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脚踢贾东旭断亲何雨水》 第1章 重生 “别，别过来！” 何雨柱双臂胡乱挥舞，惊恐地从斑驳的木椅上弹起，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铁皮储物柜，发出沉闷的声响。 “傻柱，你这是睡癔症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担忧传来。何雨柱目光涣散，看到刘兰正端着面盆站在自己面前。 阳光透过食堂老旧的玻璃窗，在她蓝布围裙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衬得她的脸庞愈发清秀。 “你是刘兰？”何雨柱声音沙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刘兰抬手，微凉的手背轻轻触上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何雨柱猛然挥开她的手，金属操作台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 熟悉的油盐酱醋气息扑面而来，墙上掉了漆的标语、案板上残留的面粉、水池边堆叠的铝制饭盒，无一不在提醒他，这里真的是轧钢厂食堂，是他年轻时奋斗过的地方！ 他狠狠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刘兰，现在是哪一年？”何雨柱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刘兰忍不住皱眉。 “傻柱，你是不是真傻了？现在是1958年，你忘了吗？” 刘兰惊慌地抽回手，面盆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1958年，1958年！”何雨柱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解脱与狂喜。 他想起前世为秦淮茹掏心掏肺，却落得惨死桥洞、被野狗分食的下场。那些刺骨的疼痛仿佛还在身体里游走。 既然老天让自己重来一世，那他定然会让那些曾经坑害过自己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棒梗、秦淮茹、易中海，你们都给我等着。 刘兰被他那凶狠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撞翻了一旁的笤帚。 厨房里其他工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一把扯下围裙，随手扔到地上。 “傻柱你干什么去？”刘兰壮着胆子跟了几步。 何雨柱顿住脚步，转身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别害怕，我没疯，就是刚才做的梦太真了，出去透透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姑娘，前世自己因她和李怀德的纠葛而对她充满偏见，却忘了此时的她还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独自支撑着贫困的家庭。 何雨柱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轻轻塞进刘兰手里：“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你那口子好赌，把钱藏严实些。” 刘兰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蜷缩，想要拒绝却又抵不过生活的窘迫：“傻柱，你咋知道......” “别问了，以后记得离姓李的远些。”何雨柱没等她问完，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走在厂区的水泥路上，梧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何雨柱抚摸着斑驳的砖墙，感受着粗糙的触感，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正当他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检测到宿主觉醒，系统开始绑定。1%……5%……10%……20%……‘叮’！系统绑定成功！” 何雨柱猛地扶住旁边的电线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谁？谁在说话！” “宿主不必惊慌。本系统穿梭万千时空，于命运长河中捕捉到你强烈的怨念。你如蒙尘之玉，本系统特助你洗净铅华，重掌人生。”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感。 “你把我带回来，图什么？”何雨柱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压低声音问道。 “天地万物，皆有因果。你前世的悲惨，是既定的‘因’；如今的重生，便是改变的‘果’。本系统乃‘万象回收系统’，世间一切破烂，在我这里皆可化为宝物。” 何雨柱嗤笑一声，踢开脚边的石子：“让我一个厨子捡破烂？开玩笑吧。” “宿主莫急。在我这里十件相同物品，可合成全新物件；积分满一百，系统就会自动升级，到时功能会更加强大。且看——” 系统话音刚落，何雨柱眼前突然浮现出半透明的界面，上面闪烁着各种数据和图标。 何雨柱将信将疑，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头：“回收试试。” “叮！回收烟头x1，获得积分0.01。集齐十烟头，可合成随机香烟一包。” 何雨柱眼睛一亮，迅速在附近搜寻，不一会儿就攒了二十多个烟头：“全部回收！” “叮！回收烟头x25，奖励香烟x2，积分0.25。是否提取？” “提取！”刹那间，两包崭新的中华香烟出现在他手中。 烟盒上的烫金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打开包装，烟草的醇香扑面而来。 何雨柱点燃一根，深吸一口，醇厚的烟气入喉，竟比记忆中任何一款香烟都要美妙。 “这烟头......还能二次回收吗？”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试探着问。 “万物皆可回收，价值由本系统判定。”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烟头交给系统回收。 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在食堂门口看到的场景，抬腿就匆匆往回跑。 “王干事，等等！”何雨柱远远地喊住正提着麻袋往外走的王晓东，几步跑到王晓东跟前，“王干事，你这是……” 王晓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满是愁容：“傻柱啊，厂里的狼狗打架把狗崽子都给咬死了，科长让我找地方埋了，真是晦气！” 何雨柱听完眼神一凛，盯着麻袋若有所思。 “王干事，这事儿交给我吧！我知道后山有个好地方，保证帮您处理妥当。”何雨柱拍着胸脯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王晓东如释重负：“那就麻烦你了！” 接过麻袋，何雨柱打开一看，数量还真不少：“王干事，这么多？” 王晓东见何雨柱打开麻袋，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刚刚下的两窝狗崽子一个没剩，全都被咬死了。” 何雨柱赶忙递上一根烟：“王干事，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晓东接过香烟，刚想点燃，突然发现烟上的标志：“傻柱，你可以啊！都抽上中华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王干事，您说笑了，这烟我哪能抽得起，这不前几天给人家做席，主家给的。” 王晓东狐疑地打量他：“不对啊！傻柱，你啥时候改脾气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话可没这么客气。”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更欢，伸手搭住王晓东的肩膀： “瞧您说的！人总是会变的，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不少事儿，以前是我太混账了。以后还得仰仗您多照应呢！” 王晓东被他弄得有些发懵，看着何雨柱眼神里的热络不似作假，摆摆手道：“行吧行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没时间和你打哈哈。” 等王晓东走远，何雨柱迅速将麻袋拎进附近的杂物间。他蹲下身解开麻袋，一股腐肉的腥气扑面而来，里头几具幼崽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 “系统，检测这些狼狗幼崽！”何雨柱压低声音默念。 “叮！检测到死亡狼狗幼崽x10，完整回收可获得狼狗幼崽一只，系统积分10，是否执行？” “系统，你是认真的？” “本系统可是无所不能的万象回收系统，你敢质疑我？” 何雨柱一听能获得狼狗幼崽，心里就有点发怵，要知道前世他可是被狗咬死的，现在想想浑身都疼，但那10点的积分是真的香。 何雨柱犹豫了一会，一咬牙：“回收！” “叮！回收麻袋x1，狼狗幼崽x10，奖励狼狗幼崽x1，积分10.1，是否提取？” “不提取。” 第2章 怒踹贾东旭 现在何雨柱可不敢提取狗崽。 一来是上一世被野狗咬死的阴影还历历在目，使得他现在对狗就有种天然的反感； 二来此刻他身处轧钢厂，要是被人发现，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 就在他刚刚利用系统回收完狗崽，还在杂物间里胡思乱想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傻柱，你在这干什么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吓得一哆嗦，何雨柱猛地转身，差点就撞到一旁的铁架上。 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阳光，他发现贾东旭正斜倚在门框上抽烟。贾东旭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贾，贾东旭！你是人是鬼！” 何雨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撞翻了身边的铁架，上面的杂物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东西砸到身上的疼，冷汗瞬间就浸透了衣背。 刚刚重生回到1958年，他对身边的一切还都没有适应，眼前的贾东旭，让他恍惚间以为见到了鬼。 毕竟上一世，贾东旭工伤丧命的惨状还深深刻在自己的脑子里，那血肉模糊的画面，一想起来就令人心悸。 “我呸，傻柱，你丫的有病吧！你才是鬼！” 贾东旭弹了弹烟灰，抬脚踢开掉在脚边的破油漆桶，“别装蒜了，我都瞧见你提溜个麻袋进来，里面藏了啥宝贝？拿出来给哥哥瞧瞧，见者有份懂不懂？” 何雨柱一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你看错了，我什么都没拿！” 他心里却在暗暗庆幸：还好贾东旭没看见自己回收狗崽时的场景，要是被发现秘密，自己说不得也只能提前送他归西了。 何雨柱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尘土，走到门口，猛地拨开贾东旭：“起来，好狗不挡道！” 贾东旭被拨得一个踉跄：“傻柱，你找打是吗？”说着就抡起拳头向他打来。 何雨柱来到屋外猛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有拳头袭来，他直接闪身躲过，接着他并没有转身，只是对着后面就是一个后踹，直接就把贾东旭踹倒在地。 “你吖，是不是有病，想和我打架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食堂。 贾东旭被踹得磕在身后的门框上，没敢再上前，只是用手指着他：“傻柱你给我等着，小爷我和你没完！” 他揉着头上刚才被磕的地方，骂骂咧咧：“傻柱，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竟敢打小爷，我这就去举报你！” 何雨柱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贾东旭的叫骂声和传来的翻找杂物的哗啦声。 何雨柱返回食堂，就一屁股坐到自己的那把专属木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贾东旭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就等着我的报复吧，老子上辈子为你养儿育女，这回我只想睡你媳妇。 “傻柱，傻柱，你又怎么了？”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何雨柱才慢慢回过神来，就看见刘兰正低头看着自己，手掌还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何雨柱没好气地拨开她的手：“刘兰，你能不能别一天总盯着我？” 刘兰瞬间脸红，将已经洗好的围裙一把塞到他手里，捂着脸就跑了出去，引来食堂内其他人一片嘘声。 王大厨悄悄走过来，对着他挤眉弄眼：“傻柱，你说这刘兰是不是看上你了？” 何雨柱拿起手中的围裙甩了过去：“我说王师傅，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刘兰都结婚了，我还是黄花大小伙呢！” 接着，何雨柱脸色一沉，对着食堂所有人大喊：“大家都听好了，你们怎么说我都没事，但别带上其他人，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还叫人家怎么活？” 王师傅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傻柱，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吗？” 何雨柱从椅子上站起来：“开玩笑？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傻柱，就你还有脸说这种话？有能耐你回家别总盯着贾东旭媳妇屁股看，还在这装起假正经来了！” 何雨柱一抬头，就见许大茂正插着兜站在门口，斜着眼看向自己。 听到许大茂的挖苦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许大茂见何雨柱没有怼自己，也有点纳闷：“傻柱，嘿，傻柱你这是咋了，我就是说不让你看秦淮茹，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何雨柱好一会才缓过神，一把抱住许大茂肩膀：“大茂，晚上有空没，哥们请你喝酒去”。 许大茂被他抱住整个人都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傻柱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厂里”。 他话刚说了一半就停下来，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傻柱你，你说什么？要请我喝酒？” 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点点头：“对，哥们请你喝好酒”。 许大茂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没忽悠我？” 何雨柱目光诚恳地看着许大茂，想起前世自己无家可归的时候，许大茂虽然嘴上不饶人，却偷偷给自己送来了食物和温暖，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陪伴着自己。 这份情谊，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 “大茂，咱俩什么交情，我能骗你吗？以前是哥哥不懂事，总跟你对着干，今晚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许大茂的眼睛微微瞪大，脸上露出一丝动容，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行啊，傻柱，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心。那我就不客气了，告诉你哥们嘴可刁要是酒不好，我可跟你没完。” 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眼神中带着疑惑：\"大茂，你这时候来食堂干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留的的小八字胡： \"没什么，就是刚才看见贾东旭风风火火跑去保卫科，嘴里还嘟嘟囔囔说要告你。我寻思这么热闹的事儿，可不能错过，这不提前来占个好位置。\" 许大茂刚说完，就见贾东旭带着三四个保卫科的人冲进食堂。 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一道灰，胸脯剧烈起伏着，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 “就是他！傻柱！我刚才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拎着个大麻袋钻进杂物间，等我进去找，屁都没有！这小子指定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可得好好搜搜他！” 保卫科的周队长皱着眉头打量何雨柱：“傻柱，贾东旭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双手抱胸，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将目光投向站在保卫科众人身后的王晓东：“王干事，刚才您没和周队长说那件事吗？” 王晓东神色尴尬，挠了挠头，随后凑到周队长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周队长听完，沉默片刻，挥了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离开。 贾东旭见状急得直跳脚，冲到周队长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周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查清楚就走？” 周队长面色一沉，用力将贾东旭扒拉开，语气不耐道：“没事别添乱！一天天净在这瞎搅和，赶紧回去好好干活！” 第3章 踹废贾东旭小黑登场 见保卫科的人渐渐远去，何雨柱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贾东旭面前。 他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傻、傻柱，你想干什么？”贾东旭后背紧贴着食堂的砖墙上，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何雨柱没有说话，眼中寒光一闪，抬腿便对着贾东旭的下半身狠狠踹去。 这一脚带着十足的力道，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贾东旭蜷曲着身体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何雨柱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贾东旭，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 随手就把剩下的烟甩给还在一旁探头探脑看热闹的许大茂。 许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香烟，声音发颤：“傻柱，他，他没事吧？” 何雨柱嗤笑一声，吐出一团烟雾，目光冰冷：“能有什么事？你不也总被我踢吗？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许大茂干笑着挠了挠头，眼神却不住地往地上蜷缩着的贾东旭身上瞟：“那倒也是……” 其实这一脚，何雨柱是用了全力。贾东旭疼得眼前发黑，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看向许大茂，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大……大茂……你……快送我去……医务室……” 许大茂看看何雨柱阴沉的脸色，又瞅瞅满地打滚的贾东旭，喉结动了动，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傻柱，我看他不像是装的，现在怎么办？”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我提醒你，贾家的事，你最好别沾。”说完，他转身倚靠在食堂的门框上，就那么冷冷地盯着已经疼得快晕过去的贾东旭。 许大茂愣了半晌，把香烟塞进口袋，转身朝着车间方向跑去。 食堂门口的几个人原本想上前帮忙把贾东旭送去医务室，可看看何雨柱冰冷的表情，又想起贾东旭平日里的为人，相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刘兰小心地凑到何雨柱身边，目光不安地盯着地上人事不省的贾东旭，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傻柱，这……这真没事吧？” 何雨柱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慵懒地漂浮着，他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呢？我估摸着，也许他会变成太监吧。” 听见这话，刘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担忧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那怎么办，你不会有事吧？” 何雨柱将她的手移开，带着几分疑惑瞅了一眼刘兰：“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刘兰一时语塞，也说不清楚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之前傻柱给她那两块钱，让她那颗在生活里被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触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车间方向跑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易中海。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 “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东旭打成这样？”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 傻柱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易中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原来是一大爷啊！你怎么不问问贾东旭我为什么打他？” 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先把贾东旭背往医务室，然后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你就等着回院开大会吧！” 何雨柱摆摆手，像驱赶苍蝇似的：“你还是先关心下你的好徒弟吧。” “傻柱你怎么这样？走，快和我去医务室！”易中海说着就要上前拉何雨柱。 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你拉我干什么，要去你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气得手指颤抖，指着何雨柱大声道：“行！你等着看我回院里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小跑着追向医务室的方向。 何雨柱没有理会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抬脚朝着厂外走去。 刘兰跺了下脚，小跑着追上去：“傻柱你去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不太舒服，回家躺会儿。” “可，可现在还没下班呢。”刘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何雨柱转身看向刘兰：“刘兰，记得帮我给主任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就不来了。” 接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我可能很久都不来上班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家里找我，如果我不在，你就和门口的闫阜贵说，到时我来找你。”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刘兰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渐远去，才默默转身往主任办公室跑去。 何雨柱一个人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路上。街边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树影间，卖冰棍的吆喝声远远传来，带着几分夏日的慵懒。 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缕风，都藏着他不堪回首的记忆。远处轧钢厂的烟囱还在冒着黑烟，可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头，有系统在，他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想到系统，他突然记起还没提取奖励的狗崽。 虽然对狗仍有抵触，但此刻空荡的街道、寂静的巷口，一股孤独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道：“系统，提取狗崽。” “系统奖励已发放。” 何雨柱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正纳闷狗崽在哪，突然感觉裤腿一紧。出于本能，他猛地抬腿一踢，只听“嗷呜”一声，一个黑影被踹飞出去。 等他定睛一看，竟是只兔子大小的小狗崽。小家伙瘫在地上，漆黑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尾巴害怕地夹在腿间不住颤抖。 狗崽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想凑过去亲近主人，怎么就被踹得这么疼。 何雨柱僵在原地，喉结动了动。他慢慢蹲下身，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小狗有些害怕，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心底总有个声音在提醒它，这就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一切都要听他的。 犹豫片刻，小狗还是慢慢将头凑向何雨柱的手边。 何雨柱试探性地将手放到小狗的头上轻轻抚摸，小狗舒服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看着浑身漆黑的小狗如此乖巧，何雨柱也逐渐放下紧绷的神经：“看你长的这么黑，以后你就叫小黑吧。” 小狗突然睁开眼睛，不满地“汪汪”叫了两声。 何雨柱不明所以，还以为它同意了，于是又使劲在狗头上揉了两把：“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若小狗现在能说话，此刻怕是要对何雨柱破口大骂。 第4章 四合院怒打贾张氏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走吧，小黑。” 小黑耷拉着脑袋，尾巴有气无力地摇晃着，却还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太阳斜挂在半空，离天黑还有好一阵。何雨柱并不急着回家，摩挲着下巴，琢磨如何给系统升级。 突然，他眼前一亮，现在可是1958年，四九城尚未经过细致规划。各个隐蔽角落里，垃圾山、废料堆随处可见，说是垃圾遍地也不为过。 要说最大的垃圾堆，当属郊区那几座巨型垃圾山。不过大白天过去太容易暴露，他决定先找一些小垃圾堆试试，等夜深人静再前往郊区。 还没走出多远，路边犄角里就出现一座两米多高的垃圾堆。 腐烂的白菜帮子泛着黑水，煤灰混着破鞋烂袜，堆得摇摇欲坠。成群的苍蝇在上方嗡嗡盘旋。 何雨柱皱着眉，捏起鼻子，刚伸手抓住一块破布头：“系统回收！” “叮——检测到回收物。请注意，回收物品无需宿主直接触碰，与目标距离保持半米内即可生效。”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你不早说！”何雨柱猛地甩开布条，在小黑背上蹭了蹭手。 小黑还以为主人在逗它，兴奋地原地打滚，肚皮朝上，露出讨好的模样。 他后退半步，盯着垃圾堆，深吸口气：“系统，回收！”刹那间，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腐臭的菜叶、黑黢黢的煤渣，开始诡异地消失。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系统面板迅速弹出奖励清单：烂菜叶58斤、煤渣1吨、破布条……奖励5斤新鲜蔬菜、200斤精煤、8尺布，还有各种物品，甚至包括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最惊喜的是，300积分直接触发系统升级！不仅解锁了一平米储物空间，回收距离也提升到了一米。 何雨柱盯着空荡荡的地面，喉结不住滚动。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内心狂喜不已。 他不知道系统把那些垃圾转移到了哪里，但这都不重要，只要系统能给自己好东西就行。 下次系统升级需要1000积分，现在他还剩200积分，距离目标已不算遥远。 “走，小黑。”他拍了拍小黑的狗头，目光又看向不远处的垃圾堆，忍不住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该把轧钢厂的垃圾也一并收了。但转念一想，轧钢厂毕竟有人管理，哪像这路边的垃圾，半年都不见得有人清扫一次？ 很快，何雨柱就穿梭在各个胡同和街道之间。等他停下时，天色已然渐黑。 这小半天，他收获巨大：不算各种物品，光是系统就已经升到4级，储物空间扩展到100平米，回收距离也达到了4米。 想起晚上还约了许大茂喝酒，何雨柱也不再磨蹭，领着小黑往家走去。 在胡同外的角落，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2斤五花肉、一瓶五粮液，还有几种蔬菜，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 他也搞不清究竟回收了什么才得到这些奖励，毕竟今天回收的东西太多了，光崭新的大团结就有20几张。但可以肯定的是，往后的日子，他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 他提着东西走进胡同，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闫阜贵小跑着迎过来：“傻柱，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贾张氏都要把你房子给点了！”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酒菜：“三大爷，晚上喝两盅？” 闫阜贵搓着双手：“傻柱，这不好吧！” 何雨柱作势要走：“那算了，三大爷您忙着，我自己回去喝酒了。” 闫阜贵赶忙追上去：“别，别啊！大爷是跟你客气一下，哪能不喝！”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三大爷记得准时过来。”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酒菜，转身往院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闫阜贵双手背在身后，继续在门口转悠。 他咂吧着嘴，盘算着今晚一定要多喝几杯、多吃几块肉。 要知道他可是有大半年没吃过肉了，要是能把剩菜再端回去就好了。想到这，他不自觉地哼起小曲。 何雨柱请闫阜贵喝酒，可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今天当众驳了易中海的面子，晚上肯定又要开全院大会。 论心眼，院里数闫阜贵最多。虽说这老家伙爱占小便宜，见钱眼开，但比起假仁假义的易中海、父慈子孝想着升官发财的刘海中，要好很多。 前世自己没钱时，闫阜贵还偷偷捡破烂来贴补自己。 何雨柱前世虽然也为闫阜贵养老送终，那也是自己烂好心出于自愿。现在他需要个在院里通风报信的眼线，虽然闫阜贵不见得是个坚实的盟友，但这点小事还是能做的。 何雨柱刚带着小黑踏进中院，就见何雨水蜷缩在自家门槛上，正在用衣袖来回蹭着泛红的眼眶。窗户的木格支离破碎，玻璃渣子弄得满地都是。 听见脚步声，何雨水猛地抬头，脸上还有着清晰的指痕。 她踉跄着扑进何雨柱怀里，泪水瞬间洇湿了他的衣襟：“哥！你可算回来了……贾大妈把咱家柜子撬开，值钱的东西、粮票全被她拿走了！” 何雨柱对自己这个妹妹，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 前世要不是何雨水撺掇，自己也不至于在秦淮茹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落得个惨死街头的下场。 甚至到最后，何雨水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何雨柱虽没狠下心推开何雨水，但语气生硬道：“行，我知道了。” 这时，小黑突然冲着西厢房狂叫起来。只见贾张氏举着擀面杖，气势汹汹地从屋里冲出来，扯开嗓子喊道：“傻柱，你赔我儿子！” 何雨柱猛地一把推开何雨水，疾步上前，夺过贾张氏手中的擀面杖。不等对方反应，“啪”地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贾张氏脸上，直打得她原地踉跄着转了个圈。 “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打何雨水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在地上又蹬又挠，扯着嗓子嚎起来： “来人呐！都来看看呐！傻柱打人啦！他不光打了东旭，连我都不放过，还要打死我这老婆子啊！老贾呀，你在地下可得睁开眼瞅瞅啊！” 还没等邻居们出来，何雨柱就转头冲何雨水厉声喊道：“何雨水！去街道办，再去派出所叫人！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颠倒黑白！” 贾张氏猛地起身，张开双臂就要去拦何雨水，却被何雨柱抬腿狠狠一脚踹开，整个人踉跄着摔出老远。 “滚！”何雨柱暴喝一声。 贾张氏瘫在地上，朝着易中海房间扯开嗓子嚎叫：“易中海！你快出来给我做主啊！这傻柱今天打了东旭，刚才又打我，现在还要跑去派出所告状！我这老太婆没法活啦！” 第5章 怒怼易中海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得可怕。 破碎的碗碟、翻倒的桌椅，还有被扯开的粮袋，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这里发生的激烈冲突。 “雨水，还不快去，等什么呢？”何雨柱转头看向呆立原地的何雨水，声音冰冷。 何雨水犹豫地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撒泼的贾张氏，见她只是瘫坐在地上哭喊，并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这才咬咬牙，转身向外走去。 然而，她刚要走出中院，就被人叫住。 “回来，不许去！都是一个院子住着，什么事别动不动就找街道和派出所，要不我们三个大爷有什么用？”易中海板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雨水脚步一顿，为难地看向何雨柱，又看了看易中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易中海——他倒要看看，对方怎么解决今天的事。 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出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老易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简直无法无天了！”她一边哭嚎，一边还偷偷瞥了何雨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易中海皱着眉，试图掰开贾张氏的手，可她攥得太紧，任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僵持间，易中海涨红着脸看向何雨柱：“傻柱，这事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何雨柱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易中海：“一大爷，您指的是哪件事？是贾张氏动手打了我妹妹，还是她砸了我家，抢走东西、粮票这件事？” 易中海眼神闪躲，但强撑着气势：“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把贾东旭打成那样，下不了地干不了活，你打算怎么解决？” “哦，是吗？”何雨柱冷笑一声，往前踏了半步，“那我家就白砸了？我妹妹脸上的巴掌就白挨了？” 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道，“咱们得一事说一事！您张口闭口只提我打贾东旭，对贾张氏带人砸门抢东西的事只字不提，这算什么道理？您可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眼睁睁看着她带人入室抢劫，当时不拦着，现在倒来兴师问罪？” 何雨柱字字如刀，直插易中海的心脏。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傻柱，那不是她一时激动吗？毕竟你先打了贾东旭，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啊！”易中海梗着脖子强行辩解，声音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好个无可厚非！”何雨柱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墩上，“您一张嘴就上来指责我，从头到尾问过事情的起因吗？是贾东旭先跑去保卫科举报我，我才动手的！您倒好，不查清楚就替他们说话，您这个一大爷，可还真是‘公平公正’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支吾半天说不出话，眼底闪过狠色，突然又朝着何雨柱扑去，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她心中想着，只要能在何雨柱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何雨柱眼疾手快，抬腿狠狠一踹。贾张氏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易中海脚边。 “傻柱！你别太过分！”易中海额角青筋暴起，指着他怒吼，“她毕竟是长辈！” “好个长辈！”何雨柱寸步不让，“照您这么说，长辈动手打人，我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干脆站着让她打死算了！” 何雨柱真被易中海气笑了，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前世糊涂：竟没看清易中海的嘴脸，还想着给他养老，现在想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何雨柱慢慢走近易中海，围着他转了一圈：“哦，对了，一大爷，您这么维护他们贾家，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或者拿了贾家什么好处？不然干嘛这么是非不分，只知道指责我！平日里您总说要公平公正，可今儿这事，你的屁股可是够歪的！” 何雨柱的一番话，让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也有人觉得他不该这么顶撞一大爷。 “傻柱，那你想怎么办？”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不想怎么办！”何雨柱猛地一甩胳膊，“我就是要把街道办、派出所，甚至保卫科的人都找来！我倒要问问，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说话时，他一直注视着易中海，接着又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眼中满是厌恶。 “贾张氏入室抢劫还伤人，我绝饶不了她，我要让她去坐牢！至于贾东旭，我也可以任凭公安同志处罚。我说一大爷，我这么做合理吧！” 何雨柱狠狠瞪向何雨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派出所和街道办？你是打算在这儿等着被打死，才想起来找他们吗？” 何雨水被哥哥的吼声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朝着院子外跑去。 就在易中海还要叫住何雨水时，一直跟在何雨柱身边的小黑“呼”地挡在他身前。 毛发根根竖起，双眼凶光毕露，呲着尖锐的牙齿，对着易中海“汪汪汪”地狂叫起来，仿佛在警告易中海别轻举妄动。 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和委屈，它要站在主人身边，守护这个家。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何雨柱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再妥协。 而易中海此刻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想着能轻松忽悠住傻柱，却不想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 至于贾张氏，她还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知道在咒骂些什么。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摇头叹息：“傻柱，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何雨柱慢慢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对着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呛得易中海直咳嗽。“那一大爷，你倒说说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站出来：“傻柱，你这样对一大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然老易这事做得的确不太地道，但你也不该这样。” 现在，刘海中心里都快乐开了花，看见易中海吃瘪是他做梦都想看见的，今天正是他出风头的绝佳机会，他岂会错过？ 何雨柱知道现在刘海中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也不戳破，只是戏谑地看着刘海中：“那二大爷说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该听一大爷的，任人宰割？” 第6章 王主任到来 刘海中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本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打压一下易中海，没想到傻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傻柱，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就这么和领导说话的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爷！” 何雨柱“噗嗤”一下笑出声：“哦？管事大爷？那二大爷您来告诉我，您这个大爷是个什么级别？科级还是处级？” 刘海中被问得结结巴巴，涨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 何雨柱见状，缓步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刘海中颤抖的手将其放下，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已经歪掉的领口： “我说二大爷，这事就不劳您老费心了！您啊，还是回家管好自己的事吧！” 起初，刘海中被何雨柱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听清这番话后，他气得用力扒拉开何雨柱的手，重重一跺脚，双手背在身后，气冲冲地往自家走去。 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忍俊不禁，纷纷指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爆发出一阵哄笑。 见刘海中背着手离开，何雨柱将目光转向正揣着双手看热闹的闫阜贵：“三大爷，您作为院里的管事，难道就不想说两句？” 闫阜贵慌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有老易在呢，我就凑个热闹！对了傻柱，你说请我喝酒的事儿，还算数不？” 何雨柱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瞥见正叼着烟、倚在墙角看好戏的许大茂，冲他扬了扬下巴：“大茂，你来一趟。” 许大茂没想到这热闹还能落到自己身上，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傻柱，叫我干啥？” 何雨柱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酒菜：“说好今天请你喝酒的，你看这些我已经买好了。我这会儿没空下厨，要不你受累拾掇拾掇？” 话还没说完，闫阜贵已经眼疾手快地抄起地上的酒菜，笑得眯起眼睛：“大茂一个大小伙子，哪会做饭！我拿回去，让你三大妈露两手，她做饭那叫一个香！” 何雨柱点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闫阜贵伸手接过烟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不麻烦，不麻烦，她闲着也是闲着。” 此时，闫阜贵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原本就盘算着等吃完饭能捞点剩菜，这下可好，直接把菜拿回家做。不仅剩菜能归自己，说不定还能偷偷藏下点肉。再瞧瞧眼下这情形，傻柱能不能吃上这顿饭还不好说呢。 想到这儿，他忙不迭地拉住一旁已经双眼放光的三大妈，喜滋滋地说：“走，回家做饭去！”说罢，拽着三大妈快步离开。 何雨柱把剩下的烟塞进仍有些发懵的许大茂手里，扬了扬下巴：“拿着。” 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何雨柱，又瞥了下一旁脸色阴沉的易中海。 “傻柱，用帮忙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用，你继续看热闹就行。” 易中海此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然这样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左膀右臂全都给打发走。 气急之下，易中海一脚踢向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小黑。 小黑灵活地躲过这一脚，然后反口咬住他的脚踝。 疼得易中海“诶呦”一声，他刚想把小黑从腿上拽下来，就见何雨柱直接冲过来，一把扒拉开他已经抓住小黑的手：“你想干什么？” 小黑也适时松口，却仍龇着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顾不上已经渗血的脚踝，暴喝一声：“傻柱！谁让你在院里养狗的？” 何雨柱单手抱起小黑：“一大爷，街道哪条规定写着不让养狗？什么时候通知的，我怎么不知道？” “规定是没有！”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又疼得“诶呦”一声，“可你这畜生会咬人！万一伤到院里的孩子怎么办？” 何雨柱轻拍小黑头顶，将它放到地上：“小黑，坐下。”话音刚落，小黑立刻蹲坐在地，吐着舌头仰头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指了指小黑，冷笑：“一大爷，您瞧好了。小黑通人性得很，要不是您先踢它，它又怎么会咬您？” 何雨柱早就发现小黑通人性，能听懂人话。这小狗才这么点大，自己也是刚刚得到，还没经过任何训练，却能精准执行指令。 起初他也满心疑惑，可转念想到是系统奖励所得，便不再深究。毕竟自己的回收系统，总能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 易中海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往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此刻竟处处针锋相对。刚才他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一环出了差错，才让局面彻底失控。 这时，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何雨柱知道一定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到了。他刚转身，就见街道办王主任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你们这院里还真是热闹，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刚想开口，就见易中海“嗖”地一下冲到王主任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王主任，没、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就能解决。” 王主任压根没瞧易中海一眼，只是不耐烦地将他往旁边一拨，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瘫坐着的贾张氏，又扫视了一圈何雨柱家那被砸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的场景。 她眉头紧锁，面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王主任询问，贾张氏噌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冲到王主任面前，满脸悲愤： “王主任呐，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都是傻柱那个混账东西，他、他打了我家东旭！”她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何雨柱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饶有兴致地瞧着贾张氏在那声泪俱下地“表演”。 王主任被弄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提高音量：“行了行了，别嚎了！哭得人心烦！到底什么事，都给我好好说清楚！”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抬了抬下巴：“老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王主任，这这这都是院里的，院里的小矛盾，就没有必要这样上纲上线了吧？” “我让你说你就说，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王主任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不满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声呵斥吓得一哆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傻柱先在厂里把贾东旭打伤，然后、然后贾张氏气不过，就砸了傻柱的家。”他说话时眼神躲闪，不敢与王主任对视。 第7章 何雨柱报案 王主任猛地扭头，目光锁定在一旁抱臂看热闹的何雨柱身上：“傻柱！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落地，院里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过来。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贾张氏更是慌得攥紧衣角。 而何雨柱却神色自若，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王主任，刚才一大爷说的基本属实，不过——”何雨柱故意拖长尾音，似笑非笑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只说贾张氏气不过砸我家，怎么不提她把贵重物件、粮食，连钱带票全卷走了？” 何雨柱转而面向一旁的两名公安，神色骤然严肃：“同志，我现在正式报案，贾张氏私闯民宅、入室抢劫！” 贾张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辩解；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主任听完，狠狠瞪着易中海：“这就是你口中的‘鸡毛蒜皮’？连入室抢劫都能轻飘飘揭过去，还要警察做什么？”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对着身旁两名公安扬了扬下巴：“同志，麻烦你们去现场查看一下！” 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拨开挡在身前的易中海，走进屋内。 屋内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横七竖八，被撬开的木箱敞着口。他们蹲下身仔细查看箱体上扭曲的撬痕，又翻开满地杂物快速清点。 片刻后，两人神色凝重地走出屋子，冲着王主任郑重地点头。 “何雨柱同志反映的情况属实，屋内贵重物品、钱粮票据均有明显遗失迹象。” 公安的话音刚落，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一把将何雨水拽到身前，推到王主任眼前，颤抖的手指指着妹妹脸上的淤青： “王主任您瞧瞧！这就是贾张氏打的！要不是我妹妹在家拼死拦着，她怕是连房子都能点了！她这哪是砸屋，分明是入室抢劫！我这会儿报案，不过分吧？” 何雨水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眼眶泛红，委屈又害怕地躲在何雨柱身后，偷偷瞄着贾张氏。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颤抖的手指直直戳向易中海鼻尖： “好啊！易中海！这就是你管的事？！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砸屋子抢东西，还想大事化小？！你这一大爷当得可真‘称职’！” 易中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佝偻着背连连后退，嘴里支支吾吾辩解。 突然，贾张氏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扑上前，一把拽住王主任的裤脚，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腿上。她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透着狠劲与无赖： “王主任啊，您可要主持公道啊！是傻柱先把我们家东旭给打残的，我家没了顶梁柱，我拿他点东西不过分吧？他把我家害得这么惨，我不过是讨点补偿罢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让周围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主任低头俯视着死死拽住自己裤脚的贾张氏：“傻柱把贾东旭打成什么样？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被王主任冰冷的目光刺得浑身发颤，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小声 地说着什么。 “大点声！听不清！”王主任不耐烦地皱眉。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突然扯开嗓子尖叫起来：“他把我家东旭打废了！废了！以后都做不成男人了！”尖锐的嗓音惊得在场众人脸色骤变，几个女邻居下意识捂住了嘴，许大茂吹了声口哨，而何雨柱只是似笑非笑地抱臂而立。 王主任面色阴沉地转向何雨柱：“傻柱，你给我正经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何雨柱歪着脑袋，挖了挖耳朵：“这事儿我还真不太清楚。我确实动手打了贾东旭，可平日里在院里，大伙不都这么闹着玩吗？” 他突然扭头看向倚在墙角的许大茂， 喊道：“大茂，我踢你多少回了？现在你不也活蹦乱跳的没事？” 接着又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瞥向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一大爷可说过，年轻人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没个轻重也不碍事——这话，院里人都能作证吧？” 许大茂见状，立马来了精神，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扯着嗓子应和 ： “可不是嘛！一大爷老早就说过，年轻人打打闹闹算不得啥！傻柱哪回踹我，一大爷总会对我说‘小茂啊，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怎么轮到贾东旭，就成了天大的事儿？难不成这规矩还分人？” 说完，他故意斜睨了易中海一眼，眼里满是戏谑，末了还夸张地摊开双手，逗得围观邻居们忍俊不禁。 王主任气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身旁两名公安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 他。 他喘着粗气，摇头失望地看着易中海：“这就是你口中‘风平浪静’的大院？！亏我年年给你们评先进！包庇纵容、颠倒黑白，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嘴唇不住地哆嗦， 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周围邻居的窃窃私语、王主任的怒斥、贾张氏的哭嚎，此刻都成了模糊的杂音。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王主任见状猛地慌了神，冲着围观的邻居们吼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送医院！”几名邻居才如梦初醒，赶忙冲上前七手八脚抬起易中海，跌跌撞撞地往院外跑去。 王主任黑着脸看向何雨柱：“傻柱！人也晕了，事也闹大了，你说，这摊子烂事儿到底怎么收场？” 何雨柱抬起双手，大步走到两名公安同志面前：“同志！贾张氏说我把贾东旭打废了，要是查着真有这事，我二话不说，任打任罚、去坐牢都行！你们把我拷上吧 ！” 接着他忽地转身，眼神扫向还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可她私闯民宅、入室抢劫打人，总不能轻飘飘揭过去吧？现在这新社会，总得讲个公道！” 周遭一片寂静，唯有贾张氏慌乱躲闪的眼神和颤抖的指尖，暴露着她的心虚。 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地看向王主任，其中一人微微皱眉开口道： “王主任，何雨柱和贾东旭打架这事儿，往常也就按邻里纠纷调解，顶多赔个医药费。” 顿了一会，又看向地上的贾张氏 ：“但贾张氏私闯民宅还抢东西，在咱们这一片儿可没轻饶过，去年隔壁厂家属院那起类似的，判了十多年。按这情况估摸，她少说也得蹲个十几年大牢。” 贾张氏听到这话，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没了一丝血色，身子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第8章 贾张氏耍赖 王主任有些为难地看向何雨柱：“傻柱，你看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弯腰抱起脚边的小黑。小家伙亲昵地舔着他的掌心，他慢条斯理地抚着小黑顺滑的毛发： “公安同志既然都定了性，我照规矩赔钱就是。”他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贾张氏，语气冰冷，“不过这人……还是请公安同志带走吧，省得再闹出什么事。” 贾张氏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死死抱紧王主任的裤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王主任！我不要去坐牢啊！求求您开恩！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折腾！”她整个人几乎吊在王主任腿上。 王主任眉头紧皱，厌恶地扯了扯裤角，喉结滚动了两下。她心里清楚，街道要是出了个坐牢的，自己这个负责人脸上也无光。 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傻柱，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何雨柱微微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黑的软毛：“那王主任您心里有什么好主意？打算怎么解决？” 王主任搓了搓手，眼神躲闪。她何尝不知道贾张氏理亏，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试探道： “傻柱啊，你看这贾东旭也被你打伤了，贾张氏年纪也大了……要不你们两家各退一步，这事就这么扯平算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慌乱地点头：“对！就这样扯平！”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的小黑，缓缓将它放到地上。 小黑轻巧落地，在他的脚边转着圈。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王主任躲闪的眼神，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王主任，您觉着这合适吗？我这边清清白白，按公安同志的说法不用坐牢；可她呢，少说要蹲十几年大牢。就这么轻飘飘扯平……”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王主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扶住额头，心中满是烦躁：这傻柱软硬不吃，贾张氏又胡搅蛮缠，自己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傻柱，你到底想怎么样？痛痛快快给句准话！” 何雨柱心里清楚，不能把王主任逼得太狠，但也绝不能轻易放过贾张氏。他又从衣兜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 “不抓她也行。第一，把我家恢复原样；第二，赔我一百块钱。”话落，他转头看向王主任，语气愈发冷硬：“还有，贾东旭那边得立字据，往后不许再纠缠，我不担任何责任。少一条，免谈。” 王主任满脸不耐烦，低头用力抬腿想甩开还在抱着她裤脚哭嚎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听见没？傻柱说的条件你答应吗？答应就赶紧立字据！不答应，我可管不了！” 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心中盘算着：先应下来，回头再想办法赖账。她死死咬着后槽牙，仿佛下了极大决心，松开王主任的裤脚，声音尖得刺耳：“行！我赔！” 何雨柱盯着贾张氏那乱转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劳您立个字据。让她当场赔钱，抢走的东西一件不少全还回来。还有，房子修缮得由街道办派人盯着，省得她又偷工减料、耍猫腻！” 王主任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快速写好字据，递给两人：“签字按手印吧。” 贾张氏看着钢笔，脸上露出迟疑：“我不会写字。” 王主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会写字就画个叉，按个手印就行。这字据上有你的印记，一旦确认了，就别想抵赖！” 两人签完字后，王主任环视一周，发现刘海中和闫阜贵都不见踪影，不由得柳眉倒竖，火冒三丈：“刘海中！闫阜贵！都死哪去了？给我出来！” 没一会儿，刘海中和闫阜贵慌里慌张地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刘海中脸上堆着笑，搓着双手：“王主任，您来了，有啥吩咐？” 闫阜贵也赔着笑脸，心里却在犯嘀咕，暗暗想着这事儿可真够麻烦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被卷进来。 王主任杏眼圆睁，黑着脸训斥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俩管事大爷居然都不在场！你们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院子，还想不想干这份差事了？” 刘海中满心冤枉，他知道自己被傻柱怼走的事不能说，只能含含糊糊道：“王……王主任，刚才睡得太死了，白天工作太累，没听见院里闹这么大事。” 闫阜贵同样不敢说出实情，总不能说他在屋里犹豫着要不要出来，怕惹麻烦吧。他也含糊地打着哈哈：“是啊是啊，实在对不住，下回一定注意。” 王主任猛地一指何雨柱那一片狼藉的屋子，发髻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刘海中、闫阜贵，你们俩给我盯着贾张氏，把这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被抢的东西一件不少还回来，修缮的活儿也得盯紧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易中海暂时免去一大爷职位，由刘海中顶上！” 刘海中瞬间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地咧到耳根，心中狂喜：真是天上掉馅饼！他胸脯拍得震天响：“王主任您放心！我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您操心！” 闫阜贵也跟着保证：“王主任您尽管放心！我肯定跟二大爷好好配合，保证把傻柱家的事盯紧办利索，一丁点儿差错都不会出！” 王主任狠狠剜了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贾张氏一眼，眼尾的细纹因怒意微微发颤：“贾张氏！你杵在这儿当泥胎呢？还不快去拿钱、帮傻柱收拾屋子！磨蹭啥呢！” 贾张氏脸色瞬间垮成一团，眼皮耷拉着，扭捏着往王主任跟前蹭了半步： “王主任，我、我真没钱啊！您看我家那光景，东旭还躺着呢，哪掏得出一百块……”说着，她眼眶又泛起红意，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早料到贾张氏会来这一出，因此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旁观，仿佛眼前闹剧与他毫无干系，只是偶尔抬手弹一弹烟灰。 王主任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贾张氏的手指都不住发颤。她猛地转身，对身旁的公安同志咬牙说道：“既然她不想履行字据，那就按规矩办事，把她带走！这浑水我算是管够了！” 两名公安刚迈出半步，贾张氏就双手乱摇着连连后退：“不不不！我、我赔钱！我有钱！真有钱！”话音未落，她转身跌跌撞撞往家跑，鞋子几乎要甩飞出去。 不过片刻，她攥着一团皱巴巴的钱冲回来。她喘着粗气将钱硬塞进何雨柱怀里，三角眼慌乱瞟向公安，尖着嗓子嚷：“傻柱！钱赔给你了！这下两清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任由那叠钱“啪嗒”摔在脚边。他目光越过贾张氏，直直看着王主任发虚的眼神：“王主任，您瞧这态度，连钱都摔给我，指望她修好屋子？做梦呢？” 贾张氏刚松下的肩膀又绷紧，正要辩解，何雨柱却猛地提高声调：“抢我的东西都没还回来，一句轻飘飘‘两清’就想了事？” 他扫了眼呆立的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位大爷怕是镇不住她。” 话音戛然而止，何雨柱弯腰捡起小黑抱在怀里：“算了，这钱我不要了，就让公安同志公事公办，该判多久判多久！我也认赔她钱。”说完，他在兜里掏出20张大团结在手里晃悠。 第9章 贾张氏的最后挣扎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崭新的大团结，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口水，浑浊的三角眼里满是贪婪。 可一想到拿了钱就要去坐牢，她心里猛地一紧，慌乱地转头，抓住王主任的胳膊狠狠摇晃： \"王主任！你不能由着傻柱胡来！咱们白纸黑字签了字据，这钱我绝对不能拿！\"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了两步，却始终舍不得移开盯着钞票的目光。 王主任此刻烦躁到了极点，要不是顾及自己的政绩，她真不想再管这件事。她一把扯开死死拽着自己的贾张氏：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非要在这节骨眼上犯浑！\"刚才用力过猛，她差点摔倒，赶忙稳住身形：\"立刻把钱捡起来还给傻柱！再把抢的东西原样交出来！我就在这儿盯着，少一根针，别说傻柱饶不了你，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慌乱地弓着背，贴着地面飞快地捡起散落的钞票，最后堆起满脸褶子，双手哆哆嗦嗦把钱捧到何雨柱跟前：\"傻柱，这是赔你的......\" 何雨柱接过钱，沾着唾沫飞快地开始数钱。数到最后，他突然冷笑着看向贾张氏：\"这才九八块二毛七？还差一块七毛三哪去了？\"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数钱，心里猛地一颤，她出门时特意藏起了一块多钱，想着能少赔一点是一点，直到现在她仍抱着一丝侥幸。直到何雨柱质问，她才假装一脸无辜地叫嚷：\"不可能啊，我明明拿的是一百整！\" 何雨柱冷冷盯着她：\"我不管你当初拿了多少，现在我手里就这些。你自己说，这缺的钱，补还是不补？\" 贾张氏面露犹豫，可怜巴巴地望向王主任：\"王主任呐，我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呀，傻柱他这是想逼死我。\"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何雨柱便抢先道：\"不可能吧？这仅仅是你赔我的一百块。今天你在我家里可没少顺东西，连带着现金也拿了不少。现在你跟我说没钱赔这剩下的，那我家里被拿走的财物，你是不是打算赖账？\" 王主任只觉一阵疲惫，实在不想再掺和这烂摊子。她满脸无奈地对身旁的两名公安同志摆摆手：\"行了行了，把这贾张氏带走吧，我也管不了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瞬间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恐惧。她忙不迭地在衣兜里一阵乱摸，掏出一个破旧的小包，又从衣服内兜拿出藏起来的一块七毛三分钱，哆哆嗦嗦地递给何雨柱，哭丧着脸说：\"这是从你家拿的钱票，还有这一块七毛三。\" 何雨柱眉头紧皱，冷冷地接过钱票：\"就只有这些？那东西呢？\" 贾张氏又慌慌张张地蹿回自家屋里，不一会儿，吭哧吭哧地拖出一大堆东西。锅碗瓢盆碰撞得叮当作响，各类杂物很快在院子中央堆成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 王主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揉了揉眉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厌烦。看着依旧不知收敛、耍着小心思的贾张氏，她强压下怒气，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闫阜贵： \"行了，今天的事儿就先这样。不过傻柱家被损坏的东西，必须给我原样修好、补齐！贾张氏，要是办不好，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完，她狠狠一跺脚，带着两名公安同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见王主任走后，刘海中挺了挺大肚子，脸上露出一副自以为威严的神情，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响亮的\"咳咳\"声，随后背着手，迈着方步，装模作样地走到何雨柱身前，拖长了音调：\"傻柱。\"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屑：\"怎么？二大爷，现在领导走了，你又有何高见？\" 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高见倒是没有，不过现在我已经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傻柱，你以后做事给我注意点。\"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抱胸，微微挺起肚子，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倨傲。 何雨柱嗤笑一声：\"哟，二大爷，您这官瘾可不小啊。一大爷？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本事坐那位置吗？\" 刘海中气的浑身直哆嗦，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何雨柱，脸涨得通红：\"傻柱，你别太过分！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恼羞成怒，目光扫过贾张氏堆在院子里的那堆东西，眉头微皱，随后看向刘海中，语气很是不客气。 \"二大爷，您先别忙着过官瘾了。您瞅瞅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堆在这儿就算完了？您要是没能力解决，我可跟您说，王主任还没走远，我现在就去把她叫回来。\"说着，作势就要抬腿往院门外走。 刘海中见何雨柱真要去叫王主任，心里一慌，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脸上堆起不自然的笑： \"傻柱，你怎么还是这急脾气？多大点事儿啊，行，我帮你解决。\" 他松开手，整了整衣襟，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就是收拾东西嘛，有什么难的，我来安排。\" 说完，转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傻柱把东西归置好！\" 贾张氏冷哼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双脚像钉在地上似的，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向刘海中：\"您瞧瞧，二大爷，领导和公安前脚刚走，她就这副德行。看来我真得去把公安同志喊来，或者把王主任追回来评评理，不然这事儿没法善了。\"说着，又作势要往外走。 直到这时，贾张氏才满脸不情愿地开口：\"行了行了，我给你打扫还不行吗？一天天的，动不动就拿王主任来压人，王主任是你妈呀？\" 一边抱怨着，她一边磨磨蹭蹭地进屋，好不容易拿着一把旧扫帚走出来，极不乐意地开始打扫。每扫一下，动作都带着浓浓的怨气。 何雨柱压根没把贾张氏的怨气当回事，目光一转，落到闫阜贵身上： \"三大爷，我之前拿的那些菜做的怎么样了？咱这是不是能开饭了？\" 没等闫阜贵回话，他又侧过身，朝着一旁的许大茂喊了一嗓子：\"大茂，走！去三大爷家吃饭去！\" 第10章 闫阜贵的如意算盘 可闫阜贵听完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像被冻住了一般。 那些菜他并没有做，从易中海被抬走的那一刻，他就叮嘱三大妈把肉封好。在他看来，傻柱准得被公安带走，这顿饭铁定黄了。哪成想，傻柱竟完好无损。 何雨柱搂着许大茂正要往前院走，余光瞥见杵在那儿的闫阜贵，脚步一顿：“三大爷，发啥愣呢？” 闫阜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皮笑肉不笑：“傻柱啊，你先等等！我估摸着你这边的事还要好长时间才能解决，怕菜凉了不好吃，也没急着做。我这就叫你三大妈去弄！”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老东西分明想独吞酒菜。正要开口，许大茂已经笑嘻嘻地拦住闫阜贵：“巧了！菜没做最好，傻柱手艺多好啊，三大爷把肉拿过来，咱们吃现成的！” “没错！”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雨水，去三大爷家把酒菜都拎回来，我还能盯着贾张氏别偷懒。” 何雨水犹豫地看了眼闫阜贵，脚并没有动。院里谁不知道，闫家的门就是貔貅嘴，只进不出。 “雨水，磨蹭啥？不馋红烧肉了？”闫阜贵沁出一脑门细汗，不等何雨柱再开口，急忙摆手，“使不得！你家还乱糟糟的，哪能下厨？还是我让你三大妈做吧！” “不碍事！”许大茂挤眉弄眼地推了推何雨水，“收拾厨房这点功夫，咱边等边弄！今儿天儿凉快，在院里吃更好！” 何雨水刚要迈步，闫阜贵已经横在跟前。想起傻柱怼天怼地的狠劲儿，更是把易中海都气进了医院，他心里就发怵。咬了咬牙，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得得得，不用麻烦雨水，我自个儿去！正好家里还有点事儿。”话音未落，他就跟脚底生风似的往家跑。 闫阜贵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就该趁早让三大妈把菜下锅。一家人既能跟着美餐一顿，饭后还能留点剩菜。可现在倒好，酒菜全都要拿回去，回家三大妈指定还得唠叨半宿。 许大茂望着闫阜贵已经跑回家，撇了撇嘴，摸出烟盒抖出两根。他叼着烟给何雨柱和自己点燃，眯着眼：“傻柱，你说这闫老西，待会儿回家得心疼得掉眼泪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吐出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嘛，我估摸着，他得半个月都吃不下饭，说不定晚上睡觉都得琢磨！” 许大茂瞥了眼站在不远处假装监工的刘海中，朝何雨柱努努嘴：“傻柱，不叫他一起吃？” 此刻的刘海中正竖着耳朵听着这里的动静，生怕漏听一个字。听到许大茂这话，他不自觉挺了挺肚子。 毕竟现在他顶着“一大爷”的名号，虽说刚才傻柱没给自己留面子，但一顿饭的邀请总该有吧？ 他暗自盘算着，等傻柱开口，说什么也得端足架子，好好拿捏拿捏，免得以后在院里没了威严。 何雨柱嗤笑一声，猛吸口烟后摇摇头：“拉倒吧！人家如今可是‘一大爷’，哪能瞧得上咱这点酒菜？要我说，人家怎么也得和科长处长们坐一桌，才显得身份尊贵不是？” 许大茂深以为然，重重地点头：“可不是嘛，人家现在身份金贵，哪是咱们能比的？” 说着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赶紧收拾厨房去，等三大爷拎着菜回来，咱这儿还乱糟糟的，可就麻烦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厨房走去，留下刘海中僵在原地。 他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肚子被气的一抖一抖的，心里暗骂：这俩混不吝凑一块儿，准没好事！偏偏自己还不能发作，连句场面话都捞不着，这“一大爷”当得，倒成了个笑话！ 刘海中黑着脸走到贾张氏跟前，一肚子闷气正没处撒，见她慢条斯理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磨蹭什么！手脚麻利点，是想熬到半夜让人睡不成觉？”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这副态度，直把刘海中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边何雨柱和许大茂忙着收拾厨房，何雨水则自己跑进了自己的小屋。她的小屋并没有被贾张氏砸，她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黑倒是在何雨柱身边忙个不停，一会儿叼出个笤帚，一会儿又叼来个抹布，那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闫阜贵阴沉着脸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没好气地冲三大妈喊道：“把藏起来的酒菜都拿出来吧！” “咋的啦这是？”三大妈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是吃了枪药啦？” 闫阜贵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唉，还不是那傻柱，啥事没有，害的我还被王主任骂了一顿。他现在要把酒菜拿回去自己做，我能有啥法子？” 三大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老头子，要不咱偷偷留下点肉？反正少那么一点，傻柱也不一定能发现。” 闫阜贵瞪了她一眼：“留什么留，别净想些歪门邪道的！你没瞅见今天傻柱那副怼天怼地的架势吗？要是真留了，到时候被他发现，指不定得闹出多大动静来！咱可别自找麻烦！” 三大妈撇着嘴，满脸不乐意，极不情愿地走进厨房。她磨磨蹭蹭地把藏在柜子最里头的酒菜取出来，一步三叹地回到闫阜贵面前，将酒菜递过去，嘴里嘟囔着：“得，拿走吧。”但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酒菜，满脸不舍。 闫阜贵伸手去接酒菜，却发现三大妈正紧紧攥着不肯撒手。 闫阜贵皱了皱眉，用力一把扯过酒菜，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这本来就不是咱的东西。等会儿我瞅准机会，看看能不能顺点剩菜剩饭回来，成了吧？” 闫阜贵提溜着酒菜刚走进中院，就被贾张氏发现。 贾张氏一把扔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凑过来，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哟！这闫老抠今儿个咋舍得拔毛了？” 闫阜贵没好气地摆摆手，不耐烦道：“去去去，快去打扫去！没听王主任怎么说的？你要再偷懒，可别怪我去告诉王主任，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捡起刚扔掉的笤帚：“行！不过某些人啊，怕是要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喽！”说罢，她仰起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直把闫阜贵气得脸色铁青。 闫阜贵眼皮都没抬，径直往何雨柱家厨房走去，愣是把一旁还在监工的刘海中当成了空气。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刘海中一声喝住：“老闫！干什么去？” 闫阜贵举起手中的酒菜，没好气地呛道：“干什么去？喝酒去！”话音未落，刘海中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夺过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喝什么酒？王主任交代的任务都忘干净了？合着光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累死累活监工？”说完，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行了，你在这儿盯着吧，我回去睡觉了！” 第11章 何雨柱的决心 闫阜贵望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好在那瓶五粮液被他藏在了怀里，要是这宝贝被刘海中摔烂，以傻柱那暴脾气，他还真不知道拿什么赔！ 正暗自庆幸时，许大茂晃着膀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一把夺过闫阜贵怀里的酒，又拎起沾满尘土的菜，嬉皮笑脸道： “三大爷，看来今天您是没这份口福喽！二大爷叫您监工呢，还不快去盯着！” 说完，许大茂哼着小曲转身进了厨房。闫阜贵僵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双手，愣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很快，厨房里传来许大茂和何雨柱爽朗的笑声，其间还夹杂着锅铲翻炒的声响。 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直往闫阜贵的鼻子里钻。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闫阜贵眼巴巴地望着厨房，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何雨柱的厨艺完全继承了前世的记忆。前世的他，厨艺已达大师级水准，如今重生，手艺更是丝毫未落下。随着锅中食材不断翻炒，诱人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闫阜贵站在那儿，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贾张氏瞧见他这副模样，凑上前来阴阳怪气：“哟，闫老抠，想不想吃啊？”闫阜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叹了口气：“哎，可惜吃不成啊！刘海中让你监督我呢，你要是敢跑去吃，我这就找他告状！” 闫阜贵被这话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 贾张氏也跟着咂吧咂吧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咽了咽口水。她心里同样痒痒的，可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才何雨柱的气势，彻底把她镇住了，只能强忍着馋意，在一旁干瞪眼。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去！”闫阜贵没好气地冲着贾张氏大吼，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站在原地，满脸不屑。她把笤帚一扔，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回怼：“闫老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皮痒了吧？有本事你去吃啊！在我这儿耍威风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你别忘了，我今天是监工！你要是敢动手，看我不告诉王主任！”闫阜贵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威胁道。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瞬间没了气焰。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拿起扫把，嘴里嘟囔着，开始打扫起来。 闫阜贵见她开始干活，越发来了劲：“快点！你这么磨蹭，真要干到后半夜？我明天还要上班，可没工夫在这儿耗着！” 厨房里，何雨柱手腕轻抖，青蒜爆香的瞬间，金黄的蛋液在锅中翻卷成花。许大茂攥着酱油瓶，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何雨柱行云流水的动作。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许大茂声音发颤，闻着鱼香肉丝的香味，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 何雨柱将最后一勺水淀粉淋入锅中，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搭话。这前世磨砺几十年的技艺，又岂是许大茂能轻易看懂的？ 随着最后一道红烧肉收汁装盘，香气瞬间四溢。 许大茂望着色泽红亮、颤巍巍泛着油光的肉块，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傻柱，这真能吃？”“屁话。”何雨柱解下围裙甩在灶台上，“去，把你家桌子搬来。” 许大茂挠着后脑勺：“还是算了吧！要不咱找个毯子铺地上得了，我怕回家搬桌子，我爸得骂我个狗血淋头！” 这话如同一记闷雷，炸在何雨柱心上。1958年……是啊，这个时候娄小娥还没嫁进许家。想到前世那个曾捧着真心，却被自己狠狠践踏，最后含泪远走的女人，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傻柱，傻柱，你怎么了？”许大茂在跟前使劲晃了晃手，才将怔在原地的何雨柱唤醒。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艰难地动了动喉结，强挤出一抹笑：“没什么。要不你把许叔、许婶还有小玲也叫过来，咱一块儿吃！” 许大茂慌忙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拉倒吧！我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没再强求，只是让许大茂去找个毯子铺在院里。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何雨柱的双眼，却掩不住他眼中的坚定。 上一世，他错过了太多、辜负了太多。这一世，他暗暗发誓：就算要翻山跨海，就算要与全世界为敌，也一定要把娄小娥娶回家。哪怕最后陪着她远走香江，也绝不让她再流一滴眼泪。 何雨柱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向远方。这一世，他相信有了系统的助力，一定能改写命运，弥补前世所有的遗憾，重拾那些错过的美好。娄小娥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相伴的未来。 许大茂进屋，看到何雨柱脸上复杂又憧憬的表情：“傻柱，你这又在想啥呢？笑得这么怪。” 何雨柱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大茂，没事，就是在想我们以前的事，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许大茂撇了撇嘴：“以前还不都是你打我？还有脸笑，想想我就想揍你。”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有福同享！” 许大茂一把扒拉开傻柱的手：“谁跟你是兄弟？就你还跟我有福同享？跟你‘享福’，我就等着吃屎吧！” 何雨柱被扒拉开手，脸上却不见恼意，反而挑了挑眉：“大茂，你确定不和我做兄弟？”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谁稀罕！你能有啥好事想着我，别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何雨柱也没再和他拌嘴，端起盘子递过去：“大茂，弄好了没？弄好了就把菜端出去。” 许大茂刚接过盘子，脚边突然窜出黑影。小黑立着耳朵，冲着他呲牙发出“呜呜”的低吼。“这畜生怎么回事！”许大茂吓得往后跳半步，盘子里的菜跟着晃悠。 何雨柱弯腰拍拍小黑的头：“别闹。” 小黑瞬间耷拉下耳朵，舌头轻轻舔过他手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它干瘪的肚子，顺手从盘子里夹起块红烧肉，“去。” 肉块刚落地，小黑后腿一蹬扑过去，三两下就囫囵的吞下。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喂狗的举动，盘子在手里差点没端稳。“傻柱，这年头人吃饭都困难，你竟然拿肉喂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扯着嗓子嚷嚷，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起身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扔到地上。小黑立马摇着尾巴扑过去。 何雨柱重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目光看向院里还在拌嘴的闫阜贵和贾张氏：“大茂，有的时候啊，狗比人可靠。” 许大茂嘴里嘟囔着：“说的什么跟什么呀？我听不懂。”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随后赶忙转身将红烧肉端了出去。 第12章 心结 很快，许大茂就将饭菜全部端出去。 何雨柱也从屋里迈步而出，目光扫过还站在那里的闫阜贵：“三大爷，还不过来吃饭？一块儿喝酒！” 闫阜贵搓着手，脸上笑意堆得快要溢出来，刚抬起脚准备上前，就听见身后“啪”的一声。 贾张氏把笤帚狠狠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叉着腰挡在他面前：“闫老抠！你敢挪一步试试？我现在就去告诉刘海中，说你不好好监工！” 闫阜贵僵在原地，讪笑着摆摆手：“那个……今天就算了，等改天，等改天。”话音未落，喉结却不受控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许大茂见状，故意拖着长调凑上前：“三大爷，那您今天可真没口福喽——” 他夹起块红烧肉，在闫阜贵眼前晃了晃，这才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夸张地咂吧着嘴：“嗯，真香！” 紧接着，他打开五粮液瓶盖，给自己斟满酒盅，仰头“滋溜”一饮而尽，发出满足的叹息。 何雨柱别过眼不再看这场闹剧，径直走到何雨水房前：“雨水，出来吃饭了。”声音生硬。 小黑似察觉到主人的不悦，蔫巴巴地垂下尾巴，却仍紧紧跟在身边。 何雨水垂着头，脚步迟缓地走出房间。方才在屋内，她反复琢磨着哥哥的变化。 那个往日里会笑着揉她头发、对她有求必应的傻柱，此刻连叫她吃饭的语气都冷得刺骨。她咬着嘴唇，实在想不通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一言不发地在饭桌前坐下，抬眼只望见何雨柱毫无表情的侧脸。攥紧筷子，她将满心委屈都咽进肚里，就着寡淡的月光，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何雨柱缓缓落座，酒盅与许大茂的碰出清脆声响。酒液在杯中摇晃，却映不出他眼底翻涌的思绪。余光瞥见何雨水机械扒饭的模样，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自认为供妹妹读书、护她周全，虽偶尔犯浑，却从未亏待过她。可在自己无家可归时，那句冰冷的“不见”，成了他心口永远的疤。 许大茂爽朗的笑声混着肉香飘来，何雨柱仰头灌下烈酒。 辛辣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记忆里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妹妹，他第一次觉得，这满桌佳肴，竟不如往昔清水白菜来得踏实。 院里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肉香漫开，家家户户的窗户后都探出了脑袋。 许大茂故意把酒杯磕得震响，“嗝”地打了个酒嗝，扯着嗓子喊：“傻柱，你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仰头灌下白酒，呛得眼眶发红，笑声却愈发肆意。 贾张氏跺着脚骂：“没良心的！”可瞥见何雨柱阴冷的眼神，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闫阜贵搓着手在原地打转，心里把刘海中、贾张氏骂了个遍，也恨自己糊涂。 夜色渐深，各家屋内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里，夹杂着窸窸窣的抱怨。 有人嚼着冷硬的窝头，恨得牙根发痒； 有人搂着哭闹的孩子轻声哄：“等过年，咱也吃肉……”而现在院中央早已杯盘狼藉。 何雨柱醉眼朦胧望着月亮，恍惚间又听见前世何雨水那句冰冷的“不见”，再次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混着苦涩在喉头翻涌。 直到许大茂喝得眼神迷离、腿脚打晃，这场酒局才终于散场。他嘟囔着，双手扶着墙，脚步踉跄地往家走去。 何雨柱将剩菜剩饭一股脑儿倒进碗里，轻轻放到地上：“吃吧，小黑。”小黑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大快朵颐。 闫阜贵眼巴巴地瞅着，急得直眨巴眼：“这傻柱可真败家，这么好的饭菜竟然喂狗，也不知道给我留着。” 贾张氏也在一旁小声咒骂何雨柱败家。 何雨水怯生生地看着何雨柱，犹豫许久才开口：“哥，要不今晚你在我屋对付一宿？” 何雨柱轻轻摇头：“不了，我带小黑出去走走，你早点休息。”说完，他收拾好碗筷，端到水池边仔细清洗。 瞥见贾张氏还在不紧不慢地打扫房子，他也没作理会。不管她怎么打扫，自己明天都要好好把房子装修一下，希望娄小娥能过来住得舒服。至于叫贾张氏出钱，他没想过。 他和贾家的账这才只是个开始，他不想把他们一下都弄死，那样太便宜他们了，他要慢慢玩，也要他们慢慢体会自己前世的痛苦。 贾家现在并没有人，秦淮茹带着棒梗在医院陪着贾东旭。他在路过贾家房子时，已经吩咐系统把贾家屋里的东西全部回收，现在贾家也只剩下一座空屋子。 至于回收得到什么，他也没有去查看。 随后，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闫阜贵：“三大爷，对不住。本想请您喝酒，结果没喝成，下次一定补上。” 闫阜贵接过烟，挤出个笑容：“行，傻柱，说话可得算数。” 何雨柱点点头，唤上小黑，转身消失在院外的夜色里。 后院的聋老太太直到许大茂跌跌撞撞回家时，才熄灭了屋里的灯。她倚在窗边等了大半个晚上，巴望着傻柱能给她送块红烧肉过来。可夜色渐深，直到许大茂的脚步声在院里消失，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摸索着躺回床上，重重叹了口气。傍晚时分，她曾拄着拐杖躲在月亮门后，看着中院里的闹剧。何雨柱和易中海针锋相对的模样，让她心里直发怵。 那个总是笑着给她送热乎饭的傻柱，今天像是变了个人。 黑暗中，她枯瘦的手攥着被角，喃喃自语：“傻柱啊，你可别犯糊涂……”只盼着明日天亮，还能像往常一样，听见傻柱在院门口喊她“老太太，开饭喽”。 何雨柱并非没想过聋老太太。前世，老太太待他视如亲孙，临终前还总念叨着他。 可在老太太死后，他在那间堆满旧物的屋子里，翻出了一个泛黄的信封，里面藏着足以颠覆大院所有人认知的秘密，也彻底改变了他对过往一切的看法。 或许有些恩情，注定只能藏在心底。这一世，他只愿守好自己的底线，至于那些隐藏的真相，就随老太太一起，永远埋进黄土吧。 何雨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带着小黑朝着郊外走去。现在他只想快点叫系统升级，然后领取系统所说的5级神秘大礼。 第13章 系统升级 何雨柱带着小黑一路向着城郊行走，路上但凡瞅见垃圾堆，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回收。 当何雨柱抵达城郊那几座巍峨如山的垃圾堆时，腕表指针已悄然划过凌晨两点。 腐臭的气息迎面扑来，何雨柱嫌弃地捂上了鼻子，但他的双眼却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这些常人避之不及的垃圾，在他眼里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宝藏。 垃圾山层层叠叠，金属废料与陶土残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某处甚至还露出半截雕工精美的檀木柜角。 “小黑，守好四周。”他轻轻拍了拍一直跟在身旁的小黑。小黑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做好了警戒工作。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入这片常人眼中的“禁地”。 随着他四处走动，废品如同被无形磁石牵引，源源不断地消失不见，系统面板上的积分数值也在飞速跳动。 当刚将眼前的垃圾山回收一半时，系统就传来升级提示。 等系统介绍完升级后的功能，何雨柱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储物空间从原本的100平米拓展至1000平米；物品收取距离也从4米延伸到8米，大大提升了回收效率。 更令他惊喜的是，系统解锁了兑换功能，他能用回收奖励的物资换取各类物品； 同时，还新增了证明开具功能，可让回收所得物品的来源变得正规合法。 这意味着他能光明正大地使用这些物资，再也不用担心来历问题！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开具兑换证明需要消耗系统积分，但相较于新增的强大功能，这点代价显得微不足道。 系统还提示，若积攒够100万积分实现再次升级，便能解锁下一项功能，不过具体是什么功能，系统也是未知。 得知这个消息，何雨柱瞬间热血沸腾。系统才刚刚升至5级就解锁如此逆天的功能，倘若达到6级、7级，乃至8级、9级，甚至10级，又能解锁怎样超乎想象的功能？光是想想，他便激动得头皮发麻。 怀着对未知的憧憬，何雨柱再次一头扎进回收工作。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天际时，他才将几座垃圾山尽数回收完毕。 然而，望着系统显示的积分数据，他还是微微一愣，距离下一次升级的100万积分，竟然还差40万。 何雨柱返回一直在警戒的小黑身边，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红霞，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系统升级之路充满艰辛，任重而道远。 以目前所知，升到6级需要100万积分，照此推算，7级得1000万积分，8级要1个亿，9级则需10个亿，而10级更是高达100个亿。 想到这些天文数字般的积分要求，他不禁有些发愁，甚至不敢想象是否真的能有如此多的垃圾供自己回收，来攒够这些积分。 他的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令人咋舌。钢材数量最多，其次是各类金属，就连黄金都差不多有一吨左右。 这一切都多亏了眼下这个特殊的年份，1958年，正值大炼钢铁时期。当时人们不管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儿地扔进炉子里冶炼，可最终炼出来的成品奇形怪状，根本不成样子，也没达到预期效果。 于是，这些失败的产物便被当作废品，杂乱地扔在这里，最终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 何雨柱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崭新的墨绿色凤凰牌自行车。 随即，他消耗积分兑换了购车发票与合格证，泛黄的纸张上工整印着百货大楼的红章，连经手人的签字都一丝不苟，仿佛真的是从正规渠道购买而来。 这辆自行车的来历成谜，或许是谁将报废的旧车随手埋进垃圾山，也或许是冶炼残渣中没有被烧化的零件兑换而来。 反正空间里已整整齐齐码着五辆同款自行车。 他又拿出一身挺括的中山装、白衬衫和一双锃亮的三接头皮鞋。衣料崭新得像是刚从裁缝铺做好的一样，白衬衫的领口还带着浆洗过的硬挺。 等他穿戴整齐，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 值得一提的是，垃圾山里还回收了不少古董字画，他并没有将它们兑换成积分，而是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空间的一角。 他也渐渐明白了系统为什么能奖励大团结纸币——这一切都是回收破旧铜钱时获得的奖励。 现在的何雨柱，虽不敢说是富可敌国，但要说稳坐四九城首富之位，他却是当仁不让。不说那些钢材、黄金、大团结，就是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果蔬，足够他十辈子都吃不完。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何雨柱刚跨上崭新的自行车，小黑就在地上汪汪直叫，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一兴奋竟然把小黑给忘了。他赶忙把小黑抱进车筐，骑着车子就往城里赶去。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路上已渐渐有了行人。他在早点摊前停下，买了两份刚出锅的油条和热豆浆。 将油纸包挂好，才朝着南锣鼓巷疾驰而去。巷口“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标语在风中簌簌作响，而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何雨柱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自行车，闫阜贵便小跑了过来。 盯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眼睛瞪得溜圆：“傻柱！你这才出去一晚上，咋就骑回辆自行车？这车到底谁的？” 何雨柱整理了下新衣服，微微一笑：“我的。前儿托城里的朋友帮忙弄的，昨儿实在没地儿落脚，就借宿他家，临走顺道把车带回来了。” 闫阜贵双眼放光，轻轻摩挲着自行车，满脸堆笑地说道：“傻柱，这车可不便宜吧？听说现在这玩意儿可难买了。” 何雨柱微微扬起下巴：“那是！要不是托了朋友，我还真弄不来。” 闫阜贵搓了搓双手：“傻柱啊，你看你有了这么好的车，这以后有时间，能不能借三大爷骑一下呀？让三大爷也过过瘾。”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递给闫阜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大爷，我这车和老婆概不外借，您呐还是拉倒吧！” 闫阜贵接过烟，猛吸一口：“就你还老婆，都23了连个提媒的都没有！” 何雨柱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什么：对啊，自己也不差啊，为什么就没人给自己介绍对象呢？就记得易中海给自己介绍过一个，那长相，和猪八戒他老姨差不多。 何雨柱疑惑地看向闫阜贵：“三大爷，您说为啥咋就没人给我介绍对象呢？我条件也不差啊。” 闫阜贵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有无奈，又似有难以言说的意味。他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回应何雨柱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第14章 交易 何雨柱望着默不作声离开的闫阜贵。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自行车，将小黑放到地上：“三大爷，您等等。” 闫阜贵转过身来，警惕地看着他：“傻柱，你还有事？刚才你问的那个，我真不知道！”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自行车座：“三大爷，您瞧瞧这自行车怎么样？” 闫阜贵不明所以，下意识摸了摸眼镜框：“傻柱，你这话几个意思？” “三大爷，我瞧出来了，您肯定知道这事儿。要是您愿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车就归您了。”说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购车证明晃了晃。 在他看来，这辆自行车不算什么。要是能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也好提前防范。 虽说他心里猜测，应该是易中海他们干的，但万一猜错了，等把娄小娥娶回来，很可能就要吃亏。 娄小娥那性子，就和自己前世一样，是个烂好人。只有摸清真正的敌人，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闫阜贵眼睛瞬间一亮，慢慢走回来，双手不停摩挲着自行车。可他还是有些犹豫，压低声音：“傻柱，这事儿我真不能说啊！” 何雨柱心里明白，不是闫阜贵不能说，而是自己开的价码还不够。 “三大爷，咱就别绕弯子了。我懂您的意思，这样，您要是告诉我是谁在背后使坏，咱家解成不是还没工作吗？我把我的工作让给他，成不？” 反正他也不打算再回轧钢厂了。经过一晚上的努力，他再也瞧不上把工作卖出去的那点钱。 还不如把工作让给闫解成，既能换取自己想知道的，还能卖闫阜贵一个人情，以后也能更好地给自己通风报信。 虽说自行车加工作，折算下来得有一千多块，但为了弄清真相，一切都值。毕竟，重生回来，前世有很多事，他也并不是全部都知道。 “傻柱，你说的当真？”闫阜贵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这段日子，闫阜贵为了给闫解成找工作，可没少求人。 闫解成自打中学毕业，除了偶尔去粮站打零工，就整日在家晃悠，眼瞅着都20岁了。 可闫阜贵这人太抠门，求人办事送礼都得精打细算，东西送得少不说，事情办不成还厚着脸皮去把东西要回来。 现在，只要他提着东西上门，人家就赶紧往外撵，就跟赶瘟神似的。 “三大爷，您还信不过我？我是干啥的您还不知道？” “厨子啊，怎么了？” “对啊！荒年饿不死手艺人，这道理您还不懂？就算没了轧钢厂的工作，我还能去给人做酒席，照样饿不着！” “傻柱，咱京城爷们说话可得算数！” 何雨柱胸脯拍得砰砰响：“三大爷，咱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拿我爹发誓！”说着，他煞有介事地举起手，“我何雨柱在此发誓，要是说话不算数，我爹就……” 闫阜贵慌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左右张望：“得得得，傻柱，我信你！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你跟我来。还有，这自行车先放我这儿。” 何雨柱直接把证明文件拍到闫阜贵手里：“行！三大爷，现在这车归您了。还没去派出所登记，您拿着这个，就跟自己买的一样。” 闫阜贵难以置信地盯着手里的文件，没想到何雨柱真舍得给。他赶忙揣进兜里，推着自行车就往屋里走：“傻柱，跟我进来！” 何雨柱跟在后面。闫阜贵锁好车，冲里屋喊道：“孩子他妈，把几个小崽子都带出去！” 三大妈闻声跑出来，刚要开口抱怨，一眼瞥见自行车，愣住了：“这……这哪儿来的？”她光顾着看车，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何雨柱。 闫阜贵板着脸：“别问那么多，先把孩子带出去！我有话跟傻柱说。” 三大妈这才瞧见何雨柱，立马换了副笑脸：“傻柱来了，快坐！”说着就要去搬凳子。她可不傻，一看自行车就猜到和何雨柱有关，态度立马热情起来。 还没等何雨柱坐下，闫阜贵就不耐烦地训斥道：“我让你带孩子出去，没听见啊？” 三大妈嘟囔着：“你昨晚一宿没睡，大清早神神叨叨的，是不是魔怔了？”说着伸手要摸他额头。 闫阜贵一把拍开她的手：“叫你做就做，磨磨唧唧的！”接着，他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说，“你跟我来。” 也不知两人嘀咕了些什么，三大妈风风火火跑进里屋。没一会儿，抱着闫解娣，拽着睡眼惺忪、只穿着裤头的闫解旷，后面还跟着同样迷糊的闫解成和闫解放。 闫解成边走边抱怨：“妈，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折腾啥呢！” 何雨柱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小黑也安静地趴在他脚边。等所有人都出去后，闫阜贵小心翼翼探出头，左右张望一番，才关上门，搓着手道：“傻柱，咱可说好了，不能反悔！” 何雨柱装作不耐烦：“三大爷，就这点事儿，您还磨磨唧唧的？要不，东西还我，我也不想知道了！” 闫阜贵慌忙护住口袋：“那可不行！咱京城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个钉！” 接着，他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可手始终没离开藏自行车证明的口袋。 听完，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好！三大爷，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就往自行车走去。 闫阜贵脸色骤变：“傻柱，你想干啥？不是说好了吗？” 何雨柱从车把上解下早餐：“三大爷，车归您。难不成，您还想讹我份早餐？” 闫阜贵尴尬地一笑：“瞧你说的！”其实，他刚才推车时就瞧见了是吃的，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弄到手呢。 “行，三大爷，您忙着。下午让解成来找我，昨晚在朋友家挤了一宿，困死我了，回去补个觉。” 何雨柱刚要走出屋子，闫阜贵突然又叫住了他：“傻柱，等等！” 何雨柱刚要迈出去的脚猛地顿住：“咋了？三大爷，难道您良心发现，想把自行车还给我？” 闫阜贵没有理会何雨柱的调侃，只是小心地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傻柱，你当心点。咱院子进贼了！” “进贼？不能吧！昨天我走的时候您不还在院子里吗？” 闫阜贵一拍大腿：“谁说不是呢？可奇怪的是，等贾张氏给你打扫完屋子一回家，东西就全没了。” “全没了？啥就全没了？” “就是除了墙还在，屋里东西一件没剩。” “不能吧！那到底是什么贼能有这能耐！还有，你们不都在院里吗？那贼怎么敢的？” “怪就怪在这里啊！现在贾张氏都疯了！” 第15章 隐匿的真像 “疯了！”何雨柱震惊地盯着闫阜贵。 闫阜贵慌忙凑近，压低声音：“可不是嘛！贾张氏非说是老贾嫌贾东旭废了，她又没给儿子报仇，一怒之下夜里回来把家搬空！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磕头，头都磕出血了，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叨，要让全院都不得安生！” “磕头？她报警了没？”何雨柱感觉有点诧异。 “拿什么报警？”闫阜贵摊开双手，“门窗完好无损，屋里的东西却不翼而飞，连个脚印都找不到。我当时就在院子里，亲眼看着确实没外人进出，这事儿邪乎得很！” 何雨柱向前半步逼视着闫阜贵：“三大爷，您跟我说这些，不会是怀疑我干的吧？” 闫阜贵被吓得后退半步，连忙摆手：“那怎么可能！你要是有这本事，还能叫傻柱？我就是寻思，贾张氏之前答应帮你修房子，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是要反悔，还可能把气撒你身上，你得多留个心眼！”说完，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闫阜贵：“谢三大爷提醒。我昨晚在朋友家挤得难受，要先回去补个觉。” 他说完就摆摆手，提着早餐迈步离开闫阜贵家，小黑也摇着尾巴紧紧跟在脚边。 何雨柱反复琢磨着闫阜贵的话，脚步越来越慢。 何雨水总是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可自从他开始攒钱说要娶媳妇，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多了几分躲闪，还拼命地和自己说秦淮茹怎么怎么好。 现在听完闫阜贵的话他才知道为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好爹”弄的。 何大清都和寡妇跑了，还在算计自己，竟然在临走时特意嘱咐院里的管事大爷，在何雨水没成年时不许自己找媳妇；还每个月寄钱回来贴补何雨水，唯一的要求就是瞒着自己。 这件事，上一世他好像也听易中海提过一嘴，但那时自己并没有在意。何大清每月寄钱回来，但何雨水却总说手里紧巴，求他多补贴家用。 那时他以为是何雨水小不懂事，如今想来，这小丫头却是隐藏最深的幕后黑手。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上一世自己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遗憾了，知道这件事也只是让自己更早地做出决定而已。既然何大清这么喜欢何雨水，那就叫他们一起过好了。 进了中院，就见贾张氏披头散发地跪在青砖地上，现在并没有哭嚎，只是就那么跪着，额头的血混着泥土，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 一群邻居围在那里，对着贾张氏和空旷的屋子指指点点。 何雨柱没再多看一眼，径直走到自家门前。看着自己破碎的家，就和自己前世一样，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讽刺。 他并没有进屋，就这么坐在门槛上，拿出早餐开吃。现在他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小黑摇着尾巴凑过来，何雨柱把剩下那份扔在地上：“小黑，开饭。” 看着大快朵颐的小黑，何雨柱自嘲一笑：“人还真不如狗啊！有的人对他再好也注定是个白眼狼，狗你给它点吃的，它就会跟你一辈子。” 何雨水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屋里探出头，看见他在吃东西：“哥，我的早餐呢？” 何雨柱盯着何雨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没买，要吃自己买去。” 何雨水跺着脚：“哥你怎么这样，昨天就是，今天还这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油条在齿间嚼得发苦，何雨柱咽下最后一口，突然觉得自己前世就是个笑话。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个够仗义的京城爷们。 “你没得罪我，想吃自己去买，我知道你有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骤然僵硬的表情，“还有，今天去和老师请几天假，就说要去保城。” “去保城？为什么？”何雨水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何雨柱起身拍了拍裤腿：“没什么，就是想爹了，过去看看。” 见何雨柱不再搭理自己，何雨水一跺脚就去洗漱。等洗漱完毕，也没和何雨柱打招呼，直接就背上书包去上学。 何雨柱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昨夜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被褥虽已叠放整齐，其他东西也基本归位，但看到破损的窗户和堆在屋里的垃圾，扶着门框待了一会，就转身跨出门槛。 粗糙的青砖墙面蹭得后背生疼，他却似感觉不到，顺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腿随意岔开。晨光照在脸上才叫他感觉到一丝温暖，但却怎么也暖不进骨子里。 他仰头靠着墙，喉间溢出一声轻叹，眼皮渐渐合上。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前世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翻涌：秦淮茹一家如蚂蟥般吸着他的血汗，棒梗的白眼狼行径，还有临终前无人问津的凄凉。 梦里他想呐喊，想质问，可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汪，汪汪”小黑得叫声，和裤子被拖动的动静，惊得他猛然睁眼。 剧烈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攥紧身侧的泥土，指缝间的沙砾硌得生疼，这才确认自己已回到现实。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面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团，唯有小黑急促的叫声不断再耳边响起。 何雨柱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贾张氏正举着根木棍，指向小黑。 小黑背毛炸起，脖颈处的黑毛根根直立，露出尖锐的犬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尾巴紧紧贴在腿间，四爪蹬着地，随时准备扑咬。 一人一狗正在对峙着，何雨柱猛地弹起身，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贾张氏扬起的木棍：“贾张氏！你疯够了没有？” 就是你！”贾张氏被夺了木棍，整个人就像疯子似的直扑过来，她把胳膊都抡出了残影，黢黑的指甲就朝着何雨柱的面门抓去。 “老贾托梦说了，昨儿夜里就是你溜进我家，偷走了所有东西！”她边嘶吼边挣扎，唾沫星子喷溅在何雨柱的衣领上。 何雨柱单手抵住她那张大胖脸，将人死死挡在半臂之外：“贾张氏！有病就去医院，有证据就去找公安，少在这儿撒泼！我本想着你家遭了贼，修房子的事就算了，现在看来，”他冷笑一声，“这房子你还非修不可！” 贾张氏听完突然瘫坐在地，身躯在地上扭动着，双腿在地上乱蹬。扯开嗓子嚎啕： “老贾啊！傻柱不承认啊！我家被偷得精光，他还要逼死我这寡妇啊！老天爷没眼啊，你快显灵，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收了吧！” 第16章 刹那间的温柔 何雨柱冷眼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面上毫无波澜。对方闹得越歇斯底里，他心中复仇的快意便愈发清晰，报复起来，也更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他低头对着脚边的黑狗唤了声：“小黑，我们走。”话音刚落，原本龇牙咧嘴的黑狗，瞬间收敛凶相，乖巧地回到他脚边蹲坐。 见何雨柱要走，贾张氏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身前，拦住去路：“傻柱！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骤然停下脚步。小黑立即弓起身，冲着贾张氏狂吠不止。 “死狗叫什么叫！再叫信不信明儿我就把你炖成狗肉汤！”贾张氏作势要踢，可脚尖刚伸出去半截，又猛地收回，她可没忘，昨天易中海就是被这条畜生咬出血了，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何雨柱慢条斯理摸出根烟，凑到鼻尖轻轻闻着，戏谑地看着贾张氏：“踢啊，怎么不踢了？” 小黑呜咽着抬头，委屈巴巴地望着主人。它不明白，为何要被这个胖女人踢？自己究竟该躲，还是该反击？ 贾张氏赔着笑脸，眼神躲闪：“傻柱，你刚说不用我赔房子，这话当真？” 何雨柱嫌恶地拨开她的手臂，语气冰冷：“假的！今晚日落前，我家房子修不好，就别怪我去居委会找王主任说道说道！” 见何雨柱就要抬腿跨出中院，贾张氏死死盯着他脚边吐着舌头的小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要去阻拦，可想到易中海的遭遇，刚迈出半步的身子就僵在原地，双臂徒劳地虚张着，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随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地，手掌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老天爷没长眼啊！这傻柱非要逼死我老太婆！家里锅碗瓢盆都被搬空了，我拿什么赔房子？老贾啊，你倒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管管啊……” 何雨柱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已悄然逼近正午。艳阳高悬，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胃部传来的空瘪感，被心底翻涌的愁绪彻底淹没。他对街边店铺飘来的饭香毫无反应，只觉得那阵阵烟火气，都成了刺目的存在。 他低头望着地面，带着小黑缓缓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身旁行人匆匆而过，孩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可这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如同隔着厚重的屏障，与他再无半点关联。 他仿若置身于无人之境，孤独的身影被拉长，又缩短，在地面上无声地摇曳。 脚步不知何时停驻在那栋青砖洋楼前。斑驳的树影在米白色墙面上摇晃，铜制的门牌泛着冷光。 何雨柱仰头望着三楼半开的窗户，喉结滚动两下。他攥紧又松开双手，刚抬起的脚悬在台阶上，进退两难。 “同志，你有事吗？”银铃般的女声惊得他猛地转身。 一个穿墨绿布拉吉裙的姑娘正抱着牛皮小包，立在大门边。珍珠发卡别住鬓角碎发，眉眼间藏着几分疑惑。阳光掠过她泛着柔光的侧脸，恍惚间竟与记忆里的那道倩影重叠。 “娄晓娥……”何雨柱不自觉地喊出了名字，却又戛然而止。 娄晓娥歪着头：“同志，你认识我？” 何雨柱慌乱地摆手，后退半步：“不、不认识！我就是听人提过，这户人家姓娄……有位、有位娄晓娥小姐。”喉结急促滚动两下，后半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娄晓娥微微眯起眼睛，将手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戒备。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何雨柱的距离： “同志，你站在我家楼下许久，到底有什么事？还有，你从哪里听来我的名字？”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紧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的手指死死攥着，嘴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是听我邻居许大茂说的。” 何雨柱慌忙侧过脸，喉结上下滚动，却被娄晓娥的目光钉在原地。 “听许大茂说的？我就知道，那个大长脸没安好心。你专程跑来，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何雨柱见躲不过，心一横，想起上辈子对她的愧疚，脸面又算得了什么？他大着胆子，手指一翻，一根烟就出现在手里。然后潇洒地点燃，深吸一口，仰头吐出灰白色的烟圈： “许大茂那张破嘴，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寻思着，能让他惦记的人得长成啥样？这不，特意过来瞧瞧。要是真有他说得那么俊，”他弹了弹烟灰，脸上带着一丝痞气，“我就厚着脸皮，上娄家登门提亲！” 娄晓娥的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可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时，又添了几分嫌弃。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还想向我提亲？也不自己照照镜子。” 嘴上虽拒绝，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的烟，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你这烟是从哪来的？” 何雨柱并没有因娄晓娥的话而生气。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张脸确实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不少。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自认为极为温柔的笑容，微微向前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 “想知道？行啊，你和我处对象，我就告诉你。要是你答应嫁给我，我还能告诉你更多的秘密。”说着，他又在手中变出一个大苹果。 何雨柱伸手将苹果递给娄晓娥。娄晓娥轻轻接过，红着脸。她虽然有些好奇，可这人也太直接了吧？ 哪有一上来就说要处对象，还让人嫁给他的？可她还是耐不住好奇：“我给你钱，你告诉我是怎么变出来的，好吗？” 何雨柱见娄晓娥红着脸接过苹果，心里暗自一喜。 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羞涩的模样，觉得此时的娄晓娥还挺有意思的。听到她愿意出钱买这秘密，不禁笑出了声： “给钱？娄小姐，这可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我就想和你处对象，你要是应下，这秘密不就自然而然告诉你了。” 他故意又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调侃，“你看，我这人也不贪心，就图你这个人。这条件，不算过分吧？” 娄晓娥被他这话弄得更加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她轻轻跺了跺脚： “哪有你这样的！哪能光凭这变个苹果的本事，就想让我答应和你处对象？你得拿出点别的本事来。” 第17章 反被逼婚 听见娄晓娥的话，何雨柱眼底倏地亮起。他暗暗想着，原来年轻时候的娥子这样单纯好哄？ 强压下心中的窃喜，他直直迎上娄晓娥的目光，喉结微动，语调刻意放得诚恳：“那你说，怎样才能和你处对象？” 娄晓娥被何雨柱那炽热又直白的眼神盯得心头一颤，慌乱地偏过头去。 余光瞥见自家门前的石狮子，她灵机一动，指尖随意往其中一尊一指，扬起下巴，故作镇定： “你要是能把它变没了，我就答应跟你处对象。”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这要求实在离谱，忍不住偷瞄何雨柱，想看他出糗的模样，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何雨柱仰头望着眼前足有两米多高的石狮子，掌心抚过狮身。他侧过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娄晓娥：“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把它变没，你就答应跟我处对象？” 娄晓娥望着他笃定的神情，喉头发紧。这石狮子少说也有几千斤重，别说是变没，就是挪动分毫都绝非人力可为。 可话已出口，她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点头：“对，只要你能把它变没，我就跟你处对象。”说完这话，她攥着衣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心里却暗自庆幸这近乎刁难的要求，料定对方绝无可能做到。 何雨柱朝娄晓娥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看好了。”他微微侧身挡住娄晓娥的视线，看似随意地抬手拂过石狮子，实则暗中将石狮收入空间。 刹那间，两米多高的庞然大物竟在娄晓娥眼前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青石板地面。 娄晓娥瞪圆了杏眼，樱桃小嘴惊愕地张成o型，手中的牛皮包险些滑落。她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过了好半晌，她才踉跄着上前两步，不可置信地蹲下身子，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地面，仿佛要从石板缝隙里找出石狮子的蛛丝马迹。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抬头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恐惧、震惊与好奇交织翻涌，“它、它真的没了？” 娄晓娥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她看着何雨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想起父亲给自己安排的与许大茂的婚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是自己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可就这样轻易答应嫁给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攥住何雨柱的手腕。她仰起脸，眼中满是慌乱与急切，先前的矜持荡然无存： “你还能把它变回来吗？”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吞咽了下口水，胸脯剧烈起伏，“只要你把它变回来，我、我就答应嫁给你！”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完全被娄晓娥这突如其来的快速转变给惊到了。他微微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可别诓我。” 娄晓娥狠狠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真的！嫁给你总比嫁给那个大长脸要强。我爸正打算把我许配给他呢，我心里可不愿意。” 说着，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委屈，“要不是你今天露了这一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摆脱这门婚事呢。你有这本事，跟着你，总不会差。” 何雨柱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整个人僵在原地。记忆里娄晓娥明明是在贾东旭死后才踏入四合院，此刻却听她说早被父亲安排与许大茂的婚事，这与他所知的“既定轨迹”大相径庭。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强迫自己镇定，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前世的细节，难道是自己重生带来反应？可除了婚约时间提前，其他事情似乎还在正轨上。又或者，其中有什么有隐秘，只是前世自己不知道？这些疑问如同乱麻，缠绕在心头，让他一时理不出头绪。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直勾勾地盯着娄晓娥：“这么说，你爸已经把你许配给许大茂了？” 娄晓娥微微蹙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还没有呢。我爸是想着把我们家的成分中和一下，我妈就提起，说许大茂的母亲以前是她的陪嫁丫鬟，他爸原来又是我们家的司机，他也算是我们家的家生子，知根知底，所以他们才有了把我嫁过去的念头，不过还没定下来呢。”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我可不愿意嫁给许大茂，那人看着就油头滑脑的，心思不正。”说着，她又抓紧了何雨柱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肯定能帮我摆脱这事儿，对不对？”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解释，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我还白担心一场。” 他微微摇头，轻笑着，而后轻轻掰开娄晓娥紧攥着自己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那你先站到一边去，我把石狮子给你变回来。之后你得带我去见见你父亲，我要正式向他提亲。” 娄晓娥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可还是依言松开了手，缓缓站到一旁。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眼神中透着好奇与期待。 何雨柱侧过身，走到石狮子原本所在的位置，在空间内将石狮放出。眨眼间，那只消失不见的石狮子又稳稳当当地出现在原地。 娄晓娥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喃喃自语着，“我看过那么多魔术表演，可从来没见过能变出这么大物件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对何雨柱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娄晓娥兴奋得围着何雨柱不停地转着圈，脚步急切又轻盈。她像个好奇的孩童，眼神中满是渴望与期待，嘴里不住地央求着：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你说过我答应嫁给你，你就告诉我，可现在我都答应了，你还没说呢。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她拽着何雨柱的衣角，轻轻摇晃着，脸上露出撒娇的神情，那模样既可爱又急切。 何雨柱唇角不自觉地扬，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满脸急切、纯真可爱的娄晓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动作轻柔而宠溺。 “放心，我的秘密肯定会告诉你。不过嘛，”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得先嫁给我才行。这可是咱俩之间的约定，可不能反悔哦。”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娄晓娥一把牵起何雨柱的手，紧紧攥着，手上的力道大得似乎生怕他会跑掉。 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用力拽着他就往家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那你快跟我走，我爸就在里面呢，你赶紧给我爸提亲。”娄晓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急切与兴奋。 何雨柱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脸上带着温和又无奈的笑意。他对着娄晓娥摊了摊手：“就这样空着手去你家提亲，是不是不太好？哪有提亲不准备点东西的道理。” 娄晓娥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她知道，按照常理，提亲确实应该带上些礼物。 可她实在太想让何雨柱赶紧摆脱自己的困境，也太好奇他的秘密了。她咬了咬嘴唇，拽着何雨柱的手又紧了几分： “可是我爸那人，最看重的不是这些东西。他就想找个有本事的人，你都能把石狮子变没又变回来，他肯定会认可你的。” 第18章 提亲受阻 在何雨柱与娄晓娥的整个交流过程中，小黑始终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蹲坐在一旁。 两人正拉扯间，娄家气派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敞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迈步而出。 他身着深灰色长衫，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小姐，老爷请这位先生进去。”他声音低沉，不卑不亢。 娄晓娥见到来人，慌乱地松开何雨柱的手，脸颊泛起红晕，害羞地攥紧手中的包，低声道：“知道了，三叔。” 娄三对着何雨柱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 何雨柱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就有劳了。”随后迈步跟上。 小黑也重新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脚边。这时，娄晓娥才注意到何雨柱脚边的小黑，眼睛一亮，惊喜道：“这是你养的狗吗？看着好可爱啊！” 娄晓娥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小黑，何雨柱见状急忙想要阻拦，生怕小黑一不小心咬伤她。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小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凑到娄晓娥身边。 娄晓娥顺势轻轻将它抱起，指尖温柔地抚过它柔顺的毛发：“这小狗真的太可爱了！”娄晓娥爱不释手。 说话间，娄三已领着两人步入娄家客厅。客厅内雕梁画栋，鎏金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檀木家具散发着古朴的香气，墙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字画，彰显着娄家曾经的辉煌。娄三随后躬身退下。 娄半城端坐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沙发上，正专注地翻看一本书籍，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坐吧。” 他身着深紫色唐装，脖颈上戴着一串质地温润的翡翠珠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等两人坐定，娄半城这才合上书本，拿起桌角的雪茄缓缓点燃。他斜睨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威压：“你小子胆子不小，竟敢在我家门口调戏我女儿！你可知我们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不想活了？” 娄晓娥刚要起身开口，轻唤了一声：“爸……”话还未说完，就被娄半城抬手打断。娄半城面色冷峻，说道：“行了，你先别急，我先跟他谈谈。” 何雨柱不慌不忙，迎上娄半城锐利的目光，大大咧咧道：“娄老板！我今儿是有点冒失了，但我对娄小姐那可是真心的！您就别难为我了！” 娄半城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别以为我娄半城如今已不复当年，在这地界，我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何雨柱没搭腔，直接抬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包装精美的雪茄和茶叶盒就落在茶几上，咧嘴笑道：“娄老板，这点玩意儿，您给掌掌眼？” 娄半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吧。只是不知先生在哪里高就？”何雨柱一拍大腿：“娄老板您见笑了，我就是您轧钢厂后厨颠勺的！” “厨子？轧钢厂里竟有你这样的能人？我怎么从未听闻？敢问尊姓大名？”娄半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何雨柱大大咧咧拱了拱手：“我叫何雨柱！我爹何大清，您肯定有印象！” 娄半城微微点头：“嗯，不光认识还很熟。不过你仅凭这些……” 何雨柱挺直腰板，直爽道：“娄老板！我知道您想给小娥找个好归宿，也想缓和家里的事儿。我贫下中农出身，跟娄小姐正合适！您就抬抬手？” 娄半城轻“哦”了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何雨柱，沉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连累你？如今可不是我们当年的那个时代了。” 何雨柱叼着烟，猛吸一口：“要怕连累，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希望您成全。” 娄半城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审视与防备：“我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你。如今世道复杂，空口无凭，你得拿出真本事。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为娄家筹备一场高规格宴会，食材要珍稀罕见，菜品需别出心裁，若能办好，我再考虑你与小娥的事。否则，就别再来纠缠了。” 何雨柱一拍胸脯：“娄老板！您就瞧好吧！保准给您办得体面！” 娄晓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娄半城一声冷喝打断：“够了！回你房里去！” 娄半城一摆手，娄三就快步上前：“何先生，请吧。” 何雨柱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算是谈不下去了，只能讪讪起身，硬着头皮跟着娄三往门外走。 见何雨柱要走，原本乖乖窝在娄晓娥怀里的小黑突然急得直扑腾，冲着何雨柱“汪汪”直叫，爪子还不停地在空中乱挥。 何雨柱冲小黑摆摆手，扯出个勉强的笑：“行了行了，小黑！” 娄晓娥有些不舍，眼眶微微发红，把小黑抱得更紧了些：“要不……”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 他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小娥，你帮我照看着它几天。过两天我准来接，保准不耽误！” 小黑像是听懂了似的，耷拉着耳朵，嘴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声，可到底没再叫唤，只是眼巴巴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娄家大门外。 何雨柱自走出娄家，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脸上那笑就没断过。虽说今儿没把娄半城彻底说动，但好歹事情有了头绪。只要能办妥娄半城提的那场宴席，估摸着和娄小娥的事儿就稳了。 他搓着双手暗想：不就是办场席面吗？有这回收系统在，再加上自己前世的厨艺，还怕完不成任务？ 越想何雨柱越高兴，晃悠着步子走在大街上，溜达着就走回四合院。 何雨柱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院子，就见闫解成从院子里冲出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闫解成急得直跺脚：“傻柱！你怎么才回来？眼瞅着都快下班了，再不去轧钢厂，今儿可就办不成手续了！” 何雨柱这才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早晨可是把自己的工作让给了闫解成。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才将将4点，何雨柱一拍闫解成脑袋：“傻柱也是你叫的？叫柱子哥！急啥，时间来得及，这事哥能忘吗？” 闫解成揉着被拍疼的脑袋：“只要事情办成，别说叫你柱子哥，叫你爷都行！” 何雨柱再次拍向闫解成：“得！孙贼，走着，爷爷帮你办事去！”说完就转身朝着轧钢厂走去。 闫解成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揉着脑袋在身后紧紧跟上。 第19章 转让工作与食堂告别 何雨柱和闫解成一前一后朝着轧钢厂走着，突然，闫解成快走两步追上何雨柱，用肩膀重重撞了他一下：“傻柱！” 何雨柱一个趔趄，转头横了他一眼：“什么事？叫住爷！” “得得得，柱爷！”闫解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胳膊直接搭上何雨柱肩膀，“您这轧钢厂大厨的活儿，多少人眼馋，咋说不干就不干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眯起眼睛打量闫解成：“要不咱们回去别去了？”这话一出口，惊得闫解成差点跳起来。 “别别别，柱爷！”闫解成慌忙摆手，脸上堆满讨好，“我就是嘴贱瞎打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过柱爷，您听说了吗？今儿街道上都传疯了，出了个‘垃圾大盗’！” 何雨柱正踢着路边石子，闻言手指猛地收紧，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还强装镇定：“什么垃圾大盗？” “你还不知道呢！”闫解成兴奋得唾沫星子乱飞，踮脚朝远处比划，“咱附近几个街道的垃圾堆，还有城郊那几座小山似的垃圾场，一夜之间全没了！现在居委会的大妈们都在嚼舌根，说有个神秘人专偷垃圾，听说保卫科的人都开始查了！” 何雨柱喉结滚动，暗骂自己疏忽。原以为趁着夜色，悄咪咪把垃圾回收，既能使系统升级又能做清理环境，哪曾想动静闹得太大。 他攥紧拳头，面上却无比自然：“那不是挺好？没了垃圾，街道干净，空气都清新了，查什么查？” 闫解成挠着后脑勺，皱起眉头：“话是这么说，可城郊那垃圾山，就算厂里的大卡车没日没夜地运，没个三五天也清不完。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能不蹊跷？” 何雨柱机械地点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望着远处轧钢厂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烟圈。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做事必须更加小心，绝不能再露出半点马脚。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到了轧钢厂。何雨柱领着闫解成穿，径直来到厂办。 “咚咚咚”，何雨柱敲门。 “进！”杨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杨厂长正伏案写着文件，抬头瞧见是何雨柱，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傻柱，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挠着头说：“厂长，我有件事儿想跟您商量，希望您能行个方便。” 杨厂长放下钢笔，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目光疑惑：“哦？你有什么事？” 何雨柱一把将闫解成拽到身前，拍了拍他肩膀：“厂长，这是闫解成。我因为……有些个人原因，打算不干了，想把这工作让给他。您看能不能帮我开个证明？” “啪！”杨厂长手里的搪瓷缸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他“嚯”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声：“傻柱！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铁饭碗说扔就扔？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厂，你倒好！” 何雨柱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划拉着，喉咙发紧，半晌憋不出一个字。直到杨厂长气喘吁吁地重新坐下，他才抬起头，眼神坚定：“厂长，我主意已定，还请您帮忙。” 杨厂长拉开抽屉，翻出信纸，笔尖悬在纸上，眼神如鹰隼般盯着何雨柱：“傻柱，这证明一写，你可就没回头路了。想好了？” “想好了！” 杨厂长叹了口气，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写完后，他郑重地签上名字、盖上公章，将信纸推过去：“最后问你一次，确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何雨柱双手接过信纸，指尖冰凉：“谢谢厂长，麻烦您了。” “行吧，带他去人事部。”杨厂长摆摆手，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抓紧时间，别耽误下班。” 两人离开办公室，脚步声渐渐远去。杨厂长拿起茶杯，再次叹气：“这傻柱，到底在想什么？” 人事部里，办事员推了推眼镜，反复查看证明，抬头打量何雨柱：“傻柱，你把工作让给他？以后打算干啥去？”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没事就凭哥们的手艺还能饿死了？” 办事员耸耸肩，转向闫解成：“材料都带齐了？” 闫解成忙不迭递上文件，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手续很快办好，办事员把写好的单据扔到桌上：“去劳保科领东西吧，明天去食堂报到。” 出了人事部，何雨柱拍了拍闫解成肩膀：“答应你爸的事儿办好了，你去领劳保吧。我……去食堂再看看。” 何雨柱一路往食堂走，遇见相熟的工人就会抬手打招呼，脸上挂着微笑笑，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落寞。 来到食堂，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呛人的煤烟味，混着饭菜的香气，还有蒸笼腾起的白雾。案板上还堆着没切完的白菜，墙角的竹筐里放着几捆大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慢慢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 “傻柱，今儿你不是请假了哪个？”平日负责和面的老李头凑过来何雨他招呼。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事办完了，就过来溜达一圈。” 他走到灶台边，伸手摸了摸那口曾经跟了他多年的铸铁大锅。又拿起墙角的擀面杖。 他挨着个儿走过每个角落，那些用过无数次的厨具，此刻安静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这些再熟悉不过的物件，从今往后，都要和他告别了。 眼眶渐渐发烫““傻柱，你这是怎么了？”刘兰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手里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别过头去，抬手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就是这煤烟大，有点呛眼睛。” 刘兰目光狐疑地左右扫视一圈，又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何雨柱身上：“眼瞅都要下班了，哪还有这么大煤烟？平日里这点烟味你都不当回事，到底出啥事儿了？” 何雨柱抿紧嘴唇，终究没吐出一个字，转身抬脚就往食堂外走，脚步比平日里沉重许多。 刘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地用围裙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急得直接把围裙和套袖一把扯下，甩在案板上。 抬腿就快步追了出去，边跑边喊：“傻柱！你等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别一声不吭就走啊！” 第20章 翻涌的思绪与被抓 听见后面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追来的刘兰。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追来干什么？我真没事。” 刘兰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傻柱，你当我是瞎子吗？”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昨儿你塞钱时说‘给孩子买口吃的’，今天就突然这样。到底是什么事？跟我说说好吗？” 何雨柱缓缓伸出手，轻轻掰开刘兰紧扣的手指：“刘兰，你别这样。”他下意识往四周瞥了瞥，“这里是厂区，到处都是碎嘴子，让人瞧见你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刘兰这才讪讪地收回手，目光警惕地瞥了眼四周。确定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后，她又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突然扯住他衣角：“名声？我丈夫是个赌鬼，现在叫我出来上班，孩子在家饿的哇哇乱叫，我早没什么名声可在乎！你老实说，是不是厂里有人刁难你？我、我去找他们算账！” “别胡闹！”何雨柱猛地抽回衣角，后背却绷得僵直。 刘兰却突然红了眼眶：“傻柱，你别拿名声糊弄我！在食堂摸蒸笼时，你那眼神就像在看要永别的亲人。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今天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何雨柱看着刘兰执拗的神情，心跳莫名乱了节拍。他和刘兰现在也就是普通同事关系，无非是没事时闲扯几句；昨儿顺手塞的两块钱，也只当是看她独自拉扯孩子可怜。 此刻见她梗着脖子堵在路中央，倒像是要把两人前世的情分都翻出来。 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他突然觉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燥热，扯了扯领口闷声道：“你、你犯得着吗？不过两块钱的事儿……” “犯得着！”刘兰眼眶瞬间红透，声音里裹着哭腔，“你不知道昨天我揣着那两块钱，买了块肉炖了锅汤。妮儿捧着碗喝得直打嗝，睡梦里都在笑……” 她突然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那孩子跟着我，连顿饱饭都没吃过几顿。两块钱对我来说，就是孩子一个月的口粮。傻柱，你但凡对人好过一分，别人心里都会记着！” 听完刘兰这话，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真的是这样吗？可为什么自己上一世变着法儿接济贾家，从棒梗的学费到秦淮茹家的口粮，桩桩件件掏心掏肺，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此刻刘兰带着哭腔的话，像根细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他喉结上下滚动，沉默着伸手探进衣兜，摸出二十块钱和几块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不由分说塞进刘兰手里： “我不在轧钢厂干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敢看她惊愕的眼神，“这些钱和糖你先拿着。要是……要是还有难处，去四合院找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压抑的抽噎声，何雨柱却不敢回头。 刘兰攥着钱和糖，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她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把脸埋进臂弯，哭得浑身发颤。 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比冬日里的煤球炉还要滚烫。 何雨柱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今日第几次心绪翻涌，他已经不记得了。但这就更加坚定了他要报复的决心，要让那些曾把他当冤大头的人，尝尝剜心蚀骨的滋味。 他不会取他们性命，那样太便宜了。他要看着棒梗为了一口吃食四处碰壁，看着秦淮茹在寒风里求告无门，看着那些曾心安理得享用他接济的人，在穷困与绝望里反复挣扎。 每一次回忆起前世被野狗啃食的凄凉，每一次想到棒梗赶他出门时那嘲讽的嘴脸，胸腔里就腾起灼人的恨意。这一次，他要亲手将善意化作利刃，一点点剖开他们伪善的皮囊。 就这样，何雨柱恍若失了魂的孤鬼，没有回家，双脚机械地向前挪动。厂区下班的人流从他身边匆匆掠过，嘈杂的谈笑声却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只记得风从暖转凉，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又一寸寸被黑暗吞噬。 直到鞋底突然踩进个水洼，何雨柱才猛然打了个激灵。他抬头望去，四周一片漆黑，唯有远处几点昏黄的灯光在雾霭中明明灭灭。 破败的砖墙爬满青苔，荒草没过脚踝，微风卷着某种腐坏的气息——这里早已不是熟悉的街道，他竟不知何时走到了城郊荒废的铁道旁。 何雨柱躺倒在冰凉的铁轨上，枕着凹凸不平的碎石，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他伸手想去够头顶的星空，指尖却只抓到一团虚空，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自嘲的笑：曾经掏心掏肺换来背叛，如今不过随手施舍两块钱，倒换来了真心牵挂。 远处突然射来一道刺目的白光，“谁？谁在那里？”粗粝的吼声撕破夜色，惊起荒草中蛰伏的夜枭。 还没等何雨柱起身，一支枪已经抵住他太阳穴，七八道黑影从铁轨两侧包抄过来。脚步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子弹上膛的金属咔嗒，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说！在这鬼地方干什么？”手电筒光束直直戳进他眼底，何雨柱下意识偏头，却被人揪住衣领提了起来。借着朦胧月光，他瞥见为首那人绣章——竟是联防队的人。 何雨柱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声音发颤：“同志，同志你们误会了，我就是心情烦闷，在这边躺一会，我并没有做什么。”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几人严肃的神情，心中暗自叫苦。 那联防队的领头人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何雨柱，手电筒的光在他身上来回晃动。“心情烦闷？大晚上躺铁轨上？”领头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怀疑，“别以为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他一挥手，旁边的队员立刻围得更紧。 “走，把他先带回去，然后好好审问，我就不信他不说，这大半夜躺在铁轨上肯定有问题。”那联防队领头人眼神一凛，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队员立刻上前，左右架住何雨柱的胳膊，动作稍显粗暴，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踉跄。他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同志，我真没做坏事啊，我就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个队员狠狠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 “老实点！”队员厉声呵斥道。何雨柱只能强忍着怒火和委屈，被他们押着往前走。 第21章 联防队风波 何雨柱被一路推搡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联防办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何雨柱被锁到了那把沉重的铁椅上。 刚才为首抓他的周强，眼神犀利、气势十足地坐到前面的桌子后。 那张桌子面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和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他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抖了抖：“快说，你大晚上自己跑那干什么去了？” 正对着他的白炽灯发出刺目的光，何雨柱抬手挡住眼睛，眯着眼：“同志，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心情不好去那儿躺一会，我这犯什么法了吗？” 周强再次重重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怒意，怒喝道：“是我审问你，不是你审问我！快说，你到那儿去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周强紧绷的脸和充满怀疑的眼神，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那几个大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满心无奈，自己不过是心情不好，不经意间走到那里的，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他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究竟要说什么？我真没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周强见何雨柱还在辩解，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当啷”一声倒在地上：“姓名！地址！工作单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叫何雨柱，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今天之前，我还是四九城轧钢厂后厨的大厨，现在没了工作单位。”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没了工作单位？”周强紧盯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何雨柱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今天我把工作转给我前院的邻居闫解成。” “四九城多少人挤破头想进轧钢厂，你当工作是菜市场的白菜？说转给别人就转给别人？你当我是傻子吗？”周强皱起眉头。 何雨柱有些发愣地望着他，说道：“不是，我卖工作这事和现在这事儿有什么关系吗？” 周强面沉似水，对着身旁的联防队员快速递了个眼色。联防队员心领神会，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慢慢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弯腰撑住铁椅扶手，几乎鼻尖相触，嗓音低沉且冰冷：“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你最好老实交代，别耍花样！” 何雨柱本能地向后仰去，后背紧紧抵住铁椅靠背，尽量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其实真没什么。我正好遇上些事儿，不想在轧钢厂接着干下去，就把工作转了出去。可临了心里头还是有点空落落，舍不得，不知不觉就晃到铁路边，在那儿躺了会儿。哪能想到，就被你们给带这儿来了。” 周强这才缓缓松开手，直起身，整了整有些褶皱的制服，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搪瓷缸，轻轻掸去灰尘，随后才坐回椅子上。 周强斜睨着何雨柱，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已经去调查了。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不然，这后果，你可担待不起。”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脑袋平静地坐在那里。 周强将烟抽完，用力地在烟灰缸里按灭。他再次抬眼，审视着低垂脑袋的何雨柱，半晌，缓缓开口：“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能跟我说说吗？” 何雨柱的头埋得更低了，几缕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家丑不可外扬，我能不说吗？” 周强微微拧着眉头，沉默地思索了片刻：“既然是家丑，那我就不再追问了。不过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别给自己找麻烦。” 时间在审讯室里缓慢流逝，白炽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没一会儿，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先前出去的联防队员匆匆走进来，快步走到周强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强原本严肃的脸上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弯下腰解开了束缚他的铁锁。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周强伸手将他从铁椅上拉了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行了，你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回家吧，以后别大晚上在外面闲逛，容易引起误会。” 何雨柱揉着发麻的手腕，站起身：“那同志，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们大晚上跑那儿巡逻？平时不都只在城区打转吗？” 周强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神情略显疲惫：“还不是因为出了个‘垃圾大盗’。今天城里、郊区的垃圾都离奇地消失了，上头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务必加强巡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面上却强装懵懂：“那城里垃圾没了不是好事吗？街道清清爽爽的，为啥还非得查？” 周强抬手不轻不重地拍着何雨柱的后背：“瞎打听什么！领导怎么安排就怎么执行，哪来这么多废话？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大半夜的，净耽误事儿！”说罢，他不耐烦地把何雨柱推出审讯室。 走出审讯室，周强主动伸出手，眼神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歉意：“刚才对不住，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我叫周强，是这儿的联防队队长，以后有啥难处尽管开口。” 何雨柱略带拘谨地握住那只厚实的手掌，干笑着回应：“周队长客气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联防队这地儿，我啊，是真不想再来第二回咯！” 两人松开手时，何雨柱后退半步，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您忙，我这就走。” 走出联防队大门，何雨柱却觉得后背黏腻得难受，不知是冷汗未干，还是心里发虚。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青石板路上，像极了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既庆幸没被戳破真相，又因“垃圾大盗”的事悬着块大石头，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迈得沉甸甸的。 何雨柱裹紧外衣，在巷口的阴影里停下脚步。 他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喉咙发紧。之前只想着回收垃圾升级系统能逆天改命，却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 联防队的白炽灯、周强拍桌的声响，此刻都化作警钟在耳边回荡。“四九城不能再碰了......”他喃喃自语，可想到系统升级遥遥无期，攥紧的拳头又不甘心地微微发颤。 第22章 闫家风波与秦淮茹蹬场 何雨柱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南锣鼓巷95号。 此时大门早已紧闭，他只得敲响闫阜贵家的窗户：“三大爷，起来开开门，我回来了。” 屋内窸窸窣窣好一阵响动，闫阜贵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褂子慢悠悠走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扔给闫阜贵，闫阜贵慌忙伸手去接，差点把身上披着的褂子拽落在地。 “嗨，三大爷，别提了！这不是刚帮您家把工作的事儿办妥吗？我就出去转悠一会，这不就回来晚了吗？” 提起工作的事，闫阜贵顿时来了精神，困意全无。他直接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傻柱，你还真是个爷们，三大爷我佩服你！” 何雨柱实在没精力与他打趣，神色疲惫：“行了三大爷，您就偷着乐吧。我困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没闲工夫扯这些，我先进去了。” 看着何雨柱走进垂花门，闫阜贵将烟别在耳后，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他轻轻关上大门，哼着小曲转身往家走。今晚对他来说，可是个大喜的日子。 刚下班就听说，闫解成明天就要去轧钢厂食堂上班，闫阜贵晚饭时，都比往常多喝了两盅酒。 他之前对傻柱从厂里带回的饭盒可是眼馋了许久，如今儿子既然要去食堂工作，往后自家也能常常见到饭盒，既能跟着沾光饱饱口福，又能节省家里的粮食，想想就高兴。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闫家可是精彩万分。 闫阜贵骑着何雨柱送的自行车，回到家里就看见一身崭新工装的闫解成，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今天骑自行车上班为他赚足了面子，同事们艳羡的目光让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就连校长都对他客气了几分。 晚饭时，闫阜贵目光紧紧盯着儿子：“解成啊，你这工作可是爹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从傻柱那儿求来的。” 他用袖口抹了抹嘴，接着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往后你每月工资就留一块钱零花，剩下的统统交家里。” 闫解成原本笑意满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爹，你就不能多给我留点吗？” 闫阜贵脸色陡然一沉，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给你留一块就不错了，还嫌少？不愿意干，让解放去！这工作可是我好说歹说从傻柱那儿求来的！这可是正式工！” 看着跃跃欲试的闫解放，闫解成咬了咬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又对上父亲阴鸷的眼神，最终也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闫阜贵重重拍在桌上，瓷碗跟着震得发颤：“别耷拉个脸！厂里多少人干三年还是学徒，你倒好，一去就是正式工，每月十八块五的工资！给你留一块钱零花，还嫌少？” 闫解成看着父亲涨红的脸和瞪圆的眼睛，吓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饭桌瞬间陷入死寂。闫解放和闫解旷也吓得头几乎要埋进饭碗里，连咀嚼饭菜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闫解娣更是慌得整个人缩进三大妈怀里，小脸贴在母亲衣襟上，只露出一双不安的眼睛，偷偷瞟着发怒的父亲。 最后还是三大妈轻咳一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她拍了拍怀中闫解娣的背，堆着笑哄道：“行了行了，吃饭，今天大喜都多吃点。” 闫阜贵这才哼了一声，重新端起酒盅，扫过几个儿女：“都听见了？往后你们谁参加工作，工资都得往家里交。就算结了婚，该交的钱也一分不能少！” 饭桌上气氛沉闷，儿女们闷头扒拉着饭，筷子碰撞碗碟的声响都透着小心翼翼。唯有闫阜贵端着酒盅，美滋滋地又抿了一大口，浑浊的眼珠里泛着亮光。一想到往后每月能多进账17块5，嘴角的笑意便止不住地往外冒，连皱纹里都藏着算计的得意。 想着今天的喜事，闫阜贵脚步轻快地走进屋。刚一推门，就听见三大妈带着困意的埋怨：“大半夜的，谁在外面折腾？” 他反手关上门，脱下褂子，随意搭在椅背上：“是傻柱！” 三大妈从被窝里探出头：“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拿了傻柱的自行车还要了他的工作？这他以后不会报复咱们吧！” 闫阜贵皱了皱眉头：“不能吧？傻柱平日里看着仗义，既然把工作和自行车都给了咱，总不至于背后使绊子。再说了，”他将耳后的烟拿出来点燃，狠吸了口烟，“我也不是白拿他的东西，他也不吃亏！” 三大妈掀开薄被，光着脚下地，蹑手蹑脚凑到闫阜贵身边：“老头子，你今天早上到底跟傻柱说了些啥？怎么他们那么轻易的就把工作和自行车都给了你？” 闫阜贵瞥了她一眼：“不能说，睡觉！”他闷声嘟囔着，指尖死死掐灭烟头，就着月光把剩下的烟屁股仔细塞进铁盒。 另一边，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子刚走进中院，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瞧见自家门槛上坐着一个黑影，身形微微蜷曲，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落寞。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加快，嘴里嘟囔着：“这大半夜的，谁坐我家门口呢？” 等走到跟前，何雨柱才看清坐在门槛上的人——竟然是秦淮茹！月光洒在她肩头，将鬓角的碎发染成霜色，深蓝色的旧布衫裹着单薄的身子，正低头用指甲反复抠着木板缝里的泥。 听见脚步声，她慌忙起身，沾着灰的衣角还来不及拍，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傻柱，这么晚才回来啊......” 何雨柱脸色顿时板了起来，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冷了几分：“秦淮茹，大半夜的你坐在我家门口干啥？有啥事不能白天说？” 秦淮茹上前就想去抓何雨柱的胳膊，却被何雨柱侧身一躲，整个人扑了个空。她踉跄半步站稳，双手慌乱地绞着衣角： “傻柱，是……是我婆婆让我来的！她说你今儿个非让她修好房子，可家里刚遭了贼，什么都没剩下！现在哪还有钱修房子？就、就把我推出来……”话音未落，她眼眶已经红透。 第23章 邪恶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过，又落在自家空荡荡的窗户上。 “你婆婆到底让你来干什么？有话直说，别在这儿磨叽！” 秦淮茹惊愕地望着何雨柱，仿佛眼前人是全然陌生的面孔。 记忆里，她在院里搓洗衣物时，总能敏锐察觉到傻柱炽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那灼灼的视线让她既羞恼又不自觉生出隐秘的快意。 可此刻对方眼底的嫌恶如此直白，与往日的痴缠形成刺目的反差，让她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喉头发紧却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别磨磨蹭蹭的，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我还困得要死呢。”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秦淮茹攥着衣角，喉结上下滚动，憋得满脸通红：“我、我婆婆让……让我来勾引你，说只要你……你心软了，就能免了修房子的事儿……”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衣襟里，指尖死死揪着布料，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何雨柱绕着秦淮茹缓缓转了一圈，皮鞋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忽然停住脚步，俯身凑近，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 “你就这副样子来勾引我？头发乱糟糟，衣裳皱巴巴，当我何雨柱是街边要饭的，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话音落下，他直起身子，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戏谑与不屑。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目光灼得头皮发麻，死死盯着自己沾泥的布鞋，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衣领里。 记忆里那个总爱脸红着脸，看见自己说话都结巴的傻柱，此刻周身却裹着层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情况不对呀……” 从前就算她蓬头垢面抱着煤球路过，傻柱都会巴巴凑上来献殷勤，可现在，自己特意换上还算体面的蓝布衫，按婆婆教的把头发梳得整齐，他反倒像见了瘟神似的嫌恶。 夜风在耳边划过，刮得她心里发慌，那些精心准备的媚眼和软话，此刻都成了扎在喉咙里的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何雨柱突然欺身上前，温热的呼吸扫过秦淮茹泛红的耳垂。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你就这样来勾引我？打算用什么办法？用你那双总装可怜的眼睛，还是你婆婆教你的那套说辞？\"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慢慢逼近，秦淮茹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上粗糙的砖墙，墙皮簌簌落在肩头。 何雨柱长臂一伸，手掌重重杵在秦淮茹头顶的墙面上，将她死死困在里面。月光从他肩头斜斜切下来，在秦淮茹颤抖的睫毛上投下阴影。 “你既然想勾引我，”何雨柱俯下身，呼出的热气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喉结在阴影里滚动，“那是不是得来点实际的？”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挑起她一缕碎发，缠在指节上轻轻拉扯，“就像这样......” 想到今天在医院里贾张氏指着她鼻子骂的刻薄嘴脸，秦淮茹喉间泛起苦涩。她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突然嗤笑一声，猛地收回抵在墙上的手臂。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斜睨着蜷缩在墙角的秦淮茹。 “怎么？真打算在这让人看笑话？”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满腔复杂情绪，他转身往自家地窖方向走去，“想勾引我，就跟过来，省得你婆婆又说我不解风情。” 秦淮茹慢慢睁开眼睛，望着何雨柱那逐渐消失在地窖入口处的背影，眼神里交织着恐惧、犹豫与无奈。 她下意识地拼命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能去，不能去……” 可一想到贾张氏那满是凶狠的脸，以及她挥舞着木棍威胁的模样，秦淮茹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一道道泛白的痕迹。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衣，脚步踉跄地朝着地窖走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孤独而又凄凉的影子。她知道，一旦踏入那昏暗的地窖，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头，可能会发生一些让她感到羞耻和害怕的事情。 可如果这件事办不好，回到家面对的将是贾张氏的责骂和整个家陷入更艰难的境地，她不敢想象将会是个人什么样子。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进了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地窖之中…… 两个小时后，何雨柱推开地窖斑驳的木门，月光裹着夜露扑面而来。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鞋底碾过门槛时发出刻意的声响。 听着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他顿住脚步，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哭什么？这就受不了了？” 青砖墙上的裂痕在月光下蜿蜒如疤，让他想起上一世自己被棒梗赶出家门时，秦淮茹不但没有加以阻拦还说自己“该”时的场景。攥紧拳头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贾家欠我的，这才哪到哪。” 何雨柱慢悠悠地晃回屋子，随手在空间里拿出一条毛巾擦了把脸，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 他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的戏该怎么唱。 贾张氏那老太婆，还有贾东旭那软骨头，肯定会来找自己，但他并不怕。 只有他们主动找上门他才能更好的报复，要不自己还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收拾他们。他用手指敲着大腿。 此时地窖内霉味混着汗湿的气息令人窒息，稻草散落一地，几束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照亮秦淮茹蜷缩的身影。 她颤抖着将衣服拢在胸前，指甲深深掐进褪色的蓝布衫，傻柱那恶魔般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她将脸埋进膝盖，滚烫的泪水滴滴滑落。 眼前不断闪过贾张氏举着木棍恶狠狠的咒骂，还有贾东旭缩在母亲身后一言不发的窝囊模样。 墙角的老鼠窸窣乱窜，惊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 “傻柱...”这个名字从齿缝间挤出时带着刺骨恨意，方才那人眼底的冷漠与戏谑，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第24章 兄妹“情”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从房间走出。他的眼神略显疲惫，昨晚的事虽然让他很是痛快，但仍让他隐隐感觉到心神不宁。 他并不想知道秦淮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径直来到何雨水的房门前，抬手敲门：“何雨水，起床了，一会儿我们去保城。” 吱呀一声，何雨水打开房门，眼神冷漠地直直看向何雨柱：“就这么急吗？”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眼前的何雨柱只是一个陌生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从何雨水的态度里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其实，昨天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何雨水就隐隐知道事情已经暴露。现在看来，何大清给自己寄钱的事，恐怕真被何雨柱知晓了。 昨天，何雨水一到学校，就跟老师匆匆请了假，而后就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何雨水在病房找到易中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把傻柱可能知道寄钱之事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才刚被傻柱一顿怼，又被王主任劈头盖脸批评了一顿。要不是当时脑子转得快，一狠心咬舌吐血装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从那尴尬又狼狈的局面里脱身。 此刻，易中海听完何雨水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家，想办法尽量拖住傻柱，别让他去保城。我给你爹发个电报，等收到你爹的回电后再做打算。” 何雨水昨晚一夜没合眼，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如何拖住傻柱的办法。 可老天都像是在眷顾着她，就在她无计可施时，叫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动静。那声音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抓到了和傻柱谈判的筹码。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何雨水语气依旧冰冷：“你要去干什么？”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我去吃个早餐，然后去街道找王主任开个介绍信。你准备一下，等我回来就走。” “你等等，我有话说。”说着，她对何雨柱做了一个口型。何雨柱当时就愣住了，因为她的口型里明显说出了“秦淮茹”三个字。 半晌后，何雨柱才看向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何雨水只是淡淡地转身走进屋里，“想要知道的话，先进来再说。”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不知道何雨水到底听到了多少。但他不敢赌，只能强装镇定，跟着何雨水走进屋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几岁的妹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深沉，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何雨柱轻轻关上房门，转身面向何雨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到底什么事？你说吧。” 何雨水坐到自己的小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辫子：“昨晚我就站在地窖门口。”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惊，目光直视着何雨水：“那你想怎么样？” 何雨水慢慢松开手里的辫子：“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还能像原来那样对我，一直到我出嫁。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微微摇头：“不可能。” 这干脆的拒绝让何雨水猛地从床上站起身，眼眶发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声音发颤，刚才的冷漠荡然无存，只剩满心委屈与不甘。 何雨柱缓步走到床边坐下，摸出一根烟点燃：“你可以不去保城，但我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你，因为我现在工作没了。” 何雨水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你是怎么把爹留给你的工作弄没的？” 何雨柱任由她晃动，狠狠吸了口烟：“没什么。为了知道某些秘密，我把工作让给闫解成了。既然何大清每月给你寄十块钱，足够你生活，我也不必再操这份心。今天你要是不去保城，咱俩就分家。” 何雨水眼眶瞬间红透，拼命摇头：“不！我今年才十四岁，你真要在这时候抛下我？” 何雨柱猛地甩开何雨水抓着自己的手，霍然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看向她：“十四岁！从你七岁那年起，我就开始养着你。一开始我没工作，只能去捡垃圾，好不容易换来一块馒头，大块的给了你，我自己就只吃了那么一小口。可这些年，你有跟我提过何大清给家里寄钱的事吗？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何雨柱的胸膛微微起伏，强压着心中怒火：“现在，你竟然要拿秦淮茹的事情来要挟我。行，何雨水，你可真行！我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白养你啊！” 何雨水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眶瞬间泛起泪花：“不，这些都是爹和一大爷不让我说的，而且钱都在一大爷那，真的不怪我……” 何雨柱依旧神色冷漠：“今天，要么你去告发我，要么咱们就分家，再不然就去保城，你自己选。” 何雨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线发颤：“不，我不选，我什么也不选！”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何雨柱身前，死死拽住他的裤脚，“哥，我把钱都给你，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何雨柱却狠狠甩开她的手，猛地拉开房门冲出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回荡在屋内：“选择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中院门口，何雨水缓缓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原本满是委屈与无助的眼神，此刻逐渐被阴鸷所取代，她咬着牙，低声呢喃：“傻柱，既然你非要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水整理了一下衣服，拍去身上的尘土，随后关好房门。她先是脚步匆匆地来到地窖口，眼神警惕地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秦淮茹的踪影。 随后，何雨水又来到贾家，趴在玻璃上往里瞧。只见秦淮茹正蹲坐在墙角，身影显得格外落寞。她赶忙抬手轻轻敲了敲窗户：“秦姐，秦姐，你开下门呀，我找你有点事儿。” 第25章 兄妹断情 何雨柱刚踏出大门，就瞧见闫阜贵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脸盆，正在仔细地擦拭着自行车。 瞧见何雨柱出来，闫阜贵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扯着嗓子打招呼：“傻柱，这是要出门啊？” 何雨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情略显疲惫，实在没心思跟他多做寒暄。这会他肚子里正闹着“空城计”，已经整整两顿没吃东西了；此刻满脑子就想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至于何雨水那边到底该如何安置？他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思绪乱成了一团麻。 一想到何雨水的威胁，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没过于担心。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那可是个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肯定不会承认这件事。何雨水就算去告发，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至于何雨水愿不愿意跟着去保城？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是铁了心要去的。如今四九城的垃圾他是不敢再碰，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去别的城市，想法子弄垃圾，好让系统升级——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何雨柱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来到胡同口的国营饭店。风卷残云般吃完早饭，肚子里有了东西，人也精神了许多；他便慢悠悠地朝着街道办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街道办，他抬手敲响了王主任办公室的门。 王主任也是刚到没多久，正拿着笤帚清扫地上的垃圾。听到敲门声，她扭头见是何雨柱，立刻热情招呼：“傻柱，你来干啥？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王主任并未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而是认真地把地扫完。她轻轻放下笤帚，抬手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看着何雨柱：“傻柱，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满脸堆笑，往前凑了凑，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那个，王主任，我打算出趟远门，您能不能给我开个介绍信？” 王主任一听，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要出门？这是要去哪儿啊？再说开介绍信，你找轧钢厂就行，咋跑我这儿来？”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王主任，不瞒您说，我把工作让给闫解成了，现在没单位能给我开证明，只能来麻烦您。” “让给闫解成？”王主任拔高了声音，满脸震惊，“你咋想的啊？那么好的工作，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倒好，说让就让？到底为啥呀？” 何雨柱搓了搓手，赔着笑脸：“是这么回事，王主任。我好久没见我爹了，想去保城看看他。另外呢，我也清楚自己这厨艺还差着不少火候，就想着趁着这机会，多跑几个城市，找些名师好好学一学，提升提升自己。所以，您看能不能给我开个介绍信，方便我到处走走？” 王主任听完，神色变得非常严肃，紧紧盯着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把工作卖了？这么好的工作说卖就卖，你可真糊涂！你卖了工作，你妹妹以后可咋办？”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王主任，您听我说。我这不是想去学习提升厨艺嘛，可手头钱又不太够，实在没办法，才想到卖工作这个下策。等我学好本事回来，凭我的手艺，再找份工作肯定不难。这次去保城，我打算先把雨水安顿到我爹那儿，让他照应着。” 王主任手里攥着钢笔，眉头皱得更紧：“那她不上学了？你可不能有女孩就不用上学的想法！” 何雨柱讪笑着：“那，哪能呢，就算到了那边，她也能接着上学。要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一大爷他们嘛，到时我和他们说说，让他们帮忙照顾点。雨水今年都14岁，也懂事了，能照顾好自己的，您就放心吧。” 王主任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可还是提起笔。笔尖悬在信笺上方顿了两秒，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望向何雨柱：“介绍信分着开，还是把你和何雨水的情况统一写？” 何雨柱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分着开吧！我还要去其他城市转悠，雨水就开到保城就行，省得麻烦。” 等何雨柱拿着开好的介绍信回到九十五号院时，刚走进中院，就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自家房前，何雨水攥着衣角躲在易中海身后，秦淮茹也跟在两人身边，正对着自家房子低声说着什么。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何雨柱心里已然明了。何雨水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他面上不动声色，迈步凑上前：“呦，这不是一大爷吗？您这就出院了？瞧瞧您这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怕是还没好利索吧？”话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目光却似有实质般，在何雨水和秦淮茹脸上扫过。 易中海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条，直接甩给何雨柱：“傻柱，自己看看！这是你爹发来的电报。他说了，你要是同意继续养着雨水，这房子还能留给你；可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只能净身出户！” 何雨柱看都没看电报一眼，目光径直扫向何雨水与秦淮茹。他抬脚走向何雨水，皮鞋碾过青砖的声响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何雨水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何雨柱目光死死钉在何雨水身上：“雨水，你可想好了？”他注意到何雨水脖颈处有块淤青，形状像是手指印，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何雨水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哥，这是你逼我的？”她猛地扯开衣领，锁骨处的淤青触目惊心，“你说，要是街道办知道你为了卖工作，把亲妹妹打成这样......” 何雨柱喉头滚动两下：“这么说你是要分家喽？” 何雨水将衣服系好：“对，你要不就养着我，要不就听爹的，你净身出户，同时也得你工作的钱给我。因为那工作是爹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转身逼近秦淮茹：“那你又在这做什么？难道你……” 秦淮茹听见何雨柱的问话，虽然身体还有些瑟缩，还是慌忙打断：“傻柱，你别瞎想，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就是雨水说你要是不养她，她就和我一起过。” 何雨柱突然笑出声：“这么说雨水是把这屋子借给你家用了？好，好，很好！” 何雨柱突然伸手探进衣兜，抓出一叠簇新的“大团结”钞票，重重摔在地上：“这是我买工作的钱，拿着！”他盯着何雨水，眼神冰冷如冰，“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叫我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何雨水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易中海拄着拐杖想要开口劝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退到一旁，不敢直视何雨柱喷火的眼神。 何雨柱不再多看他们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往院外走去。只留下满地的钞票，和三个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人。 走出院门，何雨柱现在可以说是一身轻松。既然这一世何雨水还想和贾家搅在一起，那就祝他们婊子配狗吧！ 第26章 敲定房子问题 何雨柱自打知道何大清每月给何雨水打钱，对于房子就没再想过。如果何大清真的想把房子留给自己，那走时就不用带走房契了。 至于离开四合院，何雨柱从未想过。他打定主意继续留在95号院，要不怎么能更好地报复贾家？只是绝不可能再住回原来的屋子。此刻，他得去找王主任问问，能不能把后院那处西跨院腾出来给他住。 95号院并非普通的三进四合院，它还有个西跨院。这个独立院落虽不属传统纵向递进的“进”式布局，但加上它，倒也能算成四进院子。 只可惜早年一场大火，让西跨院沦为残垣断壁，荒草丛生，长久以来一直无人问津。 如今他手头宽裕，也不在乎那点修缮费用。要是王主任能答应把那片荒地给自己，既能接着住在95号院报复贾家，又能有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让娄小娥过来住也能宽敞些。 打定主意，何雨柱再次折返回街道办。 “傻柱，你怎么又回来了？”王主任诧异地看着他。 何雨柱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双手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轻轻放到王主任的办公桌上：“王主任，老是麻烦您，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点小意思，您别嫌弃。”说着，他搓了搓手。 王主任脸色陡然一沉，往椅背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傻柱，你这是干什么？有话直说！能办的事我就给你办，办不了的，就是把金山银山搬来我也办不了。到底什么事？别磨叽！” “是这样的王主任，”何雨柱搓着衣角，喉结上下滚动，“刚才我一回家，一大爷就递来封电报，我爸把房子留给何雨水了，说我要是坚持出去，就得净身出户。 可我铁了心要出去学厨艺，眼下没个落脚地也不是事儿。您看咱们后院那西跨院……那块荒废的地能不能卖给我？我寻思着收拾收拾，好歹有个容身之所。” 王主任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质疑：“你和你妹妹分家了？她才14岁，就算有房子，往后日子可咋过？”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王主任，您别担心。我爹每月都给她寄十块钱，刚才我也把卖工作的钱都给她了。她手头有钱，生活上肯定没问题。而且，不是还有一大爷在院里帮衬着嘛，有他照应着，我也放心。” 王主任微微颔首，轻轻叹了口气，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也不好过多置喙。随即，她神色一凛，目光严肃地看向何雨柱： “那个西跨院倒不是不能给你，只是你想清楚，就现在那副破败模样，能住人吗？都成一片废墟了，你要了它，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法住进去，何苦折腾呢？” 何雨柱依旧满脸堆笑，挠了挠头：“王主任，这事儿倒不着急。您也知道我打算出远门，我想着怎么着回来也得有个能落脚的地儿。我先找人去拾掇拾掇那西跨院，等我在外面学完手艺回来，估摸着也能收拾得差不多。” 王主任微微眯起眼，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你把卖工作的钱全给何雨水了，那你手头还有余钱收拾西跨院？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何雨柱洒脱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自信的笑：“王主任，您甭担心。我好歹工作了好几年，多少也攒下了些家底。我盘算着，收拾那院子应该够了。就算到了外面钱不够花，凭我这手艺，给人帮厨打零工，混口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饿不着自己！”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无奈地摆了摆手，轻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都考虑好了，那西跨院就给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院子可不能白给你。你交二百块钱，这院子往后就归你处置。怎么建、怎么收拾，我都不管，随你折腾。” “得嘞，那就谢谢王主任了！”何雨柱满脸喜色，赶忙在兜里摸索一番，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细细数出二百块，双手递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这是钱，您拿好了。” 王主任接过钱，也不拖沓，拉开抽屉，取出纸笔，迅速写好一张证明，然后“啪”地一声盖上公章。她将证明递给何雨柱，神色认真地说道：“现在虽不禁止个人买房，但你这买的也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房屋，顶多就算个宅基地。等你把那院子拾掇好了，就拿着这证明去房管所再办个手续，把事儿落定了。” 何雨柱笑着应下：“王主任放心，该走的程序我都记着！” 他接过证明仔细叠好，揣进怀里。王主任却突然压低声音，神色严肃道：“丑话说在前头，这西跨院只是暂时让你打理，土地归集体，这你知道。你就当是交一笔长期修缮费，把那片荒地拾掇起来。等你回来，只要不搞资本主义那套，街道也睁只眼闭只眼，你住着也安稳。至于证明，就说是响应集体盘活闲置土地的号召，可别到处说花钱‘买’了地。” 何雨柱再次躬身谢过王主任，转身便要踏出门槛。身后突然传来王主任的喊声：“傻柱！把你的东西拿走！” 何雨柱咧嘴一笑：“王主任，这点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您收着，别让外人瞅见就行！”话音未落，他脚底抹油似的冲出门，留下王主任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又好气又好笑。 从街道办出来后，何雨柱一刻也没耽搁，直奔胭脂胡同。作为昔日京城八大胡同之一，胭脂胡同曾是烟街柳巷的代表，灯红酒绿、莺歌燕舞。 不过，他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前世修缮四合院时，他在这儿结识了样式雷的传人，对方凭借精湛的技艺，让四合院焕然一新。 如今是1958年，按照时间推算，样式雷老先生应当还健在。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何雨柱找到了一处一进的四合院。轻叩房门后，门缓缓打开，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面容刚毅的青年人。 何雨柱一眼便认出，这人正是前世帮他修复四合院的能工巧匠。当年对方虽年轻，却已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技艺。 何雨柱连忙抱拳，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恭敬地说明了来意。青年人目光沉稳，微微点头：“行，你跟我进来吧，这事儿得由我爹拿主意。”说罢，侧身让他进门。 第27章 样式雷 青年人将何雨柱让进院子里。 刚一踏入，就见一位老人正弓着身子，双手稳稳地握着一把木工刨子，在一块木头上缓缓推动。刨子过处，就有一层薄薄的刨花翻卷着落下。老人神情专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雨柱没有贸然上前打搅，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此时，就听那青年人喊道：“爸，来主家了，他要修缮一个院子，问问咱们能不能接。” 听到喊声，老人缓缓停下手中的刨子，抬起头来。他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透着一股沉稳与坚毅。老人放下刨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迈步向何雨柱走来。 何雨柱赶忙迎上去，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老先生，久仰您的手艺。我那儿有个院子，前些年遭了场大火，烧得不成样子了，想请您给拾掇拾掇。” 老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目光温和：“小伙子，是哪儿的院子？说说具体情况。” 何雨柱刚提到南锣鼓巷95号院，老人就摆摆手：“哦，你说的是那个西跨院吧？我知道，”老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那个院子早年间曾有人也想修缮过，但是后来因为战乱也就放弃了。你是打算把那个院子修缮？” 何雨柱连忙点头：“是啊，老先生。那院子如今虽破败不堪，但我想着好好拾掇一番，往后也能有个安稳的住处。而且我也有个私心，想着能让那院子恢复往日的风采。”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这可不是个小工程，那院子损毁严重，要修缮起来，耗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少。你确定你能承担得起？” “老先生，我有这个决心，也有一定的积蓄。”何雨柱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而且我打算出趟远门学些手艺，等我回来时，要是这院子能修缮好，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旁的青年人也看向老人，等待着他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老人缓缓开口：“行，既然你有这份心，这活儿我们接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工钱可不便宜，而且你得先付一部分定金。” 何雨柱喜出望外：“没问题，老先生！只要能把院子修好，钱不是问题。您说个数，我这就给您。” 老人有些诧异地看着何雨柱，微微皱眉：“这……你就这么相信我？” 何雨柱讪讪一笑：“您样式雷的大名在咱京城地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头号人物，要是您都信不过，我还能信谁呀？我早有耳闻，样式雷家族的手艺那是一绝，经您手修缮的院子，哪个不是还原旧貌又独具韵味？我这院子交给您，我放心。” 老人听了何雨柱这番话，脸上的诧异渐渐褪去，转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 “年轻人，嘴还挺会说。不过，这修缮院子可不是光凭嘴上功夫，得实实在在地把活儿做好。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 一旁的青年人看着两人的对话，也跟着笑了笑：“我爹手艺精湛，你就放一百个心。咱们先商量商量这修缮的具体要求和工钱的事儿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好嘞，都听您二位的。只要能把院子修好，一切都好说。” “既然您老知道那个院子，那也就省得您再过去。您就直接说个数吧，只要您老开口，我绝不还价。”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掐着手指默默算了半天。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如果包工包料的话，这活儿繁杂，大概得需要2000块。要是我们只出工，材料由你自己负责，那大概400块钱也就够了。你考虑考虑，看选哪种方式。” 何雨柱稍稍沉吟了片刻：“老先生，我这出远门也没什么精力管这些事儿，就包工包料吧。2000块就2000块，还得劳您多费心。” 老人赞赏地点点头：“行，既然你信得过我，我一定把这活儿干得漂亮。咱们先立个契约，你先付一半的定金，等活儿干完验收合格了，再付剩下的尾款，你看这样成不？”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成，都听您的，老先生。”说着，他便开始从兜里掏出钱来，准备先付定金。 见何雨柱开始往外掏钱，老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先不急，你还没说清楚你要把这院子建成什么样子呢。”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挠了挠头，思索了片刻。他对建筑风格这些本就不太懂，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后世那些舒适便捷的生活设施，像是马桶、淋浴和暖气。 他眼神一亮，试探着对老人说道：“老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在院子里帮我独立隔出一间房来，做成一个既能洗浴又能上厕所的地方。” 老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说的可是像洋房里那样，具备独立卫浴设施的房间吧。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在这四合院里做这样的改造，得好好规划规划，既要保证实用，又不能破坏了院子的整体格局和韵味。” 何雨柱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对对对，就是那样的。老先生您手艺精湛，肯定能把这事儿办好。我就想着以后住着能更方便些。而且，要是能再装上取暖设施就更好了，冬天也能过得舒坦些。” 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地思考了一会儿：“取暖的话，原来咱老京城用的都是地火龙，但现在倒是可以考虑采用水暖的方式，只是这管道的铺设得费些心思。不过你放心，既然接了你的活儿，我定会尽力把你说的这些都给你安排妥当。” 何雨柱听了，心中大喜：“那就全仰仗老先生您了。只要能把院子修成这样，我肯定不会亏待您的。” 老人摆了摆手：“如果要加上你说的这些设施，像是独立卫浴和暖气装置，那之前谈的那笔钱可就远远不够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没事，老先生。只要您能把这些事儿都办妥，让我这院子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多少钱您尽管开口，我绝不含糊。” 老人微微皱眉，沉吟了一会儿：“还得再加1000块。毕竟那些暖气片现在可不好弄，而且铺设不是个简单的活儿。”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兜里掏出两沓崭新的大团结，恭敬地放到老人中： “行，老先生，我就信得过您！这就是给您的定金，您就放心去干吧。剩下的款项，等我回来后一定给您结清。” 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赶忙从怀里掏出王主任开的那张证明，递了过去：“这是证明，有了它，您进这院子的事儿就名正言顺了。您老经验丰富，就看着弄吧。最好能在一个月内完工，要是钱不够，您尽管跟我说，我可以再加。” 样式雷接过证明，仔细看了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你这小伙子倒是爽快，也懂得做事的规矩。放心吧，我一定按你的要求把院子修好，保证让你满意。” 第28章 前往津港 敲定好院子修缮事宜后，何雨柱向老人告辞。临别时，他特意叮嘱道：“老先生，您多留个心眼，千万别让院子里的人顺走材料。”老人神色沉稳，微微颔首：“放心，我心里有数。” 此刻，何雨柱心中只剩一桩事，那就是临走前，再去见娄小娥一面。 他先去了趟全聚德，挑了只烤鸭；又在街边小摊买了两个糖人，趁着四下无人，迅速将吃食收入空间。才不紧不慢地朝着娄家走去。 还没走到娄家大门口，小黑便从铁门下方的缝隙里窜了出来。何雨柱赶忙蹲下身子，一把将它搂进怀里：“小黑，想我了没？”小黑仰起头，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没一会儿，娄家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娄小娥直接从里面跑了出来。出门就跺着脚左右观望。 瞥见何雨柱的那一刻，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怪道：“你来了，我说小黑怎么突然撒腿就往外跑。” 何雨柱微微点头：“我要出趟远门，所以特意来看看。”娄小娥的脸愈发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抠着衣角，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过了许久，何雨柱打破了这份寂静，他侧过身，语气轻柔地问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娄小娥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二楼紧闭的窗户，她咬了咬泛白的嘴唇，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轻声道：“好吧。” 何雨柱轻轻将小黑放到地上，小黑摇着尾巴在一旁撒欢。 两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响，。沉默如影随形，仿佛时间都在这寂静中凝固。 走了许久，娄小娥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要不……我们去划船吧？” 此刻的何雨柱，内心满是迷茫，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有谈过恋爱。 找娄小娥提亲，很大程度上也都是基于上辈子对他的亏欠。对于恋爱的具体模样，他实在是一头雾水，毫无经验。 听到娄小娥的提议，他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好吧。” 两人带着小黑来到公交站，没等多久，一辆公交车缓缓停下。他们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闪过，何雨柱望着窗外，心里有些忐忑，偷偷瞥向身旁的娄小娥，见她眼神专注地看着窗外，脸上似有淡淡的期待。 娄小娥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转头，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躲开。 公交车一路摇晃，终于抵达了颐和园，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和娄小娥一起下了车，带着小黑一起走了进去。 到了湖边，何雨柱在租船处花了一块钱租下一艘小船。两人小心翼翼地登上船，何雨柱在船尾轻轻摇着桨，小船缓缓地驶向湖中央。 娄小娥坐在船头，她微微俯身，白皙的手指探入水中，轻柔地拨弄着湖水，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偶尔有一滴水珠飞溅到她的脸上，她也只是轻轻一笑。 何雨柱看着她专注玩水的模样，一时间竟出了神，手上划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周围只听得见水波轻拍船身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何雨柱望着专注玩水的娄小娥，心里悄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感觉，这感觉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他都未曾体会过。 他的心中泛起丝丝涟漪，暗自思忖，难不成这就是恋爱的滋味？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只觉此刻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两人就这样在湖面上悠悠地漂着，时光缓缓流逝。娄小娥一会儿伸手去触碰水中的游鱼，一会儿又摘下水边的一朵小花，玩得不亦乐乎。 而何雨柱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偶尔被她的某个可爱举动逗笑，也只是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宠溺。 何雨柱想起自己准备的东西，便从随空间内拿出之前买的糖人和烤鸭。 他将那造型精巧的糖人递给娄小娥，娄小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她接过糖人，一手握着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孩童般的欢喜。 何雨柱则从烤鸭上撕下一只鸭腿，朝着一旁的小黑扔去，小黑欢快地叫了两声，迅速叼起鸭腿，跑到一旁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船上，一同吃起了烤鸭。 何雨柱时不时看向娄小娥，见她吃得满足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湖面吹来的微风，不知不觉间，大半天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了 。 等两人从颐和园出来，一辆黑色的小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 车门打开，娄三从车上下来，恭敬地看向娄小娥：“小姐，老爷让我来接您。”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何雨柱，神色严肃地：“何先生，老爷希望在您没达成他所提的条件之前，暂时不要再来找小姐。” 何雨柱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我这次也是打算去外地寻找能帮娄先生做菜的特殊材料，很快就会离开。” 娄小娥怀里紧紧抱着小黑，眼神中满是不舍，她一步三回头地缓缓上了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汽车，心中五味杂陈。 何雨柱看着汽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心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收拾起情绪。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公交站走去。 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到站，他找了个座位坐下，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思绪不禁飘远。 到了火车站，他随着人流走进售票大厅，排队买到了一张前往津港的车票。 坐在候车室冰凉的长椅上，何雨柱低头望着脚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广播里播报车次的声音混着此起彼伏的人声，在他耳中却成了模糊的嗡鸣。 何雨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票边缘，那层薄薄的纸张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甜蜜约会的余温还在心头萦绕，可此刻却被更复杂的情绪裹挟，酸涩与期待交织，让他既沉溺又煎熬。 他只能将所有心绪都压进心底，把希望寄托在即将抵达的津港，盼着系统能顺利升级，盼着解锁新功能后。 第29章 初到津港 何雨柱在候车室内熬过漫长的半小时，终于盼来火车到站的广播。 他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缓朝着检票口移动，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踏入车厢，扑面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闷热与混杂的气味。人头攒动，行李堆满过道；空气中，汗味、烟味交织，让人几欲作呕。 他艰难地侧身穿过拥挤的人群，肩膀不时被行李蹭到；耳畔，充斥着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孩童的哭闹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椅垫上的温热与潮湿便透过裤腿传来，更添几分不适。 何雨柱坐下后，目光透过蒙着一层薄灰的车窗，望向远方。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染出一片暖黄。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娄小娥那温柔的面庞在脑海中浮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一颦一笑，此刻都无比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随着一声悠长而沉闷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响起。何雨柱慢慢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火车经过漫长的行驶，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津港站。站台上，昏黄的灯光摇曳，人影绰绰。何雨柱随着人流缓缓走出车站，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与城市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 可刚出站，他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衣兜处轻轻碰了一下，动作极快，若不是他一直保持警惕，恐怕都难以察觉。 他赶忙低头查看，只见衣兜处被划出一道整齐的口子。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视四周，试图从茫茫人海中找出那个可疑之人。 然而，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刚才撞他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他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懊恼与警惕。 幸好衣兜里没放任何东西，所有重要物品都妥善收在空间里，这才免去了损失。何雨柱皱着眉头，连呼晦气，暗暗提醒自己：在这陌生的城市，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麻烦之中。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寻找旅馆落脚。他此次来津港，就是为了回收垃圾，只有夜晚，他才能悄无声息地开展行动。 何雨柱随意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店内弥漫着淡淡的面香。他点了一碗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刚才坐车的疲惫感顿时少了很多。 付完钱后，他信步走出饭馆，开始在街头闲逛。夜色渐浓，津港的街道上灯光稀疏，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而过。他刚到这津港，对这座城市还十分陌生，根本不清楚哪里有他心心念念的大型垃圾山。 两世加起来，除了带着何雨水去过一次保城，他从未离开过四九城，因而对此时的津港感到十分陌生。 虽说前世后来也曾来过津港，可那时的津港早已旧貌换新颜，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而眼前的这座城市，古朴而陌生，与他记忆中的样子截然不同，完全找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和街道，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线索，可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他微微皱眉，心里暗自思索着：到底该从何处下手去寻找那些垃圾山呢？不过他很快便做出决定，打算依照在四九城的办法，前往郊区一探究竟。 一路上，何雨柱脚步匆匆，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路过每一处垃圾堆时，只要瞅准四下无人，他便将那些旁人眼中的废弃物统统回收。不知不觉间，他已行至城边，眼看着就要出城。 就在这时，突然从路旁闪出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将他团团拦住。为首的一位面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开口问道：“同志，这么晚了，你要去干什么？” 何雨柱心中一惊，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堆起笑容：“几位同志，我初来乍到，想着出城看看，熟悉熟悉环境。”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暗自祈祷不要露出破绽。 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怀疑。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何雨柱，语气中透着一丝威严：“深更半夜的，出城可不是什么寻常事。你得说清楚，到底有什么目的？”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 那人眼神如炬，随后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语气冷淡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姓名、单位、地址。”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着，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同志，我叫何雨柱，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暂时没有工作单位。” 那人停下手中记录的动作，眼神警惕地盯着何雨柱，目光如芒在背：“你是京城人？那来津港做什么？把你的介绍信掏出来看看。”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额头上的冷汗又多了几分。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同志，我这刚才下车匆忙，介绍信……不小心给弄丢了。我是名厨师，想着来津港找几位名厨交流切磋下。” “弄丢了？”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怀疑，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这可不是小事！没有介绍信，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何雨柱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时，又有一个戴着红袖章的高个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嘴角挂着冷笑：“嘿！刚才说出城逛逛，这会儿又说介绍信丢了？你小子前言不搭后语的，糊弄谁呢？”他猛地一挥手，眼神凶狠：“带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等何雨柱辩解，两个身形魁梧的联防队员一左一右将他架住。潮湿的海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挣扎着喊道：“同志，我真没恶意！”却只换来一句冰冷的回应：“有什么话，到联防队再说！” 铁制大门“哐当”一声关上，将何雨柱的身影吞没在黑暗中，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汽笛声...... 第30章 出师不利 何雨柱再次被锁到那把审讯室的铁椅上。 他内心慌乱如麻。此前，他已经收集了津港城里的大量垃圾。一旦这件事再次败露，此次津港之行恐怕就要功亏一篑。 白炽灯散发的刺目光芒，晃得他根本睁不开眼。审讯他的人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这次来津港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何雨柱急得额头冒汗，连连摆手辩解：“同志！我真是来津港切磋厨艺的！介绍信确实在刚出站时就丢了，不信您看我的衣兜。” 他翻出被划破的衣兜，布料边缘还挂着零星线头，“连行李都被偷了，我就想去城外找个歇脚的地儿。没了介绍信，我在津港连个住处都找不到！” 那人将信将疑地凑近查看，发现他的衣兜确实是被小刀划破的。“就算衣兜是真被划破了，那你说的这些事有谁能作证？”那人眉头紧皱，仍旧盯着他。 何雨柱急得满脸通红，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能证明！介绍信就是她亲手开的，不信你们现在就打电话核实！” 那人朝同伴微微颔首，同伴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随后，他目光重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厨子，可有什么凭证？”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望着对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不解：“我就是个厨子，难道做菜的手艺还不能证明吗？你们这儿肯定有厨房吧，你带我去厨房，我给你露一手，到时候你就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真厨子了。” 那人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也好，巡逻了大半夜，同志们确实都饿了。行，一会儿你就去厨房给我们做些饭菜，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手艺究竟如何。还扬言要来津港找我们这儿的名厨切磋，你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能有多大能耐？我才不信。” 他拍了拍手，就有两名队员应声走进来。他朝队员示意后，两人便将何雨柱带了出去。临到门口时，他又冷冷地警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何雨柱被押进了厨房，两名队员寸步不离，紧紧盯着他。他扫视了一圈厨房，看着那些白菜萝卜，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们平时就吃这些？” 队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这些能填饱肚子就谢天谢地了，还挑三拣四的。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饿着肚子没饭吃吗？”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现在可是1958年，自己重生回来这两天，要么没吃饭，要么就是去饭店打牙祭，确实没怎么体会到这个年代物资的匮乏。 他不再多言，立刻动手削起了土豆，而后开始切丝。他的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打磨。很快，一锅酸辣爽口的土豆丝和素炒白菜便出了锅。 两名队员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其实早在何雨柱掌勺之时，那四溢的香气就已让他们馋得不住吞咽口水。 等何雨柱刚一收工，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做好了吗？我们能尝尝吗？” 见何雨柱点头，他们立刻拿起筷子，各自尝了一口。“哇，这也太香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赞叹。 就在这时，先前审问他的那个人也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锅中的菜肴上，狐疑地看向何雨柱：“这是你做的？”何雨柱默默点了点头。 他看着锅中粗细均匀、色泽诱人的土豆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随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品尝。“嗯，味道不错。” 何雨柱见状赶忙凑上前去：“同志，这下您总该相信我是个厨子了吧？” 那人微微点头：“信是信了，不过南锣鼓巷街道办那边的电话还没打通呢，你还得在这儿稍等一会儿。” 何雨柱小心地搓着手，佝偻着背凑到那人跟前：“同志，您看，要是电话打通能证明我身份……能不能帮忙开个临时证明？我这身上分文没有，连住的地儿都找不着。怎么着也得在津港寻份工赚点盘缠，才能回四九城啊……” 那人斜眼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等电话打通之后再说吧。现在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有些公事得处理一下。毕竟，在事情彻底弄清楚之前，可不能随随便便给你开证明。你也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乖乖配合，对你有好处。” 他朝旁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何雨柱带走。何雨柱心里一紧，但也只能默默跟着他们走。 何雨柱这次被带进了羁押室，两名队员并没有说话，锁好铁门后就转身离开。 羁押室内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他弯腰抓起把干草抖了抖灰尘，仔细铺在墙角。靠着冰凉的砖墙坐下，心里想着自己出门肯定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何雨柱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 就见先前审讯他的人走进来，递给他一张纸。“行了，四九城南锣鼓巷那边核实过了，你可以走了。这临时证明只在津港管用，赚够钱就麻溜滚蛋。” 何雨柱双手接过证明，激动地连声道谢：“太好了，谢谢你同志！太感谢了！” 那人却沉着脸，压低声音提醒：“大半夜别在外面瞎晃悠，你不清楚眼下的局势？最近敌特活动猖獗得很，要是被当成可疑分子，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枪毙都有可能！” 何雨柱赶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一定一定，我保证！我这就去城外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天就想法子赚点盘缠，尽早回四九城去。” 那人微微颔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走吧。出了这门，就好自为之吧。”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临时证明折好，放进怀里，又恭敬地向那人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匆匆朝门外走去。 第31章 系统再次升级 何雨柱收好怀中的临时证明，脚步匆匆地跨出联防队大门。 夜色如墨，几盏昏黄的路灯零星散落在街道两侧，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城郊只是此行的幌子，海边才是真正的目标。 方才在联防队厨房掌勺时，他无意间听见两名队员闲聊提及海边，这才猛然想起，津港毗邻大海，那些垃圾极有可能被丢弃在那里。 一路上，他接连遭遇三伙巡逻的联防队员。每当手电筒的光束扫来，他都立刻摸出联防队开具的临时证明递过去。 好在有这张“护身符”，他终于走出津港城区。随着最后一盏路灯消失在身后，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确认四下无人后，何雨柱闪身躲进一片小树林。他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和手电筒。把手电固定在车上后，他跨上车朝着海边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光束在坑洼的土路上不断跳跃，路面上碗口大的泥坑随处可见，有的地方积水倒映着黯淡的天光。 自行车碾过时，泥水四溅，车轮好几次险些陷入软烂的泥地，他只能全神贯注地控制方向。 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气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何雨柱喘着粗气，终于踏上松软的沙滩。望着眼前翻涌着银白浪花的墨色海面，他心中的紧张才稍稍缓解。 他将自行车收回空间，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海滩跋涉。海浪声混着夜枭的啼叫，让周遭愈发显得阴森。 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手电筒的光束突然扫过一片灰黑色的阴影。海边竟堆积着望不到头的垃圾，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那些破木箱、烂铁皮与发霉的麻布层层叠叠，从岸边延伸至海中，在潮水冲刷下竟堆砌成一条歪斜的“道路”，还在随着新漂浮来的杂物不断向深海延展。 何雨柱几乎是踉跄着扑向那座垃圾山，踩着潮湿黏腻的碎木板，沿着这条由废品堆砌的“小路”艰难前行。终于抵达“路”的尽头，他当即命令系统开始回收。刹那间，系统界面上的积分数字开始疯长。 “叮！系统积分已达到一百万，系统开始自动升级！”机械提示音骤然炸响，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咸涩的海风仿佛凝固，面前悬浮的淡蓝色面板疯狂跳动。 眨眼间，系统升级完成。何雨柱大口喘着粗气，聆听系统对新功能的介绍。 如今，他的空间容量已达一万平米，回收距离暴涨至十六米！更令他心跳加速的是，除了原有的兑换功能得到强化，还新增了“强化点兑换”功能。系统界面清晰显示着他的信息： 姓名：何雨柱（傻柱） 年龄：23 性别：男 力量：10 （可增加） 敏捷：7（可增加） 体力：8（可增加） 智力：5（可增加） 魅力：2 （可增加） 幸运：-3（可增加） 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虚空中的文字，海风卷起裤脚的泥浆，却无法扰动他此刻沸腾的思绪。 何雨柱死死盯着属性面板上鲜红的“幸运：-3” 原来自己前世被算计、众叛亲离，都是拜这倒霉的幸运值所赐。 “系统，将我幸运加满！”他急切地下令。 “叮，宿主增加一点幸运需十万系统积分，每多加一点，积分翻倍。您的系统积分不足，暂时无法加点。” 何雨柱双腿一软，跌坐在沙滩上。想要把幸运值拉回正数，需要整整一百五十万积分。海浪卷着泥浆漫过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虚空中的面板。良久，他缓缓攥紧拳头。 可他心中仍有一丝不甘，目光扫过属性面板上其他可增加的属性，忍不住追问：“那其他属性点也是10万积分起步吗？”问这话时，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系统机械音响起：“不是的，宿主。其他属性点以1万积分作为起步。” 听到回答，何雨柱先是一怔，眼中闪过惊喜，随即陷入沉思。1万积分虽不算少，但比起幸运值的天价要求，已然是看到了希望。 他盯着海滩上尚未回收完的垃圾残骸，重重叹了口气。好在如今回收距离延伸至16米，想到这儿，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 随着他不断走动，垃圾一块块消失。当最后一块发霉的麻布消散，界面上的积分数字定格在1,987,600。 “系统！”他沙哑着嗓子，喉结剧烈滚动，“将幸运值拉到+1，剩余积分把其他属性全部加到10！” “叮！系统积分不足。”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炽热。他猛地愣住，死死盯着系统面板：“系统，怎么回事？”声音里带着颤抖。 系统回应：“宿主，若按此加点方式，将幸运值拉到+1，剩余积分用于提升其他属性，最后加到魅力值时积分不足。最多只能为魅力值加3点，使其达到5点。”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嘲地苦笑——原来是自己算错了账。他深吸一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开始加点。” “叮——”机械提示音尚未消散，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从脊椎窜向四肢百骸。何雨柱踉跄着扶住身旁的礁石，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而远处的海浪声，竟变得比刚才清晰了数倍。 何雨柱先是一怔，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忍不住对系统喊了句：“牛逼！”身上的衣服似乎变小了许多，裤脚也悬在脚踝上方。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赶紧褪去紧绷的衣衫，从空间内翻找出一套崭新的中山装换上，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看着系统面板上几乎归零的积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津港肯定还有其他垃圾场，可东边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远处隐约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 他也只能先离开，等白天观察一下各方动静再做打算；如果不行，他也只能离开津港前往别处。 第32章 害怕与迷茫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津港市区，没有寻找旅馆落脚，而是径直踏入一家澡堂。 推开木门，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硫磺与皂角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裹住他紧绷的神经。 他泡在温热的池水里，微微眯起眼，喉间逸出一声带着餍足的叹息，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 这些日子的奔波，总算是能歇一歇了。又唤来搓澡师傅细致地搓了下身体。 随后，慵懒地陷进藤编休息椅，他特意要了壶浓茶。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不过片刻，便沉入酣眠，嘴角还带着几分释然。 此刻的津港市却炸开了锅。垃圾清运车的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寂静，司机像往常一样驶向海边垃圾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本该堆积如山的垃圾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平整的沙地。 津港市市长吴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镜片后的眼神透着焦虑与警惕。 他抓起电话的动作带着上位者的果决，却在听筒传来的汇报声中，不自觉地加重了握力。 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领导，此刻也被这离奇事件搅得心神不宁，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 他猛地抓起电话，将电话打到了四九城。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与焦虑，竟让他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 原来就在前两天，四九城同样发生了垃圾凭空消失的怪事。 相关部门日夜追查，排查了无数线索，却如同在迷雾中打转，至今没有任何头绪。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两座城市接连出现如此诡异的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正午的阳光透过澡堂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茶盏里的残茶早已凉透。 换好衣服刚走出门，就有一股燥热的风扑面而来，街边的槐树叶子蔫巴巴地垂着，蝉鸣声此起彼伏。 街道上的景象却与往日大不相同。一队队联防队员戴着红袖章，正挨家挨户地盘查着。店铺门口，几个小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抬头张望，神色间满是不安。 何雨柱心中一紧，下意识整了整衣襟，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忽然，不远处传来的对话声让他脚步一顿：“这都中午了还没查出个所以然，城南的垃圾全没了！”“听说和四九城的事儿一模一样，上头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出幕后主使......”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贴在衬衫上凉飕飕的。街道上嘈杂的议论声，弄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佯装镇定地往巷口挪去，可攥着的手却微微发颤，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这座刚让他尝到系统甜头的城市，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得赶紧离开津港。 何雨柱望着街道上愈发密集的联防队员，心中发凉。垃圾消失的诡异事件被他弄得太大了，现在就算是去到其他城市，恐怕也会和津港市一样的结果。 他转身迈进路边一家面馆，瓷碗里的青菜蔫头耷脑，米饭硬得硌牙，却被他三两口扒得一干二净。结完账，他抹去嘴角的饭粒，脚步匆匆地朝着火车站走去。 候车室里人声鼎沸，广播播报车次的声音混着孩童啼哭，震得他心烦意乱，和刚刚系统升级时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攥着车票挤上列车，靠在硬座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电线杆，掌心沁出的汗把车票边角浸得发皱。此刻，只有返回四九城才是正确的选择。 列车晃晃悠悠地前行，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何雨柱靠在座位上，眼神呆滞，思绪如麻。突然，一道温和却带着职业严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志，麻烦看一下您的火车票。”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人从虚幻的世界猛地拽回现实，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待看清面前身着制服的列车员，他才缓过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赶紧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摸索着掏出车票，递了过去。 列车员敏锐地捕捉到何雨柱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眼中疑惑更甚。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神色略显紧张的男人，语气关切地问道：“同志，你没事吧？”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刚才失态，强装镇定地挤出一抹笑容，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着列车员的目光：“我、我没事，谢谢。”说完，还故作轻松地挺了挺胸膛，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列车员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没有其他异常举动，便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车票，仔细核对了一番，然后把票还给他，叮嘱道：“没事就好。”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待列车员转身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靠回座位，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别再露出破绽。 他死死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映出的瞳孔正不受控地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想起津港街头荷枪实弹的联防队员，后颈就渗出细密冷汗。 \"再动手就真成过街老鼠了......\"他喉咙滚动，将后半句\"可不动手怎么攒积分翻身\"咽回肚里。列车每经过一个站点，广播报站声都让他浑身紧绷。 终于，在熬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后，何雨柱又一次踏上了四九城的土地。 站在火车站熙熙攘攘的广场上，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可他的心里却满是迷茫。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望着广场上的指示牌，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 脑海中思绪万千，不断地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去往何处。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曾经他以为是家的地方，如今早已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昨天他净身出户和妹妹何雨水分开后，自己新置的房子也还没影儿，估计现在才刚买了材料开始筹备呢。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四周的人群在他身边穿梭而过，有人欢声笑语，有人行色匆匆，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试图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但越想，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他在原地踌躇着，脚步始终无法迈出，不知道是该往热闹的市区走去，还是该去城郊碰碰运气。 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广场上逐渐亮起的路灯，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广场边缘走去，打算先找个地方买些吃的，再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第33章 师父的考验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然已经走到了前门。 门洞下往来的自行车铃声清脆，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搅碎了他一路混沌的思绪。 鞋底蹭过青石板路的沙沙声戛然而止，他抬头望着箭楼上斑驳的砖纹，这才惊觉双脚早已带他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故地。 这里离他曾当学徒的丰泽园很近，是他每日往返丰泽园的必经之地。 当年，何大清硬是在丰泽园后厨守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求动鲁菜名厨陈瑞祥收自己为徒。 从那时起，他就跟着陈瑞祥学艺，直到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跑去保城。自那以后，他再没勇气踏进丰泽园的门槛。 师父也曾来找过他，可当时的他像是被蒙蔽了心智，一味地避而不见。 每当钢厂食堂做起鲁菜，那熟悉的香气总会勾起回忆。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师父站在灶台前，烟袋锅子敲着案板喊：“柱子！这芡勾得太稀！”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雾。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师父的敷衍和疏远，桩桩件件都像钢针扎在心头，原来自己才是最荒唐的那个。 他抬手用袖口用力抹了把酸涩的眼睛，踉跄着找到巷口那处废弃的青砖堆。确认四下无人后，两条金光闪闪的大黄花鱼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可是他在津港通过回收垃圾时，系统奖励的，这鱼肉质紧实鲜嫩，最适合做师父最拿手的糟溜鱼片。 如今他的空间宛如一座移动的海底宝库，陈年干货，新鲜的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他小心地提着鱼，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穿过熙熙攘攘的煤市街，丰泽园的金字招牌已在眼前，恍惚间，他仿佛又听见了师父当年的吆喝声：“柱子，把高汤煨上！” 他没从正门迈进丰泽园，而是轻车熟路地绕到了侧边那扇斑驳的小门。这扇不起眼的门，能直通后厨。 当他悄无声息地踏入后厨，眼前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炉灶上火苗蹿动，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食材在热油中滋滋作响。 他的师父，身姿依旧挺拔，正站在灶台旁，声音洪亮地指挥着师兄师弟们。“这道菜火候还差点，再添把火！”“调料别放错了！” 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回到了当年初入师门的时光。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喊道：“师父！”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与一丝紧张。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陈瑞祥先是一愣，手中正吧嗒着的烟袋杆瞬间停了下来，烟灰抖落在灶台上。 他缓缓转过头，当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板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冷地问道：“你来我这做什么？” 就连一旁正忙着颠锅炒菜、切配装盘的师兄师弟们也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手中的锅铲、菜刀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诧异。 陈瑞祥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黑着脸，拿起烟袋杆用力一敲灶台，大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做饭！没看菜都快糊了吗？” 呵斥完众人，他的目光又落回到何雨柱身上，依旧是一脸的严肃。 何雨柱提着那两条大黄花鱼，脚步有些局促地慢慢走到陈瑞祥跟前，脸上堆起笑容：“师父，我这不是想您了吗？特意过来看看您。您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了？”说着，他把鱼往前一递 。 陈瑞祥目光紧紧盯着他手中那两条足有五六斤重、鳞片锃亮的黄花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眉头微蹙：“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还这么新鲜？”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这……这不是昨天去了趟津港嘛！我就想着给您带点好东西，这不，特意拿来献给您老人家的。”他说着，就要把鱼放到身前的案板上。 陈瑞祥轻敲了下手中的烟袋，瞥了眼何雨柱：“没看人都忙着呢吗？放那案板上干啥？跟我来。”说罢，他转身领着何雨柱往自己的休息间走去。 走进屋，陈瑞祥在椅子上坐下，认真地打量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不是说不和我来往了吗？怎么今天又跑来了？”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师父，当年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您。我当时不是我爸跟着那寡妇跑了嘛，我……” 陈瑞祥赶忙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得得得，别翻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把鱼给我瞧瞧。” 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赶忙双手将鱼递上前去。陈瑞祥仔细地打量着这两条黄花鱼，眼神中满是赞赏： “嗯，这鱼品相可真不错。鱼鳞完整鲜亮，鱼眼清澈透亮、鼓鼓的，鱼鳃也鲜红，没淤血，这鱼啊，难得！你小子这次可算找着好东西了。” 何雨柱赶忙竖起大拇指：“还是师父您老人家眼光独到！我就瞧着这两条鱼不错才买的，听您这么一说，心里可算是踏实了。” 陈瑞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鱼放到一边，脸色一沉：“行了，别嬉皮笑脸的。 说说吧，你这次来找我究竟什么事？你要光说想我、给我送礼，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到何雨柱心里。 何雨柱慌忙摆手：“师父，真真的没事。我这就是最近闲下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您对我的好和教导，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就特意来看看您。而且我摸索出了些新菜，我还想跟您请教呢！” 陈瑞祥见他不肯说，也没有强求，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没有长进。”说罢，他领着何雨柱再次回到后厨，中气十足地喊道：“刘胡，你把家伙事交给你师弟，让柱子来！” 名叫刘胡的师兄听到师傅的吩咐，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眼何雨柱，随即便把手中的锅铲递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师弟，可别让师父失望啊。” 其他师兄师弟们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目光纷纷投向何雨柱，有的带着期待，有的则是隐隐的不屑。 何雨柱接过锅铲，冲着师兄们笑了笑，便走到灶台前。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坚定。 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瑞祥：“师父，您想让我做什么？” 陈瑞祥慢悠悠地掏出旱烟袋，黄铜烟锅在掌心磕了磕，火苗“噗”地窜起，将烟丝烧得噼啪作响。 他眯着眼吐出一团白烟：“就做我最拿手的九转大肠。”话音未落，周围的师兄师弟们就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这道菜工序繁复，不仅要将大肠翻洗得纤尘不染，更要把控好卤、炸、烧的火候，稍有差池便是前功尽弃。 何雨柱自信地笑了下：“好！我今天就给您露一手！”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抄起大肠便开始动作。 指尖翻飞间，他利落地刮净肠壁油脂，焯水、卤制一气呵成。待大肠裹粉入锅，金黄油花才刚翻涌，他已精准捞出。 回锅收汁时，手腕行云流水地颠动铁锅，酱汁在红亮的肠段上凝成琥珀色油光。最后撒蒜末、淋明油，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师兄们都忘了手中的活计。 他将九转大肠码入白瓷盘，浓汁顺着肠褶缓缓流下：“师父，请您品尝！” 第34章 刘兰借钱 陈瑞祥垂眸盯着盘中油亮的九转大肠，烟袋杆在掌心无意识摩挲了片刻，终究没动筷子。他偏头冲身旁几个徒弟扬了扬下巴：“你们尝尝。” 刘胡率先夹起一节颤巍巍的大肠，入口的瞬间眼睛猛地睁大，喉头吞咽的动作格外明显。 其他徒弟见状也纷纷下筷，后厨里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混着此起彼伏的赞叹。“外酥里糯，这火候绝了！”“酱汁酸甜拿捏得比师傅还准！” “师傅，柱子这手艺，比您当年也不遑多让了！”有人咋舌着感慨，“他才多大啊，离开师门这几年，莫不是偷师去了？” 陈瑞祥轻哼一声，烟袋锅重重磕在灶台沿上，震落一片烟灰：“偷师？他要有这本事，当年也不至于……”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他盯着何雨柱泛红的耳尖，眼底翻涌的情绪不知是欣慰还是酸涩。 何雨柱连连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行了行了，各位师兄师弟们，今天我来呢，也没别的，就是想大家了。一会儿前台我请，咱们不醉不归！” 陈瑞祥眉头一皱，烟袋杆在空中虚点两下，瓮声瓮气道：“在我的地盘用你请吃饭？显得你了！” 他扭头唤来刘胡，“你去跟前面经理说一声，晚上后厨加餐，我要摆一桌！就当给柱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是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浑浊的眼底泛起微光。 待大家忙完前面客人点餐后，陈瑞祥大手一挥，众人解下围裙，簇拥着往酒桌而去，一场热热闹闹的聚餐就此拉开帷幕。 酒过三巡，饭桌上已是一片热闹景象。何雨柱端着酒杯，脚步略显踉跄，脸颊被酒气染得通红。他推开身边热情劝酒的师兄，直直走到陈瑞祥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 “师傅！”何雨柱声音哽咽，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以前是我混蛋，猪油蒙了心，对不起您的教导！”他颤抖着举起酒杯，酒水洒出大半，“这些年我天天后悔，夜里做梦都能看见您站在后厨教我炒菜的样子！” 陈瑞祥手一抖，烟袋差点掉在地上。他别过脸去，不愿让人看见泛红的眼眶：“起来！地上凉，像什么样子！” “不起来！”何雨柱梗着脖子，“师傅您要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以后只要您有事，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眼睛都不眨！您还是我最敬重的师父！” 周围的师兄师弟们也都安静下来，有人偷偷抹了把脸。陈瑞祥沉默良久，突然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拽起何雨柱：“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何雨柱起身见师父将就一饮而尽这才如释重负，与师兄师弟们又推杯换盏到月上中天。 散场时，醉意上头的何雨柱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穿过空荡的街巷，晚风轻轻掠过耳畔，南锣鼓巷95号院的木门在视线里逐渐清晰，他扶着斑驳的砖墙，喃喃自语：“回家了……” 可他还没到门口时，昏黄路灯下突然窜出一道身影。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直接将脚步虚浮的何雨柱扶住：“傻柱！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带着焦急的女声撞进耳中，何雨柱费力地抬起头，朦胧醉眼里，刘兰的面容逐渐清晰，她鬓角的发丝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刘兰，怎么是你？你来这干什么？”他酒意虽散了几分，舌头却仍像打了结，说话含含糊糊。 听见何雨柱的问话，刘兰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光，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何雨柱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泪水很快洇湿了他前襟。 何雨柱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双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结结巴巴道：“刘、刘兰，有、有事说事，你先放开……” 他试图轻推对方肩膀，却感受到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心不由得揪紧，“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半天后，刘兰才慢慢松开手，垂着头退后半步，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路灯将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在青砖地上不安地晃动。 何雨柱见她睫毛还挂着泪珠，鼻头泛红，心里揪得发紧，赶忙扶着她走到墙根下，扯过自己外套铺在石阶上：“先坐下慢慢说。”他挨着她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软，“到底怎么回事？” 刘兰刚平复的情绪似乎又被刺痛，眼眶瞬间涨红，呜咽声止不住地往外冒。何雨柱急得直跺脚，眉头拧成个死结：“你要不说我真走了！光在这儿哭顶什么用？”他作势要起身，却被刘兰一把死死攥住衣角。 “傻柱！你别走！”刘兰仰起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颤抖着，“我、我想借点钱……” “借钱？”何雨柱猛地回头，酒意彻底消散，“你要钱干什么？” 刘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比蚊子还小：“我、我男人打牌把我……把我输给别人了，说、说让我去陪睡觉抵债……”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我不敢去，真的不敢……我跑来找你，结果邻居说你搬走了。我找不到别的地方，只能在这儿守着……” 何雨柱胸腔里的怒火“腾”地窜上头顶，脖颈青筋暴起，猛地一脚踹飞脚边的石子：“他娘的！把老婆当赌注？他在哪？老子今天非废了他不可！”话音未落，他抬脚就要往前冲，却被刘兰拼尽全力死死拽住胳膊。 “傻柱！你别去！”刘兰整个人几乎吊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他们人多，还带着家伙！你、你去了要吃亏的……”她指甲深深陷进何雨柱的皮肉里，眼眶泛红，“我就想着借点钱，把债还上……” 何雨柱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把钱还上之后呢？还打算跟这种畜生过日子？”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袖口磨破的线头，声音压得很低，“刘兰，我就问你一句实话，你想怎么办？” 刘兰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沉默许久后，泪水又簌簌地落下来：“我不知道……我能去哪？我还有孩子……”她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要是不回去，他肯定会……会对孩子下手的……” 何雨柱用力掰开刘兰的手。“行，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畜生在哪，我去帮你还钱。” 刘兰的双眼满是惊恐与犹豫，嘴唇微微颤抖着：“傻柱，你别冲动……他们在城西的赌场，那里人多眼杂，你……”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反驳：“你别管，告诉我具体位置就行。”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那无良之人焚烧殆尽。 刘兰看着何雨柱决绝的神情，知道劝不住他，只好颤抖着说出了赌场的地址。“在城西的巷子尽头，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里……傻柱，你千万要小心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担忧。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刚迈出几步，又猛地刹住脚步。他回头望向瑟缩在路灯下的刘兰，单薄身影被寒风刮得摇晃，咬了咬牙道：“你先跟我来。”不等对方回应，便拽着她的手腕拐进胡同。 巷口的“平安旅馆”招牌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何雨柱再次衣服兜里摸出介绍信，这是王主任开具的那张，拍在柜台斑驳的木桌上：“开间房。”老板娘狐疑地盯着介绍信上鲜红的公章，又扫了眼两人狼狈的模样，咂舌道：“同志，这介绍信可别是假的……” “假的我把脑袋摘下来！”何雨柱猛地捶了下柜台，震得铜铃铛叮当作响。他余光瞥见刘兰缩在身后发抖，压下火气掏出几张大团结，“快点儿，我有急事！” 房门“咔嗒”弹开的瞬间，刘兰站在门槛前迟疑不前。 何雨柱把钥匙塞进她掌心，压低声音道：“锁好门别出声，等我回来。” 转身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抽噎，却不敢回头。 攥在袖中的拳头早已青筋暴起，朝着城西赌场的方向大步走去。 第35章 西城赌场 刚走出旅馆，夜风划过何雨柱的脸颊，他一个激灵，脑袋顿时清醒了几分。他暗自骂道：“真是太冲动了，怎么又管起这闲事来了？” 心里虽这么想，可一想到刘兰那满脸的泪痕和惊恐的眼神，他又有些不忍。 “既然答应人家了，哪有不管的道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禁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苦笑着喃喃自语：“上一世就因为这股子爱管闲事的劲儿吃了不少亏，没想到这一世，喝了点酒，又犯糊涂了。” 但他很快挺直了腰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罢了，事已至此，就管到底吧！大不了见机行事，还能让那帮孙子给欺负了不成？”他紧了紧衣领，大步朝着城西赌场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的脚步虽未停下，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没个底。 他清楚，既然决定帮刘兰，那就得帮到底，可究竟该咋帮，却让他犯了难。 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去，虽说如今自己的身体属性经过加点，比以前强了不少，但真要面对那么多人，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觉得自己那点本事不够看。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办法，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可咋办……”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系统，赶忙在心里问道：“系统，你快想想办法，咋能让我顺顺利利把这事儿给办了？” 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可以用系统积分兑换刚刚解锁的特殊物品。难道你忘了？” 何雨柱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他急忙打开系统面板，在上面不停地扒拉着。 突然，一个物品映入他的眼帘，“赌技精通一小时，兑换积分一万”。他眼睛一亮，可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系统里那可怜巴巴的六千多积分，根本不够啊！ 正发愁呢，他突然想到，现在系统的回收距离已经延伸到了 16 米。他立刻叮嘱系统：“听好了，一会儿路过的垃圾堆，统统别放过，直接给我回收！” 就这样，何雨柱一边走，系统一边不停地回收着路边的各种垃圾。 一路上，他时不时紧张地看看四周，又瞧瞧系统积分的增长情况。终于，在到达刘兰所说的那个院子前，他攒够了一万积分。 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兑换，而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又夹杂着几分坚定。 没一会儿，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个满脸横肉、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斜睨着何雨柱，扬着脖子：“哥们，大半夜的，你想干啥？”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慢慢掀开衣兜，露出里面一捆大团结的一角：“听说哥们你们这儿玩得挺大，我特意过来凑凑热闹。” 那人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语气冰冷：“哥们，我看你是走错门了吧？” 何雨柱见状，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脸上堆起笑容：“哥们，是朋友介绍我来的。” 刀疤脸男人没有接烟，依旧紧紧盯着他：“朋友介绍的？哪个朋友？”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王强介绍我来的。”王强正是刘兰老公的名字。 刀疤脸男人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动，这才接过烟，自己点上：“你等着。”说罢，“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何雨柱站在门外，心里有些忐忑，没过一会儿，门再次打开，刀疤脸男人带着王强站在门口。刀疤脸男人指着何雨柱问王强：“王强，你认识他吗？” 王强眯着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何雨柱，试探着问道：“你是傻柱？” 何雨柱赶忙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看，这不认识嘛！就让我进去吧！” 何雨柱刚抬起脚准备跨进门槛，王强却突然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盯着他：“傻柱，我啥时候跟你说过这儿啊？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堆起笑凑到王强身边，压低声音道：“就那次喝酒，你提过的，还有老张作陪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王强，眼神带着暗示。 王强本就晕头转向，被他这么一提醒，含糊应道：“哦哦……是有这么回事。”转头对刀疤脸道：“刀哥，自己人。”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不过还是侧身让开了路。他走在前面，脚步沉稳，回头冷冷地对何雨柱说：“哥们，这儿的规矩你都懂吧？不用我再废话了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懂，懂，刀哥，我懂规矩，您放心！”说着，他赶紧跟了上去，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警惕起来，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刀疤脸领着何雨柱和王强来到了一处墙角，他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后，用力掀开了一个地窖的门，冲他们扬了扬下巴：“进去吧。” 王强脚步虚浮，率先迈进了地窖，何雨柱则紧紧跟在他身后。一进入地窖，一股混合着烟草、酒精和人体汗味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熏得何雨柱眉头一皱。 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吆喝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嘈杂得让人耳膜生疼。更让何雨柱意外的是，在这一片喧嚣中，竟然还夹杂着女人尖锐的笑声和呼喊声。 昏暗的灯光下，赌桌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一群人红着眼睛，满脸疯狂地盯着赌具，有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有人则垂头丧气地捶打着桌子。 刀疤脸指了指热闹的赌局，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自己想玩什么就去玩吧，记住了，别在这儿给我惹事，不然有你好看！” 何雨柱连忙哈着腰，脸上堆满笑容：“好的，好的，谢谢刀哥，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等刀疤脸转身离开后，何雨柱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王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看到王强正站在一张玩骰子的赌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面，神情恍惚。 何雨柱几步走了过去，他原本已经打算使用系统里的“赌技精通卡”，但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先试探一下情况。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学着旁边人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跟着压了过去。 第36章 赌场惊魂 原本何雨柱是打算以赌制赌的。但当他看到赌场里那些疯狂的赌徒，以及暗中警惕盯着众人的打手后，心中立刻有了新的盘算。 他在心里快速和系统交流：“系统，每隔1分钟就回收一件东西，从小东西开始，先别声张。”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已接收到指令，将按要求执行。” 正当他与系统沟通时，“啪”的一声，骰盅被重重打开。 这把何雨柱竟意外的赢了。开盅的人满脸不爽，骂骂咧咧地把钱扔到他面前：“哥们，收钱了。” 何雨柱回过神，迅速把钱收起，又掏出两张大团结跟着押了下去。此刻，他早已不在乎押大押小，也不在意这一局的输赢。 他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借助系统的能力，把赌场里的东西全部搬空，一个不留。 随着时间流逝，赌局愈发激烈。何雨柱运气出奇地好，不仅没输，反而赢了二三百块。 起初，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煤油灯突然熄灭，铜制的烟灰缸悄无声息地消失。直到有人突然大喊：“我的怀表呢？刚才还放在桌上！” 紧接着，牌桌上的筹码、墙上的字画，就连墙角备用的骰子，都接二连三地凭空消失。众人面面相觑，地窖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这时，王强突然指着空荡荡的酒柜尖叫：“酒！整箱的酒也没了！”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恐慌。 赌徒们慌乱地翻找财物，有人发现兜里的钞票不翼而飞，有人摸着光秃秃的手腕呆若木鸡。 何雨柱趁机后退半步，在心底果断下达指令：“全部回收！除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刹那间，刀疤脸手中的匕首、赌桌上的赌具，甚至众人腰间的皮带，全都消失不见。 随着最后一声惊呼，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何雨柱见众人乱作一团，迅速将自己的手表、皮带收入空间。他手忙脚乱地提着快要滑落的裤子，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大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有鬼！肯定是有鬼啊！救命！鬼来了！”他一边喊一边踉跄后退，那慌乱无措的模样，竟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惊恐。 这一呼喊，瞬间将众人心中的恐惧推至顶点。赌场里尖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刀疤脸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出地窖，扯着嗓子朝院子大喊：“来人呐！闹鬼了！都他妈快出来！” 吱呀几声，各个房间的门被撞开，十几号人举着棍棒冲了出来。为首的壮汉只穿着大裤衩，两条腿光溜溜的。 “刀疤！到底怎么回事？”壮汉一把揪住刀疤的衣领。 刀疤眼神惊恐：“老大，咱们的钱、家伙，还有那些酒呢？全没了？” 刀疤脸浑身颤抖：“老大，刚才真的、真的有鬼！里面的东西就一件接一件消失！” 壮汉扫视一圈众人单薄的衣衫，猛地踹翻脚边的木桶：“都他妈把人聚齐！挨个搜！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在搞鬼！” 地窖内一片漆黑，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刀疤脸哆哆嗦嗦地举着找来的煤油灯，领着几个打手小心翼翼地摸进地窖。 昏黄的光晕里，众人如同惊弓之鸟，被挨个驱赶着往外走。何雨柱混在人群中，垂着头，假装害怕地跟着挪动脚步。 等所有人被押到院子里，穿裤衩的壮汉暴跳如雷，抄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向石桌： “他妈谁在老子地盘闹事？给我站出来！”话音未落，何雨柱猛地攥紧拳头，在心底低吼：“系统，回收地面所有东西！衣物也别留！” 刹那间，院子里的桌椅板凳、打手腰间的棍棒，甚至壮汉手中还没挥出去的木棍，同时消失。 更诡异的是，随着一声此起彼伏的惊叫，众人身上的衣物轰然消失，当然也包括何雨柱在内。众人光溜溜地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突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哭喊：“鬼呀！真的闹鬼了！”这人哭喊着率先朝着院外狂奔而去。 见有人带头，其余人脸色煞白，嘴里喊着救命，撒开腿拼命往外跑。此时院子的门板早已消失，众人你推我搡，如同惊弓之鸟，一窝蜂地朝着外面涌去。 何雨柱混在慌乱的人群里，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了出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奔跑中，何雨柱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人群里的王强。 此刻的王强光着身子跑得比谁都快，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等脱离混乱的人群，何雨柱迅速躲进暗处，从空间取出衣物穿好，随后朝着王强逃跑的方向狂奔。 他抄近路跑到王强前方，闪身藏进一处漆黑的角落里。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摸出备好的麻袋，屏息等待。不多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满脸惊恐的王强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就在他经过的瞬间，何雨柱猛地窜出，利落地将麻袋往他头上一套。王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被连拉带拽按倒在地，四肢在麻袋里拼命扑腾，却被何雨柱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何雨柱将麻袋口死死扎好，任凭王强在袋中疯狂扭动挣扎，他单手一抄，像拎麻袋似的将人高高扛起。 走到马路中央，他冷笑着将王强狠狠摔在路上。拍了拍掌心的尘土，何雨柱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强闷声咒骂与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 何雨柱并没有走远，他悄无声息地蹲到一旁的角落里，从兜中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马路上仍在使劲咕悠的麻袋，那麻袋里不时传来王强闷声闷气的咒骂和扑腾声。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的眼神冰冷。 抽完最后一口烟，何雨柱将烟蒂狠狠按灭在鞋底。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猫着腰靠近那仍在微微晃动的麻袋。蹲下身，他迅速解开扎紧的袋口，里面的王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亮，待看清面前的人影时，何雨柱已转身隐入黑暗。 清冷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王强狼狈地从麻袋里钻出，揉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腕，望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仿佛在嘲笑他这一晚的遭遇。 何雨柱并不想把王强怎么样，他只是想吓唬一下王强，仅此而已。毕竟他和刘兰也只不过是普通同事。 第37章 意外 整治完王强后，何雨柱慢慢走回平安旅馆。 他心里也犯嘀咕：虽说教训了那些家伙一顿，可欠条到底有没有销毁？ 走到为刘兰开的房门前，他摸出根烟点燃。火星在手指间明灭不定，直至整根烟抽完，他仍没想好怎么开口。 何雨柱摇了摇头，无奈地敲响房门。 “谁？”门里传来刘兰紧绷的声音。 “是我。” 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刘兰立刻放松下来，快步开门，手里还攥着根不知从哪抄来的木棒。 见他安然无恙，刘兰猛地扔了木棒，扑进他怀里：“傻柱！你可吓死我了！到底咋样了？咋才回来？” 何雨柱轻轻推开她，反手闩好门，扶着她在床边坐下。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刘兰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你倒是说啊！到底咋回事？” 何雨柱没吭声，从裤兜掏出赌场赢的300块，塞进她手里：“教训了他一顿。欠条的事……我也不清楚。” 刘兰指尖发颤，盯着钞票发愣。 长这么大，她还没摸过这么厚一沓钱。上回傻柱给的20块到现在手里还留有余温，可这300块就像捧着团火。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眶通红：“这钱……我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说啥呢。”何雨柱拍了拍她肩膀，“赌场赢的钱，不值当挂心。你好好过日子，有事吱声。走，送你回家，孩子该等急了。” 刘兰小心翼翼把钱塞进内衣口袋，鼻尖发酸：“傻柱，谢了。” 两人并肩走出旅馆，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何雨柱望着路面没说话，只在心里叹一声这女人的命啊…… 直到快走到刘兰家胡同口时，两人仍沉默着。刘兰忽然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钱我一定还你。谢谢你……你先回吧。”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你自己多留意，有事随时找我。我还会在平安旅馆住段时间，过后可能搬回95号院。” 他刚要转身，一辆三轮跨斗摩托车突然向着这边开过来。 看见两人，摩托车很快就在他们身前停下。 看见骑车的是名穿警服的，何雨柱吓了一跳。 骑车的公安向两人问道：“请问你们住在这个胡同吗？”刘兰点点头。“那太好了，你们知道王强住哪个院子吗？我们找他家属。” 刘兰微微一愣，紧接着快步上前：“公安同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就是王强的媳妇，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那名公安仔细打量了刘兰一眼，又看向旁边的何雨柱：“那，你们这是……？” 何雨柱快步上前：“公安同志，她……找我有点事，我送她回来的。” 那名公安没多追问，直接道：“王强现在医院呢，你赶紧跟我走。” 刘兰有些局促地看向何雨柱：“傻柱，我……” 何雨柱没等她说完，赶忙扶她坐上跨斗，自己也坐到那名公安身后。 那名公安扫了他一眼，也没多言语，直接发动了摩托车。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唯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在这寂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的心里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王强究竟怎么了？他不过是将人扔在马路上吓唬，临走时还特意解开了麻袋口，应该没有事才对。 可现在这情况……他攥紧车座边沿，掌心沁出冷汗。 自己从没想过杀人害命，即便对贾家仇恨那么深，他也没想过真的要杀人。 难道是吓唬过程中出了意外？他喉头滚动，想开口问公安，却又怕露出破绽，只能祈祷别真闹出人命。 摩托车很快行驶到医院，公安将两人带到手术室门口。 就见门口站着几名军人。何雨柱心头一紧，只见那名公安向一名带队的军官低语几句，对方立刻快步上前，握住刘兰的手：“同志，实在抱歉，我们夜间开车没注意，撞伤了你的丈夫。” 刘兰刚听公安说“王强在医院”时，还有些慌乱。 但这会儿她忽然安静下来，只是低着头盯着走廊地面。半晌，她才轻轻开口：“知道了。” 那名军官愣了愣，目光在刘兰身上打转，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安静，一般不都是要哭闹一番的吗？ 他转头看向公安，又瞥了眼何雨柱，试探着开口：“同志，您是……？” 何雨柱伸手与军官握了握：“同志你好，我是她同事。到底啥情况？能跟我说一下吗？” 那名军官赶忙解释：“同志，是这样，你也知道最近‘垃圾大盗’闹得很凶，我们奉命蹲守垃圾堆。可换岗回来时，胡同里突然蹿出个光着身子的人，开车的战士踩刹车不及，直接撞上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同时也知道自己这个“垃圾大盗”现在有多危险，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急忙追问：“人现在啥情况？”军官摇摇头：“不清楚，当时流了不少血，现在还在抢救。” 就在两人交谈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大夫走了出来。何雨柱赶忙上前：“同志，现在病人啥情况？” 大夫摘下口罩，擦了擦额角的汗：“脱离生命危险了，但现在恐怕要截肢，你是病人家属？” 何雨柱摇了摇头，然后一把拽过还在发呆的刘兰：“她，她是病人媳妇！” 刘兰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大夫……真的要截肢吗？” 大夫拍了拍刘兰的肩膀：“不截肢的话，就算救过来，也撑不了多久。” 刘兰盯着手术室，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股狠劲：“截吧。” 大夫没说话，转身又走进手术室。 那名军官上前半步，姿态有些僵硬：“同志你放心，人是我们撞的，所有医药费和赔偿我们都会负责到底，这点请你放心。” 刘兰抬头看了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轻轻点头，没说话。 何雨柱扶着刘兰在走廊的木条椅上坐下，触到她肩膀时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 “怕吗？”他问。 刘兰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醒了会闹。”她忽然开口，“去年摔断胳膊，他骂了我三天三夜，说我咒他死。” 何雨柱没有接话，只是摸出根烟点燃。 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大夫摘下口罩，手里捧着个金属托盘，里面躺着截下来的右腿，血还在顺着托盘边缘往下滴。 刘兰猛地站起来，何雨柱伸手扶住她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手术很成功，麻药劲过了就能醒。” 刘兰盯着那截腿，忽然直接拿起扔了出去。 大夫愣住，何雨柱攥紧她手腕想阻止，却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畅快。 第38章 何雨柱被吓跑 一旁的军官和警察想要上前劝阻刘兰，却被何雨柱拦下：“同志，没事，让她发泄一下就好。她老公嗜赌成性，平常对她非打即骂。” 两人这才停住脚步，看向刘兰的眼神多了些同情，又透着几分异样。 他们难以想象，究竟怎样的丈夫能把妻子逼到如此癫狂？ 等刘兰发泄完，何雨柱才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以后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是不停地拍着。刘兰突然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傻柱……” 何雨柱僵住身子，尴尬地瞥了眼旁边的军官和公安，慢慢掰开她的手，扶她在长椅上坐下：“没事，一切都会好的。”刘兰只是哭，没说话。 这时，军官走上前，语气有些尴尬：“同志，我们得回营地了，这边的事就麻烦你照应。医院的费用我们已经交了，后续赔偿会委托这位公安同志和家属协商。” 何雨柱点头：“你们忙去吧，这儿有我。” 公安也开口：“人既然脱离危险了，我就先回单位。后续问题我会跟进，你有什么诉求尽管提，部队会给你们一个妥善交代。” 等人都走后，何雨柱回到刘兰身边：“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孩子？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刘兰没吭声，默默起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暗骂：真他妈乱套了！本想教训王强一顿，怎么闹成这样？他满是自责，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想着回头偷偷塞点钱给刘兰补偿。 病房里，何雨柱坐在生锈的铁椅上，盯着王强缠着纱布的断腿。“这都是你自找的。”他在心里重复。 昨夜把王强扔到马路时，那家伙骂骂咧咧的话语还响在耳边，可现在他躺在这儿，右腿没了，何雨柱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自己上一世虽说不赌，却也和这混蛋差不多混。 “傻柱？” 王强突然开口，吓了何雨柱一跳。他慌忙坐直，见王强眼睛已经睁开。 何雨柱凑上前：“醒了？疼不疼？” 王强没搭话，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发愣。突然，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傻柱，昨晚是不是你套的我麻袋？” 何雨柱心里突的就是一紧：“王强，你胡咧咧啥呢？昨天我跟你一样被扒得精光，躲还来不及呢，咋可能去套你麻袋？你烧糊涂了？” 王强的手指像铁钳似的抠进何雨柱手腕：“这是哪儿？我这是咋了？” 何雨柱用力掰开他的手：“医院。你被车撞了。” “我被撞了？”王强突然笑起来，缺了颗牙的嘴角扯出涎水，“骗鬼呢！昨儿晚上……”他的眼神突然钉在何雨柱的衣服上，“你的衣服……” “衣服咋了？”何雨柱故意提高嗓门，抓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递到他嘴边。 王强偏头躲开：“麻袋……”刚吐出两个字，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就见刘兰拎着一个铁皮饭盒走了进来。 “醒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 王强盯着她鬓角的碎发，突然伸手去抓她手腕，却被何雨柱按住：“刚做完手术，老实躺着！” “刘兰……”王强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咱闺女呢？” “睡了。”刘兰把饭盒搁在窗台上，揭开盖子，一股热气裹着葱花味冒出来，“喝口粥？” 何雨柱看见王强紧攥着床单的手、恶狠狠看过来的眼神，忽然就想起小时候见过的场景：有人按住受伤的野狗做手术时，那畜生也是这样盯着人，眼神里充满着仇恨。 “我问你，”王强突然又嚷起来，“昨儿晚上……是不是你……” 他还没说完，刘兰已端着饭盒走过来：“人家傻柱昨天是帮我忙才来的。你咋又把气撒他身上？这事跟他有啥关系？” 见刘兰开始喂饭，何雨柱冲她点点头：“你先看着他，我出去抽根烟。”说完就转身走出病房。 刚关上门，屋里突然传来“砰”的闷响，接着是耳光声和王强的咒骂。何雨柱心头一紧，只见刘兰捂着脸踉跄着冲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猛地转身，看了眼病房，又看向跑远的刘兰，想喊却没有出声，快步追了上去。 医院外的台阶上，何雨柱发现刘兰正蹲着哭。他默默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递过一块手帕：“擦擦，这么多人看着呢。” 刘兰接过手帕，突然抱住他，哽咽着喊：“傻柱，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我真的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闷闷的。 何雨柱浑身僵硬，手指悬在半空，不知该拍她背还是推开，余光瞥见急诊室门口有人往这边看。他咽了咽唾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颤抖的脊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先松开……有话好好说。” 刘兰却抱得更紧，衣服上还沾着刚才打翻的粥渍，蹭到何雨柱衣服上不少：“王强刚才拿搪瓷缸砸我，说我跟你不清不楚……” 何雨柱直接愣住了，一把推开刘兰：“那你打算咋办？” 刘兰猛地抬起头：“我要离婚……” “离婚？你想清楚了？你工作还是他家给的，没了工作拿啥养孩子？妮是女孩，离婚后王强肯定不会要！”何雨柱打断她。 刘兰擦了把眼泪，将手帕叠好塞进衣兜，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傻柱，要不……要不我跟你好吧？” 何雨柱吓得慌忙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刘兰，你说啥胡话呢！让人听见你还咋做人？” 刘兰挣开他的手：“咋，你看不上我？嫌弃我结过婚？放心，我不要名分，就跟你好……” 何雨柱直接站起身：“刘兰，你别瞎琢磨了，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何雨柱落荒而逃的背影，刘兰忽然笑了。那笑声突兀又响亮，惊得台阶上的麻雀扑棱着飞走。她仰起脸，让风把眼泪吹干，嘴角却咧得极大。 “傻柱，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她喃喃自语，指尖捏紧那块蓝白格子手帕，“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笑声还在喉间晃荡，她却忽然收了声，转身走进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王强正对着天花板发呆，手在不停的摸着断腿，此时血水已经渗透了纱布。 “我的腿呢？”王强突然发疯似的狂喊，“你把我的腿弄哪去了？” “截了。”刘兰说的云淡风轻，眼角满是笑意。 第39章 杀人 何雨柱真的被刘兰吓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刘兰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可不想招惹刘兰。刘兰虽然可怜，但何雨柱现在只想报复贾家，然后弥补前世对娄晓娥的亏欠，虽然自己前几天睡了秦怀茹，但那也不过是基于前世对她的仇恨。 何雨柱靠在医院门口的大树上，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你没事招惹她干什么？现在好了，怎么办？” 刚要伸手揉被抽疼的脸，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呦，哥们，你这是咋了？” 他的手猛然顿住，抬头就见一群人正缓缓围过来，为首的人正是昨天西城赌场的刀疤脸。 何雨柱赶忙堆起笑脸：“刀哥！您这是……来看病？” 刀疤脸叼着烟，手中颠着一把小刀：“装什么糊涂？昨天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何雨柱缩着脖子后退半步：“刀哥，昨晚那事儿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您看我这一身……” “少废话！”刀疤脸突然用刀背抵住他咽喉，“昨晚你搅和了局，今儿必须给个交代。要么还钱，要么……” “刀哥误会了！我昨晚也被扒得精光，哪儿来的钱？” 刀疤脸眉头一皱：“少他妈耍滑头！你穿的衣服跟昨天一模一样，当老子瞎？”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衣服，心里暗骂自己大意。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忽然笑了：“行，刀哥说怎么办吧，我奉陪。” 刀疤脸又狠压了下刀背：“别他妈废话，跟我们走。” 何雨柱赶忙举手：“行，行，行，我跟您走，您用不着这样吧！” 刀疤脸转身冲小弟挥挥手：“押他去后巷，注意别惊动条子。” 何雨柱被刀抵着后背推搡到西城赌场后巷，刚一走进，就有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刀疤脸踢开脚边酒瓶：“说吧，钱藏哪儿了？” 何雨柱背靠着砖墙，忽然仰头大笑：“钱？什么钱？你们找我要钱？刀哥开玩笑呢？” 刀疤脸眼神一狠，刀刃划破他的袖口：“小子，你是在找死！” “是吗？我怎么有点不信？”何雨柱直接命令系统回收。 刹那间，刀疤脸和小弟们全都变成了“秃毛鸡”。 刀疤脸捂着下体狠狠瞪着他：“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想跑。 但何雨柱既然已经暴露，又怎么会让他们离开？ 只见他一个箭步拦在胡同口：“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 他本来想从空间拿出枪，可想到自己也不会用，而且这玩意动静太大，便攥紧拳头迎向冲来的刀疤脸，面门就是一记重拳！ 得益于系统属性加点，他动作极快，在刀疤脸还没反应时，就已经被砸晕倒地。 其他小弟见刀疤倒下，都是一愣，可就在这个愣神的工夫，便被何雨柱如法炮制，挨个揍得人事不省。 何雨柱盯着地上昏迷的几人：“系统，这些能回收吗？” “叮，可以的，宿主。请问需要回收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咬牙下令：“回收。” 话音未落，几人如青烟般消散殆尽。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胡同，轻轻叹气：“你们本不必死……可谁让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 他毕竟没亲自动手，现场也无血腥。虽谈不上负罪感，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说不出的别扭。 何雨柱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些人都是坏人，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他摸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站在在胡同里。眼下还有件要紧事，没见到这帮人的老大。 若是手下突然消失，老大必定起疑。他必须斩草除根，“垃圾大盗”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其实刀疤他们本有机会逃跑，可偏为了防范他选了死胡同。 何雨柱将烟头碾灭在鞋底，又点燃一根。 就在他抽完第二根烟时，胡同口传来喊叫：“刀疤！办完事没有？磨磨唧唧的！” 见巷内无人应答，来人晃晃悠悠走进来。看清何雨柱的瞬间，他猛地一愣：“小子？怎么是你？刀疤他们呢？” 何雨柱也不答话，直接冲上前一拳砸在对方太阳穴上。来人闷哼栽倒，他冷声下令：“系统，回收。” 这人正是刀疤一伙的老大。 回收完毕，何雨柱拍了拍手掌里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低叹一声：“本想找上门去，倒省了功夫。”说完就走出胡同。 时间接近中午，阳光晒得人发懒。何雨柱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仍感觉心里发沉，毫无食欲，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何雨柱低头走路时，一双锃亮的小牛皮鞋突然闯入视线。 他慢慢抬起头，瞳孔微缩：“你怎么在这儿？” 娄小娥俏皮地朝何雨柱笑了笑，怀里的小黑正扭着身子蹭她手心。她指尖点了点小狗毛茸茸的脑袋：“是这家伙带我找到你的。” 何雨柱疑惑地挠了挠头：“你爸不是说不让我见你吗？” 娄小娥将小黑放到地上，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袖口：“他不让你找我，又没说我不能来找你。” 何雨柱叹了口气：“好吧。”心里却嘀咕着今天怎么这么多事，转而问娄晓娥：“那你今天想去干什么？” 娄小娥歪头想了想：“要不咱们去爬长城？” 何雨柱一拍脑门：“现在去爬长城，是不是有点远？” 娄小娥指了指路边的车子：“没事，坐车去。” 何雨柱有些迟疑：“那你爸知道了怎么办？” 娄小娥挺了挺胸脯：“没事，又不是你去找的我。” 何雨柱其实这会儿真心不想动弹，但见娄小娥兴致颇高，也只好点头应下。两人坐上汽车，娄小娥冲司机轻扬下巴：“去八达岭。” 汽车在公路上缓缓颠簸，娄小娥蜷在真皮座椅里，指尖紧紧勾着何雨柱的手掌，眉飞色舞地说着这两天的趣事。 何雨柱却只是盯着车窗外出神，目光掠过远处山峦时轻轻眨眼，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的“嗯”“好”。 小黑蜷缩在座椅缝隙里，黑黑的眼睛紧盯着交握的两只手，鼻尖轻轻翕动，尾巴卷成个小圈，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娄小娥垂下的鞋带，又很快把脑袋埋进毛里。 娄找娥见何雨柱始终兴致寥寥，鼻尖一酸，猛地将脸别向车窗，指尖攥紧真皮座椅边缘：“停车！”声音里带着几分突然爆发的委屈。 司机踩下刹车的瞬间，她甩开何雨柱的手，推开车门时带起一阵风，把后座的小黑吓得不敢动。 第40章 野外烧烤 见娄晓娥下车，何雨柱也跟着推开车门，几步走到她身边：“怎么生气了？” 娄晓娥嘟着嘴：“人家专门来找你，你却整天心不在焉的……” 何雨柱知道自己理亏，扫了眼周围，青草丛生，乱石堆砌，倒也野趣盎然。他冲娄晓娥勾了勾手：“走，带你去弄点好吃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吃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走到乱石堆旁，三两下将石头码成灶台，又搬来一块扁平石板架在上面。 他手一晃，不知从哪儿摸出瓶水，将石板冲刷得干干净净，随后弯腰捡起周围的杂草、枯枝，熟练地生起火。 娄晓娥早已见识过何雨柱“变戏法”的本事，此刻只是蹲在一旁托腮观望，倒也不觉得稀奇。 只见何雨柱变戏法似的摸出大鱿鱼、大虾、螃蟹，又往石板上抹了层油，等火旺起来，将食材逐一铺在发烫的石板上。油脂遇热滋滋作响，他随手撒上盐粒、辣椒面，翻了翻，不多时便飘出阵阵焦香。 娄晓娥早等得心急，抓起一条烤得油亮的大鱿鱼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哈气，小手都被石板余热燎得泛红。 何雨柱见状轻笑一声，指尖又晃出一双竹筷递过去：“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娄晓娥接过筷子，吃完烤鱿鱼才忽然想起什么，瞪大眼睛：“不对啊，这四九城哪来的海鲜？你从哪儿搞来的？还这么新鲜！” 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昨天去了趟津港。” 娄晓娥疑惑地抬起头：“津港？你去津港干什么？今天爸爸也去了津港，我才特意跑出来找你。” 何雨柱低头给大虾和螃蟹翻了个面：“我去津港……这不是你爸要我准备宴席吗？我去弄些海鲜回来，要不怎么能对得起你？” 娄晓娥听完有些脸红，轻轻“哦”了一声，又用筷子夹起一个大虾。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爸去津港干什么？”娄晓娥咬着虾肉含糊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生意上出了些状况吧。” 娄晓娥看见何雨柱没吃任何东西：“你怎么不吃？” 何雨柱摇摇头：“我不饿。” 娄晓娥亲手剥了一个大虾递到他嘴里：“不饿也得吃。” 两人将海鲜吃完，娄晓娥才轻轻摸了下肚子：“嗯，真好吃，还想再吃，可惜实在吃不下了。” 何雨柱轻轻为她捋了捋额前碎发：“没事，只要你想吃，我随时给你做。” 小黑仍在欢快地啃着虾皮，两人静静坐在草地上，望着远处的山峦。 娄晓娥指尖攥紧何雨柱的袖口，犹豫片刻后，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们怎么都叫你傻柱啊？”娄晓娥仰头望着他，指尖仍攥着他的袖口。 何雨柱侧过脸，目光掠过她发顶：“你怎么知道我叫傻柱？” “我去打听过你，不行吗？”娄晓娥挑眉，耳尖却又红了。 “你想知道吗？”娄晓娥将头往他肩膀上蹭了蹭，轻轻点头：“想。” 何雨柱低头拨弄着手里的枯枝，沉默片刻才开口：“大概十岁那年，我爹让我出去卖包子。那天雪特别大，路上没什么人……”他声音渐低，开始缓缓讲述那些藏在记忆里的片段。 等何雨柱讲完，娄晓娥抬眼望着他，眼底满是惊诧：“你真的抱着包子跑了几条街？” 何雨柱指尖捏碎枯枝，轻哼一声：“家里穷，能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包子被抢了。” 娄晓娥突然噗嗤笑出声：“你啊，真是傻得可以，抱着包子跑了几条街，最后却换了一堆假钱。叫你傻柱，倒真是一点儿不冤。” 何雨柱沉默着点点头，眼神渐渐飘向远处。 上辈子被秦淮茹一家算计得倾家荡产，这辈子又被老爹和妹妹当猴耍。 他摸了摸手腕上褪色的红绳，那是小时候娘给他系的，说是能拴住魂。可娘走后，这根绳子就只剩下个褪色的结，拴不住任何人。 “或许……真不是亲生的吧。” 娄小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不是亲生的？” 何雨柱侧头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忽然轻笑出声：“我说，要你给我生个亲生的孩子。” 娄小娥一愣，脸颊腾地烧起来：“谁、谁要和你生孩子……” 何雨柱却忽然笑了，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逗你的。” 何雨柱望着天边渐染的橙红，抬手拍了拍裤腿草屑：“该回去了。”娄晓娥却攥住他手腕晃了晃：“不嘛！我要搞一次”她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篝火烧烤盛宴。” 话音未落，小黑已叼着根枯枝甩到两人脚边，尾巴扫得青草丛簌簌发响。 何雨柱挑眉看着她发亮的眼睛：“行，你等着，哥给你变个戏法。” 何雨柱双手一挥，地面忽然堆起半人高的劈柴，他划亮火柴丢进柴堆，橙红的火苗“腾”地窜起来。 “看好了。”何雨柱挽起袖口，露出腕间已经褪色红绳，弯腰用碎石码出方方正正的炉架。 轻轻铺上一层木炭，不多时就腾起青烟，他对着火塘轻轻吹气，烟气把娄小娥呛得直笑。 何雨柱又拿出各种食材，放到新搭的烤炉上慢慢烘烤。 天色渐黑，篝火映得两人脸庞发红，小黑在一旁欢快地摇着尾巴转圈，远处山峦融进暮色，只剩炭火噼啪声和食物香气在夜色里弥漫，一切显得格外和谐安宁。 何雨柱将烤好的食物分出一部分送到车里，递给司机：“师傅，您辛苦了。”司机接过食物，笑着点了点头，却没说话。何雨柱见状又匆匆跑回篝火旁。 娄小娥踩着篝火映在地上的光斑又蹦又跳，发梢的野花瓣被气流卷得直颤：“傻柱！一起跳啊！”她忽然停下脚步，脚尖碾着草叶转了个圈，“要是现在有架收音机放《步步高》……” 何雨柱有些诧异的看着娄小娥：“就连你也叫我傻柱？” 娄小娥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火边。 娄小娥抬头望向他：“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有意的，就是感觉这个名字好玩，随口就叫了。” 第41章 春梦有痕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叫就叫吧，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这年头叫‘狗蛋’的有的是！” 见何雨柱并没生气，娄小娥又在火堆边蹦跳起来，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再三向何雨柱保证，以后不再叫他“傻柱”，改叫“柱子哥”。 见娄小娥玩得高兴，何雨柱也没急着离开，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她跳舞，小黑趴在他身边无聊地摇着尾巴。 何雨柱刚刚杀完人的沉重心情，竟也跟着好转了些。直到娄小娥玩累了，何雨柱才扶她进车里。 回城路上，娄小娥依偎在何雨柱肩头，只觉此刻幸福极了。原本怎么看都感觉何雨柱面老，可不知为何，这次再见何雨柱，竟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反而觉得他很有魅力。 将依依不舍的娄小娥送回家后，何雨柱独自站在路灯下，望着自己昏暗的影子点燃一根烟。等烟抽完，他才朝着平安旅馆走去。 就在刚才，他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垃圾大盗”的身份暴露，同时会尽一切努力守护与娄小娥之间的美好。两世人生叠加，他如今才渐渐懂得什么是爱情。 在柜台向服务员要了钥匙后，他又走进了昨天为刘兰开的那个房间。 开房时他可是拍了好几张大团结的，又怎么可能只住昨天一晚？ 刚坐到床上，他就感到浑身疲惫，到现在他已经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酣畅却又有些疲惫，因为他做了一个春梦，梦中与娄小娥已经结婚，还做了那些羞羞的事，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等他再次睁眼，却被眼前景象惊呆。 看着床上躺着的刘兰，何雨柱猛地惊坐起身：“刘兰，你怎么在这儿？” 刘兰慢慢睁开眼睛，慵懒地看着他：“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昨天我也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何雨柱指着刘兰又指向自己：“可、你你你怎么会和我躺一个床上？” 刘兰也起身坐直身体，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春光外泄：“我不是说了要和你好吗？和你好不该这样？” 何雨柱闭紧眼睛朝她喊：“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成什么样子！” 刘兰却咯咯一笑：“昨晚做都做了，还怕你看？” “刘兰你别瞎说！”何雨柱急得提高嗓门，“昨晚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刘兰轻轻扯开他的被子：“那你自己看看做了什么？” 被子被扯开的瞬间，何雨柱浑身猛地一凉。他这才睁开眼，惊觉自己竟一丝不挂，下身“小柱”也是有点无精打采，完全没有自己往日的雄风。 何雨柱急忙裹紧被子：“刘兰，你别这样！咱们俩根本不可能……你、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刘兰忽然大笑起来：“做人？我从小到大就没被当人看过，父母说我是赔钱货，嫁个老公是赌鬼，婆婆把我当牲口使唤，我哪还算个人？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样。” 她眼神发烫地盯着何雨柱，“我早说过，跟你好不求名分，你要是个爷们，就别这么畏畏缩缩的！” 被刘兰一激，何雨柱也来了脾气，做都做了，他还怕什么？他索性坐直身子，直视着她，“刘兰，你没必要这样。我在食堂是个什么混球样，你比谁都清楚。跟我这种人搅在一起，真的值吗？” 刘兰倔强地盯着何雨柱：“值！从你塞给我两块钱时我就觉得值，到现在更觉得值，是你让我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昨晚过后，我才明白女人该怎么活。” 何雨柱沉默半晌，才语气平静地问刘兰：“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刘兰将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这次何雨柱没有躲开。只听她小声呢喃：“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这么跟着你，哪怕到我老得走不动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王强那边怎么交代？妮儿呢？你的工作……” 刘兰仰头望着他：“你会让我饿死吗？”何雨柱摇摇头。 她声音渐低：“我现在什么都没了，王强同意离婚，工作也被他家要回去了。”说到“妮儿”时，她眼眶忽然泛红，“他们说要留孩子给王强养老……”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同意把妮儿留下？” 刘兰猛地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我不同意又能怎样？只要离婚，他们就不让我带走孩子……” 何雨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刘兰慌忙拽住他胳膊：“傻柱，你去哪？” “我去把妮儿要回来！” 她拼命摇头：“别去！王强早就说我跟你不清不楚，你要是现在闹过去，这婚肯定离不成了……” 何雨柱内心十分纠结，他打心眼里不想在娄小娥之外再和任何女人有牵扯，哪怕对秦淮茹那点念头，也不过是纯粹的报复心理作祟。 可刘兰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彻底搅乱了他原本的盘算。若真对这女人动了心思，昨儿他又何必落荒而逃？ 何雨柱咬了咬牙，掌心攥得发紧。上辈子他负了娄小娥，至今想起她红着眼眶的模样仍觉心口发钝。 如今既然和刘兰有了这层关系，他断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混账，哪怕这女人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哪怕他心里清楚这责任里掺着几分愧疚与怜悯，也总得把该担的担子扛起来。 “先把婚离干净。”他扯过烟盒砸在床头柜上，火柴擦出刺啦一声响，“妮儿的事……我有办法。”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在烟灰簌簌掉落时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这“办法”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娄小娥若知道这事会是怎样的神情。 但此刻刘兰蜷缩在床头的剪影，像极了上辈子的娄小娥，他不能再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刘兰泪眼婆娑地扑进何雨柱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傻柱，我不要妮儿了……我只要你……” 她紧紧抱住何雨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何雨柱僵着身子任她抱着，闻着她发间混着的廉价雪花膏味，忽然想起娄小娥身上常有的玫瑰香水味。 烟头灼烧到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反手将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烫出一道焦黑的印子。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老树皮刮过粗粝的石面：“胡说。” 掌心慢慢抚上她后颈，何雨柱闭着眼想，或许这就是命吧，上辈子欠了娄小娥的，这辈子他不想再欠刘兰。可这债越还越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今儿先去办离婚。”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冷硬，“妮儿的事……我找许大茂想想办法。” 刘兰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你肯管？”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许大茂那张油腻的笑脸在脑海里晃了晃，又被娄小娥倚在车门边笑眼弯弯的模样盖过。 他摸出第二根烟，却怎么都划不燃火柴，原来手抖得这么厉害。 烟盒被刘兰轻轻抽走，她用食指关节蹭掉他眼角的烟灰：“别抽了。” 何雨柱猛地攥住她手腕。刘兰吃痛地轻呼，他却在这声轻呼里忽然松了力。 眼前人不是那朵开在玻璃罐里的玫瑰，是棵长在臭水沟边的野草，踩不死，也养不娇，却偏要在他心里扎下根。 “再睡会儿吧。”他躺回床上，背对着刘兰扯过被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叹息。何雨柱盯着墙上晃动的树影，数到第三十七片叶子时，后腰忽然贴上一片温热——刘兰像只怕冷的猫儿，蜷着身子蹭了过来。 他没躲。 烟头在床头柜上明明灭灭，像他此刻混沌不清的心情。 这一次，比任何一场春梦都要漫长。 第42章 收徒马华 何雨柱直到中午才缓缓睁眼，身边已没了刘兰的踪影。 他盯着空荡的枕边发怔，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做的，刚才刘兰是那样的疯狂，竟然叫他有些招架不住，现在竟然还能走路。 他扯过烟盒砸在床头柜上，火柴擦出的火星映得瞳孔忽明忽暗，“女人啊……”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过他后背的抓痕，那是刘兰手指留下的痕迹。 烟圈在阳光下慢慢散开，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这女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撕开了他的伪装，又用最狠的手段留下道道抓痕。 “也该起床了。”他喃喃自语，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往身上套。布料蹭过后背的抓痕时，他又想起刘兰指尖的温度，不由得顿了顿。 推开旅馆房门，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眯眼。他摸出根烟叼在嘴角。 只希望许大茂现在还在轧钢厂，没有下乡去放电影。 何雨柱叼着烟慢慢走向轧钢厂，听着街边摊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刘兰哭着说“妮儿被留下”的模样。 “傻柱今儿怎么来厂里了？”正在站岗的门卫向他打着招呼。 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来找下许大茂，他今天没有下乡吧！” 门卫抬头想了一会：“得，那你回吧，早上我看他驮着设备出去了！” “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门卫摇摇头：“不知道！我就是个站岗的，哪能管那么多事！要不你去宣传科问问？”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就想往里走，门卫一把拽住他：“傻柱，你才离开几天，怎么就把厂里的规矩忘了？” “规矩？什么规矩？”何雨柱挠挠头。 那人指了指面前的桌子：“来客登记。” 何雨柱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大厨了。 何雨柱痛快地在访客登记簿上签下名字，才迈步走进轧钢厂。 他直奔宣传科，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宣传科科长佟力抬眼看是他，有些惊讶：“哟，是傻柱啊！你不是不在厂里干了吗？今儿咋有空来我这儿？” 何雨柱随手拉过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盒烟搁在办公桌上：“佟科长，我就来问问许大茂去哪了？” 佟力挑了挑眉，眼神有些谨慎：“他又怎么惹你了？你该不至于追到厂里来揍他吧？” 何雨柱淡淡一笑：“哪能啊？我找他有点事。最近几天也没见着他人，就想来您这，想问问他去哪儿了。” 见不是来寻仇的，佟力才翻开记录本查看：“哦，他去董家庄了，估计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何雨柱起身将烟盒往佟力面前推了推：“行，那佟科长您忙着，我就先回了。” 见何雨柱走出房门，佟力这才拿起烟盒。看了看牌子，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低笑一声，喃喃自语：“没想到这傻柱，如今也这么会来事了。” 何雨柱从宣传科出来，还没走出厂大门，忽听身后有人喊：“傻柱，你等会儿！” 何雨柱刚一转头，只见一人快步跑来，是杨厂长的秘书李东。 “傻柱！真是你！”李东跑得气喘吁吁，抓住他胳膊就往回拽，“快跟我走！” 何雨柱皱眉推开李东：“李秘书，我早不在厂里干了，你这是……” 李东叹气：“你可得帮我救急！杨厂长正招待客人，王师傅手烫伤了，厨房连个能掌勺的都没有，你来得正好，赶紧去做菜！” “什么乱七八糟的……”何雨柱想要挣开，却被李东死死拉住。 “算我求你了！”李东压低声音，“要是招待砸了，杨厂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就当帮老同事个忙，行不？” 何雨柱看着李东急得冒汗的脸，忽然咧嘴一笑：“行啊，不过……” “别不过了！”李东拽着他就往食堂跑，“事后请你喝酒！” 走进食堂，看着熟悉的环境，他下意识卷起袖子。 看着自己的双手，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菜刀啊。 闫解成一眼就瞅见何雨柱，立马凑上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傻柱，你上这儿干啥？” 何雨柱还没开口，李东一把推开闫解成：“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这儿没你事儿！” 闫解成踉跄两步，不服气地嘟囔：“我问问咋了？他好久没进厂了，指不定……” “指不定啥？”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掏烟的动作顿了顿，“我来帮李秘书救个急，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去锅炉房帮王师傅挑两担水？” 闫解成脸色一僵，嘀咕着“多管闲事”转身走了。 李东见状，急忙拽何雨柱走向灶台：“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的，客人都等着呢！” 何雨柱伸手正要从椅背上拿起围裙，忽然瞥见一道身影闪过，指尖猛地顿在半空。 “那个是……”他指着正在灶台前添火的年轻人，喉结微动。 李东探头看了眼，说：“哦，这是新来的小马，你走后昨天才到的，现在先跟着打下手呢。” 何雨柱盯着那道身影，和自己记忆里那个马华分毫不差。 前世自己所有徒弟里，只有这个马华一直不离不弃，为了自己竟能借出自己手里所有积蓄，自己还不起时也没有说过任何怨言。 “马华？”他试探着开口。 年轻人猛地回头，手里的火钳“当啷”落地：“您、您认识我？” 何雨柱喉咙发紧，弯腰捡起火钳递过去，触到对方掌心的茧子时，声音不自觉放柔：“以后别叫我‘您’，叫‘师父’。” 马华愣住，耳尖瞬间红透。李东在旁咳嗽两声：“傻小子，还不快拜师，这傻柱不何雨柱可是比王师傅手艺都要好！” 马华愣了好半晌，忽然“扑通”跪下，对着何雨柱“咚咚”磕头，声音发颤：“师父！” 何雨柱赶忙俯身扶起马华，替他拍了下膝盖上的灰尘：“傻小子，现在不兴这套！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马华红傻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 李东也在一旁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哟，傻柱这效率够高啊，刚进门就收了个徒弟！” 何雨柱摸出烟盒递过去：“李秘书，抽根喜烟！以后小马在厨房，还得您多照应。” 李东接过烟放进衣兜：“行啊，这小子手脚勤快，刚才填火时我瞅着就顺眼！” 第43章 杨厂长的心思 何雨柱和李东又客气几句，李东就小跑着去通报杨厂长。 转头见马华正蹲在灶台前捅火，后背绷得像张弓，围裙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头。 “先别添柴。”何雨柱敲了敲灶沿，“把炉膛里的灰清干净，火要烧得‘虚’，别让烟呛了菜味。” 马华慌忙起身，火钳在炉膛里磕出清脆的响。何雨柱从筐里拣出两根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看好了，切丝要‘稳、准、狠’。”刀刃落下，黄瓜在菜板上滚出均匀的薄片，眨眼间堆成了座小塔。 “这是‘坡刀’，切凉菜用。”何雨柱手腕翻转，薄片瞬间变成细丝，“练刀工先练腕力，明天带两块砖来，垫在胳膊底下切。” 马华咽了咽口水，盯着那堆粗细均匀的黄瓜丝，愣愣出神：这到底是什么厨艺，竟然能切成这样？自己命怎么就这么好，竟然拜了这样的师父。 何雨柱看着愣神的马华，递过一个粗瓷碗：“把这碗水端稳了，绕着灶台走十圈，水洒出来就重来。” “啊？”马华愣住，“这跟做菜有啥关系？” “连碗都端不稳，还想握刀？”何雨柱挑眉，“当年我师父让我端着满碗油走二十圈，洒一滴就罚抄菜谱。” 炉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两声，马华咬咬牙，双手捧紧碗。水纹在碗里轻轻晃荡，他迈出第一步时，碗沿溅出一滴水珠。何雨柱抄起菜刀在案板上敲了敲：“重来。” 第三次绕完灶台时，马华额角已冒出细汗，碗里的水却稳稳当当。何雨柱满意地点头，从调料罐里捏了撮盐撒在黄瓜丝上，又滴了两滴香油：“尝尝。” 清鲜的黄瓜香混着香油味钻进鼻子，马华忽然觉得这简单的凉拌菜，竟然比红烧肉还诱人。 他正要伸手，就见闫解成又凑了过来，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嗯，真香！傻柱，要不你也教教我呗？” 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菜刀：“不想挨揍就给我滚远点！” 闫解成梗着脖子往前蹭了半步：“傻柱，都是一个院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凭啥你教他不教我？” “凭啥？”何雨柱将菜刀“咣当”剁进案板，刀柄震得菜板直颤，“就凭你现在的工作是爷给的，够不够？” “再废话……”何雨柱抽出菜刀，在指尖转了个花，“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说，这工作我不给你了！” 马华被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闫解成的工作竟然是师父让出来的，他说这闫解成怎么一进厂就是正式工，整天挑三拣四不干正事。 闫解成看着何雨柱不像说假话，喉结滚动着往后退：“傻柱你不能这样，这工作是你给我爹的，你这样做还算不算咱四九城的爷们！” “不想丢工作，现在就离我远点！”何雨柱用手指点着闫解成的胸口，“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眼前瞎晃悠，别怪我去找杨厂长！” 看着闫解成落荒而逃的背影，马华小声问：“师父，他工作真是你的？” 何雨柱擦着菜刀笑了笑：“这都不重要，记住在这食堂不要怕任何人。”他斜睨着窗外逐渐变小的身影，“有些人啊，天生就不是拿菜刀的料。” 何雨柱利落地颠完最后一勺，马华盯着瓷盘里油亮的肉块，喉结不由得滚了滚。 “端上去吧。”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记住，托盘要稳，步子要轻，别让酱汁晃出来，菜相毁了，味儿就差三成。” 马华忙不迭点头，双手捧起托盘时，忍不住想起刚才何雨柱做菜时的场景。 “等我得空了就来教你。”何雨柱擦着手走向食堂门口，忽又回头补了句，“明天带三块砖来，两块垫胳膊，一块压在后腰上——练刀工就得吃得住苦。” 马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师父拜得真值，对自己也太好了。 推开包间门时，杨厂长正和客人聊得热络。李东看见托盘里的菜，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快尝尝我们傻柱的手艺。” 杨厂长直接一愣：“傻柱？”他指着马华刚放下的菜看向李东，“你说这菜是傻柱做的？” 李东连忙点头：“对！王师傅烫伤了，正好今天傻柱来厂里，就被我拉来救急了！” 杨厂长笑着点点头，冲客人扬了扬筷子：“来来来，都尝尝！这是我们前任大厨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众人纷纷动筷，肉块入口的瞬间，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肉联厂王厂长夹着肉块挑眉：“老杨，这么厉害的厨子你说放就放？我那儿正缺个掌勺的，要不叫他去我那？” 杨厂长端起酒杯打哈哈：“老王你这手可伸得够长啊！人家傻柱现在是自由人，想请可得看人家乐意不。” “那是自然。”王厂长抹了抹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就没想着把人再请回来？” 杨厂长的筷子顿了顿，目光投向李东：“李秘书，去把傻柱给我请上来。” 马华正踮脚往桌上摆菜，听见杨厂长这话，手一抖差点碰翻醋碟。他慌忙扶住瓶子，挤出笑来：“不、不用了厂长，我师傅他……他已经走了。” 杨厂长夹着肉片的筷子悬在半空：“你说什么？傻柱是你师傅？” 李东忙不迭点头：“可不是嘛！刚才傻柱瞧这小子手脚利落，当场就收了！您看这事儿……” 杨厂长盯着马华看了半天，忽然放下筷子，指节敲了敲桌沿：“李秘书，明天就给这小子转正吧！” 马华被杨厂长看得头皮发麻，听到“转正”二字时，手里的汤勺“当啷”落地。他慌忙弯腰去捡，却听见自己心跳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杨厂长夹起一块红烧肉，油亮的酱汁在灯光下颤巍巍的：“怎么？不高兴？” “高、高兴兴！”马华猛地抬头，后脑勺撞上了饭桌边缘。 李东憋着笑替他捡起汤勺，却瞥见这小子耳尖红得快滴血，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小子命真好。 李东明白杨厂长这是看上傻柱的手艺了，这是要曲线救国啊！ 李东急忙开口：“转正手续下午就办。” 杨厂长擦了擦嘴，目光落在马华掌心的茧子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敲了敲空盘子，“三个月后要是连道鱼香肉丝都炒不利索，就给我去锅炉房烧火。” “是！”马华挺得笔直，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第44章 找许大茂密谋 何雨柱正骑着自行车赶往董家庄。 他可不知道杨厂长那点弯弯绕，就算知道，现在的他也只能微微一笑。 董家庄那地方他熟，隔着秦家村五里地，前世给秦淮茹她弟娶亲时，还在村口喝过喜酒。 车轱辘碾过土路上的石子，他想起刘兰蜷在怀里说的话：“妮儿最怕打雷，一到下雨天就往我怀里钻。”烟卷在嘴角抖了抖，他猛吸一口，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坠，呛得他直咳。 日头偏西时，终于看见董家庄的牌坊。村口老槐树下聚着几名妇女，看见他的二八大杠，立马交头接耳起来。 何雨柱摸出烟盒挨个散了一圈：“大婶儿，见着放电影的没？” “许同志啊？”叼旱烟的妇女往地上磕了磕烟袋，“他晌午刚到，现在应该在大队部呢！你是干啥的？找他干啥？”说完，还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何雨柱可不敢磨叽，赶忙掏出介绍信，要是被当敌特抓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他解释道：“我们是一个院的，我找他有点急事。” 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介绍信，虽然几人不识字，但知道能拿出介绍信的人应该不是坏人，便给他指明了方向。 他谢过几名妇女后，他猛蹬几下自行车冲向大队部。 此时许大茂正在大队部里晃来晃去，嘴里叼着根烟，跟个二流子似的。 “许大茂！”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许大茂转头看见他，夹烟的手指明显颤了颤，烟屁股“扑”地掉在地上。 “傻柱，你咋来了？”许大茂弯腰去捡烟，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想你了，来找你聊聊。” 许大茂直接推开他：“少跟我套近乎，上次说请我喝酒，转头你就抢了我的媳妇！” 何雨柱明知他指的是娄晓娥的事，却故意装傻充愣：“大茂，你这话从哪儿说起？我啥时候抢你媳妇了？” 许大茂抬手怼了何雨柱一拳：“傻柱！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他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你不知道娄小娥是我、我妈要给我提的媳妇？” 何雨柱往旁边躲了半步，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你说娄小娥啊？什么时候听你提过这事儿？我就那天在街上瞧她长得周正，上前搭了句腔……”他故意挠了挠头，“谁知道她转头就把我叫进娄家了，这事儿能怪我？” 许大茂冷哼一声，明显不信：“少胡扯！我都听说了，你在娄小娥跟前又是变魔术，又是说要给娄半城做菜，还说不是你干的谁信？”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这事儿我确实干了，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妈要给你提的媳妇啊！”说着又搂上许大茂的肩膀，“得了吧哥们，不至于为这点事掰了面子。再说你长得这么精神，还能缺媳妇？” 许大茂顿时有些得意，梗了梗脖子：“那是！就凭哥们这条件，想找比娄找娥水灵的姑娘，有的是！” 何雨柱一拍许大茂的肩膀：“这不就得了？哥们找个对象也不容易，你真忍心让我就这么放弃？咱哥俩谁跟谁啊！”说着掏出一盒烟塞进许大茂兜里。 许大茂捏了捏兜里的烟盒，挑了挑眉：“娄晓娥家什么家底？就想拿一盒烟打发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何雨柱搂着许大茂的肩膀往屋里拽：“先别扯这个，哥们今天找你有正事儿——只要你帮我办成，给你三百……不，五百块钱好处！” 许大茂一把挣脱何雨柱的手，满脸不屑：“傻柱你少逗我！就你那家底我能不清楚？别说三百五百，你现在能掏出五十块钱，我都管你叫爷！” 何雨柱没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拍到许大茂手里：“只要事儿办成，剩下的全是你的！就算你花十块钱把事办妥，多的钱我也不往回要！” 许大茂盯着手里的大团结，指尖微微发颤——足足一百张“大团结”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还带着新鲜的纸浆味。 他捏了捏小胡子，眼神在何雨柱脸上来回扫：“傻柱，你这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你要让我……” 何雨柱在许大茂耳边低声嘀咕几句，许大茂吓得手一松，钱差点掉在地上：“傻柱！你这事儿要掉脑袋的！” 何雨柱一把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远处的打谷场：“怕什么？对方是个赌鬼，为了钱连亲爹都能卖。” 许大茂仍然有些不确定，结结巴巴道：“你、你确定没事？” 何雨柱点点头：“要是有事儿，我能让你去？”他顿了顿，又叹气道：“哥们这不是脱不开身嘛！要是方便，你以为我会让你赚这现成的钱？” 许大茂盯着手里的钱，咽了口唾沫：“行！这事哥们干了！”他猛地把钱塞进内衣兜，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票子，“但丑话说在前头，真要出了事，你得给哥们兜着！” 何雨柱拍了拍手，咧嘴一笑：“成！真要出了事要坐牢，哥们替你扛！” 何雨柱见事儿谈妥，抬手拍了拍许大茂肩膀：“成，你忙着，哥们先撤了。”刚转身，后领就被许大茂一把揪住。 “哪能说走就走？”许大茂叼着烟歪头笑，“来都来了，陪哥们放完这场电影，咱俩明天一块回去？” 何雨柱心里清楚许大茂仍是不踏实，只得点头应下：“成，陪你就陪你。” 两人刚说完话，董家庄的村支书就走了过来，打量着何雨柱问许大茂：“这位是？”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肩膀：“我一个院的哥们，来搭把手放电影的，路上耽搁了。” 村支书没多追问，指了指天色：“许同志，眼看要黑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挂银幕？” 许大茂看了眼何雨柱，开口道：“先挂银幕，吃完饭正好开场。” 何雨柱帮许大茂支好银幕和喇叭后，便跟着村支书往家走。 饭桌上，何雨柱瞥见许大茂面前的搪瓷缸里晃着白水，筷子在菜盘里拨拉得慢腾腾的。 他挑眉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对方的酒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常见着酒比见着亲娘还亲的主儿，今儿转性了？” 第45章 放电影 许大茂并未回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菜。 等两人吃完饭后回到刚才支荧幕的地方，只见那里已聚集了不少村民，还有人陆续搬着小板凳、椅子朝这边赶来。 许大茂一边支起放映机调试，一边朝何雨柱神秘一笑：\"傻柱，刚才我没喝酒，等会儿放映完你就明白了。\"说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何雨柱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翘着腿边嗑边瞅着许大茂调试放映机。等许大茂鼓捣完，电影开场的光影一亮，何雨柱瞥见许大茂的眼神总在人群里来回踅摸，跟筛子似的筛过来筛过去。 何雨柱慢悠悠凑过去，用手肘撞了撞许大茂：\"大茂，瞎琢磨啥呢？\"许大茂朝人群里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冲傻柱使眼色：\"嘿，瞧见没？那娘们够漂亮吧？\" 何雨柱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果然看见人群里站着个模样周正的女人。\"哎哎，大茂，你这眼神直勾勾的，几个意思啊？\"何雨柱柱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挑眉笑问。 许大茂只是咧嘴一笑，没搭话。他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敲了敲放映机的铁壳子，目光仍在那女人身上打转。 何雨柱见状咂了咂嘴，往地上弹了颗瓜子皮，摇头叹道：\"得，合着您老在这儿演《西厢记》呢？\" 等电影散场后，何雨柱帮许大茂收拾完放映器材，两人走进大队部时，只见屋里正坐着个女人，正是先前许大茂在人群里不住打量的那位。 何雨柱斜睨了许大茂一眼，瞬间明白这小子晚上为啥滴酒不沾，敢情猫腻在这儿呢！他这是想跟那女人套近乎啊。 只见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冲许大茂递了个眼神，嘴角一扬：\"大茂，用不用哥们出去替你把把风？\"末了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撞许大茂。 许大茂讪讪一笑：\"甭麻烦，待会儿我自个儿去。要不哥们也帮你搭个线？这女人是村里的寡妇，孩子还没满月男人就没了，婆婆骂她克夫，被赶了出来，娘家也没人待见，现在就住在大队部的牛棚里。\"他挤眉弄眼地搓了搓手指，\"兄弟我特意行个善。\" 何雨柱忙不迭摆手，满脸嫌弃地后退半步：\"得得得！您这'善事'自个儿留着吧，我可不敢沾这腥。再说了，\"他扫了眼屋里低头捏衣角的女人，声音压得低了些，\"人家刚没了男人，你少干这种事，当心遭报应。\" 许大茂撇了撇嘴，随手把放映机的电源线往地上一扔，压根没把何雨柱的话当回事：\"能有啥事儿？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这是非……\"他冲何雨柱挑了挑眉毛，笑得不怀好意，\"不正好衬了哥们儿的心意？\" 那女人见两人进门，赶忙起身帮忙收拾器材。她攥着衣角有些局促：\"支书说……让我把饭给你们送过来。\"话音里带着几分腼腆，指尖不自在地摩挲着粗布衣角，眼神在许大茂脸上飞快掠过。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故意提高嗓门儿：\"大茂，你自己先弄着，我去趟茅房，转眼就回！\"说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冲他挤了挤眼，抬脚就往外走。 等何雨柱回来时，屋里已没了那女人的影子。许大茂指了指桌上摆好的饭菜，拎起酒壶晃了晃：\"傻柱，趁热乎咱哥俩整两口？\" 何雨柱瞥了眼许大茂整齐的衣裤，心里犯起嘀咕：这小子到底是没成事，还是压根没敢动手？但他没多琢磨，抄起酒碗就跟许大茂碰了起来。几杯下肚，他便歪倒在木桌上\"呼呼大睡\"，鼾声渐起。 许大茂侧耳听了会儿，探身试了试何雨柱的鼻息，确认\"睡死\"后，才轻手轻脚溜出门去。 其实何雨柱根本就没睡着，只装作浑然不觉，许大茂的那点破事儿，看多了累得慌。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许大茂轻手轻脚地回来，衣襟上还沾着草叶，鬓角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何雨柱眯着眼瞅他摸黑爬上床，在心里琢磨：这许大茂还别说，这个时间还真挺长，不过这都跟自己没关系。 许大茂心里清楚，何雨柱肯定在装睡，他不想丢面子，才掐着点回来的。 许大茂假装往床上一倒：\"咳！今儿这夜路走得……\"余光瞥见何雨柱纹丝不动的背影，他忽然提高嗓门，\"傻柱？真睡死啦？咱哥俩明儿还得办正事呢！\" 何雨柱见装不下去了，只得撑着胳膊坐起来，揉着脖子掏出烟盒，把剩下的半盒甩给许大茂：\"行啊大茂，你这'持久战'本事，哥们甘拜下风。\" 许大茂叼着烟划亮火柴，火光映得他眼角的得意：\"那是，也不瞧瞧你茂哥是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直到后半夜才各自蜷到床上眯眼。 次日天刚破晓，村支书拎着两只野鸡、两只野兔推门进来，满脸堆笑往桌上一放：\"许放映员，总麻烦您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这点野味您收着，给家里添个菜。\" 许大茂趿拉着鞋起身，嘴上客套着\"支书太客气\"，手却麻溜地把野鸡往包里塞，眼角余光扫过何雨柱时，嘴角还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许大茂在往车上捆放映机时，忽然发现何雨柱的自行车：\"嘿！傻柱，行啊你！这锃光瓦亮的凤凰牌，哪儿淘换的？\"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跟你装什么糊涂？要不是借了你的'光'，我能混上这玩意儿？\"他吐了颗瓜子皮，冲许大茂勾了勾手指，\"这样！你要真把那事给哥们办妥了，这车直接推你屋去！\" 许大茂手底下的绳子猛地绷紧，回头时咧开嘴角：\"当真？\"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买车证明，\"啪\"地拍进许大茂掌心：\"瞅清楚了！哥们昨儿刚从供销大楼提的货，盖章子的发票在这儿呢！\" 许大茂捏着购车凭证来回翻看：\"傻柱，你跟哥们玩真的？\" 何雨柱薅过凭证拍回他手里，眼皮子一翻：\"逗闷子？我闲得慌跟你扯这个！事儿办利索了，车轱辘都给你擦得锃亮，这凭证你先收着，省得说我诓你。\" 第46章 许大茂逼债 许大茂回城途中，目光始终在何雨柱骑的自行车上打转。 他摸着兜里的一千块大团结，眼神不住地闪烁。在他看来，傻柱如今这么有钱，想必都是娄小娥给的。 他不禁琢磨着，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娶到娄小娥。 早在何雨柱向他展示财富时，他就料到这小子可能会起些念头。不过他并不担心，毕竟自己如今是重生归来，还手握系统。要是连许大茂都抢不过，自己真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没想过把昨晚许大茂办的事告诉娄半城。 当然，许大茂也不怕他告密，毕竟娄半城是旧社会的资本家，自己也曾有过三房姨太太，对男人的风流韵事根本就不太在意。 否则许大茂前世也不敢在外面那么肆无忌惮地沾花惹草。 两人各怀心事地一路骑回四九城。临近城区时，太阳已过中天，何雨柱请许大茂去全聚德搓了顿烤鸭。 何雨柱将自行车锁在店外，把钥匙扔给许大茂，两人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后便独自离开。 许大茂掂着手里的钥匙，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着：“嘿，这穷人有钱就是不一样，真大方。” 他心里琢磨着傻柱交代的事：这事办起来不难，可为啥他自己不去，偏偏要花这么多钱雇自己？这傻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刘兰的孩子跟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拍了拍傻柱留下的自行车，又摸了摸兜里的大团结。管他呢，有钱拿就行！以后有的是机会打听，他就不信傻柱能一直不露马脚。 许大茂嘱咐小二帮忙看好自行车，先将放映设备送回轧钢厂，又返回全聚德取车，随后骑车去了前门的一个胡同。 经过打听，他在一个院子里找到了李三娃，这人正是之前刘兰提过、王强要她“陪睡”的对象。许大茂花了200块赎回王强的欠条，随后召集了平时的一帮酒肉兄弟，气势汹汹地赶到医院病房。 此时病房里，王强的母亲带着妮儿在看护。 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来，同病房的病人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淡定的摆摆手道：“没事，我们是来找王强的。”王强的母亲哆哆嗦嗦地询问：“同志，你找王强什么事？”许大茂直接亮出欠条，转向正一脸疑惑的王强。 “王强，你打算怎么办？”王强惊恐地盯着欠条，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许大茂也没耐心磨叽：“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交人！之前你已经把老婆输给我了，现在要么交钱，要么交人！” 王强现在哪来的钱？家里的钱早已被他输光，刘兰昨天又刚离婚，部队赔的钱因他没出院还没协商好。他只能结结巴巴求着再宽限几天，同时也纳闷这欠条怎么会出现在这人手里。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宽限？别以为躺在病床上我就不敢动你！看见我兄弟了吗？你问他们答不答应！” “要么给钱，要么给人！”许大茂一步一步的逼近。王强攥着被角吓得直发抖，突然瞥见床边啃咸菜条的妮儿，脱口而出：“要、要不我把妮儿给你抵账！” 许大茂心里一喜，面上却皱起眉头：“妮儿？谁是妮儿？”他斜睨着床上玩得呵呵笑的小孩，不轻不重拍了下那张瘦巴巴的小脸：“你他妈当我傻？拿这奶都没断的两岁娃娃，抵个屁的账！你打发要饭的呢？” 他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哥几个，这小子不老实，咋办？”众人撸胳膊卷袖子就要凑上前，王强吓得脸色煞白，猛地将妮儿举过头顶：“这孩子先当利息！等我出院一定还钱！” 这话不但把许大茂惊了一下，连病房的人都愣住了。这还是亲爹吗？ 许大茂一把接过哭嚎的妮儿，装模作样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行吧，女娃就女娃，卖不上价也算个利息。揍他一顿，咱们走！” 就在几人要动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喝止：“住手！你们在医院里闹什么？”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保卫科人员。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欠条：“我们来要账的。” 保卫科人员扫了眼欠条：“要账也不能在医院闹，等他出院再说！现在老实点，别在病房惹事。” 许大茂赶忙赔笑：“行，麻烦您了同志，我们这就撤。”保卫科人员摆摆手：“赶紧走。” 就在许大茂抱着哭闹的妮儿转身时，缩在角落的邻床病人突然开口：“不能抱走孩子！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王强母亲更是“扑通”跪倒在保卫科人员脚边，死死攥住对方裤脚：“同志！他爸没了，王强又瘫在床上，妮儿是我们家最后一根苗啊！您救救这孩子……” 浑浊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妮儿似乎察觉到恐惧，小手在空中乱挥着，奶声奶气的哭喊声刺得人耳膜发疼。病房里其他家属也纷纷拦门呵斥：“放开孩子！你们还有人性吗？” 保卫科人员上前从许大茂怀里抢过妮儿：“要钱归要钱，不许动孩子！” 许大茂眯眼着赔笑，拱拱手：“您说得对！那就劳驾把孩子还回去。” 当保卫科人员转身要将妮儿放回王强床上时，王强却突然开口：“同志……我这腿废了，实在养不起孩子，您看能不能……”他不敢抬头，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妮儿是我自愿送给这位同志的……” 王强母亲刚要开口，王强突然转头嘶吼：“你是想看着我去死吗？一个破女娃能换二百块！你还想怎么样！” 王强母亲顿时噤声，她刚才不过是看保卫科人员在场才敢那样做，如今一想，女娃子终究是赔钱货，便不再说话。 王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反正刘兰也跑了，我瘫在床上动不了，她跟着我迟早饿死！给妮儿找条活路……也算我这个当爹的积德……” “积德？”许大茂冷笑，踢了踢床底的尿壶，搪瓷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你赌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积德？现在拿闺女换……”他俯身捏住妮儿的小脸，“长得倒是水灵，可惜是个赔钱货。” 王强母亲突然抓住许大茂：“孩子你们可以带走，但欠条必须留下！”许大茂看向保卫科人员：“同志，您说这事咋办？” 保卫科人员也面露难色，在他们看来许大茂只要不闹事就行，就随口说了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但记住别闹事！”说着便退出门去。 这种事太多了，他们想管也管不过来，再看王强母子的情况，这孩子留在家里结局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第47章 孩子到手 许大茂并未再去抱妮儿，只是冷冷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随后挥手带着兄弟走出病房。 见保卫科人员还在走廊，他急忙迎上去堆起笑脸：“同志，您也看见了，孩子我们没抱走……”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大生产”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这事您多担待，我们就是来跟王强唠唠家常。” 保卫科人员皱眉避开香烟，目光扫过许大茂身后蠢蠢欲动的混混。 “少来这套。”保卫科人员后退半步，手按在腰间，“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医院闹事，直接送派出所。” 许大茂赔笑着点头：“您放心，我们懂规矩。”他冲走廊尽头的病房扬了扬下巴，“就是那小子欠账不还，您看这欠条……”说着展开皱巴巴的纸，指腹碾过王强的手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对吧？” 保卫科人员扫了眼欠条，没接话。 “要不这样，”许大茂故意提高声音，“等王强出院，我们去他家里谈，绝不扰您清净。” “行了！”保卫科人员突然提高嗓门，“别在这儿扯这些！赶紧走！” 许大茂挑眉，把烟塞回烟盒。临走前他回头望了眼病房：王强母亲正坐在床边抹泪，妮儿抓着她的白发往嘴里塞。 他摸了摸兜里的欠条，突然觉得这场景自己怎么有点像电影里的黄世仁。 许大茂带着兄弟们往外走。有人嘀咕：“大茂，就这么算了？” “急什么？”许大茂摸出根烟点燃，火苗照亮他眯起的眼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那小子出院……”他吐了口烟，看着烟雾飘向墙上“救死扶伤”的标语，“哥们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 许大茂刚走到楼梯口，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同志！同志你等等！” 他转身时，正看见王强母亲抱着妮儿跌跌撞撞地追过来，灰白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怀里的孩子被颠得直晃脑袋。 许大茂挑眉，冲身边混混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立刻跨前半步，伸手拦住老人。 “你追我们干啥？”混混扯着嗓子嚷，“想耍无赖？” 老人扶着墙直喘气，妮儿的小鞋蹭掉一只，露出精瘦脚趾。她把孩子往许大茂怀里送：“给、给你……” 许大茂后退半步，皱眉看着老人怀里挣扎的妮儿。 孩子脸上还沾着咸菜渣，看见他就往奶奶怀里缩，小拳头攥着老人的衣襟，发出含糊的呜咽。 “您这是干啥？”许大茂摸出帕子擦了擦指尖，“刚才保卫科同志可说了，不让动孩子。” “我自愿的！”老人突然提高嗓门，惊得走廊里几个病人转头张望，“王强还在住院，我……我实在没钱求你宽限几天……！” 她扯开孩子攥着衣襟的手，强行塞进许大茂怀里：“你带她走！给口饭吃就行……” 妮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小脑袋在许大茂胸前乱蹭，他闻见孩子身上混着奶腥味和汗味，直接愣住了。 老人把孩子塞进他怀里，就转身往后跑。 许大茂身旁的几个混混盯着跑远的老太太，转头看向他：“大茂，现在咋办？要不要把孩子送回去？” 许大茂盯着怀里挣扎的妮儿，忽然轻笑一声，手指捏了捏她哭得泛红的小脸：“送什么送？我这次来，要的就是这丫头。” 混混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挠了挠头：“可刚才保卫科那孙子……” 许大茂摆摆手，嘴角扯出抹笑：“没事，我也不要这孩子，是她妈让我来的。” 混混们顿时松了口气，却又满脸狐疑地盯着他：“呦，大茂你小子什么时候从良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摆了摆手：“行了，哥几个先散了吧。今晚上丰泽园，哥们请客，谢了啊，我先把这娃送过去。” 许大茂抱着妮儿，推着自行车，走到和傻柱约好的槐树下。 何雨柱正蹲在树根旁抽烟，看见许大茂怀里晃动的小辫，手指猛地抖了下。 “来了？”何雨柱碾灭烟头，伸手就要去接妮儿。 许大茂却侧身躲开：“傻柱，咱可说好了……”许大茂舔了舔嘴唇，“这钱和车，我可是不退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废什么话？都给你了，把孩子给我。” 许大茂盯了何雨柱一会，突然咧嘴笑了。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傻柱，这丫头亲爹可是要拿她抵赌债的，你就不怕她长大认亲，戳你脊梁骨？” “少废话！”何雨柱伸手抢过妮儿，孩子的小脑袋撞在他胸口，发出闷闷的响。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闻见残留的奶腥味，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是啊，自己前世也是一样对着贾家的孩子，可结果呢？算了，不想了，怕再想下去真的不想把妮儿还给刘兰。 “那哥们可就撤了。”许大茂踢了踢自行车后轮，“你可别后悔。” 何雨柱没搭话，只是紧紧搂着妮儿。 许大茂摸出烟盒，抽出根烟叼上，却被何雨柱一把打掉：“别在孩子面前抽！” “哟，心疼了？”许大茂挑眉，却还是把烟塞回盒里。 “走了。”许大茂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地上的烟头，“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来找哥们，价钱好商量。” 何雨柱没抬头，只是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妮儿的小手抓着他的衣领，突然咯咯笑起来，口水滴在他衣襟上，晕开片浅湿的印子。 许大茂骑出几步，听见身后传来哄孩子的哼唱声，那调跑得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回头望了眼，何雨柱正抱着妮儿往胡同深处走去。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在原地踟蹰，望着何雨柱消失的胡同口。 “算了。反正钱到手了，傻柱乐意当冤大头，关我什么事？”许大茂狠狠地掐灭手里的烟头自言自语。 可骑出半条街，他又忍不住回头。“就看一眼。”他给自己找借口。 何雨柱抱着妮儿走在青砖路上，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熟，小脑袋歪在他臂弯里，口水浸透了他的袖口。 第48章 何雨柱的矛盾 何雨柱一路把妮儿带回了平安旅馆，许大茂在后面推着车缓缓跟随。 何雨柱一路只顾着哄妮儿，压根没留意到后面鬼鬼祟祟跟着的许大茂。 等他走进平安旅馆上了楼，许大茂才晃进旅馆，跟前台说自己是何雨柱的邻居，找他有事。 前台也没起疑，直接把房间号告诉了许大茂。许大茂轻手轻脚摸到傻柱房前，趴在门缝边偷听里面的动静。 早在何雨柱回来告诉她，许大茂去讨要孩子时，刘兰就在屋里等得心焦。 听见敲门声，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看见何雨柱手里的妮儿，瞬间泣不成声，一把将孩子抢了过去。 妮儿被这一抢也醒了，看到刘兰直接扑进怀里，小声喊着“摸摸”。 刘兰抱着妮儿就要给何雨柱跪下，何雨柱急忙扶住她：“都是自己人，有必要这样吗？” 刘兰慢慢抱着妮儿在床上坐下。何雨柱变戏法似的掏出一身小衣服和小皮鞋放到床上：“给妮儿换上吧。” 刘兰摸着那细密精致的布料：“傻柱，我替妮儿谢谢你。”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妮儿也用小手轻轻摩挲着衣服，似乎知道这是给她的。 何雨柱见妮儿喜欢，便伸手想帮她换衣服，却被刘兰拦住：“等等，我先给她洗个澡，孩子身上这么脏，不洗澡就穿新衣服该浪费了。” 刘兰说着便伸手去拿热水瓶，却被何雨柱一把夺过：“你先陪妮儿，我去打水。” 此时许大茂刚趴到门缝边，还没听见什么，正挤着脑袋拼命往屋里听，却见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何雨柱刚打开房门，许大茂一个趔趄直接扑进屋里，把何雨柱和刘兰吓了一跳。看清是许大茂后，何雨柱没好气地问：“大茂，你来干啥？” 许大茂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没、没啥，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还需要帮忙不。”何雨柱知道他的心思，却没戳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没事了，谢了啊大茂。” 许大茂挠着脑袋对刘兰点点头，随后讪讪地跟着何雨柱退出了房间。 刚一走出房间，许大茂就对着何雨柱挤眉弄眼：“傻柱你可以啊，连食堂那小娘们都弄到手了，真不一般！”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没好气地拎着暖壶往前走，压根没搭理他，随他怎么嚼舌根，反正自己跟刘兰如今的关系确实说不清道不明。 见傻柱没搭理自己，许大茂也闭上了嘴，冲他喊了声：“你先忙着，我先走了，哥几个还等着我呢！”说完拔腿就往平安旅馆外跑。 何雨柱停下脚步，望着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只是淡淡一笑，他清楚这小子肯定会去娄家搬弄是非，但他压根不担心。 等他打完水回来，刘兰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傻柱，许大茂不会有事吧？他会不会……” 何雨柱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打断话头：“没事，别担心，都是小事。你只要跟妮儿好好过日子就行。” 刘兰很快开始帮妮儿洗澡，小家伙坐在脸盆里咯咯直笑。 何雨柱坐在床边愣愣出神，他不知道今天的选择是对是错，更不知该如何安顿刘兰母女。 等刘兰帮妮儿洗完澡，小家伙穿上新衣服，除了瘦些、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就像个洋娃娃。 刘兰抱着妮儿坐到何雨柱身边：“傻柱，咋了？是不是许大茂那边……” 何雨柱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没事，别瞎想。我就是在想，是不是该给你们娘俩弄套房子，毕竟总住在旅馆也不是个长事儿。” 刘兰有些脸红，但还是轻声说：“听你的，反正现在我人都是你的了，你咋安排我就咋办。” 何雨柱没再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起妮儿的旧衣服就往外走。 刘兰赶忙叫住他：“傻柱，你干啥去？”他扬了扬手中的旧衣服：“我把这扔了，再去瞅瞅哪儿有合适的房子，帮你们娘俩寻个落脚的地儿。” 刘兰伸手就想抢回旧衣服：“这衣服还能穿，我洗洗就行，不用扔。” 何雨柱侧身躲过：“穿什么穿？又不是穿不起，放心，以后你们有的是新衣服穿。”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出了门。刘兰望着关上的房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轻轻走到自己在床上玩耍的妮儿身边，轻轻摸着闺女的脑袋：“妮儿，长大一定要好好报答柱子叔。” 何雨柱走出平安旅馆，心里直犯愁。他现在可不敢再去找王主任，上次王主任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加上介绍信的事，再去麻烦实在不好意思。可他不找王主任，又能找谁呢？ 何雨柱一拍脑门，想到了一个人，娄小娥！ 与其让许大茂去嚼舌根，不如自己主动跟娄小娥说明情况。不过他肯定不会提刘兰是自己女人的事，只说帮她个忙，相信单纯的娥子一定会帮忙。 他可是知道，娄家如今仍有不少闲置住房的。 打定主意，他便往娄家走去。何雨柱觉得自己如今变得有些“复杂”了，甚至自己快有些不认识自己了。但他转念又想，这样也好，至少不像从前那样，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 这一世，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对真心待他的人，定当千倍报答、万倍补偿；而那些与他结下仇怨的人，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虽已打定主意，他的脚步却仍有些踌躇迟滞。内心深处，他不断告诫自己“别再骗娥子”，可此刻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呢？ 终于，他还是走到了娄家小楼前。抬手想去叩门，却又重重放下。 内心正纠结时，忽然感觉脚边有东西扯动裤腿，不用想也知道是小黑。低头一看，小家伙正咬着他的裤脚，摇着尾巴欢快打转。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这小家伙既然跑出来了，娄小娥多半也快到了。果然，没一会儿娄家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娄小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49章 娄半城新的要求 娄小娥看着门前的何雨柱，先是脸一红，随后又警惕地看向自家二楼。 她急忙把何雨柱拉到墙角：“你怎么来了？就不怕被我爸抓到？” 何雨柱憨笑着挠挠头：“这不是想你了吗？正好有点事求你，就顺便过来看一眼。怎么，你爸从津港回来了？” 听见何雨柱说想自己，娄小娥的脸瞬间红到耳后根。但她仍警惕地望着门口：“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爸这次回来很生气。” 何雨柱刚想开口，就听大门再次被推开。娄小娥慌忙推搡着他：“快走！快走！别让我爸抓到了。” 正当他要转身时，就见娄三从大门内走出来：“何先生，刚来就要走吗？老爷请您进去说话。” 何雨柱有些尴尬，搓着手：“哦，三叔啊，这不是有事急着回去办吗……” 娄晓娥只能在一旁气得直跺脚。 娄三仍是很平静地请道：“何先生，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请吧。老爷还在客厅等着您呢。” 何雨柱被再次请进娄家那奢华的客厅。 娄半城照旧端坐在沙发品茶，瞥见何雨柱进门，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坐吧。小娥，你先回房，我有话要和这小子讲。” 见何雨柱坐定，娄半城才轻轻放下茶杯，缓缓开口：“你和小娥前两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她愿意，我也不反对。这样……”他抬眼瞥了何雨柱一眼，“只要你能替我办件事，往后你们的婚事我绝不干涉。办妥了，随时可以去领证。” 娄小娥刚抬起的脚猛地顿在楼梯上。听完娄半城的话，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慌忙捂住发烫的脸，转身就往楼上跑。可到了楼梯口，她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目光掠过何雨柱的侧脸。 娄小娥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拐角处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 何雨柱闻言猛地一愣。他原以为娄半城会拍着桌子骂他私会娄小娥，没想到开口竟是谈条件。 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头顶，但又觉得不妥，很快放下。他坐直身体，舔了舔嘴唇：“娄先生，您先说说……是什么事？竟然叫您都感觉麻烦？” 何雨柱没有一上来就大包大揽，这让娄半城微微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就是小娥她大娘那边出了点事，我需要你过去帮忙解决一下。” 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有三房妻妾早年间都被陆续送出国两个，只留下娄小娥和她娘。他记得娄小娥曾提及，大娘早年去了m国，此刻却佯装困惑地皱起眉头：“她、她大娘？娄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 娄半城慢悠悠拿起茶杯，却没喝，只在掌心反复摩挲着青瓷杯沿。“小娥她娘是我第三房姨太太，上头还有大娘、二娘。”他忽然抬眼，“我大太太早年送去了国外，如今那边出了点麻烦，你不是会变戏法吗？” 娄半城将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我要你把些东西藏好，出趟国。” 何雨柱直勾勾盯着娄半城，客厅内现在静得只剩下座钟“咯哒咯哒”声。 他知道眼下出国可是件掉脑袋的事：“娄先生这话……”他故意拖长声音，手指敲了敲茶几边缘，“您老天天看报纸，这年头跨个区都得开介绍信，何况是去外面？” 娄半城抬手挥了挥：“这些用不着你费心，你只消应下这事。”他忽然倾身，声音压得低哑，“只要你点头，此刻就能带小娥去街道办扯证。” 楼上的娄小娥听完，双手猛地攥紧楼梯扶手。“爸！”她跌跌撞撞跑下楼，“你怎么能拿这事要挟他？”话音未落，眼眶已泛起水光。 何雨柱起身扶住她发颤的手腕：“没事。”他低声哄着。 “娄先生，”他转过身面对娄半城，“这事我应了。什么时候走？” 娄小娥张了张嘴，刚要再劝，腕子突然被何雨柱攥得生疼。 明明该是疼的，却让她莫名安定。抬眼就见何雨柱冲着自己轻轻摇头。 娄半城也适时起身：“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说完就喊娄三备车。 何雨柱的拇指还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别劝了，这样不挺好吗？你爸估计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拉着娄小娥在沙发上坐下，故意往她身边靠了靠：“先不说这个。”他咬了咬牙，“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听见何雨柱要找自己帮忙，娄小娥立刻就坐直身子：“什么事？” 何雨柱吞吞吐吐地把刘兰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他肯定是隐去最重要的部分。 娄小娥越听越愣，手指慢慢攥紧何雨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听到那男人为了还赌债要媳妇去陪别人时，她忽然抖了一下，然后死死盯着何雨柱。 她的眼神可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说漏了嘴：“小娥，你这是怎么了？” 娄小娥好半晌才有些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将来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他这话直接把何雨柱问愣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当然不会像王强对刘兰那样对娄小娥，可如今自己已经和刘兰不清不楚，严格意义上已经是背叛。 他只能打着哈哈：“哪能呢？我怎么会那样对你？” 娄小娥轻轻点头：“我就知道。”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他袖口，“不过你把她们母女藏到哪儿了？又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轻抚着她的手背：“这正是我来找你帮忙的原因。我家房子正在装修，实在腾不出地方安置她们母女。你家有没有闲置的空房，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娄小娥一听是这事，顿时就放下心：“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房子吗？正好我爸在我生日时送过一个小院，你拿去住吧。那是我私人房产，也就我偶尔去逛逛，压根没外人。” 说完，娄小娥抽回手，起身就向楼上跑去：“等等我，我去拿钥匙，一会儿带你过去。” 何雨柱望着她上楼的背影，不禁微微摇头叹气：这娥子，竟然还和前世一样，对别人没有半分防备，一点心眼都没有。 第50章 修罗场 娄小娥刚拿到钥匙就急切地拽着何雨柱往外走。两人走出娄家后，何雨柱带她来到了平安旅馆。 木门推开的刹那，刘兰下意识地朝何雨柱扑过去，可手指即将触到他衣襟时却猛地顿住。 她看见何雨柱身侧站着个陌生姑娘，眼角还沾着一抹未褪的潮红。刘兰的手悬在半空晃了晃，喉间有些发颤：\"傻柱，你回来了。\" 何雨柱的心跳几乎要撞破喉咙。娄小娥却像没察觉一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发僵的胳膊：\"杵在门口做什么？进去呀。\" 被戳中的瞬间，何雨柱才恍然惊醒，慌忙侧身将娄小娥让进屋，又局促地指着床边示意她坐下。 娄小娥刚挨到床沿，就瞧见床上扎着羊角辫的妮儿正晃着小脚丫，好奇地看着自己，立刻从斜挎包里摸出块水果糖递了过去。 妮儿却扭头望向刘兰，乌亮的眼睛仿佛在问\"妈妈我能吃吗\"。刘兰快步上前连声道谢，接过糖剥开糖衣塞进女儿嘴里，转身就去拎桌上的暖瓶：\"傻柱，这位是......\" \"这、这是我对象，娄小娥。\"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嘴有些打结。 刘兰握着搪瓷杯的手猛地一抖，沸水溅在虎口却浑然不觉，很快又端着杯子转向娄小娥，笑意里带着几分生硬：\"娄小姐，请喝水。\" 娄小娥礼貌地接过水杯却始终没喝，她低头吹了吹水面浮着的热气，目光在何雨柱与刘兰之间来回流转，唇角似有若无地扬起抹笑。 何雨柱被她看得背脊发凉，只能干咳两声，转头冲刘兰说道：\"刘兰，赶紧收拾东西，一会儿带你们去新家。\" 何雨柱心里后悔得要命，早知道会是现在这样，今天就不该冲动的找娄小娥借房。 如今这局面让他抓耳挠腮，上一世他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哪见过这场面？ 好在尴尬的氛围并没持续多久，刘兰很快收拾完东西，抱起妮儿冲何雨柱喊了声：\"走吧。\"何雨柱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忙不迭站起身。 娄小娥也起身往门外走。何雨柱见刘兰一手抱着妮儿，一手拎着个小布包，忙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我来抱吧，走吧。\" 三人一路沉默。娄小娥领着两人来到帽儿胡同的一座一进四合院，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来吧，就这儿。\" 娄小娥将钥匙塞进刘兰掌心：\"以后你们娘俩就住这儿。缺什么言语一声。\"说着从斜挎包里抽出几张大团结递过去。 刘兰攥紧钥匙连连摆手：\"使不得！我能做工挣钱，真不用......\" 娄小娥见刘兰执意不收钱，便将大团结折好塞回挎包，转而用指尖戳了戳何雨柱后腰：\"人送到了，这儿从前的摆设都齐整，不用收拾。\" 说着冲院门扬了扬下巴，\"走吧！\"她话音里带着轻快的促狭，却又有一丝不容置疑。 何雨柱只得将妮儿递到刘兰怀里，喉咙动了动：\"你先收拾着，有事儿招呼一声。\"说完便跟着娄小娥转身往外走。 刘兰抱着孩子望着两人背影，鼻尖忽然泛酸，却狠狠咬住下唇。 胡同口的槐树影在青砖上摇晃，她攥紧妮儿的小手：不管怎样，她是不会退出的。 娄小娥步子迈得飞快，何雨柱只能小跑着跟上，眼见她眼角水光晃动，心里莫名发慌：\"小娥，你慢点儿……\"话音未落，娄小娥忽然被一块砖头绊得一个踉跄，何雨柱赶忙伸手去扶，却被她狠狠甩开。 娄小娥停在胡同拐角的老槐树下，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仰头盯着他时却咬着牙笑：\"何雨柱，你说你们是普通朋友？\" 何雨柱张嘴还想狡辩，却在撞上娄小娥通红的眼眶时泄了气。他抬手想替她拂去泪珠，指尖悬在半空又猛地蜷起，盯着路边野草苦笑：\"你都看出来了？\" 娄小娥眼眶通红却死死盯着他，指尖狠狠戳向他胸口：\"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开门时她那手都快搂上你脖子了，当我瞎？\" 她忽然从挎包扯出那叠大团结，劈头盖脸砸过去：\"这钱你拿回去给她！我娄小娥的房子可以住，但男人的心必须干干净净！\" 纸币扑簌簌落在青石板上，何雨柱慌忙去捡，却被她一脚踩住：\"不用捡了！\" 娄小娥喘着气蹲下来，与他平视时睫毛上的泪珠终于砸下来：\"你以为我气她抱你？我气的是你明明能躲开，却没有。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男人。\" 娄小娥忽然抓起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听听！这儿跳得多快？她要抱你时，它差点停了。\" 胡同里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她却不管不顾地拽住他衣领：\"傻柱，我要的是你主动推开别人，不是等我来替你做！\" 何雨柱脑子嗡嗡响，只看见娄小娥泛红的眼角和不停颤抖的指尖。他突然想起前世她总是温温柔柔地站在远处，哪像现在这样浑身带刺。 此刻娄小娥攥着他袖口的力道，倒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捏进他骨头里。 \"小娥你听我说……\"他刚开口就被截断。\"我不听！\" 娄小娥猛地跺脚，\"你只需要说一句，她和我，你选谁？\"这话像把刀劈进他混沌的脑子。 巷口的自行车铃突然变得越发刺耳，他望着娄小娥倔强仰起的下巴，喉间发烫，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选你。\" 娄小娥浑身一震，下一秒却狠狠推开他：\"早这么说会死？\"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眼，转身从挎包扯出条碎花手帕摔在他脸上，\"擦干净再说话！口水都滴到我鞋上了！\" 何雨柱接住手帕，并没有去擦，而是认真地叠起来放进兜里。 娄小娥急得要抢回去：\"你干什么？不用就还给我，怎么还收起来了？\" 何雨柱抬头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绣的'柱'字有点歪，我先收着。\" 娄小娥耳尖通红，伸手去抢却被他抬手躲过。 胡同风卷起她鬓角碎发，她气鼓鼓地踮脚去够，却冷不防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槐树上。 \"娄小娥，\"何雨柱忽然叫她全名，\"以后别再问'选谁'这种傻话。\" 第51章 胡同暮色与后厨烟火 娄小娥慢慢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何雨柱，好半晌才点了点头：“嗯。”接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何雨柱的嘴即将碰到她的唇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妇女！” 两人猛地一惊。何雨柱慌忙松开压着娄小娥的手，故作镇定地转头，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跨坐在自行车上盯着他们。 “同志同志，您别误会，这是我媳妇。” “你媳妇？”年轻人显然不信，又转向娄小娥，“同志，他没欺负你吧？” 娄小娥脸色通红，头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却仍点头：“没、没事，谢谢您，我们确实是对象。” 年轻人看娄小娥不像在撒谎，就也不再多言，只叮嘱：“下次注意点，这儿可不是你家。” 年轻人骑车离开后。她才轻轻戳了戳何雨柱：“都怪你，这下好了吧？” 何雨柱挠着头傻笑：“我跟自己媳妇亲热，碍着谁了？” 娄小娥啐了一声：“呸！谁是你媳妇？我还没嫁呢！” 他却不依不饶：“你爸可说了，只要我点头，咱随时能领证。” 听到这话，娄小娥脸色骤变，急忙拽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别去？我爸他们走的是偷渡，万一你被发现怎么办？” 何雨柱轻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只是这一去……怕是要好久才能见你了。” 见娄小娥心不在焉，何雨柱赶忙岔开话题：“小娥，饿了吗？今晚想吃啥？我给你做。” 娄小娥也知道这件事既然答应了，就没法反悔，也就不再纠结。 她歪着头看向树上的槐花，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轻声念叨着要点的菜名。 等她数完，何雨柱牵起她的手，却被她轻轻挣脱，她怕再被人看见，难免又要惹出麻烦。 何雨柱一路将她带到丰泽园。 进入后厨侧门时，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早已备好的食材。 那是娄小娥要吃的菜，不过他准备的份量显然不止两人份。 娄小娥对他凭空取物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虽说始终没弄明白究竟如何做到，但她总觉得这是种戏法。 后厨里，陈瑞祥依旧别着大烟袋，来回指点着徒弟们做饭。 娄小娥还是第一次来饭店后厨，她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答话，只对着陈瑞祥喊了声“师父”。 陈瑞祥转头，一眼看到拎着食材的何雨柱和娄小娥。 他没急着搭话，而是打量了娄小娥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来得正好，前头点了葱烧海参，你师兄他们做的总差些火候，你去做吧。”说完又看向娄小娥，“柱子，这位是……” 何雨柱赶忙介绍：“师父，这是我对象娄小娥。小娥，快叫师父。” 娄小娥跟着喊了声“师父”。 陈瑞祥虽点了头，可听见“对象”二字时，脸色还是微微变了变。 这两天，他本想着何雨柱手艺不错，自家闺女也到了适婚年龄，正想撮合两人，看来计划要落空了。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师父的打算。但即便知道，他也定会摇头拒绝。毕竟这一世，他早已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对得起娄小娥。 何雨柱跟娄小娥说了声“你在旁边歇着”，便利落地从师兄身上扯下围裙系上，转身开始备料做葱烧海参。 娄小娥虽吃过他做的烧烤，却从没见过他在厨房里正经掌勺。只见他动作行云流水——热锅凉油爆香葱段，海参下锅翻煎，调入酱汁焖煮收汁，最后淋上明油装盘，整套流程看得她目瞪口呆。 何雨柱也在慢火细烹中渐渐沉入状态。方才虽口头应下娄小娥，可心底仍压着块石头，现在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刘兰，索性将心思全搁在菜上。 随着葱烧海参收汁出锅，娄小娥凑到灶台边，指着油亮的菜品惊叹：“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地道！” 何雨柱轻放锅铲，用围裙擦了擦手：“这算啥？等着，给你做你爱吃的。” 话音未落，他又抄起炒勺，转头从筐里捡出泡辣椒、豆瓣酱，案板上飞快切好肉丝、木耳、笋片。 热油爆香蒜末姜末，泡辣椒炒出红油，肉丝滑入锅中迅速划散，紧接着倒入配菜，调入醋、糖、酱油翻炒。 后厨飘起酸甜微辣的复合香气，一盘油亮红亮的鱼香肉丝很快装盘。 因备料充足，他索性多炒了几大盘，让后厨众人都尝了个鲜，师兄师弟们围在灶台边，用馒头蘸着酱汁吃得直喊香。 陈瑞祥在一旁看着，发觉今日何雨柱做菜的火候比上次又精进不少，忍不住开口：“柱子，你有没有兴趣来丰泽园接替我的位置？你看我这把年纪……” 何雨柱忙急摇头：“师父，您正当壮年呢！我哪儿够资历接您的班？再说了，我现在压根儿没这打算，等几年再说吧！” 陈瑞祥望着何雨柱与娄小娥相携离去的背影，手中的烟袋在门槛上磕了磕，忍不住摇头叹气。 原本想撮合他和自家闺女，如今瞧这情形是没指望了，再想到方才被婉拒的接班话头，心里更添几分复杂，烟袋锅子冒出的青烟里，尽是老辈人对后辈路数的琢磨与无奈。 陈瑞祥摇头时，刘胡刚忙完手头的活计，见状凑过来问：“师傅，您这是……？” 陈瑞祥拍了拍他的肩膀，烟袋在指间晃了晃：“柱子啊，怕是嫌咱这庙小，看不上咯。”顿了顿又道，“不过也好，等你再过两年历练历练，我这位子就交给你。” 此时天色已晚，娄小娥逐渐胆子大了些，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胳膊，将头轻靠在他肩上： “我不是不让你……只是觉得刘兰不合适。再说你知道我爸有三个老婆，我怕……怕你将来也像他那样。” 何雨柱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丫头，我心里只有你。别的事别乱想，有我呢。” 直到将娄小娥送到娄家门口，也没见到娄三再出现打扰两人。 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这是默许了他和小娥的往来。 毕竟娄半城那句“只要你答应出去，随时能领证”，看似爽快，实则藏着权衡，他怕是想借自己的本事铺路。 第52章 东施效颦 何雨柱并不在意娄半城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但他还是很乐意出去的。 一来这样能顺利和娄晓娥结婚，二来自己的万象回收系统也需要升级。 如今，他反正不敢在四九城轻举妄动了，毕竟万一出点事，别说报仇雪恨，就连生存去都成问题。 他可是重生回来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局势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娄小娥依依不舍地踏入娄家大门，何雨柱这才缓缓返回平安旅馆。 躺在床上，他久久无法入睡。虽说已将刘兰安置妥当，但既然答应了娄晓娥，便决定今后不再主动去招惹刘兰。 他给刘兰的钱，足够她安稳生活几年了。 回想起自己重生以来的这几天，他觉得上辈子一辈子都没像这几天这般惊心动魄。 他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也没想过利用系统去“照顾”他人。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看着上辈子害过自己的人在痛苦中挣扎，同时好好保护那些曾被自己亏欠的人。 至于送出去的那些东西，也许有人会说不值，说他傻。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些东西对他现在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否则被蒙在鼓里，很可能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上辈子他做过太多错事，留下太多遗憾。这辈子他不敢保证不犯错，但不想再留任何遗憾。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等第二天起床时，已是日晒三竿。他透过旅馆的窗户望向胡同里。 那里有自己住过几十年的家，可如今却落得无家可归的境地。不过没关系，只等房子修好，他就能回95号院，好好“陪”那群人“玩玩”了。 既然娄半城随时可能安排自己外出，那今天就去趟轧钢厂，给马华留点作业，等自己回来时就能直接教他上灶了。 走出平安旅馆，他先在路口的国营饭店吃了顿早餐，这才晃晃悠悠往轧钢厂走去。一到门口，门卫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呦，傻柱来了。”何雨柱递给门卫一支烟，刚想在来客登记簿上签自己的名字，却被门卫拦住：“杨厂长特意交代，你不用再签了，可以直接进去。” 闻言，何雨柱先是一愣，但也没过多纠结，谢过门卫后便直接朝食堂走去。 门卫看着手里的烟嘀咕着：“哎，这傻柱啥时候转性了？以前也没这么客气过，真是奇怪。” 门卫的嘀咕声，别说何雨柱没听到，就算听到了现在的他也只会微微一笑。换作上辈子，他或许还会和门卫逗闷子，如今儿却没这兴致。 一路和相熟的工人打着招呼，他慢慢走厂食堂后厨。 先是给众人发了一圈烟，这才看向一见他来就跑到身边的马华：“我交代你的事，每天都在做吗？” 马华急忙点头：“在做，我每天都在做。”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块砖。何雨柱一看就被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普通的砖，而是城砖。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这城砖比普通砖重很多，但这样做也有很大的好处。 他知道马华老实，却没想到竟老实到这份儿上。 见何雨柱对着自己点头却没说话，马华突然想起家里爹娘的吩咐。 只见马华“扑通”跪到地上，冲着何雨柱就磕头。这架势把何雨柱吓了一跳，急忙去扶：“马华，你这是干什么？” 马华眼眶微红：“师父，您对我太好了。我爹娘让我多给您磕几个头，要不是您，我哪能这么快转正？” 听到“转正”二字，何雨柱一愣：“转正？咋回事？”马华便把他走后杨厂长说的话如实讲述。 何雨柱作为走过两世的人，自然明白杨厂长的算盘。不过他也不介意。 毕竟这两世，杨厂长对他确实不错。 他交代马华继续练刀工，特别强调每晚回家后一定要用砂锅练习掂勺平衡，又详细叮嘱了一些训练平衡感和控勺的技巧。 马华有些不解，挠着脑袋问：“师父，为啥用砂锅，不用铁锅啊？”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用砂锅能练平衡感，让你手腕更灵活。铁锅只能练臂力，但你现在没上灶，不急着练那个。” 他用力按了按马华的肩膀：“行了，你先去忙，我去感谢下杨厂长。” 马华点点头，就急忙跑去自己的案板前。如今他负责切菜，这是杨厂长特意交代的，为了让他练刀工，轧钢厂的菜几乎都由他一人承包。 何雨柱刚走出食堂后厨，还没走多远，就见闫解成追了上来：“傻柱！傻柱！你等等！” 见闫解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何雨柱挑了挑眉：“闫解成，你这是被狗撵了？跑成这样？” 就见闫解成从腰后摸出一块砖，好家伙，比马华用的那块还大一圈。 何雨柱有些疑惑：“你这啥意思？” 闫解成忙不迭解释：“你不是让马华垫砖嘛，我爹也叫我跟着垫了块，可除了沉，没啥别的感觉啊。” 何雨柱突然笑了，他让马华垫砖，本是切菜时规范体态用的，不切菜时根本没必要，长期压迫反而会让腰变僵。 但闫解成既然想瞎折腾，那就随他去吧。于是他装模作样点点头：“嗯，不错，挺好。” 闫解成挠了挠头：“哎傻柱，你这话到底啥意思？” 何雨柱笑着摇头：“没啥意思，你乐意垫就垫着呗。” 可瞧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闫解成心里直发毛，不过见马华也垫过砖，他终究没多怀疑。 闫解成把砖重新别到后腰，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傻柱，你都收马华当徒弟了，顺带把我也收了呗！” 原来在家时闫阜贵特意交代过，再碰见傻柱一定要求他收自己为徒，毕竟傻柱随便做顿饭就能让杨厂长给马华转正，要是能拜他为师，将来好处肯定少不了。 何雨柱摆摆手：“现在还不行，你这砖才垫一块。啥时候能垫到五块，我再考虑收你。”说完转身就走。 闫解成待在原地抓耳挠腮：这垫一块砖都压得他腰酸背痛，要是垫五块自己的小命估计都得没了。 闫解成咬牙抽出后腰的砖，“咣当”摔在地上：“呸！傻柱这是想玩死我？小爷才不奉陪！”刚走两步又猛地转身，骂骂咧咧捡起砖重新别回腰间。 这可是闫阜贵特意搜罗来的“练功砖”，要是弄丢了，他老子非打断他腿不可。 第53章 了“拒绝” 何雨柱一路晃悠到厂办，抬手叩响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李东拉开房门，见是他突然就是一笑：\"嘿！这不是傻柱嘛！赶紧进来，刚才杨厂长还念叨你呢！\" 杨伟民也放下搪瓷缸子，从办公桌后起身：\"傻柱来了？坐，坐沙发上！\" 何雨柱也没有和他们客套，一屁股就坐在灰布沙发上。 杨伟民叼着烟卷凑过来，膝盖顶了顶他小腿：\"傻柱，今儿咋有空来厂里？想你徒弟了？\" 李东也递来搪瓷杯：\"快喝水！\" 何雨柱被两人的这股热络劲儿闹得有点不知所措：\"杨厂长您瞧您说的，我是来谢您给马华转正的。\" 杨伟民抬眼扫了他那空落落的两手，突然笑出声：\"谢我？就空着手谢？\" 李东在一旁搭腔：\"可不是嘛！傻柱哪有空着手谢人的！\" 何雨柱挠着后颈：\"您要啥尽管说，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杨伟民突然掐灭烟头，身子往前倾得几乎贴住他：\"我要你回来上班，行吗？\" 何雨柱被吓了一跳，几天前他刚把工作让给闫解成，这会儿咋又成了香饽饽？ \"我给你批六级待遇，单独开小灶做招待餐，不用碰大锅菜。\"杨伟民手指敲着沙发扶手，\"这条件，全厂里找不出第二个。\" 李东急得直戳他：\"你小子可别犯傻！六级啊！\" 何雨柱干笑几声：\"您这哪是让我谢您啊！分明是给我送好处！\" 他摸出烟盒散了一圈：\"我要想干，怎么会把工作让人？这样吧！\"他弹了弹烟灰，\"只要我有空就来帮您做招待餐，也正好盯着马华的手艺，年底准保让他过级！\" 杨伟民盯着他夹烟的手指，突然一笑：\"行！先说好，你小子可不许藏私。\" 李东趁机起哄：\"正好！今儿就露一手！上次你做的菜，杨厂长可还念叨着呢！\" 何雨柱刚要开口，瞥见杨伟民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转了弯：\"成。\" 李东直接拽起他：\"走，我带你过去，省得你小子半路跑了！\" 何雨柱被李东半推半搡押进食堂后厨时，正赶上饭点高峰。 大灶台上三口铁锅同时冒着火，三个做大锅菜的厨师挥着长柄勺在蒸汽里大喊大叫，铲子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他扫了眼墙根的铁皮货架，厨房里就剩下角落堆着的土豆。 打开米缸看了看，他回头看向李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李秘书！要不咱跟杨厂长说改日？我自带食材来？\" 他知道杨伟民只要不是做招待餐，是不会动小仓库里东西的。 李东没有搭腔，直接走进小仓库端出一个搪瓷盆，抖了抖里面的花生米：\"不是还有这个吗？放心，这不是厂里的，杨厂长有胃病你是知道的，这是我特意给他留的！\" 见李东这样，何雨柱也不再磨叽，直接捡出两个土豆在水槽里滚了两圈，随后抄起菜刀放在土豆上，指尖一用力，土豆皮打着旋儿飞落在地。 手起刀落间，一摞土豆丝就已经切好。 \"去把蒸笼顶上的酱油罐拿来。\"他冲李东扬了扬下巴，手腕一翻，花生米已在热油里噼啪作响。 铁锅斜着晃了两圈，糖色顺着锅壁流下，裹住土豆丝时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酱油混着醋味腾起白雾，呛得李东直往后躲。 \"你这哪是做菜，分明是变戏法！\"李东探着脖子往锅里瞅，只见土豆丝裹着酱汁油光水滑，花生米脆得能听见响。 没一会儿，两盘小菜就被码在灶台上。何雨柱用围裙擦了擦手：\"眼下也就只能这样了，就这点材料，凑合着交差吧。\" 李东看着这两盘菜，虽然只是素炒土豆丝、油炸花生米，但这味道简直绝了。 何雨柱拍拍李东的肩膀，把围裙往灶台钩子上一搭：\"等我哪天有空弄点好东西过来，叫你尝尝啥才叫好吃。\" 李东连忙点头：\"好，那我可就等着了！\"可眼睛还盯着菜盘子直咽口水。 看着李东的馋样，何雨柱扬了扬手：\"李秘书，您先忙着，哥们我就先走了。\" \"别介啊！\"李东顿时缓过神拦住他，\"吃完再走呗，就当给兄弟我个面子！\" 何雨柱摆了摆手：\"拉倒吧你！今儿哥们还有事，过几天哥们弄点好的，咱哥俩再好好喝两盅！\"说完，他就扒拉开李东拦在门口的胳膊，大步走出去。 马华也想追出去，但这会儿是饭点，大家都在忙，他也脱不开身。 李东登时乐了，搓着手追出去两步：\"嘿！傻柱，你可别诓我！\" 何雨柱今天确实有事，娄家的事还没个准信儿，他得去看看。 一路晃悠出轧钢厂，路过国营饭店时，他的肚子也有点饿。 刚才不是他不想在轧钢厂吃，只是那两盘菜估摸着还不够杨厂长他们塞牙缝，他又怎么能腆着脸蹭饭。 何雨柱走进国营饭店，冲柜台里扬了扬手：\"来俩馒头，随便炒俩菜。\" 吃完饭，他并没有急着前往娄家，而是先拐进了平安旅馆。 他想去换身衣服。昨天晚上加上今天给杨厂长做饭，这一身早已沾满了油烟味。 可当他推开旅馆门时却傻了眼，就见刘兰正抱着妮儿坐在床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关好房门：\"刘兰，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安排好了吗？\" 刘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妮儿放到床上：\"是，你是把我安排好了，可昨晚上为什么你不去？\" 何雨柱顿时有些结巴，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刘兰接口：\"是不是那个娄小姐不让你去啊？\" 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你知道还问。刘兰，要不我们就算了吧，我不想对不起小娥。\" 刘兰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红了：\"傻柱，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要照顾我们娘俩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何雨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早知道就不回来换衣服了。 如今被刘兰堵个正着，他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毕竟和刘兰有过亲密接触，此刻说什么都像是借口。 刘兰却直接扑上前抱住何雨柱：\"傻柱，你不能不要我！我去跟娄小姐说，不要任何名分，只要跟着你就好……\" 何雨柱僵着胳膊，手悬在半空抱也不是、推也不是，最后一狠心将她轻轻推开，把她摁坐在床边：\"刘兰，你听我说行吗？\" 第54章 难以启齿 何雨柱摸出一根烟点燃，火苗不停的在指尖跳跃，照亮他紧蹙的眉头。 烟刚刚碰到嘴唇就被他猛地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从齿缝间泄出，裹着一声闷重的叹息。 他盯着墙上开裂的缝隙，指腹不断摩挲着手里的烟。 心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他不知道怎么和刘兰开口。 但这事躲不过去。当烟蒂烧到手时，他才猛地一颤，随手扔到地上踩灭。 刘兰直直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妮儿也没哭闹，自个儿蜷在床角，咬着小手玩得安静。 阳光透过窗棂切下几道亮晃晃的条子，在床单上投出浮动的尘粒。 孩子偶尔发出细碎的笑声，像片小羽毛轻轻落在沉默里。 刘兰的指尖绞着被角，针脚处露出的棉絮被捻得发毛，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局促。 何雨柱的影子被窗格切成几块，在她膝头晃来晃去。 她能听见他抽烟时胸腔里的闷响。烟味漫过来时，她下意识拢了拢孩子，布料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傻柱……”她嘴唇动了动，话到嗓子眼又咽回去。妮儿忽然把手举过头顶，咯咯笑着往她怀里拱。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蹭过水泥地发出沙沙的响。 走到床边时忽然停住，胸腔里滚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他不敢看刘兰的眼睛，盯着墙根剥落的墙皮：“刘兰，咱俩……真不合适。”烟盒在掌心捏得变形，他抽出根烟又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头柜上的搪瓷缸。 “我早该说清楚。”他猛地转身，声音有些发涩，“我要娶娄晓娥，她……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这点念想。” “你看妮儿……”他别过脸去，“她该有个正经爹，我……算个啥呢？” 刘兰将妮儿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时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搪瓷缸，牙刷滚到何雨柱脚边，却浑然不觉。下一秒已扑进他怀里。 “傻柱……”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得发颤，带着股狠劲的鼻音，“我啥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钱，啥都不要……”。 妮儿在身后咿呀学语，大概是见妈妈突然起身，扒着床头栏晃悠。何雨柱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僵硬地垂在身侧。 “你别这样……”他喉结滚动，闻着她发间的皂角香。 她却抱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我就想跟你过，哪怕偷偷的……你让我改嫁，还不如杀了我！” “可妮儿……”他艰涩地开口，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摇。 怀里的人猛地抬头，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却亮得惊人：“妮儿有你就行！她喊你叔，喊得比亲爹还甜……你忍心看她管别人叫爸？” “傻柱……”她的拇指蹭过他的手背，“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没别的指望了。”话音未落，妮儿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刘兰慌忙转身去抱孩子。 何雨柱看着她哄孩子的背影，烟盒在裤兜被揉得不成形，他摸出一根烟，却怎么也划不燃火柴。 窗外风又起了，吹得槐树叶哗啦啦作响。 他忽然想起师父说的话：“傻柱啊，人这一辈子，别学那灶台上的油星子，看着热闹，最后都得被抹布擦干净。” 何雨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他猛地转头看向抱着妮儿的刘兰，话到嘴边却打了结：“刘兰，你……你等……等我这段时间要出去办点事，回来就给你个准话。” 妮儿挂着泪珠的小脸从刘兰肩头探出来，奶声奶气喊了句“叔”。 刘兰哭红了眼睛，却仍强撑着点头，鬓角的碎发被泪水粘在脸上，让他心口猛地一抽。 搪瓷缸还歪在床头柜上，牙刷柄上沾着点牙膏沫，像是被遗忘的清晨。 何雨柱不敢再去看刘兰，他想要离开，转身时门框撞在后背的力道让他清醒了些，可刚迈出屋门，又听见刘兰压抑的抽噎，就像一根钢针，一下下扎在心头。 外头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摸出烟点燃，却被浓烟呛得咳嗽。他沿着胡同走得飞快，攥着烟的手悬在半空。 他不敢去娄家，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娄晓娥。刚拐出胡同口，迎面就撞上闫阜贵骑车过来，车铃急响中两人险险错开。 闫阜贵先低头检查下自行车，确认没事，才抬头眯着眼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这火烧屁股的样儿，急着去哪儿？” 何雨柱眼皮一翻，冲闫阜贵没好气地怼回去：“三大爷，您要没啥事就麻溜回家歇着，我这儿着急上火的，没功夫跟您逗闷子！”说着抬脚就要走。 闫阜贵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角，自行车都差点歪倒：“哎哎哎！傻柱你急个啥？我真有事找你商量！” 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趔趄，“有话快说。”他摸出烟盒时，才发现早已被自己捏扁，索性揉成球甩进墙缝。 闫阜贵赔着笑往近凑：“是这么回事……听说你在食堂收了个徒弟，你看能把解成也收了？” 何雨柱一听他提闫解成，眼皮忽地一跳，嘴角漫上抹坏笑。 他斜睨着闫阜贵故意把字咬得极重：“三大爷，您说学徒这事啊？今儿个我刚跟解成唠过了，只要他能垫够五块砖，我保准收他当徒弟。不信您回家自己去问。” 闫阜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这是成心刁难！五块砖？当练武功呢，垫砖能顶个啥用？” 何雨柱却趁他分神，猛地掰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 “咋不管用？”他倒退两步，“垫一块砖学炒土豆丝，垫两块学炖骨头汤，五块砖嘛……够学咋给灶王爷上供的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流星往前走去，皮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咔咔作响。身后传来闫阜贵的怒骂，混着自行车铃铛的乱响。 闫阜贵在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全飘进耳朵里，何雨柱却头也不回，嘴角咧得越来越开。他太清楚闫家那套规矩了，以闫阜贵的性格，回家铁定拿闫解成撒气。 五块城砖啊，足有二十斤重。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闫解成弓着腰、走两步就得喘粗气的模样。想到这儿，他终于憋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胸腔里憋的闷气也散了一小半。 第55章 四合院找乐子 何雨柱突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表情。 刚才把闫阜贵气了一顿，自己心情就好了很多。 不如回趟四合院，毕竟也有好几天没回去了，顺便看看何雨水和贾家相处得怎么样，再瞧瞧自己房子装修得如何。 眼瞅就要到下班点了，何雨柱并没有马上去四合院，而是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几种食材，然后靠在胡同口的砖墙上等待着。 他要在这等许大茂，他知道今天许大茂没有下乡。 上午去轧钢厂时，他就远远见过那小子，只是当时着急去找杨伟民，也没来得及搭话。 果然，在他抽完第三根烟时，就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回来了。 瞧见靠在墙角的何雨柱，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傻柱，在这晒太阳呢？今儿咋这么闲？” 何雨柱掐灭烟头，拎着手里的食材冲他晃了晃：“大茂，瞎说啥呢！哥们可是专门来等你的，看到这是啥了没？为了请你喝酒，哥们可是下了血本。” 看见何雨柱网兜里提着的五花肉、蔬菜、鱼，还有两只大螃蟹，许大茂瞪大了眼：“傻柱，你这都是哪弄来的？这可都是稀罕物，现在有钱都买不到！” 何雨柱一把搭上许大茂的肩膀：“你管我哪弄来的，就说吃不吃吧。” 许大茂连忙点头：“吃，那怎么能不吃呢？” “吃就走着。”何雨柱直接坐上了许大茂的后座。 见何雨柱直接上车，许大茂虽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将腿跨上自行车，一只脚猛蹬两下，另一只脚对地使了使劲，才骑稳。两人就这样一路骑向九十五号院。 许大茂在院门口停下车子：“哎，傻柱，下车了！愣什么呢？” 何雨柱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院子，心里的酸涩不知不觉就涌了上来。 听见许大茂的叫声，他才缓过神急忙下车。但奇怪的是，今天闫阜贵并没有守在门口，也不知去了哪儿。 其实闫阜贵今天回家可被何雨柱气了个够呛，但转念一想，不就是5块城砖吗？让闫解成背着也累不死人。 只要能让闫解成拜何雨柱为师，那前途可就不一样了！一个刚进厂的学徒工，被傻柱收为徒弟后都能直接转正，那闫解成这正式工呢？ 想想都让他激动，所以他刚到家就着急忙慌地出去找城砖了，这次他要给闫解成找几块又大又稳的，最好能让傻柱挑不出话来。 许大茂抬着车子迈进门槛，看见还在愣神的何雨柱：“傻柱，杵那儿干啥呢？刚离开几天就不认识自个儿家了？” 何雨柱愣愣一笑，这哪还是自己原来的家？虽说还在同一个院里，但眼前正在装修的新房子，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 两人走进垂花门，路过前院时，许大茂便摇响了车铃：“都来瞧瞧谁回来了！” 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又来这手，还是和前世一样爱挑事。 他也没吭声，前院邻居听见许大茂的喊声，纷纷探出头查看，见是傻柱，既没打招呼但也没把脑袋缩回去。 等两人走进中院，那些人竟陆陆续续从家里钻出来，远远跟在后面，像是等着看什么热闹。 许大茂摇铃的当口，秦淮茹正在水池边给棒梗和贾东旭搓衣服。听见动静一回头，看见提溜着网兜的何雨柱，惊得手里的衣服“扑腾”一下掉进水池里。 贾东旭正靠着墙根晒太阳，瞥见何雨柱，顿时恨得牙痒痒，其实以他的伤势，本不该这么早出院，可家里全被搬空了，实在没钱续住院费，只能提前回来。 贾张氏也抱着棒梗从何雨水的小屋出来，一见何雨柱，立刻横在门口：“傻柱，你回来干啥？我可告诉你，现在这房子可是我贾家的了，你都净身出户了，可别想着要回去。” 何雨柱只淡淡一笑，并没理会她——现在这房子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何雨水想怎么办都行。只是他没想到贾张氏还是一样不要脸，这就说成是贾家的房子了。 正要和许大茂往后院走，就见易中海从门口进来：“傻柱，你等等，我有话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瞅向易中海：“哟，是一大爷啊！”他一拍脑门，“不对，是易大爷，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脸色通红，但还强压着火气：“傻柱，你既然已经净身出户，那是不是得把东旭的医药费算一下？” 何雨柱顿时笑了，笑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嚣张。他回这四合院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找乐子吗？你以为他真的好心要请许大茂喝酒啊？ 他的笑声惊得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易中海咬着牙：“傻柱，你笑什么？” 何雨柱收住笑声，绕着易中海转了个圈，随手把网兜塞给许大茂：“易大爷，您这是没睡醒呢，还是拿我当二百五啊？”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塞给秦淮茹，几步冲过来：“对！傻柱，你就得赔我们家医药费！你都净身出户了，压根儿不是这家人，凭啥不赔？” 何雨柱嘴角往上一勾，眼底泛着一丝戏谑：“是吗？”说着从上衣内袋抽出一张纸，正是当初当着王主任的面签下的协议，“你们是不是忘了这玩意儿？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内容？” 贾张氏看见协议就想伸手去抢，但被何雨柱侧身避开。他晃着那张纸走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幸亏你现在不是院里的大爷了，要还是你说了算，屁股不得歪到姥姥家去？我先问你，是我先净身出户，还是先签的协议？要是我先搬出去，赔贾家医药费没话说，但这事儿明明发生在我搬走之前吧？”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腮帮子被气的一抽一抽的。围观邻居们交头接耳： “可不是嘛，平时看易中海挺公道，咋这会儿净帮着贾家说话？” “就是啊，协议日期都写得明明白白，他咋还胡搅蛮缠呢？” 何雨柱转身走到贾东旭跟前，将协议在他面前抖开： “贾东旭，你妈没告诉你这事儿吧？”展示完，他将协议收起，“你妈没告诉你，她为了不去坐牢，把我打你的事给顶了吧？还赔了我一百块钱。你爹为这事都气得特意‘上来’，直接把你家搬了个精光，不信你可以问你媳妇。” 说完他还看向秦淮茹，“是吧，我的秦姐？”他把“秦姐”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第56章 闹剧收场与院中院 贾东旭盯着协议上那鲜红的手印，气得浑身颤抖、脸色发白。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本还想着自己既然被踢伤了，等好了一定要狠狠讹傻柱一笔，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秦淮茹也被何雨柱看得心里发慌，后背抵着水池沿儿直往后缩。 一想起那晚的事，她又忍不住耳根通红，那晚傻柱叫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同时也撕碎了她的伪装。 现在她对傻柱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贾张氏慌忙扑到贾东旭跟前：“东旭，你听妈说，这协议是傻柱使的坏招！他就是想讹咱们……” 她越说声音越虚，眼尾瞥向围观的邻居，看见刘海中正背着手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把头往一旁歪了歪。 何雨柱也瞧见人群中的刘海中，他冲着刘海中扬了扬下巴：“一大爷回来了？您给评评理。”他伸手往衣兜里探了探，故意露出协议的一角，“贾张氏和易中海非说我得赔贾东旭医药费，您说这事儿合规矩吗？” 他拍着衣兜，故意提高嗓门：“当初王主任怎么说的您没忘吧？这协议可是在街道办备过案的，要不要我去把王主任请来说道说道？” 刘海中盯着他的衣兜直咽唾沫，他可还记得那晚王主任被气成了什么样，光想想就在心里发憷，他可不想步易中海的后尘，这一大爷他可是还没当够呢！ 刘海中急忙摆手：“傻柱，不用了，不用了！”接着他挺了挺肚子，大声说道：“我证明这事和傻柱无关，大家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看向易中海：“老易啊！现在这个院子的当家人是我，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擅自做主呢？”那架子摆得十足。 易中海鼻子都要气歪了，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一跺脚往自家走去。 贾张氏早在何雨柱拿出协议时就哑了火，现在正忙着安抚贾东旭呢！ 何雨柱抬眼扫过众人，见无人再吭声，便走到许大茂身边。 许大茂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傻柱，你真行。”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刚要往后院走，忽听一声“哥”叫住了他们。 何雨水背着书包跑过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汗水：“哥，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何雨柱挑眉盯着她，语气淡淡：“别瞎叫，咱们现在可没关系了，你找我有事？” 何雨水眼眶瞬间泛红，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袖子：“哥，别这么说行吗？回家吧，咱们不分家了……我把攒的钱都给你，行不？” 何雨柱盯着妹妹发颤的指尖，心里突地一软，面上却仍冷着脸甩脱她的手：“少来这套。” 他转身就走，皮鞋在青石板上敲出生硬的声响，“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现在装什么兄妹情深？” 何雨水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原以为分家后有秦淮茹帮衬、易中海主持公道，日子能过得很好，哪曾想贾张氏从医院回来就变了脸，不仅霸占她的小屋，还指桑骂槐说她“吃白食”。 易中海如今一门心思偏袒贾家，连她去厨房舀点热水都要被数落“费煤”。 更让她心慌的是，给何大清发的电报迟迟没有回音，说好“马上回来”的人，至今连个影子都不见。 此刻她攥着书包站在原地，听着院子里的嬉闹声，只觉得是那么刺耳。 何雨柱跟着许大茂来到后院，让许大茂先把东西拿进去，自己则走进西跨院。 现在的西跨院和以前比起来可以说是大变样，样式雷带着徒弟和儿子，正跟一帮师傅干得起劲。见何雨柱进来，样式雷老爷子急忙迎过来：“东家，您这是……” 何雨柱摆摆手：“老爷子别客气，我就是过来看看。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老人指着清理好的地基和部分建成的墙体：“东家您看，管道已经铺设完毕，等墙体围起来，房子就能封顶。我们用的可都是上等红杨木。” 何雨柱望着正房三间、两侧各两间厢房的格局，目光又扫过月亮门，满意地点点头：“行，老爷子您费心了！” 老人急忙摆手：“东家您这是哪里话，我们赚的就是这份钱！”说完又指着月亮门，“您看，把这儿封起来，再修个宽敞的院门，就是独门独户的院中院。” 何雨柱继续满意地点头：“行，一切有劳老爷子，您看着怎么好怎么弄。钱不够随时吱声。”他扫了眼初具规模的院落，转身摆摆手，“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样式雷老爷子捋着胡须，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他轻轻叩了叩手中的鲁班尺，眼里溢出一丝笑意：“有魄力。”他指尖摩挲着红杨木梁，这四合院中的事他经历得太多，但像何雨柱这样的可不多见。 何雨柱并非舍不得请老爷子吃饭，只是眼下还不想暴露西跨院的归属。 他叼着烟晃出月亮门，心情也好了许多。 刚才院里那出闹剧就像一针助燃剂，他的心突然就想通了，刘兰那事儿算个啥？ 他盯着天上的夕阳，哼着小曲走回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门口拿着菜刀收拾鱼：“傻柱，啥事这么高兴？” 何雨柱摆摆手，故意看向屋里转移话题：“哎，大茂，你爹妈呢？咋没见许叔许婶？” 许大茂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挠头，却忘了手里还攥着菜刀。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刀：“想死啊？耍什么大马勺！” 许大茂缩着脖子往后躲：“瞧你急的！我、我这不脑子走神嘛。” 许大茂当然不敢和何雨柱提母亲去娄家的事儿，许富贵今天在电影院值夜班，许母听说傻柱要娶娄晓娥，有点坐不住了，说今天去娄家打听下情况，晚上就不回来了。 他故意把鱼往何雨柱手里一扔：“我爹值夜班，我妈走亲戚去了！这东西你弄吧，我可弄不了。我去门口看下小玲怎么还没回来。”说完就往外跑。 何雨柱看着慌张远去的许大茂，只是摇了摇头，也没想太多，直接抬手就开始收拾起鱼鳞。 第57章 安静的晚餐 很快，许大茂家的厨房里就飘出阵阵香味。何雨柱今天特意多加了料，香味几乎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正啃着窝头的贾张氏“啪”地把窝头摔在桌上：“秦淮茹，你去跟傻柱要点肉回来！看看这几天把我孙子都饿瘦成啥样了！” 秦淮茹放下碗筷，猛地站起身：“我不去！爱谁去谁去！”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好你个秦淮茹，翅膀硬了是吧？看东旭废了就敢给我甩脸色？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这家里就轮不到你翻天！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贾东旭也跟着嚷嚷：“秦淮茹，你要是不想滚回农村，最好听我妈的话！别以为我废了就收拾不了你！” 才两岁的棒梗也眨着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嚷着：“妈，我要吃肉！” 贾张氏又甩了秦淮茹两巴掌，才将一个大海碗塞进她怀里：“还不快去！没听见我大孙子要吃肉吗？” 秦淮茹被推搡着踉跄出门，头发蓬乱着，就连衣襟上两颗扣子都被贾张氏扯掉，露出锁骨下一道淡青色的印记，但这一切她全然未觉。 她攥着的大海碗倚在墙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夜的一幕：傻柱对她做的一切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冰冷无情，对她的态度是那么粗暴，当时她都感觉自己快死了。 “秦姐，秦姐，你怎么在这？”听见有人叫自己，秦淮茹才恍然抬头：“雨水，你有事？”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的模样：“贾婶子又打你了？” 秦淮茹理了下头发：“没有，这是我自己弄的。” “那你这是……”何雨水指了指秦淮茹手里的大海碗。 秦淮茹急忙将海碗藏到身后：“没啥。” 何雨水轻轻一笑：“秦姐你就别装了，我刚才都听见了，不就是要肉吗？这有什么难的，走，我带你去。” 现在不光是贾家，整个院里所有邻居都在吞咽着口水。 易中海直接将筷子扔到桌上：“这个傻柱一回来就叫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身边的一大妈急忙劝道：“傻柱就是个混不吝，你和他生气干啥？你不是还想着要他给你养老呢吗？” 易中海冷哼一声：“养老？现在是别指望了，他现在不把我气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海中在家里正喝着闷酒：“这该死的傻柱竟然做的这么香，也不知道叫我这个一大爷过去，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他把酒盅往桌上一顿，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吃，一天就知道吃，看老子打不死你们！”说着就抽出皮带往两人身上招呼。 二大妈也没有上前阻拦，只是平静地看着，就好像这两个儿子不是她生的似的。 闫阜贵现在刚刚回到家：“孩他妈，这是谁家做好吃的这么香啊？” 三大妈对着院里呶了呶嘴：“应该是傻柱吧！”“傻柱？他不是离开咱院了吗？”闫阜贵有些疑惑地问。 “谁说不是呢！你走以后，傻柱就提溜着东西和许大茂一起回来的，刚才在院里大闹了一顿。” 听完三大妈的话，闫阜贵就急忙走出家门口。三大妈赶忙开口询问：“你干啥去啊！马上就吃饭了，你不吃了？” “把我今天的饭给我留着，我要去找傻柱，他还欠我一顿饭呢！”闫阜贵头也没回地就往院里跑。 要说最煎熬的就属聋老太太了，她家离许大茂家最近，刚一闻到香味她就受不了了，一心想着傻柱能给自己送点过来，可直到听到许大茂喝酒的吆喝声，也没见傻柱过来。 何雨柱跟许大茂喝得正起兴，就听见正在安静啃着螃蟹的许小玲对着门口喊道：“雨水、贾家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一抬头，就看见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和何雨水站在门口，秦淮茹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巴掌印。 何雨柱直接用筷子敲了敲许小玲的碗：“吃你的饭，别瞎管闲事。”然后转头继续和许大茂喝酒。 许小玲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许大茂也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两人，但傻柱都说不管，他也懒得吱声。 见没人理自己，秦淮茹显得有些局促，何雨水则直接抢过秦淮茹的大海碗，走进屋：“哥，我饿了。” 何雨柱就跟没听见似的，头也没回。看见傻柱是这个态度，何雨水也没客气，抓起桌上的盘子就要往碗里倒。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你这是要抢吗？”何雨水眼角含泪：“哥，我饿了！” “你饿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自己有钱吗？你自己去买啊！我现在可是穷人。” 许大茂和许小玲也停下筷子，直愣愣地看着傻柱兄妹。许大茂想要说话，却被许小玲狠狠踢了一下，许大茂顿时不再张嘴。 何雨水突然笑了：“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何雨柱直接站起身：“我绝情？好吧！是我绝情，我把你从7岁养到现在，我对你不好吗？可我得到了什么？” 何雨柱现在也是双眼通红：“何大清走时没告诉我，但却告诉了你，你有和我说过吗？他每月给你寄钱，你有说过吗？我和傻子似的去捡破烂，买回来的馒头你少吃过一口吗？” 此时的何雨柱浑身都有些打颤：“我就不明白，那会儿你才7岁，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何雨水拼命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爹不让我说的，他们说只要我敢告诉你，那爹就真的不要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那钱，一直就在一大爷手里，当时我手里也没钱，也就去年你说要娶媳妇，我才找一大爷把钱要过来。可后来你没娶上媳妇，我才没说。” “哦？这么说我冤枉你了？”何雨水拼命地点头。何雨柱却笑了：“你认为我会信吗？前几天我们分家，你是怎么做的？你可别忘了，我是被你和何大清净身出户赶出去的，你认为说这些有用吗？” 何雨水拼命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是你逼我去保城的，爹不让我去保城，所以我才不得不这样。” 何雨柱走到何雨水身前：“这么说是我逼你的喽？”接着，何雨柱直接把何雨水推出门外：“别管是谁的错，我们已经分家了，钱和房子我都给你了，以后请不要来烦我。” 第58章 娄三的邀请 何雨柱将何雨水推出门时，闫阜贵也早已经来到许大茂家门外。 何雨柱看见他却没有吱声，抬手就要关门。 闫阜贵赶忙抬手拦住：“傻柱，你三大爷在这儿呢！难道你没看见？” 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哦，三大爷呀！刚才一激动没注意，您有事吗？” 闫阜贵搓着手讪笑：“傻柱啊，你还欠三大爷一顿饭呢！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何雨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现在这时候还想着蹭饭！ 他故作疑惑地问：“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有点没听懂。” 闫阜贵抬腿就想进屋：“傻柱啊，三大爷正好没吃饭呢！你今天不是请许大茂吃饭吗？顺带把三大爷也捎上呗！” 何雨柱急忙伸手拦住：“三大爷，您打住！我说请您吃饭就是客气一句。就算是真请，您觉得今天合适吗？再说了，这也不是我家，您还是请回吧！” 说完，何雨柱直接关上了门，只留下愣在原地的闫阜贵、秦淮茹和何雨水三人。 闫阜贵被关在门外也不觉得尴尬，砸吧砸吧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一甩手还是走了。 见闫阜贵离开，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何雨水：“雨水，现在怎么办？” 何雨水擦干眼泪，眼神中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阴鸷：“没事，他不请咱们，咱们出去吃。正好我有事想和你商量，本来我还不想走到这一步，现在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什么招？”秦淮茹不假思索地询问。 “秦姐，你跟我来。”说着，何雨水就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外走。 “雨水，我们去哪儿？你也看见了，我要是不带饭回去，我婆婆能打死我。”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别急，你跟我来，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胡同口的国营饭店里，何雨水趴在秦淮茹耳边小声嘀咕着。 秦淮茹听后急忙摇头：“雨水，这我做不到，这不行！” “怎么不行？”何雨水刚说到这儿，就见服务员来上菜，赶忙闭上了嘴。等服务员走后，她给秦淮茹夹了块肉放到碗里，“那天晚上的事，我可是听得真真，你就不想报复他？” 秦淮茹夹菜的手顿时停住，脸色也变得煞白，但还是故作镇定：“你听见什么了？” 何雨水又给秦淮茹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吃完自己碗里的肉，说：“秦姐，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傻柱不是我爹亲生的，他是我娘肚子里带过来的。” 秦淮茹惊得张大了嘴巴，就听何雨水接着说道：“我娘是我爹捡回来的，当时我娘就已经有了身孕，我爹为了讨好我娘，答应把傻柱当成亲儿子养。” 秦淮茹有些好奇地打断：“你才多大，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何雨水白了她一眼：“我爹说的。” 接着又说，“后来我娘死了，我爹给傻柱找了个师父。那时候我还小，我爹就带着我去厂里上班，他告诉我，傻柱欠他的，就该照顾我一辈子。后来我爹跟人跑了，但临走前特意把真相告诉了我，他就怕我把钱给傻柱花了。” 听着何雨水平静地讲述完，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之前还以为何雨柱说这丫头心机深是瞎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秦淮茹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刚才何雨水要自己办的事她不敢再想下去。 犹豫了一会儿，秦淮茹才小声开口：“雨水，我要是离婚就得回农村！” 何雨水放下筷子一摆手：“放心，秦姐，只要你离婚，我就把借给贾家的房子收回来，然后让给你住。” 秦淮茹急忙摇头：“不行，我婆婆是不会同意的。就算她同意，我也舍不得棒梗，她是不会把孩子给我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工作，到时我怎么活？” 何雨水停下手中的动作：“秦姐，你是不是傻？贾东旭现在就是个太监，你守着活寡图什么？再说了，你只是离婚，又没有离院，还怕见不到孩子？” 何雨水顿了顿，考虑了会儿：“秦姐，如果你答应我，你的生活我包了。在事成之前，你只要给我做饭就行。” 秦淮茹并没有马上答应：“雨水，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何雨水点点头：“行。”然后指了指桌上的菜，“秦姐，快吃吧，不然都凉了。等吃饱了，再把剩菜给贾张氏他们带回去。”秦淮茹点点头。 何雨柱并没有与许大茂继续喝酒，只是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95号院，对于何雨水的算计他还一无所知。 他独自走在大街上，脸上没有半点伤感。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就算是前世再混蛋，也总归养大了何雨水，可她最后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不敢回平安旅馆，怕刘兰还在。虽然现在想通了，但有些事还得娄小娥点头。现在，他有把握做通娄小娥的工作。 何雨柱靠在路灯下点燃一根烟，望着头顶的星空，狠狠地攥紧拳头：“这辈子只有我负天下人，没有天下人负我！”他大喊出声。 这声呐喊惊起一阵狗叫，夹杂着几句谩骂，但他根本不在意。 何雨水刚对着天空喊完，一转身便撞见突然出现的娄三，吓了一跳：“三叔，怎么是你？” 娄三的出现悄无声息，像个幽灵，直到何雨柱喊完，他才从暗影里迈步而出。 娄三没说话，只是示意何雨柱跟上。 何雨柱知道，这应该是娄家准备好了要送自己“出去”。 他急忙跟上，娄三走得极快，要不是他把“敏捷”加到了10点，还真有点跟不上。 这次娄三没开车，带着他左拐右绕，走了很久，最终在胭脂胡同的一处小院前停下。 娄三抬手敲了三下门环，便不再动作，只是静静等待。 没一会儿，大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女人。她见是娄三爷，没说话便侧身让两人进去，随后左右张望，确认安全后才轻轻关上门。 女人将两人引进厢房。好在是娄三带他来的，否则何雨柱肯定会以为这女人是个“半掩门”。 第59章 要走 娄三对着女人点了点头，女人这才走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她就拿着一个皮箱走出来。 女人将皮箱交给娄三后，就直接走出了房间。 娄三拍了拍皮箱：“这是老爷让你带出去的东西”指腹划过箱盖铜锁，“钥匙在我这儿，到m国前别乱碰。 娄三将皮箱当着何雨柱的面打开：“你过来看看，这里是早年间老太爷在m国的一些投资和股票。这次大太太在那边出了些问题，急需这些东西，我们得把它们完完整整地带过去，然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何雨柱盯着箱子里的纸张，眼底满是困惑，他看不懂这些所谓的“股票”究竟是什么。 他抬眼望向娄三：“既然大太太早就在m国了……”话到嘴边又顿住，目光扫过皮箱，“怎么拖到现在才送这些东西过去？” 娄三不耐烦地合上皮箱：“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把这东西带出去，回来就能跟小小姐结婚，别的事不用你管。” 见娄三不想多说，何雨柱也不再多问，接过娄三递来的皮箱：“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娄三认真看了眼何雨柱：“只要你把箱子藏好，我们现在就走。” 何雨柱点点头：“行，走吧。” 娄三看着他手中仍然拎着的皮箱，也没说什么。 两人出门后，娄三再一转身，就看见何雨柱手中皮箱已经不见了。 娄三并没有多想，他知道何雨柱会变戏法，必定有办法藏好箱子。虽说那么大个皮箱究竟藏在哪儿，他多少也有些好奇，但也清楚这是手艺人的秘密，自己不该多问。 直到娄三带着何雨柱走出院子，先前的那个女人始终没再露面。 娄三领着他七拐八绕，抵达目的地时，何雨柱就见一辆货车停在前方。 娄三指着货车：“我们乘这辆车去津港，从津港出海后借道香江，再经香江前往m国。” 娄三带着他爬上这辆由帆布围着的卡车，到里面才看见车上堆满了货物。 娄三先是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套工装，扔给何雨柱：“换上，现在我们的身份是压货员。”说着又在兜里掏出一本工作证递给他。 两人换好衣服后，卡车司机就发动汽车，一路向城外驶去。 何雨柱感觉自己此刻就像电影里要去接头的敌特，弄得这样神秘兮兮的，不过为了娄晓娥，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一路上娄三都没在意说一句话，即便何雨柱递烟，他也没接。 何雨柱无聊地在车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也不知晃悠了多久，直到天将亮时车子才终于抵达了津港。 娄三带他下车后，吩咐司机自己去交货。 两人先是吃了份早餐，娄三又带着他，在靠近码头的地方找了家旅馆落脚。 刚一进房间，娄三就叮嘱道：“你先休息，我去准备船上用的东西。我没回来时，千万别乱走。”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等娄三走出房间，他才躺到床上，盯着房顶愣愣出神。两世为人，他最远只到过津港，如今却要漂洋过海前往m国，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何雨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烟盒，眼底泛起一丝暗光。 这次去m国，他终于能放开手脚回收物品了。 系统早就说过，万象回收系统能吞纳世间万物，可如今的形势，就连回收掉垃圾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其他物品。 想到即将解锁的系统升级，他忍不住攥紧拳头：“看老子到m国不把你收个底朝天，看你还怎么牛逼。” 何雨柱靠着床头点燃一根烟，去m国回收物品的事暂时被他抛在脑后，刘兰和娄晓娥的事始终叫他心里七上八下。 两世为人的他，要说耍嘴皮子他能一个顶两，可唯独在女人面前嘴笨得要死。自己到底该怎么开口和娄晓娥说呢？总不能直接摊牌吧，一想到娄晓娥那伤心的模样，他就感到头疼。 等到烟头烧到手时，他才猛地惊醒，急忙将烟头扔到地上：“算了，等从m国回来，总能琢磨出个办法。” 直到临近中午时，娄三才拎着酒菜推门走进来，铁皮饭盒往桌上一墩：“起来吃饭了。” 何雨柱一骨碌就在床上坐起，看见油纸上码着酱肘子和二锅头，才开口询问：“事情都办妥了？” 娄三点点头，拿着两个搪瓷缸子，拧开瓶塞给两人各斟了半缸酒：“喝吧，船上得漂几天，到时候可就没这样舒坦了。” 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揪下一块肘子皮就塞进嘴里。 酥烂的胶质裹着八角香在舌尖化开，味道确实不错，也不知道娄三在哪订的，不过想着这津港能把肘子做得这样地道的，也就只有那几家老字号了。 娄三除了开头说的那两句，直到吃完饭都没再吭声。 饭后，何雨柱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索性直接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就听见娄三催促的声音：“醒醒，该出发了。” 他揉着眼睛慢慢坐起：“几点了？” 此时娄三已经收拾完毕，指着地上的帆布包：“拿着，再不走船就该开走了。” 何雨柱转头望向窗外，窗外已经全黑了，只有几盏路灯还在发着昏黄色的光。 看着地上两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他抬眼看向娄三：“你先出去，我把东西归置一下。” 娄三依旧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出门。 就在娄三离开的瞬间，他就将两个帆布包收进空间，整理了下衣服才起身出门。 娄三扫了眼何雨柱空着的双手，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询问，毕竟那个皮箱他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藏在哪里。 “走吧。”说完娄三就直接转身下了楼，何雨柱急忙跟上，他昨天可是领教过娄三的脚力的。 娄三这次没领着他钻胡同，而是径直往码头走。 何雨柱跟着他路过警卫室时，只见娄三从衣兜内摸出张纸，往窗台上一递。 铁栏杆后的警卫扫了眼，啪地敬了个礼，栏杆被警卫抬起。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码头。何雨柱快走两步，压低声音：“刚才那纸是啥？”娄三脚步未停，喉间溢出两个字：“公文。” 第60章 初到香江 “公文？什么公文？”何雨柱有些疑惑，几步追上娄三，“我们不是要偷着过去吗？怎么还会有公文？” 娄三看了眼左右，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说了句：“假的。” 这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什么假的？”他忍不住差点叫出声来。娄三急忙捂住他的嘴：“别吵吵！我们是去那边，又不是往回走，没事的。” 两人还没走到泊位，就见一个人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可要开船了！” 娄三看了眼怀表：“不对呀，我们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怎么这么着急？” 那人眉头紧皱，眼神慌乱：“别问了，出了点事情，现在要紧急开船，快快快上船！”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娄三一眼，娄三点了点头。两人刚上船，没一会儿，轮船离港的汽笛声便响了起来。 刚才接他们的人，把他俩带到一个非常狭小的舱室：“货轮没驶出外海之前，你们千万不要出来。否则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 何雨柱盯着这不足几平米的舱室，连扇窗户都没有，就连进来的门也是块铁板，要不是有人领着，他压根找不到路。 娄三贴着舱板缓缓坐下：“别看了，这就是个压舱室改出来的，专门用于偷渡。” 何雨柱走到娄三旁边坐下，手掌一翻，拿出一只烤鸡：“来，吃点。” 娄三摇摇头：“等一会儿再说吧。现在吃了，待会晕船，指不定吐成什么样。” 何雨柱也没坐过轮船，不知道晕船是个什么样子，只淡淡一笑：“应该没事吧？” 娄三摆摆手：“要吃你自己吃，我等会儿再吃。” 何雨柱并不以为意，撕下一根鸡腿就大口咬了下去。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随着轮船航行，舱内气温越来越闷热，空气中混合着铁锈与发霉味道。船体开始规律颠簸，仿佛有人在海面摇晃，胃里的食物突然顺着颠簸的节奏来回撞击五脏六腑。 头顶瓦斯灯的光晕也跟着晃成模糊的光圈，他的身体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里泛起酸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娄三见他忍得辛苦，指了指角落里的空桶：“去那儿吐，吐出来就好受些。” 何雨柱踉跄着扑过去，对着空桶开始剧烈呕吐，脸色煞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直吐得头晕目眩，仿佛要将胆汁都呕出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舱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外面传来急促的喊声：“出来吧！暂时没事了！已经进公海了！” 娄三缓缓起身，搀扶起脚步虚浮的何雨柱：“走，去外面透透气，这儿空气太闷了。” 直到娄三把他扶到甲板上，何雨柱才总算缓过一口气。他感觉刚才在舱室里闷着的每分每秒都像在和死神擦肩，再憋下去，说不定真要把半条命交代在那个铁罐头里。 何雨柱虽觉得好受些，可望向一眼望不到边的海水时，仍感到一阵眩晕。不过比起闷在那个铁皮盒般的舱室里，已经好了不少。 他望向娄三：“你怎么没事？”娄三轻轻一笑：“我之前和姥爷坐过船，再加上刚才我也没吃东西，所以比你好点。要是再多闷半天，我估计也强不了多少。” 也不知娄三给了船主多少好处，总之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再没被赶回那个闷罐般的舱室，一直和水手们住在一起。 直到船快接近香江时，那人又匆匆找到两人：“还得麻烦二位去一趟舱室，马上要进香江了，可能有检查，多担待。”娄三点点头：“好。” 两人又被带回那个封闭的舱室。铁锈味混着霉味在黑暗里发酵，船体每次撞上浪头，都像有东西在胃里搅动。经过漫长的煎熬，当双脚终于踩上香江的土地时，何雨柱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望着繁忙的香江码头，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上辈子娄小娥一直想让他来的地方，可他却始终拒绝。 那时他总觉得娄小娥把香江的月亮吹得更圆。 可此刻站在码头上，看着穿长袍马褂的老者与西装革履的青年擦肩而过，旗袍女子的缎面裙摆扫过赤脚搬运工的麻鞋，才惊觉这香江的月亮或许不是更圆，而是把南北东西的月光都揉碎了。 娄三搀扶着脚步虚浮的何雨柱，冲路边扬了扬手。一辆红色出租车停在两人身前。娄三扶他坐进后座，两人坐好后，娄三敲了敲前排隔板：“深水埗桂林街。” 何雨柱盯着娄三的侧脸愣愣发呆，这家伙刚才跟司机报“深水埗桂林街”时，那口带着咸水味的粤语比码头摇旗的本地工头还顺溜。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过他们皱巴巴的衣服，原本转动钥匙的手顿了顿，大概以为拉到两个“北佬”能多赚点脚钱。 直到娄三用指尖敲了敲前排铁栏杆，又补了句“开快点，赶时间”，那带着新界尾音的命令式口吻，让司机瞬间把到嘴边的“宰客话术”咽了回去，引擎轰地蹿了出去。 何雨柱肩膀抵着车窗，凝望着香江的街景，忽然想起娄小娥上辈子教他说“饮早茶”时，总是把“早”字拖得老长。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嘴角微扬。直到娄三轻拍他肩膀喊了声“下车”，才将他从回忆里唤醒。“三叔，咱们这是要去哪？” 娄三微微一笑：“等到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打开车门跟着娄三下车，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望见对街当铺的鎏金招牌下，几个穿短打的脚夫正蹲在路边分食烧腊，竹筷敲着搪瓷碗的声响混着远处电车的轰鸣，织成一片喧闹的景象。 娄三又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头：“愣什么神呢？先带你去换身行头。” 他拽着何雨柱拐进一条飘着咸鱼味的小巷，铁皮棚顶的雨水正巧滴在“昌记成衣”的红布幌子上。橱窗里挂着笔挺的浅灰西装，模特脖子上系着条艳红领带。 推门时铜铃“叮铃”作响，里头的老裁缝从老花镜上方瞅过来：“生面口啊！要裁新衫还是拣现成？” 第61章 娄家二少爷 娄三从衣兜里掏出两张钱，拍到老裁缝手里，要成衣，要最新最好的。 老裁缝看着手里的钱，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老板，请跟我来。” 等两人再从裁缝铺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西装。 何雨柱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三叔，接下来我们去哪？” 这领带他前世系过，总感觉脖子上勒得慌，现在还是一样不习惯。 娄三见他松开领带，又过来帮他系好：“先忍会儿，我们去二太太那儿有点事。” 何雨柱现在可不想与什么二太太扯上关系。 他还想着好好逛一逛这个自己两世都没来过的香江，如果可以，还想弄点东西给系统升级呢！ 他挠了挠头：“三叔，要不我就不去了？我又不认识她。” 娄三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严肃地看了他一眼：“不行，东西还在你身上，要是丢了怎么办？” 看着板着脸的娄三，何雨柱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突然，他抬眼看见前面有家银行的标志，顿时有了主意。 上一世他可是听娄小娥说过，香江的银行都有个人保险柜的。 “三叔，我是真不想去。你也知道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浑人，万一冲撞了二太太就不好了。要不咱们把东西先存银行？” 娄三有点像看傻子似的看向他：“去银行开保险柜要身份证明的，你我刚来这儿，上哪弄那东西去？带你去二太太那儿也是为了办这个，不然你还想偷渡出去？”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跟着。 没一会儿，娄三就带他走进一家叫“娄记商行”的店铺。 看名字，何雨柱就知道这是娄家在香江的产业。 果然，娄三直接带他走上二楼，敲响经理办公室的房门。 开门的是个长相妖娆的女人：“你们是谁？” 娄三并没有理会女人的询问，而是一把将她推到一边：“我要见二少爷！” 听见娄三的声音，正躺在沙发上的娄金虎猛地坐起来：“三叔？三叔是你吗？” 等他激动地站起身时，娄三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娄三对着娄金虎行了一礼：“见过二少爷。” 娄金虎一把就抱住娄三：“三叔，你怎么来了？我爹呢？他是不是也过来了？” 娄三没有任何表情的将他推开：“老爷没来，他叫我带小姑爷去大太太那边办点事，我顺道来看看你和二太太，同时也请你帮我们办一下身份问题。” 娄金虎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何雨柱，他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直接拉着娄三在沙发上坐下。 他和娄小娥关系不好，所以看何雨柱也不顺眼。 他总觉得是娄谭氏和娄小娥抢走了父亲，不然怎么会把他和母亲打发到香江来？ 在香江只有这么一家商行，哪有四九城的产业大？ 这几年，他也陆续听一些过来人说起家里的事，但根本不信。 娄家那么大的产业，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娄金虎拉着娄三坐在沙发上闲聊，只留何雨柱独自站在一旁。 但何雨柱一点也不尴尬，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和除娄小娥以外的任何娄家人接触，如果可以他连娄半城都不想搭理。 他并没有在沙发上坐下，反而在屋里闲逛起来。 看着屋里的摆设，他就知道这个娄家二少爷在这里也不过是混吃等死而已。 满屋子除了墙上挂的各种照片和一堆没用的摆设，竟看不到一件跟工作相关的东西。 何雨柱刚想在娄金虎的豪华老板椅上坐下，就看见有一条女人内裤在上面。 心里直呼晦气，急忙退开，回到沙发上坐下。 刚才那个妖娆的女人端来几杯果汁，便出门离开。 和娄三拉完家常，娄金虎忽然神色一变，看向何雨柱：“怎么样，我这个办公室还不错吧？” 何雨柱正低头喝果汁，根本没注意娄金虎在跟自己说话。 娄金虎见他不搭理自己，顿时有些生气：“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娄金虎差点被气炸了，转头看向娄三：“三叔，我爹怎么给小娥找这么个丈夫？” 娄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何雨柱斜睨娄金虎一眼：“你知道什么是贫下中农最光荣吗？” 娄金虎气得想站起来，娄三赶忙拦住：“行了，二少爷，别闹了。” 何雨柱也站起身：“三叔，你也看见了，这里的人不待见我，我看我还是走吧！如果你怕东西不安全，我现在就把东西交给你，反正这里也是娄家的产业。” “东西？什么东西？”娄金虎一听就来劲了。刚才他对娄三那么热情，就是想知道娄半城有没有带东西来，他外面还欠赌场几十万呢！ 娄三暗叫不好，急忙给何雨柱使眼色：“哪有什么东西！你听错了吧？” 娄金虎一把推开娄三，走到何雨柱身边：“什么东西，给我就行！你知道我是娄家二少爷！” 何雨柱看向娄三：“怎么办，三叔，给他吗？” 娄三这才明白何雨柱是故意的，转头对娄金虎说：“二少爷，他逗你呢！要是老爷带东西来，何必放在他那儿？老爷叫我带他来，就是认个亲。” 娄金虎将信将疑：“我爹叫你过来，真的只是为了认亲？” 娄三点点头：“真的。老爷只是叫他过来认亲，顺便长长见识，省得以后给娄家丢人。” “也是，你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完，娄金虎又认真看向娄三，“三叔，我爹真没叫你带点钱来？” 娄三摇摇头：“没有。现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老爷还说，要是你们两房手头宽裕，还想叫我带点钱回去。” 娄金虎被娄三的话吓了一跳，自己现在还焦头烂额呢，哪有钱往家里拿？ “三叔，你也知道，现在香江被洋人把控着，又有各个黑帮搅和，生意实在难做。我们活着都难，哪还有钱往家拿啊！” 娄三点点头：“嗯，我也看出来了。所以还请二少爷帮忙，尽快把身份手续帮我们办好，我们急着去大太太那边看看。” 第62章 娄三的疑惑操作 何雨柱不禁在心里为娄三竖起个大大的拇指。 这娄三不愧是娄半城的大管家，这应变能力简直没谁了！ 娄金虎这会儿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原本指望娄三过来能带些钱，把自己的赌债还清，再拖下去，怕是债主就要登门闹事儿了。哪曾想，娄三会这样说。 娄金虎心里暗骂：往四九城汇钱？开什么玩笑！ 当初他和母亲逃到香江时，带的那点家当早就快见底了，这商行他根本就不会打理，整日只晓得吃喝玩乐，哪懂什么生意。 账本翻开全是糊涂账，要不是有两个得力买办撑着台面，他们母子俩早就该去喝西北风了。 娄金虎虽在心里暗骂，面上却堆起笑意：“三叔，您这是什么话！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立马吩咐下去办！” 娄三点点头：“那就有劳二少爷了。我也该去瞧瞧二太太，您先忙。”说罢便示意何雨柱一同出屋。 他心底暗自庆幸，好歹算是蒙混过关了，幸亏这二少爷只知吃喝玩乐，不算精明，否则还真不好对付。 何雨柱刚打开房门，就见一位身着旗袍的中年女人立在门外。 他正愣神间，身旁的娄三已快步上前，垂手行礼：“二太太万安！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方才还想着见过二少爷，便立刻去给您请安呢。” 还没等女人回答，娄三已看向何雨柱：“还不快过来给你二娘见礼！” 何雨柱心里直犯怵，没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娄半城的二太太。 自己还没和娄小娥结婚呢，这就平白多了个二娘？ 可刚才娄三已经在娄金虎面前把他认作姑爷，此刻哪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照猫画虎朝那旗袍女人拱了拱手：“二娘……好。” 女人冲着二人摆摆手：“行了，在外头不比家里，没那么多虚礼。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娄三忙着赔笑：“刚和二少爷谈完事，正打算去给您请安呢。” 女人抬手打断：“得，别折腾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进屋说话吧。” 说着便抬腿走进屋里。娄三和何雨柱忙跟着返回。 女人直接坐到沙发上，娄三此刻哪敢落座，垂手立在一旁。 何雨柱瞧他这样，也只得跟着挺直了脊背，规规矩矩站在边上。 娄金虎此刻也跟只鹌鹑似的缩在边上，怯生生开口：“娘，您咋突然过来了？” 女人慢悠悠地打开手包，从中抽出一张纸，“啪”地拍在桌上：“要不是我过来，还不知道你成天在外面瞎折腾些什么！自己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人家讨债都堵到家门口了！” 娄金虎瞥见欠条的瞬间，后颈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这事儿他哪敢跟老娘提？虽说平日里娘最宠他，可偏偏最见不得赌钱的勾当。 娄金虎这会儿连舌头都打了结，只能“娘、那个”地支吾着。 旗袍女人不耐地挥了挥手：“先别急着解释，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转而看向娄三，语气稍缓，“娄三，你怎么来了？老爷如今身体还好？” 娄三赶忙躬身答道：“托二太太的福，老爷身体还算健康。” 女人点点头，目光转向何雨柱：“娄三，这位是？” 娄三忙不迭应道：“回二太太，这位是老爷给小小姐定下的姑爷，姓何名雨柱。” 女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才摆摆手：“娄三，你们坐吧。这次老爷叫你过来，可带了什么话？” 娄三朝何雨柱示意落座，自己却依旧站立：“回二太太的话，老爷念着您和二少爷在这边的光景，特派我来瞧瞧。顺道让我带了这个。”说着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双手递向女人。 女人接过纸张时指尖微颤，眼眶忽地红了：“到底是老爷心里有我。”说着赶忙将纸折好塞进手包。 娄金虎探着脖子想瞅个究竟，却只瞥见纸面印着银行徽章的边角，估摸着是张本票。 娄金虎牙关咬得咯咯响，目光死死盯着母亲的手包——那本票本该是他拿来填赌债的救命钱！ 枉费他刚才对娄三点头哈腰，谁知这老狐狸竟把钱票全塞给了老娘。如今钱落到娘手，他那些烂账怕是再无转机，只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敢在娘面前发作。 娄金虎眼珠忽地一转，既然娄三还要去m国见大娘，说明老爷给大娘那边也备了份！他眼神倏地发亮，嘴角勾起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冷眼瞧着这出戏码。 娄家上下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娄三明知娄金虎盯着钱，却偏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本票塞进二太太手里，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何雨柱暗自摇头，管他们娄家有多少算计，自己只需要按娄半城的吩咐，把东西平安带到m国，回来便能名正言顺娶了娄小娥。 至于这娄家的明争暗斗，全当看了场戏，犯不着花心思去想。 娄三又陪二太太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家常，便拱手：“太太，既然事儿已办妥，我也该告辞了。老爷还有旁的吩咐，您这边若有需要……” “知道了，路上当心。”二太太抬手打断，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噤声的娄金虎，“替我给老爷带句话：这儿一切都好，无需挂念。” 娄三会意，颔首称是，又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两人刚走到门口，忽听娄金虎喊了声“三叔”，语气里竟带了几分讨好：“您去m国……要是见到大娘，劳烦替我问个安。她老人家最疼我。” 何雨柱在旁听得直皱眉，这二少爷可是真能演啊。再看娄三，却只笑着应了句“自然”，半点没接话茬的意思，转身便打开房门走出去。 外头天色渐黑，何雨柱跟着娄三下楼时，忽闻身后传来摔茶杯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太太压抑的怒喝：“你还敢赌？！” 他脚步一顿，却见娄三头也不回。 何雨柱望了眼楼上，忍不住低声询问：“三叔，您不上去劝劝？这就走了？” 娄三忽地停下脚步，转头时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还不都是你办的好事！” 何雨柱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我哪儿做错了？” 第63章 何雨柱想要布局 娄三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转身便往外走。 何雨柱赶紧跟上，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三叔，咱们现在去哪？\" \"先去吃饭。\"娄三头也没回，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疲惫。 何雨柱跟着走出商行时，外面的霓虹灯已经亮起。 两人沿着墙根走了半条街，娄三突然拐进一条巷子，走进了一家挂着\"老正兴\"灯笼的馆子。 跑堂的见到二人，忙哈着腰往二楼引：\"二位楼上请！\" \"嗯。\"娄三应了声，抬脚往楼梯走，忽然又停住，回头看了眼何雨柱，\"点两个清淡些的菜，别喝酒。\" 何雨柱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就见娄三从衣兜掏出块帕子，仔细地擦拭着筷子。 他在心里忍不住嘀咕：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就连管家吃饭都这么讲究。 楼下忽然传来评弹声，咿咿呀呀唱着\"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金银忘不了\"。 他望着娄三，突然有些好奇娄三接下来的打算。 去见了二太太，却没有多留，只是送完东西就匆匆离开，这到底是为什么？ 菜上来时，娄三忽然推过来一碟酱鸭：\"多吃点，一路上还没正经吃过饭呢。\" 何雨柱刚伸出的筷子却忍不住好奇：\"三叔，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娄三看向窗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还不是你惹的祸。\" 何雨柱实在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知道问了娄三估计也不会说，也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饭后，娄三靠在椅子上，有条不紊地剔着牙。 何雨柱又没忍住开口：\"三叔，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下？刚下船到现在还没得歇呢，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娄三将牙签放到桌子上，抬手从兜里掏出几张港币递给何雨柱：\"一会儿你自己去找地方住吧！记住，三天后还来这里找我。\" 何雨柱没有伸手去接钱，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娄三：\"三叔，您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您不是还说不让我乱跑吗？怎么这会……\" 娄三将钱塞到他手里，叹了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啊！谁叫你乱讲话的呢？我了解二少爷，他一定会暗中找人来对付我。\" 何雨柱有些不解：\"这是为什么？那我离开您，我岂不是有危险？还有，您也说了我没有这里的身份啊！\" 娄三摇摇头，看向窗外的霓虹：\"这里面的事你不懂，就别再问了。至于身份的问题，你只要不被警察抓住，没人会管你。二少爷第一次见你，对你没太多印象，他只会找我。接下来我会找几个老朋友帮我们办理出去的手续，你跟着我才会有危险。\" 何雨柱虽然有些懵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他心里却暗自高兴，正好可以借这几天在香江好好\"活动活动\"。 还没等他想完，就听娄三接着补充道：\"别想着打开皮箱，那箱子是老爷请人特制的，没有钥匙强行打开只会毁了里面的东西。\"说完，也没等他回答，娄三就起身下了楼。 何雨柱对箱子里的股票毫无兴趣，他只想顺利把东西带到，然后回来和娄小娥结婚。 见娄三离开，他也不敢多留，起身离开了老正兴。 何雨柱独自走在桂林街上，看着这里与四九城截然不同的景象，心里不免又升起一番感慨：四九城前世达到这个样子时，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前世也只是听娄小娥说过几个地名，他也没真正来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自己提前过来，那为了以后娄小娥过来，他可要提前准备一下。 学着娄三的模样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有些蹩脚的粤语说了句：\"去最大的律师楼。\" 司机知道这是个北佬，但听他说要去律师楼，也不敢宰客，只能老老实实开车前往，不过还是好心提醒：\"先生，现在都已经下班了，去了也不会有人的。\"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话。等车子开到目的地时，何雨柱并没有下车，只是拿出娄三给的港币在手里晃了晃：\"你去帮我打电话把这里最好的律师约出来，这些钱就是你的。\" 司机看着何雨柱手里的几张百元大钞，咽了咽口水：\"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只是前世听娄小娥提到过香江的律师楼，据娄小娥所说，只要你能出得起钱，这群大律师能帮你办到一切你想办的事。 现在他空间里有的是物资，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在香江好好布局一下。 司机见他点头，也没有磨叽，飞快地跑进大楼的保安室。没一会儿就跑了出来：\"先生，事情办好了，您看？\" 何雨柱先是递过去两张港币，司机顿时有些不乐意：\"先生，您说的可不是这个数啊！\" 何雨柱抖了下手里剩余的钱：\"你急什么，等人来了我自然会给你。\" 司机虽然有些不满，但想想再等一会也没什么，只能忍下。 没多久，就见一辆小轿车开过来停在大楼前。 司机立刻向何雨柱伸出手，指着车上下来的人：\"先生，您约的人来了，这就是我们香江最有名的大律师周炳仁，您看是不是……\" 何雨柱也没啰嗦，直接把手里剩余几张港币都递了过去，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来到还在左右观望的周炳仁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何雨柱，是我约的你。\" 周炳仁并没有直接和他握手，而是上下打量起何雨柱来，最后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先生，您要知道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不知道您这么晚找我来是……\" 何雨柱也没和他客气：\"周先生，我知道你的收费很高，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但你就打算在这里和我谈吗？\" 周炳仁没想到何雨柱说话竟然这么犀利，只能尴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何雨柱请进大楼。一路乘坐电梯抵达位于12层的办公室。 打开灯，周炳仁先是拿起杯子：\"先生，您是喝茶还是咖啡？\"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摆摆手：\"周先生不必客气，我什么都不用，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第64章 何雨柱的计划 见何雨柱不喝，周炳仁也就直接坐下：“不知道何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呢？要知道在你进入这间屋子开始，我可是就已经开始收费了。” 何雨柱无所谓地摆摆手：“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帮我解决问题，钱都是小事。” 现在何雨柱空间内光黄金都有好几吨，根本就不在乎周炳仁说的这些。 周炳仁再次打量起何雨柱，他怎么看也不觉得这家伙是个有钱人。 何雨柱虽然穿着西装，但头上的发型还是暴露了他是个北佬的事实，再加上他身上的那股痞气，周炳仁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何雨柱也没打算和他磨叽，直接在兜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块：“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周先生辛苦这一趟的？” 周炳仁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金块，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认真思考一会儿后才说道：“那何先生您具体要我办什么事呢？” 何雨柱把金块放到桌子上：“也没什么，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北边过来的，现在还没有个合法的身份，所以你得先给我弄个身份。还有就是我想在这里买块地，要开个废品回收厂，希望周先生帮我跑下。” 周炳仁点了点头：“这些事我都能帮您办到，就是不知道何先生打算买多少地，又准备了多少钱了呢？” 此刻周炳仁也有点被吓到了，他没想到何雨柱拿出的不是港币而是黄金，他不用上手就知道是真的，看大小估计怎么也得有个10多斤重。 何雨柱在内兜里拿出两根雪茄，递给周炳仁一根：“抽吗？” 这东西何雨柱也只是见娄半城抽过，他虽然有但也没怎么尝试过，不过他认为现在这个场合拿出来正合适。 周炳仁赶忙接过雪茄，他可是识货的，一看就知道是正宗的古巴货。 何雨柱刚想点燃，却又放下，因为他发现这东西根本就没有眼。 周炳仁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起身在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把剪刀：“不好意思了何先生，我这也没有准备雪茄剪。”说着还帮何雨柱剪好递过去。 何雨柱顿时也明白这东西该怎么抽了，接过雪茄一摆手：“是我不好意思，出来得急，忘带了。” 周炳仁帮他点燃，何雨柱没敢贸然吸，他怕再闹出笑话，学着娄半城的样子夹着雪茄：“地呢，肯定越多越好，至于钱嘛！我没有。” 周炳仁刚吸了口雪茄，差点被呛到：“何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顿了一会，指着桌上的黄金：“不过我有这个。” 周炳仁听完就是一愣：“何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你有多少黄金吗？” 何雨柱大概算了下才说道：“也没多少，也就五六吨吧！不过不要紧，我马上要去趟m国，我想回来会更多一点。” 周炳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没听错吧？什么叫“也就五六吨”？还去m国回来会更多？“何先生，您确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没具体算过，不过在四九城和津港的两次系统大回收垃圾，应该有这么多。 周炳仁还有点不敢相信：“何先生，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何雨柱见他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没底，摆摆手：“你等会，我算下。”说着他就开始询问系统自己有多少黄金。 “叮！回宿主：您有7.5吨黄金，要是把您手里的钢材等物资全部兑换成黄金，应该能有50吨。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否。”何雨柱也有些咋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黄金。系统的兑换功能他也就上次去赌场时查过一次，其他时间他也用不到，就没仔细看过，毕竟系统奖励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完。 见何雨柱闭着眼睛，周炳仁也没有打扰，而是起身给两人倒了杯茶。 等何雨柱睁开眼睛，周炳仁就急忙询问：“有多少，何先生，你们算清楚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暂时应该有7吨吧，如果不够我还能再凑凑。” “够了！肯定够了！”说完周炳仁就急忙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何雨柱也没管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以他那半生不熟的粤语，还是听出个大概：周炳仁应该是在给银行的朋友打电话，还顺带说了给自己办身份的事。 周炳仁放下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何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您的黄金？我银行的朋友马上就到！” 何雨柱吸了一口雪茄：“随时都可以。” 接下来，周炳仁就拿着香江地图开始计算着，何雨柱只是抽着雪茄，也没有打扰。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周炳仁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周炳仁放下地图就去开门，何雨柱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底，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娄小娥的话：这帮律师只要给钱，还是很规矩的。 周炳仁再回来时，身边已经跟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热情地向何雨柱伸出手：“何先生，您好！鄙人汪洋，是汇丰银行驻香江的总经理。” 何雨柱伸出手和汪洋握了一下：“你好，我是何雨柱。” 汪洋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何先生，这是您要的身份证明。不知道何先生您的黄金，可否交由我们银行保管？”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下汪洋：“怎么说？” 汪洋推了推眼镜：“何先生是这样的，您的黄金可以卖给我们，当然也可以交给我们保管，我们不但不要您的保管费，还会每年给您利息。” 何雨柱点了点头，并没有马上回答。 见何雨柱没有说话，这可把汪洋急的不行，他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 “如果何先生不想卖，但又急用钱的话，也可以把黄金抵押给我们银行——我们可以把贷款做到和卖黄金一个价格，就是到时候何先生得给我们点利息就行。” 何雨柱又是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想直接卖了，但这么多黄金，他一时也想不出怎么拿出来。 见何雨柱还是没有说话，汪洋咬了咬牙，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何先生，我知道您过来得匆忙，想必还没有合适的住处。这是浅水湾的一座小别墅，还请何先生不要嫌弃。” 现在汪洋很着急，真要是何雨柱有7吨黄金，那可是将近一个亿的业绩！这区区50万的房子又算什么？虽然现在对黄金的管控比较严重，但那也得分人、分事不是？ 第65章 娄金虎的狠厉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只是不知道怎么把黄金拿出来，竟然还有这意外之喜。 但他现在也学会了不动声色：“是这样的汪经理，我可以把黄金卖给你们，但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需要很大地方。我刚来香江人生地不熟，需要一个仓库。” 汪洋急忙点头：“这个何先生您放心，我们银行在码头就有几个大的仓库，只要何先生需要，用多久都行。”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有劳汪经理帮忙带下路。” 何雨柱刚想起身，就见周炳仁拿过来一堆文件：“何先生请先等下！” 何雨柱看着周炳仁手里的文件：“周先生，你这是……” 周炳仁满脸堆笑：“何先生是这样的，这是您委托我们律所的证明文件，只要您签了这个文件，以后您在香江的所有事务都将由我们为您打理，您只需每年向我们支付很小的费用就行。” 何雨柱没有去接文件，而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如果全部交给你们，我还有管理权限吗？” 他可不想像前世一样，把饭店全部交给秦淮茹一家人，最后自己连根毛都没捞到。 周炳仁讪讪一笑，打开文件：“何先生多虑了，我们只会打理您授权的事务，您的整个产业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您所下达的命令我们会坚决执行。” 说着，周炳仁打开文件逐字逐句地开始给他解释起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在文件上签好名字：“行，就这么办，明天我会来找你交代具体细节。” 他并不害怕周炳仁使诈，如果那样，他不介意再叫系统回收一次。 何雨柱起身看向早已等待许久的汪洋：“汪经理，请吧！” 汪洋急忙点头，一路小跑着在前面给何雨柱领路。 汪洋开车载着何雨柱一路前往码头，将车子停到一个巨型仓库门前：“何先生，就是这里，如果您需要，这个仓库我们将无偿交由您使用。” 何雨柱点点头：“很好，那就谢谢汪经理了。” 此时仓库门口已经有一人在等待。 汪洋早在来时就用周炳仁的办公电话通知了这边。 汪洋从那人手里接过钥匙，一摆手叫那人离开。 他费力地打开沉重的铁门，带着何雨柱走进仓库：“何先生，您看还满意吗？这个仓库靠近海里，还有一道门，只要打开就能让船只进入里面卸货。” 说着，他还压低声音，“而且这是我们银行的仓库，有很多特权，放心，这里很安全。”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别说是这辈子，就是上辈子他也没来过这样的仓库：“很好，麻烦你了，汪经理。” 汪洋急忙摆手：“何先生，您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对着何雨柱一鞠躬：“您先忙，我就先告退了！不知道您的黄金什么时间能运到？” 何雨柱一摆手：“汪经理有事你就先去忙吧，黄金你明天早上过来就能见到。” 汪洋躬身告退。其实他不太相信何雨柱本人有这些黄金，大概率觉得他是一个大家族推出来的代言人，但能派出这样的代言人，这个家族不得不说也是个奇葩。 汪洋走后，何雨柱也没有仔细参观仓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睡觉——今天刚从货轮上下来，在船上这几天他根本没怎么睡觉，再加上下船又办了这么多事！ 好在仓库里有间办公室，他找了块抹布随便在沙发上擦拭两下就直接躺下，没多久就传来沉重的呼噜声。 就在何雨柱睡觉时，娄金虎也没有闲着。他在二太太走后，气得直接把自己的办公室砸了：“好你个娄三，你不过是我们娄家的一条狗，连你也敢这样对我！” 他叫来那个妖娆的秘书，先是狠狠地发泄了一番，然后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刀哥，我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电话那边的刀哥正是娄金虎的债主、香江地下赌场的老板。 电话里，刀哥有些不耐烦：“我说娄金虎，你上来就先找我帮忙，你欠的钱可该到日子了，到时你可别说哥哥我不给你面子。” 娄金虎急忙赔笑：“刀哥哪能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关于还钱的事！” “哦？是吗？那你打算什么时间还我钱啊！” 娄金虎急忙说道：“刀哥您有空吗？我过去找您，到时候再说，现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刀哥只说了句：“半个小时后徐记茶餐厅。” 娄金虎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更加阴鸷，拳头死死攥紧：“娄三，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现在在香江消失个把人，相信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他整理了下衣服，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这才出门。 等他到徐记茶餐厅时，刀哥还没有到。他和老板要了杯茶，就开始焦急地等待。 终于，一个小时后，刀哥带着手下来到徐记茶餐厅。娄金虎急忙迎过去：“刀哥，您可算来了，您和兄弟们想吃点什么随便点！” 刀哥歪了歪嘴：“有事说事，老子想吃饭还用你请？” 一旁的手下也跟着附和：“就是，也不看看刀哥是什么身份，会在这吃饭？你是在打刀哥脸吗？” 娄金虎赶忙摇头：“刀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刀哥一摆手，坐到椅子上：“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还非得见面谈。” 娄金虎紧忙凑到刀哥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听完，刀哥抬头看向娄金虎：“没想到你小子挺狠啊，为了钱竟然连自己家的官家都要动手。” 娄金虎急忙赔笑：“刀哥这是哪里话，刀哥放心，事成之后我保证连本带息把您的钱全部还上，同时剩下的钱你我五五开，我肯定不会叫您白忙乎的。” 刀哥有些疑惑：“你确定他带了很多钱？” 娄金虎点点头：“我看见了，光给我妈的就有100万，那给我大娘的肯定会更多——你要知道，我大娘可是娄家的当家主母。” 刀哥点点头：“行啊，这事我可以帮你，但我要7成，毕竟我还有这么多兄弟要养呢！” “刀哥，您这是不是太狠了！多少给我留点啊！” 刀哥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人就直接站出来：“小子，给你三成就已经给你面子了，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第66章 出手黄金 娄金虎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刀哥，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您这‘三七开’是不是也太低了点？” 娄金虎话音未落，刀哥突然将手里的烟头按在桌面上。他慢悠悠抬起头，左眼角的刀疤随着挑眉动作扭曲：\"你当老子在菜市场砍价？\" 娄金虎此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四...六！\" 娄金虎脱口而出：\"我四您六！刀哥您大人有大量！\" 刀哥突然抄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记住，是老子赏你饭吃！这次就听你的‘四六’，再有下次老子把你当茶壶给砸了。\" 娄金虎刚才被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听见刀哥同意了这才放心。 急忙从衣兜里拿出娄山的照片递过去，同时提醒刀哥：“他的功夫不错，身边跟着一个小子，您叫弟兄们小心些。” 刀哥拿起照片瞧了瞧，随后递给身后的手下：“行，你们把这照片多洗几份，给弟兄们分下去，查查这个老小子到底去哪了。” 吩咐完手下，他又转头看向娄金虎：“你小子说的最好是真的，如果我没在他身上发现钱，那你小子就等死吧。”说完就直接起身，带着手下们离开。 娄金虎看着刀哥离开的背影，眼神越发阴鸷：“你们最好斗得两败俱伤，那样就……呵呵！” 当然，娄金虎这边发生的一切，何雨柱并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现在他可是在香江，完全没必要和在家里一样拘束。 等何雨柱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查看了一下仓库内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人进来，才微微放心，他还真怕这会儿汪洋带人进来。 他利用系统积分将空间内的整块黄金全部兑换成大小相同的金条，堆放在仓库内，这才慢慢打开大门。 仓库大门缓缓打开，上午的太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抬手挡了下刺眼的光线，等再次适应时，就看见汪洋和周炳仁还有一堆人都站在仓库门口。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强装镇定，疑惑道：“你们这是？” 汪洋上前一步，神色恭敬：“何先生早！我这不是怕您等急了吗？所以来早了些，希望没有打搅到您。” 周炳仁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昨天晚上何雨柱走后，他特意称过那块黄金，足足有15斤重，所以今天天没亮就给汪洋打电话，特意跟过来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吧，你们跟我来吧！” 汪洋对着身后带来的人吩咐了一句：“你们先在这儿等着。”随后跟何雨柱走进仓库。看到仓库内堆着的黄金时，他不禁有些愕然。 没想到短短一晚上，何雨柱竟真的把黄金运了进来。他昨晚还特意让人在外面盯着，实在想不通何雨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把黄金运进来的。 当然，他并非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探探何雨柱背后的金主究竟是谁，现在想来对方的来头一定大得可怕，不然怎么会做的这么隐秘。 周炳仁看着眼前的黄金，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直愣愣地看向何雨柱：“何先生，这就是您说的黄金？”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看向汪洋：“汪经理，可以叫你的人过来点数装车了。” 汪洋一路小跑着出去叫人，他现在的心情比谁都激动，要知道这可是近亿的大单子，若能做成，他的位置将更加稳固。 昨晚为这事，他一宿都没合眼，心里直犯嘀咕，会不会是何雨柱在骗自己？可当真正看到黄金的那一刻，他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很快，就有几辆银行的押运车被开进来。 众人看见眼前的黄金，都愣愣出神。还没等汪洋开口，周炳仁在一旁提醒道：“都仔细点装车，把数量记清楚。” 听见周炳仁的喊声，众人这才回过神，开始慢慢将黄金过秤装车。 当最后一根金条被装进押运车时，汪洋这才长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正抽着雪茄的何雨柱：“何先生，麻烦您跟我去趟银行，我好给您进行结算。” 何雨柱却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一切都交给周先生去办吧。”随后转头看向周炳仁，“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将卖黄金的钱全部用于买地，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他这话可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轻易就把这近亿的资金全部交了出去。这是该说他心大呢，还是胸有成竹？ 不过周炳仁并不敢马虎，连忙应道：“好的，何先生，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如果有新的需求，请随时联系我。”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汪洋却凑到何雨柱身边：“何先生，外边给您留了台车。我知道您这几天可能用车，所以特意为您准备的。” 何雨柱拍了下汪洋的肩膀：“汪经理有心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汪洋急忙点头，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满是讨好：“何先生不必这么客气，您现在可是我们银行最尊贵的客户，服务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往后您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办妥。” 目送两人跟着押运车离开，何雨柱又重新走进昨晚睡觉的办公室。 并非他心大，而是他记得娄晓娥说过：只有让别人摸不透你，才会让人越发忌惮，才会更加卖力地为你服务。 揉了揉有些蓬乱的头发，何雨柱走出仓库，果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小轿车。 司机见他出来，立马下车拉开车门：“先生，现在要去哪儿？” 何雨柱吩咐道：“先找个澡堂子，我洗个澡、理个发。” 司机将车停在有名的恒德会所门前，下车为何雨柱拉开车门：“先生，请。” 何雨柱刚要迈步进门，却被两名门童拦住：“先生，这里……”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司机就上前出示一张卡片：“何先生是我们银行的贵宾，所有消费由我们银行结算。” 何雨柱被拦住时有些发愣，没想到自己不过洗个澡还差点被挡在门外。 等司机出示卡片后，他才恍然明白，这里应该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两名门童：“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门童吓得赶忙躬身致歉，语气里满是慌乱：“对不起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里边请！” 第67章 洗澡 何雨柱刚走进里面，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就有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女人走过来：“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是公浴还是私浴？” 她的问题把何雨柱问得有些懵，转头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司机：“她是什么意思？” 司机赶紧小声解释：“何先生，是这样的，她说的是您想一个人洗还是和大家一起洗。”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明白了。他没想到这香江的澡堂子还有这么多规矩，进门被拦不说，里面的讲究也不少。 他不过想洗个澡而已，既然能自己一个人洗，也懒得和一帮人凑热闹：“那就私浴吧！” 司机急忙对女人说：“听到没？何先生要私浴，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私浴给何先生准备好。” 此刻他高兴极了，没想到来当司机兼保镖，竟然能混到私浴的机会，这东西他也只是听说过，从没见过！ 女人赶忙赔笑：“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女人将二人带到一间装潢华丽的休息室，交给室内接待人员后就转身离开。 何雨柱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的装饰与摆设，有些疑惑：这真的是洗澡的地方？ 接待人员递来两条泳裤：“先生，请您更衣。” 何雨柱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困惑地看向司机。 司机见状，赶忙解释：“先生，这是私浴的规矩。” 虽然有些疑惑，但既然是规矩，也只能遵守。 他在四九城洗澡时可都是光着的，没想到香江竟有这样的规矩。 换好衣服后，接待人员将他们带到一间宽敞的浴室，里面有一个足够容纳十来个人的大浴池。 刚走下浴池，就见接待人员带着一群身着泳装的美女走了进来：“先生，希望您玩得尽兴。” 何雨柱没想到洗个澡竟进来几个女人，心想这也太离谱了，香江风气竟这么开放？ 困惑归困惑，他这次没再开口询问，问得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细，只得点点头示意接待人员离开。 这次接待人员并没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几个女人纷纷走入水中，为何雨柱提供各类按摩服务，还有人端着果盘往他嘴里喂水果。 何雨柱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强忍着。再看那司机，倒是一副怡然享受的模样。十多分钟后，何雨柱再也绷不住，径直起身走进了桑拿房。 他用毛巾擦了把脸，心里直犯怵，生怕再这么待下去会“擦枪走火”。 有钱人的享受确实花样百出，但这种阵仗他实在消受不起。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一个女人走进桑拿房，在他身边坐下。“你来做什么？” 女人并未回应，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揉捏。何雨柱不好再发作，只得默许这略显越界的服务。 正当他逐渐放松时，浴室木门突然被踹开。 六七个身穿黑衣的壮汉冲了进来，领头者手里还拿着手枪。司机脸色骤变，急忙推开身边被吓的缩成一团的女人。 “谁让你们进来的？”接待人员慌忙阻拦，却被壮汉一把推开。为首者径直走向浴池，目光扫向司机：“和你一起的那小子呢？” 司机眉头一挑，注意到壮汉袖口露出的青色刺青，就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何雨柱也听见了外面的声响。他冲着身边女人比了个噤声手势，目光却盯着桑拿房木门缝隙。 女人的指尖还停在他肩颈穴位，感受到他肌肉骤然绷紧，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门外骤然响起司机的怒喝：“叫你们老大滚过来！就凭你们几个杂碎，也配和我谈？” 何雨柱挑眉看向身旁的女人，她睫毛剧烈颤动，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浴巾边缘。 蒸汽中传来脚步逼近的声响，至少有三人在桑拿房外驻足。司机突然冷笑：“怎么，现在你们赌场不赌改打劫了？” 话音刚落，就见娄金虎陪着叼着烟的刀哥走了进来。 “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叫？”刀哥斜睨着司机，把烟头扔进浴池里，“我们只找北边来的那小子，识相的滚远点，别他妈给自己找不痛快。” 司机走出浴池，拿起浴巾擦了下身体：“滚，如果你们让我的贵宾受到惊吓，那你的赌场也没有必要再开了。” 刀哥和娄金虎都有些懵逼：“你小子到底是谁啊！这么大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司机不紧不慢地擦干身体：“想知道？那就跟我来。” 刀哥冲着手下一挥手：“守住门，敢放一只苍蝇出去，老子剁了你们！”说完，便跟着司机退回休息室。 司机弯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鎏金卡片，指尖沾着水汽甩向刀哥。 卡片划过半空，在落地前被刀哥稳稳夹住。 “这是……”刀哥瞳孔骤缩，喉结滚动。 “认识就好。”司机冷笑一声，“你不想死就尽管留在这儿。” 娄金虎脸色瞬间煞白。他见过这张卡片，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和银行有关系。 “误会，都是误会！”刀哥堆起笑脸，冲娄金虎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给先生道歉？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刀哥心底暗骂娄金虎，早知道这北边来的小子竟和鬼佬银行有关系，说什么也不会蹚这摊浑水。 香江现在终究是鬼佬的天下。他清楚自己那几家赌场、百来号弟兄，在鬼佬面前只不过是靶子。更何况惹上的是鬼佬的银行。 他瞥向被吓的佝偻起来的娄金虎，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走。” 刀哥刚要带人离开，就见门口黑影一闪。六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鱼贯而入，汤姆森冲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他和娄金虎的眉心。 雷耀阳叼着雪茄走到刀哥身边：“私闯会所，小刀你长本事了。” 刀哥被吓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抬手就开始扇自己耳光：“雷老大，我猪油蒙了心！听说那北佬手里有批货，想抢来给您老人家进贡，真不想冒犯您啊！” “进贡？”雷耀阳冷笑，用鞋尖挑起刀哥下巴，“来我的地方闹事，就是为了给我进贡？” 刀哥瞳孔骤缩，“雷、雷老大明鉴！”他不停的往地上磕头，“是娄金虎说要清理门户，请我来帮忙，我、我这不才……” 第68章 处理娄金虎 雷耀阳的皮鞋碾过娄金虎颤抖的手腕：“上个月你在我的场子里抽大烟，我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倒好，竟然带人来我的场子撒野？” 他忽然蹲下身，手指捏住娄金虎的下巴左右摇晃：“你嘴里的‘清理门户’，是不是指雷耀阳老了，该让贤了？” 娄金虎瞳孔里映着雷耀阳身后保镖举着的枪，尿意混着冷汗瞬间浸透西裤：“雷、雷爷明鉴！那个北佬是我妹夫。” “妹夫？”雷耀阳冷笑，从袖扣里弹出一枚刀片，“是你妹夫，你就敢在我的地盘出手？” 刀片划过娄金虎耳垂，血珠溅在地面瓷砖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也懒得理会你们的家族矛盾，但惊扰了我的客人——你说想怎么死吧？” 娄金虎完全被吓坏了。昨天他和刀哥分开以后，就来这里洗澡，这一待就是一晚上。直到刚才想离开时，他远远瞥见何雨柱也来到这里，立刻给刀哥打了电话。 刀哥也知道这里是雷耀阳的地盘，没敢擅自答应，只是带了几个手下过来，称是找人，但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他们原本只想着把人绑走就行，这样既不声张、神不知鬼不觉，也不可能惊动雷耀阳。但谁知道何雨柱身边竟然还跟着银行的人。 雷耀阳转头看向司机：“你就是他嘴里那个‘北边妹夫’？” “雷先生说笑了，我可没何先生的本事，就是个小司机。”司机伸手又拿出一张卡片，双手递过去。 雷耀阳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哦？你是银行的？” 司机见雷耀阳没接，也不尴尬，只是收回手恭敬回答：“是的，雷先生。” 这时，何雨柱裹着浴巾从桑拿房里走出。司机赶紧介绍：“雷先生，这位是我们银行的贵客，何先生。” 何雨柱适时伸出手：“雷先生，你好！我叫何雨柱，刚从北边过来，很高兴认识你。” 雷耀阳只是打量了几眼何雨柱，并未伸手，淡淡道：“这些人都是冲你来的，你说想怎么办吧？毕竟你是来我这儿的客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本应该给你个交代。” 何雨柱的手还悬在半空，就被娄金虎突然攥住。“妹夫！”娄金虎的鼻涕混着血滴在何雨柱浴巾上，“是我瞎了眼！我错了！求求你看在小娥的面子，就放了我这次吧！” 刀哥也急忙对着何雨柱磕头：“何先生，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放了我们吧！” 何雨柱一把甩开娄金虎，转头看向雷耀阳：“雷先生！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雷耀阳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但还是点点头：“是他们坏了规矩，只要你说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沉江。” 何雨柱点点头：“那好吧，就麻烦雷先生把他们沉江好了。” 雷耀阳闻言猛地就是一愣。他混了半辈子江湖，头回见有人在他的地盘上，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敲定两条人命。 娄金虎和刀哥瞬间瘫软在地，娄金虎却仍狠命攥住何雨柱的脚踝，哭嚎声里带着血沫：“妹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要杀我，小娥是不会原谅你的！” 何雨柱冷冷一笑，抬脚踢开那只手：“你带人来堵我的时候，想过小娥吗？现在和我提这个，晚了。” 其实并不是何雨柱想杀人，但自己刚来香江，娄金虎竟联合外人这样对自己，如果留他活命，那以后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作为重生过来的人，他可是深深明白这一点。 娄金虎可比不了贾家，贾家虽然难缠，但他们不敢直接杀人，他要留着慢慢玩； 娄金虎则不同，他必须死，他可不想自己将来带娄小娥来香江时，要随时提防娄金虎的冷枪。 雷耀阳见状一摆手，立刻就又走进来几个人，将刀哥、娄金虎及其手下全部拖了出去。 娄金虎被拖走时仍在叫喊：“何雨柱你不得好死，小娥不会原谅你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只剩地面拖行的摩擦声。 何雨柱看着脚踝上沾着的血水，转头看向司机：“走，咱们接着进去洗洗。”接着他又看向雷耀阳，“雷先生，我再去洗洗，没问题吧？” 雷耀阳眉头一挑，目光变得有些阴鸷——还是头回有人在他的场子这么淡定。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却忽然笑出声来：“请便。”接着他冲持枪的保镖摆摆手：“把枪收了，带兄弟们去前厅喝茶吧。” 雷耀阳离开后，何雨柱盯着司机看了几秒：“你叫什么？” 司机垂手而立，声音沉稳：“许安。” 何雨柱擦了擦脚踝的血水，“有烟吗？” 许安从西装内袋掏出烟盒，递上一支“南洋兄弟”牌香烟。在他帮何雨柱点烟时，火光映出他左手虎口的老茧。 “打过枪？” 许安点点头，沉默良久才开口：“嗯，打过仗。” 何雨柱目光再次扫过他的老茧：“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许安闻言就是一愣：“何先生，我只是银行派来的司机兼保镖，这样恐怕……” “我刚看了你的表现。”何雨柱抬手打断，“就冲你刚才的表现，我欣赏你。跟我干，比在银行有前途。” 许安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香烟：“何先生，我知道您是个贵人，但我有家庭，可能怕……” 何雨柱吸了口烟，烟雾从指缝间溢出，拍了拍许安的肩膀：“你觉得我是混道上的？”许安沉默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将烟头碾灭：“我就是路过香江，顺便置点产业。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 他瞥了眼许安，又接着说道，“刚才那俩，一个算我未婚妻的哥哥，现在还不是，毕竟还没成亲。” 许安挑了挑眉：“既然是未婚妻的哥哥，又怎么会这样对你？” 何雨柱从许安手里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鬼知道呢？我也是刚到香江。”他吐了口烟圈，看着门口的方向，“原本连这人长啥样我都不知道。” 许安盯着他夹烟的手指，又开始沉默。 何雨柱忽然轻笑一声：“不过刚才他攥我脚踝那劲，跟我前世被野狗扑咬时差不多。” “前世？”许安听得直挑眉。 何雨柱急忙摇头：“口误，口误。”他碾灭烟头，“对了，你还没说答不答应跟我呢。” 第69章 雷耀阳的心思 浴室蒸腾的雾气里，何雨柱擦着头发走出淋浴间。 许安靠在瓷砖墙边，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何先生，您想让我帮您做什么？”许安掐灭烟头，声音在这空旷的休息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瞥了眼还在浴池里的几个女人，扯过浴巾裹住肩：“上车再说。记住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 许安刚要开口，就见方才替何雨柱按摩的女人突然冲进来，对着何雨柱就开始磕头：“先生！求求您……”她仰头时，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也不知是眼泪还是蒸汽。 何雨柱手悬在半空，指尖距她肩膀不过半寸，却猛地顿住。他转头看向许安。 “先起来。”许安伸手托住女人胳膊，“雷老大刚帮我们处理完事，这时候带人走，怕是要有些麻烦。” 女人踉跄着起身，眼睛却死死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求助：“我是被我爸……抵给这儿的。”她轻声啜泣，“刚才听见您和这位先生的谈话，我知道您在找人，我、我学过金融……” 何雨柱抬手摩挲着下巴——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耳尖。 “跟我们走？”他忽然笑了，轻轻拍了下手，“不怕我比雷耀阳更狠？” “您不一样。”女人急得眼眶发红，“给您按肩时，您连毛巾滑下去都没让我碰。换了这儿的客人……”她忽然噤声。 何雨柱目光扫过她发抖的身体，忽然想起刘兰，当时也是这副模样。他收起笑意，扫了眼门口：“去里间说，顺便帮我剪下头发。” 里间，女人手还有些颤抖地拿着剪刀：“雷耀阳逼我爸签了翻倍的利滚利……”剪刀“咔嚓”剪断一绺黑发，“上个月有个姑娘想逃，被扔去了西环码头……” 何雨柱盯着镜中的女人忽然叫停：“还是别剪了，我怕你再剪下去，一不小心把我给剪没了。” 女人慌忙看向何雨柱：“对、对不起先生，我会注意的，我就是……” 何雨柱摆摆手：“叫什么？” “吕月如。”她声音发颤，“其实我爸只欠了一千块……” “你的账，我替你清。”何雨柱忽然抬手按住她握剪刀的手，“但你得先告诉我，你能帮我做什么？” 吕月如指尖猛地一抖，剪刀“当啷”落地。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换好西装走出里间，许安已经把所有人全部支走。 吕月如还穿着那身泳装。他扯过两张浴巾扔给她：“披上。” “谢、谢谢……”她慌忙裹住身体，忽然想起什么，“先生，我的东西还在储物箱里，能不能帮我拿回来？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去问问怎么才能带走她。”何雨柱打断她的话，直接对着许文吩咐道。 许文点点头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带回来一个管事。那人有些轻蔑地看了眼何雨柱： “我们雷爷说了，你想带走她可以，但赌账还需赌来还——只要你和我们雷爷赌一场，别说是带走一个女人，就是你把所有人都带走，他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何雨柱不明白雷耀阳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被盯上了。 其实刚才雷耀阳并没有把娄金虎沉江，而是叫人把他带去了自己的“审讯室”。 等他得知何雨柱手里可能有大量金钱后，又想到他身边直接跟着的许文，心里也生出一些心思，但在自己的场子直接动手难免会叫人诟病。 没承想他正不知道怎么办时，何雨柱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想带走自己场子里的女人，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一招： 既然明着不行，那赌总可以吧？现在就看何雨柱接不接招了，要是不接，他也只能想别的办法。 何雨柱听完管事的话，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许文：“你先给汪洋和周炳仁打个电话，就说我有事叫他们来这儿。” 许文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何雨柱这才看向那个管事：“麻烦你去告诉你们雷老大一声，这赌局我接了。不过我要等两个人过来做下公证。” 那管事很是不满：“你这是不相信我们雷爷了？” 何雨柱毫不避讳地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再说我也没带钱，正好叫人送点钱过来，不过分吧！” 那人冷哼一声：“行，我这就去通知雷爷！” 说着就要转身离去，何雨柱急忙叫住：“先等等。” 那人转身：“你还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了眼披着浴巾的吕月如：“先帮她拿身衣服，我一会还得带着她去参加赌局呢！” 那人点点头说了句“等着”，就转身离去。 见那人离开，吕月如又红着眼睛跪到何雨柱身前：“先生，是我连累了您。” 何雨柱伸手将她扶起，叹了口气：“你不用自责，这次他们不是因为你，你还没值钱到这个地步，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吕月如还想说什么，却被何雨柱打断：“行了，不用说了，记住这事现在和你没有关系。” 这时许文走了进来：“何先生，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过会就到。” 何雨柱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就见在门口招待他们的花姐拿着一身衣服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才来到吕月如身边：“换上吧，这是我最好的衣服，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如果不行……等走时也能体面点。” 吕月如闻言，身体忍不住又开始颤抖。她明白花姐的意思：如果今天何雨柱输了，那留给自己的也就只有一条路了。 她先是对着花姐点了点头：“谢谢你，花姐，我知道了。不过我不后悔！” 花姐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带到了里间。 等两人再出来时，吕月如已经像变了个人，虽说她穿泳装也很漂亮，但何雨柱并不敢多看；现在穿上这身衣服，何雨柱才敢仔细打量。 吕月如长的虽然算不上顶级美女，但也可以说是上等。 仔细观看，还能发觉她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具体是什么何雨柱也说不上来，只能归纳为书香气质吧！ 就在何雨柱看的有些出神时，那个管事再次走进来：“你的人来了没有？雷爷都等急了。” 第70章 雷耀阳的害怕 何雨柱并没有去看那个管事，先是给许文使了个眼神，而后又在衣兜里拿出两根雪茄递给吕月如：\"去里屋用剪刀帮我剪一下。\" 吕月如慌忙拿着雪茄走进里屋，那个管事很是不满：\"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文最初还没明白何雨柱的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看到何雨柱拿出雪茄顿时也明白过来。 对啊，何先生可是连银行的总经理都要恭敬的存在，怎么可能理会一个小瘪三？ 等那名管事再次出声时，许文上去就对着他的脸狠狠抽了过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何先生面前大呼小叫！\" 那名管事被这一巴掌抽得有点懵，他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竟然被别人打了。 他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指着许文：\"你敢打我？好，很好！你给我等着，来人啊！有人闹事了！\" 没一会就冲进来几个身穿黑衣的打手：\"李管事，发生什么事了？\" 李管事指着许文和何雨柱：\"他们竟然敢打我，你们去给我好好教训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就在几人刚想动手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我看谁敢动我的客人！\" 众人都是一愣，就连已经做好动手准备的何雨柱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将头转向门口。 就见门口先是冲进来一群警察，将几名打手纷纷用枪抵住；紧接着就见汪洋和周炳仁陪着一名鬼佬警察走了进来。 汪洋和周炳仁急忙跑到何雨柱身边：\"何先生，您没事吧？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接着汪洋指着那名鬼佬警察给何雨柱介绍：\"这位是香江警务处处长亨利先生。\"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职务，但想着\"处长\"应该能管点事，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迎上去：\"亨利处长，您好！我叫何雨柱。\" 亨利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何先生不必客气，维护香江治安是我的责任。\" 何雨柱没想到这个鬼佬的汉语这么好，同时在心里暗骂：这洋鬼子是真不要脸啊！他知道这鬼佬能来一定是汪洋给了好处，要不他才不会来； 前世的时候，他可没少听娄小娥说这群洋鬼子的坏话。 收回手，何雨柱故作嗔怪地看向汪洋和周炳仁：\"亨利处长多忙啊！你们怎么能劳烦他老人家跑一趟呢？这样，一会周先生去香江最好的饭店包个场，我要请亨利处长跟在场的警察兄弟好好喝几杯。\" 周炳仁刚要回话，就听门口传来一阵大笑：\"我说今天我这右眼皮怎么老是跳呢？原来是亨利处长到了！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来人正是雷耀阳，他急步走到亨利面前，伸手就要给亨利来个拥抱，却被亨利躲开。\"雷先生，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叙旧的，听说你与何先生有个赌局，我是受何先生邀请特意过来看看的。\" 雷耀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亨利先生这是哪里话，我可是个良好市民，怎么会做赌钱的事呢？您一定是听错了。\" 说着还对何雨柱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要不有你好看的！ 但何雨柱就跟没看见一样，对着亨利做了个请的手势：\"正好亨利先生也在，还得劳烦您帮忙做个见证。\" 亨利点点头，看向雷耀阳：\"雷先生别装了，我知道这里有家地下赌场。我这次来不是查你的，只是受何先生委托，特意来做个见证。\" 现在雷耀阳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能把香江警务处处长请来。他虽然是香江黑道巨擘，可在这鬼佬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何先生，你真的要和我赌？\" 何雨柱摊摊手：\"不是我想不想赌的问题，你说赌账得赌来还，既然我想带走吕月如，那就没办法喽。\" 雷耀阳咬着牙：\"行，我和你赌！不过赌资可不能只是个女人。\" 何雨柱看了眼早就在里屋出来的吕月如，又转头看向雷耀阳：\"哦？那雷先生想和我赌什么？\" \"赌什么？我要赌你的全部资产，外加你的命！\"雷耀阳眼神变得狠厉，今天何雨柱叫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必须用何雨柱的血来洗刷耻辱！ 吕月如狠狠攥住何雨柱的手，生怕他答应：\"何先生，不要啊！我不走了，求求您别答应他！\" 何雨柱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走到雷耀阳身旁：\"雷先生知道我有多少资产吗？就敢和我赌命？你又拿什么和我赌？\" 雷耀阳冷哼一声：\"你一个北佬能有多少钱？这样，我就拿这间会所和你赌。\" 何雨柱摇摇头：\"雷先生，这恐怕不够啊！\"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周炳仁，\"如果我没记错，我的钱都在周先生那里？麻烦你告诉这位雷先生，我到底有多少钱。\" 周炳仁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存根：\"这是何先生在汇丰银行的存根，里面一共有9875万港币。如果您不信，可以问汪先生，他是汇丰银行的总经理，相信雷先生不会陌生。\"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雷耀阳更是心里一凉：他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几年，存款竟然比不上何雨柱的一个零头！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何先生，要不我看这件事就算了？您带走吕小姐，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听娄金虎的话，还什么也就几百万，这他妈哪里是几百万？就连现在的香江首富都不见得比何雨柱有钱，自己这不是踢到铁板了吗？人家还有警务处处长站台，自己到底该怎么赌！ 何雨柱摇摇头：\"那怎么行！\"说着从吕月如手里拿过雪茄，将一根递给亨利处长，自己点燃一根；看了眼周炳仁和汪洋，又掏出两根递过去，这才开口，\"既然雷先生这么有雅兴，我怎么能扫兴呢！\" 他围着雷耀阳转了一圈：\"要不这样——我的赌注不变，但你输了也要输掉全部资产。我看你的资产应该也不够，那就加上你全家人的命，怎么样？\" 雷耀阳现在气得浑身颤抖，要不是亨利在场，他早就把何雨柱剁碎了喂狗！ 见雷耀阳没有回答，何雨柱看向亨利：\"亨利处长，你感觉我的提议怎么样？\" 亨利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认真地看向何雨柱。 第71章 这就赢了 何雨柱瞧着亨利这副模样，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脖子微缩着凑近亨利耳边，压低声音：“亨利处长，能不能挪个地儿说话？” 亨利眼皮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看了眼其余众人：“我和何先生有些公事要谈，麻烦几位回避一下。” 汪洋和周炳仁对视一眼，就转身往外走去。 雷耀阳还想着说什么，却被亨利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只能也走了出去。 他现在心里都骂死亨利了，这个洋鬼子拿钱时从来不手软，现在看何雨柱比自己有钱，这是要抛弃自己了。 但现在他也没有好的办法，虽然自己有枪，但亨利要真的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事，那群洋鬼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就算自己能跑出去，那这几十年的打拼也将付之一炬。 现在他只希望能在赌局上赢了何雨柱。 见所有人都出去，许文和吕月如也想走，但却被何雨柱拦下：“你们不用出去。” 亨利有些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何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示意许文将门关好，这才解释道：“是这样的，亨利处长，我两天后就会离开香江前往m国办点事，而且回来后也不会在香江久留，我还是要回北边的。” 他指向站在门口的许文：“这位许文先生将会是我在香江的话事人。” 说完他又看向吕月如：“这位吕小姐也将是我在香江的总财务师。” 亨利有点不明白何雨柱是什么意思，很是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不光是亨利，就连许文和吕月如也没摸清头脑，自己怎么就突然升官了，但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开口询问。 其实何雨柱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自己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但在香江又接连出了这么多事，现在叫他去找人显然不太现实，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实在不行自己还有系统。 见几人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们不明白，连忙对着亨利解释：“是这样的，亨利处长，我手里还有半吨黄金，不知道您有没有好的地方帮我存放一下。” 亨利听完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他想过何雨柱会给自己好处，但没想到会给这么多，半吨，整整一千斤啊，还是黄金，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 “何先生，如果你真的没有好的地方保管，那我就先替你存着，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拿走。” 何雨柱刚忙赔笑：“那就有劳亨利处长了，等这边事完，我就将黄金送过去！” 亨利一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一会我就和你过去。”说完就连亨利走了出去。 何雨柱完全不明白亨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急忙跟了出去。 就见亨利来到雷耀阳身前，直接掏出配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不好意思，雷先生，这场赌局你输了。” 雷耀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亨利已经扣动了扳机。 直到雷耀阳倒下，亨利才转头看向何雨柱：“何先生，这场赌局你是不是赢家。雷耀阳的所有产业现在都是你的了。” 说完他看向带来的警察：“雷耀阳私设赌场，藏匿枪支，现在全城搜捕他的手下与家人，如有反抗，直接击毙。” 一旁雷耀阳手下还没在震惊中回过身，就被亨利带来的警察全部抓住。 何雨也被吓了一跳，他是打算和雷耀阳赌的，但没想到亨利竟然这么干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亨利的任期马上就要到了，雷耀阳以前虽然也每个月都给自己送钱，但自从知道自己任期快到了，雷耀阳这几个月送钱就不太准时。 上个月根本就没有给，这使他很是恼火，正愁没办法怎么整治雷耀阳呢！何雨柱突然出现，而且还送了自己这么大的好处，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亨利先是对着跟着自己来但一直待在外面的副官摆了摆手：“报告写的漂亮点。” 副官点头保证：“放心，处长，保证在你回到大Y帝国时，您的履历外添一笔。” 亨利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柱：“何先生，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何雨柱现在心里还是有点震撼呢，愣愣的看着雷耀阳的尸体有些出神。 听见亨利在叫自己，他才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许文和吕月如：“你们和周先生接收下，我陪着亨利先生出去会儿。” 许文还有些不放心：“何先生，那您的安全怎么办？” 何雨柱摆摆手：“有亨利处长在，你怕什么？” 吕月如也想过来，但看见何雨柱的眼神，她又顿住了。 和亨利走到外面，何雨柱才知道雷耀阳的手下为什么没有反抗，因为今天亨利带来了很多警察，看来自己只不过是个引子，就算没有自己，亨利也会对付雷耀阳。 他不知道自己是好运呢，还是悲哀，本来想着用这些黄金和亨利打好关系，以后自己做的什么事也方便些，现在看来这个洋鬼子是真的要走了，自己的半吨黄金等于是买了雷耀阳的命和他的产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办法，除非自己把黄金再用系统在亨利那里偷出来，但想想还是叫这个洋鬼子高兴几天好了，一切等自己在m国回来再说。 亨利热情的把何雨柱让进了自己的车，然后又带了两辆汽车跟随：“何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 何雨柱头靠在座椅上，先是给亨利递了根雪茄：“去码头汇丰银行仓库。” 具体是什么码头，何雨柱也没仔细看过，但他知道，只要告诉亨利汇丰银行仓库，对方肯定知道。 果然，亨利拍了下司机的靠背：“西环码头。” 车子缓缓启动，亨利不停的打量着手里的雪茄：“不错，正宗的古巴货。” 何雨柱故作惋惜道：“不错是不错，就是这东西抽起来的太麻烦，还得需要剪下，可惜啊，我这个人就是不爱随身带着剪刀。” 亨利哈哈一笑，在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把雪茄剪，先是帮自己剪掉雪茄帽，然后把雪茄剪递给何雨柱：“何先生，如果需要就拿去用。” 第72章 资本博弈下的温柔 通过刚才的试探，何雨柱明白了亨利的意思。 在什么时候，只要你有东西，对方都会给你提供工具，就好比自己手里的雪茄剪。 何雨柱发觉自己比以前聪明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应该是系统加点带来的好处吧！ 现在自己已经可以和这洋鬼子玩起权谋了，想到这里，他就更加迫切地想将系统升级，同时也对两天后的m国之行充满期待。 见何雨柱半天没有说话，亨利有些心急：“怎么，何先生不喜欢？” 何雨柱急忙收敛心神：“不是，正是我太喜欢了，所以有些走神。” 亨利拍了拍何雨柱的手：“何先生喜欢就好。” 之后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雪茄。 直到汽车再次停在仓库门口，何雨柱才开口询问：“亨利处长，真不需要我叫人帮您送过去？” 亨利摆摆手：“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何先生担心。” “好，那请您等一下，我叫里面的人离开，然后这个仓库就归您使用了，什么时间用完，派人和我说声就好。” 亨利点点头，何雨柱推门下车，打开仓库大门走了进去。他在里面坐了一会，才将黄金放到他昨天晚上睡觉的屋里。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出仓库，来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亨利先生，我的人已经在后面撤走了，您需要进去检查一下吗？” 亨利点点头：“正好这车上坐得有些不舒服，我就下去随便看看。”其实他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又要保持他的绅士风度。 何雨柱领着亨利走进仓库，当看见那半吨黄金时，亨利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积攒了几年，才有半吨黄金，没想到自己快卸任了，还能有这笔外财。 何雨柱看着亨利那贪婪的眼神，竟然莫名地想起了贾张氏。 “亨利处长，不需要检查下吗？” 亨利摆摆手：“何先生做事，我放心。”其实这些黄金他不用查就知道是真的，再加上他料定何雨柱不敢骗自己。 何雨柱拍了下亨利的肩膀：“那就这样，亨利处长，您先忙着，我就回去了。” 亨利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理会何雨柱，他的眼里都是黄金，对着何雨柱摆摆手：“你有事就先走吧。” 何雨柱刚想转身，却突然顿住，走回亨利身边：“对了，亨利处长，我有个事想跟您说下。” 亨利现在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克制着：“何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 何雨柱看了眼空旷的仓库：“是这样的，您今天帮我赢了赌局，我想着把今天赢来的产业分您三成，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亨利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主动再送好处，顿时来了兴趣，他手指忍不住敲了敲手里的金条：“什么要求，何先生说说看。” 何雨柱看着亨利的手指，沉思了一会：“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不会长期留在这边，所以还请你多多照顾下我这边的产业。” 亨利有些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何先生，我想你已经知道我马上就要回国了，你想叫我怎么照顾？” 何雨柱点点头：“您说的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给你三成的原因，我要你帮我搞定您以后的处长，毕竟这也是您的产业，不是吗？即使您回国，我也会叫人把每月的盈利打到您的账户上。” “搞定？何先生，你是要我杀了他吗？那可不行！接替我的是我妻子的弟弟，那样她会伤心的。”亨利急忙摇头，同时警惕地看向何雨柱和仓库周围。 见亨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何雨柱急忙解释：“我没说要你杀他，我的意思是由你出面，让他不要动咱们的产业。” 亨利听见这个解释，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这事没问题，但你打算给他多少呢？” 何雨柱顿时无语，合着这洋鬼子以为这三成是全部给他自己的了，但何雨柱还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成？不，不，不，何先生，你给的太少了，他是不会同意的。”亨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何雨柱也摇了摇头：“既然亨利处长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把给你的那三成直接送给他，我相信他会接受的。”说完，何雨柱迈步就要离开。 亨利却一把拽住了他：“好吧！何先生，您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你最好说话算数。” 接着他在衣兜里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在澳岛的大西洋离岸账户，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何雨柱从他手里接过纸条，揣进兜里，伸出手：“合作愉快。” 亨利也伸出手和他握到一起：“合作愉快。” 何雨柱离开仓库后，独自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他不去管亨利会怎么把黄金运走，也不去管亨利是否会完成两人的交易，只是恨自己还是太脆弱了，现在他还是个普通人，只有这样做才会使自己走得更远。 他既没有深厚的背景，也没有得力的人手，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回想起来自己重生的这几天，就像是一场梦，他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想想这几天，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句谎话！现在他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娄小娥过来做准备。 想到娄小娥，何雨柱嘴角不禁挂起一抹微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而此时的娄小娥，正抱着小黑在家里偷跑出来。 她一边小心地回头张望，一边点着小黑的狗头：“你说那个没良心的跑哪去了，这么多天也没来找我？他是不是生气了？” 小黑委屈地窝在娄小娥的怀里，不敢出声。 这几天她也没有在家里见过娄三，她曾经问过娄半城，娄三和何雨柱是不是已经出去了，但每次娄半城都会摇头。 当问及娄三去哪里时，娄半城就是一句：“生意上的事，你个女孩子瞎打听什么？” 今天她终于趁娄半城不在家时偷跑出来。 她要去找何雨柱，她要看看那个负心汉到底在做什么，这么多天不来找自己，是不是又和那个叫刘兰的女人搞到一起了。 第73章 娄小娥找人 娄小娥抱着小黑，先是来到了平安旅馆。刚要上楼时，却被喊住：“同志，你找谁？” 娄小娥迟疑了一下，随即问道：“请问同志，住在二楼的何雨柱在吗？” “哦，你说的是傻柱啊。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找他有事？” 娄小娥摇摇头：“哦，那谢谢你了，同志。” 正当娄小娥要跨出门口时，那人突然喊道：“同志，你要有事跟我说一声就行，他回来我会通知他。” 娄小娥摆摆手：“不用了。” 那人看着娄小娥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嘀咕：“傻柱到底是走了什么桃花运？这几天怎么总有女人来找他？” 当听说何雨柱好几天没回来时，娄小娥的心就腾的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帽胡同她借给刘兰的那个小院。 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院门，她心里在不断地祈祷，何雨柱一定一定要在这里，她宁肯何雨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希望他出现任何危险。 当院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没有和刘兰说任何一句话，直接就冲进了院子里：“何雨柱，你在哪？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可是喊了很久，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刘兰也走到她的身边：“你在找他？” 娄小娥有些崩溃地坐在地上：“是，他没在你这？” 刘兰抱着女儿，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躲着我。” 现在娄小娥心里已经有90%的肯定，何雨柱一定是被娄半城弄出去了。 可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站起身抓紧攥着刘兰的胳膊，把妮儿吓得直往刘兰怀里钻：“你知道他家在哪，对吧？我们过去找找。” 刘兰看她这样焦急，心里也是猛地一跳：“你是说他出事了？”娄小娥点点头：“嗯，但我还不太确定，只有去了他家才知道。” 刘兰原本还以为何雨柱一直在躲着自己，因为他不想面对娄小娥和自己，可现在听到娄小娥的话，她也急得不行。连门都没关，抱着妮儿，就带着娄小娥直奔南锣鼓巷。 路上，刘兰一直在不停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娄小娥始终紧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生怕何雨柱会出现危险，毕竟去m国现在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再加上还要回来，就更加危险。 两人一路来到95号院门前，抬腿就想进入，这时三大妈从门里走出来看向两人：“你们找谁？” 刘兰刚想张口，却被娄小娥抢先。她此刻顾不得什么礼仪，一把抓住三大妈的胳膊，把三大妈吓了一跳：“大妈，何雨柱是不是住在这里？” 三大妈挠挠脑袋：“何雨柱？哦，你们说的是傻柱吧？大家都叫他傻柱，你这一提大名，我差点想不起来。他早就不住这个院子里了。” 三大妈看着娄小娥抓着自己胳膊的白嫩小手，伸手拍了拍，还不停在上面摸着：“闺女，你找他干啥？他就是个傻子。要不家里坐坐？我家也有儿子。” 娄小娥直接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不许你这样说他！还有，我找何雨柱跟你家有没有儿子有什么关系？” 三大妈讪讪一笑：“你是不知道，现在傻柱连工作都没有了。我家儿子可不一样，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过不了两天就要成为大厨了，你找他有什么用？” 娄小娥被说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来找何雨柱，关她儿子的工作什么事？ 刘兰一把拽住娄小娥：“行了，他不在，那我们就回去吧，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娄小娥不明所以，刘兰却清楚——眼前这女人分明是想把娄小娥介绍给自己儿子。虽说她也盼着娄小娥嫁给别人，可这世上哪有人能比得过她家傻柱？ 在她眼里，傻柱便是这世上顶好的人，旁人连他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两人刚想离开，就见贾张氏从院里跑出来。“怎么？我听说有人想找傻柱？”三大妈点点头，指向正要离开的两人。贾张氏直接追过去：“你们俩找傻柱干啥？” 贾张氏刚才正和人在垂花门纳鞋底，听闻有女人找傻柱，三角眼一转便想凑个热闹，甭管是不是傻柱对象，她都不想让傻柱好过。 娄小娥还以为她知道何雨柱的去向，急忙问道：“你知道他去哪了？” 贾张氏一摆手：“我管他去哪？他死到外边才好呢！” 娄小娥现在最怕听到这种话，登时急得指着贾张氏：“你这老婆子怎么能这样？他怎么惹到你了，你竟咒他死？” 刘兰狠狠瞪着贾张氏，小黑更是对着她呲牙咧嘴、狂叫不止。 贾张氏看着小黑直往后缩，她知道这狗会咬人，却仍嘴硬道：“你这招瘟的狗怎么在这？” 娄小娥气得眼眶发红：“你怎么这样？骂完人又骂狗，他们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会不会说话？” 刘兰一手抱妮儿，一手拽住她：“行了，别跟这泼妇一般见识，咱们走。” 贾张氏哪肯轻易放过她们？跳着脚指着两人骂：“两个臭不要脸的！大白天找上门勾男人……”各种污言秽语如连珠炮般往外蹦。 娄小娥当场被骂哭了。刘兰二话不说将妞塞给娄小娥，咬牙道：“这种脏事我来！”说着猛地扯住贾张氏的头发，指甲直往她脸上挠去。小黑也趁机扑上去，一口咬住贾张氏的大腿。 贾张氏哪是刘兰的对手？她如今家里穷得叮当响，成天饿得发慌，而刘兰有何雨柱给的钱，吃得好喝得好，体力充沛。 几个回合下来，贾张氏就被刘兰按翻在地，抱着头直叫唤。可她嘴上仍不饶人，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这俩臭婊子要打死我啊！” 小黑虽咬着她不放，却没有下死口，只在她大腿上咬出几个血洞。 这时，院子里闻声跑出一群妇女，将几人团团围住。 第74章 秦淮茹要离婚 刚才，娄小娥也适时踢了贾张氏几脚，但看见围过来这么多人，她有些手足无措，抱着妮儿不断向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这群人没有人回答娄小娥，只是围着看热闹，对着地上的刘兰和贾张氏指指点点。 小黑也回到娄小娥脚边，警惕地看着众人。贾张氏还在地上哭喊，刘兰骑在她身上不住抓挠。 这时，秦淮茹拨开人群走出来，想要上前拽开刘兰。 娄小娥急忙挡在秦淮茹身前：\"你要干什么？”妮儿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呜呜大哭——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打架。 娄小娥一边哄着妮儿，一边阻拦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看向娄小娥：\"你就是傻柱要娶的媳妇？\" 娄小娥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她不明白为何院子里的人对何雨柱都有这么大敌意。最后，她一挺胸脯，把怀里的妮儿都吓了一跳：\"对，怎么了？你想怎么样？” 秦淮茹对着娄小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嗯，不怎么样，很好。对了，他可是很强的，你可要注意了。” 娄小娥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总觉得话里有其他含义。 地上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被拦，仍在拼命喊叫：\"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呐！快来救我，我都要被打死了！你个扫把星，快来救我！不然等回去，我让东旭打死你！”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却见娄小娥皱着眉向前半步，怀里的妮儿被这尖利的嗓音惊得又开始抽噎。 贾张氏在地上扭来扭去，头发蹭着泥土，指甲还在乱抓刘兰的手背。院子里几个老太太见状，忍不住嘀咕：\"这闹得也太难看了......\" 见秦淮茹还没上前，贾张氏骂得更凶了。秦淮茹最后咬了咬牙，竟一跺脚直接向胡同口走去。这一举动把看热闹的人、娄小娥和贾张氏全看懵了。 贾张氏在后面拼命喊着：\"秦淮茹你给我回来！你个浪蹄子到底干什么去？\" 秦淮茹停住脚步，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我去街道办离婚，省得被你们家打死。\" 贾张氏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把刘兰掀翻在地，爬起来就追向秦淮茹，伸手要拽她头发：\"你敢！今天要敢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就在贾张氏就要抓到她头发时，秦淮茹突然伸手，狠狠扇了贾张氏一耳光。这一下直接把贾张氏扇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常逆来顺受的秦淮茹，今天竟敢还手。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扯开嗓子哭嚎：\"来人呐！快看呐！秦淮茹打婆婆了！没天理呀！这个挨千刀的！老贾呀，你睁眼看看啊！你儿媳妇打我！东旭！你快出来管管你媳妇啊！\"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哭闹，秦淮茹却只冷冷一笑，继续往胡同口走。见她不理会，贾张氏又要起身追赶，秦淮茹猛地转头盯住她：\"你今天要敢再追过来，就试试！\"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眼神震慑住，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刚才秦淮茹打她那一下可是下了死手。 她不明白今天到底怎么了：原本是想给傻柱添点堵，没想到自己反被打；秦淮茹不仅不拉架，竟还要跟贾东旭离婚。 她想上前阻拦，可想到秦淮茹那冰冷的眼神，又跺了下脚往院里跑，边跑边喊：\"东旭！快出来！你媳妇要去街道办跟你离婚！\" 贾东旭如今腿脚利索些了，正撇着腿从屋里走出来，模样像极了瘸腿的大鹅。他皱着眉问：\"妈，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没顾上回答，推着贾东旭就往屋外赶：\"别废话！赶紧去街道办拦人！\"又转身进屋抱起棒梗，扯着嗓子喊：\"快走快走！再磨蹭你媳妇就没了！\" 娄小娥看着头发凌乱、嘴角和手背渗血的刘兰：\"你没事吧？\" 刘兰拍了拍身上的土，理了理头发，抹掉嘴角血迹，从娄小娥怀里抱过妮儿：\"没事，总这样，小事。\" 娄小娥看着刘兰嘴角还在渗血：\"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别感染了。\"刘兰摆摆手：\"不用，习惯了，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 娄小娥有些不好意思：\"那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刘兰抱着妮儿笑了笑：\"没事，别往心里去。\"说着低头看了眼孩子——见妮儿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便冲娄小娥摆摆手：\"我先带妮儿回去了，你也回吧。\" 娄小娥点点头，抱起地上的小黑，和刘兰一起走出胡同。她几次看向刘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和刘兰分开后，娄小娥不停拍打着小黑的狗头。 小黑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耳朵，湿润的眼睛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气声，却不敢挣扎。 娄小娥猛地把小黑扔到地上，蹲到地上抱着膝盖大哭。 小黑耷拉着尾巴在她脚边打转。她边哭边骂：\"何雨柱你个大骗子！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盯着对面的娄三——对方头发凌乱，衣服多处撕裂，活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娄三扯了扯破洞的袖口，声音沙哑：\"要不是你……\"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他推过去一杯温水：\"先喝口茶，慢慢说。\" 娄三灌了口茶，抬眼瞪向何雨柱：\"都怪你当初瞎说话！这下好了，娄金虎派了三波人追着我砍！\" 他掀开裤腿，膝盖上缠着渗血的布条：\"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早跟街头要饭的一个德行了！\" 何雨柱听到\"娄金虎\"三个字猛地紧皱眉头——不对啊，按那家伙不是找刀哥那帮人了吗？怎么还会派三波人下死手？ 娄三看见何雨柱皱眉，有些疑惑：\"你咋了？还有别的事？\"何雨柱抬眼道：\"娄金虎只找了刀哥一人，按说不会派三波人，这里头恐怕有蹊跷。\" 娄三急忙追问：\"你咋知道他只找了刀哥？\"何雨柱苦笑着摇头：\"因为这帮人刚才还在堵我的门。\" 第75章 落魄的娄三 何雨柱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着面前的茶杯。 “今天早晨，娄金虎带着刀哥把我堵到了澡堂里。” 娄三扯了扯破烂的衣领：“那后来呢？” 何雨柱冷冷一笑：“后来？后来我就坐到这里了，和你坐在一起。” 娄三猛地往前倾，破袖口蹭过桌面：“你到底把娄金虎咋样了？！你别忘了，他可是老爷的儿子，你要敢动他……” 何雨柱认真的盯着娄三，目光如刀：“你可真够忠心的，都这时候了，还惦记他是老爷的儿子？” 他敲了敲桌面，“那你想过没有，要是娄金虎逮到我，会让我活得过今晚？” 何雨柱起身拍了拍娄三的肩膀：“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他扫了眼娄三渗血的膝盖，“咱们来香江的事，知道的人除了娄金虎……还有谁？” 娄三猛地瞪大眼睛，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没再开口，只是拽起他的胳膊往门外走。娄三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二太太？” 何雨柱点点头：“走吧，先去包扎一下，然后按我的渠道去m国。我估计你的渠道现在已经被封死了。” 娄三扯了扯破烂的衣领，低声问：“你的渠道……可靠？” 何雨柱没搭话，只是推开茶餐厅的木门。 何雨柱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扶着娄三坐上后座，拍了下司机靠背：“去恒德会所。” 司机只是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娄三，并没敢说话，直接就发动车子。 娄三有些疑惑地看向何雨柱：“恒德会所，去那干什么？” 何雨柱掏出一根烟塞到娄三嘴里，帮他点燃，自己也叼上一根：“那是我的地盘，安全性……比医院靠谱。” 娄三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的地盘？你不是刚跟我到香江吗？怎么还有地盘了？” 何雨柱望着车窗外晃过的骑楼，指尖弹了弹烟灰：“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汽车引擎不停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汽车停到恒德会所门口时，娄三目瞪口呆地望着装修豪华的会所：“你、你说这是你的地盘？”何雨柱点点头。 还没等他走进门口，就见花姐迎了出来：“呦，老板，您回来了！我这就去通知许爷他们。” 何雨柱摆了摆手：“等会再说，你先找点东西把他的伤处理一下。” 花姐打量着娄三满身伤痕和破损的衣服，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花姐将两人带进一间包房：“老板，您先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她刚要出去，却又被何雨柱叫住：“再帮他拿件新衣服过来。”花姐点点头退了出去。 娄三怎么说也是跟娄半城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瞧出这会所的装潢很不一般。 他有些焦急的握住何雨柱：“你是不是把老爷带回来的东西动了。” 何雨柱直接拍开他的手：“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东西给你，这会所是我赢来的。” 娄三还想再问，这时包厢的门却突然被敲响。周炳仁、许文和吕月如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何雨柱躬身见礼：“何先生好。”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不用那么客气，都是自己人，先坐吧。” 许文和周炳仁各自坐在一旁沙发上。吕月如却凑到何雨柱身边坐下：“何先生，刚才您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要不要我让他们弄点东西给您吃？” 何雨柱看了眼娄三，点点头：“去让他们弄点吧。” 见吕月如出去后，许文才开口：“何先生，我们现在总共接收了——”话还没说完，却被何雨柱抬手止住。 “这些不用跟我说，你只要把产业打理好就行。”他从兜里掏出亨利给的那张纸条递给许文，“让吕月如每月把收益的四成打到这个账户里去。” 许文看着纸条：“这是大西洋银行的？”何雨柱点头：“嗯，这是我答应给亨利的，以后所有产业都由亨利照着。” 周炳仁也适时接口：“可我听说亨利要回老家了，您这样靠谱吗？” 何雨柱淡声道：“这个我知道。下次接任他位置的是他小舅子，只要我们能披上洋人的皮，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何雨柱还想说点什么，就见花姐端着托盘走进来，也只能停下。 娄三则盯着许文手里的那张纸条，陷入沉思。 “先去包扎下伤口，然后回来吃饭。”何雨柱拍了下还在愣神的娄三。 娄三这才回过神，点点头。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做了这么多事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动那个皮箱。 因为皮箱里的东西在香江根本就用不了。 花姐直接坐到娄三身边：“坐着别动，我们这儿的外伤药比医院的灵。” 吕月如也端着餐盘走进来，餐盘上摆着几道精美的小菜。 她将菜摆到茶几上，又蜷回何雨柱身边替他捶腿：“何先生，吃饭了。” 何雨柱看了眼正在包扎的娄三，摆手道：“先不急，等他处理完伤口。” 何雨柱看向周炳仁：“周先生，麻烦你帮娄三先生办一张香江身份证明。另外，尽快帮我安排去m国的事，明天办不成，就后天，越早越好。” 周炳仁点头应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两下：“身份证明今晚能搞定，赴美签证需要走汇丰那边的渠道……” 何雨柱摸出几根雪茄分给众人，烟雾缭绕中望向娄三渗血的膝盖：“那就麻烦周先生了。” 娄三猛地抬头看向何雨柱，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能把身份问题解决。虽然他知道何雨柱会耍些门道，但这些是不是也太快了？ 他昨天也去找了娄半城的一个老关系，可一说起这事，对方都是直挠头。 早上从那家出来就被人追着砍，虽然他会武功，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最后还是跳海才得以逃脱。 刚上岸没多久，就看见何雨柱自己站在路边发呆，那会他还以为何雨柱是迷路了呢！ 现在看来，是娄半城走眼了，要不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吩咐。自己还需不需要按照老爷的意思办呢？ 第76章 安排 和娄三吃完饭，何雨柱吩咐花姐照看好娄三，随后叫上许文，带着周炳仁、吕月如前往雷耀阳原先的办公室。 何雨柱在沙发上落座，吕月如熟练地为几人沏好茶，又紧挨在他身边坐下。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周炳仁：\"周先生有没有兴趣过来，直接帮我做事？\" 周炳仁刚要端茶杯的手猛地顿住：\"何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接过吕月如递来的茶盏，呷了一口：\"我的意思很直接，你离开律师楼，过来跟着我干。\" 周炳仁沉默不语，目光却紧紧盯着何雨柱。 \"说实话，我来香江纯属意外，还要去m国，回来还要继续回到北边。\" 何雨柱指了指许文和吕月如，\"现在我身边就他俩，但手头产业越做越大，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搭把手。你意下如何？\" 周炳仁摩挲着茶杯，沉吟片刻：\"帮您做事不是问题，但不知您能给什么条件？这年头，大家不过都是出来混口饭吃。\" \"爽快！\"何雨柱一拍大腿。 \"以前的事务你还要继续帮我做，我还会按照咱们谈好的价钱付账。刚接手的雷耀阳产业你也要给我管着，至于利润嘛：亨利拿四成，我只要两成，剩下四成里，你和许文各拿一成半，吕月如拿一成。你看怎么样？\" 他的话刚说完，许文刚喝进嘴的茶水猛地喷了出来，慌忙起身：\"何先生！这可不行！您怎么能只拿两成？我拿工资就行，这分成......\" 吕月如也从震惊中回过神：\"何先生，我什么都不要！您为救我险些倾家荡产，我哪能要您的钱？只要让我留在您身边就好......\"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又看向始终沉默的周炳仁：\"周先生，我的提议如何？\" 周炳仁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何先生，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致意。 重新落座后，何雨柱看向周炳仁：\"周先生是专业律师，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你先去拟份字据，我正好和他俩聊聊。\" 周炳仁心领神会，他清楚何雨柱必然要单独交代许文和吕月如些事，毕竟自己刚拿了股份，而另外两人还在推脱。不过他并不介意，于他而言，有钱赚才是硬道理。想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周炳仁离开后，何雨柱看向吕月如和许文：\"我现在手里没人可用，只能信得过你们俩。毕竟咱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不指望你们把产业做大，维持现状就行。至于我的那份收益，不用留着，帮我买房，越多越好。\" 他前世听娄小娥提过，香江的房子未来增值空间极大。如今多囤些房产，也算为长远布局。 许文和吕月如刚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打断：\"不必再说了，就按我说的办。我可能得有个七八年不回香江，这边就全靠你们了！\" 许文见状不再多言。吕月如却突然抓住何雨柱的手，语气坚定：\"何先生，我一定把钱全换成房子，也会帮您管好产业！\"何雨柱沉默着点点头。 他转而看向许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扔过去：\"银行那边的事处理得怎样？\"许文接过烟点点头：\"和汪先生说好了，他没反对我过来，还让我好好跟着您干。\" 吕月如细心地帮何雨柱剪好雪茄、点燃，递到他手中：\"何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 何雨柱夹着烟想了想：\"对了，之前让周炳仁帮我买地的事，他那边的财务状况，你抽空盯着点。\"话未说完便顿住。 吕月如轻轻点头：\"好的，何先生，我会留意的。\" 许文也赶忙追问：\"那您对这些产业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夹着雪茄沉吟片刻：\"我想彻底砍掉黄赌毒，但眼下靠着亨利，这些暂时还不现实。你们做事收敛些，别去祸害老百姓，这年头，大家活着都不容易。\" 许文听完默默点头，指间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明白何雨柱应该瞧不上这些偏门生意，却又不得不借亨利的根基在香江站稳脚跟。 \"明白，\"许文弹了弹烟灰，\"会让底下人收手的，最多做做赌场和舞厅，白粉场子一律慢慢取消。\"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这片江湖里行走，有些事只能慢慢来，就像手里这团烟，得一口口熬着抽，急不得。 \"记住，\"他忽然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赚干净钱，才能睡安稳觉。\" 许文抽了口烟，叹道：\"道理都懂，但谈何容易？雷耀阳留下的场子这么多，总得有人接手打理，难免会碰到那些......\" 吕月如轻轻接过何雨柱手中的雪茄，弹掉烟灰后重新递还。 何雨柱指尖摩挲着烟身，火光在瞳孔里明明灭灭：\"能断多少是多少。赌场舞厅可以留，但白粉和姑娘们的生意必须慢慢停掉。至于场子，\"他忽然抬眼看向许文，\"找信得过的人管，别用雷耀阳原来的班子。\" 许文点点头：\"这个不用您担心。雷耀阳的原班人马已经被亨利抓的差不多了，也没留下几个。现在我就担心如果断掉那些生意的话，会不会影响收入？到时候亨利怪罪下来咱们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亨利那边我来担着。收入的事，\"他瞥了眼吕月如，\"你先把雷耀阳的产业全部捋清楚，然后我们慢慢转型做地产生意。再说，黄赌毒来钱快，但断子绝孙的财，碰多了要遭报应。\" 许文沉默片刻，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何先生，听您的。不过您确定地产能赚钱？现在香江移民虽多，但都多住在深水埗和城寨那边，这群人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买房子。\" 何雨柱点头：\"这些我心里有数。不过咱们盖房子不是卖，是租。\" 许文和吕月如同时惊呼：\"租？\" 何雨柱重申：\"对，只租不卖。\" 第77章 娄三的请求 几人刚刚谈完，门外便响起敲门声。吕月如见何雨柱点头示意，这才走去打开房门，周炳仁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将资料放到茶几上：“何先生，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您看一下，若没有异议，我们就签字吧。” 何雨柱拿起资料，认真看了一遍，随后将资料递给许文和吕月如：“你们也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两人看完后也都纷纷点头。何雨柱这才拿起周炳仁递过来的笔，在资料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与此同时，几人也都签好了字。 周炳仁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给几人依次倒上：“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何雨柱虽没怎么喝过红酒，也不大喜欢，但仍和众人举杯。 放下杯子后，他看向周炳仁：“周先生，娄山的资料和我们去m国的事办得怎样了？” 周炳仁点点头：“汇丰那边说没问题。明天正好有一艘客轮前往旧金山，如果您需要我这就去帮您办手续。” 何雨柱虽不清楚娄三具体想去哪儿，但前世听娄小娥提过，他大娘恰好在旧金山。何雨柱点点头：“行，那就麻烦周先生跑一趟了。” 周炳仁点头应道：“这是我该做的，何先生不用客气。”又寒暄片刻，众人陆续离开，唯有何雨柱仍静静坐在沙发上。 一想到明天又要坐船，何雨柱就头疼。来时的颠簸经历仍历历在目，坐船可不是件舒服事。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乘坐的是客轮，或许能好些。 娄三、娄金虎和二太太的古怪行为，让隐隐觉得箱子里的东西可能不止是股票那么简单，但他也不愿深究。毕竟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平安回来，娶娄小娥为妻。 他正思索间，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吕月如，她这次并没有敲门，而是静静走到何雨柱身后，缓缓将手搂上他的脖子。 何雨柱感到后背有手臂搭来，缓缓转头，只见吕月如正向他贴近。他急忙伸手阻拦：“你这是做什么？”吕月如却突然向前，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何雨柱慌忙的推开她：“你这是做什么？” 吕月如却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发颤：“何先生今天救了我，又给了我这么多……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只有这具身子。您放心，我还是干净的，没让任何人碰过。” 何雨柱缓缓掰开她的手：“你不必这样。我帮你没图什么，当时那情形，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吕月如开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何先生，也许在你看来没有什么，但是在我心里你，的确是你今天救了我，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转过脸，伸手抓住吕月如乱颤的手腕：“你、你先把衣服扣好！”喉结在泛红的脖颈间滚动，“我何雨柱做事从来不求人报答，你再这样……以后别跟着我了！” 吕月如却不管不顾，直接将何雨柱扑倒在沙发上，直到一个小时以后，何雨柱才缓缓起身，看着身下的吕月如，“你没有必要这样” 吕月如却嘴角含笑地看着何雨柱：“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深深记在心里。你这次去m国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我要你永远也不会忘记我。” 何雨柱抓过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抽出一根烟点燃：“你这样让我怎么办？我可是有媳妇的。” 吕月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的，你老婆现在还在北边。我只在香江跟你好。再说了，香江的法律是允许有几个老婆的，就算将来她过来，要是不愿意，我也要为你守一辈子。” 听吕月如说香江可以娶几个老婆，何雨柱不免有些异动。要知道他和刘兰的事还没处理好！如果要是把刘兰母女先送到香江来，那会不会好一些呢？ 何雨柱将烟头掐灭，看向吕月如：“现在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一切等以后再说吧。” 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毕竟刚才吕月如太过主动，加上她化完妆，竟然比秦淮茹还要俊俏几分，对于向来喜好美色的他，确实难以把持。 吕月如起身又缓缓趴在他后背上：“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何雨柱喉头滚动，半晌才从齿间挤出句闷声的“嗯”：“能有什么办法？” 吕月如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个大大的唇印后便开始穿衣服。见她一瘸一拐要出门，何雨柱忍不住询问：“你这是要去哪？” 吕月如头也不抬：“你明天不是要去m国吗？我去给你备点路上用的东西，毕竟从香江到m国得漂好久呢。”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阻拦，只是耐心的叮嘱：“行，出去多注意，带上花姐，再带两个手下跟着，别出意外，香江治安可不太好。” 吕月如点头应下，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房门传来合拢的声响，何雨柱抬手甩了自己一耳光。 上辈子就是看秦淮茹长的好看，自己鬼迷心窍上了“贼船”丢了命，如今怎么又…… 他看着手里变了形的烟盒，不禁又想到娄小娥掉眼泪时忽闪的场景。 何雨柱捏着烟在房间里打转，不让娄小娥来？可他又清楚记得前世那件事的严重性，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保不住她。 但要是带她来香江，又如何面对吕月如？他猛地按灭在烟灰缸，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他才渐渐安静下来。 娄三站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何雨柱忙做了个请的手势：“三叔你这是哪儿的话？都是自家人，进来随便坐。” 娄三在沙发上坐下，几次张嘴又合上，最后终于开口：“你能不能把箱子给我？我自己去m国，你就别去了。” 何雨柱面露疑惑：“三叔，到底出什么事了？您怎么突然这么说？” 娄山摇摇头：“没什么事。我看你在香江刚接手这么大产业，怕是脱不开身。东西已经带出来了，这儿又是你的地盘，估计没啥危险，所以……” 第78章 聪明的小黑 何雨柱一抬手皮箱就出现在娄三面前的茶几上：\"三叔，箱子先还你，你查查里面少没少东西。你不让我去m国我也得去一趟，不过……咱顺路到那儿就分开吧。\" 他指尖敲了敲箱角的铜扣，目光扫过娄三瞬间绷紧的肩膀。他不知娄三打着什么主意，但m国他还是要去，毕竟他还想把系统再升一级，顺便给自己增加点属性点，他越来越觉得，属性点才是攥紧命运的关键。 娄三默不作声摸出钥匙打开皮箱，仔细翻看后缓缓点头：\"你想去便去吧，但务必当心。\"说完拎起皮箱起身离开。 何雨柱盯着他佝偻的背影，忽然想起娄三数文件时，指尖在某页纸角反复摩挲的动作。那是张泛黄的英文契约，落款日期是1941年，盖着旧金山唐人街商会的印鉴。 他没心思琢磨那张纸究竟是什么，皮箱既然已不在手里，何必操这份闲心？当下还是好好规划如何让系统升级更实在。 娄三回到花姐安排的房间，把皮箱放在床上，喃喃自语：\"我不让你去，你偏要去。要是出了事，可就怪不得我了。\"他手掌不断摩挲着箱子。 娄半城来前便交代娄三：等何雨柱将东西带到m国，便将其除掉，他绝不容许此事有外人知晓。 至于娄小娥的婚事，何雨柱虽然有些本事，却终究比不上家生子许大茂可靠。 许家父母侍奉娄家多年，知根知底，用起来更顺手。 但娄三今日见到何雨柱在香江的产业，忽然觉得娄半城错得离谱。以何雨柱现在的能耐，许大茂怕是连其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此时的娄家正上演着一出大戏。娄小娥抱着小黑坐在沙发上，见娄半城从外面回来，气鼓鼓地上前质问：\"爸，你是不是把何雨柱派出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娄半城笑呵呵地将外套递给佣人，随后在沙发上坐下：\"我为何要跟你说？\" 娄小娥支吾半晌，最后一咬牙：\"因为何雨柱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娄半城认真看向娄小娥：\"你的男人？我同意了吗？还有，这么大丫头了，也不知道廉耻，动不动就说'我的男人'。\" 娄小娥摸着小黑的狗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娄半城：\"你不是说，只要他出去办事，就答应我们领证结婚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什么叫你还没答应？\" 娄半城突然呵呵一笑：\"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早跟许家说好了，再过两个月你就嫁给许大茂。至于那个何雨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西洋挂钟，\"傻柱？我看他是回不来了。\" 娄小娥一把拽住娄半城的胳膊：\"爸，您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回不来了？\" 娄半城不再理会娄小娥，转头对佣人沉声道：\"带小姐去楼上歇着，没我的吩咐，别让她下来。\" 两个佣人立即走到娄小娥身边：\"小姐，请上楼休息。\" 娄小娥怀里的小黑突然狂吠起来，冲着娄半城龇牙。娄半城皱眉瞥向找黑：\"把这畜生扔出去，娄家不留这种脏东西。\" 两个佣人上前就要去抢娄小娥怀中的小黑，她却急忙护住：\"你们别动它！\" 娄半城冷着脸不发一言，佣人再次逼近时，小黑突然挣扎着跳出娄小娥的怀抱，蹿出门外。 娄小娥踉跄着想去追，却被两个佣人死死拽住：\"小姐，请上楼。\" 娄小娥被佣人架着往楼上拖，一路挣扎着。临近楼梯拐角时，她忽然冷静下来，声音冰冷刺骨：\"爸，你记好了，就算死，我也绝不会嫁给许大茂那个大长脸！\" 娄半城却压根没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只冲佣人一摆手：\"给我守在小姐房门前，要是她出了半点差错，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就一跺脚，甩着袖子往书房走去。 小黑之所以猛地从娄小娥怀里窜出，全是因为听懂了娄半城的话。 作为系统奖励给何雨柱的灵犬，它清楚主人已离开四九城，而女主人即将被囚禁。 它打算先跑到外面，再伺机返回救出女主人，带她一起去找主人。 小黑想找个帮手，它记得有个女人身上有主人的气味，娄小娥曾带它去过那个女人住的小院，于是一路朝着那里狂奔。 小黑跑到帽胡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它蹲在刘兰家院前，爪子不住地挠着木门。 终于，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黑望见刘兰的瞬间，立刻叼住她的裤脚往外拽。刘兰俯身认出是小黑，将它轻轻抱起：\"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小黑亲昵地蹭了蹭刘兰的手背，随即对着她急促吠叫。刘兰不明白小黑是什么意思，将它抱进院里：\"是不是饿了？等会儿，我这就给你找吃的。\" 小黑见刘兰放下自己就往厨房走，急得又冲过去咬住她的裤腿往后拽。刘兰这才察觉不对劲：\"你是有事找我？\"小黑猛地点头，心里直嘀咕：这女人总算反应过来了。 \"你是让我跟你走？\"小黑又用力点了点头。刘兰发愁地望向屋里：\"可我要是跟你走了，妮儿咋办？\" 小黑认得妮儿，却想不出办法解决孩子的问题，只能更急切地咬刘兰的裤腿。刘兰慌忙摆手：\"行行行，你等会儿，我去抱上妮儿，咱们这就走！\" 小黑一路领着刘兰，径直往娄家方向奔去。 到了娄家门口，小黑对着刘兰轻吠两声，叼住她的裤腿往墙角拽。刘兰立刻会意，这是让自己先躲起来。 刘兰知道小黑是何雨柱的狗，平时养在娄小娥身边。她虽惊讶于小黑的聪明，却不清楚它急匆匆带自己来娄家究竟是为什么。 小黑跑到正对娄小娥房间的窗下，冲着窗户拼命吠叫。可它叫了许久，窗口始终毫无动静。 小黑急得只能从娄家大门缝钻了进去，这道门缝它钻过无数次。 进入娄家的院子，它并没有直接冲向娄小娥的房间，而是贴着墙根，尾巴压得极低，耳朵小心地听着四周的动静，慢慢向娄小娥的窗户下靠近。 第79章 刘兰营救 小黑悄悄摸到楼下。那里有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串铃铛，是娄小娥特意为它准备的。 娄小娥知道小黑很聪明，所以才有了这个贴心的安排。 每当小黑自己跑出来玩时，有事就会拽响铃铛，娄小娥也就知道小黑的有事要自己下楼。 小黑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轻轻拽响绳子。 很快，娄小娥推开窗子，望见楼下的小黑，眼底泛起惊喜，小声唤道：“小黑，你回来了！” 见娄小娥从窗口探出头，小黑又蹑手蹑脚地爬出了楼家院子。 见小黑又爬了出去，娄小娥满心疑惑，却只能趴在窗口望着。 小黑爬出楼家大门，来到墙根处，叼住刘兰的裤脚，拼命将她往楼家方向拽。 娄小娥看见墙角跟着小黑走出的刘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黑是叫人来救自己！ 娄小娥不敢大声呼救，因为门口还有娄半城派的两个佣人在看着她。她只能在屋里找到纸笔，写下一行字：“何雨柱有危险，想办法救我出去。” 她将纸条揉成小团，本想直接扔出窗外，却担心纸团太轻飞不远，便在里面裹了几块糖增加重量，这才扬手扔了出去。 纸团落在刘兰脚边，她赶忙捡起，随手将里面的糖塞进兜里，目光聚焦到纸条上。看清内容的瞬间，她猛地愣住了。 刘兰盯着纸条内容将信将疑，可瞥见娄晓娥在楼上急得眼眶发红，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冲楼上狠狠点了点头，抱着起妮儿拔腿就跑。小黑仰头对着娄晓娥叫了一声，就甩着尾巴追向已经跑远的刘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何雨柱对娄家的一系列变故浑然不知，正在试着吕月如买回来的衣服。 吕月如细心地为何雨柱整理衣领，眼中满是柔情。 何雨柱望着她，一时有些发怔。如今他根本不知如何应对这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从m国回来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刘兰抱着妮儿在街上团团转，想找人帮忙却不知该找谁，急得眼眶通红。 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焦虑，不安地扭动着，她只能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在路灯下盲目地奔走，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路口。 小黑紧紧贴着刘兰的脚边，尾巴急促地摆动着，漆黑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光亮，像是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似的。 它时而小跑着绕到前面探路，时而又扭头朝刘兰轻声吠叫，爪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给怀里抱着妮儿的刘兰打气。 小黑忽然停下脚步，回身咬住刘兰的裤腿往胡同里拽。 刘兰跟着它拐进胡同，只见墙角斜靠着一副梯子，木质梯身被月光镀上一层冷白，横档上还挂着半片枯黄的树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许多。刘兰咬着牙，怀里抱着妮儿，单手将梯子扛在肩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娄家方向挪。 梯子的木棱硌得她锁骨生疼，夜风卷着尘土扑进眼里，她却不敢停下，只盯着脚下坑洼的路面，一步步向前挪动。 刘兰扛着梯子一路小心翼翼挪到娄晓娥窗前，却发现梯子长度根本够不着窗台。 月光下，梯子斜倚在墙上，顶端离窗口还差半人高，木梯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横在眼前。 小黑早已爬进娄家，用力拽动了绳子。娄小娥听见铃铛响，急忙趴在窗台，却见梯子离自己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月光下刘兰正踮脚试着调整梯子角度，怀里的妮儿被颠得发出细碎的哭声。 她攥紧窗台边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喉咙里涌起一股热意，却只能压低声音喊：“往墙根再挪挪！” 刘兰反复调整梯子角度，终究差着一截距离。 她一咬牙，将妮儿轻轻放到小黑身边，摸了摸狗头：“看好孩子！”随后把梯子重新架在墙上，攥着粗糙的木棱一点点爬上围墙。 她站在墙上努力稳住身形，拼尽全力拽起梯子一端，颤巍巍往窗台上搭。 娄小娥攥着窗台探出身子，指尖几乎能碰到梯子横档。 终于，木质梯头“咔嗒”一声磕在窗沿。娄小娥攥紧裙摆，闭着眼顺着梯子往下蹭。 刘兰在墙下张开双臂抵住梯子，等两人踩着梯子跌进阴影里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娄小娥顾不上多想，一把抱起妮儿，拽着刘兰就跑。 小黑弓着背紧跟在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身后娄家院子里骤然亮起灯火，佣人的呵斥声混着狗吠划破夜空，两人一路跑得跌跌撞撞。 突然，前方暗影里晃出一队人影，娄小娥和刘兰惊得猛地收住脚步。等那群人走近，才看清是联防队的巡逻队员。 娄小娥转身指着身后，嗓音因喘息而发颤：“后面、后面有人追我！麻烦你们……”话音未落，娄家方向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晃动的光晕。 联防队员顺着她指的方向瞥见人影晃动，立刻侧身将两人让过，站在原地严阵以待。 娄小娥拽着刘兰跌跌撞撞往前跑，鞋底在青石板上敲出慌乱的节奏，直到拐进帽儿胡同，紧绷的神经才敢松了半分。 怀里的妮儿不知何时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烙在锁骨上，像颗跳动的小太阳。 刘兰的指尖止不住地发抖，费了好大劲才把小院门锁拧开。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她侧身护着娄小娥往里走。 一进屋，刘兰便从娄小娥怀里接过妮儿，轻轻放到床上，转头急切地追问：“到底出啥事了？傻柱他……他咋样了？你赶紧跟我说说！” 她目光紧紧盯着娄小娥脸色苍白，她现在很害怕下一秒，就在娄小娥嘴里说出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 娄小娥胸口剧烈起伏着，望着刘兰满是期盼的眼神，喉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她攥住对方冰凉的手腕：“别问了！这地方不能再待，得马上收拾东西走！” 第80章 去黑市 娄小娥说着就要去帮刘兰整理东西，刘兰却一把拉住她，声音有些颤抖：“这么晚了，我们要去哪？你快告诉我，傻柱到底出了什么事？” 娄小娥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他答应我爸的事。现在我要去找他，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刘兰被娄小娥弄得有些糊涂，虽然不清楚傻柱究竟出了什么事，但肯定是大事，便不再犹豫，认真盯着娄小娥： “你先帮我看着孩子，我自己来整理。我也要去找傻柱，要是他真有什么闪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看着刘兰整理好的物品，娄小娥微微皱眉，上前将刘兰准备的各类无用的东西一一捡出：“我们这次得先去香江，再看能否去m国，这些东西带了没用。” “去香江，还要去m国？你的意思是傻柱不在这四九城了？” 娄小娥点点头，指尖捏紧衣角：“那天我爸说，他要娶我就必须帮着去趟m国。他这些天没露面，肯定是出发了。” 她喉间动了动，眼眶突然泛红：“今天我跟我爸大吵一架，他终于承认何雨柱已经走了，还把我关了起来。” 她猛地拽住刘兰手腕：“现在必须立刻出城，晚了怕来不及！” 刘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地盯着娄小娥：“他、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了……” 指尖死死抠向地面，忽然抓住对方手腕：“我跟你走！”喉间泛起一丝苦意，“可咱们俩女人，到底怎么去香江？再转去m国得多少钱？路上要是被人盯上……”声音越来越轻。 娄小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钱票。她原以为攥着金条和美金就能闯出去，此刻才意识到护照、介绍信、路线全是死结。 偷渡的话，得先混出四九城去南方，可火车站查得严，没有介绍信连站台都近不了。 津港那边听说有蛇头敢带人货轮出境，但刘兰还要带着妮儿……她猛地咬住下唇：“先去黑市弄张假介绍信。” 声音发颤却陡然锋利，“我听我爸和别人说起过城东黑市有个瘸腿老周，专倒腾这些，就算被抓住，也得先试试！” 刘兰目光盯着她身上的布拉吉：“你疯了？穿这裙子进黑市，人家一眼就知道是城里小姐！” 娄小娥攥紧手指：“可，可我只有这件衣服。” “脱了。”刘兰突然蹲下身，开始解已经整理好的包裹，“穿我的衣服和布鞋，我这还有两件。” 见娄小娥还在发愣：“想要被坑就接着讲究！” 最终娄小娥换上刘兰的衣服，只是衣裤略显肥大，好在这个年代不讲究这些。只是鞋子不太跟脚，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穿着自己那双皮鞋。 等一切收拾妥当，娄小娥抱着妮，刘兰背着包裹，两人匆匆离开小院，一路朝着城东黑市走去。 小黑现在也不知跑去哪儿了，但娄小娥并不太担心，她知道小黑总会找到她们的。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途中遇过几次联防队巡逻。 队员见她们都是女人，还带着孩子，虽猜到可能是去黑市，却也没过多为难——这个年代大家都知生活不易，简单盘问几句便放行。 临近黑市入口，刘兰猛地拽住娄小娥，把包裹塞进她怀里：“你和妮儿在这儿等着，我去就行。”说着从包裹里扯出一块黑布蒙在头上。 娄小娥看着刘兰蒙黑布的模样险些笑出声，却被对方抬手拍了下肩膀：“笑什么？连黑市规矩都不懂就敢瞎闯？” 刘兰压低的嗓音混着粗气：“进这儿不能让别人看见脸！” 娄小娥望着黑市方向，又扭头看向刘兰：“你一个人能行么？” 刘兰重重点头。娄小娥忙低声交代瘸腿周的模样，末了从包里摸出两根小黄鱼塞进对方掌心：“记住，他们只认这个。” 刘兰盯着掌心里的金条，指腹摩挲着冷硬的纹路，暗叹不愧是大户小姐，出手便是真金白银。 不过眼下性命攸关，她也无暇纠结，将金条塞进贴身口袋，猫着腰钻进了黑市巷道——偷渡的蛇头、m国的船票，哪样不得靠这玩意儿开路？ 娄小娥抱着妮儿，蜷缩在漆黑的巷子里。 刘兰走到黑市入口，塞给守门的一毛钱，闪身走进黑市。 黑市里面都是摆摊卖东西的，但除了摊边摆着一盏马灯竟然没有声音，就连买东西的也只是在自己感兴趣的摊位停下，然后两人在袖口里谈着价格。 刘兰护着金条，朝着娄小娥说的老槐树方向挪去。 刘兰刚靠近老槐树，就看见树底下蹲着个小老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蹲到老头跟前，小声问：“你是瘸腿老周吧？”老人斜睨她一眼，没吭声。 刘兰刚要再开口，老头急忙摆手示意她小声，压低声音骂道：“懂不懂规矩？哪有上来就喊人名的！”扫了眼她蒙黑布的脸，“说吧，想弄啥？” 刘兰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冒失，赶忙压低声音：“想弄两张去南边的介绍信，能办不？” 老头上下打量她的衣着：“办那玩意儿，你出得起钱吗？” 刘兰点点头：“你先说价。”心里却打鼓，也不知道娄小娥给的小黄鱼够不够。 老头往旁边啐了口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条小黄鱼一张。” 刘兰眼皮猛地一跳，没想到一张介绍信要一根小黄鱼，娄小娥给的两根刚好够。但她还想再砍砍价：“能便宜点不？” 老头瞪了她一眼：“想屁吃！弄这玩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咋便宜？” 刘兰咬咬牙：“那保真吗？”老头不耐烦地敲了敲树根：“买不买？逗闷子呢！我这就没真的，但保你能到地方！废话真多！” 刘兰咬咬牙，摸出两根小黄鱼递过去：“两张去南方的。” 老周没想到她真有货，语气缓和下来：“要公的还是私的？” 见刘兰发愣，他咂了下嘴解释：“公的是单位介绍信，私的是街道办探亲信。去的人是男是女？” 第81章 娄小娥刘兰初到香江 等刘兰揣着两张去往南方的探亲信回来时，就发现小黑已经回到了娄小娥的身边。 小黑蹲在娄小娥脚边，尾巴扫着青石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浑身沾着草屑，左前爪还渗着血，却仍昂着头蹭向娄小娥的手心，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 娄小娥正拿着手帕轻轻为小黑包扎伤口。刘兰看向小黑：“它这是怎么了？”娄小娥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裹：“它帮我去拿这个了。” 刘兰点点头，从娄小娥膝盖上抱过妮儿，看了眼小黑：“把它一起带过去？怎么带？” 娄小娥点点头：“必须带它过去，不然留它在四九城怎么办？到了香江，它也能帮我们找人。火车上倒是好说，就是到了南边……可怎么办？” 刘兰蹲下拍了拍小黑的脑袋：“行了，先这样吧，我们先去火车站，其他的等到了地方再说。” 刘兰抱着妮，背着包袱。娄小娥抱着狗，同样背着小黑“找到”的包袱。三人一狗就这样一路前往火车站。 刘兰忐忑地在售票口递出在老周那买的探亲信，售票员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没发现问题，就给两人出了两张从东北开往南方的火车票。 早在进站时，娄小娥就用刘兰包裹妮儿的小被子把小黑裹得严严实实，伪装成新生儿的模样，还轻轻戳了戳它的鼻尖警告：“不许出声，再动就把你丢在四九城。” 小黑脑袋轻轻点了点，随即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就这样，三人一狗终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千里之外的香江，何雨柱正搂着怀里的吕月如呼呼大睡。 直到次日早晨房门响起，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吕月如，这才披上外套轻轻起身。 周炳仁站在门口：“何先生，打扰了，这是您的船票和相关手续。” 何雨柱接过票轻轻点头：“谢谢周先生。” 周炳仁微微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说完便转身离开。 何雨柱看着船票上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开船，急忙回屋穿衣服。 吕月如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嘟囔：“这么早……怎么了？”何雨柱一边系纽扣一边说：“没事，我该走了，船马上……该开了。” 吕月如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起身帮何雨柱整理衣襟，随后换好衣服陪他下楼。 她吩咐花姐去叫娄三后，两人便到餐厅坐下。餐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吕月如往何雨柱碗里添了筷酱菜，指尖在他袖口轻轻顿了顿，终究没说出什么。 饭后，吕月如陪着何雨柱走出大门，门口早已停着黑色轿车。 许文拉开车门，只见娄三板正地坐在后排，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皮箱。 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吕月如的头发：“在家待着，乖乖听话，我过阵子就回来。”说着便坐进车里。 吕月如抬脚想跟上去，却被他伸手拦住：“别跟着，我最怕儿女情长的离别。” 车门缓缓关上，她只能眼眶通红站在原地，看黑色轿车驶远。 半个月后，娄小娥和刘兰抱着小黑与妮儿，衣衫褴褛地从偷渡的小船上下来。 刘兰转头看向娄小娥：“接下来咱们去哪？手里的介绍信在这儿怕是要成废纸了。” 娄晓娥弯腰放下小黑，她捋了把额前的碎发：“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洗个澡换身衣服！” 小黑蹭着她脚踝转了两圈，忽然冲着海面方向竖起耳朵。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过沙滩，香江街头的汽车喇叭声惊得小黑蜷起尾巴，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身避开她们。 刘兰抱着妮儿有些紧张：“那群人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们？” “别慌。”娄晓娥攥紧刘兰发抖的手腕，拐进“鸿兴昌”成衣铺。 玻璃柜里的丝绸旗袍在吊灯下泛着柔光，掌柜的刚要开口，她已将一张美元拍在柜台上：“两套最好的衣服，要合身的。” 掌柜的瞳孔猛地缩紧，盯着柜台上的美元，喉结快速滚动两下。“哎哟！二位太太怎么不早说！” 他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柜台，殷勤地掀开内间布帘，“快请进！前儿刚到的上好织锦缎，配二位的身段儿再好不过！” 他踮脚从樟木箱顶取下一个紫绸包裹，抖开时露出里面的月白暗纹旗袍与藏青哔叽长裤。 娄晓娥指尖刚刚划过旗袍面料，耳边就传来掌柜的小声嘀咕：“自打战争后，可好久没见着美金现钞咯……” 刘兰抱着妮儿还有些拘谨，却被他一把扶住肩膀按在藤椅上：“放心！咱这铺子专做体面人生意，绝不会叫人看出二位是……”他忽然噤声，赔笑着捧来铜盆热水。 娄晓娥盯着掌柜：“知道就闭嘴，先去多给我们备几身衣服。” 她转头看向刘兰怀里的妮儿，语气软了半分，“给孩子也挑两身洋气的。” 掌柜的连声应着退出去，刘兰低头看着妮儿：“没有必要这样吧！” 娄晓娥对着镜子比量旗袍，头也不回：“这儿我比你懂，在这地界，他们只认钱。” 说着她把旗袍往藤椅上一扔，“赶紧洗脸换衣服，别浑身咸腥气招人眼。” 刘兰看着面前的旗袍：“这不好吧！这穿出去是不是有点……” 娄晓娥也不想磨叽，一把接过妮儿：“又没叫你光着腿穿，这不是有裤子吗？怕啥，他们这里就这样！你要是不穿我可就收回原来和你说的话了。” 刘兰忙不迭的走到铜盆前，快速搓洗：“我这就换！” 五分钟后，两人并肩站在落地镜前。刘兰摸着哔叽裤的裤腰有些不自在，“这布料怎么这么硬？” 娄晓娥替她扯平衣襟：“记住，出去别低头。” 刘兰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能低头？” 娄晓娥盯着浑身不自在的刘兰，伸手为她擦去鼻尖的汗珠，“你一低头，人家就知道你心里发虚。在这儿，腰杆子比金子值钱。你瞧那些阔太太——” 她下巴朝橱窗里的模特儿一扬，“哪怕里头穿补丁衣裳，外头也要挺得像根旗杆。” 第82章 到达M国 刘兰被娄小娥说得有些迷糊，只小声嘀咕：“嗯，有钱人真麻烦。” 娄小娥却不以为然，毕竟是资本家大小姐，对这些讲究熟稔得很。 两人再次走出成衣铺时，街上再也没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们。 刘兰穿着新衣服浑身不自在，抱着妮儿看向娄小娥：“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娄小娥本想找二娘，可毕竟是偷跑出来的，万一被带回去就麻烦了。 她犹豫一会儿抬头想了想：“咱们带的钱还剩不少，先找地方住下，再慢慢打听他的消息。” 到了这里，刘兰完全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根本摸不清头脑，只能听娄小娥的。毕竟娄小娥出身资本家庭，对这些场面比较熟悉，融入湘江的环境也不陌生。 娄小娥带着刘兰先在一家叫丽华酒店的地方住下，开始时服务员还向两人要证件，在娄小娥拍出两张美元后，服务员就再也没提过。 娄小娥先是点了一顿大餐，两人美美吃了一顿，又睡了个安稳觉。这些日子，除了坐火车、坐船，她们压根没睡过踏实觉。 而她们要找的何雨柱此刻正坐在驶往m国的客轮甲板上，悠哉地吹着海风。 因为走的是汇丰那边的渠道，所以何雨柱有着独立的客舱，并没有像娄三一样去挤多人舱室。 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何雨柱思绪翻涌。他不知此次m国之行能否顺利，更不明白娄三为何突然不再需要他随行。 他不懂m国语言，前世只听娄晓娥说过“yes”“no”之类的。但这无关紧要，只要能顺利将系统升级、加强属性点便好。 至于返程，他原本想靠娄三的帮助，但对方有意疏远，这条路怕是难走。 不过他并不太担心，只要兜里有钱，在哪都不是问题，还有就是他手里可是还有汇丰的证明印鉴，即使到m国也会有人接待。 不过他并不太想用汇丰的渠道，因为只要他开始回收，m国必然会大乱，就连在m国的汇丰他也不想放过。 只要自己用了手里的印鉴，说不定行动就会被人监视到，如果有人发现他的秘密，麻烦可就大了。 经过漫长的7天航行，何雨柱乘坐的船终于停靠在旧金山港。下船时他并没有看到娄三的身影，刚走出码头，就发现有人举着写有“何雨柱”的牌子。但他没理会，径直走了过去。 他知道举牌的大概率是汇丰那边派来的人。何雨柱在路边找了处地方坐下，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 何雨柱对这片土地人生地不熟，又没搭理汇丰的人，此刻连找酒店都犯难。正一筹莫展时，一个女孩走到他面前：“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何雨柱抬头仔细打量下女孩：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西方面孔却操着流利汉语。他指着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女孩点点头：“是的，先生。我收费很便宜的，只要雇佣我当翻译，会全程为您服务。”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再次上下打量着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选中我？” 女孩迎上他的目光，神情落落大方：“我叫琳达·陈。您刚下船在码头附近徘徊，一看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异乡人。”她指尖轻轻攥住裙摆，声音轻了些，“而且……您是中国人，我父亲说遇见同胞要多帮衬。” 何雨柱面露疑惑：“你说自己是中国人？” 琳达点点头：“是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m国人。” “既然是华人家庭，怎么会在码头做翻译？能来这儿的中国人，家底都不差吧？” 琳达脸色微红，指尖绞紧了裙角：“其实……父亲两年前病逝了，家里没了收入。母亲在唐人街开洗衣房，我放学后来码头揽活，既能赚零花，也能帮着接待家乡来的人。” 琳达指尖把裙角绞得更紧了些，“只是……他们都嫌我年纪小，不肯雇我。先生若用我，费用很低的。” 何雨柱点头递出两张美元：“行，先带我去唐人街。” 琳达看着何雨柱手中的钱，轻轻摇头：“先生，只是带路的话不用这么多，您付我2美元就好。” 何雨柱直接将200美金塞进琳达手里：“你不是说全程服务吗？怎么突然只算带路的钱？” 琳达盯着手中的钱，满脸惊讶，又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何雨柱：“先生，您、您真打算雇我？” 何雨柱点点头：“不然呢？你说得对，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又不懂语言，不雇你还能找谁？” 琳达抽出一张美金递给何雨柱，手指因激动微微发颤：“先生，用不了这么多……一张就够了！” 何雨柱摇头拒绝：“在你们m国不都兴给小费吗？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 琳达听说是小费，就也不再推辞，将钱仔细叠好揣进兜里，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她先拉开门示意何雨柱先上车，何雨柱也不客套，径直钻进车内。琳达随后上车，用外语对司机说了句“去唐人街”，车子便缓缓启动。 一路上，琳达开心地向何雨柱介绍着车窗外掠过的各种建筑：“看，那是老圣玛丽大教堂，旁边那栋高高的是泛美金字塔，有48层，高260米，1972年才完工呢。” 听琳达说有260米高，何雨柱立刻趴在车窗向外望去。两世为人，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高的建筑。 他死死盯着那几乎要融进云层的大楼，忍不住询问：“这么高的楼到底是怎么建成的？” 琳达笑着指了指金字塔底部的钢结构框架：“听说这楼是先用钢骨架搭起‘骨头’，就像搭积木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拼。工人要在高空装钢筋、灌混凝土，玻璃幕墙是后来一块块挂上去的。”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他耳边，“不过最神奇的是底下有个大水泥墩子，能扛住地震呢！” 何雨柱收回目光，将头缩回车里：“再高也没什么用，都是资本主义的玩意儿。”琳达好奇地歪了歪头：“先生，您为什么要去唐人街呢？” 第83章 住处 何雨柱转头看向琳达：“你不是说家里住在唐人街吗？我现在也不会外语，去唐人街不正合适吗？” 琳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好吧，先生。不过我能问问您来m国做什么吗？这样我也能更好地为您服务。” 何雨柱嗤笑一声，微微摇头：“也不干什么，就是听说资本主义国家的太阳都是圆的，所以想过来看一眼。” 这回答显然没让琳达满意，不过她只当对方不想透露，便不再追问，继续指着车窗外介绍起周边的景物。 车子缓缓驶入唐人街。何雨柱刚要掏钱，琳达却抢先开口：“先生，我来付吧。” 见她这般主动，何雨柱也没推辞，只在心里想着临走时多给她些钱就是了。 下车后，琳达小心翼翼地询问：“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何雨柱抬头打量了下周围，发觉这里与香江有些相似，便点头道：“我刚来，还没个落脚的地，先找住处吧。” 琳达脸颊微烫，小声说道：“先生，唐人街住宿很贵的。如果不嫌弃，可住到我家里——您放心，家里很宽敞的。” 何雨柱知道她这是想给家里增加收入，并没有急着拒绝，只小心询问：“这样你母亲会同意吗？而且……”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琳达就赶忙打断：“先生您放心，我母亲一定会同意的！您不用觉得不方便，平常她工作很忙，不会打扰到您的。” 何雨柱点点头：“也行，住哪儿都一样。不过我还是得先见见你母亲，征求她的同意，要不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琳达点点头，领着何雨柱拐进一条逼仄的胡同。 洗衣店的铁门有些斑驳褪色，玻璃橱窗上还贴着泛黄的招工启事，褪色的霓虹灯牌“陈氏洗衣”挂在门口上方。 推开店门，潮湿的水汽混着肥皂味扑面而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跪在地上修理洗衣机。 “mom, this is mr. he.”琳达用英语介绍，又转向何雨柱，“这是我妈妈露易丝。” 露易丝直起腰，手掌在围裙上蹭了蹭，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伸出手，用着有些蹩脚的汉语说道：“欢迎光临！”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与露易丝握了握，触到她掌心的粗糙纹路便轻轻抽回手：“陈太太，您女儿说可以到府上借宿，不知是否方便？” 露易丝有些愕然地看了眼琳达，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当然方便！楼上有间阁楼，不过很小，您要嫌弃，可以住到我的房间，我和琳达去住阁楼！” 露易丝当然知道女儿是什么意思：女儿带客人回来借宿，既能贴补家用，又能多份照应，她怎么会把何雨柱往外推？ 何雨柱摇摇头：“住您的房间就算了，我还是去看看阁楼吧。”露易丝立刻堆起笑容，将何雨柱领上阁楼。 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阁楼空间狭小，斜顶天花板压得很低，何雨柱这样的高个子得微微低头才能进去。 屋内摆着一张铁架床和一个小桌子，墙角立着个掉了漆的木质衣柜，柜顶上摆着几瓶过期的阿司匹林。唯一的窗户挂着碎花纹窗帘，缝隙里还能漏进唐人街外景。 “热水器在楼下厨房，晚上十点后水压小。”露易丝伸手抹了把窗台上的灰，“电费按天算，您要是长住……” 露易丝话还没说完，就忽然瞥见何雨柱正盯着墙上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露易丝轻轻拂过相框：“那是琳达的父亲，两年前……”她没说完，转身从衣柜里翻出条干净毛巾，“您先凑合住，缺什么跟琳达说。” 何雨柱点点头：“这儿挺不错，陈太太。”说着从裤兜摸出一张百元美钞递过去，“先住着看，不够您说话。” 露易丝盯着那张绿色钞票，瞳孔猛地缩紧——那是她给三家餐馆洗一周桌布都赚不到的数目。 “哦上帝！”她慌忙摆手，粗糙的指尖几乎要碰到何雨柱手腕，“太多了！10美金就够付半个月房租……”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可我只有这个面额的，要不您先拿着！” 这还是许文送他时在码头塞给他的，要不他还真忘了出门要带美元了。 露易丝还想推辞，琳达却忽然拽了拽她的围裙。 “拿着吧，当定金。”何雨柱将钞票塞进露易丝掌心。 露易丝盯着掌心的百元美钞，又抬头看看何雨柱和琳达，喉咙动了动，将钞票折成小方块塞进围裙口袋：“那何先生，这钱我先收着，您有事随时叫我。” 何雨柱点头：“谢了，陈太太。我刚下船，想歇会儿。” “好好好！”露易丝带着琳达退到楼梯口，“热水器插头在厨房左侧，冰箱里有冰好的柠檬汽水……”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那就谢谢陈太太了。” 露易丝领着琳达下了楼，还在小声埋怨：“你这孩子，带人回来也不早说，看看上面多乱！” 琳达没有说话，只是吐了吐舌头。 何雨柱脱掉外套，斜倚在铁架床上。他确实很满意这里，毕竟他漂洋过海并不是真的为了看“资本主义的太阳”。 何雨柱叼着烟卷，盯着阁楼斜顶的阴影。他得找个既能动手又不引人注目的地儿，唐人街显然不太合适，真要闹出动静，连条退路都难找。 想着想着，何雨柱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他摸出手表一看，才6点。掀开窗帘瞧了瞧天色，不对劲：6点不该这么黑。他猛地想起自己刚下船，手表还是四九城的时间，到了m国压根没调过时差。 他摸索着按下开关，灯泡在铁皮灯罩里晃了晃，透出昏黄的光。 楼下早已没了洗衣机的动静。小桌上摆着个铝制餐盘，三明治切成整齐的三角形，旁边用玻璃杯扣着块裹保鲜膜的柠檬派。 餐盘下压着张便签，中文写得歪歪扭扭：“先生，冰箱有牛奶。”末尾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第84章 唐人街的早晨 何雨柱把三明治几口扒拉完，面包片夹冷肉的滋味实在不对他胃口。 抹了把嘴起身，他琢磨着下楼遛遛弯，顺便瞧瞧这唐人街的晚上是什么样子。 何雨柱慢慢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 路易丝正弓着身子叠床单，围裙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头：“先生，您醒了？” “嗯。”何雨柱目光扫过路易丝面前堆得像座小山的被罩，“陈太太，您这是没睡，还是……” 路易丝手指熟练地将被罩折出笔直的棱线：“我也是刚刚起床，这些都是一会儿要送去酒店的。是我的声音吵到您了吗？” 何雨柱摆摆手：“没有，我是自己醒的，就想着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先生，是我做的不合您的口味吗？” “没有，我只是单纯吃不习惯。陈太太，您先忙，我出去看看。” 何雨柱刚想往外走，就被路易丝叫住：“先生，现在外面的店铺还没开门呢！” “没事，我就出去看看。”说完，何雨柱已经走了出去。 路易丝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望了望里间还在熟睡的琳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何雨柱走在清晨的唐人街上，四周格外冷清。几家早点铺虽向外冒着蒸腾的热气，却还紧闭着大门，只漏出几缕白汽在湿热的空气里飘散。 终于，看见巷尾那家早点铺的铁栅栏门“哗啦”拉开。老板见何雨柱走过来，忍不住吆喝：“阿弟，来碗沙茶面！新熬的花生酱香得嘞！” 何雨柱摇摇头，他对这些还真不怎么感兴趣。正当他快要走出唐人街时，就听见身后老板的喊声：“老弟！” 转头时，只见那老板追过来：“听我一句劝，别往西边码头瞎跑。这年头咱华人在这儿……”他忽然压低声音，往街角瞥了眼，“能守着唐人街混口饭就不错了。” 何雨柱刚开始还被老板吓了一跳，听完那带着闽南腔的警告，他心里一暖，赶忙抬手拱了拱：“谢啦，老哥！我确实头回上这儿来，寻思瞎逛逛。” 老板咧嘴一笑：“看你这么早出来，就知道是生面孔。” 何雨柱从裤兜摸出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老板却摆摆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个自制的竹制烟盒：“咱抽不惯洋烟，来根旱烟？” 两人蹲在早点铺门口，老板吧嗒着烟锅指点方向：“西边渔人码头那帮墨西哥佬惹不起，上个月刚捅了个华人货郎；前街洗衣店后头的巷子别进，黑鬼帮派总在那儿交易白粉；要找活计去港口集装箱区，潮州帮的陈老大收码头工，但得交三成‘保护费’……”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记着：“码头区交保护费”“墨西哥帮派”“白粉交易巷”。 老板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模样：“老弟，你想干啥？这地界能活着就不错了，别瞎折腾。”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老板猛地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煤球炉：“赶紧走，移民局的车！” 何雨柱起身，冲老板抱了抱拳。 何雨柱再次往回走时，唐人街已有店铺陆续开门。 他在一家挂着“老四九城”招牌的铺子前停下，木质门楣上的漆皮剥落大半，露出底下“京味饽饽铺”的旧招牌。铁栅栏门刚拉开一半，里头飘出一股混着芝麻酱的甜香。 “哟，这位爷瞅着面生？”老板从门里探出头，操着带京腔的普通话，手里还攥着块揉好的面团，“咱这儿有刚烤的芝麻火烧，要不要来俩？” 何雨柱盯着玻璃柜里的驴打滚、豌豆黄，突然开口：“您这有麻豆腐吗？”老板愣了愣，笑出满脸褶子：“嚯，行家！麻豆腐得提前三天泡豆子，明儿来给您留一碗？” 老板往柜台上搁了块绿豆糕：“尝尝？咱这芸豆泥是托香江船带的家里原料。” 何雨柱咬了口，甜得发腻，却在舌根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碱味，像极了前门胡同里推车卖的老味道。 “爷来这儿多久了？”老板边擦柜台边问。何雨柱摸出烟盒递过去：“头天到。想问问……”话没说完，街角突然传来汽车鸣笛，老板脸色一变，猛地把铁栅栏门拉上大半：“快进来！移民局的车！” 何雨柱被老板拽进店铺，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们怎么都这么怕移民局？” 老板攥着何雨柱的手腕往铺子深处躲，压低声音说：“您没听说‘湿背’的规矩？没绿卡的华人见着移民局就得躲！上月前街修鞋的老陈，刚被抓走遣返，鞋摊都让墨西哥人占了！” 外头传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咔嗒声，老板猛地熄灭店里的灯光。借着门缝透进的光，何雨柱看见他后颈已经渗满汗珠。 街角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咱多数人都是‘跳船客’，”老板忽然从柜台底下摸出本皱巴巴的证件，封皮上“中华民国护照”几个字磨得发白，“您瞧这签发日期，四九年的！在这儿混得有两套身份，白天是‘合法侨民’，夜里就得当‘黑人’（无身份者）。” 何雨柱盯着证件照片上那个穿长衫的年轻男人，再看看眼前鬓角斑白的老板：“那您这铺子……”“嘘！”老板突然按住他的嘴，透过门缝看见两名穿制服的白人正往这边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老板瘫坐在腌菜坛子旁，摸出旱烟袋猛吸两口：“您要是没 papers（证件），记着每天日落前必须回唐人街。上个月有个山东兄弟在码头卸货，赶上移民局突击检查，跑的时候摔断了腿……” 他抬手抹了把脸，烟袋锅在青砖上磕出沉闷的响，“在这儿，命贱，规矩贵。” 何雨柱摸出烟盒，自己也蜷着腿在腌菜坛子旁蹲下。 “老哥，您说这移民局……”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他故意把“局”字咬得很重，带着股铁锈味的狠戾。 老板突然用烟袋杆敲了敲他的膝盖，声音有些颤抖：“可别瞎琢磨！前年有个台山兄弟拿菜刀砍了移民官，结果……”他猛地噤声。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砖缝里爬过的蚂蚁。老板以为他在出神，又往他手里塞了块芝麻火烧：“吃饱了不想家，咱先活着……”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哨声，两人同时触电般站起来。 第85章 回收升级，娄小娥被拒 两人急忙凑到门缝前查看。只见一名身着制服的移民局人员一边追赶前方逃跑的人，一边吹响哨子。 最后，何雨柱眼睁睁看着几个移民局人员将那人押上驶来的汽车。老板叹了口气，看向何雨柱：“这下李三算是完了，估计会被遣返回去。可惜现在这形势，遣返回去他又能去哪？”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驶离的汽车。等移民局的汽车离开后，老板才再次打开房门：“行了，你赶紧走吧，小心别被抓到，否则你跟李三一个下场。”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美金塞到老板手里：“这是明天买麻豆腐的钱，今天多谢你了。”说着，他就紧随移民局的汽车跟了过去。 老板静静看着手里的100美金——这个年轻人这么有钱吗？看来自己想错了，他应该不是个“水客”。 走出唐人街，他咬了口老板给的芝麻烧饼，回头望了一眼。看来这群逃到海外的国人境遇并不怎么样，这资本主义的太阳也没有那么圆，比起家里，他们除了能吃饱一点，生活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他还没想这么快行动，可是看到被抓走的李三与善良的老板，他决定要做点什么。离开唐人街很远后，他便命令系统开始回收，无论任何东西全部回收，只是不要回收活人。 何雨柱开始奔跑起来。诡异的是，随着他的步伐，周围16米内的所有物品，无论是房屋、车辆还是其他杂物，全部离奇消失。与此同时，他系统面板的积分也在疯狂飙升。 那些正在睡觉的人们突然感觉身体一凉，睁开眼睛时，发现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没穿衣服的人，惊恐地看着彼此。而他们的衣服、房子、车子以及所有物品，全部消失不见。 直到系统升级的提示音响起，他才停下脚步。他现在气喘吁吁，没去管系统升级带来了什么，只是望着身后，突然心生一种快感。 看着空间里多出的汽车、摩托车等物品，他很快从中拿出一辆摩托车。这东西他会骑，前世许大茂曾有过，还在他面前炫耀并教过他怎么骑。 何雨柱跨上摩托车打火，引擎轰鸣中猛地窜了出去，同时命令系统继续回收。 系统升级后，回收距离远超预期：本以为会提升到32米，却突然拓展到数百米。他骑着车在市内疾行，所过之处，以他为中心的几百米半径内，一切物品瞬间消失。 直至整座城市只剩唐人街附近几条街道，其余区域已化为平地。 大街上满是惊恐尖叫的人群，无论警察还是普通人，皆赤身裸体、一无所有，在茫然无助中嘶吼。曾经的繁华都市，此刻只剩一片荒芜与慌乱。 他没有返回唐人街，而是直接驾着摩托车驶向下一个城市。他不清楚目的地是哪里，却不在意，只要能回收就行。 刚才他偷偷瞥了眼系统界面——目前他的空间容量已达10万立方米，回收距离增至160米，还新增了帮他人添加属性的功能。 其他功能似乎没什么变化。至于系统商城，他根本没仔细看过，对现在的他来说基本没用，也许以后有用，但此刻他正骑着摩托车在路上急行，实在无暇细查。 不过，他还是用手中剩余的积分，将自己的属性提升到了20。他曾对过去的弱小深感恐惧，如今手中有了大量积分，迫不及待想要提升自己，目前的积分只够这些。 一想到娄金虎带着刀哥把他堵在浴室的情景，他至今心有余悸。那时他就发誓不再让类似的事发生，虽然当时并未露怯，但除了动用系统里的东西，他毫无还手之力。 一想到娄金虎，他就难免想起娄小娥。他不知道当时雷耀阳究竟把娄金虎怎么了。但娄金虎毕竟是娄小娥同父异母的哥哥，若让她知道自己把娄金虎弄死了，真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他不知道的是，雷耀阳当时并没有把娄金虎和刀哥沉江，而是将他们关押审问，想探明何雨柱的底细。 当听娄金虎说何雨柱身上可能有巨款时，雷耀阳才会与何雨柱打赌，最终落得身死下场。后来亨利抓人时，将娄金虎、刀哥一伙人全部带走，如今他们正在石场挑石头。 而此时，娄小娥、刘兰在小黑的引导下来到了恒德会所门口。小黑对着会所内狂叫，娄小娥刚想上前，就被门童拦住。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实行会员制，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没有的话还是请回吧。” 如今的门童态度比雷耀阳时期好了许多，但恒德会所依旧实行会员制，非会员不得入内。 娄小娥很客气地给门童鞠了一躬：“我不是来消费的，是来找人的，麻烦你帮忙叫一下。” 门童见娄小娥这样客气，也不好拒绝，便问：“请问您找谁？我去查一下他在不在。” 娄小娥报出“何雨柱”的名字，两个门童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可是会所大老板的名字。 因事关老板，门童态度变得恭谨，忙说：“麻烦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门童很快在大堂找到花姐，附耳低语几句并指向门口。 花姐看了眼楼上，又望向门口，最终走到娄小娥和抱着妮儿的刘兰面前：“你们找何雨柱有事吗？” 娄小娥听出花姐认识何雨柱，赶忙鞠了一躬：“我们是从北边来的，我是他未婚妻。麻烦您叫他出来一下，我们找他有事。” 花姐上下打量着娄小娥和刘兰，见两人全无北边人的土气，衣着比香江人还洋气，不禁心生疑惑：“你们不会是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故意来碰瓷的吧？” 娄小娥和刘兰瞬间愣住——不是因为被质疑碰瓷，而是被“何雨柱是这里老板”的消息震住了。 花姐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以为是识破了两人的心思，她们才会这样。 花姐转头看向两个门童：“把她们赶出去，这两人就是来碰瓷的。” 第86章 唐人街现状 娄小娥和刘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名门童就已上前将她们推开。 “麻烦你们离远点，别干扰我们做生意。” 娄小娥盯着返回屋内的花姐，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却被刘兰一把拽住。 “先算了吧，咱们在外面守着。傻柱早晚要出来的，现在没凭没据，别让人说咱们碰瓷。” 娄小娥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同意。 她就不信何雨柱始终不出来。刘兰陪着她在路边从傍晚蹲到天黑，又从天黑蹲到凌晨，始终没见何雨柱的身影。 最后刘兰实在撑不住，扯了扯娄小娥的衣角：“先回去吧，太晚了，我怕有危险。” 娄小娥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头看了眼刘兰，终究还是泄了气，跟着她一起离开。 何雨柱骑着摩托车驶向下一座城市。漫长的行驶中，他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太过意气用事——把所有东西全部收取，别人还怎么活？ 不过他并不后悔，也从未想过要把东西送回去。毕竟所有物品都已被系统回收，加上他对这些外国人本就没什么好感，心想：他们应该不至于饿死吧。 抵达下一个城市后，他再次吩咐系统回收物品。这次他没有全部收取，而是给当地人留下了衣物和一些口粮，其余物品则全部回收。 何雨柱几乎席卷了整个m国的物资——当然，或许也涉及其他国家，毕竟他的行动范围不止于此。等系统再次升级后，他选择保留积分，不再让系统继续升级。 而此时的m国政府对境内物资莫名其妙消失一事毫无头绪。他们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身影正在疯狂回收物资；何雨柱的回收范围已扩展至近千米，所过之处几乎寸草不留。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此时何雨柱想回去，却面临一个难题：m国几乎所有港口的船只都被他洗劫一空，连一艘能出海的船都找不到。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打开系统兑换页面反复翻找，试图找到一个能帮助自己回去的办法。 系统兑换页面中能助他回去的物品不少，但他大多都闻所未闻，即便听过的也不知如何使用。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询问系统： “系统，我该怎么回去？”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的需求，根据当前情况，你可以选择一艘空间穿梭船，它可以跨越不同的空间和维度。你需要在船上找到操作控制台，上面有一个能量启动按钮，按下按钮后，输入你想要返回的目的地坐标。不过，在启动前，你需要确保船上的能量储备充足，否则可能会在穿梭过程中出现危险。” 何雨柱听完急忙查看系统兑换页面，果然找到了那艘空间穿梭船。 只是看到价格时他不禁挠头，竟需100万吨钢材兑换。好在他空间中的钢材远超这个数量，倒不缺这点资源。 何雨柱虽然已经找到返程工具，却并没有急着兑换。 他决定先返回旧金山唐人街，去见见琳达母女和曾帮助过他的两位老板。 毕竟在这陌生国度，那几缕人情也曾让他感受到些许慰藉。 他再次返回旧金山唐人街时，发现整片区域及周边建筑都被围栏隔开。 他此前担忧的缺衣少食的事情已经得到初步安置，地面上支起一顶顶帐篷，虽简陋却总算有了栖身之处。 何雨柱刚要靠近围栏，一名白人军官突然持枪拦住他，用英语厉声呵斥：“站住！这里是隔离区，禁止靠近！”枪口微微扬起，警告意味十足。 何雨柱虽听不懂呵斥，却也察觉来者不善。他慌忙从兜里掏出汇丰银行开具的证明，冲军官扬了扬，示意对方查看。 军官最初以为他要反抗，手指已扣在扳机上，却见何雨柱递来一张纸。 他狐疑地接过，发现是汇丰银行开具的证明，便上下打量何雨柱几眼，随后用英语对士兵下令：“去找个懂中文的过来。”士兵立刻敬礼跑开，枪口暂时从何雨柱胸口移开。 很快，士兵从隔离区拽出一个神色惶恐的中国男子。那人转头看向何雨柱，用带着颤音的中文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衣领被扯得歪斜，眼神里满是对枪口的忌惮。 何雨柱不满地瞪了士兵一眼。军官留意到他的眼神，挥手示意士兵松开那人。何雨柱这才开口：“你告诉他，我要进去探亲、找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目光透过围栏往隔离区内搜寻，试图找到琳达母女或那两位老板的身影。 那人用英文快速向军官解释，军官听完后上下打量何雨柱片刻，才将证明纸递还，侧身示意他进入。 围栏缺口处的士兵虽收起枪，却仍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攥紧纸张，快步走进隔离区。 何雨柱看向刚才的翻译，低声问：“老兄，这里到底怎么了？怎么全围起来了？” 那人左右张望片刻，压低声音道：“半个月前，突然全城所有东西全部离奇失踪，只有这唐人街还有周边区域留存，现在这里已经被划为可疑区域，进出都要审查……你小心点，别乱说话。”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发白——原来自己当初大肆回收物资时疏忽了，竟因一时意气用事，让无辜的唐人街成了“可疑区域”。 何雨柱望着眼前拥挤的唐人街，街边密密麻麻的帐篷几乎占满了整个街巷。 当他拐进通往琳达家的胡同口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娄三。 他刚要扬手喊人，却见娄三撞上他的目光后猛然愣住，随即迅速别过脸，脚步加快往反方向走去，仿佛眼前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何雨柱望着娄三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疑云翻涌。 自踏上赴m国客轮后，娄三就再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下船后更如人间蒸发，如今好端端在隔离区撞见，对方却视同陌路。 第87章 巧遇娄金龙 何雨柱盯着娄山远去的背影，也只是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收回目光。 他与娄三本就没多少交情，若说还有些联系，也不过是因娄小娥而已。 他摇摇头，转身继续往胡同深处走。等走到琳达家的洗衣铺时，却发现铁栅栏门紧紧闭合，一把铜锁正挂在门上。 他想去找人打听，却发现胡同里的行人都行色匆匆，眼神警惕。每当他靠近时，行人便迅速躲开，仿佛生怕惹上麻烦。 好不容易拦住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对方却慌忙摆手：“不知道，别问我……”话音未落，就加快脚步走远，怀里的孩子还回头用怯生生的眼神盯着他。 他满腹狐疑地转过街角，一眼看见京味饽饽铺老板正蹲在门口，对着满地落叶出神。 “大叔？”他试探着开口。 老板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惶：“客人您回来了？”说着，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美钞，正是何雨柱此前塞给他的那张，颤抖着递过来，“对不住啊客人，实在对不住……最近唐人街涌来太多人，东西都被吃光，所以您的麻豆腐怕是吃不上了。” 何雨柱没有接钱，反而从兜里摸出盒烟塞给老板：“叔，跟您打听个事，胡同里开陈氏洗衣铺的路易丝母女，她们人呢？” 老陈捏着烟盒的手突然僵住，浑浊的眼珠往左右飞快瞟了瞟，才压低声音说： “你还不知道？半个月前城市里的所有东西突然消失，唯独留下这唐人街及周边区域没有动。有人举报说琳达那天在码头带回一个人，在那天后也消失了，现在她们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他顿了顿，又把烟盒往回推，“我猜那个人就是你吧！这烟我不敢要，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招人眼。” 何雨柱点点头，硬把烟盒按进老板掌心，转身大步离开。他知道隔离区的每双眼睛都沾着猜疑，不想再给这间铺子添乱。皮鞋踩过碎玻璃的声响里，他听见老板在身后轻声叹气。 这时，已经有人领着一队士兵朝他冲了过来。 何雨柱没有躲，他还惦记着救路易丝母女。等士兵冲近，就有人指着他用英文叫嚷：“就是他！刚才在陈氏洗衣铺门口晃悠，还跟路人打听到路易丝母女的事！” 领头军官正是此前盘问过他的人，现在正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因为他持有汇丰银行的证明，军官也不敢贸然动手，只是转头对报信者说了句英文。 那人转头看向何雨柱：“你找路易丝母女做什么？” 何雨柱摊开手：“我是她家租客，房租都付了，没住满租期，找她有什么问题？” 那人向军官翻译后，军官狐疑地瞅着何雨柱，用蹩脚的中文挤出一句：“你就是那个中国人？” 何雨柱装出疑惑的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军官没有回答，只是挥手示意士兵将他带走。 何雨柱瞬间被枪口团团围住，却没有反抗。他清楚此刻任何挣扎都会让寻找琳达母女的希望更渺茫，只能任士兵推搡着往前走。 何雨柱被迅速带到临时军营，四周全是帐篷。他被推进一个帐篷后，双手立刻被绳子捆住。 还没等他仔细打量帐篷，就有一个东方面孔的m国军官走了进来。 对方扫了何雨柱一眼，示意士兵搬来椅子，等他坐下后，才坐到桌前，指尖敲了敲桌面：“说，你来m国到底干什么？”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抹冷笑：“哟，这是披了身外国皮，连祖宗都不认了？” 那人猛地一拍桌子：“请回答我的问题！我是土生土长的m国人，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何雨柱扫了眼对方脖子上的“狗牌”，忽然笑出了声：“娄长官这姓氏挺地道啊，祖籍福建还是广东？你祖坟上的香灰怕还没被雨水冲干净呢。” 那人腾地站起身，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回答问题！别挑战我的耐心，我是彻头彻尾的m国人！” 何雨柱被勒得直晃悠，却仍扯着嘴角笑：“行啊，想当m国人的狗就当好咯。至于我来干嘛——”他故意拖长声音，“不过是来投资罢了。” 那人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松了松，随即又狠狠收紧：“投资？投什么资需要去唐人街？” 何雨柱从对方长相，就已经猜出这人应该是娄小娥大娘所生的哥哥娄金龙，但他并不想相认，只冷着脸道：“我来投资，至于其他，无可奉告。” 娄金龙猛地将何雨柱按回椅子，自己返回座位：“说！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何雨柱仰头盯着帐篷顶，语气散漫：“考察项目不行吗？” 娄金龙被气的脸色通红：“少装糊涂！别逼我用枪！” 何雨柱突然翘起二郎腿，冲对方勾了勾嘴角：“娄大公子，赏根烟抽？” 娄金龙握笔的手猛地顿住，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吊儿郎当的模样：“你说什么？” 何雨柱不想再墨迹，直接把头看向别处：“娄金龙，你祖籍四九城吧？” 娄金龙沉默几秒后，他突然用标准的京片子骂道：“少他妈套近乎！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娄金龙突然起身再次凑近，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是我爸说的那个……跟三叔来m国的小混子？” 何雨柱懒洋洋点头：“总算没把脑子全喂了洋墨水。” 见何雨柱承认，娄金龙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哈哈！老子正满世界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好！好得很！”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些迷糊，他不明白娄三为什么在香江就突然变卦，更不明白眼前的娄金龙为什么是这种表现。 何雨柱只能扬声打断娄金龙：“怎么说我也算你未来妹夫，你就这么待客？” 娄金龙嘴角扯出冷笑：“妹夫？你算我哪门子妹夫！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娶我妹妹？”他猛地拽过何雨柱的衣领，鼻尖几乎碰到对方：“老爷子答应这门亲事，不过是想要你把东西送出来而已！” 第88章 威廉的解救 听完娄金龙的话，何雨柱瞬间愣在原地，眉头紧紧拧成了个疙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帮娄半城带出的那个箱子，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只不过娄三为何突然在香江就变卦了呢？ 何雨柱面上佯装困惑，连声道：\"不对，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吧？娄先生那么讲究体面的人，咋会做这种事？\" 娄金龙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绕着何雨柱来回踱步：“父亲带的信里提过，你小子能让东西凭空消失……该不会这m国眼下的乱子，是你干的吧？\" 可他又摇摇头，这也不太可能，那么多东西同时消失，并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不过也不排除是何雨柱的可能。 一想到何雨柱手里可能攥着m国近百年的财富，他眼底不由得泛起贪婪的光。 他必须把何雨柱牢牢攥在手里，而非交给军方；一旦交出去，自己的全盘计划都将落空。 可眼下身处军营，他得想办法把人弄出去，同时还得防着对方把铐住的手铐、绳子之类的东西直接变没，他得琢磨个万全之策才行。 何雨柱一瞧这小子眼睛滴溜乱转，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何雨柱按捺住行动的念头，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怎么对自己；同时他也对替娄半城带出了什么东西感到一丝好奇，决定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娄金龙刚要有所动作，帐篷的门帘忽然掀开，两名m国军官与一名西装革履的外国人迈步而入。 那名m国军官用英语怒吼道：\"娄，你在干什么？叫你来只是做翻译，怎么自己擅自审问起来了？\"话音未落，帐内空气仿佛凝固，他身后的同伴手按枪套，眼神如刀般盯着正在\"越界\"的娄金龙。 娄金龙弓着身子小跑到军官面前，用英语谄媚道：\"长官，我只是先替您探探底，这中国人实在不老实。\"眼角余光却不住往何雨柱瞟去。 那名军官并没理会娄金龙，而是转头有些尴尬地看向那名身穿西装的外国人：\"威廉先生，实在抱歉，手下不懂事，怠慢了您的贵客。我这就亲自把人交给您。\" 那名军官刚要上前解绳，娄金龙慌忙拦住：\"约翰长官，不能放他！这人跟m国物品消失脱不了干系！\" 娄金龙此刻后颈已被汗水沁透，却仍梗着脖子重复：\"他身上肯定有问题！\" 他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放了何雨柱，倘若就这样将人放走，他方才所说的一切，何雨柱必定会去追查，届时娄家在m国的布局将遭受致命打击。 约翰盯着娄金龙看了片刻，转头看向威廉：\"威廉先生，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再调查一下。\" 威廉面露不满，直接掏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长官签署的释放令，现在必须无条件释放何先生。否则，汇丰银行将代表大不列颠帝国向贵国政府提出严正抗议。\" 何雨柱虽听不懂几人对话，却也看出那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像是来救自己的。 可他在m国举目无亲，压根不认识任何外国人，心底泛起一丝警惕：究竟是怎么回事？ 威廉其实也很无奈。一个多月前，他收到来自香江的电文，称一位叫何雨柱的先生将抵达m国，要求妥善款待，且特别注明此人\"身价不菲\"。 威廉派人按电文提示的船次去接人时，却扑了个空，在码头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有。 威廉为此懊恼不已，毕竟没人会拒绝一个大金主。 谁知次日，整座城市竟骤然变成一片荒芜，他甚至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街头。 历经半个月休整，他才勉强将汇丰恢复了些——最起码所有人能在帐篷里办公了，可今天却又接到军方问询。 一名m国军人拿着何雨柱的身份证明，询问是否存在此人。 威廉大喜过望：汇丰此次在m国损失惨重，若能得到这位大金主助力，必能加速恢复运转。 于是他迫不及待找到军方最高长官，以汇丰名义施压，迫使对方签署释放令。 刚才之所以娄金龙一个人进来，也正是约翰要去接待威廉。 威廉见对方仍不肯放人，急得直接将文件拍在桌上：\"约翰上校，您该清楚这份文件的分量！\" 约翰盯着那份盖着鎏金印章的释放令，他当然知道，汇丰背后站着的是各国财阀势力，得罪不起。 最终只能狠狠瞪了眼娄金龙，上前解开何雨柱的绑绳。 威廉见状立刻换上笑脸，走到何雨柱身前伸出手：\"何先生，您好！我叫威廉，是汇丰银行在这里的总经理。\" 何雨柱看向威廉，没想到这洋鬼子竟是汇丰的，而且汉语说得竟然这样流利。 他伸手和对方握了握：\"威廉先生，谢谢您了。我有两位朋友被关在这里，能否帮忙……\" 威廉将一枚刻着狮马徽记的银质徽章塞进他掌心：\"何先生，这是汇丰总行的信物，凭此在全球任一家汇丰的产业，您都能通行无阻。\" 他转头看向约翰：\"至于您的朋友……我还要继续和这位约翰长官好好聊聊。\" 何雨柱捏着那枚徽章端详片刻，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随手塞进衣兜，又不动声色地将其转入空间，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娄金龙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被威廉救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砧板上的鱼肉\"的混子，竟能让汇丰银行亲自下场捞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他可是知道，在这m国，得罪军方或许可以活，但得罪财阀……你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何雨柱揉着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缓步走到娄金虎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娄大少爷，我怎么感觉您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呢？\" 第89章 娄小娥的偶遇 娄金龙喉结上下滚动着，后退两步，望着步步逼近的何雨柱，发颤的声音里带着破音：\"你……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揉着手腕，转头看向威廉：\"威廉先生，这位娄长官刚才对我滥用私刑……您看？\" 威廉立刻点头，转身时盯着约翰一字一顿道：\"约翰上校，我的客户需要贵方提供一份书面解释……\"他指尖敲了敲何雨柱腕间的血痕，\"否则，汇丰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与军方的合作项目。\" 约翰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瞪向娄金龙：\"你干的好事，现在自己滚去军法处！\"约翰额头青筋直跳，强挤出笑脸转向威廉：\"威廉先生，这完全是场误会！我们一定会严惩这个不懂事的——\"他刻意加重\"中国人\"三个字，余光瞥见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话音突然卡顿。 顿了顿，他猛地转头对副官怒吼：\"还不快去把何先生的朋友带到帐篷外！\" 娄金龙此刻喉间泛起腥甜，却只能佝偻着背小跑出去。 威廉小心地看向何雨柱：\"何先生，您看这样处置是否满意？\" 何雨柱微微点头：\"等先见到我的朋友再说吧。\" 没一会儿，路易丝和琳达便被推进帐篷。何雨柱目光扫过两人——琳达的格子裙沾着草屑，路易丝的领口也撕开道口子，好在身上没见任何伤痕，只是眼窝深陷，比半月前清瘦了不少。 琳达一看见何雨柱，立刻踉跄着扑过来拽住他的袖口：\"何先生！这半个月您到底去哪了？我们每天都担心您被那些暴徒——\"她忽然意识到路易丝在场，声音骤然压低，\"现在全城都在传...说您和那些消失的物资有关联。\" 路易丝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淡蓝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我没事。\"何雨柱轻轻拍了拍琳达手背，\"倒是你们...\" 琳达急忙摆手：\"没、没事，何先生！他们只是一直问我和妈妈...您去哪儿了，没对我们怎么样。\" 何雨柱转头看向威廉：\"威廉先生，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随时可以，何先生。\"威廉侧身让出帐篷出口，\"车就在外面，当然，若您希望追究刚才的事...\" \"不必了。\"何雨柱伸手揽住琳达肩膀，\"先离开这里再说。\"路易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着。 车上，威廉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后排的何雨柱：\"何先生，接下来去哪儿？\" 何雨柱侧过身，目光在琳达和路易丝身上扫过。 \"陈太太，我们现在该去哪？\" 露易丝抬手整理头发，指尖微微发颤，却语气坚定：\"我想回家。\" 何雨柱点点头，望向威廉：\"先送我们去唐人街。\" 车子缓缓启动，车厢内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几人下车后，威廉来到何雨柱身边：\"何先生，您接下来的安排是？\" 何雨柱摇头：\"我暂时也留在唐人街。威廉先生，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有需要我会再联系您。\" 威廉原本想说\"叫何雨柱去汇丰，顺便看看能不能谈谈合作\"，但见何雨柱眼神平静，终是咽下话头，点头道：\"好的，何先生。随时等候您的吩咐。\" 陈氏洗衣店门口，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塞进琳达掌心：\"先带陈太太回去休息吧！\" 琳达抬头看着何雨柱：\"何先生，这我不能要！之前你给的200美金，我还没为您服务一天，您现在又……\" 何雨柱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拿着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可能被抓。\" \"何先生...\"她声音发颤，身后突然传来路易丝的咳嗽声。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客气了，以后好好上学，不要再去码头等生意了。\"说完，他就放开琳达转身离开。现在他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也不感觉在亏欠琳达母女什么了，相信那一万美金会让她们过得不错。 琳达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狠狠地攥紧手里的钱。她发誓将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何先生，自从父亲死后，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她带来这样的关爱。虽然自己是因为何先生被抓的，但她并不怪何先生。 何雨柱决定看看自己究竟帮娄半城带出的箱子里隐藏了什么。之所以选择跟着琳达母女回唐人街，正是因为此前在这儿见过娄三。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娄晓娥，一想到娄晓娥的天真浪漫，他就有些动摇。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自己。 何雨柱还沉浸在回忆当中时，娄小娥却仍倔强地站在恒德会所门口。 刘兰盯着地上蹒跚学步的妮儿：\"娄小姐，傻柱到底在不在这儿？都半个月了，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娄晓娥轻轻摇头，手掌无意识地攥紧：\"我也不清楚他是否在里头，但我盼着他在。\"她盯着恒德会所大门，\"要是他不在……那就肯定去了m国，那样怕是凶多吉少了。\" 刘兰抱起妮儿：\"那怎么办？\"娄晓娥叹息一声，伸手摸了下妮儿粉嫩的小脸：\"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根本就弄不到去m国的船票。\" 两人盯着会所大门一动不动。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惊呼声：\"这谁家的狗啊！随地拉屎！\" 刘兰猛地将妮儿往怀里紧了紧，就见一名衣着考究的中年女人提着缎面手袋追着小黑乱跑。小黑也没往这边跑，只是绕着路灯打转，女人跟着小黑左躲右闪：\"死畜生！你弄脏了我的法国皮鞋！\" 娄小娥与刘兰交换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叫小黑回来。小黑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蹲在娄小娥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显得很是无辜。 后面追来的女人盯着蹲在地上的小黑，刚想抬腿去踢，娄小娥猛地挡在小黑身前：\"你想干什么？\"刚开口，就直接愣住：\"二娘？\"娄小娥瞳孔骤缩，看着对方腕间晃荡的翡翠镯子，正是娄半城给几房太太特意定制的。 周淑芳的高跟鞋尖慢慢落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小、小娥？\" 第90章 各怀心事 陈淑芳看着眼前的娄小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问道：\"小娥，你怎么来香江了？\" 接着她又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楼刘兰在抱着孩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你爸也过来了？\" 娄小娥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二娘，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陈淑芳眼角不自觉地瞥向别处，强装镇定，声音略显僵硬：“没事没事，我就是出来散个心，溜达溜达。”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娄小娥，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娥，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娄小娥下意识一把拽过身旁的刘兰：“啊，没事，二娘，我跟朋友逛逛街。” 两人的对话像错位的齿轮，你来我往间皆是答非所问，明明字句相连，却处处透着荒诞的违和。 此刻她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盼着对方赶紧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刘兰扯了扯娄小娥的衣袖：“小娥，你不是说还要去看衣服吗？我们走吧。” 娄小娥神色尴尬，目光躲闪地看向陈淑芳，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二娘，那我就先走了。” 陈淑芳挺直脊背，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哦，那你去忙吧。” 娄小娥见陈淑芳并没有开口挽留，暗自庆幸地轻拍胸口，随后揽着刘兰，一手抱着妮儿，唤上小黑，缓步朝远处走去。 等两人身影渐渐模糊，陈淑芳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重重喘出一口粗气，喃喃自语道：“怎么偏偏让这丫头撞见了？要是让娄半城知道，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刘兰有些不放心地向后瞅了瞅，神色透着担忧，随后转头看向娄晓娥，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要是你二娘知道你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会不会通知你爸？”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刘兰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没事。刚才看她那慌张样，比我还坐立不安呢，她肯定也藏着掖着不想让我爸知道。放宽心，她不会说出去的。” “那我们还去等傻柱吗？”刘兰抬眸看向娄晓娥，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 娄小娥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轻声道：“等肯定是要等的，不过今天就算了。咱们先回去，改日再做打算。” 此刻远在m国的何雨柱则陷入沉思，最终，他下定决心：娄家的那些破事，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回去迎娶娄小娥。娄半城既然已经答应，想反悔也没那么容易。 就算他敢反悔，何雨柱也有足够的手段让他付出代价。 想到娄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何雨柱冷笑一声。 表面上是爱国资本家，背地里却干着各种肮脏的交易。 娄金虎在港城的恶行，娄金龙在m国的谄媚，这些都让何雨柱厌恶至极。 难怪上一世娄小娥回来时，对家里的事总是避而不谈，想来那些腌臜事，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主意已定，何雨柱不再犹豫，快步走出唐人街。 现在，他要找个无人的地方，从系统里兑换时空穿梭船。当他走出唐人街时，那些士兵都纷纷畏惧地避开，不敢阻拦。 刚走出不远，一辆车突然停在身旁。威廉从车窗探出头：“何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 何雨柱还有些纳闷：这家伙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哪里知道，自他回收所有东西后，威廉如今手中既无资源也无事务，唯一的指望便是从何雨柱这儿谈成些合作，挽回一点损失。 何雨柱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威廉紧绷的神色：“哦，出来随便转转，瞧瞧这地方到底出了什么变故，怎么一夜之间，所有东西都凭空消失了？” 威廉赶忙推开车门：\"何先生既然有兴致，不如上车，我带您四处逛逛？\" 何雨柱抬眼看了下天色，现在是白天确实也不能做出来什么，便点头坐进车内。 威廉立刻掏出雪茄，点燃后恭敬递上：\"何先生，尝尝这个？\" 何雨柱挑眉接过雪茄，指尖摩挲着烟身望向威廉：\"威廉先生不必这么客气。你要是有事，不妨直说。能帮的忙，我乐意效劳。\" 威廉搓了搓手，神色尴尬：“实不相瞒何先生，m国最近这变故您也看到了，汇丰损失惨重……”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听香江的汪先生说，您手头有不少黄金？能否……再出售些给我们？” 何雨柱指尖轻叩车窗，眼底掠过一丝为难。他现在手里确实有着不少黄金，可也却不愿再出手，可威廉今天才帮过自己，直接拒绝难免落人话柄。 斟酌片刻，他放缓语气道：\"黄金倒是有几吨在香江存放着，不过眼下我被困在m国回不去......你瞧这局势，怕是短期内没法周转。\" 威听说何雨柱手里还有黄金眼神就是一亮，身体前倾道：\"何先生若信得过我，我可以派人跟您去香江取货！运输和通关的事我来办妥，您只需......\"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收口，赔笑道：\"当然，一切听您安排。\" 何雨柱故作为难，看向威廉：\"这倒可以考虑，不过现在m国码头连艘船都没有，我们怎么去香江？正好我也急着回去。要是威廉先生能够安排妥当，那我当然是乐意之至。\" 威廉眼睛瞬间发亮，喜形于色道：“不瞒您说，何先生，汇丰刚好有艘货轮停在公海！要是您愿意，我立刻通知他们驶来，还能亲自陪您回香江交易！” 见威廉满脸急切，再想起自己先前已应下，何雨柱暗自叹了口气，沉声道：\"那就劳烦威廉先生安排，越快越好。我这边确实急着回香江办事。\" 威廉冲着司机甩出一串急促的英文，随后在车载酒柜翻出一瓶红酒，\"咔嗒\"拧开软木塞，给两只水晶杯斟满殷红酒液。他端起酒杯，杯壁映着车窗外摇晃的光影：\"何先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91章 重逢 威廉想和自己一起去香江，这样一来，何雨柱就不能再直接兑换时空穿梭船了。 威廉先把何雨柱带到自己目前办公的地方，然后发电报通知公海上的轮船。 何雨柱看着周围已开始慢慢修建的景象，也不得不佩服m国人的办事速度。 要知道当时他几乎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走，一砖一瓦都没留下，也不知道这群人究竟从哪搞来的材料。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他也不想再折腾，毕竟现在已经把m国搞得这么惨，要是再继续回收，他怕m国马上就要回到原始社会了。 经过近一天的等待，轮船终于靠岸，何雨柱和威廉也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威廉把最好的房间让给了何雨柱，一路上对他关怀备至。 轮船经过20多天的漫长航行，终于抵达了香江港。 靠岸那一刻，何雨柱看到码头站着熟悉的身影，汪洋、周炳仁、许文、吕月如等人都来迎接他了。 何雨柱再次踏上这片略微熟悉的土地，心中满是感慨。 就在他刚刚下船的时候，正在酒店房间里玩耍的小黑突然翘起了尾巴，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着，最后对着娄小娥狂叫起来。 娄小娥满面愁容，要是再找不到何雨柱，她和刘兰很快就没钱付房费了。 毕竟她们现在是黑户，酒店收费高昂。自从上次见过二娘后，她也不敢天天守在恒德会所门口，要是不行她也只能变卖小黑帮她拿回来的东西了。 听到小黑突然叫起来，娄小娥知道它肯定有事，赶忙起身：“小黑怎么了？” 小黑先是围着她转了两圈，然后叼来她的鞋子，示意她该出门了。 娄小娥虽不明所以，还是赶紧穿上鞋子跟着小黑下楼。这次她没叫刘兰，毕竟刘兰总要带孩子，很是不便。 小黑带着她一路嗅着跑，终于再次来到恒德会所门口。当她赶到时，一眼就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从汽车上下来。 娄小娥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猛地停在原地愣住了，泪水不住地从眼眶里滚落。 还没等她开口，小黑就窜上前咬住何雨柱的裤腿。 何雨柱先是一愣，低头看向小黑，诧异这狗怎么和自己那只长得这么像。当小黑抬头时，他终于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小黑。 当小黑发觉主人认出自己时，急忙转身向娄小娥跑去。 何雨柱这才发现蹲在一旁哭成泪人的娄小娥，他眼中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赶忙快步跑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娄小娥浑身发颤，何雨柱刚扶起她，她就直接扑进他怀里，一边哭诉一边拍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何雨柱没有躲开，任由她发泄着。 此时围在一旁的人神色各异，吕月如眼眶泛红，花姐满脸震惊，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竟把老板的未婚妻挡在了门外。 等娄小娥情绪终于稳定些，何雨柱才将她从怀里慢慢放开，领着她走向众人，对威廉露出歉意：“威廉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未婚妻刚到，我们的交易可能要延迟，还请谅解。” 威廉看了眼仍有些发颤的娄晓娥，点点头：“恭喜何先生与佳人团聚。” 众人见状纷纷告辞离开，只有吕月如和花姐留在原地。 吕月如脸色很是难看，花姐则直接跪下：“何先生，对不起！是我慢待了太太，不该把她拒之门外……我真不知道她是您未婚妻，求您原谅！” 何雨柱扭头看向娄晓娥：“这是怎么回事？” 娄小娥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要说心里不怪花姐，终究有些牵强，毕竟对方曾将她拒之门外。 但转念一想，当时自己确实拿不出任何身份证明，花姐拒人于外也在情理之中。 最终她还是抬手将花姐扶起：“行了，事都过去了。” 花姐仍怯懦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娥子不追究，这事就翻篇了。下次记住，什么事都要问清楚。” 娄晓娥又看向吕月如，转头看了眼何雨柱：“这位是？”何雨柱尴尬挠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吕月如现在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很是大方的上前伸手：“你好，我叫吕月如，是何先生的秘书，以后请多关照。” 这话娄小娥显然不信，因为吕月如看何雨柱的眼神中都藏着异样。但想起刘兰的事，她也不愿多追究，伸手和吕月如轻握了下：“你好。” 房间里，娄晓娥轻轻依偎在何雨柱怀里，诉说着这些天的遭遇。提到刘兰时，她猛地起身一拍额头：“对了，刘兰还在酒店呢，得赶紧去接她！” 听说刘兰也来了，何雨柱猛地愣住。他没急着起身，而是认真看向娄小娥：“娥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看着何雨柱那惊愕的眼神，娄小娥噗嗤一下笑出声：“瞧你吓的，放心，我没把你‘情人’怎么样。”接着她将刘兰如何在娄家解救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娄小娥的讲述，何雨柱仍未从震惊中缓过神，他突然认真握的住娄小娥肩膀：“娥子，这么说你是……” 娄小娥点头：“是，我同意了。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的我都不管了，包括你那个女秘书，你若想留，就一起吧。” 何雨柱愣神片刻，突然一把抱起娄小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娥子，你真好！她们都是意外，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娄小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涨红，急忙推开何雨柱：“你别这样！我、我有点不适应……” 何雨柱挠了挠头：“这有啥不适应的？刚才你还靠我怀里呢。” 娄小娥脸色更红了，轻轻拍开他的手，别过脸去：“那能一样吗……”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袖口，声音越来越轻，“你现在…倒是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雨柱见状急忙忙赔着笑：“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的都对总成吧？”说着又挠了挠后脑勺，眼里却含着笑意，“不过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的。” 第92章 三本证 看见何雨柱傻乐的模样，娄小娥没好气地凑上前，指尖灵巧地抚平他衣领的褶皱：“行了，别傻笑了，先把刘兰接回来再说。” 何雨柱神色有些迟疑，伸手轻轻拉住娄小娥的手腕：“娥子，把她接来这儿不太好吧？要不我安排人先送你们回浅水湾别墅？”他压低声音，目光游移着瞥向四周，“这儿人多眼杂的……我有你一个太太就够了，弄这么多人，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娄小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杏眼圆睁嗔怪道：“你这是什么话？”她轻轻甩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再说了，刘兰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她冒险帮我逃出娄家，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我爸逼着嫁给许大茂了！你要是敢慢待她，我……” 何雨柱轻轻点头，拨通电话：“许文，安排辆车。”挂断后刚要带着娄小娥下楼，一开门就撞见守在门口的吕月如。娄小娥斜睨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行了，一起吧。”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冲吕月如抬了抬手：“走吧。” 吕月如局促地跟在两人身后上了车，引擎声划破沉默。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酒店门前。娄小娥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刘兰愁眉不展地歪坐在沙发上，轻轻逗弄着妮儿。 刘兰听见动静，立刻坐直身子，指尖还沾着妮儿的口水。她慌忙在裙摆上蹭了蹭，抬头撞见娄晓娥身后的何雨柱，睫毛猛地颤了颤，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指尖绞紧沙发上的蕾丝边，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刘兰见何雨柱走近，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傻柱！你去哪了？我和娄小姐等了你整整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我们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她攥紧他的衣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到底去了哪儿了……” 吕月如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皮包带子。原本以为娄晓娥已是唯一，此刻却见刘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挂在何雨柱身上，旁边粉雕玉琢的妮儿，心口忽然漫上股说不出的滋味。她垂眸盯着自己高跟鞋尖在地毯上碾出的小窝，听何雨柱温声哄着“搬家”，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响。 何雨柱带着众人住进汇丰送的浅水湾别墅。这日他哪儿也没去，刘兰和娄小娥依偎在他肩头，小黑在地毯上逗着摇摇晃晃学步的妮儿。吕月如杵在一旁，攥着袖口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何雨柱瞥见她的局促，直接拽过她胳膊按到沙发上：“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见外。”她耳尖发烫，眼神慌乱地扫过娄小娥，慢慢往沙发里缩了缩，指尖却悄悄勾住何雨柱的衣角。 直到晚饭时，何雨柱才示意吕月如给周炳仁打电话：“让他帮娄小娥、刘兰和妮儿办一下香港的居住证明。”几人刚吃完饭没多久，周炳仁就匆匆将身份证明送了过来。如今汇丰可以说是对何雨柱的事格外上心，毕竟汇丰在m国损失惨重，急需何雨柱手中的这批黄金救场。 周秉仁走后，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目光依次扫过娄晓娥、刘兰和怀中的妮儿：“娥子，既然你和刘兰都来了，就别再回四九城了。不过我得回去，那边还有不少事得处理。” 娄晓娥神色骤然紧张，指尖用力攥住他的手：“非得要回去吗？我怕我爸……”何雨柱抬手抚了抚她的手背，温声打断：“没事的，四九城还是很安全的。你爸那边我心里有数，他欠我的，这次必须给个交代。” 刘兰和吕月如只是默默低头，一声不吭，唯有娄晓娥仍蹙着眉，眼底满是担忧。何雨柱伸手轻轻捋了捋她鬓边的碎发，声音低沉却笃定：“放心，我不会把你爸怎么样，但这笔账，他必须得还。” 第二天天光刚泛起鱼肚白，何雨柱就已经将威廉所需的黄金清点妥当，整整齐齐码放进汇丰早前提供的仓库。直到与威廉完成交割，确认各项手续无误后，他才再次回到浅水湾别墅。 何雨柱刚踏进别墅，娄晓娥、刘兰和吕月如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娄晓娥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担忧：“怎么样？还顺利吧？” 何雨柱点头，从怀中掏出威廉给的支票塞进她掌心：“拿着，在香江想买什么尽管买。我明儿就得回四九城了，出来太久，房子装修也该收尾了，再不回去，工人们该急得跳脚了。” 几人皆是满脸不舍，刘兰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这刚回来就要走，要不我陪你回去？”何雨柱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一旁正玩玩具的妮儿，语气柔和却坚决：“不用了，这边比四九城安稳。妮儿还小，在这边上学方便，教育和环境都更好。你们好好待在香江，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 刘兰只得无奈点头，娄晓娥却忽然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走，现在就去领结婚证，省得你总招蜂引蝶！”说着便从沙发上拽起外套。 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趔趄，望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发笑，却还是任由她扯着往门口走，路过玄关时顺手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酱骨头。” 娄晓娥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刘兰和吕月如，眼尾一挑：“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车！”刘兰慌忙拽着吕月如跟上。汽车里，娄晓娥气呼呼地抿着唇，刘兰攥着裙摆笑得眉眼弯弯，吕月如则红着耳根往车窗边缩了缩。 司机发动车子时，听见后排传来娄晓娥的嘀咕：“真是便宜你个傻子了。”何雨柱坐在副驾驶座上，只能挠着头傻笑。 车子很快停在香江婚姻注册处门前，几人下车后，何雨柱被娄小娥拽着走进大厅，刘兰抱着妮儿跟在后面，吕月如低头捏着随身小包的带子，指尖微微发颤。没过多久，何雨柱便握着三本结婚证走出来，娄小娥一把抢过直接放到自己包里：“我是大太太，以后这个家都得听我的。” 第93章 回四九城 办好结婚证后，何雨柱又在香江逗留了三天。这三天，他仿若置身温柔乡，三位妻子轮流相伴，日子过得惬意非常。 直到第四天，他将娄小娥、刘兰和吕月如唤到跟前，神色凝重道：“我离开四九城太久了，现在必须得回去了。” 三人脸上满是不舍，娄小娥率先开口：“非得现在走吗？”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众人：“没事，我每月都会回来一趟，保证平平安安的。”刘兰轻轻咬着嘴唇，吕月如则默默攥紧衣角，虽仍忧心忡忡，却也只能点头应允。 告别几位佳人，何雨柱再度来到汇丰仓库，仔细锁好大门。他开始沟通系统：“系统，我要兑换空间梭船。” 话音未落，一艘银灰色小船骤然浮现，船体不过七八米长，流线型外壳泛着金属冷光，舷窗处流转着幽蓝色的光晕，分明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幻质感。 舱门发出细微的机械运转声，缓缓滑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舱内。 狭小的空间里，仅容得下一个紧凑型驾驶室，弧形操作台占据了大半的视野，泛着光晕的触控面板与悬浮仪表盘闪烁着幽蓝光芒，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陈设，金属内壁在寂静中更显空旷冷清。 “系统，这玩意儿怎么操作？能量指示又在哪儿？”何雨柱敲了敲泛着冷光的操作台，声音在密闭舱室内回响。 系统机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操作手册，100万吨钢材兑换；驾驶技能精通，同样100万吨钢材。” 话音落下时，操作台突然弹出半透明光屏，密密麻麻的参数在蓝光中不断跳动，可那些符号与术语，却让他看得一头雾水。 何雨柱咬着牙，花200万吨钢材兑换了操作手册和驾驶技能精通。 可他的手刚触碰到驾驶技能精通，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既然已经有了驾驶技能精通，何必还要兑换操作手册？白白浪费了一大笔钢材，让他懊悔不已。 何雨柱心里直骂系统黑心，平白坑走自己100万吨钢材。 可当泛着蓝光的驾驶技能精通与操作手册同时没入脑海时，他呼吸陡然一滞，原来这并非普通飞船，而是能撕裂空间的穿梭舰。 密密麻麻的星图、复杂的跃迁参数在意识中铺展开，他这才恍然：若没有操作手册详解空间折叠原理与坐标校准，即便驾驶技术再精湛，也根本无法驾驭这艘神器。 通过脑海中的知识，何雨柱已能熟练弄懂并驾驶这艘空间穿梭船。 然而，当他目光扫到能量指示栏时，整个人瞬间呆住，屏幕上的能量读数赫然显示为零。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对着虚空低吼：“系统！为什么没有能量？” 系统声音显得更加不耐烦：“你只兑换了船，又没兑能量。”何雨柱盯着漆黑的能量槽，直接无语。 系统语气散漫，毫无歉意：“你兑换的只是船，凭什么给你能量？想兑换能量，一吨黄金换一格。要是想把能量兑满，大概得花100吨黄金。不过你回四九城，一格能量就够用。但要是想去太空，这点能量连银河系都飞不出去。” 听到“一吨黄金就能上太空”，何雨柱瞳孔猛地一亮，心底泛起难以抑制的向往。相较之下，黄金的消耗早已被他抛诸脑后，毕竟空间里还囤着上千吨黄金，足够任性挥霍。 想起前世直到他被野狗咬死，国家也仅发射几颗卫星，从未有真人踏足太空，他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几乎是颤抖着下达指令：“系统！给我把能量兑满！100吨黄金一次，直接兑换100格！” 几乎瞬间，能量显示栏亮起刺目的满格绿光。 何雨柱呼吸急促，手指在操作界面上飞速滑动，按照提示选定目的地。 考虑到太过招摇容易引发麻烦，他并未直接定位四九城城区，而是将坐标锁定在城郊一座鲜有人烟的深山之中——那里林木茂密，地势隐蔽，足够让穿梭船悄无声息地降落。 也几乎就在瞬间，穿梭船发出低沉的嗡鸣，舷窗外突然泛起扭曲的波纹。 何雨柱被猛地按在座椅上，视网膜上掠过刺目的流光，整艘船如离弦之箭扎进空间裂缝，金属舱壁在空间挤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等他眼前再次恢复平静时，飞船的震颤已全然停歇。 何雨柱熟练地按下解锁键，舱门缓缓滑开，潮湿的山风裹挟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竟真的已置身那片深山之中。他心念一动，将飞船收入空间，随后抬脚拨开丛生的灌木，朝着山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何雨柱在树林中穿行，脚步声惊起成片飞鸟。 途中偶遇几只觅食的野猪，也被他随手放倒。 走出山林时，他将一头野猪扛在肩头，顺着土路晃进附近村子，肩头的猎物还滴着血，在夕阳下映出一片暗红。 当他扛着野猪走到村口时，猛地顿住了脚步。没想到误打误撞，自己竟来到了昌平的秦家村，这是到了秦淮茹的老家了。 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如何悄然离开，村口执勤的民兵已经端着枪围了上来。 为首的民兵盯着他肩头血迹斑斑的野猪，目光警惕：“同志，这野猪哪打的？” 另一个民兵伸手拍了拍猪身，惊叹道：“乖乖，三百来斤的分量，你居然一个人扛得动？”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把野猪往地上一放，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笑：“我是四九城的，在家闲得慌，就想着上山溜达溜达。哪成想运气好，这野猪自己发了疯似的往松树上撞，当场就撞死了，我就顺手扛下山。” 这话一出，两个民兵对视一眼，纷纷警惕起来。 为首的民兵挑了挑眉，手指敲了敲野猪的獠牙：“撞树上撞死的？三百斤的活物撒起野来，树不得连根拔了？同志，你这说法，可有点站不住脚啊。” 另一个民兵已经端起枪，保险栓轻响，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第94章 分野猪 何雨柱刚想伸手去掏烟，那个民兵立刻端起枪，将枪口抵了过来：“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讪讪地放下手，连忙解释：“同志，你真的误会了，我……我只是想掏根烟而已。”说完，他还晃了晃手中的烟盒，“你看。” 这时，已有村民下工回来，都纷纷聚拢过来，指着地上的野猪议论纷纷。 “哎呀，都老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了！” “可不是嘛！这野猪少说也有300斤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何雨柱一眼就瞧见秦淮茹的老娘也在人群之中。 他急忙伸长脖子，冲着那边大声喊：“秦大娘！秦大娘！”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两个民兵也露出几分狐疑。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民兵的枪口：“同志，真的是误会！我认识秦家村的人。” 说着，他抬手指向秦淮茹的老娘，“您瞧，那是秦淮茹她娘，我和秦淮茹住在同一个院子。当年……”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走到秦淮茹老娘面前：“秦大娘，您还认得我吧？当年您来送亲，还是我负责接待的。那会儿贾东旭的婚宴，也是我帮忙掌勺操办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会儿，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询问：“你、你是……？傻柱。”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看向两名民兵：“同志，您看真是场误会。”这时，两人才放下枪，“认识人怎么不早说？你看这闹的……” 何雨柱心想，我这不是忘了嘛！要是早想起来，压根不会来这儿。现在实在没办法，才不得不找秦淮茹她老娘来解围。前世，他没少跟着秦淮茹来这儿。只是如今和前世变化有些大，一时没认出来而已。 看着地上的野猪，秦淮茹老娘眼睛一转，热情地拉住何雨柱：“呀，既然都是熟人，你看这天也晚了，不如先到我家坐会儿，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何雨柱前世就知道秦淮茹母亲的为人，这是盯上自己的野猪了！他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摸黑走就行，就几十里路，不远。” 开玩笑，上辈子他为秦淮茹一家当牛做马，连秦淮茹弟弟的房子都是他盖的，这一世他怎么会再重蹈覆辙？ 何雨柱急忙给周围看热闹的人和民兵散了一圈烟，抬头看向两名民兵：“同志，误会已经解开了，我还着急回去。” 两名民兵点点头，目光却不时看向地上的野猪。 就在何雨柱即将再次扛起野猪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叼着旱烟的中年男人。他瞥了眼何雨柱：“小同志，你这野猪是在我们秦家村的山上打的吧？” 何雨柱刚猫下的身子猛地抬起来，看向那名中年人。他认得这人，是秦淮茹的老叔秦二河。秦二河不仅是秦家村的村长，还是秦京茹的父亲。 一想起秦京茹，他就难免联想到许大茂——这可是许大茂日后不离不弃的媳妇，不过现在秦京茹还小，还不到嫁人的时候。他抬头看向秦二河：“您有事吗？” 秦二河抬手指向野猪：“小同志，要是这野猪是在我们秦家村山上打的，可不能直接拿走。按村里规矩，得给村里留一半，剩下的你才能带走。” 何雨柱知道确实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能点头应下：“行吧，麻烦您找人把猪收拾一下，剩下的我带走。” 眼下他也没别的办法，虽说不想给秦家村留，但这年月人家既然提了，也没法拒绝。 还好，除了秦淮茹一家，他对秦家村其他人并无任何恶感，包括眼前的秦二河，这老头当年还是很老实的。 很快，野猪被村民和民兵抬到村部，屠夫也被叫来，众人开始处理野猪。临走时，秦二河握着何雨柱的手：“同志，你下次打野猪还能来咱秦家村，只是这规矩……” 何雨柱扛起野猪摆摆手：“好嘞，我知道了，秦村长。下次要是再碰到这事儿，肯定还来！”但他心里清楚，这“下次”怕是不会再有了。 何雨柱扛着野猪走出秦家村，直到远离村子，才将半扇野猪扔回空间。他实在不想再拿着这惹事的家伙，现在扛着回去不见得还回来惹出什么麻烦。 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跨上去后就朝着四九城方向骑行而去。 何雨柱走后，秦家村众人围着剩下的半扇野猪。秦二河拍了拍手：“都别围着了。野猪下水待会炖了，大家分点汤解解馋。猪肉就别想了，明天得送去公社。” 秦淮茹老娘在人群里气得直跺脚：“这傻柱真不会来事！刚才帮他解了围连句谢谢都没有，叫他回家住扭头就走。要是留他在家过夜，就算留不住整头猪，起码今晚能让一家人痛痛快快吃顿猪肉！” 梳着羊角辫的秦京茹望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发愣，转头看向秦二河：“爹，城里的人都这么有本事吗？”秦二河摇摇头，没吭声。 秦二河心里清楚女儿心野，成天念叨着堂姐秦淮茹嫁进城里如何好，自己将来也要嫁进城里。他暗想：这丫头怕是又盯上那年轻人了，可两人年龄差得也太大了吧。 就在秦二河还在愣神的时候，秦京茹突然晃着秦二河的手臂：“爹，明天给我两毛钱，我想去城里看堂姐。” 秦二河被晃得没有办法，只得点头：“行，去吧。”谁叫自己就这么一个闺女呢！ 其实他猜得没错，秦京茹确实看上了何雨柱。自从何雨柱加完属性点，相貌大变，如今变得不但帅气而且还有了点特殊的气质，再也不是从前的模样。 何雨柱对这些却浑然不知，即便知道也只会淡淡一笑：秦京茹，你想多了，你的归宿只会是许大茂。 此刻，何雨柱正疑惑地盯着几个从玉米地钻出拦住路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第95章 “金砖” 为首的人晃了晃手中的镰刀：“小子，识相的就把那半头野猪留下，不然有你好看！”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正是秦淮茹的大哥秦淮仁。 原来，秦淮仁听秦二河说要留下何雨柱半头野猪，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招呼上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人，抄近路赶到何雨柱的必经之地，打算在此截下那半头野猪。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看向秦淮仁：“哦？你也不看看，我现在哪还有野猪？拿什么给你？” 这时，秦淮仁才发现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空空如也，根本不见野猪踪影。他眉头紧皱，看向身边几人：“现在咋办？这小子把野猪弄没了？” 身旁一人眼神一转，死死盯上那辆自行车，恶狠狠地开口：“反正都动手了，截不到野猪，把他自行车留下抵数！” 其他几人也纷纷应和：“对！这自行车怎么也能值点钱，肯定比半头野猪划算！” 秦淮仁咽了口唾沫，他本就看上了自行车，原想着连野猪带车一并拿下，如今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握着镰刀指向何雨柱：“你把野猪藏哪儿去了？今天要是交不出来，就把自行车留下！” 何雨柱直接将烟头丢在地上，冷着脸反问：“要是我不留下呢，你们能怎么样？” 还没等秦淮仁开口，他身边一个小子猛地跳出来，颠着镰刀直逼何雨柱：“你要是不留下，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这荒山野岭的，埋个人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说是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突然冷笑一声：“这么说，要是我把你们几个埋在这儿，也没人知道了？” 几人面面相觑，突然哄堂大笑。“你小子是不是吓傻了？”“我们哥五个在这儿呢！就你还想杀我们？难不成你会武术？” 秦淮仁也跟着嗤笑，拿镰刀戳了戳何雨柱肩膀：“就你？我妹子早说了，你就是他们院里的大傻子！还敢大言不惭说杀人？做梦呢！既然你不识相——”话音未落，几人已挥舞着镰刀逼上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眼看几人就要动手，何雨柱也不再忍让。自打从m国回来，他感觉自己早已不是从前的性子。 这事要是放到前世，或是没去香江和m国之前，他或许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拔腿就跑。但如今他清楚，一旦被盯上，若再心慈手软，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何雨柱不再废话，既然对方想动手，他就直接挥拳出击。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将他们悉数打晕，随后命令系统将几人回收。 虽然他现在并不懂什么招式，也只会些摔跤的把戏，但自从加完属性点后，速度已非比寻常，对付这几人不过小菜一碟。 系统回收完众人后，他拍了拍手，仔细清理地面凌乱的脚印，这才跨上自行车。接下来的行程无比顺利，一路无阻。 他先到胭脂胡同，将车停在样式雷家门口敲响房门。许久后，里面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门打开时，对方看清是何雨柱，赶忙揉了揉眼睛：“东家？您什么时候……您怎么大晚上过来了？” 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前阵子出了趟门，刚回来，怕老爷子等急了，所以连夜赶过来。” 年轻人侧身将何雨柱让进门，冲着主屋喊：“爹，修房子的东家来了！” 主房的灯应声亮起，里头传来样式雷老爷子的声音：“快让东家进来。” 房门打开，样式雷老爷子披着外衣将何雨柱迎进屋：“东家，这些日子您去哪了？房子早修好了，我还以为……” 何雨柱摆摆手：“实在对不住老爷子，前阵子出了远门，刚回来就赶过来，怕您惦记。” 何雨柱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主屋八仙桌上：“老爷子，这些日子您辛苦了，这是我从外地带的特产，您尝尝。” 老爷子扫了眼桌上的物件，虽然有些叫不出名，但看包装也知道很值钱，连忙摆手推辞。 何雨柱看着老爷子一笑：“这哪算什么值钱玩意儿，您只管收下就好。”又从兜里掏出钱：“您说说修房子总共花了多少，把剩下的补给您。” 老爷子急忙摆手：“既然您回来了，不急，等明天看过房子再说吧。” 何雨柱对着老人摇了摇头：“您样式雷的手艺，四九城谁不认可？我要验房，不是打您脸吗？” 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哈哈一笑：“加上人工一共2800，之前您给了2000，再给800就行。” 何雨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拍到桌上：“老爷子，您辛苦！这是一千，您收好。当初说定三千就三千，多的这两百是您的辛苦费，您这手艺，哪止值两百块？” 老人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东家，咱手艺人只拿该拿的钱，多一文都不能要！你快收回去！” 何雨柱按住老人的手：“老爷子跟我客气啥？修房这些天我没盯着，吃住用料全靠您操心，这钱您只管收着，全当晚辈的心意！” 见何雨柱这样坚持，老人依旧不肯收下。最后实在拗不过，他直接拉着何雨柱坐下：“东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金砖？” 何雨柱疑惑地望向老人：“老爷子，您说的可是当年皇宫里用的那些地砖？”老人点点头：“没错。”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这东西倒是听说过，可现在……” 老人急忙打断：“东家既然执意要给这二百块，我也不能白收。正巧我知道有批金砖，就用这钱抵给你吧。” 何雨柱连忙摆手：“老爷子太客气了！金砖我确实想要，但听说黑市价格不低，哪能二百块就卖我？您说有多少块，按市场价算，我直接买！” 老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倒也不多，就百十来块。黑市上虽说炒得价格高，可按正经市场价，也就一两块钱一块，拿你这200块换，我还占了便宜。” 何雨柱连忙摇头反驳：“老爷子，您这话可就说错了。虽说表面上市场价是一两块钱，但这金砖有市无价，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第96章 黑金 何雨柱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整齐地放在桌上：“老爷子，咱不按黑市十五块钱一块的价。这些您先拿着，明天还得麻烦您帮忙把金砖送到我的院子，再辛苦您给铺好。我这笨手笨脚的，也不会弄不是？” 这次样式雷老爷子没有再推辞，只是郑重地点点头：“行，就按东家您说的办。”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何雨柱先前给他的证明，递了过去，“东家，这个您收好。明日您带着它，就能去办理手续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随后起身向老人辞行。样式雷老爷子将他送至门口，目送着何雨柱骑车远去的背影，捻着胡须低声自语：“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一旁的儿子忍不住开口：“爸，那批金砖您不是说……这价格也太……”话未说完，老人便抬手打断，目光仍望着远处：“不必在意这些。这小子心思通透、行事磊落，权当结个善缘罢了。” 何雨柱跨在自行车上，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声响。夜风卷起衣角，他望着空荡荡的街巷发怔——如今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着落，一时竟不知该去哪里。 但何雨柱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想起娄小娥此前借给刘兰的那个小院。 他一路疾驰，当拐进帽胡同，远远望见那座小院时，心陡然一沉。因为院里此刻正亮着灯。 何雨柱眯起眼睛打量片刻，没有贸然行动，而是伸手将自行车收入空间，压低身形，借着夜色的掩护，贴着墙根慢慢朝院子靠近。 等靠近小院十几米距离时，何雨柱突然顿住脚步。借着朦胧月光，他瞥见墙根下有黑影晃动，那人正警惕地来回踱步。 何雨柱呼吸一滞，立即贴着墙角退回，疾步绕到胡同口。他双手撑住墙面借力一蹬，轻巧地翻上一座低矮的房顶，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借着屋檐阴影遮蔽，他猫着腰在屋顶穿行，慢慢爬到小院的房顶。他迅速扫视四周，发现院里空无一人，唯有西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何雨柱刚要靠近西厢房，目光骤然一凝：西厢房的房顶上竟然也趴着一道黑影。他现在不敢贸然行动，只能静静地趴在原地。 很久后，西厢房的门才“吱呀”一声开了，就见娄半城从里面走了出来，身旁跟着的，正是当初他随娄三去取皮箱的女人。 等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顶与院外的暗哨也消失不见。等周遭彻底陷入死寂，何雨柱才翻身落地，贴着墙根潜向西厢房。现在他还真想看看娄半城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何雨柱很轻易地就打开房门，闪身入内后，他先借着月光扫视一圈。屋内陈设如常，不见丝毫异样。 保险起见，他从空间里摸出手电筒。当光线扫过墙角的木箱时，突然发现了几处模糊的脚印。这些脚印明显被擦拭过，但边缘还有些淡淡的泥渍，显得尤为突兀。 何雨柱伸手想要去推那只木箱。可木箱却如生根般纹丝不动，仿佛与地面浑然一体，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何雨柱立即意识到，这箱子底下八成藏着机关。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前后左右推动箱子，然而无论怎么用力，木箱依旧稳稳当当。 何雨柱哪肯这样放弃，开始缓缓转动。当他向右使力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卡顿。下一秒，木箱一角忽然陷入墙面，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响，不远处的青砖地面竟然向两侧缓缓裂开，露出一道黑黢黢的洞口。 何雨柱挠了挠头，这机关的构造，竟与前世在老太太屋里发现的暗格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之下，老太太的机关藏得滴水不漏，若不是机缘巧合根本发现不了；而娄半城设的这个机关，却显得有些粗糙。不过转念一想，谁能料到这普普通通的箱子，竟是开启暗门的关键？这样出其不意的设计，倒也让人防不胜防。 他握紧手电筒，将光柱探向入口深处，随后深吸一口气，顺着石梯一步一步缓缓向下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传来细微的回声，仿佛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他。 石阶蜿蜒向下，何雨柱数着台阶，越往下走，空气愈发潮湿阴冷，石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时滴落在脖颈，激起阵阵寒意。 脚下的台阶终于到了尽头，手电筒的光束劈开黑暗，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座用青砖砌成的密室。里面堆积很多木箱，正中央的石桌上赫然摆着一叠泛黄的账本和一台电台。 何雨柱凑到石桌前，抓起泛黄的账本翻开。账目密密麻麻记着黄金、美钞和古玩交易，数额之大令他瞳孔骤缩。 再次瞥了一眼那一台电台，就见电台底部刻着\"民国三十六年美制\"字样，显然是解放前流入的老物件。 联想到娄半城要自己带东西去m国，他恍然大悟：这电台应该是这老狐狸私通海外的暗线。 何雨柱翻着账本的手突然顿住，上面赫然记着娄家老太爷早年曾经在m国旧金山经营过一家金矿，然后将海量黄金藏在唐人街外的神秘仓库。那个被他带去m国的皮箱里，就藏着打开仓库大门的钥匙。 他盯着账本里\"仓库坐标商会密匙\"等字眼，指尖不禁捏紧纸页，不禁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 因为账本里提到的黄金此刻早已躺在自己空间里，当初他无差别回收物品时，就已经连那仓库都一并收了进来。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目光扫过密室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账本上记着这里有美钞三十箱、翡翠原石二十箱，还有大小黄鱼十五箱。这分明是娄半城藏的后手，以备不时之需的\"保命财\"。 何雨柱晃了晃手电，光柱扫过堆成小山的木箱。前世这些黑金是否被娄半城倒腾出国不得而知，反正娄小娥没提过，但此刻密室里的一切都已姓\"何\"。 第97章 夜宿联防队 既然做出了决定，何雨柱也不再迟疑，迅速将密室里的所有物品收入空间之中。 走出密室后，他将那个箱子再次挪回原位，密室入口开始缓缓闭合。 有了那个账本，楼半城的秘密他已知道得差不多了。但眼下还有个关键问题，晚上该去哪儿睡？ 眼下再在这里睡显然不合适了。可去哪儿落脚呢？这个问题一时也没有答案。但他来不及细想，担心楼半城突然折返，只好匆匆翻墙出了院子。 好在刚入立秋，天气还不算冷。他决定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夜，一切等白天再做打算。 楼半城和那个女人离开小院后，并未回家，而是驱车来到女人的院子，走进主屋。 楼半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接打翻面前的茶杯。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活着回来，这下该怎么办？” 况且她已跑去了香江。如今楼半城满心惶恐，生怕何雨柱回来找他算账，毕竟何雨柱展现出的能力实在太过惊人。 见楼半城发泄得差不多了，女人才缓缓走上前，重新为他倒了杯茶：“老爷，您不是说那个何雨柱能让东西凭空消失吗？那这事会不会和月阵子前四九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垃圾大盗有关？” 楼半城闻言一愣，随即一把将女人拽进怀里，挑起她的下巴，“还是你最聪明。” 楼半城面露阴鸷，眼底寒光乍现：“就算不是他，也只能是他。况且自打他到了m国，刚才电台里大太太说，m国几乎所有东西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现在只能这么办。 他直接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要把这事扣到他头上。明天你去安排，把他的事捅出去。” 女人一阵娇羞，手掌轻轻抚摸着楼半城胸口：“那老爷今晚上……” 楼半城直接将她抱起，“今晚当然是留下来陪你。”话音未落便抱着她进了卧室。 他们压根不知道，何雨柱此刻已回到四九城，还把那间密室搬了个空。 此刻何雨柱正坐在联防队的办公室里——没错，他又被联防队抓了。 所幸这次抓他的仍是周强。周强看着何雨柱，递过一杯水：“你大晚上的在城里瞎晃悠什么？” 何雨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挠了挠头：“这不是刚从外地回来嘛，没地儿去想找个地儿睡一觉。” 周强一听他从外地回来，立刻警惕起来：“你去外地干什么？再说了，你不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吗？怎么会没地儿去？”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王主任开的介绍信递给周强：“我这刚从外地学习切磋回来。我已经被妹妹扫地出门了，虽说95号院我也有房，但也是才修好，我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这大晚上回去多少有点不合适。” 周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仔细看完介绍信后，他有些惊讶：“这么说你厨艺很好？” 何雨柱点点头：“还行吧，我师从是丰泽园的陈瑞祥。” 周强一听就来了兴趣，直接将介绍信还给何雨柱：“说实在的，我还没去丰泽园吃过。既然你没地儿去，今晚就凑合在我们这住。” 他搓了搓手，“不过兄弟们大晚上值班也不容易，不知道你能不能给露一手？” 何雨柱收好介绍信点点头：“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肯收留我，那我就献丑了。” 何雨柱看了眼厨房，青菜虽然有不少却没肉，转头看向周强：“你们就吃这个？一点油水都没有。” 周强叹气：“有得吃就不错了。南方有些地区今年洪涝严重，还不知收成咋样，明年能不能吃饱饭都难说。” 何雨柱心里清楚，今年是1958年，明年就是1959年，前世的三年困难时期即将开始。眼下有这样的情况，倒也在意料之中。 何雨柱盯着青菜琢磨片刻，抬头：“你们这儿总有荤油吧？别告诉我连这都没有。” 周强点点头，从墙角抱出个坛子：“就这些，你省着用。”何雨柱应了声，目光落在坛子里。 何雨柱瞅了眼油的成色，估摸是去年的陈油，却也没多说。 洗净手后就在厨房忙活起来。没多久，厨房里就飘出阵阵菜香菜。 他虽只做了一道乱炖，但凭着他的手艺，味道也差不了哪去。还蒸了一锅二合面大馒头。 周强看着坛子里少了近三分之一的油，不免有些心疼，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半个月的用量个，却被这扑鼻的菜香勾得挪不开步，终究没说什么。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案板上一放：“周队长，饭做好了，该给我找地儿歇着了吧？” 周强瞅了他一眼：“你不吃？”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了，太累了，我现在就想睡觉。” 周强见何雨柱实在不愿，就没有再强求，抬手示意他跟上，将他带到自己平日里休息的房间。 屋内陈设简单，角落里摆着一张略显破旧的小床。周强指了指那张床，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条件有限，先凑合睡一宿吧。” 周强离开后，何雨柱躺在床上，长途跋涉的疲惫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脑袋刚沾上枕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梦里没有生活的琐碎烦恼，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纷争。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地照在何雨柱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是在联防队借宿。 此时，周强他们早已下班回家。 何雨柱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整个人这才感觉清醒了些。 随后，他慢悠悠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出了联防队。 今天他可还有不少事儿等着去办。当务之急，是得先去街道办一趟，找王主任问问办理房本的事儿。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份早饭，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就猛地愣住了。 第98章 街道办的闹剧 就见此时街道办院里围满了人，何雨柱仔细一看，这些人他还都认识，正是95号院的所有人。 为首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闫阜贵，都围在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只听王主任站在那里，正不断向众人解释着什么。嘈杂声中，何雨柱隐约捕捉到“房子”之类的字眼。 何雨柱心里顿时明白了，这群人大上午不上班，跑到这儿来，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西跨院的房子来的。 他哪能让这些人得逞？当下便使劲儿往人群里挤，大声嚷道：“让开！让开！让开！” 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傻柱？” 何雨柱顾不上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王主任面前，掏出之前王主任开具的房屋证明递过去：“王主任，我这刚回来就急着找您办手续了。” 王主任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一把拽过何雨柱，冲着众人喊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正主来了。” 众人都是一脸不解，纷纷疑惑地看向王主任。这时闫阜贵跳了出来：“王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想申请房子，跟傻柱有什么关系？” 王主任直接举起何雨柱的证明，冲着众人喊道：“闫阜贵，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整个西跨院都是傻柱的，也是他出钱修建的！现在你们想来要房子，凭什么？” 闫阜贵揉了揉眼睛，仔细盯着王主任手里的证明，最后疑惑地问道：“这傻柱哪来这么多钱修这么好的房子？王主任，说谎也得有个谱吧？” 静下来的人群，此刻也都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就是啊，他一个傻子能有多少钱？”“这房子指不定怎么来的呢……” 王主任同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何雨柱。 当初她也不过是把地批给了这小子，哪能料到这小子竟然把房子修成这样？冲他扬了扬下巴：“傻柱，你来说说吧。” 对于这事，何雨柱心里早有安排。他冲人群里的许大茂勾了勾手指：“许大茂，你过来一下。” 许大茂没想到这傻柱竟又点名找自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人群。 “傻柱，你找我什么事？”许大茂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何雨柱嘿嘿一笑，重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你给大伙儿说说，我未来的媳妇是谁？” 何雨柱倒不介意向众人暴露他与娄小娥的关系。 他本就打算接她进院子同住，况且眼下还未到特殊年代，对资本家的政策还算宽松。 更何况娄晓娥如今已身在香江，就算众人想找人对质，也找不到她。 一提起娄晓娥，许大茂就满肚子火，原本娄半城都快答应把女儿嫁给他了，如今人却没了踪影。 可何雨柱当面问起，他又不好抖出这桩糗事，只能梗着脖子冲众人吼道：“他未来媳妇是娄晓娥！原四九城最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小女儿！”说完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这才转身钻回人群。 何雨柱这才走到闫阜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大爷，这回听清楚了吗？我的钱是我未来媳妇给的，不行吗？” 闫阜贵顿时哑口无言，却见刘海中又站了出来：“王主任，就算他这钱是未来媳妇给的，可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何雨柱已走到刘海中面前。“二大爷” 他瞥了眼易中海又急忙改口：“不应该叫你一大爷了，那一大爷，我出钱盖的房子，怎么就不能住了？当初西跨院烧得只剩残垣断壁，你们都亲眼看见的。我花大价钱请样式雷老爷子才勉强修好，现在你们说要就要？行啊，要我给也成，我修房子总共花了3500块钱，你能把钱掏出来，这房子立马归你。” 说完，还没等刘海中搭话，他又紧跟着说道：“还有，你既然说不合适，我看你一个月60多块钱工资也挺高的。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就属你工资最高。你是不是也该把工资拿出来给大伙儿分分？毕竟你自个儿拿这么多，也不太合适吧？” 刘海中被噎得结结巴巴，易中海听见傻柱直呼自己名字，脸色瞬间涨红。他跨步上前指着傻柱：“傻柱！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我们工资高是因为技术过硬，国家认可！这能和房子相提并论？” 何雨柱绕着易中海转了两圈：“你刚才也说了，国家给高工资是看技术。那我媳妇有钱让我修好房子，我就想住得舒坦点，有毛病吗？”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你也得顾及邻居们的感受！好多家几口人挤一间房，你一个人占那么大房子，不心虚吗？”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心虚？钱来得光明正大，有啥可虚的？我有钱就住好房子，反倒是……”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刘海中慌忙打断：“行了行了，先散了吧，回去再说！”他生怕何雨柱又提分工资的话，拽着易中海就往人群外走。 眼见几位大爷转身离去，众人这才磨磨蹭蹭、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出街道办的大门。 只是，秦淮茹临走时，瞥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等众人离去，王主任眉头紧皱，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这么说就不怕他们去举报你？你要知道现在……”话语戛然而止，眼底满是担忧。 何雨柱神色坦然地点点头：“王主任，我懂您的顾虑。可既然我打定主意要娶娄小娥，又怎么会怕这些闲言碎语？要是瞻前顾后，我又何苦认准她呢？” 王主任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傻柱，我估摸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对了，你这次来，是办手续的吧？” 何雨柱赶忙点头：“谢谢王主任提醒，我心里有数。” 他苦笑着摇头，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您开的介绍信早就过期了，昨天晚上我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直接被联防办当成可疑人员抓了去。再不来把手续办好，往后连住哪儿都成问题！” 王主任听后猛地一愣，瞪大了眼睛：“傻柱，你之前不是说介绍信在津港弄丢了吗？怎么……” 第99章 神秘男人 何雨柱心里暗叫不妙，后悔自己多嘴。 明明之前在津港就说介绍信丢了，当地还特意打电话到街道办核实过，这下岂不是露馅了？ 何雨柱不等王主任追问，急忙赔着笑脸打哈哈：“王主任，这事咱先放一放！咱还是先把房子手续的事儿办妥咯！” 叫何雨柱想要糊弄过去，王主任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傻柱！今天这事儿你必须说清楚！别以为能蒙混过关，这可不是小事。你要是解释不明白，这房子手续，我今天还真不能给你办！”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自知要坏事，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圆谎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打起感情牌：“王主任，这些年您没少关照我。就冲这份情谊，您就高抬贵手，这次就别追究了行不？” 王主任面色不改，坚定地摇了摇头：“傻柱，别拿这话搪塞我，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接着又她叹了口气：“傻柱，这些年看你们兄妹俩不容易，我没少照应你，连‘傻柱’这外号都一直叫着，就没把你当外人。可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将来我……” 何雨柱喉头一紧，苦笑着点点头。他心里明白，若不拿出个交代，王主任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事一旦深究，作为经办人，王主任也难免会受牵连。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踱步思量许久，终于咬咬牙，快步凑近王主任耳边压低声音道：“王主任，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再瞒您了。我打听下，上面最近是不是还在查‘垃圾大盗’的案子？” 王主任猛地瞪大双眼，震惊地死死盯着何雨柱：“傻柱！你该不会想告诉我，那个‘垃圾大盗’就是你吧？” 在王主任震惊的目光中，何雨柱缓缓点头：“您没猜错，那人就是我。” 此刻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自从拥有了空间穿梭船与超人般的属性点，他早已无所畏惧。即便真有变故，仅凭远超常人的敏捷，也足以从容脱身。 王主任猛地攥住他的胳膊，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傻柱！这种浑话也是能乱讲的？‘垃圾大盗’案子多大你心里没数？别为了搪塞介绍信的事，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何雨柱却重重点头：“王主任，我没开玩笑。” 他攥紧拳头，喉结滚动着压低声音，“现在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虽说这事儿不光彩，但咱既然是国家的人，总得有点担当。我打算把知道的全吐出来，就算真出了事，也算没白吃国家几年饭！” 王主任仍是一脸狐疑。何雨柱不再多言，手臂一挥，竟将办公室的木椅瞬间收入空间。王主任盯着刚才椅子还在的空地，瞳孔骤缩，冷汗顺着鬓角直往下淌。 王主任愣了半晌，猛地转身闩紧房门，又一把将何雨柱拽到里屋角落，压低声音急促问道：“傻柱！你是不是在和我变戏法？” 何雨柱却正色的摇头：“这不是变戏法。” 接着只见他掌心向上虚挥，办公室里骤然多出一张线条流畅的皮质沙发。分明是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现代款式。 “我收集垃圾，是能把它们变成有用的东西。” 王主任彻底惊呆了，颤抖着手摸向沙发：冰凉的皮质触感细腻紧实，金属支架的切面折射出冷冽的光，曲线靠背的弧度贴合掌心，这分明是实实在在的物件。 可这流畅到超前的设计，别说是见过，他连图纸都没在市面上瞧过。 她仍有些难以置信，一屁股坐上去，瞬间被沙发的柔软包裹得几乎陷进去。指尖紧紧攥住沙发扶手，声音发颤：“傻柱……你如实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现在也已彻底豁出去了，既然决心为国家出力，便不再藏着掖着。他摇摇头。 “我也说不清楚。那天一觉醒来，突然就有了这本事，能把所有废物变成完好物件，还都超前得很。” 他喉结滚动，“刚开始我也怕，才偷偷把城郊垃圾山清了。后来你们查得紧，我躲到外地，在津港遇见联防队更慌，所以撒了谎，介绍信根本没丢。” 王主任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沉默良久后，才压低声音谨慎问道：“之前藏得密不透风，现在怎么突然肯说了？你就不怕被当成‘怪物’抓去研究？” 何雨柱神色自若：“王主任，不瞒您说，之前我确实怕被人当成怪物研究。但既然敢说出来，我自然有保命的办法。” 他忽然神色黯然，长叹一声：“我就是瞅着国家太难，老百姓日子太苦，就想力所能及做点事。要是上面真要抓我去研究，那我也只能——” 话未说完，王主任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警觉地左右扫视，确认门窗紧闭后，才压低声音急道：“傻柱！这话可不能乱讲！” 王主任定了定神，突然拽起何雨柱就往外走：“傻柱，跟我去见个人。见到他你只管把事儿兜底说出来，要是连他都摇头，你……就自个儿拿主意吧。” 何雨柱没想到王主任此刻仍在护着自己，张了张嘴想询问，却又咽下话头。王主任拽着他直奔自行车棚，指着车把急道：“傻柱，骑车带我！” 何雨柱按着王主任指的路，骑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这地儿他从未来过。到了一扇灰木门前，王主任跳下车敲响门环。 门内很快有人应声开门，王主任拽着何雨柱侧身挤进去，径直往主屋走去。 王主任带着何雨柱走进屋内，只见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显然行动不便，见王主任进门刚要开口，目光却突然锁住一旁的何雨柱，瞬间怔住。 何雨柱与男人对视的刹那，也猛地愣在原地。 第1章 重生 “别，别过来！” 何雨柱双臂胡乱挥舞，惊恐地从斑驳的木椅上弹起，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铁皮储物柜，发出沉闷的声响。 “傻柱，你这是睡癔症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担忧传来。何雨柱目光涣散，看到刘兰正端着面盆站在自己面前。 阳光透过食堂老旧的玻璃窗，在她蓝布围裙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衬得她的脸庞愈发清秀。 “你是刘兰？”何雨柱声音沙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刘兰抬手，微凉的手背轻轻触上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何雨柱猛然挥开她的手，金属操作台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 熟悉的油盐酱醋气息扑面而来，墙上掉了漆的标语、案板上残留的面粉、水池边堆叠的铝制饭盒，无一不在提醒他，这里真的是轧钢厂食堂，是他年轻时奋斗过的地方！ 他狠狠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刘兰，现在是哪一年？”何雨柱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刘兰忍不住皱眉。 “傻柱，你是不是真傻了？现在是1958年，你忘了吗？” 刘兰惊慌地抽回手，面盆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1958年，1958年！”何雨柱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解脱与狂喜。 他想起前世为秦淮茹掏心掏肺，却落得惨死桥洞、被野狗分食的下场。那些刺骨的疼痛仿佛还在身体里游走。 既然老天让自己重来一世，那他定然会让那些曾经坑害过自己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棒梗、秦淮茹、易中海，你们都给我等着。 刘兰被他那凶狠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撞翻了一旁的笤帚。 厨房里其他工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一把扯下围裙，随手扔到地上。 “傻柱你干什么去？”刘兰壮着胆子跟了几步。 何雨柱顿住脚步，转身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别害怕，我没疯，就是刚才做的梦太真了，出去透透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姑娘，前世自己因她和李怀德的纠葛而对她充满偏见，却忘了此时的她还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独自支撑着贫困的家庭。 何雨柱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轻轻塞进刘兰手里：“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你那口子好赌，把钱藏严实些。” 刘兰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蜷缩，想要拒绝却又抵不过生活的窘迫：“傻柱，你咋知道......” “别问了，以后记得离姓李的远些。”何雨柱没等她问完，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走在厂区的水泥路上，梧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何雨柱抚摸着斑驳的砖墙，感受着粗糙的触感，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正当他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检测到宿主觉醒，系统开始绑定。1%……5%……10%……20%……‘叮’！系统绑定成功！” 何雨柱猛地扶住旁边的电线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谁？谁在说话！” “宿主不必惊慌。本系统穿梭万千时空，于命运长河中捕捉到你强烈的怨念。你如蒙尘之玉，本系统特助你洗净铅华，重掌人生。”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感。 “你把我带回来，图什么？”何雨柱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压低声音问道。 “天地万物，皆有因果。你前世的悲惨，是既定的‘因’；如今的重生，便是改变的‘果’。本系统乃‘万象回收系统’，世间一切破烂，在我这里皆可化为宝物。” 何雨柱嗤笑一声，踢开脚边的石子：“让我一个厨子捡破烂？开玩笑吧。” “宿主莫急。在我这里十件相同物品，可合成全新物件；积分满一百，系统就会自动升级，到时功能会更加强大。且看——” 系统话音刚落，何雨柱眼前突然浮现出半透明的界面，上面闪烁着各种数据和图标。 何雨柱将信将疑，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头：“回收试试。” “叮！回收烟头x1，获得积分0.01。集齐十烟头，可合成随机香烟一包。” 何雨柱眼睛一亮，迅速在附近搜寻，不一会儿就攒了二十多个烟头：“全部回收！” “叮！回收烟头x25，奖励香烟x2，积分0.25。是否提取？” “提取！”刹那间，两包崭新的中华香烟出现在他手中。 烟盒上的烫金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打开包装，烟草的醇香扑面而来。 何雨柱点燃一根，深吸一口，醇厚的烟气入喉，竟比记忆中任何一款香烟都要美妙。 “这烟头......还能二次回收吗？”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试探着问。 “万物皆可回收，价值由本系统判定。”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烟头交给系统回收。 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在食堂门口看到的场景，抬腿就匆匆往回跑。 “王干事，等等！”何雨柱远远地喊住正提着麻袋往外走的王晓东，几步跑到王晓东跟前，“王干事，你这是……” 王晓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满是愁容：“傻柱啊，厂里的狼狗打架把狗崽子都给咬死了，科长让我找地方埋了，真是晦气！” 何雨柱听完眼神一凛，盯着麻袋若有所思。 “王干事，这事儿交给我吧！我知道后山有个好地方，保证帮您处理妥当。”何雨柱拍着胸脯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王晓东如释重负：“那就麻烦你了！” 接过麻袋，何雨柱打开一看，数量还真不少：“王干事，这么多？” 王晓东见何雨柱打开麻袋，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刚刚下的两窝狗崽子一个没剩，全都被咬死了。” 何雨柱赶忙递上一根烟：“王干事，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晓东接过香烟，刚想点燃，突然发现烟上的标志：“傻柱，你可以啊！都抽上中华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王干事，您说笑了，这烟我哪能抽得起，这不前几天给人家做席，主家给的。” 王晓东狐疑地打量他：“不对啊！傻柱，你啥时候改脾气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话可没这么客气。”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更欢，伸手搭住王晓东的肩膀： “瞧您说的！人总是会变的，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不少事儿，以前是我太混账了。以后还得仰仗您多照应呢！” 王晓东被他弄得有些发懵，看着何雨柱眼神里的热络不似作假，摆摆手道：“行吧行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没时间和你打哈哈。” 等王晓东走远，何雨柱迅速将麻袋拎进附近的杂物间。他蹲下身解开麻袋，一股腐肉的腥气扑面而来，里头几具幼崽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 “系统，检测这些狼狗幼崽！”何雨柱压低声音默念。 “叮！检测到死亡狼狗幼崽x10，完整回收可获得狼狗幼崽一只，系统积分10，是否执行？” “系统，你是认真的？” “本系统可是无所不能的万象回收系统，你敢质疑我？” 何雨柱一听能获得狼狗幼崽，心里就有点发怵，要知道前世他可是被狗咬死的，现在想想浑身都疼，但那10点的积分是真的香。 何雨柱犹豫了一会，一咬牙：“回收！” “叮！回收麻袋x1，狼狗幼崽x10，奖励狼狗幼崽x1，积分10.1，是否提取？” “不提取。” 第2章 怒踹贾东旭 现在何雨柱可不敢提取狗崽。 一来是上一世被野狗咬死的阴影还历历在目，使得他现在对狗就有种天然的反感； 二来此刻他身处轧钢厂，要是被人发现，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 就在他刚刚利用系统回收完狗崽，还在杂物间里胡思乱想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傻柱，你在这干什么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吓得一哆嗦，何雨柱猛地转身，差点就撞到一旁的铁架上。 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阳光，他发现贾东旭正斜倚在门框上抽烟。贾东旭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贾，贾东旭！你是人是鬼！” 何雨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撞翻了身边的铁架，上面的杂物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东西砸到身上的疼，冷汗瞬间就浸透了衣背。 刚刚重生回到1958年，他对身边的一切还都没有适应，眼前的贾东旭，让他恍惚间以为见到了鬼。 毕竟上一世，贾东旭工伤丧命的惨状还深深刻在自己的脑子里，那血肉模糊的画面，一想起来就令人心悸。 “我呸，傻柱，你丫的有病吧！你才是鬼！” 贾东旭弹了弹烟灰，抬脚踢开掉在脚边的破油漆桶，“别装蒜了，我都瞧见你提溜个麻袋进来，里面藏了啥宝贝？拿出来给哥哥瞧瞧，见者有份懂不懂？” 何雨柱一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你看错了，我什么都没拿！” 他心里却在暗暗庆幸：还好贾东旭没看见自己回收狗崽时的场景，要是被发现秘密，自己说不得也只能提前送他归西了。 何雨柱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尘土，走到门口，猛地拨开贾东旭：“起来，好狗不挡道！” 贾东旭被拨得一个踉跄：“傻柱，你找打是吗？”说着就抡起拳头向他打来。 何雨柱来到屋外猛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有拳头袭来，他直接闪身躲过，接着他并没有转身，只是对着后面就是一个后踹，直接就把贾东旭踹倒在地。 “你吖，是不是有病，想和我打架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食堂。 贾东旭被踹得磕在身后的门框上，没敢再上前，只是用手指着他：“傻柱你给我等着，小爷我和你没完！” 他揉着头上刚才被磕的地方，骂骂咧咧：“傻柱，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竟敢打小爷，我这就去举报你！” 何雨柱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贾东旭的叫骂声和传来的翻找杂物的哗啦声。 何雨柱返回食堂，就一屁股坐到自己的那把专属木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贾东旭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就等着我的报复吧，老子上辈子为你养儿育女，这回我只想睡你媳妇。 “傻柱，傻柱，你又怎么了？”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何雨柱才慢慢回过神来，就看见刘兰正低头看着自己，手掌还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何雨柱没好气地拨开她的手：“刘兰，你能不能别一天总盯着我？” 刘兰瞬间脸红，将已经洗好的围裙一把塞到他手里，捂着脸就跑了出去，引来食堂内其他人一片嘘声。 王大厨悄悄走过来，对着他挤眉弄眼：“傻柱，你说这刘兰是不是看上你了？” 何雨柱拿起手中的围裙甩了过去：“我说王师傅，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刘兰都结婚了，我还是黄花大小伙呢！” 接着，何雨柱脸色一沉，对着食堂所有人大喊：“大家都听好了，你们怎么说我都没事，但别带上其他人，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还叫人家怎么活？” 王师傅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傻柱，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吗？” 何雨柱从椅子上站起来：“开玩笑？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傻柱，就你还有脸说这种话？有能耐你回家别总盯着贾东旭媳妇屁股看，还在这装起假正经来了！” 何雨柱一抬头，就见许大茂正插着兜站在门口，斜着眼看向自己。 听到许大茂的挖苦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许大茂见何雨柱没有怼自己，也有点纳闷：“傻柱，嘿，傻柱你这是咋了，我就是说不让你看秦淮茹，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何雨柱好一会才缓过神，一把抱住许大茂肩膀：“大茂，晚上有空没，哥们请你喝酒去”。 许大茂被他抱住整个人都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傻柱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厂里”。 他话刚说了一半就停下来，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傻柱你，你说什么？要请我喝酒？” 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点点头：“对，哥们请你喝好酒”。 许大茂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没忽悠我？” 何雨柱目光诚恳地看着许大茂，想起前世自己无家可归的时候，许大茂虽然嘴上不饶人，却偷偷给自己送来了食物和温暖，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陪伴着自己。 这份情谊，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 “大茂，咱俩什么交情，我能骗你吗？以前是哥哥不懂事，总跟你对着干，今晚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许大茂的眼睛微微瞪大，脸上露出一丝动容，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行啊，傻柱，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心。那我就不客气了，告诉你哥们嘴可刁要是酒不好，我可跟你没完。” 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眼神中带着疑惑：\"大茂，你这时候来食堂干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留的的小八字胡： \"没什么，就是刚才看见贾东旭风风火火跑去保卫科，嘴里还嘟嘟囔囔说要告你。我寻思这么热闹的事儿，可不能错过，这不提前来占个好位置。\" 许大茂刚说完，就见贾东旭带着三四个保卫科的人冲进食堂。 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一道灰，胸脯剧烈起伏着，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 “就是他！傻柱！我刚才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拎着个大麻袋钻进杂物间，等我进去找，屁都没有！这小子指定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可得好好搜搜他！” 保卫科的周队长皱着眉头打量何雨柱：“傻柱，贾东旭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双手抱胸，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将目光投向站在保卫科众人身后的王晓东：“王干事，刚才您没和周队长说那件事吗？” 王晓东神色尴尬，挠了挠头，随后凑到周队长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周队长听完，沉默片刻，挥了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离开。 贾东旭见状急得直跳脚，冲到周队长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周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查清楚就走？” 周队长面色一沉，用力将贾东旭扒拉开，语气不耐道：“没事别添乱！一天天净在这瞎搅和，赶紧回去好好干活！” 第3章 踹废贾东旭小黑登场 见保卫科的人渐渐远去，何雨柱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贾东旭面前。 他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傻、傻柱，你想干什么？”贾东旭后背紧贴着食堂的砖墙上，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何雨柱没有说话，眼中寒光一闪，抬腿便对着贾东旭的下半身狠狠踹去。 这一脚带着十足的力道，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贾东旭蜷曲着身体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何雨柱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贾东旭，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 随手就把剩下的烟甩给还在一旁探头探脑看热闹的许大茂。 许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香烟，声音发颤：“傻柱，他，他没事吧？” 何雨柱嗤笑一声，吐出一团烟雾，目光冰冷：“能有什么事？你不也总被我踢吗？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许大茂干笑着挠了挠头，眼神却不住地往地上蜷缩着的贾东旭身上瞟：“那倒也是……” 其实这一脚，何雨柱是用了全力。贾东旭疼得眼前发黑，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看向许大茂，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大……大茂……你……快送我去……医务室……” 许大茂看看何雨柱阴沉的脸色，又瞅瞅满地打滚的贾东旭，喉结动了动，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傻柱，我看他不像是装的，现在怎么办？”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我提醒你，贾家的事，你最好别沾。”说完，他转身倚靠在食堂的门框上，就那么冷冷地盯着已经疼得快晕过去的贾东旭。 许大茂愣了半晌，把香烟塞进口袋，转身朝着车间方向跑去。 食堂门口的几个人原本想上前帮忙把贾东旭送去医务室，可看看何雨柱冰冷的表情，又想起贾东旭平日里的为人，相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刘兰小心地凑到何雨柱身边，目光不安地盯着地上人事不省的贾东旭，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傻柱，这……这真没事吧？” 何雨柱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慵懒地漂浮着，他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呢？我估摸着，也许他会变成太监吧。” 听见这话，刘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担忧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那怎么办，你不会有事吧？” 何雨柱将她的手移开，带着几分疑惑瞅了一眼刘兰：“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刘兰一时语塞，也说不清楚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之前傻柱给她那两块钱，让她那颗在生活里被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触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车间方向跑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易中海。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 “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东旭打成这样？”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 傻柱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易中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原来是一大爷啊！你怎么不问问贾东旭我为什么打他？” 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先把贾东旭背往医务室，然后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你就等着回院开大会吧！” 何雨柱摆摆手，像驱赶苍蝇似的：“你还是先关心下你的好徒弟吧。” “傻柱你怎么这样？走，快和我去医务室！”易中海说着就要上前拉何雨柱。 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你拉我干什么，要去你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气得手指颤抖，指着何雨柱大声道：“行！你等着看我回院里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小跑着追向医务室的方向。 何雨柱没有理会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抬脚朝着厂外走去。 刘兰跺了下脚，小跑着追上去：“傻柱你去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不太舒服，回家躺会儿。” “可，可现在还没下班呢。”刘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何雨柱转身看向刘兰：“刘兰，记得帮我给主任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就不来了。” 接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我可能很久都不来上班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家里找我，如果我不在，你就和门口的闫阜贵说，到时我来找你。”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刘兰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渐远去，才默默转身往主任办公室跑去。 何雨柱一个人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路上。街边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树影间，卖冰棍的吆喝声远远传来，带着几分夏日的慵懒。 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缕风，都藏着他不堪回首的记忆。远处轧钢厂的烟囱还在冒着黑烟，可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头，有系统在，他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想到系统，他突然记起还没提取奖励的狗崽。 虽然对狗仍有抵触，但此刻空荡的街道、寂静的巷口，一股孤独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道：“系统，提取狗崽。” “系统奖励已发放。” 何雨柱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正纳闷狗崽在哪，突然感觉裤腿一紧。出于本能，他猛地抬腿一踢，只听“嗷呜”一声，一个黑影被踹飞出去。 等他定睛一看，竟是只兔子大小的小狗崽。小家伙瘫在地上，漆黑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尾巴害怕地夹在腿间不住颤抖。 狗崽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想凑过去亲近主人，怎么就被踹得这么疼。 何雨柱僵在原地，喉结动了动。他慢慢蹲下身，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小狗有些害怕，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心底总有个声音在提醒它，这就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一切都要听他的。 犹豫片刻，小狗还是慢慢将头凑向何雨柱的手边。 何雨柱试探性地将手放到小狗的头上轻轻抚摸，小狗舒服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看着浑身漆黑的小狗如此乖巧，何雨柱也逐渐放下紧绷的神经：“看你长的这么黑，以后你就叫小黑吧。” 小狗突然睁开眼睛，不满地“汪汪”叫了两声。 何雨柱不明所以，还以为它同意了，于是又使劲在狗头上揉了两把：“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若小狗现在能说话，此刻怕是要对何雨柱破口大骂。 第4章 四合院怒打贾张氏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走吧，小黑。” 小黑耷拉着脑袋，尾巴有气无力地摇晃着，却还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太阳斜挂在半空，离天黑还有好一阵。何雨柱并不急着回家，摩挲着下巴，琢磨如何给系统升级。 突然，他眼前一亮，现在可是1958年，四九城尚未经过细致规划。各个隐蔽角落里，垃圾山、废料堆随处可见，说是垃圾遍地也不为过。 要说最大的垃圾堆，当属郊区那几座巨型垃圾山。不过大白天过去太容易暴露，他决定先找一些小垃圾堆试试，等夜深人静再前往郊区。 还没走出多远，路边犄角里就出现一座两米多高的垃圾堆。 腐烂的白菜帮子泛着黑水，煤灰混着破鞋烂袜，堆得摇摇欲坠。成群的苍蝇在上方嗡嗡盘旋。 何雨柱皱着眉，捏起鼻子，刚伸手抓住一块破布头：“系统回收！” “叮——检测到回收物。请注意，回收物品无需宿主直接触碰，与目标距离保持半米内即可生效。”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你不早说！”何雨柱猛地甩开布条，在小黑背上蹭了蹭手。 小黑还以为主人在逗它，兴奋地原地打滚，肚皮朝上，露出讨好的模样。 他后退半步，盯着垃圾堆，深吸口气：“系统，回收！”刹那间，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腐臭的菜叶、黑黢黢的煤渣，开始诡异地消失。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系统面板迅速弹出奖励清单：烂菜叶58斤、煤渣1吨、破布条……奖励5斤新鲜蔬菜、200斤精煤、8尺布，还有各种物品，甚至包括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最惊喜的是，300积分直接触发系统升级！不仅解锁了一平米储物空间，回收距离也提升到了一米。 何雨柱盯着空荡荡的地面，喉结不住滚动。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内心狂喜不已。 他不知道系统把那些垃圾转移到了哪里，但这都不重要，只要系统能给自己好东西就行。 下次系统升级需要1000积分，现在他还剩200积分，距离目标已不算遥远。 “走，小黑。”他拍了拍小黑的狗头，目光又看向不远处的垃圾堆，忍不住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该把轧钢厂的垃圾也一并收了。但转念一想，轧钢厂毕竟有人管理，哪像这路边的垃圾，半年都不见得有人清扫一次？ 很快，何雨柱就穿梭在各个胡同和街道之间。等他停下时，天色已然渐黑。 这小半天，他收获巨大：不算各种物品，光是系统就已经升到4级，储物空间扩展到100平米，回收距离也达到了4米。 想起晚上还约了许大茂喝酒，何雨柱也不再磨蹭，领着小黑往家走去。 在胡同外的角落，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2斤五花肉、一瓶五粮液，还有几种蔬菜，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 他也搞不清究竟回收了什么才得到这些奖励，毕竟今天回收的东西太多了，光崭新的大团结就有20几张。但可以肯定的是，往后的日子，他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 他提着东西走进胡同，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闫阜贵小跑着迎过来：“傻柱，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贾张氏都要把你房子给点了！”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酒菜：“三大爷，晚上喝两盅？” 闫阜贵搓着双手：“傻柱，这不好吧！” 何雨柱作势要走：“那算了，三大爷您忙着，我自己回去喝酒了。” 闫阜贵赶忙追上去：“别，别啊！大爷是跟你客气一下，哪能不喝！”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三大爷记得准时过来。”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酒菜，转身往院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闫阜贵双手背在身后，继续在门口转悠。 他咂吧着嘴，盘算着今晚一定要多喝几杯、多吃几块肉。 要知道他可是有大半年没吃过肉了，要是能把剩菜再端回去就好了。想到这，他不自觉地哼起小曲。 何雨柱请闫阜贵喝酒，可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今天当众驳了易中海的面子，晚上肯定又要开全院大会。 论心眼，院里数闫阜贵最多。虽说这老家伙爱占小便宜，见钱眼开，但比起假仁假义的易中海、父慈子孝想着升官发财的刘海中，要好很多。 前世自己没钱时，闫阜贵还偷偷捡破烂来贴补自己。 何雨柱前世虽然也为闫阜贵养老送终，那也是自己烂好心出于自愿。现在他需要个在院里通风报信的眼线，虽然闫阜贵不见得是个坚实的盟友，但这点小事还是能做的。 何雨柱刚带着小黑踏进中院，就见何雨水蜷缩在自家门槛上，正在用衣袖来回蹭着泛红的眼眶。窗户的木格支离破碎，玻璃渣子弄得满地都是。 听见脚步声，何雨水猛地抬头，脸上还有着清晰的指痕。 她踉跄着扑进何雨柱怀里，泪水瞬间洇湿了他的衣襟：“哥！你可算回来了……贾大妈把咱家柜子撬开，值钱的东西、粮票全被她拿走了！” 何雨柱对自己这个妹妹，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 前世要不是何雨水撺掇，自己也不至于在秦淮茹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落得个惨死街头的下场。 甚至到最后，何雨水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何雨柱虽没狠下心推开何雨水，但语气生硬道：“行，我知道了。” 这时，小黑突然冲着西厢房狂叫起来。只见贾张氏举着擀面杖，气势汹汹地从屋里冲出来，扯开嗓子喊道：“傻柱，你赔我儿子！” 何雨柱猛地一把推开何雨水，疾步上前，夺过贾张氏手中的擀面杖。不等对方反应，“啪”地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贾张氏脸上，直打得她原地踉跄着转了个圈。 “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打何雨水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在地上又蹬又挠，扯着嗓子嚎起来： “来人呐！都来看看呐！傻柱打人啦！他不光打了东旭，连我都不放过，还要打死我这老婆子啊！老贾呀，你在地下可得睁开眼瞅瞅啊！” 还没等邻居们出来，何雨柱就转头冲何雨水厉声喊道：“何雨水！去街道办，再去派出所叫人！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颠倒黑白！” 贾张氏猛地起身，张开双臂就要去拦何雨水，却被何雨柱抬腿狠狠一脚踹开，整个人踉跄着摔出老远。 “滚！”何雨柱暴喝一声。 贾张氏瘫在地上，朝着易中海房间扯开嗓子嚎叫：“易中海！你快出来给我做主啊！这傻柱今天打了东旭，刚才又打我，现在还要跑去派出所告状！我这老太婆没法活啦！” 第5章 怒怼易中海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得可怕。 破碎的碗碟、翻倒的桌椅，还有被扯开的粮袋，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这里发生的激烈冲突。 “雨水，还不快去，等什么呢？”何雨柱转头看向呆立原地的何雨水，声音冰冷。 何雨水犹豫地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撒泼的贾张氏，见她只是瘫坐在地上哭喊，并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这才咬咬牙，转身向外走去。 然而，她刚要走出中院，就被人叫住。 “回来，不许去！都是一个院子住着，什么事别动不动就找街道和派出所，要不我们三个大爷有什么用？”易中海板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雨水脚步一顿，为难地看向何雨柱，又看了看易中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易中海——他倒要看看，对方怎么解决今天的事。 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出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老易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简直无法无天了！”她一边哭嚎，一边还偷偷瞥了何雨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易中海皱着眉，试图掰开贾张氏的手，可她攥得太紧，任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僵持间，易中海涨红着脸看向何雨柱：“傻柱，这事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何雨柱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易中海：“一大爷，您指的是哪件事？是贾张氏动手打了我妹妹，还是她砸了我家，抢走东西、粮票这件事？” 易中海眼神闪躲，但强撑着气势：“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把贾东旭打成那样，下不了地干不了活，你打算怎么解决？” “哦，是吗？”何雨柱冷笑一声，往前踏了半步，“那我家就白砸了？我妹妹脸上的巴掌就白挨了？” 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道，“咱们得一事说一事！您张口闭口只提我打贾东旭，对贾张氏带人砸门抢东西的事只字不提，这算什么道理？您可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眼睁睁看着她带人入室抢劫，当时不拦着，现在倒来兴师问罪？” 何雨柱字字如刀，直插易中海的心脏。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傻柱，那不是她一时激动吗？毕竟你先打了贾东旭，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啊！”易中海梗着脖子强行辩解，声音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好个无可厚非！”何雨柱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墩上，“您一张嘴就上来指责我，从头到尾问过事情的起因吗？是贾东旭先跑去保卫科举报我，我才动手的！您倒好，不查清楚就替他们说话，您这个一大爷，可还真是‘公平公正’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支吾半天说不出话，眼底闪过狠色，突然又朝着何雨柱扑去，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她心中想着，只要能在何雨柱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何雨柱眼疾手快，抬腿狠狠一踹。贾张氏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易中海脚边。 “傻柱！你别太过分！”易中海额角青筋暴起，指着他怒吼，“她毕竟是长辈！” “好个长辈！”何雨柱寸步不让，“照您这么说，长辈动手打人，我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干脆站着让她打死算了！” 何雨柱真被易中海气笑了，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前世糊涂：竟没看清易中海的嘴脸，还想着给他养老，现在想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何雨柱慢慢走近易中海，围着他转了一圈：“哦，对了，一大爷，您这么维护他们贾家，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或者拿了贾家什么好处？不然干嘛这么是非不分，只知道指责我！平日里您总说要公平公正，可今儿这事，你的屁股可是够歪的！” 何雨柱的一番话，让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也有人觉得他不该这么顶撞一大爷。 “傻柱，那你想怎么办？”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不想怎么办！”何雨柱猛地一甩胳膊，“我就是要把街道办、派出所，甚至保卫科的人都找来！我倒要问问，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说话时，他一直注视着易中海，接着又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眼中满是厌恶。 “贾张氏入室抢劫还伤人，我绝饶不了她，我要让她去坐牢！至于贾东旭，我也可以任凭公安同志处罚。我说一大爷，我这么做合理吧！” 何雨柱狠狠瞪向何雨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派出所和街道办？你是打算在这儿等着被打死，才想起来找他们吗？” 何雨水被哥哥的吼声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朝着院子外跑去。 就在易中海还要叫住何雨水时，一直跟在何雨柱身边的小黑“呼”地挡在他身前。 毛发根根竖起，双眼凶光毕露，呲着尖锐的牙齿，对着易中海“汪汪汪”地狂叫起来，仿佛在警告易中海别轻举妄动。 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和委屈，它要站在主人身边，守护这个家。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何雨柱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再妥协。 而易中海此刻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想着能轻松忽悠住傻柱，却不想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 至于贾张氏，她还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知道在咒骂些什么。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摇头叹息：“傻柱，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何雨柱慢慢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对着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呛得易中海直咳嗽。“那一大爷，你倒说说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站出来：“傻柱，你这样对一大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然老易这事做得的确不太地道，但你也不该这样。” 现在，刘海中心里都快乐开了花，看见易中海吃瘪是他做梦都想看见的，今天正是他出风头的绝佳机会，他岂会错过？ 何雨柱知道现在刘海中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也不戳破，只是戏谑地看着刘海中：“那二大爷说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该听一大爷的，任人宰割？” 第6章 王主任到来 刘海中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本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打压一下易中海，没想到傻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傻柱，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就这么和领导说话的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爷！” 何雨柱“噗嗤”一下笑出声：“哦？管事大爷？那二大爷您来告诉我，您这个大爷是个什么级别？科级还是处级？” 刘海中被问得结结巴巴，涨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 何雨柱见状，缓步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刘海中颤抖的手将其放下，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已经歪掉的领口： “我说二大爷，这事就不劳您老费心了！您啊，还是回家管好自己的事吧！” 起初，刘海中被何雨柱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听清这番话后，他气得用力扒拉开何雨柱的手，重重一跺脚，双手背在身后，气冲冲地往自家走去。 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忍俊不禁，纷纷指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爆发出一阵哄笑。 见刘海中背着手离开，何雨柱将目光转向正揣着双手看热闹的闫阜贵：“三大爷，您作为院里的管事，难道就不想说两句？” 闫阜贵慌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有老易在呢，我就凑个热闹！对了傻柱，你说请我喝酒的事儿，还算数不？” 何雨柱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瞥见正叼着烟、倚在墙角看好戏的许大茂，冲他扬了扬下巴：“大茂，你来一趟。” 许大茂没想到这热闹还能落到自己身上，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傻柱，叫我干啥？” 何雨柱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酒菜：“说好今天请你喝酒的，你看这些我已经买好了。我这会儿没空下厨，要不你受累拾掇拾掇？” 话还没说完，闫阜贵已经眼疾手快地抄起地上的酒菜，笑得眯起眼睛：“大茂一个大小伙子，哪会做饭！我拿回去，让你三大妈露两手，她做饭那叫一个香！” 何雨柱点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闫阜贵伸手接过烟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不麻烦，不麻烦，她闲着也是闲着。” 此时，闫阜贵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原本就盘算着等吃完饭能捞点剩菜，这下可好，直接把菜拿回家做。不仅剩菜能归自己，说不定还能偷偷藏下点肉。再瞧瞧眼下这情形，傻柱能不能吃上这顿饭还不好说呢。 想到这儿，他忙不迭地拉住一旁已经双眼放光的三大妈，喜滋滋地说：“走，回家做饭去！”说罢，拽着三大妈快步离开。 何雨柱把剩下的烟塞进仍有些发懵的许大茂手里，扬了扬下巴：“拿着。” 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何雨柱，又瞥了下一旁脸色阴沉的易中海。 “傻柱，用帮忙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用，你继续看热闹就行。” 易中海此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然这样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左膀右臂全都给打发走。 气急之下，易中海一脚踢向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小黑。 小黑灵活地躲过这一脚，然后反口咬住他的脚踝。 疼得易中海“诶呦”一声，他刚想把小黑从腿上拽下来，就见何雨柱直接冲过来，一把扒拉开他已经抓住小黑的手：“你想干什么？” 小黑也适时松口，却仍龇着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顾不上已经渗血的脚踝，暴喝一声：“傻柱！谁让你在院里养狗的？” 何雨柱单手抱起小黑：“一大爷，街道哪条规定写着不让养狗？什么时候通知的，我怎么不知道？” “规定是没有！”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又疼得“诶呦”一声，“可你这畜生会咬人！万一伤到院里的孩子怎么办？” 何雨柱轻拍小黑头顶，将它放到地上：“小黑，坐下。”话音刚落，小黑立刻蹲坐在地，吐着舌头仰头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指了指小黑，冷笑：“一大爷，您瞧好了。小黑通人性得很，要不是您先踢它，它又怎么会咬您？” 何雨柱早就发现小黑通人性，能听懂人话。这小狗才这么点大，自己也是刚刚得到，还没经过任何训练，却能精准执行指令。 起初他也满心疑惑，可转念想到是系统奖励所得，便不再深究。毕竟自己的回收系统，总能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 易中海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往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此刻竟处处针锋相对。刚才他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一环出了差错，才让局面彻底失控。 这时，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何雨柱知道一定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到了。他刚转身，就见街道办王主任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你们这院里还真是热闹，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刚想开口，就见易中海“嗖”地一下冲到王主任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王主任，没、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就能解决。” 王主任压根没瞧易中海一眼，只是不耐烦地将他往旁边一拨，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瘫坐着的贾张氏，又扫视了一圈何雨柱家那被砸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的场景。 她眉头紧锁，面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王主任询问，贾张氏噌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冲到王主任面前，满脸悲愤： “王主任呐，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都是傻柱那个混账东西，他、他打了我家东旭！”她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何雨柱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饶有兴致地瞧着贾张氏在那声泪俱下地“表演”。 王主任被弄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提高音量：“行了行了，别嚎了！哭得人心烦！到底什么事，都给我好好说清楚！”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抬了抬下巴：“老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王主任，这这这都是院里的，院里的小矛盾，就没有必要这样上纲上线了吧？” “我让你说你就说，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王主任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不满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声呵斥吓得一哆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傻柱先在厂里把贾东旭打伤，然后、然后贾张氏气不过，就砸了傻柱的家。”他说话时眼神躲闪，不敢与王主任对视。 第7章 何雨柱报案 王主任猛地扭头，目光锁定在一旁抱臂看热闹的何雨柱身上：“傻柱！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落地，院里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过来。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贾张氏更是慌得攥紧衣角。 而何雨柱却神色自若，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王主任，刚才一大爷说的基本属实，不过——”何雨柱故意拖长尾音，似笑非笑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只说贾张氏气不过砸我家，怎么不提她把贵重物件、粮食，连钱带票全卷走了？” 何雨柱转而面向一旁的两名公安，神色骤然严肃：“同志，我现在正式报案，贾张氏私闯民宅、入室抢劫！” 贾张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辩解；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主任听完，狠狠瞪着易中海：“这就是你口中的‘鸡毛蒜皮’？连入室抢劫都能轻飘飘揭过去，还要警察做什么？”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对着身旁两名公安扬了扬下巴：“同志，麻烦你们去现场查看一下！” 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拨开挡在身前的易中海，走进屋内。 屋内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横七竖八，被撬开的木箱敞着口。他们蹲下身仔细查看箱体上扭曲的撬痕，又翻开满地杂物快速清点。 片刻后，两人神色凝重地走出屋子，冲着王主任郑重地点头。 “何雨柱同志反映的情况属实，屋内贵重物品、钱粮票据均有明显遗失迹象。” 公安的话音刚落，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一把将何雨水拽到身前，推到王主任眼前，颤抖的手指指着妹妹脸上的淤青： “王主任您瞧瞧！这就是贾张氏打的！要不是我妹妹在家拼死拦着，她怕是连房子都能点了！她这哪是砸屋，分明是入室抢劫！我这会儿报案，不过分吧？” 何雨水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眼眶泛红，委屈又害怕地躲在何雨柱身后，偷偷瞄着贾张氏。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颤抖的手指直直戳向易中海鼻尖： “好啊！易中海！这就是你管的事？！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砸屋子抢东西，还想大事化小？！你这一大爷当得可真‘称职’！” 易中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佝偻着背连连后退，嘴里支支吾吾辩解。 突然，贾张氏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扑上前，一把拽住王主任的裤脚，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腿上。她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透着狠劲与无赖： “王主任啊，您可要主持公道啊！是傻柱先把我们家东旭给打残的，我家没了顶梁柱，我拿他点东西不过分吧？他把我家害得这么惨，我不过是讨点补偿罢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让周围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主任低头俯视着死死拽住自己裤脚的贾张氏：“傻柱把贾东旭打成什么样？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被王主任冰冷的目光刺得浑身发颤，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小声 地说着什么。 “大点声！听不清！”王主任不耐烦地皱眉。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突然扯开嗓子尖叫起来：“他把我家东旭打废了！废了！以后都做不成男人了！”尖锐的嗓音惊得在场众人脸色骤变，几个女邻居下意识捂住了嘴，许大茂吹了声口哨，而何雨柱只是似笑非笑地抱臂而立。 王主任面色阴沉地转向何雨柱：“傻柱，你给我正经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何雨柱歪着脑袋，挖了挖耳朵：“这事儿我还真不太清楚。我确实动手打了贾东旭，可平日里在院里，大伙不都这么闹着玩吗？” 他突然扭头看向倚在墙角的许大茂， 喊道：“大茂，我踢你多少回了？现在你不也活蹦乱跳的没事？” 接着又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瞥向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一大爷可说过，年轻人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没个轻重也不碍事——这话，院里人都能作证吧？” 许大茂见状，立马来了精神，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扯着嗓子应和 ： “可不是嘛！一大爷老早就说过，年轻人打打闹闹算不得啥！傻柱哪回踹我，一大爷总会对我说‘小茂啊，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怎么轮到贾东旭，就成了天大的事儿？难不成这规矩还分人？” 说完，他故意斜睨了易中海一眼，眼里满是戏谑，末了还夸张地摊开双手，逗得围观邻居们忍俊不禁。 王主任气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身旁两名公安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 他。 他喘着粗气，摇头失望地看着易中海：“这就是你口中‘风平浪静’的大院？！亏我年年给你们评先进！包庇纵容、颠倒黑白，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嘴唇不住地哆嗦， 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周围邻居的窃窃私语、王主任的怒斥、贾张氏的哭嚎，此刻都成了模糊的杂音。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王主任见状猛地慌了神，冲着围观的邻居们吼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送医院！”几名邻居才如梦初醒，赶忙冲上前七手八脚抬起易中海，跌跌撞撞地往院外跑去。 王主任黑着脸看向何雨柱：“傻柱！人也晕了，事也闹大了，你说，这摊子烂事儿到底怎么收场？” 何雨柱抬起双手，大步走到两名公安同志面前：“同志！贾张氏说我把贾东旭打废了，要是查着真有这事，我二话不说，任打任罚、去坐牢都行！你们把我拷上吧 ！” 接着他忽地转身，眼神扫向还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可她私闯民宅、入室抢劫打人，总不能轻飘飘揭过去吧？现在这新社会，总得讲个公道！” 周遭一片寂静，唯有贾张氏慌乱躲闪的眼神和颤抖的指尖，暴露着她的心虚。 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地看向王主任，其中一人微微皱眉开口道： “王主任，何雨柱和贾东旭打架这事儿，往常也就按邻里纠纷调解，顶多赔个医药费。” 顿了一会，又看向地上的贾张氏 ：“但贾张氏私闯民宅还抢东西，在咱们这一片儿可没轻饶过，去年隔壁厂家属院那起类似的，判了十多年。按这情况估摸，她少说也得蹲个十几年大牢。” 贾张氏听到这话，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没了一丝血色，身子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第8章 贾张氏耍赖 王主任有些为难地看向何雨柱：“傻柱，你看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弯腰抱起脚边的小黑。小家伙亲昵地舔着他的掌心，他慢条斯理地抚着小黑顺滑的毛发： “公安同志既然都定了性，我照规矩赔钱就是。”他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贾张氏，语气冰冷，“不过这人……还是请公安同志带走吧，省得再闹出什么事。” 贾张氏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死死抱紧王主任的裤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王主任！我不要去坐牢啊！求求您开恩！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折腾！”她整个人几乎吊在王主任腿上。 王主任眉头紧皱，厌恶地扯了扯裤角，喉结滚动了两下。她心里清楚，街道要是出了个坐牢的，自己这个负责人脸上也无光。 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傻柱，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何雨柱微微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黑的软毛：“那王主任您心里有什么好主意？打算怎么解决？” 王主任搓了搓手，眼神躲闪。她何尝不知道贾张氏理亏，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试探道： “傻柱啊，你看这贾东旭也被你打伤了，贾张氏年纪也大了……要不你们两家各退一步，这事就这么扯平算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慌乱地点头：“对！就这样扯平！”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的小黑，缓缓将它放到地上。 小黑轻巧落地，在他的脚边转着圈。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王主任躲闪的眼神，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王主任，您觉着这合适吗？我这边清清白白，按公安同志的说法不用坐牢；可她呢，少说要蹲十几年大牢。就这么轻飘飘扯平……”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王主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扶住额头，心中满是烦躁：这傻柱软硬不吃，贾张氏又胡搅蛮缠，自己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傻柱，你到底想怎么样？痛痛快快给句准话！” 何雨柱心里清楚，不能把王主任逼得太狠，但也绝不能轻易放过贾张氏。他又从衣兜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 “不抓她也行。第一，把我家恢复原样；第二，赔我一百块钱。”话落，他转头看向王主任，语气愈发冷硬：“还有，贾东旭那边得立字据，往后不许再纠缠，我不担任何责任。少一条，免谈。” 王主任满脸不耐烦，低头用力抬腿想甩开还在抱着她裤脚哭嚎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听见没？傻柱说的条件你答应吗？答应就赶紧立字据！不答应，我可管不了！” 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心中盘算着：先应下来，回头再想办法赖账。她死死咬着后槽牙，仿佛下了极大决心，松开王主任的裤脚，声音尖得刺耳：“行！我赔！” 何雨柱盯着贾张氏那乱转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劳您立个字据。让她当场赔钱，抢走的东西一件不少全还回来。还有，房子修缮得由街道办派人盯着，省得她又偷工减料、耍猫腻！” 王主任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快速写好字据，递给两人：“签字按手印吧。” 贾张氏看着钢笔，脸上露出迟疑：“我不会写字。” 王主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会写字就画个叉，按个手印就行。这字据上有你的印记，一旦确认了，就别想抵赖！” 两人签完字后，王主任环视一周，发现刘海中和闫阜贵都不见踪影，不由得柳眉倒竖，火冒三丈：“刘海中！闫阜贵！都死哪去了？给我出来！” 没一会儿，刘海中和闫阜贵慌里慌张地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刘海中脸上堆着笑，搓着双手：“王主任，您来了，有啥吩咐？” 闫阜贵也赔着笑脸，心里却在犯嘀咕，暗暗想着这事儿可真够麻烦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被卷进来。 王主任杏眼圆睁，黑着脸训斥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俩管事大爷居然都不在场！你们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院子，还想不想干这份差事了？” 刘海中满心冤枉，他知道自己被傻柱怼走的事不能说，只能含含糊糊道：“王……王主任，刚才睡得太死了，白天工作太累，没听见院里闹这么大事。” 闫阜贵同样不敢说出实情，总不能说他在屋里犹豫着要不要出来，怕惹麻烦吧。他也含糊地打着哈哈：“是啊是啊，实在对不住，下回一定注意。” 王主任猛地一指何雨柱那一片狼藉的屋子，发髻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刘海中、闫阜贵，你们俩给我盯着贾张氏，把这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被抢的东西一件不少还回来，修缮的活儿也得盯紧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易中海暂时免去一大爷职位，由刘海中顶上！” 刘海中瞬间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地咧到耳根，心中狂喜：真是天上掉馅饼！他胸脯拍得震天响：“王主任您放心！我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您操心！” 闫阜贵也跟着保证：“王主任您尽管放心！我肯定跟二大爷好好配合，保证把傻柱家的事盯紧办利索，一丁点儿差错都不会出！” 王主任狠狠剜了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贾张氏一眼，眼尾的细纹因怒意微微发颤：“贾张氏！你杵在这儿当泥胎呢？还不快去拿钱、帮傻柱收拾屋子！磨蹭啥呢！” 贾张氏脸色瞬间垮成一团，眼皮耷拉着，扭捏着往王主任跟前蹭了半步： “王主任，我、我真没钱啊！您看我家那光景，东旭还躺着呢，哪掏得出一百块……”说着，她眼眶又泛起红意，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早料到贾张氏会来这一出，因此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旁观，仿佛眼前闹剧与他毫无干系，只是偶尔抬手弹一弹烟灰。 王主任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贾张氏的手指都不住发颤。她猛地转身，对身旁的公安同志咬牙说道：“既然她不想履行字据，那就按规矩办事，把她带走！这浑水我算是管够了！” 两名公安刚迈出半步，贾张氏就双手乱摇着连连后退：“不不不！我、我赔钱！我有钱！真有钱！”话音未落，她转身跌跌撞撞往家跑，鞋子几乎要甩飞出去。 不过片刻，她攥着一团皱巴巴的钱冲回来。她喘着粗气将钱硬塞进何雨柱怀里，三角眼慌乱瞟向公安，尖着嗓子嚷：“傻柱！钱赔给你了！这下两清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任由那叠钱“啪嗒”摔在脚边。他目光越过贾张氏，直直看着王主任发虚的眼神：“王主任，您瞧这态度，连钱都摔给我，指望她修好屋子？做梦呢？” 贾张氏刚松下的肩膀又绷紧，正要辩解，何雨柱却猛地提高声调：“抢我的东西都没还回来，一句轻飘飘‘两清’就想了事？” 他扫了眼呆立的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位大爷怕是镇不住她。” 话音戛然而止，何雨柱弯腰捡起小黑抱在怀里：“算了，这钱我不要了，就让公安同志公事公办，该判多久判多久！我也认赔她钱。”说完，他在兜里掏出20张大团结在手里晃悠。 第9章 贾张氏的最后挣扎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崭新的大团结，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口水，浑浊的三角眼里满是贪婪。 可一想到拿了钱就要去坐牢，她心里猛地一紧，慌乱地转头，抓住王主任的胳膊狠狠摇晃： \"王主任！你不能由着傻柱胡来！咱们白纸黑字签了字据，这钱我绝对不能拿！\"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了两步，却始终舍不得移开盯着钞票的目光。 王主任此刻烦躁到了极点，要不是顾及自己的政绩，她真不想再管这件事。她一把扯开死死拽着自己的贾张氏：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非要在这节骨眼上犯浑！\"刚才用力过猛，她差点摔倒，赶忙稳住身形：\"立刻把钱捡起来还给傻柱！再把抢的东西原样交出来！我就在这儿盯着，少一根针，别说傻柱饶不了你，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慌乱地弓着背，贴着地面飞快地捡起散落的钞票，最后堆起满脸褶子，双手哆哆嗦嗦把钱捧到何雨柱跟前：\"傻柱，这是赔你的......\" 何雨柱接过钱，沾着唾沫飞快地开始数钱。数到最后，他突然冷笑着看向贾张氏：\"这才九八块二毛七？还差一块七毛三哪去了？\"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数钱，心里猛地一颤，她出门时特意藏起了一块多钱，想着能少赔一点是一点，直到现在她仍抱着一丝侥幸。直到何雨柱质问，她才假装一脸无辜地叫嚷：\"不可能啊，我明明拿的是一百整！\" 何雨柱冷冷盯着她：\"我不管你当初拿了多少，现在我手里就这些。你自己说，这缺的钱，补还是不补？\" 贾张氏面露犹豫，可怜巴巴地望向王主任：\"王主任呐，我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呀，傻柱他这是想逼死我。\"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何雨柱便抢先道：\"不可能吧？这仅仅是你赔我的一百块。今天你在我家里可没少顺东西，连带着现金也拿了不少。现在你跟我说没钱赔这剩下的，那我家里被拿走的财物，你是不是打算赖账？\" 王主任只觉一阵疲惫，实在不想再掺和这烂摊子。她满脸无奈地对身旁的两名公安同志摆摆手：\"行了行了，把这贾张氏带走吧，我也管不了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瞬间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恐惧。她忙不迭地在衣兜里一阵乱摸，掏出一个破旧的小包，又从衣服内兜拿出藏起来的一块七毛三分钱，哆哆嗦嗦地递给何雨柱，哭丧着脸说：\"这是从你家拿的钱票，还有这一块七毛三。\" 何雨柱眉头紧皱，冷冷地接过钱票：\"就只有这些？那东西呢？\" 贾张氏又慌慌张张地蹿回自家屋里，不一会儿，吭哧吭哧地拖出一大堆东西。锅碗瓢盆碰撞得叮当作响，各类杂物很快在院子中央堆成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 王主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揉了揉眉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厌烦。看着依旧不知收敛、耍着小心思的贾张氏，她强压下怒气，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闫阜贵： \"行了，今天的事儿就先这样。不过傻柱家被损坏的东西，必须给我原样修好、补齐！贾张氏，要是办不好，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完，她狠狠一跺脚，带着两名公安同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见王主任走后，刘海中挺了挺大肚子，脸上露出一副自以为威严的神情，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响亮的\"咳咳\"声，随后背着手，迈着方步，装模作样地走到何雨柱身前，拖长了音调：\"傻柱。\"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屑：\"怎么？二大爷，现在领导走了，你又有何高见？\" 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高见倒是没有，不过现在我已经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傻柱，你以后做事给我注意点。\"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抱胸，微微挺起肚子，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倨傲。 何雨柱嗤笑一声：\"哟，二大爷，您这官瘾可不小啊。一大爷？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本事坐那位置吗？\" 刘海中气的浑身直哆嗦，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何雨柱，脸涨得通红：\"傻柱，你别太过分！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恼羞成怒，目光扫过贾张氏堆在院子里的那堆东西，眉头微皱，随后看向刘海中，语气很是不客气。 \"二大爷，您先别忙着过官瘾了。您瞅瞅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堆在这儿就算完了？您要是没能力解决，我可跟您说，王主任还没走远，我现在就去把她叫回来。\"说着，作势就要抬腿往院门外走。 刘海中见何雨柱真要去叫王主任，心里一慌，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脸上堆起不自然的笑： \"傻柱，你怎么还是这急脾气？多大点事儿啊，行，我帮你解决。\" 他松开手，整了整衣襟，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就是收拾东西嘛，有什么难的，我来安排。\" 说完，转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傻柱把东西归置好！\" 贾张氏冷哼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双脚像钉在地上似的，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向刘海中：\"您瞧瞧，二大爷，领导和公安前脚刚走，她就这副德行。看来我真得去把公安同志喊来，或者把王主任追回来评评理，不然这事儿没法善了。\"说着，又作势要往外走。 直到这时，贾张氏才满脸不情愿地开口：\"行了行了，我给你打扫还不行吗？一天天的，动不动就拿王主任来压人，王主任是你妈呀？\" 一边抱怨着，她一边磨磨蹭蹭地进屋，好不容易拿着一把旧扫帚走出来，极不乐意地开始打扫。每扫一下，动作都带着浓浓的怨气。 何雨柱压根没把贾张氏的怨气当回事，目光一转，落到闫阜贵身上： \"三大爷，我之前拿的那些菜做的怎么样了？咱这是不是能开饭了？\" 没等闫阜贵回话，他又侧过身，朝着一旁的许大茂喊了一嗓子：\"大茂，走！去三大爷家吃饭去！\" 第10章 闫阜贵的如意算盘 可闫阜贵听完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像被冻住了一般。 那些菜他并没有做，从易中海被抬走的那一刻，他就叮嘱三大妈把肉封好。在他看来，傻柱准得被公安带走，这顿饭铁定黄了。哪成想，傻柱竟完好无损。 何雨柱搂着许大茂正要往前院走，余光瞥见杵在那儿的闫阜贵，脚步一顿：“三大爷，发啥愣呢？” 闫阜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皮笑肉不笑：“傻柱啊，你先等等！我估摸着你这边的事还要好长时间才能解决，怕菜凉了不好吃，也没急着做。我这就叫你三大妈去弄！”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老东西分明想独吞酒菜。正要开口，许大茂已经笑嘻嘻地拦住闫阜贵：“巧了！菜没做最好，傻柱手艺多好啊，三大爷把肉拿过来，咱们吃现成的！” “没错！”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雨水，去三大爷家把酒菜都拎回来，我还能盯着贾张氏别偷懒。” 何雨水犹豫地看了眼闫阜贵，脚并没有动。院里谁不知道，闫家的门就是貔貅嘴，只进不出。 “雨水，磨蹭啥？不馋红烧肉了？”闫阜贵沁出一脑门细汗，不等何雨柱再开口，急忙摆手，“使不得！你家还乱糟糟的，哪能下厨？还是我让你三大妈做吧！” “不碍事！”许大茂挤眉弄眼地推了推何雨水，“收拾厨房这点功夫，咱边等边弄！今儿天儿凉快，在院里吃更好！” 何雨水刚要迈步，闫阜贵已经横在跟前。想起傻柱怼天怼地的狠劲儿，更是把易中海都气进了医院，他心里就发怵。咬了咬牙，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得得得，不用麻烦雨水，我自个儿去！正好家里还有点事儿。”话音未落，他就跟脚底生风似的往家跑。 闫阜贵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就该趁早让三大妈把菜下锅。一家人既能跟着美餐一顿，饭后还能留点剩菜。可现在倒好，酒菜全都要拿回去，回家三大妈指定还得唠叨半宿。 许大茂望着闫阜贵已经跑回家，撇了撇嘴，摸出烟盒抖出两根。他叼着烟给何雨柱和自己点燃，眯着眼：“傻柱，你说这闫老西，待会儿回家得心疼得掉眼泪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吐出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嘛，我估摸着，他得半个月都吃不下饭，说不定晚上睡觉都得琢磨！” 许大茂瞥了眼站在不远处假装监工的刘海中，朝何雨柱努努嘴：“傻柱，不叫他一起吃？” 此刻的刘海中正竖着耳朵听着这里的动静，生怕漏听一个字。听到许大茂这话，他不自觉挺了挺肚子。 毕竟现在他顶着“一大爷”的名号，虽说刚才傻柱没给自己留面子，但一顿饭的邀请总该有吧？ 他暗自盘算着，等傻柱开口，说什么也得端足架子，好好拿捏拿捏，免得以后在院里没了威严。 何雨柱嗤笑一声，猛吸口烟后摇摇头：“拉倒吧！人家如今可是‘一大爷’，哪能瞧得上咱这点酒菜？要我说，人家怎么也得和科长处长们坐一桌，才显得身份尊贵不是？” 许大茂深以为然，重重地点头：“可不是嘛，人家现在身份金贵，哪是咱们能比的？” 说着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赶紧收拾厨房去，等三大爷拎着菜回来，咱这儿还乱糟糟的，可就麻烦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厨房走去，留下刘海中僵在原地。 他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肚子被气的一抖一抖的，心里暗骂：这俩混不吝凑一块儿，准没好事！偏偏自己还不能发作，连句场面话都捞不着，这“一大爷”当得，倒成了个笑话！ 刘海中黑着脸走到贾张氏跟前，一肚子闷气正没处撒，见她慢条斯理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磨蹭什么！手脚麻利点，是想熬到半夜让人睡不成觉？”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这副态度，直把刘海中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边何雨柱和许大茂忙着收拾厨房，何雨水则自己跑进了自己的小屋。她的小屋并没有被贾张氏砸，她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黑倒是在何雨柱身边忙个不停，一会儿叼出个笤帚，一会儿又叼来个抹布，那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闫阜贵阴沉着脸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没好气地冲三大妈喊道：“把藏起来的酒菜都拿出来吧！” “咋的啦这是？”三大妈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是吃了枪药啦？” 闫阜贵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唉，还不是那傻柱，啥事没有，害的我还被王主任骂了一顿。他现在要把酒菜拿回去自己做，我能有啥法子？” 三大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老头子，要不咱偷偷留下点肉？反正少那么一点，傻柱也不一定能发现。” 闫阜贵瞪了她一眼：“留什么留，别净想些歪门邪道的！你没瞅见今天傻柱那副怼天怼地的架势吗？要是真留了，到时候被他发现，指不定得闹出多大动静来！咱可别自找麻烦！” 三大妈撇着嘴，满脸不乐意，极不情愿地走进厨房。她磨磨蹭蹭地把藏在柜子最里头的酒菜取出来，一步三叹地回到闫阜贵面前，将酒菜递过去，嘴里嘟囔着：“得，拿走吧。”但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酒菜，满脸不舍。 闫阜贵伸手去接酒菜，却发现三大妈正紧紧攥着不肯撒手。 闫阜贵皱了皱眉，用力一把扯过酒菜，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这本来就不是咱的东西。等会儿我瞅准机会，看看能不能顺点剩菜剩饭回来，成了吧？” 闫阜贵提溜着酒菜刚走进中院，就被贾张氏发现。 贾张氏一把扔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凑过来，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哟！这闫老抠今儿个咋舍得拔毛了？” 闫阜贵没好气地摆摆手，不耐烦道：“去去去，快去打扫去！没听王主任怎么说的？你要再偷懒，可别怪我去告诉王主任，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捡起刚扔掉的笤帚：“行！不过某些人啊，怕是要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喽！”说罢，她仰起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直把闫阜贵气得脸色铁青。 闫阜贵眼皮都没抬，径直往何雨柱家厨房走去，愣是把一旁还在监工的刘海中当成了空气。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刘海中一声喝住：“老闫！干什么去？” 闫阜贵举起手中的酒菜，没好气地呛道：“干什么去？喝酒去！”话音未落，刘海中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夺过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喝什么酒？王主任交代的任务都忘干净了？合着光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累死累活监工？”说完，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行了，你在这儿盯着吧，我回去睡觉了！” 第11章 何雨柱的决心 闫阜贵望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好在那瓶五粮液被他藏在了怀里，要是这宝贝被刘海中摔烂，以傻柱那暴脾气，他还真不知道拿什么赔！ 正暗自庆幸时，许大茂晃着膀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一把夺过闫阜贵怀里的酒，又拎起沾满尘土的菜，嬉皮笑脸道： “三大爷，看来今天您是没这份口福喽！二大爷叫您监工呢，还不快去盯着！” 说完，许大茂哼着小曲转身进了厨房。闫阜贵僵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双手，愣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很快，厨房里传来许大茂和何雨柱爽朗的笑声，其间还夹杂着锅铲翻炒的声响。 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直往闫阜贵的鼻子里钻。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闫阜贵眼巴巴地望着厨房，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何雨柱的厨艺完全继承了前世的记忆。前世的他，厨艺已达大师级水准，如今重生，手艺更是丝毫未落下。随着锅中食材不断翻炒，诱人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闫阜贵站在那儿，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贾张氏瞧见他这副模样，凑上前来阴阳怪气：“哟，闫老抠，想不想吃啊？”闫阜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叹了口气：“哎，可惜吃不成啊！刘海中让你监督我呢，你要是敢跑去吃，我这就找他告状！” 闫阜贵被这话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 贾张氏也跟着咂吧咂吧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咽了咽口水。她心里同样痒痒的，可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才何雨柱的气势，彻底把她镇住了，只能强忍着馋意，在一旁干瞪眼。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去！”闫阜贵没好气地冲着贾张氏大吼，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站在原地，满脸不屑。她把笤帚一扔，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回怼：“闫老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皮痒了吧？有本事你去吃啊！在我这儿耍威风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你别忘了，我今天是监工！你要是敢动手，看我不告诉王主任！”闫阜贵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威胁道。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瞬间没了气焰。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拿起扫把，嘴里嘟囔着，开始打扫起来。 闫阜贵见她开始干活，越发来了劲：“快点！你这么磨蹭，真要干到后半夜？我明天还要上班，可没工夫在这儿耗着！” 厨房里，何雨柱手腕轻抖，青蒜爆香的瞬间，金黄的蛋液在锅中翻卷成花。许大茂攥着酱油瓶，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何雨柱行云流水的动作。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许大茂声音发颤，闻着鱼香肉丝的香味，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 何雨柱将最后一勺水淀粉淋入锅中，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搭话。这前世磨砺几十年的技艺，又岂是许大茂能轻易看懂的？ 随着最后一道红烧肉收汁装盘，香气瞬间四溢。 许大茂望着色泽红亮、颤巍巍泛着油光的肉块，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傻柱，这真能吃？”“屁话。”何雨柱解下围裙甩在灶台上，“去，把你家桌子搬来。” 许大茂挠着后脑勺：“还是算了吧！要不咱找个毯子铺地上得了，我怕回家搬桌子，我爸得骂我个狗血淋头！” 这话如同一记闷雷，炸在何雨柱心上。1958年……是啊，这个时候娄小娥还没嫁进许家。想到前世那个曾捧着真心，却被自己狠狠践踏，最后含泪远走的女人，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傻柱，傻柱，你怎么了？”许大茂在跟前使劲晃了晃手，才将怔在原地的何雨柱唤醒。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艰难地动了动喉结，强挤出一抹笑：“没什么。要不你把许叔、许婶还有小玲也叫过来，咱一块儿吃！” 许大茂慌忙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拉倒吧！我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没再强求，只是让许大茂去找个毯子铺在院里。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何雨柱的双眼，却掩不住他眼中的坚定。 上一世，他错过了太多、辜负了太多。这一世，他暗暗发誓：就算要翻山跨海，就算要与全世界为敌，也一定要把娄小娥娶回家。哪怕最后陪着她远走香江，也绝不让她再流一滴眼泪。 何雨柱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向远方。这一世，他相信有了系统的助力，一定能改写命运，弥补前世所有的遗憾，重拾那些错过的美好。娄小娥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相伴的未来。 许大茂进屋，看到何雨柱脸上复杂又憧憬的表情：“傻柱，你这又在想啥呢？笑得这么怪。” 何雨柱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大茂，没事，就是在想我们以前的事，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许大茂撇了撇嘴：“以前还不都是你打我？还有脸笑，想想我就想揍你。”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有福同享！” 许大茂一把扒拉开傻柱的手：“谁跟你是兄弟？就你还跟我有福同享？跟你‘享福’，我就等着吃屎吧！” 何雨柱被扒拉开手，脸上却不见恼意，反而挑了挑眉：“大茂，你确定不和我做兄弟？”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谁稀罕！你能有啥好事想着我，别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何雨柱也没再和他拌嘴，端起盘子递过去：“大茂，弄好了没？弄好了就把菜端出去。” 许大茂刚接过盘子，脚边突然窜出黑影。小黑立着耳朵，冲着他呲牙发出“呜呜”的低吼。“这畜生怎么回事！”许大茂吓得往后跳半步，盘子里的菜跟着晃悠。 何雨柱弯腰拍拍小黑的头：“别闹。” 小黑瞬间耷拉下耳朵，舌头轻轻舔过他手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它干瘪的肚子，顺手从盘子里夹起块红烧肉，“去。” 肉块刚落地，小黑后腿一蹬扑过去，三两下就囫囵的吞下。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喂狗的举动，盘子在手里差点没端稳。“傻柱，这年头人吃饭都困难，你竟然拿肉喂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扯着嗓子嚷嚷，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起身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扔到地上。小黑立马摇着尾巴扑过去。 何雨柱重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目光看向院里还在拌嘴的闫阜贵和贾张氏：“大茂，有的时候啊，狗比人可靠。” 许大茂嘴里嘟囔着：“说的什么跟什么呀？我听不懂。”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随后赶忙转身将红烧肉端了出去。 第12章 心结 很快，许大茂就将饭菜全部端出去。 何雨柱也从屋里迈步而出，目光扫过还站在那里的闫阜贵：“三大爷，还不过来吃饭？一块儿喝酒！” 闫阜贵搓着手，脸上笑意堆得快要溢出来，刚抬起脚准备上前，就听见身后“啪”的一声。 贾张氏把笤帚狠狠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叉着腰挡在他面前：“闫老抠！你敢挪一步试试？我现在就去告诉刘海中，说你不好好监工！” 闫阜贵僵在原地，讪笑着摆摆手：“那个……今天就算了，等改天，等改天。”话音未落，喉结却不受控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许大茂见状，故意拖着长调凑上前：“三大爷，那您今天可真没口福喽——” 他夹起块红烧肉，在闫阜贵眼前晃了晃，这才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夸张地咂吧着嘴：“嗯，真香！” 紧接着，他打开五粮液瓶盖，给自己斟满酒盅，仰头“滋溜”一饮而尽，发出满足的叹息。 何雨柱别过眼不再看这场闹剧，径直走到何雨水房前：“雨水，出来吃饭了。”声音生硬。 小黑似察觉到主人的不悦，蔫巴巴地垂下尾巴，却仍紧紧跟在身边。 何雨水垂着头，脚步迟缓地走出房间。方才在屋内，她反复琢磨着哥哥的变化。 那个往日里会笑着揉她头发、对她有求必应的傻柱，此刻连叫她吃饭的语气都冷得刺骨。她咬着嘴唇，实在想不通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一言不发地在饭桌前坐下，抬眼只望见何雨柱毫无表情的侧脸。攥紧筷子，她将满心委屈都咽进肚里，就着寡淡的月光，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何雨柱缓缓落座，酒盅与许大茂的碰出清脆声响。酒液在杯中摇晃，却映不出他眼底翻涌的思绪。余光瞥见何雨水机械扒饭的模样，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自认为供妹妹读书、护她周全，虽偶尔犯浑，却从未亏待过她。可在自己无家可归时，那句冰冷的“不见”，成了他心口永远的疤。 许大茂爽朗的笑声混着肉香飘来，何雨柱仰头灌下烈酒。 辛辣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记忆里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妹妹，他第一次觉得，这满桌佳肴，竟不如往昔清水白菜来得踏实。 院里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肉香漫开，家家户户的窗户后都探出了脑袋。 许大茂故意把酒杯磕得震响，“嗝”地打了个酒嗝，扯着嗓子喊：“傻柱，你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仰头灌下白酒，呛得眼眶发红，笑声却愈发肆意。 贾张氏跺着脚骂：“没良心的！”可瞥见何雨柱阴冷的眼神，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闫阜贵搓着手在原地打转，心里把刘海中、贾张氏骂了个遍，也恨自己糊涂。 夜色渐深，各家屋内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里，夹杂着窸窸窣的抱怨。 有人嚼着冷硬的窝头，恨得牙根发痒； 有人搂着哭闹的孩子轻声哄：“等过年，咱也吃肉……”而现在院中央早已杯盘狼藉。 何雨柱醉眼朦胧望着月亮，恍惚间又听见前世何雨水那句冰冷的“不见”，再次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混着苦涩在喉头翻涌。 直到许大茂喝得眼神迷离、腿脚打晃，这场酒局才终于散场。他嘟囔着，双手扶着墙，脚步踉跄地往家走去。 何雨柱将剩菜剩饭一股脑儿倒进碗里，轻轻放到地上：“吃吧，小黑。”小黑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大快朵颐。 闫阜贵眼巴巴地瞅着，急得直眨巴眼：“这傻柱可真败家，这么好的饭菜竟然喂狗，也不知道给我留着。” 贾张氏也在一旁小声咒骂何雨柱败家。 何雨水怯生生地看着何雨柱，犹豫许久才开口：“哥，要不今晚你在我屋对付一宿？” 何雨柱轻轻摇头：“不了，我带小黑出去走走，你早点休息。”说完，他收拾好碗筷，端到水池边仔细清洗。 瞥见贾张氏还在不紧不慢地打扫房子，他也没作理会。不管她怎么打扫，自己明天都要好好把房子装修一下，希望娄小娥能过来住得舒服。至于叫贾张氏出钱，他没想过。 他和贾家的账这才只是个开始，他不想把他们一下都弄死，那样太便宜他们了，他要慢慢玩，也要他们慢慢体会自己前世的痛苦。 贾家现在并没有人，秦淮茹带着棒梗在医院陪着贾东旭。他在路过贾家房子时，已经吩咐系统把贾家屋里的东西全部回收，现在贾家也只剩下一座空屋子。 至于回收得到什么，他也没有去查看。 随后，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闫阜贵：“三大爷，对不住。本想请您喝酒，结果没喝成，下次一定补上。” 闫阜贵接过烟，挤出个笑容：“行，傻柱，说话可得算数。” 何雨柱点点头，唤上小黑，转身消失在院外的夜色里。 后院的聋老太太直到许大茂跌跌撞撞回家时，才熄灭了屋里的灯。她倚在窗边等了大半个晚上，巴望着傻柱能给她送块红烧肉过来。可夜色渐深，直到许大茂的脚步声在院里消失，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摸索着躺回床上，重重叹了口气。傍晚时分，她曾拄着拐杖躲在月亮门后，看着中院里的闹剧。何雨柱和易中海针锋相对的模样，让她心里直发怵。 那个总是笑着给她送热乎饭的傻柱，今天像是变了个人。 黑暗中，她枯瘦的手攥着被角，喃喃自语：“傻柱啊，你可别犯糊涂……”只盼着明日天亮，还能像往常一样，听见傻柱在院门口喊她“老太太，开饭喽”。 何雨柱并非没想过聋老太太。前世，老太太待他视如亲孙，临终前还总念叨着他。 可在老太太死后，他在那间堆满旧物的屋子里，翻出了一个泛黄的信封，里面藏着足以颠覆大院所有人认知的秘密，也彻底改变了他对过往一切的看法。 或许有些恩情，注定只能藏在心底。这一世，他只愿守好自己的底线，至于那些隐藏的真相，就随老太太一起，永远埋进黄土吧。 何雨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带着小黑朝着郊外走去。现在他只想快点叫系统升级，然后领取系统所说的5级神秘大礼。 第13章 系统升级 何雨柱带着小黑一路向着城郊行走，路上但凡瞅见垃圾堆，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回收。 当何雨柱抵达城郊那几座巍峨如山的垃圾堆时，腕表指针已悄然划过凌晨两点。 腐臭的气息迎面扑来，何雨柱嫌弃地捂上了鼻子，但他的双眼却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这些常人避之不及的垃圾，在他眼里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宝藏。 垃圾山层层叠叠，金属废料与陶土残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某处甚至还露出半截雕工精美的檀木柜角。 “小黑，守好四周。”他轻轻拍了拍一直跟在身旁的小黑。小黑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做好了警戒工作。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入这片常人眼中的“禁地”。 随着他四处走动，废品如同被无形磁石牵引，源源不断地消失不见，系统面板上的积分数值也在飞速跳动。 当刚将眼前的垃圾山回收一半时，系统就传来升级提示。 等系统介绍完升级后的功能，何雨柱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储物空间从原本的100平米拓展至1000平米；物品收取距离也从4米延伸到8米，大大提升了回收效率。 更令他惊喜的是，系统解锁了兑换功能，他能用回收奖励的物资换取各类物品； 同时，还新增了证明开具功能，可让回收所得物品的来源变得正规合法。 这意味着他能光明正大地使用这些物资，再也不用担心来历问题！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开具兑换证明需要消耗系统积分，但相较于新增的强大功能，这点代价显得微不足道。 系统还提示，若积攒够100万积分实现再次升级，便能解锁下一项功能，不过具体是什么功能，系统也是未知。 得知这个消息，何雨柱瞬间热血沸腾。系统才刚刚升至5级就解锁如此逆天的功能，倘若达到6级、7级，乃至8级、9级，甚至10级，又能解锁怎样超乎想象的功能？光是想想，他便激动得头皮发麻。 怀着对未知的憧憬，何雨柱再次一头扎进回收工作。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天际时，他才将几座垃圾山尽数回收完毕。 然而，望着系统显示的积分数据，他还是微微一愣，距离下一次升级的100万积分，竟然还差40万。 何雨柱返回一直在警戒的小黑身边，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红霞，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系统升级之路充满艰辛，任重而道远。 以目前所知，升到6级需要100万积分，照此推算，7级得1000万积分，8级要1个亿，9级则需10个亿，而10级更是高达100个亿。 想到这些天文数字般的积分要求，他不禁有些发愁，甚至不敢想象是否真的能有如此多的垃圾供自己回收，来攒够这些积分。 他的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令人咋舌。钢材数量最多，其次是各类金属，就连黄金都差不多有一吨左右。 这一切都多亏了眼下这个特殊的年份，1958年，正值大炼钢铁时期。当时人们不管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儿地扔进炉子里冶炼，可最终炼出来的成品奇形怪状，根本不成样子，也没达到预期效果。 于是，这些失败的产物便被当作废品，杂乱地扔在这里，最终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 何雨柱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崭新的墨绿色凤凰牌自行车。 随即，他消耗积分兑换了购车发票与合格证，泛黄的纸张上工整印着百货大楼的红章，连经手人的签字都一丝不苟，仿佛真的是从正规渠道购买而来。 这辆自行车的来历成谜，或许是谁将报废的旧车随手埋进垃圾山，也或许是冶炼残渣中没有被烧化的零件兑换而来。 反正空间里已整整齐齐码着五辆同款自行车。 他又拿出一身挺括的中山装、白衬衫和一双锃亮的三接头皮鞋。衣料崭新得像是刚从裁缝铺做好的一样，白衬衫的领口还带着浆洗过的硬挺。 等他穿戴整齐，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 值得一提的是，垃圾山里还回收了不少古董字画，他并没有将它们兑换成积分，而是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空间的一角。 他也渐渐明白了系统为什么能奖励大团结纸币——这一切都是回收破旧铜钱时获得的奖励。 现在的何雨柱，虽不敢说是富可敌国，但要说稳坐四九城首富之位，他却是当仁不让。不说那些钢材、黄金、大团结，就是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果蔬，足够他十辈子都吃不完。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何雨柱刚跨上崭新的自行车，小黑就在地上汪汪直叫，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一兴奋竟然把小黑给忘了。他赶忙把小黑抱进车筐，骑着车子就往城里赶去。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路上已渐渐有了行人。他在早点摊前停下，买了两份刚出锅的油条和热豆浆。 将油纸包挂好，才朝着南锣鼓巷疾驰而去。巷口“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标语在风中簌簌作响，而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何雨柱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自行车，闫阜贵便小跑了过来。 盯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眼睛瞪得溜圆：“傻柱！你这才出去一晚上，咋就骑回辆自行车？这车到底谁的？” 何雨柱整理了下新衣服，微微一笑：“我的。前儿托城里的朋友帮忙弄的，昨儿实在没地儿落脚，就借宿他家，临走顺道把车带回来了。” 闫阜贵双眼放光，轻轻摩挲着自行车，满脸堆笑地说道：“傻柱，这车可不便宜吧？听说现在这玩意儿可难买了。” 何雨柱微微扬起下巴：“那是！要不是托了朋友，我还真弄不来。” 闫阜贵搓了搓双手：“傻柱啊，你看你有了这么好的车，这以后有时间，能不能借三大爷骑一下呀？让三大爷也过过瘾。”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递给闫阜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大爷，我这车和老婆概不外借，您呐还是拉倒吧！” 闫阜贵接过烟，猛吸一口：“就你还老婆，都23了连个提媒的都没有！” 何雨柱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什么：对啊，自己也不差啊，为什么就没人给自己介绍对象呢？就记得易中海给自己介绍过一个，那长相，和猪八戒他老姨差不多。 何雨柱疑惑地看向闫阜贵：“三大爷，您说为啥咋就没人给我介绍对象呢？我条件也不差啊。” 闫阜贵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有无奈，又似有难以言说的意味。他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回应何雨柱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第14章 交易 何雨柱望着默不作声离开的闫阜贵。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自行车，将小黑放到地上：“三大爷，您等等。” 闫阜贵转过身来，警惕地看着他：“傻柱，你还有事？刚才你问的那个，我真不知道！”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自行车座：“三大爷，您瞧瞧这自行车怎么样？” 闫阜贵不明所以，下意识摸了摸眼镜框：“傻柱，你这话几个意思？” “三大爷，我瞧出来了，您肯定知道这事儿。要是您愿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车就归您了。”说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购车证明晃了晃。 在他看来，这辆自行车不算什么。要是能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也好提前防范。 虽说他心里猜测，应该是易中海他们干的，但万一猜错了，等把娄小娥娶回来，很可能就要吃亏。 娄小娥那性子，就和自己前世一样，是个烂好人。只有摸清真正的敌人，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闫阜贵眼睛瞬间一亮，慢慢走回来，双手不停摩挲着自行车。可他还是有些犹豫，压低声音：“傻柱，这事儿我真不能说啊！” 何雨柱心里明白，不是闫阜贵不能说，而是自己开的价码还不够。 “三大爷，咱就别绕弯子了。我懂您的意思，这样，您要是告诉我是谁在背后使坏，咱家解成不是还没工作吗？我把我的工作让给他，成不？” 反正他也不打算再回轧钢厂了。经过一晚上的努力，他再也瞧不上把工作卖出去的那点钱。 还不如把工作让给闫解成，既能换取自己想知道的，还能卖闫阜贵一个人情，以后也能更好地给自己通风报信。 虽说自行车加工作，折算下来得有一千多块，但为了弄清真相，一切都值。毕竟，重生回来，前世有很多事，他也并不是全部都知道。 “傻柱，你说的当真？”闫阜贵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这段日子，闫阜贵为了给闫解成找工作，可没少求人。 闫解成自打中学毕业，除了偶尔去粮站打零工，就整日在家晃悠，眼瞅着都20岁了。 可闫阜贵这人太抠门，求人办事送礼都得精打细算，东西送得少不说，事情办不成还厚着脸皮去把东西要回来。 现在，只要他提着东西上门，人家就赶紧往外撵，就跟赶瘟神似的。 “三大爷，您还信不过我？我是干啥的您还不知道？” “厨子啊，怎么了？” “对啊！荒年饿不死手艺人，这道理您还不懂？就算没了轧钢厂的工作，我还能去给人做酒席，照样饿不着！” “傻柱，咱京城爷们说话可得算数！” 何雨柱胸脯拍得砰砰响：“三大爷，咱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拿我爹发誓！”说着，他煞有介事地举起手，“我何雨柱在此发誓，要是说话不算数，我爹就……” 闫阜贵慌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左右张望：“得得得，傻柱，我信你！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你跟我来。还有，这自行车先放我这儿。” 何雨柱直接把证明文件拍到闫阜贵手里：“行！三大爷，现在这车归您了。还没去派出所登记，您拿着这个，就跟自己买的一样。” 闫阜贵难以置信地盯着手里的文件，没想到何雨柱真舍得给。他赶忙揣进兜里，推着自行车就往屋里走：“傻柱，跟我进来！” 何雨柱跟在后面。闫阜贵锁好车，冲里屋喊道：“孩子他妈，把几个小崽子都带出去！” 三大妈闻声跑出来，刚要开口抱怨，一眼瞥见自行车，愣住了：“这……这哪儿来的？”她光顾着看车，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何雨柱。 闫阜贵板着脸：“别问那么多，先把孩子带出去！我有话跟傻柱说。” 三大妈这才瞧见何雨柱，立马换了副笑脸：“傻柱来了，快坐！”说着就要去搬凳子。她可不傻，一看自行车就猜到和何雨柱有关，态度立马热情起来。 还没等何雨柱坐下，闫阜贵就不耐烦地训斥道：“我让你带孩子出去，没听见啊？” 三大妈嘟囔着：“你昨晚一宿没睡，大清早神神叨叨的，是不是魔怔了？”说着伸手要摸他额头。 闫阜贵一把拍开她的手：“叫你做就做，磨磨唧唧的！”接着，他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说，“你跟我来。” 也不知两人嘀咕了些什么，三大妈风风火火跑进里屋。没一会儿，抱着闫解娣，拽着睡眼惺忪、只穿着裤头的闫解旷，后面还跟着同样迷糊的闫解成和闫解放。 闫解成边走边抱怨：“妈，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折腾啥呢！” 何雨柱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小黑也安静地趴在他脚边。等所有人都出去后，闫阜贵小心翼翼探出头，左右张望一番，才关上门，搓着手道：“傻柱，咱可说好了，不能反悔！” 何雨柱装作不耐烦：“三大爷，就这点事儿，您还磨磨唧唧的？要不，东西还我，我也不想知道了！” 闫阜贵慌忙护住口袋：“那可不行！咱京城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个钉！” 接着，他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可手始终没离开藏自行车证明的口袋。 听完，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好！三大爷，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就往自行车走去。 闫阜贵脸色骤变：“傻柱，你想干啥？不是说好了吗？” 何雨柱从车把上解下早餐：“三大爷，车归您。难不成，您还想讹我份早餐？” 闫阜贵尴尬地一笑：“瞧你说的！”其实，他刚才推车时就瞧见了是吃的，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弄到手呢。 “行，三大爷，您忙着。下午让解成来找我，昨晚在朋友家挤了一宿，困死我了，回去补个觉。” 何雨柱刚要走出屋子，闫阜贵突然又叫住了他：“傻柱，等等！” 何雨柱刚要迈出去的脚猛地顿住：“咋了？三大爷，难道您良心发现，想把自行车还给我？” 闫阜贵没有理会何雨柱的调侃，只是小心地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傻柱，你当心点。咱院子进贼了！” “进贼？不能吧！昨天我走的时候您不还在院子里吗？” 闫阜贵一拍大腿：“谁说不是呢？可奇怪的是，等贾张氏给你打扫完屋子一回家，东西就全没了。” “全没了？啥就全没了？” “就是除了墙还在，屋里东西一件没剩。” “不能吧！那到底是什么贼能有这能耐！还有，你们不都在院里吗？那贼怎么敢的？” “怪就怪在这里啊！现在贾张氏都疯了！” 第15章 隐匿的真像 “疯了！”何雨柱震惊地盯着闫阜贵。 闫阜贵慌忙凑近，压低声音：“可不是嘛！贾张氏非说是老贾嫌贾东旭废了，她又没给儿子报仇，一怒之下夜里回来把家搬空！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磕头，头都磕出血了，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叨，要让全院都不得安生！” “磕头？她报警了没？”何雨柱感觉有点诧异。 “拿什么报警？”闫阜贵摊开双手，“门窗完好无损，屋里的东西却不翼而飞，连个脚印都找不到。我当时就在院子里，亲眼看着确实没外人进出，这事儿邪乎得很！” 何雨柱向前半步逼视着闫阜贵：“三大爷，您跟我说这些，不会是怀疑我干的吧？” 闫阜贵被吓得后退半步，连忙摆手：“那怎么可能！你要是有这本事，还能叫傻柱？我就是寻思，贾张氏之前答应帮你修房子，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是要反悔，还可能把气撒你身上，你得多留个心眼！”说完，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闫阜贵：“谢三大爷提醒。我昨晚在朋友家挤得难受，要先回去补个觉。” 他说完就摆摆手，提着早餐迈步离开闫阜贵家，小黑也摇着尾巴紧紧跟在脚边。 何雨柱反复琢磨着闫阜贵的话，脚步越来越慢。 何雨水总是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可自从他开始攒钱说要娶媳妇，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多了几分躲闪，还拼命地和自己说秦淮茹怎么怎么好。 现在听完闫阜贵的话他才知道为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好爹”弄的。 何大清都和寡妇跑了，还在算计自己，竟然在临走时特意嘱咐院里的管事大爷，在何雨水没成年时不许自己找媳妇；还每个月寄钱回来贴补何雨水，唯一的要求就是瞒着自己。 这件事，上一世他好像也听易中海提过一嘴，但那时自己并没有在意。何大清每月寄钱回来，但何雨水却总说手里紧巴，求他多补贴家用。 那时他以为是何雨水小不懂事，如今想来，这小丫头却是隐藏最深的幕后黑手。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上一世自己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遗憾了，知道这件事也只是让自己更早地做出决定而已。既然何大清这么喜欢何雨水，那就叫他们一起过好了。 进了中院，就见贾张氏披头散发地跪在青砖地上，现在并没有哭嚎，只是就那么跪着，额头的血混着泥土，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 一群邻居围在那里，对着贾张氏和空旷的屋子指指点点。 何雨柱没再多看一眼，径直走到自家门前。看着自己破碎的家，就和自己前世一样，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讽刺。 他并没有进屋，就这么坐在门槛上，拿出早餐开吃。现在他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小黑摇着尾巴凑过来，何雨柱把剩下那份扔在地上：“小黑，开饭。” 看着大快朵颐的小黑，何雨柱自嘲一笑：“人还真不如狗啊！有的人对他再好也注定是个白眼狼，狗你给它点吃的，它就会跟你一辈子。” 何雨水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屋里探出头，看见他在吃东西：“哥，我的早餐呢？” 何雨柱盯着何雨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没买，要吃自己买去。” 何雨水跺着脚：“哥你怎么这样，昨天就是，今天还这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油条在齿间嚼得发苦，何雨柱咽下最后一口，突然觉得自己前世就是个笑话。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个够仗义的京城爷们。 “你没得罪我，想吃自己去买，我知道你有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骤然僵硬的表情，“还有，今天去和老师请几天假，就说要去保城。” “去保城？为什么？”何雨水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何雨柱起身拍了拍裤腿：“没什么，就是想爹了，过去看看。” 见何雨柱不再搭理自己，何雨水一跺脚就去洗漱。等洗漱完毕，也没和何雨柱打招呼，直接就背上书包去上学。 何雨柱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昨夜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被褥虽已叠放整齐，其他东西也基本归位，但看到破损的窗户和堆在屋里的垃圾，扶着门框待了一会，就转身跨出门槛。 粗糙的青砖墙面蹭得后背生疼，他却似感觉不到，顺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腿随意岔开。晨光照在脸上才叫他感觉到一丝温暖，但却怎么也暖不进骨子里。 他仰头靠着墙，喉间溢出一声轻叹，眼皮渐渐合上。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前世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翻涌：秦淮茹一家如蚂蟥般吸着他的血汗，棒梗的白眼狼行径，还有临终前无人问津的凄凉。 梦里他想呐喊，想质问，可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汪，汪汪”小黑得叫声，和裤子被拖动的动静，惊得他猛然睁眼。 剧烈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攥紧身侧的泥土，指缝间的沙砾硌得生疼，这才确认自己已回到现实。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面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团，唯有小黑急促的叫声不断再耳边响起。 何雨柱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贾张氏正举着根木棍，指向小黑。 小黑背毛炸起，脖颈处的黑毛根根直立，露出尖锐的犬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尾巴紧紧贴在腿间，四爪蹬着地，随时准备扑咬。 一人一狗正在对峙着，何雨柱猛地弹起身，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贾张氏扬起的木棍：“贾张氏！你疯够了没有？” 就是你！”贾张氏被夺了木棍，整个人就像疯子似的直扑过来，她把胳膊都抡出了残影，黢黑的指甲就朝着何雨柱的面门抓去。 “老贾托梦说了，昨儿夜里就是你溜进我家，偷走了所有东西！”她边嘶吼边挣扎，唾沫星子喷溅在何雨柱的衣领上。 何雨柱单手抵住她那张大胖脸，将人死死挡在半臂之外：“贾张氏！有病就去医院，有证据就去找公安，少在这儿撒泼！我本想着你家遭了贼，修房子的事就算了，现在看来，”他冷笑一声，“这房子你还非修不可！” 贾张氏听完突然瘫坐在地，身躯在地上扭动着，双腿在地上乱蹬。扯开嗓子嚎啕： “老贾啊！傻柱不承认啊！我家被偷得精光，他还要逼死我这寡妇啊！老天爷没眼啊，你快显灵，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收了吧！” 第16章 刹那间的温柔 何雨柱冷眼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面上毫无波澜。对方闹得越歇斯底里，他心中复仇的快意便愈发清晰，报复起来，也更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他低头对着脚边的黑狗唤了声：“小黑，我们走。”话音刚落，原本龇牙咧嘴的黑狗，瞬间收敛凶相，乖巧地回到他脚边蹲坐。 见何雨柱要走，贾张氏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身前，拦住去路：“傻柱！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骤然停下脚步。小黑立即弓起身，冲着贾张氏狂吠不止。 “死狗叫什么叫！再叫信不信明儿我就把你炖成狗肉汤！”贾张氏作势要踢，可脚尖刚伸出去半截，又猛地收回，她可没忘，昨天易中海就是被这条畜生咬出血了，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何雨柱慢条斯理摸出根烟，凑到鼻尖轻轻闻着，戏谑地看着贾张氏：“踢啊，怎么不踢了？” 小黑呜咽着抬头，委屈巴巴地望着主人。它不明白，为何要被这个胖女人踢？自己究竟该躲，还是该反击？ 贾张氏赔着笑脸，眼神躲闪：“傻柱，你刚说不用我赔房子，这话当真？” 何雨柱嫌恶地拨开她的手臂，语气冰冷：“假的！今晚日落前，我家房子修不好，就别怪我去居委会找王主任说道说道！” 见何雨柱就要抬腿跨出中院，贾张氏死死盯着他脚边吐着舌头的小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要去阻拦，可想到易中海的遭遇，刚迈出半步的身子就僵在原地，双臂徒劳地虚张着，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随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地，手掌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老天爷没长眼啊！这傻柱非要逼死我老太婆！家里锅碗瓢盆都被搬空了，我拿什么赔房子？老贾啊，你倒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管管啊……” 何雨柱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已悄然逼近正午。艳阳高悬，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胃部传来的空瘪感，被心底翻涌的愁绪彻底淹没。他对街边店铺飘来的饭香毫无反应，只觉得那阵阵烟火气，都成了刺目的存在。 他低头望着地面，带着小黑缓缓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身旁行人匆匆而过，孩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可这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如同隔着厚重的屏障，与他再无半点关联。 他仿若置身于无人之境，孤独的身影被拉长，又缩短，在地面上无声地摇曳。 脚步不知何时停驻在那栋青砖洋楼前。斑驳的树影在米白色墙面上摇晃，铜制的门牌泛着冷光。 何雨柱仰头望着三楼半开的窗户，喉结滚动两下。他攥紧又松开双手，刚抬起的脚悬在台阶上，进退两难。 “同志，你有事吗？”银铃般的女声惊得他猛地转身。 一个穿墨绿布拉吉裙的姑娘正抱着牛皮小包，立在大门边。珍珠发卡别住鬓角碎发，眉眼间藏着几分疑惑。阳光掠过她泛着柔光的侧脸，恍惚间竟与记忆里的那道倩影重叠。 “娄晓娥……”何雨柱不自觉地喊出了名字，却又戛然而止。 娄晓娥歪着头：“同志，你认识我？” 何雨柱慌乱地摆手，后退半步：“不、不认识！我就是听人提过，这户人家姓娄……有位、有位娄晓娥小姐。”喉结急促滚动两下，后半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娄晓娥微微眯起眼睛，将手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戒备。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何雨柱的距离： “同志，你站在我家楼下许久，到底有什么事？还有，你从哪里听来我的名字？”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紧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的手指死死攥着，嘴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是听我邻居许大茂说的。” 何雨柱慌忙侧过脸，喉结上下滚动，却被娄晓娥的目光钉在原地。 “听许大茂说的？我就知道，那个大长脸没安好心。你专程跑来，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何雨柱见躲不过，心一横，想起上辈子对她的愧疚，脸面又算得了什么？他大着胆子，手指一翻，一根烟就出现在手里。然后潇洒地点燃，深吸一口，仰头吐出灰白色的烟圈： “许大茂那张破嘴，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寻思着，能让他惦记的人得长成啥样？这不，特意过来瞧瞧。要是真有他说得那么俊，”他弹了弹烟灰，脸上带着一丝痞气，“我就厚着脸皮，上娄家登门提亲！” 娄晓娥的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可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时，又添了几分嫌弃。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还想向我提亲？也不自己照照镜子。” 嘴上虽拒绝，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何雨柱手中的烟，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你这烟是从哪来的？” 何雨柱并没有因娄晓娥的话而生气。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张脸确实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不少。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自认为极为温柔的笑容，微微向前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 “想知道？行啊，你和我处对象，我就告诉你。要是你答应嫁给我，我还能告诉你更多的秘密。”说着，他又在手中变出一个大苹果。 何雨柱伸手将苹果递给娄晓娥。娄晓娥轻轻接过，红着脸。她虽然有些好奇，可这人也太直接了吧？ 哪有一上来就说要处对象，还让人嫁给他的？可她还是耐不住好奇：“我给你钱，你告诉我是怎么变出来的，好吗？” 何雨柱见娄晓娥红着脸接过苹果，心里暗自一喜。 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羞涩的模样，觉得此时的娄晓娥还挺有意思的。听到她愿意出钱买这秘密，不禁笑出了声： “给钱？娄小姐，这可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我就想和你处对象，你要是应下，这秘密不就自然而然告诉你了。” 他故意又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调侃，“你看，我这人也不贪心，就图你这个人。这条件，不算过分吧？” 娄晓娥被他这话弄得更加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她轻轻跺了跺脚： “哪有你这样的！哪能光凭这变个苹果的本事，就想让我答应和你处对象？你得拿出点别的本事来。” 第17章 反被逼婚 听见娄晓娥的话，何雨柱眼底倏地亮起。他暗暗想着，原来年轻时候的娥子这样单纯好哄？ 强压下心中的窃喜，他直直迎上娄晓娥的目光，喉结微动，语调刻意放得诚恳：“那你说，怎样才能和你处对象？” 娄晓娥被何雨柱那炽热又直白的眼神盯得心头一颤，慌乱地偏过头去。 余光瞥见自家门前的石狮子，她灵机一动，指尖随意往其中一尊一指，扬起下巴，故作镇定： “你要是能把它变没了，我就答应跟你处对象。”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这要求实在离谱，忍不住偷瞄何雨柱，想看他出糗的模样，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何雨柱仰头望着眼前足有两米多高的石狮子，掌心抚过狮身。他侧过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娄晓娥：“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把它变没，你就答应跟我处对象？” 娄晓娥望着他笃定的神情，喉头发紧。这石狮子少说也有几千斤重，别说是变没，就是挪动分毫都绝非人力可为。 可话已出口，她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点头：“对，只要你能把它变没，我就跟你处对象。”说完这话，她攥着衣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心里却暗自庆幸这近乎刁难的要求，料定对方绝无可能做到。 何雨柱朝娄晓娥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看好了。”他微微侧身挡住娄晓娥的视线，看似随意地抬手拂过石狮子，实则暗中将石狮收入空间。 刹那间，两米多高的庞然大物竟在娄晓娥眼前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青石板地面。 娄晓娥瞪圆了杏眼，樱桃小嘴惊愕地张成o型，手中的牛皮包险些滑落。她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过了好半晌，她才踉跄着上前两步，不可置信地蹲下身子，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地面，仿佛要从石板缝隙里找出石狮子的蛛丝马迹。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抬头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恐惧、震惊与好奇交织翻涌，“它、它真的没了？” 娄晓娥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她看着何雨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想起父亲给自己安排的与许大茂的婚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是自己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可就这样轻易答应嫁给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攥住何雨柱的手腕。她仰起脸，眼中满是慌乱与急切，先前的矜持荡然无存： “你还能把它变回来吗？”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吞咽了下口水，胸脯剧烈起伏，“只要你把它变回来，我、我就答应嫁给你！”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完全被娄晓娥这突如其来的快速转变给惊到了。他微微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可别诓我。” 娄晓娥狠狠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真的！嫁给你总比嫁给那个大长脸要强。我爸正打算把我许配给他呢，我心里可不愿意。” 说着，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委屈，“要不是你今天露了这一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摆脱这门婚事呢。你有这本事，跟着你，总不会差。” 何雨柱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整个人僵在原地。记忆里娄晓娥明明是在贾东旭死后才踏入四合院，此刻却听她说早被父亲安排与许大茂的婚事，这与他所知的“既定轨迹”大相径庭。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强迫自己镇定，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前世的细节，难道是自己重生带来反应？可除了婚约时间提前，其他事情似乎还在正轨上。又或者，其中有什么有隐秘，只是前世自己不知道？这些疑问如同乱麻，缠绕在心头，让他一时理不出头绪。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直勾勾地盯着娄晓娥：“这么说，你爸已经把你许配给许大茂了？” 娄晓娥微微蹙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还没有呢。我爸是想着把我们家的成分中和一下，我妈就提起，说许大茂的母亲以前是她的陪嫁丫鬟，他爸原来又是我们家的司机，他也算是我们家的家生子，知根知底，所以他们才有了把我嫁过去的念头，不过还没定下来呢。”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我可不愿意嫁给许大茂，那人看着就油头滑脑的，心思不正。”说着，她又抓紧了何雨柱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肯定能帮我摆脱这事儿，对不对？”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解释，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我还白担心一场。” 他微微摇头，轻笑着，而后轻轻掰开娄晓娥紧攥着自己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那你先站到一边去，我把石狮子给你变回来。之后你得带我去见见你父亲，我要正式向他提亲。” 娄晓娥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可还是依言松开了手，缓缓站到一旁。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眼神中透着好奇与期待。 何雨柱侧过身，走到石狮子原本所在的位置，在空间内将石狮放出。眨眼间，那只消失不见的石狮子又稳稳当当地出现在原地。 娄晓娥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喃喃自语着，“我看过那么多魔术表演，可从来没见过能变出这么大物件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对何雨柱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娄晓娥兴奋得围着何雨柱不停地转着圈，脚步急切又轻盈。她像个好奇的孩童，眼神中满是渴望与期待，嘴里不住地央求着：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你说过我答应嫁给你，你就告诉我，可现在我都答应了，你还没说呢。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她拽着何雨柱的衣角，轻轻摇晃着，脸上露出撒娇的神情，那模样既可爱又急切。 何雨柱唇角不自觉地扬，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满脸急切、纯真可爱的娄晓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动作轻柔而宠溺。 “放心，我的秘密肯定会告诉你。不过嘛，”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得先嫁给我才行。这可是咱俩之间的约定，可不能反悔哦。”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娄晓娥一把牵起何雨柱的手，紧紧攥着，手上的力道大得似乎生怕他会跑掉。 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用力拽着他就往家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那你快跟我走，我爸就在里面呢，你赶紧给我爸提亲。”娄晓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急切与兴奋。 何雨柱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脸上带着温和又无奈的笑意。他对着娄晓娥摊了摊手：“就这样空着手去你家提亲，是不是不太好？哪有提亲不准备点东西的道理。” 娄晓娥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她知道，按照常理，提亲确实应该带上些礼物。 可她实在太想让何雨柱赶紧摆脱自己的困境，也太好奇他的秘密了。她咬了咬嘴唇，拽着何雨柱的手又紧了几分： “可是我爸那人，最看重的不是这些东西。他就想找个有本事的人，你都能把石狮子变没又变回来，他肯定会认可你的。” 第18章 提亲受阻 在何雨柱与娄晓娥的整个交流过程中，小黑始终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蹲坐在一旁。 两人正拉扯间，娄家气派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敞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迈步而出。 他身着深灰色长衫，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小姐，老爷请这位先生进去。”他声音低沉，不卑不亢。 娄晓娥见到来人，慌乱地松开何雨柱的手，脸颊泛起红晕，害羞地攥紧手中的包，低声道：“知道了，三叔。” 娄三对着何雨柱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 何雨柱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就有劳了。”随后迈步跟上。 小黑也重新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脚边。这时，娄晓娥才注意到何雨柱脚边的小黑，眼睛一亮，惊喜道：“这是你养的狗吗？看着好可爱啊！” 娄晓娥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小黑，何雨柱见状急忙想要阻拦，生怕小黑一不小心咬伤她。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小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凑到娄晓娥身边。 娄晓娥顺势轻轻将它抱起，指尖温柔地抚过它柔顺的毛发：“这小狗真的太可爱了！”娄晓娥爱不释手。 说话间，娄三已领着两人步入娄家客厅。客厅内雕梁画栋，鎏金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檀木家具散发着古朴的香气，墙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字画，彰显着娄家曾经的辉煌。娄三随后躬身退下。 娄半城端坐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沙发上，正专注地翻看一本书籍，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坐吧。” 他身着深紫色唐装，脖颈上戴着一串质地温润的翡翠珠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等两人坐定，娄半城这才合上书本，拿起桌角的雪茄缓缓点燃。他斜睨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威压：“你小子胆子不小，竟敢在我家门口调戏我女儿！你可知我们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不想活了？” 娄晓娥刚要起身开口，轻唤了一声：“爸……”话还未说完，就被娄半城抬手打断。娄半城面色冷峻，说道：“行了，你先别急，我先跟他谈谈。” 何雨柱不慌不忙，迎上娄半城锐利的目光，大大咧咧道：“娄老板！我今儿是有点冒失了，但我对娄小姐那可是真心的！您就别难为我了！” 娄半城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别以为我娄半城如今已不复当年，在这地界，我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何雨柱没搭腔，直接抬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包装精美的雪茄和茶叶盒就落在茶几上，咧嘴笑道：“娄老板，这点玩意儿，您给掌掌眼？” 娄半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吧。只是不知先生在哪里高就？”何雨柱一拍大腿：“娄老板您见笑了，我就是您轧钢厂后厨颠勺的！” “厨子？轧钢厂里竟有你这样的能人？我怎么从未听闻？敢问尊姓大名？”娄半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何雨柱大大咧咧拱了拱手：“我叫何雨柱！我爹何大清，您肯定有印象！” 娄半城微微点头：“嗯，不光认识还很熟。不过你仅凭这些……” 何雨柱挺直腰板，直爽道：“娄老板！我知道您想给小娥找个好归宿，也想缓和家里的事儿。我贫下中农出身，跟娄小姐正合适！您就抬抬手？” 娄半城轻“哦”了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何雨柱，沉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连累你？如今可不是我们当年的那个时代了。” 何雨柱叼着烟，猛吸一口：“要怕连累，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希望您成全。” 娄半城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审视与防备：“我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你。如今世道复杂，空口无凭，你得拿出真本事。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为娄家筹备一场高规格宴会，食材要珍稀罕见，菜品需别出心裁，若能办好，我再考虑你与小娥的事。否则，就别再来纠缠了。” 何雨柱一拍胸脯：“娄老板！您就瞧好吧！保准给您办得体面！” 娄晓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娄半城一声冷喝打断：“够了！回你房里去！” 娄半城一摆手，娄三就快步上前：“何先生，请吧。” 何雨柱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算是谈不下去了，只能讪讪起身，硬着头皮跟着娄三往门外走。 见何雨柱要走，原本乖乖窝在娄晓娥怀里的小黑突然急得直扑腾，冲着何雨柱“汪汪”直叫，爪子还不停地在空中乱挥。 何雨柱冲小黑摆摆手，扯出个勉强的笑：“行了行了，小黑！” 娄晓娥有些不舍，眼眶微微发红，把小黑抱得更紧了些：“要不……”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 他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小娥，你帮我照看着它几天。过两天我准来接，保准不耽误！” 小黑像是听懂了似的，耷拉着耳朵，嘴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声，可到底没再叫唤，只是眼巴巴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娄家大门外。 何雨柱自走出娄家，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脸上那笑就没断过。虽说今儿没把娄半城彻底说动，但好歹事情有了头绪。只要能办妥娄半城提的那场宴席，估摸着和娄小娥的事儿就稳了。 他搓着双手暗想：不就是办场席面吗？有这回收系统在，再加上自己前世的厨艺，还怕完不成任务？ 越想何雨柱越高兴，晃悠着步子走在大街上，溜达着就走回四合院。 何雨柱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院子，就见闫解成从院子里冲出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闫解成急得直跺脚：“傻柱！你怎么才回来？眼瞅着都快下班了，再不去轧钢厂，今儿可就办不成手续了！” 何雨柱这才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早晨可是把自己的工作让给了闫解成。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才将将4点，何雨柱一拍闫解成脑袋：“傻柱也是你叫的？叫柱子哥！急啥，时间来得及，这事哥能忘吗？” 闫解成揉着被拍疼的脑袋：“只要事情办成，别说叫你柱子哥，叫你爷都行！” 何雨柱再次拍向闫解成：“得！孙贼，走着，爷爷帮你办事去！”说完就转身朝着轧钢厂走去。 闫解成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揉着脑袋在身后紧紧跟上。 第19章 转让工作与食堂告别 何雨柱和闫解成一前一后朝着轧钢厂走着，突然，闫解成快走两步追上何雨柱，用肩膀重重撞了他一下：“傻柱！” 何雨柱一个趔趄，转头横了他一眼：“什么事？叫住爷！” “得得得，柱爷！”闫解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胳膊直接搭上何雨柱肩膀，“您这轧钢厂大厨的活儿，多少人眼馋，咋说不干就不干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眯起眼睛打量闫解成：“要不咱们回去别去了？”这话一出口，惊得闫解成差点跳起来。 “别别别，柱爷！”闫解成慌忙摆手，脸上堆满讨好，“我就是嘴贱瞎打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过柱爷，您听说了吗？今儿街道上都传疯了，出了个‘垃圾大盗’！” 何雨柱正踢着路边石子，闻言手指猛地收紧，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还强装镇定：“什么垃圾大盗？” “你还不知道呢！”闫解成兴奋得唾沫星子乱飞，踮脚朝远处比划，“咱附近几个街道的垃圾堆，还有城郊那几座小山似的垃圾场，一夜之间全没了！现在居委会的大妈们都在嚼舌根，说有个神秘人专偷垃圾，听说保卫科的人都开始查了！” 何雨柱喉结滚动，暗骂自己疏忽。原以为趁着夜色，悄咪咪把垃圾回收，既能使系统升级又能做清理环境，哪曾想动静闹得太大。 他攥紧拳头，面上却无比自然：“那不是挺好？没了垃圾，街道干净，空气都清新了，查什么查？” 闫解成挠着后脑勺，皱起眉头：“话是这么说，可城郊那垃圾山，就算厂里的大卡车没日没夜地运，没个三五天也清不完。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能不蹊跷？” 何雨柱机械地点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望着远处轧钢厂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烟圈。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做事必须更加小心，绝不能再露出半点马脚。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到了轧钢厂。何雨柱领着闫解成穿，径直来到厂办。 “咚咚咚”，何雨柱敲门。 “进！”杨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杨厂长正伏案写着文件，抬头瞧见是何雨柱，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傻柱，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挠着头说：“厂长，我有件事儿想跟您商量，希望您能行个方便。” 杨厂长放下钢笔，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目光疑惑：“哦？你有什么事？” 何雨柱一把将闫解成拽到身前，拍了拍他肩膀：“厂长，这是闫解成。我因为……有些个人原因，打算不干了，想把这工作让给他。您看能不能帮我开个证明？” “啪！”杨厂长手里的搪瓷缸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他“嚯”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声：“傻柱！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铁饭碗说扔就扔？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厂，你倒好！” 何雨柱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划拉着，喉咙发紧，半晌憋不出一个字。直到杨厂长气喘吁吁地重新坐下，他才抬起头，眼神坚定：“厂长，我主意已定，还请您帮忙。” 杨厂长拉开抽屉，翻出信纸，笔尖悬在纸上，眼神如鹰隼般盯着何雨柱：“傻柱，这证明一写，你可就没回头路了。想好了？” “想好了！” 杨厂长叹了口气，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写完后，他郑重地签上名字、盖上公章，将信纸推过去：“最后问你一次，确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何雨柱双手接过信纸，指尖冰凉：“谢谢厂长，麻烦您了。” “行吧，带他去人事部。”杨厂长摆摆手，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抓紧时间，别耽误下班。” 两人离开办公室，脚步声渐渐远去。杨厂长拿起茶杯，再次叹气：“这傻柱，到底在想什么？” 人事部里，办事员推了推眼镜，反复查看证明，抬头打量何雨柱：“傻柱，你把工作让给他？以后打算干啥去？”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没事就凭哥们的手艺还能饿死了？” 办事员耸耸肩，转向闫解成：“材料都带齐了？” 闫解成忙不迭递上文件，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手续很快办好，办事员把写好的单据扔到桌上：“去劳保科领东西吧，明天去食堂报到。” 出了人事部，何雨柱拍了拍闫解成肩膀：“答应你爸的事儿办好了，你去领劳保吧。我……去食堂再看看。” 何雨柱一路往食堂走，遇见相熟的工人就会抬手打招呼，脸上挂着微笑笑，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落寞。 来到食堂，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呛人的煤烟味，混着饭菜的香气，还有蒸笼腾起的白雾。案板上还堆着没切完的白菜，墙角的竹筐里放着几捆大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慢慢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 “傻柱，今儿你不是请假了哪个？”平日负责和面的老李头凑过来何雨他招呼。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事办完了，就过来溜达一圈。” 他走到灶台边，伸手摸了摸那口曾经跟了他多年的铸铁大锅。又拿起墙角的擀面杖。 他挨着个儿走过每个角落，那些用过无数次的厨具，此刻安静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这些再熟悉不过的物件，从今往后，都要和他告别了。 眼眶渐渐发烫““傻柱，你这是怎么了？”刘兰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手里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别过头去，抬手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就是这煤烟大，有点呛眼睛。” 刘兰目光狐疑地左右扫视一圈，又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何雨柱身上：“眼瞅都要下班了，哪还有这么大煤烟？平日里这点烟味你都不当回事，到底出啥事儿了？” 何雨柱抿紧嘴唇，终究没吐出一个字，转身抬脚就往食堂外走，脚步比平日里沉重许多。 刘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地用围裙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急得直接把围裙和套袖一把扯下，甩在案板上。 抬腿就快步追了出去，边跑边喊：“傻柱！你等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别一声不吭就走啊！” 第20章 翻涌的思绪与被抓 听见后面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追来的刘兰。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追来干什么？我真没事。” 刘兰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傻柱，你当我是瞎子吗？”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昨儿你塞钱时说‘给孩子买口吃的’，今天就突然这样。到底是什么事？跟我说说好吗？” 何雨柱缓缓伸出手，轻轻掰开刘兰紧扣的手指：“刘兰，你别这样。”他下意识往四周瞥了瞥，“这里是厂区，到处都是碎嘴子，让人瞧见你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刘兰这才讪讪地收回手，目光警惕地瞥了眼四周。确定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后，她又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突然扯住他衣角：“名声？我丈夫是个赌鬼，现在叫我出来上班，孩子在家饿的哇哇乱叫，我早没什么名声可在乎！你老实说，是不是厂里有人刁难你？我、我去找他们算账！” “别胡闹！”何雨柱猛地抽回衣角，后背却绷得僵直。 刘兰却突然红了眼眶：“傻柱，你别拿名声糊弄我！在食堂摸蒸笼时，你那眼神就像在看要永别的亲人。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今天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何雨柱看着刘兰执拗的神情，心跳莫名乱了节拍。他和刘兰现在也就是普通同事关系，无非是没事时闲扯几句；昨儿顺手塞的两块钱，也只当是看她独自拉扯孩子可怜。 此刻见她梗着脖子堵在路中央，倒像是要把两人前世的情分都翻出来。 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他突然觉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燥热，扯了扯领口闷声道：“你、你犯得着吗？不过两块钱的事儿……” “犯得着！”刘兰眼眶瞬间红透，声音里裹着哭腔，“你不知道昨天我揣着那两块钱，买了块肉炖了锅汤。妮儿捧着碗喝得直打嗝，睡梦里都在笑……” 她突然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那孩子跟着我，连顿饱饭都没吃过几顿。两块钱对我来说，就是孩子一个月的口粮。傻柱，你但凡对人好过一分，别人心里都会记着！” 听完刘兰这话，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真的是这样吗？可为什么自己上一世变着法儿接济贾家，从棒梗的学费到秦淮茹家的口粮，桩桩件件掏心掏肺，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此刻刘兰带着哭腔的话，像根细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他喉结上下滚动，沉默着伸手探进衣兜，摸出二十块钱和几块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不由分说塞进刘兰手里： “我不在轧钢厂干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敢看她惊愕的眼神，“这些钱和糖你先拿着。要是……要是还有难处，去四合院找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压抑的抽噎声，何雨柱却不敢回头。 刘兰攥着钱和糖，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她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把脸埋进臂弯，哭得浑身发颤。 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比冬日里的煤球炉还要滚烫。 何雨柱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今日第几次心绪翻涌，他已经不记得了。但这就更加坚定了他要报复的决心，要让那些曾把他当冤大头的人，尝尝剜心蚀骨的滋味。 他不会取他们性命，那样太便宜了。他要看着棒梗为了一口吃食四处碰壁，看着秦淮茹在寒风里求告无门，看着那些曾心安理得享用他接济的人，在穷困与绝望里反复挣扎。 每一次回忆起前世被野狗啃食的凄凉，每一次想到棒梗赶他出门时那嘲讽的嘴脸，胸腔里就腾起灼人的恨意。这一次，他要亲手将善意化作利刃，一点点剖开他们伪善的皮囊。 就这样，何雨柱恍若失了魂的孤鬼，没有回家，双脚机械地向前挪动。厂区下班的人流从他身边匆匆掠过，嘈杂的谈笑声却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只记得风从暖转凉，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又一寸寸被黑暗吞噬。 直到鞋底突然踩进个水洼，何雨柱才猛然打了个激灵。他抬头望去，四周一片漆黑，唯有远处几点昏黄的灯光在雾霭中明明灭灭。 破败的砖墙爬满青苔，荒草没过脚踝，微风卷着某种腐坏的气息——这里早已不是熟悉的街道，他竟不知何时走到了城郊荒废的铁道旁。 何雨柱躺倒在冰凉的铁轨上，枕着凹凸不平的碎石，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他伸手想去够头顶的星空，指尖却只抓到一团虚空，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自嘲的笑：曾经掏心掏肺换来背叛，如今不过随手施舍两块钱，倒换来了真心牵挂。 远处突然射来一道刺目的白光，“谁？谁在那里？”粗粝的吼声撕破夜色，惊起荒草中蛰伏的夜枭。 还没等何雨柱起身，一支枪已经抵住他太阳穴，七八道黑影从铁轨两侧包抄过来。脚步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子弹上膛的金属咔嗒，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说！在这鬼地方干什么？”手电筒光束直直戳进他眼底，何雨柱下意识偏头，却被人揪住衣领提了起来。借着朦胧月光，他瞥见为首那人绣章——竟是联防队的人。 何雨柱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声音发颤：“同志，同志你们误会了，我就是心情烦闷，在这边躺一会，我并没有做什么。”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几人严肃的神情，心中暗自叫苦。 那联防队的领头人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何雨柱，手电筒的光在他身上来回晃动。“心情烦闷？大晚上躺铁轨上？”领头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怀疑，“别以为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他一挥手，旁边的队员立刻围得更紧。 “走，把他先带回去，然后好好审问，我就不信他不说，这大半夜躺在铁轨上肯定有问题。”那联防队领头人眼神一凛，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队员立刻上前，左右架住何雨柱的胳膊，动作稍显粗暴，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踉跄。他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同志，我真没做坏事啊，我就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个队员狠狠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 “老实点！”队员厉声呵斥道。何雨柱只能强忍着怒火和委屈，被他们押着往前走。 第21章 联防队风波 何雨柱被一路推搡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联防办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何雨柱被锁到了那把沉重的铁椅上。 刚才为首抓他的周强，眼神犀利、气势十足地坐到前面的桌子后。 那张桌子面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和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他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抖了抖：“快说，你大晚上自己跑那干什么去了？” 正对着他的白炽灯发出刺目的光，何雨柱抬手挡住眼睛，眯着眼：“同志，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心情不好去那儿躺一会，我这犯什么法了吗？” 周强再次重重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怒意，怒喝道：“是我审问你，不是你审问我！快说，你到那儿去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周强紧绷的脸和充满怀疑的眼神，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那几个大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满心无奈，自己不过是心情不好，不经意间走到那里的，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他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究竟要说什么？我真没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周强见何雨柱还在辩解，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当啷”一声倒在地上：“姓名！地址！工作单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叫何雨柱，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今天之前，我还是四九城轧钢厂后厨的大厨，现在没了工作单位。”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没了工作单位？”周强紧盯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何雨柱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今天我把工作转给我前院的邻居闫解成。” “四九城多少人挤破头想进轧钢厂，你当工作是菜市场的白菜？说转给别人就转给别人？你当我是傻子吗？”周强皱起眉头。 何雨柱有些发愣地望着他，说道：“不是，我卖工作这事和现在这事儿有什么关系吗？” 周强面沉似水，对着身旁的联防队员快速递了个眼色。联防队员心领神会，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慢慢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弯腰撑住铁椅扶手，几乎鼻尖相触，嗓音低沉且冰冷：“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你最好老实交代，别耍花样！” 何雨柱本能地向后仰去，后背紧紧抵住铁椅靠背，尽量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其实真没什么。我正好遇上些事儿，不想在轧钢厂接着干下去，就把工作转了出去。可临了心里头还是有点空落落，舍不得，不知不觉就晃到铁路边，在那儿躺了会儿。哪能想到，就被你们给带这儿来了。” 周强这才缓缓松开手，直起身，整了整有些褶皱的制服，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搪瓷缸，轻轻掸去灰尘，随后才坐回椅子上。 周强斜睨着何雨柱，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已经去调查了。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不然，这后果，你可担待不起。”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脑袋平静地坐在那里。 周强将烟抽完，用力地在烟灰缸里按灭。他再次抬眼，审视着低垂脑袋的何雨柱，半晌，缓缓开口：“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能跟我说说吗？” 何雨柱的头埋得更低了，几缕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家丑不可外扬，我能不说吗？” 周强微微拧着眉头，沉默地思索了片刻：“既然是家丑，那我就不再追问了。不过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别给自己找麻烦。” 时间在审讯室里缓慢流逝，白炽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没一会儿，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先前出去的联防队员匆匆走进来，快步走到周强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强原本严肃的脸上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跟前，弯下腰解开了束缚他的铁锁。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周强伸手将他从铁椅上拉了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行了，你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回家吧，以后别大晚上在外面闲逛，容易引起误会。” 何雨柱揉着发麻的手腕，站起身：“那同志，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们大晚上跑那儿巡逻？平时不都只在城区打转吗？” 周强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神情略显疲惫：“还不是因为出了个‘垃圾大盗’。今天城里、郊区的垃圾都离奇地消失了，上头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务必加强巡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面上却强装懵懂：“那城里垃圾没了不是好事吗？街道清清爽爽的，为啥还非得查？” 周强抬手不轻不重地拍着何雨柱的后背：“瞎打听什么！领导怎么安排就怎么执行，哪来这么多废话？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大半夜的，净耽误事儿！”说罢，他不耐烦地把何雨柱推出审讯室。 走出审讯室，周强主动伸出手，眼神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歉意：“刚才对不住，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我叫周强，是这儿的联防队队长，以后有啥难处尽管开口。” 何雨柱略带拘谨地握住那只厚实的手掌，干笑着回应：“周队长客气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联防队这地儿，我啊，是真不想再来第二回咯！” 两人松开手时，何雨柱后退半步，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您忙，我这就走。” 走出联防队大门，何雨柱却觉得后背黏腻得难受，不知是冷汗未干，还是心里发虚。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青石板路上，像极了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既庆幸没被戳破真相，又因“垃圾大盗”的事悬着块大石头，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迈得沉甸甸的。 何雨柱裹紧外衣，在巷口的阴影里停下脚步。 他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喉咙发紧。之前只想着回收垃圾升级系统能逆天改命，却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 联防队的白炽灯、周强拍桌的声响，此刻都化作警钟在耳边回荡。“四九城不能再碰了......”他喃喃自语，可想到系统升级遥遥无期，攥紧的拳头又不甘心地微微发颤。 第22章 闫家风波与秦淮茹蹬场 何雨柱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南锣鼓巷95号。 此时大门早已紧闭，他只得敲响闫阜贵家的窗户：“三大爷，起来开开门，我回来了。” 屋内窸窸窣窣好一阵响动，闫阜贵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褂子慢悠悠走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扔给闫阜贵，闫阜贵慌忙伸手去接，差点把身上披着的褂子拽落在地。 “嗨，三大爷，别提了！这不是刚帮您家把工作的事儿办妥吗？我就出去转悠一会，这不就回来晚了吗？” 提起工作的事，闫阜贵顿时来了精神，困意全无。他直接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傻柱，你还真是个爷们，三大爷我佩服你！” 何雨柱实在没精力与他打趣，神色疲惫：“行了三大爷，您就偷着乐吧。我困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没闲工夫扯这些，我先进去了。” 看着何雨柱走进垂花门，闫阜贵将烟别在耳后，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他轻轻关上大门，哼着小曲转身往家走。今晚对他来说，可是个大喜的日子。 刚下班就听说，闫解成明天就要去轧钢厂食堂上班，闫阜贵晚饭时，都比往常多喝了两盅酒。 他之前对傻柱从厂里带回的饭盒可是眼馋了许久，如今儿子既然要去食堂工作，往后自家也能常常见到饭盒，既能跟着沾光饱饱口福，又能节省家里的粮食，想想就高兴。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闫家可是精彩万分。 闫阜贵骑着何雨柱送的自行车，回到家里就看见一身崭新工装的闫解成，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今天骑自行车上班为他赚足了面子，同事们艳羡的目光让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就连校长都对他客气了几分。 晚饭时，闫阜贵目光紧紧盯着儿子：“解成啊，你这工作可是爹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从傻柱那儿求来的。” 他用袖口抹了抹嘴，接着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往后你每月工资就留一块钱零花，剩下的统统交家里。” 闫解成原本笑意满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爹，你就不能多给我留点吗？” 闫阜贵脸色陡然一沉，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给你留一块就不错了，还嫌少？不愿意干，让解放去！这工作可是我好说歹说从傻柱那儿求来的！这可是正式工！” 看着跃跃欲试的闫解放，闫解成咬了咬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又对上父亲阴鸷的眼神，最终也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闫阜贵重重拍在桌上，瓷碗跟着震得发颤：“别耷拉个脸！厂里多少人干三年还是学徒，你倒好，一去就是正式工，每月十八块五的工资！给你留一块钱零花，还嫌少？” 闫解成看着父亲涨红的脸和瞪圆的眼睛，吓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饭桌瞬间陷入死寂。闫解放和闫解旷也吓得头几乎要埋进饭碗里，连咀嚼饭菜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闫解娣更是慌得整个人缩进三大妈怀里，小脸贴在母亲衣襟上，只露出一双不安的眼睛，偷偷瞟着发怒的父亲。 最后还是三大妈轻咳一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她拍了拍怀中闫解娣的背，堆着笑哄道：“行了行了，吃饭，今天大喜都多吃点。” 闫阜贵这才哼了一声，重新端起酒盅，扫过几个儿女：“都听见了？往后你们谁参加工作，工资都得往家里交。就算结了婚，该交的钱也一分不能少！” 饭桌上气氛沉闷，儿女们闷头扒拉着饭，筷子碰撞碗碟的声响都透着小心翼翼。唯有闫阜贵端着酒盅，美滋滋地又抿了一大口，浑浊的眼珠里泛着亮光。一想到往后每月能多进账17块5，嘴角的笑意便止不住地往外冒，连皱纹里都藏着算计的得意。 想着今天的喜事，闫阜贵脚步轻快地走进屋。刚一推门，就听见三大妈带着困意的埋怨：“大半夜的，谁在外面折腾？” 他反手关上门，脱下褂子，随意搭在椅背上：“是傻柱！” 三大妈从被窝里探出头：“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拿了傻柱的自行车还要了他的工作？这他以后不会报复咱们吧！” 闫阜贵皱了皱眉头：“不能吧？傻柱平日里看着仗义，既然把工作和自行车都给了咱，总不至于背后使绊子。再说了，”他将耳后的烟拿出来点燃，狠吸了口烟，“我也不是白拿他的东西，他也不吃亏！” 三大妈掀开薄被，光着脚下地，蹑手蹑脚凑到闫阜贵身边：“老头子，你今天早上到底跟傻柱说了些啥？怎么他们那么轻易的就把工作和自行车都给了你？” 闫阜贵瞥了她一眼：“不能说，睡觉！”他闷声嘟囔着，指尖死死掐灭烟头，就着月光把剩下的烟屁股仔细塞进铁盒。 另一边，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子刚走进中院，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瞧见自家门槛上坐着一个黑影，身形微微蜷曲，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落寞。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加快，嘴里嘟囔着：“这大半夜的，谁坐我家门口呢？” 等走到跟前，何雨柱才看清坐在门槛上的人——竟然是秦淮茹！月光洒在她肩头，将鬓角的碎发染成霜色，深蓝色的旧布衫裹着单薄的身子，正低头用指甲反复抠着木板缝里的泥。 听见脚步声，她慌忙起身，沾着灰的衣角还来不及拍，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傻柱，这么晚才回来啊......” 何雨柱脸色顿时板了起来，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冷了几分：“秦淮茹，大半夜的你坐在我家门口干啥？有啥事不能白天说？” 秦淮茹上前就想去抓何雨柱的胳膊，却被何雨柱侧身一躲，整个人扑了个空。她踉跄半步站稳，双手慌乱地绞着衣角： “傻柱，是……是我婆婆让我来的！她说你今儿个非让她修好房子，可家里刚遭了贼，什么都没剩下！现在哪还有钱修房子？就、就把我推出来……”话音未落，她眼眶已经红透。 第23章 邪恶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过，又落在自家空荡荡的窗户上。 “你婆婆到底让你来干什么？有话直说，别在这儿磨叽！” 秦淮茹惊愕地望着何雨柱，仿佛眼前人是全然陌生的面孔。 记忆里，她在院里搓洗衣物时，总能敏锐察觉到傻柱炽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那灼灼的视线让她既羞恼又不自觉生出隐秘的快意。 可此刻对方眼底的嫌恶如此直白，与往日的痴缠形成刺目的反差，让她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喉头发紧却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别磨磨蹭蹭的，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我还困得要死呢。”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秦淮茹攥着衣角，喉结上下滚动，憋得满脸通红：“我、我婆婆让……让我来勾引你，说只要你……你心软了，就能免了修房子的事儿……”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衣襟里，指尖死死揪着布料，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何雨柱绕着秦淮茹缓缓转了一圈，皮鞋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忽然停住脚步，俯身凑近，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 “你就这副样子来勾引我？头发乱糟糟，衣裳皱巴巴，当我何雨柱是街边要饭的，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话音落下，他直起身子，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戏谑与不屑。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目光灼得头皮发麻，死死盯着自己沾泥的布鞋，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衣领里。 记忆里那个总爱脸红着脸，看见自己说话都结巴的傻柱，此刻周身却裹着层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情况不对呀……” 从前就算她蓬头垢面抱着煤球路过，傻柱都会巴巴凑上来献殷勤，可现在，自己特意换上还算体面的蓝布衫，按婆婆教的把头发梳得整齐，他反倒像见了瘟神似的嫌恶。 夜风在耳边划过，刮得她心里发慌，那些精心准备的媚眼和软话，此刻都成了扎在喉咙里的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何雨柱突然欺身上前，温热的呼吸扫过秦淮茹泛红的耳垂。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你就这样来勾引我？打算用什么办法？用你那双总装可怜的眼睛，还是你婆婆教你的那套说辞？\"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慢慢逼近，秦淮茹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上粗糙的砖墙，墙皮簌簌落在肩头。 何雨柱长臂一伸，手掌重重杵在秦淮茹头顶的墙面上，将她死死困在里面。月光从他肩头斜斜切下来，在秦淮茹颤抖的睫毛上投下阴影。 “你既然想勾引我，”何雨柱俯下身，呼出的热气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喉结在阴影里滚动，“那是不是得来点实际的？”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挑起她一缕碎发，缠在指节上轻轻拉扯，“就像这样......” 想到今天在医院里贾张氏指着她鼻子骂的刻薄嘴脸，秦淮茹喉间泛起苦涩。她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突然嗤笑一声，猛地收回抵在墙上的手臂。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斜睨着蜷缩在墙角的秦淮茹。 “怎么？真打算在这让人看笑话？”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满腔复杂情绪，他转身往自家地窖方向走去，“想勾引我，就跟过来，省得你婆婆又说我不解风情。” 秦淮茹慢慢睁开眼睛，望着何雨柱那逐渐消失在地窖入口处的背影，眼神里交织着恐惧、犹豫与无奈。 她下意识地拼命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能去，不能去……” 可一想到贾张氏那满是凶狠的脸，以及她挥舞着木棍威胁的模样，秦淮茹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一道道泛白的痕迹。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衣，脚步踉跄地朝着地窖走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孤独而又凄凉的影子。她知道，一旦踏入那昏暗的地窖，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头，可能会发生一些让她感到羞耻和害怕的事情。 可如果这件事办不好，回到家面对的将是贾张氏的责骂和整个家陷入更艰难的境地，她不敢想象将会是个人什么样子。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进了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地窖之中…… 两个小时后，何雨柱推开地窖斑驳的木门，月光裹着夜露扑面而来。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鞋底碾过门槛时发出刻意的声响。 听着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他顿住脚步，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哭什么？这就受不了了？” 青砖墙上的裂痕在月光下蜿蜒如疤，让他想起上一世自己被棒梗赶出家门时，秦淮茹不但没有加以阻拦还说自己“该”时的场景。攥紧拳头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贾家欠我的，这才哪到哪。” 何雨柱慢悠悠地晃回屋子，随手在空间里拿出一条毛巾擦了把脸，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 他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的戏该怎么唱。 贾张氏那老太婆，还有贾东旭那软骨头，肯定会来找自己，但他并不怕。 只有他们主动找上门他才能更好的报复，要不自己还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收拾他们。他用手指敲着大腿。 此时地窖内霉味混着汗湿的气息令人窒息，稻草散落一地，几束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照亮秦淮茹蜷缩的身影。 她颤抖着将衣服拢在胸前，指甲深深掐进褪色的蓝布衫，傻柱那恶魔般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她将脸埋进膝盖，滚烫的泪水滴滴滑落。 眼前不断闪过贾张氏举着木棍恶狠狠的咒骂，还有贾东旭缩在母亲身后一言不发的窝囊模样。 墙角的老鼠窸窣乱窜，惊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 “傻柱...”这个名字从齿缝间挤出时带着刺骨恨意，方才那人眼底的冷漠与戏谑，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第24章 兄妹“情”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从房间走出。他的眼神略显疲惫，昨晚的事虽然让他很是痛快，但仍让他隐隐感觉到心神不宁。 他并不想知道秦淮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径直来到何雨水的房门前，抬手敲门：“何雨水，起床了，一会儿我们去保城。” 吱呀一声，何雨水打开房门，眼神冷漠地直直看向何雨柱：“就这么急吗？”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眼前的何雨柱只是一个陌生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从何雨水的态度里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其实，昨天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何雨水就隐隐知道事情已经暴露。现在看来，何大清给自己寄钱的事，恐怕真被何雨柱知晓了。 昨天，何雨水一到学校，就跟老师匆匆请了假，而后就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何雨水在病房找到易中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把傻柱可能知道寄钱之事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才刚被傻柱一顿怼，又被王主任劈头盖脸批评了一顿。要不是当时脑子转得快，一狠心咬舌吐血装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从那尴尬又狼狈的局面里脱身。 此刻，易中海听完何雨水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家，想办法尽量拖住傻柱，别让他去保城。我给你爹发个电报，等收到你爹的回电后再做打算。” 何雨水昨晚一夜没合眼，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如何拖住傻柱的办法。 可老天都像是在眷顾着她，就在她无计可施时，叫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动静。那声音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抓到了和傻柱谈判的筹码。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何雨水语气依旧冰冷：“你要去干什么？”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我去吃个早餐，然后去街道找王主任开个介绍信。你准备一下，等我回来就走。” “你等等，我有话说。”说着，她对何雨柱做了一个口型。何雨柱当时就愣住了，因为她的口型里明显说出了“秦淮茹”三个字。 半晌后，何雨柱才看向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何雨水只是淡淡地转身走进屋里，“想要知道的话，先进来再说。”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不知道何雨水到底听到了多少。但他不敢赌，只能强装镇定，跟着何雨水走进屋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几岁的妹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深沉，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何雨柱轻轻关上房门，转身面向何雨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到底什么事？你说吧。” 何雨水坐到自己的小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辫子：“昨晚我就站在地窖门口。”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惊，目光直视着何雨水：“那你想怎么样？” 何雨水慢慢松开手里的辫子：“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还能像原来那样对我，一直到我出嫁。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微微摇头：“不可能。” 这干脆的拒绝让何雨水猛地从床上站起身，眼眶发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声音发颤，刚才的冷漠荡然无存，只剩满心委屈与不甘。 何雨柱缓步走到床边坐下，摸出一根烟点燃：“你可以不去保城，但我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你，因为我现在工作没了。” 何雨水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你是怎么把爹留给你的工作弄没的？” 何雨柱任由她晃动，狠狠吸了口烟：“没什么。为了知道某些秘密，我把工作让给闫解成了。既然何大清每月给你寄十块钱，足够你生活，我也不必再操这份心。今天你要是不去保城，咱俩就分家。” 何雨水眼眶瞬间红透，拼命摇头：“不！我今年才十四岁，你真要在这时候抛下我？” 何雨柱猛地甩开何雨水抓着自己的手，霍然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看向她：“十四岁！从你七岁那年起，我就开始养着你。一开始我没工作，只能去捡垃圾，好不容易换来一块馒头，大块的给了你，我自己就只吃了那么一小口。可这些年，你有跟我提过何大清给家里寄钱的事吗？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何雨柱的胸膛微微起伏，强压着心中怒火：“现在，你竟然要拿秦淮茹的事情来要挟我。行，何雨水，你可真行！我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白养你啊！” 何雨水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眶瞬间泛起泪花：“不，这些都是爹和一大爷不让我说的，而且钱都在一大爷那，真的不怪我……” 何雨柱依旧神色冷漠：“今天，要么你去告发我，要么咱们就分家，再不然就去保城，你自己选。” 何雨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线发颤：“不，我不选，我什么也不选！”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何雨柱身前，死死拽住他的裤脚，“哥，我把钱都给你，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何雨柱却狠狠甩开她的手，猛地拉开房门冲出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回荡在屋内：“选择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中院门口，何雨水缓缓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原本满是委屈与无助的眼神，此刻逐渐被阴鸷所取代，她咬着牙，低声呢喃：“傻柱，既然你非要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水整理了一下衣服，拍去身上的尘土，随后关好房门。她先是脚步匆匆地来到地窖口，眼神警惕地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秦淮茹的踪影。 随后，何雨水又来到贾家，趴在玻璃上往里瞧。只见秦淮茹正蹲坐在墙角，身影显得格外落寞。她赶忙抬手轻轻敲了敲窗户：“秦姐，秦姐，你开下门呀，我找你有点事儿。” 第25章 兄妹断情 何雨柱刚踏出大门，就瞧见闫阜贵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脸盆，正在仔细地擦拭着自行车。 瞧见何雨柱出来，闫阜贵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扯着嗓子打招呼：“傻柱，这是要出门啊？” 何雨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情略显疲惫，实在没心思跟他多做寒暄。这会他肚子里正闹着“空城计”，已经整整两顿没吃东西了；此刻满脑子就想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至于何雨水那边到底该如何安置？他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思绪乱成了一团麻。 一想到何雨水的威胁，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没过于担心。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那可是个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肯定不会承认这件事。何雨水就算去告发，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至于何雨水愿不愿意跟着去保城？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是铁了心要去的。如今四九城的垃圾他是不敢再碰，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去别的城市，想法子弄垃圾，好让系统升级——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何雨柱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来到胡同口的国营饭店。风卷残云般吃完早饭，肚子里有了东西，人也精神了许多；他便慢悠悠地朝着街道办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街道办，他抬手敲响了王主任办公室的门。 王主任也是刚到没多久，正拿着笤帚清扫地上的垃圾。听到敲门声，她扭头见是何雨柱，立刻热情招呼：“傻柱，你来干啥？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王主任并未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而是认真地把地扫完。她轻轻放下笤帚，抬手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看着何雨柱：“傻柱，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满脸堆笑，往前凑了凑，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那个，王主任，我打算出趟远门，您能不能给我开个介绍信？” 王主任一听，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要出门？这是要去哪儿啊？再说开介绍信，你找轧钢厂就行，咋跑我这儿来？”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王主任，不瞒您说，我把工作让给闫解成了，现在没单位能给我开证明，只能来麻烦您。” “让给闫解成？”王主任拔高了声音，满脸震惊，“你咋想的啊？那么好的工作，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倒好，说让就让？到底为啥呀？” 何雨柱搓了搓手，赔着笑脸：“是这么回事，王主任。我好久没见我爹了，想去保城看看他。另外呢，我也清楚自己这厨艺还差着不少火候，就想着趁着这机会，多跑几个城市，找些名师好好学一学，提升提升自己。所以，您看能不能给我开个介绍信，方便我到处走走？” 王主任听完，神色变得非常严肃，紧紧盯着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把工作卖了？这么好的工作说卖就卖，你可真糊涂！你卖了工作，你妹妹以后可咋办？”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王主任，您听我说。我这不是想去学习提升厨艺嘛，可手头钱又不太够，实在没办法，才想到卖工作这个下策。等我学好本事回来，凭我的手艺，再找份工作肯定不难。这次去保城，我打算先把雨水安顿到我爹那儿，让他照应着。” 王主任手里攥着钢笔，眉头皱得更紧：“那她不上学了？你可不能有女孩就不用上学的想法！” 何雨柱讪笑着：“那，哪能呢，就算到了那边，她也能接着上学。要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一大爷他们嘛，到时我和他们说说，让他们帮忙照顾点。雨水今年都14岁，也懂事了，能照顾好自己的，您就放心吧。” 王主任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可还是提起笔。笔尖悬在信笺上方顿了两秒，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望向何雨柱：“介绍信分着开，还是把你和何雨水的情况统一写？” 何雨柱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分着开吧！我还要去其他城市转悠，雨水就开到保城就行，省得麻烦。” 等何雨柱拿着开好的介绍信回到九十五号院时，刚走进中院，就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自家房前，何雨水攥着衣角躲在易中海身后，秦淮茹也跟在两人身边，正对着自家房子低声说着什么。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何雨柱心里已然明了。何雨水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他面上不动声色，迈步凑上前：“呦，这不是一大爷吗？您这就出院了？瞧瞧您这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怕是还没好利索吧？”话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目光却似有实质般，在何雨水和秦淮茹脸上扫过。 易中海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条，直接甩给何雨柱：“傻柱，自己看看！这是你爹发来的电报。他说了，你要是同意继续养着雨水，这房子还能留给你；可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只能净身出户！” 何雨柱看都没看电报一眼，目光径直扫向何雨水与秦淮茹。他抬脚走向何雨水，皮鞋碾过青砖的声响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何雨水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何雨柱目光死死钉在何雨水身上：“雨水，你可想好了？”他注意到何雨水脖颈处有块淤青，形状像是手指印，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何雨水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哥，这是你逼我的？”她猛地扯开衣领，锁骨处的淤青触目惊心，“你说，要是街道办知道你为了卖工作，把亲妹妹打成这样......” 何雨柱喉头滚动两下：“这么说你是要分家喽？” 何雨水将衣服系好：“对，你要不就养着我，要不就听爹的，你净身出户，同时也得你工作的钱给我。因为那工作是爹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转身逼近秦淮茹：“那你又在这做什么？难道你……” 秦淮茹听见何雨柱的问话，虽然身体还有些瑟缩，还是慌忙打断：“傻柱，你别瞎想，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就是雨水说你要是不养她，她就和我一起过。” 何雨柱突然笑出声：“这么说雨水是把这屋子借给你家用了？好，好，很好！” 何雨柱突然伸手探进衣兜，抓出一叠簇新的“大团结”钞票，重重摔在地上：“这是我买工作的钱，拿着！”他盯着何雨水，眼神冰冷如冰，“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叫我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何雨水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易中海拄着拐杖想要开口劝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退到一旁，不敢直视何雨柱喷火的眼神。 何雨柱不再多看他们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往院外走去。只留下满地的钞票，和三个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人。 走出院门，何雨柱现在可以说是一身轻松。既然这一世何雨水还想和贾家搅在一起，那就祝他们婊子配狗吧！ 第26章 敲定房子问题 何雨柱自打知道何大清每月给何雨水打钱，对于房子就没再想过。如果何大清真的想把房子留给自己，那走时就不用带走房契了。 至于离开四合院，何雨柱从未想过。他打定主意继续留在95号院，要不怎么能更好地报复贾家？只是绝不可能再住回原来的屋子。此刻，他得去找王主任问问，能不能把后院那处西跨院腾出来给他住。 95号院并非普通的三进四合院，它还有个西跨院。这个独立院落虽不属传统纵向递进的“进”式布局，但加上它，倒也能算成四进院子。 只可惜早年一场大火，让西跨院沦为残垣断壁，荒草丛生，长久以来一直无人问津。 如今他手头宽裕，也不在乎那点修缮费用。要是王主任能答应把那片荒地给自己，既能接着住在95号院报复贾家，又能有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让娄小娥过来住也能宽敞些。 打定主意，何雨柱再次折返回街道办。 “傻柱，你怎么又回来了？”王主任诧异地看着他。 何雨柱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双手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轻轻放到王主任的办公桌上：“王主任，老是麻烦您，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点小意思，您别嫌弃。”说着，他搓了搓手。 王主任脸色陡然一沉，往椅背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傻柱，你这是干什么？有话直说！能办的事我就给你办，办不了的，就是把金山银山搬来我也办不了。到底什么事？别磨叽！” “是这样的王主任，”何雨柱搓着衣角，喉结上下滚动，“刚才我一回家，一大爷就递来封电报，我爸把房子留给何雨水了，说我要是坚持出去，就得净身出户。 可我铁了心要出去学厨艺，眼下没个落脚地也不是事儿。您看咱们后院那西跨院……那块荒废的地能不能卖给我？我寻思着收拾收拾，好歹有个容身之所。” 王主任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质疑：“你和你妹妹分家了？她才14岁，就算有房子，往后日子可咋过？”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王主任，您别担心。我爹每月都给她寄十块钱，刚才我也把卖工作的钱都给她了。她手头有钱，生活上肯定没问题。而且，不是还有一大爷在院里帮衬着嘛，有他照应着，我也放心。” 王主任微微颔首，轻轻叹了口气，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也不好过多置喙。随即，她神色一凛，目光严肃地看向何雨柱： “那个西跨院倒不是不能给你，只是你想清楚，就现在那副破败模样，能住人吗？都成一片废墟了，你要了它，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法住进去，何苦折腾呢？” 何雨柱依旧满脸堆笑，挠了挠头：“王主任，这事儿倒不着急。您也知道我打算出远门，我想着怎么着回来也得有个能落脚的地儿。我先找人去拾掇拾掇那西跨院，等我在外面学完手艺回来，估摸着也能收拾得差不多。” 王主任微微眯起眼，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你把卖工作的钱全给何雨水了，那你手头还有余钱收拾西跨院？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何雨柱洒脱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自信的笑：“王主任，您甭担心。我好歹工作了好几年，多少也攒下了些家底。我盘算着，收拾那院子应该够了。就算到了外面钱不够花，凭我这手艺，给人帮厨打零工，混口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饿不着自己！”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无奈地摆了摆手，轻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都考虑好了，那西跨院就给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院子可不能白给你。你交二百块钱，这院子往后就归你处置。怎么建、怎么收拾，我都不管，随你折腾。” “得嘞，那就谢谢王主任了！”何雨柱满脸喜色，赶忙在兜里摸索一番，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细细数出二百块，双手递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这是钱，您拿好了。” 王主任接过钱，也不拖沓，拉开抽屉，取出纸笔，迅速写好一张证明，然后“啪”地一声盖上公章。她将证明递给何雨柱，神色认真地说道：“现在虽不禁止个人买房，但你这买的也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房屋，顶多就算个宅基地。等你把那院子拾掇好了，就拿着这证明去房管所再办个手续，把事儿落定了。” 何雨柱笑着应下：“王主任放心，该走的程序我都记着！” 他接过证明仔细叠好，揣进怀里。王主任却突然压低声音，神色严肃道：“丑话说在前头，这西跨院只是暂时让你打理，土地归集体，这你知道。你就当是交一笔长期修缮费，把那片荒地拾掇起来。等你回来，只要不搞资本主义那套，街道也睁只眼闭只眼，你住着也安稳。至于证明，就说是响应集体盘活闲置土地的号召，可别到处说花钱‘买’了地。” 何雨柱再次躬身谢过王主任，转身便要踏出门槛。身后突然传来王主任的喊声：“傻柱！把你的东西拿走！” 何雨柱咧嘴一笑：“王主任，这点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您收着，别让外人瞅见就行！”话音未落，他脚底抹油似的冲出门，留下王主任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又好气又好笑。 从街道办出来后，何雨柱一刻也没耽搁，直奔胭脂胡同。作为昔日京城八大胡同之一，胭脂胡同曾是烟街柳巷的代表，灯红酒绿、莺歌燕舞。 不过，他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前世修缮四合院时，他在这儿结识了样式雷的传人，对方凭借精湛的技艺，让四合院焕然一新。 如今是1958年，按照时间推算，样式雷老先生应当还健在。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何雨柱找到了一处一进的四合院。轻叩房门后，门缓缓打开，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面容刚毅的青年人。 何雨柱一眼便认出，这人正是前世帮他修复四合院的能工巧匠。当年对方虽年轻，却已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技艺。 何雨柱连忙抱拳，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恭敬地说明了来意。青年人目光沉稳，微微点头：“行，你跟我进来吧，这事儿得由我爹拿主意。”说罢，侧身让他进门。 第27章 样式雷 青年人将何雨柱让进院子里。 刚一踏入，就见一位老人正弓着身子，双手稳稳地握着一把木工刨子，在一块木头上缓缓推动。刨子过处，就有一层薄薄的刨花翻卷着落下。老人神情专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雨柱没有贸然上前打搅，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此时，就听那青年人喊道：“爸，来主家了，他要修缮一个院子，问问咱们能不能接。” 听到喊声，老人缓缓停下手中的刨子，抬起头来。他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透着一股沉稳与坚毅。老人放下刨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迈步向何雨柱走来。 何雨柱赶忙迎上去，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老先生，久仰您的手艺。我那儿有个院子，前些年遭了场大火，烧得不成样子了，想请您给拾掇拾掇。” 老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目光温和：“小伙子，是哪儿的院子？说说具体情况。” 何雨柱刚提到南锣鼓巷95号院，老人就摆摆手：“哦，你说的是那个西跨院吧？我知道，”老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那个院子早年间曾有人也想修缮过，但是后来因为战乱也就放弃了。你是打算把那个院子修缮？” 何雨柱连忙点头：“是啊，老先生。那院子如今虽破败不堪，但我想着好好拾掇一番，往后也能有个安稳的住处。而且我也有个私心，想着能让那院子恢复往日的风采。”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这可不是个小工程，那院子损毁严重，要修缮起来，耗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少。你确定你能承担得起？” “老先生，我有这个决心，也有一定的积蓄。”何雨柱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而且我打算出趟远门学些手艺，等我回来时，要是这院子能修缮好，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旁的青年人也看向老人，等待着他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老人缓缓开口：“行，既然你有这份心，这活儿我们接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工钱可不便宜，而且你得先付一部分定金。” 何雨柱喜出望外：“没问题，老先生！只要能把院子修好，钱不是问题。您说个数，我这就给您。” 老人有些诧异地看着何雨柱，微微皱眉：“这……你就这么相信我？” 何雨柱讪讪一笑：“您样式雷的大名在咱京城地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头号人物，要是您都信不过，我还能信谁呀？我早有耳闻，样式雷家族的手艺那是一绝，经您手修缮的院子，哪个不是还原旧貌又独具韵味？我这院子交给您，我放心。” 老人听了何雨柱这番话，脸上的诧异渐渐褪去，转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 “年轻人，嘴还挺会说。不过，这修缮院子可不是光凭嘴上功夫，得实实在在地把活儿做好。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 一旁的青年人看着两人的对话，也跟着笑了笑：“我爹手艺精湛，你就放一百个心。咱们先商量商量这修缮的具体要求和工钱的事儿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好嘞，都听您二位的。只要能把院子修好，一切都好说。” “既然您老知道那个院子，那也就省得您再过去。您就直接说个数吧，只要您老开口，我绝不还价。”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掐着手指默默算了半天。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如果包工包料的话，这活儿繁杂，大概得需要2000块。要是我们只出工，材料由你自己负责，那大概400块钱也就够了。你考虑考虑，看选哪种方式。” 何雨柱稍稍沉吟了片刻：“老先生，我这出远门也没什么精力管这些事儿，就包工包料吧。2000块就2000块，还得劳您多费心。” 老人赞赏地点点头：“行，既然你信得过我，我一定把这活儿干得漂亮。咱们先立个契约，你先付一半的定金，等活儿干完验收合格了，再付剩下的尾款，你看这样成不？”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成，都听您的，老先生。”说着，他便开始从兜里掏出钱来，准备先付定金。 见何雨柱开始往外掏钱，老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先不急，你还没说清楚你要把这院子建成什么样子呢。”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挠了挠头，思索了片刻。他对建筑风格这些本就不太懂，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后世那些舒适便捷的生活设施，像是马桶、淋浴和暖气。 他眼神一亮，试探着对老人说道：“老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在院子里帮我独立隔出一间房来，做成一个既能洗浴又能上厕所的地方。” 老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说的可是像洋房里那样，具备独立卫浴设施的房间吧。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在这四合院里做这样的改造，得好好规划规划，既要保证实用，又不能破坏了院子的整体格局和韵味。” 何雨柱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对对对，就是那样的。老先生您手艺精湛，肯定能把这事儿办好。我就想着以后住着能更方便些。而且，要是能再装上取暖设施就更好了，冬天也能过得舒坦些。” 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地思考了一会儿：“取暖的话，原来咱老京城用的都是地火龙，但现在倒是可以考虑采用水暖的方式，只是这管道的铺设得费些心思。不过你放心，既然接了你的活儿，我定会尽力把你说的这些都给你安排妥当。” 何雨柱听了，心中大喜：“那就全仰仗老先生您了。只要能把院子修成这样，我肯定不会亏待您的。” 老人摆了摆手：“如果要加上你说的这些设施，像是独立卫浴和暖气装置，那之前谈的那笔钱可就远远不够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没事，老先生。只要您能把这些事儿都办妥，让我这院子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多少钱您尽管开口，我绝不含糊。” 老人微微皱眉，沉吟了一会儿：“还得再加1000块。毕竟那些暖气片现在可不好弄，而且铺设不是个简单的活儿。”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兜里掏出两沓崭新的大团结，恭敬地放到老人中： “行，老先生，我就信得过您！这就是给您的定金，您就放心去干吧。剩下的款项，等我回来后一定给您结清。” 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赶忙从怀里掏出王主任开的那张证明，递了过去：“这是证明，有了它，您进这院子的事儿就名正言顺了。您老经验丰富，就看着弄吧。最好能在一个月内完工，要是钱不够，您尽管跟我说，我可以再加。” 样式雷接过证明，仔细看了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你这小伙子倒是爽快，也懂得做事的规矩。放心吧，我一定按你的要求把院子修好，保证让你满意。” 第28章 前往津港 敲定好院子修缮事宜后，何雨柱向老人告辞。临别时，他特意叮嘱道：“老先生，您多留个心眼，千万别让院子里的人顺走材料。”老人神色沉稳，微微颔首：“放心，我心里有数。” 此刻，何雨柱心中只剩一桩事，那就是临走前，再去见娄小娥一面。 他先去了趟全聚德，挑了只烤鸭；又在街边小摊买了两个糖人，趁着四下无人，迅速将吃食收入空间。才不紧不慢地朝着娄家走去。 还没走到娄家大门口，小黑便从铁门下方的缝隙里窜了出来。何雨柱赶忙蹲下身子，一把将它搂进怀里：“小黑，想我了没？”小黑仰起头，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没一会儿，娄家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娄小娥直接从里面跑了出来。出门就跺着脚左右观望。 瞥见何雨柱的那一刻，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怪道：“你来了，我说小黑怎么突然撒腿就往外跑。” 何雨柱微微点头：“我要出趟远门，所以特意来看看。”娄小娥的脸愈发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抠着衣角，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过了许久，何雨柱打破了这份寂静，他侧过身，语气轻柔地问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娄小娥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二楼紧闭的窗户，她咬了咬泛白的嘴唇，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轻声道：“好吧。” 何雨柱轻轻将小黑放到地上，小黑摇着尾巴在一旁撒欢。 两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响，。沉默如影随形，仿佛时间都在这寂静中凝固。 走了许久，娄小娥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要不……我们去划船吧？” 此刻的何雨柱，内心满是迷茫，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有谈过恋爱。 找娄小娥提亲，很大程度上也都是基于上辈子对他的亏欠。对于恋爱的具体模样，他实在是一头雾水，毫无经验。 听到娄小娥的提议，他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好吧。” 两人带着小黑来到公交站，没等多久，一辆公交车缓缓停下。他们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闪过，何雨柱望着窗外，心里有些忐忑，偷偷瞥向身旁的娄小娥，见她眼神专注地看着窗外，脸上似有淡淡的期待。 娄小娥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转头，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躲开。 公交车一路摇晃，终于抵达了颐和园，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和娄小娥一起下了车，带着小黑一起走了进去。 到了湖边，何雨柱在租船处花了一块钱租下一艘小船。两人小心翼翼地登上船，何雨柱在船尾轻轻摇着桨，小船缓缓地驶向湖中央。 娄小娥坐在船头，她微微俯身，白皙的手指探入水中，轻柔地拨弄着湖水，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偶尔有一滴水珠飞溅到她的脸上，她也只是轻轻一笑。 何雨柱看着她专注玩水的模样，一时间竟出了神，手上划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周围只听得见水波轻拍船身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何雨柱望着专注玩水的娄小娥，心里悄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感觉，这感觉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他都未曾体会过。 他的心中泛起丝丝涟漪，暗自思忖，难不成这就是恋爱的滋味？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只觉此刻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两人就这样在湖面上悠悠地漂着，时光缓缓流逝。娄小娥一会儿伸手去触碰水中的游鱼，一会儿又摘下水边的一朵小花，玩得不亦乐乎。 而何雨柱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偶尔被她的某个可爱举动逗笑，也只是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宠溺。 何雨柱想起自己准备的东西，便从随空间内拿出之前买的糖人和烤鸭。 他将那造型精巧的糖人递给娄小娥，娄小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她接过糖人，一手握着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孩童般的欢喜。 何雨柱则从烤鸭上撕下一只鸭腿，朝着一旁的小黑扔去，小黑欢快地叫了两声，迅速叼起鸭腿，跑到一旁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船上，一同吃起了烤鸭。 何雨柱时不时看向娄小娥，见她吃得满足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湖面吹来的微风，不知不觉间，大半天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了 。 等两人从颐和园出来，一辆黑色的小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 车门打开，娄三从车上下来，恭敬地看向娄小娥：“小姐，老爷让我来接您。”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何雨柱，神色严肃地：“何先生，老爷希望在您没达成他所提的条件之前，暂时不要再来找小姐。” 何雨柱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我这次也是打算去外地寻找能帮娄先生做菜的特殊材料，很快就会离开。” 娄小娥怀里紧紧抱着小黑，眼神中满是不舍，她一步三回头地缓缓上了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汽车，心中五味杂陈。 何雨柱看着汽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心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收拾起情绪。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公交站走去。 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到站，他找了个座位坐下，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思绪不禁飘远。 到了火车站，他随着人流走进售票大厅，排队买到了一张前往津港的车票。 坐在候车室冰凉的长椅上，何雨柱低头望着脚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广播里播报车次的声音混着此起彼伏的人声，在他耳中却成了模糊的嗡鸣。 何雨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票边缘，那层薄薄的纸张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甜蜜约会的余温还在心头萦绕，可此刻却被更复杂的情绪裹挟，酸涩与期待交织，让他既沉溺又煎熬。 他只能将所有心绪都压进心底，把希望寄托在即将抵达的津港，盼着系统能顺利升级，盼着解锁新功能后。 第29章 初到津港 何雨柱在候车室内熬过漫长的半小时，终于盼来火车到站的广播。 他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缓朝着检票口移动，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踏入车厢，扑面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闷热与混杂的气味。人头攒动，行李堆满过道；空气中，汗味、烟味交织，让人几欲作呕。 他艰难地侧身穿过拥挤的人群，肩膀不时被行李蹭到；耳畔，充斥着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孩童的哭闹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椅垫上的温热与潮湿便透过裤腿传来，更添几分不适。 何雨柱坐下后，目光透过蒙着一层薄灰的车窗，望向远方。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染出一片暖黄。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娄小娥那温柔的面庞在脑海中浮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一颦一笑，此刻都无比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随着一声悠长而沉闷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响起。何雨柱慢慢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火车经过漫长的行驶，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津港站。站台上，昏黄的灯光摇曳，人影绰绰。何雨柱随着人流缓缓走出车站，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与城市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 可刚出站，他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衣兜处轻轻碰了一下，动作极快，若不是他一直保持警惕，恐怕都难以察觉。 他赶忙低头查看，只见衣兜处被划出一道整齐的口子。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视四周，试图从茫茫人海中找出那个可疑之人。 然而，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刚才撞他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他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懊恼与警惕。 幸好衣兜里没放任何东西，所有重要物品都妥善收在空间里，这才免去了损失。何雨柱皱着眉头，连呼晦气，暗暗提醒自己：在这陌生的城市，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麻烦之中。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寻找旅馆落脚。他此次来津港，就是为了回收垃圾，只有夜晚，他才能悄无声息地开展行动。 何雨柱随意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店内弥漫着淡淡的面香。他点了一碗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刚才坐车的疲惫感顿时少了很多。 付完钱后，他信步走出饭馆，开始在街头闲逛。夜色渐浓，津港的街道上灯光稀疏，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而过。他刚到这津港，对这座城市还十分陌生，根本不清楚哪里有他心心念念的大型垃圾山。 两世加起来，除了带着何雨水去过一次保城，他从未离开过四九城，因而对此时的津港感到十分陌生。 虽说前世后来也曾来过津港，可那时的津港早已旧貌换新颜，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而眼前的这座城市，古朴而陌生，与他记忆中的样子截然不同，完全找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和街道，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线索，可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他微微皱眉，心里暗自思索着：到底该从何处下手去寻找那些垃圾山呢？不过他很快便做出决定，打算依照在四九城的办法，前往郊区一探究竟。 一路上，何雨柱脚步匆匆，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路过每一处垃圾堆时，只要瞅准四下无人，他便将那些旁人眼中的废弃物统统回收。不知不觉间，他已行至城边，眼看着就要出城。 就在这时，突然从路旁闪出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将他团团拦住。为首的一位面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开口问道：“同志，这么晚了，你要去干什么？” 何雨柱心中一惊，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堆起笑容：“几位同志，我初来乍到，想着出城看看，熟悉熟悉环境。”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暗自祈祷不要露出破绽。 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怀疑。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何雨柱，语气中透着一丝威严：“深更半夜的，出城可不是什么寻常事。你得说清楚，到底有什么目的？”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 那人眼神如炬，随后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语气冷淡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姓名、单位、地址。”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着，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同志，我叫何雨柱，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暂时没有工作单位。” 那人停下手中记录的动作，眼神警惕地盯着何雨柱，目光如芒在背：“你是京城人？那来津港做什么？把你的介绍信掏出来看看。”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额头上的冷汗又多了几分。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同志，我这刚才下车匆忙，介绍信……不小心给弄丢了。我是名厨师，想着来津港找几位名厨交流切磋下。” “弄丢了？”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怀疑，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这可不是小事！没有介绍信，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何雨柱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时，又有一个戴着红袖章的高个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嘴角挂着冷笑：“嘿！刚才说出城逛逛，这会儿又说介绍信丢了？你小子前言不搭后语的，糊弄谁呢？”他猛地一挥手，眼神凶狠：“带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等何雨柱辩解，两个身形魁梧的联防队员一左一右将他架住。潮湿的海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挣扎着喊道：“同志，我真没恶意！”却只换来一句冰冷的回应：“有什么话，到联防队再说！” 铁制大门“哐当”一声关上，将何雨柱的身影吞没在黑暗中，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汽笛声...... 第30章 出师不利 何雨柱再次被锁到那把审讯室的铁椅上。 他内心慌乱如麻。此前，他已经收集了津港城里的大量垃圾。一旦这件事再次败露，此次津港之行恐怕就要功亏一篑。 白炽灯散发的刺目光芒，晃得他根本睁不开眼。审讯他的人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这次来津港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何雨柱急得额头冒汗，连连摆手辩解：“同志！我真是来津港切磋厨艺的！介绍信确实在刚出站时就丢了，不信您看我的衣兜。” 他翻出被划破的衣兜，布料边缘还挂着零星线头，“连行李都被偷了，我就想去城外找个歇脚的地儿。没了介绍信，我在津港连个住处都找不到！” 那人将信将疑地凑近查看，发现他的衣兜确实是被小刀划破的。“就算衣兜是真被划破了，那你说的这些事有谁能作证？”那人眉头紧皱，仍旧盯着他。 何雨柱急得满脸通红，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能证明！介绍信就是她亲手开的，不信你们现在就打电话核实！” 那人朝同伴微微颔首，同伴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随后，他目光重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厨子，可有什么凭证？”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望着对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不解：“我就是个厨子，难道做菜的手艺还不能证明吗？你们这儿肯定有厨房吧，你带我去厨房，我给你露一手，到时候你就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真厨子了。” 那人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也好，巡逻了大半夜，同志们确实都饿了。行，一会儿你就去厨房给我们做些饭菜，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手艺究竟如何。还扬言要来津港找我们这儿的名厨切磋，你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能有多大能耐？我才不信。” 他拍了拍手，就有两名队员应声走进来。他朝队员示意后，两人便将何雨柱带了出去。临到门口时，他又冷冷地警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何雨柱被押进了厨房，两名队员寸步不离，紧紧盯着他。他扫视了一圈厨房，看着那些白菜萝卜，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们平时就吃这些？” 队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这些能填饱肚子就谢天谢地了，还挑三拣四的。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饿着肚子没饭吃吗？”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现在可是1958年，自己重生回来这两天，要么没吃饭，要么就是去饭店打牙祭，确实没怎么体会到这个年代物资的匮乏。 他不再多言，立刻动手削起了土豆，而后开始切丝。他的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打磨。很快，一锅酸辣爽口的土豆丝和素炒白菜便出了锅。 两名队员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其实早在何雨柱掌勺之时，那四溢的香气就已让他们馋得不住吞咽口水。 等何雨柱刚一收工，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做好了吗？我们能尝尝吗？” 见何雨柱点头，他们立刻拿起筷子，各自尝了一口。“哇，这也太香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赞叹。 就在这时，先前审问他的那个人也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锅中的菜肴上，狐疑地看向何雨柱：“这是你做的？”何雨柱默默点了点头。 他看着锅中粗细均匀、色泽诱人的土豆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随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品尝。“嗯，味道不错。” 何雨柱见状赶忙凑上前去：“同志，这下您总该相信我是个厨子了吧？” 那人微微点头：“信是信了，不过南锣鼓巷街道办那边的电话还没打通呢，你还得在这儿稍等一会儿。” 何雨柱小心地搓着手，佝偻着背凑到那人跟前：“同志，您看，要是电话打通能证明我身份……能不能帮忙开个临时证明？我这身上分文没有，连住的地儿都找不着。怎么着也得在津港寻份工赚点盘缠，才能回四九城啊……” 那人斜眼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等电话打通之后再说吧。现在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有些公事得处理一下。毕竟，在事情彻底弄清楚之前，可不能随随便便给你开证明。你也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乖乖配合，对你有好处。” 他朝旁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何雨柱带走。何雨柱心里一紧，但也只能默默跟着他们走。 何雨柱这次被带进了羁押室，两名队员并没有说话，锁好铁门后就转身离开。 羁押室内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他弯腰抓起把干草抖了抖灰尘，仔细铺在墙角。靠着冰凉的砖墙坐下，心里想着自己出门肯定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何雨柱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 就见先前审讯他的人走进来，递给他一张纸。“行了，四九城南锣鼓巷那边核实过了，你可以走了。这临时证明只在津港管用，赚够钱就麻溜滚蛋。” 何雨柱双手接过证明，激动地连声道谢：“太好了，谢谢你同志！太感谢了！” 那人却沉着脸，压低声音提醒：“大半夜别在外面瞎晃悠，你不清楚眼下的局势？最近敌特活动猖獗得很，要是被当成可疑分子，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枪毙都有可能！” 何雨柱赶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一定一定，我保证！我这就去城外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天就想法子赚点盘缠，尽早回四九城去。” 那人微微颔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走吧。出了这门，就好自为之吧。”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临时证明折好，放进怀里，又恭敬地向那人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匆匆朝门外走去。 第31章 系统再次升级 何雨柱收好怀中的临时证明，脚步匆匆地跨出联防队大门。 夜色如墨，几盏昏黄的路灯零星散落在街道两侧，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城郊只是此行的幌子，海边才是真正的目标。 方才在联防队厨房掌勺时，他无意间听见两名队员闲聊提及海边，这才猛然想起，津港毗邻大海，那些垃圾极有可能被丢弃在那里。 一路上，他接连遭遇三伙巡逻的联防队员。每当手电筒的光束扫来，他都立刻摸出联防队开具的临时证明递过去。 好在有这张“护身符”，他终于走出津港城区。随着最后一盏路灯消失在身后，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确认四下无人后，何雨柱闪身躲进一片小树林。他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和手电筒。把手电固定在车上后，他跨上车朝着海边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光束在坑洼的土路上不断跳跃，路面上碗口大的泥坑随处可见，有的地方积水倒映着黯淡的天光。 自行车碾过时，泥水四溅，车轮好几次险些陷入软烂的泥地，他只能全神贯注地控制方向。 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气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何雨柱喘着粗气，终于踏上松软的沙滩。望着眼前翻涌着银白浪花的墨色海面，他心中的紧张才稍稍缓解。 他将自行车收回空间，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海滩跋涉。海浪声混着夜枭的啼叫，让周遭愈发显得阴森。 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手电筒的光束突然扫过一片灰黑色的阴影。海边竟堆积着望不到头的垃圾，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那些破木箱、烂铁皮与发霉的麻布层层叠叠，从岸边延伸至海中，在潮水冲刷下竟堆砌成一条歪斜的“道路”，还在随着新漂浮来的杂物不断向深海延展。 何雨柱几乎是踉跄着扑向那座垃圾山，踩着潮湿黏腻的碎木板，沿着这条由废品堆砌的“小路”艰难前行。终于抵达“路”的尽头，他当即命令系统开始回收。刹那间，系统界面上的积分数字开始疯长。 “叮！系统积分已达到一百万，系统开始自动升级！”机械提示音骤然炸响，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咸涩的海风仿佛凝固，面前悬浮的淡蓝色面板疯狂跳动。 眨眼间，系统升级完成。何雨柱大口喘着粗气，聆听系统对新功能的介绍。 如今，他的空间容量已达一万平米，回收距离暴涨至十六米！更令他心跳加速的是，除了原有的兑换功能得到强化，还新增了“强化点兑换”功能。系统界面清晰显示着他的信息： 姓名：何雨柱（傻柱） 年龄：23 性别：男 力量：10 （可增加） 敏捷：7（可增加） 体力：8（可增加） 智力：5（可增加） 魅力：2 （可增加） 幸运：-3（可增加） 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虚空中的文字，海风卷起裤脚的泥浆，却无法扰动他此刻沸腾的思绪。 何雨柱死死盯着属性面板上鲜红的“幸运：-3” 原来自己前世被算计、众叛亲离，都是拜这倒霉的幸运值所赐。 “系统，将我幸运加满！”他急切地下令。 “叮，宿主增加一点幸运需十万系统积分，每多加一点，积分翻倍。您的系统积分不足，暂时无法加点。” 何雨柱双腿一软，跌坐在沙滩上。想要把幸运值拉回正数，需要整整一百五十万积分。海浪卷着泥浆漫过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虚空中的面板。良久，他缓缓攥紧拳头。 可他心中仍有一丝不甘，目光扫过属性面板上其他可增加的属性，忍不住追问：“那其他属性点也是10万积分起步吗？”问这话时，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系统机械音响起：“不是的，宿主。其他属性点以1万积分作为起步。” 听到回答，何雨柱先是一怔，眼中闪过惊喜，随即陷入沉思。1万积分虽不算少，但比起幸运值的天价要求，已然是看到了希望。 他盯着海滩上尚未回收完的垃圾残骸，重重叹了口气。好在如今回收距离延伸至16米，想到这儿，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 随着他不断走动，垃圾一块块消失。当最后一块发霉的麻布消散，界面上的积分数字定格在1,987,600。 “系统！”他沙哑着嗓子，喉结剧烈滚动，“将幸运值拉到+1，剩余积分把其他属性全部加到10！” “叮！系统积分不足。”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炽热。他猛地愣住，死死盯着系统面板：“系统，怎么回事？”声音里带着颤抖。 系统回应：“宿主，若按此加点方式，将幸运值拉到+1，剩余积分用于提升其他属性，最后加到魅力值时积分不足。最多只能为魅力值加3点，使其达到5点。”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嘲地苦笑——原来是自己算错了账。他深吸一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开始加点。” “叮——”机械提示音尚未消散，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从脊椎窜向四肢百骸。何雨柱踉跄着扶住身旁的礁石，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而远处的海浪声，竟变得比刚才清晰了数倍。 何雨柱先是一怔，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忍不住对系统喊了句：“牛逼！”身上的衣服似乎变小了许多，裤脚也悬在脚踝上方。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赶紧褪去紧绷的衣衫，从空间内翻找出一套崭新的中山装换上，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看着系统面板上几乎归零的积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津港肯定还有其他垃圾场，可东边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远处隐约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 他也只能先离开，等白天观察一下各方动静再做打算；如果不行，他也只能离开津港前往别处。 第32章 害怕与迷茫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津港市区，没有寻找旅馆落脚，而是径直踏入一家澡堂。 推开木门，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硫磺与皂角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裹住他紧绷的神经。 他泡在温热的池水里，微微眯起眼，喉间逸出一声带着餍足的叹息，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 这些日子的奔波，总算是能歇一歇了。又唤来搓澡师傅细致地搓了下身体。 随后，慵懒地陷进藤编休息椅，他特意要了壶浓茶。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不过片刻，便沉入酣眠，嘴角还带着几分释然。 此刻的津港市却炸开了锅。垃圾清运车的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寂静，司机像往常一样驶向海边垃圾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本该堆积如山的垃圾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平整的沙地。 津港市市长吴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镜片后的眼神透着焦虑与警惕。 他抓起电话的动作带着上位者的果决，却在听筒传来的汇报声中，不自觉地加重了握力。 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领导，此刻也被这离奇事件搅得心神不宁，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 他猛地抓起电话，将电话打到了四九城。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与焦虑，竟让他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 原来就在前两天，四九城同样发生了垃圾凭空消失的怪事。 相关部门日夜追查，排查了无数线索，却如同在迷雾中打转，至今没有任何头绪。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两座城市接连出现如此诡异的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正午的阳光透过澡堂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茶盏里的残茶早已凉透。 换好衣服刚走出门，就有一股燥热的风扑面而来，街边的槐树叶子蔫巴巴地垂着，蝉鸣声此起彼伏。 街道上的景象却与往日大不相同。一队队联防队员戴着红袖章，正挨家挨户地盘查着。店铺门口，几个小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抬头张望，神色间满是不安。 何雨柱心中一紧，下意识整了整衣襟，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忽然，不远处传来的对话声让他脚步一顿：“这都中午了还没查出个所以然，城南的垃圾全没了！”“听说和四九城的事儿一模一样，上头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出幕后主使......”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贴在衬衫上凉飕飕的。街道上嘈杂的议论声，弄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佯装镇定地往巷口挪去，可攥着的手却微微发颤，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这座刚让他尝到系统甜头的城市，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得赶紧离开津港。 何雨柱望着街道上愈发密集的联防队员，心中发凉。垃圾消失的诡异事件被他弄得太大了，现在就算是去到其他城市，恐怕也会和津港市一样的结果。 他转身迈进路边一家面馆，瓷碗里的青菜蔫头耷脑，米饭硬得硌牙，却被他三两口扒得一干二净。结完账，他抹去嘴角的饭粒，脚步匆匆地朝着火车站走去。 候车室里人声鼎沸，广播播报车次的声音混着孩童啼哭，震得他心烦意乱，和刚刚系统升级时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攥着车票挤上列车，靠在硬座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电线杆，掌心沁出的汗把车票边角浸得发皱。此刻，只有返回四九城才是正确的选择。 列车晃晃悠悠地前行，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何雨柱靠在座位上，眼神呆滞，思绪如麻。突然，一道温和却带着职业严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志，麻烦看一下您的火车票。”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人从虚幻的世界猛地拽回现实，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待看清面前身着制服的列车员，他才缓过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赶紧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摸索着掏出车票，递了过去。 列车员敏锐地捕捉到何雨柱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眼中疑惑更甚。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神色略显紧张的男人，语气关切地问道：“同志，你没事吧？”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刚才失态，强装镇定地挤出一抹笑容，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着列车员的目光：“我、我没事，谢谢。”说完，还故作轻松地挺了挺胸膛，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列车员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没有其他异常举动，便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车票，仔细核对了一番，然后把票还给他，叮嘱道：“没事就好。”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待列车员转身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靠回座位，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别再露出破绽。 他死死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映出的瞳孔正不受控地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想起津港街头荷枪实弹的联防队员，后颈就渗出细密冷汗。 \"再动手就真成过街老鼠了......\"他喉咙滚动，将后半句\"可不动手怎么攒积分翻身\"咽回肚里。列车每经过一个站点，广播报站声都让他浑身紧绷。 终于，在熬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后，何雨柱又一次踏上了四九城的土地。 站在火车站熙熙攘攘的广场上，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可他的心里却满是迷茫。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望着广场上的指示牌，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 脑海中思绪万千，不断地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去往何处。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曾经他以为是家的地方，如今早已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昨天他净身出户和妹妹何雨水分开后，自己新置的房子也还没影儿，估计现在才刚买了材料开始筹备呢。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四周的人群在他身边穿梭而过，有人欢声笑语，有人行色匆匆，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试图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但越想，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他在原地踌躇着，脚步始终无法迈出，不知道是该往热闹的市区走去，还是该去城郊碰碰运气。 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广场上逐渐亮起的路灯，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广场边缘走去，打算先找个地方买些吃的，再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第33章 师父的考验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然已经走到了前门。 门洞下往来的自行车铃声清脆，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搅碎了他一路混沌的思绪。 鞋底蹭过青石板路的沙沙声戛然而止，他抬头望着箭楼上斑驳的砖纹，这才惊觉双脚早已带他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故地。 这里离他曾当学徒的丰泽园很近，是他每日往返丰泽园的必经之地。 当年，何大清硬是在丰泽园后厨守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求动鲁菜名厨陈瑞祥收自己为徒。 从那时起，他就跟着陈瑞祥学艺，直到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跑去保城。自那以后，他再没勇气踏进丰泽园的门槛。 师父也曾来找过他，可当时的他像是被蒙蔽了心智，一味地避而不见。 每当钢厂食堂做起鲁菜，那熟悉的香气总会勾起回忆。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师父站在灶台前，烟袋锅子敲着案板喊：“柱子！这芡勾得太稀！”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雾。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师父的敷衍和疏远，桩桩件件都像钢针扎在心头，原来自己才是最荒唐的那个。 他抬手用袖口用力抹了把酸涩的眼睛，踉跄着找到巷口那处废弃的青砖堆。确认四下无人后，两条金光闪闪的大黄花鱼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可是他在津港通过回收垃圾时，系统奖励的，这鱼肉质紧实鲜嫩，最适合做师父最拿手的糟溜鱼片。 如今他的空间宛如一座移动的海底宝库，陈年干货，新鲜的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他小心地提着鱼，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穿过熙熙攘攘的煤市街，丰泽园的金字招牌已在眼前，恍惚间，他仿佛又听见了师父当年的吆喝声：“柱子，把高汤煨上！” 他没从正门迈进丰泽园，而是轻车熟路地绕到了侧边那扇斑驳的小门。这扇不起眼的门，能直通后厨。 当他悄无声息地踏入后厨，眼前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炉灶上火苗蹿动，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食材在热油中滋滋作响。 他的师父，身姿依旧挺拔，正站在灶台旁，声音洪亮地指挥着师兄师弟们。“这道菜火候还差点，再添把火！”“调料别放错了！” 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回到了当年初入师门的时光。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喊道：“师父！”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与一丝紧张。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陈瑞祥先是一愣，手中正吧嗒着的烟袋杆瞬间停了下来，烟灰抖落在灶台上。 他缓缓转过头，当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板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冷地问道：“你来我这做什么？” 就连一旁正忙着颠锅炒菜、切配装盘的师兄师弟们也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手中的锅铲、菜刀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诧异。 陈瑞祥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黑着脸，拿起烟袋杆用力一敲灶台，大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做饭！没看菜都快糊了吗？” 呵斥完众人，他的目光又落回到何雨柱身上，依旧是一脸的严肃。 何雨柱提着那两条大黄花鱼，脚步有些局促地慢慢走到陈瑞祥跟前，脸上堆起笑容：“师父，我这不是想您了吗？特意过来看看您。您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了？”说着，他把鱼往前一递 。 陈瑞祥目光紧紧盯着他手中那两条足有五六斤重、鳞片锃亮的黄花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眉头微蹙：“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还这么新鲜？”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这……这不是昨天去了趟津港嘛！我就想着给您带点好东西，这不，特意拿来献给您老人家的。”他说着，就要把鱼放到身前的案板上。 陈瑞祥轻敲了下手中的烟袋，瞥了眼何雨柱：“没看人都忙着呢吗？放那案板上干啥？跟我来。”说罢，他转身领着何雨柱往自己的休息间走去。 走进屋，陈瑞祥在椅子上坐下，认真地打量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不是说不和我来往了吗？怎么今天又跑来了？”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师父，当年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您。我当时不是我爸跟着那寡妇跑了嘛，我……” 陈瑞祥赶忙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得得得，别翻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把鱼给我瞧瞧。” 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赶忙双手将鱼递上前去。陈瑞祥仔细地打量着这两条黄花鱼，眼神中满是赞赏： “嗯，这鱼品相可真不错。鱼鳞完整鲜亮，鱼眼清澈透亮、鼓鼓的，鱼鳃也鲜红，没淤血，这鱼啊，难得！你小子这次可算找着好东西了。” 何雨柱赶忙竖起大拇指：“还是师父您老人家眼光独到！我就瞧着这两条鱼不错才买的，听您这么一说，心里可算是踏实了。” 陈瑞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鱼放到一边，脸色一沉：“行了，别嬉皮笑脸的。 说说吧，你这次来找我究竟什么事？你要光说想我、给我送礼，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到何雨柱心里。 何雨柱慌忙摆手：“师父，真真的没事。我这就是最近闲下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您对我的好和教导，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就特意来看看您。而且我摸索出了些新菜，我还想跟您请教呢！” 陈瑞祥见他不肯说，也没有强求，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没有长进。”说罢，他领着何雨柱再次回到后厨，中气十足地喊道：“刘胡，你把家伙事交给你师弟，让柱子来！” 名叫刘胡的师兄听到师傅的吩咐，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眼何雨柱，随即便把手中的锅铲递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师弟，可别让师父失望啊。” 其他师兄师弟们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目光纷纷投向何雨柱，有的带着期待，有的则是隐隐的不屑。 何雨柱接过锅铲，冲着师兄们笑了笑，便走到灶台前。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坚定。 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瑞祥：“师父，您想让我做什么？” 陈瑞祥慢悠悠地掏出旱烟袋，黄铜烟锅在掌心磕了磕，火苗“噗”地窜起，将烟丝烧得噼啪作响。 他眯着眼吐出一团白烟：“就做我最拿手的九转大肠。”话音未落，周围的师兄师弟们就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这道菜工序繁复，不仅要将大肠翻洗得纤尘不染，更要把控好卤、炸、烧的火候，稍有差池便是前功尽弃。 何雨柱自信地笑了下：“好！我今天就给您露一手！”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抄起大肠便开始动作。 指尖翻飞间，他利落地刮净肠壁油脂，焯水、卤制一气呵成。待大肠裹粉入锅，金黄油花才刚翻涌，他已精准捞出。 回锅收汁时，手腕行云流水地颠动铁锅，酱汁在红亮的肠段上凝成琥珀色油光。最后撒蒜末、淋明油，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师兄们都忘了手中的活计。 他将九转大肠码入白瓷盘，浓汁顺着肠褶缓缓流下：“师父，请您品尝！” 第34章 刘兰借钱 陈瑞祥垂眸盯着盘中油亮的九转大肠，烟袋杆在掌心无意识摩挲了片刻，终究没动筷子。他偏头冲身旁几个徒弟扬了扬下巴：“你们尝尝。” 刘胡率先夹起一节颤巍巍的大肠，入口的瞬间眼睛猛地睁大，喉头吞咽的动作格外明显。 其他徒弟见状也纷纷下筷，后厨里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混着此起彼伏的赞叹。“外酥里糯，这火候绝了！”“酱汁酸甜拿捏得比师傅还准！” “师傅，柱子这手艺，比您当年也不遑多让了！”有人咋舌着感慨，“他才多大啊，离开师门这几年，莫不是偷师去了？” 陈瑞祥轻哼一声，烟袋锅重重磕在灶台沿上，震落一片烟灰：“偷师？他要有这本事，当年也不至于……”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他盯着何雨柱泛红的耳尖，眼底翻涌的情绪不知是欣慰还是酸涩。 何雨柱连连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行了行了，各位师兄师弟们，今天我来呢，也没别的，就是想大家了。一会儿前台我请，咱们不醉不归！” 陈瑞祥眉头一皱，烟袋杆在空中虚点两下，瓮声瓮气道：“在我的地盘用你请吃饭？显得你了！” 他扭头唤来刘胡，“你去跟前面经理说一声，晚上后厨加餐，我要摆一桌！就当给柱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是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浑浊的眼底泛起微光。 待大家忙完前面客人点餐后，陈瑞祥大手一挥，众人解下围裙，簇拥着往酒桌而去，一场热热闹闹的聚餐就此拉开帷幕。 酒过三巡，饭桌上已是一片热闹景象。何雨柱端着酒杯，脚步略显踉跄，脸颊被酒气染得通红。他推开身边热情劝酒的师兄，直直走到陈瑞祥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 “师傅！”何雨柱声音哽咽，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以前是我混蛋，猪油蒙了心，对不起您的教导！”他颤抖着举起酒杯，酒水洒出大半，“这些年我天天后悔，夜里做梦都能看见您站在后厨教我炒菜的样子！” 陈瑞祥手一抖，烟袋差点掉在地上。他别过脸去，不愿让人看见泛红的眼眶：“起来！地上凉，像什么样子！” “不起来！”何雨柱梗着脖子，“师傅您要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以后只要您有事，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眼睛都不眨！您还是我最敬重的师父！” 周围的师兄师弟们也都安静下来，有人偷偷抹了把脸。陈瑞祥沉默良久，突然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拽起何雨柱：“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何雨柱起身见师父将就一饮而尽这才如释重负，与师兄师弟们又推杯换盏到月上中天。 散场时，醉意上头的何雨柱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穿过空荡的街巷，晚风轻轻掠过耳畔，南锣鼓巷95号院的木门在视线里逐渐清晰，他扶着斑驳的砖墙，喃喃自语：“回家了……” 可他还没到门口时，昏黄路灯下突然窜出一道身影。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直接将脚步虚浮的何雨柱扶住：“傻柱！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带着焦急的女声撞进耳中，何雨柱费力地抬起头，朦胧醉眼里，刘兰的面容逐渐清晰，她鬓角的发丝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刘兰，怎么是你？你来这干什么？”他酒意虽散了几分，舌头却仍像打了结，说话含含糊糊。 听见何雨柱的问话，刘兰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光，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何雨柱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泪水很快洇湿了他前襟。 何雨柱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双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结结巴巴道：“刘、刘兰，有、有事说事，你先放开……” 他试图轻推对方肩膀，却感受到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心不由得揪紧，“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半天后，刘兰才慢慢松开手，垂着头退后半步，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路灯将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在青砖地上不安地晃动。 何雨柱见她睫毛还挂着泪珠，鼻头泛红，心里揪得发紧，赶忙扶着她走到墙根下，扯过自己外套铺在石阶上：“先坐下慢慢说。”他挨着她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软，“到底怎么回事？” 刘兰刚平复的情绪似乎又被刺痛，眼眶瞬间涨红，呜咽声止不住地往外冒。何雨柱急得直跺脚，眉头拧成个死结：“你要不说我真走了！光在这儿哭顶什么用？”他作势要起身，却被刘兰一把死死攥住衣角。 “傻柱！你别走！”刘兰仰起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颤抖着，“我、我想借点钱……” “借钱？”何雨柱猛地回头，酒意彻底消散，“你要钱干什么？” 刘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比蚊子还小：“我、我男人打牌把我……把我输给别人了，说、说让我去陪睡觉抵债……”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我不敢去，真的不敢……我跑来找你，结果邻居说你搬走了。我找不到别的地方，只能在这儿守着……” 何雨柱胸腔里的怒火“腾”地窜上头顶，脖颈青筋暴起，猛地一脚踹飞脚边的石子：“他娘的！把老婆当赌注？他在哪？老子今天非废了他不可！”话音未落，他抬脚就要往前冲，却被刘兰拼尽全力死死拽住胳膊。 “傻柱！你别去！”刘兰整个人几乎吊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他们人多，还带着家伙！你、你去了要吃亏的……”她指甲深深陷进何雨柱的皮肉里，眼眶泛红，“我就想着借点钱，把债还上……” 何雨柱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把钱还上之后呢？还打算跟这种畜生过日子？”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袖口磨破的线头，声音压得很低，“刘兰，我就问你一句实话，你想怎么办？” 刘兰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沉默许久后，泪水又簌簌地落下来：“我不知道……我能去哪？我还有孩子……”她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要是不回去，他肯定会……会对孩子下手的……” 何雨柱用力掰开刘兰的手。“行，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畜生在哪，我去帮你还钱。” 刘兰的双眼满是惊恐与犹豫，嘴唇微微颤抖着：“傻柱，你别冲动……他们在城西的赌场，那里人多眼杂，你……”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反驳：“你别管，告诉我具体位置就行。”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那无良之人焚烧殆尽。 刘兰看着何雨柱决绝的神情，知道劝不住他，只好颤抖着说出了赌场的地址。“在城西的巷子尽头，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里……傻柱，你千万要小心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担忧。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刚迈出几步，又猛地刹住脚步。他回头望向瑟缩在路灯下的刘兰，单薄身影被寒风刮得摇晃，咬了咬牙道：“你先跟我来。”不等对方回应，便拽着她的手腕拐进胡同。 巷口的“平安旅馆”招牌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何雨柱再次衣服兜里摸出介绍信，这是王主任开具的那张，拍在柜台斑驳的木桌上：“开间房。”老板娘狐疑地盯着介绍信上鲜红的公章，又扫了眼两人狼狈的模样，咂舌道：“同志，这介绍信可别是假的……” “假的我把脑袋摘下来！”何雨柱猛地捶了下柜台，震得铜铃铛叮当作响。他余光瞥见刘兰缩在身后发抖，压下火气掏出几张大团结，“快点儿，我有急事！” 房门“咔嗒”弹开的瞬间，刘兰站在门槛前迟疑不前。 何雨柱把钥匙塞进她掌心，压低声音道：“锁好门别出声，等我回来。” 转身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抽噎，却不敢回头。 攥在袖中的拳头早已青筋暴起，朝着城西赌场的方向大步走去。 第35章 西城赌场 刚走出旅馆，夜风划过何雨柱的脸颊，他一个激灵，脑袋顿时清醒了几分。他暗自骂道：“真是太冲动了，怎么又管起这闲事来了？” 心里虽这么想，可一想到刘兰那满脸的泪痕和惊恐的眼神，他又有些不忍。 “既然答应人家了，哪有不管的道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禁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苦笑着喃喃自语：“上一世就因为这股子爱管闲事的劲儿吃了不少亏，没想到这一世，喝了点酒，又犯糊涂了。” 但他很快挺直了腰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罢了，事已至此，就管到底吧！大不了见机行事，还能让那帮孙子给欺负了不成？”他紧了紧衣领，大步朝着城西赌场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的脚步虽未停下，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没个底。 他清楚，既然决定帮刘兰，那就得帮到底，可究竟该咋帮，却让他犯了难。 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去，虽说如今自己的身体属性经过加点，比以前强了不少，但真要面对那么多人，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觉得自己那点本事不够看。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办法，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可咋办……”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系统，赶忙在心里问道：“系统，你快想想办法，咋能让我顺顺利利把这事儿给办了？” 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可以用系统积分兑换刚刚解锁的特殊物品。难道你忘了？” 何雨柱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他急忙打开系统面板，在上面不停地扒拉着。 突然，一个物品映入他的眼帘，“赌技精通一小时，兑换积分一万”。他眼睛一亮，可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系统里那可怜巴巴的六千多积分，根本不够啊！ 正发愁呢，他突然想到，现在系统的回收距离已经延伸到了 16 米。他立刻叮嘱系统：“听好了，一会儿路过的垃圾堆，统统别放过，直接给我回收！” 就这样，何雨柱一边走，系统一边不停地回收着路边的各种垃圾。 一路上，他时不时紧张地看看四周，又瞧瞧系统积分的增长情况。终于，在到达刘兰所说的那个院子前，他攒够了一万积分。 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兑换，而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又夹杂着几分坚定。 没一会儿，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个满脸横肉、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斜睨着何雨柱，扬着脖子：“哥们，大半夜的，你想干啥？”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慢慢掀开衣兜，露出里面一捆大团结的一角：“听说哥们你们这儿玩得挺大，我特意过来凑凑热闹。” 那人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语气冰冷：“哥们，我看你是走错门了吧？” 何雨柱见状，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脸上堆起笑容：“哥们，是朋友介绍我来的。” 刀疤脸男人没有接烟，依旧紧紧盯着他：“朋友介绍的？哪个朋友？”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王强介绍我来的。”王强正是刘兰老公的名字。 刀疤脸男人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动，这才接过烟，自己点上：“你等着。”说罢，“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何雨柱站在门外，心里有些忐忑，没过一会儿，门再次打开，刀疤脸男人带着王强站在门口。刀疤脸男人指着何雨柱问王强：“王强，你认识他吗？” 王强眯着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何雨柱，试探着问道：“你是傻柱？” 何雨柱赶忙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看，这不认识嘛！就让我进去吧！” 何雨柱刚抬起脚准备跨进门槛，王强却突然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盯着他：“傻柱，我啥时候跟你说过这儿啊？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堆起笑凑到王强身边，压低声音道：“就那次喝酒，你提过的，还有老张作陪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王强，眼神带着暗示。 王强本就晕头转向，被他这么一提醒，含糊应道：“哦哦……是有这么回事。”转头对刀疤脸道：“刀哥，自己人。”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不过还是侧身让开了路。他走在前面，脚步沉稳，回头冷冷地对何雨柱说：“哥们，这儿的规矩你都懂吧？不用我再废话了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懂，懂，刀哥，我懂规矩，您放心！”说着，他赶紧跟了上去，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警惕起来，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刀疤脸领着何雨柱和王强来到了一处墙角，他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后，用力掀开了一个地窖的门，冲他们扬了扬下巴：“进去吧。” 王强脚步虚浮，率先迈进了地窖，何雨柱则紧紧跟在他身后。一进入地窖，一股混合着烟草、酒精和人体汗味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熏得何雨柱眉头一皱。 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吆喝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嘈杂得让人耳膜生疼。更让何雨柱意外的是，在这一片喧嚣中，竟然还夹杂着女人尖锐的笑声和呼喊声。 昏暗的灯光下，赌桌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一群人红着眼睛，满脸疯狂地盯着赌具，有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有人则垂头丧气地捶打着桌子。 刀疤脸指了指热闹的赌局，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自己想玩什么就去玩吧，记住了，别在这儿给我惹事，不然有你好看！” 何雨柱连忙哈着腰，脸上堆满笑容：“好的，好的，谢谢刀哥，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等刀疤脸转身离开后，何雨柱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王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看到王强正站在一张玩骰子的赌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面，神情恍惚。 何雨柱几步走了过去，他原本已经打算使用系统里的“赌技精通卡”，但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先试探一下情况。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学着旁边人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跟着压了过去。 第36章 赌场惊魂 原本何雨柱是打算以赌制赌的。但当他看到赌场里那些疯狂的赌徒，以及暗中警惕盯着众人的打手后，心中立刻有了新的盘算。 他在心里快速和系统交流：“系统，每隔1分钟就回收一件东西，从小东西开始，先别声张。”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已接收到指令，将按要求执行。” 正当他与系统沟通时，“啪”的一声，骰盅被重重打开。 这把何雨柱竟意外的赢了。开盅的人满脸不爽，骂骂咧咧地把钱扔到他面前：“哥们，收钱了。” 何雨柱回过神，迅速把钱收起，又掏出两张大团结跟着押了下去。此刻，他早已不在乎押大押小，也不在意这一局的输赢。 他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借助系统的能力，把赌场里的东西全部搬空，一个不留。 随着时间流逝，赌局愈发激烈。何雨柱运气出奇地好，不仅没输，反而赢了二三百块。 起初，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煤油灯突然熄灭，铜制的烟灰缸悄无声息地消失。直到有人突然大喊：“我的怀表呢？刚才还放在桌上！” 紧接着，牌桌上的筹码、墙上的字画，就连墙角备用的骰子，都接二连三地凭空消失。众人面面相觑，地窖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这时，王强突然指着空荡荡的酒柜尖叫：“酒！整箱的酒也没了！”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恐慌。 赌徒们慌乱地翻找财物，有人发现兜里的钞票不翼而飞，有人摸着光秃秃的手腕呆若木鸡。 何雨柱趁机后退半步，在心底果断下达指令：“全部回收！除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刹那间，刀疤脸手中的匕首、赌桌上的赌具，甚至众人腰间的皮带，全都消失不见。 随着最后一声惊呼，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何雨柱见众人乱作一团，迅速将自己的手表、皮带收入空间。他手忙脚乱地提着快要滑落的裤子，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大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有鬼！肯定是有鬼啊！救命！鬼来了！”他一边喊一边踉跄后退，那慌乱无措的模样，竟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惊恐。 这一呼喊，瞬间将众人心中的恐惧推至顶点。赌场里尖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刀疤脸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出地窖，扯着嗓子朝院子大喊：“来人呐！闹鬼了！都他妈快出来！” 吱呀几声，各个房间的门被撞开，十几号人举着棍棒冲了出来。为首的壮汉只穿着大裤衩，两条腿光溜溜的。 “刀疤！到底怎么回事？”壮汉一把揪住刀疤的衣领。 刀疤眼神惊恐：“老大，咱们的钱、家伙，还有那些酒呢？全没了？” 刀疤脸浑身颤抖：“老大，刚才真的、真的有鬼！里面的东西就一件接一件消失！” 壮汉扫视一圈众人单薄的衣衫，猛地踹翻脚边的木桶：“都他妈把人聚齐！挨个搜！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在搞鬼！” 地窖内一片漆黑，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刀疤脸哆哆嗦嗦地举着找来的煤油灯，领着几个打手小心翼翼地摸进地窖。 昏黄的光晕里，众人如同惊弓之鸟，被挨个驱赶着往外走。何雨柱混在人群中，垂着头，假装害怕地跟着挪动脚步。 等所有人被押到院子里，穿裤衩的壮汉暴跳如雷，抄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向石桌： “他妈谁在老子地盘闹事？给我站出来！”话音未落，何雨柱猛地攥紧拳头，在心底低吼：“系统，回收地面所有东西！衣物也别留！” 刹那间，院子里的桌椅板凳、打手腰间的棍棒，甚至壮汉手中还没挥出去的木棍，同时消失。 更诡异的是，随着一声此起彼伏的惊叫，众人身上的衣物轰然消失，当然也包括何雨柱在内。众人光溜溜地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突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哭喊：“鬼呀！真的闹鬼了！”这人哭喊着率先朝着院外狂奔而去。 见有人带头，其余人脸色煞白，嘴里喊着救命，撒开腿拼命往外跑。此时院子的门板早已消失，众人你推我搡，如同惊弓之鸟，一窝蜂地朝着外面涌去。 何雨柱混在慌乱的人群里，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了出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奔跑中，何雨柱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人群里的王强。 此刻的王强光着身子跑得比谁都快，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等脱离混乱的人群，何雨柱迅速躲进暗处，从空间取出衣物穿好，随后朝着王强逃跑的方向狂奔。 他抄近路跑到王强前方，闪身藏进一处漆黑的角落里。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摸出备好的麻袋，屏息等待。不多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满脸惊恐的王强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就在他经过的瞬间，何雨柱猛地窜出，利落地将麻袋往他头上一套。王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被连拉带拽按倒在地，四肢在麻袋里拼命扑腾，却被何雨柱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何雨柱将麻袋口死死扎好，任凭王强在袋中疯狂扭动挣扎，他单手一抄，像拎麻袋似的将人高高扛起。 走到马路中央，他冷笑着将王强狠狠摔在路上。拍了拍掌心的尘土，何雨柱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强闷声咒骂与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 何雨柱并没有走远，他悄无声息地蹲到一旁的角落里，从兜中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马路上仍在使劲咕悠的麻袋，那麻袋里不时传来王强闷声闷气的咒骂和扑腾声。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的眼神冰冷。 抽完最后一口烟，何雨柱将烟蒂狠狠按灭在鞋底。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猫着腰靠近那仍在微微晃动的麻袋。蹲下身，他迅速解开扎紧的袋口，里面的王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亮，待看清面前的人影时，何雨柱已转身隐入黑暗。 清冷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王强狼狈地从麻袋里钻出，揉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腕，望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仿佛在嘲笑他这一晚的遭遇。 何雨柱并不想把王强怎么样，他只是想吓唬一下王强，仅此而已。毕竟他和刘兰也只不过是普通同事。 第37章 意外 整治完王强后，何雨柱慢慢走回平安旅馆。 他心里也犯嘀咕：虽说教训了那些家伙一顿，可欠条到底有没有销毁？ 走到为刘兰开的房门前，他摸出根烟点燃。火星在手指间明灭不定，直至整根烟抽完，他仍没想好怎么开口。 何雨柱摇了摇头，无奈地敲响房门。 “谁？”门里传来刘兰紧绷的声音。 “是我。” 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刘兰立刻放松下来，快步开门，手里还攥着根不知从哪抄来的木棒。 见他安然无恙，刘兰猛地扔了木棒，扑进他怀里：“傻柱！你可吓死我了！到底咋样了？咋才回来？” 何雨柱轻轻推开她，反手闩好门，扶着她在床边坐下。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刘兰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你倒是说啊！到底咋回事？” 何雨柱没吭声，从裤兜掏出赌场赢的300块，塞进她手里：“教训了他一顿。欠条的事……我也不清楚。” 刘兰指尖发颤，盯着钞票发愣。 长这么大，她还没摸过这么厚一沓钱。上回傻柱给的20块到现在手里还留有余温，可这300块就像捧着团火。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眶通红：“这钱……我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说啥呢。”何雨柱拍了拍她肩膀，“赌场赢的钱，不值当挂心。你好好过日子，有事吱声。走，送你回家，孩子该等急了。” 刘兰小心翼翼把钱塞进内衣口袋，鼻尖发酸：“傻柱，谢了。” 两人并肩走出旅馆，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何雨柱望着路面没说话，只在心里叹一声这女人的命啊…… 直到快走到刘兰家胡同口时，两人仍沉默着。刘兰忽然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钱我一定还你。谢谢你……你先回吧。”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你自己多留意，有事随时找我。我还会在平安旅馆住段时间，过后可能搬回95号院。” 他刚要转身，一辆三轮跨斗摩托车突然向着这边开过来。 看见两人，摩托车很快就在他们身前停下。 看见骑车的是名穿警服的，何雨柱吓了一跳。 骑车的公安向两人问道：“请问你们住在这个胡同吗？”刘兰点点头。“那太好了，你们知道王强住哪个院子吗？我们找他家属。” 刘兰微微一愣，紧接着快步上前：“公安同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就是王强的媳妇，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那名公安仔细打量了刘兰一眼，又看向旁边的何雨柱：“那，你们这是……？” 何雨柱快步上前：“公安同志，她……找我有点事，我送她回来的。” 那名公安没多追问，直接道：“王强现在医院呢，你赶紧跟我走。” 刘兰有些局促地看向何雨柱：“傻柱，我……” 何雨柱没等她说完，赶忙扶她坐上跨斗，自己也坐到那名公安身后。 那名公安扫了他一眼，也没多言语，直接发动了摩托车。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唯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在这寂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的心里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王强究竟怎么了？他不过是将人扔在马路上吓唬，临走时还特意解开了麻袋口，应该没有事才对。 可现在这情况……他攥紧车座边沿，掌心沁出冷汗。 自己从没想过杀人害命，即便对贾家仇恨那么深，他也没想过真的要杀人。 难道是吓唬过程中出了意外？他喉头滚动，想开口问公安，却又怕露出破绽，只能祈祷别真闹出人命。 摩托车很快行驶到医院，公安将两人带到手术室门口。 就见门口站着几名军人。何雨柱心头一紧，只见那名公安向一名带队的军官低语几句，对方立刻快步上前，握住刘兰的手：“同志，实在抱歉，我们夜间开车没注意，撞伤了你的丈夫。” 刘兰刚听公安说“王强在医院”时，还有些慌乱。 但这会儿她忽然安静下来，只是低着头盯着走廊地面。半晌，她才轻轻开口：“知道了。” 那名军官愣了愣，目光在刘兰身上打转，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安静，一般不都是要哭闹一番的吗？ 他转头看向公安，又瞥了眼何雨柱，试探着开口：“同志，您是……？” 何雨柱伸手与军官握了握：“同志你好，我是她同事。到底啥情况？能跟我说一下吗？” 那名军官赶忙解释：“同志，是这样，你也知道最近‘垃圾大盗’闹得很凶，我们奉命蹲守垃圾堆。可换岗回来时，胡同里突然蹿出个光着身子的人，开车的战士踩刹车不及，直接撞上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同时也知道自己这个“垃圾大盗”现在有多危险，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急忙追问：“人现在啥情况？”军官摇摇头：“不清楚，当时流了不少血，现在还在抢救。” 就在两人交谈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大夫走了出来。何雨柱赶忙上前：“同志，现在病人啥情况？” 大夫摘下口罩，擦了擦额角的汗：“脱离生命危险了，但现在恐怕要截肢，你是病人家属？” 何雨柱摇了摇头，然后一把拽过还在发呆的刘兰：“她，她是病人媳妇！” 刘兰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大夫……真的要截肢吗？” 大夫拍了拍刘兰的肩膀：“不截肢的话，就算救过来，也撑不了多久。” 刘兰盯着手术室，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股狠劲：“截吧。” 大夫没说话，转身又走进手术室。 那名军官上前半步，姿态有些僵硬：“同志你放心，人是我们撞的，所有医药费和赔偿我们都会负责到底，这点请你放心。” 刘兰抬头看了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轻轻点头，没说话。 何雨柱扶着刘兰在走廊的木条椅上坐下，触到她肩膀时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 “怕吗？”他问。 刘兰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醒了会闹。”她忽然开口，“去年摔断胳膊，他骂了我三天三夜，说我咒他死。” 何雨柱没有接话，只是摸出根烟点燃。 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大夫摘下口罩，手里捧着个金属托盘，里面躺着截下来的右腿，血还在顺着托盘边缘往下滴。 刘兰猛地站起来，何雨柱伸手扶住她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手术很成功，麻药劲过了就能醒。” 刘兰盯着那截腿，忽然直接拿起扔了出去。 大夫愣住，何雨柱攥紧她手腕想阻止，却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畅快。 第38章 何雨柱被吓跑 一旁的军官和警察想要上前劝阻刘兰，却被何雨柱拦下：“同志，没事，让她发泄一下就好。她老公嗜赌成性，平常对她非打即骂。” 两人这才停住脚步，看向刘兰的眼神多了些同情，又透着几分异样。 他们难以想象，究竟怎样的丈夫能把妻子逼到如此癫狂？ 等刘兰发泄完，何雨柱才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以后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是不停地拍着。刘兰突然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傻柱……” 何雨柱僵住身子，尴尬地瞥了眼旁边的军官和公安，慢慢掰开她的手，扶她在长椅上坐下：“没事，一切都会好的。”刘兰只是哭，没说话。 这时，军官走上前，语气有些尴尬：“同志，我们得回营地了，这边的事就麻烦你照应。医院的费用我们已经交了，后续赔偿会委托这位公安同志和家属协商。” 何雨柱点头：“你们忙去吧，这儿有我。” 公安也开口：“人既然脱离危险了，我就先回单位。后续问题我会跟进，你有什么诉求尽管提，部队会给你们一个妥善交代。” 等人都走后，何雨柱回到刘兰身边：“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孩子？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刘兰没吭声，默默起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暗骂：真他妈乱套了！本想教训王强一顿，怎么闹成这样？他满是自责，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想着回头偷偷塞点钱给刘兰补偿。 病房里，何雨柱坐在生锈的铁椅上，盯着王强缠着纱布的断腿。“这都是你自找的。”他在心里重复。 昨夜把王强扔到马路时，那家伙骂骂咧咧的话语还响在耳边，可现在他躺在这儿，右腿没了，何雨柱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自己上一世虽说不赌，却也和这混蛋差不多混。 “傻柱？” 王强突然开口，吓了何雨柱一跳。他慌忙坐直，见王强眼睛已经睁开。 何雨柱凑上前：“醒了？疼不疼？” 王强没搭话，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发愣。突然，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傻柱，昨晚是不是你套的我麻袋？” 何雨柱心里突的就是一紧：“王强，你胡咧咧啥呢？昨天我跟你一样被扒得精光，躲还来不及呢，咋可能去套你麻袋？你烧糊涂了？” 王强的手指像铁钳似的抠进何雨柱手腕：“这是哪儿？我这是咋了？” 何雨柱用力掰开他的手：“医院。你被车撞了。” “我被撞了？”王强突然笑起来，缺了颗牙的嘴角扯出涎水，“骗鬼呢！昨儿晚上……”他的眼神突然钉在何雨柱的衣服上，“你的衣服……” “衣服咋了？”何雨柱故意提高嗓门，抓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递到他嘴边。 王强偏头躲开：“麻袋……”刚吐出两个字，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就见刘兰拎着一个铁皮饭盒走了进来。 “醒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 王强盯着她鬓角的碎发，突然伸手去抓她手腕，却被何雨柱按住：“刚做完手术，老实躺着！” “刘兰……”王强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咱闺女呢？” “睡了。”刘兰把饭盒搁在窗台上，揭开盖子，一股热气裹着葱花味冒出来，“喝口粥？” 何雨柱看见王强紧攥着床单的手、恶狠狠看过来的眼神，忽然就想起小时候见过的场景：有人按住受伤的野狗做手术时，那畜生也是这样盯着人，眼神里充满着仇恨。 “我问你，”王强突然又嚷起来，“昨儿晚上……是不是你……” 他还没说完，刘兰已端着饭盒走过来：“人家傻柱昨天是帮我忙才来的。你咋又把气撒他身上？这事跟他有啥关系？” 见刘兰开始喂饭，何雨柱冲她点点头：“你先看着他，我出去抽根烟。”说完就转身走出病房。 刚关上门，屋里突然传来“砰”的闷响，接着是耳光声和王强的咒骂。何雨柱心头一紧，只见刘兰捂着脸踉跄着冲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猛地转身，看了眼病房，又看向跑远的刘兰，想喊却没有出声，快步追了上去。 医院外的台阶上，何雨柱发现刘兰正蹲着哭。他默默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递过一块手帕：“擦擦，这么多人看着呢。” 刘兰接过手帕，突然抱住他，哽咽着喊：“傻柱，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我真的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闷闷的。 何雨柱浑身僵硬，手指悬在半空，不知该拍她背还是推开，余光瞥见急诊室门口有人往这边看。他咽了咽唾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颤抖的脊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先松开……有话好好说。” 刘兰却抱得更紧，衣服上还沾着刚才打翻的粥渍，蹭到何雨柱衣服上不少：“王强刚才拿搪瓷缸砸我，说我跟你不清不楚……” 何雨柱直接愣住了，一把推开刘兰：“那你打算咋办？” 刘兰猛地抬起头：“我要离婚……” “离婚？你想清楚了？你工作还是他家给的，没了工作拿啥养孩子？妮是女孩，离婚后王强肯定不会要！”何雨柱打断她。 刘兰擦了把眼泪，将手帕叠好塞进衣兜，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傻柱，要不……要不我跟你好吧？” 何雨柱吓得慌忙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刘兰，你说啥胡话呢！让人听见你还咋做人？” 刘兰挣开他的手：“咋，你看不上我？嫌弃我结过婚？放心，我不要名分，就跟你好……” 何雨柱直接站起身：“刘兰，你别瞎琢磨了，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何雨柱落荒而逃的背影，刘兰忽然笑了。那笑声突兀又响亮，惊得台阶上的麻雀扑棱着飞走。她仰起脸，让风把眼泪吹干，嘴角却咧得极大。 “傻柱，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她喃喃自语，指尖捏紧那块蓝白格子手帕，“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笑声还在喉间晃荡，她却忽然收了声，转身走进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王强正对着天花板发呆，手在不停的摸着断腿，此时血水已经渗透了纱布。 “我的腿呢？”王强突然发疯似的狂喊，“你把我的腿弄哪去了？” “截了。”刘兰说的云淡风轻，眼角满是笑意。 第39章 杀人 何雨柱真的被刘兰吓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刘兰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可不想招惹刘兰。刘兰虽然可怜，但何雨柱现在只想报复贾家，然后弥补前世对娄晓娥的亏欠，虽然自己前几天睡了秦怀茹，但那也不过是基于前世对她的仇恨。 何雨柱靠在医院门口的大树上，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你没事招惹她干什么？现在好了，怎么办？” 刚要伸手揉被抽疼的脸，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呦，哥们，你这是咋了？” 他的手猛然顿住，抬头就见一群人正缓缓围过来，为首的人正是昨天西城赌场的刀疤脸。 何雨柱赶忙堆起笑脸：“刀哥！您这是……来看病？” 刀疤脸叼着烟，手中颠着一把小刀：“装什么糊涂？昨天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何雨柱缩着脖子后退半步：“刀哥，昨晚那事儿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您看我这一身……” “少废话！”刀疤脸突然用刀背抵住他咽喉，“昨晚你搅和了局，今儿必须给个交代。要么还钱，要么……” “刀哥误会了！我昨晚也被扒得精光，哪儿来的钱？” 刀疤脸眉头一皱：“少他妈耍滑头！你穿的衣服跟昨天一模一样，当老子瞎？”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衣服，心里暗骂自己大意。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忽然笑了：“行，刀哥说怎么办吧，我奉陪。” 刀疤脸又狠压了下刀背：“别他妈废话，跟我们走。” 何雨柱赶忙举手：“行，行，行，我跟您走，您用不着这样吧！” 刀疤脸转身冲小弟挥挥手：“押他去后巷，注意别惊动条子。” 何雨柱被刀抵着后背推搡到西城赌场后巷，刚一走进，就有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刀疤脸踢开脚边酒瓶：“说吧，钱藏哪儿了？” 何雨柱背靠着砖墙，忽然仰头大笑：“钱？什么钱？你们找我要钱？刀哥开玩笑呢？” 刀疤脸眼神一狠，刀刃划破他的袖口：“小子，你是在找死！” “是吗？我怎么有点不信？”何雨柱直接命令系统回收。 刹那间，刀疤脸和小弟们全都变成了“秃毛鸡”。 刀疤脸捂着下体狠狠瞪着他：“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想跑。 但何雨柱既然已经暴露，又怎么会让他们离开？ 只见他一个箭步拦在胡同口：“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 他本来想从空间拿出枪，可想到自己也不会用，而且这玩意动静太大，便攥紧拳头迎向冲来的刀疤脸，面门就是一记重拳！ 得益于系统属性加点，他动作极快，在刀疤脸还没反应时，就已经被砸晕倒地。 其他小弟见刀疤倒下，都是一愣，可就在这个愣神的工夫，便被何雨柱如法炮制，挨个揍得人事不省。 何雨柱盯着地上昏迷的几人：“系统，这些能回收吗？” “叮，可以的，宿主。请问需要回收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咬牙下令：“回收。” 话音未落，几人如青烟般消散殆尽。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胡同，轻轻叹气：“你们本不必死……可谁让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 他毕竟没亲自动手，现场也无血腥。虽谈不上负罪感，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说不出的别扭。 何雨柱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些人都是坏人，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他摸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站在在胡同里。眼下还有件要紧事，没见到这帮人的老大。 若是手下突然消失，老大必定起疑。他必须斩草除根，“垃圾大盗”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其实刀疤他们本有机会逃跑，可偏为了防范他选了死胡同。 何雨柱将烟头碾灭在鞋底，又点燃一根。 就在他抽完第二根烟时，胡同口传来喊叫：“刀疤！办完事没有？磨磨唧唧的！” 见巷内无人应答，来人晃晃悠悠走进来。看清何雨柱的瞬间，他猛地一愣：“小子？怎么是你？刀疤他们呢？” 何雨柱也不答话，直接冲上前一拳砸在对方太阳穴上。来人闷哼栽倒，他冷声下令：“系统，回收。” 这人正是刀疤一伙的老大。 回收完毕，何雨柱拍了拍手掌里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低叹一声：“本想找上门去，倒省了功夫。”说完就走出胡同。 时间接近中午，阳光晒得人发懒。何雨柱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仍感觉心里发沉，毫无食欲，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何雨柱低头走路时，一双锃亮的小牛皮鞋突然闯入视线。 他慢慢抬起头，瞳孔微缩：“你怎么在这儿？” 娄小娥俏皮地朝何雨柱笑了笑，怀里的小黑正扭着身子蹭她手心。她指尖点了点小狗毛茸茸的脑袋：“是这家伙带我找到你的。” 何雨柱疑惑地挠了挠头：“你爸不是说不让我见你吗？” 娄小娥将小黑放到地上，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袖口：“他不让你找我，又没说我不能来找你。” 何雨柱叹了口气：“好吧。”心里却嘀咕着今天怎么这么多事，转而问娄晓娥：“那你今天想去干什么？” 娄小娥歪头想了想：“要不咱们去爬长城？” 何雨柱一拍脑门：“现在去爬长城，是不是有点远？” 娄小娥指了指路边的车子：“没事，坐车去。” 何雨柱有些迟疑：“那你爸知道了怎么办？” 娄小娥挺了挺胸脯：“没事，又不是你去找的我。” 何雨柱其实这会儿真心不想动弹，但见娄小娥兴致颇高，也只好点头应下。两人坐上汽车，娄小娥冲司机轻扬下巴：“去八达岭。” 汽车在公路上缓缓颠簸，娄小娥蜷在真皮座椅里，指尖紧紧勾着何雨柱的手掌，眉飞色舞地说着这两天的趣事。 何雨柱却只是盯着车窗外出神，目光掠过远处山峦时轻轻眨眼，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的“嗯”“好”。 小黑蜷缩在座椅缝隙里，黑黑的眼睛紧盯着交握的两只手，鼻尖轻轻翕动，尾巴卷成个小圈，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娄小娥垂下的鞋带，又很快把脑袋埋进毛里。 娄找娥见何雨柱始终兴致寥寥，鼻尖一酸，猛地将脸别向车窗，指尖攥紧真皮座椅边缘：“停车！”声音里带着几分突然爆发的委屈。 司机踩下刹车的瞬间，她甩开何雨柱的手，推开车门时带起一阵风，把后座的小黑吓得不敢动。 第40章 野外烧烤 见娄晓娥下车，何雨柱也跟着推开车门，几步走到她身边：“怎么生气了？” 娄晓娥嘟着嘴：“人家专门来找你，你却整天心不在焉的……” 何雨柱知道自己理亏，扫了眼周围，青草丛生，乱石堆砌，倒也野趣盎然。他冲娄晓娥勾了勾手：“走，带你去弄点好吃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吃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走到乱石堆旁，三两下将石头码成灶台，又搬来一块扁平石板架在上面。 他手一晃，不知从哪儿摸出瓶水，将石板冲刷得干干净净，随后弯腰捡起周围的杂草、枯枝，熟练地生起火。 娄晓娥早已见识过何雨柱“变戏法”的本事，此刻只是蹲在一旁托腮观望，倒也不觉得稀奇。 只见何雨柱变戏法似的摸出大鱿鱼、大虾、螃蟹，又往石板上抹了层油，等火旺起来，将食材逐一铺在发烫的石板上。油脂遇热滋滋作响，他随手撒上盐粒、辣椒面，翻了翻，不多时便飘出阵阵焦香。 娄晓娥早等得心急，抓起一条烤得油亮的大鱿鱼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哈气，小手都被石板余热燎得泛红。 何雨柱见状轻笑一声，指尖又晃出一双竹筷递过去：“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娄晓娥接过筷子，吃完烤鱿鱼才忽然想起什么，瞪大眼睛：“不对啊，这四九城哪来的海鲜？你从哪儿搞来的？还这么新鲜！” 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昨天去了趟津港。” 娄晓娥疑惑地抬起头：“津港？你去津港干什么？今天爸爸也去了津港，我才特意跑出来找你。” 何雨柱低头给大虾和螃蟹翻了个面：“我去津港……这不是你爸要我准备宴席吗？我去弄些海鲜回来，要不怎么能对得起你？” 娄晓娥听完有些脸红，轻轻“哦”了一声，又用筷子夹起一个大虾。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爸去津港干什么？”娄晓娥咬着虾肉含糊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生意上出了些状况吧。” 娄晓娥看见何雨柱没吃任何东西：“你怎么不吃？” 何雨柱摇摇头：“我不饿。” 娄晓娥亲手剥了一个大虾递到他嘴里：“不饿也得吃。” 两人将海鲜吃完，娄晓娥才轻轻摸了下肚子：“嗯，真好吃，还想再吃，可惜实在吃不下了。” 何雨柱轻轻为她捋了捋额前碎发：“没事，只要你想吃，我随时给你做。” 小黑仍在欢快地啃着虾皮，两人静静坐在草地上，望着远处的山峦。 娄晓娥指尖攥紧何雨柱的袖口，犹豫片刻后，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们怎么都叫你傻柱啊？”娄晓娥仰头望着他，指尖仍攥着他的袖口。 何雨柱侧过脸，目光掠过她发顶：“你怎么知道我叫傻柱？” “我去打听过你，不行吗？”娄晓娥挑眉，耳尖却又红了。 “你想知道吗？”娄晓娥将头往他肩膀上蹭了蹭，轻轻点头：“想。” 何雨柱低头拨弄着手里的枯枝，沉默片刻才开口：“大概十岁那年，我爹让我出去卖包子。那天雪特别大，路上没什么人……”他声音渐低，开始缓缓讲述那些藏在记忆里的片段。 等何雨柱讲完，娄晓娥抬眼望着他，眼底满是惊诧：“你真的抱着包子跑了几条街？” 何雨柱指尖捏碎枯枝，轻哼一声：“家里穷，能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包子被抢了。” 娄晓娥突然噗嗤笑出声：“你啊，真是傻得可以，抱着包子跑了几条街，最后却换了一堆假钱。叫你傻柱，倒真是一点儿不冤。” 何雨柱沉默着点点头，眼神渐渐飘向远处。 上辈子被秦淮茹一家算计得倾家荡产，这辈子又被老爹和妹妹当猴耍。 他摸了摸手腕上褪色的红绳，那是小时候娘给他系的，说是能拴住魂。可娘走后，这根绳子就只剩下个褪色的结，拴不住任何人。 “或许……真不是亲生的吧。” 娄小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不是亲生的？” 何雨柱侧头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忽然轻笑出声：“我说，要你给我生个亲生的孩子。” 娄小娥一愣，脸颊腾地烧起来：“谁、谁要和你生孩子……” 何雨柱却忽然笑了，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逗你的。” 何雨柱望着天边渐染的橙红，抬手拍了拍裤腿草屑：“该回去了。”娄晓娥却攥住他手腕晃了晃：“不嘛！我要搞一次”她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篝火烧烤盛宴。” 话音未落，小黑已叼着根枯枝甩到两人脚边，尾巴扫得青草丛簌簌发响。 何雨柱挑眉看着她发亮的眼睛：“行，你等着，哥给你变个戏法。” 何雨柱双手一挥，地面忽然堆起半人高的劈柴，他划亮火柴丢进柴堆，橙红的火苗“腾”地窜起来。 “看好了。”何雨柱挽起袖口，露出腕间已经褪色红绳，弯腰用碎石码出方方正正的炉架。 轻轻铺上一层木炭，不多时就腾起青烟，他对着火塘轻轻吹气，烟气把娄小娥呛得直笑。 何雨柱又拿出各种食材，放到新搭的烤炉上慢慢烘烤。 天色渐黑，篝火映得两人脸庞发红，小黑在一旁欢快地摇着尾巴转圈，远处山峦融进暮色，只剩炭火噼啪声和食物香气在夜色里弥漫，一切显得格外和谐安宁。 何雨柱将烤好的食物分出一部分送到车里，递给司机：“师傅，您辛苦了。”司机接过食物，笑着点了点头，却没说话。何雨柱见状又匆匆跑回篝火旁。 娄小娥踩着篝火映在地上的光斑又蹦又跳，发梢的野花瓣被气流卷得直颤：“傻柱！一起跳啊！”她忽然停下脚步，脚尖碾着草叶转了个圈，“要是现在有架收音机放《步步高》……” 何雨柱有些诧异的看着娄小娥：“就连你也叫我傻柱？” 娄小娥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火边。 娄小娥抬头望向他：“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有意的，就是感觉这个名字好玩，随口就叫了。” 第41章 春梦有痕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叫就叫吧，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这年头叫‘狗蛋’的有的是！” 见何雨柱并没生气，娄小娥又在火堆边蹦跳起来，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再三向何雨柱保证，以后不再叫他“傻柱”，改叫“柱子哥”。 见娄小娥玩得高兴，何雨柱也没急着离开，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她跳舞，小黑趴在他身边无聊地摇着尾巴。 何雨柱刚刚杀完人的沉重心情，竟也跟着好转了些。直到娄小娥玩累了，何雨柱才扶她进车里。 回城路上，娄小娥依偎在何雨柱肩头，只觉此刻幸福极了。原本怎么看都感觉何雨柱面老，可不知为何，这次再见何雨柱，竟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反而觉得他很有魅力。 将依依不舍的娄小娥送回家后，何雨柱独自站在路灯下，望着自己昏暗的影子点燃一根烟。等烟抽完，他才朝着平安旅馆走去。 就在刚才，他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垃圾大盗”的身份暴露，同时会尽一切努力守护与娄小娥之间的美好。两世人生叠加，他如今才渐渐懂得什么是爱情。 在柜台向服务员要了钥匙后，他又走进了昨天为刘兰开的那个房间。 开房时他可是拍了好几张大团结的，又怎么可能只住昨天一晚？ 刚坐到床上，他就感到浑身疲惫，到现在他已经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酣畅却又有些疲惫，因为他做了一个春梦，梦中与娄小娥已经结婚，还做了那些羞羞的事，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等他再次睁眼，却被眼前景象惊呆。 看着床上躺着的刘兰，何雨柱猛地惊坐起身：“刘兰，你怎么在这儿？” 刘兰慢慢睁开眼睛，慵懒地看着他：“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昨天我也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何雨柱指着刘兰又指向自己：“可、你你你怎么会和我躺一个床上？” 刘兰也起身坐直身体，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春光外泄：“我不是说了要和你好吗？和你好不该这样？” 何雨柱闭紧眼睛朝她喊：“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成什么样子！” 刘兰却咯咯一笑：“昨晚做都做了，还怕你看？” “刘兰你别瞎说！”何雨柱急得提高嗓门，“昨晚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刘兰轻轻扯开他的被子：“那你自己看看做了什么？” 被子被扯开的瞬间，何雨柱浑身猛地一凉。他这才睁开眼，惊觉自己竟一丝不挂，下身“小柱”也是有点无精打采，完全没有自己往日的雄风。 何雨柱急忙裹紧被子：“刘兰，你别这样！咱们俩根本不可能……你、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刘兰忽然大笑起来：“做人？我从小到大就没被当人看过，父母说我是赔钱货，嫁个老公是赌鬼，婆婆把我当牲口使唤，我哪还算个人？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样。” 她眼神发烫地盯着何雨柱，“我早说过，跟你好不求名分，你要是个爷们，就别这么畏畏缩缩的！” 被刘兰一激，何雨柱也来了脾气，做都做了，他还怕什么？他索性坐直身子，直视着她，“刘兰，你没必要这样。我在食堂是个什么混球样，你比谁都清楚。跟我这种人搅在一起，真的值吗？” 刘兰倔强地盯着何雨柱：“值！从你塞给我两块钱时我就觉得值，到现在更觉得值，是你让我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昨晚过后，我才明白女人该怎么活。” 何雨柱沉默半晌，才语气平静地问刘兰：“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刘兰将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这次何雨柱没有躲开。只听她小声呢喃：“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这么跟着你，哪怕到我老得走不动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王强那边怎么交代？妮儿呢？你的工作……” 刘兰仰头望着他：“你会让我饿死吗？”何雨柱摇摇头。 她声音渐低：“我现在什么都没了，王强同意离婚，工作也被他家要回去了。”说到“妮儿”时，她眼眶忽然泛红，“他们说要留孩子给王强养老……”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同意把妮儿留下？” 刘兰猛地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我不同意又能怎样？只要离婚，他们就不让我带走孩子……” 何雨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刘兰慌忙拽住他胳膊：“傻柱，你去哪？” “我去把妮儿要回来！” 她拼命摇头：“别去！王强早就说我跟你不清不楚，你要是现在闹过去，这婚肯定离不成了……” 何雨柱内心十分纠结，他打心眼里不想在娄小娥之外再和任何女人有牵扯，哪怕对秦淮茹那点念头，也不过是纯粹的报复心理作祟。 可刘兰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彻底搅乱了他原本的盘算。若真对这女人动了心思，昨儿他又何必落荒而逃？ 何雨柱咬了咬牙，掌心攥得发紧。上辈子他负了娄小娥，至今想起她红着眼眶的模样仍觉心口发钝。 如今既然和刘兰有了这层关系，他断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混账，哪怕这女人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哪怕他心里清楚这责任里掺着几分愧疚与怜悯，也总得把该担的担子扛起来。 “先把婚离干净。”他扯过烟盒砸在床头柜上，火柴擦出刺啦一声响，“妮儿的事……我有办法。”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在烟灰簌簌掉落时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这“办法”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娄小娥若知道这事会是怎样的神情。 但此刻刘兰蜷缩在床头的剪影，像极了上辈子的娄小娥，他不能再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刘兰泪眼婆娑地扑进何雨柱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傻柱，我不要妮儿了……我只要你……” 她紧紧抱住何雨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何雨柱僵着身子任她抱着，闻着她发间混着的廉价雪花膏味，忽然想起娄小娥身上常有的玫瑰香水味。 烟头灼烧到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反手将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烫出一道焦黑的印子。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老树皮刮过粗粝的石面：“胡说。” 掌心慢慢抚上她后颈，何雨柱闭着眼想，或许这就是命吧，上辈子欠了娄小娥的，这辈子他不想再欠刘兰。可这债越还越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今儿先去办离婚。”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冷硬，“妮儿的事……我找许大茂想想办法。” 刘兰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你肯管？”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许大茂那张油腻的笑脸在脑海里晃了晃，又被娄小娥倚在车门边笑眼弯弯的模样盖过。 他摸出第二根烟，却怎么都划不燃火柴，原来手抖得这么厉害。 烟盒被刘兰轻轻抽走，她用食指关节蹭掉他眼角的烟灰：“别抽了。” 何雨柱猛地攥住她手腕。刘兰吃痛地轻呼，他却在这声轻呼里忽然松了力。 眼前人不是那朵开在玻璃罐里的玫瑰，是棵长在臭水沟边的野草，踩不死，也养不娇，却偏要在他心里扎下根。 “再睡会儿吧。”他躺回床上，背对着刘兰扯过被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叹息。何雨柱盯着墙上晃动的树影，数到第三十七片叶子时，后腰忽然贴上一片温热——刘兰像只怕冷的猫儿，蜷着身子蹭了过来。 他没躲。 烟头在床头柜上明明灭灭，像他此刻混沌不清的心情。 这一次，比任何一场春梦都要漫长。 第42章 收徒马华 何雨柱直到中午才缓缓睁眼，身边已没了刘兰的踪影。 他盯着空荡的枕边发怔，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做的，刚才刘兰是那样的疯狂，竟然叫他有些招架不住，现在竟然还能走路。 他扯过烟盒砸在床头柜上，火柴擦出的火星映得瞳孔忽明忽暗，“女人啊……”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过他后背的抓痕，那是刘兰手指留下的痕迹。 烟圈在阳光下慢慢散开，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这女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撕开了他的伪装，又用最狠的手段留下道道抓痕。 “也该起床了。”他喃喃自语，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往身上套。布料蹭过后背的抓痕时，他又想起刘兰指尖的温度，不由得顿了顿。 推开旅馆房门，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眯眼。他摸出根烟叼在嘴角。 只希望许大茂现在还在轧钢厂，没有下乡去放电影。 何雨柱叼着烟慢慢走向轧钢厂，听着街边摊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刘兰哭着说“妮儿被留下”的模样。 “傻柱今儿怎么来厂里了？”正在站岗的门卫向他打着招呼。 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来找下许大茂，他今天没有下乡吧！” 门卫抬头想了一会：“得，那你回吧，早上我看他驮着设备出去了！” “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门卫摇摇头：“不知道！我就是个站岗的，哪能管那么多事！要不你去宣传科问问？”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就想往里走，门卫一把拽住他：“傻柱，你才离开几天，怎么就把厂里的规矩忘了？” “规矩？什么规矩？”何雨柱挠挠头。 那人指了指面前的桌子：“来客登记。” 何雨柱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大厨了。 何雨柱痛快地在访客登记簿上签下名字，才迈步走进轧钢厂。 他直奔宣传科，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宣传科科长佟力抬眼看是他，有些惊讶：“哟，是傻柱啊！你不是不在厂里干了吗？今儿咋有空来我这儿？” 何雨柱随手拉过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盒烟搁在办公桌上：“佟科长，我就来问问许大茂去哪了？” 佟力挑了挑眉，眼神有些谨慎：“他又怎么惹你了？你该不至于追到厂里来揍他吧？” 何雨柱淡淡一笑：“哪能啊？我找他有点事。最近几天也没见着他人，就想来您这，想问问他去哪儿了。” 见不是来寻仇的，佟力才翻开记录本查看：“哦，他去董家庄了，估计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何雨柱起身将烟盒往佟力面前推了推：“行，那佟科长您忙着，我就先回了。” 见何雨柱走出房门，佟力这才拿起烟盒。看了看牌子，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低笑一声，喃喃自语：“没想到这傻柱，如今也这么会来事了。” 何雨柱从宣传科出来，还没走出厂大门，忽听身后有人喊：“傻柱，你等会儿！” 何雨柱刚一转头，只见一人快步跑来，是杨厂长的秘书李东。 “傻柱！真是你！”李东跑得气喘吁吁，抓住他胳膊就往回拽，“快跟我走！” 何雨柱皱眉推开李东：“李秘书，我早不在厂里干了，你这是……” 李东叹气：“你可得帮我救急！杨厂长正招待客人，王师傅手烫伤了，厨房连个能掌勺的都没有，你来得正好，赶紧去做菜！” “什么乱七八糟的……”何雨柱想要挣开，却被李东死死拉住。 “算我求你了！”李东压低声音，“要是招待砸了，杨厂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就当帮老同事个忙，行不？” 何雨柱看着李东急得冒汗的脸，忽然咧嘴一笑：“行啊，不过……” “别不过了！”李东拽着他就往食堂跑，“事后请你喝酒！” 走进食堂，看着熟悉的环境，他下意识卷起袖子。 看着自己的双手，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菜刀啊。 闫解成一眼就瞅见何雨柱，立马凑上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傻柱，你上这儿干啥？” 何雨柱还没开口，李东一把推开闫解成：“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这儿没你事儿！” 闫解成踉跄两步，不服气地嘟囔：“我问问咋了？他好久没进厂了，指不定……” “指不定啥？”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掏烟的动作顿了顿，“我来帮李秘书救个急，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去锅炉房帮王师傅挑两担水？” 闫解成脸色一僵，嘀咕着“多管闲事”转身走了。 李东见状，急忙拽何雨柱走向灶台：“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的，客人都等着呢！” 何雨柱伸手正要从椅背上拿起围裙，忽然瞥见一道身影闪过，指尖猛地顿在半空。 “那个是……”他指着正在灶台前添火的年轻人，喉结微动。 李东探头看了眼，说：“哦，这是新来的小马，你走后昨天才到的，现在先跟着打下手呢。” 何雨柱盯着那道身影，和自己记忆里那个马华分毫不差。 前世自己所有徒弟里，只有这个马华一直不离不弃，为了自己竟能借出自己手里所有积蓄，自己还不起时也没有说过任何怨言。 “马华？”他试探着开口。 年轻人猛地回头，手里的火钳“当啷”落地：“您、您认识我？” 何雨柱喉咙发紧，弯腰捡起火钳递过去，触到对方掌心的茧子时，声音不自觉放柔：“以后别叫我‘您’，叫‘师父’。” 马华愣住，耳尖瞬间红透。李东在旁咳嗽两声：“傻小子，还不快拜师，这傻柱不何雨柱可是比王师傅手艺都要好！” 马华愣了好半晌，忽然“扑通”跪下，对着何雨柱“咚咚”磕头，声音发颤：“师父！” 何雨柱赶忙俯身扶起马华，替他拍了下膝盖上的灰尘：“傻小子，现在不兴这套！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马华红傻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 李东也在一旁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哟，傻柱这效率够高啊，刚进门就收了个徒弟！” 何雨柱摸出烟盒递过去：“李秘书，抽根喜烟！以后小马在厨房，还得您多照应。” 李东接过烟放进衣兜：“行啊，这小子手脚勤快，刚才填火时我瞅着就顺眼！” 第43章 杨厂长的心思 何雨柱和李东又客气几句，李东就小跑着去通报杨厂长。 转头见马华正蹲在灶台前捅火，后背绷得像张弓，围裙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头。 “先别添柴。”何雨柱敲了敲灶沿，“把炉膛里的灰清干净，火要烧得‘虚’，别让烟呛了菜味。” 马华慌忙起身，火钳在炉膛里磕出清脆的响。何雨柱从筐里拣出两根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看好了，切丝要‘稳、准、狠’。”刀刃落下，黄瓜在菜板上滚出均匀的薄片，眨眼间堆成了座小塔。 “这是‘坡刀’，切凉菜用。”何雨柱手腕翻转，薄片瞬间变成细丝，“练刀工先练腕力，明天带两块砖来，垫在胳膊底下切。” 马华咽了咽口水，盯着那堆粗细均匀的黄瓜丝，愣愣出神：这到底是什么厨艺，竟然能切成这样？自己命怎么就这么好，竟然拜了这样的师父。 何雨柱看着愣神的马华，递过一个粗瓷碗：“把这碗水端稳了，绕着灶台走十圈，水洒出来就重来。” “啊？”马华愣住，“这跟做菜有啥关系？” “连碗都端不稳，还想握刀？”何雨柱挑眉，“当年我师父让我端着满碗油走二十圈，洒一滴就罚抄菜谱。” 炉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两声，马华咬咬牙，双手捧紧碗。水纹在碗里轻轻晃荡，他迈出第一步时，碗沿溅出一滴水珠。何雨柱抄起菜刀在案板上敲了敲：“重来。” 第三次绕完灶台时，马华额角已冒出细汗，碗里的水却稳稳当当。何雨柱满意地点头，从调料罐里捏了撮盐撒在黄瓜丝上，又滴了两滴香油：“尝尝。” 清鲜的黄瓜香混着香油味钻进鼻子，马华忽然觉得这简单的凉拌菜，竟然比红烧肉还诱人。 他正要伸手，就见闫解成又凑了过来，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嗯，真香！傻柱，要不你也教教我呗？” 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菜刀：“不想挨揍就给我滚远点！” 闫解成梗着脖子往前蹭了半步：“傻柱，都是一个院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凭啥你教他不教我？” “凭啥？”何雨柱将菜刀“咣当”剁进案板，刀柄震得菜板直颤，“就凭你现在的工作是爷给的，够不够？” “再废话……”何雨柱抽出菜刀，在指尖转了个花，“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说，这工作我不给你了！” 马华被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闫解成的工作竟然是师父让出来的，他说这闫解成怎么一进厂就是正式工，整天挑三拣四不干正事。 闫解成看着何雨柱不像说假话，喉结滚动着往后退：“傻柱你不能这样，这工作是你给我爹的，你这样做还算不算咱四九城的爷们！” “不想丢工作，现在就离我远点！”何雨柱用手指点着闫解成的胸口，“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眼前瞎晃悠，别怪我去找杨厂长！” 看着闫解成落荒而逃的背影，马华小声问：“师父，他工作真是你的？” 何雨柱擦着菜刀笑了笑：“这都不重要，记住在这食堂不要怕任何人。”他斜睨着窗外逐渐变小的身影，“有些人啊，天生就不是拿菜刀的料。” 何雨柱利落地颠完最后一勺，马华盯着瓷盘里油亮的肉块，喉结不由得滚了滚。 “端上去吧。”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记住，托盘要稳，步子要轻，别让酱汁晃出来，菜相毁了，味儿就差三成。” 马华忙不迭点头，双手捧起托盘时，忍不住想起刚才何雨柱做菜时的场景。 “等我得空了就来教你。”何雨柱擦着手走向食堂门口，忽又回头补了句，“明天带三块砖来，两块垫胳膊，一块压在后腰上——练刀工就得吃得住苦。” 马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师父拜得真值，对自己也太好了。 推开包间门时，杨厂长正和客人聊得热络。李东看见托盘里的菜，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快尝尝我们傻柱的手艺。” 杨厂长直接一愣：“傻柱？”他指着马华刚放下的菜看向李东，“你说这菜是傻柱做的？” 李东连忙点头：“对！王师傅烫伤了，正好今天傻柱来厂里，就被我拉来救急了！” 杨厂长笑着点点头，冲客人扬了扬筷子：“来来来，都尝尝！这是我们前任大厨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众人纷纷动筷，肉块入口的瞬间，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肉联厂王厂长夹着肉块挑眉：“老杨，这么厉害的厨子你说放就放？我那儿正缺个掌勺的，要不叫他去我那？” 杨厂长端起酒杯打哈哈：“老王你这手可伸得够长啊！人家傻柱现在是自由人，想请可得看人家乐意不。” “那是自然。”王厂长抹了抹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就没想着把人再请回来？” 杨厂长的筷子顿了顿，目光投向李东：“李秘书，去把傻柱给我请上来。” 马华正踮脚往桌上摆菜，听见杨厂长这话，手一抖差点碰翻醋碟。他慌忙扶住瓶子，挤出笑来：“不、不用了厂长，我师傅他……他已经走了。” 杨厂长夹着肉片的筷子悬在半空：“你说什么？傻柱是你师傅？” 李东忙不迭点头：“可不是嘛！刚才傻柱瞧这小子手脚利落，当场就收了！您看这事儿……” 杨厂长盯着马华看了半天，忽然放下筷子，指节敲了敲桌沿：“李秘书，明天就给这小子转正吧！” 马华被杨厂长看得头皮发麻，听到“转正”二字时，手里的汤勺“当啷”落地。他慌忙弯腰去捡，却听见自己心跳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杨厂长夹起一块红烧肉，油亮的酱汁在灯光下颤巍巍的：“怎么？不高兴？” “高、高兴兴！”马华猛地抬头，后脑勺撞上了饭桌边缘。 李东憋着笑替他捡起汤勺，却瞥见这小子耳尖红得快滴血，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小子命真好。 李东明白杨厂长这是看上傻柱的手艺了，这是要曲线救国啊！ 李东急忙开口：“转正手续下午就办。” 杨厂长擦了擦嘴，目光落在马华掌心的茧子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敲了敲空盘子，“三个月后要是连道鱼香肉丝都炒不利索，就给我去锅炉房烧火。” “是！”马华挺得笔直，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第44章 找许大茂密谋 何雨柱正骑着自行车赶往董家庄。 他可不知道杨厂长那点弯弯绕，就算知道，现在的他也只能微微一笑。 董家庄那地方他熟，隔着秦家村五里地，前世给秦淮茹她弟娶亲时，还在村口喝过喜酒。 车轱辘碾过土路上的石子，他想起刘兰蜷在怀里说的话：“妮儿最怕打雷，一到下雨天就往我怀里钻。”烟卷在嘴角抖了抖，他猛吸一口，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坠，呛得他直咳。 日头偏西时，终于看见董家庄的牌坊。村口老槐树下聚着几名妇女，看见他的二八大杠，立马交头接耳起来。 何雨柱摸出烟盒挨个散了一圈：“大婶儿，见着放电影的没？” “许同志啊？”叼旱烟的妇女往地上磕了磕烟袋，“他晌午刚到，现在应该在大队部呢！你是干啥的？找他干啥？”说完，还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何雨柱可不敢磨叽，赶忙掏出介绍信，要是被当敌特抓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他解释道：“我们是一个院的，我找他有点急事。” 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介绍信，虽然几人不识字，但知道能拿出介绍信的人应该不是坏人，便给他指明了方向。 他谢过几名妇女后，他猛蹬几下自行车冲向大队部。 此时许大茂正在大队部里晃来晃去，嘴里叼着根烟，跟个二流子似的。 “许大茂！”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许大茂转头看见他，夹烟的手指明显颤了颤，烟屁股“扑”地掉在地上。 “傻柱，你咋来了？”许大茂弯腰去捡烟，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想你了，来找你聊聊。” 许大茂直接推开他：“少跟我套近乎，上次说请我喝酒，转头你就抢了我的媳妇！” 何雨柱明知他指的是娄晓娥的事，却故意装傻充愣：“大茂，你这话从哪儿说起？我啥时候抢你媳妇了？” 许大茂抬手怼了何雨柱一拳：“傻柱！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他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你不知道娄小娥是我、我妈要给我提的媳妇？” 何雨柱往旁边躲了半步，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你说娄小娥啊？什么时候听你提过这事儿？我就那天在街上瞧她长得周正，上前搭了句腔……”他故意挠了挠头，“谁知道她转头就把我叫进娄家了，这事儿能怪我？” 许大茂冷哼一声，明显不信：“少胡扯！我都听说了，你在娄小娥跟前又是变魔术，又是说要给娄半城做菜，还说不是你干的谁信？”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这事儿我确实干了，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妈要给你提的媳妇啊！”说着又搂上许大茂的肩膀，“得了吧哥们，不至于为这点事掰了面子。再说你长得这么精神，还能缺媳妇？” 许大茂顿时有些得意，梗了梗脖子：“那是！就凭哥们这条件，想找比娄找娥水灵的姑娘，有的是！” 何雨柱一拍许大茂的肩膀：“这不就得了？哥们找个对象也不容易，你真忍心让我就这么放弃？咱哥俩谁跟谁啊！”说着掏出一盒烟塞进许大茂兜里。 许大茂捏了捏兜里的烟盒，挑了挑眉：“娄晓娥家什么家底？就想拿一盒烟打发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何雨柱搂着许大茂的肩膀往屋里拽：“先别扯这个，哥们今天找你有正事儿——只要你帮我办成，给你三百……不，五百块钱好处！” 许大茂一把挣脱何雨柱的手，满脸不屑：“傻柱你少逗我！就你那家底我能不清楚？别说三百五百，你现在能掏出五十块钱，我都管你叫爷！” 何雨柱没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拍到许大茂手里：“只要事儿办成，剩下的全是你的！就算你花十块钱把事办妥，多的钱我也不往回要！” 许大茂盯着手里的大团结，指尖微微发颤——足足一百张“大团结”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还带着新鲜的纸浆味。 他捏了捏小胡子，眼神在何雨柱脸上来回扫：“傻柱，你这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你要让我……” 何雨柱在许大茂耳边低声嘀咕几句，许大茂吓得手一松，钱差点掉在地上：“傻柱！你这事儿要掉脑袋的！” 何雨柱一把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远处的打谷场：“怕什么？对方是个赌鬼，为了钱连亲爹都能卖。” 许大茂仍然有些不确定，结结巴巴道：“你、你确定没事？” 何雨柱点点头：“要是有事儿，我能让你去？”他顿了顿，又叹气道：“哥们这不是脱不开身嘛！要是方便，你以为我会让你赚这现成的钱？” 许大茂盯着手里的钱，咽了口唾沫：“行！这事哥们干了！”他猛地把钱塞进内衣兜，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票子，“但丑话说在前头，真要出了事，你得给哥们兜着！” 何雨柱拍了拍手，咧嘴一笑：“成！真要出了事要坐牢，哥们替你扛！” 何雨柱见事儿谈妥，抬手拍了拍许大茂肩膀：“成，你忙着，哥们先撤了。”刚转身，后领就被许大茂一把揪住。 “哪能说走就走？”许大茂叼着烟歪头笑，“来都来了，陪哥们放完这场电影，咱俩明天一块回去？” 何雨柱心里清楚许大茂仍是不踏实，只得点头应下：“成，陪你就陪你。” 两人刚说完话，董家庄的村支书就走了过来，打量着何雨柱问许大茂：“这位是？”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肩膀：“我一个院的哥们，来搭把手放电影的，路上耽搁了。” 村支书没多追问，指了指天色：“许同志，眼看要黑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挂银幕？” 许大茂看了眼何雨柱，开口道：“先挂银幕，吃完饭正好开场。” 何雨柱帮许大茂支好银幕和喇叭后，便跟着村支书往家走。 饭桌上，何雨柱瞥见许大茂面前的搪瓷缸里晃着白水，筷子在菜盘里拨拉得慢腾腾的。 他挑眉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对方的酒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常见着酒比见着亲娘还亲的主儿，今儿转性了？” 第45章 放电影 许大茂并未回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菜。 等两人吃完饭后回到刚才支荧幕的地方，只见那里已聚集了不少村民，还有人陆续搬着小板凳、椅子朝这边赶来。 许大茂一边支起放映机调试，一边朝何雨柱神秘一笑：\"傻柱，刚才我没喝酒，等会儿放映完你就明白了。\"说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何雨柱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翘着腿边嗑边瞅着许大茂调试放映机。等许大茂鼓捣完，电影开场的光影一亮，何雨柱瞥见许大茂的眼神总在人群里来回踅摸，跟筛子似的筛过来筛过去。 何雨柱慢悠悠凑过去，用手肘撞了撞许大茂：\"大茂，瞎琢磨啥呢？\"许大茂朝人群里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冲傻柱使眼色：\"嘿，瞧见没？那娘们够漂亮吧？\" 何雨柱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果然看见人群里站着个模样周正的女人。\"哎哎，大茂，你这眼神直勾勾的，几个意思啊？\"何雨柱柱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挑眉笑问。 许大茂只是咧嘴一笑，没搭话。他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敲了敲放映机的铁壳子，目光仍在那女人身上打转。 何雨柱见状咂了咂嘴，往地上弹了颗瓜子皮，摇头叹道：\"得，合着您老在这儿演《西厢记》呢？\" 等电影散场后，何雨柱帮许大茂收拾完放映器材，两人走进大队部时，只见屋里正坐着个女人，正是先前许大茂在人群里不住打量的那位。 何雨柱斜睨了许大茂一眼，瞬间明白这小子晚上为啥滴酒不沾，敢情猫腻在这儿呢！他这是想跟那女人套近乎啊。 只见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冲许大茂递了个眼神，嘴角一扬：\"大茂，用不用哥们出去替你把把风？\"末了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撞许大茂。 许大茂讪讪一笑：\"甭麻烦，待会儿我自个儿去。要不哥们也帮你搭个线？这女人是村里的寡妇，孩子还没满月男人就没了，婆婆骂她克夫，被赶了出来，娘家也没人待见，现在就住在大队部的牛棚里。\"他挤眉弄眼地搓了搓手指，\"兄弟我特意行个善。\" 何雨柱忙不迭摆手，满脸嫌弃地后退半步：\"得得得！您这'善事'自个儿留着吧，我可不敢沾这腥。再说了，\"他扫了眼屋里低头捏衣角的女人，声音压得低了些，\"人家刚没了男人，你少干这种事，当心遭报应。\" 许大茂撇了撇嘴，随手把放映机的电源线往地上一扔，压根没把何雨柱的话当回事：\"能有啥事儿？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这是非……\"他冲何雨柱挑了挑眉毛，笑得不怀好意，\"不正好衬了哥们儿的心意？\" 那女人见两人进门，赶忙起身帮忙收拾器材。她攥着衣角有些局促：\"支书说……让我把饭给你们送过来。\"话音里带着几分腼腆，指尖不自在地摩挲着粗布衣角，眼神在许大茂脸上飞快掠过。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故意提高嗓门儿：\"大茂，你自己先弄着，我去趟茅房，转眼就回！\"说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冲他挤了挤眼，抬脚就往外走。 等何雨柱回来时，屋里已没了那女人的影子。许大茂指了指桌上摆好的饭菜，拎起酒壶晃了晃：\"傻柱，趁热乎咱哥俩整两口？\" 何雨柱瞥了眼许大茂整齐的衣裤，心里犯起嘀咕：这小子到底是没成事，还是压根没敢动手？但他没多琢磨，抄起酒碗就跟许大茂碰了起来。几杯下肚，他便歪倒在木桌上\"呼呼大睡\"，鼾声渐起。 许大茂侧耳听了会儿，探身试了试何雨柱的鼻息，确认\"睡死\"后，才轻手轻脚溜出门去。 其实何雨柱根本就没睡着，只装作浑然不觉，许大茂的那点破事儿，看多了累得慌。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许大茂轻手轻脚地回来，衣襟上还沾着草叶，鬓角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何雨柱眯着眼瞅他摸黑爬上床，在心里琢磨：这许大茂还别说，这个时间还真挺长，不过这都跟自己没关系。 许大茂心里清楚，何雨柱肯定在装睡，他不想丢面子，才掐着点回来的。 许大茂假装往床上一倒：\"咳！今儿这夜路走得……\"余光瞥见何雨柱纹丝不动的背影，他忽然提高嗓门，\"傻柱？真睡死啦？咱哥俩明儿还得办正事呢！\" 何雨柱见装不下去了，只得撑着胳膊坐起来，揉着脖子掏出烟盒，把剩下的半盒甩给许大茂：\"行啊大茂，你这'持久战'本事，哥们甘拜下风。\" 许大茂叼着烟划亮火柴，火光映得他眼角的得意：\"那是，也不瞧瞧你茂哥是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直到后半夜才各自蜷到床上眯眼。 次日天刚破晓，村支书拎着两只野鸡、两只野兔推门进来，满脸堆笑往桌上一放：\"许放映员，总麻烦您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这点野味您收着，给家里添个菜。\" 许大茂趿拉着鞋起身，嘴上客套着\"支书太客气\"，手却麻溜地把野鸡往包里塞，眼角余光扫过何雨柱时，嘴角还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许大茂在往车上捆放映机时，忽然发现何雨柱的自行车：\"嘿！傻柱，行啊你！这锃光瓦亮的凤凰牌，哪儿淘换的？\"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跟你装什么糊涂？要不是借了你的'光'，我能混上这玩意儿？\"他吐了颗瓜子皮，冲许大茂勾了勾手指，\"这样！你要真把那事给哥们办妥了，这车直接推你屋去！\" 许大茂手底下的绳子猛地绷紧，回头时咧开嘴角：\"当真？\"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买车证明，\"啪\"地拍进许大茂掌心：\"瞅清楚了！哥们昨儿刚从供销大楼提的货，盖章子的发票在这儿呢！\" 许大茂捏着购车凭证来回翻看：\"傻柱，你跟哥们玩真的？\" 何雨柱薅过凭证拍回他手里，眼皮子一翻：\"逗闷子？我闲得慌跟你扯这个！事儿办利索了，车轱辘都给你擦得锃亮，这凭证你先收着，省得说我诓你。\" 第46章 许大茂逼债 许大茂回城途中，目光始终在何雨柱骑的自行车上打转。 他摸着兜里的一千块大团结，眼神不住地闪烁。在他看来，傻柱如今这么有钱，想必都是娄小娥给的。 他不禁琢磨着，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娶到娄小娥。 早在何雨柱向他展示财富时，他就料到这小子可能会起些念头。不过他并不担心，毕竟自己如今是重生归来，还手握系统。要是连许大茂都抢不过，自己真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没想过把昨晚许大茂办的事告诉娄半城。 当然，许大茂也不怕他告密，毕竟娄半城是旧社会的资本家，自己也曾有过三房姨太太，对男人的风流韵事根本就不太在意。 否则许大茂前世也不敢在外面那么肆无忌惮地沾花惹草。 两人各怀心事地一路骑回四九城。临近城区时，太阳已过中天，何雨柱请许大茂去全聚德搓了顿烤鸭。 何雨柱将自行车锁在店外，把钥匙扔给许大茂，两人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后便独自离开。 许大茂掂着手里的钥匙，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着：“嘿，这穷人有钱就是不一样，真大方。” 他心里琢磨着傻柱交代的事：这事办起来不难，可为啥他自己不去，偏偏要花这么多钱雇自己？这傻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刘兰的孩子跟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拍了拍傻柱留下的自行车，又摸了摸兜里的大团结。管他呢，有钱拿就行！以后有的是机会打听，他就不信傻柱能一直不露马脚。 许大茂嘱咐小二帮忙看好自行车，先将放映设备送回轧钢厂，又返回全聚德取车，随后骑车去了前门的一个胡同。 经过打听，他在一个院子里找到了李三娃，这人正是之前刘兰提过、王强要她“陪睡”的对象。许大茂花了200块赎回王强的欠条，随后召集了平时的一帮酒肉兄弟，气势汹汹地赶到医院病房。 此时病房里，王强的母亲带着妮儿在看护。 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来，同病房的病人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淡定的摆摆手道：“没事，我们是来找王强的。”王强的母亲哆哆嗦嗦地询问：“同志，你找王强什么事？”许大茂直接亮出欠条，转向正一脸疑惑的王强。 “王强，你打算怎么办？”王强惊恐地盯着欠条，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许大茂也没耐心磨叽：“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交人！之前你已经把老婆输给我了，现在要么交钱，要么交人！” 王强现在哪来的钱？家里的钱早已被他输光，刘兰昨天又刚离婚，部队赔的钱因他没出院还没协商好。他只能结结巴巴求着再宽限几天，同时也纳闷这欠条怎么会出现在这人手里。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宽限？别以为躺在病床上我就不敢动你！看见我兄弟了吗？你问他们答不答应！” “要么给钱，要么给人！”许大茂一步一步的逼近。王强攥着被角吓得直发抖，突然瞥见床边啃咸菜条的妮儿，脱口而出：“要、要不我把妮儿给你抵账！” 许大茂心里一喜，面上却皱起眉头：“妮儿？谁是妮儿？”他斜睨着床上玩得呵呵笑的小孩，不轻不重拍了下那张瘦巴巴的小脸：“你他妈当我傻？拿这奶都没断的两岁娃娃，抵个屁的账！你打发要饭的呢？” 他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哥几个，这小子不老实，咋办？”众人撸胳膊卷袖子就要凑上前，王强吓得脸色煞白，猛地将妮儿举过头顶：“这孩子先当利息！等我出院一定还钱！” 这话不但把许大茂惊了一下，连病房的人都愣住了。这还是亲爹吗？ 许大茂一把接过哭嚎的妮儿，装模作样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行吧，女娃就女娃，卖不上价也算个利息。揍他一顿，咱们走！” 就在几人要动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喝止：“住手！你们在医院里闹什么？”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保卫科人员。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欠条：“我们来要账的。” 保卫科人员扫了眼欠条：“要账也不能在医院闹，等他出院再说！现在老实点，别在病房惹事。” 许大茂赶忙赔笑：“行，麻烦您了同志，我们这就撤。”保卫科人员摆摆手：“赶紧走。” 就在许大茂抱着哭闹的妮儿转身时，缩在角落的邻床病人突然开口：“不能抱走孩子！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王强母亲更是“扑通”跪倒在保卫科人员脚边，死死攥住对方裤脚：“同志！他爸没了，王强又瘫在床上，妮儿是我们家最后一根苗啊！您救救这孩子……” 浑浊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妮儿似乎察觉到恐惧，小手在空中乱挥着，奶声奶气的哭喊声刺得人耳膜发疼。病房里其他家属也纷纷拦门呵斥：“放开孩子！你们还有人性吗？” 保卫科人员上前从许大茂怀里抢过妮儿：“要钱归要钱，不许动孩子！” 许大茂眯眼着赔笑，拱拱手：“您说得对！那就劳驾把孩子还回去。” 当保卫科人员转身要将妮儿放回王强床上时，王强却突然开口：“同志……我这腿废了，实在养不起孩子，您看能不能……”他不敢抬头，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妮儿是我自愿送给这位同志的……” 王强母亲刚要开口，王强突然转头嘶吼：“你是想看着我去死吗？一个破女娃能换二百块！你还想怎么样！” 王强母亲顿时噤声，她刚才不过是看保卫科人员在场才敢那样做，如今一想，女娃子终究是赔钱货，便不再说话。 王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反正刘兰也跑了，我瘫在床上动不了，她跟着我迟早饿死！给妮儿找条活路……也算我这个当爹的积德……” “积德？”许大茂冷笑，踢了踢床底的尿壶，搪瓷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你赌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积德？现在拿闺女换……”他俯身捏住妮儿的小脸，“长得倒是水灵，可惜是个赔钱货。” 王强母亲突然抓住许大茂：“孩子你们可以带走，但欠条必须留下！”许大茂看向保卫科人员：“同志，您说这事咋办？” 保卫科人员也面露难色，在他们看来许大茂只要不闹事就行，就随口说了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但记住别闹事！”说着便退出门去。 这种事太多了，他们想管也管不过来，再看王强母子的情况，这孩子留在家里结局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第47章 孩子到手 许大茂并未再去抱妮儿，只是冷冷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随后挥手带着兄弟走出病房。 见保卫科人员还在走廊，他急忙迎上去堆起笑脸：“同志，您也看见了，孩子我们没抱走……”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大生产”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这事您多担待，我们就是来跟王强唠唠家常。” 保卫科人员皱眉避开香烟，目光扫过许大茂身后蠢蠢欲动的混混。 “少来这套。”保卫科人员后退半步，手按在腰间，“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医院闹事，直接送派出所。” 许大茂赔笑着点头：“您放心，我们懂规矩。”他冲走廊尽头的病房扬了扬下巴，“就是那小子欠账不还，您看这欠条……”说着展开皱巴巴的纸，指腹碾过王强的手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对吧？” 保卫科人员扫了眼欠条，没接话。 “要不这样，”许大茂故意提高声音，“等王强出院，我们去他家里谈，绝不扰您清净。” “行了！”保卫科人员突然提高嗓门，“别在这儿扯这些！赶紧走！” 许大茂挑眉，把烟塞回烟盒。临走前他回头望了眼病房：王强母亲正坐在床边抹泪，妮儿抓着她的白发往嘴里塞。 他摸了摸兜里的欠条，突然觉得这场景自己怎么有点像电影里的黄世仁。 许大茂带着兄弟们往外走。有人嘀咕：“大茂，就这么算了？” “急什么？”许大茂摸出根烟点燃，火苗照亮他眯起的眼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那小子出院……”他吐了口烟，看着烟雾飘向墙上“救死扶伤”的标语，“哥们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 许大茂刚走到楼梯口，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同志！同志你等等！” 他转身时，正看见王强母亲抱着妮儿跌跌撞撞地追过来，灰白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怀里的孩子被颠得直晃脑袋。 许大茂挑眉，冲身边混混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立刻跨前半步，伸手拦住老人。 “你追我们干啥？”混混扯着嗓子嚷，“想耍无赖？” 老人扶着墙直喘气，妮儿的小鞋蹭掉一只，露出精瘦脚趾。她把孩子往许大茂怀里送：“给、给你……” 许大茂后退半步，皱眉看着老人怀里挣扎的妮儿。 孩子脸上还沾着咸菜渣，看见他就往奶奶怀里缩，小拳头攥着老人的衣襟，发出含糊的呜咽。 “您这是干啥？”许大茂摸出帕子擦了擦指尖，“刚才保卫科同志可说了，不让动孩子。” “我自愿的！”老人突然提高嗓门，惊得走廊里几个病人转头张望，“王强还在住院，我……我实在没钱求你宽限几天……！” 她扯开孩子攥着衣襟的手，强行塞进许大茂怀里：“你带她走！给口饭吃就行……” 妮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小脑袋在许大茂胸前乱蹭，他闻见孩子身上混着奶腥味和汗味，直接愣住了。 老人把孩子塞进他怀里，就转身往后跑。 许大茂身旁的几个混混盯着跑远的老太太，转头看向他：“大茂，现在咋办？要不要把孩子送回去？” 许大茂盯着怀里挣扎的妮儿，忽然轻笑一声，手指捏了捏她哭得泛红的小脸：“送什么送？我这次来，要的就是这丫头。” 混混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挠了挠头：“可刚才保卫科那孙子……” 许大茂摆摆手，嘴角扯出抹笑：“没事，我也不要这孩子，是她妈让我来的。” 混混们顿时松了口气，却又满脸狐疑地盯着他：“呦，大茂你小子什么时候从良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摆了摆手：“行了，哥几个先散了吧。今晚上丰泽园，哥们请客，谢了啊，我先把这娃送过去。” 许大茂抱着妮儿，推着自行车，走到和傻柱约好的槐树下。 何雨柱正蹲在树根旁抽烟，看见许大茂怀里晃动的小辫，手指猛地抖了下。 “来了？”何雨柱碾灭烟头，伸手就要去接妮儿。 许大茂却侧身躲开：“傻柱，咱可说好了……”许大茂舔了舔嘴唇，“这钱和车，我可是不退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废什么话？都给你了，把孩子给我。” 许大茂盯了何雨柱一会，突然咧嘴笑了。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傻柱，这丫头亲爹可是要拿她抵赌债的，你就不怕她长大认亲，戳你脊梁骨？” “少废话！”何雨柱伸手抢过妮儿，孩子的小脑袋撞在他胸口，发出闷闷的响。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闻见残留的奶腥味，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是啊，自己前世也是一样对着贾家的孩子，可结果呢？算了，不想了，怕再想下去真的不想把妮儿还给刘兰。 “那哥们可就撤了。”许大茂踢了踢自行车后轮，“你可别后悔。” 何雨柱没搭话，只是紧紧搂着妮儿。 许大茂摸出烟盒，抽出根烟叼上，却被何雨柱一把打掉：“别在孩子面前抽！” “哟，心疼了？”许大茂挑眉，却还是把烟塞回盒里。 “走了。”许大茂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地上的烟头，“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来找哥们，价钱好商量。” 何雨柱没抬头，只是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妮儿的小手抓着他的衣领，突然咯咯笑起来，口水滴在他衣襟上，晕开片浅湿的印子。 许大茂骑出几步，听见身后传来哄孩子的哼唱声，那调跑得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回头望了眼，何雨柱正抱着妮儿往胡同深处走去。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在原地踟蹰，望着何雨柱消失的胡同口。 “算了。反正钱到手了，傻柱乐意当冤大头，关我什么事？”许大茂狠狠地掐灭手里的烟头自言自语。 可骑出半条街，他又忍不住回头。“就看一眼。”他给自己找借口。 何雨柱抱着妮儿走在青砖路上，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熟，小脑袋歪在他臂弯里，口水浸透了他的袖口。 第48章 何雨柱的矛盾 何雨柱一路把妮儿带回了平安旅馆，许大茂在后面推着车缓缓跟随。 何雨柱一路只顾着哄妮儿，压根没留意到后面鬼鬼祟祟跟着的许大茂。 等他走进平安旅馆上了楼，许大茂才晃进旅馆，跟前台说自己是何雨柱的邻居，找他有事。 前台也没起疑，直接把房间号告诉了许大茂。许大茂轻手轻脚摸到傻柱房前，趴在门缝边偷听里面的动静。 早在何雨柱回来告诉她，许大茂去讨要孩子时，刘兰就在屋里等得心焦。 听见敲门声，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看见何雨柱手里的妮儿，瞬间泣不成声，一把将孩子抢了过去。 妮儿被这一抢也醒了，看到刘兰直接扑进怀里，小声喊着“摸摸”。 刘兰抱着妮儿就要给何雨柱跪下，何雨柱急忙扶住她：“都是自己人，有必要这样吗？” 刘兰慢慢抱着妮儿在床上坐下。何雨柱变戏法似的掏出一身小衣服和小皮鞋放到床上：“给妮儿换上吧。” 刘兰摸着那细密精致的布料：“傻柱，我替妮儿谢谢你。”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妮儿也用小手轻轻摩挲着衣服，似乎知道这是给她的。 何雨柱见妮儿喜欢，便伸手想帮她换衣服，却被刘兰拦住：“等等，我先给她洗个澡，孩子身上这么脏，不洗澡就穿新衣服该浪费了。” 刘兰说着便伸手去拿热水瓶，却被何雨柱一把夺过：“你先陪妮儿，我去打水。” 此时许大茂刚趴到门缝边，还没听见什么，正挤着脑袋拼命往屋里听，却见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何雨柱刚打开房门，许大茂一个趔趄直接扑进屋里，把何雨柱和刘兰吓了一跳。看清是许大茂后，何雨柱没好气地问：“大茂，你来干啥？” 许大茂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没、没啥，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还需要帮忙不。”何雨柱知道他的心思，却没戳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没事了，谢了啊大茂。” 许大茂挠着脑袋对刘兰点点头，随后讪讪地跟着何雨柱退出了房间。 刚一走出房间，许大茂就对着何雨柱挤眉弄眼：“傻柱你可以啊，连食堂那小娘们都弄到手了，真不一般！”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没好气地拎着暖壶往前走，压根没搭理他，随他怎么嚼舌根，反正自己跟刘兰如今的关系确实说不清道不明。 见傻柱没搭理自己，许大茂也闭上了嘴，冲他喊了声：“你先忙着，我先走了，哥几个还等着我呢！”说完拔腿就往平安旅馆外跑。 何雨柱停下脚步，望着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只是淡淡一笑，他清楚这小子肯定会去娄家搬弄是非，但他压根不担心。 等他打完水回来，刘兰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傻柱，许大茂不会有事吧？他会不会……” 何雨柱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打断话头：“没事，别担心，都是小事。你只要跟妮儿好好过日子就行。” 刘兰很快开始帮妮儿洗澡，小家伙坐在脸盆里咯咯直笑。 何雨柱坐在床边愣愣出神，他不知道今天的选择是对是错，更不知该如何安顿刘兰母女。 等刘兰帮妮儿洗完澡，小家伙穿上新衣服，除了瘦些、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就像个洋娃娃。 刘兰抱着妮儿坐到何雨柱身边：“傻柱，咋了？是不是许大茂那边……” 何雨柱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没事，别瞎想。我就是在想，是不是该给你们娘俩弄套房子，毕竟总住在旅馆也不是个长事儿。” 刘兰有些脸红，但还是轻声说：“听你的，反正现在我人都是你的了，你咋安排我就咋办。” 何雨柱没再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起妮儿的旧衣服就往外走。 刘兰赶忙叫住他：“傻柱，你干啥去？”他扬了扬手中的旧衣服：“我把这扔了，再去瞅瞅哪儿有合适的房子，帮你们娘俩寻个落脚的地儿。” 刘兰伸手就想抢回旧衣服：“这衣服还能穿，我洗洗就行，不用扔。” 何雨柱侧身躲过：“穿什么穿？又不是穿不起，放心，以后你们有的是新衣服穿。”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出了门。刘兰望着关上的房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轻轻走到自己在床上玩耍的妮儿身边，轻轻摸着闺女的脑袋：“妮儿，长大一定要好好报答柱子叔。” 何雨柱走出平安旅馆，心里直犯愁。他现在可不敢再去找王主任，上次王主任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加上介绍信的事，再去麻烦实在不好意思。可他不找王主任，又能找谁呢？ 何雨柱一拍脑门，想到了一个人，娄小娥！ 与其让许大茂去嚼舌根，不如自己主动跟娄小娥说明情况。不过他肯定不会提刘兰是自己女人的事，只说帮她个忙，相信单纯的娥子一定会帮忙。 他可是知道，娄家如今仍有不少闲置住房的。 打定主意，他便往娄家走去。何雨柱觉得自己如今变得有些“复杂”了，甚至自己快有些不认识自己了。但他转念又想，这样也好，至少不像从前那样，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 这一世，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对真心待他的人，定当千倍报答、万倍补偿；而那些与他结下仇怨的人，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虽已打定主意，他的脚步却仍有些踌躇迟滞。内心深处，他不断告诫自己“别再骗娥子”，可此刻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呢？ 终于，他还是走到了娄家小楼前。抬手想去叩门，却又重重放下。 内心正纠结时，忽然感觉脚边有东西扯动裤腿，不用想也知道是小黑。低头一看，小家伙正咬着他的裤脚，摇着尾巴欢快打转。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这小家伙既然跑出来了，娄小娥多半也快到了。果然，没一会儿娄家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娄小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49章 娄半城新的要求 娄小娥看着门前的何雨柱，先是脸一红，随后又警惕地看向自家二楼。 她急忙把何雨柱拉到墙角：“你怎么来了？就不怕被我爸抓到？” 何雨柱憨笑着挠挠头：“这不是想你了吗？正好有点事求你，就顺便过来看一眼。怎么，你爸从津港回来了？” 听见何雨柱说想自己，娄小娥的脸瞬间红到耳后根。但她仍警惕地望着门口：“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爸这次回来很生气。” 何雨柱刚想开口，就听大门再次被推开。娄小娥慌忙推搡着他：“快走！快走！别让我爸抓到了。” 正当他要转身时，就见娄三从大门内走出来：“何先生，刚来就要走吗？老爷请您进去说话。” 何雨柱有些尴尬，搓着手：“哦，三叔啊，这不是有事急着回去办吗……” 娄晓娥只能在一旁气得直跺脚。 娄三仍是很平静地请道：“何先生，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请吧。老爷还在客厅等着您呢。” 何雨柱被再次请进娄家那奢华的客厅。 娄半城照旧端坐在沙发品茶，瞥见何雨柱进门，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坐吧。小娥，你先回房，我有话要和这小子讲。” 见何雨柱坐定，娄半城才轻轻放下茶杯，缓缓开口：“你和小娥前两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她愿意，我也不反对。这样……”他抬眼瞥了何雨柱一眼，“只要你能替我办件事，往后你们的婚事我绝不干涉。办妥了，随时可以去领证。” 娄小娥刚抬起的脚猛地顿在楼梯上。听完娄半城的话，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慌忙捂住发烫的脸，转身就往楼上跑。可到了楼梯口，她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目光掠过何雨柱的侧脸。 娄小娥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拐角处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 何雨柱闻言猛地一愣。他原以为娄半城会拍着桌子骂他私会娄小娥，没想到开口竟是谈条件。 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头顶，但又觉得不妥，很快放下。他坐直身体，舔了舔嘴唇：“娄先生，您先说说……是什么事？竟然叫您都感觉麻烦？” 何雨柱没有一上来就大包大揽，这让娄半城微微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就是小娥她大娘那边出了点事，我需要你过去帮忙解决一下。” 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有三房妻妾早年间都被陆续送出国两个，只留下娄小娥和她娘。他记得娄小娥曾提及，大娘早年去了m国，此刻却佯装困惑地皱起眉头：“她、她大娘？娄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 娄半城慢悠悠拿起茶杯，却没喝，只在掌心反复摩挲着青瓷杯沿。“小娥她娘是我第三房姨太太，上头还有大娘、二娘。”他忽然抬眼，“我大太太早年送去了国外，如今那边出了点麻烦，你不是会变戏法吗？” 娄半城将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我要你把些东西藏好，出趟国。” 何雨柱直勾勾盯着娄半城，客厅内现在静得只剩下座钟“咯哒咯哒”声。 他知道眼下出国可是件掉脑袋的事：“娄先生这话……”他故意拖长声音，手指敲了敲茶几边缘，“您老天天看报纸，这年头跨个区都得开介绍信，何况是去外面？” 娄半城抬手挥了挥：“这些用不着你费心，你只消应下这事。”他忽然倾身，声音压得低哑，“只要你点头，此刻就能带小娥去街道办扯证。” 楼上的娄小娥听完，双手猛地攥紧楼梯扶手。“爸！”她跌跌撞撞跑下楼，“你怎么能拿这事要挟他？”话音未落，眼眶已泛起水光。 何雨柱起身扶住她发颤的手腕：“没事。”他低声哄着。 “娄先生，”他转过身面对娄半城，“这事我应了。什么时候走？” 娄小娥张了张嘴，刚要再劝，腕子突然被何雨柱攥得生疼。 明明该是疼的，却让她莫名安定。抬眼就见何雨柱冲着自己轻轻摇头。 娄半城也适时起身：“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说完就喊娄三备车。 何雨柱的拇指还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别劝了，这样不挺好吗？你爸估计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拉着娄小娥在沙发上坐下，故意往她身边靠了靠：“先不说这个。”他咬了咬牙，“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听见何雨柱要找自己帮忙，娄小娥立刻就坐直身子：“什么事？” 何雨柱吞吞吐吐地把刘兰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他肯定是隐去最重要的部分。 娄小娥越听越愣，手指慢慢攥紧何雨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听到那男人为了还赌债要媳妇去陪别人时，她忽然抖了一下，然后死死盯着何雨柱。 她的眼神可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说漏了嘴：“小娥，你这是怎么了？” 娄小娥好半晌才有些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将来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他这话直接把何雨柱问愣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当然不会像王强对刘兰那样对娄小娥，可如今自己已经和刘兰不清不楚，严格意义上已经是背叛。 他只能打着哈哈：“哪能呢？我怎么会那样对你？” 娄小娥轻轻点头：“我就知道。”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他袖口，“不过你把她们母女藏到哪儿了？又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轻抚着她的手背：“这正是我来找你帮忙的原因。我家房子正在装修，实在腾不出地方安置她们母女。你家有没有闲置的空房，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娄小娥一听是这事，顿时就放下心：“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房子吗？正好我爸在我生日时送过一个小院，你拿去住吧。那是我私人房产，也就我偶尔去逛逛，压根没外人。” 说完，娄小娥抽回手，起身就向楼上跑去：“等等我，我去拿钥匙，一会儿带你过去。” 何雨柱望着她上楼的背影，不禁微微摇头叹气：这娥子，竟然还和前世一样，对别人没有半分防备，一点心眼都没有。 第50章 修罗场 娄小娥刚拿到钥匙就急切地拽着何雨柱往外走。两人走出娄家后，何雨柱带她来到了平安旅馆。 木门推开的刹那，刘兰下意识地朝何雨柱扑过去，可手指即将触到他衣襟时却猛地顿住。 她看见何雨柱身侧站着个陌生姑娘，眼角还沾着一抹未褪的潮红。刘兰的手悬在半空晃了晃，喉间有些发颤：\"傻柱，你回来了。\" 何雨柱的心跳几乎要撞破喉咙。娄小娥却像没察觉一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发僵的胳膊：\"杵在门口做什么？进去呀。\" 被戳中的瞬间，何雨柱才恍然惊醒，慌忙侧身将娄小娥让进屋，又局促地指着床边示意她坐下。 娄小娥刚挨到床沿，就瞧见床上扎着羊角辫的妮儿正晃着小脚丫，好奇地看着自己，立刻从斜挎包里摸出块水果糖递了过去。 妮儿却扭头望向刘兰，乌亮的眼睛仿佛在问\"妈妈我能吃吗\"。刘兰快步上前连声道谢，接过糖剥开糖衣塞进女儿嘴里，转身就去拎桌上的暖瓶：\"傻柱，这位是......\" \"这、这是我对象，娄小娥。\"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嘴有些打结。 刘兰握着搪瓷杯的手猛地一抖，沸水溅在虎口却浑然不觉，很快又端着杯子转向娄小娥，笑意里带着几分生硬：\"娄小姐，请喝水。\" 娄小娥礼貌地接过水杯却始终没喝，她低头吹了吹水面浮着的热气，目光在何雨柱与刘兰之间来回流转，唇角似有若无地扬起抹笑。 何雨柱被她看得背脊发凉，只能干咳两声，转头冲刘兰说道：\"刘兰，赶紧收拾东西，一会儿带你们去新家。\" 何雨柱心里后悔得要命，早知道会是现在这样，今天就不该冲动的找娄小娥借房。 如今这局面让他抓耳挠腮，上一世他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哪见过这场面？ 好在尴尬的氛围并没持续多久，刘兰很快收拾完东西，抱起妮儿冲何雨柱喊了声：\"走吧。\"何雨柱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忙不迭站起身。 娄小娥也起身往门外走。何雨柱见刘兰一手抱着妮儿，一手拎着个小布包，忙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我来抱吧，走吧。\" 三人一路沉默。娄小娥领着两人来到帽儿胡同的一座一进四合院，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来吧，就这儿。\" 娄小娥将钥匙塞进刘兰掌心：\"以后你们娘俩就住这儿。缺什么言语一声。\"说着从斜挎包里抽出几张大团结递过去。 刘兰攥紧钥匙连连摆手：\"使不得！我能做工挣钱，真不用......\" 娄小娥见刘兰执意不收钱，便将大团结折好塞回挎包，转而用指尖戳了戳何雨柱后腰：\"人送到了，这儿从前的摆设都齐整，不用收拾。\" 说着冲院门扬了扬下巴，\"走吧！\"她话音里带着轻快的促狭，却又有一丝不容置疑。 何雨柱只得将妮儿递到刘兰怀里，喉咙动了动：\"你先收拾着，有事儿招呼一声。\"说完便跟着娄小娥转身往外走。 刘兰抱着孩子望着两人背影，鼻尖忽然泛酸，却狠狠咬住下唇。 胡同口的槐树影在青砖上摇晃，她攥紧妮儿的小手：不管怎样，她是不会退出的。 娄小娥步子迈得飞快，何雨柱只能小跑着跟上，眼见她眼角水光晃动，心里莫名发慌：\"小娥，你慢点儿……\"话音未落，娄小娥忽然被一块砖头绊得一个踉跄，何雨柱赶忙伸手去扶，却被她狠狠甩开。 娄小娥停在胡同拐角的老槐树下，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仰头盯着他时却咬着牙笑：\"何雨柱，你说你们是普通朋友？\" 何雨柱张嘴还想狡辩，却在撞上娄小娥通红的眼眶时泄了气。他抬手想替她拂去泪珠，指尖悬在半空又猛地蜷起，盯着路边野草苦笑：\"你都看出来了？\" 娄小娥眼眶通红却死死盯着他，指尖狠狠戳向他胸口：\"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开门时她那手都快搂上你脖子了，当我瞎？\" 她忽然从挎包扯出那叠大团结，劈头盖脸砸过去：\"这钱你拿回去给她！我娄小娥的房子可以住，但男人的心必须干干净净！\" 纸币扑簌簌落在青石板上，何雨柱慌忙去捡，却被她一脚踩住：\"不用捡了！\" 娄小娥喘着气蹲下来，与他平视时睫毛上的泪珠终于砸下来：\"你以为我气她抱你？我气的是你明明能躲开，却没有。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男人。\" 娄小娥忽然抓起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听听！这儿跳得多快？她要抱你时，它差点停了。\" 胡同里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她却不管不顾地拽住他衣领：\"傻柱，我要的是你主动推开别人，不是等我来替你做！\" 何雨柱脑子嗡嗡响，只看见娄小娥泛红的眼角和不停颤抖的指尖。他突然想起前世她总是温温柔柔地站在远处，哪像现在这样浑身带刺。 此刻娄小娥攥着他袖口的力道，倒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捏进他骨头里。 \"小娥你听我说……\"他刚开口就被截断。\"我不听！\" 娄小娥猛地跺脚，\"你只需要说一句，她和我，你选谁？\"这话像把刀劈进他混沌的脑子。 巷口的自行车铃突然变得越发刺耳，他望着娄小娥倔强仰起的下巴，喉间发烫，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选你。\" 娄小娥浑身一震，下一秒却狠狠推开他：\"早这么说会死？\"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眼，转身从挎包扯出条碎花手帕摔在他脸上，\"擦干净再说话！口水都滴到我鞋上了！\" 何雨柱接住手帕，并没有去擦，而是认真地叠起来放进兜里。 娄小娥急得要抢回去：\"你干什么？不用就还给我，怎么还收起来了？\" 何雨柱抬头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绣的'柱'字有点歪，我先收着。\" 娄小娥耳尖通红，伸手去抢却被他抬手躲过。 胡同风卷起她鬓角碎发，她气鼓鼓地踮脚去够，却冷不防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槐树上。 \"娄小娥，\"何雨柱忽然叫她全名，\"以后别再问'选谁'这种傻话。\" 第51章 胡同暮色与后厨烟火 娄小娥慢慢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何雨柱，好半晌才点了点头：“嗯。”接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何雨柱的嘴即将碰到她的唇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妇女！” 两人猛地一惊。何雨柱慌忙松开压着娄小娥的手，故作镇定地转头，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跨坐在自行车上盯着他们。 “同志同志，您别误会，这是我媳妇。” “你媳妇？”年轻人显然不信，又转向娄小娥，“同志，他没欺负你吧？” 娄小娥脸色通红，头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却仍点头：“没、没事，谢谢您，我们确实是对象。” 年轻人看娄小娥不像在撒谎，就也不再多言，只叮嘱：“下次注意点，这儿可不是你家。” 年轻人骑车离开后。她才轻轻戳了戳何雨柱：“都怪你，这下好了吧？” 何雨柱挠着头傻笑：“我跟自己媳妇亲热，碍着谁了？” 娄小娥啐了一声：“呸！谁是你媳妇？我还没嫁呢！” 他却不依不饶：“你爸可说了，只要我点头，咱随时能领证。” 听到这话，娄小娥脸色骤变，急忙拽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别去？我爸他们走的是偷渡，万一你被发现怎么办？” 何雨柱轻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只是这一去……怕是要好久才能见你了。” 见娄小娥心不在焉，何雨柱赶忙岔开话题：“小娥，饿了吗？今晚想吃啥？我给你做。” 娄小娥也知道这件事既然答应了，就没法反悔，也就不再纠结。 她歪着头看向树上的槐花，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轻声念叨着要点的菜名。 等她数完，何雨柱牵起她的手，却被她轻轻挣脱，她怕再被人看见，难免又要惹出麻烦。 何雨柱一路将她带到丰泽园。 进入后厨侧门时，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早已备好的食材。 那是娄小娥要吃的菜，不过他准备的份量显然不止两人份。 娄小娥对他凭空取物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虽说始终没弄明白究竟如何做到，但她总觉得这是种戏法。 后厨里，陈瑞祥依旧别着大烟袋，来回指点着徒弟们做饭。 娄小娥还是第一次来饭店后厨，她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答话，只对着陈瑞祥喊了声“师父”。 陈瑞祥转头，一眼看到拎着食材的何雨柱和娄小娥。 他没急着搭话，而是打量了娄小娥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来得正好，前头点了葱烧海参，你师兄他们做的总差些火候，你去做吧。”说完又看向娄小娥，“柱子，这位是……” 何雨柱赶忙介绍：“师父，这是我对象娄小娥。小娥，快叫师父。” 娄小娥跟着喊了声“师父”。 陈瑞祥虽点了头，可听见“对象”二字时，脸色还是微微变了变。 这两天，他本想着何雨柱手艺不错，自家闺女也到了适婚年龄，正想撮合两人，看来计划要落空了。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师父的打算。但即便知道，他也定会摇头拒绝。毕竟这一世，他早已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对得起娄小娥。 何雨柱跟娄小娥说了声“你在旁边歇着”，便利落地从师兄身上扯下围裙系上，转身开始备料做葱烧海参。 娄小娥虽吃过他做的烧烤，却从没见过他在厨房里正经掌勺。只见他动作行云流水——热锅凉油爆香葱段，海参下锅翻煎，调入酱汁焖煮收汁，最后淋上明油装盘，整套流程看得她目瞪口呆。 何雨柱也在慢火细烹中渐渐沉入状态。方才虽口头应下娄小娥，可心底仍压着块石头，现在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刘兰，索性将心思全搁在菜上。 随着葱烧海参收汁出锅，娄小娥凑到灶台边，指着油亮的菜品惊叹：“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地道！” 何雨柱轻放锅铲，用围裙擦了擦手：“这算啥？等着，给你做你爱吃的。” 话音未落，他又抄起炒勺，转头从筐里捡出泡辣椒、豆瓣酱，案板上飞快切好肉丝、木耳、笋片。 热油爆香蒜末姜末，泡辣椒炒出红油，肉丝滑入锅中迅速划散，紧接着倒入配菜，调入醋、糖、酱油翻炒。 后厨飘起酸甜微辣的复合香气，一盘油亮红亮的鱼香肉丝很快装盘。 因备料充足，他索性多炒了几大盘，让后厨众人都尝了个鲜，师兄师弟们围在灶台边，用馒头蘸着酱汁吃得直喊香。 陈瑞祥在一旁看着，发觉今日何雨柱做菜的火候比上次又精进不少，忍不住开口：“柱子，你有没有兴趣来丰泽园接替我的位置？你看我这把年纪……” 何雨柱忙急摇头：“师父，您正当壮年呢！我哪儿够资历接您的班？再说了，我现在压根儿没这打算，等几年再说吧！” 陈瑞祥望着何雨柱与娄小娥相携离去的背影，手中的烟袋在门槛上磕了磕，忍不住摇头叹气。 原本想撮合他和自家闺女，如今瞧这情形是没指望了，再想到方才被婉拒的接班话头，心里更添几分复杂，烟袋锅子冒出的青烟里，尽是老辈人对后辈路数的琢磨与无奈。 陈瑞祥摇头时，刘胡刚忙完手头的活计，见状凑过来问：“师傅，您这是……？” 陈瑞祥拍了拍他的肩膀，烟袋在指间晃了晃：“柱子啊，怕是嫌咱这庙小，看不上咯。”顿了顿又道，“不过也好，等你再过两年历练历练，我这位子就交给你。” 此时天色已晚，娄小娥逐渐胆子大了些，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胳膊，将头轻靠在他肩上： “我不是不让你……只是觉得刘兰不合适。再说你知道我爸有三个老婆，我怕……怕你将来也像他那样。” 何雨柱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丫头，我心里只有你。别的事别乱想，有我呢。” 直到将娄小娥送到娄家门口，也没见到娄三再出现打扰两人。 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这是默许了他和小娥的往来。 毕竟娄半城那句“只要你答应出去，随时能领证”，看似爽快，实则藏着权衡，他怕是想借自己的本事铺路。 第52章 东施效颦 何雨柱并不在意娄半城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但他还是很乐意出去的。 一来这样能顺利和娄晓娥结婚，二来自己的万象回收系统也需要升级。 如今，他反正不敢在四九城轻举妄动了，毕竟万一出点事，别说报仇雪恨，就连生存去都成问题。 他可是重生回来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局势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娄小娥依依不舍地踏入娄家大门，何雨柱这才缓缓返回平安旅馆。 躺在床上，他久久无法入睡。虽说已将刘兰安置妥当，但既然答应了娄晓娥，便决定今后不再主动去招惹刘兰。 他给刘兰的钱，足够她安稳生活几年了。 回想起自己重生以来的这几天，他觉得上辈子一辈子都没像这几天这般惊心动魄。 他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也没想过利用系统去“照顾”他人。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看着上辈子害过自己的人在痛苦中挣扎，同时好好保护那些曾被自己亏欠的人。 至于送出去的那些东西，也许有人会说不值，说他傻。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些东西对他现在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否则被蒙在鼓里，很可能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上辈子他做过太多错事，留下太多遗憾。这辈子他不敢保证不犯错，但不想再留任何遗憾。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等第二天起床时，已是日晒三竿。他透过旅馆的窗户望向胡同里。 那里有自己住过几十年的家，可如今却落得无家可归的境地。不过没关系，只等房子修好，他就能回95号院，好好“陪”那群人“玩玩”了。 既然娄半城随时可能安排自己外出，那今天就去趟轧钢厂，给马华留点作业，等自己回来时就能直接教他上灶了。 走出平安旅馆，他先在路口的国营饭店吃了顿早餐，这才晃晃悠悠往轧钢厂走去。一到门口，门卫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呦，傻柱来了。”何雨柱递给门卫一支烟，刚想在来客登记簿上签自己的名字，却被门卫拦住：“杨厂长特意交代，你不用再签了，可以直接进去。” 闻言，何雨柱先是一愣，但也没过多纠结，谢过门卫后便直接朝食堂走去。 门卫看着手里的烟嘀咕着：“哎，这傻柱啥时候转性了？以前也没这么客气过，真是奇怪。” 门卫的嘀咕声，别说何雨柱没听到，就算听到了现在的他也只会微微一笑。换作上辈子，他或许还会和门卫逗闷子，如今儿却没这兴致。 一路和相熟的工人打着招呼，他慢慢走厂食堂后厨。 先是给众人发了一圈烟，这才看向一见他来就跑到身边的马华：“我交代你的事，每天都在做吗？” 马华急忙点头：“在做，我每天都在做。”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块砖。何雨柱一看就被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普通的砖，而是城砖。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这城砖比普通砖重很多，但这样做也有很大的好处。 他知道马华老实，却没想到竟老实到这份儿上。 见何雨柱对着自己点头却没说话，马华突然想起家里爹娘的吩咐。 只见马华“扑通”跪到地上，冲着何雨柱就磕头。这架势把何雨柱吓了一跳，急忙去扶：“马华，你这是干什么？” 马华眼眶微红：“师父，您对我太好了。我爹娘让我多给您磕几个头，要不是您，我哪能这么快转正？” 听到“转正”二字，何雨柱一愣：“转正？咋回事？”马华便把他走后杨厂长说的话如实讲述。 何雨柱作为走过两世的人，自然明白杨厂长的算盘。不过他也不介意。 毕竟这两世，杨厂长对他确实不错。 他交代马华继续练刀工，特别强调每晚回家后一定要用砂锅练习掂勺平衡，又详细叮嘱了一些训练平衡感和控勺的技巧。 马华有些不解，挠着脑袋问：“师父，为啥用砂锅，不用铁锅啊？”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用砂锅能练平衡感，让你手腕更灵活。铁锅只能练臂力，但你现在没上灶，不急着练那个。” 他用力按了按马华的肩膀：“行了，你先去忙，我去感谢下杨厂长。” 马华点点头，就急忙跑去自己的案板前。如今他负责切菜，这是杨厂长特意交代的，为了让他练刀工，轧钢厂的菜几乎都由他一人承包。 何雨柱刚走出食堂后厨，还没走多远，就见闫解成追了上来：“傻柱！傻柱！你等等！” 见闫解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何雨柱挑了挑眉：“闫解成，你这是被狗撵了？跑成这样？” 就见闫解成从腰后摸出一块砖，好家伙，比马华用的那块还大一圈。 何雨柱有些疑惑：“你这啥意思？” 闫解成忙不迭解释：“你不是让马华垫砖嘛，我爹也叫我跟着垫了块，可除了沉，没啥别的感觉啊。” 何雨柱突然笑了，他让马华垫砖，本是切菜时规范体态用的，不切菜时根本没必要，长期压迫反而会让腰变僵。 但闫解成既然想瞎折腾，那就随他去吧。于是他装模作样点点头：“嗯，不错，挺好。” 闫解成挠了挠头：“哎傻柱，你这话到底啥意思？” 何雨柱笑着摇头：“没啥意思，你乐意垫就垫着呗。” 可瞧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闫解成心里直发毛，不过见马华也垫过砖，他终究没多怀疑。 闫解成把砖重新别到后腰，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傻柱，你都收马华当徒弟了，顺带把我也收了呗！” 原来在家时闫阜贵特意交代过，再碰见傻柱一定要求他收自己为徒，毕竟傻柱随便做顿饭就能让杨厂长给马华转正，要是能拜他为师，将来好处肯定少不了。 何雨柱摆摆手：“现在还不行，你这砖才垫一块。啥时候能垫到五块，我再考虑收你。”说完转身就走。 闫解成待在原地抓耳挠腮：这垫一块砖都压得他腰酸背痛，要是垫五块自己的小命估计都得没了。 闫解成咬牙抽出后腰的砖，“咣当”摔在地上：“呸！傻柱这是想玩死我？小爷才不奉陪！”刚走两步又猛地转身，骂骂咧咧捡起砖重新别回腰间。 这可是闫阜贵特意搜罗来的“练功砖”，要是弄丢了，他老子非打断他腿不可。 第53章 了“拒绝” 何雨柱一路晃悠到厂办，抬手叩响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李东拉开房门，见是他突然就是一笑：\"嘿！这不是傻柱嘛！赶紧进来，刚才杨厂长还念叨你呢！\" 杨伟民也放下搪瓷缸子，从办公桌后起身：\"傻柱来了？坐，坐沙发上！\" 何雨柱也没有和他们客套，一屁股就坐在灰布沙发上。 杨伟民叼着烟卷凑过来，膝盖顶了顶他小腿：\"傻柱，今儿咋有空来厂里？想你徒弟了？\" 李东也递来搪瓷杯：\"快喝水！\" 何雨柱被两人的这股热络劲儿闹得有点不知所措：\"杨厂长您瞧您说的，我是来谢您给马华转正的。\" 杨伟民抬眼扫了他那空落落的两手，突然笑出声：\"谢我？就空着手谢？\" 李东在一旁搭腔：\"可不是嘛！傻柱哪有空着手谢人的！\" 何雨柱挠着后颈：\"您要啥尽管说，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杨伟民突然掐灭烟头，身子往前倾得几乎贴住他：\"我要你回来上班，行吗？\" 何雨柱被吓了一跳，几天前他刚把工作让给闫解成，这会儿咋又成了香饽饽？ \"我给你批六级待遇，单独开小灶做招待餐，不用碰大锅菜。\"杨伟民手指敲着沙发扶手，\"这条件，全厂里找不出第二个。\" 李东急得直戳他：\"你小子可别犯傻！六级啊！\" 何雨柱干笑几声：\"您这哪是让我谢您啊！分明是给我送好处！\" 他摸出烟盒散了一圈：\"我要想干，怎么会把工作让人？这样吧！\"他弹了弹烟灰，\"只要我有空就来帮您做招待餐，也正好盯着马华的手艺，年底准保让他过级！\" 杨伟民盯着他夹烟的手指，突然一笑：\"行！先说好，你小子可不许藏私。\" 李东趁机起哄：\"正好！今儿就露一手！上次你做的菜，杨厂长可还念叨着呢！\" 何雨柱刚要开口，瞥见杨伟民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转了弯：\"成。\" 李东直接拽起他：\"走，我带你过去，省得你小子半路跑了！\" 何雨柱被李东半推半搡押进食堂后厨时，正赶上饭点高峰。 大灶台上三口铁锅同时冒着火，三个做大锅菜的厨师挥着长柄勺在蒸汽里大喊大叫，铲子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他扫了眼墙根的铁皮货架，厨房里就剩下角落堆着的土豆。 打开米缸看了看，他回头看向李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李秘书！要不咱跟杨厂长说改日？我自带食材来？\" 他知道杨伟民只要不是做招待餐，是不会动小仓库里东西的。 李东没有搭腔，直接走进小仓库端出一个搪瓷盆，抖了抖里面的花生米：\"不是还有这个吗？放心，这不是厂里的，杨厂长有胃病你是知道的，这是我特意给他留的！\" 见李东这样，何雨柱也不再磨叽，直接捡出两个土豆在水槽里滚了两圈，随后抄起菜刀放在土豆上，指尖一用力，土豆皮打着旋儿飞落在地。 手起刀落间，一摞土豆丝就已经切好。 \"去把蒸笼顶上的酱油罐拿来。\"他冲李东扬了扬下巴，手腕一翻，花生米已在热油里噼啪作响。 铁锅斜着晃了两圈，糖色顺着锅壁流下，裹住土豆丝时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酱油混着醋味腾起白雾，呛得李东直往后躲。 \"你这哪是做菜，分明是变戏法！\"李东探着脖子往锅里瞅，只见土豆丝裹着酱汁油光水滑，花生米脆得能听见响。 没一会儿，两盘小菜就被码在灶台上。何雨柱用围裙擦了擦手：\"眼下也就只能这样了，就这点材料，凑合着交差吧。\" 李东看着这两盘菜，虽然只是素炒土豆丝、油炸花生米，但这味道简直绝了。 何雨柱拍拍李东的肩膀，把围裙往灶台钩子上一搭：\"等我哪天有空弄点好东西过来，叫你尝尝啥才叫好吃。\" 李东连忙点头：\"好，那我可就等着了！\"可眼睛还盯着菜盘子直咽口水。 看着李东的馋样，何雨柱扬了扬手：\"李秘书，您先忙着，哥们我就先走了。\" \"别介啊！\"李东顿时缓过神拦住他，\"吃完再走呗，就当给兄弟我个面子！\" 何雨柱摆了摆手：\"拉倒吧你！今儿哥们还有事，过几天哥们弄点好的，咱哥俩再好好喝两盅！\"说完，他就扒拉开李东拦在门口的胳膊，大步走出去。 马华也想追出去，但这会儿是饭点，大家都在忙，他也脱不开身。 李东登时乐了，搓着手追出去两步：\"嘿！傻柱，你可别诓我！\" 何雨柱今天确实有事，娄家的事还没个准信儿，他得去看看。 一路晃悠出轧钢厂，路过国营饭店时，他的肚子也有点饿。 刚才不是他不想在轧钢厂吃，只是那两盘菜估摸着还不够杨厂长他们塞牙缝，他又怎么能腆着脸蹭饭。 何雨柱走进国营饭店，冲柜台里扬了扬手：\"来俩馒头，随便炒俩菜。\" 吃完饭，他并没有急着前往娄家，而是先拐进了平安旅馆。 他想去换身衣服。昨天晚上加上今天给杨厂长做饭，这一身早已沾满了油烟味。 可当他推开旅馆门时却傻了眼，就见刘兰正抱着妮儿坐在床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关好房门：\"刘兰，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安排好了吗？\" 刘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妮儿放到床上：\"是，你是把我安排好了，可昨晚上为什么你不去？\" 何雨柱顿时有些结巴，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刘兰接口：\"是不是那个娄小姐不让你去啊？\" 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你知道还问。刘兰，要不我们就算了吧，我不想对不起小娥。\" 刘兰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红了：\"傻柱，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要照顾我们娘俩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何雨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早知道就不回来换衣服了。 如今被刘兰堵个正着，他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毕竟和刘兰有过亲密接触，此刻说什么都像是借口。 刘兰却直接扑上前抱住何雨柱：\"傻柱，你不能不要我！我去跟娄小姐说，不要任何名分，只要跟着你就好……\" 何雨柱僵着胳膊，手悬在半空抱也不是、推也不是，最后一狠心将她轻轻推开，把她摁坐在床边：\"刘兰，你听我说行吗？\" 第54章 难以启齿 何雨柱摸出一根烟点燃，火苗不停的在指尖跳跃，照亮他紧蹙的眉头。 烟刚刚碰到嘴唇就被他猛地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从齿缝间泄出，裹着一声闷重的叹息。 他盯着墙上开裂的缝隙，指腹不断摩挲着手里的烟。 心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他不知道怎么和刘兰开口。 但这事躲不过去。当烟蒂烧到手时，他才猛地一颤，随手扔到地上踩灭。 刘兰直直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妮儿也没哭闹，自个儿蜷在床角，咬着小手玩得安静。 阳光透过窗棂切下几道亮晃晃的条子，在床单上投出浮动的尘粒。 孩子偶尔发出细碎的笑声，像片小羽毛轻轻落在沉默里。 刘兰的指尖绞着被角，针脚处露出的棉絮被捻得发毛，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局促。 何雨柱的影子被窗格切成几块，在她膝头晃来晃去。 她能听见他抽烟时胸腔里的闷响。烟味漫过来时，她下意识拢了拢孩子，布料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傻柱……”她嘴唇动了动，话到嗓子眼又咽回去。妮儿忽然把手举过头顶，咯咯笑着往她怀里拱。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蹭过水泥地发出沙沙的响。 走到床边时忽然停住，胸腔里滚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他不敢看刘兰的眼睛，盯着墙根剥落的墙皮：“刘兰，咱俩……真不合适。”烟盒在掌心捏得变形，他抽出根烟又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头柜上的搪瓷缸。 “我早该说清楚。”他猛地转身，声音有些发涩，“我要娶娄晓娥，她……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这点念想。” “你看妮儿……”他别过脸去，“她该有个正经爹，我……算个啥呢？” 刘兰将妮儿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时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搪瓷缸，牙刷滚到何雨柱脚边，却浑然不觉。下一秒已扑进他怀里。 “傻柱……”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得发颤，带着股狠劲的鼻音，“我啥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钱，啥都不要……”。 妮儿在身后咿呀学语，大概是见妈妈突然起身，扒着床头栏晃悠。何雨柱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僵硬地垂在身侧。 “你别这样……”他喉结滚动，闻着她发间的皂角香。 她却抱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我就想跟你过，哪怕偷偷的……你让我改嫁，还不如杀了我！” “可妮儿……”他艰涩地开口，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摇。 怀里的人猛地抬头，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却亮得惊人：“妮儿有你就行！她喊你叔，喊得比亲爹还甜……你忍心看她管别人叫爸？” “傻柱……”她的拇指蹭过他的手背，“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没别的指望了。”话音未落，妮儿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刘兰慌忙转身去抱孩子。 何雨柱看着她哄孩子的背影，烟盒在裤兜被揉得不成形，他摸出一根烟，却怎么也划不燃火柴。 窗外风又起了，吹得槐树叶哗啦啦作响。 他忽然想起师父说的话：“傻柱啊，人这一辈子，别学那灶台上的油星子，看着热闹，最后都得被抹布擦干净。” 何雨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他猛地转头看向抱着妮儿的刘兰，话到嘴边却打了结：“刘兰，你……你等……等我这段时间要出去办点事，回来就给你个准话。” 妮儿挂着泪珠的小脸从刘兰肩头探出来，奶声奶气喊了句“叔”。 刘兰哭红了眼睛，却仍强撑着点头，鬓角的碎发被泪水粘在脸上，让他心口猛地一抽。 搪瓷缸还歪在床头柜上，牙刷柄上沾着点牙膏沫，像是被遗忘的清晨。 何雨柱不敢再去看刘兰，他想要离开，转身时门框撞在后背的力道让他清醒了些，可刚迈出屋门，又听见刘兰压抑的抽噎，就像一根钢针，一下下扎在心头。 外头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摸出烟点燃，却被浓烟呛得咳嗽。他沿着胡同走得飞快，攥着烟的手悬在半空。 他不敢去娄家，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娄晓娥。刚拐出胡同口，迎面就撞上闫阜贵骑车过来，车铃急响中两人险险错开。 闫阜贵先低头检查下自行车，确认没事，才抬头眯着眼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这火烧屁股的样儿，急着去哪儿？” 何雨柱眼皮一翻，冲闫阜贵没好气地怼回去：“三大爷，您要没啥事就麻溜回家歇着，我这儿着急上火的，没功夫跟您逗闷子！”说着抬脚就要走。 闫阜贵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角，自行车都差点歪倒：“哎哎哎！傻柱你急个啥？我真有事找你商量！” 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趔趄，“有话快说。”他摸出烟盒时，才发现早已被自己捏扁，索性揉成球甩进墙缝。 闫阜贵赔着笑往近凑：“是这么回事……听说你在食堂收了个徒弟，你看能把解成也收了？” 何雨柱一听他提闫解成，眼皮忽地一跳，嘴角漫上抹坏笑。 他斜睨着闫阜贵故意把字咬得极重：“三大爷，您说学徒这事啊？今儿个我刚跟解成唠过了，只要他能垫够五块砖，我保准收他当徒弟。不信您回家自己去问。” 闫阜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这是成心刁难！五块砖？当练武功呢，垫砖能顶个啥用？” 何雨柱却趁他分神，猛地掰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 “咋不管用？”他倒退两步，“垫一块砖学炒土豆丝，垫两块学炖骨头汤，五块砖嘛……够学咋给灶王爷上供的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流星往前走去，皮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咔咔作响。身后传来闫阜贵的怒骂，混着自行车铃铛的乱响。 闫阜贵在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全飘进耳朵里，何雨柱却头也不回，嘴角咧得越来越开。他太清楚闫家那套规矩了，以闫阜贵的性格，回家铁定拿闫解成撒气。 五块城砖啊，足有二十斤重。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闫解成弓着腰、走两步就得喘粗气的模样。想到这儿，他终于憋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胸腔里憋的闷气也散了一小半。 第55章 四合院找乐子 何雨柱突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表情。 刚才把闫阜贵气了一顿，自己心情就好了很多。 不如回趟四合院，毕竟也有好几天没回去了，顺便看看何雨水和贾家相处得怎么样，再瞧瞧自己房子装修得如何。 眼瞅就要到下班点了，何雨柱并没有马上去四合院，而是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几种食材，然后靠在胡同口的砖墙上等待着。 他要在这等许大茂，他知道今天许大茂没有下乡。 上午去轧钢厂时，他就远远见过那小子，只是当时着急去找杨伟民，也没来得及搭话。 果然，在他抽完第三根烟时，就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回来了。 瞧见靠在墙角的何雨柱，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傻柱，在这晒太阳呢？今儿咋这么闲？” 何雨柱掐灭烟头，拎着手里的食材冲他晃了晃：“大茂，瞎说啥呢！哥们可是专门来等你的，看到这是啥了没？为了请你喝酒，哥们可是下了血本。” 看见何雨柱网兜里提着的五花肉、蔬菜、鱼，还有两只大螃蟹，许大茂瞪大了眼：“傻柱，你这都是哪弄来的？这可都是稀罕物，现在有钱都买不到！” 何雨柱一把搭上许大茂的肩膀：“你管我哪弄来的，就说吃不吃吧。” 许大茂连忙点头：“吃，那怎么能不吃呢？” “吃就走着。”何雨柱直接坐上了许大茂的后座。 见何雨柱直接上车，许大茂虽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将腿跨上自行车，一只脚猛蹬两下，另一只脚对地使了使劲，才骑稳。两人就这样一路骑向九十五号院。 许大茂在院门口停下车子：“哎，傻柱，下车了！愣什么呢？” 何雨柱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院子，心里的酸涩不知不觉就涌了上来。 听见许大茂的叫声，他才缓过神急忙下车。但奇怪的是，今天闫阜贵并没有守在门口，也不知去了哪儿。 其实闫阜贵今天回家可被何雨柱气了个够呛，但转念一想，不就是5块城砖吗？让闫解成背着也累不死人。 只要能让闫解成拜何雨柱为师，那前途可就不一样了！一个刚进厂的学徒工，被傻柱收为徒弟后都能直接转正，那闫解成这正式工呢？ 想想都让他激动，所以他刚到家就着急忙慌地出去找城砖了，这次他要给闫解成找几块又大又稳的，最好能让傻柱挑不出话来。 许大茂抬着车子迈进门槛，看见还在愣神的何雨柱：“傻柱，杵那儿干啥呢？刚离开几天就不认识自个儿家了？” 何雨柱愣愣一笑，这哪还是自己原来的家？虽说还在同一个院里，但眼前正在装修的新房子，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 两人走进垂花门，路过前院时，许大茂便摇响了车铃：“都来瞧瞧谁回来了！” 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又来这手，还是和前世一样爱挑事。 他也没吭声，前院邻居听见许大茂的喊声，纷纷探出头查看，见是傻柱，既没打招呼但也没把脑袋缩回去。 等两人走进中院，那些人竟陆陆续续从家里钻出来，远远跟在后面，像是等着看什么热闹。 许大茂摇铃的当口，秦淮茹正在水池边给棒梗和贾东旭搓衣服。听见动静一回头，看见提溜着网兜的何雨柱，惊得手里的衣服“扑腾”一下掉进水池里。 贾东旭正靠着墙根晒太阳，瞥见何雨柱，顿时恨得牙痒痒，其实以他的伤势，本不该这么早出院，可家里全被搬空了，实在没钱续住院费，只能提前回来。 贾张氏也抱着棒梗从何雨水的小屋出来，一见何雨柱，立刻横在门口：“傻柱，你回来干啥？我可告诉你，现在这房子可是我贾家的了，你都净身出户了，可别想着要回去。” 何雨柱只淡淡一笑，并没理会她——现在这房子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何雨水想怎么办都行。只是他没想到贾张氏还是一样不要脸，这就说成是贾家的房子了。 正要和许大茂往后院走，就见易中海从门口进来：“傻柱，你等等，我有话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瞅向易中海：“哟，是一大爷啊！”他一拍脑门，“不对，是易大爷，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脸色通红，但还强压着火气：“傻柱，你既然已经净身出户，那是不是得把东旭的医药费算一下？” 何雨柱顿时笑了，笑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嚣张。他回这四合院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找乐子吗？你以为他真的好心要请许大茂喝酒啊？ 他的笑声惊得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易中海咬着牙：“傻柱，你笑什么？” 何雨柱收住笑声，绕着易中海转了个圈，随手把网兜塞给许大茂：“易大爷，您这是没睡醒呢，还是拿我当二百五啊？”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塞给秦淮茹，几步冲过来：“对！傻柱，你就得赔我们家医药费！你都净身出户了，压根儿不是这家人，凭啥不赔？” 何雨柱嘴角往上一勾，眼底泛着一丝戏谑：“是吗？”说着从上衣内袋抽出一张纸，正是当初当着王主任的面签下的协议，“你们是不是忘了这玩意儿？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内容？” 贾张氏看见协议就想伸手去抢，但被何雨柱侧身避开。他晃着那张纸走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幸亏你现在不是院里的大爷了，要还是你说了算，屁股不得歪到姥姥家去？我先问你，是我先净身出户，还是先签的协议？要是我先搬出去，赔贾家医药费没话说，但这事儿明明发生在我搬走之前吧？”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腮帮子被气的一抽一抽的。围观邻居们交头接耳： “可不是嘛，平时看易中海挺公道，咋这会儿净帮着贾家说话？” “就是啊，协议日期都写得明明白白，他咋还胡搅蛮缠呢？” 何雨柱转身走到贾东旭跟前，将协议在他面前抖开： “贾东旭，你妈没告诉你这事儿吧？”展示完，他将协议收起，“你妈没告诉你，她为了不去坐牢，把我打你的事给顶了吧？还赔了我一百块钱。你爹为这事都气得特意‘上来’，直接把你家搬了个精光，不信你可以问你媳妇。” 说完他还看向秦淮茹，“是吧，我的秦姐？”他把“秦姐”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第56章 闹剧收场与院中院 贾东旭盯着协议上那鲜红的手印，气得浑身颤抖、脸色发白。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本还想着自己既然被踢伤了，等好了一定要狠狠讹傻柱一笔，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秦淮茹也被何雨柱看得心里发慌，后背抵着水池沿儿直往后缩。 一想起那晚的事，她又忍不住耳根通红，那晚傻柱叫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同时也撕碎了她的伪装。 现在她对傻柱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贾张氏慌忙扑到贾东旭跟前：“东旭，你听妈说，这协议是傻柱使的坏招！他就是想讹咱们……” 她越说声音越虚，眼尾瞥向围观的邻居，看见刘海中正背着手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把头往一旁歪了歪。 何雨柱也瞧见人群中的刘海中，他冲着刘海中扬了扬下巴：“一大爷回来了？您给评评理。”他伸手往衣兜里探了探，故意露出协议的一角，“贾张氏和易中海非说我得赔贾东旭医药费，您说这事儿合规矩吗？” 他拍着衣兜，故意提高嗓门：“当初王主任怎么说的您没忘吧？这协议可是在街道办备过案的，要不要我去把王主任请来说道说道？” 刘海中盯着他的衣兜直咽唾沫，他可还记得那晚王主任被气成了什么样，光想想就在心里发憷，他可不想步易中海的后尘，这一大爷他可是还没当够呢！ 刘海中急忙摆手：“傻柱，不用了，不用了！”接着他挺了挺肚子，大声说道：“我证明这事和傻柱无关，大家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看向易中海：“老易啊！现在这个院子的当家人是我，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擅自做主呢？”那架子摆得十足。 易中海鼻子都要气歪了，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一跺脚往自家走去。 贾张氏早在何雨柱拿出协议时就哑了火，现在正忙着安抚贾东旭呢！ 何雨柱抬眼扫过众人，见无人再吭声，便走到许大茂身边。 许大茂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傻柱，你真行。”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刚要往后院走，忽听一声“哥”叫住了他们。 何雨水背着书包跑过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汗水：“哥，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何雨柱挑眉盯着她，语气淡淡：“别瞎叫，咱们现在可没关系了，你找我有事？” 何雨水眼眶瞬间泛红，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袖子：“哥，别这么说行吗？回家吧，咱们不分家了……我把攒的钱都给你，行不？” 何雨柱盯着妹妹发颤的指尖，心里突地一软，面上却仍冷着脸甩脱她的手：“少来这套。” 他转身就走，皮鞋在青石板上敲出生硬的声响，“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现在装什么兄妹情深？” 何雨水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原以为分家后有秦淮茹帮衬、易中海主持公道，日子能过得很好，哪曾想贾张氏从医院回来就变了脸，不仅霸占她的小屋，还指桑骂槐说她“吃白食”。 易中海如今一门心思偏袒贾家，连她去厨房舀点热水都要被数落“费煤”。 更让她心慌的是，给何大清发的电报迟迟没有回音，说好“马上回来”的人，至今连个影子都不见。 此刻她攥着书包站在原地，听着院子里的嬉闹声，只觉得是那么刺耳。 何雨柱跟着许大茂来到后院，让许大茂先把东西拿进去，自己则走进西跨院。 现在的西跨院和以前比起来可以说是大变样，样式雷带着徒弟和儿子，正跟一帮师傅干得起劲。见何雨柱进来，样式雷老爷子急忙迎过来：“东家，您这是……” 何雨柱摆摆手：“老爷子别客气，我就是过来看看。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老人指着清理好的地基和部分建成的墙体：“东家您看，管道已经铺设完毕，等墙体围起来，房子就能封顶。我们用的可都是上等红杨木。” 何雨柱望着正房三间、两侧各两间厢房的格局，目光又扫过月亮门，满意地点点头：“行，老爷子您费心了！” 老人急忙摆手：“东家您这是哪里话，我们赚的就是这份钱！”说完又指着月亮门，“您看，把这儿封起来，再修个宽敞的院门，就是独门独户的院中院。” 何雨柱继续满意地点头：“行，一切有劳老爷子，您看着怎么好怎么弄。钱不够随时吱声。”他扫了眼初具规模的院落，转身摆摆手，“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样式雷老爷子捋着胡须，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他轻轻叩了叩手中的鲁班尺，眼里溢出一丝笑意：“有魄力。”他指尖摩挲着红杨木梁，这四合院中的事他经历得太多，但像何雨柱这样的可不多见。 何雨柱并非舍不得请老爷子吃饭，只是眼下还不想暴露西跨院的归属。 他叼着烟晃出月亮门，心情也好了许多。 刚才院里那出闹剧就像一针助燃剂，他的心突然就想通了，刘兰那事儿算个啥？ 他盯着天上的夕阳，哼着小曲走回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门口拿着菜刀收拾鱼：“傻柱，啥事这么高兴？” 何雨柱摆摆手，故意看向屋里转移话题：“哎，大茂，你爹妈呢？咋没见许叔许婶？” 许大茂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挠头，却忘了手里还攥着菜刀。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刀：“想死啊？耍什么大马勺！” 许大茂缩着脖子往后躲：“瞧你急的！我、我这不脑子走神嘛。” 许大茂当然不敢和何雨柱提母亲去娄家的事儿，许富贵今天在电影院值夜班，许母听说傻柱要娶娄晓娥，有点坐不住了，说今天去娄家打听下情况，晚上就不回来了。 他故意把鱼往何雨柱手里一扔：“我爹值夜班，我妈走亲戚去了！这东西你弄吧，我可弄不了。我去门口看下小玲怎么还没回来。”说完就往外跑。 何雨柱看着慌张远去的许大茂，只是摇了摇头，也没想太多，直接抬手就开始收拾起鱼鳞。 第57章 安静的晚餐 很快，许大茂家的厨房里就飘出阵阵香味。何雨柱今天特意多加了料，香味几乎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正啃着窝头的贾张氏“啪”地把窝头摔在桌上：“秦淮茹，你去跟傻柱要点肉回来！看看这几天把我孙子都饿瘦成啥样了！” 秦淮茹放下碗筷，猛地站起身：“我不去！爱谁去谁去！”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好你个秦淮茹，翅膀硬了是吧？看东旭废了就敢给我甩脸色？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这家里就轮不到你翻天！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贾东旭也跟着嚷嚷：“秦淮茹，你要是不想滚回农村，最好听我妈的话！别以为我废了就收拾不了你！” 才两岁的棒梗也眨着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嚷着：“妈，我要吃肉！” 贾张氏又甩了秦淮茹两巴掌，才将一个大海碗塞进她怀里：“还不快去！没听见我大孙子要吃肉吗？” 秦淮茹被推搡着踉跄出门，头发蓬乱着，就连衣襟上两颗扣子都被贾张氏扯掉，露出锁骨下一道淡青色的印记，但这一切她全然未觉。 她攥着的大海碗倚在墙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夜的一幕：傻柱对她做的一切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冰冷无情，对她的态度是那么粗暴，当时她都感觉自己快死了。 “秦姐，秦姐，你怎么在这？”听见有人叫自己，秦淮茹才恍然抬头：“雨水，你有事？”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的模样：“贾婶子又打你了？” 秦淮茹理了下头发：“没有，这是我自己弄的。” “那你这是……”何雨水指了指秦淮茹手里的大海碗。 秦淮茹急忙将海碗藏到身后：“没啥。” 何雨水轻轻一笑：“秦姐你就别装了，我刚才都听见了，不就是要肉吗？这有什么难的，走，我带你去。” 现在不光是贾家，整个院里所有邻居都在吞咽着口水。 易中海直接将筷子扔到桌上：“这个傻柱一回来就叫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身边的一大妈急忙劝道：“傻柱就是个混不吝，你和他生气干啥？你不是还想着要他给你养老呢吗？” 易中海冷哼一声：“养老？现在是别指望了，他现在不把我气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海中在家里正喝着闷酒：“这该死的傻柱竟然做的这么香，也不知道叫我这个一大爷过去，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他把酒盅往桌上一顿，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吃，一天就知道吃，看老子打不死你们！”说着就抽出皮带往两人身上招呼。 二大妈也没有上前阻拦，只是平静地看着，就好像这两个儿子不是她生的似的。 闫阜贵现在刚刚回到家：“孩他妈，这是谁家做好吃的这么香啊？” 三大妈对着院里呶了呶嘴：“应该是傻柱吧！”“傻柱？他不是离开咱院了吗？”闫阜贵有些疑惑地问。 “谁说不是呢！你走以后，傻柱就提溜着东西和许大茂一起回来的，刚才在院里大闹了一顿。” 听完三大妈的话，闫阜贵就急忙走出家门口。三大妈赶忙开口询问：“你干啥去啊！马上就吃饭了，你不吃了？” “把我今天的饭给我留着，我要去找傻柱，他还欠我一顿饭呢！”闫阜贵头也没回地就往院里跑。 要说最煎熬的就属聋老太太了，她家离许大茂家最近，刚一闻到香味她就受不了了，一心想着傻柱能给自己送点过来，可直到听到许大茂喝酒的吆喝声，也没见傻柱过来。 何雨柱跟许大茂喝得正起兴，就听见正在安静啃着螃蟹的许小玲对着门口喊道：“雨水、贾家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一抬头，就看见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和何雨水站在门口，秦淮茹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巴掌印。 何雨柱直接用筷子敲了敲许小玲的碗：“吃你的饭，别瞎管闲事。”然后转头继续和许大茂喝酒。 许小玲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许大茂也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两人，但傻柱都说不管，他也懒得吱声。 见没人理自己，秦淮茹显得有些局促，何雨水则直接抢过秦淮茹的大海碗，走进屋：“哥，我饿了。” 何雨柱就跟没听见似的，头也没回。看见傻柱是这个态度，何雨水也没客气，抓起桌上的盘子就要往碗里倒。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你这是要抢吗？”何雨水眼角含泪：“哥，我饿了！” “你饿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自己有钱吗？你自己去买啊！我现在可是穷人。” 许大茂和许小玲也停下筷子，直愣愣地看着傻柱兄妹。许大茂想要说话，却被许小玲狠狠踢了一下，许大茂顿时不再张嘴。 何雨水突然笑了：“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何雨柱直接站起身：“我绝情？好吧！是我绝情，我把你从7岁养到现在，我对你不好吗？可我得到了什么？” 何雨柱现在也是双眼通红：“何大清走时没告诉我，但却告诉了你，你有和我说过吗？他每月给你寄钱，你有说过吗？我和傻子似的去捡破烂，买回来的馒头你少吃过一口吗？” 此时的何雨柱浑身都有些打颤：“我就不明白，那会儿你才7岁，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何雨水拼命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爹不让我说的，他们说只要我敢告诉你，那爹就真的不要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那钱，一直就在一大爷手里，当时我手里也没钱，也就去年你说要娶媳妇，我才找一大爷把钱要过来。可后来你没娶上媳妇，我才没说。” “哦？这么说我冤枉你了？”何雨水拼命地点头。何雨柱却笑了：“你认为我会信吗？前几天我们分家，你是怎么做的？你可别忘了，我是被你和何大清净身出户赶出去的，你认为说这些有用吗？” 何雨水拼命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是你逼我去保城的，爹不让我去保城，所以我才不得不这样。” 何雨柱走到何雨水身前：“这么说是我逼你的喽？”接着，何雨柱直接把何雨水推出门外：“别管是谁的错，我们已经分家了，钱和房子我都给你了，以后请不要来烦我。” 第58章 娄三的邀请 何雨柱将何雨水推出门时，闫阜贵也早已经来到许大茂家门外。 何雨柱看见他却没有吱声，抬手就要关门。 闫阜贵赶忙抬手拦住：“傻柱，你三大爷在这儿呢！难道你没看见？” 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哦，三大爷呀！刚才一激动没注意，您有事吗？” 闫阜贵搓着手讪笑：“傻柱啊，你还欠三大爷一顿饭呢！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何雨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现在这时候还想着蹭饭！ 他故作疑惑地问：“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有点没听懂。” 闫阜贵抬腿就想进屋：“傻柱啊，三大爷正好没吃饭呢！你今天不是请许大茂吃饭吗？顺带把三大爷也捎上呗！” 何雨柱急忙伸手拦住：“三大爷，您打住！我说请您吃饭就是客气一句。就算是真请，您觉得今天合适吗？再说了，这也不是我家，您还是请回吧！” 说完，何雨柱直接关上了门，只留下愣在原地的闫阜贵、秦淮茹和何雨水三人。 闫阜贵被关在门外也不觉得尴尬，砸吧砸吧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一甩手还是走了。 见闫阜贵离开，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何雨水：“雨水，现在怎么办？” 何雨水擦干眼泪，眼神中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阴鸷：“没事，他不请咱们，咱们出去吃。正好我有事想和你商量，本来我还不想走到这一步，现在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什么招？”秦淮茹不假思索地询问。 “秦姐，你跟我来。”说着，何雨水就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外走。 “雨水，我们去哪儿？你也看见了，我要是不带饭回去，我婆婆能打死我。”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别急，你跟我来，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胡同口的国营饭店里，何雨水趴在秦淮茹耳边小声嘀咕着。 秦淮茹听后急忙摇头：“雨水，这我做不到，这不行！” “怎么不行？”何雨水刚说到这儿，就见服务员来上菜，赶忙闭上了嘴。等服务员走后，她给秦淮茹夹了块肉放到碗里，“那天晚上的事，我可是听得真真，你就不想报复他？” 秦淮茹夹菜的手顿时停住，脸色也变得煞白，但还是故作镇定：“你听见什么了？” 何雨水又给秦淮茹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吃完自己碗里的肉，说：“秦姐，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傻柱不是我爹亲生的，他是我娘肚子里带过来的。” 秦淮茹惊得张大了嘴巴，就听何雨水接着说道：“我娘是我爹捡回来的，当时我娘就已经有了身孕，我爹为了讨好我娘，答应把傻柱当成亲儿子养。” 秦淮茹有些好奇地打断：“你才多大，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何雨水白了她一眼：“我爹说的。” 接着又说，“后来我娘死了，我爹给傻柱找了个师父。那时候我还小，我爹就带着我去厂里上班，他告诉我，傻柱欠他的，就该照顾我一辈子。后来我爹跟人跑了，但临走前特意把真相告诉了我，他就怕我把钱给傻柱花了。” 听着何雨水平静地讲述完，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之前还以为何雨柱说这丫头心机深是瞎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秦淮茹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刚才何雨水要自己办的事她不敢再想下去。 犹豫了一会儿，秦淮茹才小声开口：“雨水，我要是离婚就得回农村！” 何雨水放下筷子一摆手：“放心，秦姐，只要你离婚，我就把借给贾家的房子收回来，然后让给你住。” 秦淮茹急忙摇头：“不行，我婆婆是不会同意的。就算她同意，我也舍不得棒梗，她是不会把孩子给我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工作，到时我怎么活？” 何雨水停下手中的动作：“秦姐，你是不是傻？贾东旭现在就是个太监，你守着活寡图什么？再说了，你只是离婚，又没有离院，还怕见不到孩子？” 何雨水顿了顿，考虑了会儿：“秦姐，如果你答应我，你的生活我包了。在事成之前，你只要给我做饭就行。” 秦淮茹并没有马上答应：“雨水，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何雨水点点头：“行。”然后指了指桌上的菜，“秦姐，快吃吧，不然都凉了。等吃饱了，再把剩菜给贾张氏他们带回去。”秦淮茹点点头。 何雨柱并没有与许大茂继续喝酒，只是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95号院，对于何雨水的算计他还一无所知。 他独自走在大街上，脸上没有半点伤感。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就算是前世再混蛋，也总归养大了何雨水，可她最后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不敢回平安旅馆，怕刘兰还在。虽然现在想通了，但有些事还得娄小娥点头。现在，他有把握做通娄小娥的工作。 何雨柱靠在路灯下点燃一根烟，望着头顶的星空，狠狠地攥紧拳头：“这辈子只有我负天下人，没有天下人负我！”他大喊出声。 这声呐喊惊起一阵狗叫，夹杂着几句谩骂，但他根本不在意。 何雨水刚对着天空喊完，一转身便撞见突然出现的娄三，吓了一跳：“三叔，怎么是你？” 娄三的出现悄无声息，像个幽灵，直到何雨柱喊完，他才从暗影里迈步而出。 娄三没说话，只是示意何雨柱跟上。 何雨柱知道，这应该是娄家准备好了要送自己“出去”。 他急忙跟上，娄三走得极快，要不是他把“敏捷”加到了10点，还真有点跟不上。 这次娄三没开车，带着他左拐右绕，走了很久，最终在胭脂胡同的一处小院前停下。 娄三抬手敲了三下门环，便不再动作，只是静静等待。 没一会儿，大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女人。她见是娄三爷，没说话便侧身让两人进去，随后左右张望，确认安全后才轻轻关上门。 女人将两人引进厢房。好在是娄三带他来的，否则何雨柱肯定会以为这女人是个“半掩门”。 第59章 要走 娄三对着女人点了点头，女人这才走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她就拿着一个皮箱走出来。 女人将皮箱交给娄三后，就直接走出了房间。 娄三拍了拍皮箱：“这是老爷让你带出去的东西”指腹划过箱盖铜锁，“钥匙在我这儿，到m国前别乱碰。 娄三将皮箱当着何雨柱的面打开：“你过来看看，这里是早年间老太爷在m国的一些投资和股票。这次大太太在那边出了些问题，急需这些东西，我们得把它们完完整整地带过去，然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何雨柱盯着箱子里的纸张，眼底满是困惑，他看不懂这些所谓的“股票”究竟是什么。 他抬眼望向娄三：“既然大太太早就在m国了……”话到嘴边又顿住，目光扫过皮箱，“怎么拖到现在才送这些东西过去？” 娄三不耐烦地合上皮箱：“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把这东西带出去，回来就能跟小小姐结婚，别的事不用你管。” 见娄三不想多说，何雨柱也不再多问，接过娄三递来的皮箱：“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娄三认真看了眼何雨柱：“只要你把箱子藏好，我们现在就走。” 何雨柱点点头：“行，走吧。” 娄三看着他手中仍然拎着的皮箱，也没说什么。 两人出门后，娄三再一转身，就看见何雨柱手中皮箱已经不见了。 娄三并没有多想，他知道何雨柱会变戏法，必定有办法藏好箱子。虽说那么大个皮箱究竟藏在哪儿，他多少也有些好奇，但也清楚这是手艺人的秘密，自己不该多问。 直到娄三带着何雨柱走出院子，先前的那个女人始终没再露面。 娄三领着他七拐八绕，抵达目的地时，何雨柱就见一辆货车停在前方。 娄三指着货车：“我们乘这辆车去津港，从津港出海后借道香江，再经香江前往m国。” 娄三带着他爬上这辆由帆布围着的卡车，到里面才看见车上堆满了货物。 娄三先是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套工装，扔给何雨柱：“换上，现在我们的身份是压货员。”说着又在兜里掏出一本工作证递给他。 两人换好衣服后，卡车司机就发动汽车，一路向城外驶去。 何雨柱感觉自己此刻就像电影里要去接头的敌特，弄得这样神秘兮兮的，不过为了娄晓娥，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一路上娄三都没在意说一句话，即便何雨柱递烟，他也没接。 何雨柱无聊地在车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也不知晃悠了多久，直到天将亮时车子才终于抵达了津港。 娄三带他下车后，吩咐司机自己去交货。 两人先是吃了份早餐，娄三又带着他，在靠近码头的地方找了家旅馆落脚。 刚一进房间，娄三就叮嘱道：“你先休息，我去准备船上用的东西。我没回来时，千万别乱走。”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等娄三走出房间，他才躺到床上，盯着房顶愣愣出神。两世为人，他最远只到过津港，如今却要漂洋过海前往m国，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何雨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烟盒，眼底泛起一丝暗光。 这次去m国，他终于能放开手脚回收物品了。 系统早就说过，万象回收系统能吞纳世间万物，可如今的形势，就连回收掉垃圾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其他物品。 想到即将解锁的系统升级，他忍不住攥紧拳头：“看老子到m国不把你收个底朝天，看你还怎么牛逼。” 何雨柱靠着床头点燃一根烟，去m国回收物品的事暂时被他抛在脑后，刘兰和娄晓娥的事始终叫他心里七上八下。 两世为人的他，要说耍嘴皮子他能一个顶两，可唯独在女人面前嘴笨得要死。自己到底该怎么开口和娄晓娥说呢？总不能直接摊牌吧，一想到娄晓娥那伤心的模样，他就感到头疼。 等到烟头烧到手时，他才猛地惊醒，急忙将烟头扔到地上：“算了，等从m国回来，总能琢磨出个办法。” 直到临近中午时，娄三才拎着酒菜推门走进来，铁皮饭盒往桌上一墩：“起来吃饭了。” 何雨柱一骨碌就在床上坐起，看见油纸上码着酱肘子和二锅头，才开口询问：“事情都办妥了？” 娄三点点头，拿着两个搪瓷缸子，拧开瓶塞给两人各斟了半缸酒：“喝吧，船上得漂几天，到时候可就没这样舒坦了。” 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揪下一块肘子皮就塞进嘴里。 酥烂的胶质裹着八角香在舌尖化开，味道确实不错，也不知道娄三在哪订的，不过想着这津港能把肘子做得这样地道的，也就只有那几家老字号了。 娄三除了开头说的那两句，直到吃完饭都没再吭声。 饭后，何雨柱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索性直接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就听见娄三催促的声音：“醒醒，该出发了。” 他揉着眼睛慢慢坐起：“几点了？” 此时娄三已经收拾完毕，指着地上的帆布包：“拿着，再不走船就该开走了。” 何雨柱转头望向窗外，窗外已经全黑了，只有几盏路灯还在发着昏黄色的光。 看着地上两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他抬眼看向娄三：“你先出去，我把东西归置一下。” 娄三依旧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出门。 就在娄三离开的瞬间，他就将两个帆布包收进空间，整理了下衣服才起身出门。 娄三扫了眼何雨柱空着的双手，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询问，毕竟那个皮箱他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藏在哪里。 “走吧。”说完娄三就直接转身下了楼，何雨柱急忙跟上，他昨天可是领教过娄三的脚力的。 娄三这次没领着他钻胡同，而是径直往码头走。 何雨柱跟着他路过警卫室时，只见娄三从衣兜内摸出张纸，往窗台上一递。 铁栏杆后的警卫扫了眼，啪地敬了个礼，栏杆被警卫抬起。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码头。何雨柱快走两步，压低声音：“刚才那纸是啥？”娄三脚步未停，喉间溢出两个字：“公文。” 第60章 初到香江 “公文？什么公文？”何雨柱有些疑惑，几步追上娄三，“我们不是要偷着过去吗？怎么还会有公文？” 娄三看了眼左右，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说了句：“假的。” 这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什么假的？”他忍不住差点叫出声来。娄三急忙捂住他的嘴：“别吵吵！我们是去那边，又不是往回走，没事的。” 两人还没走到泊位，就见一个人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可要开船了！” 娄三看了眼怀表：“不对呀，我们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怎么这么着急？” 那人眉头紧皱，眼神慌乱：“别问了，出了点事情，现在要紧急开船，快快快上船！”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娄三一眼，娄三点了点头。两人刚上船，没一会儿，轮船离港的汽笛声便响了起来。 刚才接他们的人，把他俩带到一个非常狭小的舱室：“货轮没驶出外海之前，你们千万不要出来。否则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 何雨柱盯着这不足几平米的舱室，连扇窗户都没有，就连进来的门也是块铁板，要不是有人领着，他压根找不到路。 娄三贴着舱板缓缓坐下：“别看了，这就是个压舱室改出来的，专门用于偷渡。” 何雨柱走到娄三旁边坐下，手掌一翻，拿出一只烤鸡：“来，吃点。” 娄三摇摇头：“等一会儿再说吧。现在吃了，待会晕船，指不定吐成什么样。” 何雨柱也没坐过轮船，不知道晕船是个什么样子，只淡淡一笑：“应该没事吧？” 娄三摆摆手：“要吃你自己吃，我等会儿再吃。” 何雨柱并不以为意，撕下一根鸡腿就大口咬了下去。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随着轮船航行，舱内气温越来越闷热，空气中混合着铁锈与发霉味道。船体开始规律颠簸，仿佛有人在海面摇晃，胃里的食物突然顺着颠簸的节奏来回撞击五脏六腑。 头顶瓦斯灯的光晕也跟着晃成模糊的光圈，他的身体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里泛起酸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娄三见他忍得辛苦，指了指角落里的空桶：“去那儿吐，吐出来就好受些。” 何雨柱踉跄着扑过去，对着空桶开始剧烈呕吐，脸色煞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直吐得头晕目眩，仿佛要将胆汁都呕出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舱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外面传来急促的喊声：“出来吧！暂时没事了！已经进公海了！” 娄三缓缓起身，搀扶起脚步虚浮的何雨柱：“走，去外面透透气，这儿空气太闷了。” 直到娄三把他扶到甲板上，何雨柱才总算缓过一口气。他感觉刚才在舱室里闷着的每分每秒都像在和死神擦肩，再憋下去，说不定真要把半条命交代在那个铁罐头里。 何雨柱虽觉得好受些，可望向一眼望不到边的海水时，仍感到一阵眩晕。不过比起闷在那个铁皮盒般的舱室里，已经好了不少。 他望向娄三：“你怎么没事？”娄三轻轻一笑：“我之前和姥爷坐过船，再加上刚才我也没吃东西，所以比你好点。要是再多闷半天，我估计也强不了多少。” 也不知娄三给了船主多少好处，总之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再没被赶回那个闷罐般的舱室，一直和水手们住在一起。 直到船快接近香江时，那人又匆匆找到两人：“还得麻烦二位去一趟舱室，马上要进香江了，可能有检查，多担待。”娄三点点头：“好。” 两人又被带回那个封闭的舱室。铁锈味混着霉味在黑暗里发酵，船体每次撞上浪头，都像有东西在胃里搅动。经过漫长的煎熬，当双脚终于踩上香江的土地时，何雨柱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望着繁忙的香江码头，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上辈子娄小娥一直想让他来的地方，可他却始终拒绝。 那时他总觉得娄小娥把香江的月亮吹得更圆。 可此刻站在码头上，看着穿长袍马褂的老者与西装革履的青年擦肩而过，旗袍女子的缎面裙摆扫过赤脚搬运工的麻鞋，才惊觉这香江的月亮或许不是更圆，而是把南北东西的月光都揉碎了。 娄三搀扶着脚步虚浮的何雨柱，冲路边扬了扬手。一辆红色出租车停在两人身前。娄三扶他坐进后座，两人坐好后，娄三敲了敲前排隔板：“深水埗桂林街。” 何雨柱盯着娄三的侧脸愣愣发呆，这家伙刚才跟司机报“深水埗桂林街”时，那口带着咸水味的粤语比码头摇旗的本地工头还顺溜。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过他们皱巴巴的衣服，原本转动钥匙的手顿了顿，大概以为拉到两个“北佬”能多赚点脚钱。 直到娄三用指尖敲了敲前排铁栏杆，又补了句“开快点，赶时间”，那带着新界尾音的命令式口吻，让司机瞬间把到嘴边的“宰客话术”咽了回去，引擎轰地蹿了出去。 何雨柱肩膀抵着车窗，凝望着香江的街景，忽然想起娄小娥上辈子教他说“饮早茶”时，总是把“早”字拖得老长。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嘴角微扬。直到娄三轻拍他肩膀喊了声“下车”，才将他从回忆里唤醒。“三叔，咱们这是要去哪？” 娄三微微一笑：“等到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打开车门跟着娄三下车，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望见对街当铺的鎏金招牌下，几个穿短打的脚夫正蹲在路边分食烧腊，竹筷敲着搪瓷碗的声响混着远处电车的轰鸣，织成一片喧闹的景象。 娄三又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头：“愣什么神呢？先带你去换身行头。” 他拽着何雨柱拐进一条飘着咸鱼味的小巷，铁皮棚顶的雨水正巧滴在“昌记成衣”的红布幌子上。橱窗里挂着笔挺的浅灰西装，模特脖子上系着条艳红领带。 推门时铜铃“叮铃”作响，里头的老裁缝从老花镜上方瞅过来：“生面口啊！要裁新衫还是拣现成？” 第61章 娄家二少爷 娄三从衣兜里掏出两张钱，拍到老裁缝手里，要成衣，要最新最好的。 老裁缝看着手里的钱，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老板，请跟我来。” 等两人再从裁缝铺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西装。 何雨柱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三叔，接下来我们去哪？” 这领带他前世系过，总感觉脖子上勒得慌，现在还是一样不习惯。 娄三见他松开领带，又过来帮他系好：“先忍会儿，我们去二太太那儿有点事。” 何雨柱现在可不想与什么二太太扯上关系。 他还想着好好逛一逛这个自己两世都没来过的香江，如果可以，还想弄点东西给系统升级呢！ 他挠了挠头：“三叔，要不我就不去了？我又不认识她。” 娄三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严肃地看了他一眼：“不行，东西还在你身上，要是丢了怎么办？” 看着板着脸的娄三，何雨柱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突然，他抬眼看见前面有家银行的标志，顿时有了主意。 上一世他可是听娄小娥说过，香江的银行都有个人保险柜的。 “三叔，我是真不想去。你也知道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浑人，万一冲撞了二太太就不好了。要不咱们把东西先存银行？” 娄三有点像看傻子似的看向他：“去银行开保险柜要身份证明的，你我刚来这儿，上哪弄那东西去？带你去二太太那儿也是为了办这个，不然你还想偷渡出去？”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跟着。 没一会儿，娄三就带他走进一家叫“娄记商行”的店铺。 看名字，何雨柱就知道这是娄家在香江的产业。 果然，娄三直接带他走上二楼，敲响经理办公室的房门。 开门的是个长相妖娆的女人：“你们是谁？” 娄三并没有理会女人的询问，而是一把将她推到一边：“我要见二少爷！” 听见娄三的声音，正躺在沙发上的娄金虎猛地坐起来：“三叔？三叔是你吗？” 等他激动地站起身时，娄三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娄三对着娄金虎行了一礼：“见过二少爷。” 娄金虎一把就抱住娄三：“三叔，你怎么来了？我爹呢？他是不是也过来了？” 娄三没有任何表情的将他推开：“老爷没来，他叫我带小姑爷去大太太那边办点事，我顺道来看看你和二太太，同时也请你帮我们办一下身份问题。” 娄金虎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何雨柱，他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直接拉着娄三在沙发上坐下。 他和娄小娥关系不好，所以看何雨柱也不顺眼。 他总觉得是娄谭氏和娄小娥抢走了父亲，不然怎么会把他和母亲打发到香江来？ 在香江只有这么一家商行，哪有四九城的产业大？ 这几年，他也陆续听一些过来人说起家里的事，但根本不信。 娄家那么大的产业，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娄金虎拉着娄三坐在沙发上闲聊，只留何雨柱独自站在一旁。 但何雨柱一点也不尴尬，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和除娄小娥以外的任何娄家人接触，如果可以他连娄半城都不想搭理。 他并没有在沙发上坐下，反而在屋里闲逛起来。 看着屋里的摆设，他就知道这个娄家二少爷在这里也不过是混吃等死而已。 满屋子除了墙上挂的各种照片和一堆没用的摆设，竟看不到一件跟工作相关的东西。 何雨柱刚想在娄金虎的豪华老板椅上坐下，就看见有一条女人内裤在上面。 心里直呼晦气，急忙退开，回到沙发上坐下。 刚才那个妖娆的女人端来几杯果汁，便出门离开。 和娄三拉完家常，娄金虎忽然神色一变，看向何雨柱：“怎么样，我这个办公室还不错吧？” 何雨柱正低头喝果汁，根本没注意娄金虎在跟自己说话。 娄金虎见他不搭理自己，顿时有些生气：“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娄金虎差点被气炸了，转头看向娄三：“三叔，我爹怎么给小娥找这么个丈夫？” 娄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何雨柱斜睨娄金虎一眼：“你知道什么是贫下中农最光荣吗？” 娄金虎气得想站起来，娄三赶忙拦住：“行了，二少爷，别闹了。” 何雨柱也站起身：“三叔，你也看见了，这里的人不待见我，我看我还是走吧！如果你怕东西不安全，我现在就把东西交给你，反正这里也是娄家的产业。” “东西？什么东西？”娄金虎一听就来劲了。刚才他对娄三那么热情，就是想知道娄半城有没有带东西来，他外面还欠赌场几十万呢！ 娄三暗叫不好，急忙给何雨柱使眼色：“哪有什么东西！你听错了吧？” 娄金虎一把推开娄三，走到何雨柱身边：“什么东西，给我就行！你知道我是娄家二少爷！” 何雨柱看向娄三：“怎么办，三叔，给他吗？” 娄三这才明白何雨柱是故意的，转头对娄金虎说：“二少爷，他逗你呢！要是老爷带东西来，何必放在他那儿？老爷叫我带他来，就是认个亲。” 娄金虎将信将疑：“我爹叫你过来，真的只是为了认亲？” 娄三点点头：“真的。老爷只是叫他过来认亲，顺便长长见识，省得以后给娄家丢人。” “也是，你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完，娄金虎又认真看向娄三，“三叔，我爹真没叫你带点钱来？” 娄三摇摇头：“没有。现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老爷还说，要是你们两房手头宽裕，还想叫我带点钱回去。” 娄金虎被娄三的话吓了一跳，自己现在还焦头烂额呢，哪有钱往家里拿？ “三叔，你也知道，现在香江被洋人把控着，又有各个黑帮搅和，生意实在难做。我们活着都难，哪还有钱往家拿啊！” 娄三点点头：“嗯，我也看出来了。所以还请二少爷帮忙，尽快把身份手续帮我们办好，我们急着去大太太那边看看。” 第62章 娄三的疑惑操作 何雨柱不禁在心里为娄三竖起个大大的拇指。 这娄三不愧是娄半城的大管家，这应变能力简直没谁了！ 娄金虎这会儿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原本指望娄三过来能带些钱，把自己的赌债还清，再拖下去，怕是债主就要登门闹事儿了。哪曾想，娄三会这样说。 娄金虎心里暗骂：往四九城汇钱？开什么玩笑！ 当初他和母亲逃到香江时，带的那点家当早就快见底了，这商行他根本就不会打理，整日只晓得吃喝玩乐，哪懂什么生意。 账本翻开全是糊涂账，要不是有两个得力买办撑着台面，他们母子俩早就该去喝西北风了。 娄金虎虽在心里暗骂，面上却堆起笑意：“三叔，您这是什么话！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立马吩咐下去办！” 娄三点点头：“那就有劳二少爷了。我也该去瞧瞧二太太，您先忙。”说罢便示意何雨柱一同出屋。 他心底暗自庆幸，好歹算是蒙混过关了，幸亏这二少爷只知吃喝玩乐，不算精明，否则还真不好对付。 何雨柱刚打开房门，就见一位身着旗袍的中年女人立在门外。 他正愣神间，身旁的娄三已快步上前，垂手行礼：“二太太万安！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方才还想着见过二少爷，便立刻去给您请安呢。” 还没等女人回答，娄三已看向何雨柱：“还不快过来给你二娘见礼！” 何雨柱心里直犯怵，没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娄半城的二太太。 自己还没和娄小娥结婚呢，这就平白多了个二娘？ 可刚才娄三已经在娄金虎面前把他认作姑爷，此刻哪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照猫画虎朝那旗袍女人拱了拱手：“二娘……好。” 女人冲着二人摆摆手：“行了，在外头不比家里，没那么多虚礼。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娄三忙着赔笑：“刚和二少爷谈完事，正打算去给您请安呢。” 女人抬手打断：“得，别折腾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进屋说话吧。” 说着便抬腿走进屋里。娄三和何雨柱忙跟着返回。 女人直接坐到沙发上，娄三此刻哪敢落座，垂手立在一旁。 何雨柱瞧他这样，也只得跟着挺直了脊背，规规矩矩站在边上。 娄金虎此刻也跟只鹌鹑似的缩在边上，怯生生开口：“娘，您咋突然过来了？” 女人慢悠悠地打开手包，从中抽出一张纸，“啪”地拍在桌上：“要不是我过来，还不知道你成天在外面瞎折腾些什么！自己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人家讨债都堵到家门口了！” 娄金虎瞥见欠条的瞬间，后颈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这事儿他哪敢跟老娘提？虽说平日里娘最宠他，可偏偏最见不得赌钱的勾当。 娄金虎这会儿连舌头都打了结，只能“娘、那个”地支吾着。 旗袍女人不耐地挥了挥手：“先别急着解释，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转而看向娄三，语气稍缓，“娄三，你怎么来了？老爷如今身体还好？” 娄三赶忙躬身答道：“托二太太的福，老爷身体还算健康。” 女人点点头，目光转向何雨柱：“娄三，这位是？” 娄三忙不迭应道：“回二太太，这位是老爷给小小姐定下的姑爷，姓何名雨柱。” 女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才摆摆手：“娄三，你们坐吧。这次老爷叫你过来，可带了什么话？” 娄三朝何雨柱示意落座，自己却依旧站立：“回二太太的话，老爷念着您和二少爷在这边的光景，特派我来瞧瞧。顺道让我带了这个。”说着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双手递向女人。 女人接过纸张时指尖微颤，眼眶忽地红了：“到底是老爷心里有我。”说着赶忙将纸折好塞进手包。 娄金虎探着脖子想瞅个究竟，却只瞥见纸面印着银行徽章的边角，估摸着是张本票。 娄金虎牙关咬得咯咯响，目光死死盯着母亲的手包——那本票本该是他拿来填赌债的救命钱！ 枉费他刚才对娄三点头哈腰，谁知这老狐狸竟把钱票全塞给了老娘。如今钱落到娘手，他那些烂账怕是再无转机，只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敢在娘面前发作。 娄金虎眼珠忽地一转，既然娄三还要去m国见大娘，说明老爷给大娘那边也备了份！他眼神倏地发亮，嘴角勾起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冷眼瞧着这出戏码。 娄家上下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娄三明知娄金虎盯着钱，却偏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本票塞进二太太手里，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何雨柱暗自摇头，管他们娄家有多少算计，自己只需要按娄半城的吩咐，把东西平安带到m国，回来便能名正言顺娶了娄小娥。 至于这娄家的明争暗斗，全当看了场戏，犯不着花心思去想。 娄三又陪二太太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家常，便拱手：“太太，既然事儿已办妥，我也该告辞了。老爷还有旁的吩咐，您这边若有需要……” “知道了，路上当心。”二太太抬手打断，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噤声的娄金虎，“替我给老爷带句话：这儿一切都好，无需挂念。” 娄三会意，颔首称是，又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两人刚走到门口，忽听娄金虎喊了声“三叔”，语气里竟带了几分讨好：“您去m国……要是见到大娘，劳烦替我问个安。她老人家最疼我。” 何雨柱在旁听得直皱眉，这二少爷可是真能演啊。再看娄三，却只笑着应了句“自然”，半点没接话茬的意思，转身便打开房门走出去。 外头天色渐黑，何雨柱跟着娄三下楼时，忽闻身后传来摔茶杯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太太压抑的怒喝：“你还敢赌？！” 他脚步一顿，却见娄三头也不回。 何雨柱望了眼楼上，忍不住低声询问：“三叔，您不上去劝劝？这就走了？” 娄三忽地停下脚步，转头时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还不都是你办的好事！” 何雨柱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我哪儿做错了？” 第63章 何雨柱想要布局 娄三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转身便往外走。 何雨柱赶紧跟上，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三叔，咱们现在去哪？\" \"先去吃饭。\"娄三头也没回，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疲惫。 何雨柱跟着走出商行时，外面的霓虹灯已经亮起。 两人沿着墙根走了半条街，娄三突然拐进一条巷子，走进了一家挂着\"老正兴\"灯笼的馆子。 跑堂的见到二人，忙哈着腰往二楼引：\"二位楼上请！\" \"嗯。\"娄三应了声，抬脚往楼梯走，忽然又停住，回头看了眼何雨柱，\"点两个清淡些的菜，别喝酒。\" 何雨柱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就见娄三从衣兜掏出块帕子，仔细地擦拭着筷子。 他在心里忍不住嘀咕：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就连管家吃饭都这么讲究。 楼下忽然传来评弹声，咿咿呀呀唱着\"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金银忘不了\"。 他望着娄三，突然有些好奇娄三接下来的打算。 去见了二太太，却没有多留，只是送完东西就匆匆离开，这到底是为什么？ 菜上来时，娄三忽然推过来一碟酱鸭：\"多吃点，一路上还没正经吃过饭呢。\" 何雨柱刚伸出的筷子却忍不住好奇：\"三叔，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娄三看向窗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还不是你惹的祸。\" 何雨柱实在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知道问了娄三估计也不会说，也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饭后，娄三靠在椅子上，有条不紊地剔着牙。 何雨柱又没忍住开口：\"三叔，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下？刚下船到现在还没得歇呢，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娄三将牙签放到桌子上，抬手从兜里掏出几张港币递给何雨柱：\"一会儿你自己去找地方住吧！记住，三天后还来这里找我。\" 何雨柱没有伸手去接钱，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娄三：\"三叔，您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您不是还说不让我乱跑吗？怎么这会……\" 娄三将钱塞到他手里，叹了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啊！谁叫你乱讲话的呢？我了解二少爷，他一定会暗中找人来对付我。\" 何雨柱有些不解：\"这是为什么？那我离开您，我岂不是有危险？还有，您也说了我没有这里的身份啊！\" 娄三摇摇头，看向窗外的霓虹：\"这里面的事你不懂，就别再问了。至于身份的问题，你只要不被警察抓住，没人会管你。二少爷第一次见你，对你没太多印象，他只会找我。接下来我会找几个老朋友帮我们办理出去的手续，你跟着我才会有危险。\" 何雨柱虽然有些懵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他心里却暗自高兴，正好可以借这几天在香江好好\"活动活动\"。 还没等他想完，就听娄三接着补充道：\"别想着打开皮箱，那箱子是老爷请人特制的，没有钥匙强行打开只会毁了里面的东西。\"说完，也没等他回答，娄三就起身下了楼。 何雨柱对箱子里的股票毫无兴趣，他只想顺利把东西带到，然后回来和娄小娥结婚。 见娄三离开，他也不敢多留，起身离开了老正兴。 何雨柱独自走在桂林街上，看着这里与四九城截然不同的景象，心里不免又升起一番感慨：四九城前世达到这个样子时，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前世也只是听娄小娥说过几个地名，他也没真正来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自己提前过来，那为了以后娄小娥过来，他可要提前准备一下。 学着娄三的模样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有些蹩脚的粤语说了句：\"去最大的律师楼。\" 司机知道这是个北佬，但听他说要去律师楼，也不敢宰客，只能老老实实开车前往，不过还是好心提醒：\"先生，现在都已经下班了，去了也不会有人的。\"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话。等车子开到目的地时，何雨柱并没有下车，只是拿出娄三给的港币在手里晃了晃：\"你去帮我打电话把这里最好的律师约出来，这些钱就是你的。\" 司机看着何雨柱手里的几张百元大钞，咽了咽口水：\"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只是前世听娄小娥提到过香江的律师楼，据娄小娥所说，只要你能出得起钱，这群大律师能帮你办到一切你想办的事。 现在他空间里有的是物资，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在香江好好布局一下。 司机见他点头，也没有磨叽，飞快地跑进大楼的保安室。没一会儿就跑了出来：\"先生，事情办好了，您看？\" 何雨柱先是递过去两张港币，司机顿时有些不乐意：\"先生，您说的可不是这个数啊！\" 何雨柱抖了下手里剩余的钱：\"你急什么，等人来了我自然会给你。\" 司机虽然有些不满，但想想再等一会也没什么，只能忍下。 没多久，就见一辆小轿车开过来停在大楼前。 司机立刻向何雨柱伸出手，指着车上下来的人：\"先生，您约的人来了，这就是我们香江最有名的大律师周炳仁，您看是不是……\" 何雨柱也没啰嗦，直接把手里剩余几张港币都递了过去，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来到还在左右观望的周炳仁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何雨柱，是我约的你。\" 周炳仁并没有直接和他握手，而是上下打量起何雨柱来，最后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先生，您要知道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不知道您这么晚找我来是……\" 何雨柱也没和他客气：\"周先生，我知道你的收费很高，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但你就打算在这里和我谈吗？\" 周炳仁没想到何雨柱说话竟然这么犀利，只能尴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何雨柱请进大楼。一路乘坐电梯抵达位于12层的办公室。 打开灯，周炳仁先是拿起杯子：\"先生，您是喝茶还是咖啡？\"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摆摆手：\"周先生不必客气，我什么都不用，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第64章 何雨柱的计划 见何雨柱不喝，周炳仁也就直接坐下：“不知道何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呢？要知道在你进入这间屋子开始，我可是就已经开始收费了。” 何雨柱无所谓地摆摆手：“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帮我解决问题，钱都是小事。” 现在何雨柱空间内光黄金都有好几吨，根本就不在乎周炳仁说的这些。 周炳仁再次打量起何雨柱，他怎么看也不觉得这家伙是个有钱人。 何雨柱虽然穿着西装，但头上的发型还是暴露了他是个北佬的事实，再加上他身上的那股痞气，周炳仁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何雨柱也没打算和他磨叽，直接在兜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块：“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周先生辛苦这一趟的？” 周炳仁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金块，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认真思考一会儿后才说道：“那何先生您具体要我办什么事呢？” 何雨柱把金块放到桌子上：“也没什么，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北边过来的，现在还没有个合法的身份，所以你得先给我弄个身份。还有就是我想在这里买块地，要开个废品回收厂，希望周先生帮我跑下。” 周炳仁点了点头：“这些事我都能帮您办到，就是不知道何先生打算买多少地，又准备了多少钱了呢？” 此刻周炳仁也有点被吓到了，他没想到何雨柱拿出的不是港币而是黄金，他不用上手就知道是真的，看大小估计怎么也得有个10多斤重。 何雨柱在内兜里拿出两根雪茄，递给周炳仁一根：“抽吗？” 这东西何雨柱也只是见娄半城抽过，他虽然有但也没怎么尝试过，不过他认为现在这个场合拿出来正合适。 周炳仁赶忙接过雪茄，他可是识货的，一看就知道是正宗的古巴货。 何雨柱刚想点燃，却又放下，因为他发现这东西根本就没有眼。 周炳仁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起身在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把剪刀：“不好意思了何先生，我这也没有准备雪茄剪。”说着还帮何雨柱剪好递过去。 何雨柱顿时也明白这东西该怎么抽了，接过雪茄一摆手：“是我不好意思，出来得急，忘带了。” 周炳仁帮他点燃，何雨柱没敢贸然吸，他怕再闹出笑话，学着娄半城的样子夹着雪茄：“地呢，肯定越多越好，至于钱嘛！我没有。” 周炳仁刚吸了口雪茄，差点被呛到：“何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顿了一会，指着桌上的黄金：“不过我有这个。” 周炳仁听完就是一愣：“何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你有多少黄金吗？” 何雨柱大概算了下才说道：“也没多少，也就五六吨吧！不过不要紧，我马上要去趟m国，我想回来会更多一点。” 周炳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没听错吧？什么叫“也就五六吨”？还去m国回来会更多？“何先生，您确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没具体算过，不过在四九城和津港的两次系统大回收垃圾，应该有这么多。 周炳仁还有点不敢相信：“何先生，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何雨柱见他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没底，摆摆手：“你等会，我算下。”说着他就开始询问系统自己有多少黄金。 “叮！回宿主：您有7.5吨黄金，要是把您手里的钢材等物资全部兑换成黄金，应该能有50吨。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否。”何雨柱也有些咋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黄金。系统的兑换功能他也就上次去赌场时查过一次，其他时间他也用不到，就没仔细看过，毕竟系统奖励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完。 见何雨柱闭着眼睛，周炳仁也没有打扰，而是起身给两人倒了杯茶。 等何雨柱睁开眼睛，周炳仁就急忙询问：“有多少，何先生，你们算清楚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暂时应该有7吨吧，如果不够我还能再凑凑。” “够了！肯定够了！”说完周炳仁就急忙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何雨柱也没管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以他那半生不熟的粤语，还是听出个大概：周炳仁应该是在给银行的朋友打电话，还顺带说了给自己办身份的事。 周炳仁放下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何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您的黄金？我银行的朋友马上就到！” 何雨柱吸了一口雪茄：“随时都可以。” 接下来，周炳仁就拿着香江地图开始计算着，何雨柱只是抽着雪茄，也没有打扰。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周炳仁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周炳仁放下地图就去开门，何雨柱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底，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娄小娥的话：这帮律师只要给钱，还是很规矩的。 周炳仁再回来时，身边已经跟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热情地向何雨柱伸出手：“何先生，您好！鄙人汪洋，是汇丰银行驻香江的总经理。” 何雨柱伸出手和汪洋握了一下：“你好，我是何雨柱。” 汪洋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何先生，这是您要的身份证明。不知道何先生您的黄金，可否交由我们银行保管？”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下汪洋：“怎么说？” 汪洋推了推眼镜：“何先生是这样的，您的黄金可以卖给我们，当然也可以交给我们保管，我们不但不要您的保管费，还会每年给您利息。” 何雨柱点了点头，并没有马上回答。 见何雨柱没有说话，这可把汪洋急的不行，他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 “如果何先生不想卖，但又急用钱的话，也可以把黄金抵押给我们银行——我们可以把贷款做到和卖黄金一个价格，就是到时候何先生得给我们点利息就行。” 何雨柱又是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想直接卖了，但这么多黄金，他一时也想不出怎么拿出来。 见何雨柱还是没有说话，汪洋咬了咬牙，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何先生，我知道您过来得匆忙，想必还没有合适的住处。这是浅水湾的一座小别墅，还请何先生不要嫌弃。” 现在汪洋很着急，真要是何雨柱有7吨黄金，那可是将近一个亿的业绩！这区区50万的房子又算什么？虽然现在对黄金的管控比较严重，但那也得分人、分事不是？ 第65章 娄金虎的狠厉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只是不知道怎么把黄金拿出来，竟然还有这意外之喜。 但他现在也学会了不动声色：“是这样的汪经理，我可以把黄金卖给你们，但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需要很大地方。我刚来香江人生地不熟，需要一个仓库。” 汪洋急忙点头：“这个何先生您放心，我们银行在码头就有几个大的仓库，只要何先生需要，用多久都行。”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有劳汪经理帮忙带下路。” 何雨柱刚想起身，就见周炳仁拿过来一堆文件：“何先生请先等下！” 何雨柱看着周炳仁手里的文件：“周先生，你这是……” 周炳仁满脸堆笑：“何先生是这样的，这是您委托我们律所的证明文件，只要您签了这个文件，以后您在香江的所有事务都将由我们为您打理，您只需每年向我们支付很小的费用就行。” 何雨柱没有去接文件，而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如果全部交给你们，我还有管理权限吗？” 他可不想像前世一样，把饭店全部交给秦淮茹一家人，最后自己连根毛都没捞到。 周炳仁讪讪一笑，打开文件：“何先生多虑了，我们只会打理您授权的事务，您的整个产业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您所下达的命令我们会坚决执行。” 说着，周炳仁打开文件逐字逐句地开始给他解释起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在文件上签好名字：“行，就这么办，明天我会来找你交代具体细节。” 他并不害怕周炳仁使诈，如果那样，他不介意再叫系统回收一次。 何雨柱起身看向早已等待许久的汪洋：“汪经理，请吧！” 汪洋急忙点头，一路小跑着在前面给何雨柱领路。 汪洋开车载着何雨柱一路前往码头，将车子停到一个巨型仓库门前：“何先生，就是这里，如果您需要，这个仓库我们将无偿交由您使用。” 何雨柱点点头：“很好，那就谢谢汪经理了。” 此时仓库门口已经有一人在等待。 汪洋早在来时就用周炳仁的办公电话通知了这边。 汪洋从那人手里接过钥匙，一摆手叫那人离开。 他费力地打开沉重的铁门，带着何雨柱走进仓库：“何先生，您看还满意吗？这个仓库靠近海里，还有一道门，只要打开就能让船只进入里面卸货。” 说着，他还压低声音，“而且这是我们银行的仓库，有很多特权，放心，这里很安全。”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别说是这辈子，就是上辈子他也没来过这样的仓库：“很好，麻烦你了，汪经理。” 汪洋急忙摆手：“何先生，您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对着何雨柱一鞠躬：“您先忙，我就先告退了！不知道您的黄金什么时间能运到？” 何雨柱一摆手：“汪经理有事你就先去忙吧，黄金你明天早上过来就能见到。” 汪洋躬身告退。其实他不太相信何雨柱本人有这些黄金，大概率觉得他是一个大家族推出来的代言人，但能派出这样的代言人，这个家族不得不说也是个奇葩。 汪洋走后，何雨柱也没有仔细参观仓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睡觉——今天刚从货轮上下来，在船上这几天他根本没怎么睡觉，再加上下船又办了这么多事！ 好在仓库里有间办公室，他找了块抹布随便在沙发上擦拭两下就直接躺下，没多久就传来沉重的呼噜声。 就在何雨柱睡觉时，娄金虎也没有闲着。他在二太太走后，气得直接把自己的办公室砸了：“好你个娄三，你不过是我们娄家的一条狗，连你也敢这样对我！” 他叫来那个妖娆的秘书，先是狠狠地发泄了一番，然后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刀哥，我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电话那边的刀哥正是娄金虎的债主、香江地下赌场的老板。 电话里，刀哥有些不耐烦：“我说娄金虎，你上来就先找我帮忙，你欠的钱可该到日子了，到时你可别说哥哥我不给你面子。” 娄金虎急忙赔笑：“刀哥哪能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关于还钱的事！” “哦？是吗？那你打算什么时间还我钱啊！” 娄金虎急忙说道：“刀哥您有空吗？我过去找您，到时候再说，现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刀哥只说了句：“半个小时后徐记茶餐厅。” 娄金虎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更加阴鸷，拳头死死攥紧：“娄三，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现在在香江消失个把人，相信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他整理了下衣服，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这才出门。 等他到徐记茶餐厅时，刀哥还没有到。他和老板要了杯茶，就开始焦急地等待。 终于，一个小时后，刀哥带着手下来到徐记茶餐厅。娄金虎急忙迎过去：“刀哥，您可算来了，您和兄弟们想吃点什么随便点！” 刀哥歪了歪嘴：“有事说事，老子想吃饭还用你请？” 一旁的手下也跟着附和：“就是，也不看看刀哥是什么身份，会在这吃饭？你是在打刀哥脸吗？” 娄金虎赶忙摇头：“刀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刀哥一摆手，坐到椅子上：“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还非得见面谈。” 娄金虎紧忙凑到刀哥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听完，刀哥抬头看向娄金虎：“没想到你小子挺狠啊，为了钱竟然连自己家的官家都要动手。” 娄金虎急忙赔笑：“刀哥这是哪里话，刀哥放心，事成之后我保证连本带息把您的钱全部还上，同时剩下的钱你我五五开，我肯定不会叫您白忙乎的。” 刀哥有些疑惑：“你确定他带了很多钱？” 娄金虎点点头：“我看见了，光给我妈的就有100万，那给我大娘的肯定会更多——你要知道，我大娘可是娄家的当家主母。” 刀哥点点头：“行啊，这事我可以帮你，但我要7成，毕竟我还有这么多兄弟要养呢！” “刀哥，您这是不是太狠了！多少给我留点啊！” 刀哥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人就直接站出来：“小子，给你三成就已经给你面子了，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第66章 出手黄金 娄金虎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刀哥，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您这‘三七开’是不是也太低了点？” 娄金虎话音未落，刀哥突然将手里的烟头按在桌面上。他慢悠悠抬起头，左眼角的刀疤随着挑眉动作扭曲：\"你当老子在菜市场砍价？\" 娄金虎此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四...六！\" 娄金虎脱口而出：\"我四您六！刀哥您大人有大量！\" 刀哥突然抄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记住，是老子赏你饭吃！这次就听你的‘四六’，再有下次老子把你当茶壶给砸了。\" 娄金虎刚才被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听见刀哥同意了这才放心。 急忙从衣兜里拿出娄山的照片递过去，同时提醒刀哥：“他的功夫不错，身边跟着一个小子，您叫弟兄们小心些。” 刀哥拿起照片瞧了瞧，随后递给身后的手下：“行，你们把这照片多洗几份，给弟兄们分下去，查查这个老小子到底去哪了。” 吩咐完手下，他又转头看向娄金虎：“你小子说的最好是真的，如果我没在他身上发现钱，那你小子就等死吧。”说完就直接起身，带着手下们离开。 娄金虎看着刀哥离开的背影，眼神越发阴鸷：“你们最好斗得两败俱伤，那样就……呵呵！” 当然，娄金虎这边发生的一切，何雨柱并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现在他可是在香江，完全没必要和在家里一样拘束。 等何雨柱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查看了一下仓库内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人进来，才微微放心，他还真怕这会儿汪洋带人进来。 他利用系统积分将空间内的整块黄金全部兑换成大小相同的金条，堆放在仓库内，这才慢慢打开大门。 仓库大门缓缓打开，上午的太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抬手挡了下刺眼的光线，等再次适应时，就看见汪洋和周炳仁还有一堆人都站在仓库门口。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强装镇定，疑惑道：“你们这是？” 汪洋上前一步，神色恭敬：“何先生早！我这不是怕您等急了吗？所以来早了些，希望没有打搅到您。” 周炳仁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昨天晚上何雨柱走后，他特意称过那块黄金，足足有15斤重，所以今天天没亮就给汪洋打电话，特意跟过来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吧，你们跟我来吧！” 汪洋对着身后带来的人吩咐了一句：“你们先在这儿等着。”随后跟何雨柱走进仓库。看到仓库内堆着的黄金时，他不禁有些愕然。 没想到短短一晚上，何雨柱竟真的把黄金运了进来。他昨晚还特意让人在外面盯着，实在想不通何雨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把黄金运进来的。 当然，他并非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探探何雨柱背后的金主究竟是谁，现在想来对方的来头一定大得可怕，不然怎么会做的这么隐秘。 周炳仁看着眼前的黄金，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直愣愣地看向何雨柱：“何先生，这就是您说的黄金？”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看向汪洋：“汪经理，可以叫你的人过来点数装车了。” 汪洋一路小跑着出去叫人，他现在的心情比谁都激动，要知道这可是近亿的大单子，若能做成，他的位置将更加稳固。 昨晚为这事，他一宿都没合眼，心里直犯嘀咕，会不会是何雨柱在骗自己？可当真正看到黄金的那一刻，他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很快，就有几辆银行的押运车被开进来。 众人看见眼前的黄金，都愣愣出神。还没等汪洋开口，周炳仁在一旁提醒道：“都仔细点装车，把数量记清楚。” 听见周炳仁的喊声，众人这才回过神，开始慢慢将黄金过秤装车。 当最后一根金条被装进押运车时，汪洋这才长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正抽着雪茄的何雨柱：“何先生，麻烦您跟我去趟银行，我好给您进行结算。” 何雨柱却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一切都交给周先生去办吧。”随后转头看向周炳仁，“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将卖黄金的钱全部用于买地，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他这话可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轻易就把这近亿的资金全部交了出去。这是该说他心大呢，还是胸有成竹？ 不过周炳仁并不敢马虎，连忙应道：“好的，何先生，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如果有新的需求，请随时联系我。”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汪洋却凑到何雨柱身边：“何先生，外边给您留了台车。我知道您这几天可能用车，所以特意为您准备的。” 何雨柱拍了下汪洋的肩膀：“汪经理有心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汪洋急忙点头，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满是讨好：“何先生不必这么客气，您现在可是我们银行最尊贵的客户，服务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往后您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办妥。” 目送两人跟着押运车离开，何雨柱又重新走进昨晚睡觉的办公室。 并非他心大，而是他记得娄晓娥说过：只有让别人摸不透你，才会让人越发忌惮，才会更加卖力地为你服务。 揉了揉有些蓬乱的头发，何雨柱走出仓库，果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小轿车。 司机见他出来，立马下车拉开车门：“先生，现在要去哪儿？” 何雨柱吩咐道：“先找个澡堂子，我洗个澡、理个发。” 司机将车停在有名的恒德会所门前，下车为何雨柱拉开车门：“先生，请。” 何雨柱刚要迈步进门，却被两名门童拦住：“先生，这里……”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司机就上前出示一张卡片：“何先生是我们银行的贵宾，所有消费由我们银行结算。” 何雨柱被拦住时有些发愣，没想到自己不过洗个澡还差点被挡在门外。 等司机出示卡片后，他才恍然明白，这里应该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两名门童：“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门童吓得赶忙躬身致歉，语气里满是慌乱：“对不起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里边请！” 第67章 洗澡 何雨柱刚走进里面，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就有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女人走过来：“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是公浴还是私浴？” 她的问题把何雨柱问得有些懵，转头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司机：“她是什么意思？” 司机赶紧小声解释：“何先生，是这样的，她说的是您想一个人洗还是和大家一起洗。”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明白了。他没想到这香江的澡堂子还有这么多规矩，进门被拦不说，里面的讲究也不少。 他不过想洗个澡而已，既然能自己一个人洗，也懒得和一帮人凑热闹：“那就私浴吧！” 司机急忙对女人说：“听到没？何先生要私浴，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私浴给何先生准备好。” 此刻他高兴极了，没想到来当司机兼保镖，竟然能混到私浴的机会，这东西他也只是听说过，从没见过！ 女人赶忙赔笑：“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女人将二人带到一间装潢华丽的休息室，交给室内接待人员后就转身离开。 何雨柱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的装饰与摆设，有些疑惑：这真的是洗澡的地方？ 接待人员递来两条泳裤：“先生，请您更衣。” 何雨柱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困惑地看向司机。 司机见状，赶忙解释：“先生，这是私浴的规矩。” 虽然有些疑惑，但既然是规矩，也只能遵守。 他在四九城洗澡时可都是光着的，没想到香江竟有这样的规矩。 换好衣服后，接待人员将他们带到一间宽敞的浴室，里面有一个足够容纳十来个人的大浴池。 刚走下浴池，就见接待人员带着一群身着泳装的美女走了进来：“先生，希望您玩得尽兴。” 何雨柱没想到洗个澡竟进来几个女人，心想这也太离谱了，香江风气竟这么开放？ 困惑归困惑，他这次没再开口询问，问得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细，只得点点头示意接待人员离开。 这次接待人员并没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几个女人纷纷走入水中，为何雨柱提供各类按摩服务，还有人端着果盘往他嘴里喂水果。 何雨柱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强忍着。再看那司机，倒是一副怡然享受的模样。十多分钟后，何雨柱再也绷不住，径直起身走进了桑拿房。 他用毛巾擦了把脸，心里直犯怵，生怕再这么待下去会“擦枪走火”。 有钱人的享受确实花样百出，但这种阵仗他实在消受不起。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一个女人走进桑拿房，在他身边坐下。“你来做什么？” 女人并未回应，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揉捏。何雨柱不好再发作，只得默许这略显越界的服务。 正当他逐渐放松时，浴室木门突然被踹开。 六七个身穿黑衣的壮汉冲了进来，领头者手里还拿着手枪。司机脸色骤变，急忙推开身边被吓的缩成一团的女人。 “谁让你们进来的？”接待人员慌忙阻拦，却被壮汉一把推开。为首者径直走向浴池，目光扫向司机：“和你一起的那小子呢？” 司机眉头一挑，注意到壮汉袖口露出的青色刺青，就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何雨柱也听见了外面的声响。他冲着身边女人比了个噤声手势，目光却盯着桑拿房木门缝隙。 女人的指尖还停在他肩颈穴位，感受到他肌肉骤然绷紧，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门外骤然响起司机的怒喝：“叫你们老大滚过来！就凭你们几个杂碎，也配和我谈？” 何雨柱挑眉看向身旁的女人，她睫毛剧烈颤动，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浴巾边缘。 蒸汽中传来脚步逼近的声响，至少有三人在桑拿房外驻足。司机突然冷笑：“怎么，现在你们赌场不赌改打劫了？” 话音刚落，就见娄金虎陪着叼着烟的刀哥走了进来。 “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叫？”刀哥斜睨着司机，把烟头扔进浴池里，“我们只找北边来的那小子，识相的滚远点，别他妈给自己找不痛快。” 司机走出浴池，拿起浴巾擦了下身体：“滚，如果你们让我的贵宾受到惊吓，那你的赌场也没有必要再开了。” 刀哥和娄金虎都有些懵逼：“你小子到底是谁啊！这么大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司机不紧不慢地擦干身体：“想知道？那就跟我来。” 刀哥冲着手下一挥手：“守住门，敢放一只苍蝇出去，老子剁了你们！”说完，便跟着司机退回休息室。 司机弯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鎏金卡片，指尖沾着水汽甩向刀哥。 卡片划过半空，在落地前被刀哥稳稳夹住。 “这是……”刀哥瞳孔骤缩，喉结滚动。 “认识就好。”司机冷笑一声，“你不想死就尽管留在这儿。” 娄金虎脸色瞬间煞白。他见过这张卡片，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和银行有关系。 “误会，都是误会！”刀哥堆起笑脸，冲娄金虎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给先生道歉？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刀哥心底暗骂娄金虎，早知道这北边来的小子竟和鬼佬银行有关系，说什么也不会蹚这摊浑水。 香江现在终究是鬼佬的天下。他清楚自己那几家赌场、百来号弟兄，在鬼佬面前只不过是靶子。更何况惹上的是鬼佬的银行。 他瞥向被吓的佝偻起来的娄金虎，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走。” 刀哥刚要带人离开，就见门口黑影一闪。六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鱼贯而入，汤姆森冲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他和娄金虎的眉心。 雷耀阳叼着雪茄走到刀哥身边：“私闯会所，小刀你长本事了。” 刀哥被吓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抬手就开始扇自己耳光：“雷老大，我猪油蒙了心！听说那北佬手里有批货，想抢来给您老人家进贡，真不想冒犯您啊！” “进贡？”雷耀阳冷笑，用鞋尖挑起刀哥下巴，“来我的地方闹事，就是为了给我进贡？” 刀哥瞳孔骤缩，“雷、雷老大明鉴！”他不停的往地上磕头，“是娄金虎说要清理门户，请我来帮忙，我、我这不才……” 第68章 处理娄金虎 雷耀阳的皮鞋碾过娄金虎颤抖的手腕：“上个月你在我的场子里抽大烟，我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倒好，竟然带人来我的场子撒野？” 他忽然蹲下身，手指捏住娄金虎的下巴左右摇晃：“你嘴里的‘清理门户’，是不是指雷耀阳老了，该让贤了？” 娄金虎瞳孔里映着雷耀阳身后保镖举着的枪，尿意混着冷汗瞬间浸透西裤：“雷、雷爷明鉴！那个北佬是我妹夫。” “妹夫？”雷耀阳冷笑，从袖扣里弹出一枚刀片，“是你妹夫，你就敢在我的地盘出手？” 刀片划过娄金虎耳垂，血珠溅在地面瓷砖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也懒得理会你们的家族矛盾，但惊扰了我的客人——你说想怎么死吧？” 娄金虎完全被吓坏了。昨天他和刀哥分开以后，就来这里洗澡，这一待就是一晚上。直到刚才想离开时，他远远瞥见何雨柱也来到这里，立刻给刀哥打了电话。 刀哥也知道这里是雷耀阳的地盘，没敢擅自答应，只是带了几个手下过来，称是找人，但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他们原本只想着把人绑走就行，这样既不声张、神不知鬼不觉，也不可能惊动雷耀阳。但谁知道何雨柱身边竟然还跟着银行的人。 雷耀阳转头看向司机：“你就是他嘴里那个‘北边妹夫’？” “雷先生说笑了，我可没何先生的本事，就是个小司机。”司机伸手又拿出一张卡片，双手递过去。 雷耀阳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哦？你是银行的？” 司机见雷耀阳没接，也不尴尬，只是收回手恭敬回答：“是的，雷先生。” 这时，何雨柱裹着浴巾从桑拿房里走出。司机赶紧介绍：“雷先生，这位是我们银行的贵客，何先生。” 何雨柱适时伸出手：“雷先生，你好！我叫何雨柱，刚从北边过来，很高兴认识你。” 雷耀阳只是打量了几眼何雨柱，并未伸手，淡淡道：“这些人都是冲你来的，你说想怎么办吧？毕竟你是来我这儿的客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本应该给你个交代。” 何雨柱的手还悬在半空，就被娄金虎突然攥住。“妹夫！”娄金虎的鼻涕混着血滴在何雨柱浴巾上，“是我瞎了眼！我错了！求求你看在小娥的面子，就放了我这次吧！” 刀哥也急忙对着何雨柱磕头：“何先生，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放了我们吧！” 何雨柱一把甩开娄金虎，转头看向雷耀阳：“雷先生！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雷耀阳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但还是点点头：“是他们坏了规矩，只要你说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沉江。” 何雨柱点点头：“那好吧，就麻烦雷先生把他们沉江好了。” 雷耀阳闻言猛地就是一愣。他混了半辈子江湖，头回见有人在他的地盘上，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敲定两条人命。 娄金虎和刀哥瞬间瘫软在地，娄金虎却仍狠命攥住何雨柱的脚踝，哭嚎声里带着血沫：“妹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要杀我，小娥是不会原谅你的！” 何雨柱冷冷一笑，抬脚踢开那只手：“你带人来堵我的时候，想过小娥吗？现在和我提这个，晚了。” 其实并不是何雨柱想杀人，但自己刚来香江，娄金虎竟联合外人这样对自己，如果留他活命，那以后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作为重生过来的人，他可是深深明白这一点。 娄金虎可比不了贾家，贾家虽然难缠，但他们不敢直接杀人，他要留着慢慢玩； 娄金虎则不同，他必须死，他可不想自己将来带娄小娥来香江时，要随时提防娄金虎的冷枪。 雷耀阳见状一摆手，立刻就又走进来几个人，将刀哥、娄金虎及其手下全部拖了出去。 娄金虎被拖走时仍在叫喊：“何雨柱你不得好死，小娥不会原谅你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只剩地面拖行的摩擦声。 何雨柱看着脚踝上沾着的血水，转头看向司机：“走，咱们接着进去洗洗。”接着他又看向雷耀阳，“雷先生，我再去洗洗，没问题吧？” 雷耀阳眉头一挑，目光变得有些阴鸷——还是头回有人在他的场子这么淡定。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却忽然笑出声来：“请便。”接着他冲持枪的保镖摆摆手：“把枪收了，带兄弟们去前厅喝茶吧。” 雷耀阳离开后，何雨柱盯着司机看了几秒：“你叫什么？” 司机垂手而立，声音沉稳：“许安。” 何雨柱擦了擦脚踝的血水，“有烟吗？” 许安从西装内袋掏出烟盒，递上一支“南洋兄弟”牌香烟。在他帮何雨柱点烟时，火光映出他左手虎口的老茧。 “打过枪？” 许安点点头，沉默良久才开口：“嗯，打过仗。” 何雨柱目光再次扫过他的老茧：“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许安闻言就是一愣：“何先生，我只是银行派来的司机兼保镖，这样恐怕……” “我刚看了你的表现。”何雨柱抬手打断，“就冲你刚才的表现，我欣赏你。跟我干，比在银行有前途。” 许安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香烟：“何先生，我知道您是个贵人，但我有家庭，可能怕……” 何雨柱吸了口烟，烟雾从指缝间溢出，拍了拍许安的肩膀：“你觉得我是混道上的？”许安沉默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将烟头碾灭：“我就是路过香江，顺便置点产业。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 他瞥了眼许安，又接着说道，“刚才那俩，一个算我未婚妻的哥哥，现在还不是，毕竟还没成亲。” 许安挑了挑眉：“既然是未婚妻的哥哥，又怎么会这样对你？” 何雨柱从许安手里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鬼知道呢？我也是刚到香江。”他吐了口烟圈，看着门口的方向，“原本连这人长啥样我都不知道。” 许安盯着他夹烟的手指，又开始沉默。 何雨柱忽然轻笑一声：“不过刚才他攥我脚踝那劲，跟我前世被野狗扑咬时差不多。” “前世？”许安听得直挑眉。 何雨柱急忙摇头：“口误，口误。”他碾灭烟头，“对了，你还没说答不答应跟我呢。” 第69章 雷耀阳的心思 浴室蒸腾的雾气里，何雨柱擦着头发走出淋浴间。 许安靠在瓷砖墙边，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何先生，您想让我帮您做什么？”许安掐灭烟头，声音在这空旷的休息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瞥了眼还在浴池里的几个女人，扯过浴巾裹住肩：“上车再说。记住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 许安刚要开口，就见方才替何雨柱按摩的女人突然冲进来，对着何雨柱就开始磕头：“先生！求求您……”她仰头时，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也不知是眼泪还是蒸汽。 何雨柱手悬在半空，指尖距她肩膀不过半寸，却猛地顿住。他转头看向许安。 “先起来。”许安伸手托住女人胳膊，“雷老大刚帮我们处理完事，这时候带人走，怕是要有些麻烦。” 女人踉跄着起身，眼睛却死死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求助：“我是被我爸……抵给这儿的。”她轻声啜泣，“刚才听见您和这位先生的谈话，我知道您在找人，我、我学过金融……” 何雨柱抬手摩挲着下巴——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耳尖。 “跟我们走？”他忽然笑了，轻轻拍了下手，“不怕我比雷耀阳更狠？” “您不一样。”女人急得眼眶发红，“给您按肩时，您连毛巾滑下去都没让我碰。换了这儿的客人……”她忽然噤声。 何雨柱目光扫过她发抖的身体，忽然想起刘兰，当时也是这副模样。他收起笑意，扫了眼门口：“去里间说，顺便帮我剪下头发。” 里间，女人手还有些颤抖地拿着剪刀：“雷耀阳逼我爸签了翻倍的利滚利……”剪刀“咔嚓”剪断一绺黑发，“上个月有个姑娘想逃，被扔去了西环码头……” 何雨柱盯着镜中的女人忽然叫停：“还是别剪了，我怕你再剪下去，一不小心把我给剪没了。” 女人慌忙看向何雨柱：“对、对不起先生，我会注意的，我就是……” 何雨柱摆摆手：“叫什么？” “吕月如。”她声音发颤，“其实我爸只欠了一千块……” “你的账，我替你清。”何雨柱忽然抬手按住她握剪刀的手，“但你得先告诉我，你能帮我做什么？” 吕月如指尖猛地一抖，剪刀“当啷”落地。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换好西装走出里间，许安已经把所有人全部支走。 吕月如还穿着那身泳装。他扯过两张浴巾扔给她：“披上。” “谢、谢谢……”她慌忙裹住身体，忽然想起什么，“先生，我的东西还在储物箱里，能不能帮我拿回来？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去问问怎么才能带走她。”何雨柱打断她的话，直接对着许文吩咐道。 许文点点头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带回来一个管事。那人有些轻蔑地看了眼何雨柱： “我们雷爷说了，你想带走她可以，但赌账还需赌来还——只要你和我们雷爷赌一场，别说是带走一个女人，就是你把所有人都带走，他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何雨柱不明白雷耀阳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被盯上了。 其实刚才雷耀阳并没有把娄金虎沉江，而是叫人把他带去了自己的“审讯室”。 等他得知何雨柱手里可能有大量金钱后，又想到他身边直接跟着的许文，心里也生出一些心思，但在自己的场子直接动手难免会叫人诟病。 没承想他正不知道怎么办时，何雨柱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想带走自己场子里的女人，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一招： 既然明着不行，那赌总可以吧？现在就看何雨柱接不接招了，要是不接，他也只能想别的办法。 何雨柱听完管事的话，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许文：“你先给汪洋和周炳仁打个电话，就说我有事叫他们来这儿。” 许文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何雨柱这才看向那个管事：“麻烦你去告诉你们雷老大一声，这赌局我接了。不过我要等两个人过来做下公证。” 那管事很是不满：“你这是不相信我们雷爷了？” 何雨柱毫不避讳地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再说我也没带钱，正好叫人送点钱过来，不过分吧！” 那人冷哼一声：“行，我这就去通知雷爷！” 说着就要转身离去，何雨柱急忙叫住：“先等等。” 那人转身：“你还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了眼披着浴巾的吕月如：“先帮她拿身衣服，我一会还得带着她去参加赌局呢！” 那人点点头说了句“等着”，就转身离去。 见那人离开，吕月如又红着眼睛跪到何雨柱身前：“先生，是我连累了您。” 何雨柱伸手将她扶起，叹了口气：“你不用自责，这次他们不是因为你，你还没值钱到这个地步，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吕月如还想说什么，却被何雨柱打断：“行了，不用说了，记住这事现在和你没有关系。” 这时许文走了进来：“何先生，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过会就到。” 何雨柱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就见在门口招待他们的花姐拿着一身衣服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才来到吕月如身边：“换上吧，这是我最好的衣服，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如果不行……等走时也能体面点。” 吕月如闻言，身体忍不住又开始颤抖。她明白花姐的意思：如果今天何雨柱输了，那留给自己的也就只有一条路了。 她先是对着花姐点了点头：“谢谢你，花姐，我知道了。不过我不后悔！” 花姐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带到了里间。 等两人再出来时，吕月如已经像变了个人，虽说她穿泳装也很漂亮，但何雨柱并不敢多看；现在穿上这身衣服，何雨柱才敢仔细打量。 吕月如长的虽然算不上顶级美女，但也可以说是上等。 仔细观看，还能发觉她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具体是什么何雨柱也说不上来，只能归纳为书香气质吧！ 就在何雨柱看的有些出神时，那个管事再次走进来：“你的人来了没有？雷爷都等急了。” 第70章 雷耀阳的害怕 何雨柱并没有去看那个管事，先是给许文使了个眼神，而后又在衣兜里拿出两根雪茄递给吕月如：\"去里屋用剪刀帮我剪一下。\" 吕月如慌忙拿着雪茄走进里屋，那个管事很是不满：\"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文最初还没明白何雨柱的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看到何雨柱拿出雪茄顿时也明白过来。 对啊，何先生可是连银行的总经理都要恭敬的存在，怎么可能理会一个小瘪三？ 等那名管事再次出声时，许文上去就对着他的脸狠狠抽了过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何先生面前大呼小叫！\" 那名管事被这一巴掌抽得有点懵，他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竟然被别人打了。 他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指着许文：\"你敢打我？好，很好！你给我等着，来人啊！有人闹事了！\" 没一会就冲进来几个身穿黑衣的打手：\"李管事，发生什么事了？\" 李管事指着许文和何雨柱：\"他们竟然敢打我，你们去给我好好教训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就在几人刚想动手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我看谁敢动我的客人！\" 众人都是一愣，就连已经做好动手准备的何雨柱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将头转向门口。 就见门口先是冲进来一群警察，将几名打手纷纷用枪抵住；紧接着就见汪洋和周炳仁陪着一名鬼佬警察走了进来。 汪洋和周炳仁急忙跑到何雨柱身边：\"何先生，您没事吧？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接着汪洋指着那名鬼佬警察给何雨柱介绍：\"这位是香江警务处处长亨利先生。\"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职务，但想着\"处长\"应该能管点事，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迎上去：\"亨利处长，您好！我叫何雨柱。\" 亨利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何先生不必客气，维护香江治安是我的责任。\" 何雨柱没想到这个鬼佬的汉语这么好，同时在心里暗骂：这洋鬼子是真不要脸啊！他知道这鬼佬能来一定是汪洋给了好处，要不他才不会来； 前世的时候，他可没少听娄小娥说这群洋鬼子的坏话。 收回手，何雨柱故作嗔怪地看向汪洋和周炳仁：\"亨利处长多忙啊！你们怎么能劳烦他老人家跑一趟呢？这样，一会周先生去香江最好的饭店包个场，我要请亨利处长跟在场的警察兄弟好好喝几杯。\" 周炳仁刚要回话，就听门口传来一阵大笑：\"我说今天我这右眼皮怎么老是跳呢？原来是亨利处长到了！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来人正是雷耀阳，他急步走到亨利面前，伸手就要给亨利来个拥抱，却被亨利躲开。\"雷先生，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叙旧的，听说你与何先生有个赌局，我是受何先生邀请特意过来看看的。\" 雷耀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亨利先生这是哪里话，我可是个良好市民，怎么会做赌钱的事呢？您一定是听错了。\" 说着还对何雨柱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要不有你好看的！ 但何雨柱就跟没看见一样，对着亨利做了个请的手势：\"正好亨利先生也在，还得劳烦您帮忙做个见证。\" 亨利点点头，看向雷耀阳：\"雷先生别装了，我知道这里有家地下赌场。我这次来不是查你的，只是受何先生委托，特意来做个见证。\" 现在雷耀阳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能把香江警务处处长请来。他虽然是香江黑道巨擘，可在这鬼佬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何先生，你真的要和我赌？\" 何雨柱摊摊手：\"不是我想不想赌的问题，你说赌账得赌来还，既然我想带走吕月如，那就没办法喽。\" 雷耀阳咬着牙：\"行，我和你赌！不过赌资可不能只是个女人。\" 何雨柱看了眼早就在里屋出来的吕月如，又转头看向雷耀阳：\"哦？那雷先生想和我赌什么？\" \"赌什么？我要赌你的全部资产，外加你的命！\"雷耀阳眼神变得狠厉，今天何雨柱叫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必须用何雨柱的血来洗刷耻辱！ 吕月如狠狠攥住何雨柱的手，生怕他答应：\"何先生，不要啊！我不走了，求求您别答应他！\" 何雨柱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走到雷耀阳身旁：\"雷先生知道我有多少资产吗？就敢和我赌命？你又拿什么和我赌？\" 雷耀阳冷哼一声：\"你一个北佬能有多少钱？这样，我就拿这间会所和你赌。\" 何雨柱摇摇头：\"雷先生，这恐怕不够啊！\"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周炳仁，\"如果我没记错，我的钱都在周先生那里？麻烦你告诉这位雷先生，我到底有多少钱。\" 周炳仁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存根：\"这是何先生在汇丰银行的存根，里面一共有9875万港币。如果您不信，可以问汪先生，他是汇丰银行的总经理，相信雷先生不会陌生。\"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雷耀阳更是心里一凉：他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几年，存款竟然比不上何雨柱的一个零头！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何先生，要不我看这件事就算了？您带走吕小姐，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听娄金虎的话，还什么也就几百万，这他妈哪里是几百万？就连现在的香江首富都不见得比何雨柱有钱，自己这不是踢到铁板了吗？人家还有警务处处长站台，自己到底该怎么赌！ 何雨柱摇摇头：\"那怎么行！\"说着从吕月如手里拿过雪茄，将一根递给亨利处长，自己点燃一根；看了眼周炳仁和汪洋，又掏出两根递过去，这才开口，\"既然雷先生这么有雅兴，我怎么能扫兴呢！\" 他围着雷耀阳转了一圈：\"要不这样——我的赌注不变，但你输了也要输掉全部资产。我看你的资产应该也不够，那就加上你全家人的命，怎么样？\" 雷耀阳现在气得浑身颤抖，要不是亨利在场，他早就把何雨柱剁碎了喂狗！ 见雷耀阳没有回答，何雨柱看向亨利：\"亨利处长，你感觉我的提议怎么样？\" 亨利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认真地看向何雨柱。 第71章 这就赢了 何雨柱瞧着亨利这副模样，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脖子微缩着凑近亨利耳边，压低声音：“亨利处长，能不能挪个地儿说话？” 亨利眼皮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看了眼其余众人：“我和何先生有些公事要谈，麻烦几位回避一下。” 汪洋和周炳仁对视一眼，就转身往外走去。 雷耀阳还想着说什么，却被亨利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只能也走了出去。 他现在心里都骂死亨利了，这个洋鬼子拿钱时从来不手软，现在看何雨柱比自己有钱，这是要抛弃自己了。 但现在他也没有好的办法，虽然自己有枪，但亨利要真的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事，那群洋鬼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就算自己能跑出去，那这几十年的打拼也将付之一炬。 现在他只希望能在赌局上赢了何雨柱。 见所有人都出去，许文和吕月如也想走，但却被何雨柱拦下：“你们不用出去。” 亨利有些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何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示意许文将门关好，这才解释道：“是这样的，亨利处长，我两天后就会离开香江前往m国办点事，而且回来后也不会在香江久留，我还是要回北边的。” 他指向站在门口的许文：“这位许文先生将会是我在香江的话事人。” 说完他又看向吕月如：“这位吕小姐也将是我在香江的总财务师。” 亨利有点不明白何雨柱是什么意思，很是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不光是亨利，就连许文和吕月如也没摸清头脑，自己怎么就突然升官了，但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开口询问。 其实何雨柱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自己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但在香江又接连出了这么多事，现在叫他去找人显然不太现实，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实在不行自己还有系统。 见几人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们不明白，连忙对着亨利解释：“是这样的，亨利处长，我手里还有半吨黄金，不知道您有没有好的地方帮我存放一下。” 亨利听完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他想过何雨柱会给自己好处，但没想到会给这么多，半吨，整整一千斤啊，还是黄金，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 “何先生，如果你真的没有好的地方保管，那我就先替你存着，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拿走。” 何雨柱刚忙赔笑：“那就有劳亨利处长了，等这边事完，我就将黄金送过去！” 亨利一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一会我就和你过去。”说完就连亨利走了出去。 何雨柱完全不明白亨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急忙跟了出去。 就见亨利来到雷耀阳身前，直接掏出配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不好意思，雷先生，这场赌局你输了。” 雷耀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亨利已经扣动了扳机。 直到雷耀阳倒下，亨利才转头看向何雨柱：“何先生，这场赌局你是不是赢家。雷耀阳的所有产业现在都是你的了。” 说完他看向带来的警察：“雷耀阳私设赌场，藏匿枪支，现在全城搜捕他的手下与家人，如有反抗，直接击毙。” 一旁雷耀阳手下还没在震惊中回过身，就被亨利带来的警察全部抓住。 何雨也被吓了一跳，他是打算和雷耀阳赌的，但没想到亨利竟然这么干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亨利的任期马上就要到了，雷耀阳以前虽然也每个月都给自己送钱，但自从知道自己任期快到了，雷耀阳这几个月送钱就不太准时。 上个月根本就没有给，这使他很是恼火，正愁没办法怎么整治雷耀阳呢！何雨柱突然出现，而且还送了自己这么大的好处，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亨利先是对着跟着自己来但一直待在外面的副官摆了摆手：“报告写的漂亮点。” 副官点头保证：“放心，处长，保证在你回到大Y帝国时，您的履历外添一笔。” 亨利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柱：“何先生，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何雨柱现在心里还是有点震撼呢，愣愣的看着雷耀阳的尸体有些出神。 听见亨利在叫自己，他才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许文和吕月如：“你们和周先生接收下，我陪着亨利先生出去会儿。” 许文还有些不放心：“何先生，那您的安全怎么办？” 何雨柱摆摆手：“有亨利处长在，你怕什么？” 吕月如也想过来，但看见何雨柱的眼神，她又顿住了。 和亨利走到外面，何雨柱才知道雷耀阳的手下为什么没有反抗，因为今天亨利带来了很多警察，看来自己只不过是个引子，就算没有自己，亨利也会对付雷耀阳。 他不知道自己是好运呢，还是悲哀，本来想着用这些黄金和亨利打好关系，以后自己做的什么事也方便些，现在看来这个洋鬼子是真的要走了，自己的半吨黄金等于是买了雷耀阳的命和他的产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办法，除非自己把黄金再用系统在亨利那里偷出来，但想想还是叫这个洋鬼子高兴几天好了，一切等自己在m国回来再说。 亨利热情的把何雨柱让进了自己的车，然后又带了两辆汽车跟随：“何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 何雨柱头靠在座椅上，先是给亨利递了根雪茄：“去码头汇丰银行仓库。” 具体是什么码头，何雨柱也没仔细看过，但他知道，只要告诉亨利汇丰银行仓库，对方肯定知道。 果然，亨利拍了下司机的靠背：“西环码头。” 车子缓缓启动，亨利不停的打量着手里的雪茄：“不错，正宗的古巴货。” 何雨柱故作惋惜道：“不错是不错，就是这东西抽起来的太麻烦，还得需要剪下，可惜啊，我这个人就是不爱随身带着剪刀。” 亨利哈哈一笑，在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把雪茄剪，先是帮自己剪掉雪茄帽，然后把雪茄剪递给何雨柱：“何先生，如果需要就拿去用。” 第72章 资本博弈下的温柔 通过刚才的试探，何雨柱明白了亨利的意思。 在什么时候，只要你有东西，对方都会给你提供工具，就好比自己手里的雪茄剪。 何雨柱发觉自己比以前聪明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应该是系统加点带来的好处吧！ 现在自己已经可以和这洋鬼子玩起权谋了，想到这里，他就更加迫切地想将系统升级，同时也对两天后的m国之行充满期待。 见何雨柱半天没有说话，亨利有些心急：“怎么，何先生不喜欢？” 何雨柱急忙收敛心神：“不是，正是我太喜欢了，所以有些走神。” 亨利拍了拍何雨柱的手：“何先生喜欢就好。” 之后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雪茄。 直到汽车再次停在仓库门口，何雨柱才开口询问：“亨利处长，真不需要我叫人帮您送过去？” 亨利摆摆手：“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何先生担心。” “好，那请您等一下，我叫里面的人离开，然后这个仓库就归您使用了，什么时间用完，派人和我说声就好。” 亨利点点头，何雨柱推门下车，打开仓库大门走了进去。他在里面坐了一会，才将黄金放到他昨天晚上睡觉的屋里。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出仓库，来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亨利先生，我的人已经在后面撤走了，您需要进去检查一下吗？” 亨利点点头：“正好这车上坐得有些不舒服，我就下去随便看看。”其实他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又要保持他的绅士风度。 何雨柱领着亨利走进仓库，当看见那半吨黄金时，亨利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积攒了几年，才有半吨黄金，没想到自己快卸任了，还能有这笔外财。 何雨柱看着亨利那贪婪的眼神，竟然莫名地想起了贾张氏。 “亨利处长，不需要检查下吗？” 亨利摆摆手：“何先生做事，我放心。”其实这些黄金他不用查就知道是真的，再加上他料定何雨柱不敢骗自己。 何雨柱拍了下亨利的肩膀：“那就这样，亨利处长，您先忙着，我就回去了。” 亨利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理会何雨柱，他的眼里都是黄金，对着何雨柱摆摆手：“你有事就先走吧。” 何雨柱刚想转身，却突然顿住，走回亨利身边：“对了，亨利处长，我有个事想跟您说下。” 亨利现在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克制着：“何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 何雨柱看了眼空旷的仓库：“是这样的，您今天帮我赢了赌局，我想着把今天赢来的产业分您三成，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亨利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主动再送好处，顿时来了兴趣，他手指忍不住敲了敲手里的金条：“什么要求，何先生说说看。” 何雨柱看着亨利的手指，沉思了一会：“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不会长期留在这边，所以还请你多多照顾下我这边的产业。” 亨利有些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何先生，我想你已经知道我马上就要回国了，你想叫我怎么照顾？” 何雨柱点点头：“您说的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给你三成的原因，我要你帮我搞定您以后的处长，毕竟这也是您的产业，不是吗？即使您回国，我也会叫人把每月的盈利打到您的账户上。” “搞定？何先生，你是要我杀了他吗？那可不行！接替我的是我妻子的弟弟，那样她会伤心的。”亨利急忙摇头，同时警惕地看向何雨柱和仓库周围。 见亨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何雨柱急忙解释：“我没说要你杀他，我的意思是由你出面，让他不要动咱们的产业。” 亨利听见这个解释，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这事没问题，但你打算给他多少呢？” 何雨柱顿时无语，合着这洋鬼子以为这三成是全部给他自己的了，但何雨柱还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成？不，不，不，何先生，你给的太少了，他是不会同意的。”亨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何雨柱也摇了摇头：“既然亨利处长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把给你的那三成直接送给他，我相信他会接受的。”说完，何雨柱迈步就要离开。 亨利却一把拽住了他：“好吧！何先生，您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你最好说话算数。” 接着他在衣兜里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在澳岛的大西洋离岸账户，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何雨柱从他手里接过纸条，揣进兜里，伸出手：“合作愉快。” 亨利也伸出手和他握到一起：“合作愉快。” 何雨柱离开仓库后，独自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他不去管亨利会怎么把黄金运走，也不去管亨利是否会完成两人的交易，只是恨自己还是太脆弱了，现在他还是个普通人，只有这样做才会使自己走得更远。 他既没有深厚的背景，也没有得力的人手，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回想起来自己重生的这几天，就像是一场梦，他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想想这几天，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句谎话！现在他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娄小娥过来做准备。 想到娄小娥，何雨柱嘴角不禁挂起一抹微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而此时的娄小娥，正抱着小黑在家里偷跑出来。 她一边小心地回头张望，一边点着小黑的狗头：“你说那个没良心的跑哪去了，这么多天也没来找我？他是不是生气了？” 小黑委屈地窝在娄小娥的怀里，不敢出声。 这几天她也没有在家里见过娄三，她曾经问过娄半城，娄三和何雨柱是不是已经出去了，但每次娄半城都会摇头。 当问及娄三去哪里时，娄半城就是一句：“生意上的事，你个女孩子瞎打听什么？” 今天她终于趁娄半城不在家时偷跑出来。 她要去找何雨柱，她要看看那个负心汉到底在做什么，这么多天不来找自己，是不是又和那个叫刘兰的女人搞到一起了。 第73章 娄小娥找人 娄小娥抱着小黑，先是来到了平安旅馆。刚要上楼时，却被喊住：“同志，你找谁？” 娄小娥迟疑了一下，随即问道：“请问同志，住在二楼的何雨柱在吗？” “哦，你说的是傻柱啊。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找他有事？” 娄小娥摇摇头：“哦，那谢谢你了，同志。” 正当娄小娥要跨出门口时，那人突然喊道：“同志，你要有事跟我说一声就行，他回来我会通知他。” 娄小娥摆摆手：“不用了。” 那人看着娄小娥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嘀咕：“傻柱到底是走了什么桃花运？这几天怎么总有女人来找他？” 当听说何雨柱好几天没回来时，娄小娥的心就腾的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帽胡同她借给刘兰的那个小院。 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院门，她心里在不断地祈祷，何雨柱一定一定要在这里，她宁肯何雨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希望他出现任何危险。 当院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没有和刘兰说任何一句话，直接就冲进了院子里：“何雨柱，你在哪？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可是喊了很久，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刘兰也走到她的身边：“你在找他？” 娄小娥有些崩溃地坐在地上：“是，他没在你这？” 刘兰抱着女儿，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躲着我。” 现在娄小娥心里已经有90%的肯定，何雨柱一定是被娄半城弄出去了。 可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站起身抓紧攥着刘兰的胳膊，把妮儿吓得直往刘兰怀里钻：“你知道他家在哪，对吧？我们过去找找。” 刘兰看她这样焦急，心里也是猛地一跳：“你是说他出事了？”娄小娥点点头：“嗯，但我还不太确定，只有去了他家才知道。” 刘兰原本还以为何雨柱一直在躲着自己，因为他不想面对娄小娥和自己，可现在听到娄小娥的话，她也急得不行。连门都没关，抱着妮儿，就带着娄小娥直奔南锣鼓巷。 路上，刘兰一直在不停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娄小娥始终紧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生怕何雨柱会出现危险，毕竟去m国现在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再加上还要回来，就更加危险。 两人一路来到95号院门前，抬腿就想进入，这时三大妈从门里走出来看向两人：“你们找谁？” 刘兰刚想张口，却被娄小娥抢先。她此刻顾不得什么礼仪，一把抓住三大妈的胳膊，把三大妈吓了一跳：“大妈，何雨柱是不是住在这里？” 三大妈挠挠脑袋：“何雨柱？哦，你们说的是傻柱吧？大家都叫他傻柱，你这一提大名，我差点想不起来。他早就不住这个院子里了。” 三大妈看着娄小娥抓着自己胳膊的白嫩小手，伸手拍了拍，还不停在上面摸着：“闺女，你找他干啥？他就是个傻子。要不家里坐坐？我家也有儿子。” 娄小娥直接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不许你这样说他！还有，我找何雨柱跟你家有没有儿子有什么关系？” 三大妈讪讪一笑：“你是不知道，现在傻柱连工作都没有了。我家儿子可不一样，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过不了两天就要成为大厨了，你找他有什么用？” 娄小娥被说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来找何雨柱，关她儿子的工作什么事？ 刘兰一把拽住娄小娥：“行了，他不在，那我们就回去吧，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娄小娥不明所以，刘兰却清楚——眼前这女人分明是想把娄小娥介绍给自己儿子。虽说她也盼着娄小娥嫁给别人，可这世上哪有人能比得过她家傻柱？ 在她眼里，傻柱便是这世上顶好的人，旁人连他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两人刚想离开，就见贾张氏从院里跑出来。“怎么？我听说有人想找傻柱？”三大妈点点头，指向正要离开的两人。贾张氏直接追过去：“你们俩找傻柱干啥？” 贾张氏刚才正和人在垂花门纳鞋底，听闻有女人找傻柱，三角眼一转便想凑个热闹，甭管是不是傻柱对象，她都不想让傻柱好过。 娄小娥还以为她知道何雨柱的去向，急忙问道：“你知道他去哪了？” 贾张氏一摆手：“我管他去哪？他死到外边才好呢！” 娄小娥现在最怕听到这种话，登时急得指着贾张氏：“你这老婆子怎么能这样？他怎么惹到你了，你竟咒他死？” 刘兰狠狠瞪着贾张氏，小黑更是对着她呲牙咧嘴、狂叫不止。 贾张氏看着小黑直往后缩，她知道这狗会咬人，却仍嘴硬道：“你这招瘟的狗怎么在这？” 娄小娥气得眼眶发红：“你怎么这样？骂完人又骂狗，他们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会不会说话？” 刘兰一手抱妮儿，一手拽住她：“行了，别跟这泼妇一般见识，咱们走。” 贾张氏哪肯轻易放过她们？跳着脚指着两人骂：“两个臭不要脸的！大白天找上门勾男人……”各种污言秽语如连珠炮般往外蹦。 娄小娥当场被骂哭了。刘兰二话不说将妞塞给娄小娥，咬牙道：“这种脏事我来！”说着猛地扯住贾张氏的头发，指甲直往她脸上挠去。小黑也趁机扑上去，一口咬住贾张氏的大腿。 贾张氏哪是刘兰的对手？她如今家里穷得叮当响，成天饿得发慌，而刘兰有何雨柱给的钱，吃得好喝得好，体力充沛。 几个回合下来，贾张氏就被刘兰按翻在地，抱着头直叫唤。可她嘴上仍不饶人，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这俩臭婊子要打死我啊！” 小黑虽咬着她不放，却没有下死口，只在她大腿上咬出几个血洞。 这时，院子里闻声跑出一群妇女，将几人团团围住。 第74章 秦淮茹要离婚 刚才，娄小娥也适时踢了贾张氏几脚，但看见围过来这么多人，她有些手足无措，抱着妮儿不断向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这群人没有人回答娄小娥，只是围着看热闹，对着地上的刘兰和贾张氏指指点点。 小黑也回到娄小娥脚边，警惕地看着众人。贾张氏还在地上哭喊，刘兰骑在她身上不住抓挠。 这时，秦淮茹拨开人群走出来，想要上前拽开刘兰。 娄小娥急忙挡在秦淮茹身前：\"你要干什么？”妮儿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呜呜大哭——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打架。 娄小娥一边哄着妮儿，一边阻拦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看向娄小娥：\"你就是傻柱要娶的媳妇？\" 娄小娥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她不明白为何院子里的人对何雨柱都有这么大敌意。最后，她一挺胸脯，把怀里的妮儿都吓了一跳：\"对，怎么了？你想怎么样？” 秦淮茹对着娄小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嗯，不怎么样，很好。对了，他可是很强的，你可要注意了。” 娄小娥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总觉得话里有其他含义。 地上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被拦，仍在拼命喊叫：\"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呐！快来救我，我都要被打死了！你个扫把星，快来救我！不然等回去，我让东旭打死你！”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却见娄小娥皱着眉向前半步，怀里的妮儿被这尖利的嗓音惊得又开始抽噎。 贾张氏在地上扭来扭去，头发蹭着泥土，指甲还在乱抓刘兰的手背。院子里几个老太太见状，忍不住嘀咕：\"这闹得也太难看了......\" 见秦淮茹还没上前，贾张氏骂得更凶了。秦淮茹最后咬了咬牙，竟一跺脚直接向胡同口走去。这一举动把看热闹的人、娄小娥和贾张氏全看懵了。 贾张氏在后面拼命喊着：\"秦淮茹你给我回来！你个浪蹄子到底干什么去？\" 秦淮茹停住脚步，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我去街道办离婚，省得被你们家打死。\" 贾张氏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把刘兰掀翻在地，爬起来就追向秦淮茹，伸手要拽她头发：\"你敢！今天要敢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就在贾张氏就要抓到她头发时，秦淮茹突然伸手，狠狠扇了贾张氏一耳光。这一下直接把贾张氏扇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常逆来顺受的秦淮茹，今天竟敢还手。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扯开嗓子哭嚎：\"来人呐！快看呐！秦淮茹打婆婆了！没天理呀！这个挨千刀的！老贾呀，你睁眼看看啊！你儿媳妇打我！东旭！你快出来管管你媳妇啊！\"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哭闹，秦淮茹却只冷冷一笑，继续往胡同口走。见她不理会，贾张氏又要起身追赶，秦淮茹猛地转头盯住她：\"你今天要敢再追过来，就试试！\"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眼神震慑住，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刚才秦淮茹打她那一下可是下了死手。 她不明白今天到底怎么了：原本是想给傻柱添点堵，没想到自己反被打；秦淮茹不仅不拉架，竟还要跟贾东旭离婚。 她想上前阻拦，可想到秦淮茹那冰冷的眼神，又跺了下脚往院里跑，边跑边喊：\"东旭！快出来！你媳妇要去街道办跟你离婚！\" 贾东旭如今腿脚利索些了，正撇着腿从屋里走出来，模样像极了瘸腿的大鹅。他皱着眉问：\"妈，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没顾上回答，推着贾东旭就往屋外赶：\"别废话！赶紧去街道办拦人！\"又转身进屋抱起棒梗，扯着嗓子喊：\"快走快走！再磨蹭你媳妇就没了！\" 娄小娥看着头发凌乱、嘴角和手背渗血的刘兰：\"你没事吧？\" 刘兰拍了拍身上的土，理了理头发，抹掉嘴角血迹，从娄小娥怀里抱过妮儿：\"没事，总这样，小事。\" 娄小娥看着刘兰嘴角还在渗血：\"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别感染了。\"刘兰摆摆手：\"不用，习惯了，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 娄小娥有些不好意思：\"那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刘兰抱着妮儿笑了笑：\"没事，别往心里去。\"说着低头看了眼孩子——见妮儿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便冲娄小娥摆摆手：\"我先带妮儿回去了，你也回吧。\" 娄小娥点点头，抱起地上的小黑，和刘兰一起走出胡同。她几次看向刘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和刘兰分开后，娄小娥不停拍打着小黑的狗头。 小黑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耳朵，湿润的眼睛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气声，却不敢挣扎。 娄小娥猛地把小黑扔到地上，蹲到地上抱着膝盖大哭。 小黑耷拉着尾巴在她脚边打转。她边哭边骂：\"何雨柱你个大骗子！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盯着对面的娄三——对方头发凌乱，衣服多处撕裂，活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娄三扯了扯破洞的袖口，声音沙哑：\"要不是你……\"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他推过去一杯温水：\"先喝口茶，慢慢说。\" 娄三灌了口茶，抬眼瞪向何雨柱：\"都怪你当初瞎说话！这下好了，娄金虎派了三波人追着我砍！\" 他掀开裤腿，膝盖上缠着渗血的布条：\"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早跟街头要饭的一个德行了！\" 何雨柱听到\"娄金虎\"三个字猛地紧皱眉头——不对啊，按那家伙不是找刀哥那帮人了吗？怎么还会派三波人下死手？ 娄三看见何雨柱皱眉，有些疑惑：\"你咋了？还有别的事？\"何雨柱抬眼道：\"娄金虎只找了刀哥一人，按说不会派三波人，这里头恐怕有蹊跷。\" 娄三急忙追问：\"你咋知道他只找了刀哥？\"何雨柱苦笑着摇头：\"因为这帮人刚才还在堵我的门。\" 第75章 落魄的娄三 何雨柱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着面前的茶杯。 “今天早晨，娄金虎带着刀哥把我堵到了澡堂里。” 娄三扯了扯破烂的衣领：“那后来呢？” 何雨柱冷冷一笑：“后来？后来我就坐到这里了，和你坐在一起。” 娄三猛地往前倾，破袖口蹭过桌面：“你到底把娄金虎咋样了？！你别忘了，他可是老爷的儿子，你要敢动他……” 何雨柱认真的盯着娄三，目光如刀：“你可真够忠心的，都这时候了，还惦记他是老爷的儿子？” 他敲了敲桌面，“那你想过没有，要是娄金虎逮到我，会让我活得过今晚？” 何雨柱起身拍了拍娄三的肩膀：“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他扫了眼娄三渗血的膝盖，“咱们来香江的事，知道的人除了娄金虎……还有谁？” 娄三猛地瞪大眼睛，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没再开口，只是拽起他的胳膊往门外走。娄三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二太太？” 何雨柱点点头：“走吧，先去包扎一下，然后按我的渠道去m国。我估计你的渠道现在已经被封死了。” 娄三扯了扯破烂的衣领，低声问：“你的渠道……可靠？” 何雨柱没搭话，只是推开茶餐厅的木门。 何雨柱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扶着娄三坐上后座，拍了下司机靠背：“去恒德会所。” 司机只是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娄三，并没敢说话，直接就发动车子。 娄三有些疑惑地看向何雨柱：“恒德会所，去那干什么？” 何雨柱掏出一根烟塞到娄三嘴里，帮他点燃，自己也叼上一根：“那是我的地盘，安全性……比医院靠谱。” 娄三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的地盘？你不是刚跟我到香江吗？怎么还有地盘了？” 何雨柱望着车窗外晃过的骑楼，指尖弹了弹烟灰：“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汽车引擎不停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汽车停到恒德会所门口时，娄三目瞪口呆地望着装修豪华的会所：“你、你说这是你的地盘？”何雨柱点点头。 还没等他走进门口，就见花姐迎了出来：“呦，老板，您回来了！我这就去通知许爷他们。” 何雨柱摆了摆手：“等会再说，你先找点东西把他的伤处理一下。” 花姐打量着娄三满身伤痕和破损的衣服，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花姐将两人带进一间包房：“老板，您先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她刚要出去，却又被何雨柱叫住：“再帮他拿件新衣服过来。”花姐点点头退了出去。 娄三怎么说也是跟娄半城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瞧出这会所的装潢很不一般。 他有些焦急的握住何雨柱：“你是不是把老爷带回来的东西动了。” 何雨柱直接拍开他的手：“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东西给你，这会所是我赢来的。” 娄三还想再问，这时包厢的门却突然被敲响。周炳仁、许文和吕月如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何雨柱躬身见礼：“何先生好。”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不用那么客气，都是自己人，先坐吧。” 许文和周炳仁各自坐在一旁沙发上。吕月如却凑到何雨柱身边坐下：“何先生，刚才您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要不要我让他们弄点东西给您吃？” 何雨柱看了眼娄三，点点头：“去让他们弄点吧。” 见吕月如出去后，许文才开口：“何先生，我们现在总共接收了——”话还没说完，却被何雨柱抬手止住。 “这些不用跟我说，你只要把产业打理好就行。”他从兜里掏出亨利给的那张纸条递给许文，“让吕月如每月把收益的四成打到这个账户里去。” 许文看着纸条：“这是大西洋银行的？”何雨柱点头：“嗯，这是我答应给亨利的，以后所有产业都由亨利照着。” 周炳仁也适时接口：“可我听说亨利要回老家了，您这样靠谱吗？” 何雨柱淡声道：“这个我知道。下次接任他位置的是他小舅子，只要我们能披上洋人的皮，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何雨柱还想说点什么，就见花姐端着托盘走进来，也只能停下。 娄三则盯着许文手里的那张纸条，陷入沉思。 “先去包扎下伤口，然后回来吃饭。”何雨柱拍了下还在愣神的娄三。 娄三这才回过神，点点头。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做了这么多事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动那个皮箱。 因为皮箱里的东西在香江根本就用不了。 花姐直接坐到娄三身边：“坐着别动，我们这儿的外伤药比医院的灵。” 吕月如也端着餐盘走进来，餐盘上摆着几道精美的小菜。 她将菜摆到茶几上，又蜷回何雨柱身边替他捶腿：“何先生，吃饭了。” 何雨柱看了眼正在包扎的娄三，摆手道：“先不急，等他处理完伤口。” 何雨柱看向周炳仁：“周先生，麻烦你帮娄三先生办一张香江身份证明。另外，尽快帮我安排去m国的事，明天办不成，就后天，越早越好。” 周炳仁点头应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两下：“身份证明今晚能搞定，赴美签证需要走汇丰那边的渠道……” 何雨柱摸出几根雪茄分给众人，烟雾缭绕中望向娄三渗血的膝盖：“那就麻烦周先生了。” 娄三猛地抬头看向何雨柱，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能把身份问题解决。虽然他知道何雨柱会耍些门道，但这些是不是也太快了？ 他昨天也去找了娄半城的一个老关系，可一说起这事，对方都是直挠头。 早上从那家出来就被人追着砍，虽然他会武功，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最后还是跳海才得以逃脱。 刚上岸没多久，就看见何雨柱自己站在路边发呆，那会他还以为何雨柱是迷路了呢！ 现在看来，是娄半城走眼了，要不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吩咐。自己还需不需要按照老爷的意思办呢？ 第76章 安排 和娄三吃完饭，何雨柱吩咐花姐照看好娄三，随后叫上许文，带着周炳仁、吕月如前往雷耀阳原先的办公室。 何雨柱在沙发上落座，吕月如熟练地为几人沏好茶，又紧挨在他身边坐下。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周炳仁：\"周先生有没有兴趣过来，直接帮我做事？\" 周炳仁刚要端茶杯的手猛地顿住：\"何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接过吕月如递来的茶盏，呷了一口：\"我的意思很直接，你离开律师楼，过来跟着我干。\" 周炳仁沉默不语，目光却紧紧盯着何雨柱。 \"说实话，我来香江纯属意外，还要去m国，回来还要继续回到北边。\" 何雨柱指了指许文和吕月如，\"现在我身边就他俩，但手头产业越做越大，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搭把手。你意下如何？\" 周炳仁摩挲着茶杯，沉吟片刻：\"帮您做事不是问题，但不知您能给什么条件？这年头，大家不过都是出来混口饭吃。\" \"爽快！\"何雨柱一拍大腿。 \"以前的事务你还要继续帮我做，我还会按照咱们谈好的价钱付账。刚接手的雷耀阳产业你也要给我管着，至于利润嘛：亨利拿四成，我只要两成，剩下四成里，你和许文各拿一成半，吕月如拿一成。你看怎么样？\" 他的话刚说完，许文刚喝进嘴的茶水猛地喷了出来，慌忙起身：\"何先生！这可不行！您怎么能只拿两成？我拿工资就行，这分成......\" 吕月如也从震惊中回过神：\"何先生，我什么都不要！您为救我险些倾家荡产，我哪能要您的钱？只要让我留在您身边就好......\"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又看向始终沉默的周炳仁：\"周先生，我的提议如何？\" 周炳仁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何先生，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致意。 重新落座后，何雨柱看向周炳仁：\"周先生是专业律师，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你先去拟份字据，我正好和他俩聊聊。\" 周炳仁心领神会，他清楚何雨柱必然要单独交代许文和吕月如些事，毕竟自己刚拿了股份，而另外两人还在推脱。不过他并不介意，于他而言，有钱赚才是硬道理。想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周炳仁离开后，何雨柱看向吕月如和许文：\"我现在手里没人可用，只能信得过你们俩。毕竟咱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不指望你们把产业做大，维持现状就行。至于我的那份收益，不用留着，帮我买房，越多越好。\" 他前世听娄小娥提过，香江的房子未来增值空间极大。如今多囤些房产，也算为长远布局。 许文和吕月如刚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打断：\"不必再说了，就按我说的办。我可能得有个七八年不回香江，这边就全靠你们了！\" 许文见状不再多言。吕月如却突然抓住何雨柱的手，语气坚定：\"何先生，我一定把钱全换成房子，也会帮您管好产业！\"何雨柱沉默着点点头。 他转而看向许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扔过去：\"银行那边的事处理得怎样？\"许文接过烟点点头：\"和汪先生说好了，他没反对我过来，还让我好好跟着您干。\" 吕月如细心地帮何雨柱剪好雪茄、点燃，递到他手中：\"何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 何雨柱夹着烟想了想：\"对了，之前让周炳仁帮我买地的事，他那边的财务状况，你抽空盯着点。\"话未说完便顿住。 吕月如轻轻点头：\"好的，何先生，我会留意的。\" 许文也赶忙追问：\"那您对这些产业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夹着雪茄沉吟片刻：\"我想彻底砍掉黄赌毒，但眼下靠着亨利，这些暂时还不现实。你们做事收敛些，别去祸害老百姓，这年头，大家活着都不容易。\" 许文听完默默点头，指间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明白何雨柱应该瞧不上这些偏门生意，却又不得不借亨利的根基在香江站稳脚跟。 \"明白，\"许文弹了弹烟灰，\"会让底下人收手的，最多做做赌场和舞厅，白粉场子一律慢慢取消。\"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这片江湖里行走，有些事只能慢慢来，就像手里这团烟，得一口口熬着抽，急不得。 \"记住，\"他忽然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赚干净钱，才能睡安稳觉。\" 许文抽了口烟，叹道：\"道理都懂，但谈何容易？雷耀阳留下的场子这么多，总得有人接手打理，难免会碰到那些......\" 吕月如轻轻接过何雨柱手中的雪茄，弹掉烟灰后重新递还。 何雨柱指尖摩挲着烟身，火光在瞳孔里明明灭灭：\"能断多少是多少。赌场舞厅可以留，但白粉和姑娘们的生意必须慢慢停掉。至于场子，\"他忽然抬眼看向许文，\"找信得过的人管，别用雷耀阳原来的班子。\" 许文点点头：\"这个不用您担心。雷耀阳的原班人马已经被亨利抓的差不多了，也没留下几个。现在我就担心如果断掉那些生意的话，会不会影响收入？到时候亨利怪罪下来咱们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亨利那边我来担着。收入的事，\"他瞥了眼吕月如，\"你先把雷耀阳的产业全部捋清楚，然后我们慢慢转型做地产生意。再说，黄赌毒来钱快，但断子绝孙的财，碰多了要遭报应。\" 许文沉默片刻，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何先生，听您的。不过您确定地产能赚钱？现在香江移民虽多，但都多住在深水埗和城寨那边，这群人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买房子。\" 何雨柱点头：\"这些我心里有数。不过咱们盖房子不是卖，是租。\" 许文和吕月如同时惊呼：\"租？\" 何雨柱重申：\"对，只租不卖。\" 第77章 娄三的请求 几人刚刚谈完，门外便响起敲门声。吕月如见何雨柱点头示意，这才走去打开房门，周炳仁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将资料放到茶几上：“何先生，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您看一下，若没有异议，我们就签字吧。” 何雨柱拿起资料，认真看了一遍，随后将资料递给许文和吕月如：“你们也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两人看完后也都纷纷点头。何雨柱这才拿起周炳仁递过来的笔，在资料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与此同时，几人也都签好了字。 周炳仁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给几人依次倒上：“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何雨柱虽没怎么喝过红酒，也不大喜欢，但仍和众人举杯。 放下杯子后，他看向周炳仁：“周先生，娄山的资料和我们去m国的事办得怎样了？” 周炳仁点点头：“汇丰那边说没问题。明天正好有一艘客轮前往旧金山，如果您需要我这就去帮您办手续。” 何雨柱虽不清楚娄三具体想去哪儿，但前世听娄小娥提过，他大娘恰好在旧金山。何雨柱点点头：“行，那就麻烦周先生跑一趟了。” 周炳仁点头应道：“这是我该做的，何先生不用客气。”又寒暄片刻，众人陆续离开，唯有何雨柱仍静静坐在沙发上。 一想到明天又要坐船，何雨柱就头疼。来时的颠簸经历仍历历在目，坐船可不是件舒服事。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乘坐的是客轮，或许能好些。 娄三、娄金虎和二太太的古怪行为，让隐隐觉得箱子里的东西可能不止是股票那么简单，但他也不愿深究。毕竟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平安回来，娶娄小娥为妻。 他正思索间，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吕月如，她这次并没有敲门，而是静静走到何雨柱身后，缓缓将手搂上他的脖子。 何雨柱感到后背有手臂搭来，缓缓转头，只见吕月如正向他贴近。他急忙伸手阻拦：“你这是做什么？”吕月如却突然向前，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何雨柱慌忙的推开她：“你这是做什么？” 吕月如却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发颤：“何先生今天救了我，又给了我这么多……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只有这具身子。您放心，我还是干净的，没让任何人碰过。” 何雨柱缓缓掰开她的手：“你不必这样。我帮你没图什么，当时那情形，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吕月如开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何先生，也许在你看来没有什么，但是在我心里你，的确是你今天救了我，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转过脸，伸手抓住吕月如乱颤的手腕：“你、你先把衣服扣好！”喉结在泛红的脖颈间滚动，“我何雨柱做事从来不求人报答，你再这样……以后别跟着我了！” 吕月如却不管不顾，直接将何雨柱扑倒在沙发上，直到一个小时以后，何雨柱才缓缓起身，看着身下的吕月如，“你没有必要这样” 吕月如却嘴角含笑地看着何雨柱：“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深深记在心里。你这次去m国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我要你永远也不会忘记我。” 何雨柱抓过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抽出一根烟点燃：“你这样让我怎么办？我可是有媳妇的。” 吕月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的，你老婆现在还在北边。我只在香江跟你好。再说了，香江的法律是允许有几个老婆的，就算将来她过来，要是不愿意，我也要为你守一辈子。” 听吕月如说香江可以娶几个老婆，何雨柱不免有些异动。要知道他和刘兰的事还没处理好！如果要是把刘兰母女先送到香江来，那会不会好一些呢？ 何雨柱将烟头掐灭，看向吕月如：“现在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一切等以后再说吧。” 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毕竟刚才吕月如太过主动，加上她化完妆，竟然比秦淮茹还要俊俏几分，对于向来喜好美色的他，确实难以把持。 吕月如起身又缓缓趴在他后背上：“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何雨柱喉头滚动，半晌才从齿间挤出句闷声的“嗯”：“能有什么办法？” 吕月如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个大大的唇印后便开始穿衣服。见她一瘸一拐要出门，何雨柱忍不住询问：“你这是要去哪？” 吕月如头也不抬：“你明天不是要去m国吗？我去给你备点路上用的东西，毕竟从香江到m国得漂好久呢。”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阻拦，只是耐心的叮嘱：“行，出去多注意，带上花姐，再带两个手下跟着，别出意外，香江治安可不太好。” 吕月如点头应下，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房门传来合拢的声响，何雨柱抬手甩了自己一耳光。 上辈子就是看秦淮茹长的好看，自己鬼迷心窍上了“贼船”丢了命，如今怎么又…… 他看着手里变了形的烟盒，不禁又想到娄小娥掉眼泪时忽闪的场景。 何雨柱捏着烟在房间里打转，不让娄小娥来？可他又清楚记得前世那件事的严重性，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保不住她。 但要是带她来香江，又如何面对吕月如？他猛地按灭在烟灰缸，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他才渐渐安静下来。 娄三站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何雨柱忙做了个请的手势：“三叔你这是哪儿的话？都是自家人，进来随便坐。” 娄三在沙发上坐下，几次张嘴又合上，最后终于开口：“你能不能把箱子给我？我自己去m国，你就别去了。” 何雨柱面露疑惑：“三叔，到底出什么事了？您怎么突然这么说？” 娄山摇摇头：“没什么事。我看你在香江刚接手这么大产业，怕是脱不开身。东西已经带出来了，这儿又是你的地盘，估计没啥危险，所以……” 第78章 聪明的小黑 何雨柱一抬手皮箱就出现在娄三面前的茶几上：\"三叔，箱子先还你，你查查里面少没少东西。你不让我去m国我也得去一趟，不过……咱顺路到那儿就分开吧。\" 他指尖敲了敲箱角的铜扣，目光扫过娄三瞬间绷紧的肩膀。他不知娄三打着什么主意，但m国他还是要去，毕竟他还想把系统再升一级，顺便给自己增加点属性点，他越来越觉得，属性点才是攥紧命运的关键。 娄三默不作声摸出钥匙打开皮箱，仔细翻看后缓缓点头：\"你想去便去吧，但务必当心。\"说完拎起皮箱起身离开。 何雨柱盯着他佝偻的背影，忽然想起娄三数文件时，指尖在某页纸角反复摩挲的动作。那是张泛黄的英文契约，落款日期是1941年，盖着旧金山唐人街商会的印鉴。 他没心思琢磨那张纸究竟是什么，皮箱既然已不在手里，何必操这份闲心？当下还是好好规划如何让系统升级更实在。 娄三回到花姐安排的房间，把皮箱放在床上，喃喃自语：\"我不让你去，你偏要去。要是出了事，可就怪不得我了。\"他手掌不断摩挲着箱子。 娄半城来前便交代娄三：等何雨柱将东西带到m国，便将其除掉，他绝不容许此事有外人知晓。 至于娄小娥的婚事，何雨柱虽然有些本事，却终究比不上家生子许大茂可靠。 许家父母侍奉娄家多年，知根知底，用起来更顺手。 但娄三今日见到何雨柱在香江的产业，忽然觉得娄半城错得离谱。以何雨柱现在的能耐，许大茂怕是连其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此时的娄家正上演着一出大戏。娄小娥抱着小黑坐在沙发上，见娄半城从外面回来，气鼓鼓地上前质问：\"爸，你是不是把何雨柱派出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娄半城笑呵呵地将外套递给佣人，随后在沙发上坐下：\"我为何要跟你说？\" 娄小娥支吾半晌，最后一咬牙：\"因为何雨柱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娄半城认真看向娄小娥：\"你的男人？我同意了吗？还有，这么大丫头了，也不知道廉耻，动不动就说'我的男人'。\" 娄小娥摸着小黑的狗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娄半城：\"你不是说，只要他出去办事，就答应我们领证结婚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什么叫你还没答应？\" 娄半城突然呵呵一笑：\"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早跟许家说好了，再过两个月你就嫁给许大茂。至于那个何雨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西洋挂钟，\"傻柱？我看他是回不来了。\" 娄小娥一把拽住娄半城的胳膊：\"爸，您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回不来了？\" 娄半城不再理会娄小娥，转头对佣人沉声道：\"带小姐去楼上歇着，没我的吩咐，别让她下来。\" 两个佣人立即走到娄小娥身边：\"小姐，请上楼休息。\" 娄小娥怀里的小黑突然狂吠起来，冲着娄半城龇牙。娄半城皱眉瞥向找黑：\"把这畜生扔出去，娄家不留这种脏东西。\" 两个佣人上前就要去抢娄小娥怀中的小黑，她却急忙护住：\"你们别动它！\" 娄半城冷着脸不发一言，佣人再次逼近时，小黑突然挣扎着跳出娄小娥的怀抱，蹿出门外。 娄小娥踉跄着想去追，却被两个佣人死死拽住：\"小姐，请上楼。\" 娄小娥被佣人架着往楼上拖，一路挣扎着。临近楼梯拐角时，她忽然冷静下来，声音冰冷刺骨：\"爸，你记好了，就算死，我也绝不会嫁给许大茂那个大长脸！\" 娄半城却压根没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只冲佣人一摆手：\"给我守在小姐房门前，要是她出了半点差错，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就一跺脚，甩着袖子往书房走去。 小黑之所以猛地从娄小娥怀里窜出，全是因为听懂了娄半城的话。 作为系统奖励给何雨柱的灵犬，它清楚主人已离开四九城，而女主人即将被囚禁。 它打算先跑到外面，再伺机返回救出女主人，带她一起去找主人。 小黑想找个帮手，它记得有个女人身上有主人的气味，娄小娥曾带它去过那个女人住的小院，于是一路朝着那里狂奔。 小黑跑到帽胡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它蹲在刘兰家院前，爪子不住地挠着木门。 终于，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黑望见刘兰的瞬间，立刻叼住她的裤脚往外拽。刘兰俯身认出是小黑，将它轻轻抱起：\"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小黑亲昵地蹭了蹭刘兰的手背，随即对着她急促吠叫。刘兰不明白小黑是什么意思，将它抱进院里：\"是不是饿了？等会儿，我这就给你找吃的。\" 小黑见刘兰放下自己就往厨房走，急得又冲过去咬住她的裤腿往后拽。刘兰这才察觉不对劲：\"你是有事找我？\"小黑猛地点头，心里直嘀咕：这女人总算反应过来了。 \"你是让我跟你走？\"小黑又用力点了点头。刘兰发愁地望向屋里：\"可我要是跟你走了，妮儿咋办？\" 小黑认得妮儿，却想不出办法解决孩子的问题，只能更急切地咬刘兰的裤腿。刘兰慌忙摆手：\"行行行，你等会儿，我去抱上妮儿，咱们这就走！\" 小黑一路领着刘兰，径直往娄家方向奔去。 到了娄家门口，小黑对着刘兰轻吠两声，叼住她的裤腿往墙角拽。刘兰立刻会意，这是让自己先躲起来。 刘兰知道小黑是何雨柱的狗，平时养在娄小娥身边。她虽惊讶于小黑的聪明，却不清楚它急匆匆带自己来娄家究竟是为什么。 小黑跑到正对娄小娥房间的窗下，冲着窗户拼命吠叫。可它叫了许久，窗口始终毫无动静。 小黑急得只能从娄家大门缝钻了进去，这道门缝它钻过无数次。 进入娄家的院子，它并没有直接冲向娄小娥的房间，而是贴着墙根，尾巴压得极低，耳朵小心地听着四周的动静，慢慢向娄小娥的窗户下靠近。 第79章 刘兰营救 小黑悄悄摸到楼下。那里有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串铃铛，是娄小娥特意为它准备的。 娄小娥知道小黑很聪明，所以才有了这个贴心的安排。 每当小黑自己跑出来玩时，有事就会拽响铃铛，娄小娥也就知道小黑的有事要自己下楼。 小黑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轻轻拽响绳子。 很快，娄小娥推开窗子，望见楼下的小黑，眼底泛起惊喜，小声唤道：“小黑，你回来了！” 见娄小娥从窗口探出头，小黑又蹑手蹑脚地爬出了楼家院子。 见小黑又爬了出去，娄小娥满心疑惑，却只能趴在窗口望着。 小黑爬出楼家大门，来到墙根处，叼住刘兰的裤脚，拼命将她往楼家方向拽。 娄小娥看见墙角跟着小黑走出的刘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黑是叫人来救自己！ 娄小娥不敢大声呼救，因为门口还有娄半城派的两个佣人在看着她。她只能在屋里找到纸笔，写下一行字：“何雨柱有危险，想办法救我出去。” 她将纸条揉成小团，本想直接扔出窗外，却担心纸团太轻飞不远，便在里面裹了几块糖增加重量，这才扬手扔了出去。 纸团落在刘兰脚边，她赶忙捡起，随手将里面的糖塞进兜里，目光聚焦到纸条上。看清内容的瞬间，她猛地愣住了。 刘兰盯着纸条内容将信将疑，可瞥见娄晓娥在楼上急得眼眶发红，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冲楼上狠狠点了点头，抱着起妮儿拔腿就跑。小黑仰头对着娄晓娥叫了一声，就甩着尾巴追向已经跑远的刘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何雨柱对娄家的一系列变故浑然不知，正在试着吕月如买回来的衣服。 吕月如细心地为何雨柱整理衣领，眼中满是柔情。 何雨柱望着她，一时有些发怔。如今他根本不知如何应对这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从m国回来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刘兰抱着妮儿在街上团团转，想找人帮忙却不知该找谁，急得眼眶通红。 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焦虑，不安地扭动着，她只能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在路灯下盲目地奔走，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路口。 小黑紧紧贴着刘兰的脚边，尾巴急促地摆动着，漆黑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光亮，像是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似的。 它时而小跑着绕到前面探路，时而又扭头朝刘兰轻声吠叫，爪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给怀里抱着妮儿的刘兰打气。 小黑忽然停下脚步，回身咬住刘兰的裤腿往胡同里拽。 刘兰跟着它拐进胡同，只见墙角斜靠着一副梯子，木质梯身被月光镀上一层冷白，横档上还挂着半片枯黄的树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许多。刘兰咬着牙，怀里抱着妮儿，单手将梯子扛在肩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娄家方向挪。 梯子的木棱硌得她锁骨生疼，夜风卷着尘土扑进眼里，她却不敢停下，只盯着脚下坑洼的路面，一步步向前挪动。 刘兰扛着梯子一路小心翼翼挪到娄晓娥窗前，却发现梯子长度根本够不着窗台。 月光下，梯子斜倚在墙上，顶端离窗口还差半人高，木梯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横在眼前。 小黑早已爬进娄家，用力拽动了绳子。娄小娥听见铃铛响，急忙趴在窗台，却见梯子离自己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月光下刘兰正踮脚试着调整梯子角度，怀里的妮儿被颠得发出细碎的哭声。 她攥紧窗台边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喉咙里涌起一股热意，却只能压低声音喊：“往墙根再挪挪！” 刘兰反复调整梯子角度，终究差着一截距离。 她一咬牙，将妮儿轻轻放到小黑身边，摸了摸狗头：“看好孩子！”随后把梯子重新架在墙上，攥着粗糙的木棱一点点爬上围墙。 她站在墙上努力稳住身形，拼尽全力拽起梯子一端，颤巍巍往窗台上搭。 娄小娥攥着窗台探出身子，指尖几乎能碰到梯子横档。 终于，木质梯头“咔嗒”一声磕在窗沿。娄小娥攥紧裙摆，闭着眼顺着梯子往下蹭。 刘兰在墙下张开双臂抵住梯子，等两人踩着梯子跌进阴影里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娄小娥顾不上多想，一把抱起妮儿，拽着刘兰就跑。 小黑弓着背紧跟在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身后娄家院子里骤然亮起灯火，佣人的呵斥声混着狗吠划破夜空，两人一路跑得跌跌撞撞。 突然，前方暗影里晃出一队人影，娄小娥和刘兰惊得猛地收住脚步。等那群人走近，才看清是联防队的巡逻队员。 娄小娥转身指着身后，嗓音因喘息而发颤：“后面、后面有人追我！麻烦你们……”话音未落，娄家方向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晃动的光晕。 联防队员顺着她指的方向瞥见人影晃动，立刻侧身将两人让过，站在原地严阵以待。 娄小娥拽着刘兰跌跌撞撞往前跑，鞋底在青石板上敲出慌乱的节奏，直到拐进帽儿胡同，紧绷的神经才敢松了半分。 怀里的妮儿不知何时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烙在锁骨上，像颗跳动的小太阳。 刘兰的指尖止不住地发抖，费了好大劲才把小院门锁拧开。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她侧身护着娄小娥往里走。 一进屋，刘兰便从娄小娥怀里接过妮儿，轻轻放到床上，转头急切地追问：“到底出啥事了？傻柱他……他咋样了？你赶紧跟我说说！” 她目光紧紧盯着娄小娥脸色苍白，她现在很害怕下一秒，就在娄小娥嘴里说出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 娄小娥胸口剧烈起伏着，望着刘兰满是期盼的眼神，喉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她攥住对方冰凉的手腕：“别问了！这地方不能再待，得马上收拾东西走！” 第80章 去黑市 娄小娥说着就要去帮刘兰整理东西，刘兰却一把拉住她，声音有些颤抖：“这么晚了，我们要去哪？你快告诉我，傻柱到底出了什么事？” 娄小娥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他答应我爸的事。现在我要去找他，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刘兰被娄小娥弄得有些糊涂，虽然不清楚傻柱究竟出了什么事，但肯定是大事，便不再犹豫，认真盯着娄小娥： “你先帮我看着孩子，我自己来整理。我也要去找傻柱，要是他真有什么闪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看着刘兰整理好的物品，娄小娥微微皱眉，上前将刘兰准备的各类无用的东西一一捡出：“我们这次得先去香江，再看能否去m国，这些东西带了没用。” “去香江，还要去m国？你的意思是傻柱不在这四九城了？” 娄小娥点点头，指尖捏紧衣角：“那天我爸说，他要娶我就必须帮着去趟m国。他这些天没露面，肯定是出发了。” 她喉间动了动，眼眶突然泛红：“今天我跟我爸大吵一架，他终于承认何雨柱已经走了，还把我关了起来。” 她猛地拽住刘兰手腕：“现在必须立刻出城，晚了怕来不及！” 刘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地盯着娄小娥：“他、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了……” 指尖死死抠向地面，忽然抓住对方手腕：“我跟你走！”喉间泛起一丝苦意，“可咱们俩女人，到底怎么去香江？再转去m国得多少钱？路上要是被人盯上……”声音越来越轻。 娄小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钱票。她原以为攥着金条和美金就能闯出去，此刻才意识到护照、介绍信、路线全是死结。 偷渡的话，得先混出四九城去南方，可火车站查得严，没有介绍信连站台都近不了。 津港那边听说有蛇头敢带人货轮出境，但刘兰还要带着妮儿……她猛地咬住下唇：“先去黑市弄张假介绍信。” 声音发颤却陡然锋利，“我听我爸和别人说起过城东黑市有个瘸腿老周，专倒腾这些，就算被抓住，也得先试试！” 刘兰目光盯着她身上的布拉吉：“你疯了？穿这裙子进黑市，人家一眼就知道是城里小姐！” 娄小娥攥紧手指：“可，可我只有这件衣服。” “脱了。”刘兰突然蹲下身，开始解已经整理好的包裹，“穿我的衣服和布鞋，我这还有两件。” 见娄小娥还在发愣：“想要被坑就接着讲究！” 最终娄小娥换上刘兰的衣服，只是衣裤略显肥大，好在这个年代不讲究这些。只是鞋子不太跟脚，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穿着自己那双皮鞋。 等一切收拾妥当，娄小娥抱着妮，刘兰背着包裹，两人匆匆离开小院，一路朝着城东黑市走去。 小黑现在也不知跑去哪儿了，但娄小娥并不太担心，她知道小黑总会找到她们的。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途中遇过几次联防队巡逻。 队员见她们都是女人，还带着孩子，虽猜到可能是去黑市，却也没过多为难——这个年代大家都知生活不易，简单盘问几句便放行。 临近黑市入口，刘兰猛地拽住娄小娥，把包裹塞进她怀里：“你和妮儿在这儿等着，我去就行。”说着从包裹里扯出一块黑布蒙在头上。 娄小娥看着刘兰蒙黑布的模样险些笑出声，却被对方抬手拍了下肩膀：“笑什么？连黑市规矩都不懂就敢瞎闯？” 刘兰压低的嗓音混着粗气：“进这儿不能让别人看见脸！” 娄小娥望着黑市方向，又扭头看向刘兰：“你一个人能行么？” 刘兰重重点头。娄小娥忙低声交代瘸腿周的模样，末了从包里摸出两根小黄鱼塞进对方掌心：“记住，他们只认这个。” 刘兰盯着掌心里的金条，指腹摩挲着冷硬的纹路，暗叹不愧是大户小姐，出手便是真金白银。 不过眼下性命攸关，她也无暇纠结，将金条塞进贴身口袋，猫着腰钻进了黑市巷道——偷渡的蛇头、m国的船票，哪样不得靠这玩意儿开路？ 娄小娥抱着妮儿，蜷缩在漆黑的巷子里。 刘兰走到黑市入口，塞给守门的一毛钱，闪身走进黑市。 黑市里面都是摆摊卖东西的，但除了摊边摆着一盏马灯竟然没有声音，就连买东西的也只是在自己感兴趣的摊位停下，然后两人在袖口里谈着价格。 刘兰护着金条，朝着娄小娥说的老槐树方向挪去。 刘兰刚靠近老槐树，就看见树底下蹲着个小老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蹲到老头跟前，小声问：“你是瘸腿老周吧？”老人斜睨她一眼，没吭声。 刘兰刚要再开口，老头急忙摆手示意她小声，压低声音骂道：“懂不懂规矩？哪有上来就喊人名的！”扫了眼她蒙黑布的脸，“说吧，想弄啥？” 刘兰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冒失，赶忙压低声音：“想弄两张去南边的介绍信，能办不？” 老头上下打量她的衣着：“办那玩意儿，你出得起钱吗？” 刘兰点点头：“你先说价。”心里却打鼓，也不知道娄小娥给的小黄鱼够不够。 老头往旁边啐了口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条小黄鱼一张。” 刘兰眼皮猛地一跳，没想到一张介绍信要一根小黄鱼，娄小娥给的两根刚好够。但她还想再砍砍价：“能便宜点不？” 老头瞪了她一眼：“想屁吃！弄这玩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咋便宜？” 刘兰咬咬牙：“那保真吗？”老头不耐烦地敲了敲树根：“买不买？逗闷子呢！我这就没真的，但保你能到地方！废话真多！” 刘兰咬咬牙，摸出两根小黄鱼递过去：“两张去南方的。” 老周没想到她真有货，语气缓和下来：“要公的还是私的？” 见刘兰发愣，他咂了下嘴解释：“公的是单位介绍信，私的是街道办探亲信。去的人是男是女？” 第81章 娄小娥刘兰初到香江 等刘兰揣着两张去往南方的探亲信回来时，就发现小黑已经回到了娄小娥的身边。 小黑蹲在娄小娥脚边，尾巴扫着青石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浑身沾着草屑，左前爪还渗着血，却仍昂着头蹭向娄小娥的手心，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 娄小娥正拿着手帕轻轻为小黑包扎伤口。刘兰看向小黑：“它这是怎么了？”娄小娥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裹：“它帮我去拿这个了。” 刘兰点点头，从娄小娥膝盖上抱过妮儿，看了眼小黑：“把它一起带过去？怎么带？” 娄小娥点点头：“必须带它过去，不然留它在四九城怎么办？到了香江，它也能帮我们找人。火车上倒是好说，就是到了南边……可怎么办？” 刘兰蹲下拍了拍小黑的脑袋：“行了，先这样吧，我们先去火车站，其他的等到了地方再说。” 刘兰抱着妮，背着包袱。娄小娥抱着狗，同样背着小黑“找到”的包袱。三人一狗就这样一路前往火车站。 刘兰忐忑地在售票口递出在老周那买的探亲信，售票员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没发现问题，就给两人出了两张从东北开往南方的火车票。 早在进站时，娄小娥就用刘兰包裹妮儿的小被子把小黑裹得严严实实，伪装成新生儿的模样，还轻轻戳了戳它的鼻尖警告：“不许出声，再动就把你丢在四九城。” 小黑脑袋轻轻点了点，随即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就这样，三人一狗终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千里之外的香江，何雨柱正搂着怀里的吕月如呼呼大睡。 直到次日早晨房门响起，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吕月如，这才披上外套轻轻起身。 周炳仁站在门口：“何先生，打扰了，这是您的船票和相关手续。” 何雨柱接过票轻轻点头：“谢谢周先生。” 周炳仁微微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说完便转身离开。 何雨柱看着船票上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开船，急忙回屋穿衣服。 吕月如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嘟囔：“这么早……怎么了？”何雨柱一边系纽扣一边说：“没事，我该走了，船马上……该开了。” 吕月如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起身帮何雨柱整理衣襟，随后换好衣服陪他下楼。 她吩咐花姐去叫娄三后，两人便到餐厅坐下。餐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吕月如往何雨柱碗里添了筷酱菜，指尖在他袖口轻轻顿了顿，终究没说出什么。 饭后，吕月如陪着何雨柱走出大门，门口早已停着黑色轿车。 许文拉开车门，只见娄三板正地坐在后排，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皮箱。 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吕月如的头发：“在家待着，乖乖听话，我过阵子就回来。”说着便坐进车里。 吕月如抬脚想跟上去，却被他伸手拦住：“别跟着，我最怕儿女情长的离别。” 车门缓缓关上，她只能眼眶通红站在原地，看黑色轿车驶远。 半个月后，娄小娥和刘兰抱着小黑与妮儿，衣衫褴褛地从偷渡的小船上下来。 刘兰转头看向娄小娥：“接下来咱们去哪？手里的介绍信在这儿怕是要成废纸了。” 娄晓娥弯腰放下小黑，她捋了把额前的碎发：“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洗个澡换身衣服！” 小黑蹭着她脚踝转了两圈，忽然冲着海面方向竖起耳朵。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过沙滩，香江街头的汽车喇叭声惊得小黑蜷起尾巴，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身避开她们。 刘兰抱着妮儿有些紧张：“那群人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们？” “别慌。”娄晓娥攥紧刘兰发抖的手腕，拐进“鸿兴昌”成衣铺。 玻璃柜里的丝绸旗袍在吊灯下泛着柔光，掌柜的刚要开口，她已将一张美元拍在柜台上：“两套最好的衣服，要合身的。” 掌柜的瞳孔猛地缩紧，盯着柜台上的美元，喉结快速滚动两下。“哎哟！二位太太怎么不早说！” 他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柜台，殷勤地掀开内间布帘，“快请进！前儿刚到的上好织锦缎，配二位的身段儿再好不过！” 他踮脚从樟木箱顶取下一个紫绸包裹，抖开时露出里面的月白暗纹旗袍与藏青哔叽长裤。 娄晓娥指尖刚刚划过旗袍面料，耳边就传来掌柜的小声嘀咕：“自打战争后，可好久没见着美金现钞咯……” 刘兰抱着妮儿还有些拘谨，却被他一把扶住肩膀按在藤椅上：“放心！咱这铺子专做体面人生意，绝不会叫人看出二位是……”他忽然噤声，赔笑着捧来铜盆热水。 娄晓娥盯着掌柜：“知道就闭嘴，先去多给我们备几身衣服。” 她转头看向刘兰怀里的妮儿，语气软了半分，“给孩子也挑两身洋气的。” 掌柜的连声应着退出去，刘兰低头看着妮儿：“没有必要这样吧！” 娄晓娥对着镜子比量旗袍，头也不回：“这儿我比你懂，在这地界，他们只认钱。” 说着她把旗袍往藤椅上一扔，“赶紧洗脸换衣服，别浑身咸腥气招人眼。” 刘兰看着面前的旗袍：“这不好吧！这穿出去是不是有点……” 娄晓娥也不想磨叽，一把接过妮儿：“又没叫你光着腿穿，这不是有裤子吗？怕啥，他们这里就这样！你要是不穿我可就收回原来和你说的话了。” 刘兰忙不迭的走到铜盆前，快速搓洗：“我这就换！” 五分钟后，两人并肩站在落地镜前。刘兰摸着哔叽裤的裤腰有些不自在，“这布料怎么这么硬？” 娄晓娥替她扯平衣襟：“记住，出去别低头。” 刘兰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能低头？” 娄晓娥盯着浑身不自在的刘兰，伸手为她擦去鼻尖的汗珠，“你一低头，人家就知道你心里发虚。在这儿，腰杆子比金子值钱。你瞧那些阔太太——” 她下巴朝橱窗里的模特儿一扬，“哪怕里头穿补丁衣裳，外头也要挺得像根旗杆。” 第82章 到达M国 刘兰被娄小娥说得有些迷糊，只小声嘀咕：“嗯，有钱人真麻烦。” 娄小娥却不以为然，毕竟是资本家大小姐，对这些讲究熟稔得很。 两人再次走出成衣铺时，街上再也没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们。 刘兰穿着新衣服浑身不自在，抱着妮儿看向娄小娥：“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娄小娥本想找二娘，可毕竟是偷跑出来的，万一被带回去就麻烦了。 她犹豫一会儿抬头想了想：“咱们带的钱还剩不少，先找地方住下，再慢慢打听他的消息。” 到了这里，刘兰完全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根本摸不清头脑，只能听娄小娥的。毕竟娄小娥出身资本家庭，对这些场面比较熟悉，融入湘江的环境也不陌生。 娄小娥带着刘兰先在一家叫丽华酒店的地方住下，开始时服务员还向两人要证件，在娄小娥拍出两张美元后，服务员就再也没提过。 娄小娥先是点了一顿大餐，两人美美吃了一顿，又睡了个安稳觉。这些日子，除了坐火车、坐船，她们压根没睡过踏实觉。 而她们要找的何雨柱此刻正坐在驶往m国的客轮甲板上，悠哉地吹着海风。 因为走的是汇丰那边的渠道，所以何雨柱有着独立的客舱，并没有像娄三一样去挤多人舱室。 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何雨柱思绪翻涌。他不知此次m国之行能否顺利，更不明白娄三为何突然不再需要他随行。 他不懂m国语言，前世只听娄晓娥说过“yes”“no”之类的。但这无关紧要，只要能顺利将系统升级、加强属性点便好。 至于返程，他原本想靠娄三的帮助，但对方有意疏远，这条路怕是难走。 不过他并不太担心，只要兜里有钱，在哪都不是问题，还有就是他手里可是还有汇丰的证明印鉴，即使到m国也会有人接待。 不过他并不太想用汇丰的渠道，因为只要他开始回收，m国必然会大乱，就连在m国的汇丰他也不想放过。 只要自己用了手里的印鉴，说不定行动就会被人监视到，如果有人发现他的秘密，麻烦可就大了。 经过漫长的7天航行，何雨柱乘坐的船终于停靠在旧金山港。下船时他并没有看到娄三的身影，刚走出码头，就发现有人举着写有“何雨柱”的牌子。但他没理会，径直走了过去。 他知道举牌的大概率是汇丰那边派来的人。何雨柱在路边找了处地方坐下，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 何雨柱对这片土地人生地不熟，又没搭理汇丰的人，此刻连找酒店都犯难。正一筹莫展时，一个女孩走到他面前：“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何雨柱抬头仔细打量下女孩：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西方面孔却操着流利汉语。他指着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女孩点点头：“是的，先生。我收费很便宜的，只要雇佣我当翻译，会全程为您服务。”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再次上下打量着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选中我？” 女孩迎上他的目光，神情落落大方：“我叫琳达·陈。您刚下船在码头附近徘徊，一看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异乡人。”她指尖轻轻攥住裙摆，声音轻了些，“而且……您是中国人，我父亲说遇见同胞要多帮衬。” 何雨柱面露疑惑：“你说自己是中国人？” 琳达点点头：“是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m国人。” “既然是华人家庭，怎么会在码头做翻译？能来这儿的中国人，家底都不差吧？” 琳达脸色微红，指尖绞紧了裙角：“其实……父亲两年前病逝了，家里没了收入。母亲在唐人街开洗衣房，我放学后来码头揽活，既能赚零花，也能帮着接待家乡来的人。” 琳达指尖把裙角绞得更紧了些，“只是……他们都嫌我年纪小，不肯雇我。先生若用我，费用很低的。” 何雨柱点头递出两张美元：“行，先带我去唐人街。” 琳达看着何雨柱手中的钱，轻轻摇头：“先生，只是带路的话不用这么多，您付我2美元就好。” 何雨柱直接将200美金塞进琳达手里：“你不是说全程服务吗？怎么突然只算带路的钱？” 琳达盯着手中的钱，满脸惊讶，又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何雨柱：“先生，您、您真打算雇我？” 何雨柱点点头：“不然呢？你说得对，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又不懂语言，不雇你还能找谁？” 琳达抽出一张美金递给何雨柱，手指因激动微微发颤：“先生，用不了这么多……一张就够了！” 何雨柱摇头拒绝：“在你们m国不都兴给小费吗？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 琳达听说是小费，就也不再推辞，将钱仔细叠好揣进兜里，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她先拉开门示意何雨柱先上车，何雨柱也不客套，径直钻进车内。琳达随后上车，用外语对司机说了句“去唐人街”，车子便缓缓启动。 一路上，琳达开心地向何雨柱介绍着车窗外掠过的各种建筑：“看，那是老圣玛丽大教堂，旁边那栋高高的是泛美金字塔，有48层，高260米，1972年才完工呢。” 听琳达说有260米高，何雨柱立刻趴在车窗向外望去。两世为人，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高的建筑。 他死死盯着那几乎要融进云层的大楼，忍不住询问：“这么高的楼到底是怎么建成的？” 琳达笑着指了指金字塔底部的钢结构框架：“听说这楼是先用钢骨架搭起‘骨头’，就像搭积木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拼。工人要在高空装钢筋、灌混凝土，玻璃幕墙是后来一块块挂上去的。”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他耳边，“不过最神奇的是底下有个大水泥墩子，能扛住地震呢！” 何雨柱收回目光，将头缩回车里：“再高也没什么用，都是资本主义的玩意儿。”琳达好奇地歪了歪头：“先生，您为什么要去唐人街呢？” 第83章 住处 何雨柱转头看向琳达：“你不是说家里住在唐人街吗？我现在也不会外语，去唐人街不正合适吗？” 琳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好吧，先生。不过我能问问您来m国做什么吗？这样我也能更好地为您服务。” 何雨柱嗤笑一声，微微摇头：“也不干什么，就是听说资本主义国家的太阳都是圆的，所以想过来看一眼。” 这回答显然没让琳达满意，不过她只当对方不想透露，便不再追问，继续指着车窗外介绍起周边的景物。 车子缓缓驶入唐人街。何雨柱刚要掏钱，琳达却抢先开口：“先生，我来付吧。” 见她这般主动，何雨柱也没推辞，只在心里想着临走时多给她些钱就是了。 下车后，琳达小心翼翼地询问：“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何雨柱抬头打量了下周围，发觉这里与香江有些相似，便点头道：“我刚来，还没个落脚的地，先找住处吧。” 琳达脸颊微烫，小声说道：“先生，唐人街住宿很贵的。如果不嫌弃，可住到我家里——您放心，家里很宽敞的。” 何雨柱知道她这是想给家里增加收入，并没有急着拒绝，只小心询问：“这样你母亲会同意吗？而且……”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琳达就赶忙打断：“先生您放心，我母亲一定会同意的！您不用觉得不方便，平常她工作很忙，不会打扰到您的。” 何雨柱点点头：“也行，住哪儿都一样。不过我还是得先见见你母亲，征求她的同意，要不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琳达点点头，领着何雨柱拐进一条逼仄的胡同。 洗衣店的铁门有些斑驳褪色，玻璃橱窗上还贴着泛黄的招工启事，褪色的霓虹灯牌“陈氏洗衣”挂在门口上方。 推开店门，潮湿的水汽混着肥皂味扑面而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跪在地上修理洗衣机。 “mom, this is mr. he.”琳达用英语介绍，又转向何雨柱，“这是我妈妈露易丝。” 露易丝直起腰，手掌在围裙上蹭了蹭，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伸出手，用着有些蹩脚的汉语说道：“欢迎光临！”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与露易丝握了握，触到她掌心的粗糙纹路便轻轻抽回手：“陈太太，您女儿说可以到府上借宿，不知是否方便？” 露易丝有些愕然地看了眼琳达，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当然方便！楼上有间阁楼，不过很小，您要嫌弃，可以住到我的房间，我和琳达去住阁楼！” 露易丝当然知道女儿是什么意思：女儿带客人回来借宿，既能贴补家用，又能多份照应，她怎么会把何雨柱往外推？ 何雨柱摇摇头：“住您的房间就算了，我还是去看看阁楼吧。”露易丝立刻堆起笑容，将何雨柱领上阁楼。 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阁楼空间狭小，斜顶天花板压得很低，何雨柱这样的高个子得微微低头才能进去。 屋内摆着一张铁架床和一个小桌子，墙角立着个掉了漆的木质衣柜，柜顶上摆着几瓶过期的阿司匹林。唯一的窗户挂着碎花纹窗帘，缝隙里还能漏进唐人街外景。 “热水器在楼下厨房，晚上十点后水压小。”露易丝伸手抹了把窗台上的灰，“电费按天算，您要是长住……” 露易丝话还没说完，就忽然瞥见何雨柱正盯着墙上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露易丝轻轻拂过相框：“那是琳达的父亲，两年前……”她没说完，转身从衣柜里翻出条干净毛巾，“您先凑合住，缺什么跟琳达说。” 何雨柱点点头：“这儿挺不错，陈太太。”说着从裤兜摸出一张百元美钞递过去，“先住着看，不够您说话。” 露易丝盯着那张绿色钞票，瞳孔猛地缩紧——那是她给三家餐馆洗一周桌布都赚不到的数目。 “哦上帝！”她慌忙摆手，粗糙的指尖几乎要碰到何雨柱手腕，“太多了！10美金就够付半个月房租……”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可我只有这个面额的，要不您先拿着！” 这还是许文送他时在码头塞给他的，要不他还真忘了出门要带美元了。 露易丝还想推辞，琳达却忽然拽了拽她的围裙。 “拿着吧，当定金。”何雨柱将钞票塞进露易丝掌心。 露易丝盯着掌心的百元美钞，又抬头看看何雨柱和琳达，喉咙动了动，将钞票折成小方块塞进围裙口袋：“那何先生，这钱我先收着，您有事随时叫我。” 何雨柱点头：“谢了，陈太太。我刚下船，想歇会儿。” “好好好！”露易丝带着琳达退到楼梯口，“热水器插头在厨房左侧，冰箱里有冰好的柠檬汽水……”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那就谢谢陈太太了。” 露易丝领着琳达下了楼，还在小声埋怨：“你这孩子，带人回来也不早说，看看上面多乱！” 琳达没有说话，只是吐了吐舌头。 何雨柱脱掉外套，斜倚在铁架床上。他确实很满意这里，毕竟他漂洋过海并不是真的为了看“资本主义的太阳”。 何雨柱叼着烟卷，盯着阁楼斜顶的阴影。他得找个既能动手又不引人注目的地儿，唐人街显然不太合适，真要闹出动静，连条退路都难找。 想着想着，何雨柱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他摸出手表一看，才6点。掀开窗帘瞧了瞧天色，不对劲：6点不该这么黑。他猛地想起自己刚下船，手表还是四九城的时间，到了m国压根没调过时差。 他摸索着按下开关，灯泡在铁皮灯罩里晃了晃，透出昏黄的光。 楼下早已没了洗衣机的动静。小桌上摆着个铝制餐盘，三明治切成整齐的三角形，旁边用玻璃杯扣着块裹保鲜膜的柠檬派。 餐盘下压着张便签，中文写得歪歪扭扭：“先生，冰箱有牛奶。”末尾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第84章 唐人街的早晨 何雨柱把三明治几口扒拉完，面包片夹冷肉的滋味实在不对他胃口。 抹了把嘴起身，他琢磨着下楼遛遛弯，顺便瞧瞧这唐人街的晚上是什么样子。 何雨柱慢慢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 路易丝正弓着身子叠床单，围裙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头：“先生，您醒了？” “嗯。”何雨柱目光扫过路易丝面前堆得像座小山的被罩，“陈太太，您这是没睡，还是……” 路易丝手指熟练地将被罩折出笔直的棱线：“我也是刚刚起床，这些都是一会儿要送去酒店的。是我的声音吵到您了吗？” 何雨柱摆摆手：“没有，我是自己醒的，就想着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先生，是我做的不合您的口味吗？” “没有，我只是单纯吃不习惯。陈太太，您先忙，我出去看看。” 何雨柱刚想往外走，就被路易丝叫住：“先生，现在外面的店铺还没开门呢！” “没事，我就出去看看。”说完，何雨柱已经走了出去。 路易丝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望了望里间还在熟睡的琳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何雨柱走在清晨的唐人街上，四周格外冷清。几家早点铺虽向外冒着蒸腾的热气，却还紧闭着大门，只漏出几缕白汽在湿热的空气里飘散。 终于，看见巷尾那家早点铺的铁栅栏门“哗啦”拉开。老板见何雨柱走过来，忍不住吆喝：“阿弟，来碗沙茶面！新熬的花生酱香得嘞！” 何雨柱摇摇头，他对这些还真不怎么感兴趣。正当他快要走出唐人街时，就听见身后老板的喊声：“老弟！” 转头时，只见那老板追过来：“听我一句劝，别往西边码头瞎跑。这年头咱华人在这儿……”他忽然压低声音，往街角瞥了眼，“能守着唐人街混口饭就不错了。” 何雨柱刚开始还被老板吓了一跳，听完那带着闽南腔的警告，他心里一暖，赶忙抬手拱了拱：“谢啦，老哥！我确实头回上这儿来，寻思瞎逛逛。” 老板咧嘴一笑：“看你这么早出来，就知道是生面孔。” 何雨柱从裤兜摸出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老板却摆摆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个自制的竹制烟盒：“咱抽不惯洋烟，来根旱烟？” 两人蹲在早点铺门口，老板吧嗒着烟锅指点方向：“西边渔人码头那帮墨西哥佬惹不起，上个月刚捅了个华人货郎；前街洗衣店后头的巷子别进，黑鬼帮派总在那儿交易白粉；要找活计去港口集装箱区，潮州帮的陈老大收码头工，但得交三成‘保护费’……”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记着：“码头区交保护费”“墨西哥帮派”“白粉交易巷”。 老板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模样：“老弟，你想干啥？这地界能活着就不错了，别瞎折腾。”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老板猛地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煤球炉：“赶紧走，移民局的车！” 何雨柱起身，冲老板抱了抱拳。 何雨柱再次往回走时，唐人街已有店铺陆续开门。 他在一家挂着“老四九城”招牌的铺子前停下，木质门楣上的漆皮剥落大半，露出底下“京味饽饽铺”的旧招牌。铁栅栏门刚拉开一半，里头飘出一股混着芝麻酱的甜香。 “哟，这位爷瞅着面生？”老板从门里探出头，操着带京腔的普通话，手里还攥着块揉好的面团，“咱这儿有刚烤的芝麻火烧，要不要来俩？” 何雨柱盯着玻璃柜里的驴打滚、豌豆黄，突然开口：“您这有麻豆腐吗？”老板愣了愣，笑出满脸褶子：“嚯，行家！麻豆腐得提前三天泡豆子，明儿来给您留一碗？” 老板往柜台上搁了块绿豆糕：“尝尝？咱这芸豆泥是托香江船带的家里原料。” 何雨柱咬了口，甜得发腻，却在舌根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碱味，像极了前门胡同里推车卖的老味道。 “爷来这儿多久了？”老板边擦柜台边问。何雨柱摸出烟盒递过去：“头天到。想问问……”话没说完，街角突然传来汽车鸣笛，老板脸色一变，猛地把铁栅栏门拉上大半：“快进来！移民局的车！” 何雨柱被老板拽进店铺，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们怎么都这么怕移民局？” 老板攥着何雨柱的手腕往铺子深处躲，压低声音说：“您没听说‘湿背’的规矩？没绿卡的华人见着移民局就得躲！上月前街修鞋的老陈，刚被抓走遣返，鞋摊都让墨西哥人占了！” 外头传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咔嗒声，老板猛地熄灭店里的灯光。借着门缝透进的光，何雨柱看见他后颈已经渗满汗珠。 街角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咱多数人都是‘跳船客’，”老板忽然从柜台底下摸出本皱巴巴的证件，封皮上“中华民国护照”几个字磨得发白，“您瞧这签发日期，四九年的！在这儿混得有两套身份，白天是‘合法侨民’，夜里就得当‘黑人’（无身份者）。” 何雨柱盯着证件照片上那个穿长衫的年轻男人，再看看眼前鬓角斑白的老板：“那您这铺子……”“嘘！”老板突然按住他的嘴，透过门缝看见两名穿制服的白人正往这边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老板瘫坐在腌菜坛子旁，摸出旱烟袋猛吸两口：“您要是没 papers（证件），记着每天日落前必须回唐人街。上个月有个山东兄弟在码头卸货，赶上移民局突击检查，跑的时候摔断了腿……” 他抬手抹了把脸，烟袋锅在青砖上磕出沉闷的响，“在这儿，命贱，规矩贵。” 何雨柱摸出烟盒，自己也蜷着腿在腌菜坛子旁蹲下。 “老哥，您说这移民局……”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他故意把“局”字咬得很重，带着股铁锈味的狠戾。 老板突然用烟袋杆敲了敲他的膝盖，声音有些颤抖：“可别瞎琢磨！前年有个台山兄弟拿菜刀砍了移民官，结果……”他猛地噤声。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砖缝里爬过的蚂蚁。老板以为他在出神，又往他手里塞了块芝麻火烧：“吃饱了不想家，咱先活着……”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哨声，两人同时触电般站起来。 第85章 回收升级，娄小娥被拒 两人急忙凑到门缝前查看。只见一名身着制服的移民局人员一边追赶前方逃跑的人，一边吹响哨子。 最后，何雨柱眼睁睁看着几个移民局人员将那人押上驶来的汽车。老板叹了口气，看向何雨柱：“这下李三算是完了，估计会被遣返回去。可惜现在这形势，遣返回去他又能去哪？”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驶离的汽车。等移民局的汽车离开后，老板才再次打开房门：“行了，你赶紧走吧，小心别被抓到，否则你跟李三一个下场。”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美金塞到老板手里：“这是明天买麻豆腐的钱，今天多谢你了。”说着，他就紧随移民局的汽车跟了过去。 老板静静看着手里的100美金——这个年轻人这么有钱吗？看来自己想错了，他应该不是个“水客”。 走出唐人街，他咬了口老板给的芝麻烧饼，回头望了一眼。看来这群逃到海外的国人境遇并不怎么样，这资本主义的太阳也没有那么圆，比起家里，他们除了能吃饱一点，生活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他还没想这么快行动，可是看到被抓走的李三与善良的老板，他决定要做点什么。离开唐人街很远后，他便命令系统开始回收，无论任何东西全部回收，只是不要回收活人。 何雨柱开始奔跑起来。诡异的是，随着他的步伐，周围16米内的所有物品，无论是房屋、车辆还是其他杂物，全部离奇消失。与此同时，他系统面板的积分也在疯狂飙升。 那些正在睡觉的人们突然感觉身体一凉，睁开眼睛时，发现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没穿衣服的人，惊恐地看着彼此。而他们的衣服、房子、车子以及所有物品，全部消失不见。 直到系统升级的提示音响起，他才停下脚步。他现在气喘吁吁，没去管系统升级带来了什么，只是望着身后，突然心生一种快感。 看着空间里多出的汽车、摩托车等物品，他很快从中拿出一辆摩托车。这东西他会骑，前世许大茂曾有过，还在他面前炫耀并教过他怎么骑。 何雨柱跨上摩托车打火，引擎轰鸣中猛地窜了出去，同时命令系统继续回收。 系统升级后，回收距离远超预期：本以为会提升到32米，却突然拓展到数百米。他骑着车在市内疾行，所过之处，以他为中心的几百米半径内，一切物品瞬间消失。 直至整座城市只剩唐人街附近几条街道，其余区域已化为平地。 大街上满是惊恐尖叫的人群，无论警察还是普通人，皆赤身裸体、一无所有，在茫然无助中嘶吼。曾经的繁华都市，此刻只剩一片荒芜与慌乱。 他没有返回唐人街，而是直接驾着摩托车驶向下一个城市。他不清楚目的地是哪里，却不在意，只要能回收就行。 刚才他偷偷瞥了眼系统界面——目前他的空间容量已达10万立方米，回收距离增至160米，还新增了帮他人添加属性的功能。 其他功能似乎没什么变化。至于系统商城，他根本没仔细看过，对现在的他来说基本没用，也许以后有用，但此刻他正骑着摩托车在路上急行，实在无暇细查。 不过，他还是用手中剩余的积分，将自己的属性提升到了20。他曾对过去的弱小深感恐惧，如今手中有了大量积分，迫不及待想要提升自己，目前的积分只够这些。 一想到娄金虎带着刀哥把他堵在浴室的情景，他至今心有余悸。那时他就发誓不再让类似的事发生，虽然当时并未露怯，但除了动用系统里的东西，他毫无还手之力。 一想到娄金虎，他就难免想起娄小娥。他不知道当时雷耀阳究竟把娄金虎怎么了。但娄金虎毕竟是娄小娥同父异母的哥哥，若让她知道自己把娄金虎弄死了，真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他不知道的是，雷耀阳当时并没有把娄金虎和刀哥沉江，而是将他们关押审问，想探明何雨柱的底细。 当听娄金虎说何雨柱身上可能有巨款时，雷耀阳才会与何雨柱打赌，最终落得身死下场。后来亨利抓人时，将娄金虎、刀哥一伙人全部带走，如今他们正在石场挑石头。 而此时，娄小娥、刘兰在小黑的引导下来到了恒德会所门口。小黑对着会所内狂叫，娄小娥刚想上前，就被门童拦住。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实行会员制，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没有的话还是请回吧。” 如今的门童态度比雷耀阳时期好了许多，但恒德会所依旧实行会员制，非会员不得入内。 娄小娥很客气地给门童鞠了一躬：“我不是来消费的，是来找人的，麻烦你帮忙叫一下。” 门童见娄小娥这样客气，也不好拒绝，便问：“请问您找谁？我去查一下他在不在。” 娄小娥报出“何雨柱”的名字，两个门童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可是会所大老板的名字。 因事关老板，门童态度变得恭谨，忙说：“麻烦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门童很快在大堂找到花姐，附耳低语几句并指向门口。 花姐看了眼楼上，又望向门口，最终走到娄小娥和抱着妮儿的刘兰面前：“你们找何雨柱有事吗？” 娄小娥听出花姐认识何雨柱，赶忙鞠了一躬：“我们是从北边来的，我是他未婚妻。麻烦您叫他出来一下，我们找他有事。” 花姐上下打量着娄小娥和刘兰，见两人全无北边人的土气，衣着比香江人还洋气，不禁心生疑惑：“你们不会是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故意来碰瓷的吧？” 娄小娥和刘兰瞬间愣住——不是因为被质疑碰瓷，而是被“何雨柱是这里老板”的消息震住了。 花姐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以为是识破了两人的心思，她们才会这样。 花姐转头看向两个门童：“把她们赶出去，这两人就是来碰瓷的。” 第86章 唐人街现状 娄小娥和刘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名门童就已上前将她们推开。 “麻烦你们离远点，别干扰我们做生意。” 娄小娥盯着返回屋内的花姐，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却被刘兰一把拽住。 “先算了吧，咱们在外面守着。傻柱早晚要出来的，现在没凭没据，别让人说咱们碰瓷。” 娄小娥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同意。 她就不信何雨柱始终不出来。刘兰陪着她在路边从傍晚蹲到天黑，又从天黑蹲到凌晨，始终没见何雨柱的身影。 最后刘兰实在撑不住，扯了扯娄小娥的衣角：“先回去吧，太晚了，我怕有危险。” 娄小娥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头看了眼刘兰，终究还是泄了气，跟着她一起离开。 何雨柱骑着摩托车驶向下一座城市。漫长的行驶中，他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太过意气用事——把所有东西全部收取，别人还怎么活？ 不过他并不后悔，也从未想过要把东西送回去。毕竟所有物品都已被系统回收，加上他对这些外国人本就没什么好感，心想：他们应该不至于饿死吧。 抵达下一个城市后，他再次吩咐系统回收物品。这次他没有全部收取，而是给当地人留下了衣物和一些口粮，其余物品则全部回收。 何雨柱几乎席卷了整个m国的物资——当然，或许也涉及其他国家，毕竟他的行动范围不止于此。等系统再次升级后，他选择保留积分，不再让系统继续升级。 而此时的m国政府对境内物资莫名其妙消失一事毫无头绪。他们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身影正在疯狂回收物资；何雨柱的回收范围已扩展至近千米，所过之处几乎寸草不留。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此时何雨柱想回去，却面临一个难题：m国几乎所有港口的船只都被他洗劫一空，连一艘能出海的船都找不到。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打开系统兑换页面反复翻找，试图找到一个能帮助自己回去的办法。 系统兑换页面中能助他回去的物品不少，但他大多都闻所未闻，即便听过的也不知如何使用。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询问系统： “系统，我该怎么回去？”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的需求，根据当前情况，你可以选择一艘空间穿梭船，它可以跨越不同的空间和维度。你需要在船上找到操作控制台，上面有一个能量启动按钮，按下按钮后，输入你想要返回的目的地坐标。不过，在启动前，你需要确保船上的能量储备充足，否则可能会在穿梭过程中出现危险。” 何雨柱听完急忙查看系统兑换页面，果然找到了那艘空间穿梭船。 只是看到价格时他不禁挠头，竟需100万吨钢材兑换。好在他空间中的钢材远超这个数量，倒不缺这点资源。 何雨柱虽然已经找到返程工具，却并没有急着兑换。 他决定先返回旧金山唐人街，去见见琳达母女和曾帮助过他的两位老板。 毕竟在这陌生国度，那几缕人情也曾让他感受到些许慰藉。 他再次返回旧金山唐人街时，发现整片区域及周边建筑都被围栏隔开。 他此前担忧的缺衣少食的事情已经得到初步安置，地面上支起一顶顶帐篷，虽简陋却总算有了栖身之处。 何雨柱刚要靠近围栏，一名白人军官突然持枪拦住他，用英语厉声呵斥：“站住！这里是隔离区，禁止靠近！”枪口微微扬起，警告意味十足。 何雨柱虽听不懂呵斥，却也察觉来者不善。他慌忙从兜里掏出汇丰银行开具的证明，冲军官扬了扬，示意对方查看。 军官最初以为他要反抗，手指已扣在扳机上，却见何雨柱递来一张纸。 他狐疑地接过，发现是汇丰银行开具的证明，便上下打量何雨柱几眼，随后用英语对士兵下令：“去找个懂中文的过来。”士兵立刻敬礼跑开，枪口暂时从何雨柱胸口移开。 很快，士兵从隔离区拽出一个神色惶恐的中国男子。那人转头看向何雨柱，用带着颤音的中文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衣领被扯得歪斜，眼神里满是对枪口的忌惮。 何雨柱不满地瞪了士兵一眼。军官留意到他的眼神，挥手示意士兵松开那人。何雨柱这才开口：“你告诉他，我要进去探亲、找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目光透过围栏往隔离区内搜寻，试图找到琳达母女或那两位老板的身影。 那人用英文快速向军官解释，军官听完后上下打量何雨柱片刻，才将证明纸递还，侧身示意他进入。 围栏缺口处的士兵虽收起枪，却仍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攥紧纸张，快步走进隔离区。 何雨柱看向刚才的翻译，低声问：“老兄，这里到底怎么了？怎么全围起来了？” 那人左右张望片刻，压低声音道：“半个月前，突然全城所有东西全部离奇失踪，只有这唐人街还有周边区域留存，现在这里已经被划为可疑区域，进出都要审查……你小心点，别乱说话。”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发白——原来自己当初大肆回收物资时疏忽了，竟因一时意气用事，让无辜的唐人街成了“可疑区域”。 何雨柱望着眼前拥挤的唐人街，街边密密麻麻的帐篷几乎占满了整个街巷。 当他拐进通往琳达家的胡同口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娄三。 他刚要扬手喊人，却见娄三撞上他的目光后猛然愣住，随即迅速别过脸，脚步加快往反方向走去，仿佛眼前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何雨柱望着娄三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疑云翻涌。 自踏上赴m国客轮后，娄三就再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下船后更如人间蒸发，如今好端端在隔离区撞见，对方却视同陌路。 第87章 巧遇娄金龙 何雨柱盯着娄山远去的背影，也只是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收回目光。 他与娄三本就没多少交情，若说还有些联系，也不过是因娄小娥而已。 他摇摇头，转身继续往胡同深处走。等走到琳达家的洗衣铺时，却发现铁栅栏门紧紧闭合，一把铜锁正挂在门上。 他想去找人打听，却发现胡同里的行人都行色匆匆，眼神警惕。每当他靠近时，行人便迅速躲开，仿佛生怕惹上麻烦。 好不容易拦住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对方却慌忙摆手：“不知道，别问我……”话音未落，就加快脚步走远，怀里的孩子还回头用怯生生的眼神盯着他。 他满腹狐疑地转过街角，一眼看见京味饽饽铺老板正蹲在门口，对着满地落叶出神。 “大叔？”他试探着开口。 老板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惶：“客人您回来了？”说着，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美钞，正是何雨柱此前塞给他的那张，颤抖着递过来，“对不住啊客人，实在对不住……最近唐人街涌来太多人，东西都被吃光，所以您的麻豆腐怕是吃不上了。” 何雨柱没有接钱，反而从兜里摸出盒烟塞给老板：“叔，跟您打听个事，胡同里开陈氏洗衣铺的路易丝母女，她们人呢？” 老陈捏着烟盒的手突然僵住，浑浊的眼珠往左右飞快瞟了瞟，才压低声音说： “你还不知道？半个月前城市里的所有东西突然消失，唯独留下这唐人街及周边区域没有动。有人举报说琳达那天在码头带回一个人，在那天后也消失了，现在她们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他顿了顿，又把烟盒往回推，“我猜那个人就是你吧！这烟我不敢要，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招人眼。” 何雨柱点点头，硬把烟盒按进老板掌心，转身大步离开。他知道隔离区的每双眼睛都沾着猜疑，不想再给这间铺子添乱。皮鞋踩过碎玻璃的声响里，他听见老板在身后轻声叹气。 这时，已经有人领着一队士兵朝他冲了过来。 何雨柱没有躲，他还惦记着救路易丝母女。等士兵冲近，就有人指着他用英文叫嚷：“就是他！刚才在陈氏洗衣铺门口晃悠，还跟路人打听到路易丝母女的事！” 领头军官正是此前盘问过他的人，现在正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因为他持有汇丰银行的证明，军官也不敢贸然动手，只是转头对报信者说了句英文。 那人转头看向何雨柱：“你找路易丝母女做什么？” 何雨柱摊开手：“我是她家租客，房租都付了，没住满租期，找她有什么问题？” 那人向军官翻译后，军官狐疑地瞅着何雨柱，用蹩脚的中文挤出一句：“你就是那个中国人？” 何雨柱装出疑惑的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军官没有回答，只是挥手示意士兵将他带走。 何雨柱瞬间被枪口团团围住，却没有反抗。他清楚此刻任何挣扎都会让寻找琳达母女的希望更渺茫，只能任士兵推搡着往前走。 何雨柱被迅速带到临时军营，四周全是帐篷。他被推进一个帐篷后，双手立刻被绳子捆住。 还没等他仔细打量帐篷，就有一个东方面孔的m国军官走了进来。 对方扫了何雨柱一眼，示意士兵搬来椅子，等他坐下后，才坐到桌前，指尖敲了敲桌面：“说，你来m国到底干什么？”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抹冷笑：“哟，这是披了身外国皮，连祖宗都不认了？” 那人猛地一拍桌子：“请回答我的问题！我是土生土长的m国人，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何雨柱扫了眼对方脖子上的“狗牌”，忽然笑出了声：“娄长官这姓氏挺地道啊，祖籍福建还是广东？你祖坟上的香灰怕还没被雨水冲干净呢。” 那人腾地站起身，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回答问题！别挑战我的耐心，我是彻头彻尾的m国人！” 何雨柱被勒得直晃悠，却仍扯着嘴角笑：“行啊，想当m国人的狗就当好咯。至于我来干嘛——”他故意拖长声音，“不过是来投资罢了。” 那人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松了松，随即又狠狠收紧：“投资？投什么资需要去唐人街？” 何雨柱从对方长相，就已经猜出这人应该是娄小娥大娘所生的哥哥娄金龙，但他并不想相认，只冷着脸道：“我来投资，至于其他，无可奉告。” 娄金龙猛地将何雨柱按回椅子，自己返回座位：“说！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何雨柱仰头盯着帐篷顶，语气散漫：“考察项目不行吗？” 娄金龙被气的脸色通红：“少装糊涂！别逼我用枪！” 何雨柱突然翘起二郎腿，冲对方勾了勾嘴角：“娄大公子，赏根烟抽？” 娄金龙握笔的手猛地顿住，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吊儿郎当的模样：“你说什么？” 何雨柱不想再墨迹，直接把头看向别处：“娄金龙，你祖籍四九城吧？” 娄金龙沉默几秒后，他突然用标准的京片子骂道：“少他妈套近乎！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娄金龙突然起身再次凑近，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是我爸说的那个……跟三叔来m国的小混子？” 何雨柱懒洋洋点头：“总算没把脑子全喂了洋墨水。” 见何雨柱承认，娄金龙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哈哈！老子正满世界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好！好得很！”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些迷糊，他不明白娄三为什么在香江就突然变卦，更不明白眼前的娄金龙为什么是这种表现。 何雨柱只能扬声打断娄金龙：“怎么说我也算你未来妹夫，你就这么待客？” 娄金龙嘴角扯出冷笑：“妹夫？你算我哪门子妹夫！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娶我妹妹？”他猛地拽过何雨柱的衣领，鼻尖几乎碰到对方：“老爷子答应这门亲事，不过是想要你把东西送出来而已！” 第88章 威廉的解救 听完娄金龙的话，何雨柱瞬间愣在原地，眉头紧紧拧成了个疙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帮娄半城带出的那个箱子，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只不过娄三为何突然在香江就变卦了呢？ 何雨柱面上佯装困惑，连声道：\"不对，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吧？娄先生那么讲究体面的人，咋会做这种事？\" 娄金龙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绕着何雨柱来回踱步：“父亲带的信里提过，你小子能让东西凭空消失……该不会这m国眼下的乱子，是你干的吧？\" 可他又摇摇头，这也不太可能，那么多东西同时消失，并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不过也不排除是何雨柱的可能。 一想到何雨柱手里可能攥着m国近百年的财富，他眼底不由得泛起贪婪的光。 他必须把何雨柱牢牢攥在手里，而非交给军方；一旦交出去，自己的全盘计划都将落空。 可眼下身处军营，他得想办法把人弄出去，同时还得防着对方把铐住的手铐、绳子之类的东西直接变没，他得琢磨个万全之策才行。 何雨柱一瞧这小子眼睛滴溜乱转，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何雨柱按捺住行动的念头，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怎么对自己；同时他也对替娄半城带出了什么东西感到一丝好奇，决定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娄金龙刚要有所动作，帐篷的门帘忽然掀开，两名m国军官与一名西装革履的外国人迈步而入。 那名m国军官用英语怒吼道：\"娄，你在干什么？叫你来只是做翻译，怎么自己擅自审问起来了？\"话音未落，帐内空气仿佛凝固，他身后的同伴手按枪套，眼神如刀般盯着正在\"越界\"的娄金龙。 娄金龙弓着身子小跑到军官面前，用英语谄媚道：\"长官，我只是先替您探探底，这中国人实在不老实。\"眼角余光却不住往何雨柱瞟去。 那名军官并没理会娄金龙，而是转头有些尴尬地看向那名身穿西装的外国人：\"威廉先生，实在抱歉，手下不懂事，怠慢了您的贵客。我这就亲自把人交给您。\" 那名军官刚要上前解绳，娄金龙慌忙拦住：\"约翰长官，不能放他！这人跟m国物品消失脱不了干系！\" 娄金龙此刻后颈已被汗水沁透，却仍梗着脖子重复：\"他身上肯定有问题！\" 他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放了何雨柱，倘若就这样将人放走，他方才所说的一切，何雨柱必定会去追查，届时娄家在m国的布局将遭受致命打击。 约翰盯着娄金龙看了片刻，转头看向威廉：\"威廉先生，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再调查一下。\" 威廉面露不满，直接掏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长官签署的释放令，现在必须无条件释放何先生。否则，汇丰银行将代表大不列颠帝国向贵国政府提出严正抗议。\" 何雨柱虽听不懂几人对话，却也看出那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像是来救自己的。 可他在m国举目无亲，压根不认识任何外国人，心底泛起一丝警惕：究竟是怎么回事？ 威廉其实也很无奈。一个多月前，他收到来自香江的电文，称一位叫何雨柱的先生将抵达m国，要求妥善款待，且特别注明此人\"身价不菲\"。 威廉派人按电文提示的船次去接人时，却扑了个空，在码头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有。 威廉为此懊恼不已，毕竟没人会拒绝一个大金主。 谁知次日，整座城市竟骤然变成一片荒芜，他甚至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街头。 历经半个月休整，他才勉强将汇丰恢复了些——最起码所有人能在帐篷里办公了，可今天却又接到军方问询。 一名m国军人拿着何雨柱的身份证明，询问是否存在此人。 威廉大喜过望：汇丰此次在m国损失惨重，若能得到这位大金主助力，必能加速恢复运转。 于是他迫不及待找到军方最高长官，以汇丰名义施压，迫使对方签署释放令。 刚才之所以娄金龙一个人进来，也正是约翰要去接待威廉。 威廉见对方仍不肯放人，急得直接将文件拍在桌上：\"约翰上校，您该清楚这份文件的分量！\" 约翰盯着那份盖着鎏金印章的释放令，他当然知道，汇丰背后站着的是各国财阀势力，得罪不起。 最终只能狠狠瞪了眼娄金龙，上前解开何雨柱的绑绳。 威廉见状立刻换上笑脸，走到何雨柱身前伸出手：\"何先生，您好！我叫威廉，是汇丰银行在这里的总经理。\" 何雨柱看向威廉，没想到这洋鬼子竟是汇丰的，而且汉语说得竟然这样流利。 他伸手和对方握了握：\"威廉先生，谢谢您了。我有两位朋友被关在这里，能否帮忙……\" 威廉将一枚刻着狮马徽记的银质徽章塞进他掌心：\"何先生，这是汇丰总行的信物，凭此在全球任一家汇丰的产业，您都能通行无阻。\" 他转头看向约翰：\"至于您的朋友……我还要继续和这位约翰长官好好聊聊。\" 何雨柱捏着那枚徽章端详片刻，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随手塞进衣兜，又不动声色地将其转入空间，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娄金龙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被威廉救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砧板上的鱼肉\"的混子，竟能让汇丰银行亲自下场捞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他可是知道，在这m国，得罪军方或许可以活，但得罪财阀……你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何雨柱揉着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缓步走到娄金虎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娄大少爷，我怎么感觉您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呢？\" 第89章 娄小娥的偶遇 娄金龙喉结上下滚动着，后退两步，望着步步逼近的何雨柱，发颤的声音里带着破音：\"你……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揉着手腕，转头看向威廉：\"威廉先生，这位娄长官刚才对我滥用私刑……您看？\" 威廉立刻点头，转身时盯着约翰一字一顿道：\"约翰上校，我的客户需要贵方提供一份书面解释……\"他指尖敲了敲何雨柱腕间的血痕，\"否则，汇丰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与军方的合作项目。\" 约翰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瞪向娄金龙：\"你干的好事，现在自己滚去军法处！\"约翰额头青筋直跳，强挤出笑脸转向威廉：\"威廉先生，这完全是场误会！我们一定会严惩这个不懂事的——\"他刻意加重\"中国人\"三个字，余光瞥见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话音突然卡顿。 顿了顿，他猛地转头对副官怒吼：\"还不快去把何先生的朋友带到帐篷外！\" 娄金龙此刻喉间泛起腥甜，却只能佝偻着背小跑出去。 威廉小心地看向何雨柱：\"何先生，您看这样处置是否满意？\" 何雨柱微微点头：\"等先见到我的朋友再说吧。\" 没一会儿，路易丝和琳达便被推进帐篷。何雨柱目光扫过两人——琳达的格子裙沾着草屑，路易丝的领口也撕开道口子，好在身上没见任何伤痕，只是眼窝深陷，比半月前清瘦了不少。 琳达一看见何雨柱，立刻踉跄着扑过来拽住他的袖口：\"何先生！这半个月您到底去哪了？我们每天都担心您被那些暴徒——\"她忽然意识到路易丝在场，声音骤然压低，\"现在全城都在传...说您和那些消失的物资有关联。\" 路易丝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淡蓝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我没事。\"何雨柱轻轻拍了拍琳达手背，\"倒是你们...\" 琳达急忙摆手：\"没、没事，何先生！他们只是一直问我和妈妈...您去哪儿了，没对我们怎么样。\" 何雨柱转头看向威廉：\"威廉先生，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随时可以，何先生。\"威廉侧身让出帐篷出口，\"车就在外面，当然，若您希望追究刚才的事...\" \"不必了。\"何雨柱伸手揽住琳达肩膀，\"先离开这里再说。\"路易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着。 车上，威廉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后排的何雨柱：\"何先生，接下来去哪儿？\" 何雨柱侧过身，目光在琳达和路易丝身上扫过。 \"陈太太，我们现在该去哪？\" 露易丝抬手整理头发，指尖微微发颤，却语气坚定：\"我想回家。\" 何雨柱点点头，望向威廉：\"先送我们去唐人街。\" 车子缓缓启动，车厢内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几人下车后，威廉来到何雨柱身边：\"何先生，您接下来的安排是？\" 何雨柱摇头：\"我暂时也留在唐人街。威廉先生，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有需要我会再联系您。\" 威廉原本想说\"叫何雨柱去汇丰，顺便看看能不能谈谈合作\"，但见何雨柱眼神平静，终是咽下话头，点头道：\"好的，何先生。随时等候您的吩咐。\" 陈氏洗衣店门口，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塞进琳达掌心：\"先带陈太太回去休息吧！\" 琳达抬头看着何雨柱：\"何先生，这我不能要！之前你给的200美金，我还没为您服务一天，您现在又……\" 何雨柱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拿着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可能被抓。\" \"何先生...\"她声音发颤，身后突然传来路易丝的咳嗽声。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客气了，以后好好上学，不要再去码头等生意了。\"说完，他就放开琳达转身离开。现在他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也不感觉在亏欠琳达母女什么了，相信那一万美金会让她们过得不错。 琳达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狠狠地攥紧手里的钱。她发誓将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何先生，自从父亲死后，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她带来这样的关爱。虽然自己是因为何先生被抓的，但她并不怪何先生。 何雨柱决定看看自己究竟帮娄半城带出的箱子里隐藏了什么。之所以选择跟着琳达母女回唐人街，正是因为此前在这儿见过娄三。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娄晓娥，一想到娄晓娥的天真浪漫，他就有些动摇。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自己。 何雨柱还沉浸在回忆当中时，娄小娥却仍倔强地站在恒德会所门口。 刘兰盯着地上蹒跚学步的妮儿：\"娄小姐，傻柱到底在不在这儿？都半个月了，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娄晓娥轻轻摇头，手掌无意识地攥紧：\"我也不清楚他是否在里头，但我盼着他在。\"她盯着恒德会所大门，\"要是他不在……那就肯定去了m国，那样怕是凶多吉少了。\" 刘兰抱起妮儿：\"那怎么办？\"娄晓娥叹息一声，伸手摸了下妮儿粉嫩的小脸：\"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根本就弄不到去m国的船票。\" 两人盯着会所大门一动不动。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惊呼声：\"这谁家的狗啊！随地拉屎！\" 刘兰猛地将妮儿往怀里紧了紧，就见一名衣着考究的中年女人提着缎面手袋追着小黑乱跑。小黑也没往这边跑，只是绕着路灯打转，女人跟着小黑左躲右闪：\"死畜生！你弄脏了我的法国皮鞋！\" 娄小娥与刘兰交换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叫小黑回来。小黑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蹲在娄小娥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显得很是无辜。 后面追来的女人盯着蹲在地上的小黑，刚想抬腿去踢，娄小娥猛地挡在小黑身前：\"你想干什么？\"刚开口，就直接愣住：\"二娘？\"娄小娥瞳孔骤缩，看着对方腕间晃荡的翡翠镯子，正是娄半城给几房太太特意定制的。 周淑芳的高跟鞋尖慢慢落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小、小娥？\" 第90章 各怀心事 陈淑芳看着眼前的娄小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问道：\"小娥，你怎么来香江了？\" 接着她又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楼刘兰在抱着孩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你爸也过来了？\" 娄小娥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二娘，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陈淑芳眼角不自觉地瞥向别处，强装镇定，声音略显僵硬：“没事没事，我就是出来散个心，溜达溜达。”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娄小娥，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娥，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娄小娥下意识一把拽过身旁的刘兰：“啊，没事，二娘，我跟朋友逛逛街。” 两人的对话像错位的齿轮，你来我往间皆是答非所问，明明字句相连，却处处透着荒诞的违和。 此刻她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盼着对方赶紧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刘兰扯了扯娄小娥的衣袖：“小娥，你不是说还要去看衣服吗？我们走吧。” 娄小娥神色尴尬，目光躲闪地看向陈淑芳，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二娘，那我就先走了。” 陈淑芳挺直脊背，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哦，那你去忙吧。” 娄小娥见陈淑芳并没有开口挽留，暗自庆幸地轻拍胸口，随后揽着刘兰，一手抱着妮儿，唤上小黑，缓步朝远处走去。 等两人身影渐渐模糊，陈淑芳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重重喘出一口粗气，喃喃自语道：“怎么偏偏让这丫头撞见了？要是让娄半城知道，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刘兰有些不放心地向后瞅了瞅，神色透着担忧，随后转头看向娄晓娥，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要是你二娘知道你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会不会通知你爸？”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刘兰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没事。刚才看她那慌张样，比我还坐立不安呢，她肯定也藏着掖着不想让我爸知道。放宽心，她不会说出去的。” “那我们还去等傻柱吗？”刘兰抬眸看向娄晓娥，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 娄小娥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轻声道：“等肯定是要等的，不过今天就算了。咱们先回去，改日再做打算。” 此刻远在m国的何雨柱则陷入沉思，最终，他下定决心：娄家的那些破事，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回去迎娶娄小娥。娄半城既然已经答应，想反悔也没那么容易。 就算他敢反悔，何雨柱也有足够的手段让他付出代价。 想到娄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何雨柱冷笑一声。 表面上是爱国资本家，背地里却干着各种肮脏的交易。 娄金虎在港城的恶行，娄金龙在m国的谄媚，这些都让何雨柱厌恶至极。 难怪上一世娄小娥回来时，对家里的事总是避而不谈，想来那些腌臜事，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主意已定，何雨柱不再犹豫，快步走出唐人街。 现在，他要找个无人的地方，从系统里兑换时空穿梭船。当他走出唐人街时，那些士兵都纷纷畏惧地避开，不敢阻拦。 刚走出不远，一辆车突然停在身旁。威廉从车窗探出头：“何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 何雨柱还有些纳闷：这家伙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哪里知道，自他回收所有东西后，威廉如今手中既无资源也无事务，唯一的指望便是从何雨柱这儿谈成些合作，挽回一点损失。 何雨柱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威廉紧绷的神色：“哦，出来随便转转，瞧瞧这地方到底出了什么变故，怎么一夜之间，所有东西都凭空消失了？” 威廉赶忙推开车门：\"何先生既然有兴致，不如上车，我带您四处逛逛？\" 何雨柱抬眼看了下天色，现在是白天确实也不能做出来什么，便点头坐进车内。 威廉立刻掏出雪茄，点燃后恭敬递上：\"何先生，尝尝这个？\" 何雨柱挑眉接过雪茄，指尖摩挲着烟身望向威廉：\"威廉先生不必这么客气。你要是有事，不妨直说。能帮的忙，我乐意效劳。\" 威廉搓了搓手，神色尴尬：“实不相瞒何先生，m国最近这变故您也看到了，汇丰损失惨重……”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听香江的汪先生说，您手头有不少黄金？能否……再出售些给我们？” 何雨柱指尖轻叩车窗，眼底掠过一丝为难。他现在手里确实有着不少黄金，可也却不愿再出手，可威廉今天才帮过自己，直接拒绝难免落人话柄。 斟酌片刻，他放缓语气道：\"黄金倒是有几吨在香江存放着，不过眼下我被困在m国回不去......你瞧这局势，怕是短期内没法周转。\" 威听说何雨柱手里还有黄金眼神就是一亮，身体前倾道：\"何先生若信得过我，我可以派人跟您去香江取货！运输和通关的事我来办妥，您只需......\"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收口，赔笑道：\"当然，一切听您安排。\" 何雨柱故作为难，看向威廉：\"这倒可以考虑，不过现在m国码头连艘船都没有，我们怎么去香江？正好我也急着回去。要是威廉先生能够安排妥当，那我当然是乐意之至。\" 威廉眼睛瞬间发亮，喜形于色道：“不瞒您说，何先生，汇丰刚好有艘货轮停在公海！要是您愿意，我立刻通知他们驶来，还能亲自陪您回香江交易！” 见威廉满脸急切，再想起自己先前已应下，何雨柱暗自叹了口气，沉声道：\"那就劳烦威廉先生安排，越快越好。我这边确实急着回香江办事。\" 威廉冲着司机甩出一串急促的英文，随后在车载酒柜翻出一瓶红酒，\"咔嗒\"拧开软木塞，给两只水晶杯斟满殷红酒液。他端起酒杯，杯壁映着车窗外摇晃的光影：\"何先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91章 重逢 威廉想和自己一起去香江，这样一来，何雨柱就不能再直接兑换时空穿梭船了。 威廉先把何雨柱带到自己目前办公的地方，然后发电报通知公海上的轮船。 何雨柱看着周围已开始慢慢修建的景象，也不得不佩服m国人的办事速度。 要知道当时他几乎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走，一砖一瓦都没留下，也不知道这群人究竟从哪搞来的材料。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他也不想再折腾，毕竟现在已经把m国搞得这么惨，要是再继续回收，他怕m国马上就要回到原始社会了。 经过近一天的等待，轮船终于靠岸，何雨柱和威廉也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威廉把最好的房间让给了何雨柱，一路上对他关怀备至。 轮船经过20多天的漫长航行，终于抵达了香江港。 靠岸那一刻，何雨柱看到码头站着熟悉的身影，汪洋、周炳仁、许文、吕月如等人都来迎接他了。 何雨柱再次踏上这片略微熟悉的土地，心中满是感慨。 就在他刚刚下船的时候，正在酒店房间里玩耍的小黑突然翘起了尾巴，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着，最后对着娄小娥狂叫起来。 娄小娥满面愁容，要是再找不到何雨柱，她和刘兰很快就没钱付房费了。 毕竟她们现在是黑户，酒店收费高昂。自从上次见过二娘后，她也不敢天天守在恒德会所门口，要是不行她也只能变卖小黑帮她拿回来的东西了。 听到小黑突然叫起来，娄小娥知道它肯定有事，赶忙起身：“小黑怎么了？” 小黑先是围着她转了两圈，然后叼来她的鞋子，示意她该出门了。 娄小娥虽不明所以，还是赶紧穿上鞋子跟着小黑下楼。这次她没叫刘兰，毕竟刘兰总要带孩子，很是不便。 小黑带着她一路嗅着跑，终于再次来到恒德会所门口。当她赶到时，一眼就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从汽车上下来。 娄小娥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猛地停在原地愣住了，泪水不住地从眼眶里滚落。 还没等她开口，小黑就窜上前咬住何雨柱的裤腿。 何雨柱先是一愣，低头看向小黑，诧异这狗怎么和自己那只长得这么像。当小黑抬头时，他终于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小黑。 当小黑发觉主人认出自己时，急忙转身向娄小娥跑去。 何雨柱这才发现蹲在一旁哭成泪人的娄小娥，他眼中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赶忙快步跑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娄小娥浑身发颤，何雨柱刚扶起她，她就直接扑进他怀里，一边哭诉一边拍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何雨柱没有躲开，任由她发泄着。 此时围在一旁的人神色各异，吕月如眼眶泛红，花姐满脸震惊，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竟把老板的未婚妻挡在了门外。 等娄小娥情绪终于稳定些，何雨柱才将她从怀里慢慢放开，领着她走向众人，对威廉露出歉意：“威廉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未婚妻刚到，我们的交易可能要延迟，还请谅解。” 威廉看了眼仍有些发颤的娄晓娥，点点头：“恭喜何先生与佳人团聚。” 众人见状纷纷告辞离开，只有吕月如和花姐留在原地。 吕月如脸色很是难看，花姐则直接跪下：“何先生，对不起！是我慢待了太太，不该把她拒之门外……我真不知道她是您未婚妻，求您原谅！” 何雨柱扭头看向娄晓娥：“这是怎么回事？” 娄小娥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要说心里不怪花姐，终究有些牵强，毕竟对方曾将她拒之门外。 但转念一想，当时自己确实拿不出任何身份证明，花姐拒人于外也在情理之中。 最终她还是抬手将花姐扶起：“行了，事都过去了。” 花姐仍怯懦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娥子不追究，这事就翻篇了。下次记住，什么事都要问清楚。” 娄晓娥又看向吕月如，转头看了眼何雨柱：“这位是？”何雨柱尴尬挠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吕月如现在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很是大方的上前伸手：“你好，我叫吕月如，是何先生的秘书，以后请多关照。” 这话娄小娥显然不信，因为吕月如看何雨柱的眼神中都藏着异样。但想起刘兰的事，她也不愿多追究，伸手和吕月如轻握了下：“你好。” 房间里，娄晓娥轻轻依偎在何雨柱怀里，诉说着这些天的遭遇。提到刘兰时，她猛地起身一拍额头：“对了，刘兰还在酒店呢，得赶紧去接她！” 听说刘兰也来了，何雨柱猛地愣住。他没急着起身，而是认真看向娄小娥：“娥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看着何雨柱那惊愕的眼神，娄小娥噗嗤一下笑出声：“瞧你吓的，放心，我没把你‘情人’怎么样。”接着她将刘兰如何在娄家解救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娄小娥的讲述，何雨柱仍未从震惊中缓过神，他突然认真握的住娄小娥肩膀：“娥子，这么说你是……” 娄小娥点头：“是，我同意了。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的我都不管了，包括你那个女秘书，你若想留，就一起吧。” 何雨柱愣神片刻，突然一把抱起娄小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娥子，你真好！她们都是意外，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娄小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涨红，急忙推开何雨柱：“你别这样！我、我有点不适应……” 何雨柱挠了挠头：“这有啥不适应的？刚才你还靠我怀里呢。” 娄小娥脸色更红了，轻轻拍开他的手，别过脸去：“那能一样吗……”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袖口，声音越来越轻，“你现在…倒是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雨柱见状急忙忙赔着笑：“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的都对总成吧？”说着又挠了挠后脑勺，眼里却含着笑意，“不过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的。” 第92章 三本证 看见何雨柱傻乐的模样，娄小娥没好气地凑上前，指尖灵巧地抚平他衣领的褶皱：“行了，别傻笑了，先把刘兰接回来再说。” 何雨柱神色有些迟疑，伸手轻轻拉住娄小娥的手腕：“娥子，把她接来这儿不太好吧？要不我安排人先送你们回浅水湾别墅？”他压低声音，目光游移着瞥向四周，“这儿人多眼杂的……我有你一个太太就够了，弄这么多人，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娄小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杏眼圆睁嗔怪道：“你这是什么话？”她轻轻甩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再说了，刘兰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她冒险帮我逃出娄家，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我爸逼着嫁给许大茂了！你要是敢慢待她，我……” 何雨柱轻轻点头，拨通电话：“许文，安排辆车。”挂断后刚要带着娄小娥下楼，一开门就撞见守在门口的吕月如。娄小娥斜睨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行了，一起吧。”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冲吕月如抬了抬手：“走吧。” 吕月如局促地跟在两人身后上了车，引擎声划破沉默。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酒店门前。娄小娥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刘兰愁眉不展地歪坐在沙发上，轻轻逗弄着妮儿。 刘兰听见动静，立刻坐直身子，指尖还沾着妮儿的口水。她慌忙在裙摆上蹭了蹭，抬头撞见娄晓娥身后的何雨柱，睫毛猛地颤了颤，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指尖绞紧沙发上的蕾丝边，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刘兰见何雨柱走近，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傻柱！你去哪了？我和娄小姐等了你整整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我们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她攥紧他的衣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到底去了哪儿了……” 吕月如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皮包带子。原本以为娄晓娥已是唯一，此刻却见刘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挂在何雨柱身上，旁边粉雕玉琢的妮儿，心口忽然漫上股说不出的滋味。她垂眸盯着自己高跟鞋尖在地毯上碾出的小窝，听何雨柱温声哄着“搬家”，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响。 何雨柱带着众人住进汇丰送的浅水湾别墅。这日他哪儿也没去，刘兰和娄小娥依偎在他肩头，小黑在地毯上逗着摇摇晃晃学步的妮儿。吕月如杵在一旁，攥着袖口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何雨柱瞥见她的局促，直接拽过她胳膊按到沙发上：“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见外。”她耳尖发烫，眼神慌乱地扫过娄小娥，慢慢往沙发里缩了缩，指尖却悄悄勾住何雨柱的衣角。 直到晚饭时，何雨柱才示意吕月如给周炳仁打电话：“让他帮娄小娥、刘兰和妮儿办一下香港的居住证明。”几人刚吃完饭没多久，周炳仁就匆匆将身份证明送了过来。如今汇丰可以说是对何雨柱的事格外上心，毕竟汇丰在m国损失惨重，急需何雨柱手中的这批黄金救场。 周秉仁走后，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目光依次扫过娄晓娥、刘兰和怀中的妮儿：“娥子，既然你和刘兰都来了，就别再回四九城了。不过我得回去，那边还有不少事得处理。” 娄晓娥神色骤然紧张，指尖用力攥住他的手：“非得要回去吗？我怕我爸……”何雨柱抬手抚了抚她的手背，温声打断：“没事的，四九城还是很安全的。你爸那边我心里有数，他欠我的，这次必须给个交代。” 刘兰和吕月如只是默默低头，一声不吭，唯有娄晓娥仍蹙着眉，眼底满是担忧。何雨柱伸手轻轻捋了捋她鬓边的碎发，声音低沉却笃定：“放心，我不会把你爸怎么样，但这笔账，他必须得还。” 第二天天光刚泛起鱼肚白，何雨柱就已经将威廉所需的黄金清点妥当，整整齐齐码放进汇丰早前提供的仓库。直到与威廉完成交割，确认各项手续无误后，他才再次回到浅水湾别墅。 何雨柱刚踏进别墅，娄晓娥、刘兰和吕月如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娄晓娥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担忧：“怎么样？还顺利吧？” 何雨柱点头，从怀中掏出威廉给的支票塞进她掌心：“拿着，在香江想买什么尽管买。我明儿就得回四九城了，出来太久，房子装修也该收尾了，再不回去，工人们该急得跳脚了。” 几人皆是满脸不舍，刘兰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这刚回来就要走，要不我陪你回去？”何雨柱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一旁正玩玩具的妮儿，语气柔和却坚决：“不用了，这边比四九城安稳。妮儿还小，在这边上学方便，教育和环境都更好。你们好好待在香江，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 刘兰只得无奈点头，娄晓娥却忽然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走，现在就去领结婚证，省得你总招蜂引蝶！”说着便从沙发上拽起外套。 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趔趄，望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发笑，却还是任由她扯着往门口走，路过玄关时顺手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酱骨头。” 娄晓娥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刘兰和吕月如，眼尾一挑：“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车！”刘兰慌忙拽着吕月如跟上。汽车里，娄晓娥气呼呼地抿着唇，刘兰攥着裙摆笑得眉眼弯弯，吕月如则红着耳根往车窗边缩了缩。 司机发动车子时，听见后排传来娄晓娥的嘀咕：“真是便宜你个傻子了。”何雨柱坐在副驾驶座上，只能挠着头傻笑。 车子很快停在香江婚姻注册处门前，几人下车后，何雨柱被娄小娥拽着走进大厅，刘兰抱着妮儿跟在后面，吕月如低头捏着随身小包的带子，指尖微微发颤。没过多久，何雨柱便握着三本结婚证走出来，娄小娥一把抢过直接放到自己包里：“我是大太太，以后这个家都得听我的。” 第93章 回四九城 办好结婚证后，何雨柱又在香江逗留了三天。这三天，他仿若置身温柔乡，三位妻子轮流相伴，日子过得惬意非常。 直到第四天，他将娄小娥、刘兰和吕月如唤到跟前，神色凝重道：“我离开四九城太久了，现在必须得回去了。” 三人脸上满是不舍，娄小娥率先开口：“非得现在走吗？”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众人：“没事，我每月都会回来一趟，保证平平安安的。”刘兰轻轻咬着嘴唇，吕月如则默默攥紧衣角，虽仍忧心忡忡，却也只能点头应允。 告别几位佳人，何雨柱再度来到汇丰仓库，仔细锁好大门。他开始沟通系统：“系统，我要兑换空间梭船。” 话音未落，一艘银灰色小船骤然浮现，船体不过七八米长，流线型外壳泛着金属冷光，舷窗处流转着幽蓝色的光晕，分明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幻质感。 舱门发出细微的机械运转声，缓缓滑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舱内。 狭小的空间里，仅容得下一个紧凑型驾驶室，弧形操作台占据了大半的视野，泛着光晕的触控面板与悬浮仪表盘闪烁着幽蓝光芒，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陈设，金属内壁在寂静中更显空旷冷清。 “系统，这玩意儿怎么操作？能量指示又在哪儿？”何雨柱敲了敲泛着冷光的操作台，声音在密闭舱室内回响。 系统机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操作手册，100万吨钢材兑换；驾驶技能精通，同样100万吨钢材。” 话音落下时，操作台突然弹出半透明光屏，密密麻麻的参数在蓝光中不断跳动，可那些符号与术语，却让他看得一头雾水。 何雨柱咬着牙，花200万吨钢材兑换了操作手册和驾驶技能精通。 可他的手刚触碰到驾驶技能精通，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既然已经有了驾驶技能精通，何必还要兑换操作手册？白白浪费了一大笔钢材，让他懊悔不已。 何雨柱心里直骂系统黑心，平白坑走自己100万吨钢材。 可当泛着蓝光的驾驶技能精通与操作手册同时没入脑海时，他呼吸陡然一滞，原来这并非普通飞船，而是能撕裂空间的穿梭舰。 密密麻麻的星图、复杂的跃迁参数在意识中铺展开，他这才恍然：若没有操作手册详解空间折叠原理与坐标校准，即便驾驶技术再精湛，也根本无法驾驭这艘神器。 通过脑海中的知识，何雨柱已能熟练弄懂并驾驶这艘空间穿梭船。 然而，当他目光扫到能量指示栏时，整个人瞬间呆住，屏幕上的能量读数赫然显示为零。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对着虚空低吼：“系统！为什么没有能量？” 系统声音显得更加不耐烦：“你只兑换了船，又没兑能量。”何雨柱盯着漆黑的能量槽，直接无语。 系统语气散漫，毫无歉意：“你兑换的只是船，凭什么给你能量？想兑换能量，一吨黄金换一格。要是想把能量兑满，大概得花100吨黄金。不过你回四九城，一格能量就够用。但要是想去太空，这点能量连银河系都飞不出去。” 听到“一吨黄金就能上太空”，何雨柱瞳孔猛地一亮，心底泛起难以抑制的向往。相较之下，黄金的消耗早已被他抛诸脑后，毕竟空间里还囤着上千吨黄金，足够任性挥霍。 想起前世直到他被野狗咬死，国家也仅发射几颗卫星，从未有真人踏足太空，他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几乎是颤抖着下达指令：“系统！给我把能量兑满！100吨黄金一次，直接兑换100格！” 几乎瞬间，能量显示栏亮起刺目的满格绿光。 何雨柱呼吸急促，手指在操作界面上飞速滑动，按照提示选定目的地。 考虑到太过招摇容易引发麻烦，他并未直接定位四九城城区，而是将坐标锁定在城郊一座鲜有人烟的深山之中——那里林木茂密，地势隐蔽，足够让穿梭船悄无声息地降落。 也几乎就在瞬间，穿梭船发出低沉的嗡鸣，舷窗外突然泛起扭曲的波纹。 何雨柱被猛地按在座椅上，视网膜上掠过刺目的流光，整艘船如离弦之箭扎进空间裂缝，金属舱壁在空间挤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等他眼前再次恢复平静时，飞船的震颤已全然停歇。 何雨柱熟练地按下解锁键，舱门缓缓滑开，潮湿的山风裹挟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竟真的已置身那片深山之中。他心念一动，将飞船收入空间，随后抬脚拨开丛生的灌木，朝着山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何雨柱在树林中穿行，脚步声惊起成片飞鸟。 途中偶遇几只觅食的野猪，也被他随手放倒。 走出山林时，他将一头野猪扛在肩头，顺着土路晃进附近村子，肩头的猎物还滴着血，在夕阳下映出一片暗红。 当他扛着野猪走到村口时，猛地顿住了脚步。没想到误打误撞，自己竟来到了昌平的秦家村，这是到了秦淮茹的老家了。 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如何悄然离开，村口执勤的民兵已经端着枪围了上来。 为首的民兵盯着他肩头血迹斑斑的野猪，目光警惕：“同志，这野猪哪打的？” 另一个民兵伸手拍了拍猪身，惊叹道：“乖乖，三百来斤的分量，你居然一个人扛得动？”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把野猪往地上一放，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笑：“我是四九城的，在家闲得慌，就想着上山溜达溜达。哪成想运气好，这野猪自己发了疯似的往松树上撞，当场就撞死了，我就顺手扛下山。” 这话一出，两个民兵对视一眼，纷纷警惕起来。 为首的民兵挑了挑眉，手指敲了敲野猪的獠牙：“撞树上撞死的？三百斤的活物撒起野来，树不得连根拔了？同志，你这说法，可有点站不住脚啊。” 另一个民兵已经端起枪，保险栓轻响，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第94章 分野猪 何雨柱刚想伸手去掏烟，那个民兵立刻端起枪，将枪口抵了过来：“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讪讪地放下手，连忙解释：“同志，你真的误会了，我……我只是想掏根烟而已。”说完，他还晃了晃手中的烟盒，“你看。” 这时，已有村民下工回来，都纷纷聚拢过来，指着地上的野猪议论纷纷。 “哎呀，都老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了！” “可不是嘛！这野猪少说也有300斤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何雨柱一眼就瞧见秦淮茹的老娘也在人群之中。 他急忙伸长脖子，冲着那边大声喊：“秦大娘！秦大娘！”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两个民兵也露出几分狐疑。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民兵的枪口：“同志，真的是误会！我认识秦家村的人。” 说着，他抬手指向秦淮茹的老娘，“您瞧，那是秦淮茹她娘，我和秦淮茹住在同一个院子。当年……”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走到秦淮茹老娘面前：“秦大娘，您还认得我吧？当年您来送亲，还是我负责接待的。那会儿贾东旭的婚宴，也是我帮忙掌勺操办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会儿，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询问：“你、你是……？傻柱。”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看向两名民兵：“同志，您看真是场误会。”这时，两人才放下枪，“认识人怎么不早说？你看这闹的……” 何雨柱心想，我这不是忘了嘛！要是早想起来，压根不会来这儿。现在实在没办法，才不得不找秦淮茹她老娘来解围。前世，他没少跟着秦淮茹来这儿。只是如今和前世变化有些大，一时没认出来而已。 看着地上的野猪，秦淮茹老娘眼睛一转，热情地拉住何雨柱：“呀，既然都是熟人，你看这天也晚了，不如先到我家坐会儿，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何雨柱前世就知道秦淮茹母亲的为人，这是盯上自己的野猪了！他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摸黑走就行，就几十里路，不远。” 开玩笑，上辈子他为秦淮茹一家当牛做马，连秦淮茹弟弟的房子都是他盖的，这一世他怎么会再重蹈覆辙？ 何雨柱急忙给周围看热闹的人和民兵散了一圈烟，抬头看向两名民兵：“同志，误会已经解开了，我还着急回去。” 两名民兵点点头，目光却不时看向地上的野猪。 就在何雨柱即将再次扛起野猪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叼着旱烟的中年男人。他瞥了眼何雨柱：“小同志，你这野猪是在我们秦家村的山上打的吧？” 何雨柱刚猫下的身子猛地抬起来，看向那名中年人。他认得这人，是秦淮茹的老叔秦二河。秦二河不仅是秦家村的村长，还是秦京茹的父亲。 一想起秦京茹，他就难免联想到许大茂——这可是许大茂日后不离不弃的媳妇，不过现在秦京茹还小，还不到嫁人的时候。他抬头看向秦二河：“您有事吗？” 秦二河抬手指向野猪：“小同志，要是这野猪是在我们秦家村山上打的，可不能直接拿走。按村里规矩，得给村里留一半，剩下的你才能带走。” 何雨柱知道确实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能点头应下：“行吧，麻烦您找人把猪收拾一下，剩下的我带走。” 眼下他也没别的办法，虽说不想给秦家村留，但这年月人家既然提了，也没法拒绝。 还好，除了秦淮茹一家，他对秦家村其他人并无任何恶感，包括眼前的秦二河，这老头当年还是很老实的。 很快，野猪被村民和民兵抬到村部，屠夫也被叫来，众人开始处理野猪。临走时，秦二河握着何雨柱的手：“同志，你下次打野猪还能来咱秦家村，只是这规矩……” 何雨柱扛起野猪摆摆手：“好嘞，我知道了，秦村长。下次要是再碰到这事儿，肯定还来！”但他心里清楚，这“下次”怕是不会再有了。 何雨柱扛着野猪走出秦家村，直到远离村子，才将半扇野猪扔回空间。他实在不想再拿着这惹事的家伙，现在扛着回去不见得还回来惹出什么麻烦。 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跨上去后就朝着四九城方向骑行而去。 何雨柱走后，秦家村众人围着剩下的半扇野猪。秦二河拍了拍手：“都别围着了。野猪下水待会炖了，大家分点汤解解馋。猪肉就别想了，明天得送去公社。” 秦淮茹老娘在人群里气得直跺脚：“这傻柱真不会来事！刚才帮他解了围连句谢谢都没有，叫他回家住扭头就走。要是留他在家过夜，就算留不住整头猪，起码今晚能让一家人痛痛快快吃顿猪肉！” 梳着羊角辫的秦京茹望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发愣，转头看向秦二河：“爹，城里的人都这么有本事吗？”秦二河摇摇头，没吭声。 秦二河心里清楚女儿心野，成天念叨着堂姐秦淮茹嫁进城里如何好，自己将来也要嫁进城里。他暗想：这丫头怕是又盯上那年轻人了，可两人年龄差得也太大了吧。 就在秦二河还在愣神的时候，秦京茹突然晃着秦二河的手臂：“爹，明天给我两毛钱，我想去城里看堂姐。” 秦二河被晃得没有办法，只得点头：“行，去吧。”谁叫自己就这么一个闺女呢！ 其实他猜得没错，秦京茹确实看上了何雨柱。自从何雨柱加完属性点，相貌大变，如今变得不但帅气而且还有了点特殊的气质，再也不是从前的模样。 何雨柱对这些却浑然不知，即便知道也只会淡淡一笑：秦京茹，你想多了，你的归宿只会是许大茂。 此刻，何雨柱正疑惑地盯着几个从玉米地钻出拦住路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第95章 “金砖” 为首的人晃了晃手中的镰刀：“小子，识相的就把那半头野猪留下，不然有你好看！”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正是秦淮茹的大哥秦淮仁。 原来，秦淮仁听秦二河说要留下何雨柱半头野猪，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招呼上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人，抄近路赶到何雨柱的必经之地，打算在此截下那半头野猪。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看向秦淮仁：“哦？你也不看看，我现在哪还有野猪？拿什么给你？” 这时，秦淮仁才发现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空空如也，根本不见野猪踪影。他眉头紧皱，看向身边几人：“现在咋办？这小子把野猪弄没了？” 身旁一人眼神一转，死死盯上那辆自行车，恶狠狠地开口：“反正都动手了，截不到野猪，把他自行车留下抵数！” 其他几人也纷纷应和：“对！这自行车怎么也能值点钱，肯定比半头野猪划算！” 秦淮仁咽了口唾沫，他本就看上了自行车，原想着连野猪带车一并拿下，如今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握着镰刀指向何雨柱：“你把野猪藏哪儿去了？今天要是交不出来，就把自行车留下！” 何雨柱直接将烟头丢在地上，冷着脸反问：“要是我不留下呢，你们能怎么样？” 还没等秦淮仁开口，他身边一个小子猛地跳出来，颠着镰刀直逼何雨柱：“你要是不留下，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这荒山野岭的，埋个人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说是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突然冷笑一声：“这么说，要是我把你们几个埋在这儿，也没人知道了？” 几人面面相觑，突然哄堂大笑。“你小子是不是吓傻了？”“我们哥五个在这儿呢！就你还想杀我们？难不成你会武术？” 秦淮仁也跟着嗤笑，拿镰刀戳了戳何雨柱肩膀：“就你？我妹子早说了，你就是他们院里的大傻子！还敢大言不惭说杀人？做梦呢！既然你不识相——”话音未落，几人已挥舞着镰刀逼上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眼看几人就要动手，何雨柱也不再忍让。自打从m国回来，他感觉自己早已不是从前的性子。 这事要是放到前世，或是没去香江和m国之前，他或许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拔腿就跑。但如今他清楚，一旦被盯上，若再心慈手软，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何雨柱不再废话，既然对方想动手，他就直接挥拳出击。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将他们悉数打晕，随后命令系统将几人回收。 虽然他现在并不懂什么招式，也只会些摔跤的把戏，但自从加完属性点后，速度已非比寻常，对付这几人不过小菜一碟。 系统回收完众人后，他拍了拍手，仔细清理地面凌乱的脚印，这才跨上自行车。接下来的行程无比顺利，一路无阻。 他先到胭脂胡同，将车停在样式雷家门口敲响房门。许久后，里面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门打开时，对方看清是何雨柱，赶忙揉了揉眼睛：“东家？您什么时候……您怎么大晚上过来了？” 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前阵子出了趟门，刚回来，怕老爷子等急了，所以连夜赶过来。” 年轻人侧身将何雨柱让进门，冲着主屋喊：“爹，修房子的东家来了！” 主房的灯应声亮起，里头传来样式雷老爷子的声音：“快让东家进来。” 房门打开，样式雷老爷子披着外衣将何雨柱迎进屋：“东家，这些日子您去哪了？房子早修好了，我还以为……” 何雨柱摆摆手：“实在对不住老爷子，前阵子出了远门，刚回来就赶过来，怕您惦记。” 何雨柱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主屋八仙桌上：“老爷子，这些日子您辛苦了，这是我从外地带的特产，您尝尝。” 老爷子扫了眼桌上的物件，虽然有些叫不出名，但看包装也知道很值钱，连忙摆手推辞。 何雨柱看着老爷子一笑：“这哪算什么值钱玩意儿，您只管收下就好。”又从兜里掏出钱：“您说说修房子总共花了多少，把剩下的补给您。” 老爷子急忙摆手：“既然您回来了，不急，等明天看过房子再说吧。” 何雨柱对着老人摇了摇头：“您样式雷的手艺，四九城谁不认可？我要验房，不是打您脸吗？” 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哈哈一笑：“加上人工一共2800，之前您给了2000，再给800就行。” 何雨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拍到桌上：“老爷子，您辛苦！这是一千，您收好。当初说定三千就三千，多的这两百是您的辛苦费，您这手艺，哪止值两百块？” 老人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东家，咱手艺人只拿该拿的钱，多一文都不能要！你快收回去！” 何雨柱按住老人的手：“老爷子跟我客气啥？修房这些天我没盯着，吃住用料全靠您操心，这钱您只管收着，全当晚辈的心意！” 见何雨柱这样坚持，老人依旧不肯收下。最后实在拗不过，他直接拉着何雨柱坐下：“东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金砖？” 何雨柱疑惑地望向老人：“老爷子，您说的可是当年皇宫里用的那些地砖？”老人点点头：“没错。”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这东西倒是听说过，可现在……” 老人急忙打断：“东家既然执意要给这二百块，我也不能白收。正巧我知道有批金砖，就用这钱抵给你吧。” 何雨柱连忙摆手：“老爷子太客气了！金砖我确实想要，但听说黑市价格不低，哪能二百块就卖我？您说有多少块，按市场价算，我直接买！” 老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倒也不多，就百十来块。黑市上虽说炒得价格高，可按正经市场价，也就一两块钱一块，拿你这200块换，我还占了便宜。” 何雨柱连忙摇头反驳：“老爷子，您这话可就说错了。虽说表面上市场价是一两块钱，但这金砖有市无价，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第96章 黑金 何雨柱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整齐地放在桌上：“老爷子，咱不按黑市十五块钱一块的价。这些您先拿着，明天还得麻烦您帮忙把金砖送到我的院子，再辛苦您给铺好。我这笨手笨脚的，也不会弄不是？” 这次样式雷老爷子没有再推辞，只是郑重地点点头：“行，就按东家您说的办。”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何雨柱先前给他的证明，递了过去，“东家，这个您收好。明日您带着它，就能去办理手续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随后起身向老人辞行。样式雷老爷子将他送至门口，目送着何雨柱骑车远去的背影，捻着胡须低声自语：“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一旁的儿子忍不住开口：“爸，那批金砖您不是说……这价格也太……”话未说完，老人便抬手打断，目光仍望着远处：“不必在意这些。这小子心思通透、行事磊落，权当结个善缘罢了。” 何雨柱跨在自行车上，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声响。夜风卷起衣角，他望着空荡荡的街巷发怔——如今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着落，一时竟不知该去哪里。 但何雨柱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想起娄小娥此前借给刘兰的那个小院。 他一路疾驰，当拐进帽胡同，远远望见那座小院时，心陡然一沉。因为院里此刻正亮着灯。 何雨柱眯起眼睛打量片刻，没有贸然行动，而是伸手将自行车收入空间，压低身形，借着夜色的掩护，贴着墙根慢慢朝院子靠近。 等靠近小院十几米距离时，何雨柱突然顿住脚步。借着朦胧月光，他瞥见墙根下有黑影晃动，那人正警惕地来回踱步。 何雨柱呼吸一滞，立即贴着墙角退回，疾步绕到胡同口。他双手撑住墙面借力一蹬，轻巧地翻上一座低矮的房顶，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借着屋檐阴影遮蔽，他猫着腰在屋顶穿行，慢慢爬到小院的房顶。他迅速扫视四周，发现院里空无一人，唯有西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何雨柱刚要靠近西厢房，目光骤然一凝：西厢房的房顶上竟然也趴着一道黑影。他现在不敢贸然行动，只能静静地趴在原地。 很久后，西厢房的门才“吱呀”一声开了，就见娄半城从里面走了出来，身旁跟着的，正是当初他随娄三去取皮箱的女人。 等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顶与院外的暗哨也消失不见。等周遭彻底陷入死寂，何雨柱才翻身落地，贴着墙根潜向西厢房。现在他还真想看看娄半城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何雨柱很轻易地就打开房门，闪身入内后，他先借着月光扫视一圈。屋内陈设如常，不见丝毫异样。 保险起见，他从空间里摸出手电筒。当光线扫过墙角的木箱时，突然发现了几处模糊的脚印。这些脚印明显被擦拭过，但边缘还有些淡淡的泥渍，显得尤为突兀。 何雨柱伸手想要去推那只木箱。可木箱却如生根般纹丝不动，仿佛与地面浑然一体，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何雨柱立即意识到，这箱子底下八成藏着机关。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前后左右推动箱子，然而无论怎么用力，木箱依旧稳稳当当。 何雨柱哪肯这样放弃，开始缓缓转动。当他向右使力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卡顿。下一秒，木箱一角忽然陷入墙面，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响，不远处的青砖地面竟然向两侧缓缓裂开，露出一道黑黢黢的洞口。 何雨柱挠了挠头，这机关的构造，竟与前世在老太太屋里发现的暗格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之下，老太太的机关藏得滴水不漏，若不是机缘巧合根本发现不了；而娄半城设的这个机关，却显得有些粗糙。不过转念一想，谁能料到这普普通通的箱子，竟是开启暗门的关键？这样出其不意的设计，倒也让人防不胜防。 他握紧手电筒，将光柱探向入口深处，随后深吸一口气，顺着石梯一步一步缓缓向下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传来细微的回声，仿佛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他。 石阶蜿蜒向下，何雨柱数着台阶，越往下走，空气愈发潮湿阴冷，石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时滴落在脖颈，激起阵阵寒意。 脚下的台阶终于到了尽头，手电筒的光束劈开黑暗，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座用青砖砌成的密室。里面堆积很多木箱，正中央的石桌上赫然摆着一叠泛黄的账本和一台电台。 何雨柱凑到石桌前，抓起泛黄的账本翻开。账目密密麻麻记着黄金、美钞和古玩交易，数额之大令他瞳孔骤缩。 再次瞥了一眼那一台电台，就见电台底部刻着\"民国三十六年美制\"字样，显然是解放前流入的老物件。 联想到娄半城要自己带东西去m国，他恍然大悟：这电台应该是这老狐狸私通海外的暗线。 何雨柱翻着账本的手突然顿住，上面赫然记着娄家老太爷早年曾经在m国旧金山经营过一家金矿，然后将海量黄金藏在唐人街外的神秘仓库。那个被他带去m国的皮箱里，就藏着打开仓库大门的钥匙。 他盯着账本里\"仓库坐标商会密匙\"等字眼，指尖不禁捏紧纸页，不禁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 因为账本里提到的黄金此刻早已躺在自己空间里，当初他无差别回收物品时，就已经连那仓库都一并收了进来。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目光扫过密室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账本上记着这里有美钞三十箱、翡翠原石二十箱，还有大小黄鱼十五箱。这分明是娄半城藏的后手，以备不时之需的\"保命财\"。 何雨柱晃了晃手电，光柱扫过堆成小山的木箱。前世这些黑金是否被娄半城倒腾出国不得而知，反正娄小娥没提过，但此刻密室里的一切都已姓\"何\"。 第97章 夜宿联防队 既然做出了决定，何雨柱也不再迟疑，迅速将密室里的所有物品收入空间之中。 走出密室后，他将那个箱子再次挪回原位，密室入口开始缓缓闭合。 有了那个账本，楼半城的秘密他已知道得差不多了。但眼下还有个关键问题，晚上该去哪儿睡？ 眼下再在这里睡显然不合适了。可去哪儿落脚呢？这个问题一时也没有答案。但他来不及细想，担心楼半城突然折返，只好匆匆翻墙出了院子。 好在刚入立秋，天气还不算冷。他决定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夜，一切等白天再做打算。 楼半城和那个女人离开小院后，并未回家，而是驱车来到女人的院子，走进主屋。 楼半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接打翻面前的茶杯。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活着回来，这下该怎么办？” 况且她已跑去了香江。如今楼半城满心惶恐，生怕何雨柱回来找他算账，毕竟何雨柱展现出的能力实在太过惊人。 见楼半城发泄得差不多了，女人才缓缓走上前，重新为他倒了杯茶：“老爷，您不是说那个何雨柱能让东西凭空消失吗？那这事会不会和月阵子前四九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垃圾大盗有关？” 楼半城闻言一愣，随即一把将女人拽进怀里，挑起她的下巴，“还是你最聪明。” 楼半城面露阴鸷，眼底寒光乍现：“就算不是他，也只能是他。况且自打他到了m国，刚才电台里大太太说，m国几乎所有东西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现在只能这么办。 他直接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要把这事扣到他头上。明天你去安排，把他的事捅出去。” 女人一阵娇羞，手掌轻轻抚摸着楼半城胸口：“那老爷今晚上……” 楼半城直接将她抱起，“今晚当然是留下来陪你。”话音未落便抱着她进了卧室。 他们压根不知道，何雨柱此刻已回到四九城，还把那间密室搬了个空。 此刻何雨柱正坐在联防队的办公室里——没错，他又被联防队抓了。 所幸这次抓他的仍是周强。周强看着何雨柱，递过一杯水：“你大晚上的在城里瞎晃悠什么？” 何雨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挠了挠头：“这不是刚从外地回来嘛，没地儿去想找个地儿睡一觉。” 周强一听他从外地回来，立刻警惕起来：“你去外地干什么？再说了，你不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吗？怎么会没地儿去？”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王主任开的介绍信递给周强：“我这刚从外地学习切磋回来。我已经被妹妹扫地出门了，虽说95号院我也有房，但也是才修好，我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这大晚上回去多少有点不合适。” 周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仔细看完介绍信后，他有些惊讶：“这么说你厨艺很好？” 何雨柱点点头：“还行吧，我师从是丰泽园的陈瑞祥。” 周强一听就来了兴趣，直接将介绍信还给何雨柱：“说实在的，我还没去丰泽园吃过。既然你没地儿去，今晚就凑合在我们这住。” 他搓了搓手，“不过兄弟们大晚上值班也不容易，不知道你能不能给露一手？” 何雨柱收好介绍信点点头：“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肯收留我，那我就献丑了。” 何雨柱看了眼厨房，青菜虽然有不少却没肉，转头看向周强：“你们就吃这个？一点油水都没有。” 周强叹气：“有得吃就不错了。南方有些地区今年洪涝严重，还不知收成咋样，明年能不能吃饱饭都难说。” 何雨柱心里清楚，今年是1958年，明年就是1959年，前世的三年困难时期即将开始。眼下有这样的情况，倒也在意料之中。 何雨柱盯着青菜琢磨片刻，抬头：“你们这儿总有荤油吧？别告诉我连这都没有。” 周强点点头，从墙角抱出个坛子：“就这些，你省着用。”何雨柱应了声，目光落在坛子里。 何雨柱瞅了眼油的成色，估摸是去年的陈油，却也没多说。 洗净手后就在厨房忙活起来。没多久，厨房里就飘出阵阵菜香菜。 他虽只做了一道乱炖，但凭着他的手艺，味道也差不了哪去。还蒸了一锅二合面大馒头。 周强看着坛子里少了近三分之一的油，不免有些心疼，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半个月的用量个，却被这扑鼻的菜香勾得挪不开步，终究没说什么。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案板上一放：“周队长，饭做好了，该给我找地儿歇着了吧？” 周强瞅了他一眼：“你不吃？”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了，太累了，我现在就想睡觉。” 周强见何雨柱实在不愿，就没有再强求，抬手示意他跟上，将他带到自己平日里休息的房间。 屋内陈设简单，角落里摆着一张略显破旧的小床。周强指了指那张床，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条件有限，先凑合睡一宿吧。” 周强离开后，何雨柱躺在床上，长途跋涉的疲惫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脑袋刚沾上枕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梦里没有生活的琐碎烦恼，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纷争。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地照在何雨柱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是在联防队借宿。 此时，周强他们早已下班回家。 何雨柱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整个人这才感觉清醒了些。 随后，他慢悠悠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出了联防队。 今天他可还有不少事儿等着去办。当务之急，是得先去街道办一趟，找王主任问问办理房本的事儿。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份早饭，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就猛地愣住了。 第98章 街道办的闹剧 就见此时街道办院里围满了人，何雨柱仔细一看，这些人他还都认识，正是95号院的所有人。 为首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闫阜贵，都围在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只听王主任站在那里，正不断向众人解释着什么。嘈杂声中，何雨柱隐约捕捉到“房子”之类的字眼。 何雨柱心里顿时明白了，这群人大上午不上班，跑到这儿来，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西跨院的房子来的。 他哪能让这些人得逞？当下便使劲儿往人群里挤，大声嚷道：“让开！让开！让开！” 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傻柱？” 何雨柱顾不上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王主任面前，掏出之前王主任开具的房屋证明递过去：“王主任，我这刚回来就急着找您办手续了。” 王主任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一把拽过何雨柱，冲着众人喊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正主来了。” 众人都是一脸不解，纷纷疑惑地看向王主任。这时闫阜贵跳了出来：“王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想申请房子，跟傻柱有什么关系？” 王主任直接举起何雨柱的证明，冲着众人喊道：“闫阜贵，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整个西跨院都是傻柱的，也是他出钱修建的！现在你们想来要房子，凭什么？” 闫阜贵揉了揉眼睛，仔细盯着王主任手里的证明，最后疑惑地问道：“这傻柱哪来这么多钱修这么好的房子？王主任，说谎也得有个谱吧？” 静下来的人群，此刻也都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就是啊，他一个傻子能有多少钱？”“这房子指不定怎么来的呢……” 王主任同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何雨柱。 当初她也不过是把地批给了这小子，哪能料到这小子竟然把房子修成这样？冲他扬了扬下巴：“傻柱，你来说说吧。” 对于这事，何雨柱心里早有安排。他冲人群里的许大茂勾了勾手指：“许大茂，你过来一下。” 许大茂没想到这傻柱竟又点名找自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人群。 “傻柱，你找我什么事？”许大茂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何雨柱嘿嘿一笑，重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你给大伙儿说说，我未来的媳妇是谁？” 何雨柱倒不介意向众人暴露他与娄小娥的关系。 他本就打算接她进院子同住，况且眼下还未到特殊年代，对资本家的政策还算宽松。 更何况娄晓娥如今已身在香江，就算众人想找人对质，也找不到她。 一提起娄晓娥，许大茂就满肚子火，原本娄半城都快答应把女儿嫁给他了，如今人却没了踪影。 可何雨柱当面问起，他又不好抖出这桩糗事，只能梗着脖子冲众人吼道：“他未来媳妇是娄晓娥！原四九城最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小女儿！”说完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这才转身钻回人群。 何雨柱这才走到闫阜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大爷，这回听清楚了吗？我的钱是我未来媳妇给的，不行吗？” 闫阜贵顿时哑口无言，却见刘海中又站了出来：“王主任，就算他这钱是未来媳妇给的，可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何雨柱已走到刘海中面前。“二大爷” 他瞥了眼易中海又急忙改口：“不应该叫你一大爷了，那一大爷，我出钱盖的房子，怎么就不能住了？当初西跨院烧得只剩残垣断壁，你们都亲眼看见的。我花大价钱请样式雷老爷子才勉强修好，现在你们说要就要？行啊，要我给也成，我修房子总共花了3500块钱，你能把钱掏出来，这房子立马归你。” 说完，还没等刘海中搭话，他又紧跟着说道：“还有，你既然说不合适，我看你一个月60多块钱工资也挺高的。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就属你工资最高。你是不是也该把工资拿出来给大伙儿分分？毕竟你自个儿拿这么多，也不太合适吧？” 刘海中被噎得结结巴巴，易中海听见傻柱直呼自己名字，脸色瞬间涨红。他跨步上前指着傻柱：“傻柱！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我们工资高是因为技术过硬，国家认可！这能和房子相提并论？” 何雨柱绕着易中海转了两圈：“你刚才也说了，国家给高工资是看技术。那我媳妇有钱让我修好房子，我就想住得舒坦点，有毛病吗？”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你也得顾及邻居们的感受！好多家几口人挤一间房，你一个人占那么大房子，不心虚吗？”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心虚？钱来得光明正大，有啥可虚的？我有钱就住好房子，反倒是……”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刘海中慌忙打断：“行了行了，先散了吧，回去再说！”他生怕何雨柱又提分工资的话，拽着易中海就往人群外走。 眼见几位大爷转身离去，众人这才磨磨蹭蹭、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出街道办的大门。 只是，秦淮茹临走时，瞥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等众人离去，王主任眉头紧皱，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这么说就不怕他们去举报你？你要知道现在……”话语戛然而止，眼底满是担忧。 何雨柱神色坦然地点点头：“王主任，我懂您的顾虑。可既然我打定主意要娶娄小娥，又怎么会怕这些闲言碎语？要是瞻前顾后，我又何苦认准她呢？” 王主任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傻柱，我估摸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对了，你这次来，是办手续的吧？” 何雨柱赶忙点头：“谢谢王主任提醒，我心里有数。” 他苦笑着摇头，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您开的介绍信早就过期了，昨天晚上我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直接被联防办当成可疑人员抓了去。再不来把手续办好，往后连住哪儿都成问题！” 王主任听后猛地一愣，瞪大了眼睛：“傻柱，你之前不是说介绍信在津港弄丢了吗？怎么……” 第99章 神秘男人 何雨柱心里暗叫不妙，后悔自己多嘴。 明明之前在津港就说介绍信丢了，当地还特意打电话到街道办核实过，这下岂不是露馅了？ 何雨柱不等王主任追问，急忙赔着笑脸打哈哈：“王主任，这事咱先放一放！咱还是先把房子手续的事儿办妥咯！” 叫何雨柱想要糊弄过去，王主任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傻柱！今天这事儿你必须说清楚！别以为能蒙混过关，这可不是小事。你要是解释不明白，这房子手续，我今天还真不能给你办！”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自知要坏事，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圆谎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打起感情牌：“王主任，这些年您没少关照我。就冲这份情谊，您就高抬贵手，这次就别追究了行不？” 王主任面色不改，坚定地摇了摇头：“傻柱，别拿这话搪塞我，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接着又她叹了口气：“傻柱，这些年看你们兄妹俩不容易，我没少照应你，连‘傻柱’这外号都一直叫着，就没把你当外人。可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将来我……” 何雨柱喉头一紧，苦笑着点点头。他心里明白，若不拿出个交代，王主任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事一旦深究，作为经办人，王主任也难免会受牵连。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踱步思量许久，终于咬咬牙，快步凑近王主任耳边压低声音道：“王主任，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再瞒您了。我打听下，上面最近是不是还在查‘垃圾大盗’的案子？” 王主任猛地瞪大双眼，震惊地死死盯着何雨柱：“傻柱！你该不会想告诉我，那个‘垃圾大盗’就是你吧？” 在王主任震惊的目光中，何雨柱缓缓点头：“您没猜错，那人就是我。” 此刻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自从拥有了空间穿梭船与超人般的属性点，他早已无所畏惧。即便真有变故，仅凭远超常人的敏捷，也足以从容脱身。 王主任猛地攥住他的胳膊，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傻柱！这种浑话也是能乱讲的？‘垃圾大盗’案子多大你心里没数？别为了搪塞介绍信的事，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何雨柱却重重点头：“王主任，我没开玩笑。” 他攥紧拳头，喉结滚动着压低声音，“现在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虽说这事儿不光彩，但咱既然是国家的人，总得有点担当。我打算把知道的全吐出来，就算真出了事，也算没白吃国家几年饭！” 王主任仍是一脸狐疑。何雨柱不再多言，手臂一挥，竟将办公室的木椅瞬间收入空间。王主任盯着刚才椅子还在的空地，瞳孔骤缩，冷汗顺着鬓角直往下淌。 王主任愣了半晌，猛地转身闩紧房门，又一把将何雨柱拽到里屋角落，压低声音急促问道：“傻柱！你是不是在和我变戏法？” 何雨柱却正色的摇头：“这不是变戏法。” 接着只见他掌心向上虚挥，办公室里骤然多出一张线条流畅的皮质沙发。分明是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现代款式。 “我收集垃圾，是能把它们变成有用的东西。” 王主任彻底惊呆了，颤抖着手摸向沙发：冰凉的皮质触感细腻紧实，金属支架的切面折射出冷冽的光，曲线靠背的弧度贴合掌心，这分明是实实在在的物件。 可这流畅到超前的设计，别说是见过，他连图纸都没在市面上瞧过。 她仍有些难以置信，一屁股坐上去，瞬间被沙发的柔软包裹得几乎陷进去。指尖紧紧攥住沙发扶手，声音发颤：“傻柱……你如实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现在也已彻底豁出去了，既然决心为国家出力，便不再藏着掖着。他摇摇头。 “我也说不清楚。那天一觉醒来，突然就有了这本事，能把所有废物变成完好物件，还都超前得很。” 他喉结滚动，“刚开始我也怕，才偷偷把城郊垃圾山清了。后来你们查得紧，我躲到外地，在津港遇见联防队更慌，所以撒了谎，介绍信根本没丢。” 王主任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沉默良久后，才压低声音谨慎问道：“之前藏得密不透风，现在怎么突然肯说了？你就不怕被当成‘怪物’抓去研究？” 何雨柱神色自若：“王主任，不瞒您说，之前我确实怕被人当成怪物研究。但既然敢说出来，我自然有保命的办法。” 他忽然神色黯然，长叹一声：“我就是瞅着国家太难，老百姓日子太苦，就想力所能及做点事。要是上面真要抓我去研究，那我也只能——” 话未说完，王主任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警觉地左右扫视，确认门窗紧闭后，才压低声音急道：“傻柱！这话可不能乱讲！” 王主任定了定神，突然拽起何雨柱就往外走：“傻柱，跟我去见个人。见到他你只管把事儿兜底说出来，要是连他都摇头，你……就自个儿拿主意吧。” 何雨柱没想到王主任此刻仍在护着自己，张了张嘴想询问，却又咽下话头。王主任拽着他直奔自行车棚，指着车把急道：“傻柱，骑车带我！” 何雨柱按着王主任指的路，骑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这地儿他从未来过。到了一扇灰木门前，王主任跳下车敲响门环。 门内很快有人应声开门，王主任拽着何雨柱侧身挤进去，径直往主屋走去。 王主任带着何雨柱走进屋内，只见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显然行动不便，见王主任进门刚要开口，目光却突然锁住一旁的何雨柱，瞬间怔住。 何雨柱与男人对视的刹那，也猛地愣在原地。 第100章 惊变 何雨柱呆立当场，双眼直勾勾地紧盯着床上那个和自己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周围的空气也都仿佛凝固了。 死寂的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 直到王主任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安静，她眼神复杂，饱含着无奈、心疼与追忆，缓缓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像是被猛地唤醒，下意识转过头，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脱口问道：“王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床边，伸手扶起床上的男人：“傻柱，你可能不知道，你并不是何大清亲生的，这才是你的亲叔叔。”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震，虽然他心里早有一丝模糊的猜测，可当这话从王主任口中清晰道出时，他还是像被一道雷劈中，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王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和我说说吗？” 自始至终，床上躺着的男人都静静地凝视着何雨柱，嘴唇微微颤动，却因为重伤无法发出半点声音，只有那饱含深情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王主任拿过一个枕头，小心地将男人倚好，确认他靠稳后，才在床边缓缓坐下，她的声音也不自觉染上了一丝哽咽：“傻柱，你的亲生父亲，在解放前就已经牺牲了。” “轰——”何雨柱只觉脑袋里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满心都是困惑，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完全摸不着方向。 既然亲生父亲早已牺牲，那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如此相似的男人，究竟是谁？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一脸茫然、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她再次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拉着何雨柱在自己身旁坐下，继续说道： “躺着的这位是你的亲叔叔。解放前，他和你父亲一同满怀热血地投身革命。在一场惨烈的战斗中，你的父亲不幸牺牲，他也身负重伤，落下了残疾，至今无法走路，也不能开口说话 。” 何雨柱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直愣愣地望着王主任，眼神中满是无助和迷茫。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论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姑姑，因为你的父亲是我的亲哥哥。” 何雨柱愣愣地出神，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他无法分辨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唯有眼前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真切得让他感到心慌意乱。 王主任见何雨柱呆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她直接拉过何雨柱的手，手上传来的温度仿佛带着遥远的记忆，她缓缓说道： “早年间我们兄妹三人跟着队伍参加革命，家里就只留下你母亲和爷爷奶奶，我们满心想着等胜利了就回家团聚 。” 她转头看了眼躺着的男人，眼神里满是伤痛和遗憾，“等战争结束我们再回到家乡时，才发现村子早已被鬼子扫荡，亲人踪迹全无，那时我们以为你们都死了，那种绝望和痛苦，我至今都忘不了 。”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房顶，好像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之中，声音也变得缥缈起来： “等我到四九城工作，有次无意中看到你和妹妹在扒煤球，当时我直接就呆住了，你和我哥哥长得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后来我忍不住去调查，才知道你母亲正是我嫂子。当年哥哥离开家时，根本不知道嫂子已经有了身孕。” 她轻轻松开何雨柱的手，抬手擦了擦眼角滴下的泪水，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可是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你的母亲因为生你妹妹难产去世，而你的父亲也在解放战争中牺牲。” 她拿起手帕，轻轻为床上同样流泪的男人擦拭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只有你叔叔一个人活着回来，可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何雨柱彻底呆坐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许久之后，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问道：“这么说，这些年你对我的照顾全是因为这个？可你为什么不早点与我相认呢？” 王主任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神色严肃地看着何雨柱，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愧疚：“因为我们不想搅乱你已经平静的生活，想着就这么生活下去，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 何雨柱的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那您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这些？” 王主任再次在何雨柱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手背，眼底泛起泪光：“因为刚才你向我展现了你的能力。傻柱，我们王家现在只剩你一个人了。如果连你也……”话音戛然而止，她别过脸去。 何雨柱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他低头盯着地面，那声“姑姑”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这些突如其来的真相，是他前世所没经历过的。那些深埋的身世之谜、骤然出现的血亲，还有命运开的这场荒诞玩笑，都像锋利的刀片，划开了他原本笃定的人生。 此刻的何雨柱只觉天旋地转，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旧生活轰然崩塌，而新世界的轮廓，却模糊得让人心慌。 最后，何雨柱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门外走去。 他仰头望着天空，他知道王主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可他还是无法面对这份迟来的亲情。 王主任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何雨柱不是没记在心里。 她总会在自己犯难时暗中帮忙，可他从未将这些与“亲情”二字联系起来，在他的认知里，那不过是领导对下属的关照，或是长辈对晚辈的体恤。 何雨柱恍恍惚惚地游荡在街头，脚步机械地向前挪动，周遭的喧嚣声、车铃声仿佛都隔了层毛玻璃。 直到一个黑影突兀地横在身前，他才如梦初醒般猛地刹住脚步。抬眼望去，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群人。 第101章 案发 看着眼前的这群人，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还在翻涌的心情。 为首的正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李所长。何雨柱有些茫然地看着对方：“李所长，您这是……” 李所长双手背在身后，盯着他：“何雨柱，今天先不说别的。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去过秦家村？” 一听这话，何雨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瞬间猜到了几分缘由，但他仍眯起眼，佯装满脸困惑地望向李所长： “对呀，昨天我确实去了秦家村。运气好，还打了一头野猪！” 接着，他满脸惋惜地看向李所长，重重叹了口气：“李所长，一提起这事我就来气！野猪是让我打到了，可被秦家村分走一半。这还不算完，回家路上居然有人打劫！” 他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懑，“当时天黑得很，我连对方模样都没看清。本想报案，又怕说不清楚，只能自认倒霉。既然您来了，我正好跟您说说这事儿，也算是报个案！” 李所长眉头紧锁，满脸疑惑，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二河身上：“秦村长，这和你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何雨柱这才看到秦二河板着脸站在最前排，身旁还站着神色复杂的秦淮茹，以及几个眼熟的秦家村村民，他们的眼神躲闪又带着几分不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群人八成是为了秦淮仁那几个被自己杀掉的秦家村村民才报的案。 但此刻的何雨柱却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透着股硬气，倒也没了半分惧意。 他故意拧着眉头，满脸困惑地望向李所长：“李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这话，可把我弄糊涂了！” 李所长抬手指向人群中的秦二河：“秦村长今天来报案，说你离开秦家村后，村里的五个年轻小伙突然不见了。可你刚才说路上遇到打劫，这两件事对不上啊。” 何雨柱赶忙点头，眼神突然亮起来：“对得上！怎么对不上呢？打劫我的正好是五个人！” 他掰着手指头数，“手里都握着镰刀，把我把剩下的半头野猪和自行车全抢走了！” 李所长看看秦二河，又看看何雨柱，一时也拿不准谁真谁假。 但何雨柱说被五个人打劫，秦二河说村里消失了五个年轻人，时间上倒是能对上。 他眉头深锁，心想莫不是那几个年轻人见何雨柱驮着野猪眼馋，一时起了歹心？可如今人不见了，总不能平白无故消失…… 李所长眉头紧锁，死死盯着何雨柱：“你说被打劫，具体在什么地方？能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吗？” 何雨柱表面镇定地点头应下：“行啊，我带你们去。” 可心里却很是紧张，昨夜他特意清理了所有打斗痕迹，如今那片荒郊野岭，真能蒙混过关吗？ 李所长面色不善地盯着秦二河：“秦村长，我们走一趟吧，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说的对。如果秦家村人真干出这种事情来……”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配枪。 当何雨柱说出被抢劫的遭遇时，秦二河和秦家村众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心里清楚那几个年轻人平日里就爱惹是生非，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听到李所长要去现场查看，秦二河慌得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李所长，这事我看就算了吧！兴许就是场误会，我们自己回去再仔细找找就行！”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要是真是那几个小子干的，一旦被证实，按当时的法律，怕是连命都保不住，此刻只想赶紧息事宁人，把这事糊弄过去。 李所长却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狠狠扫过众人：“半头野猪、一辆自行车，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连抢劫案都能糊弄过去，以后谁还信派出所？” 他大手一挥，示意警员准备出发，“今天必须把事情查清楚，真要有人犯了法，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秦二河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暗中狠狠捅了一下身边的秦淮茹，压低声音咬牙道： “大妮！你不是说跟这傻柱交情不浅吗？赶紧去求求情！要是真让李所长查出是你哥他们干的，那枪子儿可不长眼，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们！” 秦淮茹踟蹰着从人群中挪出，凑到何雨柱身侧：“傻柱，你跟我来一趟。”话音未落，她就拽住何雨柱的袖口往巷角走。 何雨柱任由她拉扯来到巷口的老槐树下，他知道事情一旦深究，自己也是很危险。 老槐树下，他故意踉跄两步甩开秦淮茹的手，瓮声瓮气道：“有话就在这儿说。” 秦淮茹死死攥着双手，盯着青石板上蜿蜒的裂缝。良久，她才敢抬眼瞥向何雨柱，压低声音：“傻柱，我这个月……身子没见红。”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颤抖的睫毛：“你……啥意思？跟我有啥关系？”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下巴几乎要埋进衣襟里：“贾东旭早被你打废了，而且这几个月我压根没沾过他的边……就那晚在地窖里……” 何雨柱猛地后退，后脑勺“咚”地撞在砖墙上。他死死盯着秦淮茹：“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跟你清清白白，再胡说——” 秦淮茹突然扯开嗓子哭嚎：“傻柱！你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啊！” 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捂住她的嘴：“你疯了？！” 这动静惊得众人齐刷刷转头看过来。秦淮茹趁机掰开何雨柱的手指，满脸泪痕地踉跄后退：“你今天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 第102章 他姓王 眼见李所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何雨柱猛地攥住秦淮茹的手腕，喉间挤出压抑的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直说！” 秦淮茹见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哭声戛然而止。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冰冷：“想让这事烂在肚子里也行。” 她顿了顿，从齿缝里挤出字句，“第一，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第二，给我二百块钱；第三，帮我找份体面工作。” 说到最后，她突然逼近，呼出的热气喷在何雨柱耳侧：“不然我就把孩子生下来，拉着你去医院验个清楚！” 李所长的皮鞋声“嗒嗒”逼近，震得何雨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喉结上下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我答应你。今晚去西跨院，钱给你。”他别过脸不去看秦淮茹得意的眼神，又补了句，“工作的事急不得，得容我想办法。” 何雨柱只觉得满心憋屈，没想到这一世又栽在这女人手里，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李所长大步走近，目光在两人紧绷的脸上来回扫视：“刚才闹什么？” 何雨柱暗暗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这才结结巴巴回道：“没、没事！李所长，就是……就是家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一时犯浑，当不得真！”她无意识绞动着手指。 李所长眯起眼睛，目光像探照灯般在何雨柱脸上扫来扫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何雨柱，真就这么简单？” 何雨柱只能拼命点头：“没错没错！就是些家务事，李所长您别往心里去！” 李所长的目光在两人闪躲的眼神间来回犹疑，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行，家事回头再说。”他猛地转头盯着何雨柱，“走吧，带我们去抢劫现场。”说着就要离开。 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步，伸手攥住李所长的胳膊：“李所长！这事……就当我倒霉成不？没多大点事，犯不着劳您大驾跑一趟！” 李所长猛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何雨柱，怪不得人家都叫你傻柱。半扇野猪肉加一辆自行车，你跟我说这是小事？” 何雨柱忙不迭点头，努力赔笑脸：“是是是！我、我就是觉得麻烦您……” 李所长盯着何雨柱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不追究了？” 何雨柱狠狠点头：“确定，就当我倒霉。” 李所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行，既然报案人不追究，那就先这样。” 他扫了眼人群中脸色发白的秦二河，又补了句，“不过秦村长，你们村那五个小子要是找到了，让他们立刻来所里说明情况，别真等我带人去挖。” 秦二河赶忙应下，额头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 李所长挥挥手示意收队，皮鞋在青石板上敲出“嗒嗒”的尾声。 何雨柱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才转头看向秦淮茹：“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垂着眼睫，似不经意般瞥了眼何雨柱紧绷的侧脸，转身朝秦二河走去。擦肩而过时，她刻意放慢脚步，吐出的字句裹着寒意钻进他耳中： “二百块，还有工作。”她的指甲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背，“要是忘了——”尾音被巷口呼啸的风卷走，却让何雨柱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望着众人逐渐消失的背影，何雨柱直接靠在砖墙上，手掌狠狠拍向自己脑门：“何雨柱啊何雨柱，重活一世还是栽在这女人手里！” 一会儿后，他忽然低笑出声：“秦淮茹啊秦淮茹，既然你拿这事要挟我，咱们就走着瞧，到时候再好好算算总账……”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甭管秦淮茹肚子里是不是他的种，这孩子都不能留。“想拿孩子拴住我？下辈子吧，臭娘们。” 他对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抬脚碾了碾，起身转身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何雨柱感觉无比心烦。本来还想回西跨院看看缺些什么，顺手布置一下，现在他全然没有任何心情。 他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等回过神时，竟然已经到了什刹海边。随手从岸边捡起一块石头，机械地往水面扔去，看着水花在平静的湖面上漾开又消失。 秦淮茹的威胁和纠缠，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但一想到自己身世，他就感觉胸口发闷、堵得慌，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鱼竿，慢悠悠地坐在岸边。鱼线垂入水面，他却只是托着腮，眼神放空，任由思绪飘远。 期间不时有鱼儿咬钩，鱼竿剧烈晃动，他却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就这样坐到夕阳西下，暮色给湖面镀上一层暖橘色，他才缓缓起身，活动着早已发麻的双腿，身影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 他要去找王主任，不，应该是自己的姑姑。之前跟她提过的事，到底该怎么解决？自己是不是该适当暴露一些实力？ 怀揣着七上八下的心思，他又一次站在了街道办门前。透过虚掩的门缝，瞧见王主任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文件。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房门，王主任抬起头来，目光瞬间和他对上。他张了张嘴，“姑姑”两个字在舌尖打转，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含糊的闷响，梗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王主任见他这样，也只轻笑一声，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傻柱，先看看这个。” 何雨柱低头一看，竟是份办妥的房屋证明。他抬眼疑惑望向王主任：“您这是……” 王主任嗤笑一声：“没什么。你房子盖好了，我顺手把手续办了，省得别人惦记。” 她拍拍何雨柱的手示意坐下，语气忽然放软，“身世的事你别多想，一切照旧。叫不出口就别叫，只要记住你原本姓王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了。”见王主任不再言语，他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那您说之前我跟您提的那件事……该咋办？” 第103章 回院 王主任听完这话，先是微微一愣，神色间闪过一丝犹豫，缓缓开口道：“傻柱，这话以后先别再提了，那些事你也别再掺和，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嘴巴微张，显然还欲言又止。 然而，当他目光触及王主任那不容置疑、态度坚决的神情时，刚到嘴边的话也只能顿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神色略显尴尬，带着几分悻悻然，缓缓转身，迈步离去。 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身影，王主任不禁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低声喃喃道：“孩子啊，你终究还是把这事儿想得太过简单了，有些事情……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今晚，何雨柱铁定是要回四合院住的。毕竟他都离开这么久了，四合院于他而言，那是有着深厚情感羁绊的地方。 再者，今晚他自己就要住进新院子，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操办一番，怎么着也得给自己搞一场“热热闹闹”的乔迁宴才是。 在一处四下无人的角落，何雨柱稍作打量后，便轻车熟路地在空间拿出崭新的被褥。 紧接着，又拎出一个网兜，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各种各样水灵灵的蔬菜水果，和收拾妥当的鸡鸭鱼等各类食材。 就这样，何雨柱大摇大摆地来到95号院门口。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个已离开一个多月的地方，冷不丁闫阜贵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傻柱，你这是……？” 何雨柱轻轻掂了掂手中的网兜，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也没啥，这不是今儿个要住新家了嘛，怎么着也得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说着，何雨柱抬脚便要往院子里走。却见闫阜贵赶忙搓着双手，小跑着紧追上，满脸堆笑：“傻柱，傻柱，你先等会儿。你瞧你这都搬新家了，能不能让三大爷我也……？” 何雨柱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上下仔细打量了闫阜贵一眼。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闫阜贵：“三大爷，要是平日里，这点事儿都不算事儿。可您瞧瞧，我这正搬新家呢。您要是真心想凑这个热闹，跟着乐呵乐呵，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一听何雨柱这话，摆明了要自己有所表示，闫阜贵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可他眼睛又止不住地往何雨柱手中网兜瞟，里面的鸡鸭鱼肉，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纠结片刻后，他转身走向自己心爱的盆栽，挑挑拣拣一阵，最终选了一盆看着比较蔫巴的月季，端着快步走过来：“那傻柱啊，三大爷也没别的拿得出手的，就送你这盆盆栽，也祝你乔迁快乐，日子红红火火的！” 何雨柱看着那盆蔫巴的月季，赶忙摆了摆手：“三大爷，这事还是算了吧。您也知道，我这人对花花草草一窍不通，哪会打理这玩意呀。您这宝贝盆栽，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说完，何雨柱压根儿就没等闫阜贵作出什么反应，便径直朝着里院走去。 闫阜贵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那盆月季。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这月季哪里不好了？不就是稍微有点蔫吧吗，至于这么瞧不上嘛。” 他把月季放回原来的地方，站在那儿绞尽脑汁琢磨到底该给何雨柱送点啥。 突然，他眼睛一亮，拔腿就往屋里跑。 一进屋，他就扯着嗓子冲着三大妈喊道：“孩他妈，孩他妈！快把我藏着准备过年写对联的那些红纸拿过来，我有用，得赶紧写点东西！” 原先，何雨柱之所以对闫阜贵颇为热络，无非是想着日后娄小娥进院子时，能让闫阜贵多帮衬照应着点。 即便闫阜贵这人有些贪心，时不时占点小便宜，何雨柱也觉得无关紧要，反正自己手头东西还算充裕，权当是花钱买个方便。 然而如今，娄小娥和刘兰都已前往香江生活。如此一来，在何雨柱眼中，闫阜贵便彻底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也就实在没必要再去理会他了。 何雨柱刚迈进中院，就看见一幅奇特的场景。 秦淮茹正优哉游哉地坐在何雨水的小屋门前，不紧不慢地嗑着瓜子。 而贾张氏，正站在自家屋前，脸红脖子粗地对着秦淮茹骂骂咧咧，那架势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秦淮茹呢，只是冷冷地回瞪着贾张氏，紧抿着嘴唇，并未吭声。 何雨柱见状，不禁满心疑惑：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雨柱瞧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着急回屋做饭了。 他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心里琢磨着：嘿，今儿个可得瞧瞧，这到底是咋回事。 站在原地，他目光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流转，准备看个究竟。 贾张氏一眼瞅见站在那儿的何雨柱，顿时怒火“噌”地一下冒得更高了。 她像发了疯似的，跳着脚骂道：“傻柱，你个遭天谴的东西，不得好死啊！就是你这个挨千刀的，害得我们家东旭不能人道！现在倒好，连秦淮茹都跟他离了婚，你赔我，你得赔我！”边骂着，她便张牙舞爪地朝着何雨柱扑过去，想要上手撕扯。 何雨柱见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却并不慌乱。 就在贾张氏即将扑到自己身上之际，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如今的何雨柱，身体素质今非昔比，反应敏捷得很。 贾张氏这全力一扑落了空，整个人收势不住，“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月亮门的犄角上。 只见她脑袋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疼得她“哎哟哎哟”直叫唤。 秦淮茹听到动静，只是淡淡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有埋怨，又似带着一丝别样的情愫。 稍作停顿后，她深知贾张氏接下来必定会撒起泼来没完，便转身默默走进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现在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也没了继续逗留的心思，抬腿就打算往后院走去。 贾张氏哪肯罢休，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脑门，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快来人呐！都来瞧瞧啊！这傻柱打人啦！打完人就不管我死活啦！易中海，快来看看呐！老贾呀，你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啊！东旭，你个没出息的，快出来帮你妈呀！”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院子都震得颤动起来。 第104章 新院 就在何雨柱的脚步即将跨过后院的月亮门时，就见易中海抱着棒梗从屋内走了出来。 易中海眉头紧皱，眼神带着几分责备，对着何雨柱喊道：“傻柱。你就这样走了吗？”那声音不算大，却在这喧闹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质问。 何雨柱闻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一脸疑惑地望向易中海。 他摊开双手：“易中海，你可得把事儿看清楚喽！明明是她自己不管不顾地扑过来，撞到了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此刻的何雨柱，对易中海可没了前世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 经过这么多事，他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如今的心思和立场，完全都倒向了贾家那边。 在易中海眼里，贾家仿佛才是他最该偏袒维护的对象，而自己，似乎总是那个被无端指责的外人。 听到何雨柱又这样直呼自己名字，易中海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喝道：“傻柱！你这是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目无尊长，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却一脸淡然，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抠了抠耳朵，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易中海，咱们说白了，顶天了就是个邻居关系。你自己说说，你又算我哪门子长辈？别老拿着长辈的架子来压我，我不吃你这套。” 此刻何雨柱满心都是疑惑，按说贾张氏平日里不是宝贝她这大孙子棒梗宝贝得不行嘛，怎么这会儿棒梗却在易中海家里？但一转念，他又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便也不再多想。 只见易中海将棒梗递给随后从屋里走出来的一大妈，转头对着何雨柱板着脸： “傻柱，就算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可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你就不该去伸手扶一把吗？”那眼神里满是指责，似乎何雨柱不扶贾张氏，就犯下了天大的过错。 眨眼间，院子里已经挤满了出来看热闹的邻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顺着易中海的话头，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 “就是啊，傻柱，再怎么说也该扶一下。” “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这么不懂事。” “贾张氏再不好，也一把年纪了，傻柱这样不合适。”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何雨柱真成了那十恶不赦之人，而他们则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肆意评判着何雨柱的行为。 何雨柱冷冷一笑，目光扫过众人，讥讽道：“哼，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光会指责我，那你们怎么不去扶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指指点点的人群像是被点了穴，瞬间安静下来。一旁那些看热闹的人，下意识地又往远离贾张氏的方向挪了挪。 何雨柱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道：“你们自己都不敢去扶，凭什么要求我去？就因为我叫傻柱，你们就真当我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 何雨柱狠狠扫视一圈众人，提高音量：“今天我就跟大伙把话撂这儿，以后谁要是再敢叫我傻柱，我可绝不客气！这‘傻柱’是我爹何大清取的！他能叫，我长辈能叫，你们算什么玩意儿？也配这么喊我？”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径直回了后院。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一般。这时，他瞧见正从后院走出来的刘海中，赶忙招呼：“我说老刘啊，一会儿开会，你可得跟我一起，必须把傻柱这股歪风邪气打压下去，不能由着他这么胡来！” 刘海中正琢磨着何雨柱房子的事儿呢。 心里盘算着，今天无论如何都得从何雨柱手里搞到一间房。 毕竟刘光福和刘光天一天天长大，刘光奇也都到了成家立业需要房子的年纪，家里那点地方实在是捉襟见肘。 要是能从何雨柱那儿弄间房过来，可就解了燃眉之急。 于是，他赶忙堆起笑脸，对易中海应和：“那是那是，老易您放心，傻柱这事儿我肯定跟您站一块儿，好好整治整治他，房子的事儿也得让他有个交代。” 贾张氏一听“房子”二字，瞬间也顾不上脑袋疼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脑袋就匆匆跑了过来。 她眼睛瞪得老大，扯着嗓子喊道：“对呀对呀，那房子也得有我们家一间！凭啥好事都让他傻柱占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那房子也该分我们一间！” 其他人见贾张氏这么一闹，也跟着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傻柱房子那么多，该匀出来给大家。” “对呀，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吞。”声音此起彼伏。 就连原本拿着红纸的闫阜贵，也停住脚步。 一群人仿佛忘记了今天早晨在街道办门口发生的那些事，一门心思只想着从何雨柱房子这事里捞到好处。 整个院子里，瞬间被这股争抢房子的嘈杂声淹没。 何雨柱充耳不闻身后的嘈杂喧闹，径直来到属于自己的独门跨院。 他轻轻推开院门，随后回身严严实实地将门插好。 何雨柱看着这焕然一新的院子，很是满意。 只见院中的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角落里还有几盆新移栽的花草。 显然，这所有的改变都得益于样式雷老爷子。何雨柱着实没想到，老爷子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迈步走进屋内，目光瞬间被地面上的金砖吸引，金砖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照耀下，隐隐泛着古朴而华贵的光泽。 再看向床铺，虽说上面还没有铺上被褥，但那床体竟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而成。 紫檀木特有的纹理细腻而精美，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何雨柱不禁暗自惊叹，自己都没怎么关注这边的进展，老爷子却做得如此出色，甚至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好，这用心程度，实在让他感动又佩服。 何雨柱满心感慨，越打量这屋子，越觉得之前给老爷子的钱好像给少了。 就凭如今这超乎预期的布置水准，他觉得哪怕再多给老爷子1000块钱，自己都不算吃亏。 毕竟这金砖、紫檀木的用料，无一不彰显着极致的讲究。 可一想到老爷子那坚决不肯多收钱的决然态度，何雨柱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可是自己新搬进来住的日子，要是借此机会请老爷子过来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第105章 大会冲突 何雨柱向来是个想到便做的人。 铺好被褥后，他抬脚迈向厨房。一进厨房，目光瞬间落在灶台上，只见一口崭新的锅稳稳安置在那里。 这一幕，让何雨柱对样式雷老爷子的佩服又增添几分。 毕竟在他认知里，从来没听说过谁家装修完还贴心到送锅的。 他心里明白，这定是老爷子特意为他搬进来准备的一份别具心意的祝贺，这份细致与关怀，实在让他倍感温暖。 何雨柱接着从空间里，陆续拿出碗筷、调料瓶、菜板等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 不一会儿，原本略显空荡的厨房就被摆得满满当当。 随后，他把网兜里装着的食材一一拿出来处理妥当，该择的择，该洗的洗，码放整齐。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转身走出院子。他小心地把门锁好，这才放心地离开，准备去邀请样式雷老爷子来家中吃饭。 何雨柱刚迈进中院，就瞧见中院里又摆起了八仙桌，一群人正围在那儿，所有人都站着，就连聋老太太也被请了出来。何雨柱懒得理会这群人，径直就打算走出中院。 冷不丁，就听刘海中“啪”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傻柱，你到底什么态度？没看见正开会呢吗？你还往外走！” 何雨柱一听刘海中又喊自己“傻柱”，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刘海中面前，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拎住了刘海中的脖领：“你再叫我声试试，看我敢不敢揍你！” 刘海中哪能想到何雨柱说动手就动手，顿时被吓得不轻。 要知道，他可是有着200多斤的体重，可何雨柱竟像拎小鸡仔似的，单手就将他提了起来。 他被吓得，双腿本能地乱蹬，连话也说的结结巴巴：“傻……傻柱，有……有话好好说……”然而，话还没等他说完，何雨柱扬起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扇得刘海中脑袋一偏，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瞬间泛起了五指印。 易中海见此情景，气得脸色铁青。只见他“嚯”地一下站起身来，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向何雨柱，刚叫出个“傻”字，猛地反应过来，急忙改口：“那个……柱子，你先把你二大爷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缓缓松开手，任由刘海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不紧不慢地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说刘海中现在是二大爷了？可我怎么记得，王主任明明已经任命刘海中当一大爷了呀。我说易中海，你是不是糊涂记错了？”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一滞，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尴尬之色，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坐在地上的刘海中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艰难地伸手揉了揉被拎得生疼的脖子，随后带着几分不满，斜睨了易中海一眼，瓮声瓮气地说道：“就是！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大爷，你可别瞎说了。” 那语气里，既有对易中海称呼失误的埋怨，又隐隐透着几分因当上一大爷而生出的得意。 易中海这会儿简直如鲠在喉，满心无奈。本来说好大家齐心协力一致对外，想着怎么整治傻柱，结果这会子倒好，刘海中居然因为“谁是一大爷”这点破事儿跟自己起了内讧。 仔细想想，这事儿也怪自己，毕竟这么多年习惯了，一开启院里的大会，下意识就还把自己当成大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张嘴就按老习惯称呼，却没料到刘海中如今身份已然不同，这下可好，好好的“统一战线”就这么出现了裂痕。 易中海无奈之下，只能满脸堆起尴尬的笑，对着刘海中讨好道：“那个老刘啊，实在对不住，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当一大爷当惯了，这一开口就说错话了，你多担待担待。”那笑容牵强得仿佛随时都会僵在脸上。 刘海中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易中海的道歉。接着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重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趾高气昂地看向何雨柱，说道：“傻柱，别在那杵着了，来说说你的事吧。” 那语气，好似自己已然是大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与傲慢，就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何雨柱一脸戏谑，伸手直直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故意把“一大爷”三个字咬得极重，拖长音：“哦~ 那一大爷，您倒是说说我到底有什么事？”那语调阴阳怪气，满是挑衅。 易中海在一旁气得七窍生烟，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干巴巴地在旁边干瞪眼。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没办法发作，毕竟这会儿刘海中正沉浸在“一大爷”的新身份里，对何雨柱的挑衅全然不顾，反倒觉得自己终于能威风一把了。 刘海中端起架势，先是斜睨了何雨柱一眼，随后才慢条斯理、一板一眼地说道：“何雨柱，虽说你这房子确实是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但你也清楚，咱院子里的这群人呐，住房那是相当紧张。你看看能不能……” 然而，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何雨柱就毫不留情地直接开口：“不能。”这两个字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刘海中轰去。 刘海中冷不丁被噎得一个踉跄，差点没坐稳。 他顿时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气急败坏地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几震，他大声吼道：“何雨柱，我这可不是在和你商量，我这是通知你！” 何雨柱哪肯吃他这套，猛地身子前倾，“啪”地狠狠一拍桌子，这一下力道十足，就听“砰”的一声脆响，那桌子竟不堪重负，瞬间散了架，木块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何雨柱指着刘海中大骂：“我说刘海中，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不就一个芝麻绿豆大点儿的调解员，你居然还在这儿端着架子打起官腔，跟我装模作样起来了。还通知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先把红头文件给我拿出来看看，你凭什么通知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第106章 杂乱 刘海中被何雨柱怼得面红耳赤，活像被卡住脖子的公鸡，憋了半晌愣是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或好奇或畏惧的邻居，冷冷开口：“还有事吗？没事我可就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被他这气场震慑住，没人敢再言语。 就在何雨柱准备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忽听易中海叫住他。 易中海刚要习惯性喊 “傻柱”，话到嘴边，瞥了眼何雨柱那不善的眼神，赶忙改口道：“何雨柱，你等等。”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目光像刀子般落在易中海身上，上下打量一眼，满是不耐： “哦，易中海，你还有什么事？”易中海被他这么盯着，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赶忙抬手朝一旁正端坐在那儿的聋老太太指了指： “何雨柱，既然你如今这么阔绰，是不是该给咱院里的老祖宗出份供养？” 何雨柱顺着易中海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聋老太太稳稳当当坐着，一声不吭，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眼神让何雨柱有些猝不及防。要说上辈子，这老太太对自己确实没得说，临终还把房产之类的都留给了自己。 可想到后来发现的那些事，又让他这会儿不太想管这老太太。思索一番后，他还是开口：“行啊。那你说说，到底要怎么供养？” 见何雨柱松了口，易中海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恍惚间觉得那老太太仿佛如释重负，像是悄悄松了口气。 易中海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也不算多，你每月给老太太十块钱就行。” 这话一出，顿时引发一片议论。“十块钱够我们一家人生活一个月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雨柱看看聋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易中海，眼中满是讥讽： “易中海，你要是想拿我当冤大头，就痛痛快快直说，别来这套！别说我现在没工作，就算有，一个月挣那点钱，你却要我每月给老太太十块，你到底怎么想的？” 易中海却满不在乎，脸上挂着那副自以为是的神情：“你不是有个有钱的媳妇吗？几千块钱的房子都盖起来了，还会在乎每个月这十块钱？” 何雨柱听后，冷笑几声，围着易中海缓缓转了两圈，随后猛地一拍易中海的肩膀，把易中海吓得一哆嗦。 “易中海，没错，我是花了几千块修房子，但你也清楚，那是我未来媳妇的钱，跟我有什么相干？再说了，我现在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倒是你，一个月怎么着也能挣个七八十块吧？都挣这么多了，还惦记着从我这儿抠这十块钱，你好意思吗？” 一听何雨柱又提起自己的钱，易中海赶忙辩解，眼神闪烁：“我的钱都有大用处，那都是留着给秀琴看病的，哪还有多余的钱啊？” 何雨柱知道他说的秀琴就是一大妈，只是冷笑几声，“哦？就算你一个月挣60块钱，现在一副药才几毛钱，你这是把一大妈当猪养，得吃多少药才能花完啊？” 见何雨柱和易中海争执不休，聋老太太这会儿也不继续装聋作哑了。 她缓缓站起身，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行了，别再吵吵了！柱子，你呀，每个礼拜给我做顿肉就行。” 何雨柱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不行。要说供养，您在这院子里辈分确实最大，供养您本也无可厚非。但这钱，不该我一人出吧？再者，您说让我每周给您做顿肉，您知道现在肉可都是凭票的，我一个月就三两肉票，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老太太就好似压根没听见一般，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似乎藏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易中海却忍不住又先开了口，带着几分恼意：“何雨柱，你这也推脱那也拒绝，你究竟打算怎么样？”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决绝：“我没什么别的想法。这么算吧，老太太每个月能从街道办拿到5块钱补助，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吃喝也够了。既然老太太想吃肉，行，咱们再给加5块，一个月总共10块。但这多出来的5块，我就当回冤大头，每月我出1块，剩下4块你们商量着来。” 说着，何雨柱干脆利落地拿出一张十元大钞，“我先交10个月的。”说完，何雨柱便将钱交到老太太手里：“这钱您先拿着，其余的您就找他们要，我眼下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多瞧众人一眼，径直转身抬脚便走。哪料，刚迈出几步，手臂冷不丁被人一把抓住。他心头一紧，转过头去，只见抓他的竟然是何雨水。 何雨柱满脸不耐烦地看向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哦？请问您又有什么事儿？” 何雨水明显被他这句“您”给惊到，愣了一瞬，紧接着眼眶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带着哭腔道：“哥，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何雨柱讪笑两声，“您还是别叫我哥，我可实在担不起。” 何雨水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哥，你就回来好不好嘛？你别不要我。”那委屈至极的表情，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要不是之前见识过何雨水的表演，何雨柱差点就心软相信了。他一点点掰开何雨水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认真问道：“你让我回来？行啊，那我回来住哪儿？” 何雨水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她脑袋一低，声音弱弱地说：“哥，你不是都有个院子了吗？咋还老想着房子的事儿呀？” 这话一出，直接把何雨柱给逗笑了。“感情好事儿全让你捞着，完了还得我回来养着你？你呀，哪儿舒服哪儿待着去，要找人养你，找你爹何大清去！” 何雨柱再不看何雨水一眼。他将目光冷冷地在周围邻居身上扫视一圈，而后语气里带着警告意味说道：“我这会儿要出去办正事，谁要是再敢拦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刚才我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 紧接着，他目光带着几分深意，直直看向易中海，缓缓开口：“对了，易中海，丑话说在前头，我每个月可是要查账的。别觉得我掏了这10块钱，你就能高枕无忧。剩下那4块钱，你可得好好想办法解决。” 第107章 酒醉的许大茂 刚才，自打刘海中被何雨柱噎完以后，就一直在装鹌鹑。 直到看见何雨柱离开，他才又挺了挺肚子。喊了声“散会”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看向易中海，“老易啊，这都你，是你惹出来的事，你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心里骂道这老东西，刚才一声不吭，现在何雨柱一走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但面上还得稳住，咬咬牙说：“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傻柱现在是铁了心不按咱们的套路来。” 聋老太太在一旁冷哼一声，“哼，你们俩还真是没本事，连个傻柱都搞不定。”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刘海中忍不住嘀咕：“您老倒是说说该咋办？这傻柱现在翅膀硬了，不把咱们放眼里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说：“他不是心疼那个秦淮茹吗？咱们就从秦淮茹身上想办法。”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易中海点点头说：“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老太太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对，给秦淮茹找点麻烦，到时候傻柱肯定得乖乖就范。” 刘海中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万一傻柱知道是咱们干的，那可就彻底撕破脸了。” 易中海却一挥手，“怕什么？只要做得隐蔽，他能奈我们何？再说了，咱们也是为了大院的规矩，为了老太太您的供养。” 三人正小声密谋着，二大妈突然走过来，一脸焦急地说：“不好啦，许大茂在外面嚷嚷着要找何雨柱算账呢！说是何雨柱抢了他的对象。”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听，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易中海冷笑一声：“哼，这傻柱真是树敌不少啊，这下有他好受的了。” 聋老太太却皱了皱眉，“别高兴得太早，这许大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把咱们的计划给搅和了。” 刘海中赶忙点头，“老太太说得对，老易，咱们得想个法子，既能让许大茂教训教训何雨柱，又不能让他坏了咱们的事儿。” 易中海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这样，咱们先去看看情况。” 三人一拍即合，朝着许大茂叫嚷的方向走去。 此时，许大茂正站在大院门口，脸红脖子粗地大骂：“傻柱，你个不要脸的，敢抢我许大茂的女人，你给我滚出来！”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易中海、刘海中和聋老太太悄悄混进人群。易中海使了个眼色，刘海中会意，故意提高声音说：“唉，这傻柱也真是的，怎么能抢人家许大茂的对象呢？这事儿传出去，大院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附和。许大茂一听，更是来劲了，扯着嗓子喊道：“今天他傻柱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他没完！” 这许大茂明显就是喝多了，在这里耍酒疯。只见他脚步踉跄，身子左摇右晃，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傻柱，你个臭厨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跟我许大茂抢女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衣服扣子也系错了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气。大院里的孩子们好奇地围在一旁，被家长们赶紧拉走，生怕被伤着。 易中海瞧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他凑到刘海中耳边低语：“这许大茂喝成这样，正是让他去对付傻柱的好时候，一会儿咱们在旁边煽风点火，让他闹得越大越好。” 刘海中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聋老太太则拄着拐杖，冷眼旁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许大茂骂骂咧咧了一阵，突然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他用力甩了甩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些，然后又扯着嗓子喊道：“傻柱，你个孬种，躲哪儿去了？有种出来跟我单挑！” 这时，一个好事的邻居凑上前去，故意激他：“许大茂，你在这嚷嚷啥呀，刚才傻柱就出去了，你在这儿瞎咋呼有啥用，说不定人家现在正抱着你对象亲嘴呢！”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眼，跺脚骂道：“他敢！我许大茂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你们谁要是知道他在哪儿，赶紧告诉我，回头我请他喝酒！” 易中海见状赶忙对着身边的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心领神会，小心凑到许大茂耳边，“大茂啊。大爷告诉你，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你只要在他门口等着不就得了。他傻柱总不能一直不回大院吧，等他回来，你堵在门口，当着全院人的面，好好跟他理论理论，看他还怎么嚣张！” 许大茂醉眼朦胧地盯着刘海中，打了个酒嗝，嘟囔道：“二大爷，您这主意……靠谱！我就在大院门口守着，看他何雨柱能躲到什么时候。等他回来，我非把他揍成猪头不可！”说着，还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 刘海中被许大茂这声“二大爷”叫得差点破了防。 易中海看见这样只能凑到他身边捅了一下，又在一旁假装劝许大茂： “大茂啊，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动手总归不好，你就跟他讲讲道理，让他把事儿说清楚。要是他真抢了你对象，大院里的人肯定都站你这边。”话虽这么说，可他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许大茂用力点头，“行，听易大爷的，我先跟他讲道理。但他要是不讲理，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便晃晃悠悠地朝着西厢房大门口走去，准备在那儿守株待兔。 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这醉醺醺的样子，能把傻柱怎么样？” 易中海赔笑着说：“老太太，这许大茂虽然醉了，但有他在那儿搅和，傻柱也别想消停。说不定啊，还能帮咱们出口气。”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等会儿傻柱回来，有好戏看咯。” 三人站在原地，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傻柱回来时的场景。 第108章 反转 何雨柱从大院离去后，径直朝着胭脂胡同样式雷的家中赶去。 此刻，他对于大院里的种种事情，基本上已然“免疫”。毕竟前世历经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如今再次面对这些，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 他来到样式雷家时，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打造一个柜子。 瞧见何雨柱过来，老爷子手中工具，满脸笑容地走过来：“怎么样，今天去新房子了吧？对我们的手艺还满意不？”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直接竖起大拇指：“老爷子，您这手艺，在整个四九城那都是独一份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个！” 老爷子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这是……” 何雨柱赶忙拱手作揖，笑着说道：“老爷子，我这不是专程来请您过去尝尝我的手艺嘛！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师从丰泽园的陈瑞祥，他老人家做菜那可是一绝，我也跟着学了不少本事。今儿个我刚搬去新房，您又送了我一口大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所以就想着请您过去吃顿饭。” 老爷子一听是这么回事，也没拒绝。 说起来，他和陈瑞祥还是相识多年的老熟人，听闻此言，老爷子捋了捋胡须：“好！” 紧接着，他扭头喊儿子：“去，把衣服给我拿来，我要去吃饭。” 何雨柱赶忙伸手阻拦，连声道：“别别别，老爷子。您一个人去可不行，我这次请的是您全家。” 老爷子抬眼瞧了瞧儿子，点头道：“行，你也去换身衣服吧。” 一路上，何雨柱与老爷子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连同老爷子的儿子，几人就这样一边说笑，一边前行，不多时便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这次，闫阜贵并不在门口守着，这多少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几人一路走到中院，竟没瞧见一个邻居。可当他们来到后院，何雨柱才赫然发现，自家院门口站满了邻居，所有人都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而许大茂，正大剌剌地坐在门口的正中央。 听到有人喊“何雨柱来了”，许大茂瞬间跟疯了似的，一骨碌从地上坐起，直冲着何雨柱就扑了过去，嘴里叫嚷着：“傻柱，你还我媳妇！”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许大茂这是喝高了，他跟本就不想和许大茂一般见识，于是趁着许大茂扑过来的劲儿，顺势一闪身，紧接着反手就搂住了许大茂的肩膀，笑着说道：“大茂，这是发哪门子火呀？走，跟哥们喝酒去。”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搂住自己肩膀的手，一下子愣住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傻柱啥时候身手变得如此敏捷。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心想动手。 何雨柱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他的手，说道：“大茂，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你咋连娄小娥本来是我未来媳妇的事儿都忘了，怎么又成你媳妇了？” 样式雷老爷子到底是历经世事，见此情景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观望。 反倒是他儿子，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刚要开口，却被老爷子伸手拦住。 老爷子低声说道：“你就瞧着，我早就说这年轻人不简单，且看他如何解决此事便好。” 许大茂使劲摇着头，口齿不清地嘟囔：“不，娄小娥是我媳妇。今天我去娄家了，娄半城亲口说的，压根儿就没答应你跟娄小娥的婚事。娄小娥本来就该嫁给我，结果却被你这混蛋给拐跑了，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何雨柱闻言不禁一愣，着实没料到娄半城会跟许大茂讲这种话。 不过转念想起自己端了娄半城一个密室，心里便稍微舒坦了些。 嘴上却依旧说道：“他说把娄小娥嫁给你，那你倒是娶啊！行嘞，我不跟你争了，娄小娥是你媳妇，成吧？你赶紧想法子把她娶进门呐。” 反正如今娄小娥人已经在香江了，他倒真没什么可害怕的。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番话绕得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满脸震惊与惊讶地望着何雨柱，结结巴巴道：“傻柱，你……你说你不跟我争了？那你把她给我找出来呀！” 一旁围观的众人此刻也都看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状况，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唱的哪出啊？怎么感觉前言不搭后语的。 易中海更是急得一个劲儿挠头，满心无奈，事情的发展压根儿没按他预想的来。 瞧着许大茂一口一个“傻柱”地叫骂，他心里纳闷极了：傻柱今儿个怎么回事，怎么就不上去揍他呢？ 最终，刘海中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几步走到两人跟前：“何雨柱，你瞧瞧这许大茂，左一个傻柱右一个傻柱地叫，你不是说过不让别人喊你傻柱了吗，怎么还不揍他呀？” 许大茂醉眼朦胧，直愣愣地看着刘海中。 而何雨柱却一脸无所谓，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慢悠悠地说：“他是我哥们，我乐意让他叫，你管得着吗？” 这话直把刘海中呛得，感觉肺管子都快被气炸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见状，故意挑衅般朝着刘海中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不服气啊？”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狠狠跺了跺脚，扭头便气冲冲地朝着自己屋里走去。 接着，何雨柱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你是不是听这群人瞎说了些什么？你瞧瞧，他们一个个的，有几个是好人？全都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就说刚才吧，刘海中还问我为啥不揍你，你听听，这说的叫人话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瞬间把刚才找何雨柱讨要媳妇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猛地转身，冲着众人就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竟干这种缺德事，还想挑拨我和傻柱的关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个什么东西！都他妈给我滚！”骂完，他就气势汹汹地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第109章 招待 刚才还满心期待瞧热闹的众人，冷不丁瞅见许大茂气势汹汹地挥舞着拳头，直直朝他们冲过来。 那架势，仿佛一头被激怒的蛮牛，众人吓得赶紧纷纷躲避，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地吐出一声“晦气”，而后各自作鸟兽散。 眨眼间，场上就只剩易中海一人，他面色阴沉，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原地。 许大茂原本气势汹汹地朝着易中海冲去，拳头都举到一半了，却突然硬生生地停下，手臂在空中僵了一瞬，随后缓缓放下。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紧紧锁住何雨柱，大声嚷嚷道：“傻柱，这事不对呀！” 何雨柱瞧见许大茂愣在当场，转而向自己发问，赶忙顺势接口说道：“对呀大茂。是有点不对，我瞅了半天，也没见着许叔和许婶，还有小玲，他们到底去哪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疑惑，眼神还不住地在四周搜寻，仿佛期望能在某个角落里发现许家人的踪迹。 许大茂脑袋被酒精搅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记得刚刚分明是自己向傻柱发问的，怎么这会儿反倒成了傻柱问自己了呢？ 然而，此刻他的思维早已混乱，在这种晕乎乎的状态下，还是顺着何雨柱的话，含糊地说道：“那个，我爸他们搬走了。”说完，还打了个酒嗝，身子也跟着晃了晃，眼神中透着几分茫然与醉意。 何雨柱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许大茂。 扶稳之后，他别有深意地朝易中海看了一眼，却并未搭理对方，转头对着许大茂故作惊讶道：“啊，许叔搬走了？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声呀？我本来还想着请他喝酒呢。” 说完，他伸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院门，一边扶着许大茂往里走，一边招呼样式雷老爷子爷俩也一同进去，独独将易中海留在了原地。 其实，何雨柱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疑惑。往常大院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贾张氏必定是第一个冲出来，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可今天这场闹剧，从开会到现在，这么热闹的场面，却始终没见贾张氏的身影。 这让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不过，何雨柱也没在这事儿上多费心思。在他看来，贾张氏要是死了，那简直再好不过，跟自己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招呼着众人在屋里坐下，转身去沏了壶茶，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 他微笑着说道：“各位稍等会儿啊，我这就去厨房忙活。”说完，便快步走进厨房。 厨房里，何雨柱熟练地系上围裙，点燃炉灶。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开始准备食材，菜刀在案板上有节奏地起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想要做几道拿手好菜，好好招待下样式雷老爷子，感谢下他这么用心的帮自己修好房子。 没一会儿，厨房里那诱人的香味便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这香味，就如同一只无形却极具魔力的手，轻轻勾动着人们的心弦。 它悠悠地逸出何雨柱的小院，像灵动的精灵一般，在整个大院里穿梭游荡。 大院里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被这股香味吸引。 他们纷纷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事情，鼻子用力一吸，那浓郁的香味瞬间沁入心肺，惹得每个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有人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忍不住嘟囔：“嘿，傻柱这手艺，每次都把人馋得不行。” 整个大院仿佛一下子被这股香味激活，弥漫着一种别样的的氛围。 当何雨柱将一盘盘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时，样式雷老爷子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 还没等拿起筷子，老爷子就满脸赞赏，情不自禁地对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感慨地说道：“嗯，你这手艺，比起你师傅来，那可真是差不了多少。就光闻这香味，就已经让人食欲大开，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咯！”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仿佛光是闻这味儿，就已然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许大茂早在进屋不久，就摇摇晃晃地摸到何雨柱的床上，这会正鼾声如雷般的睡着了。 老爷子的儿子刚见饭菜上桌，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拿起筷子。 可他的手刚碰到筷子，老爷子就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有没有规矩？主家都还没上桌，你就急着拿什么筷子？” 老爷子这一瞪，目光锐利如鹰，儿子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尴尬，讪讪地缩回了手，嘴里嘟囔着：“爸，我这不是想尝尝嘛……” 何雨柱笑着拿出两瓶茅台来到桌前。他先拿起酒瓶，动作娴熟地给样式雷老爷子面前的酒杯斟满。接着，又给老爷子的儿子也倒上一杯。 倒完酒后，何雨柱端起自己的酒杯，一脸真诚地说道：“来，老爷子，还有这位兄弟。我可得好好感谢老爷子您，帮我把房子弄得这么好。我这人也没啥别的本事，就只能敬您二位一杯酒，略表我的感谢之情。”说完，他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在这之后，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杯盏交错，气氛相当热烈。 欢声笑语在屋子里回荡，融洽的氛围如同醇厚的美酒，让人沉醉。 何雨柱妙语连珠，逗得老爷子和他儿子不时开怀大笑；老爷子也分享着过去的趣事，让这小小的饭局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然而，就在老爷子酒足饭饱，微微起身，准备告辞之时，门口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那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气氛，节奏紧凑得如同鼓点。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眼神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诧异，纷纷将目光投向房门的方向。 第110章 贾东旭的疯狂 何雨柱赶忙对着样式雷老爷子父子俩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老爷子，您二位稍等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门口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是谁。” 何雨柱一打开院门，就瞧见贾东旭领着几名公安站在门口，为首的正是他之前见过的李所长。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赶忙热情地朝着李所长招呼道：“李所长，您来啦！这么晚了，您吃饭了没？要不进屋吃点？” 说着，还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眼神里满是热络，只是心底不免泛起一丝疑惑，猜不透这大晚上的，贾东旭带着公安找上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见李所长面色严肃，一摆手：“行了，不用这么客套。我这次来，是接到贾东旭的报案。他称你把他母亲打伤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所以我就带人特意过来调查一下这事儿。” 李所长说话间，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审视，试图从何雨柱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异样。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夹杂着担忧的神色，眼睛时不时偷瞄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没瞧见贾张氏在院子里，敢情贾东旭憋着这么个阴招，看来是铁了心要讹自己一笔。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慌，神色镇定地看向李所长：“李所长，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我今天刚一回院子，贾张氏就跟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地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一躲开，结果她收不住劲儿，自己撞到墙上了，这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当时的动作，脸上满是无辜。 李所长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微微皱眉，随即把目光转向贾东旭，严肃地说道：“贾东旭，这和你之前说的情况可不大一样啊。你再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所长目光紧紧盯着贾东旭，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试图从他接下来的话语中找出事情的真相。 何雨柱也扭头看向贾东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似乎笃定贾东旭接下来还会胡编乱造。 而贾东旭被李所长这么一盯，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只见贾东旭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猛地一把拽住李所长的手，涕泪横流地哭诉着：“李所长啊，全都是傻柱干的好事！他把我给打废了，我以后都做不成男人啦！” 他用手指着何雨柱：“他还勾引我媳妇，撺掇着她跟我离婚。我妈实在是看不过去他这欺负人的行径，才不顾一切冲上去想找他理论，结果就撞成了现在那副惨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贾东旭一边哭诉，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恐怕真会以为他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仔细瞧去，他眼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阴狠，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听完贾东旭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李所长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何雨柱，严肃问道：“何雨柱，有这事吗？” 此时的李所长，心里已经不自觉地倾向于相信贾东旭的说辞。 毕竟之前秦淮茹冲着何雨柱喊出“提上裤子”之类的话，这一幕还历历在目，让他不得不对何雨柱产生怀疑。 何雨柱坦然地点点头：“对，李所长，的确有这么回事。之前我和贾东旭是闹了点误会，一时失手踢到了他裆部。当时贾张氏就嚷嚷着说他被废了，可我到现在都不大敢相信。不过这事儿当时就已经解决了。” 说着，他伸手从兜里掏出王主任开具的调解证明，双手递给李所长，接着一脸诚恳地看向李所长，继续说道：“您先看看这个。至于他说我勾引他媳妇，这可太离谱了。我都一个多月没回这院子里了，我哪能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李所长接过证明，仔细地查看起来。只见上面清晰地印有王主任的签字，大院里几位大爷的签名也赫然在列，的确不像是能造假的。 李所长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严肃地问道：“这事你怎么说？人家这证明上写得清清楚楚，之前的纠纷已经调解过了。你现在又来报案，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说法吧？” 贾东旭一瞧见那份证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下来。 可他还是心有不甘，梗着脖子硬撑道：“那这……这不能作数啊！毕竟当时我根本就没同意调解。受伤的人又不是我妈。还有啊，我妈这次受伤住院的医药费，傻柱必须得给我报销了！”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胡乱比划，脸上带着一丝无赖的神情，眼睛不时偷瞄李所长。 李所长面露难色，将目光投向何雨柱，问道：“何雨柱，现在伤者本人坚称这调解不作数，你打算怎么回应？” 何雨柱一脸坦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您瞧，这调解证明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因为贾张氏偷了我家东西，她为了不坐牢，才答应不再追究之前那事儿。既然贾东旭不同意这个调解结果，那就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送贾张氏去坐牢。” 何雨柱接着又一脸认真地看向李所长，说道：“李所长，您不会告诉我说，这事儿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贾张氏偷东西这事儿就可以这么算了吧？既然贾东旭不认可之前的调解，那咱就得按照规矩来。不能因为贾东旭现在又闹这一出，就把之前的事儿一笔勾销啊。” 可还没等李所长张嘴回应，贾东旭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奸笑，对着何雨柱大声叫嚷道：“傻柱，现在这房子都不是你的了，我妈偷没偷东西，跟你又有什么相干？” 话音未落，在李所长那满是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贾东旭竟直接伸手从李所长手中猛地抢过那张调解证明，“嘶啦”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其撕成两半。 破碎的纸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贾东旭像是得逞了一般，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与得意，挑衅地看着何雨柱。 第111章 李所长怒怼易中海 此刻，李所长的脸色黑得好似锅底一样，眼神中满是愠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竟敢在他面前公然抢夺并撕毁重要的调解证明，这简直是目无法纪，毫无规矩可言。 何雨柱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脸上波澜不惊。 他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慌乱，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李所长，似乎在耐心等待着李所长做出公正的裁决。 他心里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无需多言，李所长自会处理。 果然，李所长眼中闪过厉色，对着身旁的两名公安猛地一挥手：“先把他给我抓起来！等回所里再说！” 那两名公安得到命令，动作干净地迅速上前，一人抓住贾东旭的一只胳膊，将他牢牢控制住。 贾东旭脸上那嚣张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慌乱，他挣扎着叫嚷道：“你们凭啥抓我！你们凭啥抓我！” 然而，李所长并不为所动，看着贾东旭冷哼一声，心中对他这种肆意妄为的行径厌恶至极。 李所长缓缓走到贾东旭身边，直视着他：“凭什么抓你？就凭你刚才诬告何雨柱同志，我就有理由抓你。但这还不算完，现在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公然撕毁这么重要的证明。你以为在这儿可以肆意妄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所长的声音不大，却震得贾东旭心头一颤。 贾东旭此刻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懊悔，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嘴里不停嘟囔着：“我……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就在李所长示意要将贾东旭带走的节骨眼上，就听见后面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喊声：“李所长，您先息息怒！”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 易中海跑到李所长跟前，微微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李所长，这事能不能请您网开一面？您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贾东旭年轻不懂事，一时冲动犯了错，您就高抬贵手，饶他这一回吧。” 一见易中海现身，贾东旭原本如死灰般的眼神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脑袋猛地抬起，声嘶力竭地喊道： “干爹，你快救救我啊！求求你让李所长把我放了吧！我之前可都答应你了，以后让棒梗给你养老送终的！” 贾东旭此刻涕泪横流，双手被干警钳制着，却还拼命地朝着易中海的方向扭动身子，仿佛只要易中海开口，他就能立马脱离困境。 何雨柱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怪不得之前会看到易中海抱着棒梗从家里出来，敢情背后还有这么一出交易。 这时，就见李所长面色冷淡的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在你眼里，到底什么样的事才算大事？你知不知道贾东旭刚才干了什么？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把重要的证据给撕毁了。要是这种行为我都能轻易放过他，那以后何必在要证据？是不是我说你有罪就能枪毙你？” 李所长的语气严肃而又凌厉，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质问与不满。 易中海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他还在屋里哄着棒梗，小家伙闹着脾气，他费了好大劲才安抚住。 不经意间，他瞧见贾东旭领着李所长往后院走去，当时他也没太在意，现在只要去找傻柱麻烦他就高兴。 可就在刚才，一大妈神色匆匆跑进来说贾东旭被抓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许多，才急忙撂下棒梗就匆匆赶了过来。 此刻站在这儿，面对李所长的质问，他一脸茫然，只能尴尬地赔着笑。 易中海一脸疑惑地看向李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李所长，您说的到底是啥证据啊？” 李所长眉头紧皱，伸手不耐烦地指了指刚才贾东旭撕掉后散落在地的纸片：“就是之前何雨柱和贾东旭起冲突，之后贾张氏又偷了何雨柱家东西，双方为此达成调解的那个证明。这证明可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重要文件，就这么被他给公然撕毁了。” 易中海一听，眼神瞬间变了，他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李所长，您也不能这么说啊。现在那房子早就不是何雨柱的了，这房子里丢不丢东西、发生点什么事儿，跟他确实没关系了。所以啊，那份证明实际上也没啥意义了，贾东旭撕了就撕了呗。”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摊开双手，完全一副偏袒贾东旭的姿态，似乎想让李所长不再追究此事。 眨眼间，四周已围上不少邻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指点点。“哎，是啊，那房子如今可是何雨水的，跟傻柱确实没多大关系啦。” “就是说嘛，说不定这证明还真没效力咯。”众人议论纷纷，话语里似乎都偏向了易中海这边。 然而，何雨柱却始终沉默着，一声不吭。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神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现在他，倒想看看这个李所长到底会如何妥善处理眼前这局面。 李所长却不怒反笑，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缓缓开口：“哦，易中海，我倒是好奇了，既然你说那房子跟何雨柱没关系了，那我就想问问，当初贾张氏又为什么会签下这张调解书呢？按你的说法，若真毫无关系，她根本没必要签，不是吗？” 李所长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让气氛愈发凝重。 易中海被问得顿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那个……那个当时这房子的确是傻柱在住，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李所长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追问道：“可是什么呀？” 第112章 不认生的秦淮茹 李所长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满脸的难以置信，这到底是群什么人呐？怎么能说出这样荒谬的话！ 他实在是没心思再听易中海再啰嗦。转头对着身旁的两名干警果断吩咐：“把贾东旭带回去！” 易中海嘴巴微微张开，还想说出些什么，可当看见李所长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时，瞬间吓得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不敢再吱声。 等李所长一行人离开后，何雨柱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仍在一旁的样式雷老爷子父子，脸上不禁泛起一丝尴尬：“老爷子，让您见笑了。” 老爷子神色平静，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淡然：“无妨，这些事儿啊，我见得多了，日子久了，也就习惯喽。” 何雨柱陪着样式雷父子一路走到大门外，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重新回到自己的小院。 刚一进屋，许大茂那如同打雷般的呼噜声便传进耳中。 何雨柱望着在床上睡得正酣的许大茂，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回想起上一世，许大茂的确娶了娄小娥为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这一回，娄小娥已然与自己在香江领取了结婚证，结为夫妻。 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禁犯起愁来，秦京茹年纪尚小，可他究竟该去哪里，才能帮许大茂再找一位合适的媳妇呢？ 他心里明白，光是给许大茂找个老婆远远不够，还必须得找个能降得住他的。 许大茂这人，巧舌如簧，心眼儿又多，要是找个性格太过软弱的，往后的日子恐怕会被他吃得死死的，家里必定会乱成一团糟。 得找个厉害些的，既能镇住他那股子嚣张气焰，关键时刻还能把他的歪心思给掰正过来。 可这合适的人选上哪儿去找呢？何雨柱烦闷地挠了挠头，满心皆是无奈。 就在何雨柱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绝佳的人选瞬间跃入他的脑海。 嘿，这于丽可不就是个再好不过的对象嘛！于丽那性格，泼辣之中透着精明，倘若和许大茂凑成一对儿，保管能将他整治得服服帖帖。 况且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于丽原本可是闫解成未来的媳妇，这一世也只能要她和闫家无缘喽。 况且这闫解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仔细想想，于丽的年纪和许大茂应该也差不在多，这不正好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嘛。 何雨柱不禁暗自得意起来，仿佛已然瞧见许大茂被于丽管得规规矩矩的画面，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有了主意，接下来，就得好好琢磨琢磨，想个办法促成这俩人见面。 他丝毫没有去收拾桌上那些剩菜剩饭的打算。 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许大茂醒来，说不定还得吃东西呢。 刚准备给自己泡上一杯茶，冷不丁，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何雨柱满心无奈，忍不住暗自嘀咕，今儿这事儿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不过，他心里倒是跟明镜儿似的，猜也能猜到这次来的是谁，八成是秦淮茹。 何雨柱伸手打开院门，果不其然，就瞧见秦淮茹站在门外。 只是这场景让他微微一愣，因为秦淮茹身旁还站着一人，正是小秦京茹。 他不禁满心疑惑，实在琢磨不透秦淮茹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今天这事儿本就私密，她怎么竟把秦京茹也一道带来了？ 难道是还信不过自己，生怕自己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两人谁都没来得及开口，秦京茹就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一下子蹦到何雨柱身边，脆生生地说道： “嘿，你还认识我不？我是从秦家村来的，我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京茹。这次呢，我是特意进城找我姐姐来玩的。” 何雨柱当场就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心里直犯嘀咕：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她这番举动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同样被秦京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也没料到秦京茹会来这么一出。 何雨柱刚要张嘴说点什么，只见秦京茹身子一侧，直接蹦进了何雨柱的院子，紧接着便发出一声惊叹：“哇！你这院子也太大了吧！” 秦淮茹只能带着几分歉意对何雨柱说道：“那个，傻柱，她是从乡下来的，没怎么见过世面，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此刻他哪有闲心跟这小丫头计较。只见他伸手往兜里一掏，拿出200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行了，这钱你先拿着。至于工作的事儿，咱等两天再说吧。” 秦淮茹顺手接过钱，正打算张口叫秦京茹一块儿回去，冷不丁就听到秦京茹扯着嗓子突然喊道：“姐，你先回去吧，我在他这儿先玩会儿！”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原本的节奏，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搞得猝不及防，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满脸的不知所措。 何雨柱简直匪夷所思，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上辈子对自己横竖都瞧不顺眼的这个小丫头，究竟是撞了什么邪，怎么今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做出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 秦淮茹现在心里也七上八下，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神色，目光紧紧黏在他脸上，试图从他表情里捕捉哪怕一丝情绪变化。 此刻的她，大脑一片空白，满心的局促与不安，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嘴唇微微张合，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尴尬地站在原地。 第113章 彻底乱了 瞧着秦京茹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何雨柱实在狠不下心往外撵人。 无奈之下，他只得把目光投向秦淮茹，略带无奈地说道：“你先进来吧。” 秦淮茹想叫秦京茹从院里出来，可还没等喊出口，就眼看着秦京茹已然大大咧咧地迈步走进了屋里。她满心无奈，只得点点头。 两人迈进屋内，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秦京茹的身影。 只见她正盯着盘子里的剩菜剩饭，眼睛瞪得溜圆，正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何雨柱满心无奈，尽管心里不太乐意，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都是些剩菜剩饭，你要是不嫌弃，就坐下吃点吧。” 秦京茹一听这话，脑袋如捣蒜般拼命点头，迫不及待地，连新碗筷都顾不上拿，抄起桌上用过的碗筷，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脸上写满了尴尬。 实在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原本带秦京茹过来，一方面是拗不过秦京茹吵着要跟来的劲儿，另一方面，也正如何雨柱猜测的那样，她心底还是隐隐担忧傻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眼下这状况，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站在那儿，局促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满心懊悔又无计可施。 何雨柱瞧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要是也没吃的话，就一起吃点吧，反正是些剩菜剩饭，别嫌弃。” 秦淮茹着实没料到何雨柱会说出这番话，微微一怔后，也只好点点头，缓缓走到桌边，挨着秦京茹坐下吃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何雨柱的手艺太好，这顿饭对她而言，竟好似自打出生以来，吃到的最为美味的一顿。 每一口饭菜，都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在舌尖上散开。 此刻，秦淮茹的内心满是纠结与迷茫。虽然她根本无法确定自己腹中是否真的怀上了何雨柱的孩子，但奇妙的是，在吃完这顿饭之后，她的心里竟悄然滋生出一种想要留住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的念头。 要是何雨柱知道秦淮茹心里头打着这样的主意，恐怕肠子都得悔青，定会懊悔自己叫秦淮茹吃了这顿饭。 就在这么会儿工夫，两人风卷残云般将饭菜一扫而光，那盘子简直干净得能反光，就差没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来。 吃完后，秦京茹一脸满足，伸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而后麻溜地跑到何雨柱身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他们都喊你傻柱，我觉着吧，就叫你柱子哥挺好。柱子哥，你说，我给你做媳妇成不？” 秦京茹这话一出口，恰似一道惊雷，“轰”地一下，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惊得呆若木鸡。 两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完全没料到秦京茹会如此直白大胆地说出这样一番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过了好半晌，秦淮茹才回过神来，赶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秦京茹，着急说道：“京茹，你这是在瞎说什么呢！人家可是有对象的人。你瞧见这房子没？这可全都是他对象给他盖的。” 秦京茹却压根没把这当回事，满不在乎地一撇嘴：“他有对象咋啦？那我给他做小老婆，这总行吧？”她脸上神情天真又执拗，仿佛在她的认知里，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何雨柱只觉一阵头大，伸手用力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 甭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打死都料不到，秦京茹竟会在此时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这情况实在太过荒诞，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就在何雨柱脑袋发懵时，就瞅见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醉眼惺忪，伸手揉了揉还透着朦胧的眼睛，先是一脸茫然，显然还没弄清楚状况，等意识到这里并非自己家，这才猛地回过神，迅速环视了一圈屋内，这才瞧见何雨柱、秦淮茹和秦京茹几人。 只见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何雨柱身旁，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你还真和秦淮茹有一腿啊？三天之内……”话到这儿戛然而止，就往外跑去。 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许大茂这家伙准是被尿憋醒的。 而秦淮茹却被刚才许大茂那番话吓得不轻，她神色慌张，带着几分无助看向何雨柱：“傻柱，这……” 何雨柱见状，赶忙摆摆手，说道：“你先把她带回去吧。”说着，他指了指秦京茹，苦着脸又道：“这小丫头啊，我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行啦，快带她走。” 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道：“那许大茂怎么办？” 何雨柱再次摆了摆手：“没事，他那边我来处理，肯定能让他闭紧嘴巴，不会出去乱说的。” 说着，他伸手去拉秦京茹，想让秦淮茹赶紧把这难缠的丫头带走。 可秦京茹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退，嘴里还叫嚷着：“姐，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要和我抢男人！”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睛里甚至还隐隐泛起了泪花。 就在这时，只见许大茂又晃晃悠悠地踱步走进屋里。 他瞧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说道：“傻柱，我可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连这么小的丫头都不放过啊，胃口够大的！” 何雨柱猛地一下扒拉开许大茂的手，满脸怒色，大声吼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懂个屁就开始瞎咧咧。秦淮茹找我是来帮忙的，顺道带了这丫头过来，我之前压根就不认识她，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何雨柱气得脸都涨红了，恨不得上去给许大茂一拳，以堵住他那张乱说话的嘴。 第114章 给许大茂介绍对象 秦淮茹此刻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急。 她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地直接伸手捂住还在大声嚷嚷的秦京茹的嘴。 急声道：“啊，行了京茹，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呐！赶紧跟我回家！” 说罢，也不管秦京茹如何挣扎，拽着她就往屋外走去。 那脚步匆匆，只想尽快逃离这尴尬得让人无地自容的场景。 眼见着秦淮茹和秦京茹这两人离去，许大茂脸上瞬间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慢悠悠地晃到桌子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模样仿佛瞧到了天大的乐子，就等着看何雨柱接下来如何收场。 何雨柱压根没在意许大茂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毕竟两世为人，他对许大茂的了解，简直比许大茂本人还清楚。 刚刚发生的事儿里，真正让他有些方寸大乱的，是秦京茹那一番出人意料的举动。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在许大茂对面坐下。 “大茂啊，你这唱的是哪出？本来哥们儿我还寻思着再帮你物色个媳妇呢。” 一听“媳妇”二字，许大茂瞬间急红了眼。 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 “傻柱，你还有脸说！你到底把娄小娥藏到哪儿去了？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把她藏起来，老子早就风风光光跟娄晓娥结婚了，哪还轮得到现在这破事儿！” 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愤怒与不甘，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何雨柱倒是没动怒，只是神色平静，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大茂，你也该用你那聪明脑袋好好想想。” 许大茂依旧满脸不服气，眼睛一瞪，直愣愣地问道：“我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 何雨柱下意识伸手想去给自己倒杯茶。 手刚碰到茶壶，才发现刚才根本没来得及沏茶。 无奈之下，只好轻轻放下茶壶，幽幽叹了口气，说道： “大茂啊，之前娄半城亲口答应将娄小娥嫁给我。 为了能娶到她，我这一个多月都在外面奔波，帮他办事，一步都没在四九城待着。 结果呢，我人还没回来，娄半城就突然变卦，又说要把娄小娥嫁给你。 你就真没觉着，这事儿透着股子蹊跷，背后肯定有事儿吗？” 何雨柱目光紧紧锁住许大茂，希望他能听进自己这番话，好好琢磨琢磨其中的门道。 许大茂挠了挠脑袋，一脸狐疑地问道：“你是说，是娄半城自己把娄小娥藏起来了？”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说的没错！就娄半城那为人，一女二嫁这种缺德事儿他都做得出来，再做出把娄小娥藏起来这种事，又有什么稀奇的！” 何雨柱也是满脸通红，仿佛对娄半城的行径极为不齿。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么一说，脑子顿时也有点迷糊。 “没错啊，”他挠着头回忆道，“之前确实是娄家传出消息，说要把娄小娥嫁给你。 可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娄半城突然就找上我家，说要把娄小娥许配给我，完了还送了我爹妈一座小院子呢。” 许大茂越说越觉得这事透着古怪，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何雨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一心想让许大茂把满心怒火都撒到娄家身上。 毕竟娄半城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甭管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如此反复无常、一女二嫁的行径，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何雨柱深知，只要许大茂把矛头对准娄家，自己就能暂且从这混乱的局面中脱身，也省得许大茂一直揪着自己不放，没完没了地纠缠。 然而，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得更明白些，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接着问道：“傻柱，你刚说要给我介绍个媳妇，这人到底是哪儿的呀？长得咋样？” 何雨柱听他这么问，不禁一愣。 实在没料到许大茂情绪转变竟如此之快，前一刻还气势汹汹地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这会儿就跟没事人似的，追问起媳妇的事儿。 何雨柱不禁疑惑地开口问道：“大茂，你刚才不还一门心思说要娶娄晓娥吗？咋这会儿又问起我给你介绍媳妇的事儿了？” 许大茂听了，挠了挠头，神色有些落寞，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今天为啥喝闷酒吗？其实我心里明白，就算娄半城点头同意，娄小娥也不可能真嫁给我。” 说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失落。 何雨柱起身，几步走到许大茂跟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大茂，咱俩半斤八两，我不也一样被娄半城给耍得团团转嘛。 你瞧瞧我，在外边奔波了一个多月，为了给他办事，差点连命都丢了。 结果呢，满心欢喜回来，可倒好，现在娄小娥竟然还凭空消失不见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说着，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咱哥俩也不算太亏。 你看，我这不闹到了这套院子，你父母那边不也得了套院子嘛，就当是娄半城那老东西给的补偿吧。” “哎，说真的，哥们我还真认识一个不错的姑娘，就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而且还挺有文化，要是能娶回家，保管你脸上有光，日子也能过得美滋滋的。”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许大茂的表情，试图勾起他的兴趣。 许大茂听了点点头，可紧接着又带着几分狐疑，上下打量着何雨柱，满脸不相信地说道： “你傻柱真有这么好心？碰上这么好的姑娘，自己不要，反倒巴巴地留给我？我可不信，你该不会又憋着什么坏，想拿我寻开心吧？” 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戒备，毕竟他和何雨柱平日里没少互掐，实在难以相信何雨柱会突然这般“慷慨”。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大茂，你怎么张嘴就是反话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认识那姑娘的时候，都已经和娄晓娥好上了，压根没往别处想。 当时就寻思着，要是以后有机会，就把这姑娘介绍给你。 后来不是帮娄半城出去办事嘛，谁能料到会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我总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有了娄晓娥还惦记别的姑娘吧。 现在娄晓娥这事儿成这样，我就想着，干脆把那姑娘介绍给你，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第115章 要去看马华 许大茂原本就没醒透酒，此刻又听何雨柱这样说，一下子被哄得晕头转向。 他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舌头都有点打结了：“傻柱，还得是你啊！” 许大茂半眯着眼睛，但心里已经对何雨柱所说之话的深信不疑，仿佛此刻何雨柱就是他最靠谱的人。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把许大茂弄回了家，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床上一躺，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原本盘算着要把余力介绍给许大茂，可现在想来，他首先得想办法去结识于莉。 这事儿本就棘手，更别提还有秦淮茹工作的事儿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另外秦京茹那边也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儿来。 何雨柱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各种事儿搅成一团，越想越烦，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叹了口气。 其实，秦淮茹工作这事儿，对何雨柱来说，本不算太难。 他依靠系统，就能轻松兑换出一份工作证明来。 可这会儿，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还拿不定主意该给秦淮茹找份什么样的工作。 要是找个太轻松的活儿，何雨柱心里就犯嘀咕，总觉得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毕竟上一世的事，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那样他直接留在香江就好了，何必还回四九城。 这次回四九城，他就打定主意，定要让前世那些坑害过他的人，尝尝举步维艰、生不如死的滋味。 眼瞅着时间马上就要到1959年了，在何雨柱的记忆里，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好戏开场的时候。 除了满复仇的念头，他还记挂着一件事，那就是明天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马华。 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地答应过杨厂长，要在三个月之内，让马华顺利通过厨师考级。 可谁能想到，自己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期间对马华的训练进度全然不知。 他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沉沉睡了过去，连日来的谋划与心事让他太过疲惫。 等他再次悠悠转醒时，刺眼的阳光已透过窗户洒满屋子，早已日上三竿。 他睡眼惺忪地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随后，他踱步到洗手间，捧起一掬凉水泼在脸上，瞬间，一股凉意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何雨柱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不禁打量起这屋子的布置，忍不住暗自感慨：“还别说，这样式雷老爷子的手艺，做这西洋活做得也还是有模有样。” 这屋子的装饰细节，无一不彰显着样式雷家族独特的技艺传承，将中式传统工艺与西洋风格巧妙融合，让人眼前一亮。 何雨柱想着，等会儿还得赶紧去看马华，便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何雨柱在空间里翻找出一身衣服换上。随后，走出院门并锁好。 院子早就想没有可是昨晚的热闹，只有那几位大妈，坐在连廊里做着针线活。 何雨柱并没有搭理她们，只是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出去。 由于起得实在太晚，何雨柱完美错过了卖早饭的点儿。 瞅见四周无人，便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黄瓜。 他也顾不上许多，抬手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便“咔嚓”咬了一大口。 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有滋有味地啃着黄瓜，脚步匆匆，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正啃着黄瓜赶路呢，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呼喊声。 他疑惑地转过头，只见秦京茹正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追过来。 秦京茹跑到他跟前，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缓了缓后，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要去哪呀？我……我陪你。” 秦京茹脸颊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娇俏。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想这一世这丫头是不是脑袋坏了，怎么就赖上自己了呢？ 便开口拒绝：“我有点事儿要忙，你回去吧，别跟着我浪费时间了。” 可秦京茹哪肯罢休，直起身子，紧紧跟在何雨柱身旁，笑着说：“柱子哥，我也没啥事儿，就想跟着你，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何雨柱一听，赶忙抬手打断秦京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别别别，咱俩可没到这熟络的地步。你呀，还是去找你姐玩去，我这儿正有重要的事儿要办呢。”说罢，脚步迈得愈发急促，只想赶紧把秦京茹甩开。 秦京茹却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小跑着跟上，脸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柱子哥，我真能帮上忙，你就带上我呗。你要忙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搭把手呢。”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麻花，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就碰上这么个黏人的主儿，可又不好对她发脾气，只能继续冷着脸说：“我说了我这事儿你帮不上忙，你再跟着，可就真耽误我事儿了。” 秦京茹还想再跟何雨柱辩解几句，就在这时，前方胡同里歪歪扭扭地骑出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人大喊着：“躲开躲开躲开，别动别动别动。” 这一连串慌乱的叫嚷，把何雨柱都给弄懵了。 眼瞅着那自行车直直朝着自己冲来，直到快撞到眼前，何雨柱才匆忙闪身躲开。 然而，自行车却“哐当”一声歪倒在地。 就见一个女孩皱着眉，一瘸一拐地起身，赶忙扶起自行车，满脸都是心疼之色，嘴里不停嘀咕着：“哎呀呀，这可怎么办？这可是我借同学的，这下可闯大祸了……” 她焦急地检查着自行车，发现车把手有些歪了，急得眼眶都红了。 何雨柱见状，急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同志，你没事吧？”说着，他本能地想伸手去扶那个女孩，可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毕竟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还是讲究些避讳的。 那女孩眼眶红红，带着哭腔，没好气地质问：“你刚才为什么要躲开？如果你要不躲开，我这车就不会倒了。” 何雨柱看着女孩，一下子愣住了。他并非是被女孩这无理的指责弄得不知所措，而是他瞬间认出了这个女孩究竟是谁。 第116章 要撬墙角 这个女孩竟是于莉，也是他今天要找的人之一。 此刻的于莉，即便满脸焦急与委屈，却依旧难掩那股灵动劲儿。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与她遇见。一时间，竟然让他有些失神，愣在原地。 秦京茹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的异样，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忍不住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问：“柱子哥，咋啦？你认识她呀？” 这轻轻一扯，才让何雨柱回过神来。 何雨柱摇了摇头，还是快步上前将于莉的车子稳稳扶起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同志，你没事吧？你想想啊，刚才要是我不躲开，你把我撞了，那麻烦可就大了。现在你就只知道心疼车子。” 于莉一时被说得有些语塞，小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坚持开口：“可是你人又撞不坏，你瞧瞧这车子撞的，我拿什么赔我同学呀？” 何雨柱看着于莉着急上火的模样，心中一动，想着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和她拉近关系。 他打量了下自行车，说道：“你先别急，这车子看着问题不大，我认识个修车的老师傅，手艺特好，修完保证跟新的一样，你同学肯定看不出来。” 于莉听他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抬眼打量着何雨柱，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你可别糊弄我，要是修不好，我可跟你没完。” 秦京茹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插嘴道：“柱子哥，你不是还有事儿嘛，别在这儿耽搁太久了。” 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似的，一门心思都在安抚于莉上，想着如何帮她和许大茂牵线呢。 其实于莉今天之所以骑着这辆自行车，是要去跟闫解成相亲。 此前媒婆跟她介绍时，把闫解成夸得天花乱坠，说对方家里条件相当不错，父亲还是个受人尊敬的老师。 更重要的是，男方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媒婆还隐约透露，这闫解成似乎有门道，能帮她解决工作问题。 于莉家境一般，工作还没着落，听到这些条件，自然心动不已。 为了在相亲时充充门面，她特意找女同学借来了这辆自行车。 一开始，她心里有些打鼓，只是小心翼翼地推着走。 可当走到这儿，见左右无人，心中那股好奇劲儿又上来了，想着骑车肯定很有趣，便忍不住跨了上去。 哪曾想，她根本不太会骑车，这才出现了刚才那手忙脚乱，最后连人带车摔倒的状况。 于莉越想越气，又看了看眼前这歪了把手、变形车轮的自行车，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她没好气地对何雨柱说：“都怪你，这下好了，我这相亲还怎么去啊！” 秦京茹一听于丽这话，心中暗喜，趁机说道：“就是，柱子哥好心帮你，你还怪上他了。柱子哥，咱们赶紧走吧，别管这事儿了。” 何雨柱一听于莉要去相亲，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急了。 也没多想，下意识地一把就要上前拉住于莉，脱口而出：“你不能去！”这话一出口，瞬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整蒙了。 于莉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微微泛红，又羞又恼地看着何雨柱。警惕道：“你……你什么意思？别……别来讹我啊。”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刚刚才认识，还因为撞车闹得有点不愉快的男人，会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秦京茹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雨柱，心里醋意大发：“柱子哥，你这是干嘛呀？人家相不相亲跟你有啥关系？”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 但话已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那个……同志，我是觉得这相亲吧，可得慎重。听你刚才说的，这事儿好像有点不靠谱，你别到时候被人骗了。” 于莉皱着眉头，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你怎么知道不靠谱？你认识那相亲对象？你可别在这儿危言耸听啊。” 何雨柱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圆场，同时也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于莉就这么去相亲。 何雨柱一咬牙，心一横，不顾秦京茹诧异的目光，径直凑近于莉。 于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奈何脚上有伤，一个踉跄，差点又绊倒。 何雨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于莉扶住。 可这姿势实在有些暧昧，两人靠得极近，于莉甚至能感受到何雨柱呼出的热气。 何雨柱也意识到这情形不妥，赶忙松手。结果他这一松，于莉毫无防备，“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于莉这会儿简直要被气炸了，心中升起一股想杀死何雨柱的心。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何雨柱，大声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拉住我，然后又松手，你到底想干嘛！” 说着，眼眶里又泛起了泪花，今天这一连串的倒霉事，让她满心委屈。 秦京茹在一旁看笑话似的，忍不住嘀咕：“柱子哥，你看你，把人家姑娘折腾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满脸尴尬，急忙蹲下身子，对着于莉连连道歉：“同志，实在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着急了。你先起来，咱有话好好说。” 但于莉这会儿哪肯轻易罢休，坐在地上，压根不理会何雨柱。 见于莉气鼓鼓坐在地上不起来，何雨柱无奈之下，只能赶忙说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去跟谁相亲了，对方是不是姓闫？” 于莉原本还满心怨愤，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瞪大，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何雨柱，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赶忙蹲下身子，一脸认真地说：“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那媒婆一定跟你说，他爸是教师，他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还能给你介绍工作。没错吧？” 于莉心中的疑惑更甚，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对这些事这么清楚？”说罢，她紧紧盯着何雨柱，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一旁的秦京茹也满脸好奇，凑上前问道：“柱子哥，你咋知道这么多啊？这到底咋回事儿？” 何雨柱看了秦京茹一眼，没顾得上搭理她，而是继续对于莉说道：“姑娘，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就这么信那媒婆说的话？就不怕有诈？” 于莉听他这么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但嘴上还是强硬道：“那媒婆说得有板有眼的，怎么会有诈？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第117章 请吃饭 何雨柱这次没有去扶于莉，而是先伸手将车子扶好。 紧接着，他俯下身，双手握住歪扭的车把，微微用力，只听“咔哒”几声，车把就被他巧妙地扶正。 随后，他又简单调试了下链条和车轮，一番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于莉说道：“你看，好了。” 于莉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三两下就把撞坏的车子给修好了。 何雨柱指了指车子，神色认真地对于莉说：“如果你不相信我，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你大可以接着去相亲。但如果你要是对这事儿背后的情况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跟你聊聊，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莉咬了咬嘴唇，目光在何雨柱和自行车之间来回游移。 一方面，她对何雨柱突然展现出的修车本事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又对他所说的关于相亲背后的隐情充满好奇。 但她心里还是有所顾虑，犹豫着要不要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男人。 秦京茹在一旁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哼，柱子哥，你还真是热心肠啊，人家相不相亲关你什么事儿，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想听你说呢。” 于莉看了秦京茹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那……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心里琢磨着：这个点去哪好呢？去吃东西吧，好像有点早，毕竟离正常饭点还有段时间。去公园吧，可他又着实没有跟于莉搞对象的心思。 思来想去，他一拍大腿，说道：“行了，刚才我也不小心把你摔了，作为道歉，我请你吃顿好的。” 于莉目光警惕地看着何雨柱，质问道：“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何雨柱听了，故意甩了甩头发，一脸夸张地说道：“我长得这么英武非凡，会对你有企图？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纯粹就是觉得把你弄摔倒了，心里过意不去，想请你吃顿饭赔个不是。” 于莉白了他一眼，哼道：“就你还英武呢？少臭美了。不过看在你修好自行车的份上，这顿饭我就勉强答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有什么不轨举动，我可饶不了你。”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知道有家饭馆，饭菜味道特别地道，保证你吃得满意。” 一旁的秦京茹听着两人的对话，气得直跺脚，嘟囔道：“柱子哥，你怎么能抛下我，跟她去吃饭呢？” 何雨柱看了眼秦京茹但并没搭理她，把秦京茹气的直跺脚道又无可奈何。 何雨柱便伸手示意她上车，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我骑车技术好，保证稳稳当当把你送到地儿。” 于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后座。何雨柱骑上车，带着于莉朝着丰泽园的方向驶去。 秦京茹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在那儿。 她满心委屈又不甘，低头瞧瞧自己的，又抬眼望着何雨柱和于莉远去的背影，嘴里气嘟嘟地嘟囔着：“不就是比我大一些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过两年我也能长得和她一样漂亮。” 一路上，于莉都没吭声，只是安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 等到了丰泽园门口，她抬眼一看，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说要到这……这请我吃饭？” 她可是早有耳闻丰泽园的菜价贵得离谱，虽说自己从未品尝过，但平日里没少听旁人说起，在这儿吃一顿饭，花的钱都够她们一家人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何雨柱停好车，见于莉一脸震惊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没错，就请你在这儿吃。既然是道歉，那肯定得拿出点诚意来。别愣着了，进去吧。” 说着，他就率先往丰泽园里走去。于莉愣了好一会儿，才赶忙小跑着跟上何雨柱的脚步，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脚步还有些迟疑，毕竟这可是她从未踏入过的高档场所，不知一会儿点菜吃饭又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丰泽园的伙计们眼尖，老远就瞧见何雨柱带着个姑娘过来，纷纷热情地迎上前打招呼：“傻柱来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目光朝后厨方向扫了扫，问道：“我师父呢？” 伙计赶忙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后厨，说道：“哦，陈师父正忙着呢，不过这会儿陈师父也没什么特别急的事儿，要不我去帮你叫他？” 何雨柱思索片刻，摇摇头说道：“还是我去见师父吧，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他扭头对于莉说：“你先找个地儿坐会儿，我去后厨跟师父打个招呼，马上就回来。点菜的事儿，你别客气，随便点。” 于莉有些拘谨地点点头，看着何雨柱往后厨走去的背影，心里既好奇又忐忑。 这丰泽园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比新鲜，周围的装饰精致奢华，她坐在那儿，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迈进后厨，一眼就瞧见陈瑞祥正坐在那儿吞云吐雾，还对着他那几个师兄不停地数落着。 那几个师兄站在一旁，满脸无奈，瞧见何雨柱进来，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找到了救星，纷纷朝他使眼色。 何雨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师傅身后，恭敬地说道：“师父，您忙着呢？” 他这突然一嗓子，可把正沉浸在训斥中的陈瑞祥吓了一跳。 陈瑞祥赶忙转过头，一看到是何雨柱，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埋怨道：“啊，柱子，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一个月都跑哪去了？也不知道过来瞧瞧。”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憨笑着解释道：“师父，我这一个月出去办了点事儿。但心里一直念着您呢，这事儿一办完，就赶紧过来看您啦。正好今天请别人在咱这吃顿饭，想着也来跟您打声招呼。” 陈瑞祥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你小子，办啥事去了也不说清楚。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招待人家。说吧，想吃点啥，师父今天亲自给你掌勺几道菜。” 第118章 于丽的失落 何雨柱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急忙摆了摆手： “师父，哪能用得着您老人家亲自出马呀？这点小事，让师兄随便做一点就成。毕竟今儿个来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朋友，犯不着您亲自动手，您在一旁歇着就行。” 见何雨柱这样拒绝，陈瑞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显得很不高兴，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怎么？难道是嫌师父老了，不中用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解释道：“您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您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着呢，哪会老啊。这不是怕累着您嘛。” “你怕什么？就这么定了，一会我炒两个菜，你顺便尝尝，看看师父现在的手艺有没有退步？”陈瑞祥不容置疑地说道。 何雨柱哪敢再反驳，急忙点头如捣蒜：“好嘞，师傅，我就盼着尝尝您的手艺呢。” 和师父告别后，何雨柱匆匆再次来到前厅。 他一眼就瞧见于丽还愣愣地坐在那里，“怎么，点菜了吗？” 于丽微微摇了摇头，她刚才看了眼菜单，上面的菜品价格高得离谱，那些菜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点菜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些许窘迫与无奈，小声说道：“这里的菜太贵了......” 见于丽这个模样，何雨柱也不再多言，更没有去点菜。 毕竟师父已经发话要亲自做几个菜，那只需安心等着就是。 瞧见于丽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何雨柱赶忙想办法岔开话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 于丽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何雨柱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我跟闫解成他们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 闫家是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 就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哪怕吃个咸菜都得论根数着吃，抠搜得不行。 还能给你找工作？你可别痴心妄想了。”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摇头。 于丽没有吭声，只是用愈发疑惑的目光紧盯着何雨柱 。这目光把何雨柱看得心里直发毛，他不禁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我讲的？” 于丽赶忙摇摇头：“不是不相信你说的。 只是我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跟闫解成相亲的？ 还有就是，你跟他们家是不是有仇啊？ 即便他们家真像你说的那样，可大家好歹是邻居，你不应该帮闫解成在我面前美言几句吗？”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从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拿在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这话可就说来话长了。要说咱们是邻居，确实不假，以前关系也还算凑合。 但闫阜贵那家伙做事太不地道了。你知道闫解成那份工作是咋来的不？ 那原本可是我的工作啊，硬生生被闫阜贵给讹走了。” 现在他也只能信口开河。不过他也不怕毕竟于丽去调查，那工作也是他的。 于丽听着何雨柱的讲述，眼中满是惊讶，“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你心里肯定憋屈坏了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那倒不至于憋屈，毕竟那份工作本来我就没多大兴趣，早不想干了。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厨子，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我随便给谁家做个席面，挣的钱也就够我舒舒服服过一个月了。 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没啥大负担。”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筷子，脸上带着一丝洒脱的笑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悠然自得地转动手中的筷子，脸上带着一丝洒脱不羁的笑：“我这么做，纯粹是看你长得漂亮，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跳进严家那个火坑罢了。” 顿了顿，没等于丽回应，他接着说：“至于为啥知道你要去闫家相亲呢？实不相瞒，那全是我猜的。 刚才出门的时候，就瞧见三大妈嘴里不停地叨咕着‘中午可不能管饭’之类的话。 当时我心里就犯嘀咕，再一联想你之前说要去相亲，两下一合计，就猜到你要去的是闫家。” 于丽听了，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还挺机灵的嘛。不过还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有可能被闫家那些表面功夫给骗了。” 刚说完这话，就有店里的伙计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来，开始给两人摆菜。 只见伙计手脚麻利，不一会儿，桌上便满满当当地摆满了6个菜。 于丽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看着这满桌色泽诱人的肉菜，她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何雨柱，脱口问道：“这是你点的？”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自豪地解释道：“哦，这可不是我点的，这是我师父送的。” 于丽听闻，顿时一脸蒙圈，满是疑惑地追问道：“什么送的？这里随便点个素菜都得一块钱呢，居然一下子送了这么多肉菜，你这师父对你可真是没得说啊！” 何雨柱伸手又从筷筒里拿出一双筷子，微笑着递给于丽：“行了，别说了，赶紧吃吧。吃完，你今天不是来相亲嘛，我帮你介绍一个好的，保证比闫解成强得多。” 于丽下意识地接过筷子，听到这话，她先是一愣，随后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失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股情绪从何而来。 “难道是自己长得不够漂亮吗？”她暗自思忖。 刚才何雨柱还说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显然是没有对象的。 可自己模样生得这样漂亮，为什么他就不喜欢自己，反而要把自己介绍给别人呢？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原本看着满桌佳肴的食欲也减了几分，只是默默地盯着筷子，发起呆来。 何雨柱见她发呆，还以为她是被刚才的事惊着了，便笑着催促：“快吃呀，菜都快凉了，尝尝我师父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于丽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那我尝尝。” 说罢，便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可心里却依旧有着一丝失落。 第119章 于丽的两难 当那菜送入口中，于丽瞬间就把那一丝失落抛到了脑后。 这菜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鲜香醇厚，口感丰富，让她根本停不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品尝着。 何雨柱本就早晨没吃饭，面对师父精心烹制的菜肴，也没过多客气，跟着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这美味之中，只听得见碗筷碰撞声和偶尔的赞叹声。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也所剩无几时，就瞧见陈瑞祥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桌旁的于丽，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眉头微皱，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柱子，这位是？” 何雨柱心里明白师傅想问什么，赶忙站起身来，笑着解释道：“师父，这是刚才我在路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接着，他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陈瑞祥听完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缓缓走回了后厨。 于丽看着陈瑞祥离去时的模样，满心不解地望向何雨柱，问道：“刚才你师傅临走时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竟与陈瑞祥如出一辙。 这让于丽愈发困惑，追问道：“这到底啥意思呀？你别光叹气摇头，快给我说说。” 何雨柱这才开口解释道：“我师傅啊，以为我要和你搞对象呢。之前我带对象来过，见过我师傅。所以师傅瞧见你在这儿，就误会了，才露出那样的表情。” 于丽听完，恍然大悟，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因为被误会而羞涩，还是因为想到何雨柱曾带对象见师傅而心生别样情绪。 “原来是这样啊。”她小声嘀咕着，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 何雨柱看着于丽的反应，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师父他就爱操心这些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咱还是说给你介绍对象的事儿吧，说说你的条件！” 他试图转移话题，让气氛不再那么尴尬。 可于丽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紧盯着何雨柱，追问道：“那既然你有对象，为啥还会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呢？” 何雨柱顺手拿起一根牙签，慢悠悠地剔了剔牙，微微皱眉，一脸无奈道： “这事啊，还挺复杂。我原来是有个对象，可她爸，好像还有他们家里人，都不同意我俩在一块儿。后来啊，连人都找不着了，我到现在都还摸不着头脑呢。” 于丽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追问道：“那既然找不着了，你现在是不是就没对象了？” 何雨柱一听，赶忙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调侃的笑意，说道： “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上哥们了？可别闹啊，哥们可是很纯情的。”说着，他还夸张地摇了摇头。 于丽脸上微微一红，却也不甘示弱地回怼道：“谁看上你了，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就随便问问。不过，你也别灰心，说不定哪天她就又出现了呢。”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事情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何雨柱收起脸上的调侃，认真地看了于丽一眼，随后开口说道：“吃完了吗？要是吃完了，我就带你去见见我那哥们。 既然你一直没说对对象有啥条件，那我就擅自做主，帮你跟他提提。 只要你能跟我这哥们结婚，我就做主，让他给你买辆自行车。而且啊，你工作的事儿，我也能帮你解决。” 何雨柱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 于丽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犹豫。 一方面，自行车和工作对她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可另一方面，她对何雨柱口中的哥们一无所知，就这么答应结婚，似乎太过草率。 “这……是不是太突然了？我都还不知道你那哥们是啥样的人呢。” 于丽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一摆手，满是自信地说道：“放心吧，我这哥们你肯定能相中。他现在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一个月工资能有30块呢，再加上时不时还有些外快，条件相当不错。” 其实于丽刚才那般回应，心里还藏着另外一层心思。 相比何雨柱口中的哥们，她此刻对何雨柱本人反倒兴趣更浓厚些。 只见她眨了眨眼睛，故意说道：“你还说答应帮我找工作，你自己都没工作呢。” 何雨柱听了，却不以为然，心中暗自从系统里兑换出一张工作证明，随后直接从兜里掏出来。 “啪”地一声拍到桌上，说道：“瞧见没？哥们只是不想工作，要是想工作，机会有的是。只要你答应这事儿，这个工作证明就是你的，工作妥妥给你安排上。” 于丽看着桌上的工作证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何雨柱竟有这样的能耐，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好奇与钦佩。 但嘴上仍不松口：“你这也太突然了，我还是得考虑考虑。而且，我也想多了解了解你这哥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心里纠结着，一方面是对何雨柱的好感，另一方面是何雨柱所提的条件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哥们，这一切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何雨柱却丝毫不在意于丽的纠结，伸手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吃完了咱们就走吧，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他，省得你在这儿这么为难。” 于丽抬起头，目光在何雨柱和桌上剩下的饭菜之间游移，显得有些犹豫。 何雨柱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赶忙大大咧咧地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哎，这些都不重要。你想想，只要你能跟我那哥们结婚，以后想吃啥没有啊，这些东西还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 于丽咬了咬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对何雨柱口中的哥们充满未知的忐忑；另一方面，何雨柱描绘的美好前景以及那看似随手可得的工作机会，确实有着不小的诱惑。 而且，她心里对何雨柱还藏着别样的情愫，这让她更加难以抉择。 “可是……我还是觉得太仓促了。”于丽嗫嚅着，声音里满是纠结。 何雨柱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有啥仓促的，见个面又不代表啥，先去看看人，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咱再想别的办法。走吧。”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势要促成这事儿。 第120章 突发事件 看到于丽依旧满脸犹豫，迟迟不肯下定决心，何雨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那张工作证明塞到她手里，语气中带着几分豪爽与急切： “这样，只要你答应去见我那哥们一面，这个工作就归你了。反正我留着它也没什么实际用处。” 于丽下意识地握住那张工作证明，触手能感觉到纸张的质感，这仿佛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纠结，还有一丝隐隐的感动。“你……你这也太突然了。” 于丽的声音微微颤抖，“这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这么快就去见你朋友。” 何雨柱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你别想太多，就当去交个朋友嘛。见了面，合不合适你自己心里就有数了。要是实在不行，就当认识个人，这工作你也拿着，不亏。”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于丽能答应。 于丽低头看着手中的工作证明，思索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那我就去见一见你那朋友，但我可不敢保证一定会有什么结果。” 她将工作证明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仿佛收纳起了一份未知的命运。 于丽将工作证明收入包中的那一刻，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 何雨柱口中所谓的哥们，对她而言并不重要，自己过去不过是露个面罢了，肯定不会轻易答应什么。 至于这份工作证明，她也不打算平白无故收下。 她暗自下定决心，要开始追求何雨柱。没错，就是追求何雨柱！ 她始终坚信老娘说过的那句话：“天底下就没有不吃腥的猫。”瞧瞧自己，生得这样漂亮，她就不信何雨柱能不为所动。 于丽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看向何雨柱说道：“行吧，我跟你去见见你那朋友。” 何雨柱见她终于答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此刻何雨柱满心以为自己是在热心帮于丽牵线搭桥，要是他能洞悉于丽心里这真实的想法，打死他都不会带着她去见许大茂。 毕竟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了，要是真演变成于丽压根不搭理许大茂，反而一门心思追自己这种状况，他简直不敢想象许大茂到时候会气成什么样子，说不定真的会发疯。 何雨柱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还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跟许大茂介绍于丽，完全没意识到身后于丽那满含别样心思的目光。 而于丽则一边跟着，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追求何雨柱的计划，嘴角时不时泛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于丽坐在后座，两人一路前行。 这次路上倒是顺利，没碰上什么波折。很快就到了轧钢厂，何雨柱跟门卫简单打了声招呼，门卫也没多问，直接放行。 何雨柱蹬着车，稳稳地进了厂，在宣传科门口停下。 他双脚撑地，回头对着于丽微微笑了一下，眼神透着温和：“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哈，我进去把他叫出来。” 于丽轻轻点头，看着何雨柱走进宣传科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紧张与期待。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想着等会儿见到何雨柱口中的人，自己该如何应对，同时也暗自提醒自己，可别忘了真正目的是要追求何雨柱。 何雨柱脚步匆匆，径直朝着许大茂那间小小的放映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连门都没敲，“哗啦”一声直接推门而入。 许大茂正优哉游哉地在里面的小床上斜躺着呢，瞧见何雨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懒洋洋地开口道：“傻柱，今儿个你咋跑我这儿来了？”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头发，笑嘻嘻地说道：“哥们我昨天不是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嘛，今天人我可给你带来了，就在门外头呢，赶紧出去瞅瞅。”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顿时来了精神，原本瘫软的身子像装了弹簧，“嗖”地一下，直接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也顾不上穿好鞋，趿拉着鞋就心急火燎地想往外冲。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副德行出去，不得把人家姑娘吓着？还不赶紧好好拾掇拾掇。”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伸手从兜里掏出那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对着镜子，开始耐心又仔细地整理起自己的头发。 瞧见有一撮头发倔强地竖着，他皱了皱眉，往那撮不听话的头发上吐了口唾沫，伸手将其压平，末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脸迫不及待地冲着何雨柱说道：“走吧，傻柱。” 一到门口，许大茂的目光瞬间就被于丽的美貌牢牢吸引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刻意挺了挺胸脯，佯装镇定，一步一步朝着于丽走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些。 走到于丽面前，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自认为的潇洒，开口说道：“同志你好，我叫许大茂。” 说话间，眼睛还时不时偷偷打量于丽。 于丽礼貌性地笑了笑，轻轻回应道：“你好。” 心里却在暗暗对比许大茂和何雨柱，相比之下，还是觉得何雨柱更对自己的胃口。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何雨柱那边瞟了瞟，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人。” 而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见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想着：“这两人要是能成，也算是一桩美事。” 许大茂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和于丽好好攀谈几句，展现自己的魅力呢，可很快就察觉到于丽神色有些异样。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更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这么电光火石间，只见于丽突然伸出手，直接一把紧紧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何雨柱和许大茂全都看呆了。 两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何雨柱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没料到于丽会有如此举动。 许大茂更是一脸的错愕与不甘，原本期待的美好场景瞬间破碎，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呆呆地看着紧紧依偎在何雨柱身边的于丽，仿佛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21章 许大茂的愤怒无处安放 何雨柱急切地想要挣脱于丽，然而却发现于丽抓得极紧。 他不敢用力挣扎，生怕伤到于丽，只能微微侧身，压低声音：“于丽，你这是怎么了？到底什么情况？” 于丽却冲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缓缓说道：“现在人也见完了。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 何雨柱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见……你的意思是？” 于丽轻笑着点点头：“是，人见完了，我没相中。这不行吗？”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对于丽的模样可是一百个相中了，刚才他都想好要带于丽去哪里玩了。 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傻……傻柱，你……你不是说好给我介绍个好对象的吗？怎么会这样啊？” 何雨柱也有些懵，下意识地看向于丽，于丽则耸了耸肩：“感情这事儿讲究个眼缘嘛，我对他确实没感觉，这也勉强不来呀。” 何雨柱下意识地挣了挣被于丽紧紧抱住的胳膊，脸上满是疑惑与无奈，说道：“那你没相中他，你拽我干什么呀？” 于丽却一脸坦然，那模样仿佛说出的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是啊，我没相中他，但我相中你了。”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在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脑中炸开。 何雨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想不明白于丽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他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无措。 许大茂则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怒目注视着何雨柱，大吼： “好啊，傻柱！人家相中你了，你却把她带来，还说给我介绍对象，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想看我笑话吗？抢走一个娄小娥不算，你现在还这么侮辱我！”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何雨柱，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何雨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急忙摆了摆手，着急解释道：“大茂，你可别误会啊！ 我是真不知道于丽会这样，我是真心实意想给你介绍对象的。 于丽，你这……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何雨柱一脸焦急，既怕许大茂误会，又搞不清于丽到底唱的哪出戏。 于丽却丝毫不在意两人的反应，依旧紧紧挽着何雨柱的胳膊，一脸真诚。 “我可没开玩笑，我就是相中你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咱俩有缘分。” 此刻何雨柱哪还顾得上其他，瞧着许大茂那愤怒得好似公牛一般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跟自己拼命。 他心急如焚，赶忙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自己的胳膊从于丽紧紧抓着的手中抽了出来。 走到许大茂跟前，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划着，急切地解释：“大茂，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会闹出这种事啊！你千万要相信我！”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近乎咆哮着质问道： “我相信你？我拿什么相信你？你当初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跟人家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可结果呢？ 来了之后居然给我搞出这么离谱的一出！你自己看看，你……你这不是诚心让我出丑吗？你是不是还嫌我被人笑话得不够啊？” 何雨柱一脸的窘迫，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可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只能一脸愧疚地看着许大茂。 于丽见场面愈发尴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到许大茂身边，脸上带着歉意： “这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没相中你。 其实之前啊，我本来是压根儿不想来的。是他，”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何雨柱，“是他给了我一张工作证明，我才勉强来的。 现在我发现他比你好，又有这么大本事，而且还没结婚，各方面条件都挺合我心意的，我为什么就不能选他呢？你说对吧？” 许大茂听了于丽这番话，气得脸色由红转青。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怨愤：“傻柱，你为了给自己找对象，居然拿我当幌子，让我在这儿出丑！你可真行啊！” 何雨柱一脸焦急，赶忙解释：“大茂，我开始真不知道她是这想法。我是真心想给你介绍对象，谁知道她临时变卦了呢。再说，我给她工作证明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何雨柱现在百口莫辩，只觉得这事儿愈发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周围路过的工人也都听到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的已经凑了过来，眼见人越来越多。 许大茂心里其实也明白，何雨柱一开始大概率是出于好心，想给自己介绍对象。 可是刚刚于丽那番话，实在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深深刺痛了他的心。那句“他比我好”，就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怒火中烧。 此刻，他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都不知道该冲谁发火才好。 正巧看到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工人，他顿时像找到了出气筒，对着他们大声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吼完，便用力挤开人群，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何雨柱见此情形，心中满是愧疚，下意识地抬腿就想去追许大茂，想要跟他再解释解释，化解这场误会。 可他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于丽紧紧拉住，动弹不得。 于丽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执拗，说道：“你别去追他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了也说不清楚，只会让他更生气。再说了，我刚刚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着于丽，着急地说道：“于丽，你这可把事儿闹大了。大茂本来就小心眼，这下肯定以为我故意耍他呢。你松手，我必须得去跟他把话说清楚。” 但于丽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何雨柱被困在原地，心急如焚，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头疼。 第122章 于丽的无赖 见没了热闹可看，围过来的工人也都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现场最后就只剩下杨厂长的秘书李东。只见李东径直朝着何雨柱走过来，半开玩笑半嗔怪道： “傻柱，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够潇洒的。这一晃眼，都一个多月没见着你人影了。就算你不想我和杨厂长，是不是也该挂念挂念你那宝贝徒弟呀？” 何雨柱满脸尴尬，挠了挠头赔笑道：“李秘书，您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来了嘛。您先稍等会儿，我得先把眼前这事儿处理一下。”说着，他眼神朝身旁的于丽示意了一下。 于丽倒是大方得很，立刻走到李东面前，脸上带着微笑：“同志你好呀，我是何雨柱的对象，我叫于丽。” 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可把何雨柱给整懵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无奈。 李东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礼貌回应道：“你好啊，欢迎你来轧钢厂参观。” 说完，他给何雨柱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看着办”，接着对何雨柱说道：“你先处理这边的事儿，完了记得来厂长办公室喝杯茶。” 何雨柱无奈地瞪了于丽一眼，心里暗自叫苦，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对着李东点点头，：“行嘞，李秘书，我处理完就过去。” 李东走后，何雨柱这才把目光狠狠转向于丽，满脸的无奈与气愤，质问道： “于丽，你到底啥意思啊？我好心好意，帮你解决工作问题，还叫你来相亲，可你倒好，怎么能这样砸场子呢？” 何雨柱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中满是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于丽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把原本简单的相亲搞得如此混乱。 于丽却不以为然，撅着嘴说道：“我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上你了呀。你帮我解决工作，又介绍对象，可我见了你之后，觉得其他人都入不了眼，就想和你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她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你这不是胡闹嘛！我是真心想帮许大茂，你这么一闹，他还以为我故意耍他呢，以后这关系可怎么处？而且我也没那个意思，你别乱开玩笑行不行？” 于丽却依旧不依不饶：“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看咱俩多般配，你又有本事，还热心肠。”说着，还上前挽住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用力挣脱于丽的手，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说道：“于丽，你别这样。咱们先把这事儿说清楚，感情的事儿，不能强求啊。” 于丽点点头：“那行，既然你这么说，之前可是你搅黄了我去相亲，那你是不是该赔我一个对象？” 她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何雨柱一听，瞪大了眼睛，着急说道：“于丽，我不是已经给你介绍许大茂了吗？” 于丽却撅着嘴，双手抱胸：“你是介绍了，可问题是我没相中啊！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得把自己赔给我？反正你条件也不错，人也实在，跟我挺般配。” 何雨柱被于丽这番胡搅蛮缠气得简直想笑，心中又好气又无奈。 他心里明白，再跟于丽这么纠缠下去，恐怕一整天都脱不了身，事情也只会愈发复杂。 于是，他索性不再理会于丽，把心一横，转身就朝着轧钢厂食堂大步走去。 于丽见何雨柱突然甩下自己就走，也不恼，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二话不说，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跟丢了何雨柱。 就这样，两人一个在前气呼呼地疾走，一个在后不紧不慢却执着地跟着，一前一后地来到了轧钢厂食堂。 他刚一迈进食堂，就被人发现了。众人都纷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何师傅来了！” 何雨柱一一点头回应。 这时，马华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满是惊喜，激动地说道：“师父，你可算来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嗯，这不是抽空过来看看你嘛。你小子，这一个多月刀工练得怎么样了？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要是练得可以的话，今天我就教你上灶。” 马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师父，我天天都在练呢，就盼着您来检验。我觉着自己进步可大了！” 他满脸期待地望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对能上灶掌勺的渴望。 这时，一旁的于丽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上灶很厉害吗？” 马华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说道：“那可不！上灶就意味着能独立做菜了，是咱们厨师的重要一步。师父肯教我上灶，那是对我本事的认可。” 何雨柱没有理会于丽和马华的交谈，只是对着马华催促着：“光嘴上说可不行，去，拿块肉来，给师傅露两手，让我看看你这刀工到底练得咋样。” 马华一听何雨柱要用肉展示刀工，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满脸无奈地说道：“师傅，这年头哪还有肉啊？” 何雨柱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如今物资紧张，肉可是稀罕物，确实不好找。 他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随即指了指一旁筐里堆放着的土豆，说道：“那就拿土豆试试吧，给我切盘土豆丝看看。” 马华应了一声，赶忙走到筐边，挑了几个卖相不错的土豆，拿到水龙头下仔细清洗干净。 随后，他利落地将土豆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坚定。 只见他手腕翻转，菜刀在土豆上轻快地游走，土豆片很快便均匀地铺满了案板。 紧接着，马华将土豆片层层叠放整齐，再次挥动菜刀，眨眼间，案板上就出现一根根粗细均匀的土豆丝。 周围的工友们忍不住发出一阵赞叹声：“嘿，马华这刀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是啊，你也不看看他是怎么练的！” 何雨柱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土豆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嗯，这刀工进步不小啊，粗细均匀，速度也可以。看来这段时间没偷懒，没白练。” 马华听到师傅的夸赞，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挠挠头说道：“师傅，都是您教得好。那我这算是过关了吧，能上灶了不？” 第123章 闫解成回食堂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严肃，说道：“行了，现在可以把你背上和垫着的砖去掉了，再切一遍我看看。” 马华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但旋即便反应过来师傅的用意。 之前为了练习刀工的稳定性，他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背上背着砖，脚下还垫着砖练习，这样能极大地增加身体的平衡难度，对提升刀工帮助很大。 只见马华迅速解下背上的砖块，又挪开脚下垫着的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和腰背。 再次站定在案板前，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重新拿起菜刀。这一次，没有了砖块的束缚，他的动作更加轻盈流畅，但神情依旧专注认真。 菜刀与土豆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不一会儿，又一盘土豆丝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盘土豆丝，相较于之前那盘，似乎更加整齐均匀，每一根都仿佛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周围的工友们再次发出惊叹：“马华，好样的！” “这去掉砖块还能切得这么好，看来是真有本事！” 何雨柱俯下身，仔细端详着这盘土豆丝，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马华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你刀工算是过关了。晚上就去我家跟着我学炒菜。” 马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谢谢师父！我一定好好学！” 一旁的于丽见则好奇地伸手拿起那块砖，转头看向何雨柱，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呀？” 此时的何雨柱，因为于丽之前的种种“捣乱”行为，心里正烦着，对她全然没了之前的好态度，没好气地说道：“这是炒菜练习用的，你又不炒菜，问了也白问。” 于丽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说不定我以后也想学炒菜呢。”说着，她将砖轻轻放回原处，眼睛却还盯着何雨柱，似乎在等着他进一步解释。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于丽怎么就这么缠人，但又不好对她太凶，只得耐着性子说道： “这背砖和垫砖啊，是练刀工稳定性的法子。背着砖，人就不好保持平衡，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刀工练稳，上了灶，手里的锅铲、菜刀就能拿得稳，炒菜、切菜都能更稳当。这下你懂了吧？” 于丽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没想到炒菜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打量起案板和菜刀，仿佛对炒菜这门手艺突然来了浓厚的兴趣。 这时，马华在一旁笑着说道：“这位同志，炒菜的门道可多着呢。师父教的这些方法，可都是多年的经验，对练手艺帮助可大了。” 于丽听了，不住地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而何雨柱看着于丽这模样，心里暗暗想着，希望她别再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可何雨柱这刚松口气的想法还没在脑海里停留多久，就见闫解成在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闫解成今儿个原本是要去相亲的，特意请了半天假。 他在约定的地方，左等右等，那相亲对象却迟迟不来。 最后实在没辙，他只好跑到媒婆家里，这才知道相亲对象今儿压根儿就没露面。 闫阜贵一看眼瞅着就要到饭点了，心里一合计，急忙催促闫解成回食堂。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回食堂既能省下一顿饭钱，说不定还能捞几个饭盒带回去，也不至于太耽误时间，下午正好能赶上上班。 闫解成一路小跑冲进食堂，满脸的晦气。 闫解成一眼就看见站在那里的何雨柱，一见到这个家伙，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回想起之前，这个家伙可是害得自己背砖头背了足足有半个月之久。那半个月，每天都腰酸背痛，走路都打晃。 当时也不知道何雨柱从哪想出这么个损招，非说让他背砖头能锻炼厨艺，他就这么傻乎乎地信了。 天天背着那沉甸甸的砖头，累得半死。后来还是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心疼儿子，才出面让他不用再背。 想到这些，闫解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脸上，怒喝道： “傻柱，你还有脸来这儿！你看看你之前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背砖头，我这半个月遭的罪，你得给我个说法！”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闫解成的手指，无奈地说道：“闫解成，我那是为你好，想让你练练稳劲，对厨艺有帮助。谁知道你这小子吃不了苦，没坚持下来，跟我又有些什么关系？” 闫解成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大声嚷嚷道：“还没关系？自从你让我背砖头，我干啥都不顺！现在相亲也黄了，你说怎么办吧！” 周围的工友们都被这两人的争吵吸引过来，围成一圈，有的在一旁偷笑 于丽一听何雨柱说眼前这人就是闫解成，不禁好奇地上下打量起来。 只见闫解成那模样，说不上难看，但也着实没什么出众之处。 她心里暗自嘀咕，就这，自己之前怎么会答应跟他相亲？想着想着，她下意识地一把挡在何雨柱身前。 “哦，你就是闫解成啊。”于丽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闫解成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姑娘，总觉得有些眼熟，脑海里拼命搜索着关于她的记忆，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他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着傻柱？” 于丽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说道：“哦，我是何雨柱的对象，我叫于丽。” 说完，还示威似的看了闫解成一眼。 何雨柱被于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想要挣脱却又怕在众人面前太明显，只得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闫解成，你别听她瞎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闫解成听于丽这么说，又看看何雨柱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冷笑道：“哼，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合着你们俩早就勾搭上了，故意耍我是吧？傻柱，你可真行啊！” 闫解成气得脸都红了，双手握拳，一副随时要冲上来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工友们听到于丽这惊人的“自曝”，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哎呀，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呢。” “是啊，这事儿可越来越热闹了。”食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又充满了八卦的味道，所有人都盯着这三人，想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第124章 闫解成被气哭了 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和于丽，那眼神仿佛要将两人吞噬。 “好啊你们，我闫解成到底哪儿得罪你们了，要这么耍我！”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故意慢悠悠地说道：“闫解成，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相亲对象，还怪起我来了？于丽现在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又能怎么样？” 何雨柱这样说，显然是有意火上浇油，就想看看闫解成气急败坏的模样。 闫解成气得向前跨了一大步，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的鼻子： “傻柱，你别太过分！我跟于丽的事儿，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于丽看着闫解成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站在何雨柱身旁，不屑地说： “我本来对你还有点期待，现在看来不去是对的。就你这个德行有哪一点能比的上何雨柱？” 闫解成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两人，“你你你你你”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活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 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哇地哭了起来。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满心的怒火却又无处发泄。 他是真心打不过何雨柱，要是能打得过，何必窝囊成这样，早就冲上去跟何雨柱干一架了。 此时的他，满心的愤懑化作哭声，引得周围工友们一阵唏嘘。 何雨柱看着闫解成这副模样，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畅快，但又觉得他实在可怜。 可话已出口，局面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就此罢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闫解成，你哭有什么用？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没出息。” 于丽在一旁看着闫解成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一阵厌烦，忍不住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哭上了？真让人看不起。” 周围的工友们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和：“行了行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儿啊。” “就是，都多大了，还哭？” 然而，闫解成根本听不进去，哭声反而更大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傻柱，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那副模样，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眼见自己在食堂是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闫解成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红着眼圈，扭头便朝着外面疯跑出去，那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看着闫解成远去的背影，又有些怪异且无奈地将目光转向于丽，忍不住暗自嘀咕：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满心的郁闷，今天原本是好心要给许大茂介绍个对象，结果这事儿七拐八绕的，不但没成，还一下气跑了两个，更是直接把闫解成给气哭了。 于丽见何雨柱那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说道：“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嘛。”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这没你事了，你回去吧？” 这时，马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师父，要不我去看看闫哥，别让他太想不开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算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估计这会儿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何雨柱转头，冷不丁发现于丽还直勾勾地认真看着自己，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他无奈地又叹了口气，心里清楚，就今天这状况，要是不先把于丽这边的事儿给妥善解决了，自己怕是啥正经事都办不成。 他转过身，对着马华快速地交代：“马华，你晚上去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西跨院找我，有些炒菜的窍门，到时候我再细跟你说。” 马华赶忙点头应下：“好嘞，师傅，我肯定准时到。” 交代完马华，何雨柱也顾不上许多，伸手轻轻拉住于丽的胳膊，就径直朝着食堂外走去。 于丽被他突然这一拽，脚步顿时有些踉跄，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过她反应倒也迅速，很快就调整好姿态，迈着小碎步，乖乖地跟着何雨柱走了出去。 两人一出食堂，外面明媚的阳光瞬间洒在他们身上。 何雨柱拉着于丽，沿着厂区的小路一直往前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于丽偷偷抬眼看了看何雨柱，只见他眉头紧锁，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满心都是纠结与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于丽怎么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这般“花痴”模样，在他上辈子的记忆里，压根儿就没这号事儿啊。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其实，何雨柱浑然不知，问题就出在他之前稀里糊涂点属性点的时候。 当时，他误打误撞，竟连同魅力点也一块儿点了上去。 这魅力点一提升可不得了，如今他的魅力值直线飙升，别说是女人，就连母猫见了他，恐怕都得春心荡漾、“发情”起来。 于丽被何雨柱抓着胳膊，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倾慕。 一路上，她时不时就抬头偷瞄何雨柱几眼，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何雨柱察觉到于丽的目光，心里愈发不自在，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厂区的一处偏僻角落，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何雨柱停下脚步，松开了于丽的手，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于丽，你……今天这是咋啦？咱有啥事儿，能不能好好说？” 于丽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何雨柱，娇嗔道：“柱子哥，我也不知道咋的，一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心里就喜欢得紧。” 何雨柱一听，顿时头大如斗，苦着脸说：“于丽，你可别开玩笑了，咱可不能这么闹啊。” 何雨柱见于丽还是这副模样，满心无奈，思来想去，决定给于丽来个“重磅炸弹”，吓唬吓唬她。 既然好言好语撵不走，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第125章 于丽的条件 何雨柱瞅了瞅四周，左右仔细看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凑近于丽，刻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于丽，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其实……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不止和一个人结婚了。” 于丽听闻，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柱子哥，你……你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何雨柱一脸严肃，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没开玩笑。这事儿一直瞒着大家，实在是有苦衷。我家里的情况复杂，以前稀里糊涂就和几个姑娘成了亲。现在她们都还指望着我呢，所以这事儿一直没法对外说。” 看何雨柱说得如此一本正经，于丽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柱子哥，你为了把我骗走，也不至于编出这种玩笑话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何雨柱却依旧一脸郑重其事，没有丝毫要笑场的意思。他默默伸手到兜里摸索了一阵，随后掏出三本结婚证，递到于丽面前，“你要是不信，自己看看这个。” 于丽看着那三本样式颇为奇怪、封面大写着结婚证字样的本子，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接过，嘴里嘟囔着：“不是，现在……什么时候结婚证改成这样了？” 当她打开其中一本时，眼睛一下子瞪大，只见结婚证里面写着的发证地竟然是香江。 于丽难以置信地翻看着这几本结婚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柱子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香江的结婚证怎么会在你这儿？你真结了三次婚？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这几本突如其来的结婚证弄懵了。 看着一脸震惊的于丽，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脸上虽还维持着严肃，可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 他动作迅速，一把将结婚证从于丽手中抢了过来，先是装入兜里，紧接着心念一动，收入空间之中。 这几本结婚证不过是他用来吓唬于丽的道具，反正除了他没人能拿出这东西，就算于丽去举报，别人也根本找不到所谓的证据。 他料定，就算有人有所怀疑，也只会觉得于丽在说傻话。 于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把结婚证收起来，最初脸上满是失落与震惊交织的复杂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虚幻。 然而，不过片刻，她的神情却突然有了变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只见她快步上前，直接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中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狡黠与执着，说道： “柱子哥，你这结婚证是香江的不算数。就算你在那边结了婚，可那些人都在香江，和咱四九城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这些，我就觉得你好，就想跟你在一起。”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自以为绝妙的“杀手锏”竟然没能吓退于丽，反而让她生出这么一番说辞。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无奈地看着于丽，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满满的认真与坚定。 何雨柱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了，这于丽怎么就如此执着呢？ “于丽，你别胡闹了。这不是关系到哪儿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我既然已经成家，就不能再和你有什么瓜葛。 你这么好的姑娘，应该找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何雨柱苦口婆心地劝着，希望能让于丽回心转意。 听着何雨柱一脸郑重其事地劝说，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仿佛真在坚守什么神圣原则，于丽却再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一边用手轻轻抹着笑出的泪花，一边说道： “柱子哥，你可太逗了。你瞅瞅你，都声称娶了三个老婆了，现在还跟我在这儿讲原则，说不能跟我有瓜葛，你不觉得这事儿特别好玩吗？” 何雨柱被于丽笑得有些发窘，脸微微泛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于丽，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事儿本来就严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于丽好不容易止住笑，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促狭：“柱子哥，你说你严肃，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像在故意逗我呢。 你要是真不想跟我有牵扯，干嘛不一开始就离我远远的，还跟我解释这么多？依我看呐，你就是心里也有点喜欢我，又不好意思承认。” 何雨柱一听，急得连连摆手：“于丽，你可别乱说。我对你真没那意思，我解释这么多，就是不想你越陷越深，最后伤了自己。” 于丽却压根儿不打算放过何雨柱，继续调侃道：“哟，柱子哥，你这么关心我，还说没那意思？你这欲盖弥彰的样子，真可爱。”说着，还伸手轻轻戳了戳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算是彻底被打败了，他怎么都没料到，于丽的反应竟如此令人惊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满心无奈，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挫败地看着于丽，说道：“得，算我服了你了。你说怎么办吧？只要你别再这么没完没了地纠缠我，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于丽眼睛顿时亮闪闪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歪着头，狡黠地笑了笑：“柱子哥，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一横，点头道：“对，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于丽转了转眼珠子，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行，我也不难为你。我听说你厨艺特别好，以后每周给我做两顿好吃的，就当是赔罪了，咋样？” 何雨柱微微一怔，没想到于丽提的要求竟是这个，愣了几秒后，缓缓说道：“就这？行，我答应你。不过说好了，你可不许再拿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来缠着我。” 于丽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柱子哥，只要你每周给我做两顿好吃的，我肯定不缠着你。”话虽这么说，可她眼中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第126章 再找许大茂 见于丽终于松口妥协，何雨柱心里那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既然说好了，你就自己推着自行车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 于丽俏皮地眨了眨眼，看着何雨柱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故意调侃道： “柱子哥，瞧把你急的，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你先去忙，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今天晚上开始，我可就等着吃你做的好吃的啦。”说着，她转身走向停自行车的地方。 何雨柱一边应着，一边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了几步，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于丽喊道：“于丽，你可记住了，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啊。” 于丽冲着何雨柱挥了挥，笑道：“知道啦，柱子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完，就直接转身，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于丽远去的背影，暗自庆幸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然后快步朝着自己厂办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何雨柱又停下了脚步。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算了。 今天这事儿闹得够大了，要是再去找杨伟民，还不知道又会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 他暗自思忖，今天还是老实点为妙。 决定还先去找许大茂解释一下。毕竟，许大茂可是他重生归来后，打心底认定一定要交好的人。 在他的记忆里，许大茂虽有些小心思，但为人还算仗义，在一些关键时候，能帮上大忙。 要是因为今天这事儿，让许大茂心生芥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何雨柱加快了脚步，心里琢磨着见到许大茂该怎么说，如何才能让他明白今天这一系列乌龙事件并非自己本意，更不会影响到两人之间日后的交情。 何雨柱再次来到宣传科，径直走向许大茂那间小小的放映室。 他伸手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屋内，许大茂此刻正躺在床上，听到门响，慵懒地转过身看了一眼，发现来人是何雨柱，只是眼皮微微抬了抬，身子却没动分毫。 何雨柱几步走到床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床板，提高了些音量道：“哎，大茂，醒醒，哥们有正事儿跟你说呢。” 许大茂并没有动，只是没好气地说道：“傻柱，你这是干嘛呢？没瞧见我正歇着呢。你能有啥事儿，说吧。”说罢，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介意许大茂这态度，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说道：“大茂，今天这事儿对不住了啊。本来想着给你介绍个对象，结果闹得乱七八糟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一听这话，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还知道对不住我啊？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一桩美事，被你搅和得一塌糊涂。你说，你到底咋想的？”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何雨柱自然明白他铁定还对那于丽念念不忘。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轻轻推了推许大茂的后背，说道：“大茂，起来，哥们有话跟你说，只要你表现得好，还怕抱不得美人归？” 许大茂听闻，立马抬头看向何雨柱，满脸狐疑地问：“傻柱，你这话啥意思？” 何雨柱故意卖个关子，先是摇了摇头，才慢悠悠地说道：“那个于丽啊，我已经跟她解释得明明白白了，她应该不会再缠着我了。而且啊，她今晚说要去我那吃饭。你琢磨琢磨，你要是表现得好，她会不会……” 许大茂听到这儿，愣了一下，紧接着像弹簧似的，“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放光，急切地问：“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可别拿我寻开心啊。” 何雨柱用力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哥们还能骗你咋的？我啥时候骗过你？” 许大茂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拿不准该不该信何雨柱这番话。 但一听到于丽晚上要去四合院，他瞬间来了精神。 许大茂这些年也算阅女无数，自恃有些手段，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暗自想着：就不信搞不定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他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对何雨柱说道：“傻柱，要是真能成，那我可就承你这情了。你快跟我说说，我今晚该咋表现？” 何雨柱故意佯装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也用不着你咋刻意表现，你呀，晚上就大大方方过去吃饭，然后自然而然地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就行。 你以为我容易啊，为了能让她能见你一面，我连一份工作机会都舍出去了，我还能在你这事儿上藏着掖着？但你可给我记住了，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连工作机会都搭进去了，心里不禁有些动容，忙不迭地点头： “行嘞，傻柱，你放心。既然你都这么够意思，我肯定不能掉链子。你就瞧好吧，今晚我一准儿把这事儿给办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盘算晚上该穿什么衣服，说些什么话，怎样才能讨于丽欢心。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又叮嘱道：“大茂，你也别太心急，别把人家姑娘给吓着了。自然点，真诚点，这事儿就成了一半。还有，千万别再像以前似的，耍那些小心眼儿，人家姑娘可不喜欢。” 许大茂连连称是：“知道啦，傻柱，我又不是愣头青，这点事儿我还能不懂？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对了，今晚都有谁去啊？不会还有其他人搅和吧？”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许大茂说道：“大茂，你知道吗？其实这于丽啊，今天原本是要去和闫解成相亲的。 结果半路上被我给截了胡，这不就想着带她来见你嘛。 谁能料到，她到了这儿就跟发了疯似的，一个劲儿说什么相中我了。这事儿闹得，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才好。” 许大茂听了，眉头瞬间皱成一团，满脸的难以置信：“啥？她本来要跟闫解成相亲？傻柱，你没逗我吧？这事儿也太乱了。”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我哪有心情逗你啊。现在就怕闫解成知道这事儿后，心里气不过，到时候来捣乱。所以你可得记好了，今晚千万别让闫解成或者闫家人过来捣乱，不然这事儿又得黄。”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哼，闫解成那小子，要是敢来坏我好事，我跟他没完！傻柱你放心，我今晚一定盯着点，绝不让他们有机会捣乱。不过话说回来，这于丽怎么会突然说相中你呢？这里面是不是有啥猫腻？” 第127章 于丽怼媒婆 听见许大茂的问题，何雨柱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茂，说这个我就来气。这闫阜贵为了给儿子相亲成功，竟然跟媒婆说要给于丽安排工作。 没有办法，为了让于丽来见你，我也就给他了一份工作证明。 也许，可能是因为这个，他觉得我比较有本事，才非得要赖上我。” 许大茂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眼睛瞪得老大，“啥？工作证明？你哪来的工作证明？” 他实在想不通，傻柱自己还都没工作，又上哪弄得工作名额。 何雨柱并没有慌张，而是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大茂，不瞒你说的，这个工作是娄小娥帮我弄的。” 许大茂一听娄小娥，又有些不乐意，嘴里嘟囔着：“傻柱，我就纳闷了，你都长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把娄小娥骗成这样的？这有是给钱，有是帮你弄工作的？” 何雨柱潇洒地扬了扬头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那还有啥？哥们长得帅呗。”说着，还故意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许大茂听了，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就你那模样，还帅呢？别在这儿臭美了。”他翻了个白眼，满脸的嫌弃。 何雨柱却不恼，笑嘻嘻地凑到许大茂跟前，“嘿，你还别不服气。娄小娥第一次见我，眼神就不一样。” 许大茂气得不行，伸手推了何雨柱一把，“去去去，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咱正经聊聊于丽，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别再拿她来涮哥们。” 何雨柱收起玩笑的神态，认真的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们向你保证我对于丽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我还得去找娄小娥呢。” 许大茂一听，又急了，“傻柱，你在踏马和我说娄小娥，信不信我和你拼命？” 何雨柱赶忙抬手“行行行，我不说了。那我们说说于丽怎么样？” 许大茂这才点点头，“现在你告诉我，怎么办？你都给于丽一份工作了，叫哥们那啥和你比？” 何雨柱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能啊！我和她说过只要你们结婚，你就能送她一辆自行车。” 许大茂摸了下自己的小胡子，摇了摇头。 “不行，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叫我送自行车你咋想的？哥们可没你脑袋那么大！”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这是在说自己是个“冤大头”，不过不要紧，谁叫现在自己财大气粗呢！这点东西他还真不在乎，现在他最在意的就是怎么交好许大茂，和报复贾家。 要不自己放着好好的香江不待，非得跑回四九城干嘛！只是这次确实有点用力过猛。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许大茂“大茂，哥哥这也不都是为了你吗？反正机会是给你创造了，具体怎么办那就是你的事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接着聊了半天，最后还是何雨柱说要去准备下晚上的饭菜才离开。 于丽这边一路推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以后，就直接回了家。 刚一进门，就看见母亲陪着媒婆从院里走了出来。 看见于丽回来，于母先是一愣，紧接着就上前一把揪住于丽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死丫头，这半天跑哪去了？不是让你去相亲吗？怎么媒婆都找上门了，也没见你人影啊。” 于丽疼得“哎哟”一声，赶忙伸手去掰母亲的手，委屈地说道：“妈，您先松手，疼死我了。我这不是临时有点事儿嘛，实在走不开。” 于母则不依不饶，“什么事，比相亲还重要？人家可是说要帮你安排工作的。” 媒婆在一旁打圆场，笑着说道：“哟，大姐，快松手，你看着孩子耳朵都被你揪红了。” 见媒婆这样说于母也只能松手。 媒婆有又看向于丽，还好心的要上前帮她去揉揉。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样闫家那边都生气了，你说可咋办？离开闫家你上哪去找条件这么好的？” 于丽好忙躲开一脸不善得看着媒婆：“你把他家说的那么好，你去嫁好了。我可没那福分。” 于母一听这话就又要去揪于丽，媒婆也没想到于丽会这样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好心给你介绍个好人家好处没得到不说，竟然还被你这样埋怨！” 于母的手还没抓到于丽，就被她躲开：“妈，你先别急先听我说。” 于母的手落在半空，认真的看着于丽，她知道于丽向来心眼多。 “死丫头，那你说说看，要是说不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于丽将自行车停好，一脸戏谑的看着媒婆，“我说大姨，你这逗人也没有这样逗的。闫家是个什么德行，想必你比我清楚。还给我安排工作，就他家，吃个咸菜都得论个数……” 她顿了顿，脸上满是不屑，“抠搜成那样，能有啥本事安排工作？您可别拿我寻开心了。” 媒婆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说道：“于丽啊，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闫家虽说过日子精细了些，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而且啊，这安排工作的事儿，是千真万确的，他们家为了给儿子娶上媳妇，那可是下了血本。” 于丽挑了挑眉，双臂抱在胸前，“大姨，我不知道他们给我了你什么好处。今天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我今天可是把闫家打听了个明白。” 媒婆有些着急了，上前拉住于丽的手，“于丽啊，大姨还能害你不成？这闫家儿子真挺不错的，人老实，又上进。只要你俩成了，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至于工作，人家既然答应了，就肯定能办到。” 于丽轻轻抽回手，冷笑一声，“大姨，您要是这么看好严家，怎么不把您家闺女介绍过去呢？” 媒婆脸色涨得通红，连忙摆手，“于丽，你可别乱说。大姨是真心觉得这事儿对你好，才这么上心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大姨也不勉强，就当大姨白跑这一趟。” 说着，媒婆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好心没好报，现在的姑娘啊，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第128章 三大妈堵门 于母见状，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于丽的手，“于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于丽轻轻点点头，应道：“妈，咱进屋说。”说着，她再次推起自行车，缓缓将自行车推进院子。 一进屋于丽就伸手在兜里掏出，何雨柱给的工作证明，“妈，你看这是啥？” 于母的目光紧紧盯着于丽手里的工作证明，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她缓缓伸出手，拿起那份证明，仔细端详一会，随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于丽：“这……这是哪来的？” 于丽看着母亲的反应，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这才慢慢说道：“妈，这是今天在去相亲的路上，有个叫何雨柱的人给我的。他说只要我和他兄弟结婚，就帮我安排工作，还能送我一辆自行车。” 于母听了，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惊讶，也有一丝担忧：“闺女，这事儿靠谱吗？哪有这么好的事啊？这何雨柱又是谁？你可别被人骗了。” 于丽一听母亲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工作证明：“妈，你说什么呢？就算是骗我，谁会下这么大的本钱呀？你瞧瞧，就你闺女，真有那么值钱吗？值得人家花这么大力气来骗吗？” 于母被于丽这一连串的抢白弄得一愣，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也有些着急：“闺女，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世上人心难测，哪有平白无故就给人安排工作的？你可别被一时的好处迷了眼。” 于丽将被母亲气的直跺脚：“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能分不清好歹吗？这何雨柱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再说了，我打听了，他在厂里确实有点本事。这工作证明看着也是假的。” 于母看着女儿如此执拗，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闺女，妈这是为你好。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光看眼前的好处。你得想清楚，这何雨柱为啥要帮你，背后是不是有啥别的目的。” 于丽烦躁地摆摆手：“妈，你别再说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反正这闫家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他们家那抠搜样，我可受不了。这个何雨柱我也好好把握。”说完，她将工作证明小心翼翼地收进兜里。 于母被女儿这一连串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凌乱：“这你不是说他要把你介绍给他哥们吗？怎么又说上何雨柱了？” 于丽本来就被母亲唠叨得心烦意乱，这会儿更是不耐烦，直接伸手将母亲往厨房推去，嘴里嚷着：“妈，我饿了，你帮我做饭吧。” 可刚推了两步，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动作：“算了吧，不吃了，晚上我还要去何雨柱家吃。” 于母听到这话，整个人彻底傻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意思？你晚上还要去他家？” 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又急又气，更多的还是担忧。 于丽看着母亲那副吃惊的模样，无奈地解释道：“妈，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于母一听，更着急了，伸手拉住女儿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道：“闺女啊，你可不能这么草率。你一个大姑娘家，晚上去一个男人家里，像什么话？万一出点啥事，你可怎么办？” 于丽轻轻挣开母亲的手，满不在乎地说：“妈，你就别瞎担心了。何雨柱看着挺靠谱的，而且他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在呢。” 于母还是不放心，脸上写满了忧虑：“闺女，人心隔肚皮，你还是小心点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可不好。” 于丽却不以为然，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封建。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我去了解了解情况，很正常的。你就别管了，我自己能处理好。”说完，她看了看时间，准备出门。 于母看着女儿坚决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何雨柱一路悠回四合院，心里琢磨着晚上马华要来家里学做菜的事儿。 他特意从空间里精心挑选了些上好的食材，装进网兜提在手上。 可还没等迈进院子，就冷不丁瞧见三大妈气势汹汹地直接拦在了门口。 三大妈双手叉腰，满脸怒容：“傻柱，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何雨柱愣了愣，脸上露出一副无辜又疑惑的神情，看着三大妈：“呦，这是怎么了三大妈，您这是抽了什么风啊？到底啥意思？我要给您啥什么代呀？” 三大妈气得瞪大了眼睛，原本想喊“傻柱”，可看到何雨柱不善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口：“柱子。咱都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何雨柱心知道三大妈肯定是为了于丽和闫解成相亲这事儿来找麻烦，但他还是继续装作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问：“三大妈，您这话到底啥意思啊？我到底咋了？您可别打哑谜呀，把我都弄糊涂了。” 三大妈被何雨柱这装糊涂的模样气得不轻，伸手点了点他，说道：“你还装！今天你搅和了解成的相亲，你不知道吗？你说你这么做，让我们老闫家的脸往哪搁？” 何雨柱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三大妈，您说这事儿啊。我真不是故意搅和的，这不都是赶巧了吗？” 闫解成见三大妈在为他撑腰，顿时胆气一壮，也从屋里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冲到何雨柱跟前，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的鼻子：“傻柱，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个交代，不然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看着闫解成，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戏谑：“闫解成，我可以跟三大妈客客气气的。但你要是跟我这儿撒野，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将手中装着食材的网兜往地上一放：“怎么你还想和哥们比划比划？” 第129章 闫阜贵上门 闫解成被何雨柱的态度吓了一跳，往三大妈身后躲可躲，但还梗着脖子说道：“哼，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横插一杠子，我今天相亲能黄吗？你必须得赔偿我的损失！”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赔偿？你可真敢想啊！我为什么要赔你？” 三大妈一听何雨柱这话，心里顿时不乐意了，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柱子，”她加重了语气，“你既然搅乱了解成的相亲，怎么着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何雨柱笑呵呵的看着三大妈。“哦？三大妈，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就叫我搅乱了呢？我又没逼着那姑娘不跟解成见面，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俩没缘分。” 三大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点着何雨柱，“傻柱！今天你说什么都没用，必须赔偿我们俩。” 何雨柱眉头一挑，“哦？那您说说我该怎么赔偿？” 闫解成在一听何雨柱要赔偿，又忍不住跳出来：“傻柱，你今天搅乱我相亲，必须要赔我一个媳妇！” 何雨柱都被闫解成给气笑了，脸上满是无奈与嘲讽。 他心里清楚，这个闫家向来是占便宜没够。 之前告知何大清秘密的时候，就狠狠宰了自己一笔，没想到现在又来这一出。 他不紧不慢地慢慢走向闫解成，双眼紧紧盯着对方，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好啊，闫解成，你想要什么媳妇？说说看，我保证把猪八戒他二姨介绍给你。” 闫解成一听，脸“唰”地一下就涨得通红，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何雨柱，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你这傻柱，太过分了！你这是在羞辱我！” 何雨柱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逼视着闫解成，冷笑道：“羞辱你？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之前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好，又找上门来。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三大妈见状，赶紧上前拉着何雨柱的胳膊，焦急地劝道：“柱子，柱子，你别这么说，解成他也是着急。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你就说这事儿打算怎么解决吧。” 何雨柱满脸厌恶看着三大妈，直接用力一甩，“呸”了一声，骂道：“都什么东西？真是占便宜没够。”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子里走去。 闫解成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怒火“噌噌”直冒，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可一想到何雨柱的武力值，刚抬起的脚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三大妈气得浑身直哆嗦，她又急又气，转头冲着闫解成大声嚷嚷起来：“等你爹回来，我一定要让傻柱好好赔偿你！” 何雨柱走到中院时，一眼就瞧见贾张氏脑袋上蒙着厚厚的纱布，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轻轻晃着拨浪鼓，哄着棒梗。棒梗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拨浪鼓，时不时伸手去抓。 贾张氏眼角的余光瞥见何雨柱走进来，脸色瞬间一沉，冷哼一声，直接将头狠狠地歪向别处，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起来，那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何雨柱听见。“哼，扫把星，走到哪祸害到哪……”她骂得唾沫星子乱飞，全然不顾形象。 何雨柱听到这些骂声，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现在他们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他连看都没再看贾张氏一眼，直接抬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后院自己那个西跨院走去。 打开大门，一想到一会还要来人，他并没有将门关上，而是径直走进厨房，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全部放好。 这些食材是留着给马华练手的，要等马华过来，再让他亲自处理。 安置好食材后，何雨柱从空间中掏出一个摇椅，放在正屋门口。 一屁股就躺了上去，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双眼缓缓闭上，开始悠然地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正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惬意之中，突然感觉自己身下的摇椅被人狠狠踹了一下，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晃动。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发现来人正是闫阜贵。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起身，依旧慵懒地躺在摇椅上，只是微微抬眼，淡淡地问了一句：“呦，这不是三大爷吗？您找我有事儿？” 闫阜贵面色铁青，双眼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傻柱，我平日里没怎么得罪过你吧？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何雨柱知道他又是为了闫解成和于丽的事儿来兴师问罪。 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闫阜贵，装作一脸无辜地回应道：“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看见何雨柱这副满不在乎、装傻充愣的模样，闫阜贵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傻柱，你别在这跟我插科打诨！”他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八度，“我就直截了当地问问你，解成的婚事是不是你搅黄的？” 何雨柱故意愣愣地看着闫阜贵，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好半天才慢悠悠地点点头，“嗯，你要这么说，我承认。”说完，他还挑了挑眉毛，一副无所谓的神态，紧接着问道：“然后呢？” 闫阜贵原本气势汹汹，满心想着如何兴师问罪，却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干脆承认给弄愣住了。 刚才在心里精心组织好的一大串指责的话语，此刻就像拳头打到了棉花上，一下子没了着力点，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别提多难受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半天，闫阜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何雨柱却一脸闲适，仿佛眼前这事儿压根无关紧要。 终于，还是何雨柱先打破了沉默：“哦，那三大爷，要是您没别的事儿，就先回吧。我一会还要请客呢，就不招呼您多待了。” 闫阜贵听了这话，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不仅搅黄了儿子的婚事，现在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地赶自己走。 他指着何雨柱，嘴唇颤抖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傻柱，你……你别太过分！” 第130章 秦京茹对上许大茂 何雨柱猛地从摇椅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闫阜贵，眼神中满是不屑。 “三大爷，”他的声音冷冷的，“你可别忘了，你家那自行车，还有闫解成的工作，都是怎么到手的？” 何雨柱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要是我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易中海他们，你也清楚后果会是什么样。所以，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 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原本我还觉得你这人还行，可现在看来，你连易中海都比不上。易中海虽说虚伪，好歹还把那虚伪劲儿摆在明面上。你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这完全就是……”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闫阜贵。 闫阜贵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雨柱提到的那些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引爆，他在四合院中的名声和地位，都将毁于一旦。 他心中又气又急，可面对何雨柱的威胁，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狠狠地瞪着何雨柱，眼中满是不甘。 反正如今何雨柱在这四合院里，压根没打算结婚成家，只想着凑合在这里住上几年。 毕竟，等到那场“风暴”来临之际，他便准备常驻香江。 如此一来，闫阜贵对于他而言，已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自然也无需再给他留什么面子。 想到这儿，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三大爷，是您自己识趣儿走，还是非得让我请您出去？” 闫阜贵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地跺了跺脚，从鼻腔里冷哼一声，再也没说什么，转头便气冲冲地出了院子。 看着闫阜贵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现在，何雨柱住在这个院子，也只是为了报复，至于其他那些琐事，在他眼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罢了。 闫阜贵气呼呼地走后，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躺椅，缓缓躺下，打算继续享受这片刻宁静。 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觉着鼻子上有些痒痒的。 他不耐烦地伸手拨了拨，心里想着估计又是讨厌的苍蝇。 然而，这一接触，他瞬间感觉不对劲。 他猛地一抬头，竟瞧见秦京茹正笑嘻嘻地站在他跟前，正用自己的头发轻轻拨弄着他的鼻尖。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干啥呢？吓我一跳。” 秦京茹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依旧笑嘻嘻的，眼睛弯弯像月牙，娇嗔道：“柱哥，你咋在这儿睡大觉呢，我找你有事呀。” 何雨柱无奈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有啥事你就说吧，一惊一乍的。” 秦京茹扭了扭身子，凑得更近了些：“柱哥，那于丽有啥好的，你等我两年我肯定长的比她好看比她大……” 何雨柱被秦京茹的举动惊得直拍脑门，满心无奈与困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秦京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又像牛皮糖似的赖上自己了。 上辈子，秦京茹对自己横竖都是看不上眼，一脸嫌弃，可这辈子倒好，年纪轻轻的，就开始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嫁给自己。 何雨柱暗自思忖，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会让秦京茹有这样的转变。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秦京茹：“你这想法可有些荒唐了。咱俩不合适，你别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然而秦京茹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撒娇道：“柱哥，我是真心觉得你好，你就答应我呗。” 何雨柱挣开她的手，一脸严肃地说：“京茹，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得找个真正合适你的人。” 秦京茹一脸执拗，紧紧盯着何雨柱，满是憧憬： “柱哥，我真心觉着咱们俩就挺合适的呀，根本用不着去找其他人。 你瞅瞅你，本事大得很，而且你这房子也宽敞，以后咱要是成了家，日子指定能过得红红火火的。 将来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那咱们这小日子，别提多美满了。”说着，她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幻想。 何雨柱听着秦京茹这番话，心中哭笑不得。 他看着秦京茹，语重心长地劝道：“京茹，婚姻可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 光看这些外在的可不行，还得讲究个情投意合。 你年纪轻轻，以后能遇到更好的人，别在我这儿耽误了自己。” 秦京茹却像是没听进去一般，依旧拉着何雨柱的衣袖，“柱哥，我不管，我就认定你了。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服秦京茹，只能想着找个机会让她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两人正这么拉扯僵持不下的时候，就瞧见许大茂带着马华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了。 许大茂一眼就瞅见了还在跟何雨柱拉扯的秦京茹，不禁微微一愣神。 虽说秦京茹现在年纪还小，可那模样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实打实的是个美人胚子。 许大茂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味，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傻柱，你这又是从哪拐来的小丫头？” 何雨柱一听这话，没好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没搭理他这茬，转头对秦京茹说道： “你先松开，这都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秦京茹却把何雨柱的胳膊抓得更紧了，挑衅似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哼了一声。 马华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大茂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行啊，你这到处留情的本事倒是见长啊。这小丫头看着还没成年吧，你可别干那缺德事儿。”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大茂，瞎咧咧些有的没的。京茹是秦淮茹妹妹，来我这儿串门的。”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哟，还急眼了。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别到时候弄出点什么事儿来，在这院子里可不好看。” 何雨柱懒得再跟许大茂纠缠，对秦京茹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 秦京茹却不乐意，嘟囔着：“我不，我偏不，他凭啥这么说你。” 第131章 于母上门 秦京茹气冲冲地冲到许大茂面前，双眼圆睁，满是怒意，伸出手指狠狠指着许大茂的鼻子。 “大驴脸，你在这儿瞎咧咧什么呢！我和柱哥清清白白的，还轮不到你在这儿乱嚼舌根！就算真有点什么，也不关你的事，你少在这胡言乱语！” 许大茂被这突然的一顿臭骂弄懵了，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没想到秦京茹会如此泼辣。 何雨柱见状，懊恼地一拍脑门，暗自叫苦：“卧槽，这事儿怎么越搞越乱了。本来就够棘手的，这下可好，京茹这么一闹，更是一团糟，这可怎么收场啊。” 许大茂和秦京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刚才瞧见这小丫头时，就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现在竟被她骂成这般模样，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自恃在男女之事上颇有手段，平日里周旋于众多女人之间，向来是游刃有余。 可今儿个倒好，不管是成熟的大美女还是眼前这小丫头，对他竟都没个好脸色，这不禁让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些许怀疑。 何雨柱看着这两人僵持不下，知道一时半会儿也劝不住，索性不再理会。 他扭头朝着厨房的方向指了指，对着马华说道：“马华，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着处理一下。” 马华赶忙点头，如释重负般地快步走向厨房，能躲开这紧张的氛围，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最后还是许大茂顾及身份，冷哼了一声，“我才不跟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他来到何雨柱跟前，脸上还带着些许余怒未消的神色。“傻柱，今天晚上喝什么酒？” 何雨柱摇了摇头，“今天我没准备酒。大茂，你不是有几瓶好酒吗？拿出来给哥们尝尝呗。” 许大茂一听，赶忙也摇了摇头，“我才不呢，我那酒是留着还有用。反正今天你说请客，必须给我准备好酒。”许大茂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防备的模样。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嘿，大茂，你这人咋这么小气呢。不就几瓶酒嘛，你放心，今天肯定给你弄好酒，保管让你喝得满意。不过你也得跟我说说，你那宝贝酒留着干啥用啊？”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挤了挤眼睛，试图套出许大茂的话。 秦京茹在一旁看着他俩，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一说到酒就没完没了。” 马华望着厨房里摆放的那些食材，不禁犯起愁来，伸手挠了挠头。 何雨柱准备的食材，好些他压根都没见过，更别提怎么拾掇了，生怕浪费了食材。 他一脸尴尬地从厨房里跑出来，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苦着脸：“师父，您这可真是难为我了呀。那些东西，我别说亲眼见过，就连其中有些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呢。” 何雨柱这才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也是，马华本就出身贫苦，才刚进食堂没两个月，平日里接触的也就只有白菜、萝卜这类常见食材。 哪能像自己当年在丰泽园学厨时，各式各样的食材都见识过。 何雨柱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神情，说道：“行吧，看来是师父考虑不周。 没事，我教你怎么弄。 这些食材虽说有些稀罕，但只要掌握了方法，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香。走，咱进厨房，师父一步步教你。” 说着，他揽过马华的肩膀，带着他一同往厨房走去。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看不出你还挺有耐心教徒弟的嘛。可别把你那些三脚猫功夫都教给人家，到时候误人子弟。” 何雨柱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怎么琢磨下一会和于丽的事。” 许大茂哼了一声，“对付女人我可比你有本事，还用不到你操心，只要你别使坏就行。”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轻轻凑到许大茂跟前，脆生生地说：“嘿，大驴脸，那个于丽，柱哥说是给你介绍的？” 许大茂一听，满脸的不高兴，没好气地瞪了秦京茹一眼，“你这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什么大驴脸？我叫许大茂！” 秦京茹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嘛。我就问你，那于丽，柱子哥真说介绍给你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啊？怎么的？难道我配不上吗？” 那神情，仿佛自己已然是天下最出色的男子。 秦京茹见状，态度瞬间来了个180度大转变，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更加甜腻，“啊，大茂哥，你这话说的，您这般潇洒，怎么会配不上呢？依我看呀，是她于丽配不上您才对呢。”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清晰的咳嗽声。 秦京茹好奇地转头一看，发现于丽正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 那中年妇女穿着得体，举止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和于丽有几分相似，想来应该是于丽的长辈。 秦京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许大茂也有些意外，原本得意的神情微微一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绅士的模样。 于丽和于母一迈进何雨柱的小院，瞬间被院里的布局深深吸引，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于丽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住着这么宽敞的房子。 只见院子里干净整洁，青砖铺地，几盆绿植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给小院增添了几分生机。 正屋高大宽敞，门窗的雕花也十分精致。 于母同样也在不住地打量着周围，眼神中满是惊叹。 她原本就不放心女儿独自前来，所以执意跟着一起，想顺便瞧瞧女儿口中的何雨柱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可眼前这场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第132章 秦京茹和于丽的对峙 许大茂瞧见于丽迈进院子，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服，又抬手使劲抹了抹头发，力求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帅气。 随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个于丽同志，您可算来了，您来了。” 说着，他目光落在与于丽同行的女人身上，一脸好奇又带着讨好地问道：“这位是？” 于丽本就对许大茂没什么好感，心里实在不想搭理他。 但想着此刻身处何雨柱家中，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介绍道：“这是我妈。” 于母微微转头，眼神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却并未开口说话，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与矜持。 许大茂可不管这些，依旧热情似火，赶忙侧身，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快快快，屋里坐屋里坐，这是伯母，快屋里坐。” 说着，他还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那股子殷勤劲儿，就好像这房子是他自己的一样。 何雨柱也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赶忙停下手中的活儿，从厨房探出头来查看。 他一眼就瞧见了于丽，正想开口打招呼，目光又落在于丽身边的女人身上，先是微微一愣，不过瞬间反应过来，赶忙热情地说道：“哦，于丽你来了。这位想必就是伯母吧？” 他扬了扬手里的菜刀，突然感觉不合适，只能尴尬的说道：“你们快去屋里坐坐，别站在这儿了，我这边饭菜马上就好，稍等一下哈。” 说完，还不忘朝两人点点头，示意他们赶紧进屋休息。 于丽笑着回应：“你先忙，不用管我们，我正好也随便看看” 于母则礼貌地笑了笑，说道：“小伙子，辛苦你了。”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何雨柱与于丽母女热络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暗暗咬了咬牙，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继续满脸堆笑地招呼着于丽母女往屋里走。 秦京茹在一旁不满地嘟囔道：“还随便看看，你又不是跟柱哥相亲，这有什么好看的？”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味和嫉妒，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于丽，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个洞来。 这嘟囔声虽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于丽先是一愣，随即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姑娘为何对自己敌意满满。 于母也听到了秦京茹的话，神色一冷，转头看向秦京茹，眼神中满是审视与不悦。 许大茂一听，顿时就像闻见了腥味的鲨鱼，两眼放光，急忙满脸堆笑地对着于母说道：“伯母，那个，我叫许大茂，今天啊，正好大家都在。我和于丽也算是认识了，我家就在院外，要不我先带您去瞧瞧？”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眼神里满是讨好。 然而，于母只是淡淡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并没有挪动脚步，依旧自顾自地不断观察着这所可以居住的房子。 她的眼神里透着审视与考量，似乎这房子的每一处细节都关乎着什么重要决定。 于丽更是连正眼都没看许大茂一眼，仿佛他是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许大茂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与失落。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平日里在女人堆里也算吃得开，今儿到底是差到了哪里，怎么这母女俩对自己如此冷淡。 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中满是茫然与不甘，偷偷打量着于丽和于母。 此刻许大茂满心郁闷，却连埋怨傻柱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于母和于丽进院之后，傻柱就没再从厨房出来。 秦京茹可看不下去了，她几步走到于丽跟前，气鼓鼓地说道：“我说于丽，你过来是跟许大茂相亲的，你老盯着我柱哥家房子干啥？我柱哥对你有没有兴趣还两说呢！” 于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小女孩，神色坦然地说：“我知道啊。”她这话一出口，瞬间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你知道你还这样？” 于丽微微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啊，他又没说不喜欢我，我相中他了，不行吗？正好今天带我妈过来认认门。妈，你看这何雨柱家的条件怎么样？” 于母着实没想到自家闺女脸皮一下变得这么厚，这种话居然能脱口而出。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现在也不好发作，只能略显尴尬地点点头，应道：“嗯，挺好。” 许大茂听到于丽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又气又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秦京茹更是气得跳脚，指着于丽说：“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是来跟许大茂相亲的，怎么能……” 这时，何雨柱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一脸茫然：“这是咋了？都咋还吵起来了呢？” 秦京茹眼瞅着何雨柱从厨房出来，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动作太猛，差点把何雨柱手里端着的菜给弄洒了。 她气呼呼地指着于丽，大声嚷嚷道：“那个柱哥，她不要脸，她说她相中你了。” 何雨柱被秦京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稳住手中的菜盘，脸上满是错愕。 他转头看向于丽，只见于丽神色淡定，丝毫没有被秦京茹这番话影响。于母在一旁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许大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哈哈，傻柱，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呐，这两位姑娘都为你争风吃醋起来了。” 何雨柱一脸无奈，赶忙说道：“都别闹了啊，有话好好说。” 他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手，示意她先松开，“你先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成何体统。”然后又看向于丽，问道：“于丽，这到底咋回事啊？” 于丽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直说了，我确实对你挺有好感的，今天带我妈来，也是想让她看看。” 第133章 饭桌 何雨柱完全被于丽的话给吓住了。 他双眼瞪得老大，扭头看向许大茂，解释：“大茂，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啊！你得信我！” 许大茂此刻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心中已经想开了，反正在于丽面前，不管自己如何费尽心思表现，到最后说不定人家还是会看上傻柱。 他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哟，傻柱，你瞧你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平日里的能耐呢？怎么，现在知道着急啦？” 说完，还故意摇头晃脑，那副得意的劲儿，仿佛已经笃定何雨柱要陷入难堪的境地。 见许大茂这副不着调的轻松模样，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倒是落了几分。 毕竟在他心中，许大茂这个多年的“冤家”兼老友，分量可比于丽重多了。 只要许大茂没真生气，他就觉得事儿还不算太糟。 不过眼下于丽的母亲在场，有些话确实不好说出口。 何雨柱露出一副憨憨的傻笑，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绕过秦京茹，将手中的菜放到桌子上，提高嗓门招呼： “嗨，大家先吃饭！天大的事儿，咱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不是？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说完，他还忙不迭地开始摆放碗筷，试图用这个举动缓和略显尴尬的气氛。 于丽和于母很快在桌旁落座，许大茂也一脸乐呵地跟着坐上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傻柱，调侃道：“傻柱，酒呢？可别光让我们干吃饭啊！” 秦京茹也不甘示弱，麻溜地坐到一旁。 何雨柱瞧见这往的场景，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上辈子秦京茹虽说对他没啥好脸色，但也没使过坏心眼。 他转身去厨房瞅了眼马华，见菜都已经做好了，便和马华一起，七手八脚地将饭菜一股脑全部端上了桌。 忙活完这些，傻柱这才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茅台，缓缓打开瓶盖，然后一脸恭敬地看向于母。 “伯母，您喝点吗？” 于母瞧见是茅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茅台，她平日里也就只在商店里远远看过，从来没舍得真掏钱买过。 这会儿一听傻柱相邀，顿时来了兴致，笑着点点头：“那就来点。” 给几人一一倒完酒，何雨柱刚要把酒瓶放下，就瞧见秦京茹自己端起一个酒杯，娇声说道：“柱哥，给我也来点呗。”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等你长大再说。” 秦京茹听了，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头，又撇了撇嘴，嘟囔道：“我已经不小了，在我们那像我这么大的都有嫁人了。”可何雨柱却依旧不以为然，没打算给她倒酒。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有意将话题往别处引，绝口不提关于刚才的事儿。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话题要是一扯开，这顿饭就别吃了。 许大茂端着酒杯，看似在喝酒，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眼睛咕噜咕噜乱转，时不时偷瞄几人，心里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马华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吃着面前的菜，眼神却忍不住在于丽和秦京茹身上来回扫动。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两位，以后哪个会成为我的师母呢？想来想去，觉得那个叫于丽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她和师父年龄相仿，而秦京茹这小丫头年纪实在太小了。 何雨柱本想安安静静吃顿饭，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于丽一直在热情地为何雨柱夹菜，展现出十足的关心。 秦京茹见状哪肯示弱，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一看到于丽的举动，她立马顾不上自己吃，也忙着往何雨柱碗里夹菜，非要和于丽较较劲。 没一会儿工夫，何雨柱的碗里就高高堆起了各种菜，像座小山似的，直到再也放不下。 何雨柱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无奈又略带烦躁地开口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还没等于丽张嘴说话，于母却抢先开了口。 此刻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那真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瞧越欢喜。 她心里盘算着，这小伙子有本事，能帮闺女解决工作的难题，而且还住着这么宽敞的房子，换做谁能不满意呢？ 再加上，她总感觉何雨柱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 于母满脸笑意：“那个小何呀，我觉得我家于丽挺不错的，你们要不试着处处看？说不定呀，还真能成一对儿呢。” 于母这话一出，何雨柱顿时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一旁正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许大茂，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趁人不注意，直接用脚狠狠朝着许大茂踢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许大茂毫无防备，被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傻柱，你干什么！”许大茂又惊又怒，大声叫嚷起来。 何雨柱这才一脸尴尬地对着于母，伸手指向许大茂，赶忙解释道：“伯母，事情是这样的，我其实已经有对象了。今天呢，我主要是想着把于丽介绍给大茂。既然你们都不同意这事儿，那就算了吧。” 然而，还没等于母张嘴说话，许大茂就不干了，他眼睛一瞪，大声反驳道： “你有对象？娄小娥不是找不到了吗？你还上哪有对象呢？那个，伯母，您放心，他现在没对象，您要是愿意，嗯，我保证不会捣乱。”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似乎生怕这事儿黄了。 听到许大茂这话，秦京茹第一个不乐意了。她杏眼圆睁，先是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紧接着，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着许大茂的脚狠狠跺了下去。 这一下跺得极狠，疼得许大茂“妈呀”一声，像被弹簧弹起来似的直接蹦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桌子都给掀翻了。 许大茂又疼又气，双眼冒火地怒视着秦京茹，大声吼道：“你干什么？” 秦京茹却丝毫没有惧意，一脸倔强地回瞪着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男人介绍给别人？” 她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饭桌上刹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第134章 抽刀断水，水更流 何雨柱此刻只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瞅这架势，这顿饭是没法好好吃下去了。 他索性把碗筷一放，也不吃了，满心纠结，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这混乱的局面。 于母到底是过来人，场面经验丰富。她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对着何雨柱轻声说道： “小何啊，别紧张。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当真的。你就踏踏实实地跟于丽好好相处，放一百个心，我绝对大力支持你们俩。” 说完，还特意对于丽挤了挤眼睛。于丽也十分乖巧，立马点头应道：“妈，我知道了。” 这母女俩一唱一和，似乎认定了何雨柱这个“准女婿”，却让何雨柱更加骑虎难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 秦京茹一听于母这话，心里那股子倔强劲儿“噌”地就冒了起来。 她“啪”地一下放下碗筷，“嚯”地站起身，还特意挺了挺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气鼓鼓地说道： “你说谁小呢？在我们村，像我这么大的姑娘都已经嫁人了。凭啥我就不能给柱哥当媳妇呢？”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透着一股执拗与不甘，小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眼神直直地盯着于母，一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模样。 此刻许大茂也不恼了，毕竟眼前这场“闹剧”可比他放映的电影精彩多了。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一边揉着被秦京茹跺得生疼的脚，一边津津有味地瞧着热闹，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别提多明显了。 而马华呢，完全被这混乱的场面弄懵了，站在那儿像个不知所措的木头人，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雨柱瞧见马华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无奈，摆了摆手：“马华，你先回去吧。记得把厨房里我特意给你留的那些饭菜拿走。” 马华心里其实不太想走，他也想帮师傅解围，可瞅着这乱糟糟的局面，自己实在是插不上手，犹豫片刻后，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那行，谢谢师父了。”说完，就转身快步朝厨房走去。 秦京茹心里其实也明白，自己今儿个的举动确实有点过头了。 毕竟她跟何雨柱压根儿就不算熟悉，只是自己厚着脸皮赖到这儿，能蹭上一顿饭就已经算是占便宜了。 可她就是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有可能被于丽抢走。 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纠结得不行。 想收敛点，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坐在原地，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一会儿瞅瞅何雨柱，一会儿又瞪瞪于丽，心里天人交战： “我咋能让这女的把柱哥抢走呢，柱哥这么好，我就是喜欢他……可我这么闹，柱哥会不会生气呀……” 于母脸上始终挂着那和蔼的笑容，目光柔和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刚才秦京茹引发的那场小插曲压根儿就没发生过。 确实如此，换做任何一位母亲，碰到何雨柱这样有本事、还尚未成家的小伙子，都很难不心动。 更何况自家闺女于丽对何雨柱也是满心欢喜，表现得十分愿意。 于母心里盘算着，要是于丽能和何雨柱走到一块儿，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笑容愈发灿烂，眼神里满是对这门亲事的期待。 此时此刻，在场众人里，最如坐针毡的非何雨柱莫属。 回想起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除了娄小娥与刘兰有过一次以外，他还真没遭遇过这样棘手的场面。 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脸上的神情别提多纠结了。 一边是于母和于丽这边明显的示好与期待，另一边是秦京茹毫不掩饰的争抢，这两边都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暗暗叫苦：“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咋就闹成这样了呢……” 何雨柱纠结半天，最后把心一横，将目光恶狠狠地落在满脸幸灾乐祸的许大茂身上，随即扭过头，对着于母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伯母。这事我同意了，我同意和于丽结婚。” 说完，他伸手在兜里摸索一阵，掏出200块钱，递给于母，“这是我娶于丽的彩礼。同时我之前答应过，要是许大茂能和于丽结婚，就送辆自行车，这事儿我依旧认。”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正在一旁像看戏般吃瓜的许大茂给震得呆若木鸡。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秦京茹更是满脸不可置信，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柱哥，你不要我了吗？” 那模样，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让人看着不禁心生怜悯。 何雨柱满心无奈，伸手轻轻揉了揉秦京茹的头发，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而后将目光投向许大茂。 “你还小呢，很多事儿不懂。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你身边这个‘大驴脸’。许大茂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工资待遇都不低，跟着他，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叫嚷道：“嘿！傻柱，你说谁大驴脸呢！” 可何雨柱没理他，继续对秦京茹说道：“大茂人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本质不坏，你跟着他，不会错的。” 此时的何雨柱，像是急于解开这团乱麻，试图给秦京茹指一条他认为的“明路” 。 秦京茹满脸嫌弃地瞥了许大茂一眼，脑袋如拨浪鼓般直摇，紧接着，她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舍，带着哭腔说道： “柱哥，你能不能别不要我呀？你看这样行不行，就等我一年，就一年时间，等我再长大一些，我给你做小老婆，好不好嘛？” 秦京茹这话一出，简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惊得在场所有人下巴都快掉了。 谁也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能说出要给何雨柱做小老婆这样的话。 然而，于母却像是没受多大影响，依旧一脸笑意地看着何雨柱，顺手将那200块钱小心翼翼地收好，而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小何，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看这丫头也还不错，要不……” 话还没说完，于丽脸上一阵臊红，赶忙伸手捅了捅母亲的胳膊，娇嗔道：“妈，你想干什么呀？” 第135章 荒诞又儿戏 于母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轻轻拧了一把于丽的胳膊，然后微微侧身，小声地凑到她耳边，语速极快地说道：“先结婚再说。”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仿佛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她心里想着，只要何雨柱和于丽先把婚结了，生米煮成熟饭，其他的事儿以后再慢慢解决。 至于秦京茹刚才说的话，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姑娘一时的胡闹。 她可不希望眼前这个条件不错的准女婿就这么溜走，所以打算趁热打铁，把这事儿尽快敲定下来。 秦京茹听闻于母这话，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于母，急切问道： “大娘，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给柱哥做小老婆了？” 那眼神里闪烁着惊喜与期待的光芒。 于母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嗯，不过现在你还小，等你长大些再说吧。” 她这么说，不过是想先稳住这混乱的局面，至于以后的事，可能吗？ 而一旁的许大茂此刻只觉得三观被狠狠冲击，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如此荒诞的事，丈母娘竟然能松口同意女婿娶小老婆。 他张大了嘴巴，半晌合不拢，心里直呼：“这都什么事儿啊，简直闻所未闻！” 这场面实在太过离奇，让他这个向来爱看热闹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秦京茹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一脸满足地点点头，脆生生地说：“嗯，我知道了大娘，我会努力长大的。” 说完，她又把那热切的目光投向何雨柱，眼巴巴地伸出手。 何雨柱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她，忍不住问：“你要干什么？” 秦京茹神情严肃且正式，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刚才都给姐姐彩礼了，那我也要。还有自行车，你答应姐姐的，也得答应我。” 就在众人都以为何雨柱会拒绝秦京茹这无理要求时，谁都没料到，何雨柱竟然真的伸手往兜里一掏，又摸出200块钱，递给了秦京茹。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于母张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会顺着秦京茹的话来。 于丽则是一脸复杂，既有些委屈又觉得这局面实在荒唐。 许大茂更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傻柱今儿个是吃错药了还是咋的，咋还真给啊！” 而秦京茹呢，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不迭地接过钱，脸上洋溢着得逞的喜悦，仿佛自己赢得了一场重大胜利。 何雨柱此刻心里已然横下一条心，暗自思忖：“既然你们都想在这儿瞎搅和，那就陪你们玩玩呗。反正200块钱和一辆自行车，对我来说也不算啥大钱。我倒要瞧瞧，于母能怎么把这烂摊子收场。” 何雨柱向来在钱财方面不算小气，再者此刻他满心都是对这场闹剧的厌烦与赌气。 既然局面已经如此混乱不堪，那就索性闹得更彻底些。 他双手抱胸，悠然靠在椅背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全然没了刚才的窘迫与纠结。 于丽见母亲还在愣神，心里有些着急，便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捅了捅她，压低声音问道：“妈，怎么办呀？” 于母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又堆满了笑容，仿佛刚刚的混乱从未发生过。 她看向何雨柱，爽朗地说道：“行，既然事情都已经定下了，那姑爷你就想着明天带上些东西来接于丽就行了。” 她要强行把这荒诞的局面往既定的轨道上拉，试图让一切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仿佛只要把婚礼进程推进，就能化解眼前所有的尴尬与混乱。 其实她心里也有些打鼓，毕竟这局面远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只是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许大茂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看向何雨柱，故意阴阳怪气道：“傻柱，那就恭喜你了啊！” 今儿个他自己没跟于丽相亲成，可这场面却比相亲有趣多了。对他来说，就像吃了个又甜又饱的大瓜。 他心里暗爽，想着傻柱这下可算是掉进麻烦堆里了，看他以后怎么收场。 一边乐呵着，还一边假惺惺地继续说道：“傻柱，你这一下子可成了香饽饽，左拥右抱指日可待呀，嘿嘿。” 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就差没在脸上写上“看你笑话”四个字了。 何雨柱这会儿该说的话都说尽了，无奈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行。伯母，明天我就上门。对了，您家住哪？” 此刻他心里虽说满是无奈和憋屈，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只能顺着这荒诞的剧情继续演下去。 他看着于母，脸上尽量维持着镇定，可心里却直犯嘀咕，不知道明天上门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于母见何雨柱应下，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赶忙说道：“就在城西头那片儿，胡同口有个大槐树那家就是，好找得很。” 说着，还生怕何雨柱记不住，又细细描述了一番周边的标志性建筑，满心期待着明天何雨柱能上门。 秦京茹这会儿心里虽仍残留着些许不情愿，但一想到刚才柱哥好像算是默认她以后能做小老婆，还实实在在给了自己200块钱彩礼，甚至连自行车也答应给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顿时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日后跟着柱哥吃香喝辣的美好生活，便也不再纠结这混乱的局面。 她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脆生生地说道：“行，大娘，明天我和柱哥就去接姐姐过门。” 说这话时，她满脸笑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仿佛这一切都顺理成章，完全忘了刚才还因为何雨柱要和于丽结婚而哭闹不休。 此时的她，满心都被对未来的憧憬填满，全然没意识到这局面有多离谱荒诞。 于母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小何，我们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点头示意，将于丽和于母一路送到门口。 临走时，于丽双颊绯红，羞涩又略带紧张地嘱咐何雨柱：“明天一定想着早点过去，带齐手续之类的。”那模样，既期待又有些娇羞。 等送走这母女俩，何雨柱转过身，看着身旁的秦京茹，没好气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秦京茹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你小老婆，这现在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这话像一记闷棍，噎得何雨柱差点当场晕过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京茹，简直哭笑不得，心里暗自叫苦：“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怎么就被这丫头缠上了！” 此刻的他，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这混乱的局面似乎愈发难以收拾了。 第136章 秦淮茹上门 许大茂满脸得意，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朝着何雨柱走过来。 只见他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阴阳怪气道：“傻柱，慢慢享受吧。” 那副模样，要多贱有多贱。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向许大茂。 “大茂，你咋不生气呢？” 许大茂嘴角一扬，“哼，我是该生气，可我偏不气。你知道为啥吗？就因为看着你难受，我心里头就特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说完，还仰起头，“哈哈”地笑了起来。 何雨柱不再理会许大茂，转头看向正对着许大茂翻白眼的秦京茹。 “京茹啊，你还是先回去吧。你瞧，虽说你答应做我小老婆，我也同意了，可你家里人不见得乐意啊。你先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此刻的何雨柱，满心指望秦京茹家里人能出面反对，尤其是秦二河。 毕竟娄小娥和刘兰她们都在湘江，要是就这么在四九城娶了于丽，倒也还好说，可要是再加上个秦京茹，那事情可就彻底乱套了。 秦京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满是坚定：“嗯，柱哥，你就放心等着吧！我今儿先回我姐那儿，明天一准儿就回家说这事。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肯定回来给你做小老婆。” 何雨柱听着，心里暗自发愁：“哎，这事儿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何雨柱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秦京茹回去把这事跟秦淮茹说了，那秦淮茹必定会想方设法阻拦。 毕竟如今秦淮茹对他，那恨意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深入骨髓。 送走两人后，何雨柱并没关上大门。 他估摸着过不了一会儿，秦淮茹铁定找上门来。 何雨柱斜倚在门框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思绪已然飘进了系统之中。 在系统里，他翻找许久，为秦淮茹精心物色了一份工作。 去煤站挑选煤矸石，这份工作，那可真是又累又脏，报酬还不高。 一天下来，整个人累得腰酸背痛，浑身更是被煤灰弄得脏兮兮的。 可在当时这个就业机会有限的年代，这好歹也算个正经工作。 果然，何雨柱一根烟还没抽完，就瞧见秦淮茹风风火火地朝他走来。 她双眼紧紧盯着倚在门框上的何雨柱，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傻柱，你对我做出那些事也就算了，可你怎么连京茹都不放过？她还是个孩子！” 何雨柱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他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熄灭。 才抬眼看向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 “哟，你可算来了。我对京茹怎么啦？她自个儿乐意跟着我，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牙齿紧咬。 “傻柱，你个不知廉耻的流氓！我告诉你，这事儿我坚决不同意！你爱娶谁娶谁，唯独京茹，你休想动她分毫！”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轻叹一声：“哎，我原本确实没这想法，可奈何她自个儿乐意呀。”说完，便转身慢悠悠地朝着自己屋里走去。 瞧见傻柱这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秦淮茹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罢休，只能赶忙加快脚步，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走进了屋。 一进屋，秦淮茹瞬间就有些后悔。 毕竟她和傻柱曾有过那事，现在屋里又仅有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情形实在尴尬又微妙。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门口挪了挪，侧身站在门边上，双眼紧紧盯着何雨柱，时刻警惕着，仿佛只要何雨柱稍有异动，她便能立刻夺门而出。 何雨柱径直走到凳子旁，一屁股坐下，压根没瞧秦淮茹一眼。 自顾自地嘀咕着：“那你可得多费些心思劝劝她，不然到时候，我可就按自己的想法来了。” 秦淮茹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毫无办法。 她出来之前，就苦口婆心地劝过秦京茹，可那丫头犟得跟头驴似的，死活都不听劝。 如今傻柱又摆出这么一副无赖模样，着实让她头疼不已。 心烦意乱间，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助。 这肚子里可还怀着傻柱的孩子呢。 秦淮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语气带着一丝决然： “傻柱，只要你答应不去招惹京茹，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何雨柱起初压根没抬眼，自顾自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当听到秦淮茹这话，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瞬间愣住。 缓缓抬起头，瞧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何雨柱满是疑惑：“秦淮茹，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秦淮茹像是急红了眼，猛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 “真的，傻柱，只要你放过京茹，我……我现在就可以……”话还没说完，就已带上了几分哭腔。 何雨柱不耐烦地用力扒拉她的手，大声说道：“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现在是我乐意搭理秦京茹吗？我俩才刚认识两天，我能对她有什么心思？” 秦淮茹显然对何雨柱的说的不信，“那……那你给她200块钱干什么？秦京茹可说是你给的聘礼。”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到兜里，一下掏出那张工作证明，拍到秦淮茹手里，没好气地说道：“那我还给你200块钱呢。你说，那也是聘礼吗？” 秦淮茹顿时被噎得满脸通红，气得嘴唇直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不是……你……你孩子吗？”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就像要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似的。 “行了行了，你的事我都给你办完了，你赶紧回去吧。对了，你可得好好劝劝秦京茹，让她别再给我捣乱。” 刚开始，秦淮茹还没看清纸上写的究竟是啥。 等看清是工作证明的那一刻，她的手瞬间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 毕竟，她眼下借住在何雨水那间小屋里，每日里事事都得看别人脸色，过得别提多憋屈了。 可要是有了份属于自己的工作，那情形可就大不一样了。一旦有了工作，就意味着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倘若一切顺利，说不定还能申请到宿舍，就连户口，或许都能顺理成章地转到这四九城。 不过，当看到具体的工作岗位时，秦淮茹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些许不太乐意的神情。 毕竟那是去煤站挑选煤矸石的活儿，又脏又累。 可转念一想，傻柱如今自己都没个正经工作呢，却还能给自己找到这样一份差事，仔细琢磨琢磨，似乎也算不错了。 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拿着那张工作证明，呆呆地坐在那儿，眼神中满是犹豫。 第137章 出事了 看着秦淮茹这副纠结的模样，何雨知道她肯定对这工作不太满意。 他撇了撇嘴：“秦淮茹，工作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给你找来了，你可别不知足啊。就现在这份工作，你要是不乐意要，跟你说，排队抢着干的人可多了去了。”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秦淮茹生怕这到手的工作飞了，赶紧将工作证明叠好，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而后，她一脸严肃地盯着何雨柱：“傻柱，我可把话撂这儿了，你绝对不能对京茹有任何歪心思。” 何雨柱无所谓地摆摆手，嬉皮笑脸道：“大姐，你仔细寻思寻思，虽说她长得是还过得去，但能有你好吗？我要是真想找，选她哪有选你划算呀。” 秦淮茹被他这话臊得脸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你别一天净想些美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秦淮茹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小得意，下意识地挺了挺那颇为傲然的胸脯，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形的认可。 随后，她轻扭腰肢，转身迈着小步离开，那背影竟透着几分轻快，与来时的风风火火和满心焦虑截然不同。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不屑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有病。” 此刻，他心里惦记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去找王主任，毕竟他都答应了明天要去于丽家商议提结婚的事儿。 王主任怎么也是自己的姑姑，这种事儿还是由王主任出面比较好。 如今的何雨柱，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 反正于丽那边都心甘情愿的，自己又没什么损失。这么想着，他便整了整衣衫，起身离开四合院，朝着王主任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先是在空间里，精挑细选了一辆崭新的女士二六自行车。 又在系统里兑换出与之匹配的购买证明，小心叠好揣进兜里。 这才骑着自行车，一路风风火火地来到了王主任家门口。 停好车子，敲响房门。 王主任瞧见是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赶忙将他往屋里招呼：“快进来坐着，傻柱，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有啥事呀？” 进了屋，何雨柱先是在屋里扫了一圈。“姑父呢？” 王主任摆了摆手，“哎，他今天有事下乡去了。你到底有啥事儿。”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明天要去于丽家提亲结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王主任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后，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嗯，你也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装作一脸茫然：“这都要准备些什么呀？我……我也不懂。” 王主任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这事你就别管了，你明天人到就行。” 何雨柱赶忙从兜里掏出自行车购买证明，递过去：“姑，这是当时讲好的，你拿好，到时候你给于丽。” 王主任满脸诧异，缓缓接过证明，目光紧盯着何雨柱。 “傻柱，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又是盖房子，又是买自行车的。” 何雨柱尴尬地讪讪一笑：“姑，这也不怕您笑话。我之前处过一个对象，是大资本家娄半成的闺女娄小娥，这些钱都是她给的。”说到这儿，他不禁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 王主任听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凝重地说道：“嗯，我明白了，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今天有人来街道办打听过你。” 王主任的眼神中透着担忧，似乎预感到了一丝潜在的麻烦。 何雨柱一听，顿时警惕起来，急切地问道：“姑，他们打听我什么？” 王主任见状摆了摆手：“也没什么要紧的，就问问你最近都去了哪儿，别的倒没多说，或许是我想多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还是不踏实，赶忙上前紧紧握住王主任的手：“姑，上次我跟您提的那事儿，您得找个靠得住的人赶快帮我报上去。” 王主任没好气地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你这孩子，发什么疯？那事我不是早就叫你别再提了吗？” 何雨柱却满脸焦急，根本顾不上王主任的不耐烦。 “姑，您听我说啊。这次说不定就是有人要调查这件事。 您琢磨琢磨，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平白无故的，能有谁闲得打听我去哪儿了？ 还有上次在津港的时候，我也收过垃圾呢，指不定就跟这事儿有关。” 王主任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么没个谱儿！我说呢，他们怎么问你去紧港的事儿呢？” 她略一思忖，神色愈发凝重，“看来这事不能再耽搁了。得，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个人。” 王主任脚步匆匆，几步就来到自家电话机旁。 她神色严肃，迅速拿起听筒，手指熟练地在拨号盘上转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刚一接通，王主任便迫不及待、语速极快地对着话筒说了两句。 挂断电话，她扭头朝着何雨柱说了句：“走吧，咱赶紧去门口等着，一会儿就有车来接咱们。” 来到大门口，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何雨柱骑来的那辆崭新的二六女士自行车上。 她赶紧催促何雨柱：“把车放进院里，再把院门锁好。” 何雨柱依言照做，将车推进院子、锁好院门后，二人一同快步来到胡同口。 没等多久，一辆吉普车便稳稳地开了过来。 还没等车完全停稳，王主任就心急火燎地伸手拉开车门，一猫腰直接坐了上去。 何雨柱见状，也只能紧跟着坐进车里。 待两人坐定，司机脚踩油门，车子再次平稳启动，“嗖”地一下驶离胡同口。 车厢内气氛压抑，何雨柱满心疑惑，几次嘴唇微动，想问王主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每当目光扫向王主任那紧绷着脸、神情严肃得仿佛结了一层冰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满心忐忑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第138章 神秘老人 约莫十多分钟后，吉普车缓缓在一个大院门口停住。 大院门口，持枪的警卫身姿笔挺，表情严肃，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何雨柱看到这阵仗，心里明白，这里必定是大人物居住的地方。 司机掏出证件，递向警卫。 警卫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后，又走到车窗旁，探身往车内看了一眼，确认情况后，抬手做出放行的手势。 吉普车这才驶进了大院。何雨柱坐在车内，看着车窗外肃穆的环境，心跳不禁微微加快。 吉普车在一栋独栋的二层小楼前缓缓停下。 王主任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何雨柱，几乎是半拽着他下了车。 刚到门口，两名警卫立刻上前，神色冷峻地示意二人停下，开始仔细检查他们的随身物品。 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微微点头示意放行。 何雨柱跟着王主任走进屋内，屋内灯光柔和。 一抬眼，他就瞧见一位老人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 老人面容平和，眼神深邃，虽只是静静坐着，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王主任急忙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恭敬：“老首长，这事还得麻烦您呐。” 老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抬手示意两人坐下：“小王，什么事儿啊？电话里都不能说，这么心急火燎地赶过来。还好我这阵子在四九城，要是明天啊，你恐怕就要扑个空喽。” 老人说话时，语调平稳，可何雨柱却莫名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王主任没再耽搁，径直就把何雨柱的事儿一五一十跟老人说了一遍。 老人听闻，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露出惊诧之色，目光如炬，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何雨柱。 随即，老人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同志，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容不得你……” 听着老人那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的话，何雨柱瞬间明白，这是老人在给自己留有余地呢，毕竟这种事确实容不得任何玩笑。 何雨柱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快步上前，一脸诚恳且严肃地说道： “首长，我绝对没有开玩笑。至于这个能力具体是怎么得来的，我实在是不太清楚。当时，我也就是出于好奇做了那些试验性质的事。但经过这段时间反复思量，我真心觉得，把这能力用在国家建设上，才是更好的选择。” 何雨柱说话时，眼神坚定地直视着老人，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紧，仿佛在向老人表明自己的决心。 老人满意地点点头，语气沉稳有力：“行。既然你没在开玩笑，又有这份决心，那你就放心，国家肯定不会亏待你。你仔细说说，你这份能力具体都有哪些功能。” 老人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既有审视，也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何雨柱揭开一个重大秘密的面纱。 屋内气氛安静下来，只有何雨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接下来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至关重要。 何雨柱心里还是有所顾虑，不想一下子暴露太多。 他对着老人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首长，目前就我所了解，这项能力主要体现在物资置换方面。 大致情况是，平均每十二件物品，就能置换出一件东西。 这件东西要么是崭新的，要么就是远超咱们当前时代水准的，不过具体能置换出什么并不固定。” 何雨柱说完，偷偷观察着老人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毕竟他可是多报了数量的。 老人闻言缓缓点头，目光如炬地看着何雨柱，接着说道：“这么说，你回收了整个东城区的垃圾山，是不是也置换出了不少好东西喽？” 何雨柱着实没想到老人会突然问起这些，然而此刻这情形，他哪敢有丝毫隐瞒，赶忙点头承认：“是的，首长。置换出来的东西里，大多都是钢材。” 何雨柱回答完，心里“砰砰”直跳，额头上不禁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等待着老人接下来的反应。 一听是钢材，老人原本就炯炯有神的眼神瞬间又亮了几分，眼中满是期待。 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具体是什么钢材？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屋内，面露难色：“首长，这……把钢材放到屋里，似乎不太合适吧？” 老人洒脱地摆摆手，语气坚定：“没什么，你只要能拿得出来就行。” 老人的目光紧紧锁住何雨柱，仿佛在告诉他，这钢材对于他而言至关重要。 见老人态度坚决，何雨柱无奈，只得点头同意。 他先走上前，把客厅里一些碍事的桌椅、摆件等物件挪到一旁。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在空中一挥。刹那间，一根七八米长、约20公分粗的圆钢凭空出现在客厅内。 这圆钢两端直接抵住了两面墙壁，将客厅空间占去了一大半，原本宽敞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圆钢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道清冷的光线，仿佛在向众人展示它的不凡。 老人原本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此刻却激动得直接站起身来，快步来到圆钢面前。 他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敲了敲圆钢，传来的坚实触感让他确定这并非假冒。 这一幕实在是太超乎想象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老人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何雨柱，说道：“小同志，你还能把它收起来吗？这个实在太大了些，放在这儿可太占地方了。”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这根圆钢。 何雨柱心中有所顾虑，并不想将自己能够收取东西的能力暴露出来，于是缓缓摇了摇头： “首长，这东西除非我把它当作废品回收，否则再放回去，实在不太可能。” 老人目光紧盯着圆钢，心中满是可惜，就这么回收掉，着实浪费了材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就先放着。你那儿还有多少这样的钢材？” 何雨柱仰起头，在脑海里大致估算起来。 实际上，由于涉及多方收集，材料杂乱繁多，他自己也很难确切说清具体数量。 思忖片刻后，他说道：“大概有个几十吨的样子吧。” 老人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凝重，这数量若是属实，对国家建设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助力。 第139章 反常 老人并没有如何雨柱想的那样拿起电话通知他人，而是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目光沉稳地看向何雨柱，问道：“小同志，你这能力还有谁知道？”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回答：“没有别人知道，只有我们三个。” 老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和小王就先回去吧。等我这边安排妥当之后，再通知你。” 何雨柱虽心有疑惑，但见老人一脸严肃，不像是能多做解释的样子，便应了一声“好嘞”。 他和王主任，对视一眼，便一同走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王主任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何雨柱无奈地耸耸肩：“别瞎猜了，等通知吧，上头的事儿，咱们听安排就行。” 屋内的老人，等他们离开后，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两人坐着吉普车，又被送回了王主任家里。 何雨柱一进院子，就在空间内拿出了提亲用的四大样。 毕竟在这个时候，还没开始流行所谓“三转一响，36条腿”，这鸡鸭鱼肉，在当下已然是相当拿得出手的提亲厚礼了。 把交到王主任手上，寒暄几句后，便礼貌地告辞离开。 何雨柱一路回到四合院，径直走进自己家中。 他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一头栽倒在床上。 然而，躺是躺下了，思绪却如脱缰野马般奔腾不息，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按理说，今天那位老人见识到自己那非同寻常的能力后，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立刻派人来保护他，以防这特殊能力被别有用心之人知晓利用吗？ 可那老人的表现实在淡定得有些反常，仿佛何雨柱的能力在他眼中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 这实在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他忍不住在脑海中反复回想老人当时的神情、言语和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每一次思考都像是陷入了死胡同，没有丝毫头绪。 黑暗中，何雨柱睁着双眼，望着模糊的天花板，满心纠结与不安，这一夜，注定难熬。 何雨柱浑然不知，在他离开之后，老人在原地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良久，老人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灯光昏黄，静谧而深沉。老人径直走向角落，拿起那台红色的专线电话，手指熟练地拨出号码，电话直接打给了1号和2号。 当1号和2号在电话那头听到何雨柱的能力时，皆是大为震惊，话筒里甚至传出了两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短暂的惊愕后，1号和2号急忙询问老人是如何处理的。 老人神色凝重，只回答了简短的一句话：“一切如常。” 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似乎在紧张地权衡思考。 过了许久，1号沉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现在各方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你这样做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他。现在立即调集人手，秘密将所有的废品废物全部运往京城，再画出一块秘密基地，等所有东西到齐后再联系他。” 老人听后，坚定地应了一声，放下电话。 他站在书房窗前，望着漆黑的夜幕，眼神中透露出深邃的思虑，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一系列行动谋划布局。 而此刻，远在四合院的何雨柱，依旧为老人的态度而辗转难眠，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稀稀拉拉地洒在何雨柱的床上。 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那番辗转反侧，让他的精神状态明显不佳。 简单洗漱一番后，他晃晃悠悠地出了门，来到门口的国营饭店。 店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谈笑声，可何雨柱却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要了点早餐，匆匆吃了几口，便结账离开。 随后，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朝着王主任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街边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对他诉说着什么，而他满脑子都是关于昨天那位老人和自己特殊能力的事儿，根本无心欣赏这清晨的街景。 不一会儿，王主任家那熟悉的大门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王主任昨晚同样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满心纠结，一方面实在搞不明白老人对于何雨柱那特殊能力为何是那样的态度。 按常理推断，老人得知如此惊人的事，理应高度重视才对，可他的反应却这样平静，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另一方面，还想着今天还要帮何雨柱去提亲。 这提亲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何雨柱的终身大事，自己既然是他姑姑，就得办得妥妥当当。 天刚蒙蒙亮，王主任就顶着一对布满血丝的眼睛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就走向昨天何雨柱放置提亲物品的地方。 仔细整理着，一样一样查看，琢磨着还有什么欠缺的。 一番检查后，觉得该准备的都齐活了。 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去提亲，自行车上要是光秃秃的，总感觉少了点喜庆的氛围。 想到这儿，她立刻翻箱倒柜找出一块红布。 凭借着还算灵巧的双手，三两下就扎出了一朵鲜艳的大红花，小心翼翼地挂到昨天何雨柱停在自家院子里的二六自行车上。 刚弄好没多久，就听到院门“砰砰”被敲响。 王主任赶忙走去开门，一看是何雨柱，不禁笑着打趣道：“傻柱，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何雨柱满脸疲惫地摆摆手，叹着气说：“我这实在是……一晚上都没睡着啊。” 王主任听了，无奈地笑了笑，她心里明白何雨柱为啥睡不着，这换做谁经历了那些事，恐怕都难以入眠。 她帮何雨柱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先把提亲这事儿顺顺利利办完再说。” 第140章 提亲 两人把提亲要用的各类物件，一件件规整好，小心地将它们全捆在车把上。 确认所有东西都稳固不会掉落之后，两人跨上自行车。 何雨柱在前，王主任在后，沿着街道一路骑行。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七上八下乱跳。 他实在不知道娄小娥要是知道自己今儿来提亲，会不会暴跳如雷。 可如今这局面，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按照昨天于母留下的地址，两人没多久就找到了于丽的家。 那也是个热闹的大杂院，门口的一个小于海棠正左顾右盼。 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那辆扎着大红花的自行车，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扭就往屋里飞奔，嘴里还大声喊着：“妈妈，姐夫来接亲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和王主任一起推着自行车，迈进了大杂院。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大人们纷纷投来好奇又善意的目光，孩子们则围在自行车旁，新奇地打量着。 于父和于母听到女儿的呼喊，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 一瞧见何雨柱和王主任，于父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 “啊，姑爷来了，来，快请，快往里请！”说着，他还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仿佛生怕怠慢了客人。 王主任和何雨柱被热情地迎进屋里。院外的街坊邻居们可就炸开了锅，纷纷围在一起议论起来。 一个大妈羡慕地说道：“于家的姑娘可真有福，瞧见没？那二六自行车还是崭新的呢！” 旁边一个大爷也附和着：“是啊，现在谁家姑娘提亲能给买自行车，这小伙子看来家底儿不错啊！” 屋里，何雨柱有些局促地站着，王主任倒是落落大方，笑着对于父于母说道： “两位，今儿个我们来，就是代表柱子，正式跟二位提亲。柱子这孩子，踏实能干，对您家姑娘那是真心实意，就盼着您二位能成全他们。” 于父于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于母赶忙说道：“快坐快坐，咱慢慢说。”说着，便招呼两人坐下，又忙着去倒茶水。 何雨柱心里一阵苦笑，这王主任还真会说话。 就在这时，于丽端着一盘瓜子，轻盈地走到王主任面前，脆生生说道：“姨，来吃瓜子。” 何雨柱无奈地纠正：“别叫姨，叫姑。”于丽反应极快，立刻乖巧改口：“姑，来吃瓜子。” 王主任笑着拉住于丽的手，轻轻拍了拍：“嗯，这姑娘长得真俊，和我家柱子那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丽听了，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娇羞地低下头。 这时，怯生生的于海棠迈着小碎步，走到何雨柱跟前，伸出手：“姐夫，红包呢？”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小时候的于海棠，不禁有些愣神。 他记得于海棠本应是和何雨水是同学，后来还和自己有过那么一段交集，虽说最后没能成事儿。 但此刻看着她这样，还是忍不住笑呵呵地从兜里掏出10块钱递过去。 哪曾想，于丽眼疾手快，一下子把钱抢了过来，嗔怪道：“你怎么能给他这么多钱？” 说着，她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毛钱递给于海棠，说道：“这个就够了，去一边玩去。” 于海棠见状，小嘴一嘟，满脸的不高兴，极不情愿地挪着步子走开了。 于父于母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于父笑着说道：“这孩子，就知道要钱。” 当知道王主任竟是街道办主任时，于父于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更为灿烂的笑容。 于母眼中满是得意，轻轻碰了碰于父的胳膊，带着几分骄傲说道：“怎么样？我挑的姑爷还行吧？” 于父赶忙点头表示赞同，不过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还不是你硬赖上去的。” 话虽如此，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紧接着又说道：“不过这小伙子确实挺好，还有街道办主任帮忙提亲，看来咱闺女以后日子差不了。” 两人正小声说着，那边王主任又笑着对于父于母讲起何雨柱的种种优点。 于父于母听着，不时点头，眼神里对何雨柱愈发满意。 而何雨柱坐在一旁，听着王主任的夸赞，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有这么好吗？ 于丽则静静坐在一旁，偷偷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王主任与于父于母热络地聊了好一会儿，感觉气氛差不多了，这才转入正题。 她清了清嗓子，笑着问道：“那个，今天就把结婚的事儿办了，你们二位没意见吧？” 于父于母相视一眼，脸上洋溢着笑容，忙不迭地点头。 同时，两人还默契地给于丽使了个眼色。 于丽早就心领神会，立刻从兜里掏出事先开好的介绍信：“姑，我的介绍信都开好了。” 王主任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行，那你俩现在就跟我回去，我给你们开结婚证。” 不得不说，有个街道办主任帮忙提亲就是方便，连开结婚证的繁琐流程都能简化不少。 于父于母一听，满心欢喜，想着怎么着也得留王主任在家吃顿饭表示感谢。 于父热情地说道：“主任啊，您帮了这么大忙，无论如何得在家吃顿饭再走啊。” 可王主任却笑着拒绝：“这事不着急，等过两天你们摆席的时候，我再来好好吃一顿。现在先把孩子们的结婚证办了才是大事。” 何雨柱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起身：“叔、婶，那就听我姑的吧！” 听见何雨柱这话，王主任瞬间有些不乐意了，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到现在了还叫叔婶吗？还不赶快改口？” 何雨柱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下子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看向于父于母，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喊了声：“爸，妈。” 于父于母听到这声称呼，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于母眼眶微微泛红，连忙应道：“哎，好孩子。” 于父也笑着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主任在一旁看着，也欣慰地笑了，说道：“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得有一家人的样子。” 于丽脸颊绯红，含情脉脉地看着何雨柱，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一声“爸”“妈”喊出口，两人的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就在这时，活泼好动的于海棠又蹦蹦跳跳地直接窜了过来，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姐夫，听说你们家很大，我可以去玩玩吗？” 第141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回应，于母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拽过于海棠，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姐夫今天才刚刚把亲事定下，你就这么咋咋呼呼的。” 接着，她一脸歉意地转头看向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您见笑了。这孩子被惯坏了，没个正形。” 王主任却乐呵呵地摆了摆手，说道：“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家人，小孩子活泼点很正常，有啥见笑不见笑的。以后啊，大家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这么见外。” 于母听王主任这么说，心里的那点尴尬顿时消散了不少。 何雨柱和于丽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何雨柱说道：“妈，没事儿，海棠这性格挺好的，我挺喜欢。” 于丽也附和道：“是啊，妈，您别老说妹妹了。” 于海棠听大家这么说，原本有些委屈的小脸又露出了笑容。 “还是姐夫和姐姐对我好。” 于父于母满是不舍地将几人送到门口，于母紧紧拉着于丽的手，千叮万嘱。 “于丽，你现在马上就要成家了，昨晚妈教你的那些事，你可别忘了。” 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还有，不要耍脾气，柱子这么好的人，你要是给弄跑了，我可饶不了你。” 于丽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小声应道：“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和柱子好好过日子的。” 于父在一旁也忍不住叮嘱：“闺女，到了人家那儿，要勤快些，别让人挑了理。”于丽乖巧地回应：“爸，我记住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口。 王主任在一旁笑着说：“瞧这小两口，多让人省心。两位就别担心了，我看这俩孩子啊，以后日子肯定过得红红火火。” 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垂柳依依摇曳。 于丽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微微倾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何雨柱的后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羞涩。 何雨柱猛地被她搂住，身体瞬间紧绷，直接僵住了。 于丽清晰地感觉到了何雨柱身体的变化，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但她并不在意何雨柱的僵硬，反而像是故意逗他似的，将头缓缓靠近他的后背，脸颊轻轻贴上，感受着他微微急促的呼吸。 何雨柱只觉得耳根发烫，脸上火辣辣的，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想要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依旧僵硬着。 而王主任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这两人，嘴角挂着欣慰的笑意，为这年轻情侣间的青涩互动感到有趣。 在街道办的主任办公室里，王主任亲自为何雨柱开具好了介绍信。 随后，便准备着手填写结婚证。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之时，何雨柱突然出声：“姑，你等等。”王主任微微一怔，颇感诧异，转过头来望向何雨柱。 只见何雨柱一脸严肃，目光紧紧地盯着于丽，眼神中满是认真。 “于丽，我之前跟你说的事都是真的，你真的想好要嫁给我了吗？”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身上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会给未来的生活带来意想不到的波澜，所以他想在这最后关头，再给于丽一次选择的机会。 于丽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点点头，：“我想好了。” 紧接着，她有些急切地催促起来：“姑，你快点把我和柱子的结婚证办了吧，我不后悔。” 于丽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什么事，但她就是铁了心，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 王主任看着这对年轻人，眼中满是欣慰，笑着摇摇头。 “好好好，瞧你们这坚定的劲儿。行，那我这就给你们办。” 说完，她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填写起结婚证。 何雨柱握着那张结婚证，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走出了街道办。 王主任微笑着量两人容出门，还承诺过两天会亲自摆宴席请客，帮他把婚事风风光光地办了。 街道办门口，于丽轻轻伸出手拉住何雨柱的手。 “柱哥，你真的那么不愿意娶我吗？” 这轻轻的一拉、柔柔的一问，仿佛一道电流，瞬间让何雨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何雨柱满脸苦涩，轻轻叹了口气。 “我并不是不愿意娶你，只是之前跟你说过我已经娶了三个老婆，如今又要娶你，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你。” 于丽却不以为然，轻轻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捧住何雨柱的脸颊，让他的目光与自己对视，而后满不在乎地说道： “就算你娶了三个老婆又怎样，她们又不在这四九城，我跟她们八竿子都打不着。我喜欢你，愿意和你在一起，这些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轻轻伸手，缓缓扒拉开于丽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只要你高兴就好，反正我又不吃亏。”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与怜惜。 接着，他上下打量着于丽，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衣服上。 “今天咱们结婚，怎么着也得给你弄身像样的衣服。走，我带你去买衣服。” 何雨柱其实空间里有很多漂亮衣服，那些衣物无论是材质还是样式，都堪称上乘。 但他现在还不敢轻易向于丽透露自己拥有空间这个秘密，只能先带她去外面买。 于丽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她紧紧挽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哥，你真好。” 何雨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带着于丽朝着百货大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于丽叽叽喳喳地向何雨柱畅想着未来两个人的生活。 何雨柱只是机械地点点头，思绪却飘得老远。 其实他心里纠结极了，于丽本身并没有任何不好，要是她不好，当初何雨柱也不会想着把她介绍给许大茂。 只是事情发展太过离奇，最后竟演变成自己娶了于丽。 周围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是被于丽的活泼和两人亲昵的模样所吸引。 何雨柱有些不自在，直接一把甩开于丽的手，略显窘迫地说：“你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于丽却满不在乎，性格爽朗的她又直接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理直气壮地说：“那怕什么，我们都是领了证的夫妻了。让他们随便说去吧。” 说完，还挑衅似的扫了一眼周围的路人。 何雨柱看着于丽这般洒脱的模样，心中无奈又有些感动。 他知道于丽是真心实意想和自己过日子，可自己心里那团乱麻却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他轻轻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第142章 于丽进门 很快，何雨柱就带着于丽来到百货商店。 他精心为于丽挑选了几件款式新颖的布拉吉，又挑了几双皮鞋，与布拉吉搭配起来相得益彰。 在手表柜台前，何雨柱思索片刻，还是为于丽选了一块简约而不失优雅的手表。 挑选完这些物品，何雨柱就带着于丽来到丰泽园，去拜见自己的师父陈瑞祥。 陈瑞祥见到两人，眼中满是疑惑，这事儿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他还是热情地招呼两人，还特意为两人包了个大红包。 何雨柱特意邀请师父为自己主婚，陈瑞祥欣然同意。 告别了师父，何雨柱这才带着于丽再次返回四合院。 刚一到门口，就看见马华已经等在那里。 马华昨晚得知今天师父要结婚，特意请假赶了过来。 马华一看到何雨柱和于丽，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恭敬地喊道：“师父，师娘！”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马华，你这小子，有心了。” 说完就带着马华和于丽向着四合院内走去。 可刚迈进大门，就看见门口摆着一个火盆，三大妈和贾张氏等人都站在旁边。 三大妈冷着脸，贾张氏抱着棒梗站在那看热闹，眼神却时不时往何雨柱和于丽身上瞟。 何雨柱刚要带着于丽绕过去，却听三大妈扯着嗓子嚷道：“新媳妇进门要迈火盆，去去晦气。” 何雨柱心里一阵厌烦，他实在不知道她们怎么知道自己今天结婚的。 但想想昨晚上许大茂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估计就是他在院里四处宣扬的。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三大妈等人故意找事儿。 这所谓“迈火盆”的规矩，在他看来，就是用来刁难于丽的。 他可不会让于丽受这种委屈。 但今天，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大喜日子，他并不想惹事。 可他不想，却不代表别人也会息事宁人。 贾张氏率先跳出来，“傻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把晦气都传染给大院的邻居吗？” 何雨柱面色一沉，上前一步，逼视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刚才叫我什么？”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这才猛地想起，傻柱之前可是明明白白说过，以后不许再叫他外号。 她顿时有些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柱子，今天这事儿……” 何雨柱冷哼一声，打断她的话，“贾张氏，少在这给我胡搅蛮缠。什么迈火盆去晦气，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一套。我和于丽结婚，是喜事，不是让你们在这刁难人的。” 三大妈见势不妙，也凑上来说道：“柱子呀，这可不是刁难。这是老规矩，大家都是为你和新媳妇好。你可别不识好歹。” 何雨柱目光扫向三大妈，毫不客气地回应：“三大妈，您也别跟着起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于丽没看上你家闫解成，和我结婚了吗？” 三大妈被问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贾张氏却还不死心，嘟囔着：“反正不迈火盆就是不行。” 何雨柱猛地一脚将火盆踢飞出去。 那火盆“哐当”一声，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里面未燃尽的炭火四处飞溅。 “要迈你们自己迈！”何雨柱大声吼完，就拉住于丽的手，“于丽，咱们走！” 贾张氏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三大妈眼睁睁看着自家被摔坏的火盆，顿时欲哭无泪，心疼得不行。 她急忙冲上前去，一边蹲下身查看火盆，一边哀嚎着：“我家的火盆啊！”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干脆果断地做出这样的举动。 三大妈站起身来，一脸怨愤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太过分了！这火盆可是我家传了好些年的物件，你说踢就踢，这怎么交代？” 何雨柱冷冷地瞥了三大妈一眼，“三大妈，您要是心疼火盆，就该好好管管自己。” 贾张氏缓过神来，又开始撒泼，“何雨柱，你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今天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贾张氏。 今天他真的不想闹事，毕竟大喜的日子，没必要和这些人纠缠。 他紧紧拉着于丽的手，头也不回地就直接往前走。 贾张氏和三大妈还想追上来继续理论，可何雨柱回头冷冷的一个眼神，直接把她们吓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几人回到自己的小院，何雨柱这才松开于丽的手，转头看向马华，“马华，厨房里还有些食材。你去给你师娘做顿饭压压惊。昨天我教你的那几道菜，你好好巩固一下，露一手。” 马华乖巧地点点头，应了声“好嘞，师傅”，便转身走向厨房。 于丽则有些害怕地看着何雨柱，“你们院里的人，都这样吗？”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怎么，后悔了？现在还没洞房，你要是觉得这日子以后不好过，想走还来得及。” 听见何雨柱这么说，于丽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你是不是和他们串通好的？就故意想把我赶走。” 何雨柱着实在想到于丽的脑回路如此奇葩，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认为我会在自己的大喜日子给自己找这不自在吗？” 于丽摇摇头，带着几分委屈，“谁知道呢？反正昨天你就没相中我，还是我妈死皮赖脸才让你娶我的，现在闹出这一出也不新鲜。”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于丽，我200块钱彩礼都花出去了，还给你买了辆自行车。我要是真想赶你走，费这劲干嘛，我是不是有病啊？你满四九城打听打听，谁家娶媳妇花过这么多钱？” 于丽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那200块彩礼可不是个小数目，一辆自行车更是稀罕物件，一般人家哪舍得这么大的手笔。 她微微低下头，小声嘟囔着：“那你昨天态度确实不好嘛，我心里一直犯嘀咕。”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拉着于丽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 “于丽，昨天我只想把你介绍给许大茂，谁知道你一副非我不嫁的模样。许大茂在跟前你想叫我怎么表现？” 于丽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泪花，“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第143章 马华下厨 何雨柱点点头，宠溺地看着于丽，“现在你都是我媳妇了，我骗你有啥必要呀？” 于丽认真地凝视着他，随后歪着头问道：“这么说我做什么都可以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必须的！” 于丽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直接起身拍拍胸脯，“哎呀，这可憋坏我了。早知道你这样，刚才我就应该给那两个泼妇点颜色瞧瞧。” 看见于丽这样，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刚才还纳闷呢，以他对于丽的了解，知道她并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性格，怎么刚才在贾张氏和三大妈面前会那样小鸟依人，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呀。 于丽看着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佯装生气地嗔怪道：“你笑什么笑！我那不是看你在处理嘛，想着给你点面子，配合配合你。不然啊，我早就冲上去理论了。” 何雨柱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于丽，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刚才我还担心你被她们吓得够呛呢。” 于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于丽是个什么人？在我们四合院吵架就没有一个能吵得过我的。” 话刚出口，她就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何雨柱看着于丽这可爱的模样，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你越厉害我越高兴。这样你才能不受欺负。在这四合院啊，有些人就爱没事找事，你要是太软弱，指不定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呢。” 于丽放下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是，我可不是吃素的。” 很快，马华就略带腼腆地从厨房端出一盘菜过来，“师父、师娘，你们来尝尝。” 说着，还特意将筷子仔细擦了擦，恭恭敬敬地递给何雨柱，眼神里满眼尽是期盼，显然十分渴望得到师父的认可。 何雨柱并没有去接筷子，只是在菜上扫了一眼，“马华，你这也就是刀工还不错，调料放多了。火候也不对，拿下去，接着重炒。” 于丽看着那盘菜的色泽，觉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她有些可惜地问道：“就这就不要了？”在她看来，这菜看着并无大碍，直接丢弃实在有些浪费。 何雨柱点点头，“嗯，咱们家不缺这点吃的。马华做的，待会让马华带走就行。” 马华听了他的话，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虚心地点点头，“师父，我明白了。我这就拿去重炒，一定做出让您满意的味道。” 说完，就端起那盘菜，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何雨柱看着马华的背影，转头对于丽。 “马华这孩子踏实肯学，就是有时候容易心急。做菜啊，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马虎。” 于丽还是有些惋惜的点点头。“那这样做，我们家有多少菜够浪费呀？要知道我原来一个月也不见得吃到一口肉菜。”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摇摇头。“做厨师本来就费菜，这也是我为什么让马华来家里学的原因，咱们家不缺菜。你要是想给爸妈他们送过去，自己去厨房拿就行，咱有的是。” 在他看来，作为厨师，练习厨艺的过程中消耗食材是必然的，而且他空间里的东西就算可劲叫马华浪费，估计也得用几百辈子。 于丽微微皱眉，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浪费总归不好。要不，让马华下次少做些，每次都浪费这么多，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何雨柱笑了笑，拉着于丽的手说：“你这想法没错，可做菜这事儿，量少了有时候不好把握。而且马华要学好厨艺，得多练。不过你要是心疼，下次我让他注意点，尽量少浪费。” 于丽却摇摇头，“不用不用，让他正常练就行。大不了实在太多的话，我拿回家给爸妈去吃。” 她也理解何雨柱对马华的培养方式，只是出于对食物的珍惜，才想会那么说。 何雨柱听了，微微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他明白于丽的心意，也知道她是个懂得持家的好姑娘。 “走，我们去看看马华做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说完，便就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 马华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将重新炒好的菜装盘。 看到师父和师娘进来，他略带紧张地说道：“师父、师娘，你们尝尝这次怎么样。” 何雨柱还是没拿起筷子，：“不行，重做，仔细想想自己错到哪里了。” 马华听到这话，原本期待的神情瞬间变得颓然，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于丽看着马华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急忙上前拿着筷子尝了一口，“我感觉不错呀。” 何雨柱却走上前，指着菜开始分析，“你看，这菜肉又炒老了，口感发柴。而且青菜也还夹生，吃起来还有股生涩味。你这菜糊弄糊弄普通人还行，可你要是遇到行家，完全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马华听着师父的话，心里懊悔不已，他仔细回想做菜的过程，似乎明白了问题所在。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刚才光顾着注意调料和火候，没把控好肉和青菜的翻炒时间。我这就重新做。” 何雨柱看着马华诚恳的态度，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马华，做菜容不得半点马虎。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这道菜的成败。你要用心去感受食材在锅里的变化，掌握好每一个环节。” 马华用力地点点头，“师父，我记住了。”说完，就又迅速收拾好灶台，准备重新炒菜。 于丽看着马华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何雨柱，“柱哥，你对马华是不是太严格了？他已经很努力了。” 何雨柱认真的看向于丽，“我对他严格，是为他好。厨师这行，只有一开始就高标准严要求，他以后才能在这行站稳脚跟。要是现在我不指出他的问题，以后他出去丢人现眼，那才是害了他。” 于丽听了何雨柱的解释，理解地点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我就是看马华刚才有点失落，有点心疼他。”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吧，马华这孩子能吃苦，也上进。他知道我是为他好。等他这次做好了，咱们好好夸夸他。” 第144章 馋哭了 等马华炒完第三遍时，何雨柱依旧没有动筷。 这次，他也没再给出任何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马华，示意他自己尝一口。 马华愣了愣，随即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 刚一咀嚼，他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不用师傅多说，他自己也尝出了菜里仍存在的细微瑕疵。 什么也没说，他默默放下筷子，重新拿起锅铲，继续炒起菜来。 在马华心里，此刻满是对师父的感激。 虽说一遍又一遍地炒菜，耗费了不少食材，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早就心疼得不让他练了，甚至可能真像他想的那样，得把师傅给“炒破产”了。 也正因如此，他炒菜时愈发用心，全神贯注地盯着锅里的食材，努力回忆着师傅平日里传授的技巧，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 随着马华不停地翻炒，锅里的菜肴渐渐散发出更为诱人的香气。 这股香味从厨房弥漫开来，飘向四合院的各处。 正在院子里闲聊的邻居们，纷纷抽动鼻子，好奇这浓郁的香味从何而来。 “哟，这是谁家在炒菜啊，咋这么香？”一位大妈好奇地张望着。 “还能有谁，估计是傻柱家。听说他今儿个娶媳妇，那新媳妇一来，傻柱肯定露一手。”另一位大爷猜测道。 “哼，就他能显摆。不过这香味闻着还真不错，也不知道做的啥好菜。” 而此时在何雨柱家厨房里，马华正沉浸在做菜的专注中，何雨柱和于丽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何雨柱知道，马华需要时间去领悟和成长，他相信经过这一次次的磨练，马华的厨艺一定会有质的飞跃。 于丽看着马华一遍又一遍地切菜、炒菜，切肉、炒肉，那食材如同流水般消耗着，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疼得一抽一抽的。 毕竟她过惯了节俭的日子，每一丝浪费在她眼中都如同割肉般难受。 可她还是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心疼，不能心疼，这是柱哥的徒弟，不能心疼。” 她知道何雨柱对马华寄予厚望，也明白厨艺的精进离不开反复练习，只是那些被消耗的食材，实在让她这个节俭惯了的人难以释怀。 “于丽。”何雨柱轻轻碰了碰她，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马华这孩子不容易，想学好厨艺就得下功夫。咱们现在能帮衬就帮衬着点，这些食材花得值。” 于丽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柱哥，我知道，就是有点不习惯。我会慢慢适应的。” 何雨柱笑着搂住她的肩膀，“放心吧，以后日子好了，这些都不算啥。” 就在这时，马华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炒好的菜装盘，然后满怀期待地看向何雨柱和于丽，“师父，师娘，这次您二位再尝尝。” 于丽看着那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心中的心疼稍稍减轻了些，她和何雨柱对视一眼，一同走向灶台。 何雨柱这次终于拿起了筷子，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味后，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能有我的三成手艺了。” 听见师父说自己有他三成手艺，马华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毕竟，他总算得到了师父的认可，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于丽见状，也拿起筷子仔细地尝了尝，却一脸疑惑，“这也没什么不同啊。” 她确实没尝出这道菜和之前几道菜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区别。 何雨柱笑着解释：“于丽，你看啊，这次肉炒得外焦里嫩，口感恰到好处，不像之前要么老了，要么没熟透。青菜的火候也掌握得刚刚好，断生且保留了脆嫩的口感，调味更是咸淡适中。这些细微之处，没点经验还真吃不出来。” 马华在一旁认真听着师傅的讲解，不住地点头。 于丽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做菜的门道还真不少。马华，你可得好好跟你师傅学，以后肯定能成大厨。” 马华感激地看着于丽，“师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师父这么用心教我，我要是学不好，都对不起师父。”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马华，你有这决心就好。不过厨艺这东西，学无止境，你可不能骄傲。以后还得继续钻研，争取早日达到我的水平，甚至超越我。” 马华坚定地说道：“师父，您就瞧好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他们在屋里做菜，四溢的香味在四合院里肆意弥漫，简直快把院里的人给馋疯了。 小孩们更是被这香味勾得走不动道，棒梗被馋得哇哇直哭。 贾张氏抱着棒梗，嘴里不停地骂着何雨柱：“这个挨千刀的傻柱，做个菜搞得满院子都是香味，存心馋我们呢！” 可她嘴上虽骂得凶，心里却清楚，自己压根就不敢去要菜。 且不说以她和何雨柱的矛盾，去了肯定讨不到好，就说现在傻柱家大门紧闭，她连门都进不去。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都像被香味吸引，纷纷聚拢到何雨柱家小院门前。 他们心里也明白，想要吃到这美味的菜肴基本没戏，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愿意挤在这儿，多闻闻这诱人的香味。 毕竟平日里伙食普通，难得能闻到这么勾人食欲的香味。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说道：“哎呀，傻柱这手艺真是绝了，光闻这味儿，就知道肯定好吃。”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他今儿个做的啥好菜，怎么能这么香。”另一个人附和道。 三大妈也在人群里，酸溜溜地说：“哼，不就是会做几个菜嘛，有啥了不起的。指不定是显摆给新媳妇看呢。” 可她一边说着，一边却不停地抽动鼻子，使劲儿闻着那香味，眼睛还时不时往小院里瞟。 此时，在小院屋内的何雨柱、于丽和马华，对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知。 何雨柱正兴致勃勃地和马华讨论着厨艺的要点，于丽则在一旁微笑着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第145章 何雨柱被带走 这一整天，何雨柱、于丽和马华三人都一头扎在了厨房里。 炉灶的火一直烧得很旺，各种食材在他们手中变换着模样。 马华更是累得够呛，到后来炒得手都有点抽筋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这一天的苦练，他总算是练成了几道菜。 而在四合院这边，情况可就没那么消停了，简直是鸡飞狗跳。 贾张氏就像吃了火药桶一样，骂骂咧咧的声音就没停过。 就连老太太，也有好几次都走到何雨柱家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每次手悬在半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动手。 毕竟说起来，她跟何雨柱也并非血亲，现在没有那种特别亲近的关系。 于丽看着那一大桶堆得满满当当的菜，不禁心疼地直咂舌。 马华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挠了挠头，面露愧色地看着何雨柱：“师父，再这么练下去，我怕……怕太浪费食材了。” 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今天就先练到这儿。明天晚上下班你继续来。啥时候把手艺练成了，什么时候算完。” 毕竟当下还没发展到那个风声鹤唳的年代，在这个时候，就算他这般耗费食材让徒弟练手艺，也不会有人因为这点事儿去举报他，顶天了也就是旁人会说他败家。 所以何雨柱一点也不担心。 况且，之前王主任已经带着他去面见了首长。 虽说直到现在暂时还没有后续明确的安排传来，但何雨柱心里有底，他坚信一定会得到相应的安排。 昨天夜里，何雨柱前往的那位首长家中，此刻正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根钢材上，各个面露难色，对着它直挠头。 为首的老爷子皱着眉头，一脸无奈。 这根钢材，具体有多重暂且不说，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根本挪不出去。 要是想把它完整地挪出去，那就非得拆墙不可。 思索片刻后，老爷子当机立断，直接叫来了一群人，拿来钢锯，打算将钢材分段锯开搬运出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这钢材的质量实在是太好了，费了好大的劲，一根钢锯条下去，也仅仅只能在钢材上拉下很浅的一小段距离。 为首的人满脸疑惑地看向老爷子，“首长，您这钢材究竟是从哪得来的呀？怎么硬度这么高，我们使了吃奶的劲，根本就拉不动。就咱们现有的技术水平，实在是很难对付这样的钢材。” 老爷子眉头紧皱，摆了摆手，神情严肃：“你们还是别管那么多了，赶紧想办法把它弄好。记住要保密。” 众人赶忙立正喊“是”。 这一群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仿佛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上了。 经过数小时的艰难作业，终于在太阳落山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根钢材切割完毕，并顺利运走。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老爷子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何雨柱的安排似乎考虑得过于简单了。 他深知这根钢材背后的价值和意义。 老爷子快步走进书房，迅速拿起电话，先后给1号和2号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老爷子详细地向他们描述了钢材的情况。 当1号和2号听到老爷子提及钢材超乎想象的硬度时，两人在电话那头都不禁纷纷震惊。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里传来他们凝重的声音，三人开始认真商讨起这件事，以及对何雨柱后续安排的调整，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最终，1号果断拍板做出决定，首要任务是将何雨柱手中类似的钢材全部收上来，当然也会给出相应的奖励。 不仅如此，1号对何雨柱提及的“12件置换一件”的事情也充满了兴趣，很想尝试一下。 老爷子对1号的决策深以为然，在电话这头连连点头称是。 挂断电话后，老爷子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喊来了警卫员，“快，赶紧备车！去给我找何雨柱，务必尽快把他带到我这儿来，这事儿十万火急！” 就在警卫员转身准备离去时，老爷子又突然高声将他叫住。 略作思索后说道：“你还是先去小王那儿，让小王去找。记住，做事低调点，千万别把事情弄得太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警卫员神情严肃，立刻点头回应道：“是，首长！” 马华拎着一桶菜准备回家后，于莉含情脉脉地看着何雨柱，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柱哥，我们是不是该……” 可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原本肃静了一整天的院门，却突然被敲响。 何雨柱本来不想去开门，以为是院里的那些人又过来找事。 可当听到是王主任的声音时，他知道事情恐怕不简单，只能快步走向院门去开门。 门一开，就看到王主任一脸歉意地看着他们俩，还没等何雨柱开口，王主任就急忙说道：“傻柱，你先别问那么多，快跟我走！” 说着，还歉意的看向于丽，“于莉啊，真不好意思你们大喜的日子，来找柱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于莉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失落，毕竟她都准备好要和何雨柱洞房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肯定跟昨晚的事脱不了干系。 他关切地看着于莉，“你乖乖在家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记得把门锁好，在家哪儿也别去，安安心心等我。” 于莉点头，“知道啦，你放心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见两人交代完，王主任直接拉着何雨柱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何雨柱既然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便也没再多问，一路默默跟着王主任走到胡同口。 到了胡同口，王主任指了指停在一旁的吉普车，“你自己去吧，这次可得小心些。”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着王主任，“王主任，姑，你不去吗？” 王主任摇摇头，神情有些凝重：“我就不去了，你到了那边，一切随机应变，听首长安排，千万别莽撞行事。” 第146章 超级科技 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上了吉普车。 见何雨柱上车坐稳，司机迅速发动引擎，汽车飞快启动，直接就冲了出去。 何雨柱镇定自若，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担心的神色。 他心里明白，即便真的遭遇什么意外状况，自己还能跑，只是可能会连累到于莉和王主任。 但这也不过是最坏的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真到那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 这次行程与上次大不相同，车子并没有朝着上次去过的大院行驶，而是径直开进了位于郊区的一座军营。 车子缓缓顺着通道驶入地下，在一个极为宽广的地下空间里稳稳停下。 上次见过的那位老人正站在不远处。 何雨柱赶忙推开车门下车，便敬了一个略显不伦不类的礼，大声说道：“首长好！” 老人笑着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你上次说你有几十吨那样的钢材，现在你能把它们全拿出来吧？” 何雨柱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看向老人，“首长，是放到这里吗？” 老人连忙点头，“对，就是这里。小同志你放心，我们不会白拿你东西的，也会给你一些相应的东西作为交换，不过在价值上肯定会差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何雨柱轻轻摇头，“您老实在是太客气了，做这些本就是我应该的，我真不需要给我任何东西。只要您老这边不干涉我的自由就行。” 老人赞许地点点头，“小同志，你真是好样的！识大体，顾大局。不过该给的奖励还是会给的，这既是对你的认可，也是一种鼓励，你就别推辞了。” 老人深知何雨柱此举的意义重大，那些钢材或许能为许多重要项目带来转机，绝不能让他白白付出。 何雨柱见老人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执意拒绝，“那行，首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还是希望能多给我些自主空间。” 老人笑着应道：“放心吧，只要不违反原则，你的自由不会受到干涉。” 两人相视一笑，就此达成了一种默契。 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也毫不拖沓，直接一挥手。 刹那间，原本空荡荡的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堆与上次别无二致的钢材。 老人看着眼前这堆钢材，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喜。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几台坦克缓缓开了进来。 何雨柱一脸疑惑，目光不解地投向老人，问道：“首长，您这是……？” 老人先是摆摆手，示意那些坦克驾驶员离开。 等驾驶员们下车走远后，他才笑呵呵地转过头，看向何雨柱：“啊，你不是说12件东西就能置换一件很厉害的东西吗？今天啊，我就狠狠心，下个血本，试试你说的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 何雨柱望着面前这几辆坦克，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既无奈又震撼不已。 他实在没想到，老人居然如此果断，直接拿出坦克来做试验。 要知道，在当下这个年代，这些坦克可都是稀罕物件，每一辆都能算得上是宝贝中的宝贝，平日里必定是被小心呵护着。 可如今，老人竟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拿出来，任由自己拿去做这不知结果如何的实验，这份魄力和信任，让何雨柱既感动又倍感压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点点头，随后在心中直接对着系统默念回收指令。 刹那间，光芒一闪，12辆坦克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然而，当他得知系统给出的奖励时，整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色。 要知道，他之前在m国时，可回收过不少这东西，也从没见过系统给出如此惊人的东西。 他一脸震惊地看向老人，嘴唇微微颤抖，刚要开口。 老人见他这副模样，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神色一紧，急忙催促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呀！” 何雨柱也不再耽搁，只见他大手用力一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轰鸣声，地面上竟然缓缓出现了一辆造型奇特的坦克。 这辆坦克周身缠绕着一圈圈电子线圈，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而奇异的光芒，仿佛来自未来世界，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老人直勾勾地盯着这辆造型奇特的坦克，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那副模样，仿佛看到了天外来物。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开口解释：“这个东西叫超时空磁炮坦克。” 老人满脸疑惑，“超时空磁炮坦克，这到底是个什么新鲜玩意儿？” 何雨柱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坦克那冰冷且质感十足的机身，思索片刻： “这个东西吧，这么跟您解释。假如咱们现在身处这辆坦克内，只要设定好目标坐标，下一秒，咱们就能瞬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给予他们致命打击。 而且啊，这一辆坦克是以电能为驱动能源的。至于这磁炮，它算是电磁炮的一种，不需要使用真正的炮弹，只要电力供应跟得上，理论上它可以无限制地开炮。” 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满是惊奇与怀疑。 毕竟这样的描述，远远超出了他对现有武器装备的认知。 但看着何雨柱认真的神情，以及眼前这造型奇特、散发着神秘科技感的坦克，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或许真的是一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强大武器。 “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老人喃喃自语，目光紧紧锁在超时空磁炮坦克上。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面露难色：“首长，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它实际操作起来会怎样，只有启动之后才能知道各种性能和状况。” 老人一听，眼中瞬间燃起兴奋与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启动啊！” 第147章 老人疯狂的举动 老人话音刚落，就急不可耐地伸手拉住何雨柱，一边拽着他，一边说道：“走，咱们上去试试！” 何雨柱一脸担忧地看着老人，赶忙劝阻：“不行啊，首长！这可是个全新的东西，危险性未知，您要是上去了，我实在放心不下……” 老人见何雨柱这样犹豫不决，佯装生气地说道：“小同志，可别觉得我年纪大了，就上不了战场、经不得事了！你就痛痛快快带我上去，让我见识见识这新奇玩意儿！” 见老人执意要体验，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那首长，您看要不要跟基地里的人说一声？我担心这玩意儿启动的时候，动静太大，会把整个基地震得够呛，毕竟我对它启动时的具体状况心里也没底。” 老人思索片刻后，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便点点头，随后快步走出这个停放超时空磁炮坦克的空间。 他招来一名警卫，严肃地命令：“你们几个就在这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不管里面出现什么动静，都不许拉警报。听明白了吗？” 警卫们一脸疑惑，面面相觑，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虽不明所以，还是齐声应道：“是！” 便迅速在门口站定，眼神不时瞟向那辆造型奇特的超时空磁炮坦克，每个人眼中都写满了惊讶与好奇，实在猜不透这神秘的大家伙究竟是怎么来的。 见老人回来，何雨柱立刻在系统里兑换了关于这个坦克的启动说明与驾驶精通。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超时空磁炮坦克启动时异常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动静，完全不像他之前所担忧的那样会引发震动。 而且，其动力系统也出乎他的意料，并非他曾猜测的类似于后世核动力之类的常规设想，而是一种极为独特的以水循环作为动力发电的方式。 继续深入了解后发现，这坦克的水循环耗能情况远比想象中乐观。 它采用的是高度高效的循环利用机制，并非那种一次性消耗水资源的模式。 当水在动力转化过程中变为蒸汽后，通过一系列精妙的系统运作，蒸汽会被重新收集、冷却并转化回液态水，重新投入到动力循环之中。 也就是说，这辆坦克加一次水后，只要整个循环系统不出现故障，就无需持续加水。 这种近乎完美的能源循环利用方式，极大地提升了坦克在复杂环境下的作战持久性。 在野外作战时，无需频繁寻找水源补给，大大降低了后勤压力，同时也提高了坦克在战场上的机动性与隐蔽性，使其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占据更大的优势。 何雨柱越发觉得，这个超时空磁炮坦克简直就是一件逆天的军事神器。 老人见何雨柱盯着坦克发呆，不禁关切地问道：“小同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是你不会驾驶？” 何雨柱赶忙回过神，摇摇头：“首长，不是不会驾驶，恰恰相反，这个东西驾驶起来很简单，简单到您都可以上手操作，不信您试试。”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坦克舱门，示意老人进入。 他心里清楚，这坦克的操作系统经过系统优化，极为便捷易懂，即便是从未接触，只要稍加引导也能轻松驾驭。 老人怀着满心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进入坦克内部。 一进去，他就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空间全然不像普通坦克那般狭窄逼仄，相反，竟十分宽敞，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而那驾驶座的设计更是超前，造型独特不说，老人刚一坐上去，就仿佛整个人陷进了棉花堆里，柔软舒适得不可思议。 老人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忍不住说道：“你说这东西叫坦克？这么舒服，我都能睡着了。这东西真的能上战场吗？”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解释道：“首长，这东西应该是来自我们许多许多年后的产物。未来究竟发展成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东西太过神奇，很多原理连我都还在摸索。” 接着，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老人，说道：“首长，您想去哪里？只要输入坐标，我们立刻就能过去。” 老人询问清楚如何输入坐标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在操作面板上输入了一个坐标，紧接着按照何雨柱的提示，果断地点击了启动键。 霎时间，只听“嘣”的一声闷响，仿佛空间都为之震荡，那辆超时空磁炮坦克瞬间消失在原本所在的地下基地里。 眨眼间，周围的景象天旋地转，等一切再度清晰时，坦克竟然出现在一座大山上。 何雨柱一脸疑惑，赶忙通过显示器查看四周，转头看向老人，问道：“首长，您这是把咱们弄哪来了？” 老人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乐呵呵地说道：“当然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伙人的神山呢。” 老人的笑容里，既有对超时空磁炮坦克神奇功能的惊叹，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深意，似乎对选择这个地点别有一番考量。 何雨柱震惊地看向老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您不会是想……” 可是话还没等他说完，老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他询问怎么发射磁炮。 老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然，紧紧盯着何雨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敌人炸得粉碎。 何雨柱愣了愣神，很快就反应过来，赶忙向老人解释发射的操作流程：“首长，您看这个操作杆，先把它拉到这个位置，然后再按下旁边这个红色按钮，磁炮就能发射了。不过这威力可非同小可，您得想好……” 何雨柱还未来得及把心中的担忧和提醒全部说完，老人目光坚定，已然又在坐标位置快速输入了另一串坐标，紧接着毫不犹豫地重重按下启动键。 刹那间，超时空磁炮坦克周围光芒闪烁，空间一阵扭曲，眨眼间，当坦克再次稳稳现身时，已然出现在一个空旷之处，只见一座造型奇特、似寺庙模样的院子映入眼帘。 老人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未作丝毫迟疑，猛地狠狠摁下发射键。 通过坦克内的显示器，只见一道耀眼的能量束如闪电般喷射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能量束犹如一把无比巨大且锋利的犁铧，直直地犁过地面，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前方冲去。 第148章 国运碑 何雨柱实在没料到这位老人竟如此血性，一言不合就开炮，不，还没发言呢，老人就直接“开炮”了。 一时间地动山摇。何雨柱在最初的瞬短暂愣神后，也迅速行动起来。 他在心中默念着回收周围的一切。 等老人终于停止炮击，眼前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 原本的区域，除了一道道巨大的沟壑纵横交错，其他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没留下。 老人看着这片被自己炮火洗礼后的“杰作”，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 随后，他熟练地在操控台上输入了返回的坐标。 刹那间，光芒一闪，两人再次回到了那个军事基地内部。 老人大笑着，从超时空磁炮坦克上走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就在刚刚，他听到了系统那极具震撼力的超级提示音：“恭喜宿主回收镇魂塔（八纮一宇塔）。奖励龙国国运碑一座，系统积分一个亿！”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让何雨柱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把这东西给回收了，还有龙国国运碑，何雨柱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老人大笑一阵后，这才转头看向仍呆在坦克里的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啊，首长，刚才您开炮的时候，我尝试着回收了些东西，其中有个玩意儿您肯定会感兴趣。” 老人听闻，“哦” 了一声，“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 只见何雨柱大手一挥，刚要动作，却突然停住，他看了眼所处的空间，有些犯难，“首长，这东西个头有点大，高度惊人，咱们这儿恐怕放不下。” 老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你跟我来。” 很快，两人顺着通道来到地面。老人指着一处空旷操场，“就这吧，这儿宽敞。” 何雨柱点头，紧接着直接将那座高达99米的国运碑放了出来。 老人盯着这个骤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一时之间竟有些愣神，好半天才回过神，“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略带腼腆地挠挠头，“这个是龙国国运碑。刚才我把那座镇魂塔给回收了。” 老人一脸震惊，瞪大了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国运碑是用那个镇魂塔换来的？” 何雨柱赶忙点点头，回应道：“是的，首长。” 老人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深邃地看着何雨柱，“你知道镇魂塔是由什么砌成的吗？”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具体不太清楚，就好像听说那些小日子从咱们这弄了不少石头过去。” 老人微微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这座镇魂塔，也就是‘八纮一宇塔’，塔身是用宫崎县的石头砌成的，可塔基的石头可不简单呐。 塔基用了1789块经过切割的条石，其中有372块是从海外掠夺来的，这当中有238块来自咱们，像故宫的汉白玉麒麟浮雕、长城石、泰山山顶的巨石、中山陵的基石、黄鹤楼的石料都被他们弄去了，这每一块石头都是咱们国家的宝贝，也是他们罪证啊！” 老人说完，又将目光移回到这座巨型石碑上，眼神中满是好奇，“那这座国运碑到底有什么功效？” 刚刚他可是亲身领略了超时空磁炮坦克的威力，深知何雨柱身上藏着许多超乎想象的秘密。 何雨柱神色认真地解释：“首长，这个国运碑可厉害着呢，它能起到增强国力的作用，对咱们龙国的国运提升有莫大好处。 比如说在人口方面，能促进合理增长，为国家储备更多人才；在农业和民生上，能让咱们国家风调雨顺，庄稼年年丰收，百姓生活富足。 总之，从各个方面，都能给咱们国家带来各种各样的好处，助力咱们龙国走向繁荣昌盛。” 老人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振奋。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 倘若没有之前亲眼所见的超时空磁炮坦克，或许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眼前这听起来神乎其神的国运碑。 但既然何雨柱连超时空磁炮坦克这样超乎想象的东西都能搞出来，那么这座声称能增强国运的石碑，似乎也并非天方夜谭。 意识到国运碑的重要性，老人神色一凛，赶忙冲着周围围过来的人大声下令： “现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必须日夜严阵以待，守好这个碑。不管是谁，只要敢擅自靠近，一律就地枪决！” 周围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神情严肃起来，迅速按照指令行动，在国运碑周围布下重重防线。 老人还想让何雨柱再捣鼓出些厉害物件，可当下的情形实在容不得他再有别的念头。 国运碑现世，这可是关乎龙国命运走向的大事，情况十万火急，容不得丝毫耽搁。 这件事必须即刻将向1号、2号汇报。 老人当机立断，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语气急促地说道：“走，你跟我来！这件事太过重大，必须由你亲自向1号、2号解释清楚。” 何雨柱听到“1号、2号”这几个字时，脸上刹那间涌起激动之色。 活了两辈子，他以往也仅仅只能在广播里听到这两位的声音，从未想过自己竟有机会能亲自与他们对话。 老人脚步匆匆，很快就把何雨柱重新带回了地下基地。 一进自己的办公室，老人径直走向办公桌，拿起那个特殊专线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里面瞬间传来1号沉稳有力的声音。 老人简单扼要地解释了几句，便把电话递给何雨柱，说道：“你来汇报。” 何雨柱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接过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开口说道：“首长，您好！我是何雨柱……” 刚一开口，他就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千言万语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把关于国运碑的一切，清晰、准确地汇报给1号，因为这关系着龙国的未来。 第149章 号，2号 何雨柱心里清楚1号向来务实，对这类看似玄乎的事情怕是不太相信。 但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将系统所介绍的国运碑功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得磕磕绊绊，一边说一边担心1号会直接打断他，质疑这些功能的真实性。 1号在电话那头沉默着，静静听完了这一切。随后，1号低沉的声音传来，让何雨柱把电话交给老人。 老人赶忙接过电话，恭敬说道：“1号。我知道您可能不太信这些，可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 就刚才，这小伙子不仅弄出了这个国运碑，还搞出一个超级厉害的坦克。 我刚刚还亲自开着它去了一趟小日子那边，直接把他们那所谓的神社给炸了！” 老人说得慷慨激昂，试图让1号相信这一系列惊人的事实并非天方夜谭。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老人和何雨柱都紧张地等待着1号的回应。 1 号在电话那里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等着，我和 2 号马上就到。”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老人无奈地放下电话。 何雨柱一脸紧张地看着老人，“首长，您说这1号会相信咱们说的吗？” 老人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我也不敢确定啊。1号向来行事谨慎，注重实际证据。 不过他既然说和2号马上就到，想必心里还是对这事有所考量的。 等他们来了，亲眼看看这国运碑，和那坦克，我想应该会相信的。毕竟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呐。” 何雨柱听了老人的话，心里稍微安稳了些，但依旧忐忑不安。 他深知，接下来1号和2号的态度，将直接决定国运碑后续的命运，以及自己在这件事情中的走向。 他暗暗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国运碑能真正为龙国带来转机。 两人只能静静等待着1号和2号的到来，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沉稳的引擎声，1号和2号的专车稳稳地开进了地下基地。 老人见状，立刻快步迎上前去。而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怯意，不太敢贸然上前。 1号刚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瞧见了躲在后面的何雨柱，他微笑着对何雨柱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小同志，不要紧张，过来吧。” 听到1号那和蔼可亲的声音，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稍稍落了地，他慢慢地挪动脚步，往1号这边走去。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他走路都有些顺拐了，走着走着，脚下一崴，差点摔倒在地。 这滑稽又紧张的模样，逗得1号、2号和老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地下基地里回荡，瞬间缓解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笑罢，老人领着1号和2号来到存放坦克的地方。 1号和2号围绕着那辆超时空磁炮坦克缓缓转了两圈，眼神中满是审视与好奇。 老人则在一旁，绘声绘色地给1号和2号讲述着自己是如何英勇无畏地驾驶着这辆坦克，奔赴敌方，将那罪恶之地炸个粉碎。 1号听着老人的讲述，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佯装嗔怪地笑骂了一声：“你呀！还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这东西半道出故障，把你扔在那儿回不来？” 老人听闻，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豪迈地说道：“就算真回不来，能为国家除去这么个祸患，我也觉得值了！” 1号和2号相视一笑，对老人这份果敢与担当表示赞许。 看完坦克，老人又引领着1号和2号来到地面。 当1号和2号的目光触及那高耸入云、气势恢宏的国运碑时，两人不禁为之一震，眼中满是震撼与动容。 1号凝视着国运碑，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这东西真的是突然出现的？” 老人用力地点点头，伸手指向何雨柱，肯定地回应：“嗯，都是他弄出来的。” 1号缓缓走上前，神色庄重地轻轻抚摸着碑身，感慨之情溢于言表，一边拍着碑身一边赞叹：“好，很好，天佑我龙国！” 说完，他转身看向何雨柱，目光中带着欣赏与期许，问道：“小同志，你想要点什么？只要是国家能满足的，尽管提。” 何雨柱有些腼腆地挠挠脑袋，“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要自由。我清楚自己这能力有点特殊，只希望你们不要过多限制我的自由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真不敢有什么奢望。” 1号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小同志，你的要求很合理。只要你所作所为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我们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不仅如此，国家还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何雨柱听闻，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用力地点点头，说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为龙国效力！” 2号也在一旁笑着点头，表示认可。 何雨柱见1号和2号态度亲和，心中一动，决定给他们送份大礼。 他略带羞涩地看向1号和2号，“那个……我刚刚在小日子那边，可不只回收了这一个东西，还得了很多别的玩意儿。两位首长想不想看看？” 1号和2号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同时点点头。1号微笑着打趣道：“小同志，你还藏着一手啊。” 何雨柱一听，赶忙摆手解释，急得脸都红了：“不是不是，这不是弄出这国运碑之后，心里想着得赶紧给您打电话汇报嘛，实在是没来得及说其他的呀。” 1号笑着摆摆手，说道：“别急别急，我们明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还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见1号没有误会，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说道：“两位首长，请稍等。” 何雨柱将1号和2号带到一个相对更加空旷的地方，接着他大手一挥。 地面上瞬间就出现了一座小山。 第150章 少将军衔 所有人凑近，仔细地打量着这座由各类物品堆积而成的“小山”。 只见其中各种武器装备琳琅满目，里面更是堆放着不少复杂精巧的机械。 老人微微皱眉，略带嗔怪地看向何雨柱，“这么多好东西，你怎么就直接把它们摞到一起了？”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憨笑着解释：“这……我这不是图个方便嘛。就想着先一股脑拿出来给您二位看看，不过您放心，这些东西一点都没有压坏。我这能力收放东西的时候，还是能保证它们完好无损的。” 老人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你呀，虽然做事有些莽撞，但好在结果是好的。这些武器装备和机械，对咱们国家的军事发展和科技进步，说不定能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 另一个老人在一旁仔细观察着那些机械，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接口说道：“没错，单看这些机械的构造，就知道其中的技术含量极高。咱们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听着两位老人的话，何雨柱想要反驳，却又有些犹豫。 这些东西都是远超当下的物品，即使研究也很难研究出来个所以然。 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这一些东西我们恐怕研究不明白，我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我们拆开都够呛能装得上，所以我的建议还是先用，先将它们用于生产和生产。等我们将生产达到一定水平之后，再进行研究。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两位老人静静地听着何雨柱的这番话，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诧异，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们确实没料到何雨柱会提出这样别具一格的见解。 老人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带着审视与思索，缓缓说道：“小同志，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属难得。但你所说的先用这些远超时代的物品投入生产，这其中的风险与困难，你可有考虑过？” 何雨柱心中早有准备，他认真地回应道：“首长，我明白这里面困难重重。 可咱们目前的科技水平与这些物品所承载的技术差距过大，直接研究，短时间内难有成效。 但若将它们投入生产，比如一些先进的机械，我们可以尝试借鉴其运作原理，逐步提升我们现有的生产工艺。 即便不能完全理解其核心技术，也能在实践中慢慢摸索，为后续的深入研究积累经验。而且，在生产过程中，我们说不定还能发现新的思路和方法。” 老人微微点头，接话道：“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这就需要组建专业的团队，协调各方面的资源，确保在利用这些物品进行生产时，既能发挥其优势，又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何雨柱赶忙说道：“首长，您说得对。可以挑选各领域的顶尖专家，成立专项小组，共同探讨实施方案。而且，咱们可以先从小规模的试验开始，稳步推进。” 两位老人再次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认同。 老人笑着看向何雨柱：“小同志，你这个建议很有建设性。我们会认真考虑，你为国家发展出了个好主意啊！” 何雨柱有些局促地挠着脑袋，原本因为紧张而微红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腼腆。 他没敢像平常那样鞠躬，毕竟面前站着的是两位老人，只嗫嚅着说道：“首长，您说笑了。我就是把心里想的如实说了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老人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语气愈发和蔼：“小同志，别这么拘谨。你能提出这么有前瞻性的想法，已经很不错了。国家的发展，正需要像你这样有想法、敢直言的年轻人。” 另一位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年轻人思维活跃，往往能看到一些我们容易忽略的角度。你这建议值得深入探讨。” 何雨柱此刻只希望自己拿出的这些珍贵物品不会被束之高阁，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利用。 毕竟，关于几年后可能出现的那场“大风暴”，局势尚不明朗，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但那也不是他现在能够操心的范畴，他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 稍作停顿，他神色愈发认真，目光诚恳地看向两位老人，“首长，我能再提个建议吗？” 两位老人，默契地相视一眼。 随后，另一位温和地开口：“你说说看。” 何雨柱微微抿了抿嘴，似是在给自己鼓气，片刻后终于说道：“首长，我希望我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只能咱们自己用。毕竟老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两位首长再次对视，他们瞬间明白了何雨柱话中的深意。 老人神色庄重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好东西我们肯定会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不会轻易示人。这点你不用担心。国家的核心利益，我们比谁都清楚，定会妥善处置。” 何雨柱听了老人的承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那就好，有首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只是担心这些先进的东西一旦泄露出去，会给咱们国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一位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想得很周全，是个有大局观的孩子。国家有你这样心系家国的人，是幸事。” 接着，只见老人面容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叫何雨柱是吧？” 何雨柱赶忙神情一凛，用力地点点头。 “那何雨柱，听令！” 老人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何雨柱没想到会突然这般，瞬间挺直了身体，神色庄重，等待着指令。 一旁的另一位老人紧接着开口，神情郑重：“鉴于你对国家做出的突出贡献，且你本人希望拥有自由，我们经过商议，决定不给你安排具体的单位任职。 但国家铭记你的功劳，现决定授予你少将衔。 除了配备一个专门负责保护你的警卫连外，你无需承担具体行政事务。 不过，一旦国家有需要，希望你能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运用你的能力为国家效力。” 何雨柱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与震撼，“啪”地一声，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请首长放心，只要国家有需要，我何雨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151章 彻底摊牌 两位老人又安排了一下后续事宜。 在吩咐完让人将何雨柱折腾出来的那些形形色色的物件，一件不落地全部装车之后，才跟着缓缓启动的车队一同离开。 目送车队缓缓驶离，之前那位老人，才走到何雨柱跟前。 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赞许，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样的！” 何雨柱心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原本打算将关于未来几年可能爆发大饥荒的事，说给之前的那两位老人。 可又怕有些唐突，毕竟拿出这些东西就不好解释，自己在透露出未来的事实在是有些不好。 在看到眼前这位老人，他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终于，他一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还是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老人认真听着，何雨柱的讲述，他的表情逐渐凝固，听完后，脸上更是满脸惊恐。 老人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你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敢确定，但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还是早点准备比较好。我手里虽说还有一些粮食，可要是真的面对即将到来的那种灾难，这些粮食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太大作用。” 老人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何雨柱所言之事，关乎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若真有此事，提前布局应对，或许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可若只是空穴来风，贸然行动，又恐造成不必要的慌乱与资源浪费。 但何雨柱今日种种表现，又让老人觉得他并非信口开河之人。 一时间，老人心中权衡利弊，拿不定主意。 老人平日里主要负责军事领域，对于其他事务确实不太熟悉。 听完何雨柱所说，他不敢耽搁，立刻叫来警卫，“你去帮我彻查最近的农业收成状况，还有各地的灾害情况，要尽快给我详细报告。” 然而，警卫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迅速离去执行命令，而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老人眉头一皱，正要发问，警卫赶忙说道：“首长，您要是问这些，我现在就可以向您汇报。 今年从下半年起，情况很不乐观，有的地方遭遇大旱，土地干裂，庄稼颗粒无收； 而有些地方则是大涝，洪水肆虐，淹没了大片农田；甚至还有地方闹起了严重的虫灾，蝗虫过境，农作物被啃食殆尽。 总之，今年的收成恐怕是要大打折扣了。就在不久前，我家那边发来电报，说是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粮食了，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老人听完，脸色愈发凝重 。何雨柱的话与警卫的汇报相互印证，大饥荒的可能性陡然增加。 他深知，此事关乎无数百姓的生计，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略作思忖后，老人果断地对警卫说道：“马上通知相关部门负责人，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之策。务必争分夺秒，绝不能让百姓陷入绝境。” 警卫领命，迅速转身，跑步离开去传达命令。 老人神色凝重地转过头，紧紧盯着何雨柱，“你手里究竟有多少粮食？”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可不敢把在m国那些复杂的经历说出来，犹豫片刻后，“也就几吨吧，再多真没有了。” 老人眉头紧皱，追问道：“你这几吨粮食是怎么来的？”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之前不是回收了京城和津港的垃圾嘛，就在回收过程中得到的。” 老人微微点头，“嗯，你这点粮食，面对可能到来的大饥荒，确实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太大作用，那你还是留着吧。正好，后续会给你配备一个警卫连，保障你的安全。” 话锋一转，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盯着何雨柱：“你说那些垃圾里真能得到粮食？”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我也摸不着头脑啊，反正我把那些垃圾处理之后，就发现里面有粮食了。” 老人心里十分急切，恨不得现在就把何雨柱派出去，让他处理全国的垃圾，指望从中获取更多资源来应对危机。 但转瞬一想，若真这么做，诸多难以解释的状况便会接踵而至，外界定会对这超乎常理的行径充满质疑，所以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 不过，老人思维敏捷，很快就有了新的主意。 何雨柱既然能捣鼓出那些超越时代的物件，说不定也有办法弄出能够控制灾情的机器。 想到这儿，他赶忙扭头对着身旁的警卫大声喊道：“快去准备一些与天气相关的机械设备，动作要快！我马上要用！” 警卫听闻，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领命而去，脚步匆匆，迅速执行老人下达的指令。 何雨柱心里清楚，那些控制天气的设备，自己空间里其实应有尽有。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绝对不能拿出来。 一旦拿出来，那可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事情必然会闹得不可收拾，引发一连串难以预料的麻烦。 然而，今天在众人面前暴露的种种超乎寻常的行为，加之m国那边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即便自己守口如瓶，别人肯定也会起疑。 他站在原地，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走到老人身边，“首长，不用那么麻烦去准备了，这个东西我本身就有。” 老人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何雨柱，“你……你说什么？你本身就有？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点点头，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首长。其实刚才我对你撒谎了，我手里的东西远不止之前说的那些。实不相瞒，前不久我几乎洗劫了整个m国。” 老人听完，直接呆立当场，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道： “其实m国那边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人汇报给上面了。刚才的时候，我心里也闪过念头，猜测可能是你干的。但我们并没有调查到你你去过m国的任何线索，所以就没往这方面深想。” 第152章 布云车与散云枪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地看着老人“首长，我希望这件事您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千万别向上面那两位汇报了。我实在是担心……” 他微微顿住，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片刻后才继续说道，“担心一旦汇报上去，事情可能会变得过于复杂，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人看着何雨柱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暗自思量。 他明白何雨柱有所顾虑，此事若宣扬出去，确实可能引发诸多变数。 沉默片刻后，老人缓缓开口：“我理解你的担忧。你放心，这件事我先压下来，暂不向上汇报。不过你得清楚，若之后局势有变，可能还是得从长计议。”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首长，其实这些事我原本是铁了心打算烂在肚子里，绝口不提的。 但一想到即将来临的灾难，无数百姓可能要受苦，我实在狠不下这个心，思来想去，只能把实情告诉您。 可是，您要是将这件事上报出去，那二位领导肯定会组织开会深入研究。 到时候，难保不会引起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 他稍稍停顿，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是贪财惜物之人，那些东西我都会原封不动地上交出来。只是您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我并不想去节外生枝。”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老人心中深表认同。 他暗自思忖，且不说旁人，就自己这会儿都忍不住想直接把何雨柱扣留在这，逼问出他身上的所有秘密。 可转念又一想，何雨柱身怀这样惊人本事，真要强行留下他，恐怕也留不住，搞不好还会把关系闹僵。 老人思索片刻后，缓缓点点头，“行，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暂且不会上报。不过话说回来，你都有些什么好宝贝？一会儿拿出来给我瞧瞧，也让我心里有个数，看看咱们应对这场危机到底有多少底气。” 何雨柱和老人，再度踏入那个停放超时空磁炮坦克的地下空间。 随后，何雨柱转过身，只见他略作动作，地面上眨眼间就如变戏法一般，涌现出各种各样造型奇特的机器，还有五花八门的车辆。 这些物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乎将整个地下空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何雨柱转头看向老人，“首长，这些可都是能改变天气状况的东西。 但我必须得提醒您，使用的时候务必保留一些神秘感。 毕竟这玩意儿太过超乎寻常，要是被那些敌特发现，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到时候局面可能就不好控制了。” 老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旋即把注意力投向这些新奇物件，开始仔细打量起来。他的目光被一个形似火箭炮的东西吸引，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何雨柱一脸认真，赶忙介绍道：“首长，这是布云车。 别看它模样像火箭炮，只要给它填充上相应的炮弹，它就能按照您的心意，在空中指定的地方迅速布好云。随后，就能降下及时雨，对缓解旱灾等天气问题很有帮助。” 老人听着何雨柱的讲解，眼中满是惊讶与赞叹，再次将目光投向布云车。 说着，何雨柱又从地上捡起一个形似枪的物件，递到老人面前，继续介绍道： “首长，这叫散云枪。它可是解决洪涝相关天气问题的利器。要是哪个地方暴雨下个不停，情况危急，您只需拿着这散云枪，朝着天上的乌云打上几枪。天空马上变得晴空万里。有了它，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降雨，避免洪涝灾害进一步恶化。” 老人接过散云枪，好奇地端详着，轻轻抚摸枪身。 很快，老人的目光便在布云车与散云枪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终于，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咬牙说道：“要不我们试试？” 何雨柱一听，不禁有些犹豫，“首长，这些炮弹的数量着实不多，您确定现在就要试试？” 老人坚决地点点头，“不亲自试验一下，怎么能确切知道它们的功效呢？至于炮弹的问题，确实得慎重考虑。但你要相信，咱们国家幅员辽阔，人才济济，我就不信，以我们的能力，还研究不出适配的炮弹来。” 老人目光坚定，神情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已经看到了科研人员攻克炮弹难题的场景。 何雨柱见老人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点头同志：“既然首长您已经决定了，那咱们就试试吧。不过还得提前选好试验地点，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老人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不用搞得那么麻烦，就在这个军营里试验就行。 你可知道，这儿可是咱们四九城的秘密军事基地，安保措施严密得很，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 再说了，这里边的战士可都是经过层层严格政审的，个个忠诚可靠，绝对信得过，不用担心消息会泄露出去。” 何雨柱听老人这么一说，心中的顾虑稍稍减轻了些。 他明白老人所言非虚，这样的秘密军事基地确实是进行试验的绝佳场所。 何雨柱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准备准备，尽快开始试验吧，也好早点看看这布云车和散云枪的实际效果。” 何雨柱面露犹豫，再次看向老人，“首长，实不相瞒，就咱们目前的科研水平，想要研究出适配这布云车和散云枪的炮弹，难度着实不小，很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实现。不过呢，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老人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赶忙催促道：“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别藏着掖着。” 何雨柱又迟疑了一会儿，像是在内心挣扎，最终还是开口道：“要置换这些炮弹，需要用到黄金。” 老人一听需要黄金，脸上的神色又瞬间变得凝重，也跟着犹豫起来。 毕竟国家刚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黄金储备本就不算充足。 若是将大量黄金用于置换炮弹，虽说能解当前试验与可能面临的危机之急，但从长远来看，对国家整体的经济和战略布局或许会产生不利影响，很可能会得不偿失。 老人陷入了沉思，权衡着其中的利弊，一时间难以抉择。 第153章 目标星辰大海 老人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何雨柱，“你既然把整个m国洗劫了个遍，那你有没有弄到那个……那个大家伙？” 何雨柱起初一脸茫然，片刻后猛地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您说的……是大蘑菇？”老人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老人为何突然提及这个东西，但还是如实点头回应：“那个东西确实有，不仅如此，连全部的生产线都弄到手了。您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想法吗？” 老人听何雨柱这么一说，顿时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有了这个，我还会担心黄金储备吗？” 老人随即神色郑重地看向何雨柱，表情严肃地说道： “你之前提的要保密的事儿，恐怕现在没法完全按你说的办了。 毕竟涉及到‘大蘑菇’，必须得通知那两位领导知道。 但你大可放心，这件事极为机密，除了我们三人，绝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们一定会把保密工作做到万无一失，你就安心吧。”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儿的影响太过巨大。一旦上报，他很可能就此被限制在四九城，后半辈子都难以自由行动，所以仍旧有些犹豫。 “首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带着一丝侥幸问道。 老人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超想象，必须让上面知道。”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首长，这个‘大蘑菇’及其生产线我可以给你们，可这恐怕也是我最后一次向国家上交东西了。您也知道，我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我实在不敢保证，这事儿后续不会给我招来什么麻烦。” 他一脸担忧，眼神中满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毕竟这是足以改变国家战略格局的大事，他害怕自己会因此陷入未知的困境。 听到何雨柱这么讲，老人不禁犹豫起来，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为国家做贡献，难道不好吗？” 何雨柱默默点了点头，“为了国家我可以毫无保留的贡献一切，但是……” 他并没有把话完全说透，但他相信老人能明白自己的隐忧。 老人理解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你的顾虑，确实，我们的队伍里难免存在一些害群之马。不过，这事我没办法立刻答应你，得跟另外两位领导汇报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何雨柱却轻轻摇了摇头，态度坚决：“首长，不管您现在答复，还是以后答复，我都心意已决。上交完这些东西，我就会离开。” 老人一听，不禁有些生气，提高音量：“你离开？你想去哪里？去m国？” 何雨柱再次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的向往，“不，我想去探索宇宙。” 老人一时间愣住了，看着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神，意识到他并非在开玩笑，心中不禁五味杂陈，既感慨于他的志向高远，又担忧失去这样一个身怀奇能的人才对国家而言是个巨大损失。 经历了今日这一系列事情，何雨柱仿佛在一夜之间领悟了许多人生的真谛。 他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在四合院里与他人结下的那些仇恨，此刻在他心中已渐渐变得微不足道。 如今的他，已然拥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能力与机遇，见识过更为广阔的世界和更为重大的事件。 相比之下，四合院里那些曾经让他耿耿于怀的人和事，不过是些琐碎的小纷争，如同蝼蚁之争，实在不值得他再耗费心力。 那几个曾经与他作对的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几个不值一提的小喽啰罢了。 曾经熊熊燃烧的报仇之心，此刻已悄然熄灭，他不再愿意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样无谓的仇恨上，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为浩瀚无垠的宇宙，那里才是他新的追求与梦想所在。 老人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柱今日展示并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他所拥有的庞大“宝藏”中的九牛一毛罢了。 但即便是这些，也足够科研团队和相关部门消化相当长一段时间，对国家的发展和应对危机而言，具有难以估量的价值。 要是真打算动用武力强行把何雨柱拦下，老人暗自思忖，己方看似人多势众，可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优势。 毕竟何雨柱所展现出的能力和手中掌握的资源太过惊人，尤其是他现在还持有蘑菇弹。 这可是极具威慑力的战略武器，一旦动用武力引发冲突，局面很可能瞬间失控，带来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 老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深知此事必须谨慎处理，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不可挽回的局面。 老人内心极度渴望能留下何雨柱，深知这样一个身怀奇能的人才，对国家未来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然而，现实的困境却如同一堵高墙，横亘在他面前。 如果不向上级汇报何雨柱的情况以及他所拥有的惊人资源，许多后续工作，诸如合理调配资源、开展相关科研项目等，都将举步维艰，难以有效推进。 可一旦如实上报，依照何雨柱之前表明的态度，他极有可能立刻选择离开。 老人毕竟是过来人，阅人无数，他可不天真地认为，通过控制何雨柱的家人或者朋友，就能将他强行留下。 在他看来，像何雨柱这般能力超凡的人，往往有着超脱世俗的心境和追求，这些世俗的牵绊，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很难真正束缚住他们的脚步，左右他们的决定。 老人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苦苦思索着一个能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让何雨柱离开，又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可一时之间，却毫无头绪。 许久过后，老人像是在内心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聚焦在何雨柱身上，神色认真，“如果我跟那两位领导提议，从今往后，你可以处于一种相对自由的状态，游离在国家体制之外，但依旧是我们龙国的一份子。并且，不再受国内那些常规条条框框的约束，你觉得这样如何？” 第154章 离开 何雨柱听到老人的提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 他没想到老人竟能提出这样一种折中的办法。 但何雨柱还是摇头拒绝。 “对不起首长，不是我不相信您，和另外两位首长。实在是，这事情实在太过巨大。原本我就没想过现在把这个东西现在拿出来。不是我不爱国，只是这里边的牵扯太大了。” 老人深深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既有理解，也有一丝惋惜。 “小何啊，我懂你的顾虑。这‘大蘑菇’以及生产线确实非同小可，一旦处理不好，影响的可不只是国家，甚至可能波及整个世界格局。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国家层面的力量来统筹安排，合理运用，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同时规避风险啊。” 何雨柱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首长，我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您想想，这东西一交出去，我必然会陷入各方势力的关注之中。不说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就家里，难免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妄图从我这里获取更多的秘密。我不怕为国家奉献一切，可我担心，我的家人，还有我身边的朋友，会因为我遭受无妄之灾。” 老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小何，你放心，国家既然决定接手，就一定会确保你的家人和朋友的安全。我们会采取最严密的安保措施，让他们的生活不受任何影响。而且，国家也不会让你白白付出，你为国家所做的一切，都会被铭记。” 何雨柱苦笑一声，“首长，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有些事情，不是简单的承诺就能解决的。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启，后续的麻烦可能会接踵而至。我实在不敢拿身边人的安危去冒险。” 老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小何，国家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强大。我们有能力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保护好你所珍视的一切。你为国家带来了如此巨大的财富，国家又怎会让你寒心？” 何雨柱依旧坚定地摇头，“首长，感谢您的信任和承诺。但我还是不能答应。我已经决定好了，等我把这些东西处理完，我会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带着家人和朋友一起离开。这样，才能真正保证他们的安全。” 老人见何雨柱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劝说下去也无济于事。他长叹一口气，“小何，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强求。但我希望你明白，国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你日后改变主意，随时都可以回来。” 何雨柱心中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湿润，“谢谢首长，我会记住您的话。只是，希望您能理解我的苦衷。” 何雨柱让老人找了一个极为宽敞的仓库。 何雨柱独自走进仓库，将所有关于“大蘑菇”的所有资料、设备全部释放出来。 不仅如此，何雨柱还源源不断地放出大量各种高科技合成材料和资料。 各种粮食和食物更是堆积如山。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压在心头许久的巨石。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轻轻放在仓库门口。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一艘造型科幻的空间穿梭船凭空出现在仓库内。 何雨柱缓缓走进舱内，手指在操控台上快速舞动，熟练地设定好目的地坐标。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按动了启动按钮。 当老人走进仓库时，偌大的仓库内只剩下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设备、物资和食物，何雨柱早已完全失去了踪影。 老人的目光落在门口那张纸条上，他走上前去，弯腰捡起。 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首长，我只是一个小民，不并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希望您能够理解。如果有一天国家需要我，我可能还会出现。勿念。” 老人看着纸条，久久不语，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何雨柱离去的惋惜，又为他留下的巨大财富而感到振奋。 他知道，何雨柱这一去，或许再难相见，但他留下的一切，必将为国家的发展带来难以估量的影响。 何雨柱毅然决然地将坐标定到了香江，丝毫没有返回四合院的打算。 在他心里，于丽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从一开始，他就没真心想过要娶于丽。 如今，他只希望国家能善待于丽，这也算是他留她的一份心意，还有那个小院，他也留给了于丽，事已至此，其他的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光芒闪烁与轻微的能量波动，那艘神秘的空间穿梭船稳稳地出现在香江浅水湾他别墅的草坪上。 娄小娥、刘兰、吕月如三个女人正悠闲地坐在草坪的躺椅上，惬意地喝着咖啡。 看到突然，突然出现的穿梭船草，三人先是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咖啡杯都差点滑落。 等看清从船上走下来的竟然是何雨柱时，她们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娄小娥反应最快，眼中闪过惊喜，她毫不犹豫地率先朝着何雨柱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何雨柱紧紧抱住娄晓娥，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心中满是愧疚。 “小娥，让你们担心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 刘兰和吕月如也赶忙起身，快步走到他们身边。 何雨柱与她们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直接收穿梭船。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那个神秘的办公室里，另外两位老人到何雨柱离开的消息，都纷纷惋惜不已。 他们深知，何雨柱此次的抉择，虽未将国家利益置于绝对首位，但也已然倾尽全力，做出了非凡的贡献。 毕竟，他所留下的那海量的物资，从各种稀缺的战略资源到丰富的生活必需品，堆积如山；还有那些涵盖了顶尖科技的各类资料，从先进的科研理论到高端的技术图纸，数不胜数。 这些资源，无疑将为国家带来实质性的飞跃，推动国家在科技、军事、民生等多个领域迈向新的高度。 第155章 四合院搬迁 其中一位老人微微皱眉，“多好的人才啊，要是能为国家所用，那该创造多大的价值。” 另一位老人也缓缓点头，“但他既然心意已决，我们也不能强求。他留下的这些东西，对国家来说，也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合理利用这些资源，让国家变得更加强大。”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已然看到了国家因这些资源而蓬勃发展的未来。 两人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鉴于何雨柱为国家做出的特殊贡献，尽管他选择踏上自己的旅程，但他的少将军衔继续得到保留。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身份的尊重，更是对他功绩的一种铭记。 与此同时，他们下令让何雨柱的警卫连入住四合院。 这个警卫连将负责对于丽的安全保卫工作，对于一切骚扰于丽的人，不管是谁，必须严肃处理必要时可以直接枪毙。 四合院里其余的所有人，除了何雨柱那间独立小院外，将进行统一搬迁。 警卫连入驻四合院，一守护何于丽的同时，也算是对何雨柱的一种间接守护，倘若日后他归来，也算有所交代。 当王主任领着警卫连的战士们踏入四合院时，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得合不拢嘴。 还没等众人从这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得知自己马上要搬家的消息，这下，整个院子像炸开了锅一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不同意。毕竟，四合院承载着他们多年的生活记忆。 然而，王主任和警卫连的态度十分强硬。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间，一脸严肃地向大家解释着这是上头的安排，容不得半点商量。 警卫连的战士们身姿挺拔，表情冷峻，整齐地排列在一旁，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感。 居民们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碍于王主任代表的街道办和警卫连的强硬态度，也只能无奈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贾张氏像发了疯似的，一屁股坐在院子中间，双手拍着地，扯开嗓子大哭大闹起来：“我不搬！这是我的家，凭啥让我搬！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她一边哭嚎，一边嘴里骂骂咧咧，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王主任眉头紧锁，走上前去劝说道：“贾张氏，这是国家的决定，大家都得服从，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劝，哭闹得愈发厉害。 最后，实在没办法，两名警卫连的战士上前，一人架起贾张氏的一只胳膊，直接把她强行从院子里扔了出去。 贾张氏被扔到院外的地上，还在不停地叫骂着，但也无济于事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四合院的居民们陆陆续续地搬离了这个生活多年的地方。 王主任一脸为难地看着于丽，“于丽啊，柱子现在可是在为国家做大事，这事儿重大且机密，他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了。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呢？” 于丽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语气斩钉截铁：“王主任，不管柱哥将来是生是死，我都愿意一直等着他。”她的神情没有丝毫犹豫。 王主任见劝说无用，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轻轻地拍了拍于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傻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这一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人生可经不起这么漫长的等待啊。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别因为一时的执念，耽误了自己。” 于丽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泪花，但那坚定的神色却丝毫未减：“王主任，您别说了。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他了。哪怕真的要等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王主任看着于丽那执拗的模样，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她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因为她清楚，傻柱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四合院了。 然而，看着于丽这份真挚而执着的感情，他又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算起来，于丽也得叫她一声长辈，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的侄媳妇啊。 就在这时，警卫连连长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走到于丽面前，身姿挺拔，神情庄重地向于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夫人好！我们奉命在此驻守，不仅会守护您的安全，还会守护整个院落的安全，确保首长回来时，这里就跟从未变过一样。” 于丽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首长夫人。 然而，这个身份的背后所付出的代价，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虽说如今被人称作首长夫人，可她心心念念的柱哥，却没有回来。 于丽赶忙摆手，眼中满是落寞，“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 就在所有战士都进驻四合院以后，何雨水放学回来。 可刚刚来到四合院门口，却被警卫们拦住。 “你不能进。”警卫一脸严肃地说道。 何雨水一脸疑惑地看着警卫，“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 警卫见她也只是个孩子，态度开始变得非常客气，耐心地解释道：“小朋友，是这样的，我们接到命令，这里已经整体搬迁了。没在家的住户，我们也帮忙把东西都搬过去了。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可以去找街道办协调。” 何雨水急得小脸通红，“你们骗人！我家怎么会搬走？”说着，就想往院子里冲。 警卫赶忙伸手拦住她，“小朋友，你先别着急。这真的是上级的安排，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先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她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何雨水站在原地，又气又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家突然就不让进了，为什么要去找什么街道办。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抽抽搭搭地止住了眼泪，转身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要找王主任，我要回家……” 第156章 何雨水的决然 等何雨水来到街道办时，街道办的院心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还有贾张氏、贾东旭等人全部在场。 王主任看着众人，一脸无奈，心中也是颇为苦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解释才好。 她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现在也很为难啊，这件事我也只是接到上头的命令。如果你们不理解，我确实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何雨柱同志已经被任命为重要首长，所以这个院子必须……” 王主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必须进行相应的安排和调整，这都是为了大局考虑。” 易中海眉头紧皱，作为院里平日里颇有威望的一大爷，他率先开口：“王主任，不是我们不配合，只是这四合院我们都住了这么多年，一下子说搬就搬，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而且，傻柱成了首长，和我们搬家有啥必然联系呢？”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一大爷说得对。这事儿太突然了，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着也得给我们个合理的说法吧。” 闫阜贵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细声细气地说：“王主任，您看能不能跟上面再商量商量，我们真不想离开这住惯了的地方。” 贾张氏一听，又开始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柱子当了官就了不起啊，凭啥赶我们走！我不走，死也死在这院子里！”贾东旭在一旁拉也不是，劝也不是，一脸的窘迫。 王主任看着众人，心中愈发烦闷，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大家先冷静冷静。何雨柱同志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的工作性质特殊，这个院子的安排也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上头的决定不是我能更改的，还请大家多多理解。” 何雨水站在一旁，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何雨水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然能当首长，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想到之前和傻柱分家，她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可就彻底分亏了。 不过她眼睛一转，心思灵动，顿时有了主意。 “王主任，何雨柱是我亲哥哥呀，那既然他如今成了首长，那个院子也划归了他，我是不是可以不搬呢？” 何雨水满脸期待地看着王主任，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王主任看了看何雨水，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和她早就分了家这事儿。 无奈地摇了摇头，“雨水呀，这恐怕不行。因为当时你和柱子分家时，他可是净身出户的。现在你提出这种要求，我实在不能答应。上头的命令很明确，这院子的安排都是按照规定来的，谁也不能搞特殊啊。” 何雨水一听，心里有些着急，赶忙说道：“王主任，您看，我和他毕竟是亲兄妹，这情况特殊嘛。您就通融通融，我保证不捣乱，就想继续留在那个院子里。您也知道，我对那院子感情多深呐。”说着，她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王主任看着何雨水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坚定地说：“雨水，不是我不通情达理，这事儿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而且，这都是为了更妥善地处理与何雨柱同志相关的事宜，希望你能理解。” 易中海一听王主任这样说，心里明白自己再怎么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背着手准备离开。 既然易中海要走，何雨水顿时慌了神，赶忙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大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啊！当时分家可并不是我提出来的，您是知道的呀。现在突然让我搬离，您说，这让我怎么办？” 何雨水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紧紧盯着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易中海停下脚步，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手，“雨水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可王主任说得也没错，这是上头的命令，咱们平头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当时分家的事儿，大家也都清楚，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傻柱为国家立了大功，这院子的安排肯定得按规定来。” 何雨水听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苦苦哀求：“一大爷，您在院里威望高，您再跟王主任说说，就看在我和他是亲兄妹的份上，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真的不想离开那个家啊。” 易中海面露犹豫，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王主任，思索片刻后，转身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您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雨水这孩子也不容易，这事儿对她打击确实挺大。您要是能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稍微通融一下，也算是做件好事了。” 王主任一脸无奈，再次解释：“我也想帮雨水，可这事儿真的没商量余地。上头的命令清晰明确，这院子的处理关乎重大，我实在不能擅自做主啊。” 易中海听王主任这么一说，知道确实没了希望，只能再次叹息，“雨水啊，你也别为难王主任了，看来这事儿真没办法了。咱们还是服从安排吧，说不定以后还有其他转机呢。” 何雨水听了，手缓缓松开易中海的胳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满心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街道办院子里其他人也都各自唉声叹气，对这无法改变的局面，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就在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街道办时，何雨水却突然再次走到王主任的面前，表情严肃且带着几分决然。 “王主任，我还是不能离开四合院。”何雨水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就算他何雨柱不管我这个亲妹妹，那他的亲生孩子，他不会不管吧！” 第157章 秦家灵堂 王主任直接被何雨水的话给惊住了。 她可是清楚傻柱和于丽可才刚结婚，这上哪突然冒出个孩子来？ 她满脸狐疑地盯着何雨水，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玩笑或者说谎的痕迹，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何雨水一脸笃定的神情。 王主任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雨水，你……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傻柱和于丽刚成亲，怎么可能有孩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主任，我没开玩笑，也没误会！这孩子就是傻柱的。在他和于丽成亲前，他和秦淮茹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结果就怀上了。您说，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呀？现在秦淮茹还和我住在一起呢！” 王主任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王主任清楚，最近傻柱身上的确发生过不少事，生活轨迹和人际关系都有了很大变动。 要说傻柱和秦淮茹之间发生点什么，似乎也并非绝无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她说什么也得留住这个孩子，毕竟她可是何雨柱亲姑姑。 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傻柱已经离开了四九城，不知去向。 她认真的看着何雨水，“雨水，你可别开玩笑啊，真要像你说的这样，那可不是小事儿！现在你哥根本不知去向，这件事你可不能瞎说。” 何雨水却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王主任，这事我真没瞎说。那天，我是亲眼所见，我哥就是在地窖里和秦淮茹发生的事。后来我哥为了平息这事，还特意给了秦淮茹200块钱和一个工作，秦淮茹这才放过他。不信您现在就可以去问秦淮茹。” 王主任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懵，这消息太过劲爆，让她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好久后王主任才严肃地看向何雨水：“雨水，这事儿非同小可，你确定你没看错？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你误会了？一旦弄错，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何雨水一脸无辜的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我怎么可能看错，那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要是不信，就去问秦淮茹，看她敢不敢承认！” 要知道她收留秦淮茹，可就是为了报复何雨柱，这时候她又怎么能错过。 王主任长叹一口气，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别到处宣扬这事儿，我会去了解情况的。在这期间，你也别冲动，一切等我调查清楚再说。” 何雨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王主任那我还用搬家吗？” 王主任看着她，心中满是忧虑，最后还是说了句：“搬家这事，是上面决定的她也无权干涉。” 见王主任态度坚决何雨水，也只能含泪离开。 望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王主任使劲揉了下额头。 她知道，这事她必须要处理好，不说傻柱是自己的亲侄子，而秦淮茹的孩子有可能还是他们王家的唯一血脉，就是现在领导对他的态度就容不得她有半点马虎。 但现在找秦淮茹也是个麻烦事，毕竟今天搬迁四合院的时候，她也没有看见秦淮茹，这秦淮茹到底去哪了？ 今天一大早，秦淮茹就陪着秦京茹一起回了回秦家村。 秦京茹铁了心要给傻柱做小老婆，这想法实在荒唐，秦淮茹怎么劝都劝不住。 看着秦京茹那副执迷不悟的模样，秦淮茹满心无奈，生怕她一个人回去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只好亲自陪着走这一趟。 一路上，她苦口婆心地又劝秦京茹：“京茹啊，你这想法可使不得，做小老婆这事儿，现在都啥年代了，哪还有这种事。再说了，傻柱他……” 秦京茹却撅着嘴，打断了秦淮茹的话：“姐，你别劝了，我心意已决。我就是喜欢傻柱，他有本事，人又仗义，我就想跟他在一起，哪怕做小也行。” 秦淮茹眉头紧皱，一脸焦急：“京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就算你愿意，傻柱也不一定答应啊，这不是你一厢情愿的事儿。而且，这事儿传出去，咱秦家的脸往哪搁？” 秦京茹却把头一扭，赌气似的说：“我不管，反正我回去就跟俺爹娘说这事儿，他们肯定会帮我。”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发愁：这到了村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这次陪着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秦京茹这糊涂念头给打消。 两人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秦家村口。 看着那熟悉又略显破旧的村口大槐树，秦淮茹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感觉心里闷闷的。 秦淮茹和秦京茹刚到家，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家里竟摆起了灵堂。秦淮茹心猛地一紧，几步冲上前，拉住父亲秦大山的胳膊，焦急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家出什么事了？” 秦大山满脸憔悴，眼中满是悲戚，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哥自打上次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村里的人帮着找了好多天，一点音信都没有。唉，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他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 停顿了一会儿，秦大山接着说道：“没办法啊，找了村里看事的王神婆，她说要给你哥立个衣冠冢，兴许这样能保佑你哥。就用这衣冠冢代替他去下葬，说不定你哥就能没事，活着回来。要是他一直不回来，这衣冠冢也就当是个念想吧……” 秦淮茹听着父亲的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秦京茹在一旁也吓得脸色苍白，带着哭腔说道：“咋会这样啊？哥咋会出事呢……” 秦淮茹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再找找，说不定哥只是迷路了，或者遇到啥事儿耽搁了。这立衣冠冢是不是太早了点？” 秦大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闺女啊，都找遍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实在没辙了才听了王神婆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就盼着你哥能有个好结果……” 秦淮茹看着灵堂里那写着哥哥名字的牌位，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第158章 何雨柱的未来计划 秦淮茹望着家中的灵堂，满心悲恸的同时，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她觉得哥哥的失踪这事肯定和傻柱脱不开干系。 可要命的是，她思来想去，却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没有。 一旁的秦京茹，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她对这事根本就不关心死，现在一心只惦记着自己给傻柱做小老婆的事。 大伯家的这场变故，丝毫不能影响她的计划。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撇下还沉浸在悲痛中的秦淮茹和秦大山，自顾自地回了自己家。 她坐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头发，心里盘算着： “等过明天回城里，自己后半辈子可就有着落了。 家里的事，那是大人们该操心的，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而秦淮茹站在灵堂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在心里发誓：“不管有多难，我一定要靠自己查出傻柱和哥哥之死的关联，给哥哥一个交代。” 秦大山看着女儿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到秦淮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闺女，别太伤心，有爹在，一定会弄清楚你哥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这时，秦二河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灵堂前的秦淮茹。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赶忙追问：“淮茹，京茹回来了吗？” 秦淮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哦，二叔啊。嗯，京茹回来了。” 她顿了顿，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秦京茹想给傻柱做小老婆的荒唐事说出来。 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只是催促道：“二叔你先去家里看看京茹吧，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秦二河眉头微皱，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也没再多问，急忙朝着家里走去。 秦淮茹望着秦二河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现在很担心，秦京茹那糊涂念头万一闹起来，会让家里更加鸡飞狗跳。 秦二河一进家门，就瞧见秦京茹正坐在炕头，手里拿着个小镜子左照右照，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秦二河顿时火冒三丈，几步走到秦京茹跟前，大声呵斥道：“京茹！你堂哥都生死未卜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打扮？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秦京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镜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撅着嘴，满脸委屈：“爹，我能有啥办法？大伯家的事儿又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自己的事儿还没着落呢。” 秦二河用手指着秦京茹：“你自己能有啥事儿？” 秦京茹却不以为然，小声嘀咕道：“我要给柱哥做小老婆，这事儿我就是通知你们一声，明天我还要回城呢！” 秦二河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说啥？给人做小老婆？你还要不要脸了？这要是传出去，咱老秦家的脸往哪儿搁！” 秦京茹却梗着脖子，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爹，我不管，我就喜欢住哥，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见秦京茹还是死心不改，一门心思要给傻柱做小老婆，秦二河气得脸都红了，当下就脱下鞋子，高高扬起，作势要揍秦京茹。 秦京茹见状，“嗖”地一下在炕上跳起来，动作麻溜地顺着窗户直接跳到了院子里。 扯着嗓子大喊：“不管你咋样，我就是要给他做小老婆！”喊完，头也不回地直接跑了出去。 秦二河被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手指着秦京茹跑远的方向，嘴里嘟囔着：“这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赶忙从灵堂那边跑过来，看到气得不轻的秦二河，赶忙上前搀扶，：“二叔，您别气坏了身子，京茹她年纪小，不懂事，等她气消了，咱们再好好劝劝她。” 秦二河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说：“怀如啊，你说这可咋整？这丫头咋就这么糊涂呢！这做小老婆的事儿，传出去让人笑话啊！” 秦淮茹心里也满是愁绪，安慰道：“二叔，您先别急，我回头再找京茹好好聊聊，说不定能把她这念头给打消了。当务之急，还是咱得想法子弄清楚我哥到底咋回事啊。” 秦二河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你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城里找那个傻柱问问清楚，他要是真和你哥的失踪有关，我跟他没完！” 而此时，跑出去的秦京茹一路跑到了村外的小河边。 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嘴里还在嘟囔着：“我就是喜欢柱哥，谁也别想拦住我。” 何雨柱这边，他先是和自己的几个女人，亲热一番后，又叫来了许文。 在他心里，许文怎么说也还算是自己人，有些重要的事儿能托付给他。 见到许文后，何雨柱一脸严肃地向他交代了一系列事情。 “许文啊，你听好了。明天你去码头接下船，我在国外买了几艘巨型货轮，这可是笔大买卖。你呢，负责带着船队去和北面做生意。”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许文，继续说道，“我要你把北面那边所有的生活垃圾全部收回来。这事儿听起来不简单，但利润可不小，你得给我办仔细了。” 说着，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许文，郑重其事地说：“明天你带着船队去北边的时候，把这封信也一并交上去。这信里的内容至关重要，千万不能弄丢了，也别随便拆开看。” 许文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连连点头道：“老板，您放心！这事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何雨柱拍了拍许文的肩膀，说道：“行，我信你。这事儿要是成了，咱们都能赚上一大笔。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准时去码头。” 看着许文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只希望这件事许文能办得漂亮些。 他打算把国内产生的所有垃圾，统统运到自己在香江购置的大片土地上，进行回收。 同时，从香江再运回各种各样国内急需的物资。 第159章 寻找秦淮茹 何雨柱深知自己此刻所行有着风险巨大。 他之前跟家中老人说要去探索宇宙，营造出一副要投身于神秘未知领域的假象，可转眼间却突然现身在香江，这般言行不一，必定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然而，何雨柱心中有自己坚定的信念和更宏大的目标。 他明白，垃圾处理与物资交换这件事虽困难重重且充满风险，但对国家的发展有着不可忽视的意义。 他觉得，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即便要承担被误解和怀疑的风险，也值得一试。 但他现在浑然不知此时王主任再次登门，来到了他家老人的住所。 屋内气氛凝重，王主任坐在老人对面，神色颇为复杂，犹豫再三，还是缓缓开口，将秦淮茹怀了何雨柱孩子这件事说了出来。 老人听了王主任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但很快，他猛地一拍大腿，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对王主任说道： “小王啊，这事咱们可得十二万分地重视起来。小何这孩子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是有目共睹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他真犯了些错误，咱们从情理上也是能理解的。但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咱们绝不能让他的孩子受苦。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那位叫秦淮茹的同志，然后将她好好地保护起来。” 王主任连忙点头称是：“首长，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这情况有点棘手，秦淮茹好像不在四合院，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同时这事我还要仔细调查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柱子的。” 老人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行，小王，这事就不用你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吧。” 王主任微微一愣，面露犹豫，“首长，这事儿，我……” 老人抬手打断王主任的话，目光坚定，“小王，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可这事儿特殊。小何为国家做的贡献旁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这事儿一旦宣扬出去，对他影响太大。我来处理，能尽量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你放心，我肯定会妥善解决。” 王主任思索片刻，觉得老人说得在理，而且老人在当地德高望重，或许真能把事情圆满解决。“那好吧，首长。那我就先回了。” 老人感激地笑了笑，“小王啊，你有事就先走吧，放心这事我会处理。” 王主任前脚刚走，老人后脚就神色凝重地再次拨通了那台专线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把何雨柱的事情，仔细地向电话那头的两位老人汇报了一遍。 电话里一阵沉默，片刻后，老人只得到了一句话：“务必保证孩子的安全。” 听到这话，老人立刻挺直了腰板，神情严肃且坚定地回应道：“请您二位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保证孩子的安全。” 挂断电话，老人缓缓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整个人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实在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两位老人竟然是这样的回复。 “务必保证孩子的安全”，这简短的一句话，在老人心中却如千钧重负，其中蕴含的多层深意。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秦淮茹。 老人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将自己的警卫唤到跟前，神情严肃：“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今天之内必须找到秦淮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尽快把她安全带至我面前，明白了吗？” 警卫“啪”地一个立正，敬礼：“明白！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老人望着警卫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秦淮茹一定不能出任何意外。 他深知，只有先找到她，确保她和孩子平安无恙，后续的事情才有转圜的余地。 每耽搁一秒，他心中的忧虑便增添一分，秦淮茹肚里的孩子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件事背后所牵扯的复杂事宜，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此时的老人，只能在书房里焦急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他时而起身踱步，时而又坐回椅子，反复思考着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以及应对之策。 警卫接到老人的命令后，深知此事刻不容缓，一刻都不敢停息。 他迅速召集了几个经验丰富、办事得力的同事，在最短的时间内组建起一支搜寻小队。 警卫站在小队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首长下达了死命令，今天务必找到秦淮茹。这任务不仅艰巨，而且关乎重大，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咱们兵分几路，从四合院开始查起，她的邻居、亲朋好友，一个都不能放过，挨个儿询问，务必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众人齐声应道：“是！” 旋即按照既定的分工，迅速展开行动。 一队人马率先赶到四合院众人新搬迁至的院子，立刻开始挨家挨户敲门询问。 然而，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都是“不知道”。 当他们敲开贾家的门时，贾张氏瞬间跳脚大骂起来：“秦淮茹这个臭不要脸的，从外边又惹什么事了？可千万不要招惹我呀！同志，秦淮茹已经跟我儿子离婚了，这事可不关我们的事。” 带队的队员赶忙安抚贾张氏：“大妈，您先别激动，我们就是来了解些情况，没别的意思。您要是能想起什么线索，对我们会很有帮助。”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能有啥线索？她早跟我们没关系了。” 队员仍不放弃，继续耐心询问：“大妈，您再仔细想想，她走之前有没有说过要去哪儿，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贾张氏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回忆着：“能有啥异常？就她带着秦京茹一起走了，也没说要干啥去。哼，指不定又出去勾搭哪个男人了。” 队员连忙追问：“您确定是和秦京茹一起走的？那您知道秦京茹家在哪儿吗？”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知道，秦家村呗。她们老秦家就那穷旮旯。你去那儿问问，说不定能知道点啥。” 队员们谢过贾张氏，立刻将这一重要线索传递给警卫。 警卫得知后，迅速调整搜寻策略，安排人手即刻前往秦家村。 第160章 深夜秦家村 当一群人赶到秦家村时，已经是深夜。 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夜的寂静。 警卫马不停蹄地找到村长家，也就是秦二河家，抬手敲开了房门。 睡眼惺忪的秦二河打开门，瞧见门口站着一群神色严肃的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同志，你们有事吗？”秦二河搓着双手，脸上满是紧张。 警卫却摆了摆手，神情冷峻：“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你带路找秦淮茹就行就行。”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动静，秦京茹也直接从炕上爬起来，匆匆披上一件衣服，趿拉着鞋就跑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场景，她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咋……咋回事啊这是？大晚上的，你们找我姐干啥？” 警卫看了秦京茹一眼，语气依旧严肃：“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她在哪里？希望你能如实告知。”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躲：“我……我不知道啊。她没在我这儿，我都好久没见着她了。” 秦二河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同志，这丫头真不知道。淮茹好些日子没回村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警卫眉头微皱，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的异样。 他向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秦京茹：“希望你不要隐瞒。秦淮茹的情况很特殊，如果你知情不报，那事情可就大了。” 秦京茹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秦二河，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 秦二河心里也有些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同志，我们真不知道啊。” 警卫仔细盯着秦京茹，严肃说道：“你叫秦京茹吧？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秦淮茹就是跟你一块回来的。你们要是再这么遮遮掩掩，那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秦京茹神色慌张，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衣角，嗫嚅着：“那个……你能告诉我，我姐到底犯了什么事吗？” 警卫面无表情，斩钉截铁地回应：“你只要带着我们找到她就行，其他的事无可奉告。” 秦京茹无助地看向秦二河，眼神里满是慌乱与询问。 秦二河心里明白，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带着众人来到秦淮茹娘家。 一到门口，秦二河对着院里大喊：“大哥！大哥！有人来找淮茹了！” 很快，屋内的灯就被打开。 秦大山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没好气地嘟囔着：“谁呀？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一群人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惊讶所取代，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淮茹干啥？” 警卫走上前，亮明身份后说道：“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秦淮茹，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她现在在您这儿吗？” 秦大山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看了看秦二河和秦京茹，“淮茹是回来了，可她刚睡下没多久。这么晚了，有啥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警卫表情严肃，语气不容置疑：“不行，这事儿非常紧急，请您理解。” 秦大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众人进了院子。 他带着众人来到一间屋子前，轻轻敲了敲门，轻声说道：“淮茹，起来一下，有人找你。”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秦淮茹睡眼朦胧地出现在门口。 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警卫和其他人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们找我干什么？”秦淮茹声音颤抖地问道。 警卫看着秦淮茹，尽量放缓语气说道：“秦淮茹同志，您先别紧张。我们是来保护您的，有些情况需要您配合我们了解一下。” 秦淮茹眼中满是恐惧和疑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保护我？我……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秦大山在一旁也着急地说道：“同志，我闺女到底咋了？你们可别吓唬她啊。” 警卫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秦大山，说道：“具体情况暂时不方便透露太多。不过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会伤害她，反而是要确保她和孩子的安全。” 听到“孩子”两个字，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秦京茹和秦大山也都一脸惊讶地看向秦淮茹，显然他们并不知道秦淮茹怀孕的事情。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 警卫脸色一变，立刻示意队员们提高警惕，然后迅速朝着院子外走去。 等看清形势后，警卫这才明白，自己竟被整个秦家村的人团团围住。 人群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村民们的脸上带着疑惑、警惕，还有几分躁动。 警卫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将秦淮茹护在身后，“哗啦”一声直接掏出了枪，大声喊道：“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们不要阻拦！” 原来，这一切都是秦京茹她娘搞的。她发现有陌生人来找秦淮茹，瞧这阵仗不小，心里直发慌。 于是，在秦二河带着警卫等人离开后，她偷偷摸摸地通知了村里所有人，让大家赶紧过来。 村民们听闻消息，纷纷赶来，这才有了眼下的局面。 村民们被警卫掏枪的举动吓了一跳，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叫嚷着：“你们凭啥抓人？淮茹犯啥事儿了？”“对呀，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把人带走！” 秦京茹她娘站在人群里，壮着胆子喊道：“你们这些人，大半夜闯进村子，还拿着枪，到底想干啥？淮茹是我们村的闺女，你们不能说带走就带走！” 警卫紧紧握着枪，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村民，大声解释道：“我们真的是在执行公务，秦淮茹同志的情况特殊，我们是来保护她的，并不是要伤害她。请大家冷静，不要冲动！” 然而，村民们并不买账，依旧吵吵嚷嚷，不断向前逼近。 警卫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紧张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的时候，秦二河站了出来，他对着村民们大声喊道：“大伙先别冲动！都听我说！这些同志确实是上面派来的，应该不会有啥恶意。淮茹的事儿可能真的很重要，咱别耽误了大事儿！” 可村民们还是半信半疑，有人喊道：“二河，你咋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万一他们是坏人咋办？” 秦二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一直躲在警卫身后的秦淮茹，咬了咬牙，从警卫身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乡亲们，声音颤抖地说道：“叔伯婶子们，大家别为难他们了。他们……他们确实是来帮我的。我……我跟他们走。” 村民们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秦京茹她娘着急地喊道：“淮茹，你可别犯傻呀！你知道他们要带你去哪儿吗？” 秦淮茹眼中含泪，摇了摇头：“二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这事儿……这事儿真的没那么简单，我跟他们走。” 第161章 秦淮茹的疑惑 见秦淮茹这样说，警卫也稍稍的松了口气。 他刚刚真是捏着一把汗，就怕一不小心和这些情绪激动的村民起了冲突，毕竟自己只是受命来保护秦淮茹，可不是来制造混乱的。 秦淮茹对着警卫说了声：“你等我一下，我收拾点东西。” 警卫却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你到了那里什么都有。你只需要跟我们走就行，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以及你肚中的孩子。” 秦京茹却一脸愕然的看向秦淮茹，嘴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地说道：“姐，你又怀孕了？你不是和姐夫离婚了？而且他也……他不是成了太监吗？”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堪，眼神中满是羞赧与无奈。 她避开秦京茹的目光，低声说道：“京茹，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解释。”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秦京茹这话，也都纷纷露出惊讶和疑惑的表情，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啥？淮茹又怀孕了？孩子他爹是谁啊？”“这事儿可真是越来越稀奇了……” 警卫皱了皱眉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同志，时间紧迫，咱们还是先走吧。” 秦淮茹微微点头，在警卫的护送下，朝着车辆走去。 秦京茹看着姐姐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但又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众人准备上车离开时，秦大山突然追了上来，一脸担忧地拉住秦淮茹的手，说道：“闺女，你真的要跟他们走啊？你可得想清楚，要是有啥难处，跟爹说，爹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秦淮茹眼中泛起泪花，哽咽着说道：“爹，您放心吧，我没事儿的。他们是来帮我的，哥没了，您回去好好照顾自己。” 秦大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啊，有啥事儿就捎个信回来。” 警卫扶着秦淮茹上了车，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随着汽车发动，缓缓驶离秦家村。一路上，车内气氛十分压抑，秦淮茹默默地看着窗外，思绪万千。 而另一边，何雨柱还在香江为垃圾处理与物资交换的事情忙碌着，丝毫不知国内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 车辆在夜色中疾驰，朝着目的地驶去。秦淮茹心中既担忧又害怕，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暗祈祷一切都能平安。 一开始警卫提到孩子的时候，秦淮茹就敏锐地意识到，这群人肯定和傻柱脱不了关系。 毕竟在她心里，除了傻柱，很难想象还有谁会如此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又满心疑惑，自己才刚刚回到秦家村不久，傻柱怎么就这么快弄了这么一群人来找自己呢？ 她暗自思忖，如果傻柱是为了逼她打掉孩子，估计也不会兴师动众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以她对傻柱的了解，傻柱虽然有时候做事莽撞，但还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那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迷茫，心中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警卫，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深知，这些人现在不会轻易向她透露任何信息，问了也是徒劳。 车子在夜色中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可秦淮茹却无心欣赏。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傻柱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那些过往中寻找一些线索，解开心中的谜团。 但无论她怎么想，都理不出一个头绪。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轻声对警卫说道：“同志，能不能告诉我，带我去的地方是哪里？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吗？” 警卫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犹豫了片刻后说道：“秦淮茹同志，你别多想，我们确实是来保护你和孩子的。至于其他的，到了地方你自然就会知道。现在请你安心休息，不要想太多。”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从警卫这里问不出什么，只好重新陷入沉思。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很快，车子就重新开回老人的院子。 老人早已通过警卫随身携带的电台，提前得知他们正在赶来的消息，在门口已经等候多时。 车子刚一停下，老人便快步迎上前去。见到秦淮茹从车上下来，他只是和蔼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安抚与关怀。 随后，老人转头命令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几个女兵，说道：“快，把秦同志搀进屋。” 女兵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淮茹往屋里走去。 秦淮茹心怀忐忑，在女兵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这时，老人才缓缓走到对面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同志，你一路辛苦了。” 秦淮茹有些拘谨地笑了笑，轻声回应：“首长，不辛苦。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老人微微点头，似乎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秦同志，你肚子里的孩子至关重要。这不仅关乎你个人，更涉及到一些复杂的情况。我们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确保你和孩子的绝对安全。” 秦淮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护住肚子，眼中满是担忧：“首长，孩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孩子目前没有危险，你也别太担心。只是有些事情，你需要配合我们了解一下。你先好好休息，调整下状态，具体情况，我们明天再细谈。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需求，尽管跟身边的同志说。” 秦淮茹听老人这么说，心里虽然还是充满疑惑，但也不好再多问。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首长，麻烦您了。” 老人微笑着站起身来，说道：“你别客气，好好休息。”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留下秦淮茹独自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 第162章 扬帆起航 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独自来到香江，独自来到香江码头。 这个码头是他让周炳仁特意购买的。 现在港口里并没有一个人，他直接就在兑，在商城里兑换出五艘巨大的货轮。 那是远超这个时代的巨大货轮，当货轮出现在港码头时，都险些因为排水量过大而搁浅。 忙完这一切，他才再次返回浅水湾别墅。 别墅里奢华依旧，他疲惫地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脑海里却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可还没等他休息片刻，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中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起身走向门口，透过猫眼一看，竟是一脸焦急的周炳仁。何雨柱赶忙打开门，周炳仁一下子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好了，老板，码头那边好像被人盯上了！我刚得到消息，码头刚刚不知道在哪突然来了了几艘巨大的货轮。” 何雨柱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周炳仁稍安勿躁。 “没事，那几艘货轮是我特意从外面购买的。” 说着，他还从一个文件包里拿出购买文件。这些文件自然都是他通过系统兑换出来的，无论是纸张质感，还是印章、签字，都逼真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周炳仁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上面的文件，一脸疑惑，“老板，这……这几艘货轮一看就不简单，就这么容易买到？而且从文件上看，这交易流程也太顺畅了，就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吗？还有，这卖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何雨柱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这卖家是我好不容易联系上的一个海外神秘组织，他们专门做这种大型交易，而且渠道隐秘，一般人确实很难知晓。至于交易流程，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和代价，才让他们一路开绿灯的。这些你就别多问了，总之文件都是真的，货轮的来历也是合法合规的。” 周炳仁眉头微皱，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虑，但看到何雨柱如此笃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好吧，老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多了。那我就告辞了！” 送走周炳仁，何雨柱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抬手使劲地揉了揉脑袋，忍不住长叹一声：“哎，这个年代做点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自己前脚刚把货轮弄出来，后脚就被周秉仁发现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许文准时来到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何雨柱听到铃声，整理了下衣服，打开门。 许文恭敬地说道：“老板，我们现在去哪？” 何雨柱直接一挥手，语气干脆：“去码头。” 说着，他将昨天给周秉仁看过的文件再次递给许文，“这些都是我们货轮的资料。你收好，待会挑选一些我信得过的兄弟，安排他们上货轮，然后前往北方。” 许文接过文件，大致翻看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应道：“好的，老板。不过这几艘货轮如此重要，您确定要让它们前往北方吗？那边的局势目前还不太稳定，我担心会有风险。” 何雨柱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知道有风险，但北方这几艘货轮运送的物资对那边的发展至关重要。而且，我已经有所安排，只要你们小心行事，应该不会有事。” 见何雨柱这样说，许文也不再过多纠结，只是痛快地点了点头。 “那老板，我们的货轮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津港吧。” 许文虽然有些不明白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老板这样吩咐了，那也只能照做。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就驶入了码头。 当许文看见那几艘巨大的货轮，以及上面满满当当装载的货物时，不禁顿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板，你说的不会就是这几艘货轮吧？” 何雨柱神色镇定地点点头，“对，你只要把这几艘货轮上的货运到津港就行。路上注意些，千万不要和巡逻的海军有任何冲突。他们要是检查，我给你一个号码，你就把号码给那人，并说明是何雨柱让你们过来的就行。” 许文连忙点头，目光仍在几艘货轮上流连，心中满是震撼。 他深知自家老板行事向来大胆且神秘，但这次如此大手笔的动作，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只是……这么多货物，到了津港，咱们该怎么卸货和销售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问，“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津港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只管把货安全送到，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接手。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确保航行途中不出任何差错。” 许文深吸一口气，将何雨柱给的号码仔细记在心里，“明白，老板。我这就去挑选兄弟们，尽快安排出发。”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辛苦你了。记住，谨慎行事，安全第一。” 其实这么做何雨柱心里也没底，毕竟这其中牵扯的环节众多，局势又错综复杂。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有些人不要把手伸得过长。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何雨柱清楚自己也只能无奈地取消既定计划。 这次行动的成败，某种程度上就像一块试金石，能检验出自己的分量。 要是连这件事都办不成，只能说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还远远不够重。 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这样劳心劳力下去。 即便这次行动失败，他直接损失的也只是几艘船而已。 终于，许文经过精心的挑选，带着所有船员以及满载货物的货轮踏上了前往津港的旅途。 何雨柱站在码头上，看着慢慢驶离的货轮，心中五味杂陈。 那几艘渐行渐远的货轮，就像他放飞的希望之舟，承载着太多的期盼与风险。 海风轻轻拂过，带着咸湿的味道，撩动着何雨柱的衣角。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货轮上，直到它们变成海平面上几个模糊的小点。此刻，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许文他们一路顺风，顺利将货物运抵津港。 第163章 老人的重视 一个礼拜后的四九城，阳光透过书房的窗户，洒在老人那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老人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神色凝重地思考着问题。 这一个礼拜对于国家而言，无疑是取得了巨大跨越的一周，无论是在军事、科技还是医疗等诸多方面，凭借着何雨柱提供的资料与材料，各个领域都如同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实现了飞速发展。 就在老人沉浸在思索之中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老人微微一怔，伸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海军军部人员严肃的声音： “首长，刚刚我们在海上拦截住了5艘巨大的货轮。对方称是何雨柱让他们过来的。” 老人听闻，心中微微一动，他稍作思索后，对着电话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务必保证船员和货轮的安全。另外，询问清楚他们此次航行的具体目的以及何雨柱交代的任务细节，详细汇报给我。” “是，首长！我们立刻照办。”电话那头回应道。 挂断电话后，老人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的这几艘货轮来得颇为蹊跷，但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这年轻人做事向来有自己的打算，想必这几艘货轮的出现与他之前提供的那些助力国家发展的行动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不知这一次，他又给国家带来了怎样的惊喜。 老人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目光不时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 他深知，何雨柱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对国家的未来发展产生深远影响，此次货轮事件，必须谨慎对待，确保万无一失。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在海上再次运送东西过来。 思索了许久后，他还是毅然拿起了那部专线电话，迅速拨通了神秘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沉稳的声音，他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海军拦截到货轮，且货轮自称是何雨柱安排而来的情况。 当电话那头的老人听说何雨柱再次出现时，原本平静的神色瞬间激动起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务必确保货轮安全抵达！同时，在货轮抵达的同时，封锁所有港口，务必做到滴水不漏，以确保此次行动的绝对安全。绝不能让任何意外情况发生，何雨柱带来的东西，极有可能对我们接下来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首长！我立刻传达您的指示，保证完成任务！”这边的老人坚定地回应道。 挂断电话后，他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将指示传达给相关部门。 一时间，整个海防系统迅速运转起来。 海军舰艇加强了对周边海域的巡逻，确保货轮航行途中不受任何干扰；港口方面，工作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封锁工作，对进出港口的船只和人员进行严格排查，防止任何可能的破坏因素混入其中。 而在海上，许文并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到来，引发了如此大规模的行动部署。 他只是感觉海军态度却变得更加友善和配合。 许文心中暗暗猜测，或许是老板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不管怎样，只要能顺利将货轮开到目的地，完成何雨柱交代的任务，他就放心了。 货轮在海军舰艇的护送下，继续朝着港口稳步前行。 而在四九城，两位老人都在密切关注着货轮的动态。 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许文带着5艘巨型货轮缓缓驶入津港。 港口周围一片忙碌景象，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戒备格外森严。 令他没想到的是，此次到来他竟得到了极高规格的接待，那位平日里日理万机的老人，竟亲自在港口迎接他们的到来。 许文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到老人面前，恭敬地递上何雨柱交给他的那封信。 老人接过信，缓缓展开，目光在信纸上逐行移动。 看着看着，老人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谨慎周密。 当初何雨柱对外宣称是去探索星空，可转眼间却突然跑去了香江，在香江那边默默谋划着这一切。 信中详细阐述了何雨柱安排此次货轮运输的目的与意义，以及这些货物对于国家发展的重要性。 老人不禁感叹何雨柱的心思深沉，行事果敢。他表面上看似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实则一直在暗中为国家的发展添砖加瓦。 “许文同志，你们一路上辛苦了。何雨柱同志的这份心意，国家收到了。”老人抬起头，目光和蔼地看着许文说道。 “首长，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板交代了，一定要把这些货物安全送到您手中。”许文挺直腰杆，认真地回答道。 老人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看向那5艘巨型货轮，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欣慰。 “这些货物，将会为国家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何雨柱同志，真是功不可没啊。” 紧接着，老人安排工作人员迅速对货轮上的货物进行清点与接收。 老人看着忙碌卸货的场景，思索片刻后，转头对身旁的工作人员低声吩咐道： “通知下去，命令全国所有地方，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将所有垃圾全部秘密运往京港，之后随着这些货轮一起返回香江，交给何雨柱。” 随后，老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笑意，“许文同志啊，你家老板何雨柱，可是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我们也得表达些善意。就说那四合院的于莉，还有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都已经做了妥善安排，让何雨柱不用担心。” 许文听后，着实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想到自家老板竟然如此“风流”。 在香江时，就知道老板已有三位太太，没想到在这四九城，还藏着两位与老板关系匪浅的女子。 他愣了愣神，很快恢复镇定，恭敬说道：“首长费心了，老板知道后，肯定会很感激。”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何雨柱为国家尽心尽力，我们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他身边的人。这些安排，也是希望他能安心为国家做事。” 此时，港口上卸货工作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一箱箱珍贵的物资被卸下货轮，运往指定地点。 许文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老板的影响力远超他想象，这次的行动，不仅让国家获得了重要物资，还牵出了这么多背后的故事。 而何雨柱本人，此刻还在香江忙碌着自己的事务，对京港这边发生的一切，以及老人关于于莉和秦淮茹孩子的安排，尚不知情…… 他又怎会料到，自己的人生轨迹，因这些复杂的关系和事务，正发生着深刻的变化。 接下来，许文协助港口工作人员完成货物交接等后续事宜后，便要带着装满垃圾的货轮返回香江。 第164章 乱了 就在许文返回香江的前一天，港口便迎来了一支特殊的队伍，正是于莉和何雨柱所用的警卫连。 老人做出这样的安排，自然有他的考量。 毕竟于莉是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二人分隔两地已久，让他们团聚也是情理之中。 而秦淮茹的情况则较为复杂，因涉及到一些特殊问题，所以只能暂时留在四九城。 于莉站在队伍之中，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去了香江，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特别激动。 这些日子虽然有警卫和国家的照顾，她过得很好，但在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自己和何雨柱的过往。 虽然两人从认识到结婚一共，也就两天时间，但就是这两天自己却对这个男人难以自拔。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工作的原因，到现在她知道，不是。 这个男人看着挺老成，可就像是有种特殊的魔力，深深地吸引着自己。 不知何雨柱在香江的日子过得如何，又是否会对自己的到来感到惊喜。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何雨柱是真的不行。 许文得知这个消息后，赶忙前来迎接。 “夫人，您一路辛苦了。老板要是知道您要过去，肯定特别高兴。” 于莉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你家老板在香江，一切都还顺利吧？” 许文连忙回应：“夫人放心，老板在香江发展得很好。” 在港口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于莉和警卫连很快登上了一艘准备返程的货轮。 站在甲板上，于莉望着渐渐远去的陆地，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一去，将开启与何雨柱在香江的新生活。 四合院住户自打搬进新院子后，日子就没平静过。 自打那晚秦淮茹被带走后，秦大山、秦二河就带着一群秦家村的村民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这里。 他们一进四合院，便径直冲向贾家，在贾家大闹了一顿。秦大山扯着嗓子喊道：“把秦淮茹交出来！我们要找她！” 可贾张氏确实不知道秦淮茹去了哪里，一脸茫然又带着些恼怒。 当听闻秦淮茹又一次怀孕之后，贾张氏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不干了。 她双手叉腰，跳着脚大骂：“秦大山，你还有脸找我？你那不知检点的闺女，也不知道又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你还有脸来我这儿撒野！现在可好，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秦大山气得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贾张氏，浑身颤抖：“你别血口喷人！淮茹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家那小子干的好事！这些年，要不是淮茹在你们家操持，你们贾家能有今天？你们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这么污蔑她！” 秦二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怀茹为贾家付出多少，你们心里清楚！现在她出了事，你们就这么推脱责任，良心都被狗吃了！” 贾张氏一听，更是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哎呦喂，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贾家被那小贱人害惨了，现在她家人还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呐！” 周围的四合院邻居们听到吵闹声，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劝秦家人别冲动，有的指责贾张氏说话太难听。场面一片混乱。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都别吵了！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秦淮茹的事，咱谁也不清楚咋回事，都别在这儿瞎咧咧。有事儿好好说，吵吵闹闹能解决啥问题？” 秦大山看了看聋老太太，压了压怒火，说道：“老太太，您是这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您给评评理。我们淮茹在贾家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现在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当家人的，能不着急吗？我们就想知道怀茹到底咋了，现在人又在哪儿。”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也别在这儿撒泼了。秦淮茹虽说不在这儿了，但毕竟在贾家过了这么多年，你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贾张氏止住哭声，抽抽搭搭地说：“我……我真不知道啊。那天她被带走后，我就没见过她。我还纳闷呢，她咋突然又怀孕了，指不定在外面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说道：“没有证据的事儿，可别乱说。这事儿啊，估计没那么简单。秦家人，你们也别急，这几天我帮你们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秦淮茹的下落。都先消消气，别把事儿闹大了。” 秦大山和秦二河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只能先听聋老太太的，等消息。 而贾张氏则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要说最郁闷的还得数何雨水，自打那天她跟王主任说秦淮茹怀了傻柱的孩子后，王主任那边就没了动静。 秦淮茹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被弄到哪去了。 那天来调查的人虽然弄得阵仗很大，可后来却没了半点消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下文。 今天秦家村的人又气势汹汹地来四合院闹事，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何雨水总感觉里边有些蹊跷。 她心里痒痒的，特别想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有些犹豫，毕竟这种事牵扯复杂，她怕自己贸然行事会惹出什么麻烦。 思来想去，她还是来到了易中海家。 一进门，她就急切地说道：“一大爷，您说秦淮茹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我跟王主任说了那事儿之后，就没消息了，秦家人又找上门来，我总觉得这里边有啥隐情。”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雨水啊，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秦淮茹突然被带走，一点风声都没有，肯定是上面有大动作。至于你跟王主任说的话，也许人家有自己的考量，没那么快有回应。” 何雨水着急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说道：“一大爷，您说我要不要再去找找王主任问问情况啊？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而且秦家人闹得这么凶，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可咋办？” 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别急着去找王主任。这种事，人家既然没给你消息，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贸然去问，说不定会把事情弄糟。咱们啊，先静观其变，看看这几天还有没有什么动静。” 第165章 何雨水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说道：“易大爷，你说我哥是不是真当上大官了？而且还是那种官位很大的，要不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会就这样草草结束？”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咱还真说不好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钳工，对于上面那些复杂的安排，咱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揣测不清楚。你还是先回去等等消息吧，别自己瞎琢磨了。” 何雨水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新家，可那颗悬着的心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搞清楚。 思来想去，她先是回到了原来的南锣鼓巷95号院。 到了地方，却发现大门竟然上了锁，院子里一片寂静，往日的热闹景象不复存在。 她心有不甘，想要翻墙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刚爬上墙，就被人直接呵斥住：“你想干什么？” 何雨水抬头，看着那人不善的眼神，壮着胆子说道：“我回自己家不行吗？” 那人并没有理她，就看他一摆手，紧接着，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何雨水带走。 何雨水又惊又怕，一路上拼命挣扎，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这是我家！你们放开我！” 然而，那些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呼喊，依旧押着她往前走。 何雨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回院子看看，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难道傻柱的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被带走的何雨水，此刻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很快，何雨水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在这里，她见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人，这个人正是许大茂。 原来，首长得知何雨柱和许大茂关系特别好，出于对这处院子后续管理及安全性的考虑，在警卫连离开后，特意提拔许大茂来负责管理院子的一切安保事务。 如今的许大茂可谓是春风得意，手下管着十几号人，也算有了些话语权。 当他看到何雨水时，也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说道：“雨水，怎么会是你？你回来干什么？” 何雨水又气又急，瞪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还有脸问我？我回自己家看看还不行吗？你们凭什么把我抓来？”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恢复了得意的神色，清了清嗓子说道：“雨水，这院子现在可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上头有命令，这里已经被管控了，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我也是奉命行事。” 何雨水一听，更加生气了，质问道：“管控？为什么管控？我哥呢？秦淮茹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肯定知道，快告诉我！”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等手下人都走远了，他才压低声音对何雨水说：“雨水，不是我不告诉你，有些事我也是一知半解。我就知道这事儿牵扯得挺广，上面的命令很严。你哥的事儿，估计没那么简单。你啊，就别瞎打听了，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何雨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她佯装急切地说道：“许大茂，你跟我哥关系那么好，你不能不管啊。我哥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说着，眼眶都红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水着急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说道：“雨水，你不是和傻柱分家了吗？怎么还这么惦记他？” 何雨水抽泣着说道：“就算是分家，他也是我哥，现在他生死未卜，我能不担心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也是，这样吧！雨水，你先回去，我再帮你留意下傻柱的消息我消息。”说完，他叫来两个手下，让他们把何雨水送回住处。 何雨水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在琢磨许大茂的话。 她越发觉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看着春风得意的许大茂，何雨水满心都是不甘。 凭什么自己这个亲妹妹现在无人问津，而原本和傻柱很不对付，后来傻柱也不知哪根筋搭错，对外宣称是他兄弟的许大茂，现在竟然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何雨水越想越气，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送她的两个手下在一旁催促：“姑娘，赶紧走吧，别磨蹭了。” 何雨水白了他们一眼，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后，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海里全是许大茂那得意的脸和院子里发生的种种奇怪的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水自言自语道，她决定主动出击，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消息。 可她又不知道从何下手，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得从许大茂这儿突破。 虽然许大茂刚才让她等消息，但她总觉得不能完全指望他。 第二天，何雨水早早地就出门了，在昨天出来的地方附近徘徊，想着找个机会单独和许大茂谈谈，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许大茂带着几个人从屋里出来，似乎是要去院子里巡查。何雨水看准时机，快步走上前去，拦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我有话跟你说。”何雨水直截了当地说道。 许大茂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道：“雨水，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让你等消息。你怎么又来了？” 何雨水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更多，你就别瞒着我了。我是傻柱的亲妹妹，我有权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还念着和我哥的情分，就告诉我吧。”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手下，说道：“雨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吧，中午我在胡同口的小饭馆等你，咱们到时候再说。” 何雨水心中一喜，虽然许大茂没有当场答应，但愿意和她单独见面，就说明有希望。 第166章 显摆的许大茂 何雨水满心期待地点点头，“行，许大茂，那咱们中午胡同口小饭馆见。”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口气，应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瞎晃悠了。”说完，便带着手下继续去巡查院子。 何雨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琢磨着中午该如何从许大茂嘴里套出更多消息。 她深知这可能是自己目前解开谜团的唯一机会，绝不能轻易错过。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何雨水早早便来到胡同口的小饭馆。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生怕错过许大茂的身影。 没一会儿，许大茂才迈着四方步走进了饭馆。 何雨水连忙起身招手，许大茂看到她后，走了过来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菜，许大茂随意点了几个菜，又要了壶酒。 等服务员走后，许大茂看着何雨水，“雨水，你非得知道那些事干啥呢？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说不定还会给你惹麻烦。” 何雨水认真的打量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别再卖关子了。我哥到底怎么了？这院子为什么会被管控？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再瞒着我了。” 许大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唉，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听说你哥好像是卷入了一场挺大的事儿，跟上面有关。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但这院子现在被管控，肯定是因为和你哥的事儿有牵连。” 何雨水眉头紧皱，追问道：“和上面有关？这怎么可能？我哥就是个厨子，怎么会认识上面的人？许大茂，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许大茂连忙摆摆手，说道：“我真没瞒着你了，这事儿太复杂，我也是听人偶尔提了那么一嘴。你也知道，这种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何雨水不甘心地说道：“那秦淮茹呢？她也和我哥一起被牵扯进去了吗？” 许大茂吃了口菜，摇了摇头：“秦淮茹的事我是真不知道，你既然和傻柱分了家有些事就这样吧。” 何雨水却一脸焦急，眼眶微微泛红，“那怎么能行？就算分了家，他也是我哥，我怎么能不管他？” 她拽着许大茂的衣袖，“求求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警惕地看了眼左右，见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小心地凑到何雨水跟前，脸上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 何雨水满心期待地竖起耳朵，就等着许大茂开口说出真相。 可谁料，许大茂压低声音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说完，竟“哈哈哈”放声大笑，站起身直接准备离开。 何雨水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大笑着离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被许大茂给耍了。 她又气又恼，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许大茂，你这个混蛋！”何雨水冲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大声骂道，可许大茂就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 何雨水跺了跺脚，满心的委屈和无助。她本以为许大茂能给自己一些有用的线索，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场戏弄。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何雨水擦掉眼泪，暗暗下定决心。 她知道，自己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状况，可许大茂这条路已经断了。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离开饭馆，心情格外舒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去趟何雨水这事儿的浑水，在他看来，自己现在好不容易谋到这么一个舒服的差事，可不能因为多管闲事把这美差给丢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得意地想着：“何雨水还指望我告诉她傻柱的事儿，真是异想天开。我许大茂又不傻，这种可能会给自己惹麻烦的事儿，躲都来不及呢。” 许大茂如今在院里负责安保事务，虽说权力不大，但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样四处奔波，还能在众人面前摆摆架子，享受享受别人讨好的目光，这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傻柱那事儿，谁知道牵扯了多少麻烦，我要是掺和进去，万一被上头怪罪下来，我这安稳日子可就到头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英明，脚步也越发轻快起来。 突然许大茂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想法让他越琢磨越觉得妙不可言，去以前那群邻居面前显摆显摆。 在他心里，自己如今负责安保事务，也算是有了点小权势，正好在老邻居们面前好好风光一把。 他迫不及待地快步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你们俩，跟我走一趟！” 两名手下听到吩咐，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一路小跑来到许大茂跟前。 “是，许哥，您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手下满脸堆笑地问道。 “少废话，跟我去个地儿。”许大茂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两名手下赶忙跟上。 路上许大茂并没着急，因为现在还不是下班点，去了也没啥意思。 终于晃悠到时间，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来安置易中海等人的大院。 许大茂刻意整了整衣领，昂着头，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地迈进大院，那架势仿佛自己是个凯旋而归的将军。 大院里，一群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走进来，都不禁愣了一下。 “哟，这不是大茂嘛，今儿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了？”易中海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不欢迎我啊？我这不是听说老邻居们都在这儿，过来看看。”说着，他还故意扫了一眼众人，眼神中满是炫耀。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说道：“大茂，你这是发什么疯呢？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许大茂却不着急，他示意两名手下站在身后，双手抱胸，这才开口道：“我啊，现在负责咱们以前那院子的安保事务，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许大茂。你们瞧瞧，我现在手下也有人了，日子过得可比以前滋润多了。” 众人听了，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易中海冷哼一声，说道：“大茂，你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有什么好显摆的。”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依旧得意洋洋地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不像某些人，现在还得挤在这小院子里。” 他这话明显是在针对易中海等人，言语中充满了挑衅。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反驳，却被一旁的刘海中拉住。刘海中冲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别太过分了。大家都是老邻居，你这样有意思吗？” 许大茂却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怎么没意思？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许大茂现在今非昔比了。” 第167章 贾家 一群人听着许大茂这嚣张至极的言语，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尤其是易中海，拳头都攥得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给许大茂一拳。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扫到许大茂身后那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时，满腔的愤怒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易中海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看许大茂一眼。 刘海中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憋屈。 其他邻居们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许大茂的小人得志。 许大茂把众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得意到了极点。 他越发挺直了腰板，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我劝你们啊，以后做事都机灵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他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踱步，像巡视领地的领主一般，时不时还瞟一眼众人，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两名警卫紧紧跟在他身后，使得整个场面愈发压抑。 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传来贾东旭的声音：“许大茂，你别太过分，风水轮流转，指不定哪天……”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赶忙捂住了嘴。 许大茂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冷笑一声：“怎么，还有人不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贾东旭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中却满是不甘。 许大茂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量你们也没这胆子。” 说完，他带着两名警卫，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开，留下一院子人在原地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等许大茂的身影终于走远，贾张氏这才松开紧紧捂住贾东旭嘴巴的手。 贾东旭一下子挣脱开，满脸愤怒，冲着贾张氏吼道：“妈，你捂着我干什么？你平时不是很能拿捏吗？怎么现在就怕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不知深浅的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抬手轻轻拍了下贾东旭的脑袋，“东旭，现在耍泼也得分时候啊！你没看见许大茂身后都带着枪呢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要是冲动，万一他们开枪，咱娘俩可就交代这儿了。” 贾东旭听了，虽然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但也明白母亲说得在理。 他狠狠地跺了下脚，骂道：“这许大茂，不就是仗着身后那俩破警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哪天他没了这靠山，看我怎么收拾他！” 听见贾东旭这么一说，贾张氏脸色骤变，条件反射般又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睛警惕地四处张望，压低声音： “东旭，你可别瞎说！咱家现在还不够乱的吗？你瞅瞅屋里住着那群人，一个个都跟讨债似的，一副不见到秦淮茹就不罢休的样子。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找到秦淮茹才是正经事儿。不然他们一直在咱家白吃白住，咱可怎么受得了哟！” 如今的贾张氏确实改变了很多。 院子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 再也没有人惯着她的那些刁钻脾气了。 就拿易中海来说，也发生了很大转变。 虽然易中海不再像从前那般完全偏袒他们家，却把棒梗要过去抚养了。 贾张氏对此毫无办法，满心都是无奈。 家里如今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往日里她还能靠着易中海的接济，一切都没了着落。 想到这些，贾张氏忍不住悲从中来，眼眶泛红，喃喃自语道：“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东旭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没好气地说道：“妈，你也别光在这儿唉声叹气的，倒是想想办法啊！秦淮茹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了，咱们上哪儿找她去？” 贾张氏擦了擦眼角的泪，定了定神，“要不，咱们去街道办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见到她。” 贾东旭皱了皱眉，满脸担忧地说：“街道办？妈，现在王主任根本就不待见咱们啊，就咱这情况去了，恐怕……”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担忧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贾张氏咬了咬牙，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那也得去试试！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你瞧瞧，再这么等一天下去，咱们家那米缸都快秦家村的人给吃光了。” 想到家里日益减少的粮食，贾张氏就心急如焚。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母亲心意已决，也只能跟着去。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来到街道办。 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 “你们俩来这儿干什么？”门卫一脸严肃地问道。 贾张氏赶忙堆起笑脸，说道：“同志，我们想见见秦淮茹，她是我儿媳妇，听说被带到这儿来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啊？” 门卫却皱了皱眉，神情严肃且不容置疑：“不行，王主任特意交代过，你们这个四合院的人不许进。”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听，顿时愣住了。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为啥呀？我们就想见见秦淮茹，这也不行吗？王主任为啥要针对我们四合院啊？” 门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我哪知道为啥，我就是照章办事。王主任既然这么交代了，我就得执行。你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磨蹭了。” 贾东旭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说道：“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们又没犯啥错，为啥不让我们进去？” 门卫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四合院的事儿，我不清楚，也不想管。反正上头有命令，我就得遵守。你们要是再纠缠，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胸膛，示意腰间的警棍。 贾张氏看着门卫那副强硬的样子，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结果，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诉道：“这可咋整啊？我们家都乱成一锅粥了，想见儿媳妇一面都这么难。” 贾东旭咬了咬牙，拉着贾张氏说：“妈，咱们先回去。在这儿闹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贾张氏无奈地跟着贾东旭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着：“到底是咋回事啊？为啥王主任要针对咱们四合院……” 第168章 星空回收 刚才，贾张氏在门卫处的一举一动，都被办公室里的王主任透过窗户看在眼里。 她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心中暗自思忖：“就知道这贾家的人会来闹，还真是麻烦。” 王主任转身坐回办公桌前，眉头紧皱。 最近这围绕傻柱发生的事儿，让她头疼不已。 想到傻柱之前求着自己，带他去见领导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烦躁。 安排他和领导见了面，可谁能想到，还没过去两天，傻柱竟一声不吭地跑了，就这么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可把王主任气得够呛。 紧接着，又闹出了秦淮茹怀了傻柱孩子这档子事。 自己又不能不管，毕竟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王家的血肉，从辈分上来说，还得管自己叫声姑奶奶呢。 而且首长前几天还特意叫人，带走了于丽。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现在傻柱的事情，上头要求全程保密，王主任知道的信息也极为有限。 可原来95号院那些人三番五次的询问和纠缠，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才出此下策，吩咐门卫把95号院的人都拦在街道办外面，不让他们进来。 王主任心里清楚，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引起那些人的不满，说不定还会被抱怨、指责，但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在这个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贸然让他们进来，万一透露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麻烦可就大了。 何雨柱这边也安排人手，在码头精心挑选出一间仓库，随即便严令所有人不得靠近。 在确认四下无人、绝对安全之后，放出那艘造型奇异的空间穿梭船。 何雨柱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这次他的目的地，竟是浩瀚无垠的太空。 只见他快步走到操作台前，神情专注地仔细查看那复杂而又神秘的星图坐标。 星图上闪烁的亮点如同宇宙中无数双眼睛，似乎在窥探着他的每一个决定。 何雨柱的手指在星图上缓缓移动，最终，他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区域。 那个地方看起来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陨石，宛如一片宇宙中的“石头森林”。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里琢磨着：“这些东西应该能回收吧，说不定能从中获取到意想不到的宝贝，要是能成功回收，那可就赚大了。” 打定主意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放在操作台上，开始熟练地操作起空间穿梭船的启动程序。 随着一阵刺目而绚烂的光芒轰然亮起，眨眼间空间穿梭船便消失在这间仓库内。 何雨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好似灵魂都在这瞬间的时空变幻中被揉搓、拉扯。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再次缓缓睁开眼睛时，已然置身于一片如梦似幻的“石头丛林”之内。 那些在星图上看起来不过如米粒般大小的陨石，此刻当他驾驶着穿梭船慢慢靠近时，何雨柱才深深感受到它们是如此的巨大。 一块又一块的陨石，宛如宇宙中沉睡的巨兽，静静地悬浮在这片无垠的空间之中。 有的陨石表面坑坑洼洼，那是岁月与宇宙尘埃碰撞留下的痕迹；有的则散发着奇异的金属光泽，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雨柱透过穿梭船的舷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与惊叹。 他操控着穿梭船，小心翼翼地在这些巨大的陨石之间穿梭，仿佛自己是一只迷失在巨人国度的蝼蚁。 还好这艘空间穿梭船配备了足够巨大的引擎，能量也极为充足，才能在这片陨石密布、引力复杂的区域中，巧妙地抵御住那强大的引力拉扯，不至于被直接吸过去。 何雨柱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穿梭船，眼睛紧紧盯着各种仪表和窗外那一块块巨大的陨石。 当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穿梭船慢慢靠近到可回收距离时，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回收”。 眨眼之间，这块庞然大物就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成功被他回收。 紧接着，何雨柱眼前的操作界面上，积分数值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飞速上涨，同时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显示他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按照这个节奏，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只需再回收寥寥几块这样的巨型陨石，系统就会再次迎来升级。 每一次系统升级，都意味着他将解锁更多强大的功能和能力，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和前进的动力。 他迅速调整穿梭船的方向，迫不及待地朝着下一块陨石驶去。 何雨柱操控着空间穿梭船，如同一只勤劳的蜜蜂，在这片浩瀚的陨石带中忙碌穿梭。 随着一块又一块巨大陨石被成功回收，他的积分和奖励不断累积，系统升级的进度条也在飞速增长。 当他将整个陨石带才回收一半时，只听见系统发出一阵清脆而激昂的提示音，他惊喜地发现，系统已经顺利来到了10级。 何雨柱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他深知，系统每提升一级，都意味着他将拥有更强大的能力和更多奇妙的功能。 强忍着内心对系统奖励的好奇，深知此刻不是分心的时候。 眼前这尚未回收完的陨石带，就像一座巨大的宝藏矿脉，正等待他去挖掘。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再次专注地操控起空间穿梭船。 穿梭船在他熟练的操作下，灵活地在剩余的陨石间穿梭。 何雨柱全神贯注，目光紧紧锁定着一块块目标陨石，精准地靠近，然后默念“回收”。 每一次成功回收，那巨大的陨石便瞬间消失，化作系统里不断攀升的积分和资源，也让他距离完成整个陨石带的回收又近了一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陨石带中的陨石数量逐渐减少，而何雨柱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他沉浸在这紧张而又刺激的回收工作中，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完成整个陨石带的回收，看看还能收获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