倩茹和闺蜜有没有出柜呢。 赵父心里不咋美好了,完全聊不下去,给人送走之后,让秘书继续查。 结果这个秘书说啥,不用查,都是真的,半个月前就在一起了。 赵父问他为什么早不说,秘书表示这还用说? 可给人气的半死,等下再收拾人吧。 一通电话打到万家去,开口就问老万知不知道这件事。 得到回答,人家早知道了。 还笑嘻嘻的感谢了一把赵父,说公司事情忙完,就安排两家人见面。 这把赵父更生气了,全部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这个知道了就过分了。 老万家什么意思?敢情自己女儿嫁了? 凭什么! 打自己女儿电话还打不通! “哐当!” 茶几干脆被一掀。 秘书捂着耳朵后退两步。 “给我安排车,我要去江市!” 去江市捉奸!分手,必须分手! 到了地方,这奸真捉着了。 赵倩茹累的还在睡觉,被一阵骂声吵醒。 睁开眼睛看看…瞬间愣住了。 赵父捂着一边眼睛,指着闺蜜完全说不出来话。 —————— 这边,8月初的天,愈发的热。 小两口的家里有点乱。 客厅不乱,卧室乱。 主卧空调开着,床上只有唐玉一个人,美人的香肩和脚踝还露在外面。 引人注目的是,这香肩上…大片草莓。 草莓顺着脖子…后面。 俨然是一条草莓项链。 脸上挂着两行泪痕。 垃圾桶里好几个小包装袋,以及一个药盒,和几个一次性的漱口水包装袋。 最后面。 垃圾桶旁边 丢着唐玉朋友给她的那个宝贝—— 遥控器。 罪魁祸首是谁,不知道。 具体宝贝去哪里了,找不到。 只知道,这个场景,没有四小时是完成不了的。 光是那个药的药效,就能两小时。 …… 小房间里。 谢宴捶着腰起来做饭,再给床上的娃抱去洗漱。 塞上奶瓶,拍着娃的背,又给哄个差不多,争取不让他嚎。 抱到卧室,放在唐玉边上。 摸了摸带着泪痕的眼,低头冲上去吧唧一口。 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私密护理中心的卡,里面又续了888。 今天得去搞钱了,这个月争取忽悠买车,昨晚已经跟人说了。 下个月底,带她去看应舟。 下下月初,去参加自己组的高中饭局。 说回应舟,那个自己揭露试剂的帖子,早被别人举报了。 举报自己一个,还有千千万万的自己! 就是因为这个举报,给谢宴弄火了,猥琐发育都不给是吧。 黑进大型社交平台,给他上热搜。 一页词条五十个,全部安排。 于是,这把玩大了。 上面不查都没面子,应父找谁都解决不了。 舍弃了实验室,给实验室抛出去。 实验室里那个中年男疯了,他耗费半辈子研究这个,如今到了试剂的第三阶段,说没了就没了? 说查封就查封了? 当即和应父狗咬狗起来。 两人齐刷刷进去被调查,也不禁查。 半天时间吧,应父的所有财产冻结。 高兴吧,还好离婚了。 应家倒台! 谢宴自己做到了,比应舟牛掰。 ……… 家里,十点。 唐玉压着身体的不舒服,骨头都要散架了。 拍了拍旁边的儿子,闭着眼睛继续补觉。 她半个月前回厂里上班来着,但上了半天,惨遭失业了。 第一天回去,财务室加上她就两人。 前段时间陶姐在群里说过跳槽,是隔壁厂,另外一个同事大约是跟着去了。 唐玉没去的原因是因为还没干满一个月呢,经验不足,跟着跳槽过去,不得麻烦人家吗? 还好还有一个姐在,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但是,中午的时候,那个姐去了一趟招聘室,回来后… “小唐啊,我不跳槽,我怀三胎了,我辞职了~” 唐玉:“……” 才复工就没人了,复个寂寞 想咬牙干下去的,老孙过来造了。 老孙那天是真高兴,厂里复工,加上老钱老姚儿子都判了。 就算回到厂里,一半人辞职他都不在乎了。 大概是走的都是男的劳动力吧,美女剩一大把。 尤其唐玉还在… 那个陶秀敏跳槽是不像样子! 可代表他去撩唐玉,没有人阻拦了啊。 这不到中午,整合好厂线上的事情,又到招聘部,让他们招人,就碰到财务室这个人怀三胎要走。 老孙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让人走,厂里一堆账,可心里…于是就让人走了。 都走了,怎么忍都忍不住了。 扯着猥琐的脸,搓着小手到财务室。 想干嘛完全都写在脸上… 跟陶秀敏猜到一模一样,老孙收到朋友发的尿尿视频… 开口就是威胁,说一晚就行。 要霸王硬上弓的,谢宴完美刹到。 呐,谢宴没有随便的预知能力,还是靠唐玉自己。 从老孙进来财务室就知道干什么的了,反正都没有人了。 这个工作不要,跟陈洁抢券去吧。 顺手给谢宴和陈洁都发了消息。 陈洁痴迷赚钱,谢宴在公司闲的蛋疼。 一来事,还是送钱的事,不就爽了吗? 特意跟赵倩茹借车,不敢跟非主流男借了。 沪a的车牌,一路绿灯,十分钟不到开进厂里。 送上一拳头,拉着人家就走。 速度快的,唐玉都还不知道发生啥了,一直懵着回家。 之后反应过来了,心里急的不行。 那个视频的事情,还有打人了。 自己的工资还没有拿呢! 前面的活不能白干吧? 说完这件事不到两小时,谢宴拿着手机回来。 银行卡被汇了五万块钱,说这个就是工资… 多的是老孙这个老登怕她报警赔的钱… 其实是,诈来的钱呢! 唐玉就…唉。 半个月前是黄金赚五万,这个月是厂里给五万。 来钱是不是有点容易了? 惯例,让谢宴把三万块钱转给应舟。 一万给婆婆,留作给公公的看病钱,还有一万转给她。 谢宴听到她要给自己亲妈转钱,讶然了一会。 自己都要忘记家里了,没想到她还在惦记。 前段时间还给自己亲妈买了一个手机来着,自己只是说说,她是真行动。 多还的媳妇,多好的儿媳啊! 对于给一万块钱。 谢宴:否决。 把一万块钱拆两份,一份给亲妈一丈母娘。 唐玉听到谢宴这样说,也讶然了。 那谢宴不止说,还当场干。 带着她就回娘家,省的晚上做饭了。 在丈母娘家和老丈人喝酒吹牛皮吹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支宝男主名字三遍哦~先到先得~礼轻情意重~) 第866章 敏感自卑男63 老丈人是个精明的老登,看谢宴喝的差不多,酒一撂,就问之前有没有欺负唐玉。 前段时间是不是闹矛盾,吵架了。 唐玉觉得这些事情已经翻篇了,没必要说出来让爸妈担心。 抱着孩子过来打哈哈,要带着谢宴回家。 鬼知道谢宴突然跪下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让人想哭的话。 “我就是太喜欢她了,她居然跟别的男的说话,明明是哪个男的先挑衅我的…我打了一下,她就怪我,还凶我…” “啊呜呜呜呜…那个男的之前抛弃小玉,他根本就没有我爱她…” “小玉是我的…呜呜呜呜…她的嘴只能给我亲,下面只能…唔…” “……” 说到这里,唐玉都没脸见人了。 醋精病! 抓起饭桌的猪大肠给谢宴嘴堵的严严实实,拉着人回家。 唐母和唐父也没想到谢宴… 这样啊,感觉这孩子心里好像还挺难受。 两人洗漱完,商量一下,给唐玉打了一个电话,教育教育她。 仔细问那个叫什么应舟的,中间发生什么,都不用说。 听到是前男友,分手了又回来,唐父就站在谢宴身后了,在电话里给唐玉凶的。 “都结了婚,当妈的人了,还在外面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你给我赶快和那个应什么的,断了!不准你再跟他见面。” “得亏小谢是个脾气好的,憋到现在才说,如果当时跟我说,我非得给你腿打断,丢我们老唐家的脸…” 如果不是唐母在一边拦着,唐父能给唐玉骂的家都不认识。 唐玉挨了一顿骂,一手抱孩子…一脚给谢宴踹下出租车。 不对,她怎么给孩子抱回来了? 都给她气糊涂了,走的急忘记给孩子丢下。 抱孩子扶人又扶不上去,就在路边找了一个树枝,一路给谢宴撵回去,撵到卫生间让他去洗澡。 孩子晚上亲妈都已经洗过了,唐玉只要给喂点奶,哄睡着就行。 大约就半个小时,孩子彻底睡着,她才有空去卫生间收拾谢宴。 泡了半小时,该洗完了吧? 才要去卫生间看看,手机又响了,亲爸骂完,亲妈又来。 唐母说的就比较中肯了,跟她盘点谢宴的优点,又说应舟的事情。 不理解应舟这个人,还不了解前男友这种生物吗? “小谢是你老公,你说他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生不生气?他无论多想什么,都是他应该多想的。” “就算小谢真就故意打他的又怎样?” 当然,不是说谢宴没错,打人是有错,得思考他为什么打啊! “……” 挂断电话,唐玉…被两通电话说的自我怀疑了。 是自己的错? 反正搞不清楚,心里冒出一丝内疚。 去卫生间看看人洗好没有,然而一进去,水在流,谢宴抱着马桶呼呼大睡。 她给人提溜起来,谢宴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乍哭一声,开始抱着她往她怀里挤着哭。 边哭还在嘀咕,说什么以后天天给她说故事,能不能不要凶自己啥的。 唐玉还内疚着呢,只想给怀里湿漉漉的人伺候好,哄着洗澡。 那…谢宴就是借着她这股内疚,干起了巅峰赛。 洗澡非要她陪着一起洗。 唐玉拗不过,洗吧,反正等会还是要洗… 就这样,在卫生间给了两次。 谢宴的精力不止于此! 掐着人回到床上,给娃小房间一丢。 “……” 床上,唐玉记不清了,她说不行。 耳朵一直被咬着。 后面这个人还说什么…下个月带她去看应舟。 说这个话的时候,她正好到了。 反应有一点点强烈… 谢宴开始生气了,认为是提到应舟弄的。 她解释,解释不如行动。 又给了两次,这两次极限了,后面她就睡着了。 睡着前,迷糊看见,同学之前送她的那个东西都被拿过来。 反正一整晚身体都很重。 ……… 公司里。 谢宴吃了一天的瓜,导致公司基金亏了两块钱! 滑铁卢啊,全是瓜太好看了。 对比老姚老孙老钱三兄弟的故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一早到公司,是非主流那个八卦的小嘴,说赵父捉奸的事情。 还大胆推测,今天赵倩茹和闺蜜肯定都互不说话,那个闺蜜很快就要离职了。 幻想的直流口水了! 可惜,他纯属多想了。 赵父非但没有拆开两人,还给自己送进医院了。 赵倩茹和闺蜜早上来公司,装都不装了,大大方方手拉手出柜。 非主流宛如雷劈一样,最后的希望没了… ……… 下午。 时隔很久再见gay男,谢宴都没认出来。 这咋大变样了,姨化了。 gay气冲冲进了办公室,气冲冲出来。 没出公司门口,又冲进来一个男人,逮着gay男啪啪两巴掌。 嘴里还骂着狗儿子… 明面上都能这么喊,私底下叫的,谢宴想象不到。 两人在办公区域,上演了一把家暴… 或许不叫家暴,gay男还挺爽的。 闺蜜就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从办公室出来,双手抱胸,完全没给gay男放在眼里。 大猛1把人打爽了之后,对着闺蜜一顿道歉,说自己不知道他过来闹事,这就带回家教育。 闺蜜笑了一下,从口袋拿出一张黑卡,塞到大猛1手里。 卡里的钱,就是买断gay男在公司的股份。 也是从今天开始,公司最大股东只有一个赵倩茹。 谢宴收回曾经说陈洁是好闺蜜的话,现在的华夏好闺蜜只有一个。 出力出钱又出人,还有谁? ……… 沪市,市医院。 应父头发白了,人比上个月老了快十岁,今天一早坐在应舟的病房一言不发。 试剂的事情,网上开始爆发了。 上面这两天已经有人来找了,或许是已经有人要抓了。 不过是看着一点面子,和之前打理的一点关系,让他们等自己一段时间,等看着儿子出国。 可惜了,出国等不到了。 “你好好养养,国外已经布置好了,你和你妈…在那边一切都好吧。” 沉重的说完话,不等应舟的反应,起身离开。 门外,赫然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出来了。 他俩看着应父花白的头发都想不明白。 这应家没穷的揭不开锅啊,怎么就干这种事。 实验室的中年男一生痴迷科研,这款试剂就是他的一辈子。 已经做完了最后一波实验,马上就可以加大力度生产了,结果应父让他停,不做了。 怎么可能! 他就要做,就差最后一次。 导致警察抓他的时候,十分顺利。 就是在实验室里,甚至证据都在那里摆着。 实验室的其他学生也都被抓了,他们全部一脸懵逼。 老师不是说没关系吗? ————— 一个月后。 随着药剂的事情结束,应父和实验室的一波人已经发通告了。 贩卖违禁品,私制违禁品,传播淫秽色情… 应家公司和实验室依法查封。 说了看应舟,这个时候正是好机会。 应舟在群里说啥请吃饭,请的是谁,反正不是自己。 目的是想见自己媳妇呗,希望自己带媳妇过去呗。 吃饭谢宴就不去了,只去医院装一次逼。 一大早,扯着累散架的唐玉起来。 唐玉都无奈了,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个人怎么精神? 尤其这个人还需要上班! 自己不上班,每天就跟陈洁抢两小时券,下午再去修复护理中心躺着养护,就这都累的不行。 这人是哪有精力…每天晚上嚯嚯自己的? 很讨厌大姨妈,可现在唐玉很喜欢大姨妈。 因为大姨妈能保护她,这个人再怎么,还好不会闯红灯。 为此,她还跟陈洁吐槽过,问有没有办法让谢宴不在想那事,或者少想一点。 陈洁给的答案是,送出国拍片去。 唐玉:“……” 又问有没有什么体面的办法,陈洁又给了一个答案。 “你给他绑住,粘住。” “……” 绑住,这玩意…坏了怎么办? 再怎么说,以后还得用啊! “那你不想送出去,又舍不得绑,就受着吧!” “……” ————— 高速上,一辆低调的小奥迪在道路中央。 “老婆…我最近在看短安的那个车,你说…” 路上,谢宴开始铺垫要买车了,老是借人家车不行啊。 不过这个东西好像铺垫也没多大用处,有钱自然会买,前面都铺垫好几回了。 只听唐玉听到要买车的意思,是有一点犹豫,之后用手狠掐了一下谢宴:“你这个月工资能发多少?应舟的钱不是还没还完…家里你爸妈看病…” “嘶…” 谢宴深吸一口气,喏,一提都是钱,要给上面的“困难”解决。 想了一下,竖起两根手指。 这个不会怀疑吧? “两万?”唐玉看竖起来的手指皱了一下眉。 没怀疑,大概是谢宴天天在她耳边吹牛皮,吹为公司赚了多少钱,吹惯了。 算一下自己这几天抢券的钱… 券越来越难抢了,现在只能抢那个奶茶券,外卖券变成抽奖的了。 就是因为这样吧,奶茶券水涨船高,二手平台都卖7块钱一张了。 一天两小时接个二三十单,赚两百块钱。 外加陈洁给的一些… 一个月身上有个一万多左右,这买什么车? “啪!” 一巴掌拍在谢宴肩膀上。 “你想买车,为什么买不了,还是因为你发神经砸人家公司!” “要不然早买了!” 谢宴:“……” 咱不敢说话,默默挨着打。 说的完全没有毛病,没有这16万,光靠黄金和老孙那拿回来的钱,早该让自己开上车了吧? 唉,下个月之前一定得开上…车还不能差。 谢宴在脑海里盘算半天,最后因为瞄了一下车上放置架的行驶证,有办法了。 能白嫖一辆奔驰的办法! …… 沪市。 到了地方,谢宴念及“兄弟情”,在旁边转悠好几圈才找到一个花店,消费三十买上一束满天星。 嘴上还一直跟唐玉说自己不醋了,都给他买花了。 唐玉翻个白眼,没好意思揭穿。 真相难道不是医院停车场费用太贵,这花店门口有免费停车的地方吗? …… 市医院。 应母拎着一份排骨汤,看到唐玉的时候一怔,在看见后面跟着谢宴,心放回肚子里了。 儿子对这个女的迷的不行,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跟那个赵倩茹一样。 这马上下周三就要出国了,可不能让这个女人又来带坏儿子。 床上的应舟没想到会再见到唐玉,他在群里组局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把握谢宴拿给人带过来。 没想到今天… 反正从唐玉进来,他眼睛盯着就没眨过,完全无视后面跟着的谢宴。 “应舟,知道你的事情我很…抱歉,来迟了。”谢宴这句抱歉是讲真的,撞他的人是谁,大家都知道,可都没有提。 “……” 一小时后。 谢宴搂着唐玉的腰出去,应母在外面坐着。 见两个人出来打量了一下,还嫌弃的啐了几声。 没有三分钟,又听见病房里自家儿子的哭声,立马冲了进去。 应舟早就为了这个事实哭了好几次了,在今天直接被当事人说破,哭的自然更难受。 “妈…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你个孩子,说什么呢?”应母拿着纸过来,嘴里还在说唐玉都不好:“那种女的有什么好的,让你出国都是为…” 为,为… 应母到赵倩茹这又不行了,跟着吐槽:“唉!现在这些女孩子都…那个赵倩茹我真是没看出来她是那种人。” “大小姐脾气就算了,关键她不喜欢男人!之前不是钓着你吗?” “真不要脸的东西。” “??” “就是那个,赵家那个丫头,跟万家那个丫头好了,两个人还一起回家。” “……” 懂了,应舟苦笑的更厉害了。 知道了那天赵倩茹发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了… ———— 谢宴和唐玉回去的路上,多少有点腻歪了。 女人就是这样,心情好的时候,恨不得一天腻着。 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脚给踹开。 ————— 新的一周工作。 谢宴冲着奔驰进发,一到公司就在赵倩茹办公室等着了。 赵倩茹一早看见他,都不可思议。 任何人都可以在这等,谢宴等还是头一回。 “赵总,楼下开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金融公司,一直在挖人,今早操盘的那个小一辞职了。” 挖人? 赵倩茹气了,敢在她头上拉人头,拿手机摇人。 “欸…”谢宴制止她的行为,进行一番思想教育。 摇人没用,想走的人,留不住。 再说,楼底下那个公司给的条件确实很好。 良禽择木而栖。 赵倩茹听着话就不对了,立马问谢宴是不是被挖了。 谢宴敢走,她就敢拿合同让赔一百万。 不知不觉中,公司的左膀右臂就是谢宴和闺蜜了,这俩自然撬不得。 谢宴深思一下,点头承认有hr找过自己小,说他们公司每月都有奖励。 上到奔驰车,小到水果手机。 自己很难不心动。 “很难不心动是吧?奔驰车而已!” 赵倩茹冷笑一声,欣然应战。 当天晚上下班之前,在最大的会议室,宣布: 这个月,谁拉的资金最多,公司送一辆奔驰! 二代们排除。 这个月,公司净利润能破五千万,奖金一人一万! “……” 毫无疑问,丝毫没有悬念。 谢宴在月底,领了一辆奔驰! 吹着口哨,开着只有临时牌牌的车到楼底下。 含泪找了门卫,给了一百二十块钱买个能给车停进来的机会。 玛德,泥马的! 买房! 回头看看电脑收藏的那个3公里小区降价没有。 再回家看看亲爸如何了,差不多快了,就给接过来“伺候” 第867章 敏感自卑男64 谢宴在门口掏出钥匙,后面的门突然打开,林婶伸出一个脑袋叫了一声。 “欸,小谢,回来了,正好,我正准备去你家的来着。” 说完,让谢宴等着,她回身去厨房拿了一盘子香喷喷的馒头出来。 林梦数学成绩老是跟不上,不能说跟不上,是完全啥都不懂。 开学第一考居然考了60分,实属大进步。 多亏这段时间,唐玉在家里会给她补补。 林素芬自然得感谢一下:“还热着呢,现在吃正香!” 是香,谢宴毫不客气的接过馒头,还坑了一波林梦:“不用谢,其实这一切还是得感谢苦瓜。” “现在天干物燥的,就适合多补补苦瓜,去火静心,这样才能读进去书。” 谢宴完全没有撒谎,苦瓜去火,人尽皆知。 林素芬都要忘了苦瓜这个辅助了,除了上次谢宴给的一点吃了,上个月唐玉还拿了几个过来给她。 唐玉怎么拿苦瓜的,肯定就是谢宴的杰作了。 忘记是什么时候,在她耳边提过一嘴,说林梦喜欢吃苦瓜。 唐玉这不就记住了,林婶帮自家这么多忙,送点苦瓜怎么了? 何况苦瓜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亲妈那里有很多。 每回去接孩子和送孩子的时候,唐玉都会被亲妈塞的大包小包,全是菜肉。 苦瓜每次都有,每次都送给了林婶。 “对了,婶,家里苦瓜吃完没?”谢宴听到楼下有上楼的声音,继续围绕苦瓜这个话题,并且声音十分大:“苦瓜吃完,没也别买。” “我丈母娘家的阳台攀了一堆,吃都吃不完,赶明个周末,我再给你摘一点。” 脚落在四楼楼梯口的林梦:“……” 手指尖发白的抓着书包的背带,牙恨的吱吱响。 苦瓜苦瓜,她记住了! 五楼。 林素芬听到谢宴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的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林婶别说什么不好意思,你就跟我…姐差不多,林梦就跟我侄女一样。”谢宴一句话,又占了一波林梦便宜。 苦瓜都是小事,现在有个大事要跟她说。 自己的奔驰,崭新的奔驰~ “大事?你不会又在外面…”林素芬第一个就怀疑这上面。 谢宴连忙摆手,声音压低,跟接头暗号一样,让她耳朵凑过来。 “林婶,我发财了!” 林素芬:“……” 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吧? 看她不相信,谢宴在自己西装里掏了一下,拿出车钥匙,在指尖上转了一圈后摆在她面前。 “??” 奔驰标基本都认识,正是因为都认识,林素芬认为这个标是假的。 网上经常有什么几块钱一个的假车钥匙,一些男的就买那个去骗人家小丫头。 “婶,我真发财了。”谢宴为了让她彻底相信,指了一下楼梯口的小窗户,让她过去看看。 林素芬半信半疑走过去,低头往下一瞥。 乖乖,这是真的车! “啾啾~” 车灯一亮,车子一响。 谢宴手拿钥匙,龇着个大牙,一脸得意。 四楼楼梯口的林梦牙都要咬碎了,楼上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开始也是认为假的,觉得谢宴在吹牛。 没想到…楼下还真有一辆奔驰!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可以,奔驰就奔驰,她还是觉得车不是谢宴的。 直到这声响,和车灯亮了。 林梦好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对着谢宴骂八百遍。 老天爷,眼瞎了吗? 这种人都能开上奔驰! 那个公司老板眼瞎了吗? 五楼。 林素芬知道这车真是谢宴的后,捂着嘴巴。 这…小谢,怎么越来越帅了?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 应舟今天出国了。 还回不回,大概率是就此拜拜,再也不见。 应家倒台,要是普通生意失败,大家聊个两三天也就腻了。 可偏偏是因为“药剂”出的事,大家在外面八卦谈资直接拉满! 应母向来爱面子,这……哪还有脸? 走之前还到警察局去见了应父,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快一个小时。 当初她怎么说的来着,儿子怎么说的来着。 老东西为了赚钱,这下值得吗? 是真不值得! 那个东西暴利,暴利的前提是他能销路出去。 仔细一问,他连获利都没有。 应母无言以对,让他好好改造吧。 而应舟,他是主动提出要走的,说出口的时候,大概就想清楚了,一走,就不会回头了。 …… 厂里。 老孙在办公室狠抽自己的嘴巴子,头发一撮一撮的。 继厂里一半人跳槽后,又是财务、招聘接二连三跑路,今天他也想跑了。 前天有个人愿意花一百多个揽下来,他觉得太少就拒绝了。 今天要发工资的时候,彻底后悔了,厂里账上毛都没有了。 订单还没完成,一堆钱卡在中间。 “嗡~” 手机一响。 老孙心里一激动,以为昨天那个人回复消息了。 然…划开手机后。 “好久不见了呢~狗子想没想我?老规矩五万块钱[视频]。” “啊——!” “啪—!” 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摔了有什么用呢,过了十分钟,老孙又跟孙子一样,老老实实给捡回来,老老实实弄钱。 谁让里面的视频,真的不能见人。 自己一个人那啥的视频已经没了,现在是他和老钱老姚三个人,对一个厂里的暑假工小妹妹进行… 这个视频的杀伤力…不用多说。 咬牙再发了一个消息给那个昨天那个人,问问九十五万可不可以。 …… 小两口家里。 唐玉接过谢宴给的钥匙,同样一脸不相信。 最后在各种证明下,接受了这个事实。 有车了,自家有车了。 高兴的把这个消息分享给陈洁,让她猜猜真的假的。 唐玉猜陈洁一定会说假的,都已经准备好一堆凡尔赛夸赞谢宴的话了。 结果…陈洁回复了一个早知道了。 早知道了? 一问,好了,生气了。 这是继上次谢宴第二次对她屏蔽朋友圈了! 谢宴哼着小歌从卫生间出来,今晚势必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算算日期,大姨妈得来了,今晚或许就是这个月最后一晚。 准备十足,谢宴推门而入,没注意到她脸色不好。 今天可是大奔驰…没有人不高兴吧? 唐玉等谢宴回来,没质问,笑的更加好看了,笑里藏刀。 痴迷美色的谢宴不会注意嗒~ “老公…你真的好棒…” “停!”开口谢宴就回神了,唐玉可从来没叫过自己“老公”::“何方妖孽,快从我媳妇身上下来!” 唐玉:“……” 神经病。 “嗯?”谢宴心里打了一个打问号,没被附身。 如此…主动。 意欲何为? 半个小时后,知道了。 没到日子啊,怎么那个东西来了。 唐玉:没有人规定,不来姨妈,卫生巾就不能用吧? 怀疑是假的,谢宴又不能让人给内裤脱下来看看吧。 得…赚钱吧。 苦逼的抱着电脑,开始查房价。 目前那个小区降价空间一点都没有,就这黑丝有一堆人买,都是有钱人! 翻完房价,下面就是推荐的租房。 四楼九十六平…一个月两千一。 太贵了,下一个。 六楼一百二十平,外加楼顶小阁楼,一个月三千。 有点意思,不多,六楼,有电梯自己都不得行。 床上的唐玉则拿过一边谢宴的手机,漫不经心翻来覆去。 一直注意谢宴的反应,看了半天,没有一点点反应,倒是无趣了。 不知道电脑在看什么,起了一个半身,头凑过去一看,是一个租房的页面。 “???” 谢宴打了一个哈欠,给电脑一关:“我爸我妈在村里,我照顾不到,准备给她俩租个房子,身体有什么问题,我能及时知道。” 听听,多好的一个儿子,多孝顺啊! 唐玉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两人在躺着床上说了一会话。 半小时,敲定了两千一的那个房子。 贵是贵了,小是小了。 谁让他装修好。 ————— 第二天,早上8点,太阳正高。 黑沟坡。 “啊咳——咳咳yue——” 谢父躺在湿漉漉骚臭的破床上,使劲咳嗽,盯着墙上的翠花,要死了。 到底有没有人管管他啊! 不咳了,仔细听隔壁传来一丝动静。 “坏人!” “哼…坏人,谢叔是不是…” “别管,我们俩才是正事。” 谢军搂着人,对亲爸使劲咳嗽的声音充耳不闻。 他从流浪汉那里走出来了,也从李慧那里走出来了。 不就是女人吗? 看看,怀里搂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的儿媳妇! 此刻,隔壁老王2.0在谢军身上有雏形了。 谢母则是一早跟着村里的几个大妈去给人拔草了。 能赚一百是一百。 按一开始的话,总比在家张嘴要钱强! 现在家里哪里还有收入? “嗡~” 田埂上布包里面有个手机不停震动。 在旁边喝水的大妈听见动静,连忙喊了一声谢母来看看。 谢母到田埂上,小心翼翼从布包里拿出智能手机。 这玩意,她还不会用拉着旁边的人,问怎么接电话。 “点这个绿的。”大妈看见这个手机,多多少少有点羡慕了。 之前谢母有一个老人保就够让人羡慕了。 没过多久,这又换了一个智能手机。 说是二儿媳买的,更让人羡慕了。 看吧,这就是儿子生的多的好处。 一个没用了,还有另外一个。 人儿媳妇长的漂亮,又孝顺。 “什么?这,你爸这身体不行吧。”谢母拿着手机,听到谢宴这周末要给自己接过去,高兴又担心。 “就是因为我爸这身体我才担心你们啊!对了,我工作努力,公司还送了一辆车给我呢,不得让你们坐一坐。”谢宴拿着租房的钥匙,仔细检查房子有没有啥不喜欢的。 电话另一头的谢母听见有公司送车,立马追问是不是真的。 声音格外的大,把田里还在干活的人都吸引住了。 五分钟后。 “唉,好吧好吧,我老了,说不过你…如果不是你爸的病,我才不去市里。” 说好了时间,电话一挂,周边大妈全部围了上去。 在旁边喝水,听完全部对话过程的大妈,真,除了羡慕就是羡慕。 晚上七点,谢宴孝顺的行为传遍大半个村。 大妈们回家第一件事就看看自己那没出息的儿子。 “你看看谢家那个老二,以前跟你一起念初中的,人家现在在大城市上班,老板还送了一辆车,今天打电话还要给他爸妈接到大城市生活。” “我这么大,连镇都没出过。” “……” ————— 周末 谢宴开着奔驰小轿,回家拉人。 到了村口,好家伙。 这么多人,村里这是有领导下乡吗? 谢宴硬着头皮开过去,咋,都看自己了? 大早上到家里,亲妈都已经准备好了。 就是便宜大哥呢? 问了一下,亲妈说昨晚没回来,跟他说了要走的。 谢宴打了一个电话,只有机器人女声。 等等吧,先给东西搬上车。 不是,这咋在村口的人又到自己门口了? 正好,自己找村长聊聊呢。 让他给自己包三十亩地,自己准备全部种毛豆。 这玩意才不玩晒晒就是大黄豆吧? 到时候卖也是一笔钱。 村长收到一万块钱定金,感叹谢宴真发财了。 …… 半个小时,一些衣服收拾好了。 谢宴收到了便宜大哥的电话,说让自己先带亲爸亲妈走。 电话里还有河蟹的声音… 少年啊! 不懂节制,迟早会断的。 他那个是后天的,哪有先天的厉害? 不说了,先走吧。 ———— 下午3点。 谢母到了谢宴给租的新房子里,有点不敢住呢。 这东西一看都好贵。 谢宴直接说了,不用担心,就给当成自家。 现在自己工作稳定了,老板器重自己,不到一年,肯定给这个房子买下来! 给谢母听的不知道说啥了,二儿子怎么这么好。 回想以前还骂他白眼狼,这老头子面前说他… 唉! 亲妈来这里了,娃貌似可以让丈母娘和亲妈轮流带了。 丈母娘没空就跟亲妈,亲妈就稀罕大孙子。 …… 下午,谢宴开车和唐玉去买点奶粉和尿不湿,这以后三个家都放一点。 不怕买多,就怕买少。 也是难得一次两个人一起出来逛街,挑的地方自然就是两人一直吃的小菜馆。 逛完街就去吃! “欸…帅哥。”奶粉店老板娘看见谢宴,一秒就想起来是谁。 这帅哥要试用装奶粉后可一直没再来过,在附近吧,又没看见过。 她都要怀疑是骗奶粉店了,今天就看见了。 “老板娘,那个拿一箱!” 有钱了,一箱一箱买。 买的多,羊毛就要的多问问有啥送的。 小毛巾?小盆? 都拿来吧!还不够。 “老板娘再送我包尿不湿呗,我不挑,你用就行。” “……” 谢宴转身又到另一家奶粉店。 两个老板娘,反应如出一辙。 “老板娘,还记得我吧?上回说买奶粉,结果公司临时安排我出国了思密达…” “这一下飞机就来买奶粉了思密达…” “尿不湿给我来三袋!那啥,送罐奶粉吧。” “……” ————— 回到家里,唐玉对谢宴不要脸佩服的五体投地,让人家老板娘送还真送了。 谢宴不屑一笑也不看自己是谁! 洗漱完,躺在床上,跟她说一件极其严肃的事情。 严肃的唐玉都紧张起来,胸口闷了,想yue。 “那个…我高中同学聚会,他们都带老婆,你陪我去。” “???” 第868章 敏感自卑男65 唐玉还以为是啥,不就是聚会? 用得着这么严肃吗? 还以为是公公住人家房子,人家物业发现了不准呢。 针对房子这个事情,唐玉有话要说。 就是她至今为止,从商量到交租金,以为是自己和谢宴住那个房子。 让公公和婆婆一行人到这里住。 为什么会这样想,是因为租房市场几乎不会把房子租给老年人住。 稍有不慎发生一点意外,让人家房子以后怎么办? 结果没想到,到周五晚上,她准备收拾衣服的时候,谢宴说那个房子是给公公住的。 不是… 这能行? 不能行也得行了,今天一早这人就开车走了。 人接到市里,都没让她看一下,就带到租房那里去了。 …… 谢宴坐在床上,听她没拒绝去同学聚会,身体往她身边蠕动两下。 头搭在她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摸摸那个疤… 嗯,摸不出来了。 痕迹很淡,用粉底什么的东西盖一下,几乎没有。 还有,这两个月可能唐玉经常去修复护理中心的缘故。 谢宴发觉这腰还越来越细了… “啪!” 唐玉回神抬手拍一下腰上的爪子:“真就一个同学聚会?” 八成里面还藏着事情,谢宴的脾气和小习惯她现在一清二楚。 贴过来,准没好事。 “嘿嘿嘿~越来越聪明了。”谢宴爪子一松,语气中带了一丝请求:“那个…聚会是在国庆,天有点降温,可应该降不了多少,咱穿新衣服好不好?” 新衣服? 这几个月有新衣服吗? 谢宴看见她眼底的疑问,示意她等一下。 麻溜的从床上滚下去,打开衣柜,掏一掏。 拿出一个连唐玉都不知道的礼盒。 谢宴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有点忐忑。 这个衣服可贵了,三万块钱的牌子货。 同学聚会,自己的主要目的不就是打脸吗? 那么穿的衣服…一定得是战袍的档次。 这个礼盒的衣服,赫然就是谢宴精挑细选出来的。 红色…小妈… 不能说了,说了要流鼻血了。 唐玉虽说没到三十岁,可自从两人和好、孩子送到丈母娘家之后,日日夜夜被俯卧撑照顾… 身上有一股被浇灌的很浓的女人味… 这种对那些十八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杀伤力最狠了。 也不对,是全年龄段都狠,因为男人至死是少年! “什么东西…”唐玉看着凭空出来一个礼盒,还挺贵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知道她怕贵,谢宴绝对不会说实话。 打开,一根手指挑起衣服的肩带。 眼睛“……” 唐玉嘴角一抽,伸出手扯过另一边衣带:“你奶奶的妈妈…这么时尚?” 可不时尚吗,大露背,深v。 “嗐!”谢宴拿着衣服往她身上比划:“我…奶奶以前上沪上滩有名的一枝花,你别那么封建。” “快,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 谢宴技能很多,现在使用的是扒衣技能。 精确瞄准,什么三秒解内衣扣子都是玩剩下的。 咱可以三秒解全部! 唐玉还没推人,后背就一片凉。 真熟能生巧了。 …… 一周过去。 九月走了接下来就是十月。 十月第一天就是大家喜欢的国庆。 同学聚会是订在江市,因为买单的是谢宴,自然听他的。 …… 晚上,8点。 江市一家中规中矩的饭店,最大的包厢摆了两个桌子,一个桌子差不多能坐12个人。 一共二十四个位置够了,有的人是不感兴趣,都没来。 不过,作为谢宴室友的那几个人是肯定会来的。 “班长啊!知道吗,班里所有女孩我最喜欢你了,可你只会天天催我交作业。”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对着一个小太阳般的美女的打趣。 美女班长白了他们一眼,坐在位置上,问谢宴有没有联系他们。 “联系个屁,都不知道这孙子今天来不来。” “班长,谢宴这孙子咋跟你说的?” “我有一个秘密,就是…谢宴这小子喜欢咱们的大班长!” “噗哈哈哈哈…” 一句话彻底给包厢氛围点燃,纷纷开始空口盖帽。 “我知道我知道,还记得之前那个情书吗?那小子还去…” 说话的人说的正起劲,发现周边没声音了,所有的目光都在门口,立即止住转头往门口看。 “……” 美女! 姐姐! 妈妈!里充满欣喜和期待,随嘴扯出一个谎: “这个衣服,是我奶奶的妈妈的妈妈的…留下来的传家宝。” 门口,唐玉扯了一下裙子,真不知道谢宴哪里找到的,别再说什么传家宝了。 谢宴停好车,一路小跑着到包厢,见包厢门刚打开。 调整一下呼吸,大步上去,大手搂住自己媳妇的腰。 朝着里面发呆沉迷美色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玩笑。 “大家等久了,刚才停车耽误了,介绍一下,我爱人…唐玉,江市财经大学…嘶!” 谢宴胳膊被一掐,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 包厢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几个老屌丝哈喇子都流出来。 谢宴的几个高中室友率先回神,他们…还是不相信。 一定是租的吧? 租的一般质量都高! 自我安慰好了,室友又热情起来,让谢宴赶紧坐下。 坐下,他们要揭露这个事实。 “啪嗒——奔驰车钥匙甩到桌子上。 众人:“……” 不眼瞎,都能看得见。 几个不相信的人,更加不相信了。 这装的还越来越厉害了! 看他们怎么揭穿… 点菜环节,点点点,什么贵来什么。 酒,必不可少,灌上。 “……” 十分钟后,他们相信了,很快的。 因为…上酒,女生喝不了白的啥的,总有一点果酒吧? 班长给唐玉倒了一点,就在唐玉尝了一口之后,想yue和胸口胀闷的感觉又出现了,甚至脸色都白。 谢宴连忙搂着她,习惯性要给她揉揉那里,喜提一巴掌。 后面有一个同学正好是个半吊子中医,这不,同学聚会碰到这种可以凸显自己专业的了,还不出来装装逼。 到了唐玉面前,抬手号脉。 谢宴一分钟前还觉得他是神棍,一分钟后就是神医。 喜脉? 喜脉… 喜脉! 听到喜脉谢宴耳朵都值了,这饭还能继续吗? 给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媳妇肚子上,手伸进去,揉揉肚子。 酒咱也不喝了,就装装逼。 凑到唐玉耳朵旁边还送了一句:“让我女儿安分点,我吹个五分钟就行…” “……” 唐玉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是想给谢宴大卸八块的。 敢情怀孕了他还挺高兴! 自己身材才恢复,家里存款没有多少,不知道应舟的钱这个人还完没有… 生什么… 等等,不是生的问题。 是自己怎么怀的! 脑海里想想两人上个月和这个月… 她就说…得吃药,易孕。 唐玉在旁边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谢宴暂时还没有发现,过来敬酒的人太多了。 高中室友三人坐在另一边,手上用力拿着酒,看着所有人都过去对谢宴示好,暗骂他们是哈巴狗。 不就是娶了一个漂亮老婆,不就是开奔驰吗?! 鬼知道他那钱怎么来的! 想着,一个室友起身,拿着酒走到谢宴旁边,眼神落在唐玉身上的时候哈喇子差不多也要出来了。 据他的经验来看,极品! 到谢宴旁边,首先是先道歉。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谢宴擦了一下嘴,饶有兴趣看他。 “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老谢整天一个人,不跟人相处。” “后来是谁写的情书来着?老谢大晚上去操场找人…我记得当初老谢是不是喜欢我们的大班长?还是隔壁班那个舞蹈生?” “反正我知道,老谢之前就喜欢腿好看的,腰细的…那时候天天对着隔壁班舞蹈生打…” “我说这么多,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打而已,大家只要能硬起来的,基本都打,又不是真的。” 谢宴:“……” 这小子…真茶! 心机boy。 说这个自己还没法解释,说自己不打,不就是硬不起来。 还送舞蹈生… emm,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太久了忘了。 唐玉(手掐):“……” “老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考到了江大,现在估计隔壁班那个舞蹈生都后悔没跟老谢了!” “班长你后悔没有?” 坐着玩手机的班长:“……” 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起来对着室友就是一脚踹上去。 然后说他喝多了,就会在胡说八道。 在唐玉面前夸了谢宴一波,说了他当初成绩多差,到最后考上江大,真是一个励志史了。 “还不知道老谢在哪里高就啊?” 又一个室友接过话题。 这个话题谢宴喜欢,等半天没有人问自己,自己可是主管! 先低调点说了一下自己就在一家新开的小公司苟着而已,没有他们厉害。 就今年才赚了一点小钱。 “嗤!”室友听谢宴都不敢把公司名说出来,更要问了,追死的问。 “我真的,都不想说的,怕你们觉得我在装逼。” 谢宴从西装口袋掏出名片,往众人面前一递。 不等他们拿起来看,就扶着唐玉起来。 “我爱人身体不舒服了,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得带她去医院看看。” 说完,轻拍了一下唐玉的腰窝。 唐玉早都想走了,喝了那一下果酒,胃里一直在沸腾。 歉意的点了一下头,小心翼翼出去。 她今天还穿的高跟鞋! 现在知道肚子里有了,心里都提心吊胆的。 谢宴看着人先出去了,又从口袋拿出一个支票的小册子和一支笔。 手在上面哗啦一写,颇有霸道总裁的气势。 只是人家一出手是百万,谢宴这个是一万。 写完放在桌子上,跟众人说了一句吃好喝好。 晃了一下奔驰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谢宴出去以后,班长拿起名片 “oneL华夏区主管?” “……” “oneL?” 不玩金融的人不知道,玩金融买基金的人大概都知道。 最近的黑马,谁不认识! 众人听到有人认识了,立马追问这是个什么公司。 “卧槽,我现在去追老谢,能追上他的奔驰吗?” “oneL啊!买啥涨啥,都以为他们是内幕消息源…不行了,我要问问老谢周一买什么。” 几句话下来,大家不认识,但觉得挺牛逼的。 那个“主管”是个什么地位? 网上搜一下…全是各种收益的战绩。 还有一些开价挖人的消息。 比如有的开价五十万年薪。 五十万啊! 五十万他们打工就要半辈子了吧! 人家一年就有。 个个张大嘴巴。 ————— 妇幼医院里。 谢宴跑前跑后,急的不得了。 吃饭的时候都是装的淡定,毕竟自己要装逼,变成老婆奴,不惹人笑吗? 出去到车上的时候,就彻底不装了。 边开车,边搜哪个医院好,喝了一口酒可不得了。 不会流产吧? 到了医院,挂号的时候先是被护士骂了一顿,孕妇怎么能喝酒?还穿着高跟鞋的。 这算是紧急情况了,直接安排检查,开了一堆单子。 两小时后。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孩子暂时没有多少问题,大人有点问题。 大人有啥问题?唐玉心里紧张起来,是不是跟她的易孕… 还没细想,医生板着脸开口了: “你俩不小了吧?那种事情,少一点,孩子妈妈身体有点弱。” 谢宴:“……” 唐玉:“……” “孩子妈妈身体不好,怎么指望孩子好?” “正好现在怀孕了,禁五个月吧,后面能不能还得看情况。” “不是…”谢宴不行了,啥禁五个月? 这玩意不是三个月吗? 医生听他开口就知道要说时候,一句话堵回去:“不是什么不是?你舒服重要,还是你老婆孩子重要!憋一憋能死啊?” 谢宴第一次跟医生探讨这个憋和不憋的问题:“这怎么能憋…” “怎么不能憋了?你老婆都能憋住,你憋不住?” “……” 争论不了,谢宴话给憋回去,没关系…还有其他东西方式。 棒棒糖嘛! 甜甜的。 上次忽悠人吃,后面说不好吃,这下没有理由了吧? 拿着一堆药,扶着人上车,给当成太后伺候。 任谁看了,不骂一声谢宴没男人骨气,老婆奴。 那是他不知道…半夜的谢宴当皇帝的感觉。 深夜。 “哈…” 谢宴望着天花板要哭了,虽然生疏,可就是这份生疏让人更刺激了。 “咳…” 唐玉气的要起来,半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用手猛捶谢宴,让他滚。 “老婆…等下我帮你……” 一句话,平息怒火。 “……” 半小时后,身份调转。 不过唐玉不让谢宴亲哪里了…而是揪着他的头发和耳朵一直在那问: “喜欢腿?” “喜欢腰?” “喜欢对着人家…” “今晚,给我腿亲干净!” “还有,我要看你打…” 说着唐玉自己都有点难为情,可是她就说要说。 早已经习惯了谢宴是自己的,眼里只有自己,乍一下知道他以前对别人… 唐玉承认了,自己也是一个醋精。 她今天就要谢宴从头到尾给自己亲个遍,然后在自己面前。 没错。 是看着自己。 对着自己。 想着自己。 打一次! 谢宴:这…是奖励吧? 手放在腿上,直咽口水。 讲真的,谢宴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不怕她说自己是变态吗? 现在人都主动要求了,梭哈就对了。 美女就是美女,哪里都是香的! 唐玉完全不知道今晚这个要求,间接让谢宴打开了变态的大门。 脖子胸口吸草莓就算了… 腿上还全是! ———— 日子就是这样过了半年。 谢宴现在年薪有了五十万,公司越来越大。 赵倩茹要带着oneL杀入沪圈了,江市这边的管理全部压在谢宴身上。 现在不能说啥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了,双方都是互惠互利。 赵倩茹能给谢宴自由,和自主决策的权利。 谢宴能给赵倩茹带来收益,就是这样。 这也是为什么,到今天,有机构开价一百万年薪,谢宴都没有答应。 ————— 小两口的家里。 礼品摆了一堆,全是想蹭关系的人送的。 陈洁嗑着瓜子,对着这东西摇头又点头,感叹着现实社会。 谢母在厨房熬着母鸡汤,自从知道唐玉又怀了之后,她心里高兴,可也愈发累了。 老头子要伺候,儿媳妇要伺候。 二选一,她选了儿媳妇。 谢宴可没让她来伺候,当初说要请一个阿姨的,不知道怎么让亲妈听见了。 请阿姨不得花钱啊? 干脆她自己来。 亲爸那边就是给在老家潇洒的便宜大哥提溜过来了。 终归是不放心,亲妈有时候这边忙完,还要去那边。 “珰——” “哗啦——” 一声巨响,锅盖碎了,像是在寓意着什么。 第869章 敏感自卑男(完) 谢宴从卧室忙不迭跑过去看看,一股冷风过来。 之后家里安静了。 连陈洁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住了。 谢宴和亲妈对视完,又和唐玉对视,几人心里都有了谱。 反应过来后,谢母第一时间就是给唐玉拉卧室去,可千万不能让她小孙子有啥不好的。 “妈…” “彭!” 唐玉被拉到卧室,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刚出口想问一下,门就被关上了。 ———— 客厅。 “嗡嗡嗡…” 谢母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 一接通,如所想的一样。 电话里,便宜大哥的声音在发抖: “妈——爸没了!” “轰!” “……” —————— 三公里的小区。 120停在楼下,周边人全部过来看。 得知一个老登死在屋里了,全部脸色一变。 死人了,房价不得跌啊? 这可不行! 他们买的时候可贵多了,绝对不能跌。 物业收到消息,踉踉跄跄哭哭啼啼跑过来。 正好看着医生抬着一个嘎了的老人出来,哭的更厉害了。 弄的他是老人儿子一样。 ————— 一个月后。 送走了亲爸,谢宴要处理房子的问题。 人嘎在人家屋子里,人家肯定得要赔偿。 这房子以后谁敢住啊? 卖谁敢买? 连租都不一定能租出去! 嘿,谢宴敢! 咬牙表示自己愿意花五十万,给这个房子买下来。 又道老人住进去自己真不知道,自己是租给便宜大哥住的。 鬼知道他会给老人带进去住,这不也是因为孝顺吗。 反正便宜大哥不知道去哪里了,谢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物业和屋主都不知道说啥了,接受了谢宴的赔偿。 不接受怎么办? 去法院告,合同里没写不准老人住。 不准老人住只是行业里的规矩,怎么能告赢? 别到时候还惹一身骚,被人骂是歧视老年人。 五十万,巨亏啊! 不卖更亏,现在是新小区,房价略高,再等个两年肯定会下跌一点。 本身就因为死了人不好卖了,跌一下还卖啥? 就是,五十万,还是太少了,五折买房了。 左商量,右商量,成交价为六十五万。 说好之后,谢宴让他们给自己一周时间筹钱。 唐玉知道对方只要六十五万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在网上查过,那个小区的房子高低都要百万起步。 等肚子里这个生了,家里这个房子肯定是不够的。 六十多万买一个…还算可以。 梳理一下语言,拿起手机打给亲妈。 这是她大三能自己赚钱以后,第一次开口问父母要钱。 ———— 六十五万,目前在谢宴身上挤一挤还是有的。 可以用公司主管的名义,提前支取工资,在给现在住的这个卖了。 两个加一起,倒也能在唐玉面前解释过去。 就是钱一下子拿出来,心慌慌的。 有一种病,叫怕没钱病。 所以… 酒店大床房里。 “孙先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六十万,给你二十四小时。” “没钱?呵,孙先生不知道我在哪里,可我一直知道孙先生在哪里,你说…我要是把你待的地方告诉收购厂的收购方,他们会不会给你丢去喂鱼?” “二十万行不行?放屁!最低五十五万。” 谢宴没想到他还跟自己讲上价了,卖厂赚那么多,装什么穷? 这个老登贼的很,卖厂卖了九十五,转头给厂里设备卖了三十多。 敢情人家买他的厂,就买个场地。 还有,那个场地是国家的。 五年一招标,还有一年就到期了。 九十五就买了一个一年场地使用权。 现在买厂的人一直找这个老登来着,这个老登早知道会被找,房子全部都卖了。 谢宴怎么知道的,都是陶秀敏跟唐玉有时候电话聊天听见的。 算算,这个老登手里怎么都有将近三百个。 不从他手上薅钱谢宴心里不得劲。 “兄弟…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就二十万!” 电话另一头,老孙咬死二十万,心里直滴血。 想想前面,五万五万的要,要走了有二十多万了吧? 今天张口就是六十万,他浑身上下就三百万。 妈的,要不是…他是真要报警了。 “扑哧—”谢宴嗤笑一声,点了几下鼠标,从电脑上随便发个视频过去。 “打钱,不然这些东西明天会出现在各大商城里。” “……” 电话挂了,谢宴没急着催。 想清楚最好,这个关头,他除了给钱还有其他选择吗? 前面是自己坑他没错,卖厂卖设备,是他自己的锅。 等两个小时后,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能不能四十万?” 谢宴:“……” 泥马…说累了。 就这样吧,让他快一点打钱 打完之后,自己再也不找他要钱了。 说不要是真不要,谢宴要金盆洗手了。 差不多三个小时,转账才到账。 这倒不能怪这个老登,大额转账不卡24小时就不错了。 信守承诺…录屏给东西删的一干二净…怎么可能! 备份还是有的,保护自己罢了。 检查他那个手机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之后,又录了一个给冲进马桶的视频。 完事,发送。 手机另一端的老孙,观看完两个视频,解脱了。 还好这个人真的只要四十万就结束了。 看看时间,现在是晚上11点,夜生活才开始。 没有东西积压的老孙要出去浪了! ————— 江市。 小两口的家。 谢母带着大孙子照旧在小房间,谢军送完葬,就一直在村里待着。 “唉!” 大晚上的,谢母是一点都睡不着,手里拿着一个新存折。 目前她身上就这么多…能给就给吧。 总比留在手里,被冻结好。 冻结谢母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前几天她回农村带点菜过来,碰到几个银行的来家里。 说什么小儿子贷款的那个车逾期了,现在要拖车、强制执行。 拖车,哪里来的车给他们拖? 这确实不是说瞎话,小儿子嘎了之后,谁记得那辆车啊? 银行大致也知道一些事情,来村里就是走一个流程,那现在人没了,车也没。 债总得还吧? 直系亲属有吧? 坦言跟谢母说了,如果还是不还,她的一些钱都会被冻结。 本来就没几个钱还要被冻结,谢母当场撒泼打滚闹了一次。 闹完,心里还是担心啊。 二儿子要买那个房子,倒不如就把钱给了。 ————— 黑沟坡,村口,小雨淅淅沥沥的下。 谢军喘着气,手提着被雨淋湿的裤子跑回村口,走到一边的石头上坐着歇歇。 他刚刚看见李慧了…不知道李慧有没有看见他。 希望没看见吧! 钓了隔壁一个寡妇约他今天晚上去xx,结果那个寡妇是个仙人跳! 特么的,一群人上来开口就是要五千块钱,不给钱就打断腿。 他没钱啊,拔腿就跑。 一个人哪里能跑过一群人,正好,路边有一辆小皮卡车。 在继续跑和躲的选择当中,他选择躲车里。 平躺在车厢,身体往边缘缩。 别说,不凑近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碰巧,天空中又下起了一点小雨。 仙人跳的几个人追过来,没看见,骂了几声就走了。 谢军又等了十分钟,才敢从车里起来。 正要下车,就看见了李慧大着肚子,手上拿着一个大塑料袋。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谁都没说话。 谢军是红了眼眶吧,这么长时间过去…还是对李慧有感情的。 而李慧早都放下以前的事情了,看见谢军这个模样在自家车里。 眼里只有不解和…生气吧。 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日子没有越过越好,反而过的越来越差呢? 两人的对视,直到新男友…现在叫老公。 李慧的老公喊着,拿着伞和另一个塑料袋出来。 谢军才慌慌张张跳车回去。 “噗嗤——” 那个男人比他好。 他最后回头看见了,看见那个男人在骂李慧。 骂她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出来给车盖袋子,骂她为什么不喊人… …… 家里卧室。 唐玉都已经睡醒了,旁边还是冰凉凉的。 怀孕了就是有点多愁善感,习惯了谢宴天天晚上在旁边说故事,今晚没人睡的都不长。 拿起手机就要给谢宴查岗,电话才打过去,门就有声音了。 接着铃声又响了 …… 卧室里。 唐玉就问加班干什么去了,谢宴早就想好理由了,将老孙打过来四十万给她看。 “我找公司预支工资啊,今晚肯定得累一点,把房子事情忙,肯定准时回家报道。” 理由通过,唐玉从抽屉里也拿出一张卡。 里面是十万块钱,都是丈母娘给的。 家里零零散散的钱有一万多吧,唐玉还得产检什么的,这个钱是不能动的。 “可以了,我把我们这个房子抵押出去,贷点钱,等那边房子装好,咱这个就可以卖了。” 谢宴接过卡放在一边,这钱就当时借丈母娘和老丈人的吧。 一天过去。 要准备去银行贷款的,被亲妈拦了下来。 手里收到了一个五万块钱的存折。 唐玉不敢要,一直使眼色不要接… 使有什么办法,有钱不要是傻子。 谢宴:都是我的! 有自己一口饭,亲妈就饿不死。 ————— 一周后。 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房产证一改,上面的名字…自然是两个人的名字! 这个时候放一个人,不是纯找骂吗? 装修只需要小改,慢慢来吧。 ————— 来年四月。 开盲盒的时候了。 谢母抱着大孙子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嘴里一直嘀咕小孙子、小孙子。 娃还一脸笑呵呵的。 谢宴在旁边看的直摇头,笑,还笑! 真是小孙子,谁是最快失宠的? 陈洁坐在一边同样只翻白眼,默念小美女、小美女。 生个小美女出来,气死这个老太婆! “珰!” 手术室灯变绿。 “哗啦——” 门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小娃娃出来。 激动人心的时刻! “谁是孩子爸爸?” 护士一提问,谢宴立马就举着手蹿过去了。 “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 这个问题… 谢宴感觉到身上有两道目光,闭上眼睛,顺着内心说了一句:“女儿!” 废话,不要女儿还要儿子啊? 都有一个了,再来一个,让人活不活了? 自己的目标是早点退休! 谢母一听谢宴要女儿,脸色顿时不好了。 反而护士听见要女儿笑的很开心了:“大宝是男孩是吧?爸爸想要女儿是正常的,来恭喜爸爸如愿了。” “哈?” 谢宴听到真是女儿,这是真高兴。 伸手接过要掀开看看… “啪!” 肩膀被一打,陈洁直接给孩子抢走了:“我要看,你一个男的看什么。” “小美女来睁眼~以后长成姨姨这个样子。” 孩子被抢走了,谢宴只好等着医生给里面处理好,推着自己媳妇出来,自己跟着去病房。 唐玉生一胎的时候累,生女儿的时候倒是不累,就是肚子又松垮起来了。 在谢宴低头问她饿不饿的时候,张嘴就咬住他的耳朵。 让他想办法,以后不可能再生了,没有办法,就分床睡。 “……” 这个问题…挺好解决,谢宴道了两句歉,说自己去搞定。 又让她别多想了,真不是易孕,是自己牛逼。 一个女人能不能怀,不是都看质量吗? 她这次能怀,大概率偷偷跑进去的。 谢宴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啊! 咱多,憋久了更多。 多呗 ———— 唐玉坐月子的时候,谢宴该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 一,做了一个清心寡欲的手术。 二,房子小装修完成,有些家具不好看,卖了换新的。 三,新房甲醛气味还没散,继续等一段时间。 四,毛豆! 谢宴在村里的三十亩毛豆种成了! 咳咳,借着回农村收点土鸡蛋的理由,带着林婶去农村观光了。 带林婶去的理由就是观光,谁让林梦天天考个不及格回去。 都不看看几月了,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 到了农村,林婶被带到毛豆田…不知道说什么。 谢宴清一下嗓子:“林婶,我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唐玉不可能那么快复合。” “去年说生二胎认你当干妈…呸干奶奶是认真的,这个是我替小棉棉送你的认…奶奶礼…” 谢宴词都说不好了,反正意思应该能听懂吧,大手指着三十亩毛豆田,气势十足道: “林婶,我替你承包了这二十九亩毛豆田!现在他们长成了,都给你!” 另外一亩谢宴得自己吃啊! 林素芬是真的要谢谢谢宴了,平白无故,给她找了这么多事情。 人家又是好心,这让怎么说? 唉,再等等吧,等到6月,带着女儿来割豆子。 林梦:!!! ————— 一个月过后。 沪市分公司落地了,代表公司迈进了大公司的行列,不再是小公司了。 江市这边只有谢宴一个人负责,最近一直在招人。 赵倩茹不在这里,二代们自然就不在。 还有一些熬不住的毕业生,发现自己冒不了头,慢慢也离开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现在招的人,都是谢宴一一筛选的。 从这个月的收益就能看出来,比前几个月也好,比去年也好看,都是最高的。 那个司机师傅赚的还挺高兴,想让他亲戚来跟着一起投资。 谢宴拒绝了,赚不赚钱,都不能带。 ———— 六月,高考结束。 林梦差点给林素芬气到医院里。 以前好歹想着数学不行,有其它的,上个普通二本没问题。 结果这丫头英语直接考了一个大鸭蛋。 问是啥原因,考号没写… 你说着… 复读吧,下地干活吧。 就是这个下地干活,陈洁怎么来了? 不去抢她的券了? 现在虽然券少,可还是有的啊 一天白底五百有的吧? 说着都有点羡慕陈洁了。 言归正传,谢宴怎么不知道陈洁跟林婶熟呢? “你敢和小玉说看见我,我就敢告诉小雨,你在村里承包毛豆…唔!” 谢宴一把捂住她的嘴,表示同意了,谁都不说。 中午正热。 苦哈哈的林梦拿着镰刀,脚踝都被旁边的一些草啊,划伤了,手都被磨出了泡。 没人理她。 就看她以后还认不认真读书。 考号没写,怎么低级的错误都有? ————— 一年后,江市。 新小区里。 谢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大孙子,唐玉对着女儿直发愁。 再这么下去,她真要抑郁了。 打电话向陶秀敏她们讨教,办法试了个遍,可一点用都没有。 憋着一肚子闷气,给谢宴发了条消息: “下班立刻回家,六点之后要是见不到人,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 收到指令的谢宴,卡点出现。 六点整,门一开,鞋还没来得及换,女儿就被塞进了怀里。 “啊~” “你快拍拍她,今天又是一整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唐玉丢下这句话,扭头就去了客厅的垫子上,继续做她的瑜伽。 谢宴低头看着怀里咂吧着小嘴的女儿,深深叹了口气。 大概因为儿子是屎壳郎,这丫头才整天不拉臭臭! 换好鞋,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轻拍她的小屁股。 拍了半天,臭臭没拍出来,倒把人给拍睡着了。 怎么办? 悄悄回头,发现刚才还在做瑜伽的人,已经回卧室了。 谢宴鼓起勇气,轻手轻脚跟进卧室。 唐玉正坐在椅子上梳头发,没回头。 小心翼翼,正准备把孩子往床上放… “拉了没?” 一个轻飘飘的问题突然飘过来,谢宴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三秒没回答,唐玉就知道没有。 扭头看着谢宴,心里直委屈,眼睛都要红了。 谢宴好久没看见她这样了吧,这女人一哭,自己心都要化了。 把女儿往床上一丢,立即到椅子旁边去哄人。 “怎么了?不拉就不拉嘛…大不了咱俩再生一个…嗷!” “哐哐哐!” 唐玉没想到谢宴还说风凉话,逮着又咬又捶。 锤完,还是想哭。 谢宴直接蹲着,把她往胸口揽,嘴上安慰道:“都是正常的,很正常!非常正常,不要急嘛。”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仙女是不会拉便便的。” “你别打,就说对不对?” “……”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87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 第 869 章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 (脑子寄存处) 公元432年,天下乱成一锅粥。 郑、梁、陈、邶四国杀红了眼,个个都觉得自己最能打,非要当那个一统天下的“霸主”。 结果打了这么多年,谁也没把谁干趴下。 现在全在硬撑,就看谁先熬不住。 陈国太子是个酒囊饭袋,整天醉生梦死。 梁国太子只会纸上谈兵,一上战场就跟孙子一样。 郑国的老郑王生了十多个儿子,到现在还在争太子位,内斗没完没了。 至于邶国的老邶王,虽然只有四个儿子,却在最近闹出了四国最大的笑话。 …… 老邶王的嫡子谢牧野,一出生就是太子。 长大后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简直是四国太子的标杆。 直到五年前邶国和郑国干了一仗,谢牧野毁了容,还瘸了一条腿。 从此性情大变,阴晴不定。 咱先不说毁容,就这瘸腿,哪个国家的百姓能接受一个瘸了的王? 主要原因还有一个,有小道消息说谢牧野连男人的关键部位也伤了… 就是装儿子那两个零件。 以后怕是要绝后。 当然,再说一下,这只是小道消息。 谁也没亲眼见过,就当个野史听吧! 总之谢牧野瘸了之后,邶国一半大臣都想废太子,老邶王死活不松口。 被大臣逼急了,老邶王弄了个骚操作。 顶着压力,把邶国第一世家裴家的嫡女指给谢牧野。 又把裴家庶女指给谢牧野的小跟班——三儿子谢宴。 想着裴家两个女儿都在太子阵营,怎么着也能给谢牧野加点势力。 结果你猜怎么着? 大婚当天—— 新!娘!搞!错!了! 最不受宠的三儿子谢宴,阴差阳错娶了嫡女裴歌。 太子谢牧野,反倒娶了庶女裴悠然。 老邶王气得当场吐血! 还好这个三儿子识相,洞房花烛夜愣是没敢碰嫡女一根手指头。 第二天一早就跪在王宫请罪,求把新娘换回来。 本来换回来就完事了,可谢牧野不干了。 说已经和裴悠然洞房了,将错就错吧。 更绝的是,三儿子哭喊着非裴悠然不娶,说俩人早就有一腿。 朝堂之上,兄弟俩为了个庶女争得面红耳赤,反倒把裴家嫡女晾在一边。 老邶王当场气晕过去,四国权贵笑掉了大牙。 ———— 邶国,王都——昌平城。 乐安侯府。 福安在书房外急得团团转,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刚才一阵摔打声后,屋里安静得有点让人害怕。 生怕里面的人想不开,凑近门缝小声喊了一下:“侯爷?” “哗啦——” 瓷器砸地的声音再次响起。 福安听到又开始的摔打声,松了口气,抹了把汗: “侯爷,你都三天没吃饭了,好歹吃点儿,要不然王上知道了……”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愤恨声打断。 “谢牧野拿父王压我,你也拿父王压我?” “裴悠然明明是我的妻,为什么会变成太子妃!” “凭什么啊?从小到大,我要过什么东西吗?父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屋里,谢宴瘫在一地狼藉的画作中间,被吵醒后忿忿不平地喊了一通,最后呜咽着哭起来。 “这……” 福安语塞,心想人家是太子、未来的邶王啊… 这邶国所有的东西都是人家… 但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暗暗叹气。 主子难受,他也跟着遭殃。 乐安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回想这场闹剧,明明是大喜事,现在算怎么回事? 那个裴家庶女到底有什么魔力? 长得还没现在府里这位好看呢… 何况府里这位可是嫡女! 邶国第一贵女,居然嫁给了自家侯爷。 福安以前想都不敢想… 现在只希望侯爷能早点清醒,能对人家好点。 以裴家的地位,说不定以后能给侯爷争取个好封地。 至于别的,他也没辙。 毕竟自家侯爷要权没权,要兵没兵,只有一堆被士大夫们夸赞的诗词。 诗词写得好有什么用?大王压根不正眼看! 福安摇摇头,转身继续守门,防着有人偷听。 结果一回头,魂差点吓飞。 这位主子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十米开外。 裴歌妆容精致,一身华服,手持长剑,冷冷站在廊下。 她整个人都和这个破落侯府格格不入,活像凤凰掉进了山鸡窝。 “夫…夫人…” 福安双腿打颤,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位主的背景让他害怕就算了,怎么这气势也让人害怕。 “开门。” 裴歌冷声命令,带着侍女映夏径直走到门前。 福安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他虽然希望侯爷对人家好点… 但也不是现在啊! 眼下侯爷最不想见的,不就是这位嫁错了的… 还没等他纠结出结果,“砰”的一声,映夏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 ……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谢宴衣衫凌乱地瘫在地上,活像个醉死的乞丐。 裴歌闭了闭眼,朝映夏挥了一下手。 映夏会意,反手关上门,一把拉住福安就把人往外拖。 现在的书房里,只剩两人。 谢宴眯起眼,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通过门缝的光线看向面前的人。 这还没看清,一柄剑就丢到了自己脚边。 “当啷—” 裴歌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长剑: “丢人现眼!你不是为了裴悠然要死吗?现在死啊,正好让我丧夫再嫁。” 说完眼底闪过一丝痛楚,这场闹剧,她比谁都难以接受。 即使面前这人,确实是她心中之人,可是也从未想过要嫁给这人。 “你以为就你不愿?我出生时就有相士断言,说我是王后的命格! “我本该嫁给谢牧野,日后就是邶国的王后!” “噗嗤呵呵呵…” 说到这,裴歌突然笑出了声,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可现在呢?我成了个侯爵夫人......呵呵……” 谢宴:“……” 不知道说什么,先表演个沉默吧。 可是下一秒,自己的领口就被扯住。 裴歌扯着这个人,盯着道:“谢宴,你听好了,我裴歌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当作棋子摆布!” “所以,你想死——就快点死。” 谢宴生怕下一秒挨刀,赶紧挣脱:“你也说了是棋子,棋子有什么抗议的权利?” “是谢牧野在花轿相遇时,让刺客制造混乱,趁机调换了花轿。” “现在他已经在父王面前取得了原谅,这事已成定局…你能有什么办法,我又能……” 裴歌厉声打断:“那你就去当太子,做邶国的王!” “办法——哈?” 房间安静了十秒,谢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一上来就要造反?这么刺激? 但是——他喜欢! 谢宴看着裴歌的眼睛,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悄悄冒出星星眼。 声音发抖地又问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裴歌挺直腰板,在谢宴面前踱了两步,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说,我要你当——王。” “……” 太大逆不道了! 真是胆大包天! 确认没听错后,谢宴感慨这女人不仅漂亮,还不简单。 笑了两声,撑着地踉踉跄跄站起来。 “我当王?” “哈哈哈哈…我凭什么当王…” 裴歌立刻打断:“就凭你是大王的儿子!” “……” 又是十秒沉默。 谢宴抬头望着房梁,喃喃自语:“大王的儿子又怎样?谢晌不也是?人家有余家撑腰,我有什么?” “那就去争!我会帮你。” 裴歌抹去眼角的泪,再次把剑踢到他脚边,深吸一口气。 “话已至此,你想死就死吧,别耽误我当王后!” 说完转身就要走,手碰到门时顿了一下。 “同样是大王的儿子,为什么谢晌都能和谢牧野争,你不能争?” “还有…看着心爱的人被抢走,只会要死要活,真是懦夫行为。” “哐当——” 门被摔上。 谢宴:“……” 随着人离开,屋子再次陷入黑暗。 ————— 原主,邶王的三儿子,标准的王室小透明。 王宫里的三无产品:没钱、没权、没靠山。 这身世相当经典——母亲就是个普通宫女。 某天老邶王裤腰带没系紧,随手就把人临幸了。 本来这事在后宫不算稀奇,毕竟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是他的。 可偏偏半个月后,原主母亲怀孕了。 那时余夫人正得宠,暗地里害了不少子嗣。 太后急得直跺脚,王室必须开枝散叶啊! 看看隔壁郑王,儿子一个接一个地生。 有个太监喜欢原主母亲,就帮她出主意,让太后知道了这事。 于是,原主就这么保了下来。 余夫人得宠,知道原主母亲躲在太后宫里动不了手,就在老邶王耳边吹风: “大王~那贱婢怀孕不先禀告您,反而去抱太后大腿,这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吗?她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 就这一句话,注定了原主一辈子不得宠。 原主出生时,母亲就因为难产死了。 到底是真难产还是别的,有待考证。 反正所有人都觉得原主不吉利,小时候被太监欺负打骂,六岁了还没启蒙。 原主只能忍,抱着谢牧野的大腿当跟屁虫,才慢慢走到老邶王面前。 老邶王见最爱的儿子有个小尾巴,这才想起还有个儿子,把普通孩子该有的待遇给了他。 原主长大后也有自知之明,不争不抢,整天吟诗作画。 十九岁好不容易封了侯,只等成亲后划块封地,就能在封地逍遥快活一辈子。 可问题就出在成亲上。 赐婚前,原主在郊外打秋风。 一阵风过来,将才提上字的画吹走了,原主追画时不甚摔下山坡。 再次睁眼就看见了裴家二小姐——裴悠然。 裴悠然看原主醒了,赶紧问有没有不舒服,贴心地拿手帕给他擦汗。 又问原主怎么受伤的,说这荒郊野岭的,要不是她烧香回来碰见,估计命都没了。 这等于间接承认是她救了原主。 原主一生缺爱,突然有个温柔体贴的女子给他擦脸…顿时心生好感! 聊天中发现两人身世相似,更是惺惺相惜,暗生情愫。 所以老邶王赐婚时,两人都很开心。 可谁知道,自从裴悠然跟原主见了谢牧野一次后,整个人都变了。 她利用原主接近谢牧野,甚至要去给谢牧野治暴虐的毛病。 原主去拦,裴悠然不但不听,还说“去看看未来姐夫到底有多丑”。 这种话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然而谢牧野没杀她,反而觉得“有趣”。 ————— 最后就来到了大婚之日,两人一起成亲,当天新娘错了。 原主第二天去王宫请罪,说给换回来,遭到了谢牧野的反对。 这还有啥看不懂的,本以为是抬错轿子的错,结果是有意为之! 原主气啊,他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弯了半辈子的腰,这一刻硬气起来。 在邶王寝宫外面跪了三天三夜,怒喊不公。 跪也是白跪,不及人家早已经给裴悠然肚子搞大了,所以三天等来一道老邶王的口谕。 “你俩就凑合过吧。” 原主整个人都不好了,瘫坐在门口。 这时候门开了,谢牧野带着裴悠然从寝宫出来。 对于这个跟屁虫弟弟,他只是不屑一瞥。 原主回到侯府绝食想死,错嫁的裴歌憋不下这口气。 其实她才是当初救原主的人! 只不过她身为裴家嫡女,得顾忌男女大防。 在路边捡到人后,简单处理伤口。 上了金疮药,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丢下一个印着“裴”字的金元宝走了。 可原主那幅被吹走的画落到了她手里… 算是金元宝买的。 裴歌向来欣赏才子,原主恰好在画上题了一首诗: “朝牵素手暮随肩,小字亲题锦字笺。 此身愿作连环玉,生死相环不羡仙。” “……” “生死相环不羡仙…” 有人会因为一首诗爱上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吗? 有,裴歌就是。 可惜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当王后。 感情不是她能奢望的,只能把这份情愫藏在心底。 尤其是赐婚后,知道原主是乐安侯,就更没希望了。 只能在心里惋惜,惋惜原主为什么不是太子。 结果谁能想到,大婚当天命运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还没从错嫁的打击中缓过来,就听说这人在王宫跪了三天,回府后还要绝食寻死。 她裴歌什么时候成了任人嫌弃的物件? 从未来王后沦落为侯爵夫人,不好笑吗?不丢人吗? 既然原主不是王,那就推他上位! 至于,原主爱谁,她不管。 感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最起码,现在在她这里是的。 才把想法说出来,就给原主吓个半死,觉得她疯了。 当然,最后原主还是同意了。 同意是因为封地——老邶王本想给原主一块富庶的封地。 可谢牧野还在为裴悠然和原主的过往吃醋。 直接让老邶王把原主封到了和郑国交界的地方。 这哪是封地?分明是送死!连护军都只有三千人。 第871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 原主窝窝囊囊的不争不抢同意了,到了地方,裴歌“唰”的给了两巴掌,又骂了一通懦夫。 成天只会无病呻吟的写诗,还有啥用? 若有骨气,就应该像一个男人一样,而不是让整个侯府陪葬。 就这样,一巴掌终于给原主打醒了,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开始和裴歌合作,共图大事。 其实他本人啥本事也没有,全靠裴歌运筹帷幄。 原主不过是个优柔寡断又怂的吉祥物,而裴歌身为世家精心培养的未来王后,权谋手段岂是常人能及? 比如她让原主与郑国秘密结盟,许诺登位后割让十城。 果然,郑国权衡利弊,与其面对谢牧野这个疯子,不如扶持原主这个“脑子不好”的傀儡。 于是暗中倾力相助,不仅停战休养,还源源不断输送物资。 短短八年,边界贫瘠之地焕发生机,势力渐丰。 郑国甚至还说了,若有一日举兵,愿借十万大军。 远在王都的谢牧野早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可以说三个弟弟干啥他都知道。 放任不管,只当养蛊取乐。 更何况,裴悠然又又又又怀孕了,何必为了蝼蚁大动干戈? 知道不止是他,还有老邶王。 老邶王不动手,纯属是他大限将至。 他把这个机会让给谢牧野,想着他登位可以杀鸡儆猴立威风。 不过气若游丝之际,老邶王还是和谢牧野说了。 不能伤了三个弟弟的命,说完这句话就嗝屁了。 谢牧野为了今天,早就将外封的谢响谢吉召回王都侍疾。 至于原主没有回去,替他回王都侍疾的是怀孕八个月的裴歌。 几人一到王都就被关押起来,裴歌早知会这样,所以才舍身入局。 现在她一个怀胎八月夫人被抓,这个消息一但散出去,结合谢牧野暴虐的名声,所以民心都在原主这里。 而且,谢牧野不会也不敢杀她。 只要杀她,谢牧野不仅失去的是邶国百姓的民心,还会失去全天下的民心。 乱世之中,大家讲究的就是真丈夫! 欺负一个怀孕的女人,岂是大丈夫所为?所以别说杀了。 谢牧野不傻,绝对不可能动手。 可以说,路都被裴歌铺平了… 原主只需依计行事,气鼓鼓地来王都要人。 再照着百姓说的,把谢牧野给咔嚓了,那他就是实至名归的新任邶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算是诸葛亮再世,也带不动原主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当率领大军兵临城下时,城墙上站着八个萝卜头。 谢牧野丑陋的脸上,依稀能看见得意的炫耀:“这都是悠然给本王生的儿子。”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裴悠然从未爱过原主,即便他登上王位也得不到她的心。 就在此时,女主角裴悠然挺着孕肚登场,看那隆起的弧度,少说又怀了五个月。 她登上城楼,柔声劝着原主: “退兵吧,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定求牧野放姐姐回去。” 然后原主优柔寡断一会,谢牧野又让城上的所有萝卜头开始喊他王叔,并且道: “三弟,你还说你爱悠然,可是你为她做过什么?” 这一句话让原主浑身一震,是啊,他做过啥? 浑浑噩噩就下令全军缴械,这一缴可不得了,霎时间万箭齐发,将原主射成了刺猬。 更惨的是,裴悠然没想到会这样。 与谢牧野吵了一架,这一吵,原主直接被鞭尸了。 而被囚禁的裴歌,一直在等着原主胜利的信号。 等来的,却是一封王诏。 囚禁在旧侯府,永生不得出。 凄然一笑,其实来之前她已经想过后果。 说输,其实也没输。 因为谢牧野都给裴悠然和孩子搬出来了,可见他对这次的“民心倒戈计”也是有忌惮的。 只能说,她输在嫁错了人,亦或者选错了人。 以及不得不承认,至死她嫁的男人都没有爱过和相信她。 裴歌两个月后在旧侯府,生下了一个女孩便自尽了。 因为谢牧野说了,她死了,这个女孩才能健康长大…… 至此,原主和裴歌都噶了。 接下来才是两位主角的日常: 谢牧野册封裴悠然成王后,裴悠然还在因为原主死的事情生气,不愿意理他。 气的谢牧野又给原主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反正只要两人一吵架,裴悠然就会提到原主,原主的尸体就会遭殃。 十五年后。 陈国势力成为最大的,因为他们的太子之前都是藏拙。 现在登位了开始哐哐乱造,要求别国都送质子过来。 谢牧野和裴悠然一共生了十一个儿子,四个女儿。 这两人万分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去吃苦,于是就把原主的女儿封成公主,送去陈国为质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了,针对裴悠然这个不一样的另类…确实是另类。 …… 这一切不过是一本名叫《凤后》的书中内容。 书里的裴歌因为一相士所言有王后命格,嫁给了瘸腿太子谢牧野。 然后里面的反派是二王子谢晌。 谢晌是除了谢牧野之外最能登上王位的人,也是谢牧野最大的威胁。 至于原主,因为被裴歌所救,一见钟情。 在知道她是自己的王嫂之后,一直把这份感情藏着,默默在后面守护。 包括,谢牧野和裴歌刚成亲时,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不好。 都是原主陪…也不能说陪。 因为裴歌没让他陪,是原主硬要陪。 后面两个人情愫肯定是有的,不过藏的很深,只有彼此能感知到。 老邶王死后,谢晌举兵造反,王朝里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愿意跟随他。 谢牧野犹如光杆司令,只有母家、裴家、以及原主。 裴歌为了王后之位,自然会帮助他出谋划策。 就在这当中,谢牧野逐渐发现裴歌的魅力,慢慢喜欢上了。 可他刚动心,就从下人口中听闻原主与裴歌时常私下相见。 刹那间醋意翻涌,自此开启了备受书迷追捧的“占有欲爆棚”模式! 他甚至还故意让原主为他支招,探讨如何讨裴歌欢心,并时时强调:“王后命格,自然只有本王相配。” “裴歌与本王,才是天造地设。” 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精准地扎在原主心口! 原主也曾鼓起勇气,向裴歌隐晦试探。 而裴歌当时的回应仅是淡淡一句:“我是王后。” 是啊,她是王后。 原主便误以为她心属谢牧野,于是每日强忍心痛,为谢牧野提供各种追求裴歌的建议。 裴歌的喜好,无一不知。 而他每多说一句,谢牧野的脸色便黑上一分,内心早已将原主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只是碍于局势,暂时还需留着他。 一直到谢晌被彻底平定,谢牧野终于可以清算旧账了。 新王登基前一晚,简单安排了一场家宴,三人同席。 裴歌面前的那杯是毒酒,此事三人心知肚明。 让裴歌自己喝,绝对不可能。 让她亲手递给原主,她又如何下得去手? 正是这一瞬间的犹豫,暴露了她心底对原主的一丝情意。 而原主死前眼眶含泪,遗憾无法亲眼见证她登上后位的那一天。 声音颤抖地说完参拜之词,不等裴歌开口,便拿起她面前的酒杯,说了一句:“谢王后娘娘赐酒。” 随即一饮而尽,当场殒命。 谢牧野的心踏实了。 裴歌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 这决绝的赴死,为原主赢得“忠犬侯爷”之名,收获不少读者的眼泪。 而这本书的主角,自始至终只有裴歌。 五年后,谢牧野撒手人寰。 表面是旧伤复发,实则是裴歌默许裴家下毒。 谢牧野无子,裴歌从宗室过继两岁幼童,垂帘听政数十载。 国富民强,载入史册,成为一代传奇凤后… 男人,终究只是她帝王路上的垫脚石。 这个结局一出,作者直接被读者冲了: “谢牧野怎么能死?” “裴歌也太恶毒了吧!” 22世纪的普通社畜裴悠然,正对着原主赴死的情节眼泪汪汪。 不料泪水滴到键盘上,一阵电流闪过,她穿进了书里! 成为了裴歌的妹妹,裴家庶女裴悠然。 原书中是没有这个人的。 起初裴悠然一心想和原主处,奈何原主的优柔寡断实在让人烦。 既然都穿书了,为什么不两个都试试? 于是她借着原主的关系,见到了占有欲爆棚的男神谢牧野。 虽然长得丑,但气场两米八! 她立刻沉迷于这种霸道君王的宠爱,转眼就把原主抛到九霄云外了。 ————— 梳理完脑海中的记忆,谢宴长舒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剑。 “此啦——” 剑被抽了出来,剑身通过门缝光线的照耀闪起一丝白光。 伸手摸了摸剑锋,指尖一阵刺痛。 血顺着手指滴落,谢宴倒抽一口凉气。 十指连心,真特么疼! 不脑袋里的酒精也算退下去了。 好了,王位,自己来了! 不过,可以躺王吗? 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谢宴又立马甩了甩头。 再次回神,将剑拿着,缓步走到门口,用力把门打开。 福安被拉映夏过去好一阵刚回来,想看看有没有事情。 耳朵还没贴门上,门就被打开了。 “侯…爷?” 本来还高兴,可是他看见啥了? 血? 福安感觉有点晕。 不等他晕,谢宴把剑往他怀里一丢。 刚刚这货在外面走来走去,吵的自己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着了吧,他又开始喊,所以看见他就心情烦躁。 “将这剑...拿去还给…夫人。” “咕嘟~” 话音未落,肚子响了起来。 福安抱好剑,听见声音眼睛一亮:“侯爷饿了?” “你听不见声音?”谢宴纳闷,刚刚肚子都叫了还问,摸了一把脏乱的头发又道:“我要沐浴,让厨房送点饭过来…” “哐当—” 说完,快速转身回到书房里,把门一关。 福安消化刚刚的话,乐滋滋抱着剑去还,逢着下人就开始喊:“侯爷不死了~” …… 后院新房里,整个屋子还是红彤彤的。 所有东西都原封没动,除了床。 裴歌正闭着眼睛坐在妆台前。 映夏在她身后重新梳妆,看着自家小姐这容貌,能甩二小姐好几条街。 太子也好,侯爷也好。 还能都眼瞎吗? 就为了二小姐争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映夏特别想把王室骂一顿。 可又怕被人听见,只能把这口气给硬生生地咽下去。 “小……姐。” 映画抱着匣子和刚刚的剑走到梳妆台前放下: “刚才前厅来人说,侯爷出来了,正在沐浴呢,福安也在厨房盯着做饭。” 一听这话,裴歌慢慢睁开眼睛。 伸手打开匣子,里面全是金元宝,随手拿了三个出来交给映画。 “去给跟着我来的下人护院们置办些东西,让他们吃好一点,侯府穷困潦倒顿顿馒头,不能让我们自己人饿着。” “是…” 映画接过元宝一喜,自从她这几天来了这个破侯府就没吃过肉了。 还有…小姐也不傻,只给咱自己人吃。 让那个破侯爷看着吧~不是想死吗~ 刚想到这,裴歌盯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又说了一句:“另外,从外面买一盘鱼送给侯爷吃。” 买盘鱼? 给谁? 映画高兴的脸一僵,还想说两句坏话,就看见小姐已经重新闭上眼睛了了。 后边的映夏不停向她使着眼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 此刻,沐浴完的谢宴坐在前厅,望着桌子上摆的野菜窝窝头,目瞪口呆。 两只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是真的穷。 人家府里都有小金库,而自己府里穷的叮当响。 全靠每个月的俸禄养活一个府的人,要不是这些下人是王宫赐的,或者是其他人的探子,估计早没人伺候了。 认命地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 嗯? 居然……还挺香? 野菜清甜,窝头松软,越嚼越有滋味。 吃的正带劲,突然一股鱼香的味道飘来,谢宴放下手里的窝窝头闻了闻。 咋,现在还有鱼香味窝窝头? 这个不错,当即又唤了一声福安。 “这个鱼香味窝窝头不错!以后多做几个。” “鱼怎么能做窝窝头?”福安乍一听见鱼香味的窝窝头,还当是在开玩笑。 可是接着他也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传来,让他忍不住流口水,还真是鱼香味。 这时,门口一道影子遮住了光线。 谢宴拿着窝窝头望去,就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亭亭玉立端着盘子的人。 映画端着一盘鱼,散漫的行了一个礼:“侯爷,这是我家小姐差我送来的。” “啪嗒—” 窝窝头掉在桌上,谢宴盯着那盘鱼说不想吃是假的。 但,这鱼还真不能吃。 “呵!” 谢宴冷笑一声,将头扭过去不看鱼:“小姐?侯府里何来小姐?!” “这鱼端回去还给你家主子,告诉她,我谢宴虽无权无势,但不是任她嘲笑的人!” “砰!” 说完拍案而起,起身就要走,不过还是顺手揣了两个窝窝头藏在袖子里。 路过映画时,谢宴深吸了一口鱼香味,咽了咽口水,快步离开。 福安跟在后面,也是恋恋不舍看了一下鱼:“唉…侯爷…等等我…” “嗐!” 映画没想到这鱼还送不出去了,这侯府一个个都是眼瞎玩意。 第872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 后院新房。 裴歌已经梳洗完毕,正逗弄着她带过来的一只鸽子。 映画端着鱼气呼呼回来,盘子往桌子上一放就是告状:“小姐…奴婢好心给侯爷送鱼,结果他非但不领情,还发了好大的火。” “珰…” 正在喂鸽子的裴歌一顿,手里的竹勺掉在地上,随后唇角微扬。 映夏在旁边拾起地上的竹勺,瞧见自家小姐这个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侯爷还说什么了?” “他说这府里根本没有‘小姐’!” 映画说着气的直跺脚,在哪里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好不好。 “小姐可是裴家金尊玉贵养大的,本该是王后命,如今下嫁给他这个破落侯爷,他倒端起架子来了!” “这屋子又旧又潮,连咱们裴家的柴房都不如……” “好了!”听着声音越来越大,裴歌才出口打断。 “小姐......”映画被一凶缩了缩脖子,但心里就是不爽。 就是事实啊! 眼看自家小姐要生气,映夏连忙打圆场:“小姐恕罪,她向来嘴上没个把门的。” 说着,走到旁边悄悄拧了映画一把。 裴歌瞥了两人一眼,说生气也没生气,她自己也知道这两个侍女的脾性。 映画这种性子,如果不是自己纵的,肯定是不会留在身边的。 为什么要纵…或许纵的不只是映画,还有自己。 在某个方面,映画何尝不是在为那个不能存在的自己而活。 想着,裴歌软了下来,语气缓和的解释了一下:“侯府不比裴府自在,人多眼杂,这些话,以后烂在肚子里。” 见映画还耷拉着脑袋,又补了句。 “这鱼,你们拿去分了吧。” 听到能吃鱼,映画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头一下子就抬起来了:“真的?” “我就知道小姐最好了!” “哼,让那个狗…侯爷不吃,我吃。” 映夏:“……” 吃货! 她比映画就大三岁,活像是带了一个孩子一样,就很无奈。 感觉这丫头,一串糖葫芦就能骗走。 等事情处理完,还是要跟小姐提一下,真不能纵了。 “出去吃,我要歇息了,不需要你们伺候。”裴歌捋了一下袖子,抬脚走向里间。 绕过屏风时,又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侯爷说得是。既入了侯府,便是侯爵夫人,往后……都改口罢。” “免得旁人听见,以为我和侯爷还在——记恨王上。” 前面说得轻飘飘,最后四字却是重音拖长。 看似强调不恨,实则恨的比谁都多。 尤其是熟悉裴歌的映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低声应了一句,表示会和陪嫁过来的下人全部吩咐好。 早前去书房时她没进去,但也知道小姐…呸!夫人同侯爷说了什么。 夫人怎么可能只是侯爵夫人,老爷不准,夫人自己更不准。 只愿夫人这条路,能走得顺些。 ———— 谢宴这边,吃完饭。 因为后院房间里现在住着裴歌,所以自己只能睡书房。 看着一地裴悠然的画像…头疼。 “侯爷,火炉来了。” 福安拎着铜火盆进来,看着真要烧画,心疼得直搓手:“这些...真全烧啊?” “不烧等着过年?”谢宴拿着一幅画就要丢进去。 不得不说,这画工确实传神,烧了是有点可惜。 “可是侯爷…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福安还想劝劝,怕谢宴一觉睡醒后悔,到时候又闹着要死怎么办? 谢宴听见“最喜欢”白了他一眼,更快的把画进火炉了。 不论裴悠然哪里来的,就凭着她母猪一样的产量,和谢牧野没有子孙袋依旧能生的神奇…… 乃两个神人啊,确确实实是天生一对! 自己不配~ “哎呀!” 福安望着火势起来,劝啥也没用了,只能希望第二天别后悔吧。 然而他刚想到这,就听见谢宴拍了一下大腿:“不对!我不应该烧啊!” “轰!” 福安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后悔了,来得及,忙着赶紧拿火钳去抢救。 “别动,你干嘛?” 看他突然来扒拉火炉,谢宴拿起一幅画砸他身上。 背被一砸,抢救画的福安委屈了。 这到底是烧还是不烧? “侯爷,刚刚不是你说不应该烧吗?” “可是我现在还要烧……” 不是,这到底是烧还是不烧? 福安拿着火钳愣是不敢动了。 做下人真难,人家都说君王之心不可测,他现在是体会到了侯爷之心也不可测。 ————— 一个时辰。 其它的都烧完了,还剩了一幅谢宴自认为最好看的,这个自然有大用处。 收拾完东西,让福安把火炉抬出去后,便躺在榻上睡觉。 不知是榻的原因,还是太穷的原因,这睡的都硬邦邦的。 自己是软骨头,睡不了硬床呢。 ————— 太子宫。 谢牧野半倚在床榻上,怀里搂着吐得脸色发白的裴悠然。 手抚着细腻的皮肤,眼底暗了暗。 “谢牧野……”裴悠然有气无力地瞪着他:“你能不能叫你儿子安分点?” 原以为怀孕不过是肚子大点,哪知道能折腾成这样? 她想喝药给堕了的,可是想想书里这个人一直没有一个孩子。 王位还被侄子给坐了,就心疼的想给他生十个儿子,这只是想想哈。 鬼知道还真怀了。 说到怀孩子,裴悠然也有点郁闷。 书里包括医学上,不是都说了,男人没有那两个,就不能生了吗? 当初吸引谢牧野的时候,是说能治他的病。 可这都是诓人的啊! 到底怎么怀的? 难不成这是…给自己的生孩子金手指? 想不明白。 谢牧野听到她骂自己,低声一笑,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要多油就有多油:“怎么,现在知道怪我了?当初是谁缠着我说‘给我生儿子’的?” “……!!!”裴悠然就吃这一口,娇声一哼,翻身要回另一边躺着。 结果才躺好,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只能再次往谢牧野身上靠,嘴上开始怒骂。 “你就会欺负我!你以后一定暴君!”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平日里早就被丢乱坟岗了。 谢牧野觉得自己病了,怎么就越来越喜欢这个可人了! 骂自己都感觉身体充满了兴奋。 盯着裴悠然,一字一句道: “是你先送上门让我欺负的……” 火气越来越大! 他想! 他要! 可是要等三个月… 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有点吃肚子里孩子的醋了。 什么东西,要在里面待十个月? 十个月! 这让禁欲二十七年的谢牧野怎么能忍得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裴悠然一惊,忙往后面缩了缩:“你个变态想干嘛,我还怀着孕!” 这一躲,成功激发了谢牧野占有欲。 “没关系…还有其它地方!” 用力给人压住,让她和自己对视。 恰好,裴悠然因为身体反应,吓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闭眼?你不是说爱我吗?” “怎么,是不想看见我?” “我命令你给我睁开眼睛!” “……” 忍不了了,裴悠然虽然喜欢,可现在肚子难受。 说多了是真烦,挣扎着踹他。 “你能不能正常点?看看人家乐安侯——” 躺枪的谢宴:自己只不过是他们paly的一环而已。 话音未落,谢牧野眼底骤然出现暴戾:“谢宴?” 冷笑一声,直接把人肚兜一拽。 “是吧,你还是嫌弃我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裴悠然,我的忍耐有限!” “你是我的,看清楚!!!” 大几│把教她做人。 裴悠然的叫声混着怒骂声传遍整个院子。 只要她骂一句,下一秒就会大声尖叫。 …… 一个时辰后。 时间不错,不愧是占有欲男神。 谢牧野光着上身,脖子上还有些许抓痕,瘸着腿打开房门。 守在门口的太监,被这他个模样吓的尿都要出来了,立马跪在地上等着吩咐。 谢牧野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一点:“乐安侯夫妇现在如何?” “……” 太监听出他语气不善,脑海里回顾一下今天探子的回信回答:“侯府眼线刚传来消息。乐安侯还是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直到傍晚侯爵夫人进去了一趟。” “不到一个时辰,侯爷就恢复如常地出来了。” “晚膳时候一连吃了九个窝窝头,中途侯爵夫人派侍女送了一盘红烧鱼,侯爷竟当场冷了脸,二人之间还有些龃龉。” “之后侯爵夫人回后院就寝,侯爷则在书房歇息。唯一特别的是,半夜侯爷突然喊冷,让贴身太监福安送了个火炉进去。” 说完,大约沉默了三分钟。 没有得到回应,太监额头直冒汗。 “嗤…意思就是说,两人还没圆房?”谢牧野露出三分嗤笑:“我这个弟弟啊,从小到大都挺识趣,怎么现在就不识趣了,非得我动手。” “哐当——!” 门被猛的一关。 太监惶恐的抬起头,看见人消失了,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 要知道他已经是这个月第八个来侍奉的太监了,前七个可是全部噶了。 ———— 次日,一早。 乐安侯府。 谢宴在福安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虽然是个闲散侯爷,但该去王宫干活还是得干活。 前几天是因为大婚休了七天,自己又连跪三天给邶王跪毛了。 就让自己回府里想清楚,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回去上朝。 那今天自己想清楚了,麻溜的去看看。 穿好衣服,一路走到前厅吃饭。 “唉~” 谢宴看着桌子上的稀粥,果然没啥好期待的。 后院应该吃的比自己好吧? 想一下昨天的那个鱼… “咕噜~” 肚子抗议的叫了起来。 谢宴闭上眼睛,把这碗稀粥当成鱼汤一饮而尽,喝完擦了擦嘴,迈步离开。 走出府门前,被挡住了。 不是,这一大早,不睡觉站着干嘛? 只看裴歌站在府门中间,后边跟着映画和映夏。 谢宴扫视了几秒,总算看清了她的样子。 确实如那相士所言,长的就是王后脸,侯爵夫人是委屈了一点。 正要开口问有什么事,裴歌已经上前。 在映画的白眼、和福安惊愕的注视下,伸手为谢宴整理起衣冠。 “……” 这谁hold的住? 谢宴长这么大,邶王一直都没给安排开蒙。 相当于…咱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近的距离。 闻着鼻息间的香粉味… 谢宴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身体自己红的。 僵在原地,神游了。 直到脖颈被轻轻一拽,耳边传来清冷的嗓音,才回神。 “侯爷既然不想吃鱼,就别再做出让人笑话的事来,今日进宫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当思量…” “……” “呼…” 谢宴松了口气,还是昨日那个熟悉的调调,差点吓死。 “什么叫笑话?如今我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活笑话。” 说完,面无表情推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福安不知道这是啥子情况,刚刚两口子还亲昵着,怎么这一下又冷脸相对了? 映画见自家小…夫人受气,连带看这小太监也不顺眼,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嗐…你!”福安被她一哼,想骂人也不敢骂,只能用手指了指,转身屁颠屁颠跟上马车。 坐在马车里的谢宴当然知道她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让自己暂时不要搞事,不要找谢牧野麻烦。 可自己偏不! 自己不找事,她怎么能施展她谋划。 谢宴还挺好奇的… …… 一路到了王宫,一下马车谢宴就感受到了好几道目光在身上。 毕竟自己算是四国名人了。 挥手让福安在外面等着,挺直腰板往里走。 走到宫殿门口的楼梯处,肩和脖子就被一人搂住。 “三弟,看来精气神好多了?” 谢晌嘴上这般说着,眼底却闪过几丝讥诮。 转念想到正事,又堆起笑容。 “太子这事办的确实不行,不如这样,有空来我府上小酌。咱们兄弟正好说说体己话!” 这小心思倒也不藏,谢宴只用看这人的面相,就知道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冤大头,难怪最后坐拥几十万大军还会输。 “……” ————— 大殿里 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候,老邶王被谢牧野扶着出来。 谢宴从来没见过如此奇葩的组合,要瘸子扶一个正常人? 虽然这老邶王是有点老了,但还没到要扶的程度吧? 这么想被扶,自己不送他一次天天被扶的样子都不行。 心里默默记住这件事。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圣体安康,国祚绵长,踏平三国!” 谢宴跟着前面人跪下,这一跪血亏,等于给谢牧野这瘸子也磕了头。 玛德! “平身吧~” 老邶王坐在王座上眯着眼扫视群臣,目光落到谢宴身上时突然僵住,脸色瞬间垮得跟死了王后一样。 这逆子把王室的脸都丢尽了! 新娘子弄错就弄错了,凑合过能死吗? 非得跟太子争,现在全天下都在看邶国王室的笑话! 第873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 第 874 章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 “有事奏——” “儿臣有事要奏!” 太监的尾音还没拖完,谢宴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上面的谢牧野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想看看这个怂包,还能折腾出什么新花样。 怎么折腾,悠然都是自己的! …… 底下的大臣们交头接耳,个个伸长脖子。 全场唯一高兴的,大概只有谢晌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谢宴和谢牧野闹的笑话越大,那么他得到的支持就越多。 …… “哼!你能有什么事?”老邶王脸色一黑:“若还是为了…的那点事情,就别…” 话没说完,凄厉的哀嚎响彻大殿。 “父王!儿臣知错了!” “扑通——” 演技说来就来,谢宴重重跪地,额头抵着地板,哽咽出声:“儿臣这几日闭门思过,痛彻心扉!” “一切都是儿臣的错,不该因儿女情长,让大邶沦为天下笑柄!” “哈?” 听到这个逆子认错了,老邶王眼睛瞪的老大,想着仔细看看下面跪着的究竟是不是那个逆子,确定是一个人,才带着疑惑问道:“你…真知错了?” “儿臣千真万确知道错了!儿臣不该跟太子哥抢……” 说到后半句,谢宴声音突然变小,还带着点委屈巴巴的颤音。 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负了的小媳妇。 这模样,看得不少大臣直摇头,心里同情心开始泛滥了。 可就在这同情心快要溢出来的时候,谢宴猛地话锋一转,嗓门又亮了起来: “儿臣错在为了个裴悠然让邶国丢脸!太子哥是咱大邶的未来,别说只是臣弟的未婚妻了,就是二嫂……甚至是……” 众人:“???” 说啥嘞,啥意思? 旁边正咧嘴看戏的谢晌,听到“二嫂”俩字,笑容瞬间冻在脸上。 谢宴要点兵点将举几个例子,正好跟站在前排的丞相对上了眼。 这可是王后的亲爹,好例子! “再或者是王后娘娘!余夫人!” “所有女人都该为了咱大邶的国本做出牺牲!小家算什么?邶国才是咱们的大家!” “从今往后,太子哥看上谁家夫人、想纳谁家闺女、甚至想换谁家新过门的小媳妇,那都是天大的恩典!” “儿臣豁出去了,建议设立‘太子恩宠簿’,让咱邶国所有官员,每月初一都把自家妻女的名册送进宫来,专门给太子哥挑选!” “轰——!” 整个大殿寂静一片。 谢宴说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在耳朵里除了寂静,啥也听不见。 都被震撼了吧? 震撼就对了! 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自己就提一个意见而已,又没实施,又没让谢牧野碰的,这个老东西就气了。 这要是王后和余夫人真和谢牧野睡上,不得气的杀… 欸,杀还不一定,想到这里谢宴有点好奇了。 最爱的儿子,睡了自己的女人… 这老东西该怎么处理? …… 老邶王在上面听见提到王后、余夫人,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儿子疯了不是?还是被夺舍了? “混账东西!你在胡说什么?!” 一声咆哮,让底下还在震撼当中的大臣全部回神。 众大臣看着上面生气的邶王,一个个跪地高呼:“大王息怒!” 人是回神了,可脑子里还在嗡嗡响。 “太子恩宠簿”? 每月交妻女名单? 这……这比当大王还离谱啊! 当大王的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惦记臣子夫人啊! 这乐安侯是真疯了吧?!明天不活了?说出这种话。 “咳咳!”谢宴面对老东西的暴怒,没有退缩,梗着脖子,腰板挺得笔直:“父王!儿臣这可都是为了太子哥……为了咱邶国……” 说罢,猛地转身。 对着所有大臣,开始了最后的“演说”,势必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各位大人!太子哥他能当众抢走裴二小姐,说明他就好这一口!” “但他事先没说啊,害得我一时想不开!” “所以问题就来了,万一太子哥哪天看上你们哪位的老婆、闺女,也这么直接上手抢……” “你们能保证不跟我一样生气?万一火气上来,到时候咱大邶的脸,是不是又得丢一次?” “那还不如咱们提前把名单准备好,让太子哥光明正大地挑!也省得别的国家看咱们老是出这种丑事。” “各位大人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臣们:“……” 你别说…… 仔细一想…… 好像…… 是有点道理啊? 太子能抢一个,就能抢第二个、第三个…… 这万一哪天抢到自己头上…… 一时间,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向了台上的谢牧野。 谢牧野也没向老邶王和众大臣解释,因为在他眼里,没有这个想法就是没有这个想法! 信则有,不信则无。 若是父王不相信他,那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且,他是谢牧野,是邶国的太子! 何时需要向别人解释? 就算要解释,怕只有裴悠然这个小妖精了能让他解释吧。 这些人,怎么配? 不过,这个三弟今天倒挺能说啊。 以他对这个怂包弟弟的了解,是肯定不敢说出这种话的。 现在说出来,背后必定有人教唆。 结合昨晚太监说的,裴歌进了书房后,这个弟弟就从书房出来了。 这幕后之人除了她还有谁? 要知道,他最恶心的就是有心机的女人。 谢牧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手摸上了腰间的剑柄。 一步一步,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 “呵,几天没见,三弟这嘴皮子功夫,见长啊。” “……” 谢宴还以为他会一直不说话,这不也容易的? 面对讥讽,只当夸奖了,拱手低头一礼。 “谢太子哥夸奖,臣弟一片赤诚,都是为了…” “铮——” 话说一半,剑出鞘的声音骤然响起。 跪在地上的大臣又是一片哗然,能在殿上带剑,公然拔剑的,除了谢牧野还有谁? 谢宴眼看剑锋要架上脖子,纹丝不动,城府也没有多深不是? 旁边的看戏的谢晌,原谅谢宴前面说的 给自己女人送那啥子太子恩宠录了。 心里狂喊“快打!”“快打!” 甚至三秒就在心里想好了,等会怎么抨击谢牧野。 …… 上面。 老邶王在王座上也喘够了,看着下面还动剑了,立刻暴喝:“够了!” 几个老臣心脏都经不住吼的,忙又开始高呼,并且准备给谢宴求求情。 然而,还没等开口求情,忽见谢宴又咧嘴一笑。 这一笑,他们瑟瑟发抖,感觉又要说啥震撼的话了。 …… 谢宴近距离看着面前这张毁容的脸,是真搞不懂裴悠然究竟看上啥了? 占有欲真的很男神吗,可以不顾及颜值的吗? 谢宴回忆了一下,发现一个华点。 大约,也有可能是体力强大,毕竟要夜夜宠。 咳咳,有机会,自己要比比到底谁厉害。 “大哥,全怪臣弟过于固执,臣弟以后再也不会肖想裴……现在应该叫太子妃。” 谢宴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弯腰从怀里掏出昨晚剩的那个画,双手递到他面前: “这是臣弟与太子妃的…定情信物,现在……物归原主。” 定情信物,划重点。 “哼!” 一听是定情信物,谢牧野一伸手就给画夺了过来。 而谢宴则是看着画从自己手上消失,脸上流露出满满的遗憾,抬头望了望房梁。 玛德,金丝楠木,老贵了。 想想自己的破侯府……眼泪唰唰流。 就是这个时候,抬手抓住指向自己喉咙的刀锋,血顺着手流了出来。 原本跪着爬出来的几个老臣,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一个个开始磕头: “王上!太子任性妄为……” “王上!太子如此行事万万不可啊!” “王上,乐安侯虽有错,但罪不至死啊!” 老邶王也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什么太子恩宠录…… 其实这个他之前还没细想,刚刚顺着这个逆子的话想一下。 事情出了之后,他只是责怪太子用嫡女换一个庶女。 怎么就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可以换人? 可是想着想着,这不就是自己想培养的王吗?就应该有绝对的胆子。 但是…这个还是不对! 老邶王左右脑互搏的头疼,这还没整明白,下面又开始什么定情信物。 “啪!” 案桌猛的一拍。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放肆!乐安侯,寡人让你在侯府思过,你就是这样思的?” “还有太子,大殿之上,你……你……你为何要离开位置…” 老邶王想责罚谢牧野吧,又心疼,半天说出一个理由。 跪着大臣心拔凉拔凉。 按大王如此疼惜太子的样子来看,太子万一真强行宠幸他们的夫人,怕是… 谢宴看着谢牧野还是举着剑阴沉的盯着自己,那就再加一波油,咬一下腮帮。 脸刷的一白,眼眶迅速含泪。 “请太子哥以后善待太子妃,勿因为之前的事和太子妃有间隙…” “臣弟恭祝太子哥大婚之喜!愿二人琴瑟和鸣,为王室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大臣们看着太子剑上的鲜血,再看看谢宴苍白的面容,不少人都感性的红了眼眶。 “哈哈哈哈哈!” 看完了谢宴的精彩表演,谢牧野狂笑起来,眼神闪过一丝狠毒。 剑一收,眯起眼,开口说出他今天的第二句话。 “听说你和你夫人至今还未圆房……” 谢宴:“???” 咋,他要看? “人家嫁于你本就算委屈了,你还让人家独守空房,这不是让人耻笑吗?让裴家心寒吗?” 谢牧野转向老邶王:“三弟至今未圆房,岂不让人笑话?请父王派内侍去侯府...盯着圆房!” 谢宴:“!!!” 妙啊,妙啊,这个报复手段真好啊! 踏马的,圆房还有强制? 而且这个丑八怪确实还挺聪明,知道自己和裴歌现在感情不好,一招把自己和裴歌都治了一下。 “哦?”老邶王听见这件事,都不带犹豫的当即下诏:“太子说的有理!乐安侯怎能如此懈怠自己的夫人?寡人让你今晚必须圆房。” “……” “呵呵!” 谢宴咬牙切齿领了恩,最后补了一刀:“儿臣刚刚说的‘太子恩宠录’还望父王考虑一下……” “嘶……” 眼看话题又绕回来了,大臣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老邶王还在互搏,烦躁的一挥手:“寡人自会深思熟虑,用不着你操心!你赶紧去太医院给寡人看看脑子。” “众臣若无其他事情,先行退朝吧。” “轰!” 没有明确拒绝太子恩宠录,所有大臣脸色都成惨白了,生怕这个“太子恩宠录”真的施行。 有几个老臣还想劝劝,可是看见上面的老邶王揉着脑袋。 还有贴身太监金严不断使着眼色,让他们快走。 无法,只能把话咽下去。 各自对视一眼,怀着小心思,磕头出去。 “儿臣先行告退……” 谢宴得到想要的答案,潇洒离开。 …… 谢牧野等人都走了,还是没朝老邶王解释,只是微微弯腰行礼。 抱着刚刚的那幅画卷,怒气冲冲回太子宫,想立即烧了这个“定情信物” 可当打开画卷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理智。 只见画卷中的裴悠然巧笑倩兮的站在河边,旁边还有题了几行小字,依稀能看出来后两句是她的字迹。 “悠然,悠然,白首不离不弃。” “哈哈哈哈…白首不离不弃!”谢牧野眼睛发红,双手用力将画卷一撕:“好一个白首不离不弃!” “哗啦—” “砰—” 小太监在书房门口瑟瑟发抖,暗自祈祷自己能活过今天。 “哐当—” 门被猛的一打开,小太监心凉了一半。 “今日,何人前来求见,通通不见!所有下人不准靠近太子妃的院子…” 谢牧野喘着大气说完这句话,又踉跄的往隔壁院子去。 院子里还有几个正在浇花的侍女,看见他来了,慌忙跪下:“太子,太子妃身体不适还未起身…” “不适哈哈哈哈。”谢牧野当然知道为什么不适:“快滚,都给本太子滚!” “啊——” 几个侍女被他吓的,立马逃窜。 谢牧野推开门,走进内室,看着肿着嘴的人还在睡觉。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掀开床幔。 裴悠然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了,看着床上人过分起来了,连忙护肚子。 “谢牧野,你踏马真疯了,我们的孩子!” 然而她得到的回应只有红着眼睛、掐着她脖子、不断宠幸、和嘴上一直狂喊着“白首不离不弃”的疯子。 直到,床上一摊血的出现,谢牧野恢复清醒。 第87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5 药铺 谢宴刚出宫门,手上的伤口就渗出血来,把福安吓得够呛。 两人连侯府都没回,直奔药铺处理伤口。 等伤口包扎好,福安哭丧着脸从腰带里摸出两个铜板:“侯爷...这...” 谢宴:“……” 真是造孽! 柜台后的老头等了半天不见付钱,抬眼打量面前的官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位大人,诊金十文。你是派人回府取,还是......?” “咳...”谢宴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看病付钱天经地义!”老头满不在乎地拨弄算盘,“区区十文钱,你们这些当官的还想赖账不成?” 话音刚落,后堂突然窜出几个“药童”。 个个膀大腰圆,其中两人脸上还带着刀疤。 “哎...这就没意思了。”谢宴环视四周,心知这药铺不简单。 尤其其中一个“药童”手上戴着成色极好的玉扳指。 这么贵重的东西,岂是小药铺能买得起的? 再想到如今战乱时节,最赚钱的莫过于粮食和兵器... 谢宴大致猜到一点,不禁笑出声:“老先生不是邶国人吧?听口音倒像是梁国人。” “啪!” 算盘声戛然而止。 老头脸上掠过一丝讶异,对谢宴有点另眼相看了:“老夫是梁国人又如何?难道邶国不许他国商人做生意?” “不敢不敢。”得到确认后,谢宴心里有数了,“那烦请老先生稍候,我让我的...” “不必!”老头摆手打断,“方才本可以让你派人取钱,可你竟想以势压人,老夫信不过你。” “你这老头知道我家侯爷是谁...”福安急得要争辩。 “福安!”谢宴拦住他,转向老头,又问:“那先生意下如何?” 老头见谢宴态度恭敬,脸色稍缓,朝着一个壮汉道:“文山,随这位大人回府取钱。若有人赖账...” 后面名叫文山的药童配合地掰响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声。 谢宴表示完全可以,都是聪明人。 他对自己有兴趣,那么自己也对他有兴趣! 待三人离开后,老头挥手让一个大汉把门关上。 …… 乐安侯府 谢宴还没回来,几个太监已经在后院新房门口等半天了。 裴歌本来就没指望这人能一下子听话,顶多想着他又为了裴悠然闹什么荒唐笑话,然后自己跟着丢脸罢了。 结果这人直接给她整了个大的! 王诏到府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能,罚俸、禁足…… 结果居然是圆房?! 再一打听今日宫里的闹剧,差点气到当场拔刀,暗自后悔为什么昨天没有杀了他。 这人是不怂了,是硬气了,可是是这样硬气的吗? 事已至此,裴歌只能咬牙忍耐。 幸好只是圆房...横竖早晚都有这一遭... “夫人,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映夏见她脸色难看,小声劝道,“此事若传开,太子声望必受影响,说不定侯爷能...” “连你都明白的道理,太子会不知道?!” 裴歌何尝不知其中有利可图? 可眼下好处都让谢晌占了,自家却把人都得罪光了! 看着门口守着的几个太监,内心冷笑起来,闯完祸,还敢躲着不回来? 正想到这,映画跑过来:“夫人!侯、侯爷回来了……正往这边走。” 话音刚落,外面的太监脖子伸得跟鹅一样。 …… 谢宴带着这个叫文山走进后院门口,一脸笑意道:“壮士…咳…这位药童留步,后院女眷居多,我家夫人又是个不好惹的,所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嗤!”文山抱臂冷笑,满脸不屑地站在原地。 他实在想不通,主人为何派他来这种破落户侯府。 连十文钱都掏不出的穷侯爷,能是自己这些人的贵人? 现在别说破落了,还是个耙耳朵! 谢宴示意福安守在原地,转身笑脸瞬间消失,快步往后院里面走。 刚到院中,就见一个老太监和两个一高一矮的小太监杵在门口。 这效率可真高,还没到下午就来监工了。 抬眼望去,裴歌端坐堂中,冰冷的目光直射过来,看得谢宴有些心虚。 晚上要跟人家…现在还得伸手要钱... 又吃又拿的,不太像话。 赊账吧! 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在太监们暧昧的低笑声中,谢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裴歌面前,理直气壮地伸手:“给我十文钱!” 裴歌:“???” 映夏:“???” 映画:(ノ=Д=)ノ┻━┻ 见没反应,谢宴又重复一遍:“给我十文钱!” “十文钱?”裴歌气笑了,“侯爷这是把我当钱庄了?” 要钱也就罢了,偏生只要十文,这不是存心寒碜人吗? 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直有辱门风! 这样下去,如何成就大业? “对,十文钱!”谢宴晃了晃包扎好的手,“我欠药铺十文诊金,人家还在外面等着。这钱算我借的。” “......” 裴歌强压怒火,看向映画。 映画本想拒绝,却被映夏瞪了一眼,只得不情不愿地解下荷包。 翻来翻去,找不出铜钱,只好摸出一块碎银子。 “谢了!”谢宴没想到连丫鬟都比自己有钱,心里酸溜溜的。 接过银子转身就走,嘴上还颇有骨气道: “这钱我会还的。” “……” “夫人...!”映画气得都要哭了。 倒不是心疼这点银子,只是哪有侯爷向女眷讨钱的道理? 一个大男人,竟连十文钱都拿不出来... 就连裴歌也觉得颜面尽失,见映画委屈,安抚道:“就当买烤鸡吃了,映夏晚上给她买一只...” “真的?!” 映夏:吃货! …… 这边,谢宴拿着碎银子给文山,又遇到了一个难题就是找钱! 一两银子是1000文钱,一个碎银子是100文钱。 自己只少十文,不得找回来? “我出来从来不带钱,除非你跟我再回一趟药房,或者让你这个下人跟我回去。” 文山将碎银子收下,虽然脸上还是不屑,但还是按照主人想的那样,创造第二次见面条件。 见他不待见自己,谢宴也没生气。 毕竟一个未来的王,怎么可能这种下人置气? 咱们要格局大一点! “药童过笑了,本侯事务繁忙,这样,你回去和老先生说一说,我明日申时去药房换药。” 申时,两字加重。 “行吧…”文山听他说明天过来,便掂着手里的碎银子离开。 看着人走了,谢宴转头对福安吩咐道:“传我的话,让府里所有下人把侯府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一遍,不准留半点灰尘。” “谁要是偷懒耍滑,就把名字记下来,告诉他们,侯府不养闲人,到时候我亲自撵人!” “侯爷...”福安听见这个差事傻眼了,被撵出侯府,可以说是很多下人梦寐以求的:“这要真赶人,府里岂不是要空了啊?” 谢宴表示无所谓:“不赶人,难道留着吃白饭?你现在就去盯着他们干活,名字一个不落地记下来。” 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还告诉他们,干得最“勤快”的,重用,日后还能调到我和夫人面前伺候。” 福安挠了挠头,不敢再多嘴,只得老老实实领命去办。 不过转念一想,若真能撵走一批人,侯府的开销也能省下不少。 说不定往后也能多吃上几口肉…… 而谢宴只是对他的蠢摇摇头,这件事吩咐完,还有另一件事。 屋里那位,可还等着呢。 …… 这次过去特意整理了一下仪容,显得风度翩翩,当然不看那个手的话。 走到门口,朝着领头的太监开腔:“王公公,眼下还早,应该不急吧?” 王公公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还不是大王看重侯爷?这不,刚下朝就命老奴带人在这儿候着~” 说着,看了眼屋里的裴歌,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就连太子也惦记着!怕侯爷你不懂规矩,特意嘱咐老奴早点过来,指点一二......” “你?”谢宴还以为听错了,往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盯着他的裆看了一下。 王公公被看的冒犯了,随即梗着脖子道:“老奴虽不能人道,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大王和余夫人日日夜夜都是老奴在旁边伺候的。” 谢宴原谅福安蠢了,这还有高手:“哦?那公公说说,这猪...指的是大王?王后?还是余夫人?” “哎哟喂!” 王公公脸色煞白,连忙自扇嘴巴,“瞧老奴这张破嘴!侯爷和侯夫人...那个...慢慢相处...老奴带徒弟们去找点吃食哈哈哈...” 说着拽起小太监们离开,生怕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当然,谢宴没拦不代表这事过去了,暂且先放一遍。 昂首挺胸,顶着屋里三个女人的目光进了屋子。 首先向裴歌弯个腰,表示自己在道歉。 “侯爷还知自己做错了?”裴歌本想发火,看他弯腰作揖又给止住。 映夏拉着还在生气的映画微微弯腰,撤离战场,把地方让给两口子:“夫人…奴婢去盯着厨房午膳。” “哐—” 随着门被关上,谢宴就跟做错事的被罚站的学生,杵着那等着她出声。 结果,等了一会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咦?不会睡着了吧? 斜眼瞥了一下,好了,被抓个正着。 只能讪讪开口:“你还未用膳?” “托侯爷的福。”裴歌起身走到往里间走:“上个朝,给我带回一份大礼,这份‘大礼’噎得我食不下咽。” 谢宴跟了几步到屏风处停下,以为她不愿意圆房,连忙道:“今晚我自有对策,绝不会逾越半步。” 其实自己也没想那么快来着,谁知道谢牧野会逮着人家圆房这个事情。 就说,正经人,谁会研究人家夫妻生活啊? 不过到底还是自己的错,声音渐低,解释了一下: “今日在朝堂之上,我只是想出口气,没料到谢牧野会拿圆房做文章...” “进来!”里间传来打断的声音。 “哈?”谢宴一怔,抬头看着屏风:“这样不好吧?” “我让你进来说话!” “……” 行吧,是她让自己进去的,可不是自己想偷窥的。 谢宴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全程低着头进去,找到桌子和椅子就一屁股坐下。 之后就看见桌子上的茶盏被一只玉手提起来,以为她要给自己倒茶。 刚想说不要,自己的头上就一片凉爽…… “呸…” 舔了口嘴上的茶叶,好茶!苦的很,立马给吐出去。 被浇了一下,谢宴也没生气。 “清醒了吗?” 裴歌将空茶盏往桌子上一丢:“昨日你说你不做案板上的鱼,原来你是要做案板上的…猪!” 谢宴:…… “我是要你争,要你抢,要你硬气,但不是要你跟一头发疯的猪一样!” “你今日那番言论,也多亏了谢牧野的性子阴晴不定,不屑与你还嘴。” “要不然,以大王对他的宠爱,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回来吗?” “可是…”谢宴抬头看着她,试图反驳:“你也说了,以他的性子不会争论……” “呵!”裴歌听他还敢还嘴,逼近一步,“所以你就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可你得到的都是一时的痛快!” 谢宴:“……” 早上才说自己要造作,让她出谋划策,这不就来了。 默不作声听着她给自己上课… 另外,该说不说,自己媳妇真好看。 骂人也好看。 裴歌听没声音了,语气稍缓:“听闻侯爷才情了得,当知潜龙在渊。” “若不想做案板上的鱼...就先把鱼鳞养锋利!” “如今太子之位有谢晌和余家虎视眈眈,让他们斗去。” “你要做的是韬光养晦,广纳贤才。” “还有,往后别再大庭广众之下要那十文钱,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 训话完毕,谢宴回神,受益匪浅! 猛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茶水。 走到她面前,郑重认错。 “今日是我鲁莽了。” “明白就好。”裴歌揉着额头,走向床榻,想到晚上的圆房就头疼,干脆先让谢宴出去:“你且...” “扑通!” 话未说完,身后传来跪地声。 裴歌回头一看,方才还站着的人竟跪在她腿边。 “……?” 谢宴跪在地上,身子往前一下,直接抱住她的大腿。 仰起脸,桃花眼里满是星星。 “夫人出身裴氏,见识谋略岂是常人能及?” “为夫愚钝,求夫人教我!也请夫人信我!” 第875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6 裴歌心头一震,对上谢宴的目光,心跳骤然加快,连揉额头的手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谢宴趁机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占便宜,一字一句道:“求夫人教我,若我为王,你必为后。” “届时王后与天子同尊,你我共掌大邶!” “天地为鉴,此誓不渝。” 屋内霎时安静,两人四目相对。 正当谢宴还想说点措辞培养关系来着,一股鸡鸭鱼肉的味道从外面传来。 之后就是大灯泡出现。 “夫人,膳食……” 话音戛然而止,映画看着屋里的情形一下子愣在原地。 映夏端着一碗补气血的药,跟在后面笑骂着她跑的太快了。 忽见她僵在屏风旁边不动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赶忙快步过去,结果也愣在了原地。 “出去!” 裴歌猛地别过脸去,将快要滑落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一打岔,两人方才的氛围一点都没有了。 映夏最先回神,一把拽住映画的袖子,匆匆退了出去。 “唉……”谢宴低头叹气,好好的机会就这么被搅了。 裴歌收拾好心情,看着还跪着的人,把手一抽:“起来,一点君王之相的样子都没有!” 谢宴被一凶,委屈的扶着她的膝盖慢吞吞起身。 外面还飘着肉味,肚子适时地“咕”了一声。 可总不能直说想蹭饭吧? 再想想刚刚一个侍女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补气血的汤… “你身体不适?” 裴歌还没从刚刚的桃花眼里出来,只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这人又不主动走,便委婉回应: “无碍,不过是寻常补药。侯爷想必还未用膳,不如……” “我可以陪你用膳!”不等她说完,谢宴立刻接话:“你身子要紧,我自然得守着,要不然出了一点差错,裴家也会让我死。” 裴歌:“……”话是对的,但怪怪的? …… 谢宴坐在外面桌子上,看着这大鸡腿,看着这红烧肉,眼睛就没移开过。 当然,咱还得矜持一点。 特意坐在媳妇旁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大鸡腿放在她碗里:“你身体不好多吃一点,这个鸡腿补腿…” “噗!” 这不是废话吗,后面站着的映画映夏忍不住笑出来。 “侯爷才华横溢…”裴歌看着碗里的鸡腿,忽然抬眸:“不如以这鸡腿为题,即兴赋诗一首?” 鸡腿赋诗是假,就是想听这个人作诗。 闺中之时,经常听到这个人作的一些诗词。 现在人就在自己面前,裴歌自然想亲耳听一听。 “啊?” 谢宴正要伸向另一只鸡腿的,听到要给鸡腿作诗,险些没夹住。 “怎么,作不出来?”裴歌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搅了搅旁边放着的药汤,“还是说…与我用膳,才思枯竭了?” “不是…” 鸡腿咋作?谢宴有点郁闷。 “侯爷!需要纸墨吗?”映夏见他不争气,立马从后面出来助攻:“夫人向来‘喜欢’有才气的男子,所以都会收藏一些诗词……” 大多数都是收藏你的… 这句话映夏没说,但不笨的人都应该能知道吧? 纵观邶国,有才气的人不就是那几个。 那谢宴属于半笨,脑子还没转过来。 光听见“喜欢才气”了,当即拍了一下桌子。 “啪!” “对,我需要纸墨,你去准备!” “……” 映夏听他上道了,松了口气。 转身去里间取来东西,火速在旁设好小案桌,只等谢宴好好表现。 裴歌喝完药擦了擦唇角:“侯爷请吧。” 说来就来,不能让媳妇失望。 谢宴盯着盘中鸡腿,灵光一现:“鸡腿冒油光,咬下满嘴香。骨头嗦三遍,还想再来尝!” “扑哧……” “噗……哈哈哈!” 一阵笑声传出,正好在外面吃完饭的几个太监回来也赶上这首诗,王公公憋红了脸。 裴歌嘴角僵住了,不想看见这个人了。 怕再看下去,心里对他的“才子”滤镜就碎了。 本想用作诗这件事,让他表现一下,好让刚刚十文钱的笑话消失,结果闹出一个更大的笑话。 “侯爷果然才华横溢,倒可不必嗦三遍骨头,鸡腿你自己慢慢吃,我困了要小憩一会…” 起身回里间,映画映夏憋着笑跟在后面。 “啪!” 谢宴现在很生气,逮着大鸡腿开始报复的啃。 ———— 王宫里。 老邶王坐在一堆奏折堆里沉思,唤了一声贴身太监。 “金严,寡人一开始还没觉得,今天听这个太子恩宠录,才觉得有点不对!” “今天太子可以抢别人的新妇,那么明天是不是就会睡寡人的女人?睡余夫人?” “大王…”金严跪下就开始哭,因为他早就是谢晌的人了,所以肯定得告谢牧野的状:“乐安侯今天说的岂止是有理啊!这就是事实啊!” 老邶王见他哭了起来,心里一咯噔:“是不是太子做了什么?” “这件事情老奴本以为还烂在肚子里……”金严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这让老邶王心里更难受了,立马让他快说,不说就赐死。 “老奴怕大王不相信啊!” “前些年,花园有个宫女名唤‘春儿’,太子给王后问安后路过花园看上了,就给她带到冷宫偏处强行宠幸。” “那丫头宁死不从,说生是大王的人,死是大王的鬼,挣扎时踢中了太子的伤腿...结果...结果被太子先奸后杀...” “什么?!”老邶王一开始还不以为意,横竖是个宫女而已。 可一听这个宫女对自己如此忠贞,顿时勃然大怒。 “岂有其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向寡人禀报?” “哗啦——” 几十本奏折丢在金严身上。 “大王啊!”金严痛哭流涕表示自己无辜:“太子得宠,老奴如何敢说?若是说了,太子还不带剑给老奴砍了!” “哐!” 头猛的叩了一下地,听着哭,实则笑。 这个宫女确实存在,只不过当初是她想上位勾引太子没成罢了,太子就把这个宫女赏给侍卫了。 所以此番告状,也算给这个宫女报仇了吧? “混账!” 老邶王越想越气,回想今天朝堂,确实是他给的权利太多了。 带武器进殿……必须得骂两句了。 “去,给寡人宣太子过来!” 结果刚说完,外面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比金严哭的还大声。 “哐当—” 一个小太监踉跄的跪着进来:“禀大王,太子宫来报…太子妃小产了!” …… 药铺。 药铺的地下室里堆满了货物木箱,中间的空地上站着好几个壮汉。 文山抱着胳膊:“主人,这乐安侯哪有什么君王之相?连十文钱都要回家向婆娘伸手。” 众人哄笑起来,纷纷附和着想要打消这个念头,换一个人。 “呵。” 老头捋着花白的长须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知他要向夫人讨钱,可知道他夫人是谁?” “这谁不知道?”一个粗壮汉子拍腿大笑:“裴家藏了十几年的金闺女呗!” “正是,都知道裴家这个姑娘不简单,要不然怎么会藏到现在?”老头目光炯炯地环视众人。 “而且今日一见,这个乐安侯看着跟传闻完全不一样,王室长的孩子,怎么可能毫无城府?只能说他是在藏拙!” “从前或许不行,如今大有可能!” “他现在背后无人,若是我们现在开始投资,你们当以为事成之后,他会如何报之?” “……” 众人沉默,他们准备干这一票大的生意,不就是想一跃成为权贵? 从梁国挑到邶国,貌似只有这个能押一点。 “刚刚文山也说了,他明日申时过来,若真是藏拙,他肯定已经猜到了。” 老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嘴角上扬:“明天我们闭门不见,若能坚持三次,那就是没押错。” …… 戌时,乐安侯府。 书房里,谢宴不顾外面叫魂的王公公,看着手上的名单。 好家伙,府里不包括裴歌带过来的下人,就有五十个人。 其中偷懒想离开侯府的居然只有十七个人。 这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剩下的三十二个人全部都有探子的嫌疑! 再看看下面记的干活最勤快的名字,少说也有二十个。 “侯爷你是不知道,前厅的进喜和得贵为了抢一个板凳打起来了。”福安在旁边乐的直笑。 本来以为偷懒的人很多,没想到一个个都那么勤奋。 “啪!”谢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背,表扬道:“干的好,非常好,进喜和得贵是吧?明天就让他俩伺候我吃饭。” “不行啊侯爷。”福安顿时傻了眼,这不明摆着要抢他的差事吗:“他俩伺候你了,那我干啥呀?” “你...” 谢宴看他就来气,连偷懒都不会,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当然是给我驾马车在外头候着!” 正要给福安培养培养脑子,忽见门上映出个影子。 谢宴给手中纸条夹进书里,大步走到门前猛地一拉。 “哎呦!” 王公公一个踉跄差点栽个跟头,站稳脚跟,手忙脚乱地把太监帽扶正,陪着笑解释道:“侯爷,你在里头呢?” “老奴叫了好几声,还以为你不在呢,就听听里面声音,保证啥也没听着!” 解释完后,看着谢宴不语,又露出难为的表情继续道:“侯爷你看这都戌时了,也该歇息了,不然老奴可没法回去跟大王交差。” “催催催!这有什么好催的?”谢宴翻个白眼,把袖子一甩:“我现在去行了吧?走!” 咳咳…其实时间也差不多了。 主要怕人家不愿意,所以磨蹭一点。 “唉,好!”王公公听终于答应了,跟在后面,嘴里叭叭的传输经验:“等会侯爷在上面,然后…之后…” “聒噪!” 谢宴被他吵的烦了,自己洞房,暂且不说能不能洞房。 让一个太监来指导,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老邶王,老不死的东西,也不知道派个老妇过来! 其实今晚要不是洞房这件事,谢宴是打算半夜去给他腿打断的。 算了,明天有时间也是一样! 走到后院新房门口,里面还在亮着灯。 两个一高一矮的小太监以及映画在门口。 映画一看见人来了,气着一张脸跑进去报信了。 “那个侯爷,老奴陪你一起进去?”王公公搓着手,往里面张望。 “噗!”谢宴笑了一声,伸手把他头上的太监帽扶正一点:“公公比本侯还急啊?明日定要在父王面前好好夸。” “特别是那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当真妙极。” “谢谢…唉?”王公公还在高兴,结果听到后半句,脸色一变:“侯爷,老奴只是…” “哐!” 谢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步流星进了屋子,就给门一关。 “要了亲命咯!”王公公想解释又不敢惊扰里面,转头看见高的小太监徒弟凑过来,抬手就是两耳光。 徒弟就是这么用的! …… 屋里。 谢宴走进去就看见在屏风外面候着的两个侍女,行吧,这两人杵这里,不就是没戏? 索性直接大摇大摆进去,一进去愣住了。 只见裴歌正散着一头青丝,大红里衣松松垮垮地披着。 烛光摇曳间,白天气势逼人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看着那张不过十八九岁的脸,谢宴有点抑郁了。 因为自己都二十四了,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吧? 弄的也没啥心思了,走到床边抱着一床被子下来。 “侯爷这是?”裴歌从铜镜里瞥见抱着被褥的人,眉头一皱。 “咳...”谢宴干咳一声,麻利地把被子往地上一铺,“今晚我睡这。” “侯爷是想死?”裴歌也不看镜子了,转身道:“今日既下了王诏,你觉得可以逃?” “对了,刚刚裴家人来报,太子妃小产了…” “小产?”谢宴还想问她不睡地下睡哪里,又听见这么一个好消息,一下子高兴起来:“真的小产了?哈哈哈哈!” 看来自己那幅画还是送对了,笑着也没发现自己媳妇表情不对。 裴歌看他笑成这样只觉得刺眼,把烦躁的情绪压下去:“所以今晚你我必须要洞房,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赐你封地,要在赐封地之前…怀上子嗣。” 说到子嗣二字,声音抖了一下。 第876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7 “什么?”谢宴听见要怀孕,没想到她玩这么大:“我自有办法留下来,你不必委屈……” 话未说完,就被裴歌淡淡打断:“侯爷这是想为我那个妹妹守身如玉?” “……” 不说话了,谢宴直接用行动回应了这个误会。 利落地把地上的被子捞起来扔回床上,顺手扯下床幔,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裴歌深吸一口气,走到身后,伸手帮着宽衣。 待谢宴被脱得只剩一身雪白里衣时,忽然按住她的手。 还是没解释,转身就往床上一扑。 大大咧咧地摊开四肢,呈“大”字型仰面躺倒。 闭着眼,一动不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侯爷这是让我睡地上?”裴歌被他这架势气笑了。 就算不情愿,要守身如玉,也不至于把整张床都霸占了吧? 听到她误会,谢宴睁开眼,一脸莫名:“谁让你睡地上了?不是说圆房吗?你来吧!” 说着,还拍了拍身旁的地方,示意她快点: “圆房这种事我不太会。虽说男子束发之年都会有专人‘教导’,可我……” “我不得父王欢喜,这种事自然轮不到我,所以……” 谢宴说到关键处,身子往床边凑了凑,伸手拉住裴歌发凉的手。 桃花眼再次又亮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她: “夫人聪慧,定然是懂的吧?还请夫人教我!” “!!!!” 自己怎么会?! 裴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成功说服自己会圆房后,裴歌深吸一口气,伸手开始解自己的里衣。 谢宴见状,立刻来了精神:“这个我会!我帮你。” “闭嘴!” 裴歌觉得就该让他睡地上,怎么什么都要教! “你自己把你的里衣脱了,在床上躺好,不准动!” “……” 被凶了一句,谢宴讪讪地收回爪子,老老实实脱掉自己的里衣,光不溜秋躺平。 等裴歌全身只剩肚兜和亵裤后,手里拿了一本小人书,缓慢俯身在谢宴身上…研究。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气氛一时尴尬… 谢宴等的身体都凉了,都没等到她的下一步动作。 再等下去,自己就…不对,再等下去,她要是得风寒怎么办? 只能自己勉为其难,暴露一点主动一点了。 “咕嘟~” 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谢宴咽了下口水,爪子抬起,戳了戳身上人儿的肚兜: “这刺绣栩栩如生,绣工真是了得……” “夫人也知道我酷爱吟诗作画,喜欢珍藏这些艺术品。不如……送我一件?” “就身上这件如何?” 珍藏艺术品?珍藏肚兜? 裴歌的意识刚从小人书上移开,听到这番话,当即就要骂人。 结果,还是老样子。 一对上他那双桃花眼,火气瞬间消散。 谢宴眼里……真的毫无杂念,只有对肚兜绣工最原始的渴望。 这人……真是讨厌,长这么个眼睛干嘛? “……” “不说话,便是同意了?那……我就自取了。” 谢宴不管她在想什么了,再耽搁真要有风寒了。 两只手迅速摸到她腰后的系带扣结。 该占的便宜……还是得占。 指尖触碰到细腻滑腻的肌肤,他忍不住多流连了几下。 裴歌感觉到那双温热的手在自己背脊上游移,顿时浑身发软:“你……” “咦?夫人沐浴是用什么香膏?身子竟这般嫩滑,能不能教教我……” “这头发又是用什么洗的?怎么比我的还顺,还这么香?也教教我……” “夫人……” 床幔之外,只见那件绣工了得的肚兜被丢在了地上,紧随其后的,是一条亵裤。 这还没完。 为了贯彻自己“啥都不懂”的人设,谢宴此刻已经抱着人翻了个身。 自己跪坐在床尾,接过那本小人书,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一边看,一边还摸着人家光滑的腿侧,行占便宜之实。 裴歌初次被男子如此触碰身体,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乱窜,难以言喻。 努力抑制,不一会,眼尾便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这下轮到她觉得冷了,声音带着颤抖催促道:“你……快点……” “说清楚些,我不会,这书我看不懂。” 谢宴一脸纯良,顺手就把小人书丢到了床下。 不得不说,这时代的画师是真开放,姿势真是千奇百怪,博大精深。 裴歌躺在床上,听他还说不会,心里一气。 要不是现在浑身酥软使不上力,加上腿还被他攥在手里,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本着早点结束的想法,最终羞愤地别过脸:“把…那个…” 谢宴要再逗她两句的,可见她眼尾红得厉害,煞是可爱,也觉得有趣。 便不再拖延,双手撑在她身侧。 凑到她面前,对着那泛红的眼尾,轻轻印下一吻。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旖旎风光) “……” 屏风外守着的两人,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与动静,同时羞红了脸。 听着已经开始,映夏轻步走进内室,将蜡烛吹灭。 …… 床上。 “咦?” 谢宴看着黑了,身体一顿:“这…接下来该怎么弄,教我一下。” “……” 得,没等到回应。 通过5.0视力,望着身下的人一直紧咬牙齿不搭理自己。 这个毛病…一下子是改不的。 因为裴歌身为贵女,肯定不会允许发出那些放浪形骸的声音。 可是,她不叫,谢宴可以叫啊! 人家老太监还在外面听着呢,不得给人听个管饱。 于是可能是周围黑了,弄的谢宴放飞自我了 ,谁让自己舒服呢! “哈~” “哐当!”外面的两人被这一吼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把屏风推倒,还好及时扶住。 床上,裴歌也被他这一声叫的浑身紧绷。 用手使出所有力气都要打他一巴掌,哪曾想,手腕在半空中就被牢牢扣住。 谢宴抓着她的手,牵引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让她亲身感受一下啥叫喘! 咳,还是不收钱的教她,对此只能说便宜她的。 “哈~” 门外,王公公带着两个高矮太监贴在门板,越听越入神。 对了,还门口有一个就是福安。 如此重要的场合,他怎么能不在? 高小太监憋不住,笑出了声:“师父,这乐安侯怎的与旁人不同?上回陛下临幸余夫人时,可都是余夫人在叫唤……” “你呀,还是太年轻。” 王公公其实也不知道这怎么不一样,不过还是得不懂装懂“这位侯爵夫人是谁? “那可是裴家的,那么肯定要在侯爷上面!” “原来在上面就是男子叫!”矮小太监恍然大悟,继续贴门听。 只是越听,这声音越来越大…… …… 太子宫 谢牧野坐在床边,心疼地哄道:“阿然,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裴悠然背对着他,肩膀颤抖,不说一句话。 谢牧野见她这么决绝,咬了咬牙,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噗呲!” 刀刃直接捅进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第877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8 “谢牧野你疯了吗?”裴悠然吓得魂都快飞了,猛地转身扑过去,声音都在抖。 “呵...”谢牧野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扯出一抹笑,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只要你肯理我,捅几刀都行,阿然,原谅我。” “先让医师来!”裴悠然急得喊人,却被他一把拽住。 “不答应我,我今天就死这儿。”谢牧野喘着粗气,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眼神却执拗得吓人。 “我答应你,答应你,行了吧!” 裴悠然真是对他又爱又恨,想想以后还能生,那就算了。 而且小产后身体也不是太疼,就当拉个屎吧。 谢牧野看她终于原谅自己了,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阿然,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 …… 次日寅时,天还未亮。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谢宴被打醒之后一脸不可思议。 因为裴歌居然醒这么早,要知道昨夜折腾她直到丑时,之后沐浴还用了半个时辰,满打满算两人不过睡了一个时辰。 “你该梳洗了。”裴歌说完就躺回一边,藏在锦被下的手指微微发颤。 原想再补两巴掌,可刚刚那一巴掌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现在下半身还火辣辣的疼,这个人昨夜没皮没脸的。 “唉~” 看她生气,谢宴摸了摸脸。 再看看那露在外面的肩头,上手给她拉了一下被子,只不过得先摸一下。 “你安心歇息,我今天一定会管住嘴,听你的话,韬光养晦…” 保证完下床后,发现她这两个侍女挺机灵,至少比福安机灵。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桌子上放着自己的朝服。 穿上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挽着头发,意外看见一个精致的小长盒。 都是夫妻了,看眼也不碍事吧? 而且都放的这么明显了,也没有锁,八成就是给自己看的。 只犹豫了一秒,谢宴就给盒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幅画卷,摊开一看,不就是自己当年丢的那幅。 生怕床上的人醒了不知道自己动过一样,直接就往旁边一丢。 起身准备要走之时,又看见床边昨晚被自己丢下来的肚兜,说好收藏的,拿起来揣怀里! …… “咔嚓—” 门一开,外面的三个太监打着盹。 王公公被开门声吓了一跳,见人出来了,连忙伸手给两个徒弟打醒:“侯爷歇息好了?那老奴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就是昨天老奴昏了头,还请……” “欸,王公公,你说我昨晚厉不厉害?”谢宴打断他,大步往前厅走。 “侯爷龙精虎猛!”王公公不假思索地奉承,毕竟要是说不,等回到王宫,他怕脑袋不保。 谁知道谢宴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公公,我与大王谁厉害?” “当然是侯爷你……” “师父!” 矮小太监第一个发现问题,急忙拉扯了一下王公公的衣服。 王公公止住话语,脸一僵。 “嗯?公公觉得我不如大王?”谢宴脚步一停,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确实…我还真不如,毕竟公公昨天说了猪…” 一听见“猪”王公公汗都出来了,立马跪下,声音发颤:“侯爷你就放过老奴吧,老奴昨天一时失言!” 谢宴轻笑一声,低头弯腰凑到他耳边低声:“公公是明白人,这宫里最金贵的,可不就是这条命么?” “我虽毫无根基,但也有几分胆识,更别说我家夫人是裴家贵女,若公公肯助我一臂之力。 “宴…自当涌泉相报。” 说到最后,谢宴挺起腰,在两个小太监不解的目光下笑了几声:“我也不想为难公公,全看公公自己怎么选择。” 说完,咂巴一下嘴,心情舒畅的离开,还真得感谢老不死送来的人头! 王公公在原地消化完刚刚话的意思,一屁股瘫坐在地。 造孽啊! 他就来指点指点房事,怎么还能给自己搭上了? 想想罪魁祸首都是太子爷,非得让人家小两口圆房干嘛? 圆就圆,还要陛下拍派自己过来盯着。 另外,以后大邶的天真的要变了! 之前是太子和长兴侯争,现在乐安侯也要争。 “师父,刚刚侯爷跟你说什么啊?”高小太监看他愣在地上,伸手扶着他起来,好奇问道。 “啪!” “哎呦。” 没得到回答,倒是得到一个巴掌。 ———— 前厅里,谢宴在两个机灵小伙的伺候下吃了一个窝窝头,和一碗白粥。 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当即重重把碗往桌子上一放。 进喜和得贵两个人吓的立马跪地:“侯爷,可是这饭不合胃口?” “这早上为何没有包子?就干馒头?我说怎么近日作诗没有灵感,都是这馒头害的。” “啥?”两人一听全部都愣住了。 作诗和馒头有啥关系,横竖都能吃饱啊。 没人说话,谢宴兴致缺缺摆手,“罢了,午膳备只烤鸡烤鸭来,我要对鸡吟诗。“ 进喜和得贵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烤鸡烤鸭?他们自己都半年没闻过肉香了,上哪变去? 可转念想到上头主子的吩咐,近日要盯紧了侯府,两人心里各自打起了算盘。 进喜爬起来,冲还跪着的得贵冷哼一声,探子和探子之间也会相斥,再说他俩还不是一家的。 …… 王宫大殿里。 谢宴这次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大臣们汇报战事。 偶尔抬头瞅一眼上面的谢牧野,想知道他儿子没了是啥心情,结果那张脸毁的很,啥也看不出来。 快到结尾了,几个大臣对视一眼,然后一块站了出来。 “陛下,昨日乐安侯上奏的‘太子恩宠录’,还请陛下定夺。” 另一人紧跟着:“太子行事荒唐,若真推行此录,只怕会伤了邶国百姓的心啊!” “住口!”老邶王一听这个话题,脸色一沉:“此事休要再提,乐安侯那是口不择言,胡言乱语,罚他三十个板子。” “卧槽…尼玛…”谢宴懵逼了,自己老老实实站着,啥也没说啊! 玛德,自己还没去打他腿,他倒是先打自己屁股了。 第878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9 老邶王这一袒护,虽未正式颁布“太子恩宠录”,却让满朝文武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行了,今日就到此为止,都退下吧。” 老邶王见无人再出声,挥了挥手,唤金严上前搀扶。 昨日原已打定主意要斥责谢牧野,谁知大孙子突然夭折… 想来牧野心中也悲痛难忍……这还怎么骂得出口? “且慢——” 谢宴掐准时间,在最后一刻出列:“儿臣愿领责罚,只是父王万万不可寒了众臣之心啊……” “对、对对……儿臣也以为,不能寒了大臣的心。” 谢晌这个老六也赶紧跟出来,跪在一旁。 “你们两个想闹什么?”老邶王没想到这俩儿子竟跪到一处,不由皱眉,“此事我已说过,不准再提!” “父王,太子恩宠录可以不施行!” 谢宴高喊一声,之后言之凿凿道:“可众大臣为何惧怕太子抢他们的夫人和女儿?还不是因为太子饥渴难耐,那……几把得不到满足吗!” “轰!” 众大臣齐刷刷捂住耳朵,这等粗鄙之言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 “所以儿臣这次求父王给太子广纳美女,而此事若交由儿臣操办,定让太子称心如意,也算将功折罪…” “……” 随着话一落下,谢牧野握紧了拳头。 美女?来一个他杀一个,没有人可以比得过阿然! 谢晌眼珠一转,立刻高声附和:“父王,儿臣附议!太子殿下何等尊贵,岂能只有一个女人?” 心里暗喜,这事完全有益无害,说不定还能插个探子进去。 “这……”众臣互相递了个眼色,也觉得谢宴这提议不错:“臣等附议,乐安侯所言极是。” “行!”老邶王见大家一致同意,一挥袖指向下方:“小三,这事就交给你办,别让寡人和你大哥失望。都退了吧!” “吾王……” 谢宴仍跪着,嘴角抽搐。 小三? 这老不死的,用得上自己就喊小三,用不上就喊逆子。 拍拍灰从地上起身,膝盖还没直起来,后背就被一左一右按住了。 “唉……” 谢宴认命地叹了口气,还以为老不死忘了打板子这茬,没想到这么记仇。 “侯爷,得罪了!” 身后两名侍卫开口就先道歉,下一秒,谢宴就“飞”起来了,直接被架到外面去打板子。 …… 同一时间,侯府后院。 进喜猫着腰溜到墙角,鬼鬼祟祟摸出一块松动的砖,里头赫然躺着一张银票! 心头一喜,刚把银票塞进怀里,打算溜出去买烤鸡。 得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他手里的银票。 再一看那藏钱的地方,得贵火气“噌”地出来。 “操!” “跟老子抢差事就算了,连老子的钱也敢偷?” 骂声未落,一个箭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我让你偷!你知道我主子是谁吗?” “砰!” 进喜莫名其妙挨了一拳,鼻血当场就下来了。 “卧槽……” 这还能忍? 抹了把鼻血,二话不说,也不问为什么打,直接扑上去揪住得贵: “去你妈的!管你主子是谁,我主子弄不死你!敢打我?” “哐!” “砰!” 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从拳打脚踢发展到扯头发、咬耳朵,在地上滚来滚去。 活脱脱一对卧龙凤雏! …… 后院。 裴歌正对镜梳妆,听着映夏汇报谢宴一早的动静。 “侯爷今早倒没什么特别,许是昨日那首‘鸡腿诗’的缘故……” 映夏抿嘴一笑:“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小厮备好烤鸡烤鸭,说是回来要对鸡吟诗呢。” “不过,侯府顿顿啃馒头,哪来的银子买这些?侯爷怕是过过嘴瘾罢了。” “珰。” 裴歌指尖轻叩妆台,目光落在一旁打开的锦盒上。 里面那卷画,正是她昨日故意取出来的。 伸手展开画卷,指腹轻轻抚过题诗的小字,眼波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叫那两个小厮过来。” “是……” 映夏虽不解为何要传那两个小厮,若真要烤鸡烤鸭,直接吩咐厨子便是。 但主子既说了,她只管照做,转身就让映画去叫人。 映画一路找去,就在墙角发现了还在扯头发的两人。 …… 半个时辰后,后院堂屋。 裴歌看着跪在地上的进喜和得贵:“侯爷器重你们,你们却为了一张银票在府中厮打,成何体统!” “夫人饶命!这银票本就是我的,是他非要抢……”进喜鼻青脸肿地喊冤。 得贵也不甘示弱,哪怕牙已经没了两颗,仍含糊不清地嚷道:“夫人,这银票明明是我的,是他强抢!” “放屁!就是我的!” “去你娘的!是我的!” 眼看两人又要扭打起来,裴歌猛地将手中价值十两的茶盏摔在地上。 “哗啦——” 碎片四溅,堂内瞬间死寂。 映夏趁机从他们手中抽走那张银票,呈给裴歌。 其实不必看,裴歌也清楚这两人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两头蠢猪。 更可笑的是,谢宴也是头猪! 这么明显的两个探子,他竟毫无察觉?还放在身边贴身伺候? “你们二人,偷盗侯府银钱,胆大包天!若只是撵出府去,只怕日后继续作恶。” “按《大邶律》……”裴歌抚平袖口褶皱,“偷盗百两,该当何罪?” 映夏立即接道:“回夫人,当杖毙。” “不!夫人!” 一听“杖毙”二字,两人争先恐后地解释:“这银票是我们自己的,不是侯府的……” 话未说完,又被裴歌厉声打断: “若说是私产,下人哪来百两银票?若说是捡的,私吞赃物,罪加一等。” “拖去前院,杖毙。务必让侯爷回府时,看见血迹。” “是,夫人!” 几名护院应声上前,将两人拖了出去。 …… 此时,侯府拐角松动的石头处。 一个蒙面人悄咪咪的塞了一两银子和一个字条进去,完事还对着里面“咕咕”叫了两声。 叫完没多久,映画返回事发地,摸到这个砖头,一开始只是惊奇。 等再把砖头拿开后,发现里面果然有一枚银子,心里只有佩服了。 夫人没有骗她~拿着银子乐颠颠回去。 第879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0 “阿嚏!阿嚏!” 谢宴揉着开了花的屁股,一瘸一拐走出宫门,连打两个喷嚏,顿时眉开眼笑:“啧,肯定是我媳妇想我了!” 福安迎上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侯爷!疼不疼啊?我给您揉揉屁股……” “滚!”谢宴看见他那模样嫌弃的不行,一个激灵躲开,结果扯到伤处,疼得“嗷呜”一嗓子:“嘶——嗷!” 这声惨叫让福安一愣,这调调怎么听着耳熟? 昨夜侯爷在房里…… 难道不是圆房,而是被夫人按着打了一宿屁股? 也是,夫人是裴家贵女,到侯府都是侯府大运。 圆房? 人家八成是不愿意的,更何况侯爷心里装的是裴二小姐。 想到这,福安眼神里顿时充满怜惜:“侯爷快趴车上!” 谢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连摆手:“先去昨天那家药铺!” 眼下屁股开花,回府也是受罪,福安对此没异议,那药铺还欠着钱呢。 …… 药铺门口。 一个乞丐远远看见熟悉的马车,抄起个石子就往药铺里一扔。 “啪嗒——” 柜台后正扒拉算盘的老头耳朵一动,立刻扬声叹气:“唉,这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不如早点打烊……” 说着揉揉脖子,作势要去关门。 “等等!” 福安驾着马车刚到,一看要关门赶紧大喊。 老头手上不停,懒洋洋回:“打烊了,你们去别家吧。” “什么玩意儿,这才午时就打烊?”福安昨天就憋了一肚子气,今天可不打算忍:“你们铺子还欠我们侯爷九十文钱呢!想赖账不成?” “好了福安!” 谢宴撅着屁股听外面动静,眉头一皱,忍痛掀开车窗,和老头对上了眼。 “老先生,原说申时来取那九十文,可我眼下受了点伤,劳你给开点药。若实在打扰你歇息,把钱退我就行。” “我家夫人性子彪悍,若我这样空手回去,钱也没拿到,指定没好果子吃。” “哈哈哈!” 老头关门的手一停,心中恼怒但面上不显:“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怕一介女子?这位大人,我这小店暂时没有零钱…” “老先生!” 见他还拒绝,谢宴面色一冷:“我说了,我家夫人彪悍,若今天带不回去钱,你觉得你这个小小药铺经得起她拆吗?” 就很无语,服从性测试还测自己身上了? “……” 老头没料到他如此坚持,将门栓重重一摔:大人既然执意如此,那就请进吧! “哐当!” 嗬,他还气上了?谢宴也来气。 也顾不得屁股疼了,大手一挥掀帘下车。 谁知下来时屁股一酸,膝盖一软,差点给老头当场跪了,好在及时稳住。 “曹…”谢宴强撑着直起身,不卑不亢走进药铺,心里早把老邶王骂了几千遍:“还请老先生给我配药!” 老头气哼哼重新上门栓,瞥了眼福安:“大人伤在屁股,请到里间床上躺下。这位就在外头等着吧,大人没意见吧?” 谢宴嘴角一勾,谁怕谁啊:“没意见,只要能治好我这屁股就成。福安,外头等着。” “好吧…”福安其实也不想进去,他怕见血,但还是装出一副失望样。 “大人,里面请!” 老头安排好,指了指后厢房。 谢宴一进去,好家伙!几个彪形大汉坐在一旁,正用砍刀磨指甲,中间坐着的正是昨天的文山。 见有人进来,他们全愣住了。 再看清来人,更愣了。 昨天主人不是说最少得试探三回吗? 这怎么才一天,就把人放进来了? “咔…” 老头紧跟进来,反手栓上了厢房门。 “老先生这是何意?”谢宴佯装不解,“你们可知我是谁?” 话音未落,文山已笑着起身抢答:“你不就是那个乐安侯吗?连十文钱都得找婆娘要!” “你…!”谢宴脸色一变,指着他们开骂:“既知我是谁,还敢骗我进来?我虽不受宠,好歹也是大王的儿子! “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以为这药铺能脱了干系?” “好、好、好!”老头在后面击掌三声:“侯爷临危不惧,看来传言有误。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嗤!”谢宴扭头瞪他,半点好脸色不给:“今日我人在此,有什么话,直说吧!” 说罢盘腿往地上一坐,摆出副豁出去的架势。 “哈哈哈…”老头又是一阵大笑,也跟着盘腿坐下,与谢宴面对面:“老夫赵九如,今日和徒弟们,只想与侯爷做一笔生意。” “赵九如?”谢宴上下打量他:“你在跟我说笑话?赵九如乃周游四国的大商贾,年龄不过四十,长相儒雅。 “我曾经和太子一起见过,你这一把年纪别说像了...” 老头依旧笑着,朝着后面喊一个人:“文涛出来,侯爷请看。” 谢宴侧身往后面看,只见几名彪形大汉身后走出个瘦削的中年男子。 赫然就是方才描述的“赵九如”模样,这还有啥不懂的? 立即作出一副惊愕状,紧张道:“九如先生?莫非是他们挟持了你?” “噗哈哈哈——” 厢房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个叫文涛的也笑得前仰后合。 “侯爷误会了。”文涛擦着笑出的眼泪,“在下不过是个冒牌货,在众人面前打打杂!” 老头抬手止住笑声,意味深长道:“侯爷现在可信了?若还不够,老夫还有其他凭证。” “……” 谢宴稳了稳心神,才再次开口:“所以,你们想干嘛?” “老夫说过,想与侯爷做笔买卖。” “我赵九如攒下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却夜夜不得安眠。若非这些徒弟们得力,早不知死在哪个刺客刀下了。” 说到这,赵九如特意顿了顿,想看谢宴反应。 “这人啊,光有钱不够,还得有权势傍身。” 话点到为止。 “权?哈哈哈。”这次轮到谢宴笑了,笑他太傻:“所以,你要跟我做的生意是什么?去大王面前举荐你和你的徒弟?” 摇摇头,撑着地起来就要走。 “侯爷!大家都是聪明人,这里也没有别人!” “老夫愿意携万贯家财,辅佐侯爷为王。” 谢宴一声不吭,纯属是为了报复他刚刚在门口对自己的服从性测试。 第88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1 “侯爷!” 赵九如见谢宴脚步不停,急得又喊一声:“你今日若踏出此门,便与王位再无缘分,您当真甘心?” 话音落下,谢宴的脚刚好停在门槛前。 屋里一群人悬着心,大气不敢出,全盯着。 文山几次想冲上去,都被身旁人死死拽住,他这急性子实在不懂,主上何必在这废物侯爷身上浪费时间? 不肯合作,砍了便是! 就在文山忍不住时,谢宴动了。 转过身,一步步踱回赵九如面前,目光审视:“你当真愿助我?” “千真万确!”赵九如心头狂喜,赶忙表忠心,“老夫愿为侯爷效犬马……” “好!”谢宴打断他的话,干脆利落说出一件事:“我应了,既是如此,今夜,我要去打断邶王的腿。” 赵九如还在酝酿说词,听见后半句,整个人都懵了。 …… 两个时辰后。 福安靠在柜台流着口水,时不时伸下舌头把口水舔进去,发出“嘶啦”的声音。 他本来以为治个屁股不到一会就好了,谁知道半个时辰过去了,人还没出来。 怕侯爷在里面被人噶了,他又跑到厢房门口,扒着门听声音。 结果啥玩意也没听着,只能一个人在一边给侯爷祈福……祈着祈着就睡着了。 “呼~呼~” 谢宴推门出来就看见他的睡相,倍感丢人。 抬脚就要踹,想起屁股上的伤又悻悻收住,改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啪!” “哎哟!”福安梦里啃到一半的鸭腿消失了,看见面前的人一下子清醒:“侯、侯爷?治好了?” 赵九如跟在后面出了厢房,从柜台拿出一瓶药:“切记伤口别沾水,每日揉按片刻。这瓶药留着备用,最多两日就能痊愈。” “有劳先生,诊金就从那九十文里扣吧。”谢宴小心翼翼接过药往怀里一揣。 这药当然不是普通的伤药,而是今晚有大用处,必须得收好。 完事,扭头瞪向还在擦口水的福安:“愣着干嘛?难不成等着人家留你吃晚饭?” “啊?”福安眼睛一亮,转头眼巴巴地望着赵九如:“大夫,你们药铺还管饭啊?” 赵九如:“......” 谢宴:“......” 猪! 不过这赵九如真有两下子,方才涂的不知是什么灵丹妙药。 现在屁股凉飕飕的,完全不疼了。 后面,福安还在不死心地追问,“你个老头倒是说句话啊,到底管不管饭?” 赵九如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抬起手,指了指他身后。 福安茫然回头,只见自家侯爷已经利落地跳上马车,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这还问啥饭? 忙的撒腿就追,边跑边喊:“侯爷!你等等我啊!” ——— 回到侯府,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谢宴从马车上下来,捂了捂口鼻。 看了看天,约摸是申时末(17点),是在药铺耽误了许久。 莫不是自己被打板子的事,媳妇知道生气了,亦或者一下午没回来生气了? 也是,昨晚才把人吃干抹净,连句贴心话都没有,今晚还得琢磨着给她下药让她早睡……想想是有点亏心。 怀着这点愧疚的心往里走,刚进前院,就被地上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得,破案了。 还惦记什么烤鸡烤鸭呢,自己的“烤鸡”(进喜)和“烤鸭”(得贵)竟被打死了! 过分! 方才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谢宴撸起袖子冲向后院。 这时,福安喘着粗气跑回来,看见一地鲜血和两个死人,顿时腿软。 “血……血……死、死人了!啊——!” 两眼一翻,“扑通”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 …… 后院。 裴歌正在用膳,因昨晚提了想尽快怀上子嗣,今日桌上便多了一碗助孕药。 药味苦涩,正踌躇着难以下咽。 “夫人,侯爷回来了,正怒气冲冲往咱们这儿来呢!”映画抱着刚买的甜枣,抢先一步跑回来报信。 话音刚落,只觉背后一凉。 侧头一看,谢宴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吓得她一个激灵,飞快躲到裴歌身后。 “只听闻侯爷今日挨了板子,倒不知‘公务’如此繁忙,直到此刻才回府。”裴歌说着无视谢宴的怒火,抬头吩咐映夏。 “添副碗筷,劳累一天,侯爷想必还未用饭,一同用些吧。” “……” 谢宴语噎,这肚子确实饿。 所以,为了给自己的烤鸡烤鸭报仇,心里暗自决定要把这一桌饭菜全部吃光,让她饿着。 想到就干,板着脸一屁股坐下。 在裴歌错愕的目光中,抓起她那碗药一口灌了下去。 忒苦! 强忍着咽下去,谢宴硬是憋着张扭曲的脸挑衅道:“夫人果然无所不知,连我挨板子都知道了,这补药准备得真及时。” 裴歌:“......” 她正纠结要不要说实话,谢宴又拍案而起:“进喜(烤鸡)和得贵(烤鸭)都是我的人!你二话不说就打死他们,未免太恶毒了!” “恶毒?” 听到这两个字,裴歌将补药的事抛到脑后,拂袖起身:“进来!” “进...?”谢宴顺手抄起她的筷子就要夹肉,“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 “我让你进来说话!”里间传来一声怒喝。 “啪嗒。” 行吧,谢宴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眼映画。 径直越过屏风进去,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又是“啪”的一声,自己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外面映夏拿着新的碗筷回来,看着没人了,一脸疑惑看向映画。 映画只是指了指里间,翻个白眼摊手。 映夏也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暗骂她不会助攻。 把碗筷放下,拉着她出去处理前厅院子的尸体。 毕竟夫人说了,让侯爷回来看见就成,这都看见了不得快点给弄走。 第881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2 里间。 谢宴捂着脸,看她动手扒自己衣服,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等等,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明天吧。” “打你还要挑日子?”裴歌没好气地回怼。 话音刚落,一条绣着鸳鸯的肚兜从谢宴怀里滑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谢宴眼疾手快,一把捞起藏到身后:“这是…这是昨晚你答应给我的……” “叮当——” 才说一半,一个小瓷瓶又骨碌碌滚到地上。 谢宴赶紧蹲下捡起来,嘴比脑子快:“我、我今儿出宫后去了趟药铺,这是大夫开的药……”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裴歌原本因肚兜泛红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转身走到窗边,拿起一根荆条走回来。 “侯爷既让我教你,我自然要尽责。你问我为何打死那两个小厮,可知他们是探子?” “探…探子?”谢宴当然知道,但不能表现得太明白,只好支支吾吾,“就算是探子…也不能说打死就打死啊,好歹是两条……” “劈啪!” “嘶…” 后背被荆条猛然一打,刚刚藏在背后的东西全部掉了下来,谢宴咬牙继续道:“好歹也是……” “劈啪!” “……” 裴歌手中的荆条再次扬起,听他不说话了好奇道:“你怎么不说了?” 说啥啊,说一句被打一下。 男人不能打女人,除非是在…可以打。 那么,为了报复,谢宴决定今晚不用药给她放倒了。 回头拽住荆条,盯着她,眼眶泪水打转欲言又止,一副克制的模样。 之后,把荆条一甩,背对着她继续不语。 裴歌想再继续打,也俨然下不去手了,荆条掉在地上,怔怔问道:“侯爷…在恨我?” “……” 听人还是不说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今日若不杀这两人,明日死的就是你我! “你知道府里一半人都是探子吗?” “还有!既说要当王,就该明白——善不为君!” 说到最后,裴歌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被心上人怨恨的滋味,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着她的心。 侧过脸,用袖子抹去眼角的湿润。 就是这个时候,谢宴直接从背后环住她。 “庚年四月踏青,我为追画滑落山坡,昏迷中闻到救我的姑娘身上有桃花香。醒来见到裴悠然,她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到这里,裴歌呼吸一滞。 “可她身上根本没有桃花香,我又问她可曾见过我的画,她说画被风吹进了河里...我过于愚笨,信以为真,对她草心暗许。” “夫人可知那幅画在哪里吗?今日,我见到那幅画了!” 两滴眼泪适时滑落,滴到裴歌的脖颈处。 “你……” 裴歌完全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件事… 早上故意让这个人看见那幅画,只是想着软一点,让他知自己的心意。 “所以,不给我一个解释吗?”谢宴掰过她的身子,和她面对面:“当年那个人,是你对吧?”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抬头望了望房梁,现在就是演技高光时刻。 “你看着我为了裴悠然要死要活,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我就跟猴子一样,被你们裴家两姐妹逗着玩!” “我若是今天没有看见那幅画,还要被你瞒多久?” “不是,我不知…”裴歌想解释她不知裴悠然的事情,才张嘴,就被一根手指抵住嘴唇。 谢宴咽一下口水,手指摩擦她的嘴唇,默默安慰自己的兄弟不要躁动,马上就能吃上,管饱! “你们两姐妹倒是聪明,押两个人,无论谁坐上王位,裴家横竖都不亏。” “你想当王后,我会听你的话,但你也得帮我完成王命!” 说完最后一句,谢宴利落地把刚才被她脱到一半的衣服,彻底扯了下来。 “王命?今日并无王诏!”裴歌感觉大事不妙,挣扎着后退两步,“画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现在不听解释!我只要完成王命。” “你也知道我得罪了谢牧野。昨天圆房的王诏是他逼父王下的,他今天上朝肯定还会找茬,不让你我好过……” “我说要给他选美人,他就让父王命令我,每月必须和你圆房……” 扯到这里,谢宴顿了顿,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那时我被打完板子,神志不清,隐隐约约听见父王口谕……说要每月圆房二十六天……” “轰!” 裴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谢牧野选美人这事她知道,可没听说还要圆房…… 就算要圆……二十六天? 葵水来了怎么办? 太荒唐了! 但转念一想,这离谱的事,放在谢牧野身上,好像又挺合理…… …… 谢宴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拦腰抱起,把人往床上一扔,顺手扯下床幔。 想到今晚还有正事要办,只能忍着“饿”,先把媳妇“伺候”好。 媳妇太聪明,她要不睡着,自己溜出去干的事肯定穿帮。 怀着这个坚定目标,谢宴缓缓爬上床。 然而,一只手掌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裴歌想推开他,却纳闷这人看着瘦弱,力气怎么这么大?推不动。 没办法,只好软下声音。 “你听我说,画的事真的可以解释。我身子还没好利索…… “而且今夜葵水可能就来了…日后行不行?” 日后…… 谢宴咂咂嘴,一脸“我也很无奈”:“夫人!你也说了府里探子多,万一谢牧野知道我没照办,又到父王那儿告我一状……” 一边说,一边拽住她一只手。 另一只手抓过枕头盖在她眼睛上,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 “还有,刚才我们说好的,我听话去争王位……你可不能拖我后腿。” 裴歌:“……” ———— 屋外,映夏让人收拾完尸体回来。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暗叹还是自己有眼色,用肩膀撞了一下映画,好似让她学着点。 映画听着里面那夸张的动静,满脸困惑。 明明刚才两人还剑拔弩张,怎么转眼就……? 难道这就是话本里写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 里屋。 因为睡得早,蜡烛还亮着。 芙蓉帐内,暖光氤氲,美人横陈,风光无限。 此时此刻,谢宴很想即兴赋诗一首,不过还是得先干完正事。 背上和屁股还疼着,一切为了未来,现在吃点苦不算什么! 咬咬牙,按住身下的人继续“努力”。 保守也有保守的好处,至少她不会太激烈挣扎,除非真弄疼了。 历经一个时辰的“辛勤耕耘”,谢宴终于扶着腰出来了。 别误会,主要就是背和屁股疼,绝对不是自己比谢牧野差! 穿上里衣,把地上的小药瓶捡起来塞进袖子。 看外面还没人,正好去把桌上那点饭菜扫荡干净。 第882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3 门外。 映夏和映画已经听累了,坐在石墩上喂蚊子。 突然,一团毛茸茸的黑影“嗖”地从两人脚边掠过。 “啊!”映夏一个激灵跳起来,差点踩到自己裙角。 映画平日里大大咧咧、口无遮拦,但胜在胆子大,一点都没被吓着。 “有鬼!”映夏死死拽住映画的袖子,手指发颤地指向墙角,“你看你看!它还在动呢!” 一听有鬼,映画来劲了,这可是她的专业领域! 二话不说,壮着胆子就凑了过去。 映夏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嘴上还不忘喊:“你、你小心点啊……”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身后房顶上,采花贼文杰正背着包袱,一脸嫌弃地看她俩。 一只兔子也能吓成这样?幸好没抓癞蛤蟆来。 见两人注意力全在兔子身上,文杰立刻纵身一跃,从侧面轻巧落下,旁边正好就是窗户。 屋里的谢宴早就撂下筷子守在窗前了,见他出现,伸手就把包袱接了过来。 解开一看,里面是件夜行衣,还有赵九如弄来的一把铁锤。 三两下套上夜行衣,把铁锤往腰上一绑,利落地翻出窗。 文杰看着他这副造型,一时语塞。 他是真搞不懂这个侯爷的脑回路,说他胆小吧,在药铺商量大事时他优柔寡断、磨磨唧唧。 说他胆大吧,他居然敢去行刺亲生父亲邶王! 要知道当初在药铺说出这个计划时,可把一屋子人都吓傻了。 主人原本只是希望他“胆子大一点”,谁想到他能这么大啊! 劝又劝不回来,主人只好答应。 不过也有好处,要是失败了,完全就是及时止损。 …… “啪!” 谢宴翻出窗户正要走,见文杰还愣在窗前不动,不满地皱皱眉,一巴掌把他拍回神。 说实话,要不是需要有人引开侍卫,自己才懒得带这个拖油瓶。 “映夏姐姐,是只小野兔!” 远处传来映画的声音。 文杰挨了一巴掌,总算回过神,忙不迭点头示意可以出发。 于是谢宴猫着腰走在前面,文杰跟在后面,两人鬼鬼祟祟贴着墙根移动。 每到一个拐角,都得探头探脑张望半天。 光是从后院摸到前厅这段路,背上都汗湿了,裴歌带来的下人简直无处不在! 好不容易摸到前厅,谢宴松了口气。 侯府的下人这个点基本不会出来,四下无人,总算能直起腰板说话了。 “那封信送进王宫了吗?”谢宴压低声音问。 “送是送到了,不过接信的不是你说的那个老太监,是个很矮的小太监。”文杰回忆着,把对方的长相描述了一遍。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王宫里自然得有接应。 谢宴没什么人脉,唯一认识的,就是王公公。 一来手上有他说邶王是猪的把柄,二来早上也给他打过预防针了。 可能对方还有点犹豫,所以谢宴在信里给他画了个大饼。 一个太监最想要什么?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啊! 信里承诺,要是自己得势,王公公就是头号功臣。 到时候,自己就找神医来帮他“重塑雄风”! 还答应把余夫人送给他做媳妇…… …… 福安在前厅地上昏了老半天,醒了整个人都是懵的。 明明记得回府时天还亮,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尸体,好多血! 再然后他就两眼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奇怪......” 捶了后脑勺,晕也是在前院晕的,怎么醒来跑前厅来了? 该不会...是有鬼吧? “侯爷!” 想到这,福安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慌慌张张往外冲。 结果刚跨出门槛,就跟两个黑衣人撞了个正着。 谢宴一脸无语地看着突然蹿出来的蠢猪。 “你...你们...”福安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俩...” 文杰眼神一凛,抽出腰间匕首。 谢宴还想拦,只看对面这个蠢猪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刀...刀...” “扑通!” 丢下两个字,福安又重新昏在地上。 文杰还以为他装晕,上前踢了两脚,毫无动静,忍不住吐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主人会选择你了,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唉!”谢宴认命地把人拖回前厅躺着:“唉,太监嘛,跟正常人能一样吗?” “你看宫里那些太监,个个细皮嫩肉的。听说下面没了之后,人会越活越年轻。” 说着指了指福安的脑袋,朝着文杰解释。 “这越活越年轻嘛......可不就是这也跟着变年轻了?” 文杰:“有理!” …… 出了侯府,谢宴让文杰用轻功带自己,眨眼就跃上了宫门城墙。 蹲守片刻,摸清守卫的巡逻路线后,谢宴大手一挥,让文杰“自由活动”去,自己则要单独行动。 两人约定,要是计划顺利,就在远处那棵大树下会合。 文杰也不磨蹭,可能他巴不得谢宴早点完蛋,这样就能换个人…… 再说了,好不容易进趟王宫,他也不想无趣…… 一个人在宫里找点乐子多好! 在药铺时主人盯得紧,他都没机会去勾栏听曲,这回不得试试王宫里的“高级货”? 只见他手持匕首迅速冲出,手起刀落,几下就解决了几个守卫。 趁守卫没了暂时没被发现,谢宴二话不说跳下城墙,直奔后宫。 等跑到文杰看不见的地方,才开始飞檐走壁,那叫一个潇洒自如。 当然,除了谢宴在行动,其他人也没闲着。 …… 谢牧野作为一个特殊,从两个黑衣人出现时就探听到了一点风声。 敢在王宫行刺,除了别国探子,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本来这事交给下属去办就行,可裴悠然知道后,一个劲劝他亲自出马。 说是“不要打草惊蛇”,亲手捉住刺客才能立功,太子之位也更稳。 其实谢牧野是不屑的,但看裴悠然一心为他着想,也就答应了,提着剑一瘸一拐往昌平宫去。 这一路风平浪静,不禁怀疑消息有误。 正纳闷着,又一道黑影闯入视线。 那人好像生怕他看不见似的,飞得特别明显。 不过方向不是昌平宫,而是后宫! 刺客去后宫……难道是想在那里动手? 父王行房事时最虚弱,身边也没侍卫…… 这么一想,谢牧野恍然大悟,记起路上听几个太监说的,今晚父王去了余夫人宫里…… 第883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4 后宫 王公公在昭阳宫门口心怀忐忑的等着,鬼知道他当初看见信的时候,恨不得当场撞墙而死。 说多了都是泪,把柄在人家手上,能说什么? “喵~” 一声猫叫吓得他一激灵。 “作死的畜生!”王公公尖着嗓子骂道,“等会要是惊扰大王,把你们全炖了!” 几个小太监正要抓猫,却被矮个子小太监徒弟拦住:“师父别急,这猫叫得...有规律啊。” 矮个子小太监极其灵活,也是一个励志要成为宫中第一大的小太监。 从今早师父听完乐安侯的话,就开始怀疑背后有事情。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套话,师父就把乐安侯的野心说出来了。 他当然不会揭发,反而想掺和进去,于是就自己毛遂自荐的拿了信回来。 王公公听到他的话一愣,转而走了两步盯着猫。 高的小太监一脸不解:“师父,这猫不给抓走吗,等会大王就来了。” “珰!” 等着他的是一个暴栗。 王公公不告诉高小太监实情,主要是因为他脑子不太灵光。 当然,也是不想拖他下水。 所以今晚这事,得先把他支开。 “你是不是傻?大王马上就到,你在这儿大张旗鼓抓猫,岂不是活腻了?” 王公公指着已经跳上树梢的黑猫,对所有人吩咐:“去!先把这孽畜撵到冷宫那边去!那儿没人,随便你们怎么抓,抓到了直接炖了!” “啊?冷宫?”太监们全都傻眼了。 冷宫离这儿起码一里地,先把猫赶过去再抓? “啊什么啊!”矮个子太监见他们磨蹭,立刻带头驱赶,“还不快点!等大王来了,咱们全都得给这猫陪葬!” “……”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虽然满心不情愿,但怕死是真的,只好一窝蜂地去撵猫了。 不一会儿,那猫仿佛被什么吸引,“喵呜”一声,敏捷地朝外蹿去,太监们连忙呼喝着追了上去。 转眼间,昭阳宫门外,就只剩下王公公一人。 ———— 昭阳宫内。 余夫人泡在浴桶里,眼看时辰不早,外面却还没动静,忍不住娇声催促:“王公公~大王说好今晚过来的,怎么还不见人影呀?” “我这儿可是一早就准备妥当了,宫里的人都支出去了呢~再不来,水可都要凉了~” 王公公在门外听得心里直痒痒,赶紧凑近门边回话:“夫人放心,大王兴许是政务耽搁了。再说,咱们这些奴才都在这儿候着呢,大王肯定得来~” “好吧~那有劳公公再给我添桶热水,大王喜欢~” 余夫人想了想,也觉得在理,谅今晚也没人敢跟她争。 再说,那老家伙有什么好争的? 要不是为了儿子谢晌的前程,她才懒得应付这老东西。 年轻时还算凑合,这几年,简直像头生锈的老牛! 哪比得上那些身强体壮的侍卫得趣…… 想到这儿,余夫人又是一阵空虚,唉,只能自己的手先解解乏。 自从太子换新娘那事出来后,儿子就说这是好时机。 她这几天都没让那相好的侍卫来伺候,天天缠着老邶王,拼命吹枕头风,弄的身体不上不下的。 “咔嚓——”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余夫人还在水中自得其乐,丝毫不怕有人进来。 王公公提着一桶热水进来,隔着薄纱隐约看到里面的风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夫人……老奴给您添水了?” “啊~” 或许是因为有外人,余夫回神时声音都带着颤:“进来吧~” 王公公只听她声音发颤,还以为她哭了,进去一看,没有啊? 难道是水冷了冻的? 王公公心里一急,拎起水桶就往浴桶里倒。 热水“哗啦”一下浇在余夫人身上。 刚才那阵还没完全消退,又来一波,简直是加倍刺激! 比她自己弄的还… 余夫人眯着眼,此刻看个太监都觉得眉清目秀。 邶王这老不死的到底来不来? 算了,不等了! 等来了外面自然有人通报。 现在她正难受着呢,太监就太监吧! 以前听贴身宫女说,宫里头有些太监,手上的功夫也很厉害…… “夫人,老奴……老奴先退下了。”王公公觉得自己必须立刻出去,这妖精实在太要命了! “等等!” 余夫人却开口叫住他:“有劳公公……帮本夫人一下……” “啊?”王公公顿时愣在原地,明明已经没了那玩意儿,此刻却感觉血气上涌,血脉偾张…… “滴答——” 一滴鼻血落进了浴桶里。 余夫人一早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看着他这副样子笑道:“公公,怎么这就流鼻血了?” “……” “公公莫要紧张,本夫人宫里的人早就支走了~” “啧~”谢宴在房顶上看的津津有味,这个余夫人纯纯就是狐媚子转世。 只不过这王公公不中用啊,人家都这么主动。 光吃包子,不喝稀饭? 不怕噎着! 另外,这个余夫人肯定是个老手,居然知道床什么不能弄乱,全程坐在水桶里。 看着谢宴又是一阵咂巴嘴,想想不能对不起媳妇。 强忍着不看,把瓦重新盖上,在这里等着老不死邶王的过来。 只是,谁能告诉他,这谢牧野怎么来了? 谢宴顿时脸色一变,为了自己不被发现,作势要趴在房顶。 结果,脚不小心踢到一块瓦,很好的将自己暴露了。 “谁?” 屋里,可能是因为在做坏事吧,所以人都是非常敏感的 这不,正快活的余夫人听见声音眼神一冷。 从桶里飞起一脚,将王公公踹到一边,拿着衣服将自己裹好。 “扑通!” 屋里房顶接连传来动静,谢牧野没有犹豫,运功施展几年没用的轻功飞上屋顶。 而谢宴见自己暴露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搞定! 顺着屋顶下去,踹开窗户,翻身进了屋子里。 “哐当——!” “大胆!你……!” 余夫人正紧张地听着动静,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直接闯了进来。 吼出半句,就被谢宴一把拉住,来了个华丽的旋转。 旋转间,余夫人闻到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感受到这霸道的拉扯。 她刚才本就情动,此刻更是腿软得站不稳。 “哐当——!” 又一声巨响,谢牧野持剑破门而入! “啊——!” 余夫人吓的发出半声惊呼。 “啪!” 谢宴一记精准的手刀落下。 “扑通。” 余夫人眼前一黑,软绵绵地栽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第88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5 王公公虽然早知道谢宴会来,却没料到太子也在。 此刻他瘫坐在木桶旁用袖子死死捂着脸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谢牧野的目光始终钉在谢宴身上,被这哭嚎吵得眉头一皱,刀锋般的眼神剜过去:“闭嘴!” 安静了… “呵!” 谢宴低笑一声,故意压着嗓子模仿郑国口音:“都说邶国太子谢牧野五年前是战神一样的人物,今日看来断了一条腿也就是个普通人,今夜我们主子特意让我来收你另一条腿!” 信口胡诌的甩锅,谁知歪打正着,谢牧野听到郑国口音的刹那瞳孔骤缩。 再结合这番话,他立刻断定,今晚刺客的目标根本不是父王,就是他谢牧野! 难怪不去昌平宫行刺,难怪刚才故意在他面前飞来飞去,原来全是请君入瓮的局。 有趣,真有趣。 “就凭你?” 谢牧野嘴角一扬,露出那标志性的冷笑,三分不屑七分嚣张: “当年你们郑国七王子被我五马分尸,尸块到现在还没凑齐吧?叫你另一个同伙滚出来,一起受死!” 谢宴立刻装出被激怒的样子,伸手摸向锤子:“妈的!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唰——” 长剑出鞘。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两个人你追我赶,打得有来有回。 王公公在旁边看得浑身直哆嗦,心里哀嚎。 完了完了,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个时间点,大王肯定快过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干脆装晕吧! 要是侥幸没死,醒来就说啥都不记得了。 …… 这时候,老邶王刚批完奏折,伸了个懒腰,吩咐金严提灯去余夫人宫里。 “喵呜~” 刚走到花园,就看见几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在抓猫。 “大胆!” 金严一声怒吼。 太监们齐刷刷跪了一地,领头的正是那个矮个子太监。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昭阳宫不知从哪窜进来一只野猫,王公公怕惊扰圣驾,命奴才们捉住炖了。” “野猫?”老邶王心头一紧,“余夫人没事吧?你们这帮废物,连只猫都抓不住!再抓不到,通通拖去砍了!” 说完袖子一甩,大步朝昭阳宫走去。 “哼!没用的东西!”金严挨个踹了那些小太监一脚,才小跑着跟上老邶王。 …… 昭阳宫里头,打得正热闹。 谢宴抡着锤子,心里骂个不停。 谢牧野这疯子,断了一条腿还这么能打! 不行,硬刚不行,得用计策。 灵光一现,谢宴指向他身后,大声道:“你看!那不是乐安侯吗?他跟太子妃在私会!” 谢牧野一听,果然中计,剑势一滞,下意识回头看去。 “去你的!” 谢宴趁机一锤子砸飞他的剑。 谢牧野反应过来,挥拳就打,却被谢宴提前一掌劈在脑门上。 “砰!” “操!还不晕?” 谢宴紧跟着又是一记手刀。 “咣当!” 谢牧野终于栽倒在地。 “……” 王公公眯着老眼偷看,正好对上谢宴扫过来的眼神。 “王公公,活腻了是吧?不想死就赶紧滚过来!” “侯爷……”王公公苦着一张脸睁开眼。 “闭嘴!”谢宴打断他,指着地上的余夫人压低声音:“你今晚跟余夫人那点好事要是被王上撞见,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快,把她拖到床上,衣服扒了!” “啊?” “啊什么啊!再磨蹭,等人来了,咱俩一起玩完!” “是是是……”王公公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过去,手忙脚乱地把余夫人往内殿床上搬。 衣服还没扒完,就见谢宴拖着昏迷的谢牧野也进来了。 王公公眼睛瞪得老大,瞬间明白了什么:“侯、侯爷,这这这……” “磨蹭什么?快脱!” 谢宴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心里在琢磨,王公公这老家伙办事不牢靠,得找机会灭口才行。 三二下给谢牧野扒了个精光,扔到余夫人旁边。 低头一看,忍不住咂嘴。 啧啧,果然是个没00的……不过本钱倒是不小。 王公公偷瞄一眼,眼睛瞪得老大:“太、太子他……他……” 谢宴笑着拍拍他的肩,给他往旁边揽了一下:“王公公,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太子这样都能让太子妃怀孕,你说……你这玩意儿能接回去不?” “……” “行了,你现在出去守着,看见陛下过来就开始嚎,就说太子强闯昭阳宫,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说着,还得多亏了余夫人之前那一番“刺激”,身上痕迹还没消,简直像真的一样! “老奴明白!” 王公公现在全指望谢宴帮他“重振雄风”,忙不迭地连滚带爬出了屋子。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宴赶紧钻进了床底。 …… “大王啊...呜呜呜...” 王公公刚踏出门槛就撞见老邶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混账东西!寡人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嚎上了?” 老邶王本就担心余夫人被猫惊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 “夫人可好?那猫没吓着她吧?” “呜哇哇哇...” 王公公把头埋得更低了,只顾着扯嗓子哭喊。 “好大的狗胆!”金严一个箭步上前,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陛下问话也敢装聋作哑?” “拖出去,砍了~”老邶王懒得再费口舌,袖子一甩就要推门而入。 “陛下!” 王公公再次咆哮一声,扑了过去紧紧抱着他的大腿。 “陛下!老奴都是为了陛下啊,太子在里面…” “轰!” 老邶王脑子嗡嗡的:“大胆!你知道在说什么吗?” “陛下…老奴说的句句属实…太子强闯昭阳宫…强保了沐浴中的余夫人!”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王公公也有小九九。 那就是不忍心让余夫人受罚,所以干脆把错全部都推到太子身上。 “放肆!” 老邶王一脚踹开门,只见外间一片狼藉,心头火起,径直冲进内室。 一眼就看见满地凌乱的衣物……和那把格外显眼的配剑。 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猛地一把扯开床幔,两人正躺在床上。 被子全裹在余夫人身上,谢牧野却一丝不挂。 也因此,他那个“没00”的秘密,彻底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第885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6 “陛下。” 金严急忙凑上前去,结果,看见这个秘密哑口无言了…… 他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太子一举扳倒,到时候全力保下余夫人,等主子登位,再给放出来。 可谁能想到……太子竟然……是这么个情况! “呼……呼……” 老邶王被他这么一喊,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为君王,他到底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胡乱盖在谢牧野身上。 接着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过去,打得金严眼冒金星。 “啪!” “陛下……” 金严捂着脸,满是不解。 老邶王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朝着殿外厉声喊道:“来人!” 此时外面只剩下王公公一个人,连滚带爬地进来:“老奴在……” “宦官金严……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给朕杀了他!” 王公公:(°ー°〃) 愣在当场 金严:(⊙?⊙) 目瞪口呆 床底下偷看的谢宴:Σ(°△°|||)︴ 兴奋地握紧了小锤锤 “聋了吗?!” 老邶王气得猛拍床板:“现在!立刻!马上!” “陛、陛下……老奴这细胳膊细腿的……”王公公说着就要往外挪,“老奴去叫侍卫……” “杀我?!” “哐!” 金严一听自己要嗝屁了,也不装了,飞起一脚把王公公踹到邶王身边。 即便这样,老邶王居然还硬撑着没晕过去,指着他继续道:“朕要将你五马分尸!” “四十年啊,陛下,老奴伺候了您四十年!”金严突然疯狂大笑,“长兴侯总说陛下无情……老奴还不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晌儿?”老邶王瞳孔一震,不可置信:“你……跟了晌儿?” “……” 床下的谢宴举着小锤子,心里乐开了花。 打起来!打起来! 剧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谢宴都快忘了自己今晚是来干嘛的了,明明是想来打断这老不死的腿。 结果阴差阳错坑了谢牧野一把,现在老皇帝身边的太监又把谢晌那头蠢猪给供了出来…… 果然,媳妇说的话含金量还在持续上涨。 潜龙在渊,韬光养晦。 眼前这几个卧龙凤雏,谢宴有种错觉。 觉得自己只要老老实实正常待着,等谢晌那蠢货上了位。 媳妇顺手把他解决掉,这王位简直自己白捡啊…… …… 床边,金严露出得意的笑容:“陛下,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等长兴侯登基,老奴必定好好辅佐他……” “放肆!来人护驾!” 老邶王打断他的话,顺手把旁边的王公公往前推。 “陛下……”王公公把眼一闭,牙一咬,硬着头皮朝金严撞过去。 “咔嚓——” “啊!” 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老邶王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宫殿。 谢宴举着锤子从床底下钻出来,二话不说,又补了几锤,嘴里还不停地用郑国口音骂道:“郑国最强!郑国是霸主!” 老邶王没被气晕,倒是疼晕了过去。 两个太监看着这场景面面相觑。 金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见对方停手了,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有刺客!有刺——” “扑通!” 一股鲜血从他后脑勺涌出,一秒钟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谢宴怕他没死透,又补了两锤,锤得鲜血直冒。 “哗擦—哗擦—” 王公公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要知道,太监的尿可是最骚的。 谢宴脸上溅了血,鼻尖都能闻到那股味儿,站起身,冷冷盯着王公公。 “侯爷……侯爷……咱们是一伙的,这件事我保证不说出去……现在太子和长兴侯都要完了,我一定……” “砰!” 话戛然而止… 谢宴看着盯着自己死不瞑目的王公公,深呼吸一口。 “善不为君—” “快…这边!快一点跟上!” 外面一阵声音传来。 再看看床上一阵响声…谢牧野要醒了。 在补刀和逃中,谢宴选择扒着窗户逃。 好戏毕竟还没结束,人不能嘎,嘎了谁给邶国生育啊? 自己是邶国未来的王,自然要为国家着想。 四国因为战乱,导致男丁极少。 如今正是促进生育的时候,所以,人不能死! 一个人猫着腰退到最黑的墙拐,看着裴悠然带着一众侍卫举着火把过来。 …… 裴悠然之前在太子宫里左等右等,都不见谢牧野回来。 忽然想起谢牧野腿脚不便,行动困难,急忙带着侍卫救驾。 可到了昌平宫却空无一人,太监说陛下去了后宫。 于是她又带着侍卫赶往后宫,路上撞见几个太监正在宫道上抓猫说要炖了吃。 猫猫那么可爱,怎么能吃猫猫? 气得她当场让侍卫把那些太监各打了几十大板,这才耽误了点时间,赶到昭阳宫。 一到门口,见宫门大开,裴悠然心里咯噔一下。 侍卫们自觉地背过身去,不敢朝里看,也不敢进去。 裴悠然只好独自进去,刚迈进门就闻到一股尿骚味和血腥味,恶心得她直反胃。 要不是她刚小产,差点以为孩子还在肚子里。 “来人!” 熟悉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裴悠然眼睛一亮,急忙跑进去。 “啊——” 很快,里面传出一声尖叫。 外面的侍卫全都吓了一跳! 正要冲进去看个究竟,却听太子妃下令 任何人不得入内。 …… 谢宴这边,把沾血的作案工具重新别回腰间。 也不知道文杰跑哪去了,宫里的侍卫明显多了起来。 “砰!” “谁?!” 走到御花园,谢宴正想找个石头歇口气,再施展轻功跳上假山,却冷不防撞上一个人。 “侯爷……是、是我……小德子!” 矮个子太监刚挨了板子,正躲在花园里休息,突然听到动静吓了一跳。 再看来人身形……结合信上的内容,除了乐安侯还能有谁? “你认得我?”谢宴转过身,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锤子,依旧用郑国口音问道,“你是谁?” 矮个子太监一愣,还以为天黑对方没看清自己的脸,连忙爬出来让月光照清楚: “侯爷是我呀!我师父是王公公,今天的信就是我……” “砰!” “扑通……” “呼……”谢宴看着断了气的小德子,又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替他合上瞪大的双眼。 头一回一晚上亲手解决三个人,虽然这三个都是没什么用的角色。 甚至可以说……跟自己无冤无仇。 但谁让自己是一个三好学生,时刻谨记媳妇的教诲——善不为君! 要怪,只能怪他知道的太多了。 第886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7 “哗啦—” 谢宴施展轻功,腾空而起飞出王宫。 不知道文杰这个拖油瓶出来没。 麻溜在约定好的树下等着,等了一会看文杰还没出现,不禁暗骂一声。 刚骂完,尼玛就看见他披着衣服,蒙着头,胸口敞开,身上还扎着几支箭。 谢宴总算知道谢牧野为什么会出现在昭阳宫了,敢情是这个拖油瓶拖累自己。 再看看宫门也开了,一批侍卫一窝蜂追过来,对着文杰哗哗射。 “卧槽!” 生怕射到自己,谢宴急忙先跑。 文杰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侍卫,狠狠呸了一口。 望了一眼谢宴跑的方向,咬牙往反方向跑。 ……… 历经千辛万苦,谢宴终于甩了人。 喘着气来到一条河边,抄一把水喝一口。 之后跳下去洗个澡,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和血洗干净,鞋底也洗洗! 作案工具和夜行衣全部抛进河里给有缘人,只身穿着里衣回到侯府。 只能说,也多亏了自己这个侯府都是别人养的探子。 一个个都不想干活,自己出去回来在前厅就没看见一个人,除了福安。 “唉~” 看着这个蠢猪在前厅睡的都打呼噜,谢宴就不懂。 他就不饿吗?一天没吃了! …… 前厅行走还算自如,后院就不一样了。 谢宴装模作样地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从暗处晃出来。 “侯爷?”映画正抱着刚捉到的兔子在花园里找嫩草,见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不是歇下了吗?” “起夜...”谢宴故意打了个哈欠掩饰,“映夏呢?” “映夏姐姐早歇了,今晚轮到我值夜。”映画回答着,突然皱起鼻子:“咦~你身上怎么一股子泥腥味?” 说着,还嫌弃地抱着兔子往后蹦了一步。 谢宴闻了一下身上,确实有,立马岔开话题:“你还好意思说值夜?我出来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还好意思问我几时起的?” “再说了,谁规定起夜非得去茅房?没读过书吗?花草也要施肥才能长得好!” “对了,现在去准备水,我和夫人要沐浴…” 理直气壮说完这些话,大摇大摆的回到后院屋子里。 外间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谢宴也不担心,因为从映画嘴里就知道没人发现自己不在床上。 将鞋脱了,虽然在河边洗过,但一路沾染了不少泥。 赤脚轻声走进里屋,到了床边掀开床幔,床上的人睡的正熟。 轻轻伸手捋了捋裴歌散落的发丝,愣是没敢钻被窝,毕竟自己这浑身河泥味儿还是挺明显的。 映画都能闻出来,更别说自己媳妇了。 等着热水的空隙,谢宴就盯着睡觉的人,盯着盯着忽然才思泉涌了。 映夏之前那句话,开始在自己耳边回响。 “夫人向来喜欢有才气的男子。” 再回想她收藏自己的那幅画…… 谢宴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大气的,昨天嘲笑鸡腿诗是吧? 眼珠子往地上一扫,两个肚兜明晃晃躺着,一个是昨天藏的,一个是刚脱的...... 把床幔往钩上一挂,抄起肚兜就往茶桌上铺。 顺手从梳妆台摸来笔墨,龙飞凤舞就是一顿操作: “黛眉轻蹙惹春潮,玉指抚弦韵自飘。 罗帐半垂香暗度,烛摇花影映纤腰。” “啧!”谢宴对着墨迹未干的肚兜直咂嘴,自己这脑子,绝了! 兴致上来又抓过另一个: “青丝散作柳丝柔,星眼含波欲语羞。 半褪鲛绡香满榻,月华偷入画帘幽。” 这文采!谢宴自己都被感动了。 热水还没来,干脆翻出上次的纸往桌上一拍。 不到二十分钟,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跃然纸上。 还不够,画要生动一点才好看。 顺手捞过梳妆台上的胭脂盒,蘸着就往画上抹...... …… 裴歌睡到一半,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屋内烛火通明。 扭头一看,床幔被掀了起来…… 几米处那个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貌似是在画画? 蹙眉看着茶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此时裴歌还没注意到那几首“风月诗”。 “你在干嘛?” “啪嗒——”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谢宴手一抖,半盒胭脂全扣在了画上。 僵了一瞬,迅速弯腰捡起地上的官服,板着脸直起身,冷冰冰道: “读兵法。既然醒了,我去书房夜读。” “热水已备好,夫人自便。” 谢宴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冷淡做派,俨然还在为“救命恩人”和“裴家押两人”的事生气。 “哐当!” 门被重重关上。 裴歌拥被坐起,心里又沉又闷。 …… 门外。 谢宴刚摆完冷脸,走时也给自己鞋子抱走了。 一转身就撞见映画指挥着四个小厮提热水过来。 重新把冷脸摆上,指了一个小厮,让他把水提到书房。 弄的映画就感觉莫名其妙,让剩下的小厮在门口等着。 进来屋子,听自家夫人应了一句就在床上发愣,映画只能去拖屏风。 这一挪,就看见了茶桌上的“杰作”。 “咦惹——” 映画虽不爱读书,但也知道什么叫下流。 在肚兜上写诗?这不是下流是什么? 还有那张糊了一块的画……上面竟还有自家夫人半露的酥胸! “夫人!外头都说侯爷虽没权没势,可好歹有才华,你看看这……这哪是才华?分明就是下流!” 映画气呼呼地抓起两个肚兜去告状。 裴歌不解,接过来一看,先在肚兜上题诗就已让她羞愤。 再读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哪个君王会写这种东西?! 刚才还装什么生气?装什么冷淡? 正要让映画拿去烧掉,忽然窗户传来“哒哒”轻响。 这是鸽子…裴歌脸色一变,和兄长传递消息只有在白天。 鸽子这个点飞过来,定是出事了。 给肚兜的事情一放,披上衣服出了里屋,轻轻支起窗户。 白鸽直接飞进笼子,一动不动。 裴歌将它腿上绑着的纸条取了下来,倒也没着急看。 反而是等映画将水都弄好,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才在水里打开纸条。 待看清上面的信息,“哗啦—”一声从水中起来。 此刻的谢宴还在书房舒服的泡着澡…泡的都要睡着了。 第887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8 城门紧闭,铁锁高悬。 大街上太子亲卫和禁军正挨家踹门搜查,嘴里嚷嚷着“捉拿刺客”。 王宫更是热闹,侍卫们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辆辆马车出现,半夜被薅起来的大臣们慌慌张张赶到宫门。 丞相听见王上遇刺,急的连鞋都穿反了。 要说现在最不想老邶王死的,就是他了。 “舅舅!” 谢晌打着哈欠从马车里钻出来,远远瞧见余太尉,凑了过去。 余太尉鼻子一抽,压低声音训道:“你从哪鬼混来的?王上遇刺这么大的事,待会儿八成要你侍疾,你这副模样像话吗?” “哎呀!”谢晌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谁知道父王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传话的人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在醉香楼睡得正香呢,硬是被薅来了。” 说着,还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待会儿去母亲宫里换身衣裳就是了。 “你呀!” 余太尉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可到底是自家未来的指望,只得耐着性子叮嘱。 ———— 乐安侯府。 前厅地上躺着的福安,被一桶洗澡水浇醒。 “咳噗噗…” “你个小太监,还敢在这里偷奸耍滑,快一点起来!”映画见他被自己浇醒,将桶一丢,拍了拍手叉腰离开。 福安很懵逼的从地上坐起来,看了看周围,他怎么又躺这了? 他记得…在院里看见两个黑衣人,之后晕了… “啊,鬼!” 捋了一下,随即从地上蹦起来,撵上映画,开始说着自己的遭遇。 “我记得我明明是躺在院子里的…” “神经病你!”映画翻了一个白眼:“你下午是躺在院子里,打扰本姑娘打扫,我好心给你拖带前厅,谁知道你睡到现在。” “不是…是晚上!”福安一想到那两个黑衣人就抖:“有两个…” “闭嘴吧你,我看你是睡魔怔了,快一点去伺候你家侯爷。” 映画只觉得他疯了,鬼什么鬼,胆小鬼差不多! ———— 书房里,谢宴从水桶里站出来,不想起来也没有办法,身上都泡白了。 随手拿起水桶的布,开始要擦拭身体。 就是还没擦,就听“哐当”一声,门被猛的推开了。 裴歌换好衣裳,带着刚睡醒的映夏急急忙忙过来。 看着书房的烛火亮着,不就直接推门而入吗。 谁知道…一推门就和赤身露体的人对视个正着! 这人沐浴为何不栓门? “啊…” 映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吓的立马转身立正。 裴歌也是难为情的别过脸:“你…快把衣服穿上,入宫。” “???” 谢宴不知道进宫要干啥,难不成文杰被活捉了? “王上遇刺,现在大臣都在宫门候着,想必过不了多久宫里的人就会上门请你过去。”裴歌听他没有动静,便用余光看了眼。 也不知是心里想还是…就瞄到那块地方。 谢宴闻言松了口气,见她这小动作,故意调侃:“你若想看,大可光明正大地看。” 说着直接跨出浴桶,随手披上衣衫。 裴歌被抓个正着,顿时从耳根红到脖颈,扭头就要走。 “侯爷!侯爷啊!” 福安哭天抢地地跑来,旁边跟着捂耳朵的映画。 鬼叫什么?都出去! 谢宴倒不介意被媳妇看光,可眼看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只得板起脸来赶人。 福安刚到门口就被一凶,心里委屈也只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映夏在谢宴说完,就立马跑出去了。 裴歌本想跟着离开,手刚搭上门框,就听身后传来谢宴懒洋洋的声音: “劳烦夫人帮我挽发……” 她脚步一顿,心里思考三秒,最终转身。 谢宴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大咧咧地往书案旁的椅子上一坐,活像个等着被伺候的大爷。 裴歌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走到他身后:“王上遇刺,正是你在众臣面前表现的时候。无论王上有没有受伤,你都得装出痛心疾首、仁孝的样子。” “眼观六路,若发现哪位大人对你稍有动容,回府后立刻备礼登门拜访……” “哈?”谢宴原本听得认真,一听到“备礼“二字,顿时垮下脸。 “侯府库房哪有钱备礼?再说了,万一他们转头就去谢晌面前告状,我不是白忙活?” 裴歌手上动作不停:“送礼是诚意,到时候登门不必废话,直接许诺他们——若你上位,丞相之位就是他们的。” “他们不会告诉谢晌,因为谢晌若登位,丞相必定是余大人!” “至于礼品……我的嫁妆会让映夏分好,当然,前提是今晚侯爷得演好这场父慈子孝的戏。” 说完,发髻也刚好挽好。 “……” 谢宴听完,默默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6!这女人比自己还老六! 挨个儿给大臣画丞相的大饼?这不得让他们激动得连夜站队? 毕竟,哪个文官的终极梦想不是当丞相? 眼看她的手要从自己肩上移开,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我…” 裴歌:??? “原谅你了…” 裴歌:…… 说完这句话,谢宴快速离开书房,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太监。 如媳妇所说的一样,宫里来通知进宫的。 …… 王宫内室 老邶王躺在龙榻上,殿内乌压压跪了一地大臣,为首的正是谢牧野和谢晌。 王后站在一旁,不停地用帕子拭泪,眼睛都哭红了。 而裴悠然,不仅没跪,还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 “父王啊!!”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众人震惊回头,只见谢宴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脸上涕泪横流,捶胸顿足。 活像个死了亲爹的孝子(虽然还没死)。 一路直奔王榻,在所有大臣惊愕的目光中,猛扑上去,死死抱住了老邶王! “父王啊!儿臣不孝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儿子我也不活了!” “大邶不能没有你啊!刺客为什么不来杀儿臣……呜呜呜……” 谢宴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擦在被子上。 第888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9 第 888 章王位之争素来如此19 老邶王本来憋着一肚子火,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从没正眼瞧过这个儿子,如今他却肯为自己去死? 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费劲地挤出几个字:“行了…多大个人了,还哭?” “……” 听见这难得带着父爱味的责备,殿内顿时安静了。 几个机灵的朝臣再看向谢宴时,眼神都变了。 裴悠然坐在一旁,本来因为谢牧野和余夫人那档子事就心烦,即便知道是假的,也像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这会又看见自己“前任”登场,还演了这么一出,脸色更难看了。 这根本不像谢宴会干的事!难道…… 裴…歌! 想到裴歌,裴悠然拳头都攥紧了。 除了她,还有谁能“教”谢宴搞这些名堂? 说真的,裴悠然讨厌死裴歌了。 渣女、恶毒、忘恩负义、不忠不孝…… 所有难听的词安她身上都不过分。 书里明明都嫁给牧野了,还吊着谢宴给她当牛做马。 这不就是出轨? 后来谢宴为她死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居然还插手朝政。 大邶是牧野打下来的,她掺和什么? 最可恨的是,她竟联合裴家给牧野下毒。 作者虽没明写,但猜都猜得到。 “王上战时旧疾,王后娘娘日日煲汤,伉俪情深” 狗屁作者还真敢写“伉俪情深”! 要是能找到作者,裴悠然第一个捅死他。 还凤后?分明是妖后! 牧野那么深情,身上还有旧伤,好不容易平了谢晌的叛乱,大邶却被裴歌玩弄于股掌之间。 毒妇!杀夫的毒妇! 裴悠然心里骂翻了天,全然忘了自己刚来时先勾搭谢宴、后又移情谢牧野的事。 …… 谢宴愿意嚎,老邶王愿意听,但有人不愿意了。 尤其是后面跪着的余太尉脸都绿了,他之前就让谢晌进来表现,结果进来磨磨唧唧。 看吧,人家先表现了。 当然,谢牧野和谢晌也不满了。 “三弟!” “乐安侯!” “呜呜......谢宴戏瘾上头,虽然松开了老邶王,却还赖在王榻边上不肯走。 “咳咳…好了,安静…扶寡人起来。”老邶王心里一暖,伸手让谢宴给他扶起来。 针对腿断了的问题,他醒的时候已经把宫里的医师全部都噶了,现在只有谢牧野和裴悠然知道…… 当然,还有谢宴这个罪魁祸首。 被扶起来后,老邶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越看越糟心! “郑王欺我太甚!寡人要发兵打郑国!” “郑王?” “郑国?” 跪着的大臣一愣,几个领兵的将军一听要打,顿时愁眉苦脸。 距上次打也就搁了一年,现在粮草不足,拿什么打人家? 丞相立马跪了出来劝:“王上,万万不可啊…现在郑国和梁国交好,我国不可…” “砰!” 话没说完,王枕就砸到了丞相头上。 殿内又是一片安静,有意见也不敢说了。 老邶王看着他们这副没骨气的模样更怒:“今夜那两名刺客就是郑国派来的!人家都打上门了,你们还跟寡人说不能打?” “这郑国,寡人打定了!” “另外余夫人…”提到这顶绿帽子,老邶王难以启齿,却还是压了下来:“余夫人冲撞寡人,即日起打入冷宫!” “父王!”谢晌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我母亲怎么可能……” “太子失德,不堪大任!”老邶王突然打断,狠心道,“自今日起,废黜太子之位!” 轰—— 整个大殿瞬间炸了锅。 王后擦泪的手僵在半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错愕:“王上!太子乃国之根本……” “王上不可啊!” 刚被砸的丞相捂着额头大喊,声音都在抖。 这一晚上接连两件大事,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扛不住。 “寡人心意已决!废太子封为江夏公,择日赐予封地,暂且仍居太子宫。” “……” 一些大臣窃窃私语。 自从谢牧野腿残之后,他们一直有废太子的念头。 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有点不敢相信了。 王后和丞相还想求情,却被谢牧野拦住。 谢晌跪在下面,又想哭又想笑。 一时之间,连母亲被打入冷宫的事也不那么要紧了。 等他登了大位,不就能放出来了? 可以说,在场众人,各怀鬼胎。 谢宴则默默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心里盘算着媳妇交代的“送礼”事宜。 “好了,就这样…今早早朝取消。丞相和几位将军,三日之内给寡人一个攻郑方略。” 老邶王说完这番话,已精疲力尽,挥挥手让众人退下:“小三、小四,你俩留下来侍疾……” “什么?” 听到父王要小弟谢吉侍疾没什么,可听见要谢宴也侍疾,谢晌愣了一下,下一秒又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他知道这是自己派系的人想让他留下,可还没等他开口请求,就吃了个闭门羹。 “太子…不,江夏公和长兴侯,寡人这两日不想看见。若有大臣为太子或余夫人求情,一律不见。” “……” 话说到这份上,还能怎么办? 谢晌只好跟着众人退出。 倒是谢牧野要带裴悠然离开时,裴悠然摇了摇头。 只见她难得一副温婉模样,上前一步行礼:“王上…牧野性子虽急,但绝不会做出那等事,儿媳相信他!” 谢牧野那张毁容的脸上露出幸福之色,连忙上前扶住她:“没事…清者自清。你刚小产,身子还弱,我扶你回去歇着。” “王上……”裴悠然还想说什么,已被谢牧野拉走了。 “哼!” 老邶王盯着两人背影,冷哼一声。 “小三啊…你说寡人该不该打郑国?” 老邶王想起刚才说要打时,那群大臣反对的嘴脸,心里就堵得慌。 对此,谢宴自然挑他爱听的说,一顿彩虹屁猛吹,坚决主战。 “打!必须打!郑国行刺在先,是他们挑衅!我大邶才是四国霸主!” …… 太子宫。 谢牧野和裴悠然刚踏入殿门,王后和丞相早已在厅中等候多时。 “啪!” 王后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裴悠然一耳光。 “母后!”谢牧野一个箭步上前,将裴悠然护在身后,气愤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听着这语气,王后气得发抖,指着他向丞相道:“父亲你看看,堂堂太子,竟为了个庶女顶撞本宫!” “母后…我虽非嫡出,却也是裴家女儿。牧野此事,我也有办法说服父亲相助……” 裴悠然捂着脸,眼中含泪,满脸写着“委屈”。 “啪!” “都给我安静!” 丞相头疼死了,一掌拍在桌上:“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明白,王上为何突然废太子!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闹!” 说到关键处,没人吭声了。 谢牧野别过脸,显然不愿回答。 眼看王后又要发作,裴悠然只好站出来,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当然…老邶王腿断的事没说,谢牧野“不行”的事也没说。 “啪!” 听完,王后反手又给了裴悠然一耳光。 都怪这女人! 抓刺客就抓刺客,为何不让侍卫跟着? “母后!” 谢牧野这回真恼了,直直瞪着王后。 “牧野…”裴悠然轻轻扯他袖子,“这确实是我的错。” “不,你没错。”谢牧野深情地望着她,“区区太子之位罢了。” “牧野,我一定会让父亲帮你……” “阿然!” “……” “呼…” 王后看着这两人,只觉得儿子陌生得可怕。 “扑通”一声,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丞相也没好到哪去,本来头就疼,过来是为解决问题,谁知问题越搞越多! “扑通!” 一口气没上来,他也晕了。 ———— 与此同时,众大臣出王宫的时候,已经是蒙蒙亮了,废太子的消息也都传开了。 裴松回到家就被父亲叫去,说了宫里发生的事情之后,裴父陷入深思。 忙以裴母生病的借口,递信到乐安侯府和太子宫。 …… 裴歌自谢宴离开后就没合眼,伏在案前将昌平城的官员从大到小列了个遍。 三公九卿,下至官大夫,一个不漏。 要知道,小人物往往才是关键棋子。 “夫人,家主来信!”映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啪嗒。” 裴歌手里的笔掉在了宣纸上。 自从嫁入侯府,除了兄长偶尔递消息,父亲几乎已当没她这个女儿…… 现在递信… 福安独自回府时,正好和疾驰而出的裴府马车擦肩而过。 拉住映画一问,知道今天侯府自己最大,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 三日后。 谢宴顶着两个核桃眼,靠在昌平宫门口的柱子上,这三天侍疾真是哭够了。 “放肆!大胆!” 里面传来一阵怒骂声,让谢宴不禁胆战心惊。 生怕这老不死的气到哪里好坏,再让自己继续侍疾就不好了。 老邶王被抬着坐在案桌前,看着下面跪着的内吏和三个将军。 “丞相病了?偏偏这时候病!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打是不是?” “王上…”太仆抬头,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郑国地域优渥,粮草充足。我国去年大旱,百姓收成惨淡……此时不宜发兵啊。” “哗啦! “砰!” 一阵乱砸的声音传出来,谢宴掏了掏耳朵。 一位将军见老邶王执意要打,想起裴家昨夜的来信:“王上若决意开战,我国需向陈国借粮。而且郑国方典乃一代名将,用兵如神,恐怕需要……” “需要什么?”老邶王好不容易听到有人主战,急忙追问。 就听那将军缓缓道:“需要江夏公…五年前淮泗一战,江夏公曾击败方典,想必对其战术了然于胸。” “且江夏公身为大邶王子,即便军中粮草不足,亦能鼓舞士气。” 轰! 听到要谢牧野出征,老邶王面色沉了下来。 他不想让谢牧野去,实在是心疼这个儿子。 牧野已经断了一条腿……若再有闪失…… 正心烦时,熟悉的哭喊声又传来了。 “父王!” 殿外的谢宴一听,这差事绝不能让谢牧野接了。 以他那“亲亲儿子”的受宠程度,这仗就算灭不了郑国,只要夺下一城,太子之位恐怕就得还回去。 而且以谢牧野的光环,夺城几乎是必然。 必须搅局。 当然,自己不能去,得替“好二哥”截胡。 这仗谢牧野打肯定赢,但“好二哥”去打……八成得完蛋。 等败仗传来,老家伙肯定气个半死,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提议让谢牧野去救场。 那时……昌平城里还有谁? 万一老家伙再出点事情呢? “小三?”老邶王见是谢宴,眉头一皱。 “扑通!” 谢宴直挺挺跪下:“儿臣觉得二哥可以担此重任!” “晌儿?” 老邶王眼睛一亮。 想想谢牧野残疾的身体,再想想谢晌壮得像头牛,当即拍板:“就他了!” “不可……”那位提议谢牧野出征的将军还想争辩,被谢宴一瞪,顿时冷汗直冒。 他想不明白,裴松递信时明明说好了,借此机会助江夏公复位。 这乐安侯跑来搅什么局?难道他倒向长兴侯了? “张将军、李将军,即刻整顿十万大军,三日后出发,给寡人狠狠打!” “太仆,命你安排使臣,立即前往陈国借粮。” “至于晌儿…”老邶王顿了顿,“寡人这就下诏。小三你也累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 就这样,谢宴坑了一把谢晌,心情舒畅的要回府找自己媳妇商讨计划。 回府直奔后院,结果人呢? 看着自己的美人画还在茶桌上未收,心里空落落的。 自己顶着个核桃眼,满怀期待的回来想要表扬,结果老师不在。 不爽! 不高兴! 心情极其不美妙! 所以,最好没事。 走出房门时,又看见门口的鸽子在扑腾扑腾的。 叹口气,就近揪了旁边花盆里的一片薄荷叶塞给它吃。 来到下人屋子里,用力踹开门。 “福安!” 怒喝一声。 福安从床上惊醒,见着谢宴满脸惊喜:“侯爷你回…侯爷,你眼睛咋了?” “闭嘴,我问你夫人呢?” “夫人?” 福安挠挠头:“夫人回裴府了。听映画说,裴家主母病重,怕是不行了,夫人都三天没回来了。” “三天?” 谢宴一听,眼神骤冷,盯着还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福安:“立刻收拾好,跟我去裴府接夫人。” “对了,去书房把你上次列的府里‘勤劳能干’的下人名单带上,人都叫上!” 第889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0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穿过长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谢宴顺路拐进药铺,门口蹲着的乞丐伸手在墙边敲了两下。 里屋的赵九如听见暗号,叫来一个相貌平平的药童:“你看好铺子,我肚子疼,得去趟茅房。”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往后厢房去了。 谢宴这时也踏进店里。 “你们在外头候着,本侯进去取些药。” “哎,客官——”药童还没来得及问,就见人径直往后厢房去了。 “哐当!” 谢宴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皱了皱眉,走到床边屈指敲了敲床板。 “咔嚓”一声轻响,床板应声而开。 掀开木板,沿着漆黑的阶梯往下走,便是一处隐秘的地下室。 昏暗的烛光里,文杰正气息奄奄地躺在正中的床榻上。 “侯爷好手段啊!”赵九如背着手迎上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老夫果然没看错人!深藏不露,王室子弟哪有简单的。” “老夫暗地里已联络了几位朝臣,想必很快就能——” “不必。”谢宴抬手打断,“大王准备伐郑,但粮草不足,正派人出使陈国借粮。我要你带着那个假‘赵九如’,亲自去一趟陈国。” “伐郑?”赵九如一怔,眼珠转了转,“侯爷是想让老夫搅黄此事?可这对我们的大计……” 谢宴唇角微扬:“让陈王以粮草为由提出结盟,诱我父王亲赴陈国。届时陈国趁虚而入,直攻我大邶……” “国不可一日无君。至于你卖给陈国的粮草,加点‘料’,无奸不商嘛。” 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儿就够了。 赵九如眼睛一亮,拍案叫绝:“侯爷此计当真妙。” 话到一半,他瞥见床上的文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混账东西!当初就不该让他跟着侯爷去!没见过世面的玩意儿,见个女人就走不动道!” “还死不了吧?” “死不了!正好让他长长记性!” “行。”谢宴转身,临走前又补了一句,“多备些兵器、粮草和银钱。另外,再挑十个身姿……婀娜的太监。” 说完,走到墙角的木箱前,毫不客气地打开,摸出一支金钗,顺手揣进怀里。 回到前铺,装模作样地向药童要了瓶消肿的药膏,这才带人离开。 ———— 裴府。 裴止年在花园的亭子里和谢牧野下棋,两个人可以说是棋逢敌手了。 本来那天儿子回来讲了废太子的事情之后,他是在为裴家的未来忧虑的,想着让两个女儿都回来一趟。 没想到,二女儿还给谢牧野带回来了。 本来他还生气,谁知道听到二女儿的一番言论,再加上谢牧野稍稍展示的实力。 确定了,王上废太子只是一时气话。 要不然废了为什么还能居住在太子宫? 所以,谢牧野必定是下一任邶王。 还犹豫什么? 裴家虽说是第一世家,但也想要再进步。 “家主!” 小厮一路小跑过来,打断了对局。 “喊什么?”裴止年刚输一子,心情正差。 “乐安侯来了,说要接大小姐回府。” “啪嗒——” 棋子掉落在地。 裴止年气得一甩袖子:“告诉他,大小姐正在——” “岳父大人!” 话未说完,谢宴已带人径直闯进花园。 后头跟着两个守门小厮,面色难看,却不敢上前阻拦。 “你来做什么?!” “哈哈哈,岳父大人,小婿当然是来接夫人回府。”谢宴当没看见一旁的谢牧野,笑着朝裴止年拱手,“先前成婚是我糊涂,耽误了回门,惹岳父不快,小婿明白。” “别叫我岳父,老夫不敢当!”裴止年冷着脸,拾起棋子继续下棋。 谢宴笑容一僵,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更差了。 当下也不再客气,转身就在花园里转悠起来,寻着通往后院的路。 嘴上还高声喊着“夫人”,浑不在意什么仪态风度。 裴止年差点气晕,连声叫人去拦,绝不准他见到裴歌。 可谁能拦得住谢宴? 越是拦,他越是来劲。 不过片刻,摸到了后院。 …… 裴母屋里 裴母半倚在榻上,小口喝着裴歌喂来的汤药,神色欣慰:“不过是个风寒,你爹也大惊小怪,非把你拘在这儿……汝汝啊,侯爷如今待你可还好?他若还在介怀,不如就听你爹的,和离……” “当啷。” 裴歌手里的汤勺落入碗中,强扯出一抹笑:“侯爷才学过人……待人也是极温和的……” “夫人!夫人!” 要命的熟悉嗓音由远及近。 “主母,”侍女慌张跑进来,偷瞄了裴歌一眼,支吾道,“乐安侯来了,说要接大小姐回府。” “哦?”裴母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动静,又见女儿神色僵硬,心下明了:“既然侯爷亲自来接,那便回吧……你爹那儿,我去说。” “多谢母亲……” 裴歌话音未落,外头已炸开了锅。 先是谢宴扯着嗓子喊,紧接着便是裴止年怒气冲冲的呵斥:“这是裴府!容不得你撒野!” “岳父大人,小婿来接夫人回家!” “你——” 裴止年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指着他就要骂。 这时,“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一个侍女探出头来:“侯爷……主母请您进去。” “嗤。” 谢宴心里得意得很,这一局,自己赢了老丈人。 大摇大摆地从裴止年身旁挤过,还故意撞了下对方的肩,随即屁颠屁颠蹿进了屋。 进去一看见坐在床边的裴歌,谢宴那双肿着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夫人!” 裴歌回过头,对上醒目的“核桃眼”,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眼中掠过一丝嫌弃,却又掩不住那点欢喜。 “这位便是侯爷?”裴母上下打量着谢宴。 成亲那日她未曾细看,如今瞧着…… 倒不像是个会欺负人的,只是这眼睛肿得,活像被马蜂蛰了。 “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有礼了!” 谢宴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把门外的裴止年气得直瞪眼。 “嗯……好。”裴母见他礼数周全,心里舒坦了些。 女儿跟着他,至少吃不了亏,真动起手来,恐怕他也打不过。 “行了,外头都安静些。”裴母摆摆手,“有悠然伺候就够了。汝汝啊……随侯爷回府去吧。” “汝汝?”谢宴听见这亲昵称呼,肿眼泡顿时睁大了些,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谢岳母体恤。侯府确实堆了些事务,等着汝汝回去打理……等忙过这阵,定常带她回来看您。” 一口一个“汝汝”叫得亲热,旁边的裴歌听得直想翻白眼。 侯府事务?侯府能有什么事务? 不过确实该走了。 想到后续的安排,她起身便要往外走。 谢宴见她动身,立马像块牛皮糖似地黏上去,拽着她的衣袖不放,活像个惧内的寻常郎君。 “侯爷……” 裴歌觉得这模样实在有些丢人,私下还可以解释,可大庭广众之下,一个未来君王怎能如此? 想把袖子抽回来,却被他越拽越紧。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偏偏对上那双滑稽的肿眼,一时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算了,随他去吧。 出了房门,谢宴忽然拉住她,转身朝裴止年殷勤道:“岳父大人,方才进门时,小婿不小心推倒了贵府几名小厮……” “?” “为表歉意,也尽一份孝心,小婿特从侯府拨了三十名下人,赠予裴府使唤!”谢宴大手一挥,豪气十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此刻简直活生生摆在眼前。 裴歌:“……” 裴止年:“?!” 福安急得直跺脚:“侯爷,那我呢?” “哦对,”谢宴一拍脑门,“这个小太监裴府用不上,福安就免了。” …… 闺房里。 映夏映画见到三日未归的裴歌,眼睛都亮了。 谢宴想开口再叫几声汝汝,就被正在收拾行李的裴歌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得悻悻闭嘴。 直到马车驶离裴府,才重获话语权。 裴歌正想骂他送三十个下人太过荒唐,手里却被塞了个青瓷小瓶。 “汝汝教的法子真管用,这三日父王对我和颜悦色多了。”谢宴边说边调整姿势,舒舒服服地枕在她腿上。 还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眼睛上放,暗示得明目张胆。 看着那对肿眼泡,裴歌心软,打开药瓶涂抹:“父亲突然叫我回去,谢牧野为何被废?” 这次回府让她大失所望,不仅对谢牧野被废的缘由一无所知,更发现裴家似乎已经完全站到了谢牧野那边。 一听她不知情,谢宴顿时来了精神。 作为幕后推手,自己掌握的内幕可比谁都多,当即给她炸裂一波。 “谢牧野跑去昭阳宫强保余夫人,父王当场捉奸,结果突然冒出个刺客,把父王的腿给打折了。” 裴歌涂药的手猛地僵住。 “咳咳!”谢宴清了清嗓子,继续投下重磅炸弹:“而且谢牧野...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太监?!”裴歌惊呼。 “不是...”谢宴也不好解释… 索性拉着她,往自己那里按。 “他缺了这两个宝贝。” “......” 裴歌陷入沉思,本着求知精神认真请教:“这两个...有什么用处?” ...... 回到侯府时,少了三十多个下人的宅院,竟显得清爽不少。 侍疾三日,谢宴现在只想瘫在床上睡到地老天荒。 草草啃了两个窝窝头,便打发福安去烧洗澡水。 沐浴完毕,不过晌午。 揣着从药铺顺来的金钗,溜达到后院。 门口的鸽子总算吃上了饭,映画那只灰扑扑的兔子也在院里蹦跶。 谢宴看得直咽口水,烤兔子多香啊。 走进内室,看见案前那道身影,心里忽地踏实下来。 什么都不用做,人往那儿一坐,便像有了个家。 ……不过,茶桌上那幅美人图怎么还在? 肚兜都收起来了,画反倒不收了? “夫人……汝汝?” “嗒!” 裴歌正忙着梳理邶王断腿与谢牧野被废的事情,加紧拟定礼单,一时入神,竟未察觉谢宴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她笔都掉了。 “写什么呢?”谢宴凑过去,见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单与礼单,心里不是滋味。 这可是她的嫁妆,怎么可以送礼用? 被自己花,都不能拿去送礼。 何况自己有赵九如这个钱罐子… 咳咳,虽然现在不能说,但自己到时候可以偷偷藏起来。 “方才马车上有件要紧事忘了说,正想请教夫人。” “何事?” 裴歌还未回头,便觉发间微微一沉。 抬手怔怔抚过头上的簪子,心头轻颤。 还没等她感动,谢宴不正经的语调已响起来:“我之前写的那些‘诗’,你是不是都偷偷藏起来了?那幅画怎么不收?” 一提起那些艳诗与美人图,裴歌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当即板起脸:“侯爷不是说有正事吗?” “啧。”见她恼了,谢宴也不急。 慢悠悠转身往床上一瘫,蹬了鞋子,舒舒服服躺平。 这才将伐郑之事细细道出,请她分析。 “届时谢牧野必定领兵救援,王都便只剩我一个成年王子。若父王有个三长两短……” “郑国牵制谢牧野,所以这中间的谋划……还得汝汝教我……” “呼噜噜噜噜……” 话未说完,鼾声已起。 裴歌:“……” …… 三日后。 谢晌纵有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领兵出征。 余太尉觉得这是天赐良机,只要打赢这一仗,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当然,也知道谢晌是个猪,为此也是处心积虑的给他塞了五个谋士。 ———— 郑国。 “哐当!” “哈哈哈哈哈!” 八十高龄的郑王坐在主位上,听着战报笑得前仰后合,下巴上的松皮跟着直颤。 底下大臣们看得揪心,生怕笑嘎了。 “咳咳...” 想什么来什么,果然乐极生悲,郑王笑岔了气,剧烈咳嗽起来。 身旁太监连忙上前捶背:“王上身体要紧...” “哐当!” 话没说完就被郑王叫了两个侍卫进来,把这个太监拖出去砍了。 “寡人身体好得很!只要寡人还有一口气在,他邶国永远只是个边陲小国!” “哼,什么刺客?分明是邶国翅膀硬了,找个由头开战罢了!” “大王!”一名臣子出列,“臣以为邶国不自量力。此战邶国主帅乃长兴侯谢晌,此人是邶王次子,蠢笨如猪……连他都派出来了,可见邶国人才凋零。” “臣建议,可命方典将军率十万大军,自盐州绕行,直击幽州八郡。” 第89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1 “准!” 郑王毫不犹豫答应,因为也没啥需要瞻前顾后的,想想自己有二十个儿子又道: “邶王五年前废了一个儿子,如今才想起栽培另一个。” “可寡人呢?有二十个儿子!方典,你瞧瞧,但凡有能用的,尽管挑去。” 方典老脸一僵:“王上,老臣只怕……” “怕什么?”郑王一挥手,不容反驳,“谁若能斩下谢晌的头,寡人就立他为太子!” 笑话,二十个儿子,就不相信没有一个能上战场的。 …… 裴府 裴悠然揉着发酸的手腕,整个人软绵绵地偎进谢牧野怀里,嘟囔道:“我手都快抄断了!” 她越想越气,同样是回府,裴歌就能在屋里歇着,自己却被裴母赶到祠堂抄经书。 抄就抄吧,裴歌一走,老太婆喝药没人伺候,又把她叫去端茶送水。 伺候完了,竟又赶她回家继续抄,真把她当丫鬟使唤了? “让你逞强。”谢牧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着,“早让下人代笔不就得了?” “还不是为了你!”裴悠然娇嗔地捶他一下,“若是旁人代笔,那老太婆定要挑刺。万一裴家不肯帮你,怎么办?”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对了,我听说谢宴向王上举荐了谢晌伐郑?他是不是倒向谢晌了?要不我去……” “不许去!”谢牧野脸色一沉,捏住她的下巴,“谢宴不过是在父王面前演了几场戏,能成什么气候?谢晌连战场都没上过,会带什么兵?” 裴悠然还想再说,却感到小腹一热。 谢牧野的手已探了进来,嗓音低哑: “阿然,再给我生个孩子。” “让父王瞧瞧,我谢牧野是不是真男人!” “……” 河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可能是裴悠然太过娇媚,也有可能是谢牧野几把大,导致五百米开外都能听见声音。 裴母风寒刚好,就在花园看看花,养下心情。 骤然听见这不堪入目的声音,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忙叫侍女去看看什么情况,哪里来的野鸳鸯。 结果侍女回来结结巴巴说是江夏公和二小姐。 当即裴母就朝地上啐了一口,这下也终于明白这个丫头怎么就能搭上谢牧野的了。 敢情是这一副不要脸的作态! 连勾栏里的姑娘都叫不出来这声,真是顶顶不要脸了! 还有这个江夏公,也是个不知羞的东西!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裴母一想到谢宴那副文弱的样子… 虽然是个不受宠的侯爷,但到底是个正经人! 她也不相信什么王后命格,只希望自己女儿能好好生活。 ———— 三日后。 “阿嚏!阿嚏!” 谢宴刚迈出少府府大门,就连打两个响亮的喷嚏。 肯定是媳妇又想自己了。 “侯爷,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福安一边擦汗一边牵马,这几日侯爷不知怎的,四处找人喝酒应酬,连带着他也忙得脚不沾地。 忙些也好,总比在府里看映画的脸色强! 如今侯府上下全是夫人的人,昨天从阳城运来许多奇花异草,把花园塞得满满当当。 福安不过想摘朵花瞧瞧,就被映画扇了一巴掌,说什么“夫人要宴请官眷,男子勿近”。 可他福安是个太监啊! 连太监都不让在府里走动,这也太霸道了! “发什么呆?”谢宴跃上马车,顺手给他脑门一记,“去郡守府!” “嗷……”福安回过神,驾马出发。 车厢里,谢宴揉着腰背。 这三天把大小官员府邸跑了个遍,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恼。 高兴的是,自己如此高调出入各家,竟无人提防自己。 恼的是,自己就这么没威胁?连谢牧野都不屑一顾? 其实,城中眼线起初见谢宴频繁往来大臣府邸,都紧张兮兮地回报主子。 后来发现他次次空手去、空手回,既不送礼也不传信,纯属蹭吃蹭喝,便都不当回事了。 …… 马车缓缓停下,福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侯爷,郡守府到了!” “唉~”谢宴叹口气,摸了摸自己袖子里的夜明珠。 不是没带东西,纯属是没那么多东西送,有一两个稀奇玩意就行了。 媳妇分好的嫁妆早就被自己藏在药铺了,送的东西,都是从赵九如那里薅过来的奇珍异宝。 放心,等自己成功了,就给这些官全部抄了,东西自然会回来。 下了马车,一过去敲门,这郡守府的下人就说大人不在家。 这怎么可能,来之前谢宴可是让文山蹲点的。 所以这是在躲自己? 直接推开下人,往里进。 郡守听见人进来了,吓得连忙让下人把饭菜撤下去。 这个侯爷来干嘛,他也和其他大人打听了几下。 只说是蹭饭,而且吃的嘎嘎多! 据说王大人家养的四只母鸡全部被嘎了,一顿吃光。 “郡守大人,你不是在这里吗?” 谢宴走进来,离老远就看见他,忙大声喊了一下。 “啪嗒…” 郡守看着饭菜还没来得及撤,心凉了一大半。 “呦,吃饭呢?正好,本侯还没吃,赶趟了,郡守大人不介意吧?” 嘴上是这么说,谢宴已经做出了行动,直接拿起旁边的公筷开始炫。 炫还不够,完全把这饭菜当成自己家的了。 “郡守,你怎么不吃啊?别客气!” “欸?你家夫人呢?” “啪!” 猛的拍一下头,谢宴打了一下自己嘴道歉:“我忘了,你家夫人与你和离了,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郡守:“……” 饭过三旬,擦擦嘴说正事。 谢宴掏出袖子里的夜明珠,掏的时候有点心疼,刚刚没吃饱,所以感觉不值当。 “郡守啊…我就直接说了,若我为王,丞相之位非你莫属!” 真情实意的拉着他的手,把说了n次的大饼再说一遍,然后夜明珠塞给他。 “这些话,本侯只对你说,朝中那么多大臣,本侯最相信你了!” “江夏公身后有丞相一家帮衬,长兴侯有余家帮衬,而本侯只有你…” “话已至此,郡守可以仔细想想,希望莫辜负本侯的一片心意啊。” 郡守:“……” ———— 出了郡守府,天色尚早,连午时都还没过。 谢宴大摇大摆地让福安把自己送到药铺,嘴上还振振有词:“给夫人配点助孕的药,早日给侯府添个胖娃娃。” 说完,随手丢给福安一块碎银子,打发他去附近酒楼吃饭。 剩下的钱就打包些好菜,晚上带回府里加餐。 福安一见银子,眼睛都亮了,哪还顾得上多想,乐颠颠地就往对面酒楼跑。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谢宴才慢悠悠地在药铺大堂演起了“求子心切”的戏码。 待戏演得差不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地下室。 文杰已经醒了,只是人还虚弱地躺着。 谢宴不由得对赵九如佩服起来,这真舍得下血本,怕是把压箱底的名贵药材都用上了。 “侯爷,十位美人弟兄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眼下就安置在郊外的庄子里。”文山笑的一脸猥琐。 毕竟,要知道可是砸了不少钱把人放在青楼里培养两天。 现在这十个姑娘出去,谁会觉得是太监? ———— 陈国 历经三天,邶国使臣到了地方,连口水还没喝,就去王宫见陈王了。 “哈哈哈…郑梁交好,你们邶国找我借粮,那我陈国没粮怎么办?” 陈王笑着调侃,底下的大臣也是哄笑起来,一个个七嘴八舌嘲讽。 “使臣,听说你们邶国被郑国的刺客行刺了?看来你们邶国王宫也不怎么样嘛!” “哈哈哈,我们陈国就算是个小女子都会舞刀弄枪,我们不介意借两个小姑娘去王宫保护你们邶王。” “好了好了…”陈王挥手让他们都安静,“邶王想要粮草可以,但必须把幽州八郡全部还给陈国…” “绝无可能!”使臣一听要割地,直接出口拒绝:“幽州八郡乃是我大邶三十万士兵换来的,怎么说割就割?” “啪!” 听他拒绝,陈王也不笑了:“现在是你邶国有求于我陈国,你们可以不给,寡人也可以不给粮,使臣回去好好想想吧!” 侍卫们立刻架起使臣往外拖,殿内又响起此起彼伏的讥笑声。 等人消失,大殿里立马严肃起来。 “王上,臣以为邶郑一战,若是梁国插手,邶国必败,这粮草借也白借。” “王上,臣以为不然,邶国虽不及两国,但若是邶国败了,郑梁势力大涨,我陈国该如何自处?” “王上…” “王上…” “咳咳…”陈王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听他们吵起来就烦,“都给寡人闭嘴,丞相你来说!” 陈国丞相被点名,站了起来忧虑道:“王上,我陈国就算要借粮,也得有粮啊!” 要不说人家怎么能当上丞相呢,这是借不借的问题吗,这是自己家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拿着一封书信跑进来。 “报…城门来了一辆马车,说要见大王。” “哗啦—” 话刚说完,陈国太子吊儿郎当的把士兵捧着的信拆开。 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只待看清楚里面的内容,立即笑了两声。 ———— 邶国 次日。 谢宴一大早从书房起来,穿戴整齐欣赏了一下墙上挂着的美人画。 望画止渴…想着忽悠她圆房二十六天,奈何人家葵水来了,自己一连几个晚上都是睡书房,完全没有理由睡床。 这幅画裴歌要烧,自己辛辛苦苦画的,就算糊了一点也不准烧! 偷偷摸摸拿回来挂在自己书房,反正也没人看见。 今天早上倒不用吃窝窝头了,因为厨房换厨子了,现在早上有大饼吃了。 揣着一个饼啃着出府,也没让福安跟着,而是自己驾着马车去上朝。 路过市集时,身后就多了两辆马车。 一直到了王宫门口,同样来上朝的大臣看着谢宴拉开后面马车的帘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只见十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从马车上挨个抛个媚眼下来。 “乐安侯…你这是…” 太仆咽了咽口水,凑到谢宴旁边询问。 而谢宴看见他猪哥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大人,上次我说要给太子…江夏公选美人,肯定得做到啊,要不然饥渴难耐抢诸位大人的夫人就不好了。” “你看看这美人,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大人喜欢否?” 太仆正与一位黄衣佳人眉目传情,闻言连连点头:“侯爷说得极是!不知这位姑娘...” “奴家名唤王刚~”黄衣美人娇羞的拿起帕子遮住脸。 “王...刚?!”太仆的表情瞬间裂开。 “啧!”谢宴扶额——百密一疏,竟忘了给她们改名。 就这样,十个小美人站在大殿中间。 不仅大臣们眼睛看直了,就连老邶王眼睛都直了。 除了谢牧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些美人。 送到太子宫又如何?他近日都是在裴府住着。 针对这个问题,谢宴也没啥,因为知道谢牧野不在意。 但有一个人肯定会在意,就膈应裴悠然! 剩下的就没啥事了,陈国那边的消息要等两天才能传回来,至于伐郑才刚刚出发到边界都得四五天。 下朝之后,各回各府。 因为前三天,大臣都找的差不多了,今天也没去找了。 至于去找他们再喝酒培养感情?太磨叽。 而且显得自己非他们不可,虽然需要他们,但咱也不能给姿态放的低。 从这些大臣没对外说出去自己找他们干啥,就知道这些大臣心里有小九九。 …… 午时 乐安侯府。 “夫人…!” 一下朝,谢宴就往后院赶,要知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如今诸事已定,只待时机成熟,趁着这个空隙不培养一下夫妻感情? 结果刚进后院的石门,就看见一个嘎嘎有韵味的少妇,简直就是翻版裴歌。 不对,这就是自己媳妇! 顿时脚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噗嗤...”捧着胭脂水粉经过的映夏见状笑出了声,“侯爷,这是要进还是要退呀?” “我走...” 话到嘴边突然卡壳。 恰在此时裴歌闻声回首,四目相对,谢宴不自觉地喉结滚动。 第891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2 裴歌被谢宴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抚了抚衣襟。 指尖碰到发髻时突然僵住,自打进侯府,她一直还梳着姑娘家的发式。 直到前几日与几位夫人小聚,被映夏提醒才想起该改梳妇人髻了。 “厨房还没备好午膳,侯爷不如先去书房……” “今天你没约别人吧?”谢宴压根没接话,反而往前一步。 直接拉住她的手,话里话外透着约人的意思。 裴歌:“……?” 一旁的映夏瞧着这气氛,轻手轻脚把胭脂水粉搁在石桌上,顺势助攻:“侯爷,夫人倒是想约,可惜这几日怕是约不成了。” “昨儿赏花,夫人把你之前题的那幅诗画带出去品鉴,眼下昌平城的官夫人个个在家训自家夫君呢。” 谢宴听得一愣。 诗?什么诗? 该不会是自己随手写的那几首风月诗吧? 不可能啊,就媳妇这矜持性子,怎么可能往外拿。 裴歌一听“诗”字就急了,刚要开口拦,映夏已经笑吟吟地说了出来:“就是那句‘此身愿作连环玉,生死相环不羡仙’呀!其他夫人可都羡慕坏了!” 懂了! 谢宴顿时眉开眼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拉着裴歌转身就走,本来还想偷亲一口,可青天白日的……算了,先出门! “我和夫人不回来用饭了!” 丢下这句话,也不管身后人轻声喊停,牵着就往外走。 刚回府,马车还拴在门口,正好省事。 把人塞进车里,不等她坐稳就扬鞭策马。 裴歌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颠的马车,颠得她头晕眼花直想吐。 连喊几声“停下”,外面那人反而赶得更起劲。 本来梳得端庄漂亮的发髻,没几下就散得不成样子。 这人……该不会是报复她吧? 正想着,马车猛地一停。 谢宴呲着牙撩开车帘,朝她伸手:“来,下车。” “……” 不动?那更好。 直接探身进去要抱人,这简直是送上来的机会! “啪!” 手刚碰到她的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为什么?我没做错什么啊?”谢宴捂着脸,一脸懵。 仔细回想这几天,都是按她的吩咐拜访大臣,除了礼物被偷偷换掉了。 裴歌打完人,眼圈泛红,声音发颤:“为什么?你为何这般羞辱我?” “羞辱?” 谢宴更懵了,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头发上,忽然明白过来。 自己的媳妇贵女! 啥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失了脸面。 如此蓬头垢面,怎么能见人呢? 赶紧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又一把掀开车帘。 “你看。” 窗外的景致映入眼帘,裴歌含泪的眸子一怔。 这不就是那幅画里的地方? 也是当年谢宴失足滚落的山坡…… 这人带自己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对自己,也存着几分情意? 裴歌深吸一口气,正要问个明白,却忽然被谢宴一把搂进怀里。 谢宴抱着人,人都说爱情的初始,都是从告白开始,那么自己就直接告白! “‘此身愿作连环玉,生死相环不羡仙’……” “裴歌,人人都说帝王家最无情,可我是真对你动了心……不止是因为救命之恩。” “……” ———— 晚上。 眼看已过亥时,两人还没回来。 映画、映夏、福安三人急的在侯府门口团团转,生怕两人出现什么意外。 甚至一个时辰前还让府里的几个护卫出去找了,结果还是没有消息。 这不,映夏都要准备回裴府找裴母了,要走的时候,只见谢宴驾着马车晃悠悠的回来。 福安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人,当即大声一喊:“侯爷回来了!” 听见人回来了,三人瞬间围了上来。 “都过去过去…” 谢宴下了马车,嫌弃的给她们撵开,等马车里面的人探头出来的时候,迅速换上一副笑脸,并且快速伸出手拉着她。 “啊…” 一声娇哼,人稳稳当当被抱在怀里。 “哐!” 这么多人看着,裴歌觉得丢人伸手捶了一下这人胸口。 “咳、咳咳……” 谢宴突然装模作样地咳起来,吓得裴歌赶紧替他顺气。 映画、映夏:??? 这是她们家那位端庄持重的夫人? 福安:??? 这是他家那个痴迷裴二小姐的侯爷? 谢宴瞥了眼旁边三个跟木头一样的人,翻了个白眼。 真没眼力见儿,连映夏这会都笨了。 “看什么看?备热水去。” 怒骂一声,抱着怀里的人,大步往后院新房走。 门口三人面面相觑:“……” 所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俩人出门是被什么附体了吗? …… 新房里。 谢宴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蹲下身替她脱了鞋,又站起来,轻轻摘掉她发间的饰物。 青丝如瀑散落。 接着,托起她的腿往床里一放,自己飞快地压上去,和她鼻尖相对。 双手在旁边也摸到了她的手,缓缓抓住给她的手带上去。 “汝汝…” 谢宴低声喊了一下,裴歌顺势闭上了眼睛,一副待君采摘的模样。 香烛摇晃,很快床幔里见丢出几件衣服。 紧接着,一声女子压抑的闷哼,其中还包含着男声的喘气。 谢宴望着面前眼角神速发红的人,内心直呼捡到宝了。 再看人还是紧咬着贝齿… 叹口气,凑上去对她亲几口。 直到给人亲的不再咬了 约摸过了一会,裴歌要喘不上来气了,才轻咬了谢宴一口。 “呼…” 刚得到自由,还没调整呼吸… 另一处就出事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前几次只是草草亲一下,裴歌没有在意。 可,现在这是在… 怎么可以? 又不是孩子! 真的,纵使裴歌曾看过小人图,但从小到大的教导,都让她有点…不能理解图中所画。 心里过不去这个槛,咬牙让谢宴停下。 “嗯?” 谢宴满脸困惑的抬头,询问自己是不是弄疼她了。 “没有…!” “就是不准……那处!” 裴歌说着还有点难为情,说亲又不是亲的。 说口及 她又说不出口。 “为何?”谢宴最爱的就是这,不给亲,多难受。 “你又不是…”裴歌说着瞪了一眼,“反正就是不准!” 得,听懂了。 “扑哧——哈哈哈哈。” 谢宴笑啊,大事听媳妇的,小事就不用了~ 低头! 继续! 待听见要恼怒的声音,连忙抬头凑到她嘴角又亲了一口,对视上她的眼睛。 “我就亲,我不仅今天亲,日后还要天天亲。” “汝汝…给我生个孩子…届时我饿了还想…” “口乞。” …… 门口 想问两人要不要用晚膳的三人,听着里面的声音,面面相觑。 “嘶…” 福安听着熟悉的噼里啪嗒声音,只感觉身上疼! 想想侯爷又要被打屁股了就可怜。 当然,这边在噼里啪啦,另一边还在嗷嗷叫! ———— 裴府。 方圆五百米的下人全部捂着耳朵。 其实昨天裴悠然已经吃饱了,奈何今天谢宴真送了谢牧野十个美人。 虽然这十个人目前在太子宫,也没看见长啥样,但她心里就是不得劲。 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啊? 这不得等谢牧野回来生了好大一通气,之后就撒娇的腻歪一下。 腻歪腻歪不就给谢牧野火勾起来了~ …… 陈国。 陈王看着下面半夜出逃的邶国使臣直打哈欠。 “使臣大人,你这是不想要粮了?” 陈太子走到他面前,上去就是一脚。 “扑通!” 邶国使臣被踹在地上,文人傲骨的抬着头开喷:“不知陈王是什么意思,陈国不借粮,又不让外臣回去交差,你们陈国是想与邶国开战吗?” “欸…”陈王捋了一把胡子,挥手让太子到一边去:“寡人懂唇亡齿寒。这粮可以借,幽州八郡也可以不要。” “陈王此话当真?”使臣眼睛顿时亮了,变脸比翻书还快:“陈王圣明!我王说了...” “停停停!”陈王才不听画大饼,身子往前一倾:“郑梁交好,这场仗你们邶国打不赢,若是邶国与陈国结盟,那么陈国可以派兵十万!” 嘿嘿嘿,派兵十万,可没说帮着打郑国~ “轰!” 使臣一下子被幸福砸中了,没想到还能结盟。 “而陈国只要郑国的郢都、顺州两地。” “轰!” 加倍幸福啊。 接下来就是重点,陈国太子在一边勾起一抹笑。 只听陈王接着道:“若邶王愿意结盟,陈国开着大门欢迎他来签署两国盟书,若不愿,借粮这事再说吧~” “啪嗒~” 一个文书从高座上丢下来。 陈王撑着桌子起来,太子匆匆来扶。 “来人,送使臣回去吧。” …… 回了内殿,烛火轻摇。 殿中静坐一人,赵九如的替身“文涛”。 陈太子一改方才的嚣张,恭敬行礼:“让先生久等了。” “王上。”文涛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五万担粮草的契书在此,王上届时派人去取即可。” 陈王接过,却没急着看,转手递给太子:“赵先生,寡人早听说你经商了得,只是……” “寡人很好奇,你如何知道陈国缺粮?这粮草,为何不卖给邶国?” “噗。”文涛笑了,按照原先赵九如教的说词道:“王上有所不知,草民若是带着粮去邶国,怕是连本钱都收不回,还得倒贴。” “可陈国不同,四国之中,唯陈王最重信义。这生意,自然要找最靠谱的人做。” “噗——哈哈哈!” 陈王被这记马屁拍得浑身舒坦,看文涛的眼神都带了欣赏:“先生这般人才,不入仕可惜了!不如留在陈国,做寡人的谋士?” “王上抬爱。草民不过读了几本闲书,哪敢妄议国政?还是做做生意更自在。”文涛答得流利,这话他都说累了。 当谋士有啥好?赔本买卖谁干。 “也罢……待寡人他日踏平邶国,定给先生记一功!”陈王也不强求,只要不是敌人,做生意也挺好。 文涛躬身告辞:“草民预祝大王马到功成。” 出了王宫,文涛匆匆回客栈,向赵九如点头,事成了。 而那邶国使臣也揣着文书,连夜兴高采烈地往邶国赶。 ———— 三日后,邶国 使臣风尘仆仆回来:“王上,陈国答应借粮,并且还会派十万大军支援我们!” “珰!” 老邶王听见这个好消息,恨不得站起来跳个舞:“此话当真?陈国愿意出兵?” 谢牧野立在一旁,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使臣激动地掏出盟书,“起初陈王想割我幽州等地,但臣据理力争,终于让他明白唇亡齿寒之理!” “陈王邀您亲赴陈国都城,签订盟书,共伐郑国!届时陈国只取顺州两地……” “不可!”谢牧野一听要亲往,立刻出声,“既是结盟,为何陈王不来我邶国?父王前些日子遇刺,谁知陈国安什么心……” “嘶……” 这话在理。 老邶王和使臣都僵住了。 尤其老邶王,腿伤未愈,平日瞒着臣子还行,可两国君王会盟必须并肩而立,到时候不就露馅了? “大哥此言差矣!” 殿中一片寂静时,谢宴晃出来搅混水了。 “你懂什么?”谢牧野轻蔑地瞥他一眼,“好好在家读你的书,教好你夫人,别整天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话里有话。 在谢牧野心里,谢宴这阵子又是侍疾又是送美人,全是裴歌那心机女人在背后指使! 而谢宴这么听话,归根结底,还是对裴悠然旧情未了! “……” 换作从前,被这样说,谢宴或许还得忍忍,现在可不忍了。 “父王,二哥大军已近郑国边境,此时若不与陈国结盟,粮草何来? “郑梁交好,若两国合力攻邶,大邶岂不任人宰割?” “况且我们不结盟,陈国真会旁观?” “说不定转头就和别国一起瓜分大邶!兴许现在郑国使臣已经在去陈国的路上了。” “……” 老邶王都给梁国忘了,这下想起来懵逼了:“各位…有什么想法?” 大臣们齐刷刷抬头看着房顶,还能有什么想法,他们一开始就说不能打。 看吧,打吧。 谢宴冷笑:“如今唯一的机会,就是与陈国结盟。” 第892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3 大殿沉默了半刻钟。 老邶王一下子老了十岁,虽然已经很老了。 “寡人去。” “余太尉点两万精兵随行,陈国王后...终究是寡人姐姐,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谢牧野还要开口,却见谢宴转身时对他比了个中指手势。 “???” “寡人去陈国后,宫中大事,皆有江夏公代为处理…” “啧~”谢宴虽然早知道会让谢牧野监国,可心里还是羡慕了一下。 不急不急… ———— 出了宫,先是回府换了一身衣裳,再溜往药铺去。 一进门,差点跟人撞个满怀。 “乐安侯……” 裴悠然手里攥着两包药,下意识往身后藏,脸上挤出个笑,“好巧。” 其实她也挺难受的,要是没有见到谢牧野,她还是喜欢这个人的。 谁叫谢牧野太迷人了啊,占有欲天花板好不好? “你…有孕了?”谢宴挑眉,视线往她肚子上扫了一眼。 然后都不用听她的答案,人家都给手放肚子上了,除了有崽了还有啥? 不禁暗叹谢牧野真牛逼,啥时候小产的来着?这么快就衔接上了。 裴悠然被说中,也不藏了幸福道:“我今日出门买胭脂,中途身体不适…” 谢宴闲着无聊,开始造谣:“这孩子是我大哥的……还是我的?” “啥?”裴悠然还以为他说错了:“乐安侯,你说什么…” “阿然!”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冷冽的声音。 裴悠然心里一咯噔,抬头对上马车窗口某人喷火的眼神。 而谢宴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造黄谣很简单,虽然缺德,那缺德就缺德吧! 低头,再抬头! 整个人换上一副深情的样子,挡住裴悠然,自己和外面的谢牧野对视上。 “悠然,你不用怕他,我会保护我们的孩子,上一个孩子已经没了,这个我一定会护住。” 谢牧野下了马车,脸色难看极致! 孩子?上一个孩子? “牧野…”裴悠然觉得谢宴疯了,再看看轿子里出来的人,连忙跑出去解释。 然而,谢宴会给她解释? 一伸手,给人拉回来。 谢宴疯没疯不知道,但谢牧野疯了! 他现在恨不得给谢宴大卸八块! “乐安侯,请自重!”裴悠然挣扎开来,抬起手就要甩一巴掌。 “悠然,你为什么要怕他,他应该早知道这不是他的孩子,要不然我们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小产?” “砰!” 一道拳头擦脸而来。 谢宴微微侧头甩开,见着愤怒的谢牧野,贴脸开大嘲笑:“大哥,我原答应过你不碰悠然。可她要给你留后,只好来找我借种...” “要打要杀冲我来!和悠然没关系。” “我、杀、了、你!” 谢牧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腰间的佩剑“铮”地出鞘。 裴悠然眼看他失控了,快速抱住他:“牧野,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滚!” “哐当!” 只听一声响,裴悠然被推到柜台,恰好肚子正撞上柜台角拐:“…疼…” “卧槽…” 谢宴没想到他这么凶,啧啧啧,自己儿子都杀,还杀两个~ “两位别打了,这位夫人小产了!” 药童见着血滴在地上,立马大喊,主要他怕谢牧野给铺子的药砸坏。 “悠然!”演戏就得演到位,谢宴进入状态,连滚带爬扑过去,脸色煞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裴悠然被这一嗓子整不会了,这不是她的台词吗? 谢宴抬头盯着谢牧野,又开始给他pUA:“谢牧野!悠然流血了,你不是说爱她吗,就这样爱的?你为她做过什么?” 谢牧野手上动作一顿,骤然低头看见痛呼的裴悠然,这才清醒一点。 “啪嗒!” 把剑一丢,双手公主抱的把人抱起来,一脸紧张:“阿然,你没事吧?” “……” 裴悠然都已经疼的翻白眼了,看他终于注意到自己,手立刻拽着他的袖子:“疼…” “我带你回宫,让宫里的医师给你看!” 谢牧野心疼死了,走时也不忘狠狠瞪了眼谢宴:“等我给阿然安排好,一定会杀了你!” …… 看着外面的马车离开,谢宴从地上起来 “嘶…” 刚刚磕的有点疼,不过比丧子之痛,这点算不了什么。 搞定两人,谢宴开始处理正事。 等进了厢房,一路到地下室,里面赵九如已经回来了。 “侯爷…你这…”赵九如看见他身上的灰,微微错愕。 “嗐,不碍事。”谢宴摆摆手,让他把陈国的事情说一遍。 之后两人商量一下未来谋划,让陈国打自己国,肯定不能让人家赢吧? ———— 晚上。 谢宴回到侯府,今天裴悠然的事情,媳妇肯定会知道。 所以咱得去解释,只是到了后院,映夏还是如往常一样笑着,这让谢宴有点怀疑了。 莫不是媳妇情报系统不行了,还不知道事情? 挠了挠头,往里屋去,看着穿着里衣的人坐在案桌前看书。 “……” 自己进来的动静也不小啊,咋跟没看见自己?有…诈! 缓步走到她身后,跪坐在地,双手作势要抱她。 “身上脏死了…沐浴后再来。”裴歌看着他的动作,略带嫌弃的开口。 听她说话了,谢宴松口气,因为这语气不像生气,直白开口:“今日之事我现在可以解释。” “不必解释。” 裴歌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侯爷莫非以为,我和后院里那些不明事理、只会争风吃醋的妇人一样?”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有孕的?难不成那孩子真是你的?” 裴歌手里那本兵法不知是看得烦了还是怎的,应声合上。 听她这话,谢宴心里踏实了些,侧身一坐,顺手抽走她手里的书:“我都忘了,我家汝汝可不是一般女子……” “今天我去药铺抓点补血的药材,碰巧遇见她,见她眉梢带喜,手一直搭在小腹上——除了有孕,还能是什么?” “若她此时真有孕,王上必定高兴。如今这么一‘意外’,倒是省了个麻烦。”裴歌想了想,又疑惑道:“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谢牧野算不得正常男人吗?那她这孩子,是哪儿来的?” “啊这……反正不是我的!”谢宴被问得一噎,这事儿还真不好解释! 就算解释了,她恐怕也难相信,毕竟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正想岔开话题,裴歌接下来几句话,却让谢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她目光往谢宴下身瞟了一眼,轻声道: “你说谢牧野缺了那两样东西,就叫不正常。可你怎么明明有,却比他还不正常?” “你还说要我给你生个孩子,我也一心盼着,日日服药,就想早日怀上子嗣,到时候就是王上第一个王孙……” “结果,竟还是比裴悠然慢了一步。” 说着,裴歌语气里透出些淡淡的遗憾。 明明是最简单直接的计划,偏偏就是完成不了。 谢宴:“…………” “罢了,下次再抓药,还是先让大夫仔细瞧瞧吧。” 见他不说话了,裴歌心烦,不想再聊这个,拿出一支毛笔塞进谢宴手里:“给我画幅画吧,要正经的。” “……” 半个时辰后。 一团纸被丢了出去,谢宴很挫败! 挫败的连作画都作不出来。 怀孕这个自己真不好决定,难不成自己也得喝喝药?从来没有过啊! “唉~” “我去书房看书…等你当上王后时,我再给你作。” 丢个饼,谢宴从地上起来,跪坐一会腿也麻了,只得拖着一条腿哆哆嗦嗦出去。 这一哆嗦,让裴歌更加烦躁。 ———— 太子宫。 因为小产的原因,谢牧野是直接给裴悠然带回了王宫。 确定小产后,裴悠然一脸伤心,心里碎成渣:“谢牧野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宁愿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信我的话!” “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上一个孩子也是!” “我不爱你?”谢牧野好似听到什么大玩笑,双手用力掰着她的肩膀:“阿然,是不是我太纵着你了?你与谢宴旧情我可以不计较,可如今...” “你们竟敢...” “我没有!”裴悠然厉声打断,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我说了,没有!让我静静好吗。” “哈哈哈哈…”谢牧野看她不理自己,自嘲的狂笑起来。 眼神闪过狠毒,起身往外去,只是还没出太子宫,王后就来了。 王宫原本还在气这个儿子,今天突然听见自己的人悄悄来报。 说裴悠然又小产了,公爷还不让任何人透露消息,这不就来看看。 “你去哪?” “母后…我要去杀了谢宴!” 谢牧野红着眼睛,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开口。 “啪!” 王后一巴掌甩上去,其实已经不用解释为什么小产了,已经自己脑补完了。 他说要去杀谢宴,结合之前裴悠然和谢宴的事情,不就是这个女人… “你还是本宫之前那个儿子吗?为了一个女人成何体统!” 王后眼里也闪过失望,这抹失望让谢牧野心里一痛。 可以说他从小到大都是母后的骄傲,就连五年前他为了大邶瘸了腿,母后看他的目光都没有失望。 如今居然… “来人,给我看好你们公爷,不准让他出王宫半步,要不然你们都死!” 王后狠心丢下一句话,扭头离开。 外面跪着的太监宫女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牧野仰天苦笑,回头望了望裴悠然的屋子,心里堵塞:“拿酒来…” “啊?” 跪着的太监宫女一愣。 “我说——拿酒来!” 一醉解千愁,谢牧野抱着酒坛子拖着腿坐在亭子里一口一口闷。 此刻,谢宴之前送的十个美人就派上用场了。 王刚躲在假山后面,看着亭子里苦闷喝酒的人,眼看天色渐晚,主动出击! 扭着小腰,一路婀娜的走到亭子。 “滚!” 谢牧野老远就听见脚步声,当即一声怒喝。 谁知道这人不仅没走,居然还大胆的上前环住他的腰! “想死?” 王刚听见他的狠话,还是没有退缩,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善解人“衣”的手伸进他的胸膛:“公爷少喝一点…奴家心疼~” 谢牧野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娇媚的女子。 酒精使他的神经麻痹,心里想到的都是裴悠然,眼前的人也是裴悠然。 “阿然,你愿意理我了?你说你和谢宴没关系,你只爱我!” “曹!”王刚胳膊被猛的一抓,老疼了,但看着面前的醉鬼,迅速调整话语开口哄着:“我当然心里只有你……” 话没说完,人就被横抱起来压在亭中的石桌上。 “……” 河蟹的声音不断传来,路过的太监和宫女大气都不敢喘。 而谢宴送的其他九个美人,闻着味就过来了~ 一晚上太子宫花园的声音就没停过。 裴悠然躺了好一会,心情自己疏解完了,见谢牧野到现在也没来找她,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连忙唤一个宫女过来,询问人在哪里。 只听那个宫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气的她就想给人砍了。 听到要噶,宫女才咬着牙说出公爷在花园亭中宠幸美人。 “宠幸美人?” 她不信! 忍着小腹的难受,其实也没多难受,就是一开始有点疼罢了。 一路狂奔至花园亭中,还没到亭子,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周边打扫的太监和宫女看她出现了,全部都低着头找事离开。 “谢牧野!” 裴悠然含泪喊了一声,之后快速抹着眼泪转身跑走。 “阿然?”谢牧野被刚刚那一喊,喊回一点神。 刚刚那个是阿然,那么自己身子底下的是谁? …… 次日一早。 谢宴简单洗漱完毕,穿戴好朝服到前厅吃饭。 看着桌子上的鸽子汤,愣住了。 姑且不说之前窝窝头的日子,就说这一大早就有鸽子汤喝,针不戳! “福安!”美滋滋地舀着汤,随口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鸽子哪来的?” 福安正端着刚烙好的大饼进来,一脸无害道:“就是夫人养的那只鸽子,昨晚我和映画拔毛拔到半夜......” “噗——!” 一口汤全喷了出来。 谢宴盯着碗里的肉块目瞪口呆:“这是...夫人养的那只鸽子?” “对啊。”福安把大饼放在桌子,只觉得莫名其妙,要不然还能从哪里弄鸽子? 第893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4 “夫人特意吩咐炖给你补身子的,炖好她自己都舍不得尝一口。” 谢宴:“......” 低头看碗里飘着的鸽子肉,顿时觉得味同嚼蜡。 前几天扑腾的小东西,造孽啊!还真舍得。 想想这个鸽子之前的用处,现在没用了就给炖了… 由此可见,真狠啊! 宰东西从来不看情份,人亦如此。 “啪嗒!” 谢宴将碗一丢。 补什么补,自己又没病! “不吃了,走走!” 挥一挥袖子,带上帽子就走。 “欸…”福安喊也喊不住,看看桌上的东西摇摇头跟上去。 只叹,侯爷还是喜欢吃窝窝头! …… 今日上朝,大殿里的气氛格外凝重。 一来,这是老邶王出发去陈国前的最后一次朝会。 二来,是因为谢晌那头猪出事的速度,比谢宴预计的还要快。 “报——八百里加急!”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传报声。 “扑通!” 一名风尘仆仆的哨兵冲进大殿,直接跪倒:“紧急军情!大王,张将军率领的四万大军尚未抵达郑国边境,便遭梁、郑两军合围!” “李将军分兵两万前去救援,命长兴侯率剩余四万人继续前进……” 说到这里,哨兵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老邶王急得直拍王椅扶手:“然后呢?!突围了没有?!” “突、突围了……只是,长兴侯被活捉了!” “轰——”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莫说大臣们不信,连老邶王自己都不敢相信。 余太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勉强站定,才站出来怒道:“胡言乱语!长兴侯还未到郑国边界,理应还在我邶国境内,怎会被活捉?!” 哨兵吓得一哆嗦,咽了咽口水,头埋得更低:“长兴侯途中……路遇一伙强盗强抢民女,便单骑追去。谁知、谁知那伙强盗竟是郑国人假扮的!” “哐当!” 余太尉一屁股跌坐在地。 听到“强抢民女”四个字,以他对谢晌的了解,这事八成是真的了。 余家……怕是没指望了! “糊涂!糊涂啊!郑国尽是些卑鄙小人!” “哗啦——” 老邶王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众臣慌忙跪倒一片,高呼“大王息怒”。 “息怒?寡人如何息怒!郑国、梁国,欺人太甚!” “父王!” 一声清亮的呼喊,谢宴知道,又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虽然比预计早了些,但结果没差。 “父王,二哥被抓,军中必然军心动荡。郑国定会拿二哥要挟张、李二位将军。” “届时,我大邶恐怕免不了割地赔款。” “砰!”老邶王一捶桌案,指着谢宴怒骂:“这还用你说?!当初就是你举荐你二哥去的!你说,现在该如何解决?!” 见老邶王把错全推到自己头上,谢宴心里嗤笑,面上却瞬间转为肃然:“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让大哥即刻领援兵前往郑国,救回二哥……” 兜兜转转,又绕了回来,还白白搭进去一个谢晌。 老邶王一口老血憋在胸口,手抖得更厉害了:“那当初为何偏要让你二哥去?!” “因为父王当时,不也不愿让大哥涉险么?”谢宴干脆利落地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随即转头看向谢牧野,“大哥,此前我与你有些龃龉,故而推举了二哥。” “可如今国难当头,还望大哥以大局为重,放下前嫌,救二哥回国。” 听听,好话歹话都让他说尽了。 谢牧野原本就是要伐郑的,也等着谢晌出事。 谁曾想半路杀出个谢宴搅局,而且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眼下父王即将前往陈国,若他在此刻离开…… “臣附议!”丞相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出来讲了一通大道理,又把谢牧野过去的功绩吹捧一番。 显然是想借此机会,让谢牧野立下大功,重夺太子之位。 裴松在后面眼皮一跳,也紧跟着出列附议。 紧接着,谢牧野一派的官员呼啦啦跪倒一片。 谢宴冷眼瞧着,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是所谓的“猪队友”,看似一心为主,实则只顾眼前。 他们全力推谢牧野出去立功,却完全没想过,人都走了,昌平城里会是什么光景。 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个没有母族倚仗的破落侯爷,根本不足为虑。 以至于……他们都忘了那场“错嫁”的风波。 说到底,他们恐怕还得怪谢牧野呢! 谢宴暗赞自己这步棋走得真是妙极了,完全不用背负什么弑父杀兄的骂名。 …… “牧野......”老邶王虚弱地揉着太阳穴:“你即刻率两万精兵赶赴边界,与张、李二位将军会合。若能平安带回晌儿,寡人便恢复你的太子之位。” “待寡人启程前往陈国后,朝中事务由丞相、王后....及乐安侯共同处置。” 得,这话一出来,大殿里的一些没站队的大臣都是一些老狐狸,就是因为是老狐狸,才能做到不站队自保。 所以脑子必定比一些成天想着大业的脑子灵光。 包括原先谢晌那一派的大臣,由于自家主子出事,现在个个都有小心思了。 想想,这长兴侯是没希望了,丢这么大一个脸。 而且江夏公这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回来… 再想想谢宴给他们画的“大饼”…… 这饼,以前是块馊的,根本端不上台面。 可如今裴家贵女嫁入了侯府,意味着这张饼,被重新揉过,撒上了香喷喷的芝麻。 丞相之位啊,似乎就在眼前了。 …… “儿臣明白,请父王放心!”谢牧野听到宫中大事交给王后和丞相松了一口气,谅谢宴这个废物在昌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他还有一事。 “父王,儿臣此去,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寡人无有不准。”老邶王此刻烦的很,便是要他现在让位都可以。 这王当的,想打个仗报仇都报不了! 谢牧野单腿跪地,问什么是单腿,因为另一条腿瘸了啊! “求父王让儿臣携带家属…” “嘶…”谢宴被他又瞪了一下,就非常莫名其妙,带家属为啥要瞪自己? 另外,这裴悠然刚小产就能见风? ———— 郑国边界。 此刻,谢晌双手被拴着,跟在一辆马后面踉跄的跑着,周边一圈郑国士兵看的哈哈大笑。 郑八王子把马一停,转身看着谢晌笑道:“早听闻邶国太子谢牧野很厉害,你是他弟弟,怎么跟个猪一样。” “来人,给他给绑在城门上,让他对着邶国地界喊郑国是霸主,若是不喊,就让他饿着。” “绝不可能!”谢晌一听,立马拒绝。 “哐!” 屁股被踹了一下,头被一只脚踩的地上。 谢晌这下还管什么,命最重要:“我喊我喊!” …… 邶国 谢宴从药铺回到侯府都以为走错门了,只见前厅摆着不少箱子,映画还拿着一个小册子对着箱子不断写什么。 裴歌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他回来了手上没有东西:“你不是下朝就去了药铺吗?昨日也去了,补气血的药也没见着你喝。” “什么什么…这东西哪里来的?还要送人不成?”谢宴不理会她的问题,追问起这些礼品:“这些得不少钱吧?” “这是郡守、太仆…他们差人送来的。”裴歌见他不回答,也没有多问了。 其实她心里有了猜想,就是昨晚半夜让映画和福安处理鸽子的时候。 福安说到这个人几乎每次下朝都会去一趟药铺,然后药铺还神神秘秘的让去厢房等着。 每回都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个人才从厢房出来。 此行此举,很是可疑。 裴歌苦思半晌,得出了结论,横竖是这人不育,去看隐疾,又羞于启齿。 谢宴打开一个礼盒,里面是整整齐齐一排金元宝,黄澄澄晃人眼。 扭头对映画道:“仔细记好,大有用处。”随即给裴歌递了个眼神,转身出了前厅,往书房走去。 裴歌会意,理了理衣裙,跟了上去。 一到书房,就见墙上还挂着那幅“美人图”。 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带着几分恼意,上前就要把画扯下来。 谢宴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画卷,正色道:“这几日宫中将有大变,你和映夏她们近日都莫要出府了。” “还有……你父亲那边……” 想到裴府,终究是她的娘家。 即便最后关头裴家站在自己这边,日后也绝不可能重用。 想起早上那盅鸽子汤,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交给她自己处置。 …… 次日。 先是一早,谢牧野带着两万大军以及一顶豪华马车从昌平城离开。 紧接着下午就是老邶王坐着豪华马车带着余太尉和两万精兵前往陈国。 谢宴面无表情的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车的影子消失。 与此同时,陈国的五千秘密兵马,已经伪装成百姓,越过边界进入幽州八郡。 这事谢宴当然知道,毕竟这个计策就是赵九如给陈王出的。 …… 五日后。 老邶王刚入陈国地界,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请”进了王宫。 说是接风款待,却连陈王的影子都没见到。 老邶王怒极,拍案而起就要走人,却发现抬步辇的太监早被陈太子支走了,偌大殿内,只剩他和余太尉面面相觑。 他的腿断了,在自己臣子面前露馅尚可,绝不能在陈国丢这个人。 于是,一切起居,甚至如厕,都得由余太尉亲手伺候。 余太尉知晓真相时,恨不得当场撞死,心里将邶王骂了千百遍糊涂啊! 腿既已废,为何要瞒? 早说出来,或许还有对策! 如今深入陈国,简直是羊入虎口! 看陈国这般态度,怕是早已知情,否则陈王为何避而不见? “邶王别动怒,我父王身子不爽利,您先在陈国歇两天......”陈太子假笑着斟酒。 “哗啦—” 老邶王完全没有好脸色,把桌子上的肉酒全部扫到地上,用手指着陈太子的鼻尖:“你们陈国卑鄙小人!叫你父王来见寡人!” 陈太子看着面前的手指,脸也不笑了,直接唤了几个太监进来:“邶王身体不适,没有食欲,这两天就别给饭了。” “大胆!” 余太尉没想到陈国这么明目张胆,都不藏了。 “扑通!” 陈太子一脚踹到余太尉身上:“让你进来伺候你们的王,已是本太子宽容了。” “放肆!让你母后,让你父王来见寡人!” 老邶王暴跳如雷,可是也只能干气。 “想见我父王?等陈国拿下幽州八郡就能见到了。” 陈太子丢下一句话,一甩袖子离开。 听见幽州八郡,老邶王眼睛瞪的老大,这再猜不出来陈国要干嘛,就是智障了。 “王上…王上…”余太尉从地上起来,看着他身体抖了起来,连忙凑上前:“王上息怒,陈国卑鄙,待臣递信出去,必定让两万大军将我们迎出去…” “混……混…” “扑通!” 一句完整的话也没吐出来,老邶王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挺挺往后栽,口水也顺着嘴角不断流。 ———— 次日。 谢牧野的大军日夜兼程,刚杀到郑国边界,邶国上空却突然炸开一记信号弹。 幽州八郡的方向,彩色烟雾染红了半边天。 昌平城内,所有大臣都懵了。 紧接着,王宫的钟声急促响起,临时上朝! 大臣们慌慌张张往王宫赶,一进大殿,全呆住。 只见王后和丞相黑着脸站在高座上,而乐安侯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气定神闲。 旁边,九卿的九位大人齐刷刷跪了一地,跟提前排练好似的。 “你们什么意思?王上还在陈国,你们不想着怎么迎回王上,反倒急着立新王?!” 丞相气得胡子直抖,他觉得谢宴有一点野心,可没算到现在陈国添乱! 谢宴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人家九位大臣自己要跪的,自己又没押着人家跪。 裴歌早就料到丞相和王后会阻拦,所以这几天在府里秘密接见了各路大臣。 画大饼画得飞起,大臣们的饼画完,接着给那些大臣的夫人吹画饼。 让她们回家吹枕头风,吹得比台风还猛。 所以现在,谢宴往这一站,连嘴都不用张,自然有人替他怼丞相。 第89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5 “王上在陈国生死未卜,音讯全无,幽州八郡又突遭陈国袭击。” 太仆第一个跳出来:“要是陈国拿大王要挟,逼我们交出幽州八郡,怎么办?” “没错!”卫尉立刻接上,“幽州八郡是三十万将士的命换来的……” 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割地换人,绝对不可能。 谁答应,必定是邶国史书上罪人。 正吵得不可开交时,一名士兵狂奔进来。 “报——边界急报!” “长兴侯被郑国人吊在城门上,喊话让张、李二位将军开门,迎郑兵进城!” 话音刚落,又一名士兵冲了进来:“幽州急报!” “陈国打着交换大王的旗号,索要幽州八郡,各郡百姓已经人心浮动……” “报——!” 最后一个小太监几乎是爬进来的,头死死抵着地砖:“昌平……昌平城里一夜之间贴满了陈国的劝降书……” “说……说要把大王绑在战车前头,一路碾进王宫……” “当啷!” 丞相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太仆逮住机会,转身对着满朝大臣,捶胸顿足:“诸位!如今大王落在陈国手里,长兴侯被吊在城楼上逼我们投降……” “再这样下去,难道要等着陈国架着大王进昌平吗?” “到时候别说邶国百姓,连我都觉得丢人!死都丢人!” 说完,“扑通”一声跪在谢宴面前,声泪俱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啊!现在唯一能破局、能鼓舞士气的,就是立刻立新王,让陈国的算盘落空!” “可昌平城里,成年的王子只有乐安侯一位!” “老臣斗胆,恳请侯爷即刻登基,救我大邶于水火!” 谢宴当了半天木头人,觉得不推辞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咳了两声,伸手去扶太仆。 “太仆大人言重了……我大邶定有其他法子迎回王上……” “侯爷!”太仆一声咆哮打断,死活不肯起来,“难道您忍心看我大邶百姓被敌国践踏吗?忍心让陈国押着大王,让我邶国将士不敢还手吗?” 啧,说得谢宴自己都快信了,但戏还得做足。 再次推辞,表示一定有别的办法,就算立新王也该立谢牧野啊! “侯爷!” 这次换卫尉咆哮了。 “江夏公远在边界与郑国周旋,怎能回昌平为主?” “况且以长兴侯‘叫门’的架势,江夏公也难以应对!唯有侯爷即刻登基,才能以王诏号令江夏公及张、李二位将军放手一搏……” 说到这里,他声音低了下去,毕竟这话等于放弃了长兴侯。 “请侯爷即刻登基,救大邶于水火!” 大部分大臣“呼啦啦”全跪下了,磕头请命。 只剩裴家一脉和谢牧野派系的人还僵着身子,目光在王后身上,等她发话。 裴松此刻心里却是一动,这王位,无论谁坐,他裴家似乎都不亏。 想明白这点,“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裴家众人见未来的家主都跪了,立刻跟上。 这一跟,连带着谢牧野派系的人也跪了一大半。 偌大殿堂,只剩下七八个人还站着。 王后、谢宴,以及王后娘家的五位亲信。 丞相不算,他还瘫着呢。 王后见此情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 “求侯爷登基!” 又是一阵山呼海啸。 谢宴面对王后的愤怒,装作害怕的样子,再再推辞:“本侯无才无德,岂敢僭越?王后尚在...” “哗—” 点到为止,袖子一甩,走人。 众臣听着这话,立马又开始朝着王后逼宫:“请王后以邶国为重!” ———— 深夜,王后坐在大殿发怔。 下面的大臣跪了一天了还在跪,还有跪睡着的。 “报——” 一道声音惊醒一堆人,不知道这又报啥。 “报,梁国五万大军正往幽州八郡前进!” “唉~” 已无人愤怒,只剩一片沉重的叹息。 梁国趁火打劫,毫不意外。 如今陈国在幽州撕开口子,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王后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认命。 还能怎样,难道真要拉着整个邶国陪葬? “本宫……准了。” 王后嗓音沙哑,顿了片刻,又咬牙补上一句: “但若王上平安归来,乐安侯必须退位!” 最后这句,大臣们只当没听见。 只听她松口,立刻齐声高呼: “王后英明!” 于是,在两公九卿和王室其他人的见证下,诏书由王室一位老王叔拟写完毕。 太仆随即带领众臣,连夜赶往乐安侯府。 此时的谢宴还在后院新房抱着裴歌造作呢。 ———— 乐安侯府。 “书上总说女人是水做的…” “我看汝汝分明是洪水做的。” 谢宴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床榻传出。 裴歌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轻颤。 听着这些浑话,气得牙痒,为了孩子忍! “过几日我可能忙得回不来,府里大事都要辛苦你操持,尤其是现在……” 谢宴语气正经了些,随即又带上调笑:“还得辛苦你配合我……若是难受,尽管出声。” “闭嘴!明日就把你书房那些不正经的书全烧了!”裴歌忍无可忍,刚开口却泄了气音,“要……就专心些,怎的话这般多……嗯……” 话未说完,身上的人便得逞地低笑起来。 裴歌这才知道中计,正要重新咬紧牙关,却见谢宴坏笑着伸出两指,明晃晃地赌她不敢咬。 她偏要咬! “快了...快了...”谢宴见她恼了,连忙俯身哄道。 低头凑近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呢喃一句:“快了...王后...” “嗷—” 肩膀传来尖锐痛感,谢宴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这一下的刺激还真让自己可以放过这个人了。 “夫人…侯爷!” 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谢宴缓了口气,看着怀里别过脸不出声的人,将人搂紧了些:“映夏快把门拍散了。” “滚……开!” 裴歌声音还有些发颤,红着眼瞪着。 在她看来是瞪,在谢宴眼里却是明晃晃的勾引。 真想再亲亲那双眼睛,可惜时辰不对。 罢了,来日方长。 想想日后…那王座之上,定然别有一番风光! “砰!” 正想得出神,胸口挨了一记肘击,只得松开她。 床幔被拉开,裴歌撑着身子起来穿衣。 …… 后院门口,乌泱泱站了一大片人。 映夏敲着门的手都带着一丝尴尬,终于听见里面传来走路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咔嚓…” 开门时裴歌已是一副淡然的神色,看着外面一群人也没有感觉到惊讶。 这几日画的饼也不是白画的! 稍微变化一下表情,面露忧色,活脱脱第二个优质演员:“太仆大人携百官前来所为何事?侯爷为王上之事“忧思过度”,如今……实在不便见客。” “侯爵夫人!” 太仆大喊一声,再度声泪俱下:“今日在宫中已议定,能救邶国的,唯有侯爷!” “他身为邶国王子,岂能在国难当头之际退缩?”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难道侯爷忍心看我大邶被三国铁蹄践踏吗?” “……” 咳咳,氛围到这个程度,也该谢宴登场了 只见谢宴披着松松垮垮的里衣,脸色惨白。 眼下还挂着两滴泪,活像个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菜。 到了门口,虚弱地扶着门框,气若游丝: “诸位非得这样逼我吗…?” 太仆一见正主出现,立马高举诏书:“乐安侯接诏!” “即日起,王上为太上王,迁居寿康宫!乐安侯谢宴,品德兼备,即日继位。” “老臣,叩见王上!” “叩见王上——” 后面的大臣全部跟着太仆跪下开始叩拜。 谢宴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数次,最后重重一拳捶在门框上,仰天高呼: “父王!你被困陈国,大哥远在郑国边界,大邶摇摇欲坠,这让儿臣如何是好!” “若能时光倒流,儿臣恨不得替你去那陈国狼窝!” “扑通!” 喊完,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地。 “呜呜呜呜呜~”几个感性的大臣已被这番话感动哭了。 就连裴歌都看愣了,以为谢宴真为老邶王伤心呢。 “侯爷!”福安一路小跑,跪滑到旁边,急着扶人起来:“侯爷地上凉,小心风寒啊!” “咳咳咳…”谢宴伸手拦住他,这是自己的高光时刻! 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睛微红,两滴充满感情的眼泪流下… 之后,声音微颤道: “既然你们都这样…那就如你们的愿吧,我就当这个王。” “……” 就这样,经历了一番推辞,谢宴“被迫”成为邶国新王! 所有大臣眼看天色要亮了,直接让谢宴整理好衣服之后回到王宫大殿立马登位,商讨国事,颁发进攻的诏书。 等人都出去以后,裴歌还是靠映夏扶着回到屋子里的。 即使早几天就知道会有怎么一个结果,但亲耳听见、以及现在亲手摸着诏书,一切都有了实感! “哭什么…”谢宴从里屋把衣服都穿戴好,挥手让映夏出去,然后给人揽住。 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抽出她手上的诏书。 “等我处理完事情,就会尽快带着王后仪仗来迎你…” “还有封后诏书,让你风风光光进宫。” ———— 王宫 王后,不现在应该叫王太后。 坐在宫里一夜没睡,听着外面又传来钟声,闭着眼睛眼泪滑落下来。 她现在也不求什么了,只希望自己儿子能活着回来。 大殿里。 因为新王服还没有,所以谢宴还是穿自己的衣服一步步走到王座上。 站的高就是不一样,别说坐的高了,缓缓坐下看着众人。 “寡人,受命于大邶危难之际!” “如今三国虎视眈眈,太上王遭陈王欺骗扣留在陈国,此乃国之大耻!” 热血表态完开始处理正事,就是这事处理的也有点麻烦。 之前就说过的,常年战乱,导致四国男丁极其稀少,邶国总共就二十多万的兵。 谢牧野带了两万援兵。 张、李两将军也是带了十万去伐郑。 然后老邶王还带了两万兵扣在陈国。 除去各地守着的兵,昌平留下的只有老弱病残一万,但这兵也调不走。 “若是梁军陈军夺了幽州八郡,那跟杀进王都有什么分别?” “幽州八郡绝不容失,今日昌平城征兵一万,哪位将军愿领兵出征?!” 殿内鸦雀无声,征兵五千? 首先不说这个数量,毕竟城里男丁也不多。 就说带着一群新兵蛋子打仗,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谢宴看没人出来,干脆点兵点将。 随手就指了上次要谢牧野伐郑的那位将军。 被点中的将军顿时面如土色,活像天塌了。 “赵将军,幽州八郡就交给你了...”谢宴顿了顿,提高声调:“寡人今日把话撂这,谁能提着陈国主将的脑袋回来,封侯!世袭罔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所谓乱世出英雄,现在就是出英雄的时候。 等着大局已定,大殿、郑国边界这些人谢宴会挨个清算。 所以这个饼,也算是给自己找新人吧。 谢宴趁热打铁,连发两道诏书和两道密诏。 一道明诏追封谢晌“忠烈公”,并且带了两句话。 另一道激励前线将士。 还有两道密诏要等传令兵到了边境才能拆封。 布置完,带着所有大臣登上昌平城墙上。 对着所有城里的百姓和守城门的士兵又热血洗脑一番。 引得所有百姓自发拿着家里的馒头、野菜来捐。 裴歌也是带着侯府的下人开始在集市上支帐篷,免费施粥。 直接给民心拉满! …… 次日一早。 简直就是神速,征兵一万唰一下就征满了,现在全部都在城门集结。 这些兵有三千人都是赵九如养的,里面还有文山等多位赵九如的徒弟都混进来了,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混个军功回来。 而至于这仗能不能赢,必须的啊! ……… 五日后 郑邶边界。 谢牧野坐在帐篷里,望着还在怄气的裴悠然,只有难受。 “阿然,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理理我…” “噗呲!” 故技重施,一刀下去。 裴悠然心里一跳,虽然紧张但还是没有回头。 第895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6 “噗呲—” “够了!” 听他还要继续,裴悠然泪流满面的把匕首抢过来。 “谢牧野,你已经不干净了,为什么还要逼迫我跟着你一起来这个破地方?” 裴悠然心里拔凉拔凉的。 “哐!” 谢牧野听她终于说话,霸道一抱给人圈在怀里:“阿然…那日我喝醉了,迷迷糊糊中把他们当成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等我打完这场仗,你就是太子妃,到时候回去,我亲自把那些女人都杀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 沉默了一会,裴悠然突然又恍然大悟。 因为她想到谢牧野以前也没有背叛过“裴歌”啊! 现在有这茬事,还不是谢宴送的人。 所以这事…还是怪不得牧野,都怪谢宴! 嗯,好了,错推出去了。 “……最后一次!”裴悠然忍着痛原谅他,两个人重新开始互诉衷肠。 然而还没说几句,外面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道声音喊来: “王诏到——” 谢牧野眉头轻皱,但也没有立马出去,得先给怀里的哄好。 就是听见王诏,心里还纳闷了一下。 父王去陈国结盟了,怎么快就回来了? 难不成是粮草要到了? …… 外面。 要知道这几天张李两将军头疼的很,就是因为人家绑着长兴侯谢晌。 弄的他们打也不是,不打的话,天天来叫门。 满怀兴奋的跪下听王诏,只是一听全部愣住了。 “哗啦”一声,谢牧野给裴悠然哄好了,这才流着血出了帐篷问:“何事?” 张将军抖着手把诏书递他面前,复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听见老邶王还被扣在陈国,谢宴登位了,谢牧野还在流血的伤口,哗哗流的更快了。 “怎么可能?这仗不打也罢!我要回去。” 说着就要带着带来的两万兵回昌平,全场也没人敢拦他。 等人重新进了帐篷,这时候,密诏就出来了。 只见传诏书的士兵,从怀里掏出两份密诏道: “王上有令,此次伐郑之战,所有士兵皆配麻袋…” 众人:“???” “杀敌军割耳,割百人…千人封…万人封…取郑国主帅首级者,封万户侯,赐金千镒世袭承爵!” 没等消化完,又是一道诏书传出。 只不过这个诏书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读,而是交给了张将军,让他们自己看。 张将军怔怔的把秘诏拿进主帅大营里,李将军和一些副将很是好奇。 “老张,这秘诏是写的什么?” “就是,神神秘秘的。” “莫非是粮草?” “啪嗒…” 还想再猜些什么,张将军已经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把手里的诏书往地图上一丢。 这一动作给李将军弄的摸不着头脑,直接给秘诏拿过来打开。 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也是一下子没了力气。 “无诏回昌平者,皆为叛军,取叛军首级者,赏!” 张将军回过神,噌一下子起身往外去,想给谢牧野留下来。 几个副将面面相觑,也上去拿着看诏书。 …… 昌平城,王宫。 谢宴半躺在王座上,手里拿着赵九如送来的信封。 信封的内容没啥大事,简单的写了一个补肾的药方。 不补不行啊,这要是没有孩子,自己不就是比谢牧野低一等? 头疼的很,特别想抱一抱裴歌。 唉! 要说这个当王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自由。 自己本来处理完事情,要回侯府的,走到门口就被史官拦住了。 说什么于理不合,只有自己召见的份,没有让自己去的份。 行吧,召见也可以。 正好提前让媳妇选一个宫殿做为她未来的寝宫。 原先那个世代王后住的,谢宴不喜欢,感觉晦气。 谁知道就召来一个映夏来看着自己。 说什么王后诏书未下,她不想走条路。 得,留着“第一次”呢。 谢宴是想立马下诏书,这不还得装一下,大事都没处理完,只好忍忍。 ……… 郑邶边界 外面,谢牧野召集好两万兵马。 结果这些人居然还不想走了,明明前两天还要死不活的不想打仗。 现在要带他们回昌平,全部都犹豫起来。 “一朝君王一朝臣”,新王登位,正是立功的好时候。 谢牧野脸色发青:“你们不顾家人了?父母妻儿可都在昌平!” 他向来高高在上,哪懂什么笼络人心? 在他眼里,兵就得听话,不听话的,死。 “现在跟我走,或许还能见上一面。留在这儿……这辈子都别想了!” 威胁一句接一句,胆小的已经缩着脖子往他那边挪了。 可仍有几个兵痞赖在沙袋旁不动,一个叫陈卓的叼着草根,满脸不屑。 旁边同伴踢他一脚:“陈卓,你婆娘不是快生了?不回去?” “呸!”陈卓吐掉草根,“大丈夫何患无妻?老子要是砍了郑八的脑袋,封侯拜相,婆娘还能混个官夫人当当!” 同伴翻个白眼:“做梦吧你!”拍拍屁股,走人了。 远处,谢牧野看着只聚集过来的几千人,脸色越来越黑。 这时张将军急匆匆跑来,刚要开口劝,两名副将忽然从帐后闪出。 他们不是来杀谢牧野的,以下犯上还不敢,但杀几个“叛兵”立功,那可太敢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血光一闪。 “噗呲——” “卧槽……” 陈卓吊儿郎当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睁睁看着刚才那怂包同伴倒地没了气。 杀鸡儆猴,其他兵吓得直往后缩。 “大胆——!” 谢牧野觉得被挑衅了,竟有人敢当他的面动手,二话不说拔剑就要斩那副将。 “都住手!”张将军一声吼,手忙脚乱拦住其他想冲上来的副将,“国事为重啊!” 周副将被拦着,咬牙看向谢牧野:“公爷,你现在带兵回去,大邶便是雪上加霜!郑国那群小人若趁机杀进昌平,你担得起吗?” “……” 沉默,谢牧野也知道这不是回去的时候,无可奈何,只能给这笔账记着。 想着让谢宴坐几天王位,到时候一定会夺回来。 然而晚上半夜,几个副将还是怕弄出什么事情,一个个坐在军帐中头疼。 恰好外面守帐的就是陈卓,听着里面的话题,借着进去倒水的功夫,出了一个馊点子。 表示江夏公横竖都是不能动的,还是一个定时炸弹。 那就不如给他绑起来! 至于怎么绑,那就现在绑,睡觉的时候人是最弱的。 几个副将没想到一个守帐的士兵胆子那么大,他们都不敢往这上面想。 可能也是想看陈卓作死吧,张将军就把这个差事丢给他了。 反正事情不成,死的是他。 陈卓也不怕事,不就是绑个瘸子,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当即就拿着上面发的麻袋和绳子守在帐篷外面。 今晚谢牧野与裴悠然“和好”,动静不小,陈卓喂了整晚蚊子,终于等到谢牧野出帐小解。 从背后一记闷棍,直接放倒。 手段是卑劣了点,但……管用就行! …… 第二天一早,裴悠然幽幽转醒。 看见旁边没人了,也没啥怀疑的,只当是去忙了。 昨天谢牧野跟她说了,这几天大军就要进攻,然后要快一点回昌平。 至于谢宴登位的事,谢牧野怕她承受不住,只字未提。 …… 又是一日过去 城墙高楼。 “张将军李将军,快开门!救我回去,我要回昌平,我要见父王!” “噗哈哈哈…对面的打开城门,缴械投降!” 郑八王子驾着马带着一群兵出来骂门,长枪一指谢晌: “你们的长兴侯在这里,若还是不开城门,我就给他扒光,在这里跳个舞给我郑军助兴!” “噗哈哈哈哈!跳舞!” 身后的郑军哈哈大笑,还有几个不拘小节的大声问郑八王子能不能睡。 而邶兵这边,几个副将隔着城门整顿兵马和麻袋,所有人蓄势待发。 必须得快打了,再不打过两天粮草就没了。 也不求等会能杀郑八王子,就希望多割几个耳朵。 “呼…” 李将军深吸一口气,回想王诏的内容,再回头看着自己听听下面叫门的长兴侯闭着眼喊道:“郑军,你们随便绑个人冒充长兴侯,就当我邶国怕了?” “哈?” 郑八王子一愣,回头望了望同样愣住的谢晌,然后扑哧一笑:“冒充?” “弟兄们,邶国说我们这个大侯爷是冒充的,来人扒了他的衣服,给他们好好看看是不是冒充的!” “是!” 刚刚问能不能睡的士兵早就急不可耐了,一听可以扒衣服了,抢着去给人薅下来扒。 “混蛋,我是邶国王子,你们敢这样对我?” 谢晌见几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去,气的挣扎大喊,并且叫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李将军,你大胆!我是长兴侯…你们不开城门就算了,居然…” “吱呀——” 话音未落,封闭许久的城门终于打开。 郑八王子还在欣赏谢晌的身材,听见开城门的声音也没有丝毫防备,只当他们要投降了。 毕竟在他眼里,谢晌在他手里,邶兵岂敢乱来,除非他们不要这个王子了。 “王上有令,取郑国主帅首级者,封万户侯!”周副将目光直射郑八王子,高举着剑往天空一划拉:“杀! 随着这声落下,郑八王子看见乌泱泱的大军过来,吓的立马拉着马往后躲。 谢晌也是借机光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了,刚想往城门跑。 别的不行,跑的倒是挺快。 眼看要跑到门口了,就见兵马踏马而来。 一个白弱小兵到他面前停都没停,就跟没看见他一样,马直接给踩踢到地下。 谢晌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来,脸上就被滋了血。 鼻腔全是血腥味,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场面? 胃里沸腾,躺在地上就要哇哇吐。 可惜,谢宴连吐都不会给他吐的时间。 方才那个白弱小兵骑着马踩了他一下,一直没走。 看他要动,立马又过去补上一马蹄。 “砰!” “噗…大胆!” 这一波踩的谢晌五脏六腑都要炸了,张口喷出一堆血。 “长兴侯!”白弱小兵喊了一声,坐在马上,一个弯腰,伸手一拽。 又是“扑通”一声,谢晌被拽到马上了。 没等他再吐一口血,就听见白弱小兵说了一句:“忘了,王上说了,大邶无长兴侯。” “你…噗…” 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出不来,他不信! 父王怎么可能说这句话,一定是乱臣贼子。 “呵~” “我家主子让我来的时候,还给你带了两句话…第一句便是成王败寇,你…回不了昌平。” “……” “噗!”谢晌听完,眼睛瞪大,脑袋骤然开窍。 想到前面说的,“王上有令” 父王肯定不会这么说,唯一能这么说的,只有王位上坐的不是父王! 只有不是父王,所以才不会让自己回去。 是谁抢了自己的王位? 谢牧野?不可能! 昨天还在城楼上看见,他根本回不了昌平。 那么还有谁? 白弱小兵再次开口,揭晓谜底:“我家主子乃乐安侯,也是现在的大邶之主…” “噗——!” 这口血比刚才那个吐的更多。 谢晌前一秒猜到了,只是不愿信。 在他心里,谢宴永远上不了台面。 王位之争,从来只该是他与谢牧野之间的事。 怎么会……落到谢宴手里? “扑通!” 小兵反手将他掀下马。 “第一句说完了。第二句——”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 “愿君转世,莫生王室家。” “驾!” 小兵说完,策马冲向厮杀的中心。 谢晌怔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很快,邶军的铁骑从他身上踏过。 紧接着,郑军的战马也纷至沓来…… “救……” 谢晌彻底不行了。 这一刻,他恨毒了谢宴,恨毒了余太尉,还有那个伪装成民女、骗他落入圈套的女人。 妈的,他哪会打什么仗?! 若不来这鬼地方,王位轮得到谢宴? 咽气前,谢晌发了毒誓。 若老天开眼让他活回昌平,他必手刃谢宴,杀光所有女人。 女人,都贱! …… 半个时辰后。 李将军带人下去找收尸的时候都不忍直视,哭着给谢晌盖上眼睛,盖上一张王旗。 至于埋,也就埋在这里了。 就他一个尸体,不劳心劳力送回来了。 按谢宴说的,长兴侯为国捐躯,生前还未曾有封地。 这下郑邶边界就当是他的封地了,魂归故里就是。 第896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7 三日后,邶国昌平。 谢宴坐在王座上,下面跪坐着一公九卿。 剩下那俩公,一个在家“卧病”,一个在陈国给人端尿壶。 欸,话说老邶王死了,这个余太尉是不是失业了? “哈……” 谢宴刚想打哈欠,肩膀就被映夏碰了一下。 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硬生生把哈欠憋回去。 这几天就是小事不断,大事没有。 前线粮草和战术,赵九如早在背后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于稳住王位、收买人心…… 媳妇就能搞定,自己要是插手,说不定还会被挨训。 许是几天没见人了,谢宴发愣的时候都出现她拿着荆条打自己的幻觉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看吧,这又开始发愣了。 底下大臣见半天上面没有动静,个个面面相觑。 映夏在旁边杵着都有点尴尬了,这个差事实在太难了。 也就到今天,她才知道侯爷,呸,王上这么会演。 说演,谢宴得演到底,回神抹把脸,立马换上一副沧桑的表情。 没等表演,外面就有甲胄的声音。 “幽州八郡急报——我军大捷!” 传令兵带着消息冲进来,原本沉闷的朝堂瞬间炸了。 “赢了?真赢了?!” “赵将军果然神勇!” “一万新兵加两万守军,竟能击退陈梁十万联军?!” 谢宴从椅子上弹起来,用力鼓掌:“好!好!赵将军真乃邶国福将!待他凯旋,寡人必有重赏!” 传令兵听见满堂夸赞,身子一僵,低下头沉声道: “可……梁军前锋溃败后,赵将军乘胜追击,不慎……坠入山崖,下落不明。” 谢宴鼓掌的动作戛然而止。 文山这小子,动手还挺快。 “下落不明?”太仆皱着眉站出来,“那陈军呢?退了吗?” “陈军起初挟持太上王在城下威胁,后来……”传令兵咽了咽口水,“赵将军身边一名新兵侍卫自称是赵将军的侄子,和赵将军吵了一架,然后带着昌平调去的三千新军冲下去,直接把陈国主将的脑袋砍了。” 满殿寂静。 一个新兵,砍了陈国主将? “你莫不是在说笑?”谢宴也觉离谱,文山再能打,也不能一人挑一军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等自己大业已成,这个人得快点领盒饭 “起初末将也以为荒唐,可陈军不知吃坏了什么,交战之时纷纷腹痛如绞,急着找地方如厕……我军趁机大胜,还顺势攻下了陈国的都江城。” 众臣再度沉默。 这仗打得……跟闹着玩似的。 谢宴一听就明白了,当初让赵九如往卖给陈国的粮里掺沙子,这老头倒好,直接掺了巴豆。 够狠,一兵未废,全靠“泻药攻势”。 “好!”谢宴抚掌大笑:“传令,犒赏三军!赵将军为国捐躯……追封万户侯!” 最近有个新想法,这“万户侯”以后可以搞批发,谁殉国就追封谁。 ———— 陈国 老邶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陈王后坐在床边端着粥。 “好了,都出去吧。”陈王后见他吃不下去,没法,带着房间里的人出去。 想想老邶王这样子,就感觉活不了多久。 快步走到王宫内殿,看着陈王还在为了这件事沾沾自喜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等她发问,外面就有人进来报幽州八郡败了。 陈王听见败了还以为在开玩笑,他有老邶王在手,加上梁国合围,可谓是buff叠满! “王上!邶军——他们投毒啊!” 传令兵捂着屁股,表情扭曲:“我军一上阵就集体窜稀,定是粮草被动了手脚!” “哐当!” 陈王一脚踹翻案几,指着陈王后大骂:“听见没?你还说寡人骗你兄长来陈国卑鄙?他们邶国直接投毒,谁更卑鄙?!” “来人!把邶国那个太尉拖出去砍了!两万俘虏不降的全部活埋!省粮食!” “再给邶国下最后通牒,一天不降,就把他们大王挂在战车前面!” “报——!”又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来,“邶国大军已在都江集结,正朝我军杀来!” “他们还敢进攻?”陈王气笑了,“邶国不要他们大王了?” 此时,潜伏邶国的探子回报。 老邶王已被尊为太上王,新王已立。 前线邶军根本不管太上王死活,全力进攻。 陈王身子一晃:“这新王连他父王都不要了?!” 没等探子回答,一直没实话的陈王后厉声喊了一句:“够了!” 之后指着陈王鼻子骂道: “我早说过此计行不通!那卖粮的商人根本就是在骗你!” “现在好了,邶国有了新王,我这哥哥成了废棋!” “陈国背信弃义的骂名,你洗得掉吗?!” 陈王冒了一头冷汗,他确实没算到邶国这么狠。 更麻烦的是,老邶王的腿不知何时断了。 现在送回去,全天下都会说是陈国下的毒手。 该死的好商,坑惨他了! 陈王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虽是邶国公主,但如今已是陈国王后。 儿子将是未来的陈王,她必须为陈国谋后路。 “大王,事到如今,老邶王绝不能留了。” …… 深夜。 陈太子匆匆赶来。 两名护卫架着口水横流的老邶王,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趁着夜色离开陈国。 望着马车消失在黑暗中,陈王和陈王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只希望老邶王,能活着回到邶国…… …… 而谢宴会让他回来吗,绝无可能! 这不马车历经一天一夜,到了都江。 马车的护卫直接高喊让城门上的守军开门,开个屁,听听这口音就是陈国口音。 文山驾起弓箭,嗖的一下射死一个护卫。 另一个护卫吓的半死,只能架着马车带着老邶王回去。 陈王睡觉睡到一半又被薅起来,听见老邶王被送回来了,吓的他立马带着陈王后去看。 本来就快噶了,这一路马车的颠簸好似只有一口气了。 “不行不行,都江的邶军现在根本不听什么,只当有诈!” “立马给人送到郑邶边界,从郑邶边界送进去。” “就算送不到邶国,也给他丢到郑国去!” 陈王快速又让两个护卫给人拖进马车,趁着晚上送走。 老邶王又历经两天三夜的颠簸,绕了一大段路到了郑邶边界。 现在战事吃紧,可以说这顶马车一出来就被郑军盯上了。 “马车往邶国去?”郑八王子头上包着伤口,听见这个消息当即叫人去截胡。 外面,张将军和李将军看着城门下的马车,正犹豫着。 “楼上的,这是你们太上王!快打开城门!” 护卫大声叫了一下,不叫人家不开门啊! 在耗下去,里面这老头真挺不下去了。 “太上王?”张将军猛然抬起头就要让人进来。 “等等…”周副将喊住,凑到前面看了一下,“你如何证明里面是太上王?若是刺客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 张将军回神,让下面的护卫掀开帘子让他们看一下。 只是,这谁敢掀啊! 以老邶王现在这个样子,掀开看见了,那他俩这个送人的护卫不得嘎? 两个护卫在下面犹豫起来,周副将看他俩不动,当即冷笑。 表示这就是个骗局,搭弓就要杀人。 “停!”眼看掀也嘎,不掀开也嘎。 两个护卫只能咬牙赌一把,掀开一下。 对视一眼,手放在帘子上。 只是这还没拉开,后面骤然传出一阵马蹄声。 之后就是扎堆的弓箭射过来。 “郑军突攻,来人弓箭手!” 张将军一惊,回头大喊。 这一刻也不管底下马车,拉着人就开始和郑军对射。 “草…”护卫没法,只能拉着马车快跑。 只是这个马车太显眼又大,可以说是扎了不少箭,别说老邶王嘎没嘎了。 没嘎都是神人! 两个护卫只顾驾着马车跑,谁看后面啊,就这样又拉着嘎了的老邶王回到陈国。 “怎么又回来了?!” 陈王半夜又被拖起来,简直要气死了。 “大王…老邶王死了!乃…万箭穿心而死。” “轰!” 要说回来就算了,还能抓紧时间再给甩出去。 这下听见死了,还是万箭穿心,陈王脸都白了。 穿上衣服出去看,只见陈王后已经悲切的哭了起来。 千送万送,还是死在了陈国… ———— 又是三日后。 那边陈国还在商议老邶王的尸体怎么办,是要先瞒住,还是大张旗鼓发丧送回邶国的时候,谢宴收到了赵九如的一手消息。 “砰—砰—砰—” 发丧的钟声响遍昌平。 这谁嘎了,傻子都知道! 其实在这些大臣心里,老邶王被扣在陈国,多半已经是不测了。 …… 侯府里。 裴歌还没睡,正在和裴松对弈喝茶。 “妹妹,君王最是无情。唯有裴家强盛,他才会看重你。男人三妻四妾寻常得很,何况他是王。” “兄长,这些话无用。太仆以一己之力带动群臣表忠,裴家无功无德,我说什么都是多余。” “倒不如你们主动解决王上的心头大患,让他看到裴家的价值。” “心头大患?”裴松手中棋子跌落,深深看向裴歌。 觉得这个妹妹变了,以往凡事以家族为先,今日却句句未尽。 今晚来这里,裴松纯属嫉妒太仆,嫉妒谢宴每下诏令前都会问太仆意见。 裴家簪缨世家,太仆算什么? “阿兄…” “砰砰!” 裴歌还想说老邶王和谢牧野的事情,虽然现在谢宴登上王位了,这两人只要没死,那这个王位就不稳。 谁知道刚开口,门就被拍的啪啪响。 “谁?”裴松提防出声。 “夫人,是我,太上王薨了!” 映夏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哗啦…” 裴歌听见这个消息,一下子站起来,误碰到棋盘,整盘棋掉落在地。 下意识又用手接,把棋盘放好时,袖子里不知何时夹了一颗棋子,意外掉在棋盘上。 “珰!” 这一声响,让裴歌看着这颗棋一怔,最后出口:“江夏公…” 裴松还想让映夏进来,仔细询问,就听见她说这句话。 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盯着棋盘上的那一颗棋,也是一怔。 ———— 王宫 谢宴刚好没几天的眼睛,今天又开始一片红肿。 “诸位!前线密报,陈军因为败了幽州八郡,所以他们虐待太上王,导致太上王客死异乡!” “这是国耻,寡人以后定会伐陈!” 谢宴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扫视下面不顺眼的老登。 太仆因为是扶持自己上位的,所以最近上朝说话都拽死了,可以说有点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样子了。 你看,现在下面大臣都低头擦眼泪,只有他昂着头吹着胡子。 谢宴看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大手一挥,就是他了:“太仆乃邶国之人才,寡人命你迎回太上王尸体,回来之后寡人就给你封侯!” 太仆:“???” 这一刻别说其他人愣住了,就连太仆本人都愣住。 这还没完,谢宴继续随机抽了两个倒霉老头。 因为不能显得针对太仆,所以只能拉两个陪他。 之后,一波pUA甩上去。 “太仆,你乃邶国的肱骨之臣,寡人刚登位,这些大事也不敢交给别人,唯有你,寡人最相信的就是你了!太上王的尸体全靠你了。” “这…”太仆不知道该感动还是咋,反正就说不出来话了,对上谢宴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 对啊,纵观整个王宫,谁还能比的过自己? 丞相不能用,太尉还在陈国不知所踪。 这重要的事情,还得自己去。 …… 一天后,熟悉的城门口。 可以说谢宴一点都没耽误,快速给人送走。 只要太仆离开邶国地盘,那等着他的就是嘎。 踏踏实实坐在王位深吸一口气,首先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经过好几天的紧赶慢赶,宫里已经把自己的衣服和王后的衣服做出来了。 当初看这个衣服一眼,谢宴就觉得有待调整,这些衣服为了显得庄重都是黑色为主。 等以后自己牛逼了,就要换成黄色,铺满金线! 唤着内务的太监过来,安排裴歌进宫的事项。 之前答应了要风风光光用王后倚仗迎她,必须得烧钱。 这就让掌管钱财的宗寺不满意了,他不满意有用吗? 还真有用,因为国库空空。 第897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8 谢宴看着是真的无语,就不知道老邶王这个老不死的究竟把钱花哪了? 就算之前一直打仗,也得有点余粮吧? 赵九如的钱也被屯粮屯武器烧的差不多了,这些东西屯着是万万不能卖的。 想用之前那些大臣送的礼吧,东西都在侯府,还被映画记下来了。 若是媳妇知道国库没钱,肯定不会选择大张旗鼓风风光光进王宫。 谢宴决不允许她低调进宫,这一国王后,一生就这么一次。 思考一下,只能把宫里开支缩小。 比如王太后这些后宫老女人,通通胭脂减了,衣服也减了!饭也减了! 然后藏的媳妇嫁妆让赵九如弄过来,看着这些东西,还是挺心疼的。 要知道折现的话,少说也够十万大军吃一个月了。 可见,裴歌对王后的执念真的很深! 再想想,这嫁妆是裴家以太子妃之礼下的,心里又有一点气。 一个相士之言就可以规划一个女子从小到大的路,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这若是没嫁给自己,嫁给一个普通人,那会不会想着造反… 谢宴想了想后面谢牧野被毒死,感觉很会! 摇摇头,不想了,把这些东西摆满整个王后宫。 …… 这边,郑邶边界。 裴悠然好几天没见着谢牧野了,两天不见还能说是忙,可一连几天人影都没一个? 再想起谢牧野出轨史,心头火起,抬脚就去找人。 看着还在商量军事的军营大账,直接气鼓鼓的冲过去,谅也没人敢拦她。 “站住!” 嗐,还真有人拦了。 陈卓对着面前这个娘们就是翻个白眼,在他眼里裴悠然就是个以色侍人的婆娘。 也不看看那江夏公长啥样子,回想那天晚上听了一夜的叫春声,可不就是卖色的。 要不然谁会对着一个丑人喊的那么销魂? “大胆!你敢拦我?” 裴悠然简直不敢相信,在太子宫没人敢拦,在王宫也没人敢拦。 如今竟被个吊儿郎当的小兵给挡了道? “嗤!”陈卓挺直腰板,一脸不屑:“里面议事呢!闲杂人等,滚!” “闲杂人等?”裴悠然被这四个字气笑了:“谢牧野!你给老娘滚出来!” “……” 营帐里面商讨的声音戛然而止,李将军面色难看的把旗子一丢,掀开营帐就要撵人走。 不止是他烦裴悠然,是整个军营都烦,行军打仗哪有带女人的? 带就带吧,这女人在军营里住好的,吃好的,底下这些士兵看她很不顺眼。 可能是嫉妒吧,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这个女人可以享受一切? “夫人,江夏公事务繁忙…” “繁忙个屁!” 李将军还没说完,就被指着鼻子怼。 裴悠然伸手就要掀营帐:“谢牧野你看见你这些…” 话没说完,看着里面没有谢牧野立马止住,又扭头看向李将军:“谢牧野呢?” “公务…” “有什么公务,难不成还不在军营?”听他还想敷衍,裴悠然才不相信。 李将军也不能说被绑着,只是随口编个理由:“王上让江夏公去剿匪了,等剿完就回来了。” “剿匪?” 女人的问题就是有点多,裴悠然很快抓住一个bug:“王上何时让他去剿匪?为什么不是你去?诏书拿给我看!” “王上新登位,口谕!”李将军懒得再跟她纠缠,说完就要回帐。 胳膊却被猛地一拉,吓得他赶紧抽回来。 “夫人,你可别乱来,我是良家男子!” “啪!” 裴悠然一巴掌扇过去让他闭嘴,随即拧眉重复刚才听到的话: “王上新登位……什么意思?” …… 五日后。 风和日丽,难得的好天气。 不知是因为邶国即将迎来新王后,还是别的缘故,总之今天是个好天。 乐安侯府外,卫尉带着王后轿辇静候。 …… 府内后院。 裴歌望着桌上铺开的王后礼服,伸手轻轻抚过,又迅速收回。 “吱呀——” 门被推开,映夏和映画捧着一盘首饰进来,脸上带着笑: “夫人……不对,现在该叫王后娘娘了!” “娘娘,”映夏放下首饰,禀报道,“王上特意下旨,今日昌平城内所有大臣不得缺席。” “丞相告假好几天,今天都被抬出来了。” “哼~当然不能缺席,娘娘的嫁妆可是都给他们了。”映画撇撇嘴,但想到二小姐的下场,又高兴起来。 二小姐处心积虑攀附前太子,想当王后? 如今兜兜转转,后位还是自家主子的! 天命不可违,懂不懂? “更衣吧。”裴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 她终于触到了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权柄象征! “王上说眼下战事吃紧,这礼服做得仓促,不够尽善尽美。”映夏一边帮她整理,一边道:“等战事平息,定要给娘娘重做一件金线铺满的,那才气派!” …… 远在王宫大殿门口等着的谢宴直打喷嚏,保守估计是昨晚睡觉踢被子了。 “王上,来了来了!” 福安屁颠屁颠跑过来,要知道他可是好想到王宫里伺候。 只是当初夫人…呸!王后不给他来,非要让映夏过来。 这下映夏回去了,他才能有机会来伺候。 “来了?”谢宴精神一振,伸长脖子往远处望,活像个望妻石。 一顶华美轿辇缓缓行来,后头跟着仪仗与侍卫。 两旁列队的大臣纷纷肃容,当初成婚闹出的笑话,在绝对权力面前早已烟消云散。 真是世事难料,前一个多月他们还在背地嘲笑裴家这个“金闺女”废了,如今呢? 果真是——王后命格。 改天非得找到那个相士,给自家孩子也算一卦! 众人目光聚焦于裴歌,站在一旁的裴松却骄傲地挺直了腰背。 邶国,终究还得看他们裴家! “欸——” 福安正想喊“跪”,身旁的人呢? 只见谢宴一见远处轿辇停下,立刻甩袖快步迎了上去。 按裴歌的话说,没半点君王威仪。 但谢宴在她面前本来就这样,装也装不来——以后慢慢让她“教”吧。 况且,这也是让大臣们看看。 上前直接握住她的手,明显感觉被瞪了一眼。 没事,照样牵着往前走。 “跪——” 福安昂首高喊,颇有第一太监的架势。 “扑通!” 大臣们接连跪倒,连被抬来的丞相也只能瘫在地上。 他本没病,但既然被抬出来,就不能显得太精神,否则就是欺君。 远处高台上,王太后望着这场面,恍惚回到几十年前……物是人非。 “咳咳……” “娘娘。”侍女赶忙上前搀扶,“丞相大人就在下面,要不一会儿请他来叙话?你心情也能好些……” “不必。”王太后拢了拢衣襟,“传话下去,在公爷回京之前,我谁也不见。起风了,回吧。”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王后既已入宫,往后宫务就交给她打理。” 自知晓老邶王没了后,她脑子忽然清醒了。 郑国为何突然让刺客来刺,为何无端挑起两国战争。 那个刺客又如何混进王宫的,还有偌大的王城至今为止还未找到刺客… 之后就是伐郑,谢宴主张谢晌去领兵。 被俘后又让牧野去前线… 再到陈国假结盟邀老邶王前去… 这每一件事都太巧了,巧到她认为老邶王遇此根本就不是郑国所为。 可不是郑国又能是谁主导这一切? 那就是这里面一直存在在每个事情当中,一直没事的人… 王太后只能想到这里,再深一度的她不敢想。 只知道这王位,谢宴是坐稳了。 万万不能得罪了。 …… 经历了繁琐的大典,谢宴还得处理前线事情。 幽州八郡现在已经拿回来不说,还抢了陈国的一个都江。 要不是兵不够,肯定是要接着往前打的给人灭国。 还是那句话,常年战乱,现在邶国都是女多男少。 只能给赵九如发了一道密诏,让他安排人和陈国谈判。 割城,咱也不要多,就要五城。 一个老邶王还抵不过五城? 还有等太仆等人入陈之后,全部给嘎了!推到陈国身上。 让陈国再背一个锅,也为了以后休养好,打陈国有个理由。 至于郑邶边界有点磨叽了,十万大军吃的粮草都没了。 “诸位,谁愿意带着粮草前往郑邶边界?” “臣自荐!” “嗐…”谢宴本来以为没人去,谁知道便宜大舅哥出来了:“你去?” “臣愿意为王上分忧…”裴松站出来肯定道,他也不想去,主要想想之前妹妹说的,裴家必须要出来表个决心。 “行,就你了~” 谢宴也没挑人了,看了一圈下面,再挑也得挑没了,几个刺头已经被自己打发走了。 剩下的人还得用,要不然自己就成光杆司令了。 ———— 晚上。 王后宫里。 裴歌正看着这一箱箱嫁妆发愣,她明明把这些东西让这个人送出去了,现在居然原封未动的回来了。 甚至连一个金豆子都没少,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个人上位了,得瑟了,就让那些大臣吐出来? 有这个可能! 于是等谢宴忙活完,高兴的过来培养感情的时候,就看见映夏脸色不对。 映画这个小姑娘倒是还蹦蹦跳跳的, 谢宴到里面见她看着那些嫁妆不说话,就让全部人都下去。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惊喜?” “惊喜?”裴歌抬头看他笑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东西为何在此?谢牧野还在,你怎么现在让他们把东西还回来?” 说着还越来越气,气的她肚子都疼了。 闭眼深吸一口气,坐到榻上揉额角,想着如何补救。 谢宴听她误会,扑哧笑了。 自己看起来那么没脑子吗? “你还笑!我刚来你就这样给我找事。”裴歌见他还在笑,气得又想找荆条“上课”。 可这一急一气,刚站起,肚子又是一阵刺痛,疼得直不起腰。 谢宴不笑了,没想到她气成这样,赶紧扶住她解释: “嗐……别急啊,我又没说是问他们要回来的。你没开口,我哪敢动?” “走开!” “我走去哪儿?” 谢宴怎么可能走?快一个月没见她了。 看她依旧难受,眉头一皱,扶她去床榻坐下。 这急切模样,倒让裴歌误会了,脸倏地通红:“你……松手!国丧中,怎可这般!” 谢宴:“……” 自己哪般了? “别动,躺下,你是不是来葵水了?” “……” “啪!” 好了,把人安顿到床上,谢宴自觉抽了自己一嘴巴,忘了她葵水在月初来着。 所以肚子疼不是葵水,那除了吃坏肚子,就是…… 嘶…谢宴这个直男只能想到这三个可能性,立马激动的朝着外面一喊:“来人,传医师!” 喊完,又急得问她还有没有哪里疼。 “你不要嚷,我是被你嚷疼的,你先跟我说,这东西究竟如何回来的?”裴歌没怀过孩子,所以也没怀疑啥。 而且之前在侯府都没事,看见这个人才开始疼,就是被气的! “王上——” 谢宴正要解释,医师已经到了。 来得真快。 激动的心,颤抖的嘴。 挥手让医师赶紧诊脉,看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嘶……欸……嗐……” 医师语气三连,谢宴心悬半空,紧接着就听到贺喜:“娘娘这是有喜了!一月有余。” “珰!” 裴歌手腕碰到床沿,镯子应声磕了一下。 一手捂住肚子,满脸不可置信,这就有了? 之前还想着等忙完,让兄长暗中寻神医给这人瞧瞧…… “此话当真?那为何娘娘会疼,可是孩子有何不妥?” 得到想要的答案,谢宴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好想得瑟出去笑几声,但还得注意形象。 “这…”医师说到这个问题顿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药箱,支吾道:“娘娘脉象平稳,腹痛或是情绪起伏所致,静养即可。” 这一动作,就知道有些话不是能在一个孕妇耳边能说的。 谢宴心里一咯噔,一月有余,推算时间正是自己登位之前。 那段时间,自己为了造娃,天天晚上逮着人造一个时辰,自己起时再逮着人造一会。 白天裴歌又为了自己的王位忙前忙后,哪有时间休息养胎。 第898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29 “来人!” 谢宴当即把映夏唤进来,让她好生伺候着,千万不要让人起来。 之后借着要去给孩子起名的借口,带着医师离开。 再等回来时,宫殿里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 谢宴进到内室本想避开孩子的话题,只一味解释嫁妆,谁知刚开口就挨了一记白眼。 “医师方才同你说什么了?” “没说啥,就说你累了,保证不骗你,我要是骗你,就天打雷劈——” “轰隆!” 窗外骤然劈下一道闪电。 谢宴下意识抬手护脸,生怕雷劈进来。 手才捂上,床上躺着的人踉踉跄跄起来,从枕头下面抽出熟悉的荆条。 “啪!”的一声,后背已是火辣辣。 裴歌打完人,手撑着床边声音发颤:“不说也罢...横竖就是这孩子有问题是吧?” “无碍,反正现在太上王已经不在了,孩子也不是那么急。” “裴悠然小产多次照样活蹦乱跳,大不了我现在也...” “胡说八道!”听出她的想法,谢宴急得呵斥住。 裴悠然哪是怪物好不好,小产都不带疼的。 怎么能跟一个怪物比? 眼见荆条又要落下,连忙夺过来攥在手里。 知道不说出来,肯定不得罢休。 只能小心翼翼把人圈到怀里,按在床沿,让人坐好。 “就是…就是…” 哎呀,回想医师说的,谢宴是真说不出口。 “就是什么就是?”裴歌都要急死了,要说又不说的。 “……你确定要我说?” “啪!” 挨了一个嘴巴子。 好吧,谢宴深吸一口气:“医师说胎儿有滑脉迹象,母体虚弱,劳累、呸,纵欲过度!” “??!” 裴歌听到“纵欲过度”四个字,生平第一次崩了端庄架子。 接着谢宴话锋一转,语气正义凛然起来:“你说你,上个月非跟我闹着要孩子,缠着我跟你……” “唉!这事儿虽舒服,可你不休息,孩子还得休息呢。” “医师还说了,往后你得克制些~” “就算不为我的身子着想,也得为孩子想想,未来几个月,可莫要再缠着我了!” “……” 裴歌觉得荆条都不解气了,此刻只想提刀。 这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是,她是想早点怀上王嗣,可这人难道不想? 不知道是谁,上个月还在床上缠着自己说要生个孩子。 现在倒成了自己缠着他? 明明就是……! 要不是肚子还疼着,裴歌真想现在就治治他。 “好啦好啦~你怀孩子也不容易,这事我也有错。”谢宴伸手在耳边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起誓,生产之时,无论情况如何,必定保大!” “若这孩子能平安生下来,不管有病没病,是男是女——” “女孩,就是我大邶第一长公主,我把陈国打下来给她当封地,男孩那必定是我邶国太子……” 发完誓,看她眼眶通红。 谢宴慌忙用袖子去擦,嘴里絮絮叨叨开始哄:“你也知道,我志不在王位。若不是为你,我怎会坐在这儿。” “现在也没什么好烦的了,不就是一个谢牧野?” “实在不行,我让张、李二位将军在边境把他解决了,栽赃给郑国便是……你安心养胎。” “糊涂!”裴歌听着誓言本来还在感动,结果又听到要杀谢牧野,忍不住急斥一声。 得,这一急,肚子又疼了。 见她蹙眉忍痛,谢宴叹了口气,伸手帮她顺着胸口:“我糊涂,你别气了。” 诶……手感还挺软……比之前更软了。 十八年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咳咳,谢宴手上顺气的动作不由加重了些。 裴歌被占了便宜也浑然不觉,调整着呼吸。 仔细一想,这孩子来得确实不易。 就凭这人……那方面的问题,若真小产,以后恐怕更难怀上。 王宫将来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虽说难以接受,却也无可奈何。 肚子里这个,必须生下来。 “张、李二位将军是先王旧臣,且不说能否愿意,即便成了,他们知晓内情,日后传出去,你便是残害手足的恶名……” “谢晌死在边境,你父王也薨了,所以眼下,谢牧野必须活着回来。” “好!” 谢宴一口答应,现在别说谢牧野不能死,就是裴悠然不能死,自己也得听她的。 孩子在她肚子里,万一气出个好歹,自己不成杀女凶手了? 嗯,九成是个小棉袄。 所以刚才发誓时,才特意说了要把陈国打下来给女儿当封地。 ———— 五日后。 裴松押送粮草抵达郑邶边界,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大人……”张将军出营迎接,直接将他请入军帐。 裴松开门见山:“张将军不必客套,你们伐郑进度迟缓,王上已动怒,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速破城门。” “对了,江夏公何在?” 张将军一听提及谢牧野,心里顿时一慌。 “嗯?”裴松见他神色有异,以为谢牧野已私自回了昌平,脸色骤变,“张将军!本官奉王命而来,代表的便是王上!” “你当知欺君之罪何等严重?江夏公究竟在何处?” “唉!”张将军犹豫不决,正巧瞥见一旁叼着草的陈卓。 不对啊,他怕什么?人是这小子绑的! 当即抬手一指,果断甩锅:“大人,此事真怪不得末将,都是这小子出的馊主意。” 裴松:??? …… 半个时辰后。 两个人来到了一顶密封很严实的小帐篷,外面还堆了一些木头用来隔绝声音。 “呼啦—” 一掀开,裴松顿时愣住了。 只见谢牧野和裴悠然都被五花大绑丢在里面。 也不知道几天没吃饭了,谢牧野毁容的脸都能看出来惨白。 “阿兄!”裴悠然一见来人,嗓音嘶哑如杀猪,“这些叛贼要造反!快杀了他们!” “唉……”张将军被扣上叛军的帽子,一脸无奈。 起初并没想绑裴悠然,谁让她闹着非要见江夏公,得知新王登位后,更骂他们全是叛军。 为防止出事,只好再用陈卓的“馊主意”,将两人一并绑了丢进来。 反正有问题,锅全是陈卓的。 裴松没料到他们胆大至此,谢牧野好歹是一国王子,怎么能被绑着? 正要开骂,张将军就示意他出帐,递上一道密诏。 裴松看完,终于明白裴歌为何非要他做些事以表忠心。 因为如今的王上,与昔日那位落魄侯爷判若两人。 表面人畜无害,背后却比谁都狠。 总而言之,裴家曾站队江夏公,如今已不受重用,往后恐怕更甚,甚至可能…… “此事你们不必再管,我自会处置。尽快攻城便是!”裴松放下密诏,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那小帐篷。 “……” 张将军听他会解决,心里松了一口气。 想着这个裴大人是当今王后的亲兄长,也是江夏公夫人的兄长,怎么处理都不会有事。 积压这么久的问题得以解决,终于可以专心伐郑了。 快速召集副将,让李将军前来商讨。 …… 这边,裴松再次回到那顶小帐篷时手中多了一壶水和几块热乎乎的饼。 蹲下身,亲手为两人解开绳索。 谢牧野因绝食多日,手臂无力地垂落,但依旧想出去找那些人算账。 “江夏公涉嫌通敌,王上命我将你押解回昌平。” “!!!” 裴悠然还在拍身上的灰,听见这句话,手一顿:“阿兄,你在说什么?牧野怎么可能通敌?” “这些都是谢宴怕牧野回去抢他的王位,无故按的罪名,通敌证据呢?” “阿兄!你不是要当丞相吗…” 话说一半,说不出来了。 裴悠然好似明白了,出声质问:“是不是谢宴封你为丞相了,阿兄,你糊涂!他得位不正,牧野才是继承王位的人…” “闭嘴!”裴松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刚刚的秘诏全盘托出。 话里话外都是,你们没戏了。 谢宴登位是在众臣以及王太后的百姓的见证下登位的。 若是太上王没死,或许还有机会,可是太上王死了! 现在谢牧野回去要王位,才是叛军。 “扑通!” 谢牧野听见老邶王死了,人也不似之前一样了。 老邶王三个儿子里…只有他得到了真心实意的父爱,自然对老邶王的感情,也不是其他人所能比拟的。 “父王…如何薨的?” 嘴唇颤抖着问出这句话,手里握着拳头。 “太上王被骗到陈国……公爷,这件事和王上没有关系!” 裴松着重强调这件事和谢宴没关系:“王上得知后立即派太仆前去接灵,此时应当已在归途。” “公爷,回去吧...为太上王尽最后一份孝心。王上念在亲情,不会过多为难。” “回去!我们回去!” 谢牧野还没同意,裴悠然就替他同意了。 现在无论什么,得先回到昌平。 待在这里,肯定不会解决任何事情。 “公爷,就跟臣回去吧,王太后也是很想你,王上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裴松听自己这个庶妹同意了,再次劝一句。 回去为不为难再说,反正先给人押回去。 谢牧野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划过伤疤:“好...” 等他回去,定要仔细问母后,为何放弃他… 为何要同意让谢宴这个废物登位,就算宫中真的无人了,不是还有谢吉吗? …… “呼…” “呼……”裴松暗松一口气,走出帐篷,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忽地想起多年前相士的预言。 “裴家女有王后命格”。 一道电光击中了他。 或许,这“王后命格”并非指自己这个妹妹必定成为王后。 或许是——她嫁给谁,谁便能成王! 当今王上的转变,不正是从新娘掉包、大殿上那场“太子恩宠录”交锋开始的吗? “大人?”侍卫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裴松敛起心神,吩咐道:“让下面多备些酒菜,好好伺候两位主子。” 最后看了眼帐篷,心中五味杂陈。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返回昌平前,让这两人吃好喝好。 ———— 与此同时,都江城外,太仆的车队正缓缓驶入城门。 后面还跟着的侍卫抬着两顶棺材,棺材上覆盖着邶国王旗,身上统一穿着丧服。 就那个陈王还想跟他来比口舌?他四国第一名嘴可不是白得的! 口舌战陈国,力压陈国百官,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任务。 割五城,外加赔偿一千只母鸡、一千头母猪,和俘军全部归还。 换一句话就是,老邶王的命就值这么多。 至于,那个余太尉…白送的! “太仆大人!” 文山穿着盔甲,带着笑容上前一报。 自从赵将军嘎了之后,他勇取陈国主将首级,就已经跨越阶层了。 谢宴也是为了兑现承诺吧,同时还是需要用他,所以都江、幽州八郡的军目前都是听他的。 就比如现在,还需要他帮自己杀人,好名声是自己的… “将军…想必你就是那个砍了陈国主将脑袋的赵文山赵将军吧?” 太仆看人下菜碟,文官宫里没人比的过他,所以他都不正眼看那些人。 面前是个武将,倒是脸色好一点,谁让现在武将少。 “早听闻将军大名,没想到这么年轻,这走了一个老赵将军,来了一个小赵将军。” “太仆大人妙赞,我在帐中略备薄酒,还请三位进来歇息歇息。” 文山谦逊一手,挥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你啊!”太仆就吃这一套,回头跟着后面的侍卫说把棺材放下来,然后顺着文山指的方向,带着另外两个小老头进来军帐。 只看军帐里还有三个遮着脸的小美人,这美人可不得了! 要说邶国女子保守,那现在这三个小美人可就是截然不同。 虽是蒙着脸,但那小腰都露在外面。 乖乖,白得嘞! “大人,请…”文山见他们都流出哈喇子了,嘴角强压笑容坐的一边,把主位的位置让给太仆。 太仆也不客气,踉踉跄跄盯着美女就坐了上去。 酒过三巡,三个小美人跳完舞也到了这三个老头怀里。 “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眼熟…”太仆大着舌头:“你刚刚那个舞甚美!告诉我,你名字叫什么…” “奴家名叫王刚~” 小美人娇滴滴一笑,手伸在他胸口不断扒拉着。 第899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0 “王刚……”太仆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凑近她仔细看了看,“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噗嗤——” 王刚轻笑一声,手上突然一动,直取要害。 “嘶——嗷!”太仆哪受过这种刺激?陈国女子果然开放得很。 他刚想好好享受,却感觉那刺激渐渐变成了剧痛。 下一秒,瞪大了眼睛,酒瞬间醒了大半。 “大胆!你——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帐篷。 旁边两个老头也被这动静惊得回过神来,正要起身,肩膀却被身边的美人死死按住。 然后,毫不意外地,他们也体验了一把同款“刺激”。 不多时,文山衣衫不整地从帐篷里冲出来,扯着嗓子大喊:“有陈国刺客!来人啊!” …… 陈国。 赵九如前几日就悄悄到了陈国,在客栈收到计划成功的消息后,立刻以邶国使臣的身份直奔陈王宫。 “陈王这是何意?我国太仆刚带着文书和先王灵柩回到都江,就遭到你陈国暗杀!” “你们分明是想开战!若不是我军拿下了都江,你们是不是还想踏平我邶国?” “我邶国兵力虽不及你陈国,却也不惧事!还请陈王给个交代!” “暗杀?” 陈王听得脑袋嗡嗡响,这怎么又扯上暗杀了? 他是有过这念头,可早就被丞相劝住了。 之前被那个叫“赵九如”的商人坑了一把,粮草紧缺,根本打不起仗。 他只好自认倒霉,想着割五城也不算多,将来再夺回来就是。 可这刚割完地,怎么又上门讨债了? 唉,不给没办法。 于是,继太仆带回去的一千只母鸡、一千头母猪之后,赵九如也领着同样的“战利品”,风光回国。 都江局势已稳,陈国至少两年内不敢再犯,足够谢宴发育。 …… 太仆嘎了!太仆嘎了! 谢宴在昌平宫看着信就乐呵,又白得母猪和母鸡。 为啥要母的,因为母鸡能下蛋,蛋能变小鸡。 母猪能生猪仔,这些都是资源。 另外,就是试想一下。 陈国要是母的稀少,不就是不能繁衍了吗? 高兴的谢宴有点得意忘形了,拿着消息就去找媳妇分享,同时让她说一下这些人怎么赏。 没说自己认识赵九如,只说都江的功臣立了很大的功,等着回来封赏。 其中能以少胜多,多亏了有一个叫赵九如的谋士出谋划策,在陈国的粮草里面放了泻药。 裴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腹部,赵九如的名字她当然知道。 就是不知道这个赵九如是不是那个赵九如。 “我拿不定主意。”谢宴坐到她身边,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他此举肯定是入我邶国朝堂,他若投靠别国,我不就危险了?” “赏的多吧,必然要揽权,届时就是第二个太仆...汝汝你教我。” “……” 这人,倒是会装乖卖巧! 在谢宴疑惑的目光下,裴歌起身走到书案前,抽出一份名单。 “这是上次我让映画记的回礼官员名册,让世家举荐些可靠的人填补空缺..” 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赵九如他不是要功劳吗?让他去查这些人,抄家都由他动手。” 这招驱虎吞狼着实精妙! 这个问题问完,谢宴还有一个重大问题。 “我说要给谢牧野解决,你说不行,探子来报,谢牧野已经跟着你阿兄提前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 “你害怕?”一听这怂的语气,裴歌恨不得拿荆条再抽一下。 都已经当上王了,还这么怕谢牧野? “不是,他毕竟是前太子,你也知道父王属意他…”谢宴心头一热,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 裴歌却抵住他的胸口:“谢牧野的问题我会解决,至于裴悠然…” “随你处置。”这句话谢宴是抢答,只有一个答案。 “好了,我困了。”裴歌面上看不出来高兴,可心里还是高兴的。 靠回床榻,疲惫地闭上眼,最后一番叮嘱: “你明日殿中议事的时候,莫要忘了减赋税三成,育子之家赏银十两,国库里还有上次那些大臣回赠回来的礼。” ———— 十日后。 老邶王的灵柩运回了昌平,一同回来的,还有余太尉、太仆和另外两位老臣的尸身。 集市两旁,百姓默默垂泪。 要问老邶王有什么功绩? 不是昏君,大概就是他的“功绩”了。 王宫里已处处挂上白布,谢宴也换上了丧服。 怕这老登投胎成到自己媳妇肚子里,谢宴就没让人过来。 为了堵众人的嘴,只说王后悲伤过度、凤体不适。 “跪——” 福安面色肃然,高喊一声,所有大臣齐刷刷跪下,开始嚎哭。 其中哭得最撕心裂肺的,竟然是赵九如。 谢宴看得嘴角直抽,这老头一把年纪,演技比自己强多了。 死的明明是自己亲爹,他哭得跟亲爹似的。 何况他还是梁国人,哭个什么劲! 自己不能输! “啊呜呜……父王啊!” 一声久违的咆哮响起,众臣抹泪的手纷纷停下。 赵九如和文山哭到一半,只见谢宴嚎得鼻涕横流,仰着头、跌跌撞撞地往棺材冲。 “扑通!” 为了演得逼真,下台阶时还故意摔了一跤。 “王上!” 福安吓得赶忙去扶,刚抓住胳膊,就被一巴掌推开。 福安:“???” “滚开!”谢宴扭头瞪他一眼。 搞笑,被扶起来还怎么显得悲痛欲绝?怎么比得过赵九如? 转回头,继续对着棺材干嚎:“父王啊……” 连跑带摔,到棺材边上时,已经结结实实摔了三回。 “啪!啪!啪!” 靠在棺材边,手掌重重拍打棺木,哭得更加响亮。 “父王啊——” 这回换赵九如嘴角抽搐了。 只见他环顾四周,凑到谢宴耳边,压低声音道:“王上……这是余太尉的棺材。” “……” 谢宴的哭声戛然而止,默默转过身,擦了把鼻涕。 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挥挥手:“抬走抬走——都抬走。” “真是的,这里是王宫。太尉和太仆的遗体,该送回各自府上才是。” 灵柩要停灵七天,本来人就走了有些日子,再停七天不得臭了。 谢宴怕味道太重,吩咐人日夜不停地烧熏香。 王太后和一些先王的后妃,自然得守灵。 余夫人也被放出来了,扑在棺材上哭得天崩地裂。 儿子没了,丈夫也没了。 这女人长得确实好看……赏她殉葬吧! 等裴歌拟好殉葬名单拿过来时,谢宴暗戳戳地把“余夫人”的名字加了进去……其他人都划掉了。 “汝汝生气了?我不让她们都殉葬,也不是有什么龌龊心思……” “只是死的是我父王,何必搭上那么多条命?殉一两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 见她沉默,谢宴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就像你……我要是哪天不行了,也只让你一个人殉。其他人来了,反而打扰我们俩。” “……滚。” ————— 七天后。 王室太庙里,王柩停灵的最后一天。 按时间推算,谢牧野今天要回来了。 裴歌带着映夏端着一杯酒,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王太后跪在灵前诵经,手中佛珠不停转动。 听到脚步声,未回头,只是颤抖着声音道: “你很好。” “是牧野没这个福分。他这辈子就任性了这么一回......” “王太后。”裴歌出口打断,“王上已赦免其他夫人殉葬,但你作为发妻,若再赦免,恐难服众。” 映夏适时上前,将毒酒呈上。 王太后盯着酒杯,忽然笑了。 一把抓过,仰头饮尽。 可惜…她还没看儿子最后一眼… “扑通!” 门突然被踹开,一道亮光射了进来。 王太后扭头看着脸上还带有血迹的谢牧野,一瞬间恍惚了。 “母后!” 谢牧野刚回来,岔都没打,挣脱侍卫直奔太庙。 见到地上坠落的酒杯,顿时如坠冰窟。 “牧野......”王太后颤抖着伸手,分不清是幻是真。 谢牧野一个箭步扑跪在地,将人抱住,感受到逐渐微弱的气息,猛地抬头:“母后!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 映夏被他吓的一跳,忙往裴歌身边回。 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大着肚子,所以挡在前面,生怕他冲过来。 这时,外面的侍卫也匆匆跑了过来,将太庙的门死死堵住。 谢宴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跑过来,走到外面看着大舅哥没好气的踹了一脚。 玛德,让他带回来,带回来还不给看好了? 想想也不能怪他,谢牧野貌似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你看,就连拦裴悠然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她现在还抓着一个侍卫的手臂咬呢。 …… 太庙里。 王太后听见他这句话,嘴角扯出笑:“报什么仇…殉葬是当然的……你莫要再糊涂了…” 话没说完,已然没了呼吸。 “不!” “谢牧野!” 谢牧野刚咆哮一声,谢宴直接进来和他对视上。 看见裴歌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伸手给她拉身后。 “哈哈哈!”谢牧野癫狂大笑,小心翼翼将王太后放平,踉跄起身时眼中已是一片血色:“谢宴,你该死!” “放肆!”裴歌作势要冲出来,却被谢宴和映夏死死拦住。 这不开玩笑呢吗,哪有孕妇冲出去的,谢宴不知道她什么计划,只知道她在玩火。 裴歌被拦住,眼见“谋害王嗣”的罪名扣不成了,转头对门外娇叱:“江夏公犯上作乱,还不拿下!” “这…” “砰!” 谢宴分神一下,脸上就挨了一拳,还没反应,后脑勺又被一拽。 下一秒耳边又传来一句话: “江夏公行刺王上,证据确凿,还不来人拿下!” 谢宴:“......” 绝! 自己这拳不白挨。 眼看谢牧野还要来,谢宴抹去嘴角血迹,一记肘击直捣对方腹部,随即整个人压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咚!” 侍卫们才进来,就见人已经解决了。 “谢宴!你个婢生子,邶国迟早亡在你手里!”谢牧野在地上挣扎着,恨意爆棚。 “婢生子……”谢宴没反驳,也是实话嘛,淡淡瞥了侍卫一眼,“还愣着?” 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押住谢牧野。 等他们接手后,谢宴才站起身。 “他与江夏公夫人押入大牢,待王太后下葬后,再行处置。” 下完令,谢宴一手拉住还在愣着的媳妇往外走。 “欸…王上,娘娘还有孕啊…” 映夏看人走的那么急,生怕孩子有事,连忙大喊一声。 啧,谢宴默默感谢她提醒,一个半蹲,将人打个横抱抱走。 一路上,一声不吭,都不用问,也不用说。 那些太监宫女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来,现在的王上心情,非常不好! 站了半天,到底也怕肚子里的孩子出现问题,所以谢宴是就近将人抱回昌平宫。 赵九如一系列功臣还在里面议事来着, 骤然看见人回来了,怀里还抱着王后全部呆住。 “你放我下来!” 裴歌知道大臣最忌讳妇人干涉朝政,虽然她已经干涉了,但如此明目张胆到前朝… 在这些大臣面前露脸,实在不妥。 “别动!没人敢说你。” 谢宴顶着所有人不满的目光,堂而皇之把人抱放在主位上。 王的位置嘛,肯定会大一点,所以坐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诸位,刚刚江夏公行刺寡人和王后,王后已有王嗣,江夏公罪加一等,你们说该怎么罚?” “哗—” 还皱着眉不满的赵九如和其他人,一听王后肚子里有王嗣了,态度全部都变了。 一国之主,肯定有孩子才会更好。 孕妇,坐就坐了~ 裴歌坐在位子上,想起身,可是腿却被旁边人死死摁住。 无法,只能在旁边听着他们如何分析,也能近距离打量这个赵九如。 “王上,江夏公罪无可恕,应贬为庶人…” “王上,臣以为江夏公只是一时糊涂…” “……” 七嘴八舌,争论不休。 谢宴撑着脑袋懒得细听,神游在外,手不老实地在旁边人的腿上摩挲。 脑海里yy着,要是肚子里这个孩子晚来一个月,自己就可以欣赏到王位上的风景了吧? 就在yy的哈喇子要流出来的时候,手背上被轻轻点了两下。 速度回神,谢宴抬眼看向身旁的人。 好吧,面无表情,看不透。 但知道,刚才那些议论里,她一定有了想法。 第90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1 “好了,江夏公的事让寡人再想想,等太上王下葬后一并解决。” “另外——赵谋士。” 谢宴转向赵九如开口:“寡人交代你的事可别忘了,寡人和王后,都很看好你。” 赵九如脸色一僵,旁边几位大臣也跟着表情凝固。 前几日大殿之上,王上宣布要彻查贪腐,还将这差事交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谋士。 他们倒想打点一二,奈何人家不要,实在无从下手。 “无事便退下吧,寡人还要去太庙,见先王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老邶王的棺材盖谢宴压根没掀开过。 “臣等告退……” 众臣见事情议得差不多了,陆续行礼退出。 唯有赵九如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眼主座上的裴歌,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姑娘,先前只听说裴家把她护得紧,还有那“王后命格”的传言。 今日一见……和当初见到谢宴时一样,让人吃惊。 这女子不简单,他颇为欣赏。 只可惜,他欣赏也没用——裴歌是想要他命的人。 待人走光,谢宴挥手让周边下人也退下。 没人之后,弯腰摸了摸裴歌的腿,又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确认孩子无碍,这才开始算账。 “你知道谢牧野是什么人,今天还故意让王太后……” 话说到一半,谢宴突然卡壳。 因为他被瞪了。 不对,他干嘛要怕? 腰板一挺,气势又上来了。 想想谢牧野能有那么多迷妹,说明占有欲和强制爱那一套还是有市场的。 谢宴最近就爱学点新招,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于是学着样子,抬起一只手,在裴歌惊讶的目光中,给她来了个“锁喉”。 接着,谢宴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展现所谓“侵略性”。 侵略性真要表演还真表演不出来,无法,只能瞪得用力点,这样一来眼睛越容易泛红。 “呵,我答应过以后都听你的,但我不傻!” “你专挑谢牧野回来的时候赐死王太后,逼他发疯——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 “想过我们的孩子没有?” “咳…松开!”裴歌被锁着喉,半点不慌,只是对上谢宴那双通红的桃花眼时,心里轻颤了一下,开口解释:“你以为谢牧野能动得了我?我既然这么做,自然有十足把握。” “去之前我喝了五碗安胎药,最多让他推一下,到时候埋伏的亲卫就会现身。谁想到你先来了。” “不过也好,他打了你一拳,计划倒算圆满……” 解释完,脖子上的手也松开了。 谢宴嘴张成个“o”型,低头盯着她的肚子。 他没听错吧?五碗安胎药? 只能说裴歌在许多事上天赋过人,唯独在生养这事上想法清奇。 安胎药、安胎药,不就是安胎的么? 要是安不住胎,还叫什么安胎药?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喝了安胎药,就不会有事。 当然,裴歌心思缜密,为防万一,她喝了五碗。 “行了,你气什么……刚才让你放我下来……” “裴歌!”谢宴突然凶了她一句,“我孩子要是出半点问题,你就得赔我十个!” 裴歌:“……” 莫名其妙,大惊小怪。 摸了摸肚子,不还在里面好好待着吗? 还赔十个,她能生,这个人能吗? 好不容易怀是一个都是运气好了。 只不过这话也给裴歌提了一个醒,还得找人给谢宴看看。 孩子不能只生一个吧? 第一长公主和太子她都要! ————— 次日一早。 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三顶棺材去王陵下葬… 咳咳,谢宴做了一个伟大的事情。 那些后宫夫人全部被免了殉葬,只有王太后和余夫人,可老邶王毕竟是个王,下去没人伺候不行。 也不能随便嘎几个人送人下去吧,不值当。 谢宴就找了内官,打听到了当初金严和王公公…以及宫里一些嘎的小太监都埋哪去了。 内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只说这人死了就死了,统一都是拉到外面乱葬岗。 谢宴失望了,乱葬岗这都距离多少天了,化成白骨都不知道哪副是的。 于是…那就都进去吧! 这些白骨也算是有福气了,能葬进王陵。 …… 牢里 “谢宴,你不得好死!” 谢牧野掰着门手上全是血,嘴里还在叫骂着,他这辈子骂人最多的话,都是在这里了。 今天老邶王下葬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 千里迢迢回来为了什么,不就是奔丧,见最后一面。 结果现在他母后也没了,谢宴这个畜牲东西还给他关在这里。 “冷…”裴悠然缩在角拐,身上披着一件长袍。 从昨天进来,到今天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原本有好酒好肉吃的,谁让谢牧野都给掀了。 听见喊冷,谢牧野回头看向她惨白的脸,心疼的跑过去给她抱在怀里取暖。 不经意摸到她额头滚烫,心里一紧。 “阿然,你是不是不舒服?” “……” 这不是废话吗? 她何止是不舒服,简直是太不舒服了。 谢牧野听她不说话,更急了,把人放好,又跑回门口开始嚎:“来人,快点来人,阿然要是有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谢牧野愤怒的目光下,裴歌带着裴松和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走了过来。 裴松看着还在叫嚣的谢牧野,扭头叹口气。 在路上紧赶慢赶,就是让这两人能回来见太上王最后一面。 这下好了吧,最后没看见,人也赔进来了。 “裴歌!” 其他人谢牧野不管,反正看见裴歌就想杀了她。 都是这个女人! 裴歌没理会他,径直走到牢门前:“江夏公,莫要着急,我今日是来给我这庶妹治病的。” 说完,两个侍卫从后面出来,一个人打开门,另一个立马进去押住谢牧野防止他发疯。 经过昨天的学习,现在这些侍卫已经学会精华了,给人摁地上压着就行。 医师擦了擦头上的汗,抖着腿到角拐开始把脉。 这一摸上去,就已明了。 “娘娘…江夏公夫人这是有孕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这些乱臣……”谢牧野话说一半,骤然听见这句话,怔住了。 他…有孩子了? 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对吧! 在幽州八郡,只有他和阿然在一起。 医师被他盯得冷汗直冒,收回手又道:“只是江夏公夫人身子发热,染了风寒,恐怕……有滑胎之象。” “滑胎?”谢牧野一听,又开始拼命挣扎。 可惜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我命令你,必须治好她!若有三长两短,你们全都陪葬……” “江夏公!”裴歌被他吵得头疼,再看裴悠然又怀上的模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禁暗自感叹:同人不同命,怎么人家要孩子就这么容易? 先前小产两次,去了一趟幽州八郡,又怀上一个。 “江夏公,看在你对我妹妹一片深情的份上,只要你伏法认罪,我会向王上求情。否则——这孩子也保不住。” …… 沉默。谢牧野停止了挣扎。 他明白,眼下能闹、能反,可是孩子……阿然! “望江夏公想清楚,莫要一错再错。” 说完,裴歌瞥了裴松一眼,转身离去。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 因着孩子和裴悠然病重,当晚,裴松便带着一份认罪书来了。 “好!” 谢宴看完夸赞一声。 这封认罪书,标志着一代战神,占有欲男神彻底无缘于王位。 在历史的长河中,谢牧野就不再是一个正面人物! 呃,不过也不是一个反面人物。 因为,他还得给邶国的生育做贡献来赎罪! ———— 第二日,大朝会。 昌平城内大小官员齐聚,今日王座上不止谢宴,还坐着裴歌。 “江夏公已知罪认错,念及他是寡人兄长,且江夏公夫人已有身孕,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罚江夏公及其夫人迁入王陵,为先王守陵,无诏不得出!” 底下大臣各怀心思,齐刷刷跪地高呼王上仁德。 越仁德越好啊,这样他们自己的危险系数就越低。 想想江夏公平日那凶煞模样,他们心里也发怵。 若他们是王,必定把江夏公给——可惜他们不是。 不过反过来想,连江夏公都没死,万一他们犯错,是不是也能保命? 谢宴接着道:“余太尉为护先王而亡,追封万户侯……” 众臣(跪下):“王上仁德!” 谢宴:“太仆为国捐躯,陈国卑鄙无耻,追封万户侯。” 众臣(嘴角微抽):“王上仁德。” 大臣们渐渐觉出不对了——怎么全是万户侯? 记得之前战死的赵将军,好像也是万户侯…… 不仅他们,身旁的裴歌也早觉得不对劲了。 追封之事她一般不过问,人都死了,封什么无所谓…… 可这清一色“万户侯”,是闹哪样? “咳!”谢宴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就忍不住翘起嘴角,“此次幽州八郡保卫战,让寡人见识了邶国男儿的英勇气概。虽然我们失去了赵将军,但我们多了一位勇猛的小赵将军!” 文山一听要赏自己,得意地昂起头,瞥了眼旁边的裴松和其他几位世家子弟,不屑地哼了一声。 什么裴家、张家、余家——如今是他们赵家的时代! “先前寡人说过,谁能取陈国主将首级,便封侯……现在,寡人就封赵文山为万户侯!” “噗——” 话音一落,脑子转得快的大臣全笑出了声。 文山神经大条,还没察觉不对,只听自己与前几人一样封了侯,立刻跪地高呼: “谢王上!” “王上!”裴歌也不知这人是真愣还是装的,瞥见赵九如脸色不对,立即补充,“小赵将军,王上封你为万户侯,是看重你……” “望你如前面几位万户侯一般,对邶国忠心耿耿。” “王上王后放心!”文山还以为裴歌在提点他,当即拍胸保证,“我赵文山别的不行,就会打架!王上若要打陈国,我第一个冲前面!” …… 这脑子……裴歌放心了,看样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九如看着文山那憨样,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 “咳,好了。接下来,所有功臣依次封赏。” 谢宴一挥手,福安屁颠屁颠捧着诏书上前宣读。 一堆虚职封完,该发“糖”了。 “当然,此次最大功臣,非九如先生莫属。眼下丞相抱病,太尉、太仆之位空缺,寡人诚心请九如先生入邶国,任丞相之职!” “轰——” 方才还安静的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为何躁动?还不是因为谢宴之前画的“丞相大饼”。 如今事情了结,正是升官发财的好时机,让这老头查贪污他们已经忍了,现在连丞相之位也给他? 这不是耍人玩吗! 搞了半天,当初的承诺全是屁话! “王上……此举着实不妥……” 已有不爽的大臣站出来反对。 赵九如扫了一眼,把人记住了,心里有数。 “不妥什么不妥?”谢宴就等着他们闹起来,扶着头佯装头疼,再添一把火,“寡人也知道九如先生做丞相,你们个个不服。所以,寡人让九如先生清查贪污受贿!” “此事便交给先生了,莫让寡人失望。到时若还有人不服……” “臣,定不负王命!” 赵九如朗声应下,原本想着谢宴登基,顶多让他做太尉,没想到直接给了二把手! “好。还有伐郑之事,当初先王遭郑国刺客行刺,一怒之下决定伐郑……眼下国库粮草所剩无几。” “张、李两位将军在干什么?饭桶!第一批粮草刚运去,至今没动静,打个仗如此磨叽!” “如今陈国割让的五城还需派兵驻扎,多余兵力都在边境,急需调回!” “铛、铛……” 耳边传来轻敲椅子的声音,谢宴话头一顿。 感觉她在自己腿上写字,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男人的大腿不能随便摸知不知道,尤其是初尝禁果还没有几次又突然禁欲的。 “寡人差点忘了,先前裴大人曾赴边境。裴大人,还得劳烦你回去督战……让他们速战速决……寡人只给七日时间,谁能取郑国主将首级,重赏!” 裴歌:“……” 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想让刚封的小赵将军去打。 输了有好处,赢了也有好处。 (下一个世界是略带点福利的世界…因为我发现被审核后删了就很寡淡,之后就没看点了,弄的我写的也没有激情了,只有跟前面一样稍微微微微微微微微微微嗨点才行,所以最近在想怎么发出来…) 第901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2 裴歌不是不想提拔裴家,只是她现在贵为王后,权势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只要威胁她身份的,以及她肚子里孩子的通通都要消失。 太仆在前,赵九如在后,这些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他们威胁王权了。 若是裴家更进一步也不会有好下场,这次带回谢牧野的功劳,只能说保住了命。 刚想开口,把这个事情甩走,外面就传来了捷报声。 “报——大捷!” 大捷,可不就是边界那一块了? 谢宴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莫不是开光了,刚说完这件事,就赢了? “快!让他进来!” 一个传兵令拿着一封信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跑进来,可见这一路就没歇过。 “王上,边界大捷!我军夜间突袭郑军大营,成功活捉郑八王子,俘虏敌军四万余人。” “真的?” “活捉了?” 大臣们一听这个捷报,全部乐的眉开眼笑,刚刚因为封赏和查腐败的事情全部都忘了。 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个郑八王子能换多少钱? “王上…”传兵令想到怀里嘎嘎贵的玉佩,想到陈卓给他的承诺,大着胆子把事实说出来:“王上,此次战赢,全靠一名叫陈卓的守卫兵和张将军身边的副将。” “???” 谢宴听完没说话就是在思考这个夜间突袭,张李两个将军有那么大的智商可以活捉? 真要有这么大智商,那回来之后,自己也不好给他们一个个清退。 这下听见里面还有一个天才,这才对嘛! 嘴角才翘起来,大腿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嘶——嗷!” “咳咳……”裴歌冷冷扫了一眼,盖过谢宴的惨叫,淡淡开口:“这个陈卓,何许人也?” “呼…”传兵令见终于提问了,松了一口气,开始把陈卓让他说的全部说出来告状。 谢宴听的是超级想看看这个人,不得不说,随自己! 趁人虚弱的时候下手,不笨。 整个事情经过就是: 张将军李将军进攻计划还没有商量好,只是一味防御。 之后就是军中粮草越来越少,因为粮草才送过来,他们也不好意思接着要,想着忍几天再要。 导致大军一天只吃两顿饭,都是老爷们,真是能吃饭的年纪,这谁能吃饱? 陈卓这个人才饿急了,胆子大的要去偷郑军的粮草。 由于郑国城门大关,他只能晚上去城门晃悠,晃悠了几个晚上,意外发现一处烂工程。 那个水泥砖头,一捏就碎,准是贪污弄出来的。 所以他就在角拐给刨了一个狗洞出来,要钻进去之际又遇到周副将巡查。 周副将虽然是个官,但也饿啊。 这不,两个人一合计,一起进去看看。 鬼鬼祟祟一进去,也是巧了,正好碰上郑军在那里喝酒跳舞。 陈卓的馊点子又冒上来,之前怎么绑谢牧野的就怎么绑他们呗。 等了半天,等到郑八王子出来撒尿,两人一声不吭,给人抬走。 然后就风水流转了,之前是谢晌叫自己的门,现在让郑八王子叫他们的门。 郑国将军想到郑王之前说的,郑国王子嘎嘎多,郑八王子被捉就是废了。 所以他也没当一回事,全程漠视邶国的威胁。 万万没想到,郑八王子见没有人救自己,心拔凉拔凉。 就求着让张李将军放过他,他可以提供情报。 之后,很显而易见。 有了郑八王子这个情报,肯定得赢啊! “……” “好!好!” “啪啪啪啪!” 谢宴大乐,直拍掌。 “这个郑八王子真乃我邶国大功臣,寡人欲封他为万户…呸!千户侯如何?” “……” 无人反对,想反对也不敢说。 只有裴歌稍稍反对一下,在说万户侯的时候,扯了谢宴一下。 “着,张将军李将军,即刻班师回朝,郑国若是敢来犯,就朝他放狠话,他的四万郑军,寡人通通给他坑埋!” “若想要他的四万大军回去,就让他派使臣来谈,还有,寡人的千户侯,一定要保护好,少一根毛,寡人都让你们死。” 也不怕郑国再来犯,得到这个消息,他郑王比谁都急。 对于大家来说,郑八王子这个人质没用,四万郑军还能没用吗? 谢宴能指望他们背叛郑国替邶国效力吗?不可能! 养着吧,有粮草给他们吃吗? 自己的兵都不够吃,养个屁! 俘虏的下场不是被活埋就是被高价赎回去。 至于为啥子要封这个郑八王子…… 不用多说了,这个郑八王子活一天,郑国人的头就不能抬起来。 ———— 五日后,郑国。 “哗啦—” “过分,邶国卑鄙,他们那个邶王也卑鄙!” 郑王看着早上使臣递的文书,气的摔了一堆瓷器。 郑国丞相和几个大臣在下面不敢说话,能说什么? 去找邶国算账,去接着打?那四万人怎么办 尤其现在郑八王子被俘,这个邶王也有毛病,不杀不宰,还给封了一个侯爷当。 “丞相,寡人要找刺客,杀了小八!” 郑王知道气也没有用,停战就是,这场仗本来就是邶国先动手的。 就是,这俘虏和那个不成器的八儿子太丢人了! “扑通!” 丞相一听要杀郑八王子,虽然和他心里想的一样,但也得跪下劝劝,意思意思。 “不要再劝,这个儿子不成器就算了,被俘了还不知道自己自杀吗?” 郑王懒得听他们废话,把这件事交给丞相,让他找个牛逼的刺客。 对了,多找几个,有机会给邶国的那个新王一起嘎了。 他都打听过了,邶国刚死了老邶王、长兴侯,之前那个煞神谢牧野滚去守陵去了。 现在的邶国只剩这个新王,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娃子。 若是这个新王嘎了呢? “王上,邶王身边的侍卫比八王子严密十倍,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身啊!” 丞相急得直搓手:“万一失手被擒,邶王一怒之下活埋我郑国将士,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郑王气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他邶国污蔑我们刺杀老邶王在先,也是他们先动手的,这口恶气难道让寡人硬吞下去?”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丞相忽然嗅到某位大臣身上的胭脂香,眼珠一转,凑到郑王耳边:“臣有一计,既不必动刀兵,又能让邶王痛不欲生...” “据探子来报,这位新邶王原是个不受宠的破落侯爷。要不是当初那场错嫁风波,加上陈国突然发疯,哪轮得到他坐王位?” “毛头小子乍得富贵,还能不飘?” “男人嘛,不都喜欢美人?邶女保守死板,哪有我郑国女子善解人意?” “妙啊!”郑王眼睛一亮,从台阶上起来,“我郑国美人柔情似水,送他十个八个,保管叫那小邶王被榨干!” “王上,这普通美人,不足以迷惑这个小邶王。”丞相想到王后拜托的事情,大着胆子道:“静姝公主今年十八了,早该婚…” “静姝?”郑王一听到自己这个女儿,整个人老态消失了,脸上也精神起来:“不成!静姝寡人舍不得…” “……” 老色胚!对着自己的…yy,真特么恶心。 丞相暗骂一声,无妨,等明日早朝让全臣施压。 …… 一月后。 经过使臣多方面协调,最终: 郑国割五城,赔偿一万头牛、一万只鸡、一万头猪、一万吨番薯,黄金珠宝无数,赎回四万大军。 以及——郑王的心头好,静姝公主。 此番赔偿,元气大伤,郑国也算是内忧外患了。 老郑王,活不了多久了。 又是七日后。 郑国使臣带着赔偿过来了,押送这些物品的郑军当中,混了个刺客。 …… “我想把一些有才能的人都聚在一起,不论出身哪国,师承谁家大儒,只论真才实学!” “拔尖之人就留下重用如何?这样也显得我邶国有容乃大,有才能之人必定来我邶国。” “不出十年,必定踏平其他三国,整个天下只有你一个王后。” 谢宴站在案桌前作着画,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豪言壮语。 裴歌刚喝完安胎药,随手翻着赵九如递来的抄家获得的明细,越看越生气。 再一听这人的想法,顿时眉头皱成川字。 “啪!” 把册子一丢。 “欸…你别动,我画着呢。”谢宴出声让她坐好,也没发现她的脸色。 “不论出身、不论师承?”裴歌觉得虽好,但障碍大。 四国用官,都是举荐。 若是用这个法子,那些世家不得给他从王位上拽下来。 “前段时间位置空悬,世家举荐一些人上来,结果那些人什么用都没有,还天天白吃白喝。” 谢宴把画画的笔一甩,走到她面前,蹲下拉着她的手开始老三件。 装可怜、抱大腿、桃花眼。 “帮我一回好不好。” “……” 裴歌闭上眼睛,不想看见那个桃花眼,可是架不住耳边的各种声音:“你先把其他事情处理完再说…” “所以你是同意了?放心,等你孩子生完咱们再动手。” 敢情这人还知道她怀着孩子,裴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起开,早点回去歇息,郑国赔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弄完、伐郑大军回来封赏,还有一些事情要布置。” “反正那些世家不是那么好答应的,你还得让赵九如提出来这个,到时候若是成了,这个赵九如权势越大,就不能留了。” “若是不成,就是你不能留了。” 见谢宴笑,裴歌更烦了。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只要这个人开心,她心里就莫名烦! 尤其听到郑国都把公主送过来了,好哇好哇! “好!我今晚要在这歇息,陪陪你。”谢宴不要脸的应下,转而又把事情抛给她: “赵九如的事情,你肯定也有办法…这个肯定轮不到我烦,不过你也不要劳累,时间还很多。” “郑国哪里送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难不成,你吃醋了?” 提到郑国送女人这件事,谢宴忍不住戏谑。 结果看她直接不看自己,当没听见“吃醋”两个字,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事实胜于雄辩,就是吃醋! 手摸到她肚子上,这才两个月。 唉,到生再到修养好,得一年啊! “刚刚已经说过,我再说一遍…”谢宴说的尤为重视,一字一句道: “郑国送人,非我本愿,以后不管谁塞人,只要是在后宫,你是用毒还是要溺水,一切随你处置,别让那些盯着的人看见就行。” 乍一听这话,裴歌浑身一颤,再看谢宴认真的样子:“若…你以后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啧!” 这个问题不可能,但谢宴还是继续给出承诺:“我没看见,就不会过问,太子肯定是从你肚子里出来。” “别哭,对孩子不好。” 说完,坐到她旁边,把人拉在自己怀里擦眼泪。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谢宴的火气早就被勾了起来,抬头看了一下窗外。 嗯…天黑了。 自己不做什么,就抱抱,亲亲可以吧? 亲一口又不会滑胎! 那么,该忽悠…呸、睡觉了。 “汝汝,你不能熬夜,咱们睡觉吧~” “……” 裴歌从怀里起来擦了擦眼泪,看看天确实都黑了,忙唤着映画备水沐浴。 “欸…不洗了,早上再洗。” “你不洗,我要洗。”裴歌怎么能不洗,推着旁边的人过去:“你起开…” “扑通!” “啊…疼…” 这一推反而没给人推走,而把她自己推到了床上。 谢宴神速一样,把人推倒后,双手摁住她的腿,慢慢爬上床。 “你…”裴歌还想骂他,下一秒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因为一双手,正在她腿上摸来摸去… 其实之前没怀孕时谢宴也会摸,但没有今天摸的那么深。 她又不是傻子,都摸到腿根了,自然知道这个人想干嘛。 夫妻之事,怎么能拒绝? 想想已经两个月,确实有点久了,久到她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出了一点汗。 前段时间,母亲进宫看望她的时候,也说过这个问题。 裴悠然怎么出生的,可不就是母亲怀孕一个月后闹出来的。 这一对比,这个人两个月,已是很好了。 但,孩子… 第902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3 裴歌咬了咬牙,闭着眼睛酸涩开口:“你若想要……我让映夏进来伺候你……” “哈?” 谢宴手上动作一顿,简直气笑了,大手一挥! 之后—— “哗—” 床幔一掀,一件衣料被丢了出去。 “!!!” “嗯,我让……” 裴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亵裤消失。 心里矛盾极了。 该说这人的手不干净,还是说自己还未洗漱…… 会不会有味道? 不过应当不会。 她日日都用牡丹花泡的水清洗……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是洗不洗的问题吗? 裴歌脸颊瞬间涨红,内心一阵羞耻。 她怎会想到这些? 定是被这人带坏的! “……” (此处省略一千字裴歌矜持贵女,人设崩塌的心理过程…没错,被谢宴带坏了!) …… 就看正垂眸看望妹妹的谢宴忽然鼻子一痒。 “阿嚏!” 一个没忍住。 “……!” 真是对不起妹妹了。 才见面就对着人家打喷嚏,太失礼了。 看着人要挣扎了,谢宴连忙抬头:“别人哪有你好看?” “我说过,我只喜欢和你做这种事。” “汝汝这么大方,将我送给别的女人,该不会……其实不喜欢我吧?” “只想利用我坐上王后之位?” “当然不是……”裴歌听他误解,一时忘了挣扎,脱口辩驳。 可一迎上谢宴那灼灼的眼神,和勾起的嘴角,立马知道自己上当了。 气得立即扭过头,紧紧闭上眼。 不看,不听,不闻,不问。 “呵。” 谢宴瞧她这模样,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凑到她的耳畔轻声道: “我知道汝汝心里也有我……所以我绝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若我真做了,指不定哪天你吃醋就把我毒死了。” “还有你总让我多看王室藏书,学为君之道。今晚就是听你的话,看了其中一册……” “上面的内容,需得两个人才能完成。” “这个你学会也有好处,以后你不方便但又想我的时候,皆可以让我陪你。” 说这句倒反天罡忽悠的话时,谢宴久违的老脸一红。 “放心,不会伤到孩子。” “我就亲亲……” 老脸更红了,觉得自己是个忽悠少女的怪哥哥。 “……” “啊……” 裴歌闭眼,已经不闻不问了,本就是默许的意思。 心里只是担忧孩子罢了,这下听他保证只是“亲亲”,总算松了口气。 正想催他快些,亲完就不要闹了,明日还有诸多事情。 然而,下一秒,毫无防备的事情发生了! 谢宴说的亲,和她想想。 完全不同! 这人是…有病吗? 刚出声便回神,死死压住声音。 心里暗骂,真不要脸! “啪!” 一脚踹在这人肩上。 谢宴只当是被小猫挠了,甚至更兴奋了些。 “……” ———— 半晌。 “呼~” 谢宴胡乱给自己脸和额头的“汗”擦干净,这天可真热啊! 擦完,露出一副发现什么了不得之事的神情。 确实了不得—— 前几回亲密时都不曾有的反应,这次却明明白白。 看着她额间细汗、眼尾泛红。 “……” 谢宴知道,自己这团火是灭不掉了,非得两人协力不可。 “汝汝……” “闭嘴!” 才出一声,就被呵斥了,裴歌真想把谢宴嘴缝上。 她也算明白了,这人平日话不多,偏在这种时候,骚话连篇! 眼看他伸手要扯自己衣襟,急忙张口想喊人: “映——” “唔……” 完美,被堵了个正着。 “!……” 方才踹都踹不动,何况用手推。 裴歌受制于人,只得任他胡来。 但只要危及孩子,绝不可让步,比如真的…… 谢宴倒也没非要那样才能解火,法子多的是。 当年,作为一个有才情的侯爷。 肯定不止只会作画作诗。 吹曲啊~弹琴啊~唱歌啊~ 才艺全部施展。 直至人哭了一声。 谢宴才心满意足的,再次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询问她可不可以… 这个时候裴歌早就迷糊了,哪还有脑子细想? “……” (此处省略一万字灭火过程!) 一夜痴缠。 待人睡熟,谢宴又悄悄起身,提笔画了一幅“美人横卧图”。 ————— 次日中午。 映夏鬼鬼祟祟的到医师那里去说病症。 “我这一觉睡醒不知怎得,手疼,你这可有缓解的药膏?” “还有……我被娘娘罚了,你这可有缓解淤青…也不是淤青,是那种…算了,就是能尽快消除痕迹的药膏。“ 医师:…… ———— 三日后。 伐郑大军和郑国做完交易后,四万俘虏被扒光衣服还给郑国使者。 扒衣服这个是历来交还人质的步骤,防止交还后,对方突然袭击。 当郑八王子被好生伺候的送进大殿时,谢宴只觉得这个人是自己那个嘎了的便宜二哥2.0 有点脑子,但不多。 郑八王子也没有办法,他这次丢了老大脸。 回了郑国,王位也不可能归他,除非有人帮他。 …… “下面哪个是陈卓?”谢宴手撑案几,眯眼向下扫视。 大殿过高,底下人脸都看不清。 “这……”张将军心头一跳,暗叫不妙。 他与老李明明将消息捂得严实,王上怎会知道陈卓? “嗯?张将军、李将军,你们懈怠军务之事容后再议。先传大功臣上来!” 福安身着整齐的太监服,清了清嗓子:“传周婴——陈卓!” 周副将官职不高,正候在宫门外。 他对被抢功一事愤懑,却无可奈何,这下听到传唤还不敢信。 确认再三才激动地往里跑,生怕让王上久等。 “扑通!” “砰!” “卑职周婴叩见王上!” 结实的磕头,谢宴听着都觉着疼。 “起来吧。有胆识,不错。寡人说过,活捉郑国主将者重赏!” “啧……张将军年事已高,回乡颐养天年吧。职位就由你接替。” 周副将:“!!!” 幸福来的就是这么快。 张将军面色难堪,他没想到谢宴一出手就直接夺权。 年事已高?他才四十!这分明是借口! 不服,自然不服! 他当即要开口辩驳,罚可以,但这算怎么回事? 可谢宴根本不给他机会,挥手便让侍卫将他“送”回张府看好戏去。 赵九如早已带人在将军府候着了。 动一个张家便够,老将还得留一个。 李将军被罚了三年俸禄,给国库省钱了,虽然郑国赔款刚送到,但该省还得省。 陈卓的话,便将他留给李将军做副将。 看他能否自己闯出来,将来顶了李将军的位。 至于先前那些“割耳记功”的封赏,便不需谢宴亲自来了。 哪能个个都给这么大脸面,交给李将军去办即可。 封赏事毕,接着便是接见郑国护送赔款的使臣。 一阵奇香飘来,即使面纱遮脸,也掩不住那女子的绝色。 郑静姝走在中间,身后跟着几名纤腰半露的美人,最后是两个小老头和几名侍卫。 “郑国公主静姝,见过邶王。” 黄鹂般的嗓音响起时,谢宴听见殿内隐约的吸气声,以及屏风后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哼。 知道是裴歌让映画偷偷来看热闹了,这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说不吃醋,其实心里的醋都有一条河那么多了。 倒出来估计都够全国百姓十年不买醋了。 既知道醋大了,这玩意就不能玩火。 人家嘴上大方,别给当成真的,要不然自己真会被毒死。 谢宴在脑海里想着怎么给这个公主送走,一时走神。 这在别人眼里就是“眼都不眨”,郑国那两老头高兴极了! 就说嘛,这个邶王毛头小子一个。 “外臣参见邶王。邶王见我国公主,喜形于色,想来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那此事便算成了!”郑国老使臣逮着机会便开口。 随着这一开口,谢宴也回神了,赶忙推辞:“使臣说笑了。寡人与静姝公主素未谋面,且已有王后……” “邶王莫羞。我王为郑邶重修旧好,不计较王后虚名。何况静姝公主倾慕您已久……” “……” 倾慕? 已久? 谢宴翻了翻白眼,底下那个公主眼里充满不屑,还倾慕? 再次出口拒绝,表示那些美人留下来就行。 公主的话,还是算了,自己有王后足矣。 一直拒绝,引得底下沉迷美色的大臣恨不得他们上。 杵在后面的文山和他的几个小伙伴嗤了一声,暗笑着谢宴是个耙耳朵。 之前十钱的事情他还没有忘记。 郑国使臣看他强硬的态度,又道让公主留在邶国王宫。 培养培养感情,届时要还是拒绝,那就算了。 “这,行吧!” 看着郑国这么想把人塞给自己,加上…又观察了一下,这个公主不简单。 本还想拒绝的谢宴改变了想法,想看看郑国弄啥把戏。 想来自己媳妇若是看见这个公主的样子,应该也不会误会了。 “那静姝公主就有劳邶王照顾了!”老头使臣笑着告退,当看见旁边站着的郑八王子,脸唰的就变了。 …… 另一边。 映画毫无形象的大跑回王后宫里,看着自家主子闲情逸致的插着花,心里急死了。 “映画,那郑国公主好看吗?”映夏拿着花枝,好奇地问。 “哎呀!”映画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那郑国公主一副狐媚样!王上起初只留了那些美人,结果说着说着就被迷惑了,连公主也留下了!” “珰!” 一支花没插稳,掉在地上。 映夏心里一紧,忙使眼色让映画住口,迅速拾起花枝,顺势递台阶: “娘娘,这会儿刚散朝,王上应当还在清点郑国送来的物件,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物件=看王上。 主子矜持,台阶得铺好。 “那……便去看看吧。那些东西也不知他如何处理,尽收些乱七八糟的。” 裴歌嘴上埋怨,脚却诚实地往外走。 到了昌平宫门口,竟被拦住了? 福安死死挡在门前,说王上正在处理政务。 笑话,谁家“政务”还会有丝竹声? ——贪图享乐,昏君! 自入主后宫,裴歌从未有进不去的地方。 几日前的她或许还能劝自己容忍谢宴纳后宫,甚至让映夏代劳…… 但自从三天前那夜之后,她做不到了。 她承认自己是个妒妇,做不到王后应有的大度。 只要想到谢宴在别人身上也那般…… 她就想…… 一个眼神递给映夏,映夏会意,迅速上前制住福安。 映画趁机推门而入,看清里面的场景,嘴巴张大,鸦雀无声… 大殿中央,一个只着亵裤的男子正扭腰摆臀,周围几名美人面色尴尬地喊着“加油”。 文山和几个老臣在一旁咧嘴大笑。 而谢宴,高坐王座,悠然欣赏这场“舞姿”。 唯一刺眼的是,身旁果真坐着个狐媚子。 “王上,奴才拦不住啊!”福安挣脱映夏,连滚爬回殿内,声音都在抖。 殿内喧哗戛然而止。 文山与众臣见到来人,齐齐跪下:“叩见王后……” 原本站着的美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跪下。 裴歌未语,也未看那跳舞的是谁,只静静与郑静姝对视打量。 谢宴看两人目光交锋,也不急着解释,只笑着招手让她上来“共赏表演”。 “……” 映夏映画很不开心,但见裴歌真一步一步上去了,不开心只能压下去。 郑静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王后,一些八卦她也听过。 说实话,这一刻她羡慕裴歌了。 不是因为男人,纯属是羡慕她…命好。 谢宴看人过来了,立马殷勤的把王座空出来一半,小心翼翼扶着她坐下。 “这个郑舞确实不错,多亏了静姝公主推荐,要不然今日寡人还看不到如此好看的舞。” “……” 底下人憋着笑意,能不好看呢,恐怕这辈子就没看过这种舞。 “舞?”裴歌收回心神,将目光投放到下面,顿时无语。 是真的无语,不忍直视的无语。 底下这个光着身子的人除了郑八王子还有谁? 问裴歌怎么看出来的,因为人家肚子上还有用小楷写的“郑王八蛋子” 这小楷也是十分眼熟,就是出自这个人之手。 第903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4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谢宴大手一挥,让下面继续表演。 看着郑八王子仇视的目光,表示这跟自己没关系,都是他好妹妹的主意。 朝会散完,自己本想清点物品,和郑八王子絮叨一下。 谁知道郑静姝突然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不得躲? 一躲,人家本性暴露了,要和自己谈条件。 谢宴顿感惊奇,当即就问她要干嘛。 然后,人家就说不想干嘛,想让郑王死,问自己能不能办到。 哦对了,死了她还可以把郑国送给自己。 谢宴:“!!!” 终于知道问题所在了,姜还是老的辣。 这郑国送了一个精神病过来啊。 至于后面怎么扯上郑八王子——全是她撺掇的。 也不知是私仇还是怎的,郑静姝极力夸赞这位八王子“舞技超群”,请谢宴务必欣赏。 这谁能拒绝? 谢宴立马让郑八王子现场表演,还嫌观众少不够热闹,把几个还没出宫的大臣也叫回来“共赏”。 于是,一场“美男之舞”倾情上演。 演到一半,被裴歌打断了。 谢宴直呼她不懂欣赏,这等“绝活”说不定几年后花钱都看不到了。 结果腰间被狠狠掐了一把,只好挥退众人,各回各家。 郑八王子还没府邸,暂居宫中,一时不知往哪儿安置。 算了,谢宴“深思熟虑”后,“忍痛”把冷宫安排给他住。 腿侧又被掐了一下。 “胡大人,这几日抓紧普查。谁家粮食种得好,这些牛啊鸡啊就奖给谁。” “臣明白!”胡大人领命退下。 郑静姝瞥了眼那边琴瑟和鸣的两位,她又不是来抢男人的,该说的早说完了,现在该去冷宫会会她的“好八哥”了。 “王上,静姝也先告退了。我与八哥多年未见,正好去冷宫……叙叙旧。” “去吧去吧。”谢宴巴不得她快走,电灯泡赶紧撤。 “郑静姝!” 郑八王子死都不会忘记今天。 原本想着大难不死还被封侯,以后能吃香喝辣,也挺美。 谁知这“好妹妹”横插一脚,让他受此奇耻大辱! “啧,吵死了。福安,快叫人把他带走。你们也都下去吧,映夏,带着这些美…姑娘们,安排住处。” 使唤起人来,谢宴是一套一套的,三言两语就把人都清了出去。 待大殿终于只剩下夫妻两人,裴歌不说话,只是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谢宴直接握住她的手,把郑静姝的事跟她说了。 裴歌听完,沉思片刻,让映夏派人去细查其中的关窍。 等吩咐完事情,正要起身,却走不了了。 旁边那个不要脸的,已经枕着她的腿睡着了。 要推开的,裴歌又停住了,改伸手抚平谢宴微皱的眉头。 …… 另一边,想刺杀郑八王子的刺客已经插翅难飞。 这王宫自从老邶王遇“刺”之后,裴歌可是狠抓守卫的,连赵九如也格外上心。 毕竟谢宴好不容易坐上王位,要是被人随便两下干掉,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完刺客供出的幕后主使,郑八王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郑静姝嫌弃地踢了他两脚。纵使她再讨厌这个八哥,现在也是个能利用的帮手。 “八哥,看清楚了吧…父王不仅不赎你回去,反而派人来杀你灭口。” “跟我合作,我可以说服邶王不针对你…” “……” ———— 谢宴一觉睡到晚上,迷迷糊糊梦到自己统一三国。 然后谢牧野和裴悠然生了三十个儿子! 他们打着清君侧,斩妖后是名号造反 不仅要杀自己,抢自己的王位,还要娶自己的女儿,最后还要给裴歌浸猪笼! 后面…谢宴被尿憋醒了。 “操!” 慢慢从腿上起来,就看见裴歌已经抻着头睡着了。 还好没浸猪笼。 这么漂亮的脸蛋,变成巨人观多丑啊! “……” 这么好的媳妇,哪里妖后了? 看看,自己找她腿上睡着,都不带让自己起来的。 睡到现在,她腿一定麻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叫自己醒。 起身捋了捋衣服,准备去小解。 “你去哪?” 裴歌从腿上的人动开始就已经醒了,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冷不丁一句话冒出来。 “……” 谢宴不回头,按住下半身衣袍,淡定回答:“我去如厕,你要一起?” “可!” “啥?” “怎么?扶我起来。”裴歌没有想多,坐在这里这么久,如厕是肯定的。 这个人既然要去,那何不一起,反正又不是一起尿… “……” 得,谢宴努力让尿意下去,扶着她起来去外面。 其实也能让福安提着尿壶进来,但自己对着那个玩意实在尿不出来。 两个人如厕完,腿也恢复正常了。 今晚可能也是没心情看折子了,在花园里拉着她的手走了一会。 引得一众侍女老远的磕西皮… 逛完要回去睡觉之际,裴歌望着月亮道:“抄家之事,暂时作罢,你…得风寒了,需要静养七天。” “……” 行,得风寒就得风寒。 谢宴无所谓了,随着伐郑大军的归来,四国不约而同的开始一起休养生息。 战乱算是暂时结束了,只待个几年,培养好下一代,接着打。 一连七天,称病消失。 一些人开始急了。 ———— 昌平宫里。 一直到女儿嘎了、谢牧野进王陵、被罢了丞相位置的老丞相,乍一下被抬进了王宫。 虽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丞相了,可门下还是不少人,而且新丞相的位置还没人,赵九如还没坐上呢。 一些对谢宴让赵九如抄家不满的世家旁支,全都跑来找这位老丞相了。 为什么是旁支?因为旁支脑子通常不够用。 有底蕴的世家主支都在观望。 目前来看,动的只是旁支,家族内斗中,本来就有好多人看这些旁支不顺眼。 借王上和王后的手除掉他们,岂不更好? 老丞相见这些人想重新扶持谢牧野,当即开始暗中部署。 可这才部署了一天,宫里就说王上要见他? 这位王上,无论是上位前还是上位后,都当他是透明人,怎么现在突然要见了? 莫非是怕了? 老丞相自信地捋了捋胡子,得意地坐着轿子进了王宫。 一进去,便是死路。 “老丞相……王上身体不适,此次是我召你前来。” 裴歌坐在王榻上,冷眼看着进来的人。 “哐!” 门被猛的关上,老丞相感觉到不妙,强装镇定怒怼道:“王上身体不适?老夫觉得是你这个女人把王上藏起来了!” “居然还敢用王上的名义召见我,王后莫要造反不成?” “造反?!”裴歌一笑,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一挥手,映夏从旁边递上一封没拆的信。 老丞相看见这封信,完全没了理智。 “哗啦——” 周边埋伏好的侍卫持着武器出来,将人团团围住。 “老丞相,王上给你机会让你回老家颐养天年,可是你偏生想出不该想的…” “怂恿江夏公造反,好大的胆子!” “不!” 老丞相看着围过来的人,吓的大喊一声,这一声也成为他的遗言。 “娘娘,人没了…” 映夏忍住反胃,凑到旁边试探鼻息,其实根本就不用试,都被戳成啥样了。 “呼…”裴歌深吸一口气:“把人抬回旧丞相府,让赵九如去,另外,召下一个。” 世家树大根深,无法连根拔起,只能先剪除枝叶,为那人将来的改革铺路。 在谢宴“病重”的这七天里,裴歌又接连处置了十几个虾兵蟹将,无一例外全是世家派系的。 结果就是,她成为了毒妇、妒妇、挟持王上……什么难听话都有。 等谢宴“病愈”现身,世家主支们纷纷跑来告状。 可告了半天,压根没见任何处罚。 谢宴表示:寡人也怕王后啊! 众人:“……” 悔不当初! 早知道还不如扶持……小王子谢吉呢! ————— 邶国国内算是暂时稳定,最起码不会贪污成群。 对了,还有那个谢牧野和裴悠然,谢宴也是开了恩。 念及之前说过饥渴难耐的问题,就把郑国送来的小美人,送到王陵伺候。 原本想把之前的王刚叫过去,给人家一个惊喜。 但,人家王刚也是个功臣了,上岸了! 再让人做这种事情,就有点不道德了。 ———— 七个月后 时间悄然而过,邶国上下也恢复了生机。 庄稼种的还是不错的,保守估计今年是个满足年,够吃,丰收年还得等明年。 清宁宫。 里屋不断传出痛呼声,映画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三位医师不停地擦汗商讨对策,当初就说这胎凶险,现在又早产…… 这可如何是好? 写遗书的心都有了。 福安听到“可能只能保一个,甚至两个都保不住”的消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哭起来。 映夏端着医师吩咐的汤药跑回来:“王上还没来吗?” “映夏姐姐,你就别问了!”映画抢过话头,不让福安开口,“王上今早出城巡视泄洪,看完就把福安打发回来,自己一个人去了王陵!” 说到这儿又是一肚子气,抬脚狠狠踹了福安一下。 “要不是我刚才打他,他还不肯说!王上去王陵能干嘛?” 是啊,能干嘛? 王陵里不就关着江夏公和那位二小姐吗。 “啊——!” “娘娘,使劲啊……!” 听见里面的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夹杂着稳婆焦急的催促。 映夏压下心头难受,端着药进去:“娘娘……药来了。” “王上呢?”裴歌疼得快死了,她恨透了谢宴,当初就该把这孩子…… “王上…”映夏扯出笑,默默撒了一个谎:“王上在路上被赵丞相拦住了,马上就过来。” “……” 裴歌沉默了,忍着疼把药喝了。 自己侍女的表情,还能看不明白?人压根就不在。 “让开!” 郑静姝看着挡在门口的映画,也没空和她好声好气的,强势推开往里进。 她就觉得不对劲,宫里那个小屁孩平时这个点都在花园玩,今天却不见踪影。 一开始还以为他睡过头了,本想去冷宫看看郑八王子,又意外发现石阶上竟长了青苔。 这邶国王宫的侍女太监这么懈怠吗? 青苔湿滑,不怕人摔着? 刚想到这儿,就有人慌慌张张来报,说王后娘娘受惊早产,情况危急。 “……” 此时此刻,郑静姝真佩服这两夫妻。 留着一个定时炸弹在后宫,看吧,活该! 想是这么想,还是得去帮忙。 别一尸两命,真让人家高兴了,自己的要求谢宴还没给她解决呢。 急匆匆过来,推开映画,直接进了里屋,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静姝公主?”映夏见她进来,愣住了。 郑静姝皱起鼻子,略带嫌弃道:“王后娘娘若还有力气,最好两个都保。” “毕竟谋害王嗣的罪名,还得等娘娘亲自发落呢……” 就这几句,拿捏住了。 床上筋疲力尽的裴歌,仿佛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 咬紧牙关,再次用力。 呵呵,除了当年被调换新娘那回,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倒要看看,是谁! “汝汝!”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让裴歌恨意更盛,拽紧锦被,大喊一声。 谢宴在外面听到这声喊,心都揪了一下。 来的路上已经知道情况了,不用再问。 急忙冲进里屋,稳婆看见他就要赶人。 这地方哪是男人能进的,何况是王上。 “闭嘴!快接生!大小我都要保,否则你们一起陪葬!” 谢宴催她快点,推开映夏和郑静姝,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裴歌,心疼地坐在床边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然后…… “嗷——!” 一声比裴歌生孩子还凄厉的惨叫响彻宫殿。 映夏、稳婆、郑静姝同时表情扭曲。 “嗷……你快点啊!”谢宴疼得直叫唤。 真狠啊,逮着手就咬。 咬也就罢了,咬手臂不行吗? 偏偏咬的是虎口! 血滋滋地往她嘴里流。 “哎……是是是!”稳婆被他一吼,麻溜地回过神来继续接生。 “哇啊……呜呜……” 不知是不是喝了“王血”的缘故,小家伙居然顺利地出来了。 稳婆都惊了,先前还说难产,生下来恐怕也憋得差不多了…… 刚才王上那一嗓子,是把孩子嚎出来了? 听到婴儿啼哭,映夏和郑静姝面露喜色。 “生了生了!”谢宴忍着剧痛,对还在咬的人说,希望她赶紧松口。 “恭喜王上、恭喜王后娘娘……是位公主!”稳婆把娃娃裹好,喜滋滋地报出性别。 “嗷——!啊——!” 一声更比一声高。 裴歌本来已经咬够了,刚想松口,又听见了那句: 公主……是公主! 第90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5 外面,福安也不哭了,缩着身子听里面的动静。 这王后娘娘生孩子,怎么王上反倒哭起来了? 难不成……娘娘薨了? 不止他一个这么想,外头候着的医师、映画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啊——呜呜呜呜——娘娘啊!” 齐刷刷的哭丧声顿时响了起来。 “咔嚓——” 正哭得带劲,门忽然开了。 郑静姝探出头来,翻了个白眼:“别嚎了,你们娘娘睡着了。医师还不赶紧进来给王上包扎?再晚点儿,他怕是能把屋顶给喊塌了。” “……” ———— 一个时辰后,天已黑透。 奶娃娃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抱到了谢宴怀里。 看着怀里这小团子,心里压不住的欢喜。 “你啊,可把你母后折腾坏了。怎么,非得等父王来了才肯出来?” 谢宴轻轻晃着孩子,低声逗着:“是不是也觉得你母后凶,怕她?还是父王好吧?” 映夏、映画:(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 产婆、奶娘:(低着头收拾东西,瑟瑟发抖) 福安:!!!有道理 得亏裴歌现在累得睡着了,要是听见谢宴说她凶,估计还得再咬他一口。 谢宴抱着娃,想起郑静姝说的话。 确实,自己这回是栽了。 谢吉那小屁孩,真没想到会成为个炸弹。 记得最初是想把他外封出去的,裴歌说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谢吉年纪太小,外封出去风险更大,外面还会说他容不下亲兄弟。 于是就一直留在宫里,想着日后处理。 谁知这段时间光忙着外面的事,竟把这炸弹给忘了。 谢宴把奶娃娃交还给奶娘,又吩咐映夏映画,等人醒了第一时间禀报。 随后出了清宁宫,走在后宫的长道上。 “来人!” 这一声喊,原本空荡的宫道旁,忽地窜出来一群小太监。 说来也怪,平日谢宴压根不知道他们藏哪儿,可一叫,总能冒出来。 “公主诞生是大喜。宫里适龄的侍女,统统放出去嫁人。各州县再免赋税三成!” “牢中囚徒,除十恶、谋反之罪,其余一律大赦,充入军营!” “今年待处决的犯人,全部推迟到明年——给公主积福。” “对了,这封诏书,务必当着江夏公的面宣读一遍!” 说完,谢宴大步往前,准备去太庙叩恩。 跟在后头的太监们欲哭无泪,侍女都能出宫嫁人了,他们这些太监,什么时候也能出去啊…… ———— 次日一早,大臣们接连收到两个重磅消息: 一是王后娘娘生了,是个公主。 公主也好,往后还能再生。 另外一些心里有算盘的反党,听完刚心里高兴,下一秒就被第二个消息砸蒙了。 先王幼子谢吉与其生母钱夫人溺水而亡。 据说是郑八王子对王上怀恨在心,趁谢吉在花园湖边抓小鱼时,将他推了下去。 钱夫人爱子心切,跳湖救人,结果母子双双殒命。 至于郑八王子,碍于他郑国王子的身份,加上邶国刚与郑国交好,谢宴在大殿上痛骂了半天,最终也只是革去了他的侯位。 办完这件事,谢宴本以为媳妇醒来会夸他,谁知并没有。 裴歌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看着女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她早产,只是因喝了一杯凉茶,压根没去过花园。 生产时听郑静姝那话,还以为是泡茶的侍女动了手脚,醒来便问映夏。 而映夏早已问过医师,确确实实就是凉的喝坏了。 如今谢吉人都没了,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默认让死人背了这个锅。 对了,裴悠然也得要生了吧? 万一她生个儿子怎么办? “她生儿子就生儿子,日后好上战场!” 谢宴不知道她为啥老和裴悠然较劲,之前说人家小产,怀的快。 现在孩子都生了,又开始较劲孩子性别。 “咱们昭华多好?她裴悠然生的孩子,哪比得上昭华尊贵?” 谢宴逗了逗女儿,是的,这位邶国第一公主,取名昭华。 名虽俗,却大气,比那“郑静姝”好听多了。 ———— 转眼又过三月。 花园里,谢宴舒舒服服坐在石墩上,翻看近日国库的财报。 “啧——” 今非昔比啊! 先前国库还空空如也,如今竟塞得满满当当。 早这样该多好? 再拨些银两鼓励生育,迟早有一天能强盛起来…… 想着想着,心情又烦躁起来。 有人为了赏钱愿意生,可她们找谁生啊? 据下面人普查,如今国内女子占了六成…… 三成男子在军队,剩下一成不是老弱,就是孩童或太监。 “给军队放个假?” “嘶…” 也可,可以轮流让驻扎的士兵回家一趟,有媳妇的还能造造娃。 也不必担心什么红杏出墙,想出墙,也得有墙可出啊。 那些老的软趴趴,小的不如毛毛虫,谁看得上? “……” “噗嗤……王上或许不了解人心。” 对面执棋的郑静姝见他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忍不住笑了:“不论男女,有些人……只要闲着,总会寂寞的……” 谢宴:“……” 茅塞顿开! “哗啦——”激动得一捶桌子,棋盘应声翻倒在地。 “闲?人就不能闲着!” 谢宴脑中灵光一现,冒出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 女子多就当男子用,男子就当驴使! 顾不上郑静姝了,转身就去琢磨改革。 郑静姝:“……” ———— 此刻,昌平宫内气氛肃杀。 休养三月,裴歌已恢复如初。 按谢宴先前所言,孩子生完便该动手改革了。 今日被请来的,正是裴家如今当家作主之人。 裴父裴止年,以及裴松。 “父亲,本宫可保裴家平安。兄长日后必成王上左膀右臂,嫂嫂刚生产完……” “家主。” 映夏低头端着一杯毒酒,悄然出现。 “珰!” 裴止年见她来真的,一把推开映夏:“滚开!我要见王上!我是他丈人,他如此对待世家,简直是……” “父亲!” 裴歌厉声喝止,虽自幼与裴止年不亲,可他终究是生父。 况且,这也是为了裴氏一族的将来。 “父亲,这已是王上看在本宫面上,给裴家最大的体面了!” “若您心里还有裴氏,就请莫让裴家随其他世家一同沉沦。” “只要您……为王上办了这件事,本宫可保裴氏一族——百年不倒!” 说到最后,声音已微微发颤。 旁边跪着的裴松听完,再也绷不住,以额触地,痛哭出声。 这事他两日前便知晓,阻拦过,也骂过。 可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王上与世家,只能存一个。 擒贼先擒王,裴家作为第一世家,自然要第一个被立为典范。 裴氏有多少人……裴松记不清了。 光嫡系,恐怕就近百了吧? 也难怪王上对世家如此决绝…… “裴松!” 裴止年恨恨喊道,想看看儿子是否也站在对面。 “父亲!”裴松仍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悲切应了一声。 就这一声,裴止年便明白儿子站哪边了。 裴歌面无表情,扫了映夏一眼。 映夏会意,一手稳住托盘,另一手猛地拽住裴止年的肩膀一拧。 麻利地抄起酒杯,将毒酒精准地泼入他口中。 “父亲!” 原本跪地痛哭的裴松,见人饮下毒酒颓然倒地,急忙扑过去抱住他,嚎啕大哭。 “……” 裴家轰然倒台,让整个昌平城的世家全懵了。 更让人发懵的是,裴松作为下任家主,竟为了一官半职,认下了那莫须有的罪名。 他还表示要戴罪立功,亲自彻查裴家往日为钱财举荐的无才之官。 并将裴家多年积聚的财富尽数上缴,遣散所有门客。 对外更宣称,裴家从此不再招收门客,所有来访求教之人,一律逐出。 这摆明了是告诉天下,裴家支持王上,支持王上对世家赶尽杀绝! 一些与裴家交好的世家纷纷去找裴松,想痛骂他丢了世家的脸,谁知去了更气。 裴松竟劝他们主动放手,莫要再左右王上。 前气未消,后气又涌。 众人明白,必须快准狠地将谢宴拉下马。 只可惜,他们刚和谢牧野联系上,便被一网打尽。 裴歌早就料到,等的就是他们去寻谢牧野。 谢牧野活着,除了能做生育贡献,正好也能当个“引子”。 谢宴理清这整个脉络,只叹她想得真是周全。 …… 今日,昌平宫大殿灯火通明。 借着昭华公主抓周之喜,一场鸿门宴悄然开场。 对此,谢宴颇觉对不住女儿。 但没关系,日后多补她些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世家众人齐聚一堂,坐在下首各怀鬼胎。 半晌,仍不见谢宴现身。 有人开始吵嚷着要见王上,裴歌却半点不慌,任他们闹。 他们浑然不知,自家的老巢已被赵九如、文山,以及此前立功不多的文杰、文涛等人带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 宫里,吵的差不多了,映夏上前斟酒。 裴歌这才出声,压制他们叽叽歪歪的声音。 表示人一定会让他们看见,就是想颁一个诏书,让江夏公出来怎么样,有无人反对? 这个提问让他们躁动了,有几个已经赞同。 一些老奸巨猾的人,觉得有诈不吭声。 要说前面只是询问,后面这个就是诈骗了。 裴歌当众让福安宣读了一个诏书,意思就是王上念及兄弟手足,正式宣布人出来。 当即炸了,全部齐刷刷跪下感叹王上仁德,还要给裴歌敬酒。 就是这酒一喝,怎么迷糊糊的? 咦,怎么有四个王后娘娘? 裴歌:“……” 看着下面东倒西歪、陆续瘫软的人,无奈扶额叹息。 明明跟那人说了别用毒,结果还是用了…… 藏身殿后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现身。 “娘娘,这……这都是王上逼我干的……”映夏赶紧撇清,生怕怪到自己头上。 此事倒也不能全怪谢宴,强硬镇压,刀剑无眼,万一伤及无辜怎好? 还是毒酒来得利落。 这一夜,昌平城杀声不绝。 成箱的金银珠宝运进国库,无数世家子弟锒铛入狱。 ———— 与此同时,王陵。 “啊呜呜呜…” 谢牧野听见孩子啼哭,高兴的抱着裴悠然亲着额头道:“阿然,我们有儿子了!” “嗯……”裴悠然敷衍应声,心思全然不在孩子身上。 “牧野,那些世家可有来信?不是说今晚我阿姐设宴……” 提起这事她就来气,裴歌生个女儿,竟如此大张旗鼓。 凭什么?自己才该是王后! 谢宴得位不正,早该被拉下来了。 “明日便有消息。到时,我定要谢宴血债血偿!你一定会是我的王后!”谢牧野眼中燃着仇恨的火焰。 当初为保孩子,他不得不认罪。 如今,谁还能威胁他? 谢宴以为送两个女人来监视就行了? 还动不动就来王陵对阿然嘘寒问暖,想让自己误会?怎么可能! 他谢牧野早已成长,再不是昔日那个乱吃飞醋的傻子了。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来人!快围起来!” 兵甲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牧野!”裴悠然一惊,挣脱他的怀抱。 谢牧野脸色骤变,安抚她别怕,自己起身外出查看。 一出去,只见王陵已被团团包围。 “大胆!此乃王陵,你们竟敢对先王不敬!” “江夏公恕罪!”领头的侍卫首领上前行礼,“今夜世家借你之名集体造反,现已尽数伏诛。” “王上知您绝不会与此事相干,唯恐有贼人前来胁迫,特命末将在此护卫一段时日。” “另外,方才可是小公子降生?” “王上担心小公子被贼人窃走,亦命末将将其接回宫中照料,待风波平息,再安然送回。” 领头的侍卫一挥手就有几个侍卫抢先进去抢孩子。 眼看谢牧野要揍人,率先出手给人摁在地上。 “你们是谁…大胆!谢牧野…!” 裴悠然嘶哑着声音喊,可是人家都是有备而来的,直接就抢。 “……” 孩子被抢出来,就被一个骑马的侍卫抱走了。 领头侍卫这才把谢牧野松开,再次道歉道:“江夏公,刚刚得罪了,王上只是害怕江夏公夫人和孩子受到危险。” “关门!” “哐当!” “害怕危险?” 谢牧野阴恻恻的从地上起来,这些世家一个个没用的东西! 失败不说,还让自己儿子抢了。 谢宴那个杂种,说什么担心阿然安危,分明是余情未了! 此刻怒火中烧的谢牧野吃回飞醋,冲回内室,对着刚生产的裴悠然就是一通发泄。 “谢牧野你疯了!儿子都被抢了!” “我儿子是被谢宴抢走的!他连你我的孩子都愿意养,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裴悠然:“......” 第905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6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大殿已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这一夜,上百颗人头落地,余党尽数收监。 除了昌平大族,各州小世家也牵连其中。 不过裴歌早有准备,连夜发出诏书。 主动投诚者既往不咎,仍是朝廷首选。胆小者纷纷解散门客。 …… 昌平宫内。 赵九如完成任务回来复命,他早料到这一刻。 愤怒吗?当然,但更多是欣赏。 树大招风,抄家灭族时就该想到这天。 “赵大人功不可没,可惜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次,是谢宴亲自出面。 “臣认罪。”赵九如从容不迫,“所有罪责臣一力承担。只求放过我那莽撞但忠心的徒弟们...” 细细分析未来四国战事需要的人才,字字恳切。 “他们会活着,我还会用。” 谢宴难得动容,但再动容也不行,这人必须除。 善不为君! “谢王上。”赵九如长舒一口气。 映夏端来托盘,上面不是毒酒,而是一柄匕首。 午时,大殿钟声被敲响。 赵九如的尸体摆在大殿。 文山一脸愤怒,恨不得把那些世家余孽一个个坑埋。 敢杀他师父,都不想活了! “……” ———— 一年后。 现在的朝堂已经焕然一新,实实在在的王权在手。 谢宴终于可以不用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糊涂事,比如第一个。 “百姓男女老少人数太不均衡了,我宣布,在原来生孩子送五百钱的基础上,再加五百钱!谁要是敢遗弃孩子,父母一律腰斩。” “还要办女子学堂,女子也能当官、做生意、参军!” “男的如果三族以外的亲戚犯事,可以另外开恩,脱离贱籍,准他们参军经商,三族以内的……还是按老规矩,一辈子贱籍。” “现在仗是不打了,但各国都在偷偷养兵、囤粮囤武器。” “所以我要在民间开工厂,咱们邶国男女老少,有本事的都能进厂造兵器!不准克扣工钱,我会亲自去监工。” “军营里的士兵,照之前说的,每个月轮班回家休息……夫妻和睦,人口才能涨上去!从今往后,谁要是插足别人夫妻生活跟采花贼一样,全都处以宫刑。” “辱夫骂妻,打夫打妻者,不管什么原因,一旦被发现,打十大板,判和离。” “一个流放岭南,一个流放陕北,永生不许再见,不用两个人同意。” “啊??” 最后这一条说出来,底下大臣没一个站得稳的。 前面几条虽然跟以前不一样,但想想也有道理。 国家打仗打得人都快没了,还分什么男女? 现在只看是不是“能干活的人”! 田里干活的现在不都是女人吗,未来十年估计也得靠她们。 可最后这条……不对劲啊! 万一夫妇俩只是吵个嘴,难道也要拖去打板子、强制和离? 就说那个郡守老头吧,几个月前对一个寡妇一见钟情。 寡妇脾气暴,说话带刺,可他偏偏就喜欢这样的。 烈女怕缠郎,还真让他追到手了。 得手之后,寡妇脾气软了下来,他反倒觉得没意思了。 就老爱做些事惹她生气,让她骂自己。 寡妇后来知道了,经常骂他“变态”。 别说,他还真是,而且巴不得她多骂几句。 这刑律要是真下来,他还怎么活? 其实不只他,朝里好几个大臣,平时在家也爱跟自家夫人吵吵闹闹。 可吵归吵,没人真想和离啊!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起站出来反对这条。 “我不管你们是真的假的,我就想看见夫妇和睦、人口增长!要打要骂,去边界打,去郑国陈国骂!” 谢宴不管不问,大手一挥,就给这个定下来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没说。 就是现在男的少,好多女的娶、呸,找不到男的。 “之前收监的世家余孽,当时赶上公主出生,推迟了处决,现在男子稀少,寡人准备开恩,通通拉出去发卖。” “入奴籍,一女子可凭借十文钱购买卖身契。” “人数有限,就由庄稼种的最好的女子开始挑,先到先得,权当奖励了。” 糙女配少爷…恩! 解决了糙女找不到男人的问题。 “哗…” 前面大家还在消化不能辱妻辱夫,这下听见卖男人都惊呆了。 十文钱,买一个世家少爷? 知道一个包子多少钱吗?只要四文钱! 人家嫁女儿好歹还有嫁妆,这只需要两个半包子,就能买一个男人! 这还不如给那些世家少爷杀了呢,士可杀不可辱啊! “啧~” 谢宴其实还有点羡慕,想想光是一个昌平城就有多少糙妹子? 牢里那些世家子弟好像就六、七十个。 一窝女的抢七十个男的,羡慕麻了! 想想还是男人太少,最后又引入最后一个问题。 为了让男人多一点,谢宴正式提出“科举” 并且表示刻不容缓,邀天下有才有武之人前来会友。 武试不用烦,谁没死就能用。 至于文试,谢宴也不会出题。 交给了万能的胡大人,还有大舅哥裴松,卷子内容到时候给媳妇看就行。 裴松当了许久的透明人,乍一下领了一个如此重要的差事还有点不习惯。 连忙磕头谢恩。 这一谢恩,让谢宴觉得不得了了。 从前意气风发的大舅哥变的如此颤颤巍巍了,可见确实之前被打击的太大了。 所以…也是能当个太尉的了。 三公位置至关重要,若不是自己能掌握之人,谢宴是不可能让他上位。 散朝之后,就去了清宁宫和裴歌说这件事。 …… “你要封就封…我阿兄的能力我也知道一二,权谋还算可以,但经不住吓…”裴歌逗弄着之前映画抱的兔子回答。 “行,反正他先做着。”经不住吓更好,谢宴看她一心只玩兔子有点无语:“你不看看你女儿吗?” “你不会看吗?” 谢宴:“……” 噎住了。 空气一冷。 裴歌冷笑着把兔子一丢:“看吧,你自己不也是不想看,说什么昭华第一长公主,说什么把陈国封给她…” “你都把裴悠然儿子抱回来了,不就是想要儿子?” 谢宴:“……” 这要怎么解释呢,难道告诉她自己要他俩旁若无人的重新造娃? 实在想不到解释的词,干脆把王袍一脱。 “说什么呢,昭华睡着了而已,我怕给弄醒。” “行了,我要儿子,我要太子!来生一个吧!” “……” “生!” 裴歌咬牙同意,她要生个太子出来。 她已经坐上王后了,怎么可能还被裴悠然压住? “……” 阵阵少儿不宜的声音传出。 声音中夹杂着几声裴歌骂人的话,和谢宴说道理的话。 裴歌(抓着胸口的头发):“你这人,能不能要点脸,昭华都没有如此。” 谢宴(皱眉不满抬头松开嘴):“你拽我?” 裴歌(愣住,手给头发松了松):“拽怎么了?” 谢宴:“我才制定的刑法,不得辱夫骂妻,打夫打妻!” 裴歌:“……” 她就说这个人怎么能想到如此不讲理的刑法,原来是在等着她。 …… 门口 郑静姝抱着昭华,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直犯恶心。 “欸…静姝公主,你身体不适?” 映夏从她手里接过孩子,看她脸色不对,带着关怀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有点想吐!” 还有点想去打便宜八哥了,还有这个昭华太可怜了。 这对夫妻重男轻女,实在可恶! …… 王陵里 谢宴想的很对,把孩子抱走,刺激一番谢牧野。 这不,裴悠然再次怀了! 经过了一年多的王陵生活,日日夜夜看见的都是谢牧野,裴悠然现在反感了,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变态。 一天到晚暴怒,有这能耐不应该去找谢宴吗。 去当王吗,让自己当王后吗。 结果每次提起让他看看谢宴,他就会对着自己xxoo 古往今来,就没有一个男人会在月子里…姨妈里… 虽然裴悠然也不用坐月子,这一年她小产了三次。 基本刚怀,谢牧野被刺激一波强来,然后就无了。 “阿然,你在想什么?” 谢牧野端着饭菜从外面进来,看她躺在床上走神,心里很不满意。 为什么要走神?在想谁? “出去!”裴悠然在想谢宴,在想要是当初没有换嫁,她就是王后了。 而且现在终于发现了谢宴为什么是忠犬系天花板了,就是情绪稳定。 占有欲男神不男神了,让她害怕加恶心。 如何用一句话激怒谢牧野,就是这一句厌恶的话。 “哗啦!” 盘子摔在地上。 萎靡挣扎声不断传出。 守着的侍卫头领直叹气,他在这一年了,这江夏公夫人图啥呢? 祈祷这个孩子别再小产了,他消息都报上去了。 之前三个还没来得及报就被造没了,真惨! ———— 自从宣布了科考,大批人才纷纷往昌平来。 谢宴听完大臣的汇报粮收和人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更神清气爽的,是郑王不行了。 现在郑国使臣要郑静姝回去。 这个谢宴都不知道郑王咋想的,不应该叫郑八王子回去吗? 王位又不给郑静姝,难不成还要她回去殉葬啊? 之前把人送过来的时候,自己说不要,硬塞。 这下又催着还人,搞的是自己强迫的一样。 询问了一下郑静姝,她不是说要郑王死吗。 这下真要死了,自然是要快马加鞭回去看着死。 那谢宴也很大方,要一送一,郑八王子也丢回去。 当然,自己又不是纯给未来树敌的。 送回去是单纯的捧个傀儡做新郑王。 说不定郑王看见郑八王子死的还更快一些呢! 就说站在老父亲的角度,看着郑八王子这个不争气的,且还一直被仇人照顾的好好的,能心情好? 按道理说这时候打郑国是个好机会,可自己国才休养一年,打起来下一次估计得养十年。 何况打打杀杀,多废男人? 要是郑八王子当了傀儡,那后面收了郑国完全不废一兵一卒的。 “静姝感谢邶王这一年多的照顾,来时说过两个要求,这第一个王上虽并未直接帮我解决,可邶国现在的繁荣,倒也算是间接…” “希望第二个要求,王上能做到,静姝在郑国等着。” 郑静姝嘴角含笑,一点都没有死了亲爹的样子。 两个要求,不就是郑王死,郑国灭。 昂着头,表情严肃,仔细看着她的表情。 “你当真…觉得郑国没了没什么大不了?那可是你的…” “扑哧~” 谢宴话没说完,郑静姝捂嘴笑着离开。 …… 七天后。 郑国。 果不其然,郑王看见郑八王子回来了,本还剩一口气要看郑静姝的。 这会儿,直接嗝屁了,郑国二十子之乱开始了。 其他人都有世家支持,郑八王子背后是郑静姝、谢宴、是邶国的大军。 这一次是倒换了吧,所以这个王位他不坐也得坐。 郑八王子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有机会坐上王位,即使是一个傀儡,那也是王啊。 还舒服、啥事都不用操心,每天就是睡美人~吃海参。 ————— 两年过去… 邶国 一开春,谢宴就收到了郑国的进贡。 自从郑八王子上位以后,两国是越来越近了。 邶国吸纳了郑国的丰富物资,再结合这两年的休养,还有科举引进的人才。 整个就是一个欣欣向荣! 谢宴这时想到郑静姝说的一句话,人还是不能太闲。 一闲就得找事。 看见三岁女儿软糯糯的样子,谢宴想到质子这个词。 第一个要oK的必定是陈国,于是正研究伐陈用什么理由时,另一个作死的上来了,就是那个最没有存在感的梁国。 之前郑梁交好,两年前郑国换了新王,反倒向邶国靠拢。 靠拢就罢了,还隐隐约约有点像附属国的意思。 梁王不爽了,他也没几天活的,想着嘎之前教训教训郑国。 这不,得知消息的郑静姝就发了密函过来。 也罢,统一,从梁国开始! 谢宴正好让大军练练手,咳咳还有两万的娘子军。 另外,自己要亲征。 这可是要写进史书的! …… 纵使大臣一直阻拦,还有媳妇也阻拦,那也阻拦不了谢宴。 在一个大朝会的早晨,拉着媳妇的手,郑重宣布将由她代理处理邶国一切事务。 尔等必须遵从,若敢不从,那就跟着一起去前线。 见王后,就如见王上。 这话谢宴说的十分有气势,导致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就后背被媳妇掐的老疼了。 望着大臣里有一半小老头,谢宴又给语气降了下来。 他们不愿意自己去战场,到底也是担心自己不是? 所以…谢宴又带着他们沉重的回忆了一波当年老邶王被刺,伐郑,梁国又出来插一手。 最后被陈国…… 唉! 第906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7 谢宴带头一哭,大殿上那些感性的大臣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此乃国之大耻!寡人自登位起,一刻都不敢忘!如今休养生息三年,又与郑国结盟。” “我大邶虽不能一举横扫三国,但对付一个梁国,绰绰有余!” “诸位不必再劝,寡人已经忍了三年,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呜呜呜……” 一时间,大殿上哭声此起彼伏,好不悲壮。 结果当天晚上,谢宴就被裴歌“请”到了清宁宫里“上课”。 映画托着小脑袋,听着内室传来的的训斥声,心里还暗暗嘀咕骂得轻了! 接着,又听到荆条的声音,心里乐开了花~ 但也不敢怠慢,立刻集中精神守在门口,生怕有人过来。 要是让人知道娘娘在“打”王上,那可就麻烦了。 只是……这荆条声怎么到后面就变味了?! 咦惹~ 三年过去,映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纯情的小丫头了。 立刻招手唤来几个侍女,低声吩咐:“快去准备温水和帕子!” 又让两人去门口守着听吩咐,她则麻溜地跑去医师那里取备好的汤药。 心里默默祈祷,王上,可争口气! 谢宴:…… 争什么气?除了孩子还能是啥? 裴歌自从生下昭华后,肚子就再没动静。 房事方面和谢宴倒是勤快得很,勤快得有一次甚至白日…… 气得她晚饭都没吃。 裴母每月入宫探望,话题总绕着孩子打转。 裴歌听得心烦,更别提一直伺候的映夏、映画了,她们比裴歌还烦! ————— 十日后。 谢宴带着邶国大军直奔梁国! 梁王没想到郑国居然让邶国来,实在是没骨气。 说实话,他还是对邶国挺犯怵的。 心惊胆战让人去打听,再听到探子回来说此番是邶王亲征。 心里拔凉拔凉,之后又听见说大军里有一半的都是女人,两只老眼瞬间瞪圆。 “女人?笑话!”梁王捋着胡子,不屑一顾,“早听说邶国搞什么女子从军,没想到还真敢让娘们上战场?” 这下他不怵了,邶国来就来吧,一群娘们而已。 梁国的武将们也哈哈大笑,全然没放在心上。 直到一个月内连丢三城,守城将领接连被斩,头颅高挂城门,梁国上下才猛然惊醒。 这群娘子军,真不简单! 梁王看完战报,一口老血喷出老远,捶榻大骂:“谢宴小儿,卑鄙无耻!” 折子上写得明白,邶国女子军都会一套“邶武脚法”。 这功夫讲究快、准、狠,直取要害。 可人家取要害是取命门,她们这“要害”……是纯纯的要害啊! 专挑梁国将士们的下三路猛踹,这谁受得了? 一脚下去,铁打的汉子也得跪地当孙子。 又一个月后。 邶军再陷梁国六城! 再次一个月后。 攻陷八城! 梁军毫无还手之力,有些家里单传的士兵甚至主动投降。 又又一个月后。 邶军攻陷十城。 郑国趁机派兵捡漏,拿下一城。 …… 梁国人心惶惶,百姓怨声载道,宫中百官已五日没回家,全挤在大殿里苦思对策。 最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谋士颤巍巍献上一计。 梁王听后,死灰般的脸焕发出一丝生机。 办法很简单,加紧打造小盾牌,再让绣娘给每个士兵的裤子上,都缝上一个! ————— “他们磨蹭了将近四个月,到现在就想到一个小盾牌的法子?以为挡着就行了?” 谢宴穿着邦邦厚的盔甲,拿着一个自制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梁军就是笑:“寡人会让他们老老实实自己脱下来。” “王上,这怎么脱…” 路人甲将军不解。 “砰!” 陈卓敲了一下他的头,作为馊主意最多的,一下子就想到:“你傻啊,对面全是男的,一直在军营里不得寂寞,这时候你找两个姑娘过去,你看他们有没有反应!” 谢宴听他猜出来,不愧是自己严选! “啪!” 手拍在他肩膀上,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了。 “小卓,去安排吧。” “得令!”陈卓就爱干这种活,立刻兴冲冲去城里“重金求女”。 上至六十老妪,下至风韵犹存的妇人,只要愿意穿上漂亮衣裳,晚上去城外河边“扭一扭”,就能得一个金元宝。 为啥不要少女?怕她们以后对男人有阴影。 重赏之下,报名者踊跃。 不到三天,就挑好了十位蒙着面纱的“窈窕淑女”,在郊外河边佯装洗衣。 对岸梁军大营的士兵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将军快看!那娘们朝我抛媚眼了!” “放屁!明明看的是我!” “都滚开,她瞅的是老子……” 几个人为了一个眼神竟扭打起来,梁国将军打量完河边“美景”,摸着下巴嘿嘿一笑:“都闭嘴!她看的是本将军!” 小兵:…… “……” “将军,你好帅啊~” 六十岁的老奶,头一次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 见对面那么多男人盯着,无师自通地扭了扭腰肢。 “我滴娘诶!谁说邶女保守?这忒勾人了!”梁国将军咽了口口水,浑身燥热,某个部位不听使唤地开始“肃然起敬”。 “不管了!老子今天非得会会这邶国的小娘子!” 猥琐一笑,径直朝河边走去。 留在原地的小兵一脸羡慕,他们要是官就好了。 六十岁的老奶,看他过来了,那走路的气势… 春心萌动… 陈将军说给他引进去自然会有人解决,解决之前能不能让她玩玩? 也不能怪她不守妇道,她男人都死了七八个。 每次才成婚,洞个房,人就要上战场了。 下一次再见面就是领银子… 男的本来就少,她一大把年纪也找不到下一个了,快活日子体验不到十回。 就这么老死了,岂不是太无趣? 所以… 把衣服盆一丢,一步三回头的引导他往后面的小树林去。 “……” ———— 等两人进了小树林,小兵又开始垂头丧气。 “嘿!美女!这个比刚刚那个好!” 又是一个美女端着衣服盆来到河边,如法炮制,把刚才的步骤重新弄一遍。 这些小兵被撩的不要不要的,想想将军已经去快活了,谁还管他们? “美女”娇声道:“将军们~你们好生威武呀~我都好久没见着男人了~” “曹!”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几个人准备打一架,赢了的去,谁知道美女又道一声。 “你们都来吧~” “……” 就这样,这群小兵扎堆跑了过去。 其他没赶上热乎的兵后悔不已,早知道都过来看美女了。 忽然,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军营附近响起:“哎呀~” 只见一位薄纱蒙面的妇人“不慎”跌倒在地,衣物散了一地:“各位将军,我……我走错路了,脚也崴了。能否扶我一把?等我姐妹来了便好。” 走错路能错到敌军大营? 这理由离谱,但眼下没人深究。 听说还有“姐妹”,这群兵更来劲了。 果然,没到一会,几个老奶呼喊着“姐姐”寻来。 其中一位好奇地问:“我听人说,将军们个个魁梧有力,却不知……谁那儿最厉害呀?” “哗——”男人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一个个开始解裤腰带。 “我的!我的!” “放屁,滚一边去。” “我推马车给你们看!” “牛逼!” 好了,现在全部都看这个能推车的人了。 根本没人注意邶军悄咪咪过来,谢宴和陈卓各自叼根草。 望着推马车的人,觉得是个草魁的好苗子,不能死。 “那个人,活捉,其他人,降不杀!” “是!”陈卓得到可以进攻的指令,伸手往下一哗啦。 周围后面成群结队大军一起冲。 这些小兵一个个光着屁股,反抗个der! 这边一举攻下,十个老奶立大功,谢宴奖励她们一堆俘虏~ 随她们怎么处理,想想也可怜她们,一大把年纪了,孩子都没有。 要说她们不想生那就算了,关键她们想啊,想过那种男耕女织的日子。 都怪这乱世道! 除了事先的钱,谢宴又奖励了她们一些名贵药材好好补身体,身体好了,才能享乐。 几个人感动的对着谢宴这个王直磕头,民心噌噌的涨。 她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接地气的王。 不仅不罚她们不守妇道,还懂她们的内心! …… 今此一败,梁国残的只剩一口气。 邶郑大军直奔王都而来。 梁王要不行了,躺在王塌上,眼睛都出幻觉了。 见老郑王那个死老头在朝他挥手,当即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才张开嘴,咳嗽就不停了。 不能亡国!必须求和! 次日,梁国丞相带着求和文书来到邶军大营。 不到半炷香,就被扒光衣服丢了出来。 丞相哭着回去禀报:“邶王欺人太甚!臣说愿割地求和,他竟问‘梁国的土地马上都是我邶国的,还有什么可割?” 学得惟妙惟肖,连谢宴那得意的神情都模仿了出来。 老梁王一听,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了! 即将继位的梁国太子被架在火上烤,心里直骂亲爹。 早不死晚不死,打成这烂摊子才死! 危难之际让他登位,想学谢宴逆风翻盘? 可梁国余城尽失,这亡国之君的帽子,要他戴? …… 七日后。 梁国宫中大殿。 再怎么抗拒登位,也难逃现实。 老梁王头七还没过,梁太子就被迫坐在王座上直发抖。 “王上…要不然降了吧…” 底下的大臣脸上全是悲哀,他们后悔当初没拦住老梁王讨伐郑国。 谁知道这两年过去,之前最弱的邶国变的这么厉害,还养出一堆脚狠手辣的娘子军。 你说说,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耻。 上战场就算了,还专门踹人家那里。 尤其现在这邶军里面又弄了一个什么尉安夫。 里面还有一个天天推马车的,真是神经病 不要脸! “降…吧。” 无可奈何的答应,还能不降吗? 新梁王倒是有骨气可以为国殉葬,可是王都里那么多梁国百姓该怎么办? 父王,害自己啊! …… 谢宴在营帐里看着文书,里面清秀的字迹可见自己媳妇写的有多认真了。 古往今来,还没有一个王一年到头都在外面亲征。 自己敢如此,还不是后面的人靠谱。 文书末尾,一行小字让他心跳骤然加速:“吾有孕,一月余。” “啪嗒!” 谢宴喜上眉梢,算算日子,一月前正是邶军攻破梁国要地之时。 自己快马加鞭回宫封赏,当晚便拉着裴歌“庆祝”了一天一夜…… 忽然想到谢牧野夫妇…… 难不成,他们能生的秘诀就是……简单粗暴,多多益善? 嗯,助孕小技巧,学到了! 对了,谢牧野那两口子好像很久没消息了?谢宴挠挠头,传令让文山进来。 文山进来时还板着脸,这几场硬仗都没让他当先锋,尽是陈卓那小子出风头。 “怎么,没让你打头阵,憋屈了?”谢宴对文山没啥忌惮,这人脑子直,“放心,让你养精蓄锐呢。等打陈国的时候,全让你上!到时候要是败了,看寡人不宰了你!” “打陈国?”文山眼睛一亮,终于能给旧主报仇了,“王上,咱何时打陈国?宰了这梁王就去吗?末将现在就去准备——” “两年后!先回去帮寡人守王陵去。” “……” ———— 次日一早,收到了梁王的降书。 谢宴带着大军踏进了梁国王宫,坐在梁王座上,拿到王玺的时候也没啥感觉。 五十余城,郑国瓜分了十余。 陈国这个老六偷摸摸偷袭了五座城,剩下的以后都属于邶国地界。 四国格局正式改变,三家分梁。 这一场仗打了半年多,就半年,梁国就不存在了。 这邶军虎狼之师啊。 陈国还在抓紧想对策,未雨绸缪。 …… 谢宴带着大军冒着大雪回来的时候,路上夹道欢迎。 “今日,是邶国之喜,传诏下去,除官商之家,其他每家每户分发一只小羊崽!” 梁国草原太多,自然羊多。 谢宴接着又道:“从此以后无梁人,我们邶国海纳百川,赵文杰,寡人封你为九州司抚,清查那些旧梁臣。” “有才能的继续在地方任用,另外,那些世家,子弟还是一样…” 梁国也有世家,虽然他们属于亡国世家,但谢宴要给他们的儿子拿出来为生育做贡献。 吩咐完,另一个贡献出现了。 裴悠然经历了n次小产后,终于给二胎生下来了! 第907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8 “报,王上,江夏公夫人今日早产,诞下一个三斤重的男婴,现在江夏公吵着要让医师过去。” “噗——!” 正喝着茶的谢宴一口水喷了出来。 好家伙,这生得也太快了! 自己媳妇儿才刚怀上,他二胎都落地了。 不容易啊。 “今日是个好日子,普天同庆。江夏公毕竟是寡人的兄长,看来是悔过了。” “那就接江夏公和他夫人回来吧……先安置在从前那个废丞相府里。” 废丞相府?那可是个凶宅,当年全家一百多口都死在里面。 “大王,这使不得啊……” 看看,世家一倒,大臣们都开始真心替他着想了。 这要是把人放出来,还得了? “无妨~”谢宴心里领了这份情,起身临走前,轻飘飘撂下最后一句:“等江夏公夫人身子养好了,还有我那早产的二侄子,得多加照料。等他们都好了再回去也不迟,不然……先王在地下也太寂寞了。” 还想再劝的大臣们:“……” 得,话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说啥? ———— 王陵。 下午,带着诏书的太监来了,要接两人出去。 不用想,裴悠然又被谢牧野“疼爱”了一番。 谢牧野原本只想叫个太医,没料到谢宴竟如此“大方”,直接放他出去。 “……” 这“大方”得让他心里怀疑,有点不想走了。 他不想,裴悠然可想死了,做梦都想出去。 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对着谢牧野,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什么强制爱,她再也不想要了。 她现在只要自由,哪怕出去给谢宴做小都行! “…嗯…啊!” …… 门口。 “啧!” 文山一脸便秘似的表情,他来这儿守了几天,就没停过这么炸裂的动静。 这位江夏公夫人不是刚生完吗? 这样……真的没问题? 正想着,里头突然传来呼救声。 文山脸色一变,手立刻按上腰间的剑柄。 “救命!救命啊……” “阿然,你不能离开我!” “赵将军,这……江夏公夫人没事吧?”旁边的太监结结巴巴地问,他以前伺候过谢牧野,知道这位爷的脾气。 大王让他跟着来接人,万一江夏公夫人有个三长两短…… “畜生!谢牧野,你给我滚!” “畜生?你是不是还想着谢宴那个杂种……” 辱妻打妻?还骂王上? 文山这暴脾气,哪能忍? “哐当!” 门被他一脚踹开。 看清屋里的情形,火冒三丈。 救!必须救! 管他什么公什么侯! 现在谢宴那“耙耳朵”的形象在他心里无比高大,起码人家不打王后。 看看这个江夏公,真不是东西! “混账!谁让你进来的?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好事被打断,谢牧野正在气头上,他就知道,谢宴没安好心! “江夏公夫人刚生产完,身体虚弱。大王命我保护,我自然要……” “你保护?呵哈哈……你喜欢她是吧?”谢牧野眼神疯狂。 文山:“……” 裴悠然尖叫:“疯了!他疯了!” …… 两天后,谢宴再见文山时,这位猛将已是鼻青脸肿。 心里直呼厉害,谢牧野这“战神”之名果然不虚,这等神人不上战场真是可惜了! 后面瞒着裴歌,做了个决定。 把之前抱养来的那个大侄子,送到郑国当质子去了,美其名曰“象征两国友好”。 至于这个早产的二侄子,三斤重,瘦小得可怜。 谢宴也不是虐待幼儿的人,直接交给太医好生养着。 …… 郑国 郑静姝气个半死,就知道谢宴送个孩子给她没安好心。 就算送孩子过来,那她要昭华。 结果送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男娃过来,过分! 还不如不送! 气的她写了一封告状信,连夜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裴歌手上。 距离孩子送过去已经过了十天,裴歌是真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谢牧野和裴悠然事情,她就以为谢宴把第一个孩子还回去了。 万万没想到是给人家一岁的娃送去当质子。 “灭梁国虽然让我国国力强了不少,但一年的战争也打了不少资源。” “现在还有梁国一些不死心的反贼打着反邶复梁的口号,郑国,不得送个人过去做个保障?” “质子这个事,就很好啊,难不成你要送昭华?” “你做梦!”裴歌听要送昭华去,脱口而出拒绝。 谢宴一摊手,耸耸肩:“喏,要不然还能送谁?” 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裴歌平心静气一下,防止肚子里儿子踢自己。 “还有一件事…”谢宴见她接受了这个事实,把另外一件事说出来:“今日散朝会的时候,你兄长说裴悠然回了裴家,要与谢牧野和离。” “现在谢牧野在裴家闹,你阿兄害怕,就想让我下诏判离,你说准不准?” 唉,也是让自己当了一回离婚见证人。 “……” 沉默一会,以为她不准的时候,没想到她点头了。 她倒不是心疼裴悠然,只是忽然觉得,还得“感谢”这个妹妹。 当初要不是谢牧野换新娘,或许嫁给谢牧野那个变态的,可就是自己了! 那还不得疯?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裴歌一直让映夏偷偷收集王陵的消息当故事听。 当她听到裴悠然在孕期、月事、甚至小产时都被…… 以及一年怀三次,流三次的“壮举”时,简直震惊! 虽然身边这位也挺神经病…但跟谢牧野那种变态比起来,简直算“清新脱俗”了。 这么一想,连谢宴天天缠着要吃昭华“口粮”的事都不是事了。 “那我这就下诏让他们离了?”谢宴想着,离了好,这火还能烧得更旺。 叫来福安,当场拟了诏书,末尾还特意加上:谢牧野不得再纠缠裴悠然。 果然,谢牧野接到诏书,当场把诏书撕了! 得,谢宴又有理由了。 “江夏公!寡人开恩让你出来,你竟敢藐视王法,岂有此理!” “哼!”谢牧野用鼻孔出气,不屑一顾,但想到裴悠然,又怒火中烧:“把阿然还给我!” “我又没抢?你自己找去啊?另外,寡人颁布的新律法你是一眼没看?”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长的份上,早把你流放岭南,裴悠然流放岭北了!”谢宴仰着头怼回去。 …… 要也要不到,杀谢宴他又杀不到,没办法,谢牧野只能继续回裴家死缠烂打。 裴松顶顶烦,之前以为和离就好了,这江夏公说也说不得。 裴悠然离开谢牧野这几天可以说身体越来越好了,也有可能是刚生完孩子的原因,皮肤现在就跟雪一样。 她想…进宫! 对,进宫。 谢宴肯定还忘不了她,不然后宫怎么只有裴歌一人? 之前那个郑国公主,她旁敲侧击问过裴松,裴松只说没关系。 还有,郑国要质子,谢宴为何送自己的孩子去? 这不明显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去求他吗? 肯定是这样! 她把想法跟裴松说了,希望裴松去跟谢宴提提,就说她愿意进宫了,还愿意和裴歌“和睦相处”。 裴松:“……” 外面一个疯子不够,家里又疯一个。 他觉得裴悠然就是个祸水! 这想法要是让妹妹裴歌知道…… 大晚上,裴松和母亲一合计,决定把裴悠然远远嫁掉。 就嫁给一个远房表弟,那表弟之前在伐陈战争中伤了腿,至今还没娶亲。 裴悠然不是喜欢这一口吗? 当然,直接说她肯定不干。 于是裴松骗她,说是带她进宫。 实则马车一动,她就下不来了。 谢牧野知道消息后,立马抛下一切去追妻。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邶国天下,他都不管了,他只要阿然! 没有阿然,坐上王位又能怎么样? …… 接下来就是这两口子的神奇人生。 首先那位断腿的远房表弟,虽无权势,但也是为国伤残的将士。 这个江夏公已经和离了,还天天缠着悠然,一个男人,岂能受此欺辱? 一纸诉状哭诉到谢宴跟前。 百姓们听闻,纷纷痛骂谢牧野强抢民妇! 谢宴:“……” 就纳闷了,当初谢牧野调包新娘的时候,怎么没人骂? 果然,人心啊。 那么告到自己这,自己也没办法。 人家要跟着裴悠然不能给他另一条打断吧? 不过…想想自己国女多男少。 裴悠然又那么能生,干脆和稀泥,随便这两个男人怎么搞。 为了出事,还是安排探子盯着。 …… 裴悠然不愿意跟谢牧野,半路发现不对想跑回来,可跑着太累了! 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跑哪里去啊? 到了地方,就难受了三天,妥协了。 虽然表哥不及谢宴,可家中靠着裴氏也是小有资产,在当地也是个小财主。 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自由潇洒不愁吃喝。 见谢牧野硬跟过来,告状也没有后续,裴悠然就知没办法了,只能忍着。 三个人过上了三明治的生活,他爱她,她要他,他…都行! 可惜,好景不长。 不到一月,裴悠然就又听怀孕了… 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但谢牧野傻了! 是的,之前是疯,现在是傻了。 因为怀孕,远房表哥对裴悠然多加照顾。 谢牧野那股占有欲又出来了,掐着裴悠然就让给孩子流了。 不是他的孩子,他绝对不要。 远房表哥端着碗过来,见此,立马跟个男人一样,拿着碗对着谢牧野的头猛砸。 人砸傻了,只有五岁的智商。 这把不行了,远方表哥害怕啊,这谢牧野是何许人也? 怕谢宴找他算账当天晚上带着家里所有钱财和裴悠然跑到了陈国。 谢牧野虽然傻了,可脑子里和身体习惯都离不开裴悠然,当然是跟在后面。 两条腿和马车比不了,才到边界,还没出去,就饿晕在路边被陈国的一窝土匪捡到。 这土匪家有四个女儿,个个“美若天仙”,体重赛过杨玉环。 奈何时运不济,都三十了还没嫁出去。 这白捡一个男人,多好啊! 虽然脸破了相,腿还瘸一条…… 丑是丑了点,但这年头男人稀缺,能生孩子就行,要求不高。 于是,谢牧野被扛回了山寨。 起初四姐妹只是嫌他丑,等他醒来,发现是个傻子,还不让碰。 这下可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四姐妹来了兴趣。 一个月黑风高夜,她们把谢牧野五花大绑,给“糟蹋”了。 关键时刻,所有人都傻眼了。 土匪听到女儿哭的原因,更是目瞪口呆::“这不会下蛋的公鸡那还留着干嘛?扫地出门!” …… 离开土匪窝的谢牧野,没几天又饿晕在路上。 这次捡他的是亡了国的梁国难民。 她们亡国前没见过谢牧野,自然认不出他,只当是个快被打死的男人。 说到这儿,又得提那男女人口的事。 穷山恶水出刁民,男人稀少,资源有限,她们这群难民哪能有男人? 这邶国就是“宝地”啊,男人随便捡! 那么,一群许久不见男人的难民,捡到一个男人会怎样? 可想而知。 她们带着谢牧野,在陈国边境一个破落村子里安了家。 一窝人夜夜笙歌,毫不间断。 谢牧野一挣扎,就遭毒打,一打他就哭(孩子天性)。 难民嫌他吵,影响“兴致”,干脆利落地割了他的舌头。 看着发不出声的谢牧野,她们更“喜欢”了,变本加厉。 一个月,五个难民怀孕。 天赋“异”禀。 三个月,怀孕的已经数不清了。 就在谢牧野奄奄一息,快要“精尽人亡”时,那土匪四姐妹找来了。 没错,她们也怀孕了,四个都怀了。 算来算去,就只有洞房花烛夜那一次。 这下她们明白了,这公鸡不是不下蛋,是专下“金蛋”啊!必须找回来! 可找到一看,公鸡已经下了太多“蛋”,不干净了。 按照她们老家的规矩,这种得用火烧死! 四姐妹把只剩一口气的谢牧野拖回山寨,跟土匪说了这事。 土匪一听,灵光乍现。 一个月后,山寨大变样。 谢牧野被灌了一个月补药,气色恢复,甚至更胜往昔。 山寨煮饭大婶“试过”,整整两个时辰! 土匪满意极了,当众宣布:“草楼”正式开业! 明码标价:一晚一百文! 求子一银钿! 当然,里面不只有谢牧野一个“头牌”,山寨里原先的弟兄们,包括土匪自己,都“下海”了。 一时间,生意红红火火。 路过的女子们啧啧称奇,草楼她们知道,只有昌平城有这个,据说里面都是世家少爷之类的 没想到这个小破地方还有“草楼”! 男人的乐子,她们也能体验了! 里面那个“草魁”,虽然看不清脸,但体验感真是一流! 生意越发火爆。 这些事,谢宴都了如指掌。 不动声色,留着,等将来伐陈的理由有了。 第908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39 再到裴悠然这里。 裴悠然跟着远房表哥在陈国的一个小院子里待了七个月。 肚子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吃胖了。 这七个月,什么人参燕窝,远房表哥都会给她找过来,就盼着她能生下个大胖小子。 这是她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孕期。 想想和谢牧野在一起的时候…她简直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 远房表哥前面还心惊胆战,怕被砍头,几个月没有动静,心松了一点。 出去再打听了一番,知道外面没有抓他。 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下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于是就给在昌平的裴松写了一封自首信,把谢牧野的事情完完全全说出来。 声泪俱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现在裴悠然肚子七个月大了,作为裴家嫡系,怎么能让后代在别国降生? 裴松看到信愣是一晚上睡不着,连夜拿着信入宫。 谢宴在床上睡的正香,乍一下被人叫醒,不想出去的。 就是自己媳妇这胎肚子大的很,临近产期,就这几天了,万一生气被吓到怎么办? 只能出去问问他大晚上不睡觉干嘛,之后看完信,翻个白眼。 这事已经摊牌了,再装不知道就不行了。 先生气,骂裴松半个时辰。 骂的谢宴口干舌燥,连喝三杯茶水,福安一向活泼的性子都大气不敢喘。 头回见谢宴发这么大火吧? 由于是映画守夜,福安端着空杯子出去的时候,还跟她悄咪咪的说了一嘴。 …… 死罪以免活罪难逃,孕妇谢宴不能这么样,远方表哥是为国捐腿的战士,自己也不能这么样,那么这个罚就由裴松代替。 打三十个板子,并且让他给两人押回来。 之后再找到谢牧野! 找不回来,就砍他的头。 …… 裴歌晚上被吵醒就知道有事情了,阿兄的性子她知道。 不是太过棘手的事情,他是不会大晚上睡不着的。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不见人回来,心里确定了,不仅是个大事,还是个超大事。 莫不是家里…母亲出事了? 这么一想,裴歌不行了,唤着人进来。 即使心里再偏谢宴,再想大公无私,可父亲她已经给… 现在她的亲人只有母亲和阿兄。 穿完衣服还没出门,映画端着安胎药急急忙忙跑回来。 裴歌不就得问,映画想瞒也瞒不了。 只好给福安说的全部说出来了。 “太尉…不知道说了什么,现在被拖出去打板子了,王上在昌平宫发了好大的火,骂了半个时辰…” “福安进去端杯茶还被骂了出来,后面又听王上说要砍太尉的头!” 就这一句话,裴歌一急,肚子瞬间疼了起来。 ————— 一个时辰后。 所有大臣都在大殿等着议事了,半天不见人来,还有点好奇,再一听王后娘娘要生了,齐刷刷全部跪下了。 生啊,生了好! 他们现在对谢宴忠心耿耿啊,虽然经常有些让人不喜的规则。 但无法否认,人家给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吞并梁国之后更甚! 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这下要是诞生个小王子,好歹后继有人,他们不用担惊受怕的,怕谢宴在外面亲征。 这边,清宁宫上下忙里忙外,两个产婆在里面喊。 谢宴一晚上忙死了,骂完裴松,又骂福安和映画。 这俩就是平日惯的!不给点教训不行。 打板子,两个人细皮嫩肉的,别给打死。 喜欢传虚假信息是吧,干脆让他俩一人带五壶水,二十个烧饼,到王室的园林待半个月。 这半个月,看看他俩是跟老虎传消息,还是跟蛇传消息。 映夏在一边不争气的看着这俩间接祸首,也不求情了。 这要求情,把娘娘放在哪里? 让他俩好自为之吧,活着回来就算长教训了,死了就死了。 “王上…” 裴松一瘸一拐,屁股上全是血的被一个侍卫扶过来,今晚这事他也有责任。 不知怎的就犯轴大晚上来说事情,都是裴悠然这庶妹! 女子生产都是从鬼门关走一圈,上回生,裴歌难产不顺利。 这次因为肚子大,里面保底有两个,还是在鬼门关打转。 眼看天已经大亮,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门依旧关的严严实实,谢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自己进去过一次,没看见人,就被撵了出来。 确切的说,是被媳妇吼出来的。 不知道为啥,上次自己不是也进了? 这次搞死不让自己进去看,难道生两个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生八个的自己都见过! 玛德! 不管了! 必须要进去了。 “哐!” 一手推开门。 “王上…这…”两个产婆面面相觑,又低头看着床上哗哗“流血”的王后。 “你出去!”床上本来虚弱无力的裴歌听见动静,又羞又急,硬是挤出一句。 她真的不想让他看见这副样子…… 明明生昭华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次生第二胎,身体就跟不受控制似的。 谢宴一进来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往床边一扫,瞬间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让自己进了。 地上散着一堆染红的布巾。 摇摇头,从产婆手里接过干净的手帕。 裴歌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他。 下一秒,温软的帕子轻轻擦上她的额头。 这人竟然在帮她擦汗。 接着,一只手又递到她嘴边,上面还留着之前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谢宴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疼就咬吧!” “……” 三秒后。 “啊——你真咬啊!” “快、松口——!” “换个地方也行啊!” 第909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0 半个时辰后,日头高照。 瓜熟蒂落,接连响起两声啼哭。 “王上,生了生了!是两位小殿下,公主先出来的!” 产婆抱着两个孩子,喜气洋洋地出来讨赏。 要知道一个时辰前,她连遗书怎么写都想好了,哪知道王后娘娘咬了王上一口,竟生得格外顺利。 身为产婆,她职业病一犯,脑子里不由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民间若有难产的妇人……都咬王上一口? 不行不行! 产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哆嗦,赶紧打住。 …… 谢宴接过二女儿,又探头瞧了瞧儿子。 心里比当初昭华出生时还要高兴! 一举得俩,就问厉不厉害? 看媳妇以后还敢说什么! 谢牧野天赋异禀又怎样,他能一次来俩吗? “天佑我大邶,这寓意着我大邶即将一统天下啊!” “……” 这哪儿跟哪儿啊? 裴歌筋疲力尽地翻了个白眼。 “啧!”谢宴放下小棉袄,又接过儿子,揭开襁褓瞅了一眼…… 是小鸡鸡! 别误会,可不是重男轻女。 主要是儿子的能看,要是看了女儿的,还不得被骂惨。 “公主就叫长宁……至于这小子,” 说实话,女儿的名字谢宴是认真斟酌过的,个个大气端庄。 这小崽子叫啥好呢? 映夏正在里头伺候睡着的裴歌,一听要取名了,连忙竖起耳朵。 她心里对谢宴戴着“才子滤镜”,大公主的名字她就特别喜欢。 其实娘娘也喜欢,只是没说出来。 二公主的名字也这么好听,那小殿下的名字肯定更绝!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谢宴朗声开口: “就叫他一统吧!谢一统!” “扑通!” 映夏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地上。 这是脚想出的名字吗? 不过她也不敢说,能这么取名肯定是有道理。 比如,王上太想一统天下了。 谢宴起完名字,把孩子裹好,等差不多八岁就能当兵了! 大殿中等着的百官,听到喜报,纷纷喜笑颜开。 ————— 七日后。 裴松按照信上所说,一路乔装打扮,前往陈国找裴悠然。 眼看只剩三十里便进入陈国,天上却哗啦啦下起瓢泼大雨。 护卫前去探路,急忙回来禀报: “大人,前面泥路难行,三公里外有家客栈,还有……” “草楼”二字护卫没敢直说,只道前面热闹得很,许多避雨的行人都聚在那儿。 “罢了,明早再进城,今晚让大家好生歇息。” 裴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策马往客栈行去。 到了客栈门口,目光就被旁边的“草楼”吸引住了。 这草楼是做什么的,裴松当然知道,王都里就有两家。 没想到这种地方竟开到了邶陈边界。 “几位客官,住店吗?” 土匪大女儿大着肚子,风姿绰约地迎出来,一见裴松,眼睛都亮了。 不得不说,这中年男子虽上了年纪,却别有一股书卷气,再加上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料…… 做她们四姐妹孩子的爹正好! 心里打起算盘,热情地将人引进客栈。 裴松一行人刚坐下,还未细看周遭,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吵嚷声。 “明明是老娘先来的,我都付了五百文!” “五百文也好意思说?老娘给了一两银子!今明两天,人都归我!我还有要生猴子。” “王婆子,你别仗着有几个钱就嚣张,我告诉你,你最多得到哑巴的人,得不到他的心!” “说得好像你能得到似的~” “那当然,哑巴亲口说过喜欢我。” “噗——哑巴会说话?你做梦呢!” “要你管!” “啪!”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哐当!” “………” 客栈里的人一看两人打起来,全部伸着头往外看。 裴松也不例外,扭头让护卫出去打听一下。 探路那个护卫搓了搓手,难以启齿道:“大人,这种事还是别听了,两个女人,定是因为旁边的那个草楼。” 裴松点点头,想着不管了,但脑海里又闪过“哑巴”两个字。 当官就得要正义! 哑巴在草楼里,不就是跟那些逼良为娼的花楼一样? 大胆,这是邶国的地界。 “啪!” 一拍桌,裴松猛的起来,让侍卫跟着出去。 “欸…”土匪大女儿端着才下好药的酒过来,就见人往外面走。 这方向,是隔壁草楼。 “啪嗒…” 忙着把酒放在柜台,提着裙子跟上去,那是女人去的地方,男人怎么能去? …… 草楼里。 谢牧野脖子上拴着精美的铁链,眼神迷茫。 “哐~” “小哑巴老娘回来了~”王婆子oK了那个五百钱,扭着屁股开心回来。 等她攒够一个金元宝就能给哑巴赎身了! “啊啊…” 随着人一回来,谢牧野迷茫的眼神瞬间有神了,缩着身体往床里面靠。 “你躲啥啊?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王婆子笑了一声,双手解开腰带往床上扑。 “砰!” “大胆!” 裴松正义的一脚踹开门。 “扑通!” 王婆子吓了一跳,整个人摔趴在地。 “这——”护卫冲进来正要拿人,却一眼撞上了床上谢牧野的视线。 “江夏公?!” 裴松:!! ———— 邶国,昌平。 五天后。 疾驰的骏马日夜兼程,从邶陈边界带回来一封血书。 谢宴嫌弃的不行,这裴松多大年纪了,还玩苦肉计这一套? 不过这写的确实挺感人。 内容就是把谢牧野的遭遇叙述了一下,又找到了裴悠然这两口子。 裴松代认错,希望谢宴要罚就发他,裴悠然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啪!” 血书往旁边一丢。 谢宴昂头看了一下头顶的金丝楠木,罚什么? 就罚,以后养孩子都人物给 “来人,拟召!” “前江夏公外出散心,惨遭陈国毒手,陈国居然为了生育,让他…!” “陈国!寡人与他势不两立。” “着,裴松,将前江夏公的那些…女人…全部带回,肚子里的孩子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现在,召百官入宫,商量伐陈事宜。” …… 清宁宫。 裴歌手扶额头靠在床头打着盹,她真是累死了。 孩子为什么这般能哭? 已经两岁多大昭华,最近牙牙学语,就喜欢喊来喊去。 引得长宁嘤嘤个不停。 一统吧,裴歌更不想提。 难得想散发母爱抱一下,尿她一身。 “今天气色不好?”谢宴处理完事情,第一时间到这里看看,生怕她产后抑郁。 莫说她烦孩子了,自己这几天也烦。 “没事…对了,映画何时回来?” 裴歌睁眼缓了一口气,终于想到了映画。 孩子生完她醒了之后,就知道映画到王室园林去了。 没有什么担心的。 都说了王室园林,里面的什么猛兽肯定是有人圈养的。 如果有什么园林宴会,才会给那些放出来。 要不然为什么历代大王都能在狩猎拔得头筹? 第91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1 “哼!” 提到映画她们,谢宴一撩衣袍在床边坐下,忍不住抱怨:“你还有心思操心她?都是你惯出来的!要不是因为她,当初怎么会难产?” “那福安难道不是你惯的?” “你……” 谢宴说不过她,干脆从怀里掏出一封血书,想让她听听新鲜事。 谁知刚拿出来,裴歌就皱起鼻子,一脸嫌弃地赶人出去。 “别来烦我,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问题。” 以前谢宴向她请教,大事让她拿主意,她还觉得高兴。 可自从生了孩子,这人还来问这问那,她就烦了。 谁带孩子不烦啊? 何况她一口气带四个! 那三个有奶娘,还能轻松点,面前这个人可是实打实地黏人。 日日晚上都来蹭床睡,美其名曰聊聊事情。 聊事,自己解决不就行了?用的着天天聊? “你真不看?”谢宴把血书展开,递到她面前,“这可是你阿兄的请罪书。” 裴歌懒得抬眼。 “哟,这都不感兴趣了?” 谢宴把血书一丢,挑重点说:“邶陈边境,有四十多个妇人同时怀孕了!” 裴歌还是没反应。 说实话,她真想直接把人轰出去。 人家怀孕有什么奇怪的? “我正跟你说呢,你倒是听一听啊。你知道那四十多个怀孕的妇人,她们的男人是谁吗?” “……?” 这个问题总算让裴歌有了点反应:“你不会想说……都是同一个男人吧?” “没错!我家汝汝就是聪明!” 谢宴见她来了兴致,立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前面还好,裴歌只当是个趣闻听着,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事说到底不过是裴悠然、谢牧野、远方表哥、四十个妇人之间的私事,怎么就扯到国家层面了? 她细细一想,就明白谢宴在打什么算盘了。 后面也懒得听了,侧了侧身,直接开口: “你想打陈国就打,上午不也和群臣商议过了?” 马后炮! “这不是得跟你通个气嘛……”谢宴讪讪一笑,手迅速搭上她的肩膀,“陈国地处高原,山水风光那是一绝。四国里叫得上名的才子诗人,几乎都在陈国留下过名篇。” “等明年冬天,我带你去陈国看雪,亲自给你写一首《美人娇》,顺便也给昭华挑块封地。” …… 十天后。 十几辆马车进了昌平城,引得一众人围观。 “这哪里来的达官显贵啊?这么多。” “啧,这你都不知道?让你平时不看告示——这是前江夏公的夫人们!” “啊?前江夏公?” 街市上喧闹一片,人人都伸着脖子往马车里瞧,哪怕看不见也要踮脚张望。 最后一辆马车稍大些,也更为华丽。 里面坐的自然是裴悠然和她那位远房表哥。 裴悠然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受得紧。 这难受,源头就是谢牧野那四十多个女人。 再见到谢牧野时,她原本还怕他又发疯,可听说他的遭遇后,却是既痛快又心酸。 心情复杂得很! 扭头瞥了一眼在身边呼呼大睡的远房表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这时,车外的人声传来,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望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裴悠然忽然有点茫然,她这一趟,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正出神,外面飘来一句议论: “诶,那个不是前江夏公的夫人吗?怎么也在这些女人堆里?” “……”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裴悠然心里。 是啊……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一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 昌平宫中,谢宴坐在王榻上,盯着医师给谢牧野把脉。 “王上……” 医师其实不必细诊,有些病,看脸色就能猜个七八分。 这位前江夏公,面白如纸,唇无血色,浑身透着一股虚浮之气,眼眶下更是两团青黑。 “直说无妨。”谢宴挥袖示意他大胆说,就算人没救了也不怪他。 “那……请王上先恕臣无罪。”医师说完这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前江夏公……身体过虚,长期服用壮阳药物,元气大损,加上陈年旧伤未愈,恐怕……恐怕……” 这老头,一到关键处就卡壳,还得谢宴催着说。 “恐怕活不过今年了啊!” “砰!” 医师说完最后一句,额头紧贴地面,生怕谢宴动怒。 谢宴有什么可怒的?这反而正中他下怀。 明年伐陈,一统天下。 伐陈的由头,自然要从那四十个妇人身上扯起,但动机还稍显不足。 如果这时谢牧野再死了……那可是国仇家恨,师出有名。 谢宴心中暗喜,脸上却还得摆出悲痛万分的表情。 让医院多配些好药,好好照料,并严令此事不得外传。 不过对自己媳妇,就不用瞒着了。 当晚,福安提着盏小灯笼在昌平宫外候着,人瘦得像竹竿似的,去了一趟王室园林后,倒是沉稳了不少。 另一头的映画也一样,在清宁宫里端着一碗鸡汤,安静伺候,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映夏和裴歌都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样也好。 人嘛,总要学会稳重,学会成长。 裴歌觉得,谢宴这次的处置挺到位。 说到处置,又想起之前兄长血书请罪的事,还有远房表哥殴打谢牧野那桩。 算算日子,他们好像今天该到昌平了吧? 她连忙让映夏去打听,得来的消息却是——谢宴根本没处罚任何人。 只让她兄长好好安置那四十个妇人。 对了,连裴悠然和远房表哥的罪责也没追究。 不仅没罚,还把人扣在昌平了,要他们住到孩子出生为止。 这是……要搞集中生产? 裴歌一孕傻三年,实在摸不透谢宴到底想干什么。 可三个月后,她就全明白了。 ………… 三个月后。 清宁宫里。 昭华躺在摇床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三字经,裴歌一只手轻轻摇着床,另一只手捧着本《邶论》翻阅。 谢宴则立在殿中的茶案前,执笔为母女二人作画。 这样清闲的日子不多了。 过了年,讨伐陈国时,就没空常回宫了。 眼看画作即将完成,只差为眼睛点上那抹神韵——偏偏这时,出事了。 太监匆匆来报:裴太尉在后宫外求见。 是为谢牧野和裴悠然的事而来。 两人领盒饭,溺亡了! 谢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死的比计划提前太多了。 奇怪,三个人不是过得“挺和谐”吗?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自己还没动手呢! 还有……裴悠然,不是昨天才生产吗? 怎么就溺死了? 难不成是自己这个大哥不傻了,去找人同归于尽了,得不到就毁掉? 谢宴不知道一晚上错过多八卦,被这一打岔,灵感全无。 笔一撂,说自己出去问问裴松。 “让人进来回话不就得了?你去了能救活他俩?” 裴歌没好气地开口:“你回头不还是要说给我听?干脆让人进来说清楚!” 谢宴:有道理! 赶紧传裴松进来。 这家伙,几天没细看,头上竟多了不少白发。 “扑通!” 裴松一进来,就对着谢宴行了个大礼,哭着说自己有罪,裴家有罪。 谢宴:“……” 裴歌:“……” 夫妻俩待久了,脾气都越来越像,对裴松这般作态只觉得……无语。 你说有罪,倒是先说清楚什么罪啊。 “行了,起来吧!”谢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坐到茶案旁的凳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庶妹……昨日生产……”裴松颤颤巍巍地开口,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殿内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连摇床里的昭华都不哼唧了。 大致事情都是经过就是,永远不要惹老实人。 远房表哥才是大boss! 他之前对裴悠然百般体贴、无微不至,全是因为孩子。 他自幼体弱,大夫曾说他很难有子嗣,这事十里八乡都知道。 百姓认知有限,“很难有孩子”几乎就等于“不是男人”,甚至被传成太监。 这也是为什么在女多男少的背景下,他一直未能成家。 后来好不容易经裴松牵线,娶了裴悠然这个表妹。 谁知之后又冒出个江夏公…… 他有自知之明,江夏公再怎么也是王室子弟,自己比不了,本想放手让两人离开。 可裴悠然却又哭哭啼啼地说自己不喜欢江夏公,说那人变态,总之吐了一堆苦水。 总结起来就是:之前跟谢牧野在一起,都是被逼的! 他听了,便忍着心痛开始了三人行…… 其实,只有傻子才会信这些话。 不喜欢?那被强迫的时候,怎么听着还挺欢? 还有之前掉包新娘那事,闹得满城风雨,真当别人是傻子吗? 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那就留个后吧。 没错,远房表哥根本就没把裴悠然放在心上。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种。 功夫不负有心人,裴悠然怀孕了。 因为他见过谢牧野和裴悠然之间的事,知道谢牧野那方面的问题比他还严重,自然认定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他就这样一直自我安慰,直到裴松派人接人回来。 看到那四十个怀了谢牧野孩子的妇人时,他几乎不敢置信。 只好找借口,认为这些女人是想攀高枝,孩子绝不可能是谢牧野的。 可再怎么自我欺骗,心里终究堵得慌。 直到昨天,裴悠然生了,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他先是狂喜,随后趁无人时,偷偷滴血验亲。 孩子……不是他的。 天塌了。 他忍耐这一切,现在孩子不是他的,还有什么可装的? 加上回来后,他旁敲侧击地向裴悠然打听当年掉包新娘的真相。 才知道梁子结得有多深,也明白了为什么王上一直没因他打傻谢牧野而惩治他。 这更让他确信: 裴悠然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孩子出生前,他可是在裴氏宗祠报过喜的。 如今脸往哪儿搁? 按家规,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 这一刻,远房表哥什么都不怕了。 孩子没了,希望没了,他还怕什么? 在昌平的好处就是,裴家的族老都在这儿。 当晚他就请来族中长辈,将事情和盘托出。 裴悠然是裴家的人,浸猪笼不必经过外家同意。 族里都是老古板,哪容得下这种丑事?当场拍板——浸! 于是今天一早,天还没亮。 刚生产完的裴悠然被伺候着喝了一碗燕窝,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像猪一样被捆在木架上,由两个壮汉抬着,后面跟着一长串人。 这场面,裴悠然看过那么多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她瞬间就懂了。 当即破口大骂,问他们想干什么。 远房表哥掏出一本小册子,当众念了一封休书,又列了一纸罪状。 罪状上写着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生养野种。 原本还在挣扎怒骂的裴悠然,忽然安静了。 她望着远房表哥,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再看向眼前望不到边的河水,她脑海里猛然闪过三个月前刚回昌平时,在集市上听到的那句闲话。 她……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垃圾剧情,她为什么要在这儿? 也许……死了,就能回去了吧。 这么一想,她反倒平静了,也不再害怕。 就在被扔进河里的前一瞬,谢牧野冲了过来! 谢牧野喝了太医开的药,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清醒到只记得一件事:找裴悠然。 他趁太医不备,偷跑出来,一路问人有没有见过她。 有人见过,可几年过去,谢牧野暴虐的名声仍在。那些太监、侍卫,谁不知道他当年的手段? 加上他们不清楚内情,谁敢拦他? 守宫门的侍卫更是吓得直接开了门。 谢牧野凭着脑海中仅存的记忆,跑到裴府找裴松。 正逢休沐,裴松被拽起来,一看是他,整个人都傻了。 想把他拽回宫去,却根本拉不动,谢牧野还一个劲儿往府里闯。 裴松当然知道他要找裴悠然,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只好答应带他去见一面,但之后必须回王宫。 不管谢牧野听没听懂,裴松还是驾着马车,带他去了远房表哥在昌平的暂住处。 到了地方,两人都愣住了。 门口挂着白布,地上散落着纸钱,屋里只有一个边喂孩子边哭的奶娘。 奶娘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也苦啊! 好不容易找到个酬劳丰厚的主家,结果孩子还不是亲生的。 裴松一听人已经被拖去浸猪笼了,差点背过气去。 这下哪还顾得上谢牧野回不回宫,跳上马车就往河边赶。 赶到时,裴悠然正被抛进河里。 谢牧野一见,猛地从马车上跳下,扑腾着往河里冲。 裴松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下水了。 岸上几个陪着远房表哥来的人,看见谢牧野跳下去,还试图伸手拉一把,可眼见拉不上来,一个个吓得拔腿就跑。 能不跑吗? 还是那句话,谢牧野即便没了爵位,身上流的依旧是王室的血。 这几年,谁不知道当今王上的手段? 万一这事牵连下来,要灭裴家满门怎么办? (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审核后期老针对我 因为才在别的平台看见了 有真人播这个有声了,番茄给版权分发出去了,就播了前几章,后面的内容大约是播不下去吧~(?????)) 第911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2 不行不行,这事可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到十秒,岸边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就连裴松踉跄着追上去喊救人,也无人回应。 一分钟不到,岸边只剩下远房表哥和裴松两个人。 河里的谢牧野扎进水中时没憋气,脑子一进水,反倒清醒了不少。 他伸手去拽绑着裴悠然的木头,想把她拉上来。 谁知裴悠然在水里狠狠踹了他一脚! 耽误她“回家”了。 落水的一刹那,裴悠然眼前闪过许多画面:上学、上班、和同事吃饭逛街…… 她要回去,再也不要看见谢牧野了,再也不要在这个垃圾小说里了! 里面的人都是神经病! 眼看他又要伸手来拉,裴悠然干脆抱住木头一翻身,拖着谢牧野一起沉了下去。 裴松正拽着还没走的远房表哥要去救人,就见河面上人影消失,只剩下一串水泡咕噜噜冒上来。 随后,再没动静了。 他又急忙跑回去叫人捞,一来一回,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就算人还活着,也算奇迹了。 护卫们打捞了一个时辰,光找到了谢牧野的尸体,裴悠然的尸体一直找不到。 几乎把河底都翻遍了都没有,裴松只好作罢。 处理完这些,他去质问远房表哥是不是疯了,自己想死为什么要拖裴家下水。 可惜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那儿笑。 气得裴松又跑去找族老们理论,问他们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结果更惨,他被族老们骂得狗血淋头。 裴松被骂得心灰意冷,回到裴氏祠堂又枯坐了两个时辰,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几撮。 直到天黑,他才又写了一封血书,进宫向请罪。 …… “竟然发生这种事……!” 谢宴听完整个过程,差点没憋住笑,被媳妇瞪了一眼才收敛。 调整语气,挤了两滴眼泪,说了一堆虚情假意的废话。 比如回忆小时候谢牧野怎么护着自己,又谢牧野受伤后如何颓废,自己又是如何鼓励他…… 裴歌听得眉头直皱: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裴松偷偷瞄了妹妹一眼,使了个眼色:他也觉得怪。 “咳——”谢宴也察觉不对,赶紧换上悲愤的语气:“大哥……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结局!我还想着明年攻破陈国,替你洗刷‘草魁’的耻辱呢!” 说完起身,瞪向裴松。 两步跨到他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扑通!” 裴松被踹得坐倒在地,一声不敢吭。 “你们好大的胆子!寡人立法时明令禁止辱妻打妻,你竟纵容裴申如此行事!” 裴申即远房表哥。 谢宴仰头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这该怎么罚? 之前谢牧野被打傻都没追究,现在人死了再不罚,“好弟弟”的人设可就崩了。 沉默了约莫五分钟,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裴歌看不下去了,让映夏把孩子抱走,自己起身走到瘫坐在地的裴松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巴掌印鲜明。 谢宴看得脸都一抽——虽然不是打他,但看着就疼。 “裴家犯下大错,理当受罚。你刚才说,裴悠然的尸首还没找到?” 裴歌根本不信会找不到。 人就在河里,谢牧野的尸首都捞上来了,何况裴悠然还是绑着木头的? 除非是那帮人根本不想找! 她又不是什么狠毒之人,人都死了,总该让人入土为安。 “河里上上下下都翻遍了,护卫还顺着河流找到东边,毫无踪迹。”裴松说这话有点委屈,是真的找不到! 裴悠然作为裴家女,尸体他肯定要善后的,关键特么就是没有,跟鬼一样,凭空消失。 突然,裴松的脑袋里冒出一个答案,手抖着道:“会不会…人没死?或者是变成了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没说话的谢宴出口呵斥,对于裴悠然的尸体消失,自己知道什么原因。 就是,人真的能回去? 回去了就能跟以前一样? 还真不一定! “你堂堂一个太尉,信这些妖鬼神灵,真是闲的!” “寡人对你很失望,裴悠然的尸体不用再找了,昌平负责催生的严大人成天在外面东奔西跑。” “前几天上了一个折子,说郊外生态好,在河边曾看见过鼍(鳄鱼),大约是进了鼍的肚子里。” 管他有没有上过折子,谢宴说上了就是上了,问这个严大人,敢说他没写吗? 谢宴回到凳子旁边坐下倒上一盏茶,浅尝一口,确定不烫。 再倒上一杯茶放在旁边,让裴歌坐下来休息,问问她手疼不疼。 裴松在地上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或者一头撞死。 今天于他来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从早到晚,就没有闲着。 骂是没少挨。 现在被自己的亲妹妹打,打完还要看… “呼~”谢宴不知道他想啥呢,压根不关注他,光拉着自己媳妇的手给吹吹。 多摸摸,一想到明年好几个月看不见人,心里就越发想亲密。 简称,“发春了” 裴歌烦着呢,之前答应裴父说让裴家百年,但看看这些人干的事情。 还百年,过完年就不错了! 带不动,真带不动。 啥都不干,躺平就好了啊。 烦躁的把手收回来,让谢宴和裴松都出去,她要休息了。 “前江夏公身亡,王上应尽快处理此事。裴申目无王法,裴家纵容,王上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情。” “若此事轻轻放过,百姓中有人效仿,再被有心人利用来害人,岂不乱套? “届时王上伐陈,又得多一桩烦心事。” 三言两语,裴歌就把后果点透了。 久违的上课。 谢宴狠狠瞪了裴松一眼,都怪他,害自己睡不成安稳觉。 随即起身整了整衣袍,往外走去。 裴松连忙爬起来跟上,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看着裴歌,说了句类似托孤的话: “……这事是裴家不对,抄家杀头我都不怕。唯独你嫂嫂和你侄儿……还望你在王上面前替他们说句话……” 说完,匆匆离开。 裴歌在原地嗤笑一声。她和裴松关系虽好,但从小心里就憋着一股不服。 “王后命格”是她的命运。 父亲从小就教她如何成为合格的王后,不准她和别家小姐玩耍。 因为她们“不配”。 只有裴松可以交朋友,可以外出结识友人。 长大后,她熟读四书、精通谋略,性情沉稳,哪一样不比裴松强? 可裴松身为男子,哪怕犯错、愚钝,也从未被严厉指责,甚至轻而易举就成了家主 她呢,日日绷着,生怕一个礼节错了。 心里难免有些嫉妒,一直没表现出来而已。 刚刚看见他这么怂一个,是真觉得丢脸! “映夏,服侍我就寝,映画守夜,王上若是半夜过来,就将暖炉点着,他夜夜喊着冷,我看看他多冷。” 门口的两人:“……” …… 昌平宫。 这件事处理起来十分简单,该演的演,该罚的罚,该打的打,一件一件捋。 先召几个重要的大臣进宫,其中就有提到的那个催生的严大人。 谢牧野没了,明天大朝会都不用上了,得像模像样给人家办个丧礼。 本来不用办的,毕竟谢牧野已经被自己废了爵位。 奈何谢宴要隔应噶了许久的老邶王。 “先王向来视前江夏公为骄傲,几年前若不是那场变故,或许坐在这里的就是前江夏公。” “寡人知道前江夏公性格暴虐,为事又…唉!你们一直对他有意见,他被废为庶人,我已对不起先王。” 几个大臣:…有意见的难道不是王上你吗? 都是聪明人,知道不说破。 谢宴铺垫好了,努力让声音充满哽咽,悲切道:“寡人,意欲将前江夏公葬入先王陵!” 前面虚情假意没问题,一听见葬先王陵几个大臣脑袋一嗡。 这个葬王陵和守王陵就不是一回事了。 守王陵,是王陵的附近有宅子。 葬王陵,是得进去啊! 这相当于什么,你爷爷死了许久,坟头都长草了。 现在要给你爷爷的坟挖开,再送进去一个… 也不知道这先王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有一两个想出来劝一下,在看见旁边脸上挂着巴掌印的裴松时放弃了。 就这样吧,反正又不是扒自家祖坟。 另外,还真有几分道理。 先王喜欢江夏公,世人皆知。 “前江夏公的尸体收拾干净,明天入棺,这事由李大人去办。” 小公鸡点谁就是谁,处理尸体就是一个小事,随即挑了一个最老的老头。 接着谢宴面色一冷,盯着裴松道:“裴申何在?” “扑通!” 裴松又是一个跪地磕头:“人已经被扣押在裴府内…” “裴申实属可恶,打伤前江夏公,寡人念在他孩子还未出生,暂时搁置,本来想着这几日处置他,没想到今天就敢做出这种事事情。” “即刻押入大牢,明年跟随大军伐陈,瘸了腿,就给寡人做饭!”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族老老头,乃封建糟粕,全部押进去,跟裴申一样,明年都去战场上做饭。” “哈?”裴松听完处罚愣住了,居然没砍头。 底下的其他大臣率先反应,齐刷刷跪在地上,高呼王上英明。 可不英明吗,这人啊,死了就死了。 这直接让人去给士兵们做饭就不一样了,伐陈最重要的就是人口! 这做饭少几个士兵,战场上就能多几个士兵。 裴家那群娇生惯养的,在军营做饭肯定得吃苦,生死不如啊。 一举两得。 众大臣对视一眼,默默给这个记在心底,想着回家之后,一定得给家人开会。 谁都不准惹事,要不然丢军营有得受吧。 那几个罚完了,到裴松了。 谢宴让他照顾谢牧野的四十个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来着,差不多还有一个月陆续就生了,折磨的日子还在后面。 “裴太尉,要说这件事,你就是最大的祸首!前江夏公和裴悠然已亡,两人一子远在郑国,二子在宫里照料,三子…既然还在裴申家里,就你负责吧!” “……” 裴松愣上加愣,三子他负责? 没等他回神,谢宴又强调了一遍四十个妇人:“三个月前,寡人让你带人回来,就让你好生照料那些妇人。” “她们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遗腹子了,若是寡人就这样处死你,太过便宜。” “所以,那些妇人生下孩子后,孩子都由你教导!” “轰!” 这个炸了。 瞬间大殿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张着嘴的众人。 对于其他大臣来说,这个处罚确实可以,让裴太尉养孩子… 可,关键,不可以的是… 这是四十多个孩子! 妈耶,可以开学堂了? “怎么,你们有意见,想给他分担一点?”谢宴真不知道下面都是什么表情,咋滴,都想要? “不不不!”那个催生的严大人慌忙把这个“分担”推了,还不忘在裴松心口扎刀: “王上英明,咱大邶主张的就是多生,而裴太尉家里只有一妻一子,子嗣太单薄了,臣作为催生官,去年还催过两次。” “裴太尉总以身体原因拒绝,这一下给了太尉四十个孩子,一时间臣都不知道是奖赏还是罚了。” “扑哧——” 听完,周边几个老头没忍住笑出来。 催生官,不愧是催生官。 “哼!”谢宴对这个问题很满意,得意一哼,商量今天最后一件事。 谢牧野已死,先提前给战局拉起来。 让邶陈边界的士兵挑衅挑衅。 ……… 一直到半夜,众大臣打着哈欠回家补觉,只有裴松是被抬回去的。 在谢宴说完四十多个孩子后,愣了快五分钟,直接晕倒了。 那个催生官,又又扎了一刀,说这是激动晕的! …… 清宁宫。 按照正常时间,现在是半夜四点。 早上又不用大朝会了,谢宴本来不想来打扰,一想到早上不用起早,就又麻溜过来了。 映画在门口打着小盹,骤然看见人来了吓了一跳,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 “行了,你回去吧。”谢宴一挥手让她回去睡觉,大步走进屋内。 结果自己还没脱衣服,映画又拎着个暖炉进来了! copyright 2026 第912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3 谢宴怕吵醒床上的人,没敢出声,只用眼神瞪了映画一眼。 谁知她不但不住手,还将暖炉点着了。 这还没彻底入冬呢是想热死人? 谢宴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你做什么?谁让你点的?” “快提出去,赶紧的!” 映画:(摇摇头) 进了一趟园林,行事是稳重规矩了不少,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丝小仇。 没办法,人都有七情六欲。 这次机会是主子给的,点暖炉点得特别痛快,小仇得报! “嗐!” 谢宴见她摇头,用手指着她准备骂两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以映画的胆子肯定不敢这么干,只有可能是床上人吩咐的。 谢宴双标了,挂上一副笑脸,媳妇真好,怕自己风寒。 热一热也行! 催促她点完火快点出去睡觉,别在这里碍眼。 映画默不作声,撇撇嘴多加了两块炭离开。 屋子里只剩一阵熟睡的呼吸声。 谢宴走到床前,单手轻掀一下床幔,望着床上一点都没醒的人… 发春2.0了。 不觉得这样有点…废料不停在脑海里涌起。 咳,谢宴甩甩头收回手,将废料压下去一点,单手解衣。 解了一件,怎么有点热? (刚点燃的暖炉:别看我,我才烧!) 为什么谢宴会有这样yy的想法,都怪这个暖炉! 这么热,不就是不想让自己睡? 已知裴歌是故意的… 那就别怪自己了。 “哗啦~” 衣服一丢。 “呼~” 烛火一吹,乌漆麻黑~ 顺着一丝炭火的光,掀开床幔,慢悠悠爬进去。 然后,隐隐约约吧唧嘴的声音。 再然后,熟悉的“呼吸”声。 再再然后…打人的声音。 再再再然后,是难得一听的,王后娘娘开金口了! 可惜,就出了两下声音,清醒的太快。 黑暗中,裴歌想打谢宴,奈何已经被拿捏了,动都动不得。 说不定动一下,还会被加倍“打” 这个人简直就是无耻! 打不了,出口骂人吧…根本就不敢张嘴。 半个时辰后。 谢宴也是今晚被裴松烦的熬夜熬累了,身子瘫到旁边大口呼吸,身上全部都是热汗。 这暖炉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真不用担心得风寒。 坏处就是太热了,看吧,现在吵着要沐浴。 裴歌眼角的绯红还没下去,捂着被子坐坐起身,看着旁边舒服完半死不活的人,恨的牙痒痒。 “谢宴!” 听,都叫名了! “究竟是谁教你偷香窃玉…” 说到一半,裴歌后面的词说不出来了,太污秽了。 以前这人怎么样,归怎么样。 可,这次是…趁她睡觉。 和那采花贼有何两样? 定然是有人教坏的。 是的,没错,裴歌心里给了一个机会,只要谢宴说是有人教的就没事了。 然而谢宴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绝对不会拉无辜之人下水! “无人教我。” 四个字一出,裴歌火气压不住了,可还是给了一次机会:“你再说一遍!” 谢宴不但不转口,还颇为得瑟的拉长音调:“我说——无人教我——” “你——” 一阵风吹过5,可见巴掌的力道很足。 常言道事不过三,裴歌不是一般女子,只会事不过二。 两次机会已给,这人还理直气壮的。 “欸—等等!”谢宴眼睛唰的瞪大,脑袋往旁边一躲,成功躲过一击。 然,还没松懈一秒,左耳又被风一吹。 快速往右扭头。 不对,直接翻了一个身,脸朝下。 他才不要像裴松那样顶着一个巴掌印。 “你…给我起来!”裴歌要落下去的手一顿,很有原则的不打脑袋,打脑袋会变笨。 “不…” 谢宴趴着嘟囔出声,知道自己不翻身她不打后松了一口气。 至于怎么让人消气?很简单! 首先承认错误。 “这偷香窃玉是不好…” 第二步,浅浅的解释一下,带点小夸,让人害羞。 “可是谁让…你那么好看,四国女子,什么美人都不及你一分。” “导致我一掀开床幔看见你睡着的样子,心里就控制不住欢喜。” 第三步,直白的解释一下,让她更害羞! “心里都控制不住欢喜了,更别说身体!” “骂我偷香窃玉也好,骂我无耻不要脸也好,只要是偷的你,我愿意背上这个无耻名号。” “……” 随着第三步完成,裴歌确实是气也气不起来了,手都放下来了。 第四部,甩锅 谢宴撅着屁股,咕噜的爬起来一半。 “还有,都怪映画点这个暖炉,点了这么热,热的我火气都起来了。” 映画:(“!!!) 裴歌:“……” 一滴汗正从脸颊上滑落。 是热。 这也怪不了映画,是她让烧暖炉的。 没有声音,谢宴展开最后胜利的一步,身体又咕噜一下,屁股撅的老高,声音带着点委屈: “你气就打吧,不准打脸,我是王上,打了脸,那些大臣还不都笑话我?” 裴歌:“……” “你打啊!你不是要洗漱吗,打完我喊人过来给你洗漱!” “快一点,洗漱完了还要睡觉,要不然天亮了,长宁哭着找你,你又头疼…” 句句没有关心的话,句句又是关心。 给裴歌拿捏的死死的,想洗漱撵人的心此刻都没了,叹口气捂着被子重新躺下。 “欸?” 谢宴能感觉到她躺下来,故意发个声,想问她还打不打。 话没问出口,躺倒的裴歌顺着黑,还能看见那撅起来的屁股,没好气道:“还不翻过来,又不是孩子了。” 这话出来,事情完美解决。 “扑通!”一声,床一震,谢宴趴回床上,又火速翻身,往里面挤。 碰到滑腻的身体,手非常习惯的就往腰上一搭,头凑到她肩膀上。 当然,热还是热的,谢宴另一只手捞了床上的肚兜过来,给她脸上擦汗。 得亏这乌漆麻黑,裴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今日大朝会没了,我陪你睡到长宁过来,午时过后就有得忙了。” 给在大殿说的那些话,通通汇报一遍。 让裴家几个人去军营做饭是个好主意。 唯独,听到谢宴让亲哥裴松负责那些妇人和孩子,裴歌差点没绷住。 这比杀了阿兄还难! 有时裴母进宫会带着裴松的夫人一起过来,在裴歌面前提到过裴松及其厌童。 裴母想让裴家多开枝散叶,都是因为裴松厌童原因,至今就一个孩子。 这突然让他带四十多个孩子玩,有一个还是裴悠然和谢牧野的…不敢想象。 “早些睡吧,累了一晚上。”谢宴汇报完事情,头发昏,疲劳过度了。 拍了拍旁边的人,两眼一闭睡着了。 裴歌前一秒还在听着说话,后一秒就听到呼噜声。 这让她怎么睡,记得这人以前也不打呼噜啊。 …… copyright 2026 第913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4 约莫睡了一个半时辰,天已大亮。 要命的婴儿啼哭声从门外嚎起来,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映夏轻声哄着的动静。 有一说一,谢宴是困,但敬业精神还是在线的。 孩子来了,立马让位。 就是……旁边这位怎么还没醒? (裴歌:听着呼噜声入睡你体验过吗!) 比自己还累? 唉,谁让自己心善呢。 谢宴轻手轻脚穿好衣裳,拉开门从映夏手里接过孩子,回头朝屋里嘱咐: “你进去伺候,备好热水,动静小些。” 说罢,谢宴把娃往怀里一掂,大步流星就朝后宫外走去。 “这……”映夏伸了伸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这么一犹豫,人已经走远了。 但愿二公主今天平安无事吧…… —————— 裴歌是在谢宴走后不久醒的,得知孩子被抱走了,当即要叫人去追回来。 映夏呢,助攻助过头了,怕如实说裴歌生气,就说谢宴想多亲近亲近孩子。 裴歌转念一想,倒也在理。 明年就要伐陈,眼下既有空闲,是该多和孩子相处。 于是便摆了摆手,没让人去追。 …… 昌平宫。 临近午时,昨夜负责谢牧野尸体、下葬事宜的李大人已在殿外候着了。 禀报说已备妥,只等守灵期满便可下葬。 谢宴也不磨蹭,这尸身多停一日,心里就膈应一日。 守灵的人随便安排几个便是。 对了,先前看裴松的汇报,里头详细列了那四十名妇人的来历。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土匪四姐妹”? 报告里还写了他是如何发现的,似乎是个叫王婆子的跟人吵架时…… 就她们五个了! “老臣这便去安排。” 李大人躬身行礼,退下前眼皮悄悄一抬,瞥了眼王榻上襁褓里正酣睡的奶娃娃。 他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作为一个有六个孙儿的老头儿,他闭着眼都晓得——奶娃娃不能歪着睡啊! 王上,终究是太年轻。 …… 他都知道的事情,谢宴当然知道,为什么要孩子歪着,还不是不知道她睡着了。 刚自己看边界那边的文书,带着她一起看来着,才女就要从小培养。 谁知道她看睡着了啊? 以后肯定是个学渣,换一个培养! ———— 三日后。 谢牧野守灵期限到了,棺材从王室祠堂抬出去的,不走正门,走的是偏门。 谁让他已经是庶人,谢宴已经很给面子了,负责他的后事,又让他的棺材进先王陵。 纵观四国历史,哪一个被废的王子有这个待遇? 就拿那个在伐郑中被踏成肉泥的谢晌来说,还有溺亡的谢吉来说,何时有过。 就这还有大臣送行! 集市路边,有些吃瓜群众也是很有表演天赋,谢宴看见好几个眼睛红的。 就连自己眼睛都有要红了,天气渐冷,凉风萧萧~ 一行人到了先王陵,其实就是一片陡峭的地。 由谢宴率先下马,一伸手,福安抱着王玺递过来。 “寡人乃邶国之主,今日特意来送兄长牧野入葬。” “父王喜兄长,寡人不忍心让父子分离,打扰了!” “……” 几个护卫扛着锄头开始挖! 不到半个时辰,墓门就出现了。 话说,这个地选的真好。 谢宴都有点嫉妒这个老不死的,死了还要住这么好的地方,盗墓贼都找不到。 又是半个时辰,等到急了,几个护卫才给门口的机关一一解决。 石门一开,全部人都跪在地上。 谢宴进都没进去,进里面太耽误时间。 挥手让抬棺材的护卫给棺材就地丢门口就行。 几个护卫简直感激涕零,进去就是九死一生,麻溜的给棺材往门口一塞。 说真的,这要真有盗墓贼,光进这个门就看见棺材害不害怕? “哐!” 棺材落地。 接着又是一声“哐”石门关上了。 挖了半天就为了这几分钟的事情,谢宴挥手让刚刚挖的人过来给填上。 截止目前,裴悠然和谢牧野总算是相爱相亡了。 老邶王也和他的宝贝儿子在一起了! ———— 两个月后… 年已过,大雪已停。 “邶国风光——”谢宴站在城墙上,有感而发四个字…没了。 “嗯?”裴歌等着呢,骤然没声了。 “太冷了,不作了。”谢宴岔开话,总不能说后面词记不住吧。 自己作吧,有点废脑壳。 伸手牵着媳妇的手,走在城楼上,看着还没有消融的雪。 雪啊,是好看。 “想必陈国现在极美,据说天越冷,还会有极光出现!” “极光?”裴歌从未听过这个词。 “是!”谢宴多说无益,拉着和她面对面:“这两个月,陈国已经反应过来,回应我军的挑衅,邶陈大战一触即发,大军已经整顿好了。” “文山五日前带着五万人率先过去,我…” 话音未落,裴歌露出一抹笑打断:“我知道。” “你放心,昌平有我,一切无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嗯!”谢宴用力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有一个事,眼看又被拉过去看雪了… 暂时不说了吧! …… 又是一周后。 昌平十万大军集结,目标直指陈国。 大臣们在城门跪下,面部表情全部都是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谢宴,是舍不得马车上的奶娃娃! 这王上不知道咋想的,王后娘娘也不知道咋想啥 。 让大公主和奶娘跟着王上一起去打仗。 谢宴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回头,嘱咐这些老臣一些事情。 脸真疼啊! 还是挨上了裴松同款。 为什么被打,上面说了,就因为带着孩子和一个奶娘去战场。 上回长宁睡着了是个学渣,自己说要换一个培养这会正好了。 美其名曰,带着她,让她好好看看未来封地。 …… 自从两年前娘子军在灭梁之战中大放异彩,老陈王驾崩、陈太子继位后,陈国也开始效仿谢宴推行改革。 邶国是在变强,可人家陈国也没闲着。 尤其此番伐陈,郑国明确表示不掺和。 谢宴花了两个晚上,与陈卓绞尽脑汁,终于憋出了个“秘籍2.0”! 撰写完毕,他第一反应就是拿去给媳妇过目,看她作何反应。 若是她看完一声不吭、面带愠色、表情难看……那便说明此计成了,可以推广。 看完秘籍的裴歌:“……” 这反应足以说明,秘籍可用。 论起“非常手段”,谢宴不比谢牧野逊色。 这套秘籍,说句实话,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男人的弱点是下盘,女人的弱点是上盘! 攻其要害便是! “寡人告诉你们,”谢宴对集结的士兵训话,“对面那些娘子军,虽是敌人,但咱们也得讲究点风度。” “下手别太狠。若是遇上合眼缘的,趁制住她的工夫,直接凑到她耳边说——跟老子回家做婆娘!” “哈哈哈哈!” 底下士兵哄然大笑。 先前打梁国,风头都让娘子军出了,这回总算轮到他们了。 谢宴抬手压下笑声,正色道:“诸位,陈国地处高原,易守难攻。” “此一战,快则年底,慢则两年。两年不归家,辛苦你们了。” 士兵们尚未应答,陈卓已率先振臂高呼:“不辛苦!为邶国而战!” “不辛苦!为邶国而战!” 后面的士兵齐刷刷跟着喊,给谢宴心情喊的都非常好,一挥手,让大军出发。 ————— 七日后。 陈国。 陈太子,不,现在是陈王。 陈王脸色铁青的拿着边界递过来的情报,用力往下一秒:“邶国两个月前就三番五次来挑衅,三天前居然射杀了边界的一只鸡!” “那只鸡翅膀呈橙红色,乃是我陈国百姓养的家鸡!” “什么?”群臣沸腾,仿佛这只鸡的命比人还贵。 “过分,太过分了!” “就是啊,祸不及百姓,这邶国真恶毒。” “早听说邶国吃不起肉,现在到我陈国抢百姓的鸡,末将忍不了了,请王上让末将去教训教训他们。” 一个将军愤慨的从人群出来,表示一定会给人打的屁滚尿流。 结果还没等他打,外面就有小太监喊着边界急报跑了过来。 “急报?” 陈王心里有了猜测,连忙让太监给急报拿上来。 等展开一看,果不其然。 “哗啦——” 急报被一撕,第一反应不是骂谢宴,而是先骂他养的那些探子。 邶国大军压境,毫无来信! “气死寡人了!” “哐当!” 案桌被一掀,陈王咬着牙道:“邶国狼子野心,以为我陈国好欺负?打便是!正好报了当年被陷害之仇。” 才说要打,外面又一阵甲胄声传来。 一个面色土黄的士兵,手捧文书连滚带爬进来:“王上亲启!此乃邶国的战书。” “轰!” 陈国大臣脑袋一片空白。 前段时间说挑衅什么,和现在说教训,都只是小打小闹,真要打起来他们可不希望,他们还没舒服啊。 安稳了两年,早就习惯了无战争的日子了 就是没想到邶国真要开战! 陈国丞相走过去大手一夺文书打开,上面正是谢宴亲自写的陈国几错。 有老邶王死的事情,谢牧野死的事情… “他谢牧野做草魁,死了,干我陈国何事?”陈王手捂胸口,怒骂谢宴不讲道理。 说老邶王的死,他还能认几分,可说谢牧野死,他认个蛋! 连谢牧野的面都没见着,更别说什么逼他做草魁,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早就高兴的喝上一壶酒了。 尼玛,现在拿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说是他干的。 滑天下之大稽! 这草魁只有邶国才流行,陈国何时有过? 什么文书都是假的,只有开战是真的。 “行,打,高将军!” ————— 当天邶陈边界,邶军阵营。 目前有十六万大军在这里,谢宴昨天才到,战书文书是之前让文山带去的。 得知战书已经送过去了,算算日子,日夜兼程,今天陈王应该就知道了。 公平一点,就是等陈国派兵迎战。 但是,公平个毛线! 这是实打实的打仗,讲究的是快准狠。 “王上,末将都打听清楚了,上个月陈军还只是一万守军,这个月又加了三万兵马,其中女兵一万。” “守将是个不知名的世家子弟,文韬武略不算拔尖。” 李将军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禀报,脸上尽显喜色。 怎么能不高兴,这仗好打的很。 世家出来的,能是什么厉害人物? “一共四万人?” 谢宴提溜着哼三字经调调的昭华,让她竖着耳朵听好:“陈国大军怎么也不可能过三十万,如今这里有四万,其他各地郡县约莫一万…让陈卓文山过来,现在就打!” 打的就是现在! “现在?”李将觉得幸福来的有点突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想着最快要三天后或者陈王回信,没想到一来就打。 “对,你率一万人喊门,让陈卓带一万人到侧边进攻,至于文山,带着一万人在城门后面候着。” “世家子弟,自大为本性,那个守将见区区一万人,你骂的难听一点,肯定会开门迎战。” 几句话,都跟预言一样,战争一触即发。 半个时辰后。 鼓声四起! 上战场的三位士兵都是提前来的谢宴带来的还在歇着呢。 要马儿猛,必要马儿有休息的时间。 三万士兵,攻下绰绰有余了。 李将军在外面足足骂了快十分钟,见对面还没有反应,急的抓耳挠腮。 突然,想起来谢宴说的“世家自大。” “里面的缩头乌龟!听说你是陈国七姓里万家的,万家子弟这么怂吗?还是陈国人都怂?” “实在不行就回家吃奶吧,让你们第一大姓的王家出来跟我说话~” “哐当——” 城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手持长枪,后面还跟着约两万的士兵,有男有女。 “啧~”李将军昂着头,加倍嘲讽:“领头之人速速投降,省得废本将军力气,你还不配。” 中年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忍几天了。 如果是三天前,他还能挑衅回来。 可特么人家邶王带着十万大军都来了,他挑衅什么。 本想再忍两天,等着援军过来,可是这楼下看不起他。 什么王家,狗屁不是。 让人查探一番下面来的人有多少,得知下面就一个老头将军和一万邶军,他忍不了了。 浑然不顾城内下属的阻拦,选择开城门教训人。 “呵,你这老头不回家颐养天年,在这狗叫什么?我乃蜀河万楼,今日取你狗命,你且记好我的名字!” 世家就是不一样,说自己的名字,带上姓氏都铿锵有力。 这么形容这样介绍呢,就吹牛逼很有逼格。 一句话,既报了名字,也成了遗言! copyright 2026 第91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5 李将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将手向上一挥,厉声道:“杀!” “……” 陈卓率如利箭般从侧翼涌出,直扑陈国城门。 “大人!有埋伏!” 中年男子的副将最先察觉多出一支人马,急忙调兵拦截。 “哐——!” 就在这时,对面城门缓缓洞开。 里面赫然是另一支严阵以待的大军。 “无耻!你们邶国竟使诈!”中年男子瞪圆了眼,破口大骂。 而此刻,刚抱着孩子登上城楼的谢宴,猛地连打了四五个喷嚏。 从早起到现在,喷嚏不下两三百个。 军医看了又说无事,只好忍着。 本想抱抱孩子,给奶娘吓的战战兢兢写了封信送回邶国王都给裴歌。 申明若是小公主有何不妥,可与她无关。 谢宴喷嚏打得越发郁闷,就算陈王骂自己,也不能骂这么久吧? 殊不知真正骂的人,远在邶国王都。 …… 邶国,昌平城外一座庄院前。 停着两辆极尽奢华马车,庄院门前守着四名太监,为首的正是福安。 竖起耳朵细听,庄内哭声一阵接一阵。 裴松背上背着一个娃,怀里还抱着一个。 两眼无神,跪在地上。 心不在焉地祈祷屋里生产的女子平安。 庄子最大的那间屋内,裴歌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心里将谢宴骂了上百遍。 为何骂? ——自然是因为,又有了! 昨日裴母进宫,说已三天不见裴松踪影,去城外庄院也不让进。 没法子,只得请裴歌这位王后亲自来看看。 母亲进不得,王后总进得吧? 一早刚到庄外,裴歌便觉身子有些异样。 进门后才知,这几天是因陆续有妇人生产,裴松闭门不出,都是在等孩子降生。 “生了也不知说!”裴歌气得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谁知一股血腥味直冲鼻端,当场yue了。 生过三个孩子,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征兆。 恰巧庄内有医师在,果然,是喜脉,来得简直神速。 裴歌只得待在房里,一边推算究竟是哪夜闯的祸,一边默默骂谢宴。 ………… 邶国边界 半个时辰,大获全胜。 三大名将在,就是速度快。 陈国真是一个学人精,让那些女的全部踹自家兵下面,一点新意都没有。 不过,还是说明这个武功好啊! …… 就看,陈国的一个女兵,一个扫堂腿对准文山的下面要踹。 文山身体一灵活躲开,完事,头凑到女兵脸颊处: “这么凶,回家做我婆娘吧!我把银子都给你,你再给我生个胖娃娃。” “滚!” 女兵恼羞成怒,转身要与文山打个你死我活。 然而,一转身,胸口的甲胄就多了两只手。 “流氓!” 打来打去,只剩骂声。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 就看那个女兵脸越来越红,打着打着就到文山怀里挥小拳拳了。 不止这一对,旁边几乎都是这样。 不怪陈国女兵花痴,她们主动参军就是抱着找男人来的。 邶国用娘子军打梁国,一战成名。 那些娘子军对梁国的战俘xxoo,一度解决了邶国的女多男少问题。 陈国征女兵的时候,就是拿邶国娘子军做例子。 那能来参军的,必定就是没男人的! 在战场上如此被调戏,打又打不过,还能稳住? 不如老老实实从了吧,还能得个男人不是? 尤其还听说邶国有那个啥,不准辱妻打妻是吧?还有生孩子有钱有猪有羊的。 就是因为这个,她不怕! “我问你,你说的真的假的,银子都给我?” “啊?” 文山被问的一愣,他刚刚就顺嘴这么一说,谁知道这个女人还记住了。 “啪!” 女兵看他犹豫了,一巴掌拍到他胸口,眼泪说来就来:“你想始乱终弃是不是?我还以为你们邶国男子和陈国男子不一样,没想到都是一路货色。” 文山:“……” 大老粗背地里天天笑谢宴耙耳朵,这下他是体验到了。 见人哭了,不知道咋哄。 又听她拿自己和陈国那些垃圾男人相比,呵! 手在胸口拍到啪啪响大声吼道: “我赵文山说一不二,怎么可能骗你?不就是银子吗,只要你跟了…我,保证比你跟陈国男人好!” “真的?”女兵一喜,重拾笑脸:“你们邶国男子都是你这样吗?” “这个…是…的吧…”文山这句话声音低了下来,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是啥样的。 下一秒,他知道了。 女兵的笑脸笑开了,扭头对着后头挥小拳拳,或者还在打斗的其她女兵喊道: “姐妹们,他们邶国男子与陈国男子不同,他们会把银子都给我们,还不能辱妻打妻!生孩子还有银子!” “轰!” “轰!” “轰!” “轰!” 四道惊雷,仿佛在四方人马心中炸开。 陈国女兵:“!!!还犹豫什么?抢先下手,哪个俊俏就挑哪个!” 陈国男兵:“可恶!不要脸!竟使出色诱……呸,钱诱?就说女子不靠谱,当什么兵!” 邶国男兵:“一脸茫然……他们在说啥?谁要给银子?不可能,胡说八道,其他能给,银子不能给!” 文山:“!!!” 谁来救救他? 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按“秘籍2.0”照本宣科啊! “那男人归我了!” 人群中,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震撼全场。 连一旁厮杀的李将军都被惊得手下一顿,抽空瞥了一眼。 只见一名身高八尺、体魄健硕的陈国女兵,手指着一名清瘦的邶国男兵。 有一就有二。 “我要他!” “那我选这个!” “他方才说让我做他婆娘。” “他也跟我说了!” “什么?渣男!我换一个。” “那我也换!” 谢宴在城楼上远远望着,嘴角微抽。 很好,这画面……甚好。 从内部瓦解,果然迅捷。 牺牲些许“色相”又何妨? 待大局定后,再设几处“草楼”或者“鸭阁”。 …… 又过了半个时辰。 现在战场都安静了,唯一的声音就是马蹄声,陈卓带人逮俘虏呢。 战场的正中间有个尸体,不是被杀的,赫然是自杀的。 这个尸体就是那个中年男人。 难得啊,人家比当年的谢晌还有骨气。 知道战败了,干脆自杀一了百了。 谢宴抱着昭华站在城门上,看着被破开的城门,和底下一堆无名的尸体。 小丫头大眼睛滴溜溜转,都不带眨的。 “不害怕?”谢宴也是无聊了,问一个两岁的孩子害不害怕,估计她都不知道这是啥。 要是知道,还会有这样看? 将孩子举高些,让她望得更远,看清整座城池轮廓。 “来,看看这座城多大,以后你可是有十座。” “给你的安排了,再给妹妹的安排!” …… 当夜,大军庆功,同时清点战果。 城中百姓约两万余人,多为边境混居之民,其中陈国本土约占一半。 另一半多是前梁国难民,或邶国境内犯事避祸的人。 譬如,谢宴曾颁令禁止夫妻辱骂殴打。 便有夫妻憋不住了,跑到边境,一只脚踩进陈国地界才敢放开吵。 更有甚者,稍有钱财的,直接在此买了宅子,有空就过来吵个痛快。 俘兵两万余,女兵占半数。 “唉……”谢宴听罢汇报,轻叹一声。 女兵不急,自有去处。 一万男俘却棘手,放归就是敌人。 养着耗粮草。 最终,采纳了文山的提议,先问问有无自愿做“鸭男”的。 愿者,好酒好肉伺候。 优秀的可捧为“草魁”。 结果,文山回报,只有一半人同意了。 既如此,下次攻城,便让没同意的打头阵。 当然,他们身后自有弓箭手压阵。 敢回头,立杀无赦。 若能攻下一城,且未死,便可论功行赏。 虽对他们而言残忍了些…… 但古往今来,俘虏不就是待宰羔羊? …… 隔天,陈国边界被攻破的消息还没传到陈国王都。 陈王白着脸站在王城下跟十万大军画饼,目送他们前往边界。 几个老奸巨猾的大臣眼看打起来已成定局,想着多薅点金银财宝,辞官潇洒,这不得要拍马屁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第一个凑到陈王旁边,说什么夜观天象,又是哪个地方挖出来一个石头。 所有迹象都说明此战邶国必输,到时候陈国一统天下。 另外几个听有人开头了,立即跟上嘴伐。 几个正直的忠臣只是叹气摇头,心里骂着这些老奸巨猾的老头。 可惜他的嘴不会说,说让王上不要听这些话,说不定还会被扣一个邶国奸细的帽子。 这不,就有一个了。 只见一个刚正不阿的老头,豁然当着众人的面跳出来,指着上面老奸巨猾的几个人就骂:“你们几个,莫要在蛊惑王上了!” “蛊惑?”老奸巨猾一笑,一个反问:“我等在和王上说邶国不堪一击,我陈国必一统天下…” “你说我等蛊惑,怎么,非要说邶国一统天下才行?你莫不是那邶国的奸细!” “你!”刚正不阿的大人哑口无言,只能把目光投送到陈王身上,哆嗦劝了两句。 他劝,老奸巨猾的几个就煽风点火,说他就是想让邶国。 陈王脸色越来越黑,他不笨,知道这个刚正不阿的大人绝不是奸细。 “大胆!” 一句话呵斥住几个人,陈王盯着刚正不阿的大人,张嘴就说了一句押入大牢,等击退邶军,再行处置。 刚正不阿是大人一愣,心里凉透了。 一屁股瘫坐在地,高呼“王上糊涂” 陈王不要面子的啊? 原本只想关这个老头关到打完仗,现在敢喊他糊涂? 怒火中烧,直接让人来打一百板子。 老奸巨猾几个人心里嘎嘎爽,速度火上添油。 其他没说话的大臣急忙跪下求请。 谁知道刚正不阿的大人又大喊一声“王上糊涂”,之后朝旁边的石墩子一撞! 鲜血四溅~ 陈王看到活生生的人死到自己面前心脏骤的一停… 说实话,他没真叫人死啊! 人一死,现场嘈杂一片。 陈国一天之内,正式进入内乱。 …… 他们那边内乱,谢宴这边是手忙脚乱。 带个孩子是麻烦,又管吃又管喝,还得管她拉没拉。 半个时辰前还在跟李将军敲定后日进攻的事情,帐篷里飘出一股上头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熟悉,最起码对于谢宴来说很熟悉。 这么多人都在帐篷里,肯定不能看。 谢宴就伸出手往屁股摸了一下,热乎乎的… 成年人的力道重了一点… 谢宴小腹那个位置中了奖。 还有手,手糊的全是。 气是不可能气的,就是笑,想着要是裴歌在就好了。 扯平了不是? 之前她被一统尿了一声,骂是自己教的,现在自己被昭华拉了一身,那就是她教的! 手忙脚乱让人出来,要给收拾一下,给娃扒到一半,才想起来衣服热水都没有,扒啥扒。 赶忙又唤奶娘过来,将扒了一半的衣服又给穿上。 这一段忙活,让脏的东西沾的到处都是。 让下人过来收拾,那岂不是都知道昭华拉裤子了? 公主不要面子的吗,谢宴又手忙脚乱擦拭,擦完又让人弄水来擦一遍。 累死人了,都收拾完后去奶娘那看了一眼,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你以后要是不孝顺我,我一定给你宰了!” ————— 两日后,依旧是三波人马。 攻下来附近的两个小城,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那俩郡守估计都是关系户,喝稀饭长大的。 看见大军来了,立马就开城门求饶。 一度让谢宴怀疑里面玩空城计。 收完两个小城后,接下来又到了一个重点城池。 又是三天后。 李将军带三万人和一万俘虏,往前方城池去。 陈卓带三万人绕道打另一个城池。 文山则是带着五万人远行,届时等快攻到王都的时候差不多会见面。 边界这里,又来了两个老熟人。 之前的文杰文涛都来了。 剩五万大军,留两万人和文杰守着。 谢宴带着文涛和三万大军出去打秋风。 捡漏去! 呐,半路就看见了陈军的十万大军远远而来。 十万啊,到时候夺边界的话,自己还真打不过。 只能他先死一点点… copyright 2026 第915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6 高原地带就是好! 谢宴站在山顶,一挥手,让人把石头推下去。 “轰隆隆——” 成千上万的石块朝着山下滚落。 领队的高将军一听见动静,立即大喊:“后退!躲开!弓箭手准备!” 可弓箭手列阵也得时间啊! 山上的石头根本没停。 十万大军,走在后面的自然安全。 前面这些,怎么躲都来不及,怎么也得砸死几个。 这时候,后排的小兵头一回觉得当个小兵也挺。 石头毕竟有限,噼里啪啦砸了十来分钟,石子啥的都没了。 谢宴见状,带着人马迅速撤离。 “可恶!卑鄙!” 这骂声听着真耳熟,陈国人大约是太“君子”了,翻来覆去就会这么两句。 高将军回头一看,地上倒了一片士兵,少说也死了几千人,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邶国人,真是“卑鄙”! 指挥人手救治伤员、整顿队伍,前方探路的哨兵跌跌撞撞冲了回来。 哨兵一张嘴,满口是血:“将军……边界早被攻破了……别往前……前面全是邶军!” 说完,就从马背上一头栽下,没了气息。 谢宴要是知道这哨兵如此敬业,恐怕都得感动哭。 这年头,这么忠心耿耿的人可不多见啊。 “什么?!” 高将军先是一声不敢相信的怒吼,下马伸手一探,没气了。 “将军,前方已是邶军地盘,我军方才又中埋伏,伤亡惨重……” “邶军既已占据边界,恐怕这几日就要对周边郡县动手了。” 副将满面愁容,这一路,还是来迟了。 “砰!” 高将军狠狠捶地,盯着前方,又看看身后伤残的士兵,咬牙道: “掉头!你带一半人去沛城,我带另一半赶往汉城!” ————— 同时,内乱的陈国,终于收到了边界被攻破的消息。 陈王气得指着那几个老奸巨猾的大臣痛骂,当初不是都说邶国必输吗? 一个合格的君王,总是擅长给失败找借口的。 几个老臣心里不悦,就这? 当太子的时候不是还挺有想法,怎么当上王了,自己一点想法都没了? 不满归不满,老臣们脸上还得堆着笑,把陈王哄住。 纷纷跳出来,在大殿上大骂谢宴“卑鄙”: 说他不敢正面迎战,趁陈军未到就偷袭,打不过了,竟还用“美男计”诱骗娘子军! 简直不要脸!小人行径! “大王,那邶王分明就是畏惧我陈国军力,才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正是!大王您是君子,何必与小人计较?等我大军抵达边界,定杀得他们落荒而逃,把邶军通通做成人彘,给娘子军出气!” 你一言我一语,陈王的火气倒是消了几分。 点了几名平日与嘎了的刚正不阿交好的官员,让他们也说说。 这几人能说什么? 败都败了,总不能承认打不过。 何况邶军这手段,确实下作。 递了战书不等对阵就偷袭,还搞“色诱”…… 古往今来只有“美人计”,哪有什么“男人计”? 听说邶国还有专供女子玩乐的风月场所……真是成何体统! 几个正直老派的大臣想想就浑身不适。 男子本该上阵杀敌、朝堂建功,怎能沦落到取悦女子? 这邶国,简直是个妖国!违背祖制! 陈王听得心情大好,再次坚信此战必胜。 于是下令各郡征粮征兵,誓要把邶军打趴。 对了,还得给郑国送一份国书。 陈国人口这两年只是小涨一点,涨的还只是王公大臣家。 征兵大约征不到多少,如果是征娘子军肯定能征一大波。 但今此一败,知道娘子军都是这种德行,陈王就放弃娘子军这个渠道了。 话说,以前他就是不想搞这个娘子军。 全是父王没死的时候征了一批娘子军。 看吧,娘子军有什么用,女人就应该在家里多生孩子嘛! (陈国妹子:跟谁生?) 如今陈王已知邶军狡诈,调遣其他城池兵马的话过于危险。 万一这边调完,那边来个偷袭怎么办? 于是他想到了郑国! 邶国与郑国交好又怎样,此战邶国必败。 这是他给郑国的一次机会! 如果郑国派兵出来和帮着一起打,那么他就留邶国的五座城池给郑国。 要是不出兵,届时别怪他打完邶国再去打郑国。 还有,早听说郑国的那个静姝公主貌美如花,给老郑王都迷的不要不要的。 前些年被迫去往邶国和亲,邶王没要。 这些年又没有嫁人,也是,谁会娶迷惑自己父王,又被人退货的女人? 陈王大手一挥,又在信上加了两行字。 表示攻下邶国之后,自己愿娶她为……为… 妾吧! 自己娶她都不得了了,要不要看看有多少女的找不到男人?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除非她嫁给乞丐去! 他的王后必须要干干净净,血脉高贵的世家女才行。 就比如当年邶国闹得沸沸扬扬那个掉包新娘。 “王后命格…” 四国以来独一份。 可惜了,已经不干净了。 到时候攻下邶国,勉为其难留着吧。 ———— 邶国,清宁宫。 裴歌才喝完安胎药,一边看着前线的战报,一边拿笔写信,让谢宴稳一点,不准急功近利。 凡事小心为主,慢一点就慢一。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陈王yy了,要是知道了,估计不会再让谢宴慢了。 写完信,手放在小腹上轻揉一下。 肚子里这个她还没告诉谢宴,就怕说了这个人连夜回来,耽误军情。 ……… 次日。 继续回到谢宴这一边,昨晚打了一个夜战。 李将军那边比较顺利,攻下了前方的一个小县,暂时回不来,还在布防,毕竟陈国大军来了。 陈卓则吃了一个亏,从侧方去打汉城,打到一半正好遇到赶过来的陈国大军。 草草打了几个轮回,架不住了,怕再打下去人就折这里了,立即让人撤退。 跑的时候擒住一个陈国军师。 三万军,折了快一万人,给谢宴心疼的要死。 打仗必定死人,咱也不能说一个人不死的。 开上一壶酒,为阵亡的士兵默哀。 再让陈卓给那个军师提上来,这个军师也是倒霉。 先是在山底下被砸,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还没进去,就遇上陈卓。 为什么陈卓偏偏抓他,谁让他手无缚鸡之力,一堆人保护他,就显得及其特殊。 陈卓就怀疑是王室贵族,不就逮他了! “你是军师?”谢宴满脸怀疑盯着他打量,长得也不像军师啊。 传说中军师不是赵九如那种老头,就是随时要嘎的少年。 眼前这个,面色红润,年纪就二十多,完全没病的样子。 “大胆,见到我王还不回话。”陈卓一脚过去,准确踢到军师的屁股蛋上。 军师绷不住了,还想装装的,屁股疼的装不了,立马跪地叫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我的命不值钱…” “扑哧!” 周围看戏的文杰文涛全部笑了出来,搞半天就是一个怂包。 陈卓就尴尬了,逮个人回来将功补罪的,这还补什么。 “乐色货!”谢宴一脚上去给他踹翻,踩到他胸口问他来历。 是军师这个没错,刚成为军师,也是军师啊。 这人是陈国丞相的儿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今年二十五了,毫无建树。 丞相又老了,不得给儿子谋划一下。 正好此次战争,让儿子去历练历练。 为此丞相夫人还准备了一箱金银珠宝给了老奸巨猾大臣的夫人们。 “原来是个走后门的,没事,从此以后跟寡人混,保你吃喝不愁。” 谢宴蹲下拍拍他的肩膀,给他画了一个大饼。 “郑八王子当年被俘,寡人从未伤他,他在邶国好不自在,就是因为他听话,寡人让他做了现在的郑王!” 军师一开始还是很有操守的拒绝谢宴,再听见郑八王子的的故事后,犹豫了。 “怎么样?难道你就不想有取之不尽的金银财宝?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朝着你跪下?” 谢宴两连问,给军师问的心情激动。 他要,他全都要! 想明白了,双手猛的抱住谢宴大腿,表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宴详装高兴,让人好酒好肉先给伺候舒服一下。 再让军营来两个漂亮的妹子,梳洗打扮一番露个脸。 啥都不用做,就瞄一下军师,低头、捂嘴、跑! 这可给军师迷住了,魂都跟着跑出去了。 谢宴大饼再画一下,等自己攻下陈国,让他当陈王,美人扎堆。 都好了,让陈卓给人送回去。 送回去用啥理由? 这个谢宴还是相信陈卓的。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一这等人才帮自己,躺赢吧! 自己就负责下下命令,带带娃。 昭华现在会哼孙子兵法了! …… 一个月后。 陈军连丢三城,节节败退。 高将军和副将一路退至最难攻的山城,顾名思义,山城都是山,防御极高。 只要不开城门,邶军的一只狗都别想进来。 这一个月,从汉城到这里,一个粮库还被烧了。 十万大军还剩六万,粮食所剩无几,士气低迷。 高将军写了好几封信,让周围郡守派兵增援。 以及还给王都寄过n个求粮的信,全部了无音讯。 退至山城的时候,还想骂山城郡守。 结果人家说根本没有收到需要援助的信,就连王命都没有。 只知道边界打起来了,谁知道打到这里了。 典型的消息闭塞,没有鬼才怪! 可是又逮不住那个鬼。 “为何邶军每次都能知晓我军部署……究竟是谁?”高将军想破脑袋也猜不出。谁都没有理由,谁也没机会接触邶国人啊。 副将眉头紧锁,低声道:“会不会是……军师?他之前被邶国抓去过。” “军师?”高将军想了想,连连摇头,“那孩子我知道,就是贪玩。军中机要他接触不到,送信时他也不知情。” “邶国抓他,发现无用就放了,明显是嫌他废物,不可能是他。” 就这样,高将军完美排除了正确答案。 眼下最急的是送信,再不把求援信送出去,六万大军就得饿死在山城。 “将军!”副将单膝跪地,“内奸不除,我军危矣!此次由末将亲自送信,亲自押粮回来,人在信在!” 高将军眼眶发热,军中最信任的便是这副将。 郑重扶起对方,将刚写好的三封信交给他。 两封给附近郡守,一封送往王都。 帐篷后面,军师趴在地上一只手逮着一个蛐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草逗弄。 旁边路过两三个小兵对着翻了几个白眼。 什么军师,全军营谁不知道这个草包大少。 天天吃的比猪都多! 大家伙晚上只能分到一碗十粒米的稀饭,而他,都是两碗大米饭。 有个当丞相的老爹了不起啊? “嗤!” 见人走了,军师从握着蛐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两个小兵的背影嗤笑一声。 什么货色,敢对他这样? 等以后他做上陈王,就让这两个天天给自己洗脚。 将蛐蛐塞进胸口,吹着口哨回去给陈卓报信。 顺便提一嘴他饿了,要吃肉。 …… 邶国军营里,谢宴从陈卓手里拿到纸条看了一眼,就抱着昭华认字了。 一边教,一边很骂陈卓。 杀陈国送信人,可不是自己要干的,是文杰文涛干的。 那他俩干又是陈卓拜托的,自己就是一个知情人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截杀信使这招确实好用。 “行了,信使别管了,让他们传吧。陈王知道了,说不定还能气出个好歹,气死了最好。” “给你们一个月…三个月时间,拿下山城,不管用什么方法。” 一个月其实挺紧。 当初说打下陈国少则一年,多则数年,就是因为山城这种地方太难啃。 不过,着要给山城攻下来了,打进陈国王都还会远吗? 秒冲进去的好不好! “让文涛带两万人,再运五千石粮草,去和文山会合。” “全军不用省粮,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再烤五个番薯,给咱们的‘大功臣’军师送去。” “后天,王都还有一批番薯送到,够吃。” 一说到吃饭问题,谢宴都有点自豪了。 人家士兵都在饿肚子,自己这个王不赖吧,顿顿让人吃饱。 耗都给山城的门耗开! 媳妇说了不急~番薯管够。 番薯…番薯好像有啥功效吧… 谢宴教昭华认字的动作停住了… 知道怎么给山城Ko了! 这把连年底都要不了,最快五个月! copyright 2026 第916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7 陈国,王都。 高将军知道信被截了,其实陈王也都心知肚明,这事儿想不知道都难。 陈王这一个月天天盼战报,自然也派人去打探。 可派出去的人就跟传信的一样,一个个有去无回。 好不容易收到一份从郡县传来的急报,上面写的竟是: 邶军已攻破北面,请求大军支援。 北面?! 邶军不是一直在边境吗。 陈王赶紧把送信的叫来细问,这一问,差点直接晕倒在王座上。 “邶军中那位姓赵的将军,一个月前就带兵伪装成旧梁难民,分批混进了常县、墉城…等地…” “砰!” 后面还用说吗?陈王一拳头砸在案上! 目光一扫,瞥见下面的使臣,突然想起郑国,就问郑国那边有没有回音。 那封求援信送出去都一个月了,郑国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王不信邶国连他给郑国的信都能截! 说曹操曹操到。 一个士兵捧着陈王心心念念一个月的信,小跑进来。 陈王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拆开信封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脸是僵的,身体也是僵的。 “王上?”丞相往前一步,试探着问:“可是郑国答应派援军了?” “唉……” 旁边一位精明的老臣一拍脑门,王上这模样还用猜吗?八成是被郑国给拒了。 不行不行,他得赶紧给自己谋后路了。 贪也贪够了,这一个月从王上的赏赐、粮草里扣的、还有下面人“孝敬”的……攒下的银子够全家十八代花了。 到此为止,见好就收。 “王上?”丞相见陈王还是没反应,壮着胆子上前,想拿信来看。 手刚碰到信纸,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 陈王抬起头,眼中烧着怒火,一字一顿说道:“亚父……寡人要一统三国,让郑国和邶国都向寡人俯首称臣。” 丞相:“……” 一个邶国都快搞不定了,还想加上郑国? 这哪是雄心,这是做梦啊。 拍拍陈王的手背,像哄孩子似的,然后拿过信一看。 郑国竟然开口就要十座城池才肯出兵。 “郑国这分明是趁火打劫!真以为寡人非求他们不可?寡人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陈王用尽力气吼出这句话,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手越过丞相,指向下面另一位滑头老臣:“你!立刻带一万人去北面,把邶军全给剿了!” 被指的老奸巨猾大臣一愣,他哪里会打仗? 还一万人去北面… 没听人家刚才说的,那个在北面的将军姓赵,当年灭梁国可威风那个赵。 刚刚想着不薅的那位老奸巨猾大臣看见这样,生怕让自己去。 连忙咳嗽几声,把脸嗑白,出来跪着要告老还乡。 “你刚才不还好好的?”陈王强压着怒气质问。 只听那老臣不紧不慢地说:“王上龙气太盛,微臣命格低贱,又是属猪的……” “被王上的龙气一照,实在承受不住这福泽。微臣无福之人,没脸再待在王上面前。” “或许等微臣告老还乡之后,对我大陈的风水也有好处,说不定邶军就不攻自破了。” 其他大臣:“……” 这理由真是绝了。 最终,陈王被这通胡诌说得脑袋发晕,摆摆手准他走了。 这下,刚接了差事的那位老臣更慌了。 是跟着一起辞官呢,还是上战场送命呢? 这还用选吗? 他从人群中窜出来,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啪!” 全场安静,都盯着他,不知他又要演哪一出。 “王上……呜呜呜……我军失利,都怪微臣啊!怪微臣属鸡啊!” “邶王据说属狗,狗专克鸡!就是微臣这属相,害得我军处处受制!” “为了大陈能一统天下,微臣……这官不当也罢!” “呵……呵呵呵!”陈王气极反笑,没理他,目光又扫向另一位大臣。 那位被盯上的大臣腿一软,扑通跪下: “王上,微臣愿带兵增援……为国捐躯,万死不辞!” 这话让陈王心里舒服了点。 谁知下一秒,这位又接了一句: “可惜……微臣家有九十老母,下有三岁孙儿,实在离不开微臣啊!” 陈王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废物!全是废物!仗还没打呢,让你们带一万人去北面探路都不敢……咳咳咳……” 话没说完,一阵猛咳,咳完正要继续骂人。 “报———” 拖长的尾音出现,打断由爱开始的脏话 前段时间天天想着要听“报”,真来了的时候陈王是一点都不想听了。 “报!蒙城守将来信求大军支援!” “蒙城?” 这个城一出来,不仅陈王愣住了,所有大臣都愣住了。 这蒙城在哪里了,特么是在中间。 这邶国打北边可以,打西边也可以,可是怎么打进中间的? “启禀王上,邶国奸诈,他们那个李将军,不攻城池,专攻下面的县村,他…抄近路啊!” 报信的侍卫都无奈了,谁让邶国这么不讲武德。 陈王听完是真的,两眼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王上!” …… 七日后。 邶军军营。 好几个兵勾肩搭背,身体虚弱。 靠近了,还能闻到他们身上一股淡淡的……屁味。 “我今天吃了七个番薯,屁没放几个,倒是跑了好几趟茅房。” “我也差不多,吃了十个,就攒出三袋,后来实在憋不住了。” “你们这都不行,我今天放了整整三袋!” “听说陈将军更厉害,一天五袋!” “……” 放什么,自然是放“屁”。 七天前,谢宴从番薯那儿得了灵感,立马让人着手准备。 一个小袋子大约能装三次屁的量,如今军营里已经堆了五千多袋。 眼看快放不下了,又怕存放太久失了效,便决定今晚拿去试试威力。 这招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对不起城里的百姓。 …… 邶国。 这边裴歌就很烦,七天前才送的番薯去吧,这就又要番薯? 这人还能天天吃番薯? 天天吃番薯上次送的也够大军吃吧。 想换其他粮食送过去吧,这人偏偏又在信里说只要番薯,士兵们都喜欢吃番薯。 咋的,一个个都要成为番薯精不成? 有问题,不行,她得搞清楚这个人究竟在干嘛。 书信一封,让人送到文山手里。 …… 晚上,山城。 高将军身体虚弱的坐在主位,下面坐着军师、千户百户的。 面前的案牍上摆着一封诏书,这个诏书是太后亲自所下。 真是太好了,粮草就在路上! 只要再撑五天,粮草和一万“精锐”就到了,他就可以反击了。 军师看似吊儿郎当事不关己,实则给每道消息都记着。 “今晚粥里每人加五粒米!” 高将军犹如暴发户般的开口,门口守帐的小兵高兴死了,多吃五粒米都高兴。 “欸…这怎么臭臭的?你放屁了?” 左边守帐的士兵高兴的猛吸一口气,突然吸到一股轻微又上头的味道。 就跟…谁放屁一样。 肯定是旁边这个放屁了! 右兵士兵还没从五粒米的幸福中缓过来,听见有人说他放屁,脸色唰的就一变:“你才放屁,我怎么没闻到,只有你们放屁的人才能提前闻到自己的屁。” “哈哈哈,你是不是想诬陷我,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就没放过屁!” 左边士兵:“……”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还从小到大没放过? “哈,说不出来话了吧?欸…那是什么东西?” 天空中突然出现火光和黑影,右边士兵以为要下雨。 然而一抬头,却见天空飘着好几个孔明灯,孔明灯下面还有一根长线拴着小麻袋。 左兵士兵闻言抬头,吓的后退一步,正好撞上后面的帐篷。 里面的高将军还在和几个军营重要的千户制定反击计划。 乍一听有动静,顿时脸色一变,再一听外面又喊起来了: “将军!不好了将军!将军!” “哗啦——” 高将军一个箭步出去,看见外面飘着的东西又又又骂了一声“卑鄙” 这种东西除了邶军还有谁? “来人拿弓!” 帐篷里面的千户听见喊声,赶忙给墙上挂着的弓拿出来递给他。 只看他搭弓射箭,瞄准一个发射。 “咻——” 正中麻袋。 麻袋一瘪,啥都没有。 底下看着的人不解了。 “什么情况?” “什么都没有,不会是什么毒吧?” 一个士兵一语成真,就是毒气~ 只不过传播下来还得要点时间,而且一个威力不大,暂时没闻到也正常。 再射! 再射! 越射天空中飘的越多,城里飘了多少暂时不知道,光是军营天空都密密麻麻了。 “啪嗒!” 一个燃尽的孔明灯掉了下来,麻袋还是鼓鼓的。 高将军心里还在气,见麻袋下来了,抬起脚就是用力一踩! “砰!” 麻袋唰的炸开。 整个臭气对着高将军的脸和微张的嘴喷薄喷出来~ “咳…yue~” “将军!” “将军!” 周边几个人要过来关心一下,才走一步,上头的味道就散发出来了。 “yue~” “yue~…有毒气!有毒气,麻袋里面是毒气!” …… 此时此刻,山城的一些普通百姓家也看见了这些东西。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上帝显灵,麻袋里面全是银票,一个个高兴的拿梯子够,拿木棍打。 好不容易拽下来一个,满怀期待打开,结果被臭了一脸。 臭就臭吧,他们不知道这个臭味是啥。 一开始有人说是屁味,但很快就被人否决。 表示正常放屁没有这么臭好不好。 又道这个是邶国的毒气! 如果不是毒气的话,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放孔明灯。 “毒气”两字,非常符合。 一时间人心惶惶,闻了屁味的百姓纷纷跑回家,哭着自己要嘎了。 而这些飘散的臭味钻进山城的每一丝每一缝。 ……… 大半夜的,谢宴拿着自制望远镜看着山城的天空,甚是满意:“陈卓啊,明天让大家伙继续,毒他个七天七夜,看给不给他们逼出来。” “啊?”陈卓在一边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听到还要继续,立马就感觉到憋不住了。 “啪!” 谢宴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双手背后,边走边道: “李将军攻破邶军中心地带,赵将军攻破陈军北面防守,现在只要我们拿下山城,到时候里应外合,直冲他的陈国王宫。” “山城难攻,只有此计不废一兵一卒。” 陈卓:“……” 是不废一兵一卒了,大家伙都要拉脱水了。 天天吃番薯,一个人最低五个,他马上都要成番薯了。 不过他还真是对谢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办法居然都能想到,难怪人家是王呢。 邶国不一统,谁一统? …… 次日一早。 被毒气袭击的高将军恢复如常了,带着士兵挨家挨户将麻袋清理了。 今天街道人少了大半,地上随处可见的都是打开了的麻袋。 看着这一地,高将军恨不得给谢宴千刀万剐! “将军…”一个路边卖包子的老头鼻子上海塞了布。 手上拿着两个肉包挡在高将军面前,要给包子塞给他。 包子也不是白塞的,老头哭着问昨晚的毒气是什么毒,会不会死人。 现在集市上到处都能闻到一点点臭味,搞的大家伙都不敢出来,他这包子卖不动啊。 高将军听到他说集市都是臭味,手里拿着的包子都不香了。 哪里臭了? “事情已经解决,莫要胡言乱语,听信他人谣言,这只不过是邶国的小把戏而已。” “我看就是那么这些人传的,给人吓的不敢出来,若是再敢胡说,本将军可不管你多大年纪!” 高将军是真闻不出来这集市有臭味,毕竟这种气味性的东西,你闻习惯了,自然就会“闻不到” 昨晚踩的那个麻袋,都对他过肺了,怎么可能会不习惯? 身后跟着的几个士兵吸吸了吸鼻子,他们昨天晚上闻的少,现在闻这集市,确实有那么一小点臭。 但将军说没有臭味,那一定有他的想法。 一直到傍晚,整个山城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了一遍,一共找到了一千多个麻袋。 等高将军带着人回来的时候,身上都已经被臭气腌入味了。 其他人今天都在军营,自然也被军营的麻袋腌了一遍。 …… 转眼,又到晚上。 陈军刚喝完稀饭,一个个要回去躺着,没走出吃饭的地方,就看见远处一团火光飘来。 “毒气!毒气又来了!” 臭味浓度+1 第917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8 第二天一早,高将军顶着一对黑眼圈,又带人出去找麻袋了。 街上人比昨天还少,就剩那个卖包子的老头还在。 老头鼻子上加了一块布,看来是真被臭着了。 别人闻不着,他天天和面粉、蒸笼打交道,鼻子灵得很。 本想拽住高将军再说两句,可一想到昨天差点被砍头,只能把话憋回去,默默叹了口气。 而昨天还能闻到一丝臭味的那几个小兵,今天已经彻底“腌入味”了,啥也闻不到! 跟昨天一样,高将军带人捡完麻袋回营,身上的味儿又重了一层。 当晚,老时间,准时“开饭”。 “不好啦!邶军的毒气又来啦——!” 第四天晚上… “……” 第五天晚上… “……” 哦对,第五天晚上有点不一样。 陈国的粮草到了,可惜还没进城,就被谢宴半路截了。 真是多谢军师这位“小可爱”递消息。 现在那一万押粮的陈兵,正乖乖在邶营里集体放屁呢。 谢宴都想笑,陈王是不是脑子坏了? 就派一万人来,这么看不起自己? 听说陈王还气病了,病得挺重。 就这点肚量,能成什么大事? 谢宴很不屑。 …… 第六天,山城死气沉沉,街上几乎见不着人。 军营里更惨,陈军饿得眼冒金星。 前阵子还能喝上带十五粒米的稀饭,在想着等粮草到了吃顿饱饭。 现在呢? 现在别说十五粒米,连米汤都喝不上了。 谁都知道粮草被劫了! 高将军也饿的受不了,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高伯伯……我真要饿死了。”军师摸着瘪瘪的肚子,按陈卓教的话,一步步引导。 “都说大丈夫宁可站着死,咱们是来打仗的,怎么能活活饿死?” “现在打又打不过,对面也攻不进来,与其饿死,不如去跟对面谈谈。” “我爹说过,邶王打咱们,是因为他们那个瘸腿的前太子死了。” “可那瘸子又不是咱们杀的,肯定有误会!说清楚不就行了?” 高将军:“……” 他头一回觉得这孩子的话有点道理。 是啊,万一真是误会呢? 高将军坐回主位,越想越觉得该去谈谈。 不然六万人真得饿死在这儿。 唯一麻烦的是,一开城门,百姓肯定往外跑。 接连几天被“毒气”熏得受不了,好多人吵着要出城。 唉,再想想吧! 他还能犹豫想,那谢宴就不给他机会想。 …… 今天是第六天晚上。 谢宴为了保证味道不那么快散过去,开大了。 放进山城的孔明灯不绑麻袋了,绑的是一团纸。 这纸团不大不小,但看着挺重,因为孔明灯没飘多久就往下降落。 高将军昂着头盯着那团纸,搭弓射箭…瞄准! “咻——!” 好箭法,直接给孔明灯连接纸团那处射断。 纸团垂直往下,高将军伸出一只手去接… “啪!” 纸团由于重力高空坠落,到高将军手上的时候直接散开一点,褐色的东西浸透宣纸… “这是?” “感觉好像是…” “啪嗒!” 正当大家猜想时,和高将军还没有彻底打开手上的纸团时,就看天空中那些纸团一个个掉了下来。 掉下来砸到地上,可比用手接的更猛。 “噗呲——” 一个纸团摔下来四分五裂,里面褐色的东西滋了一地。 这下所有人都能看清楚这个东西什么! “yue~” 罩不住了,这比麻袋里的毒气更毒,砸在身上还活不活了? “啪嗒——” “啪——” 就这想到功夫,掉下来砸是越来越多。 “全部回去!” 高将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给手上东西一丢,让所有人都躲帐篷里去,等掉完再说。 这些东西又不是光军营掉,还是和以前一样,整个山城都在随机掉。 之前是麻袋病毒,这次是排泄物… 靠,真不敢出门了。 并且百姓们对高将军很失望,天天在城里啥也不干,还不给他们出去。 看看,闻一闻,这城里面哪里能待? 他们要抗议! 今夜高将军一夜没睡,拿着毛笔反反复复动笔… 耗时两个时辰,才写了一封不足一百字的谈判书。 和一封长约一万字的罪己书。 是他高估自己了。 回到王都,他只能以死谢罪。 写完,缓上一口气, 想着让谁把信送过去最保险,就有一个士兵跑来说邶军在城楼下面做饭,免费吃。 …… 外面。 今天守城门的士兵可遭罪了,昨晚夜袭那东西整的人睡不着觉。 这白天吧,底下的香味就没停过,玛德饿了。 旁边的一起站岗的士兵哈喇子都流一地了。 高将军听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城楼上都可以弹琴了,这个肚子叫完那个叫。 “咕嘟~” 伸头往下看一眼,红烧肉…糖醋鱼…一大碗白米饭… 这是故意,绝对是故意的! 下面。 邶军的士兵高兴死了,他们今天终于不用吃番薯了,全是肉! 一边吃,楼上还有一堆观众看着自己吃… 想想就爽! “楼上的!”看完了,陈卓来叫门了:“你们就不饿吗?放下武器,就是我们的兄弟…” 心动一大片。 心动不如行动。 陈国士兵们还怂一点,百姓可不管什么,听到城门口有人送大鱼大肉吃,老头老奶联盟一窝蜂跑着城门口让人开门。 高将军本还想拦,现在放弃了。 胸口揣着谈判书,跟着走到封闭的城门口。 “开门!” “哐当——” 终于,终于开了! …… 谢宴坐在军营里,怀里抱着昭华对着陈国地图指指点点。 帘子被掀开,丝毫没有反应。 高将军杵在门口被无视很是尴尬,摸了摸胸口…有求于人,没办法。 “陈将高某参见邶王…” “呀咦咦咦~”昭华高兴的鼓起小手掌。 “啪!” 谢宴一手打到她手上,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说,父王好!” “呀~”昭华选择不说。 “哼!”谢宴十分生气,为什么人家孩子两岁就会喊了,自家这个还只会“呀”,“说,父王好!” “呀~” 谢宴:“……”感觉自己吃亏了? 算了先不教了。 抬头看看这个高将军,上次山上一见还是意气风发的,现在老了不少。 “是陈王让你来找寡人的?” 谢宴明知故问,就故意逗一下他。 高将军摇摇头,咬着牙往前一步将谈判信递上去,之后直接跪下。 里面的内容没啥好看的,就是让谢宴放七万大军一条生路,杀了他都可以。 “嗤!” “你以为你不来寡人就杀不了你?” “寡人给你们陈王递战书,那就是让他不要反抗…” “看看这才多久?寡人的大军就要攻进你们的王城了!” 这话谢宴说的十分自信,不知道他拿什么东西来跟自己谈判。 “不可能!”高将军听见邶军要攻进王城完全不相信。 “啪嗒——” 谢宴伸手丢了一沓文山和李将军的捷报过去,让他自己看看。 “先王在时,陈国郑国乃四国之首,陈国兵力强盛,落得如此下场,皆因果,你们陈国拿什么跟寡人谈判?” “将山城给寡人,亦或者你帮寡人攻进王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得,傻了,就会这一句话。 谢宴也不想刺激他了,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俯首帖耳道:“你们陈国毫无赌注,因为今天是第七天,现在山城和陈国的七万大军都在我手里。” “!!!” 高将军一怔,回头看看周围。 是吧,他就说来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 这邶国的兵呢! 城池下面是有兵,可也不会超过一万。 他……中计了!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军师… 抖着嘴,眼哐泛红,缓声求一个答案:“是不是他…” 他,说的就是军师。 这块地方就两个人,没有什么好瞒的。 谢宴点点头,双手一摊:“是,这枚旗子我都没想到能活到现在,说起来嗨得问你呢,将军,你就没发现?” 灵魂一问,高将军笑了。 他还想着以后回到陈王面前以死谢罪呢,这怕要被碎尸万段了:“邶国,奸诈…” “哗啦——” 他才喊半句,帘子突然被用力掀开打断。 只看陈卓拿着长剑,脸上还带着些许血迹出现 进来后,直接将剑架在高将军脖子上,随即开口向谢宴汇报战报。 “王上,山城已经攻破,擒住大小官员十余人,俘兵六万,陈国军师宁死不降,已被格杀以儆效尤!” “……” “哐当!” 听完,高将军身子一个不稳栽到地上。 抬头时,眼里已经蓄满了眼泪,悲愤的盯着陈卓:“宁死不降……?” “哈哈哈哈…宁死不降!你们真的好卑鄙!” “他只是一个傻孩子,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来骗他,可是他也是为你们办了事情,你们怎么能杀他!” “啧~”谢宴看他暴怒的样子,对他和那个军师有点刮目相看了。 那个军师不是说自己是丞相的儿子吗?怎么这个将军这么为他说话,莫不是里面还有一个爹? 才想八卦一下,高将军又继续说了。 “这孩子,虽愚钝好玩,可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来时我答应过陈兄,会好好照顾他。” “他通敌叛国,已是我没看住的错,现在被你们…我该死啊!呜呜呜呜…” 好 “我有什么脸回去啊!呜呜呜呜…” 哭着,高将军眼闪过一丝狠意。 之后猛的从地上起来,直扑陈卓手里的剑。 谢宴余光看见他的动作,立马猜到他要干什么。 赶忙一边捂着昭华的眼睛,一边喊陈卓。 虽说昭华看见过战场的样子,但这么近的距离见血,还是不行的。 “陈——” 刚张口,慢了。 “噗呲”一声,血顺着剑流出。 “嗬…”陈卓拿着剑吓的一愣,动都不敢动,鬼知道这个人会扑上来找死。 扭头望着谢宴,急着解释自己没杀他,是他自己扑的。 谢宴深吸一口气,将昭华背过去,顺手再从案桌上拿一个用稻草编织的蚂蚱给她玩。 然后再缓缓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看着还没死透的高将军叹了一口气。 “王上,真不是我…”陈卓听见叹息声,急的又解释一下。 “好了,无碍。”谢宴也没说怪他,木已成舟,人自己要死,谁拦都拦不住。 其实自己就非常欣赏高将军这种人,低头看他还剩一口气,干脆让他死的稍微安心一点。 重复说了一遍陈卓一开始说军师死的那几句话。 话里话间可没有提到过军师是奸细。 高将军本来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以为谢宴又要刺激他一下,在临近断气的时候,回光返照,豁然明白。 嘴角瞬间挂上笑,这个笑不流血就好了。 “将军忠勇,寡人会让你的尸体魂归故里。” 谢宴说完最后一句话,回光返照的buff没了。 “扑通!” 人直直躺在地上。 ———— 半个月后。 山城恢复以往,唯一的差别就是城楼上挂着邶国的王旗。 谢宴早都说过,这个地方拿下来,攻进陈国国都非常简单。 文山和李将军那边给陈国的压力也很多,这不,陈国使者都来了。 使者来谈和,问谢宴要什么,都好商量。 还打起了感情牌,说陈王当今王太后是自己的…小姨吧?并且还有王太后的一封信。 谢宴对于陈国的何谈根本不搭理,对这攀关系的信油盐不进。 心里只知道,这些都是自己马上就要得到的,为何要别人给? …… 在今年的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二十万邶军将陈国王都团团围住。 就光围着,也不打,也不喊。 坐等着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这二十万邶军,有三万是陈军七万俘虏里归化来的。 另外四万死的死,残的残,谢宴后面打城池都用他们打前锋。 陈国人,死在陈国怎么了? 当然,能有今天这二十万邶军还得感谢自己媳妇。 人生啊,不能一路顺风。 人家陈国上辈子高低是个能让自己女儿去当质子的,不可能就这两把刷子。 果不其然,后面打到中途,陈王觉醒! 大约是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全部都告老还乡了吧,陈王病好之后,没有人恭维拍马屁了。 他还学着谢宴亲征,和文山打到有来有回,导致双方伤亡都挺惨重。 谢宴想去援助,结果陈王还会使小人计了,弄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被缠住。 多亏了裴歌不断征兵、让人一路过来援助文山。 就是这样,才有了二十万邶军围在这里的画面。 谢宴单手抱着昭华,单手指着那个王城。 “昭华,看见没有,这是父王为你打下单封地!” 第918章 王位之争,俗来如此49 “福……王……” 三岁的昭华终于会说话了,就是还有点奶声奶气,咬字不太清。 不过这有什么要紧?谁敢笑? “是,父——王——”谢宴把音咬得重了些,纠正她。 “嗯——”小丫头听出语气不一样了,小鼻子一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肯再说了。 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谢宴心里啧啧,这脾气,长大了还得了。 自己等着那声“父王”呢,结果就等来一个“嗯”。 等见到裴歌,非得告上三天三夜的状不可。 自己这么机灵,裴歌也聪慧过人,怎么生出来的娃儿,偏偏说话有问题? 得回去看看长宁和一统,可别也是这样。 谢宴抬起手,想在她小屁股上拍两下。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气声。 那喘气声又重又急,要是去当刺客,怕是活不过半集。 回头一瞧——哦,是文山啊,那就不奇怪了。 “王上!陈国的文书!” 文山火急火燎地跑来,脸上还带着点不痛快。 谢宴大概猜到他为何不爽,前些日子在陈王那儿吃了瘪,心里还憋着气呢。 伸手接过文书,单手一甩,展了开来。 目光扫过,随即面无表情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士兵烤火的柴堆里。 接着,一把抱起昭华,转身回了营帐。 “那个……”文山眼巴巴地跟在后面,想知道文书里写了啥。 生怕是那陈国王太后老婆子来求和的。 可千万不能和啊! 他还得给主人报仇呢…… 再说了,大军都打到人家门口了,此时罢手,岂不是亏大了? 谢宴回到帐中,把昭华放到一边玩耍。 自己则提起笔,给媳妇写信。王太后这事,确实得报告。 写完正事,笔锋一转,又添了好几句私房话。 写完吹干墨迹,仔细封好。 这信,就交给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家伙去送。 “我?”文山苦着脸,一万个不情愿。 要是前几天,他跑一趟也就跑了,可现在不行啊! 万一他前脚刚走,后脚王上决定不打了怎么办? “让你去就去,再磨蹭,耽误了军情,拿你是问!” 谢宴瞪他一眼,又道,“还有,回来的路上,务必护好娘娘周全。她若少了一根头发,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啊?”文山听糊涂了。 娘娘……周全? 回来的路上? 这是……这是要接娘娘过来? “啊什么啊?我现在就命你出发。怎么,你是想让我同意求和不成?” 文山还在琢磨,乍一听到“求和”二字,浑身一激灵,跑得比兔子还快。 …… 五日后。 邶国,昌平。 映夏端着补气血的汤药,映画抱着一沓大臣的折子一起前往清宁宫。 两个人今天都心情都是极好,大军将陈国王宫围住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即使当时谢宴走的时候,警告过那些大臣都听话一点。 奈何一年都要过去了,安稳日子过多了。 裴歌怀胎十月,怕耽误军事,一直没跟谢宴说,在两个月前已经平安生产。 生完孩子理应报喜的,结果文山被揍那事弄的,急需援军。 裴歌就没说,专心让人快速征兵。 征兵的过程也不是很顺利,整整一年,让整个邶国王朝安稳不是个简单的活。 比如一些大臣,后面看谢宴老不回来,干事都开始磨洋工。 只不过这种刚出现,就被裴歌给送去见阎王了。 砍头是有点重了,但要做个杀鸡儆猴啊。 这个确实震慑了一帮人,再也没人磨洋工,可相反的激起了有些人的逆反心理。 裴歌以前帮谢宴出头杀人,名声就被弄的不咋好,这下更不好了。 百姓当中都有一首童谣,说谢宴这个王就是个摆设。 更过分的是,还有小道八卦。 说王后弄权,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奸夫的,意图邶国王位。 要不然为何王上才走就有孕,有孕之后王上没回来过? 映画当时出宫采买,听见一个小茶楼八卦这个,还气来着。 欲要上前争辩,可又怕暴露身份,给裴歌惹事,只好给忍了下来,回去跟映夏吐槽骂那些人。 为啥不跟裴歌说,因为孩子还没生。 怕影响肚子里的小王子啊! 事情都有大小轻重,等小王子生下来,看还有谁敢说闲话。 谢宴、裴歌:“到底是懂事了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导致后面征兵的时候不是很顺利,五天就征了一千。 前线的事情不能忍啊,也不能慢慢有谋略。 裴歌就拿那些大臣开刀,让侍卫挨家挨户逮个人出来当兵。 百姓一看,当官的孩子都上战场了,可见大军真的危险。 一来二去,这才征够。 而这件事的代价就是朝堂之上没有不满的声音,然私底下全是。 文山回来的第二天就见识了这个场景,他是连夜回来,宫里已经宵禁,按规矩他进不去,只能等第二天白天。 可是不知道为啥,他连夜回来的消息一下子被昌平的所有大臣知道了。 这可是红人啊! 打梁国已经封侯了,这打陈国回来不得… 第二天天还没亮,文山那全是灰的府邸就挤满了一堆下人。 文山可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什么吃饭喝酒,有打陈国重要吗? 急匆匆进宫给信交上去,又把谢宴说的原封不动说一遍。 这话他在路上琢磨清楚了,就是带着王后娘娘去陈国呗! 信中的内容也有这个,谢宴跟裴歌说过的话一定算话,极光,月底就能看见吧? 前面的内容是让裴歌安排人收拾个府邸出来,下个诏书。 攻下陈国以后,以公主之礼,给陈国王太后迎回来,封个“成夫人”, 裴歌看见谢宴要她去,心里还骂谢宴任性的,她去了邶国怎么办。 这些大臣不得翻天? 可看见“极光”两字…沉默了。 于是,聪明的脑袋还是聪明的脑袋。 她也不会白白受那些委屈。 既然那些大臣不满她,那就让那些大臣好好看看吧。 一道诏书下去,让邶国五品以上大臣,全部去陈国,看着威武的邶国大军! 这给文山搞懵了,王上的意思不是接王后娘娘一个人去吗?怎么搞一堆人去…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琢磨的事情,去就都去吧。 大臣们知道要去陈国都高兴的要死,可以亲眼目睹陈国的败兵啊。 而其中有几个对裴歌最不满的大臣,一直在找文山。 这不趁着晚上,有个人硬给人拖到酒楼。 酒过三巡,人家就给裴歌这一年在朝堂上的事情,倒反天罡说出来。 比如,大殿上砍的都是没犯错大忠臣,残害邶国忠良。 他们也没说错,几个死的大臣在他们眼里就是大忠臣。 又暗戳戳说了裴歌生子的事情。 “小赵将军不是我说,王上那时才带大军离开,约莫三个月,娘娘那个肚子就大了起来,当时我还高兴…” “不是,王后娘娘有孕,你高兴啥啊?”文山酒喝的正爽,听到他说这些没头没尾的事情,特别影响喝酒。 “我…”大臣一噎,看着文山喝酒的样子,暗骂他怎么不喝死,调整一下,重新挂上笑脸:“小赵将军话不能这么说!” “话不能这么说了?”文山掏了掏耳朵,让他一边待着去:“请我吃酒,那便吃酒,你吵的慌,闲的没事干就去战场上。” 大臣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可人家心理素质好。 等了一会,自我调节完毕,继续说,换一种说法说。 比如关心谢宴这个王上身体如何,有没有吃好穿好,比裴歌关心的更多。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不费脑,文山直接说了一句很好。 那又有后面的问题了。 “小赵将军,王上去时只带了昭华公主和一个年过四旬的奶娘,王体一年可有抒发?” “抒发?” 说的还挺文艺,文山是能听明白的,这个也好回答。 谁特么有时间抒发啊,就连他带回去的那个陈国女兵都没时间抒发。 何况,谁人不知道王上惧内,王后还没死呢! “啪!” 要引导的就是这里,大臣忙拉着他严肃道:“小赵将军,王上偏爱王后,对王后无所不听,万一王后…算了,其实王后也挺好,就是那个孩子和…” 点到为止,等着文山自己问。 确实,这么一说文山就有兴趣了。 不过就当个乐子听听,回头说给谢宴听罢了。 他是脑子简单,但还是能看出人的心眼子。 这个尖嘴猴腮的大臣,大晚上还要拖他出来喝酒,不就是有心眼子。 …… 五日后。 一万护卫队,数十顶轿子一起去陈国。 年老的大臣是坐轿子,中年的都是骑马。 悄咪咪的说下,看似这个是按年龄,实则是… 要知道蹦哒的最欢的就是这些中年大臣,说一句裴歌是故意的也不为过。 邶国的一些政务就由王室的老王叔照看。 长宁一统,还有已经两个月还未起码名的小王子则是由映夏带着奶娘照看。 跟着裴歌来的,只有映画和两个年龄不超过十六的新侍女。 ……… 陈国。 “啪!” 陈王给了伺候的太监一巴掌,打完还不够解火,抬起脚再踹。 “够了!”陈王太后带着人过来制止,太监忙不迭感谢救命之恩。 “母后…”陈王见到自己亲娘还是恭敬的弯了一下腰,然后挥袖让所有人都出去。 等殿中只剩母子二人的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哭的跟个三岁孩子一样。 他是陈国的王,他从小到大被寄予厚望,从来没有兄弟姐妹跟他抢王位,大臣们也对他赞许有加。 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无脸出去,无脸见任何人。 “这事我也有错,你父王也有错。”陈王后叹息一声,走到王座旁边摸了摸椅子,叹息道:“错在给你的路太顺畅,让你轻易坐上这个位置…” “明知那些大臣是在恭维你,是在抬着你…” “你就是因为太顺了,才接受不了任何一点不好的,怕丢面子…” “这个邶王乃一个宫女所生,是我那老哥哥最不喜的儿子,而他现在高坐王位,他走到路,经历的事情都比你多。” “梁国灭,陈国败,是必然…” 王太后说完这些,眼角滑落两行眼泪。 陈王在地上听完这些哭的更难受了,是,他就是要面子! “母后,其实儿子也赢了不是?” “他邶国用歹计,还用那莫须有的罪名,百年之后,史书会笑评这一段吧?” 说到这里,陈王从地上起来。 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宫院,突然笑出来声。 然后猛的回头跪在地上,朝着王太后磕了一个头。 嗑完,并未起来,而是带着一丝请求出声: “儿子希望母后答应儿子三个要求。” “一,稚儿青儿还不识字,拜托母后将他二人养育成人…” “二,母后回到邶国…要长命百岁。” “三,邶军入城后,请母后……” 说一半,陈王声音抖了起来。 “请母后将王玺放在儿子身上,儿子死也要在史书赢!” 全部说完,从地上起来,直奔王座。 王太后在旁边并没有拦,只是抬着头,闭着眼睛流泪。 这怎么不算另一中赢法? ————— 傍晚。 谢宴还在外面和李将军几个人打秋风,做风筝玩,骤然听见钟声吓一跳。 得知陈王死了,唏嘘一声。 结合死的高将军…还是对陈王另眼相看了。 李将军急着要去看看,谢宴叫住了。 咱要留点时间给人家,人家刚死,不得缓缓?让人家头七走完。 不给人家好好的下葬,万一鬼魂来找你怎么办? 几句话给李将军弄的身上凉飕飕的,回去赶紧吹火暖被窝。 谢宴是在人死了三天后收到的陈国文书,对于要求…答应了。 横竖两个孩子和一个孩子娘。 孩子长大不确定,那就给制裁一番。 训条狗又不碍事,因果好轮回。 …… 又过五日,天越来越冷。 估计要下雪了,陈国的雪,总是每一年最早的。 还是文山背着个包袱踏马而来。 “王上,路不好走,前天下雨,几位大人风湿犯了,娘娘担心这些大人的身体,就在襄城歇了两天,让臣先过来…” “停!”谢宴打断他的话,不解了:“你说几位大人风湿犯了什么意思?还有娘娘担心这些大人身体什么意思?” 真特么…是自己的好媳妇啊。 敢情她给所有大臣都带过来了。 文山挠头笑笑,除了笑还有什么…对了! 还有那个喝酒,人家那个心眼子,一股脑全部跟谢宴说了 。 “什么?你再说一遍?” 带大臣来,谢宴可以不追究。 可谁能告诉他,媳妇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为何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顿时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飞到裴歌面前。 第919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50 两天过后。 午时。 派出去的兵一路狂奔回来。 “报!王上,大军距离营帐还有三公里。” “啪!” 谢宴一手掐住昭华给她往奶娘怀里塞,大步走出帐篷里。 外面的陈卓和李将军都等着呢,看见走了,随即唤上大军跟着。 于是裴歌和众大臣到的时候,看见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兵。 如果不是谢宴站在前面,根本没人发现他。 谁让谢宴一年在外面晒的皮肤糙了。 裴歌率先下轿,然后其他轿子里的老臣再跟上。 至于那些骑马的,有几个下的挺麻溜的,还有几个咋还从马上摔下来了? 给谢宴看的一愣一愣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去把那几个摔下马的大人扶过来,一路劳顿,别摔出伤。” 谢宴还怪好的,让陈卓给人到跟前来。 吩咐完,一个箭步上前去迎自己媳妇。 众人面前,先不说孩子事情。 裴歌下轿的时候看见谢宴眼睛就有一点酸,走近了更酸,变丑了。 这怎么会变成黑脸… “怎么哭了?” 眼泪没有下来,可还是被谢宴看见了。 一手拉过她的手,一手上去给她擦拭没有眼泪的眼角。 “可是我不在的日子里有人欺负你?” 这话出来,裴歌眼眶里的眼泪又多了。 比起那一点委屈,更让裴歌难受的就是谢宴现在的糙样。 手,本来是写诗作画的,现在都是打仗留下来的伤。 “好了,别哭了,我怎么眼泪又多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谢宴直接给人一抱,头搭在她肩膀上,手轻拍着她的背。 看似是在抚慰人,实则是在盯着那几个被扶着的大臣。 几个跟着的老臣还有谢宴后面的大军,统一转身。 这种场面,他们不配看。 裴歌被抱住才回神,手推着让谢宴起开。 谢宴起来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受欺负了。 没等裴歌回答,映画憋了那么久的气直接替她说了出来。 这怕也是裴歌带映画来的原因。 人家不仅把状告的明明白白,还顺带给怀孕到生子都解释了一遍。 最后骂人时候,还指着一个年轻大臣的后脑勺。 映画死都不会忘记,那日在小茶楼里,有他! 看见数十万大军的害怕,又加映画现在都告状。 一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大臣已经跪下了。 谢宴选择在这里问,就没有想过回去修理。 眼神一冷,喊了一声陈卓。 陈卓跟提小鸡一样给人提了过来。 “王上…饶命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王上…!” 死到临头还敢说,谢宴揉了一下额头,唤了一声李将军。 很快自己手上就多了一把剑… 走到这个人面前,剑往他脖子上一搭。 那大臣浑身一哆嗦,喉咙滚动,却还强撑着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畏死的模样: “微臣句句属实,王上要杀便杀,微臣……还是要说!” 嗬,还挺有气节。 对此,谢宴只淡淡说了一句: “你……在教寡人做事?” “噗嗤——” 剑光一闪,封喉见血。 “呀……”映画和两个新来的侍女轻呼出声,又赶紧捂住嘴退后。 裴歌瞥了一眼,别过脸去。 那群大臣神情各异,老臣摇头叹息,中年的有的闭目,有的流泪,有的低头不语…… 嗯,闭着眼还流泪的那几个,格外显眼。 陈卓很会看脸色,察觉到了,立马又从后面押了一个上来。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被拖来的大臣吓得声音发颤,直到剑尖指上脖子才闭嘴。 “寡人离都前说过,见王后如见寡人。” “噗嗤——” 抬走,欢迎下一位。 “王后有孕,尔等不为国事分忧,反在此搬弄是非……” “噗嗤——” “十月怀胎,王后生产时是何时?亏你还是个饱读诗书的士子。” “噗嗤——” “不是让寡人找奸夫吗?寡人就是那奸夫,你说该如何判?” “噗嗤——” 一人一问,尸首整整齐齐躺了一排。 全场鸦雀无声。 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住的。 那就杀到无人敢说。 ———— 夜里。 大营灯火渐熄,士兵们早早吃完歇下。 之前有些在战场上和陈国娘子军成了的,比如文山,都回去抱媳妇暖炕头了。 跟来的大臣们,他们来得突然,谢宴根本没准备那么多帐篷。 让他们去城里住客栈,不可能。 于是昨夜,临时让李将军带人搭了个大棚。 前两日刚下过雨,地上还没干 谢宴又让人铺上一层攻山城时剩下的麻袋,再垫些稻草,扔了十几床被褥上去。 干不干净不知道,反正能盖。 不少是从先前战死士兵那儿收来的。 十几位大臣,不论老少,全挤在这大通铺上。 还得感谢白天死了几个,不然更挤。 黑暗里,一位老臣听着身旁的呼吸声,忍不住悄悄抹泪。 啜泣声很快惊醒旁边几人,忙点起蜡烛问怎么了。 这群人里数这位王老年纪最大,大家都敬他几分。 “这样不行,我去找李将军,求见王上,一定得给王老换个住处。咱们没事,王老受不住啊。”一位中年大臣爬起来披衣就要出去。 老王臣连忙喊住:“别……老夫只是……心有感慨啊……” “王上在外一年,过的都是这种日子。而老夫在王都,睡着软榻,吃着珍馐……心中有愧啊!” “……” 短短几句话,说得所有人都低下头,默默回想起在王都那一年的“快活时光”。 渐渐的,棚里又多了几声压抑的哽咽…… ———— 不远处就是谢宴的营帐。 里头,谢宴拿着一卷书坐在桌边,说是看书,眼神却总往床边飘。 床边,裴歌正端着碗,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昭华吃粥。 谢宴都晒成这样,孩子就更别提了。 刚看到昭华也被晒黑了一个度,裴歌真想捶谢宴一顿。 可紧接着,就瞧见昭华趴在地图上用小手指点江山,那股气又消下去几分。 哪个母亲不为自己孩子谋划? 这也是当初谢宴要带昭华来陈国时,她强留肯定呢留住。 最终放手的原因……就是谢宴说的这片土地,让昭华自己挑。 好了,这事暂时解决了,两人还得清算别的。 裴歌喂完粥,轻拍昭华的背想哄她睡。 “母后……”怀里传来细细软软的一声。 裴歌心头一暖,刚要应一声,身后就传来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嗤笑: “嗤!” 谢宴放下书,瞥了一眼那个装乖的小东西。 前几天父王还不会叫,现在连“母后”都会叫了? “嗯……”昭华听出谢宴那声笑里的不满,小鼻子一皱,小手攥紧裴歌的衣角,往她怀里缩了缩。 谢宴:“???” 裴歌扭头瞪他:“?!” 谢宴两手一摊:“……” 得,这小祖宗耍心眼呢。 以后再收拾吧,今晚可不能留在这儿碍事了,夫妻久别重逢,正是温存的时候。 谢宴起身大步走到床边,昭华见他过来,躲得更用力。 可再躲,也逃不过谢宴的魔爪。 单手就把她从裴歌身边拎了起来,不给她哼唧的机会,朝外喊: “奶娘!” 昭华在一连串“母后”的哭腔中被抱走了。 ………… 帐中只剩两人。 谢宴坐回床边,一把拉住正要起身收拾的裴歌,稍一用力,就把人带进怀里。 “咚”的一声,裴歌脸颊撞上肩头,疼得轻吸一口气。 正要生气,谢宴先发制人! 虽然映画解释过孩子的事,但还得听她亲口说。 解释大差不差,唯独后面一句让谢宴十分不爽! “这孩子生的时候没怎么折腾我,不知是不是因为你不在的缘故。” 谢宴:“……” 听听,这像话吗? 意思是生昭华和长宁时难产,都是自己的错? 裴歌:她可没“直说”。 “虎子是母亲起的小名,说是寓意身体强壮。本想等这些事处理完再和你商量取名,谁知道你这就问了。” “!” 听到孩子的名字还等着自己取,谢宴的腰杆瞬间挺直了。 咳,这种大事果然还得自己来……可见地位仍在。 说取就取,免得拖忘了。 松开裴歌,大步走回桌边。 铺纸、蘸墨、提笔。 沉思,落笔! 一个浓墨重彩的“虎”字跃然纸上。 裴歌:“???” “咳,这字挺好。” 谢宴总不能承认自己懒,搁下笔又坐回来,一本正经解释道:“岳母起这小名定然费了心思,我怎能辜负她一番心意?” “所以,孩子就叫谢虎!” 裴母若是在场,怕是要感动落泪。 孩子的事说完,轮到裴歌发问了。 第一桩:打谢宴三巴掌。 奶娘信里写的事她还记着,这人咳嗽还敢整天抱孩子! 第二桩:番薯的事。 要那么多番薯,她写信问文山,一个月后才收到回信。 得知谢宴用那种…… 恶心的法子攻下山城,一时无言。 纯属被恶心到了! “啪!啪!啪!” 三巴掌干脆利落。 谢宴皮糙肉厚不怕打,只是打着打着,耳边隐约传来哭声? 竖起耳朵细听……明白了。 不知道那棚里的老臣们在哭什么,大半夜的吓不吓人? ……吓人? 谢宴忽然冒出个坏主意。 也许太久没逗过人,现在媳妇就在眼前…… 手上用力,又把人搂了回来。 “放开,懒得同你说,洗漱睡了。” “嘘——你听,什么声音?” “……”裴歌动作一顿,竖起耳朵听一听,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谢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唬她:“陈王自尽后,魂魄还没散,每夜都这样哭……你可千万别出声,也别出去。” 鬼神之说,宁信其有。 裴歌刚要问那魂魄何时才走,话未出口,胸前忽然被握住。 轻呼一声,唇也被堵住。 伸手想推,人就被压倒在榻。 帐篷中的床没有帷幔,今夜注定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坦诚相见”。 许久未亲密,谢宴下手没轻没重,在她腰间留下好几道红痕。 “……” 春宵帐暖,一夜劳碌。 ————— 三日后,天空飘起了一点小雪。 陈卓在左,文山在右。 谢宴手牵裴歌,后面跟着众大臣。 踏进了陈国的王都! 离老远,裴歌看见在大殿中央的女人颇有感触。 乱世之中女子就是这样,死了的邶国王太后…和如今的陈国王太后,万般不由人。 那个,裴悠然不算是乱世夺位死的。 “诏——” 李将军拿着谢宴早让裴歌拟好的诏书,在大殿当中,对着陈国这些官员宣读。 有能力的接着用,无能之人自己主动点退下,别到了刀架脖子上的时候后悔。 陈王太后回到邶国王都,这些都是事先的。 其他没啥问题,就是王玺呢? 谢宴拉着裴歌一起坐上陈国王位的时候,找王玺找不到,这不把目光递到陈王太后身上。 “王玺…在先陈王身上。” “轰!” 答案一出,不管是邶国大臣还是陈国大臣的哗然了。 谢宴笑着的脸一僵,按理说,陈国亡了,他的王玺自然就没用了。 但没有自己也得有! 万一八百年陈国冒出一个后人,带着王玺造作,这不是玩呢? 所以自己得要有王玺! 可是现在这是让自己,从陈王这个死人身上拿东西了? 不吉利啊! 当即一拍案桌,气的想砍两个人,降不带王玺,逗自己玩呢? 忽然手背被拍了一下,谢宴扭头听自己媳妇有什么高见。 裴歌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能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陈国王玺二十年前摔过一次,据说还缺了几块角至今未找到。” “如今陈国已亡,防止歹人用旧王玺生事,不如就重新打造一个,碎了的王玺留于前陈王…留个念想吧。” “对了,为了防止一些贪财的盗墓之人,王上还得提前下个诏书,若敢动前陈王墓,重罚。” “……!!!” 后面这个盗墓这个,点睛之笔啊。 以盗墓贼那群不怕死的,知道有王玺肯定会去盗。 自己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好好好,王后说的好!” “啪啪啪!” 鼓掌! …… 处理完陈国旧部,谢宴掐指一算,然后宣布了,五日后班师回朝。 今天小雪,明天大约还会接着下,后天不出意外早些时间能看见极光。 后面两天留着部署! 对了,班师回朝路上还得耽搁一下, 自己要拐弯去一趟郑国一统了! 郑静姝一天到晚的催,跟活不到明天了一样。 第92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51 三日后。 陈国宫廷的长廊下,映画带着两个新来的侍女,对着漫天飘落的雪哇哇惊叹。 奶娘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昭华,一路匆匆走向王宫最高的阁楼。 阁楼上,谢宴和裴歌并肩而立,望着眼前的雪景出神。 这雪确实比去年邶国的还要美。 裴歌看了半晌,忽然拽拽谢宴的袖子:“快作诗!你成天不着调乱画,今天非得把这雪景画下来,题上诗不可。” 谢宴嘴角微抽:“有点难度!” 自己已经不画画好几年了啊! 不过有难度才够意思,战胜难度,正是装逼的好机会。 让映画备好笔墨纸砚,又在阁楼里添了个暖炉,免得冻着人。 画到一半,还嫌不够,吩咐人去把昭华抱来。 于是裴歌一脸茫然地被安排坐在凳子上,端着一盘点心,一块接一块地喂昭华。 昭华吃得不亦乐乎! 半个时辰后,一幅满意的雪景图在案上铺开。 谢宴对这幅画的喜爱,丝毫不输从前那幅美人卧榻图。 灵感涌现,又提笔在一旁题上一段小赋: 朔风裁玉,琼英漫庭。 有丽人携稚女,立碎玉之阶,沐寒酥之影。 观其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 稚女娇憨,偎于怀侧。丽人拈细糕,纤指皓白,胜雪三分。 天工绘雪,人间存暖。 裴歌正递点心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谢宴整理笔墨的背影,嘴角轻轻扬起。 画得怎样暂且不说,但这首小赋真是极好。 一下子把她拉回到两人初遇的时候,从捡到那幅画,被他的文采吸引,再到后来阴差阳错成为他的娘子。 这人从前也写过不少诗词,但多是些艳词,难登大雅之堂,和眼前这首全然不同。 还是那个人。 “发什么呆呢?” 谢宴余光瞥见天边露出一束朦胧的光,遮蔽的云层正缓缓散开。 本想喊裴歌一起看,却见她一动不动,只盯着自己瞧。 谢宴知道自己帅,但也不用这么盯着吧? 放下笔墨,走到她身旁,一手轻扶她的肩膀,一手指向远天那抹越来越亮的光: “快看!” “嗯?”裴歌顺着指的方向望去,脸上写满疑惑,没发现上面不一样。 谢宴咂巴一下嘴,干脆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转过去:“仔细看!” 这脸真软,还嫩。 娶一个年龄小媳妇的好处就是这样,自己老了,她还年轻。 这时,天上那道光愈发清晰,周围的云已退开大半。 “这是……”裴歌终于看清了,怔怔望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 “我原以为要等到清晨才能看到,甚至今年都可能见不着了。”谢宴感慨道:“没想到你一来,它也不好意思躲着了。” 裴歌:“……油嘴滑舌!” 真是油嘴滑舌,说得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呀~”被忘在一边的昭华忽然出声。 谢宴还想再逗两句,回头见小家伙可怜巴巴的,便转身将她高高举起让她看看。 极光看过了,接下来还有正事要说。 “山城是国中要地,左右分别是定方城与临江城,山水环绕,矿产丰富,以往都是陈国的税赋重地。” “后方溯方城,下辖十四县,历来文风鼎盛,出过不少文学大家。郑静姝之前来信讨要此地,我没给。” “山城往前直通这里——旧王城所在,自是繁华富庶。” “再加上周边几处小城,一共十城。诏书我已拟好,待昭华及笄时公布。” 十座城,对一位长公主来说不算多,关键在于城池是否丰饶。 谢宴几乎把陈国最富庶的地盘全挑出来了。 只要日后不乱来,这十座城足以让昭华一生锦衣玉食,甚至比王座上的人过得还舒坦。 毕竟当王的可不敢太奢侈,否则国库空了,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人。 说完昭华的事,又补了一句:“长宁和一统是双生,身子弱,带出来怕你心疼。等后日绕道郑国,你替她也选一选封地。” …… 次日。 昨天出现的极光现象,一度有了邶国一统,天地所向的传言,是天神给的暗示啊! 后面谢宴在整理陈国的时候也是极其顺利。 又是一日。 大军班师回朝。 中途按照计划从郑国走。 因为极光的传言已经传遍了,这两天郑国的百姓都在八卦。 对于邶国一统,她们巴不得。 不看看郑八王子这个王上位之后,有做过利民的好事吗? 没做过好事就罢了,还成天加赋税。 看看人家邶国,没男人,就抢别国的男人。 那个叫什么…“草楼”就是人家开创是吧? 百姓中的反声早都有了,只是一些大臣压着。 底层人想跟着邶国过好日子,可他们当官的不想。 邶国打过来,他们这些大臣还能有好日子? 这不,听到陈国投降,极光传言,大家都不睡了。 全部到王宫给还在睡觉的郑八王子拉起来。 “邶国怎么可能打?寡人每年交那么多东西,够养他邶国的了吧?” “你们就是杞人忧天,没事就早点睡吧。” 郑八王子打着哈欠要走,才起身,又被旁边的太监按住。 底下的大臣一个个跪在地上,让他不得不防。 郑八王子被烦的没边,随口回应自己知道了,会解决的,催着他们快走。 大臣看他这个态度都要气死了,准备出来批斗一番。 刚站出来,外面就传来哨兵的报声。 说邶军回朝,绕过来了! 顿时大殿哗然! 郑八王子听到也没心情回去快活了,完全不相信。 瘫坐在王椅上,一个劲说只是绕路,不会打起来。 “王上,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坊间都在传邶国一统,你觉得他邶王会留下郑国吗?会留下你吗?” “扑通!” 郑八王子吓到了,他还没舒服够啊! “不可能,不可能,公主不是说过,邶国是盟好!” “!!!” 说到静姝公主,底下的大臣气的更狠。 先王二十子,哪一个都比郑八王子好。 偏偏最后让他捡了一个漏! 这后面都知道是静姝公主和邶国推动的。 要不然凭什么跟邶国伏低做小,年年上贡? 一个对视,几个大臣要出来对着郑八王子骂郑静姝,希望给郑八王子骂醒。 谁知道,嘴还没发声,外面的太监就喊静姝公主来了。 郑静姝三年成熟了不少,屁股后面跟着一堆伺候的人,这算了。 关键她还堂而皇之把所有伺候的人都带进来了。 大臣们的脸色犹如便秘,不断给郑八王子使眼色。 可惜,他们的眼色都注定使给瞎子看。 郑静姝来的目的就是让郑八王子退位,舒服三年了,该享受完了。 这话一出,大臣们全部都跪下来。 看吧,他们猜的没错,麻溜的起来替郑八王子骂郑静姝叛国。 “叛国?国都要没有了,何来判?” “几位大人应该都知道邶军攻破陈国,极光现世,乃大一统的预兆!” “民间百姓无一不喜,天命所归!” “你拿什么跟邶国打,你拿什么赌郑国不会输!你拿什么给郑国将士保证?” 郑静姝不屑的一个个怼回去,明知真打起来是必死之局,还想着打,不就是因为上战场的不是他们吗? 大殿外面,守着的几个护卫士兵心里凉飕飕的。 里面的话他们都听见了,还是静姝公主懂他们。 这些当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是因为上战场的不是他们,届时死的不是他们。 “……” 一连两问,给所有人都问住了。 郑静姝看没有一个人吱声了,嗤笑一声接着道:“郑国乃邶国盟好,若王兄主动交出王玺,邶王仁德,应当厚待各位大臣。” 说到点子上了,大臣们不就是怕亡国他们做不了官了吗? 如果真能继续,主动投诚,也是一桩好事。 郑八王子跟个傻子一样,脑子就没有回来。 ……… 两日后 邶军绕道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因为已经入了郑军边关的城里了! 彼时一个郑王诏出现,邀谢宴去王都坐坐。 三天后。 邶王应郑王诏约,至郑国王都,进王都后,邶王与郑王共饮一天一夜。 没过两天。 郑王献王玺俯首称臣。 邶王带着其王后思索再三,接下王玺,坐上郑国王位。 至此,再无郑国! …… 晚上,郑国王宫里烛火摇曳。 谢宴拿着小吏撰写的记录翻了又翻,甚感满意,没有自己坏话。 小吏站在中间瑟瑟发抖,生怕脑袋不保。 “你过来,接着写。”谢宴将记录丢还给他,让他拿笔听自己说啥写啥,其实就是给自己添点美名。 在郑国耽搁了快半个月,大军才正式回朝。 郑国成为几国当中唯一一个善后国。 所有郑国官员,经过彻查的,无事的,智商不低于猪的,全部继续用。 郑八王子,谢宴封他一个郑国侯,给他了一块不错的封地。 什么叫不错呢,就是此地单身女子嘎嘎多。 不是爱美人吗? 咱脑子转一下,草楼可以是个楼,也可以是个城。 郑八王子人品啥的是有一点难评,但皮相还是能看的。 毕竟出身王室,王室的基因再丑都不会丑成什么样。 让他在这个城里,他看见女的高兴。 那一些单身找不到男子的女子,或者夫君战死在战场的寡妇也高兴。 跟着郑八王子,总比跟一个护卫好吧… 咳咳咳,其实郑八王子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们也可以找护卫代劳。 什么?护卫不愿意下海? 那行! 她们就喊非礼! 看看是让她们占下便宜,还是砍头。 …… 郑静姝,谢宴保留了她公主的名号。 这也不能封夫人啊,人家还没嫁人。 话说她到底嫁不嫁? 谢宴想这个事情的时候,被自己媳妇猛敲了三下头。 裴歌进郑国的时候,听到过一丝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也不能全信,就让人给郑国王室查了一个底朝天。 得知老郑王那么龌龊,明白了郑静姝为什么对郑国亡那么不在意。 同是女子,自然惺惺相惜。 裴歌从小到大没有朋友,而郑静姝在邶国时救过她,于此算是一个朋友了吧。 将事情大致跟谢宴说了一遍。 谢宴挠头,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就说老郑王色批来着。 没想到给人家留的心理阴影这么大,都厌男了。 行吧行吧,管她嫁不嫁,就给她当做妹妹一样对待。 公主之礼,给了她十座城池作为封地! 郑八王子的封地就在她边上,谢宴还特许让她好好看管。 郑静姝接诏书的时候:“……” 十座城池她笑纳了,能不能不要郑八王子? 对了,能不能给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带走? 说到小屁孩,这是谢宴第二次见自己这个大侄子。 三岁的模样,简直就是谢牧野翻版。 不要不要! 横竖郑静姝都不成婚,白送个孩子不好吗。 这给郑静姝气的牙痒痒,到了裴歌面前,逮着三岁的昭华一阵抱。 可给后面那个跟屁虫嫉妒死了。 三岁,孩子也会吃醋。 他搞不懂为啥郑静姝不喜欢他。 (谢宴:惨咯,孩子别遗传了) 裴歌敏锐的发现不对,晚上让谢宴给孩子弄回来。 回来放哪里? 昌平王宫还有一个二侄子。 大舅哥养的四十个孩子里还有一个三侄子… “要不然,还是放到你哥那里?” 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地方。 正好里面的孩子爹都是一个人。 裴歌:“……” 若是这个孩子没有表露出那怪异的感觉,她或许会同意放在阿兄那里。 可是已经发觉孩子不对劲了,就不能给放在正常孩子里。 “正常孩子,你怎么知道那四十个孩子正常…万一都是占有欲男神……靠!” “啪!” 谢宴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就顺嘴反问一下,结果给自己吓的出一身冷汗。 脑补一下,十年后有四十多个占有欲男神女神… 差点忘了,那四十个孩子有三十多个男娃,女娃就几个。 裴歌不知道占有欲是啥,也不知道遗传。 只知道弄回来确实也没地去,只好先放弃,等想到合适的地方再说。 ————— 一月后。 昌平,太阳高照。 一统之后的首个大朝会,数百名大臣在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大臣在吹胡子瞪眼互相骂。 “王上——驾到——” “王后娘娘——驾到——” “哗啦——” 随着福安的一嗓子,全部大臣都跟训练过一样,统一捋衣服扣地磕头。 跪在台阶两边的官员余光能看见那黑色中铺满金线的王服。 谢宴带着裴歌走过这段路好几次,今天这次是最圆满的。 铺满金线的新王服,穿着的感觉都不一样。 主要这钱都是陈国国库里的~ 裴歌走这一条路同样不一样,以前她是王后,邶国的王后。 现在她是整个天下的王后… 第921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52 “寡人受命于天,承高祖、先王之志,今四海归一,谁敢不从?” 谢宴声音清朗,回荡殿中。 “自今日起,大邶王朝,立都于东都,天下正中,当为王朝之心。” 既已一统,王城自然要在天下中央。 今天是个颇有喜气的日子,大赦天下肯定是有的。 四十个孩子真不是人带的,谢宴回来悄悄去看了一眼。 裴松那疲惫不像装的。 于是,谢宴心软了,将四十个孩子先挑五个出来,送到草楼培养! 确定没有问题,再循序渐进。 特意叮嘱老鸨,注意孩子的一举一动。 谢宴是真怕有四十多个占有欲天花板。 最后到了封赏环节。 文山那个死了n个人的侯爷名头可以换了。 封了一个镇国侯,世袭三代。 只准三代,多了就危险了。 并且给他和那个陈国女兵赐了一个婚。 然后到了陈卓,草根出身,脑子灵活,胆子大。 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是太过重情重义都危险。 好在他天天嘀咕要给他婆娘弄个官夫人当,再给他老娘穿金戴银。 谢宴成人之美,封他了一个义信伯,世袭两代。 又诰封他老娘为三品郡君夫人,婆娘为三品县郡夫人。 算是从他本来是应该得的侯位上扒下来的吧。 陈卓没有什么不满,他现在要风风光光的回乡,让当初看不起他的人看清楚,他是个官老爷! 李将军的话,前半生替邶国出生入死抵御四国,后半生被谢宴使唤。 唯一的错就是当初伐郑磨磨唧唧,谢宴给他了一个公爷,纯属人家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多久了。 文杰文涛和其他的一些有功之人,逐一封封赏! …… 平乡 “狗娃回来,狗娃当大官了!” “谁,狗娃?狗娃不是死了吗?” “放屁,人家骑马回来了,威风的很。” 河边,七八个女人在岸边七嘴八舌的催着衣服,一个大妈抱着衣服过来说着新鲜事儿。 狗娃就是陈卓的小名,从小在乡里不学好偷鸡摸狗,后来征兵给征走了。 士兵轮流回家照顾妻儿吗,陈卓从来都没回来过。 乡里百姓都以为他死了,背地里经常说陈卓婆娘可怜,肚子大着,孩子爹没了。 外面说的再多,陈卓婆娘都从来当没听见,只要见不到尸体,她男人就没死。 一心照顾家里年迈的婆婆和三岁的儿子。 这不听到那边躁动的说着什么,她都不感兴趣,不想听,心里都是中午做什么菜… 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慧娘!” 搓衣服满是冻疮的手停住了。 周边叽叽喳喳的妇人早在人来的时候就闭嘴了。 天哪,还真是狗娃那个小子。 真当了大官了! 慧娘缓缓回头,看着对面穿着一身锦袍的陈卓,一时间不敢认。 陈卓得瑟的从怀里掏出谢宴的那份封赏诏书,屁颠颠的过去给她看。 摊开后,又想起她不识字。 立马伸手从后面叫一个下人过来读! 下人读的那叫一个大声。 陈卓婆娘不识字归不识字,王玺还是知道的。 谢宴盖王玺的时候盖的嘎嘎用力,就是怕人看不见。 “慧娘!回家收拾东西,王上给我了一个大宅子,里面还有一堆下人,从此以后不用你亲自给娘洗衣服了!” “还有,咱们的孩子呢?” “……” 旁边的妇人听的羡慕死了,她们不知道啥夫人,啥品的。 可是知道王上啊,普通人见都见不到。 这狗娃当官了,狗娃的婆娘也被封了,要搬到大宅住了。 天哪,这不是可以天天看见王上? 这都是多大的官啊! 一时间,陈卓成为整个乡里的红人。 在家待了七天左右,天天早上出门,傍晚回来。 哪里也不去,光在乡里转悠。 陈卓老娘要嘎的年纪了,骤然听见儿子还活着,还当了大官。 激动的对着王诏连磕十个头,还拿着钱买了一沓天地银行的元宝,挨个给陈家的列祖列宗烧烧。 这些都挺正常,最让陈卓难受的是… 陈母让他去县城找画师,给谢宴的画像画下来,还得画两个。 一幅画被烧在亲爹的坟前,吓的陈卓心惊胆战一天。 生怕被别人看见,告到谢宴那里去。 另一幅画,则高挂在墙上,过两天还得带走,到了大宅子接着挂。 “你个孩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王上器重你,你得好好听王上的,没有王上就没有你的今天,赶紧来给我磕头!” “我给你爹烧王上的画像,就是让他在下面跟着咱们一起磕!” “……” 陈卓:“娘,我天天进宫磕,你咋还要给王上供家里磕啊?” “啪!” 一巴掌上去,陈卓的后脑勺被打的差点开花。 陈母硬是拽着让他当着画像的面跪下:“让你磕你就磕,哪里这么多废话?” 陈卓欲哭无泪,这以后到了东都一天得磕多少个啊? …… “主人…梁陈郑都亡了,我们为你报仇了!” 郊外的一处空地上,文山文杰文涛等后面还站了七八个人,手里统一拿着一坛酒,对着空地就是一撒。 赵九如如此有钱的人,墓肯定不会是平平无奇。 这座空地的下面也绝非一个墓地那么简单。 “主人,咱们赵氏也算的上有头有脸的了,你可以安息了。” …… 一年后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富民强。 国富体现在——最初成立的草楼里。 也得感谢里面的所有细皮嫩肉,具有文人傲骨的世家子弟们。 最最最感谢的是哪个马车男! 一度还吸引了边塞到异域女子过来一度春宵。 谢宴又在别的地方开拓了不少,花楼旁边就是草楼。 里面的男人是不缺的,统一之后,许多能力不行在大牢里蹲着的大臣,给他们儿子全部塞进去就行了。 …… 民强体现在——孩子! 前面几年不说了,光这一年,出生的幼儿突破十万! 不要小看这十万,要知道从找个男人,再到怀孕生子,还得保证幼儿存活有多难。 保底等到十年后,男女就能均衡了。 谢宴的催生政策后面也会收一下,不砸钱了,全部回归自然。 这叫,政策也得跟着现状走。 现在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头牛,最不济的也有一头羊。 要是夫妻二人的小家,那日子更好,一牛一羊一猪,还有生娃时领的钱,齐全。 注意,有钱人可是没有这些东西。 谢宴就是如此的区别对待,有钱人还要牛羊猪干嘛? 他们又不养,纯浪费资源。 更何况都不用跟在他们后面催生,他们自己就会生,还会生的嘎嘎多! 讲到孩子,话题又要一转了。 …… 继将谢牧野的四十多个娃给大舅哥后,大舅哥的日子生死不如。 去年统一后,谢宴开恩安排了五个孩子去草楼待着。 草楼那个老鸨教了这五个奶娃娃一年,给的回应是未来草魁的好苗子,还得多练。 至于谢宴说要着重注意这几个孩子有没有不对的地方,老鸨说了有。 这五个孩子,屁点大,吃饭就知道护食了。 谢宴一听,悬着的心死了。 果真是四十多个占有欲天花板啊! 这怎么搞? 求教媳妇。 裴歌听到跟谢牧野一样,还非常的好奇。 都护食,那干脆就放在一起呗,看看都护食的人,在一起究竟怎么护。 有点绕脑子,但谢宴也懂了。 送上五个草莓啵啵,和一个星星眼,赶忙去忙活了。 迁到东都后,东都还没有草楼这种。 大手一挥,搞了一个新草楼出来。 从牢里拉了几个台柱子,又找了一个专业性极高的老鸨。 四十个… 不对,现在是三十多个,分批放进草楼,不能让大舅哥的一下子舒服。 那个谁,郑静姝得知消息后,速度快极了,把大侄子送了回来。 谢宴望着这个小屁孩满是城府的眼睛,都要怀疑谢牧野投胎回来了。 孩子搞定之后,以后这种事情都是福安对接了。 …… 两年后。 东都,王宫大殿上。 谢宴刚散完朝会,六岁的昭华一路上小跑过来说要骑大马。 孩子要一视同仁~ “福安,将长宁、大王子、小王子一并宣来。” 过了一会,人的来齐了。 大殿中央站着四个从高到矮的萝卜头。 谢宴背着手,从上面下来。 站在他们四个前面,走来走去。 给昭华走的直打瞌睡后,才停下。 谢宴:“你们四个!谁能将治国论第一篇背出,寡人就带她骑大马!” 全殿人嘴角抽的停不下来。 尤其是小虎的奶娘,这喊,应该不关小王子的事情吧? 小王子才多大,刚会说话不久! 昭华:“背一下,只能骑一次大马?” 不划算,她不背。 长宁(咬着手指瞪大眼睛):“为什么要骑大马?” 她害怕马,不要背。 一统(脑袋摇摇晃晃):“……” 他,是一个高冷的男子。 小虎:(呼噜噜~) 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想吃了睡,醒了吃。 谢宴:“……” 没有一个人背?态度还敢如此敷衍? 不行! 自己的孩子绝对不能如此废。 眼神一厉,直接给一统提溜出来,高冷是吧,不搭理自己是吧? “背!” 一统(眼睛红了):…… “背!” “啊呜呜呜呜~” 炸裂的哭声响彻整个大殿。 “靠!”谢宴不知道他哭什么,转头盯着长宁,看看她哭不哭。 长宁依然瞪着她那双大眼睛,该说不说,这眼睛遗传了裴歌。 下一个。 小虎:“……” 闭着眼睡着了。 罢了,罢了! ———— 晚上,谢宴手捧着一沓没看完的折子,光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摆着个脸,难怪一统不理你,我刚刚听他背了,不是挺好的。” 裴歌站在案桌一边,手上拿着笔墨练字。 “我不摆脸他也不理我。”谢宴把奏折往桌子上随意一丢,嘟囔的回了一句:“这小子就是欠揍,若有下次你别帮他说话了,我揍一顿让他认清现实,再敢这个样子,倒不如将王位给小虎。” “就是长宁…” 长宁,谢宴真头疼,每天就瞪着那双大眼睛,真怕她变成傻白甜。 想着盘腿而坐,带着疑惑问道: “汝汝,你几岁识字的?” “……” 这话一出来,用脚想都知道这个人什么意思。 不就是把长宁愚笨的原因怪在她身上? 那这个就有话说了! 裴歌书写的手停了下来,挺直腰板冷笑一声:“我三岁开蒙,五岁识字,六岁便可握笔,七岁时父亲夸我笔下有林下之风。” 话语间皆带着得意。 裴歌说完往谢宴旁边走,顺势坐到王座另一边,歪着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看着谢宴: “你呢,几岁开蒙?” 谢宴:“……” 戳到痛处了,军没将到,还被反将一军。 大丈夫,能屈能伸。 谢宴笑脸挂着,双手一伸,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怀里。 “汝汝怎么这般好看!我之前的画作已经全部收拾好了,明天挂在你床头可好。” 画作,美人横床图,以及之前在侯府的各种艳画,还有肚兜。 挂在床头,不嫌龌龊! 裴歌白了一眼,懒得骂人,微微起身要走:“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歇息了,你今晚就歇书房吧。” 歇书房?不可能! 王座上的风景…该实现了吧? “好好好,歇息!” 谢宴的手还没松开她的手呢,走什么走。 稍微用力再那么一拉,美人就栽到了怀里。 老夫老妻了,知道谢宴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昨晚不才…… 加班,裴歌才不愿意。 针对这个夫妻之道,两人在前年的时候就很认真的商讨过。 一个月二十六天、或者二十四天完全不行。 如果时间相隔太长,裴歌又怕有… 于是敲定了一个月当中的一半,一天搁一天就行了… 葵水来时,就七天不行。 说是七天不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时候走,谢宴什么时候爬床。 裴歌曾经趁谢宴不在的时候,偷偷问过医师,有没有让那方面兴致下去一点的配方。 她觉得谢宴那种,有病。 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成为谢牧野那样,不论什么都要…咦惹! 现在想来裴歌还是觉得离谱,小产了还…! 医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裴歌出了一个方子。 这个方子没有草药,只有几句话。 “王上年长娘娘,年纪到了自然就行了。” 裴歌就给这个方子听进去了,谢宴“老”了就行了。 说到嘿嘿的话,又得说孩子的问题。 后面不可能再生了,打死都不生了。 直接让医师开避孕的汤药。 说来滑稽,几年前她天天还在喝助孕的药,现在得喝避子的药。 思绪回来,裴歌要从谢宴怀里起来,说了一句明天才行。 “莫要这么死死板,挪一下日子,汝汝我有一个秘密。” 谢宴迫不及待想欣赏那一番美景! “???” 裴歌没听懂,挪什么,什么秘密? 第922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完) 谢宴凑到她耳边:“这个秘密很刺激,你要想知道的话,就同意将明天的挪到今天。” 谢大忽悠上线,一个秘密给裴歌吸引住了。 思索再三,点头同意。 想着挪一下,明天后天能休息两天也不错。 却不知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狼窝—— “好了,快说你的秘密。” “桀桀桀桀……” 看人上钩了,谢宴笑得像个得逞的反派,魔爪悄咪咪探向某处山丘。 裴歌痒得一缩,抬脚就要踹人,就在这时,耳边落下一句滚烫的“秘密”: “汝汝,我在还没登基的时候就在想……你若躺在这王座上,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现在看来,是极美的,比那雪景还美。” “……” 裴歌身体一僵。 躺王座上?风景? 结合这人此刻的动作,她顿时明白了。 理智告诉她,快拒绝,赶紧走! 可身体却动也动不了。 “哗啦——” 肩头一凉,华贵的衣衫已经被褪下一半。 等她回神慌忙抬手抵住上面人的的肩膀,想将人推开时… 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从肩颈到锁骨,再渐渐往下…… “……” 殿外,福安正倚着门打盹。 映画、映夏带着几个新来的侍女安静等候。 忽然间,里面隐约传来些不寻常的动静,和熟悉的声音,几人同时一愣。 没想到这时候会… 福安瞬间清醒,赶忙挥手把附近无关人等都遣得远远的。 人走远了,听是听不见了…… 可该知道的,大家也都知道了。 王上和王后竟在……王座上? 福安作为男方家长,暗暗咂舌,默默给谢宴这个主子竖起大拇指。 一旁的映夏映画作为女方家长,已经眉头紧锁,一脸“又来了”的表情。 立刻吩咐人去备热水,两人默默叹气。 娘娘肯定又是被忽悠了,等结束后非得生一场大气不可。 接下来起码一个月不肯见王上。 这还得是王上肯哄的情况下…… 别问她俩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去年不就有一回,王上赖床,在娘娘的床上不起来。 不起来就算了,还拉着娘娘一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不对,是王上躺了一整天,娘娘躺了三天! 总之,每回娘娘的矜持被这么打破一次,就得气上一回。 …… 两个时辰后,大殿的门依然紧闭。 里面,裴歌衣衫凌乱、发丝微散地侧躺在王椅中。 不知是不是冷的,身子偶尔轻轻发颤。 谢宴站在对面,耳后夹一支毛笔,指间还夹着三支,争分夺秒地将王座上的风景留在纸上。 眼看人快醒了,抓紧落下最后一笔。 完美! 成了!浑身舒畅! 高兴地窜回王座边,侧身搂住人,低头在裴歌脸上亲了好几口。 “我家汝汝真是太美了……” 毫不吝啬的夸赞,让尚未完全清醒的裴歌又是一颤。 “冷了?”谢宴将人搂紧些,这一紧,眼前的风景又让人心头发热。 裴歌慢慢回过神来,眯眼盯住自己锁骨上那只不安分的手,低头就想咬下去。 可还没碰到,那手就滑走了。 接着,手到了她腿上…… 再然后… 某个——非常熟悉的朋友打招呼了。 “……” 裴歌脸上消下去一半的红晕又上来了:“谢宴!你敢再来?!” 已经不成体统一次了,这人居然还要,过分! “我为何不敢?” 谢宴认为她这话是在小瞧自己,双手快速将松松垮垮披着的外衫一脱,欺身而上! “……你敢动我,我就…” “你就如何?” “你!你信不信从此以后我禁止你踏入我寝宫。” 气了半天,裴歌只有这么一个威胁的点。 谢宴忍俊不禁笑出声:“你说不让我进寝宫,那我非得——进!呢?” 一字双关,意有所指。 “……” 这一次的“事故”比先前短暂些,但动静却毫不逊色。 殿外的映画、映夏和福安等人听得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 “滚……” “汝汝莫要嘴硬!” “不…信?” 裴歌收到了挑衅,感觉是以前对这个人太好了。 张口要把刚才说的,“永远不准进寝宫”的话再说一遍。 结果狂风暴雨来袭,她根本就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暴风雨结束,裴歌刚要开口接着说,就听见谢宴喘着气,贴在她耳边低语: “要是真不让我进寝宫,那可就麻烦了……” “万一我想你想得厉害,憋久了,夜里迷迷糊糊的时候,有哪个侍女爬床可怎么办?” “到时候,她抢你的男人,欺负你的儿子,还享受你陪我打下的江山……你说,这能忍?” “如果你忍的话就当我没说,我大可现在就让人进来伺候。” “你敢!!!” 裴歌抬眼就看见谢宴嘴角那抹得逞的笑,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输了,索性扭过头,随他去了。 “噗……”谢宴知道这回是真得好好哄了,脑袋往她颈窝里一埋,轻声嘟囔: “只要你一个。” “大邶的王后……” “我的王后……” “……”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923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番) 安市博望脑科医院 滴——滴——” 仪器提示音从走廊尽头的单间病房里传出来。 值班护士小曼正嗦着泡面,闻声一愣,竖起耳朵听了两秒——不是幻听! “腾”地站起来,泡面叉子都掉了。 那个方向……是住了五年植物人的那间病房。 机器这么响,该不会是…… 小曼心里一咯噔,抓起记录本和笔就冲了过去。 ……… 早晨七点,病房里站着两个人。 “女士?能听见吗?” “你好?动动手指也行啊。” 护士长燕姐拿着小手电照了照病人的瞳孔,又看向一旁的小曼:“你真确定昨晚她动了?别是值夜班花了眼。” “怎么可能!”小曼急道,“我亲眼看见她手指头动了一下!机器也响了,总不会连机器一起坏了吧?难不成……闹鬼?” “医院里别瞎说!”燕姐瞪她一眼,转头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孩,叹了口气。 “不过也真是……听说是在家晕了三天才被朋友发现送来的,可怜啊。” 五年了。 最好的年纪,就这么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 燕姐走到仪器旁,琢磨着是不是该叫人检修一下。 小曼靠在墙边,忍不住嘀咕:“燕姐,我就想不通。她爸妈头一年就来交了一千块,之后再没露过面,欠费都十几万了。” “咱们这可是私立医院,院长怎么还不把她送走?还用着最好的设备……图啥呀?” 私立医院不就是赚钱吗! 这女孩变成植物人,查不出外伤也没内伤。 当初在市医院住了两个月就被判了“治不了”,院长还亲自去把人接过来,放在这里治。 本以为院长是想赚一笔,植物人钓着都是一笔不斐的医药费。 结果呢,人家家里不给医药费,院长还留着人。 “你懂什么。”燕姐压低声音,“院长和市医院脑科那位主任,当年是师兄弟,争位置的时候输了,心里一直憋着口气呢。” “植物人这种医学上的‘不确定’,要是能在咱们这醒了……那不就证明咱们院长比市医院的强?” 就为了争一口气? 小曼张了张嘴,还想问钱的事,床头的仪器突然又响了! “滴——滴——” 这一次,燕姐反应极快。 一个箭步冲到床头按下呼叫铃,同时拿起内部电话: “郭医生!803病房,病人有反应!快!” 一分钟后“哐当”一声,门被猛地推开,秃顶的郭医生带着两个实习生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郭医生,您快看看!” 燕姐赶紧让开位置。 就在这时,病床上那只苍白的手,食指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动了!” 小曼还想着昨晚手动了,今天会不会动。 这不视线刚移到手上,就捕捉到了,立马指着那只手大叫: “她手指又动了!我看见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燕姐拍了她后背一巴掌,心都要吓出来了:“喊这么响,死人都被你喊活了!” 说完也赶紧凑到床边,紧紧盯着那只手。 郭医生用手电检查瞳孔,光线下,那双长久涣散的眼睛,有了微弱的聚焦反应。 心里一喜,今年的年终奖,说不定就靠这位了。 “女士?李悠然?能听见我说话吗?试着动动手指?” “……” 李悠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不对,不是梦,是有实感的真实的事情。 她死了,被远方表哥那个勾巴的丢河里了。 然后谢牧野那个勾巴的还想给她拖回去,不可能!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石头,努力想睁开一条缝,看看自己到底在哪,千万不要还在书里。 试了半天没成功,反而感觉有人轻轻扒开了她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一张戴着眼镜的……秃顶的脸。 她……真的回来了? 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女士?能听到吗?” “李悠然?醒醒!” “滴——” 仪器的鸣响变得平稳绵长,标志着病人的生命体征正在趋向稳定。 “水——” 一个沙哑干音。 别问为什么第一句话要水,因为都是这样。 “水?”燕姐第一时间听见,心里激动死了。 让真的醒了! 忙叫小曼去倒水,又让秃头医生好好检查,她忙不迭去找李悠然家里的联系方式。 …… ——— “ 说啥嘞?娃醒了?嫩怕不是个骗子吧?人家大医院都说治不了了! “啪!” “嘟嘟嘟…” “不是,什么人啊!” 燕姐一脸懵逼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人家知道自己孩子病好了,巴不得立马来医院。 这两位倒好,完全不在意。 无奈,只能打当初送李悠然来的那个朋友电话。 “什么悠然醒了?太好了!我一下班就过去!谢谢!太谢谢了!” 电话那头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激动,对比刚才那通电话,简直是天壤之别。 燕姐摇摇头,放下电话,拿了记录本准备回病房。 一抬头,却看见护士台后面坐着的两个小护士正仰着头,张着嘴,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你俩不去查房,发什么呆呢?”燕姐皱眉。 没人理她。 两个小护士眼神发直,其中一个嘴角似乎还有点可疑的亮晶晶痕迹。 “喂!”燕姐拿起记录本,作势要敲。 “燕、燕姐……”那个小护士梦游似的开口,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她身后,“后、后面……” 后面? 后面有什么,难不成有鬼? 燕姐动作顿住,疑惑地转身。 还没转完看清身后有什么,先被几乎贴到她肩膀的一只手臂吓了一跳。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哐!” 燕姐后背撞在护士台上,抬头看清来人的全貌。 然后,她也和那两个小护士一样,呆住了。 站在眼前的男人,身材颀长,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容貌俊美得近乎耀眼。 “您好,打扰一下。” “请问,一位叫‘悠然’的女士,是在这里住院吗?” 谢宴拿着一束小雏菊,对着面前的护士长绽开笑容。 “……” 后面两个小护士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砰砰砰砰…” 听,是谁在跳绳? 两个小护士回神听到这阵声音,立刻恢复护士本职。 医院里跳什么,心脏跳坏怎么办? “这声音…好像是…” 一个小护士指了指贴在护士台的燕姐。 得,没声音了。 两个人瞬间低头,随便拿了一张纸挡着脸。 燕姐被两个小护士的话拉回神,作为一个有夫之妇,还是比较矜持的,没有流哈喇子。 站直身体,捋了一下头发,露出她在医院最最最专业的笑。 “先生,你找谁?”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头,人家不是刚说了吗! “我找一位叫悠然的女士…”谢宴帅而不自知,就这还对人家护士笑的灿烂。 护士长被笑的心花荡漾了,秒回18岁,她要离婚! 但是,这个人找悠然,心里涩涩的。 “你找悠然啊…她在我们医院,但是你要见她,得要登记…你的名字电话…还有婚姻。” 后面两个小护士:婚姻要登记吗? 好像不要,不过她们也想知道! 另外护士长怎么说话怎么这么扭捏? 以往让人登记,不都是甩个本子吗? 不过…如果对面是这样的帅哥,她们也扭捏! 两个人又嘿嘿笑出来。 “噗。” 谢宴显然也被这突兀的问题逗乐了,低笑一声,将那束小雏菊轻轻放在护士台上。 “时间有限,我就不去看她了,麻烦你们帮我把这束花送给她。” 说完,转身便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哎,先生!您……”燕姐下意识喊出声。 谢宴脚步未停,很快便消失在大厅门口。 燕姐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束小雏菊上。 洁白的花朵间,插着一张素雅的小卡片。 拿起卡片,上面是漂亮的手写小楷字体: “阿然,我一直在等你。” 落款: 谢牧野 赠 第92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番二) “谢…牧野?” 燕姐念出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 “谢牧野?不就是最近很红的那部电视剧里的吗,原着小说也挺火的,娜娜她们都喜欢看。”旁边的小护士随口接了一句。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燕姐。 对哦,不就是那部由小说改编的剧吗。 里面的反派——或者说男主? 就叫这名字。 燕姐平时不太看这类电视剧,顶多是女儿看的时候跟着扫两眼。 不过在医院里,年轻护士们经常讨论,她耳朵里也飘进过不少八卦。 听说这小说当初能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骂火”的。 剧情特别“绝”,男主和主要男配全死了,而女主算是间接的“凶手”…… 这种设定当时引来无数吐槽。 因为角色太惨,男主和男配反而收获了一大批心疼他们的粉丝。 资本一看有热度,立马决定影视化。 但拍成电视剧就更招骂了,小说里女主那么“恶毒”。 成功全靠两个男人,最后还把那个男人都害死了。 谁敢演啊? 尤其是男主,设定是占有欲男神,粉丝量极大,率先就把作者给“冲”了。 一些本来想挑战这个特殊女主角色的女演员,看到这阵仗也纷纷退缩。 女主迟迟定不下来,资方却已经投了不少钱。 作者本来还指望靠着“亲女儿”实现财富自由呢,一看这情况,忍无可忍,亲自下场开怼。 强调这小说叫《凤后》,看不懂字面意思吗? 网友和占有欲男神的迷妹粉可不买账,管你叫什么,这种剧情就不该拍! 吵吵闹闹一阵,项目好像就没声了。 直到去年,又传出要开拍的消息。 网友正准备再战,作者发微博宣布: 剧本改了,演员齐了,女主是二番。 那一番不用猜了,肯定是她们的占有欲男神。 作为一番,肯定不会死的是吧? 镜头超级多的是吧! 风波暂时平息。 今年预告片一出,网上又炸了。 因为—— 作者“黑化”了,她把男主给换了! 原来的女主杀男主被骂“恶毒”? 那好,现在改成上位的男配来动手。 当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燕姐还记得小曼还在微博上骂过那个新上位的男主角演员呢。 不过最近剧正式播出,骂声倒少了。 原因也挺简单醒了,那个原来的男主谢牧野,虽然设定还是“占有欲男神”。 但大家好像都忘了——他毁容了,还瘸了一条腿。 “占有欲”这种设定,看着带感,但真要放现实里,对你来强的…… 长得帅或许还能忍一两回,长得丑那可一秒都忍不了。 再后来的剧情,燕姐就不清楚了,只能听见小护士们在讨论什么亲嘴,什么肚兜的。 此时此刻,刚刚那个帅哥居然叫“谢牧野” 燕姐都有点“丑”的滤镜了。 无法把帅哥和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 …… 十天后。 “大邶五百一十六年,邶王崩于旧都昌平,享年七十三,葬于昌平原。群臣上谥号:武王。” “同年,太子统继位,成为大邶第九代君王,邶后辅政,稳定朝局。” “大邶五百三十年,邶后垂帘听政十年,助新王稳固根基。待朝政平稳后,便深居长乐宫,不再问事。” “史载,邶后常终日凝视武王年少时为她所作的画像,忧思成疾,最终病逝宫中。” “群臣感念其忠贞与辅政之功,依武王之谥,上谥号为武贞后,与武王合葬昌平陵。” “下葬时,武贞后的两名侍女将武王多幅画作置于棺中,仅留一幅——那是武王灭陈国后,为武贞后与幼年的昭华公主所绘之画。” “……” “啪嗒。” 削好的苹果从床上滚落。 李悠然靠在床头,盯着电视屏幕,旁白的声音反复在脑中回响。 “然然,怎么了?” 朋友拎着外卖进来,看见地上的苹果,顺手捡起。 一抬头,却发现李悠然只死死盯着电视。 朋友好奇的跟着看了两眼,认出这部剧,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然然,五年前我是不是买过这小说的实体书?你还问了一嘴,说要回去看呢……” 话没说完,李悠然猛地回过神,打断她:“这不是小说……” 不是小说,这绝对不是小说! 那束花…… 李悠然想起刚醒来时,她还在为逃离谢牧野而庆幸,转眼就收到那束莫名其妙的花。 谢牧野……谢牧野他来了! 现在又看到这部电视剧……与小说的片段完全不符。 这绝不是巧合,是真的,谢牧野跟来了。 李悠然越想越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啊?你说什么呢?”朋友没察觉她的异样,她看戏太深。 却忽然想起那天赶来医院时,在垃圾桶里看见的一束花。 花上的卡片留言,好像是“谢牧野”? 朋友笑容一收,表情严肃起来。 从椅子挪到床边,握住李悠然冰凉的手。 “菁菁,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李悠然用力摇头,语速飞快,“我要离开这儿,不能待在安市……我要出国,现在就走……” 朋友:“……” 听听,这都在说什么呀?医药费还没结呢,怎么出国? 知道她才醒,情绪还不稳定,有什么后遗症也正常,朋友没太较真。 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想让她先冷静下来——因为有件很重要,而且必须严肃说清楚的事。 “然然,五年前你是不是提过,有个男的在追你?我上次来,在垃圾桶看见的那束花……是不是他送的?” “……” 李悠然又是一颤,显然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朋友一看她这反应,心里更确定了,赶紧劝道: “然然,这男的五年来还能想着你,表面上像个痴情种,但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那花上写的‘谢牧野’……” 李悠然瞳孔骤缩。 “谢牧野不就是那小说和电视剧里的角色吗?真够恶心的……” “我以前看书时还挺喜欢这角色,可现在真搬到现实里想想,这种人太可怕了!” “一个男的,居然用‘谢牧野’这种名字当署名……” “然然,你得小心啊,这种人心理可能不太正常,万一有什么偏执症就完了!” “……” ————— 五天后。 李悠然成天提心吊胆怕谢牧野突然上门,她必须要主动出击了。 趁着院长带着一众医生来查房的时候,问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出院的消息。 出院? 其实早可以出院了,只不过院长还要流量。 这段时间,医院的病人一堆,病房都不够用了,外面走廊里都是地铺。 这下听她主动提,院长立马让人给医药费算一下。 “个十百千万…十…五十万?!” 李悠然拿着账单惊呼出声,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五年居然要五十万! 她不就是睡五年吗,完全没有这么多吧? 秃头医生推了推眼睛,笑着回答:“李女士,你五年内的各种身体维护记录都在这里,我们院长善良,知道你父母不容易,还特意给你申请的一系列补助,这五十万是扣除补助之后的钱。” “折合下来一年的非费用就十万而已…” 十万而已? 李悠然完全不相信,夺过补助单翻了又翻,还真是! “李女士,说了我们院长善良,你刚出院的话,想必也没有那么多医药费。” “所以我们院长也说了,你可以选择每个月还四千…” 说着,秃头医生递上一份分期合同。 一个月还四千,论哪家医院都没有这样做生意的。 凡事有异,必有利。 …… 在李悠然签下合同的第二天,就有新闻报道: “曾被市医院判无治,被私立医院救治五年终苏醒的李女士痊愈出院,面对近百万的医药费,博望医院是这样做的……” 院长采访: 尽管现在的药、仪器很贵,可我们也要让普通老百姓敢治病,医院,是治死扶伤的地方,是最不能看钱的地方! 李女士在我院五年,实际医药费是九十二万,我积极向政府、并且我个人也捐款了,最终是五十万的医药费。 这五十万,我们也是给了李女士充足的时间,每个月交一点。 这样也会给李女士的未来生活产生“动力” 说白了,大家都是普通百姓,我们医院是非常人性化的医院… “……” 这一段采访,搭配新闻。 顿时,博望医院的好评如潮水般涌过来。 是啊,市医院治不好人,还那么贵,没钱就不给治。 看看人家博望… 博望的院长在办公室看着新闻上铺天盖地的夸赞,舒坦的喝上一口茶。 真以为这是在做好事啊? 一个月四千是没错,利息还有八百呢! 也不用担心后面不还,毕竟在大众眼里,医院已经做到最好了。 你自己单方面毁约,不仅毁不掉还会被骂“白眼狼” 这一切,还给医院更好的流量。 流量就是钱… 第925章 时空局?番(五) 时空局。 谢宴站在刚打开的时光门外面,想了想又退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闭目养神。 小白才从外面溜达完,回来嗅到气息,立即蹿了进来。 看见谢宴还在这里,又看看开着的时空门,对了,旁边的小玻璃球的画面还没有收走。 小白简略看了一下,发现谢宴去找了李悠然,当即吓了一跳。 “啊~” 正太音叫的跟踩了狗屎一样,给养神的谢宴吵醒:“小白,发春出去叫,这儿没女的,没人欣赏你。” “你才发春!” 小白自认还是个宝宝,听不得这种话。 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谢宴,脖子伸得老长,活像村里准备吵架的老太太。 “你小子竟敢偷偷进别人的世界,是不是日子过太舒服了,想去女魔头那儿练练?” “……” “喂!你说话啊!” “……” “快一点,你说话啊!” “……” “你不说话我这样会很尴尬。” 小白是真的尴尬了,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把柄,想着裴渡和谢稚的事情可以扯平一下,结果谢宴爱搭不理的。 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 不玩了,收回手,换个办法让主人不提。 岔话题! 拍拍脸,蹿到谢宴旁边。 “我懂了!主人你去给这个悠然的送花,还留谢牧野的名字,是不是去膈应她的?” 谢宴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迅速闭上。 小白说完,又跑到小玻璃球前面看了两眼,被李悠然蠢到了,转头又又回来。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蠢,后半辈子不得光给那个医院打工了,真不知道天道怎么把机会给她的。” 谢宴还是同样的动作,甩个白眼,继续闭眼。 只见小白又又又蹿到小玻璃球面前。 谢宴都准备好听他回来继续叨叨啰嗦了,结果过一会听见的不是啰嗦的话,而是吸溜吸溜的鼻涕声与哭的哽咽声。 “???” 这小白什么时候跟哭丧组的学了这一出? 哭丧组,顾名思义。 时空局进门礼仪,不管任务者还是发布者,先哭一场再说。 谢宴睁眼想问他哭什么,小白就捂着眼睛跑回来: “呜呜呜……主人,邶后太可怜了……你个死渣男,死那么早干嘛……” 谢宴:“……” 七十三岁还不死,要何时死? 自己不想多活几年吗? 自己打的江山还没享受够呢! 可祖辈里活过七十的就没几个。 唉,看小白哭得真情实感,谢宴耐着性子解释: “我已经占过她的高光时刻了,剩下的日子,把‘实权’还给她而已……凤后总得有凤后的样子。” “如果我在,她不会插手那么多。” 是啊,如果自己在,她就算有野心也不会表露…… 说得谢宴自己都有点想哭了。 赶紧抹抹眼角,让小白打住,谈正事: “裴渡和谢稚人呢?” “呜……主人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还没调整好……呜呜……” 小白本来就在为裴歌哭,听了谢宴的解释,哭得更凶了。 再听到谢宴提起他最不想回答,还是两件闯祸的事,眼泪简直要淹了小办公室。 “我数到三,再不停就把你丢哭丧组去!” 忍无可忍,谢宴抄起桌上的通讯手环。 “呜……嗝。” 好了,停了。果然得来硬的。 小白吸吸鼻子,红着眼窝进旁边的小沙发。 一开始还想嘴硬不说,但在谢宴的死亡凝视下…… 两件事,挑了个轻的说: “谢稚……我已经一百零四天没见到她了。” 谢宴:??? 一百零四天? 上次见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是答应让顾以欢帮忙带,但没说要送人啊! 这……不是完蛋了吗? “她……一直在顾以欢那。顾以欢从我这儿抢了任务,带她一起去了……” 最后那句,小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啪!” 桌子一震,差点散架。 更完蛋了! 谢宴眼前一黑。 好家伙,顾以欢这是要坑死自己啊。 谢稚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就这样去做任务……还是跟顾以欢一起。 但愿不是想的那种“一起”。 谢宴投去询问的眼神。 小白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 就是那种。 不行,得找瓶风油精。 这任务能不崩? 他把徒弟当手足,徒弟却想送他去受罚? 小白立刻缩起脖子捂住耳朵:“不关我事啊!我不给的,但顾以欢那女人太可怕了,我打不过!” “!!!” 谢宴没有回答,踉跄起身,隔空一挥,小玻璃球画面一闪,换上新场景。 “砰!” 仅仅三秒,玻璃球灭了。 不是顾以欢动的,是谢宴自己关的。 刚才那一下,就是想确认人的身份有没有事。 既然真在任务中……那就等回来再说吧。 事情都到这地步了。 谢宴嗓子里的那口老血咽回去,扭头盯住小白:“裴渡呢?” 这个总不会也有事了吧? “……” 完蛋,不说话。 谢宴心凉了半截:“说话!” 小白眼看谢宴越来越生气,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如实坦白: “裴…渡,一百多天前知道谢稚任务了,就心里有点那个,他就让我给他个任务。” “我想着主人你回来,肯定也会给他练手,所以我答应了。” “然后呢?” 这一个个的,真作孽。 自己又当爹又当妈。 “然后…”小白咬咬牙,把后面的事情一股气说了出来:“新手任务裴渡他觉得太简单了,有点侮辱他,就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这里拿走个sss。” “进去没一个月,崩了,现在被提溜到惩罚世界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谢宴:“……” 心情好了,不气了,重新坐下,双腿抬起搭在桌子上。 从桌子上拿起文件,翻动两下。 再看看时光门还在空中摇摆… 享受一下吧,再不享受就要完犊子了。 自己要钱,要车,要大别墅,还要美女! 一点苦都不想吃。 (红包来了: 【支包哦~上个世界的女主名,三遍!】 第926章 时空局?番(六) “嗯?” 小白都等被揍了,却看谢宴没揍他,挠了挠头,不揍感觉更害怕了。 于是迈了两下腿,主动过去找揍。 早揍晚揍都是揍,早点揍完他好去玩。 谢宴看见他过来,还是不气,不仅不气还伸手,如同慈父的喊了一下:“小白啊~过来让我摸摸头…” 小白:“……!” “裴渡在惩罚世界就这惩罚世界吧,让他受点折磨,成长成长也好多,等为师活够了再去救他。” “那个谢稚跟顾以欢呢,顾以欢要带她任务,就带吧,反正赚的一部分都得给我~” “……” 小白好想飞出去,越是这样越是不对劲。 这不,在他鼓足勇气问谢宴有没有事情(病)的时候。 谢宴威胁性的说话了:“小白,你那里好货真多啊…” 小白:“……” 就说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整天跟人斗智斗勇,一会儿搬砖,一会儿送外卖。” “你看看人家,开局就是霸总、少爷、老爷、陛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往沙发一靠,美人入怀。” “所以,不用我多说了吧?给我也放松一下……” 说到这,谢宴把手里的文件往旁边一放,还郑重其事地擦了擦手。 “咳咳,当然,我也不为难你太多,主线就稍微简单那么一点点……最好不用追。” “注意!不用追,不是指一上去就gg啊。” 小白:“……” 要求真多。 默默把双手护在胸口,然后拼命摇头,表示没有。 “小白啊,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护在胸口,我就不知道东西在胸口吗?” “!!!” “哎哟,我这头啊、胳膊啊、腿啊,哪儿哪儿都疼……” “我都耽误快三个小时了,等会儿睡觉的那位神醒了,肯定要来找我问话。” “到时候我两个徒弟不见了,都是你看丢的,你说我要不要说实话?” “我这一急,后面肯定没法专心搞事业。你也知道,全组的业绩都靠我……我一耽误,年终奖没了,你还吃啥薯片?” “再说裴渡还在惩罚世界里,那个女魔头就爱折磨人,我去救,说不定还得搭个人进去,要不换你去?” 谢宴慢悠悠说完,就静静等着他主动把东西交出来。 “呜呜呜呜……” 果然,一听说要他去,小白的哭声立马响了起来。 稳了。 半个小时后。 桌子上已经摆五六个文件,尽管小白说了无数遍“真没了”,谢宴全当没听见。 最后,小白磨磨蹭蹭地从胸口掏出一个:“这个是我……” “嗤!拿来吧你!” 没等他说完,谢宴伸手就抢了过去。 藏得这么深,磨蹭这么久,绝对是个好货! 为了防止主神突然查岗,或者小白反悔换货,谢宴看都没看,甩手就把东西丢进了时光门。 接着麻溜站起来,对着小白最后确认: “是有钱人吧?” 小白:“有钱……但是……” “媳妇不难追吧?” 小白:“不难追……但是……” “一上去就啥都有吧?” 小白:(拼命点头) 前两个问题还有待解释,可一直被谢宴打断,小白根本没机会说。 不过最后一个问题,不需要分析疯狂点头就对了。 确实,啥都有! “行,你敢骗我就试试!” 谢宴高兴了,大步流星走向时光门。 小白:“……” 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办公室,撇了撇嘴。 大家都看见了啊,他明明要说话的,是主人一直打断不让他说。 别的先放一边,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没交代 其实这个任务,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谢宴桌上而已。 小白之所以藏起来,是因为当初组里任务都是他去收,再抱给主神,主神才分配给主人。 而这个任务,是小白收的时候,里面那个男的竟然敢叫他“小萝卜头”。 小萝卜头?你才小萝卜头,你全家都是小萝卜头! 于是小白公报私仇,发现这任务落在谢宴桌上后,就偷偷抽走,准备一直拖到最后。 谁知道,今天还是暴露了! 第927章 人生易如反掌1 (脑子寄存处) 京市,晚上十点。 躁动的夜。 林兮儿一手拎包,一手撑着谢宴,歪歪扭扭地从KtV出来。 走出来也不容易,她穿着高跟鞋才一米七的身高,在谢宴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下对比,实在是太娇小了。 现在只要谢宴重心稍微在她身上再移一点,那她直接趴地上了。 站在门口,清凉的风一吹,酒气吹散了一点。 “谢先生……” 轻声喊了一下,见谢宴毫无反应,林兮儿便想打个出租车给人送… 送哪里? 费力的把谢宴的胳膊从她脖子上移开,后面还得保证人不摔倒。 一番动作过后,一只手成功摸到了谢宴的西装裤口袋。 还没等伸进去给手机拿出来,就感觉到身上的人重力都过来了。 眼看身体站不稳了,林兮儿选择了闭眼! 然而,过了一会,想象中的倒地惨痛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且安心的怀抱。 林兮儿:“……” 谢宴也不知道有意识还是没意识,大脑嗡嗡的。 刚刚感觉到旁边有什么东西离开,动作上一捞,捞住一个。 然后就继续睡觉了,别说,这枕头还挺香,就是有点硌。 “喂,美女走不走啊?” 路边,出租车司机看了半天热闹了。 本来打算再接一单就收工,好不容易看见一对,赶紧点火等着。 结果这俩人搁门口磨蹭啥呢? 哎哟,还抱上了。 干脆别出来了呗,里面不更暖和? 司机摇下车窗,瞅得直咂嘴。 这男的,年纪是有点大。 大咋了,钱包鼓就行。 身上那套西装,一看就是d国货。 说他有钱除了行头的话,还有他怀里穿得像KtV陪酒的美女。 那张脸真水灵,年轻得像个学生。 司机也是见过世面的,这搭配,男的没钱不可能。 资本的生活,他的梦。 感慨完,他又按了两下喇叭。 多跑几单,他也能过上这日子! 别说不可能,人家送外卖的都能挣一百万,他开四个轮子的,差哪儿了? “美女,走不走啊!再不走后面没车了~” 按完喇叭,将车窗全放下来又喊一声。 没车是假的,这一片出租车和代驾最多了。 这不大家都去拉客了,估计11点是高峰,就都过来了。 门口被抱着的林兮儿还在发愣,听到司机师傅在喊,脑海恢复了一丝清醒。 送什么送,呸!不对,是送什么回家,为什么送回家? 这个人讨厌她,她也知道… 可是,这个人不也是知道她的心思吗? 刚刚在KtV里,不是也没拒绝撩拨? 现在,人在她手里… 林兮儿想明白后双手挣扎着从谢宴怀里出来,然后侧身让车等一下,顺带让司机师傅来帮忙扶一下。 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分钟,车子才缓缓启动。 出租车里,司机师傅一边地看路,一边摸出接单的手机点开司机群,单手打字超溜的地吹嘘今晚拉了个大美女。 …… 林兮儿靠在后座,车窗没关,风灌进来,吹得头脑越发冷静清醒。 扭头看向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谢宴,目光坚定。 她,一定不会再过妈那样的生活,一定不会嫁给爸那样的男人。 也一定不会有一个因为拿不出十万块钱医药费,而让还在上学的女儿回家结婚的家庭! 她的女儿,只会比她更幸福。 …… 京市艺术学院。 早上7点。 女生宿舍楼下,一个一米八、带着边框眼镜,二八碎分头。 上身穿着李宁大logo的polo衫,胸口还背有一个白色胸包。 下身穿着李宁大logo的休闲裤,鞋也是一个拥有超大勾的耐克。 看着都是名牌,有钱、年轻、潮。 可是,这一切堆积起来,又那么俗。原因是浑身上下加起来的价格还不足五百。 感谢拼夕夕百亿补贴,让很多人都能穿上大logo。 最值钱的就是鞋了吧… 因为,一个蓝色的小扣还在鞋子后面拴着,吊牌倒是没了,就一个小扣。 …… 此时,男生手上拿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灰不溜秋的小熊玩偶,在楼底下走来走去,眼睛时不时往宿舍门口瞟。 几个赶早八课、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妹从楼里出来,看见他,还脸红了一下。 男生对这样的目光很受用,他穿这一身,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 就在这时,宿舍门口出来两个打扮靓丽的长腿美女。 男生眼睛一亮,快步冲上去:“李丽!” 正在低头算这个月兼职钱够不够换新手机的施婷,一抬头看见来人,头都大了,赶紧拽拽身边的李丽: “郭旭又来了,快回去!” 说完转身就要溜。 李丽被她拽得一转身,默契地跟上。 “施婷!李丽!” 喊什么喊…… 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脚步更快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郭旭一看她俩要跑,尤其是那躲闪的架势,嗓门顿时拔高了: “喂!你俩装没看见是吧?兮儿昨晚是不是又被你们带出去了?!”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纷纷扭头,看向一只脚已经迈回宿舍大门的两人。 郭旭紧跟着又补一刀: “你俩能不能做个人?别老带坏她行不行!” “……” 李丽的脚步猛地刹住了。 “丽丽,别理他……”施婷知道她要炸,其实自己心里也冒火。 什么叫她们带坏林兮儿?林兮儿是什么人,全校谁不知道? 可跟郭旭这种人根本掰扯不清,越说他越来劲,还能追着你骂,晦气! 施婷的想法很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理他就完了。 “呵,”李丽冷笑一声,甩开施婷的手,“不回去了,早上不是有课吗?走!” 她这火是压不下去了,今天非得跟郭旭掰扯清楚。 心里已经给林兮儿骂了八百遍。 不要脸的骚货! 以前真瞎了自己的眼,好心带她去兼职什么的,没想到最后是那种人。 再给郭旭也骂了八百遍。 不要脸的瘪三! 不对,人就在眼前,还用得着心里骂? 李丽气冲冲走到郭旭面前,抱起胳膊: “郭旭,你脑子里灌脓了吧?” “林兮儿跟你早八百年就分了,你在这幻想什么呢?她不理你,关我们屁事!你嚷嚷什么?又不是我跟她上的床!” “你说我俩带坏她?我俩可从没从奔驰车上下来,更没夜不归宿!谁知道她现在在谁被窝里,你跟我喊什么?” “你……” 郭旭被怼得满脸涨红,尤其在听到“夜不归宿”时,整张脸都黑了,抬手指着李丽: “兮儿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就是跟你去做兼职之后才变了,才要跟我分手!” “她以前多单纯、多美好,都是被你……” “停停停!”李丽不想听什么“以前多单纯”,两人一个宿舍的,林兮儿以前啥样她不知道? 不就是因为当初被那副装出来的样子骗了,没看出她是现在这种人,才带着她兼职的嘛! “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施婷插了句嘴,是真怕两人打起来。 这一插嘴,让说不过李丽的郭旭又“支棱”起来了,调转矛头对准施婷: “还有你施婷,别在这装!都是你和李丽,带她去那种地方兼职,就是你俩给她带坏的!” 施婷:“……” 看吧,就说讲不通。 行,她也来火了。 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李丽只是骂,她可得往心上扎。 闭眼,深呼吸。 忽然笑了一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翻记录。 光说没用,上证据。 先亮出一张昨天兼职对接和结算的截图,怼到郭旭眼前: “是,昨天林兮儿是跟我们去兼职了。” “商场新开一家西餐厅,要人气,我们就去当了回迎宾。” 说完她自己都想笑。 接着翻出下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昨天晚上6点,我们兼职就结束了。林兮儿说她后面还有一场兼职,没跟我们回来。” “她后面那场是啥,我跟丽丽可不知道,我俩可没带她去。” 其实……施婷知道。 不仅知道后面那场兼职在KtV,还知道林兮儿从KtV出来后跟谁走了。 但这些,没必要告诉郭旭。 确实啊,昨晚那场KtV兼职是林兮儿自己接的,跟她们没关系。 “……” 郭旭盯着手机上的截图,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对林兮儿太失望了。 完全想不通,当初那个从不夜出、不爱化妆,不爱名牌的单纯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丽本想再补两句,可见他那副样子,也懒得骂了,嫌弃地甩了个眼神,扭头叫施婷: “走了。” “等等!” 两人才走两步,郭旭出声又喊住她俩,将手心里灰不拉几且捏的扁扁的小熊递到她俩面前。 “???” 李丽和施婷表情一致,疑惑加嫌弃。 哪里捡来的垃圾? 哦,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郭旭背的那个胸包上的配套挂件。 “再怎么说,兮儿和我青梅竹马,我不能放任她堕落下去。” “她现在不理我,我也跟她联系不上,你俩帮我把这个礼物送给她。” “……” 礼物? 两人无法直视“礼物”这个词了。 此时,李丽心里有疑问了。 第一,郭旭怎么都是个普通家庭,怎么送个礼物就这水平? 第二,林兮儿那么爱钱的人,当初怎么会跟郭旭在一起?不是,他俩在一起过吗? 貌似只是老乡吧,仔细回想,林兮儿没说过。 不想了,姑且算她俩谈过。 那么,就算以前的林兮儿是装的,可在郭旭面前……有啥好装的?图啥? 第928章 人生易如反掌2 某酒店。 一间普通大床房里,地上扔得全是乱七八糟的衣服,空气里还飘着没散尽的酒味。 再看那张大床,两个人正躺着。 锁骨以上都露在被子外头,不用想也知道,被子底下肯定是一片好风景。 “嗬……” 谢宴闷哼一声,这疼不是宿醉那种昏沉的疼,是实打实的疼。 跟脑壳里塞了个吹胀的气球似的,又胀又疼。 使劲想睁开眼,眼皮却跟被502粘住了一样,死活睁不开。 昨晚到底啥时候来的这,就只有三秒的模糊记忆。 刚过来时,症状跟现在一模一样,甚至比现在还惨。 眼睛睁不开也就算了,意识还时断时续的。 你看,就算现在使劲想,也想不起具体的时间点。 估摸着是过来的时候耽误太久,才搞成这副鬼样子。 要命,可千万别在别的地方出啥岔子。 还是睁不开,谢宴只能用邪修了。 努力让手先能动起来,再用手把自己的眼皮扒开。 三分钟时间,终于手能动了。 然而,还没等谢宴用手给眼睛扒开,手就先碰到了() “……” 欸? 欸! 就说小白这小子,藏的好东西多,看吧! 不过…这也有一点不好。 让自己怎么冷静捋清头绪? 努力的手指再悄悄动了动,戳了戳旁边的人。 “嗯?……” 只听,另一声轻哼响起。 紧接着,一只温软的小手盖在自己的手背上。 谢宴瞬间僵住,眼睛闭得更紧了。 这怎么还醒了,让自己手收回来不是,不收也不是。 就这又想了几秒的事情,事情又变了。 那只手正带着自己… 缓缓抚上… 就在谢宴急得快冒烟的时候,那只手忽然松了开来。 “……” 此女绝对不简单! 玩呢? 心里刚掠过一丝失望,谢宴又感觉到身旁的位置一空,然后一阵凉风灌进被子里。 再然后,肚子一疼,知道人在哪里了。 另外,不止肚子遭殃。 自尊… 也在别人手里了。 现在的别说睁眼了,这是连动都不敢动了。 这情况,谁敢乱动啊!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给自己咔擦了。 “……” 当然,此情此景,怎么说这获奖感言呢,谢宴只能说: “农田里的田埂一样大家都知道吧。 人们常说的路,有大路,和小路。 全然忘记了,农村还有田埂。 田埂也是路! 只不过它比较… 走的时候,容易掉田里,一排只能走一个人,不能跟大路小路那样并肩。 “……” …… 谢宴按以往经验,且最后问小白的“什么都有”这话。 已知身上这位,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媳妇。 小白不会随便塞个路人甲来坑自己吧? 如果不是,那自己就不活了。 回去非得找小白算账,给丢到万恶之泽泡个七七八十九天! …… 三分钟后。 “!!!” 谢宴痛呼的声音响起。 “……” 刚这一下,让睁不开的眼睛,也能睁开一点了。 费力的眯了一下,视线还是模糊的,大约还等等等再恢复一点。 别说,这个迷糊,在现在这个时间,感觉还是挺合适的。 只见,谢宴迷糊的意识中,看见了一,不,是俩! 俩座珠…呸! 朗玛朱穆山! 管它什么山,总之都是雪山。 …… 这边,京大艺术学院。 施婷李丽捏着小熊卡点进入教室,高中上课卡点是最爽的。 大学上课,一点都不爽。 两人喜提第一排。 不过第一排也不妨碍她俩暗戳戳说话。 “对了,林兮儿昨晚去兼职跟你说了?”李丽突然想到这茬事,立即追问。 真是岂有其理了,她居然不知道。 昨晚做完迎宾的兼职,她去商场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林兮儿。 那时候也没在意,毕竟林兮儿的鱼塘乱七八糟的那么多人,鬼知道跟谁走了。 包括刚刚郭旭问的时候,她还是以为林兮儿昨晚跟人睡觉去了,万万没想到是去兼职了。 欸…也不对,什么兼职能兼职一夜? 就算是那个KtV兼职,也没有一夜的吧? 施婷听到她问,立马佯装昨晚没睡好,表示要趴桌子上眯一会。 “可以,你睡吧,我现在就把你的账号从我的视频会员上踢下去。” 李丽语气轻淡说着最狠的话,稳稳的拿捏了要睡觉的人。 施婷立马苦着一张脸,只说了其中一点内容:“不是我不说,这不是怕你生气。” “前段时间你不是说KtV兼职不能去了…” “昨天兼职完的时候,那个KtV的经理突然打电话说一号包厢被订了。” “让我们仨去递酒,结束后给一千块钱,包厢里的小费他不拿。” “一千?!” 李丽惊呼一下,火速给声音压低下来。 “你该不会说,她为了一千块钱兼职,一晚没回来?” 骂归骂,就算知道林兮儿是什么样的人。 可一听是在KtV兼职,李丽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心。 就非常非常小的担心。 如果半个月前,她听见KtV不会担心什么。 那时候KtV兼职真挺不错的,完全不是大家想的那样,进去就是“公主”、随便让人占便宜。 再说了,真要占便宜,对方也得有钱啊。 小包厢、家庭包厢就算了,大中午团购9.9的那种,KtV能赚回电费就不错了。 根本不指望他们消费,经理也不会主动推销。 KtV每月收入的大头,是楼上的顶配包厢——一号包厢。 低消5888起,普通黄毛屌丝根本进不去。 就算有这钱,他们也会想值不值。 花六千就进个门,还不一定占得到便宜,不如去小巷子稳当。 这是李丽站在男生角度这样想到,她如果是男的,有这个钱,想干点晚上干的事情。 一个钱多不一定。 另一个钱少且一定。 她自己都不会选第一个好不好! 然后这KtV也不是什么高档场子,真玩得花的有钱人也不会来。 一个月顶多四五次一号包厢有人,来的还都是KtV背后老板的朋友。 比如那个谁… 她们兼职就是进去两小时,听他们吹吹牛、死命递酒,把人灌得差不多就行。 最后兼职费加酒水提成,一个人能拿五六百。 但,这些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最后一次兼职的时,她也是因为上厕所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 那时候KtV女生厕所满了,男生厕所没人,她就想着几分钟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人来。 才进隔间,外面就传来动静。 一个人在外面又是蹦又是跳,跟鬼上身一样。 她以为是谁喝多了,就想看看是哪个二缺,门缝推开一点看看。 看见了一个包厢里的客人,正拿着一个针管,在胳膊上扎着嗨皮! 成年人了,都知道是啥东西。 李丽胆子算大的,可也没见过这场面。当天兼职做完,她就跟施婷和林兮儿说了以后不去了,还把看到的形容了一遍。 (事先声明,她只是跟施婷说的,谁让林兮儿在旁边“偷听”?) 之后上周经理发信息叫兼职,她们都没去。 李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道昨晚她上个厕所的功夫,林兮儿居然去了。 就不怕酒里被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林兮儿那种人,真要是那样,也算活该。 可……唉,李丽心里乱糟糟的。想到人一晚上没回来,还是慌。 妈呀,真要出事了,不会赖她头上吧? 到时候郭旭又得哔哔赖赖怎么办! 她心里找了个借口,忙掏出手机,捅了捅施婷:“打个配合,我要出去打电话。” 施婷:“你打给谁?咱俩刚进来就出去,老头给你挂科怎么办?” “哼!” 李丽能不知道有挂科风险吗,握着手机把自己想的说了一遍,越说越烦。 好像为了林兮儿挂科?完全不值得。 “算了!” 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放弃了。 “等下课再打。” 话音刚落,讲台上被遗忘的老头捡起一根粉笔,瞄准她们。 “啪!” 粉笔精准砸在李丽手机旁边。 施婷听她不出去了,刚松一口气,看见一个粉笔砸过来,顿时被吓得一哆嗦。 知道老头真生气了,两人麻溜趴桌,一动不动。 老头见她俩终于安静了,狠狠瞪了一眼,继续口沫横飞。 过了五分钟,施婷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发现没事了,便摸出手机准备追剧。 “不行!”李丽趴桌上越想越觉得不能等,“还是得赶紧打。” “啪!” 突然的出声,吓得施婷手机都掉了。 紧接着又一截粉笔砸过来。 老头成功暴怒:“你俩!出去说去!” 施婷还想解释,要老头给一次机会的。 可李丽一听能出去,天助她也了,立刻站起来对老头一鞠躬: “谢谢老师!我俩就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拽起发愣的施婷,头也不回地溜了。 ———— 走廊上。 施婷被拽出来,知道李丽还是为了给林兮儿打电话的事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现在给她打,万一她没事,她会不会以为我在关心她?”李丽矛盾死了,手机屏幕就停在拨号页面。 最后,她灵光一现,让别人打不就行了? “对了!今宜没课,我打给今宜,让今宜去问不就得了?” 她可真是个小天才! 想到解决办法,李丽手指哗啦滑到微信。 眼看已经到了选择语音和视频的界面了,施婷瞒不住了。 打给孙今宜不完蛋了吗? “丽丽!” 开口阻拦,并且将她手机夺过来。 李丽:“???” 疑惑的看着施婷,不知道她要干嘛。 下一秒,看见她有话说的表情,知道了。 她也不猜了,直接问施婷。 不回答的话也行,那她就打电话给孙今宜。 等等…她一说打电话给孙今宜,就不让打。 该不会… KtV…能包一号包厢的人就那几个… 那个谁…和林兮儿… 李丽张大嘴巴,她好像猜出来了。 不过希望不是这样,现在所有的答案只有施婷知道! 施婷看她已经猜出来了,那也只得坦白的点点头:“昨晚没有查寝,我看完电视剧已经是11点了,就想着告诉她一声,让她早点回来。” “她一直没给我回复,我也跟你一样担心,就打了个视频过去。” “……” 后面施婷被盯的都不好意思说了,声音越来越小: “视频通了…但我没有看见人!” “没看见人”,强调一下。 意思发生啥事,没有目击证据,不得瞎扯。 声音又降下来,接着道: “我就看见一个酒店的天花板,和听见一点声音,隐隐约约听见林兮儿喊谢…后面我就给挂了。” 真挂了! 当时听见那个“谢”她都吓呆住了,火速挂断电话。 见李丽听完后的脸色呈怒色,施婷立马补了两句: “咱们要眼见为实,或许是人家喝醉了,林兮儿就单纯的喊一声呢…” 特么的,喊一声也不能解释酒店天花板啊? 施婷也不找补了,就这样吧。 “呵!”李丽听完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单纯个鬼,渣男贱女而已,我早就看出来了。” “林兮儿半年前说什么为了兼职,就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了,宿舍也就隔三差五回来,可是突然这学期天天回来住宿舍。” 施婷:有没有可能房子到期了… “住宿舍就算了,还天天黏着今宜,不就是知道那个姓谢的老男人对今宜有意思,上赶着刷脸,给人当三儿。” “啧,现在还真让她吃上了。她也真下得去嘴!” “那个谢宴都三十多岁要奔四十的老男人了,女儿都上高中了!” “还说什么跟今宜在一起会显得年轻一点,咦惹~” “身上就有那几个钱了,林兮儿还真不挑。” 李丽说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差点yue出来。 施婷:……她想说,她也不挑,有钱就行,再说人老是老点,又不丑。 如果林兮儿昨晚真和… 那她只会佩服。 说实话,林兮儿穿名牌什么她一点都不羡慕,这钱就活该她赚。 在明知道人家有婚姻家庭的情况下,在明知道人家喜欢今宜的情况下,还能这样… “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李丽摇摇头,一边往回走一边感慨,“绿帽子都戴好几顶了。他老婆怎么还能在国外玩得嗨皮。” “……” 施婷听完想哭。 人家可是厅长的女儿啊,就算被戴绿帽,貌似也不可怜。 真正可怜的是她! 别说出国了,她连省都没出去过。 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兼职,账都算好了准备换个新手机。 就在刚刚,手机震了一下,她的“先用后付”扣款了。 妈妈呀……她的新手机梦,碎了。 (审核了,内容重新排版了一下,一些挪后面了,还得改) 第929章 人生易如反掌3 酒店房间里。 林兮儿额头上全是汗,这比昨晚的时候还要疼! 哦对了,昨晚谢宴喝醉了。 一切都是她主导的。 她给人带过来,就从网上搜了一下,胡乱流个血,走个过场…… 谁知道早上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谁说的,一次之后就不疼了? 算了算了,忍忍就过去了,熬过这关就是单车变摩托! 昨晚决定设这个局的时候,她就该想到要吃苦头。 连这点疼都扛不住,怎么逃离那个烂透了的家? 缓了大概三分钟,林兮儿调整好呼吸,准备在谢宴面前开演。 可下一秒,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身下这人,刚才明明手动了一下,不是醒了吗? 怎么醒了还不推开她? 按照她计划里的走向,谢宴醒了之后,发现身边是她。 还跟她有了这层关系,肯定会勃然大怒。 然后一把推开她,嘴硬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到时候她就哭唧唧地指控,说谢宴昨晚喝醉了把她当成孙今宜,对她兽性大发! emm,其实跟孙今宜没有什么事,昨晚人醉的跟猪一样。 提孙今宜,只不过是她知道谢宴喜欢孙今宜。 后面她再占着道德高地骂谢宴渣男,昨晚在KtV,自己大腿谁摸的? 那时候人清醒得很吧? 也没见拒绝啊,逼着他对自己负责! 要不然自己就去跟孙今宜说。 计划是这么想的,可人怎么没按计划来? 林兮儿正纳闷,身体突然又疼起来,疼得她倒抽冷气。 “停!” 不行了,太疼了。 怎么感觉越来越……现在是: (—————)这里。 昨晚是: (————)这里。 林兮儿要低头看看具体什么情况,正好对上谢宴眯着的眼睛,心里特么更纳闷了。 不是,这到底醒没醒? 如果没醒的话…那她也不着急演了,毕竟她的计划讲究的是“捉奸在床”的事实。 林兮儿决定先睡个回笼觉,等谢宴彻底醒了,再起来表演。 这么想着,双手撑在谢宴胸口,刚想往上挪着离开。 这一挪,谢宴不干了。 “!!!” 搞什么? 她疼,自己就不疼了? 谁家好人一口吃个胖子,噎不死你! 谢宴就算再难受再疼,也没吭一声,就等着她慢慢适应,结果这女人居然想跑? 有没有搞错! 明明是她主动勾的人,自己可没强迫,天地良心! 被这么耍了一通,谢宴脾气再好也气了。 脑袋里的那点迷糊也散了大半,身上的力气也跟着回来了。 行,现在轮到自己做主了吧? 反正昨晚啥感觉都没有,今天再来一次又何妨? 想着,谢宴松开攥得发白的床单。 双手一揽! 直接把想溜的林兮儿拽了回来。 “啊——!” 林兮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尖叫出声,疯狂挣扎。 “不…!” 越挣扎越疼,林兮儿的手干脆开始胡乱捶打。 打得连刚做的美甲都断了一个,可见是真疼,不是装的。 “哐!哐!哐!” “松开…!呜…” “珰!” 被连喊带捶的谢宴下意识闭眼,正准备骂她两句。 谁知才张嘴,一个小指甲盖直接飞进了自己嘴里。 “呸—!” 一口吐了出来,谢宴这下彻底清醒了。 睁眼看向上方—— 巴掌大的小脸,凤眼妩媚…… 呃,美貌暂时没法欣赏。 就冲这惨白的脸色和眼角的泪,也看不出最佳状态来。 总之是个美人胚子,年龄大约二十出头。 “停,放开我!呜…” 林兮儿现在看谢宴已经完全醒了,还呸了一口…吐的那个是什么… 仔细一看,那是她的美甲! 三百块钱呢,相当于三十块钱一个指甲。 她昨天跟施婷她们做迎宾,一小时也就二十三块钱… 林兮儿性子一急,脑子一抛,完全忘了计划。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 打完这一巴掌,林兮儿又怔住了。 她干了什么? …… 谢宴苦啊! 上次被这么打,还是上一次。 如果知道她是为了三百块钱打的,高低都要在她脸上甩三十万块钱。 胸口被捶就算了,这下脸也挨了一巴掌。 到底是谁的错? 怎么,害怕了,不动了。 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放过她吗,自己就不是吃亏的人! 单手下移,想朝她屁股来一巴掌,让她冷静一下。 结果手才抬起,余光却瞥见床单上一点刺眼的嫣红…… “……” 唉… 难怪。 菜鸡! 就这还想当女王。 谢宴心一软,叹了口气,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抱着她一个翻身。 翻完身,身下的人一动不动,连声音都没了,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谢宴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疼了? 算了,不管了。 低头扫了一眼床单,又重重叹了口气,谁能告诉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床单上的血貌似是昨天的。 那怎么现在还有血渗出来… 这要是不疼才怪了! 心头的火气瞬间被那点血迹浇灭。 谢宴现在只想小心翼翼撤离战场,找个地方捋捋这乱糟糟的头绪。 可偏偏老天爷不让他离开,枕头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 林兮儿后脑勺被震得发麻,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智商也在线了! 双手连忙抬起,环住谢宴的脖子,使劲把他往下压。 这动作,明摆着是要喂他吃馒头啊! 谢宴闻着发面馒头软乎乎的香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得差点窒息,眼睛瞬间瞪大。 不敢置信! 这女人居然还敢挑逗自己? 是仗着流血,料定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样,故意的? 呵,找死! 张嘴就对着那馒头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嗬…” 林兮儿再次疼得轻呼一声,不过这次不能光喊疼了。 她要哭,按原计划表演,让谢宴对她负责。 结果嗓子还没开始嚎,头就被往旁边粗暴地一推。 没关系,她忍! 电话要紧,或许这个电话还能有用处。 林兮儿牙磨得吱吱响,耳朵竖着。 谢宴放弃窒息的诱惑,咂巴嘴,抬起头去枕头底下拿手机,很扫兴有没有。 另外真不是故意要用力推她头的,主要这嗡的一响自己头要炸了。 这里就得吐槽了,为什么手机要放枕头底下,不怕给屏幕睡碎吗? 麻溜地掀开枕头,摸出震个不停的手机…… 瞥清屏幕—— “蠢猪”来电。 蠢猪? 叫得这么亲昵……该不会是什么特殊关系吧? 谢宴眉头一皱,手一抖,大拇指不小心蹭到了屏幕。 没误接,只是滑到了锁屏界面。 等看清锁屏照片,谢宴默默低头瞅了眼怀里的人,这长的不一样啊! 锁屏上赫然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中间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帅哥,左边同样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富贵美女,右边还有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 这是闹门子? 才夸过小白,敢情白夸了,还有一波事情等着自己。 谢宴心里默默祈祷这老帅哥不是自己,手机也不是自己的! 为了“冷静”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指纹试了试解锁。 “日!” 还真解开了。 没事,还有一线希望。 就是让子弹飞一会,将响着的手机往旁边一丢。 然后身体无力的直接趴下,重新回到那个窒息的地方。 还有,防止下面的人等会又戳戳捣捣打自己。 谢宴双手抓着她攥拳的手…啧,记得刚开始是她拉着自己手摸东摸西的吧? 这才多久,就攥拳头了? 女人,就是善变! 双手五指交叉,死死压住。 完事后,一动不动,安详的在馒头上睡觉 —————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小白没骗他。 身份方面,有钱,多少钱不说,总之够挥霍一辈子的。 感情方面,谢宴一开始的判断也没有错,身子底下这人就是自己媳妇。 坏消息是… 跟手机壁纸呈现的一样,自己有家庭,破事一堆。 说的轻松,一点都不轻松。 原主这个人,是又可怜又可恨又活该。 京市环城集团的大boss,今年三十六,身价百亿。 虽然不是首富,但也是京市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在上流圈子里绝对排得上号。 三十岁多金又成熟的男人,不知多少人眼馋。 不过可惜,他二十岁就“英年早婚”了。 当然,是那种只有名义、没有合法手续的“半婚”。 这段“半婚”,就是原主的“可怜”之处。 …… 原主二十岁的时候,家里公司被对手公司坑了一把。 原主爸花了公司的全部流动资金,拍下一块地。 而这块地周围当时是政府的重点项目地带,未来五年内,会打造一个京市最繁华的步行街。 原主爸信心十足,本想大赚,让谢家在京市站稳,没想到挖机一铲子下去挖出个棺材。 导致这块地废了,周边的步行街项目也黄了。 公司没了流动资金,濒临破产。 原主爸又急的在家薅头发,走投无路,只好去求当时的市长,现在的云省厅长万贺。 谢家和万家以前当过邻居,所以倒也能说上几句话。 万贺听到原主爸为了地过来,这事有点难办,而且他也办不到。 必须要去找老师帮忙,后面就算成功他自己也会被脱离京市官员中心。 顶着这些问题,他还是没有犹豫的一口答应了。 当然,光凭邻居这个,不值得他牺牲这么多。 他让原主和他女儿结婚,而且得闪婚! 原主父母一听,这哪是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不仅危机能解决,还能攀上当官的亲家。 当一个商人有权的时候,压根就不用担心赔钱。 正怀疑是不是逗他俩玩呢,万贺又补了一句,他就一个女儿,未来第一个孩子得姓万。 这句话成功打消了原主父母的怀疑,认为万家就是想要个后而已。 都什么年代了,跟谁姓不是姓。 再说孩子而已,又不是只能生一个。 就这样,二十岁还在上大学的原主就被父母“卖”了。 万贺女儿万薇是个恋爱脑,非要和家里的保镖在一起! 保镖呢,就是一个凤凰男。 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万贺在官场上见得多了,自然死都不会同意。 保镖凤凰男当不成,骂了一句老狐狸,干脆提出五百万分手费。 只要给钱,他保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跟万薇见面。 五百万,对于一个市长来说,多也不多,少也不少。 稍微操作,轻而易举。 只是万贺爱惜羽毛,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 这一次是为了恋爱脑女儿唯一一次。 原以为保镖拿到钱就会乖乖离开,可谁知道他离开之前,又到万薇面前说遗言一样。 “我会一直爱你,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一个爱你的男人,说完这话就消失了。 正处叛逆期是万薇整天在家要死要活,和万贺吵架。 认为都是万贺的错,都是他逼走保镖。 万贺愁得不行,就这一个女儿,打不得骂不得的。 突然,看电视的时候,有个片段说: “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认识新的男人。” “没有忘不掉的感情,只有没有睁眼看世界的你!吃点好的吧!” 这话点醒了万贺! 女儿为什么会喜欢上保镖? 不就是从小到大怕她被欺负,或者怕一些毛头小子黄毛勾搭,就让保镖跟着。 这就间接导致女儿身边没啥男人。 所以,如果他给女儿介绍好的,让女儿吃点好的。 这个保镖还有啥? 可是好的有谁… 这不原主父母的登门拜访,让万贺想到原主了。 记得老早两家住一起的时候,女儿还挺喜欢原主这个孩子的,夸过长来着。 长相俊、成绩好、有礼貌。 那么让女儿嫁给原主,很好的解决难题啊! 双方父母达成共识之后,后面的进展出奇的顺利。 万薇听到联姻只是生了几天气,倒也没有拒绝。 这些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原主,而是她怀孕了! 她怕亲爸知道,让她给孩子打了,亦或者怕这个事情被人知道。 再叛逆,也知道怀孕不是小事情。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她跟阿峰爱的结晶。 万贺看她没有动静,不要死要活了,还以为她心里喜欢原主呢,心安了下来。 至于原主这边,听到父母给自己卖了,完全没有反应。 随他们去,跟谁结婚都是结。 就算现在不结,以后还会和别的女人结。 为什么还这样,因为原主有情感淡漠症。 小时候的优秀固然让人羡慕,只是这些都是以情感为牺牲的。 第930章 人生易如反掌4 结婚前,原主和万薇见过一面,俩人把话全摊开了,结婚就是场合作。 私生活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孩子的事,万薇让原主帮忙瞒着,补偿也有。 就是让原主爸提前退休,把公司全权交到原主手里。 十六年时间,原主成京市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杰出企业家。 就在原主以为这辈子和“爱情”这词彻底无缘的时候,“爱情”来了。 …… 这里就到了可恨的时候,故事的开局从一个小小的车祸开始。 原主去京北大学给新生演讲的路上,车子经过京大艺术学院。 艺术学院,自然美女多。 学院里就有两个漂亮的冒泡的美女,一朵似是白玫瑰,一朵似是红玫瑰。 有位知名女作家早就说过,白玫瑰是圣洁的妻子,红玫瑰是热烈的情妇。 这么一比喻,“渣”的是谁,不用多说了吧。 原主的车蹭到了“白玫瑰”——孙今宜。 司机跟原主久了,多少有点狗仗人势的毛病,下车怪孙今宜不看路。 孙今宜脾气好,也不是软柿子,理明摆着在她那边,说话有理有据,五分钟不到就把司机怼得哑口无言。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事没法收场,原主只能亲自下车。 出来看见孙今宜膝盖上破了点皮,掏出钱包。 将包里一千多的现金全抽出来,塞给孙今宜,让她去医院看看膝盖,剩下的钱就当赔偿。 孙今宜对着原主一阵冷嘲热讽,把那一千多现金,砸回原主身上! 砸完后,甩给原主一个不屑的眼神……转身走了。 没错,就这么走了。 原主当场愣住,前一秒还在气头上,对孙今宜满是反感。 后一秒支票被撕,一千块钱砸回来,知道自己误会了。 好感爆棚,老树开花了。 可惜两人年龄差距太多了,而且只见了一面而已。 这个时候原主要是追过去说喜欢,不被人骂神经病就不得了了。 将感情放下去,希望以后还能见到吧。 这一场事故,让艺术学院的“红玫瑰”、孙今宜的室友——林兮儿,看得津津有味。 别人不认识原主,她认识啊,在KtV兼职见过不止一次了。 前面也说了,原主这种三十多岁、成熟多金的类型,哪个少女不怀春? 但是在知道原主结婚了,孩子都要上高中了,她就没破坏人家家庭的想法了。 或许是有,在KtV实验两次,见原主不为所动,林兮儿也就放弃了,好男人不多了啊。 这是原主在她心里的形象。 大概过了半个月,大家都在为了实习找公司。 孙今宜的简历投到了原主的公司,两人在公司重逢。 原主自从那次之后,心里就念念不忘,再次看见人,这不赶紧道了歉。 没过几天就和孙今宜成了“朋友”,既然是朋友,吃吃饭总很正常吧? 加上原主对她有好感,约她时都自作主张去学校接。 林兮儿一次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又看见原主,还有点不敢相信。 再看原主对孙今宜的态度,瞬间明白了。 那时候不知道高兴,还是气原主好男人的形象在她心里崩塌了。 就在她以为原主是个渣男时,第二天在KtV兼职听到了八卦。 有两位大佬请原主谈生意,知道原主喜欢在这个KtV,就定到了这个KtV。 那时候原主还没来,她提前进去摆酒,听见那两个大佬在八卦。 说原主和老婆感情不合,老婆最近带女儿出国了,八成是要离婚。 确实,那时候原主和万薇虚假的婚姻已经要结束了。 十六年,那个保镖……又出现了! 出现的原因很简单,五百万花完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别说,这个保镖还是个勤俭持家的,换成别人五百万一年就没了,他还没嚯嚯十六年。 人没钱了,不又想起了万薇这个“白月光”。 贷款买了张机票,飞到国外“偶然”现身。 果然,万薇知道后,不顾原主的劝说,立刻决定飞去寻人。 原主见拦不住,后面也没多拦了,况且那时心思都在孙今宜身上。 人走了,孩子也带走了。 正好给他腾出大把时间追人,就是离婚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了。 林兮儿在包厢别的没听进去,光听见“感情不合、要离婚”这几个字。 再结合原主对孙今宜的各种殷勤……消息可靠! 那么,她的心思也活络了。 孙今宜行,她为什么不行? 于是,开始对原主展开猛烈攻势。 自从兼职后向来不怎么回宿舍住的她,破天荒天天回宿舍住,天天粘着孙今宜。 只要和孙今宜在一起,就一定能在除KtV以外的地方“偶遇”原主。 确实,一来二去,原主也非常熟悉她了。 林兮儿长的是好看,可和孙今宜站一起,就不像是个好女孩。 每次穿的那些衣服不是低胸吊带,就是什么超短裤。 鉴于孙今宜和林兮儿关系好,不可能甩脸子给她,只能装无视吧。 再无视又不是性无能,原主是不可能承认他对林兮儿有生理反应的。 比如原主有时候请孙今宜吃饭,为了不让她感到不适,会请整个宿舍吃饭。 吃饭途中,原主能感觉到桌子下面有个小脚在撩拨自己。 心里恶心着,身体却一直接受着。 男人,这就是贱啊! 事情的转折是从原主明里暗里问孙今宜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孙今宜说她喜欢跟她一样热爱生活,年轻活力的。 年轻活力让原主有点那啥了,开玩笑的问了一句要是自己追她会怎么样。 孙今宜就说不可能,他只给原主当个叔叔。 这无异于在原主心口又插一刀! 当天晚上emo的去KtV喝酒,喝的是让他的朋友全部看傻眼了。 结合最近的八卦,以为原主因为离婚的事情烦。 嗐,不就是个女人,原主只要想找,那不是一堆上赶着的。 说到上赶着,朋友就想起来林兮儿了。 质量不错…打发时间多好。 一个好兄弟很有义气的让经理给人找过来。 经理也难做,人家说要林兮儿,他不能去找林兮儿说有人指名道姓让你陪吧。 这不是告诉人家小姑娘,你今晚完蛋了~ 于是就联系了林兮儿室友装作平常兼职那种让他们来。 谁知道她们拒绝了,他烦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怎么跟谢先生交差。 这个嘀咕让林兮儿听见了,只要有原主在,那她肯定去啊。 就这样,到了KtV,被原主兄弟们助攻,很快人就靠怀里。 原主又开始了。 又恶心又喜欢的占便宜,摸的时候想到沈今宜,难受的又猛灌酒。 到了最后,喝的差不多了。 林兮儿就给人带酒店生米煮熟饭。 原主醒了后,肯定不认账的,甚至直接让她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这种硬气的态度只保持了十天。 还有,这个时候,原主的那位挂名“女儿”回国了。 回国原因,受不了亲妈跟一个男人亲昵,她恶心死了。 拆不开两人,干脆气的回来了。 还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呢。 …… 原主和林兮儿发生关系后的第三天,去学校接孙今宜。 偶遇林兮儿和一个男生在宿舍楼下拉拉扯扯,心里不快活了。 发生关系后的第七天。 原主把实习下班的孙今宜送回学校。 在宿舍楼底下再次偶遇了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手上拿了一包卫生巾,让孙今宜送上去给林兮儿。 原主脸黑了。 发生关系后的第十天。 再次去学校接孙今宜吃饭,突发奇想要去食堂吃。 好了,在食堂碰到了那个男的和林兮儿。 原主十天的不快活一下冒出来了! 拉着孙今宜说到他们旁边坐,破天荒的主动坐在林兮儿旁边。 以为林兮儿会高兴啥的,谁知道人家说要回宿舍了。 原主就跟沈今宜旁敲侧击问那个男生是谁。 得知是林兮儿前男友,彻底忍不了,这个火不撒出来不行,霸总的经典场面出现了。 “三秒内,我要知道林兮儿去哪儿了!” 秘书也是十分给力,两秒就爆出了答案,林兮儿在外面租的房子里。 原主找到房子,啪啪拍门。 林兮儿开门看见原主都愣住了,还没问来干嘛,就被猛的推开。 原主进去确没有那个男生后,一把掐住还在发愣的林兮儿强制爱一番~ 这会是真强制,可不是当初林兮儿做局说的强制。 林兮儿都被强制懵了,还想挣扎呢完全挣扎不开,随后以为原主喜欢她,索性不挣扎了。 两个人狠狠爱了一把。 原主睡完人整个人心情都好了,拍拍屁股走人。 走之前也想通了,林兮儿是讨厌了点,可睡起来感觉针不戳。 当即决定包养她,还是霸总抠搜式包养。 觉得林兮儿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太多好脸色和好处。 为啥,因为她不配! 一个月就三万块钱,要买什么东西可以跟他说。 虽然他也不一定买,其实那也说不定啊,万一高兴了呢? 还有,两个人的关系不能让孙今宜知道。 林兮儿有意见,但是刚发声就被原主瞪回去了。 两人就这样过起来了,维持了差不多三个月。 原主直接跟孙今宜表白了,然后被拒绝了。 再次喝的大醉到了林兮儿那里,这也是真给林兮儿当成孙今宜说了一堆情话。 由于没提名字,林兮儿就认为说给自己听的。 原主给人当成孙今宜睡完之后,难得有点愧疚。 带着人买包又买衣服的,还送了一套小公寓,后面的日子对人好的不得了。 这让从小缺爱的林兮儿如何招架? 要知道,除了钱,原主身上其他的,她也喜欢啊! 年龄大,她缺爱,喜欢怎么了? 反正林兮儿成功陷进了这段感情了。 即使回宿舍搬东西的时候,听到宿舍里几个人八卦原主跟孙今宜告白,心里只是难受一点点。 亦或者是最后原主的那位挂名“女儿”知道她的存在,找了一堆黄毛,天天找她麻烦。 散播谣言,在学校说她当做小三情妇啥的。 她也没生气,她在学校的名声本来就烂,这种八卦早八百年就有传过了。 不过随着原主那个“女儿”散播的八卦越来越详细,有的人还扒出来林兮儿从侧门上原主车的照片。 更有甚者,还给林兮儿p了一堆裸照出来造谣,说跟他们睡过啥的。 学校还找林兮儿谈过,话里话外都是要开除的意思,毕竟影响真的不好。 随着校领导约谈的消息一传开,林兮儿“被包养、当小三、破坏家庭”的帽子算是扣实了。 另外两个室友替孙今宜打抱不平,觉得哪怕孙今宜没和原主在一起,林兮儿这么做都缺德。 孙今宜却气不起来林兮儿,反倒怪原主不像个男人。 林兮儿是什么人,她不了解。 可知道绝对不是传的那样,那些裸照也不可能是真的。 这都被传成这样了,眼看都要开除了,原主倒好一声不吭。 于是直接给他发了条消息。 原主看到孙今宜主动联系,先是一喜,再一看内容,顿时火大。 他气孙今宜知道了林兮儿和自己的关系。 弄的那几天他连林兮儿都不想见,这些事情发生为什么不说,闹这么大? 不过,“女儿”胡闹还是得管。 念在她年纪小不懂事,原主直接让人把她送出国找万薇去了。 学校那边,则托朋友摆平,p图者虽然被抓到了。 奈何照片还在流传,性压抑的屌丝是不会相信辟谣的。 原主的朋友早都知道他包养林兮儿,还知道只给三万块,都笑他抠门。 原主就给心里的想法说一遍,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多。 朋友来劲了,撺掇他打个赌,不赌钱,赌人。 让原主跟林兮儿说公司资金困难,急需一百万,看她借不借。 要是她借了,说明人家是真喜欢,不图钱,那朋友赢。 赌注是让林兮儿陪他玩一晚(单纯玩) 要是没借,趁早分手,算原主赢。 朋友们给原主的新项目加投五千万。 原主架不住朋友一直激,答应了。 于是,等林兮儿因为八卦的事情几天没联系上原主,突然联系上时,面对的就是要借钱的原主。 在知道七天之内要一百万后,林兮儿沉默一阵,说了一句知道了,就离开了。 说实话,原主给她的钱都没有一百万! 就算送给她的包奢侈品,也没有… 至于房子,想啥呢,都原主名下。 一连六天,原主都找不到林兮儿,认为她跑路了。 第七天的时候,和朋友再聚KtV,说着自己赢了。 心里还是有点苦涩的,只好说着林兮儿坏话来平衡这种感觉。 “我早说了,这种女人玩玩就行了,就跟她要一次钱,人就跑了,我也没当真。” “她配吗?” “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多的多,选择她,不过是她听话,好睡而已…” “……” 这种话数不胜数。 让在包厢门口,惨白着脸,因为卖肾而身体虚弱的林兮儿泪流满面。 怀里抱着的黑包抱不动了,“啪”的落地,一百万露出几沓出来。 没错! 一百万,她弄到了。 知道原主差钱后,她就是把原主之前给她的钱,还有包衣服全部卖了。 总共才够七十多万,那一刻她还在后悔昨天喝了星巴克。 还差三十万哪里弄? 还得要最快的速度,原主那里肯定不能等。 如果能等的话,就不会跟她说了。 翻了全部的兼职,来钱快的无非就是…黄产,这肯定不行啊! 想到学校有个同学为了一部苹果17顶配版卖了一个肾… 就这,林兮儿都去卖肾了,都没怀疑原主是在骗她。 更没有怀疑原主为什么不找他朋友借! 第931章 人生易如反掌5 这几天林兮儿一直在医院出不来,才没跟原主联系。 刚拿到钱,就迫不及待赶了过来,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如此刺心的话。 朋友听到动静连忙开门,看见一地散落的钞票和脸色苍白的林兮儿,全都愣住了。 原主还端着酒杯,见到她出现,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 林兮儿与他对视一眼,忽然笑了,走到酒桌前,把包里剩下的钱全部砸在原主身上。 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日子,就到了原主可悲,也是活该的阶段。 …… 望着那堆钱,心里跟针扎一样。 原主疯了似的到处找人,可怎么也找不到。 连那位几乎无所不能的秘书都没办法。 去学校,学校说她退学了。 去林兮儿老家,不但没找到人,反而被她家人狠狠恶心了一通。 也是在那里,原主才明白林兮儿为什么那么需要钱。 林母得了尿毒症,一年光养护就要十万。 家里没钱治,只能在家躺着等死。 林父在工地打零工,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种。 就这么个家庭,孩子还不止一个,林兮儿下面还有正在读书的弟弟妹妹。 林母没病之前,靠给人干农活赚点钱,勉强供两个孩子上学。 一生病,不仅挣不了钱,还要花钱。 林父原本想把她嫁给村里的瘸子,对方愿意出二十万彩礼。 好在后来,林兮儿每个月都会按时往家里打六千块钱。 林父发现女儿“有用”,这才放弃想法。 可最近,钱突然断了。 正巧原主找上门,简直是撞枪口上。 林父精得很,看原主穿的不普通,再听说是来找女儿的。 能有啥事? 直接拉住,喊着原主骗了他女儿。 全村人围上来看热闹,原主束手无策。 想走,又被这家人死死拽着。 没办法,只好掏出五万块,才总算脱身。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钱。 面对这样的家庭,原主实在无法想象,林兮儿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而且,林父说她月月给家里六千块 。 这对一个大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算现在普通上班族,每月按时拿出六千给家里,也几乎不可能。 这些事,林兮儿从没提过。 按时间算,她至少已经这样打了快两年的钱…… 两年,好像就是那时候,林兮儿“变了”。 了解到这些背后的真相,原主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对林兮儿的思念也日益疯长。 然而一年过去,仍然没有她的半点消息。 也是在这一年里,终于意识到和承认,自己早就喜欢上,也习惯了有林兮儿的生活。 原主搬进了当初给林兮儿买的那套公寓。 两人在一起时,沉浸在爱里的林兮儿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热衷于买各种情侣款。 情侣牙刷杯、情侣拖鞋、情侣睡衣…… 原主从来不肯穿,直到人走了,不仅穿起她买的衣服鞋子,甚至每晚抱着她最喜欢的玩偶才能睡觉。 孙今宜辞职后去了另一家公司,优秀的人到哪里都优秀,一次合作中,她和原主再次遇见。 这次两人真像老朋友一样聊了很久。 原主把自己从喜欢她,到与林兮儿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 像是释怀了,又像是还在执着: “这一年,我把国内翻了一遍,国外也托人找了,始终没有消息……也许,她只是不想再见我。” “如果你有一天遇见她,能不能替我说一句……对不起。” 孙今宜看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 她没有资格替原主传这句话,也没有资格替林兮儿原谅他。 但带原主去了一个地方。 ——林兮儿的墓地。 站在墓碑前,原主彻底崩溃。 才一年,人怎么就没了? 孙今宜这才告诉他,林兮儿卖了肾的事情! 黑心医院只管取,不管术后感染。 短短七天根本恢复不好,而钱又已经全给了原主,她哪还有钱治。 孙今宜想带她去医院,却被她拒绝了。 而且,她是在林兮儿租的那个小房子里找到人的。 原主找人的时候根本没去那里,因为他以为林兮儿搬进公寓后,早把那破房子退了。 “谢先生,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非常优秀的企业家……我很尊敬您。” “但今天,我想为兮儿说一句,你配不上她。” “因为直到现在,你都没了解她……她如果只爱钱,就不会在你身边待那么久。” “你问为什么她一直躲在那间小出租屋里不肯出现,因为只有在那里,她才是林兮儿。” “……” 当初辅导员在群里通知林兮儿退学时,孙今宜是第一个赶到那间出租屋的。 至于为什么知道,大概是因为林兮儿总不经意地提到“要去兼职交房租”。 有宿舍住,还要租房子……加上多少知道她家境不好。 女孩子的心,终究是细腻的。 孙今宜后面又给了原主出租屋的钥匙,让进去看看吧。 原主到了出租屋,找到了一本相册和笔记。 里面写满了林兮儿从小到大不开心的事情… 最近的笔记全部都是关于他的。 原来他每次摆脸子,林兮儿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说,林兮儿一直消失没出现,那么原主可能只是每天emo的生活。 可是在知道林兮儿为了不过可笑的赌注,为了那一百万去卖肾… 知道出租屋这些东西… 原主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自责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恨不得去死。 他以林兮儿的名义捐了很多款,做了很多事。 可总觉得赎不清,整夜整夜失眠,精神迅速萎靡下去。 恍惚间的一次意外,让他断了腿,坐上了轮椅。 祸不单行。 万贺五百万的旧账被翻了出来,正被调查。 背后靠山倒了,公司顺理成章地回到了原主爸手里。 原主爸早就想回来掌权,之前一直被原主挡着,如今再没人能拦。 原主很快被排挤出核心,树倒猢狲散。 连请来的保姆都敢骑到他头上,家里没人的时候,对他不闻不问。 原主要喝水、要上厕所,要么忍着,要么自己艰难地从轮椅挪到地上,一点一点爬过去。 其余的时间,像是一具空壳,心早就死在那间出租屋,死在那本笔记里。 偶尔清醒,也只是摸着那本笔记和相册发呆。 就这样到了四十岁。 那天,恍惚记得是与林兮儿初次见面的日子。 其实他记错了。 林兮儿若知道,大概会无奈地笑吧。 原主抱着相册,又陷入了呆滞。 保姆喊了几遍吃饭都没回应,火气上来,冲到他面前,伸手就要抢他怀里的东西。 原主下意识死死护住,他越护,保姆越好奇,于是用力争夺! 推搡间,轮椅被猛地推向楼梯口。 原主连人带椅,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 人没了。 原主父母回来,伤心固然有,但第一时间担心的,是公司的股价不能受影响。 更不能让人知道儿子死在家里,惹出一堆八卦出去。 万一有人说他这个当爸的,不满儿子,或者是害怕儿子重新回公司怎么办? 原主爸安抚原主妈,做了一个冷酷的决定,藏! 谁问,就是人还活着,去国外治疗了。 原主的尸体被塞进了冰箱。 冰箱,则被运到了林兮儿租的那个房子里。 那房子早被原主买下来了。 原主爸也是在保险柜找房产的时候找到的,这个地方绝佳! 地方不起眼,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会有一个冰箱。 原主在冰冷的黑暗中,“躺”了三年。 直到孙今宜发现他已经很久没去林兮儿的墓地送花了。 于是开始找原主,调查到一系列问题后。 出国找到了被骗得落魄买醉的万薇,两人联手,终于撬开冰箱了。 冰箱被打开时,寒意扑面而来。 原主最终还是以这种方式,和林兮儿见面了。 可悲吧,死的也挺惨。 活该吧,如果林兮儿在,就算他后面真坐轮椅。 最起码还有一个爱自己的人“照顾”。 ————— “……” “唉…” 谢宴发出了一声叹息。 听见声音的林兮儿:??? 低头看下在馒头上“睡觉”的人,确定是在睡觉吧? 没闷死吧? 完全不知道谢宴在干嘛,是鬼上身了,亦或者是还在迷糊。 前一秒还醒的人,后一秒就跟睡着一样… 这电话到底接不接,不接她接了。 眼睛再往下瞥了眼,看见谢宴头动了一下,立马收回来,闭着眼睛等着。 等了一分钟…手机都不响了,这人还趴着不动。 好在刚才发出了一点声音和头动了一下,要不然她都要以为谢宴真闷死了。 人还是不动也不是个事,前面发生的事先放一边,等给电话接了再说。 预感是正确的,这个电话肯定有用,没有的话就不会一直打。 而能一直打谢宴私人电话的,除了他老婆还有秘书这一些人。 那他老婆都出国要离婚了,肯定不会打。 何况上面的备注是“蠢猪”,谁家会给自己老婆备注“蠢猪” 九成是秘书打的。 还真让林兮儿猜对了,这个“蠢猪”还真是秘书。 说电话,电话又来了,依然是哪个“蠢猪” “嗡……” 林兮儿为了让谢宴接,张口怯怯的喊了一声:“谢先生……” 这是她今天第一句能完整说出来的话,说的时候还夹了一下嗓子。 “……” 光听这语气,软绵绵的,完全没了刚才扇谢宴那股狠劲。 林兮儿现在想狠也狠不起来了。 打谢宴那一巴掌把她自己都打怂了一点,生怕谢宴事后算账。 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吧! 要不是谢宴先对她……她也不会挣扎啊。 哎,说到那个……她要挪的,却被硬摁…… 到现在她还疼着呢! 所以,等会要谢宴负责,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 谢宴刚捋清思绪,就被这个手机吵烦了,然后又被叫了一声。 在听到这声“谢先生”后,心里的怒火唰的没了。 “艰难”的放弃馒头,佯装迷糊抬头对视上林兮儿的目光。 就一秒! 谢宴捕捉到她眼里的慌乱,还有做坏事,怕暴露,不停在咽口水的小动作。 有点想嘲笑她了,就这还敢干生米煮熟饭的活? 血都流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心里还有点好奇了,感觉她劲挺大的。 除了打自己用力,还有昨晚能给自己搞到酒店来,也是一个本事了。 喝醉酒没有意识的人,身体是失重的,她这个小身板,力量还挺大。 谢宴要看看她等会怎么倒反天罡了,意识清明,愤怒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还一直盯着她。 林兮儿被盯这一下,心里都有点犯怵了。 不是,她犯什么怵! 是这个人强了她! 深吸一口气,演技说来就来,眼睛刷的就红了。 正要张嘴指控谢宴,手机又震动起来。 话咽回去,电话要紧。 “嗡——” 谢宴同样一个想法,就是先给电话解决,不能不接,一直打指定有事情。 右手松开她的手,抄起手机。 “喂——” “嘟——老板!你总算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男声。 “!!!” 谢宴听见是个男的,心放了下去。 “蠢猪”这么亲昵,不是女的就行,烂桃花给自己找麻烦。 高兴嘴角刚扬起来,又立马僵住了。 只见身底下的人开始造作了! 林兮儿听见手机传来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她熟啊,百分百确认是谢宴秘书了。 顿时躺不住了,计划加倍! 再来一次喂馒头。 这次喂跟前面喂的不一样,她得出声让电话那头听见。 多一个人知道她跟谢宴发生关系了,那她赢率就大。 赶紧用力把谢宴的脖子往下搂,死命往胸口塞,眼神迷离,声音娇软带喘: “嗯……谢先生……谁呀……好吵……哼……我好疼你昨晚…” 一连串刻意又黏糊的哼唧声,装得有模有样。 谢宴已经压下去的火气,又蹿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旺。 ————— 京市,环宇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乔扬站在窗户边上,打通电话激动的笑容还没收住,就听见电话里传来这些动静。 好家伙,更想笑了! 第932章 人生易如反掌6 “噗…” 乔扬没憋住笑出一声,又火速给止住。 作为一个优秀的打工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处理问题! 再不解决,办公室这位可要掀桌了。 强行压住嘴角,咳嗽两声,眼神往沙发那边一瞄。 那位小祖宗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能冻死人。 乔扬后背一凉,赶紧尬笑两下,示意电话通了,让她稍等。 自己则捏着手机悄咪咪挪到窗边,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老板…小小姐一个人回来了,就在办公室坐着呢。” ————— 酒店里。 谢宴还在呼吸困难,听到手机的话,随即闷声接上: “在办公室就在办公室…你解决,要不然给你发工资是干嘛的?!” 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秘书的年薪,六十个w,够包养身下这人一年半了。 “不行啊老板!”乔扬在电话那头叫苦,“小小姐一早就坐那儿了,见不到你她不肯走啊……” 话没说完,林兮儿还嫌不够张扬,不知死活地造作,按着谢宴的脑袋哼哼唧唧:“谢先生…疼…轻一点…嗯…” 电话另一头的乔扬:“……!!” 他不会被灭口吧? 谢宴本来沉浸在被闷死的边缘,身下人的叫声又把那股压下去的火给勾了上来。 有点欠了。 打电话呢,喊什么喊。 这是别人能听的吗? “你闭嘴…” 闷声呵斥,嘴唇擦过皮肤,触感微妙。 两人虽已“坦诚相见”,但嘴唇和手的接触根本不是一码事…… 不行。 林兮儿先热了起来,假哼里掺进了几分真声。 谢宴一听,更旺了,再想了想心疼啥,血都流了。 而且……他俩到现在还没完全分开。 内心小小挣扎一下,说服自己,猛地发力挣开脖颈上的手! (此处省略一万字) “嗯……” 林兮儿手还没伸上去拉他,就被一阵强烈的感觉淹没。 话说,她差点忘了这回事。 起初的疼痛不知何时变成了陌生的胀热感。 小腹沉沉,下面热烘烘的。 像有什么东西往外流…… 该不会是来姨妈了吧?! 林兮儿瞬间瞪大眼,伸手就去推谢宴。 要是几分钟前,她或许还能推动。 但现在武力值全开、心头火烧正旺的谢宴,哪是她能撼动的? 这小打小闹般的推拒,反而像在调情,让火越烧越烈。 “呼……”谢宴长舒一口气,扬手把手机扔得老远。 单手抹了把脸,抓了抓头发,目光沉沉地锁住还在推他的人。 “谢……”林兮儿推拒的手一顿,被他的眼神吓到,身子一颤,强装镇定按计划开演:“你昨晚喝醉了……把我当成了今宜……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 一股宿醉后的酒气弥漫在口腔。 林兮儿眼睛瞪得更圆了,双手又开始扑腾,像只下了水的鸭子:“唔…唔…” “啪!”胸口挨了一巴掌,惊起一片波澜。 她不扑腾了,眼泪唰地涌出来。 换个人她早骂了,这地方能随便打吗?打坏了怎么办! “哈!”谢宴打完人,放过她的嘴,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腰,“你刚才不是要轻一点?” “……?!”林兮儿腰被抓住… 要干嘛? 不是… “谢先生…我…” 开口才说四个字。 “啪!” 另一边胸口又挨一巴掌。 紧接着… “啊—” 友谊的小船由谢宴掌握了! 狂风暴雨! “……” 一分钟… “不要…!” 谢宴:“不要?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快醒的时候你也不是这样。” “你不是喜欢勾引我?喜欢在我面前发浪吗?不是喜欢爬床吗?怎么,现在跟我装?!” 林兮儿:“……” 论演技,谢宴还没输过。 三分钟… 林兮儿重振旗鼓,组织语言。 “嗬…谢先生…昨晚我们已经错了,现在不行…我知道你喜欢今宜…” 谢宴渣男式回应:“是你勾引我的,算你的错。” 林兮儿:“……” 这话竟让她无言以对。 十分钟后… 林兮儿又哼唧出来,因为她看见床单上新鲜的血了。 大姨妈真来了! “呜呜呜……怎么有血啊…我好像姨妈来了…” 谢宴:“姨妈来了会敲门的,门到现在都没响过。” 林兮儿:!!!不是那个大姨妈啊,年龄还是有代沟。 半小时后… 林兮儿没招了,浑身乏力,气喘吁吁:“呜呜呜呜…你这是强奸…” 谢宴:“哦,你报警吧。” “……” 之后,只剩下哭声。 林兮儿泪流满面,双手抓着谢宴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除了之前掉的美甲,现在已经又掉了两个。 ———— 一小时后… 步入正轨,节奏有了,人也安稳了。 “谢先生,你要对我负责…” “……” 两小时后… “谢先生……唔。” “……” 三小时后… 谢宴在浴室洗澡了。 禁欲三十多年的实力不是吹的,这是吃什么药都换不来的。 外面床上一片狼藉,点点滴滴的血在床单上绽放。 谢宴后面检查了一下,不是姨妈血,也不是被嚯嚯出的血。 单纯昨晚没到底…今天剩的。 床上,林兮儿已经睡着了,可身体还跟离开水的鱼一样,不时抽搐。 她累了,嗓子废了大半。 怎么废的,懂得都懂。 还不是她太吵,一直哭。 谢宴最后嫌烦,然后她又太撑不住了。 只好换个地方,既能让她哭不出来,又能让自己全部消火。 ————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这酒店设计越来越花哨,浴室还是透明玻璃的。 谢宴一边洗,一边扭头看了看床上的人。 放纵过后,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人又累又哭,等会还得喂点吃的,哄一哄。 简单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出来,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从地上捡起摔坏的手机,拍了两下,确认彻底报废后,才把电话卡拔出来。 然后用客房电话打了订餐服务,酒店和周边炒菜馆合作的那种,桌上有传单。 点了两份盖浇饭…… 不是谢宴抠门,是想点好的给林兮儿补补,奈何这个时间只有这个。 订完餐,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衣服肯定不能要了,对,是“都”不能要了。 拎起那件只能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谢宴想找个打火机点了。 用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股脑包起来,丢也不能丢这儿。 捡完衣服,又拎起地上的包。 看到里面的手机,谢宴在心里又把“小白”骂了一遍。 不知骂谁,就骂它。 自己也傻了,手机坏了,她的不是还好着吗? 拿着林兮儿的手机,谢宴坐到床边,粗暴地拉过她的手指解锁。 简单翻了翻微信和相册,还算满意。 朋友圈干干净净,就是舔狗多了点。 比如最新消息里那个刺眼的名字——郭旭。 前面还有个红色“12”。 谢宴手指轻点,进去想看看这12条消息都是什么。 以为能吃点小瓜,或者是“竞争对手”,结果看完消息有点失望了。 「离李丽她们远点,只要你跟以前一样,我会考虑跟你复合的。」 「兮儿你再这样我们真不可能了,想想你妈?你变成这样,阿姨知道了怎么办?」 「你现在在哪?我早上去找你,李丽说你又去兼职了,还一夜没回。给我回消息。」 未接来电 x3 60秒语音 x6 看到那六条60秒语音,谢宴绷不住了。虽然好奇内容,但长度直接劝退。 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就这?完全没放在眼里,拿什么跟自己比。 不过等人醒了,该掐的火苗还是得掐。 看完手机,谢宴把自己的电话卡换进去,找到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 公司里。 乔扬不自在的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办公,看电脑两秒,又抬头瞄一眼对面。 电话被挂了,知道老板在快活,他也没继续打了。 只能独自面对这位小祖宗,随便扯了一慌。 说人去谈生意了,还得等等,才给这个小祖宗稳住一会。 稳是稳住了,可他度秒如年! 想去自己工位,小祖宗硬是不让,说老板回来才能走。 姑奶奶啊,他哪知道老板啥时候回来? 眼看到了下午,老板依然杳无音信,电话也不回,乔扬连借口都快编不出来了。 对面,万馨顶着非主流的烟熏妆,嚼着口香糖,双手抱胸,歪头盯着乔扬。 她一下飞机就打了谢宴电话,没通,以为在公司。 家都没回拖着行李箱过来,结果干坐一上午,连人影都没见着。 想到亲妈在国外和那个男的… 万馨心里烦死了,不耐烦的问乔扬最后一遍: “乔秘书,我爸谈什么生意谈到现在?” “还有,他电话里说什么?什么生意连我电话都不能接?” 一连四问,把本就坐立不安的乔扬问得不敢吭声。 就在万馨要发火时,手机响了。 乔扬看到来电显示如蒙大赦,谢天谢地! 赶紧笑着举起手机,向万馨晃了晃:“小小姐,老板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儿,说不定快回来了,我去接一下。” 话没说完,人已经挪到门口。 开门,外面的空气都是新鲜的~ 点击接通。 还没等他说话,听筒里就传来让他发懵的指令: “买部新手机,带两套衣服过来。我在哪你知道。” “限你半小时到。迟到一分钟,扣一百年终奖,叠加计算,直到你出现为止。” “另外,小小姐那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清楚。” “嘟……” 乔扬:“……” 当他是偶像剧里那个啥都会的“万能秘书”吗? 半小时到就算了,倒是说在哪儿啊,他又不会算! 老板是最近看偶像剧学习怎么追人,看上瘾了? ……等等。 乔扬忽然挺直腰板,觉得自己或许真能胜任偶像剧里那种“万能秘书”。 找个人而已,小意思。 直接联系了商圈的酒店龙头,让龙头帮自己找一下。 老板又不是普通人,到酒店肯定有人认识。 这不,五分钟不到,就有消息了。 乔扬知道人在哪里后,浑身轻松了许多。 推开办公室的门,让万馨等一下,他现在去接。 万馨听到要去接人还想跟着的。 乔扬谨记最后谢宴说的话,只道有点远,将近30公里呢。 听到30公里万馨就放弃了,她晕车,平时坐一个小时就不得了,30公里不得将近两小时。 只得让乔扬离开,催着让他快一点。 ————— 酒店。 前台。 “小梅,2031那位还没出来呢?时间都到了。” 来换班的同事瞅着电脑上的记录,故意拖着调子问,眼里那点羡慕藏都藏不住。 叫小梅的前台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一听“2031”酸溜溜起来:“可不是,估摸着得晚上才见人了吧~时间到了就到吧,谁敢去催?” “不说了,我下班了!说不定人晚上就出来了,你们几个值班的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什么飞上枝头,往常都是打趣玩。 可自从昨晚之后,这话还真有十分可能。 接班的同事立刻眉开眼笑,拿起小镜子左照右照,又凑近些小声打听:“哎,你们昨晚说的到底真的假的?” “谁有空逗你呀!” 没等小梅接话,另一个已经换好便装的前台从后面走出来:“经理怕传到谢太太那去,弄得我们都不敢在群里多说。” “就说谢总昨晚醉得不行,那个女的跟狐狸精似的扶他过来,那个身份证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才21岁!小小年纪不学好。” 最后那句是骂的,可话里的酸味根本盖不住。 真是的,早知道金饽饽这么好睡,她怎么说也得到公司门口碰瓷。 她今年也就23,比那个女孩大两岁而已。 大两岁更贴心啊! 说不定完了之后,金饽饽还喜欢她这一款,开口就要包养。 再怀个孩子,那岂不是…… 短短几分钟,便装前台已经脑补出未来的美梦。 “啪!” 前台桌一声响。 接班的前台把镜子重重一撂,掏出散粉就往脸上扑,信心十足。 乔扬刚到听到的就是这些八卦,顿时一头黑线。 来的路上,他已经将自己深深代入偶像剧里的“万能秘书”了 黑着脸走到前台,正在八卦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那个叫“小梅”的还想吐槽他走路没有声音,被旁边人拉一下才没说。 “这是我的名片,让你们经理处理完事情跟我联系一下,你们说的那些话,我不希望在别的地方听到一点点。” “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这给乔扬装爽了,将名片甩在前台,头也不回的去找2031。 前台几个人全部愣住,呆呆的看着留下的名片。 第933章 人生易如反掌7 房间里。 盖浇饭已经送过来了,谢宴为了吃这个饭还被坑了一把。 那个送饭来的应该是饭店老板吧? 点的时候不说土豆丝啥的没了,到了才说自己点的饭没了。 又说怕自己饿的急,就用店里还剩的食材赶忙炒了两份,肉多多的。 如果自己介意的话,就按土豆丝的钱也行。 这话听着不茶吗? 肉能和土豆丝一样? 精准拿捏了一些人不好意思的心理。 谢宴就是这种人,立刻说按肉钱结账。 结果付钱的时候,本想用林兮儿的手机扫码,那老板却非要现金。 不是没现金,问题是谢宴翻出来的钱包里全是美金。 总不能为两份盖浇饭付一百美金吧? 唉,这情况不给也不行。 肚子都饿扁了,再找别的饭还得耽误时间。 心里默念“不差钱”,谢宴大气地递过去一百美金。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更心塞了。 那老板接过一百美金,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再看他打开那个破破烂烂的钱包装钱…… 谢宴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那钱包里竟然有一沓外币!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就赌别人没现金。 “唉……” 血亏一百美金,谢宴叹着气,靠在床边扒起了盖浇饭。 不过这五十美金一份的饭,确实不一样。 好吃! 至于为什么没把一百美金要回来? 一是自己不穷,给了就给了。 二是这老板能赚到这个钱也算本事。 三嘛,就当交学费了。 放下饭盒,看看时间。 这秘书怎么这么磨蹭? 从打电话到现在,感觉半小时都有了。 最后给一分钟,再不来真扣工资了,正好把亏的一百美金扣回来。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睡、毫无动静的林兮儿,谢宴擦了擦嘴。 过会还得把她叫起来了,再不叫饭就凉了。 要是十几块的饭凉就凉吧,但这可是五十美金,口感必须保持在最好状态。 “叮~” 才想到这里,门铃就响了起来。 这还真会卡点,谢宴都怀疑这个秘书是不是知道自己要扣工资了,所以才卡点。 没赚钱,不开心。 开门之前给被子拉了一下,确保床上的人只能露一个脑袋,谢宴才起身。 …… 门外。 乔扬在门口等了三分钟没反应,正怀疑是不是走错了。 准备打电话确认时,门开了,谢宴的脸出现在门口。 “老——”乔扬一见本人,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那是激动的笑! 找到老板就能回去了,总算能把办公室里那位小祖宗送走了。 可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谢宴瞪了一眼。 笑容立马收住,讪讪地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老板,东西都在这儿了。小小姐在办公室等你一上午了。” 谢宴没接话,只接过袋子,扯开装衣服的那个粗略看了一眼。 怎么又是裙子?裤子是不能买? 甩个白眼让乔扬自己体会 乔扬:“?……” 不理解,他迟到了吗? 掐着表的啊! 从离开公司开车到商场用了五分钟。 让店员拿东西,出了商场用了八分钟。 再到酒店,用了十分钟。 怎么算都没有半小时… 哦,对了,他路上为了让一只狗过马路还浪费了三分钟。 在下面听前台八卦又浪费了五分钟。 “……” 乔扬在脑子里飞速对完账,笑不出来了。 六百块啊! 都怪自己这耳朵,在楼下瞎听什么八卦。 “老板……这钱真要扣啊?” 小心翼翼问,心里七上八下。 希望能网开一面,哪怕只扣一半也好…… 谢宴正为没赚到迟到扣款不爽,一听他这话,这不就是自己承认迟到了吗? 具体超时多久不清楚,但自己会唬人啊。 当然,也不能扣太多,万一人家其实没超那么多呢? 但扣一百的话,自己心里又不舒坦…… 想来想去,“二百”这个数正合适。 扣二百,正好给床上那个买点药擦擦。 定好数额,谢宴立马严肃起来,盯着他道:“乔秘书,你跟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每年给你那么高的年薪,不是让你摸鱼的。这次看在第一次,扣你两百。” 乔扬:“!!!” 听到只扣两百,他简直热泪盈眶。 果然,老板还是心软的! 立刻连连保证下次一定守时,绝不再犯。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谢宴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这代表下次可以扣他三百。 “行了,车留下,你走吧。五点我回公司,要处理的文件放我桌上。” 东西到手,钱也扣了,可以赶人了。 “啊?”乔扬听谢宴五点才回去,心情又沉了,“老板,小小姐她……” “哦对,差点忘了。”谢宴是真忘了这个“便宜女儿”。 说实话,这孩子本性不坏。 以为万薇“出轨”,就一个人跑回来找自己,说明要是真的,她肯定站自己这边。 嗯,还挺讲义气。 就是十六岁一个人坐飞机回来,胆子也太大了,不怕被人拐吗? 谢宴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她的样子,嗯,一般人恐怕也不敢拐她。 现在人回来了,又不是养不起,十六年的父女感情也不可能说断就断。 唯一的麻烦是,耽误自己“老树开花”。 你也不能直接跟她说“我不是你亲爸”吧? 那得给孩子造成多大心理阴影…… 这事得好好想想,得找个最优解。 “我知道了,你回去把她送回别墅。她要是不肯,就送老头那,就说是我说的。” 老头——谢父。 万馨最讨厌的人,不对,是互相讨厌。 当年联姻时说好第一个孩子姓万,没问题,但那前提是后面还会生啊。 十六年过去了,二胎连影都没有,谢父能高兴吗?看见万馨就烦。 万馨呢,又总爱在他面前打扮得特别非主流。俩人简直水火不容。 乔扬张了张嘴,想问要是那两个选择,小祖宗都不愿意怎么办? 可看谢宴已经伸手要车钥匙了,只好把问题咽回肚子里。 谁让他是打工人呢,回去看看吧。 …… 酒店楼下大厅。 乔扬耷拉肩膀从电梯出来,眼睛往门口看一眼,瞬间被吓一跳。 大厅两边站着制服完整酒店工作人员,上至胸口别着经理牌的,下至穿着保洁服的阿姨。 酒店经理一副笑面虎长相,他现在心里是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是这普普通通的三星酒店,昨晚接待了一个大人物。 害怕是这几个前台的嘴给他闯祸了! 昨晚千叮嘱万嘱咐,不要八卦人家小姑娘扶谢总来的事情。 怕的就是这些八卦传出去,让人家谢太太听见,到时候找人给自己这个酒店掀了怎么办? 经理扭头狠狠瞪了身后几人一眼,随即变脸般堆起笑容,快步迎上乔扬:“乔秘书您好!我这几个员工是不是……” “打住!”乔扬一离开谢宴,就支棱起来了,挺直腰板,看着经理,活学活用道:“你就是酒店经理?” “是是是,我姓金……”经理边说边掏名片。 乔扬要装,哪会接他名片? “金经理,我们都是有原则的人。你的员工坏了原则,怎么办?” “今天这话还好是我听见,要是我老板听见,金经理你觉得你还能在酒店业混下去吗?” “给她们发工资是让她们好好上班,不是用来八卦客户的。这样吧,一人扣两百工资,长个记性。” 今天他被扣两百,总得拉几个垫背的。 说完,心情愉快地抬脚要走。 经理一听只要扣工资就能解决,简直不敢相信。 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奖励他们酒店啊! 一人扣两百,今天八卦的有几个来着?三四个…… 等于给酒店省工资了! 这惩罚太合他心意了,忙不迭点头认错,保证一定扣,那些话也绝不会传出去。 就连监控,几分钟前也删得一干二净。 “乔秘书,我懂……要是谢太太听到一点风声,我第一个以死谢罪!”经理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见乔扬走,他又哈巴狗似的凑上去打听:“那个,乔秘书,谢总他什么……” “嗐!”乔扬一听他还提,脚步一顿,回头指着他:“你也扣两百!” “……”经理一愣,指着自己,“我也扣啊?” 没有回应,乔扬已经大步流星走了。 “噗……”两边传来压抑的笑声,几个八卦前台实在憋不住了。 听到自己扣两百时还有点难受,心里正骂人呢,再看经理也被扣,顿时乐了。 “笑什么笑!”经理被笑得恼羞成怒,回头瞪她们,“你们几个,这个月扣五百!” “????” …… 楼下因为扣工资引发的的事故谢宴不知道,知道的话高低再扣乔扬两百,居然比自己还能装。 “起来!” 一件衣服砸到林兮儿脸上,把她砸得半醒。 再听见那冷冰冰的语气,加上身体的疼痛,昨晚和今早的事涌回脑海,她彻底清醒了。 拿开脸上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谢宴那张冷脸。 林兮儿哆嗦了一下,费力想坐起来,可一动,下半身就火辣辣地疼。 初尝禁果就纵欲过度,不上药的话,一周都好不了,头三天也别想正常走路。 谢宴之前检查血的时候就知道了,之所以没让乔扬买药…… 乔扬他懂吗?再说,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来。 药在扣完乔扬工资的时候,就已经买了,正在路上。 现在叫醒她,除了吃饭,就是让她自己上药。 谢宴在旁边看着就行…对,就是看着她上。 然后再谈包养和掐火苗的事。 “吃饭。” 保持冷冰冰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情绪。 拿过那盒盖浇饭,往她面前一丢。 林兮儿大气都不敢喘,眼泪已经在眼眶蓄起来了,一直压着。 拿过饭盒打开,扑鼻的…眼泪要憋不住了。 洋葱炒猪肝,这让她怎么吃? 感觉到谢宴的视线还在她身上,怕人生气,只好强忍眼泪和难受,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猪肝… 憋着呼吸,张嘴塞进嘴里。 吃的一瞬间更想哭了! 不是因为猪肝怪怪的味道,而是还没有刷牙! 她才吃过那个…口腔里还有味道呢。 谢宴:“……” 拿到手的时候,没怎么仔细看,以为是炒肉片来着。 谁知道打开是猪肝啊? 一分钟前,饭盒被打开的时候,谢宴还在犹豫要不要找个理由给饭拿回来,给她重新点个饭。 一分钟后,看她一口一片猪肝…心放了下来,原来她喜欢吃猪肝啊。 给她几分钟,让她先吃饱,谢宴到一边给衣服换上。 这里有点小心机了,完全可以在人没醒的情况下换好衣服。 可是偏偏给人叫起来后再换衣服… 林兮儿吃着猪肝要yue了,这味道是真大。 但是吃两口胃好像也能接受了,就在准备克服内心尝尝洋葱时,余光一瞥。 瞥到了旁边背对自己,光着上半身提裤子的人… 宽肩窄背,背后面还有她的抓痕。 尤其是肩膀到肩胛骨那个位置,红了一大片。 完蛋了,看见这些,上午那些…就跟放片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浮现。 浮现的都是发生的事情就算了,这么大脑还会脑补没发生的事情? 例如,脑海里浮现上午谢宴给她圈在怀里压的死死的时候。 林兮儿就脑补了一下,要是现在这样。 谢宴站着,她环在谢宴身上,然后… 想着想着身体最疼的那个地方,好像大姨妈又来了。 “叮~” 门铃一响,谢宴磨磨蹭蹭系皮带的动作快了起来。 背后面那点小眼神早发现了,为了让她多看一会,自己可是扣半天都没给皮带扣上。 “啪嗒——” 听见门铃响,林兮儿一惊。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起身准备捡,身上疼的她又不能动。 “嘶…” 倒吸一口凉气,不弯腰不知道,一弯腰才知道腰也酸的很! 还好饭盒里有个塑料勺子,林兮儿打算用勺子吃。 可手刚碰到勺子,整个人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谢宴光着上身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药回来。 刚才林兮儿看到的是后背,现在走回来,是正面。 别的不说,腹肌还是有的。 往上看,胸口也红了一大片,上面还有个鲜明的巴掌印。 仔细看肩膀和锁骨交接处,还有两颗草莓…… 她什么时候亲的? 回想了一下,林兮儿记起来了。 是她太累,求谢宴放过她。 谢宴不答应,她想咬一口来着。 不知怎么最后变成了亲。 就是因为这一亲,以至于她的嘴也遭了殃…… 第934章 人生易如反掌8 谢宴拿药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盯着自己的腹肌眼都不眨。 色批! 嘴角没控制扬了一下,又快速压下,继续保持冷脸。 给手里的药拆开,跟扔饭盒一样,再给扔一遍。 “自己涂!” 冷冰冰的话语又出现,林兮儿从yy中回神,这次回神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了。 看什么看! 调整好情绪,眼眶中的眼泪也没了。 将盒饭往旁边的酒店桌子一放,拿过药膏看了看功效。 有点羞愤! 羞愤到哑着声音问谢宴:“谢先生…昨晚…” 话没说完,谢宴嗤笑一声给她打断,让她不要说话。 随手拿上衬衫套上,然后拉过房间的一把椅子,正对着床尾的最佳位置坐下和她对视。 大腿翘二腿,大长腿十分优越的在那里晃悠。 手上还把玩着两个手机,自己的还有她的。 “你…”林兮儿看见手机在谢宴手上,心里莫名的慌。 这个人不会发现她昨晚在网盘里偷偷存的五个g资源吧? 还有这个人的视频? 咳咳咳,这个林兮儿能解释。 资源是昨晚生米煮熟饭的时候弄的,成年人了,即使知道哪里对哪里,这不第一次还得要研究一下? 她就到某个约炮的软件上冒了一个泡。 通常那种软件,狼多肉少。 只要是女的,哪怕你是个男的顶着一个女号,都有一堆人骚扰你。 林兮儿就从私信里随便挑了一个人,说想看看片。 那个男的回复倒是快,也愿意免费给。 就是非要她加微信,视频一下,确定是女的再给。 这林兮儿能愿意? 直接拒绝换下一个。 那个男的呢看吃不到肉,就退一步,让她发个语音,是女的他就发。 语音能在林兮儿的接受范围,夹着声音数了一遍一二三。 成功拿到了两个种子链接! 据那个男的说,是他精挑万选的,女孩子一定喜欢。 还在后面巴拉巴拉,说看上瘾了,一定要找他。 林兮儿找他才怪,根据说的教程,下载好一个蓝色鸟的软件。 复制进去,确定是资源之后,麻溜的就给那个男的拉黑举报了。 举报他给自己发涩情链接。 后面卸载约炮软件,专心去小蓝鸟里看看… yue了,什么女生都喜欢。 光看见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坐在床上,薅着一个人的头发… 下面都不用看了,光看那个肚子都没胃口,哪里能跟谢宴比? 时间不等人,删也没来及删。 给谢宴扒光后,她怕后面人醒了既不认账,又要收拾自己。 于是就想了一个退路。 就是拿手机拍了谢宴的照片,还有光溜溜的视频! 这些东西,就只是退路用的。 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拿出来。 也不说拿着照片威胁谢宴娶她啥的,这种就没有好下场。 有钱人什么样,她不了解,但男人她还不了解吗? 女的可以为了裸照自杀,男的可不会。 再说,以这个人的身材… 林兮儿瞄一下还在晃悠的大长腿,再看看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肉…是真的觉得…谢宴是个完美的男人! 裸照曝光出去不是丢人的,是吸引人的。 如今手机都在谢宴手上… 不管看没看见那些东西,都先给手机要回来。 林兮儿脸上挂上一点笑:“谢…” “涂药!” 林兮儿:“……” 话噎住,不舍的看下手机,再来一次吧。 “谢先…” “我说涂药!” 谢宴继续打断她,这次语气更重了。 不知道她磨蹭什么呢,是不疼? 不过捕捉到了她眼里的慌张,咋?干啥亏心事了? “……” 林兮儿两次话都被堵回来,只能乖乖拿着药膏拆开,挤出来一点。 难题出现了,这该怎么涂? 下意识抬眼看一下前面。 “怎么,涂啊,看我干嘛?”谢宴等着大方的欣赏呢,怎么又停下了。 得,林兮儿咬了咬牙,看了看周围,然后忍着腰酸,身体往被窝缩。 等整个身体躺下后,难题再次出现了。 这个药膏… 是涂哪里? 对了,她还没有洗,怎么涂? 如果让对面这个人帮她,林兮儿觉得不可能,就冲这个态度都不可能! 那…能不能帮她拿毛巾。 想着,林兮儿伸了一下脖子,正对谢宴的目光:“谢…先生…你能帮我拿拿个毛巾润点水吗…” “嗯?” 谢宴原本还要给怼回去的,不过看看时间算了,起身去浴室找毛巾。 太磨叽了,再这样太阳就下山了。 床上,林兮儿看谢宴起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谢宴给毛巾润好水之后,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往她脸上一怼。 林兮儿接过毛巾要往被窝里杵,结果旁边站着的人就是不走,这比坐在椅子上更让人羞愤。 “快一点。”谢宴也没放过她,不断催着她快。 真不行了,林兮儿忍不了了别过脸回应:“你能不能转过去。” “嗤!” 谢宴不屑的笑了一声,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弯腰靠近。 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给人转回来。 “早上哪里没看过?现在跟我装什么?” “要你快一点,就给我快一点,再磨蹭一下,我可就报警了。” “哗啦——” 说完,被子被一掀。 谢宴身上都是抓痕,林兮儿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最为瞩目的当属馒头! 怪不了谢宴糟蹋,都是她主动喂饭的。 其次是锁骨以下,腹部以上,馒头中间。 不能说是草莓了,这是一大片淤青。 最后就是大腿根部那里,一片红。 谢宴扫视一眼,虽然早看过,可再次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心里想想就行了,表情不能绷。 伸手给她手里的毛巾拿回来,毫不温柔的拽住她的一条腿… “嘶…”林兮儿倒吸一口凉气。 疼,非常疼! 大腿根韧带那里就跟拉伤了一样。 好在毛巾上的水是温的。 毛巾放到要擦的地方的时候,皮肤敏感的地方全部红了起来。 林兮儿死死闭着眼,丢死人了。 谢宴简单给人擦了两下,给毛巾一丢,抬头看她闭着眼,抖的样子。 啧,就是这种。 自己就喜欢这种。 嘴角一勾,谢宴退后两步,回到椅子上坐着。 美景尽收眼底! “还不涂?” 疑问声响起,给还在等着的林兮儿一惊。 睁开眼,看见谢宴又回去坐着了,就很无语。 不应该帮她涂吗? 擦都擦了,涂一下怎么了? 林兮儿现在生气了,生自己的气,更生谢宴的气。 昨晚的计划,除了煮饭实现了,其他的一件都没实现,还给自己贴的一干二净。 睡过又被看! 一股气上来了,不管了。 手上还有挤出来的药膏,干脆往那里胡乱一涂。 有点疼,涂完凉丝丝的,感觉舒服了一点。 抬手再拿一下药膏,知道有用后,一挤挤一半。 动作重复,胡乱往下一涂。 谢宴:“……” 简直不忍直视,欣赏都欣赏不到,改涂的地方都没有涂。 药膏全部在外面,不浪费吗? 这药膏一百八一支呢。 眼看她又要挤,谢宴赶忙起来从她手里夺过药膏,没好气的看着她:“涂个药都不会涂,你有什么用?” “???” 药膏被抢走,还被问有什么用,林兮儿就很无语。 她这不是在涂吗,难道涂的不对? 一分钟后。 看见谢宴那修长大手指上涂满药膏… 她…有点怀疑了。 该不会要… 两分钟后,确定了,还真是! 之前林兮儿都是羞愤,这下是羞愤加羞愧。 她的大脑和身体,要飞了。 嘴角压抑着声音,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 其实,这个时候有点声音会更好,要不然后面会更让人尴尬。 五分钟后… 林兮儿想撞墙了,嘴边的声音要压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声音在耳边又出现了。 床尾,谢宴真是在认认真真的涂药。 里子最重要! 半个小时后。 随着一声克制的闷哼响起,谢宴点到为止,不能一下子给羊玩死。 收回手,将空荡荡的药膏往垃圾桶一丢。 再将掀开的被子往她身上一盖,将椅子拖到床头侧边,离她距离更近了一点。 看她还在迷糊,谢宴直接说正事:“一个月三十万,直到我腻了你为止。” “哼…嗯??!” 计划完成的就是如此突然,一开始林兮儿的灵魂还在天堂飘荡来着。 听到谢宴说什么三十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子过一下,瞬间眼睛瞪大。 一个月三十万,腻了结束…这不就是包养?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准你跟第三个人透露一点,如果我听到了,立马结束关系。” “如果你自己有一天想离开了,可以跟我说。” “我会给你一套房子和一辆车,这——只取决于你听不听话。” 说个der,还给房子给车,真敢说了看谢宴给不给她一毛钱就完事了。 饿不死她的! 下面掐火苗。 “从今天开始,摆清你的位置,你是我的人,你要对我随叫随到,消息秒回。” “我不希望再听见你的任何一个八卦,KtV兼职,和你外面在做的所有乱七八糟的兼职全部停掉。” 谢宴说完,去拿自己的钱包,说三十万包养,这三十万只是相当于她“工资”那种。 随便去专柜买个包,买个贵妇化妆品就没了。 这不现场就要给张卡,一个能刷,又能体现身份的卡。 包里翻了一下,掏出一张皮卡丘的黑卡附属卡。 这张卡是自己前几天办好,要给便宜女儿的。 说了十六年的父女情,绝对不是那个保镖回来就能给割了的。 谢宴当时就怕这个便宜女儿的性子在国外吃苦闯祸啥的,背着万薇办了这张卡。 谁知道卡还没来得及给,人就匆匆忙忙出国了。 “啪!” 颇为帅气的将卡往床上一丢,还是挺准的,准确无误丢到枕头边上。 还在消化前面的言论而林兮儿:“???” 微微侧头看一眼… 卡? 信用卡? 黑卡! 三十万的包养费让她眼睛睁大,一张黑卡的出现让她嘴巴张大。 实话实说,经历过上午发生的事情,她心里都觉得这事要黄了。 没想到…饭真煮成了! 昨天晚上赌赢了吧? “这张卡每个月有一百万的额度。” “轰!” 一百万! 林兮儿身上还疼啥,嘴角的笑想憋都憋憋不住。 别人说她爱钱又怎样? 这不是一万,不是三万。 是一百三十万,还是每个月! 一个普通人,要多久才赚到这么多? 谢宴东西给的差不多了,又当着她的面给她手机拿出来,让她解锁。 高兴中的林兮儿都忘了手机里有照片和小视频了,反正现在谢宴说啥就是啥。 当着她的面解锁后,谢宴目标明确,翻到微信,盯着她让她开始删人。 “我花钱养着你,可不是让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手机里面所有男——性,全删!” 这就是金主的底气! 她爸都得删,她爸好像留着也没用。 “全…删?”林兮儿这里有点犹豫,她也不知道犹豫啥。 账号里的男的,貌似一个有用的都没,可就是犹豫… 谢宴看出了她的犹豫,女人,呵! 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她的微信。 两人还是因为孙今宜的关系才加的,上次的聊天内容还在上次。 点开转账,嘴什么都别说,用钱说话就行。 “滴!” “谢先生向你转账元” 林兮儿:!!! 这还犹豫个毛线! 张嘴就要答应,又听手机一震。 “滴!” “谢先生向你转账元” 林兮儿:!!! 还张嘴啥啊,开删吧。 “滴!” “谢先生向你转账元!” 林兮儿:!!! 好的,删之前她要为了一个“重要”的人,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备注改了。 这是她老公,叫什么先生?多生分啊! “滴!” “……” 不出所料的,又是五万块钱砸过来。 她不仅给谢宴备注改成了“金主老公”还给置顶了。 可以说谢宴的每一笔钱,都得到了应有的价值。 “滴!” “……” 行了,林兮儿要开始删好友了,从第一个…郭旭,删了~ “滴!” “金主老公向你转账元” “……” 这还删什么好友,要不她重新注册一个吧? “一共三十五万,另外五万是奖励你的,今晚6点前,我要看见你的微信里乱七八糟的人消失。” “我公司还有事情,需要你的时候会联系你。” 第935章 人生易如反掌9 谢宴钱砸的差不多了,捞起外套,提着两个人不要的衣服就要走。 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脚步一停,回头着重说两件事。 “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穿吊带和没有过膝的裙子。” “相反,我喊你的时候,你要以最好看的样子来见我,给你那么多钱,可不是为了让你丑不拉几来恶心我。” 谢宴就是要一个人看~一个人享受。 自己是花钱的! 那些没花钱的,怎么配跟自己看一样的美女? “最后,那盒饭,要是能吃完就吃完,五十美金买的。” “咔嚓——” “哐!” 门一关,房间安静了。 林兮儿怔怔的望向丢在一边的猪肝盖浇饭,这个要五十美金? 也不可能说谢宴骗她,不至于。 吃or不吃? 吃个鬼! 一百美金都不吃,她现在有钱了! 看看微信里面的零钱,再看看旁边的黑卡。 小手点一点,微信提现一万块钱。 “叮~” 手机短信一响。 “【邮行银行】26年01月08日15:05您尾号2326账户网联入账,收入金额元,余额元” “!!!” 真的,都是真的。 “呵哈哈哈哈…” 林兮儿给被子拉到脸上,捂被痛笑~ 笑了一会,把黑卡攥到手里。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她都要去商场刷看看。 ————— 谢宴开车回到公司楼下停车场,说要丢的衣服,只丢了自己的那几件。 林兮儿的全部衣服和自己的裤衩,考虑到现在变态挺多的,怕人家给衣服捡去yy。 谢宴就没丢这几个,还是等有空的时候,给“毁衣灭迹”。 停好车后,顺着记忆,从车库电梯进公司。 看了一下时间,后悔没多扣乔扬的钱。 扣两百真便宜了,应该扣双倍。 这距离,自己开车全程没有违规的情况下,还耽误了丢衣服停车,总共才用了十分钟! 给他半小时还能超时真是便宜了。 “老板…” 才送完万馨回别墅的乔扬不知道谢宴还惦记着他的工资,擦着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跑过来。 罢了,看见他累成这狗样,谢宴就放过过他一次,下次真扣双倍了。 “给你一个任务。” 到了办公室,往办公椅上一坐,手敲了敲桌面,表示这件事很重要。 路上开车的时候,谢宴简单想了一下便宜女儿的问题。 最优解还是大家都说开,但很明显,现在不适合。 谢宴可承担不起一个花季少女的未来走向,所以决定先让便宜女儿有点事情干。 找个兴趣爱好啥的,省得天天闲着没事干跟那些混混黄毛混在一起。 说到这个,也得遏制。 尤其是万薇的前车之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多安排点优秀的人在便宜女儿身边总是没错的。 “把京市所有的高中学校名单找过来,上至重本,下至职高。” “再去招聘网站上,招外语、数学、钢琴的家庭教师。” “证书方面就不用我说了,博士起步,月薪你就在市场价的基础上加一…三倍。” 一倍还是太少了,怕干不了一天,人家被便宜女儿一气就不赚这个钱了。 三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便宜女儿就靠她们调教了,谢宴一个大男人不好指手画脚。 当然,三个老师只是暂时的,如果一次性搞多了,还不知道咋闹腾。 后面还会慢慢安排法语、俄语、美术、舞蹈… 提到艺术类的吧,谢宴有个想法。 林兮儿能考上艺术学院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让她来… 嗯,自己的三十万不是白给的。 还有,大四都在找实习工作,孙今宜都在自己公司了。 林兮儿是自己的女人,谢宴总不能不管她吧? 咱年纪比她大,就要当好这个引路人,过一段时间就跟她说。 到时候,白天在公司给自己打工,下班去给便宜女儿补课,晚上再给… 光想想谢宴就期待! (还在酒店抱着黑卡乐呵的林兮儿:“阿嚏!阿嚏!肯定是早上没盖被子感冒了…”) ———— 晚上6点 京市艺术学院,女生宿舍。 李丽拉着一个脸和施婷回来,施婷手里还捏着那个小熊。 孙今宜坐在电脑面前恶补商业知识,谢宴实在对她太好了,弄的她都不敢犯错。 环宇集团这两年成长速度很快,不再一味的进军房地产,而是收购了许多其他行业的产业。 公司也有几个出名的员工,人人都想挖那种。 既然已经说收购,那最出名的就是收购组。 就是因为孙今宜跟谢宴说了一嘴,想看看收购组怎么收购,学习一下。 谢宴直接给她安排进了收购组的最近项目里实习。 她发誓,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是真安排。 事已至此,为了不拖累人家收购,她只能恶补。 今天没课,收购组今天休息养精蓄锐,谢宴昨天跟她吃了晚饭后就没找她。 补了一天大脑真累,准备起来运动一下,就看李丽和施婷这个时间回来。 “你俩今天不就一个早八,和下午的思政课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逛街去了?” “呵呵…”李丽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下,回头拿过施婷手里的小熊:“为什么一直到这个时间,全是因为她!” 给小熊当成林兮儿,狠狠捏了一把,之后往宿舍里面走。 径直走到在阳台左边的床位,蓄力狠狠往上一抛。 “欸…”孙今宜看见她的动作要拦,可人家已经抛了。 “你俩怎么了?还是林兮儿又得罪你们两个了?对了她人呢?” 孙今宜觉得这个宿舍没有自己都得散,成天操心这又操心那。 不操心又不行,总不能看她们三个打起来吧? “她到现在还没回来吗?” 施婷惊呼一声,昨晚没回来和早上没回来都能解释。 可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心里有点担心了。 包括李丽听见人一直还没回来,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担心,依然表面看不出来。 不自在的到自己的床铺底下,拉出椅子坐到回应一句: “她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她外面那个小房子还没退吧?有可能她回她自己租房的位置了!” 李丽说完心里骂了几句林兮儿。 孙今宜是真摸不着头脑了,既然说林兮儿都没回来,那李丽气过啥? 眼睛看向正在拆泡面的施婷,让她说。 第936章 人生易如反掌10 “呵呵呵…”施婷想到这件事,心情也不大好,耷拉着脸道:“我和李丽挂科了,下学期重修。” “啪!” 刚说完,李丽就气的拍桌起来,鼓着腮帮子拿着盆去卫生间洗漱。 心里默念林兮儿欠她一次挂科,画个圈圈诅咒她。 施婷和李丽这个时候才回来,可不就是那个老头。 她们出去后回来,直接被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死老头,多大年纪了还玩告状。 辅导员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俩好,大三那么多公修课不选,玩了一学期,这要毕业了开始补学分。 补就补吧,倒是老老实实给课上完啊。 公修课基本就没有挂科的,就算偶尔旷课被逮了,老师都会脾气很好。 这一把被记挂科,辅导员是真的对她俩没有好脾气,让她俩去跟那个老头道歉。 她俩不就是为了等那个老头弄到现在吗? 等了一天还没等到,辅导员又不让她俩走的。 都怪林兮儿! 李丽发誓,等她洗漱完,一定要给林兮儿打个电话骂她。 画圈圈已经满足不了了。 半小时后,从浴室出来,一直惦记着骂人呢。 听到孙今宜正在给林兮儿打电话,她等一下。 一直等挂断,她才拿着手机去宿舍楼道口组织语音。 “嘟———” 三十秒后。 “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林兮儿!” 不接她电话?接孙今宜的? 李丽气炸了,抖着愤怒的小手点开语音口吐芬芳。 先前几个还能发出去,再发到第二十一条的时候,感叹号出现了。 就这? 李丽对林兮儿展开了追杀,找到短视频账号私聊骂! ————— 男生宿舍。 “哐!” 电脑键盘狠狠砸到桌子上,给后面正在叠纸菠萝的室友吓一跳。 “发什么神经?” 另一个室友拉开床帘,探头出来,对着下面就骂。 叠菠萝的室友的虽然没有生气,但怕被扣个“发神经”的帽子。 赶忙摆手表示不是自己,又指了指身后面啪啪敲键盘的郭旭。 郭旭听到骂声就简单的翻个白眼,继续把火气撒在游戏里。 越撒越输,菜就是菜。 这不,电脑里的队友发了一句话出来:“你老婆跟人跑了啊?追你麻痹呢。” 这话不是戳到郭旭的痛处了吗? 林兮儿一直不回消息就算了,6点要给她下最后通牒的。 告诉她再不回自己消息,自己就要跟她妈说了。 没想到居然还敢给自己删了! 亏早上还给她送个礼物。 郭旭一想到自己还给她发什么“能和好”都恨不得打一下自己的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了。 “哐!” 键盘又重重一砸。 电脑游戏画面,秒切回桌面。 桌面壁纸值得研究,不是什么大波美女,什么动漫。 而是——谢宴的财经访谈照片! 郭旭是谢宴的梦男! 此梦男,非彼梦男。 这两年环宇集团的势头太猛,人人都知道谢宴这个最年轻的百亿富豪。 还有一个营销号扒谢宴的成长史,里面说到谢宴有一个贵人。 这个贵人就是万薇。 也就是营销号敢这样说,换成正经新闻发都不敢发,事关人家官场啊。 营销号呢,也都是一些年轻人看看。 都觉得如果谢宴老婆不是万薇,那么就不会成为百亿富豪。 于是在大众眼里,贤妻扶我青云志,这句话具象化了。 他们也想这样好不好? 郭旭经常说男人就要成为谢宴这样! 就应该娶个懂事又有能力的老婆来托举一下,投资一下。 看见谢宴的壁纸,郭旭暴怒的心情缓了一点下来。 他缓了,骂人的室友早看郭旭不顺眼了,就等着他再砸一下呢。 听到又砸了,直接指姓道名骂。 “郭旭,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 “大晚上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实在不行你就滚出去租房子,别一天天给宿舍当成自家客厅。” 火在游戏里没撒出去,郭旭听到他这样说,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 先对着骂人的室友竖一个中指,再理所应威胁一句: “你再说一句,相不相信我让你一晚上睡不着?” 这话一出来,就不是骂两句能解决的了。 更别说,郭旭还在加火,指着人家继续骂。 “你天天睡跟头猪一样,导师都说你毕业有困难,有这睡觉的功夫还不如给你的论文改改!” 骂人室友:“!!!” 双手握紧拳头,看着郭旭那得意的嘴脸,恨不得给撕烂! 不过,他也有一个反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回怼: “是啊,我毕业困难,可我有环宇集团实习的offer,怎么你没有吗?” 郭旭:暴怒值+1 “你偶像不是谢总吗?怎么没进去啊?你天天被导师夸,怎么没进去?” 郭旭:暴怒值+2 “是你不想吗,还是你根本进不去?” 郭旭:暴怒值+3 骂人室友:“天天说什么要当第二个谢总,你连本人都没见过吧?我上周见过了。” 说到这就非常得意,扭头从床上摸出来一张印有“环宇集团”的卫生纸,展开在面前拿出去得瑟。 “这纸是我在卫生间,谢总亲手递给我的…” 郭旭:暴怒者+N 完了,导火线出来了。 叠菠萝室友最识趣,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了,抱着菠萝要去隔壁宿舍串门,不掺和这事。 可是,他不掺和,不代表别人不想要他掺和。 这不,郭旭看到他要走,立马给拉住,让他评理。 骂人的室友,又伸手给谢宴递的卫生纸往下面递给叠菠萝室友看。 “你看看这是不是环宇集团logo?我跟你说,我上厕所的时候,谢总亲自给我的!” “这意味着谢总认可我,或许十年后,我就是第二个谢总!” 叠菠萝室友:“……” 他就想安安静静给女朋友叠个菠萝而已! 最终动手还是郭旭先动手的,第二个谢总? 只能是他! 那张卫生纸越来看越来越刺眼,上去一夺,给撕的一条一条的。 “日尼玛!”骂人室友看纸被撕了,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 郭旭不仅给卫生纸撕了,还给叠菠萝室友手里的菠萝抢了过了,往骂人的室友脸上一砸:“还谢总认可你?拿个offer上天了?” 骂人的室友反手拿床上的一堆饮料瓶往他头上砸。 郭旭又扒着床上去,对着人哐哐拳。 这里是骂人室友故意的,不还手啊,打人的下场是什么? 到时候他报警! 郭旭还想毕业? 说不定还能给家属叫过来。 最后,如果能让郭旭留案底的话,那林兮儿肯定不会跟他复合。 烂了的玫瑰,自己吃不上,都不想让别人吃上。 男人的心机不要低估! 下面的叠菠萝室友欲哭无泪,他的菠萝啊! 谢宴这辈子没想到有两个男人为自己大打出手。 这两个男人还都算是自己的小半个情敌! 第937章 人生易如反掌11 8点,酒店里。 不得不说李丽的诅咒还挺有用的。 林兮儿在谢宴走后将手机清理干净,发了一个消息过去,一直没有回复。 就又睡了一会,一直到7点被孙今宜的电话吵醒。 听到只是关心自己有没有事情后,心里暖暖的加一点内疚。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抢了孙今宜的男人。 接着电话,林兮儿从床上靠起来,疼的又是一阵吸凉气。 好了,内疚的心没了。 以孙今宜的性格,和那个身板,绝对经不起谢宴的糟蹋。 她也算是帮孙今宜挡了吧? 回应了几句,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昨晚兼职的太晚,白天和晚上温度差别较大。 一不小心冻感冒了,跟辅导员请了一个假。 回宿舍的话,怕李丽说什么传染,索性就在自己外面租的房子待两天。 电话另一头的孙今宜也没怀疑,知道人没有事情后,便让人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林兮儿要到微信去看看谢宴有没有回复的。 顺便关心一下金主老公,这是孙今宜的一通电话提醒她的。 结果才打开微信,就被李丽的信息骚扰了。 看着那些60秒语音,她还以为自己和谢宴睡了的消息被知道了。 点开两个听听,就听见全部都是骂人的。 还骂的莫名其妙,什么挂科? 她今天请假了好不好,决定计划的时候,怎么能不处理杂事? 再听仔细一点,哦,不是她挂科了,原来是李丽挂科了。 那就没事了~ 林兮儿觉得今天是她人生当中最开心的日子。 要回两个嘲笑的表情包给李丽,发送的时候又停住了。 淡定的给人拉到小黑屋冷静冷静~ 往下滑到谢宴的微信,林兮儿又骂自己一句没脑子。 为什么要滑? 这得置顶! “盖浇饭我吃完了…你吃晚饭没?” 吃完了,骗人的。 干巴巴询问一声,后面再发一条关心的。 “昨晚你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记得吃点清淡的,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清淡和不清淡,对身体好不好,林兮儿不知道,她又不是医生。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人家不经常说“吃点清淡的” 就说了这两句,怕说多了再惹人烦。 上面的微信截图让人检查都没回复… 林兮儿心情又低落下来,歪头再看看黑卡…没事,最起码有钱。 人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的。 可是…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她怎么给这个附属卡绑自己消费账号上? 第二个,密码是多少? “……” 想再问一下谢宴,看着没有回复的消息,决定先放一下,下次有机会再问。 长舒一口气,她睡够了,该消费了。 人家都说水果切盒智商税是吧? 她就要吃! 点点点! 五盒,68! 奶茶有害身体是吧? 她就要喝! 点两杯,一杯喝,一杯倒,44! 其它的东西暂时想…不对,还有药。 不仅是下面的药,还有…林兮儿摸了摸肚子。 昨晚谢宴睡着了,没有那啥。 上午有两次是那啥了。 还有一次是被她… 咦,要刷牙。 两次,会不会怀孕? 说实话,她想怀,就算后面谢宴跟她断关系啥的,孩子不可能不认。 她可以走,孩子不能走。 孩子以后恨她什么,那也得住着别墅恨。 只是现在还是不适合,两人才确定包养关系,她就怀,有点太急了。 在购物车一栏加了一盒避孕药,还有两盒小雨伞。 买完东西,又打了一个客房服务,让人来收拾一下房间,顺便续费。 得知客房部在忙,大约半小时才能过来。 林兮儿缓缓爬起来,忍着痛要去卫生间洗个澡。 药膏功效差不多了,浑身难受死了。 浴缸里面放满水,惬意的躺着不到一分钟。 电话又响了。 林兮儿还当是李丽打电话来骂自己,接通想问她是不是没吃药。 然而,看清楚是郭旭电话的时候,愣了一下。 手立马就要挂断,就听对面说话了。 说话的不是郭旭,是辅导员和警察。 什么东西? 郭旭和室友打起来了?还进局子了? 问打架的原因。 骂人室友说郭旭太吵了,影响睡觉。 郭旭说是骂人室友先开始的,还嘲讽他没拿到环宇集团的offer。 听着听着,对面的背景音又吵起来了。 “林同学,郭旭就是今天有点冲动,认个错就行了,他非不要,你跟他熟,你劝劝。” 辅导员从警察手里拿过电话,跟林兮儿说话。 林兮儿听得云里雾里,本着不掺和的原则拒绝:“对不起啊老师,我跟郭旭早分手了,他也不会听我的,再说我也没时间…”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电话那一头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隐隐约约,她好像听见了谢宴的名字? 一分钟前,是不是还说过什么环宇offer? 林兮儿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手机另一头又说话了,这次是警察。 “你好林同学,因为郭同学殴打室友的事情比较严重,刚刚又在警局打起来,这事已经触碰到底线了。” “他说他在京市没有什么亲戚,你看你要不要来一趟。” “……” 林兮儿满脑子都是谢宴的名字,根本没有回应要不要去,就再问一下,两个人因为什么打的。 “打架原因我们问了另一个在场室友,说是因为…” 警察问了叠菠萝室友,叠菠萝室友肯定给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林兮儿听完沉默的给电话挂了。 谢宴是郭旭的男神,她怎么不知道? 还为了谢宴跟室友打起来…人家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算是情敌了吧? 无语! 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到微信给李丽拉出来。 拉完,注意到了手机上方,不停闪着的视频app图标。 “?” 记得这两天,账号上没发什么照片视频,怎么会有消息。 再点开视频账号一看私信,乐了。 感谢李丽,她心情又好了。 好不过三秒,这里就是诅咒的威力了。 就看林兮儿一乐,手一滑,手机直接掉浴缸里了。 祸不单行,微信铃声又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林兮儿慌忙把手机捞出来,看见是谢宴的语音通话,左手要拿毛巾擦擦屏幕。 捞一下,没毛巾! 突然想到毛巾让谢宴拿去给她擦… 没办法,不擦了。 手机点上绿色通话键,黑屏了。 “喂,siri?” “siri!” “叮~” 手机没有喊亮,给门铃喊响了。 林兮儿从浴缸出来套上浴袍开门,不开门的话,她怕外面是客房的人。 人家手上有房卡,要是刷卡进来怎么办? 一开门,确实是。 一个酒店员工一个保洁阿姨,手上还有她的外卖。 林兮儿能看见那个员工嘴角都撇上天了。 撇吧! 她有印象,昨晚她带着谢宴来这个酒店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一直盯着。 都是女人,那表情和想法都能看出来。 林兮儿让人进来,自己坐到椅子上,拆开药袋。 特意跟这个员工要白开水,故意给避孕药拿出来晃悠。 前台心里怒骂不要脸,让她自己烧。 此时,林兮儿第一次使用了“狐假虎威”的权利。 说这酒店的烧水壶不干净,她要是喝出个问题,谢先生来看她不就完了吗? 一提谢宴,看吧,人家又气又听话的去倒水了。 ————— 京市别墅区。 饭菜是高妈早做好的,放桌子上的少说都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这小小姐姐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突然回国就不说了。 这被乔秘书送回来,就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问吃什么,就两个字“随便”。 能看出来心情不好,所以还特意做了万馨最喜欢的小酥肉。 “唉!” 叹口气,高妈从厨房出来,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万馨苦口婆心道:“小小姐,先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给饭菜热一下,要不你先…” “我不要!等我爸回来再说。”万馨头也不抬,打断了高妈的话,“高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她今晚就非得在客厅等着不可。 那个乔扬,接人没接到就算了,还半威胁地把她送回家。 总之,她现在一肚子火! 高妈见她这副模样,又叹了口气,转身去卫生间拿拖把,索性拖地。 让小小姐一个人在外面坐着,自己回屋睡觉?那怎么可能。 只是……先生昨晚就没回来,今晚会不会也…… 高妈没敢告诉万馨,谢宴昨晚根本没回家。 她年纪虽大,眼睛可不花,耳朵也灵,鼻子更没毛病。 前阵子小小姐不在家,她亲耳听见先生和夫人大吵一架。 好像是夫人要出国,先生不让。 后来夫人就带着小小姐出国了,去了之后连个电话都没往回打过。 先生呢,整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而且,高妈在谢宴换下来的西装上,闻到过香水味。 高妈洗衣服这么多年,沾香水是常事,但哪有天天只沾同一种香味的? 所以她挺为夫人万薇担心,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唉,小小姐可怎么办啊。 高妈心里发愁,拿着拖把走出卫生间,正要干活,窗外忽然闪过一道车灯。 这是…… 高妈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拖把,小跑着去厨房热菜。 “高妈,我说了我不吃。”万馨听到动静,还以为又是催她吃饭的。 她现在哪有什么胃口? 一想起那个男人在她亲妈面前的样子……yue。 “哎呀小小姐,是先生回来了!”高妈一边急急忙忙把菜端进厨房一边说。 “哗啦!” 一听人回来了,万馨瞬间精神了,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口去开门。 …… 谢宴在车库里看着被挂断的语音电话有点生气了。 自己本来是要给人晾三天的,可是看见她的关心信息。 努力说服了内心一分钟,才决定打这个电话回应一下的。 打了,自己得到的是啥? 第一个不接可以理解,或许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无人应答是几个意思? 别说人还没有醒,没醒就不会给自己发信息。 都说事不过三,谢宴这里只有事不过二。 自己是金主,绝对不会存在第三次。 亏自己走之前还让她摆清位置。 很好,晾三天改成晾七天。 谢宴解开安全带,把车里的衣服往座椅深处塞了塞。 现在,回家会会那个“便宜女儿”。 走到门口,还没按指纹,门把手忽然一转,门从里面开了。 有钱就是不一样啊,门都能刷脸了是吧。 谢宴迈步进去,刚走到玄关要换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身后有个影子。 想也没想,反手就是一个擒拿,准备给对方来个过肩摔。 这真不是警惕过头,记忆里,确实被竞争对手绑架过。 身后突然冒出个人影,能不防吗? 就算不是绑匪,鬼鬼祟祟跟在身后,也绝对有问题。 “啊!疼疼疼——” 手刚扣住对方的胳膊,正要发力,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尖叫。 谢宴:“……” 得,白蓄力了。 松开手,转身叉着腰,看向身后的人。 这一看,顿时一阵无语。 这身打扮,真是老父亲看了头疼。 万馨本来想给谢宴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胳膊差点被拧断。 疼,加上一个人坐飞机回来的委屈,还有干等了一整天的烦躁,所有情绪瞬间涌上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看见那副苦歪歪的样子,让谢宴到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 这点……倒是和林兮儿有点像。 嗯,心里想让林兮儿来给便宜女儿补习的心又坚定了一分。 一句话没说,换好鞋子,白了一眼,叹口气,都是无奈~ 往餐桌旁边一坐,腿长就是麻烦,不翘个二郎腿都不舒服 高妈从厨房探头出来:“先生你等一会,菜马上就好,小小姐等你一晚上了。” 谢宴应和一声让她慢慢做,之后余光往后面瞟一眼,人已经过来了,给旁边的椅子一拉:“过来坐下。” “爸!” 万馨一分钟前还被那个白眼和那个叹气弄的不敢说话。 怕知道了国外那个男的事情… 直到听见谢宴语气缓和的说话,才敢给性子恢复。 往旁边一坐,就要问为什么不接她电话。 谁知道,还没问出口,就被噎回去了。 谢宴双手交叉在膝盖上,眼睛直视前方的墙壁:“我不是让乔秘书送你去爷爷那里吗?” “爸!”万馨听到这个就气啊,没想到还说,气的一扭头,背对着谢宴:“我不要!” “好,你不去。” “那你一个人从国外跑回来,又不去爷爷家。我每天公司事情那么多,高妈年纪也大了,你指望谁照顾你?” “……” 厨房里,高妈本来已经把热好的汤端出来了,听见外面这话,又轻轻把汤碗放回灶台,大气都不敢出。 “我不管,我就是不去!” 去爷爷家? 万馨连做梦都梦见过好几回爷爷死了的画面。 “那就送你去念书。”谢宴不紧不慢地引导。 忘了说,这娃连中考都没考过。 满分多少谢宴忘了,反正她就考了256分,还好不是250。 让乔秘书找高中学校不就是为了这。 第938章 人生易如反掌12 “念书……” 万馨本来想说不念的,可说出来了,她还能干嘛?只好拿没考好当借口: “可我才考了300分……” “啪啪啪!” 谢宴连拍三下桌子,真没想到她还好意思给往高了算。 “是256分!” “四舍五入嘛,差不多……”万馨撇撇嘴。 反正256和300都考不上,有啥区别。 “呵!” 谢宴嫌弃地瞥她一眼,把自己给她找家教的事说了出来:“从今天起,你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你姥爷是党的好干部,你得做好表率。” “我已经让乔扬去找老师了,过两天就来,你给我安分点。” “专心学一年,明年送你去中考。” 人家都是复读高考,这倒好,头一回听说复读中考的。 谢宴想想都觉得丢人。 这丫头要是生在普通家庭,估计早就进厂打螺丝,被哪个黄毛骗回家生俩娃了。 万馨一听得在家学一年,有点不情愿地哼了两声,又没敢顶嘴。 在家学就学呗,又不一定非得学会。 什么老师? 来呗,看能撑几天。 高妈听见外面没吵起来,才端着饭菜出来喊吃饭。 谢宴从早到晚,只吃了那顿50美金的盖浇饭,在公司忙活两小时早消化光了。 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端起碗就哐哐开吃。 万馨本来还想问电话的事,看谢宴吃得这么香,也有点好奇了。 加上自己也一天没吃,饿得更狠。 端起碗也跟着哐哐吃起来。 “啪嗒!” 十分钟后,父女俩同时摆下碗。 谢宴拍拍肚子,七分饱,起身回屋睡觉。 没继续吃是因为……味道一般,太清淡! 那个,记忆里,林兮儿貌似做饭很好吃… 谢宴临走前看了眼腮帮子还鼓着的便宜女儿,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作妖,或者在别墅里闹出什么动静。 谢宴决定先发制人,警告道:“晚上早点睡,不许发出怪声,也不准来找我,不然停你卡。” 说完,转身上楼。 经过厨房时,还让里面的高妈出来盯着这丫头吃完。 “唔!爸……我……”万馨问题还没问呢,看谢宴走了,赶紧使劲嚼嘴里的饭。 等她咽下去,哪还有谢宴的影子? 想上楼吧,高妈伸手一拦。 “小小姐,喝点汤吧。先生在公司累一天了,得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不是……”万馨抬头瞅了眼墙上的钟,这才九点,睡什么? “哎哟!”高妈拉她坐下,一边盛汤一边劝,“小小姐,你刚回国也累了,吃点东西补补,然后去睡吧。” “先生的话你也听明白了,万一真把你卡停了,你怎么办?之前不还说想买什么摩托车……” 家里能压住万馨的,大概只有老头谢父和高妈了。 高妈就这几句话,万馨老实了下来,乖乖喝汤回屋睡觉,打算明天再问。 明天?问个鬼。 她这种,能早起再说吧。 ———— 别墅大卧室里。 谢宴看着面前的床, 一个头两个大! 床挺大的,真大,宽有三米吧,长有两米。 符合大家说的大床了。 伸手一摸,中间那块是空的。 这根本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单人床拼起来的。 人才啊,半夜翻个身万一滚到空处,一头栽下去不得磕出个大包。 也能理解,毕竟和万薇的关系那样,两人再怎么表面功夫,晚上也得睡一屋吧? 分房睡要是传出去,外头的八卦先不说,光云川那位老丈人就够把电话打爆的。 谢宴凭气味辨认,找到自己睡的那半边,脱了衣服,先去冲个澡。 酒店洗过了,但架不住天热。 就是进浴室有点让人无语。 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设计师的美学问题? 浴室里,一整面墙都是镜子,这正常吗? 太耽误洗澡了。 谢宴向来不自恋,可现在看着这镜子,感觉能洗上一个小时。 妈的,太帅了。 自己怎么能这么帅! 手指摸过锁骨和肩膀之间那个牙印,在酒店洗的时候还只是浅浅一道,以为两天就能消。 没想到现在越来越红,好像有点发炎。 牙口还挺好。 想到这儿又来气,不接电话是吧。 谢宴决定再给林兮儿打一次,这次要是还不接,就真晾着她。 自己这个金主主动找她三次,够给面子了。 想好之后,快速洗完出去拿手机。 一分钟后,看着屏幕上“未接通”的提示…… 真生气了! 手机一扔,人往床上一倒,被子一拉。 心里暗自发誓,谁打电话都不接。 半小时后,人还没睡着。 一双大手把扔一边的手机摸回来。 静止三分钟… 谢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给乔扬办…又怕他大嘴巴不靠谱的。 思来想去,翻通讯录找到了一个私家侦探。 这个私家侦探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当初替万薇找的。 “喂,帮我查一下…” 查林兮儿在哪呗。 电话那边的人再三确定是谢宴的电话才动手查,真是稀奇啊。 之前都是查男人,现在又开始查女人。 半小时不到,谢宴接到回复电话,查了入住系统,人在酒店没退房。 酒店也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死人什么的。 “行吧,帮我盯两天,什么时候退房告诉我。” ———— 酒店。 房间里。 林兮儿正拿着纸巾拼命擦手机,想把里头进的水都吸出来。 “我花了七千块买你,你居然不防水?” 拍了拍依然黑屏的手机,心里拔凉拔凉的。 七千块,她攒了好久呢。 就这么一下,全没了。 不死心,又喊了一声: “Siri!我要看广告复活!” “……” 累了,手机误她。 才睡到金主,就被这一下弄的,别给金主惹生气。 爬起来想出去买,扶着墙还行,走到门口走廊,努力想不扶墙,结果根本站不稳。 这时,隔壁房间门开了,出来两个精瘦的纹身男。 两人没想到在这酒店还能碰上这种极品。 再看她站不稳的样子,男人秒懂,立刻朝她吹口哨,问要不要进去玩玩。 林兮儿翻了个白眼,默默扶着墙退回房间。 身后又是一阵口哨声。 可能怕再遇到隔壁那种人,只好忍着,给自己涂药,睡两天好了再说。 还好手机坏之前点了好多水果切盒,两天饿不死,还能减肥,给……胸瘦瘦! 躺回床上,拆开新买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手上。 涂抹时身体一颤,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 身子酥了。 谢宴就坐在那儿看着……然后过来帮她涂……那只手…… 是在这儿吧? 还要……再往里一点…… “嗯……” 半小时后,药涂了跟没涂一样。 林兮儿裹着被子红着脸骂自己: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真不要脸啊,人都走了,还发什么春。 难道真像那个男的说的一样…… 那个男的就是之前在约炮软件上找她要片的那个。 那人发完资源后,教她下载小蓝鸟。 看她啥也不懂,就猜到她是个新手。 所以才一直说,看完要是忍不住,就找他。 林兮儿当时说只是好奇看看,真做没兴趣。 然后那男的回了一句:“因为你还没试过,等试过了,你会天天想。” “……” “真的……?”林兮儿喃喃自语,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痕迹…… 她……有点想快点好起来,再找谢宴清醒地试一次。 到底是自己不要脸,还是人都是这样不要脸。 (“……”) ————— 第二天,谢宴生物钟早上6点起的。 一直到晚上9多回家,跟第一天一样,什么废话都不说,吃完饭就回卧室睡觉。 第三天,努力把生物钟延后,6点30分醒的。 晚上回家时间一样,流程一样。 别说万馨搭不上话了,就连高妈都搭不上。 林兮儿吧,飘了吧? 一直不退房,又不回电话和消息。 要不是人家保证了酒店没有异常,谢宴都以为她被自己()死了呢。 谢宴心里有个小本本记着呢,一定好好教育她。 情人,就要有情人的素养。 …… 又是一天过去。 公司,会议室。 “咚咚咚!” “我请你们来是帮公司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问我怎么办的!” “出这么个事儿,他股价还值什么钱?你们之前的评估做没做?收购风险分析呢?!” 谢宴看着会议桌两边一个个低着头的员工——不对,不是全部。 还有一个抬着头的——孙今宜。 真想骂一句蠢货! “说话!” “……” 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一抖,有那么两个胆大的,偷偷左右瞄同伴。 以前工作出纰漏,老板也会生气,但顶多就是黑脸。 今天这架势,不是黑脸,是暴怒! 老板来大姨夫了? 没人吭声,谢宴直接抓起面前的文件用力一摔。 “都哑巴了?谁负责风险评估的?!” 高压之下,一个快哭出来的女生站了起来。 谢宴半点没怜香惜玉,抓起刚摔的文件就朝她丢了过去。 “啪!” “嘶——” 文件砸在女生身上,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连旁边的孙今宜都眼皮一跳! 在她印象里,谢宴向来是温润内敛的,今天这出,有点颠覆认知了。 “合同都已经签了,别的我不多说。”谢宴冷着脸,一个个扫过去,把几个混子记住,接着道,“你们用六千万,给公司买了个现在只值一千万的公司。” “净亏五千万!” “出事那小白脸叫什么?” “我不管他脚踏几条船,我只要他把五千万赔回来!” “他要是赔不起违约金,你们就想法子。实在赔不出,就你们赔。三个月内把钱补上,不然所有人年终奖和工资扣光。” “嘶……” 所有人再次齐刷刷倒吸凉气,看来老板真来大姨夫了。 “现在都给我出去,看着就烦。” 谢宴嫌恶地挥手赶人,说完才想起这是会议室不是办公室,待会儿自己也得走,真是气糊涂了。 不单是为合同的事生气…… 咳咳,顺便把被林兮儿气的那股火也撒出来了。 得到可靠线报,人,今天退房了! 退房之后还去了商场! 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大杯手机。 拿着自己的钱潇洒,不理自己? 呵呵! 谢宴余光瞥见孙今宜,声音不自觉低了些,带上一点温和: “那个,今宜你留一下。” 刚站起来准备走的同事:??? 缩着脖子挪到门口的同事:??? 被文件砸的女生: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孙今宜脚步一顿,对谢宴这语气并不意外,他一向这么叫她。 一分钟后,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揣着八卦之心退了出去。 门外,乔扬正拿着几份家教简历,等着给谢宴看。 其他人出来看见他要进去,连忙把他拉住,连推带搡地挤到一边。 “乔秘书……” “乔秘书……” 耳边叽叽喳喳,两边还被女生架着走。 乔扬一头雾水,一直到了茶水间,众人才开口说事。 “乔秘书,老板今天是不是来大姨夫了?” “???” 大姨父,有这个吗? 超出乔扬知识范围。 众人看他一脸懵,赶紧把会上发火的过程讲了一遍,后面又开始情感八卦。 “乔秘书,老板和那个新来的孙……什么关系?” 既然聊到感情,免不了又问起最近的离婚传闻。 “乔秘书……” “乔秘书……” “停停停!” 乔扬虽然享受被人围着的感觉,但不是用来问八卦的啊。 立马出声喝止,表情严肃,在众人注视下开口: “其实……老板是有点大姨夫!” “!!!” “老板这两天心情是不太好,你们也别提什么情啊爱的。” “至于那个孙……” 乔扬这儿还真不好说,上次电话里的声音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不懂装懂,清了清嗓子,手掩着嘴低声道: “老板和老板娘还没离婚呢,别乱传!” “传出事来,你们负责得起?人家小姑娘还没对象呢,小心告你们诽谤。” 老板娘在国外,传了也听不到,主要是怕传到电话里那位耳朵里。 乔扬一个单身狗,大概能猜到谢宴最近为什么“大姨夫”。 这不,刚八卦完,答案就来了。 “叮——” 手机一响,谢宴召唤。 ———— 会议室里。 谢宴手里转着笔,“礼貌”地邀请孙今宜共进晚餐。 理由是晚上有个酒会,正好路过她们学校,就因为这场酒会,自己得提前垫垫肚子,顺便送她回去。 “这……”孙今宜想拒绝,可谢宴理由给得太充分,让她找不到借口推脱。 “主要最近突然馋火锅,一个人去吃怪不好意思的。” 一个人不好意思,那就一群人呗。 谢宴说着顺势就提到她的室友:“你也可以让你的室友们一起来吃,人多热闹。” 第939章 人生易如反掌13 “这…” 孙今宜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了。 一个人去吃是谢宴不好意思,两个去吃,她也跟着不好意思。 让整个宿舍去吃,那不是整个宿舍不好意思? 怎么都有人不好意思。 谢宴看她还在犹豫,又补了一句:“要不这样,不说是我请你们吃饭了,就请你们帮个忙。” “……” 绕来绕去,孙今宜更听不明白了。 最后看谢宴一脸真诚、真的很想吃的样子,犹犹豫豫地点了头。 至于室友,她还得问问。 李丽和施婷平时总在兼职,也不一定有空。 还有林兮儿…… 上次打电话说感冒,一连几天没见人影。 早上发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回,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本来打算下班去看看的,现在看来只能让李丽先跑一趟了。 “行,那我可真谢谢你了,也替我室友谢谢你。”谢宴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让孙今宜先出去忙,顺便叫乔扬进来。 ————— 艺术学院,女生宿舍。 林兮儿手里拎着个手机塑料袋,慢悠悠、一扭一扭地晃到宿舍门口。 这一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这几天她真是饿惨了,总算能自己走着回来了。 能下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退房,冲到旁边商场买了个号称“嘎嘎防水”的国产手机。 吃一堑长一智,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手机进水。 盯着新手机亮起的屏幕,她激动得差点抱着销售哭出来。 幸好销售员是个已婚大姐,不然还以为这小姑娘在占便宜呢。 走到宿舍门口,门没锁,里面肯定有人。 林兮儿推了一下,没推开。 正想着是不是有人在睡觉,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欢呼。 李丽那大嗓门,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不怕吵到别人! 林兮儿抬手“啪啪啪”拍了三下门。 …… 宿舍里面。 三分钟前qq宿舍群里,孙今宜发了今晚吃火锅的事情,问有没有空。 虽然哈,李丽对谢宴这个“老男人”意见非常大。 但,该吃吃该喝喝。 另外,她们要是不去,不就成了谢宴和孙今宜两个人? 这个“老男人”万一对今宜动手动脚怎么办? 李丽正义的答应了。 除了吃火锅,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事。 即使几天过去了,还没忘记施婷说的。 林兮儿兼职完去KtV了是吧? 视频是天花板是吧? 听到声音喊了谢宴是吧? 这不就能揭开了吗。 再看孙今宜在qq群里艾特了一下林兮儿,没有回复,现在让她去林兮儿租的房子看看。 她去个鬼,林兮儿那个房子在哪呢? 哎呀,她这个脑子有时候就是不太好。 忘记了! 话说,林兮儿这个女人有没有病啊? 既然外面的房子还没退,为什么要回宿舍住? 骚货! “啪啪啪!” 刚说骚,耳熟的拍门声响起。 有的人相处久了,别说拍门声是什么样的,就连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出来谁是谁。 施婷还要第一时间去开门,李丽冷笑一声给拉住。 “丽丽,你去看看吧,她感冒不知道好没好,大家都是…” 电话里,孙今宜还在劝说李丽。 李丽一手拿手机,一手扯施婷,盯着门道:“呵,不用看了,人好好的呢,还没死,你安心上班吧!” “嘟——” 语音电话被掐断。 …… 在公司茶水间倒咖啡的孙今宜,无奈叹口气,看来只能等她下班去看看了。 手机装口袋,回到工位上干活。 …… 宿舍。 李丽挂断电话后,给施婷拉到后面,自己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 “啪啪啪!” 门又被拍三下。 林兮儿已经在外面骂人了,什么都不用想,包是李丽不开门的。 整个宿舍,就她一天到晚和自己作对。 “啪啪啪!” 还不开,只能喊了。 “施婷,帮我开下门。” “珰!” 才喊一声,门哐的一响,开了。 林兮儿以为是施婷开的,笑脸都摆好了,结果面前怎么是个贱人脸! 瞬间,一秒钟的时间,脸就拉下来了。 “哟~”李丽开门发出一声怪声,双手抱胸堵着门,从上到下打量林兮儿。 心里有点不对味,这骚货怎么又好看了,这皮肤白里透红的。 还有点怪怪的,感觉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又不知道哪里变了… “你呦什么呦?唱rap一边唱去,别堵门。” 林兮儿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侧着身子要进去。 “哎……”李丽往旁边一挡。 “……” 林兮儿换个方向。 “嘿!”李丽再一挡。 贱人! 林兮儿心里暗骂,抬头瞪她:“大姐,知道你胖了,能不能别堵这儿了?” “你说谁胖?!”李丽瞬间炸了。 “胖”这个字,说谁都行,就李丽听不得。 施婷在屋里感觉大战一触即发,赶紧拉人:“丽丽,你不是说要练画柳叶眉吗?来来来,我帮你看看……” “不画了!”李丽甩开她的手,盯着林兮儿重复:“你、说、谁、胖?” “嘶……”施婷劝不动李丽,只好拼命朝林兮儿使眼色,求她少说两句。 林兮儿累得要命,腿是能走了,可也不能一直站着啊。 她没力气跟李丽斗,看到施婷的眼神,就当给个面子。 “谁急就说谁呗~” 说完眼睛往上一翻,看都不看李丽,直接往屋里走。 堵门口?那就撞开。 “喂,你——”李丽被撞得晃了一下,转身就要理论,却只看见林兮儿往里走的背影。 这个背影…… 她突然知道林兮儿哪儿不一样了。 更骚了! 走这几步路还扭胯,宿舍全是女的,扭给谁看啊?! “丽丽,快来画眉毛!”施婷松了口气,赶紧把人拉回椅子上。 林兮儿到自己的床位,先给手机拿出来连上宿舍的wIFI。 在手机店的时候只是草草弄一下,用微信付个钱。 有很多软件没下载不说,谢宴的电话还没回。 手机流量,天天在外面兼职,早没了。 就这手机在她回来的路上要发信息的时候,停机了。 一看日历18号,欠费48小时了。 “噔噔~” 一连上wIFI,各种手机自带的软件通知声就响了起来。 李丽平复好心情,坐在椅子上拿镜子正要画眉毛,听到声音后注意到她手上的新手机。 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有奇怪。 不是用水果的吗,怎么还换国产了。 “哦,那个兮兮。”施婷手上拿着眉笔喊了一下,把晚上吃火锅的事情说了出来。 还说了孙今宜在qq群里说艾特的。 这里,施婷心里也有八卦,借用这个担心,问了一嘴: “那天你一个人去KtV兼职,你晚上几点结束的啊?几天没回来,给我们担心死了。” “还有今宜说你是感冒了,一直在外面租的房子里?” 疑问中带着一丝质疑。 林兮儿听到“谢宴请吃火锅”,第一反应是高兴。 可再一想,谢宴是因为孙今宜才请的,她们只是顺带。 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接着又听到施婷问起那天晚上和这几天的事,要给谢宴发消息的动作顿了一下。 想了想,把手机先放下,让它自动更新软件。 把对孙今宜说的那套解释,又跟她俩说了一遍。 林兮儿撒谎在电话里面还行,一到现实,那心虚的小动作,稍微聪明的人都能看出来一点。 这就跟谢宴说的和便宜女儿像的原因。 施婷看的是心里一咯噔,别真跟猜的一样。 李丽平时聪明,这会倒不聪明了。 可能专注于和林兮儿对着干,根本不会留意那点小动作。 解释完吧,林兮儿怕她俩还问,岔开话题,对着李丽开喷。 挂科就挂科,是不是有毛病,发那么多条消息骂自己。 微信骂了不够,还追到短视频骂! “贱人!”这两个平时在心里骂的词,这次没忍住直接蹦出来了。 “砰!” 化妆镜猛拍在桌子上,李丽没想到她还敢提挂科的事情,用手指着骂回去:“你才是贱人,你个骚货加贱人,要不是你,我能挂科吗?” “你接孙今宜电话,就不接我的!” “后来还拉黑我,骚货!就会出去勾引男人!” 施婷:“……” 怎么听着怪怪的? “你挂科怪我?”林兮儿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我又不是你公选课老师,你在这儿叫什么叫?” “我接今宜电话不正常吗?正常人跟正常人打电话。你想打我电话?你配吗?” “拉黑你怎么了?你先骂的人,我还不能拉黑?无理取闹!” “啪!”李丽拍桌而起:“你说谁无理取闹?” 林兮儿:“你!挂科关我屁事,还不是无理取闹!” “你……”李丽一肚子火,想说“挂科是因为急着给你打电话”,可这话说出来…… “呵,说不出来了吧?”林兮儿嗤笑一声,懒得再理她。 常言道,不与傻瓜论短长! 爬上床找干发帽,一会儿洗澡用。 身上这衣服穿了好几天,在酒店想换也没得换,现在终于能换了。 欸? 在床上找到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熊,一手摸上去油腻腻的。 放在距离鼻子五厘米的地方。 “咦惹~” 闻到一股…怎么说,就是小时候因为一直不换衣服。 领口吃饭什么都会沾上点汤汤水水,稍微有个几天,领口就会有一股味道。 恶心,一定是下面那个贱人丢的。 林兮儿生气了,拿着小熊,探头往下,瞄准目标! “啾~” 小熊飞了起来。 “砰!” 正中眉心,爆头! “啊——!” 胜利的一杀声。 三道声音,林兮儿甚是满意。 “林兮儿,你个贱人!”李丽被怼的本来就不想吵了,没想到她还敢砸自己。 用什么砸的? 定睛一看,是郭旭送的那个垃圾玩偶。 施婷一听又要吵起来了,急忙出来解释,说了这个熊是郭旭送的。 “……” 有点错怪人家了。 林兮儿知错就改,乖乖跟李丽道个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但是还得怪你,你不收这个东西不就没事了?” 嘿嘿,道歉她装的。 “!!!”李丽前一秒听她道歉心情还好,再听后半句,她要杀人:“林兮儿,你个不要脸的,我要杀了你!” 暴怒的喊完,就朝床位去。 “欸欸欸!”施婷累死了,抱着人给带出宿舍。 “婷婷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别吵了别吵了,咱们还得去吃火锅呢。”说完这句,施婷又在门口伸头让林兮儿收拾一下,看看群里消息。 骂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大概去了隔壁宿舍。 林兮儿找好干发帽,下床拉开衣柜,望着一排衣服… 不是裙子就是吊带,亦或者是一两件瑜伽的外穿运动内衣…边缘处还一件嘎嘎短的短裙。 大一时候,她当拉拉队穿的来着。 那天谢宴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每一次都要穿的最好看的出现在他面前,是这个吧? 带着对手机坏了没接到电话的愧疚,也带着乖乖听“金主爸爸”话的心思。 最主要的还是,这个瑜伽运动内衣能遮住她胸口的一大片青紫的痕迹。 吊带和裙子,领口怎么都能看见一点。 “……” 伸手从衣柜里面拿出瑜伽的外穿内衣,和拉拉队短裙。 ————— 晚上6点30 谢宴开车载着孙今宜到离学校只有900米处的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 “你跟你室友说一声吧。” 给车停到门口画的线里,率先下车离开。 孙今宜拿手机在宿舍群里发信息,紧跟其后下了车。 看着谢宴进火锅店的背影,她有点郁闷。 不是说有个酒会吗,不应该让司机跟着开车吗… 这人下班直接拉着她走了,半点没有去酒会的样子。 火锅店里,跟老板交涉的谢宴:惨了,让你发现了! 胸口口袋的手机嗡嗡作响,拿出来看看上面的“关心”信息。 嗤。 现在才回?晚了。 手机进水?怕是脑子进水了吧。 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也想糊弄自己? 今晚倒要看看,她这水是怎么进的。 …… 二十分钟后。 三道风景线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吸引了一波在女生宿舍门口啃来啃去的“男朋友们” “啪!” 一男的犹豫看的太入神,一时忘了接着亲,惨挨一巴掌。 李丽拉着施丽脚步放慢了一点,直至拉到一米远,看着林兮儿是背影,才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穿成这样,走路还慢悠悠的,生怕人家看不见。 没有做声的施婷:80%,走路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 ————— 十分钟后,火锅店。 因为是工作日,店里人不多,加上谢宴这桌也就三桌客人。 本来想要个包厢,又觉得没几个人,索性选了个靠墙的卡座。 可当林兮儿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谢宴立刻后悔了。 这穿的什么? 自己是不是说过,不准她在别人面前穿成这样? 合着全当耳边风了是吧! 谢宴脸色微沉,看着她走过来。 选这个靠墙的桌子,其实有点小心机。 六人卡座,对面坐三个人。 以自己对林兮儿的了解,她多半会坐最里面。 就算她不想坐,别人也会让她坐进去。 因为谢宴就坐在这一侧的最里面,孙今宜坐旁边。 那李丽和施婷,自然会坐到孙今宜对面去。 几人陆续落座,果然全按预想一样。 看着对面的林兮儿,谢宴垂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一切尽在掌握。 第940章 人生易如反掌14 菜上桌,李丽讨厌谢宴也不能摆脸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一直夸谢宴帅,给谢宴夸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之后再问一下关于有钱人的一些事情,比如没想到有钱人还会吃火锅这种。 虽然有点像没话找话,但饭桌是很快活跃起来了。 唯一声音少的就是林兮儿,因为谢宴说过不准让孙今宜知道他俩的事情… 相当于,也不让别人知道。 还有微信发的解释到现在还没回,弄的她不敢吭声。 而谢宴呢,大概是为了气她,夹住一筷子的肥牛:“来,今宜,你尝尝这个。” “……” 饭桌霎时间沉默三秒。 孙今宜尴尬的说了一句谢谢,让谢宴不用管她。 施婷立马指着锅里的肥牛对李丽说这个好吃。 只有林兮儿,咬后槽牙了! 是,她知道自己和谢宴现在是什么关系,她不配生气什么…可… 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宴不回她微信,还给孙今宜夹菜… 已经知道这人经不住勾引诱惑了,林兮儿深深瞥了一眼。 然后——行动开始。 “其实我还好,就是医生总叮嘱要吃得清——淡。”谢宴正回答李丽的问题,突然小腿被什么蹭了一下,尾音不自觉地拖长。 抬眼一看,林兮儿正得意地冲自己挑眉。 ……行,很符合自己心里的计划。 座位的用处。 再来! 谢宴又夹了一筷子娃娃菜放到孙今宜碗里:“今宜多吃蔬菜,对身体好。” 桌下的脚立刻往上移了移。 “今宜吃点豆腐……” “……” “今宜尝尝鸭血……” “……” “再多吃点……” “……” 十分钟后。 孙今宜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沉默了。 谢宴见她不动,还催:“快吃呀,不然我都没地方放了。” 说完又塞了片毛肚进去。 “看你瘦的,多吃点。” 两只脚都搭上来了! 胆子真大啊,也不怕摔倒。 出于安全考虑,谢宴不打算惯着。 手往桌下一伸,攥住一只脚腕就给甩了下去。 林兮儿:“!!!” 没被甩开的那只脚…… 往前探了探。 “咳——!” 谢宴呛了一口,整个人缩了缩,赶紧用桌沿挡住下身。 看着一米六出头的身高,腿倒挺长。 林兮儿听见动静,再看他蜷起身子的样子,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腿,轻轻动了动。 谢宴往后贴紧桌子,用眼神警告她适可而止。 这个有点玩火了,真玩火了。 林兮儿接收到眼神,非但没停,反而更放肆了。 碰到(),耳朵红了一圈。 感觉有点不好,准备要退。 “你……没事吧?”孙今宜注意到谢宴弓着背、表情不太对劲,关心了一句。 她这一问,林兮儿要退的脚不退了! 这让阳刚之气直接醒了。 “没、没事。”谢宴吸了口气,说被辣到了,喝点水就好,又催孙今宜快吃。 “好吧……”孙今宜半信半疑,但也没多问,低头努力清碗。 李丽在对面戳着碗里的毛肚,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林兮儿则歪头靠墙,慢悠悠啃着土豆,每隔几秒就偷瞄谢宴一眼。 一桌人各怀心思,全被“福尔摩斯·婷看在眼里,谁让她就坐在林兮儿旁边。 刚才小酥肉掉了,她低头去捡,正好瞥见一只伸出去的脚…… 实锤了! 再看看谢宴,果然跟李丽说的一样,渣男! 这顿饭前二十分钟还算和谐,后面简直难熬。 谢宴满头大汗,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某个地方。 瞪了对面人一下,却只换来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之后,脚收回去了。 “……” 行,这局算她赢。 谢宴认输,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内容还得装严肃: “你再动一下试试!现在,出去等我。” “叮——” 消息刚发完,对面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李丽翻了个白眼,小声骂:“骚货。” 这个点发消息,还能有谁?肯定是哪个野男人。 施婷默默吃肉,看破不说破。 “兮兮,你感冒真的好了?都没见你吃几口。”孙今宜没在意手机,倒是担心起林兮儿来。 这一问,正好给了林兮儿理由。 “嗒。” 放下筷子,揉了揉额角,林兮儿声音软了几分:“头还有点晕,没胃口……我想先回宿舍睡会儿。” “发烧?发骚还差不多~”李丽继续小声输出。 “我陪你回去吧?”孙今宜如释重负,她也实在吃不下了。 转头对谢宴说时间不早,怕耽误他后面的酒会。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表示吃饱了。 林兮儿僵在原地,她本打算一个人溜,怎么变成全员撤退了? 谢宴仍蜷在墙边,听她们都要走,顺势点头:“女生确实不该太晚在外,你们先回吧。” “我辣吃多了,胃不太舒服,得缓一会儿,就不送你们了。” 说完叫服务员送了杯热水。 “没事,学校不远,你注意时间。” 几个女生拎包陆续离开。 孙今宜虽有点担心谢宴,但想想他真有什么问题,估计早去医院了,有钱人哪里轮到她操心。 出了火锅店,走了一段路,林兮儿越走越慢,脑子里飞快编借口…… ————— 二十分钟后。 谢宴在火锅店坐得差不多了,身体也冷静下来。 算算时间,被撩一下居然要缓将近半小时。 三十多岁的老树开花,果然不同凡响……今晚看来有得玩了。 提前做好安排,给乔扬发消息。 告诉他,自己今晚临时去隔壁市考察,明天所有事排到下午。 小小姐要是闹,就说下午有三个老师来考试,不及格零花钱全停。 躺在床上追剧的乔扬笑得咧不开嘴。 老板这借口找得真敷衍,隔壁市除了煤矿还有啥可考察的? 不知道是哪位妹子,能让全年无休的老板连续旷工两个上午。 第941章 人生易如反掌15 火锅店外面。 又过了十分钟。 一辆黑色宝马在路上慢悠悠地开。 眼看快到学校了,还没见到人,车子索性靠边停下。 “校门右边100米。” 消息发出去,谢宴靠在椅背上等。 约莫五分钟,人影出现了。 车灯亮了一下,光里照出一双白皙长腿。 啧,谁吃的这么好? 林兮儿轻喘着气走过来,刚才孙今宜一路关心,她既感动又头疼。 感动是因为真心对她好的人不多,头疼是因为……关心得有点让她“受宠若惊”。 借口要回出租屋才脱身,在校门口等了三四分钟没见谢宴,以为他真的去酒会了,就转身往租房走。 结果半路手机一震,她又转了回来。 看见那辆宝马,加快脚步。 拉开门,就感觉气压有点低,偷偷瞟了一眼谢宴紧绷的侧脸,鼓起勇气开口: “谢先生,你不是还要去酒会……” “衣服换了。” 谢宴扫她一眼,目光尤其在腿上停了停。 “啊?”林兮儿低头看了看,“这不好看吗?” 腿可是她最满意的部分! “我说——衣服换了。” 谢宴重复一遍,右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腿。 好看,怎么不好看。 不仅好看,手感也不错,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是不是说过,不准穿这些乱七八糟的?” “……” 问题丢过来了,林兮儿懂了,小声辩解:“是你说每次见你都要穿最好看的……我这是穿给你看的。” “是在‘我’面前!”谢宴加重语气,“不是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穿。现在回宿舍,换掉。” 说着就发动车子,往学校开。 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还在人家腿上没挪开。 林兮儿消化了一下这话,没觉得这衣服错了。 自己是在他面前穿啊,又没穿给别人看…… 等等! 她突然明白了。 意思是只能在“他”一个人面前穿,其他任何人看见都不行是吧? 哪怕是见他的路上,打扮成这样,被路边的狗看见了都不行…… 是这个意思吧? 想通了的林兮儿眨了眨眼,再低头看看腿上的手,忽然笑了。 歪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宴的侧脸,主动提议:“宿舍可能关门了……要换的话,只能去我租的房子换了。” “……” 上道! 现在晚上八点,谁家大学宿舍八点关门? 都主动提到去租的房子里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还用说吗。 一个有意,一个不拒,进展快得很。 谢宴照她说的位置,一脚油门开过去,五分钟就到。 下车前还装了一下正人君子,说在楼下等她。 林兮儿小声嘀咕:“楼道没灯,我害怕。” 怕什么怕,以前也没见她怕过。 谢宴顺坡下驴,脸上嫌弃,脚却跟着她走了。 走进这栋老居民楼,不知怎的有点阴森森的。 再一想两人…… 停!不能想了,谢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怕什么! 自己可是阳刚之体。 看着前面背对自己、正掏钥匙开门的人…… 短裙才刚过大腿根…… 阳刚之体有点按捺不住了! “吱——” 开了半天,老旧的铁门终于被撬开。 林兮儿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 这门一直不好开,今天更是难开。 她刚才差点以为锈死了,推开门,手往里面开了一下灯,之后要转身让谢宴先进。 然而还没转,后背就猛地贴上一片温热,整个人被直接推了进去。 “啊——唔~” 下意识叫出声,不到三秒,就被扳过身子,嘴也被堵上了。 谢宴右手放在她裙子上,把人按进怀里,左手胡乱扒拉着铁门想关上。 “嗯……” 林兮儿一瞬间要窒息了,亲的时候完全没准备。 “哐!” 铁门重重一响,把她拉回神。 突然想起什么,赶紧伸手去推谢宴。 敢推金主? 不接电话的账还没算呢。 谢宴稍稍拉个丝放过她的嘴,喘着气道:“你就这么骚?在门口就敢勾引我!” 林兮儿:“???” 推人的手一顿。 要说在火锅店勾引,那还算。 在门口,她……勾引了吗?不是还没开始吗…… 正当她懵逼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对面的房子传来动静。 铁门还没关严实,加上刚才猛关一下,门受到弹力又开了一半。 谢宴就看一个白着头发的卷毛老奶开了门,对着这边就喊。 “谁啊!哐哐响,不知道晚上了啊?” “咦,怎么还有个男人在这里?”老奶看见谢宴一脸嫌恶:“这有些小姑娘啊,生活就是不检点。” 说完,还怕沾是什么病一样,伸手从家里薅了一瓶酒精在门口喷两下。 喷完,门关了。 老房子隔音不行,关门了都能听见老奶在自家房子里的说话声。 “我就说对面那丫头不像正经的,大晚上带野男人的,真不要脸,就这还大学生呢。” 谢宴:“……” 确定了,这个房子真不能住。 不说阴森森和两条命啥的,就这环境,就这邻居。 低头看下怀里的人… 表情没注意,谢宴被波动的馒头吸引到了。 大概是这个老奶骂的太大声了,或者是给人骂气着了,这胸口起伏的厉害。 “咕嘟~” 咽下口水,松开人,给门关上反锁。 西装外套随手扔在鞋架上。 两步走回去,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嗬——”林兮儿确实气着了。 但比生气更让她慌的是,老奶那话,谢宴可都听见了。 万一要是误会她天天带人回来怎么办? 正想着怎么解释,头顶一暗。 “唔——” 吻又压了下来。 林兮儿睫毛扑闪,慢慢闭上眼。 还亲……应该没生气吧? 谢宴当然没生气,一心只想“收拾”她。 这小房子还有个小沙发,这点好。 搂着人用力往沙发带,转身一坐,长腿展开。 “过来。” 命令般的语气,让被亲迷糊的林兮儿醒了一点。 “取悦我。” “……” 三个字,更是让她轻轻一颤。 看着谢宴认真的眼神,林兮儿咬咬牙,往前一步。 刚蹲下要凑上去主动亲—— “嗤。”谢宴伸手抵住她的唇。 亲哪还轮得到她主动? 见她还愣愣的,谢宴只好接着引导,另一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坐着比站着的时候好。 林兮儿被这么一带,直接坐进了他怀里。 大腿根瞬间感受到清晰的“阳刚之气”。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衣服先不说,电话呢?” “我是不是说过,随叫随到?” 谢宴说着,原本挡着她亲的手,已经悄然滑进短裙。 指尖碰到安全裤边缘… 消肿比预期快…… 看来挺经的起() 第942章 人生易如反掌16 “哼…” 林兮儿身体一软,双手攀附在谢宴肩膀上。 低声再解释一遍真进水了,旧手机还在学校宿舍。 “进水,等会进给我看。” “???” 这怎么看,用新手机泡一下演示? 再说,这个新手机哪里能和前面那个比,人家销售都说嘎嘎防水了。 万一等会丢水里没坏,那不是算她说谎吗? 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林兮儿想明白里面的关键,急着拿新手机给谢宴看。 看就不用看了,谢宴知道她买新手机了,只是对进水这个事情存疑。 好端端的怎么会进水? 完了,林兮儿看他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怎么说都没用了。 为了能不让人生气,决定岔开话题,让人忘记这件事。 而岔开话题说啥呢…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便宜都给占了,该给自己图点好处。 这就得说心心念念的黑卡密码了。 要东西,说话肯定要多嗲就有多嗲。 林兮儿轻喘着将头搭在谢宴肩膀,夹着声音先撒娇的道歉一下: “我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保证没有下次,一定随叫随到…嗬…” “谢…” 话说一半,喊人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她感觉这个时候喊“谢先生”会让身份又拉开。 拉开就会有距离,要东西不好要啊! 回想电视剧里那些小三都是什么样的…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喊了“老公”! 果然,这一声嗲下去,谢宴脸色明显缓了不少。 不过说好了要看进水,就得看,他可是个有原则的人! 就是现在……水好像还不太够。 没作声,继续“造水”。 林兮儿还在等着他回应一句,谁知道身体越来越热。 喘气声越来越重… 不行了,得快点把密码问出来,要不然待会就要忘了。 抖着声音,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 “老公…我夏天只有这种…衣服…” “穿出去你不高兴…能不能…买…新的好看的衣服。” 乖乖,这话说的真对头。 说她笨的时候,又变聪明了。 这么一说,谢宴能不让买? 不过,想买什么直接去买不就行了,还问什么? 不是才给过卡和钱,这么快就花完了? 谢宴抬眼打量她的表情,等她继续。 林兮儿攀着肩膀的手紧了紧,努力直起腰,把唇贴到他耳边: “我……看别人穿锁骨链……特别好看……” “也想买一条黄金的……穿给你看……” 谢宴:“……” 链子不懂,黄金懂的。 现在金价多少? 一张黑卡,买几条大金链子都够了吧。 还是一样的问题,要买自己去买啊,难道钱真花光了? “所以……”林兮儿声调一转,终于进入正题,“老公……你上次走太急……密码还没给我呢……” 语气又嗲又委屈。 说实话,谢宴以前最烦这种嗲里嗲气的女生,觉得一股绿茶味。 可眼前这个,却讨厌不起来,因为她是对着自己嗲。 听到“密码”两个字,才恍然大悟。 哦对,是没告诉她。 这是自己的疏忽。 不过……密码可以给,但得再等等。 水造得差不多了。 谢宴收回手,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想要密码?” 林兮儿被迫看着,乖乖点头。 注意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好像是… 脸更红了。 那个男的说的还真对……有了第一次,后面就…… 谢宴见她点头,觉得差不多了。 松开她的下巴,双手往沙发两侧一搭,腿也敞开了些。 “自己来。让我高兴了,就给你。” “……” 林兮儿乖巧的表情一僵。 自己来? 怎么来? 是,那晚在酒店是她主动的。 可那是人睡着了啊。 现在人是清醒着,这怎么……她不好意思。 “嗯?”谢宴见她不动,开始嘲讽,“怎么,又装不会?在火锅店和门口不是挺会勾引我的吗?还有什么不会的?” “那晚在酒店怎么爬的床,现在就怎么做!” “!!!” 别的她都认,可门口那次真没勾引啊。 算了,懒得解释,勾引就勾引吧。 林兮儿把眼一闭,心一横,来就来! 只要不睁开眼睛,这个人就是睡着的。 磨磨蹭蹭往下移了一点,手有点抖的在谢宴身上摸来摸去。 等她摸到了皮带的时候,谢宴已经想给她弄死了。 你看看,这还是在勾引自己。 “啪嗒——” 没解开。 重新来。 “啪嗒——” 还没解开。 还是勾引! 谢宴急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把她摸皮带的手拨到一边,三两下解开,又把她的手拉回来。 自己真是好人,不光解开了。 还顺手将天安门打开! 把阳刚之气透了出来。 所以林兮儿的手被拉回来时,碰到的是…… 比她现在的身子还烫。 三分钟后。 谢宴都快凉了,眼前这人还在跟安全裤较劲。 无语。 再拖下去,怕是又得补水了。 还得自己来! 伸手抓住她的短裙和安全裤往下一扯,直接拽到膝盖。 好家伙,还有一层。 再一扯。 行了,障碍清除完毕。 谢宴往后一靠,轮到看她表演了。 林兮儿是闭着眼睛,但没说不准眯啊。 眯眼低头看着… 手撑在谢宴胸口。 ———— 一分钟后。 “嘶…” 谢宴吸上一口凉气,头完全靠在沙发上:“继续!” 五分钟后。 换成林兮儿吸凉气了。 十分钟后。 两个人一起吸凉气了。 “……” 第943章 人生易如反掌17 对门。 一家三口人在客厅吃饭喝酒,老奶还在跟老头和儿子形容场景。 “那个男的年纪一看就比那个丫头大,抱的哟,哎呦,真不嫌害臊。” “那个丫头搬来住的时候,你王奶奶说二十一岁还是二十二岁?” “铛铛铛!”老头听烦了,用筷子敲碗打断,“你少说两句吧,我从楼下上来,看见下面停着一辆车,新的很,你要给人家听见,上门骂你我可不帮你骂。” “骂我,他敢!”老奶声音拔高,脸朝着门口生怕人听不见:“有个车又怎样?咱家小乐之前又不是没有。” “你是没看见那两人,真是小的不知道丑算了,老的还不知道丑。” “现在这个社会就被这些人弄的,小乐到现在还没结婚,还不怪这些人。” 就是这些人,占用资源。 前些日子,电视上有个导演吧,七老八十的人,娶了小四五十的老婆。 女孩子本来就少,这让普通人怎么娶老婆嘛! 老奶越说越气,回头看吃的津津有味的儿子,拿起筷子就朝他手上的打了一下。 “啪嗒!”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过年就要四十了,还不让我抱孙子!” “唉!”老奶儿子筷子被打掉,只能给饭碗放下来,抠了抠牙齿里的菜叶,愤慨道:“现在好女孩太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遇到好的我会结,急什么急。” 说着还生气了,饭不吃了,从凳子上起来。 tui了一口痰,晃晃悠悠到自己房间里去。 回到房间,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到床上,而是到窗户边上,伸头朝左边瞅。 他的这个房间位置好啊,中间是楼道空隙,然后就是对门的阳台。 饭桌听到亲妈说林兮儿家里有个老男人的时候,他心里十分气愤,一直没表现出来。 再听亲爸说楼下停了一辆车,心里更气,还是没表现出来。 mmp,对门这个女孩本来住在这里,他还认为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因为他相亲啥的,人家女孩一听是这种老小区,都不带理他的。 这一个青春漂亮的女孩子能住这里,还住了很久,可不跟那些爱钱的女人不一样。 现在看来都一样! “嗯…不行…老公…” “不要!呜呜呜呜!” 嗲里嗲气的哭声和一阵急促的家暴声,透过阳台到窗户边上。 老奶儿子身体骤然紧绷,耳朵竖的直直的,拳头攥的邦邦硬。 都要四十的人,别当他听不出来这啥。 半个小时后。 声音不减反而更大。 好似完全不怕别人听见。 也对,这种程度了,听见只有自卑的想法。 随着一声更大声的家暴,和一声长哭,动静才慢慢没了。 老奶儿子原以为就这样了,还在心里不屑来着,接着又听见的说话声。 谢宴:“你不是说手机进水坏的吗?嗯?怎么手机还能亮?” “张嘴说话!” “不吱声?” “不准咬!” “……” 只听又是一阵“家暴”! 老奶的儿子这下脸铁青了,低头喘口气,又发现了楼下的车——宝马x6。 回想亲爸在饭桌说的楼下有辆车,老人不懂什么车,他认识啊。 早十年前他还买了一辆x3回来,只是后面车贷还不上了而已。 这个x6九成就是对面那个老男人的! 对找不到老婆,资源被占用的愤恨。 对自己的宝马车被扣走的仇富心理。 老奶儿子下楼了! ———— 主卧里。 老头靠在床头,听着外头的动静,嘴里直“哎呦”。 “啪!”老奶的一巴掌呼他脸上,“大晚上不睡觉,哎呦什么!人家不要脸,你也跟着学?” “咳,我这是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了。” 老头望着天花板,思绪飘回三四十年前,带着老奶一起回忆,“还记得当年咱俩在苞米地不?” “你非要嫁孔老头,说我不如他。后来我把你拽进苞米地,就跟对门这男的一样……” “不对,”老头又改口,“比他还厉害!” “你哭得比对面那姑娘响多了,把村里好几条狗都招来了。” “最后死活要嫁给我……” 气氛越说越暧昧。 老奶听得老脸发热,跟着想起年轻时的滋味。 自从生了儿子,两人几乎再没那股热乎劲,早就淡了。 今晚这么一回忆,加上对门那没羞没臊的声响…… 不知怎的,身上有点燥。 老头蠢蠢欲动,扭头瞅着老奶:“老婆子,还记得年轻那会儿,我跟你说过……你哪儿最好看吗?” “……”老奶心口一跳,对上了老头的目光。 她哪能不记得,是胸啊。 两个脑袋慢慢凑近…… ————— 林兮儿的小出租屋。 小沙发上早没人了,留下的只有丢一地没人要的衣服。 卫生间里水声淅淅沥沥,在林兮儿的刻意压制下,哭腔声听的不怎么明显。 “不是…还…有…酒会…” “不去了。”谢宴回应一声。 酒会根本就不存在,去什么去。 手拿洗澡的喷头,对着眼前的美背不断浇。 点点滴滴的草莓被浇了一下格外鲜艳… 看的谢宴火又大了起来,怕待会时间久了感冒,决定去卧室里。 手机进水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算她没撒谎。 “啪嗒——” 喷头的水一停。 林兮儿松了一口气。 抖着手胸口处的手机拿起来。 拿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指纹处,亮了! 那销售还真没骗她,防水是真厉害。 在沙发上泡了一会。 又在卫生间用喷头冲了十几分钟,加起来快半小时了吧? “怎么,还想冲?” 谢宴看她盯着手机发愣,以为她嫌不够,伸手又要拿花洒。 林兮儿现在看见水就发怵,立刻转身说“不要”,结果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进谢宴怀里。 碰到阳刚之气,她知道接下来又没好果子吃了。 说真的,她现在对这事有点上瘾,可、可…… 光是刚才,不算其他的,就纯(),都一个小时了。 真的够了! 明天还有课,不能再请假了。 “你不是有酒会吗……不去的话,会不会耽误生意啊……” 脸上写满不舍,语气也黏糊糊的。 心里却在大喊,快走快走。 谢宴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往卧室去。 “说了不去了,酒会哪有你重要,嗯?” “扑通!” 人被丢上床。 接着被一压。 腿被一带。 新一轮“家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林兮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好几下爱都“家暴” 脑海里还沉浸在谢宴刚刚说的那句话里。 “酒会哪有你重要?” 哪有她重要… 她酥了。 心里一直知道谢宴不喜欢她。 但现在这句话…… 是不是意味着,谢宴对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至少说明,自己有能留住他的本事。 酥了之后,看着谢宴,眼神都快拉丝了。 也不挣扎不哭了,明天上课的事也抛到脑后,随便他怎么折腾。 偶尔还黏糊糊喊两声“老公”拱拱火。 ———— 外面。 老奶儿子在楼下跟车合了几张影,然后鬼鬼祟祟摸到一个车轱辘边,把气给放了。 仇富心理得到满足,美滋滋往回走。 (谢宴:真行,我以为他要砸车,结果就放个气……(●—●)) 到了家门口,他愣住了。 怎么有两道声音? 有一道……好像是从自家传出来的? 蹑手蹑脚推门进去,竖起耳朵。 “老婆子,有没有当年那感觉?” “轰——!” 老奶儿子想过老两口可能在偷看什么电影,但万万没想到是亲自上阵! 搞什么啊? 这么大岁数还想给他弄个弟弟出来? 气得抬脚就要踹主卧的门,就在这时,里头传来老太太的哭声! 悬在半空的脚慢慢放下,不知什么心理驱使,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朝里望去…… 第944章 人生易如反掌18 晚上十二点,郭旭被拘留几天提前得到谅解,出来了。 跟着辅导员走出派出所,心里堵着一团火。 自己为什么不能怪那个骂人的室友,还得去谢谢他谅解了。 谢他个头! 呵! 要不是他,自己能进来吗? “郭旭,下周我给你调个宿舍。” “不过现在大四都在实习,很多人退宿了。” “咱们班男生宿舍今年就两个,隔壁宿舍的同学不愿意换,你可能得和大一的住一起。” “这几天千万别再闹矛盾了。” 辅导员苦口婆心,为了这事她还被扣了两百块钱,容易吗?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麻烦您了。”郭旭对辅导员倒没啥脾气,该装样子还得装。 辅导员看他这么“懂事”,以为他在里面待了几天知道错了,心里踏实了点,晃晃手机说: “都半夜了,我得回家了,就不送你回宿舍了。” 临走前又叮嘱一句:“千万别再起冲突啊。” 五分钟后。 郭旭看着辅导员坐的出租车走远,脸色一变。 从口袋里掏出几天没碰的手机,一开机居然还有电。 第一时间打开微信,找到那个骂人的室友,把他全家问候了一遍,最后撂下一句:“放假你等着!” 骂完才发现微信里有好几条老妈发来的语音。 “滴——” “儿子,你们老师说你打人被拘留了?咋回事啊?我和你爸从小到大怎么教你的?你回来试试……” “靠!” 语音还没听完,郭旭气得直接锁了屏。 亏他刚才还对辅导员客客气气的,没想到她跟那室友是一路货色,居然还告家长? 郭旭心里一阵憋闷,走到路边绿化带旁一屁股坐下,抬头看了看天。 星星零零散散的,他突然觉得这世界没人爱他了…… 明明都是那个骂人室友的错,为什么都说他? 这时他又想起了林兮儿……想起以前单纯的样子。 算了,再原谅她一次好了。 抹了抹眼角,重新打开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林兮儿的号码拨了过去。 ————— 出租屋里。 谢宴已经放过床上的人了,人都要脱水了,不放过怎么行? 靠在床头刷手机,不用说,肯定是在买药。 还好今天不算严重,估计是适应了,没像第一次月中那么厉害。 林兮儿困得不行,翻身面对谢宴,看他正认真挑药,心里有点嘀咕。 她记得第一次“煮饭”那天查百度,有人说男人完事之后会像死猪一样瘫着,动都不想动。 这人怎么不一样,还有精神看手机? 不止这个不一样,别的也不一样。 网上还说,男人一般也就二十五到四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也多的是。 还有那个地方…… 虽然没量,但她的身体就是尺啊! 手悄悄缩进被窝,移到小腹位置,一掌还多半掌多! 把手抽出来,用另一只手掰着手指头数: “一、二、三……” 谢宴:(⊙o⊙)! 药还没选好,就听见旁边在数数,给自己整不会了。 低头一看,好家伙,数就算了吧,还在掰手指。 对了,上次弄的,美甲还少几个,不难受吗? 林兮儿这里已经数到最后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需要重新来! 只不过… 手碰到了一点东西。 !!! 她差点忘了,雨伞啊! 上次酒店买的药吃了一颗就扔了,雨伞她倒是带回来了,买手机的时候顺手塞进手机袋,现在还丢在宿舍呢。 呸! 现在想雨伞也晚了吧…… 又得吃药了。 可这药一直吃,副作用多大啊。 她只是暂时不想生,以后还是要生的。 怎么办? 林兮儿眼珠一转,决定把难题抛给谢宴,听听他怎么说。 往谢宴怀里挤了挤,脑袋贴在他胸肌上,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差点又酥了。 “怎么?还想来?明天不上课了?” 谢宴三连问,不数数了,改缠人了,这是又行了? “嗯……”林兮儿抬眼偷瞄手机屏幕,“那个……要不要吃药啊……” 吃药? 别说她忘了,谢宴是压根没往这想。 就说怎么越做越上头。 身心都越来越爽。 原来是少了层阻隔。 手机正停在付款页面,顿了两秒,直接付了款! 买完药,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又拿过她的手机。 打开微信,把黑卡密码发到文件助手。 两件事搞定,才算有空回答她的问题。 脸一沉,眼神瞬间降温。 林兮儿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谢宴又回来了。 “你想吃就吃。” “密码已经发你手机里了,自己去看,把你美甲重新做一遍,不准做那么长!” 语气不带半点温度。 林兮儿一愣,黑卡美甲先放一下。 药,什么叫“想吃就吃”?这话几个意思? 谢宴接着又补充了一下:“怀了就生下来,一个孩子我给你一千万,都归你个人。” “轰!” 林兮儿耳朵嗡了一声,没听错吧? 一个孩子一千万,要是生十个不就是一个亿! 张张嘴想问清楚真的假的,手机突然响了。 “叮~叮~” 是个陌生号码,没存备注,这是谢宴看到的。 但事情肯定不简单。 看看这都几点了? 什么人会这时候打电话?归属地还是湘市…… 林兮儿老家不就是湘市的! 如果是她家人,怎么可能不存备注? 刚才谢宴是装的冷,现在是真的冷。 一道冷眼扫向怀里的人。 林兮儿:“……” 问她?她一时也想不起来这是谁。 新换的手机,以前的号码没从SIm卡导入,没备注也正常吧? “接。” 谢宴不爽地按下绿色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他倒要听听,这大半夜的是哪位。 “兮儿……你终于接电话了!微信为什么把我拉黑啊?” 林兮儿:??! 一听声音她就知道要完,伸手想去抢手机挂断。 还没碰到,手机就被举高了,就是不让她够到。 “我让李丽把送你的礼物带到宿舍了,你喜欢吗?” “那天晚上打架他们拿我手机打电话给你,不让我跟你说话,其实都是误会,是他…” 郭旭还在电话那头添油加醋地说那个骂人室友的坏话,把自己说得惨兮兮的。 当然,也免不了提到“男神”谢宴。 “他拿了张卫生纸当宝贝,还……” “够了!” 林兮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冲着手机吼了一声。 丢不丢人啊…… 坐在路边的郭旭被这声吼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林兮儿! 林兮儿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你是谁?兮儿是不是又去兼职了?把手机给她,让她接电话!” 这边。 林兮儿看着谢宴越来越沉的脸色,心里直呼完蛋。 这个郭旭,简直在断她的财路! 怎么办?手机又不让她挂…… 为了平复谢宴的怒火,她撑着身子凑上去,对着那张冷脸亲了一口。 “喂?快让林兮儿接电话!” “我是她男朋友!让她接!” “……” 林兮儿恨不得给郭旭的嘴缝上! 亲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谢宴有点融化了。 电话里这一喊,直接又回来了。 一直没说话看戏的谢宴,内心都已经笑开花了。 尤其听到这个男的说是因为自己的一张卫生纸打起来,头都不自觉的昂了昂。 自己就是这么牛逼。 不过…他是自己的粉丝也没办法,感情上还得认真。 挑了挑眉,开口宣示主权。 “男朋友?” 三个字,清晰平静,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 郭旭愣了一下,觉得是兼职地方的同事,又大喊:“对!我是林兮儿男朋友!你让她接电话,谢谢!” 谢谢? 谢宴觉得这事更有意思了。 另一只手在被窝里轻轻拍了一下正亲他的人。 拍的不是别处,正是那屁股团子。 什么意思,不用多说。 林兮儿咬了下嘴唇,委屈地看向谢宴,眼神求饶。 求饶也没用。 又被拍了一下。 没办法,林兮儿是真不想动。 第一,电话还没挂,她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第二,明天还要上课…… 再来一次真不行了。 最后,她决定复刻之前在酒店谢宴接电话那招…… 费力地又撑起来一点,在谢宴注视下。 把伤痕累累的… 馒头喂了过去! 谢宴大人有大量,算她过关。 “啊——别——” 不到十秒,林兮儿喘了一声。 “兮儿?”这个声音郭旭听清楚了,是林兮儿! “兮儿你在哪里兼职?都已经12点了,我去接你…”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湿黏的声响。 “老公——” 林兮儿疼得喊出这两个字,瞬间回神捂住嘴。 刚才真是下意识的! 谢宴听到这声“老公”,眉间的冰霜“哗啦”就化了。 “嗯……嗬……” 林兮儿又没忍住哼了两声,之后死死咬住嘴唇,只盼着电话赶紧挂断。 那头的郭旭已经如遭雷击。 “老公”是林兮儿喊的? 他再自恋也知道不是喊自己,更别说后面那两声喘息。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对着手机吼起来: “林兮儿!你现在跟谁在一起?你叫谁老公?!” “真不要脸!别人都说你在外面卖,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是这样!”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妈知道了得多难受?!” “嘟——” 太吵了。 谢宴火气上来,直接挂了电话。 吃着馒头! 搂着月要! 之后再来一个… “别——!” 林兮儿想喊都来不及。 谢宴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让掌声响起来吧! ———— “靠!贱货!” 郭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破口大骂。 自从和林兮儿分手后,再气都没有气成这样。 因为他一直没吃上! 如今是确定了被别人吃上了,这怎么不气? 不行,他要打回去,给自己送的那个小熊要回来。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曹!” 不接电话,又在那哼,不就是在… 郭旭转而又打了林父的电话! …… 凌晨一点。 外卖小哥拎着药袋站在中间,左右两边都传来动静,听得他心跳加速。 赶紧下线,把药往门口一丢,快步跑下楼,直奔足浴店“消火”。 妈的,这小区真不是人待的。 大半夜的,太刺激了! ————— 次日早上10点。 对门。 老奶精神抖擞的拎着超市买的猪肉回来,要给老头子补补。 昨晚虽然不如年轻时候,但也还算不错! 走到楼下看见那辆车还停着,她“呸”了一口,嫌弃地撇撇嘴。 上楼后,发现早上出门时看见的小药袋不见了。 知道对门的人醒了,她扯着嗓子喊: “有些人就是不要脸!昨晚上鬼哭狼嚎的,害不害臊啊?怎么不去大马路上喊!” “哐当!” 喊完,用力摔门回家。 老奶儿子顶着黑眼圈从房间出来,看见亲妈,脑子里自动回放昨晚的画面。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胸口…… “妈……你大早上跟谁喊呢?” 老奶没注意儿子的目光,没好气道:“骂对门那俩不要脸的!昨晚发春吵死人了!” “儿子你没睡好,是不是也被他们吵到了?” “啊……还好……” 老奶有点心虚,总不能说前半段在听对门,中间偷看了父母爱情…… 最后没忍住,床上自力更生了一把,尴尬地转移话题。 “妈,我爸呢?” 提到老伴,老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撒谎道:“你爸啊……昨晚被吵得一宿没睡,这不还睡着呢。” “行了,我不跟你说,这大早上去一趟超市热死我了,我去洗把澡,你给土豆削一下…” 老奶儿子看着亲妈晃晃悠悠去卫生间的屁股,咽了一番口水。 亲爸被吵的一夜没睡还在睡觉? 什么被吵的,不就是累的。 话说,昨晚上… 爸真厉害啊。 妈也不差。 没想到都这个岁数了,奈子还那么白! 下捶皱扒拉的也白! “哗啦——” 卫生间水声传来。 老奶儿子悄悄往前… “……” 十分钟后。 老奶冲掉一身汗,拿起毛巾正要擦。 突然! 从毛巾架的金属反光里,她看见门被推开一条缝,还有半张脸! “谁……” “妈——嘘!” 入迷才要走的老奶儿子发现被发现了,顿时脑袋上一阵冷汗。 怕亲妈喊出来,只能冲进来用手给人嘴捂住。 这一冲进去,不止是动作上、还是身体上、心理上! 老奶儿子真不是故意那种无耻都人,就是就是… 昨天晚上又听又看… 他都要快四十了,还没个婆娘。 上次释放还是在五年前给钱找了一个,还没舒服完就被逮了,弄的他有心理阴影,不敢找了。 这下身怀… 五分钟的时候,还能听见老奶挣扎的呜呜声。 十分钟的时候,声音小了一点。 二十分钟的时候,那是不能听的了,声音超大! 关键卫生间的门还大开着。 第945章 人生易如反掌19 谢宴拽了两下裤子从林兮儿家里出来,裤衩脏了,没穿。 休闲装挂空档还行,西装裤挂空档那是真难受。 刚走两步,就听见一阵嗷嗷叫,乍一听还以为谁家真家暴。 再仔细一听,哦,对门的。 那没事了,打死了最好。 手机快没电了,看见乔扬把号码发了过来,赶紧边下楼边打电话。 “喂…朱校长…” “嗯,考试的事让老师加把劲,实在不行就换人。” “等她毕业我会安排好,不影响你们学校的就业率。” 几句话,让全国前三的艺术学院校长点头哈腰。 谢宴总算装了一回! 真爽。 ——可爽不过三分钟。 坐进车里一启动,怎么开起来一颠一颠的,左边轻飘飘的。 下车一看,胎瘪了。 昨晚开还好好的,突然就没气,肯定不是车的问题。 四下望望,没监控。 得,这是不想让他走啊。 算了,本来也没想走。 用最后那点电量给乔扬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车拖走。 就说谈合作的时候车突然没气,只好停这儿了。 换辆车来接?不用。 至于自己在哪,就说打车去别处谈合作了。 …… 在公司处理文件的乔扬嘴角抽的没停,觉得老板真给他当傻子了。 昨晚那个隔壁市考察就够离谱了。 今天这解释是更离谱。 唉,他懂,他都懂! 这还处理什么文件,等回来再说吧。 先打个拖车公司的电话,拿着公司车钥匙急不可耐的赶了过去。 …… 别墅里。 两张皱巴巴的试卷摊在茶几上,客厅里还摆着一架五六万的新钢琴。 万馨抱着限量版玩偶、穿着拖鞋下楼,看见空荡荡的客厅,眉头一皱。 转头朝厨房喊:“高妈!” 不喊不行,都几天了? 自从回国那晚见过人,后面几乎就没见着人。 还有,那天晚上说要给她请老师。 结果昨天真来了三个老师考试! 她以为谢宴会回家看成绩,写得特别认真。 谁知道等到晚上十点也没回来,懒得等了,直接把卷子放茶几上。 现在看,这试卷根本没动过。 “哎呀…小小姐,再等会儿米饭就好了,主要是昨晚先生没回来,饭菜都在锅里没动,我才……” 高妈话没说完就噎住了,自知说错话,赶紧钻回厨房。 “我爸昨晚没回来?” 万馨立刻走到沙发边,抓起座机打给谢宴。 关机。 再打公司办公室。 “老板今天还没来公司,乔秘书半小时前好像接到电话出去了……” “啪嗒!” 后面不用听了,反正就是找不着人。 爸昨晚没回别墅,又没去公司…… 乔扬半小时前接到电话…… 万馨觉得不对劲,连忙上楼拿手机跟朋友分析。 研究了半小时,得出两种可能: “馨馨,是不是你家要拆迁盖楼,忙得睡工地?我爸就这样。” “或者……就像最近传的,你爸和你妈……” 第二个没敢说全。 “!!!” 第一种万馨不信,真要盖楼外公肯定知道,外公知道她就会知道。 第二种……她也不太信。 纠结之下,给国外的万薇打了个电话。 但这个时差,没人接。 “啪!” 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楼下的高妈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忧心忡忡地往楼上看。 这可怎么办啊…… 夫妻感情出问题,最可怜的就是孩子。 她一个保姆,也说不上话……唉! ————— 出租屋里。 谢宴坐在化妆台小桌子旁边,拿着一个笔记本看的津津有味。 这东西终于被自己找着了,就是内容还不多。 关于自己的大多数还停留在KtV和孙今宜这里。 往前翻翻,全是记账: 爸要钱、妈病重、弟弟买书、妹妹买新衣服…… 谢宴:“……” 看着真够惨的。 把笔记本一丢,走到床边躺下。 困了,累了,抱着人再睡会儿。 ———— 林兮儿是被热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谢宴还没走。 努力挣扎的从怀里出来,伸手够床边桌子上的手机看看几点了。 “下午4点…” 叹口气。 点到qq里面,看看专业课老师怎么在群里说自己的。 平时谁迟到了,这个老师都会在群里骂半天然后扣期末分。 她今天去都没去,铁定挂科了不是。 然… 点进群聊,记录还停在上次。 刷新,没有。 难道被踢出群了? 不至于吧…… 赶紧私聊专业课老师,解释自己今天……大姨妈痛晕了,刚醒。 对方回: “没事,生理期就多休息,身体好了再来上课。” 林兮儿:“……” 越这么说越吓人。 她又道歉,求别挂科,不想毕业大补考…… 对方又回: “挂科?没有啊,别多想,好好休息!” 林兮儿:“……” 没挂科? 什么情况! 手指在李丽和施婷的头像之间滑动,没犹豫,选了施婷。 ———— 宿舍里正在追剧的施婷,看着消息,有点不知道咋说。 今天上课前,李丽还在笑林兮儿肯定挂科。 结果80分钟过去,老师提都没提,点名时直接跳过了她。 行,就当老师心情好。 可后来有个同学迟到一分钟,直接被扣了二十分…… 这……就不能用心情好解释了。 能让林兮儿平安无事的,施婷只能想到谢宴。 昨晚火锅店谢宴不走,林兮儿半道回出租屋……这不就对上了吗! “叮——” “婷婷,老师生气没?” 消息又来了。 施婷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老师没给你挂科,点名时直接跳过去了,你不说都没人发现你没来。” “……” 到她的时候…直接跳了… 代表老师早知道她不在… 论有这个能力的还有谁? 林兮儿给手机放下,双手搭在谢宴腰上,重新挤回怀里。 十分确定,这个人对自己肯定是有一点点喜欢的! 酒会没去,还会解决学校的事情。 林兮儿再次酥了,对着滚动的喉结吧唧一口。 这一亲,把谢宴亲醒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老实,抬手就朝她屁股给了一巴掌。 这一下可不是调情,是真打! “啊——” 林兮儿疼得叫出声。 大概是觉得谢宴喜欢她,她胆子也大了,带着报复心,在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嘿!” 谢宴瞬间清醒,不知道男人喉结碰不得吗? 亲就算了,还咬,过分了。 一把按住怀里的人,大手往下,“啪啪啪”三下! 咦,怎么不喊疼了? 低头一看……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气氛突然有点怪。 真是的,都醒了还往自己怀里挤。 “今天的假我给你请过了,后面几天在学校多学习和复习,别毕不了业丢我的人。” “下周环宇去你们学校第二次招聘,我会打招呼,你去递简历就行。” “等你进了公司,再带你去别墅。” 说完,谢宴长腿一迈,下床。 “公司…别墅?”林兮儿还在发懵。 又是公司又是别墅……她难道要上位了? 就算可能性不大,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公司前台缺人。”谢宴一边穿西装一边解释。 不能说让她当秘书,不然她得上天。 “去别墅是给馨馨补课,你能考上艺术学院,总不至于一点不会吧。” 林兮儿听完全部,还高兴个鬼! 就算不上位,也不能这样吧? 去公司当前台就算了,还要去别墅给他女儿补课? 是,她是被包养,是没地位,但她还是个正常人啊。 让小三去家里给正室的孩子补课,这哪个男人能干得出来? 照这意思,要是以后这个人和正室复合。 正室生二胎,她是不是还得去当保姆伺候月子? “我不…” 刚要拒绝,脸上就被扔了件衣服。 紧接着,一句话飘过来: “起来,带你去买衣服和黄金。” “!!!” 一分钟前他说了什么? 林兮儿突然失忆了。 是说递简历吧?没问题! 去别墅吧?没问题! 后面还说啥了? 哎呀,想不起来了,有空再想吧! ————— 半小时不到,洗漱完毕。 林兮儿在谢宴面前露了一手,比如帮他把裤衩子洗了,高挂在阳台上。 还找了一件三角裤衩给谢宴穿… 心意是好的,奈何穿不上,等着去买吧。 下楼的时候,仗着昨晚累着了,林兮儿直接光明正大的挽上了谢宴的胳膊。 “你不是说你衣服只有裙子?” 谢宴都不好意思戳穿她了,昨晚她自己说的哈。 衣服都是裙子那种,要买新的好看的衣服。 今天这穿的不就是t恤和牛仔裤? 就这衣服不就挺好的,光露两胳膊。 林兮儿没想到随口要黑卡密码的借口,还被记住了。 大脑飞速旋转,结结巴巴撒个谎,说自己就这一件,还是两年前的衣服了。 说着偷瞄谢宴的脸色,看他没多问,才松了口气。 …… 到了楼下,车已经被拖走了。 停车的那块地方背靠围墙,旁边有棵树,傍晚正是乘凉的好去处。 这会五点多,已经坐了十几个老头老奶,包括对门那位。 于是谢宴和林兮儿一出来,就收获了齐刷刷的目光。 “咦……车呢?”林兮儿在学校被看惯了,没觉得不自在,只关心车去哪了。 她习惯,谢宴可不习惯。 明显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下半身打量…… 真闲的! 以后把这儿拆了……不行,不能拆。 拆了不等于给她们送钱? 要拆也得拆隔壁小区,盖个公共厕所! 谢宴浑身不自在,挽着林兮儿快步往小区门口走。 “哎……” 林兮儿还在找车,被一拉,腿都跟不上。 ————— 身后那群老头老奶望着两人的背影,嘴里“啧啧”不停。 “昨晚就是他俩吧?动静可不小,早上是不是还有?” “那男的一看就厉害,个子那么高,那块肯定也……” “对对,早上我也听见了,真不害臊。” “看那丫头,腿都合不拢了。” “男的啥来头啊?穿得人模人样的。” “我不知道,你问吴婶子,那丫头住她对门,她肯定清楚。” 吴婶子就是对门老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着她爆料。 “哟,我才发现,吴婶子今天怎么变年轻了?”坐在边上的老头忽然说话。 别以为他不知道,早上那个声音是吴婶子家传出来的! 再问他怎么知道的,那就是他去过啊! 这话一出,大家都盯着老奶看,八卦都暂时忘了。 老奶昨晚和今早“重返青春”,一共两回,能不年轻吗? 尴尬地笑笑,说今天就多洗了会儿澡。 “洗澡?吴婶子你用啥洗的?这不光年轻,皮肤也变好了,不像我们干巴巴的。” 那老头又补了一句,非得看看她怎么编。 老奶心里骂这老杂毛不多看看别人,非得盯着她。 众人跟着起哄:“是啊吴婶子,用的啥洗澡?” 没办法,老奶编也编不出来,只好说就是小卖部一块钱一块的肥皂。 “那肥皂这么好用?” “我也买一块试试。” “等会儿我也去!” 见众人都要买,老奶小市民心态上来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早该说是自家做的肥皂,她们想买只能找她。 还能赚一笔! —————— 五点半,商场一楼。 今晚,谢宴算是装过瘾了,专柜全场他主导。 品牌服装店里,柜姐根本插不上话,手上打包的动作就没停过。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全拿下来。” 谢宴指着墙上几件保守到不能再保守的“丑衣服”,立志把所有不好看的都买完。 这和林兮儿想要的“漂亮衣服”完全不搭边…… 但丑衣服穿在好看的人身上,好像也就不丑了。 再找两个版型一般的衣服,给自己的便宜女儿。 可别说自己有了情人忘了她。 “哗啦——” 林兮儿从试衣间出来,整理着身上这条五万块的长裙。 满意,必须满意。 毕竟不用刷她的黑卡。 “老公——” 黏糊糊的声音贴到谢宴耳边。 知道她要作妖,谢宴朝柜姐打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意思衣服够多了,够穿一夏天了。 “这些都是能穿出门的,还有要穿给你看的,好看的…漂亮的…” 这个好看的漂亮的衣服,是正经衣服! 林兮儿怎么也得买两件自己喜欢的吧?拽着谢宴去看短裙之类的。 “好看的等会带你去买。”谢宴才不想看那些短裙,心里自有打算…… 漂亮的衣服都是穿给自己看的…… 自然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就穿什么样的。 桀桀桀… 第946章 人生易如反掌20 林兮儿以为待会去对面的lv买好看衣服呢,高兴的在店里亲了谢宴一口。 给一边打包的柜姐酸死了。 谢宴是谁,她们这些做奢侈品的,怎么可能不认识。 “给你买个…” 林兮儿亲完后要给谢宴买个裤衩,走到男装一边。 墙上挂的就有裤衩,不知道啥布料,标价一万九一件。 这个价格着实有点让没有适应有钱生活的林兮儿心疼了。 但,买! 一次性买两件。 塞一件到谢宴怀里,推着人去换…不对,是穿。 至于手上拿的另一件,包起来。 林兮儿都不知道为什么买两件…就大脑一下子开花了,想让谢宴每天穿的都是她买的。 这把柜姐看的更加酸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谢宴穿什么尺码了… 长的帅,又有钱,又舍得给女人花钱,身体又好… 妈耶,晚上做梦有素材了。 …… 十分钟后。 衣服买完了,谢宴肚子饿了,速战速决给了店长林兮儿出租屋的地址,和自己别墅的地址。 让分好之后送过去,然后拉着人直接上了商场三楼。 三楼也是卖衣服和卖包的,只是没有一楼的名气大,全是一些小牌子而已。 就算没去lv,林兮儿也心满意足了。 毕竟小牌子是比大牌好看来着。 直到,到了角拐的一家门店。 叫什么小小糖… 听着是卖糖的,可里面摆的都是… 不是,这种店都能在商场了吗? 林兮儿就跟农村人第一次进城一样,进了这个店看来看去… 很多东西奇形怪状,压根不知道什么。 谢宴看她好奇宝宝的样子,直接给拉到店员面前,说要买衣服。 店员老司机,原本是要介绍店中间摆的这些衣服。 但看谢宴身上的西装,再看林兮儿从一楼穿上来的五万块钱长裙… 嗯,外面这些普通的太单调了。 也没办法,更劲爆的摆不出来。 挥手打开一个隔间,让谢宴林兮儿进去挑。 一进去,别有洞天,看的人那是面红耳赤。 林兮儿就看离自己最近的衣服… 总共布料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一个手掌大,这怎么能穿的? 店员似乎看出她的疑问,殷勤的拿出那件衣服开始推销:“先生女士这衣服是我们泳衣改的,销量在门店是第一。” “你想啊,大清早先生在别墅泳池游泳,女士醒了找不着人,听见水声跑过去。” “先生一看女士穿这个,指定血脉偾张,直接拉下水多浪漫!” “停!”谢宴直接打断,谁家好人在家游泳还穿衣服? pass,下一件! 林兮儿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脑子正神游,目光却不自觉黏在一件免脱白裙上。 店员眼尖,立马把裙子拿出来:“女士好眼光!这也是爆款,料子超舒服,关键是——” 顿了顿,神秘一笑,伸手扯了扯裙子胸口的蕾丝蝴蝶结。 咔嚓一下,蝴蝶结直接散开成蕾丝布条,领口瞬间敞了! 谢宴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有意思! 店员接着吹:“先生一看就是忙事业的,平时坐办公室累了,女士端杯水进去抱抱。” “一扯这蝴蝶结,再把布条盖眼睛上,犹抱琵琶半遮面,多有感觉!” “而且是全—免—脱,上—面—下—面都不用解。” “轻轻一拨——就行!” 谢宴听得心动了,当场拍板:“拿她的尺码!” “啊?”林兮儿猛地回神,啥玩意儿就买了?她连看都没看清楚! 谢宴随手又拿了三件衣架上差不多的同款。 都是小裙子,只是颜色布料少或多的差别。 人生漫漫,一件哪里够啊~ 隔着半米,对着林兮儿身体比划一下。 嗯! “这全部拿一件!” 店员本要打包的,看谢宴又买三个,就知道今天没看错。 大顾客,不枉她费口舌介绍。 必须继续介绍! 打包等会一起打。 从这几件衣服当中,也get到了谢宴的偏好。 为了让客人消费更多,她干脆从衣架第一件开始,一件件往林兮儿身上比划着推荐: “这件能完美凸显女士的腰线…” “这件是莫代尔面料的睡衣战袍…” “这件是助孕款…” 助孕? 林兮儿看都没看那衣服:“拿三件。” 记住,这可是她主动要的。 省得以后让她穿的时候,她还要推三阻四。 看着那件“献祭款”,谢宴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捂着嘴,佯装咳嗽。 到内衣处,拿上两个布料就是一根绳的内裤。 其实也不光是个绳,谢宴拿出来的时候才看见。 绳子还绑了小时候玩的那个,叫什么东西来着? () 现在衣服设计的真花里胡哨~ 谁让人家给自己买了两件裤衩,怎么都得还两件。 所以就这两件了! …… 二十分钟后,林兮儿带着脸上的红晕跟着谢宴到商场四楼吃饭。 店里那些东西在她脑海里甩都甩不掉! 尤其最后的时候,谢宴还买了两个…小东西。 这人就是闷骚渣男,从她酒店煮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就这还追孙今宜呢。 实话实说,孙今宜肯定不会穿这些乱七八糟的。 “铛铛铛!” 眼看见饭菜都齐了,谢宴敲了敲她面前的盘子:“快点吃,吃完你不是还要买黄金?” 光看那些好看漂亮的衣服了,黄金要忘了。 那个锁骨链究竟是什么东西还不知道。 一顿饭吃了约半小时。 吃完后转身回商场一楼买黄金,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算是越来越近了。 从出小区的挽,到去情趣店的拉手,再到现在的搂腰。 …… 一楼贵妇化妆品店。 三个精致贵妇人正休息在客座区,脸上敷着新品面膜使用。 突然,一个贵妇人的睁眼拿茶几上咖啡喝的空隙,看到了对面黄金店的人。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了不知道多少的小丫头! 此时两个人在跟店员说话,面前摆了好几个盒子的项链。 “那个不是谢百亿吗…喂,你们快看看。” 谢百亿,谢宴在圈子的绰号而已~ 谁让有百亿资产呢。 另外两个贵妇人一听,立马睁眼顺着目光看过去。 “还真是谢百亿,他在这干嘛。” “你眼瞎啊,看不见旁边有个小丫头?” 三个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林兮儿身上… 其中一个贵妇人已经拿起手机狂拍了。 “万薇才出国多久,他这就有人了?”一位贵妇摇头感叹,“男人啊,都一样。” “嘘!”另一位拍拍她的手,“说不定是真的,听说这两口子可能要离…” 要离婚?这可不止是感情八卦了,得上升到公司和事业层面。 如果万薇和谢宴真离了,那位万厅长还会帮环宇集团吗? “你家建业不是想开发度假村吗?那块地一直暗地里留给环宇了…你现在把这些照片发给万薇试试…” …… 黄金店里。 谢宴早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了,不想发现都难,三双眼睛呢。 发现就发现吧,手依旧在林兮儿的腰上没松开。 说不让她跟别人透露和自己的关系,可没说自己不透露给别人。 低头看着摆一排的黄金项链,谢宴觉得都一样。 在灯光的反光下,眼睛都要闪瞎了,扭头让旁边的人自己挑。 “选吧,看看你要买的锁骨链是什么。” 林兮儿:!!! 知道是买黄金锁骨链,不知道谢宴会直接说出来啊,低头捂脸,不敢看店员了。 店员同样很尴尬,五分钟前,男的进来只是说给所有链子拿出来。 没想到人家要的是…锁骨链。 这个东西只要网速快的几乎都知道… “先生,我们这是黄金店…”店员尴尬地解释,“锁骨链…暂时没有。” “没有?”谢宴简直开了眼,这么大一家金店,连条链子都没有? 换其他项链也行,但谁让昨晚林兮儿那么听话乖巧,她要锁骨链,当然得给她买。 大手一指远处玻璃柜里的金条:“把那金条拿出来。” “店里有加工师傅吧?现在就做!” 没有就现场做! 谢宴又推了推旁边捂着脸的林兮儿,让她抬头告诉师傅想要什么款式,不够就再加一根金条。 有钱就是豪横! “这…”店员还想说做不了。 一位领导模样的女的赶紧把她拉到一边,笑着回答:“好的先生,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叫师傅来。女士可以到师傅那边说一下想要的款式…” 有钱不赚是傻子。 女领导说完还白了店员一眼,如今金价飙升,一块金条最少10克吧? 按市价这一单最少一万多,更别说人家还说了不够再加。 林兮儿本来想拉谢宴走的,说不要了,回头自己在网上买个九块九包邮的算了。 可看到金光闪闪的金条被拿出来时… 丢脸就丢脸吧,她的脸早就丢光了。 高兴地从网上找了个款式给师傅看,其实都差不多。 就像内衣的钢圈形状,挺好做的。 …… 有钱能使鬼推磨,谢宴看天不早了,还得送人回学校来着。 给师傅又加了五千块钱手工费,让他一小时完工。 师傅打手镯,打凤冠什么的做了一辈子,没想到要退休的时候,还能打一个情趣出来。 这一辈子的手艺圆满了! ————— 晚上9点,临近10点。 女生宿舍马上就要关门了,郭旭还沉着脸在门口坐着。 学校门口,出租车停下。 林兮儿右手拿黄金礼品袋,左手拎着等锁骨链无聊时买的香奶奶包包。 这个包不是谢宴付的款…也算吧,毕竟花的都是谢宴的钱。 “砰!” 车门关上,透过车窗,依依不舍的看着谢宴,脸上还有一点委屈。 她要回出租屋,非得给她送学校! 谢宴目视前方,就当没看见,跟司机说到别墅区。 司机都不能看林兮儿,一看就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 一脚油门,车子开的飞快。 车子都走了,林兮儿再装委屈可怜也没人看。 表情一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转身进学校,走着还给手机拿出来。 手机从她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有人打电话。 昨晚因为郭旭电话的原因,她后面逮到机会就给静音了,所以一路上没响都不知道有电话。 什么时候发现的,就是给谢宴买裤衩的时候。 包括她后面买包,手机还在不停的亮屏。 这下打开手机看一下,一共二十通未接电话。 除了郭旭打了三个,剩下的都是一个号码。 深吸一口气,回拨回去。 对方好似一直在等着,回拨嘟了两下立即就接通了。 “死丫头!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有钱了就不认爸妈了是不是?” 林父的怒骂声冲破听筒。 林兮儿头疼地把音量调小,直接问:“要多少钱?” 打这么多电话,不就是要钱? 如果真是关心她,恐怕又是催她回家嫁人。 果然,电话那头的骂声在听到“钱”字时停了。 林父嘿嘿一笑,没想到女儿这么上道。 真像小旭说的那样,在外面靠那个赚钱了。 丢人是丢人,但这行来钱快啊。 镇上那些丑不拉几的老女人一次都要三四百,他女儿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一晚上不得赚个一千多? “一万!”林父想了想说。 一天一千,一个月能赚三万,要一万不过分吧? “一万?”林兮儿简直不敢相信,“我1号才给你六千,这才过了十天,又要一万?” 如果是一两千她就给了,因为可能是妈的药不够吃了,可一下子要一万,是怎么一回事? 真给她当成造钱的了? 林父听到她不想给语气,连解释钱的用处都没解释,直接给郭旭昨晚说的那些话说了出来:“一万怎么了?” “别跟老子说没钱,被你骗一年了,天天在外面吃好的,一点都不想想家里。” “不是,我什么时候…”林兮儿就很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吃好的… 哦,今晚吃的好。 那也是今晚啊,哪有天天? 反驳还没说完,就被林父的大嗓门打断:“小旭都说了,你在外面陪那些男人睡,我问你,人家给你多少钱?” “一次一千有的吧?一天一千,一个月就三万,一个月赚那么多,给一万怎么了?” “要知道,没有老子和你妈的基因,你连卖都卖不到一千。” “所以说你赚的这些钱,还得感谢我和你妈!” 几句话下来,林父说的那是理所应当,好似这钱就是他该得的。 第947章 人生易如反掌21 林兮儿气得嘴唇发抖,对这家庭早就失望透顶,但亲耳听到亲生父亲说出这种话,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没想到郭旭会真的打电话给家里,这些事情虽然没做,可是亲妈的身体状况,农村的谣言传播,是个人都明白的。 这是她的底线。 “没错!小旭什么都跟我说了,你别想瞒着我,赶紧打钱!” “嘟——” 林兮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浑身发软,只想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大哭一场。 谢宴的身影下意识在脑海浮现… 她…今天已经很满足了,这人陪了自己一天。 但现在,就是想… 手不受控制的打开微信,点到聊天框。 “我想你。” “……” 发出去的一瞬间清醒了,赶忙撤回。 她在干什么! 这个人还有一堆工作,怎么能一直陪着她? 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将眼眶里面的眼泪收回去。 重拾心情,一步一步慢慢往宿舍走。 其实提起和郭旭的这一段感情……心情挺复杂的。 …… 郭旭家条件比她好,早在镇上买了房,每年暑假,都会回村里老家玩。 那时候村头巷尾全是小孩笑闹的声音,只有她不一样。 她得割猪草、洗衣服、去田里浇水、摘菜、做饭……还得照看弟弟妹妹。 偶尔偷溜出去玩,不到十分钟,就会被拎着棍子打回家,耳边还有骂声。 “让你在家看弟妹,整天往外跑!全村丫头哪个像你这样?” 是啊,哪个女孩像她这样呢。 大概因为总玩到一半就被打回去,村里孩子渐渐都不爱带她玩了。 只有郭旭暑假回来时,会勉强跟她玩一会儿。 虽然老嫌弃她脏、丑。 但对那时的她来说,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就已经是难得的快乐了。 后来两人还挺有缘,进了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 高中正是荷尔蒙躁动的年纪,高二那年,郭旭突然跟她告白。 缠着要做她男朋友,之后每天雷打不动送一盒牛奶。 牛奶这东西,她从小到大喝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的几回还是亲妈偷偷塞给她的。 家里不是买不起,过年也有亲戚送,但基本都进了弟弟妹妹的肚子。 她只要碰一点零食,就会被骂“多大了还这么贪吃!”,“再吃嘴给你撕烂!” 天天被这么说,心里憋屈,后来干脆不动家里的零食了。 她知道自己不算“好人”,对郭旭没感觉,但看在牛奶的份上,答应了。 不过留了个条件,恋爱必须等两人都考上大学再说! 她一心想考京大,而郭旭的成绩,不走特长的话,顶多上个普通二本。 这也是提这要求的原因之一。 谁知郭旭听说她要考京大,不但没退缩,反而转头就去学了特长。 命运就爱开玩笑。 高考她发挥失常,以十分之差错过京大,去了艺术学校。 郭旭靠着特长顺利被艺术学院录取,嚷嚷着要她兑现承诺。 那时候的她多单纯啊,高中不喜欢,现在还是不喜欢,可被那份“追随”莫名其妙感动了。 觉得郭旭真是为了自己才上大学的… 想着“这样在一起也不错”,就真和他谈起了恋爱。 结果一深入相处,就被烦得不行。 郭旭脾气暴,大概在家当大爷当惯了,开学没多久就和室友差点动手。 不光和室友吵,还打过一位学长,拦都拦不住。 打完人也不道歉,最后还是她掏了自己半个月生活费,赔给学长六百块钱才了事。 郭旭知道后,不但不认错,反而冲她发脾气要分手,嫌她胆小。 分手?好啊。 那六百块就当还高中送的牛奶了。 不到三天,这人又低声下气跑来求复合,大打感情牌。 天天被缠着,加上那时候还是单纯啊。 她心软,同意了。 然后才发现,脾气差只是郭旭的一面。 另一面是幼稚,还有根深蒂固的“唯己主义”。 大二时校园爱情剧正流行。 她看得上头,觉得一段美好的恋爱总该始于一场浪漫的约会,于是约郭旭去商场逛逛。 纯逛,不花钱。 毕竟来京市一年多了,她还没好好逛过。 谁知郭旭一到就黑着脸,没走几步就催着回去。 回去大吵一架,原来黑脸是怕花钱,觉得要逛就该逛学校后街的小店。 她解释自己根本没打算买东西。 这一解释更糟,郭旭直接反问:“不买东西那逛什么逛?不是浪费时间吗?” 得,又吵一架。 没过多久郭旭生日,知道郭旭喜欢大logo,牌子那种。 就用奶茶店兼职的钱买了双运动鞋送他。 郭旭过完生日没多久就是她的生日,心想回礼应该不会太差吧? 结果回礼是杯柠檬水…… 行,她不计较。 可是这种,一次两次就算了,后面是不止一次啊。 一系列事,都是两人分手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导火线是亲妈查出尿毒症,家里缺钱缺得厉害。 一开始不知道什么病,钱全扔进检查费里了。 导致她大三的学费和弟弟妹妹的学费都没了。 她的可以走助学贷款,弟弟妹妹的不行。 一共五百多块,在奶茶店兼职半个月才能赚回来,赶不上交学费。 她就想找郭旭借一下,兼职钱发了再还。 首先,郭旭有钱。 每个月1号,家里雷打不动给他打两千生活费,这都是他自己说的。 其次,大学谈恋爱她从没花过郭旭的钱。 这次只是借,又不是不还。 凭借两人关系,借个不难吧? 结果没借到! 郭旭说没钱,家里刚给的钱他要买衣服。 无论怎么说,都不愿意先拿五百块钱出来借。 她就放弃了,也不怪郭旭。 毕竟两个人就谈个恋爱而已,啥都没干,又没结婚的。 借不到钱,老板又不肯预支。 家里催得紧,一直让她回家跟村里一个瘸子结婚。 还说人家不嫌弃她是大学生,愿意供她上学…… 林兮儿觉得自己就算找不到好男人,考虑郭旭也不可能嫁给那瘸子吧? 没办法,放弃奶茶店的兼职,跟着施婷和李丽一起兼职。 因为这两人找的兼职时薪都在十五块以上,还是日结,比她的奶茶店好。 她人生中第一笔“巨款”和第一次真正接触社会,是从在商场当车模开始的。 站在那里四个小时,一百块钱到手。 本该高兴的,却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一堆人要加她微信。 其中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说她形象好,有个月入十万的工作问她愿不愿意干,愿意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 听着不靠谱,但对缺钱的她来说,管他真的假的,去看看再说。 去了才知道,月入十万的工作就是被包养。 电视剧照进现实,林兮没想到真有人要包养她。 那男的说她好看,就是不会打扮,有钱了会更漂亮。 林兮儿当时是拒绝了,心里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五百块钱攒够打回家,原以为能喘口气。 然而,亲爸认为她能赚钱了,让她每个月往家里打六千。 她想说没有,想拒绝,可命运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如果父母都是这种人,她或许还能狠心当个白眼狼,但不是啊! 只能咬牙找更多兼职,不管是李丽和施婷推荐的,还是自己找的,只要能干全干。 为了赚更多钱、防止晚上宿舍锁门没地方去,干脆在外面租了房。 有的兼职需要化妆,或许人家招她,就是看中了这张脸。 就像那个要包养她的男人说的,她形象好,化上妆更好看。 学会捯饬自己之后,兼职多了,收入也多了。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骚扰和追求,形形色色的人她见了不少。 明白了有钱没钱的区别,以及赚钱有多不容易。 白天上完课,就得马不停蹄赶去兼职。 为了省时间,常常带妆上课,穿的衣服也多半是兼职要用的,这就被学校的同学指指点点了。 一次郭旭堵着她,不让去兼职。 为了钱她必须去,借着这个机会提出了分手。 郭旭被分手后,骂她在外面学坏了。 不是,她不过踏进社会赚点钱,怎么就学坏了? 莫名其妙挨了顿骂,半夜兼职回来,躲在被窝里还是忍不住哭了。 谁不想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呢?可没钱啊。 想到最后,甚至有点自暴自弃。 她想,如果现在有个差不多的男人说要包养她,她大概真会同意。 和郭旭的故事就是这样。 即使后面郭旭再来找她复合,她都没那个想法了。 因为她第二天接了KtV的兼职,见到了谢宴为首的一些年轻富豪富二代们。 看见谢宴的第一眼,就和她小时候被打,被骂,脑海里幻想拯救自己的白马王子形象重叠了… 也是这一眼,让她知道不爱就是不爱,她跟郭旭不可能有以后。 她想要的生活,郭旭给不了。 ———— 女生宿舍楼底下。 “兮儿!” 郭旭拿着手机,离老远就看见远处走过来的人。 比人更加显眼的是手上的黄金礼品袋! 肯定是昨晚电话里那个男人买的! 猛的从地上起来,脸上还得怒意。 “你怎么在这?” 林兮儿到了附近,皱着眉头问他在这干嘛。 这人一走近,就不是一个黄金礼品袋显眼了,是哪哪都显眼。 郭旭喜欢logo名牌,林兮儿身上穿的长裙品牌标志花色还有手上拎着的香奶奶包,一眼就能认出来。 打量完她全身,要回小熊等一会。 大手指着林兮儿,怒骂其不要脸。 “呵呵,我怎么在这?” “昨晚一定是给人伺候舒服了吧?给你买这么多东西!” “林兮儿你真特么恶心!跟一大把年纪的老头睡,不觉得丢人吗?” “我已经跟你爸说了,你看你回家门能不能进去!” “闭嘴!”林兮儿呵斥住他还要说的难听话,自己还没说告状这件事,他还说出来了,气的胸口隐隐作痛。 郭旭面对她的呵斥压根不买账,甚至还冷嘲热讽:“我闭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不让我说,是还要脸啊?” “快说,昨晚陪人家睡了几次,这些东西值八九万了吧?” “难怪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你硬不给我碰,还说什么结婚的。” “哈哈哈哈!”话说一半,郭旭狂笑起来,往前一步,伸手就要拉她。 “滚开!” 林兮儿后退一步挣扎,虽然没让他拉住,可衣服也被扯了一下,导致肩膀上的一点痕迹露了出来。 郭旭被刺激的眼红的不能再红了! 为什么,他不就是打了个人吗,辅导员怪他,警察也说他,爸妈也说他… “喂,你没事吧?” 林兮儿虽然现在很想走,可看见他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还是问了一下。 这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她承担不起,福才刚攀上,还没享呢。 …… 此时,十米开外的墙下,谢宴双手插兜望着前面的情景剧。 这个女人啊,说想自己是假的。 真想自己不应该是在校门口等着吗? 还让自己走进来看见这一幕。 郭旭,谢宴对这个名字不陌生了,这是第一次看见脸,长的还行。 看他是自己的迷弟份上,不动手了。 慢悠悠的往两人面前走。 …… “我能有事?应该是你有事!” “那些人都是玩你的,等你被玩够了,你看谁还要你。” 一阵清风吹过,林兮儿捋一下头发,准备捋完好回骂的。 头才放在耳侧头发上,看见了谢宴,怔住了,就跟做梦一样。 这人不是坐车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郭旭骂着见林兮儿不动了,以为她被骂了醒了,后悔了。 心里冷笑一声,后悔迟了! 昨晚跟人家睡的时候,多不要脸? 靠,只要想到昨晚人家睡了,郭旭又要想到他一直没吃上。 看见肩膀痕迹的时候,他躁动了,于是说出一句话:“你跟我睡一晚,我就原谅你。” “……” 听见这话的谢宴和林兮儿统一嘴角一抽。 前面还感觉这小子以后找老婆难,这话一出来就不难了。 相当于出轨啥的,睡一觉就好了嘛。 “怎么你不愿意?”郭旭听不到回应,嗤了一声:“给别人睡,不给我睡?还是我比一个老头差?” 林兮儿:“……” 和谢宴对视一眼后飞速移开,她要保持淑女。 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教一下郭旭什么是社会吧。 “郭旭,你已经二十多了,成年人了,大四马上要工作了,实习工作找了吗?麻烦你成熟一点。” “实习工作?成熟?”郭旭被这话逗笑了,他有什么不成熟的,实习工作他需要找吗? 挺起腰板,得意的表情道: “我导师说过了,毕业会给我推荐去京市第一初中当体育老师,还会介绍一些科技老板跟我认识。” “我在初中干两年有经验了就可以去第一高中,等我在高中待两年…” “高中待两年,你再去京大待两年是不是?”猜到他下面要说什么了,林兮儿替他说出来。 还是幼稚啊,多幼稚的想法。 郭旭听她说了出来更加得意了:“等我再去京大待两年,熬出一个教授名头,再转战商圈,不说能赚多少,百万是轻轻松松。” “……” 林兮儿都不想戳破他的美梦:“那你怎么知道高中会要你,京大会要你?你导师真有这么大能力,为什么还不是富豪,为什么不直接让你一毕业就去京大?” 好问题! 郭旭僵住了。 林兮儿平息一下呼吸,继续道:“郭旭,我妈生病你是知道的,我现在需要一千块钱,你能借给我吗?” “??!” 借钱,开玩笑呢。 郭旭从小到大就没借给别人钱过,立即拒绝:“一千块钱?我身上就一千五,这个月还没交话费,衣服还没买,再说,你不是有钱,你陪别人…” 答案有了,林兮儿不想听后面的:“行了,我不借了,你别说了。” 打断后,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嘟…噔…” 一秒接通,甚至连铃声都没有响。 第948章 人生易如反掌22 谢宴在后面看她拿手机就知道要打给自己,打给别人不给她腿打断的。 “喂…” 林兮儿声音有点抖,跟郭旭借钱,只是说说。 而跟谢宴要这一笔钱,是真要。 “我…妈病了,需要钱换肾…五十万…” 郭旭听她跟电话里要五十万,差点笑死。 五十万不是五万! 在怎么跟人家睡,也不可能一次性给五十万啊? 那地方还能镶金了? 有钱人又不傻,睡一次给五十万,这嫖资可真贵。 听吧,电话里现在都没有回应。 肯定是不愿意给呗。 郭旭就等着电话里开口拒绝,等着笑林兮儿痴心妄想。 可惜,让他失望了。 谢宴为什么不说话,因为装! 林兮儿一直等着,没有回应后,鼓起勇气抬头盯着谢宴,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道:“可以吗?” 可以吗…短短三个字,现在那么的重。 谢宴歪了一下头,隔开郭旭,好让回答的时候,让她看的清楚一点嘴型。 “可以。” 冰冷的男声从手机听筒传出,犹如一滴水掉进了湖心。 林兮儿收回去没多久的眼泪又一下子全部冒出来。 她,真的喜欢谢宴了。 不包含金钱的了… 知道这句“可以”在她心里是多大的含金量吗… “啪嗒——” 手机和黄金礼品袋都掉在地上,手捂着嘴,不希望谢宴看见她哭的样子。 郭旭愣了一下,幻听了? 肯定是幻听了,怎么有两道声音。 欸,这声音还挺耳熟… “五十万够吗?后面的养护废不需要了?” 冰冷的男声又从身后传出。 “……” 这声音… 郭旭骤然顺着声音转身去看…嘴巴张大愣住了。 谢宴将手机挂断,径直站在离两人半米的地方,看着林兮儿道:“不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呜…”林兮儿努力将泪水咽下去,挥手在脸边扇风。 一旁的郭旭嘴巴还没合上,确定来的人是谢宴,万万不敢相信。 男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男神在和谁说话… 特么睡林兮儿的不会是男神吧? 脑子炸了。 三个人沉默的站了有三分钟。 林兮儿调整好,指着郭旭冲谢宴介绍兼解释:“这是我…朋…前男友,郭旭。” 要说朋友的,想到瞒不了谢宴,省的人生气,干脆就直说了。 听到介绍,谢宴嘴角扬起来一点,对她的坦诚很满意,目光移到郭旭身上。 “郭旭?” 冰冷的声音叫了一下这个名字。 给郭旭喊的身体一抖擞,男神喊他名字了! 这不比那个卫生纸强多了? 接下来,更强的出现了。 谢宴修长的手指从兜里出来,在西装的胸口夹层里掏出一张名片,往郭旭面前一递: “你好,我叫谢宴,是…林同学的老板。” 不能明说两人关系,暗说行吧? 老板这个完全没有错误,马上她不就是要公司上班,给便宜女儿补课。 这两项钱都是自己付…呸,还有一项,陪自己睡觉。 这三项都是自己给她的“工资”,不是老板是什么? “老…板…?”郭旭如获至宝的接过名片,以为这个老板就是普通老板,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是嘛,男神怎么可能睡林兮儿这种货色。 而林兮儿听到谢宴介绍自己是他的员工,嘴里苦涩起来。 “郭同学这大晚上的找我员工什么事情?不安全,我看先回去吧。” 谢宴三言两语就给郭旭撵走了,不费吹灰之力。 郭旭手捧着名片,巴不得快离开回宿舍给那个骂人室友看看,早给找林兮儿的事情抛之脑后。 五分钟后,走到男生宿舍楼下。 “欸,不对啊…” “男神为什么要借五十万给林兮儿?” “嗐!男神那种优秀企业家,肯定是看林兮儿可怜…” “欸,也不对…” 就是不对,郭旭在男生宿舍门口杵着一动不动了。 十分钟后。 宿管阿姨等急了,到点了要锁门了,走到门口,对着外面一吼:“你小子进来还是不进来?” “啊…”郭旭被吼回神,没往里面去,而是扭头往女生宿舍跑。 他要去再看一眼,男神绝对可不能睡林兮儿。 “不回来就不回来,耽误我时间。” “tui!” 宿管阿姨吐了一口唾沫给宿舍大门锁上。 三分钟后。 郭旭跑回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只好胡思乱想的又回男生宿舍。 看见门被锁了,心里一急,忙着上前拍门喊开门。 “阿姨!我还没进去,开门!” “阿姨…” “……” “妈!开门!” 里面。 宿管阿姨躺在床上翻个白眼,就不开。 有了第一次特殊,就有第二次特殊。 以后天天都这样,不得忙死她啊? 工资就三千五,还得管这管那,叫奶奶都不管用! 外面。 郭旭喊了半天不见有人开门,就拿出手机在宿舍群里喊了一下,让人下来喊一下阿姨。 叠菠萝的那个哥们还在生气菠萝没了呢,害的女朋友差点分手,就当没看见不回复。 骂人那个室友更不用说,帮怎么可能帮。 无法,郭旭又摇同班隔壁宿舍的人。 统一结果都是没回复… 侧面印证了这人缘真差。 ————— 出租屋里。 林兮儿和谢宴正在沙发上吻的难舍难分,梭哈的声音都能听见。 更能听见的是耳边伴奏的“爱的家暴声”。 这对门还没打死啊? 谢宴早上要走就是这声音,晚上来还是。 “咗…” “呼…” 林兮儿松开人,大口呼吸,身子又往怀里挤了挤。 还想亲! 那句“可以”的杀伤力太大了。 搂着谢宴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嘴再次贴了上去。 “吧唧…” “……” 光亲就亲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 全程谢宴没主动,从进门的时候,就被人推到沙发上亲了。 自己想具体问下郭旭和她谈恋爱的内幕都没有机会。 不就给了五十万治病吗? 都不一定够,还这么激动。 “嗯…” 呼吸困难了,林兮儿再次离开一下,随着这次离开,还拉了一根银丝。 咽了一下口水,手从脖子上移开,要扒拉谢宴的皮带。 “嗐!” 谢宴是这么随便的人?当即用手给她两只手拽住。 “说想我了就是这样想的?” “你是我情人,还是我是你情人?” “是我取悦你,还是你取悦我?” 林兮儿:“你不是都让我主动吗?” 昨晚不都是让她主动,今晚怎么不行了? 还有,上面这些问题,谁取悦谁? 怎么弄不都是她被(c)吗! 又不是她(c)这个人。 有这么较真吗? 手继续拉扯一下皮带,拉扯不了。 不死心再拉一下,被拽的死死的… 谢宴今晚就不让她如意,给她手猛的一甩,语气冷淡:“昨晚让你主动,可没说今晚让你主动。” “昨晚我想(c)你,今晚可不想(c)你。” “现在,洗澡睡觉,不要耽误我明天去公司。 ” “……” 林兮儿觉得谢宴有病,什么叫昨晚想c,今晚不想? 都那个了,还不想! 张嘴准备说,却被一瞪。 行吧,不要就不要。 撇嘴从身上下来去卧室找衣服洗澡。 谢宴等她进了卫生间,听到有水声后才从沙发上起来干件大事。 走到门口,听着对门的声音弱了下来,选择拿出手机拨个号码。 “喂…我是环宇集团的谢宴,我举报有人卖淫嫖娼。” “麻烦快点过来,这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睡眠了。” “……” 早上没听出来这声音,这晚上回来是听清楚了。 这老奶确定是老奶吧? 跟片子里那些三四十岁女的一样叫这么夸张。 啧,不知道勇士是谁… 想到什么来什么,对门的门开了。 声音没停,不是这个出来的人。 那就是排除法。 谢宴快步移到阳台,一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视野了。 中年男貌似很难受,夹着腿来着。 他不是勇士,别勇士是这个男的儿子吧? 蛙趣,残害祖国花朵啊。 心里还在好奇,后面林兮儿已经花费三分钟冲了一个澡出来了。 不需要精致洗,傍晚起床都洗过一次了。 擦着脖子上的水,见谢宴站在阳台,跟着过去。 顺着目光看见了下面的中年男,并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这是对门吴奶奶的儿子,听说已经快四十了,到现在还没结婚,成天无所事事,有时候还喜欢偷小区树上的批把…” 蛙趣! 没结婚,推翻了勇士是这个男的儿子的事。 林兮儿说着也聊到了对门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那个…吴奶奶和她老伴感情很好,这么多年从来没吵过架,一如既往…” 呵呵,一如既往…不知道怎么说了。 回来时她第一次听到声音,先想到了是在那啥,后面觉得不合理。 吴奶奶都多大岁数了? 她老伴都多大岁数了? 还能这么高强度? 所以,就跟谢宴一样以为吴奶奶被打了。 仔细听听…又不一样。 因为吴奶奶大喊了一声“快点。” 被打,还要求快点? 不合理… 姜还是老的辣…老当益壮啊! …… 谢宴听她说完,心里的好奇全部解开了。 原来勇士是个老头! 这么多年过去,还有如此的战斗力,可真是吾辈楷模。 同时又心疼了一波在楼下抽烟的中年男,不用说都知道被吵的睡不着。 等等! 谢宴突然又想到自己的车! 这个老奶儿子站的位置,正是自己昨晚停车的地方。 虽说没有证据,可有一个东西叫男人的直觉。 正要打电话让乔扬三秒内把老奶儿子的资料查出来时,对门又开了! 打电话的手一顿,专注于盯着楼下。 林兮儿拿毛巾的手也顿住了,眉宇中间都是疑惑。 对门不就住三个人,已经出来一个了。 如果那啥是是老两口,怎么可能出门。 别说里面还有第四个人…吴奶奶偷人? 这次是两分钟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才出现。 老人家下楼梯本来就慢,加上还运动过,时间久了一点,能理解。 只看,老奶出现在楼下后。 老奶儿子给正在冒着火光的烟一丢,东张西望两下,确定没人之后,一步上前给老奶扛起来。 一直扛到了小区墙拐… 那个位置,谢宴站在阳台看的不是很清楚。 就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对着墙() “嗬…”林兮儿惊讶出声,眼睛瞪的老大,她视力比谢宴好,看的会更多一点。 这… 是能看的吗? 谢宴眨巴眨巴眼睛,给手机调成录像,拉大! 这下能看的明明白白了吧? “野战啊…” 感叹出声,吸引林兮儿的注意力。 林兮儿看向谢宴手机,发现拍的居然如此清晰… 她不想看的,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但,不看不就是亏了吗? 从后面搂住谢宴的腰,头贴在肩膀旁边盯着手机。 原来,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野战啊! 野战差不多就持续了五分钟。 滴嘟滴嘟的声音就出现了。 楼下两个人吓的一动不动,精彩的没了。 谢宴面色不愉,自己都举报了,这事还能有假?开什么声音。 不过…还有更精彩的。 两个人被这个声音吓的啊。 离不开了。 正在琢磨怎么走呢,就被灯光照住了。 一照,看的更明显。 警察都无语了,接到举报电话的时候,对方自称环宇集团董事长,他们非常重视。 根据电话里的地址到附近的时候,都感觉被耍了。 人家堂堂百亿富豪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睡觉? 自认倒霉,走一趟流程吧,明天找那个报假警的。 谁知道啊,车子刚进小区,就逮着一对野战的。 还是个老妇中男的组合,被发现了都不放开,挺会找刺激的哈。 不管老奶儿子结结巴巴说啥,带走,带走。 “什么?不能单独走?” “噗哈哈哈…” 几个警察哈哈大笑两声,怕吵到居民睡觉又憋回去。 “那你俩拷一起去医院看看,别想骗人哈…” 目睹警车离开,林兮儿对今天一天都觉得不真实了。 谢宴看完片…呸,戏了,困了。 明天肯定得去公司处理事情,还得回别墅看看便宜女儿。 昨晚没回去都要炸了,今晚又没回去不更炸? 站在阳台给自己西装一脱,胳膊一挥抓住傍晚洗的裤衩去卫生间冲澡。 冲完之后,看着卫生间盆里的脏衣服…不带犹豫的将自己换的裤衩丢进去。 听着,有能力的男人,自然会让女人毫无怨言的给你笑着洗裤衩! 回到卧室,床上的人已经在那躺着了。 脖子金灿灿的是啥? 哦,是自己下午给她买的锁骨链。 睡觉不硌吗? 谢宴虽然有疑问,但尊重她人想法。 进门就给灯关了,不带调情的往床上一躺,占据床的三分之二,闭眼睡觉。 林兮儿睫毛扑棱着,一直等着呢。 她穿这个锁骨链的时候,都脑补谢宴会怎么折磨她了。 为什么说折磨,那是胸上的痕迹都没下去过。 等了五分钟,毫无动静。 扑棱的睫毛睁开了,扭头往旁边瞅… 睡着了。 “……” 这么不解风情的吗? 林兮儿开始往谢宴怀里挤,越挤,呼吸声就越重。 慢慢的,两个人都睡着了。 第949章 人生易如反掌23 别墅区。 万馨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的钟,十二点了,人没有回来。 下午打过一个电话给乔扬,乔扬说了,人去隔壁市出差了。 可…出差为什么不接电话? “馨馨,我相信谢叔叔不是这种人,你要不然就找一下有没有什么证据…” “我妈当时抓我爸出轨,是发现了口红印,你找一下不就行了。” 朋友的话在耳边回响。 万馨决定找一下,从沙发上起来上楼。 一直在自己房间里的高妈听到上楼的声音,终于能安心睡觉了,真怕在外面等一晚上。 凌晨一点。 衣柜翻的差不多了,万馨没找到任何有关别的女人的东西。 理应高兴,却高兴不起来。 朋友说了一句,她妈是从车里找到小三口红印的。 “啪!” 拍了一下衣柜,万馨下楼拿出一串钥匙挨个找车。 几辆落灰的先放后面,不排除有的可能性,先搜几辆常开的。 然后,运气很好的就从第一辆车里搜到了东西。 “呜呜呜…” 呜咽声响彻车库。 万馨手上拿着扒拉出来的一团衣服,铁证如山。 爸…外面真有女人了。 妈在外面有男人了。 她就是一个多余的! 失魂落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抱着一个抱枕,泪水止不住的流。 “馨馨,你别哭了!我现在去找你…谢叔叔肯定是被勾引的。” 朋友安慰着,还能听见跑车疾驰的声音。 “勾引”两个字让万馨止住哭了。 擦擦眼泪,朋友说的对! 爸肯定是被勾引的。 ———— 湘市。 沙塘村,林家。 大半夜的,林父坐在凳子上:“当初生的时候,我说是个丫头没有用,给丢了,你非不要。” “上大学,她一个人一年学费要六七千,再加生活费什么,零零碎碎一年也得花个一万。” “小宝和小瑶一年能花那么多钱?家里钱是不是都被她花了?如果没有她,我能不给你治病?” “你看看,现在她长大了,在外边跟做那种脏事!要不是小旭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老林家出了一个这么不要脸的。” 林父越说越大声,一想到电话被那个死丫头挂了,发微信,微信还被删了,恨不得去京市给人薅回来。 “兮兮不可能这样。”林母还是站在女儿这一边的,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么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小旭亲口说的,还能有假?”林父不想争论真的假的,能弄来钱就行。 火气压下来一点,声音低些,让林母给林兮儿打电话要钱。 “她跟人家睡都睡了,不能白睡,最低一次都得一千,她一个月不得赚个三万。” “再搞两年,攒好钱,说不定还能给你病治治,可你看这个死丫头,赚的钱,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不行,我要去找她!” 林父看林母这个样子就嫌弃,让打个电话还磨磨唧唧,干脆不打了,估计林兮儿不会接。 起身收拾两件衣服,必须要去学校找。 指不定还能捉奸在床一个,问人家多要点钱。 “这…要不然再问问小旭?”林母怎么着都不相信女儿会那样。 “问什么问!” 林父一声呵斥,大着嗓子道:“这事百分之百是真的,每个月六千块钱往家里打,她一个学生干嘛能赚六千?” 这还知道赚六千难,林母低下了头,不得不让人相信了。 都是她…拖累了家里。 ————— 第二天,凌晨五点。 谢宴心情十分美妙的打车回了一趟别墅换衣服,再不换身上都是香馊香馊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兮儿睡觉老喜欢往自己怀里钻,那个出租屋里又没有空调,睡个十几分钟浑身都是汗。 睡到五点实在罩不住了,给人推一边去,自己走了。 一推,大概热的,就看见了领口大开的场景。 终于知道这个锁骨链是干嘛的了,这么不正经,还挺好看。 早晨体内的火促使谢宴给还在睡觉的人糟蹋了一番。 给林兮儿糟蹋醒了后,拍拍屁股走人。 全程糟蹋的只有下半身,上半身只是看看。 不就是因为那个锁骨链太好看了,和胸口那些痕迹不咋搭,养好再糟蹋。 6点,出租车到了别墅区。 谢宴到了自家门口就觉着不对,大早上,天已经大亮了,亮什么灯? 高妈没这个习惯… 只有便宜女儿,可便宜女儿不是要睡懒觉。 心里咯噔一下,别是两天没回来,这小祖宗一直等自己。 答案自然是猜对了,等谢宴给门打开,就看见跟鬼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 那个眼睫毛啊,都掉脸上了,那个眼影啊,都拉老长的黑线。 “你这什么样子?给你找的老师都见过了吧?” “过会人家还要来给你上课,别吓到人家!” 谢宴低头瞅见茶几上的试卷,瞟几眼。 “这分数还在熬夜?你要是能熬夜看书我就高兴死了!” “去给脸洗干净,睡一会,老师来了继续上课。” 怕她闻到身上的香水味,没敢太靠近,说完就往楼上去。 万馨早闻到了! 吸了一下鼻子,擦擦眼泪。 想了一夜,和朋友聊了一夜。 总之先给那个不要脸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找出来! 找出来之前,她都要在爸面前装不知道,要不然爸护着那个小贱人耽误事。 从沙发上起来,乖乖去洗漱。 高妈拿着勺子从厨房出来,想说话,又不敢说。 早上她起来吓的啊,小小姐抱着她哭,说先生在外面有小三了。 唉,事情到底还是真的。 …… 楼上。 谢宴一进房间就知道咋回事了,这被翻的痕迹,结合人在下面哭成那样百分百知道了。 心里知道瞒不了多久,但这也太快了。 话说,这房间没有什么东西啊,她从哪里找到的? 脑子一闪而过第一次,明白了。 还是自己懒了,说处理衣服,一直丢着没处理。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谢宴走到窗户前,犹豫了一下打电话给了老丈人万贺。 表示自己三天后要去云川省出差,正好去看看他…岳婿两个再好好喝几杯。 明明是一件高兴事,语气却带着沉闷。 对面的万贺或许也知道了点什么,语气情绪也不高。 也是,万薇去国外的事情在上层圈里沸沸扬扬,这位老丈人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想到万薇了,谢宴回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两人婚纱照。 捋捋以前让私家侦探查的那些事情… 恋爱脑啊。 谢宴的记忆里,万薇可是京大的经济学博士。 也不笨啊,怎么可能就看不出来保镖那么拙劣的骗局… 有没有可能,早知道那个保镖是啥样,就是在自愿呢? 毕竟,那个保镖情绪价值给的还挺足。 在一张欺骗的情网里沉沦…她不愿意撕烂… 那么,谢宴帮她撕烂吧。 再次联系那个私家侦探,要求他找到保镖目前在国外的住址,以及他的欠款具体数额。 万薇有钱,但肯定不会帮他偿还欠款。 就算偿还,也不可能一次性给还完。 保镖只要需要钱,就不敢逼着要,万贺的身份还是怕的。 然后让私家侦探帮自己找一个身材凹凸有致、气质佳的美女。 再伪造一个身份,就家里干采矿的吧,采矿嘎嘎有钱。 找到之后,后面很简单啊,去勾引保镖这小子就行了。 事成之后,五十万酬金。 这个五十万给出去,谢宴又得处理另外一个五十万。 在乔扬的号码上又犹豫了几分钟,只能让他干了,这也没别人了。 让他找一下治尿毒症好的医院,肾啥的充足,人去了就能匹配那种。 找好后,打个招呼,自己要安排人进去。 完事,继续让乔扬招老师。 ———— 早上9点。 林兮儿站在出租屋门口,小客厅里全部都是奢侈品礼袋,昨天买的时候没有觉得多。 这一摆满… 每一个东西都在告诉她,她跨越阶层了。 早上已经洗个澡了,过会要上课,也不妨碍她再洗一遍。 挑出一件最近流行款,同样是被吐槽最多的丑款衣服出来。 正要拿到卫生间去,手机响了一下。 “叮~” 金主老公:你妈生病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解决了,弄好之后再和你说。 金主老公:这两天多看书,周末我让人接你来别墅。 “……” 原本看见一堆奢侈品心情就好,这下看见消息心情更好了。 林兮儿抿了一下嘴,从手机相册找到亲妈的银行卡账号,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先五千吧,够妈一个人的了。 妈也应该不会跟爸说…吧? 给完,手机黑屏。 蹦蹦跳跳去卫生间,结果腿一抽,脚崴了。 忘了,早上被糟蹋了。 想到糟蹋,林兮儿心里有点气。 她前面都睡着了,后面醒了才适应,谢宴就走了… 前面几次做,虽然她受不了,可该舒服的时候不还是舒服吗。 就今天早上,非常不舒服,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为了报复一波,视线移到放在沙发上的购物袋上… 那里的衣服都是昨天在三楼买的。 嗯! 点兵点将,点谁呢。 报复,自然要报复到位。 直接拿了谢宴选的那个绳子内裤。 锁骨链还得再穿一次,昨晚穿都没看。 早上应该是看了,她没看见表情不算。 ———— 环宇集团。 谢宴面对面前的一大摞文件知道错了,玩两天,堆这么多活。 上回收购那个还没搞完,让赔钱真磨叽。 “老板,这里是需要签字的。” 乔扬敲门进来,怀里又抱了将近十几份资料。 这把得闭关了。 谢宴让他出去,后面的文件等会再送,电话线一拔,手机静音。 两眼一睁就是干! 六个小时过去,终于在下午4点的时候,桌子上的文件全部看完。 电话线插上,打电话让人送饭过来。 之后躺在椅子上休息一会。 “铛铛铛!” 极其小声的敲门声响起,乔扬低头提着盒饭都不敢喘气。 生怕敲大声了,进去就被文件扇脸。 “进来!” 嚯,语气正常,乔扬低着头的头一抬,推门进去。 谢宴见人进来的第一句不是问什么饭,而是问外面还有没有文件。 “这个…还有大概十几份…”乔扬话说一半,察觉到谢宴脸色不对后,疯狂补救:“那十几份文件我还没有看完,等我看完再将需要给你过目的拿过来。” 补救的非常及时,谢宴都要准备骂他是饭桶了。 听到不急,那就先不管了,挥手让他给饭拿过来,问一问医院的事情和老师的事情。 乔扬昨天接到这个任务都有点懵,不知道谁尿毒症了。 最后再难的问题,都不会难到他聪明的大脑。 根据各种小说加电视剧的内容… 尿毒症的必定是女主的亲人! 这个女主可不就是老板在外面那个… 昨天去拖车,一看那个小区环境乔扬就知道是个家境贫寒,卖身葬…呸,卖身救母的灰姑娘。 这个瓜越吃越明白了,为了吃的更更明白点,那就找医院呗。 然而,一找,大脑怠机了。 这尿毒症无法根治,老板要找个治的好的医院怎么找… 还要个肾源充足的… 妈耶,这得去找柬寨国的医院,那边肾多。 现在听见问了,乔扬结结巴巴说了一个柬寨国第一医院。 “嗯?”谢宴吃饭的动作一顿,这个柬寨国屁大的地方,医疗技术那么发达? “不是发达,主要是肾多。”乔扬解释一番,又道:“我早上联系了一下那边的人,人家说还能挑。” “什么高颜值网红,高学历博士,只要匹配合适,早上取,下午换。” 谢宴:“……” 放下筷子,仔细打量乔扬。 真不愧是自己的得力秘书啊! 乔扬被看的有点害怕,随口又说了一个国内比较好的医院:“这个医院医生手术不错,风险小,就是肾源的话要等,病人先去检查…” “啪!” 桌子被一拍,乔扬被迫被打断,立即吓的缩了缩脑袋。 眼睛闭上,等着被文件砸了。 谁知道被砸没等来,等来了的是谢宴到他面前拍他的肩膀。 “那个脚踩几条船的小白脸去医院,给人家肾库里匹配一下。” “一个肾貌似也不值钱,两个一起吧。” “要是还不够赔钱的,就给人带到柬寨国,问问有没有别的地方值钱的,全给卖了。” “对了,去之前,他的那些车子房子,手表,全部值钱的东西抵押赔钱。” “这件事你去给收购组开会,让他们搞定。” 乔扬:“……” 完全不敢说话,这是要做啥? 谢宴看出他的疑惑,转身回到座椅上:“我是一个商人,他让我亏钱,当然要给钱要回来,要不然都这样,公司没钱了,谁给你们发工资?” “或者你跟收购组说一下,这钱还是你们赔…” 话音未落,乔扬一个激灵说明白了,现在就去。 管他三七二十一,卖的又不是他。 “砰!”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谢宴专心吃着盒饭,大厂的盒饭都是好吃的,刷刷手机… “唉!” 手机一亮屏,就看见林兮儿上午九点多给自己发了好几条信息。 这女人,真粘人! 第950章 人生易如反掌24 “咔嚓——” 锁屏解开,看看发了什么玩意儿。 三秒后… 谢宴的表情:Σ(っ°Д°;)っ 一分钟后… 谢宴的表情:(⊙o⊙)! 三分钟后… 谢宴的表情:?w? 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啪嗒!” 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深呼吸,再深呼吸。 好了,现在他是个冷漠的男人。 不回复。 干饭! ————— 京市艺术学院。 鉴赏课上零零散散坐了四十来个人,还有一部分人在外面实习不用来上课,真羡慕啊。 李丽抱着平板给简历照片修图,施婷托着下巴刷着boSS直聘,林兮儿则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谢宴嘴里让她认真学习啥的,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喂…你看了没?” “你说那个啊,我早看过了。” “以前我还不信,居然是真的……” 后排几个女生拿着手机窃窃私语,边说边往林兮儿身上瞟。 声音飘到李丽耳朵里,皱了皱眉,放下平板转头看去。 “…… ” 几个人顿时收声。 一个最爱八卦的女生和李丽对视两眼,没忍住,还是招手让她凑近点儿。 “李丽,她……那事儿你知道不?” 女生指了指还在睡觉的林兮儿。 李丽:??? 知道什么?满脸问号。 女生见她真不知道,就把手机里的一张截图递给她看。 截图内容是学校表白墙上的,头像虽然打了码,但谁看不出来是郭旭啊。 内容是郭旭在表白墙上哭诉林兮儿怎么伤了他的心。 大三才开学,突然就分手,重点强调了她“傍大款”。 傍大款这事,大家私下或多或少听过传闻,但都是背地里说说。 这是第一次被人摆到明面上讲…… 而且还是林兮儿的前男友亲自下场,能不信吗? 更关键的是,郭旭说自己一直忘不了林兮儿,昨天在女生宿舍楼下苦等,就想和林兮儿说几句话。 结果等来的是林兮儿手提黄金袋、身穿名牌,当着他的面给“大款”打电话,然后上车走了! “……” 表白墙下面的评论清一色:“兄弟别难过,一食堂请你吃饭。” 女生们则留言:“学长天涯何处无芳草?” 李丽:“……” 这话,信的人都是二百五吧。 倒不是要为林兮儿说话,主要是郭旭这个人她也了解。 “郭旭的话你们也信?都大四了,别还跟大一小学妹一样天真。” 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句“无聊”,就转回去继续修图了。 后面几个八卦的一听,也跟着点点头。 郭旭她们可不陌生,前几天在寝室打室友的不就是他嘛。 那事闹得中午辅导员还专门开班会,说马上毕业了,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进了社会都是人脉。 道理谁都懂,再说同寝四年,关系再差也不至于动手吧? 这个郭旭也是个人才,真不知道当初怎么追到林兮儿的。 不对,应该这么说,林兮儿这么拜金的,当初怎么看上郭旭的? 围绕这个问题,几个人又窸窸窣窣讨论起来。 “郭旭穿得也不差,家里应该有点小钱吧?” “噗…穿阿迪耐克就算小钱?他那身都是烂大街款,彪马李宁都有同类的。” 这时,隔了一排的一个女生往前探了探身子,加入话题:“我有他朋友圈,他不是经常晒下午喝星巴克吗?一个月光咖啡也得小一千吧。” “等等,你怎么有他朋友圈?” 话题瞬间跑偏,几个人齐刷刷看向那个女生。 女生尴尬地笑了笑,老实交代:“他不是长得还行嘛……大二校运会,他跑了男子八百米,我就要了微信。” 说完发现大家眼神不对劲,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当时真不知道他就是郭旭!加上之后聊了两句,问出名字后就再没理过。后来他几次找我吃饭看电影,我都没答应。” “你大二就加他了?” 女生点头。 大二……那时候他还没和林兮儿分手吧? “你知道他是林兮儿男朋友之后就没理他了,但他还主动找你?约你吃饭看电影?” 女生(点头),又补充一句:“不是我自恋……他有天晚上还问我罩杯。” 众人:“……” 李丽说得对,真不能光听郭旭的一面之词。 渣男、色批、流氓、出轨男。 四个标签刚贴稳,隔一排又冒出来一个男生加入爆料。 男生先是装成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睛问:“你们聊啥呢,把我吵醒了。” 然后就自然地混进八卦小队,顺手把郭旭的老底掀了。 “你们说郭旭啊?他家有钱?可拉倒吧。” “他家就在我隔壁镇,开五金店的,他妈看店,他爸给人修修电视什么的。” “他那些衣服全是拼夕夕百亿补贴,一件百来块顶天了,不信你们自己去搜。” “喝星巴克倒是真的,装逼骗骗大一小学妹呗。我女朋友也被他加过,大半夜发春,被我骂了一顿。” 众人听完,对郭旭的话彻底不信了。 两个人站出来实锤,再加一条铁证,拼多多运动品牌销量前几的衣服,郭旭几乎全穿过。 “噫~家里不怎么样还天天穿得像个阔少,也不知道省点钱。” “就是!现在五金店也不怎么赚吧?拼夕夕配件多便宜啊。” “我看他发这个表白墙,就是想博取小学妹同情,方便下手。” “我靠,那更恶心了,踩着前女友立人设,太没品了!人家林兮儿好歹是分手后才找的吧,他这可是还没分就撩骚!” “亏我刚才还信了他的鬼话,不行,我得去表白墙骂他。” …… 吃瓜风向彻底逆转! 林兮儿在叽叽喳喳的声音里迷迷糊糊醒来,一脸懵地问旁边的李丽:“下课了没?” “哼!” 李丽气哼哼地白了她一眼,懒得搭理。 林兮儿:毛病! 无聊地翻翻手机,发现早上发的照片谢宴一条都没回,顿时又蔫了。 后排,几分钟前联手实锤郭旭的一男一女,正低头盯着手机余额偷笑。 这兼职钱真好赚,动动嘴皮子,两百块到手。 突然就理解林兮儿为什么要傍大款了! 大款有钱是真给你花。 ————— 此时,某间四十平的地下室里。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转完账,把截图全部发给谢宴报销。 伸了个懒腰,先打电话问国外的弟弟跟踪进展,挂断后一分钟没停,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老妹?来哥这儿帮个忙,哥接了个大单……” 五分钟后,电话挂断。 男人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那位保镖。 “啪啪!” 用手指弹了弹照片,笑着感慨: “兄弟,哥可真得谢谢你啊!” 干私家侦探十五年,平时接的都是抓小三之类的一次性买卖,没啥挑战性。 直到五年前接到谢宴这一单,跟踪这个保镖,前后赚了小一百万。 这回要是“勾引”计划成功,又能进账五十万。 这种好事怎么能便宜外人?必须让自家妹妹亲自出马。 “啪!” 又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这回是林兮儿。 侦探拿起磁铁,小心翼翼地把照片贴在身后的白板上。 如果说从保镖身上赚的钱养活了前半辈子,那从林兮儿身上赚的,大概就够养老了。 前阵子谢宴让他查酒店、盯这姑娘什么时候出来,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呵,凭他多年侦查经验,很快就知道了。 有钱男人不风流?不是阳痿就是gay。 …… 公司里。 谢宴报销完费用,嘱咐侦探好好干,盯紧点。 郭旭这小子果然不老实,明明都猜到林兮儿傍的大款是自己了,还敢出来蹦跶。 是觉得自己不会出面吗? 瞧不起谁呢? 让他尝尝社会的毒打…… 谢宴在座机上按了个短号,接通后废话不多说,只一句: “今年所有合作企业,实习生招聘把艺术学院大四郭旭拉黑。” 其他详细内容就不用说了,艺术学院郭旭就这三个信息就够了。 小公司不敢不听,大公司也会给他这个面子。 郭旭的“人生规划”,就此被扼杀在摇篮里。 ———— 晚上九点。 汽车站最后一班长途客车到站,出站口围栏外站着六个黑车司机,个个翘首以盼。 这年头大学生太精了,宁愿走五公里也不愿花五十坐车,这让他们怎么活? 一家的开销可都指望这个呢! 于是他们定了新规矩,专挑那些看着土气、老实、最好是一个人的——这类是重点关照对象。 上车别提具体价钱,快到地方再报价,不给?那就别想下车。 要是遇到特别硬气的,也别怂,直接拉回车站。 横竖就是费点电,总比被白嫖强。 再说了,一年到头能遇到几个死活不给钱的? “出来了出来了!” 出站口陆续走出三四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务工人员。 黑车司机们扒着栏杆嚷嚷起来,一个比一个喊得大: “大哥去哪儿?北城还是西城……” “坐我车!我车便宜!这大晚上的公交都快没了……” “打什么滴滴啊,这时间没人接单的,我送你也一样,价钱差不多……” …… 不一会,三个黑车司机成功忽悠到客人,开车走了。 其他务工人员多是工地包车来接的,他们撬不动。 又过了十来分钟,出站口再没人出来。 “唉……” 剩下的三个司机齐齐叹气,今天算是赚不着了,明天得起早跑几趟早高峰的滴滴。 “撤了撤了,今晚吃面去~” “我也走了,老婆还等我回家做饭呢。” “哟,还是个好男人啊,累一天还给老婆做饭。” …… 两个司机勾肩搭背离开,围栏边只剩一个还在闷头抽烟。 没赚到钱,他不敢回家啊! 就在这时,林父拎着黑包、脚踩塑料拖鞋、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这天气太热了,坐了六个小时的车,空调跟没开似的。 气得他想朝车上那收票的老妇女吐口水! 黑车司机眼睛一亮,看见一头“肥羊”,烟也不抽了,交警也顾不上了。 腿一跨翻过栏杆,直奔出站口,指着远处那辆车朝林父吆喝: “老哥,去哪?这时间都没车了,我送你……” 有没有车林父能不知道吗?外面连个人影都没,还大城市呢。 他现在不关心坐什么车、多少钱,只关心一件事。 “有空调不?” “有有有,上车就给你开!”黑车司机本想吐槽开什么空调,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开就开吧,大不了车费里多收五十空调钱。 林父一听有空调,二话不说跟着就走,比司机还快。 车子启动,司机一边问目的地一边心里盘算价格。 “去那个……什么艺术学院。” 林父说完,又催司机把空调风开大点,嘟囔着一点都不凉快,不行他就自己走去了。 走去?走去! 黑车司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十公里你走?走断腿吧! 心里骂归骂,嘴上还得哄着: “哎哟大哥,走去那不是开玩笑嘛!车站离艺术学院少说二十公里,腿都得走断!” “啥?二十公里?”林父一愣,这下开始担心车费了。 距离他没怀疑,毕竟从没来过。 黑车司机以为他识破了,赶紧改口:“哎我看错了!就十公里,十公里!” “哦,十公里还行。”林父松了口气,“真要二十公里不得上百块啊?那我可坐不起…” “刺啦——!” 一个急刹车,把林父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黑车司机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光,原来人家根本不知道距离! 妈的,少薅了。 不过没事,底细摸清了。 上百块是吧? 等着瞧。 ———— 一小时后,车子磨磨蹭蹭开到“职业艺术学院”门口。 黑车司机本来想半路要钱,可看后座的林父睡着了,就没开口。 现在到了,必须结账。 十公里,打表一小时……嗯…… 瞅着这人穿得也不像有钱的,就要一点吧! 解开安全带,锁上车门,伸手拍了拍林父: “到了!哎,醒醒!” “到了?这地儿不对啊……”林父晕乎乎地往外看。 他是没来过,可大一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林兮儿给他开视频看过学校,这校门怎么不一样? “大哥,你睡迷糊了吧?这不就是艺术学院,门口不写着嘛!” “我本地人,不比你熟?” 也是。 林父一听,觉得司机说得有道理,收拾东西就要下车。 “咔哒——” 门拉不开。 黑车司机搓搓手,指了指车里那个改装过的“打表器”: “大哥别急,先把钱付一下。喏,我可没宰你,都是按规定打表的。” “十公里,两百八。看你也不容易,给你抹个零,收你三百。” “空调费再加五十,一共三百五,扫这。” 第951章 人生易如反掌25 林父一听这数,瞬间清醒:“二百五?你当我二百五啊?十公里,一公里六块撑死了,总共也就五十!” “哎~大哥这话不对。”黑车司机对这问题对答如流,不知说过多少回,“你说的六块一公里那是小县城,咱” “收你二百五都是照顾你了,不然得收三百一!” “少废话!你就说给不给吧!” “五十,多一分没有。不然你就给我拉回去!”林父脖子一梗,毫不退让。 有胆就给他拉回去啊~ “……!” 一年到头难得遇上一个硬茬,还真碰上了。 黑车司机一脚油门掉头,用限速的最大码给人拉回车站。 “砰!” 连人带包全部丢下车。 “咔擦咔擦——” 照片拍两张,发到群里避雷,黑车司机回到车上走人。 坐在地上抱着包的林父:“……” 这司机脑子是屎吧,还真给他拉回来? “去尼玛的,忽悠老子!” 拍拍包从地上起来,对着车影吐了一口痰。 之后背着包往大路上走走,看能不能拦个顺风车。 还真有一个! 这回林父学聪明了,先问价。 …… “去艺术学院?”司机看了眼导航,“到京市艺术学院三十多公里呢,这大晚上的,你也不容易,给一百五吧。” “哈哈哈!”林父笑了,指着司机,“还想蒙我?真当我是傻子啊?不坐不坐。” 司机:“神经病!你就等吧。” …… 林父在路边又蹲了快半小时,终于来了一辆面包车。 “兄弟,去哪儿?” “艺术学院?顺路,二十块走不走?” “二十?!”林父一骨碌爬起来,抱着包就钻了进去,“走!” 看看,前面那两个都是宰人的黑心货!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车是往隔壁市方向开的。 车里除了司机,副驾还坐了个男人。 等车开出市区,副驾的男人默默在手机上打了四个字:“任务完成”。 发送完,他把手机卡取出来,咬断,随手扔出窗外。 扔手机卡林父没太看清,以为是垃圾。 可紧接着,那人又把手机也扔了出去! “停车!”林父觉出不对了,这架势哪像正经拉活的? “停车?”司机笑了,让他别慌,“我看你这打扮,是来京市找活儿干的吧?我这儿正好有个活儿,一个月一两万块钱轻轻松松。” 哎,一提到钱,林父还真不急了。 “啥活能挣一万?别是忽悠人吧?” “噗——”副驾的男人扭过头,上下打量他,“听说过煤矿吗?” “带你下矿,跟咱们干一年,保你开上大奔!” “……” 副驾驶男的没说谎,正经煤矿,绝对不是啥黑煤矿。 让林父去煤矿工作都便宜他了! 谢宴的计划是累一累他,他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吗? 到了煤矿,还想休息? 让他累死累活赚点钱。 之后再当着他的面,用他赚的钱去给林母养护。 看得见,摸不着。 可爽了! ————— 晚上十点。 林兮儿在宿舍躺着敷面膜,对林父来的事情一无所知,更是对人被带到煤矿一无所知。 整个人的心思全部在谢宴身上… 照片不喜欢?所以不回复? 没道理… 捧着手机点开发的照片…她第一次拍这种… 浑身三点遮住… 男人不都喜欢这样? 难道…遮的太多了? 脑海里浮现谢宴冷脸…啃自己… 咦! 闷骚。 为了查清楚为什么不理她吧,亦或者发春了,太想谢宴了…她决定发个不遮的! 陷入爱情的女孩,胆子就是这么大。 瞄了眼下面,确定没人注意,悄悄拉上了床帘…… “咔嚓咔嚓——” 两张照片出炉,她自己看得脸都发烫。 想着再修一修图,可惜技术有限,只好点开手机自带的AI修图功能。 “图片含有风险,暂时无法使用此功能。” AI无情地拒绝了,还附赠一条温馨提示。 “……” 不修就不修!原图直出! “嘭!” 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既期待谢宴的回复,又有点害怕,干脆闭眼睡觉。 …… 下面。 李丽在瑜伽垫上伸展运动,被一声响弄的差点闪腰。 正想抬头骂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原因很简单。 下午下课去吃饭,她跟施婷提了一嘴郭旭在表白墙上说的那些话。 郭旭的话不能全信,但林兮儿傍大款这事,她信。 说着说着,她发现施婷表情不对劲。 这丫头肯定有事瞒着她!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严刑逼供”,总算撬出点东西。 怀疑被证实了,酒店那晚的事也是真的。 两人勾搭上,就是林兮儿那次“兼职”。 恶心!贱人! 还在火锅店眉来眼去…呕!火锅要吐出来了。 她得提醒孙今宜,别在公司被谢宴这个出轨的老男人给骗了。 李丽停下动作,刻意咳了两声,想引起注意。 孙今宜正对着电脑屏幕仔细看文件条款,被咳嗽声打断,转头关心道:“丽丽,你不会也感冒了吧?” 之所以说“也”,是因为林兮儿之前就“感冒”了。 “呃…没…”李丽本想否认,眼神瞟到林兮儿的床铺,忽然灵机一动,提高音量:“啊对!我是有点不舒服。” “估计是前天晚上那顿火锅闹的,可能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毒了~” 最后这句,明显是冲着林兮儿床铺方向说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她脖子都快伸到人家床帘底下了。 孙今宜有点懵,不知道林兮儿又怎么惹到她了,看向施婷想问问。 施婷哪敢说?赶紧摇头,麻溜地爬到自己床上装睡。 下午被李丽逼着说出谢宴和林兮儿的事,她到现在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怕李丽把事捅出去,传到谢宴老婆耳朵里…… 他老婆要对付林兮儿…… 那他会不会对付自己? “今宜,这几天病毒多,我给宿舍喷点酒精消消毒~” “嗤——嗤——” 酒精喷雾的声音响起,三秒不到,林兮儿床铺附近就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 这针对得也太明显了。 孙今宜赶忙拦住:“丽丽,哪有什么病毒,你肯定是晚上吹空调没盖好……” 话没说完,几滴酒精落到了她身上。 李丽“不小心”也对着孙今宜喷了两下,然后看似随意地大声问:“今宜,今天实习累不累?那个谢总,没有约你吃饭吧?” 这话,显然也是说给林兮儿听的。 “今天没……”孙今宜今天连谢宴的面都没见着,刚说了三个字,就被打断了。 李丽接着说:“没约就好。不是我说啊今宜,谢总他毕竟是个有妇之夫。走得太近,对你俩名声都不好。” 上铺“睡觉”的林兮儿:“……” “这个我明白。”孙今宜自从入职环宇,谢宴的各种邀约,她能推的都推了。 除非实在推不掉,比如火锅,话都说到那份上了。 她懂李丽的意思,正想再说两句让对方放心,表明自己和谢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可一抬头,发现李丽的目光还瞟着林兮儿的床铺…… 孙今宜心里有些疑惑了。 李丽(盯着上面):“反正我觉得,咱们女孩子,再缺钱也不能干那种事!” 孙今宜:“???哪种事?” 李丽:“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孙今宜:“……破坏家庭?” 看李丽依旧盯着林兮儿的床铺…… “……” 能考进这所大学的都不笨郭旭除外。 李丽这一连串的举动和意有所指的话,让孙今宜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林兮儿和谢宴? 这听起来有点离谱。 首先,谢宴在她心里是个好老板、好男人形象。 林兮儿虽然传言多,但她内心深处也不愿相信对方是那样的人。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人家有老婆的……” 李丽担忧地看了孙今宜一眼,老天爷,赶紧让林兮儿和谢宴锁死吧! 林兮儿:谢谢你……但愿你的祈祷灵验。 ———— 两天后。 云川省一处洋房里。 谢宴跪坐在万贺对面,周边气氛凝重。 来之前,给万薇打过电话,说和爸喝喝酒,其余只字未提。 聪明人从语气就能听出,这绝非普通的酒局。 万薇自己也清楚,从她带着女儿出国找保镖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瞒不了多久。 女儿独自回国后,更是瞒不住了。 电话里,她说了句“对不起”。 这事明明她责任最大,现在却要让谢宴独自面对。 更对不起耽误了谢宴这么多年,朋友发的那张告状照片她看见了。 女孩子很漂亮,很配。 跟谢宴说了一下,如果需要她跟人家女孩子解释什么的,可以随时联系。 “……” 万贺闭着眼,把刚吃的降压药咽下去。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谢宴。 圈里早就传女儿女婿要离婚,他也知道那个保镖又出现了,打电话给女儿,也不接。 三天前谢宴说来喝酒,他以为这个女婿是来“告状”、谈离婚的。 想了一夜,他决定,如果真过不下去,就同意离,不能再耽误人家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骗了他整整十六年! “爸……” 谢宴能理解这位万贺的心情,换位思考,自己是他,恐怕气的更狠,“这十六年,感谢你的栽培。” “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亲爸了,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环宇和我。” 万贺听到他这话,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唉!你……你呀!” 听听这话,懂感恩的孩子就没有差的,怎么自家女儿就眼瞎呢。 那个保镖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谢宴深吸一口气,解开西装扣子,从胸口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保镖的事,我上个月才知道。我让人查了查,知道爸……” 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转而道: “卡里有两千万……应该够填补那些窟窿。” “剩下的,就当打点用。如果还不够,我再从公司想办法。” “……”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万贺回想着自己从政几十年,当年拿钱让保镖离开,始终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这几年反腐风声紧,日夜提心吊胆。 这把年纪,进去了也就进去了,可子孙后代怎么办? 谢宴的公司肯定会受牵连,女儿若知道当年是他用钱逼走了她爱的人,又会如何? 还有那个总是软软糯糯喊他“外公”的小孙女…… 想到外孙女,一个疑问窜上心头。 嘴唇动了动,看向谢宴,声音干涩: “我就问你一句……馨馨,是不是你的孩子?” 谢宴:“……” 这该怎么说? 说是,对自己有影响吗?貌似对林兮儿有影响。 说不是…是不是要叫救护车了? “呵呵呵…”万贺苦笑着,一把老泪流了下来。 这么简单的问题,三秒钟回答不出来,不就是有答案了吗? 听到他笑,谢宴决定从心里走吧:“馨馨是我女儿…一辈子都是。” 万贺一愣,苦笑的表情转变成难以置信。 盯着谢宴的脸发现不是开玩笑,再次笑了一声,很久才说低着声音道: “你是个好孩子…薇薇配不上你。” “既然你叫我一声爸了…我肯定会护到你们到最后。 “我想拜托你帮我照顾好薇薇和馨馨,你岳母走的早,我只能拜托你了。” 说着,万贺站起身,拿过那张银行卡,塞回谢宴手里。 “南城那块地,你不是还想盖游乐场吗?我会给你弄好,留着投资吧。” “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钱,够用了。” 把所有话说完,万贺擦了擦眼泪,摆摆手:“你回去吧,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 “……” ———— 十分钟后,洋房外面。 乔扬见人出来,急忙下车开车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老板心情不怎么好。 那小祖宗打电话问的那些事,他要不要说啊… “唉!” 后座,谢宴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这几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刻意没联系林兮儿。 一联系,自己就忍不住…耽误事。 翻看着手机里保存的照片…… 年轻人,真是胆子大,什么都敢拍。 得“教训”一下了。 三天了,身体啥的都好了吧? 点开对话框,发去一个酒店的房号,正是第一次的那家。 “今晚9点,2301房等我。” “里面穿【图片】,外面自己看着办。” 图片就是林兮儿发来的第一张串锁骨链和绳子。 想到晚上心情就好了一些,谢宴都有点迫不及待办公室那啥了。 手机黑屏问乔扬下波招聘的事情,得知后天周五开始,直接藏都不藏安排人。 第952章 人生易如反掌26 “有个叫林兮儿的注意一下,到时候记得安排。” 乔扬:“!!!” 吃到了,吃到了! 瓜透明了。 这个叫林兮儿的有点耳熟,是不是听过? 不管了,老板都明牌了,他得说一下小祖宗的事情。 “老板,小小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你身边有没有…那个…” “我说没有,她不相信,还说要扣我工资。” 语气有点委屈,打工人不好当。 谢宴听完对这个女儿的智商堪忧,她还学会扣人工资了。 让乔扬别管,再打电话别接,顺便快一点把老师找齐。 “对了,还有那个林兮儿,拿到简历之后,你看看她适合哪门课的老师,带她去见小小姐。” “刺啦——” 车子在红绿灯口急刹。 乔扬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这不是要给情人安排进公司啊,这是安排进家啊。 6批。 绿灯亮,继续走。 谢宴怕他没听明白,别光给林兮儿安排个家教身份,忘了公司:“让她周一进公司实习,先安排到前台岗干两天…” 上次说前台逗她玩的,那为了不那啥,先做两天吧。 “刺啦——” 车子过完红绿灯再次一个猛刹。 乔扬怀疑似的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 既安排进家,又进公司? “滴滴——” 后车疯狂催促。 他急着又启动车子,等会再捋。 然而,谢宴不放过他,将两句话结合,一次性表达到位:“后天就是周五,拿到林兮儿的简历。” “大后天周六周日,安排她去别墅给小小姐当家教。” “周一,让她去公司当前台。” “刺啦——” “彭!” 好了,这把追尾了。 乔扬却一点都不慌,心里正对谢宴这个老板佩服的五体投地! 心里有点心疼小小姐了。 —————— 京市,某咖啡店。 被“心疼”的万馨戴着棒球帽和口罩,鬼鬼祟祟溜进门,直奔角落。 闺蜜正吃冰淇淋呢,见她这造型,一口冰淇淋喷出来:“馨馨,至于吗!出个门怎么跟做贼似的?” “嘘——!” 万馨示意她小声,坐下后还用手半遮着脸,迅速摘了口罩。 眼睛往周围扫了一圈,虽然也不知道在防谁,但就是心虚。 确认附近没人,才继续捂着半边脸,压低声音: “我爸给我找了三个家教,轮流看着我,我这是趁钢琴老师去厕所,偷溜出来的。”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问的当然是找小三的事情。 乔扬居然说不知道?不知道才怪,以为不说她就查不到了吗? “咳……”闺蜜知道家教的事,但没想到她是偷跑出来的:“那你还不赶紧回去?被你爸发现不得……” “发现再说!”万馨急着要东西,“东西呢?” 闺蜜磨磨蹭蹭从书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全是谢宴进出公司的抓拍。 帅是很帅,但没什么特别。 万馨盯着照片:“……这是男模街拍吗?” “啪!啪!啪!” 连拍三下桌子。 “蓝蓝!这是很严肃的事,你能不能认真点?” “不是……”闺蜜赶紧解释,“我让黄毛和他兄弟蹲了两天,谢叔叔就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根本没和什么女人见面。” “怎么可能!”万馨不信,非要找黄毛当面问。 这时闺蜜突然想起早上的消息,眼睛一亮:“对了馨馨!今天早上你爸没去公司,肯定是去见那女人了!黄毛没跟上,但你回家说不定能逮到!” “哈……”万馨翻了个白眼,“我爸去看我外公了,明天才回来。” 闺蜜:“呃……” 低头默默挖冰淇淋。 吃了两口,又不死心地抬头: “馨馨,这女人藏得太深了!我妈当年抓小三,一天就在公司……公司……” 公司! 闺蜜猛地把勺子一放:“肯定在公司!不然怎么可能两天都找不到?” “!!!” ————— 晚上八点。 乔扬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下车开门。 “你回去吧,明早七点来接我。” “医院的事情,尽快解决。” 谢宴丢下两句话,头也不回进了酒店。 乔扬望着冷漠的背影,不知道那个林兮儿到底长什么样…… 肯定比女明星安安还漂亮吧?不然怎么能拿下老板?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乔扬闻声望去,瞬间愣住。 他……好像一见钟情了! 林兮儿走到酒店门口,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 就见一个穿着正经、长得也还行,但表情一脸“猪哥相”的男人正盯着自己发愣。 猥琐! 嫌恶地皱皱鼻子,转身进了酒店。 回想这个酒店,才过了没多少天吧? 那前台她还记得呢。 …… “你好,环宇的谢总订了房间,他约我来的,麻烦给我房卡。” 这话多少带点炫耀的意思,明明知道房号,偏要跟前台提名字。 谢宴不让对外透露关系,指的是不知情的人对吧? 这酒店的人早就知道了,她显摆一下也没事。 在前台那副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的注视下,林兮儿用两根手指夹住房卡晃进了电梯。 “哒哒哒……” 高跟鞋声渐远,前台小梅气得一把撕了报表。 ————— “滴——” 房门刷开。 谢宴腰间裹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看都没看门口。 能直接拿到房卡进来的,除了约好的人还能有谁? 至于“不核实”…… 第一次的时候,这酒店上下,谁不知道两人的事情,只是没人敢传罢了。 来得还挺早,比约的时间早了半小时。 “哗啦——” 擦头发的毛巾往桌上一扔,看也不看林兮儿。 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倒也不用装,消息确实多,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哒哒哒……” 高跟鞋声轻轻靠近。 林兮儿在前台要房卡时胆子有多大,现在心里就有多慌。 这一路走过来,一扭一扭的真不是故意的…… 全怪那内裤,不能说内裤。 就一根()。 上面还有个() 拍照时,还以为()是装饰。 直到坐下那一刻,整个人懂了 这是谢宴三天没理她之后的第一次邀约,她不敢不穿,只能忍着。 不过,这倒进一步坐实了——谢宴,闷骚! 现在的穿搭就是,里面指定的。 外面运动内衣和安全裤。 最外面则是普通的长袖外套和阔腿裤。 安全裤紧… 使()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每一步都走得心神不宁。 刚尝禁果又初陷恋爱的人,哪经得起这种。 幸好是打车来的,路上只颠了两三下,还能忍。 可下车走到房间这几步就不行了,一进门看见谢宴的背肌,更不行了。 现在……更更更不行了。 “咕嘟……” 林兮儿看着从床边起身、走向窗边打电话的谢宴,听着他在谈生意…… 成熟男人的魅力,此刻拉满。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踢掉高跟鞋,悄悄往窗边挪。 “钱总说笑了,我这点哪能和你比。既然你看好这个项目,那我肯定相信你的眼光。” “你投八千万,我也加八千万。” “绝对没别的原因,单纯支持小钱总的事业嘛……分钱的时候可别少了我那份。” 谢宴靠着窗,说着最烧钱的话。 此时此刻,是不是就差一杯红酒了? 三秒后,腰被搂住了。 这一个拥抱,两个人都满足了。 林兮儿像只猫一样,把侧脸贴在背上,深深呼吸。 谢宴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嘴里还应付着电话那头的感谢。 小手又软又嫩,新做的短款美甲。 很听话。 听到背后轻轻的呼吸声,谢宴浑身都热了起来。 “钱总,今晚先这样,明天下午让小钱总带合同来公司找我就行。” “我家猫饿了,得去喂猫了。” “嘟……” 电话那头,钱总感谢的话被堵在嘴里,一脸懵,谢宴什么时候养猫了? 但不管怎样,人家愿意投资儿子的项目,是天大的好事。 钱总赶紧给儿子发消息:现在去商场买点高级猫粮,必须你亲自买,明天带去环宇。 …… 房间里。 谢宴挂断电话后,一秒都没浪费。 这次没调情,也没让她主动。 直接转身,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双手利落地剥开外套。 三分钟,林兮儿身上就只剩“指定款”了。 要不是她还穿了条安全裤,谢宴动作还能更快。 当然,这也离不开当事人的“积极配合”。 两人亲了好一会,谢宴的手顺着锁骨链往下。 停在她腿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不用多说了。 林兮儿突然悬空,下意识用腿环住他的腰。 两人顿时贴得更近。 谢宴抱着她抵到墙上,正面欣赏锁骨链…… 谁发明的这东西,真好。 “……” 林兮儿搂紧谢宴的脖子,仰头贝齿轻咬。 这还没完。 另一处,毫无预兆地…… () 林兮儿哼了一声,想背手去解一下那个绳。 可身体被往空中抛了一下。 吓得她松手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只能贴到谢宴耳边小声求了一下,让给那个脱了。 “听话,待会的。” “待会儿”是多久? 谢宴没说。 至少一个孩子的时间。 话不多说。 浪费一秒都是对这人的不尊重。 “……” “我还没洗澡……” “待会一起洗。” “背疼……” “墙上没东西。” “太…………了。” “不想生我的孩子?” “……” “……疼……” “疼就对了。” 被拒绝N次的林兮儿,终于学会闭嘴了。 ———— 隔壁。 两个精瘦小伙,还是当初的小伙。 床上摆着六部手机,一堆数据线。 两部手机一根线,天天住在大酒店。 之前吹口哨调戏林兮儿的那个精瘦小伙,听着窗户旁边的墙想,再听着若有若无的声音,急的原地直打转。 不止一次了哈。 自从住了这个酒店,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这声音,就是没有今天晚上这样而已。 前几天光是小打小闹,他听着笑人家不如自己。 今晚这个…他承认比自己厉害了。 得亏第一次白天那天,他还没住进来,如果听见不得自惭形秽的跳楼。 另一个精瘦小伙打电话都打不进去,索性给手机一丢,去卫生间打一发,嘴上还道: “这女的这么能叫,肯定是个极品,玛德,明天找龙哥搞个针孔装进去。” 针孔两个字点燃了吹口哨精瘦男想偷窥的心,他现在就想看! 于是他抄起酒店座机,打给前台投诉隔壁太吵。 前台小梅:“…………” 杀人诛心是吧? 心里对林兮儿的嫉妒还没消,现在居然跟她说隔壁动静大? 怒气有了出口,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输出: “酒店隔音就这样!动静大能有多大?你还能比人家差?遇到点事就投诉,不如学学人家!” 最后甩下一句“爱住住,不住滚!” 啪,挂了。 隔壁房间,精瘦小伙被骂懵了。 不是,这什么服务态度? 比声音大是吧? 粗粗一算,今天赚了四千多,点个外卖还是够的。 比就比! 联系上一个经常“接单”的中介,叫了两个“很能叫”的外卖。 等外卖起码要一小时,在这期间,隔壁的声音已经停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等着吧。 马上就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喊了一下还在“打”的那个,让他歇着一起等外卖。 ————— 回到战场房间。 战事暂时平息,抱着人到浴室冲一下,然后回到床上休息。 谢宴半靠着,林兮儿趴在胸口喘气。 那个绳。 就照前面答应的那样,在地上了。 锁骨链的话,还穿在身上。 就现在,谢宴的右手抱着人还在玩着这个链子。 “给你的钱花完了?” “嗯…”林兮儿否认的嗯了一声,怎么可能花完,她又不是吞金兽。 刚回应完,胸口就被锁骨链勒的一疼。 闷骚,闷骚,闷骚! 腹诽两下,不想让谢宴玩这个了,单手往后要解了。 谢宴看见她的动作,直接给她的手抓住,帮着解开。 解开后,并没有放在一边。 而是拿到面前,低头对着她道: “再买几条,镶点钻。” 第953章 人生易如反掌27 林兮儿:“……死闷骚!嗬……” 一个没留神,心里话溜出了口。 慌忙捂住嘴,可捂也迟了,谢宴除非聋了才听不见。 “啪嗒”一声,锁骨链被扔在了地上。 林兮儿偷瞄谢宴没什么表情的脸,急中生智道:“我是说……smoking……抽烟,你要不要抽烟?” 她可真是个天才,连“smoking”都能扯出来。 怕谢宴不信,又补了两句,随后主动凑上去要亲。 但这招现在对谢宴没用,一只手抵住她的额头,慢条斯理地重复:“smoking?死、闷、骚?” 林兮儿闭上眼,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谁知,下一秒却听见。 “是,我是闷骚。” 林兮儿唰地睁开眼,话还没出口,下巴就被抬了起来。 谢宴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后天记得去投简历。周六有人送你去别墅见馨馨。” “馨馨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但你也不准仗着和我的关系欺负她。” “轰!” 林兮儿直接懵了。 她耳朵没出问题吧? 不是亲生的……那孩子她爸是谁? 这完全不合理啊。 要是老婆出轨,总不能十六年一直替别人养孩子? 难道……不能生? 不可能。 林兮儿不信,就那股……怎么可能。 不行,太想知道这个秘密了。 扭捏了一下,扶着谢宴的胸肌坐起来。 然而谢宴不想一次说太多,点到为止。 够聪明的话,就自己想办法问,换个话题。 “周六穿什么不用我提醒吧?衣服都在你那,自己选,外面遮好。” “周一去公司也一样。外面就穿前台那套职业裙,破例让你穿,但安全裤多穿一层。” 林兮儿:“……” 撑着的手直接僵住。 好吧,孩子亲不亲生的事待会问。 先说衣服… 闷骚,闷骚,真是闷骚! 穿了,他怎么可能不看。 周六在家穿,意味着周六会…… 周一在公司穿,意味着周一也会…… 真会玩啊。 公司里还有个孙今宜呢,这人就不怕被发现? 一想到孙今宜,林兮儿心里就堵。 “要是孙今宜在公司发现我们的关系怎么办?” 谢宴:“那你就别让她发现。” 林兮儿:“……万一她真的发现了呢?” 谢宴:“我说了,别、让、她、发、现!” 得,成功把林兮儿气着了,脸都白了。 没想到孙今宜在这人心里这么重要,气的直接问: “你是不是想睡孙今宜?” 谢宴:“……” 这个问题,只适合沉默。 “孙今宜能像我这样让你…吗……”林兮儿话说一半,忽然动了起来。 谢宴没想到她说着说着还动起来了。 赶紧双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栽下来砸着自己。 林兮儿却误会了这个动作,以为是谢宴迫不及待。 前一秒还气呼呼的,下一秒眼眶就湿了,控制不住地嘟囔:“别喜欢孙今宜好不好……她没我睡得舒服。” 谢宴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什么虎狼之词? 林兮儿说完,终究还是怕人生气,也怕给自己心里添堵。 于是放弃了这个话题,翻身想去拿纸巾。 这场景似曾相识。 谢宴以为她要走,摁住,一巴掌嚯屁股上解释道:“去哪?不是说她没有你舒服,你倒是让我舒服,舒服了我就不喜欢她了。” 林兮儿拿纸的动作停住,见谢宴不是开玩笑的样子:“真的?” “真的——前提,让我舒服。” “……” 林兮儿还说什么! 无论是不是骗她的,她都相信。 此时,隔壁哭爹喊娘的声音飘过来。 打扰了谢宴等着享受的心,拍拍身上人的背让等一下。 大长胳膊往旁边一伸,拿过手机,拨一个号码。 “喂,我是环宇的谢宴,让你们局长接电话,我举报…隔壁嫖娼,尽快解决一下。” “珰!” 打完电话,手机扔回去。 谢宴再拍拍她的背,示意可以开始了。 林兮儿不敢动了,不是报警了吗,万一抓隔壁的时候,整个酒店都要查怎么办。 看出她的顾虑,谢宴觉得她有点小瞧自己了:“放心,没人敢进来。” “……” ————— 京市艺术学院。 女生宿舍。 李丽买了烧烤回来,倒霉地又被郭旭给堵了。 早知道今晚就不去便利店兼职了,不仅没赚到钱,还倒贴三十多块钱买烧烤,现在又被这人缠上。 “郭旭,我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 既然被堵了,回去也没事。 李丽干脆跟他唠会儿,拿出一根炸年糕边吃边问:“表白墙上写,你跟林兮儿大三分的手,真的假的?” “咕嘟——” 郭旭直咽口水,他都多久没吃炸串了?很久很久了。 不是吃不起,而是他觉得炸串是“屌丝”吃的。 他的男神是谢宴,当然现在不是了。 他得按照导师和自己规划的路,一步步成为“高档人士”。 平时吃的都是汉堡,或者食堂的“意大利面”。 “喂……我跟你说话呢?” 李丽一串年糕吃了一半,没听到回答,催了一句。 “咕嘟——” 郭旭又咽了下口水,把对炸串的渴望眼神硬生生换成嫌弃:“是啊,她傍大款,都是你们带坏……” “停停停!”李丽可不是来听他说自己的,“所以说,你跟林兮儿真谈过恋爱?” “你什么意思?”郭旭炸毛了。 什么叫“真谈过”,全校都知道好不好! 货真价实,他就是林兮儿的前男友! “不是,你急什么……”李丽不懂他急个什么劲,不就是问问嘛,“我就是好奇,林兮儿拜金傍大款我知道,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跟你谈恋爱。” 好家伙,这话一出,郭旭更炸了:“李丽,你有病是不是?” 为什么跟他谈?他也不穷啊! “别气别气,气性怎么这么大,男的也会得乳腺癌哈。”李丽给年糕啃完,又拿出一串鸡柳:“知道你俩真谈了行了吧~好了,下一个问题。” “你俩为什么分手?” 好家伙,问到关键问题了。 说实话,郭旭至今仍认为,分手第一个原因就是那五百块钱。 “还不是她跟我借五百块钱!我生活费都花光了,哪有钱给她?” “她就不理我了,最后天天跟你们在一起,被你们带坏……” “停停停停!”李丽眼看他又要怪到自己头上,赶紧打断。 几句话听下来,她算是明白了。 郭旭说到五百块钱时还是一肚子委屈,反复跟李丽强调,他不是不想借。 是当时钱都是要买衣服的,实在没有多余的钱,能力有限。 “而且,她那钱还是借给她弟弟妹妹上学用的。” 这是郭旭藏在心里一直没对林兮儿说过的“心里话”,现在全说给李丽听了。 他觉着,李丽肯定能理解他。 这钱要是林兮儿自己花,他或许会借(也不一定)。 但给别人花,他肯定不乐意。 李丽啃完鸡柳,正要拿下一串,动作忽然停住,表情不解:“你说……林兮儿借五百块钱是给她弟弟妹妹上学?她还有弟弟妹妹?” 以前大一的时候,好像知道一点,太久了忘了。 可什么家庭,五百块钱上学钱还要借? “是啊!”郭旭看她这表情,更加笃定李丽能理解自己。 把林兮儿家里那点事全说了出来。 为了凸显林兮儿“配不上自己”,把原本就挺惨的家庭,说得更是惨上加惨。 结果就是,李丽回宿舍后,抱着小被子哇哇大哭。 她真该死啊! 没想到林兮儿这么惨。 施婷和孙今宜从床帘里探出头,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李丽在哭什么。 哭了半个小时后,李丽吸着鼻涕从床上丢下一堆纸巾,身体发抖地爬下床,拆开一包新的,坐在椅子上继续哭。 施婷:“……” 在孙今宜的眼神示意下,主动探头问李丽,是不是偷偷谈恋爱被渣男伤了心。 “呜呜呜……不是渣男……是……林兮儿……”李丽哭哭啼啼地冒出这句话,完全没意识到会引发多大的误会。 躺在床上的孙今宜,手机“啪”地砸在了脸上。 同样,施婷的手机也砸脸了。 不是,这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难怪! 难怪丽丽一直那么针对林兮儿。 原来是被“渣”过! ————— 晚上10点。 警察叔叔神速。 吹口哨精瘦小伙和另一个同伴双双被摁到床上,两个很能叫的妇女不紧不慢穿着衣服,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 听,隔壁还有声音呢,这是区别对待! 吹口哨精瘦男告状:“警察叔叔,隔壁…” “闭嘴,谁是你叔啊?”领头警察无情打断,“我就比你大一岁,你好意思叫我叔。” “那个…”另一个精瘦小伙冒头出来,试图解释彼此都是正常的情侣关系。 “情侣关系,你俩口味都一样啊?” 领头警察回想进门的场景就辣眼睛。 其他几个办事警察全部憋不住了,个个都要成河豚了。 精瘦小伙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瞪了一下吹口哨精瘦男,约人都不知道约个年轻的。 “老大,有发现!” 一个小警员盘问妇女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床边抽屉里有一堆数据线。 这不就是干手机口的,拉开下一层,几个明晃晃的手机在里面。 看吧,开始只是嫖娼,老老实实走就没事了,这下得进去蹲了。 两个人脸上顿时全是汗,想过被摁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摁头。 二十分钟后,简单的盘问完,两人对手机口和嫖娼的事情供认不讳,双手成功被拷。 押着人出门,外面几个房间门都是打开的。 动静那么大,谁不出来看看。 其他嫖娼的还得感谢这两人给警察绊住了。 “咔擦——” 隔壁门打开。 吹口哨精瘦男想偷窥隔壁的愿望实现了。 谢宴带着裹着浴袍,带着搂着低头脚步不稳的林兮儿出来,看看这哭爹喊娘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是你…!”吹口哨精瘦男一下子就认出来林兮儿了,再看旁边的谢宴,比自己帅,比自己有气质… 靠,真不平衡了,凭什么只抓自己? “警察,我举报,他俩也嫖娼…” “砰!” 话才说完,一个大鼻兜甩到他后脑壳上。 领头警察打完还甩甩手,骂他的头真硬。 随后推开挡着自己的几个人,觍着脸到谢宴面前要握手。 喵到林兮儿的时候没敢多看,表情闪过一丝微妙。 一个小队长而已,平时谢宴都是直接跟局长沟通。 今天一是解决哭爹喊娘,二是给旁边这个人加个人脉。 防止自己不在的时候跟人闹矛盾,闹到警察局坐冷板凳。 所以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手象征性的跟他握了一下。 “谢总,你好,我是三队的队长马顺,我们局长在忙,所以让我来解决这个事情。” “打扰你休息了真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人带回去好好改造!” “另外,感谢谢总举报,让我们成功抓获诈骗人员,届时局里会送一个锦旗,不知道是送…” 这人能处,比局长还能处。 人家还舍得,功劳说给就给啊,这样的人,不往上走走都可惜了。 谢宴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马队长辛苦了,东西送到公司就行。这周末我和你们局长约了打球,你要是有空,一起来吧。” 马顺连连点头:“有空有空!周日我一点事都没有!” 身后的警员们:“……” 真没事?确定吗? 吹口哨的精瘦男:……不公平! “那就好。”谢宴说着,顺手把旁边正低头走神的人搂紧一点,“跟人打个招呼。” 低头神游的林兮儿:……? 在说她吗? “抬头。” 声音又从头顶落下来。 好吧,是这人让抬的……可不是她自己要暴露的。 茫然抬头,看向四周。 谢宴见她抬头了,笑了笑对马顺道:“年纪小,没见过这场面。林兮儿,我的人。以后有什么事,还得请马队长多关照。” “轰!” 女儿不是亲生的还没平,这一波又迎面砸来。 林兮儿倏地仰脸看向谢宴,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惊讶。 他……居然在外人面前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不是一直说不能说吗…… 第954章 人生易如反掌28 马顺心里微微一惊,没想到谢宴会把事情摆到明面上说。 看来这位“情人”分量不轻,得好好巴结。 立刻堆起笑脸,伸出手想跟林兮儿握手: “林小姐你好,我是三队队长马顺,以后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报警!” 本来想说“随时找我”,但周围人多,马顺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换了个正经说法。 “快谢谢马队长。”谢宴搭在林兮儿腰上的手轻轻拍了好几下,才把她拍回神。 后来林兮儿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回的酒店、怎么上的床,全都记不清了。 直到谢宴打电话订餐,她才清醒过来。 一清醒,就忍不住开始傻笑,咕噜着往谢宴怀里钻。 “你刚才说的算不算数……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孙今宜了?” “还有,你在别人面前说……说我是你女人… “嗯,不喜欢了,所以你不用藏了。”谢宴说到做到,手机放下,贤者模式:“谁让你比她骚呢。” “……” 这是夸还是骂? 林兮儿笑容僵了一下,但她脸皮厚啊,立马又笑着往下问:“那……在公司被孙今宜看见,也没关系了?” “嗯,不过还是别太明显,影响不好。” “……” 还知道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还让她穿成那样…… 闷骚! “那你还有没有其他女人……比我更……骚…的?” 第一次听人还真这么评价自己,谢宴简直想敲开她脑袋看看:“我没别的女人。人家都要脸,不会随便爬床。” “……” 好吧,是真是假林兮儿都信。 把耳朵贴在谢宴胸口,听着心跳声又问: “那我是你第二个?” “什么第二个?” 林兮儿红着脸扭了扭身子:“就这个呀!” “第一个。” “……” 这个林兮儿是真不信了。 除非他说自己没结过婚,哦对,还得问孩子的事。 “我才不信,你都结婚有女儿了,还第一个……你第一个不该是……” “不过你愿意骗我,我也挺开心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茶里茶气的? 算了,就这么说吧。 谢宴听完笑了,总算聪明了一点,绕来绕去终于问到重点:“想问就直接问,拐那么多弯不累吗?” “说了,馨馨也不是我亲生的。” “我也没结婚。” 简单带过了和万薇的合作关系,只说自己是商人,一切为了利益。 这下林兮儿浑身一下子来了劲,撑起身盯着谢宴,问出今天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是不是处男?是不是……把第一次给我了?” “……”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扑哧——” 林兮儿笑得花枝乱颤。 “啪!” 今天对她太好脸色了,谢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叫她赶紧穿好衣服,饭马上就到,出去等着。 “不要嘛……” 知道自己拿了他“首杀”之后,林兮儿现在一点都不怕谢宴了。 原本还以为他是个情场老手,没想到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闷骚男。 难怪那时候那么厉害…… 逮着她跟没见过……一样 “我数到三,自己下去。不然我就把你踹下去!” “!!!” 林兮儿气鼓鼓地爬下床捡衣服。 明知她没力气,还让她去等饭,过分。 床上的谢宴见她听话了,顺手拿过她的手机划了几下,随口安排: “你租的那房子,到期就别续了。” “到时候我让人给你找个离公司和学校都近的。” 没翻到她父母发来的消息,看来她还不知道她爸被带走的事。 谢宴存了乔扬的号码,接着说: “医院的事,这几天就能解决。下周让你家人过来,如果没时间,就打我刚存的这个号码,跟他说地址,他会安排。” 虽然没等到她热情的回应,但还是注意到她微微发抖的身子。 林兮儿其实不爱哭,可最近这段时间眼泪就没停过,现在眼眶又红了。 事实证明,她做的每个选择,都是对的。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熟面孔,饭店老板提着送餐包来了。 谢宴点的是排骨汤、红烧排骨和小炒肉。 林兮儿拎进来的却是土豆丝、麻婆豆腐和紫菜蛋花汤。 真会做生意啊。 接下来,老套路来了,老板只要现金。 嘿嘿,这次可难不倒谢宴。 上次被坑过后,就让乔扬准备了十张十块和两张一百的现金放在钱包里。 弯腰捞起衣服,掏出钱包丢给林兮儿。 林兮儿倒是大方,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还靠在门边补了一句:“多的不用找了,当小费。” 老板连连道谢:“谢谢美女!谢谢美女!” 谢宴:“……” 不是,特地换的十块钱白准备了? 拿自己的钱装大方是吧? 林兮儿关上门,美滋滋地走回来。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体验“有钱人给小费”的感觉。 真爽。 “嗤……”谢宴看她笑得这么开心,还能说什么呢? 她高兴就行。 不过这些菜,待会儿不喜欢也得吃! ———— 湘市,沙塘村,乌漆麻黑的。 “妈,妈!” 林宝上完晚自习,腰上别着高中校服,骑着自行车背着书包,回到家,就往林母的房间里冲。 进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因为房间太难闻了。 磨磨唧唧往里面走一点,嘴角一撇一撇的。 “晚自习放学了?”林母被吵醒,努力想起身下床,可惜身体根本不行。 没有干预治疗,就光吃药,病情一天天加重的,都不知道还有几天能活。 平时有林父帮着扶一把,洗脸、上厕所这些小事还能自理。 现在林父不在,她连下床都困难,更别说去厕所了。 “妈,学校要交五百块钱买高考试卷,老师说里面全是真题,同学们都买了。你给我拿点钱。” 买试卷是真的,五百块是假的。 谁家一套试卷要五百? 几十块都顶天了。 要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女朋友快过生日了。 “五百啊?”林母一听钱就为难,“要不你跟老师说说,先给你买,等你爸回来再……” “哎呀妈!”林宝烦得不行,从小到大要钱都这样,“不给钱人家怎么肯先给我?就五百块而已,姐不是每个月都给家里六千吗?” “这……”林母叹了口气。 那六千都在林父身上,她哪儿知道家里还剩多少钱。 况且孩子他爸已经联系不上了,这钱上哪儿拿去? “妈!” 林宝最烦她这副样子。 要不是老爸电话打不通,他才不会进这屋。 “唉!” 林母看他着急,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碎得不成样的手机。 解锁就卡了半分钟。 屏幕老化,她本来就不认识几个字,现在更是看得模糊。 解锁后,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转五百吧。” 林宝心里暗骂,有钱还让他找老师赊账。 点开微信,看了一眼余额。 五千! 眼睛瞬间亮了。 反正妈整天躺着,又不出门花钱…… 这钱放她那也没用。 没钱了,姐肯定还会打钱过来的…… 那么…… 小手嗒嗒嗒一阵点。 “还没转好吗?”过了十分钟,林母怕儿子看手机太久伤眼睛,催了一句。 林宝本来想转一千的,一听催,以为她不愿意给。 心里一堵,嘴上说着“好了好了”,手上又加了一千。 林母对儿子毫无怀疑,拿回手机看都没看。 只嘱咐他回屋看书,别耽误学习,晚上少玩手机。 “知道啦!” 林宝不耐烦地晃着脑袋走了。 他那破手机也卡得很,能玩啥? 不过他现在有钱了! 两千块钱,买试卷五十,四百买个口红… 还有个一千五,应该能从网上买一个好的千元机回来。 刚转走两千,另一个讨债的也回来了。 林瑶侧坐在电动车后座,单肩背着书包,一只手搂着男朋友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奶茶。 快到村口了,她赶紧让男朋友停车,不能再往里骑。 要是被村里人看见,爸非打死她不可。 男朋友停下车,在村口跟她腻歪了好几分钟,舍不得分开:“瑶瑶,周末我带你去隔壁市玩。” “真的?”林瑶一听要出去玩,开心得又亲了他好几下。 出去玩总得有钱吧? 林瑶不好意思老让男朋友掏钱。 回到家,情景重现。 “妈,学校要买试卷……要三百块!” “三百?”林母刚给儿子“五百”,对女儿说的三百也没怀疑。 嘴上还是念叨几句:“你哥高三,买试卷要五百。你才高一就要三百?不好好读书,怎么对得起我跟你爸。” 林瑶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想听。 林宝动作真快啊,居然赶在她前面要到了钱。 “你自己转三百吧……”林母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林瑶一见有钱拿,立马屁颠屁颠接过手机。 打开微信,习惯性先点“我”,看钱包余额。 多少? 三千! 林瑶一开始没多想,回到聊天界面给自己转了三百。 然后她注意到,下面的联系人就是林宝,最新记录就是刚刚的转账。 点进去一看,两千?! 好啊! 林瑶也不傻,知道这钱肯定是林宝自己转的,估计妈还不知情。 张嘴就想告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到要和男朋友出去玩…… 她放弃告状,又给自己转了一千。 “瑶瑶啊,把土豆削了,下点面条,叫你哥一起来吃……” 家里晚饭还没做,林母让林瑶去弄。 一听又要自己做饭,林瑶顿时垮下脸。 凭什么不让林宝做? 再转一千! 她要比林宝多三百。 就这样,林兮儿打回来的五千块买药的,只剩七百了。 ————— 第二天早上。 酒店7点准时。 乔扬是6点醒的,中间接了谢宴电话,让带新衣服过来。 大早上商场都没开门,弄的他回了别墅一趟去拿。 还好这个小祖宗还没起床,要不然他还得编谎。 谢宴在房间里穿着衣服,林兮儿靠在床上看着,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确定心里的想法,从床上爬起来。 从后面抱住谢宴,手从他西装外套里钻进去,隔着衬衫摸他的腹肌。 这身材真好,一点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谢宴:“怎么?” 一大早就这么黏人? 这样的话,得赶紧买个房子了。 “没事……”林兮儿总不能说就想占便宜吧。 都说男人三十多岁是黄金期,过了三十,个个都是油腻大叔。 “你要是再摸,我上班迟到,你也别想好过。” 腰上的手缩了回去。 谢宴嗤笑一声,怂包! 林兮儿在后面撇撇嘴,绕到前面,伸手帮他系扣子。 指尖碰到纽扣的瞬间,又开心起来了。 …… 乔扬在外面等了半小时,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想着能不能碰到昨晚一见钟情呢。 在谢宴出来的一瞬间,他失恋了。 没想到一场爱情来的这么快,失恋的又这么快。 林兮儿跟在后面,看到乔扬的时候,想yue。 没想到他居然是谢宴的“司机”。 十分钟,先到艺术学院的女生宿舍下面。 大早上,有上早八的都看见林兮儿下车了。 几个郭旭的大一小迷妹一眼就认出了她。 “恶心,看见没,坐奥迪回来的……” “赚这种钱不嫌脏吗?老头身上没有死人味啊?” “往好处想,说不定不是老头,是个三百斤的秃头胖子。” “哈哈哈……” “嘘!” 几个人还想说,突然看见车窗降了下来。 谢宴露出侧脸,所有人瞬间闭嘴。 露脸纯属被气到了,自己特么不是老头,更不是三百斤胖子! 玛德!真便宜了林兮儿。 车子掉了一个头,扬长而去。 郭旭的小迷妹们这才回神,帅有什么用? 老就是老,继续准备吐槽谢宴刚才装逼。 那个让她们嘘的女生又嘘了一声,让她们别说了。 她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 别人不认识,她可认识。 她男神就是谢宴,结婚十六年零绯闻,简直是理想型。 可现在,理想塌房了…… 真没想到,林兮儿傍上的大款居然是他! “怎么了?不就是个开奥迪的,奥迪又不贵。”其他女生还不明白。 “别说了!”那女生干脆掏出手机,百度出谢宴的页面给她们看。 “喏,你们要是敢赌就继续说。说不定人家就是玩玩,懒得管。可要是这话传到林兮儿耳朵里……” “就她那种人……万一吹个枕边风,你们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想因为几句话毁了吗?” “你们不是最爱看宫斗剧吗?这道理都不懂?” “……” 翻完谢宴的百度百科,几个人全闭嘴了……百亿身家?! ————— 宿舍。 孙今宜给林兮儿开门后,先是叹气声,又摇头,最后欲言又止的拎着包出去上班。 林兮儿:??? 三个连串行为,让她有点不明所以。 走进宿舍,被吓到了。 满地都是用过的纸巾,这是谁出事了吗? 纸巾最多的地方,是李丽的床位。 这女人……该不会真得流感了吧? 林兮儿有点怕,赶紧收拾了两样东西。 她不想待在宿舍了,要回出租屋。 第955章 人生易如反掌29 谢宴还在校门口没走,乔扬去排队买鸡蛋灌饼了。 谁让这个味道太香了,车子一出来,那个香味就飘了进来。 馋了,让乔扬去买两个。 人有点多,还没排上。 “铛铛铛!” 车窗被敲了三下。 孙今宜出来的时候,看见熟悉的车牌还有点疑惑。 去旁边买粥的时候,又碰到了买鸡蛋灌饼的乔扬。 这不,就知道谢宴在车里了。 那身为员工,老板在车里,怎么可能不来打招呼。 此刻,她还没想到谢宴为什么在这里的问题。 谢宴降下车窗,人来都来了,不能让人家自己去上班吧? 顺路捎上! 孙今宜只是打个招呼,没想坐车的。 按照以前谢宴的殷勤劲,她不坐也得坐! 行吧,看拒绝不了,孙今宜只得上车。 车门才拉开,半个屁股才进来,林兮儿出现在谢宴视线了。 “……” 就真巧了哈。 林兮儿老远看见车子还在门口,还高兴的跑了两步。 谁知道走近了才发现孙今宜也在,不知道两人说什么了,还上车了。 心里难受泛上心头,昨晚谢宴是不是说了,不会喜欢孙今宜了。 这一早上就给她的梦撕碎,就不能保持两天吗? “林小姐…” 乔扬拿着鸡蛋灌饼回来,看见林兮儿,以为是谢宴叫回来的。 校门口人多车杂,兴许是一时没找到车。 唉,送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出失恋的阴霾了。 男人就应该拼事业! 于是…他很有眼力见的顺手就把林兮儿带到车旁边了。 谢宴看见乔扬把人领来,真想踹他一脚。 但目光落在林兮儿有点发红的眼眶上,唉,算了。 “咔擦——” “老——” 乔扬拉开后车门,刚喊出一个字,对上了孙今宜的目光,瞬间哑了。 这……什么情况? 孙今宜也看见了旁边的林兮儿:“兮兮,你不是刚回宿舍吗?怎么又……” 话没说完,谢宴出声了,语气平淡:“坐这边。” 坐这边?坐哪边? 孙今宜听见谢宴说话,才猛地反应过来……这车……这人……乔秘书…… 好嘛,她全串起来了。 林兮儿和谢宴,居然真的…… 乔扬接到指令,尴尬地关上了后车门。 他扭头看向林兮儿,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去谢宴那边。 别说,这个举动让林兮儿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只是回出租屋,可没说要上车。 是这人主动开口的! 就是这么好哄。 林兮儿绕到谢宴这一边,自己开车门。 谢宴都不知道她又出来干嘛,往旁边挪挪让她坐进来。 好家伙,一进来,还抱着自己的胳膊了。 横竖这下孙今宜都要知道了,完全藏都不藏了。 “你去哪?” 谢宴没好气的问了一下,才送回宿舍就出来。 林兮儿:“你去哪,我就去哪。” “刺啦——” 车子才开不到五百米,就被这话弄的一个刹车。 林兮儿和孙今宜两个人差点一头栽到前座椅上。 谢宴昨天栽不碍事,这不能让两个妹子栽啊。 当即决定回公司就招个老司机,不让乔扬赚司机这份钱了。 另外,林兮儿的话听听就算了。 谢宴让乔扬给车开到出租屋,把人放下。 放下林兮儿后,车里的气氛不是一般的尴尬。 孙今宜想到昨晚李丽哭成那样,再想到刚才的情景…… 她还是没忍住,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谢先生……” “嗯?” “你和兮兮……是?” “如你所见。” “……” 孙今宜没想到谢宴这么坦诚。 换作别的男人,恐怕根本不会承认自己“出轨”…… “呵。”谢宴跟着轻笑一声,语气玩味,“其实,我一开始喜欢的是你。” “!!!” “刺啦——!”乔扬手一抖。 孙今宜愣住了。 “可是和她发生关系后,”谢宴慢悠悠地继续说,“我好像……喜欢上她的身体了。” “刺啦——” 乔扬:sos!这是他能听的吗,都是什么渣男语录? 谢宴还没放过他们:“听着很渣,是吧?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喜欢你的灵魂,也贪恋她的身体……” “刺啦——!” “我之前问过你,你说只会给我当成叔叔。” “你知道,我是个商人,商人是只会选择利于自己的。” “肉体关系对我来说是稳定的。我要她,她缺钱,一拍即合。” “刺啦——!” ————— 出租屋。 林兮儿拿着钥匙在门口开门,又锈住了,开了两下没反应。 打算去对门借一点食用油,不多,就一壶盖。 再说,她也不敢多要。 之前要过两回,都被追着让还回去。 敲了两下门,开得很快。 林兮儿还以为今天吴奶奶心情好…… 不对!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天晚上看到的……吴奶奶和……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出来了? 心里正纳闷,门彻底打开,露出老头那张憔悴得像要嘎了的脸。 林兮儿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手贱!腿也贱!这还不如回宿舍得流感呢! “小林啊……”老头的态度还算平和,“有什么事?” “呃……”林兮儿听他语气,不像那种被戴了绿帽、想找人同归于尽的样子,就指了指自己门上的锁。 老头明白了,让她等着,转身去拿油。 整个行为、说话,都非常正常。 正常得让林兮儿有点瑟瑟发抖。 不行,她害怕~ 趁着老头去拿油的空档,赶紧掏出手机,给谢宴发了一条黏糊糊的语音:“我一个人在出租屋,好害怕~” 老头拿着油瓶出来的脚步一顿,看向林兮儿的眼神忽然有了点光。 以前……家里那婆娘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跟自己撒娇的。 林兮儿:…… 她真的怕了。 别人这样看她,她早习惯了。 可一个刚被绿的老头这样看她,你说慌不慌? “爷…………还好吧?” 声音有点抖,小心翼翼地试探。 老头回过神,说了句“没事”。 “呼……”林兮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另一半还没落地,又被提了起来。 只听老头有感而发:“看见你,就像看见你吴奶奶年轻的时候。” 林兮儿:…… “年轻那会,她不肯跟我,我呀,就把她带到苞米地里……” “几十年过去,风风雨雨的,早没年轻时的劲儿了。” “那天晚上,可真是一个难忘的晚上啊!” 林兮儿下意识问:“哪个晚上?” “那晚,你吴奶奶听见你们那边的动静,缠着我非要……” 林兮儿:……救命。 “我是老了,不中用了。你吴奶奶也是……唉!她不跟我说,自己出去找……唉!” “她要是跟我说,我能说什么?毕竟我没让她……满意。非得在小区里,现在闹得人尽皆知。” 老头越说越难受,用苍老的手抹了把眼泪,低着头回屋了。 林兮儿这一刻觉得,这老头真好,真大气。 这样还能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的,真少见。 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故事分享给谢宴,赶紧把油倒在钥匙孔里一点,用钥匙润滑锁芯。 等等! 林兮儿脑子里突然冒出点黄色废料。 那个… 是不是…… 有时候也这样? 电影里看过一点点。 真一点点,就开头。 那谢宴为什么……不? 脑子里问题一个接一个。 等打开门,坐在沙发那堆衣服礼袋中间,开始给谢宴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 他不回也发,就是想分享,把遇到的事都说出来。 先说老头的事,说完又提出开锁时产生的疑问: “为什么人家都弄那个?油干净吗?” ————— 才到公司办公室的谢宴:“……” “油干净吗?” 这问的都是什么东西。 白浪费自己时间听语音! 嗯,上面的八卦还是不错的,认同她的观点,这个老头还怪好的。 那个老奶配不上他。 一共十几条语音,一个不回复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冷漠了? 挑一个回复,就回复最后这个,油。 “用不用,你不知道?” 发出去后,谢宴估计她还真不知道,又手打了两个字。 “淼多。“ ……… 别墅。 万馨踩着拖鞋下楼,东张西望看看外面有没有谢宴的车。 高妈拖着地,见她的行为,就知道她等谁。 说了一句先生已经回京市过了,公司太忙,没回来,但乔秘书一大早来拿衣服了。 “一大早?” 抓小三的万馨,对每一个点都非常敏感。 按平常来说,这个事情她不会怀疑,但现在心里就有点怀疑。 跑到座机旁边,她聪明了,不打办公室电话。 而是打了前台电话,问谢总有没有到公司。 前台从来没接过别墅的座机,根本认不出来,以为万馨是哪个合作方呢,直接说了一句刚到。 说完,要问对方是谁,看看要不要转办公室电话呢。 就听啪的一声,电话被挂了。 别墅里,万馨得到回答,气的捶了沙发上的抱枕四五下。 可以知道,乔扬来拿衣服的时间,和到公司的时间,中间有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多小时,绝对有那个小三。 她现在去找线索,肯定能找到! 快步跑上楼换上去咖啡厅那套衣服,不顾高妈的喊声就往外跑。 别墅外面,两个黄毛骑着摩托。 一个带着闺蜜,另一个是在等她。 “嗡——” 摩托的车声响起。 高妈好不容易追到门口,就见人坐摩托车跑了。 这担心死她了,又赶忙跑回去,拿起电话打给谢宴。 谢宴接到电话还得谢谢她,让她安心,自己会解决。 这让高妈怎么安心? 骑车的那个男娃,是个黄毛! 再给太太打个电话… 这个点万薇还是能接到电话的,得知女儿坐了一个黄毛的摩托车走了,立马跟高妈一样担心起来。 随即要收拾东西回国。 躺在沙发上跟大爷一样的保镖看她在收拾东西,一下子蹿起来。 说什么都不能现在回去,他钱还没还完呢! 一旦万薇回去,万贺那个老登肯定会给看的死死的。 “你放开我,我必须要回去,馨馨现在什么都不懂,万一被人…” “万薇!” 保镖暴吼一声,怒道:“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你天天担心你女儿,你有关心过我吗?” “你女儿回国,不是有她爸照顾?”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爱我了,找个理由甩了我而已。” “是的,我是一穷二白,可是我等你十六年,这十六年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在国外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敢相信。” “你问我一开始为什么不跟你相认,是因为我怕!我怕你爸又生气。” “但是你跟我说,你一直在找我,我感动了,我宁愿永远不回家,在国外漂泊,都要和你在一起。” “可你呢?现在你为了跟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要给我抛下。” “行,你回去吧,我输了。” 保镖说完,失魂落魄的到沙发上坐着。 坐等万薇过来低头。 这么多年了,万薇多好拿捏,他又不是不知道。 就这几句话,看吧! 万薇眼泪是唰唰流,收拾行李的动作停了下来。 慢慢走到保镖旁边,蹲下来说出藏在心里,一直没说的秘密。 “馨馨…是你的孩子…” 保镖:??? 抓着她问真的假的。 确定是自己女儿,激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他有孩子激动高兴的落泪,而是更能拿捏了。 不是更好要钱了吗? 就问孩子名义上的爸是谁?保镖查过谢宴,嘎嘎有钱,还没有别的孩子。 这要是出点意外,钱都是谁的? 百亿家产啊! 自己那一点债算什么? 万薇不回国都不行,他得让人回国。 女儿不能有事情,有事情百亿就没了。 “你说馨馨是我女儿?” “我…我…” “对不起薇薇,我刚刚只是吃醋,吃你和那个男人的醋。” “所以我才…” “回国,马上回国,我跟你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个屁,国内催债的一直找他呢。 就说说,别当真。 “别,你先别回去。”万薇看他不生气了,松了一口气,“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爸肯定会找你麻烦。” “这…”保镖装作难受的样子,又哭了两声,骂自己没本事。 弄的万薇又哄了他一下,这才给行李收拾完。 心里担心的紧,订的机票都是最快的。 保镖不舍得给人送到机场,盯着她入站后。 悲伤的脸上很快挂上一抹自由的笑~ 万薇走了,钱又没走。 还丢了一万美金呢,够他挥霍一阵了。 很久没赌了,手有点痒。 转身准备出去,找找国外哪里有地方玩玩,谁知迎面碰到一个人。 “啊——” 女声的轻呼,撒了的咖啡。 保镖低头就被那…山吸引! 更吸引人的是沟里亮眼的宝石! ————— 国内,公司。 谢宴接到万薇电话,只以为她担心孩子而已,要跟她说不用担心的时候,就听见她要回国了。 “……” 自己让私家侦探安排的人才去国外吧,她就回来… 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充分有时间勾引保镖了。 不过还是让人头疼,她回来了,自己这才安排林兮儿去别墅。 走一步看一步吧,抬头看下电脑里停车场的监控。 第956章 人生易如反掌30 这时的万馨已经在停车场给车翻遍了哈,别说线索了,毛都没发现。 黄毛都已经躺在车底下,妄图从底盘找到头发什么。 结果头发没找到,摸了一手的汽油。 这汽油闻的,人都晕晕的。 黄毛为什么喜欢骑摩托,除了甩帅就是晕车,只要闻到汽油味就晕。 实在扛不住了,屏住呼吸从车底爬出来,胃里一阵翻腾。 感觉不妙,踉跄着冲向垃圾桶。 “呕……” 闭眼吐完,黄毛一睁眼,居然有了天大的发现。 赶紧挥手喊人过来看,垃圾桶里,正是谢宴换下来的衣服!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了。 “那个……”闺蜜捏着鼻子,嫌弃地瞅着衣服上沾的呕吐物,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我们怎么拿出来?” 拿出来还算简单的。 难的是,拿出来之后肯定得翻找。 怎么才能在翻的时候不碰到那些呕吐物呢? 都怪黄毛,吐哪儿不好。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向黄毛。 黄毛:“……不是,你们看我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让他去翻垃圾桶吧? “翻!”万馨一声令下。 黄毛:“……” 行,谁让他喜欢万馨呢。 十分钟后。 皇天不负有心人。 万馨不仅找到了被丢掉的衣服,还从上面发现了一根林兮儿的头发。 谢宴在办公室看着这几个人在停车场折腾,真想过去说一句别忙活了。 抓什么小三啊,马上就能见到了。 总之还是太闲了,敢旷课是吧?给点小教训。 打个电话给她。 “馨馨,现在在家吧?” “爸爸中午带你去吃饭,你表哥从国外回来了……我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到,你记得打扮一下。” “嘟……”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讲完就挂。 再看看车库监控里,四个人全慌了。 别急,谢宴还有。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动,找到闺蜜妈妈的电话。 “喂……黄总,好久没联系……你先生,呸,瞧我这记性,忘了你离婚了。” “呃,其实我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靠谱的家教……” “对对对,我家馨馨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国外回来之后,吵着非要学习,说要考京大,还让我给她找一堆家教。” “什么?玩?不可能!我刚跟馨馨通完电话,她乖乖在家学习呢。我女儿肯定比你女儿强,赌不赌?” “嘟……” 电话被挂断了。 谢宴咂咂嘴,下一个。 “喂?老牛啊,我打电话是想说,我在路边看见你儿子在吃辣条!” “喂,陈太太……麻烦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一点,我女儿这几天天天在家看书,以后是要上京大的。” “你儿子太笨了,笨就算了,还整天给我女儿发信息!” “……” 十分钟后,大难临头各自飞。 该回家学习的回家学习,该挨打的挨打。 谢宴嘴上说回家,当然不会真回。下午还约了钱总的儿子。 另外,放自己女儿鸽子又不算什么。 作为补偿,让乔扬给那三个老师加工资,让他们下午给她考试。 防止万馨不听话,交白卷,再无意间让他们传播一个消息,就是万薇回来的消息。 试卷由万薇亲自过目! 乔扬处理完这事,又抱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欲言又止。 “怎么,是不是那个小白脸的钱还没还完?” 能让乔扬这么为难的,谢宴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件。 把批文件的笔一丢,抬头看过去。 “我不是说了吗?让他去柬寨国,能卖的都卖了。方法都告诉你了,还搞不定?” 只猜对一半。 乔扬不敢说的事,一半是这件,另一半是医院那边的消息。 见谢宴问了,他低头把文件放到桌上。 “不是的老板……那个小鲜肉,已经安排去卖肾了……只是中介说,他的肾太虚了,卖不了高价。” “他们说,要是送他去柬寨当‘摇手’,一天保底能挣五千美金。” 说着,乔扬还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美金是多少?三万多人民币! 这可比卖肾划算。 “欸……”谢宴还真没想到这茬。 黄赌毒来钱最快啊。 随即就同意了,不卖肾了,让他卖身还债。 不过一天三万还是太少。 敲敲键盘,搜了一下那小白脸的粉丝数。 就算塌房了,还有一千万脑残粉。 超话里刷刷,活粉至少一百多万天天刷好评。 五万块钱,换一次和偶像“亲密接触”,值吧? 肾虚,一次五分钟有的吧,这样五分钟赚五万多好! 就这么定了! 谢宴大手一挥,叫收购组开会收拾残局。 这一半说完了,还有另一半。 “那个,老板,沪上第一医院在尿毒症方面很有研究……我也联系过了。” “但他们院长非要亲自见您一面,才考虑安排……” 最后一句,声小得像蚊子哼。 “……” 去沪市,亲自谈……这是钓呢。 老狐狸想要好处! 去肯定得去,就是又得耽误事了。 谢宴揉了揉额角,让乔安排时间,越快越好,最好明天。 要不然下周给人接过来赶不上。 尿毒症拖一天,不也严重一天。 …… 收购组接到开会通知,听说有办法弥补亏损,一个个还是垂头丧气的,都以为年终奖泡汤了。 然而,当谢宴说出让小白脸用这种方式还钱,并且让他们对接粉丝时,所有人都傻了。 这不是拉皮条吗? 孙今宜今天对谢宴的滤镜碎了一地……她觉得,该考虑换份工作了…… …… 京大艺术学院,女生宿舍。 李丽哭够了,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敷了片面膜。 下床把宿舍打扫了一遍,从林兮儿垃圾桶里翻出郭旭送的小熊。 林兮儿不常回宿舍,就算在也造不了多少垃圾,所以这小熊才能在桶里活到现在。 就这破玩意儿,郭旭那不要脸的居然还想要回去。 质疑林兮儿,讨厌林兮儿,理解林兮儿,可怜林兮儿! 郭旭,渣男! 她就专治渣男。 要小熊是吧?行,丢马桶里!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泡一会儿她还不得自己捞出来。 床上的施婷看她进卫生间半天没动静,透过磨砂玻璃门,只瞥见人影一动不动地站着。 她担心地爬下床想看个究竟…… 忽然,李丽出来了。 居然还拿了双筷子进去。 施婷:!!!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还真是,她清楚地看见李丽的影子蹲在马桶边,拿着筷子在…… 这是被渣出精神病了! 遇事不要慌,先拍照。 施婷手抖得厉害,赶紧对着影子连拍几张,全发给林兮儿。 质问她到底对李丽做了什么,看把人都弄成啥样了。 ————— 李丽给小熊捞起来后,抽出两张卫生纸包起来,给新加的郭旭微信发了个信息。 说熊找到了,让他十分钟后到女生宿舍下面。 “哗啦——” 卫生间门开了。 施婷时刻注意着李丽:“丽丽,你没事吧?” 李丽等会要治渣男,现在心情非常好,耸了一下肩膀:“我没事啊,怎么了?” 施婷:“你没事…为什么要吃…马桶里的东西?” “谁吃里面东西了?!” 别的可以误会,这个误会不行。 李丽将包着卫生纸,浑身马桶水的小熊拿出来。 哭了一晚上,现在总算能把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这个郭旭真给他脸了,一个破熊还要回去。” “……” 没人回应。 李丽抬头看看床上的施婷。 好嘛,哭了。 昨天自己哭,今天她哭。 施婷也没想到林兮儿家这么惨。 ————— 宿舍楼下。 郭旭转来转去,骂着李丽不守时,说十分钟,他是提前到的。 这提前到,又等十五分钟了,人还没有来。 该不会私吞了他的熊吧! “郭旭!” 人总算出来了。 听到喊声,郭旭走上前,正准备骂李丽两句。 “你个死……”李丽拿着熊就要往他嘴里塞,骂到一半又觉得不能骂“渣男”,不然别人还以为郭旭是她男朋友呢。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想了想骂道: “死太监!” “请你喝马桶水!” 郭旭刚好张嘴要骂她磨叽,话没出口,嘴直接被堵上了。 李丽把熊塞进去,并没马上松手。 硬是保持了十秒,确保他把马桶水咽下去几口。 周围零零散散路过的人,果然如李丽所愿,听见“太监”都扭头看郭旭。 “现在还有太监?” “那男的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个谁吗……” ————— 出租屋。 林兮儿收到施婷的照片,本来不感兴趣的,看见影子蹲在马桶前面的时候,非常感兴趣了! 问施婷,李丽是不是得流感,感染到脑子了,需要吃s才能缓解。 “呜呜呜…兮兮…” 施婷的回复是一串哭的语音。 林兮儿一头雾水,继续问李丽是不是得流感要不行了,要不然哭干嘛。 “呜呜呜…不是的,是你…” “我?我又没死!” “不是的……”施婷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出来,“郭旭说你妈妈得了尿毒症……爸爸是残疾人……你还有弟弟妹妹,弟弟吸毒被抓了,妹妹在外面给人家洗碗……” 林兮儿:??? 是,她家是挺穷,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兮兮,之前对不起……你交一下贫困生材料吧,下个月评选,我和丽丽一定投你……” 施婷想想自己每年还申请贫困生补助,就感到惭愧。 一个班10个名额,全班才30个人。 名额每年轮换,其实每个人都能轮到。 可林兮儿从来没报过名。 “……” 挂掉电话,林兮儿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懂了郭旭的“良苦用心”。 就算他这样“帮忙”,自己和他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还是得谢谢他。 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谢谢。” 好了,在沙发上高兴了一会儿。 起身收拾满客厅的衣服,开始搭配周六、周一要穿的… 闷骚,闷骚,死闷骚… 黄金锁骨链还不够玩的,还要镶钻… 哼! 收拾完衣服,再洗个澡,林兮儿从包里掏出谢宴的黑卡… 下午一点五十的课,现在有很多时间。 她要去消费了! 第一站,是感谢谢宴这个金主。 去买了镶钻的锁骨链,不多就两条,多了她舍不得。 去的还是那个黄金店,让师傅打两条,再让配了四颗小碎钻。 这钻不讲究,就装饰而已。 两条一共花了十二万,黄金的,以后还能值钱。 黄金店的那个店长得知打的链子还是锁骨链的时候。 暗叹谢宴和林兮儿两人玩的花,一条不够,还来三条。 师傅打金子打的都要哭了,他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 第二站,林兮儿要奖励自己。 依旧是黄金店,给自己买了一个布灵布灵20g的大金镯子! 消费二十五万。 第三站,奖励成长后的自己。 去了她当时第一次认识社会的商场一楼车展… 牌子还是那个牌子,车已经是最新款。 车模也依然是附近兼职的大学生,和她当年一样。 展台边围了十几个人,真正看车的只有一个,正拉着销售算落地价。 其他人不是对着车拍,就是对着车模拍。 恍惚间,林兮儿在人群中瞥见一个熟人。 当年那个说要包养她的男人。 对方径直朝她走来,笑容得体:“林小姐,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他没有伸手,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有主的女人,绝不碰。 林兮儿回过神,她现在可是谢宴的人,立刻想转身装作不认识。 “噗!”男人笑了一声,叫住她,“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打个招呼。我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 林兮儿脚步一顿,回头满脸疑惑。 男人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我说过,你很好看,有钱了只会更好看……那个男人一定比我优秀吧,不然你也不会选他。” “既然来车展,林小姐是想买车?可以看看。” 男人挥手叫来一个销售,自己则朝一位车模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问: “不过林小姐还没告诉我,那位优秀的男人是谁?” “……谢总。” 人多眼杂,不敢说全名,怕给谢宴惹麻烦。 但生意场上,“谢总”两个字,应该足够明白了。 “谢总?”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再一看,林兮儿连车况都没多问,直接掏出黑卡递给销售…… 男人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谢宴啊,那确实比不过。 ———— 半个小时后,林兮儿遇到了一个新难题。 她,不会开车。 有困难,找金主。 电话打了两遍没接,第三遍才接通。 前两个没接,谢宴当然是故意的。 连打三次,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嗯,确实有事,车买了,没驾照,不会开。 真行。 “我就是看这车好看,而且不贵,才二十一万,就买了……” 二十一万,倒确实不算贵。 但,有点浪费了。 谢宴本来打算以后给她配辆大G的,她倒好,自己先买上了。 买都买了,说啥也晚了。 “你先报个驾校吧。我有空的话教你。等提车的时候,再给你找个司机。” 忘了,自己还要司机呢。 第957章 人生易如反掌31 煤矿基地 一眼望去,矿上的人都戴着安全帽,个个灰头土脸。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记录本,走在人群里。 身后跟着两个煤矿的小领导,嘴里正叭叭地介绍着什么。 “不行了不行了……这活儿我干不了,钱我不挣了!” 前面传来罢工的喊声。 两个小领导眼睛一瞪,谁敢在这时候发癫? “嗯?”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这么好的工作,还有人不想干? 难不成他不在的时候,有人虐待工人? 这在国有单位可是大忌,一旦查出,一堆人都得完蛋。 眼看领导要发火,一个小领导赶紧上前:“书记、书记……这事我给您解释,保证合理!” 说着就把人往办公区推,回头朝另一个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处理那个喊不干的。 前面煤堆旁 林父一屁股坐在煤堆上,这活儿给多少钱他都不干了! 累死个人! 以前在工地也没这么累过。 想请两天假歇歇,居然不准。 这不就是把工人当驴使吗? 不行,他还得去学校找林兮儿那个白眼狼女儿呢。 “是你说不干的?”留下的小领导顺着声音找过来,看见林父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想吐口水。 长得五大三粗,肚子不小,看着挺能扛,结果才干多久? 干活最少,吃饭最多。 要不是上面安排进来的,这种人也配进煤矿? 这可是铁饭碗!干得好将来还能传给儿子,外面的人花钱都挤不进来。 “不干了不干了,快把工钱结给我……然后送我去艺术学院!”林父摆着手,说什么都要走。 还要钱?小领导差点骂出声。 看了看周围,别人都在干活,于是笑了笑:“行,来我办公室领钱吧。” 一听领钱,林父也不累了,拍拍屁股站起来就要去。 结果到了办公室,钱没有,拳头倒是来了。 “砰!” “特么我忍你很久了!” “你知道今天耽误多大事吗?” “不干了?你说不干就不干?把矿上当你家了?” 一顿暴揍之后,小领导还不解气,而且觉得林父就是个麻烦。 走出去,给上面打了个电话。 屋里,林父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煤矿底下信号弱,他想打电话都打不了。 办公区信号倒是还行。 你说他笨吧,他还知道这时候打电话。 你说他聪明吧,他打给了林母。 “什么?你进煤矿了?”林母在床上一听,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人都精神了。 “快报警……”林父紧盯着门口,怕小领导突然进来,压根没听林母说话,只顾着自己说,“他们不让我走……还打我!” “啪嗒——” 门被踹了一脚。 林父慌忙挂断电话,但手机收晚了。 小领导电话还没挂,听见动静就进来看,没想到林父胆子不小,敢背着他打电话。 上去又是两脚,接着对电话那头说:“这人真不能放这儿了。” “不是我说,他蠢,你们也蠢啊?”电话里的领导一针见血,“上面只说让他在煤矿待着,没非让他挖煤啊!搬砖、做饭、刷厕所不行吗?” 小领导恍然大悟,笑着挂了电话,又踹了林父几脚泄愤,然后叫医生来给他处理一下。 接着通知打扫厕所的阿姨,以后男厕所不用她管了,新来了个男保洁。 消息晚上就传遍了矿上,工人们纷纷欢呼。 这的人可都经历过上厕所被阿姨催、尿歪了被阿姨骂的日子。 来个男的太好了。 …… 林母这里,被挂断电话后,怎么往回打都打不通。 煤矿怎么能打人呢? 报警? 不行吧,万一是个误会,丢了煤矿工作怎么办。 犹犹豫豫的没打。 想着等人在给家里打电话,仔细问问再说。 别说,身体那一下是真的有劲了。 扶着床慢慢下床,倒点热水吃点药。 药盒要空了。 平常都已经省吃俭用了,这药还是这么不经吃。 又得买。 林母拄着根小木棍,一步步挪向村里诊所。 诊所医生看她来了,叹了口气:“婶子,上回拿的药是一个月前了吧?那是半个月的量啊,怎么能吃一个月呢?这病不能省药啊!” 指着病历,眉头皱得紧紧的。 “看,这不就又加重了?” 这些话他说过无数遍,可林母总是不听。 医生无奈,只好多拿了些药:“这些先拿着。下个月我要去市里学习,吃完了我也没法帮你买了。” “哎,好,好。”林母连声道谢,摸出手机,眯着眼看屏幕上的字,准备转账。 可看清余额时,她愣住了。 以为眼花了,又凑近看了好几遍。 不对啊,女儿明明转了五千块钱过来。 “医生,你帮我看看……这上面是多少钱?” 医生接过手机,翻了翻账单,一条条指给她看:“婶子,不是我说。” “你怎么给林宝转了两千,给林瑶又转了两千啊?” “给孩子这么多钱干什么?你自己看病买药不花钱吗?哎…婶子!” “扑通”一声,林母直挺挺朝地上栽去。 “造孽啊!”医生赶紧把人扶到输液床上。 接着在林母手机里翻找联系人,一个个打电话。 林父不用是,没接。 林宝,秒挂。 林瑶,响了两声也挂了。 大概在上课吧。 幸好,最后一个打给林兮儿的,通了。 “什么?我妈买药晕倒了?”林兮儿刚回到学校,听到消息立即紧张起来。 再听医生说是因为钱都被林宝林瑶转走了。 她握着电话,怔怔地走回宿舍,跌坐在椅子上。 她是不是个笑话,转钱的时候还想着,这笔钱妈应该不会给爸他们吧。 谁知道药还没买,钱就先没了。 这里,也终于明白了,光给钱,根本没用。 强忍着哽咽,拜托医生先帮忙照顾,医药费马上给他转过去。 医生叹了口气,说林母为了省钱,药总不按时吃。 上次半个月的药量硬是撑了一个月,病情越来越重…… “这样下去,恐怕撑不过两年。” “谢谢,我知道了……下周我会接我妈来市里治疗,这几天还得麻烦没多费心。” “下周?”医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尿毒症的治疗费用可不是小数目。这……是有钱了? 不管钱是哪来的,他都替林母高兴。 但愿没听错。 ————— 学校那头 因为李丽那句“死太监”,郭旭的八卦也传开了。 当晚他就搬进了大一宿舍,总算摆脱了那个骂人的室友。 把行李箱里各种带大Logo的东西拿出来,挂在床铺下面。 三个大一男生坐在各自椅子上,翻白眼的翻白眼,憋笑的憋笑。 没错,郭旭在大一迷妹里是挺受欢迎,但也导致几乎所有男生都不待见他,装逼犯! 现在跑到他们宿舍还装? 三个男生对视一眼,齐刷刷站起来。 一个反锁门,一个拿起手机,最后一个朝郭旭走过去,分工明确。 “你们干嘛?”郭旭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 不对,他退什么? 一个大四的还能怕大一的? 这么一想,郭旭挺起胸膛:“我告诉你们,我可是——” “是个太监。”走过来的男生顺口接了一句。 “噗哈哈哈——”后面两个笑成一团。 郭旭脸色瞬间难看。 昨天要不是宿管阿姨出来,他非揍李丽一顿不可。 以为是女的就不敢打? 等着,等放假了一起收拾。 还有那个小熊马桶水,不管真的假的,都是害他刷了十几次牙的罪魁祸首! 这账他都记着呢。 “啧,来,验验郭学长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要是假的,还能替学长证明一下呢……” 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细说,只知道后来大一男生宿舍群里传遍了几张“精彩”照片。 郭旭气得要报警,结果三个人里,有一个是马队长的侄子。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的第一顿“社会毒打”。 ————— 别墅。 晚上8点。 万馨咬着笔戳着草稿纸,纸上画了一个q版谢宴,肚子已经被戳成马蜂窝了。 骗她,骗她! 她回来没看见人就知道被骗了。 打电话过去是乔扬接的,说什么“临时有会,来不了了”。 接着三个老师上门,两个甩给她四张卷子,另一个钢琴老师塞给她一本琴谱,让她一会儿弹。 她要是乖乖照做,就不叫万馨了! 正想开溜,却听见三个老师在旁边嘀嘀咕咕。 她忍不住竖起耳朵,妈妈要回来了? 为了爸妈能和好,万馨决定牺牲一下,写! 绞尽脑汁写完四张卷子,又用不太协调的手指磕磕绊绊弹完琴谱。 一抬头,晚上八点了。 人呢?一个人影都没有! 呵呵,藏着那个女人是吧。 她一定会找到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撕烂她的脸。 “嗒嗒嗒!” 气得拿笔狂戳试卷。 做什么卷子? 考什么高中? 有什么用! “小小姐,别……”高妈端着饭菜出来,看见试卷被戳得稀烂,赶紧放下盘子来拦。 “高妈你别管!我不想看见这些东西!” “哗啦——”一张试卷被撕成两半。 高妈急得直拍腿,正想哄两句,一抬眼,瞥见了门口的行李箱。 顺着行李箱往上看…… “小小姐……” “高妈!”万馨以为她还要拦,更烦躁了,“我就撕!就撕!谁让他骗我!” “不是,小小姐……”高妈腿都替她发软了。 这小祖宗,少说两句吧! 万馨还没察觉不对,继续撕着试卷:“我就不学习!不考高中!逼我去学校我也天天考零蛋!再给我找老师,来一个我赶一个!” “就那三个,敢和我爸一起骗我是吧?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你要收拾谁?”一道带着怒意的熟悉女声从门口传来。 万馨撕试卷的动作猛地停住。 幻听? 转过头… 万薇紧赶慢赶回来,即便下飞机时收到谢宴短信说孩子没事,她的心还是一路悬着。 到家还没见着女儿,就先听见了这么一番“豪言壮语”。 高妈一听万薇的语气就知道该撤了。 这个家里,唯一真打过小小姐的,就是夫人。 不是不想帮万馨说话,是说了可能打得更重。 “夫人回来了……你先歇歇,我去添饭。”高妈撂下一句,赶紧钻进厨房。 万馨手里那半张试卷“啪嗒”掉在桌上。 慌慌张张抓起来,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怎么真回来了! “你丢一下试试?” ————— 谢宴晚上回到家,客厅可精彩了。 沙发旁边有个专用搓衣板,万馨在上面不情不愿的跪着。 万薇坐在沙发上休息,手上拿着没撕的两张试卷,头疼。 “哼!” 不礼貌且没大没小的哼声从万馨鼻孔里出来。 万薇听到更头疼了! 当即从沙发上起来,提着她去楼上好好说道说道。 “我不!” 凭什么让她去她就去? 万馨心里对万薇有气,带她去国外说是玩,结果呢,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呼——” “呼——”万薇强压怒火,“我数到三,你自己乖乖上楼,我不打你。再这样,我只能送你去特教学校。” “哎……”谢宴放下公文包,听到“特教学校”有点敏感,“不至于。馨馨还小,不懂事,你气什么……” 万馨:感动……热泪盈眶。 爸虽然出轨,但那也是妈出轨在先。 “打两下就算了。” 万馨:???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我又给她找了几个老师,周六过来,轮流看着她,总能纠正过来。” 万馨:……好好好! 一股火窜上来,从搓衣板上跳起来,冲着谢宴喊:“我恨你们!” 接着自己跑上了楼。 “馨馨!”万薇紧跟要上楼收拾。 这真是太无法无天了,从国外偷跑回来就算了,在家里还这样。 谢宴走到饭桌前坐下,叫住万薇:“别上去了,让她自己待会儿,正好我们聊聊。” 万薇站在楼梯口,看着紧闭的房门,也好,她也想和谢宴谈谈。 回到客厅,让高妈可以先下班了。 高妈正要回房,万薇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现金塞给她:“高妈,这段时间辛苦了,放两天假,回家看看吧。” 高妈明白主人家有事不便外人在,识趣地收下钱,回房简单收拾了下离开。 ————— 别墅里,成年人的对话 两人先聊了聊近况。 谢宴主动问起那个保镖,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万薇回答“很幸福”,反问林兮儿的事。 谢宴很坦然,承认自己很喜欢。 还说了,林兮儿大概的家庭背景,给万薇都要说哭了。 “她比我小快二十岁,很乖。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猥琐?” 万薇:……心里确实闪过这个念头,但她从谢宴脸上看到了真实的喜欢。 一起生活十六年,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噗。”谢宴靠在椅子上,想到林兮儿不会开车还买车,忍不住笑了出来,顺便把这事当笑话讲了。 话是吐槽,眼里的喜欢却藏不住。 “买辆车还得给她配个司机,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第958章 人生易如反掌32 十几分钟过去,谢宴边吃饭边聊回正事:“馨馨就像当年的你,被保护得太好了。” “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性子难免有点任性。” “你要是把真相告诉她,确定她能接受?” 大人的错,凭什么让孩子来承担。 这也是为什么谢宴说把万馨当亲生女儿看待。 万薇喝了口热水,道理她都明白,只说保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以前不说,是怕保镖不喜欢孩子。 在国外时,这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后来为了避免冲突,她都有意不让他们碰面。 现在保镖知道了真相,而且看起来还挺喜欢万馨这个女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嗒嗒…” 谢宴用手指轻轻敲着餐桌:“万薇,你也替馨馨想想。” “你觉得她能接受得了吗?” “不用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就急着让馨馨和我划清界限。” “馨馨永远是我女儿。只要环宇还在,我就能保证她继续过好日子,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那她亲生父亲呢?” “……” 那句“她亲生父亲呢”,在万薇脑子里嗡嗡作响。 保镖还得靠她养,怎么可能给馨馨好的生活? “如果你非要告诉她,那就再等一段时间吧。”谢宴吃完最后两口饭,放下筷子,“一个月时间,你想清楚了再和馨馨说身世的事。” “这一个月,多陪陪你爸…他在云川天天想你。” 一个月,够发生很多事了。 谢宴起身离开,走时又说了一句自己今晚睡客房。 客厅中陷入寂静,万薇怔怔的坐了一会。 环顾一下毫无生气的客厅,去茶几上重新拿起试卷。 沙发上的包,手机在里面滴滴的响。 没有管包,万薇抬头望楼上的卧室门陷入思考。 谢宴说的有道理。 馨馨这个性子就是惯出来的,家里给的条件太好了。 一旦没有这些,馨馨会变成什么样? 可是不说,她只会对谢宴感到更加抱歉。 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谁愿意背着一个后妈的名声。 馨馨说不定还会跟人家起矛盾。 纠结的想了一会,万薇决定上去聊一聊… ———— 楼上,谢宴洗完澡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林兮儿各种碎碎念消息。 明天去沪市的安排已经好了,争取一天弄完。 翻到最上面老奶的八卦,车子还没报仇。 谢宴给那个马队长发了一个消息,让他关照一下。 接着,又把老小区隔壁那个小区的定位发给乔扬,让他做个拆迁评估。 一家保底六十万,别指望当“拆一代”。 愿意的先拆,后面再谈的,补偿往下降。 总能拆完的,毕竟盖的是公厕。 公厕不盈利,贴钱拆迁,上面巴不得批准,这方面不用担心。 为了心里那口气,谢宴愿意赔这个钱。 手机里还有下午万贺发来的消息:地搞定了。 谢宴知道,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帮自己了。 进去之后认罪认罚,再打点一下,三四年应该能出来吧…… 公司的善后也得处理好。 乔扬今晚可惨了,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活儿。 什么准备茅台酒、从公司账上支一百万还得平账、整理公司近五年的税务…… 所有消息里,唯一算好消息的大概就是:谢宴不让他开车了。 少一件差事也好啊! “滴——” 微信又响了。 谢宴:“工资从下个月起,扣四千司机费。” 乔扬:…… ————— 万馨的卧室。 床上粉粉嫩嫩的,各种玩偶,墙上挂着两件衣服,是谢宴给林兮儿买衣服的时候买的。 万馨趴在床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越看手机越难受。 屏幕上是贴吧的一个帖子,标题叫: 《离家出走后,爸妈向我认错了》 她也要离家出走! 让爸妈找不着她,最后哭着求她回家! 这个念头越来越坚定,爬起来准备收拾衣服。 “咚咚…” 门被敲响了。 万馨一惊,赶紧躺回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放大声音哭起来。 “咔哒——” 门没锁,万薇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被子一耸一耸的,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 万馨等着被哄呢,哼哼唧唧五分钟,眼泪都哼干了,还没动静。 忍不住想转身看看,这时万薇开口了: “馨馨。” “你知道你一个人跑回来,妈妈多担心吗?” 虚伪! 万馨猛地坐起来,抹了把脸冲着万薇喊:“你担心我?你真担心过我吗?” “我说了我不喜欢在国外!我不喜欢那个叔叔!我要回国!” “我回来了,你要是真担心我,怎么不马上回来?” “你知道爸爸在国内…” 说到这里,万馨气势一下子弱了。 想到两个人在外面都有了别人,眼泪又憋不住往下掉。 万薇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和你爸已经离婚了。” “轰——” 这个消息把万馨炸懵了。 万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终究没说出保镖才是她亲生父亲。 “我们离婚很久了,一直怕你难过,才没告诉你。” “我不…我讨厌你们!你出去!” 万馨接受不了,怎么可能早就离婚了? 从床上跳下来,把万薇往外推。 “砰!” 门被重重关上。 万薇在外面隔着门能听见里面的哭声,知道女儿可能暂时不想出来,便下楼弄了一点饭菜放在门口。 “馨馨…记得吃饭。” “你走!我不吃!” 话说得斩钉截铁。 结果半夜,万馨像只小老鼠似的,鬼鬼祟祟开门,把饭菜端进去吃了。 更吓人的是… 谢宴正睡得香,耳朵一动,听见有人进来了! 家里能随便的人员进房间的,只有万馨这个“便宜女儿”。 眯起一只眼,突然被一道银光闪到,下意识闭上。 卧槽…! 银色的反光,什么东西? “呼——” 手臂在空中挥舞的声音。 就在谢宴要一脚踹的时候… “叮~” 手机响起。 “……” “咔擦——” 走了? 谢宴睁开眼睛,不知道她今晚这是什么意味。 “啪嗒——” 打开旁边的台灯。 发现了床上的一张草稿纸和一把银色的钥匙。 吓死自己了,敢情那道光是这个意思。 打开草稿纸… “噗哈哈哈哈…!” 谢宴捧腹大笑,被她笑死了,怎么那么可爱,完全跟林兮儿一模一样。 万馨: 爸,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了。 不要找我,找我也不会见你,我讨厌你和妈妈。 除非你拿着药时找到我的宝藏。 谢宴:“……” 钥匙都能写错,真丢人。 学人家离家出走是吧? 摸过手机,还得感谢一下刚才的消息。 啧,真是巧了。 消息是林兮儿发的一个表情包,下次见面给奖励吧! 点开私人银行App,把万馨的卡给停了。 又给酒店负责人发了条消息,京市三星以上酒店,一律不准接待万馨。 三星以下的不用通知,因为万馨根本不会去住那种地方。 几分钟搞定一切。 谢宴对纸上写的“宝藏”挺感兴趣,决定出去找找。 万馨房间里,已经有人比他先到了。 万薇看到信就来找“宝藏”了。 翻了快半小时。 “算了,别找了。” 房间里东西太多,谁知道她把东西藏哪儿。 谢宴兴致没了,也困了。 让万薇回去睡觉,保证一觉醒来,人肯定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可不是嘛,一毛钱没有,她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早上五点,客厅里坐着个咬牙切齿的人。 万馨怎么也没想到,爸妈这么“卑鄙”,居然停她的卡! 呜呜呜呜……谁家小孩像她这么可怜啊! ————— 早上8点。 谢宴自己开车去沪市见院长。 乔扬不开车了,新司机才找到,下周一才到岗,只能自己动手。 还好是自己开车,半路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说保镖已经上钩了。 按照国外时间,那边应该是晚上。 保镖刚和妹子喝了点酒,吹了个牛,说马上就要成为百亿富豪了。 百亿富豪,这是想吞自己财产? 谢宴佩服这保镖的自信! 瞥了一眼后视镜,速度还挺快,两辆面包车……这么不专业吗? ———— 后面的面包车里,不是什么杀手,就单纯放贷公司的车子。 两个小弟坐在后座吃包子。 司机盯着前面的车牌,有点担忧地对副驾上的头头说:“成哥,这活儿不对劲吧?人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和那小子扯上关系?” “砰!” 话刚说完,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成哥叼着牙签,打开车窗探头看了一眼。 从别墅区跟出来的,他能不知道对方是个大人物吗? 保镖那小子欠赌场三十万都一年了,昨天好不容易联系上,让他还钱。 他居然说能双倍还,只要搞定一个人。 “怕什么怕!双倍的钱,咱们能吞三十万,正好够你回家娶媳妇了!” 成哥骂了司机一句,让他跟紧点。 ———— 谢宴看着后面跟着的车,不慌不忙继续开。 把中控屏的导航切成步行模式,专挑小路走。 很快,开进一片居民区,打算七拐八绕从后门出去。 路很窄,普通轿车勉强能过,后面那辆面包车可就难了。 面包车里的成哥和小弟都打起盹了。 司机以为谢宴是开进小区到目的地了,心里一喜,想也没想就跟了进去。 结果车直接卡在两栋楼中间,动弹不得。 “嗡——刺啦——” 车身刮擦墙面的声音,把两边的大爷大妈全吵出来了,车里的人也醒了。 成哥一看这情况,气得又给了司机一巴掌:“你傻啊?这路能开进来?!” 谢宴顺利开出小区,距离沪市还有四十多公里,大概一小时车程。 心情不错,想给林兮儿打电话,又怕打扰她学习,先发了条消息: “在?” …… 京市艺术学院,女生宿舍。 “扑通!” 宿舍床上传来一声闷响。 李丽昨晚兼职累死了,突然被吵醒,张嘴就要骂:“谁啊,有没…” 骂到一半,床头的帘子被施婷拉了一下。 李丽立马闭嘴,闭上眼睛继续睡。 三秒后,伸手在嘴上轻轻拍了两下。 林兮儿听见骂声,不但没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亲切感,懂吧? 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抱着手机傻笑。 昨晚因为买药的钱被林宝和林瑶花掉了,难受得睡不着,给谢宴发了个表情包。 后来怕打扰他休息,想撤回却超时了。 没想到早上居然回复了。 “在吗?” 在,当然在。 随叫随到嘛。 林兮儿都没回文字,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拨完才想起来自己在宿舍,暗骂自己傻了,正要挂断改发消息,谢宴秒接了。 还开了视频! 林兮儿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上课?”谢宴听她不吭声,问了一句,随即伸手要挂电话,嘴上还带着说教的口气,“那就好好上课,不要玩手机,有空我再联…” “没有!” 眼看电话要挂,林兮儿赶紧应声。 之后也顾不上宿舍有没有别人了,把自己这边的摄像头也打开。 “嗯?” 谢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点的位置刚好是她的领口… 刚睡醒,领口敞得有点大。 “咕嘟…” 喉结轻轻滚动。 什么叫生理性的喜欢…… 谢宴这一刻体会到了。 眼神沉了沉,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专心开车。 林兮儿也发现他在开车,便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再接上耳机。 一切都弄好后,才在被窝里小声问:“你要去哪?” “去一趟沪市的医院。回来之后,就安排你妈过去,尽快做肾源匹配。” 谢宴可以不提这件事,默默做了就行。 现在说出来,当然有目的。 等着她感谢自己…… 不过,没说是人家让自己去的。 就当成是自己主动去的。 余光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车子停在红绿灯路口,谢宴拿起车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听到谢宴亲自为了她家的事跑一趟医院,林兮儿心里一暖,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 她不知道,谢宴知道。 “脱了。” “……” 别的没说,就纯欣赏。 而且只能欣赏上半身,被窝里黑乎乎的,下半身也看不见。 谢宴看得更口干舌燥了,恼火地挂了视频。 不看了! 一脚油门,打开车窗吹吹风。 宿舍里。 “砰!” 手机被扔到一边。 林兮儿清清楚楚看见谢宴不停咽口水的样子,怎么还挂了呢? 该不会是… “扑哧——” 只要一想到她拿了谢宴首杀就笑的不行。 照片她是不敢发了,发个表情包总可以吧 “ ” 看到表情包的谢宴:??!! 呵呵…… 尊严受到了挑衅! 她接触过几个男人,敢说自己…? 郭旭! 谢宴知道两人没啥实质性的,但被这个表情包一刺激,对郭旭有点意见了。 小迷弟,有机会再见吧。 手机拨了艺术学院校长的电话。 “朱校长,好久没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学校有个叫郭旭的是吧?” “我听说他是林兮儿前男友?” “你知道的,学生还是学习为主…” 第959章 人生易如反掌33 一小时的路程,谢宴踩足油门,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医院。 刚进医院,导诊台的小姑娘就迎了上来看来院长早就打过招呼。 引着谢宴往楼上办公室走,边走边解释:“院长正在手术室做一台阑尾炎手术。” 谢宴一听就笑了。 阑尾炎手术,需要院长亲自操刀? 摆明了是故意的。 问小姑娘手术室在哪儿,小姑娘没多想,老老实实指了路,还顺带介绍了医院各层分布。 后面的介绍谢宴一句也没听,径直就往手术室走。 到了门口,小姑娘才反应过来,慌忙拦住:“手术还没结束!这门从外面也打不开……” “打不开?” 谢宴单手推开她,抬腿就要踹一脚,还没踹上,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背着手从里面走出来。 浑身上下哪像刚做完手术的样子? “谢总,消消气,楼上办公室聊。”老头笑眯眯的,一副老奸巨猾的笑面虎模样。 谢宴进了办公室,茶也不碰,废话也不想听。 老头没想到他这么难对付,计划有点偏离,只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知道谢总在为什么发愁,这是我们医院全部的肾源资料。不敢说百分之百匹配,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是有的。” “别的医院有两三个肾源就了不得了,我们这有十个能用的,能省不少力气。” “我的要求也不高,医院上半年账面亏空三千万,希望谢总帮个忙。” 医院亏损?多半是乱收费被查了,现在急着填窟窿。 三千万换一个肾源?狮子大开口。 谢宴笑了:“院长去过t国吗?听说那边和柬寨国接壤,一个人卖十六万,拆开了能卖一百万。” “你这就一个肾,开价三千万,是不是太黑了点?” 何止是黑,简直把自己当傻子。 谢宴眼神冷下来:“不过还得谢谢院长,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大不了出国麻烦点,可你的账……平得了吗?” “今天先这样,回头我让秘书把过来的损失单送到医院,记得给我报销油费。” 谢宴整了整衣服,朝门口走。 心里默数:一、二、三…… “扑通!” “谢总留步!……还能商量!就当、就当帮我个人情!”院长慌忙追上来,额头冒汗。 他既然找上谢宴,就是笃定只有谢宴拿得出这笔钱。 人要是走了,这窟窿可真没处填了。 两个小时后,院长办公室的门才打开。 老头探出头,擦着汗吩咐几个主任去开会。 谢宴等着他们商量,三千万,自己的私人账户不是出不起。 就当那小白脸这段时间白干了,但亏本生意不能做。 提了三个条件: 第一,林母的手术肾源及后续一切养护,医院全包。 第二,是谢宴临时起意的想法,豪门里人家动不动都有私人医生啥的。 自己都百亿资产了,没有医疗资源这不是很被动,就跟这次需要医疗资源一样。 那这医院是公家的,自己掺不进去,只能自己开个医院。 自己用,还可以免费给员工体检啥的,简直是百利无一害。 就是需要培养一批有能力的医生。 众所周知,理论知识都是纸上谈兵,还得要扎实的实践知识。 所以等挑好人,就送到这培训练手非常合适! 第三,院长和各科室主任,未来两年购买医疗器械的话语权得交给自己。 自己不卖设备,但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多。 回扣与其让别人吃,不如自己先吃两年,还能拿个人情。 就两年,最多也就几十万的回扣,比起三千万,没道理不答应。 院长和主任们对第三条争论最激烈,回扣大家分惯了,突然两年没有,谁都肉疼,但更怕谢宴不掏钱。 院长一拍桌子:“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吭声了,全体忍痛通过。 合同晚上五点签好,钱六点到账,人七点离开。 这一趟,三千万没了,真贵啊。 谢宴开着车,脑海里闪过白天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方向盘一转,朝着林兮儿的出租屋去。 ————— 京市艺术学院,晚上7点女生宿舍。 孙今宜实习下班后就去图书馆研究跳槽了,李丽又去便利店兼职了。 “啦~~” 林兮儿哼着歌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就听外面走廊大喊大叫的。 “这晚上了,大家都喊什么,不会辅导员查宿舍了吧?” 施婷听到给耳机摘下来,第一时间把桌子上的泡面锅给藏起来。 “彭!” 才放进柜子里,门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从这个声音厚度来听,拍门的人很凶,辅导员无疑,还是来大姨妈的辅导员! 林兮儿小声哔哔了一句神经病,确定施婷给东西藏好之后,走到门口给门打开。 吖,不是辅导员,是李丽。 这个林兮儿得明骂了:“神经病吧你,大姨妈来了还是更年期来了,敲门不会,非得拍门!” “……” 李丽被指着鼻子骂,很想骂回去。 想想林兮儿的家庭,不骂了,说一个让人开心八卦。 “郭旭的裸照!扣1发给你们!” “???” “郭…旭的裸照?”施婷张大嘴巴,看看手机,再看看李丽。 能拿到这个照片,牺牲有点大了吧? 林兮儿同样听到是郭旭的裸照,面露嫌弃,看着李丽都异样了。 裸照这东西多私密啊,只有那个那个才能看见。 “不是,你们想什么呢!”李丽知道她俩想歪了,就郭旭那样自己能看得上? “郭旭被迫被休学一年,人还在主任办公室闹呢。” “休学?被迫?” 林兮儿和施婷异口同声。 休学还有被迫的? 这事咋这么突然。 不过挺活该的! 林兮儿对郭旭给自己亲爸打电话告状的事情,还恨着呢。 李丽给手机打开,把男性朋友发的裸照给他们看。 “咦…”施婷扫了一眼赶忙捂住,辣眼睛,居然是真的! 林兮儿倒是多看了两眼才捂,嗯,谢宴比他的… 咳咳咳… 不对,言归正传,这照片哪里来的? “这照片是男生宿舍传出来的,我不是骂他死太监吗,郭旭还真是个神人,就拍照片发到男生宿舍群,证明自己不是太监。” “他们说郭旭被迫休学,是因为他打室友进局子,他调到大一宿舍当天晚上,就报警,说大一的学弟打他。” “去了警察局,人家警察查了一遍说是他主动挑衅的,人家大一学弟只是正当防卫!” “不到一个月,进两次警察局,学校就让他延毕了,回家冷静冷静。” “哦,对了…”李丽声音放低了一点,又道:“男生宿舍传他还嫖娼!” “……” 林兮儿嘴角一抽,如果说前面是学校让郭旭休学的原因,她是相信的。 嫖娼这个还是算了,郭旭她是不喜欢,但还是知道是啥样的。 施婷听完全部,耸了一下肩膀给藏好的锅拿出来道:“郭旭休学延毕,他导师不得气死。“ 在宿舍改论文的骂人室友,翻着群里各种八卦,心里冷笑。 天道好轮回,导师不是总夸他吗?现在看还怎么夸。 打听了一下,郭旭明天下午离校。 于是,默默联系了认识的好大哥。 ————— 8点。 郭旭头发乱糟糟的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没天理,是大一那几个人脱他衣服打他,怎么成他挑衅了? 凭什么让他休学! 他不服,吵了半天。 主任被他吵的脑袋疼,直接给事说漏嘴了。 说什么校长都是跟上面求过情的,人家本来要给他开除的。 校长看他好不容易考进来,这都要毕业了,被开除无疑是葬送未来。 左说右说,上面勉为其难答应了休学。 所以,不要闹了,再闹下去,校长保都保不了。 “上面,上面!曹尼玛。” 郭旭踹了一下墙,这个上面的人,谁有这么大能力? 肯定是林兮儿跟谢宴说了什么! 气冲冲往女生宿舍冲。 ————— 女生宿舍里。 八卦传的越来越带劲,从嫖娼都传到郭旭得艾滋了。 他那几张照片不仅在学校流传了,还在各大吃瓜群,微博流传。 李丽为了给这个瓜吃全,已经去串宿舍了。 “砰砰砰!” 门再次被重力拍。 林兮儿以为李丽回来继续说八卦,翻个白眼开门:“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这八卦有什么……”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门口不是李丽,是隔壁宿舍的两个妹子,手上还拎着可乐炒饭,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林兮儿,郭旭来找你了!” “你千万别下去,感觉他要打人。” 两个妹子说着向林兮儿投送一个可怜的目光。 她们以前不理解林兮儿为啥甩郭旭,这下都明白了,不单单是拜金的问题哈。 这个郭旭也有大问题了,打室友不够,到了大一宿舍,还打学弟,现在还在楼下闹着。 典型的家暴男! “找我?”林兮儿错愕,自己没得罪他吧? “是啊,在下面喊着你名字,一堆人围观,他还推了宿管阿姨。” 两个妹子刚说在外面喊名字,声音就飘了进来。 “林兮儿!你要不要脸!天天给人睡,给人当小三!你对得起你爸妈吗?” “上回在表白墙我没点名那个男人是谁,给你留着脸呢!” “现在怕我说出去,就让学校搞我休学?行,我今天就让全校知道,你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那男的是我曾经的偶像,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今天就曝光你们!” “哇哦~”楼下响起一片起哄声,众人催着他快说名字。 孙今宜背着包从图书馆回来,望着围着的一群人,从旁边人八卦的嘴里听明白了大概。 这事不应该她插手,她也不想插手。 可她知道郭旭这么一闹,说不定真的会被开除,林兮儿也会在学校待不下去。 想了想,掏出手机,她对谢宴滤镜碎了,不想发消息,就录了一个5秒的视频。 她知道,以谢宴的智商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处理的话,说实话,她真看不起谢宴。 说什么喜欢人家肉体,无非就是见色起意。 再好心的报个警,宿管阿姨被推了,该赔偿还是得赔偿。 ——— 正在开车的谢宴,看了一下短短五秒的视频。 这迷弟怎么就不会做人? “人生规划”已经被自己扼杀了。 今天让学校给他开除。 人家校长人还怪好,就让休学。 都休学还不老实,非得让自己赶尽杀绝。 都这样了,谢宴没招,联系了一下校长,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现在立刻马上,把事情解决。 挂断电话,从网上把流传的裸照保存下来吧,郭旭家的地址很好找。 让人给照片洗一百张,到他家五金店门口撒。 祸不及家人,但谢宴小气,让人去盯着,一周之内必须倒闭。 看看导航距离,发了一个消息给林兮儿,让她去出租屋等自己。 ———— 女生宿舍。 伴随着郭旭的骂声,外面起哄是声音越来越大,都在追问那个男的是谁。 林兮儿脸色唰的就变了,就算谢宴和她关系是暴露的差不多,包括孙今宜都知道了。 可那只是… 再看手机里谢宴的消息…忙不迭穿上个外套下去。 先问问郭旭想干嘛。 等等,走了一半又跑回来从衣柜拿出一个礼袋。 昨天买的全部都放在宿舍来着。 …… 楼下。 起哄声越来越大,都在逼问“那个男人是谁”。 郭旭刚才喊出“曝光”只是一时上头,其实也怕谢宴再整他。 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围观的人却不依不饶: “是不是怂了?不敢说?” 怂? 郭旭被激到了,豁出去喊道:“那个男人是京市…” “郭旭!”林兮儿从楼上冲下来,“你再闹我报警了!” “哟,正主急了!快说快说!”吃瓜群众哄闹。 郭旭见林兮儿慌张,心里爽了,挑衅瞥她一眼,继续大喊: “那个男人就是——” “滴嘟滴嘟——!” 警笛声由远及近,比他的答案来得更快。 之前谢宴在酒店给林兮儿介绍马顺就没介绍错。 五分钟极速出警。 第960章 人生易如反掌34 全部人被警笛声吸引过去,就看两辆警车,下来3个警察。 “卧槽,还真报警?” “这警察局她家开的啊,这么快就来了?” 郭旭:“林兮儿你有病是不是?还真报啊。” 林兮儿很无辜:完全不知道…不是自己报的啊… 后面的孙今宜收起手机,警察来了,不会闹了。 剩下就是林兮儿和谢宴的事,抬脚推开挡着的人回宿舍。 …… 马顺离老远就看见人群中心的郭旭,暗骂这小子就会找事。 “都干什么的,全部闭嘴!你们这些学生大晚上不睡觉,吵什么吵,说一句话我就跟你们学校说扣你们学分。” 鸦雀无声… 有意见都不敢说。 很好,马顺满意了,一群小屁孩而已:“谁报的警?” 谁报的警…吃瓜群众统一指着林兮儿。 林兮儿:…… 马顺顺着指的方向,看清楚林兮儿的样子,快速挂上一副笑脸:“林…同学,你报的警?这惹你了?” 周日就要跟谢宴去打球,今天不得表现好。 管林兮儿是被惹的,还是惹事的,都跟这没关系! 不用回答了,马顺一回头盯着郭旭,表情严肃: “怎么又是你小子?非得进去蹲几天是吧,拷回局里,不,都带回去!” 两个警员早等着解决完事情回去吹空调,得到指令,扑上去给人一按,一分钟不到。 除了郭旭以外,还有六个吃瓜群众被拷了。 站在后面吃瓜的幸运了,可以溜走不被发现。 吃瓜群众没想到警察连他们都拷啊,开口要给自己喊冤,被警察一瞪,算了。 都怪郭旭,瓜就不能发学校群啊,非得在下面大喊大叫吸引他们过去。 尼玛,那个男的究竟是谁!!! 都进局子了,还不知道人是谁,血亏。 都怪郭旭。 说是全部带回去,车子也坐不下,就象征性的抓人群中的这几个。 警察离开后,校长带着一众领导姗姗来迟。 啥也没看见,光看见个林兮儿在那里杵着。 校长问了一下宿管阿姨,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啥。 还好这个郭旭没给名字说出来,说出来了,他这学校新盖的舞蹈室就要拆了! 这个郭旭,就是恩将仇报啊! 开除,必须开除,说什么都要开除了。 让辅导员找电话联系家长。 ———— 林兮儿懒得再想郭旭的事,得赶紧去出租屋,别让谢宴在外面等她。 到了出租屋楼下,没看见有车,松了口气,转身上楼。 楼道里还是漆黑一片,上到二楼,已经看不清台阶了。 在口袋里摸出手机,用屏幕光勉强照着走。 这时,身后传来楼梯扶手被有一下没一下敲响的声音。 在黑乎乎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瘆人。 林兮儿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往前走,根本不敢回头。 谢宴单手轻轻敲着扶手,看她僵硬的样子,憋笑憋得难受。 要是趁她开门时,从后面拍她一下,会不会把她吓哭? 人一旦想干坏事,就特别有精神。 谢宴放轻脚步,慢慢跟上去。 林兮儿摸到门口,磨磨蹭蹭掏钥匙。 总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怎么一直跟着她? 壮着胆子,把手机往上举了举,想借着屏幕反光看看后面有没有人…… 没人? “叩叩——” 声音还在! 不行了,林兮儿浑身开始发颤。 实在害怕,低头划开手机,想给谢宴发消息问问到哪了。 键盘刚跳出来,手就僵住了。 因为……她的屁股……好像……刚刚被人摸了一把! “啪!” 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整个人僵在原地。 现在能确定,身后是个人。 以前常听说有老光棍尾随女生,先那什么再那什么…… “啪!” 第三下落下,林兮儿彻底抖了起来。 那只手打完并没离开,反而移到了她腰上…… 怎么办?有了! “大、大哥……我有艾滋病……” 谢宴:??? 听出她没认出自己,手上动作一顿,但没松开,反而故意压低声音: “艾滋?真巧。” 真巧?! 林兮儿没想到对方不怕,声音都带了哭腔:“大哥,我艾滋三十年了,还有乙肝……” “噗——” 艾滋三十年?她今年才多大。 谢宴不忍心再逗她了,怕她下一句连“癌症晚期”都编出来。 “开门。” “嗯?” 这声音…… 林兮儿听出来了,眼泪瞬间收住,慌里慌张地找钥匙。 越急越乱,右边口袋摸了个遍,没有。 正想低头看地上,一只手忽然伸进了她的右边口袋。 谢宴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口袋里摸钥匙,不在。 抓着她的手拿出来,又换到左边口袋,摸到了。 从身后半环着她,单手开锁,门一开就把人轻轻推进去。 关门时,特意瞥了一眼对门的猫眼。 没错,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 对门。 老头被谢宴那一眼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男的怎么这么凶? 他就是听见外面有动静,以为是儿子回来了,看一眼而已。 又没盯着他们看! 再说外面这么黑,想看也看不清啊。 ———— 出租屋里。 林兮儿从收到谢宴消息,到刚才在门口被摸,就认为晚上会xx。 被推进门后,闭着眼等一场狂风暴雨般的…… 结果等了五分钟,只听见卫生间传来水声。 就这?! 想到谢宴今天还特地跑沪市处理医院的事,林兮儿扭扭捏捏走到卫生间门口,握住门把手想进去。 拧不动! 靠! 林兮儿回到卧室,对着镜子,戴上带来的镶钻锁骨链。 不知道是她动作太慢,还是谢宴冲澡太快。 她刚把衣服脱到一半,谢宴就擦着头发、一丝不挂地出来了。 真的一丝不挂。 裤衩上次洗完晾阳台,晒干后林兮儿收起来了,也不知道塞哪儿去了。 反正家里没别人,谢宴想到她发的那个表情包,索性直接走了出来。 “嗬……”林兮儿衣服正脱到胸口,看见他进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不是没看过,但之前没看这么仔细。 而且几十分钟前刚见过郭旭的,这一对比…… “表情包挺好用?” 谢宴把毛巾往旁边一扔,冷笑着算起表情包的账。 说自己“那么点”,现在还敢盯着看。 在床边坐下,朝她招手:“我内裤呢?” 内裤…… 林兮儿视线飘开,衣服也不脱了,手忙脚乱去衣柜里翻。 翻到了,又不好意思直接递,干脆背对着往床上扔。 结果内裤正好砸在谢宴脸上。 第961章 人生易如反掌34(下) “跟我闹脾气?” 谢宴好笑地把内裤拿下来:“过来,帮我穿。再把你发的那表情包,给我模仿十遍。” 模仿十遍?不够的话再加。 林兮儿:什么表情包? 回忆了一波,捂着脸想找个洞钻进去,就是随手一发好不好。 谁让他当时突然挂视频。 “我不是那个意思……” 解释也晚了。 “快点。”谢宴催了一句。 林兮儿拿起内裤,上床帮着穿。 这么近的距离,隔着几十厘米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 腿有点软,莫名有点想上厕所。 穿到一半,还没完全拉上去,人就想溜。 “我、我想去洗手间……” “砰!” 刚起身,胳膊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跌进谢宴怀里。 “嘶。” 谢宴倒吸一口气。 下面才穿一半,这一砸,有点磕到了。 不过问题不大,不影响使用。 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沪市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妈过来做配型和手术。快的话,检查完第二天就能做。” 一说这个话题,林兮儿鼻子就一酸,眼泪又想往外涌。 突然也不想上厕所了,伸手帮着把内裤拉好。 白天的视频谢宴看的冒火,这么一撩拨更冒火:“你……怎么报答我?” 怎么报答还用说吗,人都是这个人的! 林兮儿早准备好了,撑着胸口起来,说镶钻锁骨链的事情。 “停!” 谢宴冒火归冒火,开了一天车,有点不想出力。 就想占点便宜,温温馨馨抱着人睡一觉。 给人往旁边一堆,自己翻个身,背朝上,让她给自己踩背。 林兮儿边踩边有实感,这是第二次,谢宴没有逮着她就xx。 这个小出租屋里,貌似有了一点家的感觉。 —————— 半个小时后,谢宴浑身骨头都好了。 躺回床上搂着她,说起去别墅的事。 万馨离家出走没成功,正在家接受“思想教育”呢,也没空管他回不回去。 “明天早点起,我教你把车开到别墅。” 这儿离别墅十多公里,要想九点到,至少六点就得出发。 开十公里,怎么也该学会了吧? 谢宴觉得开车根本不叫事,理所当然认为林兮儿也一样。 林兮儿也没开过车,同样觉得能有多难? 朋友圈里李丽都拿到驾照了,李丽行,自己肯定更行。 于是爽快定了闹钟。 谢宴又问:“跟乔扬联系了吗?别我医院都安排好了,人还没接来。” “我想跟你说嘛……” 撒娇的夹子音冒了出来。 谢宴:“……” 唉,谁让自己天生劳碌命。 “手机拿过来。” 接过电话,当面拨给乔扬。 那头,乔扬盯着陌生号码,警惕出声:“喂?” 谢宴把手机往林兮儿面前一递:“说话。” “啊?”乔扬听出是谢宴的声音,以为是让他说,“老板,我说完了呀,您怎么换号码了,是不是有什么……” “没让你说!”谢宴一头黑线打断。 “啊?” 乔扬闭了嘴,不让说,那要干嘛? 很快他就明白了。 “噗——” 听筒里传来清脆的女声笑声。 林兮儿被两人这对话逗乐了。 “还笑,说话!”谢宴板起脸,示意她直接和乔扬沟通。 不然事事都跟自己说,给乔扬发工资不白发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社恐!”林兮儿被他一凶,更怂了。 她以什么身份开口,多不好意思。 谢宴气笑:“社恐?你可真敢说。” “先报你家地址。” “……” …… 五分钟后,电话挂断。 经过这番简短交流,林兮儿的“社恐”突然痊愈了。 “那个……郭旭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刚才踩背时她就想问了。 郭旭在宿舍楼下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在指他让学校休学的。 谢宴敢作敢当,一点头:“对。” 顺手捏了捏她的脸:“别忘了表情包的事。” 表情包? 什么表情包? 回忆了一波,她就是随手发…的嘛! 谁让这个人挂她视频。 林兮儿微微起身,当着谢宴的面,拇指食指捏出一小段距离: “就这么点……” 语气虚得自己都不信。 谢宴抬抬下巴,示意继续。 “就这么点……” “么点……” “点……” 人忽然被按下去。 “看清楚,到底多少。”谢宴故意道。 注意,是“看”! 结果十分钟过去,人还没“看”完。 还玩上瘾了? 谢宴热得不行,没好气地说:“我要睡了。” “你睡呀,我在学校睡了一天……啊呸!就睡了一小会儿,现在不困。你忙一天了,快睡。” 这话说得相当懂事。 又过了五分钟,谢宴躺着“睡觉”,手却攥紧了床单。 太粘人了,粘人精…… —————— 第二天早上七点。 郭旭被警察推出拘留所,等身后门一关,回头狠狠“呸”了一声。 还没转回头,突然一只臭袜子从后面塞进他嘴里,眼前紧接着一黑! 头被麻袋套住,人就被拖进旁边小巷。 麻袋一摘,面前站着四五个黄毛。郭旭把袜子一吐。 等等,刚才怎么没吐? 靠,忘了! “你们谁……” “是你爹!”一个黄毛接话,捡起袜子又塞回他嘴里,抡起拳头就揍。 “砰!砰!砰!” “哐!” “就你欺负我弟是吧?” “在宿舍不是挺横吗!” 十分钟过去,郭旭毫无还手之力。 黄毛掏出手机,给骂人室友拨了个视频,镜头对准郭旭肿成猪头的脸。 “老弟,怎么样,这小子一出来就给他摁了,还用等到下午?” “等会儿哥几个把他架回去,你再亲手揍两拳出出气!” —————— 湘市,镇上五金店门口。 大约是母子连心,郭母顶着黑眼圈出门买包子,总觉得胳膊疼腿也疼,心里咚咚跳得慌。 买完包子回家,催郭父:“快吃,车马上来了。” 郭父昨晚接到学校电话,哪还吃得下? 从小到大都没老师找过他,这一个月不到,电话来了两次。 这次居然是开除! 老郭家出个大学生多不容易,开除?脸往哪儿搁? 逆子! “别气了,去学校找校长问问,肯定是姓林那丫头把小旭带坏了!” 郭母往郭父手里又塞了两个包子,催他去京市找校长,问清楚儿子到底惹了什么事。 要是真跟林家那丫头有关,她第一个冲去林家把锅给掀了! 第962章 人生易如反掌35 林家那个不要脸的勾引自家儿子,以前还不知道,还是上次辅导员打电话说儿子打架。 她虽然在电话里骂了儿子,可骂的自己心里也疼啊! 自家儿子那么听话,怎么可能打人? 晚上睡不着,就去卧室看看,意外找到了高中的日记本。 好啊,这个姓林的丫头。 骗自家儿子牛奶喝,难怪自家儿子长不高! 就这样,她笃定,儿子打人一定是被林兮儿带的。 郭父在催促下,没胃口的吃了8个包子。 喝上一口豆浆,问郭母又要了一千块钱。 “这钱…你到地方了,买两条好烟,好好跟校长说道说道。” 郭母肉疼的从收钱的抽屉里数出一沓零钱,一千块钱啊,这卖半个月的东西都卖不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郭父烦躁的给钱装包里,指了一下地上的老古董电视机:“我走了,这个电视是王大婶家的,已经修好了,别忘了问她要钱,二十。” 说完,背着破包要走,走到门口,想想又回头看了一下电视机。 “算了,收她三十吧。” 多收十块钱,能让这一千块钱回来点。 等郭父走后,郭母到电视机面前,撇撇嘴嘴。 修个电视机才赚三十块钱,按这个赚钱速度,得修多少台才能赚回来啊? 这年轻人都用液晶电视,人家都有售后什么的。 这种老电视机,整个镇上坏了来修的就几个。 修好,下次再来修就是一年多…要是电视机天天都坏就好了… 天天坏… 郭母一下子精神了,她有一个赚钱法子了! 走到门口,看看外面没啥人,便给卷帘门拉了下来。 天天看郭父修,她看的也会一点。 就比如这个拆机,很简单。 拿着个螺丝刀,两三下给后壳拆下来。 找到里面的一根信号线…给扯松一点。 好了,郭母拿着壳要给装上。 这时,门口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谢宴找的人,搞黄这个五金店! 三个人傻大个,抱着一台大电视在门口。 见关着门,以为消息有误。 发消息给大哥,人家硬说里面有人。 没法,门关的严严实实,只好拍门看看到底有没有人。 “砰砰砰!” “哐当!” 郭母手里的电视机壳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外面的三个人听到响声,一脸欣喜,还真有人。 没白跑就行,其中一个更大力的拍门。 “砰砰砰!” “老板,老板娘开门!” “我家电视机坏了,快给我修修!” 郭母以为是王大婶来拿电视机,手抖的不行,要快点给盖上。 再听外面喊的修电视机,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不紧不慢给壳装上,看了一下没有问题,再骂骂咧咧去开门。 “拍什么怕!上厕所呢!” “哗啦——” 卷帘门一拉开,郭母看门口有三个镇上没见过的人,眉头紧锁。 “老板娘!”中间男的抱着电视机,露出笑,根据上面给的话术道:“我是隔壁镇的,朋友介绍说你这电视机修的好,还便宜,这不就过来让你看看。” 郭母让人进来,看这三个人穿的都挺不错… “你们不是住这里的吧?” 问题抛出来,还是中间那个男的第一个反应过来:“对,我们是隔壁镇化工厂的,这不租房子在这上班。” “化工厂?”郭母知道要赚大钱了! 化工厂一个月普通工人工资都有五千,这三人穿的,最起码一个月七千。 让他们给电视放下来,装模作样看了两眼。 “你这电视机主板烧坏了吧,修要换个新主板,得等好几天,主板的话一个一…三百!” 三人:…… 这电视机他们只是给一根线切断了,怎么成主板坏了? 还有,他们还没说哪里坏了。 黑店啊! 一个主板不得宰个五六百。 上面就给了五百块钱。 他们还打算修电视给个一百,洗照片花个两百。 最后剩两百块钱,晚上吃火锅呢。 这下还吃什么火锅,钱还不够修的。 郭母看他们三个都不说话,以为三百贵了。 她也不知道主板什么价,就老听郭父的念叨,知道主板这个配件贵。 脸上露出为难,心里虚的砰砰跳。 “看你们都还年轻,赚点钱不容易,收你们二百五吧!” “……” 还是没有回应。 郭母有点不自在了:“二百,不能再少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一直没说话那个,确认问道:“确定二百?” “……”郭母怎么确认,咬牙再退一步:“一百八!” “好!” 中间男的生怕她反悔再多要,所以一说一百八的时候,就立马接上了。 麻溜的掏出两百块钱,让她找钱,两天后过来拿。 两天后…带着照片来! ————— 京市。 早上8点。 一辆奥迪在路上龟速行驶,这么形容吧,骑着老太太过马路都能超过这辆车。 谢宴不晕车的,现在被晃了一路要吐了。 口腔里全部都是水,谁懂这个啊! 要吐,硬给憋住。 车贵,不能吐! 对了,这个速度,千万不要说太慢了,一说容易天上见。 半个小时前,谢宴说了一嘴太慢了。 弄的林兮儿闭着眼睛踩油门,要不是自己动作快,早就撞树上了。 为了生命安全,索性就不说。 还好,这条路往别墅区去,路上没有什么人和车,整条路随便跑。 谢宴唯一后悔的就是昨晚应该让她给闹钟定到凌晨四点。 照这个速度,别说9点到别墅了,中午12点都到不了。 …… 第一次开车的林兮儿紧绷着身体,手心冒汗。 歪头看了一下窗外,就看一只狗超过车。 这和她想象中帅气开车的样子不一样。 为什么开车?肯定是快啊,这狗都能超过车了,不行啊。 “我开的是不是太慢了?” 谢宴:“……” 这用说吗?甩给她一个自己品的表情。 “!!!” 林兮儿收到表情,她决定超过前面那条狗! 缓缓抬起踩着刹车的脚… 速度起来了! 10码了! 就是这样,看着离狗越来越近… 反超了! 得意的扭头,希望得到谢宴的夸奖。 一扭头吧,肢体动作就控制不好,误把油门当刹车的这回事出现了。 “我开的怎么样?” 林兮儿发觉刹车居然一踩就下去,跟之前踩的不一样,好奇的再往下踩踩,越来越软了! 发觉真的软了,便一脚到底。 谢宴忍着口腔分泌的大量口水,难受着呢! 听她跟自己说话,正要给口水咽下去,就感觉车子越来越快…咋滴会开了? 不对,这速度… 谢宴眼睛瞪大,一看码表,妈耶,都80码了,急忙让她停车:“停停停!” 车子一下子变的这么快,林兮儿当然知道不对劲了,听到谢宴喊停,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停? 她不会停啊! “松油门!” 怎么松?松不了! 120码了! 第963章 人生易如反掌36 谢宴真谢谢她了,把自己的晕车一下就治好了。 单条大长腿可以直接过去踩刹车的,可她不松油门啊。 车速这么快,踩个刹车不得有翻车风险。 “祖宗,你倒是松一点。” 林兮儿要哭了:“我…腿软…” “欸…方向盘别歪…”谢宴操心油门,又得操心方向盘,车子还越来越歪了。 单手过去接过方向盘,让她给手收了。 “不行…我放不开…”林兮儿觉着一放开,车子就能给她甩走一样。 谢宴无语了,一手注意方向盘,一手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身体往主驾驶上移,嘴上吐槽了一句: “你这样还买车呢,一小时不到车都被开报废…” “不是,你别哭啊!”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怪你。” 怎么说着还哭的更厉害了,谢宴头大了,现在这个场景又不能哄。 快一点的用身体给她挤开,手抬着她踩油门的腿,慢慢给往上移开,自己的大长腿再慢慢踩刹车。 一分钟后,车速降到了20码。 这一套动作,说的轻松,做起来是真不轻松。 谢宴额头都出汗了,不能再让她开了,这样开不得给自己吓死。 靠边停车,先让人给眼泪擦擦。 林兮儿哭不是因为谢宴说她,而是…她不如李丽! 开车不好玩! “还生气呢?行了行了,别哭了。”谢宴抽出两张卫生纸递到她面前,别扭的哄一下。 十秒前已经经过深刻的反思,自己不应该吐槽她买车的事情。 家里有钱,钱也是自己主动给她的,就是属于她的。 她买啥自己都管不着,买车就让她买就是。 又反思了自己不应该让她学车,都请司机了,还学什么。 “别哭了,不学了,以后都给你请司机。” 这一句话谢宴哄的没毛病吧? 但谁能告诉自己,这人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 “呜呜呜呜…” 这哭的就跟自己打她了一样。 谢宴咂巴一下嘴,找个年龄小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点代沟。 仔细想想自己到底哪句话又得罪她了… 有了! 清清嗓子,用绝对般的语气道: “司机工资我来付。” 好,哭声收,终于搞定了。 此刻,另一个人也要搞定了。 没废谢宴一点力气。 ———— 京市艺术学院。 几个人架着郭旭到学校门口的大松树下面给一丢。 丢完还揣两脚上去,骂着他真重,累死人了。 “长的猪头猪脸的,就这还一堆大一学妹喜欢?” “哈哈哈哈…我看我弟发的几张照片,不止脸跟猪一样,下面也跟猪一样。” 带头的黄毛笑着,还给手机照片摆到所有人面前,带着他们一起嘲笑。 靠在树边上的郭旭手都握成拳了,他想杀人! “噗哈哈哈哈…” 人家就笑,还笑的越来越大声。 周边买东西回学校的学生就非常冷淡的瞟一眼,没有一个人上去多管闲事。 傻子才上过去,被欺负那个又不是什么美女。 “喂,宝宝,那个男的有点眼熟。”一个女生吃着雪糕,喊了一下旁边的男朋友,让他看看。 叠菠萝室友闻声望去,点点头:“看身影是有点眼熟,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怎么可能被这些混混揍。” “嗯,对!”女生同意这个观点,拽着叠菠萝室友往左边去,从另一侧进学校。 骂人室友戴着口罩姗姗来迟,看到松树底下的郭旭恨的牙痒痒。 “哟,老弟来了?”带头黄毛回头招呼一声,让人都散开,“这小子前面都被我打怕了,随便你打,他敢还手试试。” 敢还手试试… 五个字不停在郭旭耳朵回响,盯着往自己面前来的骂人室友,眼底泛红。 骂人室友走到郭旭面前,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牌。 这个名牌,就是之前晚上谢宴给郭旭的那个名牌。 这时候的骂人室友,还以为谢宴还是郭旭男神呢。 蹲下来,用名片拍拍他的脸。 “你搬大一宿舍,漏了这个名片,不过它现在是我的了…” “啧,这才几天,你得瑟啊!” “你再得瑟导师喜欢你啊!” “啪!” 一巴掌嚯到郭旭脸上。 骂人室友掏出手机,给他看昨晚12点后,辅导员在群里发的消息,讥讽道: “想成为谢总那样的人,你得等下辈子投个好胎了,被学校开除,你还有什么工作可以做?” “我呢,大人不记小人过,等我在环宇步步高升的时候,给你一个机会到环宇扫厕所,跟男神接触一下。” “哈哈哈哈哈…” 骂人室友想到这个画面就想笑! 郭旭性子本来就暴,能忍这么久,还是被揍的。 现在,看见自己被开除了、被人笑、被谢宴的名字刺激、完全忍不住了! 拳头蓄力,对着骂人室友笑着的嘴脸一挥舞。 “砰!” 骂人室友倒地,打了两下,郭旭上手掐住骂人室友的脖子。 黄毛挥手让小弟全部都上,对着郭旭拳打脚踢。 打的越狠,郭旭掐的越紧。 骂人室友遭罪了,这么多拳头,难免会打到他。 这又被踢,又被打的,不一会眼底就开始泛白。 此刻,另一个黄毛出现了。 …… 此黄毛就是万馨狗腿子黄毛。 继从停车场回家被打一顿之后,他没放弃帮万馨找“小三”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重重困难,他找到了一点消息。 咳咳,其实,也不困难。 他就是偷转零花钱的时候,从自己妈手机里看见了谢宴带林兮儿在黄金店的照片。 用自己手机连忙给照片拍下来,避免是个乌龙,被万馨骂,他决定先查。 有照片,就很容易找到人,何况林兮儿那么好看。 随便一问,大概资料就送了上来。 得知人是艺术学院的,就往这里来了。 他讨厌学习,又是初中才毕业,从来没到大学周边走过。 今天这一过来,看着旁边的人不是成熟就是成熟的。 个别一些男的戴着眼镜,跟旁边的人说话… 他觉得这样好帅啊! 环境带人,这话说的没错。 黄毛摸着头上的“黄毛”,有点不想往前面走了,感觉格格不入… 他想好好学习,成为这种戴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帅哥! 才有这种想法,就看见前面树底下有人打架。 还是一群跟自己一样顶着“黄毛”的人。 “!!!” 他染“黄毛”就是觉得酷,自从染了,妈就天天在家说他不正经。 哪有什么不正经,又不打人,又不骂人的。 “黄毛”这个词就是被这些人带出偏见的。 看看,这么多人欺负一个。 黄毛正义感爆棚,抄出手机,冲过去大喝一声:“干嘛的,以多欺少是吧?我报警了!” 说着,还真打起110。 “喂…110吗… 正踹人的几个黄毛统一一停,互相对视一眼… 这个对视的意思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一棍打散兄弟情,都报警了,还打什么打。 一溜烟的功夫全部跑了,比兔子还快。 黄毛见人都走了,那就不报警了。 给电话一挂,好心的到树底下要问有没有事的。 人多围着没看见,人走了才看见。 这还有一个人掐着一个人呢! “靠,你有病是不是,我要报警抓你!” 完蛋。 报警两个字,深深刺痛了郭旭,他才从拘留所出来… 还有…大一学弟拍他照片打他…报警之后,还倒打一耙。 头缓慢抬起,眼神凶狠的往黄毛身上一盯。 更完蛋! “黄毛”的发色又刺痛了郭旭,都是一伙的! 黄毛还没发现人有问题,buff叠满的当着面打电话重新报警。 “喂,110吗,我…” “啊——” 话没说完,一声惨叫! 黄毛被推到地上。 “砰!” 手机掉在地上。 “啪!” 郭旭一脚下去。 踩完手机,要再去揍黄毛两下,胳膊就被两个保镖摁住了。 黄毛被推在地上,跟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哇哇哭了出来,嘴上还在喊着:“妈!妈!” 他是挺抗揍的,但从小到大就被爸妈揍过啊,这是第一次有外人揍他。 第964章 人生易如反掌37 半小时不到,警察和120相继而来,还有一辆保时捷跟在后面。 贵妇人下车,瞧着自家儿子在地上哇哇哭,哭的她心都疼。 她要人出来,让自家儿子推一百遍。 马顺拼命拦住,说人精神有问题,这外面又都是人,影响不好。 等调查清楚,没人时候,慢慢推。 要不说人家得进步呢,听听这话,贵妇人满意了。 领着黄毛起来去救护车的担架上躺着,放了一波狠话。 大致就是,自家儿子去医院,要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少一根毛,就要拔郭旭一百根毛。 马顺目送人离开,烦躁的回到车上。 车子还没开,又接到上级领导电话,这个接完,又来一个。 黄毛被郭旭揍了,黄毛爸被贵妇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这不得找关系修理一下郭旭。 马顺靠在车窗上,一脸生无可恋。 他当大队长兢兢业业啥都没干,因为郭旭这出事,今天被几个领导骂。 “队长,你没事吧?” 开车警员见他脸色不好,关心的说了一嘴:“这个郭旭就是一个惹祸精,他掐的那个人估计悬,回去给他录完口供,关他几年,好好教训。” “教训”两个字说的好! 马顺憋着气,到了局里,先让人给郭旭带小房间里,再让全部人出去,他要独自录口供。 录的什么不知道,警员只能听见地板摩擦的声音,大概在跳舞吧。 ————— 九点,车子卡点进入别墅车库。 别墅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来面试的新老师了,正在和万薇说话。 楼上万馨的房间里还有一个老师在盯着她写试卷。 之前三个老师,这两天休息,给人家喘气的时间。 高妈拎着菜回来,正好碰到谢宴开车回来,回到客厅就说了一句先生回来了。 万薇话音微微一顿,笑着和两个老师留了联系方式,对好课表,起身送客。 站在别墅门口,昨晚谢宴没回来,她自然知道人去哪了。 一阵晚风拂过,看着从车库方向走来的一男一女。 真好啊。 林兮儿第一次进这样的别墅,心里满是好奇,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脚步骤然停住。 她没见过万薇,可直觉告诉她,那就是。 谢宴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一看,愣住了。 再顺着她的目光往前……自己好像没跟她提过万薇回来的事? 退回去两步,伸手握住林兮儿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门口的万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对林兮儿的羡慕。 这羡慕与谢宴无关。 她也盼望有一天,能有人这样光明正大地牵起她的手。 林兮儿与其说是被牵着,不如说是被谢宴“拖”着走。 明知谢宴和万薇的真实关系,本不用心虚,可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到了门口,谢宴松开手,探头往客厅看:“馨馨呢?” 这便宜女儿不会上完思想课又跑了吧? 万薇的目光从林兮儿身上移开:“在楼上考试,你不是又给她找了三个老师吗?” “留下一位历史老师,另外教素描和小提琴的,家里没东西,准备好了再让他们来。” 说着,转身往里走,示意两人进来。 看出林兮儿的拘谨,万薇主动招呼:“你应该就是……” “林兮儿。”谢宴抢答,并给她家教的事情说一下,“我给馨馨找的……呃……” 找的什么老师来着? 乔扬好像没说。 昨天光顾着沪市医院的事,视频时完全忘了问。 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旁边的人,示意她自己说。 林兮儿有点尴尬,昨天递简历她也忘了跟谢宴说。 毕竟昨天事情也不少,脑袋就这么大,都被郭旭闹事的事情填满了。 现在尴尬的点是,她昨天起来迟了。 到地方递简历给人家,那个人也不是乔扬。 招聘那点小事,乔扬怎么可能一直亲自盯着。 就到现场转悠一圈,没碰到林兮儿,公司又有事就回去了。 走的时候嘱咐了招聘部的人注意一下,看见林兮儿的的简历什么都别说,录取就对了。 再找个长项,安排一下家教。 招聘部的人只以为林兮儿是乔扬的什么人,弄来了走后门的。 这个后门还走的过分了哈! 公司谁都知道老板给小小姐找家教,工资开的老高了。 这个乔扬,让人当家教又进公司…给公司当成自家了? 他们这就比较嫉妒乔扬了,完全没把话听进去。 在林兮儿来了之后,直接嫌她语数英都不出众(没拿过奖)。 按照招聘话术,说了一句回去等通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通知,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老师? 三个人在玄关处,面面相觑。 人来了,教什么?不知道。 “扑哧。”万薇看着两人同步发懵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让林兮儿先到沙发坐,自己去倒茶,回来再研究。 女人的话题谢宴插不上嘴,而且相信万薇的为人。 摸摸鼻子,说了句“上去看看”,转身就要溜。 话音刚落,万馨就从二楼栏杆边冒了出来。 她在房间里没关门,听见谢宴回来的声音,还有个陌生女声,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借口上厕所,溜出来蹲着偷看。 人还挺好看的! 万馨实则是个颜控来着,谁不喜欢好看的。 可是…看见人被请到沙发上坐着,她不喜欢了。 肯定又是家教来的,心如死灰! 她到底活不活了? 今天来几个了? 长的那么好看,心怎么那么恶毒,老师都是恶毒的。 耷拉着脸,跟鬼一样站起来。 看了谢宴一眼,再瞪一眼林兮儿,最后面无表情扭头回卧室。 楼下和她对视的谢宴:…? 一回来跟自己摆脸子,这让自己在林兮儿面前多没面子。 抬步上楼,治治! 万薇倒水也注意了刚才的一幕,给林兮儿递水,解释了一句:“馨馨被惯坏了,天天在家没大没小的,出去就闯祸。” “这也是为什么老谢找这么多老师给她拘在家里的原因,要是后面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以直说出来,我会教训她。” “没事…”林兮儿接过水喝上一口回应,环顾了一下别墅客厅。 出生在这种家庭,没有脾气不是搞笑? 换成是她,出去都鼻孔看人的。 万薇看她对自己女儿没有意见,松上一口气。 自从谢宴那天说了那些话,结合女儿离家出走因为没钱回来。 她就永远放弃了跟女儿说亲生父亲的事情,如今就是怕林兮儿不喜欢女儿。 “林小姐不用拘谨,老谢已经跟我说过你了。” “他说…了?”林兮儿惊讶了,没想到谢宴会说。 不可能吧,应该说的是家教的事情。 万薇又道:“嗯,老谢眼光很好。” “……” 好了,不是家教的事情,是真的把两人关系说了。 林兮儿本来看见万薇就尴尬,这更尴尬了,低头不知道说什么。 万薇看出她的尴尬,往旁边坐了坐:“老谢应该也跟你说了,我和他的事…” “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过去十六年里,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别的女生…” 客厅里主要就是万薇在说,林兮儿在听。 ————— 一条乡间小路上。 乔扬开着商务车,一颠一颠的到了这个所谓的沙塘村。 讲真的,他一开始听这个名,还以为是产砂糖橘的。 结果这地方连树都看不见几棵,别说砂糖橘了。 “阿嚏!阿嚏!” 车里空调有点冷了,连打两个喷嚏。 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事忘了,就在脑边… “吱——” 车子停在村口,仔细想想… 今天就是来接人…然后带着去医院…之后跟老板汇报… 汇报! 他想起来了。 他还没汇报林兮儿招聘这回事,不是,招聘部好像也没发消息。 乔扬急的拿过副驾驶的电脑,打开人事的最新招聘文件。 往下一翻,没看见林兮儿的名字。 心有点凉,肯定是漏了。 对,肯定是漏了,喘了两声起打电话给人事打听。 两分钟后,“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 这人事害他! 怎么办,怎么办? 今天是周六,老板应该带人回别墅里。 那就是已经知道了… 乔扬猛拍方向盘,今年的奖金要泡汤了。 …… 后面,电动车在车后面停下。 林瑶男朋友歪着嘴,眼神里全是不屑的看着前面这辆汽车。 装逼! 摸摸口袋里的二百块钱,够到隔壁市开个房的。 朋友里,他这么大的早都开过荤了。 谈了一个读高中的女朋友,朋友都羡慕死了,就是一直笑他不开荤。 这周过去,看谁还敢笑他。 林瑶穿着碎花裙从村里面走出来。 昨天到今天,妈一直在问钱的事情。 她就说花了,花了就花了。 妈如果没得病,她还不敢,因为怕被打。 可得病了,走路都难,怎么有力气打她。 找了好几个借口,终于不问钱了。 她也终于能跟男朋友出去玩了! 汽车过大,挡住了后面的电瓶车。 林瑶因为已经接到了男朋友电话,说车在村口等着。 男朋友以前说过他舅舅有汽车,那去隔壁市玩,肯定不能骑电动车吧? 电动车得骑好几个小时,到地方了,还玩什么。 所以男朋友一定是把汽车借过来了! 高兴的走路都快了一点。 随着越走越近,汽车动了。 后面熟悉的电动车露出来了。 林瑶高兴的嘴角立马落了下来。 “哗啦——” 汽车和她擦肩而过进了村。 “瑶瑶!” 男朋友拿着头盔挥舞,让她快点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林瑶想出去的玩的心瞬间没了。 她感觉,那辆汽车是往自家去的。 ……… 京市,别墅里。 楼上卧室,谢宴手拿历史试卷,眉头紧锁。 问:陈胜吴广起义爆发的直接原因是什么 万馨答:他们马上要死了 问:拿破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万馨答:是个人 谢宴:“……” 新来的历史家教老师坐在一边捂着半张脸。 这是她教学生涯中遇到的第一个天才。 “老师,今天就到这里吧,后面的课,就按照课表来,麻烦你了。”看了几题,谢宴起身送客。 “欸,好,我自己走就行。”历史家教老师怎么敢让谢宴送,推辞一下,自己主动出去。 等人一出门,甚至都不用等人出别墅大门,谢宴就给卧室门反锁了。 撸了一下袖子,盯着坐在椅子上抱着娃娃玩的人。 万馨扭头哼了一声,她不怕,有本事就打死她! 谢宴不打人,眼睛扫到桌子上的手机平板。 一声脆响,手机四分五裂。 “爸!”万馨尖叫一声,哭着就要冲上来拦。 “你敢拦一下,我就永久停掉你所有的卡。” “……” 万馨瞬间僵在原地,这一刻她异常“清醒”。 砸手机和没钱花,她分得清哪个更要命。 手机没了还能再买,钱没了就真没了! 谢宴看她不动了,冷笑一声。 拿起平板,高高举起,然后… “砰!” 一声闷响。 平板质量不错,没碎。 一脚踩了上去,非得给它“开膛破肚”不可。 “呜呜呜……我的‘小花’……”万馨捂着眼睛,不敢看她的平板惨遭毒手。 她才买了一个月不到啊! “砰!砰!砰!” 连着狠踩了七八脚,直到零件都崩了出来,谢宴才停下。 手叉着腰,下达“最终判决”: “从今天起,你每月零花钱一百块。” “每个月各科考试,全部超过30分,零花钱涨到三千。” “全部超过50分,涨到五千!” “要是都及格了,每月一万。” “钢琴、美术这些,不管什么科目,不管什么等级,考回一个证书,五万。” “集齐三个证书,就恢复你原来的额度。” “你自己掂量掂量,到时候你朋友都用着一两万的最新款手机,你就用个一千块的老人机,看你还有没有脸出去见人。” “砰!” 威胁完毕,谢宴摔门而出。 这几个条件简直宽宏大量,有脑子就能办到。 “啊——呜呜呜呜……” 身后卧室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 客厅里。 楼上的动静都能听见,尤其是现在撕心裂肺的哭声。 林兮儿抬头往上,就看谢宴出来后,也没有下来,而是进了一个貌似书房的房间。 “这个…”万薇心里担心,要上去看看。 “没事,我跟你一起上去吧,正好,教一下小…馨馨。”林兮儿跟着起身。 经过几分钟的聊天,两人也差不多了。 万薇说了一下各科老师,就差个语文老师和音乐老师。 唱歌,林兮儿勉勉强强,教人是不行的,就认领了语文这门课。 …… 一起跟到楼上,在万薇推开万馨的卧室门后。 卧室里面的装饰和各种从小到大的玩偶,跟她小时候做梦梦到的一模一样。 有人出生就在罗马,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第965章 人生易如反掌38 “怎么碎成这个样子?”万薇被地上的手机平板碎渣吓一跳,立马要招呼高妈来打扫。 还没等她喊,外面传来开门声。 谢宴从书房出来,走到卧室门口,板着脸道:“高妈工资八千,都是我付的。她要是让高妈帮忙,就把她仅有的那一百块零花钱拿出来当工资!” “啊——呜呜呜……” 本来哭声渐弱的万馨,听到这句诛心话,哭得比刚才还要响亮一百倍。 爸不是人! 一百块钱都要她吐出来。 此时,万薇捡起地上的试卷,看了几题,表情几乎和谢宴刚才一模一样。 难以接受这是自己女儿能写出来的答案,连哄的心思都没了。 白了一眼,示意就这样吧,地上的垃圾自己处理。 “我下去收拾东西,过两天带你去外公家。到时候把你这些试卷给你外公看看。” 话题一转,再次向旁边的林兮儿道歉。 人家第一天来,就让人看到这场面,实在太丢人了。 “这位是你的语文老师,林老师。以后跟着林老师好好学。”万薇介绍道。 “我不要!”万馨听到“语文老师”几个字,把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 万薇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向谢宴和林兮儿。 “你先出去吧,让她自己冷静会。”谢宴表示冷处理一下就行。 林兮儿看了这么久,一直没怎么说话,心里却想了不少。 开口道自己可以留下来和万馨聊聊,顺便试着接触一下,看看怎么教语文。 谢宴起初不太同意,怕两人打起来,转念一想,自己就在隔壁书房,便点了点头。 “可以,你教完到最前面到书房找我,聊——下这孩子的成绩。” 聊字加重,不是简单的聊。 ——— 卧室里。 现在就万馨和林兮儿。 林兮儿留下来也是有目的,不为了谢宴,谁瞎掺和这事。 走到床边,拽了一下蒙被哭的人。 “你走,你们老师都是恶毒的!死巫婆!”万馨反手给被子拽的更紧,就算被窝热死了,都死活不肯出来。 然而,林兮儿说了一句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林兮儿:“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数学还在考0分。” “呜…唔…” 被子被主动掀开一条缝。 万馨带着怀疑的眼神探出头:“你……初中数学考零分?” 天啊,居然有人比她还笨? “嗯!”林兮儿点点头,像是回忆着说,“我初中数学考过的最高分是12分,还是抄的。” 万馨从床上坐起来了:“真的?” 真的假的,肯定是假的! 要是真的,林兮儿早就被拉回家嫁人了。 这话就是哄万馨的! 但是,万馨也不笨,提问道:“我妈说你是老师,那你肯定考上大学了。你数学考零分,怎么上的大学啊?” 林兮儿顿了顿,怎么上的大学,这得编一编…… “因为……我后来努力学习了啊。” “要是总考零分,说不定就被随便嫁给一个男人了,那男人可能还会喝酒赌钱。” “……” “然后就是干不完的活、吵不完的架、生不完的孩子,生了病也没钱治,只能等死。” 说着说着,林兮儿似乎真的有些感触,眼眶微微发红。 万馨越听越好奇:“那要是读书这么惨,为什么不嫁一个努力赚钱的男人呢?就像我爸那样!” “我小时候,我爸也没钱,我们班一个男生拽我头发,我把他的头给打破了。” “明明是他先惹我的,可我妈还是拉着我去给他家道歉。” “初一的时候,还是那个男生,他跟朋友一起笑话我,我没忍住,又把他给打了。” “晚上我不敢回家,怕我妈再说我,就让司机在路上开得特别慢。” “结果到家一看,你猜我看见谁了?” “是那个男生的妈妈拉着他来我家道歉了!” 万馨说到这里,骄傲地挺起胸:“因为我爸特别努力赚钱!越赚越多,他们家快破产了,不光要跟我道歉,还得求我爸给他们投资。” “所以嫁的那个男人努力就行了,我妈就这样,不用带着我去道歉了!” “……” 林兮儿听着她天真烂漫的发言,有点想笑。 话都说到这儿了,索性拿自己家的事举例,告诉万馨,不是所有男人都像谢宴那样。 两个人靠在床头,你一句我一句。 万馨时不时提问,看向林兮儿的眼神也渐渐平和下来。 ————— 中午11点。 沙塘村。 乔扬满头大汗地从林家出来,跟诊所的医生寒暄了几句,目送对方离开。 整整说了两个小时,还把诊所医生请过来帮忙解释。 之前林母气晕时,诊所医生是给林兮儿打过电话的,知道她要接林母去上海治病。 但林母醒后,医生并没主动提起。 他是怕万一中间出什么岔子,给了希望又落空,反而加重病情,所以想等林兮儿自己跟林母说。 今天早上听说村里来了辆车往林家去,他还猜是不是林兮儿回来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乔扬就找上门了。 有了诊所医生作证,林母终于相信,愿意走了。 这地方虽然穷,防诈骗意识倒是挺强。 也怪乔扬今天穿了西装,林母一见他,还以为他是推销保健品或者搞诈骗的。 他打电话给林兮儿想让她证明一下,结果没人接。 乔扬又不敢多打,万一人家正和老板在… 本来这次招聘的事就心虚,要是再打扰老板,别说年终奖,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那个,乔大哥……”林瑶背着手从家里出来,喊了一声。 她在村口的预感是对的,幸好及时回来了,不然就错过这次去沪市的机会了。 真没想到姐姐在外面这么有钱…… 看来那天晚上爸说的是真的。 那晚林父和林母说起林兮儿的事,声音有点大,把她吵醒了,迷迷糊糊听到一些。 “林瑶小姐。”乔扬刚歇了口气,听见声音转过头,以为林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立刻问,“是阿姨有什么不方便吗?” “不是……”林瑶摇摇头,“我妈在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去找我姐了,得跟他说一声。” 这又出了个新问题。 “对了,乔大哥,你说你是我姐安排来接我妈去治病的,那应该见过我爸了吧?” “呃……”乔扬一时语塞。 首先,他跟林兮儿总共就没见几次,哪会知道这些。 其次,林父的事他倒是知道一点。 老板之前打电话让人丢去煤矿的,不就是这个吗? 都姓林,准没错。 知道人在哪里,也不能说啊! 乔扬斟酌着回答,“我只是个司机,平时跟林小姐接触也不多。就算你爸来了,我也未必见得到。” 这句敷衍的话,反而让林瑶更加好奇。 乔扬怎么看也不像个普通司机啊…… 姐姐在外面到底过的什么样? 这是傍上大款了? …… 今天林宝不在家,一早上6点就出去了。 林母给林父打了三通电话,没打通。 给林宝打了三个电话,也没通。 没法,总不能让人家等一天吧! 让林瑶扶着自己去村中间的亲戚家,让他们帮自己照看林宝。 亲戚以前会不答应,可这两个小时内,村里就传遍了林家那个大丫头派人来接林母去城里看病了。 人都是现实的,一看你家有钱了,自然就愿意走动。 亲戚一口答应,说林宝这段时间就在他们家吃饭。 磨蹭到下午一点,林母才被扶进后座躺下。 林瑶锁好大门,把钥匙压在门口的砖头下,还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在微信上给林宝发了条消息,发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家里虽然穷,但林瑶也坐过汽车,不过以前坐的都没这个舒服。 车里面空调吹的很舒服,座椅也软的很。 “那个,瑶瑶,要不你还是在家吧?耽误学习不好……”林母其实主要还是担心家里的田。 人一走,不都得林宝来弄? 可林宝什么时候下过地,怕是连家里的田在哪都不知道。 林瑶不在意:“妈,我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还跟我们班长借了笔记。陪你看完病回来,我很快就能补上!” 乔扬开着车,听见两人的对话,脑子一转。 这可是个“将功补过”的好机会。 想想看,如果只带林母一个人去沪市治病,林兮儿作为女儿肯定得去照顾吧? 那她去照顾林母了,老板谁照顾? 于是赶紧附和,还说在医院也能学习,现在网课讲得比课堂上还好。 林母见乔扬都这么说了,只好打消让林瑶留下的念头。 又想起林宝手机里转走两千块钱的事…… 光问了林瑶钱花完没有,林宝还没问。 林宝应该不会花那么快吧? 应该能撑到她回来…… …… 湘市,镇上。 林宝笑滋滋的拎着蛋糕从蛋糕店出来,一只手还拎着一个手机的礼品袋。 一路朝着一家旋转小火锅店走去,走到一半,新买的手机一响。 停下来拿出来看看,看见是林瑶的消息,嗤了一声。 再打开消息仔细看看… 天塌了! …… 另一处,网吧里。 林瑶男朋友叼着一根烟,靠在椅子上,手给电脑键盘敲的啪啪响。 旁边的朋友捂着嘴,都知道他今天被放鸽子了。 昨天借钱买的小雨伞用不出去了。 ————— 回到谢宴这边。 已经1点了,饭桌上的菜一点都没动。 客厅就高妈一个人坐着休息看会手机。 万薇十二点的时候,要上楼看看情况,却接到了万馨闺蜜妈的电话。 让她出来聚聚,还说有事要帮忙。 两家的关系认识好久了,不去不行,跟高妈和谢宴打声招呼走了。 半小时前呢,林兮儿从万馨卧室出来,到书房里给谢宴“汇报成绩” 高妈去看了一眼,万馨哭累了,在床上呼呼大睡打着小鼾,也不好给人弄起来吃饭。 至于去书房喊谢宴更不可能了! 殊不知,书房里正在上演成人爱情。 …… 书房。 “不行……要不…” “我蹲下来…” “或者,等晚上…去酒店…” 林兮儿坐在谢宴怀里,为难地拒绝,她怕忍不住叫出声来。 蹲下来帮忙,确实不容易出声,可谢宴偏不让她蹲。 昨晚没碰她,刚才听说万馨已经被哄好了,忍不住想“奖励”她一下。 让她蹲,那还算什么奖励? 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顺手摸了摸她里面穿的免脱。 这可是早上自己亲自挑的。 俯身想亲一口,胸口却被推了一下。 林兮儿咬着嘴唇摇头,眼神楚楚可怜。 “呵……”谢宴站直身子,当着她的面脱下外套,解开皮带。 “啪嗒——” 再次俯身靠近。 算了,林兮儿闭上眼睛。 是福躲不过…… 耳边一阵温热,接着一句话飘进耳朵: “书房是隔音最好的……万薇已经出去了。” 林兮儿睁开眼,想说保姆还没走,可嘴刚张开… 熟悉的感觉。 每次都是这样,她还没来得及准备。 “嘶——”谢宴吸了口气,把她的腰搂得更紧。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话,帮她放松。 “乔扬刚才来电话了,人已经接到了,今晚就能到医院。休息一晚,明天做检查……” 放松的确实不错,桌上的人越来越软。 “……” 一小时后。 高妈在客厅都困了,正要回房间睡会儿,就看见林兮儿满脸通红地扶着楼梯下来。 那样子,就跟刚被人xx过。 谢宴跟在后面下来,嘴上还在说着:“林老师今天辛苦了,以后馨馨的成绩还得多麻烦你。” “另外真不好意思,我一工作起来就忘了环境,说了这么久,连空调都没开。” “天这么热,你快到客厅歇会。” 这么一说,高妈就不怀疑了。 她也不相信先生会在家里乱来。 于是上前招呼了一声,问要不要吃饭,自己去热一下。 “不用了,简单吃一点就行,我待会公司有事情,要去一趟…” 谢宴开口拒绝,让她休息去吧,转头又跟林兮儿说话:“林老师这么长时间也没吃饭吧,不嫌弃的话一起吃一点。” “正好我去公司给你捎回去,不然你打车很难打。” 第966章 人生易如反掌39 林兮儿佯装为难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往餐桌走的时候,矜持的不得了。 待高妈一进卧室,就崩人设了。 撅着个嘴,她现在腰酸! 谢宴在上面已经给她揉过两下了,见还没有好,只能坐下换一副药治。 从口袋掏了一下,一条钻石项链出现在手心。 没有黄金保值,但比黄金好看啊。 手往她面前一伸,嘴角勾起笑。 “林老师,今天的家教费,你数数。” 说完,手张开。 林兮儿一低头,就被钻石闪到眼了! 看看这条项链,再看看谢宴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两人一直在一起,这个人没有去什么钻石店里,从哪里突然来的项链。 听到她蠢蛋的问题,谢宴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头上弹了一下,“谁规定东西必须要现买?这是我家,保险柜里最多的就是这个。” “不是太值钱,都是一些设计师送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就给丢了。” 凡尔赛! 这谁能不喜欢? 林兮儿快速给项链拿了过来,仔细看着上面的钻石。 腰不疼了,吃饭有劲了,病完全好了。 二十分钟吃完,谢宴带着人离开。 在车库里打了人事部长电话,直接问责。 这事的前因后果,林兮儿没有说。 谢宴是打算离开问她的。 谁让乔扬接到人,发消息汇报的时候,主动认错这件事。 所以也不需要问林兮儿了,就当着她的面,收拾人就行。 “老板,这事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弄的,乔秘书跟我说了之后,我是十分重视!” “可是人有三急,我让那个实习生帮我留意一下,谁知道他还漏了!” 甩锅给实习生,这种行为太让谢宴讨厌了。 靠着椅背,右手搭在副驾驶人的腿上,冷冷开口: “去财务领工资吧。这次开除是你犯错,给公司造成损失,理应由你赔偿。” “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主动辞职,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 “如果有异议,直接找法务部对接。” “啪…” 手机一关,换个电话打。 昨天去沪市,跟自己的车还要解决一下。 给私家侦探转了五万,以示感谢吧。 没有他,谢宴也能在路上发现,可是有他,确实省了不少时间。 办事方面,得要大方一点。 “查清楚了吗?” “催收公司的?所以他们有保镖的具体欠债账目?” “行,我知道了,国外那边尽快。” 收到催收公司的具体消息,谢宴在脑子里筛了一遍能管这事的人。 金融圈里,不少是从黑起家的,找他们最合适。 但打电话前,犹豫了。 感觉这事让马顺办更好。 端掉黑催收公司,办好了可是功劳。 明天打球正好跟他说。 让私家侦探把这家公司的所有资料准备好。 几件事干完,准备启动车子离开,又收到了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是黄毛他爸发过来的,内容就是说有个郭旭的男生,打他儿子。 之前谢宴在圈里“封杀”一个艺术学院的男生郭旭。 不就是同一个? 找谢宴就是让帮帮忙,给郭旭看看判重一点。 黄毛爸的关系最多让这个案子判快一点,判重还真不行。 谢宴看完,这事自己决定不了。 没有给回答,就当没看见。 不过…郭旭犯事了,旁边这个人知道会怎么样? 手机放一边,扭头盯着林兮儿。 林兮儿在副驾驶被谢宴打电话的操作迷死了。 跟上回在酒店一样,打电话跟人家谈事,超级吸引人。 手上攥着钻石项链,车库没有别人。 谢宴又盯着她… 她想任性撒娇一下了,夹子音准备。 抿嘴眼睛直勾勾回盯,给项链递过去。 “帮我戴一下…” “……” 一般哈,出现这个语气,谢宴也可以理解她为发春了。 这副药真好。 接过项链,手指擦过她细嫩的脖颈。 身高差加上车内空间,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诱人的起伏。 扣好项链,双手在她颈后停留片刻。 谢宴低头在她耳边亲了几下:“郭旭是你前男友。” “…嗯。”林兮儿一愣,不知道怎么又说到郭旭,连忙解释,“我跟他没什么…” “嘘。”谢宴打断她。 “他今天好像杀人了,要坐牢。” “杀人”是故意说的。 “杀人?”林兮儿一愣,“郭旭怎么可能…” 她扭头想问清楚,下巴却被牢牢捏住。 谢宴面无表情地把她按在车窗边,力道不容反抗。 林兮儿慌了,这是谢宴生气的表现。 身后一疼… 哪还有心思管郭旭是不是真杀了人。 “你在关心他?” “我是不是说过,只有我腻了,你才能走。” “不是想蹲下吗…” “现在…” 林兮儿:“……” 说实话,谢宴要是没讲这些话,她只觉得是自己说错什么惹他生气了。 可这番话一说,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在吃醋? 但她不敢说,怕说出来,身上最后一个○ 都保不住。 贵的车底盘就是稳,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晃动。 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一丝动静。 ———— 晚上六点,汽车站。 郭父蓬头垢面地从车站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中午在车上时,辅导员又打来电话,说学校让郭旭下午办手续拿档案,但一直找不到人。 郭父也打不通儿子电话,消息也不回,急得只好求辅导员帮忙说情,说自己马上就到。 坐了一整天车,终于到了。 郭父不在乎车费,只想快点赶到学校。 站外的黑车司机们争相拉客,只有一个之前拉过林父的司机动也不动:“你们去吧,这人一看就没钱。” “叔去哪里啊?” 一个黑车司机高声大喊。 郭父听见有人问了,立马说了一句去艺术学校。 拉林父那个黑车司机一下子抬头,想让人别拉了。 然而还是迟了,那个高声喊的司机已经薅着人上车了。 半小时后。 黑车司机群里,就听那个拉走郭父的司机在里面破口大骂。 “这人说话说不清楚,我都拉到职业艺术学院了,结果跟我说不是这个,是京市艺术学院。” “这要三十多公里呢,本来就贵,我还怎么多要钱?更别说我还懒的跑。” “就收他80块钱,让他去书边等公交车,他还不干,非要我给拉过去。” “还威胁我,说不给他送过去,80块钱都不给我。” “麻蛋,老子怕他啊?钱不要他的了,等着,我给拉回来了。” 车站外面的全部司机都笑了,对着拉林父的那个黑车司机竖起大拇指,有先见之明啊。 …… 套路一如既往。 一个小时后,郭父连人带行李被丢到车站。 郭父对着开车的黑车司机骂骂咧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给钱都不要! 朝路边走走,看看能不能拦到一辆车,这次不是谢宴让人动手了哈。 一辆低调的货车晃晃悠悠的开过来。 郭父不想拦这车的,看看天越来越黑,只能出来拦一下了。 “师傅,捎不捎人?能送我去艺术学院吗?” 师傅带着墨镜瞥了一眼,淡定的竖起三根手指,意思三百块钱oK。 郭父接受三百块钱的价格,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听司机都不说话,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氛围。 “师傅,你是哑巴吗?” “……” 师傅甩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双手打了着方向盘,一路向西。 和刚才坐黑车的的方向,截然不同。 郭父没有发现,反而还高兴,对着师傅说那个黑车司机骗人。 …… 万馨闺蜜家里。 贵妇人们的茶话会,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了。 黄毛妈也在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万薇的手让帮帮忙。 她负责让万薇帮忙,黄毛爸就是负责谢宴的。 万贺一个厅长,关谁关多久,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万薇坐在这里也挺尴尬的,还不如回家跟林兮儿面对面坐呢。 原来高妈电话里说的那个黄毛,就是她儿子。 “那个薇薇啊,这件事帮帮忙,那个姓郭的学生,今天能打她儿子,明天就能打你女儿。” “为了孩子,咱们就要杀鸡儆猴。” 万馨闺蜜的妈帮着讲话,眼里全是对郭旭这种穷学生的不屑,恶水出刁民。 “行吧…”被灌输了那么久,万薇最终松口,“这个我要等后天去我爸那里,案子应该也不会结的那么快。” 听见万薇答应了,黄毛妈又是感谢的。 万馨闺蜜妈让家里佣人准备晚饭,几个人又坐在沙发上八卦起来。 八卦内容自然是谢宴,带林兮儿在黄金店那张照片至今没有后续。 “薇薇啊,现在的小女孩,就喜欢不劳而获,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跟我们说。” “你们家老谢,一时被那些小姑娘迷住了而已…” 各种安慰要帮抓小三的话在万薇耳边,甚至还有私家侦探的联系电话。 “谢谢大家了…” 万薇给私家侦探电话推回去,思来想去,防止后面有什么事,决定把“离婚”这事说出来: “就不劳烦你们了,我和老谢早就离婚了…” “什么?!” 全部人愣住。 这传言怎么还真离了? 楼上,万馨闺蜜咬着笔头,听到这个八卦捂着嘴。 ————— 晚上9点,出租屋里。 谢宴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捞着衣服穿上。 到门口给点的一堆外卖拿进来,回到卧室坐在床上 把饭放到床头,拿出来奶茶戳开。 伸手拍拍床上迷糊的人。 “张嘴。” 说张就张,眼睛都没睁,乖得很。 谢宴看得心痒,把吸管塞进她嘴边:“喝几口,补补水。” 这出租屋里有个烧水壶可以烧开水喝,但懒得烧。 点个奶茶,两补。 “唔…咳…”林兮儿喝了两口有点呛了,松开吸管翻了一个身。 谢宴给奶茶放到一边,拿起空调遥控器,给温度往上调一下。 “饭都在旁边,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十点,我让人来接你。” 明天去打球来着,带着这个人去溜溜。 多认识一些人,总归没有坏处。 “沪市那边乔扬都安排好了,有时间打个电话。” “嗯…”林兮儿迷糊的应一声。 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已经疲劳不堪了。 三次。 书房一小时,车里一小时,回来三小时。 回来这三小时当然不可能一直折腾,驴都没这么能干。 客厅之前买的东西还没收拾完,谢宴一伸手摸到了商场三楼买的小玩意。 出于好奇兼惩罚,让人哭了一小时… 所以才点了奶茶,给她补补。 最后给被子往上盖一盖,关灯离开。 刚打开门,对门的老头探头探脑的。 谢宴直接推开,和他正面对视。 老头吓的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赶紧关门。 “砰!” 谢宴拉住他的门。 “你要干嘛…”老头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指着道:“你你…我要报警了…” “嘘!” 谢宴竖起一根手指,让他噤声,再挥手让他往自己这边来来。 “???” 老头不解,但看谢宴不像打他的样子,便往门口凑一凑。 到两个人只隔三十厘米的时候,谢宴弯腰给手放到他肩膀上,“你老婆和你儿子,在局里二人世界呢…” “……” ————— 一天过去。 第二天早上,万馨起得挺早。 谢宴穿着休闲服下楼看见她已经在吃早饭了。 “昨天睡一下午,今早睡不着了吧?” 万馨哼了一声,不理。 谢宴不在意,拉开椅子坐下,伸手去拿油条。 整盘被她端走了。 幼稚。 没事,换包子。 手还没碰到,包子也没了。 行。 转向猪肉烧麦,这下她不抢了。 谢宴挑衅地挑挑眉,示意“继续啊”。 “哼!”万馨翻个白眼,埋头狂塞油条包子。 有骨气! 谢宴想看看她骨气能撑多久,夹了两个烧麦起身要走。 “我要买手机!” 十秒,骨气没了,万馨理直气壮的喊了一声。 这次轮到谢宴不理她了,给她那个表情还给她。 “哼!” 甩个白眼。 头也不回,大步往前的离开别墅。 万馨要手机无果,气的直锤桌子。 这还吃什么? 气鼓鼓的去沙发坐着,拿着座机给朋友们打电话,跟她们说自己手机坏了。 电话一拨,才知道昨天失联一天发生多少事情。 才忘了爸妈离婚的事情,就被闺蜜说了出来。 都知道自己爸妈离婚了…万馨脸立马苦了起来。 第967章 人生易如反掌40 “没事的馨馨,好歹你爸妈他们俩还是爱你的,你看我爸妈都老死不相往来了!没打起来就行了。” 电话里闺蜜懂她的感受,出声安慰着。 这么一安慰,确实让万馨心里好多了。 平息一下心情,决定一件事: “我要努力学习了!” 昨天跟那个林老师聊天,前面还好,后面越听越难受。 同时知道了,爸在男人里有多厉害。 她以后结婚,肯定要嫁给比爸还优秀的男人。 闺蜜那头,下巴都要惊掉了,赶忙问是不是缺钱,自己可以借钱给她。 不怕朋友成绩差,就怕朋友背着自己偷偷努力! “不!” “我的天,你喝什么药了,这个林老师这么神?” “好了,我要去学习了,明天晚上老师还要给我考试。” 万馨说完就要挂电话。 闺蜜喊了一下,说了一嘴黄毛被揍的事情,现在在住院,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以及,那个小三要不要接着查了。 “……” 万馨沉默了一分钟,爸妈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小三?低声说了一句不查了。 黄毛被揍,要不要去看。 看不得要买东西? 浑身上下就一百块钱,买苹果都不够。 万馨火速挂断电话往楼上跑,抱出小学到初中的语文书开始补。 书本都是高妈分好的,一到五年级破破烂烂。 六到九年级崭新如初。 万薇从房间出来,站在二楼看下面没人,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开一条缝。 从缝里看见人在看书,还以为在做梦。 怕打扰到,没敢一直看。 下楼给万贺打个电话,电话通的一瞬间,她还有点害怕。 可在听到对面没有责骂声,只是问什么时候去云川吃顿饭时,万薇松了一口气。 表示过两天就去,还说了万馨在家里努力学习的事情。 去的时候,带试卷过去正好给他看看。 另外…提了一下昨天黄毛妈说的事情。 云川省,政委办公楼 “嗯,大庭广众之下打人,性质恶劣。” “你来的时候提前说,我要开会了,先挂了。” 万贺靠在椅子上,对女儿提的要求爽快答应。 看着面前的全家福合照,旁边还有一封早已经写好信,表情一脸释然。 确定电话挂了后,再将桌子上的信放进抽屉里。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封鼓鼓的,还没有开封的信件快递,这是早上刚寄过来的。 打开快递,里面大约有二十多张照片。 几乎全是保镖在国外围着一个女人转的。 只有个别两张,是保镖在酒吧里喝醉了跟黑人打啵的照片。 …… 别墅里。 万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点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被骂。 抬头在看看楼上,把眼泪咽下去。 楼上卧室里。 万馨已经趴在知识的海洋上呼呼大睡了。 这书堪比催眠药,早上还睡不着,看两眼秒入睡。 ——— 沪市医院。 大清早的,林瑶从陪护床上起来,看着这个病房,还有点不习惯。 昨晚到这里时候,这个医院楼道住的都是病人,还有人在打地铺,一堆人嚷嚷着没有床位。 她以为要睡地板了,没想到楼上别有洞天,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豪华病房。 “瑶瑶,你哥有没有打电话啊?” 林母到现在还在念着家里的林宝,让林瑶看看手机,再给打一个电话。 林瑶点点头,拿过手机,出去上厕所。 打个屁的电话,昨晚手机就被林宝轰炸了。 一个小时99条消息,全部在问人在哪里,他也要过来。 半夜还在发家里没有人,他好害怕。 二爷晚上就给他喝稀饭等等,反正啰嗦的要死。 …… 沙塘村。 林宝顶着个鸡窝头,站在大门口看着上门的林瑶男朋友。 “瑶瑶呢?”男朋友昨天被人笑了一天,联系人也联系不上,憋着火大早上来找人。 别人说的对,林瑶根本没给他当男朋友。 来就是问清楚,林瑶要不要跟自己处了。 跟,就跟自己去酒店,把一切都给自己。 不跟,就给自己花的钱全部还回来。 “我怎么知道在哪里?”林宝一大早还被人吵醒,当即回怼了一下。 男朋友没给林宝放眼里,抬手给推走,就往房子里去。 不怕林父林母出来,林瑶早就跟他说了家庭情况。 “喂,你干嘛?”林宝被推一下差点栽倒,拽住人二话不说一脚踹上去,“玛德,这是我家。” “你踢我?” 男朋友低头看看被踢脏的裤脚,双手手指交叉,发出关节的咔咔声。 …… 沪市。 早上九点,谢宴给公司重要的合同都签完了。 有一封特殊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是孙今宜的辞职信。 照理说这封辞职信应该是在人事那里,可公司一些人都知道孙今宜和自己有点小关系。 实习分配到收购部这一点,就耐人寻味。 加上昨天开了人事部长,如今的人事部个个都害怕,生怕犯一点错。 所以孙今宜这封辞职信就到自己这里了。 “老板,这是南城那边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乔扬黑着眼圈,拿着文件火急火燎进来。 谢宴要让他去接林兮儿的,见他这封样子放弃了。 别过劳死了,公司还得赔个一百多万。 拉开抽屉拿出支票,签字笔一划,一万块钱,再给支票往他面前推一下。 “五千块钱,用来给沪市那边一个月的额外花销,剩下五千你拿着,今天先回去休息,后面多帮我盯着。” 医院是包了医药费什么的,吃喝还得负责一下,五千不多不少,够两个人吃一个月了。 “老板…”乔扬拿过支票,激动的眼泪掉下来一粒。 他招聘犯了那么大一个错,没想到还有五千块的奖金。 抹着眼泪出去收拾东西回家睡觉,外面一众人都以为他被开了。 有几个人心里狂喜,可还得一脸悲伤的去安慰。 其中一个忍痛给桌子上的招财猫送给乔扬,让他一路好走。 乔扬感动麻了,没时间想他们是那种意思,光点头哭着感谢了。 …… 九点半。 孙今宜被请进了办公室。 谢宴给辞职信放在中间,给她一个机会,收回去自己就当没看见。 自己招她进来,不单单是因为当初喜欢她,肯定也是看中能力的。 就算要辞职,最起码渡过实习期再说,有环宇这个实习经验加持,她以后的工作会更好找。 “不用了,感谢谢总的好意,只是我觉得我不是太胜任这份工作。” “收购组的成员都很努力,我大学主修的,唯一能跟这个沾上边的就是没上过几节课的经济。” “占着这个位置,总觉得心里不好受,谢总可以把机会让给需要的人。” 孙今宜也知道这份工作好,但…真工作不下去。 “行吧…”谢宴看她目光坚定,知道她的性格,怎么挽留都不会留下的,干脆同意了。 只不过辞职不代表立马走人,得按流程走,辞职提前半个月。 这半个月也能让她找个好工作了。 …… 十点,高尔夫球场。 谢宴拿着球杆跟市局局长说话,身后跟着的是林兮儿和马顺。 两个人知道前面在谈事情,从来不插话。 这场局是老早就安排的,起初只是要这个局长帮忙解决公司的一些人。 现在不止了,便宜老丈人随时… 得给局长拉车上,防止出事的时候,他敢骑头上。 打了就四五球,走个过场,谢宴便给球杆给了林兮儿,让她玩去。 局长的目光在林兮儿身上扫了好几眼,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坐在休息区羡慕道:“谢总不愧是少女杀手啊,这姑娘不大吧?” 谢宴眼角全是笑意:“二十才出头,还是个学生,胆子小,今天带出来见见世面。” “二十多啊!”局长更羡慕了,眼睛在林兮儿身上都挪不开。 贪财好色就是好,有的人就怕不贪。 谢宴从休闲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美女”照片,这个“美女”更加漂亮,当然,有滤镜的加持。 拿在手里,让局长看了一下。 局长当场哈喇子都要出来了:“这女孩是谁,不是咱们国家的吧…” “咳咳。”谢宴捂嘴咳了一下,让他靠近一点:“这人是我在t国出差,人家送过来给我的,半夜爬我的床。” “噗——”局长笑中带着嫉妒了,嘴上依旧道:“真少女杀手啊。” “欸,别。”谢宴让他小声一点,别给林兮儿听见:“我现在这个粘人的很,让她知道哄都哄不好。” “我又偏偏喜欢这个劲,年纪大了,就得年轻年轻。” “这个吧,更好!” 说着,谢宴将照片递过去给他。 局长听完那些话,耐人寻味的笑已经变成了堂而皇之的猥琐笑。 给照片拿在手上,仔细斟酌。 谢宴憋着笑,低声一脸神秘的告诉他,这是一个男的。 “男的?” 局长脸色一变。 “啪!”谢宴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别生气,这人生就是要一个挑战,这人能让你体会从来没有过的好。” “……” 二十分钟后,聊的差不多。 局长也是个闷骚来着,在谢宴说了挑战性就跃跃欲试了。 谢宴让他别急,又从口袋掏出一张房卡。 “嘉怡酒店,1899房,给你包了三天,好好试试,试完,人要不要随你。” 一小时后,聊天聚会结束。 局长着急去找小美人,连谢宴邀请去按摩都没去。 最后谢宴只好带着马顺林兮儿来按摩。 三个人,林兮儿是女的,肯定不在一起。 让她一个人快乐的去玩吧,确实,今天她是玩开心了。 至于谢宴跟马顺,一边按摩,一边说那个催收公司。 …… 黑煤矿。 郭父被撵下车,手机被收走,望着周边一堆凶神恶煞的人,身体止不住发抖。 里面的头带着两个小弟出来,打量了他一眼,之后一巴掌上去。 “知道为什么自己这里吗?你儿子犯事了,子债父偿知不知道?” “你呢,也别想着外面了。” “你儿子上面都已经关照好了,关六年。”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干六年,等你儿子出来就放你走。” 给人放在这里,一是多一个劳动力,二是防止他出去闹事。 …… 一直玩到下午一点,谢宴给马顺丢这里了。 带着林兮儿出去吃饭,怕再不给人带走就乐不思蜀了。 按摩的时候,是两个漂亮妹子进来,谢宴打趣问了一下,女生那边按摩是不是帅哥。 人家笑笑不说话,不就是的。 这可不行,连忙起来给人薅走。 还好,林兮儿自己知道分寸,就泡脚,什么都没露。 林兮儿:其实是身上痕迹太多,露出来有点那啥… 到了一家西餐厅,点上一份精致的漂亮饭。 这不就是跟约会一样? 林兮儿就是这样认为的… 算是两个人第一次…不,第二次约会吧! 那天买衣服黄金也算一次。 吃完饭后,又在附近逛了逛。 大概是情侣餐厅在这里的缘故,外面一堆花店。 老板娘逮着劲招呼,就给林兮儿喊了进去。 看着那一地的花,回头看着谢宴。 什么都别说,拿手机付钱,让她自己挑要什么花。 等一大捧玫瑰花拿到手里,林兮儿今天开心疯了! 抱着花,逛进百货店里,里面人太多了,谢宴就到外面站着等她。 一直站了快一个小时,不耐烦的时候,人提着大包小包出来。 一大袋子不知道买的什么,怎么还有围巾? 又不是冬天。 坐到车上,谢宴脖子上被围了一条,知道了。 情侣围巾! 随手再翻一下袋子,里面可真是应有尽有。 漱口杯、钥匙扣、擦手巾… 还有情侣款掏耳勺! 这个谢宴是真需要,默默拿起掏耳勺装口袋里。 车子顺路开到了两个人的老地方酒店。 正顺路了,反正开到这里,谢宴脑袋就昏昏的,有点困了。 林兮儿去开的房间,没说2031房,可前台直接给了2031的房卡。 这房间都要成两人的专属了。 进酒店什么都没干,就躺床上休息。 谢宴说了一嘴孙今宜辞职的事情。 “辞职?”林兮儿吃孙今宜醋归吃醋,没想让人辞职。 环宇多好的工作,怎么能辞职?回宿舍的时候得说说。 “好了,给你妈打电话没有?”谢宴换个话题,手在被窝里放在她肚子上摩擦:“今天应该做检查,明天动手术,抽空给你放个假去看一眼。” “……”林兮儿没说话,她没打,没打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 到现在,她还对亲妈把钱都给林宝林瑶生气。 欸,不对,爸呢? 第968章 人生易如反掌41 微信是给拉黑了,可好久没打电话了吧 按照亲爸知道她有钱的……不对,不对。 还有,昨天谢宴说郭旭杀人了…她还不知道是哪回事。 早上的时候有跟施婷打听过,这事校外发生的。 知道的人也不咋多,学校也不给瞎传,大家都不知道。 她只能问谢宴了,小心翼翼瞟一眼… “说!” 谢宴都不用睁眼,从她一个小动作就知道她干嘛。 林兮儿为了把待会气降到最低,先说要给亲爸打个电话。 谢宴:…… “乔扬去你们家,看见你爸没工作,给他找了一个煤矿的工作,一个月能赚一万多吧,就是不能玩手机,你打不通。” 在家睡觉的乔扬,背上一个不知道是好锅还是坏锅。 林兮儿也不咋在意,谢宴已经说了,她就不打了,还得谢谢给自己爸找了一个工作。 那么,问题得回来了,她想知道郭旭杀人真的假的。 “咳咳咳…老公…” 经典夹子又又又来了。 谢宴放在她腿上的手,移到她肚子上捏了一把:“怎么,需要我的时候叫老公,不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不叫?” “说。” 听语气,脾气良好。 那林兮儿就问了:“郭旭杀人真的假的?” “骗你的。” 三个字回答。 林兮儿:??? 这就没了? 想听下面,谢宴需要好处,放在她肚子的手移回腿上。 好腿啊~ 边摸边给自己知道说完。 听完整个事件,林兮儿释怀了,她不讨厌和恨郭旭了。 前几天不知道谁还在她面前规划未来,这才多久,就进去蹲了。 有了案底,还想有什么未来? 送外卖人家都不要案底的! 仇人过成这样真必要继续恨了。 …… 此时的林父在隔壁市拉着清理垃圾的小推车,鼻子上塞着卫生纸,进到矿上卫生间打扫。 打开一个隔间,马桶那么大,可尿偏偏在马桶边上。 有的还在地上! “日你奈奈的!” 尿不准,还不去外面小便池尿,非得到隔间马桶尿! 林父一拖把下去,恨不得给尿不准的人全部割了。 正好,后面一个二十多岁黑不溜秋的小伙,手放在裤腰带上要进旁边的隔间尿尿。 林父听到有人,立马出来薅住他:“喂,你尿尿还是拉s的?” 小伙一脸迷茫:“我尿尿啊,怎么了?” “啪!” 头上挨了一个大比兜,林父给他薅到小便池:“给我在这尿!” “你有病吧?”小伙认为自己想尿哪就尿哪,哪轮得着他管,转身就要回去。 “嗐!”林父偏偏就让他在尿,拉住,不给他进隔间,给拖把往地上一杵:“厕所是我的地盘,我告诉,有我在一天,我就不允许你乱尿!” “以后我天天在这里盯着,敢乱尿,我就给你们都割了。” 向来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林父,在这一件事上有了十分的积极性。 好似找到了人生工作! 小伙骂他是神经病,并且去小领导那里投诉。 小领导听到这件事,若有所思,十分支持林父,并且夸了他。 这尿尿到外面,就要打扫,打扫就要水。 天天都这样,都废多少水? 要是能盯着源头,岂不是省了很多! 那么省的水钱,就当是奖金奖励给林父吧。 …… 周一。 新的一周,公司不管加班不加班,人今天肯定是都来齐的。 今天还有一批新的实习生过来,不知道多少狼盯着。 一个公司,有n个工作群,工作群里又有n个小群,大家都在等着。 林兮儿一出现,几个小群都炸了。 为此几个群还吵了一架,有人觉得比孙今宜好看,有人觉得不好看。 林兮儿第一天来公司还挺好奇的,一上午好奇劲就没了,光在前台坐着了。 谢宴让她里面穿啥,她以为今天会咋样呢,事实是根本就没看见人。 问了一下老员工,老员工说地下停车场有个电梯,一般领导都直接坐电梯上去了。 难怪半天了,连个人都没看见。 兴致大没,坐在椅子的撑着脑袋发愣。 这工作说好还挺好,就在这一坐,接两个电话,收两个快递的。 “欸,不是说乔秘书被开了吗,怎么今天还有打卡?” 旁边的同事翻着电脑里的考勤记录,发现乔扬的打卡,有点好奇。 一直到昨天晚上,群里几乎传遍了乔秘书被开了。 很多人等着往上走走,包括人事部都在等着招聘。 “开除,没有吧。”另一个同事回忆了一下道:“我半小时前上去送快递,乔秘书人家好好的。” “群里都是造谣,老板开谁都不可能开…” “欸,小林你去哪里?”同事正说着,结果旁边没人了,抬头一看,人拿着两个快递都要电梯门口了。 林兮儿回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晃晃手上的快递:“七楼的快递,我给送上去。” …… 湘市,镇上。 上回修电视那三人叼着在五金店外的十米处商量等会怎么弄。 一个人手上拿着厚达达的照片,嘀咕着印多了。 印个五十张差不多了,剩的钱还够哥几个喝点酒。 “好了,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带头抽烟男没好气的让他别嘀咕了,“这件事干好了,还有一万块钱的报酬,到时候酒管够!” 说完,看见五金店开门了,给烟往地上一丢,挥手就让人准备。 郭母打着哈欠,看看外面大街上一点人都没有,tui了一口痰。 也不知道老郭咋回事,到地方了也不打个电话,儿子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这家里没有人还挺爽的,她早上都不用早起了,反正上午店里也没有生意。 吃饭吧,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也不用每天按时按点做饭了,爽的很。 转身回店里,捶捶腰…欸… 眼神落在地上的液晶电视上,算算日子,今天得要来拿了吧?还没修呢。 扭头回到门口,去给门拉上。 这一拉,让远处过来的三个人步伐加快了一点。 “老板娘!老板娘!” 高声喊上一声。 给郭母吓的抖擞一下,关门的动作更快了。 “哐当!” 卷帘门一落,手忙脚乱要给电视机拆开。 嗐,她只会拆老电视机,这液晶电视真没拆过。 以前郭父在家也没拆过啊… 这怎么弄? 这时,外面的三个人跑到了门口,伸手拍门。 “砰砰砰!” “老板娘,干什么呢,怎么改关门,我们来拿电视机啊!” “对啊,开门啊!” “……” 外面声音越来越大,郭母急的团团转,脑海里再回忆一下,郭父平常修一些复杂东西的手法… 有了! 抬手在电视机后面拍两下。 这液晶电视的得拍重一点吧? 再拍两下。 插上电试试。 以前修坏的电视都是不亮的,所以电视只要亮了就是好的。 这不,一插上电,亮了! 郭母高兴的捋了一下衣服,扭头对着门喊道:“拍拍拍!拍个没完没了了,关门不就是代表有事吗,还拍,赶着投胎啊!” 气势汹汹骂完,到门口把门往上拉。 三个人还想拍的,被她这副凶悍样整不会了。 “进来吧!” 郭母指着地上的电视机道:“修好了,废了我老大功夫了,得加钱哈,加个五十吧…” “加钱?” 说钱就得炸,抱着照片的男的坚决不同意。 一百八都给了,还得加五十,这要给当傻子了。 而且修没修好,还得另说。 “行了行了!” 还是领头男的,出声让两个人都别吵。 “老板娘,我们先看看,真修好了,保证给你加钱。” 这句话让郭母不乐意的,这是在质疑她的技术,虽然她也没怎么修。 一摆手,让他们直接插电看。 领头男的和抱照片男的,见她这么有底气,一度真怀疑,修好了。 最后一个男的,在三个人的眼神下,去扒拉电视机。 插上电… “滴———” 屏幕亮了,没信号,一直滴。 “嗐!”抱照片男的能说话了,指着屏幕喊没修好,这都没人。 “你是不是傻?你得回去插上信号才有人像!” 郭母翻个白眼,伸手要钱。 领头男的,看真修好了,朝抱照片男努嘴,示意他先掏钱。 等会出门实施b计划,原本的A计划是没修好,他们大闹。 b计划是修好,他们到门口手“滑”给摔了,闹一场。 然而,还没等钱掏出来,电视机顶,冒出了一缕轻烟。 “这不对啊,咋还冒烟了…” “这不会是主板烧了吧?” 全部人往电视机上看,还真有烟。 郭母瞧见烟,一时找不到借口。 听到最后那个男的下一句话说主板烧了,连忙喊着不可能,自己才换的主板。 这必须再补两百块钱! “补你嘛了个!”三个人就是来闹事的,可不是真叫她修电视的。 这下电视机冒烟正好。 抱照片男的上去就给电视机壳下下来,看到连忙切断的线都没有接,哈哈大笑,说根本没有修。 郭母被戳到事实,只能反驳,说什么不修了,让他们抱着电视机滚。 还给插着电冒着烟的电视机,往最后那个男的怀里塞。 “不是不是…”最后那个男的摸到电视机滚烫,害怕的就要抛,可是郭母就不让他抛。 领头男的,猛的拍了一下收钱的桌子,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不管,反正我是修好了的,你们又给弄坏的。” “你修个屁!这条线,我亲自剪的,接都没有接!” 抱照片男,一激动给事实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来,郭母就知道他们三个是来找事的:“好啊,你们三个,故意的,说是是不是隔壁镇那个五金店找来的?别,不说了,我要报警!” 话说着,转身去找手机。 走的时候也急,没看地上。 最后一个男的抱着插电的电视机,电线什么都在地上,走来走去难免碰到。 郭母直接绊住电线往前走。 就见一道火花出现! 电线被用力拉扯,直接断了。 电视机电线断处滋滋冒火花。 “停停停!放下来,快走!” 领头男的赶忙让给电视机放下来,赶紧跑。 郭母在气头上,完全没发现任何不对,听到几个人要走了,骂道:“龟孙子,走什么走,你们不好好做人的,我今天非得打电话…” “轰!” 骂都没骂完,电视机一片轰响,燃起火。 外面热心路过的人看见黑烟冒出来,个个都要跑进来忙。 结果才到门口,还没进去,就一沓东西甩了出来,给他们砸的晕头转向。 往地下一看,全部都是照片。 “这个不是老郭家儿子吗?” “怎么拍这种照片?” “我知道了,现在外面有那种贷款,老郭家孩子准贷款了。” “贷款还要脱衣服?” “欸!就是脱衣服才能贷!” 热心路人都被照片吸引住了,对里面喊救命的声音完全听不见。 屋里。 几个人被呛的眼睛睁不开,领头男的用尽浑身力气打了抱照片男一巴掌。 让丢照片是叫人来救自己,现在好了,照片丢出去了,没人救自己。 话说回来,这也何尝不是给任务完成了。 一万块钱啊! 一个小时后,小镇上的110姗姗来迟。 …… 京市。 中午12点,林兮儿背着手从地下车库的电梯出来。 出来后哪里都没走,转身又进去按了一下一楼。 到7楼送快递,送了一小时。 大部分时间是在会议室外面等谢宴出来,乔扬让把快递给自己就好,林兮儿就是不愿意。 傻了才给! 给了不就要下去继续坐冷板凳发呆了。 上面虽然没有坐的地方,但帅哥多啊。 就看那个会议室,个个西装革履的,这西装档次还都不低。 就说里面最老的那个老头,头发都花白了吧,看着还跟四十多一样,长的还跟谢宴有点像… 就这样,看了一个小时,还是腿酸了,才不舍的把快递给乔扬。 走的时候,看见三个电梯门。 两个是正常一楼上来的,一个就是同事说的地下车库领导专用的。 这不又好奇了,看看领导专用电梯是不是不一样,就坐一下试试呗。 “小林,怎么现在才下来,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同事见她出现,心放了下来。 都说现在整顿职场的很多,干个半天不爽跑了的一堆。 她们这个前台岗,别看这么舒服,以前也跑过两次人。 “呃…那个,董事长在开会,乔秘书一直让我在外面等着。”林兮儿撒个谎,不自在的捋一下头发,怕她们不相信,还骂了乔扬两声:“这个乔秘书,他拿一下不就好了,还一直让我等…” …… 办公室里。 “阿嚏!阿嚏!” 背了一身锅的乔扬拎着两份盒饭抱着平板进办公室,全程低着头。 将两份盒饭放到茶几上后,忙不迭出去。 在里面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谢宴坐在沙发边上,单手抻着脑袋,闭目养神。 对面坐着的人,就是林兮儿看见的那个头花花白,跟四十多岁一样的老头——谢父。 第969章 人生易如反掌42 谢父一把扯开桌上的盒饭袋子,打开一看。 好家伙,全是肥肉,油汪汪的,一块瘦的都没有。 “啪!” 筷子往桌上一摔,人往沙发一靠,委屈上了,手指头在空中乱点:“南城那块地,上面批了你为什么不吭声?” “之前的规划全他妈白做了,你要盖医院?搞笑呢你!” 其实医院也行。 度假村也好,楼盘也罢,都没医院来钱快。 但是,凭什么今天他才知道?! 谢父越想越气,他是不管事好几年了,可公司哪件大事他漏听过? 就这事,今天会上一提,他当场懵了。 一点风声没有,这儿子是真把公司当他一个人的了? “你别这副死样子!别以为你现在有个厉害老丈人我就不敢骂你!” “我都不想说你,乔扬是你的人吧?就这么办事的?一份盒饭,全是肥的!” “怎么,是嫌我血压不够高,盼着我死?” 越说越离谱。 谢宴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深吸一口气,睁眼,淡淡扫过去。 手一伸,把桌上那盒没拆的盒饭捞过来,打开。 肥瘦相间,五花三层。 谢父骂声卡住,手收回来,想去拿谢宴手里那盒。 “珰!” 谢宴把饭盒往旁边一挪,抬眼看他:“你就会骂。从小到大,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两盒饭,一盒全肥,一盒肥瘦。你那盒在这,我那盒全肥的,在那。” 谢父被噎得往后退一步,坐回沙发。 谢宴接着说:“南城那块地,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刚才也说了,我有个厉害老丈人帮。帮,有好有坏。” “多少人等着我这块地爆雷?” “今年上半年,公司纯利十一个亿,比五年前翻了十倍。” “树大招风。低调点,才能赚更长。” “盖医院,医院利润多少,你心里没数?” 说累了,灌口水。 拿起筷子,扒口饭,夹块瘦的。 “盖别的赚钱项目,上面那关系不好打通。我也不想让我老丈人难做。” “而且——”谢宴顿一下:“我现在跟万薇已经离了,更不该让人家为难。” “医院是国家……” “闭嘴!”谢父厉声打断,掏掏耳朵,嘴唇都抖,“你说什么?你跟谁离了?” “你才六十多就聋了?那我这医院更得开……” “闭嘴!”谢父没想到他还有脸说笑,腾地站起来,捂着胸口,“你给我再说一遍!” “我说——我跟万薇,离婚了。”谢宴一字一顿。 谢父眼前一黑,大口喘气,手抖了半天:“什么时候离的?谁让你离的!” 他这几年是不待见万薇,生不出二胎嘛。 但从来没想过让人离婚,今天告诉他离了? 这怎么得了! 外面人要是知道,环宇股价、环宇后面的项目,全完蛋! 糊涂东西! 谢宴不紧不慢道:“高血糖高血脂,还这么大火气,住院了我可不管你。” 谢父听他还咒自己,怒吼不孝子,让他立刻打电话复婚,又问到底为什么离。 “不对,你也别解释,肯定是你对不起人家!” 万薇是厅长女儿,能有错? 欺软怕硬这套,谢父是宗师级的。 谢宴半天插不上嘴,索性端起饭盒使劲扒拉。 等他终于说完了,擦擦嘴,把饭盒放下。 喝口水,带着讥诮道。 “离就是离了。你不是早看不上她?现在离了,不正合你意?” “你要是舍不得她那个身份,也行,你跟我妈离,你娶她。前提是我妈跟万薇都乐意。” 谢父:“……”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本来就气得够呛,中午还没吃饭,再对上谢宴那个眼神。 不中了。 眼前一片黑,身子往后就倒。 双手有点意识的往上挥舞,好似喊着谢宴过来扶一下。 扶个鬼,谢宴就看着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扑通!” 咦,后脑勺撞的肯定疼吧? 不紧不慢的给茶几上没动的肥肉盒饭拿过来,将肥肉的大半都丢到垃圾桶,扒这里面的饭。 红烧肉酱汁配饭,也挺绝! 刚刚前几句,谢宴跟谢父说自己喜欢吃,那句话千万不要当真哈。 肥肉吃两口得了,真喜欢吃,不得腻死。 这个乔扬啊,绝对是故意的,可非常合自己的心意。 能把全部肥肉放在一个饭盒里,谁家快餐店都不会这么做生意。 …… 公司楼下快餐店。 老板娘在店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小时,看没有人过来,心里踏实了。 回到店里,拿起筷子吃饭。 老板从厨房出来,笑她胆小:“说了不会来,非不信。” 老板娘看他还在笑,气得上去捶三下:“要不是你把肥肉全放一盒里,我能这样?你匀开放,我至于怕成这样?” “你啊。”老板摇头,说她不懂做生意。 “个个都要瘦的,剩一堆肥肉谁要?给多了人家闹退钱。我把肥肉全放一份里,顶多他一个人来闹,退钱就完了。” “总比一窝人来好吧?还影响店里口碑。” “再说了,这半小时,人来了吗?没有。” …… 回到公司办公室。 谢宴已经给饭吃完了,吃饱饱,睡觉觉。 先给地上躺着的人解决一下。 打个饱嗝,喝口水清清嗓子。 然后脸色一变,满脸焦急打120。 “喂,120吗,我这里是…对…你们快一点过来。” 再打亲妈的电话。 “妈,爸出事了!他被一盒红烧肉气晕了。” 最后,给前台打电话,等120到的时候,给人迎上来。 拨前台号码的时候,谢宴就想到开会时在外面鬼鬼祟祟偷看的林兮儿。 自己在里面开会,她在外面看的眼都不眨,欸,今天穿的是帅了一点。 心情极其好的拨通号码。 “喂,谢老董事长吃红烧肉撑晕了,过后120过来,让人带上来,对了,今天前台是不是进新人了,让新人带,熟悉一下公司。” …… 一楼,听完电话,被噎着的同事,挥手让人递水。 其她同事立即送上,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等着她说谁的电话,反应这么大。 林兮儿手上拿了三四个名片,面前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拌面。 她算是又找到一个当前台的好处,就是不用花钱吃饭。 中午才下班,就有几个人来要联系方式。 那些小虾米就算了,还有两个像领导样子,递了名片。 最后一个男的还买了饭,说是多买的,吃不完送自己了。 长的好看,真能当饭吃。 “咳咳咳…7楼老板电话。”同事缓过气,拍着胸口道:“谢老董事长吃撑晕倒了,有救护车要过来,让我们给迎上去,对了,老板说让新人带上去,熟悉公司。” 话毕,全部人目光在林兮儿身上。 “我…?”林兮儿放下手里的名片,指了一下自己。 全部人点头,让她上去小心点。 这和送快递不一样了,没听见电话里说谢老董事在。 吃饱了撑晕,估计是气饱撑晕。 现在老板八成也在气着。 “没问题,我oK。”林兮儿收下她们的关心,转而八卦了一下谢老董事的事情。 没听谢宴提过家人,她比较好奇。 前面谢宴说跟万薇只是表面的关系,孩子也不是亲生的。 那他爸妈就没有发现过? 总之很好奇! 同事扒着饭:“谢老董事长天天跟老板吵,开会都吵,全公司都知道。有一回差点打起来。” 另一个同事插嘴:“一山不容二虎嘛。” “不过环宇真是老板一手拉起来的。要是没娶老板娘,也不一定有环宇今天。所以这俩人吵架,我永远站老板。” “欸。”说起老板娘,吃饭的同事感慨起来,“讲真,咱们老板娘才是大功臣,人又温柔又不作妖。我在公司三年,就见过她一回。” “还是老板女儿在学校打架,乔秘书接过来,老板娘来公司接人。” 林兮儿不想听了。 她就不该问。 低头看看热气腾腾的拌面……嗯,抱着,趁没人注意,揣怀里。 …… 五分钟左右,救护车的声音传来。 谢宴办公室里的温度为16度,正常天气的温度为28度。 人一进来,就跟冰柜一样。 谢父在冰冷的地上躺着了有二十分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引起其他病。 乔扬迷迷糊糊的看着林兮儿带人上来,又迷迷糊糊的看医生抬着谢老董事下去。 发生什么了,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要去办公室看一下,结果门挂上了免打扰。 好吧,他失宠了。 为了重新得宠,拿着手机去联系医院那边的人,问问有没有问题。 …… 湘市,沙塘村。 林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苦哈哈蹬着自行车回村。 林母在家的时候,他都是要钱在学校吃,中午不回来。 现在家里没人,之前的钱还有四十,花完就没了。 不吃也行,但同学都去食堂了,他一个人不去,显得格格不入。 只好骑车回来,去二爷家蹭一顿。 林二爷家刚吃完,碗都收了。 看他来,不高兴也得装高兴,把才撤下去的剩饭剩菜又端上来,让他趁热吃。 林宝心里敏感。 一桌剩菜,二爷又催着“快吃快吃别凉了”,他觉得人家这是赶他。 他,林宝,从不吃嗟来之食! “啪!” 筷子往桌上一扣。 “二爷,我不吃了。我回家收拾东西,找我爸我妈去!” 说完,气冲冲走了。 林二爷都不知道咋了,扭头问自己婆娘,是不是给林宝脸色了。 林二嫂冤得要死,她啥也没干! …… 林家。 说找就去找,林宝回家给书包里的东西倒完,装两件衣服,再拿手机给老师请假。 给不给请再说,反正现在没回复就等于没拒绝。 找到亲妈的微信,林宝再打了两通电话。 咦,这次通了! 林宝一脸欣喜,忙不迭说话:“妈,你在哪,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吱———” 对面跟信号紊乱一样,只有刺啦啦的声音,一点人声都听不见。 三秒后,隐隐约约听见林瑶的一定声音,具体说怎么听不清。 只能听见什么“医生”“沪市”“排骨” 沪市,走的时候,林瑶给他发的消息也说是沪市。 林宝从网上找了一下去沪市的车,粗略估了一下路线,准备出发。 走之前,家里还有鸡呢,鸡不能饿着。 在院子堆粮食的地方,挖上三盆小麦撒在鸡圈里,这都够吃一个星期的了吧? 背着包,骑着自行车到镇上,在从镇上大巴车的必经之路等着。 年轻,背着包,等车,长的不精明。 很快成为一些人的目标。 …… 京市 办公室里。 谢宴看看面前的拌面,再看看对着自己笑的人… “你快吃啊,我特意给你买的。”林兮儿撒谎不眨眼的。 “爱心拌面”是挺可口的,可谢宴已经吃了两份饭了。 这一碗面下去,得撑死了。 不吃吧,又对不起对面这个人的心意。 思索一下,朝她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让坐过来。 林兮儿往旁边一坐,就要往谢宴身上靠。 “你想干嘛?”谢宴一根手指给她头抵过去。 自己这是大牌西装,下午还要见合作伙伴,别给自己弄皱了。 林兮儿本来就不开心,被推不让靠更不开心。 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理人了。 谢宴听到她哼,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下午还有工作,有人过来,衣服不能弄皱。” 弄皱? 她能给衣服弄皱? 这个解释林兮儿不接受,头扭回来,深深看了一眼这身西装,然后… 双手齐上,左拽右扯,揉吧揉吧! 她就要弄皱! “嗐…”谢宴逮住她一只手,没让她停下,另一只又开始,好不容易给两只手都逮住,人开始往自己怀里钻。 钻就钻,头还往自己痒的地方去。 “别闹…” “停停停,我让你靠…” 谢宴求饶,这样下去,衣服只会皱的更厉害。 林兮儿听到让靠了,得意的坐好,挺起腰,抓住谢宴右胳膊,头稳稳当当靠在肩膀上。 “唉!” 叹口气,谢宴单手给面拿过来,端到她面前。 自己右手被她挽住,自然拿不起筷子,得让她喂:“你吃饭没有?” 林兮儿摇头,拿过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夹上一筷子面条:“我要减肥。” 谢宴:…… 从胸口往下瞥,就没有要减的地方。 对递到嘴边的面条直接不吃了,让她自己吃。 第970章 人生易如反掌43 “你喂我。” 好家伙,会提要求了。 谢宴心情好,喂呗,让她坐好,不准乱动。 林兮儿没想到谢宴是真喂,吃上两口,眼神拉丝:“我饱了…” 一共就吃两口,面都没少就饱了… 行吧,谢宴不强求吃,把剩下的面条直接丢垃圾桶。 之后坐回沙发,要问问她今天工作习不习惯。 问题没出口,答案就出来了。 人腻乎着又往怀里挤,手都伸胸口里面了,这怎么可能不习惯。 腹肌,林兮儿好早就想摸个过瘾了! 谢宴手摸过旁边的遥控器,给墙上的电视打开。 办公室的电视,一般播的都是新闻。 所以也就巧了,电视机一开,女主持人就播了一个新闻。 “湘市xx镇,一家五金店,顾客与老板娘因电视机修理起争执。” “电视机插座未拔,推搡间扯断电线,引发爆炸火灾。” “所幸无人死亡,伤者已送医。” “据热心群众描述,当时见黑烟冒出,本想冲进去救人。” “但店里扔出一沓照片,大家以为是贵重物品,就带着照片在外等消防和警方……” 后面是现场图片轮播。 林兮儿听到“湘市”两个字,视线钉在屏幕上。 等照片出来,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郭旭家的店? 店烧了……那得赔多少钱? 她喜欢钱,见着烧东西第一反应也是钱。 新闻说是电视机惹的祸,跟房子主体没关系,可墙熏成那样,房东能不要赔钱? 正想着着,谢宴见她手停了,明知故问:“怎么,新闻里这人你认识?哦对,你家也是那地方的,亲戚?” 林兮儿翻个白眼,没说话,心里默默骂谢宴装。 她能不认识吗? 还有,别说这个人不认识,郭旭休学,不就是这人亲手办的? 办之前,肯定查过郭家。 …… 俩人在办公室腻歪一会,尺度最大也就是谢宴撩了下她包臀裙边,检查安全裤穿好没。 “啪啪!” 拍两下,放人。 “回去,下班地库等我。” 怕让人撞见,谢宴把车钥匙丢过去。 “提前老实在车里坐着。” …… 下午一点半,林兮儿才出去,乔扬卡着点进来说医院林母的事情。 谢宴都要怀疑他在门口一直等着了。 “医院那边跟计划中的要迟一点,有几项检查最快也要明天出来,手术的话,最快可以安排在明天傍晚或者晚上。” 乔扬汇报着,把已经出结果的报告拿给谢宴看。 谢宴差点没忍住一脚踹他屁股上,他是不是傻? 自己又不是医生,能看懂这个? 考虑到他弄的那盒肥肉盒饭,算了,嫌弃的让他出去继续盯着这事就行。 “那个,老板,还有一件事…”乔扬吱唔着。 要想重新获得宠爱,肯定不能光盯一个事情。 要主动的帮老板分忧解难! 就比如,他半小时前得到的消息。 湘市,沙塘村,林宝的事情。 “他是跟一辆4653的车牌走的,那辆车经常出没云川边境地带,大概率是电诈团伙。” “我要不要找人拦一下?” “……” “嗒!” 谢宴脚踩一下地板,摸着下巴… 重男轻女也不能怪林宝啊,怪农村的世道。 罪不至死,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还得吃吃苦,他自己送上去的。 “半路拦一下,转送到煤矿去,父子两个一起干。” “还有,郭旭这个后续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 这个谢宴是真不知道,刚才看新闻,才想起来这回事。 黄毛爸能找自己,就不会善罢甘休。 乔扬挺起腰板,这些事情,虽然没插手,虽然昨天休息了。 可,身为一个职业秘书,必须三秒内有答案。 “明面上还在审,内部其实已经定了,是…” 抬头瞄一眼脸色,把万贺插手的事说了。 谢宴不意外,就佩服黄毛父母两口子,不傻,知道分头找自己和万薇。 乔扬又补了郭父被黄毛父母送进黑煤矿的事。 “黑煤矿?” 谢宴脑子里的弦一响。 好地方。 让乔扬别把林宝送林父那了,先送黑煤矿磨磨性子。 乔扬一走,谢宴靠在沙发,又把郭母那条新闻翻出来捋一遍。 郭旭,杀人未遂,开除学籍,坐牢六年。 出来废了。 郭父,黑煤矿,里面没善茬。 能活着出来算他命大。 郭母,店烧没了,还得赔钱。 镇上房子卖了估计刚够,接下来要么来京市找人。 再去拘留所见郭旭,最后老家村里等着呗。 郭旭的照片镇上传遍了,村里也快,得要成名人了。 …… 关掉电视,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往底下看。 人跟蚂蚁似的。 郭旭啊。 别怪自己。 很早自己就想放过你了。 谁让你非要蹦跶。 …… 晚上7点。 别墅。 客厅沙发上,万馨将语文书盖在脸上,吸收文言文的知识! 万薇跟高妈在厨房探着脑袋看外面,想出去说一声这样没用,又怕打扰学习。 外面车的轰鸣声响了一下,知道这是谢宴回来了。 “高妈,你先回去吧,馨馨等会学习,我怕家里人多了,打扰她,正好我也准备睡觉了。” 万薇回身打发高妈离开。 高妈嘴上应和一声,手上收拾东西准备走,心里不是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夫人是故意支走她。 在别墅工作了十六年,头一回有这种感觉,怪难受的。 高妈emo的出门,到车库开她儿子给买的剁椒鱼头。 三个月前才考到驾照,这不,儿子念叨她天天坐公交累,就给买了一个。 她拒绝吧,又对不起三千块钱考的驾照,对不起小宋老师教了她三年,于是就答应买了。 这车开的还挺… 挺什么,后面不知道了,高妈脑袋一片空白。 手捂着嘴巴,看着远处车库的一幕。 谢宴先下车的,让林兮儿等一会再出来。 林兮儿呢,见谢宴走了,就给了一个爱的吧唧。 这个吧唧,让高妈看见了。 “啪嗒——” 手上的买菜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吸引两人的注意。 谢宴手扶着车门,看见高妈一愣。 林兮儿同样,看被人发现了,火速坐在车里。 “先生…”高妈怔怔的往前走,早知道先生外面有人。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给小小姐新找的老师! 小小姐今天一天心情都好极了,会主动学习看书,她和夫人还夸这个老师好。 没想到啊,没想到。 “高妈。”谢宴眼看被抓到了,也没有必要瞒了,给车门一关,冲林兮儿说了一句:“十分钟后,去别墅给馨馨补课。” 然后挠了一下额头,盯着高妈生气的眼神,让她跟自己到花园走走。 一个小时后,高妈一点精神都没有离开别墅。 …… 谢宴回到别墅里,客厅只有万薇一个人在插花。 楼上有一点动静,依稀能听见万馨笑声。 “今天家里收到一份快递,放在你书房了。” “嗯…” 应了一声,抬步上楼。 谢宴大致能猜到快递是什么,如果是文件都是寄公司。 能寄家里的,只有私家侦探。 到了书房,看着桌子上厚度不一般的快递文件。 包装就是普通文档,用手在上面摸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万薇既然拿了,肯定也知道。 拆开,二十多张亲密合照,全是贴脸拍的。 “呼…” 舒上一口气,装回快递文件里。 拿着下楼,直接递到还在插花的万薇面前。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又跟什么都说了一样。 万薇手抖着给快递收下,没有选择看,笑着让谢宴去吃饭,再往上看了一下:“楼上有声音了,应该是考试考完了,我上去看看。” 说完,默不作声上楼。 大约过了三分钟,林兮儿扶着楼梯扶手下来。 看着谢宴坐在餐桌吃饭,回头看了一下后面。 此刻她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凑到谢宴面前嘀咕了一句自己走了。 “嗯。” 嗯? 林兮儿扬着的嘴角下来,又说了一句:“我今晚是回出租屋呢,还是宿舍…” “宿舍。” “……” 无趣! 扭头就走。 离开别墅,站在路边,望着一望无际的路,内心骂了一声谢宴都不送她一下。 其实感觉到了谢宴情绪不高… 唉,喜欢一个人,他不高兴,带着自己心情都不好了,掏出手机准备打个车。 “哗啦——” 一辆熟悉的奔驰停在了面前。 林兮儿嘴角一弯,高兴的抬头。 一个小时,车子停在学校宿舍楼下。 谢宴看着人离开,手中多了一把钥匙。 …… 五天后。 万薇带着万馨去云川省了,原来是昨天去的,谁让万馨数学考个20分。 谢宴不给她涨零花钱,在家气的闹了两天。 林兮儿这五天老实极了,老实的原因是找谢宴,谢宴忙的没时间搭理她。 南城那块地,既然决定盖医院,肯定要给所有规划完成。 在完成之前,还得给公司的一切账目,且一切有关万贺的东西切断,扫尾。 谢宴自己都忙的晕头转向,哪里还有空了卿卿我我的。 郭旭已经废了,自己又没情敌,先给钱赚好。 钱没了,那人不也得没? 这就让林兮儿变的老实了,五天时间,三天白天在公司,两天在学校上课。 晚上更简单,就两天在别墅给万馨补课。 另外三天晚上都在宿舍。 谢宴不去出租屋,她一个人回出租屋也没有意思。 曾经她给出租屋当成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小天地。 经过了对门的事情,和晚上被谢宴摸…的事情,她都有点害怕一个人回去了。 …… 林母的手术已经完成了,很顺利。 终究尿毒症不能痊愈,后面只能好好养护。 养护另一层含义,也代表着林母只能听林兮儿的。 毕竟钱、医院都是谢宴搞定的,不高兴说停就停了。 不过林宝已经不在了,她作妖也不会到哪里去。 就是林兮儿,不知道能不能,或者说,敢不敢压住家里。 今天谢宴是给她放了一个假,让她去沪市看看。 她老不过去看,这更压不住啊。 对了,她买的那辆车已经交车了。 司机是谢宴特意找的,从国际赛车历届冠亚军找的一个妹子。 谁说妹子都是马路杀手,人家开车开的贼6。 国外那边,除了上回寄的照片,这回邮箱里又多了几组视频。 不是亲密视频,是那个妹子偷拍的,保镖跟她告白,说情话的视频。 谢宴看了一遍,算了算时间,给视频定时到后天,发送到万薇的邮箱。 主要的事情都做完,伸个懒腰,转一下椅子,看着外面的夕阳。 “叮~” 手机响了一声,打破这一份宁静。 谢宴选择不看。 三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乔扬急着递上电话。 谢父在医院一直等着谢宴过去道歉,可就是住院的这五天,别说去了,连一个最基本的电话都没有。 谢母来过公司两次,两次都是谢宴在外面谈生意没干啥。 这不急了,要问问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也可以找万薇的,奈何万薇是厅长女儿啊,他们不知道怎么问。 “跟他们说,今晚7点我会过去。” 谢宴推开乔扬递过来的手机,继续看着外面的夕阳。 …… 晚上7点。 如期而至到医院,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出病房的时候,里面还有谢母喊医生的声音。 谢宴开着车顺着路,没有目的的开到了出租屋。 坐在车里,抬眼往上看,没有一处亮灯。 拍了拍脑袋,糊涂了开到这里。 来都来了,别墅里又没有人,干脆就在这睡一晚。 拿出钥匙上楼,进到出租屋有一种不认识的感觉。 几天没来了,出租屋客厅的大牌衣服已经收拾干净了。 地上摆着两双拖鞋,桌子上有两个茶杯,看起来更温馨了一点。 轻手关上门,往卧室去找自己的裤衩。 打开衣柜,更不认识了。 明明就是一个小柜子,放她自己的衣服都够呛。 可却硬生生挤出了一块地方放自己裤衩。 好吧,谢宴有点没事干,自我感动了。 甩甩头去洗澡,之后往床上一躺。 闻着被窝的馨香味睡不着了,后悔到这里睡觉了。 无聊的靠起来,准备刷会手机。 意外瞥到床头柜子上放着的坏手机,就是一开始林兮儿说进水的那个。 那现在也没事干,修一修吧。 捞过来,插上充电器,看看什么情况。 欸,开机了! 针对为什么这个手机突然好了,谢宴猜想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水干了的原因。 好了就好了吧,看看有没有其他毛病。 第一个检查摄像头,拍两组照片,到相册研究一下。 “……” 熟悉的照片、视频… 特么,这不是自己的果照吗?! 第971章 人生易如反掌44 沪市。 医院走廊里,林兮儿坐在病房外面,抱着胳膊发呆。 她想谢宴了,真的很想那个又暖又踏实的怀抱。 上午十一点到的沪市。 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妈把钱给林宝林瑶这事,不计较了。 本以为进去后会是那种泪眼汪汪的亲情戏码。 结果呢?劈头盖脸一顿骂。 “咔哒——” 病房门开了。 林瑶探出半个身子,看见人没走,松了口气。 轻轻带上门,挨着林兮儿坐下。 “姐,妈那火也不光是冲你……主要是爸上回去找你,莫名其妙去了矿上工作,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行了,我懂。”林兮儿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转头看这个妹妹,“说吧,什么事?” 林宝林瑶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了,一个个懒的什么样。 自从妈病了,躲得比谁都远,不可能主动来医院照顾。 “呃……”林瑶一愣,这什么语气?质问? 不是,她凭什么啊? 眼睛往林兮儿身上一扫,全是名牌。 冷笑一声,眼神有点不屑。 “姐,你这什么态度?妈是生气,但她说的不对吗?” “郭旭打电话跟爸说,你在外面干那种脏事赚钱。” “妈和我都不信。” “可是呢,我们到沪市治病,医院没收一分钱,还各种高级待遇。” “这些不都是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意思明摆着。 林兮儿抹了抹眼角,起身推开病房门,和床上的林母对上视线。 林母前一秒还睁着眼,后一秒看见她就闭上了。 “砰。” 门关上了。 …… 林兮儿走到床边坐下,声音平静:“妈,你还记得我上大学到现在,你一共给过我多少零花钱吗?” 林母张了张嘴,没出声。 林兮儿也没等她回答,继续说:“小时候,你常背着我到河边洗衣服……” “从我记事起,你的手一到冬天就没好过。” “我出去玩,被爸打回来,都是你护着我。” “所以我从小就心疼你。” “帮你干活、洗衣服、带林宝林瑶。”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问过你累不累……你说你的任务就是把我们三个拉扯大。” “现在我们三个都大了,你生病了,家里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后来爸让我回去,想用我换彩礼给你治病。” “是你拦着他,说不治了,治好了后面花钱的地方更多,我们三个怎么办?林宝林瑶还没上大学。” “我也跟爸说,我会努力赚钱给家里。他这才没逼我嫁人。” “其实那时候,我根本不想赚钱给这个家。” “你要是跟爸一样对我凶一点、打我骂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那个家。” “回学校后,我开始找工资高的兼职……以为赚钱很容易。” “你知道我第一次意识到有钱人和穷人的差距是什么时候吗?” “是我当车模的时候,有个男的说要包养我……他说我好看。” 说着说着,林兮儿已经泪流满面。 林母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些她从来不知道。 可这也不是女儿干那些事的理由啊! “我拒绝了。人再穷,也不能干这种事。可是啊……赚钱真难。” “后来我遇到一个大我十几岁的男人,有家,有孩子。我就是贱,控制不住喜欢他。” “上个月,他心情不好,到我兼职的地方喝酒。喝醉了,我带他去了酒店。” “那时候我就想,我绝不回老家稀里糊涂嫁个人,过你那样的日子。我的孩子,也不能像我一样。” “然后……我成功了。”林兮儿眼泪没了,嘴角扬起笑,“他包养我了。一个月三十万,还有张一百万额度的黑卡。” “光是这一个月的钱,家里一辈子都赚不到!” “他还给我买了好多名牌衣服、黄金……” “对了,我今天开车来的,车花他的钱买的,我没驾照,他给我请了司机。” “他还说,我要是能给他生个孩子,给我一千万……” “啪嗒—” 门把手松开的声音。 林瑶站在门口,大脑嗡嗡的接收着这些话。 光不光彩先放一边。 一个月三十万包养费,加一百万黑卡…… 换她,她也干啊! 床上的林母心里也翻腾着,但道德感让她得装一下,别过脸,让林兮儿先回去。 林兮儿没说什么关心的话,走到门口看了眼林瑶,又回头: “是,这医院也是他安排的。不然你以为能这么快手术?” “妈,你骂我不要脸。可没我这不要脸,你能在这儿?林瑶林宝能上大学?爸能去矿上干活?” “我就想让日子过好点,有错吗?” 最后一句说完,林兮儿强忍着又要涌出来的泪,转身走了。 病房里,林母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 凌晨三点。 林兮儿心情不好,一点都不想留在沪市,于是车子连夜从沪市回到京市。 这个时间点,她回宿舍,也得宿舍开门才行,只能去出租屋。 车子停在楼上,跟司机妹子告别,独自一个人上楼。 司机妹子起初还不放心,楼道太黑了,谢宴给她的工资很高,她可不能让人有事,而丢失一份工作。 推开车门,要跟着上去。 然,一下车又坐了回去,因为她看见了谢宴的车。 …… 林兮儿是没看见谢宴的车,魂都不在,怎么注意车不车的。 费力打开出租屋的门,换鞋的时候看到一双皮鞋恍惚了一下,这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沙发上坐着,看见桌子上放了一串钥匙才有反应,不敢相信的先跑到阳台往下看。 是那辆车,脸上扬起笑容! 急着往卧室跑,还差点滑倒。 …… 谢宴这几天都没有睡过这么早,睡的正舒服,大半夜就跟鬼压床一样,身上重的要死。 努力在梦中梦里睁开眼,喘上一口气,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身上趴了一个人,难怪那么重。 双手给推了一下,就说,怎么天天喜欢往怀里钻,真不热的。 “唔……”林兮儿刚睡着就被推醒,不满地哼唧,抱得更紧了。 谢宴推不动,只好拍拍她:“起来。” “不要……” 得,推不掉了。 谢宴拍的手改成轻抚:“不是去沪市了?这么快回来?看过你妈了?” “看了。” 就俩字,多一句没有。 用脚趾头想都不知道不对,这个不对跟林母有关。 谢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直抚着她背…… 抚着抚着,画风变了。 林兮儿先主动的,她一直想谢宴,这会在怀里又热得慌。 抬起头,往上凑了凑,对着谢宴脖子就亲了一口。 一个鲜红的草莓。 有点心虚,又有点窃喜。 然后乖巧地缩回胸口不动了。 谢宴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彻底睡不着了,账该算算了。 “不睡了?来,解释解释手机里那些照片视频。” “???” 林兮儿一脸懵地抬头,什么照片视频? 等谢宴从枕头底下摸出她那个坏掉的手机,她傻了。 “解释一下,什么时候拍的?拍来干嘛的?” 谢宴不光拿手机,还特意打开翻到相册。 林兮儿总不能说是留着以后威胁用的吧? 这破手机怎么突然就好了?! 挤出笑,指着手机想转移话题:“老公你看,我以前的照片……” “少来。” “这么爱拍,怎么不拍你自己?” 林兮儿弱弱地怼回去:“我拍了啊,不都发你了……” 谢宴:!!! 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这账还是没算清。 “老公……” 夹子音上线,林兮儿怕他还问,开始主动出击。 谢宴又不是吃素的,加上好些天没那啥了,看见那些照片本来就想收拾她…… 手直接不客气地按了上去。 …… 对门。 老头天天晚上睡不好,想着儿子和老伴。 一眨眼,又快天亮了。 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去趟拘留所。 刚下床,就听见隔壁传来动静。 忍了三秒,没忍住。还走到儿子房间听了个仔细。 等等……老头突然反应过来。 在儿子房间听得这么清楚,那那天晚上岂不是…… 早上七点。 谢宴穿好衣服拍拍屁股走人。 …… 两天后。 中午,京市艺术学院女生宿舍。 林兮儿坐桌前化妆,透过镜子看身后的孙今宜,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公司休息,下午只有一节课。 早上聊过了,孙今宜是真要辞职。 就算人家说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过意不去。 “累死了累死了。”李丽和施婷哀嚎着推门进来。 俩人上午出去跑招聘会,转了一圈——不是销售就是主播。 好不容易看上个靠谱的,那招聘的人事贼眉鼠眼,问她们“介不介意当主播”。 咋,现在工作就剩销售和主播了? 施婷是真羡慕孙今宜和林兮儿,俩人都进了环宇,大公司。 “羡慕啥啊,大公司也就那样。完不成业绩,焦虑得更狠。”孙今宜放下手里的经济学书,顺嘴说了自己辞职的事。 “后面我跟你们一起找工作,看看就业到底多难。” 一听她辞职了,李丽和施婷腾地坐起来,齐刷刷看向林兮儿。 不用说,在她俩看来,孙今宜辞职肯定跟林兮儿有关。 林兮儿不自在地放下化妆镜,瞟她俩一眼,底气不足:“你俩看啥……不关我事,是今宜自己要辞……” “嗤!”李丽鼻子出了一声气,歪头问施婷:“你相信吗?” 施婷摇头:“我不相信。” “哎你俩!”林兮儿气得说不出话,委屈巴巴看孙今宜,“今宜你听见没?你非要辞干嘛?不行我不干了……” “扑哧…”孙今宜笑出声,这几个都是活宝,“真是我自己辞的,跟兮兮没关系。” 确定是孙今宜自己辞的后,李丽施婷更想不通了。 为啥啊?环宇多好啊! 就能招聘来两次,一共就招了十五个,她俩想进都进不去。 “人各有志。”孙今宜低头看地板,“我感觉拖累团队,内耗,就辞了。” “天哪——!”李丽哀嚎着坐回椅子上,“你还内耗?让我们怎么活?” “外面卷成啥样了?再找不到工作,真得去当主播求大哥打赏了。” “主播?”施婷接话,“人家主播能有大兄弟打赏,是因为能擦边,会撒娇叫爸爸。咱这种?算了吧。” 得,主播也凉了。 李丽哀嚎着后悔没考个能赚钱的专业。 “你看看人家汽修技校的,中专出来都七八千。” “咱一个二本,底薪两千,问五险都没有。” “要是我家有钱就好了,自己开个公司。到时候我当老板,今宜当经理,施婷给我当秘书端茶倒水!” “美得你!”施婷没好气地怼回去,“凭什么今宜当经理我当秘书?” “因为你胸大啊~” “滚!”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笑成一团。 没人注意到林兮儿不说话了。 李丽那句“有钱开公司”飘进她耳朵里,让她一下子醍醐灌顶了。 对啊。 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干点啥? 谢宴给那么多钱,该买的东西已经买了,后面真花起来也不知道买啥了。 就算开不了什么大公司,弄个服装店,或者花店,奶茶店都行的吧? 算算日子,距离下次谢宴给钱,也快了啊。 不行给之前买的衣服卖卖,都够近一百万的。 再说了,让李丽给自己打工……想想就爽。 林兮儿向来不墨迹,有想法就干,先要拉一个人入伙。 余光扫了孙今宜… 就她了! 起身叫了一下,问要不要吃饭,不等回答,拉着人就出去。 孙今宜想说自己吃过了,可林兮儿根本不给她机会,一路被拖到食堂。 行吧,就当陪她吃了。 等两大碗米线往桌上一放,孙今宜傻眼了:“我真吃过了,吃不下……” “我请客!”林兮儿把筷子塞她手里。 得,都上桌了,退也退不掉。 孙今宜道了声谢,深吸一口气,努力给胃腾点地方出来。 一口刚进嘴,还没嚼。 林兮儿嗦着筷子,冒出一句:“我要创业,今宜你来给我当经理吧!” “噗——咳咳咳……” …… 云川省。 “馨馨要好好听爸爸的话,爸爸给你找那么多老师也是为你好。” 万贺喝着汤,跟着万馨说话。 在知道万馨亲生父亲是保镖的时候,他心里是不想看见这个孙女的。 人一来面前就不一样了,总归是姓万的。 “外公!”万馨耳朵都要起茧了,“我知道,我会好好学习考大学的。” “妈让我听爸的话,高妈也让我听爸的话,你也让我听爸的话,我就像不听话的样子吗?” 像不像,万薇和万贺的表情就已经体现出来了,完全不用说话。 第972章 人生易如反掌45 “哼!” 万馨把筷子一摔,小脸气得鼓鼓的,“你们等着!等我以后考上大学,把通知书贴你们俩脸上!” “扑哧——” 万薇被女儿逗笑了,可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脸上。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真到那天,现实会是什么样? 万贺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往阳台外看了一眼。 第三天了。 回来三天,父女俩谁都没提那个保镖。今天,该摊牌了。 “来书房。” 丢下这句话,万贺起身就走。 万薇眼眶一红,早就猜到会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书房门依旧紧闭。 中间万馨下楼找过人,没找着,以为他们出去了,就放心地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玩。 …… 书房里。 窗帘只拉开一半,光线昏暗,桌上摊着一沓照片。 万贺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满脑子都是懊悔。 懊悔把万薇惯成这样,懊悔当年派保镖去保护她,甚至懊悔自己不该从政。 要是没从政,哪来这些事?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万贺恨铁不成钢,急得唾沫都喷出来了。 都是债啊。 拉开抽屉,又甩出一份拆开的文件。 里面是保镖欠债的记录,还有保镖找催收公司找弄谢宴的证据。 “爸就这一个要求——马上断,以后不准再见他。” “你要是还在意馨馨,就不该再跟他来往。” “小宴那孩子多好,馨馨跟着他,未来差不了。” “而他能给馨馨什么?十六年前我给了那么多钱,够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结果呢?现在钱还不上,打你主意不说,还想搞小宴的公司!”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一激动说漏嘴了。 万薇猛地抬头:“十六年前?你哪来的钱?” 不用问也知道,能给一个人过一辈子的钱,少说百万起步。 十六年前,他一个当官的,哪来这笔巨款?不怕被人盯上? 这钱唯一的来路,只有挪用…… “你……动了上面的钱?” 万薇声音发颤。 “爸!你疯了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啪!”万贺一拍桌子,扭头瞪着她:“告诉你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你!当年你不是要死要活跟他在一起吗?” “馨馨的爸是谁,你告诉过我?” “你还有胆子生下来,我要是当初不给钱让他滚,你现在早被他卖到牌桌上了!” “什么都别说了,跟他断!不断就永远别来我这。” “你走吧。” “……” 万馨在外面玩平板玩得有点烦了,没的时候想,有的时候又不知道玩什么。 忽然听见书房有动静,回头一看,见亲妈红着眼出来。 一下坐直身子,放下平板。 “妈,你怎么了?” “没事……”万薇挤出一个笑,“馨馨,收拾东西,咱们先回家。外公这两天忙,别打扰他了。” …… 万贺站在二楼窗边,看着车开走,长长叹了口气。 回到椅子上,又拿起那份催收资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 一周后,京市艺术学院,图书馆。 创业大计,初步完成! 林兮儿举着刚画好的装修草图,自我陶醉,这画技,又精进了。 肯定是昨天给万馨补课时,旁边那素描老师太厉害了,她偷瞄了几眼,功力大涨。 说到昨天,一肚子气,气的姨妈都不来了。 她多久没跟谢宴单独在一起了? 这人天天不知道忙什么,脸都瘦了一圈。 公司那么多人,活儿都让他一个人忙吗。 想去关心关心、骚扰骚扰吧,又怕耽误他正事。 唉,做富豪的女人,真难! “画完了?我看看。” 对面的孙今宜扶了扶眼镜,伸手接过图纸。 上周林兮儿说要创业,她还当是玩笑。 哪知道第二天,人就从银行里取了五万块出来拉着她开始算钱。 再三确认下,这人是真的要创业,且创业方向未知。 孙今宜要说服林兮儿放弃的,反倒她被说服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基本是孙今宜说。 大家都是艺术学院的,美学审美还是挺高的。 最终确定了,开一家独属于自己品牌的服装店。 为什么选择服装店,最大的原因还是…没客人的时候,坐着就行! “你这个……场地得五百多平吧……”孙今宜看着图纸,嘴角抽搐。 正常人都从小店开始试错,亏也亏不到哪去。 可林兮儿这设计,三米高的大落地镜,五十平的休息区…… 最离谱的是,还画了二楼! 不对,三楼也有。 只有没花三楼的设计图,但写了几个字。 三楼——“酒店式宿舍” 孙今宜一头黑线,收回刚才的话,五百平根本不够。 “哎呀,我知道小了点。”林兮儿对场地大小还没概念,以为真不够,“等以后赚钱了,再加一层卖包。” 孙今宜:“……” 听听在说什么? 看着林兮儿认真的眼神,是真没辙。 从旁边抽出一张空白的画纸,开始给她计算装修费用。 还只是装修,场地、设计,第一批布料都没有呢。 半个小时后,初步算了光一楼的装修就得有个十几万,主要是灯和墙面地板。 一楼是门面,不能含糊。 整套装修,三十多万。 “三十万啊…”林兮儿脑袋耷拉下来,当时一腔热血觉得自己钱多,这听装修就要花这么多钱,后面房租… 妈耶,钱不够了。 卖衣服都不够了。 孙今宜见她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她后悔了,便开口道:“要不然就算了…” “不行!” 一听“算了”就不行,林兮儿好不容易有件事干,怎么能放弃。 不就是钱,离谢宴下次给钱就那么点时间,提前预支不就行了? 拉着孙今宜继续研究装修事宜,和找场地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林兮儿抱着画纸回到宿舍。 创业这件事只有孙今宜知道,李丽和施婷还不知道,今天可以让她俩知道了。 因为找场地需要人跑啊! “砰!” 一手推开门。 李丽涂口红的手一抖,口红涂嘴角了。 手指尖发白,她感觉最近这几天,林兮儿越来越过分了。 她看人可怜,所以不予计较,但天天挨这样气不行。 “啪!” 口红被拍在桌子上,把旁边的施婷吓的一愣。 “李丽,施婷!”林兮儿手背后,昂着头喊了两人一下,之后道:“你们俩找到实习工作没有?” “啪!” 再次一声响,李丽的化妆镜拍在了桌子上。 施婷又被吓的一个哆嗦,左看看李丽右看看林兮儿,不知道帮谁了。 李丽在内心已经压住了一点火气,可是根本压不完! 问实习工作找好没,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林—兮—儿—!”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以示怒火。 林兮儿听出来了啊,cara吗?不cara! 得意的把藏在背后的画纸拿出来,往空中一甩,发出脆响的声音。 随后,大声宣布: “好!今天我正式聘用你们两个!” “这是店里设计图,好好看看。图纸背后是要求。” “给你们一周时间,找到符合要求的地方。” 宿舍鸦雀无声。 施婷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李丽愣了一秒,反而笑了。 气消了。 拎着包就往外走,跟脑子有病的人生气,不值当。 “你们什么态度!我可是你们以后的老板!”林兮儿看她俩都不信,赶紧冲门口喊,“今宜你快来跟她们说说!” …… 两人花了俩小时,才接受林兮儿创业的事实。 李丽表示死都不会给林兮儿打工,休想压榨她。 林兮儿直接从卫生间拿出来不知道谁刮毛的刀递给她:“你死吧~没有男人那个东西,嘴还比人家硬。” “当我员工怎么不好了?非得去打骚扰电话被人骂是吧?” “……” 话糙理不糙,给李丽怼的无话可说,吱唔半会,突然想到工资还没说。 “那你给我们多少工资?” 这会轮到林兮儿吱唔了,工资,什么工资,她还没计划到这一步呢。 李丽看出来了,逮着机会了:“你不会连工资都没确定吧?啥都没有还当老板,迟早倒闭,我不…” 啥都没有?怎么可能啥都没有。 林兮儿一嗓子喊出来:“我有钱!” 喊完,三道目光齐刷刷盯着她。 底气瞬间没了,小声补了一句: “我……问谢……先生要……给你们发工资……” 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 李丽和施婷不犹豫了,她们都要给谢宴这个财神忘了。 就算林兮儿这个会倒闭,那环宇又不会倒闭。 大不了让林兮儿拿谢宴的钱养她们就是咯~ 李丽双手抱胸:“我要月薪一万!” “丽丽……”孙今宜看不下去了,想劝两句。 现在大学生月薪五千都难,过万的都是佼佼者。 可她话还没出口,林兮儿就一口答应了。 “可以!” 一万就一万,以后店里还能少请个模特。 “可……以?”李丽不敢相信,这就答应了?不应该砍砍价。 不对,非常不对。 以她对林兮儿的了解,没那么好说话。 “同意了就是同意了,不要拉倒。”林兮儿说完扭头看孙今宜和施婷,“你俩要多少?” 孙今宜:“……” 施婷小声:“我……不要一万,八千行吗?” “行!” 林兮儿爽快点头。 八千而已,少请个扫地的就行! 扭头看孙今宜,就差她了。 知道孙今宜脸皮薄,林兮儿直接拍板: “今宜在环宇工资就不低,肯定七千往上,又是我的经理,一万二!” “哗——” 孙今宜猛地抬头,没想到给这么高,刚要推辞。 “我说多少就多少!”林兮儿不容反驳,跑回自己床上,把之前取的五万块拿出来现场发工资。 钱发完,坐在椅子上,摸着瘪下去的钱包。 开始盘算,怎么跟谢宴开口预支下个月的包养费。 想着想着又摸摸肚子。 暗骂咋不怀呢,怀一个一千万啊! …… 第二天,环宇集团。 京市警方端掉了一栋金融大楼,里面二十几家公司全被一锅端。 借贷公司、金融销售、催收公司……全踩红线。 端一家公司常见,端一栋楼?头一回见。 新闻当天就冲上热搜榜首。 “谢总,这是我特意挑的水果,礼轻情意重。” 马顺穿着便装,咧嘴笑着拎一篮水果进来,对谢宴感激不尽。 当了五年队长,一直找不到门路往上爬。 巴结谢宴才几天?升了! 谢宴扫了眼那篮水果,一眼就看出里面有东西。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马队长,不,马局长。” “别别…”马顺被叫的挺开心的,但还是得注意一下,低头摆手:“还是个副的…” “副的总有一天会变成正的,时间问题而已。” 说的马顺更开心了,期待着那天呢,再次表示感谢。 下班点人多,谢宴也不好留人多说一点话,让乔扬坐专用电梯送人下去 乔扬因为送人,肯定要一路跟着马顺的车出车库。 后面送完,图省事回来的时候,直接从公司大门进坐电梯,然后就让无聊的林兮儿看见了。 乔扬出去干嘛了? 顺眼回放看了一下公司大门口的监控。 只看见乔扬送一辆车走… 林兮儿精神了,能让乔扬送走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一定是跟谢宴刚谈完生意。 人,一般谈完生意都会休息一下。 这不就让她有机会可以上楼找谢宴要钱了吗? 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左顾右盼进了电梯。 …… 办公室里。 谢宴让乔扬给果篮上面的水果拿走。 猜得不错,就说不是普通水果,厚达达的百元大钞。 催收公司这事马顺负责当出头鸟,老丈人推波助澜,这才端了一栋楼,规范催收行业。 冤有头债有主,催收公司还不是被保镖弄的。 谢宴真想找跟车那两人问问保镖允了多少钱,让他俩蒙了心,胆子大的敢跟自己的车。 早上十点的时候,收到了私家侦探新给的东西。 保镖在国外被引着又开始赌了,黄赌毒不分家,已经有了黄和赌,剩下那个还差吗? 让私家侦探给那个去勾引的妹子加十万块钱。 给保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且,让他闭上嘴,不是嘎了的那种闭上嘴,死太便宜了。 …… 回说这个果篮,乔扬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可还是惊讶了一下:“这得有五万块钱了吧,马顺一个队长,扣完公积金什么的,一个月应该就一万,这一下子给了五个月工资,不得心疼死。” 五万块,升个职,貌似也挺值… “铛铛——” 门被敲响,两人统一往门口看。 马顺才走,就有人来7楼。 平常员工可没有这个胆子,不得不让人提防。 尤其是谢宴,第一回收钱就要被抓包,太无语了。 向乔扬使个眼色,让他到门口去看看。 第973章 人生易如反掌46 乔扬还挺细心,去门口前还把果篮里的水果又给放回去了。 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瞄,结果第一眼就瞅见个敞着领口的前台职业装。 得,知道是谁了。 赶紧捂住眼,这是他能看的吗? “磨叽什么?”谢宴等了半天,见这小子跟门口杵着捂眼睛不动弹。 咋的,外面还能是奥特曼放激光刺他眼啊? “老板……是林小姐。”乔扬压低声音,不知道是该让进还是不让。 屋里还摆着钱呢,这事让人看见不太好吧? 谢宴愣了三秒,稀客啊。 这一个星期自己没主动找她,她也没主动找自己。 今天送上门来,没道理把人往外撵。 “开门。” “那……”乔扬指了指桌上的果篮,意思是要不要拿走。 谢宴摆摆手,不碍事。 另外也示意,开了门让乔扬先别走。 “……” “嗒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林兮儿本来打算一进门就撒娇发嗲的。 结果一扭头发现乔扬还杵在那儿没走,只好端着点架子,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冲谢宴使了个眼色。 谢宴装没看见,指着果篮让她吃水果。 水果水果! 林兮儿鼓着腮帮子往旁边一坐,不说话。 “老板……”乔扬这个电灯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不走,到底干啥用的? “过来。”谢宴招招手,弯腰把水果拿下来,再次露出底下的百元大钞。 “钱……”林兮儿的气一秒就漏没了。 这水果底下藏着钱?这人怎么不早说! 真是的,说了刚才不就吃了嘛! “啪——” 一沓钱被谢宴甩到茶几上,示意乔扬拿走,封口费。 这钱要推辞就显得假了。 乔扬弯腰道谢,拿着钱问能不能先出去。 “还有事让你办。”谢宴没同意,这小子怎么老想往外跑? “啪嗒——” 剩的四沓钱扔在茶几上。 林兮儿眼睛都要粘上去了,就看两沓钱丢在了面前。 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没有乔扬在,她非得亲谢宴一口。 解释一下啊,不是为钱才想亲的,纯粹是被谢宴甩钱的动作帅到了! 多甩几次更好~ 还有两沓。 “这一万,你跑一趟湘市,找个叫布纽的人,资料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 “最后这一万,你从湘市回来的时候,绕道沪市,把这个给她妈。” 前面那一万要送去湘市,林兮儿的笑僵住了。 谢宴跟湘市能扯上什么关系? 除了郭旭那事…这算是主动承认了,郭家现在这样,都是他的手笔。 后面那一万要送去沪市,林兮儿眼眶又红了。 “行了,你出去吧。” 事情交代完,可以走了。 乔扬抱着三沓钱出去,顺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上。 …… 办公室里。 谢宴累得往后一靠,闭着眼揉额头。 正想着旁边这人有没有点眼力见呢,下一秒肩膀就被捶上了。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有钱,有情,这几天累点也值了。 “你这几天忙啥呢?脸都瘦了。”林兮儿一边捶肩一边心疼地嘀咕,“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去别墅给馨馨上课,你也不问我教得咋样。” 话里话外全是在怪谢宴这段时间冷落她。 谢宴也挺冤的,有空他能不找吗。 “南城医院那个项目落地了,公司刚成立个小组负责。” 听到解释,林兮儿捶肩改成捏肩:“哦~” 尾音拖得老长,眼珠子滴溜溜转,琢磨着怎么开口。 是,谢宴刚给了两万块钱。 可孙今宜算过账,往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两万哪够。 “我跟你说话,你想啥呢?”谢宴说了三遍要喝水,旁边人都没反应。 看她这走神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有事儿找自己。 林兮儿回过神来,慌忙问刚才说啥。 看吧,坐实了。 这捏肩谢宴是享受不起了,往旁边挪了挪,跟她拉开距离,一脸怀疑地打量她。 被这么一看,林兮儿知道自己露馅了。但她得先发制人。 眉头一皱,鼻子一哼,把刚才那些嘀咕重新组织了一下:“给你发消息又不回,我是你情……可我也是要人哄的好吧?被你气的姨妈都不来了。” 说到姨妈不来这事,林兮儿是真烦。 这玩意儿来不来都烦人,你永远猜不到它哪天突然就来了。 “姨妈不来了?”谢宴被她这话吸引了注意,眼神往她肚子上瞟了瞟。 这意思,不用说也明白。 林兮儿接住目光,蔫了吧唧道:“没有,我昨天刚测过。” 不来那会儿她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怀上了,立马买了验孕棒测。 在宿舍卫生间折腾了十来分钟,被李丽催着出来。 躲被窝里偷偷看,啥也不是! 她虽然是第一次用这玩意,但也知道两条杠才是怀,一条杠就没事儿。 特明显的一条杠! “……” 知道她测过没怀,谢宴差点又白高兴了,还好还没来得及高兴。 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这就是怀不上? 自己都要奔四了,以后跟孩子有代沟不行的,啧了一下嘴: “我问你,第一次我走之后,你是不是吃药了?” 林兮儿点头,不就吃着一回,难不成药效能管一年? 没错,谢宴就怪在药上了,怪她瞎吃药。 气就算了,又被说,当林兮儿心里好啊? 绿豆大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别,你别哭啊!” 谢宴真谢谢她了,不就是说一句,怎么还又哭…… 不对,怎么能说又? 算了,哄吧。 “别哭了,没有怪你,我只是急了一点,我马上四十了。” “再迟一点,我怕带孩子都带不动。” “不为难你了,大不了我找别人…” 找别人帮忙没说完,大腿一疼。 “嘶…” “呜呜呜呜…” 谢宴疼的还没哭出来,林兮儿一个掐腿的哭的大声了起来。 谢宴当初说了就她一个女人之后,她以为自己在谢宴心里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呜呜呜呜…… 满耳朵都是哭声,谢宴起身走到办公桌,从一沓文件里翻出一份合同。 “啪——” 合同扔到林兮儿面前。 “呜呜……唔……呜呜呜呜~” 哭声非但没停,还越来越响。 谢宴挠了挠眉心,重新坐下来:“你要不要看看再哭?” 一句话,哭声停了。 林兮儿就等他这句话呢,吸了两下鼻子,把手上沾的眼泪往职业装上蹭蹭,拿起文件仔细看。 “橙梦KtV……” 念了念上面的内容,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后来一想橙梦KtV是谁,这不就是她兼职、而且谢宴老去的那家KtV吗? 同时,也算是他俩的“爱情”圣地之一。 为啥是之一?因为还有一个是酒店2031房! “那家KtV我为什么一直去,你也应该知道,老板是我朋友。” “你是我的人,我也不是那种抠门的。” “这东西本来想等两个月后再给你,你哭成这样,我只能先拿出来给你看看。” “我朋友要定居国外了,KtV准备不干了,我就给接了过来。” “你当前台也有些日子了,人情世故、待人接物什么的应该也懂点。这个本来打算两个月后再给你。” “你哭成这样,我只能先给你看看。” 只是看看,现在还不能真给,别到时候让人给骗了。 这时的谢宴还不知道林兮儿已经自己研究起创业的事了。 “给我的?”林兮儿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刚才哭的睫毛还粘在脸上。 “嗯。”谢宴翻个白眼,伸手把她脸上的睫毛拿掉,“明晚,我朋友走之前约我喝酒,你也来吧。” 这场酒来得比计划早了点,不过带她去,结果都一样。 十分钟后,林兮儿抱着两万块钱,迷迷糊糊从地下停车场电梯里出来。 坐到车里,平复了一下自己马上要当KtV老板的心情…… 总感觉好像忘了点啥? 低头看看怀里的钱……她拿这钱干啥来着? 服装店的记忆回来了! 她是来找谢宴要钱开服装店的啊! 怎么说着说着,就只拿了这两万块钱出来? 手搭在车门上准备回去,推门的瞬间又停住了。 谢宴都给了KtV了,这再开口要钱不太好吧? 算了算自己身上还剩多少,决定先缓缓,把自己身上的钱花完了再说。 下次一定不能再忘了提这事。 …… 不用她说了,谢宴在她走后,就打电话让乔扬发动“万能秘书”技能,查了一下。 知道她跟宿舍人的创业大计后,刮目相看。 谢宴承认自己肤浅了,以为林兮儿是的自己一直护着成长的标准小娇妻。 没想到小娇妻也有事业心啊。 今天来找自己,八成就是因为这个吧。 帮,肯定要帮,不过不能明着帮。 …… 京市拘留所,郭旭的案子快判了。 郭母在医院刚好,接到警察电话,急急忙忙赶到京市。 隔着道玻璃,拿起座机电话。 郭旭本来还绷着脸,等警察一走,立马变成苦瓜脸:“妈……” 这一声喊得比黄毛叫得还惨。 在拘留所这些天,他深刻反思了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 打黄毛,掐骂人室友。 可人又没死,应该不至于判太重吧? 他脑子里甚至还在幻想那个骂人室友能再写封谅解书。 可惜拘留所里没人帮他联系外面… 现在妈来了,正好! “儿子,这到底咋回事儿啊?你那些照片又是啥?你爸呢?”郭母虽说出院了,身子还没好完。 加上住院那会,五金店被烧了,房东天天跑医院找她要钱,刺激得心脏都不太好了。 来京市,找儿子、找警察把事情弄清楚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得找着老郭!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主心骨不在啊。 “砰!” 郭旭哭着捶了下桌子,把宿舍“霸凌”他的事儿说了一遍。 又说谢宴怎么整他的…… 他这边说话挺正常,郭母那边听着就不太对劲了,光能看见儿子嘴在动,电话里一点声都没有。 郭母挥手想找个警察问问,结果电话里又有声了。 “呜呜呜……妈,我真没杀人,都是他先惹我的!” “……” 通话只能聊半小时。 半小时后,警察把哭得稀里哗啦的郭旭带走了。 郭旭边走还边喊,让她去找那个骂人室友写谅解书。 都是农村出来的,老一辈哪读过什么书,尤其是女的,基本不认字。 郭母连谅解书是啥都不知道,更别提找那个骂人室友了。 先找到老郭再说吧! 问了警察,警察只说让她去京市艺术学院找找辅导员、校领导什么的,找不到再报失踪。 花了三百多住了一晚酒店,第二天早上八点就去学校了。 学校那么大,让郭母找辅导员跟大海捞针似的。 找林兮儿就简单多了! 林兮儿也是倒霉,昨天在公司上班,今天休息。 想着谢宴说的晚上去KtV那事,白天就抓紧时间去看看李丽和施婷找的店铺位置。 一出校门口,就被郭母盯上了。 “你勾引我儿子,现在我儿子成这样,你有没有良心?!” 郭母拽着林兮儿骂骂咧咧,一时都忘了问辅导员那茬。 林兮儿不想跟她拉扯太多,而且看得出来,郭母没以前那么精气神足了。 郭家有今天,除了郭旭自己作死,也有她的原因。 谢宴是为了她才…… “郭阿姨,你听我一句劝……” “我凭什么听你劝啊!你算老几?”郭母觉得林兮儿在大城市混得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小辈还劝起长辈来了? “行吧。”林兮儿说不通,干脆以退为进,“你要吵就接着吵吧。别后悔就行。” 说完,挣扎着就想走。 郭母被她这话弄的懵了一下,不喊了,反过来问林兮儿什么意思,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嗤!”林兮儿双手抱胸,往前一步。 跟郭母面对面,只隔了二十厘米的距离。这一刻,跟恶女上身似的开了口: “郭叔叔你找着了吗?郭旭他掐室友不假,被开除、坐牢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可他有没有跟你说,他还打了个人?” “如果他打的是普通人,一个案子最起码能拖一年才会判,可是他这才几天?” 话点到为止,林兮儿打开自己的香奈儿包包,从里面掏出五百块钱现金,塞到郭母手里。 “郭阿姨,你也算半个看我长大的。这钱算我还高中那会你们给郭旭的牛奶钱。” “你年纪也大了,五金店的事儿新闻我也看了,回家吧。” (除夕快乐~支宝口令,咱们这篇女主角名字两遍) 第974章 人生易如反掌47 两人二十米处,李丽施婷孙今宜背着包靠着墙,在等着。 “叮——” 孙今宜手机响了一下。 这时候大家都在盯着林兮儿和郭母那边,谁也没注意到。 三分钟过去,李丽等不住了,想去催林兮儿赶紧走。 “别……”孙今宜伸手拦了一下,“兮兮应该快过来了……不急……” “???” 不急? 怎么不急啊!那店铺离这十几公里呢! 跟房东约的十点,现在都九点半了,打车过去不得二十分钟? 这叫不急?! “咳咳……”孙今宜头一回撒谎,脸都有点红,“那个……我朋友刚给我发了个更好的位置,比咱们要去的那个强多了。” “主要离学校就三公里,旁边就是房产中介,随时能看,房租也便宜,还有照片,你们看看。” 虽然有点对不住十公里外那个房东,但这条件光听着就更好啊! 谢宴严选,就没差过。 …… 下午三点,谢宴从公司回了别墅。 万薇今天飞国外了,别墅里冷冷清清的。 上楼推开万馨卧室门瞅一眼,人正趴在桌子上咬笔头。 谢宴心里好多了,玩可以玩,但不是她这个年纪该玩的。 “爸?”万馨感觉门口有人,扭头一看是谢宴,声音里带了点委屈。 说实话,离婚这事她是知道了没错,但这几天没人提,她还觉得这样挺好。 结果妈今天突然飞国外,去国外能找谁啊……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谢宴站门口是真服了,自己长得也不丑吧? 林兮儿昨天哭好歹是生气,这便宜闺女哭啥? 自己今天可一句话都没说她! 摸着鼻子直接进门,装模作样瞄了眼她的试卷。 40分,有进步,是真有进步。 “咳……最近进步不小,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哦对了,明天是你林老师来上课。” “这样吧,林老师这段时间也挺辛苦的,我看你俩玩得挺好,你跟她出去逛逛,你们俩十万以下的消费我全包。” “……” 没反应,嫌少? 谢宴吸了一口冷气,自己想给多,就是怕给多了这女儿再猜到:“二十万够不够?” “……” “三十万,林老师如果买东西,你就象征性送两个…” “……” “四十万,不能再多了!” “……” 这不加了,谢宴感觉再加要出事了,打算问她想要的什么,自己叫乔扬给她卖。 话还没说出嘴,万馨说话了,这句话直接给谢宴定住了。 “爸,你在外面的女人,是…林老师吗?” “什么……” “我知道!” “……” 谢宴本想糊弄过去,没想到万馨这么认真。 解开西装扣子,后退到床边坐下。 本来就没打算瞒多久,想着等万薇回来、保镖的事解决完再说。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摊牌吧。 万馨自己抽了两张桌上的纸擦擦眼泪,开始说她怎么发现的: “你给我找那么多老师,只有林老师是你亲自带回来的。” “你早知道我在找你出轨……不对,你和我妈已经离了,不算出轨。” “那天在车库,你故意叫我回来,不就是想遮掩吗。” “衣服上的头发我收了一根,一直留着,直到林老师出现……” “真正让我确定的是,林老师太好了,好到不像个老师。” “别的老师看我发脾气没耐心的时候,都不吭声。要不是你给钱多,她们早走了。” “只有林老师,会慢慢哄我……没有无缘无故的人会有耐心哄我。” 谢宴:…… 这孩子不是挺聪明的吗? 咋学习这么笨。 说完,万馨不哭了,开始关心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你和林老师会有孩子吗?” “会。” 谢宴回答得毫不含糊,孩子肯定要有。 从问这问题,他就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不是钱,是情。 万馨也是个缺爱的小孩啊,不然不会这么喜欢林兮儿。 “我跟你林老师就算有孩子,你也还是我女儿。你问这什么意思?怎么着,还想重新找个爸啊?” “你小脑袋瓜成天琢磨这些,学习能好才怪!” “等我老了,你再被黄毛骗了怎么弄?” 说到黄毛,谢宴还激动起来。 这黄毛可不是她那个染黄毛的朋友,是所有黄毛! 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 冷静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她,语气缓下来: “我也没要求你成绩多好,但最起码得给我上高中吧?” “等你上了高中,能自己考个好大学就考,考不上我就花钱送你出国镀镀金。” “这样等你以后进公司,才没人说闲话,圈子里也没人欺负你。” “你现在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了接触到圈子里就知道了。” “下个月你张叔叔女儿十八岁生日,我带你去转转。” 说完这些话,谢宴扭头离开。 万馨在卧室里看着门,在听到谢宴对她未来的安排后,心里又涩又暖。 看书看不下去了,偷摸摸拉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是一部刚买的新手机。 有一件事她没对谢宴说,就是刚才说的怎么确定林老师的,是太好了是吧? 好到给她买了新手机…… 就是这部手机,她才彻底确定。 解锁屏幕,点开微信。 这是个新号,里面只有林兮儿一个人。 上一个手机被谢宴摔了,里面的卡早扔垃圾桶了。 补办?万馨也得敢啊。 林兮儿也知道万馨没机会补卡,一点动静都逃不过谢宴。 索性用自己的身份重新办了张卡。 还有,这手机是她一时冲动买了送的。 送完就后悔了,但要回来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心里祈祷谢宴不知道。 …… “林老师……你明晚过来,咱们不上课了,去逛街吧……” 一句话,删删改改,磨了十分钟才发出去。 这次出去,不光是逛街。 万馨心里已经接受林兮儿了,要是没接受,早跟谢宴闹翻天了。 …… 晚上八点,KtV包厢。 三个人已经喝上了,正八卦谢宴和林兮儿的事。 “老谢上次之后一直没跟咱们喝过,我还以为他生气了呢,原来是老树开花啊。” “嗐,他就是假正经。我就撮合了一下,这姑娘还挺会把握机会。我旁敲侧击问过老谢,一个月给一百多万呢。” “那个……老谢和万薇真离啦?” “离了!我老婆的闺蜜说的,万薇亲口承认的,和平离婚。” “那你们说,这姑娘能上位不?” “我赌十万!能!绝对能!” “你赌能?那我赌不能!” “你们赌吧,我不赌。老谢那性子,谁猜得透。” “不是,十万块你都不赌,是不是男人?” “就是就是!” “……” 包厢外面。 谢宴带着林兮儿站在门口,里面的话全听见了。 “上位” 林兮儿从没想过这,今晚听见这词,有点走神了。 脑子里冒出两个小人,一个白的,一个粉的。 粉小人:“还是别想了吧……他对自己够好了,情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小人:“不行!喜欢他就得告诉他。要是他也喜欢你,就必须有名分,要是不喜欢,正好死心,以后捞够钱跑路。” 粉小人:“放屁!说了可能连情人都做不成。你啥都没有,还是爬床的,根本没资格上位。喜欢他,默默陪着就行。” 白小人:“得争取啊!女人就得有野心!” “看看电视剧里那谁,艾莉是吧?别恋爱脑!上不了位,以后就专心搞钱,该断就断!” 粉小人:“不行……” 白小人:“你闭嘴!你想当一辈子情妇啊?等你人老珠黄,他一脚把你踢开!” “到时候你忘不了他,一辈子抑郁咋办?上位!就算以后要分,也得分他一半财产!他舍不得钱,就不会分。” “……” 粉小人没话说了,林兮儿脑子彻底被白小人占领。 微微扭头,用余光瞄了眼旁边的侧脸…… “进去吧。”谢宴完全不知道她脑补了啥,右手拉着她推开门。 “我跟你说,你小子十万块钱肯定是我的。” “想赚我钱…” “咔擦——” 里面热闹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三个人统一看向门口的林兮儿身上。 那个赌上位的,看着看着嘴角还咧开了。 就说他赌的没错,十万块钱势在必得。 “靠……”另外俩回过神,嘴里骂骂咧咧。 兄弟聚会,还带人来了? 玩真的啊? 其中一个一直冲谢宴使眼色,想出去聊聊。 聊啥呢?没啥好聊的。 自己出去,林兮儿就得在包厢等着,不合适。 干脆怼了一句“你眼睛有毛病吧”,然后拉着人坐下。 林兮儿一坐下就搂住谢宴的胳膊,腻歪劲儿让另外三人都别扭起来。 心里不知为啥还有点隐隐的羡慕! 有钱的男人,不就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 眼看冷了场,赌上位那个先起来热场,喊着喝酒。 平常对瓶吹,今天有林兮儿在,就用上了茶几上的杯子。 “来来来,老谢来晚了,自罚三杯!” 倒满一杯推到谢宴面前,又笑着问林兮儿要酒还是果汁。 林兮儿搂谢宴胳膊,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 这感觉前两天也有过,多半是站久了会出现。 可今天是下车进KtV就开始的,进包厢闻到烟酒味,更难受了。 以前在KtV兼职,天天闻都没事,今天不知咋的。 面对“要酒还是果汁”的问题,苦笑着说酒就行。 说不舒服要喝果汁? 指定被这帮人说装,谁不知道她的事情。 谢宴也没拦她喝酒,会喝啊。 然后她搂着自己胳膊,也就是正常的害羞啥的。 毕竟以前当服务员站着,现在当客人坐着,正常。 哎,不对……脸色咋有点白? 谢宴竖起一根手指,其他三人以为他要说话,都静下来等着。 结果呢?吃了一嘴狗粮。 林兮儿看他手指离自己脸越来越近,然后脸一疼… 手指刮了层粉底液走。 林兮儿:这人神经病吧? 谢宴收回手指,看她脸…… 怎么擦掉粉底液,反而更白了? 据对化妆品的了解,粉底液不都是让皮肤黄黑的人变白吗? 她本来就白,用啥粉底液?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谢宴直男发言: “你干嘛把自己化黑了?少用点化妆品,用多了不好。” 三人:……默默喝酒吧。 林兮儿:神经病!谁有病把自己化黑啊? 生气盖过了不舒服,甩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 低声说了句“去补妆”,松开胳膊,拎着包出去了。 她一出去,包厢里立马热闹了。 “砰!” 谢宴肩膀被拍了一下。 赌上位那个就等着十万块呢,上来就问怎么样,认不认真啥的。 怕谢宴说不,害他输钱。 他还给不太熟的林兮儿说了一堆好话。 什么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啦,家里普通好把握啦…… 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事业有成,也不图啥强强联手。 要的就是听话、懂事。 现在有了个现成的,赶紧娶了吧…… 谢宴听着听着觉着不对劲,怎么他比自己还急? 一巴掌拍他肩膀上:“你啊,赶紧生个孩子吧,马上都有代沟了。贤妻良母?现在的年轻人不爱听这词。” “至于她吧……还行,就是粘人粘得紧,最近公司一堆事情,等有空了,有机会再说吧。” 得,赌上位那个赢了。 赌不能的那个叹口气,就这半小时,十万块没了。 “不说了不说了,来,兄弟们喝一杯!”赌赢的人心情大好,端起杯子要碰。 谢宴碰完杯还没喝,胸口震了一下。 眉头皱成川字,放下酒杯从胸口兜里掏出手机。 今天下午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才走的,没道理有工作上的事烦自己。 划开一看,林兮儿的。 “呼……” 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工作就行。 不是补妆去了吗,咋还发起消息了? 林兮儿:“我大姨妈好像来了,没有那个……” 什么叫好像来了? 这东西不是来了就来了,还带好像的? 内心就吐槽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KtV这么不懂事,厕所不知道放点,这样还能吸引女性顾客。 姨妈也不懂事!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抽自己有空的时候来。 起来说一句自己去卫生间看看人补妆好了吗,带回来正式认识一下。 第975章 人生易如反掌48 谢宴刚出包厢门,碰到了正兼职的服务员。 出去买麻烦,就花了一百块钱买了她一片姨妈巾,便要她给送到卫生间。 这事就是天上掉馅饼,服务员一口答应。 再然后就是那个服务员进去没多久,就弯着腰扶着腿,一瘸一拐的出来。 “先生…里面那个女士…好像不是姨妈来了…血有点多…” 服务员要有阴影了,拿着姨妈巾兴高采烈进去,以为一百块钱赚的容易。 进去听到一阵痛呼声,就给姨妈巾塞了进去,让拿一下。 塞完要走的,可听声音越来越不对,于是就进了隔壁隔间,踩着马桶往旁边看什么情况。 一看吓一跳,卫生间的人坐在马桶上,脸白的跟死人一样,额头还全是汗。 吓的从马桶上摔了下来,出去喊谢宴。 …… 谢宴急着进去,蛮力撞了一下隔间的门,纹丝未动。 特么…门装修这么好干嘛? 撞不开,走了服务员的老路,到隔壁隔间,踩着马桶翻过去。 长的高,就是好。 动作丝滑连贯,大长腿平稳落在马桶边上。 低头看坐着的人,妈耶,这能是姨妈来了? 手放她头上摸摸,没发烧。 拍拍脸,让清醒一点。 林兮儿都在晕的边缘了,感觉有人进来了,努力睁开眼睛。 可惜只能看见马赛克糊脸的谢宴。 嘴唇动了动,挤出三个字:“肚子疼...” “肚子疼?”谢宴伸手摸摸她额头,不发烧。 手在她小腹位置轻轻按了按,脸色发青,心里有了数。 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打开隔间门。 那个服务员还没走,捂着嘴在拐角那儿探头探脑。 这KtV现在是谢宴的产业,服务员也算是自家员工,再说刚给了一百块钱,使唤起来也顺手。 俯身一个横抱把人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一分钟,洗手台上的东西收拾好,拿着跟上来。” 说完抱着人急匆匆下楼。 服务员揉着腿,懵逼地看着洗手台上的包和化妆品...这是在跟她说话吗? 算了,看在一百块钱的份上,干吧! …… 谢宴一脚油门踩下去,朝着最近的医院去,顺手给包厢里那三个打电话。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自己放鸽子了,得道个歉。 本以为那几个货会骂他,说什么这是他们四个人最后一次聚齐之类的话。 结果一听林兮儿进医院了,一个个反过来安慰,扯什么还会有下一个。 给谢宴气笑了:“都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们,要是有事,一人赔我一千万当精神损失费。” “要是没事,一人赔我五百万,也是精神损失费。”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两分钟后,传来叽叽歪歪的嘀咕声。 “老谢,你开车注意安全,别着急。真有事,我拿两千万。” “我也拿两千万。” “我也一样。就当给嫂子赔礼道歉。” “没事更好,我们也拿两千万!当叔叔的见面礼。” “说到见面礼...老谢,你车后备箱里有点东西,我们放的。你忙完看一眼。” ... 晚上八点,国外才下午七点。 万薇站在住处门口,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两分钟,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隔壁的外国美女邻居出来浇花,看见她眼睛一亮,挥手打招呼。 万薇勉强挤出个笑脸回应。 美女邻居神秘兮兮地招手让她过去,有事儿要说。 万薇本来就犹豫“进”、“不进”,如今有人找她有事,就顺理成章给“进去”放下。 结果这一去,还不如直接进去。 美女邻居很有正义感,说她经常看见保镖带另一个女人回来,太渣了,必须告状! “谢...谢...” 万薇脸色一白。 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的。 客套地说了句有空请你吃饭,转身往门口走去。 美女邻居张了张嘴,觉得她状态不对。 …… 卧室里。 保镖裹着衣服,面对突然出现的万薇,话都说不利索。 再低头看看旁边同样裹着被子、不知道哪来的黑人,更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明珠说要带他回国见她爸聊结婚的事,说结婚之后有三亿资产,还有一座金矿。 他怕明珠爸不同意,就想先上车后补票...然后约了人喝酒... 后面的事儿就是喝着喝着,面前突然多了八个美女... 再然后就不知道了,这个黑人到底怎么出现的? 万薇浑身发抖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比她预想的任何画面都让人恶心! 真的,她能接受床上是别的女人,但接受不了是个男人,还是个黑人! 恶心透了... “薇薇,我可以解释...”保镖试图解释一下,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黑人。 话没说完,外面又冲进来一个人。 比看清楚谁来了更快的,是一个巴掌。 “啪!” “你个死渣男,居然出轨!” “啪啪啪!” “明珠”一直在外面等着,看着万薇进去的。 这下人齐了,开团! 黑人老哥就等着“明珠”进来呢,加入战局。 保镖身上有点功夫,奈何黑人力气大得吓人,完全被碾压。 “薇薇...嗷...我真不认识...啊...他们...快救我...” “不认识?你敢说不认识?昨晚你喝醉了,我打车让司机送你回来,一早上还担心你头疼来看看你,结果你他妈的跟司机睡一起了!薇薇是谁?你跟后面这女的什么关系?” “我要报警!这人昨晚喝醉了,强行跟我发生关系!” “你居然强奸人家司机?真他妈恶心!老娘跟你分手了!” “啪啪啪!” 最后三巴掌送上,“明珠”“眼尖”地发现枕头下面有东西,一把抢过来把枕头扔了。 三个针管和一个小包躺在那里,针管里的东西没了,小包里还有。 黑人老哥接棒下一场戏,大喊一声:“这是毒品!你吸毒!你肯定还有艾滋...” “艾滋?” “明珠”配合着惊叫一声,然后像是怕沾上病似的,嫌弃地离开。 一号演员下线,该二号了。 二号走之前,得把男主角带走。 黑人老哥嘴里骂骂咧咧没停过,光着屁股的保镖被他拎着往外拖。 保镖全程都在喊万薇! 大概是万薇不理他,他急了。 “万薇,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不是?你在是离不开那个百亿富豪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这种女人!” “你跟你爸一样,都让人恶心。” “我是馨馨的爸爸!我绝对不会让馨馨在你身边长大,被你教坏!” “你个恶毒的女人,快让他放开我,要不然我回去一定不会放过你——” “……” 人被拖走了,卧室里只剩下万薇一个人,面对满床狼藉和那些针管。 耳朵里充斥着保镖刚才的那些话。 本来就是个烂人不是… 梦,该醒了。 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联系中介处理这套房子。 房间里的一切她都不想再看一眼,推门出去透气。 隔壁的美女邻居一直拿着浇花工具往这边瞅,见万薇出来,连忙喊她过去喝茶,劝她想开点,男人多的是。 聊着聊着,美女邻居拿出自己滑雪旅游的照片给她看,讲自己的故事。 说她以前也被渣男伤过,那时候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一个星期没吃饭。 后来出去旅游,不到半年,感情这东西好像就不需要了。 人活得越来越潇洒,多出去走走,就能忘了渣男! 她正要去南极看企鹅,问万薇要不要一起。 “我中文说得不太好...企鹅很可爱...比那些男人好看多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你别难过...” 万薇摸着那些照片,感受到了美女邻居的善意。 也许,她是该出去走走了。 事情都是因为她而起,她没有脸回去了。 …… 当天,国外时间晚上八点。 房子卖出去了。几乎是刚挂上中介,下一秒电话就被打爆。 价值四百多万的房子,两百八十万成交。 捡大便宜了,买家怕万薇后悔,马不停蹄办手续,各种绿灯全开。 一天时间不到,所有手续办完。 两百八十万打在一张卡上,万薇在酒店看着汇款回执,给万贺发了一条消息。 电话她不敢打了,怕听到声音就控制不住哭。 消息发送完成后没有回复,人应该是睡着了。 万薇擦擦眼泪,又给谢宴打了一个电话。 “你能想明白就好,决定了?” “嗯...我没脸回去见他了...馨馨大概现在也不想看见我了。等我缓过来了再回来。” “另外,老谢,真的谢谢你了。馨馨拜托你了...” “……” …… 国内上午十点。 谢宴在病房里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 万薇的接受能力比预想的好,这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给私家侦探发了条消息,可以收尾回来了。 所有报酬会在保镖闭嘴的时候全部打过去。 好了,现在得说说床上这个祖宗。 万馨是小祖宗,这位是大祖宗,这大祖宗肚子里还有个小小祖宗。 全部都是自己祖宗! 昨天在医院熬了一夜没睡,就看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忙活,也想明白了一点。 这事还是怪自己大意,也怪自己高估了她的智商。 林兮儿这脑子,能跟自己比? 估计连验孕棒都看不懂! 要不然怎么都怀孕两周了,愣是没发现身体不对劲? 两周了,高跟鞋,化妆,跑来跑去,站着发呆。 这几样全是雷,所以今天躺这了。 多亏谢宴基因太强,孩子生命力也顽强,有惊无险保住了,不过后面得加倍小心。 抓了抓头发,趁着人还没醒,打电话先处理点事情。 亲爸亲妈不是天天惦记着让万薇生二胎什么的,知道自己“离婚”的消息天天轰炸吗。 人还在医院没出来吧? 谢宴给亲妈拨过去一个电话。 谢母天天打电话,都打不通,这下看见谢宴主动打,那是秒接。 张嘴就要质问谢宴和万薇要干什么,闹什么闹! “妈,爸老了,该退休就退休,你们不是想要二胎吗,等我孩子出生正好能给我带了。” “嘟…” 说完就秒挂,谢宴把医院的那个怀孕单拍照发了过去。 之后给昨晚那几个朋友打电话要钱。 …… 京市某私立医院。 谢父躺在床上挂水,扭头问谢母:“电话里那个不孝子说啥了?认错没?” 谢母拿着手机,整个人还有点懵,机械地复述谢宴刚才的话:“他这意思是...万薇怀孕了?” 怀孕了?那就是复合了啊! 老谢家有后了啊! 天大的好事啊! 谢父也是这么理解的。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认为谢宴总算知道错了。 “快快快,再给他打个电话。”谢父挥着没扎针的那只手,“告诉他,南城那块地的事我不生气了。让他明天带着万薇来医院,咱们一家人去酒店吃顿饭。” “不是...”谢母打断他,手抖着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检查单,看好几遍了,哪哪都对,可往上看… 孕妇姓名:林兮儿。 林兮儿是谁??? 谢父夺过手机,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胸口开始起伏。 旁边的心电图机开始乱跳,跳得跟蹦迪似的。 ... 半夜12点。 林兮儿昏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 入眼是刺眼的白灯和雪白的墙壁,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想起昏过去之前的事,下意识要伸手摸摸肚子,结果发现右手被人拉着。 身体一僵,往右边看。 谢宴正趴在床边,拉着她的手睡觉。 这是... 什么感觉? 爱的感觉啊! 林兮儿心跳了两下,瞥见旁边还有张纸,不知道什么东西。 轻轻抽出手,把纸拿过来看。 这次她聪明了,光看那俩照片就知道了。 她怀孕了? 肚子里有谢宴的孩子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林兮儿瞪大眼睛,把单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小心翼翼把手贴在肚子上,感受一下... 嗯,啥也没感受到。 “醒了?” 谢宴从她手抽走就醒了,一直没动,是在看她有没有被她自己蠢到。 似乎没有… 第976章 人生易如反掌49 林兮儿听谢宴醒了,还想再确认一下:“我…怀孕了…吗?” 吗,这个字很有灵性。 “彭!” 头上挨了一下。 谢宴敲完她的头,又心疼的揉揉:“姨妈没来,自己还嘴硬说没有怀,看不懂验孕棒,不知道给我?” “知道这次多危险吗?弄不好一尸两命。” “别的我不跟你多说了,昨天和今天一天都在这里,馨馨本来还约你逛街的也没逛成,我得回家看看她。” “要不然她记住这件事,后面心里对你有意见,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意见。” 一碗水端平不容易,谢宴打上一个哈欠要走。 走到门口脚步一停,回身用手指她: “在医院住满七天,出院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有事联系我或者乔扬,高妈每天会给你送饭,想吃什么跟她说,不准自己点外卖。” “一天玩手机不准超过两小时,如果有护士跟我告状,你这辈子就别想进别墅的门。” “剩下的,等你出院再说。” “彭!” 话跟机关枪一样吐出来,一分钟都没有,这让林兮儿怎么消化? 住七天没问题,为什么吃饭还要高妈送? 高妈是谁了,她怎么能让高妈做饭给她… 停,最后那句,这辈子不进别墅门什么意思? 是不准她当馨馨的家教老师了? 停停,问题越来越多了,馨馨约她逛街,谢宴怎么知道? 什么叫,馨馨心里对她有意见,对她孩子有意见… 是要让馨馨知道吗? 这全部的话都有点别的意味了,林兮儿说不出来什么意味。 大脑待机了,她特别想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 粉色小人和白色小人重新出现,这次两个小人没有争吵,只有一致的答案。 粉色小人:“你傻啊,他这意思是他女儿知道你了,进别墅门什么意思,就是进别墅当富太太啊!” 白色小人:“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林兮儿手攥着被子,上位…这么简单?她都没问呢。 粉色炸弹在脑中炸开,回忆和谢宴的点点滴滴。 没有糖的地方,都能自己找出糖! …… 时间是凌晨四点,气温18度。 算是正常温度吧,就这,谢母披着一个貂皮大衣坐在林兮儿病房里,和她当面会谈。 让林兮儿把和谢宴认识,到发生关系的全部事情说一遍。 发生关系这事不光彩啊,谢母长的也凶,林兮儿就给脑补成了恶毒婆婆。 这就更不能说了! 半个小时后,谢母生了一肚子气,什么要紧的消息都没有。 光知道林兮儿没家世、还是个学生。 真不知道儿子怎么想的! 如果不是念在肚子里有老谢家的血脉,今天半夜她都不会过来,早找人打发了。 “我不知道你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药,现在你怀孕了,我不能说什么重话。” “你给谢宴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他想让你进门,就让他现在去医院跟他爸道歉去,如果他爸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辈子别想进谢家的门!” “砰!” 林兮儿:“……” 真不愧是母子啊,说话都一模一样。 一个不准进别墅的门,一个不准进谢家的门。 有个问题她搞不懂,谢宴的妈到医院找她打电话给谢宴…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她发消息谢宴都不带回的。 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个人不止不回她消息,还不回爸妈的消息,心里平衡了。 凌晨四点,打电话这不是打扰人休息吗。 林兮儿简短的编辑了一行话,言多必失,少说就行,发送! “你妈让你去医院看你爸,说你不去的话,就不让我进谢家的门。” …… 谢宴这里还没睡,干大事呢,回家万馨还没睡,父女长谈了一会。 给人彻底聊睡着后,才起身离开。 顶着疲惫的身体,拿着车钥匙往谢家老房子去。 给亲妈打电话和发怀孕单,不单单是通知他俩自己有孩子了,更重要的就是说的那句“爸老了”。 自己没说错,老了就是老了,安心带娃吧。 老房子乌漆嘛黑,没有人在家。 开门反锁,跟贼一样上楼找东西。 东西藏的还严实,保险柜里没有,书房也没有。 谢宴叉着腰仔细想想亲爸能给东西藏哪里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是林兮儿,还纳闷她怎么还没睡觉,要接的时候就挂断了,之后收到消息。 亲妈去找她了,意味着亲爸这次气的不轻… 霎时间,好像知道了东西在哪里。 谢宴忙上楼去卧室,拉开床头柜,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 扒拉一下,瓶瓶罐罐下面正是自己要找的! 是不是,这东西这么重要,肯定得天天看见啊。 给拿出来,翻开一下,百分之三十几的股份。 十六年前,万薇是让他把位置让过来自己,可这老东西只给了三分之一的股份。 三分之一能干嘛? 如果前期没有万薇,这个东西就是牵制自己的,相当于一个傀儡老板。 现在已经没有万薇了,这老东西后面病好了,肯定得给自己拉下来。 来这一趟找东西,就是防患于未然。 将东西揣胸口,药瓶复位离开。 然而谢宴才出卧室,就发现楼底下灯亮了! “???” 亲爸在医院抢救,亲妈能回来? 要被抓包了? 不怕,反正东西都拿到了。 谢宴拍拍胸口,确保自己跟平常无异,一步一步下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房子里格外响。 “谁?” 陌生的女声从厨房出来,语气还有害怕。 “???” 这不是亲妈哈,谢宴紧绷的心松了下来,那又多了一个问题。 这个人是谁? 快步下去,循着声音到厨房一看。 灵魂震了一下! 这是老熟人啊,那个保姆。 先不说她怎么现在出现的,就说她在厨房干嘛呢? 别说她做饭哈,单纯做饭身体抖什么抖? 扫了一下厨台上的包,鼓鼓囊囊,装了不少好东西。 啥都不用说了,掏出手机,面无表情拨通马顺的号码。 马顺永远是忠诚的狗腿子,不超过五秒电话就接了。 “马副局长,公山路别墅,我家好像进贼了,你过来看看。” …… 私立医院里。 谢父抢救成功,又能续命了。 谢母坐在病房给他擦着汗,骂着新请的保姆怎么还不来。 不就让熬点粥吗,都要两小时了,效率真低! 回头等出院就给开了。 打电话再催一下,结果是个警察接的。 说的什么玩意,这个保姆是个贼,被儿子发现送进去了,都已经认供了? 谢母当时选这个保姆是看着她长的淳朴,没想到是个贼! 当即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让警察局一定要重判,严判。 …… “放心,谢总已经嘱咐过了,我们一定秉公执法。” 警察连连点头,电话挂断后,扭头看着保姆摇头,质问她偷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你都进别墅区干活了,缺那一点钱吗?你偷点菜就算了,还偷人家的装饰品!” “咋滴,偷了,你就能摇身一变,成有钱人吗?” “等着吧,重大财物,保底三年,你偷的还不是一般人,五年!” …… 再回到私立医院。 保姆进去,粥没戏了。 谢母开始捯饬手机,点她最嫌弃的外卖。 点完,回忆一波,发现一件事不对。 刚才警察说的,保姆偷东西是谁报警的?儿子! 儿子报警就说明去了老房子了啊,她明明让林兮儿告诉儿子来医院的。 谢母不傻,父子两个人在公司针锋相对。 这个节骨眼,儿子去老老房子,肯定有事。 那事只有公司的…想到抽屉里的股份… 谢母心跳加速,着急起来,由于坐的太久了,头一阵眩晕。 手机适时响起,谢宴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打来正好,她正要好好问问。 点绿色图案,开口质问,心里祈祷着千万不是所想的那样。 然,祈祷是没有用的,谢宴打这个电话是通知。 “你和爸那么辛苦,我都知道,我心疼你们,想让你们好好养老。” “所以希望爸以后不要再对指手画脚,林兮儿那边,我也不希望你再去打扰她,只用等着孩子出来后带孩子就行。” “另外,谢家的门,不是我的门,她不需要进谢家的门。” “妈,你应该能理解我是吧?” “……” “扑通!” 谢母本就晕,这下更晕了,两眼一黑,往地上一躺。 高档病房,只要机器没有问题,大晚上就没有护士打扰,只有到白天会有人来量体温。 时间五点,距离护士过来还得两小时。 谢母在地上躺两小时也够呛,谢宴还是心软的打了一个120。 …… 私立医院值班的医生很懵逼,公立医院的120,到他们医院来拉病人,这合理吗? 120上的医生很兴奋,第一次接这种能光明正大抢病人的活。 不管私立医院保安的阻拦,根据谢宴电话里的信息,来到谢父病房。 私立医院的医生跟了上来感觉到职业生涯到头了。 一层VIp的病人被吵醒在门口看。 120从谢父病房给谢母抬出来,这就让不明白事情的人以为这个私立医院治病不行,还得让公立医院来。 有钱人就是惜命,个个都打电话安排出院。 公立医院的院长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夺命连环扣呼醒。 听到VIp病房全部满了,都以为发生什么传染病了。 要不然有钱人为什么都往公立医院跑? 虽然医院也有有钱人,但这些有钱人都要环境啥的,挑剔的不行。 这突然一下子住满,甚至有的还住进了普通单人间,除了传染病,没有别的理由。 院长麻溜的从床上起来,戴了两个口罩匆忙往医院去。 罪魁祸首的谢宴已经回到家里,呼呼大睡了~ 对这些事情产生的连锁反应丝毫不知。 …… 一天过去。 国外。 私家侦探速度很快,保镖被黑人拉走直接送到了一个小宾馆。 那个宾馆都是保镖债主的小弟,他们就很莫名其妙收到一条消息。 说能帮他们找到人,且还免费包机票让过来。 这么好的事情,自然都来了,完全不考虑诈骗。 黑人是收了“明珠”两千美金的报酬,给保镖带到小宾馆心里有点小九九,觉得报酬少了。 就让这些小弟一人给一百美金,才给保镖交给他们。 人都逮过来了,其他人怎么不给? 最多就是心里骂几句,将这账算在保镖身上。 东凑西凑,弄了三千多人民币给黑人。 黑人愉快的交人,高兴的拿着钱着去买du。 今天所有的事情虽然是一场戏,可有一幕是真的。 就是艾滋,保镖真有艾滋! 黑人为什么知道,因为被他传染的啊~ …… 保镖看着面前好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害怕的往墙角缩,还没缩到,脖子就被一掐。 “兄弟们,咱们先别争让他先还谁家的钱,先说刚刚给黑人的钱,都是这个小子弄的,我建议我们先一起给这小子打一顿,再聊钱的事情。” “我赞成!” “我也赞成!” “……” 小宾馆楼上地动山摇,老板坐在楼下事不关己。 国外嘛,这种事情常有的。 楼上。 几个人打累了,坐在床上开始谈钱。 “这小子没钱怎么办?” “你家妈,没钱老子回去交不了差。” “早知道没钱就不来了,还害我亏六百多块钱。” “叮~” 统一的手机铃声一响,来的是一条群发广告短信。 “holle!欢迎来的m国,我是seem诊所的小王,我们诊所提供免费体检~如果你急缺钱,可以过来献血哦~400c最高可得100美金!” 看着是平平无奇的卖血广告,让人想的就不止是卖血了。 几个人全部盯着保镖,这事在国内犯法,在国外可没事啊。 如果有事,人家就不可能发这个广告。 一个人骤然站起来,薅住保镖的头发,对着所有人宣布,肾一个归他了。 其他人见有人带头了,纷纷起来划分器官。 可在知识里,器官值钱的不就是肾,两个肾都没了怎么活?他们不想搞出人命。 几个人眼看要打起来,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喊了一声。 表示打那个广告电话,问人家收不收再说,收的话,再问有哪些可以卖。 专业的事情,就要专业的人。 第977章 人生易如反掌50 一个小时后。 经过电话咨询和商量,几个人架着保镖就去诊所了。 诊所是私家侦探根据谢宴要求设的局,就是一个本地的黑诊所而已。 至于为什么拜托黑诊所,而不亲自动手。 是因为害怕,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沾上手。 找黑诊所多好,还能拿回扣。 最终保镖的器官分配结果如下: 肾嘎一个,头发和大腿胳膊上的皮全部割了。 骨髓,眼角膜,肝脏搞一半。 抽点血,割一小段小肠。 还有舌头也割了,舌头没有用,单纯是私家侦探要求诊所割的。 几个器官下来,私家侦探吃回扣就吃了三万。 东西能卖的都卖完了,还不够还债的,于是几个人打电话请示老板。 老板们也无奈,人都这样了,还想收回钱? 本能回来就不错了。 于是就让小弟们将卖完器官的保镖给带回国打催债电话还债。 谢宴在公司收到私家侦探的任务完成消息后,叮嘱他给尾巴擦干净。 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卡号,安排乔扬去打款。 …… 三天后,沪市医院。 林母看着旁边放的一万块钱和陪护床上睡的林瑶。 昨天早上医生说她恢复的很好,最多观察一周,就可以回家养护了。 以后重活是不能干了,医生说到这个的时候还笑了一下。 笑的原因很简单,几乎都知道她是谢宴安排过来的。 有这层关系还用干什么重活,享福吧? 林瑶在陪护床上翻了个身,看着亲妈,心里挺不爽的。 天天在医院吃香的喝辣的,啥也不用干,还有人送钱,这日子多好? 不知道亲妈有啥不知足的,天天问医生什么时候出院,让她联系亲爸和林宝。 她才不想联系。 她想去找林兮儿这个姐或者在医院住一辈子。 上次姐妹俩聊天是不太愉快,可她就是嘴硬啊! 心里还是支持姐的,谁不想过好日子? 就说医院都这么舒服,可见姐的生活更好! “瑶瑶…”林母见她醒了,又来了,“打个电话给你哥…你二爷说他都好久没去他家吃饭了,他去家里找,又没人的。” “哎呀!” 林瑶烦死了,天天让打,打又打不通。 说了八百遍,还要打! 气得一屁股坐起来,当着她的面拨了一个,让她听“嘟嘟”声。 “妈,哥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你操心什么,现在该操心的是姐!给姐打一个电话吧!” 林母:…… 她也想打,就是抹不开这个脸。 到现在,还是抹不开。 …… 林母的问题,谢宴也从乔扬嘴里略知一二。 对林兮儿这种不管不问的态度,挺满意。 就算没像自己想的那样在林家彻底站起来,至少没低头。 这就挺好的了。 “跟医院确定一下出院时间,到时候你给人送回去。” 谢宴低头签着文件,头也不抬地吩咐乔扬,“林父和林宝的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有数。” “明白。”乔扬在平板上记下,又开始头疼地汇报公司的事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上面检查特别多。 八百年前盖好还没卖的楼盘都被翻出来重新查手续,还好之前整理过,不然这一通下来准得出错。 “今天税务局来查账,公司资料太多,他们全带回去了,说要慢慢看。” “嗒——” 笔掉在文件上。 谢宴缓缓抬头,看着面前那一大摞文件发呆。 税务局查账,意味着万贺已经…只是现在还没公布。 没想到这么快啊,上回去云川省,有一个月吗? “老板,南城医院那边,也被京建设局叫停了,说要重新核查文件…” 别的倒没什么大问题,说到南城,乔扬声音低了几分。 这个项目老板和老董事长吵过架,谁都知道。 南城一有风吹草动,老董事长肯定开心。 老董事长一开心,老板就不开心。 乔扬正等着谢宴发火,却听到一句全不相干的话。 谢宴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放松下来:“这几天把外面的资金能收的全收回来。等下周…或者半个月后,公司股票跌的时候,全部买进。这事该怎么做你懂,我就不教了。” 公司一直被检查,对于忙了几天的谢宴也相当于是一件好事,可以有时间去医院看看林兮儿了。 这几天都在弄股份的事情,还有各种财产清理,房产证等过户等。 以及帮那个服装店开起来的杂事。 按孙今宜反馈的,林兮儿在医院看到铺子的位置照片和视频,满意得不行,急着要跟中介签合同。 原房租一百二十万一年,谢宴出了大头花四千万买下来了,只收六十万租金。 听着六十万还多,可那位置、那面积摆在那。 自己要收低一点,二十万这样的,正常人都得觉得有诈吧? 关掉电脑,去休息室换了身常服,开车往医院去。 没提前发消息,就想看看她有没有听话 …… 医院里。 林兮儿听话极了,躺在床上一点声都不敢出,比在谢宴面前还乖。 为什么乖?还不是病房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个…”高妈端着保温壶里的鸡汤,尴尬地站在床边。 这个小小姐怎么还跟踪呢! 她发誓,绝对不是她故意带过来的。 万馨靠在墙上,单腿往后踩着墙,双手抱胸,歪着头挑着眉:“吃啊,小妈——或者,林老师。” 林兮儿:“……” 高妈:“……” 这让人怎么吃?被这么盯着谁敢吃? “你不吃?”万馨又挑了下眉,放下腿往床边走了几步,“这是高妈炖了一晚上的,我都没吃一口,都给小妈你了。” 这话把高妈吓着了,赶紧解释:“不是的小小姐…这是先生让炖的,你要吃,我再给你做一只。” “哦~”万馨才不喜欢喝鸡汤,就是来逗林兮儿玩的,“可是高妈,我就想喝你手里这个。” “这…”高妈为难了,这事她做不了主。 求助地看向林兮儿,就一碗汤的事,大不了她再做。 先给小小姐送走才是正事,不然两人在这病房里都难受。 “没事,反正我也喝腻了。” 林兮儿看出来了,万馨就是故意的。 没问题,将计就计。 高妈一听林兮儿同意了,赶紧把鸡汤递给万馨,嘴上还唠叨着:“小小姐,趁热快点吃,凉了营养就没了…” 万馨低头看了看保温壶里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油。 这怎么吃? 皱起眉,胃里一阵翻腾,拼命忍着才没yue出来。 可她那张脸已经变成便秘表情了,谁都能看出来。 林兮儿拼命压着嘴角,不停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 高妈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她见万馨这副表情,以为是在壶里不方便吃。 赶紧转身倒进碗里,端到她面前,贴心地往嘴边一递: “小小姐,你吃吧!” 这一碗鸡汤堪比让万馨吃翔,压都压不住了,捂着嘴巴往病房的卫生间跑。 这件事对于万馨来说有点丢人,她自己要鸡汤的,结果被鸡汤腻吐了。 这么丢人肯定不能让别人看见,进卫生间后,还撑着给门关上。 “欸…”高妈一惊,放下碗追到卫生间门口,透过磨砂玻璃看着万馨抱着马桶吐,心凉了半截。 这不是怀孕的症状吗? 想到那个黄毛,完了! 高妈第一反应是告诉谢宴,这么大的事,只有谢宴能解决。 也不看看小小姐多大,哎哟! 想哭,养大的白菜让黄毛拱了。 “高妈,怎么了?”林兮儿看她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又跑回来找手机,疑惑地问了一声。 高妈一脸难言之隐,这话让她怎么说? “我出去给先生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都要给谢宴打电话了,那就不是小事。 林兮儿听着卫生间的呕吐声,再看看那影子,觉得有点眼熟。 有一回李丽吃翔的视频不就这样的吗? 唯一不同的是,李丽是带着筷子进的卫生间,万馨是抱着马桶吐。 吃翔可以排除… 那么吐… 林兮儿和高妈对视一眼,瞳孔地震。 好家伙,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催着赶紧打电话。 谢宴拎着三箱保健品正好走到门口,就听见她俩吵吵闹闹的,以为打起来了呢。 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和正要出去打电话的高妈撞上了。 “哎哟…”高妈被门砸到头,疼得喊了一声。 看清是谢宴后,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一脸焦急地指着卫生间。 谢宴:??? 卫生间有什么? 往病床上看了一眼,只见林兮儿也朝自己指着卫生间。 “哗啦——” 卫生间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 有人! 谢宴表情严肃了,把保健品放在门口,推开高妈,撸起袖子。 去卫生间之前,还先到床头拿起一个没盛汤的碗,慢慢走。 高妈和林兮儿看着谢宴拿碗去卫生间,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也不敢出声。 卫生间里。 最后一声yue结束,万馨吐完了,心里舒服多了。 放了点水漱口,准备出去跟高妈聊聊鸡汤的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味,太腻了,闻到就想吐,以后能不能改良一下。 手放在卫生间门把上,一道三厘米的缝露了出来——外面有个人。 这是万馨看见的,用力一拉,把门全打开! “砰!” “扑通——” 五分钟前还在卫生间吐的人倒地了,谢宴亲自爆的头。 林兮儿在床上的视角最佳,完美目睹了全过程。 谢宴举碗的时候,她想喊的。 可这人一着急就出不了声,只能眼睁睁看着碗扣在万馨头上。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这下倒好,虎毒不食女了。 “小小姐!” 高妈听到响声,最先反应过来,大喊着跑到卫生间。 谢宴手里还拿着那个碗,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便宜女儿。 不是,她怎么在这儿? 自己刚才干嘛了? 回头看向林兮儿,希望她给个解释。 林兮儿一脸无辜,缩着脑袋,双手攥紧小被子:“我不知道啊…你打的,不是我打的。” 行。谢宴又回头看高妈。 高妈更无辜!也不是她砸的啊。 她不知道谢宴怎么就砸上去了。 “先生,这…我也不知道…你和小小姐怎么就…” 行,全是自己的错。 谢宴深吸一口气,让她俩解释清楚。 卫生间既然是万馨,为什么还遮遮掩掩的,跟有贼似的! 林兮儿和高妈站一队,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总之这件事就是谢宴的错。 什么都不问清楚,就拿着碗去卫生间。 “我特么…”谢宴气的想拿碗给她开瓢了,什么叫都怪自己? 余光瞥了一下还昏着的万馨,都怪她,都怪这个便宜女儿! 好端端的到医院来干嘛? 还吐了是吧? 怀孕了是吧! 没好气的出去喊一下医生,让带过去拍b照,自己倒要看看哪里来的孩子。 这种都不用拍,妇科医生一过来,就知道没怀。 林兮儿高妈都不敢说话了,谢宴瞪了两个人一眼,愚蠢! “吐就是怀孕啊?那大巴车应该叫送子车!” 没怀孕,人被砸的脑震荡了,可怜的万馨住进了林兮儿隔壁病房。 一家几口人,除了谢宴都在医院。 这指定有什么不干净的(谢宴)东西在上面。 高妈盯着林兮儿喝下一碗鸡汤,拿着小饭包去菜市场买点艾草回别墅熏熏。 …… 人一走,病房就剩谢宴和林兮儿了。 翻了一下医院今天的检查报告,孩子越来越好了。 再给放在门口的保健品拿进来,这些可不是买的,都是上回在KtV发生事情后,那几个兄弟在电话里说的礼物。 说了之后,谢宴光想着要钱了,这个东西就给忘了,今天打开后备箱才看见。 “这是什么?”林兮儿在床上,捞起床边的一个紫色礼盒。 从外面看不出来东西,拆开看,沉默了。 “他达拉非片” 如果光有这个名字还好,可是偏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治疗bo起功能障碍” “……” 林兮儿的目光慢慢落在谢宴身上。 她终于知道,谢宴每次造作为什么那么厉害了! 药效是挺好,只是现在不能吃。 她怀孕了,谢宴再吃。哪天要是有个女人跟她一样扑上去,她不成前辈了? 放下药,双手缠上谢宴的胳膊,声音一夹~ “老公…以后别吃了好不好?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吃了,我每次都扛不住…” 第978章 人生易如反掌51 “吃什么?”谢宴都没看那个药呢,鬼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夺过她手里的药看看… 脏东西! 反手给丢垃圾。 谢宴板着脸说正事:“后天开始我忙得很,顾不上你。” “出租屋别回去了,楼层高不安全。宿舍也别住。我让你那司机送你去酒店。” “等我忙完,带你去看房子,答应你的都会给。” “你现在肚子里有一个,注意事项医生肯定交代过。要是再整出KtV卫生间的事——” 指了指旁边的碗,带着警告意味道: “下一个开瓢的就是你。” “……” 这一通啰嗦,换别人早烦了,也就林兮儿能乖乖听完,还知道点头应两声。 这些话,在她耳朵里,全是粉红色泡泡。 尤其是后面出院,司机把她送到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 粉红泡泡脑袋都装不下了。 …… 半个月后,政界炸了锅。 有人实名举报有官员违纪,国家检查组在京市暗访了半个月,一口气揪下来三十六个贪官。 上到快退休的大领导,下到基层小公务员。 只要伸手的,全落网。 贪了二十年,涉案金额一百六十八个亿。 通报上是这个数,网友都笑,谁信啊。 政界一震,金融圈也跟着抖三抖。 京市有钱人多的是,不是只有谢宴有靠山。 问题是别人没他那未卜先知的本事,勾结的证据一个没销毁。 拔出萝卜带出泥,两家大企业一夜之间倒闭,一万多人失业。 京市其他公司,别管大小,这段时间全缩着脖子做人。 这边收拾完,检查组又大张旗鼓杀进云川省,第一个被传落马的就是万贺。 环宇的员工人心惶惶,生怕明天就失业。 条件好点的,早托人找关系跳槽了。 公司里,只有谢宴、财务、收购组、项目组稳如老狗。 毕竟这些东西,他们早之前接到乔扬通知时就搞定了。 按理说乔扬也该稳,可架不住辞职的人多啊,天天骂那些跳槽的白眼狼。 里面好几个还是他当初在谢宴面前夸过的,这下脸丢大了。 谢宴让他放宽心,趁这机会洗掉这些人也不错。 留下来的,要么是公司骨干、有自己想法的人。 要么是没背景、背着房贷车贷不敢轻易动的。 有软肋?那不就是公司想要的牛马吗。 随着检查组在云川待得越来越久,万贺落马的消息越传越真,辞职跳槽的人也越来越多。 人事一天收了五十封辞职信! 吓得都不敢批了,跑来找谢宴问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全部滚蛋。 不仅批他们的辞职,谢宴还表示公司提前十五天离职的这个规则暂时不用了。 交接完工作,直接可以走人。 这个消息一出来,公司的几个董事都来了堵人了,问谢宴是不是脑壳坏了,嚷嚷着退股。 这不是送上门的股份,谢宴很大气,以一百万一股开始收购股份! 这个价格,平常收肯定没人买,但如今什么情况? 董事们肉疼归肉疼,还是得卖,总比最后成一堆泡沫强。 也有三个聪明的,死活不卖。 谢宴偷偷给他们开价五百万,愣是不松口。 不卖拉倒,反正自己股份也够了。 原本的加上“偷”亲爸,再加收购的,已经有百分之七十三了,拥有重大决策权,让自己离开公司,谁来了都不好使! 公司的这一变故,金融圈都知道,背地里夸谢宴聪明。 敢这么玩,肯定心里有底。 这时,环宇又发布了关于二次入职的一系列新规定。 离职是没有限制了,走了还想回来?堪比西天取经! 没犯过重大工作失误,二次入职需离职满三年。 且这三年工作上要有突破,简历核查的更严格。 啥,你说这三年你回家带娃了,没进其他公司工作。 拜拜您嘞,不符合二次入职标准。 那离职不满的三年想重新入职怎么办? 别想了!直接进公司人事内部黑名单。 后续你想到任何一家跟环宇有关系的地方上班,哪怕那个地方,环宇只要有一股,你都进不去,相当于行业内半封杀了。 当然,这个规定是只针对牛马。 要那种有本事的,各家公司都抢着要,不会没有工作。 新规下面还列了招聘新规,不过暂时没公布,毕竟反腐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谁还有心思招人。 …… 早上八点,私立医院。 这时候人脑子最清醒,谢父一边吸氧一边瞪着谢宴。 “京市抓那么多人,云川能跑得了?我早知道了。”谢宴说得云淡风轻。 谢父听完眼眶一红,猛吸两口氧,一把拽下氧气罩,费劲地骂:“你早知道?早知道还收股份……咳咳咳……” 话说一半,嗓子痒得咳起来。 咳得停不下来,手指一直指着谢宴,用这动作表达他此刻的愤怒! 万贺要进去了,公司肯定完蛋,这小子不赶紧转移资产,还砸那么多钱收股份? 怎么着,是想让全家人喝西北风? 他大孙子还没出生呢! “花无百日红,你求人家办事,就该想到这天。” 谢宴就爱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这火候还不够,再加一把: “我承认你是环宇的奠基人,可你不是个好投资人,不然也不会躺这。” 这话谢宴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信息量太大了。 一,是指十六年前拍的那块地。 二,是指谢宴自己。 想想,如果谢父真是个好投资人,那块地就不会拍。 对谢宴从小到大的教育,也不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套。 孩子是能成才,可亲情呢?估计没了。 谢父血压飙升,脸涨成猪肝色,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气的还不够,谢宴忘了说股份的事,只有亲妈知道是自己拿的。 亲妈晕倒后一直在公立医院,还让医生不让她玩手机来着。 所以,到现在,亲爸还不知道吧? 谢宴嘴角一勾:“而我只会比你做得更好。从今往后,跟你有关的环宇,没了。” “我相信,新的环宇在我——的带领下,肯定更好。” “???” 谢父瞳孔一震,想到了股份。 “没错,你的股份上周已经全转我名下了,谢谢爸的信任。” 大概这是谢宴最后一次,带着感激喊他爸了。 “你……逆子!” “哗啦——” “啪——” “砰——” 床边的医疗仪器全往地上砸,谢父想砸谢宴,可实在没力气。 谢宴好心提醒:“你要把氧气瓶砸了,等会儿喘不上气休克,抢救不过来可是会被认定成自杀的。” “你……”谢父举着氧气瓶正要砸,一听这话,又气得放下来,抓起氧气罩往脸上扣。 扣好,还没来得及吸口气。 下一秒谢宴的话,直接让他跳过砸氧气瓶这步,当场休克! “你和妈住的谢家老宅我已经卖了,给你俩买了套特别有人间烟火气的房子,等出院就搬进去。” 具体哪套,谢宴先卖个关子,算是给爸妈的惊喜。 “咔嚓——” 门一拉开,外面一群医生护士早等着抢救,看见谢宴,头都不敢抬。 …… 四天后。 外面传万贺落马传了那么久,云川省终于出通报了。 反腐行动里,以万贺为首,一共抓了十几个。 环宇股票一片绿,吓的一堆持有的股民纷纷抛售。 乔扬想让人立马买进的,谢宴让等等,抄底,肯定要到底! 继续跌。 反正就一直绿呗,网友都笑翻了,股民骂翻了。 配上之前发的招聘新规,谢宴简直成了社会性笑话。 打工人纷纷表示,这公司给一万都不敢去,都快倒闭了还摆什么谱。 外界的声音,谢宴毫不在意,惬意的带着林兮儿去看房了。 …… “这套房子面积是80平,一梯两户,电梯必须要刷卡才能上。” “然后外卖和快递都由公寓机器人管家送上门,使用费用都在我们的物业费里。” “地理位置的话,也是极好。对面是商业街,后面是咱们的风景区。” “周边一公里内三所幼儿园,两家公立,一家私立的国际双语幼儿园,都是本市重点。” “小学初中的话不用说了,京大附属小学初中都在这。” “三公里外就是京大和艺术学院,妥妥的黄金地段。” 销售人员拿着鸟瞰图激动的跟谢宴介绍。 领导说了,只要介绍好了,这一单指定成。 “先生,如果今天定房的话,还可以送你一个车位,刚刚也说到物业费,我这边也能跟经理申请免除你两年的费用!” 林兮儿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不是满意,是太满意了! 知道她的服装店离这个房子只有五百米的感觉吗? 讲真的,她都想问问谢宴是不是故意为了她选这里的。 谢宴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下周围,没什么大问题。 内心感慨了一下这个位置是真好,十六年前谢父要是开发这里,还有那么多事情吗? 现在好了吧,只能看别人赚钱。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销售眼珠子都要钻进去了。 “一梯两户,另外一户有人没有?” 关键性问题,没有,那销售就能赚两个提成。 然而这个销售get不到谢宴的意思,以为是担心另外一户人家不安全,连连拍着胸口保证: “先生,你放心,咱们公寓卖房都是会对户主做一次评估的,这里住的大部分都是你这种的优秀高素质人士,肯定…” “我问你有没有人?”谢宴掏了掏耳朵,平时使唤乔扬使惯了,听人讲废话还真不适应。 销售被噎了一下,赶紧说暂时没人。 “没人不就结了?” “两套我全要。车位送俩个,物业费免五年吧,四年听着不吉利。” “我也是干房地产的,知道标价不是底价,中间有砍价空间。” “我虽然有钱,但不是冤大头。都爽快点,给个实在价。” 说完,谢宴把卡往她面前一递: “行的话现在就刷卡付定金,你去准备合同。” “轰!” 销售脑子一片空白,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 都说卖房难,可卖出去一套能吃几个月。 她作证,这是真的! 这套公寓,挂牌价三百二十万,最低能到二百九十万。 要是按三百二十万卖两套,她能拿九万多提成,够吃一年了。 可惜也只能想想。 到现在为止,整栋公寓就没有超过三百万成交的。 今天……她想贪一丢丢,就一丢丢。 看着那张黑卡咽了咽口水,报了个价: “先生,二百九十五万可以?” 两套房,六万多提成也不错! 这价跟谢宴心理价位差不多,不管人家赚多少了,多的就当车位和物业费。 点点头,示意去刷卡。 两套房,林兮儿在阳台上听着都愣了。 外面的声音谢宴不在意,林兮儿在意。 以前都不看新闻的她,这几天天天看新闻。 等销售拿着卡出去,紧张的蹭过来,拽着谢宴胳膊问,买两套干嘛,浪费钱。 “哟…”谢宴都惊讶了,她竟然都知道浪费钱了。 不得了不得了。 心里知道她这是为自己担心,不拿这个话题逗她,摸了摸她的头,表示自己有钱。 顺便给她科普了一下,一个公司倒闭破产,不代表那个老板没钱。 除了那些经营性破产的公司老板没钱,其他生意人,只要不是经营失败,都会在临近出事前都会转移财产。 就说当年房产界的top1,人家公司破产倒闭了,可人家还有几百亿。 林兮儿明白了,谢宴还是有钱的,就不用替他省钱了。 可以夹一下了~ 故意问道,另一套房子给谁。 说这句话的那表情哦,谢宴真想拍下来给她自己看看。 就是明知道是给你的,还假装不知道跑来问。 要是现在说另一套不是给她的,她会不会当场炸? 谢宴想试试:“给下一个给我生孩子的。” “……” 哭了,一句话又给人惹哭了。 “唉……” 对哭这事儿谢宴是真没招。 往门口瞄了一眼,确定没人,才伸手把人搂过来,一脸嫌弃地给她擦擦脸。 然后拉起她一只手,假装想了半天,:“等孩子生下来,就去领证。” “不然孩子没法上户口……” 最后一句这解释太生硬了,生硬得林兮儿又哭了。 她只是傻,又不笨! 不领证也能上户口的好不好,前面不就有万馨? 吸了吸鼻子,正准备说点暖心的话,包里包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第979章 人生易如反掌52 林兮儿愣了一下,把背着的包往旁边侧了侧,让谢宴自己拿。 她可不敢自己拿手机,只要拿了就要算进每天两小时的限额里。 两小时能干嘛?刷两条视频就没了。 谢宴皱着眉从她包里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母的。 自从上私家侦探搞完完保镖的事,就专职盯着林家和林兮儿这边。 林母出院这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林宝被报失踪,湘市的警察找了两天找不到,已经放弃了。 林母急了,肯定得想办法。 这么久才打电话还挺能忍的,看来这个儿子在她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谢宴当着林兮儿的面接通电话。 “喂。” “兮……”林母的声音又急又慌,可一听对面是个男声,立马卡壳了,不敢再出声。 林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手机抢过来自己跟姐说。 早知道回家是这破样,她还回来干嘛? 林宝失踪,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谁会为个讨厌的人操心? 最好死外边得了。 不过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她也帮着问过,比如发个朋友圈啥的。 说到朋友圈就来气,她男朋友…… 呸!前男友! 居然把她删了! 林瑶本来是想回来分手的,毕竟现在的她,一般男人已经配不上了。 可问题是,是她甩别人,不是别人甩她! 所以她现在快气死了。 说回林宝,问了朋友圈,又问了林宝的同学,都说不知道,让她去找林宝女朋友问问。 她跟亲妈提了,亲妈说什么不可能,林宝不可能谈恋爱,不让找。 行,不找。 那让林兮儿这个姐帮忙总可以吧? 今天是实在没辙了,才打这个电话。 你看看,打通了还这死样子,倒是说话啊! 林瑶真受不了了,翻完白眼,伸手一把抢过手机。 “瑶瑶!” “喂姐,哥他不见了,报警说找不到,你看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忙找找。” “还有村长儿子要结婚,急着用钱。之前妈治病借的钱还没还,村长现在来催了。” “还有田里种的菜都被人偷了,家里现在吃饭都没菜。买菜得去镇上,镇上天远地远,妈那身体骑不了车。姐你有没有认识的车……” “还有什么?” “还有……” 话戛然而止,林瑶张着嘴,愣是发不出声来。 电话里这男声……好好听啊! 不看脸都能代入电视剧里那些霸道总裁的样子。 接电话这个肯定就是包养姐那个有钱男人。 谢宴这边听对面没声了,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还有什么?不说就是没了。” “人失踪就找警察。” 警察找不到?那就继续找警察呗。 谢宴总不可能答应帮忙找,然后把没干几天的林宝放回家吧? 至于后面那些“还有”,不就是要钱吗? 钱可以给,反正都是林宝在黑煤矿挣的。 但要钱得有要钱的态度。 今天这态度不行,等下次吧。 谢宴冷淡地说了句“没别的事就挂了”,直接摁掉电话。 林瑶话全堵在嗓子里,哪敢说什么,只想着晚上再偷偷打一个。 挂完电话,看林兮儿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谢宴拉着她去阳台看风景。 …… 三天后。 环宇股票连跌七天,今天一开盘直接跌停。 谢宴所有社交平台都被冲烂了,评论区全是喊“还钱”的。 可到了中午十点,突然有多笔不明资金流入股市,大量购入环宇股票。 刚逃出来的股民一脸懵逼,不知道哪个傻叉主力这时候抄底。 环宇倒闭是板上钉钉的事,早晚问题。 然而下午,股市反转了——彻底反转了! 国家新闻部发了一则反腐行动通报,里面明确写了: 那个实名举报人,是万贺。 万贺滥用职权贪污没错,但人家是自首,还有立功表现,判刑会酌情考虑。 通报最后还给环宇做了澄清,经过检查组深入调查,环宇所有手续合规,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是万贺最后给谢宴铺的一条康庄大道。 通报出来不到五分钟,环宇股票直线拉升,一路暴涨。 下午两点,又一重磅消息。 自从反腐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环宇官方,一口气发了三条动态。 第一条:公司内部董事变更,正式宣布谢宴为环宇大股东。 第二条:罗列环宇旗下所有产业及公司。 大众对环宇的印象还停留在“做房地产”和“收购小公司”,毕竟收购组的名号就是环宇的招牌。 但圈外人谁在意这个? 从来没人认真算过环宇到底收购了多少家。 今天一看罗列,个个惊掉下巴。 光旗下收购的公司品牌就有九个,涵盖八大行业。 比如那家娱乐公司,还有连锁麻辣烫餐饮、互娱游戏公司、大型商场等等。 仔细一看,他们日常用的很多东西,居然都跟环宇脱不了干系。 总算明白那个“二次入职规则”为什么那么硬气了。 这也说明,出事这段时间,环宇一开始就知道结果。 刚逃出来的股民又把谢宴社交平台冲了一遍。 特么没问题你不能早点出来说两句啊?非得跌那么多天? 赔钱!快赔他们钱! 第三条:谢宴的私人感情问题。 公布他和万薇早在半年前就已和平离婚,财产分割完成。 吃瓜网友1:环宇背着我们收购了这么多……天哪,我最爱的那家麻辣烫居然是环宇的! 吃瓜网友2:半年前就离婚了?呵呵,估计早知道万贺这事了。我不信环宇干净。 吃瓜网友3:楼上点了,谢宴其实就是个凤凰男。没他老婆,环宇能到今天? 吃瓜网友4:行了别说了,人上人就是不一样。我只想知道财产分割分了多少钱?他不是还有个女儿? 股民1:谢宴还钱!还我血汗钱! 股民2:畜生!不要脸!骗股民的钱! 在吃瓜群众和骂声中,夹杂着两个谢宴的死忠粉。 京市彭于晏:男神永远是男神! 开服装店的小美:什么叫凤凰男?你有本事也弄个百亿资产啊~酸狗,新闻都说了环宇没问题! …… 一周后。 外界的声音渐渐平息。 谢宴坐在车里,望着对面的看守所,跟司机要了根烟,点上后单手搭在车窗上。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万薇戴着口罩和帽子,拉着万馨出来,眼睛一看就哭过。 万薇三天前回来的,没什么人知道,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有点尴尬。 万馨自从上回被谢宴开瓢之后,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聪明了不少,学习也好了很多。 早知道就该早点给她开瓢。 …… 私房菜馆包厢。 “这是你爸的一些私人资产,两套公寓,一辆车。” 谢宴把文件放到万薇面前,又拿出另一份。 “这是环宇百分之七的股份,按现在市价五千多万,每年分红大概五六百万,后面还会更高。” 知道拿出来她肯定会拒绝,为了让她收下,谢宴又补了一句: “经过这次,我也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不顺眼。东西你先拿着,说不定等我老了,或者以后公司出什么事,你这股份能救命……” 万薇眼眶更红了,努力挤出一个笑,说了句“会好好保管”。 大的给完,还有小的,谢宴可不会忘。 从口袋掏出一把钥匙,推到万馨面前。 万馨:??? 这钥匙好眼熟,她好像见过!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车?高妈在我面前念叨好几回了。给你买了,但不准出去浪,最多在附近转转。” “还有,你那个破手机别天天藏了,你林老师已经告诉我跟我认错了。” “!!!” 谢宴肯定不止给万馨车,之前那些资产、房产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是得等等。 有钱人不都喜欢搞什么十八岁成年礼吗?上次去张总宴会不就是。 三个人半沉默地吃完一顿饭。 万薇在国内没待多久,整理完万贺留下的东西,就去南极照顾企鹅了。 万馨这次没闹,最多哼哼了两声。 …… 半个月后。 林兮儿的服装店正式装修完了,能这么快,全靠谢宴。 孙今宜从第一次撒谎到现在,已经完全不会脸红了。 林兮儿天天念叨孙今宜真是个宝,店铺绝佳位置、便宜实惠的装修队、还有各种家具…… 李丽和施婷早琢磨出门道了,就她还蒙在鼓里。 那两套公寓手续也办完了,全在她名下。 现在装修公司正在重新装修,把两套打通,要住进去,估计得等两年。 不急。 林兮儿也不愁没地方住,酒店被谢宴包了。 公司事情结束后,她就搬到了别墅。 高妈好照顾她,她也方便看万馨学习。 学校那边?还有必要天天打卡吗? 当然,没事干的时候可以去。 宿舍东西先放着。 出租屋那些大多是大牌衣服和少儿不宜的,放别墅不太合适。 林兮儿就给放到了服装店三楼宿舍。 也不知道房东催什么催,她房租明明还没到期,房东硬是让她赶紧搬。 说房子卖出去了,买房的人急着住进来,还多赔了她一个月房租。 林兮儿都怀疑房东在做梦,就这破房子,还能有人买? 搬家时一堆不要的锅碗瓢盆,全送给对门了。 时隔那么久再见到老奶和她儿子,林兮儿仿佛回到从前。 只是老奶态度好多了,可能是她送了东西,也可能是都知道她傍上大款了。 对了,有个奇怪的点,她发现老奶家好像比以前更和睦了! 按说这种丢人的事,老头不应该嫌弃吗? 吃饭时没事跟谢宴提了一嘴,谢宴听完只是一笑,说人家“一家人”。 废话!那肯定是一家人。 可……林兮儿至今不理解,出了这种事,一家人还能和睦相处? 唉,老年人的世界她不懂。 …… 出租屋空出来后,应该都猜到买主是谁了。 谢母在公立医院躺了那么久,听说能出院时,还以为谢宴要送她去精神病院。 结果是送到这老破小区! 出租屋里,被谢宴气过无数次的谢父已经躺里边了。 房子再破,忍忍也能过。 可为什么客厅还有一顶惊悚的棺材?! 谢母闹着让司机打电话给谢宴。谢宴就说了两句: “爸活不了多久了,提前准备的。” “现在用不上,你可以当冰箱用。每周有人送菜来。” 说到底谢宴还是善良的,没让亲妈去卖菜,去上班赚钱。 …… 对门的老奶和老奶儿子,想看看新邻居是谁。 眼睛一瞟——棺材! 吓得老奶天天在家骂对面有病,精神不正常。 没多久,小区里传要拆迁了。 老奶高兴地出去打听,可刚进人堆,其他人看见她就走了,只有之前她骂人家老杂毛那个老头愿意跟她说两句。 说是隔壁小区已经宣布拆迁,不知道要盖什么,正在量面积让人搬家。 自己这个老小区肯定也得拆,不然隔壁那块地只够盖个厕所。 老奶觉得有道理,回家跟老头和儿子说。 这回拆迁,至少要一千万! 京市啊,寸土寸金。 有这一千万,还能给儿子娶个媳妇。 不娶个媳妇她可遭不住,天天被两头驴折腾。 …… 临近过年,天冷得人不敢出门。 林兮儿心情不好,盯着手机发呆。 林瑶自从上次谢宴接过电话后,隔三差五就打过来。 可谢宴给林兮儿定了两小时手机限额,这些电话她一个都没接着。 要她回拨过去,又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终于接到一通,是林母打的。 电话通的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保持了三分钟空白,林母才出声,问她过年要不要回家吃饭。 林宝已经丢了,林父在矿上上班一直没消息。 她要是再不回家,都不知道这个家还是不是家了。 回不回家…… 林兮儿对家里的所有问题,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她想,她需要谢宴引导,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想法就不会在酒店跟谢宴……也不会有现在的服装店…… 只是对家里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谢宴从公司回来时,客厅只有万馨在看电视。 想问她吃没吃饭,她指了指楼上。 “我吃饱了,小妈没吃,估计又生你气了。” …… 这孩子,聪明是聪明了,说话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谢宴上手揪了揪她耳朵,纠正了无数次:“你要么叫林老师,要么叫林姐姐,或者叫妈。再喊小妈试试。” 说完松开她耳朵,往楼上走去。 万馨在后面,小嘴无声地叭叭,翻译一下唇语就是: “我就叫~我就叫~你打我啊~” …… 楼上。 谢宴进门看她正走神发呆,二话不说,先上前把手机拿过来。 解锁屏幕,页面还停留在通话记录上。 看吧,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 上手摸了摸她已经显怀的肚子,把她拉回神,然后替她做决定: “快过年了,外面冷,雪还没化,你这肚子不安全。” “给你妈打个电话,就说过年不回去了。等生完孩子,我陪你回去。” “到时候应该是六月底,学校也放暑假了,正好带馨馨去玩玩。” 第980章 人生易如反掌53 两个月后。 隔壁小区拆迁神速,全部拆完了,场地都清理干净了。 就在老小区等着拆迁的时候,施工队在隔壁小区动工了。 没有半点要拆他们的意思! 再去打听一下,得知隔壁要盖公共厕所,老小区的户主闹起来了。 老奶听到底下吵吵闹闹的,又赶忙下来打听。 这次还是,别人看见她都恨不得离老远,只有她骂的那个老杂毛老头跟她说话。 只不过老杂毛老头现在心情不好,拆迁泡汤了,心里憋着气。 耳朵旁边老奶一直在问,老杂毛看她这副s样,想到曾经在门口听到的声音… 直接跟老奶说到他家里聊聊… 一聊就聊了一下午,老奶年轻了五岁步履蹒跚的回到家给老头和儿子做饭。 拆不拆迁的,完全不在乎了! …… 一个月后。 林兮儿的肚子要八个月了,得要准备一些东西了。 谢宴抽空陪她去做了一次产检,在妇科门口碰到了老奶。 唉!这个年纪就是该生的年纪。 “你看谁呢?”林兮儿拿着单子出来,见谢宴眼不眨的盯着前面一个露腿的美女,气的喊了一声。 不看看这什么天,露个腿给谁看啊? 这腿还没有自己的好看! 不想听谢宴说话,直接挡在面前,表示自己肚子饿了,很饿。 “饿了?”谢宴回神,刚刚一直在思考老奶的事情,听她一说饿,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是不是天天吃的有点多了? 早上可是做好饭出来的! 然后这个人脸也不胖,就是肚子胖。 万一孩子跟着胖,不好生怎么办? 谢宴的表情很复杂,比在公司遇到大难题都复杂。 “你…”林兮儿看他还是眼都不眨,往后面看一眼,露腿的美女已经变成了穿着时髦的少妇… 真要气死了,不吃了。 嘴一撅,扭头就走。 …… 晚上别墅。 万馨摇头晃脑吃饭,谢宴照着她的肩膀就是一拍。 别问为什么不拍头,好不容易给打聪明,可不能再碰头了,这要变笨就完蛋了。 “六月份中考,给我考好一点,明天允许你出去玩,后面的日子都不准出去了。” “我要骑车出去!” 万馨昂着头,对着谢宴提要求。 自从有了车,只能在家附近,这附近都没有欣赏她的车。 想打电话给黄毛和闺蜜的… 可是,她和曾经那些朋友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外公和爸公司出事情,她偷偷看新闻担心死了。 问爸,爸又不说。 她就打电话给黄毛和闺蜜,可是就通了就说了不到一分钟,电话就被挂了。 说什么,他们妈妈不让她们玩手机… 事情结束后,闺蜜黄毛还打电话过来道歉。 人家也没有撒谎什么,直白说了,当时发生那么事情。 他们爸妈担心事情引到他们身上,就不让他们跟她玩。 如果被知道,他们会被打。 知道没有事情之后,他们才敢打电话联系的。 希望万馨能理解原谅,大家永远都是好朋友。 “……” 好朋友,是,只是朋友。 万馨理解谢宴曾经跟她说那些话,圈子里,就是不一样。 聪明了,不是被开瓢开出来的,是圈子里给她上的一堂实践课。 “骑车出去?”谢宴擦了擦手,考虑到她最近学习确实挺勤奋,勉强答应了。 不过不准骑快,自己的人都盯着呢,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附属卡。 “钱!” 万馨高兴的接到手上,知道她多久没有自由的消费过了吗? 快一年了! 都怪小妈,如果不是小妈怀孕,她还能跟小妈出去消费的。 谢宴看她高兴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扫她的兴。 笑着摇摇头上楼去看看林兮儿。 孕妇吃饭都是清淡的,自己口味重,慢慢带的万馨口味也重,所以餐桌上的饭菜不是辣就是咸。 林兮儿闻到也想吃,为了克制只能在楼上待着不下来。 “咔擦——” 推开卧室的门,没有人。 谢宴:“???” 人不可能出去啊,自己一直在楼下,楼上有什么动静都能知道。 这时,卫生间有一道轻微的声音。 谢宴松了一口气,到卫生间门口问她有没有事。 欸,没声音了。 才松的一口气又提上来,怕她在里面滑倒,赶忙拧门把手进去。 嗐,没反锁。 稀奇! 自从肚子大起来吧,上厕所都反锁的来着。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热蒸汽,让谢宴一时看不清了里面。 伸出一只手给面前的水雾挥散,彻底看清楚里面的人后,惊呆了。 只看林兮儿躺在浴缸里,两条腿漂在上面。 这是闹哪样? 又要钱,还是又闯祸了? “喂…”谢宴不敢大声说话,这种情况,一没说好就要哭。 边往浴缸走,边看卫生间的镜子墙,观察哪里不对。 结果都到面前了,还是没有什么。 谢宴坐在浴缸边上,用手在她面前挥挥:“回神了,肯定起来,水要凉了。” “欸…” “哗啦——” 话才说完,一片水花。 谢宴半个身子被拽到水里,被呛了一下火速抬头,就对上那对… “咕嘟…” 回忆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林兮儿咬着牙,看了一堆科普,才决定做这件事的。 从今天医院发生的事情就知道,再不喂一下,人就真跑了。 双手攀在谢宴脖子上… “……” 卫生间一地汪水… 浴缸还在哗啦啦往外流水。 压抑的喘息声都被堵在门口。 …… 第二天。 万馨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到了商业街几百米处的服装店。 摘下帽子,吸引了周围一堆人。 “哼~”看着面前高端大气的装修,万馨气势十足的往里进。 这家店,她早知道了哈。 林兮儿就是个瞒不住事情的人,除非是被瞒的那个人愿意不知道,就比如谢宴。 “小朋友?你谁啊,你家长呢”李丽正在一楼检查设计出来的第一批衣服。 看见她不好惹的进来,警铃大作,以为是谁来找事情耍大牌的。 猜对一半,万馨是来耍大牌的,不是找事情的。 小手往后一背,问了一句“你们老板呢?” 老板还在家睡觉~ 她出来之前可是问过高妈的。 从口袋里掏出谢宴给的那张卡,往旁边的桌子一拍: “告诉你们老板,我要买衣服,我全部都给我包起来。” 李丽:“……” 往后面看看,再往旁边看看。 虽然已经装修完了,可货还没有准备好,今宜还在跟人工工厂沟通。 这小屁孩是眼瞎? “听见没有,衣服我全要了!” “小朋友,我们店暂时还没有衣服…” “那你那铺的不就是衣服?” “这是我们的样品,还在检查。” “那…我不管,我要买衣服!” 李丽:“……” 真没办法,无视吧。 “你什么态度!”万馨看她不理自己,气的跟了上去:“我就要买衣服,要不然就给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投钱!” 得,目的说出来了。 真是个好女儿,拿谢宴的钱,给林兮儿投资。 最后所有东西还是一家人的。 万馨其实出门的时候也想出来大买特买,可是没有朋友,她物欲都降低了,感觉没什么要买的。 衣服? 家里好多了。 吃的…感觉不好吃。 所以拿着钱来投资了。 林兮儿在家睡觉,接到李丽电话,说店里来了一个神经病小孩,还不相信。 等视频一打开,看见万馨傻眼了。 两个人背着谢宴有了一个“共同秘密”,关系更不用说,一天比一天好。 …… 两个月后。 京市医院里,一个大胖丫头出生了。 是真胖啊! 护士抱出来还感慨孩子很健康,营养嘎嘎好,是她这么多年见过最营养的孩子,就差直白说胖了。 万馨看见的第一眼,还让谢宴给小名取成圆子。 谢宴很听劝,给小名起成了“团子” 大名,谢暖 这个名字怎么取出来的,就是单纯用脚取的。 一个馨一个暖,够了。 …… 林兮儿怀孕到生,没有刻意藏过,也没有哪家媒体闲的蛋疼报道过。 这次大概是最近没有什么新闻报道了,就很突然的上了热搜。 吃瓜群众1:凤凰男呵呵…知道为什么离婚了,不就是想生儿子了,离婚给发妻踹了,不还是生了一个女孩? 吃瓜群众2:我的天,我看别人扒出来那个女的身份,居然我是母校的。 吃瓜群众3:按时间线算,万贺出事的时候,那个女的就怀孕了吧? 吃瓜群众4:骂女的干嘛,不应该骂谢宴这个男的,有钱人不都想生儿子,看吧,这个女的没生出来,他肯定找下一个,天生绝户命。 吃瓜群众5:怎么才能傍大款? …… 股市倒是没什么波动,就是绝户命挂热搜上。 乔扬想给弄下来,没过一分钟又上去。 这把不单单是吃瓜群众笑这个了,是公司的竞争对手也在笑。 谢宴在医院接到电话,干脆让乔扬别撤了。 有钱,才是王道。 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睡觉的女儿,对着拍了一张照片,登录已经很久没登录过的社交账号。 文字什么都不用编辑,就一张图片足够。 “图片” 吃瓜群众1:何意味?孩子这么胖,还秀? 吃瓜群众2:不对,为什么这孩子能单独在一个房间,不是所有孩子在一起吗? 吃瓜群众3:人家是想告诉我们,女孩又怎么,人家出生躺的都是VIp室,有的人在酸,生八个儿子估计一辈子都躺不进去VIp。 不仅一出生就躺VIp室,一出生还有价值一个小目标的股份呢。 …… 谢宴的社交账号又被冲了,这次是被心里脆弱且家有皇位的人冲的。 他们觉得谢宴在嘲笑他们,并且在炫富! 林兮儿心里还是挺在乎是男是女的,她感觉谢宴想要个儿子,要不然不会给她那么多东西。 在知道谢宴将公司的股份,还有那个麻辣烫公司分给孩子的时候,知道了他不在乎,心里的郁结消了一点。 …… 有钱的话,可以省了很多麻烦事情。 就比如结婚证都是别人送上门的,孩子手续什么一个电话办好! 林兮儿做月子是一天比一天精神,那补的食物都各种花样。 仅一个月,人所有的精神气就回来了。 办完孩子的满月,将孩子带到出租屋,让亲爸亲妈高兴一下。 这老头,还没死! 孩子暂时放在出租屋,自己相信亲妈,孩子肯定比亲爸重要。 随后谢宴给工作推了两天,带着林兮儿去她家里看看。 问了一下办事的人,知道林父在煤矿上已经攒了十万了。 扫厕所嘛,肯定比挖煤的人赚的少。 今年再过年,能攒个二十万了吧? 跟办事的人说了一下,让他回头以领导的名义给林母打电话。 就说林父工作的不错,寄一笔工资回家。 如果林母问为什么林父不打电话,就说煤矿忙,打电话耽误赚钱就行。 这个事是可以当林兮儿面说的,另一个林宝就不能当面说了。 让乔扬去偷摸的看一下,没啥大问题就不管了。 …… 沙塘村 林母穿上一件干净的衣服,紧张的在村口张望,林瑶拿个小镜子不停照。 路过的村民上前问一嘴,知道是林家那个大女儿回来,个个都在夸好。 林兮儿出钱给林母治病,还有傍大款的事情,村里早传遍了。 这事一开始挺丢人的,可随着那个谁,郭家的事情出来,就不丢人了。 问村里谁家还能比郭家那个丢人?那个照片呦~ 郭母带着一个太阳帽从后面路过,对着两个吐了一口吐沫,诅咒林宝死在外面,一辈子别回来! 新闻她都看了,林兮儿这个不要脸的傍个大款,还生个女儿,绝户! 林家就该一家子绝户。 “嗡…” 汽车声从远处,一个小金人刺的晃眼。 …… 这次来沙塘村,谢宴目的也不是单纯的,商人嘛,赚钱。 闲着没事带着万馨在田埂上走来走去。 万馨好日子过多了,在农村看见什么都稀奇,刚才还追一只鸡追了一百多米。 “你这么喜欢这里,不然你以后就住这里吧?” “???我才不要!” 喜欢和生活万馨能分的清楚,喜欢这里,又不是非要在这里。 这里连麦当劳都没有,她才不要在这里。 “按你这么说,有麦当劳,你就在这里住了?” “也不行,还要别墅!” 啧。 不好骗,谢宴满意了,站在田里,往山头上看。 刚才的这段对话可都是万馨未来的遗产。 第981章 人生易如反掌54 林家 林瑶爱不释手的摸着林兮儿给她带的礼物,是一件大牌衣服,金钱的味道。 “姐,我不想读书了,你能不能让姐夫给我在京市找个工作,我吃苦耐劳,什么活都行。” “瑶瑶!” 林母呵斥了一下,笑着脸让了林兮儿不要听。 什么不念书,怎么可能,应该是先找到儿子: “那个,能不能找找小宝…这都要一年了。” “……” 找,林兮儿去哪里找? 让谢宴找,找不找的到先不说,他又不是警察! 林母被堵了一下,开始坐在一边抹眼泪。 林兮儿跟万馨一样,好日子过多了,都忘记以前的苦日子了。 乍一下看亲妈哭,真是受不了。 看了一下家里环境,比之前好多了,不是乱糟糟的。 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钱放在桌子上。 “这钱你们先拿着,买个电动车,村长家的钱先还一点点…我只有这么多,再要就没有了。” 眼看林瑶要生气,林兮儿就又有话说了: “好好念书吧,你也看见了,他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我能拿到钱也不多。” “一年一万,这还是我省吃俭用的,你和妈如果觉得少,就去法院告我吧。” 硬气的话说完,林兮儿心砰砰乱跳! 林瑶还想说,都被林母堵住了。 不是,这嫁个有钱人,给有钱人生个孩子,怎么给家里的钱还比以前少了? 早知道就应该一直住医院! …… 吃了一顿农家饭。 晚上谢宴和万馨睡觉肯定要去镇上酒店的,林兮儿表示她不去。 不去就不去吧,父女两个人走了。 林兮儿则是在人走了之后,去了一趟郭母那里。 今天她从车上下来就看见郭母了,头发比以前白了不少,岁月啊。 …… 两天后,回到京市。 谢宴回来先到出租屋坐了两个小时。 去沙塘村之前还说老头挺能活,回来人脸就呈灰色了。 亲妈说是因为孩子不是男孩,谢家要断后了,被气的。 被气的是吧? 谢宴抱着孩子走之前,凑到了亲爸耳朵边上: “爸,人家骂我们家绝户呢,你说是谁作的孽?” “……” 京市一号监狱探视室。 郭旭瘦成皮包骨了,跟一年前在学校的形象完全不同,就连身上的那股谜之自信都没了。 进来看到林兮儿后,第一时间是往后退。 不是害怕,是感觉丢脸,他找个样子被林兮儿看见。 退也跑不了,最后还是被押着按在椅子上。 等狱警出去后,郭旭颤颤巍巍说了一句: “没想到你会来,我以为是…” 以为是那个骂人室友,进去这一年,骂人室友是隔一个月来一次。 每次都是带着新的炫耀,炫耀工资多少钱,炫耀奖金多少钱,炫耀璀璨的时候未来。 郭旭已经被磨平了,看到林兮儿不会再说什么傍大款了,而是苦笑着说了一声: “看样子你过的很好。” “嗯。” “我想知道,你真的爱他吗?” 林兮儿毫不犹豫:“爱!” “……” “噗呵…”郭旭眼泪出来了,盯着林兮儿继续问:“你当时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对你那么好。” “……” 林兮儿望着房顶想了一下,真正原因啊…太多了。 “你对我好,你给过我钱吗? “你对我好,你给我买过哪些东西?” “你对我好,你带我约过几次会?” 郭旭:“……” “郭旭,我妈的手术已经做完了,很顺利。” “医药费和后续的费用都是他帮我的…他还送了我一家KtV,我又用他的钱开了一家服装店。” “还有我生了一个女儿…” 林兮儿说到生孩子,郭旭的表情露出惊讶,没想到一切都这么快。 “是快了一点。”林兮儿知道他的想法,笑着道:“跟你说的一样,我拜金,我是真的拜金,所以必须要快。” “就是因为快,我女儿出生就有了一个亿的资产。” “满月那天,有好多我只在新闻里看见过的人过来送礼,夸我女儿好看。” “说出来很好笑,明明五官什么还看不出来,他们都夸上了。” “一切真的不敢相信啊…以前我还在学校点头哈腰当服务员兼职,现在那些服务员都对我点头哈腰。” “人往高处走,郭旭,如果换成你,你会比我走的更快的。” “谁都想过好日子,谁都想改命,尤其是我家当时那个情况。” 说完,林兮儿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不是谢宴买的,是谢宴从保险柜拿的。 蓝钻哦! 嘎嘎贵,市面上的钻可都没这个好,自然不需要重新买,只需要稍加修改就行。 将手伸起来,手背对着郭旭,让他看清楚。 “婚礼是在一座小岛上,只有我和他和司仪,他说因为身份不能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所以只能把最好的钻送给我。” “这枚戒指,九千一百万。” “吓一跳吧…我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带着一个这么贵的戒指出门。” “人生,易如反掌。” “……” “出来后,好好做个普通人吧,你爸失踪了,你妈欠一堆债挺不容易的。” …… 当天晚上,谢宴知道林兮儿在探视室和郭旭聊了半个小时。 心里不大高兴,板着脸在床上看报纸。 十分钟破功。 因为林兮儿穿着没怀孕之前买的那些衣服过来道歉了。 是那套免脱,蝴蝶结变眼罩的! 精准拿捏谢宴闷骚的心理。 床上二十分钟,卫生间一个小时! 问谢宴为什么在卫生间那么久,因为卫生间有镜子啊! 林兮儿一度后悔穿了,真的,看着很丢人。 万馨卧室。 看着旁边睡的跟猪一样的团子,万馨拍了n张照片。 都等着长大给她看! …… 后面的日子就是万馨的中考成绩出来了,中规中矩,能上个普通高中了。 钢琴、声乐这一类,老师表示万馨五音不全,能学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非常优秀了。 钢琴考了一个四级,声乐啥都没有,连假声都不知道咋唱的。 素描的话,还是有的天赋,但不多。 谢宴兑现零花钱承诺,上高中,家教就不能安排这么多了,砍掉声乐素描这种。 钢琴课加大力度,逮着一个长处发扬光大。 叛逆少女要变成一个清冷艺术少女了! …… 谢宴专心投入工作,拿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 沙塘村土地还不错,种点草莓、葡萄等应季水果。 是一个不错的农家乐选址! 以后养老也可以住在这里~ 住宅区盖一片小民宿,中间盖个田园风的超级大别墅。 旁边通往镇上的路上,再画一块地方,引进一些小吃。 大牌餐饮的话…可以弄两个就在农家乐里面。 总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麻辣烫店,麦当劳… 缺个咖啡! 要知道能去农家乐陶冶情操的,有一半人都是白领或者都市精英,咖啡必不可少。 打个电话让乔扬通知收购组开会。 灵感太多,二十分钟就给农家乐规划好了。 规划是挺快,这个玩意弄起来难。 何况谢宴不急,最起码等给林父林宝放回家再说。 淡定的用笔在纸的右下角写下“项目预计八年” 接下来处理另一个大型项目的收尾计划。 医院已经盖完工了,现在在装修。 后面还得散甲醛什么的,能等到自己培养的第一批医生出来。 商人都是利益出发,谢宴选人去沪市医院学习,是左筛右筛。 首先选的人大多都是家里没什么钱的,毕业实习都没有资源进大医院出国的。 再让私家侦探给他们老底都查了一遍,人品也还可以。 最后防止以后人翅膀硬了忘本,还让乔扬准备了一堆卖身合同。 他们是由环宇出资资助的,未来必须要在环宇任职,且必须要听话。 不然就赔钱! 资源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暂时定个赔偿费一百亿。 …… 半年后。 谢父没了,客厅的棺材终于用上了。 谢宴不容易啊,终于给人熬没了。 人活着的时候就想给气死,死了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去让人抬棺材的时候,谢宴又看见了那个老奶。 肚子应该快生了吧? 花了一周时间办完丧礼,收了一波礼金,谢宴给亲妈送… 送哪里去? 还是回出租屋吧,房子买了不能空着。 等林父出来的时候,再让亲妈出来。 一视同仁… 对此林兮儿非常疑惑,如果不是谢父死,她都要忘了谢宴还有爸妈。 为什么谢母变老那么多? 跟她当时在医院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谢宴给的答案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插手。 林兮儿:??? 她是小孩? …… 两年后。 林兮儿的服装店有点小名气了,赚了第一桶金。 全靠圈子里一些有钱人买了两件,给牌子宣传出去。 毕竟有的人想找谢宴帮忙,谢宴也不是那么好约的,那他们只能另辟蹊径就查到了林兮儿这里。 哐哐的买衣服。 …… 晚上。 别墅里灯火通明,万馨穿着一身由林兮儿服装店定制的礼服在人群当中弹上一曲。 她是股东,当然得要穿! 耳边的夸奖声跟不要钱一样,这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收到的…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宴会。” “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什么稀世珍宝当礼物。” “所以…这是京市的三处别墅房产,以及未来规划的沙塘农家乐…” “环宇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旗下娱乐公司…咖啡公司…” 说了一连串,万馨手上拿了一沓合同惊呆了,下面的人羡慕疯了,看她的目光都闪着光。 谢宴又以林兮儿的名义,送了一堆财产保险。 前面的财产让人有小心思,后面的这些小心思就没了。 那些保险全是保护那些财产的,除了本人都动不了,有什么用? …… 又是三年后。 伴随着林兮儿的服装店名声大了起来,照片被贴在了京市艺术学院的光荣墙上,成为了优秀毕业生。 一个宿舍还受邀到学校给新生演讲… 这件事肯定对谢宴瞒不住了,小惩大诫让她一晚没睡。 老了,生不动了。 为此林兮儿急的很,她怀疑谢宴在外面找别人了。 干回公司前台,服装店KtV都当甩手掌柜。 鬼知道乔扬在公司看见她的样子,都跟见鬼了一样。 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认识林兮儿了,谢宴要脸,不让她当前台了。 再当下去,人家就要骂自己虐待了。 就…贴身秘书吧。 贴身秘书好啊… 天天在办公室都不怎么出来,有事找秘书,没事淦… 淦淦淦! 再淦又能怎么样? 谢宴给财产都规划好了,这要是再冒出一个孩子,不得麻烦? …… 煤矿基地。 “砰!” 两个行李箱撞在一起,林父舍不得的回头看看。 这怎么说退休就退休了? “好了,老林,你退休了,回家好好生活吧。”小领导都熬成大领导了,挥手跟他告别。 便让他一路小心,路上小偷多,工资别被偷走。 工作六年,共赚了七十万,其中每年都会有给家属打钱这个环节。 林父本来还想拒绝,可看别人都给家里钱,他不给,怎么在厕所立威? 就同意了上面每年把他工资的一半打回家。 现在他退休了,身上背了三十万多一点。 以前都是挣着花,从来没有这么多钱过。 没想到攒钱这么容易! 如果他还能再干三年,百分百能赚一百万啊。 唉! 坐在车里,林父思念煤矿生活了。 大巴车跑了一天,傍晚7点到镇上。 他没有手机,只能走回村里。 走在路上,都以为走错了。 这怎么不一样了? 村口的石头都没了,上面挂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开发地” 开发什么东西? 林父一头雾水回到家门口,只看大门关的严严实实。 使劲拍上两下,林瑶不耐烦的出来开门。 待看清楚门口是林父时,几乎不敢相信。 再三确定真是的之后,高兴的一蹦一跳去喊亲妈。 …… 林宝? 郭父可以滚回家了,林宝再留一年,被谢宴找人弄到林父之前的正规煤矿了。 干一年,攒个钱就oK。 这一年,自己也可以把沙塘村拆了,什么拆迁款什么的,都和林宝没关系。 同时,郭旭出来了。 案底原因,找不到什么工作。 子承父业,学习修电视机…电动车等技术,一辈子当个普普通通的人吧。 结婚生子? 郭旭不会有这个想法… 林兮儿说的对啊,谁都想过好日子。 …… 同年。 万馨十九岁的时候出国深造了。 谢暖小小年纪开始了苦逼的家教生活。 第982章 人生易如反掌(完) 一年后。 谢宴穿着西装,站在沙塘村村口,拿起剪刀,干脆利落地把红绸一剪。 农家乐项目,正式开始。 沙塘村整个拆完了,安置房都盖在镇上。 虽然不是一拆富三代,但好歹有了新房子! 村里人都知道,是林家那个大丫头傍上的有钱人,才把村子拆了的。 她们心里都挺感激林兮儿,觉得她这是回报家乡。 林父知道林兮儿这些年的事,也来京市找过,但都被挡回去了。 …… 林宝一瘸一拐,背着个包,像当年林父回来时的造型,往家走。 只是……家呢? 他家呢? 路边有个修车用的集装箱,林宝走了快十分钟才到。 “师傅,我问一下——” 话没说完,愣住了。 “郭旭?!” 郭旭正拿着扳手准备去工地修挖掘机,听见声音抬头,就看见个乞丐模样的人。 再一听这人认识自己,赶紧凑近了看。 “林宝?!” 他听亲爸说过,当年在黑煤矿碰上过林宝。 后来矿上放人,林宝跑出去就再没消息了。 大家都以为人死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回来了。 郭旭好心给了他一个镇上的租房地址。 …… 林宝好不容易从镇上走回来,现在又得走回去。 林父林母看见他,当场眼泪就下来了。 可当林宝问起这几年家里怎么样,屋里突然安静得吓人。 拆迁那时,房子是按户口分的,户主一套,独生子女或者双女户还能再补一套。 林父怎么可能放过这机会? 反正林宝那时候不在,他就去镇上给人办了死亡证明。 户口上就剩林兮儿和林瑶,正好凑成双女户,白得一套房。 那套房按规定得落在两个女儿名下,林父舍不得给林兮儿,就写给了林瑶。 现在儿子回来了,户口没了,怎么办? 去重新办? 跟人家说人又活了? 不吓死人吗? 房子还得收回去。 更重要的是,林兮儿嫁了有钱人,就算对家里爱搭不理,但只要她名字一报,邻里邻居都愿意帮忙。 林瑶,前年复读考上大学了。 谈了个男朋友,家里开酒店的,有点钱…… 人嘛,都是自私的。 林父心里清楚,儿子回来是个麻烦。 不能给家里添富,只会从家里往外掏钱。 就那条腿,肯定得治吧? 还得娶老婆、买车吧? 他舍不得。 “爸,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当黑户?” 林宝瞪着眼睛,难以置信。 他不是家里的宝吗?才几年,怎么变成这样了? 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包,咬着牙放狠话: “我恨你们。” 扔下这话,拖着瘸腿出去,去找n年前的女朋友。 林母想追上去解释,反被推了一把。 林父追也没追上。 林宝凭着记忆找到女朋友家楼下,正捋着头发准备敲门,门开了 女朋友怀里抱着个孩子,站在门口。 “……” 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林宝失魂落魄的带着钱,一路往前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 林母后来到处找,根本找不到。 误打误撞又碰上郭旭,问他有没有见过。 郭旭纳闷了,林宝受了那么多苦才回家,怎么就为了这点小事又跑了? 林母听到郭旭说林宝在外面受了很多苦,连忙问什么意思。 搞半天,她还不知道林宝被骗黑煤矿的事情。 郭旭看都说漏嘴了,干脆就给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都以为林宝死了,我爸怕说出来你们更难受,就一直没说……” …… 知道儿子在外面遭的那些罪,林母在家成宿成宿睡不着。半夜把林父推醒,俩人互相埋怨,说着说着都红了眼。 儿子在外面吃那么多苦…… 第一次,没犹豫,她打电话给了林兮儿。 让林兮儿求谢宴帮忙找找人。 这个谢宴真管不着了。嘴上应一声可以,找是不可能找的。 林宝这次是自己走的,进传销也好,被拐去柬埔寨也好,跟自己真没关系。 内疚,是林父林母的事,他又不会内疚。 …… 半个月后。 京市一家西餐厅。 谢宴把一张支票放在私家侦探面前。这些年,多亏他了。这钱是朋友情分。 私家侦探也算是亲眼看着谢宴一路走过来的人。他把支票装进口袋,说了句:“有需要,随时打电话。” 既然这么说了,谢宴也不客气,当场托了件事—— 找个清闲点的住处,最好河边有鱼塘,能钓鱼。 万贺马上出来了,该安安稳稳养老了。 …… 再过三年。 服装店有分店了,进驻了环宇旗下的商场。 网友们的思想更加开阔了,优秀的人应该跟优秀的人在一起。 孙今宜李丽施婷,都是行业里有名的了吧。 有人还想挖人,也不看看人家什么关系! 而且,也不看看林兮儿身后是谁。 去别的地方,万一给人干倒闭了,不就失业了? 在林兮儿这里,只管大胆造,没有什么规矩,破产还有人养。 …… 谢宴站在公司天台上,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思考赚钱的含义。 你说,钱能干嘛呢? 唉!花不完,挺烦的。 “你在这干嘛?暖暖在学校跟人打架了你管不管?” 林兮儿火急火燎的到天台对着谢宴发上一通火:“我早说让她减肥,你不让她减,还天天让高妈往死里喂她。” “馨馨也是,每次都从国外寄那么多纯肉的零食,暖暖不胖谁胖?” “她才多大?已经一百二十斤了!” “老师电话里说了,她一拳给人小男孩鼻子打出血了,就因为人家说她胖。” “谁家小姑娘这样……” “停!停!”谢宴捂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 自己老了,耳朵又没聋。 “你什么意思?”林兮儿一看他躲,大腿一迈直接贴上去,伸出两只戴满黄金钻石的手往他身上拍,“你烦我了?你是不是早就后悔了?!” “你自己数数,咱俩多久没一起睡…唔……” 话没说完,谢宴无语地一把捂住她的嘴。 这是天台! 声音传得快,什么话都往外说。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暖暖打人了你还不赶紧去医院?” …… 林兮儿到学校的时候,不高兴挂脸上。 班主任在一边尴尬死了,打人的和被打的,她谁都惹不起,这工作难不难? 谢暖站在一边靠着墙,不屑的瞟着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的男孩。 还敢笑自己胖?自己都没笑他娘! 不就打一拳,有必要哭哭啼啼的吗。 小男孩的妈看见林兮儿出现,刻薄的从上到下给她扫视了一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后妈。 这小胖墩和林兮儿哪像啊? 小男孩妈妈鼻孔看人:“让这孩子她亲妈过来,你一个后妈来丢不丢人。” 林兮儿:…? 可以说她是万馨后妈,但怎么能说自己是… 谢暖在墙边听懂什么意思了,这比小男孩骂她胖更扎心,嘴巴一张,嗷嗷哭。 “呜呜呜呜呜…” 凭什么全家就她胖! 姐姐瘦,妈妈瘦,爸爸瘦,就她… “呜呜呜呜…” …… 晚上,别墅。 高妈端着一碗小炒肉哄着谢暖吃,谢暖表示要减肥,要辟谷! 谢宴坐在沙发上,听着林兮儿说白天的场景,笑的憋不住。 “噗…” “啪!” 出一声,腿被打一下。 忍! 谢宴闭上眼睛,静一下心… 好了! 回头看着还在哄着吃饭的高妈,让她先回房间休息吧,剩下的交给自己解决。 高妈还想说些什么,但感觉跟谢宴说好像也没用。 就回房间给万馨打电话了,告诉她谢暖要辟谷的事情,便让她劝劝。 减肥也不能什么都不吃,不然会死啊! 还有,小孩子减什么肥? 才一百二十斤,哪里胖了? …… 谢宴接棒高妈的角色,坐在餐桌边,把谢暖肩膀掰过来跟自己对视。 “暖暖,听爸爸一句话。你这不叫胖,这叫富态!” “噗——” 林兮儿刚喝进嘴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后面还有。 顶着谢暖懵懵懂懂的小眼神,谢宴继续讲道理: “他们说你是胖,那是嫉妒你!” “你看,今天高妈做的什么,小炒肉、毛豆烧鸡、鱼汤、红烧狮子头……” “这只是咱家平时吃的,对吧?” “那你知道你同学他们家天天吃什么吗?” 谢暖摇头。 “让你妈告诉你。”谢宴朝林兮儿挥手,让她说说小时候吃的什么。 “我小时候……不吃,所以才瘦——” “停!”瘦字还没说完,谢宴直接打断,“听见没有,你妈小时候都吃不起肉!” “同样,我都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你姐小时候天天吃辣条,你看她现在,瘦得跟辣条似的。” “所以暖暖宝贝,全国还有一半人吃不起肉,你那些同学就在里面,他们说你胖,不是笑话你,是嫉妒你!” 林兮儿:……没救了。 谢暖眼睛亮了:“真的?” …… 真的! 万馨在视频里肯定了谢宴的答案,就是嫉妒:“胖怎么了,说明我们有钱,谁以后再说你胖,你就问他‘你没有爸妈吗’?” 谢暖躺在床上点点头,又觉得哪不对:“姐,这怎么像骂人?” “……” 万馨一噎,还真是。 想了想,重新组织语言。 “那你就说,我有爸妈,你没有吗?” 怎么感觉还是骂人? “大不了说完的时候,礼貌性地笑两声,表示友好。” 谢暖:(点头)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万馨问她还减不减肥,谢暖使劲摇头。 不减! 减了别人还以为自己家穷。 “姐姐,外国人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只吃蔬菜和面包。” “难怪你越来越瘦了!” 谢暖心疼的从枕头下面掏出零花钱数了数:“姐,我这里有四万块钱,爸说下个月带我和妈妈去你那里玩,你有没有想吃的,我买了偷偷塞行李箱给你带过去。” “肯德基国外有没有…?” 万馨:……??? 这妹妹好像忘了,她每次从国外寄回家的零食,都是纯肉的。 看着屏幕里兴冲冲的谢暖,万馨没解释。 怕一解释,谢暖又得为“胖”哭一场。 笑着让她别带东西了,坐飞机不好坐,自己吃蔬菜就行。 “不行!”谢暖斩钉截铁拒绝,“姐,你傻了,我们家有私人飞机,等着吧,到时候我买一箱子的肯德基。” 到底是谁傻了? 万馨勉强同意了,顺带提了个要求:“谢谢……那你要带的话,给我带麦当劳?” “什么?国外连麦当劳都没有吗?” 万馨:…… “太惨了姐,我给你带一箱麦当劳,一箱肯德基,保证让你吃得跟我一样富态!” 万馨:…… …… 主卧。 谢宴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被地上摆的蜡烛晃了眼。 顺着蜡烛走到床边,抬头。 锁骨链啊…… 唉。 自己真的老了。 理解林兮儿的年纪,毕竟自己闷骚那会也就三十多。 默默转身,准备回卫生间酝酿一下。 腰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我白天在天台都说了,咱俩好久没一起……睡了。” “公司来了一批新实习生,乔扬说你对一个女实习生笑了!” 谢宴:“……” 见过吃醋的,没见过这么吃的。 算了算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和谐生活…… 距离上次,有一个月吧? 冷却时间够了,实力还是一如既往。 …… 两小时后。 林兮儿烂泥一样趴在谢宴身上,气还没喘匀。 感觉到(……)不动了,松了口气,对着谢宴胸口亲了好几口。 谢宴靠在床头和她聊会天:“暖暖不用减肥,上次体检不是说了,很健康。” “还有,你光注意到暖暖比别的小孩胖,怎么注意不到她比别的小孩高呢?” “方医生说了,暖暖以后最起码能长到一米七,一米七,一百二十,这个体重正常吧?” 林兮儿:“你有理,都已经是富态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也说不过,没意思。 胖就胖吧!到时候长大了自己后悔就减了。 “噗…”谢宴见她认输了,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情绪降低了一点:“你怪不怪我没把公司的东西给你?” 林兮儿摇头。 她知足了。 钱花不完,有自己的事业,不该想的她不想。 “暖暖和馨馨的,明面上的都已经是弄好了,我剩下的公司股份和不动产,已经让律师安排好了。” “我私人有几处房产,还有信托,到时候都是给你的,具体多少钱就不告诉你了,怕你得意忘形。” “……” 胸口湿了。 “怎么又哭?”谢宴伸手拿纸给她擦眼泪,还没到脸边,人起来了。 林兮儿流着眼泪撑起身,把刚才没完的事继续做完。 她不爱听谢宴说这些。 明明还有很长时间,至少还能再活二十年吧? 可这人总是把所有事往死了以后想。 谁家好人天天想着死后啊? 至于谢宴说的那些“私人财产”,她懂是什么意思。 时代在发展,公司万一哪天经营的不行了,倒霉了。 破产也好,冻结也好。 受影响的是公司有关的。 私人财产都是现金流,完全不沾边,她依旧可以过富贵日子。 这人,就是爱瞎操心。 ……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983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 (脑子寄存处) 1994年,宁市榆县土岭村。 “死老太婆,我告诉你,我嫁到你们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那个死嘴再叭叭一个试试?” 谢家院子里,李素兰一手拿擀面杖,一手叉着腰,对着堂屋门口的佟金娥破口大骂。 骂一个还不过瘾,又用擀面杖指着左边的屋子。 “老三家的,在屋里装什么装?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那一盘肉是不是都被你家吃了。” “你嚷嚷什么嚷嚷?非得让周围都知道咱们家吃肉?” 佟金娥本来还想让她继续骂,骂的越大声越好! 让大儿子被吵醒起来,看看她媳妇在家都是什么样。 结果一听李素兰把肉的事情说出来,吓的立马还嘴。 “呦~你还怕别人知道?”李素兰看这个死老婆那么在乎肉,昂着头,嗓门更大了一下:“大家都知道好啊,以后家里都别吃了,反正有和没有我都吃不到。” “你自己说说昨晚那一盘子是不是都被老三家那口子吃了?” “那是我男人带回来给我吃的,她吃什么…” “呸呸呸!”佟金娥见她越说越有劲,气的连呸几口打断她,“李素兰你给我等着,等老大起来的,全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媳!你和老三家有得…” “嗐,对对对!” 李素兰翻个白眼,这话她都听八百回了,背都能背出来:“老三家的是大学生~以后是要进国家工作的,吃铁饭碗的,她是金贵身子,我就是一个土泥巴~” “好了,说完没有?说完我要继续骂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不碎嘴了,我平常可骂不过你。” 装装装! 不光嘴上骂,李素兰心里也在骂。 这死老婆今天也装起来了,自家男人不自家的时候,嘴比谁都厉害,十里八乡谁不在,全村就没有人能骂过她。 呵,今天倒好,成哑巴了。 就知道在自家男人面前装! 好事都是她做的,坏事都成自己的了。 管她装不装了吧,今天必须要骂,真是忍够了,这死老太婆嘴太碎了。 往院子右边走,靠着墙对着隔壁大喊: “佟金娥你个死老太婆,上周张婶子家的鸡飞进来,你把鸡杀了,一整只鸡,都被老三家吃…”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我什么时候杀张婶子家鸡了?” “我胡说八道?我看看是你老糊涂了,你当时杀完,张婶子还来…” “放屁,我绝对没杀过张婶子家的鸡…” “哐当!” 婆媳两个还在因为杀鸡争论不休,大铁门“彭”的被一把推开。 两人统一往门口看,只见张婶子气势汹汹的拿着菜刀。 佟金娥吓一跳,手抖着指菜刀:“张婶子,你大清早的,拿菜刀来我家干什么?” “来你家干什么?你说呢!”张婶子没想到她还好意思问,刚才那些话她都听见了! 她养了四年的鸡,原来被佟金娥给宰了! 当时丢了,还到谢家来问过。 佟金娥这个不要脸的说看见鸡往大刘家飞了,她还到大刘家理论半天。 “佟婆子,你还我家的鸡!” 张婶子怒吼一声,提着菜刀往佟金娥面前冲。 佟金娥连忙拽着李素兰过来挡,都怪这个大儿媳,什么不说,非要说这个鸡。 “死老太婆,你死别拉着我死。”李素兰挣扎躲开,她才不给死老太婆挡刀。 跑开后,对着生气的张婶子笑了一下,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张婶子,你家那个鸡看着肥,可烧出来都没有多少肉,你别生气,这都是我婆婆说的~” 张婶子越听越生气,盯着佟金娥缓缓举起菜刀:“佟金娥!” 李素兰在旁边双手鼓掌,嘴上大喊阻止:“欸,别打啊,刀危险,危险——” “张婶子,我跟你说,你别乱来,我大儿子在家,我可不怕你…” 佟金娥嘴上说不怕,可腿都在原地抖起来了,扭头往右边屋子喊:“儿子,儿子,快出来…看看你媳妇跟外人一起欺负我…” 嗐!欺负。 对啊,她们在欺负自己。 这大儿子看见准心疼自己,起来后不给李素兰打一顿治治? 佟金娥谅张婶子也不敢真砍自己,面对右边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哭腔拍地大喊: “哎呦,我这是作什么孽啊!要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那个鸡,它自己飞进来的,说明它不想死在张家啊!” “我老婆子心疼鸡,所以才昧着良心给杀了。” “结果现在都是我老婆子的错~哎吆,我的心啊~” “儿子,你快出来看看你媳妇,欺负我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 …… 左边屋子里。 谢宴坐在床上,看着乱七八糟的土瓦房,听着外面哭丧的喊声,两只手想捂着耳朵清净一下。 哭的这个老太婆是自己老娘。 一技能喊,二技能坐在地上喊,三技能坐在地上拍地喊。 听这个动静,是已经三技能了。 至于在外面跟老娘吵架的,一个就是自己的媳妇李素兰。 她也有三个技能。 一喊,二闹,三打人。 自己大腿上有一道十厘米的划痕疤,就是她用带钉子的竹竿打的! 另一个是隔壁邻居张婶子,张婶子就不怎么介绍了。 总之跟自己老娘半斤八两,但没有自己老娘厉害。 光说老娘和媳妇,就知道这个家人才辈出,生活那是精彩纷呈! 接着在先介绍一下家里的众人才。 …… 谢土根和佟金娥一共生了三个儿子。 放心,全是在计划生育之前生的。 要不然现在家里别说土瓦房了,连房都没有。 原主出生的时候是68年,排老大,那时候时代的原因,六岁就扛着小锄头跟着下地赚工分了。 做哥哥的就是上照顾父母,下照顾弟弟。 讲究的就是吃苦耐劳,孝顺,听党和长辈的话。 长辈说的都是对的,当然现在也是。 思想灌的太深,加上日子苦,原主深刻知道老爹和老娘的不容易。 长大后学会的技能的就是—— 一如黄牛般能干、二孝顺、三犟 前面两个就基本确定了原主愚孝的思想。 …… 老二,谢力,就比原主小两岁,小时候的经历也差不多。 不过脾气比较爆,十六岁的时候,靠着老爹老娘不要脸,在村里管事家门口睡了三天三夜。 要到了一个光荣全家的机会! (其实是取消工分后,家里闲人太多了) 谢力胸口戴大红花走了,一直没回家过。 主要想回家老爹老娘也不会让他回来,回家没房子啊! 除非上头给工作分配好,再分个房子。 原主对他的记忆较少,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说明环境造就人才。 后面几个就是重量级人才了,必须要隆重且详细介绍。 第984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 老三,谢文虎,听这个名字就不一般。 那年村里有个工农兵大学毕业的,谢土根就让他帮忙取个名字。 希望以后谢文虎也能进工农兵大学,成为一个大学生。 这个名字,就是根据唐朝四大才子的名字来的。 后面,高考恢复谢文虎长大后,考了n年均落榜。 一技能要钱、二技能画大饼、三技能拍马屁。 就这三个技能,让他薅到一个大学生媳妇。 人家考不上大学,倒是会投资。 …… 谢文虎媳妇,赵娟,大学生,名副其实的大学生。 赵娟呢,家里条件不是特别好。 当时谢文虎跟她是同学啊,喜欢她,不得跟舔狗一样,把家里好东西全给人家。 高考恢复后,知道赵娟考上大学没钱上,就鬼鬼祟祟回家偷家里的钱给赵娟。 这钱还是原主赚的! 佟金娥知道后,到赵家闹,后面就赵娟跟谢文虎先结婚,再上大学。 毕业后,赵娟回到谢家住,仗着自己是大学生,那叫一个傲。 啥活不干,整天抱着本书,偶尔出来指手画脚。 三技能。 一听不见,二小心眼,三我是大学生。 …… 最后一个,老爹——谢土根。 一技能抽烟、二技能叹气、三技能跟老大说一声吧 抽烟叹气是他的习惯,一遇事喊原主是要钱。 农村都讲老大养老,所以什么田啊钱啊都给老大多。 而谢土根不是,他想要谢文虎给他养老。 但他又不笨,知道谢文虎养活自己都难,所以导致他放弃不了原主这个老黄牛。 一旦谢文虎飞黄腾达,他就能给原主一下子踹掉。 人才都说完了,现在说一下这精彩纷呈的人生。 …… 这个时间,谢宴来的刚刚好。 如果迟了一小时,估计怎么补都补不回来了。 原主,现在已经二十六岁,目前是一个普通的工厂厨师。 随着时代的发展,83年工分制基本都取消了。 大家都不用吃大锅饭了,每家每户种自己的田,种多少吃多少。 那个时候人能生啊,一家生七八个的都有,男的就是劳动力。 分的田又不多,种个麦子玉米的,一天就能给干完。 干完后还能干嘛? 想办法赚钱啊! 可是赚钱的门路哪里是泥腿子能接触到的。 原主15岁,出去找工没找到,回家的路上饿极了。 闻到一股香味,顺着味儿找过去,看见一对老夫妻在卖烧饼。 这对老夫妻就是原主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那个烧饼太香了,听到路过的人说一个烧饼要一毛一个。 原主没钱,只能闻闻,可越闻越饿。 于是就想偷一个吃,故意往烧饼去摊上撞一个人。 然后拿着一个烧饼就跑… 之后,不到一分钟被李父提溜回来了。 原主求李父放过自己,自己可以干活,就是实在太饿了。 李父看原主确实是饿的,再摸摸原主干活结实有力的肌肉。 就表示可以放过,一个烧饼就用干活来抵。 在李父的原谅下,原主干活干的可卖力了。 光说干活换一个烧饼,都没说干到多久。 换成别人,可能干个一小会,比如一盆面和完就走了,而原主是一直干到天黑。 李父忙完了要回家,一扭头就发现婆娘在坐着,原主还在那里擦东西。 顿时就对原主有点好感,难得啊,小小年纪能干这么久。 再想想这个烧饼摊,一天能卖三四十个烧饼。 婆娘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一堆事情要打理。 李父给了原主一块烧饼,表示要是没有事情,每天来帮着和面装烧饼。 一天赚的不多,就给五毛钱吧,再给三块烧饼。 原主不带思考的答应下来,慢慢的,在烧饼摊一干就是五年。 随着个人经营全面放开,生意越做越好。 烧饼摊也不是单纯的烧饼摊了,原主一天四毛变成了一个月一百。 李父跟原主打烧饼,李母和李素兰煮稀饭,炸油条。 两个年轻人,天天待在一起,荷尔蒙滋生,久而久之就处上了。 李父李母知道原主每次赚钱都会给家里用,这不就是顾家又孝顺。 妥妥的优点。 其他吃苦耐劳,老实什么都懒得说了。 对原主那是相当满意,就算知道原主家庭条件不咋好,也二话不说的给李素兰嫁给原主了。 当时人家结婚要彩礼手表自行车,有的还要什么三金,都是些什么东西,不如靠谱来的实在。 原主找木工,跟木工学习,花了两个月做了三十六条腿。 就用了这三十六条腿给李素兰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88年,两个人结婚了。 …… 婚后,李素兰发现原主不仅孝顺,还孝过头了。 就拿一个最无语的事情来说,两个人结婚头天晚上,小两口睡一起。 是一个长辈都不会来打扰吧? 嗐,佟金娥还偏偏过来打扰。 拉着原主出去说说话,因为她怕原主讨了媳妇忘了娘啊。 还怕原主把钱都给李素兰,这是重点。 别以为她不知道李素兰非要嫁给自家儿子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让儿子给他们家烧饼摊一直干活吗? 所以新婚当晚,疯狂跟原主说李素兰和李家的坏话。 …… 前面说了原主虽然愚孝,但为人老实诚恳。 等回来后,李素兰问他老娘想干嘛,说什么了。 原主人家直接就给原话说出来了。 李素兰听完气死了,看佟金娥面相就不好,谁知道一结婚就来弄事。 不让她拿钱,凭什么啊。 行,原主的钱给老两口也行,可不能都给吧? 再说,都给了,那么多钱,老两口花,能花完不? 李素兰就先问原主要钱,让原主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以后由她保管。 别说没钱哈,结婚自己爸可是给了五十块钱来着。 嗐,还真没有了~ 原主就说了,钱刚刚给老娘了。 眼看李素兰要生气,接着解释了: “你也别生气,等我弟考上大学就好了。” 考上大学?那得养好多年! 头一回,李素兰见识了什么叫愚孝。 “我老娘给我带大不容易…” “我二弟还没结婚…” “我是家里的顶梁柱!” “大不了我以后偷偷给你留二十块钱。” “……” 二十块钱? 还叫偷偷留,这特么就是自家的钱好不好。 李素兰知道后面说啥都没用,闷气生了一晚上。 最终选择忍着把这口气咽下去,想着这都是原主单身的习惯。 现在两个人结婚了,要不了多久还有孩子,未来肯定是以小家为主。 然而,未来… 未来只会更糟心! …… 有了儿媳妇,佟金娥是不用干活了。 早上五点让李素兰起来做饭,不要耽误原主老爹下田,也别耽误原主赚钱。 这个时候没有妯娌问题,不存在偏心不偏心,没有对比。 所以李素兰也没什么不愿意的,家家户户女人不都是这样。 顶多就是佟金娥挑刺的时候呛几声。 呛不过? 那就去找原主呛,让原主去跟佟金娥呛。 原主不敢,她再打原主几下解气这事就过去了。 但生孩子这事,她一直过不去。 结婚三个月,外面传她不能生。 谁传的?佟金娥! 为啥不能生? 晚上想亲近亲近,佟金娥就把人叫走,拉半天的话。 等原主回来早都困睡着了。 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两次可以造孩子,才开始,门就被拍响。 佟金娥扯着嗓子喊早点睡,别打扰谢文虎睡觉,要不然学习学不好就完蛋了。 她推原主,让原主解决。 原主解决的很神速,直接给她推开。 …… 后面,因为原主每个月都给李素兰二十块钱的事原因。 佟金娥嫌弃原主赚钱少了。 以往原主赚个一百块钱。 五十块钱用家里吃饭啥的,还有给谢文虎买东西。 另外五十块钱佟金娥全部攒起来给谢文虎上大学用。 正好够用,一个月里,家里还能吃两顿肉。 但随着谢文虎上学啥都要买,别人有的他要有,别人没有的他也要有,典型的差生文具多。 原主又每个月扣下二十块钱给李素兰,导致一百块钱的平衡没了。 …… 佟金娥就想点子了,先从钱的源头想。 原主是在替大儿媳家干活。 就给这么点钱,像话吗? 就说隔壁张婶子家的儿子,一个月能给家里上交一百五十多! (是真是假不知道,张婶子说的) 李父那个烧饼摊生意可好了,要不然也不会卖上稀饭。 先不算稀饭的钱,就说烧饼。 一个烧饼一毛钱,一天卖一百个烧饼就是十块钱,一个月多少钱了? 三百块! 加上稀饭卖的,一个月少说都有四百哈。 四百块钱,只给自家儿子一百。 过分,太过分了,最起码得给一半吧。 佟金娥直白说了,让原主去找李素兰要钱。 是真直白啊,说的声音让全家都听见了。 …… 婆媳当天晚上吵的那是不可开交。 佟金娥就让李家多给钱,要不然就不干了。 李素兰笑了,不干了怕谁啊? 干脆就把钱的事情一次性解决好! 问原主是听谁的。 如果以后还给家里八十块钱,那就别干了吧。 干着也没意思。 第二个选择是让原主一个月的一百块钱,七十块钱留给自己小家过日子。 如果同意,那今天事就全当没听见。 佟金娥看这个儿媳说的那么硬气,开始了连环技能。 哭着喊着,作孽,娶了一个祖宗回来。 人家娶儿媳都是给家里带好运的,自家这个是霉运! 原主听着哭声,心里难受极了,帮着老娘说了一句李素兰,骂她是不是有病。 自己如果把七十块钱给她,这让老爹老娘怎么生活。 文虎怎么上大学? 自己不干了行了吧! 说不干了,李素兰和佟金娥同时一愣。 李素兰的性子不是服软的,就问原主真的选他老娘是不是。 原主斩钉截铁重复一遍,表示就不干了! 得,给李素兰气回家了,哭着要跟原主不过了。 …… 原主下意识想追一下,可看见地上的老娘就放弃了。 佟金娥看见李素兰跑了,心里还是一点慌的。 不过仔细一想,她们家那个烧饼摊肯定不能离了自家儿子 说不定过几天李素兰就乖乖回来认错了。 而且李素兰说不过就不过啊? 不怕唾沫星子淹死! 就不相信李家能让李素兰一直在家待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怕儿子偷偷去追,又怕儿子偷偷去烧饼摊。 佟金娥干脆装起了病,让原主照顾。 一病就病了一个星期,李素兰一直没回来。 原主一星期也没干活,家里没有钱进账,谢土根和佟金娥的着急。 同样,原主也着急。 对李素兰肯定是有感情的,这人一直不回来,于是背着佟金娥去李家看看。 这人啊,运气好。 原主早先没工作遇到李父,能在烧饼摊上。 这次没工作是在去李家的山上,碰到了一个被菜蛇咬的中年人。 得亏是菜蛇,不然原主还救不了。 中年人被救之后,对原主万分感谢,得知原主没工作,只会打烧饼。 想到厂里正缺一个帮厨,便给原主推荐到县上工厂的厨房干活。 起初只是一个小小帮厨,可能工资还没有打烧饼多。 可这是工人啊! 工资稳定,后面肯定会涨,指不定还能分房子。 李素兰本来还在家里气原主,听到这件事后,光想着未来能分房,只要分房就能和佟金娥分开了。 这不住在一起,以后有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她相信能给原主掰回来。 就这样,小两口和好了。 …… 回家后佟金娥安分几天没闹,听到原主进工厂了,也不念叨钱少不少的。 好坏她还能分的清。 过了几年,谢文虎偷钱给赵娟上大学这事闹出来了。 李素兰心疼钱,那都是原主辛辛苦苦赚的。 佟金娥也心疼,可面对李素兰的撒泼,压根不承认这钱是原主赚的,就说是老两口攒的。 这个解释更不得了了,老两口攒的钱,算是都给谢文虎了吧? 李素兰回到屋子里,又对着原主骂,跟原主说佟金娥偏心什么的。 原主对答案早就给过了,偏心就偏心,文虎要娶媳妇啊。 那钱就算是娶媳妇钱了。 第985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 娶媳妇,李素兰心理不平衡,她结婚的时候怎么佟金娥不掏钱? 原主又有话说,就说当时家里困难啊,拿不出来钱。 到底钱都已经给人家了,还能说什么? …… 赵娟大学毕业回来,原主一个人养好几口嘴。 李素兰接着爆发了。 因为赵娟都回来了啊,谢文虎不得赚钱养家去,怎么能让自己男人还替弟弟养女人。 原主的说辞还是那样,不过加了几句。 就是说赵娟人家大学生,后面肯定有工作,只是暂时需要时间。 谢文虎呢,还没考上大学,等复读考上大学不就也有工作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至于分什么分。 也知道她因为什么生气,大不了今年谢文虎再考不上,他就不支持考了。 原主说的不支持是口头上的不支持。 李素兰想的不支持,是原主不再把钱都给家里的不支持。 行,她决定再忍一次,等赵娟找到工作,或者谢文虎考大学… 呸,考不上! 希望成真,没考上,但赵娟特么怀孕了! 这又得多张嘴了。 赵娟没怀孕之前,家里活都没干过,人家大学生嘛。 这怀孕了,更不得了。 整家人的宝,大学生生的孩子,金宝贝啊。 佟金娥就让李素兰照顾赵娟,并且让原主后面每个月的工资全额上交,不能留。 这得给谢家的第一个大孙子准备。 李素兰能愿意,当即吵两句。 可这次她也被噎住了,佟金娥拿她嫁到谢家这么多年没孩子来说。 原主晚上还想说两句,结果李素兰抱着他哭了一夜,听了一夜的委屈。 这么多年没孩子,原主心里也不是滋味。 出去邻居问,有人还偷摸给他塞生子偏方。 外头说李素兰不能生,他听得见。 老娘跟李素兰吵架,也天天拿这事戳。 原主想想这些年,确实对不住她,道了个歉。 这一道歉,李素兰觉得有戏了,往孩子这事上使劲就对! 她跟原主说,自己也要生一个。 现在钱都给了老娘、给了老三两口子,等未来自己孩子出生,拿啥养? 原主立马表示自己会努力赚钱,等下个月发工资会跟老娘说只给一半。 还给?给吧,给一半都是进步了。 …… 之后原主想到外面说李素兰不能生的闲言碎语,就想着给人补补。 以前在县城厂里是一周回来一趟,现在两天回家一趟。 还会偷偷从厂里食堂带各种好吃的饭菜! 前两次带回家是给李素兰偷偷吃。 李素兰终于能找到原主结婚后的一个优点了。 但是,就这两次,被赵娟发现了。 她偷偷看见李素兰洗饭盒! 等谢文虎回来,赵娟一说,谢文虎就开始阴阳怪气。 佟金娥和谢土根也骂原主,娶了媳妇忘了娘,还偷偷摸摸吃独食。 原主臊得慌,连连道歉。 以后带肉回来,只能搁桌上一家吃。 …… 今天外面吵成这样就是因为昨晚原主带回来的肉,全部都被赵娟吃了。 谁让人家有肚子呢? 李素兰就是发两句牢骚,被佟金娥呛几次,随后就大闹特闹了。 佟金娥聪明,平日惯会在原主面前装。 这下李素兰撒泼,她不得让人撒好。 一声不吭挨着骂,就让原主这个孝顺儿子好好看看,他媳妇在家都是什么样子。 就说这肉给李素兰吃有什么用? 原主呢被吵醒,听到外面动静和李素兰叫嚣的样子,肯定是站老娘这边。 帮着吵几句,大概是佟金娥气急了。 毕竟李素兰把她杀张婶子家鸡的事情抖出来,太丢人了。 拉着原主,让原主给李素兰撵回家。 不撵就两个人一起滚。 当时原主只想让老娘消气,而且让李素兰离开,貌似对家里还有一点好。 等哄好老娘之后,再给人接回来不就行了。 其实原主对李素兰还挺不满的。 外面的吵吵闹闹都听见了啊! 不就是一盘肉?下次再带不就行了。 那老娘说的也没错,人家赵娟肚子里有娃。 等她肚子里有娃,家里肉不都给她吃吗? 原主想清楚后,立即让李素兰走。 李素兰听到原主不明辨是非就让她走,嘲讽的笑了两声。 亏她还想着掰呢,压根掰不回来了。 对着原主说了,给三天时间想清楚。 是要佟金娥这个老娘,还是要她。 如果要她,那就在三天内到李家接她,并且从此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要听她的。 三天没来,两个人彻底拜拜,去县城打离婚证去。 说完这些,李素兰简单收拾了一下,头都不回的离开谢家。 这次离开,也是原主见她的最后一面。 佟金娥听着李素兰的狠话,心里七上八下,以前李素兰要离可以离。 可是现在决不能离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谁解决? 还有原主在厂里干那么多年,后面怎么着都会给个房子住吧。 两人离婚了,不就是没房子了? 针对李素兰说的那些,如果儿子去了,未来家里就要听她的。 这开玩笑呢,回来再说。 佟金娥让原主去追一下,原主以为她在说气话,立马替李素兰跟她道歉。 表示给点时间,让李素兰想清楚。 想清楚后,自己立马接人回来。 佟金娥听着也有几分道理,李素兰再生气也得晾个两天再去。 …… 一直到李素兰离开的第三天,原主要回厂里了,这才动身去李家去找。 结果到了李家,李父说人根本没有回来,也没人跟他打招呼啊,又问发生什么了。 又因为什么吵架,女儿回娘家只有吵架的时候。 原主心里慌了,被李父问得不敢说真话,就说是拌了两句嘴。 人没回来,三天能去哪儿? 李素兰没出过门,不可能去县城,镇上都不容易。 唯一的路,就是回娘家的路。 原主顺着两家来回找了一天,啥也没找着。 天黑了,想抄近路回家。 想到近路,一震,或许李素兰走的近路啊! 近路也就是当时原主救中年人那个山。 山路崎岖,还有蛇什么的,一般人都不怎么走。 想到这条路,原主立即去找。 半夜,终于找到了。 三天时间,可想而知。 人已经没了。 第986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 李素兰一气之下离开,走这个山路的时候,肚子疼了起来,便想坐一边休息休息。 哪知道旁边蹿出一条蛇,给她吓坏了,脚一滑,直接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原主给人背回家的时候,村里的赤脚大夫说李素兰肚子里还有孩子。 唉声叹气好几声,问原主这个丈夫怎么做的,让一个揣娃娃的走山路,还… 骂着骂着,又觉得原主也可怜。 村里谁不知道他孝顺? 谁不知道李素兰好? 就是脾气暴点,可脾气暴好啊! 农忙有人偷田里东西,李素兰一嗓子下去,谁还敢? 有的家就缺这样的媳妇。 可谢家不缺,因为有个佟金娥! 一山不容二虎,可惜了。 …… 李父李母知道女儿死后,第一时间是质问原主,问原主前因后果,这不是拌嘴的问题。 知女莫若母,只是拌嘴的话,女儿怎么可能走近路? 明显是气急了!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人又不能活,原主就给事情说了出来。 李父李母听完,把原主打了一顿。 打完没一会儿,李素兰的哥哥来,又打了一顿。 事儿闹大了,全村、十里八乡都知道了。 谢家就是虎穴,好好的媳妇给折腾没了! 原主的工作也黄了,厂里直接开除。 佟金娥刚开始还有点内疚,可日子一长,赵娟把孩子生下来,她就给这事儿忘了,天天催原主去挣钱。 原主再找工作,人家稍微一打听就不要他。 想自己做生意打烧饼吧,没本钱买炉子,这么多年攒的钱一分没有。 不对,有! 是李素兰活着的时候,用原主每月给的那点钱攒的。 拢共四百多块,攒了老长时间。 这钱一半给了李家当赔礼。 就给这两百块钱,他又被李父打了一顿。 两百块能换一条命? 可见李素兰以前在谢家过的啥日子! 李父李母后悔死了,把闺女嫁给这么个人。 …… 原主还剩两百多,几十块办了后事,剩下的钱,没捂热就被佟金娥拿走了。 有做生意的想法后,就跟家里说。 佟金娥和谢土根那是举手赞成,当原主一说要钱买炉子时,就啥都听不见了。 就算原主说这钱是借的,以后会还,老两口都不带掏钱的。 这钱是给谢文虎上大学的,买了炉子上大学怎么办? 没法,原主挣不到钱,只能在家干点农活。 胆大了就上山打点野味卖,挣一分是一分,挣来还全贴家里。 后来让同村的人看见了,人家眼红,偷偷举报无证狩猎。 人查过来,佟金娥和谢土根都不带藏的。 直接说就是原主打的,不关她们事。 原主被罚一千块。 这一千块钱是佟金娥和谢土根给的。 那这主动给,肯定有问题。 …… 因为那时谢文虎放弃考大学了,而是选择花钱去读技校了。 等着出来,就是包分配的工作。 赵娟是大学生,一直没有工作,是因为谢文虎不让。 现在谢文虎读技校,两人以后工作肯定都在城里! 老俩口也肯定跟着,背着原主分家,首先就将家里宅基地全给谢文虎了。 原主和二儿子就都留了一千块钱。 原主这钱是罚款用了,以后要也没有了。 对了,家里也不能住了。 马上大孙子长大还要房间。 原主知道分家,不可置信。 这怎么能分呢,家里没有自己不行啊。 谢文虎抱着孩子,得瑟地让他赶紧出去找工作,别拖累家里。 三天后,原主失魂落魄地离开这个家。 从小到大,他就想干两件事。 一,让老爹老娘过好日子,最后还得靠老三。 二,当家里的顶梁柱,结果大家庭的顶梁柱,是老三。 小家呢?想起李素兰和没出生的孩子…… 原主觉得,自己啥也没干成。 废物一个,活着真没啥意思。 老三说得对——别拖累家里了,原主一头跳进了河里。 …… 外面,争吵还在继续。 张婶子拿着菜刀,蹲在地上,用刀背抵住佟金娥的脖子: “佟婆子,你赔我的鸡!” 佟金娥光打雷不下雨:“哎呦~我的命好苦啊,儿子你快来看看呐~” 李素兰站在原地拱火式解释:“张婶子你别看我,你家那鸡我一块都没吃,都是我婆婆和我家弟妹吃了~” 佟金娥停雷三秒:“李素兰!你还说,我谢家到底是有多对不起你。” “呵~对不起我的可多了去了。”李素兰不屑一笑,可不多了去了。 “你信不信我让老大给你送回家!” “你让他送啊~” 眼看婆媳两个又开始呛起来,谢宴掀开门口挡苍蝇的破布:“都给我闭嘴!” “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啊,死老太婆!” “你看看你什么样,我什么时候叫你闭嘴了,你要是真能闭起…” “闭嘴!” 浑厚的男声终于打断了两个人吵架。 院子里的三个人同时一怔,顺着声音往堂屋门口看。 李素兰看见是谢宴,眼里闪过一丝讶然。 因为刚刚那道声音,磁性十足。 再因为谢宴站在门口,看起来比以前帅多了,男人味足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周没见的缘故… 昨晚不算哈,昨晚谢宴从厂里回来都天黑了,人又累的慌,谁有心情仔细看人。 佟金娥跟李素兰一样,看到谢宴站在门口,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就觉得这个儿子比以前高了,壮实了,还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这个不是小宴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呦,在厂里上班就不一样哈,身体都吃壮了不少。” “我过来就是说那个鸡,这不你媳妇素兰说,你老娘给我家鸡杀了,我来问问…呵呵。” 张婶子看见谢宴,拿刀的手抖了几下,光听佟婆子喊,没想到谢宴还真在家。 论打架,她可打不过谢宴哈。 更别说这小子又壮了。 “婶子。”谢宴应了一声,放下破布,从门口出来。 普普通通的动作,不知道为啥现在在三个人眼里那么帅! 李素兰隔着谢宴三米远呢,看着人走出来那几步,口水止不住的咽。 眼神落在手臂上的肌肉,块头是比以前大了。 不是,这在外面吃什么了? 居然不带回家给自己! 无名之火生气,不过一秒没了。 带回家估计她更生气吧,因为她压根吃不到。 第987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5 “哐当!” 张婶子见谢宴走过来,赶忙把手里的刀往旁边一丢,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佟金娥说: “小宴,你瞧瞧,这话可是素兰说的,我没诬赖人。” “我家那只鸡养了四年,多不容易!你大表哥娶个媳妇也不容易,一家人就等着杀那只鸡待客呢,谁知道……” “行了婶,别说了。”谢宴出来可不是出来听她们吵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先送走一个再说,伸手往裤兜里掏了掏。 李素兰一见他掏兜,立马知道要干啥,脸色一变,走上前就想把人拉走。 这人又欠骂了! 一只鸡,谁吃谁赔钱不就完了? 再说人家还没开口要呢,他倒上赶着掏钱。 咋,家里钱多烧得慌? 她现在真想给谢宴两巴掌,清醒清醒! “你干什么?松手!” 谢宴被拽了两下,不满地皱眉瞪她。 “啪!” “啪!” “李素兰,你是不是过分了?” 两巴掌脆响,紧接着是谢宴带着怒气的质问。 李素兰仰着下巴盯着他,一脸无所谓地甩甩手,没打脸就算客气了。 话说回来,这人确实比以前壮实不少,打得手都疼。 佟金娥坐地上,一直拿余光瞄着,刚才见谢宴要掏钱,心里正得意呢。 突然听见李素兰动手打人,立马炸了: “李素兰你连自己男人都敢打?无法无天了你!你不得好死……” “呸呸呸!你才不得好死!人家投胎上天堂,你就是下地狱的料!” “儿啊,你听听,她这是要反了!咱家可养不起这种……” “停停停!”张婶子急了,两个人要吵等会儿再吵,先把鸡赔了行不行? 谢宴嫌弃地扫了三人一眼,啥本事没有,就一张嘴能喊。 一个比一个声大,收破烂的都不用带喇叭了。 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钱,三道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张婶子眼睛都亮了,看谢宴的眼神立马带上了欣赏。 这孩子,打小就能干又孝顺,难怪能进厂干活。 佟金娥先是愣住,算算日子,这还没到发工资吧? 这钱哪来的…… 好啊,老大一家子还背着她藏私房钱! 恶狠狠地瞪向李素兰。 李素兰:??? 瞪自己干嘛?自己还没瞪她呢! 早知道就不提那只鸡,真是的。 等等—— 这男人哪来的钱? 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着数量还不少…… 本来李素兰以为谢宴掏的是她攒的那些钱,才急着拉他回屋。 可这钱明显不是她的,要说是这人藏的私房钱,她吃屎! 所以这钱究竟哪里来的? 等把张婶子打发走,她要立即给人拉回屋盘问盘问。 这钱绝不能给死老太婆! …… “呸!” 谢宴顶着三道目光,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开始蘸着数钱。 随着那卷钱慢慢展开,坐地上的佟金娥脸色变了。 这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得好好想想…… “婶子,这事确实是我们家的错,鸡在县城三块九一斤,我就给你算四块钱。” “已经吃了,具体多少斤不知道,之前看着还挺肥。” 谢宴回忆了一下脑海里鸡的样子,给出一个数: “就算个六斤吧,多了算我的,少了你也别计较了,一共二十四块钱。” 说完,麻利抽出几张钱往张婶子面前一递。 “嗐…这怎么好意思…”张婶子嘴上说不好意思,手还是实诚的接。 鸡的事情办完,她也不待在谢家了,让婆媳两个好好吵吧。 夸了谢宴一声,从地上捡起菜刀准备回家。 就在走到门口时,突然一嗓子出现在耳边,又给她喊停了。 “这钱是我的!” 佟金娥喊了一嗓子,一只手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终于想起来这钱为啥眼熟了,这是她的钱! 刚才那张五块的,中间缺了个口子,她记得清清楚楚! “张婶子,你把钱还我!” “???”张婶子转过身,一把捂住装钱的口袋,“佟婆子,你差不多得了啊!我是看在小宴的面子上才没一直计较。我家那只鸡少说都有七斤……” “七斤你奶奶个腿!”佟金娥亲自杀的鸡,能不知道多重? “顶天五斤!快把我钱还我!” 嚷嚷着就往门口冲,要把钱抢回来。 张婶子撒腿就往家跑,边跑边骂佟金娥不要脸,连赔偿鸡的钱都要往回要。 “小宴,你快看看你娘脑子是不是糊屎了……” “你脑子才糊屎,快把钱还我!那是我的钱!” 佟金娥不依不饶地在后面追。 谢宴见人都跑出去了,赶紧要跟上去把老娘拉回来。 刚抬脚,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李素兰才懒得管那个死老太婆,她现在就要盘问清楚钱的事,把钱都拿过来。 “你一边去!别拉我。”谢宴甩开她的手,冲她鼻子哼了一声,“我先把我娘拉回来,你的事回头再说。” “你什么意思?把钱给我。”李素兰被甩开,还想再拽,人早就跑远了。 就在她也要跟着追的时候,旁边“吱呀”一声,右边一直关着的窗户推开了。 赵娟探出脑袋,目光直接落在李素兰身上。 “噗嗤——闲得慌。” 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又把窗户关上了。 那模样欠揍得很。 成功让李素兰把追谢宴要钱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老三家,你又什么意思?” 李素兰两步跨到窗户边,冲着里头骂,“别以为肚子里揣个崽就全家人得让着你,有本事让你男人自己弄肉去啊,吃了我家的肉,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啪啪啪!” 骂了几句听不见回应,李素兰知道赵娟这是装死了,再次上手猛拍窗户。 “老三家的,你别躲在里头不出声!” “刚才探头探脑的,现在一说肉就不敢出来了是吧?” “啪啪啪!” “砰!” 窗户猛地被推开。 赵娟一手撑着窗户,一手摸着肚子:“大嫂,你都骂一上午了,不就几块肉吗?要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我也不会动你的。” “你要真不痛快,就跟大哥说,让大哥找文虎。只要大哥开了口,我们两口子往后绝对不碰你一筷子东西。” “砰!” 两句话撂完,“唰”地关上窗户。 用力过猛,窗框上的灰震下来一层。 “嗐……你个……” 李素兰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灰,抬手又要拍窗。 手刚举起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佟金娥说话的声音,正在添油加醋告自己的状呢。 立马把手缩回来,脚一跺,转身回屋等着。 顺便听听这母子俩在外头嘀咕啥。 第98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6 大门口。 佟金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钱,这全是她的钱啊! 失而复得的滋味真好。 这钱不是从张婶子那要回来的,是从谢宴手里抢回来的。 刚才张婶子抱着钱跑回家,大门从里头闩得死死的,佟金娥追过去骂了两句,没骂开。 后来谢宴跟过来,她才回过神质问钱哪来的。 谢宴倒是坦然,直接说从她木柜里拿的。 不拿咋办?自己又没钱。 “娘,鸡吃了肯定得赔张婶子钱,不然她能善罢甘休?村里人都看着呢,传出去不得讲究你?” “我知道你好面子,所以才拿钱给的嘛。” “你要是亲自给钱,那就等于你低头认错了。” “我给的,这事就跟你没关系。” 谢宴这番话说的头头是道,不仅不算是佟金娥的错。 这一出手,还给自己挣了个好名声呢。 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自己的。 佟金娥听着觉得倒有几分道理,这钱要是她塞给张婶子,那不就等于亲口承认鸡是自己吃的? 儿子给,那她也没有承认吃鸡啊… 可是——另外几分道理呢? 为什么拿她钱给? 她藏钱的地方,大儿子怎么会知道? 肯定是李素兰这个泼妇,偷偷看见然后撺掇大儿子去拿的钱! 想着,佟金娥把手里的钱往口袋里一塞。 拉着谢宴,指指左边那屋,就跟指着李素兰的脸似的: “儿子,你也亲眼看见了你这媳妇什么德性,赶紧把她撵走!咱谢家供不起这尊大佛!” “十里八乡的,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儿媳妇这样?我这老脸都让她丢尽了!” …… 右边屋里。 赵娟一直坐在窗户边上听着外面呢,听见婆婆一直在说李素兰的坏话,笑的都没合过嘴。 她知道李素兰肯定也在听,那就更舒服了! 让刚刚在窗户边骂,除了骂就会骂了,一点素质都没有。 …… 左边屋子。 李素兰靠在窗户边上,低声咒骂:“死老太婆,活到这么老就嘴贱,还十里八乡,十里八乡有你这样的婆婆?” 骂一个不够,还得骂谢宴。 “死男人,脑子装的都是屎,你怎么不跟你老娘过…” 低声骂也还是不够,李素兰干脆把窗户推开光明正大骂。 “砰!” “你自己想想…” 外面,佟金娥告状的话戛然而止。 看着指着的窗户被打开,露出来李素兰的脸,不自在的给手放下来。 欸…不对。 她是谢宴老娘,说李素兰也是该说的,她为什么要不自在啊? 佟金娥嗖的又指着李素兰的脸,两个人在谢宴面前明牌的骂。 “窗户打开正好,儿子,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人家家要儿媳妇都是享福的,我这是作孽的,有她在我都少活几年。” “那好啊!”少活几年正合李素兰的意,随即接上话:“我早点送你走,你还得感谢我呢,到时候给你烧一大把的钱,你花都花不完,也不用惦记儿子的钱了。” “你你你…”佟金娥听她咒自己死,双手紧紧拉着谢宴,让他立刻做个决定。 给人撵走! “撵我走?不用你们撵,我自己走。” “我告诉你们,不是我离不开你们家,是你们家离不开我。” 李素兰可不相信谢宴敢撵自己,但她现在非常生气,她要回娘家。 当着两个人的面,从旁边拿出一个大破布包,作势要收拾东西。 “儿子,你看。”佟金娥最讨厌李素兰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你就说吧,要她还是我。” 这话说的李素兰也想说,收拾东西先放一下:“对,你就说,要你老娘还是要我。” 谢宴:“……” 这话有点毛病。 感觉两个女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一样。 扭头看看老娘,再抬头看看李素兰。 选谁要说吗? 抬手一指李素兰,脸别到一边: “你回娘家待几天,冷静冷静。冷静好了,认错了,我再去接你。” “砰!” 话音刚落,没等李素兰生气,右边窗户开了。 赵娟探出半个脑袋,装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细声细气地说: “娘,大哥,大嫂又惹你们生气啦?大嫂这人吧,就是心直口快了点,你们别跟她置气。大哥,你也别光听娘的……” 佟金娥一看见赵娟,声音立马降低一半,怕惊着她肚子里的大孙子。 再一听这话,跟李素兰一比。 妈呀,读书人就是不一样,有素质,懂事! 还要再骂李素兰几句,让她学学赵娟。 突然脑门一阵风扫过,眼前黑影一晃,下意识闭上眼。 “啪!” “哎哟!” 额头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佟金娥叫了一声,睁开眼往地上一看。 一个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呼…” 躲到旁边的谢宴庆幸自己躲快了,这馒头砸到人发出声音来听,堪比石头了。 砸自己,胆子忒大了,得像老娘说的那样治治了。 不过得先给人送走。 想让两虎老实,就得先给分开,再逐个击破。 要不然天天吵,自己的耳朵也是耳朵啊! 还有,自己的孩子,也是孩子啊! 就刚才吵那几下,谢宴悟出一个道理。 为什么有的老人耳聋,有的老人耳朵尖。 因为耳聋的老人,八成都是这样被吵的。 “嗤!”李素兰在屋子里狠狠剜了一眼已经闪到一边的谢宴。 躲得倒快,没砸着可惜了。 不过,砸着那死老太婆也值了! “来,姓谢的,你让我回娘家是吧?” 李素兰心口疼得厉害,前脚还觉着谢宴不敢,后脚就被打了脸。 这死男人,为了他娘,真敢撵她走! 果然,她始终还是个外人,算哪门子自家人。 想起上个月夜里,这死男人还信誓旦旦说要努力赚钱、要个孩子。 她当时还美滋滋地想着,等有了孩子,日子就能掰过来。 掰什么掰?不过就不过! 眼眶一热,盯着谢宴,一字一顿: “你给我听好了——” “今天是你让我回娘家的。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清楚,要你娘还是要我。” “三天后,你要是还选你娘,咱俩就去县城把离婚证打了。” “你要是还想跟我过,就——” 就什么? 就的事儿多了去了! 第98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7 李素兰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干脆一句概括: “你要是还想跟我过,就从此以后听我的,上我们家,当面给我保证……呜……” 话没说完,嗓子眼一哽。 赶紧低头往破包里塞衣服,不能让那死老太婆看见。 不然又该说她离不开她儿子了。 …… 窗户外面。 佟金娥压根没瞧见她哭,最后那声哽咽也没听见。 耳朵里就剩三个字。 “离婚证”。 这词儿离她太远了,隔壁村去年有个女的,男人在外面乱搞,让那个女的离婚滚。 结果那个女的跳河都不肯打离婚证。 这大儿媳,来真的? 佟金娥心里又高兴又不高兴。 高兴的是,真要离了,她能多活几年了。 不高兴的是,大儿子不就成了二婚? 死老婆的男人都比二婚的强。 往后上哪儿找媳妇去? 还有,这大儿媳天天念叨分房,真离了,厂里那房子还能给? 房子没了,媳妇也没了,大儿子不得一辈子住家里。 那文虎和大孙子往后怎么办… 佟金娥想了一下,这离婚证,不能让李素兰打。 起码现在不能。 为了这个家,她还能再忍忍。 克制住对李素兰的不满,瘪着嘴要给递个台阶。 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谢宴说话回应了。 “废话什么废话,你今天吵够没有?给我现在滚!” 火气十足,给佟金娥和赵娟都吓一跳。 这话谢宴以前从来没说过,看样子真是气急了。 “嗐!” 佟金娥手拍了一下谢宴,欣慰儿子又孝顺了,可现在不能真让人走啊,她赶紧往回找补: “儿子,素兰是有错,可我也不是那种刻薄人。要不这样,让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 “不行!” 谢宴胳膊一抽,斩钉截铁: “她这样,哪有半点当儿媳妇的样?娘,你别替她说好话,我在屋里听得真真的!” 往门口一指,不容商量的语气砸下来: “走!立马给我走!” 李素兰手里包袱早收拾好了,眼眶又红了一圈。 啥也没说,低着头,拎着包就从左边屋里冲出来。 走到谢宴跟前,她没抬头,但停了十秒钟。 蓄力,抬脚,照着谢宴屁股就是一下! 死男人,吃鸡屎去吧。 “扑通!” “嗷!” “哎哟!儿子!” 佟金娥想伸手拦一把李素兰,结果耳朵一震,扭头一看,大儿子已经趴地上了。 她赶紧蹲下去扶,再看李素兰,踹完了人,头也不回拎着包就往外走。 佟金娥又气又急,急得两手照着谢宴就是一顿猛拍: “啪啪啪!” “儿子,你没事吧?快、快起来……” “呸呸呸……” 谢宴趴地上,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嘴吐唾沫。 这脚真狠啊,角度力道正好,自己脸朝地,这块地上可有四五摊鸡屎。 “娘,你别打了,我算看清楚了,她真太过分了,连我都敢打。” “我还差点……” 差点吃到鸡屎! 这话谢宴说出来都嫌丢人。 “不说这个。”佟金娥压根没发现鸡屎的事,光急着去把人追回来,“你赶紧去把素兰带回来,快点。” “带回来?”谢宴声音骤地拔高,整个人坐地上,表示不去,她要走就走。 “你快去,等人回来了,我再说说她就行了。”佟金娥总不能说离了你找不着媳妇吧,只能装作宽宏大量的样子,“我也没有太生气,你现在追还能追上。” “唉!行,我去!”谢宴被催得无奈,只好答应,一脸烦躁地撑地起来。 起来的时候,身体一下子没站稳。 就在失重要迎面栽地上时,还好佟金娥及时扶了一把。 谢宴一手搭她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有点“不道德”地放在她裤兜处。 在谁也没看见的地方,将手里攥的钱悄悄丢进衣服袖子里。 自己可没偷钱哈,刚才那钱都被收回去了来着。 oK,东西到手。 还顺便用她衣服,给自己手上沾的鸡屎擦了一下。 “~~” 谢宴快速站直,往外追人,走时嘴上再说两句: “娘,你就是对她太好了,这还叫回来干什么……” “哎呀,你快去吧!”佟金娥看谢宴还在磨叽,赶紧催人。 再迟会儿,人就到家了。 到家的话,没听人家刚才说的。 要么打离婚证,要么听她的话。 这俩选择,佟金娥这都不可能存在。 这也是她想通不能让李素兰离婚后,立马让大儿子追回来的原因。 半路拉回来,前面说的全都不作数。 “行了行了,我走了!”谢宴老大不情愿地往外走。 等出了大门,佟金娥这才松口气。 …… 右边窗户,赵娟一直看着呢。 刚才见李素兰真走了,她心里也有点急。 人走了谁收拾家里,就说做饭吧,反正她是不做。 让佟金娥这个婆婆下厨? 赵娟可咽不下去,脏不说,还难吃。 这会见谢宴追出去了,她才踏实点,盼着赶紧把人弄回来。 趁李素兰不在,正好上点眼药。 “娘,你没事吧?” “大嫂就是心眼小,你跟她生那个气干啥。快回屋喝口水,我给你倒去……” “肉是我吃的,回头我给大嫂道个歉,大不了以后不吃她的东西了……” “其实也怪肚子里的孩子,书上说了,怀孕得吃麦乳精和肉,生下来的孩子才聪明。” “可咱家这不是没有嘛。大哥带点东西回来,让文虎瞧见了,文虎也是惦记我这肚子,才……唉!” 赵娟说着还带了点哭腔,捂着脸出去倒水。 这三言两语,还真挺管用。 佟金娥坐堂屋里喝着水,心里暖乎乎的。 还是老三媳妇好啊。 老头子说得对,往后养老还真得指望老三两口子。 靠老大那屋,自己怕是活不了几年。 瞅瞅赵娟的肚子,是得给大孙子买罐麦乳精。 往后长大了,说不定也是块上大学的料! 佟金娥美滋滋地放下碗,往裤兜摸钱。 咦,这边没有?明明搁这的啊。 换另一边摸…… 哎,咋还没有! 佟金娥把两边裤兜都翻了个底朝天,连个毛票都没翻出来。 不对,她钱呢? “娘,你咋了?不舒服啊?”赵娟坐边上,早看出她在掏钱,正等着呢。 结果掏了半天掏不出来,这才假模假样地问一句。 “我记得这兜里有钱的呀!”佟金娥说着还往门口瞅了瞅,“咋就没了呢?我明明装得好好的,不会是掉了吧?” “钱没了?掉了?” 赵娟一听钱没了,也顾不上装温声细语了,“噌”地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低头细看。 “诶,你慢点儿!别磕着我大孙子!我来找就行。” 能掉哪去,肯定就在家里呗。 佟金娥让赵娟在堂屋等着,她出去先是简单找,没有。 再重新一步一步找,还留意院子里的鸡,怕鸡把钱叼走。 二十分钟后,没有。 赵娟在堂屋等急了,不知道丢了多少钱。 但家里钱基本都是贴补给自家小家的,这就相当于自家小家丢了钱! 家里找不到还能有哪? 对了,赵娟想起来吵架的时候,听见张婶子拿钱走,婆婆出去追来着。 忙起身出去问问,钱是不是丢外面了。 “丢外面?”佟金娥一拍大腿,她把这事忘了。 丢外面可不得了,谁知道这门口有没有人走过。 一把年纪,腿脚嘎嘎好,小跑着顺着路跑到张婶子家门口。 一路没有,再想想她从大儿子手上拿回来,再到门口给装口袋… 就是这里啊! “娘,你找到没有,到底有多少钱啊?” 赵娟见人在门口还在低头找,出口再问一下。 丢多少钱,佟金娥敢说吗,那钱是整家的钱了! 要是被老头子知道,她不得被骂死。 隔壁另一家邻居扛着锄头出来。 “嘿!”佟金娥招呼了声,“吴大爷,我问你个事,你今天有没有看见有人走我家门口。” 扛着锄头的吴大爷满头问号,不知道这佟婆子又给他挖什么坑。 上回他坐一下谢家门口的“打陀螺”,被追着要了一毛钱。 半小时前他去张婶子家借袋子,走了一下她家门口。现在看他出来,就问这话。 走了怎么了?难不成还能问他要钱? 吴大爷叼着烟杆,拍拍肚子:“我走了,怎么了?!” “就你走了?”佟金娥眼神狐疑。 “对!”吴大爷不怕,他就想看看佟婆子还要不要脸,大声重复,“就我走了!” 好了,就他了! 目标锁定,佟金娥跟喊张婶子还钱一样,指着吴大爷:“把我的钱还给我!” …… 山上近路。 谢宴跟在人屁股后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李素兰双手抓着胸口背着的小包,一步三回头往后看,牙恨得痒痒。 这人怎么还不来道歉? 怎么还不来拦她? 起初这人跟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头还高兴,想着必须道歉三遍才原谅。 结果这人就一直跟着,什么话都不说。 她回娘家还要送啊? 气的肚子都疼了! 凭什么就她气得疼?她也要让这人疼。 想着,李素兰原地停下,不走了! “砰!” 谢宴走神走着,一不留神撞上前面。 真是不留神,可不是报复。 眼看人被撞得要往前倒,吓得赶紧伸手往前,捞着前面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是耍流氓,夫妻在外面这样……也…… “啪!” 得,谢宴脸上挨了一巴掌。 李素兰打完,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刚才要倒那一下,脸都吓白了。 “喂,你是不是有病?”谢宴捂着被扇的脸,一脸怒气。 这个样子,在李素兰眼里就三个字“我没错”。 手抓着胸口包越来越用力,看谢宴的目光越来越狠。 谢宴等着回答呢,忽然身上一冷,再看她眼神,心里有点发怵。 悻悻把捂脸的手拿下来,低着头先铺垫一下: “我又不是故意让你走,她是我老娘,你跟她吵……” 话说一半,头顶一黑,谢宴抬眼看见一个包要往自己脑袋上砸。 “你疯了?!” 大喝一声,拔腿往旁边跑。 可跑两步吧,谢宴发现这路是真不好走,别说旁边还有条河。 她要是追着自己打,万一再弄出个意外…… 算了,老老实实抱头蹲下。 “砰!” “嗷~别打头……” “哐!” “嗷~别打肩膀……” “啪!” “嗷~你别打背……” 李素兰抱着包还要往背上砸的动作一顿。 就说这人气不气人? 打他还要求这要求那的! 背不能打是不是? 眼睛移到屁股上,双手抱着包蓄力。 “鸡屎没吃饱,那就一、二、三……去找你老娘吧!” 大喊一声,闭着眼将手里的包往谢宴屁股上一甩。 接下来,一声“扑通”,然后……没了…… 就这?没声音了? 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出现。 难道人被砸河里了? 不会淹死了吧? 完了,李素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害怕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腿抖着往河边走,边走还张嘴喊了两声: “喂……死男人,你没事吧?” “你要是还活着就说句话,或者发出点声音。” 才说完,河边的荒草动了一下。 李素兰以为谢宴躲那去了,人没死就好。 心放了下来,走近荒草。 别说人了,连条蛇都没看见。 “喂,你快点给我出来,把我包还给我!” 李素兰依旧认为谢宴就在荒草里,就是看她来了,往里躲躲。 说完这话,将手里的树枝往荒草上打了打。 不打还好,打了,刚才想的成真了。 这个成真,不是指谢宴在里面,而是蛇在里面! 一条绿色、约一米长的大王蛇被惊扰了美梦,吐着信子从荒草里爬出来。 …… 李素兰刚和这蛇对视上时,还不足为惧。 她以前在田里也见过蛇,大多都两个巴掌大,一铁锹就砸死了。 可等蛇从里面越爬越大,她害怕了…… 先不说这蛇和她见过的蛇长得不一样,就说她现在手上只有一个树枝。 这打也打不过啊! 跑吧,想跑,可跑不了了。 两条腿就跟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嘶~” 大王蛇再次吐出长长的信子,对李素兰的害怕很满意,跟欣赏战利品似的,慢悠悠往跟前凑。 “啊…呜呜呜呜…” 第990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8 “呜呜呜……死男人,姓谢的,都怪你……” “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先掐死你,再掐死你老娘……呜呜呜……不对,那个死老太婆死了下去还得跟我吵架。” “咔嚓、咔嚓。”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过来。 李素兰哭声一顿,这蛇还有脚? 下半身湿透的谢宴拎着湿漉漉的包出现,低头盯着大王蛇,琢磨这玩意能卖多少钱。 嗐,卖不卖得出去还两说。 野生蛇胆,敢卖,人都不敢买。 细菌太多,吃不好得死人。 但白送上门的…… 先留着,咳咳咳…干坏事的事情可以用一用。 之后碰到有缘人就卖。 打定主意要杀蛇,顺手把包往李素兰那边一扔。 力道没控制住,半个包砸在她腿上。 “砰!” 李素兰本来就哭得抽抽,腿上一凉,以为蛇缠上来了,嗷一嗓子哭得更凶。 “呜呜呜……你要咬就咬,别缠我腿啊!” “你要是能听懂人话,我告诉你一个让你一辈子吃饱的地方。” 谢宴:“……” 她说的那个地方不会说的自己吧? 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大王蛇,见它怂得不敢动,弯腰徒手就给拎起来了。 …… 大王蛇要冤死了。 它就睡个觉,招谁惹谁了? 那女的拿树枝捅它,它窜出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人,又没真咬。 结果她嚎得跟杀猪似的,还把这男的招来了。 这男的…… 从谢宴一露面,大王蛇的蛇胆就一直提着。 它觉着这人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凶气,看着就瘆得慌。 它想跑,可脚跟钉在地上似的,爬不动啊。 都怪这女的! 它死都不会忘了这女的! …… 谢宴拎着蛇端详两眼,心里又凉了半截。 这蛇眼睛发直,是个傻的。 蛇胆肯定不能吃。 “啪!” 一巴掌呼蛇脑袋上。 谢宴寻思给它扇聪明点。 李素兰正哭着,听见巴掌声,还以为是临死前的幻觉。 再听一声,不对,不是幻觉。 泪眼婆娑地睁开眼,就看见谢宴站在跟前,手里那条大王蛇正冲她龇牙! “啊——!” “啪!” 谢宴反手又是一巴掌。 大王蛇眼前一黑,满天金星。 “你快扔了它!”李素兰腿也不软了,连忙后退好几步。 “扔什么扔?扔哪儿去?”谢宴呛了她一句,拎着蛇往河边走。 “我不管!你快给我扔了!” “哐!哐!哐!” 三声闷响。 李素兰嗓子喊不出来了。 …… 河边。 谢宴人狠话不多。 把大王蛇按在石头上,抄起另一块石头,对准蛇头就砸。 都说打蛇打七寸,自己偏要先给蛇头开了瓢。 血溅得哪都是。 怕血里有毒溅嘴里,上半身往后仰着,歪着脑袋砸。 等蛇头砸得稀巴烂,反手又往蛇尾砸。 李素兰站在后面,捂着嘴,眼珠子瞪得老大,就跟在看谢宴“杀人”一样。 “呼…” 终于死透了。 石头一扔,谢宴拎着蛇身往河里涮了涮。 余光瞥见后面人的表情,嘴角一勾,冒出一股坏水。 打自己那么多下,自己又不能还手,逗两下当报仇吧。 蛇洗干净放一边,站起身,回头直直盯着李素兰,一步一步往她跟前走。 那眼神,那步伐。 李素兰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反正就是怕。 咽了口唾沫,往后再退了一步。 然,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她的包,湿了大半。 都怪这死男人! 她抬头正要开骂,一张嘴,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 一双刚摸过蛇的大手,离她脸不到十厘米。 “啊……呜呜呜……yue……” “……” 谢宴心满意足。 站直身子,把手背到身后,凑过去看她吐。 “你还好吧?” “yue……死……yue……” 李素兰鼻子里全是那股腥味,早上喝的稀饭全吐了出来。 这人还问她好不好?眼瞎啊! 胃里翻江倒海,心里也酸得不行。 把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的事全想了一遍,耳朵里翻来覆去都是撵她回娘家的话。 一股气顶上来,硬是把胃酸压了下去。 弯腰抄起地上湿漉漉的包,抬腿就往娘家走。 “你走什么走?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谢宴一步跨到她跟前,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上。 “李素兰,打也让你打了,骂也让你骂了,你还想怎么着?” “我知道你是为咱这个小家想。可我也说了啊,她是我老娘,你让我怎么办?” “就一盘肉的事,至于大清早吵成那样?我下次再给你带不就完了?下周厂里有烤鸭,我带烤鸭给你行不行?” 前面的话说出来,谢宴脸都有点红。 渣男语录太不要脸了,所以后面说下次给她带烤鸭找补。 李素兰不吃大饼,下次带回来肯定又是老三家吃。 归根结底,就不是肉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她得把话说清楚: “她是你老娘怎么了?我还是你新娘呢!” “走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要么你跟她过,要么全听我的。” “我生气是为了那盘肉吗?” “老三媳妇吃了多少好的?你老娘私底下给她们开小灶,这事你在家我没说,说了你也不信。” “别人天天大鱼大肉,就我活该吃烂菜叶子?就我活该嫁给你这个天天把老娘挂嘴边的死男人?” “早知道我还不如嫁给隔壁卖鱼的,好歹能——” “李素兰!” 谢宴脸一下子黑了。 那个卖鱼的,长得比自己丑多了。 没结婚那会追过李素兰,给老丈人送过鱼。 后来知道自己和李素兰处上了,那孙子还专门跑到自己跟前讥讽。 说就自己一个穷比,根本配不上素兰。 说素兰跟着自己过不上好日子,早晚得后悔。 话说得挺对。 那时候自己还发誓,要让李素兰过好日子。 结果呢? 现在连口肉都吃不上。 想起来都扎心。 再让李素兰这么一说,简直往自己脸上踩。 “怎么?还不让说了?我就是瞎了眼——” “闭嘴!”谢宴又呵斥一声,“嫁给卖鱼的吃鱼是吧?” “我让你吃蛇都行!你就在这儿等着,我让你好好看看。” 不就是一条鱼? 多大点事。 那个包掉河里的时候,就想着哪天来抓鱼。 这下倒好,光明正大抓,连藏都不用藏。 撸起裤腿,转身往河里走。 李素兰以为他要抓蛇给自己吃,忍着胃里的恶心,放出一句狠话: “你敢把那玩意拿过来,我就敢把它塞你老娘嘴里!” 话一出口,她又有点后悔。 就冲那佟金娥的性子,真吃着蛇肉,没准还高兴得扭秧歌呢。 谢宴刚下水,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 “扑通!” 两手往水里一扑。 鱼跑了。 “你干嘛呢?真抓鱼啊?”李素兰探着脑袋问。 谢宴心里又冒出一个坏点子,扭头把河边的蛇举起来。 “抓蛇啊,给你吃蛇肉!” “啊——yue!” 李素兰瞥见那血肉模糊的蛇头,捂着嘴重新开始干呕。 …… 谢宴后面没再搭理她了,专心在水里扑腾。 李素兰吐完了想走,刚迈两步又停下来。 不是舍不得他。 是怕他抓鱼被人逮着,这玩意儿要罚款。 “你快点行不行?让人看见我可不管你!” “人家抓鱼都有网,你…” “啪!” “嗒嗒!” 一个东西从河里扔上来,落在地上扑腾。 李素兰扭头一看,愣了。 巴掌大的小草鱼,真让他抓着了? 虽然小,那也是鱼。 搁外面卖,一块钱一条呢。 “啪!” 又一道白光。 地上多了一条。 李素兰揉揉眼。 “啪!” 三条了。 再揉揉眼。 “啪!” 四条。 接着揉。 揉完了,没动静。 一定是揉得不对。 闭着眼,又揉了一遍。 还是没动静。 “别揉了!” 谢宴站在河里,扶着老腰喘气。 “就四条,多了没有。鱼跑得太快。” 李素兰:“……” 行吧。 手放下来。 抓到鱼又怎么样?抓到又不代表吃到。 “愣着干嘛?捆上啊!”谢宴吼了一嗓子,带着两脚泥上岸收拾蛇。 李素兰被吼回神,第一件事是扭头四处看,确认周围没人,然后才骂他:“你喊那么大声干嘛?让人知道要罚款的!” “哦,那你去举报呗。” 这人说话句句呛人,跟死老太婆一个样子,她怎么可能去举报! 李素兰从荒草里薅了把草,把四条鱼里最大的那条捆上。 就捆这一条。 另外三条躺地上动都不动。 她知道谢宴肯定要把鱼带回家给一家子吃,她要求不高,就留这一条自己吃。 谢宴专心收拾蛇,从岸边捡了几片大树叶,把蛇裹起来。 没工具,只能整条带。 又薅了把荒草,里三层外三层包了个严实。 直到看着就跟一捆稻草似的,才收手。 拎着草站起来,看见地上就捆了一条鱼,斜着眼看李素兰,眼神询问这是干嘛。 “哼!”李素兰把自己那条拎起来晃了晃,“不是我吃的我才不捆。” 谢宴弄明白她的心思,有点想笑。 笑之前得确认一下,另外三条她真不吃? “不要!我就要我这条。” 李素兰可不敢肖想把鱼全吃了,就手上这条,能吃上都算烧高香。 “行!” 谢宴听她说完,又去薅了把草,把剩下三条鱼捆上、遮好。 完事儿拎起来,冲她一扬下巴。 “走吧。” “走……走哪儿去?”李素兰脚步一顿。 让抓鱼这事一搅和,她差点忘了,她是回娘家的。 都回娘家了,还怕吃不上鱼? 茅塞顿开。 盯着谢宴手里的鱼:“死男人,把鱼都——” “把什么把?赶紧走。这会烧饼摊该收了,你家也快做饭了。去晚了赶不上做鱼,到时候你又跟我吵。” 李素兰:? “你不是要吃鱼?我给你送回去,防止你吃不着又骂我。” “唉!前面也跟你说了,撵你不是我故意的。” “本来撵你回家的意思就是想下周带烤鸭回来,直接送到你家里让你吃,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了,你这一路上给我打的。” 谢宴感叹的解释了一下,随后懒得绕弯子,索性再说明白点,掂了掂手里的鱼。 “现在有鱼了,烤鸭就算了,吃完你跟我回家去。 “另外你自己说的,这三条不吃,就吃——” “啪!” 话音未落,屁股上挨了一下。 “去你的!”李素兰小声嘀咕,“你一开始撵我回家又没跟我说,烤鸭我要吃!鱼我也要!我不回你家,除非你都听我的。” “嗐!”谢宴自动屏蔽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自己也没想着让她现在回家。 将包着蛇的那捆草往她跟前一递。 “烤鸭你要吃,鱼你也要吃,那这个你吃不吃?” “滚!” “这真是好东西。我听我们厂里的大厨说,人家沪市一盘蛇肉好几百。” “滚!” “身在福中不知福。李素兰同志,解释清楚了,现在咱俩能好好说话了吧?” 谢宴走到一块大石头边上停下,拿下巴指了指,让她坐。 “哼!” 李素兰看在鱼的份上,往石头上一坐。 “行。” 谢宴看她坐稳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手往兜里伸。 一看这动作,李素兰噌地站起来。 钱! 把鱼一扔,就要往上扑。 “别动!”谢宴都怕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你敢动,我就不给你了。” “……” 可以,李素兰忍住,咬着牙坐回石头上。 眼睛直勾勾盯着掏钱的手和口袋,回忆着院子里那卷钱的厚度,再和这个对比。 敢少试试! …… 谢宴把钱拿出来,没有立马给她,而是先舍不得的低头看一会。 等她快忍不住又要起来的时候,才沾口唾沫当着她数钱。 “十块…” “二十五…” “五十…” “一百…” 乖乖,谢宴越数到后面越吃惊。 拿的时候,以为就放了一点点。 毕竟以老爹老娘那种,鸡蛋不可能放在一个笼子里。 这一数开,才发现这些年自己交的钱都在这里! 也好,省得自己还得抽空找其他钱。 就是家里这把怕不好过了,“丢”了这么多钱,能好过才怪。 “三百…” “四百八…” “六百……” 李素兰同样吃惊,她以为最多三四百,没想到都要到一千了。 不对,不是到一千了,是已经到一千了。 第991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9 “砰!” 脑袋上挨了一记。 挨了这么多次打,谢宴总算还了一回手,没好气地回她: “抢钱那么容易?那谁还种地,我天天出去抢得了。” “我说的是厂里分的房子。” 时代不一样了,厂里早就不免费分房了。 土里刨食的农民哪知道外面变得这么快。 在村里人看来,只要进了厂,那就是天大的好工作,房子也能白给。 李素兰就一直心心念念着这事。 谢宴正好借这机会,把房子和钱的事一块儿说清楚。 “今年是厂里最后一次免费分房,往后只能低价买,没白给的了。” “食堂就俩名额,颠大勺的小海,我跟你说过,他家十个儿子,挤得跟罐头似的。” “他今年二十五了,好不容易相上个姑娘,就差房子这个事。” “我看他实在可怜,就把我那申请房子的名额卖给他了。” 卖了二千多,就这么回事。 谢宴觉得自己解释得挺明白,可李素兰不干了。 这倒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可她盼了这么久的房子,说没就没了?立马就要动手打人。 可惜肚子疼,打在谢宴身上不痛不痒的。 小海可怜,她就不可怜了? 早知这样,还不如嫁那个卖鱼的呢! “你别乱动,哪儿疼?”谢宴按住她的手,大手掌直接捂在她肚子上。 这手跟有火似的,李素兰浑身一热。 “那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厂里如果开除人,那你就得搬出去。” “我听厂办说,现在大城市那些厂都在裁人,好多人下岗。咱们这小地方,估摸着还能撑个三四年。” “我今年都二十六了,再过四年正好三十,人家下岗的,好多就这个岁数。” “住四年,还不如拿这二千多块钱踏实。你说是不是?” 李素兰听明白了,可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什么叫下岗? 好好的工作怎么说没就没? 下岗了干什么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谢宴知道跟她掰扯不明白,干脆把话撂这。 事情就这么个事,拿钱最划算。 要是不乐意,自己现在就去厂里找小海,把名额要回来。 “咱们住四年,住完再搬回家。” “二千多块钱,就当四年房租,也不亏。” 说着,谢宴伸手往她口袋里掏。 钱都进了口袋,还想掏出来?没门! 李素兰护得死死的,瞪着谢宴警告: “行,房子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拿这钱盖一间,你敢动一分试试。” “还有,这钱不准告诉你老娘。” “要是敢说出去,咱俩一起去死!” 肚子不疼了,话也说完了,李素兰拎起鱼就往前走,生怕谢宴还来抢钱。 谢宴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抹了一把汗,笑了几声。 这挺好说话的,几句话就不纠结房子了,难怪她在家里天天吃亏。 “你干什么呢?还不跟上!” 李素兰走着走着,发觉后面没声音。 回头一看,就见谢宴跟傻子一样坐在石头上傻笑。 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就看上他的。 喊了一声,人嘴笑的更大了。 笑笑笑! 给嘴撕烂还笑。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小打小闹到了李家大门口。 大门还是锁着的,估摸着人还在路上没回,便坐在门口的小破凳子上等一会。 其间谢宴就跟回自家一样,热情的跟路上路过的人打招呼。 李素兰听的都心惊胆战,这还提着鱼呢,瞎打什么招呼? 手在背后捏这个人的肉都捏疼了,这个人还一点反应没有。 “谁看见我抓鱼了,这我买的不行啊?” 谢宴笑她想的太多,抱着一堆草捆的,路上不可能不被人看见。 躲躲藏藏才有问题,咱这光明正大拿出来。 说买的就是买的,谁敢说自己抓的,说假话得要负责的。 “再说,我打招呼也是为了你好。” “我老娘的气一时消不了,我下周带烤鸭,你这段时间得一直在娘家住着,别人看见你不说闲话啊?” 谁都知道李素兰嫁到谢家好几年了,一个孩子没生。 这在娘家待超过三天,各种八卦就得飞起来了。 打个招呼,让别人有个印象,知道自己陪着回来的,关系好着呢。 李素兰想了想也是,但不要指望她夸谢宴,停三分钟不骂就行。 …… “我这把老骨头啊蹬不动了…” 远处传来李父的声音,给李素兰的思绪拉回来。 脸上瞬间换上灿烂笑容,在婆家再不开心,都不能给坏心情带家里。 谢宴很有眼力见,立马从凳子上起来,跑过去帮着推车。 一分钟后,车子推到门口,李素兰迎着过来拎东西 李父把钥匙给谢宴,扶着李母下车。 谢宴接过钥匙开门,给门口的东西收拾一下。 尤其是包着的蛇,千万不能被发现,吓自己老娘没有问题,别给老丈人吓到。 将鱼全部拎着进去,到厨房烧水做饭。 …… 李父李母在门口都没好意思说,等谢宴离开了后才拽了一把拎着桶的女儿:“素兰,咋今天回家了?又吵架了?” 平常没事回来都是直接到烧饼摊,只有吵架受气的时候会直接回家。 结合谢宴推车拎东西,女儿一声不吭,包吵架的。 “哼!” 李素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拎着东西进门。 “不是…你哼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李母看着她这个性子急哦。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 那个嘴,那个劲。 以前她还能帮着女儿怪谢宴,怪谢家。 随着这些年女儿都没生个孩子出来,李母也不敢怪谢家了,反而还会劝着忍一忍。 毕竟这女人不能生,换成别人家早离了。 离婚又不能生的女人,别想嫁出去了。 “好了。”李父从胸口掏出一根自制的烟草卷的烟,让李母别生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有什么福啊。我也不生气,我是急啊!” “素兰怎么就这么…唉!以后可咋办啊。” 李母头疼,女儿委屈自己难受,说谢宴这女婿,闹离了,更难受。 就说自己上半辈子也没作孽啊,怎么这些事情就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行行行,你别急,事情都没弄清楚。”李父就很淡定,拍拍李母的肩膀安慰,“万一他俩不是吵架呢。” “这样,我去装五块钱的酒,吃饭的时候我跟小谢喝点,说说他,你也去说说你女儿,行吧?” 五块钱的酒,有一斤了。 这个“五”说的超级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李母点点头同意了这个事情,只能这么办,一人负责说一个。 “好嘞!”收到点头的动作,李父腿脚利索的很,直奔村里卖散酒的地方。 得抓紧时间买,别半路让这婆娘反应过来。 一斤酒,今天最多就喝二两,剩的可以喝一个月~ ……… 谢家。 赵娟倒了一碗水到门口,递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佟金娥。 瞟到那身上的灰和黄褐色的鸡屎,脸上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光嚎有什么用,问丢了多少钱又不说,不说怎么知道是不是吴大爷拿的。 “呜呜呜呜…天杀的姓吴的,还我血汗钱…咕嘟~” “嗝~” 佟金娥喝个水,犹如喝了一碗油一样。 前面嚎的已经有气无力了,这把喝完浑身又有劲了。 打个嗝,把碗往赵娟身上一塞。 “啪!” 双手一拍一摊,开始: “大家快来看看啊,姓吴的死老头偷我的钱!” “快来看看啊!” 赵娟捧着碗,扭头四下看了看。 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也不知道喊给谁听。 她实在受不了了,眼瞅着都十点,再不做饭,中午吃什么? 趁着佟金娥哭换气的空档,赶紧插一句: “娘,现在十点,人都在地里干活呢,村里就剩些小孩,你嚎也没人听见。” “要不……咱先把饭做了,回头等人回来了你再嚎,这样谁都知道……” 前半句还正常,后半句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声音虽小,但让人听的很清楚。 “呜…嗝…” 佟金娥打了一个哭嗝,同意赵娟的这个主意,这大学生就是聪明。 让人等着,自己先做饭,饿了谁都不能饿了大孙子。 用全是灰的手,给脸上干了的眼泪擦擦,再抻着地从地上起来,看的赵娟直犯恶心。 再看后面。 佟金娥晃晃悠悠进了院子,找到放菜的篮子,里头还有俩萝卜,够中午吃的了。 徒手把萝卜根掰了,萝卜头上还带着点梗,往嘴里一塞。 “呵——tui!” 萝卜梗被吐了出来。 下一个。 “呵——tui!” 行了,待会儿洗洗切切就能炒。 赵娟捂着嘴,跟着到厨房门口盯着。 她其实不想看,这不是怕太脏嘛。 佟金娥以为她要帮忙做饭,摆摆手让她去歇着:“不用你做,饭马上好,去躺着,一会儿做完我叫你。” 你说,世界上这种儿媳咋就不能多几个? 这要换成大儿媳看见自己做饭,早跑没影了。 哪像三儿媳,还跟过来抢着干。 “我躺一上午了,就在这儿看着你做,陪你说说话。”赵娟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 不知道这老太婆哪来的错觉,以为她会做饭? 她这双手是拿笔的,怎么可能做饭! “行吧,拗不过你。” 一听要陪自己说话,佟金娥心里头高兴着呢,哪还会撵人。 顺手把灶台前添火用的小板凳搬给她,让她坐门口看着就行。 赵娟搬着凳子刚坐下,血就往脑门上涌。 佟金娥舀了一碗米,没错,就一碗。 倒锅里,淘都没淘,添上水,把竹蒸架往锅里一放。 然后拿起两个萝卜,放进水桶里洗。 这桶里的水,是洗菜洗东西用的没错。 可这也是做饭、烧水用的干净水! 两个萝卜上半身洗得差不多了,下半截的泥巴还在。 佟金娥用手抠了两下,抠不下来就算了。 放到菜板上切成片,可能是怕切到手,每片都切得老大。 都弄好后,把萝卜装进一个小铁碗,撒点盐,往蒸架上一搁。 完事,锅盖一扣,开始烧火。 赵娟:……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想李素兰了。 …… 李家。 李家厨房和谢家的就不一样了,不看大厨是谁。 谢宴在厨房杀鱼,四条鱼还是太少了。 剔除鱼鳞和内脏,再刨去大半的鱼刺,一个人一口,一条鱼就没了。 还想做红烧鱼呢,完全是浪费调料。 李母到堂屋把没事干的李素兰拉到一边,探着脑袋往厨房里瞄了瞄。 看见谢宴认真做饭的样子,说实话,就冲这点,她是真满意! “哎呀,有什么好看的。” 李素兰不知道拉自己干嘛。她承认做饭的谢宴是有点帅…… 但她现在只想静静,不想看见这人。 拉着李母往后退,想去说说房子和钱的事。 “别。”李母才不走,怕谢宴不知道她俩在外面似的,手指着厨房比划,一顿猛夸,“小谢这在厂里当大厨多好,回家都不用你做饭。” “不说外面,就说这村里,哪家有男人下厨的?” “我刚才看他在剔鱼,是不是也是他买的?” “娘……你别看了,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你这孩子!” 一听有正经事,李母才把夸谢宴的话先收了收。 厨房里,谢宴听到外面没动静了,重重吐出一口气,抓紧时间干活。 两条鱼油炸,两条鱼熬汤。 不到三分钟,整个李家院子飘起鱼香味。 李父拎着一壶小酒,顺着香味回到家,靠在厨房门口看得感慨万千。 几年前还是毛头小子,只会跟着打烧饼,现在都成厂里大厨了。 就这香味,这手法,都能出去开饭店了。 “小谢,你这么些年在厂里学得不错啊,这鱼烧得全村都闻到了。” “我那个烧饼摊旁边有个卖盒饭的,做得可难吃,就这样一天还能赚个六七十。” “你这出去,一天不得赚个一百块钱?” 话是开玩笑,李父可不能让谢宴离开厂里去摆摊。 厂里工作多好,稳定,福利多。 就是谢宴把这话听进去了,正有此意。 与其以后被下岗,不如先下海。 想仔细问问老丈人,那个摆摊的盒饭卖的都是啥。 还没出声,隔壁传来丈母娘的喊声。 “老李!” 第992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0 李父被这一喊以为是酒的问题,急了忙慌进厨房,把酒往谢宴怀里塞,叮嘱道: “这个酒,就说是你买的,千万别说是我买的。” “中午咱爷婿两个好好喝一杯…” 匆匆说完,往屋子里去。 殊不知,一走,李父心心念念的酒就被打开了。 “刺啦——” 酒跟不要钱似的往锅里一倒,鱼肉在油里翻腾,香气四溢~ “啧!” 谢宴夹了一口尝尝,没啥腥味了。 …… 屋里。 李母脸色不太好看,李素兰撅着个嘴。 好端端的,房子说没就没了? “小谢不是说了嘛,那房子就四年,卖了就卖了呗。”李父压根不当回事,“谢家还能没地方住?” “再怎么着,谢家两口子还能把亲儿子往外撵?再说了,老大是养老的,以后还指着小谢呢!” “不然指望老三啊,我看够呛,老二更不知道猴年马月回来。” “爹,你不懂!”李素兰一听老三就冒火,“我那个婆婆恨不得把老三供起来烧香,天天盼着他考大学光宗耀祖,你是没见那架势!” “啪!” 李母一巴掌拍桌子上,腾地站起来,拍板让李父去把谢宴叫过来。 别的事能忍,房子这事可不能忍。 卖了就卖了,住谢家也行,但得有个说法。 分家不是真要各过各的,得把话挑明了,谢家得保证给谢宴留一间屋。 顺道也看看谢宴啥态度,他敢不敢回去要这个房。 “行行行,交给我。”李父摆摆手,让娘俩别紧张,“等吃饭的时候我肯定好好说。” “我可告诉你,今天敢喝多试试!这事儿办不好,以后女儿不认你,可别怪我!” …… 二十分钟后。 饭菜上桌,谢宴一脸懵,不知道李素兰告了啥状。 刚才做饭那会,丈母娘看自己还两眼放光呢,怎么这会眼神跟刀子一样。 还没想明白呢,另一个带刀的登场了。 李父攥着半瓶酒,都快哭出来了:“不是,小谢,这酒……” 怎么少了半瓶! 少了半瓶他哪敢吭声? 要是让婆娘知道他打一斤散酒,还不得跟他干架。 “哦,这酒是我带来的。” 谢宴牢记老丈人的嘱托,主动背锅,还一本正经地跟丈母娘保证,“娘,你别怪咱爹,我发誓真是我带的,绝对不是他塞给我的!” “不信你问素兰!” 李素兰:…… 默默低头夹鱼,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李父:……扶额,这女婿算废了。 李母:!!! 眼神如果能杀人,李父已经死一百次了。 餐桌上安静得都能听见针掉地上,谢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夹了块鱼放丈母娘碗里: “娘,你尝尝,素兰上午一直吐,我做鱼的时候倒了点酒去腥,保证一点腥味都没……嗷——” “嘭!” 话没说完,脚被狠狠一踩,谢宴整个人直接趴桌上。 幸好面前没摆鱼,不然这一下非得毁容。 “你要吃就吃,不吃现在回家!”李素兰气不打一处来。 好端端提什么吐? 为啥吐,还不是拜他所赐! 要不是那条蛇,自己能吐? 完了,一想起来又恶心了,捂着嘴就往门外垃圾桶冲。 “素兰上午一直吐?”李母夹鱼的动作一顿,女儿该不会是有了吧?! 怕空欢喜一场,没当场说出来。 等李素兰回来,一把将那盘油炸带酒的鱼挪开,只让她喝鱼汤。 “娘,我想吃……”李素兰筷子刚伸向炸鱼,就被打了回来。 开口要说话,又被亲娘白了一眼。 谢宴托着下巴捂着嘴,心里知道为啥,还是丈母娘厉害,一点就透。 李母五分钟扒完饭,吃完就一直催李素兰赶紧吃。 早吃完,早拉进屋盘问。 临走还不忘给李父递眼色,提醒他房子的事别忘了。 李父……真忘了,谁让他又菜又爱喝。 谢宴喝一杯压根不够,这酒味道不太行,度数有点低,自己两口一杯。 李父看见也不甘落后,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不到半小时,喝了五杯酒的李父就趴桌子上了。 谢宴把酒喝完,自己去厨房把碗洗了,然后抱着蛇溜达到丈母娘屋外窗户边,不知道里面嘀咕什么呢。 “素兰,我先走了,等我下次回来给你带烤鸭!” 高声喊了一句,里面的嘀咕声瞬间停了。 不能耽误丈母娘“诊脉”,谢宴没停留,扭头就走。 走到大门口时,身后“吱呀”一声。 脚步一顿,谢宴心里美滋滋的,以为李素兰有啥关心的话要交代。 以前每次去厂里,她都让自己路上小心来着。 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李素兰蛮力推开窗户,把屋里的李母看得心里一抖。 真怀了孩子还这么莽撞,可不行。 “死男人!” “烤鸭拿回来不准回家,直接送到我这来,我吃完再说回不回!” “砰!” 话说完,窗户不带一丝留恋地关上了。 原地听完的谢宴:……错付了。 摇摇头,走吧。 …… 李母听着外面的动静,等没声了之后,小碎步跑到堂屋,想问房子的事咋样了。 结果还没进堂屋,就在院子里就听见震天响的呼噜声。 “老李!” …… 屋里。 李素兰喊完话,坐回床上,手摸着肚子。 刚才……娘问她是不是……有娃了……要去找村里大夫看看。 可惜只是被蛇恶心吐的,要是真有就好了。 这时外面传来李母的喊声:“素兰,我跟你说,下午去赤脚大夫那看看……你爸重的累死我了,也不知道他问没问小谢……” “不行,你爸喝成这样下午还卖什么烧饼,我跟你一起去大夫那看看!” “……” 李素兰摸着肚子的手放了下来。 之前没孩子,家里要带她去看,她嫌丢人死活没去。 趁着今天去看看,有没有啥能怀上的法子。 …… 谢家。 佟金娥做好饭,端着饭碗一屁股坐在吴大爷家门口,一边骂,一边扒饭。 跟赵娟说的一样,这会大家都下田回来了,正是吃瓜的好时候。 周围站了五六个端着碗看戏的,吴大爷扛着锄头回来,连家都没进。 他真是被这佟婆子整服了,走的时候嚎,回来还在嚎。 嗓子真好! “佟婆子,做人要讲良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你钱了?” “你让大家伙评评理,我一大早啥都没干,不就是到张婶子家借个锄头。” “借完没一会儿,这佟婆子就说我走她家门口了,偷她钱了,问她多少钱她还不说!” 隔壁靠着墙偷摸看戏的张婶子,一听还有自己的事。 再想到早上被追着要钱的场面,立马跳出来给自己撇清。 被佟婆子这个不讲理的缠上可麻烦了! “不关我事啊!早上佟婆子和她家素兰吵架,说她吃我家的鸡,我就拿了小宴的二十多块钱,其他的一分没拿!” 张婶子说着还在众人面前演了一遍早上发生的事,一直演到自己跑回家。 “我这当中可一直没停,出来都没出来,怎么赖都赖不到我头上。” 这话一说,那就吴大爷嫌疑最大了。 佟金娥嚎得更凶,闹着让他还钱。 吴大爷一急,把锄头一丢,学着张婶子那样从头到尾把自己借锄头的场景演了一遍。 “我就拿个锄头,前后不超过喝口水的工夫,我偷她什么钱?说半天连多少钱都说不出来,谁知道是不是赖我的!” 最后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是啊,谁知道是不是佟金娥故意的。 “佟婆子,你倒是说说到底丢多少钱啊?” “就是,你不说多少钱,怎么知道谁偷的。” “吴大爷走了一下就被说偷钱,这有点太不讲理了。” 讲理? 佟金娥讲什么理,给碗往地上一放,拍地大嚎。 谢宴在远处的树底下靠着,看到这程度,真恨手里没把瓜子。 脚在地上踏了几下,划个圈准备坐下慢慢看戏。 结果张婶子眼太尖了,一眼就瞄到自己。 “那不是小宴吗?来让小宴说说……” 一嗓子下去,全部人都看向树下面的谢宴。 谢宴:…… 感受到李素兰每天受的注目礼是啥滋味了。 给怀里的蛇抱紧,走过去呗! “那个,婶、叔……发生啥事了?都在这儿?” 做个有礼貌的孩子,先跟大伙打个招呼。 之后不等众人回答,谢宴装作惊讶地看着地上坐着的亲娘:“老娘,你在地上干啥呢?” “快起来,到底咋了?你没事吧,饭怎么还没吃完,先回家吃饭!” 佟金娥起初看见谢宴,心里怪他回来晚了,还没给李素兰带回来。 随着关心的话说出来,一把年纪的她忍不住委屈地哭了。 这次是真哭,拽着谢宴的衣服,指着吴大爷和张婶子,说他俩偷自己的钱。 她会说,张婶子吴大爷肯定也会说。 尤其好不容易来了个明事理的,还不得赶紧说清楚。 谢宴夹在几个人中间,右耳朵听老娘哭,左耳朵听吴大爷拍大腿。 …… 家里堂屋。 谢土根和谢文虎对着桌子上的一碗萝卜菜面面相觑。 家里没有肉,也不至于这样吧? 泥巴还在上面呢。 “嗒。” 谢文虎给手上的筷子放下,这饭菜,着实没有胃口,对着门口大喊:“老娘,我大嫂呢,今天怎么不是我大嫂做饭。” “我大哥做也行啊!正好吃点好的。” “你这萝卜…谁吃啊…嘶…” 大腿被掐了一下。 谢文虎甩头就跟掐自己腿的赵娟对视上:“你掐我干什么?” “嘶…” 又被掐了一下。 赵娟终于知道谢文虎为什么考不上大学了。 没听见外面在说钱啊。 钱和饭谁重要? 饭的问题自己都能忍一会,他忍不了了? 不过这确实恶心,自己看见全程,完全吃不下去。 “爹,你先吃,我让文虎给我揉一下肚子。” 拽着谢文虎起身,向谢土根丢下这句话,然后往自己屋子里去。 “吃饭呢,你干嘛?”谢文虎都不知道她怀个孕咋那么娇气。 还揉揉,自己揉不就成了吗。 …… 门口 “婶,叔,我大概听明白了,这样,我回家好好问问,肯定是误会嘛。” 包误会的,钱被谁拿了,自己比谁都清楚。 谢宴挥手让其他人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吴大爷满意了,嘴里不停夸谢宴懂事讲理。 这佟婆子嚎一上午了,谢家没一个人出来管的,还得是老大能干。 张婶子对谢宴,更不用说了,早上那事就满意,现在是更加满意。 如果不是两人有年龄差距,她都想年轻二十岁嫁给谢宴这孩子! 不过,嫁的前提是佟婆子得死…… 佟金娥看谢宴让人都走,钱还没要回来呢,她当然不干,嘴巴一张又要开嚎。 谢宴眼疾手快,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大,一胳膊给人扛到肩膀上! 也不怕脏了,反正自己河也下了,蛇也摸了,谁都不嫌弃谁。 佟金娥嚎的声音变成害怕的喊声——天爷啊,这要掉下来不得摔死! “闹什么呢?听你鬼哭狼嚎一中午了!” 堂屋里,谢土根脸色铁青。 累了一上午回来,家里一团乱。 丢不丢人? 谢宴到堂屋门口给人放下来,随手把抱着的蛇搁一边。 放这,应该不会有人给拿走吧? 拿走也不碍事! “老爹,你别说老娘,老娘说家里钱丢了。” “说说,丢了多少钱吧,知道多少钱才能找啊。” “吴大爷也不是那种偷钱的人。” “砰!” 谢土根拍了下桌子,盛萝卜的盆飞起来又掉下去:“快说,丢了多少钱?” 谢宴:“老娘,该不会是早上的钱没了吧,我早上的可是把钱都给你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身上还有十块钱,偷藏的两张五块的~ 不怕搜,搜也搜不到,半路上就给钱塞鞋里了。 “早上什么钱?” 谢土根一个问题没捋清楚,又出来一个事情。 这家里究竟谁是一家之主了? 花钱拿钱什么都不用跟自己说了? 佟金娥眼看瞒不住了,只好支支吾吾把事情说出来。 谢土根一听是家里全部的钱,不谈什么丢不丢脸了。 声音比佟金娥还大,从堂屋骂到吴大爷家大门口。 佟金娥一看有伴了,立即跟上。 谢宴是要拦的,可拦不住啊,无能为力。 出去对着吴大爷摊手,给地上的碗收一下。 第993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1 外面在吵,家里左边屋子也吵起来。 “你知道那饭咋做的吗?” 赵娟坐在床上把做饭过程说了一遍,之后推着谢文虎出去,让他出去吃。 “你吃啊,快点去吃,我看你吃不吃的下去!” “不说做的有多好吃,最起码弄干净吧!” “实在不行,我也回娘家。” 从床底下捞出一个麻袋,学着李素兰作势要收拾衣服。 谢文虎听完做饭过程,是彻底没胃口了。 但他又不敢出去说,这万一给老娘惹生气,以后不给他钱怎么办? 所以就想给赵娟哄一下,说不吃带泥的就行了。 然而一说完,看人要收拾东西回娘家,急的立马给拦住,把之前话收回去。 “这样,我现在让老娘给大哥大嫂弄回来…” “谢文虎!”赵娟挣开他的手,指着外头喊,“我跟你说这个,是让你跟你老娘讲,以后做饭弄干净点!不是让你跟我说不吃带泥的!” “我就问你,你儿子吃出毛病咋办?” 当然,她也有让谢宴和李素兰回来的意思。 想起昨晚那些肉啊菜啊… 赵娟鼻子一酸,对着谢文虎身上就是一顿捶: “你就不能弄点肉吃?每次都是等你大哥回来才有!” “你大哥的肉还是给你大嫂吃的,我吃了两口,你大嫂就骂我!” “都是你没本事!” 谢文虎这会哪敢还嘴,不管她说啥,就一个劲点头。 “别生气,我没本事,我这就去给你弄肉吃…” 一说到给肉吃,总算把人给哄住了。 谢文虎出去前还点头哈腰的,门一关,脸就变了。 “草!” 低骂一声,这都什么事! 自己没大哥有本事?笑话! 大哥能跟自己比吗? 大字不识一个,除了会打烧饼炒菜还会啥? 谢文虎骂骂咧咧地去找老爹老娘要钱买肉,刚走到院里,就听见外面鬼哭狼嚎的骂声。 不对劲啊,咋听着老爹的声音也在外面? 正要出去看看,厨房传来“哗啦”一声响,是放碗的声音。 谢文虎本能地往厨房瞄了一眼,愣住了。 谢宴在里面! “大哥!” 啥也不说,直接冲进厨房翻吃的。 人在厨房,总得有点啥吧? “文虎?”谢宴在厨房一直打喷嚏,估摸着就是这两口子骂自己呢。 见他冲进来,还以为要打架,都做好准备了,结果这人就开始翻碗倒垃圾。 懂了,找吃的来了。 刚才去堂屋,桌子上就一盆不知道是啥的菜,就那几口人的饭量,肯定不够吃。 “别翻了,啥也没有。昨晚带的肉不都吃完了?” 说到昨晚的肉,谢宴语气不太好。 本来是给自己媳妇吃的,自从被说了一顿之后,就放桌上让全家吃的。 全家都吃了,自己半点意见都没有,李素兰也不会有意见。 谁知道最后全让赵娟一个人吃了。 早上那些破事,不都是这肉惹出来的?搁谁谁高兴? “大哥,你什么意思?”谢文虎听到语气里的不对,停下手,冲谢宴翻白眼,“吃你几块肉,至于摆个脸子吗?” “我去找老娘要好了吧,以后再也不吃你的,省得你斤斤计较!” 说完,嗤了一声往外走。 路过谢宴身边时,停了两秒,吸了吸鼻子。 有鱼味,还有酒味。 谢文虎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他可以接受全家吃萝卜,但接受不了有人比他吃得好。 自私! 咬着后槽牙跑到门口告状,说谢宴在外头开小灶吃鱼喝酒。 佟金娥和谢土根正专心跟吴大爷要钱呢,根本没空搭理他。 就让他先回家吃饭,有事晚上再说。 谢文虎憋着一肚子火往回走,挠着头琢磨去屋里找点钱,买点瘦肉回来。 走到堂屋门口,脚步一顿。 有个东西! 用草裹得严严实实,凑近了还能闻见腥味。 这东西中午回来时可没有… 再一想刚才谢宴身上的味… 这肯定是大哥带回来的! 而且绝对是鱼! 要不是鱼,包这么严实干啥? 要是自己拿走…娟看见鱼,总该高兴了吧? “呵~”谢文虎歪嘴一笑,往后仰头瞅瞅谢宴还在不在厨房。 好在没人了。 再往右边屋子走走,身体贴在墙上。 听到里面有吹口哨的声音,谢文虎放心了,回到堂屋门口。 这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大家都穿一件长袖汗衫。 谢文虎把东西藏怀里,是从下往上撩起汗衫,塞进去贴着肉。 一步三回头,生怕谢宴出来撞见。 进了左边屋子,立马兴奋地拍门。 “没肉我不吃!” 里头传来赵娟的气话。 谢文虎这会儿有“鱼”了,底气足得很:“肉没有,鱼你要不要?” “咔嚓——” 门立马开了,赵娟一脸高兴地问鱼呢。 要是敢骗她,她立马回娘家! “别急,先进去。”谢文虎让她小声点,推着人进屋,把门反锁。 然后把衣服里藏的“鱼”拿出来。 “嗯…”赵娟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往后退。 孕妇嗅觉敏感,这味闻着像鱼,但太腥了。 “这是鱼吗?哪来的?” 得问清楚,鱼包得好好的,谢文虎出去还没二十分钟,从哪弄的鱼? 别又是隔壁张婶子家的,早上那个鸡的事,她在屋里都臊死了。 “哎,你别说,你之前说得真对。” 谢文虎把“鱼”放桌上,边解草,边把对谢宴的不满全倒出来: “我大哥就是自私,我刚刚出去给你找肉吃,正好碰上他回来。” “我就问他有没有吃的,他还跟我耍脸子!你知道他身上都是鱼的味道吗,还有酒!” 越说越气,解“鱼”的动作粗暴了一点。 直接开扯。 “这鱼是大哥就是带回来的?”赵娟知道是谢宴带回来的,心里放心了。 就是还得装装,问这个“鱼”拿过来谢宴知不知道。 别到时候大嫂知道了,又对着自己吵。 “她敢!”谢文虎表示不带怕的,谁敢吵? “她们俩在外面吃独食还有理了?再说,我大嫂又没回来。” “别废话了,反正这条鱼就咱俩的,你说煮汤还是做菜。” “不对,感觉这条鱼摸着很大,或许能分成两半,一半炖鱼汤给你喝,一半做菜给老爹老娘吃。” 岂止是摸着大,这个包的就大。 草已经扒的差不多了,现在就一些零零散散捆着的树叶的几根草。 第994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2 赵娟听到李素兰没回来,以及谢宴在外面吃过鱼了,那就不装了。 往桌子旁边凑凑,她看着这鱼也大的很… 很… 赵娟才松下去的眉毛又皱了上来,是她看书看的太多了,近视的缘故吗? 透过一点缝,看见里面的一点绿,着实纳闷了:“这鱼……怎么是绿色的?!” “啥绿色?你看树叶呢吧。”谢文虎觉得她在说胡话,手上麻利地把叶子扒拉开,“你看,这鱼——啊!” “啊——!” 一个男高音,一个女高音,同时炸开。 只见那条早就嘎了的绿色大王蛇腾空飞起! “啊——!” 女高音二段跟上。 赵娟两手攥着小拳头举在肩膀边,仰着脑袋,眼睛半闭,就这么看着蛇直直往自己头上落。 “啪!”蛇掉在她头上,随即那滑溜的“尸体”顺着就滑到她鼓鼓的肚子上。 肚子和胸口之间有个坡度,正好把“尸体”卡在那儿。 “啊——!” 女高音三段爆发! 赵娟哭着使劲一甩,把蛇从肚子上甩了出去。 蛇直奔对面的谢文虎脑门! “啊——……” 男高音二段,唱到一半突然卡壳。 谢文虎嘴张得太大,本来蛇甩到他鼻子那就该滑下去的,偏偏他嘴张着。 蛇到嘴边那一瞬,他下意识一闭嘴。 得,蛇尸直接卡嘴里了。 “……” 安静了十秒。 赵娟喊完了,愣愣地看着对面嘴里叼着蛇的谢文虎…… 两眼一黑,脑袋一昏,身子直挺挺往后倒。 “扑通!” 后脑勺磕地上的声音脆响! 这声音搁院子里都能听见。 …… 谢宴从男女高音飙起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吓得一激灵。 赶紧从自己屋床上爬起来,看这俩人搞什么名堂。 走到院子里,还没到左边屋,就发现堂屋门口自己的蛇不见了。 这不就明白了嘛,还说没人动呢。 一天都没到,就被人顺手牵蛇了。 “怎么了怎么了?”佟金娥和谢土根听见惨叫往家跑。 谢宴好心往左边屋一指,然后当着两人的面走过去,使劲把窗户推开。 窗户一开,谢文虎叼着“蛇”的模样直接怼到两人眼前! “啊——!” “啊——!” “扑通!” 老年人就是不经吓。 谢宴拍了拍脑门,透过窗户往里看。 见谢文虎还跟个傻子似的叼着不动,真怕他饿了给蛇咬上一口。 要出人命的事谢宴可不干。 抄起墙边靠着的叉草大叉子,走到窗口,对准谢文虎的嘴,一叉子怼上去。 “快松嘴,你愣什么呢!” 愣上天了! 谢文虎被谢宴这一吼猛地回神,感觉到嘴里的触感,眼睛往下一瞄…… “啊——!” 谢宴一手举着大叉子,一手捂着耳朵。 半分钟后,屋里又是一声“扑通”。 全军覆没。 蛇尸挂在叉子上,谢宴慢悠悠收出来。 出来是出来了,可头疼了。 这一下地上躺着四个,外加一条蛇,自己先救谁? 按理该先救孕妇,毕竟两条命。 但……谢宴偏不! 孩子没了就没了,记着那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处理……呸,先救蛇! 从家里翻出个黑塑料袋,捏着蛇尸塞进去。 指望它卖钱呢,可不能丢。 仔细看看谢文虎咬过的地方,就破点皮,没事。 装好后拎着塑料袋回自己屋,塞……抽屉里吧。 眼下只能放这。 抽屉里阴凉,能保尸,回头再找点别的凉快东西。 救完蛇尸,才轮到外面躺着的四个。 “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 好,扛起佟金娥这个老娘往外跑。 边跑边喊村里的赤脚大夫“解大爷”。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吃完了饭,在外头看佟金娥和谢土根第二轮骂战呢。 骂到一半,没分胜负,人却走了。 听着像是家里出事了,一堆人聚在吴大爷家门口等着。 等看见谢宴扛着人喊着跑来,连忙问咋了。 谢宴直接说家里跑进来一条蛇,自己三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坑。 给蛇叼嘴里,全家都吓晕了。 “啥?给蛇叼嘴里?” “文虎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好端端的吃什么蛇,都不知道中没中毒。” “我看像,谁有病咬蛇啊!小孩子都知道看见蛇就跑。 谢文虎吃蛇大家信,谢宴口碑在村里嘎嘎好,人还实在,能说瞎话? 一个个好奇的挤到谢家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瞅。 见谢土根还躺地上,站前面的吴大爷哎呦一声,赶紧进去扶。 吵归吵,几十年的老邻居,该伸手时不含糊。 跑到谢土根跟前,又看见左边窗户里还躺着俩,赵娟那个大肚子格外扎眼。 “老牛、老杨快来救人,不得了!” …… 下午四点,谢宴捶着背从村大夫家走回来。 腰酸背痛,扛一个人还行,扛着跑一路就够呛,上午还被李素兰捶了一通。 四个都吊上盐水了,除了赵娟钓三瓶,其他人都是两瓶。 孩子这村里大夫也不敢说什么,他眼睛又不是激光能看见里面。 只是说有呼吸,孩子没嘎。 暂时钓水,等人醒了最后到街道办或者县里看看。 嫌麻烦或者贵的话,就当没说,生下来不行丢了就是。 人还年轻,未来还能再生。 就是可惜咯,是个男孩。 …… 钓水的钱是吴大爷垫的,这大爷真没得说。 当时交钱的时候,谢宴哭穷,说身上的钱都给老娘收着了。 早上拿那点给了张婶子,就被抢走了。 自己也不知道钱在哪,等他们醒了再还。 别人都不敢垫,就吴大爷一个。 人这么好,他不吃亏谁吃亏? 还钱的事,等人醒了再说,谢宴想还也没钱啊! 眼下最要紧的是睡觉,脑袋被吵了一天。 难得家里清净,得好好睡一觉,睡足了才能想后面的事。 …… 村口大夫家门口。 谢宴走了,几个下午没事干的吃瓜群众还在聊。 本来他们是吃吴大爷拿佟婆子钱的瓜,谁也不站,就看热闹。 可自打谢宴说没钱,吴大爷主动掏钱垫医药费,他们就坚定不移站吴大爷这边了。 “吴大爷脾气好,佟婆子吵吵一中午了,还帮小宴垫钱。” “我信吴大爷没拿佟婆子的钱,那佟婆子连个数都说不出来。” 吴大爷交钱的时候,一堆人看着他从裤裆里掏出个塑料袋。 塑料袋打开,还有一层布。 布打开,里面还有个鱼泡。 最后鱼泡打开,倒出十二块钱。 就说浑身上下才十二块,能偷什么钱? 偷个一块两块,佟婆子用得着这么拼命? 偷钱的事,不攻自破。 第995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3 “小宴这孩子一个月工资不低吧?全给佟婆子了?”一个人大妈发出疑问。 张婶子住隔壁,对谢家事情清楚,撇了一下嘴,小声道:“可不是!佟婆子你们天天看她抠搜,其实老有钱了,素兰就是因为钱天天跟她吵吵。我听说佟婆子把钱都攒着给文虎上大学呢。” “上大学?” 一个大爷的声音拔高,吸引人全部往他这里看。 “噗,就文虎那还上大学,谢家在痴人说梦呢!他们家能娶那个大学生就不错了。” “就是就是…” “他都傻到吃蛇了,他能上大学,我家猪都能当老师了!” 大家伙对大爷的话深表赞同。 谢文虎上大学?绝对不可能的事! 即便有可能,他们也不希望看到。 自家孩子都没考上大学,凭什么谢家能出个大学生? 话题很快又转回谢宴没钱的事,众人纷纷夸赞:“小宴这孩子,真是没话说,太孝顺了。” “素兰也是脾气好,摊上这么个攥着钱不放的婆婆。换成别家小媳妇,早把锅给砸了!” “……” 一个小时不到,村里就传遍了一天发生的事。 …… 李家。 李素兰从一间茅草屋出来,手里拿着几包药,难以置信地摸着肚子。 李母还在后面千恩万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硬塞给一个老奶奶。 老奶奶本不想收,听她说是给孩子积福,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真是太谢谢你了!中午吃饭那会我就觉着不对劲,就是不敢确定。现在真怀上了,我这心啊,总算能放回肚子里了。” 李母手抚着胸口,觉得这辈子最大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看着老奶奶,希望她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 好不容易怀上的,得慎重! “放心,我都晓得。回去记得让素兰多休息。” 老奶奶行医一辈子,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素兰这孩子的事,她耳朵不聋也听过。 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在村里有多惨。 如今有了喜讯,她替李素兰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往外传。 “欸,好嘞好嘞,到时候一定给您送红鸡蛋!” 李母笑意盈盈地跟老奶奶挥手告别,快步追上女儿。 见女儿捂着肚子魂不守舍,伸出一只手,跟小时候一样,在她脸上轻轻点了点。 “快回神了,高兴坏了吧?” “娘!” 李素兰被戳中心事,脸上一红,嗔怪地喊了一声,低着头只顾往前走。 是高兴,她能生…… 早知道……就留谢宴这个死男人久一点了。 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谢宴,可一想到回去要面对那个死老太婆,心里又过不去那个坎。 再想想下周的烤鸭……忍住,忍住。 下周看这个死男人带不带烤鸭来。 带来了,那自己吃完就跟他回去。 没带来,或者让老三一家吃了,吃一块都算! 自己就跟他去打离婚证。 那两千多块钱,就当给自己和孩子的,他敢要试试! …… 一天过去。 谢宴昨天睡得早,醒得自然也早。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有了动静,都是村里人趁着太阳没出来,赶着去田里拔草。 这个时候,杀草的农药没啥用,草长得比麦子还旺。 起来后到厨房舀了碗米,添上水,熬点粥。 一个人在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填了把火,又找了几个塑料袋装上凉水,做成简易“冰袋”,塞进抽屉里。 再把院子里的鸡喂了,卫生就不打扫了,谁爱打扫谁打扫。 都弄完,天已经大亮,锅里的粥也能吃了。 一滴不剩地吃完,锅碗也不洗,全堆在锅里。 完事,谢宴给大门一锁,去公社集市转转,看看能不能把蛇销出去。 或者找点外快灵感,看看有啥赚钱的活。 …… 大早上一些卖早餐的老忙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婿,第一个得先去烧饼摊帮忙。 到了地方,看见就老丈人和丈母娘在忙,知道李素兰怀孕的事情板上钉钉了。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过去打了个招呼,撸起袖子就开干。 李父看见谢宴,还有点尴尬。 昨天说喝两杯好好聊聊,结果自己先喝倒了。 李母忙着盛稀饭,暂时没空搭理。 等忙完了,她非得问问房子的事不可。 女儿这都有孩子了,房子的事必须尽快解决。 说来说去,还得怪老李这个不靠谱的。 正给顾客装烧饼的李父,后背突然一凉,瞥了一眼李母,心里暗骂她小气。 不就是昨天多喝了几杯吗? 今天,今天中午等着,他非得把事情安排得漂漂亮亮! 送走一波客人,转头对着正在擀烧饼的谢宴道:“那个,小谢啊,今天可真是忙坏我了。今天中午咱爷儿俩再喝几杯。” “砰!” 话刚说完,李父腿上就挨了李母一脚狠踹。 谢宴低着头笑,看见一对夫妻推着一板车东西过来,知道这就是老丈人说的“快餐摊”。 手上的动作没停,麻利地将烧饼贴到锅里,婉拒了中午喝酒的邀请。 不止喝酒,连饭也不吃了。 表示家里事忙,自己明天下午还得回厂里,今天得去田里收拾收拾。 李父被踹了一脚,啥也不敢说了,揉着腿嘀咕两声,专心烤他的烧饼。 “小谢啊。”李母拿着抹布,开门见山,“我听素兰说,你们厂里分房的名额,你给卖了?” “嗯,对。”谢宴拍拍手上的面,把对李素兰说过的话,又对他俩说了一遍。 李母刚听个开头,直接喊停。 懒得听那么多废话,女儿怀孕了,底气都足。 “你这孩子,上进、孝顺、踏实,都很好。要是你不好,我和老李就不会把素兰嫁给你。” “可你孝顺也得有个度啊!你自己算算,你跟素兰结婚多少年了?你俩身上才多少钱?” “我也不想插手那么多,但钱你都拿去孝顺你老娘了,未来你和素兰怎么办?” “你三弟媳妇不是怀孕了?等生了孩子,就你家那几间屋,够几个人住的?” “你老娘到现在,有没有跟你说过,给块地,让你们起房子?” 李母还是说得比较委婉,没直接问“家里的房子给谁”。 “咳……”谢宴的注意力从旁边的快餐摊收回来,回答道,“房子这个事情我知道,素兰和我也在商量要孩子的事。把厂里名额卖了,我就是想着以后。” “等我三弟他们一家生了之后,我会想办法的。” “我要现在说,我老娘还以为我和素兰要干什么呢……” 其实李母已经准备好,如果谢宴支支吾吾,或者回避房子问题,她有一堆说教的话要砸过去。 没想到谢宴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房子的事,这让她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只好提醒了一句,让他多想着点自己的小家。 “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和素兰总得……要孩子的。” “就那么大点地方,以后孩子住哪儿?” 差点把“已经怀了”的消息说漏嘴。 李母也搞不懂女儿,怀孕没到三个月,不能往外说,这是规矩。 可不告诉孩子他爸,就想不通了。这不是好事吗? 非要等什么吃到烤鸭再说。 “我都知道。”谢宴再三保证尽快解决,搓了搓手,说自己得回家了。 “行吧行吧,你走吧。” 李母把李父往旁边一推,拿起炉子上的两块烧饼塞过去。 按女儿说的,谢宴回家也吃不到啥好的。 “就在路上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不要带回家给别人吃。 …… 谢宴抱着热乎乎的烧饼离开,走到快餐小摊脚步放慢。 就是一盆普普通通的豆芽菜,一点油水都没有。 但旁边那个大盆里的饭就吸引人多了,喷香的菜饭! 米里掺着青菜,看起来好吃多了。 “咕噜~” 光看着肚子就叫了一声,谢宴咬上一口烧饼。 感谢灵感! 观察到有一个男的要过来买饭,脚步再放慢一点,听听卖多少钱。 “老板,来两份菜饭。” “好嘞,三块钱。” “……” 三块?贵了。 太贵了。 放京市沪市不算贵,这小公社真贵了! 谢宴长叹一声,摇头快步离开。 这倒把老板夫妻俩弄懵了。 他们怎么觉着,谢宴是想吃没钱呢,不然在这磨叽什么。 同样,旁边看着的李父李母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有多馋? 厂里吃的难道不比这好? 李父用胳膊肘捣了捣李母:“这孩子咋对着一盆豆芽菜这么馋?是不是你女儿给他饿的?” 豆芽菜算是便宜的,家家户户都吃得起。 不至于吧。 “哼!”李母用力扯了一下抹布,“你怎么不说是他家老三把东西都吃了?你女儿可是说了,平时家里做的那些菜,几乎全是老三吃的!” 说着,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女儿委屈可怜,谢宴馋豆芽的样子……也可怜。 “回去跟女儿说吧,到时候他来接人,做盆豆芽给他吃,别让出去丢人了。” 嘴上说着谢宴丢人,但李母还是心软了。 ———— 临近中午,集市上都没有人。 只有附近的一些商户和商贩,以及一些看着像老板谈生意的人。 是不是老板,咱不能确定。 这旮瘩有啥老板投资,金矿银矿各种资源都没有,真正的大老板都在沪市广市做生意或者京市买… 买… 谢宴重重咬下一大半烧饼,自己要辞职! 辞职之前,还得要给辞职做到利益最大化。 往集市最末走走,走到最后,是一个大院子的。 院子堆的各种木头,和一些破旧的电视机收音机。 这里是以前没开放个体经营,大家伙没票买东西的地方。 旁边差不多十几户房子,有的门已经关上了,有的在门口用炉子煮饭。 谢宴看了一圈,一个想找的人都没找到,只好转身离开。 然而,刚转身,要找的人就出现了。 一个烧炉子的胖子,从谢宴一出现就注意到了。 他以为是来找熟人的,所以没上来搭讪。 这不,看谢宴要走了,就知道没找到人。 那这笔生意,他就能做了。 起身,窜到前面,拦住人。 …… 谢家。 佟金娥“哎呦哎呦”地一瘸一拐回到家,见门锁得严严实实,气得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打陀螺”上。 谢土根在后面,一步一跄地跟过来。 四个人,目前就醒了他俩。 谢文虎是半夜醒了一次,但不巧碰到村里大夫起夜解手。 大夫一身白色破布汗衫,成功又给人吓晕了,到现在还没醒。 只能佟金娥和谢土根先回来,回来的路上,还被村里几个熟人拦住说话。 他们知道昨天晕了,是吴大爷垫的钱。 熟人说吴大爷垫钱,是夸他人好,没有偷钱的意思。 但在佟金娥和谢土根耳朵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坚信就是吴大爷拿的! 不是吴大爷拿的,凭什么吴大爷会帮着垫钱?就是心虚! 想回来接着算账吧,佟金娥一看村里人都站在吴大爷那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算。 这事得跟老大商量!谢土根是这么想的。 隔壁张婶子挎着个菜篮子从田里回来。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哪有隔夜仇? 尤其昨天这佟婆子还被蛇吓到了。 张婶子态度极好地打了声招呼,还问自己新摘的青菜要不要。 佟金娥不带搭理的,脸扭到另一边。 谢土根倒是想要青菜。 虽然自家也种了,可白得的谁不要? 笑了两声,正要过去拿青菜。 结果张婶子不给了! “不要就不要,好心给你,你还甩个脸子?嗤!” 说完,头也不回地打开自家门进去。 随后“哐当”一声! 大铁门关得轰隆响。 谢土根才伸出手啊,人就走了。 这让他很没面子! 回头怒目圆瞪,冲着佟金娥就吼: “人家好心给把青菜,你冲张婶子撒什么火!” 这一吼不要紧,一吼完蛋了。 佟金娥将丢钱的最大祸首,归结于李素兰和张婶子。 现在这个死老头,为了张婶子跟她吼? 当即坐着反击,骂他老不死,是不是没吃过青菜。 …… 谢宴从公社集市回来,约莫已经一点了。 离老远,就看见大太阳底下,两个人正在骂骂咧咧。 声音不大,可能是晒的。 “老娘,老爹,你们两个醒了?” 谢宴揉了一下脸,挂上激动的表情,快步跑到门口。 再关心地拍拍两人的胳膊肩膀,问疼不疼。 这不是废话,不疼才怪了。 谢土根吹胡子瞪眼,问谢宴一大早干嘛去了。 一家人在村大夫家,他也不来招呼。 不照顾就算了,这大中午不在家做饭,跑哪里去了。 第996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4 “老爹,我去山上了啊!” 谢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路边随手采的草。 “三弟吃蛇,都不知道有没有中毒。我就找村里的几个老人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治蛇毒的方子。” “说是要某种草熬汤才能治。我找了一上午,就找到这么一根他们说的草。 “治蛇毒?”谢土根火气唰的降了下来,凑近双手捧着给草接过来,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草,是有点特殊,一片叶子还分好几个小的。 手指轻轻一摸… 叶子居然合上了! “欸!它怎么还会动,它合上了!你们看见没有,神草啊!” 谢土根给草怼到谢宴面前,问看没看见。 谢宴就喜欢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嗯了一声,附和一句:“神草。” “神草?”佟金娥对草不感兴趣,一听神草就感兴趣了。 正好,草叶子现在又开了。 谢土根给怼到她脸上,在她面前表演了一遍。 “天呐!真是神草!” 佟金娥一下子给草夺过来,紧张兮兮的看向周围,让谢宴开门,千万不能让人看见这草。 “等等!” 钥匙插在锁里的同时,谢土根突然出声。 喊停不是为了其他,是害怕家里还有蛇。 “老爹,那个蛇我已经给弄死了,家里又不是蛇窝,肯定没有了。” 说的活蛇没有,可没说死蛇没有。 要是真有活蛇爬进来,就当谢宴没说。 老俩口这才放心,催着快开门。 说实话,他俩对这个草这么宝贵,谢宴已经想笑了。 等开门进屋之后,更想笑了。 因为这两人在争论这个神草是用来救谢文虎还是卖钱。 “这草卖出去…不少钱吧?” “文虎那边大夫不是说了,已经没事了,就是昏着还没醒…” 犹豫就代表谢文虎输了,老两口再爱谢文虎,也抵不过爱钱~ 谢宴没管他俩了,回到自己屋子,找个衣服,出去找烧水炉,到门口烧水洗澡用。 问为什么不用锅,因为锅里还有自己的碗。 佟金娥和谢土根以为是去做饭的,也没问。 …… 一个小时后。 两个终于商量好了,将草切一半,上面给谢文虎熬汤喝,下面种着。 来春肯定能重新长出来,到时候就发财了。 还有,就是决定让谢宴再出去找找,万一能找到第二根呢? “好了,咱俩先出去吃饭,饿一天了。” 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肚子里空空。 将草视如珍宝的放到枕头底下,去厨房看看谢宴做了啥好吃的。 顺便商量一下钱的事情,这钱怎么跟吴大爷要回来。 结果两人到厨房,里面根本没有人,锅盖的严严实实。 “老大肯定吃过了,咱俩吃,吃完再去找他说。” 谢土根说着将锅盖一揭! 里面哪里有饭? 黏糊糊没洗的锅,还有一个吃干净的碗。 “这小子!想死了?” 做了饭就一个人吃? 佟金娥怒气冲冲拿起灶台上的一个擀面棍到右边屋子找人。 碰巧谢宴也找她呢,才冲完澡,换的衣服没人洗啊。 以前李素兰在,家里大大小小的衣服都是她洗。 包括自己去厂里干活,每次换的衣服都是攒着,回来的时候一起洗了。 “老娘!”谢宴抱着一堆衣服出来,不管佟金娥生气的表情,衣服往她怀里一塞:“帮我衣服洗了,我明天下午回厂里干活要带,早上起来太早了,我再睡一会。” 佟金娥:“???” 看着怀里的一堆衣服有点懵逼。 她凭什么洗啊,李素兰人呢? 对啊,李素兰呢! 一下忘记了来是干嘛的,开口叫住谢宴。 “素兰呢?昨天叫你去给人弄回来,中午咋就你一个回来了?” 这个问题正中谢宴下怀,就怕她不问呢。 脸一下子黑了,不耐烦的转身到堂屋里坐着: “老娘,你别跟我说她!” “???”佟金娥更懵了,回想李素兰走时说要打离婚证,这人是没哄回来啊。 给手里抱着的一大摞衣服转塞到后面谢土根怀里。 凑到谢宴旁边,动手在肩膀上推了几下。 “我都说不怪她了,让你给人带回来,你怎么还真要人回娘家?” “现在去,给人拉回来!” “啪!” 桌子被拍了一下,佟金娥在旁边一抖。 瞪着谢宴,不知道他发什么病。 谢土根对昨天早上婆媳两个吵架具体的还不知道。 所以他插不上话,只抱着衣服坐到另一边听两人说。 谢宴拍完桌子,用着充满怒火的语气道: “老娘,如果不是昨天早上,李素兰跟你吵架,我都不知道她是这种人!” “她骂你和赵娟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让我去给她带回来,我是一定都不愿意!” “她要打离婚证就打,我不能让你受这个气。” 真孝啊,给佟金娥感动的。 但这不是感动的时候,现在打离婚证,厂里房子咋办? 后面还找不到媳妇了。 “老娘,你不要替李素兰说话了,我不会向她低头,除非她乖乖向你认错。” “好了,好这样,我先去睡觉了。” “哦对,我早上太急,吃完饭锅和碗都没洗,你给洗一下。” “之后给爸做饭,我这天天在厂里炒菜,胳膊都抡疼了。” 谢宴一边说,一边起来用左手揉着右手的胳膊回自己屋子。 佟金娥愣在原地,被最后那几句指使的话都弄懵了。 这是在教她做事? 多少年了,自从李素兰嫁过来,她多少年没干过这些事情了。 …… “哗啦——” 衣服全部丢在地上,谢土根擦擦眼角的老泪。 这个老大没白养,孝顺一如既往。 上个月因为偷偷带肉回来只给李素兰一个人吃的时候,他还觉得老大变了。 现在看来,一点没变。 扶着桌子起来,踉踉跄跄往右边屋子去,走时还得指使一下目前家里唯一的女人。 “你赶快把锅洗了煮点饭,小宴这些衣服不能等,饭做完赶紧洗。” “还有院子里脏兮兮的,一堆鸡屎记得铲铲扫扫,我去找他说说钱的事情,再让他有空找找有没有神草了。” 佟金娥:…… …… 右边屋子。 谢宴用一支铅笔和一张纸写菜谱呢。 现在遍地是发财的机会,一定得把握住,赚上一桶金,说通李素兰。 让她心甘情愿把钱拿出来,和自己一起下海去。 没读过啥书,字写的歪七扭八。 别人看是肯定看不懂的,只有谢宴知道这个是啥。 未来要是出名了,完全不怕有人来偷。 看见老爹进来,将菜谱朝抽屉一放。 那紧张快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偷偷藏什么钱。 谢土根眼底闪过一抹探究,才夸过大儿子跟以前一样孝顺,看起来是白夸了。 刚才放进去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抽屉里的东西不少。 鼓鼓囊囊,还有黑色的塑料袋。 接下来的谈话是心不在焉,谢宴说啥,他听不进去,光想着抽屉。 “老爹,吴大爷这不是那种人,咱们家还欠他钱呢。” “等老娘忙好了,你仔细问问,看看钱是不是丢其它地方了。” “家里真没有钱的话,你等我下个月发工资吧…” 下个月发工资,谢宴自己都干不到下个月,胡乱又说了几句给人送出去。 佟金娥已经给厨房收拾好,闷上一锅米饭了,正在院子里放水洗衣服。 看见谢土根皱着眉头出来,立即问商量的怎么样,老大帮不帮把吴大爷偷的钱拿回来。 “老婆子…”谢土根语气沉重,深深看了一下右边房子,“老大到底是离心了!” …… 傍晚5点。 谢宴眯瞪醒了,将已经写好的菜谱装口袋,再翻翻屋子里李素兰给以前的钱藏哪里去了。 翻了半天,不得不说,她比老娘会藏多了,毛都没找到。 算了不找了,出去发财去。 一只脚才迈到院子里,就发觉有人盯着自己。 当做不知道,大声喊了一句自己去山上找神草了。 “老娘,记得晚上多留一点饭,我中午都没吃。” …… 十分钟后。 老俩口探头出来,谢土根走到大门口往远处望。 确定看不见谢宴后,随即往右边屋子去。 佟金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拉开抽屉,果真看见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 与此同时,谢文虎白着脸从村大夫加出来。 他终于醒了,饿死了。 腿无力的往家走,其他事情等吃饱再说。 …… 村里近路。 谢宴坐在昨天坐的石头上,用了五分钟陶冶一下心情。 五分钟过后,确定没人。 将上衣和裤子鞋子一脱,穿着一个大裤衩下河。 三下五除二,逮住两条一个巴掌大的小草鱼。 准备上岸时,突然脚踝一疼。 “卧槽!” 慢慢弯腰,争取不惊扰它。 手轻轻放在脚踝边…然后猛的一抓! “哗啦!” “嗷~” 谢宴惨叫一声,速度给手收回来,看看抓的是个什么小东西,敢咬…呸,夹自己! 一只小螃蟹,还没有手心大。 “啧!”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螃蟹啊,谢宴不生气了,还得谢谢这个小螃蟹夹自己了。 不然还不知道这里有比鱼更值钱的呢,逮着小螃蟹上岸。 跟昨天一样,如法炮制,将鱼用荒草捆起来。 螃蟹的话就要跟蛇一样捂的严严实实了。 鱼市面常见可以说买的,螃蟹真不行。 带着这三东西去中午公社集市里面的院子。 …… “来了?” 胖子一直在院子门口等着,瞧见谢宴立即迎了上去。 手还往后面的房子比划了一下,意思里面有人。 待走近之后,才将房子里面人的身份说了一下。 “二狗跟我一起长大,五年前跟人去西北淘金。” “那淘金的头头都不是什么善茬,他又不会说话什么的,断了一条腿,险些丢了命,硬生生一路爬着回来的。” “后面他就帮我干些杂活混口饭,人绝对信得过。” 胖子说着还拍胸口用自己的命保证,给门打开。 谢宴正面对上里面坐着的人,浑身一个激灵。 尼玛,这太信得过了。 一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男的,头发长的跟犀利哥。 不对,这就是犀利哥2.0,比犀利哥还犀利哥。 头发上面的结块肉眼可见,衣服破就算了,还黑乎乎好几处。 就算没到他面前,谢宴都感觉能闻到一股馊味。 就问这人一出去,谁愿意跟他搭话? 估计一个个都嫌弃的恨不得躲远一点。 就胖子对他好,他不感恩胖子还感恩谁? 谢宴大步跨进去,把鱼往桌上一撂。 “胖子!起火,烧鱼!” 门口的胖子愣了愣神,他原以为谢宴会嫌二狗埋汰,让他别带。 没想到…… 胖子咧开嘴笑了,那叫一个感动,他眼光果然没错! 上前一把薅住二狗的胳膊。 “二狗,快去煮饭!搁点青菜,搁点盐,等会咱们赚完钱,吃鱼!” …… 一小时后。 热气腾腾的烟火从小院飘起,鱼香味让附近十米处的人都闻到了。 附近的几户人家顺着味儿就过来了,一看二狗在门口杵着,都嫌晦气,愣是没人敢往前凑。 可味实在太香了,馋得人直咽口水。 有个大妈抱着小孩,脖子伸得老长,站在门口喊:“胖子!大晚上做啥好吃的呢?也不给邻居分点?” 一听“分”字,呼啦啦又围过来一圈人。 谢宴在屋里听着外头叽叽喳喳的,跟胖子对看了一眼。 第一桶金,就现在了。 …… 外头。 “胖子呢?在里头鼓捣啥呢?” “哎哟喂,小宝别哭,想吃肉了是吧?奶奶瞅瞅你胖子叔做的啥好吃的啊。” “哐当!” 胖子端着个盆出来,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摔门槛上,多亏二狗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他人摔了没事,这盆饭要是洒了,那可就真完蛋了。 “小宝快看,你胖子叔出来啦!” “胖子,大晚上吃鱼,不怕接着长膘啊?我家做的豆芽菜,要不咱俩换点?” “胖子你这手艺啥时候这么好了?老远就闻着……端的啥玩意?” 七嘴八舌的声音一下子卡壳了,全盯着胖子手里的盆。 “咳!”胖子挺了挺腰杆,朝二狗挤挤眼。 二狗麻溜地搬过来一条大长凳,“咣”地往胖子跟前一放。 盆往凳子上一墩。 胖子当着大伙儿的面,一把掀开盆上盖的布。 热气“呼”地扑上来,香得人直抽鼻子。 紧接着二狗又从屋里端出个小盆,里头是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汤! 汤! 对,是鱼的汤。 第997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5 胖子看差不多了,清清嗓子咳了几声,等人群安静下来。 照着谢宴教的那套,开口说要卖“盒饭”。 “卖?” 一听要钱,刚才还夸香的人立马改口挑毛病,可愣是没一个抬脚走人的。 “都是老街坊邻居,都知道我卖杂货挣不了几个钱,这不就得想办法转行。” “这顿饭,是我特意求我一个朋友做的,人家是沪市大饭店的厨子,平时咱们想见都见不着,这次好说歹说才求来的。” “说不准做了这顿,人家就走了。” “你们不想买拉倒,就当我转行没成。” 胖子说着,还叹了口气,像是可惜了这桌好菜。 众人心里嘀咕,什么沪市大饭店的大厨,顶多就是个做饭的。 不过这菜做得确实像模像样。 做生意不光靠味道,还得靠“人气”。 这时候,只要有一个人带头掏钱,那些还在犹豫想吃的,立马就会跟着掏。 一、二、三… “铛…铛…” 二八大杠的自行车铃响了。 一个剃平头的小伙子骑着车,背着布包,单手拎个铝饭盒,冲着胖子喊:“给我来一份,闻着都饿了。” 胖子立刻接话:“要饭是不是?光要饭六毛,浇点红烧鱼汤汁八毛。” “八毛?这么便宜!赶紧给我来一份。外面快餐一块多,连个荤腥都见不着,还难吃,你这味闻着就馋人。” 俩人一唱一和,头一单生意就成了。 小伙子把车一支,抱着饭盒扒了一口,立马喊:“好吃!” “咕噜~” 肚子叫唤声此起彼伏。 “哇呜呜呜…”叫小宝的小孩憋不住了,早就馋得不行,哭着拽大妈:“奶奶我要吃,我要吃…” 都到这份上了,还等什么? 是比外面便宜啊! “胖子,给我来份八毛的,红烧鱼汤多浇点…” “我也要八毛,我回家拿碗去,汤给我留着啊。” “……” 为了往后生意能红火,胖子牢牢记着谢宴教的那套。 让二狗拿个干净盘子,舀一勺米饭,用红烧鱼汤沿着边浇一圈,再搁把小铁勺。 先免费尝一口! 谁也甭嫌弃谁,就这条件。 那些还在纠结是买五毛饭,还是八毛汤泡饭的,尝完之后,高低立判。 不到十分钟,一小盆红烧鱼汤见了底,来晚的只能干扒白饭。 …… 公社集市。 李素兰帮着抹桌子,看着路过的几个人拿着饭盒。 饭盒里不知道是什么,好香! “素兰啊,快点歇着,让你别来,你非要来。” 李母给污水倒了后立马夺过她手里的抹布,让她在旁边坐着等。 又扭头让正在收拾炉子的李父去集市里头,看看那个卖豆浆的还在不在,有的话买两袋过来。 “都这个点了,人家都回家了,哪里有?” 李父嘴上不情愿过去,手却从收钱的纸盒里摸出一块钱。 李素兰觉得亲爹说的对,出声拦了一下,表示别买了,回家喝点稀饭就行。 “你肚子里揣着娃呢,哪能成天喝稀饭?”李母白了李父一眼,催他快去。 “哎呀,娘!” 李素兰拦不住,可这个点儿豆浆肯定没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正好,又有人端着饭盒打跟前过,顺手一指:“我看他们都端着饭盒,里头饭闻着挺香,要不买一份咱们仨分着吃,不够再喝点稀饭。” 李母顺着她手指看过去,怪不得老早就闻着股鱼香味。 敢情不是昨天吃的鱼没消化,是有人卖鱼肉饭呢。 闺女想吃,那就买呗,冲李父扬了扬下巴。 李父生无可恋,本来拿一块钱买豆浆,还能剩四毛揣兜里。 现在去买饭,一块钱够不够还两说。 喊住那个端饭盒的,打听在哪买的。 “你问这个啊?就前头最里边那院子,我跟你说可好吃了,浇一勺鱼汤才八毛!” “就是我去的时候都快卖光了,你现在去兴许还能赶上。” 抢? 再香李父也不稀罕。 啥玩意儿还要抢? 道了声谢,往那院子走。 “这是我的饭!” “放屁,明明是你插队…” 快走到的时候,就瞧见俩小伙子为了一份饭吵吵,差点没打起来。 “哼!” 李父鼻孔出气,更看不上眼了。 迈进院子,正好胖子在收摊。 “大爷,饭没了,您明天中午早点来。” “早点来?”李父还没开口说买呢,就让早点来。 这话听着心里就不舒坦,站门口撂下一句:“吃你家饭还得靠抢啊?还早点来,咋着,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厨啊?” “我闻这味还不如我女婿做的呢,卖个饭摆什么谱。” 一股气给话说完,李父也怕被打,跺了两下脚往外走。 胖子是真要准备打他,这才刚做生意就有人来砸场子啊,喊了一声二狗给自己拿个扫帚过来。 “老头,你别跑,你是不是外面卖快餐派过来的,看我不给你…” “胖子回来!” 谢宴站在门口看着全程,见老丈人不见了,立马给人喊回来。 “玛德这个死老头,不买废话还那么多。” “那是我老丈人。” “还他女婿,他女婿是个…哈?” 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一停,张大嘴巴看着谢宴。 用扫帚指了一下门口,结结巴巴问:“那个…老头…是你老丈人?” 谢宴肯定的点了点头。 “啪嗒!” 扫帚掉地上,胖子抬手抽了自己俩嘴巴。 “啪啪!” “兄弟,你说这事儿…他要是你老丈人,你咋不早说…哎呀!” 打完,胖子赶紧叫二狗出去瞅瞅人走远没。 然后急急忙忙进屋找饭,想给人送过去。 “别去了。”谢宴拦住他俩,让赶紧收拾收拾吃饭。 自己这是偷偷摸摸做点生意赚俩钱,哪能让人知道? “懂了懂了!” 胖子一点就透,男人嘛,谁不想手头有点。 抹了把脑门上的汗,麻利地把外头收拾干净。 …… 烧饼摊。 李母见李父嘴不停叭叭的回来,手上一个东西都没有,赶忙问找到没有。 “找到了!”李父气还没消,把胖子形容得跟凶神恶煞。 “让我明天早点去,整得谁稀罕吃他家饭一样,买他那饭的人脑子都有毛病。” “砰!” 李母听他嗓门越来越大,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忍不住抬脚踹他腿上。 “没买着就没买着,嘀嘀咕咕啥呢,人家让你早点去,那是人家生意好。” “生意好不就说明人家做得好吃?我看你就是眼红。” “素兰,走,回家。” 懒得搭理他,李母把东西拎上车。 “还生意好,东西还没小谢做的好吃呢。”李父不服气,非说人家饭菜不咋地,让李素兰评评理。 “闺女,小谢那手艺你知道的,这卖饭的能比得上?架子倒不小。” 李素兰虽然跟谢宴闹别扭,两人还没完全和好。 可她怀了娃,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就等着吃烤鸭那天和好。 听亲爹夸谢宴做饭好吃,肯定得接着啊。 再说了,谢宴做饭本来就好吃。 “就是,咱不吃了,回家喝稀饭去,等下周他回来,我让他过来给你们做饭。” “……” ———— 院子里胖子家。 “阿嚏!阿嚏!” 谢宴拿张糙纸捂着嘴打喷嚏。 这纸太剌脸了,就这还死贵。 从胖子那儿抽了两张,把他心疼得跟什么一样。 擦完鼻涕,舍不得扔,谢宴把纸叠了叠塞回口袋。 然后把今晚的“财神”红烧鱼端上桌。 要不是回锅不好吃,高低得给这鱼供起来。 再端出已经蒸熟的螃蟹… 不是自家的料不心疼,一盘就一只螃蟹。 瞥了眼缩在一边、畏畏缩缩的二狗。 “去把你手洗洗,赶紧吃饭,明天还得早起买东西。” 二狗:“……” 听谢宴跟他说话,还有点拘谨地去洗手。 回来的时候,桌边摆了三张凳子,他都不好意思坐。 弄得这地方是谢宴家一样。 “啪!” 胖子数完钱,报今天的账。 “这儿是三十块七毛。” “米只用了五斤,青菜啥的都是我地里薅的,就算成本六块吧!” 净赚二十四块七毛。 听着不多,但这只是一顿饭的钱! 何况头一回,弄的东西少,好多人没买着。 谢宴坐凳子上心里美滋滋,还是自己手艺好~ 照这么算,一天两顿就是六十。 一个月就算卖二十天,也一千二。 只会多不会少,因为自己不会一直在这个地方卖。 想赚多的钱,肯定得出去找到其他好地方,比如自己厂门口。 …… 晚上八点,桌上胖子已经喝趴下了。 二狗没喝酒,光顾着吃鱼,跟几年没吃过一样,连鱼头都嗦得干干净净。 还有那只螃蟹,腿细得跟牙签似的,他都把壳嘬了一遍。 谢宴把胖子交给二狗,叮嘱了明天焖米的时间,还有记得买包鸡皮。 出了院子,外头静悄悄的。 没什么娱乐,人都吃饱喝足睡了。 路上不怕碰见熟人,谢宴直接走大路,边走边看路边的草。 没忘要找“神草”,可跟昨天那棵一模一样的还真不好找。 好不容易瞧见一棵长得像的,伸手一点,叶子不往一块合。 时候不早了,懒得再找,就这样吧。 兜里揣着两根草往家走。 …… 谢家。 佟金娥和谢土根躺在床上大喘气呢,努力想给脑海里看见的蛇甩出去,可越想甩,印象就越深。 “老头子,老大还没回来,你去路上看看去,问他是不是要害死我们。” 不是说没蛇了吗,怎么抽屉里还放条蛇? 文虎还在地上躺着,她俩想给弄起来,有心无力。 腿都软了,怎么还能给人弄起来。 只好等着恢复力气再给人弄起来。 这一恢复,就是从中午到现在。 谢土根听到要自己出去,立马接了一句自己肚子饿死了,走不动,让她去。 什么走不动,这不是怕蛇吗。 佟金娥看出来了,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根神草,“我要给文虎熬这个草,你去。” “你去。” “你去!” 两个人争论不休,直到外面出现谢宴的脚步声。 …… 右边屋里,谢文虎躺地上早醒了,不敢动。 压根不敢动。 因为那条死蛇就在他耳朵边上! 哑着嗓子喊了两声娘,没人应。 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会儿,他不怪谢宴这个大哥。 娟以前说得对,爹娘看着对自己挺好,给钱花,可根本就不是真疼自己。 他们跑了,就留自己一个人在地上。 万一这蛇是活的呢? 自己不就死了! 谢文虎牢牢记住今天,闭上眼,准备最后喊一声。 要是爹娘还不过来,往后就别怪自己不给他们养老。 “老——” “文虎?” 嘶哑的声音才发一声就被谢宴打断。 谢文虎浑身抖了起来,激动的抖了起来:“大哥…快…救我…” 谢宴回到家,大门的敞开的,院子是没人了。 耳朵能听见自己屋子有喘息声,知道是啥事情。 走的时候,不就在盯着了。 就是没想到一进屋,地上躺的是谢文虎。 走的旁边,一脚给蛇的尸体踢开,一只手拎着人的领口给捞起来。 “大哥…”重获新生,谢文虎浑身无力的往谢宴身上靠:“大哥…” 两声满怀感情的喊声,让谢宴起鸡皮疙瘩了。 …… 佟金娥拿着神草扶着墙出现,看见谢宴特别想进去打几下,但那个蛇还在地上,她不敢啊。 “老娘!” 总之谢宴当什么都不知道,问她家里发生什么了,怎么三弟躺在地上。 “你好意思问家里发生什么了?”谢土根手上杵了一个木棍,别着脸问蛇是怎么回事。 “蛇?”谢宴扶着谢文虎到蛇旁边。 谢文虎:…… “老爹,你说这个蛇吗?” “……” “老爹,你看一下啊,你是不是说他呢?” “……” “欸,咋不说话,三弟,是不是这条蛇?” 谢文虎:……救救自己。 眼睛一闭,头搭在谢宴肩膀又又又晕了。 “老娘,你说,是不是这个?” 已经晕一个了,谢宴一脚给蛇踹门口。 踹的力道正好到佟金娥脚边! “老娘,你低头看一下啊,是不是这个?” “欸,别晕啊,别砸到蛇!” 正犯晕往前倒的佟金娥听到砸到“蛇”,硬生生撑住,人往后倒。 晕两个了。 “咋了这是,老爹你说话啊。” “你…混账!” “扑通!” “……” 谢宴看着地上躺的人,有点内疚了。 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唉,坏就坏吧,他们不来自己屋翻东西不就行了。 挨个给拎回屋,不得不说,这晕有一个天大的好处,就是给家里省饭。 …… 第99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6 第二天早上8点。 门口站着两人,张婶子和吴大爷。 佟婆子昨天回来到现在都没作妖,作为邻居有点不习惯。 不会在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吧? “哐当!” 大铁门被谢宴打开。 “小宴?你老娘呢!”张婶子立马上前问了一句,“她身体好没好,昨天中午要给她青菜也不要的。” “对啊,那个我的钱…” 吴大爷就实诚,找不到关心的借口,直接提钱。 谢宴看着俩人,先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来。 低着头走到院子里,推出去自己平时去厂里干活用的二杠自行车,关上门。 “婶子,吴大爷,你俩回家歇着吧,我替我老娘谢谢你们。” 模棱两可扔下一句,蹬上自行车就跑了。 张婶子和吴大爷心里一咯噔,这佟婆子不会要… 哎呀! 诅咒还真灵验了。 果然做人不能太佟婆子。 …… 一百米处 赵娟今天赶巧了,她一早就在村大夫那醒了,一直到检查完身体才摸着肚子回家。 她现在一肚子气,不用吃饭,气都气饱了了! 她要让谢文虎给一个解释,不然就回娘家。 走到家门口,就看谢宴这个大哥骑自行车走了,张婶子和吴大爷都在门口。 想起鸡的事,她要脸,有点不想过去。 正想转身躲躲,等俩人走了再过来。 可是,能逃过眼尖的张婶子吗? “那不是文虎媳妇吗?你婆婆和你公公昨天中午回家,到现在都没出来。” “小宴刚骑车离开,家里没人,你赶紧进去照顾…” 张婶子见赵娟往回走还有点纳闷,搞不懂这丫头躲什么躲。 一点都不像素兰! 人家素兰要是在家,早把佟婆子伺候得妥妥帖帖了。 哪来这么多破事? 赵娟被喊住,只能磨磨唧唧转身。 “你倒是快一点啊!要是素兰在家就好了。” 这给张婶子急死了,别扯什么怀孕不能走快哈。 她生孩子的时候,还在挣工分呢! 生完第二天就能下地,哪有这么娇贵的。 赵娟心里骂娘,这个张婶子就会多管闲事! 有本事要李素兰回来到她家里去啊。 看能不能给她气死。 …… 屋子里。 赵娟首先是到自己屋子,进去之后,就看见谢文虎在那呼呼大睡,舒服的气人。 上手给枕头拽走… 睡着的纹丝未动,就跟昏了一样。 “咕噜~” 肚子饿了,没好气扇了谢文虎一巴掌,便去厨房找吃的。 等她吃饱了的! 结果厨房留给她的只有半锅剩米饭,这米饭还不知道啥时候的,都有一点馊味了。 “yue~” 闻到这股味道赵娟想吐,快速给锅盖上,扭头去佟金娥和谢土根屋里。 在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应,推开门,透过一丝门缝,见两人在床上睡觉呢。 肚子疼了,赵娟没想到这三人在家这么舒服。 这张婶子和吴大爷就会乱说话。 到头来,可怜需要照顾的只有自己,给门重新关上,回去给谢文虎弄起来。 然而,走了三步,肚子又叫了一声。 赵娟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不仅不用去叫谢文虎,还能让自己立即消气。 用了十秒钟说服自己,她退后两步,又回到屋子门口。 “吱呀——” 门推开三十厘米的缝,够她进去了。 憋着气,赵娟蹑手蹑脚摸进屋,开始翻钱。 常放的地方没有,那……目光挪到床上的枕头。 谢文虎以前跟她说过,读初中的时候想买五分钱的辣条,都是从枕头底下偷摸拿的。 “……” 佟金娥耳朵有点痒,想到谢宴这个儿子干的好事,努力从美梦中回神。 一睁眼,正好和上方的赵娟四目相对。 要人害怕的是,赵娟双手呈“掐”的姿势,离她脖子就十厘米。 俩人瞬间定住了,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 上午10点。 公社集市。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捧着饭盒出现,李父看见一个低声骂一句冤大头。 李母一上午打他四五回了,怎么打都闭不上他的嘴,真不怕人家上门打人的。 有一说一,看样子这个饭是真的非常好吃。 这才十点啊,人吃早饭才过多久? 旁边卖快餐的都没出现呢,这就有人已经去买了。 李母心里记下了,等有机会,她一定要去尝尝。 …… 院子里。 胖子被催的都急头白脸了,这菜才做好,就来了一堆人买饭。 要知道这才十点啊! “今天这个是鸡皮饭,一份带鸡皮的8毛,饭5毛。” 一斤鸡皮两块钱,掺点胖子自家种的土豆,大半锅的菜。 谢宴晚上要去厂里,肯定做不了饭,这中午就多做点咯。 卖完最后一份,关门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谢宴可以回家了,后面的事情自己不用操心了。 晚上只需给锅里再添点火,翻炒一下菜就行。 至于明后天,连续三天,弄个饥饿营销先。 先卖饭,不卖菜。 让胖子告诉那些人,“沪市大厨”回家了。 过了三天后,自己过来炒菜,肯定爆卖! 胖子不懂啥叫饥饿营销,但听着就觉得这主意好。 看谢宴的眼神都是崇拜,这就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这几天做梦,净梦见自己开上洋气小汽车,住上小洋楼。 上天在提醒他呢,只要跟着谢宴好好干,未来过得就是这种日子。 再一次感谢那天的自己,在院子里,主动上去搭话了。 不然这发财的机会哪里轮到自己? 知道谢宴要回厂里了,胖子不舍的从房梁上拿出一块巴掌大的腊肉。 “哥,这个我的一点心意,你带过去吃吧。” 谢宴:…… 低头看看这块腊肉,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手伸过去…到腊肉旁边的时候,翻转一下… 搂头一巴掌拍在胖子脑门上。 “啪!” “嘶…”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一手捂着被打的头不理解为什么被打。 “啪!” 谢宴又补一巴掌:“你有腊肉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知道这块腊肉能炒多少菜吗?” 起码八个菜! 放最简单的调料就嘎嘎香。 玛德,早拿出来,今天就不整鸡皮了,累死个人。 “留着,下次卖的时候用。” 扔下一句话,谢宴顺手薅了五张卫生纸揣兜里走了。 “欸……”胖子眼睁睁看着纸没了,心都在滴血。 腊肉拿走没事,这纸是真舍不得。 …… 李家。 李父李母和李素兰正在吃午饭,大门口传来动静。 李素兰手那叫一个快,熟练的端起桌子上的菜给藏到屋子里,李父李母也是两三口给碗里的菜吃完。 生怕外面来的人过来蹭饭,这都是从小到大的经验。 藏好之后,走出去看看是谁,然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素兰!” 谢宴龇个大牙,从口袋掏出顺的卫生纸在空中扬了一下。 “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下午我要去厂里,跟你说一声。” 这种好东西自己都舍不得用,特意跑过来送,这婆娘得感动吧? 一感动会给怀孕的事情说出来吧? 顺便关心一下自己去厂子里的事情,说点好听的话。 这是谢宴提前预想的。 结果是现实和预想完全不搭噶。 李素兰人家是理智务实派,见到卫生纸第一个反应就是贵! 这死男人背着自己藏钱了,或者找到自己在家里藏的钱了。 面带杀意的往谢宴面前去。 谢宴还没发现呢,继续龇个大牙。 堂屋的李父李母伸着脖子往外看,就看女儿这个走姿,知道谢宴在劫难逃了。 你说这孩子,好端端的买什么卫生纸,多糟蹋钱? “素兰,给你,你…” “哐!” “日,你打我干嘛?” 谢宴捂着肚子,一副看她有病的眼神,自己昨天没过来得罪她吧? 送个卫生纸还送出错了? “砰!” 趁着疼的弯腰,李素兰上手又在谢宴都背上捶了一下。 之后大手一伸,要钱! “钱,我哪里有钱?”谢宴心里一慌,不会自己卖饭被发现了。 要是真被发现,肯定是老丈人告密的。 “阿嚏!” 李父在屋子里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鼻涕都要窜到碗里了,给李母恶心坏了。 得亏桌子上的菜端走了,不然一家别吃了。 “别装傻,你哪里来的钱买卫生纸?”李素兰听谢宴不承认有钱,作势伸手还要打。 “我这纸别人给的不行啊!”谢宴缩着脖子往后退,没钱的苦恼,用点好东西都被怀疑。 把纸往她怀里一扔,嚷嚷解释道: “你别一天到晚钱钱钱的,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惦记着钱!” “这纸是我昨天出去办事,碰上厂里同事,人家正好买纸,顺手给了我几张。” “我想着你每个月那几天,还得洗,用这个一垫就不用洗了,特意送来,你还打我!” 委屈坏了,谢宴说完这话,看都不看李素兰一眼。 转身留给她一个凄凉的背影,骑上二杠自行车。 走之前,还揉了揉肚子,让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饱了”的响声。 “你……!” 李素兰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点内疚。 可内疚什么呢?! 这纸还没问清楚呢,什么昨天出去办事。 去哪里了? 厂里同事送的,这个同事男的女的,为什么不送别人偏偏送他。 另外,来月经用这个玩意,谁能兜的住? 最后,她怀孕了啊! …… 谢宴从骑着二杠自行车回家收衣服,这个时间了,昏的那三个人都醒了吧? 回到家里一看,嗐,不仅都醒了,还开上会了。 堂屋里,佟金娥和谢土根坐在桌子正前方。 桌子上有两个碗,碗底有一点绿色叶子的碎渣。 “神草”被喝了,再往旁边看。 赵娟离他俩有一米,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谢文虎坐正中间,场面一度十分严肃。 “咋了这是?我给文虎找的草喝了没,老爹老娘你俩也喝点,我昨天又找到两个来着,不用省!” “三弟妹好了?孩子没事吧?要不要也来一碗?” 连续几个问题,虚情假意关心一波。 然,四个人没说话。 全部瞥了谢宴一眼,就一眼。 谢宴有点摸不着头脑,加入大部队吧,跟着拎个小板凳坐边上。 “砰!” 刚坐下,谢土根拍桌子站起来:“一个个的,都白养你们了!” “赵娟,我们老两口哪儿对不起你?你居然想杀自己婆婆!孩子生下来就回娘家吧,我们谢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别啊,爹!” 谢文虎“扑通”一声跪下,替赵娟求情。 “娟是大学生啊,是我未来孩子的妈!” 言外之意,这个大学生走了,他还去哪里找大学生。 起初毕业的时候,都是他硬生生押着赵娟回来的。 要是不押,早都被城里男的带走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赵娟出去工作的原因。 谢土根说这话也是一时气话,他天天在外面炫耀自家有个大学生儿媳,怎么可能真要让人回娘家。 但作为一家之主,威严得立起来。 赵娟必须给个说法! 为什么进他们屋? 为什么站床边? 为什么双手那姿势? “这个……”谢文虎余光瞟赵娟,他没法解释啊,得她自己说。 赵娟要是说在找钱,完蛋。 不说,也完蛋。 总之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深呼吸,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 眼珠子一转,有了,面露痛苦,手捂肚子: “嘶……嗷……不行了,我肚子疼……好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娟!”谢文虎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人,冲着谢土根就吼,“爹,你看娟都这样了,你还问!” “肚子疼?我的大孙子!”佟金娥也坐不住了,心疼地喊了一嗓子。 让谢土根别问了,误会,全是误会! 谢宴:…… 这随机应变的演技,很值得人学习! 得,没自己啥事儿了吧? 起身说要回厂里,有事等自己回来再说。 “老大,蛇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谢土根在赵娟这儿吃了瘪,没抖成威风,还能在自己儿子这儿也吃瘪? 调转矛头,让谢宴给一个解释。 “我问你,蛇从哪里来的?” “文虎咬的那条,是不是就是你抽屉这条?” “你把蛇带回家吓人是想干嘛?” “是不是让蛇给我和你老娘,还有文虎咬死,好让家产都归你?” “这些是不是都是李素兰这个女人让你做的!” 说到李素兰的时候,谢土根包括佟金娥和谢文虎,心里已经笃定是她教的了。 只等谢宴点头确认。 第99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7 一旦确认,谢土根马上就能把李素兰扫地出门。 还得让全村人都去李家讨个说法,怎么教的女儿? 把自己儿子都带坏了! 都怪这个老婆子。 当年老大结婚,光看人家不要钱不要东西,就应了这门亲事。 现在看看,便宜没好货。 刚才老大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还跟老婆子提了一嘴。 就这,她还不同意把李素兰撵走,一口一个房子。 还说什么离了老大就找不到媳妇了。 哼,找不到就找不到,找不到是他没本事! 有本事的,像文虎,十几岁就能把赵娟带回家。 房子? 大不了以后让老大别干了,把工作给文虎…… 不对,文虎要上大学,怎么能去当厨子。 让老二回来,对,让老二回来! 给老二娶个媳妇,厂里给分房,这不就行了? 谢土根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 “哎!老爹,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宴赶紧替李素兰喊冤,连呸了几口。 “你们讨厌素兰,我知道。我为了老娘,也给她撵回家了。” “可人家没做的事,不能硬往头上扣啊?” “什么弄条蛇咬你们……我巴不得你和老娘长命百岁。” “那蛇我留着,不是为了三弟吗?三弟咬了人家的蛇,有没有毒都不知道。要是扔了,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 “还有,我和素兰要真想害你们……何必去山上找草?” “那草你们不是都喝了吗?”谢宴指着桌上的碗,“老爹,你也知道那棵神草有多稀罕。” 谢土根:…… 低头盯着碗,没法反驳。 “放屁!”见没人说话,谢文虎搂着赵娟嚷起来,“老爹,你别听大哥鬼扯,都是他和大嫂干的。” “去找神草是因为他内疚,良心不安!” “蛇是大哥带回来的,还特意用草包着放门口,就是想让你俩…” “三弟,我再说一遍,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谢宴厉声打断,随即恍然大悟:“哦,原来那草里是蛇啊?是你拿走的?我说怎么找不着了。” “老娘,我不知道草里有蛇啊。我路上捡的,看人包成那样,以为里头有好东西。” “换成你们,你们不捡?” 捡啊,怎么不捡? 平时佟金娥连路上的废纸都往家捡。 “我拿回家是想大家一起看看什么宝贝。” “谁知道三弟一个人拿走,偷偷摸摸地看,他不拿,不就没事了?”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给谢文虎扣了个“自私”的帽子。 听听,自己都知道带回来一起看,就他一个人偷着看。 这要真是好东西,他吞了都没人知道。 说着,谢宴露出失望的表情。 “三弟,咱们先不说蛇的事,就说你这行为,太让我心寒了!也太让老爹老娘心寒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没人说不给你吧?我所有好东西都往家带。” “你要什么,光明正大拿就是了。可你背着我和爹娘拿……” “未免太自私了!” 最后一句,语气压得重,隐隐透着恨铁不成钢。 佟金娥都被这话说愣了,大儿子说得有道理啊。 “你……”谢文虎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发现这次大哥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犟得很,跟大嫂那性子一模一样。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行了!” 谢土根慌忙想结束这个话题,本想拿李素兰出气,结果又吃了个瘪。 脸色铁青,让谁都别说了,谢文虎不服也没办法。 谢土根刚被“自私”那两个字戳中了。 他觉着,老大好像变“精明”了。 再往下说,就得说到自己去老大屋里翻东西、翻出蛇来,那不就也…… 老大要是反应过来,心里会不会有隔阂? 家里现在一分钱没有,全指着老大的工资。 这个话题必须打住,就当放过李素兰一次。 等以后文虎考上大学、有了好工作再说。 他能想到这,谢宴也能想到。 这不,接下来就该说了。 谢宴梗着脖子,甩出两个问题:“老爹,今天就当我不孝。我也想问问你和老娘,为什么要进我屋?” “你俩拉开抽屉,又是找什么?” “混账!” 谢土根没想这儿子不上道,死咬着不放,随口生气道:“这房子是我的!我想去哪儿去哪儿,你管我找什么!” 谢宴就等他这句话,手在背后猛掐一把屁股,脸刷地白了。 眼睛瞪大,眼眶发红,直到眼泪滚下来。 谢土根还在气头上,继续骂:“还你的屋子?我是你爹!你吃我的住我的,翻一下东西你还敢问?” “我告诉你,不想被翻,有本事自己出去弄套房子,别住老子的…” “老头子!” “老爹!” 话没说完,就被佟金娥和谢文虎一齐打断。 连谢文虎都出来拦了,可见这话有多让人心寒。 只见谢宴浑身发抖,双手攥拳,一声不吭。 就是这个反应,让佟金娥和谢文虎慌了。 他俩比谁都清楚,家里全靠谁撑着。 这一气,不就是把人往李素兰那边推吗? 谢土根回过神来,看见人这样,有点想找补。 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只好看向佟金娥,让她帮着圆场。 怎么圆? 唯一的法子,就是把所有事全推到一个人头上—— 李素兰。 “那个……老头子别气了。老大你也别说了……” “你这孩子,从小听话,今天怎么这么跟你爹说话?” “我看你就是跟李素兰待久了,被她带的…唉!” “这既然没事了,就算翻篇。你踏踏实实去厂里上班,记得让素兰回来。” “告诉她,我和你爹都不怪她了。只要她肯改,我们还认这个儿媳妇。” “哼!”谢土根冷哼一声,昂着头。 佟金娥见他这死样,拍了拍他:“行了,别气了。素兰还年轻,天天在家跟我吵,肯定是对我不满,才教老大做这些…” “老娘!”谢宴发现他俩根本听不懂,了。 这怎么还能往李素兰头上甩锅呢? “我说了,不关素兰的事。我已经给她撵回家了。”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素兰教的,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 “我承认,素兰是跟我说过你们偏心……” 听到“偏心”俩字,佟金娥像被踩了尾巴,立刻插嘴:“什么偏心?我什么时候偏心过?” “老娘,你让我说完!”谢宴声音拔高,接着说:“家里四只母鸡,一天至少下两个蛋。素兰嫁过来这么久,一个蛋都没吃过!” “你和老爹吃了,我没意见。可你们真吃了吗?” “还有,你天天在外头说素兰生不了,你考虑过我的脸面吗?这很光彩?” “你连鸡蛋都不给她吃,她拿什么生?” “家里这些活,素兰嫁过来以后,让你洗过一次衣服吗?三弟媳妇连锅都没下过吧?” “素兰天天跟我抱怨,我从来没跟她一起说你们的不是。” “我如果对你俩有一点点意见,也就不会把她撵回去!” “但是,我怎么对你们的?你们怎么对我的?” “老娘,我是人,我有心!” “刚才老爹那些话,实在让我太心寒了!” 谢宴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眼泪哗哗往下淌。 “是,这房子是你们的。我不该对老爹发火。” “我错了……我会自己想办法弄房子……就这样吧,我先去厂里了……” 吸溜一下鼻子,转身一瘸一拐去院子里收衣服。 “欸…” 佟金娥想拦,可一想到李素兰说自己偏心,又不想拦了。 她就看看,老大能在外面翻出什么浪来。 还自己弄房子? 不就是指望厂里吗? 厂里分房,又不是一天两天能下来的。 等下次放假,人还不是得回来睡? 谢土根跟她想的一样,谢宴说那些话时,他也就难受了两分钟。 两分钟一过,又开始生气。 等着下次人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一顿。 还有李素兰,说什么偏心,不就是几个鸡蛋? 看着吧,过不了几天,她准得从娘家回来。 到时候都回来再说。 谢文虎是不说话了,既得利益者,屁都不会放一个。 鸡蛋都是他和赵娟吃了来着。 …… 晚上七点,县城厂里。 谢宴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厨师宿舍。 这宿舍条件还算不错,两个人一间,风扇啥的都配齐了。 同屋的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在厨房干帮厨,叫何春。 这小子一家子都在厂里干活,他不念书了,自然也跟着进来了。 家庭条件不用说,全家职工,吃喝不愁。 人吧,有点小聪明,但急功近利。 就冲这两点,谢宴就知道人好骗。 自己这次就是想把辞职利益最大化,目标就是这位。 说曹操曹操到。 何春头上顶着条毛巾,端着盆从澡堂回来,看见谢宴立马扬起笑脸:“哥,你从家里回来了?正好,现在澡堂人少了,你赶紧去洗,晚了那个烧水的大娘又得骂人。” 谢宴应了一声,先把东西放下。 打开包,从里面翻出两件衣服。 凑近闻了闻,也不知道咋洗的,怎么还油腻腻的。 没条件买新的,将就穿吧。 …… 十五分钟后,洗完澡抱着东西回宿舍。 一进门,抓住了一个小把柄。 何春抱着本小人书缩在床上,笑得那叫一个“邪恶”。 听见外面脚步声,一秒塞床底。 动作娴熟,显然是老手。 那书,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书。 正经书要藏? 谢宴推门进来,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个笑。 也不说话,就慢慢走到何春床边。 眼神往床上塞书的地方一落,表情耐人寻味。 “哥……你洗完了?睡觉吧。”何春被看得不自在,手不自觉地往塞书的地方摸。 “啪。”谢宴一手摁他肩膀上,示意他别动。 另一只手放下盆,弯腰,掀开床垫,把那本小人书抽出来。 “哥!”何春慌了,伸手要抢,“哥,你是我亲哥!我就看了一页,里面啥内容都没有!” “扑哧。”谢宴笑出声,“别慌,我也是男人,我懂。你别动。” “………” 何春更慌了,他怕谢宴去举报啊! 这书要是让主任知道,他挨批斗是轻的,工作能不能保住两说。 “哥,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我就是跟小丽处对象了,我好奇看看……” 就说这孩子好骗吧。 谢宴啥都没问,他还给处对象的事抖出来了。 处对象,加上这本书。 换成别人,直接扣个“未婚耍流氓”的帽子。 “砰。” 谢宴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何春同志,注意你的言词。别乱给女同志扣帽子。” “哈?”何春揉着头,懵了。 “今天这话是我听见的,我就不举报你耍流氓。下次让别人听见你跟女同志那点事,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谢宴这话说得明明白白,祸从口出。 何春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在嘴上扇了两下:“哥,我嘴快……我就是太着急了……那书的事……” “书?” 提到书,谢宴表情又严肃起来。 当着何春的面,把书往自己床上一扔,大义凛然道:“你还年轻,不能看这种书,思想容易出问题。这书我没收了。” “可是…” “可是什么?”谢宴语气加重,“你知道这书让别人看见,你会怎么样吗?” “不仅你丢工作,你爹你娘都得挨批斗!” “到时候全厂都知道你看这个书,别说小丽了,连澡堂烧水的大娘都得躲着你走。因为你思想有问题!” “哐当。” 何春整个人瘫在床上,被吓得够呛。 “这书现在扔不得,扔了让人捡着,你更完蛋。我帮你收着,就算有人翻出来,你大可以说是我看的。” “!!!哥,那你不会……” “我自己本来也打算不干了,无所谓。” “什么?你不干了?” 何春不哭了,一下从床上蹿起来,“哥,你别因为我放弃工作啊!我明天就去把书烧了。” “小何。”谢宴缓了缓语气,语重心长,“我问你,你干帮厨几年了?” 何春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话题,老老实实回答:“两年。” “两年了啊…时间真快。” 感叹一声,谢宴望着房顶。 第1000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8 “我当年干帮厨,一年就升大厨了……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当上大厨?” 何春摇摇头,没吭声。 他当然想当大厨,可厂里压根没这安排,他想有什么用? “我跟你说,”谢宴往他跟前凑了凑,“帮厨帮厨,说白了就是给大厨打下手。只有大厨走了,你才有机会顶上去。” “啊?”何春一听就蔫了。 按这么算,起码六年他都摸不着大厨的边。 厨房里年纪最大的就是厨师长郑叔,退休还得等六年。 等郑叔退了,才会从大厨里选一个当厨师长,这样才会空出来一个大厨的位置。 六年打,何春耷拉着脑袋,觉得没意思。 一直干帮厨,有什么用? “咳咳!”谢宴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忽悠……不对,是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我在厂里熬这么多年,说白了就图两样。” “房子,还有厨师长的位置。” “可现在厂里不分房了,只能掏钱买。我家啥情况你也知道,买不起,不指望了。” 顿了顿,接着说:“再说厨师长这事,小海、大亮他们活儿干得不比我差,条件比我好,在厂里年头也长。” “到时候真要选,八成也轮不上我。我不想再耗着了。” “现在外面都说下海赚钱,我这些年攒了点本钱,想搏一把,把买房的钱挣出来。就是还差三……五百。等凑够了,我就不干了。” “当然,也可能过个五个月,我又改主意了。” 谢宴自嘲地笑笑,起身回自己床上躺下。 都提醒到这份上了,何春这小子要是还听不懂,那就是装傻了。 何春脑子一直没停转,刚才还挺郁闷的,一听谢宴不想干了,心情立刻多云转晴。 可晴了没五分钟,又阴了。 还有五个月呢,万一五个月后反悔了呢? 聪明的小脑瓜转了一晚上,终于转出来一个主意。 …… 第二天一早。 厂里食堂正是热闹的时候,何春背着手,慢悠悠晃到何母旁边:“娘,好吃吧?我做的!” “好吃好吃!”何母看见儿子,嘴都合不拢,拉着旁边的工友一块夸。 何春趁热打铁:“娘,今晚回家我跟你说个事儿。” 何母筷子一顿:“啥事儿?要紧不?现在说呗。” “哎呀,晚上回家再说。”何春叮嘱了一句,匆匆回后厨去了。 “哟~” 旁边的工友们全起哄了,纷纷说准是好事。 “何春这小子,肯定是谈对象了!要不哪能这么神神秘秘的?” “就是就是,指定是处上对象了!” 后厨里,谢宴透过打饭窗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跟计划的一模一样,现在就差钱了。 五百块钱对于一个全职工家庭不算贵吧? 而且自己可没对何春撒谎,他想当上大厨的前提,必须是有一个大厨空位。 自己当时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傍晚四点下班时间。 何春看人家都走了,拉住谢宴,说了一声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留门。 一定一定要藏好那本小人书! 藏好?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藏。 …… 谢宴带着饭盒回到宿舍,饭盒里的饭菜都是精心挑的。 以前吃饭有这个小心思,考虑何春在宿舍,就不敢带。 这把带回宿舍吃,压根没人发现。 当然,现在就算何春在宿舍谢宴也无所谓啊,指不定他还想吃呢。 厨子就是这点好! 先给饭盒放下,提着东西去洗澡了。 几下冲完,回到宿舍给门一反锁。 弄完才不到五点,长夜漫漫,没啥娱乐生活的。 靠在床上,将饭盒放腿上,手再塞到床垫下面给小人书拽出来。 边吃饭,边看书,再惬意不过了。 老书就是经典,内容极其好。 情感充足,节奏分明。 把含蓄和开放写的相当哇塞。 给谢宴都看激动了。 …… 李家。 李素兰坐屋里,正被她亲哥训话。 李大哥中午回来的,一看妹妹在家,啥也不用问,拎起铁锹就要去谢家砸锅。 李素兰拦都拦不住,只好把怀孕的事说了出来,李大哥这才忍住。 这谢家也太过分了! 当初谢宴娶的时候怎么说的? 一定让妹妹过好日子。 这么多年了,好日子在哪儿? 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人…… 人更没有! 成天就知道念叨他那个娘。 “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谢家。你先别说怀孕的事,”李大哥气冲冲道,“我就好好问问你那个不要脸的婆婆,她怎么好意思的!” 越说越来气,又骂李素兰。 “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换我,我直接堵厂门口拉谢宴去办离婚证。” “反正明天我必须去谢家,你不去我也去。” “行行行,你去吧,你自己去,我不去!” 李素兰知道大哥是为自己好,可自己说了,再等几天,等谢宴带烤鸭回来再说。 他不听,非要去。 算了,看他那样,越拦越来劲。 爱去去吧。 …… 谢家这边,可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佟金娥睡到在大门口赖账呢! 蛇的事情闹腾完了,可还有一个事情都要忘了。 这吴大爷垫的钱啊! 吴大爷钱也不多,这不得要回来。 还没说两句,佟金娥嚎起来,还在说吴大爷偷钱的事情。 由于谢土根已经知道是家里全部钱都丢了,所以就可以明确说出钱数了。 村里人一听,齐刷刷惊呼。 都说这佟婆子抠抠搜搜的,没想到攒了这么多! 钱哪儿来的? 张婶子早就跟大家说过,都是谢宴的工资。 这下全村人都替谢宴心疼。 这孩子,咋就不是自家儿子呢? 又能干,赚的钱一分不留全交家里。 既然钱数说清楚了,吴大爷到底拿没拿钱就好办了,搜他家有多少钱不就完了? 不给搜? 佟金娥可不干,非要搜,谁也拦不住。 从中午十一点,搜到晚上七点。 连吴大爷三年前没吃完的馒头都翻出来了,最后就裤裆里那十二块钱。 实在没找着,佟金娥没招了。 只好往大门口一躺,接着嚎,问到底谁拿了她钱。 …… 谢文虎和赵娟两个在堂屋急着问谢土根要钱呢! 得知家里两千多块钱都没了的时候,知道他俩多震惊吗? 赵娟气了一下午,给肚子气的嘎嘎疼。 考虑到被蛇吓过一次,还有村大夫也不会看娃什么的,就想拿点钱去镇上街道办看看。 最主要的是想吃一点好的,家里的菜都是田里的青菜烂叶,加上佟金娥那手艺……真咽不下去。 再说,她昨天就想拿钱的,没拿着而已。 这会她就在谢文虎耳边吹风,让去要。 就不信家里没别的钱了,老两口肯定还藏着不少,要不怎么能丢两千多? 猪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谢文虎也觉得是。 既然爹娘是不爱自己,还心疼他们钱干啥? 再说,钱放他们那儿,万一又丢了呢? 不如自己收着。 俩人就这么跟谢土根开了口。 …… 谢土根在堂屋里挠着头,有钱肯定给啊,这不是没钱。 “老爹,这钱不是我和文虎用,是给你未来大孙子用,经过一吓,孩子生的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 为了大孙子,谢土根应了。 让他俩回去等着,自己借到钱的。 “老爹,什么借钱?说到底你不是还是不想…” 谢文虎话说一半,胳膊被赵娟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拽回屋子。 这个他就不解了,要钱呢,拉他回来干嘛。 难道真相信老爹去借钱啊,绝不可能,明摆着有钱不给。 “说你笨你还真笨!”赵娟竖起一根手指直戳他脑门,“你这样怎么考大学?” “你老爹都已经说借钱给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文虎:(摇头) “你是真蠢!” “你也知道他决不能借,现在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暂时不给。” “还不是因为你大哥的那几句话,说老俩口偏心我们~这不记住了。” 堂屋里。 谢土根为借钱焦头烂额,压根不知道,小儿子两口子在屋里正蛐蛐他呢。 …… 与此同时,何家正商量何春当大厨的事。 “五百块钱买个大厨?” 何春姐姐不太赞同,“再等等呗,明天的事谁说得准?厨房八个厨子,万一明天有人不干了呢?何必花这冤枉钱?” “姐!咱爹娘都同意了,你别操心了行不?”何春急了,掰着指头算,“这八个人里还包括我呢。” “厨师长不可能不干,他退休还得六年。” “小海马上结婚,这时候不干,喝西北风去?” “还有那个谁,跟咱爹娘一批进厂的,干十多年了,就等退休呢,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 “现在就谢哥这个靠谱。”何春让他们自己算账,“我这年纪,人家都处对象了。咱家条件是还行,可我一个帮厨,一个月就一百块。一线女工最低的都一百四五。” “这么下去,这六年内谁能看上我?就算看上了,我工资还没女的高,说出去让人笑话死。” 另外,何春给小丽的事情说出来了,就是跟对谢宴说的不一样。 跟谢宴说是在处对象,实际上还在追求人家。 人家嫌弃就嫌弃工资这个事情。 帮厨是没有前途的! 五百块钱,换一个大厨工作,三个半月工资不就赚回来了吗? “啪!” 何父一拍桌子,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过得先跟谢宴见一面,问清楚。别光是自己儿子一头热。 “放心吧爸,谢哥这人不会开玩笑的。”何春就等着拿钱了,这事准成。 …… 第二天一早。 李大哥骑着二杠自行车,后面座上还绑了一个铁锹。 这个东西李素兰不让他带的,他非要带。 不带也可以,那就李素兰必须跟他一起去。 没办法,李素兰丢不起这个人。 何况她都说过的,必须要谢宴带着烤鸭,她才回谢宴。 最终就是给这个铁锹绑起来,争取不要真打起来拿铁锹抡。 …… 谢家。 “刺啦——” “咯咯哒~” 佟金娥肿着眼睛,弯着老腰,拿着铁锹在铲鸡屎。 几个老母鸡全部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叫声一个接一个。 左边屋里。 赵娟在被窝里直推谢文虎:“出去说说!铲个鸡屎不能小点声?鸡吓得乱飞!” “李素兰在家的时候,可不像这样。” “唉!”谢文虎也被吵得烦,不情不愿下床,一把推开窗户。 一推开,他愣住了。 院子当中一盆脏衣服,最上面那件是他唯一一件没破洞没补丁的褂子。 一只母鸡正蹲在上面拉屎! “娘!” “咯咯——” 一嗓子出去,母鸡吓得夹着屁股蹦下盆。 屁股能夹住,可夹不住已经出来的啊! 本来能拉一滩的,这下跟窜稀似的,足足六厘米长的鸡屎印儿。 谢文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踉跄着翻窗出去捞衣服。 佟金娥看他这架势,还以为来帮忙呢:“你看这孩子,急得连门都不……” “啊!娘!你就不能看着点?” “啥?” 话没说完,佟金娥就被吼懵了。顺着他手里的衣服一看,鸡屎!立马冲着远处的母鸡骂了两句,然后让儿子赶紧把衣服放下,脏。 “脏?”谢文虎红着眼盯着佟金娥,把衣服戳到她跟前,“还不都是你!” “你就不能早点起来先把衣服洗了?然后再扫地铲鸡屎?” “铲鸡屎就不能小点声?一大早上跟杀鸡似的!你不睡,我和赵娟不睡?你孙子不睡?” “大嫂在家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佟金娥被吼得一愣一愣,赶紧赔不是:“儿啊,我不知道啊……明天,明天我小点声。不铲了,不铲了。你快回去再睡会。” “哼!” 谢文虎撒完气,扭头回屋。 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甩,鸡屎又蹭到好几件干净的。 关上窗户,重新躺下,跟赵娟说没事了,接着睡。 俩人刚闭上眼睛要眯一会儿,外面又吵起来了。 佟金娥把铁锹放下了,搬个小马扎坐到洗衣盆旁边,准备洗衣服。 外面传来自行车的铃声,下意识往外面看。 李大哥将车停靠在谢家门口,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搬砖,气势汹汹进门。 这个造型,佟金娥害怕啊。 想问他来干嘛,死嘴就是说不出来声音。 一个激动之下,双手直接给洗衣盆掀翻了。 水渍有一点撒到了李大哥身上,李大哥非但没生气,还肯定了今天来的目的。 是这个死老太婆先动手的哈! 第1001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19 李大哥来的时候是想要和这个死老太婆说道说道。 让谢家知道,李家不是好惹的,欺负自己的妹妹,就是欺负自己。 实在说道不明白了,再开砸。 得,人家都掀盆了,还用说道吗? 直接开干! 手举着砖头,第一个要砸的都是就是锅。 “你干嘛…你不要乱来啊…” 佟金娥终于能出声了,手指着让他别动,心里害怕的往右边屋子喊:“儿…” 出了一声,才想起来谢宴不在家,转头又往左边屋子喊: “儿子!文虎,快出来…快出来啊!” 左边屋子里。 谢文虎用脚踹了一下床,赵娟用脚踹了一下他,让他滚出去。 烦的很,谢文虎起来重新给窗户打开,瞟一眼。 看见李大哥的时候,他就害怕了。 心里知道这是在给李素兰出气来着,再想想谢宴说的那个鸡蛋。 不会因为两个鸡蛋打自己吧? 无论是不是,他出去才怪! 忙不迭给窗户关上,装听不见。 回到床上,给被子一蒙。 “别管她,继续睡觉。” …… “文虎!” “砰!” “娟!” “珰!” “你去哪?你给我回来,你敢砸试试!” “砰!” “哎呦,儿子呜呜呜…” “哐!” “天杀的李家!” “……” ———— 县城厂里,中午12点。 工人们吃完饭了,个别几个在食堂休息,还有的都回家睡觉了。 谢宴叼着一个白面馒头,里面夹了小海做的咸菜,嘎嘎好吃。 这馒头真纯面,不像农村家里现在做馒头还得添点其他的。 等这次自己回去,一定要做一锅出来,拿给李素兰尝尝。 这个咸菜也得带点,过会就问小海要一点。 吃的正香之际,旁边出现一个人。 “谢同志。”何父手上拿着干活的帽子上前打招呼,何春跟在屁股后面。 这两人一出现,谢宴就知道来财了。 三个人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周边都没有人,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何父是个敞亮人,掏出五百块钱,直接就说这钱是给的。 不需要还,权当是离开厂里的补偿。 “这个…”谢宴推脱的让他给钱收回去,看着何春满脸欣赏:“何叔叔,你不用这样的,我和何春认识这么久,等我离开后,肯定会跟厨师长说让他上来的,这钱我不能要。” “哥,这钱你必须拿着。”何春加入进来,将钱往谢宴身上硬塞。 不要这钱,他怎么让人快点走? 谢宴再推脱… 何春再塞… 何父在旁边直叹气,上前一把夺过钱,使劲往谢宴怀里塞: “谢同志,这钱你必须拿着!我听何春说你想下海,趁着外面机会多,早点去吧,兴许真能闯出名堂来。” 前面给钱,还没明说是要立刻走人,也没说这钱是“买”工作的。 现在这话一出,意思就清楚了。 这钱,就是让谢宴早点离开,把大厨位置让给何春的。 说白了,就是买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宴也不好再推。 捏着钱沉吟了一下,等何父又说了几句“祝成功”之类的话,才点头道谢。 “谢谢何叔……这两天我就跟厨师长说,下周就走。” 下周……也行。 何春巴不得他明天就走,但也知道不可能,总得给厨师长一点缓和的余地。 …… 晚上,谢家。 谢土根盯着桌上被砸出个洞的锅,气不打一处来。 李家那个不讲理的来砸锅,怎么不拦着点? “爹,李家来砸,我怎么拦得住?你应该找大哥啊!”谢文虎挠着头往后退。 “说到底,不就是大哥把大嫂撵回娘家的事儿?李家不就是来给大嫂出气吗?” “让大哥,或者老娘,把大嫂接回来不就行了。” 对,赶紧接回来! 接回来就有人做饭了,不用天天吃那些咽不下去的东西。 “她李素兰犯了错,怎么着,还得咱们去请她回来?”谢土根请个屁! 这账他记下了。 抱着锅出去找村里修锅的,顺便,咳,问问能不能借个一两块钱。 白天卖了些地里的土豆,挣了五块。先还了吴大爷三块,又问他借了五块。 那钱他本不想还的,可全村人都知道自家欠吴大爷的钱,找别人借,根本没人搭理。 只好又找吴大爷,顺便把上次吊水的钱还上一笔。 总之现在身上有七块,再借三块,就能给赵娟,让她去街道办医院看看大孙子。 …… 两天时间。 谢宴把何春的那本小人书看完了,收钱办事。 将自己不想干了的想法告诉厂里厨师长了。 厨师长极力挽留。 这厂里老人都知道谢宴进厂,是因为救了厂里的采购主任,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 这一旦不干了,副厂长知道不得生气? 说不定还怀疑厨房的排挤人呢! 问谢宴是不是嫌工资少了,他可以去跟上面申请加钱,一个月一百八。 这个数一出来,谢宴真有点后悔问何春要五百块了。 早知道就开八百啊! 能加工资为什么不早加?真是的。 再三解释,说自己真不想干了,准备回家卖烧饼。 厨师长见他是来真的,只好叹着气同意。 不过走还得等几天,他得琢磨让谁顶上。 这不正好提何春? 谢宴直接说,何春一直在厨房给自己打下手,刀工、颠勺都没啥问题。 多给年轻人点机会吧。 这话一说,也就没啥争议了。 只是还得过几天宣布,厨师长得先跟主任汇报,主任再跟副厂长汇报。 一层层上去,最后拿文件,少说得五天。 五天,何春等得了,只要能当上大厨就行。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炫耀,被谢宴一把拉住。 这二愣子,别一得意把事搞黄了,连累自己那五百块。 谢宴嘱咐他,厂里不少人看他不顺眼,还有别的小子惦记着小丽。 再在外面乱说,人家一封举报信递上去,别说大厨,帮厨都干不成。 何春又是一通感谢,差点忘了这茬,低调,必须低调。 “谢就不用了,我有个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哥,你说!” “听说咱食堂周五有烤鸭,把你的那份让给我。” “……” …… 公社集市。 院子门口不断有人伸头往里瞧,见胖子家门口没摆凳子,全失望地摇头。 看来胖子说得没错,那个真是沪市来的大厨。 这都几天了,还不开张。 闻不着那股香味,浑身不得劲。 同样难受的,是屋里的胖子。 数着桌上的钱,就这么一点,已经数了好几天了。 望钱思谢宴。 第1002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0 谢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当天傍晚下班,骑着自行车从县城厂子里直奔院子。 一点岔都没有打,到公社集市已经是6点多了。 怕被老丈人看见,特意从另一头绕的。 路过一个卖豆浆的,有点馋了,摸摸口袋的钱,怎么说也是百元户了! 大气的从鞋子里掏出五块钱,买了两袋豆浆。 自己一袋,胖子和二狗一袋。 三袋?自己不是舍不得,是因为老板只有两袋了。 收好找好的钱,拎着两袋豆浆吹着口哨去院子。 殊不知车子才走,李素兰就带着钱到豆浆摊了。 “同志啊,你来晚了,刚剩的两袋都让前面那位男同志买走了。” 豆浆摊主一手比划着谢宴骑车远去的背影,一手收拾装豆浆的箱子。 李素兰一听卖完了,正失望:“老板明天能不能多带……”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盯着那个骑车的背影,往前走了几步。 这背影怎么这么眼熟? 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这车更眼熟! “同志,明天我给你留着,主要今天不知道你来……”摊主没察觉异样,还在说。 可人已经走了。 “哎……豆浆你明天还要不要?” 没回应。 摊主翻了个白眼,嘀咕一句“浪费时间”,接着收拾摊子。 公社集市就这么大点地方,李素兰跟着自行车,一路跟到院子门口。 她确定那人就是谢宴了! 之所以没有上去喊,是因为…有问题,这个男人有问题! 今天不是放假的日子吧,怎么能回来的。 而且看着这身衣服,肯定是从厂里来的,没回家。 之后,想到豆浆摊主的话,谢宴是买两袋豆浆走的。 两袋豆浆,一袋给谁的? 靠在院子大门,缩着身体,盯着里面。 谢宴给车停到墙边,拎着两袋豆浆,到胖子家门口轻敲一下。 一双洁白的双手打开门,接过豆浆… 李素兰拳头已经握紧了,亲眼看着谢宴笑着进了那个屋子。 死男人,不要脸。 …… 房子里。 谢宴发誓一丁点都没发现李素兰,大街那么多人,谁知道就那么巧。 “我的天啊,我可总算给你盼回来了。” 胖子见谢宴跟见了亲爹一样,诉说这几天都想死了。 给谢宴整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想死了,是想钱吧? “那个…谢…哥,你吃苹果!” 洁白的手又入眼帘。 谢宴第一次发现二狗这么白,模样这么好。 可惜那条腿咯! 接过苹果咬上一口,酸! 干活。 胖子等了那么多天,时刻准备着,都不用问谢宴,直接开门将长凳摆门口中间。 有路过看见的,就知道今晚卖饭了。 喏,这就来了一个。 “胖子,你这摆出来,是沪市那个大厨回来了?” “那当然!现在在做饭,半小时后你就等着闻吧。” …… 用不了半小时,腊肉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谢宴切了五片腊肉,每片薄得跟纸一样,非常考验刀工。 就这五片薄如纸的腊肉,炒出一小锅大蒜叶。 太晚了,来不及找别的配菜。 大蒜叶一炒就缩水,勉勉强强能卖出二三十份吧。 外面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沪市大厨”回来了,都端着饭盒等着呢。 饭已经焖好,胖子正往外面端。 十米开外,李素兰一只手攥成拳头,一只手端着个装稀饭的碗。 半个小时前,她回到烧饼摊,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生气。 李母发现不对劲,赶紧问怎么了,可问也问不出来。 以为就是没买到豆浆闹的,后来菜香味飘过来,好几个人说要去院子买饭。 李素兰一听,那个院子不就是谢宴进去的院子,于是主动说要买饭。 看着前方十几号人,每一个的背影都像谢宴。 …… “胖子,你这个沪市大厨长什么样子啊,这做的太好吃了。” “对,咋不让大厨出来跟我们见一见,大厨结婚没有?我女儿今年十八了。” “去去去,我看你是想给家里找个做饭的,胖子千万别给大厨接受给她女儿,她女儿懒得糊墙。” “你女儿才懒!” “噗哈哈哈哈…” 几句斗嘴,惹得一阵哄笑。 二狗端着大蒜叶出来,人群立马安静了,抢着递饭盒,嚷嚷着让胖子多打点。 胖子心里翻白眼,脸上笑眯眯地应着,打菜的份量一点没变。 有人不满意,想叨叨两句,后面还没打到的人急了,直接把他推一边去。 不到一刻钟,饭菜一扫而空。 看人都走差不多了,胖子把勺子一扔,扭头跟二狗吐槽:“玛德,知道现在大蒜多少钱一斤吗?一份菜里起码二十几根大蒜了,还嫌少!” “八毛钱,他们自己买回去炒啊,怕是连肉都舍不得放!” “二狗,你瞅啥呢?” 说了半天,发现二狗眼睛一直往院门口瞟。 胖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的抱着个碗站在那,顿时心虚了。 他怕刚才骂人的话让人听去,传出去这生意还怎么做。 “那个……你是来买饭的?” 小心翼翼地问,指着空荡荡的盆,“今天……卖完了……” 说着说着,声音都抖了,是真怕让人听见那些话。 “要不……屋里应该还剩点菜……我给你打点?不收钱了……” 胖子说着就往屋里迈,张嘴喊还有没有。 屋里,谢宴刚把锅边上沾着的蒜叶和五片肉铲干净。 正打算搁碗里给二狗吃,听胖子进来喊。 “外面还有人?” 天都黑了,大部分人家早吃过饭了。 这时候还来的,那是真想吃。 索性勺子里的这点就不放碗里了,省得多洗一个碗,等会让二狗下点面条得了。 提着勺子往门口走,嘴里嚷着是谁要。 头一探出去——谢宴整个人都僵了! 立马缩回来,把勺子往胖子手里一塞。 第1003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1 “欸?这是……菜要撒了!” 胖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紧勺子,生怕菜扣地上:“什么玩意儿啊,跟见鬼似的……” 不是见鬼,是掉马甲了。 谢宴心里苦,想过迟早坦白这事,可没想掉马甲这么快啊! 好歹等赚上一笔再说吧? 这下好了。 一头扎进胖子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呕——” 一股脚臭味直冲天灵盖,谢宴差点当场吐被窝里。 “谢!宴!” 门口炸开一声怒吼。 胖子刚要把菜递给李素兰,耳朵差点被震聋,整个人都懵了。 啥情况啊? 不到一个小时,李素兰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 从发现谢宴,到想着来买菜来打探看看,到正面撞见这死男人! 以为他在外面有人了……敢情是在这儿干私活呢。 “死男人,我看见你了,给老娘滚出来!” 胖子一看这架势,甭管他俩啥关系了,先堵门再说。 手往二狗面前一递,让他接锅。 二狗不动。 “死男人,你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有本事回来,你倒是出来啊!” 李素兰几步走到门口,冲着里头喊。 胖子看二狗还愣着,急得也顾不上勺里的蒜叶掉不掉,使劲往二狗怀里塞。 “你愣什么!接着啊!” 二狗:“……” 抬头看看李素兰,又看看胖子。 往后退了两步。 胖子:??? 李素兰:“我数三声,不出来老娘进去手撕了你!” “二狗!”胖子一听“撕”字急了,这女的和谢宴得有多大仇啊? 又又把勺子往二狗怀里怼,眼神使劲瞪他:“快点儿!” “……” “嗐,你——” 还不接,胖子真想揍他了。 “哥……” 二狗看胖子是真看不出来,拿手比划了一下。 先指李素兰,再指屋里。 最后一脸便秘。 “??” 胖子知道什么意思,可他不信啊。 这女的凶得跟要吃人似的,怎么可能和谢宴是两口子? 不可能! 李素兰数完三声,一把推开胖子就往里冲。 “哎别别别,妹子你这是强闯民宅!”胖子赶紧拦。 “妹子?”李素兰冷笑,手差点戳他脸上,“谁是你妹子?瞅你这猪头狗脸的样子,叫谁呢?” “这是你家是吧?你也不是好东西,私藏别人家男人,猪狗一窝!” “我……”胖子瞪圆了眼。 “我什么我?让开!不然报警,告你绑架我男人!” “姓谢的,三秒钟,再不出来你跟这头猪过吧!” “你说的猪是我?”胖子指着自己鼻子,这辈子头回被人骂猪。 “不然呢?”李素兰才不管是谁,逮着就骂,“说了你猪头狗脸听不明白?猪是你,狗是里头那个!” 谢宴:“……” 默默掀开被子,吸了口新鲜空气。 要不是这床太臭,自己其实能一直缩着的。 拍拍身上的灰,视死如归往门口走。 都这样了,老实交代,踏实卖饭。 …… 五分钟后。 屋子正中间,正方形的桌子,四个人一人一边。 李素兰盯着谢宴眼都不眨,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 要数胖子和二狗最尴尬,在这如坐针毡。 “事情…就是这样…具体的你等我有空跟你说…” 谢宴大概解释了一下,里面一些门道和小心思就没说。 翻了一下眼皮,小心瞅一眼。 发现她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便支吾着岔开话题。 “天晚了…烧饼应该卖完了吧?” 言外之意,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李父李母该担心了。 李素兰刚准备要走,而且还要给谢宴带走。 对于五分钟的略微解释,她知道里面谢宴还有很多没说。 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给这个事情说清楚! “啪!” 一拍桌,桌子腿一歪。 胖子眼疾手快扶住桌腿,心在滴血! 这桌子腿本来就有事,可不耽误用。 这样已经有五六年了,今天被这一拍,必须要换条腿了。 “走!” 没有感情的冷漠声,让谢宴不寒而栗,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我现在要回厂里了,明天还得做饭。” “走!” “我真要回厂里…” “走!” “我…” “走!” “……” 走吧走吧,谢宴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起身,挥手让胖子二狗别送了。 又嘱咐了一下明天中午卖饭,就跟今晚差不多,切嘎嘎薄的肉片,兑上青菜炒就行。 这个没技术含量,自己炒大蒜叶的时候,二狗一直在旁边看,怎么着也会了吧? 胖子想说不会,但看着李素兰…会了会了。 先给人送走,再不走感觉桌子都要被砸了。 ———— 李父李母在摊上急的团团转,女儿买个饭回不来了。 李父都准备要去找了,抬头一看,回来了。 不止一个人回来,女婿怎么也在? 高兴的想给谢宴挥个手,骤然发现女儿表情不对… ——— 半夜12点,李家。 李大哥转侧难眠,精神高度紧张。 一旦旁边有啥动静,他就能跑过去暴揍谢宴! 隔壁屋子。 谢宴手揉着被锤的肩膀,小声嘀咕自己要回厂里。 “你还回厂里?你都给工作辞了,你回去干嘛?”李素兰一想到他背着自己用五百块钱把工作卖了就气,上手再捶了两下。 “砰砰!” “你是被钱迷眼了吧,五百块钱,五百块钱一个工作没了啊!以后让我娘俩喝西北风吗?” “停!我是跟厂里不干了,可人家还得走过程,我得把这一周干完。” 谢宴拉住她的手,又纠正一个“错误”:“什么娘俩,我又不是你儿子。” “你…个混蛋,我怀孕了!” 事到如今,怎么都该说了。 这个人都已经给厂里工作卖了,还谈什么养家。 李素兰真气啊,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 “你说什么?怀孕了?!”谢宴眼睛移到她肚子上,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你…真怀了?” “你什么意思?”李素兰看着他不相信的态度,“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回家那天,被你那个蛇弄的…一直吐,就去了村里大夫那看了,人家亲口说的怀了。” “怀了也没什么用,你都喝西北风了,明天…我就去拿药给孩子打了!” 话说着,也不知道是真想给打了还是假的。 “我有孩子啦?”谢宴就当没听见她说的话,慢慢走到她身边蹲下,手放在她肚子上。 刚放上去,李素兰不让摸,扭身甩开。 谢宴哪能放弃,两人一来一回折腾好几下才停。 “哐哐哐!” 背上被捶得哐哐响,李素兰眼泪越流越多。 “厂里一个月就一百多,涨工资也涨不到咱厨子身上。” “跟胖子他们卖饭,我要是专心干,一天最少卖六十,这还是咱这小公社。” “你想想去县城呢?听说南方厨子一个月都六百了!” “人家卖饭的,一个月能挣好几千。” “我知道厂里工作体面,可卖盒饭能挣钱啊!” “你不是天天嫌我挣得少,你娘……”话说一半,谢宴顿了下,含糊过去,“上次说房子……咱挣钱买个房子不好吗?” “???” 李素兰眼泪一停,赚钱买房子? 别以为她傻,好端端说什么买房子? 这个死男人也不像会赚钱买房子的样子… 该不会是死老太婆趁着她不在家,让这个死男人买房子给老三一家吧? 除了这个,李素兰想不到其他的。 立马对着谢宴逼问,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谢宴脸上为难的很,只说是自己想买房子。 “姓谢的,你什么德行当我不知道?” “快点说,是不是你要给老三一家买房?” “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拿药给孩子打了…” 李素兰腾的从凳子上起来直奔门口。 谢宴快速上前挡住,让她小声一点,别给李父李母吵醒。 “吵醒正好!让大家评评理,我跟你不过了!”李素兰一把推开他,不管不顾往外走。 听声音越来越大,谢宴真怕李大哥过来捶自己,酝酿得差不多了,反手拉住人:“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行了吧?” 把家里那条蛇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说到亲爹说谢家不是自家的房子,眼泪唰就下来了。 对着李素兰道歉,说自己不该答应丈母娘过段时间要房子…… “早知道……我就不把厂里那房子名额卖了。” “现在你怀孕了,我……” 谢宴无力地坐回凳子上,低着头,双手捂脸哭。 “我……我真没用!” “啪啪!” 扇自己两嘴巴,接着哭。 “你要是想跟我离就离吧…呜呜呜呜…” …… 李素兰站在原地,身上冷的刺骨。 说了八百遍,心里也知道老俩口偏心老三一家。 可再偏心,没有这样吧,说的这是人话? 这还没到要养老的时候呢! 就那么肯定把东西都给老三一家了,让老三一家给他俩养老了? 李素兰走到床底下,从床底拽出来一个以前李父打床放着的一根坏木头。 “你干嘛?”谢宴哭着瞟一眼,发现她拿木头,立马问一声。 “我干嘛?”李素兰现在看见谢宴就气不打一处来,天天在他耳边说,他不听啊! “我去你家问问你老娘,是不是她就谢文虎一个儿子!” “嘘!”谢宴竖起一根手指让她小声,然后求着让她不要去。 “你到现在还给他老两口说话?”李素兰一根手指戳着谢宴的太阳穴:“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一个男人,窝囊死了。” “我是不是天天跟你说,不要事事都听你老娘的,让你把钱都给我,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知道是什么人了吧?” “呜呜呜呜…”谢宴脑壳被戳的生疼,为了不被戳,直接蹲下抱住她的腰:“我废物…别去我家…她毕竟是我老娘啊!” 又是这句! 李素兰抬手要用木头打,可在低头看着一抽一抽的人又心软的给木头放下了。 “呜呜呜……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想跟别人一样做点生意,挣点钱买个房。” “我不识字,又没你哥能干,只会做饭……呜呜……就想卖个饭嘛……” “……” 说的李素兰心里越来越软,谢宴完全拿捏了,继续补上几句。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整个屋子只剩抽噎声。 “我知道什么都没有,你真不想跟我过了…那就不过了吧,只是孩子…” “砰!” 头被重重敲了一下。 李素兰双手揪住谢宴的耳朵,硬生生给揪起来,让看着自己:“我问你,你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谢宴本能反应摇头,才摇一下,头顶发凉,又忙不迭点头。 “那以后我跟你老娘打架,你帮谁?” “她是我老——” “嗯——?” 谢宴:“……我…” “嗯——?” 李素兰等着呢,要是这个人敢说一句帮他老娘,那么就去死吧。 “我…不会让你们打起来的!”思索再三,谢宴给出这个答案。 说帮她,未免太虚假了。 而且这两人压根就不会打起来,最多就是吵架。 “死男人!” 这个答案让人既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谢宴没有说虚假的好话忽悠自己。 不满意,谢宴连个虚假的保证都不给自己。 “呼!” 李素兰气顺得差不多了,掰开腰上的手,回床上坐着。 看谢宴还傻站着,送客! “不是要回厂里?都几点了,再不回去连工钱都不给你。” “我回……”谢宴嘴快,脚却不动,手一直搓裤子。 一分钟后。 “还不走?” “……” “有话就说,不说滚,看着你就烦。”李素兰掀被子,准备睡了。 “我说!”谢宴赶紧往床边凑,紧张地问,“那咱俩……以后过,还是不过?” “嘶!”李素兰一挺身。 “把五百块钱拿出来。” “啊?” “啊什么啊,上交!” “不行,我要拿这个租——” 话没说完,被白眼瞪的闭嘴。 谢宴手捂着口袋,保卫五百块钱。 “你那个脑袋,去做生意做的明白吗?我问你,你那个胖子有说过你们卖饭的钱怎么分吗?” “应该…是对半分。” 其实是五三二分,谢宴五,胖子三,二狗二。 这还只是暂时的,等未来不在这里卖了。 去其他地方,还得重新划分。 “应该?什么叫应该?那你拿五百块钱准备出去卖饭,那个胖子拿多少钱?” “不知道…应该有个二三百吧。” “又是应该!钱在你身上我不放心。” 第1004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2 李素兰说什么都要把钱拿过来,“如果是对半分,那就得公平,把钱都给我!” “要钱还是要租铺子,跟我说清楚!” “还有,你们赚的钱、买菜的钱,谁干了多少活,统统记账。到时候拿——不对,我明天亲自去看。” 谢宴脸上一喜,给身上钱拿出来:“你是同意我卖饭了?咱俩以后还继续过?” 换来三个大白眼。 李素兰接过钱,拿枕头砸了一下:“记住,带烤鸭回来。没有烤鸭,咱俩就不过了!” “你要是再跟你老娘说一句话,背着我把钱给她,咱俩也一样不过。” “包括以后有什么事不跟我说,咱俩照样别过。” “……” 记住带烤鸭的任务,谢宴轻手轻脚离开李家。 ————— 第二天上午十点,公社院子。 胖子摸着鼻子靠边站,二狗拿着勺在锅前挨训。 李素兰双手抱胸,庆幸今天自己来了。要是谢宴在,非揪他耳朵不可。 这找的什么人啊,炒个菜都不会,还敢对半分! “谁教你炒菜放这么多水的?” “闪开!别糟蹋粮食!” 骂了两句,把二狗往旁边一推,自己抡起勺子救那锅菜。 胖子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知道谢宴做饭好吃,没想到嫂子也这么厉害! 这是厨子世家吧? ————— 又过两天。 车间一下班,所有人都往食堂跑,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饥荒。 以前可从没这样过,条件好的还嫌弃食堂饭菜,不是回家吃就是去厂外老盒饭店买。 今天全挤一块,都冲着烤鸭来的。 谢宴在厨房剁块,顺手拿起一个大鸭腿。 左右看看没人发现……往自己口袋一塞。 别嫌脏,这要掉地上都有人捡着吃呢! “哥……” 何春一瘸一拐凑到谢宴跟前,胸口鼓鼓囊囊的,那弧度…… “卧槽!” 谢宴直呼好家伙,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自己就薅两块好肉,他居然敢偷一整只! “哥,咳,你帮我顶一下,我吃坏肚子了,去解决一下。” 何春抖了抖胸口,意思不言而喻。 “行,你快点。”谢宴心里感叹这小子还挺上道。 上次说烤鸭,他就直接送一整只。 知道他是怕自己反悔才这么急,但太冒险了。 不过……自己喜欢! 麻利剁好三只烤鸭,探头看前面,厨师长正在窗口分烤鸭,顾不上这边。 手一动,又一个鸭腿进了口袋。 够了,再多就对不上了。 ————— 十二点,烤鸭分完,满院子香味。 谢宴身上油乎乎,怕口袋里的鸭腿被发现,想赶紧撤。 刚抬脚,就被厨师长叫住了。 “小谢,你跟我过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厨师长出了厨房,走到外面拐角停下,从兜里掏出一根油纸包着的东西。 这味道……烤鸭! 说实话,何春送烤鸭是为了工作。 厨师长送烤鸭是纯送,谢宴还挺感动。 往后退了一步说自己不要,让他留着吃。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厨师长直接塞,又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 “主任已经同意你离职了。你推荐的何春,周二厂里开会时会公布。” “没宣布之前你还不能走,也别漏风声。” “这五十块钱不是我给的,是副厂长让我转交的,他怕亲自给你被人看见说闲话。” “你也别推,厂里本来就要涨工资。” 推什么推,烤鸭可以推,推钱那是傻子。 谢宴感激地接过钱,表示一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唉!”厨师长心里满是遗憾,食堂这么多人,他最看好谢宴。 踏实肯干,不挑活,菜做得也好。 要是不走,六年后他退休肯定推荐谢宴当厨师长。 ————— 厨师长找谢宴的事,很快传到何春耳朵里。 十二点半,厨房收拾完,大家都能休息两小时再做晚饭。 揣着烤鸭,谢宴回宿舍。 一开门吓了一跳,何春就在门口等着。 “哥,厨师长跟你说啥了?是不是定好时间了?” 谢宴点点头,让他小声点,把话复述一遍。 “下周二开会公布。还是那句话,管住嘴!” “不到最后一刻,不准往外传。” “明白!” 何春捂着嘴,保证不说。 ————— 谢家。 都过午饭点了,锅里还是空的。 佟金娥躺在床上哼唧,她不是不起来做饭,是这两天干活太多,累得腰疼。 嗯……事实是累的,但不能说累啊。 她把“累伤”归结于被李大哥气的,这气延迟了一天而已。 谢文虎从厨房出来叉着腰望着蓝天,大嫂啥时候回来啊? 鬼知道,这几天过的什么地狱日子。 “文虎,快拎一下。”谢土根拖着一袋刚挖的土豆,在门口气喘吁吁。 “爹,我钱呢?” 谢文虎不爽地到门口接袋子,自从上回说借钱,都几天了还没动静。 问完,用力拖袋子,重死了! “哗啦——” 嫌弃地一甩,说自己拖不动。 “你……”谢土根想骂他没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小儿子拖不动也正常,那手是握笔的,哪能跟大儿子比。 想到谢宴,谢土根就来火,到现在都没消。 李家的把自家锅砸了,还没个说法呢。 去修锅想借点钱,把人缠得没办法,人家才免费给修了一次。 借钱?门都没有。 答应给小儿子一家的钱,到现在都没凑够十块。 不过今天应该够了!这些土豆傍晚拉去公社卖。 “卖土豆?”谢土根差点忘了这茬,反手又拖了拖袋子。 真重!这一袋能卖七八块钱吧? 拿来吧! 第一次表孝心,谢文虎主动要帮忙卖土豆。 谢土根哪能让家里未来的大学生干这事? 心意领了,挥手让他在家看书陪赵娟就行。 “爹,你身体不好,娘这两天咳嗽不断,你俩在家吧,我和娟去。” “卖了钱,正好我俩去街道医院看看,省得下次耽误时间。” 两句话都在理,谢土根欣慰地答应了。小儿子终于长大了! 谢文虎屁颠屁颠推出板车,费力地把土豆搬上去。 赵娟在屋里直骂他有病,自己要的是钱,弄袋土豆干嘛? “娟,走,咱去公社。” 弄好之后,谢文虎迫不及待要走,振振有词说早点去能多卖点。 卖完明天就不用累了,又让谢土根一阵欣慰。 眼看赵娟不动弹,谢文虎回屋去。 天天被骂蠢、考不上大学,这次该他骂人了吧? “你是不是傻!那袋土豆少说能卖八块钱,咱俩卖了,钱不就是咱俩的?中午不是还没吃,卖点土豆,我给你买肉!” “!!!” ———— 下午一点,谢文虎推着板车往公社去,车上坐着赵娟。 张婶子在门口看着好奇,这大下午的,带孕妇出去晃悠? 佟婆子不会闲得无聊,素兰不在家跟她吵,又开始欺负赵娟这个儿媳妇了吧? 虽然不喜欢赵娟这种做作的,但张婶子知道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唉,真是苦了嫁进谢家的女人。 那个谢家老二……以后回来怕是要打光棍咯! 想娶上,除非佟婆子走了。 ………… 屋子里。 佟金娥见谢土根回来了,连忙让他去做饭:“文虎和赵娟怕都饿了,你快去做……哎哟我的腰!” 话说多了腰也疼,赶紧揉一揉。 “文虎两口子去帮忙卖土豆了,刚走。” 谢土根挖了一上午土豆腰也疼,谁愿意做饭啊? 反正他不做。 那就只能让佟金娥做了呗! “唉!我这命真是欠你们谢家的。” 佟金娥不情愿也得下床:“老大老大不听话,娶个媳妇要人命。” 嘴上说要人命,干了几天的活,她巴不得李素兰现在就回来。 就现在回来,她可以不追究李大哥砸锅的事,还有之前吵架的事。 不回来,这家里活全是她干。 算算日子,今晚大儿子该回来了吧? 佟金娥在心里盘算着…… ————— 下午四点,县城厂里。 谢宴把饭盒塞得盖都盖不上,用油纸把烤鸭包了一层又一层,直到闻不出味才装进包里。 一个宝贝,小人书装包里。 下周二才离职,宿舍其他东西不急搬。 挎着装衣服的包,推着自行车出厂。 出去没急着骑车回家,而是吹着口哨观察四周。 跟报纸上的南方比还是差远了,发展不知道啥时候月工资能破千。 厂外那些店,还局限于馒头店、包子店、盒饭店,没啥新鲜玩意。 说赚钱吧,能赚,但不多。 走到一家黑不溜秋的门口,把车停一边。 这儿算是个典当行。 来是为了……那条蛇! 蛇的事过后,谢宴带回厂里了,没说是怕何春发现吓死。 花了十块钱买了个青花瓷瓶,还有一小瓶福尔马林。 带着这些东西,谢宴骑车回去,车轱辘都快冒火花了。 先去公社院子找胖子,问问情况。 自己走的时候李素兰说要来,中间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 院子,胖子家里。 胖子拽着谢宴胳膊,对着李素兰一顿猛夸,说已经把卖饭的财政大权全交出去了。 说到这个,他还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谢宴听得一头黑线,头回见猪队友,钱没了啊! “什么钱没了?哥,你跟嫂子吵架,也不至于污蔑嫂子人品吧?” 短短两天,胖子已经从谢宴党变成李素兰党。 听谢宴说“钱没了”,立马生气替李素兰抱不平。 “嫂子白天要在烧饼摊帮忙卖烧饼,中途还要过来帮我们炒菜,卖完还给我们算账。” “而且这两天嫂子帮咱省了不少钱!二狗去粮油店买米,十五块钱十斤。嫂子去呢?你猜多少钱?十二块钱!” “十斤米够咱们卖两三天饭,一次省三块,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嫂子这么好的女人,不可能会做出私吞那种事情!” 话里话外都是对李素兰的佩服和信任。 从买米这事后,胖子就是她最忠诚的小弟。 谢宴听得要心梗了,自己没说不信任啊。 自己说的钱没了,是自己的钱没了啊! “唉,你……趁早找个女人吧。” 说完这句,匆匆离开。 胖子愣住了,啥叫趁早找个女人? 二狗拎着水回来,胖子问他。 别看二狗平时不说话低调,人家以前也见过世面。 对这问题,一秒理解到位。 “哥,谢哥的意思是,你找个女人就明白了。” “……” 说了等于没说,胖子翻个白眼。 找就找,他现在就去找说媒的聊聊。 其实他早想找了,以前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没正经工作,赚不到钱。 现在卖饭,总算能赚钱了吧。 ………… 谢宴离开院子,没直接去李家,也没回谢家。 而是去了谢家和李家中间那条近路。 蛇是在这发现的,就得在这藏着。 蹲在河边,埋头干活。 晚上六点,荒草丛里多了个三十厘米深的洞。 把青花瓷瓶慢慢放下去,埋好。 ………… 晚上七点,李家。 李家大门敞着,谢宴探头没看见李大哥的车,才大摇大摆骑进去。 “小谢回来了?”李母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喊一声。 对于谢宴的到来也没有什么惊讶的,上回都说,从厂里带烤鸭过来。 可这烤鸭……李母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没带回来咋办? 小声招呼谢宴进厨房,从盆里拿出一个鸡腿,让他拿去给自家女儿,再哄哄。 顺带问问房子的事,这次回家是不是该跟家里说清楚了。 前两天女儿把他带回来,天太晚。 而且看样子还在气头上,她就没好意思问,这次可得催一催。 “房子……我现在就跟素兰说,定下来再告诉你们。” 谢宴把鸡腿推回去,拍拍身上的包,“烤鸭我带过来了,鸡腿您留着吃。” 说完,转身出了厨房。 …… 屋子里。 李素兰耳朵贴在窗户上,从自行车声响起来就知道谢宴来了,一直盯着呢。 等脚步声越来越近,赶紧回到凳子上坐直,手里拿着本初一数学课本。 别小看,她认识的字还不少。 目前掌握卖饭的财政大权,自然要多学学数学。 “吱呀——” 门被推开。 李素兰坐的老直了,都不带回头看人的。 第1005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3 谢宴看到这个场景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伸手在包里掏了掏。 将自己的饭盒掏出来,打开放到她面前。 “呐,说到做到,烤鸭。” 脆皮香嫩的味道,即使烤鸭已经凉了,味道也一样吸引人。 李素兰心里高兴,面上不显。 好脸色不能给得太快,给多了他该蹬鼻子上脸了,继续低头看书。 “别看了。”谢宴伸手把书抽走,饭盒往她跟前推了推。 又把何春给的那一整只烤鸭拿出来,摆她面前,大气道:“烤鸭管够,还生气不?” “你拿这么多干嘛?” 装不下去了,李素兰看见一整只烤鸭,心一下提起来。 问是不是又干啥了,这烤鸭花了多少钱。 “你能不能别老事情想那么坏?这烤鸭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何春,他为了谢我,送我的。” 谢宴从包里把厨师长给的那只也掏出来,往桌上一扔:“这个是厂里给的。吃吧吃吧,都给你吃。” 说完自己坐一边生闷气去了。 李素兰瞟了一眼饭盒里那两只大鸭腿,又伸手摸摸何春给的,再摸摸厨师长给的。 好吧,她错了,这人是她冤枉了。 一手撕开一只烤鸭,从中间掰成两半。 谢宴一直拿眼瞄着呢,看她掰那一半像是给自己的,赶紧先开口:“我不吃,都给你,让你肚子里孩子补补。” “谁说是给你吃的?自作多情。” 李素兰嘴不饶人,把撕下来的一半用油纸包好:“这一半,你明天去炒菜的时候热一下,给胖子和二狗吃。” 谢宴心里拔凉。 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这两天,自己跟个外人似的,好像他们仨才是合伙做买卖的。 唉,不说了,反正也说不过。 能把米价砍下三块钱的,谁能说过? 把包里的小人书掏出来,装没事人一样递给她。 “这什么东西?”李素兰用布擦擦手,接过来翻了翻。 认字不多,随便翻两下也看不出啥名堂。 “这书何春送我的,他在追厂里一个女孩,说这书你们女的都喜欢,给你了。” 好东西不藏着,谢宴反正看完了,大方送人。 至于她能不能看懂,以后会的。 李素兰一听女的都喜欢,还想再翻两页,就听外面喊吃饭了。 谢宴在厂里吃晚饭,是下午四点的事了。 蹬了这么久的自行车,怎么也得再吃一顿,回家还不一定吃得上呢。 饭桌上,一只整烤鸭摆中间。 谁也没动筷子,李素兰光吃着饭盒里的。 谢宴喝了两碗稀饭,饱了,盯着烤鸭想了想。 心里知道,这是都舍不得吃,尤其自己在这坐着,老丈人丈母娘更不好意思动。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这要拿回自家,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拍拍衣服站起来,说要走了。 “这天……是不是太黑了?素兰怀着身子……”李母担心。 烤鸭都带回来了,小两口肯定和好了,和好女儿肯定得跟回去。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出点事? 再说,听说上回儿子把谢家的锅砸了。 不知道这事儿女儿说了没有…… 大晚上回去,再吵起来,不更危险? 白天回去好歹能看见路。 不过李母这担心纯属多余,谢宴暂时没打算让李素兰回去,自己还想回家再折腾两天: “天是有点黑,这烤鸭不是还没吃完嘛。我明后天还得给厂里……收鸡蛋。素兰先别回了,等烤鸭吃完我来接她。” 什么收鸡蛋,李素兰心里冷笑,谢家她也不想回呢。 就是这人今天要回家,她得警告两句。 “啪!” 筷子往桌上一放,推着谢宴进了屋。 “你俩可别又吵……”李母这心操得稀碎,这孩子生出来可咋整! 得催催小谢,赶紧把房子弄好。 有了房子,小两口单过,能省一半事。 “哐当!” 桌上盘子响,李父已经撕下一大块鸭腿啃上了。 忍半天了,总算能吃了。 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吃这烤鸭,以前光听说过。 “啪嗒!” 抓鸭腿的手被筷子狠狠抽了一下。 李母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骂了句:“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那你别吃,这是女婿孝敬我的。” “不害臊,人家是给你女儿吃的。” “你别吃!” …… 屋里。 李素兰手指点着谢宴胸口,一字一句警告,回家不准说钱的事。 拉开抽屉,抱出个小木箱,里面是从卖饭开始到现在赚的所有钱。 “这是买完米菜剩的,一共二百一。” “你说要买房,我找胖子打听了,公社那种房子得六千呢。” 李素兰不指望谢宴非得买房子,弄块地盖也用不了几个钱,买房太贵了。 等她回谢家,肯定要跟那死老太婆掰扯要块地。 只希望到时候谢宴别拦着,能顶得住。 而谢宴压根没跟她在一个频道上,公社那破房子要六千? 搞笑! “谁说要买公社的了?我当时跟胖子说,一年内把饭卖到沪市、京市去,在那边买房。” 李素兰没吭声,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卖饭卖到沪市这事,胖子昨天跟她说过。 在沪市买房……这人真是卖饭卖出幻觉了。 沪市一套小房子,得六万多吧…… “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 不信拉倒,时间能证明一切,咱得先走出去,才知道很容易就能完成目标。 从明天开始,就得计划怎么把饭往外卖了。 谢宴拎起包,把桌上那半只给胖子二狗的烤鸭塞进去。 又嘱咐她快点把烤鸭吃完,剩的不好吃。 “你回家的事,等我把厂里忙完,忙完了来接你。不然我不在家,你们又得吵。” “我保证,当初真不是撵你走。” “这两天你别去烧饼摊了,孩子得护好,你看看人家赵娟……” ———— 谢家。 四碗不见米的稀饭,一盘清汤寡水的青菜,跟李家吃烤鸭的场面一比,天上地下。 这青菜,还是谢土根去张婶子家厚着脸皮要来的。 上回张婶子给,被佟金娥搅和了没拿成。 现在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没菜吃,只能再去要。 说起下午那土豆,谢土根以为小儿子俩口子卖完会主动交钱。 以前大儿子一有钱就交,收习惯了。 结果倒好,俩人回来说钱全给街道办医院了。 一分不剩,那……那是大孙子病得厉害? 为着大孙子,佟金娥和谢土根也不好发作,反倒对赵娟嘘寒问暖,问有没有哪不舒服。 “娟,你将就吃点,不吃孩子哪来的营养?待会儿你大哥肯定带好吃的回来。” “上回吵架都是气话,你大哥也不是说你们自私,没事儿,肯定给你们留。” 话音刚落,自行车铃响了。 佟金娥脖子伸得老长,眼睛往外瞟。 赵娟摸着肚子,有点尴尬。 她根本不饿,土豆卖了五块钱。 没错,五块钱! 慢慢卖能卖八块,可谢文虎坐不住,干脆低价甩了,赚了五块。 俩人拿到钱,本来是要去街道办的。 道路中间来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她就让谢文虎买了一个,吃上一口,身体舒服了。 然后……街道办就不用去了。 两人在公社左吃右吃的,准备回家时还剩两块。 结果,一股饭菜的香味飘过来。 跟李素兰在家做的一个味,不对,比那还香! 循着味道找过去,是个卖盒饭的。 没忍住,买了两份。 没碗,多给了人家一毛钱,换俩泡沫饭盒。 最后身上就剩三毛了,这还上交什么上交。 …… 院子。 谢宴停好车,拎着包,直接走到洗衣服的盆边,把衣服全扔进去。 没往堂屋看,抬脚就往右屋走。 是个人都看得出,这还在气头上。 “欸……” 佟金娥拦住想去叫谢宴的老头子:“我去,你那个嘴,别又说什么。” “大哥心眼也太小了,都几天了还气?以后我和娟不吃鸡蛋了还不行?” 谢文虎看见谢宴还是心虚的,但不耽误他在亲爹面前蛐蛐两句。 腿被赵娟掐了一把,赶紧闭嘴,端起稀饭一口闷。 打了个饱嗝,说吃饱了,搂着人回屋。 一进屋,就被赵娟劈头盖脸一顿骂。 现在是蛐蛐的时候吗? 现在是得想办法把李素兰弄回来! 除非他能受得了天天吃那不能咽的饭菜。 还有穿那洗了跟没洗的衣服。 …… 右屋里。 谢宴收拾床,佟金娥坐在一边。 先把坏话说了一通,李大哥来砸锅,跟强盗一样。 再说她都是为了这个家,有多辛苦,父子吵架,她心里跟着难受。 “上回你爹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跟他吵不就没事了?素兰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你看,李家来砸锅,我跟你爹都没上门理论。” “换别人家,早闹到李家要素兰浸猪笼了,我跟你爹能忍,还不是为了你?” “知道你孝顺,素兰气我,你给她撵回去。这两天我跟你爹琢磨了,我俩再忍忍,慢慢教她。” “真离了,她李素兰除了跳河还有谁要?你呢,再找也麻烦。唉,就这么着吧!” “你看,明天去把素兰接回来行不行?” “哐当!” 床板往里头一怼,谢宴直接回了一句:“不接。” “她认错了再说回来的事。别的事往后放。” “我困了,要睡觉。娘你要待就待,反正这是你跟爹的房子。” 鞋一蹬,往床上一躺,眼一闭。 佟金娥那番话全白说了,心里直骂谢土根,都是那破嘴提什么房子! 唉,明天再说吧,悻悻出了屋。 走了没三分钟,屋里又摸进来一个。 谢文虎一脸不情愿地来道歉。 道歉的目的跟佟金娥一模一样,让李素兰回来。 眯着眼的谢宴看出来了,一个个都催着自己去接人,那自己更不能让人立马回来了。 …… 于是接下来两天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第一天一早。 佟金娥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磨蹭,中间大盆里堆着山高的衣服。 谢宴拎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四分之一只烤鸭。 昨晚带回来是半只,半夜没忍住。 半只又啃了一半,剩下几口留给胖子二狗。 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叫住了。 “儿子,今天去把素兰接回来吧……老住娘家不是个事……” “我说了,她认错我才去接。我去厂里收鸡蛋。对了,那衣服给我洗干净点。” 丢下句话,蹬车就走。 佟金娥想拦,车早没影了。 低头看着盆里的衣服,叹口气,洗吧。等中午回来再说。 一想到中午,又得愁吃什么。 这空气里咋有股肉味? 吸了吸鼻子,要不是腿疼腰疼,她非得顺着味去找找谁家吃肉。 肉啊,多久没吃了? 天杀的,到底谁偷自己的钱?! …… 中午十二点。 饭卖完了,谢宴吃饱喝足,回来睡觉。 睡到下午三点,出门碰上在院子里装模作样背书的谢文虎。 “大哥回来了?中午老娘给你留的饭,咋不吃?” 谢宴:“吃不下。” “吃不下?”谢文虎等的就是这句,立马接话,“我也吃不下。还是大嫂做饭好吃。大哥,你跟大嫂吵得差不多了,去接回来吧。我跟大嫂道歉。” “改天。” 走到大门口,又撞上拖着一捆毛豆回来的佟金娥。 “儿子,今天鸡蛋收得咋样?去看素兰没?她认错没?” “鸡蛋没收着,懒得去看她。我出去接着收,再收不着厂里该不让我干了。” …… 第二天。 跟第一天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佟金娥肩膀又塌下去一截,站着晾衣服。 “儿子,我都不气了,你也别气了。素兰不认错就算了……” “不行,她认错再说,我去收鸡蛋了。” 下午,谢文虎在谢宴屋里连连保证,鸡蛋以后都不吃了,真的不吃了。 爹娘敢说啥,他第一个不答应。 谢宴还是那句话:“等她认错再说。我烦着呢,鸡蛋还没收到。” …… 第三天。 谢宴下午得回厂里了,不过明天开个会,又可以拎包回来。 躲开一早上问李素兰回不回的话,在胖子家吸溜面条。 胖子拿着报纸,抓耳挠腮地看。 二狗在旁边洗青菜,前几次卖饭,青菜就随便冲冲。 上回有人说菜里有泥,赔了两份饭。 自此以后,二狗洗菜格外仔细。 “这个报纸上说,沪市大饭店,一盘拍黄瓜能卖八十八块钱!” 第1006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4 报纸怼到谢宴脸上,胖子指着拍黄瓜的灰白照片: “你数数,这一盘,就一根黄瓜,本钱不到一块钱,能赚八十七。” “这沪市人真有钱,咱们就去沪市卖吧!” 卖一百盘拍黄瓜可就发财了! “别动。”谢宴按住他肩膀,让他先别激动。擦了擦嘴,把报纸接过来。 胖子看的是黄瓜八十八一盘,自己看的是别的… 比如头版上那条,说沪市哪个大老板在大酒店吃饭,做生意的都聚在沪京两地。 “砰!” 把面碗往旁边一推,谢宴腾地站起来。 顶着胖子和二狗的目光,他慢慢开口: “二狗,收拾收拾东西,买两张后天去沪市的票。” 这天没人往沪市跑,票肯定好买。 二狗一听,二话不说麻溜起身收拾去了。 胖子急了,他也要去啊! “你不能走。”谢宴一手按在他肩上,把后面几天做饭的任务交给他。 “不中不中,我不会做啊!” 谢宴在的时候饭菜都是他做,谢宴不在不就剩李素兰了吗。 胖子最多煮个面条,真要让他做饭出去卖,那不是砸招牌? “胖子,你得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是未来的五星大厨,现在不会就多看我的菜谱。” 胖子:…… …… 十点做饭的时候,李素兰是过来了。 过来的目地是算账,一袋大米用完了,马上得要买。 谢宴眼睁睁看着这两天挣的钱进了她口袋,干咳两声,给二狗使眼色,让他开口说去沪市的事。 “咳咳咳,今天什么天气,你穿的什么东西,不咳谁咳?” 李素兰误会了,嫌弃地拽谢宴衣服,“这衣服谁洗的,油还在上面!你昨晚是不是没洗澡?一股汗味!” “噗——” 胖子捂嘴幸灾乐祸,谁让谢宴去沪市不带自己。 结果刚笑一声,李素兰就把矛头转他身上了,比嫌弃谢宴还嫌弃:“笑什么笑,你也是!身上馊味两米外都能闻见。一会人家来买饭,闻到你那味都不敢过来了!” “!!!” 一语中的啊,就说昨晚怎么买饭的人那么少。 “不是…”胖子很无奈,闻闻身上,感觉还好啊。 不过既然都说,那就去洗一下吧。 他一走,去沪市这事就没人出来打岔了。 谢宴又咳嗽两声,让二狗说。 二狗很局促,他不敢说。 李素兰不傻,从两个人的神情知道了有事,这个事还跟钱有关。 坐到凳子上,盯着谢宴,让老实交代死老太婆在家又弄什么幺蛾子。 “跟我老娘没关系……” 谢宴不想这么窝囊,可谁让这位太彪悍,搞不好真能拼命。 这年头,有几个媳妇敢跟婆婆对着干的?也就李素兰了。 算了,说就就说吧。 先狠狠瞪了二狗一眼,要他有什么用?要个钱都不敢说。 五分钟,把自己后天去沪市的事说了。 “先去探探路,要是不行,再去京市。所有地方我都记下来,回来给你看。” 这话让李素兰心里舒坦了点,拿回来给她看,证明做事不藏着掖着。 去沪市早就说过,她心里有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问二狗两张票多少钱,二狗看看谢宴脸色,竖起一根手指。 李素兰:“十块?” 二狗猛摇头。 “一百?!” 李素兰声音都高了,她没坐过火车,真不知道票价这么贵。 二狗被她吓了一跳,缩着脖子默认了。 “不去不去!你们卖几天饭,现在才挣四百……不到四百,米还没买,去一趟回来就剩两百了!” 谢宴不吭声,坐一边闷着。 “你又摆这死样子!犟给谁看?”李素兰一看他这样就来气。 以前在家,只要自己一说他老娘、一说老三家,他就是这副德行。 “行行行,钱给你,你们去吧,我不管你了。” “到时候钱花光了,啥也没弄着,别怪我没提醒你!才挣几个钱,就买车票……” 絮絮叨叨的话虽不好听,可话里话外的担心、关心,都能听出来。 二狗在旁边羡慕坏了,他淘金废了以后,就再没人管过他了。 …… 临近11点,卖饭菜什么都交给胖子了 谢宴跟李素兰先去烧饼摊。 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李素兰在来的时候就给理由说好了。 说是谢宴那天晚上回来,就约好的今天两人逛逛。 李父李母想的也不多,只招呼着谢宴回家吃午饭,还关心一波下午回厂里东西收好没有。 …… 李家 午饭简简单单吃完,谢宴在屋子里拿到了自己的饭盒和两百五十块钱。 二百五,怀疑李素兰这是在骂自己,但又不能提出异议。 一旦提出,二百五或许就变成了二百。 外面堂屋。 李母给碗筷洗完,坐着等谢宴出来开点会。 会的中心内容,老生常谈了。 房子! 前天回来的时候问,说是跟自家女儿说了。 她趁着人走问了一下,女儿支支吾吾说等。 等等等,马上等孩子生了。 算上这次,房子说三遍了吧? 谢宴麻溜接话,说自己回家就再说一遍。 一句话给李母酝酿的时候其他话全部扼杀,催着谢宴回家。 …… 带着二百五十块钱回到公社,给二狗一百块钱,让他买后天的车票。 随后给剩的一百五十藏到自己的小金库——鞋里。 蹬着车,哼着小歌回家。 路过近路那条熟悉的小河,差点没忍住进去捞几条。 攒着,攒着,过两天得空了一定捞够。 中午回家,路上难免遇到一些老熟人。 吴大爷扛着一个麻袋在前面走,谢宴喊了一声,要给麻袋驮上。 “小宴,上回村大夫的那个钱,你老爹只还了一点…” “大爷,我还没发工资,这次回来厂里还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收两百个鸡蛋,目前一个没有,下午回去不知道怎么交差,怕是干不了。” “干…干不了了?”吴大爷嗓子眼一抖,这厂里工作不都是稳定的吗。 “不稳定了,厂里人多,你听说没有,南方下岗一堆…” 话题逐渐跑偏,都忘记了钱。 不一会到家门口了,吴大爷还在感叹钱难挣。 …… 中午,佟金娥和谢文虎话风变了。 不提李素兰了,改提鸡蛋。 谁让谢宴说了,收不到鸡蛋就得滚蛋。 “收不到就算了,不干就不干吧。对了娘,我有个事。”谢宴临走前,给家里扔了个炸弹:“你给我重新找个老婆吧!” “轰!” 这话真把人炸懵了,谢文虎和赵娟都傻了。 佟金娥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无伦次问:“你是说……把素兰接回来?” “给我重新找个老婆!”谢宴打断她,斩钉截铁,“素兰怪你们偏心,你们嫌她小心眼,我也受不了了。” “干脆不过了,你给我再找个,得要跟我一样孝顺的。” 说完,谢宴扭头回自己屋。 丢下天崩地裂的三人… 第1007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5 下午两点,谢宴准时从家里骑车去厂子里。 走的早,到的也快。 宿舍的垃圾东西收一下,去澡堂洗一个舒服的澡。 厂里洗澡是真爽啊,水不要自己烧,又不用给钱的。 只要水够,就尽管洗。 今天是最后一天洗了,谢宴逮着使劲洗,给手都搓白了一个度。 洗完,回到床上睡一个美美的觉。 按照八个厨子的排班,自己周一一直都不用做饭来着。 …… 次日,何春那小子可算扬眉吐气了。 副厂长在会上宣布他当上大厨的时候,何春感觉全厂人都在看他。 知道谢宴今天要走,他肯定得来送,还得再再再次感谢一下。 来的也不止他一个,厨房的都过来送谢宴了。 上回谢宴提了一嘴的咸菜,人家还真给送了一小壶。 走的时候,谢宴表示感激,跟厨房人说了,自己要是下海成功。 他们哪天厂里干不下去,就让他来给自己当厨子,跟自己学打烧饼。 说的时候,所有人还在笑着说不可能。 他们都有家要养啊,厂里工作这么好的,谁会无缘无故不干,除非厂里不让他们干。 …… 当天下午,把东西收拾好,被褥往自行车后座一捆。 谢宴这次过来也就带了两身衣服,自行车完全驮得动,就是得骑慢点。 从大太阳底下,一直骑到太阳下山。 没直接回家,先拐到胖子那凑合。 …… 第二天,带着二狗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为什么带二狗,一是二狗见过世面,二是他残疾啊。 残疾人总有点优待吧? 比如在火车上,能多受点照顾。 …… 下午一点,火车准点到站。 为了把成本压到最低,也不往别处跑了。 火车站这人流量不用说,就在附近转转。 现在做生意的大老板,都往市中心繁华地带挤,抢着要进那个“沪圈”。 火车站这,只有一家有先见之明的…… 国外快餐店……肯老爷爷! 谢宴琢磨着,要是能在肯老爷爷旁边卖盒饭…… 万一,说万一哈。 生意爆火,吃饭的人没地坐了,是不是还能蹭去肯老爷子家? “哥,这地租金肯定贵吧?” 二狗打量着周围,觉得这几天挣的钱全搭进去都不够。 原本想的是二三十平的小地方,可这哪里有二三十平的。 起步都有一百平了! “砰!” 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谢宴指着旁边电线杆上的广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这地压根没私人房东,产权全是国营公司的,找他们谈就行。 “找……他们谈?”二狗结巴了,自己什么档次,人家什么档次? “砰!” 又搂头一下,谢宴都怀疑他是不是真干过淘金。 其实这种,谁都能去谈,只是太多人想的一样。 觉得人家不可能搭理你,就直接放弃了。 所以,去谈的人可能根本没几个。 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把电线杆上的广告一撕,找到附近的电话亭,照着上面的号码拨过去。 事情出奇顺利,跟猜的完全一样。 非要挑毛病的话,就是挨着肯爷爷那间铺子贵,因为两间户型一样的。 往后隔两个位置窄一点,会便宜很多。 跟肯爷爷的户型一样… 谢宴这样外面大致看一下,又进肯爷爷里看一下。 一百二十平… 自己炒菜必须在外面炒,这样大家伙闻到香味才会来。 后厨完全可以做成休息室,还省了住的地方的钱。 整体满意的不行,贵就贵,先约了时间面谈再说。 …… 在附近又转了一圈,一公里外好多工人在盖楼。 他们住的宿舍边上,只有两家卖盒饭的。 谢宴挑了一家进去吃,人家卖饭跟自己那边不一样,按菜卖。 一小盘豆芽菜,就给舀菜勺子的一半,卖三块,米饭一块一份。 给二狗气得骂了十几分钟,五块钱就吃这? 谁吃得起啊? 而且,卖这么贵,这地方连个桌子板凳都没有。 谢宴只好带着二狗端着饭蹲墙根吃,吃一半,正好赶上工人来买饭。 关系好的,都是俩人拼一盘豆芽菜。 总共就看见俩吃肉的,年纪都不大,看着就像今天挣了今天花那种。 跟蹲在旁边一个光吃白米饭的大哥打听起来,问他们小工一天挣多少。 “那些木工比我们贵个五块,像我们这些小工,一天就十块。” “十块听着不少,一个月能有二三百,可你瞅瞅这东西多贵。兄弟,我劝你别干。” 这大哥估计以为谢宴是来找活的。 嘴上说这活不能干,心里怕谢宴抢饭碗。 就谢宴这体格,工地还真欢迎。 谢宴没管他的小九九,打听他们转多少钱就行了。 催着二狗快点给饭吃完,之后回到火车站。 找一个旅馆,旅馆还是挺便宜的。 毕竟这个时候私人住宿生意不好做,生意人讲排场住大酒店,办事的人员都住招待所。 …… 在沪市的第二天。 按约好的时间,谢宴带着二狗去了国营公司。 里面负责铺子的人,一看二狗是个残疾人,愣了一下。 谢宴立马抓住这机会,对着负责人就开始大打感情牌,二狗真正的用处可算来了! “领导……这是我弟弟……我老爹老娘早死,我俩从小相依为命长大,你也看见他这腿了。” “……” ———— 远处的谢家。 佟金娥不断打着喷嚏,望着一堆没干的活,生活一眼望不到头。 谢土根则在农田里薅草,薅到一半,猛的打一个喷嚏。 摸摸身上的衣服,骂了一声佟金娥。 这天慢慢冷了,昨天让给家里的一些厚衣服拿出来晒晒穿,一直没弄。 …… 沪市。 谢宴说着抽出桌上放的卫生纸,一半揣自己兜里。 剩下的一半分给二狗一张,再递给负责人一张。 负责人有点懵地接过,还说了声谢谢。 二狗拿着纸,嘴角直抽,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了。 第100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6 “为什么要开这个店?是因为去年过年,我弟弟突然晕倒了。” “我花了五十块钱带他去大医院看,人家说,虽然腿当时及时打断了,可一些神经还是在的。” “蛇毒全积在那儿,时间一久就会出问题。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把这条坏死的腿锯掉!” “可是锯腿要很多钱。我没读过什么书,也找不到好工作。” “这些年干活攒的钱,早就给他看病花得差不多了。” “今年到现在,我就在火车站的工地给人当小工,一天挣十块钱。” “外面的白米饭一块钱一份,加个菜得五块。我和我弟弟为了省钱,一天就光吃白米饭。” “到现在手上攒了五百块,就想着找个地方,卖点饭。” “一是赚点钱,帮我弟弟攒锯腿的钱。二是……让工友们吃好点,别跟我一样,天天光啃白米饭……” “我保证,让大家伙都能吃上菜……呜呜呜……劳动最光荣,国家百废待兴,工人们得吃好了才能搞建设!” 最后这句话一说出来,气氛整个升华了。 负责人没想到,眼前这个谢宴,居然还有这么一颗爱国心。 “呜呜呜……我们苦啊!所以不想让别人也跟我一样苦了!” 说到最后,谢宴把头靠在二狗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 二狗都快憋不住笑了,可一看负责人竟然当真了,已经开始抹眼泪。 赶紧也跟着入戏,用纸巾捂着嘴,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窗外,使劲把眼泪憋回去。 然后,他眼神坚定地转向谢宴和二狗… “砰!” 文件重重地砸在桌上。 “谢宴同志,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这块地,是国家让我们招商引资、发展沪市、造福人民的。” “虽说你只是个个体户,没什么钱,可你思想觉悟高!” “有钱的企业不缺,缺的是你这样的同志。” “所以,我代表国营公司同意了。” “这块地,就按一个月一百块租给你,一年一付,押金三百。合同有效期……” 说到有效期,负责人卡住了。 别的企业一签就是五年,谢宴这边本来就没钱,还得照顾弟弟。 签五年,万一中间没钱交租,按毁约处理,不得赔死? 谢宴听他说一半停了,立马明白问题出在哪。 有效期当然是越长越好,自己还怕明年发展好了涨价呢! 马上站起来,手按在胸口: “领导,你就按规矩来。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今年一年的租金和押金,七天内我一定凑齐给你。” “我和我弟弟,会永远记得你的大恩。等我弟弟病好了,我让他认你当干爹!” 二狗:……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胖子才见谢宴一面,就敢跟他合伙卖饭了。 …… 地方谈妥后,谢宴第三天就带人从沪市回来了。 去的时候兜里揣着二百五,回来还剩五块。 奢侈了一把,下了火车花两块钱搭了辆顺路的拖拉机,晚上十二点前赶回了公社大院。 只让二狗进去,自己则骑上自行车,拿着从胖子家借的手电筒,趁着夜色赶回家,继续制造“震撼”。 再不抓紧,自己很快就要走了。 …… 凌晨一点,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 佟金娥和谢土根这几天累得倒头就睡,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赵娟是个孕妇,快生了,每天焦虑得睡不着,脑子里净瞎想。 听到大门被敲响,她心怦怦直跳。 不会是小偷吧?抢劫犯? 昨天早上村头阿梅还说,新市那边有恐怖分子杀了好多人,警察到现在没抓到人。 还说那些恐怖分子已经流窜到这边了…… 越想越怕,赵娟浑身发抖,喊了两声“谢文虎”。 谢文虎睡得跟死猪一样,哪能醒? …… 门外。 谢宴敲了七八下,见没人开门,失望地叹了口气。 本来想等人开门,看见自己回来震惊一下。 再说自己被厂里开除(因为鸡蛋的事),再震惊一波。 结果计划落空。 睡这么死! 把自行车靠墙角,叼着手电筒,手摸着墙。 退后两步,借力—— “啪!” 双手同时扣上墙头,双腿一蹬。 仗着身高和体力,轻松爬上了墙。 就在爬上墙头的瞬间,左边屋里睡不着的赵娟,彻底清醒了。 她不知为什么,听见敲门声停了,鬼使神差地起床打开窗户。 一开窗,不得了。 一道光晃得她眯起眼,迷糊中看见一个壮实的男人翻上墙头。 天太黑,手电筒光太散,根本看不清脸。 更何况赵娟吓得要死,哪还顾得上认脸? 她继续盯着,那身影跳下来,进了院子,还朝她这屋走来…… 肚子一阵痉挛,张嘴想喊谢文虎,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谢宴在院子里走,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立刻朝左边窗户看去。 屋里没开灯,怕谢文虎和赵娟闹出什么动静,也不敢直接照。 就把手电筒从嘴里拿下来,朝上捂着光,只漏一点照亮脚下。 走了两步,听见屋里动静不对劲… 赵娟看见那黑影离自己只有三步远,已经哭出来了,拼尽全力喊出一个字:“疼!” 谢文虎躺在床上,依旧呼噜声不断。 听到“疼”,谢宴连忙松开捂着的手电筒,想照照屋里怎么回事。 谁想到,这一松手,成功当上了“送子观音”。 赵娟看见一束光直直照在谢宴脸上,那张脸惨白惨白的,跟鬼一模一样! “啊——!” “扑通!” 一声尖叫,人直挺挺往后倒,大腿边羊水顺着流下来。 “哐当!” 佟金娥屋里传来响动,灯亮了,还有推搡谢土根的声音: “老头子,快起来!是不是娟在喊?快点!” 屋里的谢文虎也开始揉眼睛。 谢宴:…… 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自己就是听见喊疼,好心过来看看! 有点心虚,把手电筒一关,转身就跑,三两步爬上墙头,跳了下去。 谢土根刚出院子,就看见这一幕,当即以为家里进贼了,大喊一声:“抓小偷!” 抓小偷? 谢文虎一下子清醒,从床上弹起来,拉灯想问赵娟刚才喊什么。 结果,地上一滩水,人躺在地上,已经没意识了。 “爹!娘!快过来!娟出事了!” 谢土根扛着铁锹正要追“小偷”,听见小儿子喊,只好扔下铁锹往左边屋跑。 不用进屋,站在窗户边就能看见地上那滩羊水。 谢土根声音都抖了,喊着佟金娥快过来,大孙子要出事! …… 李家大门口。 谢宴从墙头跳下来后,蹬上自行车就跑,却不知道该去哪。 在这里,能去的除了胖子家,就是李家。 刚从胖子家过来,又回去,不得被胖子笑死?所以来了李家。 可到李家也不能直接敲门啊,这大半夜的。 老丈人和丈母娘看见自己这模样,自行车、被褥、不得立马给自己撵出去? 于是……只能再翻! 得亏两家都没养狗,不然也没这么容易翻进来。 经过这事,谢宴有了点感悟。 人呐,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 不管好坏,有个落脚的地方,心里才踏实。 “砰!” 从墙头一跃而下。 李素兰也是因为怀孕,觉浅,一点动静都能听见。 只是胆子可比赵娟大多了,谁敢来她家偷东西,她非得打断小偷的腿。 披上衣服,从床底抽出上次那根木头,蹑手蹑脚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眼睛往外瞄,小偷在哪儿? 咦,怎么看不见? 皱着眉头,把窗户再推开一点,准备探出头去。 刚推开,一张熟悉的脸猛地出现在眼前。 “嗬——!” “嘘!” 谢宴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这要喊醒老丈人和丈母娘,自己不就白翻了? 两人眼神交流了快一分钟,李素兰狠狠咬了一口捂着自己嘴的手。 “嗷!” 听见吃痛声,李素兰才把木头扔一边,坐到床上,等着谢宴解释。 大半夜的,想吓死人? 来就来吧,不走大门还翻墙。 你看,进屋还翻窗户! 李素兰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好好一个人,弄得跟贼一样。 …… 谢宴翻进屋,终于松了口气。 有个地方待,心里才踏实。 把窗户关好,一屁股坐到李素兰旁边,拍着胸口,紧张的主动交代自己闯的祸。 从火车站回来,到回家吓晕赵娟,全说了一遍。 只说自己当时脑子嗡嗡的,看见赵娟晕倒还流了那么多水。 怕老爹老娘骂,本能地翻墙跑了。 谁都知道赵娟肚子里那个孩子多重要,万一被吓出个三长两短…… 说着说着,谢宴哽咽着问,自己现在该不该回去认错? 是打是骂都认了,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李素兰听完,总算知道谢宴为啥翻墙了。 赵娟晕倒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不是对那没出生的孩子有恶意,是纯粹对赵娟有恶意。 要怪只能怪那孩子投胎在赵娟肚子里! 之前在谢家,赵娟仗着怀孕指手画脚,明里暗里嘲讽她不能生。 报应! 李素兰爽得不行,真后悔没在现场亲眼看见。 扭头看谢宴还在哽咽,一把揪住他耳朵: “你哭什么哭!赵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天降大锅! 谢宴哽咽一停,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哭什么?我问你,你爹娘看见你没有?” 这个问题谢宴很自信,没有,肯定没有,自己爬墙可快了。 “没看见就好,那你就咬死了没回过家!就算赵娟说看见你,你也可以说她眼花了,看错了。” “啊……这样不好吧……赵娟毕竟是我弟媳……” “嗐,你!”李素兰认真的出主意,听谢谢磨叽,手上力道又大了点: “不好是吧?那你现在就回家认错!告诉你娘,赵娟的孩子是你吓没的!看你娘不宰了你!弄不好还让你的孩子赔给老三呢!” “我的孩子?”谢宴看着她肚子,忍着疼摇头: “不行不行,我的孩子不能给文虎……” “那不就得了!” 李素兰手一松,双手抱胸,既然害怕了来找她出主意,那就老老实实听话。 谢宴揉着耳朵,佯装为难点头。 刚点完,脑袋又被戳了几下。 李素兰把人撵起来,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问沪市的事办得怎么样。 “都弄好了!我跟你说,那边楼可高了!” 谢宴作势也要掀被子钻进去,手刚碰到被角,就被挡住: “你身上全是灰,别弄脏我床。” 是真脏,火车上蹭来蹭去,又爬墙又跳墙。 谢宴低头看看自己,也嫌弃得不行。 脱了裤子和外套,骨碌着钻进被窝。 “你出去……你身上好臭……” “嘘!” 让李素兰闭嘴的,不是谢宴非要进被窝,而是肚子上的那只手。 谢宴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心里五味杂陈。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 很久……没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 凌晨三点。 佟金娥的笑声响彻村大夫家。 赵娟事发突然,送到街道医院根本来不及。 村里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直接拉到了村大夫家生,没在家生就不错了。 这事把村大夫折腾得够呛,心里骂谢家人不知道男女。 村里找他看病的人一堆,但从没人找他接生。 为啥?因为他是男的啊! 他说不接生,佟婆子还不让他睡觉,说什么耽误了时间要去告他谋杀。 离谱不离谱?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当起接生婆。 佟金娥抱着还没头大的大孙子出来,让谢土根和谢文虎赶紧来看。 村大夫在屋里洗手,嗤了好几声。 孩子不能见风,她还抱出去? 上回蛇毒那事,这孩子就不稳。 这次又受惊吓早产,孩子能没事才怪! 至于什么问题,村大夫心里有数。 孩子从出来到现在,一声没哭,连哼都没哼过。 要是个女娃,扔了也就算了,偏偏又是个小子。 可惜咯这孩子,就是个讨债的。 洗完手,拿干布擦了擦,抱着一床厚棉被,盖在刚生完的赵娟身上。 屋里血腥味重得人待不住一分钟。 村大夫忍着恶心,也没开窗。 谢家的不知道男女,他还知道。 第100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7 村大夫家院子里。 谢土根打着手电筒照了照大孙子,伸手轻轻扒拉一下襁褓。 确认那个把儿~在,乐得嘴都合不拢。 谢家有后了! 肩膀撞了撞小儿子,让他也来看看,抱一抱。 “抱他还不如抱只母鸡。” 谢文虎往旁边退了退,一眼都不想多看这孩子。 身上血还在不说。 还有成片乳白色的恶心东西! 是羊水吧? 这孩子生下来怎么不洗洗? 就这么抱出来,恶心谁呢? “老娘,你去给洗洗啊。” “洗?”佟金娥这会想起孩子不能见风了,立马摇头,“不能洗,孩子早产,洗了会感冒的。” “感冒?他这么小,哪里会感冒,连叫都不会——” 叫! 这个字让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佟金娥赶紧把孩子抱回来,用手轻轻拍着屁股:“奶奶的大孙子,你快哭啊……哭啊,你倒是哭啊!” 孩子张着嘴,可一点声音都没有。 完了。 谢文虎腿一软,差点跪下,往后退了两步:“我可不要个哑巴儿子!” “不可能!我大孙子咋可能是哑巴?” 佟金娥也不信,自己儿子是未来大学生,儿媳妇是准大学生,咋可能生出个哑巴? 扭头抱着孩子就往屋里冲,要找村大夫理论。 肯定是这村大夫嫉妒自己有孙子,接生的时候没弄好。 …… 凌晨四点,村子里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吴大爷和张婶子在家就听见佟婆子的喊声,披着衣服出来,伸着脖子往人群里看,想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文虎媳妇赵娟生了?” “这还不足月吧?” “可不是,估计就是不足月闹的,孩子生下来都没声,佟金娥在里头吵呢。” “吵啥?吵人家村大夫给孩子掐哑了?” 四五个人一起翻白眼,这事儿咋能怪人家村大夫? 不足月生下来能活就不错了,免不了缺胳膊少腿的。 几个大婶凑一块儿,七嘴八舌说起来: “这生孩子咋跑村大夫家来了?” “诶,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对啊,咋跑这儿来了!” “是村大夫接生的?” “肯定啊,不然佟金娥骂人家干啥。” “我的天,那赵娟她……” 被看光了! 这四个字没说出口,可周围人都心知肚明。 啧啧,这谢家几个人,脑子都拎不清。 不到一个小时,赵娟生孩子让村大夫接生的事,就传遍了附近几个村。 …… 凌晨五点,鸡叫了。 谢宴靠在床上才打盹不到半个小时,就让李素兰推起来。 夜里俩人靠一块,一直说沪市的事,到快四点才睡。 五点起来是因为老丈人和丈母娘要起了,两人得去卖烧饼。 怕外面的自行车被发现,得让谢宴先给骑走。 说来说去,但凡白天过来都没这么麻烦。 “你快去!走了你再回来睡。”李素兰使劲推谢宴,这死男人咋这么重? “哈欠——” 谢宴被吵醒,迷糊着穿上衣服。 翻习惯了,出去也翻窗。 来的时候跟做贼似的,出去跟偷情的奸夫一样。 外套敞着,边走边扣。 …… 五点,外面已经有人下地了。 谢宴推着自行车左躲右闪,冻得直哆嗦。 快六点,太阳从东边冒出红光。 拍拍脸,装作刚回来的样子,骑着车往李家去。 “诶,这不是小谢吗?” 路边认识的大爷喊了一声,心里好奇。 上次小谢送李家女儿回来都多久了? 今天又带着被褥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谢去李家上门呢! 谢宴绕了一圈回李家,这回能光明正大把车子骑进去了。 关好大门,麻溜进屋,被窝还热乎着呢。 才躺下,耳朵就被揪住了。 他走这一个小时,李素兰突然想起个事,沪市要那么多钱。 这两天不得抓紧赚钱,可有什么法子能多赚钱? 于是,又想到了一个既赚钱,又省钱的事。 至于啥事… …… 两个小时后。 谢宴顶着黑眼圈将车子的被褥放下来,抄起一个麻袋夹在自行车后座。 李素兰收拾好头发,又找了一个冬天天冷围脖子的布,将脸围的严严实实。 “不是,你这样不就是告诉人家我俩去干坏事吗?”谢宴从来没见过这么明显的暴露,谁家十月份就围这个? 得,又被瞪了一下,自己不说了。 推着车子出去,带着人骑车到山上近路。 走这个路就知道要干什么坏事了。 十五分钟到了目的地,李素兰坐在石头上放哨。 谢宴捋起裤脚在河里摸鱼,抓了三条还不够,要抓三十条! 纯纯的压榨,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贪。 “你麻利的,马上到点了。” 眼看九点半了,才抓不到十条,李素兰急的催起来。 “有本事你下来抓啊?这河就这么大,鱼能有多少,你一次还要三十条,连鱼孙子都抓上来了。” 说着,谢宴举起一个五厘米的小草鱼。 “扑哧——” 李素兰看见那条鱼没憋住,想想三十条确实太为难这“河”了。 留得河在,不愁没鱼吃。 鱼孙子都抓了,以后从哪抓? 退一步开口,放弃三十条。 “好了,十五条行吧?” “嗐!”谢宴等的就是这话,抓鱼有劲了,扎个猛子下去,捞出一个鱼奶奶。 十分钟不到,十五条齐了。 李素兰很怀疑这个人是故意的,这不抓的挺快的? 鱼也挺大的,当然除了那个鱼孙子。 …… 十点,谢宴骑着车,李素兰坐后面抱着装鱼的麻袋到胖子家里。 胖子看见鱼都惊呆了,问哪里来的。 那个河已经成了谢宴和李素兰的秘密了,怎么可能说? 兄弟再好也是外人。 就说是路边看见一个渔夫弄的一盆鱼,不咋新鲜,便宜卖了,五块钱包圆。 “是不太新鲜,这鱼都翻肚子了。” 胖子摆弄两条鱼也没有怀疑,让二狗准备东西开始杀鱼。 事就交给他俩了,谢宴先带李素兰去烧饼摊转悠一下,告诉老丈人自己回来了。 不然马上老丈人丈母娘回家,看见家里没人不得急死。 …… 公社。 今天是大集会,很多人都会过来买东西,八卦自然传的也快。 李父一早到现在一直拉着脸,李母脸色也不咋样。 谁让他俩一早才来,旁边卖豆腐的陆老汉就问谢家是不是他们家亲家。 这不是明知故问,谢宴之前就在这里,都是看着长大的。 可到底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是陆老汉记性不好了。 李父还有点炫耀的语气跟人家说谢宴这个女婿多好。 在厂里干活,天天吃肉,还给自家女儿吃烤鸭。 然而陆老汉一句话绝杀。 问生孩子被别的男人看光的,是不是李素兰。 这不是找骂吗! 李父当然说不是,自家女儿才怀…呸! 不能说怀,自家女儿还没怀呢,哪里来的生孩子。 然后陆老汉就给谢家闹腾的事情说一遍。 说的时候旁边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摆摊,听见后全部加入进来。 七嘴八舌的,弄的他们在现场一样,什么村大夫轻轻撩起被子。 手…咦惹。 这事跟李父没有关系,李父都嫌丢人。 陆老汉这个大嘴巴,又当着所有的面,问他谢家老两口怎么样,待会中午要不要去看看。 这么一说,全部人都知道谢家是他亲家了。 脸都丢完了。 “老李,那个是不是你女儿和你女婿?” 旁边卖快餐盒饭的,才给摊支起来,就瞧见谢宴和李素兰。 大声冲着烧饼喊一声,吸引了一波人往前面看。 谢宴老远就感觉到有人对着自己行注目礼了。 以前来帮着打烧饼都没这待遇啊,今天咋回事? “老爹,那个谢宴回来了,要跟你说件事…” 李素兰打头阵,要说厂里工作不干的话。 结果还没说,发现自家亲爹亲娘脸色不好。 “怎么了老爹?” “……” 没人搭理。 把李素兰弄的莫名其妙,她可没得罪人这两人啊。 一旁的陆老汉知道为啥,立马叫了一声,还让谢宴到他面前凑凑。 “咋了叔?” “我问你,你家那事处理好没?” “???” 两头雾水。 李素兰看看陆老汉又看看谢宴,她咋不知道这两人有交际。 谢宴都懵逼,自家啥事? 不会是赵娟孩子没了的事情传出来了吧。 这事也不是大事啊,人家天天丢孩子的都没传播。 “你这孩子,该不会还不知道吧?还没回家看啊?” 陆老汉看谢宴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拍了一下大腿,把结合了几个版本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那个弟媳妇,听说遭老大罪了,到现在还没有醒了,还在那个…地方睡着呢!” “……” 李素兰在旁边都听入神了,还是李父给她拉回神,催着她回家。 “老爹,我和谢宴中午不回去了…我们俩在公社玩玩。” “玩什么玩,给我回家,要不然给你俩腿打断!”李父一肚子火。 玩什么玩,被人看笑话吗? 李素兰皱了一下鼻子,她想中午收卖饭的钱呢。 这个情形是收不到了,眼神警告了一下谢宴,敢背着偷偷拿钱试试。 随后露出笑脸,上前拉着亲爹的胳膊: “你凶什么啊!又不是他闯的祸,我回去行吧,让他回家处理事情去,正好有事跟你俩说。” “哼!” 李父甩开手去收拾东西。 谢宴低着头跟老丈人道个歉,自家让他丢人了。 主要自己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这孩子生下来还不如嘎了呢。 都不知道一家人什么脑回路,怎么能让村大夫… 嘶…好像,只能找他接生。 赵娟被吓成那样,哪有时间去找别人。 好吧,还是自己惹的祸,这歉道得不冤。 跟李素兰又说了两句,转身回院子。 人家盒饭都开卖了,自己得赶紧。 胖子和二狗已经把鱼收拾得差不多,鱼多,在院子里弄难免有人看见。 看见了都知道今天有鱼,还没做,就有人预定了。 个头差不多能卖的只有十二条,剩五条自己吃。 因为要交沪市的房租,所以今天做三种饭。 两种跟之前一样,八毛的就浇汤汁。 一块五的,有条鱼。 要知道出去买条鱼都多少钱了,回来做还得费工夫,还没这个好吃。 这个主意就是李素兰想的。 …… 十一点,香味在院子里飘起来。 一堆人已经在外面排队,几个熟客闻着味儿就知道是“沪市大厨”做的。 前几天那个饭,中规中矩,一吃就不是大厨做的。 “胖子,给我留条鱼,先把钱给你!” “不带插队的!我也先给钱,给我鱼——” “你们一个个的,胖子给我两条!” 鱼还没端出去就抢光了,胖子抱着钱袋子直咂嘴。 十一点二十,所有东西卖光,一共卖了四十七块六。 破纪录了。 谢宴在胖子这儿吃完饭,又把傍晚要卖的菜提前弄好。 然后揣着四十五块钱去李家,另外两块六? 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大概掉了吧…… …… 李家。 对于谢宴被厂里“开除”的事情,李父接受良好。 远不如因为谢家八卦那个气,因为这开除也不能怪谢宴啊。 谁家领导让厨子去收鸡蛋,还一毛钱一个收? 这农村谁家有鸡蛋不紧着自己吃? 拿出去卖,两毛钱都一堆人抢,听说大城市都卖四毛了。 一毛钱一个,鬼才卖! 这活儿不就是为难人吗? 今天不开,以后也得因为别的事儿开。还不如回来跟自己打烧饼。 李母就不一样了,谢宴房子还没弄好,又丢了工作,以后可咋办? 李素兰支吾着说了,新工作已经找好,房子的事儿不急。 一五一十把谢宴想去大城市做生意的事儿说出来。 这下李母更不得了了,谢宴是做生意的料?她不信。 李父跟李母正好相反,他同意啊,让谢宴把自家祖传烧饼卖到大城市去! 为了少吵两句,李素兰没解释谢宴不卖烧饼。 给亲爹使个眼色,让他负责摆平亲娘。 就这样,谢宴到李家的时候,气氛还挺好。 将钱上交,带着被褥要回家。 今天不带李素兰回家的理由有,车子后面有东西不方便。 李父李母也不想女儿今天跟谢宴回去,毕竟谢家出了这么一个丢人的事情。 …… 第1010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8 下午两点。 张婶子蹲在墙头择着韭菜,耳朵一直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听到佟婆子一会哭一声,她就忍不住笑一下。 自作自受,活该! 看看那个孩子咋整吧,这计划生育,赵娟以后还能生不? 刚想到这里,张婶子就听到隔壁谢土根的一句话,脸色顿时一变。 给手上的韭菜一丢,耳朵紧贴墙。 没想到这个谢土根这么不当人,真不知道男女了! 居然要把那个孩子记在小宴名下。 这让小宴以后怎么办? 素兰以后还生不生了? 这佟婆子还答应了! 真是,老两口偏心偏的没边了。 不行,她看见素兰得说说。 还得跟小宴说说,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答应。 …… 外面。 谢宴也在听着,只不过是在大门口光明正大的听。 里面人商量的太入神,都不知道门口有人了。 把孩子记在自己的名字下面? 面色铁青的推着车往里走,脚步声越来越重。 …… 堂屋。 谢文虎正在想等谢宴回来回来怎么说呢,一听脚步声,扭头往外看,大吃一惊: “大哥?” “老大?” 佟金娥和谢土根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人今天回来。 那么刚刚说的话,有没有听见?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佟金娥发现另一个问题了。 立马从板凳上起来,走到堂屋门口。 眼睛看着自行车上面的被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但,为了不是想的那样。 佟金娥还是努力找出一个借口,指着被褥: “是不是这两天天冷了,你盖这个被子不行,所以回家换的?” “等着哈,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厚的。” 说完,就往屋子里跑。 谢宴给车停好,直白给众人震撼:“老娘不用拿了,厂子给我开除了,你给我这个被子洗洗吧。” “……” 佟金娥僵在原地。 堂屋里听到话的谢土根和谢文虎噌一下站起来,满脸不相信。 “我收鸡蛋没收到,厂里觉得我没用,就不让我干了。” 谢宴叹口气,要去拿炉子烧水洗澡。 走到僵住的亲娘旁边,把昨晚没弄的震撼补一下: “老娘,我让你给我找的新媳妇找好没有?快一点,不找到我心不安,要不然天天让你洗衣服什么的……” “你还找什么新媳妇!” 话都没有说完,谢土根出来一顿咆哮,逮着谢宴就骂: “厂子给你开除了?就知道你没本事!” “让你收个鸡蛋都收不好,你说你能干什么?” “现在回家还有脸要新媳妇?你出去给人家脸打…” “老爹!”谢文虎出来拉一下谢土根,要给人拉回去,让别说了。 别以为他好心,那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文虎,你别拉我,看看你大哥这个没出息的…” 声音渐行渐远,大约进了屋子里面。 现在院子里只有谢宴和佟金娥。 谢宴被骂一遭,留下来两滴眼泪:“老娘,我是没本事,我只有孝顺你们的心…” “所以,你快点给我找个新媳妇吧!” 佟金娥:…… 望着这个儿子,眼神复杂。 她该不该说你这样的压根找不到,更何况现在没了工作呢? 停,没工作,那这次回来,这个月和上个月的工资都会有吧? 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佟金娥好几天不见钱了,浑身难受。 迈着小步,到谢宴跟前伸手。 “儿子,你这厂里不干,上个月的钱,和这个月的钱,总该给了吧?” “你弟媳妇赵娟生了,你知不知道?我想给她买的补品,还有孩子衣服都需要买…” “钱?”谢宴摇头,接下来又抛一下震撼:“我回来前,去了一趟李家。” “李家?是不是素兰认错了,要回来了?” 这对佟金娥来说是个好消息,搓着手,继续要钱:“素兰回来是个好事情,但她不是那种守得钱的人,儿子,快把钱给我守着,不然她回来又得跟你吵。” “不是的,老娘!” “是素兰怀孕了,她给我身上钱都拿走了,说是给孩子的。” “你说的对,她就是掉钱眼的人,你赶紧给我找个新媳妇。” 三句不离新媳妇,只见佟金娥又僵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又有大孙子高兴的。 谢宴持续添火,伸手拉住她的衣服,往北边指了一下:“我刚刚回来,看见北边老刘家女儿,我看她就挺好的,老娘,你帮我去说一下。” 趁着佟金娥还在愣神,谢宴就当她同意了。 立马表态,自己很快就找工作。 之后拍着身上的灰,要去烧水洗澡。 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谢文虎才探头出来,见亲娘还在愣,急的给人拉进屋。 “老娘,大哥说的你真答应了?还有大嫂怀孕了,我儿子怎么办?” 对啊,这个才是重点,李素兰怀孕了。 谢土根坐在床头看看床上睡的迷糊的孩子,低头沉思。 半晌,才叫一声。 “老婆子,你去李家给素兰带回来…” 谢文虎一听就急了,虽然他前段时间巴不得大嫂回来,可现在不想了啊! “老爹,不行,大嫂不能回来,大哥不是说了,他要新媳妇,你跟老娘给他找个新媳妇…” “放屁!”谢土根一声呵斥,瞪着谢文虎:“你大哥糊涂,你也糊涂?娶新媳妇,你帮他去找?” 谢文虎:…… “这个孩子,现在暂时这样,反正赵娟暂时生不了第二个,你赶紧去跟你大哥聊聊,问有没有钱,买的东西给赵娟补补。” “……” 什么暂时就这样? 谢文虎怀疑亲爹亲娘就是听见大嫂怀孕了,所以嫌弃自己的哑巴儿子了,不想让记在大哥名下了。 带着一肚子气去右边屋子等着,钱的事情不谈,他要一个人说服大哥给孩子认了。 …… 谢宴洗完澡搭着布回屋,知道屋子里会有人等自己,没想到是谢文虎。 下一秒,更没想到的出现了,以为他说孩子那个事,会转个弯。 结果他直接给自己跪下来,一点都没啰嗦。 “大哥,我以后要去上大学,人家知道我有一个哑巴儿子会笑我的,你就帮帮我,以后我儿子就是你儿子…” 认孩子这个事,早在洗澡的时候谢宴就想到一个比较“损”的招。 先跟谢文虎说自己无能为力,这李素兰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弄好,未来自己娶新媳妇肯定还得生孩子。 一个男孩丢吧,又可惜了。 除非… “除非什么?” 这个可是谢文虎主动问的哈。 谢宴坐在床上让他把孩子放在老二名下。 “不行不行,二哥一直在外面没回来,放他名下,万一二哥不愿意我会被抓的!” 这不,脑子还挺管用。 没忽悠到他,还有另一对最佳人选。 谢宴咳了两声,压低声音:“不然…给记在老爹老娘名下?” “……” 真好主意! 十分钟后,谢文虎满腹心思的离开右边屋子,回自己屋折腾去。 ———— 与此同时。 佟金娥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装了四个鸡蛋,这可是忍着心疼才拿出来的。 想想她身为一个婆婆,居然要到儿媳家低头,给儿媳请回来。 真是丢人! 不给弄回来咋办,按老头子说的。 前一个孙子已经废了,不能让另一个孙子在外边。 “亲家?亲家在家不?” 站在李家大门口吆喝,周边还有几个人看,佟金娥缩了缩脖子。 可再怎么缩,都被人认出来了。 别说谢家如今的八卦满天飞,认不出来才岂不是吃瓜不到位? “这个是素兰婆婆佟婆子吧?” 旁边有人开腔了,其他人接着过来。 “是的吧?我看挺像的。” “佟婆子,那事是真的不?” 村里人也不拐弯抹角,一直听八卦,这不当事人这边来了,开口问问呗。 佟金娥越听脸色越难看,她不知道外面都传成这样了。 张嘴想说他们多管闲事,可是又怕。 毕竟这个村子不是自家村子,她说了也没人帮自己啊! “吱呀——” 大门被打开,李素兰被外面吵的算不好账,这不出来看看。 见到佟金娥这个死老太婆在外面,没有感到惊讶。 就说不能太相信谢宴这个死男人! 肯定是回家把那些钱的事情说了呗。 在谢家吵吵,李素兰不怕丢人。 在自家吵吵,邻里邻居都是看自己长大的,这个李素兰就有点怕丢人了。 给佟金娥迎进来,关起来门来吵。 然而,门才关上。 压根跟她想的不一样。 这个死老太婆居然是来道歉的!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将四个鸡蛋接过来,背对着狠劲摩擦,很是怀疑这个鸡蛋里面有农药。 “素兰啊…”佟金娥讨好似的在后面喊一声。 摩擦鸡蛋的手一顿,李素兰挂上一副笑脸回头:“哎…死老…呸,老娘…你来就来,还拿什么鸡蛋…你来这里是什么事情?” 差点顺嘴给“死老太婆”再骂出来。 佟金娥也见不得多好,心里一直憋着呢:“我听老大说,你有了?” “有了就赶紧回家啊!这一天到晚在娘家也不是一个事。” “……” ———— 谢家。 谢宴在屋里歇了没一会,外面没太阳了,便骑着自行车去田里转转去。 自己去,不可能去干活的,具体干啥,肯定不是好事。 一出门,碰到张婶子。 张婶子给谢宴拉到她家里,苦口婆心劝着千万别犯糊涂。 还劝谢宴去给李素兰接回家,这往后过一辈子的是夫妻两个。 “你老娘有你两个弟弟,你有什么?” 说完,张婶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不知道哪里求的偏方,塞到谢宴口袋。 “这个符纸,大师说的,喝完包生八个儿子!” 谢宴:…… 跟张婶子说完话,到田里又遇到了吴大爷。 吴大爷看见谢宴那是一个热泪盈眶,自从谢土根还了那几块钱又借走之后,后面就再也没还过钱。 这谢家唯一一个正常的人出现,吴大爷怎么能不激动。 但是,他找谢宴要钱,谢宴也没钱啊! 可是他又确实可怜… 没办法,谢宴低头看看田里的洋葱和萝卜,别着脸一脸心疼道: “吴大爷,我们家的条件你都知道,我弟媳妇刚生…” “据说孩子还不会说话,唉!” “不行,你就看着这萝卜和洋葱拔一点回家吧,卖应该也能卖不少钱。” “这…” 吴大爷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可他心里知道,这是唯一能给钱要回来的法子了。 换成谢土根和佟金娥,别说萝卜和洋葱了,怕是连个菜叶子都没有。 从自家田里,颤颤巍巍拖一个篮子过来拔萝卜。 谢宴看他拔的还挺吃力,连忙上手帮着拔。 五分钟后。 一小堆萝卜就出现了,吴大爷连连让谢宴停手,已经够了。 “别拔了别拔了,我就要这些,其他的你赶紧栽回去!” “小宴啊,你这个孩子好,吴大爷我也是心疼你才跟你说这些话。” “多为自己想想,别一天到晚听你老娘的,你老娘还有你的两个弟弟,你还有谁?” 谢宴:……这话有点耳熟啊! …… 半小时后。 田里目前就剩谢宴一个人了。 望着田里拔的剩萝卜和洋葱,给手上的泥一拍,从口袋掏出一个麻袋。 大摇大摆给叶子薅下来丢田里,再拖着麻袋绑到自行车后座上,晃晃悠悠朝公社去。 刚走,谢土根扛着锄头在田埂上出现了。 看见田里一团乱,差点没晕到田里。 “死爹娘的家伙,一天到晚就会偷人家田里东西!” “你家全家都死光了是不是?” “……” ———— 与此同时。 村大夫家的赵娟悠悠转醒,闻着一屋子的血腥味,回忆了一波发生的事情。 只记得看见谢宴惨白的脸了,然后她肚子疼,就晕了。 后面醒了,是说她要生了,迷迷糊糊光听见说生了一个男孩… 最后又听见外面好像吵了起来,说什么自己的孩子是哑巴。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哑巴? “哎呦!你可总算醒了。”村大夫看见人醒了,差点跪下。 这人再不醒,佟婆子真得赖着自己,可能还要把那个孩子塞给自己。 村大夫擦擦激动的眼泪去谢家,让人赶紧来看看。 没问题了,快一点给人弄回家。 …… 谢家只有谢文虎一个人在家,自从谢宴说了要给孩子记在亲爹亲娘名下,他就开始琢磨手续了。 不罚钱,得先分家,给户口分出来。 再把孩子的户口上了… 就是这样,通了。 谢文虎到院子里的鸡窝转一圈,里面正好有一个新下的鸡蛋。 拿在手里,到村长家里去。 第1011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9 晚上七点。 佟金娥左说右说,总算把李素兰劝回来了。 这事谢宴还不知道,这会还在公社数钱呢。 一千二的房租,加上三个月的押金,总共一千五百块…… 到了地方还得置办桌子,吃喝拉撒样样要钱,起码得凑够两千五才能动身。 胖子浑身上下就四百块,二狗更别提了,能拿出一百就不错。 大头还得自己出,这事凌晨就跟李素兰透过底。 她倒没怎么反对,因为谢宴把她吓得不轻。 事情都做了,沪市也去了,现在说不干,那不是糊弄国营公司吗? 到时候国家把自己抓走咋办? …… 眼下要紧的,是跟胖子和二狗把话说清楚。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自己掏的钱多,老板自然只有自己一个。 他俩顶多算入股,白天忙着卖饭没空说,这会儿正好。 这个是李素兰说的哈。 不得不说,有李素兰这么个媳妇,谢宴还真吃不了亏。 “加上今天赚的,这段时间刨去开支,还剩四百三十八块。” “要是同意,这四百三十块咱就别分了,全拿去沪市当进货资金,买米肯定得一次性多买点。要是不愿意……” 话还没说完,胖子就举起双手:“同意!同意,我同意!” 二狗也弱弱地跟着举了手。 “我先说好,在这儿能成,不代表去沪市也能成。” 谢宴想低调点,先给胖子和二狗打个预防针,“沪市有钱人多,人家未必吃得惯咱这口味……” 胖子又抢着打断:“别说了哥,我都懂。” “这些年下海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成,成了就富一辈子,不成不就是穷嘛。” “咱又不是没穷过!你回头跟嫂子说一声,让她放心,我和二狗一点意见都没有。” 这件事商量的很快,都不带超过十分钟去。 谢宴让儿子去收废品的地方,买个没用过的破本子过来。 之后,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下去沪市卖饭需要筹备的东西。 全部记下来,一目了然。 要不然到时候,弄好那个,忘了那个。 “对了,人家下海,都会给什么公司饭馆起个响亮的名字,咱们叫啥?” 胖子问完,看谢宴顿住不知道的样子。 立刻跑到床边,给买的报纸拿过来。 “你看,这个大饭馆,人家叫富贵园,听着就大气!” “咱们买盒饭,不如就叫旺财盒饭!” 谢宴:…… 说实话,他拿报纸过来自己是有点期待的。 但…这个名…嗯,还好,顺应时代潮流吗。 那为什么不再顺应一点,叫“两元盒饭”呢? “两元盒饭…”胖子沉思起来。 不说肉的话,叫两元也没毛病。 “就叫两元盒饭!” ———— 晚上九点。 谢家堂屋灯火通明,还挺热闹。 谢土根和佟金娥坐在一边的板凳上,正中间坐着村里的话事人村长。 谢文虎抱着孩子蹲在门口的小板凳上,一副舍不得撒手的样子。 李素兰呢,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堂屋里唯一一把稻草编的小板凳,让她坐着了,脑袋昂得老高。 她没想到一回来就有事干,分家? 分家好啊! “小宴这孩子哪儿去了,咋还没回来?” 村长等得不耐烦了,实在搞不懂谢家这一晚上在折腾啥。 今天简直就是他的受难记! 要是有来生,当年大队分村的时候,他宁愿村里少点人,也得把谢土根划到隔壁村去。 一开始,下午谢文虎来找他,他还以为是为了凌晨那些风言风语,让他管管村里的闲话。 结果这孩子说要他主持分家! 他让谢土根亲自来,结果谢文虎就拽着他胳膊哭。 说孩子生下来不能说话,舍不得扔,眼下只有分家才能给孩子上户口。 还说得严重起来,他要是不同意分家,就是想让那孩子死。 谁敢担这责任? 拗不过,只好过来听听谢土根和佟金娥怎么说。 谁知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村长以为就处理个分家的事,结果摊上一堆事儿。 五点到的,连大门都没进。 村大夫就在谢家门口等着了,说赵娟醒了,赶紧把人弄回来。 家里就谢文虎一个人,肯定搬不动,村长只好帮着推板车把赵娟拉回来。 对了,还垫了一块钱的接生费。 村大夫本来要五块,算是精神损失费和名誉费。 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才收了一块钱意思意思。 …… 村长帮着把赵娟推回家,刚弄到床上躺下,一转眼赵娟就扑腾起来。 两手薅着谢文虎的头发不放,说凌晨看见鬼了,都怪谢宴这个老大。 村里信鬼的人多,但村长不信。 当场就说世上没鬼,是她眼花了,还问了谢文虎,谢宴啥时候回来的。 误会解释清了,可赵娟还是不撒手。 村长只好找了把剪刀,把谢文虎那撮头发剪了才完事。 后来费了好大劲才把赵娟劝住,让她好好休息,别落下病根。 …… 这事儿刚完,跟着谢文虎到堂屋喝了杯茶。 屁股还没坐稳,谢土根就回来了,嘴里对着全村骂骂咧咧。 村长累得够呛,苦口婆心把人劝住,让他别骂了。 骂了人家也听不见,村里人哪会偷田里的东西,多半是隔壁村干的。 好了,这个安抚完,总算能喝口水了吧? 佟金娥又带着李素兰回来了! 回来本来没啥事,都是谢文虎这个嘴啊。 冲到李素兰面前笑嘻嘻地说回来得正好,商量分家。 得,一点就着。 谢土根和佟金娥一听分家,当场就懵了。 村长又花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村长,我大哥一会儿就回来,你再等一会儿。” 谢文虎眼看胜利在望,哪肯让人走,这话他已经说了第三遍了。 村长连晚饭都没吃,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扭头看向谢土根:“土根啊,你们确定要分家了?” 同样的问题,他也问了第三遍。 前两遍谢土根都说不分,第三遍又说分了。 他再问一遍,看看是不是真的。 “分……分吧……”谢土根看着小儿子眼巴巴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应了。 前两遍没同意是没来得及想,这会儿想通了,觉得分家就是个形式。 自家又没在别处盖房子,一家人怎么分不还是住一块? 现在大儿媳妇怀了孕,那个孩子记在大儿子名下肯定不行。 小儿子分家,把大孙子记在自己名下,这主意不错! 他都同意了,佟金娥自然也没话说,两人已经通过气了。 李素兰……就差没笑着说同意了。 “唉!”村长看全家都点了头,也就不等谢宴了,素兰在这儿也是一样。 早弄完早回家吃饭睡觉。 喝了口水,盯着谢土根和佟金娥问:“家产怎么分?” “家产?”两人异口同声,“我们不分!” 这下把村长惹火了:“你们到底分不分?刚才说分,问家产又说不分,一句话,分不分!” 能不能只分家,不分家产? 佟金娥正想这么说,话还没出口,李素兰就开大了。 “呵呵,我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死老太婆成天看我不顺眼,今天破天荒拿四个鸡蛋上我家跟我道歉,让我回来,原来是分家,又不想给我家那口子家产!” “四个鸡蛋,换我家男人养一大家子,死老太婆你好狠的心!” 就在这时,谢宴正好到家。 大门口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还纳闷这人怎么回来了。 她这时候回来,自己还怎么“震撼”全场? 紧接着又听见后面那些话,好家伙,自己不就出去一小会儿,怎么就分家了? 谢宴心里清楚,这个“分家”其实是自己给谢文虎出的主意,但这能认吗? 自己只说了把孩子记在名下,可没提分家这回事。 …… “什么四个鸡蛋?” “哐当!” 自行车往旁边一扔,管它摔没摔地上,谢宴怒气冲冲地进了门。 “大哥?!” “儿子!” 谢宴理都不理,站在堂屋门口,跟李素兰一样火力全开:“村长?这么晚了还在我家?我刚听你们说分家,分什么家?是老爹老娘要给我分地盖房子吗?”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佟金娥刚张开嘴又赶紧闭上,和谢土根面面相觑。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谢宴明知故问,怕冷场,又把话抛给李素兰,“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了不认错就不准回来吗?” “你给我闭嘴!”李素兰怼回去,冷笑道,“你还想分地盖房子?盖个屁!他俩分家,一点家产都不会给你,我可没胡说,村长在这儿听着呢!” “不是的大哥!”谢文虎抱着孩子赶紧解释,“就是分个家……给孩子上个户口,大家还住一块……” 话越说越没底气,因为被谢宴和李素兰的眼神吓得够呛。 好吧,他承认,是有点小心思。 分家要是家产不分,孩子记在老爹老娘名下,那以后岂不是都是自家的…… “……” 村长脑袋都大了,这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完? “你的好老娘,你的好老爹,你天天挂在嘴边,分家一样东西都不给你!” 李素兰冲着谢宴唾沫横飞,今天她非要到一块地不可。 余光扫到地上平时剁草喂鸡的破菜刀,快步走过去抄起来,刀刃对准自己肚子。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住了,连谢宴都吓得心里直竖大拇指。 这女人……身体是真好! “你这是要干啥?” “把刀放下!老大你看看你媳妇!” 谢土根指着李素兰,声音都在发抖。 早知道有这一出,他就不让老婆子把人带回来了。 这不是拿肚子里的……大、小孙子来要挟自己给地吗? 哎呀,就说这个儿媳妇要不得! 当初从蛇那事开始,就该让老大离了多好! “死老太婆,死老头,你儿子听你们的话,我不听!”李素兰喊道,“别人偏心眼,多少还给点东西,你们俩偏心眼,连块地都不给!” “今天分家必须分,家产也得给,要是不给我,我现在就把孩子攮死!” 屋里又没人敢吭声了,主要是不敢说,李素兰说攮那是真攮。 村长深吸一口气,让李素兰先冷静,然后冲门口的谢宴喊:“小宴,这个分家你怎么说?有啥要求跟你爹……” “我的要求?”谢宴打断他,眼眶唰地红了,先冲谢文虎开火,“我是让你把孩子记在爹娘名下,没说分家!” 又转向佟金娥和谢土根:“爹,娘,我刚没了工作,你们就这样不把我当亲儿子了?” “也是,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又不能考大学,在家还得吃你们的、喝你们的。” “上回我回家,爹说这是他的家。” “我心寒,想着自己将来努力买房就是了,半夜还在劝自己释怀,毕竟家里不容易……” “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哪儿做得不好,就让娘给我找个新媳妇……” 李素兰:“???” 她听见什么了? 新媳妇? 哪儿来的新媳妇? 好啊,这个死男人! 就说烤鸭给了,怎么不立马提条件让自己回家。 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谢宴身上。 谢宴浑身一哆嗦,假装没看见,继续说:“可今天说分家,我算是清清楚楚、实实在在明白了!我这个孝顺,就是个笑话!” “既然村长在这儿,那就听村长的,分家我同意,我要的不多,就一块地!” 村长听了半天,总算说到正事上了。 让李素兰给刀放下来,现在他来处理。 …… 第一。 不管是真分家还是假分家,现在就是真分家! 谁要敢说不分了,他第一个把人撵出村。 耽误了一晚上,说不分就不分? 当他这个村长是什么了! 第二。 分家就得分家产,现在就掰扯清楚。 不分家产算什么分家? 等过几天再闹腾家产,他这个村长难不成天天来收拾谢家这些烂摊子? 第三。 分家产谁也别磨叽了,小宴这孩子好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地肯定得给。 要是不给,谢土根和佟金娥在村里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今天他做主了,把谢家小羊路的两亩麦田给谢宴。 “麦田?” 佟金娥立马跳着说不行,天爷啊,那两亩地是家里最大。 李素兰反手又给刀拿上来,对准肚子:“怎么不行,村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信不信我攮死你孙子!” 谢宴:…… 第1012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0 佟金娥愣了一下,脑袋直发晕。 踉跄跑了两步,扶住桌子缓气,嘴上还哼唧着:“不行不行……” “铛铛铛!” 村长敲了三下桌子:“不行,那你们还分不分?素兰把刀放下!” “佟婆子你也给我闭嘴!你们女人家的一边去。” “土根,你是一家之主,你说话,两亩麦田给小宴怎么样?” “土根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村长一点也不想等,扭头又问谢文虎:“文虎,那两亩地给你大哥,你有意见没有?” 谢文虎:“……” 他能说有意见吗? “好,都没意见,就这么办。小宴啊,去拿纸。” “不行啊——” 就在村长要拿纸写字据的时候,佟金娥的技能又上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鬼哭狼嚎。 谢宴不用掺和这事儿,闹得越欢,自己的口碑就越好。 他昂起头,强忍着眼泪,往李素兰身边走去。 “嘶——” 才走到旁边,脚就被猛踩了一下。 李素兰要等地后再处理谢宴,新媳妇?等着吧。 …… 时间一直到晚上十一点。 拜佟金娥鬼哭狼嚎,和李素兰动不动拿刀说要攮死肚子里的孩子所赐,家里更热闹了。 不止有村长在,还有披着衣服的村支书,以及提着手电筒来当见证人的张婶子。 张婶子就是单纯被吵醒,过来看看的。 还有另一个——赵娟的大哥! 一样,是赵娟被吵醒后,听说在分家,她起不来,只好让村长帮忙喊自家人过来。 指望谢文虎这个脑子不好的,肯定没用。 …… 两亩麦田,佟金娥死都不会给。 村长退了一步,问给哪块地,或者想好怎么分其他东西来补。 李素兰继续用“攮死”威胁,地必须要有。 佟金娥想了半天,支支吾吾地妥协,说可以给一亩麦田。 一亩麦田? 真打发叫花子呢。 村里儿子最多的那家,六个儿子,分家的时候,每个人还分一块地、一麻袋麦子呢。 谢土根有多少地,村长、村支书、张婶子都知道。 就给大儿子一块地,剩下的怎么都要给小儿子啊? 村长看谢文虎就是一副不成器的样子,每天光把考大学挂嘴边,也不见真考个大学回来。 谢家要是让谢文虎养老,不难猜出以后村里得弄出多少事来。 咳了几声,语气沉稳又严肃地告诉佟金娥和谢土根。 如果执意只给谢宴一块地,那以后养老的事,就不归谢宴一家管了。 村里都是这样,分家分得最少的,向来不参与家里的养老问题。 …… 谢土根心里有点犹豫,可惜已经被架到这了。 心里不禁咒骂村长多管闲事,又骂小儿子蠢货。 骂得最多的肯定是李素兰啊。 分家,形式上的分家,大可以私底下一家人坐在一起说。 这给村长拉过来是想干啥? “怎么样?行的话,咱们在场这么多人都做见证,立字据。” 村长打了个哈欠,催促了一下。 张婶子也在一边嘀咕,安慰李素兰别生气,对孩子不好:“我就没见过谁家这样的,分家就分一块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宴是抱来的。” 村支书已经从胸口掏出一张纸,准备写字据了:“小宴你给块地,小力虽然不在家,可他是代表村里给国家干活了,你不能不给他……” 对啊,这分家还有一个谢力呢。 佟金娥没怎么思考,话到嘴边直接出来:“两亩麦田,一亩给老大,另一亩给老二,。老大如果要了俩,那老二就没了。” 这话一出来,把张婶子和村长这些旁人都气得够呛。 妈呀,敢情只有谢文虎是亲生的。 李素兰气得都要上手了,谢宴赶紧拉住,把她挡到后面。 然后问亲爹谢土根,是不是真的就一亩田。 谢土根结结巴巴地说:“当然……要么你就一样没有……” “好!” 谢宴不管脚被踩得多疼,一口答应下来。 村长和村支书、张婶子纷纷让谢宴别瞎答应,再想想。 “不用想了,这些东西都是老爹老娘的,他们说怎么给就怎么给。” “两亩麦田,一亩给我,一亩给二弟。” “就跟村长说的那样,养老是不指望我们了,写吧!” 谢宴保底要块田就行了,这些年给家里的钱,都已经被自己拿回来了。 拿不回来的,都算在这田里。 他俩要是给自己分的东西多,自己才害怕呢。 一点破东西,还得给他养老,带两个拖油瓶,不划算。 …… 谢土根和佟金娥两个凑到一起,都没想到谢宴答应得这么干脆,还想再说点什么拖延一下。 结果,村支书已经把字据全写好了。 村长拿在手里扫了一遍,用笔在左下角写下“见证人”三个字。 在下面再写上在场所有旁人的名字。 村支书从口袋掏出一个宝贝似的红泥,自己在名字上摁了一下。 再让张婶子、村长、赵娟大哥跟着摁了一下。 速度很快,谢土根想拦都没机会。 接下来就剩谢家几个主角了。 谢宴拿过字据,“啪”地一摁,再给谢文虎。 后面的时候,谢文虎一直抱着孩子,半天不吭声,典型的老六。 都弄完了,就差谢土根。 “土根,快一点,这一大伙人弄到现在。” 村长怕他还在关键时候磨叽,一直催着。 听到耳边的声音,谢土根咬着牙,用手狠狠一摁! “好!” 事情完成,村长终于踏实了,把字据举起来,谢家分家的事就这么定了。 谢宴分得一亩麦田,限一个月内从房子里搬走。 这一个月是村长完全心疼谢宴,才做主说的。 怕今晚他一走,谢土根就闹腾,让谢宴滚出这个房子。 刚才听说了,这孩子工作没了,房子也没盖,出去了哪有地方住? …… 还挺有一个事情,谢力不在家,他那亩田暂时还归谢土根管。 村长打算按人家租田的价格,一年三十六块钱。 等谢力什么时候回来,把田和用田的钱一并给他。 “要是土根你想继续用那个田,就准备钱,不想用那亩田,我就做主把小力那个田租给别人。” “等等!”听到租田,谢宴出声打断,“村长,你把我那个麦田也租出去吧。” 把自己下周要去大城市找工作的事说了一下,家里这块田自己又用不上。 “你确定?素兰怎么办?” 村长听到要去大城市打工,瞟了一眼李素兰的肚子,面露担忧。 作孽呢! 这素兰这么些年都没怀,这下怀了,明明是个好事,却成了坏事。 “素兰……素兰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怕别人不相信,谢宴扭头看李素兰,用眼神示意她快说。 “哼!” 把手里一直让人胆战心惊的刀放下,李素兰插着腰点了点头。 去沪市,她肯定要跟谢宴过去,防止他带着自己的钱跑路。 “这……” 村长见李素兰点头了,下意识冲着佟金娥和谢土根翻了个白眼。 在他看来,都是这家里逼的,不得不让谢宴出去打工。 张婶子对着李素兰说了些关心的话,真情实感地流了几滴眼泪。 “小宴命苦,素兰你也命苦啊,这孩子还没生,就要去外面打工,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在场所有旁人,没有一个不对谢土根和佟金娥感到讨厌。 就连赵娟大哥也是,他来只是帮妹妹撑场子,防止老两口少给谢文虎东西。 这事到结束,太偏心了! …… 凌晨一点。 各回各家,谢家清净了。 没有一个屋亮灯,也没有一个屋不发出声音。 佟金娥和谢土根肚子叫个不停,没心情去弄饭吃,饿着肚子在床上把这一晚上的事儿仔细捋了捋。 “别想了,分家就分家,迟早要分的,分家又不是断绝关系。” “老大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能不管咱吗?” “今晚不是说他要去外面打工吗,看他走不走。走了咱们去村长家把田要回来,就说是老大说的。” “村长不给也没办法,老大又不在家。” “好了,其他的先别想了,咱们先晾老大两天,让他心里着急!” ———— 左边屋子。 赵娟歪头看着睡在旁边的哑巴儿子,嫌弃哑巴是一回事,嫌弃脏又是另一回事。 让谢文虎去洗,他居然说什么怕孩子感冒。 怕感冒就让孩子身上一股腥臭味吗? “娟,我跟你说,虽然咱孩子是个哑巴,但是他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等我给他户口一上,以后老爹老娘敢对我们不好?” “不好就让他俩出去!” 谢文虎眯着眼睛,心里不断打着小算盘。 ———— 右边屋子。 谢宴腿被踹了好几下,解释了三遍才把“新媳妇”这个事儿甩出去。 虽然李素兰还是不相信他的解释。 家里的事不用聊了,聊了也没意思。 目前最值得聊的就是去沪市的事。 “对,胖子他们一点意见都没有,咱们就叫两元盒饭!” “分账到时候就按我们掏的钱比例分,你不用担心,早跟你说了胖子二狗不是那种人。” “下周我先过去,你回你家收拾东西等着,等我给那边住的地方弄好,再接你……嗷!” 大腿被掐了一下,谢宴吃痛地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住的地方弄好再接人,李素兰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 只是“新媳妇”这个事儿出来后,她表示必须要一起去,不然就都不去。 谢宴真带着钱跑路了,她咋办? “……” 谢宴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知道说不通……摸摸下巴,有一计! 让她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难道不应该怕我刚走,那个麦田就被我老娘去村长家要回去了吗?” “!!!” “还有,你看见赵娟那个孩子了吧?不会说话,就是她怀的时候天天生气、斤斤计较弄的,你得注意咱们孩子。” “!!!” ———— 早晨八点不到,谢家分家的事传遍了全村。 村里人没有不心疼谢宴的,都对着佟金娥和谢土根吐口水。 八卦传着传着,又演变成了另一个结合版。 有人说谢文虎那个孩子,就是因为谢土根和佟金娥作孽太多。 遭了报应,所以才是个哑巴。 不信的就想想,以前跟佟金娥吵架的,是不是都诅咒过佟金娥变成哑巴? 很快,这个八卦就传到一早要去分户口的谢文虎耳朵里。 别人信不信这个八卦不知道,反正谢文虎肯定信。 ———— 九点。 谢家,右边屋子。 谢宴弓着腰,脑袋凑到窗户上往外左瞧右瞧。 “你要出去就出去,在晃悠看什么!” 李素兰睡得好好的,被一道影子晃醒了。 这个影子除了窗户边的人,还有谁? “外面衣服还没洗……” 弱弱的声音从谢宴嘴里发出来。 李素兰瞬间清醒,以为这话是让她洗衣服。 捞起地上的一双布鞋,狠狠砸到晃悠的屁股上。 “没洗你去洗去!” “我不在的时候,不也有人洗,怎么我一回来就没人洗了?” “再说都分家了,洗不洗关我什么事?” 谢宴:“……” 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让她声音小一点。 “嘘,我的意思是外面衣服没洗,赵娟还躺在床上,我老娘肯定是让你洗。”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这洗不得……你呢,今天除了上厕所,就在屋子里别出去了。” “我去胖子那做饭,中午回来给你带。” 听到人话了,李素兰感到稀奇,手放在肚子上又摸了摸。 出去? 不用谢宴说她都不会出去! ———— 九点半。 谢宴一出门,就收到了好几道同情的目光。 有一两个还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让他别难受,出去打工保重身体。 这十块钱的含金量不用说了,是未来用一万块钱都换不来的感谢! 自己亲人都掏不出来的钱,别人作为一个外人都能掏出来。 谢宴不收这钱显得太假,深深把这两个给钱的人记在脑海里。 中午速度很快,到了地方就可以炒。 菜都是昨天从田里偷薅的萝卜,配上几片腊肉正好炒一锅。 卖完才十一点二十,拿出胖子买的泡沫饭盒。 一个塞满饭,一个塞满菜。 找个塑料袋,给系的严严实实带走。 第1013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1 到家已经十一点五十多了,谢土根正端着碗蹲在门口吃饭。 见谢宴这个儿子回来,鼻子里哼了一声,装作没看见。 谢宴也当没看见,只瞟了一眼碗——水煮青菜。 啧,都瘦成皮包骨了还减肥呢。 明明能把车子骑进院子,自己偏在大门口就停下。 把车龙头上挂着的饭菜取下来,面无表情地从旁边走过。 一阵风过来,谢土根闻到了肉味。 咽下嘴里的青菜,转头盯着谢宴手里的东西。 …… 堂屋里。 佟金娥正抱着孩子喂青菜“汤”,见谢宴回来,第一反应跟谢土根一样。 可闻到肉味,再看到那塑料袋里装了两盒东西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心里开始发慌。 慌的是怕谢宴把肉放到桌上,那她是吃还是不吃? 昨晚还跟老头子说呢,要晾他两天,这下吃了不就完了吗? …… 谢宴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非得说吐槽一句。 走到堂屋门口,嘿,虚晃一枪,往右边一拐。 佟金娥和外面看着的谢土根心里一沉。 …… 右边屋子里。 “今天这个萝卜好吃,哪儿买的?新鲜啊……” 李素兰等谢宴一回来,马上把带回来的饭菜打开吃了,就怕他等会拿出去给那死老太婆。 吃到萝卜,有点好奇。 这时候大部分萝卜还在地里长着,公社卖的萝卜,多半是去年埋地里的。 虽然能吃,但里面已经不新鲜了。 这个不一样,一吃就是新鲜的。 “没花钱买,我从地里摘的。” 谢宴把萝卜的来历稍微改了一下,吴大爷人好,萝卜太嫩,最后就拿了几个走。 剩下的自己又栽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活。 带回家吧,又怕老爹老娘骂自己。 一时害怕,就给带到胖子那去了。 “……” 那个,咳咳。 今晚等人睡了,谢宴还打算去干一件事呢。 挖土豆! 土豆能放很久,又百吃不厌,没人不喜欢吃土豆。 挖一袋子,吃不完就带到沪市去,能省点买菜钱。 这个坏点子不能自己说出来,得引导李素兰讲。 然后就跟抓鱼一样,让她晚上给自己放风去。 夫妻俩一块干坏事就是刺激。 ———— 李素兰脑子转得快,听完萝卜的来历,就想到从地里薅东西去卖了…… 这个天,地里还有啥菜?能放久一点的……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土豆。 筷子一丢,照着谢宴的耳朵一揪,把坏点子说了出来。 她说的还算保守,只说挖半袋子。 ————— 下午三点。 在佟金娥的白眼下,谢宴带着吃剩的垃圾,和以前在厂里吃饭用的铁饭盒,骑上自行车走了。 谢文虎抱着孩子,眼巴巴地望着离开的背影,凑到佟金娥旁边打听:“老娘,大哥去干嘛啊?找到工作了?中午还能带饭菜回来……” “找到个屁!”佟金娥就算不知道,也得闭着眼硬说,“肯定是去他老丈人那打烧饼了,什么本事没有,只能跟他那个老丈人一样了。” 想到这儿,转头对着右边屋子,狠狠吐了口唾沫。 四个鸡蛋,白瞎了! ————— 公社院子里。 谢宴到地方,就让胖子晚上别睡觉,自己半夜得送菜过来。 胖子一开始还好奇,问什么菜非要大半夜送,哪里来的。 听谢宴不回应,就不问了。 都已经一起干了,怕什么? 傍晚卖完饭,谢宴骑车回去前到烧饼摊走了一圈。 李父李母看样子已经知道分家的消息了,光对着谢宴叹了几口气。 随后装了一点稀饭在塑料袋里,让带回去。 ———— 六点半。 谢宴准时回到家,和中午一样,当着谢土根和佟金娥的面,提着两袋东西进了屋。 谢文虎在堂屋里馋得不行,一个劲儿道:“老娘,娟现在还没奶水,是不是家里吃的不行啊……孩子不能一天到晚光喝青菜汤吧。” “……等明天鸡下蛋了,煮个鸡蛋给她吃。”佟金娥说着,又心疼起给李素兰肚里那四个鸡蛋来。 ———— 磨磨蹭蹭,到了凌晨一点。 谢宴蹑手蹑脚出去转了一圈,确定其他人都睡着了。 松了口气,回屋小声汇报。 李素兰蹲下,用力把床往上抬了抬,把床腿下面垫着的破麻袋拽了出来。 木床嘛,打的时候难免有高低不平的地方。 所以会把不用的麻袋,捆成巴掌大,垫在下面。 上次谢宴在屋里找钱没找到,还怀疑过这个麻袋,可惜当时懒,没拿出来。 这下看她把麻袋拿出来解开,从里面掏出零零散散的钱。 果然,人还是不能懒。 “你看什么看?”李素兰感受到目光,生怕谢宴偷钱,警告道,“这里面是四十三块九毛二,少一分钱,我就给你孩子攮死!” 说完,直接把钱塞到枕头底下。 分家了,不怕佟金娥敢拿。 要是敢拿,她就能嚎,让全村都来看看这死老太婆有多不要脸。 ———— 出了屋子,李素兰去开门。 谢宴扛着自行车出去,再把门关上,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到田里不过五分钟,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忘带锄头了,只能徒手扒。 “你倒是快点啊!跟你说了三遍锄头在大门旁边,这你还能忘!” 李素兰在田埂上不断张望,提防着有没有人过来,嘴里还吐槽谢宴活该。 都说了锄头,忘带怪谁? 回头看谢宴双手只刨了个小坑出来,土豆还没见着呢。 她这急性子受不了了,抓鱼她不在行,扒土豆再行啊! 走到旁边,把人往边上一推。 “你除了会做饭抓鱼还会什么?一边去!” “哗啦——” 泥土飞扬! 谢宴被推得坐在田里,还没等站起来,脸上就被泥砸中了。 紧接着一波又一波,只好闭上眼睛默默承受。 三分钟后,砸来的泥变小了。 “呸,呸!” 谢宴把嘴边的泥吐掉,手挡着脸,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面前已经丢了七八个土豆,顿时张大嘴巴,要知道自己扒了好几分钟都没出来。 “还看!还不快干活。” 李素兰预计的是半小时挖半袋土豆,结果挖到最后,越挖越兴奋。 脑补一下,死老太婆到田里发现土豆都没了,坐在田埂上嚎啕大哭到处骂人的样子,心里就痛快得不行。 所以都不用谢宴引导多挖点,她自己就恨不得把所有土豆都挖走。 ————— 一个小时后。 袋子重得拖不动了,谢宴紧急喊停。 再挖下去,自行车都得报废。 骑到半路散了架,自己还得捡,那不得累死。 李素兰望着还有一小片没挖完,失望地摇了摇头。 把手上的泥拍了拍,帮着把土豆绑到自行车上。 她就不去公社了,去也载不下。 这条路到家也没有河,谢宴很放心地让她先回家等着。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骑上自行车飞快往公社院子赶。 路上没人,中途都不用减速,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院子大门口就看见二狗蹲在那等着,见谢宴来了,慌忙跑进去喊胖子。 胖子像在里面睡着了,打着哈欠一出来,看见车后面绑了一麻袋东西,瞬间清醒。 上手摸了摸又拍了拍,马上知道是啥了。 紧张地往周围看了看,然后把东西卸下来,抱着进了屋。 胖子的优点就是力气大,这袋土豆谢宴抱都费劲。 绑车上还是自己和李素兰合力才完成的。 进了屋,二狗麻利地把门关上,之后倒了杯水给谢宴。 从进来到现在喝水,三个人没说过一句话,这就是默契。 喝完水,谢宴就近在这冲了个澡。 身上都是被砸的泥巴,回去怎么睡。 都弄完,时间是凌晨三点,走之前让二狗明天削土豆和切萝卜就行。 马上要走了,随便卖吧。 中午土豆炒腊肉,晚上萝卜炒腊肉。 明天再买一袋米,那袋米卖完就不卖了,给家里东西收拾收拾。 ———— 凌晨三点半,谢宴骑车到了近路的河边。 这次可不是抓鱼,而是给车子轮胎上的泥巴给洗洗,清理干净再骑着车走。 到门口,大门是掩着的,代表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先下车给门推开,再给车子扛进去。 车子归位后,再折返回去给门一关,回屋! ———— 早上六点,外面就吵起来了。 谢土根可没心情一大早去田里,而是村里一个大爷去田里。 好心的大爷发现了被挖的土豆,赶紧到谢家来报信。 一说,熟悉的剧情又来了。 谢土根和佟金娥火急火燎地赶到土豆田里。 看着所剩无几的土豆,第一个锁定的目标就是这个大爷。 一次性偷这么多土豆,肯定得一大早就挖了。 谁偷的? 当然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偷的。 于是吵了起来,佟金娥一直喊着贼喊捉贼。 大爷那个冤啊,赶紧把自己孩子喊过来帮着吵。 门口,吴大爷端着一碗面条,说了一句“太嫩”。 这村里啊,管闲事千万别管谢家的。 ————— 三天后。 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谢宴急切的想给家里再添一点堵,可总找不到方向。 今天终于有了! 由于土豆、萝卜、洋葱相继被偷。 谢土根这几天没事就坐在田里,还在田埂上用木板搭了个简易的床。 狠话放出去了,再少一棵菜,他就睡田里。 这话被李素兰听见了,等谢宴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揪住耳朵,就想满足谢土根这个公公的愿望。 谢宴听完也挺想满足的,可人看得太死了,只能趁着中午吃饭动手。 而李素兰需要做的不是放风了,而是在堂屋和大家一起吃。 顺便找点事,拖延一下时间。 只听“找点事”这三个字,她可是强项。 ———— 中午。 佟金娥斥巨资买的一块豆腐刚上桌,还没等弄碎喂孩子呢。 李素兰“唰”地一下把盘子端到面前,全部划拉到自己碗里。 “啪嗒!” 谢文虎气得把筷子一放,这两天他瘦了好几斤。 除了没油水的饭菜,就是因为户口的事东跑西跑,索性事情办的差不多了。 然后见今天中午吃饭,李素兰这个大嫂出来吃了,就以为分家那些气过去了。 马上等谢宴回来,就能吃上带肉的菜呢。 结果呢,肉菜还没见着,一盘豆腐没了。 “干嘛啊?气给谁看?”李素兰活学活用,一摸肚子,“我怀孕了,要吃菜,之前赵娟不也是这样?” “……” 佟金娥还没说话呢,就被这话堵得开不了口。 这话太耳熟了…… “行了行了,吃饭,不是还有青菜?” 谢土根连续两天半夜起来看田,精神不佳,都没力气讨厌李素兰了。 下一秒,一双手伸过来,青菜又被端走了。 “啪嗒——” 这回轮到佟金娥把筷子一撂了。 过分了,青菜都端走,孩子吃什么? 大战一触即发。 …… 田里,中午饭点除了谢宴一个人都没有。 薅了六七个萝卜,叶子全丢在地里。 兜在衣服里往近路河边走,找个地方,跟埋蛇一样把萝卜埋进去。 再把手上泥洗干净,回家。 到大门口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吵得热火朝天。 什么分家了,就不该吃他们的东西。 还让自己赶紧搬走,别在家里住他们的。 “6!” 谢宴感叹一声,前几天天天拎着饭回来。 三双眼睛盯着,巴不得自己主动去跟他们和好。 今天中午骂的这些话,简直像变了个人。 上次这么气,还是被蛇吓的时候。 这次没有蛇,可见李素兰比蛇还让他们生气。 “吱呀——” 用车顶开大门,里面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显然,除了李素兰,其他人并不希望谢宴听见里面在吵架。 做戏要做足。 谢宴把车停好,拎着带回来的饭菜,到堂屋门口一喊:“吵什么,又吵什么?” 随后把目光落在李素兰身上,用拎着饭菜的手指着她一凶: “你不是已经认错了吗,怎么我不在家还吵?” “还有,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别吃他们饭!” 李素兰被“凶”得鼻子一酸,把桌上盛满青菜和豆腐的碗往佟金娥面前一推:“我也不想出来,这不是天天听你叹气,知道你想跟这个死老太婆低头,我今天才主动吃的。” “之前赵娟怀孕,家里菜随她吃,我就想试试他俩还偏不偏心,谁知道就为一盆青菜跟我吵起来了!” “……” 这话谢宴听完什么感受不说,佟金娥是难受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李素兰现在会耍心眼了! 第1014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2 李素兰擦了擦快流出来的眼泪,从凳子上起来:“你继续叹气啊,你天天想你的好老娘,人家比你心狠多了。” “我多吃两根青菜,他们仨骂我一个,说已经分家了,我俩不能吃他们一粒米。” “村长让咱们住一个月,他们现在就让咱们滚,这是他们的家。” “不是的……”三个人同时开口,想解释。 谢宴一声打断:“够了!” 用冷冰冰的眼神挨个扫了三人一眼,不带感情道: “是,我知道已经分家了。今天是素兰不对,你们三个好好吃。” “不用你们催,我五天之内就搬走。” “麻烦五天内把户口弄好。” 五天内…… 谢文虎惊得抬起头,五天正好新户口本下来,真是神了。 佟金娥和谢土根意识到谢宴是来真的,张嘴还想解释,人已经走了。 李素兰捂着脸装难受,立马跟上去。 两人一唱一和,让中午这顿饭老两口吃不下去了。 谢土根烦躁地把碗一推,不吃了,要去田里看看。 佟金娥坐在凳子上发愣。 谢文虎该吃还是吃,把李素兰那碗装满豆腐和青菜的碗捞了过来。 十五分钟后,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又响起来。 “狗日的,爹娘都死光了是不是,天天偷!” “老子从今天起就睡那,非逮着你不可!” ————— 又是一天。 离去沪市的日子越来越近,昨天说了五天内搬走,其实是嘴瓢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十天才能把李素兰接走…… 说都说了,收也收不回来。 不走不显得自己舍不得,让老两口心里那点内疚没了吗? 思来想去,谢宴又跟胖子和李素兰说了一遍,敲定自己和二狗明天就去。 这次去身上带了两千五,胖子的四百和二狗的一百。 另外两千块里,有五百是卖盒饭挣的。 剩下一千五,就是谢宴和李素兰的钱了。 交铺子的租金和押金,出一千块大头,还有五百是给自己两口子找住的地方。 胖子和二狗可以住店里,谢宴李素兰肯定不住,夫妻俩得有点私密空间。 ————— 大晚上,李素兰一边心疼钱,一边帮着收拾东西,嘴就没停过。 “你身上带这么多钱,火车上一定要注意别被偷了。” “我听我们村那个外出打工的大叔说,火车上小偷最多。” “打个盹,不管包里有钱没钱,直接给你抢走……” “不行不行,把你衣服脱下来。” 光叮嘱还不放心,李素兰放下手里的活,从柜子里拿出针线,拽过谢宴的外套。 从里面缝了个装钱的口袋,这样放,总不会还有小偷偷吧? 而且就算敢偷,人还能不醒吗? “还有,咱们村那个瞎了一只眼的你还记得不?” 把缝好口袋的衣服丢回去,李素兰收着针线又说起另一件事。 “记得,好端端的提他干嘛?” 谢宴回忆了一下,一个三十岁光头中登的样子浮现在脑海。 据说眼睛是偷人家鸡,被公鸡啄瞎的。 本来偷鸡摸狗就找不到媳妇,瞎了眼睛更找不着。 村里小孩看见这人都躲着走,不知道提他干嘛。 “我说他,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李素兰关上柜子,走到谢宴面前,用手拍拍他的二头肌:“他娶媳妇了!” 谢宴迫切想吃瓜:“哪个女的想嫁人想疯了?!” “差不多,人都快被关疯了。”李素兰叹口气,“现在外面尤其是火车站,人贩子多。” “他那个媳妇,听说是花两千块钱买的。” “我跟你说这个,是让你注意一点。” “你这一身肉的,别给人拐走了,到时候给你卖到哪个山沟沟里搬砖,我可不去找你。” 说完,李素兰还可怜了那女人一下,出来打工,家都回不了了。 “两千块钱?这瞎子攒了那么多钱!” 谢宴知道现在不干好事的人一堆,而且特别猖狂。 可这种事,说真的,也参与不上。 就自己去火车站抓个人贩子送到公安局,人家八成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把自己关两天。 不过这事倒是让谢宴受到一个启发。 做生意要想长久,除了口味、实惠,还有一个 ——打造正能量形象! 躺到床上早点睡觉,李素兰嘱咐完了,自己该嘱咐她了。 “你还担心我被拐走?我还怕你被拐走呢!” “我走之后,你在家里等着户口,注意那块麦田。” “吃饭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唉,反正你也不会让自己饿着。” 以前她在家里憋着火,是因为自己在。 如今自己走了,谁让她不爽,她肯定立马撒出来。 以她的战斗力,谢宴相信能1v3加个赵娟也行。 实在吵不赢,还一个大杀招。 拿菜刀,攮死肚子! ————— 第二天天不亮。 谢宴拎着包骑车去公社找二狗,途中给近路埋的萝卜挖出来带过去。 这次去沪市肯定是全部都安排好再回来接人,另外让胖子帮注意一下自家情况。 也不必去自家,只需要关注李素兰出不出现在烧饼摊。 卖饭的话,就光买饭吧,把米用完。 这个对胖子来说没有难度。 ————— 早上七点的火车,之前去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了。 火车开了两个小时,中途停了一个站,上来几个贼眉鼠眼的。 一开始还安安分分坐一会儿,等火车一开动就躁动起来,在车厢中间走来走去。 二狗对这些不安好心的人很敏感,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戳了谢宴一下。 观察两分钟,说实话,现在的人都没啥钱。 穿得破的,几乎都跟谢宴一样,把钱塞衣服里面。 所以小偷专偷那些心大的,还有家境稍微好点的。 昨晚想打造正能量形象,这次不就是送上门的? 怎么着都能给自己弄个锦旗吧?更好一点,上个报纸? 一个锦旗挂店里,怎么着生意都不会太差。 又观察三分钟,眼看一个靠边坐的老头钱包要遭殃了。 谢宴蹭地站起来,把二狗吓了一跳,想拉他坐下。 对二狗来说,只要没偷到自己身上,这种事能不管就不管。 得罪人没好处,这些偷东西的,逼急了什么都不怕,他也是为谢宴着想。 可谢宴就得借这个机会,让自己上报纸,拿锦旗。 那老头,穿着虽然朴素,但特别干净。 最显眼的就是那个钱包,一眼就能看出是真皮的。 有真皮钱包的,就算没钱,也有点小地位。 ———— “有小偷!” 大喝一声,手指着那个摸到钱包的小偷。 车厢里的人被喊得瞬间惊醒,下意识去摸自己放钱的口袋。 老头也醒了,看见钱包上有双手,立马抓着要抢回来。 “娘的,多管闲事!” 小偷被发现了,冲谢宴骂了一声,然后手更用力地抢钱包:“把钱给老子,要不然老子揍你!” “哗啦——”一响,两个同伙从屁股后面掏出两个五十厘米的木棍。 这个时候,管理都不严格,木棍很简单的就带了上来。 谢宴还挺好奇的想问一句,这五十厘米,塞到屁股后面用裤腰带勒住。 屁股不难受吗? 走路大腿和屁股就不会摩擦吗? 一看就是充场子的,怕是自己站到他们面前不动,他们都不敢打。 ———— “嗬——” “啊——” 周围人看见棍子,纷纷缩着脑袋。 此时就是谢宴的高光时刻,把包往二狗身上一丢,大步往两个拿棍的同伙面前走。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对,看见棍了没?小心老子……” 第二个人话还没说完,就吓得往后退了。 谢宴一手抓一根棍:“来,打,往我头上打!” 两个人吓得直发抖,互相看了看。 抢钱包的小偷胆子大一点,扭头看见这俩没出息的,气得直喊:“你俩还不赶紧把这坏事的小子干掉!” “哐!” “扑通——” 一声倒地响,他说完了,谢宴就把他俩撂倒了。 手段很简单,就是用抓住的两根棍往前一怼。 然后拿着两根棍转身,一根对着抢钱包小偷的屁股中间一戳,另一根对着他小腿一戳。 “嗷!” 一声惨叫,两个都是致命弱点,浑身力气都没了,还抢什么钱包。 “好!” “啪啪啪啪!” 车厢里瞬间响起叫好声和鼓掌声。 车上负责安全的老六,看见三个人没了威胁,立马上前把人按住。 “哐当!” 谢宴把棍一丢,凑到老头面前,关心地问了一句:“没事吧大爷,你看看钱包钱少没少?” 内心oS:快快快,谢谢自己。 “小伙子真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头手抚着胸口平复呼吸。 刚才看见两个人拿棍出来,他还以为要完了。 没想到火车上居然有人站出来帮忙。 真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同志。 “不用谢!”谢宴一摆手表示这是自己该做的,说了一下自己名字,又道:“大爷,你一个人坐车得小心点,车上小偷特别多,最好让家人跟你一起。” 说到这里就不多说了,转身回自己座位。 边走边用左手揉右边肩膀。 这样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废了好大力气。 ———— “哥,刚才吓死我了。” 二狗看人回来,问为什么要帮,就不怕报复吗? “怕啊,至于为什么要帮,你下车的时候就知道了。” 卖了个关子,谢宴抱着包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老头在座位上,手不停摸着皮包,扭头连看了谢宴三次。 见人没认出他身份,也没凑近乎,悬着的心放下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去车上的厕所。 到了厕所后,解开外套扣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大哥大! “喂……哎,我还在去沪市的火车上,遇到点事,中间停了一会,中午十二点前能到。” “……” ————— 十二点,车子到站。 谢宴抱着包带着二狗下车,那个老头跟在后面出来,也没说话。 二狗有点不服气,觉得这老头不知道感恩。 刚说完,谢宴的脚步就停住了。 就看前面站着两个穿中山装的人,手里拿着一个红卷。 “两位同志等一下!” 身后的老头这才出声喊了一下。 前面两个中山装的人也迎上来,先是越过谢宴和二狗跟后面的老头打招呼握手。 “龚教授,终于等到您了,一路辛苦。” 然后再把目光移到谢宴身上,指着问老头: “这位同志,就是在车上帮您的那位?” “对,多亏了这个同志,不然我钱包就丢了。”老头说着,再次向谢宴道了声谢,并正式介绍了一下身份。 能叫“教授”的肯定不一般,证明谢宴没选错。 老头以前是京市大学数学老师,特殊时期被关进牛棚。 因为环境恶劣,加上他妻子身体一直不好,没熬过五年就没了。 这也导致他九年前被平反时,一度不愿回学校任职。 这次来沪市是因为沪市四校合并,沪市大学校长三顾茅庐。 老头还是热爱数学的,只是不想回京市大学。 正好他孙子准备考沪市大学,就答应了任职。 “我这个钱包里的钱丢了没什么,主要是里面有这几天研究的国外算法,丢了我又得重头算。” “必须得谢谢这个同志……姓谢是吧?” 老头拍拍谢宴的肩膀,一脸欣赏。 捧着锦旗的中年男,快速把锦旗展开,往谢宴面前一递:“感谢这位同志见义勇为……” 二狗在一边眼睛瞪得老大,眼都不敢眨。 这是锦旗?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再回想谢宴在车上说的话……懂了! “同志,要不我们一起拍个照吧?” “这位同志也来……” 二狗这一小会儿见识得太多了,对着一个黑色盒子的咔嚓声,如梦初醒。 拍完照片,几个人要走,客气地问谢宴去哪,要不要捎一程。 这个就不用了,自己就在火车站啊,不过可以跟他们宣传一下自己的店。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儿。那边那个铺面,国营公司租给我们了,等以后开张了,一定请你们吃饭!” “哦?”几个人顺着谢宴指的方向看,都微微吃了一惊。 别人暂时没发现商机,这些搞数学的脑袋好使啊。 龚教授对谢宴刮目相看,表示以后一定来。 目送一行人离开,二狗激动地拿起锦旗,左摸右摸。 “没出息~”谢宴两三下把锦旗卷起来,“这才哪到哪?刚才拍那照片看见没?马上让你上报!” “上报?” 二狗一愣,是报纸那个报吗? 第1015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3 大中午的,谢宴和二狗不好直接去人家国营公司。 先去了第一次来的那个工地,买上次同样的饭菜填饱肚子。 随后原地坐了一会,跟一些搬砖的工人聊两句。 巧了,上次遇到的那个工人也在。 他是知道谢宴和二狗不是来找活的,所以大家也没有藏什么。 聊天聊的那是相当熟络,给工地领导穿颜色裤衩子,跟谁好全部抖落出来了。 转眼一点半要上工了,工人要离开了,一个个让谢宴没事就来工地玩。 谢宴一摆手,反过来让他们找自己玩:“过段时间我在火车站那边会开一个卖盒饭的铺子,到时候你们过来,报我名字,统一送瓶啤酒!” “轰!” 听见谢宴是卖盒饭的,还送他们啤酒。 瞬间全部脑袋嗡嗡,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啥。 二狗经历了火车上的事,现在不敢插手谢宴要干的事情。 谢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说真的!”谢宴见他们不相信,用手指着自己那个铺子方向,“就离这不远,火车站有个卖汉堡的,我过段时间就在它隔壁!” “你们到时候都过来,吃饭送啤酒,我还保证饭菜肯定不超过五块钱。” 还没开业,宣传已经打出去了。 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这事等开业就都相信了。 离开工地,谢宴走到电话亭,给国营公司打电话。 明确得到已经上班了,才带着二狗过去。 负责人看见谢宴提前来了,脸上的愁容瞬间没了。 这几天上面不知道为什么,说那个卖汉堡的洋品牌公司,要给隔壁弄下来卖披萨。 知道隔壁被低价租了之后,领导发了好大一通气。 迫于合同已经签了,也没有办法。 就让负责人等着,要是七天一过谢宴没来交钱,就扣他钱来着。 “我就想着会让你为难,所以一筹到钱就立马过来了。” 谢宴歪打正着,又给自己树立一个好形象。 解开外套,从里面掏出皱巴巴的钱。 其实本来不皱的,李素兰都给捋的好好的。 这不是要卖惨吗?路上谢宴边数钱边捏。 “这里一共是一千五百块钱,你数数…” 手抖着,依依不舍的推到负责人面前。 负责人看着这钱,感性的眼睛一红。 这钱一看就是辛苦钱! 下面,谢宴还有戏要演,微微给怀里抱着的锦旗露出来一点: “上午就应该来给你的,在车上发生了一点意外,耽误了一点事情…” “意外?”负责人拿钱的手一顿,余光一瞟,看见了明艳的红色。 “对…意外!”二狗在旁边收到眼神,立即出来把火车的事情说了,“不是那三个小偷,我们早都来了。” “后面下车,那个什么教授又给我和哥喊住,送了一个锦旗。” “啪!” 桌子被猛的一拍,周边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负责人唰的站起来,双手往前跟谢宴握手:“见义勇为的好同志啊!” 就这一个“见义勇为”名头在,这个铺子,不管是谁来都不好使了! 和负责人絮了一个多小时,给谢宴都要说困了,才把话题往结束带。 人家帮自己那么多忙,自己也不能突然结束啊。 到了下午三点,从负责人那里拿了三把钥匙和几张单据。 有水电单位的,还有什么管理的。 既然有钥匙了,这个铺子也归自己了,今晚不用花钱去找地方住了。 ———— 铺子 “哇…” 二狗进来,看着空旷明亮的铺面,出了一声拟声词。 国营公司的嘛,这个就是好,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什么灰尘垃圾。 累了一天,在火车摇摇晃晃的,谢宴脑袋不晕都是假的。 让二狗给包放下,在地上铺个毯子。 铺好之后,自己再出去找找附近的上厕所的地。 放完水,回来躺地上休息,休息好了干活才有劲。 累的扯呼声在空荡的铺子里面巨响,好在隔音好,外面完全听不到。 一觉睡到被尿憋醒,谢宴给二狗推起来,让他出去问问几点了。 二狗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挠着头进了隔壁问时间。 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两个汉堡。 “哥,完蛋了,咱们睡了一天…不对,是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今天晚上,现在外面说六点。” “这两个是隔壁那个…” 二狗老脸一红,头一回见到那么洋气的女孩子有点害羞,“隔壁汉堡店说要关门了,剩的没卖掉,送的。” 谢宴:…… 这种好事怎么能无缘无故轮到二狗头上? 剩的没卖掉…不相信。 这种后面要下班关门之前,都不会提前做等着的,几乎都是有人要就现做。 抬头,从上到下,找到答案! “唉!” 叹口气,让二狗别高兴了,那是人家给让当要饭的了。 要饭又不是自己丢脸,从地上起来,胳臂一伸拿过汉堡打开,还挺大,六口吃完。 拍拍手,出门干活。 二狗则饿着肚子都舍不得吃,给另一个汉堡放到地上的枕头旁边。 谢宴:……初代梦男! ———— 出门天已经泛暗,负责水电的已经下班了,只能在工地附近找卖水泥和砖头的。 倒是不难找,就是不好买,人家都是以“吨”为单位卖的。 谢宴磨了半天嘴皮子,才说服老板七十块钱卖自己两袋水泥和三百块红砖。 让老板用拖拉机拉过来,顺道又宣传了一波。 然后还出去买了五根蜡烛和一些零碎东西,比如桶之类的。 最后带着二狗去看木材,木材比水泥贵多了。 最便宜的松木木板都要二十三块钱一张。 摸摸胸口的钱,咬咬牙买了五块板和一堆废料,死皮赖脸借了老板的锯子等工具。 东西齐了,开干! ———— 一夜时间。 二狗提着桶来回弄水,谢宴拌水泥砌砖。 终于将一个大锅灶弄了出来,剩下的都是用来砌一堵墙,将原本厨房的位置弄成休息的屋子。 等天大亮的时候,趁着水电单位上班,赶紧去解决一些手续问题。 去的路上,再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租房子的。 一个大娘听到房子,伸手就给谢宴拽到了一个纺织厂小区。 听名字就知道,“纺织厂”,这个小区就是厂里给工人分的房子,快二十年了。 时代在发展,沪市作为繁华地区,目前来说这种老房子已经过时了。 大娘想给这老房子卖了吧,人家都不买,不是看不上,而是没人买。 一堆人觉得找个好工作,后面还能再分房的,买房等于浪费。 这不听见谢宴要租,大娘想着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还有钱,立马拉着人就过来了。 谢宴在房子里转转,这大城市分的房子都比自己那小地方分的房子好,这还是两室一厅一厨的。 “我跟你说小伙子,这房子唯一不好就是隔音不好,可是隔壁两家都没住人,人都去广省定居了。” “要不是卖不出去,我都不会租的~” “你要是觉得可以,我收你八…七十吧一个月。” 真是大城市处处皆是机会啊! 谢宴听完大娘报价,转身面对她道:“大娘…你这房子卖的话,卖多少钱?” “卖?”大娘一愣,开始打量谢宴,“你想买?” “一半一半吧…”谢宴肯定不能说自己想买,说了她不得坐地起价,“就问问,我这个人有点恋床,如果住几个月住的舒服,那我干活赚到钱了,可能就会想买。” 大娘失望了,叹口气说了一声两万块钱。 “两万?” 内心盘算一下价格,跟这个房子大差不差,毕竟地理位置不是靠江。 给了大娘两百五十块钱,押一付三嘛。 另外三十块钱抹了吧~ 大娘不愿意的,可谢宴又说了,并且还写了一个字据。 三个月后,住的好,就拿两万块钱给这个房子买了。 三个月后,要是不买,自己给三十块钱补上。 白纸黑字,赖也赖不掉。 拿到租房的钥匙,谢宴走之前,还朝着大娘打听隔壁两家邻居。 这人搬到广省了,想必这个房子也得卖吧? ————— 在沪市四天时间,谢宴和二狗除了第一天刚到睡了一天一夜,其他四天是一天都没闲着。 各种经营手续已经在办,预计半个月下来。 里面的墙也砌完,木材堆在中间,旁边已经打出来两张像样子的桌子了。 二狗跟着两天学到了不少,他认为谢宴就是他遇到最牛逼的人,啥都会。 …… “小意思,我当年要你嫂子的时候,家具都是我亲手打的。” 火车上,谢宴扒拉着手上的死皮,都是锯木材的时候磨的。 “哥…”二狗啃着大白馒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顺着看去怔住了。 前面四五个人一起盯着他! 手抖着把馒头放下来,想着一个馒头也不贵,他们要抢就给吧… “咋了?”谢宴听他喊完没声了,扭头一看。 见他表情不对,再顺着目光往前看,整张脸正好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几个盯着的人一看谢宴的脸,果然和报纸上的一样,顿时激动起来:“真就是火车上制服小偷的英雄!” “见义勇为的英雄!” “帮沪市大学教授护住钱包的英雄……” “我居然跟英雄一个车厢,那就不怕小偷了!” “是啊是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跟谢宴问好。 还有几个热情的,把身上的大蒜、煎饼往他怀里塞。 “谢谢……谢谢大家,我不吃……欸,这怎么好意思……” “大娘你太客气了,我不要……鸡蛋太贵重了!你拿回去……” 二狗就看着谢宴嘴上说不要,怀里都快塞满了。 “欸?这位同志也是英雄吧,给你一个。” 其中一个人把大蒜塞给二狗一个。 旁边人一听,呼啦一下又往二狗怀里塞。 ————— 三个小时后,现在是下午两点。 抵挡不住大家的热情,谢宴和二狗抱着一堆东西出站。 搭顺路车回到公社,胖子一看见还吐槽,都要离开了,怎么还抱一堆东西回来。 “这可不是我和二狗从沪市带回来的。” 谢宴给身上的灰抖抖,示意让二狗待会解释,自己现在要知道烧饼摊有没有啥事。 胖子“噫”了一声,大声道:“嫂子一点事情都没有,早上我看见她在烧饼摊吃了三个烧饼。” 谢宴:“……” 莫名其妙,自己问的是烧饼摊,谁问他李素兰了? 胖子看破不说破~ ————— 三点,烧饼摊。 李父李母才从家里过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和面煮稀饭,就瞟见谢宴骑着自行车过来。 李父咧着嘴,想问沪市弄好没有,啥时候自己的祖传烧饼能在沪市吃上。 李母脸上看不出来情绪,大约还在生分家的气。 唉! 再不高兴,为了女儿的未来,她还是从装钱的小木盒里拿出一沓叠好的零钱。 这钱早就准备好了,昨天女儿看见了想拿走,李母硬是按住了。 这钱必须她亲自给,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记住。 不管谢宴这个女婿在沪市做生意是赚是赔,都是欠她的一个情。 这个情,得对女儿好才能还回来。 而谢宴拿到这零钱,欲言又止,即使已经不缺钱了,还是选择给收下。 —————— 四点,谢家,左边屋子。 谢文虎手里拿着四个崭新的户口本,都是一早从村长家拿回来的。 户口分好了,明天也是谢宴说的五天期限最后一天。 两件事本该高兴的,可他这会正为另一件事忿忿不平。 孩子刚出生时,他确实不喜欢那个哑巴儿子。 可一想到这孩子是替老娘挡的报应,就忍不住心疼。 这些办户口的也太不认真了,自己儿子才出生,还没满月呢,怎么就登记成去年生的了? 刚生下来就一岁? 这也就算了,再看这名字,他怀疑办事的人压根没读过书。 他特意取了个非常有文化的名字——谢奕。 寓意光明、前程开阔。 结果这户口本上写的啥?谢一… “书读的还没有我多!有个好爹了不起啊?” 有个好爹还真了不起。 赵娟在床上说了一句人家有一辈子的铁饭碗,这个家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有。 第1016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4 谢文虎心里难受了,开始怪谢土根没用。 并且暗暗发誓,考上大学,逆天改命。 “嗤~” 赵娟听见他发誓,一盆凉水泼过去:“你逆天改命?现在你补习材料都买不起。” “你课本多久没翻了?自从家里被你大哥大嫂闹出那么多事,你碰都没碰过吧。” 话虽在理,可太伤谢文虎的自尊了。 把户口本往桌上一拍,掐着腰就跟赵娟吵起来。 “赵娟,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大学生就了不起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考不上大学,比不上你?” “等我考上大学,第一个就踹了你,信不信?” “你踹我?你敢吗谢文虎!”赵娟哇地一声哭了,指着他骂,“我堂堂一个大学生,嫁给厂长儿子都绰绰有余,要不是你天天在学校门口堵我,我能跟你回家吃苦?” “现在孩子都给你生了,你考上大学就要踹我?行啊,你踹!” “看谁还想嫁到你这个乱七八糟、受了诅咒的家!” 诅咒,说的就是佟金娥天天被人咒成哑巴,如今自己儿子成了哑巴的事。 “你老娘那个样子,人家在你们家门口都觉得晦气!” “还有你那个抠抠搜搜一辈子的爹,平时看着多偏心你,可实际上给你什么了?抠来抠去连钱都拿不出来!” 赵娟想到这两天娘家来人说的话,气得胸口直颤。 她被村大夫接生的事,周围八个村都知道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谢文虎这个混蛋还想踹她?真敢拆,她就把谢家闹个底朝天。 ———— 外面。 李素兰开着窗户,捂着嘴直乐。 这赵娟装不下去了吧,露馅了吧? 死老太婆天天把“好儿媳”挂嘴边,这下打脸了吧。 她心里痛快,把这几天的气全笑出来了。 什么气?就是那块麦田的事! 真让谢宴说中了,亏得她没跟着去沪市,不然麦田都保不住了。 谢宴刚走到中午,死老太婆就热情地叫她出来吃饭。 这事肯定反常,李素兰心里明白,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就想看看死老太婆想干什么,结果一坐到桌边。 筷子还没拿呢,人家就直接说了,让把麦田还回去。 说分家的事就算过去了,等过两年谢力回来再重新分,到时候肯定比这块麦田给得多。 这老两口真拿她当傻子哄,给一块麦田都这么费劲,还两年后给更多? ————— 院子中间。 被赵娟点名骂的佟金娥和谢土根都在。 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他们那个大学生儿媳妇吗? 怕不是被大儿媳夺舍了吧! 佟金娥瞟了一眼右边屋的窗户,对李素兰恨得牙痒痒! “吱呀——” 门口推门声响起,谢宴推着自行车。 李素兰吃瓜的表情瞬间变成惊喜:“死男人!”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她都怕这个人不回来。 这下看见了,肯定高兴! 左边屋子吵架的声音戛然而止,都听见李素兰的喊声了。 “哐当!” 左边窗户一推,谢文虎抬眼一看愣住了,怎么老爹老娘也在外面? 那刚才骂的话不全被听见了? 前几分钟的事,谢宴一概不知,见一家人都在,有点疑惑。 咋了,田里菜不用看了? 推着自行车从佟金娥和谢土根身边走过,“哼”了一声。 随后大步走到左边窗户,问谢文虎户口本好了没有。 “好……了吧。”谢文虎还没回过神,不知道怎么跟老爹老娘解释刚才的吵架。 “好了吧?到底好没好?”谢宴眉头一皱,不知道他想耍什么花样。 里面的赵娟听见谢文虎支支吾吾,上前一把推开他,把四个户口本递过来:“好了!” 说完,她也看见了院子里的佟金娥和谢土根。 第一反应是不自在,说坏话被抓了个正着。 可转念一想,这是谢家欠她的,她怕什么?她名声全没了! 腰一挺,不装了,狠狠剜了佟金娥和谢土根一眼。 “啪嗒——” 谢宴没空管他们的闲事,把其他三本户口本一丢,拿着自己的回屋。 进屋之前,吆喝了一声让李素兰赶紧收拾东西。 破烂的就别要了,不是咱的东西咱不拿,拿了还让人惦记,沪市那边什么都有。 至于那些结婚打的柜子、板凳、桌子…… 对了,谢文虎屋里的桌子也是自己的呢。 “等等……”李素兰都不知道收拾啥,说沪市什么都有,那到底有什么? “我问你,那边有床没有?” 谢宴想了想,摇头。 “有板凳没有?” 摇头。 李素兰有点要骂人了:“桌子有没有?” 谢宴:本想摇头的……仔细一想,桌子可以有。 自己能做啊,赶紧点头! 逃过一劫,李素兰即将爆发的火气总算压了下来。 那现在得捋一捋,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到沪市了。 “不用带,反正屋里就咱俩,可以先在地上铺床,后面赚了钱再慢慢置办。” 谢宴傻了才会扛着这些东西去沪市,两拖拉机都拉不完。 说到拖拉机,那现在就得去借拖拉机拉东西了。 东西虽然不带去,那也不能搁这,拉到胖子家堆着去。 李素兰本来还舍不得,一听东西拉到胖子家放着就舍得了,只要别便宜死老太婆就行。 动手赶紧收拾桌子和柜子里的衣服,连堂屋的两个小板凳都不放过,拿了过来。 谢宴一点没歇,把户口本放好,就去敲了张婶子的门。 —————— “小宴,素兰说你去沪市了,这回来了?” 张婶子手上正捏着一个饺子,看见谢宴,立马问他要不要吃。 饺子奢侈啊,现在谁家包饺子都得放肉。 所以这个谢宴是……真想吃! “不吃不吃……这怎么好意思。” “你这孩子还跟婶子客气?吃吧吃吧。” “好,那我就吃几个。” 张婶子:“……这个,还没煮呢……” “没关系,我不急!正好跟婶子你说说沪市有什么东西。” “……” 半小时后,谢宴单手开着拖拉机,手上还端着一个碗回来。 李素兰已经把屋里的一些小东西搬出来了,在院子里等着。 现在家里倒是挺安稳了,因为都躲在屋里不出来呢。 那赵娟装都不装了,不得跟谢文虎接着吵? 谢土根呢,孤零零地在田埂上叼着烟杆。 脑子里全是赵娟骂的那些话,还有最后那个剜人的眼神。 佟金娥在屋里偷偷摸摸地看,知道谢宴和李素兰在搬东西,她得盯着有没有拿错。 看着看着,就被一碗饺子吸引了。 ————— 一个小时后。 拖拉机装满了,还有一小半东西没搬。 送走之前,谢宴直奔左边窗户用力敲。 不开窗? 没关系,直接说。 “小弟……文虎,你们屋里那个桌子是我们家的吧,我要搬东西了,你把那桌子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回来拿。” 听肯定是听见了,搬不搬就不知道了。 这个任务交给李素兰了,刚吃了一碗饺子,不得让她发挥一下? “轰——” 拖拉机的轰鸣声响起,谢宴走了。 ———— 左边屋子里。 赵娟狠掐谢文虎,这又是一个吵架的由头。 桌子!桌子! 桌子搬走了,他俩用啥? “都是你没用,你天天还说你大哥没用,你大哥好歹结婚自己能打桌子!” “你跟我结婚有什么?当年的事我都不想说!” “让你家花钱买十六条腿,你爹你娘哭穷说没钱,后来还是从你大哥屋里搬来一个桌子。” “现在好了吧,人家的东西一要就要回去了,就你家这样的,谁想嫁……” “够了!” 越说谢文虎的自尊心越受挫,一股气走到桌前,双手一扫,东西全掉地上。 赵娟刚要骂他是不是疯了,谢文虎就骂:“一个桌子你也叽叽歪歪,等着,我现在就让老娘给你买个行了吧。” 户口都分了,敢不买试试。 ————— 李素兰在外面靠着墙,正酝酿着怎么跟赵娟要桌子呢。 突然被东西掉落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就见桌子被大方地还回来了。 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谢文虎干的,就这么把桌子还了? 下一秒,她信了。 因为死老太婆那屋吵起来了! ————— “大哥现在要把桌子要回去,你让我和赵娟怎么办?我不管,我要买桌子。” “买桌子的钱从哪来啊……这田里的菜本来还能卖点,可都被那杀千刀的偷了……” “你和老爹攒的钱呢?别说全被偷了,我不信你们攒那么久就那两千块钱。” “没……” “对了,我还要一百块钱,我要买学习资料,不然明年我又考不上大学了。” “哎呀!” 隐约能听出佟金娥无奈解释的声音。 …… 李素兰冲着那方向啐了一口:“偏心!” 这要是换成自家去要钱,早就开骂了,只有谢文虎要钱,死老太婆才和颜悦色。 听,对话还在继续。 “一百块钱?”佟金娥被这个数吓到了,以前也给钱,可都是一块两块的,“学习资料你看能不能找别的同学借借,你也知道家里一直靠你大哥和你爹。” “现在你大哥这个没良心的,不认我们这爹娘了,你爹种的东西都没了,真没钱啊!” “我不信!” 说什么谢文虎都不信,解释了半天,不就是不给买吗? 这都是爹娘逼他的,他不想非得用户口本威胁。 “别的我也不要了,明天给我一百块钱,我用这一百买桌子去,不然我就把家里的田卖一块。” “卖田?!”佟金娥震惊了,这还是她的宝贝儿子吗,“你胡说什么?你卖什么田!” 谢文虎以为她终于怕了,冷笑道:“对,卖田!我就知道你和爸有钱,赶紧拿出来,难不成你还想给大哥?” “钱拿出来我就不卖了!” “……” “不说话,你还真想给大哥,让大哥给你养老啊?” “我告诉你,你和老爹能指望的只有我!” “我儿子现在在你和老爹的户口本上,上面写的是你俩的儿子。” “你俩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儿子继承,所以你俩还藏着掖着什么?” “我要是你俩,现在就该对我好点,不然可就没人给你们养老了。” 冰冷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扎进佟金娥心里。 “哐当!” 手里撑地的棍子掉在地上,踉跄着后退坐到床上,望着小儿子的表情一脸陌生。 李素兰在外面跟佟金娥同步表情,天哪! 心里知道谢文虎和赵娟天天装,没想到不装的样子是这样的。 弄得她都有点同情这个死老太婆了。 被吓到了,捂着胸口,赶忙回到自己屋子。 第1017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5 拖拉机拉了一堆东西,路又陡,等卸完货,天都黑了。 原本想着今晚能拉完,看来还得再干一上午。 出了胖子家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站了四五个眼熟的人。 这些人一看见谢宴,立马交头接耳起来。 谢宴:??? 难不成自己的英雄马甲藏不住了? 记得沪市日报要一块钱吧,大家这么舍得? 可惜,并不是。 就见其中一个人走上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那个沪市大厨?” “……” 懂了。 这时候,谢宴也不低调了,把手往身后一背,点了点头。 “欸……不对,我怎么看他这么眼熟?” “砰!” “当然眼熟了,这不就是外面卖烧饼那家的女婿吗……”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想起来了! 李父那个烧饼摊,他们几乎都吃过,肯定见过谢宴。 而谢宴才当了一秒钟的“沪市大厨”,马甲全掉光了。 “怎么了,怎么了?” 胖子听见外头叽叽喳喳的,赶紧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发现外面站了这么多人,还有点吃惊,笑着想跟人家打招呼。 手还没抬起来,就被追着要钱了。 “胖子,你小子不是说饭菜都是沪市大厨做的吗?” “对啊,到头来不就是这个卖烧饼的小子做的?你骗我们感情!” “就是就是,你这是骗人,还钱!” 声音越来越大,把街坊邻居都引了过来,一下子围满了人。 谢宴脚底抹油,开着拖拉机就溜了,烂摊子全丢给胖子。 胖子刚从家里出来,就被骂声砸懵了,不过也明白是咋回事了:“住嘴!我就问你们,菜好不好吃?” “……” “我再问你们,八毛钱还带菜,你们上哪儿还能买到?” 一片安静,这个没法反驳,确实便宜。 “就算他现在不是沪市大厨,那明天就是了,而且他还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 “明天就是沪市大厨?” “英雄?” “什么英雄?” 叽叽喳喳的声音又起来了。 “咳咳!”胖子看他们不提退钱了,赶紧让二狗把新买的报纸拿出来。 这份报纸是谢宴和二狗一回来说了火车上的事情后,他特意买的沪市日报。 “这都上报纸了?还真是他!” “这报纸上说的啥啊?” “说沪市大……呸,卖烧饼那小子和二狗子在沪市抓小偷,说他们是见义勇为的英雄,还有锦旗呢。” “乖乖!” 在这种小地方,能上报纸就是了不起的人,更别说还有锦旗。 一瞬间,风向全变了,再没人提退钱和谢宴不是沪市大厨的事。 “胖子,今晚还卖不卖?大厨去哪儿了,啥时候来做菜?” “对,我要买三份!” “我也要……” “停停停!”胖子把报纸一收,“这天都黑了,还卖啥啊?以前让你们多买你们不买,以后想吃去沪市吧~” 嘚瑟完,不理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转身进屋。 馋死他们,谁让以前一个个抠抠搜搜的。 “欸,胖子,你说说呗,明天中午卖不卖啊……” “就是啊,明天中午,让咱们支持一下……” 一群人在门口没得到回应,正准备骂胖子有钱不赚。 这时,有人说了句:“去烧饼摊找老李不就行了?” 对啊,找老李! 烧饼摊。 李父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准备回家,突然涌来一堆人,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人说啥呢? 说女婿是沪市大厨,还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老李你还不知道啊?那个院子里卖饭的,就是你女婿做的!” “何止啊,你女婿因为抓小偷上报纸了,是咱们镇……不对,算是咱们县的英雄了。” “你看你能不能让你女婿明天再做一顿,咱们好歹再吃一回……” “有其老丈人,必有其女婿!老李肯定不会拒绝的,是不是?” 李父还没捋清楚是咋回事呢,耳边就冒出这么一句,整个人顿时精神了。 要干啥? 做饭卖是不是?可以可以! —— 晚上七点。 谢家。 谢宴站在大门口,手抚额头,最终自己的英雄马甲还是没藏住。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追着赚钱啊! 李素兰在旁边眼睛直冒星星,这死男人上报纸了,竟然不跟她说,过分! “小谢啊,我和你娘知道你明天要走,很急,可你看看,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你做饭,你就卖一顿吧!” 李父伸长了脖子,耳朵里全是烧饼摊那边的夸赞声。 “小谢!”李母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把李父推到一边,让谢宴没时间就别勉强,“明天你和素兰要走,没时间就算了。都怪你爹,被人夸两句就飘飘然,人家说啥他都应。” 她的脸色比下午刚见到谢宴回来时好多了,上报纸了嘛,脸上有光,自然心情好。 做不做? 谢宴总不能叫老丈人失望,也不能让大家伙失望吧? 一咬牙,干了。 时间挤挤总会有的! “你听听,这是女婿自己答应的,我可没逼他。” 李父得到确切答复,冲李母吹胡子瞪眼。 就是……好像忘了什么啊! “算了,你能忙得过来就忙吧。”李母见事已定局,也不好多说。 只叮嘱晚上早点歇着,又让女儿注意肚子,别到了沪市还一天到晚跑来跑去的。 …… 大门后面。 谢文虎贴在门上,生怕漏掉一个字。 听见谢宴背着家里在公社卖饭的事,一只手攥紧了拳头。 后来又听见上报纸、见义勇为、英雄这些字眼,两只手都攥紧了。 最后听到公社好多人抢着要买谢宴做的饭菜,求着去做…… 心里火烧火燎的,阴沉着脸往佟金娥和谢土根屋里去了。 “你俩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要个一百块钱现在都不给我,非要逼着我卖田。” “知道外面在说什么吗?大哥早背着家里在公社卖饭赚钱了,那饭我之前还吃过,生意好的不行,一天最少挣三四百!” “加上他厂里的工资,一个月少说上千,可他只给家里厂里的那份,其他的钱全藏起来了,就你俩还说孝顺。” “早说了,你俩能指望的只有我,别惹我生气!” 院子里。 送走老丈人和丈母娘后,谢宴站在院子里,听见谢文虎的骂声和微弱的抽泣声,微微叹了口气。 刚抬腿要走,手就被拉住了。 李素兰以为他要进去管闲事,赶紧摇摇头,示意回屋,有话要说。 ———— 此时,从谢家离开的李父走到半路,终于想起一件事! 女婿不应该是卖他家祖传烧饼吗?把烧饼发扬光大。 咋变成卖盒饭的了? “嗤!”李母笑了一声,嘲讽道:“卖你祖传李家烧饼,不出半个月,两个人就得回来。” “嗐,你啥意思?瞧不起我这祖传的手艺?” “屁的祖传,传几代了?你那烧饼不是跟一个姓王的大爷学的吗?那应该叫王家烧饼!” “我……” 李父哑口无言。 ————— 回到谢家。 只有一个屋子亮着微弱的灯,其他屋子都黑着。 右边屋子里。 李素兰躺在床上,跟谢宴说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事。 “你自己刚刚也听见那话了,我跟你说,你可不准插手!你要是敢给你老娘带沪市去,我立刻给你儿子攮死。” 都是报应啊,这报应来的还有点快,谢宴都还没走呢。 这个事肯定不会管,不过还得说两句,不然显得自己太冷血无情了。 “文虎变成这样?不行,我得去老娘屋子里…” 李素兰:“你敢去试试!” “她怎么说都是我老娘…” 李素兰:“你们已经分家了!” “她是我——” “铛铛——” 经典语录还没说完,门骤然被敲响,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盯着门。 “铛铛——” 节奏平稳,不大不小… 能如此有耐心敲门的怕只有佟金娥了。 “哗啦——” 被子一掀,谢宴作势要下床开门。 “啪!” 一声脆响,背被打了一下。 没有说话,李素兰却用眼神告诉谢宴敢开门试试。 “她是——” “唉!” 看着她要捶肚子的手,谢宴装作妥协,回到床上躺好。 “铛铛——” 门又被敲了两下,应该是知道里面人没有睡觉,刻意不开门的。 佟金娥抹着眼泪,便用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儿子、素兰是我,给门开开。” “铛——” 敲了一下,一道亮光出现,手僵住了,眼泪也停了。 谢文虎披着外套,拿着手电筒,面无表情都盯着敲门的人:“老娘,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大哥门口敲什么敲?” “大哥明天要——搬家去沪市你忘了?” 这句话说的极其重,嗐能听见咬牙龈的声音。 这无异于是在警告佟金娥找谢宴也没用! “呜…” 抽噎没憋住出来一声,佟金娥害怕小儿子生气,赶忙咽下去带着哭腔解释:“我是来跟你大哥…借点钱…给你买学习材料,既然睡了那就算了吧。” 话说完,转身一崴一崴的回自己屋子里。 短短的八米路,走的很漫长。 佟金娥的右腿疼…膝盖跟针扎一样,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就是从她洗衣、做饭、赶鸡、铲鸡屎、扫地灯,干各种家务。 前不久还能和张婶子一决高下,和吴大爷拍地骂爹、和村大夫撒泼骂娘… 如今啊,走路都难。 谢土根在床上还在叼着空的烟杆,看见她回来了,怅然道:“没开门?” “……” ————— 次日清早。 不顾肚子的饿的叫声,谢宴七点就给剩的所有东西搬完了。 李素兰坐在车子正中间的柜子上,笑意盎然,坐等出发。 东西拉到胖子家,回头还得还拖拉机,到时候就是谢宴一个人回来了。 堂屋 佟金娥和谢土根端着碗里的稀饭,直勾勾看着大门口…欲言又止。 “铛铛铛!” 谢文虎用筷子敲了三下碗,拉回他俩的神:“喝完没有,给孩子喂一下,我去村长家说卖田的事情。” ……… 两个小时后,九点。 谢宴开着拖拉机回来找张婶子,算是报答昨天那顿饺子吧,手里还拎着从老丈人那拿的两个烧饼。 东西送完,回家推了自行车,正式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哪知道还没出大门,就一堆人找上门来了。 “小宴!” “小宴你先等等……” 门口,村长拎着个篮子,屁股后头跟了一群人,谢文虎也在。 早上七点,谢宴上报纸的事情,全部人都知道了。 县长激动得不行,没想到救沪市教授的,竟然是自己县里的人。 一个电话打到镇上,说要亲自去见谢宴,镇上又赶紧打电话到村里通知。 村长接到电话的时候人都懵了,想谢宴今天就要走,赶紧汇报了一声。 县长一听谢宴要走,立马让秘书开车赶过来。 还交代镇长、村长无论如何把人留住先。 这事儿好办,从县里到公社也就一个半小时,肯定赶得上。 村长过来找谢宴,一是告诉他县长要来看他,二是把手里的这篮子鸡蛋送过来。 “小宴啊,你是咱们村的骄傲,这篮子里是三十个鸡蛋,大伙儿凑的。你到了沪市,照顾好自己。” “生意难做,或者是失败了,就回村!村里人都是你的家人。” “还有,你那块麦田我会帮你看着的,不会让人闹腾。” 村长说的“别人”,就是佟金娥和谢土根。 跟来的人也纷纷应和,让谢宴在沪市好好的,田的事情,大伙儿都会帮忙照看。 “小宴,你这孩子从小就出息,都上报纸了也不跟大家说一声。这三十个鸡蛋,我家出了两个,你见了县长,别忘了帮我说说我家北边那块田,年年有黄鼠狼的事!” 人群里,一个大爷大声说着,还比了个“二”的手势,顺带提到了县长。 其他人一听,赶紧跟上。 “就是啊!上报纸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三十个鸡蛋我拿了三个呢!你别忘了跟县长说,我家的狗被偷了。” “小宴啊,大娘家就两只母鸡,只能给你拿一个鸡蛋,你别嫌少。你也别忘了跟县长说说,我家门口的路老是烂。” 第101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6 “让让,让让!小宴,我家给了你五个鸡蛋,而且我可没让县长帮忙。你只要跟县长说一声,国家要是有困难,我老牛立马把家里的十只鸡全捐了!” “咦~” 老牛这话一出口,大伙全笑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打趣着,没人注意到最后面的谢文虎。 谢文虎只觉得这一幕刺眼得很,他做过无数次的梦,梦见自己考上大学,村里人就是这样一个个抢着来套近乎的…… 可现在站在对面的,凭什么是大哥? “嗯?”村长余光扫到谢文虎,愣了一下,笑脸瞬间拉了下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分家就是这小子闹出来的,今天一早又跑来闹着要卖田! 原以为他是趁着谢宴走了,想来卖那片麦田。 谁知道这小子胆大包天,居然要卖他老爹的地! 放在以前,村长肯定不会答应。 可现在人家都说了,谢土根和佟金娥全同意了,各种手续都能配合着签字。 那再拦着,反倒显得他这个村长多管闲事。 ———— 中午十点,谢宴小心翼翼地护着一篮子鸡蛋,晃晃悠悠到了胖子家。 到院门口的时候,都不敢往里进。 里面人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耍杂技呢。 这些人听见自行车响,一看是谢宴,“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比村里的大爷大娘还热情。 其中还有两个黑黝黝的镜头,直接怼到了谢宴脸上。 “别挤!我的鸡蛋——我的鸡蛋——” 这种时候,谢宴宁愿自己挤死,也不能让鸡蛋磕着碰着。 这个死胖子二狗……还有李素兰,真不是东西! 外面都乱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开门救自己。 一边吐槽一边护着鸡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突围成功,站到了门口。 “大家安静,我知道你们都是喜欢吃我做的饭来支持我的——” “不对不对,我是宁市日报的记者,是来采访你的——” “我也不是!我是来膜拜英雄的!” “对啊对啊,我们是来跟英雄说说话的!” 谢宴:……浪费感情。 “咔嚓——” 身后门响了,一双手伸出来,一把薅住谢宴的脖子就往屋里带。 “欸——” 众人正要上前拦,胖子从旁边开了另一扇门,蹿出去应付场面。 …… 屋子里,谢宴还没站稳,就被李素兰劈头盖脸一顿骂。 问他怎么现在才来,搞得人都以为死老太婆从中作梗了。 谢宴大呼冤枉,把鸡蛋拎到面前让她自己看,又把县长要来看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县长?” 一听到“县长”俩字,李素兰的声音立马低了下来。 老天爷!老天奶! 县长要来看自家男人,这可有出息了。 “低调低调,还不知道来不来呢。先做菜吧,下午两点火车别赶不上。” 谢宴心里美滋滋的,谁不想被人崇拜呢? 把鸡蛋搁地上,撸起袖子开始炒菜。 桌上已经切了一盆萝卜,刀工勉强能看,准是二狗切的。 起锅烧油~ 十分钟后,外面胖子不知道在说什么,把大家逗得哈哈直笑。 接着一片嘈杂,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什么“去看小汽车”。 小汽车…… “哐当!” 胖子一把推开门,激动得说不出话,光指着外面。 “哗啦——” 谢宴一把将菜抄到盆里,淡淡问:“是不是县长来了?” “是……是……”胖子总算憋出声了。 他不知道县长要来啊! 天哪!县长来吃自己卖的饭了! 这事儿够他吹一辈子牛了! 谢宴让二狗搬凳子,自己端着饭菜,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别人都激动,自己怎么能不激动呢? 县长真来了,这又是块活招牌。 这回回沪市,不想赚钱都难。 “出来了!出来了!” “英雄出来了!” “县长都来看咱们英雄了,大家快来看看!” ——— 喊归喊,这回没一个人敢挤的。 谁敢站县长前面? 谢宴把菜放到凳子上,手足无措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自己总不能先凑过去吧,那多谄媚,只好装作很忙的样子。 好在县长也挺忙,主动过来打招呼、握手,还招呼秘书过来……拍照! “小谢同志,你是咱们县的好同志啊!这是县里给你的两百块钱奖励……” 后面还说了一堆,谢宴耳朵里啥也听不见了,就听见“两百块钱”。 “咔嚓——咔嚓——” 两张照片拍完,县长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往旁边瞟了一眼饭菜。 “这饭菜挺不错的,给我来两份吧。” 说完,秘书从口袋里掏钱。 胖子收钱那叫一个快,“唰”地就揣兜里了。 半点没推辞说白送的意思,扭头就招呼二狗过来打饭打菜。 等县长和秘书拿着饭走了,全场一下子炸了锅,全冲上来抢饭。 “来来来!数量有限!县长都爱吃的饭!” 胖子嫌事不够大,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要不是谢宴和二狗挡在前面,整盆都得让人端走。 卖到最后,连钱都懒得数了。 谁知道谁给多了谁给少了,亏点就亏点吧。 闹到十二点,盆底的菜汤都刮干净了才算完。 还有些来晚了没挤进来的人,耷拉着脑袋,失望地晃悠走了。 虽然没吃到英雄做的饭,但下午可以去吃烧饼啊,英雄以前待过的烧饼摊! 早上那会儿,人家记者还在烧饼摊拍照呢。 水涨船高,李父的烧饼摊也跟着好起来了。 ————— 下午两点。 火车上有一波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瘸腿男人,脖子上挂着两串大蒜,肩上扛着两床被子。 一个胖男人,穿了五层衣服,脚边放着一大袋土豆萝卜,手上还抱着好几件棉衣。 后面是更滑稽的一男一女: 男的头上扣着一口锅,背着一个大包,一手一床被子,脚边还放着一张板凳。 女的拎着一篮子鸡蛋,还提着一个烧水的炉子。 头一回见坐火车带这么多东西的,都以为这是搬家的。 可谁家搬家坐火车啊! 这时候谢宴再次庆幸,当初选位置选了火车站旁边真对了。 要是带着这些东西再去别的地方,不得累瘫了。 ————— 晚上七点。 火车到站,带这么多东西的好处立马体现出来了。 特别好挤! 把别人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个人大包小包地到了铺子门口,费劲把门打开。 水电的手续办完了,可电还没接上,今晚啥也干不了,只能先歇着。 坐地上喘了口气,谢宴让两人看好门,包里还有烧饼,饿了就吃两口垫垫。 然后自己背着大包小包,带着李素兰去纺织厂小区宿舍。 李素兰一路走神,她第一次出村,看见沪市这些建筑,心里还在震撼呢。 再走进这个纺织厂小区宿舍,完全看不出来是老小区啊! 这房子多好,那个死男人还说没人愿意住。 反正自己乐意住! 要是自己家的就好了! “这房子卖都卖不出去。” 谢宴一边开着门,看她一直不说话,知道她在想什么。 先打个预防针吧,嘀咕着那个大娘不想租,一直想卖来着。 “卖多少钱?” “两万!” “两万?!” 李素兰撤回一个喜欢,不住了,太贵了,难怪卖不出去。 “吱呀——” 房门一开,里面干干净净的。 知道价格后,李素兰对房子没啥好夸的了,只好挑毛病。 说什么墙容易受潮,地上有块水泥坑坑洼洼的。 挑着挑着,心里又难受起来了。 “呜呜呜呜……” 呜咽声突然冒出来,把正在铺“床”的谢宴吓了一跳。 这空荡荡的屋子,不可能有老鼠吧? 赶紧凑过去问怎么了。 “啪啪啪啪!” 肩膀和背挨了好几下。 “呜呜呜……你说你有什么用……呜呜呜……好不容易进个厂,怎么分房子说没就没了……呜呜……肯定是小海他们忽悠你!” “呜呜……你要是好好干……有本事一点……咱们就有这种房子了……” “你说我嫁给你图什么……呜呜……分家最后就分个麦田……” “啊呜呜呜呜……” 委屈全爆发出来了,李素兰心里憋得慌,照着谢宴又要打。 谢宴听她这些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拉住要打的手,把人抱住,让她安静一会儿。 十分钟后,哭声渐渐小了。 “等咱们赚钱了……就把这房子买下来……” “呜呜呜呜……” 这话一出,刚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此刻的李素兰并没当真,只当谢宴是在安慰她。 ————— 人齐了。 接下来几天,分工明确,办事快了很多。 胖子干劲十足,把水管、电线全弄好了。 二狗腿不方便,就坐在砖头上,一点一点把煮饭的小灶台垒好。 谢宴手磨出好几个泡,把五张桌子打完了,又开始一个一个做凳子。 木板不够,又让胖子去买了一趟。 还特意让他找块好木头,留着做门头。 自己虽然卖的是盒饭,可旁边是肯爷爷啊,档次不能掉下来。 三个人干完活,再一起去纺织厂宿舍吃饭。 李素兰怀着孩子,铺子里杂乱,还有各种气味,谢宴就让她只管每天做饭。 ————— 半个月后。 一块用毛笔写着“两元盒饭”的木板,挂在了铺子上面。 这几个字可不是他们写的,是找路边一个算命老头写的。 老头不会算命,毛笔字倒是写得极好。 预算就这么多,别的装饰也买不起。 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全置办齐了! 当天晚上,铺子的灯一直亮到半夜,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 为了第二天开张顺利,李素兰特意在大锅里煮了八个鸡蛋。 一人两个,很奢侈地吃了。 意味着,要是成功了,以后顿顿有鸡蛋。 没成功?鸡蛋都别想吃了! 成功肯定能成功的,那么多buff了。 这不还是慌吗。 一整夜,三个大老爷们都没睡。 谢宴数着从啤酒批发市场拉回来的啤酒,白送还是送得起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这样怎么成事? ———— 三个小时后。 小鸟开始在外面叽叽喳喳地叫。 很多工地的工人从火车站路过,他们都住在这一片。 今天走到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哎……这什么时候多了块牌子?” “写的啥啊?” “我记得前两天早上看见个男的在这捣鼓东西。” “两元盒饭?” “两元盒饭?!”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仔细研究起这个店铺来。 突然,有个人想起谢宴了,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 “你知道啥了?” “吓我一跳,这你家开的啊?” 一大半人那天没在场,自然想不起来这回事。 那人指着牌子道:“半个月前,有个人到工地吃饭,问东问西的,走的时候说要在火车站这开个卖饭的,还说请咱们喝啤酒。” “扑哧——” “哈哈哈——” 前面的话还能信,一听说请喝啤酒,全绷不住了,一个都不信。 “走走走,人家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 “就是,就算这店是他开的,咋可能送啤酒。” “两元盒饭……听着还行,说不定是真的呢?”有人被店名吸引了。 另一个人直接笑了:“两元盒饭,有没有可能是两块钱一份白米饭呢?”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 是啊,一份白米饭也是饭! “没劲,走吧走吧。我不吃,这铺子看着就贵。”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 “你们都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说送啤酒那个人想了想,也对,摇摇头快步走了。 就在这时,门响了。 所有人听见动静又停下脚步,盯着那扇门。 “哗啦——” 谢宴打着哈欠,用力把门往外推开,赚钱了得换个高档门! 抬眼一看,前面站着十几个工地工人,嘴边立刻挂上笑脸。 “干活小心点哈,中午来吃饭!两块钱有饭有菜,还免费请你们喝啤酒!” “轰!” 真的!送啤酒是真的啊! 两块钱有饭有菜,不是光白米饭! 十几个人瞬间变脸,喊着中午一定来。 望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谢宴的嘴角也慢慢降了下来。 他们说的那些话,自己全听见了,不然也不会开门。 两块钱,只有白米饭? 自己是那种人吗?当然…未来是! 第101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7 谢宴喊着二狗收拾一下,可以洗青菜和土豆了。 中午开张肯定卖爆,煮一锅白米饭,再煮一锅带味的菜饭。 提前已经弄好木桶了,这天也不冷,白米饭好了装桶里。 自己则回到纺织厂小区宿舍看看李素兰咋样,再带着她出去“晃悠晃悠” 晃悠到买了二十个小鸡腿回来,只花了十块钱! 这个价钱了,肯定不是啥新鲜的小鸡腿的,都是厂家带冻的。 九点回到铺子。 胖子搬着板凳拿着那个“见义勇为”的锦旗,在考虑挂在哪里吸引人注意。 谢宴看见直接道:“你干脆挂门口!” 挂门口多引人注目,有些不看报纸的,看见门口有这个准进来问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胖子一拍脑袋,赶紧出去。 ———— 十点,备菜准备完毕。 除了切好的土豆丝,还有一小半土豆块。 先将鸡腿煮一下! 这个鸡腿没做呢,谢宴就听到了三声“咕嘟”的声音,论谁能拒绝鸡腿的疑惑? 自己都拒绝不了,在场的,就没有吃过超过三次的鸡腿。 自己更惨,一次没吃过。 …… 二十分钟后,一锅土豆丝出锅。 二狗端着盆给装好,快速用东西盖上。 “哗啦——” 锅里一阵沸腾,鸡腿下锅。 十点半,铺子里面香的不行,铺子外面更香。 第一波客人就是这样被吸引过来的,人家刚下火车,正要找个地方歇脚。 看见肯爷爷吧,觉得太高大上了。 这又看见旁边有个盒饭,还有锦旗… 这总不能很贵吧? 吸上一口香气,果断进去。 胖子在准备啤酒呢,乍一看有人来了,立马到门口迎。 “你们这个叫两元盒饭…真是两元?” 出于对钱包的负责,有的人还是选择问一下。 “砰砰!”胖子挺起胸脯,指着挂在门口的锦旗:“两元,一菜一饭,童叟无欺!” “看见这个锦旗没有?是沪市大学给咱们的,不为赚钱,就是要让大家都吃饱,做国家的好同志!” 这些话谢宴没教过,说的贼溜,还“不为赚钱” 不过这一说,过来的人是越来越多,都盯着锦旗问东问西。 胖子说的兴奋起来,让人都进来坐,边吃边说。 不吃饭也可以,进来坐坐嘛! 话是这样说,谁不买东西好意思在人家店铺里坐着?别说这香味扑鼻的饭菜。 不到一分钟,桌子坐满,看的谢宴感觉又得补两张桌子了。 “这两块钱一饭一菜怎么卖?是可以选还是就一个菜?” “嗐!” 算是说到正事了,胖子叹口气。 表示今天才开张,事情多,菜只准备了土豆丝。 不过饭有两种,白米饭加菜两元,这个就是店里主打的两元盒饭,菜饭加菜两块五。 肉的话,就是鸡腿,鸡腿还没做好呢,暂时卖不了。 总之这些东西总价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块钱,卷死同行! 尤其今天还送啤酒。 介绍完,几个人就开始掏钱了。 胖子一边收钱,一边高兴的喊着二狗打饭。 待这波人都吃上后,站在中间开始胡编乱造说谢宴抓小偷是多么勇猛。 给帮着谢宴添火没露头的李素兰都听迷糊了。 后面,烧鸡腿的香味越来越浓,吸引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压根没到工人下工,饭菜就少了一半。 中途旁边肯爷爷的员工还过来买了一份! 二狗一度后悔洗菜洗少了,按这个程度,中午完全不够吃啊。 “没事,这样才显得我们的饭菜抢手。” 谢宴不急不躁,让给吃完的盘子全部收了,马上工人们要过来了。 ———— 十二点,工地热闹非凡。 不知道“两元盒饭”的人都蹲在墙拐拿着才买的白米饭吃起来了。 知道“两元盒饭”约定几个人一起去的,路过这里,直接疑惑的问了一下。 他们为什么不去火车站新开的店,那里送啤酒。 这一说,饭点又正是人多,大半工地都知道了! 没吃饭的直奔火车站,吃上饭的看着手里的饭菜感到不香了。 两个年轻小伙麻溜的拿着新买的啤酒回去退钱。 个别几个吃着饭的心里不舒服,悄悄端着饭跟在人后面,想着到店里谁也不知道,啤酒不是照样送? 再说,他们只是今天中午没吃而已,晚上吃不行啊,明天吃不行啊? 还就不行,胖子膨胀了! 你可以不买东西进来坐,但不能带着同行的饭菜进来坐,且还想蹭啤酒! 何况就火车站来的那波客人,已经确定了店里不缺这样的客人。 翻台都翻不过来呢,还带着别家的饭到自己店里吃?想要啤酒? 去他大爷的!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好说话,这个时候,胖子比李素兰还刻薄。 “师傅,咱这桌子不够坐了,你看你能不能找个其他地方,我这客人太多了。” “啤酒?啤酒有啊!在我们打饭师傅那里,你付钱打饭后自己拿…” “什么?明天来吃?那你们明天再来说啊!我真没空跟你闲聊师傅。” “我什么态度?我态度怎么了?看见门口那个锦旗没有?” “我告诉你,我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厚道,老板心好,所以价格低,可你这种人完全配不上老板的善良,爱吃不吃!” 两个蹭啤酒的人难堪的抱着饭骂骂咧咧出来,想回头对着门口吐唾沫吧,看见那个锦旗又给咽回去了。 互相对视一眼,不甘心的离开。 ————— 店铺里人满为患,坐都坐不下了了。 有些工人也不计较没有位置的事情,端着饭,手上拿着啤酒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说实话,这么便宜真买到一份饭一菜,他们心里想得是不好吃,这香味都是调料调的。 结果一口土豆丝刚入口就不一样了! 妈耶,这比工地那些好吃多了! 此时,白米饭被洗劫一空,剩的只有菜饭。 因为贵了五毛钱,有两三个人犹豫,犹豫不是五毛钱的事情。 是别人吃的都是两块钱的,他们多花五毛钱心里不得劲。 不买吧,又舍不得啤酒。 二狗没给人犹豫的时间,门口一堆人等着进来呢。 没错,又是一波火车到站, 给菜饭一端出来,香的没边! 吃白米饭的瞬间后悔了,为什么觉得那个菜饭更好吃? “快一点!” 李素兰催着谢宴快给鸡腿捞出来,再炒一锅菜。 这上人呢,怎么能卖完就不卖了? 从放菜的地方,捞出七八个土豆出来削皮。 “唉!”谢宴叹口气,想偷懒都不成,这一锅再下去,肯定歇不了了。 罢了,想想买房子,干吧! 端起一个盆给鸡腿捞出,让二狗注意留四个。 “这没有坐了啊…老板,能给找个坐不?” “这鸡腿多少钱啊,给我来一个!” “饭给我多一点。” “……” 一锅又一锅,一直忙到一点才能缓口气。 不过饭和菜还是不能停,车子到站还会断断续续来人。 ————— 下午三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 四个人草率的的吃上一口饭,凉透了的鸡腿啃的嘎嘎香。 吃完后,还没消化一下,又来人了,继续开始忙活。 炒菜过程中,谢宴用余光往外看了一下。 发现还有两个带着小帽子的,鬼鬼祟祟往里面瞟。 趁人没发现,还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黑色镜头拍照 啧,明天更歇不了了。 四点一波人一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中间不断人。 八点后外面就没人了,车站的车过来,人家也都是急着走的。 没必要为了零零散散的两三个人再炒一锅菜,放久了还会凉。 给剩菜热一热,四个人坐在桌子前,庆祝今天的开门红。 除了李素兰,都开了啤酒喝。 吃的差不多了,吹吹牛皮。 按今天这个程度,一个月能赚四五千块钱吧? 四五千,岂止! 谢宴没有说,还是让时间来决定一切。 之后,清点一下今天总共费了多少米和土豆。 土豆袋子少了一半,搞的李素兰现在想立马回村里,把没挖完的那点土豆挖出来。 好了,接下来是最至关重要的时候。 数钱! “五块、十块、十二…” 听听,以前在公社都是“五毛”、“八毛”、“一块”的数。 这到了大城市,都是以五块开头了。 胖子负责数,二狗负责捋,李素兰拿着本子负责记。 唯一的闲人谢宴负责看… 二十分钟过后,全部数完,一共是三百四十二块五毛。 啤酒没了六十多瓶,这个谢宴欣慰啊。 这大城市的人素质还是不错,就算啤酒是免费送的,有些人有事不能喝酒,人家就是不喝。 这要是放公社,别管喝不喝,都给自己拿完了。 大米都话,今天一天煮了七斤,如果不是有菜饭,一袋大米早用光了。 鸡腿十六个…添火的一些料子… 总计花了多少钱懒得算了,胖子直接把三百块钱推到李素兰面前。 剩的四十二块五,明天早上买货去! “买点豆芽,再买点豆腐…” 谢宴让两个各买五块钱的,有了今天的开门红,当然要多捞钱,不能做单一的菜品。 那些人买一个菜才两块钱,而想想只要多加五毛钱就能加个菜,这不划算吗? 很拿捏那些为了省钱,又想占小便宜的那些人心理! ————— 第二天的生意比第一天还要好! 早上十点就开始有人上门了,看样子是特意过来的。 胖子说菜还没炒呢,人家也不介意,反而一直问谢宴是不是就是报纸上那个人。 中午,工地工人下工。 昨天吃过和没吃过的人,全往火车站跑了。 工地两个卖快餐的,只剩寥寥几个人。 还是因为信息闭塞、到现在都不知道的火车站铺子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们知道了,整个工地吃饭的就剩他们几个了,能不好奇吗? 能不知道吗! 看着手里三块钱买的饭,欲哭无泪。 玛德,他们明天也去。 店里,果然跟谢宴想的一样。 大部分人知道有两个菜,就吃两个菜的,掏钱一点都不含糊,最多让二狗多给点饭。 晚上算账,今天赚的钱是昨天的一倍,感觉明天还会更高。 谢宴当天晚上就不让李素兰来了,两天高强度干活已经够呛了,连续三天可别累着。 李素兰还不乐意,说自己身体还行。 奈何胖子和谢宴轮番劝,只好勉强同意明天好好休息,不来了。 不过……她会在下午五点左右偷偷来。 为什么?查钱啊! 男人都是一伙的,从两个人一起让她休息就能看出来。 万一她不在,谢宴偷拿个十块八块,回家给死老太婆怎么办? ————— 谢家。 谢宴在沪市的生意红红火火,而被李素兰一直骂的佟金娥倒是凄惨了许多。 一个人坐在大门口,盯着地上啄食的鸡。 这半个月来,她又老了一个度,头发白得厉害。 张婶子从田里回来,老远看见佟金娥的背影,觉得消瘦了许多,身上还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感觉…… “呸!” 啐了一口,把“心疼”甩出去。 谁心疼佟婆子啊? 小宴多好的孩子,都上报纸了!硬生生给撵出去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佟金娥身子一抖,不敢回头看。 直到隔壁大门响了,才敢回头,为难地喊了一声张婶子。 喊都喊了,张婶子总不能装没听见。 放下手里的菜,问前两天咋都没见到人。 “前两天……文虎带我去县里玩了……”佟金娥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回答。 不能说在家被气的起不来吧? 随后赶紧岔开话题,问张婶子家几只鸡。 “你想干啥?”张婶子立刻警惕起来。 这佟婆子有前科的! 该不会是自家鸡又飞到墙头上,被她宰了吧? 心里一咯噔,扭头就往家跑。 佟金娥看出她在想啥了,要不是有事求人,非骂张婶子两句不可,谁稀罕她家那鸡啊? “哎呀,不是不是,我是想托你办个事儿!” 张婶子不信,非要先回自家门口,数了数院子里的鸡没少才放心。 然后再回来,问办啥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佟婆子也有求人的一天。 佟金娥看看天,算着小儿子要回来了,为了自己的鸡,也不怕丢人了:“是这样……我能不能把我们家这两只鸡放你家里养?你对外就说我卖给你了就行。” 张婶子觉得她越来越不要脸了:“佟婆子,你咋这么不要脸?把鸡放我家里养,吃的喝的都是我的,你咋不把我家鸡放你家里养呢?” 说完,气冲冲要回家。 第1020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8 佟金娥被误会了,心里挺不是滋味,慌忙喊住她解释:“鸡吃的喝的,我可以给你。就是有人问,你就说是我卖给你了就行……” “???” 这是要闹哪样?里面肯定有事啊。 不说清楚,张婶子可不敢答应。 “唉!”佟金娥叹了口气,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是真的只想把鸡放在张婶子家里养。 半个月前,谢文虎卖了家里一块田,拿了五百多块钱后,花钱就开始大手大脚。 因为有东西兜底了啊! 只要不给钱,那就卖东西。 这不,钱花完了,最近又说什么要给赵娟买衣服,要钱。 佟金娥和谢土根两个人没有工作,哪来的钱? 一直卖田也不是办法,于是谢文虎把主意打到了鸡身上。 前几天已经卖过一回了,现在家里就只剩两只鸡。 佟金娥是怕他再卖,才来拜托张婶子的。 不然,她哪愿意把这丢人的事往外说啊? 张婶子听完所有,还以为她在撒谎逗人玩呢。 是,谢文虎卖田大家都知道,可大家也都知道那是谢土根签的字。 至于卖鸡……这个还真不知道。 不愿意卖,不给他卖不就行了? 他要卖,就非得给他卖啊? 老子不是老子,儿子不是儿子的。 谁听谁的? 偏心的下场就是这样! 活该! 这个忙,张婶子肯定不帮。 对着佟金娥一顿数落,算是替谢宴出了口气。 “嗤,你自己养的鸡都护不住,不还是想卖?我不当这个坏人!” 张婶子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家。 一转身,巧了,正好对上谢文虎。 谢文虎脸色不好看,前面的话没听见,可张婶子拒绝的话他听见了,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文虎……”佟金娥还想再求求张婶子,一偏头看见他,立刻慌了。 “哼!” 冷哼一声,谢文虎什么也没说,恶狠狠地盯了两眼在门口啄食的母鸡,憋着火进了门。 佟金娥看他这反应,心里真是慌得不行。 这时,谢土根拿着一把刚从田里摘的青菜回来,望着门口的母子俩,腿都迈不动了。 他心里太累了,一回家就烦。 小儿子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晚上老婆子还一直在他耳边抽抽搭搭,说想老大…… 他…也想啊! ————— 一个月后。 人家都说开店的第一个月就能定生死了,现在“两元盒饭”算是正式在沪市站稳了脚跟。 主打优势就是谢宴见义勇为的事迹,加上物美价廉的价格。 头一周送啤酒,再加上有些东西还没完善,平均一天能赚四百块钱。 第二周,菜品逐渐丰富,各种“赚钱套餐”陆续推出。 一菜一荤、两菜一荤、一菜一汤等等,平均一天能赚六百! 第三周,当初来沪市之前,县长在公社吃饭的照片被刊登了出来。 报纸和锦旗的加成持续发力,一天最高收益突破一千大关。 第四周,生意慢慢平稳下来,基本每天稳定在七百左右。 一个月总共赚了一万八,妥妥的盒饭顶流。 今天得歇一天不卖了,连续干了三十天,谢宴胳膊疼得要死,每天晚上都得让李素兰揉。 胖子和二狗想歇也歇不了,因为他俩得给店里升级。 五张桌子太少了,每天翻台根本翻不过来。 谢宴想打桌子,可惜力不从心,而且时间也不够。 就让他俩去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干不下去要倒闭的铺子,问问里面的东西卖不卖。 咱有钱,买! “啪!”李素兰揉胳膊的手一下子变成了打,骂谢宴是不是有毛病,“你让他俩去人家铺子里,不怕让人家打他俩?” 谁家好人会跑到人家做生意的地方,问人家是不是要倒闭了、能不能买桌子的? 就算人家真要倒闭,你上门这么问,不挨打才怪! “怎么可能!”谢宴保证自己没那个意思,胖子和二狗不至于蠢到进门就问人家有没有倒闭吧? 还真就这么蠢! 胖子大早上拿着路边买的包子,顺着路一直走到了工地。 这段时间被“两元盒饭”的冲击,工地上那两个卖盒饭的已经快干不下去了。 两个老板正私下里骂着谢宴和工地这群“爱占便宜”的工人。 前三周生意开始下滑的时候,他俩就一起偷偷去火车站看过,想给谢宴撵走。 最后碍于那个锦旗,没敢动手。 可如今不动手不行了,这个月赚的还没到五百块! “我有个办法。”其中一个老板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把坏点子说了出来,“明天咱俩找几个人去他店里吃饭,弄只虫子放进去……” 妙啊! 吃到虫子这可是大事,不死也得脱层皮。 另一个老板点头赞同,出去找电话,想叫家里好吃懒做的弟弟过来帮忙。 结果一出门,撞上了过来买桌子的胖子。 以前谢宴和二狗说起工地,说的都是工人,可没跟胖子提过那两个卖盒饭的同行。 胖子又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见着出来的老板直接开口:“老板,你这店咋没人吃饭啊?是不是要倒闭了?里面有桌子没……” “欸,你别拉我。” 话说到一半,衣服被二狗拽了一下,胖子嫌弃地甩开,光顾着跟老板说话。 “把你们的桌子便宜卖给我们呗……” “……” 得,话说完了,回应迟迟不来。 胖子望着老板不太好看的脸色,尴尬地说了句“没有就算了”。 “就算了?倒闭?” 老板阴恻恻地出了声,他认识胖子,不就是那个店铺里的吗,这算是上门找茬了吧? 双手活动了一下,回头跟里面那个老板招呼了一声。 之后两个人一起出来,一步一步逼向胖子。 胖子和二狗连连后退,劝他们冷静,自己要的只是桌子啊! “小子,来沪市做生意,问过我们俩没有?” “才想好怎么收拾你们,你们就送上门来……” “砰!” “哐!” “啪!” ————— 两个小时后,纺织厂小区宿舍。 谢宴盘腿坐在地上,嫌丢人,都不想看胖子。 特么的,还真进去问人家倒不倒闭。 要说这场架打赢了没有…… 按现场武力值来说,胖子和二狗打输了。 要是按道德来说,赢了。 那两个老板都喜提拘留半个月,谁让他们先动手的。 “那两个关了半个月,工地上不就没人做饭了?”李素兰随口说着,手上拿着煮好的鸡蛋出来,让胖子和二狗敷眼睛。 “啪!” 胖子从地上猛地爬起来,冲李素兰竖了个大拇指。 是啊,那两个老板进去半个月,工地上就没人做饭了。 那所有人只能到咱这来吃,所以必须得赶紧买桌子。 还敷啥鸡蛋,急着就要走。 “站住!” 谢宴把两人喊住,去买桌子之前,先把打人这事捋清楚。 “已经捋完了啊。”胖子挠头,不知道还有啥问题,“那两个老板必须在里面待十五天,敢提前出来,我就去公安局闹。” “蠢猪!”以前谢宴都是在心里骂,今天直接开了口,“你和二狗这副样子,明天干活的时候,有人来吃饭,看见你俩这样还敢进来吗?” “……” 胖子和二狗一起低下了脑袋,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可脸已经左一块青右一块紫了,能怎么办? 接下来,谢宴一句话带来了一个buff。 “这是恶意的商业竞争,不能因为大家伙喜欢到我们这吃饭,他们就这样吧?” “……” 等等,好像突然长脑子了。 胖子摸了摸淤青的脸,嘴巴微张,一个想法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后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谢宴看他已经明白了,点到为止,干正事。 买桌子什么的,实在不放心让他俩继续一起去买。 万一再被打,明天自己一个人面对爆单不得惨死。 “素兰,你在家看好门,我们没回来之前,谁来都别开门——” 叮嘱的声音渐渐远去,李素兰手上还剩下四个鸡蛋呢。 前一秒人都在这里,下一秒一个人都没了。 行,她一个人吃四个鸡蛋! 摸了摸肚子,感觉胖了一点,不知道肚子里这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 ————— 一个下午,有谢宴带着,花了一百块钱买了四张桌子和一堆椅子回来。 桌子是那种长条靠墙的木桌,一排最少能坐四个人。 再花钱找了个拖拉机拉过来,用了一个小时把店里重新布置了一下,把买的东西全摆进去。 现在也赚了一万八了,总不能一直抠抠搜搜睡地上。 再加上再过一个月天气就冷了,李素兰肚子大了起来,睡地上对孩子不好。 带着胖子和二狗去二手家具市场,花了六百块钱拿下一个双人木床,和一张上下铺。 把上下铺抬到店铺里两人睡的小屋,谢宴还跟两人说了一声,再忍两个月,干满三个月就分账。 到时候他俩就能有钱出去住好房子,说不定还能买房子呢。 胖子和二狗对住哪无所谓,俩人又没家没口的。 住店里还省钱,每天过来也不用着急。 不过要是真能买房子,那肯定买啊! 上下铺收拾好,谢宴带着人把双人木床抬到了纺织厂小区宿舍。 李素兰在家等着都快睡着了,买个桌子用不了一下午吧。 还怀疑三个人是不是一起被打了一顿,紧张得一直在门口左顾右盼。 瞅着有一大块黑影出现,回屋里摸到手电筒出去照。 乍一看三个人抬着一张床,心里直滴血。 这得花多少钱啊…… 胖子和二狗放下床离开后,谢宴又被一顿骂。 “我给你们一千块钱,是让你们买桌子、买有用的东西,你买个床多费钱啊。” “地上铺着又不是不能睡,非得浪费这个钱,是觉得赚钱赚多了吗?万一后面生意不好怎么办?” ————— 次日。 托那两个打人老板的福,生意好得再次突破。 谢宴炒菜都跟不上趟了,胖子收盘子抹桌子也跟不上。 一会这个人喊胖子去收拾,刚过去,其他人又开始喊。 其中有些老客问胖子和二狗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胖子装委屈装得还挺像,跟那绿茶一样,唉声叹气说了一下工地两个老板的事。 结尾还给两个老板找了个借口,说能理解这个行为,毕竟生意被抢了嘛。 “做生意各凭本事啊!他俩家生意没了,不找自己的原因,还来找你们麻烦?” “就是,做人哪有这样的,我们就乐意到你们家吃。” “这人太坏了,做的饭菜估计也不怎么样。” “……” …… 半个月后。 工地快餐盒饭的两个老板出来生意已经在工地做不成了。 他俩想找谢宴麻烦,继续实施“虫子”计划的。 可惜才让家里亲戚朋友过去吃饭,就被一些工人认出来。 那别人都没吃到虫子,就他们吃到,不是对自己更不好吗? 后来在月底的一个晚上,胖子和二狗带着两箱泡面过去,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前半个小时动静很大,后面就没有声音了。 第二天,两个快餐盒饭就开始搬东西。 工人好奇搬哪里去,就听见桌子还有锅碗瓢盆…全部被“两元盒饭”买走了。 又过两天。 “两元盒饭”在大门口架起了锅灶,铺子里面正在重新调整布局。 其中就有从两个老板那里买来的锅碗瓢盆和桌子。 以及谢宴一开始就说赚钱了要换的桌子。 人家都是开个一两年翻新一下铺子,谢宴这个倒好,才不到三个月就翻新。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以后吃的舒服。 毕竟马上天冷之后下雪,人家再不计较座位,都不可能在外面冻着吃吧? 有的人脸皮还薄,不好意思去旁边的肯爷爷。 谢宴就让胖子抓紧时间给里面重新弄一下。 这两天在外面吃,以为生意会降一点,不不不,反而更好了,香味藏都藏不住了。 三天后。 重新布置完毕,整个店铺,总算不是一个草台班子了。 一个大锅灶,三个小锅锅并排。 桌子四座的、长条的,摆的井然有序。 打菜的桌子也有了专属的位置。 大门从普通难开的铁门,换成了和隔壁肯爷爷一致的玻璃卷帘门! 门头上的木板“两元盒饭”被靠到了门口墙边,算是一个小招牌。 下面还多了一些小字来着,内容就是饭菜的价格表。 另一边墙上贴着一张白纸,白纸上赫然写着“招工” 队伍必须要壮大了,再不壮大胖子都要瘦二十斤了。 至于店铺的门头,有钱了,换成灯箱做的了,沪市晚上最显眼的灯箱! 现在,谢宴有了当大老板的实感,要知道前段时间,一直都感觉自己是个厨子来着。 李素兰在重新布局完过来的时候,有了“成功”了的实感。 不穷了,做生意真的成功了。 人家说的遍地黄金… 真要捞着了。 第1021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39 一个月后。 谢家,傍晚六点。 谢文虎又来找佟金娥和谢土根要钱,这回手里还捏着张报纸。 报纸上写的正是谢宴的铺子,标题是:“因见义勇为的英雄卖两元盒饭爆火,同行嫉妒打人,做生意要讲良心!” 下面一堆介绍铺子的小字,为了夸谢宴,有一段写着“卖两元盒饭日入三千,两元盒饭的火爆,顾客的宝藏店铺”。 这明显夸张了,谢宴到目前为止,最高一天也就卖了一千二。 四个小时前。 谢文虎看到这句话,嫉妒得不行,把报纸带回了家,被赵娟看见了。 赵娟逮着他也是一顿数落,骂他没出息,读书考不上大学,还赚不到钱。 又说谢宴那个打烧饼的老丈人,一天都能卖三四百块,谢宴在沪市一天赚三千,肯定是真的。 谢文虎本来就脆弱的自尊心,这下更碎了。 跟赵娟吵了一个多小时,气得出去散心。 走着走着,碰到了隔壁村的同学。 那同学天天准备考试,对时政热点比较关注,经常买报纸。 谢宴是谢文虎的大哥,这在附近几个村又不是什么秘密。 两人一碰面,同学就对着谢文虎一顿拍马屁。 说谢家要发财了,谢文虎这小子考大学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学习资料肯定也买了不少。 而且上回报纸说他大哥在火车上帮了一个沪市大学的教授,那肯定有关系了吧? 搞不好这小子还能进沪市大学呢,必须要搞好关系,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蹭蹭。 谢文虎被拍得飘飘然,心里直呼赵娟有毛病,看人家都说他优秀的。 然而,刚飘到半空就掉了下来。 只听同学讨好地说:“文虎……你看,你能不能让你大哥帮我在那个教授面前说说话……” “!!!” 又是大哥!大哥! “不能!”谢文虎脸一黑,带着一肚子火就要走。 嗐,同学被他这态度也弄生气了。 怎么,现在有个有钱有关系的哥就了不起了?冲着他骂了一声“装货”。 谢文虎听到后,走不动了。 在家里跟赵娟吵架的气,还有心里嫉妒谢宴的气,全涌了上来,薅住同学就打了起来。 两人打架,半斤八两,武力值就那点。 打累了,一起决定先歇会儿。 休息时,同学受不了,哭了出来。 “谢文虎,凭什么你什么都有?” “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大学生媳妇赵娟,还有一个有钱有关系的大哥……” “我呢?说媒的老太婆过来给我说村里那个杀猪的肥婆!还是入赘啊!我过去还得改姓。” “我要拒绝,可我老爹老娘说明年我再考不上大学,就要把我撵出去……呜呜呜呜……” “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在你大哥面前说两句,你真想让我娶那个死肥婆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同学哭得嗷嗷叫,不知道自己比谢文虎差在哪里,难道就差在投胎吗? 谢文虎在旁边听完,被他的真诚打动了,也跟着嗷嗷哭了起来。 自己什么都有?放屁! 自己要的东西老爹老娘从来不给,非要逼着自己去卖田。 赵娟温柔贤惠?放屁! 从结婚到现在,没有一天不被骂。 有钱有关系的好大哥?呵! 谢宴有钱有关系关他什么事,人家都不认这个家了,根本不会给自己花。 同学没想到他也挺惨,两人对视一眼,抱头一起哭。 哭累了,又安静了一会。 这会儿安静下来,心里都没了气。 “你大哥一天赚三千块钱,真的一分钱都不给家里?” “他抠门自私!”谢文虎忿忿不平,真就不明白,自己差哪了? “差哪了……”同学呢喃一下,灵光一闪,一条致富的道路出现了,拉着谢文虎说:“我们哪里都不差啊。报纸上一直说很多人都去下海做生意,广省那边人均工资过千。” “你大哥这种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就光卖盒饭都能一天赚三千,咱们要是去做生意,不说有多少钱,一千块钱肯定绰绰有余。” 同学不敢说大话超过谢宴,但语气里能听出十分的不屑。 谢文虎听得自尊心又回来了,同学说得对,要是自己去做生意,赚得不比大哥多? 有了共同话题,也有了“统一”的目标。 几句话就决定了,他们也要去下海做生意。 就是——做生意得有本钱啊。 同学咬牙表示会准备五百块钱,一周后一起去……广省。 他们才不去沪市,沪市大老板都没有广省多好不好。 “三个月咱们就是万元户,到时候咱们想上哪个大学就上哪个大学。” ————— 所以,有了发财梦的谢文虎觉得,同学都拿五百块钱了,他怎么也要拿一千。 对,就是一千,他怎么也得比同学强一点吧? “大哥现在多有钱,可是这一个多月他有问过你们吗?” “一天三千,一个月就是九万块钱,九万啊,咱们家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多钱。” “大哥那个脑袋做生意都能这么赚钱,我如果去,只会比他赚得更多!” “哗啦——” 报纸甩在谢土根身上,谢文虎气得叉着腰,让他俩自己看。 “老爹老娘,不要多,就卖两块田,到时候我给你们买四块田回来。” “这个事情不是跟你们商量,是我必须这么做。我同学阿诚已经回家准备好钱了。” “给你们两天时间,选两块田出来,把里面种的东西弄走。” 丢下最后一句话,谢文虎回到自己屋里。 屋里又传出抽噎的声音…… 谢土根抖着手把报纸拿到眼前,一眼就看见了谢宴铺子的照片,里面人满为患。 “老头子……你说咋办?老大真在沪市赚……那么多钱?”佟金娥哭着把脑袋凑过去,想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小儿子说的也有道理。 老大怎么那么自私? 是,分家了,是之前有些事让他生气。 可都这么久了,还没消气? “哗啦——” 报纸被叠上,谢土根什么话都没说,就塞到枕头底下,然后出去做饭。 “到底真的假的啊?”佟金娥听他不吱声,眼泪唰地多了起来。 这个家还怎么待啊! ——— 左边屋里。 “那个同学阿诚靠谱吗?” “你本事比不上你大哥,脑子也比不上你大哥吗?” “你大哥去做生意发财了,那是他会做饭,你呢?” “说你你还跟我吵,你会啥?”赵娟对谢文虎要下海做生意的事提出质疑。 这真不是她贬低谢文虎,是真的没手艺啊! 就问谢文虎从小到大,有出去赚过一分钱吗? 这被同学说两句,就要跟人家出去做生意。 “砰!” 一声巨响,新买没多久的桌子被捶出一道缝。 谢文虎喘着气盯着赵娟,一字一句道:“赵娟,你是不是一天不说我能死?” “你眼红我大哥赚这么多钱,现在我要去赚钱,你又说我比不上。” “他不就是个破厨子吗?他赚再多钱,也是个破厨子!” “而我谢文虎,只是一直没去做而已。我一旦去做,肯定比他赚得多。” “男人做事,你给我少插手。这样等我发了财,我还能看在旧情和儿子的份上养着你。” “你要再啰啰嗦嗦的,那就陪着我老爹老娘吧,看我养不养你们就完了!” “……” 不养佟金娥和谢土根,之前都是谢文虎在心里想,这是第一次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窗户外面,谢土根手上拿着水舀,心里哇凉哇凉的。 从小儿子要卖田开始,他就感觉靠不住了。 可亲耳听见时,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他一直站在窗边,直到灯灭了,才慢慢拿着水舀回到自己屋里。 “你个死老头,跟你说话你也不理,回来还拿着水舀干嘛?” “嗐,跟你说话呢,你干嘛呢?” 连喊两声,佟金娥见他还是一声不吭,心里慌了。 害怕出了什么事,她把眼泪擦干,忙问:“你倒是说话啊!” “哗啦——” 谢土根依然没说话,而是把枕头底下的报纸又拿出来,一直看着出神。 最后在佟金娥准备上手打他的时候,谢土根才缓缓说了一句:“老太婆……咱们去找老大吧。” “???” “这些天发生的事,我想了很多。不单是老大一家的错,我们也有错。” “文虎被养成这个样子,我们俩都有责任。”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我们都老了,该为以后考虑考虑了。” “……” 老两口一夜没睡。 等早上大门响了一下之后,谢土根才从床上爬起来。 把昨晚找好的各种土地证明拿好,往村长家里去。 村长看见他扭头就想走,这谢家就不能放过他吗? 五分钟前,谢文虎那孩子又来说要卖田,才走,这老的又来了! “土根啊,事情我都知道了,等我问好谁家要,再跟你们说……” “村长,不是田的事。”谢土根打断他,把带着的土地证明都拿出来,“我是来找你分家的!” “?!” 这一说,村长更想跑了。 家不是都分完了,咋还要分! “上次只分了我们家老大和老二的,文虎的还没分,我和老婆子准备去沪市跟老大,必须要给文虎的分下……” “?!” 不是,他有病吧? 村长要为了谢宴骂人了,拉着谢土根好好说道第一次分家签的的那些东西。 “你还去沪市找小宴?我告诉你,我要是小宴,我都不带理你的!” “……” ————— 又过了一个月,沪市。 今天不卖饭,只分钱。 李素兰坐主位,拿着小本子,颇有会计的样子,只要不纠结旁边的小计算器就行。 “一共赚了六万二……三个月所有开支是三千二,加上铺子就是四千七,还有后面两个洗碗阿姨的工资……” 说“六万二”时,李素兰声音都抖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这钱就在她面前。 同样,这个数字一出来,胖子直接跪地上笑了。 他发财了,真发财了。 三个月就赚了六万二,以后只会更多! “总共还剩五万七千三,一些零头就不算了,当做下个月店铺的开销。” “就分五万五千块钱。当初是两千块本钱,胖子……” 这笔账李素兰都偷偷算过几天了,不看计算器都知道三个人各自能分多少。 胖子分一万一千,二狗两千七百五。 谢宴是大头,还是老板,分得最后的四万一千二百五。 这个二百五,不好听。 于是谢宴把它拿出来,带着三个人出去吃一顿别人做的饭菜。 在沪市三个月了,实话实说,好东西还真没吃过,个个都瘦了一圈。 ——— 中规中矩的饭店里,四个人坐一桌。 “这盘青菜十八块钱?!”胖子没见过世面一样,用筷子挑起一根青菜。 只够挑起一根的,因为盘子里就一根! 李素兰呼吸急促,手掐谢宴都掐疼了。 吃饭她是同意了,来这个饭店她没同意。 菜单上的字她不认识,可认识上面的价格,全部都是一百八十八、一百零八、九十八这种各种八。 为了不扫兴,她没有发作,就挑了这盘十八块钱的青菜。 然而上来就一根…… 这是骗钱的吧? 二狗挥手想叫服务员过来,问问是不是上错了。 谢宴“唰”地给他手拉下来,让他们三个淡定,别丢人。 人家就这个价,高等人士懂不懂。 为什么选这个饭店?不是为了吃饱,就是品尝一下大师手艺。 哪天学会了,自己也能在铺子里卖十八块钱一根小青菜。 好吧,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三个人。 胖子拿起桌上用来剪肉的剪刀,“咔嚓”几下把青菜剪成四段。 吃下去,再互相看看,这啥也没吃出来啊! 目光全放在谢宴身上,等他说说有什么特别的。 谢宴嚼了二十多下,摊牌道:“淡定!好吧,我承认了,我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么贵!” “啪啪啪!” ————— 新的一天,富裕的开始! 昨天分了钱,三个月的租房期限也到了。 按当初跟大娘说好的,谢宴要兑现承诺了。 李素兰心都“砰砰”跳了一早上,耳朵边上还是当时谢宴哄她、说要买这房子的话。 “哐!” 买卖章一盖,哄的成真了。 小俩口拥有了第一套房子。 第1022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0 大娘数完钱,确认没问题,对着谢宴直夸他有本事。 不是因为买她房子才夸,是那些见义勇为的报纸她都看见了,知道谢宴是个好小伙。 为了让所有工人吃饱,还开了个“两元盒饭”。 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的,怎么就教得这么好。 大娘要是有机会看见谢宴的父母,一定得问问学学。 好了,她得走了。 钱在身上不安全,得赶紧去银行。 临走前客套了两句:“小伙子,你大娘我在这里住好几年了,这边厂办的领导、邻里邻居都认识我,有需要你尽管来找我。” “大娘,我还真有个事儿……” 客套?咱是会当真的! 大娘刚迈出门的腿一停,问是不是手续有什么问题。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能联系上隔壁两家人吗?我想把他们房子也买下来。” 大娘懵了:??? 一旁的李素兰也笑不出来:??? 联系是能联系上,就是人家没时间回来办手续,可能要等到过年前一两天。 那会他们会提前回来祭祖,才有空把手续办了。 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谢宴算了算钱,提前分账的话,完全够把这两套全拿下。 大娘走后,李素兰不是生气,是疑惑问谢宴。 小事上生气肯定有道理,但继续买房是大事。 这个死男人肯定在想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谢宴解释多买点房子,以后店里生意不好了,可以把房子租出去,这样每个月还有点保底钱。 放银行,万一银行被抢,不就白赚了? 今天总共四起银行被抢吧?还有一辆运钞车。 这个解释……很难不让人接受。 李素兰不仅接受了,还夸谢宴聪明。 钱不能放在银行,肯定不能放在银行。 ————— 有了买房的目标,李素兰没事的时候就在铺子里帮谢宴配菜。 谢宴说都没用,说了她干得就更多,好像是专门对着干似的。 不说,她反而会偷点懒,有啥重活都喊自己。 胖子和二狗见状问了一下,知道事情的起因后,站在李素兰这边。 同时,对钱不能放在银行也表示赞同。 跟着在附近找房子,等着下个月分账也买一套出来。 不急,还可以砍砍价,现在卖房子的老多了。 ————— 日子一天天过,临近过年,大部分工人都已经回家了。 火车站的人渐渐少了,生意肯定不能跟之前比。 胖子和二狗两人一起终于买下了第一套房。 买了没三天,谢宴就把他俩从铺子里撵走了。 都有住的地方了,还占空间,不是耽误赚钱吗! 小房间空出来后,谢宴打算后面做早餐,煮稀饭、炸油条用。 聊到早餐,马上得回家看老丈人啊,顺便看看家里啥情况了。 还有赚钱了,回去这算是衣锦还乡,要把之前村里人送的一些情义还一还吧? 咳咳咳,实际谢宴是想气佟金娥和谢土根,把要带礼物回村里的想法告诉李素兰。 李素兰也有这意思,回家在死老太婆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她在心里想了好几天借口,正愁不知道咋跟谢宴说。 现在听谢宴主动提出来要给村里人买东西,嘴角差点没压住。 ————— 过年前五天,店铺开始休息。 胖子和二狗是真正在屋子里睡觉休息的,谢宴就忙多了,比炒菜还忙。 今天要带李素兰去医院仔细检查检查,再根据预产期提前预约好病房。 这些事情在铺子开业一个月的时候,谢宴就让她自己去医院弄过。 她心疼钱呗,去医院多贵啊。 村里谁家生孩子,除非是太严重的出血才会到街道办看看。 她这肚子除了那次不知道怀的时候被谢宴气疼过,后来再也没有特别的异常了,于是就一直没去。 被拉到医院还怪谢宴钱多烧的。 结果一进医院大厅,好家伙,全是人! 这医院生意这么好吗?大家都这么有钱吗?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怕死啊?就我之前在厂里上班时,县医院一天到晚都是人。”谢宴说着,拉着她顺着护士指的路往楼上走。 二楼妇科的地方,连看诊医生的办公室都没看见呢,李素兰就震惊了。 面前一条长长的队伍,全部都是大着肚子的孕妇,耳朵里还有她们说的那些听不懂的话。 什么医生说“羊水不够要多喝豆浆”、“胎不正,睡觉要注意姿势”…… 排队时间越长,李素兰脑海里那些从小到大自以为、且耳濡目染的事情就被慢慢撕碎。 原来人家怀孩子都是到医院的…… 一个小时后,终于排到了。 主要是前面有几个人认出来谢宴了,争着抢着让。 谢宴不好推辞,确实自己也急,眼看这肚子都五个多月了,孩子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进到诊室,面对医生的提问,两个人一问三不知。 给医生整得又无语又高兴,无语是肚子都这么大了,问啥啥不知道。 高兴是谢宴和李素兰穿得很“简朴”,一看就是乡下村里的。 医生知道有很多乡下妇女很不注意身体,对生孩子什么都随便得很,这两人能到医院就不错了。 让谢宴出去,她给李素兰好好检查看看,还问了一嘴男女要不要看。 谢宴就思考了三秒,话就被李素兰抢了先,问了一下看男女多少钱。 “一千。” “一千?!” 好吧,金钱劝退了,这还是不看了。 她好不容易怀上,怎么弄这孩子都要生的。 前面都没检查过,现在详细检查,耗时很久。 谢宴足足在外面又等了快一个小时,光看着护士拿着单子进进出出的。 终于,在腿蹲麻了的时候,里面喊自己了。 “你们两口子算是运气好,这孩子很健康。” “孕妇的话有点过度劳累,你看她眼睛底下还有点黑。” “晚上早点睡,多休息,另外多吃一点蛋白质,有条件最好三天能吃一个鸡蛋。” “预产期什么的,等你们过完年再来两次再说。” “刺啦——” 一张单子被撕了下来。 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拿着东西出了医院,谢宴又要被李素兰怪了。 这一趟花了五十块钱,得卖多少饭。 “卖三根青菜不就行了?” 心里轻松吧,谢宴都敢和她重新提起青菜的事了。 引得被捶了好几下,还是到了一个商场才停手。 商场里各种各样的东西,卖啥的都有。 李素兰看得眼花缭乱,以前的供销社都没这么多东西。 再看看周围一些逛商场的人,有的比她还老,穿的却好看多了。 还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身上穿了一个好漂亮的棉袄。 这一刻李素兰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转身想走。 只是…手被一拉,谢宴拉着她直奔一个卖衣服的铺子。 搞什么,她才不……去! 去! 去的就是这里。 因为那个铺子门口有一件好时髦的,就跟周围这些人穿的一样的红色棉袄,还有一个带毛的帽子! 她一眼就被吸引了! 试想一下,她要是穿着这个棉袄回村,赵娟不得嫉妒死? 大学生怎么了,光是这一件棉袄拿什么比? 谢宴拉她进来的目的是买衣服不错,但是知道她舍不得花那么多钱。 所以想的是先选两件便宜的呗,培养一下,以后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结果倒好,她一过来,直接锁定了一件三百块多的衣服! “大妹子,这个可是最流行的!”老板娘闭着眼睛,张着嘴对着李素兰一顿尬夸,丝毫没有看不起的样子。 因为她火眼金睛啊! 这两人虽然穿得不咋好,可男的手上拿了医院的袋子。 能去医院的,就绝对不是啥没钱的土包子。 而且男的还有点眼熟,貌似哪里看见过。 “港口进口的,前面一到货就被抢光,我在广省磨了许久才进到一批货,昨天到的,今天就剩这一件了。” “里面纯鸭绒,无添加,衣服这个帽子上的毛还是兔毛呢!可暖和了,你上身试试。” 话说着,开始让人试了。 李素兰就这样被拉着摆弄几下,完全没有拒绝的。 “大妹子,你还怀着孕啊!天呐,完全看不出来,你身材好好啊。” “我跟你说,我是过来人,怀孕就更应该穿这软和的,对肚子好。” “这衣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除了你,我都想不到还有谁能穿上好看了。” 谢宴:…… 吹得有点过了哈,咳嗽几声,示意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给脱下来。 “你咳什么?”李素兰心里正美呢,哪管谢宴?这还嫌他吵呢! 裹着棉袄,站在镜子面前,耳朵里都是老板娘的夸赞声。 她决定了,她要买! 贵又怎么样,大不了让这个死男人多炒点菜。 前后不超过十分钟,心理截然不同。 前面还在为了医院花的五十块钱心疼,这就为了一件大几百的棉袄撒钱。 “我就说这衣服适合你,可是这个衣服原价三百二呢,你直接买有点不太划算……” 老板娘难得碰到李素兰这种好说话的,随便夸两句就要买,简直就是神仙顾客好不好。 比那些刁钻的顾客好多了,夸完了,问完了,一到说钱就不买了。 这把逮着李素兰不得多卖两件? 想着从旁边衣架上捞起裤子。 “大妹子,这样,你再买一件裤子搭配,我给你打九折……” “啪!” 说完九折,老板娘一拍大腿,装得跟才看见谢宴一样,又道:“大妹子这是你家男人吧?哎呦,站着半天我还没看见。” “正好我这里还进了一批皮夹克,那些老板、小年轻什么的都特别喜欢穿,不挑人。” “你男人这身板,穿上绝对配你。” 话就跟机关枪一样,嗒嗒个不停。 将拿的裤子塞到李素兰怀里,反手从一边摸出皮夹克照着谢宴比划。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谢宴肯定喜欢这衣服啊。 不能光给李素兰买,自己不买吧? “大妹子,我做生意从不坑自家妹子,刚才说给你打折是吧?来!再拿两件,姐给打七折!” “买得多,打得多,你要是买十件,这个棉袄姐送给你!” “……” 完蛋了,这话出来,谢宴就知道李素兰得沦陷了。 这个老板娘做生意是真厉害,自己得学。 买十件送一件,十件下来估计得有一两千了吧? 广省那边衣服批发价才多少? 看似占了便宜,其实老板娘都赚发财了。 “你哭丧着脸干嘛?快过来给我爹娘选衣服!” “……” 十件衣服说多不多,一人买一套就有了。 谢宴、李父、李母三个人就六件衣服了。 剩下四件,全是她自己的,加上袄,她就是五件衣服。 一共算下来是一千六百多,零头抹了。 钱在李素兰身上,掏出来的时候会心疼,给完拎着大包小包就不疼了。 不敢再往下逛了,谢宴怕还遇到老板娘这种的,不缺钱,也不能这样花啊。 找到卖炒货瓜子糖果的地方买点,再买上两罐麦乳精和国外的麦片。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四点了,一天就干了这么多事情,晚上随便吃吃。 之后躺在床上,望着床边拿着新衣服穿不够的人,谢宴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后面两天给这个房子置办一些东西,已经买下来了,肯定得有家的样子。 什么镜子、梳妆台……通通都有,三天消费了快四千块钱。 谢宴都怕钱被自己花完,刚想去找大娘问问房子的事情,两家人就从广省回来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拿到钥匙,走进两个房子,谢宴吐出一口气。 未来不管咋样,都有个保底了。 这房子坐等升值就行! 伴随着房子的事情弄完,终于可以回家过个好年了。 再次坐上火车,四个人没有疲惫。 ————— 傍晚四点。 谢家,门口停着一辆广省的警车。 张婶子、吴大爷,还有好几个吃瓜群众全部伸着脖子往里面瞅。 不是说文虎这孩子也去大城市赚钱了吗,咋被警察送回来了。 送回来就算了,咋腿还断了一条? 还有那个脸,哎呦,被打的啊,疤都在上面。 不知道遭了什么罪! “我刚才听见一点,说什么传销……” “传销?!” 门口小声叽叽喳喳起来,传销就是诈骗啊,公社天天发传单说这个。 十米处,谢宴穿着新衣服,手上拎着东西。 后面跟着穿着棉袄挺着肚子的李素兰,洋气得不行。 两个人是中午到的公社,在胖子家逗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第1023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1 谢宴和李素兰一直在胖子家等到两点钟,才搭上一辆去李父李母家的拖拉机。 过年了,李父李母肯定不会再去卖烧饼,都在家里烤火呢。 隔了四五个月再见到女儿女婿,差点没认出来。 乖乖,这衣服,这裤子,滑溜溜的,一看就是好料子。 卖烧饼的时候,老有人跟李父读报纸,说一些沪市的事情。 最近听到那个什么,说沪市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女婿这个店一天赚三千块钱来着。 他一直以为报纸是夸大其词,现在看这个衣服……是真的! 李大哥自打上次去谢家砸了锅,等再回家时,听说妹妹大着肚子跟谢宴去沪市做生意了,心里还直恼火。 怕谢宴把人拐走卖了,差点辞了工作去沪市找人。 后来还是看了报纸上那些文章,夸谢宴是英雄,又说“两元盒饭”一天能卖三千块钱,心里的石头才慢慢落了地。 对谢宴的偏见是没了,但对谢家,还是有点疙瘩。 …… 谢宴把从沪市买的衣服拿出来给老丈人和丈母娘,一抬眼对上大舅哥的目光,尴尬了。 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压根没想起大舅哥,甚至把这号人都忘了。 推了推李素兰,让她解决。 就该她解决,十件衣服她自己就买了一半,按理说就是她吞了大舅哥那份。 李素兰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她真该死啊,居然把亲哥给忘了! 脸不红地从袋子里掏出两袋麦片塞进李大哥怀里,让他……补补身子,早点找个嫂子回家。 谢宴:……这麦片是买给她补的啊,大舅哥补啥? 还有,什么叫补补身子,找个嫂子。 敢情大舅哥一直没结婚是身体不好,貌似知道了什么爆炸性消息。 李大哥被这话弄的不自在,把麦片塞回来,表示自己不要这些。 让谢宴好好照顾李素兰,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就行。 ———— 在李家待了一个多小时,聊了些沪市的趣事。 还把自己跟李素兰一起买了三套房的事说了,让老丈人和丈母娘以后来沪市有地方住。 包括过完年,店里准备卖早餐。 他俩来,就在店里卖,不用怕刮风下雨的,赚的还多。 “不了不了…就在公社卖,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个烧饼一天都能卖三百块钱了,我要是走了,公社就没有卖烧饼的了。” 李父虽然想把李氏烧饼发扬光大,可更放不下老家。 “公社那个阿婆牙口不好,馒头她啃着没有味,每次都要我给她弄软软的烧饼,我走了,她以后吃啥?” “还有东边那个老许,他孤家寡人的,每次干完活从我这里买块烧饼就吃饱了,回家都不用开火,我走了,他只能去吃贵死了的盒饭。” “所以不走不走~” “……” 谢宴也不强求,又聊了一个多小时。 李母拉着李素兰说悄悄话,无非是怕谢宴有钱了就乱搞。 李素兰轻蔑地笑了一声:“娘,你是不知道,外面那些女的穿得漂漂亮亮的,人家哪能看上他?何况他成天在店里炒菜,身上油腻腻的……” 更关键的是,谢宴没钱,店里的账都在她手里呢。 …… 这次回来,谢宴得住李家,回谢家没地方啊,床都被搬走了。 给屋子收拾妥当,才拎着东西离开。 李素兰手上啥也没拿,就一个劲捋衣服,她就是要在大家面前显摆显摆! …… 谁知道两人从进村开始,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不正常啊,大过年的,村里怎么可能没人? 唯一的答案,肯定是谁家又出事了,大伙儿都去吃瓜了。 果然,快到家门口了,就看见外面围了一群人,拐角处还停着一辆警车。 警车都来了,事情肯定不简单。 谢宴忍不住感叹,这个家没自己了,瓜还这么多! “婶子!” 冲着人群朗声喊了一嗓子。 …… 张婶子和众人正忙着看谢文虎的八卦呢,一开始没在意。 直到又传来一声“婶子”,才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这是……小宴和素兰?” 人群中有人回头,看见谢宴和李素兰那洋气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 其他人一听,纷纷扭头看。 “这是小宴?我看着像……” “什么像,就是!换了身衣服而已。可后边那个……是素兰?” “不是吧?我听说小宴在沪市赚大钱了,一个月三千呢,该不会不要素兰,带别的女人回来了吧?” “哎哟,那女的咋还大着肚子?!” “这肚子怕有五个月了吧?” “起开起开,我看看!”张婶子把人群往后推,眯着眼仔细打量。 说实话,李素兰她一时半会儿真没认出来,还是等人走近了才确认。 这跟走的时候比,完全变样了啊! “婶子,大爷,叔……你们看啥呢?”谢宴走到门口,张嘴就问啥八卦。 可人家这会不想聊谢文虎了,都想听谢宴和李素兰的“八卦”。 “小宴,发财了!叔差点没认出你来!” “今天从沪市回来的?还是昨天?” “素兰白了好多啊,在沪市肯定吃得好……” “这衣服不便宜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两人淹没。 李素兰都不知道先回答谁,但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穿成这样回来,不就是等着被夸的吗? “婶子,几个月没见你也白了不少!” “大爷,你身体硬朗多了……” “大家往后退一下,我俩回来前,特意在沪市大商场给大家带了东西!” “!!!” “轰!!!” 其实大伙儿早注意到谢宴手上拎的东西了,就是碍于面子没好意思问。 这下李素兰主动提了,众人赶紧接话。 “哎呀,回来就回来,还带什么东西!” “小宴手上东西不少,不会都是大家的吧?我去喊村长来分!” “对对对,小宴回来了,赶紧喊村长!村长还在……” 说到这里,大家终于又绕回了谢文虎的八卦。 警察都来了,这种大事,村长肯定在谢家。 谢宴这才有机会再问一遍,出什么事了,警车怎么还来了,这车牌看着不像本地的。 张婶子住隔壁,知道得多一点,拉住谢宴语重心长地说:“小宴,你看看就得了,千万别掺和进去。” 接着就把谢文虎出去“赚钱”和中午被警察送回来的事说了一遍。 “那个警察说,他在那边卖什么假药,前面都被抓了两次了,放了他还不改。最后又去偷人家的钱……” 谢宴听得迷迷糊糊,等了几分钟,村长还没出来。 李素兰一听是谢文虎出事了,早就想进去看热闹。 谢宴就说先回家看看,等村长忙完了再给大家分东西。 东西不急,反正村长分大家都有份,但热闹不能落下。 ————— 院子里,乱成一团。 谢文虎半坐在一个凳子上,脚边全是衣服。 左边屋子窗户开着,赵娟在里面抹鼻子哭。 哭两声,心里气不过,冲着外面喊:“你不是说去赚钱发财吗?当时我就问你那个阿诚靠不靠谱,你还怪我多管闲事!呜呜呜……活该了吧!” 话没骂完,就见谢文虎抄起屁股底下半个凳子,猛地往左边窗户砸去。 “砰!” “哗啦——” 两声响,窗户玻璃碎了一地,还好砸偏了,没砸进去。 “嗐,文虎你干嘛呢!” “不准动手!” 门口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呵斥。 堂屋里正在说事的村长谢土根和警察听到动静全出来了,不用问,一看这满地碎渣就明白了。 “唉!”村长摇着头,这孩子彻底没救了。 谢土根今天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完了,哪还有好脾气? 见小儿子还在这耍横,气得从墙边抄起一把锄头就要打过去。 “大爷别……”旁边的警察赶紧拦住。 虽然也看不上谢文虎,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挨打,要不然还叫什么警察。 “谢家的,小宴回来了!”门口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其实刚才有人进去叫村长的时候,除了院子里的谢文虎和屋里的赵娟,其他人都知道谢宴回来了。 谢土根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挺不是滋味。 当初他去找村长给小儿子分家,被骂得狗血淋头。 回家想想也对,他怕老大不愿意管,就放弃了。 没想到过年人居然回来了! 这是不是代表……老大还愿意管他们? 强忍着不往外看,只盯着瘫在地上的小儿子。 越看越气! 还指望着考大学呢,结果就这德行! …… 地上,谢文虎听见有人喊谢宴回来了,攥着拳头,咬着牙盯着门口。 他变成这样,都怪大哥! 这话还得说回前段时间,谢土根去找村长给谢文虎分家。 虽然被骂得够呛,但村长看谢土根终于认清这谢文虎不靠谱了,答应帮着分。 在村长见证下,谢土根给了谢文虎两块田,也没让他搬出去,毕竟那时候还指望他考大学。 谢文虎当时满脑子都是出去做生意,分家时没空闹。 再说了,儿子还在户口上,分了有什么用? 总之拿到田后,一点没耽搁,麻溜就卖了一千块钱。 拿到钱不到三天,就和那个同学阿诚去了广省。 到了之后,两个人一头热,还没摸清赚钱的门路。 正在车站说话呢,就有个男的过来搭讪。 问他们是不是来赚钱的,还说有个好项目叫“阳光计划”。 只要加入,包吃包住,一年包赚十万! 谢文虎虽然想赚钱,但对陌生人还是有点警惕的。 他怕那人偷他钱! 而且那人穿得也不像有钱人,怎么可能一年赚十万? 可阿诚信了。 看看嘛,不行再走,主要包吃包住,不用花钱啊! 就是这“包吃包住”让谢文虎点了头。 两人跟着那个男的到了一个厂房似的地方,里面有十几个跟他们一样的人,都说要赚大钱。 前两天还好,就喊喊口号,啥也不用干。 吃的给得也不错,比在家吃水煮菜强多了。 谢文虎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没了。 结果第三天,那个男的说“阳光计划”需要投资,投一百下个月赚一千,投一千下个月赚一万。 大家热血沸腾,把钱全掏了出来。 钱拿出来的第二天,就变了。 那个男的拿出十盒不知什么药,让谢文虎出去卖,一天必须卖一盒,卖不出去没饭吃。 还说之前投的钱就是这药的本钱,想赚大钱就得把药高价卖出去。 谢文虎当然不乐意,他要赚大钱,要坐着赚钱的那种,凭什么出去卖东西? 这玩意十块钱都没人要。 结果刚说不卖,就被拖出去打了一顿。 他想让阿诚跟他一起把钱要回来跑路,可阿诚一天卖出去三盒,赚了六百块钱,根本不想走,还跑去跟那男的告状。 谢文虎又被打了一顿,老实了,腿就是那时候瘸的。 后来他想着,阿诚能卖出去,他比阿诚强,肯定也能,于是跟着出去卖。 好不容易有人看他瘸腿可怜,想买一份。 他还没来得及把药递给人家,阿诚就一把将药塞人家怀里,把钱拿走了。 然后警察就来了,阿诚跑了,他还傻站在那。 两次都这样! 最后能回来,是那男的在那一片待久了也卖不出多少,就带人换地方。 谢文虎没啥用,人家所以没带他。 他找不到大部队,就去报警了。 …… 门口中间,人群已经让出一条路。 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缓缓走来的谢宴和李素兰身上。 这次李素兰要走前面,她要扬眉吐气。 堂屋门口,佟金娥扶着门探出脑袋,望着快要认不出来的李素兰,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左边屋子里,赵娟也不抹眼泪了。 眼泪早流干了,还流什么流? 李素兰那身洋气的衣服,她上大学时经常看见。 她想象中的未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怎么变成李素兰了? “吱吱吱——” 磨牙声,不用说,谢文虎发出来的。 村长是唯一一个眼神纯炙热、没杂念的人。 谢宴做生意能成功,那就是村里的骄傲啊。 村里为每一个走出去发财、考上大学的孩子感到自豪。 最后一道目光来自警察,带着探究,咋感觉谢宴眼熟呢。 第1024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2 “警察同志,我跟您介绍一下,这是这孩子的大哥,之前上过报纸,见义勇为的……” 村长骄傲地拉着警察,介绍谢宴,“咱们县的县长还来看过他。” 此时此刻,谢宴就是村里的门面。 他们村,绝对不是那种搞传销的! 说完,还不忘剜了谢文虎一眼。 这以后他到街道办开会,不被别的村长笑死才怪。 警察听完,恍然大悟,上前就要和谢宴握手。 “警察同志……”谢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这个弟弟不可能是搞传销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文虎从小到大,都是爱读书的好孩子,我爹娘做梦都盼着他考大学呢。” “而且家里吃的穿的,从来不缺他的。家里鸡下的蛋,全给他吃了,他怎么可能会跑到广省去打工?” “我听说现在人贩子多,肯定是人贩子把他骗过去的!” …… 鸡蛋这事是绕不过去了。 一直没说话的谢土根,从听到谢宴夸谢文虎那些话开始,脸就红了。 想说别夸了,可一听到“鸡蛋”,脸唰地一黑。 “小宴,你这孩子!”门口的张婶子看谢宴还在给谢文虎说话,赶紧喊他,摆手让他别说了。 其他人也一样,谢文虎什么样他们心里有数,都喊着让他别管。 “不,我相信文虎!”谢宴装得跟真的一样。 握着拳头的谢文虎被感动得松了一点劲儿,眼眶还红了。 从被送回来到现在,他收到的全是嫌弃。 到头来,还是大哥…… 不!再怎么样,都怪大哥。 松了的拳头又握紧了。 警察和村长一起叹了口气,能听出来谢宴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至于谢文虎,错了就是错了,事实摆在这儿。 “人我们已经送回来了,谢文虎贩卖假药,罚款三千……” 啧。 本来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谢宴,一听到三千罚款,立马不说了,跟着村长摇头叹气。 谢土根一听三千,腿一下子就软了。 还是那句话,家里哪有钱啊! 前面还不敢看谢宴,这下敢把目光放在谢宴身上了。 李素兰一看这情况,马上接话:“三千,这么多?!” “唉,我们两口子不知道这事,钱都在沪市没带回来……” 说完,走到谢宴面前,用胳膊肘挤了他一下,意思让他别乱说话,敢掏钱试试。 三千的希望没了。 谢土根就算不想给,村长也不答应。 这不光是普通家事,还关乎村里的脸面。 借钱?有吴大爷的前车之鉴,谁敢借? 最后,把田全部抵押了,跟村长借了三千。 为期一年,还不上,田就被卖。 六点钟,总算把警察送走了。 天已经黑了,冷飕飕的。 村长看着大家伙一直在门口等着,又看了看谢宴买的那些东西,赶紧分分吧! 买的时候还有两罐麦乳精,这两罐是谢宴要送给那两位给钱的村民。 两个人拿到麦乳精,受宠若惊。 以为谢宴赚了钱会忘了大家,没想到还知道感恩,当初给的十块钱没白给。 剩下的人也没什么好羡慕的,毕竟给钱和给鸡蛋确实不一样。 他们当时可不敢给钱,谁知道谢宴做生意会不会成功。 炒货糖果什么的,一人一点,十几个人差不多分完了。 还有没来的,村长都替他们收着。 有少部分人,比如谢土根,是一点都没有。 这不能怪谢宴,村长分的,只分给了送鸡蛋的那几家。 没拿到的,大家打趣说当时凑鸡蛋怎么没叫上他们,闹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张婶子想到谢宴和李素兰已经从谢家分出去了,就拖到最后,问两人晚上去哪住,没地方的话就去她家。 “家……” “不用了。” 谢土根刚想说家里有屋子,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谢宴来这一趟就是给村里人分东西的,分完了还说啥? 婉拒了张婶子的好意,说要走了,今晚住李家。 弄得张婶子听完,拉着李素兰又是一通关心。 还是看见伸着脑袋的佟金娥脸色不好,才哼了一声回家。 回家也没去忙别的,而是靠在墙边听隔壁的动静。 谢宴和李素兰扬眉吐气地回来,她心里也爽! 只要佟婆子不爽,她就爽! …… 谢家院子里,只剩躺在地上的谢文虎,和跟谢宴对视的谢土根。 李素兰穿着棉袄,这不是没看见赵娟吗,特意去左边屋子找她说话了。 “老大,进来说两句吧……”谢土根说话没了往常的硬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谢宴想扭头就走,但听李素兰在左边屋子里炫耀个不停。 上到说明珠,下到说天天吃鸡腿。 自己在外面等着也是挨冻,索性进去吧。 一进堂屋,差点被送走,佟金娥居然给自己跪下了。 这跪受不起,赶紧把人拉起来坐好。 这一拉,倒给人拉出错觉了。 人家以为自己不让跪,是还没太绝情,于是开始卖惨解释。 “老大,当时分家,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就给了一块麦田……” “文虎以后算是废了,这个家还得靠——” “靠”字后面还没说完,谢宴就给堵住了:“我知道了!” “你俩的意思是,以后家里要靠二弟了……” 佟金娥:?谁说这话了? 谢土根:??? “放心,我既然没跟文虎抢东西,就不会跟二弟抢东西。” “算算日子,好几年了,二弟应该快回来了,回来后镇上会给他分工作……有他在,我也放心一点。” “天晚了,我走了。沪市生意忙,下一次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保重身体。” 落寞的背影再次出现。 “儿子!” 佟金娥张嘴喊了一声,喊完就失声了。解释的话,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谢土根嘴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把想挽留的话咽了下去。 因为刚才那些话,老大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除非是装聋作哑……不想而已。 “走了,你还走不走!不走这里也没床给你睡!” 院子里,李素兰已经从左边屋子出来了。 见谢宴还在堂屋里,没好气地往里喊了一声。 五分钟后。 外面已经飘起小雪了。 佟金娥拿着手电筒,站在大门口,望着远处看不见的两团黑影。 谢土根则站在院子里,花白的头发上落了几片雪花…… 两人这一刻终于知道,跟老大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回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小儿子,谢土根深吸一口气,弯腰把地上扔出来的衣服捡起来。 往左边走一步,想放进去吧,想想又转到右边,放到了右边屋子。 前几个月一想到赵娟背地里骂自己和老太婆的那些话,他还哪哪都不舒服,甚至想过等小儿子出息了把她撵回家。 可如今小儿子成了这个样子,下半辈子还要指望人伺候。 自己和老太婆经历了这么多,肯定伺候不动了。 这事只能轮到赵娟身上。 所以现在不能逼赵娟,得让她缓缓,把人逼走了怎么办? 衣服放好后,又把之前自己看田时做的木板床拖到右边屋子铺好。 都弄好了,再到院子里扶着人起来。 谢文虎躺了半天,自从谢宴出现,就没人在意他。 现在冻得半死,被扶起来倒是老实得很。 可就在谢土根扶着他往右边走时,不行了。 谢文虎用力一推,“扑通”一声,谢土根直直撞到墙上。 还好没撞到头。 又是“哐”的一声响,因为使了蛮力,谢文虎自己也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头子!” 佟金娥听见动静回头,差点吓死,踉跄着跑过去,抄起墙边的锄头就往谢文虎身上打,“你个死孩子,无法无天,你看这个家还有谁管你!” 打吧,打得也不狠,到底是曾经真心宠过的。 ————— 李家。 谢宴躺在床上,一会儿翻一下身,骨碌骨碌动个不停,就是睡不着。 “你再骨碌一下,就出去睡!” “……” 失眠治好了。 秒入睡,呼噜声飘了出来。 好了,这回轮到李素兰睡不着了。 双手捂一下耳朵,还是不行。 用力推一把,没反应。 起床出去上个厕所吧! 才出门,正好跟同样没睡着的李母撞上。 李母见女儿没睡,就又叫她到自己屋里说点“自家”的事。 还是下午塞麦片、说那些话,李父李母才想起来的事。 烧饼摊生意好了,李大哥又是个勤劳能干的。 村里来说亲的一堆,无一例外都被李大哥拒绝了。 拒绝的原因,跟李素兰有关。 因为以前她动不动就跟谢宴吵架回娘家,换成别人家,早就不给她回了。 李大哥受不了妹妹受委屈,怕以后娶了媳妇,对她回娘家指指点点,就一直拖着。 现在呢,李素兰跟着谢宴去了沪市,还在那儿买了房子。 没有佟金娥,也不会天天回娘家了。 李大哥就不用担心这些事了,该找个媳妇了。 找媳妇吧,李父李母肯定得掏钱置办什么的。 这样一来,对李素兰就不太公平。 之前结婚,因为谢宴啥都没有,李母生气,也没给她弄什么嫁妆。 “我和你爹卖烧饼这么多年,一共攒了两万七千多……” 话音未落,李素兰坐不住了,张大嘴巴:“多少?!” 她没听错吧?两万七!家里居然是万元户。 “嘘!”李父让她别咋呼,坐下来,淡定一点。 “财不外露,懂不懂?” 两万七千多块钱,只有一万是慢慢攒的。 另外一万七都是前几个月赚的,尤其是谢宴刚离开公社那段时间,很多人过来吃他的烧饼。 一天最好的时候卖三百块,其他时间都在一百五到两百。 刨去食材成本,一个月卖五千绰绰有余,而且还是一个月三十天风雨无阻。 说实话,数钱的时候,李父都被这么多钱吓到了。 “呸!” 吐口唾沫,开始数钱。 七千块他俩自己留着。 两万块,李大哥和李素兰各一万。 ————— 谢宴睡到半夜,突然被一股凉意冻醒了。 看着钻进被窝的人,张嘴准备问她去哪儿了,怀里就被塞了一把钱。 “???” “我爹我娘给的,给了一万,我哥也一万。但是我只要了八千,另外两千留给我哥当结婚的本钱。” “这八千,你不许嫌少,去买房子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她把全部钱都给李大哥,谢宴都不会说啥。 可是,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把钱放到枕头底下,被子盖好,身子往下缩了缩,仔细摸摸肚子,听听里面的动静。 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后肯定跟自己一样“老实”。 “素兰……咱们下一次不买房了,先买一辆车吧!” ————— 一共在家里待到了大年初四。 本来打算待到大年初七的,但二狗买不到票,初八就得走。 谢宴和李素兰带着李父李母和一些村里人送的菜……还有一个人。 那人是村长的孙子。 学习差,读不了书了。 放在家里怕他跟谢文虎一样,村长就拜托谢宴给带过去。 谢宴看他挺机灵,加上过完年要弄早餐店,等李素兰肚子七个月大时,就坚决不能干活了,于是同意带上他。 而且小声说——这孩子还有性价比。 工资村长说看着给就行,能管口饭就成,不指望他赚钱,别惹事就行。 谢宴就按以前在厂里上班的工资给他,一个月一百五,包吃包住。 ————— 三个月后。 沪市,火车站。 龚教授带着五个学生外出学习回来,负责接人的车还没到,便想找个地方坐一会。 瞥到旁边正在装修的一家国外咖啡馆,突然想到了谢宴。 后续关于店铺的报纸他有看,一直没机会过来,如今正好。 还没说要过去,身后就有一个学生说了。 “我记得是不是有一家生意特别好的店在这里?” “对对,记得他还是在火车上帮老师护住钱包的那个!” “老师,要不然我们去那坐坐吧。” …… 一行人都不需要商量,统一决定去。 可惜,站在门口挤不进去了,里面乌泱泱的人。 门上那面锦旗还在那挂着呢,比锦旗更显眼的,是一张白纸红字的提示——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可能怕人看不懂吧,下面还有一行拼音。 第1025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3 “这个老板有意思。” 一个学生看见这句话笑了出来,心里明白这是好意提醒,可放在这总觉得有点别扭。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我们现在又不认识老板,老板不就是陌生人?这到底是让人吃饭还是不让人吃?” 还没等同伴回答,一个端着稀饭汤的中年人直接接过了话。 中年人以为他们是来找茬的,语气不大好:“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是车站附近,骗子和人贩子多!有些外地来打工的,啥都不知道就被人忽悠走了。” 学生好奇心重,问题也多,被中年人的语气顶得心里不舒服,便继续反问。 “你都说外地来打工的人啥都不知道就被忽悠走了,贴这张纸,人家就能看得懂了?该被骗不还是被骗?我看就是浪费资源……” “嗐!你这小子!”中年男人决不允许有人说这家店半句不好,誓死维护谢宴,扭头冲店里喊:“阿乐,快出来,有人想闹事!” “闹事”两个字一出口,里面几个刚吃完饭、拍着肚子的客人全出来了,站到中年人旁边,问谁要闹事。 人一多,中年人的情绪也上来了,指着那张“白纸红字”大声说: “什么叫浪费资源?我看是你这种读书读到狗脑子里的才是浪费资源!” “我告诉你,这张纸在这儿意义非凡,它不光是告诉来沪市的人要小心陌生人。” “更是让我们这些在这儿生活的人知道,附近有些不安好心的人。一旦那些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敢干坏事,你看老子揍不死他!” “就是!”另一个年轻人从后面接话,盯着龚教授和他的学生,一脸警惕,“你们看着不像这打工的,眼生得很,该不会是想在这骗人吧?” 这帽子扣得不小,不解释清楚,搞不好得去派出所。 学生脸都气红了:“你们别乱说……” “哦哟!” 话说到一半,被一阵唏嘘声打断。 中年男人继续道:“哪儿乱说了?你们穿得人模狗样,却在这儿诋毁老板的好意,我看你们就是人贩子派来找事的!” “你血口喷人——” “停!” 学生还想吵,一直没吭声的龚教授开口打断了。 上前一步,跟中年人道了个歉。 “他是我的学生,好奇心重了点,但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这是他的学生证。” 从包里翻出学生的学生证,递过去让几个人看看。 中年人一把夺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发现是沪市大学的学生,态度这才好了一点。 把学生证还回去,哼了一声,瞪着眼对学生说:“算了,看在你是沪市大学学生的份上,这次放过你。以后说话小心点!” “再敢乱说,非让你去派出所老实交代。” “读了几本书,就敢乱评论!” 学生又被训了一顿,心里很不服气,还想争辩几句,腿上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 “哎——旁边让一下——” 村长的孙子——阿乐,手上端着个小木桌,正弯腰摆桌子呢。 明明门口那么大的地方,他偏要摆到学生这边。 学生被迫往后退了两步,龚教授和其他学生也跟着退。 “啪嗒——” 桌子放好了。 阿乐直起腰,昂着头上下打量学生:“就是你要找事?” “误会,误会。”龚教授看是店里的人,怕学生年轻气盛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把事情越闹越大。 赶紧出来打圆场,说自己一行人是来吃饭的。 “吃饭?”阿乐的目光从学生身上移到龚教授身上,这个人他好像昨天见过…… 昨天在哪见的来着? 胖叔的报纸! 对,胖叔的报纸。 “你是不是沪市大学的那个教授?在火车上……” 话没说完,龚教授笑着点了点头。 “胖叔!”阿乐当即回头冲店里喊了一声,看里面听不见,又直接跑进铺子里。 …… 店铺里面。 胖子已经不能叫胖子了,现在瘦得只能叫壮硕。 三月的天气,就穿上了短汗衫,后背全是汗。 夹两根油条上来,就得擦一把汗。 耳边催单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终于知道以前谢宴炒菜被催是什么滋味了。 “胖叔!胖叔!” 唉! 后面还有个扯着嗓子喊的。 胖子是真烦阿乐,没看见正忙着吗? 把夹油条的筷子一放,不爽地回头问什么事。 “外面……外面……” 阿乐急着进来,喘着气指着外面。 “外面什么外面?!”胖子嫌弃地让他一边去,话都说不利索。 甩手让打稀饭的二狗出去看看。 “顺便再看看老谢回来没,忙不过来了……这出去买菜买一个小时了……” 说完不到三分钟,二狗的喊声又从后面响起来。 “哥,胖哥——” “啪嗒!” 这活儿是干不好了。 胖子围裙一脱,让阿乐过来炸油条,自己出去看看。 刚走出厨房,迎面撞上急匆匆跑进来的二狗。 二狗说话比阿乐利索多了,指着外面说报纸。 一听到“报纸”,胖子立马明白了。 抢过旁边擦桌子大娘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就往外走。 …… 外面。 正好,买菜买了一个小时的谢宴也回来了。 只不过手上没拎菜,拎的是一堆行李,后头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娘。 胖子出门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把二狗说的“报纸”那茬抛到脑后,快步迎上去问菜呢。 “菜?没买。”谢宴说着把行李全塞到他手上,“这位是林大娘,你带她进店里,介绍一下情况,晚点我给她安排住的地方。” 说完便不管了,大步朝龚教授那边走去。 其实从几个人出车站的时候谢宴就看见了,当时他正在解救即将被拐的林大娘。 龚教授从胖子出店门时也看见了谢宴,又瞧见他身后的林大娘,再结合门口的“白纸红字”,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拍了拍刚才争辩的那个学生,让他用眼睛看。 这何尝不是一堂有意义的课? “龚…教授,好久不见。怎么在外面站着?进去坐……” “坐”字刚出口,谢宴就有点尴尬了,这自己进去都难。 挠了挠头,凡尔赛了一句: “不好意思,生意太好了,挤不进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意这么好。” “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坐会儿。” “大家坐,都坐……” 五个学生加一个龚教授,一张桌子也坐不下啊。 谢宴又尴尬了,扭头冲屋里喊阿乐再摆一张桌子。 刚喊了一声,龚教授拉住了他。 说不用了,拿两个小板凳挤一挤就行。 刚才跟学生争论的那几个中年人,见谢宴认识这拨人。 立马“啊”了一声,就要去握手道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 龚教授说他刚才那些话说得很对,是自己的学生在这儿硬钻牛角尖。 谢宴站着听明白了来龙去脉,主动解释了一下那句话。 意思跟中年人说的一样,只是这次正好有个现成的例子,就是刚才那位林大娘。 “我去买菜,碰到一个背着麻袋的女人,拦住这位林大娘,问她是不是来找工作的。” “那女的说自己也是来找工作的,让林大娘跟她一块,两个人好作伴。” “可那女人,已经在火车站转悠好几天了,光我买菜看见就有三回。” “她天天在火车站找人跟她一起工作,这正常吗?” “要不是我过去,林大娘早就被骗走了。” 谢宴透过人群,看着里面已经拿起扫帚扫地的林大娘,感慨道: “贴这张纸,不是指望所有人都能不被骗。最主要的,就跟这位大哥说的一样——” “让大家都知道这儿人贩子多。大家路过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发现不对劲,还能帮一把!” “要知道,在有些偏远的山里、村里,买一个妇女要三千块钱,一个孩子要五千块钱。” “利益越大,这些人贩子就越猖狂。我们能救一个是一个。” “啪啪啪!” 说得太好了,周围一群人给谢宴鼓掌。 龚教授年轻时住过牛棚,对条件恶劣的地方感触很深,知道那些地方的思想有多落后。 说回去后让他在报社的老朋友们在报纸上登一登,好让更多人知道。 就像谢宴说的,虽然不能普及到每个人,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正义的人站出来阻止。 而且谢宴在店门口贴这个提示,是件好事。 …… 又过了一个月。 关于“人贩子”的问题登上了沪市日报。 文字下面的配图,赫然是谢宴店门口的白纸红字,还有两三张采访周围人的小照片。 内容里专门提到了这张白纸红字的含义,以及周围人对谢宴的夸赞。 这一登,人贩子可谓对谢宴恨之入骨。 这不是让他们在这儿干不下去了吗? 同样的,别的地方也不好干了。 这份报纸的内容,也让一些领导有了事干。 基层工作做不好,但这种宣扬思想的事必须跟上。 于是纷纷让各自市、县的杂志社全部转载报道。 还要去各自地方的车站打卡、拉横幅,附近商户全部贴提示。 谢宴的店铺再一次上了报纸,还是一次性上了那么多家,生意不好才怪。 大门口,除了原本的锦旗,现在又多了两个。 一个沪市公安局给的,另一个是更上一层给的。 每次登报,都是这种正能量。 不得入选“感动沪市”啊。 …… 店铺里三层、外三层。 以前只是店里挤满,门口再摆几桌。 现在是里面水泄不通,外面也水泄不通。 一桌难求! 阿乐已经把全部小木桌都摆上了,依然不够。 李素兰自从过完年回来,又去了两趟医院。 店里招了一个人,加上阿乐已经够用了,谢宴就让她在家休息。 可她才休息不到两个月,生意就又爆了。 就算半个月前林大娘来了,也不够啊。 要怪都怪谢宴,整什么油条,这下好了,忙不过来了。 一天赚个一千多就差不多了,现在赚个两三千,累死人了~! “嫂子,你别忙了,快回去吧,我来干就行!” 胖子看她挺着大肚子,让她回家躺着去。 地上全是油,万一摔了哪,他可担不起责任。 李素兰闻着油腻味也确实不舒服,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硬撑了。 走之前,到正在炒菜的谢宴身后,扶着锅灶,用力踹了他一脚。 “嘶——” “噗嗤——” “哈哈哈哈——” 随着谢宴一声叫唤,周围吃饭的客人都乐了。 他们来谢宴这儿吃饭,不单是因为便宜,还冲这氛围。 “生意好了,老板娘又被拖出来干活了。” “谢老板,老板娘又生气了,快给人家开工资!” “什么工资,整个店都是老板娘的!” “噗哈哈哈——” 李素兰把出完了气,走出店门。 人多归人多,可没人敢挤她,都给她让路。 站在大门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素兰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浑身一抖,步子都快了几分,赶紧回去躺着。 …… 十分钟后。 车站的肯爷爷店里,出来两个颤颤巍巍的人——谢土根和佟金娥。 他俩可不敢自己来,是跟着李父李母一起来的。 因为谢宴因为人贩子上报纸的事,李父李母有点担心。 事情是好事,可管这种事,万一人家报复怎么办? 正好谢土根在公社卖洋葱,李父要去沪市看看小两口,自然得跟亲家打声招呼。 谢土根不敢来,又想来。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这些天,他天天做梦,梦到谢宴小时候帮他一起扛麦子、推板车的画面…… 李父看出来了,也知道谢文虎的事,包括最近的一些闲言碎语。 说谢文虎天天在家骂人,他那个媳妇赵娟又不愿意伺候。 还回娘家过一次,最后是被佟金娥上门求回家的。 据说当时上门难看的很,被赵家逮着骂了半小时。 佟金娥的性格都知道啊,是个会闹腾的。 可就硬生生在那不吭声,挨着骂。 可见这个谢文虎多能折腾,自己亲爹娘都不愿意伺候。 赵家还说了,要不是生孩子时出了村大夫那件事,她们早不让赵娟待在谢家了。 一个大学生,离婚了也会有人要。 就是因为这个话,让谢家那个老二谢力是吧,未来不好找媳妇了。 因为大家都觉得赵娟让村大夫接生,就是谢家故意的。 就是知道谢文虎是什么德性,而不让人离开而已! 第1026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4 谢土根一把年纪了,最近跑工地跑得特别勤。 就想找个活儿干,可没有一家愿意要他。 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卖洋葱的钱还没捂热就被赵娟拿走了。 到了清明节,连纸钱都买不起,佟金娥只能去捡人家烧了一半没烧完的。 被人发现后还吵了一架,祖宗的坟头差点被人踹了。 更可怜的是那个哑巴孩子! 爹不疼娘不爱,从生下来就没喝过奶,还是早产的,能活着都是老天保佑。 李父听旁边卖盒饭的八卦说,上个月孩子脏得实在不行,赵娟带他洗了个澡。 结果刚烧好的热水,手一滑没拿住,全浇到小孩身上了。 孩子的皮肤多嫩啊! 虽说村大夫及时救了,可皮肤大面积烧伤,还说需要植皮。 不植的话疤痕会越来越深,搞不好活不过十八岁。 李父不知道这些事是真是假,但孩子被烫肯定是真的。 之前对谢家再有意见,李母看到人家过得这么惨,也有点可怜他俩了。 所以李父说要一起到沪市去,她也没反对。 去就去呗,车费又花不了几个钱。 对烧饼摊日入过百的李父李母来说,真不算什么。 四个人就这么坐着火车来了。 到了地方,李父李母不知道李素兰在店里,但知道小两口住哪。 前段时间电话里说过,他们还特意拿纸记了下来,一路问着人就往小区去了。 谢土根和佟金娥则待在车站没动,李父李母以为他们要去店里找谢宴,也就没管。 店铺里。 谢宴把最后一锅菜抄进盆里,忽然觉得心脏跳个不停。 洗了把手,准备出去透透气,顺便去隔壁买杯可乐刺激一下嗓子。 五分钟后,肯爷爷店里。 谢宴面无表情地看着缩着脑袋的两个人。 谢土根一开始看见儿子出来时,怕被发现,拉着佟金娥就躲了进来。 没想到儿子竟然也进了这家。 “呼……” 谢宴揉了揉脑门,起身去前台点了两个汉堡和两杯可乐端过来,让他俩在这等着。 “老头子,老大让咱们在这儿等,什么意思啊?” 佟金娥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 谢土根强装冷静,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气泡滋啦地润过喉咙,让他清醒了不少。 “砰!” 可乐放在桌上,伸手拿过汉堡,盯着发怔,慢慢地眼泪就流了出来。 “老头子,你哭什么……” 佟金娥看他哭,心里不是滋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汉堡,下一秒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这种东西,他们什么时候吃过? 刚才听说一个要十多块钱……三个儿子里,只有老大会把好东西给他俩。 谢宴回店铺去找自己的私房钱,人来了,总得送回去吧? 总之不可能让他俩留在这,说什么都不能留。 为了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也是看他们……可怜吧。 自己虽然不在家,但家里的八卦一点没落下。 阿乐这小子天天给村长打电话,打完回来就大嘴巴,把村里的事全说出来。 内容跟李父李母知道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比他们知道的还惨。 家里是赵娟一手遮天,佟金娥和谢土根一让她不高兴,她就要回娘家。 她一回去,谢文虎就没人照顾。 佟金娥和谢土根当然不敢惹她。 还有一件事。 说那个当年跟谢文虎一起出去的同学回来了。 人家不是被警察送回来的,是赚了钱回来的。 据说赚了不少,回来还带了一些亲戚出去赚钱。 谢文虎知道后,气冲冲地去隔壁村打人,结果差点没被人打死,还是村里人过去才把他带回来。 好在那个阿诚没太生气,理解谢文虎生气的原因,后面还“经常”去谢家看望谢文虎。 谢宴听到这事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可又不好说什么,反正自己也管不着。 “唉——” 又长叹一口气,把两百块钱攥在手里,去了隔壁店。 …… 此时,谢家。 同学阿诚梳着大背头,夹着两本书,在门口瞅了好几遍,发现没人注意才推门进去。 赵娟在左边屋子里拿着一瓶国外香水喷了几下,陶醉地闭上眼睛。 哼,等李素兰下次回来,看她那件破袄子怎么跟这香水比! “扑通——” 正陶醉得出神,突然被一个人揽到怀里。 “嗬——”赵娟吓得一抖,但没有反抗,知道来的是谁。 “宝贝,想死我了!”阿诚搂着她亲了几口,就问谢土根和佟金娥是不是真不在家。 “你进来的时候不是看见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阿诚乱摸的手停了一下,脸僵了三秒后不自然地笑了几声,连说了几声不急。 “你不急我急,我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待了!”赵娟眼泪叭叭地掉,“你都不知道谢文虎多烦人,天天骂我……” “他敢骂你?”阿诚一听谢文虎,心底的报复心腾地升起来。 把赵娟搂紧,哄了几声。 “你放心,等我广省的生意稳下来,一定带你走。” “他都断了一条腿了,还敢欺负你,真是给他脸了!” “娟,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那么…” “……” 二十分钟后。 谢家院子里传出谢文虎的咆哮声:“赵娟!你个臭婆娘贱货——唔——唔——” 隔壁张婶子淡定地在院子里喂鸡,对谢文虎的喊声早就习惯了。 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天天不都这么喊吗? …… 次日。 在沪市逗留一夜的谢土根和佟金娥到了家,口袋里还有谢宴给的两百块钱。 “哎呀,这门怎么开着!” 进了院子,佟金娥没看见赵娟的人,气得直跺脚。 这要是遭贼了怎么办? 赶忙去自己屋里翻柜子里的衣服,从一件破袄子里掏出两块钱,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又想到右边屋子的小儿子,扶着墙过去看看。 只见右边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扔得到处是东西。 小儿子眼神空洞,裤子褪到膝盖,地上有几滩尿渍。 嗷嗷待哺的孩子就在床上扔着,脸都通红。 上手一摸,滚烫! 佟金娥忍不了了,赵娟怎么能这样? 喊着谢土根过来,给孩子快点送到村大夫那里去。 再问小儿子赵娟去哪儿了,孩子发烧,她一个当娘的不管不顾。 烧死了怎么办? “老娘……”谢文虎悠悠地回过神,目光依然空洞,“赵娟……跟阿诚好了……她不要脸……” 这个消息让佟金娥如遭雷劈! “那赵娟人呢?” “…出去了,跟阿诚出去吃饭了吧…娘,她不要脸…”谢文虎嘀嘀咕咕的,希望佟金娥帮他揍死赵娟这个贱人。 然而…佟金娥得知赵娟只是跟阿诚出去吃饭了,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去。 “儿子……不然你忍忍吧,只要没跑就行。” 人没跑就行… ———— 一个月后。 人还是跑了,带着谢家没有多少钱跑了。 孩子发烧烧坏了脑子,村里人对着赵娟指指点点。 赵娟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她要去大城市。 阿诚不想带她走,可她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在外面发财赚钱了,回家带着人出去一起发财。 呵,发的是他的财。 那些人不跟着,他怎么发财? 威胁后,速度很快。 阿诚不知道哪里弄的一个皮卡车,到谢家就找赵娟,弄的村里人尽皆知。 佟金娥在后面撵都撵不上,还被阿诚踹了一脚。 谢家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人唏嘘不已。 关于以前说笑的诅咒越来越多人相信。 佟金娥知道这事后,气的手发抖,又不知道找谁吵架。 更扎心的是,小儿子也提及了这个诅咒。 说孙子是哑巴,就是因为她天天被人诅咒是哑巴弄的。 苦啊! 佟金娥要不是怕死,早买一瓶敌敌畏喝了自证清白。 不过在月底的时候,家里终于有个好消息了。 就是二儿子寄信打电话回来了,说马上就要回家了! ————— 两个月后,沪市医院。 谢宴手里拿着新买没多久的大哥大,在产房外面等消息。 那时候医疗还不算太发达,产房里的痛呼声听得清清楚楚。 “深呼吸,孩子很好,胎位很正……” “来,咱们用力……” “对,用力!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三分钟后。 “啊呜——” 孩子洪亮的哭声整个楼层都听见了。 谢宴紧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在外面等也很累好不好,不用急着问是男是女,因为医生的表情和孩子的哭声已经知道了——男娃! 产房里,李素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问护士是男是女。 “是个大嗓门的小子。”护士一边拍打孩子,一边把孩子放到她面前给她看。 看见真的是个男娃,李素兰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终于没了。 在沪市这么久,有些思想虽然已经改变,可还是改变不了村里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现在好了。 ————— 下午一点。 店铺里还有很多人在吃饭。 有一部分人是没事干,在店门口坐着看热闹。 今天的菜是二狗和阿乐炒的,比不上谢宴的手艺,但也中规中矩。 两块钱、三块钱的,要什么自行车。 大家伙问了一下胖子,知道老板娘生孩子、谢宴去陪着了,所以都等着沾沾喜气。 太阳越来越热,有两个人受不了正要走时,店铺里面炸开了锅。 “生了?哎呦!等着,我马上放炮。” 胖子挂断大哥大,激动得跟自家生孩子似的。 大声喊二狗把早就准备的炮和烟花拿出来,又让阿乐把秤好的糖果拿出去散。 “老板娘生了?男娃女娃?” “恭喜恭喜啊!老板今天有啥优惠没?” ————— 傍晚四点,医院里。 谢宴拿毛巾给睡着的人擦完汗,又到婴儿室门口隔着玻璃看一会。 “儿子啊,这次得靠你了!” 自己要去买车了! 从过年回来,店铺一个月能赚五万多,后面又上了一回报纸,一个月直奔八万。 这都半年过去了,除去工资和开销,财不外露,具体不说多少钱了。 反正钱早就够买一辆桑塔纳了,只是一辆要十五万,李素兰一直不让买。 这一回……老天爷作证,自己已经跟她商量过了,只不过她没吱声而已。 ———— 五点。 回到家里,翻箱倒柜把钱找出来。 厚厚一沓,装钱的小盒子都快装不下了。 花了二十分钟,数出十五万用黑袋子装好,再数出五千块钱放口袋里备用。 此时,小区楼下已经停了一辆崭新的桑塔纳。 一个穿西装的销售站在车前面等着,见谢宴抱着黑袋子出现,差点没跪地上。 谢天谢地,终于买了! 知道谢宴去过车店多少次吗?知道他接待了多少回吗?! “谢哥,车子我都给你弄来了,行驶证、临时牌……” ———— 晚上七点。 夏天天长,外面虽然还亮着一点儿,但大家饭都吃得差不多了。 大娘们做完卫生已经回去了,等着的只有二狗、胖子和阿乐。 阿乐抻着脖子坐在凳子上,盯着门口都盯困了,忍不住发牢骚:“谢叔怎么还没回来啊,我都要困死了……” “我还没困呢,你困啥?” 胖子听到牢骚,从厨房出来。 不过确实等得久了点,把衣服掀到肚皮上,掐着腰出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一辆小汽车就往他身边开过来。 吓得胖子连忙往后退,嘴里下意识地骂:“草,买个破车了不起啊,急着投胎还是老爹老娘死了回家看?这地方是能开的地……” “谢叔?!”阿乐惊喜的声音传来。 骂声戛然而止。 胖子抬眼一看停下的车窗玻璃,谢宴的侧脸清清楚楚。 这这这…… “哥!我的亲哥!” 胖子不骂了,激动地喊了两声,凑到车旁边小心翼翼地摸。 触感没错! “我的天啊,这是车!车啊!” “噗嗤——” 阿乐靠在门口捂着嘴笑,要是没人,他肯定笑得更大声。 胖叔变脸也太快了。 不过他的心跟胖叔一样激动,看着车眼里满是羡慕。 什么时候他也能跟谢叔一样开上小汽车? “咔嚓——” 谢宴坐够了,推开车门下来。 呼吸着新鲜空气,摇着头对摸着车的胖子凡尔赛:“这车就那样,里面太难闻了,还不如开拖拉机。” 胖子:?! 阿乐:…… 三个人的心都在车上,只有二狗一瘸一拐出来,问了个关键问题:“谢哥……嫂子不是刚生完孩子吗,同意你买这个了?” 得,胖子和阿乐顿时对车没了感觉,一起往后退。 巴不得离谢宴远点,用疑惑的目光等着答案。 第1027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5 “嗐,她肯定会同意的,买都买了……” “欸,不是,你们走什么啊?” “胖子,你不上来感受一下?” “阿乐,你不看看?” “二狗!二狗!我带你去兜风。” “……” 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行吧。” 谢宴搞不懂他们怂什么,没出息的! 重新坐回车里,出发去商场买东西。 必备的营养品先买点,再买点预防的…… 路过金店,谢宴拍了一下脑壳。 怎么自己就差点把黄金忘了呢! 进去一问,一百零五一克! 这要不给李素兰买点? 一个十克的手镯,再加一条十克的项链。 够消气了吧? 还有一个给孩子的童锁。 身上还剩一千二百多块,干脆再买一块十克的金条。 买完东西,在店员叮嘱下,他把黄金捂得严严实实出了门。 ———— 半夜十二点。 医院里,睡了十几个小时的李素兰终于醒了。 她感觉身上沉沉的,一看,是谢宴趴在她腿上睡着了。 心里还挺高兴,这死男人没回家当大爷。 待产那几天跟几个孕妇住一起,老听她们说自家男人在家怎么怎么样。 还说她们朋友生孩子,男人都不带管的。 嘿,自己男人不是这样的。 心情一好,李素兰恢复得也快了点。 伸手想把谢宴从腿上推开。 一推,露出一个钥匙。 “咦?” 这钥匙没见过。 拿过来摸了摸,摸到上面黑色的地方,刻着一个小汽车的形状…… “啊——” 男声的痛呼传遍整层病房。 隔壁病房,一个这两天要生的孕妇被这声喊吓得当场不敢生了。 生个孩子叫得也太惨了吧? 声带都喊哑了,跟男的似的。 远处才上完厕所的护士都被这喊声吓到了,今天没有生孩子的,待产的刚检查完啊。 完了。 护士脑海里闪过前两天有个女的都要生了过来问男女。 后面医生告诉她了,说女孩,问要不要留。 那个女的说不留,就… 硬剖下来后,才发现那个孩子是个男娃! 所以,不会是那个男娃…来索命了吧? “不关我的事,我不会看男女的…你别来找我。” ————— 病房里。 谢宴双手举过头顶,求李素兰松手,自己头发都要被薅秃了:“松手……你刚生完孩子,不能激动……” “啪!” 话没说完,一巴掌就糊到嘴上,让话收了回去。 接着李素兰一手扯着谢宴头发,一手在他肩膀上猛拍。 “你买,我让你买!十五万!” “啊——” “啪啪啪啪!” “轻一点——” “十五万就这么没了!” “嘶——疼。” “你嘶什么嘶?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十五万,能买六套房子了!” “……” “你还知道我刚生完孩子不能激动啊?那你背着我买!” “啊呜呜呜……十五万啊……” 一想到这么多钱没了,李素兰心都碎了。 松开扯头发的手,无力地靠在床头哭起来。 谢宴的头发终于被释放,赶紧揉了两下。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给她擦泪。 看见卫生纸,李素兰哭得更厉害了。 其实店铺开起来之后,卫生纸对两人来说已经不是稀罕物了。 村里用这个叫奢侈,可开店不能没有。 每个月的店铺开销,光卫生纸就占三分之一。 被十五万闹的,她现在格外心疼钱。 气得把纸一把拽过来,问买了多少钱。 “你说这纸?” 谢宴不好意思说,这纸是自己去买车时,人家给了杯现磨咖啡。 太难喝了,吐掉显得自己不识货,就抽了几张纸,把咖啡吐在纸里。 所以纸才皱巴巴的。 说完,知道自己又要挨揍。 赶紧补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大镯子。 “你别气,我给你买了这个!” “买什么都没用,老娘打死你——” 要扇下去的手停住了。 李素兰被金子晃了一下,怔住了。 谢宴等了三秒,见巴掌没落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不就拿捏了? 又把口袋里两条项链掏出来。 “还有这个……” “这个是给我们儿子的。对了,孩子你看过没有?” “我给你戴上,然后咱俩一起去给儿子戴上……” 半小时后。 在护士小姐姐的帮助下,谢宴进了婴儿室。 多亏还有几个待产的没生,婴儿室里目前就自家儿子,不然只能在门口看。 “啊……啊……咯……” 孩子闭着眼睛,小手点着脖子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嘴里哼唧着吐泡泡。 护士说尽量别碰,但谢宴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儿子的小脸。 “啊……咯……” 孩子感觉有人跟自己玩,立即小手往上摸,碰到了谢宴的手。 “嘿……”谢宴手指被小手摸着,心都化了,低着头和孩子玩起来。 李素兰在后面摸着胸口的项链,看着父子俩这一幕,不知怎么就妥协了买车的事。 三分钟后,玩得差不多了。 谢宴直起腰,往旁边一挪,拉着发愣的人过来:“你愣什么?快看看咱儿子多喜欢这个童锁。” “不如他小名就叫小锁吧,简单好养活,大名我回头找个算命师傅起。” “你在医院再待几天,都检查好了,我开着车来接你。你坐上那车,就知道有多值了。” “再过段时间国庆,店铺歇几天,咱们去京市看天安门。” ———— 第二天,谢家。 佟金娥在厨房煮着一锅鸡蛋,赵娟走了唯一的好处就是钱不用藏了。 上回去沪市,谢宴给了两百块,她买了四只鸡和一窝小鸡回来养着。 鸡养的时间不长,两只母鸡轮流下,一天一个蛋。 这些蛋一直没给谢文虎吃过。 不是不想给,是他动不动就骂骂咧咧的。 尤其赵娟跑了之后,整个人一蹶不振。 明明一只腿还能走,偏偏躺在床上不肯动一下,吃饭还得人端碗喂。 一不顺心,就开始骂。 怪佟金娥、谢土根没拦住赵娟,更怪他俩为什么去沪市,还说他们是想跟着谢宴这个大哥。 佟金娥听不得这些话,基本上每天就送饭的时候进去一回。 谁还有心情给他鸡蛋吃? 昨天卖韭菜时,听李父李母说李素兰生了个男娃。 佟金娥心里想去看看,可知道大儿子不想见她,去了还耽误事。 所以……作为一个婆婆吧,煮点红鸡蛋,托李父李母带过去。 “老娘!我饿了!” 右边屋子里,谢文虎闻到一股鸡蛋味,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前几天他就说要吃鸡蛋,可老娘非说把鸡蛋给孩子吃。 这不是纯纯浪费? 他一看见那孩子,就想起赵娟那个不要脸的! 孩子死了最好! 等会儿吃完饭去找村长,问问能不能把孩子户口迁出来。 最好单独立个户,或者放在二哥名下。 贱货生的孩子,不配继承东西。 …… 想得挺美,事实肯定不会让他如意。 此时,谢文虎未来最严厉的“父亲”出现了。 …… 村口。 谢力穿着一身军装,背着一个大包,一步步往家走。 路上的人看见他都挺好奇,凑近一看,这不是谢家老二吗? 上个月老听佟婆子说二儿子要回家了,他们当时只在背后唏嘘谢家,完全没当回事。 没想到真回来了! “小力?”张婶子从小卖铺买包盐,半路碰到他,惊讶地叫住。 谢力离开家多年,村里人还都认识,黑黢黢的脸露出雪白的牙:“婶子!” “真是小力啊?!”张婶子回想他刚走的时候,跟皮猴一样瘦,现在都已经跟谢宴一样壮了。 晒得黑了点,但看着踏实有担当。 想到“担当”,就得说到娶媳妇了。 张婶子惊喜的表情转为心疼,这孩子比谢宴还可怜啊。 “怎么了婶子?是我家里出什么事了?” 在里面待久了,谢力有一定侦察和推测能力。 从对方情绪一变,他就知道家里出事了。 张婶子听他问了,干脆提前说了吧。 不说,回家看见那个样子,也得问。 事情从头说起,从李素兰跟佟金娥吵架开始,到赵娟跑了、谢文虎腿瘸了不着调。 怕谢力被佟金娥“蛊惑”去养老,张婶子把对谢宴说过的那套话又对他说了一遍。 “你已经被分家了,找村长把那个麦田打理打理。” “上面应该给你分工作吧?” “踏踏实实两年,别掺和乱七八糟的事,有姑娘的人家自然会喜欢你……” “婶子……谢谢你。”谢力双手握拳,压着怒气道谢。 他现在要回家教训谢文虎。 爹娘有些事做得不对,大哥生气是应该的。 但谢文虎呢?从小到大家里对他哪点不好?良心被狗吃了! ——— 家里。 谢文虎嚷嚷饿了好几遍,看一直没人理,便下床扶着墙出去。 才出房门,眼皮底下出现一双军用劳保鞋。 顺着鞋子往上看…… ————— 谢宴见到谢力,是在李素兰生完孩子半个月后。 那时李父李母刚走,自己开车送人去车站,正好碰上。 店铺里。 谢力环顾四周,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有点手足无措。 看见谢宴这个大哥,更是不知该说什么。 以前三兄弟打打闹闹多好,一眨眼长大了,却变成这样。 “吃点吧,你来肯定没吃。” “吃完带你去看看你嫂子,还有你大侄子,我还打算半个月后回家办周岁宴呢。” “对了,你大侄子的名字我刚起好,花了五十块钱找的师傅起的,叫——谢奥!” “唉!” “咱们兄弟三个的名字,还是村里老瞎子取的,老爹说花了五毛钱来着。” “沪市啊,大城市,就是贵点…” 谢宴坐在他对面,仰头望着天花板,感慨小时候,慢慢的情绪低落下来。 对谢力回来没太惊讶,毕竟他第一天就把谢文虎揍得去找村长求救了。 弄得阿乐知道这事后,天天在自己耳边嘀咕也想去当兵。 ———— 晚上。 说实话,结婚这么久,李素兰见谢力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还都是以前谢宴学打烧饼时,忙的太晚,谢力来找才见过。 人过来时,她还以为是请的帮厨。 两块麦田,一块是谢宴的,一块是他的。 李素兰挺可怜他,都是爹娘不爱的孩子。 问他后面要干嘛,没事干就一起到店铺帮忙吧。 总得在家好,在这里饿不死。 “不用了嫂子……” 谢力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两人过得好不好。 现在看来,这过得可不是一般好了。 小汽车,大房子,家里还有彩电。 别的废话不说了,他抱住谢宴,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声“哥”。 随后松开怀抱,眼眶含泪,替老爹老娘跟谢宴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听村里人说你当时是被气走的,所以过来看看你。你过得好就行。” “家里的事你也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好爹娘,不让他俩烦你。文虎我也会看着。” 李素兰一听他要照顾佟金娥和谢土根,坐不住了,这个谢力怎么跟谢宴一样? 照顾啥啊? 分家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就算他当时不在场,但现场作证的人都知道,佟金娥和谢土根的养老归谢文虎。 说什么谢文虎腿瘸了、赵娟跑了,那是他活该! 老两口就该受着。 说到这,李素兰气得又打了谢宴一下。 “嫂子,我都知道。”谢力苦笑,心里明白李素兰是为他着想。 可这么多年在里面受的党政教育,让他不能成为谢宴这样的人。 要是被人知道,一封举报信上去,他这辈子就算废了。 “对了,赵娟跟那个阿诚跑了,跑哪儿去了?”谢宴对这个八卦还挺感兴趣。 没跑之前就感觉有问题 这下跑了,感觉更有问题。 阿诚是跟谢文虎一起做传销的,赚钱肯定不是什么干净钱。 “我前天去了一趟赵家,想着赵娟既然都有人了,那赵家肯定愿意两个人离婚的。” “结果根本找不到,联系都联系不上,赵娟走的时候,都没跟他们说。” “我又去了一趟那个叫阿诚的家,就问了一下阿诚在哪里发财,他们家拿着扫帚就把我打了出来。” “暂时就这样吧,看以后有没有消息。” 去了两次,没啥有用信息,根本不知道阿诚和赵娟去了哪里。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第102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6 晚上睡觉时,谢宴在床上被李素兰戳了几下。 自从买了那辆车,她把钱看得死死的,连碰都碰不到。 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掏出了一千块钱! “这个,明天送你弟走的时候,给你弟……” 李素兰掏这钱心疼得很。 可仔细一想,就算谢宴现在对死老太婆不算多好,可也没太坏。 万一哪天死老太婆哭着跑到沪市,她信谢宴这死男人一定会心软,到时候又得过鸡飞狗跳的日子。 而谢力在家能把死老太婆降住,那就很值了。 …… 孩子满月前两天,谢宴终于允许李素兰出门了,但是——得穿厚一点。 生了孩子后不是在医院躺着就是在家里躺着,李素兰都吐槽谢宴好几回了。 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坐月子要几个月? 村里人躺几天就好了,有的压根不坐月子。 谢宴就笑笑:“那是她们家没条件。我是老板欸,都开小汽车了!” “你作为老板娘,待遇能差?” 这话李素兰爱听,不计较了。 两人抱着孩子一起去商场大采购,买的东西比过年回家还多。 还给店里人都买了不低于五十块钱的礼物。 这一个月忙来忙去,马上自己又要回家,店里得靠他们,必须给点奖励。 为什么不发钱,而买礼物? 因为店里一天三千块,大家见钱都见免疫了。 发五十块钱,他们肯定嫌自己抠门。 可拿这五十块钱买他们平常想买又嫌贵的东西。 比如二狗一直想要个国外的剃须刀,最便宜的四十多块。 阿乐想买的东西就多了,篮球,短裤啊。 李素兰做主帮他买了套衣服,原因很简单。 穿上新衣服在店里,显得店铺好看,就不全是一堆油腻中登和大娘了。 再说几个大娘,她们想要又不舍得买的东西更简单。 谢宴大手一挥,鸡蛋洗劫一空。 最后,不能忘的事——买金子! 李素兰看谢宴买这个买那个,一直往她身上比划。 明明说够了,戴不完。 他还买,说什么“戴不完放家里,买个保险柜锁上,以后轮流戴”。 这个还能拒绝吗? 不大的后备箱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 到了店铺下班的点,所有拿到礼物的人没有不开心的。 唯一没礼物的是胖子。 不过他也没不开心,毕竟他攒了十多万,想买的东西早买了。 没买的只有汽车,这个谢宴也送不了。 但可以送赚更多钱的机会,让他有钱买车。 光买普通房子未来只能收点小租,有些铺面虽然贵一点,但好位置租金不菲。 谢宴简单和胖子说了一下,具体等自己从家里回来再聊。 ————— 两天后。 小汽车出现在公社,吸引了一众人目光。 这玩意儿县城才有几辆,上回看见还是县长来,现在在这小地方出现真是稀奇。 只见车子稳稳当当停在烧饼摊旁! 旁边卖快餐盒饭的夫妻俩伸着脖子往里看是哪个大人物。 李父咬着腮帮子继续打烧饼,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脚已经踮起来了——得瑟! “女儿回来了,你干嘛呢?” 李母擦干净手,从口袋拿钥匙要递过去,看李父还在贴烧饼,上去拍了一下。 现在又没人买,贴这么多凉了给谁吃? “哗啦——”车窗降下来,露出李素兰的脸。 “爹!娘!” 脆生生的喊声,周边关注的人瞬间交头接耳。 “这是老李家那个女儿?” “咋变样了?我记得去年还不是这样。” “人家都开小汽车了,肯定变样了。我听说那些有钱人烧得慌,都去国外削骨头了。” 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管,总之话里都带着羡慕。 李父放下手里的活,慢悠悠把面粉拍干净,站在烧饼炉边不动,大声责怪道:“谁让你回来的?说了满月在你们那办就行,还特意开车回来。” “你们店怎么办?一天三千块钱呢,这不耽误赚钱!” 三千块钱蹿进所有人脑子里。 “咔擦——” 谢宴从车上下来,知道老丈人在得瑟了,得给足面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后备箱,露出满满当当的东西。 从里面拿出两箱牛奶递到烧饼摊。 李母以为谢宴炒菜炒糊涂了,就算送东西,干嘛在这儿送? 回家不行吗? 现在拿出来,自己回家还得多带个东西,立马让拿回去。 “你这孩子,回家再拿出来,我……” “欸,女婿买的,拎着吧!” 李父双手闪现般接过东西,打断李母的话。 女婿这个举动深得他心啊! 看,人家都羡慕得眼都不眨了。 “老李,你这日子过好了啊,儿子女婿都有出息,不愁酒喝了。” “对啊,还卖烧饼,早点回家享受不行吗。” 李母听出味儿了,敢情爷婿俩在炫耀呢。 翻个白眼,把牛奶拿回来,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放回去,催着人快开车走。 杵在这儿跟猴似的,人家都不来买烧饼了。 逼装完了,李父假模假样地跟着撵谢宴走。 公社这一遭,谢宴回来的消息如风一般散开。 车子还没到李家,半道上就碰到自己村里的人打招呼。 …… 孩子的满月礼是在李家办的。 谢力来说回家办,被谢宴拒绝了。 办完满月礼的第二天,李大哥跟村里的一个姑娘定亲了。 安排在这个时间就是李父李母特意的,省的谢宴和李素兰来回跑。 …… 两件事办完,第三天开着车回到自己村里发东西。 途中绕到近路山上自己埋蛇的地方,把东西拿出来,用破衣服裹上放到后备箱最里面。 下一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保底五年,东西不能埋在这了。 到村里后,照例东西由村长分。 就那两个特殊给钱的,谢宴单独给了东西。 佟金娥和谢土根离老远看着,没敢上前。 最后还是谢宴拎着几袋麦片过去放在门口,到门口依稀能听见谢文虎在屋子里面的哼声。 东西发完后和村长寒暄两句,收到了租麦田的钱。 这个钱谢宴暂时没要,让他先给自己存着,等下次回来一起给。 另外,给了他两百块钱,说是阿乐的工资,阿乐让自己带回来的。 工资是真的,让自己带回来是假的。 给都给了,阿乐还能说不愿意? 村长摸到钱,一大把年纪了,眼泪还流了出来。 这钱的含金量非同一般,证明孙子长大了,有担当了! ————— 三年后,1998年,7月的夏天。 下岗潮爆发,纺织、机械等传统工业厂都在裁人,累计下岗职工已超过一千万。 这还没结束,下岗潮起码还得持续几年,谁都不知道会轮到谁。 同时,报纸上刊登了全国停止分房的消息,一堆家庭等待分房的梦碎了。 房价这时浮动还不大,只是略涨。 因为这些年大家都在等分房,并没存下多少买房的钱。 而谢宴这三年已经在沪市,用三万到十万不等的价格,买下了十套住房。 最近一套是今年5月买的浦外环二手房。 价格是这么多房子里最贵的,一套十万。 为什么贵还买? 因为当时有一条好消息——送户口。 虽然二手房只是过渡户口,但只要三年,就会变成正式户口。 除了买普通住房,还买了三套商铺,都是好地段,三个铺子连排。 说了要带胖子赚买车的钱,胖子对谢宴也非常相信,跟着买了两间铺子。 以及5月份的时候他独自买了一套房,搞了一个户口。 二狗钱虽然分得少,但这三四年过去,一个月怎么都能分四千。 他自己又节省,咋都存到十万了,买套房绰绰有余。 至此,三人都在沪市安了户口和家。 …… 除了在沪市买,谢宴还去了京市,忘了什么都不能忘了四合院。 去年,去银行用了几套房子做了个小贷款,花了当时的天价五十万,购置了二环西城的一处四合院。 为了这个院子,李素兰一个月没搭理谢宴。 胖子、二狗、阿乐,店里上上下下知道这事后,都骂谢宴疯了。 还说李素兰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早就跟他离了。 买房是好事,可不能做这个冤大头吧? 五十万可以在沪市买十五套房了,要那个四合院干嘛? 然而今年,谢宴终于正名了! 因为四合院涨到了五十五万。 李素兰知道后第一反应是让他卖了。 卖是不可能卖的,谢宴拒绝了。 银行贷款已经还清,手里也有店里分红的一笔存款,准备再贷一点再买一套! 李素兰气得都不会说话了。 这一次,谢宴非常有耐心地跟她解释,,从下岗潮到不能分房逐步分析。 最后付出了一点小代价,这个四合院写她的名,终于把人说服了。 至于为什么不买其他类型的房子,光买四合院。 因为谢宴压根没想过以后去京市发展,买四合院就是等着升值,收个小目标回来。 ————— 两年后,2000年。 店铺。 干活的大娘和阿乐在门口,旁边一辆皮卡车载满行李,前面是谢宴的桑塔纳。 店里面一张桌子坐了三个人,后面站着抱孩子的李素兰和二狗。 负责人不是曾经的那个负责人了,五年时间,不知道是升职还是降职。 如今的这个新负责人,拿着几份合同和印泥。 火车站这里没有空铺子了,周边邻居都是咖啡、麦麦这种大牌子。 按理说谢宴这个快餐店在这儿完全不符合上面对这片的管理,简直就是拉低档次。 只是门口挂着一堆锦旗,谁敢撵? 这两年随着下岗潮愈演愈烈,很多人为了生计不得已到沪市找工作。 人贩子比之前更多、更猖狂了。 谢宴不能说一天到晚在门口蹲着救人,总之能救一个是一个。 慢慢的都不知道帮了多少人,只知道有的人赚了钱会回来给自己送锦旗。 门口的锦旗越来越多,应该有十二个了吧? 这种程度,上面只要有人提出让谢宴这个店离开,等待的就是各大报刊和群众的怒气。 上面的人想让谢宴自己走,于是涨房租,比其他店铺多涨一千。 按照发展,此时的房租已经来到四位数一个月。 隔壁的肯爷爷是两千,那么谢宴这个小店就是……三千。 说出租金时,胖子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玛德,这相当于一个月有一天白干。 谢宴按住他,沉思十分钟后,咬牙同意。 “大不了咱们换个地方,买的铺子还没用呢,他们这就是故意的!” 胖子还在忿忿不平,冲着负责人骂骂咧咧。 负责人也很无奈,完全没有笑意。 上面给的任务是让谢宴自己走,人家续了能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负责人带着一年的租金垂头丧气地离开。 胖子终于能问为什么继续租了:“这个涨法,我不信你不生气。” “我生气啊,当然生气。胖子,你还得淡定,有人比咱们更生气。” “???” 三脸不解。 李素兰没好气地踢了一下凳子,让他别打哑谜了。 安静两分钟,谢宴吐出一口气站起来,让二狗去打印店打印一个通知。 “由于本店房租涨到三千一个月,成本大大增加,为了能让大家继续吃到两元盒饭,本店决定休店五天,去乡下农村采购食材!对不起大家。” 悟了! 胖子和二狗悟了! 胖子:还能说什么?把早就订好的放假说成去采购食材,大哥牛逼! 二狗:就知道不会白答应…… 李素兰:怎么有点听不明白?这有啥关系? ———— 五个小时后,将大娘们都安安稳稳送回家休息, 谢宴踩着才铺完石头的路,时隔五年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 村长早就在村口等着了,看见阿乐从汽车里出来,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就知道让孩子跟着谢宴准能学好,还能过得好。 瞅瞅,长得都有他高了。 “爷!” 阿乐从后备箱拿着行李就跟猴似的蹿了过去,大声炫耀自己攒了两千块钱。 吓得村长一巴掌扇他嘴上让他回家再说。 谢宴和李素兰捂着嘴笑。 这么多年阿乐的工资一如既往,从来没涨过,能攒下来也不容易。 决定了,回去之后就给他涨工资! 第1029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47 “涨工资?我不要!” 村长家里,阿乐一边倒水一边摇头。 “谢叔,不用给我涨工资。我在皮卡车上听胖叔说了,房租涨了,以后咱们赚钱更难了。” “要是再给我涨工资,店里不就更难了吗?” “万一倒闭了,我就没活干了,只能回家跟我哥他们搬砖,脏兮兮的,我才不要!” 谢宴哭笑不得,头一回碰到涨工资还涨不上去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该涨还是得涨。 明确说了,不会影响店铺,大家都会涨,阿乐这才答应。 这次回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块麦田的租金在村长手里收了好些年,该派上用场了。 ———— 第二天一早,全村人都到大广场开会。 大家知道谢宴回来了,以为又要分东西。 想着这次隔了五年才回来,东西肯定不少,个个都挎着篮子。 那些没送过鸡蛋的人觉得莫名其妙,村长叫他们过来,就是让他们干瞪眼? 嘀嘀咕咕骂了几句,看见旁边的谢土根,又把嘴闭上了。 人家亲爹都没收到东西,他们也不好再刺激人。 村长看见一堆篮子,骂了几句:“之前就那几个鸡蛋,小宴已经给过两次东西了,你们还想要?一个个贪心的!” “今天叫大家来,是说一件事。” “咱们村刚铺上石子,这些石子是每家每户出了五块钱。” “铺完的时候,有个别几家嫌自家门口石子少,还跑到别人家门口去铲。现在都别铲了,每家出一个劳动力。” 说到重点,村长从兜里掏出早就数好的钱,举起来。 “这是当年谢家分给小宴的那块麦田的租金,这些年的租金一直在我手里。” “昨天我给小宴,他没要。” “他说要把这笔钱拿去买水泥,让咱们村都走上水泥路!” “所以每家必须出一个劳动力!你们现在回去商量,晚上让劳动力到这里开会。” 村长说完转身就走,人多力量大,估计一个月就能完工。 忙着回去跟村支书商量怎么个铺法。 留下众人一脸懵逼。 ———— 在家待了五天,谢宴准备回去继续开店了。 去一个大娘家里接人回去的时候,李素兰坐在车里等,碰见了一个…… 算是比较熟的人吧——赵娟。 之前找了那么多次都没找到,这回误打误撞碰上了。 赵娟已经完全不是从前的样子了,头发邋里邋遢,不知道多少天没洗。 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看样子精神出了问题。 李素兰把车窗降下来想看清点,正好谢宴从对面走过来。 赵娟一看见谢宴,立马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这一叫,叫出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从对面屋里蹿出来,拿着扫帚就要往她身上打。 谢宴刚好在中间,下意识拦了一下。 这时候还没认出是赵娟,直到自己的大腿被抱住了。 低头一看,这什么运气? 让赵娟跟谢文虎锁死吧。 “你个死婆娘,还想跑是不是?” “你抱着这个男人想干嘛?想让他带你走是不是?” “老子花了三千块钱买的你,你走试试,老子给你俩都宰了!” 得,谢宴还有事,不想跟他纠缠。 拽着扫帚,让李素兰拿自己的诺基亚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那男人更激动了。 扬言要砍死谢宴,看来他也知道买人这事违法啊。 可他哪比得过谢宴的臂力?被死死拉住。 有人路过想帮忙,看见汽车后都不想掺和。 原地等了二十多分钟,大娘都坐进车里了,警察还没来,太磨叽了。 谢宴只好把人塞进车里,直接送到警察局,赵娟就让警察送回家吧。 抽空给谢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赵娟找到了,人出了问题,让他自己看着办。 ———— 半个月后,沪市。 正在炒菜的谢宴,收到了远方警察送来的锦旗,还有跟着来的还有记者。 警察通过买赵娟的那个男人,抓到了负责卖人的两个人。 审问之后,目标锁定在这个阿诚身上。 走访阿诚家后又得知,有几个人跟阿诚出去打工后就再也没回来。 阿诚本人带着赵娟走后也没回来,只是时不时往家里寄一笔钱。 顺着两条线索查下去,基本确定阿诚是拐卖团伙的一个头目。 画出人物像登上报纸,不到三天就锁定了目标。 穷人乍富的坏习惯——喜欢逛洗头房。 阿诚是在床上被抓的,算是死前最后的风流。 协助警方一举捣毁一个贩卖人口团伙,让谢宴又双叒叕上了报纸。 两元盒饭再次爆火,这次连带国营公司也跟着火了。 人家只卖两块钱,赚不到什么钱,还一个月三千房租? 三千就三千吧,凭什么那些洋品牌才两千多? 咋的,崇洋媚外啊? 他们怀疑组织里有内奸! 谢宴大晚上在床上听到“内奸”这个词,猛地一拍自己脑袋。 年纪大了不中用,自己咋就没想到用这个舆论? 是啊,洋品牌房租便宜,就自己房租高,这里面没鬼才怪。 舆论越闹越大,还真让上面的大领导注意到了。 那个主张涨房租的领导赶紧出来澄清,表示都是统一价格。 是那个负责人瞒着所有人中饱私囊,现在那个负责人已经被开除并严肃处理。 为了补偿谢宴,特意免租一年。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领导心都在滴血,好在事情总算平息了。 意外之喜的是,谢宴可以借着这事涨个五毛钱了。 大家都觉得两元盒饭不赚钱,涨一点没关系。 勉为其难,涨了。 两元盒饭还在,只是分了大份和小份,相差五毛。 所有人都以为会涨一块两块,没想到就五毛。 这下更让人爱了好不好? ————— 三年后。 房价大涨,沪市房价起飞。 谢宴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最新的财经新闻,计算着自己目前的资产。 按这个涨幅,自己已经实现财富自由了,儿子都可以躺平一辈子了。 没斗志了,这就很寂寞。 “啪嗒——” 遥控器往桌上一丢,望着天花板开始走神。 李素兰擦着小阳妈推荐的沐浴露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谢宴半死不活的样子,想起小阳妈说的话…… 抿着嘴蹑手蹑脚走到儿子房间看了一眼,睡着了,睡得很香。 安心挪到卧室,从衣柜底下掏出一个粉色小盒。 用一根手指挑起一件一百块钱的吊带,脸上有点嫌弃,又有点怀疑,最后有点跃跃欲试。 用毛巾擦干身体,把衣服穿上,坐到梳妆台前拿起香水对着身上喷两下。 然后扇了两分钟,闻闻味道。 小阳妈说的,刚喷上去会浓,散发一会儿就正好,不会太冲让人头晕。 香水喷完,再给头发弄点精华…… 还有脸得擦擦…… 瓶瓶罐罐不停。 这放在三年前,李素兰都会说这些都是浪费钱。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些的?是儿子上幼儿园时。 沪市的幼儿园不用说,里面都是本地户口,家庭条件都挺好。 来接孩子的家长,哪一个不是光鲜亮丽的? 李素兰金子虽多,可戴上后没精心打理,就显得跟暴发户一样。 她看别人好看心里也不得劲,直到认识了小阳妈。 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聊上了,处成了朋友。 然后就开始护肤、烫头这些。 ————— 十分钟后。 躺在沙发上快睡着的谢宴觉得眼前有点黑,一个激灵睁开眼去够遥控器关电视。 完全是应激反应。 只是这次……摸到遥控器后,谢宴顿住了。 鼻间充满沐浴露的芬芳,顺着味道抬眼一看…… 这是什么意思? 谢宴被她这身衣服弄懵了…… 接下来还有更懵的。 “这衣服好不好看?” 谁敢说不好看?大花袄也得说好看! 点完头,人就坐到了腿上,让闻闻这香水好不好闻。 一开始只能闻到沐浴露味道,听到还有香水,谢宴就凑近了些。 脸贴到脖子处,“无意间”瞥到嫩白的地方…… “嘶……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咬这里……” 李素兰闭着眼睛等谢宴闻完味道夸奖呢,听到呼吸声越来越重,心里还在得意。 结果脖子一疼——这个死男人居然咬脖子! 她为了护理脖子上的纹路花了多少东西? 这是让咬的吗? 双手推搡着让人离开。 推着推着就没力气了,脖子痒了起来。 “起开……痒……” “嘘!儿子还在睡觉……去卧室……” “你别给我衣服弄皱,一百块钱呢……” “……” 十分钟后,卧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李素兰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暂时没有多想。 半小时后,差不多到点了,李素兰等着谢宴起来夸他两句呢。 从前在村里时,死老太婆天天敲门,两人就没有超过十分钟的独处。 生完孩子后,有那么几次,没有死老太婆打扰,都是这个时间。 然……这次等了三分钟后。 李素兰下意识发出来的声音不仅没变小,反而大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这不是结束…… 这衣服有这种魔力? 眯着眼睛,双手抓着谢宴的大臂,感受紧绷绷的肌肉。 ————— 一夜爽快。 谢宴精神亢奋,好像把所有积压的东西都散发出去了一样。 一晚上根本睡不着,为了店铺,勉强逼着自己闭了两小时眼。 天一亮,忙不迭就从床上爬起来直奔店铺,现在有使不完的劲。 店铺里,胖子已经在炸油条了,阿乐在一边打稀饭收钱。 看见谢宴这么早过来,都充满疑惑。 这大早上没有饭,只有油条稀饭,两个人是够的。 “谢叔,你是不是被撵出来了啊?”阿乐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撵撵撵,一天到晚不知道盼着我好,还想不想在沪市买房了?”谢宴气骂一声,戴上围裙让他出去打扫桌子,自己来弄。 六点还没到工人来的高峰期。 胖子炸出一点备着,出去跟阿乐说话。 就这样,阿乐还跟胖子说谢宴一定是被撵出来的。 胖子虽然没结婚,不过有目标了,也快了。 对于谢宴这个状态,他懂! 上回他凌晨三点来店里也是这个状态,在阿乐头上敲了两下,让他别瞎想。 “你这也二十多了吧,在农村早该讨媳妇了,赶紧找一个吧……” ———— 三个月后,李素兰怀孕了! 这个消息把谢宴都砸晕了。 记得生儿子的时候,医院不是都会免费给上环吗? “环?什么环?” 李素兰摇头,表示根本没这回事。 捂着肚子,犹豫要不要生。 她以为生完儿子后面就生不出来了呢,没想到怀得这么快…… 就是……生这一个,这边的罚款又不知道要多少。 听见她不知道环的事,谢宴又开始拍脑袋了。 生儿子的时候是哪年了? 那时候自己连户口都没有,不是沪市人,人家哪管得着自己。 怀了就是缘分,生! 备足一万块钱的罚款。 ————— 半年后。 胖子结婚了,对象是市场卖菜大娘的女儿,这两人不知道啥时候看对眼的。 这才明白为什么谢宴买菜贵,胖子买菜便宜。 同月,收到一个从村里寄来的信和礼包。 谢力结婚了,对象是村里的一个姑娘。 信上让谢宴不用回去了,因为已经办完事了。 就是怕耽误谢宴赚钱,所以才迟了两天告知。 后面的内容是一些家里的琐事,谢文虎和赵娟没离成。 两个人离了也找不到别人,干脆还是凑合在一起吧。 谢文虎爱吼,精神失常的赵娟也爱吼。 谢力给俩人在田边搭了个房子,就让他们在那里慢慢吼吧。 还有,佟金娥住院了,被谢文虎扔板凳砸的。 头上的血哗哗流,缝了好几针。 外伤止住了,老年病被砸出来了。 什么风湿病,关节炎… 走两步路,膝盖里面就跟针扎一样。 隔两天就要去公社打吊水,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谢土根咳嗽严重起来,天天抽那个烟杆弄的。 这个就是肺出问题了,但没有去医院治。 村里抽烟杆的人几乎都会这样,治啥治啊。 谢宴看完信,寄了两千块钱回去。 这两千块钱对老年病来说微不足道,但代表自己作为一个儿子,尽了义务。 治不好,真走了。 也没有人吱吱什么。 ……… 下午,将店铺的活交给阿乐。 谢宴趁着李素兰不在家,偷偷到儿子卧室,把藏在他床底下的蛇抱出来。 等了那么久,自己终于找到买家了! 喜提一万块钱巨额,人家嫌弃没有给处理干净。 有总比没有好,一万块钱当做自己的私房钱。 带着回来时已经是傍晚四点,马上人就要回来了,谢宴得找个地方藏。 第1030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完) 谢奥小朋友背着迷彩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在李素兰前头,先到了家。 一到家门口,发现大门敞着。 想起今天老师课上讲的小偷,立刻警觉起来。 放轻脚步,慢慢走进屋子。 竖起耳朵一听——自己的房间里有动静! 谢奥虽然害怕,但更怕小偷把他的变身器偷走。 顾不上小声了,猛地蹿到房间门口大喊: “双手举起来,警察!” 正趴在床底下藏私房钱的谢宴:“……” “快点出来!我手里有枪,不然给你枪毙了!” 谢奥小朋友见床底下的人不动了,以为小偷被吓住了,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走到床边,伸出一只小手,拽住“小偷”的衣服就要往外拖。 哎,这小偷还挺有钱,居然跟爸爸穿一样的衣服。 不对…… 谢奥小朋友好歹遗传了谢宴的聪明脑子,这时候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把书包一丢,整个人趴到地上,伸着脑袋往床底下看。 父子俩四目相对。 谢奥小朋友的目光移到谢宴手里还没藏完的钱上,天真无邪地问: “爸,你是在藏钱吗?” “………” “为什么不给妈妈藏?妈妈藏得比你快多了。” “………” “小锁,小锁,回家要洗手——” 门口传来李素兰的喊声。 谢宴瞳孔一震,看着手里没藏完的钱,再看看儿子…… 忍着心疼,抽出一张一百块! “儿子,咱俩玩个游戏。” “这一百块钱你藏着,过年买弹珠玩。” “这些钱我藏着……不能让你妈知道!这是咱俩共同的秘密!” 吃饭时,李素兰觉得父子俩怪怪的。 尤其晚上睡觉,死男人破天荒要去跟儿子睡,说什么培养父子关系。 前几天还说怕她突然发动,要一整晚守着睡呢,这人说变就变。 问又问不出来,奇怪。 ———— 次月。 十月期满,沪市第一医院。 嗷嗷待哺的妹妹出生了,一儿一女凑成了“好”字。 谢宴交罚款交得特别积极,生怕钱花不出去似的。 手续都办好了,最后一个问题摆上台面。 生儿子那会,李素兰还不认识小阳妈,有大把时间带娃。 现在呢?她要恢复身材,要照顾儿子,要算账,一堆事。 谢宴只会比她更忙,沪市京市两头跑,搞点小投资。 孩子必须找个专门的人看。 保姆……谢宴刚说出这个词,就被严厉拒绝了。 现在人贩子会伪装成保姆,趁人不注意就把孩子拐跑,不行不行。 谢宴又提议放店里,店里虽然忙,但人多,起码能照应。 况且门口挂那么多锦旗,不怀好意的人谁敢来?结果还是被严厉拒绝了。 李素兰还骂他,儿子放过去差不多,女儿怎么能放店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谢宴最后把李母请来了。 去年李父卖烧饼,突发脑梗。 出院后医生让别卖了,早出晚归对老人身体太不好。 结婚了的李大哥正式接棒烧饼摊,李父李母就在家带孙子。 听说谢宴在沪市需要帮忙,李大哥就让李母过来了。 李父还有点不开心——他也想去沪市啊! ——————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和成千上万人打交道。 胖子二狗的脑子越来越灵光,已经从形势里嗅到了不一般的风口。 二狗本来就淘过金,对金价上涨特别敏感。 花十万买了房之后,剩下的钱全囤了金子。 胖子则把钱全买了酒,堆了一整屋子,还拉着谢宴一起买。 谢宴去他那放酒的屋子里一看,好家伙!全是茅台。 干了! ———— 一个月后。 李素兰裹得严严实实,来到浦外环的那套房子。 这房子因为租金贵,一直没租出去。 前两天有人说想租,她高兴地跟谢宴说了,结果谢宴说不租了。 问原因,支支吾吾不肯说。 她又去问小阳妈,小阳妈说这肯定是里面养女人了! 所以今天她要来一探究竟。 要是里面真有人,那她怀里的菜刀,就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 “哐当——” 开锁的手都带着气,闭着眼睛一把把门推开。 嗯……没声音? 睁眼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没啥东西。 这时隔壁邻居带孩子出门,看见她打了声招呼:“哎,你过来了啊!前几天我看你男人搬好多东西过来,对了,昨天还搬呢,你们要搬过来住了?” “搬东西?” 李素兰捕捉到重点。 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里面没女人,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搬的东西可能是家具什么的,她得进去看个明白。 随口应了邻居两句,家丑不可外扬,只说是在搬点东西,后面可能过来住。 进了房子,把门反锁。 主卧什么都没有……两个次卧也什么都没有。 直到走到厨房和卫生间,被吓了一跳。 这堆的是啥啊? 堵得死死的,还用货车篷布盖着。 找到之前打扫卫生用的扫帚,把布挑起来一块。 看见一个眼熟的箱子。 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上前全掀了! 果然,全是酒。 这人哪来的钱? 没错,她不怪买酒,就一个问题,哪来的钱! 怒气冲冲回家开始找钱。 找了半天,在儿子的变身器里找到一百块钱! 把东西拿到桌上,静静等晚上谢宴回来算账。 结果没等到谢宴,倒先等到了儿子回来嗷嗷叫。 谢奥嚎啕大哭,一百块钱不算什么,而是他的秘密被妈妈知道了。 “什么秘密?快说,钱哪来的!” 李素兰势必要搞清楚父子俩背着她都干了些什么。 门口,拎着一只烤鸭回来的谢宴如履薄冰,不敢往前走了。 犹豫着是现在后退,还是原地等待。 希望儿子别把自己供出来。 “呜呜呜……就是我跟爸爸的秘密。爸爸有很多钱藏在我床底下,我有一百块钱在这里。现在你把我的钱找到了,我没有秘密了……呜呜呜呜。” 谢宴:跑! 屋子里,李素兰胸口不停起伏,敢情父子俩一起背着她藏钱! 谢奥小朋友一把鼻涕一把泪,到房间里指认现场。 钱本来就花得差不多了,这下连老巢都被端了。 店铺里,谢宴抱着一瓶茅台坐在椅子上“暗自伤神”。 ————— 两年后。 也不知道隔了多少年,灰扑扑的桑塔纳开进村里。 车里是一家四口,气氛有点凝重。 比佟金娥更早走的是谢土根。 天天抽那个烟杆,尤其是咳嗽那两年,抽得更凶。 他不早走,谁早走? 只是他这一走,对佟金娥打击太大了。 她想趁这个机会让谢宴回来,再看看她的小孙子…… 上一辈的问题,还是别表现在下一辈身上。 儿子都上小学懂事了,谢宴也不希望他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带回来呗。 这次回来,还看见了当年那个哑巴小孩。 衣服脏兮兮的,小脸倒还挺干净。 要不是谢力回来,这孩子怕是更惨。 凑近仔细看了看身上被烫的地方,摇摇头。 命啊,都是命。 ————— 回村待了三天。 办完丧事,谢宴又出钱给村里装了路灯,还让村长把麦田的租金全部用来修路。 光村里的路好走不行,去公社那条崎岖的小路一下雨根本没法走。 近路那座山危险,周边还有蛇。 干脆跟李素兰她们村联动,一起修路! 谢宴自掏腰包……嗯,李素兰给的,贴了一万块钱。 村长本来因为村里的水泥路就对谢宴感激不尽,听说还有这么多东西和五千块钱,差点跪下了。 为了让村里后人记住,村长决定每个设施、每块路上都刻上谢宴的名字。 这事儿后来还上了报纸,谢宴的一些事迹被扒了出来。 村里人肯定是偏他的,加上本身他就没错。 只会添油加醋的说佟金娥和谢土根对谢宴多过分。 从未说过谢宴半句坏话。 这给大部分孩子多的家庭敲了一个警钟。 你对孩子怎么样,孩子心里都有数的。 做不到一晚上端平,也不要太过偏心的全押宝一个儿子。 最后出息的指不定就是你那个不喜欢的儿子。 ————— 十年之后。 在物价飞涨的沪市,有这么一家老店,十几年只涨过两次价。 一次是因为房租被人恶意涨了,老板逼不得已涨了五毛钱。 另一次是食材大涨,大米、蔬菜、猪肉…… 老板硬顶着亏损半年后,才宣布涨价一块钱。 涨价后,老板也没忘记“两元盒饭”的初心。 满满当当的一盘菜饭,只需两元。 吃过的都知道,白米饭还得配菜,而菜饭本身有盐味,光吃饭就能吃下去。 如果你是刚来沪市,没头绪,不知道找什么工作。 那你可以到这家老店来做服务员,没有任何门槛。 只要是正经人,没有传染病,管你高矮胖瘦,老板都收。 随时入职,随时可以走。 如果你在沪市撑不下去了,钱花光了,吃不上饭了。 也可以到这家老店来,跟老板说要洗一百个盘子。 洗完一百个盘子,你不仅能饱餐一顿,还有报酬。 下岗工人成千上万,找工作的沪漂成千上万。 这家店帮过的人数都数不清——光看锦旗挂满墙的含金量就懂了。 ———— “老爸!我要你去帮我开家长会。” 谢梦梦一到店里就找到谢宴,递上一张考试卷。 后面跟过来的谢奥撇着嘴:“你让老爸去也没用,老妈已经知道了,我打电话说过了,你就等着挨揍吧!” “谢奥!”谢梦梦一听,气得回头指着他,“你不是我哥!” “那你也不是我妹~” “哼!老爸,你看他……” 吵不过谢奥,转头跟谢宴求救。 谢宴还在盯着考试卷发呆呢,一根油条一个鸡蛋的,找自己救也没办法啊。 “谢梦梦!” 人未到,声先来。 二狗、胖子、阿乐以及其他干活的阿姨全部闪到一边。 “老爸……”谢梦梦窜到谢宴身后求庇护,“老爸,你是个男人就应该保护我!” 瞧这话说的! 原本还想把人交出去,这下肯定不能交了。 谢宴伸手解下围裙,让替补厨师阿乐上场。 阿乐混了这么多年,终于从打杂小弟变成厨子了。 “你让开。”李素兰眼皮都不抬,让谢宴闪开。 话音刚落,她手腕被一拽。 谢宴面无表情,拉着她往外走:“闹够没有?不就是十分,有什么好气的?跟我回家!” “??!” 店里所有人,包括顾客,看见这一幕、听到这话,大气都不敢喘。 谢梦梦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背影,那不是她老爸…… 那是铠甲勇士!是帝皇侠! ———— 外面。 被“拽”走的李素兰坐在新买的小奔驰里,跟谢宴一起吃汉堡。 这东西不健康,孩子得少吃。 大人就不用了。 为了防止被小孩看见,就在车里吃。 李素兰边吃汉堡边抢谢宴的可乐,脚还不忘踢两下。 这都考十分了,傻子的程度。 “嘘,你别管她,只要活得好好就行。” “就咱家这个条件,收租都够她一辈子不吃苦了。” “京市那个四合院现在涨到五千万了吧?过两年给它卖了。” “再说,你女儿考一百分,你就能保证她以后不吃苦吗?” “咱店里那个小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比赵娟那个大学还硬,不也在沪市穷困潦倒的?” “而且你现在不该操心她考多少分,该操心以后有没有黄毛把你女儿忽悠走。” “你女儿可是花一万块钱保下来的,儿子都没这待遇。” 说完,谢宴把汉堡放一边,拍拍手准备开车。 话糙理不糙。 吃着汉堡的李素兰深思起来,死男人说得对! 怎么着女儿都不可能吃苦,那拼命读书干嘛? 再说,最近大街上好多染得乱七八糟的小男孩,要是自己女儿被这种人…… 咦惹! 不敢想。 汉堡吃不下了,开始掐谢宴,让他想办法。 “想办法?我想什么办法,我天天也很忙的!” “你不就炒两个菜、收点租吗?忙什么忙?我不管,你现在就给我想办法!” “我忙啊!我忙着回去收拾你。” …… 两个小时后。 谢宴从床上爬起来倒水喝,摸到手机。 想了想,不能给那个小兔崽子打。 拨了二狗的电话,问人还在不在店里。 “都在,小奥正准备回家呢。” 听到儿子要回来,李素兰立马清醒。 谢宴挥手让她放心,自己搞定。 压低声音,让二狗把电话给女儿。 “女儿啊……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本来已经劝好你妈了。” “但你妈把你上周打同桌的事又翻出来了,说要拿刀砍你,我给拦住了,你可千万别回来!” 再让二狗把电话给儿子。 “儿子,你也别回来,你妈发现你本子里夹的两百块钱了,要罚你蹲马步呢,千万别回来。” 再再让二狗把电话给胖子。 “胖子啊,不行了,我今晚难逃一劫。吵架孩子们在不好,你帮我把小奥和梦梦带到你家住一晚上……” 十分钟后,全部搞定。 李素兰松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让他把水递过来。 谢宴重新回到床上,靠好,把人揽到怀里,跟她算算账。 从攒的金子到白酒,再到房子。 “来沪市真是正确的选择……” 回想当初要做生意、要来沪市,就跟昨天一样。 “下个月暑假了,咱把梦梦和小奥送回村里待一段时间吧。” 李素兰把水杯放下:“???” “你别这么看我……别想歪啊。” 谢宴“感觉”她想歪了,赶紧解释,“他俩以后虽然不用吃苦,但也得知道什么叫苦。” “再说,他俩一放假,咱俩哪有时间带?” 解释得让李素兰更怀疑了。 前两年暑假不也是自己两人带的? “好吧……”谢宴被看得不自在了,肩膀一耸,手一摊,“我累了。” “辛辛苦苦赚这么多钱,都被你们娘几个享受了,我啥都没有。” “这个肩膀啊,天天抡勺抡得疼……” 话说到这,大臂就被揉了起来。 谢宴嘴角勾起,蹬了一下被子:“我这个腿啊,天天站着也疼……” 大臂上的手移到了腿上。 等人按了两下,话锋一转。 “当然,最关键的是……陪你。” “啪!”大腿被拍了一下。 李素兰压着嘴角,骂了一声不正经,还说了一句:“我不要你陪……” 话音未落,两张证件和两张票出现在她面前。 “胖子去年不是出国了吗?说国外怎么怎么好,咱还没去玩过。” “前两天想到这事儿,我就让胖子帮我买了两张票。” “下个月2号,把孩子送到村里,咱俩就去国外玩玩……” 出国手续肯定得提前办,现在都办好了,说明谢宴早就准备了。 什么前两天才想到,都是假的。 不过——不想带孩子是真的,想陪她也是真的。 “孩子们闹,你解决!”李素兰欣然给票收下,嗔怪着起身,“带回去,我老娘不一定能管住梦梦,这个你也解决。” 谢宴不语,伸起一只手,比划了一个“oK”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03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 (脑子寄存处) “宴哥……我怀孕了!” 昏暗的巷子尽头,一个废弃的垃圾场。 空地周围站着两三个嚼着口香糖、穿着豆豆鞋的人。 正中间。 一个扎着双马尾、楚楚可怜的妹子捂着肚子,对着面前坐在破桌子上闭目养神的人说话。 桌子两边站着两个年纪不大的黄毛小伙,不停地看着桌子上那人的脸色。 一片寂静…… “涰……”妹子见没回应,捂着嘴抽噎了几声,掉下两滴眼泪。 左边的黄毛急了:“宴哥……” “珰!”桌子被敲了一下,黄毛立马闭嘴,可还是一脸紧张。 妹子哭得更大声了:“涰……呜呜……宴哥……怎么办……我好害怕……” “我不想生孩子…生下来我会被打死的!” 周围的人听到哭声,面面相觑。 这哭得他们心里真难受。 可宴哥没发话,谁也不敢吱声。 哭了足足五分钟,眼泪都流干了,还在硬挤。 就在妹子打算放弃自己解决的时候,桌子又被敲了三下。 “珰珰珰!” 全场呼吸一滞,知道宴哥要开口了。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妹子,别过脸叹了口气。 再扭回头,一脸恨铁不成钢道: “让你玩的时候爽爽爽,怀的时候哭哭哭!” “啊……呜呜呜……” 刚流干的眼泪又哗哗地下来了。 “哭!你跟我哭有什么用?孩子又不是我的!” “我怎么教你们的?江湖规矩都忘了?” “玩归玩,闹归闹,动了感情就是狗。我不是都好好的?还是你不够坚定。” “活该!” 唾沫横飞,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刚才还心疼妹子,现在也不心疼了。 就是啊,宴哥都没事。 论他们为什么心甘情愿跟着宴哥? 还不是因为宴哥牛逼。 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 从前的战绩就不说了,就说最近的。 就那个全年级第一的书呆子,被宴哥拿下了。 还拿捏的死死的,一周就到床上了! 不也没出怀孕这档子事? “呜呜呜……我不想怀的……他说他想试试……呜呜呜……” “闭嘴!我问你,你找那个小子没有?” 这才是重点,得找搞大肚子的那个小子算账。 妹子摇着头,说不敢说。 “不敢说?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去说!那小子是谁?在哪?” “咣当!” 谢宴从桌子上跳下来,抓了把头发,挥手让小弟们跟上。 “走,前面带路。” …… 国高学院。 一行吊儿郎当的人围着妹子走到操场。 所到之处,三米内没人,生怕沾上半点关系。 妹子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很快锁定一个在中间坐着写试卷的男生,小手一指:“宴哥,就是他!” 好嘛,谢宴顺着手指一看——小白脸。 啧,是挺能吸引“无知少女”的。 “过去,别打脸。” 一声令下,身后的小弟就喜欢在操场教训人,还就喜欢教训这种“爱学习”的。 “咔吧——咔吧——” 一个个掰着手指往男生面前走过去。 男生的室友正在打羽毛球,发现谢宴这群人后就一直注意着。 看他们过来了,目标还是室友,赶紧放下羽毛球跑过去提醒。 “双全,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他们好像是冲你来的,你快走……” 李双全被迫从试卷里回过神,抬眼往前看… 两眼一黑,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砰!” “啪!” “你们轻一点,宴哥说了不能打脸。” “哐!” “妈的!” 五个人围成一个圈,一人一脚对着李双全猛踹。 室友已经闪到两米外,用手挡着脸,生怕被打到。 “臭小子,看什么看?想一起?” 其中踹人的黄毛瞥见他没走,立马挥拳头吓唬。 “不……”室友一哆嗦,拔腿就往后退。 黄毛看人害怕的样子,嗤了一声,昂着头继续踹。 “好了,让开。” 打得差不多了,谢宴喊停。 五个人齐刷刷往后退,露出地上哀嚎的李双全。 “就是你小子,搞大我妹妹的肚子?” 谢宴走近一步,一只脚踩在他腿上,“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还在操场写试卷……” “装你妈呢?” “知道我是谁不?” “社会没有参天树,我叫谢宴你记住!” “王小愉,是我妹妹,我罩的,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来,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拿五万块钱出来,带她去医院把孩子打了,给她买营养品,伺候她坐小月子。之后在学校对她言听计从,她什么时候不要你了,你再滚——因为这是你欠的一条命。” “二,休学,娶她去!三十五万彩礼,一分不少。” “三天时间,考虑清楚。不然我让全校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教训完,伸腿一脚。 “哐当!” “嘶——” 失策,今天穿的板鞋,踹得脚疼。 倒吸一口凉气,谢宴赶紧把腿收回来。 黄毛听到声音,立刻关心问有没有事。 不等谢宴回答,又冲着哀嚎的李双全踹了两脚。 “妈的,敢欺负宴哥?谁让你皮长这么厚的?!” 谢宴:…… 这小子,能处! “好了好了,别打了,打死了还得赔条命给他,不值得。” “小子,我这个人最最最讨厌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好学生,尤其是你这种搞大人家肚子的!” “小小年纪就想着这种事,畜生,猪狗不如!” “宴哥……”一个小弟觉得这话不对头。 这咋感觉宴哥在骂他自己呢?小声喊了一句。 可谢宴根本没听见,听见了也当没听见,继续教育李双全: “我要是你,早就跪下磕头了。我妹妹才多大?你就往床上骗?” “男人里出你这么一个,我都觉得耻辱!” “嗡——” 手机震动一响,打断了谢宴的话。 小弟们全低头摸口袋,发现不是自己的,松了口气。 谢宴被打断很不爽,见没人承认,正准备骂两句。 结果“嗡”的一声,又响了。 第一次响的时候,谢宴正骂李双全,大家都没仔细听来源。 这次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谢宴裤子上。 黄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谢宴的裤子。 “你指什么指?我聋啊?!” 谢宴看到他的动作,恨不得一脚给他踹进秃头校长的宝马车里。 面子虽然丢了,但大哥的样子还得稳住。 摸了摸鼻子,转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大步往回走。 “算了,走吧,给这小子三天时间。” 走了大约两步,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摁亮屏幕。 两条短信出现在锁屏上。 颜初:“…我好像怀孕了。” 颜初:“今晚可以见一面吗…求求你,七点我在城南水库岸上等你,八点你还没来…我就跳下去……” 谢宴:…… 故作轻松的脸瞬间一筹莫展——回旋镖扎回来了。 第103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 一行人吊儿郎当地来,又吊儿郎当地回去。 来的时候嚣张得不行,走的时候照样趾高气扬。 揍李双全那一幕,一堆人都看见了,可没一个敢上前。 小弟为什么跟谢宴混,因为就爱这种感觉,昂首挺胸! 没人注意,妹子王小愉悄悄落后几步。 转身回到还躺在地上的李双全面前,一脚朝他裆部踹下去。 “嗷——” 李双全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被踹的地方,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害怕。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让我生气?” 王小愉跟在谢宴面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不同。 蹲下来,给地上散落的书和试卷一撕。 “睡了我就得听我的!书和试卷我最重要。” “以后再敢惹我,只会被打得更惨。” 怀孕是骗人的,她就是想借谢宴的手教训教训他。 顺便……看看谢宴什么态度。 嗯,其实她暗恋谢宴来着,就问她的姐妹谁不喜欢? 那为什么跟李双全在一起?因为…… 谢宴泡了那个只会读书的丑女! 她吃醋,想不通自己除了成绩,到底哪点比不上那女的。 后来问黄毛,黄毛说了一句“成绩好的刺激。” 刺激? 她就想试试,于是锁定了李双全。 试过了……那事确实挺刺激。 其他就那样。 暂时不能跟谢宴在一起,那就先玩着呗,这人还挺好玩。 ———— 晚上,城南水库。 王小愉:“宴哥……你在哪里啊?我有事情跟你说。” “你不回我我就说了…你别生气。” “我刚买了早早孕,发现没怀,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小弟们打发走之后,谢宴一个人磨磨蹭蹭,按约定时间到了地方。 收到微信消息,随手一删,没太在意。 可不是怕什么,纯粹手机内存不够,这绿泡泡太占内存了。 至于怀孕没怀孕,谢宴早就知道没怀。 那为什么还要去揍那小子? 因为那小子本来就该揍啊——谁让他真睡了呢! 也不看看人家多大。 算有可能是妹子主动招惹的,那也不行。 揍一顿,长点记性。 初尝禁果是刺激,可对应的下场没一个好的。 比如自己,现在该迎接报应了。 望着岸边披着头发、穿着校服的背影,谢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 岸边的女孩,叫颜初。 是国高学院从一年级到三年级,蝉联三年的年级第一好学生。 也是唯一一个,连续六次数学模考联考拿满分的人。 还没到最终考试,就已经有一堆名校抛来橄榄枝,承诺保送保研。 长相嘛……外人看来普普通通。 因为她常年穿着臃肿的校服,戴着一副厚得像玻璃瓶底的黑框眼镜,嘴里还箍着牙套。 封印颜值的buff叠满了。 只有谢宴知道—— 她衣服下面的皮肤有多白…… 眼镜摘下来之后,有多让人震惊…… 而她现在这副样子在班里,就是一些人调侃的对象。 有人碍于她是年级第一,背后有老师和主任撑腰,不敢太放肆。 最多别人调侃时,跟着笑几声。 敢真正开口调侃的,肯定是每个班里的那几颗老鼠屎。 而原主,就是班里的那颗老鼠屎,还是老鼠屎头头。 ———— 原主,去年从县里转到国高学院,还进了成绩最好的火箭班。 来了不到五天,就把一个宿舍的室友头打破了。 家长来学校理论,原主我行我素,当场连人家家长也给开了瓢。 打完人,校长和主任还一个劲地劝和。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 就这两件事,让原主在国高学院一战成名。 好几个崇拜的小弟主动巴结,慢慢形成了一个小团伙。 班主任头疼得要命,可根本管不了。 …… 原主之所以变成一个混混,全拜原生家庭所赐。 想当年,他在村里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小学到初中得的奖状,贴满了半面墙。 小时候父母出去打工,把他留在奶奶家,成了留守儿童。 留守儿童听得最多的“谎话”就是: “你听话,你爸妈就回来接你一起去。” “不听话,难怪你爸妈不要你。” 两句话听着不一样,意思其实差不多,听话就对了。 因为成绩好,又常帮家里干活,村里的孩子都争着抢着跟他玩。 原主自然成了这群孩子眼里“厉害”的大哥,孩子王,领袖气质崭露头角。 后来中考,成了村里中学唯三考上高中的人。 也是这个时候,终于,父母要回来的消息传来了。 原主满心欢喜,以为能跟爸妈住在一起了。 结果呢? 父母已经离婚五年了,各自都有了新家庭! 这次回来,是问原主想跟谁过。 两人不强求,只说趁暑假,先到各自家里各住一个月,到时候再选。 住过去之后,为了留住原主,两人对他自然好得不得了。 可这份好,是带着刺的。 原主接连受了两波打击。 先去的亲妈家。 亲妈跟一个做房地产的老头再婚,姑且叫老头吧,秃头的都叫老头。 老头带了个比原主大六岁的女儿,骄横又野蛮,看原主哪哪都不顺眼。 亲妈对原主再好,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盯着。 何况她还想让原主跟老头女儿培养培养姐弟感情呢,完全不知道孩子们之间的事。 老头女儿为了撵走原主,故意跟老头说原主偷看她洗澡。 亲妈不信,替原主说了两句,原主心里还暖暖的。 老头女儿为了让人相信,又出奇招,故意给原主设了个坑。 趁着两个大人出去遛弯,她在客厅卫生间洗澡,喊原主帮忙找衣服。 原主心里不喜欢这个姐姐,但当时还是单纯地信了,按她说的去她卧室找衣服。 然而,在指定的位置,只找到了一件内衣。 正好,亲妈跟老头遛弯回来。 两人天天遛弯,老头女儿能掐准时间也不稀奇。 只看她裹着半件浴袍跑到卧室里,把原主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内衣就被塞到了手里。 然后老头女儿就喊了起来。 这回是捉了个现行,亲妈就算还想替原主说话,也得骂几句了。 她知道现在的孩子早熟,可这…… 第103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 老头没说什么,觉得原主在家没人教弄的,只说以后给他上个好学校。 如果这事真是原主干的,被原谅了,原主肯定高兴。 可这不是啊! 这两人的话,等于默认了这是真的。 原主瞥到老头女儿在笑,那笑好像就在说,“这次没把你撵走,还有下次。” 当场就炸了,一直解释说真不是自己干的。 还大骂老头女儿不要脸,是她指使的,让亲妈相信自己。 亲妈见人家都没说什么了,原主还在这翻旧账,生气了。 抬手一巴掌。 原主的心被打得稀碎,趁夜跑了。 没多久,亲爸知道了这事,把他接走了。 有了前车之鉴,原主过去时小心翼翼,要多拘束有多拘束。 后妈是个年轻漂亮的美女,生了个三岁的儿子。 看这年龄差,原主就知道父母离婚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了。 就算后妈对他再好,心里都扎着一根刺。 尤其是看到那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弟弟。 …… 有一天,差不多的事又发生了,只是这次没有套路。 后妈临时有事要出门,把孩子交给原主照看。 原主和弟弟大眼瞪小眼,直接把弟弟吓哭了。 为了保护耳朵,他带弟弟出去吃冰淇淋。 店里人多,等得久了点。 亲爸和后妈回到家,发现人不在,急得直打电话。 可两人在店里吃冰淇淋,谁也没注意电话手表的亮屏。 电话没打通,亲爸后妈急得四处找。 找到冰淇淋店时,正好原主带着弟弟吃完出来。 站在店门口,四目相对。 原主隐隐觉得自己“闯祸”了,想开口说声对不起。 可亲爸和后妈已经冲到面前,一把抱起弟弟,连声问为什么不接电话,急死了。 那语气里的着急、担心,听得真真切切。 过了一分钟,亲爸才反应过来,问原主有没有事。 迟来的关心,狗都不要。 原主那天晚上一宿没睡,想不通。 明明父母都有了各自的家庭,自己就是个外人。 他们为什么还要回来要自己…… 最关键的是,小时候那个“听话”“懂事”“优秀”的信念,彻底崩了。 什么听话爸妈就会回来…… 做好孩子根本没用! …… 第二天,一个人默默回了村。 亲爸亲妈来找过,可看原主铁了心不跟他们走,只好先作罢。 正好要开学了,原主带着简单的行李,拿着奶奶给的学费,要去县里。 出门时还好,奶奶又叫住他,塞了五百块零花钱。 五百块,对一个学生来说太多了,原主肯定不要。 奶奶就说学费是原主爸妈两个人给的,不用替他省钱。 这话一出口,正戳中原主心里的叛逆了。 别人去县里读书,要么有朋友一起,要么有家人陪读。 在车上,所有别人幸福的瞬间,对他来说都刺眼得要命! 年轻气盛,加上暑假的经历,又正值叛逆的年纪。 到了县里,就没去学校报名。 反正读书没用,成绩好也没用。 拿着钱,租了个破房子,跟县城的一群精神小伙混在一起。 抽烟、喝酒、夜不归宿,就差没赌钱。 高中不是大学,没有录取通知书,谁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去报到。 过了半学期,快放假时,原主爸想继续培养感情,查到了学校放假的时间后。 开车到学校问原主宿舍在哪,才知道学校根本没这号人。 而原主恰好在校门口的拐角处,跟着朋友教训一个学生。 教训的原因,是因为妹子。 混混不得有个女朋友? 没有也得找一个,这样才能显得自己厉害。 当时原主“喜欢”学校里一个漂亮妹子。 这个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就是单纯觉得好看。 之后就跟所有人宣告要追那女生,让别人别跟他抢。 追人,也不是那种追人,纯骚扰而已。 那个男生也倒霉,就是跟那女生说了两句话,就被人告到原主这了。 原主一听,觉得这是不给他面子。 就带着人在学校周边等着,也没注意亲爸什么时候来的。 原主亲爸从学校出来,听到动静,扭头一看,一眼就从混混堆里认出了原主。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儿子不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吗? 怎么跟这帮混混混在一起? 把原主拎回家后,说又不听,还会顶嘴。 原主亲妈也找来了,把原主变成这样归咎于原主爸。 最后,为了让孩子学好,两人先把跟谁的问题放一边。 先弄回去上学再说,找人盯着。 原主被安排得很不爽,回到学校后,比之前不念书时还过分。 打架、睡觉、逃课…… 欺负同学、骚扰女生…… 啥都干了。 这就是个普通高中,实在伺候不了原主这尊大神。 家长的投诉电话都打到教育局了,原主爸妈提着茅台也不好使啊! 学校赶紧打电话劝退。 被劝退后,原主更肆无忌惮了,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最后没办法,原主爸妈觉得是环境问题。 这么个小县城,混子太多了,孩子哪能学好? 就找关系把他送进了市里的重点学校——国高学院。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想过原主是故意的。 原主也无所谓。 上一个学校他都能闹得天翻地覆,还差这个? 于是就有了五天暴打室友、兼打室友他妈的事。 这学校因为是重点,你怎么打,人家家长照样会把孩子送来上学。 不缺生源,校长自然图利。 原主爸妈只要出钱搞定就行! 所以不管原主怎么闹腾,学校就是不开除。 慢慢地,也折腾累了,原主知道打架闹事没用了。 除非是给学校造成极大损失,或者带来超大负面影响才行。 超大负面影响? 杀人放火……那他还真不敢。 正想着办法,班长颜初出现在面前,让他交作业。 这一出现,一个想法在原主脑海里冒了出来。 颜初可是学校的香饽饽啊…… 要是这个香饽饽学坏了,校长还不得气死? 可怎么带坏她,又是个难题。 跟别人打听过,颜初平时除了看书就是刷题。 而且不住校,一放学就回家。 两人唯一能接触的机会,就是她收作业的时候。 正烦恼着,办法自己送上门了。 第103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 几个小弟打赌,输了的人要去跟颜初告白。 这个“惩罚”一出来,其他小弟纷纷吐槽。 聊着聊着,就说到颜初这种人谁敢追。 成绩好是好,但太丑了,只知道看书,没意思。 不过这种妹子好追,因为根本没人追过。 这些话飘进原主耳朵里,突然点醒了他! 如果颜初早恋的事被班主任、校长知道,那就够他们生气的了。 想法、办法全有了,就差动手。 …… 原主连续三天早上按时到校上早读。 虽然只是趴着睡觉,但也够让有些人惊讶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原主这个老鼠屎居然开始抄作业了。 颜初就是那个惊讶中带着小鹿乱撞的人,以前收作业最头疼的就是原主。 那三天完全不用头疼,就是有点头晕。 以前去催作业,原主说没写。 她就从作业里抽出一本让他抄。 结果现在原主直接盯着她,说只抄她的……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笑,夸她写字好看。 这让青春期荷尔蒙乱窜的年纪,怎么能不多想? 到了第四天,再去催作业。 不用原主开口,颜初直接把自己的作业递了过去。 这不就有戏了?可以更进一步了。 下午放学前,原主装作要好好学习的样子,让她放学先别走。 教自己写作业,省得第二天来抄。 理由正当,颜初欣然同意。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两个人,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颜初,我发现你不仅成绩好,长得居然还那么好看……” 说着就动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 然后惊为天人,原主恍惚了一下,接着说: “你没有男朋友吧?跟我处对象吧!” 告白完毕,趁人还在走神。 一步到位,直接亲了上去。 …… 第五天,已经完成第一步目标。 随即开展下一步带坏计划,约她放学别走,给自己“补习”,顺便过二人世界。 然而一到放学,还补习个啥? 跟颜初说在教室自己学不好,没精神,大概是对学校过敏。 需要换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才能学得下去。 单纯的颜初对原主的话深信不疑,还觉得挺有道理,就同意了。 以为是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结果是网咖。 颜初不习惯想走,手又被拉住,只好跟着在一台机器旁坐下。 刚要掏书本补习,原主又说要打把游戏放松一下心情。 不等她拒绝,游戏启动了。 更是不等她拒绝,直接把人从旁边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网咖的椅子嘛,挤一挤坐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身体的亲密接触,让颜初不敢动了。 网咖的电脑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小弹窗在下面,还是动图! 平常这些广告没啥,但现在不一样,原主旁边有人啊。 每动一下鼠标,胳膊都会碰到旁边微微隆起的胸口。 鼻子里满是少女身上的洗发水馨香,让人很躁动。 大尺度的动图闪个不停,原主打不下去了。 欲望上头,伸手把人揽到怀里。 颜初身上早就滚烫,那些图片根本不能看。 见原主不打了,便支支吾吾地问是不是可以补习了。 才问完,手就被原主拉住。 盖到了…“天安门”的地方! 被带着…学习了一波驾驶“飞机”知识。 这事弄完,别说补习了。 她看都不敢看原主,低着头匆匆忙忙跑回家。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原主的欲望大门一旦打开,怎么可能说关就关? 看网费还没到期,用小弟群里发的一些网址下载了教学视频。 …… 学习了一晚上,第六天萎靡不振地继续实施计划。 这还多亏了重点学校——周六还补课。 要不然周末休息两天,回来时指不定人就清醒了。 这不,就一晚上的功夫,让颜初一整天都没跟原主说话,连看都没看他。 等到放学,原主硬生生把她拉住,带到小树林,问她几个意思。 颜初说昨天那个事,她问人了,人家说不太好,是结婚后才能做的,她害怕。 她问人了? 问人了?! 原主心里一紧,忙问她问的谁,都说了什么,跟几个人说了。 得到回答她只问了一个小时候的姐姐,光说了“这种事”。 其他一概没说,对方只以为她是好奇,才解答的。 谢宴的心终于踏实落下来,确定了,得趁热打铁,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 随即把人一搂,表示自己喜欢她,以后肯定娶她啊,早晚都一样。 何况不就是摸摸,还是她摸自己。 边说边坐到石头上,佯装生气,对她动手动脚,要把自己“被摸”的讨回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颜初肯定不能拒绝,加上还被原主的话弄迷糊了。 半推半就就让摸了,不过只能摸。 不能……那个! 原主连连答应,还让她别再跟人说两人之间的事。 不然被人知道了,尤其是她爸妈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两人在一起的。 身体上的手越来越过分,她也没有拒绝或阻止。 一直到身体传来一点不适。 疼,还… 小腹还堵的慌。 挣扎了一下,把原主的手推出去。 这时已经得逞一半了,天不早了。 原主暂时放过她,再次约她周末出来到图书馆看书,顺便约会。 …… 到了周末,也就是第七天。 先陪着在图书馆待了半小时。 随后找借口,说自己困了。 又是不想回宿舍,好不容易出来约会,就想两个人待一起。 于是带着人去了早就踩好点的小宾馆。 这个小宾馆住的都是混混,或者一些来开房的。 老板赚的就是这个钱,根本不会有啥有色眼镜。 拿到钥匙进了房间,不装了,抱着人开始扒衣服。 颜初反抗,这时原主跟她道歉了。 说自己太喜欢她了,控制不住了。 昨天在小树林的时候,她推自己说那里不舒服…… 其实是……她已经是自己女人了。 “颜初,我真的喜欢你。” “我忍不了,给我好不好,反正我们以后会结婚的。” 七天拿下。 原主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事这么好,难怪人家都要找对象。 也是第一次知道校服底下的身体这么瘦,这么白…… 简直爱不释手。 发生关系后,在颜初这边,两个人的关系就变了。 她已经把原主当成死了都要嫁的人,原主也必须要娶她。 那她就有权利监督原主好好上学,不准打架斗殴。 半个月时间,原主热衷这种事,天天对她哄着,就算逃课了也会找借口骗她。 一有机会就带人去宾馆咪啾咪啾,导致那半个月颜初都没时间看书写卷子。 成绩自然下滑了。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只考了一百四十九。 班主任听到一些传言,给颜初开了个思想小会。 按照原主之前说的话,她知道不能把两人关系说出来,就没承认。 看着一百四十九的卷子,颜初从原主编织的网里跳了出来。 专心写卷子,还要拉着原主一起写。 动手动脚?不存在的。 持续一个月不让碰,还一直被拉着看书,听说教。 很快原主就烦了,颜初已经不是生活中的调味剂了。 这跟亲爸亲妈一样,除了会说“为你好”,还会说啥? 那时班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那些人背地里怎么调侃颜初的,就带着原主一起调侃,说他口味重呗。 原主的小弟气不过,问他要不要揍那些人一顿。 这话把原主拉回神了。 这才反应过来,事情完全偏了啊。 自己是要把颜初带坏的,自己才是主导者! 等再次逃课时,颜初又找过来,原主直接跟她说了分手,拍拍屁股走人。 分手是颜初没想过的,想找原主问清楚,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发了两条消息,微信就被拉黑了。 只好每天在学校找人,比之前逃课找得还勤快。 原主烦不胜烦,对她不只是烦,还有厌恶。 直接说她没有别的女生好看,天天穿得土不拉几。 眼镜跟城墙一样厚,胸还没有人家大。 床上跟个木头人一样,毫无情趣。 知道的是女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乡下来的妹妹。 别人问都不好意思说她是自己女朋友,所以分手吧。 看着原主决绝的背影,颜初当场崩溃大哭。 三天后是又一次模拟考,结果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是的,原主的计划成功了。 颜初不是考试失利,是根本就没写,交了白卷。 从年级第一变成倒数第一,班主任问她原因也问不出来,气得罚她站了一天。 引得班里所有人唏嘘,调侃的话越来越大声。 而颜初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再当着众人的面找原主。 只是偶尔发一条要见面的短信,说不想分手啥的。 短信看完原主就删了,毫无负罪感。 最后就发生了现在眼前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时,初尝禁果,原主又是个我行我素的性格。 要什么措施?不舒服。都是让颜初吃药。 当然,药原主是不可能买的,到底吃没吃不知道。 总之听到她说“好像”怀孕,原主认为她这是想复合的小手段而已。 先不说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就说这个“好像”,听着就像假的! 当时就说让她别装,跳河证明给自己看,自己就相信真怀孕。 并且,就算真怀了,自己也不可能复合。 因为鬼知道孩子是谁的。 睡的时候,不是都让她吃药了吗? 别怀了别人的孩子,硬扣到自己头上。 话说完,颜初还真当着他的面跳了河。 原主吓了一跳,直骂她疯了。 把人救上来后,不管湿透的人,气得扭头就走。 作为一个混混头子,得罪的人也不少。 当时正好有一波人要教训原主,看见他一个人去水库后偷偷跟着。 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大的瓜! 看着原主走后,那波人都忘了要去教训。 光顾着笑原主把颜初这个丑八怪给睡了,还搞怀孕了。 然后他们就想…嗯,试试搞“好学生”是啥感觉。 以及搞的是原主的女人,特么还是怀孕的。 颜初真跳河死了。 伴随着这个消息的传来,原主进了警察局。 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见颜初的人,各方面的证据充分证明,原主就是杀人的罪魁祸首。 怎么解释都没有用,除非人活了。 同时,原主还在警察局看见了之前得罪的混混,大脑开始混乱。 …… 颜这个姓,听着就不一般。 颜父颜母都是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怕女儿变成圈里那些富二代的样子,一直把她放在姥姥家养着。 颜初交白卷的时候,班主任就已经打电话给颜父的秘书,说了这件事。 颜父那时就让人把原主查了个底朝天,知道这个混混对女儿做的那些事,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约了原主亲爸吃饭见面,结果还没到约定时间,就听到女儿出事了! 当地警察知道出事的是他女儿,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通知了。 水库有监控,从头到尾拍得清清楚楚。 所以锁定目标不难,难的是……看着有点复杂。 警察就把监控给颜父看了。 看完全程,颜父不只是想千刀万剐了,是恨不得剥皮抽筋后再千刀万剐。 那三个人看原主走后,就去骚扰颜初。 颜初害怕啊,一个人又跑不过三个人。 就又跳回了河里。 这次没有原主救,自然而然就…… 虽说不是原主直接推下去的,可颜初的死,就是原主害的。 颜父不管付出多大代价,第一个就要原主死。 原主爸妈知道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行,不知道原主怎么跟颜初扯上关系的。 他们去找颜父,甚至还给跪下了,可看着桌子上原主的一桩桩罪证,两人无话可说。 闯点小祸也就算了,这…… 让他们怎么办? 这件事有推手,判得很快。 也没人敢拦,不对,有原主的两个最忠心的小弟替他喊冤,只不过没什么用。 原主被判强奸未遂、致人死亡,死刑跑不了。 三个混混意图猥亵,并且协助原主,间接导致人死亡。 其中有一个不到十六岁的,被判了六年,另外两个都是死缓。 这罪名一看就是颜父的杰作。 为什么说是强奸未遂? 因为颜父想让女儿清清白白地走。 不想让女儿死了,还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 第103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 说到谈资,颜父也挨个收拾曾经在班里嘲笑过颜初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在原主执行死刑前,去见了原主一面。 “小初真的是太善良、太单纯了。” “但凡她跟我一句,在这个学校别人说她一句不好的话,那你也没有机会能骗到她。” 这也是颜父最后悔的事,让女儿成为一个一身坏习惯的富二代,都比做一个善良单纯的人强! 接连问了原主十遍,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睡得着吗? 不怕做梦的时候,梦到有人索命吗。 是颜家得罪他了,还是怎么着? 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的女儿。 颜父可不相信原主当初追女儿是真心喜欢。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做错了事情,就得要收到百倍的惩罚。 直接带来原主爸妈破产的消息,还有原主奶奶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脑溢血走了。 这一切都是拜原主所赐。 原主被关到现在,怎么可能晚上做梦梦不到? 收到颜父的十连问,和最重要的奶奶没了。 浑浑噩噩的把自己当时只是想气学校,气亲爸亲妈的事情说出来。 没想到会成这样,没想到颜初会那么傻。 更没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走了,会发生那种事情。 “就因为你的任性,就要让我女儿来买单吗?” 颜父一句话,让原主精神失常了,哭着给人当成颜初道歉。 胡言乱语中,又说出怀孕的事情。 问她孩子还好不好,自己相信了,真的不用跳河了。 颜父看见原主这个样子,便没有再搭理,转而去见了那三个混混。 对于颜初怀孕的事情,真假只有验尸的法医、办案的警察,和颜父颜母知道。 ———— 一阵风吹来,旁边的草哗哗作响。 谢宴被吹得回过神来,继续闭上眼平复心情。 虽说约的是七点,可颜初早就到了,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 六点那会还好,天刚蒙蒙亮。 可随着天色渐暗,水库周边一个人影都没有,耳边全是蛙鸣和风吹草动的声音。 她从没一个人在夜里出来过,心里怕得要命。 可比起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她更怕谢宴不来。 摸了摸肚子,又捋了捋散开的头发…以前她都是随便扎个低马尾。 上次……谢宴说她没别的女生好看。 她已经开始学别人打扮了。 头发是前不久去理发店拉直的,现在还飘着一股药水味。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也不至于今天用跳河来逼谢宴见面。 她月经本该在月末来,可这都月中了,上个月的还没来。 上网一查,都说可能是怀孕。 她又不敢一个人去买验孕棒,怕被姥姥发现……这才非要见谢宴。 又是一阵风,刚捋好的头发像刀子一样打在脸上。 被吹得清醒了些,重新拢了拢头发,扭头四下看了看。 然后就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已经站在了身后。 是的,他来了。 他还是怕自己跳河的…… 惊喜和高兴取代了脸上的紧张和害怕。 “阿——” 张嘴刚要喊,可看见谢宴站在草丛边一动不动,脑子里突然闪过分手时说的话。 颜初把话咽了回去,低着头,朝那边走过去。 …… 水库岸边五百米处。 有三个人猫着腰,死死盯着谢宴和颜初。 “之前人家说这小子跟丑女有一腿,我还以为开玩笑,没想到还真有一腿啊。” “嘘,小声点,别让这小子听见。” “强哥,我真憋不住了,你说这小子对颜初怎么下得了嘴的?” “憋不住就滚!”强哥皱着眉,压低声音让两个小弟闭嘴,“这俩人晚上不回家,在这待着,指不定有什么事。” “说不定等会儿还有更刺激的。手机静音,亮度调到最低……”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都是混的,小弟秒懂。 一个个露出猥琐的笑,手机静音、亮度调到最低。 真看不出来啊,谢宴这么牛。 泡丑女就算了,这还要跟丑女打野战。 待会要是录到什么刺激的场面,看谢宴还敢在国高学院蹦哒? …… 草丛里。 谢宴的腰被抱得死死的,鼻子里全是糊焦味,低头一看,是油乎乎的发顶。 自己再怎么也算见过世面,知道这是为啥。 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抓住她抱着自己腰的手,想把她推开。 不嫌脏,而觉得颜初傻。 怀没怀孕不知道,也不敢太用力推,最多就是推的时候不收手。 “我不是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来找我!” “还有,你说你怀孕了,谁教你撒谎的?” “我今天来,就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嗬……” 话说完,终于把人推开了。 谢宴收回手,别过脸,用余光看着被推开的人。 “我……好像怀孕了……”颜初委屈道,她本来是想好好说话的,可靠近谢宴的时候就是忍不住。 大约是好久没说话了,她真的太想了。 甚至在抱住人的那一刻,脑子里还蹦出一个吓人的念头。 如果真怀孕了,谢宴是不是就不会分手了? 两个人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 到时候跟爸爸说,爸爸肯定会解决的…… “怀孕?” 刺耳的嘲笑声拉回了颜初单纯的念头。 谢宴笑完,抹了把脸,双手插兜,歪着头,吊儿郎当问: “怀孕单呢?” “……” “那验孕棒呢?” “……” “行,最后一个,谁跟你说你怀孕了?报名字。” 颜初愣在原地,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 五百米外,吃瓜三人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他们以为这俩人要打野战,没想到比野战还劲爆! “卧槽,这还搞怀孕了?” “这个谢宴是真牛逼,除了强哥,我就服他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谢宴跟颜初生的孩子,长相随谁啊?” “砰!” 问这个问题的小弟脑袋被拍了一下。 强哥要不是怕动静太大,非得再踹他一脚:“随谁关你屁事,反正不随你……依我看,肯定长得跟颜初一模一样,智商嘛,随这个臭小子!” 两个小弟:……不是说不关自己的屁事吗? “嘘,好了,安静,继续看!” 第103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 三人的动静全落进了谢宴耳朵里,小虾米而已,待会正好拿来当出气筒。 望着眼前沉默的人,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 用最冰冷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 “怎么,一个都说不出来?” “颜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也不爱撒谎,现在居然还用跳河来威胁我。” “行啊,你跳,跳了我就信你怀孕了!” “喂,你干嘛——” “站住!” “你特么疯了是不是?让你跳你还真跳!” …… 吃瓜三人组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边看边吐槽: “卧槽,这是人话吗?” “真不是人,这小子比我还混蛋。” “这个颜初平时考试智商挺高,这时候怎么这么傻?” 三个人就差一把瓜子了,这比电视剧还好看。 …… 岸边,谢宴一把拉住要往河里跳的人,气得质问她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这个水库淹死过多少人吗?我就是跟你分个手,可不想给你赔命!” “颜初,你是成年人了,有必要这样吗?” “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你今天就算跳下去,证明你真的怀孕了。” “那你拿什么证明,这孩子是我的?!” 这话说完,天上都该打雷了。 颜初前面还低着头难过,听到这句话,唰地一下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谢宴。 满脸不可思议! 她是单纯,可这句话的意思她懂。 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颤抖着解释,自己从来没跟别的男生在一起过。 “嗤!”谢宴缓了口气,阴阳怪气地笑了,“你解释我就得信?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先不说你到底怀没怀。” “就说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不是让你吃药了?” “你都吃药了,怎么可能怀孕?除非是别的男人的。” “那如果你吃了药还怀上了,那你更不该来找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啊。” 说着,谢宴摊了摊手,就是这么回事。 然后伸手到屁股兜里,掏出一包被压扁的杂牌烟,抽出一根点上。 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 吃瓜三人组。 “操,能不能把这小子拖过来揍一顿?” “诶,别激动,颜初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难道?” “呸,你别造谣,别跟谢宴那个智障一样。你也不想想,就颜初这个样子,除了谢宴谁还敢碰?” 该说不说,这小弟脑子还算清楚,一句话就说破了谢宴甩锅的事实。 “特么搞大人家肚子就算了,还不承认,更混蛋了!” “靠,说得对。”另一个小弟直摇头,冲着强哥道,“强哥,不行了,待会儿揍完这小子,再给他扔河里洗个澡吧。” “别吵吵!再吵吵我把你俩扔下去游泳。”强哥正专心吃瓜呢,虽然不耻谢宴的做法,可这瓜实在太香了。 两个小弟在耳边叽叽喳喳,早知道不带他们过来了。 …… 岸边。 一缕二手烟在颜初面前飘来飘去。 以前谢宴抽烟,她都会阻止。 可现在她根本没那个心情,哽咽着说自己月经没来,别人都说怀孕。 她一个人不敢去医院,超市也不敢去…… 还有之前睡觉……药……她就吃过一次。 当时去药店买药,店员在背后蛐蛐的话她还记得。 后来吃了一片,剩下的放在书包里,差点被姥姥发现,就塞到废纸堆里藏着。 再后来姥姥给她收拾屋子,把废纸全扔了。 她又不想再听那些店员蛐蛐,就没敢再去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宴,我害怕……”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再也不劝你写作业了……” “你说过我们以后会结婚的,你会娶我的。” 颜初拉住谢宴的一只手,把那只手带到自己披散的头发上。 “本来想等头发好了再给你看的……” “好了!” 一声怒喊,把颜初吓得不敢说话,脸上挂着泪,呆呆地盯着面前的人。 谢宴把手抽回来,连叹了三口气。 摸她的头发,比看她哭还扎心。 “呵,tui!” 吐出一口痰,把还剩一半的烟甩到地上,原地来回走了四五步。 最后蹲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揉着头。 语气不再是刚才的气愤,而是带着深深的懊悔: “你怎么就能怀孕呢?” “你特么怎么就能怀孕呢!” “怎么就怀孕了!” “我应该看着你吃药的!” “砰砰砰!” 说完,懊悔到用拳头猛捶自己的脑门。 把还在哭的颜初吓坏了,连忙蹲下想拉他起来。 “你别碰我!”谢宴一把甩开她,眼睛通红,“颜初,你是不是傻?” “我们还年轻,不该这样的……” “尤其是你,你前途一片光明。” “你会考上好学校,找一份好工作,还会遇到一个跟你一样优秀的男人。” “而我,只是个打架斗殴、不思进取的混混。” “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都难说,怎么可能考上大学跟你在一起?更别说养活你和一个孩子。” “我们之间就是完全错误的。!” “就算你整容成貂蝉、西施,我也要跟你分手,你知不知道?我们根本不该在一起!”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跟我谈恋爱,而是好好复习……” 声音越来越弱,谢宴累了。 两滴鳄鱼的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呜……”颜初听完这些话,捂着嘴哭出了声。 其他的意思听没听懂不知道,但她终于明白了谢宴要分手的真正原因! 原来,谢宴是为了她好,是觉得配不上她。 “不会的,我可以给你补课……我们可以一起的……我以后不会嫁给别人的……” 谢宴:…… 整个人僵住了,两滴眼泪也僵住了。 敢情说了半天,白说了。 …… 三人组。 从最初的吃瓜,到咒骂谢宴,再到为两个人的感情痛哭流涕。 好嘛,他们为刚才的嘲笑道歉。 听到谢宴那番话,简直对他大改观。 原来人家不是那种庸俗的人,是真爱颜初。 听着那些为颜初着想的话,两个小弟恨不得冲过去喊“在一起”。 第103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7 强哥自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即跟小弟说不揍谢宴了,回去吧。 两个小弟正有此意,全部心情低沉的着要走。 然而,才转身,后面又开始说话了。 这让三个人脚步一停,来都来了,最起码看到两个人和好吧。 ———— “不是,颜初,你怎么还想这事?” 谢宴很纳闷,智商高的女生不该更替自己着想吗? 咂了咂嘴,没办法,给她做做阅读理解。 “我说了,你的未来跟我的未来完全不一样。” “你以后的老公肯定跟你一样优秀。” “而我……只会跟我差不多的女生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的。”颜初摇头否认,“你可以变优秀,你会变得跟我一样。我给你补课,我们俩……” “补课补课,你烦不烦!你现在不明白,可等你以后肯定会明白的!” “我现在就很明白,你说你会跟你差不多的女生在一起,那跟你差不多的女生是谁?” “……” 呀… 这个问题给谢宴干懵住了,看看她认真的目光,结结巴巴道:“王小愉,你应该听说过,我跟她在一起了。” 这话让颜初愣住了,也让远处三个人炸了。 刚夸完你,整啥呢? 脚踩两只船? 畜牲! 强哥又撸起了袖子。 …… “待会,明天…不对,后天周末。” 谢宴想要给她买个早早孕,让她测一下。 又怕她不会使,或者被人发现。 别搞出什么其他事情来,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好。 今晚去医院检查吧,看看这个时间不行。 太晚了,都不知道她待会回去这么晚怎么办。 明天吧… 也不行! 人家得好好学习,写作业来着。 去医院检查,让她一天心不在焉的,上课听不进去。 所以,全方面考虑,干脆就约到周末。 就是…谢宴心里感觉事情好像漏掉了一块。 想吧,现在这个情况,大脑没法好好转动。 应该不要紧吧? 先这样吧! “后天周末,我到你家路边的十字路口公交车站等你,我们一起去医院。” “你也别瞎担心害怕的,这两天好好看你的书…” 安排好时间,谢宴要给后面三个人收拾一下了。 不怕让颜初看见,因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而且或许…让她看见也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吧。 防止待会场面过于残暴给她吓的掉进河里,谢宴上手拉着她的胳膊给拽到自己一开始来的那个位置。 颜初整个人还是恍惚的,想问谢宴跟王小愉是不是真的。 可还没开口,眼前的人就要走。 “你别——” 刚想挽留,草丛里突然蹿出三个人,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 谢宴摩拳擦掌,冷笑的走到三人一米的地方停下:“强子,晚上不睡觉出来看星星啊?兴趣挺别致啊!” “呦。”强哥不知道为啥心里有点犯怵。 可再犯怵他都要揍谢宴一顿! 不为自己,也得为了颜初。 玛德,这个小子给人家肚子搞大了,还脚踩两只船。 “谢宴,你小子小弟在游戏厅抢我小弟的弹珠生意,这笔账咱们得好好…” “彭!” 一拳头下去,在场的全部人的惊呆了。 强哥难以置信的用手擦了一下鼻子,只见点点滴滴的血出现在手上。 “强哥!” 两个小弟眨巴着眼睛,共同喊了一声,但一个都没有上前。 实在是谢宴不按常理出牌啊! 什么都没说呢,怎么能打人呢? 对此,谢宴是这样说的:“我的爱好就是打架斗殴,现在我心情十分不好,必须要打一架出气!” “把你们身上钱拿出来,交个保护费,我不打脸,不交,脸你们别要了,明天上学丢人去吧。” 江湖规矩,没有报警的哈,谁报警就是混不起了,会被全部人嘲讽的。 所以谢宴就是这么嚣张! “哈—”强哥擦干净血笑了,咬着牙反手就要还击。 可惜他的拳头哪里有谢宴的快? “彭!” 刚才那一拳打的是鼻子,这下这一拳打的眼睛。 一个不够,再来一个。 “彭!” 两拳下去,强哥后退好几步,差点栽到地上。 还是两个小弟给扶住,问有没有事情。 “你家妈!老子都这样了,你俩还问我有没有事?特么上啊!” “哦、哦……”两个小弟被骂醒了,攥紧拳头要上。 可一看到谢宴的脸,又不敢动了。 “打啊!愣什么!”强哥气得要死。 “嗤——”谢宴嘲讽一笑,迅速抡起两个拳头。 对准小弟,一人一个,一碗水端平。 “砰!啊——” 再飞起一脚,踹完这个踹那个。 “哐!” “扑通——” “扑通——” 两个小弟瞬间倒地,捂着肚子直嚎,怕被打脸,连忙喊: “我们没钱……钱都在强哥那儿。” “废物!” 强哥扭头骂了一句,真丢人,表情严肃起来,摆出格斗姿势。 真是小看谢宴了,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你行,能打是吧?今晚的事传出去,你就等着瞧。” “你那些小弟会看清你是什么人。学校肯定开除你,说不定还能上社会新闻呢。” “对了,你跟颜初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就不怕坐牢?” “噗哈哈哈……”强哥一想到这,忍不住大笑。 今晚收获太大了,不仅能干死这个刺头,还有个把柄,能让谢宴给他当牛做马。 激怒值100/100。 谢宴谢谢他,这简直是送上门求揍。 “怎么?想打我?来啊,往这儿打……” 强哥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怂了,找死地凑上去指着自己的脸。 颜初在后面一直不敢出声。 她不知道强哥多能打,但看他比谢宴壮。 而且人家三个人,谢宴肯定吃亏。 努力克服恐惧,抖着声音喊:“你们再打,我就报警了……” 话音未落,就看谢宴已经出手。 面对送上面的“脸”,一拳头上去! “彭!” “呸!”强哥被打的一个踉跄,看谢宴真敢继续动手,当即挥着拳头扑上来反攻。 第103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8 谢宴吃了石头的亏,往后退的时候,被跘了一下,然后就栽到地上了。 颜初急的想过去拉架,但强哥的一拳头就已经上来了。 “哐!” 这一拳谢宴结结实实挨住了。 不气不气,男人就要带点伤。 “我报警了…”颜初眼睁睁看着谢宴被打,忙喊着自己报警了。 “报警?”强哥歪着头看着她,“你报个屁的警,我打他,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玛德,你还要报警!真是白让老子替你出气了。” “也对,你跟他搞一起,两个人就没有好的。” 亘古不变的道理,反派死于话多。 就他说这几句废话的功夫,谢宴已经蓄力给人拉住。 一个逆袭,强哥倒在地下。 “砰!” “哐!” “强哥!”两个小弟从谢宴倒地时,正准备起来围殴的。 谁知道才起来,倒地的那个就是强哥了。 看着谢宴一拳一拳的往下面打,两个人秒回到之前的躺的地方,安安静静躺着吧。 “阿宴别打了…” 颜初怕谢宴给人打死,立即上前要拉着胳膊阻止。 还没碰到胳膊,就被一瞪,只好捂着嘴巴站在一边,看着全程。 “强子,你还挺嚣张啊…” “继续放你的狠话啊…” “……” 拳拳到肉,谢宴打的又很有分寸,纯疼! 强哥是个汉子,挨了十几下只是哼着,没有认输。 还是谢宴怕时间耽误久了,才停手。 伸手他外套口袋掏出一堆东西,一把小毛驴钥匙,几张五块钱的纸币,还有一个屏幕碎成渣的手机。 “呼!” 喘着一口气,拿着东西起来,再走到两个“装死”的小弟面前。 “我们没钱,都说了,钱在强哥身上…” 小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妈耶,谁能告诉他们,谢宴打架怎么这么厉害了? “砰!”谢宴才不管他俩说的啥,一人踹一脚先。 然后再掏他俩口袋… 嗐,摸到了。 “你们俩,不诚实啊。” 一张五十块钱的巨额被谢宴掏了出来,两个小弟脸色铁青。 这五十块钱他俩还没捂热呢,是真没捂热,6点时候才从游戏厅拿的弹珠钱。 想着晚上揍完谢宴,他俩背着强哥去喝啤酒。 哪里知道这个谢宴简直不当人,都说了钱在强哥那里,还搜他俩。 “呵~” 谢宴给钱全部揣兜里,站了起来,打开三个人的手机。 估价一下能卖个三四百,就不还给他仨了。 谁让自己正缺钱呢! 还有,刚才是不是威胁自己? 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老大得带头嘛,先到强哥面前。 准备说话时,瞥到在一旁的颜初,紧急止住。 “你…去那边等我,不准往这边看。” 扬了一下下巴,让人到两百米处的一块大石头那里去。 前面打架的场面可以看,下面这个有点少儿不宜,暂时别看了。 颜初眼神惶恐,摇着头,不想过去。 她不知道谢宴要干嘛,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 不行,她不能看着谢宴犯错,打人又抢劫得坐牢的。 “我数到三,过去!” “……” 最终颜初一步三回头朝大石头那里去了。 …… 三分钟后。 谢宴望着人不回头了,弯腰单手给强哥的裤子一扒… “草,谢宴你敢!” “啪!” “你家妈,我不会放过你的。” “砰!” 颜初听着身后的骂声和拳头声,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这时,一丝红色的微光出现。 她和水库指示牌上方的监控正对着,心立即慌了起来。 “……” …… 五分钟后。 强哥不强了,就跟被糟蹋了一样,半死不活躺在地上。 只有那半截“蚊香”傲立在草丛里! 谢宴给视频保存后,再回头收拾两个小弟。 两个小弟都被吓的抱团取暖了,看谢宴过来,连忙求饶: “我们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不要,不要…”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家就我一个男孩。” “哥,宴哥!我给你跪下来,以后游戏厅弹珠的生意,我们绝对不过去掺和,我还是个处男啊…” “哗啦——” “啊—不要,宴哥,我求你——” “砰!” “刺啦——” 嘶哑的求饶声,让颜初忍不住的回头看一下… 只一眼! “嗬…呜…” 眼前的画面太过于冲击她单纯的内心。 谢宴给手机放回口袋,拍拍手,都处理完了。 发觉远处人的目光,头疼的哎呦一声。 咋就这么不听话? 气死自己了! 不行,气还没出完。 两只手给强哥提溜起来,拖着他往岸边去。 …… 两个被胖揍的小弟和颜初就这样看着,谁也不敢往前。 “扑通!” 强哥一头扎进水里,随即挣扎起来。 “哗啦——” 谢宴还是善良的,只让他在水里待了五秒就给拽出来休息。 再数五秒! “扑通——” “咕—唔—” “哗啦——” 反反复复,谢宴一共摁了他七八次,终于给他揍服了。 强哥不服都没办法,知道死的感觉吗? 每一次都是在死的边缘又被拽出来,谢宴就是一个恶魔! “强子,我知道你很想干掉我,但是你记住,国高学院,我当第二,就没有人敢做第一。” “你威胁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老几。” “今晚的视频,是给你一个教训,我一旦听到任何不好的话,或者是你又开始张狂了,那么——” “我会让你们三个比我更出名——” 这就是恶魔的低语! 强哥浑身颤抖着点头,保证不会乱说。 谢宴满意的起身,扫视到两个小弟身上。 “我们也不会说的!” 两个人火速表态,还给祖奶奶搬出来发誓。 好了,谢宴再瞟到还在害怕的颜初身上。 这个有点难办。 思考一分钟,挥手让她过来。 颜初在想监控怎么办呢,听到谢宴叫,立马要过去说这个事情。 可到了面前,事情就忘了。 “砰!”谢宴再踹强哥一脚,昂着头对着她道:“打…扇他!” 打,估计她没啥力。 扇这个最实在,自己能听出来巴掌的响度。 “啊?”颜初看看强哥,再看看谢宴。 “我说、你、用手、扇他、oK?”一字一顿的吐出来,谢宴还道:“你都看见了,我就是这种人,颜初,我们俩个根本不是一个…” 不等话说完,一道残影出现。 之后,就听“啪!”的一声。 第1039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9 强哥那张本就青紫的脸,又红了一层。 “咕嘟……” 谢宴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看不出来,她打人还挺……狠。 “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口袋沉甸甸的,怪难受的,得赶紧找个地方把手机卖了。 毕竟周末去医院,挂号都得花不少钱。 颜初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咋走回去的,从打了强哥之后,她的大脑就一直处于待机状态。 直到走到十字路口,衣服被人拍了一下,她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自己打人了…… 手心还隐隐发疼。 突然,手被拉住了。 怔怔地抬起头,看见谢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心里莫名其妙的,对打人的负罪感轻了一点。 “疼不疼……”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四目相对。 谢宴先移开目光,用力给她手心揉了一下:“别多想,我就是怕你手肿了,写不了卷子。” “让你打,没想到你还挺厉害。” “不过就算你打了,咱俩也不是一路人。” 这次颜初没再吭声,也没再说要帮补课什么的。 等谢宴把手放下,让她可以回去的时候,她才非常认真地问了一句: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喜欢?” “???” 谢宴以为她说的是跟自己一起混的样子。 嗐,这个早说过了。 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表示没毛病,自己就喜欢这样的。 “那……王小……愉……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喜欢她?” 谢宴这回点头点得可用力了。 “我知道了……”颜初若有所思,转身往家走,刚迈出一步又停下,问:“周末……能不能早一点……” 手又放在肚子上,她想早点见到谢宴……才能安心。 谢宴也觉得越早越好,赶紧搞清楚怀没怀的问题。 真怀了,自己才能做下一步计划,面对一堆破事。 “好,医院早上八点多才有号,我七点在这等你。” 望着颜初的背影消失在前面的小洋房里。 “滴——” 一阵耳鸣贯穿大脑,谢宴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越想还越晕。 “喂,小伙子,你走不走?” 一个大爷的声音打断了耳鸣,谢宴清醒过来。 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掉。 “你不走啊?那我要走,你扶我过去一下呗!” 大爷又喊了一声。 谢宴这才扭头往旁边看,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大爷,手里拄着棍子要过马路。 切,自己又没戴红领巾。 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去找卖手机的地方。 “嘿,你这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大爷等着人扶呢,一看谢宴走了,立马吹胡子瞪眼,“我让你扶我过去听见没有?真没礼貌,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教的。” “……” 激怒值100/100。 谢宴皮笑肉不笑地回过头:“大爷,你要过马路是吧?” “你聋啊!”大爷见谢宴回头了,开始说教,“我跟你说几遍了,我要过马路,让你扶着我过去,你说你年纪轻轻就装聋…” “哦~” 谢宴应了一声,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这才对嘛……”大爷满意了,嘴上还不闲着,“小小年纪,你爸妈没教,老师也没教吗?这还用我说……哎……你干嘛……” “你给我下来……” “啪嗒——” “哎呦我的天,你给我下来!” 棍子掉在地上,只见谢宴已经骑到大爷背上了。 大爷晃晃悠悠地踉跄着,让人赶紧下去。 可谢宴把他脖子搂得死死的,甩都甩不下来。 “大爷,你快过马路啊!” “你不是说尊老爱幼吗?我还小呢,你快背我过去。” “……” 三十米外的小洋房,二楼窗口有个人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谢宴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颜姥姥攥着鸡毛掸子的手更紧了。 要不是杀人犯法,加上门口还堵着个人,她早就拿菜刀冲出去把人剁成肉馅了。 “哗啦——” 窗帘一拉,转头看着还堵在门口的外孙女,真是要气死了! 要不是今天女婿打了电话,要不是今晚她亲眼看见,要不是她亲自问,这事还要瞒她多久? 瞒到肚子大起来吗?! 气狠了,胸口抖得厉害。 “姥姥……” “你别叫我姥姥!我管不了你了,你都会拿死来威胁我了,该你做我姥姥。” “反正我不配当你姥姥,我都没脸见你爸妈了。” “明天,你爸过来……” “看你爸怎么收拾你,那个臭小子就是个杂种……呼……” 越说越激动,颜姥姥气得胸口疼,喘不上气了。 “姥姥,你没事吧?”颜初一看,赶紧跑去卧室找药。 可还没走到卧室,身后“扑通”一声。 “姥姥!” “……” ————— 国高学院一公里外的二手手机店。 谢宴一手扶着腰,一手把口袋里的手机全掏出来。 老板算认识他,一看这副造型,顿时想歪了,调侃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体力是好,但不能这么折腾吧?瞅瞅,不行了吧?” “我跟你说,男人得早点喝枸杞,不然老得快~” “嘶……”谢宴懒得跟他废话,将三部手机拍在桌上,让他赶紧估价,别耽误自己回去睡觉。 靠,腰是真疼啊! 那老大爷体力也不行,自己在他背上还没待够三十秒,他就变成四驱爬地了。 搞得自己还闪了腰,唉! 伸手又捶了捶。 “搞了半天,你不是因为那事弄的啊。”老板接过手机,知道误会了。 心里那点“破防”也消失了。 破防啥?当然是破防谢宴年轻比他还会玩。 现在结合谢宴脸上的青紫、扶腰的姿势和三部手机,这妥妥是打架弄的。 所以破防消失了。 “别废话,你快看看值多少钱。” 谢宴就是不爱搭理他,催着他快点,不行就找别家了。 第1040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0 “别啊!这周围就我敢收这些手机,你去别的地,人家怕摊上事。” “这个四年前的机子,屏幕碎成这样了,不值钱,最多当配件卖,二十块。” “还有这个前年的,二手能卖九百多。” “你这个磨损高,电池废得快,三百吧。” “最后一个我也不细看了,三个手机一共五百,行的话现在就结。” 中间老板肯定黑了一百左右,谢宴不计较,掏出自己的手机让他扫码。 “微信收款五百元——” “嘿。”交易完成,老板赚到了,眉开眼笑地让谢宴下次有货还送过来。 谢宴瞄了一眼自己微信余额,一千二百四十七。 这钱全是外面混来的。 亲爸亲妈倒是转过生活费,都被无情拒绝了。 连微信都删了来着。 出了手机店,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回学校宿舍。 路上还得盘点一下抢来的现金,还有那辆小毛驴的钥匙。 靠,忘问小毛驴停哪了! 从手机里翻出两个黄毛小弟的微信,不管他俩睡了没睡,这任务只能交给他们。 自己的左右护法,心腹嘛。 干了那些事后,判的都板上钉钉了,就他俩还在给自己“伸张正义”。 就算是自己的错,可他俩这态度,让谢宴感动。 这种小弟,才是真兄弟。 其他小弟,不过是看自己牛逼,觉得跟着自己有面子罢了。 手机屏幕卡在拉群聊的界面,三分钟才恢复正常。 “毛子、小马,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我的首席执行官。我刚刚盘了强子,他的小毛驴输给我了。” “你俩明天把他的小毛驴找到,然后推到咱们基地去!” ————— 安排妥当,谢宴回到宿舍。 宿舍一共八个床位,实际上加上自己才住了五个人。 一开始是八个的,这不,被自己爆头打跑了一个。 后面两个人家庭条件挺好,抱团搬宿舍了。 剩下的这四个嘛,全是家庭一般、中考努力考上来的。 他们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瞥见谢宴脸上的伤,心立刻绷紧了。 翻练习册做题的动静都小得不行。 一直到谢宴拿着换洗衣服出去,才全部松了口气。 四个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把东西拿到床上。 他们不瞎,谢宴脸上那块痕迹明显是出去打架了。 到时候因为那块地方拿他们出气,他们可打不过谢宴。 所以,对这个瘟神、老鼠屎,能躲就躲,能退就退。 …… 宿舍楼层的洗澡房里,喷头涌出的凉水哗哗往下冲。 透心凉啊,根本没有热水。 谢宴打着颤冲澡,心里把校长骂了一万遍。 停热水能理解,可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九点就给热水停了,怎么,九点就没人洗澡了?这仇记下了。 不过……这股凉水浇在头上,让两次忘记想不起来的事情,终于想起来了! 第一个,水库的监控。 今晚啥都录上了,现在去搞定也没意义。 除非黑进系统…… 嗯,这个谢宴打算先静观其变。 只要那个强子不扑腾,那段监控就没用。 好了,下一个问题。 实际上今晚无论颜初几点回去、回不回去,都有一个死局… 就是……颜父! ————— 第二天早上八点。 谢宴从床上起来,宿舍早就没人了,走廊也是冷冷清清。 刷牙洗脸后,看了一下群里的消息。 两个小弟昨晚收到任务,一早就找到了小毛驴,正往废弃的垃圾场推呢。 叮嘱他俩注意安全,别被四眼主任发现,自己马上过去。 走到宿舍大门,晃了一下锁着的铁门。 宿管阿姨披着床单从旁边小屋里不满地出来,正要骂这个晃门的小兔崽子不好好上课。 结果一看是谢宴,立马吃了个瘪。 撇着嘴回小屋拿出铁门钥匙,乖乖开门。 出了宿舍,谢宴摸着肚子,决定先去大门口看看有啥吃的填饱肚子,再往垃圾场去。 然而,好不容易绕过保安出去了,后脑勺一疼,两眼一黑。 再睁眼时,人已经在饭店包厢里了。 对面坐着的人,除了颜父没有别人。 …… “我本来是想后天过来找你的。”颜父脸上挂满憔悴,手上夹着烟。 也不知道在谢宴来之前抽了几根,整个包厢烟味很浓。 他确实安排的是周末上午跟谢父见面,下午到这里跟谢宴见面,教训一顿。 奈何昨晚颜姥姥一条女儿可能怀孕的消息过来,让他不得不提前赶来。 “你谁?”谢宴天不怕地不怕,昂着下巴对着他。 其实昨晚洗澡就知道他要过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这么早。 这么一来,自己周末带颜初去医院就困难了。 而且隐隐约约感觉,事态的走向好像偏离了…… “砰!” 餐桌上的烟灰缸重重敲了一下桌子,把还在思考的谢宴吓得一激灵! 接下来颜父说的话,更让人一震。 这哪里是偏离了,简直就是偏大发了。 “你问我是谁?呵,你玩我女儿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来找你?” “小初那么小,她还那么单纯,你居然还让她怀孕!” 颜父说到这句,眼神都能把谢宴杀了。 这也是他最接受不了的事。 尤其一早上五点到这里,先去看的女儿。 跟她说了,自己要把谢宴千刀万剐。 可女儿不仅护着这个臭小子,还让他帮忙把昨晚水库的监控解决掉,说是怕这个臭小子坐牢。 幸亏他来的时候吃了十粒降压药,要不然早倒在医院了。 后面在包厢里坐了两小时,打电话跟女儿她妈沟通了一下。 知道谢宴是个混蛋,但现在如果让谢宴出事,女儿肯定会恨他。 还会更忘不了谢宴! 所以,只能先留着蹦跶一阵。 等自己女儿……成熟了,明白了,再一一算账! 不过,这阵子,谢父谢母就别想着能赚钱了。 “啧,我以为是谁呢。”谢宴听他坦白身份,依然保持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甚至下面的话,还带着几分调笑。 “大叔,是你女儿硬缠着我。” “我跟她分手了啊,她不愿意,还说怀孕了。” “怀孕了也不怪我啊,我让她吃药了,她不吃怎么办……” “哐当!” 话说一半,包厢的门骤然被打开,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 谢宴抬头一看,脸色唰地变了,连人带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第104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1 “给—我—打!” 颜父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该录下来,让女儿好好听听。 不过不急,打完再录也一样。 两个彪形大汉接到指令,反手把门一锁,活动活动手指关节,朝谢宴逼过去。 这时候,谢宴也贡献了全场最怂的一幕。 吓得一直挪椅子往后退,嘴上喊着:“打人是犯法的,你们别过来……你们敢动我试试……” 眼看两人离自己不到半米,谢宴从椅子上一蹿而起,转身就往墙角跑。 刚跑两步,后脖领子被人拽住了。 下一秒,昨晚强子挨过的拳头,全落到了谢宴身上。 双手拼了命护脸。 ———— 十分钟后。 两滴鼻血滴在地上,两个彪形大汉同时往后退。 颜父从胸口重新掏出根烟,点上,没抽,起身走到谢宴面前。 锃亮的皮鞋在眼冒金星的谢宴眼前直晃。 眨巴眨巴眼再看,一团烟头已经凑到离自己脸五厘米的地方。 卧槽,这个不行! 挨打自己认了,可打人不打脸。 谢宴咽了口唾沫,正想挣扎。 颜父像是早料到这出,根本不给他时间。 燃着的烟直接往下按—— 摁在了谢宴碎骨偏上一点的位置。 “嘶——” 疼是真疼,但谢宴本能地没喊出声。 额头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扶着地的手改成了抓。 颜父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忍。 看了一眼已经烫伤的地方,把烟拿起来扔到一边。 然后从西装外套里掏出手机,让谢宴跟着他说: “我追颜初就是逗她玩。” 谢宴:“……” 喘着粗气,抬眼不屑地瞥了颜父一眼,没打算照做。 立马跟着说,和最后被“逼”着说,结局可是天差地别。 “说!” 颜父见他还这么横,当即招呼两个彪形大汉过来把人按住。 “说,你跟我女儿就是玩玩,你从来没喜欢过她!” “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让你说,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 “臭小子,要不是我女儿被你骗得团团转,我早让人把你关进去了。” “……” “说,你从来没喜欢过颜初,一直在逗她玩……” “……” 半个小时后。 包厢里。 两个彪形大汉一人一边压着谢宴的胳膊,颜父薅着他的头发,两只手举着手机录音。 终于录完了想要的东西,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挥手让人把谢宴松开。 “小子,我再说一遍,今天放过你,不代表永远放过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收拾你。” 撂下这句话,颜父整了整衣服,强压着情绪,带人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的动静,外面的服务员早就听见了。 可她们知道里面坐的是大人物,一直没敢过来。 这下人走了,一个服务员进来收拾。 一瞅谢宴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两滴血,立马喊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快打120!” 其他服务员闻声赶过来,就在有人掏出手机的瞬间,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地上的人站起来了。 谢宴扶着椅子,晃晃悠悠走到门口。 顶着好几道目光,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我没事——” 甩下这句话,半潇洒地走了。 服务员们就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 “姐,他真没事吧?” “万一他出去有事,不会讹咱们店吧?” “这包厢今天是我和阿美值班,我们不会摊上事儿吧?” “他万一回去死了,咱们不会被抓吧?” “……” ———— 三个小时后,废弃垃圾场。 谢宴坐在桌上,面前摆了一堆跌打损伤的药。 混混嘛,别的没有,就这药膏多。 黄毛小马拿着两个创可贴给谢宴贴胳膊上的伤口,满脸气愤地骂强哥。 敢打宴哥的,除了强哥还有谁? 输了小毛驴输不起呗! 另一个黄毛毛子带着两个小弟从远处过来,脸上也挂了彩。 他们一早看见谢宴这样过来,转头就去找强哥和他的小弟干了一架。 “今天强子被我们打掉一颗牙,算给宴哥报仇了!” “对,报仇了。” 把战利品,一颗强子的大门牙,呈了上来。 谢宴看见这牙,嘴皮动了动,算了,还是不说了。 可怜的强子啊!背锅了。 ———— “对了宴哥,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听到一个消息……关于颜初的。” 毛子一直盯着谢宴的表情,再决定这事儿说不说。 不过他不说,有的是人说。 正好,王小愉端着两杯奶茶,心情愉快地过来,听见毛子的话,立马接话: “支支吾吾干嘛呢,不就是颜初转学的事嘛!” 此话一出,不管是黄毛小马,还是毛子,还是其他路人甲小弟,全都不敢吭声了。 “宴哥~” 声音能夹死一百只苍蝇。 可见王小愉是真高兴啊,把一杯没开封的奶茶塞到谢宴手里,伸手就要去碰他脸上的伤…… 几个小弟一眼就看穿了王小愉的心思,一个个昂着头憋笑。 宴哥就是宴哥,走了一个颜初算什么,后面还有这么多花呢! “嗐!”谢宴皱着眉用胳膊挡开她的手,“你不去找你的李双全,跑这凑什么热闹?还有,你哪来的钱买奶茶?剩点买套吧!” 这奶茶可不便宜,一杯均价十几块,两杯得二三十了。 王小愉她爸赌钱,她妈在菜市场卖菜。 她有没有钱,谢宴能不知道? 别背着自己干不靠谱的事。 “哼!”王小愉被拒绝,气哼哼地解释,“这钱是我昨天晚上视频软件提现的。” “今天早上关街那边奶茶店新开业,买一送一,我跑了老远买的……” “钱是提现的?这奶茶是送的?”谢宴一听是送的,立马打断她,伸手朝她要吸管。 买的咱不喝,送的可以! “宴哥……吸管……掉了~”夹子音重出江湖,王小愉扭捏着把自己喝的那杯的吸管抽出来,“你不嫌弃的话,用我——” “咔嚓——” “咕嘟——” 得,奶茶塑封口已经被撕开了,谢宴已经喝上了。 第104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2 “哼!” 王小愉气得原地跺了好几下脚,吸管没送出去,她还有别的招。 眼珠一转,把奶茶放下,往桌边一靠: “宴哥,你这么关心我跟李双全,是不是吃醋了呀?” “噗——” 一口奶茶喷出来。 谢宴赶紧擦了擦嘴,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她。 人家颜初是智商高、情商低,所以听不懂自己的话。 可这王小愉,智商不怎么样,情商也不怎么样? “噗哈哈哈——” 毛子憋不住了,第一个笑喷。 这么一打岔,话题就算翻篇了,王小愉只好气鼓鼓地蹲一边喝奶茶。 “宴哥,你没事吧?我今天卖弹珠挣了五十块,要不晚上去撸串?” “我还有八块钱,能买两罐啤酒。” “……” 七嘴八舌,吵得不行。 谢宴没法好好理思路,抬手喊停。 目光扫到旁边停着的小毛驴上。 掏出钥匙,甩给小马,让他把车卖了。 “卖了?” “这……卖了不亏吗?” 有个小毛驴,以后出去揍人能省不少事呢。 何况小马和毛子一早上辛辛苦苦推回来的,卖了不值当啊! “卖了,这车后面也没什么用,万一被强子惦记,半夜偷回去更亏。” “卖的钱正好明天周末,大家出去吃顿好的。” 原本谢宴还想把小毛驴自己留着用的,颜初都走了,自己要这小毛驴干嘛? 说到颜初走这个事,还是那句话…… 死局,完全是死局。 更死局的就是,颜父已经知道颜初“怀孕”的事。 那么颜初目前走了…其实算是一个好事。 给自己有充分的时间发育… 就是…这到底怀没怀啊? 谢宴头大了! 小马听完卖小毛驴的原因,觉得有道理,不再纠结,点点头接过钥匙去卖。 结果骑出去不到十分钟,又慌慌张张骑回来了。 “宴哥,不好了!” 谢宴:??? 除了颜初,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我刚才骑车路过学校门口,看见你爸来了!” “?!” ———— 下午四点。 谢父不停道歉,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看见脸上挂满伤的谢宴,摇头叹气。 没急着责怪,只说到车上再说。 “啪嗒——” 打火机一响。 谢宴点上烟抽了一口,没马上跟上去,而是透过玻璃,看校长室里那个老登对着保险柜一顿按。 目光太直接,校长老登发现了,扭头和他对上眼。 看见这副欠揍的模样,还抽烟! 校长狠狠瞪了一眼,意思瞅啥呢? 谢宴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竖起一根中指。 “臭小子!” 校长脸气得涨红,急匆匆往门口赶,想看看谢父走没走。 结果一开门,门口早没人了,再走到走廊护墙往下看。 “咻~” 一手拿烟,一手放嘴里,谢宴跟唤狗似的朝他吹了声口哨。 “砰!” 校长气得差点从护墙上跳下去。 ———— 校门口,黑色奔驰车里。 谢父摘下老花镜,撑着方向盘揉太阳穴。 闻到车里的烟味,心里憋着火。 靠回椅背,透过车内镜子看后座。 见谢宴吞云吐雾的样子,只能压着火气,好声好气让把烟掐了。 “为什么要掐?”谢宴说完,还把口袋里压扁的烟盒往驾驶座一扔,“你也来一根。” “!!!” “哦对,我忘了,这车你还要接你的那个宝贝儿子放学,小孩子闻不了烟味。” 说着,弯腰想把烟拿回来。 然而手刚碰到烟,烟就被拿走了。 谢父看着手里的烟,五味杂陈。 儿子他妈说儿子成这样,责任全在他…… 可他做错了什么? 想起昨晚半夜接到颜父的电话,还有今天一早公司被取消的好几个合作。 心累。 哑着嗓子开口,让谢宴别再惹事了。 颜初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会搞定。 公司也就少点利润而已,后面再找别的合作。 又说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实在想抽,就买点好的,这种三无烟,对肺不好。 没钱的话,及时跟他说…… “扑哧——” 一声轻笑在车里响起,打断了谢父的煽情。 “老头,这儿就咱俩,别装得对我多好似的。” 谢宴抓住前座椅背,猛然起身,眼里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嘲讽。 “你以为我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你们都已经组建新家庭了,有自己孩子有爱人,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地回来要我?” “不就是我身上的这点骨髓,值得你们图吗?” “唰!” 谢父听到谢宴居然知道小儿子的事,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别这么惊讶……”谢宴看自己说中了,靠回椅背,自嘲道,“这很难猜吗?我老在想,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抢的。” “除了你宝贝儿子需要骨髓,没别的了。” “我妈要我,是气不过你。你背叛婚姻在先,她绝不会让你儿子好好活着。” “当然,正常女人都会这么想。” “所以,她不需要我。可为了让你不好受,她依然要抢我。” “……” 车里一片寂静,说明谢宴说的全对。 “呵。”谢宴看了一眼窗外,又回头,把他后面想说的话堵住。 “你不用对我抱歉,也不用跟我说你是真关心我,或者说我帮不帮都无所谓这种话。” “你应该觉得理所应当,就跟我现在闯的祸一样。” “你是我爸,你必须给我擦屁股,这就是我的理所应当。” “咔嚓——” “砰!” 车门重重关上。 谢父还愣在驾驶座,消化刚才听到的所有话。 之前他只是觉得,跟谢宴这个儿子的隔阂是聚少离多造成的。 只要他多关心一点,多弥补一点父爱。 总有一天隔阂会消失,儿子会变好,也会偏向他的。 更会接受这个新家庭。 到那时候再提骨髓的事,一家人嘛,肯定不会拒绝。 现在谢父才知道,他跟谢宴之间的隔阂,不是靠关心和父爱就能消除的。 “……” ———— 谢宴这边,离开奔驰,坐上了保时捷。 这保时捷还配了个小帅哥司机。 唉,还是老妈混得好。 谢母可不像谢父那样沉着脸,而是对谢宴的脸不停擦药膏。 嘴上夸张地喊着“我的天”、“怎么打成这样”。 心疼是实打实的,毕竟她就谢宴这一个儿子啊! 女儿再好,也不是她亲生的。 第104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3 “你这孩子,天天在外面闯祸,这下好了吧。” “唉!” 谢母给擦药的手放下叹口气,这祸闯的她也心塞。 老傅撑着压力,才让她的资金链没一下断了。 老傅就是她二婚的老头。 为了这件事,她还给老傅说了一声对不起。 怎么着多多少少的,老傅公司肯定也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一点影响。 想想儿子从一开始看月月洗澡,再到今天这事。 今天过来时,老傅还让她给儿子接回去看着,半点没有生气。 实在是…她欠老傅的太多了… 所以,今天,不管谢宴愿不愿意,她都要给人带回家! “现在去给你宿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装一装…” “不对,不要了,你这什么衣服,怎么穿的?” 谢母嫌弃的拽着谢宴的紧身牛仔裤,这布料的发白了,有几个地方还有洞。 不是潮流洞,就是破洞。 这点谢母能分的清! “家里是没有钱了吗,你穿成这样?还有你这t恤,全是油渍。” 越看越嫌弃,谢母给谢宴擦药时都没嫌弃脏哈。 这拽了一下裤子,摸了一把t恤后,就把包里的湿巾拿出来擦手了。 “东西不要了,小王开车回家。” “我不要,我书还没看完,下周要考试呢。”谢宴还有事…呸,晚上自己要去图书馆补课呢。 另外,明天还得拿着卖小毛驴的钱去吃饭呢。 “刺啦——” 刚启动的车子立马刹停。 谢母想着也是,孩子学习最重要。 最终让谢宴老老实实的,明天上午8点,她让司机在楼下接。 不准不去,不然以后就别想住宿舍。 “妈知道你…你月月姐也没说什么了,事情这么久了,早就翻篇了,我也不强求你,你周末回来就行。” 又说到偷看这个话题,谢宴表情一僵,周边气温骤降。 “你看你,又摆脸子!”谢母就比谢父心细一点。 立即就发现了谢宴的不对,知道他还在纠结那个事情。 虽然这个话题再拿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好不容易有跟儿子独处的机会,谢母还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小宴,你傅叔叔是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一点…” “妈不是不相信你,可小月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何况小月已经原谅你了,咱们不说了好不好?你傅叔叔也没说什么…” 谢宴:…… 要发火的心,在看见亲妈抹了眼角的眼泪后又给熄灭了。 针对这件事,刚才那句话说的还挺对。 哪个女孩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自己有理说不清。 怪亲妈没有用,她得靠那个老登啊,那包不敢惹老登女儿生气的。 亲爸亲妈,两人半斤八两。 所有因果来自于家庭破碎,而家庭破碎的罪魁祸首是亲爸,亲爸是过错方,亲妈属于被动。 这就导致谢宴对亲妈的包容性还是有点强的。 不过,这个亏,自己不可能就这样咽下去。 就会会这个姐姐呗。 ———— 晚上七点。 送走亲妈后,上课是不可能去上课的! 谢宴回宿舍躺了一会,又和小弟碰头,处理小毛驴的事情。 明天自己不在学校,卖的钱,自己吃不上了,这不得都嘱咐好钱的消费支出。 小毛驴一共就卖了六百块钱,本来就是个二手的,买这个价正常。 “这三百,小马拿着分配,明天带着兄弟们去吃烧烤,记住一人一瓶啤酒就行,不准闹事。” 三百块钱的串,怎么着都够几个小弟吃了。 剩的三百块钱,谢宴抽出两百给小马和毛子一人一百。 让他俩攒着,留着交学费,别还没混到头,就因为没钱交学费gg了。 之前说过,能上这个学校的,不是有钱,就是聪明。 小马属于聪明一点,压线录取。 毛子就属于跟王小愉一样,家道中落。 两人拿着这一百块钱,热泪盈眶,他俩就知道跟着宴哥没错。 最后一百块钱,谢宴想了五秒,让小马转交给王小愉吧。 顺便带句话,这钱不准她吃喝玩乐。 拿去买套去! 真敢怀孕,自己弄死她。 谢宴就是如此的心善,自己一分没留~ 分配完成,让小弟们各回各家。 自己得去弄大钱了。 明天是周末,这个点学校只有一些主任、班主任在会议室听校长开会,其他无关紧要的老师早就不在了。 办公室空无一人,是个作案的好时机! 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朝校长办公室去,用余光观察四周无人后,推开窗户,一跃而进! 校长成也贪财,败也贪财。 就是贪,所以他走廊和办公室里面的监控全是摆设,就怕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东西。 这不就方便谢宴了吗? 走到保险柜面前,闭着眼睛回想校长下午摁密码的动作,用手模仿着复刻… “滴——” 完美。 睁开眼睛,往打开的保险柜一看! 塞的满满当当。 最下面是一些文档之类的,上面就是少数的现金和存单。 现金就是下午亲爸装进茅台酒里送过来的,校长老登没来得及存。 谢宴替他笑纳了! 掀开t恤下摆,给一沓沓钱塞到腹部,用裤腰带给勒上。 现金全部装完,腰已经被围一圈了。 随手翻下面的文档资料,简直就是贪污受贿的汇总。 资料的内容都是人家有钱的,给孩子送进学校的证据。 更有甚者在校长老登的操刀下,还有贫困补助! 这个过分了。 都有条件花钱上这个学校了,还贪这点补助。 好几个人名,谢宴还很熟。 好嘛,还想拿了钱走来着,这不用走了。 坐在校长椅上,双脚撘在桌子上,静待人回来。 半小时后。 校长开完会,带着小情人乐呵呵的打开办公室的门。 精神虫上头,一进门就给小情人摁在门上亲扒衣服了。 哪里注意到办公室还有个人? 小情人前两分钟也没发现,还是下巴被校长没几根毛的头发扎到,难受的睁眼,才对视上三个镜头! 谢宴龇着牙举着手机,这一下午太顺了,想要啥有啥。 老天爷还嫌自己的筹码不够,又送上来一个。 第104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4 “砰砰!” 小情人被吓得用手拍了拍正在解裤腰带的校长老登。 校长以为她是要安全措施,赶紧说:“不用不用,就一次,不会出事的……” “哗啦——” 裤子带皮带一起掉在地上。 “……” 谢宴的手机镜头里出现熟悉的蚊香。 对了,手机里还有强子蚊香的视频来着。 为了防止大家看不懂,“蚊香”是什么意思。 谢宴在这里统一用一句话解释。 蚊香什么形状大家都知道,什么颜色大家也知道。 这个颜色… 嗯。 “你干嘛呢,这儿又没人,别演了。宝贝快给我亲一口……” “等一下……” “等什么等?我不是给你买包了吗?快点,别耽误我回家。” 校长语气里带着不满,心里暗骂这小情人不识趣。 都到这份上了还等什么等,搞得自己兴致都没了。 松开人,让她说清楚到底要等什么。 要是不能让自己高兴,得,今晚她就别想回家了。 “不是的!”小情人被松开后,伸手拢了拢敞开的衣襟,然后指了指谢宴的方向, “那里有人……” “噗——”校长还以为是什么事,立马火了,“有人?你还真能编!你是不是想去找李老师说话?” “开会的时候你俩就不对劲,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啧啧,谢宴没想到还有别的瓜。 这个李老师……全校班主任里,就自己班主任姓李。 “不是,真有人!”小情人看他生气,拽着他往谢宴那边看。 “这是我的办公室,谁敢进来?”校长听她还在瞎扯,直接放了句狠话: “行,我倒要看看这儿除了咱俩还有没有别人。” “要有人,老子以后就是太监,要是没人,你就等死……吧——啊!” “吧”字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惊叫。 真成“太监”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狠话别乱放。 ———— 十分钟后。 给足了两人时间整理衣服、平复心灵上的“创伤”。 谢宴才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对着校长开火。 先在那两人面前点开自己刚录的视频,把音量调大。 “不用不用,就一次,不会出事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臊得人脸通红。 校长猛地站起来就要抢手机。 “哎,别动。”谢宴把手机举高,示意他乖乖坐好。 优势在自己手里,他能拿什么横? 校长看着谢宴那副嚣张的样子,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样,谢父给多少钱他都不会把这祸害留在学校。 ———— 一个半小时后。 小情人抹着眼泪离开了办公室。 她要辞职,不在这待了,丢人丢到家了。 被谁看见不好,偏偏被一个学生撞见,这让她以后还怎么上课? 办公室里,只剩下不甘心的校长老登和得意洋洋的谢宴。 桌上摆着一摞人民币,这是校长老登从另一个保险柜里拿出来的。 “这里是十万,差不多行了,别太过分!”校长瞪圆了眼睛,让谢宴见好就收,“赶紧把视频删了!” “别生气啊,大晚上的,气多了伤身。”谢宴表示自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了给钱就删,那肯定删。 随手找了个垃圾袋,把钱装进去,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视频一删…… 拎着钱走到门口,余光瞟到门上映出的越来越近的影子。 嘴角一勾,猛地回头—— “嗬——” 校长手里举着几沓文件,正想用文件把谢宴砸晕,被这突然的回头吓得一愣。 谢宴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差点憋不住笑: “校长,你想干嘛呀?想砸晕我,把钱抢回去,然后报警抓我?” “幸亏我回头了。我本来还想起来手机有个回收站功能,让你看着我再删一遍呢。” “现在看来,不用了~” 骗他的,谢宴压根没打算删,顺势又提起洗澡水的事。 “我差点忘了,校长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点感冒?都是昨天晚上洗澡弄的。” “你是不知道,宿舍九点就没热水了……” 举着文件的手没了力气,文件哗啦啦从头上撒下来,校长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小谢同学,刚才是个误会。关于热水的问题,咱们可以聊聊……” “哈欠~不聊了,下次吧,我最近挺忙的。” “哎,小谢同学……” “你抓紧时间把热水弄好,我怕再洗一次冷水澡就得发烧。我这人吧,一发烧就容易胡言乱语,我这嘴又没个把门的。” “咔嚓——” “砰!” 门一关,校长吃了一鼻子灰。 想用力捶一下门,又怕谢宴还没走远,只好打了一套空气拳。 撒完气回到座位上,摸出手机,给那个叫“李老师”的班主任发消息,让他把谢宴的微信推过来。 ———— 这边,谢宴在黑夜里揣着二十多万来到银行Atm机前。 存了半天,只能存进去五万。 见鬼了,只知道取钱有限制,没想到存钱也有。 有钱烦,没钱更烦! 这可不是小钱,不能随便一扔。 正愁今晚因为这钱睡不好觉时,在学校门口碰到了两个人。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谢宴第一次觉得王小愉还挺好看的。 “宴哥!” 王小愉一看见谢宴,立马不管旁边的李双全了,蹦蹦跳跳就跑过来,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学校。 李双全在后面拉紧书包带,低着头,不敢乱瞟,生怕谢宴揍他。 “你别蹦!”谢宴把王小愉拽到一边,问她接下来有没有事。 有事,那就把事都放一边,把李双全撵走,自己送她回宿舍。 没事,那正好,还是把李双全撵走,自己送她回宿舍。 这两句话一出来,王小愉乐得找不着北了。 她都没回答谢宴的话,转身蹿到李双全面前,小嘴嘀咕了几句。 就见李双全如释重负地走进了学校。 “宴哥,行了,你送我回宿舍吧。”王小愉说着就上手了。 谢宴一个激灵,让她往边上靠靠,说自己身上都是药味。 “我又不嫌弃你。”听出话里还是有拒绝的意思,王小愉收了笑,鼓着腮帮子在前面走,说了几句心里话: “那个颜初有什么好的?我问李双全,李双全都说我比她好看。” “她现在都已经走了,下周学校里就没她了,你……” 第104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5 王小愉一跺脚,那意思简直明摆着。 谢宴深吸一口气,人生导师咱做不了,但当一个大哥还是没问题的。 面对发春的小弟,直接一巴掌呼上去就完事了! “啪!” “嗷——” 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王小愉后脑勺上,半点没有怜香惜玉。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宴又绕到她面前,对着脑门再来一下。 好了,这下压根不给她当女的。 “叽里咕噜说啥呢?兔子不吃窝边草,懂不懂?” “来,给你个活儿干。” 当着王小愉的面打开垃圾袋,满满一袋子百元大钞。 王小愉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别人看到这么多钱,第一反应是兴奋,她却是慌。 她以为谢宴去抢劫了……虽然也差不多。 总之她担心谢宴啊! 就冲这一点,谢宴就知道没找错人。 光记得小马和毛子是好兄弟,倒把她给漏了。 伸手从袋里抽出一沓钱,数出五千块,塞进她手里。 “我让小马给你一百块,他给了没?” “这是五千,你收好。别让你爸发现,也别给你妈。” 赌鬼闻到钱味就走不动道,王小愉她妈更是藏不住钱。 所以这个钱,必须嘱咐她藏好。 “这……”王小愉攥着钱,心里发烫,满是感激。 从小到大对她好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没沾赌之前的爸爸,另一个就是谢宴。 所以她喜欢谢宴。 她也知道谢宴一直把她当妹妹照顾,可她不想当妹妹啊! “剩下的钱你先替我收着,等后天回学校再给我。” 谢宴把垃圾袋打了个结,往她怀里一丢,又问她想不想知道钱是哪来的。 王小愉:(点头) 三秒后,又摇头。 把怀里的垃圾袋护得死紧。 她不需要知道钱哪来的,只管护好就行。 “不想知道就算了。放心,正经来的。”谢宴怕她护钱还提心吊胆,简单解释了一句,这钱不犯法。 大手往她头上揉了两把,一手油! “行了,我走了。” “……” 王小愉头上还留着被揉的触感,看着谢宴渐行渐远的背影,明白了。 她还是只能当妹妹…… 揉头这动作很亲密,可越是亲密,就越说明她没机会。 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回了宿舍。 ————— 周末一早五点,男生宿舍噼里啪啦一通响。 四个室友敢怒不敢言,裹着小被子连翻身都不敢。 谢宴照着镜子摸了摸锁骨上面的烫伤,还不错…… 稍微修饰一下就好。 放下镜子,把被打得乌紫的脸用力揉了揉,让好的地方泛白。 再舔舔嘴唇,自己用门牙咬出点嘴皮。 收拾完,出门! “珰!” 宿舍铁门一关,床上四个人齐齐松了口气。 早上六点,太阳刚从东方升起,谢宴到了颜初姥姥家那个十字路口。 一路上迎着风,咬破的嘴皮已经被吹得干裂开来。 配上揉白的脸和那些伤,整个人显得颓废得不行。 颜父要把颜初带走,不可能昨天揍完自己就立马走,最快也得今天。 自己来这一趟,意义非凡。 第一,答应过颜初,必须做到。 第二,标记一个地方。 仰头望向十字路口的三个违章摄像头,还有路边住户门口高挂的监控…… 以及三十米外那栋小洋房二楼拉开的窗帘。 “……” ————— 小洋房二楼。 颜父左手拉着窗帘,右手攥着拳头,眯着眼盯着十字路口的谢宴。 谢宴跟颜初约定去医院的事,他前天半夜过来就知道了。 今天的任务就是,不能让两个人见面! “哼!” “哗啦——” 鼻子哼出一声,对着对面打了个手势,然后用力一拉窗帘,屋里的光瞬间被遮住。 床上,颜初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呆呆地等着谢宴的短信。 她不信爸爸拿回来那个视频是真的! 从两人在一起到最后谢宴提分手,自始至终他都没说过不喜欢。 她怀疑是爸爸逼的,所以一直在等,等他亲口来说。 只是颜初不知道,她的手机卡早就被换了。 谢宴发的短信,她根本收不到。 “女儿,我跟你说过了,这小子就是个混混。” “他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来?” 颜父走到床边坐下,把谢宴以前干的坏事全抖了出来。 “他说喜欢你,就是看你单纯。” “爸爸查过,他以前在县里上学,整天围着另一个女孩转。” “到市里了,成天混,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一堆。” “不是爸爸不让你谈恋爱,是这个人他就是个渣子。” “你看,把你姥姥都气进医院了。” “呜呜呜呜……” 房间里响起呜咽声。 颜父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知道女儿还没彻底死心,又说:“爸爸再陪你等一会。” “八点,八点这小子还没来,咱们就走,好不好?” “嗯……!”颜初重重地点了下头,用手擦干眼泪,重新盯住手机。 ————— 十字路口。 谢宴遇上麻烦了,嗯,还碰上个熟人。 就是那个前天要自己扶着过马路的大爷! “喂,我说你们三个,看不见我啊?” 前天晚上天黑,只有昏黄的路灯,大爷一时没认出谢宴就是骑他身上的那个。 看着旁边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壮汉,嘴上吐槽: “你俩穿得人模狗样的,混黑社会啊?老头我混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多大的人了,一点不懂尊老爱幼。来,扶我过马路!” “怎么都聋啊?中间那个,你来扶我!” 两个彪形大汉皱着眉头没理老头,一左一右卡着谢宴。 “嗐!”老大爷见三个人不动,又往前凑了凑。 这一凑近可不得了,他看谢宴那张脸有点眼熟了。 尤其是前天晚上被强子打的那一拳的位置,老大爷记得清清楚楚。 当即大喘着气,竖起食指指着谢宴: “你小子,就是你小子!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 说着,还上手扒拉谢宴,要把他拽去派出所。 “你跟我走,我要报警!你虐待老…哎呦!” 一只手横空伸出来,对着老大爷用力一推。 “扑通!”一声,老大爷屁股着了地。 第104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6 谢宴张大嘴巴,两手赶紧举起来,可不是自己推的啊! 扭头瞅了瞅推人的那个彪形大汉,落井下石道:“你完蛋了!” “不尊老爱幼就算了,还敢打老人。” “大爷,我都看见了,是他推的你!你现在是不是浑身都疼啊?” “我给你报警!” 谢宴也是当了一回好人。 其实心里清楚,颜父不会让自己跟颜初见面,这两大汉就是来给自己搞定的。 现在,自己在这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走没问题,但打,肯定不能再挨。 而且这俩大汉必须得教训一下,昨天揍自己揍得挺爽是吧? 大爷坐在地上,早就忘了谢宴就是前天骑在他身上那小子,光冲着两个大汉破口大骂。 “狗娘养的东西……哎哟,我屁股……” “大家快来看看啊!有人打老头了!” 这个点,晨跑的人正多。 住这的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也算中产了。 碰到这种事,哪能坐视不理? 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问大爷怎么了。 趁大爷告状的工夫,谢宴飞速报完警,慢慢往后退,溜出了人群。 两个彪形大汉还想拦住,可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俩要跑,根本不让他们走。 一直等到警笛声响起,两人才死心的放弃追谢宴。 ———— 小洋房二楼。 颜父听到警笛声,脸色一变。 “什么声音?”颜初抬起头,踉跄着站起来,要往窗边看。 还没收到完成的消息,颜父哪能让女儿去看? 万一那臭小子还在下面被看见了,不就前功尽弃了? 赶紧起身去拦。 可他越拦,颜初就越要看。 这时,颜父的手机响了。 就这么一打岔的工夫,窗帘已经被拉开了。 刺眼的光照在颜初脸上,她一时睁不开眼。 “老板,事情办好了,就是遇到了点麻烦……” 电话那头,彪形大汉唯唯诺诺地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没揍到谢宴,不过人走了,也算完成任务。 颜父听到人不在外面了,松了口气。 再一听这俩货被一个老大爷绊住,还把警察招来了,气得骂了一句:“废物!” 这声“废物”让逐渐适应光线的颜初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没事,爸爸工作上的事。”颜父飞快换了副脸色,让她别担心。 然后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让两个大汉别在那磨蹭,赶紧把老头解决。 “嘟——” 电话挂断。 颜父调整了一下呼吸,望着还在窗边不停张望的女儿,露出一脸慈父的笑容。 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口袋,慢慢走到窗边。 “别看了,我说了,那个臭小子不会来的。” “……” 颜初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人群。 半个小时后,外面人群渐渐散了。 两个彪形大汉各自掏了一千块钱,自认倒霉。 老大爷拿到钱还骂骂咧咧的,他要的是钱吗? 他要的是社会风气! 尊老爱幼这个词,都快被这些人忘光了。 警察不想把事情闹大,好说歹说才把大爷稳住,扶着他过了一趟马路,这才和解。 “欸,不对!”大爷过了马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摸了摸钱还在,口袋里的老年机也在…… 走了快一百米,脚步突然一顿。 “那个臭小子呢?!那个臭小子哪去了?!” “……”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人群彻底散了。 两个彪形大汉解决完大爷后,怕谢宴中途折返,一直躲在暗处蹲着。 时间已经快到八点…… 离谢宴答应颜初的时间,早就过了。 颜父此时已经离开二楼,在一楼冲着牛奶,眼睛盯着墙上的钟。 “……” “叮——” 楼上手机闹钟一响,紧接着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心碎的哭声。 “呜呜呜——” 颜父赶紧往楼上跑! “爸爸——呜呜——”颜初蹲在地上,看见门口出现的颜父,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从今以后,她就是钮钴禄·颜初! “好女儿,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 “知不知道爸爸多担心你?就怕你一直走不出来……” “咱们回家,去医院检查一下,爸爸会帮你全部处理好的。” ————— 十点,三辆豪车从小洋房离开。 颜初眼睛红肿,望着窗外最后一眼风景。 她想,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远处,一辆保时捷停在路边。 颜父坐在车里,似有感应,靠在座椅上盯着那辆保时捷。 “哗啦——” 两车擦身而过…… 0.01秒间,两个人用眼神交了一下锋。 “少爷,太太那边已经催了。” 小白脸司机苦着脸求谢宴别为难他,他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块。 这要是再不开车回去,准得扣钱。 “我说你能不能男人一点?不就是那点工资。”谢宴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很是不屑。 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甩他身上。 “喏,我补给你,别叽歪了。” 小白脸司机:…… “快走啊,你不是急吗?” “……” ———— 车子跑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隔壁市。 成市,一排独栋小别墅,傅家。 因为是周末,加上今天谢宴要过来,傅成海就在家办公了。 谢母端着一杯现磨咖啡放到客厅茶几上,焦急地往门口看了好几眼。 “你啊,小宴不是说了要来吗?司机也去接了,急什么。”傅成海端起咖啡,笑她歇不了一会儿。 “你是不知道……”谢母愁眉苦脸地坐到一边,说出心里的担心,“小宴性格执拗,我怕他是假意答应我。” “还有月月……小宴跟月月闹得不愉快,我怕他半路不愿意来,你看看,这都要十二点了。” 话音刚落,傅月就拿着两件衣服从楼上下来了。 即使当初是她算计了谢宴,她也一点不心虚,反而觉得事情就该这样。 今天谢宴要来她知道,但背后的故事就不清楚了。 “小月下来得正好,爸爸跟你说两件事。”傅成海见她下来,赶紧把她喊过来。 当着谢母的面,再三叮嘱。 谢宴来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相处。 不准提以前的事,不准耍大小姐脾气。 对了,下午也不准出去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瞎混。 “小宴马上不还要考试,你给他补补课,看能不能做你学弟。” “到时候他在学校,有你这个博士姐姐在,别人不敢欺负他。” 第104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7 “你要有个做姐姐的样子,乖乖在家待一下午。” “哎呀!烦不烦。”傅月把手里的衣服往沙发上一丢,一脸不情愿,“我跟他有什么好相处的?” “我是女的,他是男的,这合适吗?” “再说了,他还有前——” 傅成海听她要提以前的事,立马瞪了一眼:“嗯?” “科——”傅月声音一下子弱了,但气更足了!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撅着嘴说: “反正我也不喜欢跟男的玩,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嗯?” 好家伙,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傅成海这下可不干了,非得让她好好解释解释。 不给个合理的说法,零花钱就别想了。 “我……”傅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又不是发消息,撤回都撤不了。 只好顶着老爸那杀人的眼神,讲起她朋友被渣男骗的事。 要是这还不够,她还有一个更新鲜的! “我有一个数学超好的网友,已经好几天没找我做题了。” “她上次找我,莫名其妙问我一个‘那个不来’的问题。” “我当时没多聊,但感觉她肯定被男人骗了。” “果然,我猜得没错。昨天晚上,我给她发了我们学校本科的一些资料。” “她突然跟我说,她可能要休学了……” 几件事讲完,结论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才不要教谢宴学习什么的! 傅成海以为她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结果就这? 翻了个白眼,让她别跟那些朋友瞎混。 “哪来的歪理?个别代表不了全部。” “怎么你身边老出这种事?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小圈子有问题?” “爸爸身边不是有很多好例子吗?你怎么不说?”傅成海放下咖啡,跟她讲起生意场上那些“伉俪夫妻”的事。 不知不觉中,话题成功跑偏。 明明说的是谢宴回来,让傅月好好相处。 结果变成了讨论“渣男”。 “嗡——” 保时捷的尾气声从外面传来。 谢母一直念叨着,听到声音,猛地站起来。 傅成海和傅月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齐刷刷往门口看去,等着人进来。 三分钟后,门把手动了。 “哗啦——” 谢宴推门而入……入到一半。 三道目光齐刷刷盯着,还怎么帅气开门? “怎么现在才回来?赶紧进来!” 确定是儿子后,谢母高兴地喊着让过来。 然后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是先做饭还是先倒水。 “中午别做了,让饭店送过来。”傅成海隔了两年多再见谢宴,感觉跟以前那个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了。 身上多了一股桀骜劲。 依稀记得两年前第一次见面时,谢宴来家里,连头都不敢抬。 而今天,不光敢跟他对视,还一点都不怯场。 “扑哧——” 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所有人,包括谢宴,目光都移到笑声的主人——傅月身上。 傅月被盯着,硬是把笑咽回去了一下。 不过余光再次瞟到谢宴脸上被揍的痕迹…… 好吧,她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对不起,我真憋不住了,我还是先上去……哈哈哈哈。” 她迫不及待要上去跟闺蜜说,那个讨厌人的弟弟回来了,还是被揍着回来的! 捂着笑疼的肚子,拿过丢在沙发上的衣服要上楼。 这时,谢宴一句话让她笑不出来、也走不动了。 “拉肚子的话吃点蒙脱石散比较好,不然等会儿又拉,来不及容易拉在裤子上。” “就算没拉,屁多,放屁的时候,会带出一点稀的,内裤容易发黄。” 傅月:??? 等等,第一个问题,她听不明白了,蒙脱石散是什么东西? 谢宴猜到她不知道,解释了一下:“专门治你这种拉肚子的,家里没有吗?” “你要是经常拉肚子,还是备一点比较好。” ??? 谁特么拉肚子了? 还屁…… 傅月理了一下,气炸了。 是谢宴先惹她的哈! 转过身,正对谢宴,上下打量,准备开怼。 结果话还没出口,谢宴又开口了,这次不是对她,而是对傅成海。 “是不是我多管闲事了?傅叔叔,我也是关心月姐姐,可她好像生气了……” 傅月:“……!” …… 中午一顿饭,只有谢宴吃爽了。 波士顿大龙虾,啃了一整只。 把谢母心疼得不行,都不知道谢宴在学校天天吃的啥。 傅成海用纸巾擦了擦嘴,说下午要去公司处理事情。 “小宴,你今晚就在这安心住下。小月要是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 “明天早上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上课,不耽误时间。” 同时,谢母收到傅成海的眼神,紧跟着说:“我也有点事,得去书房处理。” “小宴,你月姐姐说下午给你补补数学,你老实听着,争取考进你月姐姐的学校。” 话一说完,一点没打岔,擦擦手,从椅子上起身就走。 走之前又补了一句,桌上的饭菜吃完不用收,等她忙完工作再收。 “不是……”傅月见两人真这样就走了,真是无语。 谁同意补习了? 不过没人了,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了。 万分嫌弃地看着谢宴,讥讽道: “你这个样子,请国外名师来都没用。” “烂泥扶不上墙,哪值得我教?考上大专都够呛。” “你要能上大学,我就吃屎!” 谢宴:“……” 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筷子一放,饶有兴趣地问她真的假的。 “真……当然是真的!”傅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张嘴就是没把门。 不该把话说这么绝,万一谢宴花钱上大学怎么办? 但看谢宴现在这副样子,她要是收回去,就代表她怕了。 怕?不可能! 她得把规则说清楚,不能不明不白地吃屎。 “你要是凭真才实学,考上非私立的大学,而且是重点本科,我就吃!” “砰!” 谢宴收到明确答复,拍桌而起,跟她对视:“时间?几年有效?”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如果今年就考上,太扎眼了。 不合适。 “三年!” “你要是没考上,你就吃!” 傅月本想只说一年,又觉得欺负谢宴了,于是说了三年。 三年为期,就这样定了。 第104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8 两人定好大学的事情,继续吃饭。 傅月把碗里剩下的白米饭当成谢宴,使劲戳! 戳了三下,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整人的新主意。 不是要考大学吗?补课,她是不可能补的。 但……看别人抓耳挠腮、写不出题目的样子,她喜欢! 嘴角扬起笑,这还是她第一次笑着对谢宴说话: “你吃完没?为了让你不吃屎,我给你补课。” 这话,配上这笑,谢宴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刚才说好了,要么自己吃,要么她吃。她怎么可能真好心给自己补? 仔细一想,就明白她想在哪方面整自己了。 谢宴往椅子上一靠,双手一摊:“行,那补吧。” 好,补! ———— 半小时后,客厅茶几上摞了七八套练习册。 傅月放好后,丢给谢宴一支笔,自己往沙发上一躺,对着手机咯咯笑起来。 “网恋需谨慎——” 谢宴随口感慨了一句,笑声立马停了。 十分钟后。 “咯——” “抠脚大汉,又骗感情又骗钱——” “嘶!”傅月从沙发上坐起来,警告道,“写你的题,好几本呢,别耽误时间。” “唉!说了不听,被骗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闭嘴!” 傅月就不明白了,谢宴这张嘴怎么这么碎! 为了反驳,她把手机扬了扬。 页面里聊天的对象是个美女头像,昵称叫“鱼生”。 看起来是个妹子… 欸?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用看起来这个词? 咳咳,就当真是个妹子吧,这人打字好像不太利索,连“余”字都能打错。 “我才不喜欢你们这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我喜欢的是香香软软的小姐姐——” 小姐姐三个字拖得老长,生怕谢宴听不清。 “所以,你离我远点,把嘴闭上。” 躺回沙发,傅月重新跟那个“鱼”聊了起来。 谢宴悄悄yue了一下~ 等以后,自己跟颜初和好时,千万要离她远一点。 emm,颜初就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怕她对人图谋不轨。 “咯噔!” 想到一半,有个事情从谢宴脑海里一闪而过,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颜初当初问的谁? 是网友还是朋友来着? 能和颜初当网友的…必须要有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这得要提到数学了! 谢宴好像捕捉到了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特么,她俩不可能是网友吧? “……” 不能想! 深呼吸,甩脑袋,恢复正常。 ————— 五分钟后,笑声再起。 “哈——” “小姐姐好,抠脚大汉装的小姐姐更好。” “……” “这个东方不败是男的还是女的来着?欸,不过这不重要,东方不败起码好看。” “……” “听说女厕所经常有男扮女装的进去偷拍,月月姐,你碰到过没?” “……!” 忍无可忍。 傅月气冲冲起身,扯过谢宴正在写的练习册,准备发难。 可当她随手一指某个题目时,意外发现整页的题都已经写上了答案。 虽然没有解题过程,但一看就知道答案全对。 不敢相信,拿到眼前仔细看,又翻了翻后面被她撕掉的答案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谢宴拿手机搜的答案。 “别翻了,三年为期,你就等着吃屎吧。” 轮到自己凡尔赛了,谢宴表示自己小时候数学每次都考满分。 “我累了,上去睡了,不写了。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男扮女装进厕所的你碰到过没有?或者进澡堂的?” “滚!” “嗤,更年期!” “啊——” “……” 三分钟后,谢宴已经消失,只留傅月在客厅空生气。 “咚——咚——” 手机连续响了两声。 亮屏一看,一条是那个“鱼”发的消息,另一条是她的“数学搭子”网友发的。 她忙不迭先回复“鱼”,跟她吐槽谢宴多讨厌。 “气死我了,就这样我爸还让我跟他好好相处?” “他脸上被打成那样,肯定是嘴贱惹的,活该。”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鱼~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呀?” 对面没有像往常一样秒回。 傅月有点生气,每次说到见面都这样。 她正准备打个电话过去问清楚,手指刚点到通话键,两条回复跳了出来。 “听你这么说,你这个弟弟是挺讨厌的,哈哈哈……” “那你爸爸这么重视他,是不是以后要让他继承你们家遗产啊?” 不仅避开了见面的话题,傅月还觉得这话怪怪的。 怎么莫名其妙扯到遗产上了?爸又没要死。 再说了,自家的钱,怎么可能给谢宴? 算了,先问见面的事。 大概是被谢宴那张贱嘴影响的,她不应该怀疑“鱼”的…… 可是…… 懒得打字了,直接发语音。 “你又岔开话题,我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鱼生:“小月,我这不是怕你不喜欢我嘛,毕竟视频里都有滤镜,我还社恐。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温柔的女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一下子把傅月的火气浇灭了。 不过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她不回,等人过来哄。 接着看下面数学搭子发来的消息。 说休学,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初晨:“博士姐姐,我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手机了。你能不能把高智商俱乐部的试题发一些给我?” 月亮弯弯:“你要去干什么?昨天说休学,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男的欺负你?” 初晨:“……不是的,就是生病了,需要在医院待很长时间。我明年考试就好啦。” 嘴上这么说,傅月还是觉得数学搭子没说实话。 但两个人只是搭子网友,人家也没开口让她帮忙,她不好掺和进去。 ———— 五百公里外的江市。 颜初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题目,情绪不高。 把文件一个一个保存到学习网盘里,然后把手机格式化…… 最后丢进了垃圾桶。 “小初……”颜母端着熬好的粥进门,“你坐了那么长时间车,肯定饿了,快吃一点。” “刚才你罗叔叔给你抽血,可是特意说了,必须要吃。” “吃完咱们就睡觉,明天妈妈陪你去医院。” “……” 第1049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19 一千公里外的海市,一间出租屋里。 泡面盒、可乐瓶扔了一地,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那张床。 一个三十岁、满脸胡茬、头发打结的油腻男从卫生间出来。 从“垃圾堆”里捡起手机,发现对面没回消息,忍不住骂了一句:“女人就是有病。” 可不是有病吗? 要是男的跟女的网恋,俩人见面肯定直奔干柴烈火。 可特么女的跟女的网恋,还非要见面干嘛? 见面,见面! 他拿什么见? ————— 晚上,成市。 谢宴吃饱喝足,正要去洗澡,收到亲妈给的两盒……嗯。 谢母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不光处理工作,更是一直在想儿子闯的祸。 她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从儿子看月月……唉,不提了。 再到儿子给颜总女儿…… 反正平常的事她都管不了,更别说这种私密事。 只能尽量让祸小一点。 给两盒安全套吧。 以后跟小姑娘交往,得多注意点。 傅月没用过安全套,但不代表她不认识。 对谢宴的讨厌值直接加十万。 上楼前,故意从旁边经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心~” “……” 这骂挨得冤枉。 谁知道亲妈会送两盒安全套? 可都被骂了,不收不是白挨骂吗? 谢宴拿着东西回自己房间洗澡,睡个美美的觉。 结果第二天,就不美了。 ————— 早上五点就被喊起来,你敢信? 学校早读是七点,司机开过去,不堵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谢母只能让谢宴这个点起。 在车上浑浑噩噩补了一小时觉,六点五十到校。 班里已经来了的同学,看见谢宴都大吃一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这老鼠屎又喜欢上谁了? 大家都知道,谢宴上一次这么早到校,全是为了颜初。 “僻——” 靠墙坐的一个同学冲谢宴前面的同学打了个暗号,问他知不知道谢宴来这么早干嘛。 前面的同学撇撇嘴,表示不知道。 这班里,还有谁值得谢宴下手的? 论好看,还没谢宴身边跟班王小愉好看。 论智商,人家也不如颜初高。 这时,门口一阵骚动。 前面的同学立马嗅到瓜的味道,而且大胆猜测这瓜跟谢宴有关。 这就是口碑! 果然,外面有两个妹子就是来找谢宴的。 新班长在外头交涉完,小心翼翼走到谢宴旁边,用手指戳了两下。 内心疯狂oS千万别有起床气! 早读课叽叽喳喳的,谢宴根本睡不着,一直在闭目养神。 感觉有人戳自己,不爽地睁开眼,脸上写着“别惹我”。 “咕嘟!” 新班长跟李双全一样,吃软怕硬。 谢宴还没说话呢,他就吓得直咽口水。 “谢……谢……咕嘟……同……同学……外……” 听他说话真能急死人! 要不是谢宴压着急性子和火气,早就开口骂了。 伸手把他往旁边一推,抬眼望向门口,和在前面的短发女生对上了。 “谢宴,你出来!” “???” 一头问号。 出了教室门,短发女生带着另一个女生去了楼梯口。 谢宴跟在后面,到了楼梯口,习惯性伸手掏后面口袋拿烟。 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身上不仅没烟,连后面的口袋都没有。 算了,就这样吧。 看着短发女生,问她什么事。 话才说出口,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上来。 “啪!” ??? 谢宴懵了,用手摸着自己被打的脸。 “谢宴,你真无耻!” “?” “不就是我之前拒绝你,然后上周答应了强子做他女朋友,你就把强子打成那样!弄的强子还要转学。” “还有颜初,颜初也是被你祸害走的,人家成绩那么好,你玩人家小姑娘好意思吗?” “呵tui!渣男!” “……” ————— 早读课后,谢宴被扇巴掌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三年级。 不过大家还是只敢背地里说说。 废弃垃圾场。 小马忿忿不平,要带人再去揍强子一顿。 就这强子还要转学,呵呵,转之前给打爽了! 还有那个短发女生,强子的女朋友,也得打。 大老爷们去揍她不合适,这任务就交给王小愉了。 王小愉一开始听说谢宴被扇了巴掌,就想去揍人,只是怕书包里的钱被发现。 这钱从拿回宿舍,就一直放在书包里,形影不离。 到了早上九点,她才翘课出来。 “宴哥!给你。” 如释重负地把书包递给谢宴,就算周围都是自己人,也一个字没提里面的钱。 谢宴拿到钱,让他们自己去玩吧,晚上放学所有小弟来这儿开个会。 至于强子女朋友的事,别去找了。 要不了多久,强子会老老实实过来道歉。 小马和毛子不明白强子怎么可能会主动过来? 结果谢宴带着钱走了不到十分钟,人还真来了。 强子和之前那两个小弟,磨磨蹭蹭到了垃圾场。 ———— 谢宴这边,带着剩下的钱去了银行,碰上了平生觉得最无语的事。 “钱从哪儿来的?” “存我们银行干嘛用的?” “……” 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把十五万存进去。 加上Atm机存的五万,一共二十万。 书包里还有三四沓钱,得换个地方存。 要不然,就冲她问那句“存银行干嘛用的”,全存这的话,过一会儿自己出去消费,准被冻结。 钱的事终于搞定,谢宴吐出一口气。 现在该消费了。 第一件事,换手机! 这破手机真是受够了。 之后还要买……十五本练习册,正好这书包能装。 路过汉堡店门口,有三四个精神小伙在那凑钱。 好嘛,想到小弟了。 大哥吃肉,小弟不能穷困潦倒。 十五分钟后,拎着汉堡袋子出来,看了眼门口的立牌: “9.9三个鸡腿堡” 点点头,很好。 晚上开会,现在还太早,谢宴就带着东西回了宿舍。 还没到中午放学,宿舍阿姨敢怒不敢言地给人放了进去。 ———— “嘿……” 把东西放下,谢宴躺在床上摆弄新手机,意外发现了一个小红点。 加自己好友的,不就是校长老登吗? 同意好友后,对方立马发消息问人在哪。 “校长……我手机坏了,今天出去买了个新手机。” 手机坏了? 办公室的校长狂喜,这不就代表视频彻底没了吗? “叮——” 谢宴:“我才回学校,正把旧手机上的东西传过去呢。” 校长:…… 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到地狱,玩他呢? 沉下心在椅子上坐好,约谢宴出来吃个饭。 经过昨天一天的深思熟虑,校长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谢宴那边,有视频又怎么样? 第1050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0 谢宴给颜初那啥。 弄的颜初走了,学校损失惨重。 可校长终于知道颜初的父亲是谁了! 以前只知道颜初身份不简单,哪知道这么不简单。 谢宴得罪颜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颜总为什么没给这个小子弄死,但知道颜总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小子啊。 这时候,只要他再到颜总那里去,添油加醋。 说一点…谢宴在学校怎么哄骗颜初的事情。 那么,颜总一怒之下,自然会再次收拾谢宴。 当然,这个只是他跟谢宴谈判的筹码。 最主要的是让谢宴乖乖把视频彻底删除。 “小谢同学,关于颜初同学的事,我觉得咱俩得聊聊。” “现在有空吗?我请你到学校旁边的汉堡店吃个饭。” 都搬出颜初了,谢宴敢不来? 还真不来。 “叮——” 谢宴:“校长,你真是校长吗?校长会请我吃饭?我怀疑你是诈骗分子!” “我告诉你,我没钱让你骗。” “我们校长办公室书架那儿有个保险柜,密码是xxx……里面有不少钱。” “你要是人在国外来不了,可以装成美女搞杀猪盘,我们校长好色。” “砰!” 办公室里,一部手机当场报废。 校长喘着粗气,抓起桌上的速效救心丸。 两分钟后,心跳总算没那么猛了。 缓口气起身倒杯水,一低头瞄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呼吸又急促起来。 特么手机里的东西全没了! ————— 下午四点,谢宴被电话催着从宿舍出来。 本来约好晚上再见的,小马一个劲发消息,说强子在垃圾场那待了半天了。 他们已经围殴过一轮了,打完人就跟傻了一样。 死活不肯离开垃圾场,非要见谢宴不可。 小马没办法,怕真把人脑子打坏了,这才硬着头皮给谢宴打电话。 ——— 废弃垃圾场。 谢宴拎着书包和一袋子汉堡,坐在专属桌子上。 强子的脸……没一块好地方。 “宴……哥。” 视频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 强子握紧拳头,屈辱地喊谢宴为“哥”。 “我女朋友不懂事,因为这件事事情,我已经跟她分了。” “你以后想怎么泡她都行,但她打你的事我真不知道……求你别把我的……” “视频”俩字没敢说出口,毕竟周围全是人。 小马好奇死了,这强子到底有啥把柄落在宴哥手里了,怎么这么听话? 想找个人聊聊,可惜这个点翘课的小弟没几个,连毛子都在班里乖乖上课。 “我下周就转学,保证国高学院你称老二,没人敢称老大……那东西,你留着也没用。” “哈……”谢宴听他真要转学,还有点唏嘘。 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哪个学校。 成王败寇,勉为其难答应他,当着他的面把那个视频删了。 两个小弟的还没动哈…… 不过删不删没啥两样。 因为谢宴换手机了啊,新手机里的删了,关老手机里的什么事? ————— 十分钟后,打发走强子。 谢宴问小马:“你不会一天都在这蹲着吧?” “不然怎么知道强子待了半天?” 小马点了点头,他除了在这里,不知道去哪里。 回宿舍,阿姨肯定不给他进。 听完,谢宴揉了一把脸。 自己今天都没去上课,也不好意思劝别人去上。 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索性给他派个任务。 去外面找砖头,堆一个桌子出来。 再找块板子或者人家不要的瓷砖放上面。 这本来就是废弃垃圾场,东西不难找,就是完好的砖头不好找,得用半块半块的慢慢堆。 干活之前,先给他一个汉堡,别干一半就累了。 小马拿到汉堡,又对着谢宴表了一通忠心。 他是真心为有谢宴这个老大感到自豪。 买小毛驴分的一百块钱,让小弟们吃烧烤…… 种种事情都让他感动! 要知道学校周边其他混的,恨不得独吞这些东西,只有最后不要的才舍得给小弟。 小马吃完汉堡,麻溜地开始搬砖。 大概汉堡的力量吧,一个小时就把桌子堆好了。 ————— 王小愉是第一个放学蹿到这的,后面跟着缩着脑袋的李双全。 来得正好,谢宴寻思明天还要找他呢,这下省事了。 “砰!” 没找到瓷砖和木板,只找着两块窗户玻璃。 小马把玻璃搁在砖头上,拍拍身上的灰,大功告成。 王小愉绕着砖头桌子来回打量:“宴哥,这是要干嘛?” 谢宴没回答,直接从坐着的桌子上下来,拎起她的书包走到砖头桌前。 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拉开书包,举高,往下倒—— “哗啦——” 练习册全砸在玻璃上,小马赶紧上前扶。 “这什么东西?”王小愉捡起一本翻了翻,发现全是题目,瞪大眼睛:“宴哥,你偷主任买的试题了?” 不怪她这么想,正常不学习的人,巴不得把试卷练习册全烧了,怎么可能买这玩意儿? 李双全偷偷瞄了一眼封面,顿时激动起来。 这赫然就是《三年模拟四年本科》! 一科在书店卖七十块,全科下来得四五百。 盗版的虽然便宜,可印刷太伤眼睛了。 他一直想买,奈何钱不够,都是借室友的偷偷去打印店打印。 如今面前摆着一堆……说不想写几题是假的。 “什么偷的?” 听到说是偷的,谢宴骂她蠢得像猪,这练习册就该让她写,“我要偷,能偷这玩意儿吗?” 偷东西不偷钱,偷练习册,那不是有病吗? 王小愉猜错了,讪讪道歉。 那既然不是偷的,又是从哪来的?别说是买的啊! “回答正确!奖励一本。” 谢宴随手拿起一本塞到她怀里,解释的话等会再说。 从口袋掏出二十……五十块吧,让小马去买点可乐辣条回来。 至于王小愉和李双全,接替小马找砖头去。 砖头桌子有了,下面得有坐的地方啊。 到时候站着写题目,太滑稽了。 “你快一点,搬个砖怎么这么慢。” 五米开外,王小愉拿着练习册,在李双全面前甩来甩去,催他快点。 学得倒挺快,谢宴让他俩一起干,结果活全落在一个人身上了。 第105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1 二十分钟后,废弃垃圾场。 小弟们小打小闹过来了,到了地方,一看李双全先愣了一下。 再往中间一看,居然多了个砖头垒的桌子,上面摆着好几本练习册。 宴哥不会是想让李双全在这写作业,让他们在旁边看着吧? 这可不行! 要看,让王小愉看去。 几个人你推我搡,谁也不愿意先开口问。 这时候,小马拎着可乐回来了。 李双全搬砖太慢,就只堆了两个坐的地方。 小马放下可乐,带着人十分钟就把坐的地方全垒好了。 然后,全都坐下,眼巴巴地盯着谢宴,等发话。 谢宴举起双手拍了两下,让人安静,现在该揭晓练习册的谜底了:“我跟一个人打了个赌!” “哗——” 大家躁动起来,纷纷问什么赌。 机灵的小弟已经猜到跟砖头桌上的练习册有关。 “停!” 谢宴真服了他们这么能吵,指了指自己桌上放的汉堡,还有小马刚买回来的可乐。 “别吵,等我说完,不然吵的人没汉堡和可乐。” “……” 周围安静得只剩鸟叫了。 还挺好笑,谢宴觉得自己跟他们就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只要有吃的,干啥都行。 “这个赌是我私人的,跟你们无关。” “我要在三年内,考上江大或者成大!” “噗……唔。” 好几个小弟没忍住,笑出一声后又赶紧闭上嘴。 结果这一默契,反而让人更想笑了。 三秒后,彻底笑翻了。 “好笑吗?” 空气骤冷! 这下笑不出来了,他们觉得宴哥变成班主任了…… 没人敢吱声,谢宴双手抱胸,继续说。 “这个赌我必须要赢,今年考不上,我就复读。” “你们想继续跟我混的,就留下。想跟别人的,我也不计较。” 话说完,谢宴给了他们五分钟考虑。 走了的人他不会说什么,以后也保证不找麻烦。 有些人就是看那些热血高校的片子,觉得混社会、天天找茬打架特牛。 这种人谢宴也不敢留啊! 小弟们都认真琢磨起来。 宴哥要考大学,那就意味着以后没多少时间在外面晃了。 而在圈子里,如果不经常露脸,那就等于“过气”,当不成老大了。 以后在学校,说不定会被其他混的嘲笑…… “哗啦——” 两个人站了起来。 小马一看,脸色就变了。 宴哥多好啊!昨天才吃的烧烤。 他们怎么能走? “走吧。” 谢宴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祝他们好运。 有了两个带头的,其他几个不太坚定的小弟也慢慢站了起来。 其实全部小弟加起来也没多少人,走了几拨之后,垃圾场里还剩六个人。 这六个人里包括谢宴和李双全。 那就只剩四个小弟…… 小马、毛子、王小愉…… 最后这个叫啥? 谢宴尴尬了,这名字愣是没叫上来。 还好这孩子虎,一点没不高兴,主动跳出来自我介绍。 “宴哥,我叫刘天赐,二年级四班的。” 刘天赐觉得人都走了,这就是他翻身的好机会。 有句老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宴哥就算不混了,可名气还在啊! 就现在,出去一说,谁不给三分薄面。 “行,你们几个想好了,后面跟着我混,可没那么容易了。” 再不容易,能比以前还不容易吗? 好。 现在谢宴可以分汉堡和可乐了。 五个人,小马已经吃了一个汉堡,李双全又不是自己小弟,他俩各一个。 剩下六个汉堡,剩下三个人一人两个。 可乐不用分,小马买得多,渴了自己拿就行。 吃完已经七点了,该处理练习题的事了。 ————— 小马和毛子后悔了,点头点早了,真比以前不容易。 六个人围着砖头桌坐下,五个人对着练习册大眼瞪小眼。 李双全抖着手把桌上的练习册分好类,语文数学英语各科摆齐。 没想到谢宴居然让他以后给……在座的五个人补课。 他很纠结… “宴哥,我就不用学了吧?我考试得等明年呢。”小马挠头抗议。 王小愉跟着说:“我也不用学,我也是明年考试……” 刘天赐举了手,表示一样。 “啪!” 玻璃被一拍,没人敢吱声。 谢宴又不指望他们跟自己一起考大学,就是让他们多少有点文化。 平时上不上课、爱去哪玩,自己管不着。 可一旦放学或者周末,必须陪着自己写练习册! 问为什么? 因为自己也需要搭子。 “李双全,我听我妹说你家里条件不太好,今年贫困补助还没拿到。” “这样,你以后给我补课,学费算我借你的。” “如果我考上成大或者江大,学费就不用你还了。” “……” ———— 一周后,周末。 校长约了谢宴好几次,就是约不出来。 给的那些理由五花八门,什么正在补课、正在写练习册、正在考试…… 这些哪样跟谢宴沾边? 对了,昨天还有个新理由。 养的小金鱼生了,要帮金鱼坐月子。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校长不想再跟谢宴绕弯子,天天跟舔狗似的约人。 “小谢同学,明天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颜总有些话让我转告你。” …… 收到消息的谢宴正对着谢父的奔驰翻白眼,旁边还有那辆熟悉的保时捷,司机在里面不停擦汗。 谢父表情严肃,他才知道上周儿子去了谢母那住了。 既然上周能去,就意味着上上周、上个月,这母子俩一直都有联系。 对他非常不利! “上周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你妈跟你说的?” “儿子,我跟你说,你妈什么都不知道——” “少爷,我要被扣工资了。” 小白脸司机适时插嘴。 谢父瞪了他一眼:“儿子,你跟我回去……” “少爷,太太说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波士顿龙虾。” “……” 波士顿龙虾胜! 谢父眼睁睁看着谢宴上了保时捷。 ———— 这次再到傅家,还真让谢宴上次说中了。 傅月在卧室抹眼泪呢。 怎么发现“鱼”是个抠脚大汉的? 这得亏了绿泡泡那个视频。 那天她没提前说就打了视频,接通的第一秒,屏幕里是个男的,然后就黑屏了。 当时“鱼”还解释那是她爸,傅月心里信了。 但晚上做梦,总梦到谢宴在她面前笑“抠脚大汉”。 然后画面一转,梦到数学搭子给她发消息,说男人都是虚伪的,还喜欢伪装。 画面再一转,就是那个视频里看见那一眼的男人出现,跟她求婚… 她被吓醒了,必须搞清楚,就问“鱼”要了个外卖地址。 给外卖小哥五百块钱,让他拍张照片。 …… 抠脚大汉就怕傅月突然上门,特意给的是附近一个假地址。 只是,外卖小哥拿了五百块打赏太闲了。 把外卖送到指定地点拍完照后,就在附近一边跟其他骑手吹牛。 结果就看见了抠脚大汉出现! 这可是大瓜。 外卖小哥立马对着抠脚大汉猛拍! 为此两个人还打了一架,外卖小哥惨遭工伤,被赔了不知道多少钱。 …… 傅月看见照片后,天都塌了。 不想再听“鱼”解释,也不想锤死她以前喜欢的是抠脚大汉。 只能默默把人删了,在家独自流泪。 谢母为了让姐弟俩关系好点,把饭盛好让谢宴端上去。 谢宴看她也挺可怜,就老老实实端着饭去送,结果被骂了出来。 “就说你们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贱人!恶心!” “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祝你们下辈子投胎成蛆!” “要有世界末日,我用五十年寿命换你被轰死!” “滚!” “砰!” “……” 鼻子被门撞得生疼。 什么叫用五十年寿命换自己被轰死? 想进去找她理论,可拍门的瞬间突然想到了颜初。 大概她当时也是这样哭的吧…… “唉!” 谢宴后退一步,把饭放在地上。 “喂,我走了,饭在门口赶紧吃,别饿死了,我还等着看你吃屎呢。” “哐当——” 门被暴力打开,还好谢宴闪得快。 ————— 次日,新的一周,回到学校。 这回如校长的愿了,谢宴准时赴约,毕竟人家把颜父都搬出来了。 汉堡店墙角。 校长冷笑着开门见山,让谢宴把视频全部删除,再写保证书。 要是视频流传,或者外面有什么胡言乱语的,谢宴负全责。 当初拿的那二十多万,会立刻以敲诈罪送进去。 不写也得写! “小谢同学,我脾气算好的,念你年纪小,不想让你把未来毁了。” “就像电话里提到的颜总,那二十万我完全可以让你吐出来,再把你送进去——” “行啊,那你直接去找颜总啊,非来找我干嘛?”谢宴翘着二郎腿,忍不住揭穿:“你一直找我,不还是怕视频传出去?” “你去找颜总,视频下一秒我就发出去。” “你说我敲诈,我进去之前,视频不照样传出去。” “你——”校长见谢宴还这么犟,当即掏出手机,翻到颜父的电话:“我再说一遍,把视频删了,事情就算过去。” “你打。” “……” 僵持五分钟,校长气得像河豚。 “其实我要这视频没什么用,本来都打算删了。” “可你不该跟我提颜初和颜总……” “威胁我,我肯定得留个防身的。你不说,我不发。” “放心,那二十万够我花了,我保证以后不跟你要一分钱。” “事就是这么个事……你仔细想想,如果你非要我签这个,那咱就一起死吧。” 说完,谢宴拿走了桌上没吃的汉堡。 …… 校长又气又觉得谢宴说的有道理。 按这个逻辑,谢宴只要把视频发出去,他立马就能告敲诈,立马到颜父那吹耳边风。 那这一周他气什么呢? 妈的,说到这个更气了。 他为了这事吃不下睡不着,凭什么谢宴状态这么好? ————— 没有校长老登的骚扰,谢宴每天的日常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晚上放学薅着小弟一起做练习册,周末去亲妈家里笑话傅月。 这都一个月了,她还没从抠脚大汉的事里走出来。 谢宴想到“网友”这个事,想跟她旁敲侧击打听一下颜初。 奈何她完全不给自己好脸色,那自己肯定得怼她。 怼她吧,就想到颜初,感觉心里内疚。 为了消除内疚、放心地怼,并且能从她这里旁敲侧击到有用的消息。 谢宴决定,去帮她找那个抠脚大汉! 解铃还须系铃人! 让小马和毛子装成妹子,而且是富婆人设,混在妹子的各种交友平台里。 这事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想想是件正义的事,就算了。 一周时间,像大海捞针。 不是说没人,而是私信太多人了! 有的人直白地上来就求包养。 还有发手照的。 小马收到好几张,起初不懂。 后来一查才知道…… 这就跟男的脱裤子一个意思,顿时对女的没兴趣了。 可见不光男的有渣的,女的也有。 找不到怎么办?谢宴另辟蹊径。 让小马和毛子把昵称全换成“鱼生得三尺”。 不到半天,人就出现了。 这抠脚大汉胃口还挺大,两个人都找了。 “小妹妹,上次给你发消息你都不理我~” “我跟你说个事儿,咱俩特别有缘,你的昵称就是我绿泡泡的昵称,能加个好友吗?” 一模一样的话,标点符号都不带改的。 说明这抠脚大汉顶多就是小聪明,真正的智商还不如边牧。 让小马和毛子把他全部信息套出来。 …… 半个月后,距离今年的重大考试还有一周。 抠脚大汉的个人信息已经完整地摆在谢宴面前了,可以收网了。 至于即将面对的考试,反正都要复读了,少补两天课不碍事。 正好给李双全一点独自复习的时间,别耽误他考大学。 在废弃垃圾场和小马、刘天赐商量好出发时间,就让他俩去准备了。 毛子不去,是因为他跟谢宴一个年级不同班,他也得考试。 他的成绩,好好复读还是能上个二本的。 王小愉吧……不适合去,谢宴拒绝了她好几次要去的请求。 这不,刚刚最后一次拒绝她,她在一边嘀咕骂人了。 谢宴恨铁不成钢把她留下来开小会。 “李双全的成绩肯定能考上大学,他长得还这么白净,大学里有些女生就爱他这样的。” “他还欺软怕硬,不会拒绝人。” “你现在不看好,到时候你就哭吧,我和小马他们肯定不帮你。” “宴哥!”王小愉当然知道李双全上大学后,肯定会有别的女生喜欢。 那她能怎么办? 还能跟着一起上大学啊? 不说她才二年级,就说她有那个实力吗? 上个三本都够呛。 不过,她有一个秘密。 “那个,上次你打完李双全,我踹了他那里一下。” 谢宴:“哪里???” 裤裆冷飕飕的…… 顺着王小愉的目光移到自己裤裆。 第105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快穿:渣男睡醒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5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3 小插曲过去,傅月吐出一口气,回到好友申请页面,点击同意。 点完后,飞速把手机黑屏扔到一边。 她现在不能看,看了就会愧疚,得缓缓啊。 “叮——叮——叮——” 三声提示音响起,压根没时间给她缓。 纠结了一下,傅月重新拿起手机。 打开一看,谢宴转了二百五十块钱过来,还发了两个视频。 转账先放一边,点视频仔细看…… 从疑惑,到瞳孔地震,再到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最后到视频放完,看见下面又冒出的两条消息,眼眶湿润了。 宴哥:这就是那个跟你网恋的?替你教训过了,以后别给锅乱扣,你的五十年寿命轰他身上。 宴哥:这个二百五十块钱,不是骂你,是你点外卖钱我朝他要回来了,其中还有三百多,当做是我的辛苦费。 “……” ———— 帮傅月教训完抠脚大汉,谢宴终于不用被呛了,这个决策真正确。 这个时候,也就可以旁敲侧击了。 先嘲笑傅月她没有高智商朋友,但凡有一个,她都不会被抠脚大汉骗这么久。 傅月还对谢宴愧疚加感激呢,这下被嘲笑了,还上升到智商问题了,还愧疚个啥? 当即给谢宴发了一堆之前发给数学搭子的高智商数学题。 “什么叫我没有高智商朋友?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 “看看这些题,你看得懂吗?” “我不说那些比你大几岁的朋友了,就拿跟你一样大的来说。” “【图片】(颜初朋友圈发过的数学试卷)” “看见没?这是我数学搭子的数学试卷,一百五十分!是你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她不仅跟你一样大,还跟你一个年级。” 收到照片,谢宴确定了, 颜初和她还真是网友。 于是对她展开二次嘲讽,笑她盗图。 这就是从网上下载别人的试卷呗,发过来假装是搭子。 没有高智商朋友就没有,盗图非常不好。 如果真是搭子,敢不敢把她带到家里看看? 傅月语塞了。 她挺想跟数学搭子见面的,奈何搭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个不能跟谢宴说,于是就道: “我朋友生病了,要休息一段时间,等她好起来我就带回来。” “对了,她明年还会当我学妹呢,你敢不敢赌?” 再赌一个吃屎的,搭子明年出现,谢宴吃屎。 不出现……她就承认谢宴说得对,她身边就是没有高智商朋友。 傅月心里也虚,怕搭子以后真不出现了。 而知道搭子身份的谢宴,肯定不会跟她打这个赌,必输的。 何况重点信息已经套出来了…… 颜初,怀孕是真的。 如果没怀孕,不可能今年不参加考试。 剩下谢宴面临的问题是追妻追娃计划! 抽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网咖,把江市的医院系统翻了个遍…… ————— 考试前一天,被亲妈接到傅家大吃特吃,各种高分玄学的菜品都上来了。 谢宴吃到一半,接到了亲爸的电话。 旁若无人地直接接通,反正尴尬的又不是自己。 大概是之前亲爸来找自己,自己都不爱搭理,现在换招了,开始打感情牌了。 电话里说话的,是他跟后妈生的那个孩子。 “小宴哥哥……什么时候来找小宝玩啊?” “小宝很想你……” 这话听着挺让人觉得可爱的,但谢宴一阵恶寒。 这比傅月骂自己还恶心。 自己第一次见这孩子时他才三岁,三岁说这话没问题。 可现在都过去快三年了,五岁多了吧?正是讨人嫌的年纪! 说这话,没有半点可爱,反而还让人不适,旁边绝对有人教。 “啪嗒——” 餐桌上,谢母听到电话里喊“哥哥”的声音,立马知道是谁打来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自己跟儿子关系越来越好,小月也不跟儿子天天吵架了,谢父出来掺和什么? 想要自己儿子给他儿子配骨髓?下辈子吧! 傅月察觉到气氛不对,咳嗽两声,然后夹着嗓子学了起来: “小宴哥哥~” “宝宝好想你~” “砰!” 手机屏幕被扣在桌子上。 “噗嗤——”傅月捂嘴笑了一下,继续施展魔法:“小宴哥哥,多吃一点~明天争取考一个状元~” “宝宝等着你考大学~” 谢父 VS 波士顿龙虾——龙虾胜。 小宝 VS 傅月——傅月胜。 波士顿龙虾胜是因为它好吃。 傅月胜,是因为她比小宝更恶心。 这亲爸真是干啥啥不行。 谢宴被两个人轮番恶心,实在吃不下去了,擦擦嘴去楼上睡觉。 自从知道颜初真怀孕后,真是每晚每晚都睡不着。 ————— 考试当天。 甭管会不会,谢宴都是第一个出来的。 考场周边一堆记者和家属,看见有人这么早出来,全部伸着脖子。 电视台的记者直接冲上来怼着镜头问谢宴: “这位同学,现在距离语文考试时间才过了一个半小时,你就出来了,是今年的试卷简单吗?” 一个作文都得写四十多分钟吧,前面还有一堆文言文。对语文来说,一个半小时确实出来早了。 谢宴面对镜头脸不红心不跳:“是挺简单的,我半小时就写完了,监考老师一直不让我出来。” 记者没想到出来的还是个文科学霸! “那同学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谢宴自信放光芒:“一百……四十五分吧,毕竟语文不能满分,作文扣个五分得了。” 作文是语文中的重点,每年的题目都能上热搜的程度。 记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马追问作文题目是什么。 周边的小记者都同时打开了摄像机,等着揭晓谜底。 “作文啊……我想想……嘶……” “我好像忘记了……” “哗——” 周边一片哗然,采访的记者表情管理都崩了。 采访视频迅速在网络上爆火! 网友1:笑死,学渣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牛逼人物。 网友2:这不是杂毛吗?我们县的,就是个混混而已,这记者眼瞎去采访他。 网友3:对对,我也认识他,好久没在县城看见了,以为他进去了呢,没想到在这碰见了。 (红包来了!老规矩,本文女主名哦,三遍) 第105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4 颜家 “监考老师一直不让我出来…” 颜初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谢宴自信、肆意的样子。 双手摸了一下肚子,感觉到里面的生命,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 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确定怀孕的那一刻,她都已经听爸爸的话要打掉了。 可是命运好像就是在给她惩罚一样… 她的年纪小,加上跟谢宴在一起时根本没有任何常识,还吃过一次药… 导致身体很差,要是打掉,那么她大约一辈子不会有孩子。 所以,她只能生下来。 早恋这棵果子,真的太涩了。 “初初!” 颜母在书房里一直没听到外面有动静,怕女儿不开心影响身体,赶紧出来看看。 看到她只是坐在客厅看电视,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电视上放的,还是谢宴那段采访。 颜父一直没给颜母看过谢宴长什么样,颜母也懒得看。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电视里这个阳光的小伙子,就是糟蹋了她女儿的渣男。 “老这么盯着看,对眼睛不好。等孩子生下来,还得去做近视手术呢。” “不过这小伙子说话挺有意思的,长得也阳光,保佑他考个好成绩吧。” “能这么早从考场出来,成绩应该不差,说不定明年还能当你学长呢。” “学长?”颜初听到这两个字,终于有了反应。 “对啊,这……你嘴怎么了?”颜母刚想继续说,突然看见女儿嘴唇上有血,吓了一跳。 赶紧关掉电视,拉着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就是牙套摘了不太习惯,不小心咬到腮帮子了。” 颜母没戴过牙套,对这个理由没什么怀疑。 再三确认不用去医院之后,让她以后小心点。 然后回了书房,抱了几份文件出来放在茶几上。 “天天在家闷着做题,都快成书呆子了。” “公司的财务最近要离职,你爸好多账还没理清楚,找外面的人又不放心。” “喏,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一定要帮你爸查清楚,别让他老在我耳边念叨这事了。” 经历了这么多,颜父颜母不会再让女儿那么单纯下去了。 公司的大事小事,他们有时候会在家里聊,让女生知道什么叫人心复杂。 就好比这次查账。 那个财务经常来家里,女儿也认识。 光看外表,谁能想到这个财务贪公款呢? 所以这次让女儿查。 …… 看到谢宴这段视频的,还有傅月和王小愉。 傅月在家里用手捂着脸,本来谢宴出了这么大洋相,她挺高兴的。 大学三年的那个赌局,她稳赢了。 结果谁知道,连带着她也跟着丢人。 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全是朋友发消息问她,谢宴是不是就是她那个弟弟。 别人觉得丢人,王小愉和刘天赐可不一样。 趁着早上奶茶店人少,休息摸鱼的时候刷到这条推送,两个人激动得不行! 视频里说的啥,网友评论的啥,他们压根不在意。 光看见旁边的点赞数,十万多了! 这成网红了啊,宴哥牛逼! …… 月底。 分数可以查了,谢宴的都不用猜,走个过场罢了。 李双全倒是捡了个漏,理科全市第三,让江大和成大都抛了橄榄枝。 最终在纠结之下,放弃了江大给予的住宿费免费,选择了更厉害的成大。 为什么说捡漏,是因为颜初在的话他最多就是第四名。 第四名和第三名的待遇可是截然不同的,完全吸引不到江大和成大一起抛橄榄枝。 然后就是让谢宴气坏了的一个人,毛子! 之前还说他好好复习,能上个二本来着。 最后就考了一个四百出头,本科的线还没摸上。 问他要不要复读,结果好家伙。 他说他要去工地跟他爸搬砖,家里欠的债还得还。 说完,还把以前小毛驴谢宴给的一百块钱还了回来,表示交不上学费了。 谢宴见他整个人颓废的样子,又产生了同情。 自己的小弟怎么能去搬砖? 正好,实施追妻第一计划吧。 让毛子跟着去摇奶茶! 摇熟练了,自己就用校长的那二十万加盟个奶茶店玩玩,到时候开到学校门口。 小弟们都去摇奶茶了,暑假两个月谢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变帅了! 天天在傅家吃波士顿龙虾,各种蛋白质,身高直奔190。 然后就是除了回乡下看过几次奶奶,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废弃垃圾场,就是在图书馆,或者在租的宾馆里 对,因为放假了,学校宿舍不开放,加上还需要李双全补课。 于是花了两千块钱,在附近宾馆包了两个房间两个月。 弄的基本没怎么出去见过太阳,捂的比李双全还白。 ———— 假期结束,谢宴信守承诺,取了一万块钱交给李双全。 顺便敲打了他一下,再次强调,王小愉是自己的妹妹。 欺负她,就等于欺负自己。 自己要是生气了,可不像以前在操场围殴那么简单。 当然,他现在跟自己也算一家人了,他要是被人欺负了,也可以跟自己说。 被敲打完的李双全只是笑了笑,欺负王小愉,他肯定不敢。 至于被欺负了去找谢宴告状? 他可不觉得谢宴能打得过人家。 成大可不是国高学院。 谢宴要是知道他这么看不起自己,非得再敲打他两个小时不可。 另外,李双全去上大学了,但给谢宴补课的“工作”还没完。 成市离这不远,每次亲妈开保时捷来接,也就一个多小时。 打听了一下大巴车票,只要十五块钱。 加上从车站打车,就算一趟五十块吧。 这点钱毛毛雨啦~ 谢宴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忍不住又夸了自己一句——真帅! 后面本来都用不着李双全这个人了,这不都是为了自己小妹嘛。 ……… 新学期,新班级,还有老熟人。 复读生单独开一个班,门口挂着“复读班”的牌子。 谢宴看着特别不舒服,感觉这三个字在嘲讽自己。 自从八百年前在汉堡店跟校长聊完天,后面再也没联系过。 没想到再次联系,是因为这个牌子。 校长正在办公室跟新找的小情人卿卿我我,突然收到消息,心情顿时不好了。 那个牌子挂了七八年了,没一个人觉得不舒服,就这个臭小子有问题! 骂归骂,事还得办。 一个电话打到后勤主任那,让她把牌子换了。 不得不说,好学校的办事效率还是快的。 当天下午,“复读班”的牌子摘了,换上了“四年级”。 谢宴:…… 这个“四年级”,更不舒服了。 从旁边同学桌上拿了根记号笔,走到门口,用力把牌子一抠! 全班倒吸一口冷气,国高学院第一横,名不虚传。 “啪!” 涂涂写写之后,谢宴一巴掌把牌子拍了回去。 只见现在挂的是“天才班”,“四年级”那一面被翻到了里面。 这事校长晚上才知道,看到后勤主任发来的告状消息,有气也只能朝家里的黄脸婆发。 咳咳,谢宴算是间接对不起校长老婆了。 不过没关系,后面她总会感激自己的。 发完火,校长和颜悦色地跟后勤主任说不用管。 “这孩子还挺有创意,改就改吧,希望他们都是天才。” 天才个屁! 真正的天才还用得着复读? 唯一称得上天才的,只有颜初一个…… 想到颜初,校长心都在滴血! 今年考试,整个学校就一个李双全排名最高。 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都被别的学校抢走了。 害他去省里教育局开会的时候被其他校长笑话。 ———— 时间飞快,又是一年临近考试。 谢宴从傅月嘴里套出了新线索,其实都不用套,她自己先乐呵呵地说出来的。 “去年你还嘲笑我没有高智商朋友,我的搭子身体好了,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学妹。” 一年了,整整一年! 傅月早上收到搭子的回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初晨:“博士姐姐你说什么?什么利用?” 初晨:“你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这个账号很久不用了,你能加我新账号吗……” 初晨:“今年能和博士姐姐做校友了,很开心!” 傅月加上了搭子的新账号,扬眉吐气,把当初谢宴的嘲讽全还了回去。 要不是怕打扰搭子复习,她今天就想把人约回来吃饭。 “你厉害,你牛逼,你用铁头撞大锤。” 谢宴听完最新消息,没心情跟她吵吵,随口丢下一句口头禅就回房间琢磨去了。 信息量太大。 结合自己在网咖查到的医院就诊记录…孩子百分之百生下来了。 颜父颜母不会再死盯着人,颜初也有了手机。 嗯,自己需要个搭子,小马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 还好上个月新办了一张流量卡,可以注册新账号。 新微信注册完,还需要一个金手指! 好久没用了,谢宴还有点手生。 跟亲妈借了笔记本电脑,回到卧室把门反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起来。 ———— 十分钟后。 谢母切好水果,让傅月给谢宴送点上去。 傅月拧门把手拧不动,正要敲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哈”的喊声。 于是她想歪了。 一个人、借了电脑、在房间里、反锁门、怪喊声…… 恶心! 脸唰的一红。 亏她这几个月还觉得谢宴越来越顺眼了,想着等以后给搭子介绍一下呢。 如今还介绍个屁! 另外,吃什么水果? 用弄完……的手…… 更恶心! 转身回厨房把水果还给谢母,谁爱送谁送。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傅成海这几个月看着姐弟俩关系好,心里还挺欣慰,觉得女儿懂事了。 结果现在发什么癫?让端个水果都不端! 呵斥了一句,伸手拿过水果自己去送,让她好好看看。 傅月懒得解释,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上等着人待会下来。 不到三分钟…… 傅成海脸色不太自然地端着水果从楼上下来,放在茶几上。 “哼!”傅月冲他哼了一声,看他还敢什么事都不问就骂人。 父女俩都不送水果,谢母有点尴尬,只好说自己送上去。 傅成海张嘴想喊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上去。 三分钟后,水果还是放在了茶几上,谢母的尴尬程度比他俩都多。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三人个一起想歪。 …… 房间里大展身手的谢宴一无所知,喊声只是给自己助兴的。 破解个代码,高兴,喊一声。 完成这一步,爽,喊一声。 一个小时后,大功告成,打个哈欠。 晚上9点了,老登不能熬夜,估摸着人都睡了,谢宴就想着给电脑放到客厅。 然而,一出门,客厅还亮着灯,三个人齐刷刷在下面坐着。 “你们在开家庭会议?我出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谢宴作势要回屋,让他们三个继续。 “欸…等等。”谢母紧忙给人喊住,这都等着呢,还进去得什么时候了? “才切的水果,快吃一点。” “晚上早点睡,考不上咱们明年再考,不要累到自…” “噗…”傅月没憋住笑出声,她想知道谢母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能忍住不笑的。 还早点睡,别累到。 谢宴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既然都不开会了,那就抱着电脑下去吧。 走到客厅,看见水果盘里已经氧化发黑的香蕉,沉默了。 一分钟后,才特别认真地问了亲妈一句: “这水果,才切的?” ———— 颜家。 正在房间翻历年考卷的颜初,突然听到手机响了一下,疑惑地打开手机。 是平常找题目的论坛推送了一条消息。 天才第一人:押今年的考试题目【图片】 这个标题成功引起了她好奇,点了进去,一整篇分析考点的帖子映入眼帘。 论坛上押题的人不少,但这篇帖子押的题目跟别人完全相反,全是一些冷门考点。 更主要的是……跟她自己复习的方向大差不差。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作文题目。 大概是因为冷门考点押得太多,帖子发出来才二十多分钟,下面就盖了五十多层楼。 网友1:这押题……除非教育局局长是你爸。 网友2:有点意思,感谢你让我想起来还得复习这些。 网友3:看了那么多押题,你是最不一样的。楼主莫不是教育局局长?不然谁会想到这么冷门的文言文。 可不冷门吗,上课不让背诵的,基本都不是考点。 网友4:楼主方便加个绿泡泡吗?可以一起讨论一下,我发现你逻辑很好,数学肯定更好吧! 几十条消息里,只有这条被回复了,还成了楼中楼。 一串数字下面,紧跟着“我也加”、“+1”、“通过一下”。 第105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5 看到绿泡泡数字,颜初轻轻点了一个复制。 她想问问,为什么作文题目押的不是航天而是未来。 点到绿泡泡软件里,里面只有廖廖的五个好友。 复制搜索,一个灰色头像,名叫“重头再来”的账号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颜初觉得这个号怪怪的。 怪老气的,大概是因为那种文艺颓废风吧。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添加。 要是聊得不对,再删掉就好。 “你好,我在论坛上看到你押题,可以互相探讨一下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五分钟,像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复。 想想那么多人加这个号,颜初也就不等了,锁了屏,继续看题。 一直到晚上十点,躺到床上后,左翻右翻睡不着。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作文题目的事。 这个问题不搞明白,她根本睡不着! 重新打开手机,绿泡泡好友还没通过。 再回到那个帖子看看,短短一个多小时,已经盖了八百多楼。 最上面置顶的消息,赫然和绿泡泡有关: “天才第一人: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帖子这么火。我就是图个乐,你们加绿泡泡的太多了,我实在同意不过来,就这样吧。” 这话一出,颜初心里就是痒痒的。 搞不清作文这个问题,真睡不着! 想来想去,点了个私聊。 论坛有规定,陌生人只能发一条私信。 怕对面拒绝,颜初说得特别诚恳: “你好……我看你的帖子,其实跟我押的题目差不多,就是作文我不太理解。我绿泡泡加你了,能同意一下吗?” “……” 另一边,刚吃完水果躺在床上刷帖子的谢宴,嘴角一翘—— 计划成功! 低调,低调,等个五……三分钟吧! 这三分钟过得极其漫长。 时间一到,立马秒回: “这么巧吗?你绿泡泡多少,我加你吧,我这边人太多了。” 还顺带发了一张好友申请截图,上面起码有十几个人,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卡点的不止谢宴。 颜初等了快三分钟,正想放弃,就收到了回信。 把绿泡泡号发了过去,不到三十秒,就收到了添加好友的邀请。 还是那个灰色头像的“重头再来”。 或许是好奇,或许是疑惑。 通过好友后,颜初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这个人的朋友圈。 果然,还真是颓废风。 朋友圈全是失恋情歌,以及一堆网抑云文字。 其中有一句写得特别好: “初恋就是一坨巧克力。好的时候,它真是巧克力,不好的时候,它就是一坨……” “嗡——” 手机震了一下。 重头再来:“今天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早读要七点。明天中午再跟你聊吧。” 加上微信,约好了探讨的时间,颜初心不痒了。 回了个“嗯”,把手机黑屏,做完手术的眼睛不能看屏幕太久。 另一边的谢宴,心里却痒了起来。 计划太顺利了,根本睡不着。 为什么不马上跟她聊? 就怕一聊完,一晚上过去,第二天没话题了。 起床找点事干——仰卧起坐走起! ————— 隔壁。 傅月忙着写论文,一直没有睡,听到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敲键盘的手一停。 本来写不出来就烦,这被吵的更烦了! 她就搞不懂,这男的是一出生就对那个开智了吗? 而且为什么他们能无师自通? 就算有内个小电影,肯定也是开智才会去找去看啊,那就不会是一出生就开智… 所以男的开智到底是啥时候? 关于这个问题,傅月在电脑上重开了一个文档。 ————— 今年考试,跟去年如出一辙。 谢宴依旧是最靓的仔,谁也别想在他前面出考场。 巧的是,冲上来第一个采访的,居然还是去年那个记者。 记者看他有点眼熟,但没认出来,原谅谢宴长高了、变白了。 “这位同学,距离语文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你现在出来,作文都写完了吗?” “你不是废话吗?” “呃……那你对你的成绩满意吗?” “你不是废话吗?” 谢宴明白她为啥一年了还在当记者了, 就这问法,不是废话是什么! 记者被噎了两下,尴尬地对着镜头说:“同学很自信哈……” “你不是废话吗?!” 记者:“……” 调整呼吸,不气不气。 咬牙切齿的露出笑脸,继续下一个问题。 “同学,今年的作文题目是什么?” 可算是问到关键问题了,周边机位全部架了起来,还有人现场直播呢。 谢宴不负众望,重现去年的着名场景。 “作文题目…我想想,好像忘了…” “忘了”两个字一出来,记者死去的记忆回来了。 瞪大眼睛打量谢宴,嘴唇微微颤抖,话堵在嗓子眼里。 “你…你…你是去年…” 听她说话老费劲了,谢宴直接接过话头:“对,我记得去年也得你采访的我,咋你还是记者啊?” “你不升职的啊?还是你们单位就你一个?” “啧,这要是明年还是你,咱俩是不是三面之交了?” 记者:“……” 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今年再见到就算了,怎么明年的事情还安排上了。 怎么,笃定考不上了?还出来还装什么! 看到此视频的网友,也全部想起来去年第一个出考场的就是谢宴。 网友1:这哥们是不是要做网红啊,人家就靠这个火? 网友2:去年不就有人说他是个混混吗,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就是出来吸流量的。看吧,他说明年是吧?明年他肯定会开个账号出来。 网友3:噗哈哈哈,这杂毛之前在县里狂死了,这种人配出现在互联网上? 在家写论文的傅月:……等着吃屎吧。 成大图书馆刷题的李双全:还要一年啊…… 他觉得谢宴学得挺好的了啊! 上次模拟考卷子,几门加起来有四百七十多分了。 理科上本科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非得较真那个赌干嘛? 谢宴上成大,他真的不看好。 出了考场的王小愉和刘天赐:宴哥牛逼! 小马:这… 宴哥还要复读的话,他是跟还是不跟? 他没想过考大学啊,只是跟着宴哥的搭子而已。 今年试卷不知道咋出的,写着可顺溜了。 隐隐约约有种自信觉得能考上… 算了,等考数学再看看吧。 第105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6 江市。 出了考场的颜初坐在车里,扭头望着车窗外正在回放的商场大屏。 旁边路过几个女生,捂着嘴笑谢宴,人长得挺帅的,就是有点脑子不好。 “脑子不好不要紧啊,帅不就好了,还省得被别人骗走。” “算了吧,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有缘分再说吧。” 帅吗? 颜初看了一眼屏幕上变了个人的谢宴,半点不觉得帅,都是表面而已。 “呦呦……我们家的小公主睡醒啦?祖姥姥在家给你热牛奶呢,马上就到家了……” 副驾驶上,颜母抱着娃轻轻拍打着,心都要化了。 不行,她回家得跟老颜商量一下,不能让孩子叫姥姥,得叫奶奶! 这是颜家的孙女,不是外孙女。 现在不改口,等孩子大了就来不及了。 ———— 与此同时,看见这段视频最激动的人出现了。 不是谢父也不是谢母,而是校长老登! 校长都要背过气去了,好不容易要送走谢宴这个大神了,结果这个大神的意思是要再复读一年啊? 神人嘞! 他做什么孽了! 望着在客厅拖地的黄脸婆,阴沉着脸就过去。 ———— 月底,再次出分。 小马的自信成真了,三个小弟里,就他上岸了,为这事他emo了一整天。 他真的不想离开宴哥! 谢宴看他这样,都怕他爱上自己。 开导了一个小时,告诉他没事。 实在离不开自己……那志愿就填成市师范学院吧。 “宴哥,你……真要上成大?” 小马张大嘴巴,原以为上成大只是说说,没想到宴哥来真的。 “当然,要不然你替我吃屎?” 谢宴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然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 “小马啊,江大比成大分数低一点。我选择成大,被迫增加难度,全都是为了你啊!” 小马:??? “都知道,江市师范口碑top1,每年报考的人很多,竞争压力大。 可还是有很多卡在分数线上的人想试试,卷得不得了。你要是去了,肯定滑档。 成市师范就好很多,对你来说压力没那么大,能上去。” 小马:…… 喉头一哽,宴哥居然是为了迁就他。 谢宴背对他长舒一口气,可算是整明白了。 那个王小愉和刘天赐就不用说了,挂零,两人分数加起来都没超过五百。 尤其是王小愉,数学才考了13分。 不是,光写选择题,这分数也不对吧? 不知道咋考的。 继续跟毛子摇奶茶去吧。毛子都已经在奶茶店干到店长了,一个月工资七千多。 虽然平不了家里破产的债,但总比出去搬砖好,搬砖工资也不见得多高。 估摸着等谢宴开店的时候,能攒下三个店长了。 接着继续刷网上的热门消息。 成绩出来了,各种喜报争相出现。 ———— 江市出了一个全国文理科状元,一个人,没错是一个人! 还是个妹子,这个妹子还有点眼熟。 众人好奇一搜,这不是以前国高学院的吗? 联考成绩都在网上… 不对,她不应该去年考试吗,咋今年考,还换了学校。 知情学生爆料:我知道,她跟前面那个混混哥**** 此评论已删除。 发出去还不到三秒,评论就没了。 再发,已被禁言。 这还是软禁言,就是你可以继续发,但没人看得见。 知情学生等着点赞呢,半天过去了,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 颜家公司。 颜父就在公关部坐着,盯着她们处理。 平时公司需要公关的事很少,不知道她们几斤几两,今天倒要看看是不是该裁员了。 ———— 校长老登收到谢父和谢母共同转过来的学费,证实了谢宴真的要复读,赶紧吃下救心丸。 得知颜初是文理科状元,他痛彻心扉! 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啊,咋就被别的学校拱了。 再次望着客厅里抹桌子的黄脸婆…… 谢宴上回说得对,虽然对不起校长老婆,但她总会感谢自己的。 这不,能感谢了。 校长老婆跟校长是校园情侣,那个年代,上大学都有好的未来。 而校长老婆把唾手可得的机会让给了校长,从此在背后做个贤内助。 人到中年,当上了国高学院一把手,人就变了。 出轨、嫖娼。 这些校长老婆都知道。 只是被“为了孩子忍忍”、“男人不都这样”、“他在外面就是玩玩”、“没带回家就行”“这正宫不还是你”……这些话裹挟着。 直到第一次被打,她萌生了要离婚的念头。 可惜想法不坚定,很快被娘家否决。 而最近连续被打两次,她真受不了了。 管什么孩子、管什么地位,她要离。 “你要跟我离婚?”校长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劝你最好别开玩笑。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谁帮的你们家。” “我要离,不然我就把你的事举报到教育局。” “……” 盯着她认真的眼神,校长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 谢宴那小子不听他的话、威胁他就算了。 这个女人凭什么! 手上青筋暴起,这次比以往更加暴力。 “你要举报我?你举报啊!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妈的老子养着你还好意思? 你个小杂种,威胁我?老子揍死你……” 不知不觉,他把黄脸婆当成了谢宴。 邻居听到动静赶紧出来看,可敲门没人开。 无奈之下报了警。 家暴没得跑。 这个动静,校长老登的身份整栋业主都知道。 平时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个家暴狂。 校长老登被警察拷走才恢复理智。 不行,他是校长,还是优秀党员,马上等着升职呢。 现在要是爆出一点点不好的东西,前途就毁了。 “臭婆娘。” 全是这黄脸婆害的。 家暴这种事,警察不太好管,只是口头劝告,然后关拘留所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校长老婆缓过气来找律师了。 她跟校长老登生活这么多年,知道他什么脾性。 必须速战速决,来强的。 天天听他骂那个学生,说是有什么视频是吧? 视频校长老婆没有,但有其他贪污的人证据。 光谢父给校长的一些酒和现金都有二十万了。 第105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7 考完试的谢宴今年可不想跟去年一样一直补习了,还多了几件杂事。 第一件,就是处理那些视频里,嘲笑自己的人。 皆是以前镇上县城的手下败将。 去年没在意,因为知道颜初根本看不到那些评论。 今年可不一样了! 回到傅家,借了亲妈的电脑,锁定了去年和今年蹦跶得最欢的三个账号。 三分钟,个人信息到手。 这种人还不值得亲自出手。 谢宴找小马要了强子手下两个小弟的绿泡泡。 加过去,那两人一看是谢宴,哪敢不同意。 刚一通过,熟悉的视频就发了过来。 两人当场就要给谢宴跪下磕头,不知道这段时间犯啥错了啊。 “你们没错,帮我揍人。” “【照片】x3” 照片里附带了个人信息、家庭住址、经常出没的地方。 “揍完了,你们俩的视频我就……不会发给别人。” 别指望会删,那不可能。 这人,他俩揍也得揍,不揍也得揍。 …… 好,下一个问题。 翻墙从国外网站上找了几道题,又找了些装深沉的语录,发了个朋友圈。 自从上次跟颜初探讨作文题目之后,两人就没再聊过了。 谢宴也不能上去缠着人家硬聊吧? 那不是找删吗。 不过考完试了,终于能有话题聊聊押题的事了。 有一说一,谢宴考得不咋地,但发的那个押题帖,正式封神。 语文文言文、作文题目全部押中。 数学后面十几分的大题押中三道,选择题押中五道。 其他科目不说,光这两科命中率就是论坛最高的。 考试结束,这帖子被盖了一万多楼。 最新留言全是“膜拜大佬”、“求大佬押明年题”、“我付费求押题”之类的。 …… 十分钟后。 果不其然,谢宴朋友圈发出去的那道题有作用了。 颜初刷到朋友圈里出现一道题,还挺好奇,一看是谁发的,才想起“重头再来”这个绿泡泡。 想到作文真被他押对了,立刻切到聊天页面,打了一句“谢谢”。 重头再来:“?” “谢谢你的押题…让我多了一个新思路。” 重头再来:“哦…” 哦?感觉到对面的冷淡,颜初打字的手停下。 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没有说到什么不好的话吧? 还是觉得感谢吧,思索一下,颜初重新编辑文字。 “你押题押那么多,今年应该上成大吧?到时候我们可以学校见面,一起做题。” 重头再来:我没过本科线。 “……” 天聊死了。 颜初心想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心里有点反感这种玩笑。 出于礼貌,还是回了自己以为的最后一条消息。 “怎么可能,你押中那么多,排名一定进前十吧。” 重头再来:“【成绩截图】” 重头再来:“押对了又不代表能考上。考试的时候身体不太舒服,就只写了个大概,很多都交了白卷。” 话题完全展开了。 颜初看到截图上的总分确实没过线,正要问他是不是盗图。 看到下面的话,深有感触 相信了身体不舒服。 写不进去题……她也有过啊。 “好可惜……” 重头再来:“没什么可惜的,都是我自作自受。” 重头再来:“从你的文字看,你是个女生吧?” 重头再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重头再来:“如果你的男朋友……因为一些问题不得不跟你提分手,后来他后悔了,想找你复合,你会同意吗?”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不得不,那都是说说而已。” “哪来那么多后悔?后悔大概就是他没找到更好的。” “书里有句谚语,好马不吃回头草。” “……” 重头再来:“好吧……你说得对,尤其是我还犯了很多错。” 说着,都不用颜初问想不想听,就给故事稍加修改讲了出来。 “我和她是中学同学。她很可爱,眼里只有我,而我当时只是出于最初的欲望和幼稚的叛逆……” “后来,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爱上她了……” “有一天,她对我说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就一直找赚钱的法子。” “结果还没等我去医院,她父母就找来了,让我再也别找她。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经历不能说百分百相似,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相似。 不过颜初是不会把对面当成谢宴的,谢宴的成绩她都知道。 最多考试刷刷脸,决不可能写出逻辑那么强的押题。 她又翻了一下朋友圈,对对面的颓废风有了了解。 这个“重头再来”是挺渣的,但比谢宴强点,人家确实是逼不得已。 重头再来:“不好意思,说多了。你当个故事听就行。祝你大学生活幸福,晚安。” ————— 傅家。 看到对面没再回复,谢宴躺到床上,深吸一口气。 缓了七八分钟,一个弹跳从床上起来。 走到衣柜前,掏出几套衣服装进包里,准备出门。 “咔嚓——” 隔壁也开了门。 傅月抱着电脑,欣赏自己终于写完的论文,一出来看见谢宴,莫名心虚地把电脑往身后一藏。 可谢宴就当没看见她似的,闷头下楼往外走。 “喂,你去哪?” “去我爸家!” “砰!” “嗐……”傅月想骂谢宴不识好来着,结果人已经出去了,只能嘀咕一句:“忘恩负义。” 不就是忘恩负义吗? 也不看看是谁天天接他回来吃波士顿龙虾,谁天天给他零花钱。 这还去他爸家? 怎么,那个会夹子音的小弟弟这么吸引人啊? 傅月都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火气。 一年前,她还巴不得谢宴别在自己家呢。 “吵什么呢大晚上的?”傅成海穿着睡衣从书房出来,对着她凶道:“你谢阿姨已经睡了,你自己不睡还喊什么?” “爸!” 莫名其妙被凶,傅月一脸委屈,指着门告状:“你凶我干什么?你让我对他好一点,人家转头就去找亲爸了。” 说完,气哼哼地踩着拖鞋回房间。 “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态度?”傅成海紧走两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知道谢宴去找谢父后,眉头紧锁。 三分钟后又舒展开了,毕竟是亲爸,有血缘关系,能理解。 “我跟你说,你别管他去找谁。你只要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你下周就去公司上班,先从市场部开始锻炼。不准再说不去!” 第105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8 谢宴大晚上离开傅家,其实也不想的,这不是被亲爸骚扰得没边了吗。 他那个儿子八成最近又犯病了,不然不可能骚扰得这么勤快。 “小宴……” 谢父在别墅区外面等了半小时,一点没生气,只有看见人出来的高兴。 要知道这一年多,他一直想让儿子跟他回家,可儿子就是不爱搭理。 上个月小宝进了医院,医生说再找不到匹配的骨髓,小宝的病会越来越重。 怕……活不到八岁。 小宝那么可爱,那么聪明,怎么可以? 他必须让谢宴这个儿子远离谢母! “走吧。”谢宴出来后,径直拉开车门上车,好像就把他当司机似的。 还没完全离开傅家,谢父不敢多说,快速启动车子。 一直开出去三公里,才张嘴问了些关心的问题,缓和一下气氛。 “今晚吃的什么?吃饱没?” “波士顿龙虾。” “呃……”谢父一噎。 波士顿龙虾他其实也有条件让谢宴吃,就是颜父那事闹的,他公司到处受阻。 现在的老婆,就是当初事业刚起步时的秘书。 没什么背景,自然没有傅成海那种人兜底。 加上小宝的病,每一项开销都很大。 “龙虾好啊……”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谢父又说:“你的学费我已经转给你们校长了。爸爸相信你,明年一定考上。” “转给校长了?”谢宴疑惑出声,问真的假的。 先不说亲妈已经交过学费了,就说最近的新闻他没看吗? 传说校长老登家暴是吧? 虽然有澄清,但谢宴信吗? 要是事情闹大了,这钱要不回来,自己还得再交一次学费。 想着亲妈交的几千块还好,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 话说,这个老登真贪。 贪两份! 内个,从亲妈跟傅成海聊天的话里,谢宴隐隐约约知道亲爸现在挺难的。 于是本来不打算说校长贪两份钱的事……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我妈给,你也给?是想让我复读几年?” “嚓——” 车子一个急刹,谢宴差点从后座上飞出去。 正好有理由了,马上拽着包,气冲冲地开车门。 “不想让我去你家就别来接。开个车恨不得把我甩飞出去,怎么没见你带你那个儿子的时候这样开……” 边说边下车,等谢父反应过来,人都已经走了。 谢父急了,慌忙解开安全带要跟着下去。 可后面的车已经排成长龙,按起了喇叭。 谢父只好又乖乖坐回去,赶紧把车开到路口停下。 结果,嘿,前面路口有个交警。 “没系安全带,危险驾驶……” …… 拎着包离开马路的谢宴没有回傅家,而是在附近打了个车——回乡下! 每年暑假都回奶奶家,今年肯定不能例外。 凌晨才到村里。 付了司机钱后,按着记忆,从门口一双破球鞋里掏出一串钥匙。 去年就说过了,不要把钥匙放门口,还放? 真不怕家里被偷啊。 轻轻推开门,尽量不吵醒里面的人。 奈何姜还是老的辣,门才推开,里面就传来喊声:“是小宴回来了吗?” “咋还没睡?”听到声音,谢宴无奈了。 摸着墙打开手机照明,走到老两口卧室,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一脸生气。 谢爷爷还在床上装睡呢,被盯着有点不自在,便佯装打了个哈欠,像是刚被吵醒。 “小宴?乖乖,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婆子,小宴回来了!” 装得跟真的一样…… 谢宴第二次看见比自己还会演的人,翻了个白眼,让他别喊了。 不看看几点了,别把全村人都喊醒,以为家里进贼了。 “我说你们两个,说了八百次了,把钥匙收起来。” “我回来的时候喊你们就行。还放鞋里,有小偷怎么办?” 谢奶奶被说了,脸上还笑着:“这不是怕你突然回来吗?” “你看,今晚你回来这么晚,万一我跟你爷爷没醒,你不就得在门口站一夜?” 说着,又掀被子下床,要去厨房下面条。 “别,我吃过了。”谢宴立马拦住她,顺手搬了个小板凳进屋,坐在床边跟他们说话。 反正他俩也不睡,那就熬呗。 下次再这样,还继续。 谢爷爷不知道谢宴的想法,光是一个劲儿问他在外面好不好,学习累不累。 说完,谢奶奶又接话,说他又高了、壮了,马上就认不出来了。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提谢父谢母,都知道离婚的事对谢宴打击大。 “我这最近做梦啊,老梦到你小时候。” “村里跟你一样大的,都已经当爸爸了。” “你呢,打小就聪明,成绩好,就是什么时候让奶奶抱孙子啊?” “……” 两双期待的眼睛看了过来。 看得谢宴又尴尬又心虚,低头摸了摸鼻子掩饰。 可就是这么一个习惯,让谢奶奶看出了不得了的事! 用胳膊肘戳了戳谢爷爷,眼睛还盯着谢宴。 “老头子,你看见没……小宴低头了,他不敢看咱们了。” “他小时候出去偷人家鸡蛋,回来被人家找上门,就是这个样子。” “他肯定是有女朋友了,所以不敢看咱们俩。” 谢宴听完,立刻要否认。 结果又中了! “看看看,老头子,我猜对了!小宴被说中之后,耳朵都会挺一下,你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他肯定有女朋友了~”谢爷爷连声附和。 得,这俩人已经猜对了一半。 越解释破绽越多,谢宴干脆摊牌吧,看他俩能不能承受得住。 就是……自己耳朵会“挺”一下? 自己怎么不知道! “奶奶,爷爷,你们既然都猜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是的,我有一个孩子!” “……” 一分钟,注意这不是静止。 是谢奶奶在用眼神和谢宴较量,看看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最终……经过各种判断,是真的。 被“惊喜”砸中了,身体往后一仰。 “扑通——” 第1059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29 “欸,老婆子——” 谢爷爷伸手拉了一把,这说着说着,怎么人说躺就躺。 谢奶奶被扶起来,大口喘着气,努力撑着清醒问:“那……那个孩子呢?” “跟她妈了。” “她妈呢?” “被我甩了。” “扑通——” “老婆子!老婆子!” 这下彻底晕过去了,谢爷爷赶紧掐人中。 谢宴掏掏耳朵,不是说想当奶奶吗? 真当了还不乐意。 …… 半小时后。 谢奶奶悠悠转醒。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逮着谢宴,让他把事说清楚,孩子到底哪来的! 凌晨三点,村里老谢家灯火通明。 “你个小兔崽子,年纪轻轻不学好!” “搞大人家肚子,还不负责!” “好的不学学坏的!跟你爸一模一样。” “我就这样教你的吗?学校就这样教你的吗?” “我明天就去学校问问你们老师,问他是不是这样教你搞大人家肚子的。” “……” 三天后,谢宴从村里回到市里,回归补课时间。 谢奶奶和谢爷爷在家里满心欢喜等着孙子还是孙女回来呢。 他俩给谢宴下了死命令了,必须给孩子…呸,还有孩子她妈带回来。 不管是跪,还是磕头。 做错了事情就要认。 要是带不回来,他俩以后死都要给谢宴带着,死不瞑目! ————— 九月。 新的学期,老的班级,新的人。 没错,这次这个复读班,谢宴认识的人只有自己。 去年那些人要么考上走了,要么放弃了。 瞄到班级门牌上的“天才第一班”,嗯,校长老登还挺听话。 一个暑假,校长老登的一些事情靠割肉解决了。 校长老婆用贪污的东西,学着谢宴如法炮制,得以离婚,并且拿走了三百万巨额的离婚财产。 三百万对于校长老登的贪污来说,只是里面的冰山一角。 不过这三百万有就不错了,拿多了,校长老婆还害怕呢。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不举报,别人知道了也会举报。 握在手里的才踏实。 校长面对威胁,只能无能狂怒。 他发现人人都能威胁他,他还不能反击。 在办公室看着各班班主任递上来的名单,一眼就锁定了谢宴。 求求老天爷,这个学期就让谢宴考走吧。 …… 这个学期只有谢宴一个人埋头苦读,头一回觉得寂寞。 所以,这次考试,自己必须赢。 读到中途,谢父为了小宝的事越来越急,都直接到学校堵谢宴了。 谢宴没办法,跟着回去了两趟,见到了那个“软软糯糯”的弟弟。 小脸煞白! 后妈没以前精致了,憔悴了很多。 家里也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记得客厅里有两幅画,挺值钱的,都没了。 去过两次谢家后,谢父消停了不少,好歹不用到学校堵人了。 说实话,就要骨髓这事,谢宴想了两天,理清楚谁欠谁的多。 首先,他离婚、又生了个儿子,是他的错。 其次,他的事业被自己影响,搞得摇摇欲坠。 目前来说算打平,那自己就没义务给他。 于是在谢父又来骚扰时,谢宴明确说了,给五百万,就答应。 谢父当场愣住,颤颤巍巍走了。 这个钱他给不给,谢宴都觉得自己挺难受。 给了,虽然自己不差个骨髓,但说明人家多偏爱那个儿子,自己就是个小丑。 不给……这样的爸,不要也罢。 总之,挺矛盾的。 …… 叕双双又是一年考试季。 经过前两次的失败,谢母吸取教训,不弄什么玄学饭菜了。 而是让傅月带着谢宴去成大食堂吃饭,吸取智慧校园的力量。 在这里,谢宴提前看见了颜初。 当然,她没看见自己。 “我跟你说,我搭子可好看了,待会我带你过去,你可……欸?人呢?” 傅月穿着一身职业装,端着饭菜一回头,发现人没了。 纳闷地往四周看了看,奇怪,刚才还在这呢。 她可没空继续找谢宴,还要跟搭子说话呢。 天呐,她的搭子不仅成绩好,长得还超级漂亮。 去年在学校见面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 “初初!” 扬声一喊。 远处正边吃饭边看金融书的颜初懵懂地抬起头。 就这一下,周围男同学全部屏住呼吸。 好激动啊,他们在食堂看见了大一的学神校花。 紧接着,另一个美女出现。 哇,更激动了。 御姐! “博士姐姐?”颜初望着面前的人,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你怎么来学校了,是论文出什么问题了吗?” “啪嗒——” 傅月放下饭菜,坐到对面,听她提这个就来气:“没有,还不是我前段时间跟你说的那个烦人精,我异父异母的弟弟。” “这不是要考试了嘛,他第三次考了,我后妈让我带他来吃学校食堂,争取把脑子吃进去。” “带进来了吧,人刚才还在,这下就没了,不知道去哪了。” 说完,傅月耸耸肩,问颜初在看什么书。 “这个,我爸一直让我多看,你也看看。”颜初想着这书她也能用上,就递了过去,“对了,你弟弟今年第三次考了,需不需要我以前的一些试卷?可以借他。” 对于这个“神秘”的弟弟,颜初一直很好奇。 能考三次,说笨吧,人家能坚持。 说不笨吧,连个本科都混不上。 想到微信里那个“重头再来”了,好久没联系,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祝愿他今年能考上吧。 两个大美女在食堂聊起天,吸引的人越来越多。 …… 后厨里,食堂承包商满意地看着这个场景。 果然,想要生意好,还得秀色可餐。 打量周边几个档口,打菜的不是大爷就是大妈,难怪都点外卖,没人来食堂吃饭。 今晚得开个会,招学生兼职,要会化妆的。 “噗——” 把这个想法才跟一个档口老板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笑。 承包商脸色一变。 虽然不是说什么私密话,但被人偷听就是大事。 只见谢宴一手拿筷子,一手端盘子,从旁边逼仄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站在承包商和档口老板面前,直白开口道: “招会化妆的学生,治标不治本,还会让食堂亏损。” “众所周知,男生的饭量大得多。” “我给你出个主意,不仅能吸引男同学来吃,还能吸引女同学。” “你可以告诉学生,每天中午,食堂有大马猴表演,晚上有小马猴表演。” “大家爱看热闹,肯定都会来。” 档口老板跟个马大哈似的,一听这主意,立马觉得对。 只是大马猴和小马猴上哪找? “噗哈哈哈,说你俩蠢,你俩还真蠢!” 谢宴扒完最后一口饭,随手把餐具往旁边一放,指着承包商:“他是大马猴。” 再指档口老板:“你是小马猴。” “这还不用给兼职工资了,多好?一举两得。” 说完,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谢宴撒腿就跑。 “唉……他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啊,就是马猴怎么演?”档口老板还在琢磨。 已经回过神的承包商脸色黢黑! 听到耳边嘀咕声,气得一巴掌扇在档口老板脸上。 “你傻是不是?他这是在骂咱俩!” “扑通——” 才打完,承包商就愣了,因为档口老板捂着脸躺地上了。 档口老板看他一脸懵,嘿嘿一笑:“我怎么可能傻呢?” “玛德,老子被你忽悠过来,说能赚大钱。” “结果干了三年,赚的还不如以前开店多。” “不仅没开店赚得多就算了,开店我好歹还是个老板,特么在这儿还得听你的了!” “合同到期,谁爱干谁干。今天我躺这儿,是你打一巴掌的代价。” 忿忿不平地骂完,档口老板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搜市中心的房租和转让费。 “你……你……” 承包商想再踹一脚让他起来,可脚抬到一半,硬生生忍住了。 ———— 后面的事谢宴不知道,要是知道,就不走那么早了。 出来时,不敢抬头,只匆匆瞥了颜初一眼。 要说自己变化大,那她变化更大。 厚重的眼镜没了,臃肿的校服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显气质显身材的小香风裙子……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要不是傅月打饭时指那一下,谢宴真没认出来。 出了食堂,双手插兜走在校园里。 不得不说,高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到处都能看见抱着书的。 网上有个说法,说中学时土,到了大学会自动变漂亮,谢宴赞同。 一路走到门口,就没看见不好看的。 当然,好看不好看,不是指长相,是精神气。 精神好了,人都显得好看。 同样,在这堆抱着书的大学生里,她们看谢宴也觉得好看。 不像同专业学院的那些男生,一个个跟书呆子似的。 谢宴身上全是青春气息,真好,是荷尔蒙的味道。 有三个女生想加微信,剪刀石头布刚选出一个代表,结果人已经走远了。 “走了?都怪你们,让你们去你们不去。” “唉,老娘难道要单身到大四吗?表白墙上能不能捞啊?” “等等,我看你们别想着捞了。喏,这手机真是大数据啊,今年要考试了,它给我推了去年的新闻,这不就是他。” 其中一个女生把手机上的推送的去年谢宴被采访的视频,拿给另外两个看。 两个女生反复确认,对谢宴瞬间无感了。 她们可以接受谢宴笨,但不能接受中二的傻叉。 …… 成市师范学院。 小马在校门口不停踱步,一会伸头往远处看看。 三分钟后,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立马激动起来。 “咔嚓——” 车门一开,眼睛亮了,直接冲过去熊抱! “宴哥!” 这一嗓子,让周围人纷纷侧目。 然后捂嘴,表情全变成了“吃瓜”和“姨母笑”。 大学包容度强,师范学院女生多,包容性只会更强。 而且她们有的人还挺喜欢腐腐的…… 谢宴被撞了个踉跄,差点弹回车里。 “起开,像什么样子……” 在周围一片暧昧眼神中,用力把人推开。 被推开的小马因为太激动,眼泪刷刷地流。 他哭还有个毛病,流鼻涕! 然后这个场景又给人留了遐想空间。 很快,一个关于渣1出轨、弱0求复合的故事版本传遍了半个学校。 半小时后,谢宴和已经平静下来的小马坐在学校对面的一家麻辣烫店里。 谢宴打包票今年必上成大,赌注必赢,让他不用担心。 “我今年势在必得。校长估计是被我学怕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真题让我写。” “宴哥,我相信你。”小马就算不怎么信,嘴上也得信。 “等我考完试,暑假就在成市待着了。你暑假不想回家,可以跟着我摇奶茶。” “摇奶茶?”小马疑惑了。 放下勺子,问谢宴不会要跟毛子、刘天赐他们一样,在这找个奶茶店吧? 他天天在群里听毛子吐槽奶茶店的神人顾客,冰淇淋要热的,沙冰不要冰。 还有前台点餐的位置,放着别人打包的奶茶,经常有家长带熊孩子进去。 熊孩子呢,又喜欢趴在前台那个位置。 趁王小愉不注意,就把奶茶拿过去喝了。 这个行为一次两次不能说偷,大概就是熊孩子以为是家长点的。 毕竟王小愉打包完就往那一放,熊孩子就以为递给自己呢。 奈何有的熊孩子明明知道不是他的,他还拿。 因为家长不给他买啊! 他拿了喝了,这不就得必须买了。 之后导致人家真正买了奶茶的顾客过来找不到奶茶,还得重做,气得王小愉不行。 别的小事就不说了,光听这些,就够小马头疼了。 真不知道毛子咋说在奶茶店摇奶茶比搬砖舒服的。 搬砖不就是纯体力活吗? 压根不用动脑子,也不用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 于是他劝谢宴别摇奶茶,那点钱不至于。 还不如去跑外卖赚外快呢。 暑假一起,累了就不干,碰到事逼就不送。 爽得很! “你让不让我说话了?”谢宴听他叭叭个没完,终于插空给打断了。 让他竖起耳朵听好,自己不摇奶茶,而是让他来摇奶茶。 小马:“啊?我不行!” 第1060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0 “闭嘴,我说你行你就行,因为我是老板。” 小马:“啊?” “呵!”谢宴看他懵了,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在成大学校门口拍的几张铺面照片。 成大食堂被承包商垄断好几年了,学校对面基本没什么生意太好的店铺。 生意好的,全被挤走了。 要不是外卖平台打不过食堂,食堂早就爆满了。 “我要在这开个奶茶店,带上毛子一起。” “你们既然是我小弟,我肯定不会不管你们。” “这个奶茶店,以后就是咱们的小窝!” “小窝”两个字精准戳中了小马的心。 宴哥开的不是奶茶店,是他们的基地啊! 就说跟着宴哥哥混,有奔头。 …… 谢宴和小马聊完,已经下午两点了,早过了午饭时间。 手机上有傅月的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三条绿泡泡留言。 “人死哪去了?带你来吃知识,你还跑了。” “不管了,我不等你了,我要回公司了,你自己走吧。” “对了,我提醒你,三年。虽然这不是第三年,可这是你第三次考,算三年了。你再考不上,就吃屎吧~” 消息里没提颜初,谢宴松了口气,看样子没被发现。 多年后的重逢,绝不能是今天这种潦草的样子。 ————— 晚上,谢宴意外收到了颜初的绿泡泡消息。 颜初白天听傅月说“弟弟”考试,就想到了“重头再来”。 心里惦记着,总得送个祝福吧。 于是问他要不要复习资料,今年的题目有没有押。 自己准备了一些题目,可以帮忙分析分析。 重头再来:“不用了,今年我准备得很充分,肯定能上成大!” 话语间自信满满,对成大势在必得。 颜初看完,没急着回,而是再次切到之前的论坛。 不用搜,置顶的就是这个人昨晚发的押题帖。 因为有去年的战绩,今年这帖子一发就爆了。 往下翻了翻,越看脸色越难看。 如果说去年押的题偏冷门,但好歹跟自己当时押的差不多。 今年的……颜初看一眼就知道根本不会考。 因为这些题目全是老师上课、培训班补课讲烂了的考点。 年年讲,年年不考,出卷老师又不傻。 这种题出来,纯粹是送分题。 翻翻评论,大多数人都相信了。 还有人沾沾自喜,说这些题闭着眼睛都会,状元非他莫属。 只有少数几个提出异议,觉得不可能。 于是颜初回到绿泡泡,也提出了异议。 “?” 一个问号,转发那个帖子。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半小时没回。 颜初正要把自己押的题发过去,对方回了,就两个字。 “哈哈!” “?” 什么意思? 重头再来:“谁会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 “……” 懂了。 现实中人都要伪装,更何况是网络。 只能说信了的人,也是自己没有判断力。 要是两年前的颜初,可能还会谴责对方做得过分,可现在是两年后了。 不过她对“重头再来”还是有点小反感,不深交就是了。 简单回复一句,没提能不能考上成大、一起做题之类的话。 “好吧,祝你考试顺利,希望这次状态好一点。” 回复完,关掉绿泡泡,打开视频软件看最新的财经分析。 然后伸手捞过平板,打开一片绿…… 轻轻叹了口气。 学霸也有烦恼呢,怎么跟书上和视频里分析的不一样? 平板黑屏,回头看能让自己心情好的东西。 床头柜上,有两个水晶杯和一个舞蹈证书! 马上,明年的今天,她还会有一个柔道证书! “你觉得你好看吗?你有别的女生好看吗?衣服穿的都是啥,土不拉几的。” “还有你这个眼镜,跟城墙一样厚!” “厚能不能厚别的地方?你的胸还没人家大。” “床上就更不用说了,跟木头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跟*尸一样,毫无情趣!” “知道的你是我女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乡下来的妹妹,我都不好意思介绍你。” “就这样吧,分手吧。” “……” “你今天就算真的跳下去,证明你真的怀孕了。” “你拿什么证明这个孩子是我的?” 脑海里不断浮现当初的场景。 颜初在外人面前一直温和的脸,骤然变得冷漠,眼神里充满恨意。 她还得感谢谢宴呢,让她知道自己身上还有那么多不足。 所以生完孩子后,摘了眼镜和牙套。 为了身材和气质,学了舞蹈。 至于现在学的柔道…… ———— 考试日。 十点半,语文开考一个半小时后,谢宴准时走出考场。 这次记者不过来了,去年都招呼过了,还过去干嘛? 她不过来,谢宴可以过去啊! “嗐,怎么还是你,你还没升职啊?” 记者:…… 非常想装不认识,奈何直播开着呢。 时代在进步,现在流行直播。 直播间的网友其实有一半都是去年的,一直谢宴来着。 看见今年果不其然又是他带头出来后,弹幕都变了哈哈哈。 网友1:“好了,可以开账号了。” 网友2:“我已经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了,作文题目是什么?我忘了!” 网友3:“你们把词都说完了,让人家怎么说?” 网友4:“欸,他以前同学不是说他是混混吗?完蛋了,我不会被打吧?有他同学在吗?出来吱一声,在他打我之前,我先去揍他。” “……” 以前那些同学按道理早该蹦跶出来了啊,今天怎么回事? 一分钟一百多条弹幕过去,愣是没有一个自称是谢宴以前同学的。 下面到了经典环节,记者不想采访谢宴,也得采访了。 “这位同学,你对你今年的成绩有信心吗?” 谢宴:“当然有!” 一如既往的自信。 记者嘴角一抽,接着问:“那你的目标学校是哪里?你觉得你能考上吗?” 谢宴:“学校?不是江大就是成大咯。京大离我太远,哈佛要出国,我晕机。” 记者:“今年的题目能跟大家说说吗?我们一直很关注作文。” 谢宴:“……作文题目?我想想。” 记者:“……” 网友1:“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不要太自信啊?” 网友2:“楼上干嘛呢?咱们在这讨论这位大哥,你俩还扯性别了。” 网友3:“就是,万一人家真考上了,你们怎么说?” “……” 瞬间,弹幕上没人骂谢宴了,两拨人自顾自地互掐起来。 甚至谢宴还多了一批粉丝,在给他打call。 网友5:“大哥,你一定要考上,好好打脸那俩人。” 网友6[和一位网友对轰中]:“你能考几分?估计连考试大门都进不去,看我大哥能进去四次相不相信?。” 网友7:“大哥要是考上,你们全部直播吃屎。” “……” 吃屎,明明是个很小众的事情,如今到变成了一个大众问题。 好了,吵了一会,大家又开始扒谢宴叫啥名来着,考上一定要通知一声。 …… 全部考试结束后。 所有真题公布,热搜第一位居然不是考试,而是“论坛押题”。 点进去一看,全是问候家长的文字。 吃瓜群众了解一下,顿时一个个捧腹大笑。 据说是个押题特别神的人,今年押题0中。 论坛上有很多人,都是相信了今年这个人的押题。 导致复习的时候,一直都是复习这个押题。 进而导致他们考试时,脑袋空空。 吃瓜群众1:笑死我了,这个词条。 吃瓜群众2:别人让你复习什么,你就复习什么啊? 吃瓜群众3:看不懂…其实有没有可能,你们本来就考不上呢? 点赞+99 吃瓜群众3火了,成为第二个战场。 …… 考完试的当天晚上,谢宴“受邀”再次来到亲爸家里。 屁股还没坐热,亲妈的电话又打过来。 “小宴,能给手机静音,我们好好聊聊吗?” 谢父跟老了十岁一样,头顶已经发白,语气全是请求。 听到此话,谢宴点点头,挂断电话,给亲妈回个消息。 随后静音,跟着去了书房。 以为进去会看见一沓钱,毕竟上回说了五百万。 结果看见的是一沓病历以及一堆小宝在医院化疗治病的照片。 “小宴,你也知道公司紧张,颜家那边紧咬不放。” “就当爸求你了,你帮帮你弟弟好不好?” “你是要我的命也好,还是要我的公司也好,我都给你,你阿姨也同意了。” “小宝才七岁,他还有好的未来。” “……” 敢情道德绑架来了,谢宴一时无言。 只是怔怔的望着桌子上的照片,眼眶逐渐泛红。 “咔擦——” 这时,后妈推门进来,当着两个人的面哽咽一下。 再抹着眼泪给门反锁,默默坐到一边椅子上不做声。 “唉!” 谢父叹口气,哑着声音问:“小宝睡了吗?” “嗯…呜…”后妈点头应和,然后憋不住的哭出声。 接下来,谢宴预感到重点来了,立马让瞪大眼睛,让眼睛疲劳一点,从而更加红。 “扑通!” 身后一响。 得,不用看就知道咋回事,这咋动不动就跪? 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真是服了。 给自己跪也不值五百万啊! “小宴,爸今天求你了…” “停停停,你别说话了。” 立即打断他,昂着头看看房顶,把蓄好的眼泪全部收回去。 这一把,谢宴不跟他说什么了,丢下了两句,“等我考虑好,这段时间不要找我。” “你有骚扰找我的时间,倒不如回家看看奶奶,奶奶和爷爷年纪大了,多珍惜。” 说完,匆匆忙忙离开,去干自己的奶茶店大计。 话说,吃个饭真憋屈。 …… 离开没一会,谢家外面一辆低调的路虎开了过来。 傅成海坐在车里,沉思着公司的事。 谢母则直奔谢家,把门拍得啪啪响。 等门一开,一耳光就扇在了谢父脸上。 “我儿子呢?” “我告诉你谢家年,休想让我儿子救你儿子。” “你儿子有今天全是活该,都是你自己作的孽!” ————— 两周后。 全国学校都开始步入暑期工作。 成大学校对面一家米线店,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悄悄撤了场。 谢宴自从离开谢家以后,就跟失踪了一样。 没回谢家,也没回傅家,就在成大附近租了个宾馆,张罗奶茶店的事。 米线店老板视谢宴为再生父母。 他开这个店一共五个月,就头一个月赚了钱,后面生意一跌再跌。 一查才知道,成大校园表白墙上全是他家米线里有头发、蟑螂的帖子。 他上表白墙澄清完,不到半天又冒出新的避雷贴。 直到最后学校承包商的人出来警告他,让他快点搬走,他才明白这生意是真没法干了。 难怪别的学校,不管大学小学,门口的铺子转让费都贵得吓人。 只有成大门口的转让费低得让人不敢相信。 当初老板接过这个店铺时,还以为捡了漏。 “唉,还是干不过资本。” 当着谢宴的面感叹了一句。 关于承包商的事,老板没必要跟谢宴瞒。 谈转让费时,谢宴早就把这个问题挑明了。 老板本想宰他一刀,谁知人家门清。 没办法,三万转让费就三万吧,总比在这儿一直耗到妻离子散强。 …… 谢宴选的这个位置,以前很多人都想干来着。 这不是都怕承包商,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把加盟店开在这里。 现在有了谢宴敢干,品牌不会管你赚不赚钱,只知道可以宣传了。 成大第一家奶茶店欸! 别的品牌都没有! 敲定加盟费,还有房租、装修、物料等杂七杂八的,谢宴一共要花四十多万。 这难为人了。 兜兜转转还是去找校长老登要钱了。 “你不是说过再也不找我要钱吗?” 校长老登咬着牙,表示一分一毛都不给。 “那是两年前我说的话,我还小。”谢宴直接耍无赖,“童言无忌不知道吗?保证,最后一次。我要三十万!你的视频我绝对不会发出去。” 别人都会说“以后绝对不来找你要钱”,而谢宴这句是“视频绝不发出去”明晃晃的威胁。 “哎呀,别这么抠。你给你老婆三百万,我没问你要三百万就不错了。” “你!”校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没想到谢宴还敢要“三百万”。 痴人说梦! “……” 十分钟后,校长窝火地从保险柜里抱出一沓钱。 谢宴看见钱立马拿袋子装,嘴上还吐槽他慢悠悠的,早拿晚拿,不都是拿? “好了,我走了。” “对了,明天出成绩是吧?我要是过了成大分数线,记得在学校给我放两桶烟花。” “砰!” 办公室的门一关,校长老登对着门空踹了几下。 “考走就不错了,还成大!” 第106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1 次日,成绩公布。 这次关注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傅月在公司里摸鱼等着。 时间一到,她卡着点进了查询成绩页面,输入谢宴的身份证号。 看到总成绩那栏时,整个人震惊了。 电脑绝对卡了。 关机,重启,再输一遍。 这回一个一个键地敲,生怕查错人。 三秒后,还是那个分数。 傅月急了,赶紧去搜今年自己母校的分数线。 “……” 三分钟后,她没力气地瘫在椅子上。 不是,这怎么可能? 怎么真考上了? 背后是不是有人塞钱了? 抱着这最后一丝希望,傅月去了傅成海的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 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地出来。 她真要输了? 不不不,还没到最后,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呢。 …… 与此同时,远在家里的校长老登也查到了谢宴的成绩,激动得年轻了十岁! 终于能给这小子送走了,不管哪个学校,他都高兴。 出门买了一桶烟花,准备去学校放一下,以示庆祝。 声明一下,他可不是因为谢宴那句“带两桶烟花”才这么干的。 切,两桶?配吗? 还成大……配……应该配吧? 谢宴的成绩不算拔尖,不是什么状元榜眼级别。 但要是按去年成大的录取要求看,还真有可能录进去。 另外,看到成绩的还有谢母。 谢母在家里抹眼泪,难过归难过,但她的儿子其实一直很优秀。 都是被谢家年…… 还想要儿子的骨髓?不可能! 只要让谢家年和那个女人的孩子过上好日子,她就不姓张。 擦干眼泪,拿出手机对着电脑屏幕的成绩拍了一张照片。 先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 “勤奋还是有用的,虽然不亮眼,可进步很大【照片】” 李太太:“这还不亮眼啊?妈呀,你是没看见我儿子。” 王太太:“小月不是都博士毕业了吗?这是?” …… 不理会朋友圈的留言,找到儿子的微信,把照片发过去,再发条语音。 “儿子,出成绩了,你这次考得真好!” “什么时候回家啊?我去买波士顿龙虾,你小月姐姐都想你了。” 收到语音的谢宴:…… 傅月能想自己? 她想吃……才怪! 成绩出来那一刻谢宴就知道了,低调低调。 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工人在装修小店。 不急不急,开学肯定能开业。 总部那边要三个店员过去培训,不用选,就王小愉、刘天赐、毛子。 暑假爆单的季节,他们仨跟前边的奶茶店拜拜了。 据说老板当时要给毛子加五百块钱工资呢。 毛子才不稀罕那五百块。 兄弟情,一生情。 至于小马和李双全,都在这儿陪着搬砖吧。 …… 成绩的事,网上还是有点风波的。 有能人异士扒出了谢宴的考试成绩,给当时考试那场大战画上了句号。 网友1:吃屎吧! 网友2:直播吃屎吧。 网友3:账号注销了,几个意思? 该怂还得怂,有些人真没想到谢宴能考上大学。 不是,这人是怎么考上的? 难不成考试,真得要去考场都刷刷? 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们究竟比谢宴差哪了。 …… 网上的沸沸扬扬,颜初自然也看见了。 知道谢宴考了个不错的成绩后,立马联系柔道教练排课。 颜父在卧室里翻新闻,想得比较多。 几年过去了,这小子还蹦跶过来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让人给谢宴弄个成绩作废的档案,旁边的孙女“嘤”了一下。 颜父绷着的脸立刻变成笑脸,把手机放一边,抱着孩子逗。 这一下,就把要干的事忘了。 等他想起来时,又突然觉得不重要了。 谅这小子不敢在女儿面前蹦跶! 敢,他也不是吃素的,好好玩嘛。 谢宴:真谢谢女儿救自己狗命。 …… 七月。 绝对的自信,傅家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就是在今天谢宴才回到傅家,也是在今天,谢母和傅月才知道谢宴志愿全部填了成大。 一直不回来的原因,有谢父的关系。 更有自己内心的关系,怕考不上成大…压力大啊。 好在,消息是好的。 傅成海这个时候朝谢宴抛了一个橄榄枝,说暑假一起去公司锻炼一下。 他的心思,路人皆知。 谢宴早就看出来了,今天这话更是明显。 还暑假一起去公司锻炼,去年暑假怎么不叫自己呢? 婉拒了,说自己有点私事,该和“傅月姐姐”聊聊了。 傅月从查到成绩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建设。 愿赌服输! 可吃屎真的不行。 两人进了卧室。 进去之前,谢宴站在门口不动。 还是傅月催着进来,她可不想让“吃屎”这个赌注被外人听见。 谢宴看她急的样子,故意问了一句:“我要是进去,不会被塞内衣吧?” 傅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谢宴一进来,她才想起来是什么事,气氛有点尴尬了。 “算了,吃屎就免了。” 谢宴大人有大量,她真要去吃,自己也不可能让她吃啊。 吃死了,自己就完了。 但不吃,又显得赌注没意思。 于是,另辟蹊径,想了个办法代替。 “你不用吃屎了,但你得闻我的屁。” 傅月:…… “bu~” 不给她准备的时间,一声响。 一股气味席卷而来。 来之前,谢宴特意吃了蒸红薯。 这味道绝了! “好了,我走了。” 放完屁,拍拍屁股走人。 傅月捂着鼻子还想喊,结果一张嘴怕气味蹿进来,一直喊不出口。 望着谢宴潇洒离开的背影,傅月看愣了。 她……心刚才跳了一下。 其实,谢宴这个弟弟还挺好的。 回想几年前她塞内衣…到爸爸说的要让谢宴帮她… 再到她被抠脚大汉骗,谢宴发过来的视频和钱。 最后到今天的这个赌注… 不顺眼、针锋相对、平和说话、感觉人好… 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傅月记得她厌男啊… ———— “重头再来”这个绿泡泡,在下午时发了一条奇奇怪怪的朋友圈。 重头再来:“……成绩出来了,我考上了,但怕看见她…” 这个“她”颜初知道,不就是上回说的前女友是吧? 为什么“怕”看见? 这让颜初非常质疑当时说的那个故事,里面肯定把一些更大的错盖住了。 既然还喜欢,既然是误会,就不应该怕看见。 …… 九月。 成大门口乌泱泱的人和行李。 随着一辆辆从汽车站、高铁站开来的迎新车,迎新的社团都开始了找猎物模式。 不仅要拉新团员,更要找嫩嫩的对象! 都知道,大一单纯又好骗。 帮一个妹子搬一下行李,说不定就能谈上。 女同学们看着那边男同学殷勤的劲儿,不断翻白眼。 平时让搬书、搬桌子,一个个都说搬不动。 现在呢,几斤重的行李箱说扛就扛。 一个坐在爱心社中间的妹子拿着扇子不停扇,嘴上跟旁边的社员吐槽: “我真是服了,这质量一年比一年差。” “刚才那个全国第三名是吧?照片上看是小鲜肉,怎么人一过来那么黑?” “成绩再好也没招,老娘不喜欢黑皮,感觉脏兮兮的。” “还有那个第四名,照片上脸挺正常,到这里就是满脸青春痘。” “看了半天,还不如前年那个李……什么来着?” “扑哧——”旁边喝水的妹子接过话,“李双全。不过人家好像有女朋友了,我当时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人。” “欸,对了,他是不是跟静怡一个市的?” 中间的妹子和说话的妹子把目光投向桌子末尾,一直安静整理传单的漂亮妹子身上。 安静怡听她们说到自己,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 表示自己不认识,李双全是国高学院的,自己就是县城中学的。 没上大学之前,去市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可能认识。 “唉!” 中间的妹子叹口气,站起身眺望一下远处,正好看见了对面已经装修好的奶茶店。 伸手戳一下旁边的妹子,问她喝不喝奶茶,过去看看。 “没开业吧?”妹子伸着脖子见还关着门,“我上周回学校就看见了,一直没见开过。” “没开业?这奶茶店老板有病吧,这天这么热,开个店还不卖。” 热得烦,看见丑人烦,被吵得烦。 中间的妹子只能吐槽奶茶店有病了,这是多好的赚钱机会。 “社长啊,别骂了别骂了~”远处走过来两个刚送完新生的妹子,让她平息一下怒火。 “好不容易开个奶茶店都不错了,这个品牌我出去逛街必喝。” “价格还行,当然外卖更便宜,就是容易被偷。” “总之比食堂档口那个杂牌奶茶店便宜多了。” 那是肯定的,学校食堂档口的奶茶店,一杯柠檬水8块。 普遍价格都在15-18,这让奶茶人很难接受。 点外卖,奶茶被偷得最多。 如今学校门口有一家,方便了不少。 要是能上外卖,可以直接点外卖去店里拿。 反正骑手送过来也只能放在学校门口,怎么都要跑一趟,干脆放店里,省得被偷。 周围的同学纷纷赞同,都聚在一起开始吐槽食堂了。 突然…… “社长……社长,有目标!” 旁边的妹子说渴了,桌上的矿泉水已经喝完,正要走去小卖铺买两瓶。 结果才走了十几步,她就看见了一个帅哥,心脏瞬间砰砰跳。 赶紧跑回来让小姐妹们准备好,绝不能让别的社团抢先。 一早上到现在了,不止她们对帅哥饥渴,别的妹子更饥渴。 “目标?” 两个字触发关键,瞬间叽叽喳喳的人群全往大门口看。 门口。 谢宴额头碎发微垂,脸色和嘴唇都泛着白。 衣服上身穿白色网格polo衫,衣领遮住脖子。 下半身是普通的运动裤和运动鞋。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一米九的身高…… 另外,裸露的皮肤虽然也白,但跟脸上的白还是有点差距。 一看就是生病了的病弱白。 这个“病弱白”在其他地方或许是缺点,可在此刻,只会增加谢宴的吸引力。 显得整个人都十分的干净。 帅哥会腻的,干净不一样! 在场的少说都有五六个妹子好这一口。 “这个……帅哥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中间的妹子看愣了,喃喃自语说了一句。 旁边的妹子听见,伸手拽她一下:“社长,你这话应该到他面前去说。赶紧去,那边动漫社的社长动……” 话没说完,又一道喃喃自语传来。 “是有点眼熟……”安静怡看谢宴不是一般的眼熟,是刻在骨子里的熟,身体都下意识往后靠了。 “我服了你们一个个的,上去说啊!”旁边妹子见她们光说不上去,无语了。 行,都不上,她自己上。 到时候一个个别哭。 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今天的妆有没有花。 没问题后,余光瞥见那边的动漫社社长已经朝谢宴的方向去了。 立马放下镜子,转身露出笑脸,快步超过动漫社社长。 …… 谢宴拎着行李箱,快被晒晕了。 腿软绵绵的,呼吸还困难。 早知道这么难受,就在医院多躺几天了。 上周发生了不少事,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奶茶店今天开业的,可亲爸那个宝贝儿子上周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 医生说的“活不过八岁”也差不多到了。 亲爸实在没招,只好把公司卖了,房子车子抵押,又贷了一笔款,凑齐了五百万。 谢宴看见那钱时,五味杂陈。 话都放出去了,不去捐骨髓不是逗人玩吗? 于是当天就去医院躺着了。 这事本来是瞒着亲妈的,可意外被傅月知道了。 不知道傅月发什么疯,硬是不让自己捐,把事情捅到了亲妈那里。 几个人在医院大战三百回合,耽误了两天。 最终还是谢宴出面,跟亲妈聊了三个小时。 自己收到五百万的那一刻都释怀了,承认了亲爸不爱自己。 她还有什么不释怀的? 嗯,不释怀也行,反正自己收钱了。 没有钱的男人,还指望以后有好日子? 亲爸以后拿什么养家? 就是最后这句话,让亲妈冷静了下来,没再拦着谢宴去手术。 手术是三天前做的,最低还要在医院住一周休养。 谢宴放不下那五百万,还有马上开学和颜初的“第一面”。 在不断抗议下,终于今天从医院出来了。 亲妈即使最后没阻止手术,心里还在难受。 更别说知道谢宴提前出院了,气得直接不来接。 这个任务落到了傅月头上。 谢宴生气了——都怪她! 她不说,不就没那么多事? 结果在车里刚摆了下脸,这女人居然把自己丢下车,还扬言“死了算了”。 谢宴气得心绞疼,这也是为什么有“病弱白”的原因。 还好车子开得离成大还有两公里,只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过来。 同样,这也是腿软的原因。 第106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2 “同学,你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吧?录取通知书带了吗?” 头晕乎乎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又嗲又腻的声音。 谢宴浑身一抖,还以为是王小愉闪现了,吓得瞬间清醒。 低头一看,不是王小愉,松了口气。 “学姐你好,通知书在我行李箱里。请问登记的地方在哪?我想先坐一下。” “同学,我带你去!” 还没等前面那个女生开口,后面又来了一位头发五颜六色的学姐,热情地要拉谢宴走。 谢宴被那头发晃得又开始晕了,赶紧婉拒:“对不起学姐……我有点晕……晕……” 总不能说晕人家头发吧,太得罪人了,眼一闭,灵机一动: “学姐,我晕绿色……我还是跟这位学姐走吧。” “学姐,有能坐的地方吗?” “噗哈哈哈!” 旁边妹子笑得不行,上前把动漫社社长推开,拉着谢宴就往爱心社那边走。 恨不得飞回去,把动漫社社长因为头发有绿色被拒的事讲一遍。 “欸……学姐,你慢点,我腿……” 谢宴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跟那个五彩头发的走呢。 走这么快干嘛! “社长,来了来了。” “社长,人被带过来了。” “……” 耳边又叽叽喳喳吵起来。 中间那位还在发愣的妹子社长被喊回了神,抬头就看见眼熟的人被拉到了面前。 反应最大的是安静怡。 随着谢宴越走越近,她的心越来越慌,甚至有点想逃。 等谢宴彻底站到桌前,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 她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 中学时的噩梦,一直缠着她的噩梦。 谢宴正找凳子坐,瞥到她,也愣住了。 知道会在这里见到颜初、李双全…… 但万万没想到还会遇见这个女孩。 就是当年在县城中学被自己纠缠骚扰过的那个。 “同学……你坐这吧。”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在我们社团登记一下就行,我帮你交给负责的辅导员。” “同学,能看一下录取通知书吗?” “……” 被叫回神,谢宴脸更白了,从行李箱里掏出通知书,淡淡说了句:“谢宴。” 安静怡待不下去了,真的害怕,有心理阴影。 把手里整理的东西一放,转头跟中间妹子说有事,要回宿舍。 “有事?”中间妹子看了看她的脸色,跟几分钟前完全不一样,以为她中暑了,“要不要去买根雪糕、喝点水?” “社长,我就是忘了点事情,回去一趟,等弄好了我给你发消息,再过来。” 安静怡眼神飘忽,声音发颤。 中间妹子虽然疑惑,但还是让她先回去休息。 “你们谁没事陪她回去吧。后面估计也没什么……人了。” 其实不是没人,是没帅哥。 社团又不是学生会,不需要一堆跑腿的。 干脆让想走的人都走了算了。 这话一出,几个社员早就忙了一早上,赶紧收拾东西,陪安静怡走了。 …… 人一走,谢宴恢复自然。 把该填的信息填完,等着妹子帮查宿舍。 妹子动作很快,把表格、通知书和谢宴手机上的缴费记录拍了照,找到对应的辅导员。 “同学,我带你去找辅导员拿钥匙,然后再带你去找宿舍。” 谢宴歇得差不多了,点点头起身要拉行李箱。 结果妹子一把抢过去,拎着就走。 头一回……不对,好像是第二回享受这待遇了。 不过谢宴不想欠人情,忍着腿软把箱子要了回来。 “哎呀,别这么客气。” “以后都是一个社团的,就是一家人。你脸这么白,肯定是路上热着了。” “你这行李箱也不重,我帮你没问题。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就请我喝瓶矿泉水。” 谢宴:“……”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加入社团了? 什么时候跟她一家人了? 远处,匆匆赶来找谢宴的李双全看到这一幕,停下了脚步。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王小愉的电话,犹豫着接通。 “喂,找到宴哥没有?” “我告诉你,你一定不能让宴哥看见颜初。” “他们两个不能死灰复燃,要是又在一起了,看我不打死你。” 王小愉语气很坚决。 她不会和谢宴在一起,但接受不了谢宴和颜初复合。 随便找谁都行,就是颜初不行。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谢宴非要上成大,就是为了颜初。 什么赌注,都是放屁。 “喂,我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有……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忙去了,晚上再打给你。” “嘟嘟嘟……” 李双全放下手机,心情不太好。 抬眼再看谢宴和那个妹子远去的背影…… 还是决定不跟上去了。 他们要去哪,李双全都知道。 综合楼一楼大教室。 那是经管系新生的必经之地,系里的辅导员和几个大二大三的学生都在那儿帮忙赚学分。 很巧,颜初也在那。 说实话,李双全没想到谢宴会报金融专业。 这事还是今天早上王小愉打电话告诉他的。 …… 综合楼一楼大教室。 里面有六个辅导员,还有七八个帮忙的大二大三学生。 跟外面乌泱泱的人群比起来,这里显得冷清多了。 所以谢宴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很轻易、非常轻易地就被颜初看见了。 同时,谢宴也一眼就看到了颜初。 两人就在教室门口,对视了足足三十秒。 颜初的眼神冷得能杀死谢宴一百次。 而谢宴的眼神就丰富多了,五秒震惊,十秒难以置信。 五秒欣喜,十秒手足无措。 帮忙拎行李的妹子站在门口,觉得凉飕飕的。 往教室里一望,发现空调居然开着。 666,有新生就是不一样。 这个教室她上公选课时天天热得要死,空调永远都是断电的。 搞半天,有电啊。 扫了一眼六个辅导员面前的牌子,十秒就找到了目标。 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自来熟地拉着谢宴的胳膊,带着走到颜初面前。 第106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3 谢宴还在努力维持“无措”“六神无主”的人设。 顶着颜初的刀子眼,被妹子拉到了颜初旁边的一位老师面前。 老师指了指桌上贴的三个二维码,又拿出一张宿舍床位表:“来,先扫码加群,然后选床位。” “前面一个宿舍满了,你这个是新的,第一个选。” 旁边的妹子一听是第一个选,立刻推荐谢宴选靠近阳台的左边床铺。 “啊嚏!” 才指了一下,就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妹子松开谢宴的胳膊,双手抱胸搓了搓大臂,心里又骂学校有病。 平时不给开空调,一开就开这么冷。 谢宴扫完二维码,看都没看床位表,同意了妹子的推荐。 “就这样吧” 说完,然后…… 余光瞥见颜初冷漠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其实,这算是个好事。 老师收回床位表,在选中的位置上打了个勾:“行,选了就不能用别的理由换了。” “小初,给他拿钥匙和宿舍水卡,再跟他说一下宿舍的注意事项。”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妹子就主动揽下活:“不用麻烦学妹了,我带学弟去宿舍,路上跟他说就行。” 颜初拿钥匙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那也行吧。”老师见怪不怪,只叮嘱了一句别在男生宿舍逗留太久。 “哗啦——” 颜初刚挑出来的钥匙被拿走了。 望着谢宴被拉走的背影,以及那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觉得刺眼得很。 …… “男生宿舍每晚上十点半关门,回来迟了阿姨是不会给开门的。” “洗澡都在食堂后面的大浴室,热水时间早上十点到下午两点,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 “钥匙每人只有一把,毕业或者退宿时要收回来,弄丢了没法上交的话,得补十块钱。” “还有水卡,卡里初始有五十块钱,是你交学费时已经算在内的,后面没钱了就找宿舍阿姨……” “我知道了,谢谢学姐。” 到了宿舍楼下,谢宴要忙自己的事了,停下脚步说不用送了。 掏出手机加了绿泡泡,说等自己收拾好了请她喝奶茶,以表感谢,还一下人情。 宿舍就不用送进去了,毕竟是男生宿舍。 “我不是说学姐进男生宿舍不好,是怕男生宿舍让学姐觉得不舒服。” “有些人被看了也就看了,可架不住有些辣眼睛的。” “万一让学姐看见了,晚上做噩梦多不好。” 语言的魅力! 妹子对谢宴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那好吧……” 她的夹子音又出来了,谢宴真想让王小愉来跟她pK一下。 “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懂的,随时给我发消息,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妹子扭捏地放下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直到看见谢宴进了宿舍楼,才恢复正常步伐。 边走边掏出手机,看了看刚加的绿泡泡。 感觉有戏,能脱单了! 高兴地加快脚步,迫不及待要告诉社长,让社长后悔去。 结果回去刚开口说了一句就傻眼了。 “脱你妹的单!我就说那个帅哥眼熟,想了半天,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中间妹子说着,把谢宴从考场出来的采访视频循环播放。 “喏,那个考了三次试的……” 妹子滤镜碎了,脱单梦碎了,当场把谢宴的绿泡泡删了。 谢宴:…… 不是自己要欠人情的,自己想还的! ———— 宿舍这边。 谢宴有钱豪横,花钱从宿舍阿姨处购买了被褥生活用品。 才出院,还真不能一下子扛完这些东西,只能一点点往上拎。 把宿舍阿姨看的急死了,别的孩子一次就拎上去了,咋这孩子身体这么弱? 关键她还不敢说,谢宴小脸煞白的谁都能看见。 要真有什么毛病,她一说,给人家说那啥了,怎么办? …… 宿舍在五楼。 经历了来来回回三次,谢宴终于给东西都整上去了。 坐到在宿舍的椅子上喘气,整理东西得摇人了。 自己罩不住了。 打个电话给李双全,让他麻溜的过来。 半个小时后,宿舍陆陆续续进人。 最先进来的一个男生和他家长推开门时,都以为走错了。 这个帮铺床的,见过父母给孩子铺,也见过女朋友帮男朋友铺。 就是没见过…男朋友帮男朋友铺的。 这个都这么开放了? 不理解但尊重。 这时候的谢宴还不知道会被人误会成这样,一直到第二个、第三个男生进来。 看着他们同一表情的眼神,终于知道了。 刚好,李双全也都整理好东西了。 谢宴为了解除这场误会,故意非常大声的对着李双全说一句:“很好,走吧,咱俩一起去找你女朋友吃饭。” 女朋友?! 居然还有女朋友! 贵圈真乱。 三个室友互相对视,都能看见彼此的震惊。 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理解但尊重。 燃冬嘛,现在挺流行。 ———— 大中午,谢宴推着李双全去食堂。 自己才来,饭卡还没充钱。 或许有钱,但有蹭饭的Atm机,谁还刷自己卡? “宴…哥,不是说找小愉吗?”李双全停在食堂门口,提出质疑。 小愉没进过成大,不会知道食堂在哪里啊。 “砰!” 一巴掌嚯他头上,好久没打人了,力道没收住,声音有点大了。 让周围赶来吃饭的同学全部一顿。 随后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谢宴和李双全,从旁边躲着进食堂。 “骚瑞,没收住。” 谢宴自知有错,道歉先,之后再说他的问题。 “小愉跟毛子后天才过来,她跟你说过,你这就忘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学校不老实,前脚说的话,后脚就忘。” 李双全:…… 捂着被打的头,委屈得想找个地方哭。 这事明明是谢宴在宿舍说“去找你女朋友吃饭”的。 他总不能质疑谢宴说的假话吧? 就像现在挨了打,也不能把这理由说出来。 只能忍着委屈,想开口说点什么… 结果——余光瞥到了颜初。 “算了,我饿死了,快请我吃饭。” 谢宴其实早就看见颜初过来了,这不是要装没看见嘛。 重新推着李双全往里走。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两个人都震惊了。 第106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4 两人都以为,颜初会装作没看见,直接从旁边走过去。 结果偏不——她居然主动过来了! 连谢宴自己都没想到。 看来这几年,不仅外表变了,内里也变了。 “看见我,很震惊吗?” 颜初开门见山。 这个场景,这几年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想过几百遍。 如今真发生了…… 看着谢宴那副震惊的样子,她只觉得虚伪到想吐。 在综合楼不已经见过了? 装什么装。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谢宴的穿着,更想吐。 恶心。 恶心的原因很简单——她就是心存偏见了,怎么着? 谢宴有没有钱,她还能不知道? 就冲刚才还想蹭李双全的饭那话,这个人根本穿不起这么好的衣服。 这衣服从哪来的,谁买的,不好说。 自从被接回家,颜父颜母就教了她不少社会险恶。 从前那个财务贪污是一个。 还有一回,颜父带她去宴会,里面全是暴发户、老板、着名投资人什么的。 有男有女,身边都带着年轻漂亮的女伴或者帅气的大学生奶狗。 女的能出卖青春,男的也行。 而且男的……赚钱更容易。 所以她看见谢宴这身好衣服,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层。 何况谢宴这脸色,跟之前宴会上那些被掏空的小奶狗一模一样。 在她的记忆里,谢宴从没有这么虚过。 …… “咳咳……” 李双全在旁边咳嗽两声,暂时打断了两个人的交锋。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想了想,今天已经违背王小愉的命令一次了…… 貌似也不差这一次。 再说,这两人看起来也没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连他都看不出来,那肯定不会再复合了。 “宴哥……我在食堂等你?” “不用,帮我买桶泡面放我宿舍床上就行。” 谢宴知道这饭蹭不成了,让他先走。 颜初也没说话,两个人跟商量好了似的,站在原地等李双全消失。 两分钟后,人是没了。 旁边又冒出一波人! 都是今年的新生跟家长来吃饭的,走到食堂门口看见谢宴和颜初,不由感叹成大美女帅哥真多。 旁边一个男同学的妈还打趣道:“儿子,你大学里争取给妈找个儿媳妇……” 才说完,男同学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蹿到颜初面前要绿泡泡了,完全就给谢宴无视。 男同学的妈心里高兴,但脸上和嘴上不能表现。 大声喊着人回来,自己是要他大学四年找个儿媳妇回来。 又不是让他去…撬人家墙角,人家男朋友还在那呢。 “男朋友?”男同学这才把眼神分一点给谢宴,大概家里养的太好。 对同性都是不当一回事,就觉得没有人能比的过他。 “嗤!” 鼻子哼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颜初身上。 “学姐,我认识你,你就是我的偶像!我能加你个绿泡泡吗?另外,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秒回。 男同学话都没说完两秒,颜初就否认了,而且还同意了加绿泡泡。 谢宴心里的无名火一下蹿了上来,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还是火大。 “谢谢学姐!”男同学加到绿泡泡,转身回去。 走到谢宴旁边时,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算老几?” “妈,喏,学姐的绿泡泡……” “嗐,你这孩子,人家男朋友还在那呢。” “我问了,学姐没男朋友。不过你儿子会努力的……” “贫嘴,你配得上人家吗。” “欸,妈,你儿子这么优秀……” 吵吵闹闹的对话终于从谢宴耳边消失了。 食堂门口的人也少了一些。 …… 为了防止再冒出个男同学2.0,谢宴往前一步,跟颜初对视上:“你……变了很多……这两年,你还好吗?” 说着,目光移到了她的小腹上。 “扑哧——” 颜初笑了。 她以为谢宴第一句话会说什么,没想到就这。 “人总会变的——尤其是经历那些事情之后。” “那些”两个字咬得很重。 颜初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面前的人,想从谢宴脸上看出一丝难受和后悔。 然而,两者都没有。 “在这里讲话不方便,去那边吧。” 谢宴指了一下远处校园看风景的小亭子。 大中午,别人不是吃饭就是在宿舍,那个小亭子没人去。 “好。”颜初一口答应,走在前面。 她正想要和谢宴独处一下呢,在这里打人,有点不好。 …… 十分钟后。 本来只需要五六分钟的,实在是谢宴太磨叽。 颜初早已在亭子里等着了。 随着离亭子越来越近,谢宴不仅腿越来越软,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终于到了亭子,还没等缓上一口气,只觉一阵风袭来! “啪!” 惨白的脸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巴掌印格外明显。 谢宴低头捂着脸,苦笑着:“你真的变了……” “以前你从来不敢打人,唯一一次打人,还是在水库——” 说到这打住,换了个话题。 “你眼镜呢……做手术了?我记得你有七百度,手术很容易有后遗症的。” “还有你的牙套,不是说要戴五年吗……嘶。” “砰!” 自己用手在脑袋上敲了一下,谢宴又苦笑一下:“我忘了,五年早就到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今天看见你……真的差点没认出来。” “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的话,你打就行。” “……” 这话说的…装,还继续装。 颜初满足他。 “啪!” 另一边脸又被甩了一巴掌。 多亏了谢宴这两年长的高,要是不高,光低头这个点,颜初就打不到第二个巴掌。 “我说过,你会有好的未来,你放心,我跟你之前的关系…” “关系,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们没有关系……”谢宴放下捂脸的手,失落地说出这句话。 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一声冷笑。 “呵……” 颜初改变了主意,打着没劲。 又看了一眼谢宴身上的衣服,嘲讽道: “我们当然没有关系,你配和我有关系吗?” “谢学弟以前总说别人土……原来你不土的方法,就是做那种事情啊?” 哪种? “也是,能买得起拉夫劳伦的,也只能看上你了。” “……” 拉夫劳伦风评被害! 谢宴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什么叫能买的起拉夫劳伦的,只能看上自己了? 这衣服也不便宜吧! 记得亲妈说一千多块钱一件呢。 “真以为穿上拉夫劳伦就是有钱人了?” 嘲讽还在继续,颜初扭过头,用手指轻轻抹掉眼角的泪。 再冷着脸转回来,双手抱胸,把之前谢宴说过的话还了回去: “我也差点没认出你来。” “记得中学时你精神十足,今天怎么萎靡不振了?怎么,是赚钱累到了?” “忘了,你中学赚钱都是靠抢别人的。现在变成了这种,难免会累着。” 谢宴:…… 听懂了。 她的意思是——自己是……鸭? 不是,自己哪一点像?! 这关乎名声,谢宴必须澄清:“颜初,当初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但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道歉?难听?你觉得难听,那是因为我没给钱。换个人这么说,你还觉得难听吗?刚才带你去宿舍的学姐,知道你是这种人吗?” “够了!你真是变了,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龌龊?” 这个词从谢宴嘴里吐出来,颜初觉得滑稽。 到底谁龌龊?这个人不知道吗? 行,装是吧。 “你一天多少钱?一千够不够?” 谢宴:??? 越说越羞辱人了啊! 另外,谁家当鸭按天算钱?不都是按晚吗。 第106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5 “两千?”颜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两千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三千?” “颜初!” “四千。” “你非要这么羞辱我是吧?” “五千。” “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就是不能践踏我的人格!” “六千。” “闭嘴,我再说一遍…” “七千。” “你疯了,读书读魔怔了吧,我走了。” “一万。” “成交!行,既然你非要这么想,那我就满足你!” 男人嘛,就得能屈能伸。 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够摇两个月的奶茶了。 谢宴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收款码,看着她扫码付款。 刚才差点露馅,不小心点到了分身号,还好她没看见。 颜初确实没看见,光顾着嫌恶地瞪谢宴了。 怎么不装了?说到底不就是嫌钱少。 听到这人一万块就答应了,颜初恨不得穿越回中学,狠狠抽自己一顿。 当年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这个恶心人的东西的? 真的,恶心恶心恶心。 “滴……微信收款一万元!” 提示音响了,事情还没完。 收了钱,就得办事。 谢宴的火气不降反升,全是被她气的。 把手机收好,忍着腿软,伸手拉住她就走。 “你给我松手!” 肌肤接触的一刹那,颜初心里慌了,挣扎着想甩开。 “感谢老板的一万块钱。” 谢宴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让她走在前面,“我谢宴向来拿钱办事,说吧,你要去哪儿,酒店还是宾馆?” “不用!我在外面有房子。” 压住心里的慌乱,颜初强装镇定走在前面。 真要发生什么?不可能,她嫌脏。 就是逗谢宴玩玩而已,反正钱都给了。 …… 二十分钟后。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学校旁边的“教师公寓”小区。 这里住的都是任课老师,或者从学校出来租房的学生。 开学第一天,里面的人大多在学校。 两个人一起过来,倒也没人看见。 电梯一直上到十四楼才停。 …… 出了电梯,颜初走到一间房门口,掏出房卡开门。 谢宴则在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捶了两下腿才跟上去。 一只脚刚迈进门,就被她怼了。 “我以为你拿了钱就走,不会进来呢。”颜初是真以为谢宴会跑。 说实话,要是真跑了,她心里那点恶心还能下去点。 至少说明谢宴的钱都是这么骗来的。 她对“骗钱”这事接受度还行,毕竟亲眼见过谢宴直接抢人家钱。 可是,人还是进来了。 …… 谢宴猜不到她心里想什么,不过也不需要知道。 接下来,不管她是逗自己玩,还是真想羞辱自己。 自己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人。 一定给她办得妥妥的。 顶着她挑衅的目光,没说话,自顾自地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直接脱上衣! 白花花的肉体突然出现在眼前,颜初那一直冷着的脸,泛起一丝羞红。 等上衣脱完,意外瞥见谢宴锁骨上有个字,脸唰地又冷了下来。 她记得宴会上有些小奶狗,为了让那些老板高兴,或者干脆是老板要求的,都会在身上纹名字。 这样就成了专属印记…… “你先洗澡,我有洁癖。” 冷冰冰的话砸进谢宴耳朵里。 谢宴一脸问号,明明几秒前还看见她脸红了,怎么又变脸了? 这就是女人的善变吗? 也太快了吧! 还是因为自己这身肌肉不行? 作为一个称职的“鸭”,还是把问题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低头看看小腹上若隐若现的线条…… 反思了一下,都怪手术做完后吃得太好了。 行,谢宴找到原因了,点头答应去洗澡。 看着人进了浴室,颜初一直绷着的身体软了下来。 坐到床上,侧身望向窗外。 不是在emo,而是在想该怎么“羞辱”和“报复”。 可是,思考着,就又想到以前的事情,和现在谢宴脏! 她想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哭… …… “哐当!” 浴室门一响。 谢宴头发和上半身都是水,下半身用换下来的polo衫挡着出来。 冲一下而已,三分钟的事情。 这要是再洗几分钟,锁骨和脖子中间那个遮疤的社会人纹身贴就要洗没了。 这个纹身贴是小马给的,就一个字——“帝” 谢宴不想要的,觉得太羞耻了。 奈何小马说纹这个字的人都很牛逼,牛逼的那肯定要。 贴上之后,效果也挺不错。 给疤遮的都看不见了,所以洗澡时生怕把它洗没了。 最起码,在自己买的新纹身贴到货之前,这个不能掉。 第106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6 “洗干净了,里面的毛巾我没用,你放心。” 主动出击,谢宴不会让她挑出毛病。 大大咧咧地走到窗边,挡住了她的视线。 “哗啦——” 窗帘一拉,房间暗了下来。 转身走到床边,弯腰凑到她面前。 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准备好了,颜初突然开口:“趴下。” 谢宴:“……” 趴?趴哪儿? 瞅了瞅地板,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的表情。 懂了。 这是要自己当狗啊? 幼稚。 见人不趴,颜初咬着牙又说了一遍:“趴下——”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紧接着身体被猛地一推。 “嗬——” “扑通!” 随着一声轻呼,颜初被谢宴扑倒在了床上。 满鼻子都是香味,熟悉的少女香…… …… “咕嘟——” 谢宴两只手撑在两侧,盯着身下还在发懵的人,咽了口唾沫。 这声咽口水动静有点大,让懵住的颜初一下子回了神。 看清眼前的状况,立刻挣扎起来。 “你起开!” “滚!” “离我远点!” “啪!” 挣扎着还不忘再甩一巴掌。 三巴掌了啊。 谢宴抓住那只还要往脸上打的右手。 右手这个主力被抓住后,颜初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等她打算用左手接着打时,左手也被抓住了。 压住两个手,谢宴先发制人,再用自己的两条腿给她的腿压住。 这样就让她挣扎不了了。 去外面报课练那么多有什么用? 最后拼的不还是谁的优势多。 不论体力身高,就一个。 谢宴在上面,就是天然的优势。 至于怎么知道她在外面报班的,很好猜。 她朋友圈发过别的证书啊,还配文马上要有个柔道证。 热气喷在颜初脸上,她挣不开,只能偏过头不看谢宴:“我让你趴着,谁让你动我了?” “一分钟之内,从我身上滚下去,不然我报警说你强奸。” “强奸?”谢宴松开她一只手,慢慢摸上她的头发,好声好气地讲道理:“颜初,你觉得逗我好玩呢,还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值钱?” “你给了我钱,我是在给你应有的服务。” “你让我洗澡我洗了,你让我趴下,我这不是也趴了。” “你把警察叫来,咱俩是买卖关系,你是想让我们俩都被拘留吗?” “羞辱我,不至于把你自己也搭进去吧。” “你起来!”颜初扭头甩开头发上的手,“我不需要你服务,你去地上趴着。” 话刚说完,裤子突然被拽了下去,紧接着大腿根处一片滚烫。 别误会,就是谢宴把手移了过去而已。 她不让自己摸头发,那就换个地方摸。 一个合格的鸭,得学会自己找问题。 滚烫的原因,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谢宴明显感觉到她体温升高了。 颜初身体一颤,身上剩下的力气瞬间就没了。 感觉到大腿根那只手越靠越近…… “……出……去!你敢动试……” 话没说完,身体又抖了一下。 因为谢宴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 …… 轻轻捋开她脸上的头发,看着那双慌张的眼睛。 谢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温情的笑:“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装得什么都懂,这一点你倒是真没变。” 原本打算走温情路线,两人聊聊,抱着她闻闻味道,灭灭火就算了。 可还是没料到下一步。 颜初被那个“装”字刺激到了! 她可以说谢宴装,但自己绝不能被人说装。 装,装哪里了? 不就是买卖吗,谁怕了? “谁怕了?你有没有搞错,我花钱买你,我会害怕?” “倒是你,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我买别人,人家可都是跪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嘶…” “啪!” 没有一点点预告! 关键地带被敌军攻破。 颜初表情痛苦起来。 腿由于被压着动不了,只能两只手下打在谢宴胳膊上。 然后抓着不放,嗓子依然发不出声音。 “呼~” 谢宴再说一遍,本来只是想聊聊不想动她的。 是她自己好的不说,非说有的没的。 还买别人。 这是踩着自己脸了哈。 气的没忍住…竖了一个中指给她。 另外,身体是作假不了的,就竖一个中指给她都难。 她还说屁的买别人? 谢宴攻都攻了,下面不跟她说废话了。 就等服务完,让她好好说说,自己和别人的服务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 “唔——” 感觉到异样,颜初想要给人推走,可又怕谢宴觉得她是在害怕。 她怎么可能害怕! 眼睛一闭,丢下最后一句话:“你是不行吗?” “只能用——手?” “……” 好好好,谢宴就喜欢她这种挑衅。 中指收起来,直起身子,给腰上系的polo衫往床下一丢。 拽着她已经被自己扯掉一半的裤子,再次一拽。 “啪嗒——” 裤子掉在地上。 上衣就很容易了,脱不脱都不碍事。 主要怕她待会清醒反悔挣扎起来,这点杂事先丢一边。 裤子脱掉后,一双美腿被扒拉开。 颜初咬着嘴唇,双手抓不到谢宴胳膊了,只好抓着传单。 眼皮一直抖,心里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下一秒。 准备好没有卵用,谢宴不按常理出牌。 来了一波“低头杀” 这是颜初从来没有收到过的待遇哈! 灵魂出窍中! 三分钟! 两滴泪水流下。 ———— 五分钟后。 “呸!” 谢宴吐出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再摸了一把美腿~ 三分钟后。 轻轻拨开~ 再缓缓往上。 两只手重新撑到颜初两侧,把嘴凑到她耳边:“放松……” “唔——” 话音刚落不到两秒,颜初猛地睁开眼睛。 因为她完全没有准备! 做准备的时候谢宴不按套路出牌,不做准备了反倒这么直接…… 其实谢宴是在报复男同学问“男朋友”那个问题,她是秒回答呢。 一“镜”到底。 还是有点难度。 就算能镜,过程也会很费劲。 即便前面有竖中指和“低头杀”铺垫,对很久没有那啥的人来说,依然不容易。 为了再缓解一下,只好再来一波调情。 谢宴低下头,隔着上衣,准确地亲到了一位名叫香香奈奈子的同学。 这位同学,跟中学时比变化太大了。 谢宴不客气了,就当是自己开发的功劳。 亲了几口,又上手调戏。 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时,摸到了小腹上的一道疤。 手一顿,立刻移开。 知道那是什么,这会儿绝对不能碰那里,不然自己估计得光着屁股被赶出去。 顺着腰线摸到香香奈奈子同学时……下面差不多好了。 循序渐进,渐入佳境。 “……” 第106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7 颜家公司。 颜父忙完工作,点开手机看看时间,就见推送过来的各大学校开学新闻。 有什么挑着扁担上学的,还有全村唯一的希望的。 看到这些,才想起来成大今天也是新生开学来着。 谢宴那个小子还没安排人盯着,女儿还不知道有没有看见。 都是这两天公司忙的,都忘了。 打个电话旁敲侧击问一下吧,顺便提醒一下女儿,不要忘了,谢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小子。 “嘟…” “嘟……” 一分钟后,微信没人接。 估计是人多,信号不好。 颜父又切到手机号再打。 “嘟……咚——” 这回通了,但响了十来秒就被挂了。 颜父觉得不太对,又又拿起座机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下肯定有问题了。 可公司一会还要开会,走不开。 便打电话回家给颜母,让她赶紧联系女儿。 十分钟内联系不上,就去学校找。 颜母正在家逗孩子呢,哪有闲工夫折腾这些。 女儿都长大了,什么好什么坏分得清。 她就不信,女儿还能继续跟那个叫谢宴的混小子搅和到一块儿去? 电话不接? 那不是说明女儿在忙嘛! “你催什么命啊?女儿学习的时候最烦别人打扰。” “你打电话过去打扰她,她肯定给你挂了呀。” “怕再被打扰,顺手关机也很正常啊。” “你别整天这个混小子那个混小子的,你到底是对自己的教育没信心,还是对你女儿的成长没信心?” “老颜我看你是该找个心理医生,别一天到晚盯着女儿……” “嘟——” “嘿!”颜母正教育他呢,电话就给挂了,“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把手机放一边,继续逗孩子。 “咱家小宝贝哟,奶奶一会儿带你去看祖奶奶啊。” …… 办公室里的颜父气得连灌了几杯水。 他管得严被说,不管更被说。 当年那事发生的时候,他被颜母骂得有多狠。 行行行,他不管了,行了吧。 瞥了一眼被丢在旁边的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过来点开绿泡泡发消息: “打电话怎么没打通?吃饭了没有?学习别太累,看完书给爸爸回个电话。” “不然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别嫌爸爸啰嗦,爸爸是担心你……” 说是不管,最后还是打了五百字的小作文发过去。 发完之后,颜父还舍不得放下手机,直到秘书进来,才重新投入工作。 …… 傅家。 傅月带着一肚子气从外面回来,她是半路给谢宴放下来,但没有走啊! 一直等着谢宴乖乖回来认错道歉呢,结果谁知道这傻缺拖着行李箱走了一公里。 到学校后吧,她看人那么多,就想退一步,下去帮一下。 车子刚停好,才下车,就看见谢宴被两个妹子围上了。 她那时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在车里坐了一会。 中途还给谢宴发消息,问弄好没有,需要不要帮忙。 都没回。 男人! 于是她气着回来了。 “这怎么还不接电话?”谢母虽然还在气谢宴,心里其实还是担心的。 看见傅月回来,脸色不怎么好。 立马知道姐弟俩吵架了,这不得问问。 打了两个电话没打通,再打后面就关机了。 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老傅,你看这是我手机问题还是怎么,这孩子怎么能好端端的关机?” 谢母有点慌了,正常姐弟吵架,也不带关机的啊。 总不会是谢家年那个混蛋,翻脸不认人了,骨髓到手后,又去找儿子给钱拿回去? 傅成海表情严肃起来,谢宴有五百万,对他来说是个好事,这笔钱不能被拿回去。 安抚一下谢母,把问题抛给傅月,问她今天送谢宴去学校发生了什么,有没有看见谢父。 “我怎么知道…” “说实话!” 傅月听他这是怪自己的意思,当即委屈气着说道:“什么都怪我,我和他能吵什么?” “人家在学校围的都是女孩,我过去不是打扰他,他指不定还嫌我烦。” “我只是给他送到学校,还能一直跟着他吗?他去哪里,见了谁,我还能都凑过去吗?” “啪嗒!” 连枪带棒说完这些话,傅月唰的从椅子起来,筷子一撂,跑上楼。 谢母要拉没拉住,前一个孩子的事情没处理完,这又来一个。 赶忙喊了一声“小月”,起身要上去追。 “别去。”傅成海叫住她,“别惯着她,你吃你的饭,孩子的事情我来解决。” “你也别急,小宴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开学第一天,哪里都新鲜,根本没空看手机。” “小月不是说了,他一去学校,就有小姑娘围着,说不定还在跟人家小姑娘聊天呢。” 这个解释谢母勉强相信了,那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问题。 就是…那个安全措施! 前两年给的了,估计早用了。 这次去学校,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买。 哎呀! 肯定不会,要会买,当时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了,我上去看看。”傅成海吃完最后一口饭,起身上楼找傅月。 这段时间不是在处理公司,就是在安慰谢母。 对其他事情,没有那么过多的留意。 几分钟前女儿说的那些话,他嗅出来一点事情。 这个事情,他必须要问清楚。 …… 餐桌上还剩谢母一个,事情太多了,她吃不下去。 拿起手机再打一个,还是关机。 操碎了心啊。 点到绿泡泡,发了三条语音过去。 “儿子,到学校了?怎么手机还关机了。” “我听你月月姐说你到学校就跟人家小姑娘聊上了,你注意一点…” “以前给你的那个东西用完没有?” “用完记得买,不要再闯祸…算了,你看见消息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第106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8 傅月房间。 傅成海一进门,没问她去学校路上发生了什么,开口就是一句让她急着反驳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小宴那孩子?” “我喜欢他?怎么可能!”傅月本来还想把人当空气,这话一出来,还怎么装空气。 瞪着亲爸,觉得他疯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再说了,他是什么人,以前还偷——” “你确定是他偷的?”傅成海厉声打断。 这事他不提,不代表心里没数。 当年那件内衣,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 被识破的傅月缩了缩脖子,嘴上还在硬撑:“反正我不喜欢他,不可能。”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喜欢他,撮合我俩,然后让他帮家里的公司吧?” 傅成海听她还反问上了,得,不用说了。 基本确定了——就是喜欢。 要是不喜欢,根本不会这么急着辩解,还岔开话题反咬一口。 这个结果,傅成海接受不了。 实话实说,他看不上谢宴。 可现在女儿喜欢,能怎么办? 女儿从小到大,就没喜欢过哪个男的。 “你闭嘴。” “小宴那孩子,是配不上你。但谅他以后也不敢欺负你。” “你要是真喜欢,爸会帮你。” “不过你得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马上市场部考核,你得出个好成绩。” “你疯了!”傅月觉得跟他说不通,用力把人推出去,嘴上发誓:“我不喜欢他,你别乱点鸳鸯谱!” “砰!” 门关上了。 傅月靠在门后,心脏砰砰跳。 耳朵里全是亲爸那句“你是不是喜欢小宴……你是不是喜欢小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猛摇头,她绝不可能喜欢上谢宴。 她就算喜欢男的,那也不可能是谢宴。 怎么说,谢宴都是她异父异母的弟弟。 可想着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谢宴在学校门口被两个女生围着的画面。 傅月一下子失了神,身体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摸上心口。 半个小时后,想不通了。 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拿着手机,向闺蜜们统一发送了这个问题。 得到的回答…就没有正经的。 闺蜜1:“喜欢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知道讨厌是什么感觉,就是让对方下一秒死的感觉。” 闺蜜2:“喜欢就是喜欢的感觉啊!咋滴,你写论文写上瘾了?” 闺蜜3:“喜欢…你上一篇论文写的是男人的那个是吧,那么喜欢肯定就是爽呗!” 指望不上这些人了,傅月只能把问题抛给颜初这个搭子。 “初初,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你说,喜欢是什么感觉?” “……” ———— 门外。 被推出来的傅成海一直没走,站在护栏边上点了根烟。 因为身体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抽了。只有烦到不行的时候,才会点上。 不管女儿怎么辩解,都明摆着——就是喜欢谢宴。 他不得不重新调整计划。 一根烟抽完,转身去了书房。 …… 下午四点,教师公寓里。 谢宴还在床上翻滚。 这个翻滚,是真·翻滚。 上去搂一下旁边的人,嗐,被推回来,滚半圈。 再搂一下,又被推。 来来回回好几次,还被踹下床一次。 这么看,那个柔道班报得还挺值,都这样了,还有劲推。 两个人正式开始的时间不知道,只知道颜父打电话是十二点五十多,手机是谢宴自己关的机。 病弱的身体实在扛不住,第一场差不多四十分钟,草草结束。 还好颜初也不是啥厉害的,半斤八两。 一觉睡到现在,身体养回来一点。 谢宴醒了发现颜初早就醒了,正侧着身子在发呆。 怕她又想歪——怀疑自己虚! 于是打算开展第二场,可现在人家根本不让自己靠过去。 “喂……一万块钱一天,这一天还没结束呢。” 翻身上去,再搂! 这回顺利了。 再怎么推,人总有累的时候。 颜初胳膊推不动了,不想说话,心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稀里糊涂又跟谢宴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会在食堂门口主动跟他搭话? 到现在也想不通。 “想什么呢?”谢宴贴在她背后,手顺势摸上那个疤,“这地方怎么弄的?谁欺负你了?” “滚!” 一碰这个疤,颜初就应激了,使劲扯谢宴的胳膊要把他推开。 谢宴跟她杠上了,越扯越用力。 最后把人抱得紧紧的,动不了才消停。 “这么激动干嘛?我不是担心你吗?” “先不说咱俩以前的关系。就说现在,你给了钱,你是雇主,我关心你,应该的吧?” “这疤怎么弄的……对了,之前不是说怀——” “阑尾炎。”颜初听他要提孩子,立马打断,“你别幻想那些不存在的事。中午才说过我们以前没关系,现在又说这些。”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还有人信吗?” “另外,我不需要你关心,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给了钱,是让你服务好我,不是让你问雇主的私事。” “我严重怀疑你有没有干这行的职业操守,你的同行们,可没你这么话多。” “立刻马上,离开我家,我不想看见你。” 谢宴:“……” 兔子凶起来,还真挺唬人的。 可惜再唬也只是唬。 又把人抱紧了几分,低头嗅她脖子上的味道。 手摸着小腹上的疤痕,缓缓而下…… 如法炮制,比了个中指。 等人身体软下来,再来一个低头杀。 别嫌弃啥了,没听见人家说吗,做这行,得要有“职业操守”。 低头杀让人彻底没了力气,最后一镜到底,探寻大自然的美。 “是啊,要有职业操守……所以,还没到一天。” “……” ————— 凌晨11点。 王小愉和毛子刘天赐大包小包的从成市火车站下来。 一点功夫没歇,路上拦了一个出租车就去成大附近租的房子那里。 毛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说好明天晚上或者后天白天过来,王小愉非要马上过来。 说什么成大有那个颜初,害怕宴哥又跟人家搅和在一起。 刘天赐笑她想太多,被打了几下,顿时不敢吱声了,乖乖认怂拖着行李箱跟着过来了。 旁观的毛子可不放心让这两货提前过来,尤其还是半夜,只能苦哈哈的跟着了。 抽空得要和天赐这小伙聊聊了,这个窝边草是好,但不要不识趣。 前面一个宴哥,后面一个李双全。 他刘天赐能排哪里? 开业要得过两天,毛子打算明天给小马喊上,一起去附近的KtV消费一把。 扩展一下交际,别一到情情爱爱的,都是身边的人。 但愿小马对王小愉没意思吧~ 三个人到了教师公寓后面的老小区,这个小区才是真正的教师公寓。 虽然老破小,可住的都是退休老教师,人家,房子都是分的来着。 为了租这个房子,毛子费了好大劲。 房东是个教历史的老头,看毛子不像正经人,压根不给租的。 毛子是又打感情牌,又说故事的才给房子租下来。 当然,毛子认为是他的故事的功劳,其实并不是。 而是房东知道他是要在学校门口摇奶茶才同意。 租客肯定得有稳定工作啊! 再听他说的那些话,确定也不是啥坏孩子,才同意租的。 价格算是不错的,一千块钱一个月,主要是帮忙看房子。 …… “毛哥,你上次来窗户也不给关上,还好这几天没下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蚊子了。” 王小愉给行李箱放下,看见阳台窗户大开着,对着毛子吐槽一点都不细心。 转头让刘天赐把客厅空调打开,她去阳台给窗户关一下。 手刚关上一扇,一只蚊子飞过来,立马指着外面让毛子和刘天赐看。 “看!都是蚊子!今晚肯定一堆蚊子!” 蚊子那么小,两人怎么可能看见,同时摇头。 “就在这儿呢!你俩看啊,看啊!” “蚊子就在这儿……不是,你俩往哪儿看呢?在这儿呢!” 王小愉急了,都指着让他们看了还看不见。 光瞪大眼睛往左边看,左边有啥? 有嫦娥啊? 气呼呼地扭头瞥了一眼,没啥啊,乌漆嘛黑的。 “你俩看什么呢?!我跟你们说,我要是被蚊子叮了,我就跟宴——” “砰!” 话说到一半,毛子突然一步上前,扒在左边窗户上。 吓了王小愉一大跳,下面的话都忘了。 刘天赐紧随其后也趴在窗户边,嘴上结结巴巴:“小愉姐……你看见没?卧槽,大城市就是刺激。” “???” 王小愉没听懂,让他说人话。 “哎呀,你过来看!马上就没了!” 刘天赐指着对面一个亮灯的卧室。 卧室虽然拉上了窗帘,但灯光一照,影子还是能看见的。 就看见两个人影抱在一起,咦~咦~的。 “亲了!亲了!” “我靠,那个手……欸……” 还没看过瘾呢,两个人影就倒了下去。 窗帘太高,灯光再怎么照,床上的影子也看不全。 最多能看见上面那个男的背部,再往下,真看不见了。 “这俩肯定是学校的学生,成大的学生,我还以为都是颜初、李双全那种,没想到玩得这么刺激。” 看不见下面了,毛子咂嘴感叹。 又说应该录下来给宴哥看看,宴哥最喜欢看热闹了。 王小愉被拉着看了两眼,虽然她非常不耻毛子和刘天赐的做法,可是一听要录下来给谢宴看,话锋一转。 “这不就能录嘛,都让开,我新买的手机,录像老好了。” 说着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对面窗帘,拉近,录像。 ———— 对面,颜初咬着牙望着天花板,手死死抓着床单。 继下午四点的第二波之后,两人又睡到了十点多。 这次是谢宴先醒的,起来后颜初没醒,没事干,就看了看手机有没有重要消息。 结果看见亲妈发了一大串语音。 听了个大概,谢宴回了句“知道了”。 刚回过去,电话就打过来了。 挂了还打,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 没办法,只能接了。 怕吵醒颜初,谢宴面对啰里啰嗦的亲妈,只能用“嗯”“知道了”应付。 可就这样,还是把人吵醒了。 颜初醒了没动,一直在听着。 能听出来电话那头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具体说什么听不清。 关键词听见了“听话”“按时回家”“司机去接”。 她想过是谢母,但又听到谢宴极其顺从地在那儿“嗯、嗯”的,心里立刻否定了。 因为她以前跟谢宴提过谢母,当时谢宴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电话里这女人的身份只有一个——雇主。 谢宴的另一个雇主! 一瞬间,颜初又犯恶心了,掀开被子要撵人出去。 她一撵,那就是梅开三度啊。 谢宴得有“职业操守”。 跟着起来,抱住人,稳住。 于是就有了毛子和刘天赐看到的那一幕。 “……” 凌晨三点,灯灭了。 谢宴穿上衣服,坐在床边用手抚摸着颜初的脸。 只有在这个时候摸,才不会被骂、被甩开。 坐了十几分钟,见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起身到一边的写字桌前坐着。 打开台灯,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两句话。 “一天未到,明天早上辅导员要开会,只能先走。” “雇主最大,剩下的时间你可以记着,等有空随时让我补。” “为表歉意,额外多补你两下。” “颜小姐……记得给个好评,本人联系方式138xxxxxx” “撕拉——” 写完,把便利贴贴在镜子上。 嗯,还有一件事。 亲妈提醒了自己,不能再发生之前那种事了。 可今天事发突然,自己怎么可能准备那些东西。 关键时刻,已经非常努力规避这个问题了。 就怕有漏网之鱼…… 别的不说,谢宴对自己的质量还是有一百个信心的。 现在总不能跟人家说吃药吧? 太畜生了,说不出口。 揉了揉太阳穴,又在便利贴上补了一句。 “身体要是有不舒服的,可以随时跟我说,三十天……” 三十天太短了,还得长一点。 “六十天,包售后!” 完美,没什么了。 第1069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9 笔放下,谢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捶了捶背。 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关门时把声音压到最低。 今晚必须走,要是留下来睡一觉,颜父估计得疯了。 中午电话全被挂断,晚上再联系不上明天一早就算颜父不亲自来,也肯定会派人盯着。 说实话,谢宴心里也不想走,谁不想睡个香喷喷的被窝? 何况这个点走了,宿舍也回不去,只能去外面住宾馆。 “嗒——” 一声落锁。 床上睡着的颜初睁开了眼睛…… ————— 学校门口。 谢宴停了一分钟,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用“重头再来”的绿泡泡发了条朋友圈。 然后才到附近一家宾馆,花了八十块“巨款”开了间钟点房,只能睡四个小时。 黑店! 那老板还说房间都卖完了,这间是刚退的,价格已经很划算了。 谢宴要不是刚来这、怕得罪人,早呸他脸上了。 还卖完了?睁眼说瞎话。 旁边三四家连锁酒店,那些家长过来能住一晚的,都不差钱,谁会来这小破宾馆? 老板大概看出谢宴不爽,就说让他帮忙写个好评,送点小礼物。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谢宴写了,拿到一盒小雨伞。 “小伙子别装,哥这店开了五年了,就你这长相,肯定是个渣男。” “今天大一小学妹挺漂亮吧?你还年轻,小心驶得万年船。东西收好。” “行了,赶紧上去睡吧,看你虚的。” 谢宴:…… 懒得跟他吵,一天体力消耗太大,加上还在生病。 选择“忍气吞声”,看下小雨伞是牌子的,便揣进口袋,上楼睡觉。 ———— 次日,国高学院。 中学比大学开学早,校长老登这几天正高兴呢。 复读班的班牌终于挂回“复读班”了。 心腹大患不在了,浑身都轻松。 可今天,他巴不得谢宴回来…… 回到两年前、哪怕一年前也行啊! 不知道哪个小畜生举报他收家长的钱和礼品。 他虽然确实收了,可这种事哪个学校没点儿? 举报干嘛啊! 首先排除谢宴和前妻,因为这俩人手里有他更多把柄。 举报收钱,不如直接全抖出来。 举报人是那些送钱的家长?不可能。 没送钱的家长?那不知道这事啊…… 学校其他领导? 有点可能……可他们不也跟着吃肉吗! 挠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尤校长,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没有的话,我就请审计和公安的朋友过来开箱了。” 教育局领导是新上任的,摊上这事儿,心里乐开了花。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不光烧了一把,还白捡一个政绩。 顺着举报信里写的位置一指。 校长抬头一看,心拔凉。 那地方就是他放保险柜的地啊。 除了谢宴,还有小情人…… 等等,小情人…… 校长脑子像被风吹了一下,瞬间明白了。 十分钟后。 保险柜被打开,钱和文件全暴露出来。 证据确凿,校长被铐上手铐,带出办公室。 被铐上的那一刻,他确定了,他知道是谁了。 不是小情人,就是小情人以前的姘头。 因为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保险柜没被打开,不对,应该说没被找到。 那个保险柜谢宴和前妻都知道,只有小情人不知道。 所以答案不就出来了嘛。 外面看戏的老师围了一群,看见校长真被抓了,有的不敢相信,有的装着不敢相信。 就在这些人里,校长锁定了目标。 就是小情人的姘头,谢宴和颜初以前的班主任,李老师! 李老师也没藏着掖着,见校长看过来,直接冲他笑。 欺负自己女人,就该有这下场。 校长了不起? 当时小情人和校长的事儿被拍后,小情人辞职跑了。 李老师还在学校,追问心爱的女孩发生了什么。 得知始末,就一直暗暗准备报复。 因为谢宴手上有视频,为了女孩的名声,李老师不敢动谢宴。 一直等,等谢宴走了,才把气全撒在校长身上。 —————— 早上八点,成市。 一辆商务车停在教师公寓楼下。 实习生小张在车旁边来回踱步,一直盯着单元门口。 盯了一个小时,人终于出来了。 颜初抱着两本书,看见小张还在楼下,脸色不太好。 凌晨谢宴走后,她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就知道爸爸会让人过来。 没想到人直接上楼敲门,还好谢宴凌晨走了,不然今天早上被发现…… 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家面对姥姥。 “小姐,颜总说您上午就一节课,让我在这等你回家吃饭。” 小张一头汗,老板让来接人,行,接就接。 可非让他上楼敲门看看屋里有没有别人,害得他被隔壁学生当成色狼。 要不是小姐及时开门,他都要被警察抓走了。 看,这有啥好看的嘛! 小张进公司不到半年,哪知道以前的事。 就觉得老板控制欲太强了,小姐都上大学了,大学不就得谈恋爱? 不过……站在老板角度想,也能理解。 小姐这身份,普通男的哪配得上。 唉,到底进社会了,两边都能理解。 “小姐,你别为难我。” “老板说了,我要是带不回您,转正就没希望了。” 小张见颜初不搭理他,只顾往前走,立马跟在后面哭丧着脸卖惨…… 呸,不是卖,他是真惨! 事实证明,这招还真管用。 颜初停住脚步,丢下一句,让他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等着,下课打电话就行。 下课时间、电话都不用说,相信他早有了。 小张阴转晴,笑得跟吉娃娃似的,目送人离开。 彻底看不见背影后,小手一背,在附近逛了起来。 心情好了! 差事解决,今天白得工资,不用面对一堆文件。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学校对面。 看见一家奶茶店门口摆着气柱气球,还拉了两个横幅: “新店开业,招牌杨枝甘露买一送一。” 买一送一? 这种好事,就算不想喝也得来一杯啊!走进去看看。 “不好意思,我们还没开业……” 刘天赐正打扫卫生呢,感觉门口一暗,以为是上早课的学生路过随便问问,随口回了一声。 小张一听还没开业,顿时翻个白眼,吐槽不会做生意。 学生都开学了,奶茶店还没开业,这还做啥生意? “不是,你说什么呢!”刘天赐暴脾气,平时为了钱还能忍忍。 现在这奶茶店是宴哥的、是弟兄几个的基地。 再遇到傻逼顾客,怕个鸟? 当即把抹布一丢,盯着小张。 小张看他那混混架势,心里发怵,哆嗦着骂了一句:“你有病!” 说完,落荒而逃。 有点狼狈。 跑到一处墙角回头看看,见刘天赐没追出来,才松了口气。 缓过来之后,他要报复了。 咔咔对着门店拍了两张照片,到点评上刷了个“服务差”的差评。 刷完想到刘天赐那凶样,还是不爽。 于是又冒出个点子,说不定还能让老板重视自己! “老板,小姐这边一切正常……就是……” “成大门口新开了个奶茶店,里面的店员感觉都是社会上的混混,这会不会影响小姐学习?” ———— 中午,十一点。 谢宴顶着个大太阳,抱着才领的军训服到了奶茶店。 没看见王小愉,以为她没过来,问了一嘴才知道昨晚都来了。 刘天赐说到昨晚,那必须说在阳台看见的东西。 说的那是栩栩如生,给谢宴听的都想抽空去他们那里住,看看能不能再看见。 “欸,宴哥,就知道你喜欢看,小愉姐还录像了,就是只能看见一点点,她没发给你吗?” “放屁!谁喜欢看了?” 谢宴没想到自己在小弟面前的形象是这种,立马挺直腰,教育刘天赐和毛子。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只有脑子智商不咋样的才会喜欢这些东西,自己只对知识感兴趣。 刘天赐和毛子对视一眼,选择不说话。 教育完了,谢宴摸了一下鼻子,摸出手机,看看王小愉是不是给自己发视频了。 打开一看,还真有! 昨晚十二点发过来的,当时手机消息都被亲妈还有一些新闻压下去了,根本没注意。 “咳咳,好了快给店里卫生打扫好,明天市场过来检查,没啥问题后天开业。” “小马下午两点过来,你们点好KtV给我发消息,我现在还有事情。” 李双全光铺个床,宿舍还有一堆东西没收拾呢。 谢宴急着回去看视…呸,收拾东西! 收拾完了,还得去找找颜初,看看能不能再偶遇偶遇,总之自己非常非常忙。 “应该差不多了,我看一下附近的团购。” 毛子给手上的活放下,找找有没有便宜的KtV,找的过程中竟然发现奶茶店上点评了。 这软件员工速度还挺快啊,还没开业就上平台了。 欸,还有一个评论。 这都没开业,评啥? 点进去一看,还是个差评! 立马叫住要走的谢宴,把页面给他看。 “宴哥,这咱还没开业呢,就有人来找茬。” “???” 仔细看下差评,服务差?气笑了。 这都没开业,哪里来的服务。 刘天赐一听,凑了过来,看下下面评论的时间。 压根不用找是谁,笃定就是早上的小张。 “宴哥,那个娘炮穿个西装,肯定不是学生,老师的话更不可能,没他那样的,一定是学校承包商找的人!” 要不是监控才装好,刘天赐非得把小张的照片打印出来挂在店门口。 服务差? 给他摁到奶茶桶里,让他喝个包就叫服务好了? “我知道了,这还没开业就敢闹腾…毛子过来。” 谢宴想了想,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趁着开学这两天学校人多,让毛子现在就拿四百块钱打个车。 去医院雇两个半死不活、儿女不孝的老头老太太,到学校食堂上演一出好戏。 不是愁学生不去食堂吃饭吗?正好整点节目。 就是不知道哪个档口倒霉咯! …… 出了店铺,有点迫不及待了,赶紧点开手机里王小愉发的视频。 大太阳底下,光有点刺眼,看不太清。 谢宴为了吃这个瓜,也不在乎形象了,把军训服顶在脑门上。 王小愉,都这样了,视频要是不刺激,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 视频一共三分钟。 第一分钟看个寂寞,只能看见一个房间亮着灯。 两分钟的时候有点东西了,好歹看见人了。 但就看个背,还立马就下去了。 第三分钟,还是一个背,然后就没了。 这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啊! 谢宴决定再给王小愉一次机会,重新看一遍。 这一遍……跟前一遍没啥两样,啥都没有。 就是……怎么感觉那窗帘有点眼熟? 好像不久前才见过似的。 不知不觉,视频又重播了一遍,这窗帘…这背… 怎么有点像自己? “卧槽!” 去往学校宿舍的小路上,谢宴一口脏话飙出来,让附近几个路过的女生同时皱眉。 今年新生素质好的,长得丑。 长得不错的,素质又差。 这个看不见脸,个子挺高,应该又丑又没素质。 “静怡,我们快走,热死了……” 其中一个女生拉着另外两个催着快走,生怕跟谢宴呼吸同一片空气。 “静怡”两个字冲进还在发懵的谢宴耳朵里,立刻回过神。 把视频的事先放一边,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四目相对,看到对方眼神变得慌张,谢宴想喊一声,但见她旁边还有朋友,就算了。 鬼知道会不会被当成不怀好意的流氓。 把视线往下移,希望对方能从这举动里看出来,自己绝不会继续骚扰她哈! “欸……静怡……我是说要走快,没让你跑啊……” 女生看见谢宴脸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为她一分钟前,说谢宴又丑又没素质道个歉,这算帅得没素质了。 …… “唉。” 从这个行为来看,谢宴知道自己给人家的心理阴影多大了。 她害怕自己,讨厌自己都行。 就怕这小姑娘别被自己吓的跟傅月一样哈,讨厌所有男同胞。 就算,香香糯糯的小姐姐非常好。 可一个女生被自己吓弯…这个罪过有点大。 第1070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0 中午快一点。 食堂。 无辜躺枪的承包商正对着三个胡搅蛮缠的档口老板犯愁。 上学期,那个档口老板挨了一巴掌躺在地上,讹了十万块。 开学后,其他老板有样学样。 明明说过所有档口不准用私人收款码,可昨天全都把绿泡泡收款码摆出来了。 这让他怎么抽成? 昨晚下班,就因为这事开了个会,想敲打敲打。 结果话没说完,就有人顶嘴。 当老板当久了,哪受得了这个,一巴掌就上去了。 打完一个,另一个又冒出来。 五分钟扇了三个,还好后面忍住了,不然真收不了场。 “铛铛铛!” 办公室门被敲响,承包商以为是请的律师来了,激动地去开门。 结果开门,来的不是救星,是炸弹。 “老板不好了!食堂全是学生,围满了!”穿着厨师服的中年人喘着气,指着外面,满脸焦急。 “全是学生?这不是好事吗?是档口忙不过来?”承包商回头指着那三个老板,让他们听听。 离开了成大食堂,外面还有哪个地方生意比这好? 话音刚落,打脸了。 “不是的老板,是食堂吃死人了!” “轰!” “吃死人?”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不对不对……”中年人赶紧纠正,“是差一点吃死人。” 承包商:…… 尼玛,这不一样吗? 摔上门,快步出去看怎么回事。 …… 食堂。 一个老头趴在食堂桌子上,旁边还放着一碗麻辣烫。 一个老奶坐在地上,手上拿着假牙和一个卷饼。 谢宴在人群最后面靠着桌子看戏,内心夸赞毛子真会找人。 就是速度有点慢了,毕竟没赶上饭点,不过也不算迟。 收到好戏开场的消息,自己就急忙过来凑热闹了。 这周围还两个眼熟的,一个是昨天帮自己拎行李的学姐,另一个是啥子社长。 看见两人,谢宴为了防止自忘了,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个“后天请学姐喝奶茶” 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被删了来着。 “哎吆!你们看看啊,你们这个食堂做的饭那能吃啊,我假牙都咬不动。” “还有我老板吃了一口你们这个烫,就昏了…有毒啊!” 麻辣烫档口老板和煎饼果子档口老板手足无措,看见承包商出现了,犹如看见亲爹一样。 两个一起扑过去,张口就喊: “舅舅!” “二爷!” 好家伙,谢宴瞪大眼睛,敢情这是亲戚啊。 毛子真不错,这还挑人作案,成功让自己没有内疚之心了。 旁边同学的反应几乎跟自己一模一样,听到是亲戚后,全部叽叽喳喳起来。 “卧槽,我说煎饼果子咋那么贵,都没有人吃,还能一直在食堂,原来是亲戚。” “麻辣烫也贵,低于二十不给烫,几乎没有人去吃。” “你们说这个人到底给学校多少钱,能把食堂干成这样,校长包贪的。” 听,承包商听到大家都在讨论校长收了多少钱时慌了。 狠瞪两个亲戚一眼,让他们一边去。 “各位同学,都是误会,这两位老人是你们谁的家长啊?” “我保证,食堂的饭菜都是明厨亮灶,干干净净,不可能吃出问题。” “要是这两位老人真是在食堂吃出问题的,我们食堂负责到底,现在就带他们去医院检查。” “当然,事情结果没出来,还请各位同学不要乱猜测,不然影响了学校和食堂的名誉就不太好了,对你们毕业也不好。” 前面都是场面话而已,现在得控制舆论。 后面这句话,就是警告大家没证据别乱说了。 这招对普通学生管用,可对老头老太太不管用。 老太太给假牙往嘴里一塞,骨碌着从地上起来,到承包商面前指着鼻子骂:“什么叫不可能吃出问题?!” “你们这煎饼果子给我假牙…牙都吃坏了,知道我这牙多少钱吗?” “意大利定做的,要十万块钱呢!” “我们家老头子到现在还没有醒了,这一天就吃你这麻辣烫了,不是有毒是什么?” 承包商何时被这么骂过,口水被喷一脸。 后退一步,老太太就走一步的。 到这个份上了,听不出来讹人就是傻子了。 想讹他,想的美! “老太太,说话要有证据,先不说是不是我这里饭菜的原因,你说你假牙十万块钱,发票呢?” “丢了!” “丢哪儿了?定做的都有支付记录吧。” “我现金付的。” “那你是带着十万现金出国的?” “嗐!”老太太嫌他啰嗦,咋的,死之前还得吵一架? 一直趴着的老头看老太太快顶不住了,两人一条船,得互帮互助。 “哎呀!”大喊一声,双手捂着肚子,跟电击似的抖了四五下。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抖着手指着面前的麻辣烫。 “这菜——有毒!” “扑通!” 一声巨响,老头蜷着身子往后倒。 这地可是纯水泥啊,谢宴听着都龇牙,为了要钱也太拼了。 还没完,后面又蹿出一男一女扑向老头老太太: “爷爷!” “奶奶!” 谢宴:…… 好了,给毛子点半个赞。 为啥半个? 原因,这一男一女像孙子孙女吗? 明明是儿子和女儿! “啊呜呜呜,爷爷,我再也不骗你了,我其实没考上成大……” “我要直接跟你说,你就不用来成大看我了,你不来就不会到食堂吃这些东西……” 女的哭到一半,转头锁定承包商,“就是你,还我爷爷的命!” 说完猛扑过去。 旁边的同学赶紧拦,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看到这,谢宴可以走了。 后面就是索赔环节了,属于老头老太太跟承包商的拉锯战。 谅承包商自顾不暇,没空来找自己的奶茶店麻烦。 开业的时候,一定是顺顺利利。 …… 双手枕在后脑勺,吹着口哨回宿舍继续收拾东西。 走着走着,眼睛一亮!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自己开挂啊,一个小时前才见过的人,再次出现了。 食堂路口,一波妹子拎着小篮子从大澡堂出来。 茫茫人海里,谢宴看见了安静怡。 这把她身边没人吧? 那聊聊吧! “安静怡!” 喊声在路过的妹子耳里不稀奇,因为澡堂就搁食堂这里。 经常有些小情侣约好洗完澡去食堂吃饭啥的,大部分都是男生在这里等着。 安静怡昨天和今天心里都慌慌的,洗个澡舒服多了,完全忘了谢宴带来的心理阴影了。 结果希望才出澡堂,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一刻她多希望是幻听… 微微扭头往旁边看,看见人影离她越来越近,便开始往后退。 才洗过澡,脚上踩的拖鞋还很滑,这个路还有一点坡度。 就导致她一个踏空,拖鞋带着一滑,人直直往地上倒。 这种情况,谢宴不能当看不见,让人躺下去吧? 一个跨步过去,伸手那么一拉。 “彭!” 安静怡鼻子带下巴重重磕在了谢宴肩膀上,鼻血哗啦啦流出来。 谢宴肩膀被撞一下也是很疼的,还没喊出声呢,就感觉到了不对,咋还热乎乎的? 低头一看,卧槽! “喂,你没事吧,对不起…呸!” 特么不是自己弄的吧?应该不需要道歉。 手在裤子口袋掏两下,没有卫生纸。 “你有纸吗?” 说废话了,人家刚洗完澡,怎么可能有纸。 可谢宴不能让自己衣服被这么糟蹋啊,早上从宾馆出来才换的。 那个…颜初说什么拉夫劳伦的,弄的自己不穿那个牌子了。 好不容易在行李箱找到一个没牌子的,就这一件啊! 自己还得穿着出现在颜初面前啊! 人一急,容易干蠢事。 谢宴不仅干了,还干了两件。 这两件,还当着颜初的面干了。 伸手到安静怡拎着的篮子里拿毛巾… 是个人都知道,换下来的衣服肯定有内衣啥的。 而这小衣服,都会放在篮子里,用其他东西盖上拎着出来。 所以,谢宴给铺在上面的毛巾拿开,内衣的全部看不见,边边也是能看见的。 “靠,我不是故意的。” 手忙脚乱的又给毛巾铺回去。 这怎么弄? 眼睛一闭,花钱就花钱吧,等去KtV的时候再买一件衣服。 抱着这种想法,单手撩起衣服! 另一只手给安静怡往后退一拉。 之后,用衣服给她擦! “哇——” 周围路过的妹子张大嘴巴,要不是洗澡没带手机非拍两张照片。 没想到洗个澡还有这种福利,是腹肌吧? 虽然不明显,可是谢宴白啊! 白还有一点腹肌的影子,这就是绝杀。 颜初就这样在后面,淡淡看着全程,抱着书的指尖已经泛白。 还真是有“职业操守”,一点都不闲着。 才从她这里赚了一万,转头又开始在学校寻找客户。 从家里回来,本想离下午上课还有半小时,便不回教师公寓了。 碰巧还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同班且小组作业的同学。 这个同学邀请她去宿舍坐一会,顺带看一下小组作业的进展,于是她就过来了。 命运就是这么抓马,全校那么多人,偏偏就这样碰到。 男澡堂也陆陆续续出来人,谢宴吸引不了他们。 颜初能吸引他们啊! 上成大的,谁不知道颜初,全国第一名啊。 现在学校大道旁边的优秀学生宣传栏,颜初就是独享c位。 “我去…不仅成绩好,长的还那么好。” “你敢过去要个绿泡泡吗?” “去去去,我不过去。” 吵吵闹闹的,谢宴以为他们说安静怡呢,回头看看人多不多。 要是多,今天这个脸就丢大了。 结果,一回头,脑瓜子跟雷劈了一样。 不是,这个成大,是有什么吸铁石吗,还是有什么玄学。 是,自己想在学校偶遇颜初和安静怡。 不过自己是要单独偶遇啊,咋这还能碰到一起。 手僵住了,衣服从手里落下,遮住腹肌。 除了一身血,其他的都已经恢复正常。 …… “那个……”谢宴面对颜初,想解释一下。 然,颜初翻了个白眼,跟不认识似的,往旁边走。 “不是,我……” 下意识想跟上去,可谢宴刚走一步,身边还有个人啊! “砰!” 安静怡不说话,静静地晕血,一头要扎地上。 谢宴吓得赶紧扶住她,眼睁睁看着颜初从旁边走过去。 颜初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当谢宴想解释的时候,心情还有点美妙。 可下一秒看见他“搂”着别人,那点美妙全没了。 面无表情,一个眼神都不给。 谢宴:“……” 目送人离开,得,先解决手边这个。 人还晕着呢,怎么搞? 想找旁边的同学帮忙,可人家都成群结队的。 就在这时,王小愉和李双全闪亮登场! 王小愉上午睡了个懒觉,所以中午谢宴去奶茶店时没碰见她。 但这不重要,现在她来得正好。 “宴哥!”王小愉看见谢宴笑开了花。 她本来听说食堂有瓜吃,凑了会热闹,没想到刚出食堂就看见了谢宴。 李双全循声望去,看见谢宴扶着的安静怡,脸上露出诧异。 他跟安静怡同一届,虽然不熟,但也打过照面。 没想到谢宴跟她也有关系…… “别喊了,快过来。”谢宴真谢谢王小愉了。 她不喊,过了今天谁还记得这事? 她一喊,路过的人不全知道了? 这让“宴哥”的名头以后在学校怎么混。 “宴哥,她是谁?”王小愉蹦蹦跳跳走近,皱着眉头看向安静怡。 第一眼,她不喜欢。 安静怡跟颜初差不多,她讨厌这种“好学生”。 “你别管她是谁了,先交给你。”谢宴把篮子往她手上一塞,人往她那边一推,掏出手机转了两百块医药费。 “医务室李双全知道在哪,赶紧带过去,晚点我来看。” 说完,拔腿就跑,生怕又出什么变故。 “欸……”王小愉扶住人,一脸懵,喊都喊不住。 再看看安静怡,烦死了! 跟颜初一样烦! 谢宴交代的事她不敢不听,不爽地瞪着李双全让他带路。 李双全伸手想帮忙扶,惨遭成为“出气筒”。 “你扶什么扶?她一个女的,你一个男的,扶什么扶?” “篮子也不用你拎,把你那心思收一收,不然我跟宴哥告状,你就等着吧!” 被骂了一通的李双全走在前面,头都不敢回。 第107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1 颜初在女生宿舍坐着,听着朋友八卦食堂和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一瓜接着一瓜,开学还挺热闹。 宿舍里面都在哈哈大笑,而她思绪早都飞没了。 回家一趟,吃饭时被盘问了近乎半小时昨天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的事情。 撒谎感觉不好受,听到孩子笑着喊“妈妈”更不好受。 尤其孩子…长的非常像谢宴。 在卧室里emo了一下,正好有空回傅月消息了。 先说明,她不是一直不回,是不知道咋回。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她都不知道了。 想了那么久,就回了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句话,颜初觉得是十分有道理的。 谢宴中学打架斗殴,逃课上学。 就那,她都能喜欢上,可不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而且…昨天发生的一幕幕,不也是控制不住。 都知道他在外面这样赚钱,还是脑子一抽,跟着发生关系。 回复完傅月后,她也抛回了一个问题。 “博士姐姐,你说如果有一个男人跟你分手了…” 下面的话还没发出去,对面就秒回。 傅月:“一个男人跟我分手?搞笑!只有我甩别人的份。” “那,你已经被甩了呢?” 傅月:“呵,那就先跟他复合,让他爱上我后,狠狠给他甩了。” 一句话,有点点醒颜初。 拿出手机,打开手机里早上保存的号码发送一个短信。 “明天下午四点,过来。” 过来干什么,先跟谢宴确定一下关系,再甩了他。 颜初用智商保证,不会再身体的关系。 ———— 收到短信的谢宴才在宿舍换好衣服,苦恼着这件事该怎么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时,看见了短信。 明天下午四点?过来? 过哪去? 第一,谢宴不知道这个是颜初号码。 第二,就凭才发生的事情,笃定颜初不会找自己。 就算找自己,也不会发这个内容的消息。 于是就给这个短信当成钓鱼短信了~ 手机打都打开了,抽个空看下分身。 “重头再来”的绿泡泡一个消息都没有,这个既是好事又是不好。 没有消息说明颜初被自己弄的脑袋乱,没时间插手“别人”的事情。 不好是因为,她不插手,自己还得继续铺。 今晚再发吧,还好凌晨拍了两张照片。 …… 新生入学,课表都没出来,基本就是辅导员组织开会选班长什么的。 这些上午就已经完成了,下午没事,晚上的话会有安全教育的晚自习。 欸,说到这个晚自习,谢宴都想亲自问问成大校长是不是很牛逼啊。 中学有晚自习,这是应该的,毕竟有考试。 何况国高学院还没有强迫晚自习,走读的像颜初都不用是。 至于自己,想上就上,没有人说什么扣分不让毕业的。 这咋上大学了,有强迫上晚自习这一说了? 这就非常浪费自己晚上的时间! …… 收拾完东西,已经两点半了。 毛子发了一个KtV定位,还催了一下。 “下午场,9.9三小时,速来。” 这个价位,赚的就是酒钱。 就几个人,喝不了多少,不在乎了。 王小愉因为自己临时给她的差事,她还在跟李双全打打闹闹呢,不会过来。 谢宴就从前台买了四瓶啤酒进去… 十分钟后。 四个大老爷们对着电视机大眼瞪小眼。 KtV定了,酒买了。 但是,没有人会唱歌! 就算王小愉今天来了,那也是五个人大眼瞪小眼。 毛子猛拍头,这和他的初衷完全不一样。 他是想让兄弟几个尤其刘天赐扩交社交圈的啊,这怎么包厢里还是自己四个。 那个KtV老板或者经理,不应该带人进来陪唱吗? 以前家里还有钱的时候,老爸出去跟人家谈生意,他在家里没人带都会跟着。 那时候前面站一排美女呢! “彭!” 谢宴一巴掌拍他背上,没好气道:“你说的那是商K。” 商K什么档次,这是什么档次? 能有9.9三小时的场,肯定是正经KtV。 要是不正经的,人家包间都得提前预订,哪会搞团购? “商K?”毛子挠头。 虽然在场四个人里他最早混社会,但这种事还是不懂。 商K是啥K?该不会是足浴店吧? 咳咳,足浴店跟KtV一样,有的正经有的不正经。 只是足浴店名声历来跟那方面挂钩,导致没进去过,听到这个词就能想歪。 “彭!”谢宴又拍了他一巴掌,骂他没见过世面。 这种事不解释,以后慢慢就懂了。 “宴哥,你懂好多啊!” 毛子、刘天赐、小马投来崇拜的目光。 在宴哥之前,他们听都没听过“商K”这词。 男人嘛,受不得捧。 谢宴昂着头摆手:“低调低调,我就去过几回而已。等以后,我带你们进去见见世面。” “行了,唱歌,喝酒!” KtV四个人就四个人吧,把9.9和啤酒钱玩回来。 拿话筒一人唱一首,谁也不许笑谁,唱完吹吹牛皮,讲讲以前的“英雄事迹”。 中途谢宴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有点眼熟,好像刚见过不久。 正吹牛皮呢,没空细想,接起来问是谁。 包间里电视机声音太大,没听清楚。 谢宴喊了几声没动静,还特意跑出去接,结果人家挂了,有病。 …… 五点,提前散场。 谢宴没忘记医务室的安静怡,看见王小愉发的消息,说人醒了要走。 让找理由给拖一下,千万别说自己去,不然自己还去,就给人吓跑了。 出来打个出租车,往学校回。 身上有五百万巨款就是不一样,打车都不在乎网约车和出租车了。 第107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2 到医务室,五点半。 王小愉本来就不喜欢跟颜初一样的安静怡,还得找话题留人。 这有啥话题嘛,最多就问问哪里人,多大了。 全程就跟查户口一样,给安静怡祖奶奶户籍都问出来了。 马上谢宴再不来,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在最后一个问题结束时人来了。 “宴哥,我…” “你先出去吧。” 王小愉想留下来听,惨遭谢宴撵出来,气得在医务室门口跺了好几下脚。 望着旁边上完课回来、呆愣愣的李双全,问出一个问题:“喂,我问你,是不是成绩好的女孩特别受你们男生欢迎啊?” 心里想的是“是的”,李双全现实还得摇头。 “哼,撒谎!你们学校有没有成绩不好但好看的?” 李双全:…… 好看的是挺多,但能上成大的,有几个学习不好的? 就算有,那都是有背景的。 他一个普通穷学生,学费还是谢宴给的,哪能接触那些人,怎么知道谁? “你快说啊。” 耳边传来催促,李双全支吾挤出四个字:“应该有吧……” “什么叫‘应该有’?” 王小愉翻了个白眼,怼他一句没用。 想给宴哥介绍个成绩差的对象,都没苗头。 …… 医务室里。 谢宴搬着椅子坐在床边,非常真诚的跟安静怡道歉了。 道歉作用不大,好歹让人知道自己能跟她好好说话了。 不会像中学那样,一上来就调戏那种。 “我用我未来儿子发誓,我保证不会再骚扰你。如果骚扰,那我未来儿子……一出生就嗝屁。” “以前是我不懂事、幼稚,我现在成长了,你看我都上成大了!” “你可以在学校当不认识我,或者当看不见我,但别见我跟见了鬼似的,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干啥了。” “当然,能做朋友就更好。” 一次性说这么多,不指望她马上改观,得给她时间消化。 收到王小愉短信说医务室老师回来了,起身要走。 “你要是还害怕,那这半个月不用怕,我要军训,没时间骚扰你。” 说完最后一句话,谢宴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碰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白大褂老师。 “欸——” 老师看见谢宴,发出一声好奇的声音,忙走进来问安静怡什么关系。 安静怡晕血,不是头一回进医务室了。 学校晕血的人不多,特殊的肯定会被记住。 医务室老师自然认识她。 “小怡,那个是今年新生啊?以前没见过,追你呢?” 安静怡还在消化谢宴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新的恶作剧。 听到老师的问题,立马否认。 “啊,那是我多想了,光看这小伙白净了。” “不是也好,这小伙面相白得不正常,估计身体有什么大病,以后治起来肯定遭罪还费钱。” 这年头,只要有个病,进医院就得大出血。 稍微重一点的,一辈子别想发财了。 …… 回宿舍拿衣服去澡堂洗澡的谢宴:…… 男生浴室外面放衣服的地方,有个大镜子。 透过这个镜子,谢宴才发现自己竟然那么虚。 脸色比昨天早上从医院出来还难看… 喝酒了,都没法让红晕上来。 拍拍脸,只有更白。 回想中午食堂外面的刹那,颜初的脸色挺红润的… 欸,被采阳了。 …… 晚上六点,教师公寓。 颜初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旁边放的一包烟。 她特意买了包烟,等着四点人过来谈复合。 然而等来的是什么? 鸽子、和电话里嘈杂的音乐声。 想起晚上谢宴接的那通电话,对面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脑海里迅速脑补出谢宴下午在KtV伺候富婆的画面。 “砰!” 烟被丢进垃圾桶,还是用错了方法。 让谢宴爱上她,有个更直接的方式。 钱!直接用钱包养他! 脑海很快又浮现出一幅画面: 谢宴脱光光躺在床上,身上全是错综复杂的伤,嘴里一直喊她的名字,说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情话。 她拿着录像机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说分手。 谢宴问为什么,苦苦哀求。 她回答:“因为你没别的男的长得帅,没人家的胸肌大,在床上跟个软脚虾一样。” 再拍好的视频曝光出去! 谢宴被老女人甩了,跪在地上求她不要分手,像哈巴狗一样…… 颜初越想越美,差点要再给谢宴打电话了。 这时傅月发来消息,说要找她去逛街,打断了她的想象。 “好啊,正好上次去书店买的经济学下一版还没到货,这次应该有了。” 傅月欣然同意,表示她也有点问题需要去书店找找答案。 “那待会我去你们学校找你吧,你在校门口等我。” 打出这句话,傅月有点心虚,因为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从被说喜欢谢宴,她昨晚一晚上没睡。 一直在思考喜欢是什么感觉… 随着中午收到颜初的回复,头绪都乱了,这才晚上找人逛街的。 “学校门口?可以……那一个小时后见。” 虽然疑惑为什么在校门口见面,颜初还是答应了。 大概傅月……不想上电梯? …… 澡堂里。 洗完澡的谢宴:“阿嚏!阿嚏!” 连打两个喷嚏,心里有点怕感冒。 这军训了,突然感冒不得难受死? 上完晚自习去拿两盒药吧。 ……… 晚上九点,清吧。 “什么包养?!” “哗——” 周围人闻到瓜味,全竖起耳朵听起来,连一些来谈商业合作的白领都不说话了。 “嘘!”颜初想着傅月都把一些事说了,自己肯定也得说点什么。 就借着酒劲,把自己谢宴的故事稍微讲了一点,表明自己要报复渣男。 哪知道傅月听完直接喊了出来,害得她被一堆人盯着。 “不是……妹妹,小初妹妹,初初!” 傅月放下酒杯,一手拉过颜初,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算要报复,你长这么好看,纯粹便宜他好不好?” “不行,这样,我让我弟帮你揍他,你把他的名字和照片发过来。” 边说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谢宴的绿泡泡。 “来,加我弟的号。你告诉他,他帮你出气。” “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发给我,我帮你转发。” 这个时候,但凡颜初仔细看手机屏幕,就会得到一个惊天发现。 可惜她不仅没看,还帮着给傅月手机黑屏。 “不用了…博士…呸,月月姐,我有自己的办法,不需要。” “而且你不是跟你弟弟关系不怎么好吗,我去麻烦他也不太好。” 提到关系,傅月没劲了。 第107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3 给手机收回包里,在椅子上坐好,拿着酒一饮而尽。 颜初对自己的感情情商为0,面对别人的感情就是智商化情商。 “你该不会是喜欢的人,是你那个弟弟吧?” “噗——!” 没咽下去的酒全部喷出来。 原本恢复正常的周围人,又全部围观过来。 傅月拿起纸给嘴擦干净,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初。 按理来说,颜初是她的搭子,智商和她一样高。 这怎么还能跟亲爸一样没有证据乱说呢? 好了,颜初不用讨论报复谢宴的事情了,得先讨论这个“弟弟” “我真…不喜欢他…” 这话说的,傅月真没底气了,都因为亲爸那句话,和颜初这句话。 现在心里不断反问是不是真喜欢谢宴了。 最后,还得绕回一个问题。 “喜欢究竟是什么感觉。” “嗯…这样,你可以给他买件衣服,如果他穿着你买的衣服出去,你心里有欣喜雀跃的感觉,那么就是喜欢。” “如果他穿上后,你感觉那个衣服在身上糟蹋了,那肯定不是喜欢。” 颜初翻着从论坛上找出的答案,让傅月参考。 这个办法绝了啊。 收拾好身上的酒,傅月拉着颜初去买衣服。 其实在买衣服的途中,答案已经浮现了。 颜初帮忙选了一个五千多的衣服,才拿出来,就被塞了回去。 傅月怎么说的来着,“他配不上这种好衣服。” 之后从一边断码清仓的衣服挑出一个九百九的。 刚准备结账,前面一个大爷穿着同款路过。 傅月又给衣服拿回来了,因为感觉这个衣服谢宴肯定不会穿。 不穿,怎么测试? 回头再看颜初一开始选的衣服,便宜谢宴了,穿这么好的。 “两位小姐眼光真好,这款短袖总公司那边还没有量产,整个成市目前就这一件。” “才拿出来不到半小时,就被你们挑走了,量产出来还得要下个月才有货。” 这话非常耳熟,傅月和颜初买衣服经常听见。 真的假的就一件,谁知道呢? …… 一天过去,今天是开学第三天。 学生昨天都到齐了,今天一早七点,食堂被一群迷彩服占领。 “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吃的。” “这档口都倒闭了?” 前两天早上虽然吃饭的人少,可早餐餐品会摆一排档口。 有各种包子饺子玉米的,今天早上只有豆浆和杂粮馒头。 别人过来看见,还以为军训要搞荒野求生呢。 外面来的教官过来,看见这吃的都吐槽。 他们不是一天两天当教官,往年也在成大待过。 这吃的就是天上地下啊,成大要破产了? 打听一下才知道,昨天食堂出事了,还闹到警察来了,据说还有家属要去什么教育局举报。 大部分档口老板都是承包商亲戚,学校怕事情闹大,就先暂停合作。 导致了今天食堂瘫痪,就这些东西。 小道消息,中午更糟,快餐厨子都不在了。 还吃个der? 谢宴啃着馒头,拍拍肚子,敢情还扎自己身上了。 不碍事,提前给毛子发消息,让他中午给自己买份饭。 “学校门口那个奶茶店怎么还不开业,我看横幅都挂上了,不会也是食堂的亲戚吧?” 室友苦着脸嚼着馒头,早知道成大食堂是这样他还不如去江大。 如今只希望学校门口那个奶茶店别不开,努力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正是可以享受的时候,不能亏待嘴。 身为老板的谢宴一口给豆浆喝了,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说的,那个店包开的!” 说完起身扯了一下迷彩服的腰带,硬生生给学生服穿成了教官的样子往外走。 给苦着脸的室友看呆了,不说那个奶茶店到底开不开。 光谢宴刚才一番话,那肯定的语气,霸道满满。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女生都喜欢霸道总裁了。 “江哥,讲真的,我如果是弯的,那我也喜欢谢哥。” “哗啦——” 另外两个啃馒头的室友默契都往旁边坐。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这个已经弯了。 造孽,一个宿舍两个弯。 ———— 军训第一天,操场好多学姐啊! 教官们由于早上吃的不好,心里还带着气。 刚开上去,又不能体罚什么的。 只能让站军姿,一站站两小时。 “你们这脸白的,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说的就是谢宴,谢宴身高高,站在后面吸引一堆人的目光。 最为关键的还越晒越白! 自然很多人不爽! 谢宴表示都习惯了,懒得跟教官计较,反正要站大家一起站。 昂头往操场上面瞅一瞅,没有颜初。 “……” 下午两点,从奶茶店匆匆赶往操场。 教官认为越晒越白的原因是前面的同学,把阳光吸走了,从而谢宴没有晒到真正的太阳。 说白了,就是中午没吃饱闲的。 便让谢宴站在班级前面站! 这个就特殊了,谢宴不能忍,等了半小时,没发现颜初后。 索性眼皮一翻,身体往后倒。 “谢哥!” “同学!” “教官不好了,有人晕了!” 二十分钟后,谢宴上了表白墙和学校各大群聊。 上至大四班级群,下至宿舍群。 出名了。 军训第一天,就被逼晕一个,这届教官真坏。 …… 又一天过去。 昨天谢宴在医务室睡一下午,今天精神气十足。 气球烟花在门口摆好了,成大表白墙也发了,今天奶茶店正式开业。 考虑到军训原因,新生不能离开操场。 本店店员会提前十分钟做好一批奶茶放进冰柜里,拉到操场上售卖。 买一送一,为亮点。 食堂的瘫痪,闷热的天气,奶茶店成为了众新生的救星。 …… 站军姿到十点,休息半小时,教官可不敢让谢宴多站了。 远处,早得到消息的王小愉和李双全用小推车拉了个小冰柜出现。 顿时操场沸腾了! 站了那么久,总算有喝的了。 一窝蜂围上去,根本不用王小愉吆喝。 谢宴自己都挤不进去,就站在一边等着别人先买完,自己再过去。 说起来这学校就是有玄学!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碰不到颜初,一旦旁边有人,颜初就会出现。 喏,昨天没出现,今天出现了。 颜初有了复仇计划,是特意来找谢宴的。 至于昨天为什么没来,课多,没时间。 今天课少,上完就过来了。 只是走到操场,发现人堆,在人堆里又看到了王小愉…… 她没忘记,谢宴以前说过喜欢王小愉。 手心发热,她也没忘记,谢宴喜欢……打那种。 …… 十米开外,谢宴往四周看了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奶茶上。 大概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和颜初,于是大步往前走。 想着先把那个误会解释清楚,自己和安静怡清清白白。 再问一下,什么时候补没过完的时间。 “颜……” “今天晚上九点,到我公寓。” “???” 谢宴被这一句话砸懵了。 这是颜初吗? 今晚就要,这么急! 第107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4 晚上8点30。 晚自习结束,谢宴回宿舍洗个澡去赴约。 拉夫劳伦…欸,没衣服了。 昨天去KtV回来说要买,又给忘了。 干脆不穿短袖了,穿了过去还要脱,穿个外套就行了。 出学校的时候,奶茶店里还都是人。 思索一下,过去让刘天赐做了两杯不加蜂蜜的柠檬水带走。 走进教师公寓小区大门时,谢宴余光捕捉了一个亮点。 脚步顿了一下,再恢复正常,继续往前走。 没有直接去颜初的公寓里,而是从别的单元绕了一圈后回来再过去的。 这离说好的9点,迟了二十几分钟。 “滴——” 门铃响起。 …… 房间里。 颜初才从浴室出来,原以为今晚谢宴又去陪富婆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才过来。 面无表情开门,回到浴室吹头发。 不被搭理,场面是有点尴尬。 可是…谢宴记得两个人是买卖关系啊。 还有什么比买卖关系更尴尬的? 将两杯柠檬水放在一边,走进浴室,给她手上的吹风机拿开一关,放到洗手台上。 再一只手捞过颜初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头凑过去。 “唔——” “啪啪啪!” 肩膀被捶了好几下,越捶,谢宴亲的就越厉害。 两只手给怀里人的腰抱的死死的,往上一提—— “啪嗒——” 洗手台上的吹风机和洗漱用品掉了一地。 “fu~” 把人抱上洗手台后,谢宴才放过她的舌头。 职业操守第n条:调情时,捕捉雇主的情感需求,速度要快。 眼睛移到香香奈奈子同学身上,往前一凑。 跟上次一样,隔着衣服…… 还是有点不一样,上次有内衣,这次才洗完澡,香香奈奈子同学穿得少。 稍微调戏两下,人家就不缩着了。 大口亲上! 嗯,另一个奈奈子同学貌似生病了。 谢宴伸出一只手,用体温给它测温。 “嗯……唔……” 猫儿一样的声音。 …… 五分钟。 “哗啦——” 外套拉链的声音。 “啪——” 裤子落地的声音。 这是哪个同学的裤子不知…… 香香奈奈子同学只知道颜初穿的是睡裙哦。 三分钟后。 声音有点耐人寻味了。 形容不好。 撕拉撕拉的。 还有吧唧吧唧的。 跟吃饭咂巴嘴一样。 不是,哪有人在浴室吃东西啊,干湿分离也不行! …… 五分钟后。 “唔……呜……” “砰——” “珰!” 银子打在瓷砖上的响声? 话说,银子哪里来的? 颜初手腕上是不是有两个? …… 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声女声的闷哼,一连串“哐哐”捶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时,一个撕拉塑料袋的声音加入。 一分钟后,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捶打声! …… 又过了十分钟。 终于不打了。 谢宴抱着“打”累的人从浴室出来。 两个人打的是真狠啊,谢宴脖子到胸肌那里一片红,尤其是脖子最红。 颜初的话,可能是在洗手台坐久了。 导致臀部血压积压,那一片最红。 其次就是跟谢宴一样的脖子红。 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看着她眼角的眼泪,谢宴伸手要擦。 手才到眼角5cm的地方,惨遭拒绝。 颜初扭动一下头,不让碰。 “唉…” 叹了不知道第几声气,谢宴从床上起来。 到门口给放着的柠檬水拿过来,重新回到床上。 “彭!” 戳开一杯,递到她嘴边,好声好气哄着:“你还好吧?刚才我弄疼你了?你喝点水…” “颜初,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话没说完,颜初红着眼睛,瞥了一下嘴边的柠檬水杯子。 知道这是谢宴从王小愉那里拿的了,顿时阴阳怪气打断:“误会?怎么可能有误会。” “无非就是我的一万块钱不够多,所以没能订上你的档期。” 可是王小愉给钱了吗,就订上档期? 后面这句话颜初没说出来,怕说出来,会给谢宴“错觉”,错觉她在“吃醋”。 “……” 谢宴一头问号:??? 想过被打,想过被骂,就是没想过有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啊! 什么档期的。 颜初见他还在装不知道,呵了一声,说出前天发消息打电话约四点的事情。 “那是你啊?” 乌龙了,谢宴随即解释,自己以为是什么钓鱼的。 “不要解释,我不想听这些。” 解释颜初都不带信的,KtV的音乐能造假吗? 让谢宴闭嘴,她要说事情了。 “一天一万,一个月三十万,三个月一百万。” “我不管你是有多少雇主,这三个月里都不准联系,我包你。” 谢宴:…… 这婆娘被……*傻了?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报……不会给你一分钱。” 上次用智商发誓不算,这是谢宴强迫她的。 颜初现在用智商再发一个誓,以后绝对不可能再和谢宴发生有关身体上的关系。 oK,誓发完了,下一个问题。 如果以后谢宴还是强迫她,她该怎么解决? 要说报警的… 颜初又想到真报警把谢宴送进去了,里面包吃包住。 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这样还报复不到。 还有家里的另一层关系,她包养谢宴这件事,不希望被家里人知道。 那么只能用钱来说事了,工作的时候不认真,违抗老板命令,不都要扣钱? 她相信谢宴为了钱,一定会乖乖听话。 第107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5 “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职业操守,你多学学。” 谢宴:…… 真被*傻了。 她这个报复的小想法,有脑子的都知道。 不就是借着包养的名头折腾自己,让自己当牛做马。 再等时机到了的时候,给自己一脚踹开? 狗血电视剧里一堆! 不戳破,配合一下吧。 三秒钟,嘴角咬出血,眼眶含泪。 低头,直勾勾盯着身底下的人。 “颜初,你侮辱我上瘾了是吧?” “我都说了,不知道你的号码,KtV里我是和小马他们在一起。” “如果你是因为安静怡误会我,那我可以跟你解释。” “我没上国高学院之前,跟她一个学校、一个班级。不可否认,我确实追过她,这点我不骗你。” 这个确实不值得骗。 未来说不准哪天颜初找人查自己以前的事,一查一个准。 与其到时候解释,不如现在一次说个明白。 “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幼稚得很,以为喜欢就是欺负、骚扰……所以人家不喜欢我,甚至还害怕。” “今年我二十一了,成熟了,知道当初做的都是蠢事。” “在成大遇到她,是我没想到的事。” “我就想为之前的事跟她道个歉,没想到后面她会流鼻血、晕血,让你看见了那些。” 有一说一,流血简单提一下就行。 千万不能说自己是看人要倒了、拉人的时候撞的,这事要是说了,过三四年吵架都能翻出来。 “你说够了没有?我现在在跟你谈包养的事,谁问你这些了?” “何况你的事我不感兴趣,我们之间除了金钱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我的一个调味剂。” 口是心非的女人。 颜初嘴上对谢宴的解释不感兴趣,其实听完这一番话,看谢宴都顺眼了许多。 除了锁骨和脖子的那个纹身。 聊回包养,谢宴继续演,哽咽两声:“颜初,如果这样侮辱我能让你快乐,那我还是跟之前一样,可以。” “打钱吧,一百万,三个月。” 说完,昂头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把柠檬水放到一边。 踉跄着下床去浴室找自己衣服,拿着手机,亮出收款码! 啧,钱太好赚了。 这半个月不到,六百万进账。 两分钟前,颜初看谢宴抹眼泪的样子,心还软了一点。 再看谢宴拿手机回来时嘴角那抹笑,立马清醒。 面前这个男人是个鸭! 他还有一堆富婆,就是为了钱。 “滴——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 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谢宴放下手机,又把柠檬水递到她嘴边。 真小瞧了这姑娘,居然还有一百万零花钱。 颜父……这两年教得也不怎么样。 “你喝吧,不动你。没有糖,纯维c。” 聊到这个程度,不可能再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谢宴也不想让到手的一百万飞了。 看她终于没防备地接过柠檬水了,下床把自己那杯拿过来,自己也要补充纯维c。 喝着,瞥到窗帘,想起视频的事了。 扶着床起来,慢慢往窗边走。 ————— 老破小小区。 “哐当!” 门一开,三个人瘫在沙发上。 这一天真是累死了,手都摇麻了。 “小愉姐,你先去洗澡吧。” “就是,你快去洗。” 就一个卫生间,女士优先。 毛子和刘天赐催着王小愉快过去,等过一会就不要跟他们抢卫生间了。 “你俩咋不先洗呢?懒得!” 吐槽两个懒货后,王小愉到阳台上收衣服。 那么一晃,看到了啥? “喂,你们俩快过来!” 上次给宴哥发的视频没有反馈,一定是拍的不好。 这次场面清楚,一定要多拍。 “啥啊?你看什么呢?” “别废话…赶紧过来,就是宴哥喜欢看的那个。” “宴哥喜欢看的?”刘天赐累迷糊了,挠着头,一时反应不过来。 毛子突然跳了起来,急忙冲到阳台。 “卧槽卧槽,对面灯亮了,欸…咋没人?” 白激动了,对面连个影都看不见。 王小愉让他别吵吵,录像呢:“有人,我刚才看见影子了,那个男的起来,出去拿了东西又回来。” “目前应该在床上,起来了起来了,你看…” 说什么来什么,窗帘映出一个男人从床上起来的背部。 刘天赐听明白了,火速过来加入:“你们说,他会不会突然给窗帘拉开?” 毛子和王小愉难得一起翻个白眼,窗帘拉开,做梦呢,除非对面是暴露癖。 “呃…” 接收到白眼,刘天赐知道自己想的太好了,尴尬的笑两声,“我就说说,就说说,万一呢…”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万一?你脑袋在想什么?”王小愉怼了一句,继续看手机里的画面。 然而… 对面窗户的光更亮了! 毛子瞪大眼睛:“卧槽…真拉开了?” 特么还真让刘天赐这小子说准了? 那能不能拉开大一点? 就看窗帘的一角已经被拉开,男人的小腹位置暴露出来。 王小愉屏住呼吸,不得不说,这个身材是她的菜,跟宴哥一样。 男人的胳膊伸出来了…好长! 三个人眼都不眨的盯着对面,生怕错过。 接着,一道白光闪瞎三个人的眼睛。 “靠,什么东西?” 毛子和刘天赐低头躲闪。 全然没发现旁边的王小愉不动了… “啪嗒!” 新买没多久的手机掉在地上,还好录像的时候没有举出去,不然就得掉楼下的院子里了。 刘天赐帮着从地上捡起来,要还给王小愉。 一抬头,发现人一直看着对面。 顺着看过去,白光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宴哥! 即使最后就一个侧脸,刘天赐都认出来了,那是宴哥。 再想看,对面窗帘已经拉上了,还关了灯。 “你家妈的,以为老子稀罕看啊,还敢拿灯闪我。” 最后缓过来的毛子揉着眼睛骂骂咧咧的要回沙发上去。 看王小愉和刘天赐两个跟傻了一样,就问他俩有啥好看的,要不要自己上门去问问。 “毛子哥…对面…是宴哥…” “宴哥,张哥都行,我上门给你俩…谁?宴哥?!” …… 晚上十一点半。 谢宴缩着身子睡在床上小边边,旁边的手机不时亮一下的。 虽然静音了,可是亮屏也很烦。 反手给手机屏幕扣下面,不用看,都知道是王小愉的消息。 只是没想到这三人情报能力不错,这么快就知道这是颜初的房子了。 …… 对面。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以为看见宴哥跟别人……已经够刺激了。 结果没有比里面的女的是颜初更刺激! 开学才几天? 这这……就复合了? 前面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怎么知道里面是颜初的? 这一点王小愉很聪明,她让毛子顺着对面位置去找房间。 知道房牌号后,再去找公寓物业,说房间里没电。 这时候,物业肯定会先核对租客或业主名字。 “1041,颜初……哎,不对,颜小姐女的啊。” 呐,这不就套出来了。 毛子只需要说一声自己记错房牌号了就行。 物业怀疑的话,让他说出正确的房牌号,只需刘天赐在后面出来打个配合,说房间有电了就行。 “……” 王小愉难受,非常难受。 她左叮嘱右叮嘱,让李双全把人看好就这样看的? 呜呜呜……这才几天啊! ————— 与此同时,颜家。 颜父在书房里抽着烟,烟灰缸里已有七八个烟头。 桌子上摆着新查到的资料,都是关于成大门口奶茶店的。 两个小时前拿到这份资料时他还不生气,只是想跟人说一下,让上面多去检查。 一个月以内弄黄就行,要是一下子就黄,哪天女儿知道了,心里不得多想? 刚决定好,手机就来了四五条消息。 自从女儿那天没回消息,解释的还模棱两可,他就知道不对。 便找人在暗地里跟着,重点盯着谢宴。 人是今天下午才过去的,八小时不到,就发现了苗头。 两张谢宴进教师公寓的照片,还有两张是去别的楼栋的照片。 最后一条消息:人目前还没有出来。 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用力摁在烟灰缸里。 再把手机拿在手里,心情沉重。 就算没拍到谢宴去女儿那栋楼,可直觉错不了。 已经犹豫半小时了,不知道该不该打这个电话…… “珰珰珰!” 门被敲响,颜母端着一杯牛奶才推开门,浓浓的烟味让她后退半步。 霎时间反应过来,给门踹开,对着颜父就骂。 “不是让你戒了,你还抽!你抽是爽了,孩子呢?” “你明天别去上班了,现在打电话给小张,让他买一箱烟回来,抽死你算了。” “你这个人,还一天到晚说别人不行不行的,你戒个烟都这…” 没听到颜父回嘴,颜母有点不习惯。 再看人一直坐在椅子上不动,不知道想啥。 立马知道是有事情了,骂声戛然而止,心里紧张起来。 手抖着给门关上,走到桌子前把牛奶放下。 “老颜…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这是什么东西?” 瞥到桌子上奶茶店的资料,颜母随即拿起来翻看。 资料第一页,就是谢宴身份证复印件。 长的帅,吸引人的自然是脸,所以颜母都没留意名字。 包括谢宴被采访,人家记者又没问名字,电视上只标了一个“考生” 只有网上冲浪的人才知道名字是什么,颜母又不冲浪,哪里知道。 “这孩子不是电视里那个年年复读考试的吗?你查他干嘛?” 颜母对谢宴脸的印象还是深刻的,毕竟被打脸了。 当初说谢宴第一个出考场一定会考上成大,成为女儿的学长。 谁料到第二年女儿都考上大学了,这小伙子还在复读。 今年不知道有没有考上,按前两年的样子,悬。 移到旁边的名字…… 哎,之前看电视光顾着看脸了,都不知道叫啥。 “谢宴?” 心跳的厉害起来!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再翻一页,下面都是奶茶店的营业执照之类的东西,没啥看头。 就是……这个名字… 是真的,改不了。 颜母一只手揉着太阳穴,扶着桌子要到旁边沙发上坐着好好想。 一直没说话的颜父见到她这个模样,终于哑着嗓子出声: “这小子,就是孩子的爸……” “扑通!” 没走到沙发呢,颜母差点栽到地上,还好及时扶住了沙发边。 缓缓回头,问他突然给这小子资料放这里干嘛。 颜父没有回答,自顾自说出下一件事:“刚才我安排的人发过来消息,这小子到了女儿住的公寓里,现在还没出来。” “……” 五分钟里,书房一点声音都没有。 最终还是颜父从椅子上起来,拿了一张纸到颜母面前,让她出去看孩子,事情自己会解决。 “不——” 颜母拉住颜父的手摇头,让他立马打电话给女儿。 女儿怎么还能这么糊涂! 回想两年前女儿在电视机前看那个采访… 亏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新闻,原来是女儿一直没有忘记! 就连上回不接电话的事情,她还是相信女儿已经清醒的。 哪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糊涂,糊涂! “你别管了,无论是不是,这次我都会让这小子永远消失在女儿面前。”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小子的存在……” 颜父说什么都不肯在她面前打电话,催着她快出去。 但就是这样,颜母越发想骂他:“颜中孝,我让你立马给女儿打电话听见没有?” “还你来解决?两年多了,你解决了什么?” “非得让事情到跟前了才出来解决,早知道你处理成这样,我就不让你处理了。” “就这,当年你还不让我插手?” 颜母从沙发上起来,眼泪哗哗流。 一手捂着心口,把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这一切还不是怪你妈!” “初初只有十二岁,让你妈看着。你妈不是胳膊疼就是腿疼,她看你大哥的儿子咋不疼?” “你妈能老老实实不做妖,一视同仁地待初初,我能把她送到我妈那去吗?” “送过去了,我说再请个保姆、多找两个保镖,你妈说我是借机贴补娘家,让你说话你也不说。” “然后才有了女儿被这个小子骗,不是?” 说的太多了,难受的事情更多。 第107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6 颜母走到桌前,一把拿过颜父的手机,要打电话。 打之前先警告了颜父,以后女儿的事,不用他插手。 谢宴那边,自己会去找。 自己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陷进去。 再看看他胆子有多大,被收拾过一次,还敢出现在自己女儿面前! 其实颜母也有点好奇,这小子到底怎么上的成大? 颜父想拦,根本找不到理由,耳朵里全是颜母的指责声。 想起亲妈对自己大哥的儿子和对自己女儿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还瞒了一件事,没敢跟颜母说。 是关于未来公司和资产的事。 因为他没儿子,亲妈一直想让大哥的儿子进公司,以后继承遗产。 这事颜父绝对不会同意,可孝道又压着,没法跟家里撕破脸,就一直瞒着没让颜母知道。 刚才那些话,字字戳在他心上。 烦得不行,又抽出一根烟。 “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果然,没打通。 “呜……”颜母呜咽着哭出声,踉跄着回到沙发,痛哭起来。 颜父抽烟的动作停下,抽了两张纸想过去给她擦。 还没走到跟前,就被颜母吼了出去。 “你给我滚!出去!离家里远远的!等身上没味道了再回来!” 火一时撒不到谢宴头上,就只能冲颜父撒。 颜父也知道自己是替谢宴挡枪了,默默把手机装进口袋,出了门。 这个仇,他加谢宴头上了。 谢宴:!!!离谱 ———— 两天后,中午12点。 太阳高照,正是奶茶店最忙的时候。后厨气氛却有点尴尬。 颜母坐在这里,格格不入。 王小愉切橙子都切不利索了,想骂她神经,等人去外面等不行啊,非要在后厨等。 又看见那身不菲的衣服,不敢开口。 搞不懂,明明是颜初非要缠着宴哥,她不去教自己女儿,跑这儿来找宴哥干嘛? 进来的时候,还威胁说要把店关了,有钱人真没法没天了。 “小愉姐,别切了,宴哥来了。” 外面传来刘天赐懒洋洋的声音。 这语气,能听出来他对颜母也很不爽。 这地方本来是自己人的基地,平白无故闯进一个大妈。 搁以前在国高学院,这就是上门挑衅。 “哗啦——” 后厨的帘子一掀,露出谢宴的脸。 王小愉正生谢宴的气呢,不像以前甜甜地喊“宴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眼。 “啪嗒”一声,切橙子的刀重重丢进水池里。 端着切好的橙子,气冲冲地往外走。 到帘子旁边时,还故意撞了谢宴一下。 “嗐,你!” 谢宴刚想说两句,耳边又传来“哼”的一声。 看来得找时间跟王小愉好好聊聊了。 再这样,扣工资! 如果都是自己人,倒也没事。 可面前这位是颜母,她这个态度,让自己很没面子。 …… 在颜母眼里,谢宴何止没面子,简直没脸。 作为一个女人,她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对谢宴不一般。 哼,就不知道谢宴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高点、白点、好看点吗? 这能当饭吃? 再想想这两天在家问女儿,女儿死不承认的样子。 颜初不承认,是不想让家里担心。 颜母和颜父就觉得,她是在维护谢宴。 …… “你好……阿姨……你找我?” 第一次见……呸,应该是第一次见丈母娘,谢宴打算待会直接一点。 毕竟搞定丈母娘,就是搞定一切! “你就是谢宴?”颜母双手抱胸,趾高气昂道,“我是颜初的妈妈,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下面要说的话,你确定在这说?” 颜母比颜父好沟通,人家主动提出换个地方。 换成颜父,估计自己进后厨就被揍了。 谢宴点点头,带她到仓库聊。 …… 五分钟后。 颜母坐在仓库椅子上,掏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这个场景谢宴在电视剧里看过不下十次,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点感慨。 “我不想跟你废话,今天来找你,是劝你见好就收。” “离开成市,一辈子别出现在我女儿面前。” “不然等小初爸爸来找你,你别说一百万,连你家人都会被连累。” “你继父那个公司,勉强还能维持……” “等一下……”谢宴虽然很想要这一百万,但更感兴趣的是她后面的威胁。 迎难而上,是自己一贯的宗旨。 坐得板正,先跟颜母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说这钱不会收。 “我喜欢颜初,不是你们说的那种欺骗她。” “你说什么?”颜母真佩服谢宴,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是不是嫌少?” 说着打开包,要拿新的支票出来。 “啪!” 谢宴一手拍在旁边的奶茶物料上,把颜母吓了一跳,新支票都掉地上了。 没等颜母去捡,谢宴站起来说自己很失望。 是对颜母失望哈。 “你不给我钱,好好跟我说,我也会远离颜初。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 “可你偏偏选这种方式,拿钱来玷污我对颜初的感情,我不能接受。” 颜母:…… 说得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之前那些事,还有孙女在家,颜母还真信了。 不信不要紧,谢宴还有下一步。 来吧,颤抖吧,顺便报一下当初谢父揍自己的仇! “扑通”一声,当场跪下。 “你干嘛?”颜母吓坏了,伸手要拉人起来。 “阿姨——”谢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阿姨,我是真心喜欢颜初,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不信我,你出去拿刀,我让你看——” “不,我自己去拿。” 说完,谢宴从地上蹿起来,跑到后厨拿切芒果的刀回来。 “不是……”颜母手足无措了。 她来送钱没送出去,怎么还摊上个疯子? “阿姨,我知道叔叔对我也有误会。今天我把话都说了。” “你可以让我离开颜初,可我是真的喜欢她。无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你们。” “给你,往这儿剖——” 把水果刀塞进连连后退的颜母手里,谢宴挺起胸膛,一手指着心脏:“你剖吧……” “阿姨,我真的要疯了!” “你快一刀过来吧,我不会报警的。” …… 又是三天后,下午一点五十。 谢宴抱着王小愉做的四杯杨枝甘露慢悠悠晃到操场。 在操场上面时,就看见跑道上站军姿的同班同学了,还跟亲爱的教官对视了一眼。 就这,谢宴都不带慌的。 怕个鸟啊。 颜母都被自己吓服了,一个小教官能怎样? 何况集合时间是两点,这不还没到点吗? 真不知道这些人来这么早干嘛。 教官对谢宴颇有不爽,可自从上次晕倒事件后,倒也不敢太过分。 最多就是休息时让大家表演节目,趁机让谢宴出丑。 对此,谢宴很真诚地跟全班同学道了歉。 看,前面两排的小姑娘,脚都因为昨天表演崴了。 跑道上站军姿的同学,看见谢宴怀里的奶茶,口水直流。 这两天奶茶店搞活动,他们该喝的都喝过了。 可架不住天太热,站一会就口干舌燥。 食堂的饭菜这几天也没油水,顿顿杂粮馒头、水煮大白菜,唯一有味道的就是奶茶了。 三个室友心里乐开花。 四杯奶茶,不就是谢宴给他们带的吗? 够意思! 刚乐完,下一秒一道雷劈下来。 谢宴没直接过来,而是继续往操场上面的高台亭子走。 亭子里都是些看戏吃西瓜的学姐,上去干嘛? 别说是请学姐喝奶茶哈,他们会生气的。 “嘘,别紧张,那些都是姐妹!” 一个室友趁着教官不注意,在那个食堂被谢宴迷得不要不要的室友耳边嘀咕了一下。 食堂被谢宴迷得的室友翻了个白眼,那天在食堂他就是随口一说。 又不是真弯! 就算真弯,谢宴是他的菜没错,但他可不做小三。 …… 高台亭子里,谢宴鼻子痒痒的,警惕往周边观察一下。 确定颜初不在附近,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 这五天时间都没有看见人,又没有给自己发消息的。 有过上次一次经验了,就生怕这种时候人突然蹿出来。 “学姐!” 扬着笑脸喊了一声。 上面坐着吃西瓜的七八个齐刷刷看过来,看见谢宴怀里抱的奶茶,都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那个帮忙拎行李的妹子早看见谢宴了,一直在心里祈祷千万别上来。 不是她自恋,她就是感觉到谢宴只要上来必找她。 头埋进西瓜里,装作不在。 她能装,旁边的损友还想看好戏,立即替她应话,喊着学弟。 给谢宴弄的跟进了盘丝洞一样,不行,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得速战速决,两步走到妹子旁边。 “学姐,你不舒服吗?” “西瓜不能美容,得用黄瓜切片才行。” “给你奶茶,上回说请你喝,本来前两天就要给你的,谁知道你给我绿泡泡删了。” 妹子头压的更低了,旁边没有人话,她能跟谢宴翻脸。 这会不会做人,会不会说话。 知道被删了,不就是不想再有任何接触吗? 特么还过来找自己,找就找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给删了说出来。 妹子真不知道谢宴是单纯还是单蠢了。 “欧哟~”旁边的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起来,“这军训哪有让,学弟送奶茶的…” “就是就是,你还删人家绿泡泡。” “这不行,得加回来!” “这删了肯定不好意思,学弟加我,我把她绿泡泡推给你…” 这热情的谢宴一时要走都走不了,为了脱身,只能把怀里抱着准备分给室友的三杯奶茶塞给起哄最大声的三个人。 “不用了不用了,学姐给我删了肯定是她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再加回来,让人家(男朋友)误会怎么办?” 谢宴是真的认为自己被删了的原因是妹子有对象了。 不然无端端的删自己干嘛? 自己又没调戏她。 “我要迟到了,先走了,奶茶你们喝吧。” 不管后面的笑声,谢宴拔腿从高台上下去,往跑道上跑。 呐,就说玄学! 经验和感觉都没错,才到跑道上,还没有归队呢,就望到了操场远处的颜初。 旁边还有一个人,那天食堂门口的男生… 不是,这小子不用军训的吗? 两种嫉妒之心涌了出来,谢宴这还不如不看见颜初呢,脸一下黑了起来。 “你给我出来!” 教官在跑道上忍谢宴七八分钟了,光看他上去跟人家女孩子说话说个没完没了。 一天到晚,有什么好说的。 “没看见这么多同学都在等你一个吗?怎么那么多话,来说给我们听听。” 全场安静,整个班都知道教官又要折腾人了。 后面的同学都希望让谢宴说完,不要让他们说了。 而站在前面的两个妹子就不一样了,她俩希望谢宴再晕一次,好好治治这个教官。 因为她俩不用猜,一旦谢宴说完,教官肯定让她俩说。 真是的,到底是哪些人喜欢教官啊? 还不想让军训结束,不想要教官走,纯二缺来的。 她俩要多讨厌教官就有多讨厌! 谢宴归队的动作停下,眼睛依旧在远处的颜初和男同学身上:“你确定让我说?” 心情正不好呢,希望说了他别后悔,这完全就是渴了送水。 “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那个小嘴在上面叭叭的!” 教官此时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踢倒谢宴算踢到铁板了。 旁边几个班的队伍都被这边吸引了,都在等着听呢。 谢宴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走到队伍前面,教官的旁边。 一般有学生站前面和教官旁边,不是挨骂,就是受表扬,或者演示什么。 加上这才刚到点,乱逛的人还不困,发现谢宴后,都指着让旁边的同学看。 “欸,这学弟送奶茶咋送出事情了?” 高台上几个人打趣起来,让妹子赶紧下去美救英雄。 要是挨骂,那肯定是送奶茶的原因啊。 操场上面,颜初抱着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叽叽喳喳的男同学。 她这五天没有联系谢宴的原因非常简单,被薅回家了。 第107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7 五天前颜初说过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在连环追问下,到底也没承认和谢宴又那啥的事情。 后面,三天前吧。 不知道妈怎么回事,不追问了,非要给她找保镖。 而且不管中午,还是下午,一旦没课就让保镖把她送回家。 她想抽空折腾谢宴都没有时间,仔细想想给出去一百万真亏。 今天能有时间在操场溜达,是因为傅月中午请她吃饭。 她报备了,颜母从保镖那里知道是女生后,才勉为其难同意不用回家。 哦,对了。 吃饭时她跟傅月说了一百万的事情。 傅月的反应跟她心里想的一样,真亏! 一百万包养一个破棍,太不值了,应该去找单纯的处男啊。 顺便替她论文里一直的谜题解个答… 男的开智究竟是什么时候。 处男是还没开智,还是早开智了,想那啥,但找不到人。 …… 吃完饭傅月要回公司了,下午没课,颜初便想到图书馆坐一会,之后再回公寓。 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跟屁虫,比谢宴还烦,她还怎么看书? 不过可以借这个跟屁虫,让谢宴认清一下身份。 自己能包养他,就能包养别人! 不要觉得自己包养他,是对他余情未了那种。 于是就带着到操场来了,前面谢宴上高台送奶茶,她确实没看见。 这下谢宴站在教官旁边,她看见了。 “这个人好眼熟。”跟屁虫男同学开学就办了一个病历单,完全不用军训。 操场是他第一次过来,望着跑道上被晒的黑黢黢的同学,心里自信高涨! 这对比一下,学姐肯定选他当对象不是? 才想的美滋滋,就瞥到了站在教官旁边的谢宴。 穿军训服带帽子的,他暂时还没有完全对上脸,光看比自己白了。 “他一定是军训偷懒要被骂了,说实话,我挺想下去跟他们一起军训的。” 说上两句,发现颜初没有反应,一直在看着站教官旁边的人。 心里咯噔一声,男同学开始想别的话题来对谢宴进行抹黑。 思来想去,现在大脑里就一个“男子气概” “那个人是化妆了吗?男的化什么妆啊。” “那些女同学都没擦防晒,他搞那么白,真要是去军队,声都不敢——” 话没说完,一段rap的男声响彻半个操场: “你的父母稀里糊涂给你生下来,给了你一张丑脸,一颗猪脑子!” “哗——” 跑道上哗然一片。 本班同学都想把谢宴拉回来,敢这么说教官,不要命了? 嘿嘿,这rap虽然五音不全,但还挺好听的。 前排站的两个妹子看谢宴都眼冒星星了! 卧槽,太有才了。 长得帅,会唱rap,还会编词…… 大学四年,择偶权优先! 旁边几个班的男同学统一竖起大拇指。 不管谢宴咋样,就冲这话,就是新生中的楷模! “教官,你别生气。”谢宴表明不是骂他,“你不是最爱看表演吗?我在上面对学姐们唱的就是这个,下面还有呢!” “小时候上蹦下蹿考试0分,长大后没书可读又没工作。” “滚铺盖去找个窝,干了两年拿个钱开个老兵烧烤。” “三年后变的一穷二白,还在这里横那里横——skr~” rap唱的太好了,众人忍不住要鼓掌。 但害怕露头被秒,一个个只能轻轻拍两下。 这两下声音也不小,教官一个扫视过去:“我看谁敢鼓掌?” 吓唬新生还行,周边可是不少看戏的。 高台上的几个妹子听完都对谢宴改观了,学弟虽考试的时候丢人,可实在过于帅气~ “啪啪啪啪!” 几个人带头鼓起来。 下面站着的新生听到掌声,忍不住了,全部跟着鼓,甚至还有笑出声的。 “再鼓一个我看看?全部给我蹲下,蹲姿两小时!” “吁~” “咋鼓掌就要蹲两个小时啊?我要不要下去一起蹲?” “教官你在队伍里的时候蹲几个小时?你是几级啊?” “这是体罚吧?学校怎么一年不如一年,再这样下去都要被江大比下去了。” 后面嘲讽声就拉满,还带着几声举报的话。 气的的教官回头想骂人,可看见都是一些大三大四的,只能又给嘴闭上。 新生啥都不懂他能惹,这老生老油条了,都知道学校的什么制度。 万一弄个举报,学校领导知道,他肯定会被换下去。 到时候回到队里,还要被领导记罚。 欺软怕硬这一块,教官表现的淋漓尽致。 高台上的妹子看见教官不敢吭声,兴奋了,也不管啥,扒在护栏上冲着谢宴就喊: “学弟,你有对象吗?加个绿泡泡…”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喊声一个接一个。 教官的脸黑成什么样子谢宴不管,只知道颜初脸黑了! 旁边那个小瘪仔脸更黑,跟黑炭一样。 就这,他拿什么跟自己争? 会唱rap吗? 谢宴心情极好,挥手跟明星一样让上面安静。 “谢谢学姐,对象还是算了,好好学习才对,我还要军训,大家别打扰我们教官。” “吁~” “无趣。” “算了,回宿舍吧。” 妹子都觉得谢宴扫兴,在这里没意思了,纷纷离开操场。 眨眼睛,颜初的脸不黑了。 谢宴压住嘴角的笑,回到位置上站好。 路过三个室友面前,手还被他们拍了一下。 这个风头出的是真让人羡慕。 教官火还没撒呢,经过嘲讽,倒也不敢说什么蹲两小时了。 口哨一吹,开始练左转右转的。 看他今天不给这群小崽子转晕! “头往哪的?我让往右转,你左转干嘛?” “就你,就你一个转错,还看,左右不分。” “……” 远处,颜初转身背对跑道,心里按耐不住要折腾谢宴了。 都是那个风头! 脑海里耳朵里,全是“学弟有没有对象。” “学姐,你要不要喝奶茶,我请你喝奶茶…” 男同学看完全程只想远离这里,在谢宴唱rap的瞬间,他想起来了,对上脸了。 这个男的,就是当时跟颜初一起在食堂门口那个。 那时他还觉得谢宴没什么,现在不觉得了。 短短几分钟,大脑动的比考试还用功。 看出来颜初喜欢这个男的了,不然在图书馆好端端,非要到操场来干嘛。 到了操场,看的人第一眼还就是这个男的。 恭喜他,成功成为谢宴和颜初爱情中play的一环。 男同学怕谢宴再出风头,让颜初上头。 他必须要给人弄走,便提出去学校门口新开的奶茶店喝杯奶茶。 颜初本来就是用他一下而已,用完了,留着还干嘛? “不用了,我太困了,要回去休息一下。” 男同学抬脚跟上,锲而不舍:“学姐那我送你回去。” “我认识我家的路。” “不是,学姐,我这不是害怕你路上…” “你再跟一下的话,该害怕的是你。” 颜初看他还不死心,干脆停下脚步往十米处的地方看一下。 男同学一脸懵,顺着看过去。 只见十米处有两个中年人跟个无头苍蝇一样望着天空左右踱步。 他家庭不差,立马知道了这是什么人。 但他不怕啊,他又不是坏人,就是一个爱慕者、追求者。 如今颜初用这个来警告他,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换成操场那个男的,就不一样了? 霎时间,男同学恼羞成怒挡在颜初面前:“我以为学姐跟别的女生不一样,没想到比别的女生还过分!” 颜初:??? “你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在食堂跟我说没有男朋友?” “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我刚才在图书馆找你的时候,你不说?” “既然有男朋友了,我跟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一连三问,颜初真没遇到这样的,此时她还试图跟男同学讲道理。 第一,她没有男朋友这件事,没有骗过任何人。 第二,去图书馆,她让人走了,是男同学不走的。 “停,所以怪我咯?”男同学打断她。 “不然呢?” 三个字,狠狠打在男同学脸上。 “颜初,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好的货色了是吧?” “有对象还喜欢钓着人玩,被发现了还能甩锅事不关己,你这种在床上一定很开放吧?” 吵吵嚷嚷的,很快,附近聚了一帮学生。 男同学见人都过来了,叫嚣的更厉害。 “特么操场那个男的不是你对象,你看人家的眼神都拉丝了。” “食堂门口,还跟我说不是对象…” “喂,你俩敢碰我?知道我爸是谁吗?” 两个中年人,也就是保镖,拉住男同学要往一边拖。 男同学当即挣扎,骂颜初的声音更大声了。 “你家妈的,装什么装!不” “同学们你们都听好了,颜初就是一个婊———唔。” 剩下的字还没吐出来,男同学嘴被捂住,保镖扛着人往外面跑。 揍人肯定不能在学校揍,这样给老板带来麻烦。 吃瓜的同学也就当个瓜吃,人都被拖走了,火速离场。 该回宿舍的回宿舍,该去门口拿外卖的拿外卖。 他们可不敢在颜初面前吱吱,看见没,人家有保镖! 什么家庭有保镖? …… 三分钟后,颜初站在原地还没缓过来。 大概是同年龄的异性方面,她只跟谢宴深度接触过。 从来不知道现在男生都是这样的… 明明她都让人走了啊,为什么还说是她钓着? 老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颜初觉得谢宴是半个正常人了,另外半个是因为“鸭” 之后,她又陷入了沉思。 因为男同学说…谢宴是她对象。 她看谢宴的眼神都拉丝了? 百思不得其解,男同学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她恨不得给谢宴千刀万剐,要眼神,也是刀人的眼神! 不过男同学还是给她带来了一个好处,保镖去收拾人了,所以…… 军训结束时间是4点,大一晚自习是6点。 谢宴用上晚自习吗? 不用! 颜初已经替他做出答案了。 往公寓走,这两天她还收到了一个送给谢宴的快递,得快点拆开看看。 为了不浪费时间,提前在路上发了见面消息。 …… 跑道上。 谢宴个子高,即使颜初跟那个男同学走了一段距离还能看见。 看见两人翻了,隐隐约约听到不好的话,心情沉了下来。 等到半个小时后休息时,掏出手机瞅一眼,发现颜初的消息并没有太兴奋。 要兴奋得先解决那个小瘪仔才对。 佯装去买水,晃悠到学校大门口的保安室。 跟保安表明自己想偷个懒,吹几分钟空调。 而且还能帮看几分钟,让他有时间上厕所。 借着这个理由,成功支走保安。 找到操场那一块的监控屏幕,快速回放。 听不见声音不碍事,只要结合人物的动作行为都能猜到。 待看见“婊”字口型,一把给鼠标拍下,起身往操场上回。 五米处拎着裤子的保安看见人走了还想说谢谢呢,喊半天谢宴没反应,弄得他一头雾水。 …… 四点,准时结束军训。 “喂,兄弟,今晚我们去吃烧烤吧,我请客。” 室友一把揽住谢宴的肩膀,大赞今天唱的rap,表示请客吃一顿好的。 同时给那个在食堂被迷的室友甩了个眼神,让他把握机会。 食堂被迷的室友……懒得解释了。 说了,就算他变弯了,喜欢谢宴,那都不可能当小三! 除非谢宴……分手。 “你们去吃吧,我女朋友晚上找我约会。” “轰!” 三个室友脑袋嗡,震惊地看着谢宴。 谢宴以为他们误会自己对他们有意见,再次解释了一下:“我挺想去吃的,但女人嘛,你们都懂。” “我要是放她鸽子了,怕一个月都哄不好。 “就这样了,我得赶紧过去了,对了宿舍我今晚不回了。” 说完,扭头就走。 十秒后,两个室友一手拍在食堂被迷的室友身上,隆重地说了一句: “少年,恭喜你,你失恋了。” 可怜的娃啊,才弯没多久,还没表白呢,喜欢的人又直了。 这次食堂被迷的室友是真难受了。 原来谢宴是个渣男,男女不忌,亏他还喜欢呢! 第107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8 操场中间,还有一个人盯着谢宴的背影——教官。 喜欢出风头是吧?他记住了。 怎么毁掉一个大学新生? 那必须得是挂表白墙! 一般挂人分两种,一是喜欢,二是曝光。 教官要报复谢宴,肯定是曝光。 抽着烟,进了一个叫“交流群”的群,问有没有厉害的AI。 群里的人秒懂,立马发了几个照片炫耀,全是用AI脱的。 放大一看,几乎找不到pS痕迹。 谢宴的照片更好找,之前的采访视频里就有。 教官直接截图,让群友帮忙AI一下。 便宜这小子了,给他AI个美女。 ———— 谢宴这边,澡都没洗,老规矩到奶茶店拿了两杯不加糖的柠檬水。 让毛子帮自己联系一下小马,叫明天中午来店里。 今晚的目标是从颜初手机里找到那个小瘪三的信息,明天给他一顿暴揍。 “宴哥,今天市场管理的人来查了一次,消防也来了一次。” 见谢宴要走,毛子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天天两个部门轮着查,谁都知道背后有人推动。 目的很简单,让店铺关门。 就算店里一直不出错,难保背后的人急了干出什么事来。 至于背后的人,不难猜。 不是学校食堂的承包商,就是……颜母。 “我知道了。”谢宴让毛子放宽心,事情自己来搞定,店铺不是非要赚钱不可。 开的时候就说了,这是兄弟几个的基地。 上面再来查,随便查。 王小愉从后厨出来时,谢宴已经走了,就问毛子有没有说事情。 毛子把谢宴的话复述了一遍,刀又被扔了。 “不是,小愉姐,这珍珠才煮好的。” 刘天赐正扒拉着椰果,就见一把刀凭空飞进了珍珠小料盆里。 这简直是天塌了,整盆珍珠都得废掉。 “那就重新煮,人家不是说了嘛,店铺不是非赚钱不可,废一盆又不贵。”王小愉气冲冲地回到后厨。 她拿起手机给李双全发微信,让他找到颜初的微信,约出来见面。 在图书馆写论文的李双全收到消息,很无奈地回了个“没有”。 “颜初的微信你都没有,你还能干什么?!” “小愉……你不是说我的微信只能有你一个女生吗?” 为了这个,李双全连亲妈都删了。 “我……”王小愉哑口无言,竟然有点想哭。 不对,什么叫“想哭”? 要哭就哭,又不丢人。 “呜呜呜……李双全,你怎么这么好啊!” 明明是煽情的时候,偏偏李双全领悟不到:“宴哥说的,让我听你的话……” 听听,这真不怪王小愉天天骂他。 “李双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李双全:“你说我有,那我就有吧……” “……” ————— 五点,颜家。 颜母拿着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魂都不知道去哪了。 颜姥姥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看她转得头晕,问她要干什么也不说。 “你赶紧坐下来,我跟你说户口的事呢。” 孩子已经两岁多了,户口一直没上。 没上的原因很简单,颜父颜母不想让孩子挂在颜初名下。 毕竟现在大数据,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能扒出来。 这对颜初的未来影响很大,甚至还可能传出风言风语。 如今孩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必须上户口。 颜姥姥打算让孩子挂在自己名下,就说是抱养的。 “哎呀妈,这事等两天我让老颜去弄,你就别操心了,我忙着呢。” “你忙?你忙什么?” 光走来走去就叫忙了? 被说了一顿,颜母更烦了,回到沙发上坐着,对着手机哐哐乱点。 两个保镖把那个男同学搞定,是好事。 但为什么就一个男同学,需要他们俩一起上? 就不能留一个人跟着女儿吗! 颜母不担心女儿再跟谢宴搅和在一起,她担心谢宴发病拿刀砍自家女儿啊。 想想那天在奶茶店里……颜母这辈子就没被别人吓成那样过。 十分钟前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女儿保镖回去了。 电话里女儿的语气很正常,可就是这个“正常”,显得特别不正常! 颜母当即让开视频,确认她在公寓里,没有被谢宴绑架什么的。 在视频里找了一圈,愣是没发现任何不对劲,才放下心。 然后叮嘱了两句,正要挂电话让她好好休息。 就是挂断的那几秒,隐约听见一阵男声的求饶,“求你了”、“不要了”。 起初颜母没在意,以为是电视剧。 可挂了电话后,突然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 再打过去,女儿就不接了。 颜母急得团团转。 她没提谢宴,只跟颜姥姥说是女儿的一个追求者。 “公寓里,小初怎么可能随便让男孩子进去?保镖不是马上过去了吗?” 颜姥姥怪她想多了,吃一堑长一智,孙女还能干不懂事的傻事? 之前的亏,还没吃够? “妈,我跟你说不明白!我还是去一趟吧。” 颜母越想越不放心,急急忙忙上楼拿包,对颜姥姥的喊声不理不睬。 总不能跟她说“你孙女又跟中学那个臭小子见面了”吧? 两个人还接触了? 说了估计全家都别想好,到时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嗐,你急什么啊,小初又不是——” “砰!” 门一响,颜母走了。 颜姥姥的表情严肃起来,拿过玩具放在孩子手上。 喊保姆出来,让她晚上不用做饭了,看着孩子就行。 换双鞋,跟在颜母后面出了门。 姜还是老的辣! …… 晚上六点,教师公寓里。 谢宴躺在地上,关键部位盖了条毛巾,其他地方全裸着。 手和脚都被仿制手铐铐住,眼睛还戴了眼罩。 来的时候就知道会被折腾,当狗什么的,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玩法。 脚一痒,立马求饶。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要反了。 “不要,换一个?” 颜初穿着白天的衣服,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把玩逗猫棒! 谁来了都不信她会这么玩! “别——” 猫(谢宴)摇头,换一个?鬼知道她还有什么东西。 “不换?那继续。” 颜初按说明书,把东西,移到猫被遮盖的… 谢宴浑身一哆嗦,这个更不行: “别,你还是换吧。” “颜初……我求你,放过我……别别……” “我还要上晚自习,我要回去上课,我们明天的……” “哈……” 下一秒,猫绷紧了。 身上的东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颜初—— jio! 这在别人那是调情,在颜初这,她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给废了。 谢宴知道她的想法,这个得好好说。 弄不好她是真废。 “颜初……你这样折磨我,是不是下午的时候吃醋了?嘶——” 坚持住,别退! 谢宴继续踩钢丝:“我下午军训看见你了,那个男同学是谁?” “我唱的歌好不好听…” “你是不是看见别的女生对我有好感,才这样想废掉我? “你吃醋,我很高兴……” 离开一点了!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高兴。” 全部离开了! 胜利在眼前。 “颜初,你妈——” “铛铛铛!” 刚想跟她说颜母找过自己,门就被敲响了。 颜初一惊,下意识用脚往谢宴身上踢了两下。 就跟要给地上的东西踢到床底下一样。 被踢的谢宴:…… 很无语,自己是个人! 踢两下踢不进去,颜初反应过来,转身扯床上的被子给谢宴蒙住。 她以为外面是保镖来报道而已,所以没想过让谢宴去浴室啥的躲一躲。 “你不准出声,不然一百万还给我。” 谢宴:…… 确定不出声后,颜初捋了一下衣服往门口去。 先没开门,对着门让两个保镖在下面车里休息就行,自己不出去。 “小姐,老板让我们把椰子给你…” 门口,两个保镖紧张的站在两边。 颜母站在正中间,阴晴不定。 走廊里,还有一个颜姥姥缩着脑袋。 “你们放门口就行…” “小姐,老板说了一定让你亲自拿走,我们就在门口不进去,请你别为难我们,不然我们要扣工资的。” 十秒后,门“咔擦”一响。 颜初抬眼让两个保镖给椰子拿过来,结果椰子呢? 正对上亲妈的脸! “妈…” 慌了,声音都抖了。 知女莫如母,颜母秒知道她肯定干了什么,跟电话里的奇怪的声音有关。 什么都没说,直接往里进。 颜初回神,立即挡在门口:“妈…我要睡觉了。” “睡觉?我看着你睡,让开。” “妈——” “让开!” 僵了一分钟,颜初死死挡着门。 颜母胸口直颤,不用进去看了,这不明摆了,当即开口让人跟她回家。 “回家?我不同意!” 又一道声音出现,颜母跟颜初扭头看去… 完蛋了。 屋子里的谢宴热的一头汗,还要伸头出来吹吹呢。 乍一听又来一个人,瞬间不敢动了。 …… 门口。 颜母现在跟颜初一样,挡着门口不要颜姥姥进去。 “妈,你怎么来了,孩子…呸!” 差点说漏嘴,可不能让屋子里的精神病臭小子知道孩子这一回事。 颜初火速在后面给话接上,“姥姥,这么晚…” “晚什么晚!”颜姥姥才不要听她俩废话,死死盯着屋子里面,“你俩都让开,谁挡,我就不认谁。” “……” 三十秒后,颜母和颜初低着头侧着身子,让出门口。 见颜姥姥果真要进去,颜母还想要劝一下。 才出声,被瞪了一下。 不敢说话了,只能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颜初被瞪后,对着两个保镖没有好脸色,都是这两个人害的她开门。 颜姥姥手放在胸口,慢慢走进屋里。 一眼锁定了地上的被子——不出所料,人就在里面。 弯腰,手拉住被子,猛地一掀…… 嗐,没掀开! 被窝里的谢宴不是不让掀,掀之前得先把毛巾系好啊,才挣开手铐。 “姥姥不要——” 颜初终于想起被子底下的谢宴是光着的,急忙喊了一声。 “哗啦——” 喊完,被子就飞了起来。 没办法,颜初只好掩耳盗铃,捂着脸不看了。 十秒钟,没声音。 一分钟,没声音。 颜初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咬了咬嘴角,把手放下来。 “颜初!” 比颜姥姥先崩溃的是颜母。 看着蜷着身体、光溜溜躺在地上的谢宴,她简直无法接受。 这是自己女儿干的事?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响彻房间。 颜母赶紧去扶还拽着被子的颜姥姥:“妈,妈……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水。” 倒水这事谢宴会。 两只手护着毛巾,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阿姨,我去倒……” “扑通!” 大意了,脚铐还没解,谢宴一头栽倒在地。 颜母在旁边都没眼看。 颜姥姥因为谢宴这一摔才注意到脚铐,呼吸更急促了,死死拽着颜母的胳膊。 “妈,你不能有事……你等小初给你解释……” 颜母给人扶到椅子上坐着后,去找热水。 可是颜初这几天就没在公寓住过,哪里来热水? 现烧吧,还得等十几分钟。 这时,谢宴顶着一个包从地上爬起来了。 从床边柜子上,拿出自己带的柠檬水,踉跄的到颜母面前递给她。 颜母没功夫说谢宴的事情呢,柠檬水总比没有水好,撕开封口喂着颜姥姥。 事态不是太严重,颜初进屋给门一关,从浴室里抱出衣服,甩在谢宴面前。 谢宴真谢谢她了,自己打算去浴室穿的。 她给丢出来,自己要在三个人面前穿啊。 “你…一边穿去。”颜母看出来谢宴的窘迫,嫌弃的让人离开。 还是丈母娘。 谢宴热泪盈眶,抱着衣服一蹦一跳的要走。 跳了两下,颜母更嫌弃了。 立即喊停,皱着眉头让颜初给解开。 这眼泪哗哗流啊,谢宴发誓,以后吓老丈人都不带吓丈母娘的。 “啪嗒——” 铐子掉在地上,三秒都没到,谢宴窜进浴室。 别说,这浴室隔音太好了。 外面的声音根本听不见,弄的谢宴穿好衣服了,都不知道该出去还是不出去。 一直到听到一点点自己手机的电话铃声,小心翼翼的拉开一点门… 得,颜母就在门口呢。 …… 第1079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49 十分钟后。 屋子正中间,谢宴坐在椅子上,坐如针毡。 颜姥姥缓过来了,让快点打电话,给谢母喊过来。 她要当面问问究竟怎么教的。 “咳咳…” 有机会了,谢宴起来,到床边拿了颜初的手机。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人注意手机谁是谁的。 哗啦打开。 “欸…” 嘴上发出各种声音,手指点的倒是很快。 极速解密点到绿泡泡扫一眼,巧了,因为被保镖揍的原因,男同学在绿泡泡对着颜初口吐芬芳呢。 消息在最上面,点进头像,记住账号。 退回黑屏。 “不好意思,拿错手机了……” 转身换了个手机回来。 在浴室就听见手机响,正是亲妈打来的电话。 删掉删掉…… 拨了自己一个弄“重头再来”的虚拟小号。 “嘟……” 没人接。 谢宴无奈地摊手:“我妈没教过我,都不接我电话。” “那把你爸也叫来!” “我爸也没教过我。” “你……!” “我从小跟我奶奶过,我爸妈早离了。” “我爸有了个小儿子,根本不稀罕我。” “我妈嫁了个有钱老头,老头有个女儿,她也不稀罕我。” “……” 果然,有人生没人教的野孩子,颜姥姥气得说不出话。 颜母表情复杂了许多,她是知道谢宴的爸妈继父后妈乱七八糟的关系。 没想到…这关系后面这么乱。 这都什么家庭啊。 “姥姥。”谢宴主动冲击颜姥姥,“别怪初初,都是我的错——” “闭嘴!” 颜姥姥气不打一处来。 谁允许喊姥姥的? 还有,初初是能随便喊的? 冷眼扫到另一位主人公身上。 颜初浑身一颤,默认了谢宴说的没错。 “你给我出去,回家。”颜姥姥恨铁不成钢,指着门让她先走。 “不行姥姥,你不能骂初初——”谢宴还继续,“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没说话的颜母:……头疼头晕。 到底是谁找谁,谁主动谁被动。 颜初咬着牙,抱着手机离开屋子。 门口两个保镖还在呢,这两个保镖今天算是站的最后一班轻松岗了。 发生这种事情,颜父绝对不会让这两人继续留在颜初身边了。 …… 成大学校门口附近。 因为面对明天新一轮检查的缘故,今天废弃了一盆珍珠,后面刘天赐不敢煮多。 卖完最后的小料,店铺就开始打扫了。 下班早了一点,还能出去整点烧烤。 毛子听到王小愉说不去,认为她要跟李双全羞羞去,大手一挥,让注意安全。 别怀孕,千万别怀孕。 王小愉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载着两个人离开,深吸一口气转头去了四百米处的公交站牌。 那里,颜初在等着。 对面路边,就是两个保镖背对着喂蚊子。 出了教师公寓要回家的,颜初收到了王小愉的消息,就跟保镖说自己要吹吹风,冷静一下。 保镖没有怀疑,毕竟今晚发生的事情,太颠覆…他们对颜初的形象了。 吹风冷静是正确的。 后面王小愉一个女生过来,还比颜初瘦小,他俩根本不在意。 …… 公交站牌的长椅上,两个人隔了半米坐着。 “难怪你能让宴哥念念不忘那么久,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王小愉不是在酸谢宴喜欢颜初,而是在酸颜初变得这么好看了。 来成市到现在,她是头一回在现实中见到颜初,上会去操场卖奶茶不算。 去年考试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只当是美颜效果。 李双全也从不在她面前提别的女生,所以她对颜初的印象还停留在中学。 “念念不忘?”颜初听出她话里的酸,嗤笑一声,“他念念不忘的不应该是你吗?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弄到我账号的,但你来找我,他知道吗?” “还有,我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但我劝你别太上心,他眼里只有钱。” “???” 王小愉完全听不懂了。 这些废话颜初不想跟王小愉说,之所以说,是因为觉得王小愉为了谢宴来找自己,这个行为挺单纯的。 人没反应,颜初以为她还“执迷不悟”。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最后说一句心里话吧。 “我今天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喜欢你,跟他以前说的一样,你们俩是一类人。” 说完,起身要走。 王小愉坐不住了,一头雾水:“你站住!宴哥喜欢我?!” “你确定宴哥喜欢我?他跟你说的?” “我跟他表白,他为什么没接受?” “还是你在嘲笑我?” 三个……不对,四个问题,让颜初也糊涂了。 皱起眉头转过身,跟王小愉面对面,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你不是他……谢宴的女朋友?” 王小愉:“??!” 扎心了。 她合理怀疑颜初在炫耀。 “嗤!颜初,你有必要在这炫耀吗?” “宴哥知道你是这种人吗?我就搞不懂了,除了学习好……还有长得好看点,你哪点比得上我?” “都分手两年多了,还让宴哥为了你复读两年,考上成大来找你。” 颜初:? ———— “小宴啊,我跟你爷爷两个睡不着,能什么时候给姑娘带回来?” “有没有认错呢!” “孩子一定要快,你爸现在在家,你再不给带回来,我就跟你爸说了。” “滴——” 三条语音听完,谢宴叹口气。 现在时间是凌晨的两点钟,自己跟颜姥姥聊完,出了一身汗。 聊的结果如何…就那样吧。 长辈毕竟是长辈,怎么能跟人家横。 丈母娘还能吓一吓,颜姥姥谢宴可不敢。 这吓出个好歹,自己这一辈子有了。 拼命否认当年是在逗颜初,承认发生关系是怪自己。 但这不是太喜欢了嘛,情不自禁。 至于分手,就把当初对颜初说的那几套“为你好”的台词搬出来。 因为太爱了,不想让颜初跟着自己这么个烂人。 因为太爱了,不想让谈恋爱耽误她的学业。 她比自己有更好的未来。 颜姥姥信了多少不知道,恶心反胃了几下倒是真的。 最后谢宴替颜初说话,让她们回去别怪颜初。 手铐是自己铐的,房子是自己强闯的。要怪要骂全冲他来! 真以为颜姥姥会被感动得就不骂了? 想多了,老一辈骂人的话,杀伤力堪比一颗炸弹。 谢宴不能还嘴,只能听着。 能离开全靠丈母娘出手。 …… 站在路边凉快一下,给衣服稍微吹干,离开。 把明天的事情安排好,再睡觉! 脑海里记住的账号发到小马绿泡泡里。 不知道这货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才发过去就有回复。 要不说是兄弟,一串账号过去,人家秒懂。 当即搜出来男同学的绿泡泡截图过来确认。 “宴哥,明天我带人过去收拾他?” 毛子跟他打过招呼明天过来,结合一下立马秒懂。 带人,带的两人就是以前强子的那两小弟。 自从帮谢宴收拾了以前中学的同学,这俩人就跟着小马混了。 忠诚度100%,生怕视频发出去。 …… 谢宴现在要做一个冷漠的男子,扣了个1表示对的,手机黑屏装兜里。 这个点还是只能去住宾馆,依旧上次的店。 老板看见他大半夜萎靡不振的样子,眯着眼睛拿了一个尾房的钥匙,和一盒安全措施。 谢宴抬眼瞥了一下钥匙上写的房号,一看就知道是尾房。 平日早骂过去了,今晚实在没心情。 给安全措施揣手里,一崴一崴去找房间。 “等等—”老板注意到走姿,喊了一下。 从前台抽屉拿出一次性杯,再把保温杯里喝的枸杞茶倒出一点。 要不是这小子住尾房,他才不会送枸杞呢。 “给你,喝点吧,上次你脸色就不好,这次来脸色好了,腿不行了?” 谢宴站在原地神游一会,选择了喝下枸杞茶。 说了一句谢谢,继续一瘸一拐走去房间。 “嗐!” 老板后面还有要说的呢,人走了,他还怎么说? 把话收回肚子里,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编辑小说。 “宾馆趣事106” 别看他在成大开了找个宾馆,其实兜比脸还干净。 这学生一年不如一年,几乎都不过来了,不知道是找不到对象,还是没钱闹的。 为了贴补贴补房租,不得写点所见所闻。 …… 江大。 小马等了一会没等到谢宴的消息后,切回同城交友app,跟人火热聊天,时不时还出声笑几下。 跟一个陷入恋爱的大男孩一样… 可,仔细看。 就会发现对面头像的是男的! 再仔细看看,又发现…小马的头像是个网图美女。 脆皮糕糕:“强哥哥,我在成大上学,你明天就不能过来找我玩吗?” “强哥哥”熟人了,没错! 此人正是强子。 强子上大学不切实际,他被谢宴捶转学后,就去了一个普通中学称霸。 混了一年,上了成市职业技术学院,简称“大专” 选学校时,他为了避开谢宴特意选的成市来着。 因为他不相信谢宴能考上成大师范,成大那就更别说了。 去年经常在成大和成市师范门口钓妹子,就是今年被打脸了哈,知道谢宴在成大后,他不敢去了。 后面就用这个同城社交软件跟附近的妹妹们聊聊心~ 由于对颜值的绝对自信,社交软件上经常发一些非主流照片。 确实,有很多人喜欢这一挂,有一个帖子就火了。 小马是就从室友手机里看见的帖子,从而下载了社交软件逗强子玩玩。 强哥:“明天…不行啊,我最近复习考四级呢,下次吧,咱们去市中心商场好不好?” 考四级? 小马真想截图分享给谢宴,还没逗完,忍住。 脆皮糕糕:“哼,你一天到晚都说考四级,四级重要还是我重要?明天中午我在成大门口的奶茶店等你,你不来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拉黑先,必须拉黑激一下。 三十秒后,小马手机响起,电话是强子打的。 上钩了。 接不可能的,挂断,静音睡觉。 明天中午,小马以吃一个月馒头做赌,强子绝对来。 都有点期待人过来后,是什么表情了。 …… 成市职业技术学校。 强子坐在宿舍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听着手机里的机械女音,一口一个“你家妈” 可不得骂吗,一天到晚要见面。 不见吧…还真舍不得。 算了一下时间,谢宴还在军训,这军训完了肯定累的回宿舍休息了。 应该…不会出来吧? 行吧,他就去! …… 与此同时,成大表白墙加学生会群炸了。 没睡着的有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匿名投稿。 今天,呸,应该是昨天。 谢宴的一段rap,让非常多的妹子上表白墙捞人,火了一把。 这还不到一天,床照就爆出来了。 小瑶:墙墙我要曝光这个在操场唱rap的渣男谢宴! 大家千万不要被他欺骗! 我跟他是一个中学的,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而且,我还为他打过三次胎。 他说毕业就娶我,我因为这段感情放弃了学业,一心等着结婚。 结果他考上成大后,觉得我配不上他,于是跟我分手。 呜呜呜呜…我为他打胎打的都不能生孩子了。 后面附了三张床照,显得跟真的一样。 表白墙接受到这个投稿第一时间转发到学生会吃瓜。 学生会主席:“这种人怎么进的成大?无语!” 学生会副主席:“我吐了,特么等明天晚上晚自习治治这个小子,替妹子报仇。” 学生会xx部长:“明天我带人查大一晚自习,他哪个班的?” 学生会狗腿子:“我查宿舍!” 学生会表白墙:“我现在就给投稿发出去。” “……” 一小时后。 大学生还是太闲了,闲的都睡不着。 大四老学长学姐们先刷到,评论区盖了几十条消息。 然后大三…盖了99条消息。 安静怡在宿舍刚准备睡觉,就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室友全部拉开床帘起来了。 “喂,你们看见没?” “我看见了!我的妈呀。” “这个男的考试采访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人,那个上回静怡回宿舍,是不是就是他喊的。” 安静怡凑近看看室友举着的手机… 想一下医务室里谢宴道歉,这几天都没有出现… 她还是得给谢宴正名一下:“他不是复读的吗?还复读好几年…这个女孩说跟他三年一直在一起…复读怎么解释?” 第1080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0 “欸,对欸!” 室友恍然大悟,这投稿没说明白啊。 不过光凭复读还不足以让谢宴摆脱这个锅。 安静怡思考再三,才决定把自己认识谢宴的事情说出来。 “还有…他是中途转学读的国高学院,之前跟我一个学校…一个班的。” “!!!” “你们别这样…我跟他不熟…我也没有他绿泡泡。” …… 天蒙蒙亮,成市另一处,颜家。 卧室里,地上一片狼藉。 摔碎的玻璃杯,砸坏的镜子… 颜初拿着手机靠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月亮。 一夜没睡,脑海里太多要捋的东西。 表白墙的消息她十分钟看见了,漏洞百出不说,连每年的考试热搜都不看。 谢宴跟表白墙这个女的在一起三年,那她是谁? 就这一个在一起三年,在颜初这里就定性为恶整了。 那关键的来了,为什么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恶整谢宴? 一定是这个叫小瑶的喜欢谢宴! 高智商低情商,就是这样给自己找醋吃。 颜初感觉大脑盛满了谢宴,这样不行。 立即甩了几下头,给人甩出去。 甩完后,心情还是很低落,这时她想到了绿泡泡里的“重头再来” “嚓——” 手机解锁,犹豫的点到绿泡泡,还是老规矩,刷一下朋友圈吧。 刚切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学校铭牌。 对了,这个重头再来也在成大。 看文案是已经见过他前女友了。 此刻颜初觉得跟一个学生一样,跟“重头再来”请教。 “在吗?” 发过去看下手机上方的时间,还没到六点,大概人还没睡醒。 都准备好没有回复了,结果在手机黑屏的一瞬间,来了。 重头再来:“在,还没睡。” 重头再来:“你一样?” 你一样,三个字,让颜初能无负担交流了。 没睡的原因,就是遇到了一个解不开的难题。 问对面,如果你之前的女朋友,对你说的话貌似就没有真的,就连分手的理由还半真半假的。 这种事情,你发现了该怎么做,或者说你的理解是什么。 重头再来:“你说的不就是我吗…” 是啊,这不就是对面人差不多吗。 好了,这个问题可以不用问了,问一下他见到前女友没有吧。 重头再来:“见到了,她确实离开我过的很好,就是变了许多。 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吧,她对我没啥好脸色。 不过昨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确定她还喜欢我。 后面的日子我会努力的重新追求她!” 颜初:…… 她不是那个“前女友”所以选择了沉默,不想浇灭一个人的幻想。 重头再来:“其实,我多希望她是你。” “……” 有点下头了,颜初感觉到一点不适。 出于是自己主动找人家的,还是要礼貌性结束话题。 打上一行字,正准备发过去,对面又一条消息。 重头再来:“这样,她就跟你一样面对难题的话,会想办法解题…会来问我,而我也有机会解释。” “……” 打好的一行字又给删了。 这句话也点醒了颜初,直接去问啊! 反正她跟谢宴除了包养关系,后面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怕什么? “谢谢你,我知道了,你也在成大吧,可以请你吃个饭。” 吃个饭就是客气话,颜初觉得这个重头再来也不可能会同意。 下一秒,回复来了。 重头再来:“好啊,正好我在学校很无趣,军训累死了。” 同意了,就这样同意了… 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来。 请就请吧,顺便看这个重头再来长啥样。 听说话,都跟三四十岁的人一样。 只是最近不行,这一地狼藉,背后还有一堆烂摊子。 重头再来:“啊?咱们又不是约会,不用挑好日子打扮什么,就吃食堂就行。” 重头再来:“或者不吃了,咱们俩在图书馆见就行。我后天会休息,就算不休息也会请假,到时候穿…” 重头再来:“一件蓝色拉夫劳伦的polo衫。” 拉夫劳伦不在颜初面前穿,可没说不在“网友”面前穿。 重头再来:“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见,我睡觉了,晚安。” 都没等颜初回复行不行,就给见面地点和时间敲定好。 颜初编辑了几句拒绝的话,都发不出去。 抬头望一下窗外亮着的天,叹口气。 后天就后天吧,总归是在图书馆里。 就算不是见面,她都是会去的。 唯一让她感觉不适的,是那句“蓝色拉夫劳伦polo衫” 与其说她对拉夫劳伦有偏见,倒不如说是对谢宴有意见。 放下手机,擦了一下脸上已经干涸的眼泪从床上起来。 到门口调整完呼吸后,打开门… 楼下灯还亮着,颜父被颜母撵出来了,在沙发上一夜没睡。 听到楼上开门的响声,颜父给盖着的毛毯往上拉。 三分钟后,颜初走到沙发旁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老父亲的防线一下子被冲没,老泪不争气的流下。 怕被看见,将毛毯拽的又紧了一点。 “咔擦——” 楼上一丝轻响,颜母站在门口,望着楼下的父女俩… 整个家里,睡的最香的要数孩子… 房间里,颜姥姥坐在床上,手上拿着颜初姥爷的照片不断抚摸。 “老刘啊,你说你精明一辈子,怎么你外孙女就没遗传到你一定基因呢?还是他老颜家的基因太厉害了?” “我昨天又见到那个男孩了,跟两年多前没什么二样,无非就是嘴会说了一点。” “你说这事怎么弄啊…初初嘴上说的不在意,忘了,不可能…” “我这眼睛没瞎,能看出来!” 思来想去,颜姥姥还是决定要再去找谢宴一趟。 要是…实在没有办法,她自会给颜初铺好路。 …… 早上7点,谢宴顶着几十双异样的目光,跟饿狼一样在食堂觅食。 三个室友是看见表白墙上的挂人了,经历了开学时看见谢宴和李双全。 又经历了昨天军训结束,谢宴说有女朋友,室友对表白墙上的挂人只能说小吃一惊。 怎么都是渣,还差这点吗? “你们怎么不吃?马上到点了。” 谢宴一口一个包子,太爽了! 瘫痪了快半个月的食堂总算半活过来了,承包商滚蛋了。 新的承包商还没定,学校还在竞标。 按谢宴说,这也不用标了,标了也不代表生意好。 还不如给外面的小摊贩开个小会,让人家进档口。 咳咳,当然,让自己的奶茶店进来更好! 言归正传,昨晚没怎么睡,表白墙上的消息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种污蔑手段太低级了,谢宴都懒得出来澄清。 要知道,他可是在互联网上留下过痕迹的。 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他是复读的好吧…… 没脑子的,谢宴不多评价了,这关乎学校声誉。 至于始作俑者,还是老办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今天一块收拾了! 怎么说还能给同学们争取两天或者更长时间的休息。 …… “叮——” 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打开一看,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傅月。 让晚上回家吃饭,还说亲妈刚出门去买波士顿龙虾了。 “嘶……”昨晚亲妈打的电话没接,估计就是说这事。 “好,你下午四点到学校门口接我。” 毫不客气地回复过去,又点开颜初的微信,给她扣了个1。 …… 傅家。 车库里,傅月发完消息,还在想今晚怎么把衣服送出去。 突然看见谢宴的回复,气得连捶了两下方向盘。 她就不该发消息! 还让四点去学校接,拿她当司机了?脸怎么这么大? …… 十点。 表白墙上的瓜已经转到了其他学校,影响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营销号搬运。 这一搬运,事态就迎来了反转。 网友都是冲浪达人,对谢宴虽说不感冒,可也不能乱说造谣啊。 网友1:见鬼了,现在营销号搬运还盗人家的图?图上这个男的不是之前那个考试哥。 网友2:哈哈哈,楼上的没看懂吧,这哪是搬运图片,这明显是造谣。 网友3:……这瓜看得我想笑,考试哥不讨人喜成这样了吗?造谣前不查一下? 慢慢地,谢宴考试的视频被翻了出来。 网友知道源头是成大表白墙后,全在那儿哈哈哈笑。 自己没考上大学不怎么样,里面学校的学生脑子还不如他们的。 进而又引申出另一个问题,有人质疑这学校是关系户了。 这就是谢宴说的“关乎学校声誉”。 学校会议室里。 学生处主任对着学生会会长一顿骂:“虽说学校不限制表白墙发广告或者其他东西,但你们不能发假的吧?” “知道十分钟前教育局电话打过来了吗?立马把那个投稿删了。” “再把你们传播的那些群,能解散的解散,后面重新建群。” “事态如果影响到学校,那你优秀毕业生、国家奖学金都别想要了。” 主任每天工作舒服得很,小事都让学生会干,大事轮不到他。 谁知道刚开学没多久,就闹出这么个糟心事。 拿着保温杯,吐了口痰,离开了会议室。 被训的学生会会长很不爽,又把学生会群聊里那几个人叫过来训了一顿。 一个训一个,训得一堆人跟着不爽。 准备散会时,学生会表白墙的举了下手:“又有一个瓜,这个感觉比凌晨的真……是视频!” “???” 几个脑袋凑到一起…… 投稿内容过于炸裂,瓜的主角还不是学校学生。 这要不发,天理难容! …… 半个小时后,操场军训休息十分钟。 教官笑滋滋地到一边去拿水喝,结果发现旁边人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训练这么久,多少有点警惕。 看看周边其他教官,发现他们都在看自己。 脸色一变,急急忙忙往厕所跑。 为什么去厕所? 因为厕所……小道消息多。 到厕所门口,一分钟都不用等,就听到了事情始末。 里面几个学生正讨论得如火如荼! 教官打开手机,刷了一下表白墙,看见视频,脸色唰地白了。 抖着手联系表白墙要删除,这时两条短信发了过来。 “感谢教官的礼物!只是这个礼物别人给拦住了,但我还是给了你一个回礼,喜欢吧?” “蠢蛋!我是个学生,你是啥身份?你看谁能先毁掉谁。” 证据,这是证据。 教官当即要截图短信,却发现短信不见了! 就是这么神奇…… 有鬼,有鬼。 “扑通——” 扭头要往回走,太急,一头撞上正要上厕所的男同学身上,把人撞得当场倒地。 …… 十分钟后。 谢宴在跑道上见到了辅导员。 “同学们,你们的教官有点事,其他教官也带不过来,所以你们…休息两天吧,后天准时。” “哗——” 是欢呼声,旁边几个班羡慕死了。 …… 跟计划无误,提前解散,谢宴哼着歌去食堂吃饭。 左瞧右瞧,没等到颜初。 不知道人进来来没来呢。 看看手机,早上扣的1还没有回复,又发了一个1。 没事没事,明天就会见面了。 十分钟扒完饭,去奶茶店准备自己的复仇大计。 一出校门,就看见对面停着两辆市场管理局的车。 这老丈人是真一点机会都不给啊。 大中午,马上饭点了,这个时间来搞事情。 摇着头走到店铺门口,毛子在后厨跟人说话。 刘天赐和王小愉杵在前台跟木头似的。 让谢宴真正意外的是店里坐着的四个人。 小马、强子,还有两个小弟。 强子看见谢宴的那一刻,脸都丢光了。 这个小马真不是人,装女的骗他,现在还拿聊天记录威胁他!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小弟。 店里这么多人,谢宴也不会凑上去跟他们说话,找了个板凳坐着,听毛子在里面跟人沟通。 颜父这回使大力了,这人连空调都要扒拉一下看看有没有灰。 还好昨天空调制冷有问题,刘天赐特意把罩子什么的取下来洗了。 二十分钟后,两车人无功而返,毛子后背湿透了。 站在门口,望着车真的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回头对着谢宴耸一个肩,意思后面还会来。 “嗐,我说了没关系,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不赚钱就不赚钱,你们的工资我肯定不差的。” 有六百万巨款,工资谢宴能付的钱。 何况预计这种情况,最多一个月,自己就能给颜父摆平。 第108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1 中午十二点。 男同学双手插兜准备去成大师范学院跟新认识的妹妹见面。 这个妹妹比颜初还好看,人家还不装。 “嗡——” 车子启动一下还没走就熄火。 再启动几下,还是熄火。 怪了。 男同学下车趴地上看了看底盘,没发现啥问题。 撑着地要起来,突然眼前一黑。 “哐当!” 人被塞进后座。 两个小弟左右开弓。 小马钻到驾驶座放风,强子在副驾驶缩着脑袋录视频。 五分钟,男同学下半身一凉。 完事,下一个。 教官谢宴是在医院找到的,不在学校,安全得很。 配置跟前面一样,强子先上去扇他一巴掌,把人引到厕所。 两个小弟在隔间猛踹,强子拿手机录,小马在外面放风。 不到两小时,三段视频到手。 最后一段是教官哭着跟自己道歉。 要不说还是小马会来事儿。 事情办得漂亮,谢宴分了一千块给几人。 这钱是从男同学身上拿的哈,小马上交了。 知道强子跟小马认识的前因后果,真憋不住笑。 没想到啊,强子还是个处男! …… 下午三点。 在家洗完澡、看着孩子的颜初,收到了谢宴发来的视频。 后面的关键内容已经被截走了。 视频里那个被打的人虽然蒙着头,她也能认出来是谁。 “看什么呢?是不是又跟那小子聊天?” 颜姥姥神出鬼没,上一秒还在厨房冲奶粉,下一秒听见手机响就出现在颜初面前。 颜初下意识要把手机收起来,却被姥姥的死亡眼神盯住了。 因为昨晚的事,家里人气还没消。 她不敢再气姥姥,只好乖乖递过去。 “姥姥,我只是跟他……” “闭嘴,这些事我不想听!等你彻底跟他不联系了,再来跟我说。”颜姥姥板着脸骂她不长记性。 拿过手机,点开视频。 看到里面在打人,抬眼看了下颜初的表情。 心里跟明镜似的,被打的这人肯定跟外孙女有关,八成是欺负过她的。 对谢宴好感加一,但脸上还是嫌弃。 “这小子给你发这个什么意思?什么社会了,还跟混黑社会似的?” “你究竟喜欢他什么?记吃不记打是不是?把他账号删了,我亲自删。” …… 颜父在公司里同样收到了一段视频,这个视频属于第三方视角了哈。 “老板…” 秘书将两张纸递到桌子上,说着关于颜初一百万流水的事情。 “我查了一下,小姐是在这天晚上,将这一百万汇到了这个支付宝实名账户。” “这笔款项备注是……是…” 是什么,秘书有点不敢说。 他在公司和老板家里见到小姐不下十次了,都看不出来小姐…这么的与时俱进。 “备注是什么,说?!” 颜父本来就烦,听秘书支支吾吾的,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备注是……‘包养费’。” “轰!” 这三个字既熟悉又陌生。 圈子里常见,可出现在女儿身上,完全不敢相信。 “你先出去,我一个人安静会。” 秘书如释重负,走得飞快。 办公室里只剩颜父仰头靠在椅子上,慢慢消化“包养费”三个字。 半小时后,笑出声,眼角还有泪。 想到当年事情发生后,他带女儿去宴会。 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想让她知道男人不值得。 谁知道她竟然还学上了。 你说这事,颜父是高兴还是哭呢? “啪啪啪!”摁了几下座机,让秘书进来。 “明晚安排一下,安排好了发我手机上。”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秘书心领神会,点头出去找地方。 那个男的老板不喜欢,还是个“鸭”,档次肯定高不了。 找到商K经理订了个包间,还让晚上八点后,那些头牌男模都不准出去“接客”了。 再以秘书身份,给谢宴发了条短信。 …… 下午四点。 学校门口香车美人,吸引了一大批人。 傅月靠在车门上,时不时瞥一下门口,一直没看见谢宴,心里烦躁的很。 她是才知道表白墙的瓜,就算一些内容被删了,传都传出去了。 在门口站了不到十分钟,听好几个八卦了,还有说什么教官的。 教官她管不着,谢宴她还能管着。 不是,这么大一口锅,居然不说。 她是真想问问,是不是抽骨髓的时候,给脑髓也抽走了。 等不了了,低头打电话。 …… 车子后面。 谢宴拿着一杯奶茶吸溜,迟迟不上前。 因为他觉得傅月在装逼,打扰人装逼非常不好。 “啦啦啦啦啦~” 踏浪的歌声从口袋传出。 前面的傅月回头一看,气死了。 还没等她开骂,谢宴先发制人:“你装逼装完了吧?我等你半天了,快一点走~” 说完,大步往前一步,拉开车门进去。 欸,后座上看见一个男装礼品袋。 都是一家人,看看行吧? 伸手拿过来,掏出里面的衣服。 傅月一肚子气,坐到驾驶座要骂的,看见谢宴拿起礼品袋后,她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这衣服给谢宴穿真是白瞎了! “啧!” 咂嘴的声音在车里超响。 “这衣服不便宜吧?给谁穿的?不会是以前那个抠脚大汉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傅月握方向盘的手用力了几分,像在掐某人脖子似的。 “开玩笑开玩笑~”谢宴把衣服放回去。 有一说一,因为骨髓的事,她也是关心自己。 那自己作为男的,也得关心关心她。 “你不会真谈男朋友了吧?我告诉你,千万别给男的花钱。” 傅月:……(闭眼深呼吸) “看在你是我异父异母的姐姐份上,我冒着被开除男籍的风险,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秘密谢宴还没跟任何人说过呢,她算运气好。 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怎么知道一个男的干不干净?有个最简单的办法,不用看支付记录。” “你去看他的本地购物平台,什么小袋鼠、短视频……看会员等级。” 傅月:吵死了!(拉手刹,呼吸急促,想跟人同归于尽) “假如那个男的吧,工资一般,消费一般,工作也不是隔三差五出差的。” “但是,重点听好!” “他的会员等级非常高,已经高出他的消费水平,你在订单里又找不到几个大额团购记录,那他一定去嫖了~” “现在一些足浴店、按摩店,都把那种服务换个好听的名字挂团购了,一次就得几千块。” “嗡——” “还有开房、住酒店,这种都会增加……哎你开慢点,我说真的……” 谢宴还没说完,车子一下子飞出去了。要命,这是市区啊。 “开慢点…我继续说,我的等级是普通会员。” “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一个搭子也是在成大的,上次去我没看见,你把她介绍给我当对象呗…卧槽开慢一点。” “嗡——” “慢慢慢……我真是普通会员!” …… 一小时后。 傅成海跟交警大队队长握手,嘴上不停道歉。 待出了交警大队的门,猛的刹住脚步。 谢宴在后面差点一头拱上去,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旁边的傅月:“傅叔叔,不是我开的车,是她开的,不关我的事。” 傅月:“!!!” “……” 晚上睡觉时,那件衣服还是落到了谢宴手上。 原本傅月都不打算给了,是傅成海做主给的。 “傅叔叔,这不好吧?这衣服感觉挺贵的,月月姐她对象……” 茶里茶气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月:“要你就拿着,不要就还回来,再叽叽歪歪就给我滚!” 闭嘴。 谢宴不说了,抱着衣服回房间。 白嫖来的,不要白不要,省得后面再买衣服见颜初了。 …… 楼下。 傅成海敲了敲桌子,给傅月薅到书房,仔细问问,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嘴上说不喜欢,这又买衣服又去接的。 “喜欢就跟我说,爸爸都给你安排好,我已经让人拟公司的合同了,到时候会跟小宴说。” “爸!”傅月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不迷糊了。 感谢搭子,感谢小初。 一件衣服让她坚定了内心。 谢宴不配穿那个衣服,穿上了就是糟蹋那个衣服。 “爸,你如果想要我活到三十岁的话,那你使劲撮合吧。” “我跟他要是单独相处超过一个月还没死,我跟他姓。” “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吵吵。” “那个衣服单纯是我充话费送的行了吧?” “烦死了,我上楼写论文了。” 跺了一下脚,气呼呼离开。 傅成海见她是真的对谢宴没有感觉,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惆怅。 唉,他又得想其他办法拉拢人了。 等一下… 刚才女儿说写论文? 写个屁的论文都毕业了,应该写公司计划书! …… 第二天早上9点,谢宴穿着蓝色拉夫劳伦polo衫,抱着新衣服坐到车里回学校。 傅月早上去公司了,这次是亲妈送自己来的。 一顿波士顿龙虾,让母子俩关系恢复到之前,两个人都闭口不谈骨髓的事情了。 下车要拿衣服走时,谢宴被喊住。 谢母坐着车里看着成大的铭牌,感到“没钱”的悲哀。 表白墙的瓜她也知道了,不用说,傅月说的。 即使这个瓜是假的,学校方面都给删除了。 那也影响了儿子的名誉啊! 这学校又不发个道歉声明的。 老傅有点小钱,国高学院是因为前校长贪钱,能逐一摆平。 成大呢,有钱有权的人多的是。 校长不缺她这点小钱,人家认识的人多着呢。 她如果跟个泼妇一样去学校找校长要个解释和道歉。 虽然能要来,那最后都会影响儿子。 “咋了啊,你说啊?” 谢宴站了几分钟,听她喊完自己后,就一声不吭的,有点莫名其妙。 学校门口有她老情人? 转头再看看… 好家伙,亲妈的老情人没看见,看见自己的老情人了。 脸上迅速挂上笑脸,对着颜初龇跟大牙。 昨天的视频她一定很满意吧? 不然不会给自己删了…emm。 没关系,莫生气,今天下午图书馆见。 颜初从车上下来,看见谢宴这一身,想到“重头再来”说的见面衣服… 晦气,真是晦气。 晦气的她都没有那个冲动去问谢宴为什么说谎了。 再看后面那辆保时捷… 这是违背包养要求了吧? 说好的,一百万三个月,他都归自己。 讲真,绿泡泡要是没被姥姥删了的话,能马上发一条要钱的消息。 看谢宴对着自己的笑脸,颜初表情只有更冷,周围仿佛能冻死十只企鹅。 两个新保镖在后面七八米的地方,都被冻的搓肩膀。 谢宴这么敏感的,肯定是感受到了。 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下旁边的保时捷。 oK,既然给自己当鸭了,下午还要见面摊牌了。 那就玩的大一点! 当着她的面,弯腰,把头凑到保时捷车窗位置。 “妈——” “嗯?”谢母被叫的一个回神,知道耽误儿子进去了,马上道歉。 “嘘—” “?” 谢宴对着颜初的地方扬了一下头:“你看见前面那个女孩了吗?” 谢母:“看见了,怎么了?” 别说儿子要追人家哈! “我追她,你猜需要多少天?” 谢母:“……” 不忍心打击儿子,追追普通女孩就算了。 前面那个女孩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家庭条件比自家好的,气质在那里呢。 “妈,你知道她是谁不?” 谢母:“我不知道,你赶紧进学校吧,家里锅还炖着——” “颜初,欸,你见过她没?见过应该也认不出来吧。” 谢母:“???” “你帮我买点东西,小女孩喜欢的,然后给我送到对面奶茶店,跟店员说一下就行,对了这衣服也给我送过去。” 谢母:“???” “或者等会我发要买的东西给你,行了,你先去百货商场等着吧。” 前面人走了,谢宴急忙跟在后面走。 谢母:“等等,儿子你回来!” “……” 留给谢母的只有背影。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 学校里。 颜初是往西教学楼去的,谢宴跟在她屁股后面。 最后面还跟了两个保镖,保镖早给异常情况汇报了。 颜父让人看着就行,只要谢宴没做啥大举动的事情,都不用管。 瓜的事情,谢宴已然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路过的其他学校,对着四个人纷纷侧目。 终于,颜初忍不了这种目光了,在三楼楼梯口停下,回头问要跟多久。 一百万的事情中午有空说,毕竟保镖还在。 “是你啊!真是好巧,什么跟多久?我就逛逛。” 谢宴表示自己就是想学习学习,蹭蹭课。 面对这种脸皮厚的,颜初在中学时收作业就深有体会。 想到今天早上院里群里发的昨天晚上宿舍查寝不在、大一晚自习旷课的扣分名单。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身继续往教室走。 “???” 谢宴在原地愣了有五秒,还是被后面的保镖撞回神的。 这是颜初?居然不冷嘲热讽了欸。 第108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2 谢宴和颜初走进一间能坐一百人的教室,想坐旁边,结果人家直奔妹子堆里去了。 没办法,只好悻悻地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就是……这进来的怎么都是妹子? 感觉有点不妙,准备开溜。 前门后门忽然一阵响动,一个灭绝师太模样的老师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门口。 看见老师的瞬间,谢宴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今天不错,咱们这课居然还有新同学来蹭课了,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为了学分呢。” 听这话就知道这课多不讨喜,别人都不愿意上。 只见灭绝师太走上讲台,打开白板电脑播放课件。 课件封面赫然一行大字——汉语言文学(文言文阅读) 谢宴:…… 哪个天才发明的课? 本来就困,还来文言文,这不是更催眠吗。 低头往后瞟了一眼颜初,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不冷嘲热讽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女生多了。 这课,除了那种古风小生的男生喜欢上,其他人过来能急死。 “我找了几篇大家耳熟能详的文言文,中学都应该背过。” “第一篇,桃花源记,我找个同学给大家翻译一下。” 还桃花源记,不如叫睡觉记。 光听名字谢宴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双手往桌上一揣,准备趴着睡觉。 然而—— “哪位同学先来?我来选吧,就这位男同学了。” 早有预料,被点到的谢宴抿着嘴站起来。 今天的风头,又得自己出了。 “晋国太远,有个叫武陵的人靠捕鱼为生。这天他发现一条新河,走近一看,河两边住的全是美女!” “噗哈哈哈哈——” 前面大家还能绷住,后面彻底绷不住了。 谢宴风头高啊,几句话就让大批妹子觉得有趣。 当老公差,当男朋友多好玩。 灭绝师太脸黑得不能再黑,让他闭嘴,换了个同学。 谢宴撇撇嘴坐下,掏出手机给颜初发了个好友申请。 “嗡~” 手机一震,对方秒同意。 真是的,非得吃醋才行。 谢宴:“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颜初:“一百万什么时候还?” 两条消息是一起发的,也是一起收到的。 谢宴权当没看见,进了自己口袋的钱还能还回去? 接着发下一条,是自己抽空拍的红手腕照片。 谢宴:“还没好,脚上的更红。” 比脚上更红的是颜初的脸。 她后悔死了,前天下脚太慢,就该给踩……废的! 颜初:“一百万还给我!” 谢宴:“中午吃什么啊?食堂现在好多菜。” 颜初:“中午来公寓。” 谢宴:“好的。” “……” “喂,小初,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旁边的同学见颜初咬牙切齿的样子,连忙关心一下。 问是不是不舒服,这天气热,别是中暑了。 “没事…我就是昨晚没睡好。”颜初深吸一口气,给同学搪塞过去,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把辅导员早上发的那个表…转发给谢宴。 旁边的同学嗅到不一般的味道,这是她头一次看见颜初上课玩手机! 暗戳戳伸长脖子,凑过去想看看对方是何许人也。 颜初发完消息就给手机一收,猛的抬头被同学吓了一跳。 “你给谁发消息呢?” “没有…上课吧。” “没有?” 同学能信吗?硬挤着让她说。 “快点说,是不是谈恋爱了,谁啊谁啊?” “没有,我对恋爱没兴趣。” “骗人,你第一次上课玩手机哈…而且刚刚看手机的表情都不一样,快说~” “……” “行,你不说我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因为爱情是藏不住的~” “砰砰…” 同学不说话了,颜初心脏直跳 。 男同学说她喜欢谢宴,同学说她看手机的表情… 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是在恋爱? …… 前排。 谢宴用手拉大表格,扫到了自己名字。 晚自习旷课,扣一学分,查寝没人,扣一学分。 谁干的好事? 之前没见人查寝啊。 晚自习…不是休息吗,休息还要上晚自习? 截图一下,发到宿舍群里,问问三人昨天自己不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人看见图片,只能说中奖了。 “大哥啊,休息只是军训休息,晚自习全年级都上啊。” “查寝的话不知道,莫名其妙查的。” “学生会人家要逞威风,自然逮着你使劲扣。” 好,谢宴愿赌服输。 自己的错,没毛病。 …… 十点五十。 颜初带着一脑子的疑问回公寓,后面没有人跟着了。 大学通常都是两节课为一节课,中途的时候,谢宴罩不住早溜了。 进了电梯,保镖两个可不敢跟上来。 所以目前只有颜初一个人。 “滴——” 电梯到达目的地开门。 颜初边出电梯,边拿手机让谢宴现在过来。 消息刚发出去,前面就有一声手机响。 缓缓抬头,房间门口谢宴抱着一塑料袋东西在等着。 “怎么,开门啊!你让我过来的,雇主的话哪里能不听?” “就是你家里…我就提前过来了,这样你保镖看不见。” 谢宴退一步,让开门。 颜初的视线一直在一大袋塑料袋上。 塑料袋的logo是学校四公里的百货商场。 四公里,就算谢宴提前溜了四十分钟,去一趟百货商场买一堆东西回来,有点不切实际。 颜初用心算算了一下每个节点的事情,很好奇,这一堆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里面是什么。 门一开,谢宴进去把塑料袋放到椅子上。 炫耀式地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小玩意儿给她介绍。 “铛铛铛!看,这是钥匙扣和卡套,送你。” “这个,牙刷。我要买一个,但人家不单卖,只能买两个。” 一粉一蓝,明摆着的情侣款。 谢宴动手放到浴室,还说以后自己晚上在这过夜,第二天早上不用急急忙忙回宿舍了。 牙刷有了,毛巾必须有! 一粉一蓝,一模一样。 “你的拖鞋质量好,我就没给你买,自己买了个蓝色的。” 拖鞋虽然不一样,放在一起还是搭的。 塑料袋里还有很多小东西,比如杯子、眼罩…… 全是情侣款。 这些瞟一眼就行,重点是下面的东西,亲妈买的。 一个精致的小礼盒,上面的logo是个大牌子,谢宴不太了解。 这种东西第一眼,肯定要给收礼物的人看。 双手捧着,走到颜初面前。 “喏,这个……” “咔嚓——” 盒子一开,好闪的钻! 可惜不是钻戒,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颜初……其实你吃醋,也是还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不是你说的那种鸭…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啪嗒——” 两句话说完,项链被打到了地上。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这都是什么垃圾?谁让你带过来的?一分钟,滚出这里,我不想看见你。” “你不走也行,我马上叫人过来。” 颜初作势拿出手机要给楼下的保镖打电话。 “这项链是我妈特意选的,你就当是——” “出去!” “好,就当……我没说过,打扰了。” 记住今天,谢宴发誓,不出一周,她会找自己给这些东西要回去。 吐了三口气,抱着东西回了奶茶店。 王小愉跟颜初见面聊天的事,谢宴早就知道了。 都是王小愉离开公交站牌后,主动打电话说的。 于是颜初和“重头再来”聊天时,说的是什么事,谢宴都知道。 …… 下午一点,到达图书馆。 图书馆一共五楼,直接上最高。 以为上面人少,谁知道还有好几个,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人聪明。 随手拿一本关于心理学的书坐到一边空位,大腿翘二腿等着人过来。 半小时后,腿都坐僵了,人还没来。 谢宴怕她不来,正想催一下。 抬头看见前面过来两个人,这不是安静怡吗? 玄学! 欸,后面还有。 帮自己拎行李的那个妹子学姐,还有那个社长。 这不人齐了吗? 稳了,人必来。 几个人都看见了谢宴,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上五楼就是图清净。 没人过来打招呼,各自找地方坐下。 …… 清静的气氛在两点被打破,电梯又上来一次,颜初出现在五楼。 三四个男生激动得一直嘀嘀咕咕,走狗屎运了,来趟图书馆,来这么多妹子。 蓝色扎眼,谢宴更扎眼。 中午发生的事历历在目,颜初早就清醒了,她又不蠢。 在这里能看见谢宴只有一个可能——那件蓝色polo衫。 倒是谢宴还得装,看见她时表现得很惊讶。 然后又“害怕”被她看见,拿着书起身要挪位置。 “叮——” 手机消息声音,引得在图书馆的女同学们不满了,纷纷皱眉。 嗐,忘记给手机声音调小了。 朝周边被打扰的人鞠躬道歉,谢宴单手捂着口袋继续转身走。 “珰!” 背后桌子被什么东西敲响了一下。 女同学们这次不止皱眉了,还抬头不满的看谢宴。 可当看见是颜初在后面敲的桌子,而且谢宴回头时,颜初还一副质问的表情盯着人。 大家不满的表情全部变成吃瓜! 之前就说了,颜初的大名在学校谁人不知,宣传栏都是。 大学霸啊! 就没见到她主动找别的男同学过。 回想谢宴的风头,啧,难怪在操场说什么不加绿泡泡,好好学习。 啧,原来是吸引大学霸的,心机boy。 …… “你…愿意跟我复合了?” 复合?! 妹子们屏住呼吸,生怕听漏了一点。 这次没有被打扰的不满,全都是吃瓜的欲望。 颜初坐在对面,手在手机上又点击了一个标点符号发到“重头再来”绿泡泡上。 “叮~” “哈,不好意思…我这就静音。” 谢宴掏出手机要静音。 “叮~” “嘶——” “不好意思,已经静音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嗡—” 得,变震动了。 谢宴“烦躁”了,当即用“重头再来”绿泡泡给颜初发消息:“你到了?发这些标点符号啥意思?我手机没静音,前女友还在这里,尴尬死我了。” “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它这——” 欸,谢宴还道什么歉啊,这次又不是自己的手机响! 抬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颜初看了一眼手机发来的消息,气笑了,编辑问谢宴:前女友在,你还不走吗? “嗡——” 谢宴:“走啥?中午都跟她摊牌了,现在就是陌生人。” “不过她也有病,不跟我复合,还主动坐我对面,你说她是不是在钓我?” “男人,一定不要做舔狗!我不会再跟着她了。” “叮——叮——” “她手机响个不停,是不是别的男生在给她发消息?” “叮——” 周边的人光听手机响了,听不见两人说话急死了。 咋的,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还非要发消息? 别人都看出来了,谢宴不能再装了,狐疑地看向对面手机。 再发。 “好奇怪,你这是在哪?” “叮——” “怎么我一给你发消息,她手机就响?” “叮——” “别跟我说,你就是她哈……” 发完最后一句,谢宴不动了。 等着对面手机响起那一声“叮”。 好了,低着头拿着书就跑。 才走了几步,都没到还书的架子,手里的手机亮了。 是颜初给“重头再来”打的视频电话。 愣了半天,拒接,再走两步。 “嗡——” 这次是颜初用大号发来的消息。 …… 太阳高照,轻风微许。 颜初等了十五分钟左右,才等到慢悠悠过来的谢宴。 坐在亭子的竹椅上,谁都没说话,保持静默了有半小时。 远处的两个保镖看的老着急了,有话可说,有架就打。 一动不动玩木头人啊? 又过了二十分钟,路上陆陆续续出现穿着军训服的学生和抱着课本去上课的人。 颜初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重头再来是你?” 谢宴:“……” 沉默代表一切。 第二个问题。 颜初:“你…有一句实话吗?” 话到嘴边问不出来了,只能问出这个。 王小愉的事情,在知道这个人是“重头再来”后,有了答案。 回到两年多前,这个人说是配不上自己。 自己说可以给他补课,他还不愿意,说就是一个烂人。 是啊,烂人,这不也考上了成大? 第108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3 颜初深吸一口气,走到谢宴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太响了,连远处的保镖都听见了,赶紧跟颜父汇报:“小姐扇了那个小白脸。” 谢宴捂着脸,没看她。 “我没想到你就是跟我聊天的人……早知道的话,我也不用想方设法让你吃醋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会原谅我,我也不奢求。” “这三个月,我会做好一个合格的情人……” ———— 下午四点,奶茶店。 谢宴把敷脸的冰块一丢,抄起手机去了商场的一家西餐厅。 第一次吃西餐,不是跟颜初,而是跟她姥姥。 这一天忙的,挨完打还不到三个小时,就赶着赴下一场。 对了,晚上是不是还有一场? ……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初初?”颜姥姥一上来就跟颜母一个套路,先用最简单的方法。 谢宴拿了钱走人,皆大欢喜。 没拿钱走,颜姥姥心里也会有点高兴。 “您不用给我钱。等三个月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离开。” 颜姥姥可不相信谢宴三个月能走,而且为什么是三个月? “你外孙女没说吗?她花了一百万包养了我三个月,要不然你以为那天我能躺在地上任由她给我拷着?” 颜姥姥:??? 感情她准备要做的事情,外孙女都已经做了! …… 晚上八点。 去见颜父之前,谢宴得先搞定晚自习和查寝的事。 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 恭喜李双全中奖——替自己上晚自习和查寝吧。 —— 八点半,商K包厢。 一排油头粉面的男模站得整整齐齐,谢宴看得直摇头。 没想到老丈人有这癖好,丈母娘真惨! 颜父这是给下马威,一直深沉地抽烟,把谢宴当空气。 从进包厢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他一次。 要是跟颜初单独待着不说话也就算了,跟这么一群男人待着不说话,谢宴可受不了。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颜父淡淡瞥了一眼,没吭声,抬头看了秘书一眼。 秘书心领神会,走到男模面前,让他们把平时怎么服务富婆的,在这儿全演一遍。 几个男模挺不好意思的,头一回遇到这么奇葩的客人。 但为了钱,演就演吧! 三秒钟,所有人齐刷刷扬起苹果肌,笑得那叫一个花见花开。 谢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没来得及拿茶几上的饮料喝一口,一个男模就“唰”地冲过来抢走了杯子。 “哥哥,饮料这么重,会伤到你手的,让我来喂你!” 谢宴:“……” 胃里有点翻腾了。 看着这个男模不停地冲自己抛媚眼,谢宴很想刻薄两句。 “大哥,你多大,我多大?你哪来的脸叫我哥哥?” 知道这行卑微,但也不至于见谁都是姐姐哥哥吧? 再瞅瞅那杯被他碰过的饮料,谢宴瞬间不想喝了。 往沙发里挪了挪,离这些人远点。 这老丈人,是想找人把自己掰弯吗? 拿饮料的男模退回去站好,心里骂谢宴不识趣。 第一个失败,下一个接着“展示”。 排在最末尾的一个一米六的瘦小男模出场,笑意盈盈地凑到谢宴旁边坐下,伸手就要挽胳膊。 “我才十八,可以叫你哥哥吧?哥哥是不是不开心?我给你按按肩膀好不好——” “你确定你是男模?现在富婆都这么不挑的吗?” 一米六男模当场僵住,谢宴这话简直往他心里扎刀子。 松开挽着的胳膊,黑着脸回到队伍里。 接连折了两个,谢宴说话又这么扎心,剩下的男模谁也不肯再上了。 秘书急得直出声,催他们快点。 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一个人动。 “老板,我出去一下。”秘书气得要去找经理。 就这水平还头牌? 纯属骗钱的吧! “不用了,让他们都先出去。” 颜父终于开口,让秘书把人带走,短时间内不准敲门。 秘书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表示明白。 到门口挥手让男模们全出来。 都进了包厢又被赶出来,这比谢宴的言语攻击还让人上火。 他们是头牌欸! 知道今晚有大人物,特意在这儿等着。 现在被轰出去,回头让那些比他们还低档的男模知道了,不笑话死他们? 以后还怎么在商K混? …… 包厢里,谢宴见颜父还是不说话,干脆开门见山:“上次见面是两年前,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说吧,是不是想给我钱让我离开你女儿?” “如果是的话,那收回去吧。已经有两个人给过了,我都没要。” “而且约我到这来,应该早就知道你女儿给我一百万的事了吧。” “我这是在履行我的服务,你大可不必一直死盯着我。另外,你不该检讨一下自己吗?” 本来是颜父压制谢宴的,现在倒成了谢宴反问颜父。 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两瓶啤酒,走到颜父正对面,塞给他一瓶。 “啵——” 徒手打开自己那瓶的盖子,弯腰低头。 也不管颜父喝不喝,自顾自地跟他碰了一下瓶。 “颜总,我要是你,从颜初最开始早恋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要是那时候你警告我,哪还有这么多事?” “现在我可以离开你女儿,但你女儿想离开我吗?” “最后,我想跟你说,你遇到的还好是我,最起码我是真的喜欢颜初。” “换成别人,你以为你还能这么淡定地坐在这儿跟我说话?” 换成别的渣子,早把颜初啃得渣都不剩了。 自己不过是欺骗感情嘛,又不是骗钱。 再说了,对于感情,自己这不是在弥补了吗? 别人要是知道了颜初的身份,八成会拿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去威胁要钱。 “我觉得咱们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说不定以后颜初碰到的男人还不如我呢。” 有点自夸了,谢宴稍微有点心虚,不过颜初又听不见! …… 颜父拿着酒瓶的手青筋暴起,他认同谢宴说的话,所以今天才会在这见面。 否则早就跟以前一样,带着保镖把人薅住揍一顿了。 盯着谢宴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说得对,就是没想到你还能缠上我女儿!” “早知道有这一天,两年前我就该让你永远见不到太阳。” “噗嗤——” 嗤笑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谢宴拿着啤酒坐回沙发上:“杀人犯法的颜总~” “你想让我见不到太阳不是很简单,我在水库的视频你不是有?两年了,你怎么还没有动手。” 要动手早动手了。 还不是当年女儿求着他不要,他才没用这招。 可这也进一步说明,女儿是真离不开这个臭小子。 颜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强忍要给谢宴嘎了的想法,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支票。 “这钱不是让你离开初初,是让你做好一个被包养者……该做的事。” “跟那些男模学学,要是你敢欺负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嗐,这个钱谢宴可以收。 一把接过支票,数了数……四个零? 不是,没数错吧? 瞪大眼睛再数一遍,还是四个零。 这也太抠了吧? 颜初包自己一天就一万块。 这老登拿一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靠,羞辱人这方面,谢宴还是更喜欢颜初。 “啪!” 把支票往茶几上一拍。 “颜总,不管你给不给我钱,我都会对颜初好。这钱你拿回去吧。” 一万块钱,谁稀罕~ “哐当!” 啤酒放下,不跟他废话了,起身就走。 到门口时,故意放慢脚步。 按剧情发展,这老登应该叫住自己,然后在支票后面加几个零才对。 可惜,谢宴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身后还是没有动静。 无语,走就走吧。 “咔——” “等一下——” 包厢门刚打开,身后终于有动静了。 谢宴一喜,没有回头:“颜总,就算你给我一百万、一千万我都不会要。” “一百万?一千万?你也配?我是让你别忘了今天说的话。” “……” ————— 后面三天没啥事,谢宴基本就是三点一线。 去操场军训、去奶茶店溜溜、再回宿舍睡大觉。 军训的教官换了个瘦竹竿,怎么都比之前那个强。 奶茶店那边,就算跟颜父见过面了,检查照样不减。 宿舍睡觉纯属无聊,颜初不知道跑哪去了。 自己给她发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还用“重头再来”的那个微信给她发过,结果喜提感叹号。 —— 眼看军训就要结束,学校要搞一个闭幕大会。 谢宴因为身高长相出众,成功当选“旗手”。 嗯,就是在大会上升国旗的那个。 学校还特意弄了一套正经八百的衣服,谢宴提前拿回来了。 在宿舍穿了一下,还挺像那么回事。 拍了两张照片发给小马和毛子,这俩人除了夸就是夸。 还说要是颜初看见这身打扮,肯定被迷得死死的。 这话说到谢宴心坎里去了,这个大会,颜初必须来。 时间紧迫,得赶紧找到人。 头一次,低声下气地去求便宜姐姐傅月。 —— 傅家,傅月卧室。 “喂,我真的只是普通会员,你就把你搭子介绍给我呗。” 谢宴晃着亮屏的手机,让她看自己的账号。 “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配你搭子绰绰有余。” 这话说得都不怕被雷劈。 傅月翻了个白眼,走到窗边,指着月亮旁边的乌云,让谢宴对着乌云发誓。 要不是处男,就永远立不起来。 “……” 谢宴:“……” 狠,这局她赢了。 “咱俩交换行吧?我给你介绍帅哥、呸,不对,你喜欢女的,我给你介绍美女!” 嘿嘿,骗她的。 介绍美女?谢宴除了安静怡也没资源。 “我数到三,你立刻离开我房间。” “别啊,你把你搭子的绿泡泡告诉我呗。万一人家就喜欢我这一款呢?你就介绍一下嘛。我明天下午请她喝奶茶。” “砰!” 傅月放下鼠标,用轻蔑的眼神把谢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用介绍,你俩过不到一块去。而且她去她姥姥家散心了,你想请喝奶茶,人家也没时间。” “oKoK!” 知道人在哪了,谢宴立刻变正经,边往门口退边说不打扰了。 一分钟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傅月一个人。 她怎么感觉谢宴怪怪的? 前面怎么骂都不走,一说去姥姥家,就听话了? 不对劲,傅月合理怀疑谢宴是来套话的。 完了,该不会是要追到姥姥家去吧? 不行,得赶紧提醒一下搭子。 —— 颜初确实是回到了当初的国高学院,回到了那栋小洋房。 不是为了什么事特意回来的,就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两年多,物是人非。 房间里都蒙着布,很久没住人了。 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人,班主任李老师。 像颜初这种程度的学霸,不管哪个老师教过她,她都是十分尊敬的。 李老师没认出她,是她主动上前打的招呼。 两年时间不长不短,一听是颜初,李老师都恍惚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话题还是绕到了谢宴身上。 毕竟前校长和小情人那件事过不去啊! 纯爱战神李老师到现在还怕视频被发出去,所以他特别想知道谢宴的近况。 “谈恋爱我不反对,可学业为重啊。” “说起之前的事,当时你转学我都懵了。上午校长跟我说你不来了,过不了一会,那小兔崽子的爸妈轮流过来。” “其实谢宴也是个苦命孩子。他爸妈都不差钱,他那个妈还开保时捷,可他成天穿得跟乞丐似的。” “对了,你俩现在还在一起吗?谢宴复读了好几次才考上成大,可不容易了。” 李老师违着心对谢宴一顿猛夸,搞得自己跟他复读班班主任似的。 可夸谢宴的话,颜初一句都没听进去,光想着“保时捷”三个字了。 …… 随后两天,她又遇到了一个人。 下楼过马路去商场时,碰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要过马路。 她主动上前扶,那大爷对她一顿猛夸。 说都快三年了,她是唯一一个不问就直接扶他过马路的人。 大爷还举了几个反面例子,其中就有谢宴两次。 “那个小伙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比狗还黑!” “就在这个地方,大晚上的,我让他扶我过马路,他‘呲溜’一下爬我身上。” “后来过了一天还是两天吧,我这老了也记不清了,就又在这个地方碰见他!” “嘶……好像还有别人,我记起来了!” 第108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4 老大爷说起当年的事情就一肚子气:“最后警察来了,我被气的忘了,等回头想起来的时候,那个臭小子早走了。” 颜初听完眼皮跳了起来,如果只说谢宴趴大爷身上,她或许就听听。 可听到了保镖、警察… 想到了两年前在屋子里等着谢宴过来,在窗户边看见一堆人。 就这一点就够了,颜初扶完老大爷回来就找外面的监控。 洋房的监控对着路口,堪堪拍到一点。 彼时的颜初,也会用钞能力了。 锁定路口红绿灯上方的监控… 这种监控对外界都说是保存半个月自动删什么的,其实都是懒得。 所有内容只要上传云端了,都会找到。 就看别人想不想帮你找。 十万块钱砸出去… 终于,在今天,她手机上收到了视频。 视频的开头就是谢宴吊儿郎当出现在路口,然后两个眼熟的保镖出现。 “啪——” 手机黑屏扣在桌子上。 后面的,她不想看了。 因为大爷已经说了… 是爸爸,在下面让人拦住了谢宴。 不是人没有来! 那么查下一个… …… 三十分钟后。 看着屏幕里的保时捷车牌号,跟在学校门口门口车牌对上了… 所以那个…是他妈? 情绪不佳,颜初到楼下散步。 好巧,还是那个大爷在红绿灯口。 大爷对她印象深,看见人连忙喊了一声。 “你是要过马路吗?我扶你过去…”颜初露出勉强的笑容,伸手要搀扶。 大爷早看出来她不对了,摆手说暂时不过马路,到后边花坛坐一下。 坐下后,追问颜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有的话,尽管说。 “我真没事…” “嗐,还说没有事,老头子我眼睛尖的很。” 大爷才不相信她呢,见她不说,便拍着胸口给自己当年的光辉事迹说出来! “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有两把刷子,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认识我这张老脸。” “你到那个国高学院打听打听,他们刚建校的时候,校长姓陈,被人爆过头,没错,我打的。” 说着大爷还自豪的昂起头,现在混社会的那群小屁孩,哪个有他牛逼? “谁欺负你了,我保证一个小时让他跪在你面前。” “你还不相信我是不是,等我给你耍一段。” 大爷起身,举起拐杖要打一段空气棍给颜初看看。 “大爷,你别这样。”颜初赶忙过来拦着,让他别伤到自己。 “哼?伤,我身强体壮的——” “咔擦——” 话没说完,是骨头的声音。 声音超响,大爷有点尴尬了,举着的拐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因为他闪到腰了。 颜初吓一跳,回神后要重新给他扶回花坛旁边。 大爷丢脸啊,不愿意走,非要问她信不信呢。 “我信了,我真相信了,你赶紧过来吧。”颜初能怎么办,只能哄着啊。 相信了也不行,因为大爷还有问题。 “那现在说哪个臭小子欺负你了?大爷我替你报仇,是不是前面那个臭小子?” 看到前面来了一个人,大爷腰瞬间就好了。 颜初闻声扭头朝前面看,只见谢宴穿着一身…好眼熟的衣服,往这边来。 这衣服眼熟到什么程度,就像是她前不久摸过一样。 “还没有量产…” “整个成市就这一套…” 店员的话还在耳边。 不会的…不可能的。 颜初不能接受傅月喜欢的人是谢宴,脸一下唰白,无力的往后退两步。 眼看要摔倒了,大爷快速给扶住。 好嘛,这不用继续追问了,就是这个臭小子。 “欸,小丫头——你没事吧?” “来来来站直,我来给你…” 欸,大爷吸了一口气,随着谢宴越来越近,他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 “颜初!” 离人还有十米的时候,谢宴想凹造型,走的帅一点,让人有“一见钟情”、“一眼万年”的感觉。 走到一半看颜初脸色不对,旁边还有一个大爷! 那个大爷还上手扶她了! 这还凹什么破造型? 大喊一声,一个箭步过去。 “彭!” 肩膀给大爷撞开,抱住要倒的人。 “喂,你没事吧?” 到底还是让谢宴凹到了。 颜初已经发昏了,这下被人搂住,抬眼就是谢宴焦急的脸… 少年的脸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臭小子…我是不是见过你?”被撞到一边的大爷回神,眼睛粘在谢宴脸上,“我怎么感觉你那么眼熟?” 别说他眼熟了。 谢宴对他更眼熟! 啧,这大爷还没嘎啊? 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你…” 大爷看侧脸没看出来什么,这看正脸了,瞳孔一震。 “是你这个臭小子!” “我拐杖呢,拐杖…” 气的大爷都忘记拐杖就在手里了,对着犯晕的颜初告状。 “小丫头,就就他…就是他!老头子我活到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种人。” “我跟你讲,你得离他远一点…” 话说到这里,大爷一顿。 望着两个人的姿势,想颜初不对头的原因。 这提示的话,貌似还说迟了? 说迟了也得打一顿报仇,不为颜初,也得为了当年趴地上的耻辱。 抬头—— 嗐,拐杖原来在手里。 猛的往下打。 谢宴能躲的哈,但看见抱着的人貌似被自己迷住了,一直盯着看。 于是假装这是一场英雄救美的场景,用后背挡住整个拐杖。 “啪——” 巨响。 这一棍大爷用了九成力,恐怕他也没想到谢宴居然不躲。 “哈——嘶——” 两声痛呼,让发愣的颜初回神。 挣扎着要从谢宴怀里出来,可是看见人疼的额头都是细汗,立马慌了。 “你没事吧?” 一只手攀上这个人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往他背上被打的地方摸。 大爷也慌了,凑过来骂谢宴怎么不躲。 “嘶——” 一双小手在自己背后摸,谢宴小腹一热。 开荤没多久,加上这是两年后,颜初头次对自己这样和颜悦色。 让人忍不住的… 忍着痛,说了一句自己没事,给怀里的人扶稳站好。 然后单手揉着背,转身面对老大爷。 老大爷慌但不怕,梗着脖子骂谢宴缺心眼。 都看见棍打下来了,还不躲。 当年骑自己背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缺心眼,总比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好!” 谢宴想到两年前这老大爷到处找人扶过马路,今天肯定也是找人扶过马路。 要不然在这红绿灯口干嘛呢? 按照这大爷的性格,一定是缠上了颜初了。 这样也能解释的通颜初为什么脸色会这么难看。 今天,谢宴必须要给这个老大爷上上课。 年纪大,不代表能横行霸道!道路的道! “你个死老头,两年前天天在这里,两年后还在这里。” “你到底是多空虚啊?一看你就是那种儿子女儿不管的,一直出来找存在感。” “过不了马路你就别过,走不了你就买轮椅。” “……”大爷被骂的一怔,眼眶里还泛起泪花,谢宴骂的是字字在他心里扎刀。 儿子女儿确实不管他,他又没有啥朋友的。 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出来遛弯,跟那些年轻小伙聊聊天啊什么的。 “……” 颜初休息了两分钟身体好多了,听谢宴骂起来,又看大爷泛着眼泪的眼睛。 当即伸手拉谢宴的胳膊,示意不要骂了。 “你别拉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骂骂他。” 谢宴习惯性的扬手一甩,指着老头接着骂。 颜初被甩的一个踉跄,险些又要摔倒,还好最后站稳。 站稳后,再次出神了。 眼前的场景就好像是回到了两年前,谢宴在打人、骂人时,她要拦,也是被这样甩开的。 慢慢的,面前的场景跟以前重叠。 “……”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必须扶你过马路?你当你是人民币啊!别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会害了你懂不懂?” “你就祈祷今天遇到的是她,如果还是我,信不信我给你扶到马路中间等着车撞?”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谢宴大口呼吸喘下气,后面要骂什么? 骂他老色批! “我看你都不是好人,天天让人扶,指不定是故意在这里占人家年少无知的妹子便宜,报警,我要报警。” “让你儿子女儿来看看,你这个老头一大把年纪的…” 骂的越来越难听,还扯到报警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哑着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说了…” 嗐,谢宴以为他脸皮厚很经骂呢,没想到一般。 摸下鼻子不骂了,手往后要拉身后的人走。 “哼,这次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下次我要是再碰到你道德绑架人家过马路,我非得给你送进去蹲两天。” 丢下一句狠话,拉着软嫩的小手扭头就走… 去哪里? 去…过个马路吧! 谢宴总不能拉着人主动去她姥姥家吧? 这要是去了,自己刚才“救美”的好感怕是直接清零。 …… 三分钟后。 大爷深深的看着谢宴和颜初离开的背影连声叹气。 直到两个人消失在路口拐角,彻底看不见后,他才拄着拐杖回家。 不用过马路了,可背比以前更驼了。 …… 半小时后。 社区的公园里,谢宴光着上半身斜坐在木椅上。 身体冰火两重天,冰是背上擦的药膏。 火是…不用说了。 颜初坐在后面一点一点挤着药膏,丝毫没发现这个人的不对劲。 摸着这一道痕迹,不用问了,都知道这有多疼。 可到目前为止,这个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纯属尴尬的没话找话了,才擦的药,能有什么感觉。 谢宴环顾周围,没到傍晚,这几乎没人。 于是一只手往后,直接抓住还在抹药的手。 “放下吧,我自己抹。” 克制住燥热的感情,语气尽显冷淡。 不知道为什么,颜初听到这个语气,居然有点委屈… 小声嗯了一声,余光瞥到搭在旁边的衣服。 店员的话又开始占据脑海。 “这衣服…” “不是拉夫劳伦。” 话没说完,谢宴抢答。 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感觉颜初听见应该会很高兴。 该说不说,这衣服穿着自己是真帅! 然…安静了十秒后。 在谢宴疑惑没有声音回头时,后面飘过来一个问题。 “在哪里买的?” 在哪里买的? 这谁知道啊,得问傅月了吧? 眼下正是两人的二人世界,打电话给别人,谢宴做不出来。 对颜初撒谎吧,更不可以,已知她跟傅月认识了。 难保傅月后面会告诉她… “这个衣服啊,我姐送给我后爸的,我后爸送给我的。” “??!” 意料之外的答案! 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傅月的弟弟… 买衣服的时候,不是给弟弟吗,给这个人吗? 怎么给… 颜初三观受到冲击。 “好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谢宴拿起衣服套上,违心的说着自己要走。 “我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那个绿泡泡你还给我删了。” “三个月,这一个月都要过去了,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一百万怎么着都不能浪费。” 话说完,谢宴叉着腰起身作势要走。 “你等一下——” 鱼儿…已熟! 回头问她还有什么事情吗,还是那个老大爷欺负别的了。 “没有,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小洋房。 谢宴路上表现的非常拘谨,一直到进了门…狼性大发。 “彭!” 颜初被抵在门上,眼神迷乱,踮着脚,双手攀着谢宴的肩膀。 “哗啦——” “唰——” 几声响,今天衣服丢的十分顺利。 慢慢的,颜初踮着的脚落地了。 双手从攀谢宴的脖子…变成了… 两手抓头发。 “en——” 感到谢宴离小腹越来越近,颜初眼角溢出两滴眼泪。 这道疤,谢宴之前就没看清楚过,这次是完完整整的看清楚了。 “疼吗?” “当我傻啊,我智商是没你高,可又不是傻子,阑尾炎有这么长?” 说完后,不必等她的回答,呼出两口热气喷上去。 再对着从疤开始的地方亲下去,一直到结束… 谢宴从自己头发的疼度,就知道颜初彼时的情绪。 接着往下—— 少儿不宜,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108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5 十分钟后。 一声哭腔,谢宴抱着人进了卧室。 将人放到床上,给耽误时间的枕头扔下去。 扔的动作大了点,枕头套里甩出三张照片。 两张飘到地上,还有一张落在颜初身上。 谢宴抱着枕头,愣了好一会儿。 早恋本来就躲躲藏藏,何况颜初还有姥姥盯着。 这两人的合照……她胆子也太大了,敢藏在身边? “咕嘟。” 咽了口唾沫,回过神来,把枕头往地上一丢。 撑着两边,俯身吻了下去,比刚才更火热。 颜初迷迷糊糊,算是真的“记吃不记打”了。 因为谢宴凑到她耳边问了一句。 “没有()行不行”。 她……算是默许了吧? 反正没拒绝。 一“镜”到底。 谢宴抱着人翻了个身。 那个谁,颜父、呸,未来老丈人。 不是特意找男模点醒过自己吗? 而且上回… 感觉颜初玩得还挺开心。 谢宴舍命陪媳妇了! 扶着她… 确定没问题后。 松手,主动往头上举投降! 颜初迷蒙的眼睛,顿时变得清亮起来。 (少儿不宜—— 此处省略一万字。) “……” 半小时后。 谢宴抱着趴在自己身上、浑身没力气的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自己不上不下的先不管,反正后面机会多,人总归跑不了。 颜初耳朵贴在谢宴胸口中间,手搭在他左胸位置。 “那么多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黏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两句话,让谢宴的心跳快了几分,正好被颜初捕捉到。 她摆这个姿势,不就是为了这个? “我没提问题时,你的心脏是0.86秒跳动一下。” “我提完这个问题后,是0.33秒跳动一下…” 谢宴:“……” 乍一听她说话了吓一跳,心脏能跳不快吗? 手从她背上收回来,捂着嘴咳嗽两下,清清嗓子。 “现在是0.30秒…你在心虚?” 疑问越来越大,颜初撑着胸口半起,盯着谢宴的表情。 谢宴:“……” 神经! 心跳的快就是心虚啊? 咳咳…心里这样想的,但表面还得示弱,谁让人家是“雇主”。 老老实实给手往上再一举投降。 两人硬生生对视了两分钟。 终于,颜初移开了目光。 不过问题还没回答。 “呼……”谢宴心跳平稳下来,轮到自己了。 按计划,鼓起勇气,把她往旁边一推。 一骨碌翻身起来,背对着她找衣服穿,语气里带着闷气: “什么叫我不跟你说?你去问你爸啊!” 颜父干的事不少,不差谢宴扣这口锅。 就算颜初真去问,颜父为了不让她难受,也会把这锅背下来。 “分手是因为你爸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他说我配不上你,说你以后肯定要嫁给什么董事长、总经理。” 为了显得逼真,谢宴还顿了顿,看着天花板哽咽了一下。 颜初心里发苦,接过话:“所以,那时候你在水库跟我分手,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爸让你说的?” 水库分手时说的话…… 嗐,这不就对上了? 挺了挺胸,表示没错。 “那些话是你爸跟我说的,我又那么喜欢你,自然不会让你跟着我一起混。” “其实那些话也没错,你是有钱的富二代,而我……只是你包养的情人中的一个!” “包养”两个字,谢宴咬得很重。 以前回旋镖只扎自己,这次终于扎回颜初身上了。 人啊,总得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一切也多亏你爸。” “他带我去商K学习了,学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鸭,该怎么讨你喜欢,该怎么跟那些搔首弄姿的男人一样勾引你。” “我学好了啊,这不是怕你被别的情人迷上头要找我退款,赚点钱不容易的。” “不是的…”颜初脸色是越来越白,急于解释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我不知道我爸找过你…” “你不要解释。”谢宴别着脸打断,继续往下说:“颜初,其实你已经报复回来了。” “因为你爸的威胁,我爸公司破产了,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白血病…” “开学前,我刚给他换完骨髓…” “?!”颜初呼吸一滞。 谢父破产的事情都够她震惊了,没想到谢宴还换了骨髓。 想起再见时,这个人虚弱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的。 她那时候还对这个人冷嘲热讽,花钱羞辱… 眼眶一红,泪花在眼底。 看向谢宴,表情充满自责。 “对不起…这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用跟我道歉!”谢宴又又打断,还没表演完呢,苦笑一声,“所以你已经算是报了分手的仇了,如果你觉得不够,那就当我没说。” “上次跟你说的话,是我痴心妄想,我也跟你说了,这三个月我会做一个合格情人。” “所以,看在我听话的份上,我就求你一件事,让你爸放过我的奶茶店行不行?” “这个店,它不是我一个人的,它是我、毛子、小马的心血。” “我说的就这么多,不用你撵我走。” 得,说完了,起身,站在床边穿裤子要走。 心里默数:三、二、—… “哗啦!” 腰被抱住,谢宴提着的心放下了。 知道刚才多怕她不动吗? 感受背后的一片湿润,虽然很想给人抱怀里,但是…要忍住! 谢宴绝对不能主动,这是“报复”她摔了项链。 绷着身子,双手往下抓住腰上的手给扯开。 然后往前迈出一条腿… “哗啦——” 腰上的手又回来了,谢宴还被带了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回床上。 站稳身体后,重新扯着腰上的手。 欸,扯不开了。 那啥,用力肯定能扯开的。 可是能用力吗? 扯了两下,谢宴放弃,无奈说了一句:“我明天早上还要排练,要走了。” “你不是一直问那道疤吗?” 两道声音一起,谢宴听完脸上表情立马变严肃起来。 这跟预料下面要说的话完全不同。 想的是颜初会因为前面的种种误会自责,抱着不让自己离开,非要解释。 那成想她主动说了疤… 在谢宴想怎么接下面话的时候,颜初掀牌了,她不是两年前遇到事只会哭的女孩了。 既知道都是误会,那她也不会压着自己,每天违心的告诉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内心,说着“恨谢宴”。 关于刚才谢宴说爸爸早知道她们的关系,从而威胁分手的。 这个她不会去求证,没有必要。 不论真假,谢宴…她都不会再放手。 同理,她也不会再让谢宴伤害自己一分。 就这么一次机会。 “我怀孕了。” 时隔两年,再次说出这句话。 谢宴身体一抖,张嘴没出声。 “你就不好奇那个孩子吗?” 都已经有疤了,生没生都是废话。 这个人亲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还历历在耳。 早猜到了吧。 颜初将侧脸贴在谢宴的后背,想着女儿的样子缓缓开口:“她很像你,很像很像…” 最后一次打断,这次是谢宴哑着嗓子:“你别说了…” 大手盖在腰上的手上,低头转身看着床上的人… “哗啦——” 不用控制了,一把给人抱在怀里。 绝杀—— 两滴眼泪落在颜初的头顶上。 颜初起初还在懵,五秒后嘴角扬了起来。 抱谢宴的腰更加用力。 …… 一小时后。 两个人浓情蜜意的躺在床上,颜初吐槽着谢宴为什么跟她说喜欢王小愉。 谢宴则装傻充愣,自己有说过吗? 引得胸口被打了好几下。 打着打着,颜初摸到了那个“纹身贴” 已经不咋有色了,就剩一点点在上面。 知道不是纹身,可也够她喝上一壶醋,开始质问这个“帝”是谁。 到谢宴的知识盲区了,对啊,光看人家纹个“帝”。 这个“帝”是谁啊?啥意思啊? “不知道你还贴!” “啪啪啪!” 又挨三巴掌。 打完后,谢宴用一只手揉着胸口,进行反攻:“你怎么现在打人这么疼,还有上回在公寓,谁教你的那些?是不是那些情人教——” “哐哐哐!” 巴掌变成拳头,给谢宴捶的一度眼冒金星。 直到颜初捶累了才委屈解释:“你不是说你喜欢这样的?” 谢宴:??? 金星还没下去,又出来一个大问号。 谁喜欢这样的了? 见这人想不起来了,颜初气的用最后一点力气一巴掌甩到谢宴脸上。 “啪!” 这声比以往都响! “不是,我明天还得彩排…”谢宴捂着脸,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完了。 脸本来就白,巴掌印只会更加明显。 “彩什么排?你跟我说过的话都能忘,在水库你让我打…” “我打完问你是不是喜欢这种,你说是的。” 颜初最忘不了的就是这话,学柔道就是想给谢宴“揍舒服”。 谢宴欲哭无泪,搞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喜欢打人的女生了? 不说这个问题了,颜初焉了下来,鼓着脸和谢宴对视上:“晚上给你打电话那个富婆大妈,是不是就是你妈?” “扑哧哈哈哈哈。” “你不准笑,再笑我就…我就扣你钱了。” “……” 这个比打的灵,顿时声音就没了。 第108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6 颜初又气又想哭,这人早知道她误会了,还一直看她出丑。 “我没有其他情人,只是想气你……乱说的~” 前面语速还挺正常,最后那句“乱说的”谢宴根本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她又不肯了。 刚和好,不能逗太狠。 索性不问了,多“接触”接触,一切都不是问题。 好吧,说实话,是谢宴身体不中了。 刚才让怀里人行使雇主的权利,搞得自己emm。 这一个小时怀里人扭来扭去的,柳下惠来了也扛不住。 脸贴到肌肤上,大口喘着气。 暧昧的气氛,一触即发! 颜初也有点扛不住了,手一直在谢宴“纹身贴”的地方摸着。 疤,摸得很清楚。 “是我爸弄的吗?” “嗯……” 呢喃着应完,谢宴一口咬上她锁骨和脖子中间的位置。 一疤还一疤。 颜父后悔去吧~ “你轻一点……”颜初没躲,反而伸长脖子,让谢宴“咬”得更方便。 这么主动,谢宴也不可能真咬狠,堪堪留了个牙印。 抬头后,当着她的面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关了机。 这举动,傻子都明白。 “我还要跟刚才一样……” 颜初有点不好意思地提要求,说完又觉得郁闷了。 她是雇主,谢宴本来就该听她的! 摆什么、用什么,都是她说了算。 想明白后,把要起来的谢宴按回去,双手撑着他胸口爬起来。 “手举起来!” “……” “你不准动……不行,我不信你,你等我一下。” “……” 三分钟后,颜初拿着不知道哪里找的布条。 “刚才用剪刀剪不断,只能这样了……” 颜初跟谢宴道了个歉,开始动手。 她也不想啊,都怪剪刀剪不开这破绳子。 二十分钟后,终于弄好了。 “好了。”颜初拍拍手,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两只手在腹肌上摸来摸去…… 她有个秘密。 就是食堂外面看见谢宴跟安静怡那一幕时,她就想摸摸这腹肌呢! 十分钟后,就在谢宴被摸得快要挣扎时,终于要开始干正事了。 美味的小蛋糕……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吃掉你~ “等一下——” 小蛋糕到嘴边,飞了。 “啊哈!” 谢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问她什么事。 “那个,傅月是不是你姐?”知道谢宴急,颜初也不绕弯子了。 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大事呢。 谢宴配合地“嗯”了一声,然后问她怎么知道的。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 猜个大头鬼! “刺啦”一声,谢宴两只手挣脱开。 抓住身上人—— “停!” 这次是谢宴哈。 颜初一头雾水,问怎么了。 谢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郑重道:“我是普通会员!” “……” 莫名其妙,发神经? 颜初挣扎着想走:“什么意思……你怎么给弄断的?” “忘了说,雇主大人,布放久了,已经不经用了。” “刺啦——”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错,谢宴腿往旁边一甩。 布跟着崩开。 “……” 然后……拉窗帘。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一个小时后,动静没了,只有谢宴喃喃自语的声音。 “一个香蕉走到了英国……所以他叫banana。” “小动物幼儿园去春游,只有小羊没有去,为什么?” 累得不想动的颜初眨巴一下眼睛,表示不知道。 “因为其他小动物都答‘好’,小羊答‘咩’。” 回到舒适圈就是不一样,谢宴都要嘲笑她笨了。 “最后一个,一只鸡加一只鸡,猜三个字。” 颜初小声回答:“两只鸡?” “错!答案是666!双击666。” 颜初:…… 行了,兴奋劲过了,谢宴要睡了。 男人就是这样,上一秒还在兴奋,下一秒就能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颜初最后说的那句话。 “下周……我跟我妈解释好,就带你回家看孩子。” 看孩子下一步是解决孩子户口。 这会不用姥姥操心了吧? 另外,孩子一定要姓颜。 ————— 两人的事,两小时前就传到了颜父耳朵里。 保镖打电话汇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他俩一直蹲在小洋房远处盯着,起初看小姐把那臭小子带回来,还以为只是让人休息一下。 前面大爷那一棍他们都看见了,还夸了句谢宴够男人,能扛下来。 前面乱七八糟的感情还没理清,小姐不至于因为这一下,就稀里糊涂带人去滚床单吧? 于是两人在楼下等了约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见人还没下来,这才害怕地给颜父打电话汇报。 说的时候,都已经想好工资扣光、回家种田了。 谁知道对面就说了句“知道了”,电话就被挂了。 完全没有要处罚他们的意思…… 这让两个保镖异常自责,决定以后要二十四小时“守护”,一定不再大意! …… 办公室里。 颜父拿着保温杯,喝着里面的枸杞茶。 别误会,他喝枸杞跟少儿不宜没关系。 最近的事情,让他心累,认识到身体老了。 防止以后被谢宴气死,能补则补。 喝完一口后,拿着手机给颜母打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啪!” 手机扔回桌子上。 颜父气的无处发泄,最后叫了秘书进来。 “给我去准备一束花…” 说出来还有点羞耻,老夫老妻了,多少年没干过这事。 秘书收到这个指令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可算让他吃到一个能说出去的一手瓜。 老板娘生气了,老板买花哄老板娘! 揽着任务出去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是助理小张。 小张汇报“奶茶店”,让颜父提前知道了奶茶店和谢宴之间的关系,成功提前转正。 这些天没出现,是去做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了。 进到办公室,给门反锁。 再走到颜父面前,毕恭毕敬喊了一声“颜总”。 “那边什么事?”颜父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揉着眼角。 小谢的事情没处理完,又来了个老谢…不能这么说。 应该叫新老谢,毕竟是个后爸。 …… 傅家公司。 被颜父改姓的傅成海在十几人的会议上连打五声喷嚏,让七八个心怀鬼胎的人兴奋不已。 最后一声咳嗽停止,傅成海撑着桌子没有立马坐直,而是借着这个视角扫视了一圈。 心比泡了风油精还凉。 知道他们都有小心思,没想到这么多人。 一只手握成拳头,努力恢复正常,喊秘书把最近市场部的数据拿出来。 傅月的名字虽不在榜首,但也是居高位置。 这里坐着的都是老狐狸,都明白傅成海这是要给他女儿铺路了。 傅成涛第一个不服,唰的站起来,对着主位要掀桌。 “大哥,你这就很不够意思了。” “这两年公司步步受阻,好不容易这半个月业绩好一点,你就迫不及待让小月露头。” “公司难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小月出来…” “哦,对,忘了,公司这两年为什么难,还得多亏大哥呢!” 处处受阻还不是颜父打的招呼,这半个月好一点了,也是颜父打的招呼。 其他人不清楚内幕消息,只当是傅成海得罪的什么人罢了。 公司几度面临破产都怪傅成海! 现在公司挺回来了,马上就能回暖了。 却让傅月进公司摘取果实,他们自然不同意! 先不说谁对公司贡献大,就说傅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生子的。 结了婚,东西不都是别人的了? “咳…”又一个男人站了起来,赞同傅成涛说的话,并道:“傅总,知道你这么多年辛苦,可成涛也怪辛苦,一彪这个孩子更辛苦。” “在销售部待一年了吧,月月业绩第一,听说上周喝酒还进医院了是吧?” 都起来说了,其他有小心思的跟上。 一人一句,会议室成菜市场。 傅成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本来还在纠结的,如今不纠结了。 “好了,安静!” 喊了一声,会议室所有人收住话,回到位置坐好。 “砰!” 会议室桌子中间,砸下一沓合同。 “公司的难,我知道,我可以保证后面会越来越好,因为已经有企业想给我们融资了。” “轰!” 这个消息无异于过年啊。 公司融到资金,所有搁置的项目都能重启。 连忙给争着抢着把文件打开看… 待看清对面公司的名字,全部人张大嘴巴。 傅成海从椅子上起来:“人家只是有这个意向,我还没同意。” “作为融资要求中的一个,对方让傅月和——我的养子进公司…你们有意见的就算了。” 有个屁意见!众人纷纷同意。 傅成涛急死了,拉着旁边的两个人,想要他俩抗议。 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光在那儿对着文件咂嘴,让他别吵吵。 傅月进管理组,又不是当老板,紧张什么? 只是……养子?养子是谁? 哎呀,不重要了,都说了是养子。 “老安,开会前你不是这样说的……”傅成涛没想到傅成海这么狡诈,把这个融资消息瞒到现在,立马抗议道:“我不同意!小月能进,那个养子又不姓傅,凭什么——” “就凭他能带来融资。”傅成海一句话怼回去。 “……” ———— 颜父公司。 听完小张对傅成海那边的报告,颜父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下面的高楼大厦。 他这辈子,做的最亏的生意,就是“谢宴”和……女儿。 毫无利益回报,还得一直贴。 “约傅成海明天下午见面吧,在高尔夫球场。” “另外,成大那个奶茶店,你给那个差评删一下,再准备五份果篮,分别送到五个地方,去问小陈要地址。” “明白,老板!”小张到底是第一年上班,面对这么多事欣然接受。 出来办公室的门,在脑海里捋一遍。 突然,捋到一点不对劲的。 老板怎么知道他给奶茶店打了差评? …… 遥远的乡下。 谢奶奶搬着小板凳到门口乘凉,算算日子,马上国庆了吧? 回头冲院子里的谢爷爷喊一声,让他把日历拿过来自己看看。 “看什么看,前两天不是跟你说了,还得一个多星期。” 谢爷爷贼烦她,说了八百遍了,还问! “让你看一下,你哪来那么多火气?”谢奶奶也来气了,自己这不是想大孙子了吗? 多问问咋了? “嗤!”谢爷爷信她的话,“你想小宴?我看你是想那个孩子吧。” 离上回谢宴回来说他俩有个重孙,已经隔了很久了。 给这死孩子发消息,不知道是乡下信号不好,还是没弄好发不出去。 一直没有重孙的消息啊! 这不让谢奶奶着急吗? “什么孩子?” 谢父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 谢爷爷吓了一跳,看向同样吓一跳的谢奶奶,用眼神询问:人怎么还在家里的? 谢奶奶淡淡地翻了个白眼,他儿子,什么时候在家都不知道,还有啥资格当爹? “爸妈,什么孩子?!” 谢父带着疑问从屋子里出来,盯着老两口。 自从他回到乡下,就感觉两人怪怪的。 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 刚才他终于抓到一点信息——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你问什么问?!”谢爷爷对他还窝着火呢,几年前村里人人羡慕他。 这半个月倒好,没丢的脸都丢完了。 “这有你的事吗?有这时间,看好你儿子!” “别又让他碰了磕了,怪我跟你妈没把东西拿走。” 没有金贵命,倒得了个金贵病。 还好老两口不知道谢宴换骨髓的事,要是知道了,谢父还能住回家? 把谢父撵走,谢爷爷终于松了口气。 伸头望了望,发现人没再出来后,凑到谢奶奶身边,问刚才怎么样。 儿子没发现吧? “哼!不是答应小宴暂时不说,我早主动告诉他了。” “你赶紧把手机拿过来,小宴一定是没收到信息,我给他打个电话。” “……” “老头子,你不是打错了?对面是个小姑娘的声音啊。” “打错?怎么可能打错!我对了三下号码呢。” “欸…那为什么是小姑娘的声音?” 第108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7 两天后。 军训闭幕式,操场上面人满为患,都是学姐学长凑热闹的。 高台上面是学校领导,高台两边的楼梯位置有限,基本上是一些成绩好的学生,和学生会的一些重要人物。 对了,这个闭幕式,还会搞那个奖状。 军训的就是什么“标兵”这类的。 关键是后面的“奖学金”。 一开始这个奖学金包和新生无缘的,都是给大二到大四的。 放在一起颁奖,为了让新生看看嘛。 拿奖学金的人里,没有颜初天理难容。 于是楼梯位置,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 为了能更加清晰的看见谢宴,颜初第一次坐在了人群的最前面。 等主持人介绍完一些废话,音响响了起来。 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升旗那里。 学校历届选的升旗手中,有渣的、穷的、走后门的,就是没有丑的! 看见其中一个旗手的脸,操场上面和楼梯位置的安静不下来了。 开学不到一个月,连出几件事,全校无一不认识谢宴的。 这次又是这样的“风头”出现… 这是逼她们必须要去追一下看看了。 “男人,你让我好奇~” “扑哧——你咋不好奇别人呢?不还是见色起意。” “你们别想了,有人说他跟颜初在一起。” “颜初能看上她?” 图书馆的瓜大家就看看,怎么着都觉得颜初不会看上谢宴的。 升旗的谢宴鼻子痒痒的,非常想打喷嚏,只能憋着呼吸压住。 心里一直在骂颜初,一定是她在那边骂自己! 为什么觉得是她…因为她吃醋啊。 看看周围多少妹子,谢宴不用回头,都知道一大半妹子在自己身上。 帅,就是没办法。 三分钟后,仪式结束。 谢宴离开人群后才敢打喷嚏,拽拽领口,衣服穿着是帅,就是很热。 “嗡——” 裤子里手机震动两下。 无语的靠在墙角,挡着太阳给手机拿出来瞟一眼。 这两天搞不懂老两口干嘛呢,不在家里看他俩的“小孙子”,非得骚扰自己。 一天十个消息起步,大部分内容都是催着要看重孙的。 自己都没看见呢,男女都不知道,问颜初,她还不给自己讲多。 所以从哪里给他俩看? 还有个别两条消息内容,说的是什么让自己对颜初好一点。 说到这个,谢宴感觉这老两口认识颜初呢? 自己没跟他们说过颜初的名字吧。 昨天的消息,他们发语音却脱口而出“颜初”。 也不排除他俩把事情告诉了亲爸,亲爸说出的颜初。 问他俩,他俩不带回的,把自己不回复消息这招学会了。 昨天晚上到公寓,又问了一通颜初有没有动自己手机,或者有没有查自己一些资料。 答案没得到,给人惹生气了,现在还没哄好呢。 想的正入神,谢宴肩膀被猛的一拍。 “嘿!你还在这干嘛,快出去,外面好多美女。” 说话的是一起升国旗的哥们,人已经换了一身普通衣服要出去看美女了。 走到旁边,看见谢宴还在愣神便叫了一下。 谢宴感谢他的提醒了,得出去看人领奖学金呢。 麻溜到换衣服的地方,给这身衣服脱了,换上自己的拉夫劳伦polo衫。 已经说明白了,穿拉夫劳伦应当没问题了吧? 懒散着找一个太阳少一点的地,靠在墙上往高台上看。 还没看两分钟,闻到一股…化妆品味道。 不是香水,纯化妆品。 “同学你好,我是动漫社的,考虑一下加入我们社团吗?可以先加个绿泡泡了解一下。” 听到声音,谢宴瞟一眼,瞬间被吓了一大跳。 这哪里来的丧尸,不知道的还以为到末日了呢。 “同学!” 丧尸露出洁白的牙齿,给手里的手机往前递了递。 平常谢宴对这种都是拒绝的,今天主要是被这个装扮弄懵逼了,接过手机下意识就给账号打了上去。 要到绿泡泡的丧尸让谢宴待会同意,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 这…更像丧尸了。 谢宴好奇的移到她脚上,发现鞋子是一高一低的。 人才啊! …… 动漫社聚集地。 看见社长回来,全部人都起来问怎么样。 “哼!惹了我没有好下场,真当我问他要绿泡泡啊!” 不要低估女人的报复性。 丧尸就是学校门口那个被谢宴以不喜欢绿色头发拒绝的妹子。 此次要绿泡泡…当然是举报。 没错,他们只会举报了。 “社长,这能通过吗?” “我举报他涩情了!” “我举报他诈骗!” “……” …… 高台上,下面发生的事情颜初尽收眼底。 给绿泡泡,醋其实不多。 但是,后面人都走了,谢宴还在盯着人家看,这必须是十年陈醋了。 …… “下面要颁发的是我们的国家奖学金,大家都是未来国家的人才。” “国家对人才也是非常重视,所以在去年的时候,就把八千元提升到一万奖学金了。” “哗——” 一群大一新生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八千块已经够多了,这下变一万简直是巨额。 不过大家就羡慕羡慕,国家奖学金,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争论没有贫困金那么大。 谢宴看着颜初上去拿着一万块钱的牌子,心里酸死了。 发上一条约会消息,离开操场。 下面的节目不宜在场,怕被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不就是教官要走了,一大半人哭的稀里哗啦,纯纯受虐狂。 …… 出了学校,先到奶茶店看看情况,问问这两天还有没有找麻烦的。 刚进门,不用问了,找麻烦的就坐在里面。 刘天赐叫了一声“哥”伸出手指指着墙角坐着的颜母。 上次见完,搁了也有不少天了。 谢宴大大咧咧往颜母面前一坐,喊王小愉做两杯奶茶过来。 “不用,我不喝。”颜母板着个脸,里里外外透露着看不上奶茶的样子。 这给王小愉整不开心了,她讨厌死颜母了,装什么装。 看不上,还来奶茶店! “哗啦——” 一铲子冰倒进杯子里,不加水,光加茶和糖酱。 刘天赐在一边插不上手,不知道这做的是什么,公司出新品了吗? 乖乖,这喝下去不得一夜到天亮? 两分钟后,一杯齁甜的茶冰饮和一杯普普通通的柠檬水出现。 “砰!” 两杯水放在桌子上,不管颜母要不要,王小愉就把茶冰饮往她面前推。 谢宴看出来里面的猫腻了,没有阻止,还帮着王小愉催促颜母喝一下试试。 “阿姨,这个是颜初最喜欢的,我每次都给她尝尝呢。” “小初喜欢的?” 一听是女儿喜欢的,颜母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忙拿起来尝尝。 三秒后,眉头皱的跟麻绳一样。 她严重怀疑谢宴在忽悠她,这么难喝的东西,女儿怎么可能喜欢? “阿姨怎么样?好不好喝,我特意让小愉按照颜初的口味给你调的。” “前两天颜初还跟我说,她跟你非常像,你们俩的口味都一样,所以你应该很喜欢吧?” 这句话不给颜母架这里了吗? 狐疑的看着谢宴的表情…不像撒谎。 难不成…女儿真喜欢喝这破东西? 颜母拿起来又尝了尝…咦惹,真的齁甜! 到底哪里好喝了?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又又尝了一下。 这个是真的不好喝啊! 又又又尝一口,还是齁。 不中了,谢宴在对面快要忍不住了,忙打断颜母,问找自己什么事情。 颜母给茶冰饮放到一边,恢复高傲如孔雀的富太太形象,语气刻薄道: “小初给你一百万的事情我知道了——” 这个事真是气死了。 她本来是要前天晚上找谢宴再谈谈的,结果那天老颜这个狗东西,不知道发什么病。 早下班回家就算了,还又送花,又要带她去西餐厅吃饭。 行吧,那她就想跟着享受一下,把找谢宴的事情推了一下。 然而,饭吃完回家了,没等洗澡。 老颜就给她不知道事情全部倒了出来。 气的她血压飙升,心理调节了一天才过来。 “珰!” 奶茶操作台摇奶茶的刘天赐听见一百万手抖了一下。 天啊,终于知道宴哥为什么对颜初念念不忘了。 敢情是为了钱! 一百万,得摇多少奶茶才能赚到? 另外,刘天赐为没有发现颜初家里那么有钱,而深深后悔! 前段时间,第一次见颜母,他只认为颜初家里是有点小钱。 现在呢,颜初随随便便都能给宴哥一百万。 早知道这么有钱,回到国高学院,他说什么都要追颜初啊! 这个想法就想想,绝对不能说出来。 …… 后厨门口的位置。 王小愉抱着没吃完的鸡蛋灌饼在旁边偷听,听到一百万,饼里的烤肠掉地上了都没捡。 毛子提着外卖箱火急火燎从外面回来,对于颜母的到来,丝毫没有在意。 只是看见桌子上的那杯“冰饮茶”惊讶了一下。 待进到后厨,踩到地上的烤肠,再看王小愉的样子,气的给拉到杂物间。 “你吃到这里吃,店里天天有人检查——” “毛子哥,我刚才听见颜初给宴哥一百万。” “??!” 毛子呼吸骤停。 一分钟后,两个人一起到后厨门口,一边一个偷听。 …… 外面。 颜母单手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走到这一步了,给两人分开不切实际。 “你既然又靠近她了,那我就不会允许你再伤害她。” “刚刚那个做奶茶的小丫头是谁?” 上次来颜母就知道王小愉心思来着,这次来必须要敲打。 “我不想看见,你跟任何一个女的、有任何不合常规的亲密行为。” “一旦我发现,是真的会让你后悔。” 警告好了,颜母拿着“茶冰饮”起来,丢下最后一句话: “这周末,跟着小初来家里吃饭。” “唰!” 谢宴抬头,本来还要跟往常一样敷衍应和的,没想到会听到她主动让自己去颜家。 …… 晚上,电影院里。 一只男人的手不断往旁边座位上的人手上摸,眼看要摸上了,“啪”的一声被打开。 男人锲而不舍,手再次摸了上去。 “啪!” 继续继续… 来来回回约八九次了,幸亏这个电影冷门,整个场子里就两人。 不然就这一会“啪”一下的节奏,早被人当成啥围观了。 最后一次被打回来,谢宴捂着发肿的手生气了。 嗖的一下从座椅上起来,气冲冲往外面走。 颜初一看急了,马上起来跟着。 走在前面的谢宴得意不过半分钟,在电影院出口被堵了回来。 两个保镖给拳头握的咔咔响,一步步给谢宴逼的往后退。 “日!” 暗骂一声,给这两货忘了,低着头丢人的就近找个位置坐下。 保镖见谢宴不出去了,同时哼了一声,回到电影院出口。 颜初跟着坐到谢宴旁边,这次角色调换了,到她主动拉手了。 可惜…谢宴没骨气,没给打走。 “你气什么?我的气还没消呢。”颜初没好气的让人给一个解释:“今天在操场,你跟人家聊的那么开心,我还不能生气了?” “还有你怀疑我偷看你隐私…” 真看了,颜初这句话说的虚极了。 那天谢宴在床上大睡后,她怕手机关机不知道时间,便给手机开了机。 后面碰巧有电话进来,锁屏又不妨碍接电话。 接了后,知道对面是谢宴的爷爷奶奶就聊了起来。 还互加了绿泡泡… 今天中午,公寓还到了一个快递,谢奶奶谢爷爷寄过来的一个文件袋。 至于文件袋里是什么东西,颜初暂时不说。 电影院的事情,也是十分迅速的到了颜父耳朵里。 此时的颜父正在傅成海的公司视察。 …… 很快一周过完,周末时间。 周末两天休息,再上两天的课,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国庆假期。 宿舍里,三个室友在讨论去哪里旅游。 谢宴婉拒了三人的邀请,说了一句今天自己要去女朋友家里。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来颜初给自己新买的迪桑特polo衫… 是用她奖学金买的哦! 宿舍三个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牛逼了,这都要见家长了。 问谢宴,颜初知不知道这件事事情。 谢宴:“她肯定知道啊,不然我怎么去她家?” 三人:“你女朋友是颜初?不是假的吗?” 谢宴:“什么假的真的,不相信你们问她去。” 三人:“…那之前那个李学长,颜学姐知道吗?” 李双全今年拿了补助金,在高台上也刷了一波脸。 三个室友对他印象就深,所以知道他是谁。 第108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8 谢宴:“李学长?关他什么事……等等……” 看三个人的表情不对,终于知道他们一直在想啥了。 不是,开学那会看他们误会了,不是说了李双全有女朋友吗? 怎么还能往那想? “你们仨,应该去找找当年你们出生的医院。” 三人:???不明白。 谢宴:“问问医生怎么给你们妈做的产检!” 三人:……还是没懂。 这跟产检有啥关系? 好像小时候也没产过检。 这时,食堂里被迷的室友咋呼一声,炫耀道:“我小时候喝五鹿奶粉,你们没我牛逼!” 另外两个室友:“……” 得,这下懂了谢宴的意思了。 ———— 十点。 谢宴坐上颜初回家的专车,手心冒汗。 颜初以为他紧张,在车上安慰他,说自己会说服家里人的。 要是说不服…… 问谢宴敢不敢带她私奔。 这话一出来,前面开车的保镖耳朵都竖起来了。 “敢,怎么不敢,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回来,不仅要带你私奔,还得把咱孩子也带上!” 嘴上说点好听的,又不少块肉。 “私奔”这事儿,谢宴是百分百不信的。 虽然和颜初复合了,可真到了二选一的时候… 她肯定选颜父颜母。 为啥?因为她是成熟的颜初。 ———— 十一点,颜家。 颜父扶着腰从楼上下来,今天谢宴要来,他特意没去公司。 颜母容光焕发地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看电视,学里面那些婆婆给儿媳妇的下马威。 颜姥姥在屋里抱着孩子emo呢。 于是等颜初和谢宴到了,看见客厅里这两位的姿态,一脸懵逼。 “爸,你腰怎么了?” 颜初紧张地过去问。 谢宴没动,被颜父瞪了一下。 更懵了。 腰伤还能怪自己头上? 张嘴想先跟颜母打招呼,可目光落在她脸上时…… 懂了。 原来如此。 颜父为啥瞪自己,也找到了原因。 那天王小愉的冰奶茶啊! 颜母回家肯定睡不着,大半夜睡不着,不就得做点快乐的事? 这就对上了。 颜父还是不会养生,要是跟宾馆老板一样,哪能这么拉胯? “腰伤”这事,谢宴就不凑过去了。 乖乖在沙发上坐好,等着这一家子拷问。 厨房里的保姆像是嗅到了危险,把饭菜都准备好,挎着买菜包出来说家里有急事要走。 颜母一副明事理的样子,让她路上小心。 大门一关,立马换了个人! “啪嗒——” 一块脏兮兮的搓衣板从电视柜底下拿出来,扔到谢宴脚边。 “我们颜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更别说你这种……不是正经人!” 颜母说着还忘词了,后面的话不敢多说,怕露馅丢人。 指着搓衣板,让谢宴跪一个小时。 话说,这搓衣板她好不容易找来的,不管是不是下马威,都得跪。 “妈……”颜初喊了一声,哪有一进门就跪搓衣板的? 谢宴来之前就知道这顿饭不会轻松,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听到颜初给自己求情,心里还是暖暖的! “怎么没有?我能让他进来就不错了。” 颜母恨不得找个搓衣板让女儿一起跪,还帮着求情? 后面还有好几道下马威呢,怕她在这碍事。 就给颜父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人带走。 结果颜父还没动手,颜初就站到谢宴旁边说: “爸妈!你们别太过分!” 谢宴:就是就是…… “他早上都没吃饭,你们让他空腹跪一小时,晕倒了怎么办?” 谢宴:……这话听着不太对劲啊。 “而且他前不久才做完手术,跪一小时肯定不行……半小时吧!” 谢宴:…… ————— 说半小时,还真就半小时,一秒都不带多的。 跪完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颜初搀着谢宴一瘸一拐地起来坐回沙发上,以为能吃饭了,结果第二关来了。 一整盆绿豆—— 没错,是盆,脸盆的那种盆。 “我们颜家都是高智商的,你就算考进了成大,成绩也不亮眼。限你二十分钟内,把这盆绿豆数清楚。” 颜母还是心软了,电视剧里是十分钟来着。 考虑到谢宴比较笨,多给了十分钟。 这回颜初没帮谢宴说话,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在二十分钟内数完。 谢宴……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 三分钟后。 除了颜姥姥、孩子、谢宴,其他人都吃上饭了。 谢宴抓着一把绿豆漫不经心地数,主要是磨时间。 这关还行,数豆子简单得很,根本用不了十分钟。 因为这盆绿豆有多少粒,装的人可能都不知道。 到时间随便说个数就行,颜母要是不信,让她自己数一遍。 数完自己再道歉说数错了,重新数不就得了~ 人家给了二十分钟,咱也不能非得卡着二十分钟,显得有点蠢。 于是在十五分钟时,谢宴端着绿豆到餐桌旁边,跟童话里的灰姑娘似的,唯唯诺诺地说数完了。 颜母像恶毒的继母,用刻薄的眼神扫来扫去,问一共多少粒。 “一共三万二千一百一十九粒!” “这么少?”颜母明显不信,看向颜父。 颜父说别的还行,绿豆说啥? 总不能他数一遍吧? 又把目光转向颜初。 颜初一听这串数字就知道谢宴在瞎扯,张嘴要说出正确答案。 突然看见谢宴一只手在下面比了个“oK”,便违着“智商”说了应该没错。 “这里大概两斤绿豆,一斤一万六到一万八千粒,两斤三万多,没问题。” 女儿都这么说了,颜母也不继续了,反正她也不会数,后面还有呢。 按照电视剧里的,现在是做饭环节! “妈,我们不是已经在吃了吗?”颜初望着桌上的菜,都快吃完了,还做什么? 何况,谢宴……做过饭吗? “啪嗒!” 筷子一摔,颜母让她闭嘴,拎着谢宴进了厨房。 “我们颜家从来都是男人下厨,逢年过节亲戚多,少说三十道菜。” “今天时间有限,一小时十个菜,就这样!” “哐当!” 厨房门一关,留谢宴一个人在里面琢磨。 颜母回到客厅,第一件事就是把颜初拉进房间教育。 绿豆的事过去了,但她又不是没看见两人搞小动作。 这一小时,不知道母女俩在房间里聊了什么。 中途颜母擦着眼泪出来,把颜父叫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颜父拿了个文件袋去了书房。 …… 等谢宴做好十道“美食”出来时,客厅里对上一双大眼睛,心都化了。 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孩子非但不怕生,还冲谢宴乐呵呵地笑。 颜姥姥看见这一幕,心里揪着疼了一下。 再怎么养,血脉终究是血脉。 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谢宴。 “站着干嘛?不知道抱孩子吗?!”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被这么一凶,谢宴回过神,连忙伸手要抱。 可手刚要碰到孩子,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手。 又急急忙忙跑进厨房。 跑太急,厨房地上有水。 颜姥姥就听里面“扑通”一声,知道摔得不轻。 以为他会在里面矫情地缓几分钟再出来。 结果不到五秒,谢宴就揉着膝盖出来了。 好感+1。 “我洗好手了,您去吃饭,我抱……她就行。” 想说名字,结果不知道叫啥,尴尬了。 “颜之瑶。” 颜姥姥报出名字,看谢宴什么反应。 谢宴啥反应也没有啊,能有什么反应啊? 孩子都是人家养的,也是人家生的。 跟自己姓,有点太不要脸了,毕竟奶粉钱都没出。 看颜姥姥很想要自己有点反应的样子,就给个面子,一字一句念了一遍: “颜—之—瑶—” 然后大声夸赞! “好名字!这名字真好听!谁起的?!” 颜姥姥:……刚起的 没看出来谢宴对这个姓有意见,好感+1。 外面的动静,让房间里聊了一小时的两个人出来了。 颜母眼睛还红着,双手抱胸问做的饭菜呢。 十个菜? 比数绿豆还简单。 谢宴抱着孩子,往厨房门口一站,一手指着里面的菜介绍: “拍黄瓜凉菜、黄瓜片凉菜、黄瓜块凉菜、黄瓜拌大蒜、大蒜拌黄瓜……” 十盘黄瓜整整齐齐。 怕吃不完浪费,谢宴非常贴心,每盘菜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根黄瓜的量。 十盘,只用了三根黄瓜。 (小声说,其中自己还吃了半根) 颜母看见那一盘盘黄瓜,在房间里没哭完的眼泪,又要飙出来了! 今天她没让保姆买黄瓜啊! 现在盘子里的黄瓜,肯定都是昨天从国外进口的美容瓜! 她让保姆洗洗晾着,准备晚上切片用的。 暴殄天物啊。 颜初起初还为谢宴的聪明感到高兴,下一秒发现亲妈表情不对,立马明白这黄瓜不普通。 为了解救心爱之人,赶紧上前接过孩子,催促谢宴去书房。 “我爸找你,你快去。”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谢宴真谢谢她了。 …… 书房里。 颜父就这么死死盯着谢宴,眼睛都不眨。 谢宴成功害怕了,怕他暴毙了。 谁家好人三分钟不眨眼? 伸出一只手去试探一下…… “哼!”颜父鼻子里出了口气。 “嗐!” 人没嘎,谢宴收回手,放心地往椅子上一靠。 听听他有什么下马威。 “啪嗒——” 一个文件袋甩到面前。 谢宴抬眼看他没什么表情,才拿过来拆开…… 户口本! “哗啦——” 翻开第一页,户主赫然是爷爷的名字。 再翻到最后一页,就看见了自己的大名。 “明天是个好日子,去把证领了。” 颜父看着天花板说出这句话。 别问他为什么不看谢宴,那是怕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 “孩子明年要上学,你是孩子父亲,户口的事,你想办法解决。” “对了,你是入赘到我们颜家的,你的户口应该迁到初初名下。” “初初独立的户口本,我会在她领证后解决。” “……” 谢宴呆若木鸡。 赘…… 虽然自己不反对吧…… 但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这突然告诉自己被入赘了,算哪门子事? 谢宴非常生气。 所以晚上……没给颜初好脸色。 颜父给的脸色,谢宴都在她身上讨了回来。 …… 晚上十一点,卧室。 “呜呜……” “不准哭,喊啊!” “唔……” “张嘴。当年我说你,你不是挺生气,还去学舞蹈学柔道,怎么这方面不改进一下?” “我……要……生气了…唔……数豆子——你比了手势的,让我三次……” “噗,我什么时候比了?你看错了,还生气!” “嗯…我数到三……你赶紧走,我是雇……主……” “哦,对,你是雇主,我马上走。哎呀,我手机好像响了,好像是之前在操场加的那些小妹妹……” “你敢!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我就喊我爸……” 还提?还提颜父? 听不得! 谢宴撸起袖子猛干! “香香奈奈子同学好像成长了……” ————— 颜父颜母房间。 房间隔音再好,都架不住kuku猛干啊。 颜母戴着耳塞,翻来覆去。 女儿怎么能… 再次想到上回在公寓看见的场景… 唉! 颜父…睡的跟猪一样。 …… 颜姥姥房间。 这个房间好多了,有孩子嘛,隔音是最好的。 几乎听不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要听见了,谢宴都吃不了兜着走。 ———— 第二天下午三点。 谢宴喜提新身份——颜初的赘夫。 坐到车上,终于能说出憋了一天的问题了: “颜初,我就说你动过我手机!不然我的户口本怎么会在你家?” “别,你别说话,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这几天别找我,让我冷静冷静。” “不准跟你爸说,说了我更生气。” 死,谢宴都不会说昨晚闪着了。 ———— 车子在谢宴强烈要求下,停在了学校大门口。 奶茶店里不忙,毛子和小马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的铺子装修。 承包商滚蛋了,外面开店没人使绊子了。 这几天来了好几个蹲点的。 眼看没啥大问题,都急着找房东。 还好租这奶茶店时,谢宴在合同里写了未来五年不准涨房租。 不然这些见钱眼开的房东,早就涨个一两千了。 第1089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59 “毛子,那个是不是宴哥?” 小马眼尖,一眼就瞅见一个从车上下来、腿脚不太利索、正往学校里走的背影。 毛子踮着脚望了望,摇头:“不是吧,宴哥又不跛脚,而且那身衣服是迪桑特吧?宴哥穿的不都是拉夫劳伦?” 两人的讨论把刘天赐也引了过来,探出头看了看,站到毛子这边:“怎么可能是宴哥!” 小马坚持自己第一眼的直觉:“王小愉呢?让她出来看,我不信了。” “王小愉?” “王小愉?” 两声疑问。 毛子和刘天赐面面相觑,对啊,王小愉呢!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那间卧室门是关着的。 他俩就以为人还没起来,反正睡醒了会来奶茶店的,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可今天都快下午五点了,人还没出现。 “毛子哥……我昨晚看手机,说现在年轻人猝死的很多……” 刘天赐声音发抖,两手把奶茶店的围裙一脱,说要回去看看。 ———— 成大,离医务室五十米的一棵树下。 他们要找到的王小愉在这儿呢! 谢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真是服了。 “宴哥……我这次好像真的怀孕了!” 王小愉声音发抖,眼睛通红,另一只手紧紧拉着李双全。 看这样子,像是真的。 可谢宴得问问。 “好像”和“真的”这俩词,怎么能搁到一句话里说? 还得问问……李双全! 都被踹成那样了,还能…… “砰!” 一拳砸到李双全脸上。 “啊——” 王小愉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好方便谢宴打。 嘴上却还在喊: “宴哥……呜呜呜……你别打他。” “宴哥,都怪我…” “是我的错…” 这个举动挺茶的,不过作为妹妹,谢宴得夸她成长了。 自己当红脸就行,她当白脸。 这样才能把李双全调教好嘛。 附近路过的同学看见这阵势,都躲得远远的。 谢宴打得不多,唯一重的是开头那一拳,后面基本就是小打小闹。 大约过了四分钟,医务室那位白大褂医生听到动静出来看,才收手结束。 “给我到那边去,待会儿咱们好好聊聊。” 指了一下以前跟颜初待过的小亭子,让王小愉先扶着人过去。 然后自己走进医务室拿跌打损伤的药。 不是给李双全的,是自己用的。 就是因为自己要用,才在医务室外面撞上这俩人。 医务室白大褂医生对谢宴印象非常不好,光刚才打人的动静就够呛。 等人走了,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安静怡发了条语音: “静怡,上次送你来医务室那个男生,你确定跟他没什么关系吧?” “提醒你一句,离这个人远一点……” …… 此时,安静怡刚跟室友逛街回来。 走到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坐下,听得一头雾水。 仔细想了想,才知道说的是谢宴。 听语音时没刻意调低音量,室友自然也听见了。 结合之前听过的种种,追问说的是不是谢宴。 安静怡“嗯”了一声:“医务室医生说他在外面打人,动静还挺大的。” “真的假的?”室友压低声音,说起一个小道消息,“静怡,我突然想起来。” “他第一次考试采访那会,网上有人扒过,说他在中学霸凌别人。” “你跟他一个学校过,是真的假的?” “……” 安静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良心过不去。 说是…… 她不回答,室友就当默认了,一拍桌子声音大了起来:“人不可貌相啊,一定要离这个谢宴远一点!” …… 奶茶店前台。 刚进门点奶茶的傅月听见“谢宴”名字,眉头一皱。 收银的刘天赐也听见了,他跑回住处没找到王小愉,心里正着急呢。 要不是店里有人,早躲到后厨打电话了。 这会又听人说谢宴坏话,本来就挂着脸,现在更难看了。 谁都不能说宴哥! 还离宴哥远一点? 看宴哥稀罕跟你们玩吗?! “女士,两杯杨枝甘露一共三十四,我扫您。”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情绪。 这下轮到要付钱的傅月不满了。 她来这里,是因为一点多的时候颜初给她发了条消息,说要结婚了。 这消息把她震惊得不轻,问为什么。 对面又发来: “孩子爸爸回来了,当然要结婚啦。” “……” 想想以前发生的种种,从颜初还是搭子时问她的问题。 傅月不知道是夸直觉准呢,还是讨厌直觉准呢。 人家都要结婚了,她不好说什么,就问问对方什么样子,长的帅不帅。 为了让气氛轻松点,她还给谢宴之前要介绍的事情跟颜初说了一下。 话说,这要真介绍了。 颜初没看上,以谢宴那个性格,肯定觉得是颜初嫁的那个男的从中作梗。 说不定还要去暴打人家一顿。 “啊?你弟弟不是这样的人吧,他不会的。” 最后傅月收到这么一条回复,挺没头没脑的。 然后在办公室里,什么文件都看不下去。 她觉得作为朋友,还是当面问问颜初比较好。 到底是真喜欢那个男人,还是因为孩子被迫的。 如果是因为孩子,她得好好教育教育颜初。 都什么年代了! 一路开车到了学校,看见这家奶茶店,正好口渴了,就想买两杯带过去。 谁知道会在这里听到“谢宴”的大名,还碰上这么个没素质的店员! 付个钱,说话什么态度,搞得她要赖账似的。 “我不要了。” 话一撂,傅月转身要走。 刘天赐已经在旁边拿杯子加小料了,听她说不要了,气得把杯子一摔,让她再说一遍。 安静怡和室友正聊着,突然发生这变故,赶紧起来替傅月说话。 人家没付钱就代表没出单,不要就不要呗。 “你不喝在这叽叽歪歪,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吗?” “不要不早说,老子小料都加到杯子里了,现在也没法退。” “你不买,我卖给谁去?” 刘天赐犟上了,今天非要傅月买不可。 安静怡皱着眉头,看向操作台还有一杯已经加了半杯料的奶茶。 站在对方的角度她也能理解,可这不是强卖的理由。 想了想,她提出自己付钱,就当请这位小姐姐喝。 “你付钱是吧?行,来,加上撒的那一杯,一共五十一!” 刘天赐两只手在收银机上一通操作,示意安静怡付钱。 室友一听变成五十一,恼了:“喂,你也太过分了,不是就两杯吗,怎么还变三杯了?” “呵~”刘天赐不屑一笑,指着地上洒的奶茶,“地上这杯算她头上。她原本要两杯,收三杯,有意见吗?” “你!”室友被气得说不出话。 亏她天天喝这家店的奶茶,没想到店员这么无赖! “静怡,你别给钱,咱们打他们总部电话投诉。” “嘿,你敢!” 听到“投诉”两个字,刘天赐两只眼睛瞪圆了。 说敢投诉的话,自己大哥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大哥?什么年代了还大哥,报警吧!” “死三八,你敢报?” 眼看要吵起来,被安静怡挡在身后的傅月淡定地拿出手机,让两人都别吵了。 吵架多累啊,找点文明解决的办法。 她没想到会有两个学生帮她说话,还要替她付钱。 这绝对不行。 趁没人注意,傅月拨打了墙上贴的“店长”电话。 “嘟嘟……” 手机一直响。 刘天赐以为她报警了,作势要上来抢。 就在快要碰到手机时,喇叭里传出一个在场所有人都熟悉的声音。 “喂?” “喂?说话,谁啊!” “不说话我挂了。” 三个女同胞怔住了,怀疑这声音是不是她们想的那个人。 刘天赐不知道她们跟谢宴的关系啊,这会儿听到亲切的声音,就跟有了靠山一样。 委屈绷不住了,哇哇哭出来,大喊道: “宴哥,有人喝霸王奶!” “霸王奶?” “宴哥?”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说“霸王奶”的,自然是电话那头的谢宴,以及杵在旁边一脸害怕的王小愉。 喊“宴哥”的,是安静怡和傅月。 傅月表情凝重,把手机拿到耳边:“谢宴?!” “……” 安静了三秒。 “嘟嘟嘟……” 只剩挂断声了。 …… 亭子里教育两个人的谢宴对着手机一脸懵逼,自己今天真是被气傻了。 这特么傅月的手机号码居然没认出来! “宴哥,天赐说有人喝霸王奶?岂有此理,我先过去,待会再说怀孕。” 看不出来王小愉还是一个工作狂,拉着李双全扭头就往学校门口去。 谢宴吐了一口唾沫,心里知道她这是找借口给李双全带走先呢。 打那几下,还是心疼的。 抬头看看天,时间还早,反正已经全部掉马了。 躲一天两天没有意思,过去吧。 看看到底是谁喝霸王奶! ————— 傍晚五点。 明明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奶茶店却关门打烊了。 从图书馆出来的学生想弄杯小甜水,舒缓一下心情,只得一个个失望而归。 奶茶店里。 七个人四目相对…… 马上就是九个人了,小马和颜初正在赶来的路上! 刘天赐和毛子靠在墙上,分别没好气地瞪着傅月和王小愉。 谢宴正襟危坐在四人桌对面的单人桌,一人vs三人。 四人桌坐的是傅月、安静怡和她室友。 至于王小愉和李双全…… 他俩的破事,另开一桌等着吧。 先解决霸王奶,再解决他俩。 ———— “你和小初,今天领证了?!”傅月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在座所有人都听见了磨牙声。 “你管我!”谢宴避而不答,问她要奶茶钱,“五十一块,快点给钱。” 说完,还用余光剜了毛子一眼。 自己和颜初的事,本打算国庆之后再陆续摊牌的。 结果刚才毛子从外面回来,也不看什么情况,上来就问自己昨天跟颜初去哪玩了。 这一下就被傅月捕捉到了,立刻追问谢宴怎么认识颜初的。 安静怡的室友就爱八卦,噼里啪啦把图书馆两人好像在处对象的事说了出来。 刘天赐和毛子还在一边纠正,什么叫“好像在处对象”? 明明就是对象,都处好几年了! 还有那个谁,谁说的?颜初她妈说的。 颜初给了宴哥一百万呢! 两个卧龙凤雏,成功把谢宴的老底全掀了。 “呵,五十一块是吧?你等会儿,等小初过来,我给你一百都行。” 给了,看有命花吗? 傅月放话,在颜初来之前,拒绝回答谢宴任何问题。 “哼!” 谢宴怕她威胁?等人来就来! 解决下一个。 一秒换上笑脸,让刘天赐赶紧做两杯奶茶,给安静怡和她室友赔礼道歉。 哎,自己也该赔,管教不严。 安静怡推辞奶茶,尴尬地想走,下面的事跟她也没关系。 “嗐,我这兄弟不知道傅月是我姐,才闹出这些事来。” “你们俩刚才做得对,这样,加个绿泡泡吧。” “以后你们想喝奶茶,直接发消息,我让他送到你们宿舍楼下,省得跑一趟。” 这个提议不错。 室友拉了一下还想走的安静怡。 安静怡环顾四周,最终答应,拿出手机问是加刘天赐还是加毛子。 这时,谢宴神秘一笑: “他俩上班时间不能玩手机,你们发消息他们肯定看不见,加我的就行。” “呃……完了,我手机没电了。” “这样,你先加我姐的,完了让我姐把我微信推给你。” “当然,你不想加我也行,以后有需要跟我姐说,让她转达。” 说完,不等傅月同意,谢宴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面容解锁,划到微信。 等傅月反应过来,已经迟了,她又不能拒绝。 “滴——” 扫码成功。 “珰!” 同意好友的消息声。 都弄完了,安静怡拉着室友忙不迭地离开。 开门时,正好撞上要进门的颜初。 颜初一眼就认出了安静怡,印象太深刻了。 即使谢宴跟她解释过…… 但解释归解释,不还是承认了喜欢过人家吗? 不懂事的喜欢也是喜欢。 心里酸溜溜的,想着等会儿再问问谢宴。 然而,一只脚刚迈进店里,愣住了。 怎么这么多人? 第1090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0 傅月过来的时候,颜初是知道的。 她在公寓等了一会,就收到消息,说去奶茶店见面。 谢宴也在,一起来交代清楚。 颜初以为是来摊牌的,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多人? “别看了,过来坐。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傅月看见人来了,让她和谢宴坐一块。 这两人都结婚了,都得喊她姐。 她凶一点,那是理所应当的。 “月……” “嗯?” 颜初刚开口就被傅月堵了回去。以前是搭子,是朋友。 如今是弟妹了。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把事情捋清楚。 前面还好,都是谢宴那些渣渣事迹。可越往后说越离谱。 “你说什么?你是入赘的?!” 这消息简直炸裂。 毛子和刘天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宴哥居然当了赘男,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威武”形象了。 “咵嚓——” 门口一个西瓜摔在地上。 小马特意挑了个甜瓜,想着大家一起吃。刚到门口还没开口,瓜就被吓掉了。 傅月捂着脸替谢宴丢人。 她都已经接受颜初被拱了,万万没想到这猪拱完了还跟人跑了。 捂着脸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一百万是怎么回事? “包养费。” “生活费。” 两人异口不同声。 颜初听谢宴还说是包养费,气得伸手在底下掐他大腿。 “……再一个问题,孩子呢?” “!!!” 孩子? 这回吃瓜群众王小愉和李双全都来了精神。 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谢宴没辙了,不知道傅月问这个干嘛。 等会还要收拾李双全呢,这下孩子的事抖出来了,还好意思治别人吗? 这种话题放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颜初说晚上说,这才跳了过去。 沉默了一分钟,没人说话。 傅月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傅成海发消息问她去哪儿了。 接着又引出新问题—— 结婚的事,谢母知不知道? 她的好大儿入赘了,她能接受吗? 问题一出,颜初慌了。 谢母……她是真怕。 至于谢父?算什么东西! 就骨髓那件事,她替谢宴不值。 等等,又引出个问题。 这个问题她要私下问谢宴,那五百万,加上她给的一百万,这人身上就有六百万了。 拿着六百万想干嘛? 有一句话叫“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跟情商没关系,基本都听过。 至于为什么都听过……这个论题还是交给傅月吧。 “你俩死了?” 傅月等了十分钟,看这两人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气得忍不住出声。 这下她明白了,这俩能过到一起,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呸,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谢宴沉默,是在想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把面子扳回来。 看傅月这么嚣张,自己老底都没了,公平起见她也别想好过。 右手一拽颜初,指着傅月开始告状,把几年前的旧事全抖落出来。 “我跟你讲,我从小到大就碰过两个女孩子的内衣。” “一个是你的,一个是她!就是她,把内衣塞我手里,说我yy她!” “……” 在场人全部震惊,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李双全率先低头捂耳朵,看来被王小愉调的非常好。 毛子和小马对视一眼,决定一起出去抽根烟。 刘天赐则…听的津津有味,他就说这个女人不是啥好人。 喝霸王奶! 还污蔑宴哥! 另一个听的津津有味的就是王小愉。 这边。 颜初听完谢宴的告状,看着傅月,询问真的假的。 “咳咳咳!这件事完全就是个误会。”傅月急忙岔开话题。 私下里,她能承认。 现在这么多人,不可能承认。 谢宴这招是狠! 以狠治狠,她要出大招了。 皮笑肉不笑,眼睛盯着谢宴,却是在跟颜初说话: “初初~怎么说以后咱们算半个家人,你们今天领证,这么大的好事,跟谢阿姨说一下吧!” “放心,谢阿姨很好的。” 话说完,傅月就给手机哗啦开了。 以当年塞谢宴内衣的手速,拨打视频! 谢宴根本来不及拦,颜初也来不及拒绝。 “嘟——” 才响一下,对面几乎是秒接。 “月月啊,你爸刚才打电话来家问你——” “欸,你这是在哪里?怎么有点眼熟。” “那是小宴吗?” 傅月恶魔一笑,给镜头对准——颜初。 想对准谢宴,谢宴刚才跑的比兔子还快。 就眨两下眼的功夫,人就跑外面了。 对面坐着的只有颜初… 那个,颜初原本也要走的,奈何谢宴跑的时候,动静太大。 她愣了两秒没跑掉… “谢阿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你儿媳妇…” “?!” 刘天赐和王小愉看谢宴都跑了,下面的聊天环节他们又不想听。 索性一阵动作之后,全部出去了。 …… 外面。 隔壁装修到一半还没开业的咖啡店门口,排排蹲了三个人吞云吐雾。 刘天赐看见了,火速加入。 李双全有点格格不入,就提出没事的话能不能先带王小愉回去休息。 “让你走了吗?” 小马一声怒喝,起身把烟一甩,冲上去对着李双全鼻子就是一拳。 那血啊,哗哗流。 谢宴都不敢看了,还是自己心软。 “你家妈的东西!” 毛子速度跟上。 刘天赐手里还拿着刚点着的烟,一时不知道是抽还是加入。 “给我吧,我帮你抽。” 谢宴大发善心,伸手把烟拿过来。唉,都戒烟好久了,刚才被毛子小马勾出了瘾。待会儿身上有烟味肯定被说,不如一次性抽个够。 “谢谢。”刘天赐单纯啊,把烟给了还谢了一声,然后摩拳擦掌加入战斗。 三个人下死手,不到五分钟,李双全就鼻青脸肿。 之后毛子把人提到面前,问王小愉怎么办。 孩子是打还是留?留就必须结婚。 “结,我跟双全说好了,国庆回家就说,然后拿身份证登记。” “行,那这小伙子给多少彩礼?” 李双全的家庭谁不知道,能给个屁的彩礼。 王小愉没学到谢宴爱钱的精明,干巴巴说不要彩礼。 “不要彩礼?” 这次是谢宴开的口,声音拔高,绝不允许! “凭什么不要彩礼?毛子、小马、天赐以后讨媳妇都得给,凭什么这个小子不用给?那不是便宜他了?” 谢宴本想说自己也给了,想到自己是入赘……还是别说了。 “给,必须给!没有钱都给我写欠条。” 说写就写,扬下下巴,让刘天赐去打印店,打印一个欠彩礼钱十万。 十万,不多。 是真不多。 以李双全的脑子和成绩,毕业时肯定有公司会录他的。 一年拿个十万,绰绰有余。 为什么非要这个钱,其实谢宴还有另一层意思。 马上揭晓! 奶茶店里,里面的人聊完了。 颜初红着脸出来的,看见李双全鼻青脸肿的样子,没有任何不舒服。 毕竟前面外面动静很大,她能听见一些。 而且谢宴虽混,可每次打人都不是没有原因。 脑海里出现男同学被打的视频,心里还甜丝丝的。 好了,她要跟傅月回公寓了。 说完悄悄话,还得准备彩礼。 这也是她刚才听见的,彩礼必须得给,嗯! “你俩…确定要走了?” 谢宴给没抽完的一点点烟背在后面,怀疑她俩是不是密谋了什么。 全部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亲妈电话里说啥嘞? “你妈说…明天到学校找你吃饭~” 颜初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傅月离开。 找自己吃饭?谢宴翻个白眼,这是找她吃饭。 “唉!” 叹口气,虽然没按照自己计划的时间一步一步来,可好歹事情少了一桩。 几个人押着李双全回到奶茶店。 …… 十分钟后,刘天赐拿着打印的纸火急火燎回来。 “李双全,十万块钱真不多,你如果有意见的话,那么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别人结婚都是要房要车,而这些东西,人家父母就能给他们完成。” “你,只能靠你自己。” “要不是你长的还可以,忽悠到我妹妹,你猜你多久才能讨上媳妇?”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双全不语,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谢宴的这几句话戳到了。 毛子小马,一人拉一个胳膊,按手印,签名。 一张十万块钱的“彩礼”欠条进了王小愉口袋。 这个没有法律效应的哈,不过谢宴相信李双全以后会补,叮嘱王小愉给收好。 “今天打烊早,大家先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一个事情要说。” “最近会很忙,所以今晚要睡好。” 这不到六点,打扫一下最多到七点。 是休息早了。 刘天赐因为王小愉怀孕,彻底失恋,要出去找个大排档喝酒撸串呢。 ———— 谢宴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去洗澡,洗完澡回来,手机就被消息塞炸了。 得亏静音了,不然室友不得蛐蛐自己。 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开始捋消息。 第一个是明天要说的事情,关于奶茶店的。 奶茶店前几天不就因为颜父弄的,处处检查。 之后不是学校前承包商滚蛋了吗,附近都来店铺了。 这个奶茶店总部心思就出来了。 典型的需要你的时候喊爷,不需要的时候喊儿子。 消息里说了,总部将有啥督导不定时过来。 还问后厨监控为什么动不动就黑。 监控这个没得洗,包是刘天赐他们在吃饭啥的。 搞这个奶茶店就说了,是兄弟几个的基地。 加盟纯属是自己不想动脑搞一大堆奶茶出来。 如今这个破总部事情这么多,肯定是想给自己找个店收掉,他们自己来开。 那谢宴也满足他们。 横竖现成的奶茶技术都有了,摘牌换个皮呗,再给一下配方改改。 这交给毛子他们就行,把他们以前干的那家奶茶店配方结合一下。 气势十足地发了两条语音过去。 让他罚红牌吧,摘牌吧。 正合总部的意,双方没什么好掰扯的,解约就电子合同。 完事对方还问谢宴啥时候把店空出来。 “你傻逼吧?老子是不跟你续约了,又不是不跟房东续。再说老子房租都交了,空你个鸡毛。” 拉黑,删除。 …… 点开老两口的消息。 “小宴,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和你爷爷说啊?” 说啥?他们不都知道了吗?户口本到底是谁给的? 谢宴发语音:“哦,我结婚了。” …… 点开谢母的消息。 “你个死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啊!在学校门口我以为你就说着玩玩,谁知道你还来真的!你知道她爸……” 后面不听了。 谢宴回语音:“她爸是有钱人。” …… 点开李双全的消息。 “谢谢。” 谢宴:“不用谢,打你只是顺手。” …… 点开后爸傅成海的。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关于公司的。大后天吧,放假有时间,跟你月月姐一起来。” 谢宴:……这个真不知道。 …… 最后一条,久违的谢父。 “儿子……你身体恢复好了吧?” “你爷爷奶奶还有小宝都很想你,成天在家里念叨。你身上那么多钱,不要乱花……” 谢宴:“已经花完了。” …… 终于回完了! 不管他们还回什么,谢宴都不理了,盖上小毯子,美美睡一觉。 “滴——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 “??!” “哐当!” 猛地从床上蹿起来。 谢宴数着钱,好想大笑。妈呀,嘎嘎嘎! “叮~” 来自颜初,该改口了。 来自媳妇的消息: “彩礼收到了吧?” 谢宴回复:“感谢老板续费!包养顺延三个月。” 自己不傻,彩礼买断的是一辈子,哪有三个月来得实在。 ……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动漫的看动漫,打游戏的打游戏。 那一百万的声音,他们只以为是谢宴的铃声。 殊不知,他们正跟一个即将成为“千万富豪”为“千万富豪”的人住一起。 ———— 一天过去。 军训刚结束,和长假要来的关系。 这两天的课表都是临时的,正式课表要等过完节回来。 这临时课表就是个过渡,上午上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 早八结束,十点钟谢宴到奶茶店。 给事情说一下,换牌子都给毛子弄了。 小弟们要学会成长。 十点半,店铺外面贴了一个“摇奶茶太累了,休息三天”。 三天时间,一天换门头,一天修改奶茶,还有一天去进货。 装修都是新装的,不用改,把logo什么刷一下就行。 给毛子转了十万块钱,让他大胆放手弄。 毛子数着手机里的0,忠诚的喊了一句“感谢大嫂。” 第1091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1 十一点半,市里一家很高档的中餐厅。 有多高档呢? 一片黄瓜,上面放一粒玉米,旁边再搁半个鸡蛋。 取名“流光三色”。 售价1888。 这片黄瓜,比颜母用的美容黄瓜还金贵。 可见亲妈为了见颜初,是下了血本的。 哦,不止亲妈一个人来,一家子都来了。 “小初啊,我这个儿子不懂事,你们之前那些误会都说清楚了吧?” “我和小宴他后爸昨晚看了日子,下个月十六号,是个好日子。你们婚礼想在哪办?” “噗——” 一口价值八十块的矿泉水喷了出来。 谢宴拿纸擦擦嘴。 以为就是吃个饭,谁说要讨论婚礼了? 就跟自己去颜家一样,以为是见家长,结果就被“赘”了。 “你这孩子,什么态度?!”谢母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一说一,哪个婆婆都不喜欢比自己“强”的儿媳。 谢母对颜初不感冒,主要是因为颜家老压着他们家。 老傅公司虽然难,但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怎么着也不至于看别人脸色吃饭。 现在倒好,儿子莫名其妙入赘了,这让她怎么说? 昨天电话里听到这消息,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又得知…自己已经当奶奶了。 那还怎么不满? 就算有,敢说吗? 儿子两年……不对,三年了。 三年前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这么看,颜家没下死手,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留情了。 婚礼的事,不用她说,颜家也会提。 说不定提的时候,还得怪自家不上道。 谢宴哪知道这一小会儿功夫,亲妈脑子里转了这么多弯。 擦干净喷出来的水,忙说: “急什么,证都领了,等毕业再补办不行吗?” “再说了,我才读大一!” 虽然自己复读过,比同届学生大两岁,可今年也就二十一。 办婚礼,得请室友吧?请朋友吧? 才开学,朋友还没认识几个。 万一以后在学校交了新朋友,人家结婚,自己不得随份子? 这钱可要不回来。 颜初一只手在下面是握拳了,她不理解谢宴为什么不同意。 饭桌上,喝着小酒思考人生的傅成海发现了,脸色凝重起来。 拍了拍谢母的手,让别说了。 他要跟谢宴谈谈。 之后起身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示意出去。 ———— 饭店隔壁空置包厢的卫生间里。 谢宴拿着烟,脸色难看。 傅成海吐着烟圈一脸怅然,“事情走到这一步,我都没想到。” “我当时以为月月喜欢你,还想着你以后能帮衬一把,帮着公司运作起来。” “结果月月的那些叔叔一直对我步步紧逼…是颜总主动跟我联系,说给公司融资。” “而融资的要求是你进公司——所以昨天晚上我给你发消息,说让你跟月月来。” 傅成海给烟掐灭,苦笑着求谢宴看在谢母的面子上帮帮忙吧。 颜初这种有背景的,惹不起,顺着,多说点好话。 谢宴:“……” 好嘛,终于是知道这都啥子情况了。 敢情都是怕颜父! 傅成海的公司自己有责任,说了肯定会帮的。 婚礼…自己就是单纯想要点份子钱,不要未来亏本。 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婚礼的事情我心里有数,等我跟颜初商量好。” 听到谢宴明白了里面的事情,傅成海想着他不敢惹颜初不愉快了。 男人的同情心吧,还挺同情谢宴的, 便道自己先回去,让谢宴在这缓缓想想。 还给烟和打火机丢下了。 傅成海不咋抽烟的,大多是生意场上,人家递烟会跟着抽两下。 不抽不是不给面子吗。 抽的多的就这几天,如今心头大事解决了,不用烟了。 留给谢宴继承了! …… 谢宴一只手把玩打火机,一只手摩挲着烟盒。 过了两分钟,从包厢出去。 没回吃饭的包厢,直接上了楼。 这个饭店这么贵,二楼包厢就自家一桌,三楼更贵的包厢更没人了。 闪进三楼最里面的包厢,还是进卫生间。 “靠!” 望着金光灿灿的装修,谢宴忍不住感叹。 连马桶都是金的! 放下马桶盖坐上去感受一下……还不如普通马桶呢。 “啪嗒——” 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手机。 颜初见他半天没回去,已经发消息来问了。 谢宴二话不说,直接让她上来找自己。 …… 十分钟后。 听到了包厢门推开的声音,还有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谢宴从马桶上起来,站在卫生间门的旁边。 等人一进来… 先来一个爱的拥抱。 “你——” 知道是谢宴,颜初没喊,就是这烟味她不喜欢。 “嘘!” 谢宴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让她先别生气。 给亲妈怕她的事情说一遍。 “这不行…”颜初哪知道啊,急的要回去跟谢母解释。 “别走…你要回去刻意跟我妈套近乎,她只会觉得你更可怕。”谢宴一手又给拉回来,婚礼的事情还没解释呢。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看,大学四年,你肯定还考研、考博。” “到时候一定会认识一堆人,哪些人结婚要你去,你得出份子钱吧?” “就拿王小愉来说,不出半年,她肯定会结婚,我就得掏份子钱。” “我现在跟你摆婚礼,她的份子钱我要不回来。” “咱有句老话,叫礼尚往来…” “滴——支付宝到账一百万!” 谢宴:…… 不说了,不说了。 数着手机里的0,麻溜给烟毁尸灭迹。 自己就是一个物质的男人怎么了? “咚!” 手机又一声响。 支付宝被封… 连续几次三次收款大额,风险了,需要找客服提供证明来着。 不急这个晚上弄。 给手机举到颜初面前,让她看,委屈巴巴道: “它给我冻结了,一年,我一年都花不了。” 颜初对这方面知识薄弱,且没有心情仔细看。 草草瞟一眼,是封了。 那转个绿泡泡零花钱吧,怕再被封,这次转小额。 “绿泡泡到账十万元!” 得,谢宴给毛子的十万收回来了。 “虽然但是,婚礼还是不能这么快…” “嗐,你们家都是有头有脸的,我是怕这么没有预告的办婚礼,人家会笑你。” “你是我媳妇,我绝不允许人家背地说你。” 颜初听明白了,谢宴有这个态度是好的。 可婚礼不办,她心里不得劲。 “我说了后面会办,等我先成功一点点…” “颜初,难道你是真的只是抱着包养我的心态,跟我在一起吗?” 好大一口锅的反问,给颜初整妥协了。 问谢宴想怎么成功,还有那个,这么多钱要干嘛。 冻结了不能花,也会变坏。 “我要开创一个我自己的奶茶品牌,名字就叫——” “就叫——” 这个想法昨晚做梦有的,现在又是临时起意说的。 名字还真没想好。 对上颜初探究的目光,最终谢宴挤出三个字“拼茶茶!” 技术都是拼来的。 咱有自知之明。 ——— 十分钟后。 两个人姗姗来迟,餐桌上的饭菜就没咋动。 动了又吃不饱,点这些纯属看的。 颜初主动提出婚礼可以不用那么急,用的理由是谢宴说的其中一个。 颜家有头有脸的,这件事她都让父母生气了。 急匆匆办的话,家里可能还不乐意。 人都发话了,谢母不强求了,打着哈哈教育谢宴要懂事。 私底下在问孩子来着。 谢宴一会要应付亲妈,一会要应付颜初。 因为颜初终于又想起来一件事。 那个项链啊,说是谢母买的项链。 从复合到现在,谢宴都没给拿过来。 对此,谢宴充耳不闻。 她拒绝自己,摔的时候,自己说过的吧? ————— 一天之后,国庆长假! 这个国庆谢宴和小弟们没有假。 王小愉和李双全回家双双摊牌了,店铺就毛子小马几个人,都给强子和那两小弟捞过来帮忙了。 谢宴第一天是按照傅成海说的,跟着去公司一趟嘛。 走个过程,让颜父知道。 真让自己在公司干活,谢宴还没时间。 走的时候,遭到了傅月的口吐芬芳。 “喂,不就是一个搭子吗,我不是赔你一个了?那个姑娘不好看吗?” “加加油,好好追…” “你要是不喜欢,我给天赐介绍给你。” “彭!” 眼看一个文件飞过来,谢宴侧头躲闪,溜之大吉。 傅月坐着消化了好一会心情才好一点,埋头准备继续看文件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安:“那个…姐姐你好,我刚刚出去想买奶茶,结果看奶茶店在休息还在装修,是不做了吗?” 拿文件的手放了下来,傅月皱着眉头问她国庆不回家吗。 奶茶店为什么关门装修,听颜初说过,说谢宴要弄自己品牌是吧。 安:“我没买到车票…” 安:“好的,奶茶店还开就行,那我不打扰你了,就是能不能给他的账号推一下?” 安静怡给傅月发消息是鼓了很大都勇气的太尬了! 收到信息的傅月盯着手机上的文字,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没有推谢宴都绿泡泡。 而是问她七天在学校,不会很无聊吗。 问完,对面一直没有回复,傅月这才回神,撤回已经迟了。 打算发个道歉的信息,对面回了。 安:“啊,不会,我打算考研,就在学校看书就好了。” 考研? 属于学霸的话题来了。 从公司离开的谢宴到了教师公寓,今天住一夜,明天再一起回颜家。 之后,再从颜家带孩子回乡下。 只是今晚不好受,颜初一直在要那个项链。 谢宴还就是不会让她那么轻易拿到。 颜初动用了“包养”技能,再次玩起了挠痒。 上次有颜母颜姥姥打扰。 这次,绝对没有。 这种游戏玩到半夜,还是玩不过谢宴的。 颜初没办法了,委屈的在床上吸溜鼻涕,说起怀孕,一个人心如死灰的日子。 这招也是拿捏谢宴了,根本听不得。 抱着人哄了一下,说了项链的钻上面有点摔痕,送到售后店保养了,下个月就能拿回来。 给颜初又弄的自责不已,大晚上不睡觉了,要出去逛街。 在销售的注目礼下,谢宴手上提了五件迪桑特polo衫,两箱老年人高钙奶粉… 还有一包大杂烩塑料袋 ,里面的情侣东西,比自己让亲妈买的东西还多。 下到手机壳,上到情侣手机。 逛街是累的,买东西是爽的。 ———— 国庆第二天。 提着东西到颜家,颜父给傅成海融资,算是小忙,在公司没回来。 颜母呢,一想到那个黄瓜啊,看着人就烦。 总共没说几句话,回房间护肤去了。 颜姥姥…给孩子塞给谢宴也回房间了。 这次来到颜家,谢宴还是挺满意的。 坐在沙发上,逗着怀里女儿,真的太像自己了。 长大以后,估计也是个当渣女的~ 颜初拿着冲好的奶粉从厨房出来,望着父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充实了。 她说了,既然决定跟谢宴复合的那一刻,就不会再被伤害第二次。 只要谢宴敢打破现在的一切,真的就不要再怪她。 “喔~之瑶乖,你看你妈妈冲个奶粉愣住了,让你都饿肚肚了。” “爸爸帮忙凶妈妈哈!” “你干嘛呢?快一点,孩子都饿了。” 一声佯装生气的语气,让走神的颜初回来,忙不迭拿着奶粉要过来。 孩子看着这一幕,嘴巴一咧,咯咯的大声笑了出来。 “哇…kkk…” “是不是妈妈太傻了?爸爸不傻。” “喔…叭…叭…” 时间骤停,谢宴“初为人父”的实感出现了,盯着怀里的女儿,激动的说不出来话。 她喊自己爸爸了欸! 都要三岁了,肯定会说话,就是一直没喊过爸爸而已。 “颜初,你听见没有,咱们孩子喊我爸爸了。” 谢宴就跟捡到一百万一样,后悔没用手机给录下来。 这要带回家,爷爷奶奶不得高兴的把棺材本都给自己。 破千万,指日可待。 ———— 国庆第三天,农村乡下。 谢奶奶花白的头发染黑了,谢爷爷给压箱底的中山装穿在身上。 谢父知道一些消息,但他不感兴趣。 他需要的是钱! 东山再起的钱。 后妈劝他不要再掺和什么金融,就这样普普通通过日子吧。 “我只要三百万,三百万那个项目我就能做出来。”颜父摇头,表示他一定会成功。 说着,外面吵吵嚷嚷起来,知道这是人来了,忙出去。 咬着笔头写作业的小宝,非常想出去。 可是他害怕爷爷奶奶… 于是只能在窗户边上往门口望。 第1092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2 门口。 “爷爷奶奶……你们好……我是颜初,是……” 话还没说完,谢奶奶直接打断:“我知道我知道,是小宴媳妇!孩子呢,孩子我看看……” 谢宴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 自个在车里坐都快十分钟了,光看前面假模假样地寒暄,还介绍呢,整得跟真不认识似的。 “哎呦~” 谢奶奶看见孩子,两眼放光。 天天跟谢爷爷说腿疼,这会儿倒不疼了。 “呲溜”一下蹿到跟前,“啪”的一声打在谢宴抱孩子的手上。 “让开让开,我来抱。” “奶奶的小乖孙女~” 三岁的孩子瞪圆了眼睛,看着爸爸把自己松开,交到一个陌生奶奶手里。 小嘴一撇,小脸一苦…… “啊呜呜呜呜呜——” “哎,别哭,是不是你爸欺负你了?”谢奶奶立马拍着背哄,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踹在谢宴腿上。 谢宴敢怒不敢言,因为女儿看见他被踹,还真笑了。 “不生气了吧?笑了就好,走走走,进屋。” 谢奶奶抱着孩子,也不管站着的其他人了,自顾自往家走。 谢宴揉着腿走到门口,颜初想关心地问一句。 还没出声,就被“嗤”了一下。 她很莫名其妙,谢宴怎么还生她气了? “为什么?因为你生的!” “……” 如果一个孩子就能让谢宴气成这样的话,颜初倒想给谢宴生十个八个了。 看有没有真能被孩子气死! 这样,她未来考研考博都新鲜的论文了。 谢宴如果知道,一定会好好教育她,不要再跟傅月玩。 这一天到晚,好的不学学坏的。 书读多了也不好。 ———— 一辆豪车进村,多少会吸引一波人。 周围人都假装路过,偷偷打量着颜初。 再听见这姑娘是谢宴“媳妇”,还有了孩子,立马脑补出一堆狗血剧情。 说谢宴为了钱,接盘、上赶着给人家当老公。 谢爷爷挺着腰板在村里走来走去,本想听大家羡慕他呢。 没想到听到这些,气得他开始了吹牛大法。 他要给人吹服! “放屁!孩子就是我们老谢家的,没看见跟我大孙子一模一样啊?” “我现在告诉你们,为什么这么大了才带孩子回来,你们可别羡慕。” 众人竖起耳朵听。 “我这个孙媳妇,是国家的人才!什么叫人才你们懂吗?” “考大学不算,进什么单位也不算。” “上个月国家发射了一枚火箭,就是我孙儿媳妇造的。” “就因为火箭发射成功了,人才放假回来。” “……” 此言一出,周边吃瓜群众嘴里能塞下一个鹅蛋。 真要这么说,那一直没回来也能理解啊。 靠,老谢家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九月份他们还在笑话谢父破产灰头土脸回来,十月份人家又有钱了。 村长颤颤巍巍出来,表示能不能跟人才握握手。 谢爷爷一僵,不自然地说了句孙儿媳妇怕生。 当他傻啊,真去了不得露馅? 那姑娘又不是跟他大孙子一样知道跟着吹牛,一说肯定说漏嘴。 …… 路口。 谢宴来喊人回家吃饭,听到这一通吹牛逼的言语,直呼666。 这比自己还会吹,造火箭都能吹。 晚上躺在床上,跟颜初说起这事,把人逗得笑着要跟颜母说。 “我倒是想造火箭,就是对一些专业知识不了解。” 不了解?谢宴可以了解。 不过这房子不隔音,别想做什么。 再说肉不能天天吃,对身体不好。 要学会尝试新菜品! 今天晚上,就是研究火箭文学。 小两口各有各的说法,最后谁也不服,干脆发到论坛上,让大家选。 很不幸,谢宴的马甲因为考试时故意押错题,论坛上的人已经对他人人喊打,所以颜初胜! 房间门口,谢父在外面被蚊子叮得直挠。 从谢宴回来,他都没怎么插上话,更别说旁边还有个颜初。 想着晚上把人叫出来聊聊,结果在门口听到里面因为一个数据争论不休。 这让他出了神。 “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谢爷爷披着衣服起来撒尿,看见外面有个人吓了一跳,以为是偷孩子的呢。 等看见是不顺眼的儿子,没好气的凶了一声。 “爸…”谢父回神,擦擦眼泪,低头说自己就看看月亮。 “看月亮?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谢爷爷可不好糊弄,知道他打谢宴主意。 哼了一声,让他跟着自己到外面说。 谢父不想走的,但听屋子里面还在吵吵闹闹,只能不情愿的过去。 出了大门,还没在旁边站稳。 “啪!”的一声,一巴掌就甩到他脸上了。 “爸!” “你凶什么凶?我是你老子!”谢爷爷就这还怕邻居听见,压低声音给心里憋了许久的气话说出来:“小宴从出生到长大你带过几回?” “你那些破事我都不想说的,小宝那个病当我我不知道啊?” 还真不知道,谢爷爷是从颜初嘴里知道的。 骨髓这个事情,颜初十分不满,跟谢奶奶有联系后,就给事情说出来了。 谢父捂着被打的脸,嘴皮微颤,不敢说话。 给出去的钱能要回去,那给出去的骨髓能要回来吗? 另外,就是小宝。 纵使老两口不喜这个小孙子,但到底都是老谢家的。 说实话,老两口还觉得这小孙子可怜呢。 “这孩子长大后,要是知道你给了五百万又要把钱要回去,你觉得他能开心?他会觉得一辈子都欠小宴的!” 不得不说,人活得久,啥都能看明白。 谢父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别想着什么东山再起,有这功夫多想想怎么找个稳定的工作吧。” 东山再起那么容易? 真的话,那人人都是首富了。 言至于此,谢爷爷让他以后好自为之。 再警告一下,谢宴和颜初在的这几天,别提钱! ———— 在乡下一共待了三天,回了城市。 颜初得陪颜父颜母了,这么多天一直陪谢宴搞的人家父母都吃醋了。 奶茶店,店里牌子已换,各种海报全部撤了。 虽然没有以前精致,可显得穷酸也是一件好事。 有的学生生活费不多,想喝杯奶茶,看着装修高大上的都不敢进去。 “宴哥,左边第四家铺子,你猜我昨天看见谁了?”毛子肩膀扛着一箱茶料,想到昨天看见的人,挤眉弄眼。 谢宴划拉着平板上的奶茶品类,头也不抬地给出答案:“那个品牌商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己的店又不需要成千上万的业绩。 ———— 国庆假期结束那天,一大批学生返校。 看着对面挂了新牌子的奶茶店,一脸懵逼。 这么快,品牌店就倒闭了? 往前再看看,一个店铺围上了之前品牌的围挡。 这是几个意思?搬店了? “哎呀,过去看看不就行了,正好我渴了,去搞杯柠檬水。” 一个同学提着行李箱带头往奶茶店走,同行的自然跟着。 刘天赐因为傅月的事,早上还被谢宴重点培养了一下“服务态度”问题。 这会看见好几个学生一起来,龇着大牙说欢迎。 “这人没换啊,咋牌子换了?”说这话的人肯定之前经常买,不然不会认识刘天赐。 “品牌看我们太赚钱了,就不让我们干了,只能换个新牌子。” 按话术……呸,这是实话实说。 刘天赐指着奶茶显示屏开始推荐,跟他们说之前的牌子用料都不咋样,大部分是勾兑的糖浆。 现在不合作了,自家不仅升级饮品,还降价了。 都是实话实说哈,不怕告! “我去,这么恶心?”大学生最看不得有人被欺负。 不管好不好喝,听见之前的品牌不让店铺干了,心里就开始抵制了。 “早听说这些牌子就是骗加盟费的。” “再也不喝那个牌子了!” “给我来杯柠檬水,我要给你们写好评。” “给我也来一杯……” 店里热闹起来,外面其他人看见了好奇,也纷纷进来。 不到半个小时,店里排起了队。 王小愉和李双全两个还在家里不知道弄啥嘞,没回来。 做奶茶的话,只有毛子和刘天赐。 谢宴让小马和另外两个兄弟火速过来打杂。 强子就算了,那副猥琐样别给人吓跑。 想着明天还是这样,得再雇几个学生兼职。 ————— 半个月后,品牌的店铺还没有装修好,直营店,必须得要高大上。 店铺八卦的事情,半个月的传播,学校里的人无一不知。 这就让谢宴店铺的生意不减,日益增加。 更主要的原因是天有点冷了,周末很多人都不想出来。 店铺可以免费配送到宿舍楼下,完全省去他们出来的时间。 另外,在今天还有一个好消息。 王小愉和李双全终于回来了。 …… 晚上早下班两小时,一伙人出去聚餐。 刘天赐这半个月摇奶茶摇的胳膊疼,以为人是回来解救他的,没想到是给他增加工作量的。 王小愉和李双全要在下个月结婚,需要订五百杯奶茶! 要给来吃席的,人手一杯。 可给刘天赐吓的不轻,浑身不舒服。 谢宴作为老板,赚钱举双手同意。 掏出二维码,让李双全付定金。 李双全没有掏钱的意思,反而还一直看着王小愉。 就当谢宴要生气时,王小愉弱弱的说了一句李双全没钱。 学校的助学金,还有他平常给人家当家教赚的一些小钱,都在国庆回家翻新房子用了。 而翻新房子,是为了结婚。 这给谢宴堵的跟刘天赐一样不舒服。 后面王小愉要扫钱,谢宴也没收。 表明自己只收李双全的,没有就欠着。 收她的,回头颜初包嘲笑自己。 ———— 又半个月后。 十一月初,谢宴吃上农村大席了。 看着王小愉和李双全两个,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知道颜父看自己是啥样的了。 农村最讲究场面,前几年还没有流行婚礼,这几年流行起来,每家每户只要结婚都会办。 婚礼得有伴娘伴郎吧,没有的话,那些老妈子不得说新娘新郎人缘不好啥的。 王小愉…男生方面人缘只有自己这些人。 女生关系好的,还真一个没有。 谢宴跟颜初提了一嘴,让她来。 还差一个,就让店里新招的学生兼职来了。 想让安静怡来的,让傅月把绿泡泡推过来。 她有毛病! 不推就算了,让她跟人家说一下都不行。 真给安静怡追到了啊? 便宜她了。 李双全…管他人缘好不好,伴郎一定是毛子小马上啊! 那个伴郎红包,可不能便宜外人。 化妆间。 颜初站在王小愉身后发着呆,不用说,被婚纱迷上头了。 后悔答应谢宴暂时不办婚礼了。 期间王小愉还好奇的问了一下,她跟谢宴什么时候。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 ———— 十一月中旬。 品牌奶茶店终于装修好了,已经开始在门口搞开业活动东西了。 谢宴赶在周末,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给刘天赐毛子等人开会准备作战。 “叮——” 店铺手机响了一下,一般只有学校里的学生订奶茶才会响。 刘天赐过去拿起手机,看清消息后笑着回来给大家看。 谢宴以为是啥一百杯的大单子,结果人家就要四杯,不知道他笑啥。 “宴哥,我不是笑这个,你看这个宿舍——男寝1栋305。” “???” 咋了? 不止谢宴一头雾水,连孩子都一脸迷茫,觉得这个一直笑的叔叔是傻子。 “不是,宴哥。”刘天赐真不是傻子,往上翻了一下消息记录,“上次他订,我去送的,他那个宿舍里我看见咱们揍的那个小子了!” “……” “就是那个小子,在车里捶的那个。” “!!!” 想起来了,谢宴都快把这人忘了。 知道是同一个宿舍的,来了精神。 生活枯燥无味,得来点乐子。 把孩子放下,让她在店里自己跑两下,喊王……喊李双全看着吧。 李双全现在没时间看书,得无微不至地在奶茶店照顾孕妇。 王小愉肚子还没大起来,在奶茶店煮煮小料不碍事的。 “快快快,做四杯柠檬水!” 孩子安顿好后,谢宴让刘天赐不要按消息里的做,就做柠檬水。 “宴哥,这要干嘛?” “嘘——别问!” “……” 问了,技能就不叫技能了。 自己之前学的,终于可以实践了! 第1093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3 十分钟后,谢宴背着小破包,悠哉悠哉地来到男寝305。 “铛铛铛——” “来了!” 里面应了一声,不到十秒门就开了。 一个室友探出头,看到谢宴,惊得瞪大眼睛。 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谁不认识? 可让这号人物来送外卖,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奶茶到了吗?快快快,我需要小甜水!”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谢宴嘴角一勾,拍了拍小包:“到了到了……” 话音一落,刚才还嚷嚷着要喝奶茶的男同学瞬间安静了。 他之前被人蒙着头揍了一顿,虽然没看见是谁,但耳朵可没聋。 亲耳听见那些人说什么“给宴哥看看”,一番推测下来,基本确定幕后黑手就是谢宴。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视频在人家手里,他连回家告状都不敢。 更糟的是,他现在身体还落下点难言之隐。 就是早……被吓出来的心理阴影。 等谢宴走了,他一定要投诉那家奶茶店! 凭什么让这种人送外卖? 门口这边,谢宴掏出四杯柠檬水,塞到开门的室友怀里。 室友抱着四杯柠檬水,满脸疑惑:“我们点的不是柠檬水啊,是不是送错了?” “不好意思,店里奶茶没了,只剩这个了。” 室友:??? 头一回见这样的。 准备拿手机跟奶茶店好好理论理论,没有奶茶倒是提前说啊! 屋里那男同学急得要死,心里骂室友怎么还不关门进来。 奶茶没了就没了,柠檬水又不是不能喝。 等室友抱着柠檬水回来拿手机,赶紧把人叫住: “算了算了,柠檬水就当是我请大家的。” “不行,这家店太过分了!” 室友义愤填膺,一副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还冲门口喊了一声: “你等一下,这事得说清楚!” 男同学真想谢谢他全家。 强忍着害怕,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想把门关上。 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外面的人。 眼看门就要合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拦住了门框。 男同学瞬间怂了,声音发抖:“柠檬水就行,柠檬水就行……待会我手机转账给你。” “不行——店里手机坏了,只能收现金——” 戏谑的语气,看戏的眼神,这完全就是故意的! 男同学咽了一下口水,让等着,现在就去拿。 宿舍里的室友很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妥协。 男同学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反正柠檬水都是他请的,别问那么多了。 在床上摸了摸去,就摸到枕头里的一百块。 是开学的时候,他妈塞进去,说是辟邪,没想到今天用在这里了。 立马拿到门口,等着谢宴找钱。 谢宴呢,给钱塞到包里,装模作样在里面掏一掏,然后一脸遗憾道自己没有零钱。 不然留个绿泡泡? 等自己回去后,用手机加他? “不不不!”男同学一点也不想加。 他怕看见谢宴发那个视频,既然没办法让人删掉,那就干脆眼不见为净。 “钱都给你了,你走吧。” 谢宴还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加个联系方式吧,一百块太多了,柠檬水才三块钱……” “不用了不用了,就当小费!” “哎呀还是加……” “我真不用了,哥,你放过我!” “砰!”门关上了。 谢宴碰了一鼻子灰,看在一百块钱的份上,也就不找他麻烦了。 四杯柠檬水十二块钱,成本不到一块。 准确地说,就是两片柠檬加冰水。 净赚九十九! 这技能真好。 回到奶茶店,刘天赐看着那张百元大钞,满脸崇拜地问谢宴是怎么做到的。 四杯柠檬水卖出天价,对方居然还没来投诉。 “小意思~” 多的不说,以后刘天赐自然会懂。 回来的路上,谢宴越想越舍不得这门“生意”。 不想坏了自己的口碑,所以得找个职业的。 专门薅那些自己不待见的人。 职业的…… 抱着孩子在店里坐了半小时,把认识的人挨个过了一遍——有了! …… 一周后的周末。 谢宴向颜初发出二人世界的约会邀请。买了两张汽车票,一起回到小洋房那边。 颜初微微弯着腰走着,每一步都在回忆上次在这里见面的场景。 她很感谢那个大爷,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 按惯例,这个时候……大爷就该出现了。 谢宴5.0的视力瞄到红绿灯后面的花坛边坐着那位大爷。 正好有两个上班族要过马路,只见大爷“嗖”地站起来,凑到两人旁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然后那两个人就一边一个,把人扶过了马路。 停下脚步,再往前就被发现了,谢宴还挺想看看后面的。 颜初拽不动人,抬头望前面看,见到大爷满脸惊喜,急匆匆要过去。 “别动!” 人要跑,谢宴当然得拉。 这一拉还用力过猛了,人就跟上次安静怡一样,鼻子直直撞上肩膀。 “唔——” 一声痛呼,谢宴赶忙又往后退一下,看她有没有流血。 还好,还好,只是鼻子有点红。 “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 刚才没事,现在有事了。 颜初皱着鼻子,扯着谢宴肩膀的衣服仔细闻! 洗衣液…还有大地香水。 一个从来不喷香水的男人,突然喷了香水代表什么? “喂,你属狗的?” 完蛋,说错话了。 因为人家真属狗! 颜初生气了,不止是香水问题,更是谢宴忘了她的属相。 谢宴正要哄她,就看见远处刚被两个上班族扶过马路的大爷,又踉踉跄跄地跟迎面来的一个学生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然后那个学生又把大爷扶了回去! 嘿,被自己抓了个现行吧? 谢宴捋开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冲大爷就去了。 “我跟你说话呢,我要扣你钱!” 颜初在后面喊,爱的时候是彩礼,不爱的时候就是包养费。 她没想到谢宴居然敢不理自己,心里发狠,要用刚学的“柔道”打他。 这一刻,谢宴还得感谢大爷救了自己呢。 在手要擒到人时,大爷发现了两人,扔着拐杖就跑。 这个动静让颜初想起来还有个大爷呢! 就先放过谢宴了。 “你跑?” 谢宴还没跟老头赛过跑呢,连忙追上。 颜初见状,也跟在后面跑。 接着,才跑过红绿灯,肚子一阵抽疼,跟大姨妈来了一样,随即蹲下缓缓。 这时谢宴是第一时间发现了,急忙回身问有没有事情,让她不用跟自己跑。 大爷跑的气喘吁吁,见后面没人了才停下。 回头再看看,就看见颜初蹲在地上的样子。 这可不行,颜初是他碰到过最好的孩子了。 杵着拐杖回来问有没有事情,还怪谢宴照顾不好人。 另外追他干什么? “说来说去不还是怪你?”谢宴心里承认这个锅,脸上不承认,“你不跑,我不就不跑了?我不跑,她不就不跑了?” 大爷:…… 有过上一次,大爷自知说不过。 目前人最重要,按他的经验,颜初得送医院啊! 年轻人,以后走的路还很长,看病的钱不能省。 说教的话在耳边叭叭。 谢宴发现这大爷看不起自己,说的自己好像很抠门一样。 抚了一下人的后背,之后一个公主抱给人抱起。 “对对对,就这样,男人一点…”大爷指挥着往医院的路线。 小洋楼的位置肯定是好的,五百米处就是市医院。 一路抱着人狂奔,气都没时间喘。 在这过程中,颜初能说她不疼了吗? 脸上掉了几滴谢宴的汗,她还是不说了吧。 …… 半个小时后,人在检查室检查。 谢宴坐在外面,双手合十,心里祈祷千万别怀! 真不能怀,这要是怀了,颜父颜母不得弄死自己。 不看看这才好多久。 复盘这么长时间,两人的每一次… 心烦意乱! 大爷在一边看出来了,昂着头嘀咕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年纪轻轻,不干正事。” “死老头,你说啥呢?” 谢宴都不用思考,秒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 前面说的oK,能接受。 “不干正事”这句话不接受。 自己再不干正事,都比他干的事情正多了。 鼻子出了一声气,对着他火力全开。 上次骂他是纯骂,这次不一样。 谢宴要从心理上对他进行侮辱! “老头,上次太忙了,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聊。” “你天天在这走来走去,寂寞吧?无聊不?” “你儿子呢?是不是就是烦你才任由你一个人天天找茬?” “你有孩子不?” 吖… 谢宴闯祸了! 这没说的太过分呢,咋人还哭上了? “死老头,喂,你别在装…” “我跟你讲,我媳妇要是因为你跟我吵架,那我一定得骂你一天一夜。” “你一大把年纪哭啥啊?” 路过几个护士,看着谢宴的眼神充满鄙夷。 她们已经自动脑补了一个白眼狼儿子,欺负年迈父子的故事。 “你别哭了!” 谢宴心一烦,呵斥了一下,结果大爷的哭声不停就算了,还越来越大声。 眼看人都往这看,泥马,姜还是老的辣! 压住脾气,好声好气把自己今天来红绿灯的目的说出来。 “为了我?”大爷不哭了,哽咽一下,双手护着胸口,生怕谢宴非礼他。 最近不是有个沸沸扬扬的新闻,最近市里,百余人,都是男的哈。 被曝光和一个五旬大爷一起存在不正当关系。 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 警察抓这个五旬大爷的时候,人家还对着镜头说: “男人越老越有味,那一百多个人都喜欢我,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家,他们又不嫌弃我,不知道妨碍谁了。” 因为这几句话,导致市里老头人人自危,青年男人则一个个澄清,表示他们不喜欢。 而现在,谢宴说来红绿灯是为了自己,大爷怎么能不害怕? 杵着拐杖起来,他得回去继续过马路了。 “你走什么啊?事情还没说呢。” 谢宴一手给人拉回来,让他老老实实坐好。 刚才他那个动作,自己不瞎。 “我就是穷死、饿死都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心吧。” 如果是有钱的大爷,谢宴能喜欢一下。 他这种没钱的,算了吧。 怕颜初待会出来听见,谢宴长话短说了。 就问他是不是闲! “你咋又哭啊?” 不是,问个问题还哭。 “我是想说,我给你找了一个工作,钱多事少,还爽!” 大爷:??? 不哭了,他又得怀疑谢宴对他想入非非了,不然给他找这么个好工作干嘛。 “你别想多,我找你,是因为这个工作需要不要脸,而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 “……” 十分钟后。 前因后果,工作内容全部说完。 大爷这次相信,谢宴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对于说的这份工作,他是十分不耻的。 不过…他喜欢! 就说这小子不是啥好人,这种缺德事都干。 “你要是同意,今天晚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下午我带你过去。” “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 谢宴相信大爷一定会同意。 不同意自己吃翔。 这可比他天天找人过马路有意思多了。 “咔嚓——” 还想继续说,旁边的门响了。 一老一少同时一抖,然后正襟危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颜初拿着报告单,一脸凝重地走到两人面前,不说话。 就冲这个表情,谢宴心死了。 拉着人坐下,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咬着牙说:“你想生就生,不生就不生,我尽快给奶茶店弄好,给你婚礼。” “明天回你家,不管你妈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会……” 不会啥?好像有点废话了。 “扑哧——” 耳边传来笑声。 这个笑声,谢宴发誓是听过最好听、最悦耳的。 眉头舒展开来,对上她的眼睛。 “看给你吓的。”颜初嗔怪了一声,把报告单塞进谢宴怀里。 虽然没怀,但疼的原因还是跟这个人有关。 想到刚才医生在里面说的话,小脸扑扑红。 谢宴好奇的给报告单拿到面前,好好看看到底是啥病。 一分钟后,“哗啦”给报告单握成一个球。 “这医院不好,走走走,咱们回去休息。” “大爷别忘了我说的,同意明天下午4点,带着东西老地方见。” 老地方——红绿灯。 不等颜初追问两人在外面说了什么,她就被谢宴拉走了。路上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 晚上,小洋房里。 谢宴躺到床上,主动给她揉小肚子。 疼的原因嘛,自己太……咳咳咳了。 颜初那时候不能打孩子,就有这个原因。 拿着一本书靠在床上,眼睛落在书上,心却在谢宴身上。 寂静的夜里,暖色的灯光。 爱的人就这样满心照顾自己。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是她想象中的日子。 “老…公…” 第1094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4 颜初嘴里吐出两个谢宴爱听的词…… 国中学院那会两人谈恋爱,她管这人叫“阿宴”。 等大学再见面,包括复合之后,她都是直呼“谢宴”大名,或者喊“狗东西”。 上个月谢宴让她喊“老公”,她实在张不开嘴。 今天倒喊出来了,大概是被眼前这一幕触动了。 “嗯?”谢宴揉肚子的手一顿,抬眼跟她对视。 一瞬间,火花四溅! “咕嘟!” 还是这间房,还是这张床。 两个人又闹了个地动山摇! 以前多多少少都是谢宴让颜初当“雇主”。 今天得遵医嘱,全程由自己主动。 不能再让她脸。 黄体破裂真比怀孕还丢人。 …… 一夜折腾,直到天快亮时,谢宴才抱着她去洗澡。 躺回床上,两个人越发如胶似漆。 “你说,姥姥要是知道咱俩私自跑这来约会,会不会生气?” 这话从颜初嘴里说出来,谢宴还有点不习惯。 “你不应该说‘不行不行~’吗?” “哐哐哐!” 拳拳到肉。 谢宴挨着打,嘴角都是笑着的。 ———— 睡到中午一点,把房子收拾干净,又出去约了个会。 等逛得差不多了回来,大爷早就在红绿灯那等着了。 这还没到约定时间呢,就说人家一定会同意。 “欸……” 颜初昨天都没机会好好跟他说说话,这回看见人还带着行李,赶紧过去问要去哪儿。 “去哪?当然是跟我们一块走咯。我已经正式聘他当奶茶店的外卖员了!” 谢宴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抢在大爷前头把事儿说了。 才到大爷面前的颜初一头问号,她没听错吧? 让…大爷去送奶茶? 上车之前,颜初一直觉得谢宴在开玩笑。 然而三个人上了网约车,出了市,往城里开的时候,大爷依然跟着。 她确定了,大爷是真要去送外卖。 不行不行,一大把年纪了,这不是搞笑吗? 她赶紧追问大爷家在哪儿,想让司机调头回去。 “不用,大爷我身体还硬朗着呢!送送外卖,锻炼锻炼也不错。” “可是……” “嗐,你不会是嫌我耽误事儿吧?实不相瞒,我还得谢谢你俩。” 大爷靠在靠背上,长舒一口气。 昨晚他就睡了俩小时,后面压根睡不着。 “你这小子,很像我的儿子……” 就是因为他像儿子,所以大爷一直没忘记谢宴。 不然想想,两年多时间,他每天都被几十个人扶着过马路、被一堆人骂。 还能认出来谢宴,为的啥? “老头子我,算是报应吧。老伴走得早,留下两个孩子给我。”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俩养大,尽我所能给最好的条件。结果长大了,各自有了家庭……” 大爷情绪不高,语气挺落寞的。 谢宴对于这种情况就不插话了,都被之前骂中了。 多大点事,孩子还不好找吗。 随随便便跟外面说谁给自己养老,自己未来的房子就给谁。 这种情况,包有人给养老的。 如果怕那个人耍心眼,那也可以多留几个,让他们一起pk。 说到底,还是这大爷想不开。 颜初也不说话了,就静静听着大爷说自己的故事。 “大儿子在m国,女儿在F国,两人都八九年没回来了。” “说到底还是报应!我跟你说,你以后有孩子可千万别学我。” “教育是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孩子开心。小时候不开心,长大了就离心……” 今天把心里话说出来,大爷老泪纵横。 网约车司机是个中年人,听了大爷的遭遇,先是表示同情,然后谴责那两个孩子。 说大爷完全没错啊! 棍棒底下出孝子。 没有大爷的严厉,那俩孩子能有出国的机会吗? 典型的白眼狼! 该说不说,谢宴和颜初也是这么想的。 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吧。 如果站在孩子角度,从小到大被逼着学习,长大终于能飞了,包和家里有隔阂。 可大爷两个孩子…隔阂归隔阂,不至于弄的跟仇人一样吧。 “大爷,你擦擦眼泪,这件事你又没有错。”颜初从包里掏出卫生纸,安慰的递过去。 大爷一怔,抖着声音道:“你是第一个说我没有错的。” 旁听的谢宴:……早知道就抢先说了。 “大爷,你是真的没有错。”颜初特别心疼他的遭遇,手不停扒拉谢宴,让听听。 就这,还让人去送外卖,良心不会痛吗? “小丫头!”大爷吸溜一下鼻涕,郑重的问了一下颜初的名字。 认识这么久,这还不知道名字呢。 等颜初介绍完毕,就听大爷说出让全车羡慕的话。 “我在国高学院周边有两间铺子,一个住房,还有小洋楼也有一套。” “银行存款是三百六十万,还有一些攒的黄金、古董花瓶,差不多值个五六百万吧。” “!!!” 这么有钱的一个爹,这么都得噶了后再不孝啊。 这是车里三个人统一的想法。 司机大叔都心动的想给大爷当儿子了。 大爷有钱,但一点都不开心啊。 他空虚寂寞冷! 谢宴听不下去了,心里有点酸,嘴角一抽道:“好了,你别说了,空虚寂寞冷是吧?” “媳妇,他自己说的,到时候送外卖你不准再帮他说话,说不定他还喜欢的紧呢。” “你说什么呢。”颜初抬手打了谢宴一下,红着脸继续安慰大爷。 脸红红的,因为刚才那句“媳妇”。 自从昨晚叫了“老公”之后,这人就一直在她耳边喊“媳妇”。 现在还在外人面前喊…… 颜初喜欢,就是害羞。 ———— 租房处,老破小小区。 晚上十点。 奶茶店打烊,毛子和刘天赐回到房子,看见一个老大爷在阳台乱瞅,吓了他俩一跳。 宴哥说带个人回来负责送外卖,没说是个大爷啊。 这要是哪天睡着了一觉不起,噶在出租屋里可怎么办? “欸?”大爷听见开门声,回头看见他俩,热络地打招呼,“你俩就是小谢说的好兄弟吧?不用回答,一看就是。 “跟小谢一样长着个欠揍的脸。” 刘天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欠——揍?” 毛子则皱着眉头:“小谢?” 这见面不到两分钟,大爷让两个人一起不爽了! “老头,你好好说话。”刘天赐捶了捶胳膊,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你说欠揍?你喊谁小谢呢?别以为你老,我特么就不敢揍你!” 内心oS:真不敢揍。 大爷看他这个样子,不带怵的:“怎么,想打人啊?我年轻的时候打陈德阳,你还在你吗肚子里没出来呢。” “陈德阳?!” 熟悉的名字出来,让毛子和刘天赐都惊呼一声。 每一个国高学院的学生都知道学校的第一届校长是谁。 在学校的宣传栏,永远都会有“陈德阳”的名字。 这个老头打过校长?还是同名同姓。 大爷看他俩都知道陈德阳,好了,可以吹牛皮了,双手背后,昂着头。 “没错,陈德阳,国高学院第一届校长,我给他爆头过。” “轰!” 确定真的是校长,刘天赐忘记了前面的不愉快,追问大爷是怎么打的,真的假的。 还有能打到第一任校长,大爷肯定是校友啊。 那个年代,上学都难了,别说还上中学。 肯定身份不一般。 刘天赐一连几个问题,正常人都烦了。 而大爷非但不烦,还洋洋得意,喜欢这种问题。 慢悠悠走到沙发上坐着,问刘天赐是不是很想听,想听就去倒杯水! 再问杵着的毛子想不想听,想听就赶紧点个外卖,饿死他了。 谢宴给他送过来就走了,到现在饭都没吃呢。 “您还知道外卖?”毛子一脸惊讶。 “哐!” 沙发前的茶几被一拍,大爷吹胡子瞪眼:“这玩意儿就只能你们年轻人知道吗?我第一次吃外卖的时候,你爸还没上中学呢。” 毛子:…… 他爸就没上过中学。 不过他也对这大爷好奇了,感觉挺牛的。 ———— 晚上11点半。 在床上睡不着的谢宴拿手机想问问毛子那个大爷有没有作妖。 结果消息发出去十分钟了都没有回。 别说睡着了,不可能。 再给刘天赐发,还是没回。 这三个人别打起来了吧? 有这个可能,谢宴又给毛子的账号打视频。 谢天谢地,视频响了五秒就被接通。 以为看见的会是三人混战的场景,结果看见的是一盘羊肉串。 “宴…哥…”毛子含糊的喊了声,再给手机拿上来。 谢宴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变成了大爷一手拿肯德基啃了一半的全鸡,一手拿勇闯天涯。 “珰!” 勇闯天涯重重放在桌子上,大爷的脸变大了。 “小谢啊,你这两个小弟不行~” “让他俩点外卖,点的这都什么东西,还要两百多块钱。” “我年轻的时候,点外卖都是一分钱……” 话没说完,手机听筒里传来另外两个声音: “爷,你刚才说了学校的事,这外卖的事儿还没说呢。” “对,跟我们说说小团是怎么崛起的,怎么能一分钱吃外卖?” 两个声音落下,大爷的脸变小了,大着舌头让他们和谢宴听好了。 “嘟——” 谢宴不想听别人吹牛逼,真的好,假的好,就是不喜欢。 吹牛逼,只能自己吹。 所以,选择挂断。 三个人没事就行。 躺回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鼻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兰花味。 因为大地香水缘故,回到公寓的时候,她就拿着她的香水对着自己身上猛喷。 其实大地香水想过事,谢宴是能解释的。 完全就很无辜,给衣服放宿舍洗衣机里洗,当时想着要当一个香香男孩。 旁边一个哥们在洗衣机里喷香水,谢宴就借用了一下而已。 洗完后,闻了一下没什么两样。 谁知道还让颜初闻出来了。 ———— 一个月后。 十二月的天更加冷了,奶茶店因为有大爷的加入,每个月的收入多出来很多莫名其妙的小费。 其中有一笔小费是旁边品牌奶茶店督导的。 人家开业了,走到自家门口都要得瑟一下。 大爷知道事情后,能憋的住?随即带了六杯柠檬水过去分给品牌店的店员。 美其名曰,是他们督导请的。 品牌虽好,但店员很苦逼,喝店里奶茶是要他们自己买的。 而由于这边客流稳定,除了谢宴的杂牌奶茶,几乎没有对手,一些价格战没必要打。 就比如外卖,连个优惠券都不给。 一杯将近二十,店员舍不得花钱喝啊,那督导也是打工人,肯定也不咋舍得花钱。 所以听柠檬水是督导请的,也没有怀疑。 这都送上门了,督导看店员都喝起来了,不能让他们给吐出来吧。 只能给大爷扫钱。 后面的故事步骤就不用说了,反正大爷拿了一百块钱现金回来。 督导被宰了一顿很不满,第二天想复刻大爷的招数,带着五杯奶茶过来。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毛子和刘天赐表示这怎么好意思,然后哗啦啦给奶茶喝完了。 没等督导提出要钱,刘天赐悄然做好十杯柠檬水! 大爷带着去品牌店,不仅还清督导的奶茶,还又让督导掏了一百块钱出来。 再后面,督导心不死,还想再来。 都会被这种方式堵回去,再薅一次一百块。 他怎么能玩的过大爷? 除了在这个品牌奶茶店薅的钱,还有男同学。 如谢宴想的一模一样,这个宿舍再次点奶茶,着重发的消息就是不准让自己送。 大爷带着四杯柠檬水过去了,不晓得咋要钱的,拿回来两百块钱,比谢宴的还多一百。 这种外快也就四五天有这么一次,其他不认识被薅的人。 都是这附近酒店都住客啥的,一次性生意嘛。 当然,这期间也获得了被薅人不满的差评。 差评又不是倒闭。 另外,奶茶店还有很多好评的。 价格实惠,免费送上门。 只要不薅你,都是给好评的。 这么便宜的奶茶,又不是白卖的。 谢宴都要考虑下学期开分店了~ ——— 二月初。 临近寒假,要准备期末考试,每个课都不敢旷课。 扣平时分是真扣啊。 弄的谢宴去奶茶店的事情少了,跟颜初见面的事情也少了。 中午两个人在食堂吃饭,是已经搁了三天没见面了。 颜初给盘子里的排骨全部夹到谢宴盘子里,说孩子这两天在家里闹腾,吵着要见爸爸。 第1095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快穿:渣男睡醒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6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6 商K包厢里。 毛子、刘天赐、小马一进来,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好吧,确实没见过。 “这包厢装修,比普通KtV强太多了。” “帅哥让一下,给你有们上果盘。” 三个穿制服的妹子服务员推门进来。毛子和小马一回头,瞬间一脸猪哥相。 刘天赐倒是让谢宴刮目相看,这小伙子定力挺强。 “哼,穿成这样,肯定跟不少人那啥过了。你俩真没出息。” 刘天赐不屑地坐到沙发上,正眼都不给那三个服务员。 等人出去了,还嘲笑毛子和小马没见过女人。 “珰珰——” 嘲笑完还不到一分钟,包厢门又被敲响了。 之前负责接待的经理,带着十个穿着清凉的美女走了进来。 “啪嗒——” 地板上有水滴声。 谢宴还以为是谁流口水了,结果一看——是血! 地板上明晃晃的血点子。 “嗤!”刚才还笑人家呢,这下自己流鼻血了,更没出息。 扭头瞅瞅大爷什么表情,大差不差,老东西还挺色。 “先生们好,这是我们的酒水单。”经理殷勤地把一个小本子递到大爷面前。 要不说商K比足浴店高端呢,人家直接让你自己翻,省得让妹子一个个介绍浪费口水。 大爷就看看人就好,其他的心有余力不足,别过脑袋塞给谢宴。 谢宴刚接过去,他又一把抢了回来。 “你小子不学好,在这干什么?!”大爷突然清醒了。 这地方,谁都可以来,唯独谢宴不行! 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给颜初。 这一变故,别说看美女了和看消费价格表了。 全场人都盯着大爷和谢宴,不知道两人弄啥。 谢宴都服他了,都说了,来这里是来完成一下自己之前说的话。 那肯定买单的是自己啊! 自己不来,咋买单? 还有,这个大爷啊,怎么老对自己有偏见。 明明是自己给他带成市来的,他的工资都是自己发的。 咋心还偏到颜初哪里去了? 话说回来,这一排庸脂俗粉,哪比得过颜初的三分之一。 都吃过好的了,谁还想吃坏的。 举起好着的手投降,让他给手机放下了。 表明自己就是来结账的,等他们消费好了,自己马上就回家。 “真的?”大爷开始翻阅本子。 不用自己花钱,那敢情好。 “我看看,我看看。” 刘天赐小马争相过去看本子,光看见第一页内容,就瞠目结舌了。 后面完全不用看,几个拿着衣服就说还有事情不玩了。 要不是人多,毛子都要骂抢钱了。 这人还没干什么呢,就一个包厢费都要一千了。 还有这群妹子往这一站还带出场费的。 一个人五十,特么十个就要五百。 这钱未免太好赚了,比大爷去薅那个男同学还好赚。 “欸,几位,是不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经理以为他们是不满意这十个妹子,马上出来阻拦挽救,回头让妹子都快出去。 眼看五百块钱没有撒出去,毛子和小马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贵啊! 再想个好点到理由… 结果,理由还没有想出来,门口又是一阵动静。 八个浓妆艳抹的男的走了进来。 沙发上,还沉浸在清凉妹子中的刘天赐终回神。 见面前换了一排男的,有点懵逼。 这商K还会变装啊? “不是…”毛子和小马说不出来话了。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骚男人。 经理跟在后面进来,听他俩没话说了,误以为很满意。 便高兴的开始介绍让大爷翻本子的后两页。 南通服务很特殊,价格不可能跟普通一样。 光是这八个的出场费,一人就两百了。 谢宴真没有想到毛子爱这一口! 小弟喜欢,当大哥的能说什么呢? 贵又怎么样,咱缺钱吗? 另一只脱臼的手已经恢复了,伸手给大爷的本子拿过来。 瞟上两眼,啥都不说了。 “这个、这个…留下。” 随手指两个最有人样的,之后再给本子上的项目指两个。 完事。 经理看就留两个人,还想再推荐一下,然而谢宴已经拉着刘天赐起来了。 “别,我还有事情,我这个弟弟困了,你就负责他们…三。” 啧,忘记了大爷。 当谢宴要再点一个时,大爷起身摇头了。 再好玩他都不在这里了。 没坑到人,只好放过,主要怕他跟颜初告状。 趁着毛子和小马还搞不清楚情况,谢宴推着刘天赐就走。 为啥带他走,这不是看他流鼻血了吗。 …… 三分钟后。 此时的包厢只有两个留下来的模子哥,毛子和小马。 经理拿着平板,看着前台发来的付费单笑意盈盈的让两个模子哥给人伺候好。 “哐!” 随着门一关,毛子和小马终于回神。 互相对视一眼,准备一起走。 结果腿才迈了一下,面前出现一阵风。 他俩下意识闭眼,等缓好再睁眼时,傻眼了。 两个…白花花的白斩鸡。 yue… 小马有点不适,想吐,他好像明白了两个人是干嘛的了。 嗐! 真不要脸。 没爸养啊? 为了让包厢都气氛火热起来,两个模子哥是专业的。 脱了上衣后,火速凑近两人展开第一个话题。 “哥哥,你是火象还是土象啊?” ————— “你是蠢像!” 十二点,颜初在公寓里踩着谢宴的小腹撒火。 去商K不说就以为她不知道了,哪保镖都是喝稀饭的啊。 即使这个人啥都没干回来了,这个事情也不好。 这马上要回家吃年夜饭呢,事情传到爸爸耳边,这个年别想好过。 就说这个人是蠢还是蠢吧! ———— 次日下午四点。 谢宴心怀忐忑拎着礼品到了颜家拜年。 面对颜父的冷言冷语只得一个劲找话题。 奈何让颜初说对了,颜父态度坚决,根本不给好脸色。 最后是在颜姥姥的帮助下,颜父颜母才答应过年给孩子带走。 颜姥姥不想帮的,谁让谢宴一到卧室就给她磕头要压岁钱…不对,是送祝福。 这都多少年了,自从颜初小学毕业后,每年过年都是得过且过。 哪有人还给她磕头要红包的。 就冲这一点,谢宴打动她了。 ————— 除夕当天下午两点。 乡下,谢家略微有点尴尬。 门口停了好几辆不便宜的车,按道理谢爷爷该出来吹牛逼了。 可人…非但没出来,还给大门关的严严实实。 “这大过年的关什么门啊?” “嘘,看见这车没有?谢家闹着呢!” “闹啥,我没看见,快跟我说说。” 不一会,一个情报站诞生了。 一会听到拍大腿的声音,一会又是“嘶”的遗憾声,还有“唉”的感叹声。 谢家。 一个小小的堂屋都要挤不下人了。 因为谢宴要给女儿带回来过年的缘故,谢母这个做“奶奶”的,自然也想跟着一起过。 想想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谢奶奶和谢爷爷又没有对不起她过。 干脆就带着礼品,还有傅成海傅月一起来了。 这就已经是三个人了,加上原本在家的谢父、后妈、小宝,六个了。 谢宴、颜初、孩子…九个。 带上谢爷爷谢奶奶,嚯,十一个人。 这么一个小堂屋当然就显得小了。 气氛的话,谢宴只能说还可以,不至于打起来。 谢父不管是有钱时还是现在,都比不上傅成海的。 人还是个欺软怕硬的,所以最多心里不爽。 心里不爽了,那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 你看,那个脸黑的跟被炸弹轰了似的傅月就是一个。 傅月在知道今年过年亲爸和继母不在家时还挺高兴,她有充足的时间能跟安静怡煲电话粥。 然而,让她一起过来,她就不爽了! 再看另一边不爽的,谢爷爷。 谢爷爷不是不喜欢人过来,关键是人一过来,给不争气的儿子衬的…唉! 他出去准被别人笑。 …… 吃完年夜饭,抱了抱孩子,衣服兜里塞的红包都要溢出来。 最遗憾的是什么,是孩子不知道喊谢母喊什么。 奶奶,在她小小的脑袋里是——颜母。 再喊另一个人为奶奶,三岁的孩子天真无邪的说出有“奶奶”的是事情。 谢母走之前为了这事,还对着谢宴打了好几下。 要知道,她自从要跟谢父争谢宴这个儿子时,就没有打谢宴。 连凶都不敢凶太多。 可见这次动手,她心里是真的很难过。 面对问题,谢宴一晚上没睡,光给女儿捋逻辑呢。 “这个奶奶也是奶奶啊,之瑶下次看见要喊。” 颜之瑶(摇头):“奶奶只有一个,怎么有两个呢?那是不是妈妈也有两个?” 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 这时颜初从外面擦着头发进来,颜之瑶直接大喊: “妈妈,爸爸说我有两个妈妈!” 谢宴:…… 青天大老爷啊! 自己是不是说的是“两个奶奶”? 自己的女儿,只能宠,不能骂。 毕竟小时候就没跟自己在一起过,心怀愧疚啊。 “你别听孩子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两个奶奶呢。” 擦头发的颜初:……是她敏感了吗,感觉这话有点奇怪。 颜之瑶听不懂什么叫“胡说八道”,可从语气中能听出来爸爸在说她! 小嘴一撅,继续大喊: “我没有,爸爸说的,妈妈你有两个奶奶!” 谢宴:Σ(っ °Д °;)っ活爹! 颜初:……就说为什么感觉刚才那话怪怪的。 低头看一下,羞红了脸。 给手里的毛巾用力往床上躺着的人身上一甩。 “啪!” “嗷——我特么没——” “谢宴!你是不是有病,跟女儿说这些!” 颜之瑶看见自己爸爸被揍了,双手啪啪鼓起掌,还在旁边一跳一跳的点火:“爸爸被打咯,爸爸被打咯,妈妈你快使劲打,就是爸爸说你有两个奶奶。” “颜—之—瑶—” “略略略~” “……” 面对误会的毒打,谢宴能阻止防御的,不过想到行李箱的一个东西,决定了先默默承受一下。 五分钟后,人就打累了,开始在一边哄女儿睡觉生闷气呢。 今天一天热闹的,颜之瑶躺到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 谢宴在一边纵观整个局面后,从床上下去。 到行李箱面前悄摸拿出来一个正方形小盒子。 这个…都说小盒子了,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什么。 回到床上,伸出一只“狗爪”搭到还在哄女儿的颜初腰上… “嘶——” 被肘击了一下,不妨事。 谢宴再往前凑凑,嘴巴贴到她耳边,怕她又肘击,快速说一句:“两个我都喜欢。” “???” 颜初没反应过来,什么两个都喜欢。 回头想询问,就看见一个蓝色盒子。 “砰砰…” 心跳加速了,这个盒子比之前的项链更明确。 没有卖关子,谢宴看她回头,直接打开。 一对对戒出现。 “婚礼虽然推迟了,但戒指不能迟,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 “这颗钻石下面,是有三个环给它拖上去的。” “而我就是最中间的环,左边是女儿,右边是你。” 我拉着你们两个,一起举起我们的小家……” 明明是个巨丑的设计,在这一番寓意的赋予下,瞬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戒指都好看。 “钻石我只能买的起这么大的,我自己的戒指都没钻呢。” 说着,谢宴低头看盒子里的男款戒指有点酸。 “噗嗤——” 很感动的场面,却让颜初笑哭了出来。 抬眼望着谢宴脖子上还有她用毛巾打的红痕,内疚不已。 晚上,为了补偿… 女儿就在旁边,太出格的肯定不行。 于是…香香奈奈子遭了。 谢宴真爱不释手。 还挺有成就感的,这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同学。 颜初侧着身子迷离着,眼睛只能看见手上的那颗钻。 ————— 7月,又是一个暑假假期。 医院里,七八个男的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手术里的护士拿着单子出来,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爸了。 李双全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兼职,才给一个外包的信用卡公司做了一堆数据。 还没好好睡一觉,他就要当爸了,整个人都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 身体好就是不一样,进去都没一个小时呢,医生就抱着孩子出来了。 一个八斤的小子。 看到医生笑着报喜的表情,谢宴emo了。 晚上回到教师公寓,抱着颜初粘个不停。 给颜初弄的非常不习惯,特意检查了一遍谢宴的手机。 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后才放心,不过睡前还是让谢宴吃了一片退烧药。 ———— 两个人的婚礼是在谢宴大二下学期、颜初大三下学期办的。 这一年多的时间足够让一些金融圈里的人缓冲。 谢宴大一下学期主要的还是上课、搞奶茶店。 第1097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67 事业的崛起,就是在成大师范学院,新奶茶店开业。 不知道哪传出的消息,大概是那两个小弟或者是强子,跟人吹牛说的。 意思就是当谢宴的小弟,不用怕没钱,也不用怕失业。 社会再怎么卷,奶茶店永远给你留一扇门。 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 两个店,全是自己人,或者自己人的小弟。 跟谢宴没关系的人,才不会白给发工资。 于是,就有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套近乎,想当他小弟。 这些人里不是混混,都是大四要毕业找不到工作的社畜。 他们急需谢宴这样的老板。 摇奶茶怎么了? 只要工作稳定就行! 说实话,现在市面上真没几个工作比谢宴的奶茶店更稳的。 只要不违法乱纪,人家从来不会因为效益不好随便开除人。 tui~ 谢宴不当老大好多年了。 当小弟的小弟可以,当自己的小弟? 算了。 再说了,来一个,小马就收一个? 不存在的,得考试。 奶茶技术综合考试。 新员工上班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特有精神头。 来买奶茶的学生都好奇,忍不住问工资多少。 正常打工人哪个不疲惫? 得知这份工作的含金量后,那些学生羡慕坏了。 一个刚实习回来的牛马,把奶茶店的待遇发到了网上。 本来只想自嘲一下,读了那么多年书,在公司当牛做马,工资没奶茶店高,还没奶茶店稳定。 结果意外火了! 网友都说:这奶茶店良心啊,对店员这么好,做的东西肯定不差。 男同学气得在网上曝光,说出柠檬水“强卖”骗局。 可那点曝光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自有“腿毛”替谢宴辩解。 这些事情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首先就是奶茶店的生意红红火火。 原成大门口的品牌奶茶都遭不住了,被迫开了优惠,还搞买一送一。 可大家都有记忆的,之前谢宴奶茶店的原身就是这个品牌。 看人家赚钱,就把牌子收回去,可恶! 品牌奶茶店遭到了抵制,发澄清没有用。 私下找过谢宴,让谢宴帮忙澄清,不然就告来着。 嗐,谢宴本来还想出来让大家伙淡定的,这一威胁,不装了! 直接在澄清里写了,让大家不要再传播了,不然人家要告自己。 这个一发出去,品牌奶茶那个店的生意到头了。 告也没告,因为舆论太大,优势全部在谢宴那边。 主要说的也没错。 为了及时遏制发酵,店铺在房租到期后就撤离了。 就算后面有其他奶茶店过来,可在学校门口,完全就是“拼茶茶”一家独大。 在一些人的呼唤中,谢宴还把奶茶店开到了强子的大专学校里。 隐隐约约形成“连锁店”品牌的架势。 傅成海不愧是生意人,嗅到了这个奶茶店带来的商机,找谢宴铺了商业版图。 谢父打电话也说过,可惜电话里和面对面说总归是不一样的。 纵使谢父策划的比傅成海更好,谢宴都不能为了这点破事回家一趟吧? 看在他提出的好点子面上,谢宴决定以后真开加盟了,免收他的加盟费。 谢父:…… …… 然后事业第二弹。 大二上半年,课少了一点,有足够时间去傅成海公司上进了。 公司那些吵吵闹闹的关系户吧。 被谢宴一怼一个。 别人不满,可谁不爱钱? 跟傅成海想的一模一样,有了谢宴的公司,傅月上位会更容易。 说到傅月… 谢宴绷不住,每次在公司碰到的第一句就是问她追到人没有。 傅月跟颜初告状,颜初没办法。 嘴长在谢宴嘴上,她不能给缝上吧。 最多只能说教育一下。 弄的她跟养了一个儿子一样,这个儿子还是个吞金兽。 两人都结婚了,还每次要包养费。 …… 所以,在大二下半年的今天。 谢宴事业算是成功了。 前有后爸老丈人,后有爆金币的贤内助。 这要是扶不起来,真废了。 婚礼现场,不光几个小弟哭的稀里哗啦,还有室友、以及同班经常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几个同学。 毛子眼神充满虔诚:“宴哥穿西装太帅了!” 小马双手轻轻鼓掌:“时间过得太快了,谁知道宴哥真的能跟颜初在一起。” 王小愉低头哗啦着手机:“我刚才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都来了,问宴哥和谁。” “还有一个人特别奇怪,我们班那个王浩还给我发信息,问我在哪里。” 刘天赐正在吃小蛋糕呢,听到这话,立马用脚踢了一下发呆的李双全。 你说说,小愉姐咋就看上这个人的?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不吹牛逼,他要不是怕伤了兄弟情,早追到小愉姐了。 “啊?”李双全被踹了一脚回神,懵懵的问刚才说啥了。 “彭!”的一声。 谢宴在台上宣誓呢,今天打他脑袋的,由毛子代劳! 毛子打完,给王小愉刚才说的话说一遍。 怕李双全还听不懂,都直接给答案说出来了。 “那个王浩我以前见过,丑不拉几的,家里是搞渔场的吧,前年好像上面不给他家弄了,渔场招标没弄上。” “这两年不知道他们家干嘛呢,反正找小愉准没好事,八成是要处对象的。” 这人到年龄,相亲之后会发现找不到人了。 于是就会回头开始找以前的同学谈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气。 李双全一听处对象,有反应了。 不过现场这么多人,他不敢情绪外放,只能委屈说了一句: “我跟小愉结婚了啊…” 这都结婚了,还处什么对象。 那个人不长眼睛… 欸,他结婚好像没有发朋友圈。 严格的来说,是发了一半。 王小愉拿他的手机发了他那边的社交账号,还给头像全部换成了婚纱照。 而王小愉的账号…啥都没有! 头像还是一个男明星。 不行了,李双全低下头想哭,太委屈了。 默默走到两米处的椅子上,暗自神伤。 “小伙子!”大爷端着一杯酒在旁边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和看明白了。 过去坐到他旁边,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让看台上的谢宴,然后道: “你小子智商比他高,怎么情商一点都没有。” “你啊,有空别看书了,跟他学学不要脸,你看,给颜初这小姑娘忽悠的又给钱,又给人。” “我还听说他之前是给颜初甩了是吧?后来又给人追回来的,你咋不学学他那个嘴!” 大爷挺喜欢李双全这小子的,就是太旮瘩了。 要是把谢宴不要脸的精神学会,他倒是想认人做干儿子呢。 言至于此,让他自己想想吧,起来再去摆酒的地方拿一杯酒。 “这酒好啊!” 感叹一声。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大爷悄然流下两滴眼泪。 这是他四十年来第一回参加婚礼。 儿子、女儿结婚,他都是后来才知道,别说去婚礼了。 “下面,有一位来自新郎新娘共同的朋友来到了现场!”台上司仪用着最标准的普通话,吸引了下面所有人的注意。 “她给我们带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礼物。” 这个人不用说,就是傅月了。 …… 台下。 大爷恢复正常,梗着脖子看着台上,嘴角露着欣慰的笑。 刘天赐小马等人全部正经起来,现场这么多人,一大半都是有钱人,他们不能给宴哥丢人… 虽然但是… 他们不丢人,那些来参加婚礼的其他同学已经帮着丢人了。 特么给了几百块钱的份子钱啊! 半个月的生活费啊! 不得赶紧吃回来? 吃不完的装走。 一直思考大爷话的李双全悟了一点,鼓起勇气端着小蛋糕到王小愉面前。 “小愉…那个,晚上咱们带孩子去拍全家福好不好?” “不对,孩子在老家我忘了,可是我都定好照相馆了怎么办?” 王小愉:??? 毛子等人:…… 直接说拍个合照不就得了? ———— 婚礼当天晚上,婚房就是那个教师公寓。 谢宴是入赘的,颜父要送房子也是送给颜初。 别墅什么不可能在市区。 小夫妻俩还得上学,索性就在这里布置了一番。 拉开窗帘,掐着腰跟对面的三双眼睛对视上。 瞬间,对面三个人集体下蹲。 颜初抱着一堆红包,催着谢宴过来数。 不明白在阳台看什么,走过去看一眼,啥都没有。 “快一点数,数完要睡觉了。” 她是一点都不想数,目测这些钱加起来都不会超过十万。 婚礼结束,想把这钱直接给银行的数的,都被这个人拦住了。 说什么数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候,非得要拿回来数。 现在都晚上十点四十多了,再不数要十二点了。 她明天还得去听方教授讲课。 “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数不数?不数我要睡觉了,你要是打扰我睡觉,我明天就给你女儿抱过来。” “别,我现在数…”这话一出来,谢宴放过对面三个人。 给窗帘拉上,爬回床上数钱。 只要颜之瑶在,自己就不会睡好觉。 去年的时候要多喜欢,就有多喜欢。 如今要多烦就有多烦! 四岁,讨人嫌的年纪。 不论男娃女娃都一样。 就这,自己亲妈还三番五次拉着自己说小话,想着让颜初再生一个。 意思多一个孩子,自己有保障。 万一哪天人家厌烦自己了,要一脚给自己踹了。 自己还能分个孩子回来。 虽然是为自己好,但是这话就是怪怪的,听着也怪怪的。 ————— 关于两个人结婚的消息,在学校跟风一样传播。 吃瓜群众从两人图书馆一直吃到结婚,对谢宴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得是学弟猛,颜初这种学霸泡到就算了,这还没毕业就给人家追到手了。 其中,有人拍了婚礼现场图发了表白墙。 大家都知道颜初家庭好,可不知道到底有多好。 这个婚礼图上意外拍到了某公司的两个老总。 这两个人老总怎么着都是千万级别的大佬,那颜初的家庭只会更好。 表白墙弥漫着柠檬味。 与女同学羡慕颜初的家境相比,男同学的破防更加酸。 跟颜初同班的男同学,恨不得切腹自尽! 早知道人这么好追,他们就算是跪着,爬着也得追。 成功了就是少奋斗五十年。 宿舍里。 那个被打、被薅的男同学,躺在床上,对着平板里两个人的照片狠的牙痒痒。 “叮~”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x:“我靠,你光让我放虫子,怎么没跟我说这个男的他老婆那么厉害?” x:“【图片】怎么办,人家现在要告我。” x:“喂,你别不说话,是你让我在奶茶里放虫子的!” x:“【六十秒语音】” “……” 五秒钟,五六条消息,后面还有。 男同学正烦着,气的直接给对方拉黑删除! ————— 三天后。 谢宴到奶茶店视察收钱了~ 办完婚礼后,手头有点紧。 问颜初要,她还学会用颜之瑶过来威胁了。 只能收点私房钱,再顺便开拓开拓市场,让钱生钱。 到了那个强子的大专学校,还没查账呢,店长就说有个人在奶茶里喝出一个蚂蚱! 妈耶,苍蝇蚊子谢宴就相信了,或许小事化了。 蚂蚱这准有人陷害自己。 “宴哥,我跟毛哥说,毛哥也是这样说的,然后那个小子一开始还嘴硬。” “强哥过来拿奶茶喝,就跟这个小子说老板娘要告他。” “这个小子怂的立马给事情说出来了,说是成大的一个人让他干的,名字在这里。” 店长拿出一张口供,让谢宴悦目。 ———— 一周后,无事发生。 男同学这几天提心吊胆,生怕视频流出,或者又被暴打一顿。 都过去几天了,应该没有事了吧? 去奶茶店买杯柠檬水吧,观察一下。 不得不说,这货还是挺聪明。 知道去奶茶店试探一下。 下单,付款。 无事发生。 甚至收钱的那个小妹妹还对他笑! 彻底没事了。 咬着吸管就要出去,一只脚才跨出去,眼前一黑! ———— 奶茶店的小休息里。 谢宴双手抱胸靠在门上,对着坐在一边的颜初告状。 男同学嘴巴被胶带粘住了,只能阿巴阿巴。 还没阿两声,就会被刘天赐踹一脚。 自然而然就不敢阿了。 表情全是求饶,希望谢宴放过他。 “差不多行了。”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颜初还是不喜欢谢宴打人。 再说,之前不都打过一次了,视频她还有。 蚂蚱这件事是这个男同学过分,可告就行了啊! “我不要!”谢宴跟她犟,犟的原因… “你是不是喜欢他?颜初,你以为我忘了吗?当年是谁在我面前给他绿泡泡的?” “这事你跟我解释了?哎,管你解不解释,就当我翻旧账吧。” 颜初:……! “我跟你讲,我的奶茶店马上要开四店了,这个四店还有你亲爱的搭子,我的继姐投资。” “如果这个事情他成功了,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首先,你爸得找我算账,你的搭子得找我算账,全网都要唾弃我,我就会破产。” 第109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完) 以前都是颜初找谢宴算账,没想到这回算到自己头上了。 “你不说话是吧?那你就是忘不了他!你不让我打他,就是心疼他。” “没关系,不打算了。不就是腻了,我理解,而且他身体也比我健康,我因为骨髓的事情动不动感冒——” “啪!” 好响的巴掌声! 刘天赐虎躯一震,两眼震惊。 真没想到颜初……呸,老板娘能有这力气! 男同学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谢宴心里爽翻了,嘴上还傲娇:“不够,不够,才一下。” “啪!” 刘天赐:…… 他开始心疼那位男同学了。 平时被薅就算了,今天还要挨两个人的“爱心光波”。 “够了吗?”颜初打完两下,没好气地瞪着谢宴。 这人就会撒谎!明明自己喜欢打人,之前还狡辩。 “够了够了,天赐放人。” 谢宴心满意足,上前拉她的手,问她打得爽不爽。 爽不爽? 颜初晚上给出了答案。 一晚上没睡,带着谢宴在医院的冷板板躺一天。 谁让这个人说骨髓事情后身体不好,她不得关心? ———— 大三这年,奶茶店已经开到六家了。 别嫌慢,主要是人不好找。 大爷干活还慢悠悠的,连薅人都找不到好目标了——男同学都不敢喝奶茶了。 公司这边,已经完全恢复到被颜父打压前的水平。 谢宴头一回以公司股东的身份亮相年会。 百度百科也更新了这条信息。 六家奶茶店算不上多厉害,但成为一家公司的董事就不一样了。 国高学院连夜在学校宣传栏里更新了大头贴。 一张八百年前谢宴拍的学生证照片贴了上去,旁边是一串渲染过的大字: “现任拼茶茶主理人,傅氏文化董事、主管。” 介绍完身份,下面还有在校经历: “谢宴同学毕业于2020年,乃我校优秀毕业生! 在校期间,他刻苦努力,孜孜不倦地学习…… 虽然第一次考试成绩不尽人意,可他仍未放弃,三年磨一剑,终于考入成大!” 别小看这个宣传栏,还真给学校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人。 谢宴考了三次还是挺出名的,可见本来成绩真不咋样。 但经过在国高学院的复读沉淀,考上了成大。 这不就意味着,把孩子送来,多复读几次也能考上? 现任校长办公室里。 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拉着一个小胖墩。 “校长,我儿子不是笨,他只是有点迟钝。不是说什么笨鸟先飞吗?” “那个谢宴复读三年上了成大,我儿子你就让他复读六年、七年也行!这也能上成大吧?” 校长手撑着脑袋,面对这个要求,实在是……无言以对。 别人跳级是因为聪明,这孩子跳级是为啥? 特么小学毕业就送这儿来,二元一次方程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谢宴那种学渣……天才,是别人能比的吗? 对于自己被国高学院挂上墙这件事,谢宴的内心是: 嘎嘎嘎! ———— 一个月后,手机店里。 谢宴拆封新手机,告别老手机。 这手机里老多秘密了。 趁着周末,又回了一趟国高学院,欣赏一波自己的“墙”。 再去找人。 到了前校长关的地方。 前校长看见谢宴那是激动万分!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来看他的居然是谢宴。 “老头,我有钱了,你当年给的那些启动资金我不会忘。” “这笔钱,我会给你买个好一点的墓地。” “……” 前校长怔怔的盯着谢宴离开的背影… 是他疯了吗? 为什么觉得谢宴是个好人。 ———— 下一站,强子。 水库那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阴影。 谢宴为了帮他脱敏,又带他来了一次水库! “国高学院,你一直跟我过不去,没想到今天给我打工了吧?” “你记住,国高学院唯一的老大就是我——” 尾音拖得强子瑟瑟发抖。 “喏,别说我没照顾你。这五百块,是你送奶茶外卖的奖励。” “别在社交软件上瞎聊了,你傻还是我傻?玩那软件的,有几个干净的?说不定还能遇上骗子。” “五百块买个硅胶算了,没人笑你。” 强子:…… 拿着滚烫的现金,他愣住了。 抛开视频的事情不舒说,谢宴还是个好人。 ———— 再下一站。 天天摇奶茶,一点私人生活都没有。 谢宴发起团建了! 问毛子是去商K… “我不去,我不去…” 上次商K的经历并不美好,毛子和小马对这个地方深深避雷了。 里面真特么恶心,那男的不要逼脸。 还好他俩跑的快,不然就被死变态强健了! 话说,南通是最容易感染艾滋的。 艾滋传播也厉害。 那里面妹子就算一开始没带毒,跟着这些人同一屋檐下,迟早的事情。 脏,太脏了! 这辈子都不会去了。 谢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遗憾道: “啧,上次我以为你俩挺开心。” “没想到你俩享受不了,山猪吃不了细糠,浪费我钱!” “算了,这次让大爷挑地方吧。” “大爷见多识广,是我们当中最有文化的……” 一顿彩虹屁送上。 在旁边歇脚的大爷,前一秒听谢宴说要去商K,他都要跟颜初说了。 下一秒又听谢宴的彩虹屁,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哼,你们这些小崽子,连个好玩的地方都找不到,我带你们去!” “啪啪啪啪!” 谢宴带头鼓掌,走到大爷面前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大爷,费用不是问题,我来解决,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嘶……大爷被谢宴这态度搞得找不着北了。 看在彩虹屁的份上,他决定这次的消费自己全包了。 “这怎么行,大爷,是我请大家玩,怎么能让你掏钱?”谢宴说什么都不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信用卡,“来,刷我的卡。” “认识这么久,你就跟我爷爷似的。今年过年到我家过!” 前面刷谁的卡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宴刚才说了啥? 大爷日渐衰老的身体轻轻颤抖。 谢宴这小子啊,嘴是毒了点,可心眼不坏! 等他要嘎的时候,勉为其难给这小子一间商铺吧。 其他资产大爷早想好了,真到那一天,他还得拜托谢宴办个事。 将一些存款送到国外儿女们那边… 到底还是他的孩子。 如果不要,再让谢宴帮忙捐了。 住宅就给李双全了,这小子天天忙死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在成市站住脚可是很难。 有个房子,压力就会少一点。 至于另一个铺子必须得颜初。 言归正传,这次团建去哪里玩。 去谢宴家里玩! 过年前认认路。 这个主意好吧? ———— 乡下。 谢奶奶哭死了,以前天天盼着谢宴回来,现在恨不得给人踹出国。 带一大伙人回来就算了,特么还给她养了五年的鸡宰了。 还有家里的米缸,正常一缸三袋米,够家里吃一个月了。 结果呢,这伙人三天就给吃完了。 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天天催着谢宴滚蛋,以后别回来了,给重孙女送过来就行。 ————— 大四,恭喜谢宴即将毕业,也即将挂在成大宣传墙上。 颜初都读硕了,当时成绩是能直博的,成大也是答应她的。 而她依然还是选择考试,试卷都是小卡拉米。 这就是学霸… 这个月她得冲击学术圈,这不是要为了论文寻找资料。 谢宴给奶茶店和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妥了,难得带着女儿和她出去逛逛书店。 中途走累了,去咖啡店享受一下高端人士。 嗐,结果看见谁了? “嘘!” 让女儿别吱声,再警告颜初不准过去。 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公司悲催的傅月秘书发消息。 “傅小总在哪里?我怎么发信息给她不回?” 秘书:“傅总一直在办公室工作啊,刚才还骂你。小谢总,你千万别再吵吵了,市场部好像业绩不好,你别撞枪口上。” “哦~” 谢宴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谢谢” 真是撒谎不打草稿,人如果在办公室,那么前面坐着的人是谁?! 前方五米靠窗户位置,安静怡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奋手疾论文。 对面坐着的傅月则翻着资料书,貌似是在给人提供思路。 颜初对傅月和安静怡的事情只了解一点点,还都是从谢宴嘴里知道的。 这把看见两个人坐一起,内心稍微有点小震惊。 谢宴慢悠悠装作顾客…不对,自己本来就是顾客。 总之就是走到两人桌子旁边,冲着安静怡道: “美女你好,我觉得你特别有气质,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 “……” 坐着的两人同时停住了。 安静怡小心翼翼地瞥了傅月一眼才抬头。 一抬头,看见谢宴,立马露出吃惊的表情。 傅月一直在注意对面的人,谁管旁边来的死男人? 看见安静怡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心里一凉。 以为旁边的人太帅,把人看愣住了。 带着醋意一扭头—— 她也吃惊了。 谢宴又掏出手机,给亲爱的亲妈打起了视频,镜头正对着她俩! “嘟——” “儿子,我刚好要跟你说,你不准接你爸——” “妈,你看这是谁?哟,月月姐在跟她对象写论文,她俩学术造假。” 这是在报复了。 当年傅月就是这么曝光谢宴跟颜初结婚的。 “你别乱说,我跟静怡只是学习搭子,谁学术造假了…” “搭子?!” 话没说完,谢宴瞪圆眼睛给打断。 不管手机里亲妈在说啥,自己挂断! 这个女人终于暴露了吧! 当年,从自己知道颜初是她的搭子时,就说过不能让两人走太近。 无视傅月,继续和安静怡说话。 今天她看见自己,眼里没有害怕了。 “安静怡,加个联系方式?” 说着,把自己账号码递过去。 “喂!” 傅月没想到谢宴还敢要,当即问什么意思。 “我要个绿泡泡怎么了?那时候奶茶店不就要加吗,后面我让你推账号,你一直不推,这次遇到加一下。” “谢宴!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有妇之夫,而且之前加绿泡泡是为了奶茶,现在研究生宿舍又不在成大里面,你要加干嘛?” “那咋了?不喝奶茶不能加绿泡泡吗?再说安静怡还没说不能加呢,你是她谁啊,就替她做主。” “我…”傅月一时语塞,最终还是咬牙把“搭子”改了:“她是我的人!” 嚯! yue了。 还挺霸总的。 这不就说出来了吗,非得磨好几年。 谢宴贡献了一波演技,忙问安静怡真的假的。 “你不会是因为中学的事情,变成这样吧?不行啊,我都跟你道歉了…” “谢同学。”安静怡听谢宴要提起以前的事情,马上出声阻止。 加绿泡泡嘛,加一下就是。 以前的事,她已经忘了,也不想再提起来。 这不是也为了让谢宴好。 事情要是傅月知道,不得打起来。 还有,关于对傅月… 她只能说,这是灵魂上的吸引。 透过眼神看事情,不恐男就好,谢宴放心了。 后退一步,不打扰了。 傅月陷住了,刚才安静怡没有解释… 这是默认了? 表情复杂的看了一下谢宴。 有点感激刚才让她说出这么多。 所以…这事谢宴办的还挺好,算个好人! 不过,一码归一码。 告状是吧? 惹了事就想走? 傅月不会放过谢宴的! 冷笑着冲后面的颜初打招呼,让过来坐坐,正好讨论点学术。 没给谢宴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他滚蛋,带孩子玩去。 学霸之间的交流,一个学渣在这儿干什么? 于是,谢宴的报应就是带着颜之瑶在大街上蹦跶,累得半死。 晚上的时候,颜初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宴累瘫在床上,不断哀嚎“不能生,不能生”、“买雨伞,买雨伞”。 她得伺候孩子洗澡睡觉,还得在旁边附和。 …… 又是一年国庆,到了颜家。 每年的固定节目就是下马威。 谢宴在厨房准备了一堆“土豆”菜。 这么多年了,颜父再看谢宴不顺眼,也该顺眼了。 吃饭时,难得地问了一句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谢宴受宠若惊,都是一家人,不客气了。 直说了——要铺子。 奶茶店不能老开在犄角旮旯里,得讲究排场了。 有些地方,傅成海搞不定。 这只是第一件事,第二件需要去书房说。 …… 书房,两个小时后。 颜父看着面前的合同,对谢宴刮目相看。 没想到还挺大方。 一旦离婚,净身出户。 奶茶店做起来不容易,这都敢签。 这个女婿,变了不少,懂事了。 …… 又半个小时后。 谢宴从书房出来,浑身轻松。 外套口袋里是一张碟片。 颜初好奇地问在里面说了什么,说那么久。 谢宴:“晚上告诉你……” “神神秘秘的。” —— 晚上9点。 时隔一个月的性生活。 窗帘虽然换了,可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到影子。 中规中矩的话不会被人看见。 奈何今晚谢宴不想一直中规中矩。 硬拉着人在浴室里待了两小时。 随后抱着人出来,再中规中矩,一镜到底。 “颜初……谢谢你。” 光盘是水库的监控,备份已无。 颜父能放弃这个把柄,也是看在颜初的面子上。 激情间,谢宴伸手摸到自己用牙咬过的地方。 痕迹没有自己的烟疤明显,可还是有疤的。 哑着嗓子,凑到她脖子上留下两个草莓。 又道: “你得交包养费了……我要买个车,还得买个小公寓。谁让现在住的、开的都在你名下,我没面子。” “这次一次性给五百万吧,别拿颜之瑶当借口。” “不然我就让你怀孕了。你知道怀孕期间不能玩太多电子设备,你的论文只能手搓,还不能查网上资料。” 颜初:“……” “滴,世界进度(100/100)” 第1099章 番?三十五分引起的二胎 同样是学霸加学渣的配置,两张成绩单却天差地别,让谢宴……脸上挂不住。 成市第一小学,教导主任办公室。 十一岁的颜之瑶不服气地靠在墙边,旁边是矮一个头、小四岁的李家豪。 前方两米处的办公桌旁,站了个鼻青脸肿的小胖子。 再往前三米,是张长沙发,上面坐着四个人:谢宴、教导主任、小胖子的父母。 这阵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总,我早听说你们家颜初上个月去国外参加什么数学研讨会了,怎么人一走,就不会教了?” 说话的女人跟之前的颜母一样,习惯用鼻孔看人。 这话的意思,谢宴也能听懂,不就是说自己上不了台面。 在金融圈子里,颜初就是当家的,自己名不经传,凤凰男。 何况颜初那个智商大家有目共睹,孩子好,那就是她教的好的。 孩子不好,就是自己教的不好。 唉,当父母也很难,天天给自己孩子背锅。 这难道不是孩子自己有毛病吗? 余光剜了一下颜之瑶,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天天跟男孩子一样。 小时候上蹦下跳就算了,长大还打架斗殴了。 在长大一点是不是就是精神小妹了? 这都不知道遗传的谁。 …… 旁边坐着的男人非常赞同妻子的话,他看谢宴很不爽。 都是吃软饭的,凭什么过的比他舒服? 颜初好看就算了,还天天不回家。 谢宴的每一样,他都嫉妒! …… “呜呜呜呜——” 靠墙边的萝卜头李嘉豪胆子小,呜的一声哭出来。 教导主任在一边眉毛皱成毛毛虫了,要不是人多,他第一个给李家豪提溜出去。 因为这里唯一惹得起的就是这个小崽子… “爸爸,都是小胖仔欺负家豪弟弟。” 颜之瑶看见李家豪哭了,跟个正义女神一样往前走一步指控小胖仔。 她相信爸爸会帮自己的! “你个小姑娘怎么说话的?颜家的家教呢?”女人听到自己儿子被叫“小胖仔”,气的对着颜之瑶一凶。 凶完还用一个不大不小的声,故意道: “你怕得罪颜家,就不怕得罪我们郑家吗?” “嗐,郑太太…”教导主任跟个哈巴狗一样,谄媚的让女人别生气,喝茶。 然后扭头看向谢宴,俨然换了一副表情,给桌子上的三张试卷推了一下。 两份小学五年级的数学试卷,一个35分,另一个34分。 大哥别笑二哥。 最后一张是一个一年级的数学试卷,100分! “那个之瑶爸爸,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 “上个月我们不是全校每个年级都弄了一个考试吗。” “之瑶考了35分,郑沐凡考了34分,两人一个倒二,一个倒一。” 谢宴:……余光如刀刺到墙上。 颜之瑶这一刻乖的很,缩着脑袋退回墙边站着。 成绩方面还是害怕爸爸会跟妈妈告状的。 教导主任继续道: “放学的时候,家豪同学过来找之瑶,考了100分嘛,小孩子很高兴。” “然后之瑶同学开始嘲笑郑沐凡小朋友考了34…” “你乱说!”听到把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颜之瑶不乐意了,大声喊着打断,“明明是小胖仔嫉妒家豪弟弟考100分,硬给试卷夺过去要撕了,我才动手打他的!” “啊呜呜呜呜——” 一说完,更大声的哭声传出来,小胖仔边哭边喊:“不,我没有…我没有…” “我就是想看看一年级的试卷有多简单,是颜之瑶…是颜之瑶上来打我。” 办公室里两道哭声,谁听都烦。 女人正要谢宴给个解释道歉时,门口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最后出现的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然而并不是颜初,是累了一头汗跑过来的李双全。 …… 李双全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在墙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心里嘎嘎心疼。 再看坐在沙发上的谢宴,心里踏实了,恢复平静走到教导主任旁边要握手。 握上还没说话,又瞥到了桌子上的成绩。 100分,闪到了他眼,俨然忘记今天来干嘛了。 伸手把试卷拿到手里,虽然只是一些加法减法的简单题目,可是没有一个错的啊! “家豪,这是你考的?” 整个办公室好似就只有这父子俩一样,李双全把试卷拿到墙角,一把给儿子搂住。 “不哭了,不哭了,咱们考100了,晚上去吃冰淇淋,然后再看去看最强大脑好不好?回家告诉妈妈,妈妈还会给你买奥特曼。” 谢宴:“!!!” 最强大脑? 是一个一年级孩子看的。 嫉妒的种子在内心疯长! 没有心情在这里继续听教导主任和这女人磨磨唧唧了。 “啪!” 大手拍在桌子上,表情冷酷。 “你要干什么?”女人吓一跳,认为谢宴要打她,忙不迭往后靠,“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碰我一下,我肯定要找颜初的。” 教导主任也是这样认为,劝着谢宴冷静。 小孩子小打小闹就算了,大人不能不懂事。 今天就道个歉算了,不管谁先动手的,小胖仔被打是事实。 颜之瑶就该为打人道歉。 “道歉,凭什么道歉?”谢宴冷笑一声,“我不懂事?贵校才是不懂事的那个。” “我太太,郑太太也认识,主任你也认识。” “她在学术界的影响,想必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不常给这些小事记心上,但是不代表我太太不会记心上。” “你俩今天敢跟我说这些,等我太太来了,敢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教导主任可忘了,我谢宴不只是颜初的丈夫这么简单。” “还有,你也可以打听打听我在没有上大学之前,我干什么的!” “郑太太,这些你一定知道,你觉得我老了提不动刀了?” 不是看不上自己嘛,那自己不仅要告状,还得恐吓! 说完,从口袋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当着几个人的面拨通强子的电话。 “喂,召唤兄弟们一个小时后在第一小学门口见…” ———— 另一头,抱着外卖箱送奶茶的强子一头问号。 什么召唤兄弟,哪里来的兄弟。 还到第一小学门口集合? 打架啊? 打架要坐牢的好不好。 ———— “欸!谢总谢总!”教导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额头被惊的全是汗,“咱们有话好好说,这影响不好,算了算了。” 搞一波人到学校门口站着,他这个教导主任算是完了。 女人虽然心里有点怵,可看教导主任这么快就倒戈,立马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王主任,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欸,我…”教导主任两头难。 本来是想用这件事来吸一波郑家的好感,进而让自己今年能顺利的当个副校长。 谁知道谢宴还不是个吃素的,这事情还全堆在自己头上。 咋处理都处理不好啊! “哼!” 谢宴怕电话那头的强子露馅,看他过来拦着了,顺着给电话挂断。 装作自己大人有大量的样子嘀咕了一声“懒得跟你们计较。” 之后,称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起身一个箭步到小胖仔面前。 小胖仔看着谢宴,腿直打抖,颜之瑶爸爸居然是混黑社会的。 “小朋友,我混的时候,你都没发芽呢。” “叔叔我也不教育你了,毕竟这34分太烂了!” 女人:…… 自己儿子34分,你女儿不才35? 有什么区别? 还看不起自己儿子来了。 “瑶瑶,过来。”谢宴当着小胖仔的面,采用父爱攻击。 蹲下,双手张开,让人扑过来。 颜之瑶眼睛一亮,还真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呢,屁颠屁颠扑到谢宴怀里。 “哈——” 谢宴再一把给她抱起来,11岁了,还真有点抱不动。 “35分考的真不错,走,爸爸带你去吃上回的汉堡!然后我们去电影院看尼克狐尼克。” “哇!” 颜之瑶真的太喜欢爸爸了,脑海里已经畅想待会的饱餐,对着小胖仔做一个丑脸。 小胖仔又想哭了,他也想吃好吃的,想看尼克狐尼克。 ——— 另一边,抱着孩子的李双全有点尴尬。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没有解决,打人确实是不对的,这个他明白。 眼看谢宴打开门了,他只能急匆匆的跟女人和男人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弯个腰,跟在谢宴后面出去。 这可把女人和男人气死了! 谢宴是个凤凰男,那这个李双全又是个什么东西? 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郑太太,李先生是谢总的妹夫…” 教导主任即使为难,可还是说出来了这句话。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算是攀不上郑家了。 总不能还给谢宴得罪吧?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我刚才想了一下,其实这件事还是小胖…呸呸呸!” 跟着颜之瑶都说顺嘴了,把郑沐凡“小胖仔”的绰号脱口而出了。 就看女人脸色越来越黑,伸手往旁边男人的大腿一揪。 “嗷——” 男人吃痛的喊了一声。 女人脸色更黑了,完全没心情在这继续待下去。 “废物!” 吐出两个字,拎着包带着孩子哼唧的小胖仔离开。 被当着外人的面骂,男人脸色僵了一下,转头对着教导主任道:“王主任,我给你一天时间解决,不然我就到教育局投诉你们学校霸凌!” 狠话放完,忙不迭小跑着跟上女人。 全部人都走了,教导主任的笑脸没了,冲着男人的背影狠狠tui了一下。 一个两个都是凤凰男,在他面前横什么横? 基因都不咋样,一个35分,一个34分,惹不惹人笑? 自己儿子还能考80分呢! ———— 学校门口, 谢宴还没走呢,正教育李双全呢。 孩子那么小,看什么最强大脑? 这个年纪正是玩的年纪,非要努力干嘛。 童年童年,什么叫童年。 李双全有没有听进去不知道,颜之瑶是听进去了,不停的点头附和。 爸爸说的都对!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余光看见女人过来,谢宴被迫放弃这个话题,“记住,不准再让家豪做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情了,小孩子多累啊,快走吧~快走吧。” 终于被放过了,李双全压根就没听,他迫不及待要跟王小愉报喜呢。 说了一句自己知道了,之后拉着儿子快走。 赶紧回去跟小愉说,儿子考了100分! …… 随着女人越来越近,谢宴咳嗽两声,故意放大声音。 “女儿,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能考35分,简直是我们家的天才啊。”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我已经爸这个分数告诉你妈妈了,妈妈说回家要奖励你一个白雪公主的裙子呢。” 颜之瑶当真了哈,高兴的没边了,一直说爱死爸爸妈妈了。 “好了,女儿我们快去给这个好消息跟爷爷奶奶说,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嗐,让自己老丈人气死吧。 这么多年了,知道颜姥姥跟颜母的想法,一直没让颜之瑶改口喊外公外婆啥的。 反正都是自家人,爱怎么喊就怎么喊。 大步流星到旁边打开车门,做一个请的姿势:“白雪公主请上车!” 颜之瑶今天太幸福了! “哐当!” 人上车后,车门重重关上。 三秒启动,留了一个尾气给女人一家。 小胖仔给谢宴夸颜之瑶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再想起办公室说。 他忍不住了,抬头望向女人,一脸渴望:“妈妈,我考了34分棒不棒?我可以吃汉堡吗?” “还有,我也想看尼克狐尼克,你可以带我去看吗?” “……!” 看个屁,还有脸说考了34分? 女人不想在外面打人,对着才跟上的男人又骂了一声废物,还道:“你俩走回家,二十分钟不到了,全部给我在门口跪两小时!” 这是诚心的了,市区里别墅区二十公里左右呢,走能走到? 男人还想说点好话,然而黑红色宝马已经在面前飞驰离开。 小胖仔一听要走回家,不中了,嗷嗷有又哭出来。 凭什么啊,他今天被打了,妈妈还不帮他揍颜之瑶。 还有,他考了34分,不应该奖励吗? “哭哭哭!”男人窝一肚子火呢,看到他哭,直接给拽着走:“都怪你,玛德考试考不过人家就算了,还打不过人家,丢不丢人?” “你还想要奖励,老子不揍死你!” “看尼克狐尼克是吧,回家后敢看电视一下,我就给你眼睛扣了。” 与颜之瑶的待遇截然不同,小胖仔哭的更大声了。 为什么啊,颜之瑶考35分她爸爸都那么高兴。 自己不就低一分吗,难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吗? 殊不知… 路上,黑色玻璃的大众车里,颜之瑶也在嗷嗷哭。 谢宴面无表情开着车,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屏幕里是颜初揉着头的画面。 35分,颜初都没有想到。 在她的人生里,满分才是正常水平。 及格属于笨了。 35分…属于傻子。 她清清楚楚记得怀孕的时候唐筛全部都做了。 ———— 晚上12点,连夜飞回来。 颜家。 颜父和颜母躺在床上,对外面喊“救命”的声音充耳不闻。 要是只有颜之瑶考35分,他们还能救一救。 可那个谁,李什么全的儿子考了100分,他们接受不了。 颜姥姥躺在床上心疼啊,可也没出去拦。 这怎么就能考35分呢? ————— 颜初卧室。 颜初没打颜之瑶,明明挨打的是谢宴,也不知道她在嚎什么, 考35分到底是谁的问题? 左思右想,只能是谢宴的问题。 “你不能怪我啊!”谢宴连声喊冤,自己智商又不低。 硬要说低也行,可看看李双全和王小愉,这搭配生的孩子明明更聪明啊! “你还狡辩!”颜初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谢宴胸口狠揪,还说得头头是道,“就是你的问题!你要是智商一直不行,女儿说不定就跟家豪一样聪明。” “可你偏偏最后开智了,还考上了成大,这就把女儿智商给影响了!” 谢宴:……所以怪我咯? 说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但是,他还有一句话要说:“我要是不开智、不努力学习、不上成大,怎么跟你在一起?” 砰、砰…… 老夫老妻了,颜初很久没听到这么直白的情话了。 脖子以上全红了,耳边再没有别的声音,揪人的手也松开了。 她最近一直忙学术,好久没跟谢宴好好说话了,说实话还挺想这个人的。 男人什么时候最有魅力? 就是这个年纪。 罚站嚎了半天的颜之瑶听见屋里没动静了,也不嚎了,好奇地探过头,问:“那……我还能看尼克狐尼克吗?” 尼克狐尼克,看个der! “咔嚓——咔嚓——” “嘭!嘭!” 两声开门,两声关门。 颜之瑶站在颜父颜母床边,张大嘴巴准备开嚎。 颜母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哄着别哭了,再哭要挨打了。 威胁有效,颜之瑶只敢小声抽泣:“呜呜呜……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他们回家了……” “哎哟!不可能。”颜母拿纸给她擦眼泪,“咱们之瑶这么好看,怎么会不要?” “乖,听话,爸爸妈妈是回家给之瑶找弟弟或者妹妹去了。” ———— 傅家。 半夜,谢母睡得迷迷糊糊,旁边的手机突然震起来。 眯眼一看,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怎么了?”傅成海打开台灯,关心地问。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儿子”,两人表情都凝重了。 正常情况下,谢宴不会这个点打电话。 这个点来电话,准是出大事了! “接吧,我在呢。”傅成海拍拍谢母的背。 谢母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接通。 就听对面谢宴急促的声音:“妈,快快快,把你之前那个生孩子秘方再发给我一下,那个文档我删了!” “嘟——” 谢母:…… 傅成海:…… ———— 与此同时,谢爷爷谢奶奶也接到了电话。 “小宴,是不是出什么……” “奶奶,你之前搞的那个生子中药方,找出来拍照发给我,急急急——” “嘟——” 谢爷爷:…… 谢奶奶:…… ——— 小两口别墅里。 最无语的还是颜初。 她不知道谢宴洗个碗为什么在这急吼吼地打电话,能不能快点洗? 也不看看几点了。 待会儿……那个啥完,估计天都亮了。 早知道就先那个啥,再吃宵夜。 第1100章 傻人有傻福1 (脑子寄存处) 燕国一百六十二年,京城。 今天是太子华登基的日子,即将成为大庆第四任皇帝。 号“燕安帝”。 这个“安”字可不怎么安,就看他能不能压得住了。 燕阳帝在位那会儿,幺蛾子不断。 奸臣当道,天灾人祸,外敌来犯。 人家打仗是耗钱耗兵,他打仗是耗钱耗将军。 蛮人要一百万两白银?给! 蛮人要守将的人头才肯退兵? 犹豫一下,给! 国库没钱了?加税! 百姓没钱了?那就找城里做生意的富商吧。 可惜只能拿那些小富商开刀,比如酒馆老板这样养家糊口的。 大富商的钱可不好动,人家不是一天富起来的。 大多是家族产业,在大燕还没开国时就祖祖辈辈传下来了。 一闻到危险的风声,早就不在城里做生意了。 而吓跑这些大富商,也就意味着城里的经济彻底崩盘。 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在一个雨夜的深更半夜,一位侠肝义胆的“勇士”闯进皇宫,给燕阳帝头身分离。 百姓们拍手叫好,但高兴不过一个时辰,大家又纷纷开始担心。 太子华几乎没怎么露面过,只知道身体不好,燕阳帝活着的时候几次三番想废太子。 没废成的原因很简单,嫡庶问题。 如今人没了,另外两个皇子不得闹一番? 百姓生怕下一个皇帝是燕阳帝2.0,如果是这样,大庆就完了啊! 还好,在事情发生第三天,中山王带着人回到了京城,辅佐太子华登基。 太子华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朝廷里都是另外两个皇子的母家人。 他唯一能赢的就是民心,随即让人宣布,要给前护国大将军阮盛洗刷冤屈。 …… 说到阮家,那也是一桩惨事。 半年前,蛮人来犯。 阮大将军带着三万庆军和五千部曲,硬是把十万蛮兵堵在关外一个月。 其实只要再坚持五天,蛮人自己就会退兵。 可蛮人跟宫里的奸臣勾结,假意要求和。 谈和的条件之一,就是要阮盛的人头。 一个人头,就能不打一场必输的仗,还能省下粮草。 这买卖稳赚不赔! 燕阳帝不顾百姓请愿,给阮盛扣上“抗旨不遵”、“以下犯上”的罪名,立即处决。 至于阮家留下的那五千部曲,简直就是一块香饽饽。 按理说,每个将军最多有两千部曲就了不得了。 可阮家是开国功臣,祖帝破例允许他们有两部,也就是五千人。 部曲这玩意,讲究的是“兵随将走,世代依附”。 阮盛死后,阮家几乎全是女人,唯一的男丁是个六岁的奶娃娃,五千部曲根本用不上。 谁要是得了这五千人,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众所周知,阮盛有两个孩子。 大女儿阮纾十六岁时定亲卫家大公子,临近婚期,男方溺水死了。 拖了三年,又定亲了当年的状元郎,结果不到三个月,状元郎惹了燕阳帝不快,被乱棍打死。 这谁看了不说一句克夫命? 从此再没人敢提亲。 可如今为了五千部曲就不一样,什么王侯将相。 上到六十岁,下到十四岁,给阮府的门槛都踏破了。 其实也有点心酸,阮盛死了都没有来过这么多人。 最后还是燕阳帝有了那么一点想法,他宣布要纳阮纾为妃。 谁敢跟他抢,那谁就死,除非对方是个傻子。 阮纾要是嫁个傻子,阮家才丢人吧? 燕阳帝想不到人家还就嫁了一个傻子。 起初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是没人敢上门了。 就在百姓可怜阮纾时,一支来自扬州的商队出现了。 谢家,不是一般豪了。 燕阳帝是皇帝都一时得罪不起的那种。 因为现在书写的宣纸,全部来自谢家纸坊,完全就是硬通货的消耗品。 人家也是十分阔气,一出手就是十箱黄金,二十箱珠宝。 上门替小主人求娶阮纾,做谢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并且允诺只要答案,谢家必定用八抬大轿给人抬到扬州。 八抬大轿,这完全就是之前皇后规格了的。 不过,再有钱有什么用。 谁都知道谢家的那个是个傻子! 真傻子,不是假傻子,在扬州闹了不少笑话。 据说是小时候六岁磕到脑袋了,然后就一直傻着。 傻的程度还挺深,不深也不可能这个条件都找不到媳妇。 这不听到燕阳帝放话了,这对于谢家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 天上掉下来一个儿媳啊。 谢老爷高兴的一夜没睡,拍着大腿让人赶紧提亲。 迫于上面的压力,谢家的这次提亲也算是救了阮家。 阮纾别无选择,只能嫁了。 两家都怕后面还有什么变动,没在考虑孝期,给婚期火急火燎的定在五个月后。 没错,在阮纾出嫁半个月后,燕阳帝嘎了。 然后太子华就宣布要给阮盛洗刷冤屈。 百姓再一次可怜阮纾了,这要是给婚期延一延,说不定还能不用嫁给傻子了。 唉,说来说去都是命。 好在现在一切都要变好了,但愿新皇能好好治理国家吧。 ———— 街道两边挤满了看新皇登基的百姓。 眼见仪仗出现在前方,所有人立刻闭上嘴,提前跪下等着。 路口,阮纾带着婢女青黛和弟弟阮鸩,身穿白衣,抱着一个方形木盒,冷脸望着远处的仪仗。 阮鸩到底还是个孩子,藏不住情绪,眼里全是恨意。 就算那轿子里坐的不是杀爹爹的狗皇帝,他也恨! 狗皇帝! 若不是这些狗皇帝,自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在阮鸩心里,天底下没有任何男人配得上阿姐。 可阿姐丧期未出,就被迫嫁给一个连数都不会数的傻子,受尽京城人耻笑。 拳头越攥越紧。 阮纾察觉到了,低头伸手搭在他肩上:“好了,宝顺,回家吧,祖母还在等我们回去……” 宝顺是阮鸩的小名。 当年蛮人侵略宝门关,阮盛为了祈祷宝门关顺利得胜而起的名字。 可见他对大燕的忠心耿耿。 “阿姐!”阮鸩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他还想朝狗皇帝的轿子吐口唾沫呢,“你先回去,我要在这儿。” “宝顺!”阮纾见他不听话,语气严厉了起来。 这事谁都不舒服,可人家是皇帝,是天子。 “哼!”阮鸩撅着嘴,扭过脸去不看她。 仪仗越来越近,青黛心里也急了。 瞥了一眼阮纾的脸色,大着胆子说了句:“小少爷,姑爷还在你书房里等着你回去玩竹蜻蜓呢……” “他为什么在我书房?” 阮鸩话没说完就急了,脸色比看见燕安帝还难看。 气冲冲地捋起袖子,拔腿就往家跑,嘴里还嘀嘀咕咕骂着。 “我不要他碰我东西!他会把我竹蜻蜓弄坏的!” “烦死了,我真的很讨厌看见他,阿姐你就不能不带他回来吗……” 声音渐行渐远,青黛捂着嘴偷笑,还是这招灵。 不过笑一下就好了,她还得跟阮纾请罪,因为这事完全就是瞎编的。 书房的门是锁着的,姑爷压根进不去! 何况今天姑爷根本不在府里… “小姐,奴婢也是看小少爷不肯罢休,才出此下策的。” 阮纾没有生气,只让她以后尽量别用这种借口。 阿弟本就不喜欢这个姐夫,这样只会让他更加怨恨。 谢家帮了她很多,她不能让阿弟记恨谢家。 叹了口气,把怀里的木盒抱紧了些,抬脚往家走。 走到半路,突然又想到一点不对。 脚步一停,忙问青黛人去哪里了。 阮府没有什么好玩闹的地方,书房既是锁着,那就更没有什么玩的了。 那个人脑子不太好,精神倒是挺好,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在府里待半天。 这才到京城不足两天,别出什么事情。 “你说姑爷啊。” 青黛回忆了一下早上临走前的画面:“早上走之前,奴婢在后面看见宣少爷找姑爷出去玩。” “想必现在逛累了,应该回府了……” 宣少爷,谢宣。 谢家二房的孩子,平日一直跟着那个人,负责照看。 其实说是照看,倒不如说是故意让人出丑。 阮纾脸色又冷了下来:“快回府,看看人回来了没有。” ————— 阮家将军府,大门旁边挂上了白布条和白灯笼。 数十位家奴跪在院子里,大门口两边全是部曲在等着。 站在门口,正对前厅中央,就能看见里面四五个披麻戴孝的女人。 这将军府周边还有一些其他大人的府邸。 早上只要从这里路过,没有一个没有贪欲的。 啧! 一屋子,几个寡妇。 …… “娘!娘!我的竹蜻蜓——” 人未出现,声音先到。 阮鸩给沉闷的氛围打断,一路小跑着到前厅,第一时间就问那个傻子呢。 “什么傻子?那是你姐夫!”阮母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让他说话放尊重点,“你姐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在得知人根本就不在府里,青黛在骗自己后,阮鸩更生气了。 站在中间,小嘴叭叭的把庆安帝风光的样子说出来。 “阿姐和青黛在后面呢,我想对着那个轿子吐口吐沫,阿姐非不要我在哪里。” “宝顺,你再乱说一句?!” 得亏这府里都是自家人,万一这话传到燕安帝耳朵里,阮家又得遭殃了。 阮母呵斥一声,骂他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今天罚你在你爹爹面前跪半个时辰,跪不到半个时辰不准吃饭!” “娘!”阮鸩当即不愿意了,转头跟旁边两个婶婶告状。 旁边两个婶婶想求情的,跪半个时辰实在是太长了。 阮鸩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受得了? 可看高位上的阮老太太没有出声,便也不敢说话。 听没有人站自己这一边,阮鸩心里委屈极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着阮母喊了一句:“爹爹会讨厌你的!” 喊完,转身离开要往后院跑。 才跑出前厅的门,就遇上回来的阮纾和青黛。 “小少爷…”青黛看见人哭了,还想关心的问一下,谁知被狠狠瞪了一下。 “我讨厌你们!” 对着两人又又甩下一句话,人就彻底消失在前厅了。 今天事情实在是多,阮纾根本没有精力去跟阮鸩讲道理。 让青黛赶紧问一下那个人回来没有。 得到的回答,不出阮纾所料。 人一直没有回来。 “大小姐…”院子里跪着的一个伙夫慢慢起身,小心翼翼道:“半个时辰前我去街头让砍木头的老张送柴火,看见了姑爷进了醉香楼…” “嗬——” 全部人心里一惊。 这傻子还能逛花楼! 咳咳,这是问题中的一点点。 主要,今天是迎将军回府的日子! 姑爷进了醉香楼,这… 实在说不好了。 “小姐。”青黛语气里带着火气。 老太太知道了不得气死? 外面人知道了,小姐的脸还要不要了? “青黛——”阮纾回来的路上就想过会出问题,只是没想到是这种问题。 去哪不好,去花楼? 要说背后没人撺掇,她不信。 “你跟方百将带几个人去把姑爷带回来。切记,不要兴师动众。” “是……”青黛急忙忙出去找人。 阮纾又扫了一遍跪着的下人,警告她们不准把这事儿说出去:“你们都是阮家的家奴,阮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都明白。” ———— 前厅里。 外面发生的事,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女婿去了花楼,阮母脸色难看。 可听到女儿的处理方式,又欣慰了,不愧是她一手带大的。 就是……太可怜了。 另一个欣慰的是阮老太太。 阮纾进门后,老太太没急着让她递盒子,而是先夸了她方才的做法。 不管谁对谁错,先把人弄回来再说,不然闹起来,阮家谢家都不好看。 三分之一炷香后。 阮府的哭丧声响彻周边每一座官员府邸。 ————— 醉香楼。 谢宴小脸红扑扑的,躺在地上浑身不舒服。 这板子太硬了,怎么睡? “唰”地坐起来,眼前晃过两个白花花的身体。 晃晃脑袋,想把酒劲甩出去一点。 吐了五六回气之后,眼睛终于看清了东西。 前方两米,大圆床上。 一对狗男女刚滚完,正在上面睡觉。 第1101章 傻人有傻福2 谢宴再回想一下脑海里之前的画面,简直不敢相信。 话说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开放? 人还在这儿呢,就急着“大战”了。 你看这一战,把两个人都累得连自己醒了都不知道。 很无语。 这回自己是个啥?是个傻子吧? 不对,傻子也是人啊! 让人在这里看这场面,合适吗? 很过分,非常过分! ———— 原主,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家财万贯。 最关键的,还是家里的独子。 当年谢母生他的时候难产,大夫问保大还是保小,谢老爷谢富年一时拿不定主意。 谢母却在生命的最后,给原主铺了条顺顺当当的路。 主动说保小,还跟谢富年说,这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子。 就算自己死了,她也愿意为了谢家把孩子生下来。 甚至还退了一步道,要是将来谢富年续弦,或者有了别的孩子。 可以不把整个谢家交给原主,但请一定让他平安无忧地过完这辈子。 这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哭得稀里哗啦。 也基本上奠定了原主在谢家的地位! 堵死了谢富年再娶的想法。 谢母完全就是白月光来的。 而原主只要不傻,长大绝对是个万人迷。 那为什么后来傻了呢? 因为小时候他喜欢跟表妹玩。 表妹叫萧筝,长得粉粉嫩嫩的,身后总围着一圈谢家旁系的小屁孩。 那些旁系的孩子本来就嫉妒原主的身份,玩的时候就故意排挤他,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有一次跟表妹出去掏鸟窝,原主想表现,第一个爬上了树。 树底下那帮人趁着这个机会,一溜烟全跑了。 原主在树上急得不行,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来。 脑袋磕到石头上,就这么摔傻了。 谢富年本来就因为谢母离世说的话难受,这下儿子又傻了,更难过了。 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旁系,非重要的全撵走了。 剩下来的一些旁系,几乎都不会给什么产业。 全部靠谢府每个月发的月银过活。 后面,谢富年到处为原主求医问药,可没用。 有人劝他再生一个,或者送几个美人来。 来一个,谢富年骂一个。 渐渐地,原主长大了,谢富年也老了,再没人敢提这事。 因为大家都开始盼着他死。 他要是死了,谢家的东西还不得被那些旁系啃得一干二净? 儿子又是个傻子,到时候谁来护着? 愁得谢富年大病一场,病得更急了。 这时候,家里的老管家提了个建议。 给原主找个媳妇。 而且这个媳妇还不能是小门小户的,不然容易养出白眼狼。 其实这个主意谢富年几年前就想过了,还托人办过,只是过程太丢人,没好意思说。 想法是好,但得看现实啊。 小门小户的拿不上台面。 换成大家闺秀,人家能看上傻儿子吗? 就算有愿意的,也是把家里不知名、不知道排第几的庶女推出来。 就那庶女,人家还摆出一副自家高攀了的姿态。 谢富年当然不乐意。 再说了,给傻儿子娶媳妇,第一位的必须是真心实意愿意照顾人。 这种看不起的态度,还谈什么照顾? 指不定他死了之后,人家就给傻儿子灌毒药了。 所以娶媳妇这事就搁下了。 这次管家一提,谢富年就把这些难处说了出来,意思是这事没戏。 谁知道老管家又说了一个消息——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阮家。 听完前因后果,再找人一查阮纾。 这不是非常合适吗? 完全就是谢家量身定做的未来主母啊! 丧期未过,出生武将世家,有克夫的…嫌疑,那又怎样?! 这不是说明这命格硬吗。 阮纾一旦入了谢家,还不给那些人压住? 另外,谢富年也馋那五千部曲。 若是有了这五千人,谁还敢欺负傻儿子,欺负谢家。 于是就让人带着聘礼赶往京城,帮原主娶了个“大家闺秀”。 ———— 前面说了原主有个表妹叫萧筝。 虽然当时谢富年把一些旁系都撵走了,可谢母娘家这边没动。 毕竟那是原主的亲舅舅,要是把舅舅一家也撵走,人家不说他对不起去世的谢母吗? 何况府里谁都看得出来,原主喜欢萧筝。 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表妹长、表妹短的。 商队出去带回来的奇珍异宝,谢富年都给了原主,可原主还没捂热呢,就送到萧筝手里了。 至于萧筝喜不喜欢原主…… 这还用问吗? 要是他没傻,她说不定还会喜欢。 傻了,谁喜欢啊? 她看见原主就跟逗猴似的。 逗得久了,猴子突然成别人的了,她就不舒服了。 得知原主要成亲,萧筝感觉整个“谢府”像要被抢走一样。 尤其是听说谢富年是让人带着大礼,“聘”阮纾做谢家的当家主母,她的危机感一下就上来了。 …… 随即让人把原主找来,绿茶似的说: “我以后不能陪你玩了。” “你要成亲了。” “要避嫌。” “你要玩就去找你娘子玩。” 又说: “不过你娘子可能不会陪你玩。我听说她是将军的女儿,一定很凶的那种。” “所以你现在得成长起来,再不听话,你会被打的。” 几句话下来,原主这个傻子急得团团转。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成亲,就知道萧筝不跟自己玩,都是因为这个“娘子”。 什么娘子?还会打人,他才不要! 气冲冲跑去找谢富年大吵大闹,张口闭口就是:“我不要娘子,我要萧筝妹妹!” 把谢富年气得够呛。 说实话,谢富年以前也想过把萧筝当儿媳。 可被老管家劝住了。 得亏劝住了,才等到了阮纾这个儿媳。 听到原主这么叫嚣,怕传出去让外人听见,耽误了事情。 谢富年就把他硬关在家里,不准出去玩。 必须乖乖等着成亲,不然就永远别出去。 从这两件事后,原主心里是极其不喜欢阮纾的。 成亲那天,不情不愿被人拖到前厅拜堂。 还没拜呢,就闹了个笑话。 当场把人家阮纾的盖头掀了,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不过倒也算一件好事,因为阮纾比萧筝还好看! 原主是个颜控,一时看呆了,把后面要闹腾抗议的事情都忘记了,一直被人摆弄着拜完了堂。 萧筝看在眼里,趁着结束、大家喝酒的时候,她把原主拉到一边,又说了些茶里茶气的话: “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听话,不能跟之前那样了,听见没有?” “不能惹你娘子生气,要不然我也会生气。” 这话听的就跟两人有一腿的样子。 青黛是听阮纾的话,过来看着原主的,别又犯什么傻事。 顺便给人带到新房去。 跟一个傻子…虽然不用真洞房,可新房是一定要进的。 就过来喊人的时候,听见了这些话。 第1102章 傻人有傻福3 再看原主对着萧筝一脸乖乖的样子,还一直在那嘀咕“不要娘子、不要娘子”的。 顿时脑补一出两个人的爱情故事。 悄咪咪回去跟阮纾告状。 这点没啥,阮纾这时候又不喜欢原主。 姑且就算是个弟弟吧。 让青黛不要把事情说出去,把原主带回来再说。 …… 萧筝那些话,本来就是故意说给青黛听的,以为阮纾会发火,让人把原主拖走。 结果人家跟没事人似的,好声好气把人带走了。 萧筝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难受。 就在这时,另一个反派上线了——谢宣。 原主摔傻的事,谢宣也有份。 事情闹出来后,他被揍得皮开肉绽。 家里原本还算富裕的日子一下子紧巴起来,差点被撵回老家种田。 这才知道,原主这个傻子有多重要。 后来他跟着父亲去谢家祠堂跪了两天,总算保住了留在扬州的机会。 代价就是答应谢富年,以后得一直照顾原主。 每一次照顾,都是在嫉妒的基础上。 直到看见原主成亲,看见阮纾那么好看,他实在忍不了了,完全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这个傻子什么都有? 萧筝这边的情况他都看明白了,于是带着嫉妒的心过来刺激一波。 拉人入伙,把谢家搞到手! 他们俩一人负责一个,他负责阮纾,萧筝负责原主这个大傻子。 萧筝不傻,这明显就是她吃亏。 但是不容她拒绝,因为她父亲要给她嫁人了。 ———— 后面,原主对阮纾还在因为美貌而有一点点好感时。 萧筝动不动跳出来,说些这个那个的。 阮纾起初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她想教原主读书。 谁知原主天天被洗脑洗的应激了,读什么书,读书一定都不好玩。 谁叫他读书就是坏人。 对着阮纾不是闹就是骂,或者发些小脾气。 比谁都难伺候,然而最后都能被哄好,也只有阮纾有这个耐心了。 还培养了感情来着。 眼看两人越来越亲密,原主甚至有点依赖人家了。 这让反派二人组越来越急,尤其是谢宣。 他还要搞定阮纾呢,人家软硬不吃,都不搭理他,怎么搞定? 加重剂量对原主说坏话。 原主被两个人忽悠的团团转。 一次两次的能及时化解。 随着事情越来越多,阮纾既要帮着谢富年处理商会的一些事情,还得处理府里的杂事。 原主一会一个事,她哪有精力每次都能及时关注到? 这不就给人有了可乘之机。 傻子又不知道话的轻重,还不知道阮家的情况。 有时候跟阮纾闹腾的时候,难免会说到一些“爹”的脏话。 谢富年知道后拿着小鞭子给原主抽的半天。 然后再一点点把阮纾家人的事情稍加修改说了出来。 原主是傻,但不坏。 听到阮纾没有“爹”后,一下子自责起来。 为了求的原谅,加上让人消气,一个月都老实极了。 跟着阮纾后面到处转,“娘子”喊个不停。 怕人还生气,还专门把藏的那些小玩意一五一十的全部送过去。 在听见青黛说清晨的露水熬汤最好,原主还天不亮的出去采露水了。 喜提风寒。 可给阮纾整无语了,不过对原主的感情彻底转变。 傻得可爱。 …… 看两个人都这样了,还能继续好。 谢宣暗骂阮纾神经病,好的不喜欢,喜欢傻子。 随即开始拉那些之前被谢富年撵走的旁系,一起入伙! 制定了一个完美计划。 第一,对着还在养病的原主告状,说阮纾把他辛辛苦苦采的露水全倒了。 原主从床上爬起来出去看,被萧筝堵了一道。 萧筝那是生平第一次给原主全程好脸色,亲昵的拉着人,帮着拢衣什么的。 不用说,肯定是后边有人呗。 阮纾才解决一些商会的问题,从集市上买了一点蜜饯回来给原主吃。 结果就看见这个画面。 这让她对原主的那点异样好感灭了下去。 原主虽然没有看见露水被倒,可听见萧筝跟谢宣说的都很真的一样,心里是相信的。 之后谢宣还天天添油加醋说一些阮纾做的事情。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绿帽,傻子也忍不了。 如: “你这个娘子天天在商会抛头露面的,谢家的东西应该是你的,万一她拿去给别的男人呢?” “我听说扬州开了一家潇湘馆,里面全是男的,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上次我还看见苏家纺织的老板带着阮纾进去了呢!” “不要怪我这个当哥的不提醒你,等人跑了你连银子都没有。” 比这些话更扎心的是没有多久谢富年又病了。 这个是计划第二步,谢家的旁系买通了府里人。 先是给老管家支回老家一段时间,借机安插自己的人。 谢富年身体不好,日日都要喝药。 药是最容易动手脚的。 搞点慢性毒药,再把药里补的东西换掉,不出三个月,人就没了。 最后一步,谢富年走的太突然,给阮纾交接的东西还不全。 所有旁系纷纷赶往谢家,要求阮纾把谢家的大权交出来。 这一刻,原主还是无脑站阮纾的。 直到被谢宣带着亲眼看见阮纾进了潇湘馆! 小傻子失恋了,闷闷不乐准备回府里。 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个变数发生。 阮鸩是从京城过来代表阮家来奔丧的,知道姐姐在受欺负。 便半路给原主薅到一边,边打边骂。 说他根本配不上阮纾,如果不是发生那些事情,阮纾嫁的人比他好十倍。 包括前面嘎了两个未婚夫都被拉出来对比了。 最后打的途中,原主脑门被踹了一下。 不傻了! …… 不傻不代表变聪明。 也不代表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谢宣和那些旁系策划的。 反而对阮纾冷漠了! 回忆阮鸩打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和阮纾倒露水、去潇湘馆等等事情。 合理怀疑阮纾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她爱的是前两任未婚夫。 自己就是一个傻子,确实配不上人家不是。 鼻青脸肿回到府里。 …… 打铁要趁热。 萧筝提前得到消息,出现在原主面前,说起两人小时候的事情。 然后又道她喜欢原主,都是因为谢富年阻止,所以她才给“喜欢”压了下去。 说这些话,因为她走出来了,要成亲了。 结果,没想到阮纾居然是这种人! 早知道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原主娶这个女人。 原主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受伤的心灵得到了安慰。 听到萧筝要成亲了,立马生气的问嫁给谁。 萧筝看原主不傻了还吓了一跳,试探一下发现原主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于是松了口气,并且能心甘情愿的勾搭原主了。 扬州的那些酒囊饭袋,原主几乎都认识。 还讨厌的很,因为人家天天欺负他傻的时候啊。 知道萧筝要跟最讨厌的人成亲自然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可我父亲已经说了,这扬州除了谢家就是李家,我不跟他成亲,只能当个老姑娘了。” “与你成亲,你还有一个阮纾…” 说着还哭了起来。 原主见不得人哭,立马脱口而出要娶她,至于阮纾,会给休了。 萧筝得到想要的答案,一点岔都没打,拉着人就去写休书。 …… 谢富年丧期刚过,一封休书递到了阮纾面前。 整个前厅一屋子人。 原主的清醒,他们固然不爽。 但看原主比阮纾好摆弄那就算了,横竖给外人撵走后,谢家到手只是时间问题。 阮纾知道原主不傻了后,第一时间是高兴的。 可是她对视上原主冷漠的眼神后,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以前那个会一直喊她“娘子”的那个人。 她确实也是外人,谢富年只是说让照顾“傻”原主。 现在原主不傻了,她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谢家。 忍着心里的空落,让青黛和阮鸩不准乱说话。 答应会把一些东西交给原主就离开。 原主其实想借着这个事情,给阮纾一个“机会” 要是阮纾不愿意离开,那么代表她心还一丝自己。 一夫两妻挺好的。 离开了… 就坐实了阮鸩说的话,阮纾喜欢的都是前两个未婚夫! 那么现在阮纾不带犹豫的答应,深深刺痛了原主的内心。 等到阮纾真的走了之后,萧筝是得意了,从此以后在府里呼风唤雨。 谢宣不高兴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原主怎么脑袋还能好。 到头来他啥都没落着! 气的他给萧筝xxoo了,原主戴上第一顶帽子。 萧筝想反抗,但怕谢宣把事情说出来,于是半推半就了。 这下两个人搞在一起,给府里弄的乌烟瘴气。 原主没啥商业头脑,光听萧筝吹枕头风。 把一些铺子产业,大多都交给了谢宣,剩余的交给了其他旁系。 老管家劝过,可惜劝错了。 谁让他在原主面前提了“阮纾”,说阮纾离开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说了,谢宣不可信。 另外信上面还有好几个名字,意思任何产业,给谁都不能给上面的人。 原主才不听呢,看老管家这么听阮纾的话,直接让人回家养老或者去找阮纾吧。 老管家无奈,只得收拾行李走了。 至此,整个谢府算是被蚕食的差不多。 明面上原主是家主,私下里看个账本都被推三阻四。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三年过去,那些旁系不满原主这个“摆设”了。 准备用之前毒死谢富年的计谋,威逼谢宣和萧筝给原主下毒。 不巧,原主就在这个时候撞破了两人的奸情。 这才幡然醒悟。 想亡羊补牢去找阮纾帮帮自己,结果却被谢宣发现。 眼看事情全部败露了,这对奸夫淫妇也不藏了。 当即给人囚禁起来,每日灌毒,谢富年之前担心全部成真了。 原主虽然不怎么管事,可一直不出现。 这引起一些早些年跟谢富年交好的好友怀疑。 他们上门,全部被谢宣以原主痴傻没有完全治好,患脑疾了,不易见人,这个理由搪塞回去。 事情传到老家的老管家耳朵里,护主心切,他费了半个月才到京城求阮纾去就救人。 彼时的阮纾身体状况也不是太好,都是之前在谢家累的。 还有…思念以前那个“傻子”。 …… 原主再见到阮纾已经是物是人非,身体被毒的差不多了,也能感受到活不了多久。 而阮纾没有放弃,给他带回了京城,还让人找了御医。 阮鸩这个时候已经十二岁了,算是个小大人了。 虽不满阿姐给人带回来,可看见原主这副惨样他高兴极了,完全就是报应。 特意趁着府里没人,到原主住的客房,开始掰扯一件件他对不起阮纾的事情。 “我阿姐这么好的人,你居然还敢休她?” “当时不是我阿姐拦着我,我早举剑给你杀了。” “听说你活不过冬天了?活该!” “辜负我阿姐的人,就是该死。” “不过我就是不明白,我阿姐怎么就喜欢你这种人。” 前面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说了也只是让原主后悔。 最后一句话才是绝杀,原主难以置信。 阮纾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质问阮鸩不是之前说人喜欢前两个未婚夫的吗。 “我以为我阿姐喜欢他们啊,就是前两个姐夫死了,我阿姐没怎么难受。” “就你特殊,纯祸害,害的我阿姐都不嫁了,别人来提亲全部被拒了。” “还天天在花园盯着花发呆,祖母说她是忘不了你。” “喂,姓谢的,你要是死呢,就先跟我阿姐——” 阮鸩的话都没说完,原主的生命就定格在这里。 一口毒血喷出来,活脱脱被自己气死的。 死前连阮纾的影子都没看见,一句对不起都没说出口,死不瞑目。 至于谢家… 无能为力,阮纾能给人带出来就不错了。 她被休了,哪里还有权利去拿谢家的东西。 当然,萧筝跟谢宣是受到惩罚了。 毕竟谢家的事情闹的挺大,给人投毒,死罪啊。 这必须要有替罪羊出来给个交代。 那些旁系自然就给这两个推出来了。 ———— 捋完回忆,谢宴心里窝着一股无名之火。 这火就是一看见谢宣就有的,情绪影响太大。 视线从床上移开,瞥到烛台上有一把剪刀… 傻子干坏事不犯法吧? 都在自己面前演活春宫了,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就当嫉妒吧,自己成亲那么久还是处男呢! 放轻脚步,去给剪刀拿到手里,之后再回到床边。 第1103章 傻人有傻福4 “嘟嘟嘟——” 小嘴巴一撅,谢宴发出三声怪响,提醒床上两人。 自己醒啦~要干坏事啦~ 就这,谢宴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呢! 床上累成狗的谢宣听到声音,眼皮都懒得抬,哼唧几声让别吵。 等他歇好了就走,待会儿下去给买糖葫芦吃。 “糖葫芦?” “对对,我再眯一下,待会儿给你买两个。” “两个?不不不,我要三个!娘子也要吃……表妹也要吃……” “买买买,都买,你安静点。”谢宣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要是有点力气,非得骂他一顿。 娘子娘子的,一个傻子懂什么叫娘子吗? 嗯?怎么感觉房间变暗了? 那傻子怎么也不嘀咕糖葫芦了? 嘶……谁把被子掀了? 掀就掀了吧,正好还有点热呢。 何况一个傻子懂什么,刚才那场面还没看够吗? 花傻子的钱,让傻子看着他办事,再让傻子睡地板。 哈哈哈…… 谢富年那个老东西知道不得气死? 等他再拿下阮纾那个装模作样的婊子,在这傻子面前再来一场…… 想想就刺激,谢宣心里爽翻了。 本来已经累垮的身体,瞬间又来了劲,伸手去搂旁边的女人。 结果—— 还没抱好呢…… 他的东西碰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顿感不妙,吓得一个激灵睁开眼往下看。 正对上一双手! 被他骂傻子的那个人,正拿着剪刀,把他的东西搁在了刀口中间! “喂,你——” 话没说完。 谢宴下手那叫一个快,要的就是让他亲眼看见这一幕! “咔嚓!” 一剪刀毫不留情地下去。 鲜血四溅!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把旁边睡着的女人吓得不轻。 女人还没转过身,撕心裂肺的喊声又来了。 “啊——” 这把剪刀是剪蜡烛用的,有点小,一下不可能完全剪断。 第三剪! “咔嚓——” “啊——救命——” 喊破喉咙也没用。 第四剪! “咔嚓——” “啊——来人,快来人——” “啪嗒——” 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恭喜,第四剪成功,第五剪不用了。 不过,虽然第五剪没有,第五声却有。 终于转过身来的女人,看清屋里发生了什么,吓得魂飞魄散。 “啊——来人啊,快报官!” ————— 与此同时,一楼。 大白天,一楼是没有少儿不宜场面的。 除非钱给够,自己去包厢,不然谁陪你白日宣淫啊。 老鸨崔妈妈拿着账本,笑眯眯地在最后一页写上收入:三片金叶子。 真没想到大白天还能碰上大财主,春花有福了,估计伺候完了赏钱也不少。 不给赏钱都说不过去,里面可是两个人啊! 当时进去的时候说另一个啥也不做,呵呵,谁信? 反正等出来的时候,她非得再要两片金叶子不可。 京城做生意本来就难,新皇登基又劳民伤财,马上还得征税。 好不容易逮着个冤大头,不得多薅点? 嘱咐一楼的伙计都盯着点,待会儿楼上的人下来,千万不能放跑了。 刚嘱咐完,楼上突然传来第一声喊叫。 所有人都吓了一个激灵,包括崔妈妈。 不过大家都没在意,只当是上头了,发狠了,忘情了。 “这喊什么喊,要是那地方比喊的还大,那才叫厉害!” 崔妈妈扶着被吓到的胸口,朝楼上喊了两嗓子,把周围喝酒的人逗得咯咯乐。 可刚喊完,第二道喊声又来了。 这次声音有点惨,大家全僵住了,面面相觑。 崔妈妈的脸色也不对了。 第一次没听清方向,这次听清了,是从春花房间传出来的! “崔妈妈,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话没说完,第三道声音又响了。 这下客人们都害怕了,说不喝了,下次再来,起身就要走。 崔妈妈虽然也害怕,可看人都要走了,这还害怕啥? 有比穷更害怕的吗? 嘴上说下次来,这次吓成这样,下次怎么可能还来。 崔妈妈深谙这些人的心理,强装镇定挽留:“这外地来的,有点小钱,癖好都奇奇怪怪的,大家接着喝,我这就上去让他们小声——” 好了,谢宣的第四道声音出现了。 大家说什么都要走,全往门口跑。 结果到了门口,脚还没迈出去,迎面撞上了穿着甲胄的方佰将和青黛,身后还跟着四个便装士兵。 天杀的,连官爷都来了,这崔妈妈还说没事? 所有人脸色发白,有的腿都抖了。 不管楼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在新皇登基这天跑到这种地方来,就是大不敬。 “扑通——” 最前面那男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冲着方百将求饶。 “官爷,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出来打个酱油,是这醉香楼的崔妈妈硬拉我进来的,我不想进来啊!” 话音刚落,后面跪倒一片,都开始求饶。 “官爷,我是出来买包子的,崔妈妈说她这里有包子骗我过来的。” “官爷,都是这个崔妈妈,我们都是无辜的……” “官爷,楼上有喊声,一定是崔妈妈在杀人……” “小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求官爷放过小人!” “我家还有八个孩子啊,没有我养家,他们还怎么活啊,官爷!” …… 崔妈妈在后面听得着急,就说男人的话不能信,明明自己主动进来的,现在全怪她头上。 扯出一抹假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直面方百将:“这位官爷,我们醉香楼做的都是本分生意,大家都是来打酱油的——” 就是这个时候,第五道声音,那个女人的尖叫,刺破整个一楼。 把还在求饶的一众人全打断了。 还求什么?快跑啊! 周边烟灰四起~ 方百将、崔妈妈等人下意识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门口两边的人呢? 崔妈妈尬笑两声,心里急得不行,眼睛乱飘。 准备编点理由赶紧把方佰将和青黛打发走,再上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那俩男人中看不中用,被春花弄死了吧。 方佰将从一过来就感觉奇怪,门口一群人求饶,隐约还闻到一丝血腥味,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要不是小姐吩咐不能兴师动众,他早就拔剑冲进去看看这醉香楼在闹腾什么了。 旁边的青黛默默翻了个白眼,很想跟方佰将说一句“已经兴师动众了”。 在府里她叫人时,身后几个还知道换便装,就这位把甲胄当宝贝。 穿成这样往这儿一站,谁看不出来? 不过时间紧,青黛也懒得解释,就这么过来了。 谁知道还在这遇到这么个事情。 里面那个女的喊什么呢? 不会是自家的傻子姑爷在里面闯祸了吧! 原谅青黛只能想到这个,而她确实也想对了。 再听楼上现在是两道声音一起在喊救命。 男的声音很熟悉,这不是宣少爷吗? 方百将这会身体不用紧绷了,“唰”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 在崔妈妈阻止下,大步流星闯进去,再踩着桌子一跃飞起,飞到二楼。 拿着棍棒要拦的伙计都愣在原地了。 本来拦官爷就有点害怕,这又看见人会武功,纷纷不敢凑近。 他们只是打工了,可不想把命赔上。 青黛看人都进去了,立马提起裙摆跟着进去。 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则全部往二楼飞奔而去。 崔妈妈眼看拦也拦不住,捏着个小帕子低声骂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那个伙计:“废物!” 骂完,发现没人注意她,便火急火燎的到刚才记账的地方。 把还没捂热的金叶子用布包上,往怀里塞。 一到关键时候就得出岔子,塞到一半,楼上“哐当”一声。 “啊———” 得,这次不是里面的人叫的了,是青黛叫的。 随之而来的还是非常“浓”的血腥味。 崔妈妈手一抖,“哗啦”一声,三片金叶子掉在地上。 她没心情捡了,这血腥味,人头都要没了,要金叶子有什么用? 踉踉跄跄扶着扶手到楼上一探究竟,走到门口,就瞥了一眼,不中了。 两眼一黑,身体直直往后倒。 “崔妈妈!” 一个伙计反应过来,丢下棍跑过去扶,手才搭到人背上,余光控制不住的往屋子里看。 喊了好几声了,他也挺好奇。 就是,只一眼,他不好奇了,也不用扶人了。 两眼一黑,跟着身体往后倒。 “扑通!”一声响,地板一震。 伙计倒在地上,崔妈妈压在他身上。 “阿黄!崔妈妈!” 看见两人晕了,其他伙计都过来要救人。 别人可以不救,崔妈妈必须救,这个月还没发工钱呢。 结果所有人到了门口,都控制不住的往屋子里看。 看完,无一不例外,两眼一黑挨个倒地。 ———— 屋子里。 女人卷着被子缩在床角,谢宣卷着身体嗷嗷叫。 青黛在门口的正中间捂着嘴巴,一动不动,饱受画面冲击。 方百将则有点想yue的感觉。 其余四个便装士兵集体盯着地上的一个东西… 感觉身体凉飕飕的。 而谢宴站在床边,侧着身子,那把“凶器”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遇到不懂的问题还嘀咕着问谢宣知不知道。 “堂哥,你的血怎么是紫色的?血不是红色的吗?” “……!” 不回答,换下一个人 谢宴还生气了呢,鼓着腮帮子看向方百将:“你,你告诉本少爷,为什么还有人的血是紫色的?” “不说,你来说!” 点兵点将,各点一遍。 看人都不说话,谢宴佯装生气,一脚给地上的东西往外面踹。 好巧不巧,就踹到青黛脚边。 紧接着谢宴还跟她隆重介绍了一下这个“东西” “青黛,我今天没有闯祸,还做了一件大好事,你一定要帮我告诉娘子。” “这个东西也给我捡起来,拿回去给娘子看!” 青黛:???低头…嘶。 她好像也要晕了怎么办。 虽然她还没有嫁人,可知道这是什么啊! 姑爷这是给…宣少爷… 完蛋了,已经能想到回去后小姐生气的样子了。 看着自家傻姑爷还一脸骄傲的让她把东西… 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吗?! 给旁边的方百将投送一个求救信号。 方百将忍住yue,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问道:“姑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 “我知道啊!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做好事。”谢宴挺着腰,对他反问自己非常不满。 于是需要隆重的跟他介绍一下这个东西,以及自己为什么要剪这个东西! 一手指着东西,一手指着床。 “我一直在这里看宣堂哥跟这个姑娘打架。” “爹爹跟我说女子体力不如男子,所以不准我打娘子。” “虽然这个姑娘不是宣堂哥的娘子,可她是个女子,肯定打不过宣堂哥。” “而且宣堂哥还用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自然就是指的这个。 “哗——” 全部人耳鸣三秒。 大家站在这里,不用说,都知道床上两个人发生了啥。 只是没想到,姑爷会在这里全程看着。 那么重要问题来了,这个东西,是怎么被… “宣堂哥用暗器捅这个姑娘,这个姑娘都已经求饶了,还喊救命。” “……” 房间一片寂静,连嗷嗷叫的谢宣都不叫了。 泥马,傻子,真是傻子啊! 难不成就是这个原因,就要拿剪刀? “我想救这个姑娘,可是脑袋晕乎乎的后来就睡着了。” “等我再睡醒的时候,堂哥和这个姑娘打睡着了。” “我怕堂哥醒了继续打,所以就把这个暗器剪掉了。” 说着,谢宴转头看向床上的谢宣,掐着腰学着亲爹谢富年的样子教育他: “堂哥,爹爹说了,不能欺负姑娘,你听见没有?” “这个姑娘本来就打不过你,你还用暗器,这不公平。” “防止你以后还欺负别的姑娘,我只能帮你把暗器去掉。不然以后没有姑娘肯做你娘子了。” 方百将和四个便装士兵听完,嘴角全抽了一下。 这还“不然”呢……这是一定找不到了。 床上的谢宣都快疼晕了,听到谢宴这些话,那个火啊。 红着眼睛,压着声音怒吼: “谢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话说的,可不就是有病? 是吧,谢宣说完也想到了这一点,简直要气死了。 第1104章 傻人有傻福5 “哗啦——” 四道剑光闪过,四个便装士兵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哪怕场面已经有点恶心了,自家姑爷好像才是闯祸的那个。 他们也照样守着,不让人受一点伤害。 面对四把剑,谢宣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硬生生缓了好几口气,咬着牙又说: “那这个暗器你不是自己也有吗?为什你自己的不……” “剪掉——!” “嘶——” 四个便装士兵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这也是个问题啊。 同样的暗器,凭什么姑爷不剪自己的? “嗯?”谢宴对上谢宣的目光,义正言辞回答,“我又不欺负人家姑娘,为什么要剪?” “而且我也没有捅人家啊!我这个是好暗器。” “……” 这… 这话也有道理,但四个便装士兵虽然心里赞同,可都齐刷刷低下了头。 因为这话他们不应该听… 小姐跟姑爷还没有咳咳。 也难怪姑爷啥都不知道,给这个当成暗器。 谢宣喉咙里一股腥味,彻底没招了。 恶狠狠瞪了一眼缩在床角的那个女人。 都怪她! 喊什么救命,喊屁喊。 “宣堂哥,你干嘛!” 谢宴捕捉到他的眼神,作为一个正义天使,绝不允许他再“欺负”女子。 “你再这样,我就去跟爹爹说,让爹爹治你!” 东西都没了,谢宴也不知道怎么治他,索性把谢富年搬出来。 “哐!” 床板重重一响,谢宣用身体表达了他的怒火,直接晕了过去。 “宣堂哥!你怎么了?” 看见人倒在床上不动了,谢宴立马紧张起来,凑过去推了两下。 没反应。 赶紧回头让青黛来看。 “青黛,你快看看宣堂哥怎么了,他怎么不动了?” 青黛:…… 为什么不动了?这还用问她吗? 她这辈子最不想说话的就是今天。 回头看看门外被吓晕的一堆人,再次向方百将投去几个眼神。 意思很明白:这都是些什么事,赶紧处理吧,别耽误正事。 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还有个女的没晕吗。 得亏方百将在阮家待得久,才能秒懂青黛的意思。 指了一个便装士兵去门口守着,其余三个把外面躺着的都拖走,随便拖到哪个房间。 谢宴不可能一直老实等着他们把事办完,不然就太假了。 小嘴巴叭叭地对着青黛问个不停。 “宣堂哥好像生气了,为什么啊?” 青黛:…… “对了,我跟你说,宣堂哥打人可狠了,这个姑娘身上都被打红了。” 青黛:…… “你一定要帮我告诉娘子,我今天出来没闯祸,闯祸的是宣表哥,我救人了。” 青黛:…… 正在给女人封口的方百将:……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老是被人不搭理,谢宴要生气了,反手把剪刀又拿手里:“我要把这个也带回去,这样娘子就会相信了。” “咵嚓——” 空剪一下。 方百将听到声音,下意识夹了一下屁股。 侧目看了一眼谢宣血淋淋的下半身…… 咦惹! 伸手拽过被子盖上,转头冲青黛点了三下头。 青黛收到信号,快速调整心情和表情,带着哄孩子的笑让谢宴走:“姑爷,小姐正找你呢,还有鸩少爷要跟你一起玩竹蜻蜓!” 原谅她,又把竹蜻蜓拉出来溜了一圈。 不说不行啊,得让他赶紧把刚才的事都忘了,别真带一把剪刀回去…… 剪刀也还能忍。 别带那个“东西”就行。 听到“竹蜻蜓”,谢宴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要回去。 把剪刀往方百将面前一扔,让他拿着,回去一定得还给自己。 “那快走,你驾马车来了没有?” “呼……” 看见不要剪刀了,青黛吐出一口气。 万幸,还是这么好忽悠。 “马车就在外面巷子里,奴婢带你回去~” 死脚快一点,快一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完全不看后面的谢宴,青黛自顾自的往楼下走。 下完楼梯才发现不对,后面没声音啊。 转身一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谢宴站在房间外面,护栏旁边。 手上捧着不知道从哪里找的一个手帕,手帕上面那个直… 旁边在打扫的便装士兵无一不是夹着屁股走路。 “姑爷!”青黛强忍恶心冲着上面喊了一声,“咱们要快点走了,不然小姐要生气了。” 这句话说完,她要后悔了。 因为谢宴给那个东西左包右包,揣着就下来塞到她怀里。 “啊!!!” 青黛把东西往旁边一丢,连退好几步。 都走到门口的谢宴,听到喊声,看见东西被扔到地上,无奈的叹口气: “这个不能丢!我要带回去给娘子看的。” 麻溜到旁边给捡起来,还给布掀开看看有没有坏。 确定完好无损后,重新给包上,要继续给青黛。 青黛死都不肯要,闭着眼睛当没看见。 行吧,谢宴放过她。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们都害怕这个暗器?” “这个东西给里面那个姑娘捅的那么疼,你们害怕也是应该的。” “那我自己拿着吧。” 自言自语给出了答案,把布往怀里一塞。 塞完还跟宝贝似的,在胸口拍了好几下,确保东西不会掉下来。 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出门。 “青黛姑娘……” 守在门口的便装士兵提醒了一声,青黛才敢睁眼,急急忙忙要跟上去。 刚到门口,被那个士兵拉住了。 如今府里正忙着将军的事,到处都是人。 要是姑爷不管轻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东西送到小姐面前…… 后果不堪设想! 青黛脸色剧变,也不恶心了,快步赶到马车上,想着怎么让人把东西拿给她保管。 “你们不是都害怕吗?不行不行,我自己拿着就行。你看好马车,快一点……” 马车里,谢宴侧着身子,就是不让她拿。 前面给过机会了,她自己不要的。 “姑爷,这个东西你装着难受,给奴婢吧……” “我是男子汉!这种东西我来拿就行了。” “姑爷,你就给奴婢吧……你不是也说了,这个东西女子害怕……”青黛都难以启齿了,“你拿去给小姐看,小姐肯定也害怕啊。” “欸……好像也是,娘子是女子……可是……” 可是都已经剪了,也带着了,总不能就这样白费了吧? “姑爷你别可是了,就交给奴婢保管!”看见人老老实实不挣扎了,青黛上手就把东西掏出来。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在胸口被捂热了,拿到手上,青黛整个人都发烫。 “哗啦——”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外一抛,又飞快地把帘子放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谢宴眨了三下眼睛。 ————— 外面。 太子华……不对,现在是燕安帝,正坐在轿子里游街。 为了能让百姓信任他,他特意让仪仗队走遍整个京城。 结果走到这条小路时,旁边巷子里突然窜出一辆疾驰的马车。 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单说这个行为,就是当众纵马吧? 两边还零零散散跪着百姓呢,这要是撞到人怎么办? 燕安帝伸了一下脑袋,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猖狂。 谁知道头刚伸出去,一个东西就迎面飞来。 “砰!” 额头被狠狠砸了一下。 旁边守着的太监一惊,忙不迭叫停仪仗队,大喊“有刺客”。 所有人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追马车,而是齐刷刷往后面看。 这就让那辆“纵马”的马车跑了。 “陛下,你没事……啊!” 守着的太监凑到轿子旁边,看见袭击的东西后又是一声惊叫。 冲击之下,布里面的东西已经露了出来。 在场所有好奇的百姓看得清清楚楚。 都是娶妻生子的人,谁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新帝登基第一天,被“棍棒”教育了。 ———— 马车里。 “你刚才扔什么了?” “扔…奴婢什么都没扔啊。”青黛心提到嗓子眼,装模作样在胸口掏几下。 然后道东西已经装好了,她出去看马车。 “不对,你明明扔东西了。” “姑爷,你一定是花眼了,眯一会吧,马上就到。” “不…” “哗啦——” 马车帘又被一掀。 里面只剩谢宴一个人了。 秒变脸,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衣服,闻了闻有没有染上血腥味。 今天是从未见过面的老丈人“回家”的日子,自己身上要是沾了血味,不太吉利。 咱不迷信,这不是得尊重一下老丈人吗。 当年燕阳帝把头颅送给了蛮族将领以求和平。 蛮族将领为了泄愤,也是为了让大燕丢脸,就把头颅高高挂在边界的城墙上。 有些大臣还有羞耻心,让燕阳帝把头颅拿回来,全都被驳了回去。 就算不驳回,真去要了,那可能面临的就是新一轮的战争。 杀阮盛还有什么意义? 燕安帝不仅给阮盛平了反,还让蛮族把头颅还回来。 虽然他是为了皇位,但就冲敢惹怒蛮族这一点,谢宴都能高看他一眼。 想想也难怪,后来蛮族再来犯,阮家老太太还让阮鸩习武,继承阮盛的衣钵。 ———— 阮家。 马车一路都绕着小路走,回到阮府也是停在后门。 青黛没有急着喊谢宴下来,而是自己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异样。 没发现奇怪的人后,让车夫先离开。 “姑爷,快,你得快点进去,鸩少爷要过来找您了。” 谢宴打了个哈欠,懒散地撑着马车板,一下子滑了出去。 把青黛看得直想骂人。 一边得观察附近,一边还得盯着马车,两只眼睛哪里够用。 好了,谢宴也不逗她了。 滑出马车后往下一跳,双手拍拍屁股,甩了一下头发往里面走。 嘴上还是得嘀咕两句,问为什么要走后门。 “爹爹说君子要走正门,只有小人走后……” “姑爷,你就闭嘴吧!马上老夫人看见了就完了。” 一路上说了那么多,青黛都忘了把“夫人”和“老夫人”搬出来。 姑爷最怕的就是这两位。 果不其然,一听这两人,谢宴不是不想嘀咕了,是嘴皮子根本发不出声。 脑海里浮现出阮老太太的样子,浓浓的压迫感。 猛咽了两口口水,抬脚就跑了起来,往里冲。 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在前面,后门边的青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能轻松一会儿了。 为什么是一会? 因为还有闯的祸啊! 那个啥…… 有句话青黛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出来有点不尊重谢宣了。 还好剪的是他,换成别人处理起来更麻烦。 这一家人,应该很好解决,不会计较那么多吧? 此时,后面传来马蹄声。 方百将带人姗姗来迟,到了后门口,问青黛人进去了没有,顺便说一下醉香楼的后续处理。 谢宣交给了大夫,给了足够的银钱,大夫肯定嘴严。 至于那个女人,也是用钱解决。 给了两个金元宝,人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今天晚上就出城。 不出城的话,他们晚上会给她咔擦了。 崔妈妈……等人醒了再解决。 “青黛姑娘,这个是姑爷的剪刀。” 方百将小心翼翼地把剪刀拿出来。 青黛好不容易忘记的画面,又被这把剪刀勾起来了。 这个方百将有病! 让带还真回来啊。 心里骂骂咧咧,表情还要装作镇定。 “对了青黛姑娘,那个东西现在在何处?” 方百将突然想起路上听到的传闻,说是什么“陛下被教育了”。 他拉了一个人问,那人说是燕安帝被太监的腌臜物砸了头。 哎呀,一听关于那个东西的,方百将脑海里全是谢宣的那个…… 这联想到一起了,不得好奇地问一嘴? 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人的表情变了。 就算注意到了,方百将也不会想到是她把东西砸到了燕安帝头上。 “青黛姑娘?你是不是今天被吓坏了?要不然你回屋休息一下,小姐那边我跟着。” “不用了……”青黛回过神,表示自己只是晕马车,已经好多了,不用休息。 “方百将,今天是什么日子您也知道。醉香楼发生的事,我自会跟小姐说,还请你……” ————— 阮家前厅。 旁边坐满了人,只缺谢宴一个。 阮纾肉眼可见地慌了,青黛出去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把人带回来。 别是出了什么大事,抬眼看了一下高座上的祖母。 阮老太太正闭目养神,感觉到目光后缓缓睁开眼,微叹了一口气。 似是同意了阮纾亲自出去找人的想法。 第1105章 傻人有傻福6 就在阮纾起身要走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下人咋咋呼呼的喊声。 “姑爷!姑爷你别跑啊……” “你们别跟着我!” “姑爷,地上有水!” “我说了别跟着我。” “姑爷小心——” “你们真烦——” “扑通!” 咋呼声随着一声摔响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哀嚎。 “嗷——我的屁股!” 谢宴这回不是假摔,是真摔。 两个屁股蛋子铁定摔青了,腰好像也闪了。 还有,这既不是早上也不是晚上,地上撒什么水? 余光瞥到后面的拱墙处,有个衣角在晃…… 有贼人想害自己! 告状,必须得告状。 脸一苦,直接大声嚎起来:“啊——疼死本少爷了!” “你们都眼瞎是吗?知道本少爷来了还在地上撒水?” 周围干活的下人低着头默默挨骂,不敢吭声。 她们也很冤,明明提醒过了,可谁叫人家是主子呢。 直到看见后面青黛的影子,众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最前面的小厮赶紧跑过去,跟青黛讲了事情经过。 求她待会在老夫人和大小姐面前说点好话,真不关他们的事。 “你们是当我傻,还是当小姐傻?”青黛老远就看出事了,听完小厮的话,心里一股无名火,“先不管这水是哪来的,就说姑爷摔在地上,你们竟然扶都不扶?”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谢宴耳朵尖,在心里给青黛大大点了个赞。 张着嘴,冲着前厅的方向,顺着青黛的话嚎:“就是就是!你们竟然不扶本少爷!我要娘子扣你们工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个下人才慌慌张张地过来扶。 “姑爷,你没事吧?” “姑爷你哪儿疼?” 刚才跟青黛说话的小厮也反应过来,要过去扶。 一个个马后炮的东西! 谢宴一甩袖子把人全推开,干脆跟个无赖似的躺在地上:“哼!刚才你们不扶,本少爷现在不起来了!除非你们告诉我,这水是哪来的!” 完了。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感觉事情闹大了。 小厮瞟了一眼青黛的脸色,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凑到谢宴面前继续扶:“姑爷……地上凉……先起来吧……” “我不!” “姑爷,求你了,你先起来……” “我不要!不要!不要~” “青黛姑娘……”小厮没办法了,转头去求青黛。 青黛能有什么办法? 她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这都到门口了又出事。 她不给小厮碎尸万段都算好的了。 …… 前厅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阮家其他长辈女眷脸黑得像块炭。 阮二婶的脸色最为明显,当初成亲时她就说太快了,好歹等个一年吧。 要是当时听了,阮纾这个时候是不是就不用嫁了? 阮老太太眼睛虽然有点毛病,耳朵却灵得很。 听完外面的吵闹声,心里立马有了数。 “纾儿,你出去看看你夫君有没有摔到哪儿,再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 外面。 谢宴还在撒泼打滚不起来呢,非得要人给个交代。 几个急的团团转,迫不得已给罪魁祸首说了出来。 青黛知道这是阮鸩让小厮撒的水,气不打一处来。 小少爷还小,撒的话,就弄一点糊弄一下不就行了。 现在事情大了吧? 同时,知道罪魁祸首的谢宴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小屁孩,心眼还挺坏。 “要我起来可以,娘子过来我才起来!” 话才说完,左边耳朵飘来了“仙女”的声音。 “发生什么?” 四个字,让谢宴心跳加速。 起初躺着的想法是让人出来看看,都是拜她的好弟弟所赐。 可人真出来了,慌了,身体下意识撑着地要起来。 因为…怕丢人。 “大小姐…” 下人麻溜跪成一片。 阮纾皱着眉头往前走两步,青黛快速过去踮着脚,俯在耳边给发生的事情说一下。 醉香楼的事情暂时不说多,这个事要说得用半个时辰,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才对。 “好了我知道了。” 阮纾扫一眼跪着的人,其他下人虽是不知情,可不扶是事实,这属于怠慢主子:“今日在场的,罚十文钱——” “啊?” 话说一半,谢宴半起着身,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才十文钱,不行不行,要一百文!一千文!” 十文钱,算什么罚! 自己白摔了,总之就是不行。 可惜,人家不听自己的,还给自己一个白眼。 “你。”阮纾嫌恶的看了一眼小厮,喊了一声青黛:“阮府不需要这种怂恿主子的下人,打发卖了吧。” 这个惩罚够狠了,被罚十文钱的几个人下人额头全是汗。 心里全是庆幸不知道小少爷干的事情。 小厮浑身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想辩解一下。 这事是小少爷吩咐的,他只是一个下人。 若是不照做,小少爷不会放过他。 但话到嘴边,又被青黛使眼色咽了回去。 内心凄凉一片…默默接受这个结果。 惩罚完了,阮纾这才把目光放在谢宴身上。 见人还半躺在地上不起来,微微叹口气,往那走几步。 就这几步,给谢宴都走迷糊了。 淡淡的桃花香在鼻尖缭绕。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偷女子的罗裙了。 “哗啦——” 衣袖从面前掠过,一只白嫩的手出现在眼前。 “还不起来?”语气带着嗔怪。 阮纾是生气,可这气顶多就是怪谢宴在地上滚来滚去,脏兮兮的。 这大概就是傻子的好处吧~ “我是不是昨天晚上跟你说过,今天要乖乖的?你一早到处乱跑我就不说了。” “你现在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待会又有人要说你了,丢不丢人。” 旁边跪着还没走的下人们心里塞塞的,同样都是挨骂,咋这么不不一样呢? 就这几句骂的,谢宴魂都要没了。 昂头望着阮纾的脸,咽了好大一口口水,然后才给满是灰的手搭到白嫩的手上。 借力从地上起来,之后委屈巴巴说回“十文钱”,表示还是扣的少了。 “我屁股好疼,腰也疼,不信你自己看。” 转身撅着屁股,让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公道。 “啪!” 一声脆响,屁股不仅没被安慰,还被打了一下。 谢宴要哭了,这不按套路来啊。 刚才的温柔娘子呢? “多大的人了,马上给你找大夫。”阮纾耳朵有点红,让人摆正身体,别在这嘀咕了。 “把你身上的灰都拍干净,一会跟我进去,不准乱说话。” “若是祖母或者我娘跟你说话,你只管点头,等事情弄完了,我让宝顺把竹蜻蜓给你。” 好嘛,阮纾也把竹蜻蜓拿出来说事了。 青黛已经预想到晚上小少爷该有多惨了。 本来竹蜻蜓是能保住的,非得闹这一出。 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 “给我了吗?好啊好啊!” 有竹蜻蜓这个“奖励”,谢宴比谁都积极。 三两下把身上的灰拍干净,拽着阮纾的手往前厅冲,把人拽了个踉跄。 ——— 前厅里,人齐了。 阮家嫡系都是女眷,自然都在前面。 像谢宴这种男眷是在后面。 阮老太太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抱着阮纾拿回来的盒子,带着人浩浩荡荡往祠堂走。 祠堂里已经有五个和尚在里面敲木鱼了。 谢宴一到地方,听了两下就有点犯困,反正前面人那么多,应该也没人注意自己。 便就地找了个柱子,靠着眯一会。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木鱼声和念经声都停了。 阮老太太带着人磕头,还没人注意谢宴。 直到磕完头,挨个上去上香时。 谢宴作为阮家女婿,阮纾上香时他理应跟着一起。 香都点好了,也不见人出来。 回想这一整个过程,谢宴都没出来闹腾,阮纾还以为他跑了。 措辞都想好了,准备自己把这事顶下来。 没想到…… “呼噜……呼噜……” 所有人往旁边靠,抱着柱子睡觉的谢宴暴露无疑了,呼噜声戛然而止。 挡着的人没了,前面就会有点亮,这谁还能睡着。 睁开右眼,对上表情难看的阮二婶。 睁开左眼,对上生气的阮纾。 睡觉被抓包,傻子貌似也不用解释。 何况刚才在外面阮纾是不是让自己不要乱说话? 起身,抬头挺胸,一声不吭。 “不困了?”阮老太太问一句。 谢宴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心想问自己,还是在用贬义的语气。 还是听媳妇的话,面对祖母的问题,只管点头。 谢宴:(小鸡啄米式点头) 阮纾:听这人没乱说话,松了一口气,希望继续保持。 阮老太太接着道:“那过来跟你娘子一起给你岳父上个香吧。” 谢宴:(点头但不动) “……” 鸦雀无声。 阮纾有点尴尬了,赶紧给人拉过来上香。 这事算是过去了。 然而,上完香,还有话没说呢。 阮二婶和阮三婶得代表阮盛,对谢宴敲打敲打。 首先就得问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花楼的事情略一下,这么多人,不宜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谢宴:…… 二婶算是长辈吧。 也是看着娘子长大的,跟岳母一样! 那就也点头吧。 “你知道……”阮二婶是等着他说不知道的,结果见他点头了,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蹿。 不行,她忍不住了。 “你知道你还去花…还在外面乱跑,还在外面……吵……是不是不把我们阮家放在眼里?” 阮纾: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果然。 谢宴继续点头!都是娘子教的。 “你——”阮二婶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谢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再点一个头试试!” 谢宴:点头。这次是既听娘子的话,又听二婶的话! “来人!来人——”阮二婶真的要气死了,“给我把他带出去,让他走……” 喊着喊着,急火攻心,眼前熟悉地一黑。 所有人围上去救人。 只有谢宴还站在原地,非常不解地挠着脑袋。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 晚上戌时。 阮盛的骨灰已经下葬了。 阮府恢复之前的样子,白布和灯笼全撤了。 这个葬礼不能大张旗鼓,人家新帝刚登基呢。 在这个关头能让人入葬,已经是天恩了。 前院里,板子的声音不断。 阮鸩两只手抓着长凳咬着牙,嗓子里不时发出哭腔。 阮老太太虽然心疼这个孙子,可今天这事阮鸩做得确实不对。 不看在谢家的面子上,她都要打! “宝顺,你知错了没有?” “你姐夫生病了,别人可以看不起他、逗他,可你——” “你是阮家的孩子!阮家做事向来堂堂正正,你是最不应该做这件事的人。” “这事如果传出去,让你姐姐在谢家如何自处?” “所以今天这一顿打,你必须得受!” “那个替你办事的小厮,已经被发卖出去了。” 前面的话,阮鸩还能没有反应。 听到小厮被卖了,猛地抬起头,眼眶里一直蓄着的眼泪不听话地哗哗往下流。 “后悔了?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阮老太太杵着拐杖,围着他走了一圈,“你是阮家的少爷,没有人会怪你。” “可事情总得有个结果,结果就是别人替你挡了恶果。” 这堂课太沉重了,可不上也不行。 阮家的大梁还需要他挑起来,所以他必须明白—— 凡事做之前,都要想想后果。 暗指今天阮鸩想朝燕安帝吐唾沫那件事。 打完了,让下人把他扶回去。 阮老太太浑身无力地撑着拐杖回到屋里,问跟了几十年的奴婢芳春:“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宝顺少爷还是年轻,想来这件事过后会成长一点。” “姑爷的话……唉!” 难说,芳春真不知道怎么说。 换下一位,大小姐,倒是可以说说。 “大小姐今天越发有你年轻时的样子了……”这是高度评价了,一家主母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下面的事是芳春自己看出来的,不知道阮老太太喜不喜欢听。 结果阮老太太已经提前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你是想说,纾儿喜欢谢家这个是吗?” 岂止她看出来了,阮老太太也看出来了。 话可以说假的,表情和行为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