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臻修仙》 第1章 序幕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继续,还有 300 遍。”少年说完,便如同一个老太爷一般,坐在摇摇椅上,一边悠哉悠哉地品茶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好不惬意。 “大哥,我知道错了。这件事能不能先放一放,你的机缘要紧啊。”系统焦急的说道。 少年叫许穆臻,本是不起眼的外卖小哥。为了肩负起养家糊口的重任,高中尚未毕业的他不得不辍学打工。后来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供完弟弟妹妹上完大学。家里还迎来了拆迁的喜讯,获得了一笔巨款。 可谁曾想,命运的齿轮无情地转动,失控的大卡车如恶魔般向他冲撞而来,无情地摧毁了他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 穆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轻柔的春风吹拂过一般,舒爽无比。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巨石上,而小溪两岸,则是一望无际的桃花林。 “系统绑定成功。” 听到系统的声音,穆臻这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他不禁自嘲道:“没想到出车祸穿越这种荒唐事,竟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系统:“你可能接受不了,但你目前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离开了,你就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穆臻:“好吧。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系统:“林子的尽头有座山,山那里有个很小的洞口,洞里好像有光的样子,你进去就行了。刚开始可能有点挤,多走几步就宽敞了……” 穆臻听了系统的话,又瞅了瞅四周的环境心里琢磨着:小溪两边是大片的桃花林,林子尽头有山,山上好像还有发光的山洞……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这是穿越到《桃花源记》了啊! 很快穆臻就来到那个洞口前,一想到自己能见到刘某人穷其一生都找不到的世外桃源,他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洞穆臻从洞里走出,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嗯?” 穆臻走出山洞后,眼前豁然开朗。他环顾四周,只见这里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宛如一幅壮阔的画卷展现在眼前。山峰峻峭挺拔,云雾缭绕其间,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感觉。 山间的景色更是美不胜收,绿树成荫,繁花似锦,鸟语花香,让人心旷神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淌,水波荡漾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溪边的花草随风摇曳,眼前所见之景若不是毫无人烟,还真让人以为自己到了陶渊明笔下所描绘的世外桃源。 穆臻:“系统,这里不是《桃花源记》吗?” 系统:“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里是《桃花源记》?” 穆臻:“可是你之前……” 系统:“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里是《桃花源记》这句话?” 穆臻:“系统没说过,是我胡说八道。” 穆臻并未动怒,这让系统颇感意外。穆臻环顾四周,似乎有所领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见到此景,系统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接下来的几个月穆臻都没搭理系统…… 系统焦急地催促:“快去南边的山上,那里有……” 咚!穆臻手起锤落,一个摇摇椅大功告成。 穆臻惬意地坐在摇摇椅上:“哎呀,可算能歇会儿了,刚才谁在说话呀?” “我……”系统见穆臻终于理它了,那些过不了审核的话立马吞了回去,又欢快地说了一遍刚刚的话,“你快到南边的山上去,上面有……” “不去……”还没等到系统把话说完,穆臻便直接回绝了它。只见穆臻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抿一口后,轻轻的晃着椅子,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而另一边,系统显然有些惊讶和无奈,但当它环顾四周后,被眼前所见所震撼到不禁发出一声惊叹:“我了个乖乖……” 系统:这几个月只顾着催他上山,没发现他竟然复刻了桃花源记里的村庄。这是无声的抗议吗…… 没有屋舍俨然,穆臻就多建房子;没有良田、美池桑竹,穆臻就多开垦多植树……几个月的时间就复刻了一个桃花源记里的村庄。 “哎呀,这池塘里没有荷花怎么行呢!如此景色,若无荷花点缀,岂不可惜?实在是不够美啊!”穆臻故意提高音量说道。接着,他又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村子外边的湖畔应该有荷花,好像是在北边吧,过去北边看看。” 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中响起:“别闹了,快没时间了。你的机缘快消失了……” 穆臻不禁吓了一跳,惊愕地问道:“啊,这里是修仙界吗?”他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系统:“不然呢?要不是你每天吃山上的仙果充饥,你觉得以你的体力能几个月建好一个村庄吗?” 穆臻心里暗自思忖道:“哎呀!这一阵子只顾着盖房子,疏忽了。先前吃的那些桃子和芒果,居然都是仙果啊……” 这里周围被群山环绕,山坡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老远就能看树上长满了花果,但唯有南边的山坡与众不同,上面并没有结出任何果实,连花都很少看到。也正因如此,穆臻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从未踏足过南边的山峰。 穆臻细细一想,这些天自己在山上没有遇到过什么大型动物,连痕迹都没有见到过。说明这里是安全的,起码没有来自猛兽的威胁。 穆臻:“你给背500遍《桃花源记》,背完了我就过去看看。” 系统:“啊?”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继续,还有 300 遍。”少年说完,便如同一个老太爷一般,坐在摇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品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刚刚建好的村庄。 “大哥,我知道错了。这件事能不能先放一放,你的机缘要紧啊。”系统焦急的说道,“我也是被坑了,没想过要耍你……” 穆臻喝了口茶,说:“其实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累了……” 系统:“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 穆臻:“我是说我不想再去争什么东西了。读书的时候要跟别人争;出来工作要跟别人争;现在穿越了跟我说还要争……” 系统:“你不要吓我,再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而且现在也没人跟你抢机缘啊。” 穆臻:“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躺平。” 系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臻:“我不修仙了系统!” 系统:“你还没修呢!” 序幕番外篇 系统自述 没错,我也是穿越的……那天,我带着老婆出了城,吃过火锅唱着歌,突然……就变成系统了。 开个玩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关于自己的很多事情也想不起来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成为某故事男主……的系统。宿主要帮助男主完成剧情,让他成功地走上人生巅峰哦~” 没错,就是这么狗血!我竟然也拥有了一个系统!为了方便大家区分,我给这个系统取一个特别的名字:小爱同学。 小爱同学的语气俏皮可爱,但其中蕴含的任务却让人感到沉甸甸的责任。我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奋斗,不辜负小爱同学和读者们的期望。毕竟,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也是我实现梦想的重要途径。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一般,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屏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前面那两段……是骗你们的。其实是小爱同学告诉我,要帮男主完成剧情走上人生巅峰后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除了走剧情,我根本没得选啊。 “开始挑选男主,请宿主谨慎挑选。” 屏幕上出现了很多人的照片跟信息,我看了一会,不禁感叹:“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1摇着手花的精神小伙 2带着金链的花臂光头 3骑着鬼火狂飙的小黄毛 …… 要怎么辅助他们走剧情,要怎么让他们走上人生巅峰……不玩了毁灭吧。 小爱同学见我摆烂了,连忙说:“宿主别急嘛,说不定他们没有看起来那么糟。” “哎。”我发出一声叹息,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外卖小哥映入眼帘。终于我在一堆歪瓜裂枣里找到了一个正常一点的选项。 就决定是你了。 在我选定的那一刻,外卖小哥的信息瞬间传入了我的脑海。我知道他叫许穆臻,也知道了他的遭遇,然后我跟许穆臻来到了一片桃花林中。 小爱同学的声音再次响起:“前方有块福地,请宿主引导男主前往那里。” 我:“在哪里?” 小爱同学:“林子的尽头有座山,山那里有个很小的洞口,洞里好像有光的样子,你进去就行了。刚开始可能有点挤,多走几步就宽敞了……” 我便把小爱同学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穆臻。刚说完就觉得此情此景,怎么那么像桃花源记。那不是轻松过关了? 到了目的地我才知道,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我:“小爱同学,这里不是桃花源记吗?” 小爱同学:“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里是桃花源记这句话?” 穆臻:“系统,这里不是桃花源记吗?” 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里是桃花源记这句话?” 穆臻:“系统没说过,是我胡说八道。”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坏了。被小爱气了一下,一不小心把小爱的话复述了。穆臻不会生我的气吧。见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过了几天,耳边再次传来了小爱的声音。 小爱:“南边的山坡上有对男主特别重要的机缘,请务必引导男主前往。” “这里是修仙界吗?”我惊讶的问道。 小爱:“对呀,机缘对修仙者来说很重要的。请尽快引导男主前往。” 我焦急地催促:“快去南边的山上,那里有……”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锯木头的声音打断了,我都不知道穆臻什么时候弄了一套工具。接下来的那段时间,每次跟他说话他都能弄出一阵噪音打断我。 省略了好多字…… 穆臻:“我不修仙了系统!” 系统:“你还没修呢!” 我一直以为他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理我。原来是生活的大起大落磨灭了他的斗志。 我真的能帮他走上人生巅峰吗? 第2章 当机缘来敲门1 小爱:“这个机缘对男主至关重要,请宿主务必引导男主前往。” 系统:“走剧情走剧情,你倒是给我剧透一下啊,这个机缘到底是什么啊?” 小爱:“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那就让我来为你答疑解惑吧。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灵根啊。修仙者的修行速度、修行上限跟灵根有一定的联系。” 系统:“所以呢?” 小爱:“男主来自现实世界,并非修仙界人士,自然没有灵根。这个机缘就是邂逅一位老神医,然后获得灵根。要是错过了,男主就无法修炼了,剧情就走不下去了。” 系统:“哦~” 小爱:“温馨提示,这个机缘快消失咯,请宿主抓紧时间。” 系统:“woc。” 系统赶紧将小爱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穆臻。穆臻听后不为所动,继续在小溪里抓鱼。 系统:“你真的不想修仙吗?难道你就不想长生不老、飞天遁地、傲视群雄什么的?” 穆臻听后,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修什么仙啊!在这摸鱼不好嘛?” 说罢,他便将刚抓到的一条大鱼扔进了身后的竹篓里,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感叹:“嘿嘿,今晚又有美味的烤鱼吃啦!”仿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此刻,许穆臻完全沉浸在自己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中,对于系统所提出的修仙之事毫无兴趣。他觉得,与其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光。穆……” “小爱你别捣乱,我正烦着呢!怎么就摊上这么条咸鱼。”还没等小爱念完,系统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它。 小爱:“我这不烘托一下气氛嘛。另外宿主不要老抱怨男主摆烂什么的。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装备给了没有,金手指给了没有(说了一大堆)你这样跟一个只能对话的AI有什么区别!” 听了小爱一本正经的教导后,系统陷入了沉思,是啊自己确实没有给穆臻装备啊金手指什么的,自己就像一个能对话的AI一样。可仔细一想又好像哪里不对…… 系统突然反应过来:“我说哪里不对呢,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装备给了没有,金手指给了没有(说了一大堆)你这样跟一个只能对话的AI有什么区别!” 小爱:“呃呃呃……” 系统:“你别给我装傻,走剧情走剧情,你让我一个只能对话的AI怎么走剧情!” 小爱:“好啦好啦,给你啦。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耐心都没有。想当年......” 系统:“别废话了!” 小爱不情愿地掏出一个小本子,随手递给了系统,并嘟囔道:“给你。” 系统接过小本子,仔细端详起来。这个小本子看起来非常普通,甚至有些破旧,就像是在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几块钱一本的草稿本。 系统心生疑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草稿本吗?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小爱看到系统一脸怀疑,忍不住笑了起来,神秘地说:“这可不是一般的小本子哦,它可是一个能够修改剧情走向的神奇道具呢!有了它,你就可以改变故事的发展方向,让情节变得更加精彩刺激。怎么样?是不是猴赛雷咧?” 系统听了小爱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它迫不及待地翻开小本子,问道:“这个怎么用呢?” 小爱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小本子的使用方法可简单哦,将你希望发生的事情在小本子上写个大概就行了。不过要注意,每次修改都会对整个故事产生影响,所以一定要慎重考虑哦。” 系统半信半疑地拿起笔,一边念一边写,“许穆臻碰巧得到了机缘,然后……嗯?”本子上写下10个字:许穆臻碰巧得到了机缘。“然后”这两个字怎么也写不上去。 系统连忙问道:“怎么就写不了,这玩意是不是坏了?” 小爱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一页只能写10个字哦,标点符号不算在内。” 系统咬着牙说:“写个大概是这么个大概呀……” 系统刚想对小爱发火,只见小本子上突然闪过一道光芒,系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过了一会系统惊讶地发现……什么也没发生啊。 系统:“这不什么也没发生吗?这不会是个水货吧?” 小爱:“你耐心点嘛,既然剧本上写着会得到机缘那就肯定会得到。耐心等待一下嘛。” 系统无奈的说道:“好吧,再信你一次。” 傍晚时分,穆臻享用完美味的烤鱼,他习惯于在这个时候到户外欣赏一下璀璨的星空,然后再回屋进入甜美的梦乡。今晚也不例外,他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仰望着那片神秘而浩瀚的夜空。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繁华,没有灯光的干扰,星空显得格外清晰、明亮且迷人。穆臻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感受着宇宙的无限奥秘和壮丽。 然而,正当他陶醉于眼前美景时,天空突然间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迅速遮盖,漆黑一片。紧接着,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天气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声越来越响,闪电越来越频繁。他不知道这场暴风雨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是否会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 渐渐地,雨水倾盆而下,他闭上眼睛,倾听着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感受着大自然的洗礼。在这个瞬间,他与天地融为一体,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滋养和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逐渐减弱,乌云慢慢散去,露出了重新闪耀的星星。穆臻深吸一口气,尽管经历了这场意外的变故,但他依然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和期待。 次日,穆臻来到田准备收点作物回去当早餐。到了才发现南边的山发生了山体滑坡,有一小块田地被掩埋了。 “吃完早餐再来清理吧。”穆臻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早餐后,穆臻就去清理田里的碎石跟沙子。不想竟然在沙堆里刨出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家,穆臻被吓了一跳,然后赶忙查看老人的情况。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 小爱:“这就是那个老神医哦。” 系统:“woc,这剧本这么粗暴的吗?男主不肯上山就搞个山体滑坡让山上的东西下来。话说这南边的山离这边也挺远的,这是怎么滑过来的呀。” 小爱:“所以我叫你谨慎使用啊,另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穆臻探了一下发现老人已经没了呼吸,心跳也停止了…… “哎。”穆臻叹了口气,背起老人的尸体来到一块自己觉得不错的好地,跟田里清理出来的一些物品一起埋了。 “不好意思啊,风水是跟我爷爷学的,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在坟前摆了几个山上摘的野果,“这里山明水秀,把你葬在这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小爱:“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 “是啊,”系统抹了抹眼泪,“真是……嗯?好像哪里不对啊……” 小爱:“呃呃呃……” 系统:“你不要给我装傻,说好的得到机缘呢?现在老神医都没了,接下来剧情要怎么走……” 小爱:“不应该啊……” 系统:“不玩了,毁灭吧。” 小爱:“宿主别那么急着放弃,说不定有转机呢?” 系统掏出小本子正准备写点什么。小爱见状立刻封住了它的行动。 小爱:“宿主不要过度依赖小本子,而且小本子的光芒还没有散去,说明你之前写的词条还没有走完,先看看剧情发展成什么样再说。” 说完小爱就放开了禁制,系统也听话的收起了小本子。 剧情将会朝什么样的方向发展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不好意思,字数不够又回来了。 穆臻在做了一天的农活后,匆匆吃完晚饭后便洗了个澡,然后倒头就睡。 夜深人静 “少~年~郎……” 睡梦中的穆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睡眼惺忪中看到有个人影在自己床边,心里纳闷:床边怎么有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 “少~年~郎……” 过了一会儿,穆臻突然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到墙角后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鬼呀!!!” “孩子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穆臻定睛一看,这不是白天埋葬的那个老人家吗? 老人告诉穆臻,他曾经是个举世闻名的神医。他四处游历,踏遍了天涯海角,将世间所有的疑难杂症都一一记录下来,并深入钻研出了相应的治疗方法。 又经过多年努力,他终于将毕生所学全部整理编写出两部珍贵无比的宝典。然而就在他飞升之际,却突然意识到一个极为尴尬的问题:他既无子嗣传承衣钵,亦无弟子继承医术。他数百年的心血就这样无法福泽苍生,甚至面临着失传的风险。 于是他留下了一缕神念在此守候,期待着那个有缘之人的出现……这一等不知等了几百年,终于在神念即将消散之际遇到了有缘人。 老人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年轻人啊,我觉得你挺不错的。你不但将我这把老骨头入土为安,还不贪图我那点宝物,竟然把它们和我肉身一同埋葬了。能做到这样,说明你心地善良,品行端正。”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感慨与赞赏之意。说完后,老人轻轻地拍了拍穆臻的肩膀,表示对他的认可。 老人眉头一皱:“你年纪轻轻,身体竟有这么多问题......” 穆臻听闻,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仔细回忆起自己以前的生活,为了养家糊口,供弟弟妹妹上学,他一个人不得不同时打好几份工。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根本没有时间好好吃饭、睡觉。而长期的劳累和压力更是让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压抑。这样身体不出毛病才怪呢...... “这些都是小问题。”老神医迅速的点了穆臻好几个穴位,随后穆臻感觉到一股暖流迅速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这股暖流犹如春风拂面般舒适宜人,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 穆臻不知道那股暖流究竟是什么。但是,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原本菠萝菠萝哒的身躯似乎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 “你竟然没有灵根……怪了,这世间有灵智的生物都是拥有灵根的,就算灵根被挖走了,也会重新长出比之前稍微差一点的灵根才对呀!怎么可能会没有灵根呢?”老神医一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穆臻心中猛地一惊,没有灵根?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无法像其他人一样正常修炼了吗?如果不能修炼,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不用像那些修士们一样整日苦苦修炼。这样看来,自己还是逍遥快活地苟完这一世吧!至于主角或是救世主之类的,谁爱当谁当去,就让别人去操这个心好了,反正他也不想被这些责任所束缚住。 系统听到老神医的话倒不是很吃惊,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小爱那里知道了穆臻没有灵根的问题。 老神医以为穆臻因无法修炼伤心,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孩子。我这里正好有一个极品火灵根,可以移植给你。” 系统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本还在担忧如何帮助穆臻解决灵根的问题,没想到老神医竟然主动提出要赠送一个火灵根,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诶?我放火灵根的盒子呢?难道是在山体滑坡的时候弄丢了......”老神医皱起眉头,满脸焦急地四下寻找起来。 系统不禁愣住了,它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不是吧,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收好啊!” 老神医对着南边勾了勾手指,一个储物袋和一块玉佩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到了他的手中。 “孩子,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一生的积蓄,现在全部交给你了。”老神医缓缓说道,他将储物袋跟玉佩递给穆臻,郑重地说道:“先前提到的宝典在储物袋里,里面还装满了各种珍贵的丹药和炼制方法。而这块玉佩更是不凡,这是有器灵的玉佩,多年来它伴随我四处游历,所积累的知识和经验不比我差多少……” “老神医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系统:“小爱,你这胡说八道也得有个限度吧,老神医年轻时怎会是男主那副咸鱼模样。” 小爱:“我这不是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嘛……” 老神医看着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希望你能用它们造福苍生。”要说他还有什么遗憾,那就不能让穆臻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走上修仙的道路。 穆臻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发现老神医留下来的神念正逐渐地飘散着,仿佛一阵轻烟慢慢地消逝在空气之中。穆臻静静地坐在床上,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本以为自己无法修仙就能苟活于世,没想到自己还是肩负了更多的责任和使命…… 系统惊讶地叫道:“啊,就这么结束了?我还以为会像某穹一样,一人一魂走上炼药师的道路呢。” 小爱冷静地回答:“那样可是要吃官司的......而且被别人说抄袭也不好啊。” 系统:“灵根的问题还没解决老神医就下线了,后面的剧情要怎么走啊?” 小爱:“按照原剧情,男主在山上遇到老神医,很顺利地解决了灵根的问题。借着宝典以及这里的资源,他如鱼得水,实力突飞猛进,很快就成为了一个强者。” 系统:“其他人难道就不能解决男主灵根的问题吗?” 小爱:“其实,移植灵根的方法在这个世界一直都存在。不过,那都是有灵根的人移植给同样有灵根的人,从来没有人尝试过将灵根移植到无灵根的人身上。这种情况实在太过特殊,除了医术高超的老神医之外,恐怕再没有人有把握能够成功......而且,想要找到一株合适的、品质较好的灵根也并非易事。” 系统:“这下伤脑筋了……” 小爱:“看吧,这就是你瞎改剧情的结果。” 系统:“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给我小本子我能改得了吗?要不是这条咸鱼摆烂我能急到修改剧情吗?要不是我改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得到老神医就下线了好吧。还有,我才写了10个字啊!!!!”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小本子。 小爱:“等等!先别着急,那本子上的光芒并没有散去啊。”小爱紧紧地盯着那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小本子。 系统闻言,也转头看向了那个发光的小本子,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小爱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意味着你之前所写的词条并没有真正结束。也许男主角还没有完全获得小本子上的机缘呢。我们还是先观察一下剧情的发展情况,再做打算吧。” 系统听了小爱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如果老神医不是本子上的机缘,那本子上的机缘会是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真的没有了。看下回吧。 第3章 当机缘来敲门2 穆臻吃过早餐后,就背上了竹篓,踏上了前往山上的路。他计划采集一些蘑菇、木耳等山珍野味回家享用,并顺道到悬崖边采摘一些大红袍。 一路上,穆臻穿越茂密的树林,小心翼翼地避开荆棘和乱石。他熟悉这片山林的地形,知道哪些地方可能藏有美味的蘑菇和木耳。他仔细观察着地面和树干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收获点。 当穆臻来到一片松树林时,他发现这里生长着许多不同种类的蘑菇。他兴奋地弯下腰,仔细挑选着那些看起来新鲜可口的蘑菇。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摘下放入竹篓中,确保每一朵都完整无损。 采完蘑菇后,穆臻继续往山上走去。终于到达了悬崖附近。他小心翼翼地攀爬上去,寻找着大红袍茶树的踪迹。这些茶树生长在险峻的悬崖峭壁之间,需要格外小心才能采摘到。 经过一番努力,穆臻成功地摘到了一些鲜嫩的茶叶。他满心欢喜地把它们放进竹篓里,然后慢慢地下山返回。整个上午虽然辛苦,但穆臻却感到非常满足和充实。他期待着晚上能品尝到自己亲手采摘的山珍美味。 突然之间,穆臻仿佛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响从悬崖边传来。他心生好奇,便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查看情况。原来是一只小狸猫被藤蔓紧紧缠绕着,悬挂在悬崖下方,看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坠落下去。 穆臻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家伙。在此前的日子里,穆臻采摘了许多新鲜的果子准备制作成果干,当他放在院子里晾晒的那几天,偶尔会发现这只狸猫前来偷吃。穆臻不禁心想:“怪不得最近都没有看到它的身影,原来是被困在这里了啊。” 穆臻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有些紧张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将那只可怜的小狸猫拉了上来。接着,他耐心地帮助小狸猫解开缠在身上的那些藤蔓。 然而,就在穆臻刚刚松开手的瞬间,小狸猫像一支离弦之箭迅速地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它敏捷地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望了一下穆臻,随后又如闪电般快速奔跑,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穆臻对此并未在意,只是轻笑一声,随口说了一句:“可爱。”随后便转身下山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下山的路途中竟然还有一份额外的惊喜等待着他。穆臻的目光被路边的一片野草所吸引。 这片野草与众不同,它的顶端竟然结着稻穗一般的果实,但其叶片却呈现出蒲公英的形状。更为奇特的是,这些野草散发出一种幽深的绿色光芒,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穆臻招手。 穆臻没有过多思索,立刻动手采摘了一些带回家中,也许没吃过米饭,穆臻到家就开始舂米做饭。 系统在一旁问道:“话说你确定这玩意可以吃吗?”虽然穆臻之前也在山上带农作物回来,也就是田里那些,跟现实中农作物的没有区别。可这次带回来的是两种植物的结合体,还发着绿光,看着就不正常。 穆臻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许多公式,仿佛回到了高中解题的时候,自言自语道:“由于稻子可以吃,蒲公英可以吃。得出长着稻子的蒲公英可以吃。” 系统:“你搁这做题呢。小心吃死你呀!” 水刚烧开,一股浓郁的稻花香就扑鼻而来。这香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穆臻的心弦,让他的心也跟着沸腾起来。转眼间,这股清新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房间,仿佛将他带入了一片金黄的稻田之中。 饭烧好后,穆臻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盛了一碗。碗中的米饭颗颗饱满,晶莹剔透,宛如珍珠般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它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彼此相依,散发着阵阵热气。穆臻忍不住拿起勺子,轻轻挖起一勺放入口中。 米饭口感细腻柔滑,仿佛能感受到每一粒米都在舌尖上舞动。那独特的味道,既有着稻花的芬芳,又带着蒲公英的清新,令人回味无穷。在这美妙的滋味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喉咙,滋润着他的心田。 穆臻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他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之中,感受着微风拂面,聆听着虫鸣鸟叫,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祥和。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他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烦恼,只专注于眼前这碗美味的米饭所带来的满足感。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东西的后劲竟然如此之大。穆臻细细品味嘴里的米饭后,正准备咽下去的时候,突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药苦味如潮水般直冲向脑门。他完全来不及反应,只发出一声“哇”的惊叫,随后便将嘴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系统见状幸灾乐祸道:“哈哈,实验证明,长着稻子的蒲公英不能吃!”穆臻并未理睬它,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老神医遗留下来的两本珍贵着作——《医学宝典》和《百宝图鉴》。穆臻首先翻阅了一下《医学宝典》,确认自己并无大碍之后,紧接着又翻开了《百宝图鉴》,想要弄清楚刚才吃下的究竟是何物。 系统忍不住吐槽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要翻书查看呢?” 穆臻经过反复仔细地对比查找,终于在那本厚重的书籍上找到了关于那个野草的详细信息。 “原来如此,你叫做蒲稻啊,这个名字倒是颇为贴切......嗯,食之,舒筋活络,强身健体......是个好东西啊。只可惜这味道......硬着头皮吞下去,搞不好连天灵盖都会被掀翻呢。”穆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喝了口蘑菇汤压压惊。“罢了罢了,姑且先种下吧,说不定未来还能派上大用场呢。”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他就早早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那些蒲稻种子采集起来,仔细端详后收入囊中。村庄建在了一片肥沃之地附近,不用花心思去寻觅适宜之地了。 经过一番努力,又开垦了一块理想的田地。穆臻满心欢喜地在田里挖出一个个小坑,将手中的种子轻轻放入其中,并细心地覆盖好土壤。做完这一切,他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呼,终于完成了。去钓个鱼放松一下吧。” 也许是耕耘让身体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微风吹拂的感觉太过舒适,穆臻靠坐在椅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完全没有察觉到鱼儿已经咬钩了。此刻的他,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沉浸在一片宁静和安逸之中。 朦胧中穆臻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他的裤脚。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那只小狸猫,嘴里还叼着一根如火焰般艳丽的红色羽毛。小狸猫放下羽毛,咬着穆臻的裤脚拼命向后拉扯,似乎想带他去什么地方。 穆臻端详着小狸猫带来的羽毛,看清羽毛的穆臻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凤凰羽!!!” 看着小狸猫如此拼命地拉扯着自己,穆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和疑惑。他想知道这只小狸猫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为什么会如此执着。 尽管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穆臻还是决定跟随小狸猫一探究竟。或许,在前方等待着他的真的就是那传说中的神鸟凤凰。穆臻暗自心想,如果能够亲眼目睹传说中的神鸟凤凰,那将是一次难得的经历。 于是,他紧紧跟上小狸猫的步伐,穿过茂密的森林,越过崎岖的山路,一步步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前进。 一路上,小狸猫时而停下来四处张望,似乎在确认方向;时而又加快速度,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到达某个地方。 穆臻则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不一会,穆臻就在小狸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山洞里好像有光…… 难道那里就是神鸟凤凰的栖息地?穆臻心跳加速,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带着满心的憧憬,他迈开脚步,与小狸猫一起朝着山洞里面走去……又是一个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系统:“怎么又要钻洞,还是这样的洞,这作者有多喜欢桃花源记啊。” 小爱咳嗽一下,说道:“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出了山洞,展现在面前的是一片茂密的梧桐林。这些梧桐树高大挺拔,树冠如盖,仿佛一把把巨大的绿伞撑开在大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感觉。 穆臻喃喃自语道:“凤栖梧桐,难道此处当真栖息着传说中的凤凰不成?”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于是,穆臻加快步伐向前奔去,却惊讶地发现那只可爱的小狸猫竟然不见了踪影!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只剩下穆臻自己和那一棵棵巨大的梧桐树。 穆臻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这神秘的地方充满了未知与变数,而小狸猫的突然消失更是让他感到困惑不已。他开始回忆起一路走来的情景,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正当穆臻苦思不得其解之际,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抬头望去,只见梧桐树上的叶子摇曳生姿,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秘密。穆臻心头一动,决定爬上树顶看看是否能有新的发现。 穆臻攀爬而上,没多久功夫,他就已经到达了树冠位置。站得高望得远,站在这高处向四周俯瞰过去,他惊讶地发现在这片树林之中竟然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许多破碎不堪的凤凰雕像。 这些凤凰雕像栩栩如生,但却都已残缺不全,不知道经历过一场怎样的劫难,给人一种无尽的凄凉之感。 突然,穆臻听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动静,便下了树前去查看。穆臻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到了一群怪鸟。 “这是什么啊?”穆臻不禁问道。穆臻刚说完,腰间那块老神医送的玉佩发出声音“主人,这是残凤。是凤凰蛋因某些原因化凤失败的产物。因为有鸡的特征,所以又叫凤鸡。” 穆臻大惊,这才想起老神医送的那块玉佩是有器灵的。记得老神医说过这器灵的学识与经验与他差不了多少,便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器灵答道:“主人,你叫我珑璇好了。” 穆臻:“以后别主人主人的叫我,怪不好意思的。以后你就叫我臻哥吧。” 珑璇:“好的,臻哥。” 穆臻细看这些残凤,确实像珑璇说的那样,它们有大部分凤凰的特征,只是不同的部分长成了鸡的模样,有的长着鸡头,有的长着鸡翅,有的长着鸡尾……穆臻一脸好奇地问道:“凤育九雏,成不了凤,不应该变成孔雀啊大鹏那些吗?怎么会变成鸡呢?” 珑璇:“目前只知道它们是凤凰蛋化凤失败的产物,具体原因无人知晓”。 穆臻:“那珑璇你对这些凤鸡了解多少?” 珑璇回答道:“凤鸡啊,尽管未能完全化作凤凰,但其身上仍保留着近乎凤凰一半的神奇功效哦。相较于凤凰而言,凤鸡的性价比简直太高啦!虽说凤鸡的功效稍逊一筹,但凤鸡容易宰杀。俗话说得好,‘落地凤凰不如鸡’,凤鸡的战斗能力和普通家鸡没啥区别。最让人惊艳的还是凤鸡的美味!曾经有位尝遍天下美食的老饕品尝过凤鸡后感慨不已,声称一旦尝过这种滋味,便再也无法吃下其他鸟类了......(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许久)”珑璇口若悬河,穆臻听得入迷又好像在思考什么。 系统:“哇哦,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唐僧肉啊。”催促道,“快动手啊,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啊!” 穆臻数了一下,这里大概有50多只凤鸡。 系统见穆臻呆呆的站在原地便催促道:“发什么呆啊,上啊。今晚吃小鸡炖蘑菇。吃 50 多只鸡就等于吃 20 多只凤凰呢!即便不能修仙,但也足够上天啦!” 穆臻却无动于衷,淡淡地回应道:“我不。” 系统十分讶异,追问道:“啊?你说什么?” 穆臻深吸一口气,再次重复道:“我说我不想吃它们。” 系统闻言更觉诧异,不解地质问:“不是,之前你不是说不生我的气吗?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穆臻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只是觉得它们太可怜了。它们本应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际之间,享受着众人的景仰和百鸟的朝拜。可如今,却只能被躲在这里,过着苟延残喘的生活。这种从天堂跌入地狱般的痛苦,我能够感同身受……”说到这里,他不禁联想起之前自家拆迁赔偿款刚刚到账不久,自己便不幸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系统听了,不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画风突然发生了变化,穆臻小心翼翼地在鸡窝里面挑选着鸡蛋,发现蛋的温度大概40c左右。他仔细抚摸每一个鸡蛋,选出温度没那么高的那几颗。最后,他满意地将选好的几个蛋轻轻放入衣兜中:“鸡就不吃了,拿几个蛋回去尝尝吧。”一旁的系统被惊到一愣一愣的。 那些原本安静的凤鸡们看到穆臻拿走了它们的蛋,顿时变得十分愤怒,但又因为战力低下的原因而无法阻止他。它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穆臻带着蛋离开,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 穆臻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边走还一边好奇地向珑璇发问:“珑璇啊,这凤鸡蛋到底有啥特别的功效呢?” 珑璇摇了摇头回答道:“璇儿也不清楚呀,从来没有人见过凤鸡蛋呢。” 穆臻听后惊讶不已:“哇,凤鸡蛋这么罕见吗?” 珑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哦,凤凰蛋其实很少会孵化出凤鸡的。而且由于凤鸡自身战斗力较弱,在野外生存相当困难。尽管曾经有人尝试过饲养凤鸡,可结果要么就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把它们吃掉了,要么就是没养好导致死亡,也有极少数幸运儿成功将其养成了真正的凤凰呢!” 穆臻心想,一群如此美味的鸡能在这生存,说明这里真的没有猛兽啊,自己能在这里苟很长一段时间了。另外自己马上就会成为第一个吃凤鸡蛋的人了。不知道这凤鸡蛋是否也像凤鸡一样美味。 回到家,穆臻便迫不及待地起锅烧油,准备给自己煎个荷包蛋。煎了好一会儿,穆臻就惊讶地发现蛋液在热油中翻滚,竟没有一点凝固的迹象。他不禁疑惑道:“这蛋是不是坏了?” 珑璇笑着回答:“凤凰能浴火重生,凤鸡也跟凤凰一样,不惧高温,所以凤鸡蛋应该也是如此。” 穆臻听后,追问道:“不惧高温?那凤鸡要怎么烹饪?” 珑璇说:“什么烹饪,肯定是要生吃的哇!这么新鲜的鸡,唯有生吃,才能品尝到那无与伦比的鲜美嘛。” 穆臻被珑璇那犹如某西老表的说词惊得目瞪口呆,一想到要生吃一只鸡,那血淋淋的场面,穆臻就忍不住地干呕了好几下,庆幸当初没有去杀鸡,不然吃不下多浪费啊。 这荷包蛋是煎不成了,还是加点水煮一下了喝吧。虽然蛋还是不熟,起码比容易下咽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蛋液也随着翻滚的水花上下起伏。这时,一股淡淡的香气从锅中飘散出来,那是鸡蛋特有的味道,其中还掺杂着一股莫名的香味。 穆臻给自己盛了一碗,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轻轻地舀起一勺蛋汤送进嘴里。 当舌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蛋液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未熟的蛋液竟然没有半点生蛋的腥味,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蛋香。这股蛋香在入口的瞬间爆炸开来,充斥着整个口腔,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穆臻细细品味着碗中的蛋汤,感受着它细腻的口感和醇厚的味道。每一口都像是一次味蕾的盛宴,让人回味无穷。这样一碗简单的蛋汤,却能带来如此美妙的味觉体验,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穆臻每日必做之事便是前往那片梧桐林中投喂那群凤鸡,并顺手带回一枚新鲜的凤鸡蛋改善一下伙食。最初,穆臻原本打算使用竹实喂养它们的,好歹让它们能享受一下凤凰的待遇。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山上的竹林中竟无一粒竹实,无奈之下只好用先前的蒲稻作为饲料了。令穆臻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连他自己都难以咽下的食物,这群凤鸡却吃得津津有味、欢快无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凤鸡的数量已由起初的五十余只迅速增长至五百多只。 此时,系统突然发出声音:“小爱,小本子的光芒还未消散呢,那机缘还不来吗?” 小爱回应道:“其实机缘已到,按照原定剧情发展,男主角将所有的凤鸡和凤鸡蛋吞食殆尽,身体其各项数值突飞猛进,才有了傲视天下群雄的可能。谁曾想他竟然不吃鸡,后续会吃大亏的。” 系统:“什么样的变态能生吃 50 多只鸡啊!这是怎样的铁齿铜牙啊!作者又是什么奇葩脑洞能想出这样的惊悚玩意啊!简直让人瞠目结舌,无法想象!这种行为简直是对人类认知的极限挑战,是对正常思维的彻底颠覆,是……” 小爱:“好啦好啦,早点睡吧!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赢不了的。” 系统:“什么?什么赢不了?” 小爱:“呃呃呃……” 系统:“别装傻,说话!” 小爱:“我什么都没讲,是你出现幻听了。” 不管系统怎么叫唤,小爱都没有搭理他,这一举动让他心里再次生出了一丝不安,希望自己真的听错了吧…… 第4章 当机缘来要命(上) 系统:“小爱,这题目是不是写错了。” 小爱:“我不知道,不要问我,知道了也不能说……” 系统:“你(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小爱就像完全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对他不理不睬。这让系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扼住它的喉咙一般,让它几乎无法呼吸。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压抑得令人窒息。 系统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即将有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它越想越是害怕,此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格外安静……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啊!”一名神色慌张、满脸惊恐的修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之中,口中还不停地高喊着:“鲲鹏魔尊出关了,已经有好几个宗门惨遭毒手啦!” 殿内众人听到“鲲鹏魔尊”这四个字后,无不大惊失色!原本安静的大殿顿时变得嘈杂起来。 五十年前,鲲鹏魔尊凭借着鲲鹏魔功,在整个修仙界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无数小宗门在其魔爪之下灰飞烟灭,就连一些底蕴深厚的大宗门也未能幸免,弟子死伤惨重,有些更是连山头都被推平了。一时间,整个修仙界人心惶惶。而如今,这个魔头竟然再次破关而出…… \"不必惊慌。他是寻我来的,见到我后他就会安分一些了。\"伴随着这句话,一名修士手提长剑,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众人定睛一看,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大半。 来者名叫逍遥弘毅,五十年前,鲲鹏魔尊肆虐人间,在正道多次联合围剿鲲鹏魔尊失败后,整个修仙界陷入一片恐慌之中。然而正是眼前之人挺身而出,凭借着高深莫测的剑术、道法和无畏的勇气,成功将其驱逐,还世间一片安宁。 自那时起,逍遥弘毅的英名便传颂开来,成为无数修士心目中的英雄与楷模。如今他再度现身,无疑给在场众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原本慌乱不堪的场面也逐渐恢复平静,人们纷纷期待着这位传奇人物能够再次创造奇迹。 “太好了,逍遥师叔也出关了。” “我师尊50年前能赢那魔头,现在肯定也行。” “这次一定不能放他走啊。” (七嘴八舌……) “抄家伙!我们随逍遥师叔一同前去剿灭那可恶的魔头!”有人怒吼道。 然而,逍遥弘毅却高声喊道:“万万不可如此行事!” 众人闻听此言,顿时安静了下来。 逍遥弘毅继续说道:“如今已有数个宗门惨遭覆灭,受这些宗门庇佑的城池必定会遭受妖兽的侵袭骚扰。当前最紧迫之事,诸位速速前往,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至于那鲲鹏魔尊,交给我就可以了。”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透露出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众人听闻消息后,纷纷返回自己所属的山峰,收拾好武器、防具和丹药等必备物品,然后分头前往那些失去庇护的城池。 逍遥弘毅正准备启程之时,却突然被副掌门喊住了脚步:“等一等,弘毅,我跟你一同前往吧!毕竟掌门闭关之前特意嘱咐过让我盯着你点。” 逍遥弘毅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如此,你还是留守在此地比较妥当些。一来可以防备敌人乘虚而入;二来嘛……人多手杂反倒不利于战斗展开。” 副掌门闻言有些不悦地质问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实力不济会拖你后腿吗?” 逍遥弘毅连忙解释道:“并非此意。只是鲲鹏魔尊那样的对手,不是依靠人数优势就能取胜的对手。人太多反而不好打。” 副掌门叹了口气,说道:“ 50 年前,你不应该放他走啊。” 逍遥弘毅笑了一下,回答说:“50 年前是他放了我啊。虽然再使上一招也许能杀了他,我也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他面前。可那时我的灵力耗尽了,剑也举不起来了。以他的本事,想要取我性命,也仅需一招罢了。” 听完这番话,副掌门满脸惊愕之色,显然没有料到当年之事竟还有如此内情。 逍遥弘毅继续说道:“或许是那一战打的不够尽兴吧。约他50年后再战,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后头也不回的飞走了。也许他一直想找个对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吧。” 逍遥弘毅:“我过去了,宗门就交给你了。”说完踩着仙剑飞走了。 副掌门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着逍遥弘毅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知道,此次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就在不久前,擅长天机推演的二长老找到了副掌门,并告诉他逍遥弘毅能够化解这场巨大危机,只是逍遥弘毅回不来了。 这个消息让副掌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与逍遥弘毅共事多年,深知对方的为人和实力。如今,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副掌门明白,自己必须相信逍遥弘毅,同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眼看着逍遥弘毅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副掌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在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矩阵峰之上,阵宪宗的众多弟子们也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鲲鹏魔尊已经出关!这个消息犹如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山峰,使得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作为以阵法之道闻名于世的宗派,阵宪宗自然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阵法造诣和实力。然而,面对这位来势汹汹、威名远扬的鲲鹏魔尊,即使是这些身经百战的修士们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恐慌。 于是,一场大规模的布阵行动开始了。阵宪宗的弟子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穿梭于山间小道,忙碌地布置着各种复杂而神秘的阵法。一时间,整个矩阵峰上山峦起伏之间,到处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波动,无数道光芒交织闪烁,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这些阵法有的如同繁星点点般散布在山顶各处,彼此呼应;有的则如巨龙盘旋于山腰之间,气势磅礴;还有些更是隐藏在幽深山谷之中,若隐若现,让人捉摸不透。每一道阵法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和威力,它们既是防御的壁垒,也是攻击的利器。 在这片繁忙的景象中,阵宪宗的高手们亲自指挥着弟子们的行动。他们神情严肃,目光坚定,但偶尔流露出的担忧却无法掩盖内心深处对于鲲鹏魔尊的恐惧。毕竟,这位魔尊的实力深不可测,其到来可能给阵宪宗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安,但阵宪宗的众人并没有退缩。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宗门的重任,必须全力以赴应对这场危机。在紧张的气氛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阵法的布设也逐渐完成。当最后一块灵石被嵌入阵眼之时,整个矩阵峰仿佛焕发出一种强大的生机与活力。 此时此刻,阵宪宗的众人站在山顶遥望远方,心情既激动又忐忑。他们期待着能够凭借自身精湛的阵法技艺抵挡住鲲鹏魔尊的侵袭,保卫住这片属于他们的修行圣地。然而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谁也无法预料…… “掌门,阵法已经布好了。” “知道了。” 尽管方圆数百里内已被各式各样、密密麻麻的阵法所覆盖,但曾经目睹过鲲鹏魔尊恐怖实力的阵宪宗掌门此时却依旧感到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他深知这些看似强大的阵法,在那深不可测的魔尊面前可能只是不堪一击的摆设罢了。一想到这里,阵宪宗掌门额头上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细汗来,面对如此强敌,他又怎能不心生畏惧呢?只能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这一次能够抵挡住鲲鹏魔尊的攻击吧……起码撑到援兵到来…… 此刻,阵宪宗掌门站在门派大阵的核心处,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周围的弟子们也都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快看!\"一名弟子满脸惊恐地失声尖叫道。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顺着那名弟子手指的方向极目远眺,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只巨大无比的大鹏虚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矩阵峰疾驰而来。 阵宪宗掌门知道,那是鲲鹏魔功形成的法像。只见那大鹏鸟翅膀展开足有数千米之宽,每一次挥动翅膀都带起一阵狂暴的飓风,其威力之大,沿途的山峰和森林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摧毁殆尽! 随着大鹏法像越来越近,恐怖气息也越发浓烈,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些实力不济的弟子,在感受到这股强大气势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他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伙千辛万苦布置的阵法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瞬间就被那个可怕的魔头给破掉了! 许多人脸上都流露出绝望之色,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难道今天就是宗门灭亡之日吗?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魔头突然撤回招式停下动作,然后高声喊道:“有没有人想离开这里啊?如果想走现在赶快走吧!” 听到这话掌门心里暗自思忖:难道这魔头只是想看看我们狼狈逃窜的样子吗?怎能让他得逞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呢! 此时人群中一名弟子大声喊道:“山在人在山亡人亡!我们绝不退缩半步誓死保卫宗门周全!”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山间仿佛向敌人宣告着自己坚定不移信念和决心 其他弟子闻言也纷纷响应齐声高呼:“山在人在,山亡人亡!”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激昂起来每个人都紧紧握住手中长剑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勇气和坚毅仿佛已经做好与敌人决一死战准备。 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咒语响起,一道道神秘而强大的阵法开始运转起来。这些阵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相互交织、共鸣,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网,将整座矩阵峰都笼罩其中。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一些勇敢无畏之人挺身而出,他们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决然地冲向那个令人生畏的魔头。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法宝和武器,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与那魔头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随后又有许多正道人士赶来,这些人中有年轻气盛的侠客,也有久经沙场的老将;有修炼多年的道门高手,也有身怀绝技的异能者。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和势力,但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目标而团结在一起——消灭这个危害世间的魔头! 鲲鹏魔尊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轻抬右手,随意地一挥舞,一股强大的魔力瞬间喷涌而出。紧接着,一只巨大无比的鲲鱼虚影骤然浮现于空中。 这只鲲鱼庞大得令人瞠目结舌,它的身躯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遮天蔽日。其嘴巴张大到极致,仿佛能吞下整个世界。那狰狞的利齿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鲲鱼的出现,一股恐怖的吸力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都被剧烈地搅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人们惊恐万分,拼命想要逃离,但他们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这股吸力。许多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卷入了鲲鱼的口中。 鲲鱼毫不留情地咀嚼着这些不幸的人类,鲜血和碎肉四溅开来。每一次咬合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场面惨不忍睹。那些试图抵抗的人更是遭到了无情的碾压,他们的力量在鲲鹏魔尊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片刻之间,地面上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残肢断臂。原本金碧辉煌的矩阵峰此刻变成了人间炼狱,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气息。然而,鲲鹏魔尊对于这一切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脸上依旧挂着那丝冷漠的笑容。 “你给我住手!” 众人闻声,抬头望去,看清来者后,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番外篇 鲲鹏魔尊:我终于练成鲲鹏魔功了。传说中的功法果然厉害啊,这么多境界比我高的一起也没能拿下我,这天下是我的了。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他境界也没那么高啊,还有那花里胡哨的剑法又是怎么回事,我之前见别人使过,也没他这么……不好,要被杀掉了…… 没想到他竟然约我50年后再战。呵呵,这是你自找的,50年后我一定会消灭你…… 第5章 当机缘来要命(下) “是你啊!”鲲鹏魔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不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让我找得好苦啊!\" 鲲鹏魔尊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这短短的一句话,蕴含着数不清的情感与过往,其中既有对逍遥弘毅深切的思念,又饱含着殷切的期盼,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埋怨。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未曾从逍遥弘毅身上移开,仿佛要透过那双眼眸,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触传达给他。 \"五十年了!你知道这五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鲲鹏魔尊边说边激动地挥动着双臂,语调也越发高昂起来,\"这么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该如何将你撕裂成碎片!\" 鲲鹏魔尊凝视着眼前的逍遥弘毅,满脸兴奋地喊道:“看看那些喽啰杂碎们,我只需轻轻挥手便可将他们灰飞烟灭,但唯有面对你,才值得我施展出真正的鲲鹏魔功啊!” 伴随着他手臂的舞动,一个巨大的大鹏虚影逐渐浮现于半空之中,并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而变得愈发清晰壮观。 说罢,巨大无比的大鹏虚影将鲲鹏魔尊包裹在内,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逍遥弘毅,大鹏翅膀挥动间产生的恐怖风压,犹如一场风暴席卷而来,瞬间将整个矩阵峰的建筑物全部摧毁殆尽! 无数碎石和烟尘漫天飞舞,众人尽管拼命施展灵力护住全身,但仍被这股强大的风压狠狠地掀翻在地,纷纷吐血,狼狈不堪。 眼看着众多同道就要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惨遭不幸,逍遥弘毅毫不犹豫地口中念起一段玄妙法诀,紧接着大喝一声:“领域展开!”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奇异的力量骤然爆发开来,瞬间笼罩住了他和鲲鹏魔尊的身影。眨眼之间,两人就如同凭空蒸发一般,从矩阵峰的上空彻底消失无踪。 “掌门,他们不见了!”一名长老满脸惊愕地喊道。 “不必担心,逍遥道友为了避免战斗波及到我们,所以开启了领域,将鲲鹏魔尊拉入了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之中。”阵宪宗掌门解释道。 “那掌门,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一名弟子焦急地问道。 阵宪宗掌门略作思索,沉声道:“立刻联络各大宗门,将此处发生之事详细告知于他们,请他们尽快派遣一些高手前来增援。”他心里很清楚,虽然逍遥弘毅实力强横,但面对鲲鹏魔尊这样凶残成性的强敌,究竟能否取胜实难预料。此刻,他也只能默默祈祷着逍遥弘毅能够战胜对方,平安归来。 领域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空间法术,它拥有着双重功效:其一,可以将敌人困于其中,令其无处可逃;其二,能够创造出对自身有利的战斗环境。另外领域是不可破解的,只有施法者停止施法,领域里面的人才能从里面出来。 此刻,鲲鹏魔尊正身处于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四周空无一物,甚至连一个可以落脚之地都找寻不到。更糟糕的是,此处还存在着一股诡异莫名的引力,使得鲲鹏魔尊时而向左坠落,时而又被向右拉扯,时而又被硬生生地拖往其他方向...... \"该死的老东西,你究竟藏在哪儿!\" 鲲鹏魔尊怒声咆哮,同时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鹏鸟虚影,在这片虚空内横冲直撞。 “好玩吗?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逍遥弘毅的声音突然从鲲鹏魔尊身后传来,紧接着他施展出凌厉的剑式,朝着鲲鹏魔尊疾驰而去。 “你以为只有你有所准备不成?我同样为你备下了一份大礼!” 鲲鹏魔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即便对着攻来的逍遥弘毅拍出一道庞大无比的巨鲲虚影。 逍遥弘毅眼见此景,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收招闪退,但他手中的长剑还是被那巨鲲咬断了一截。 鲲鹏魔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朗声道:“见识一下我的绝招吧!”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 “绝招?”逍遥弘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绝招?竟然如此自信满满。”他紧紧地盯着鲲鹏魔尊,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鲲鹏魔尊突然大喝一声:“暴风星......不对,鲲鹏万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只见鲲鹏魔尊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灵力,灵力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只巨大的大鹏将其包裹,光是它的翅膀展开足有数千米长。大鹏扇动着翅膀,带起阵阵狂风,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令人心悸不已。 逍遥弘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并没有退缩,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新宝剑,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中的长剑之上。他握紧宝剑,寻找着鲲鹏魔尊的破绽…… 逍遥弘毅突然意识到情况好像不对,鲲鹏魔尊这个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绝招——只是加强了大鹏吗…… “与此同时,穆臻正弯着腰在田里辛勤地劳作着,他的汗水滴落在泥土里,仿佛诉说着生活的艰辛。此刻的他全神贯注于手头的农活,全然不知一场泼天的富贵……浩劫,惊天动地、足以改变命运的浩劫正悄然向他逼近……” 系统突然听到了小爱的声音,还没等小爱把话说完,它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小爱,你终于开口了!我……” 小爱的语气平静地说道:“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吧。”说完,她便陷入了沉默。 系统有些不解地问道:“准备什么?”然而,话音刚落,头顶上方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隆隆声。 这声音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又似九天惊雷骤然炸响。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仰望天空。 只看见晴朗无云的蓝天,穆臻喃喃自语道:“怪了,这晴空万里的,哪来的雷声……不对,这好像不是雷声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仿佛有什么东西如惊雷般炸开了。随后,有两个身影如流星般坠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两个大坑,是鲲鹏魔尊和逍遥弘毅。 鲲鹏魔尊狼狈地挣扎着爬起身来,他凝视着倒地不起的逍遥弘毅,发出了一阵狂笑:“哈哈哈……死老鬼,最终还是我笑到了最后!” 鲲鹏魔尊的脸上闪烁着得意与癫狂,仿佛他是这场生死较量的胜利者。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轻蔑,似乎在嘲笑逍遥弘毅的失败。他的眼神如寒冰般冷酷,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无敌。 可还没得意多久,鲲鹏魔尊身上就多处喷出鲜血,随后也倒地不起了…… 穆臻看到有什么东西掉到自己的田里了,连忙过去查看。 穆臻看到田里的两个人跟两个大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正疑惑之际,一股黑烟向穆臻袭来,随后他失去意识倒下了。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10%!警报……” 系统:“好了,好了,小爱别叫了。后面的剧情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小爱:“哦,说来听听。” 系统:“不就是反派夺舍失败,男主获得反派修为之类的吗……这种剧情太老套了,没新意。” 小爱:“那你可太不了解作者了,虽然他写的东西很烂,但会尽量符合逻辑,像那种修行几千年的老妖怪对付不了一个普通人的离谱剧情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系统:“我看前面那几章就挺离谱的,那现在呢?” “现在?game over喽,”小爱顿了顿继续说的,“警报,男主已被夺舍50%!” 系统:“什么?” 小爱:“按原剧情,这里男主被夺舍时,因为已经修炼一阵子了,而且吃了那些凤鸡。虽然还是远比不上鲲鹏魔尊,但是加上珑璇的帮忙,减缓了被夺舍的速度。男主在失去意识前用宝典里的医术以及储物袋里的丹药治好了逍遥弘毅,在逍遥弘毅的帮助下才压制住了鲲鹏魔尊。” 系统震惊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爱继续说道:“如今男主无法修炼,那么好的鸡也放着不吃,还没被夺舍成功就陷入昏迷。男主无法救治逍遥弘毅,没有逍遥弘毅的协助,珑璇独木难支,根本拦不住鲲鹏魔尊,所以男主被夺舍只是时间问题。” 系统震惊道:“怎么会这样?说好的机缘呢……” 小爱解释道:“小本子的光芒已经消散,这意味着那个词条的已经完成了。” 系统赶忙掏出小本子,果然发现它已失去光芒。 小爱警告说:“不要妄想用小本子改变这个结局了,如此巨大的改动可能会导致世界崩塌,一切都将毁于一旦。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等着他被夺舍就好了。” 系统沉默无语。 小爱安慰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就把这当成一场游戏。这个账号废了,我们可以再练一个。下一个男主,一定能顺利通关……” 系统无视小爱,打开小本子就要书写。小爱见状,立刻出手封住了他的行动,喝斥道:“宿主,你想干什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就当游戏输了,这个号已经报废了,重来一次就好。如此大的改动可能会让世界崩溃,到时候你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系统突然开始轻声啜泣:“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地等待着他被夺舍就行了......” 小爱叹了口气安慰道:“没错,就是这样,看开一点就好了。这个账号已经废掉了,咱们从头再来一次吧。来吧,我们再仔细挑一挑,找个不那么颓废懒散的男主角......” “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啊!”系统嚎啕大哭起来。 小爱被吓得浑身一抖,惊愕地问道:“你......” “他原本应该待在舒适奢华的家中,享受着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富家子弟生活。可如今却被我弄到这种鬼地方,整日粗茶淡饭,受苦受累。尽管如此,他依然能够苦中作乐,从未抱怨过半句关于我的不是啊。”说到此处,系统已然泣不成声。 听完这些话后,小爱陷入了沉默之中。 系统则继续哭诉道:“而现在,眼看着他连性命都难保了,叫我如何能无动于衷?小爱,让我为他做些什么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啊......小爱,你让我做点什么啊!” 小爱松开了禁制,说道:“好了好了,真是的。不管你了。” 就在系统准备动手书写的时候,一旁的小爱突然出声打断道:“你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啊!千万别乱写,想好了再动笔呀!” 系统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坚定的神情,它深吸一口气后,毅然决然地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夺舍失败,男主因祸得福。 刚刚完成这句话的书写,手中的小本子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在瞬间绽放出无尽的光辉。紧接着,整个世界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天摇地晃,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小爱抱怨道:“你看吧!我都说了,这么大的改动会让世界崩溃的。这下重来的机会也没有了,一切全完了……” 很快天地又平静了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系统失落的说道:“这是失败了吗。” 小爱解释道:“应该没有,一般写在小本子上的词条。世界就会去圆,即使圆不了也会尽量去圆,一直到世界崩溃。” 系统:“可是什么也发生啊。” 小爱:“警报,男主已被夺舍70%!” 系统打开小本子正准备写,小爱见状立马封住了他的行动,说道:“宿主别急嘛,既然世界没有崩溃,说明还有转机,你再耐心等待一下就好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观察这边,接着有一个红色的身影快速闪过,离开了这里…… 第6章 因祸得福 矩阵峰上,人头攒动,气氛凝重异常。来自各个门派、帮会的正道人士们汇聚在此,各自手持兵器,神情严肃地等待着。 在人群之中,有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者和高手,这些人深知此次面对的敌人实力强大无比,他们希望逍遥弘毅能够战胜邪恶,拯救苍生,他们也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毕竟,这场战斗的胜负关系到无数生命的安危。如果逍遥弘毅失败了,那么整个修仙界恐怕都将陷入黑暗的深渊。因此,每个人都暗自祈祷,希望上天保佑这位英雄能够战胜强敌,守护世间的和平与正义……只是他们不知道,战场已经不在这边了……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80%!” 系统焦急的喊道:“小爱,不能再等了。你放开我。” 小爱:“宿主别急嘛,再等等就好了。” 此刻,在茂密梧桐林的深处,那群色彩斑斓、身姿优美的凤鸡正悠然自得地栖息着。它们或是用喙轻轻梳理着自己鲜艳的羽毛,或是在草地上悠闲地踱步,显得十分惬意。 这群凤鸡似乎已经习惯了穆臻的投喂,它们知道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能品尝到可口的美食。 因此,它们毫不急躁,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而穆臻也从未让它们失望过,总是准时地带着满满的食物出现在这片梧桐林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年幼小巧的凤鸡突然从外面慌慌张张的飞奔而来,嘴里还不断发出急促而尖锐的鸣叫,仿佛正在向鸡群成员传递着某种重要的信息。 随着这只小凤鸡的到来,整个鸡群顿时变得喧闹不堪,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这片混乱之中,一只年迈的凤鸡慢慢地从一个树洞里面踱步而出。它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只见它高昂着头,清脆而响亮的长鸣声在空气中回荡。听到这声长鸣之后,原本嘈杂的鸡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老凤鸡再次鸣叫了几声,仿佛在传达着某些重要的指示或者命令。紧接着,一只体型健壮的凤鸡从鸡群中走出,然后俯下身来,让老凤鸡跳到自己的背上,在那只最先回来的小凤鸡的引领下,朝着穆臻的住所狂奔而去。 很快,三只凤鸡就来到了田边。它们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里探出头,观察了一下情况之后便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这一幕让被小爱封住行动的系统看在眼里,好奇的问道:“这就是转机?小爱帮我翻译一下它们在说什么。” 小爱:“你是系统啊,只要认真聆听,这个世界没有你不懂的语言。” 系统试了一下认真去聆听,原本叽叽喳喳的鸟语真的变成了——普通话。 鸡族长:“小哥倒地上,身上冒着黑烟,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有两个灵魂,应该是被那个失去生机的邪恶修士夺舍了。” 壮凤鸡:“不如我们趁他们还没醒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鸡族长:“人家杀你如杀鸡,你想什么呢?” 小凤鸡:“族长,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鸡族长:“看样子,夺舍应该没有完成。试着去阻止他吧。要是小哥被夺舍成功,只怕我们都要被做成小鸡炖蘑菇了。” 壮凤鸡:“可是族长,人家杀你如杀鸡,要怎么阻止呢?” “鸡大,你很会比喻,下次别比了。”呵斥完壮凤鸡后,小凤鸡转向鸡族长,说道“族长,我们好像不会阻止夺舍的方法呀” “我们不会,”鸡族长指着倒地不起的逍遥弘毅,“他会啊。” 壮凤鸡:“可是族长,你怎么确定这个修士不会拿我们炖蘑菇呢?” 小凤鸡:“是啊族长,而且你不会是要用凤凰精华救他吧……” 鸡族长无奈的说道:“那个邪恶修士一定会赶尽杀绝;正道修士虽然也会吃鸡,但是多半不会杀光我们。我只能赌一把了。” 小凤鸡:“可是族长,没了凤凰精华,你以后就成不了凤了。” 鸡族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遥想当年,我在一些长辈们的引领下,来到这个地方。而如今,与我同一辈的已寥寥无几。岁月如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未能目睹有谁化为凤凰。对于此等殊荣,我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奢望。现今,我族面临巨大危机,如果我的牺牲能够换取种族的延续,那么我便可安心离去了。” 鸡族长言罢,小心翼翼地走向逍遥弘毅身旁,开始用嘴啄击自己的胸口。一滴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鲜血从其胸口缓缓流出,鸡族长急忙用翅膀接住,然后战战兢兢地将这滴鲜血滴入逍遥弘毅的口中。 随着凤凰精华的流失,鸡族长倒下了,身上华丽的凤凰羽毛纷纷飘落,须臾之间,它变成了一只普通的大公鸡。 望着鸡族长倒下的身影,两鸡悲痛不已,齐声高呼:“族长!你走好……” 鸡族长回头怒斥:“走你个头啊!还不过来驮我回去。” 随后三只鸡又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太阳下山了,逍遥弘毅还没醒来。 小凤鸡:“族长,他怎么没反应啊?” 鸡族长:“凤凰精华足够让普通人起死回生好几次了。不会是境界差太多了吧……” 此时珑璇再也没有余力阻挡鲲鹏魔尊了。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90%!” 系统焦急的喊道:“小爱,快放开我。不能再等了。” 小爱:“宿主别急,你看。” 逍遥弘毅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失去生机的鲲鹏魔尊和倒在地上的穆臻身上,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法术,让穆臻盘坐起来,然后快速地脱下自己的长袍。 逍遥弘毅咬破手指,在长袍内侧迅速写下了一堆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写完之后,他将长袍轻轻披在穆臻的身上。令人惊奇的是,穆臻身上原本弥漫的黑烟逐渐消散开来。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85%!”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40%!” 看到这情形,系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正当众人以为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穆臻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灵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逍遥弘毅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了数米之远。 与此同时,鲲鹏魔尊的肉身竟然化为了一把魔刀,如闪电般飞到了穆臻的手中。魔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邪恶气息,黑雾再次笼罩穆臻全身……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45%!”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75%!” 逍遥弘毅迅速站起身来,他的手中幻化出一把宝剑,甩开剑鞘后,用力一掰,将长剑硬生生地折断成了七段。 紧接着,逍遥弘毅口中急速念起一段神秘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那七段断剑如同受到指引一般,朝着穆臻飞驰而去。它们以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准确无误地镶嵌在了魔刀之上。 刹那间,魔刀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狰狞恐怖的外形变得更加怪异扭曲,仿佛融合了多种力量于一身。逍遥弘毅指天念咒,月亮响应了号召,一道皎洁的月光射向穆臻,魔刀也在月光的照耀下变成一把怪异的宝剑。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和未知的气氛,让人不禁为之屏息。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75%!”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50%!”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75%!” …… 逍遥弘毅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已没有余力将鲲鹏魔尊从穆臻身上祛除了。 看着来回跳动的夺舍进度,系统的心情愈发焦躁不安起来,它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到底行不行啊?” 小爱皱着眉头说道:“按照原着剧情发展,原本应该是三人齐心协力共同镇压鲲鹏魔尊才对。可如今却只剩下一个残血的逍遥弘毅了,我看这次恐怕有些危险啊……” 正当两人担忧之际,逍遥弘毅缓缓地睁开双眼,试图用手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但他的力量似乎早已耗尽,刚起身就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终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的逍遥弘毅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干裂得不成样子。他的呼吸十分微弱,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明亮而坚毅,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逍遥弘毅喘息片刻,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集中精力念出一段神秘的法诀。随着口诀的吟诵,他的身体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随后竟化为一缕青烟,向着穆臻飘去。 这股青烟如同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穿梭在穆臻周围。它所过之处,那些原本缠绕在穆臻身上的黑雾像是遇到了克星,眨眼间,黑雾便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当黑雾被完全驱散后,青烟并散去,而是继续围绕着穆臻盘旋。最后,它轻轻地融入了穆臻的体内,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穆臻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似乎即将苏醒过来。 系统惊呼:“他不会也要夺舍吧,不带这么玩的呀!” 小爱:“放心的逍遥弘毅是绝对的正道人士。”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70%!”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60%!” “警报!男主已被夺舍60%!” …… 当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穆臻脸上时,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穆臻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间注意到自己身上竟然披着一件神秘的长袍,上面还画有奇特的符文。他还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有一把怪异的宝剑,这让他更加迷惑不已。 穆臻试图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和混乱。他努力拼凑着记忆碎片,却始终无法理出个头绪来。他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也想不明白这些奇怪的物品为何会出现在身边,明明刚刚醒来却又感觉身体异常疲惫。 穆臻缓缓地站起身来,随后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件长袍上。长袍的质地如同丝滑的绸缎一般,轻轻触摸便能感受到它的柔软与光滑。更令人惊叹的是,长袍表面散发出一种微弱但不容忽视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长袍上的符文犹如神秘的密码,错综复杂地盘旋交织着。尽管穆臻对这些符文一无所知,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所蕴含的力量绝非常人所能理解。 手中的宝剑看起来沉甸甸的,穆臻试着挥舞了几下,出乎意料的是,这把看似笨重的宝剑竟如此轻盈顺手。 剑柄平凡无奇,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然而,剑身中央闪烁着寒光的北斗七星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这北斗七星如同一道神秘的分界线,将剑身一分为二:一边的剑刃散发出浩然正气,另一边则弥漫着骇人的邪气。仅仅一眼望去,就能知道这是一把不同凡响的绝世兵器。 尽管内心被无数个疑问和好奇心充斥着,穆臻还是决定先让自己那疲惫至极的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着,穆臻不知道自己究竟沉睡了多久。当他缓缓地睁开双眼时,之前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宛若新生的奇妙感受。 穆臻惬意地伸展开双臂,如同一只刚刚睡醒的雄狮,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躯,活动着筋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生机,让人感受到他体内蕴藏的无限活力正在逐渐觉醒。此刻的穆臻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气息。 “系统,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啊?”穆臻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在呢在呢,我在呢!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系统难掩内心的激动情绪,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回应道。自从看到小爱所展示出的进度条定格在 60%后,系统便一直忧心忡忡。 如今再次听到穆臻那熟悉的声音,它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系统知道他那位咸鱼男主角又回来了。 第7章 修魔还是修仙?种地吧 穆臻坐在餐桌前,不停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蛋汤,眼睛却盯着面前的空气,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实际上,穆臻正在与系统交流,系统正在向他讲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系统的声音在穆臻的耳边中响起,详细地描述着那晚所发生的一切。穆臻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脸上的表情随着故事的发展而变化。 当穆臻听到鲲鹏魔尊逐渐占据上风时,心中不由得一紧,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勺子;而当他听到逍遥弘毅开始反击并取得优势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穆臻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他完全沉浸在了系统所讲述的故事之中。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转折都让他感到紧张和兴奋。他忘记了自己还在吃早餐,甚至忘记了周围的世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段惊心动魄的叙述当中……也忘了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主角…… 吃完早餐后的穆臻,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给鸡喂食了。于是他匆匆忙忙地搜集一些蒲稻拿去喂鸡。 穆臻脚步轻快地朝着那片梧桐林走去。然而,鸡群已经从鸡族长那里听闻了关于穆臻可能被夺舍的消息。当它们看到穆臻再次出现在梧桐林时,整个鸡群都陷入了极度的惊慌之中! 鸡群开始变得异常躁动不安,它们扑扇着翅膀四处逃窜,甚至发出尖锐的叫声。显然,这些小鸡们对穆臻的出现感到十分害怕和警惕。毕竟,夺舍这个词对于它们来说太过陌生和神秘。 穆臻看着鸡群的反应,还以为是太久没来,鸡群不认得他了。他试图用温和的声音呼唤它们,当鸡群看到穆臻脸上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后逐渐平静了下来。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但穆臻的笑容让它们放下了戒备。渐渐地,鸡群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开始围绕着穆臻啄食起蒲稻来。从穆臻那天真的笑容中它们可以看出——那个偷蛋的家伙又回来了。 结束了一天的辛勤工作之后,穆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地走到摇椅前,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轻轻地摇晃着摇椅,同时嘴里咀嚼着美味的果干,品尝着香醇的茶水。此刻,他的目光被远处的夕阳所吸引,那如诗如画般的美景让他陶醉其中…… 随着太阳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穆臻的思绪也回到了现实之中。他转过头来,重新审视起那件神秘的长袍。尽管已经仔细观察了很长时间,但他仍然无法理解这件长袍的奥秘所在。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其挂在衣架上,准备转而研究那把造型奇特的宝剑。 正当穆臻伸出手去触碰那把宝剑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宝剑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竟然自行飞到了他的手中!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戾气从穆臻心底涌起,让他感到一阵不安和烦躁。 就在这时,之前被逍遥弘毅甩开的剑鞘突然从窗户飞入屋内,并自动将宝剑收入鞘中。随着宝剑入鞘,穆臻心中的那股戾气也逐渐消散,他的情绪终于恢复了平静。 望着手中这个小巧玲珑的剑鞘,穆臻不禁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通,如此小的剑鞘怎能容纳下那么大的一把宝剑?而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穆臻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正在他思索之际,突然间,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该死的老东西,你又坏我好事,难道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一个声音愤愤不平地说道。 “别妄想作恶了,斗法,你不可能赢我的。”另一个声音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穆臻心中一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谁……谁在说话?”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小友别怕,我乃逍遥弘毅,是一位修仙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颇为温和,“那晚你遭遇不幸,被这歹人夺舍,贫道当时身受重伤,实在无力将其赶出你的身躯。无奈之下,只好冒险进入你的体内,为你修复受损的灵魂,并将那恶贼封印在你体内。实乃无奈之举,还望小友莫怪。” 穆臻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自称逍遥弘毅的人,救了自己一命,这个系统已经告诉他了。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神秘的人物!不对,是两位……还以为他们斗完法后消失了。 “道……道长,您现在还在我身体里吗?”穆臻结结巴巴地问道。 “哈哈,小友不必担心,贫道乃正道人士,不会夺舍你的。虽然那恶贼还被困在你体内,但只要贫道还在,那歹徒便无法对你造成威胁。”逍遥弘毅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依然坚定有力。 穆臻稍稍松了口气,但心情依旧沉重。他知道,虽然目前看似安全,但体内潜藏的危机并未解除。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敢问道长,接下来我该怎么办?”穆臻诚恳地问道。 逍遥弘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小友,那歹徒绝非等闲之辈。以你目前的实力,想要独自应对恐怕十分困难。依贫道之见,你需入我宗门静心修炼,提升自身实力。同时……” 没等逍遥弘毅说完,鲲鹏魔尊就打断了他:“呸!一口一个歹徒一口一个恶贼的,还入你宗门。有我在,还需要去你那破地方修炼。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跟我学鲲鹏魔功吧。学成后包你纵横修仙界……” 逍遥弘毅:“小友你可不要受他蛊惑,那鲲鹏魔功是禁忌的功法。修了可是要被天下人追杀的……” “那个,道长是否愿意指点一二?关于修炼之道,晚辈尚有许多不解之处。”穆臻虚心求教道。 逍遥弘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小友如此好学,实乃难得。” 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 鲲鹏魔尊一脸不耐烦地打断道:“你究竟想表达什么?说话如此文绉绉的,爽快些!告诉我,你是打算修魔还是修仙......” 穆臻微微摇头,轻声回应道:“我可不可以不修。我并无太多奢求,只想平静地享受生活。能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苟活一世,我已心满意足。” “你怎能说出这般没志气的话语!”鲲鹏魔尊怒目圆睁,大声呵斥着穆臻,随即便转头看向逍遥弘毅,质问道,“年轻人竟如此不思进取,你难道能容忍吗?” 逍遥弘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轻松地回答道:“无妨,让他修炼也不过是为了应对你罢了。即便他不修炼,我也有办法保护他免受你的伤害。只要他不做出违背天理良心之事,我都会全力支持他。” 鲲鹏魔尊:“你(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逍遥弘毅笑着说:“老魔头啊,我们两个就要跟他一起烂在田里了……哈哈哈……” 看到两人就这样拌起嘴来,穆臻刚想说些什么,一想到还要跟他们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算了还是两个都不要得罪的好啊,就没有插嘴了,早早躺床上睡觉。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穆臻便早早地来到田地里开始辛勤劳作。鲲鹏魔尊跟逍遥弘毅一眼望去,只见田野间一片片郁郁葱葱的蒲稻随风摇曳着身姿,仿佛绿色海洋一般壮观。 这让鲲鹏魔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惊之情——这些可都是上品灵植啊!要知道,这种灵植不仅可以用来炼制多种珍贵丹药,就算直接服用也能带来显着的功效,穆臻居然种了一大片。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鲲鹏魔尊气得差点吐血。只见穆臻毫不犹豫地将那些珍贵无比的蒲稻大把大把地扔向鸡群,仿佛这些灵植只是普通的饲料一般。 鲲鹏魔尊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破口大骂起来:“暴殄天物啊!你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吗?” 穆臻听到声音后,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啊,但那种味道实在让人难以下咽,所以我只能拿来喂鸡了。”说完,他继续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蒲稻撒向欢快啄食的鸡群。 “你这个没眼光的败家子!你可知道拥有如此多的上等灵植对于一个普通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鲲鹏魔尊怒不可遏,声音震耳欲聋。 就这样,穆臻在鲲鹏魔尊的责骂声中,一路从梧桐林被骂回了家。整个过程中,穆臻始终保持着淡定从容的态度,似乎对鲲鹏魔尊的斥责毫不在意。而鲲鹏魔尊则越骂越起劲,仿佛要把多年积累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鲲鹏魔尊刚刚想要停下休息一会喘口气,逍遥弘毅却突然笑着开口:“老魔啊,你难道不觉得刚才那些鸡长得很特别很好看吗?” “鸡?什么鸡?”鲲鹏魔尊闻言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显然并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就是那种长得跟凤凰有几分相似的鸡呀,真的非常漂亮哦~”逍遥弘毅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故意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长得像凤凰的鸡......凤鸡!!”听到这里,鲲鹏魔尊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家伙,养了这么多凤鸡居然一只都不吃,简直……”鲲鹏魔尊想要呵斥穆臻却已经被气到说不出话了。 逍遥弘毅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要是这位小友吃了那鸡,可能不用我插手你也夺舍不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珑璇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当她看到穆臻正若无其事地准备着晚餐时,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主人啊,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都怪璇儿无能,没能帮您赶走那个可恶的家伙。” 穆臻连忙安慰道:“没关系的,璇儿,你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而且,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主人啦。” “嗯嗯,璇儿明白了。”珑璇满心欢喜地回应道,但当她看清楚穆臻的身体里竟然多出了两个灵魂时,差点再次晕厥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多出来一个灵魂...... “臻哥......” 珑璇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穆臻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抢先回答道:“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两个人陪着我聊聊天也挺不错的。” “嗯。”珑璇轻声应和着,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心:倘若这二人对自家主人有任何不轨之举,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自己也要护得主人周全!嗯,就是炸了也要保护好主人。 在接下来的时光岁月当中,穆臻时常遭受着鲲鹏魔尊无情地责骂和斥责。 田里除草的工作,穆臻居然将一棵棵稀世珍宝一样的灵植当普普通通的杂草除了,生怕它抢了青菜的养分。 当穆臻在垒墙的时候,他又把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当平平无奇的石头使用。穆臻打造农具的时候,用的还是可以打造成上等神器的灵铁…… 面对穆臻这一系列暴殄天物的骚操作,鲲鹏魔尊被气得差点就魂归西天了。然而,一旁的逍遥弘毅看到这一幕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许在他眼里,穆臻这样的举动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失为一种独特的生活态度吧。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处事方式,只要能够开心快乐地生活下去,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死老鬼,难道你真的就没想过收一个徒弟,把你那精妙绝伦的天罡三十六剑传下去吗?”鲲鹏魔尊盯着逍遥弘毅,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逍遥弘毅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们青云宗的天罡三十六剑,只要是本门弟子都有资格学习此剑法,所以并不缺少传人。倒是你,突然这么关心此事,怕不是别有用心吧!” 鲲鹏魔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嘿嘿笑道:“我就是看那位小友资质绝佳,如果能够拜入我门下,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而且,他若是肯修炼,我自然会倾囊相授,将我的鲲鹏魔功传授给他。” 逍遥弘毅笑了笑,说道:“你这算盘打得倒是挺响,可惜我不会帮你。那位小友生性淡泊,喜欢田园生活,对于修炼并无太多兴趣。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能强行干涉他人的意愿。” 鲲鹏魔尊听了,冷哼一声,道:“哼!真是冥顽不灵!你们这些正道人士总是如此迂腐,不懂得变通。若是那位小友修炼了我的鲲鹏魔功,将来必定能够纵横天下,成为一代霸主!” 逍遥弘毅摇头笑道:“你的鲲鹏魔功那么厉害,怎么……” 穆臻开口说道:“两位前辈不要吵了。我没有灵根,是无法修炼的。” “哈哈哈……你这借口也太离谱了,”鲲鹏魔尊,当他仔细探查穆臻的身体后,惊呼“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有灵根呢。我就随口说一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惊奇到这种程度啊!” 逍遥弘毅憋不住笑出了声。 鲲鹏魔尊:“死老鬼,你笑什么!” 逍遥弘毅:“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情。”努力憋笑。 鲲鹏魔尊:“你个死老鬼一开始就知道他无法修炼了是不是。还故意叫他进你宗门,误导我让我废了这么多口舌!” 逍遥弘毅笑而不语。 鲲鹏魔尊:“我(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第8章 祸不单行 “系统啊,我们到这鬼地方多久了。”穆臻仰头看着天空,眼神迷茫地轻声呢喃着。 片刻后,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我不记得时间,只记得山上的桃我已经吃过七回了……” 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打断道:“你一个系统吃什么桃?净瞎说!那后山的桃明明是我在吃。我已经吃了 9 回……已经 9 年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敢置信。 突然,鲲鹏魔尊那低沉的嗓音传来:“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呢?”穆臻吓了一跳。 穆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刚才与系统对话的行为。然而,心中的好奇却无法抑制,他压低声音问道:“系统,外人听不到你说话吗?” 系统的回答依然平静而坚定:“系统的话只有宿主能听到,这不是系统文的常识吗?虽然也有一些外人能听到,但那只是少数情况。在他们眼里,你只是在那自言自语而已,”系统的解释道,“要是嫌麻烦的话可以改为心灵交流的。” 穆臻挠了挠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还是心灵交流吧。一个人自说自话确实挺奇怪的。”他决定改变与系统的交流方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或误解。 于是,穆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思维沉浸在内心深处。在那里,他与系统建立起一种特殊的联系,通过心灵感应进行交流。这种交流方式让他感到更加自然和舒适,同时也避免了被他人察觉的风险…… 与此同时,在那高耸入云的钜阵峰上,众人的心情如同被炙烤的大地一般焦虑不安。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消失的地方,一边期待着逍遥弘毅大胜归来,一边严防鲲鹏魔尊突然杀出。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两位关键人物却迟迟没有出现。众人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长期以来紧绷的神经仿佛即将断裂。他们已经疲惫至极,身体和精神都到达了极限。 人群中开始传出一些嘈杂的声音,有人嚷嚷着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等下去了!”一个声音高喊道。 “是啊,或许他们已经同归于尽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这些言论引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等待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但离开又是否真的明智呢?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矛盾和疑惑。而就在这时,一个身负重伤的修士匆匆赶来,他的身上血迹斑斑,气息微弱,但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有……有人正在……布设炼化大阵……快......快去阻止他们……\" 他颤抖着手指向自己来时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话音未落,他便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每一个大宗门在创立之初,都有一位神秘人从天而降。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容貌,只知道他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令人望而生畏,甚至产生一种不由自主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 这位神秘人会给宗门留下丰厚的资源以及一个神秘的卷轴,卷轴上粗略的描述了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 那神秘人只留下一句让世人警惕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的话,然后就离开了。也正因如此,鲲鹏魔功与炼化大阵的恐怖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修仙者的灵魂深处。 在众人积极救治之下,那位身受重伤的修士没过多久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苏醒过来。 此时,一位神色焦急的老者凑上前去,迫不及待地询问道:“这位道友,你可看仔细了!确定是那炼化大阵吗?此事关乎重大,切不可有半点差池呀!” 那名刚刚醒来的修士,在稍微缓口气之后,语气坚定地回答说:“应该不会有错的。虽然卷轴上没有炼化大阵的咒语,我不知道他们念的对不对,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在布设阵法时所显现出来的那些符文,与卷轴上记载的炼化大阵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眼前,一边是传说中的鲲鹏魔功,另一边则是神秘莫测的炼化大阵。尽管他们未曾目睹过炼化大阵的威力,但神秘人警告众人要警惕的鲲鹏魔功,他们可是已经目睹过两次其造成的恶果。 每一次,鲲鹏魔功都给修仙界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和灾难。对于同样是神秘人警告要警惕的炼化大阵,带来的麻烦恐怕也不会比鲲鹏魔功小多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tmd,这是投胎没挑好日子啊。” “好事没碰上,大麻烦一个接一个。” 人群中又开始传出一些嘈杂的声音…… 这时,那位修士再次开口道:\"诸位,如今鲲鹏魔尊生死未卜,我们与其在此苦等,倒不如先行前往阻止那炼化大阵。只需留几人在此看守即可,倘若鲲鹏魔尊已被逍遥弘毅诛杀那就皆大欢喜,倘若鲲鹏魔尊尚存于世,也能让世间之人及时知晓。\"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商议决定留下一部分人留守此地,以防万一。其余人则跟随那位修士一同出发,决心阻止炼化大阵的运转。 【与此同时,穆臻正弯着腰在田里辛勤地劳作着,他的汗水滴落在泥土里,仿佛诉说着生活的艰辛。此刻的他全神贯注于手头的农活,全然不知一场泼天的富贵……】 【小爱你停一下。你这似曾相识的说辞……我有点慌……】没等小爱念完,系统就颤颤巍巍的打断了她。 小爱安慰道:【宿主莫慌,我烘托一下气氛,顺便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系统松了口气,说道:【记得上一章你也是这样的说辞,然后差点game over了。差点被你这复读机行为吓死。】 小爱:【……】 穆臻此时正在辛勤劳动,全然没有发现天空生出了异象…… 鲲鹏魔尊说道:“死老鬼,你快看天上。那是……” 逍遥弘毅望向天空,惊呼道:“炼化大阵!” 穆臻听到两个老前辈都一惊一乍的,也赶忙望向天空,只见有几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修士在空中飞舞,天空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诡异的符文。虽然穆臻没有看懂那些符文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心理发麻…… 鲲鹏魔尊气愤的说道:“本来以为和你这死老鬼困在一条咸鱼体内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现在还要被炼化成为别人的嫁衣。” 逍遥弘毅问道:“这个阵法我也只是听说过。老魔你好像很了解这个炼化大阵?” 鲲鹏魔尊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天,我独自一人深入山林,目的是寻找妖兽跟灵植作为修炼资源。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魔修而已。 就在我四处寻觅之际,我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神秘身影。那个神秘人施展着这种极其罕见而强大的阵法,将数位被视为魔修界风云人物的大能者炼化吸收!这些大能者实力超群,但却在眨眼之间便败倒在他脚下。尽管距离甚远,我仍然躲藏在一块巨石之后,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生怕被他发现并惨遭毒手。当我决定转身悄然离去时,却与他撞个正着。我心想这下完蛋了,肯定死定了。然而出乎意料地,他并未立即对我动手,反而开口询问:‘你觉得我厉不厉害呀?’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我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呢? 于是我连忙点头表示认同。紧接着,他又追问一句:‘是否渴望变得像我一样强大?’此时此刻,我除了再次点头之外别无选择。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传授给我这门绝世魔功——鲲鹏魔功,并嘱咐我日后要以鲲鹏魔尊自居,更要将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向世间众人展示这门魔功的威力和可怕。否则,他就将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听到这里,逍遥弘毅不禁好奇地追问道:“那么上面这个炼化大阵也是由他所布置的吗?” 鲲鹏魔尊回答道:“不是,那位大人的压迫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而且他布阵很快。上面那几个转了半天还没搞好,估计不是什么大人物。” 很快,那些正道人士迅速地抵达了现场,并毫不犹豫地与布阵的那些神秘修士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然而,由于实力悬殊,那些神秘修士人数稀少,难以抵挡住正道人士的强大攻击,很快就败下阵来。 此时,在场的阵修们开始议论起来,他们绞尽脑汁,试图找到一种方法来破除这个复杂而强大的阵法。 众人各抒己见,有的提出运用特殊法宝,有的则主张联合施展阵法破除,但始终没有得出一个确定的结论,毕竟大家对这个炼化大阵知之甚少。 就在众人决定将所有方法尝试一番时,一阵黑风呼啸而过,一群魔修如同鬼魅一般突然赶到。显然,这些魔修也是嗅到了阵法的强大力量,企图抢夺过来据为己有。于是,一场新的混战再度爆发,正道人士和魔修们展开了生死搏斗。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法术光芒闪耀,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混乱。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互不相让。这场激战让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个血腥的战场之中。 这时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修士赶到,他没有加入混战之中,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带有祥云花纹的青色长袍,这是青云宗弟子的服饰。 “方师兄,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方师兄,难道你……” …… 那位修士没有理会其他同门的呼喊,依旧只是静静的观望…… 逍遥弘毅见了,气的破口大骂:“方文玧这混账东西愣在那里干嘛?怎么还不上去帮忙?” 鲲鹏魔尊嘲讽道:“没想到你们青云宗弟子也有吓破胆的时候啊……哈哈哈” 逍遥弘毅反驳道:“吓破胆是不可能的,他的可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曾经独自斩杀过境界比自己高的妖兽,这种小场面根本吓不到他。” 听逍遥弘毅这么说,鲲鹏魔尊似乎想到了什么…… 好在过来抢夺炼化大阵的魔修只是数十人而已,没过多久便被正道人士打得落荒而逃。 众人并未选择乘胜追击,接连的大战众人身上多少都带了点伤,而且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乃是破除此炼化大阵。于是乎,众人纷纷降落在地开始疗伤,有部分阵修仍留在空中尝试破阵。 因刚才方文玧冷眼旁观之举,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直言其贪生怕死......眼见同门遭受如此非议,一位青云宗弟子正欲出言解释......岂料,天空中竟惊现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那方文玧蓦然拔剑,瞬间挥出一道凌厉剑气。那剑气犹如疾风骤雨般径直朝那些正在破阵的阵修激射而去。那些阵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从天掉了下来。他们都带了护命的法宝,虽然没有当场殒命但也都身负重伤。 “该死啊!我早该想到这家伙有问题了!”有人怒声吼道。 “方师兄……难道你真的叛变了吗?”一青云宗弟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文玧,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诸位,现在情况危急!我们把方文玧杀了吧!”又有人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便有一些修士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纷纷冲向方文玧。然而,他们的实力与方文玧相比,实在相差甚远。 只见方文玧轻描淡写地挥出一道剑气,那些冲上前去的修士们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纷纷倒地不起。 此时的方文玧,宛如一尊杀神,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飞到了炼化大阵的中央。 站在阵中的方文玧,口中念念有词,一段神秘的法诀从他口中缓缓吐出。随着他的咒语声,整个炼化大阵竟然开始嗡嗡作响,并且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刻,炼化大阵被彻底激活,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涌现。众人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流失。 与此同时,一阵阵刺骨的剧痛袭来,这种痛苦直接穿透骨髓,深入灵魂,让人几乎无法忍受,众人纷纷倒地,一时之间,惨呼声四起 。随后,方文玧召唤出一个冰棺,里面冰封着一个女人。随着炼化大阵聚集的灵力纷纷涌入那个女人的身体,那死气沉沉的身躯仿佛焕发了生机。 “复活吧,我的爱人!” 这一幕让在山上眺望的穆臻目瞪口呆,见正邪两道大战,本想吃个好瓜没想到吃了个生瓜蛋子…… “这混账东西怎能如此……”逍遥弘毅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鲲鹏魔尊调侃道:“我原来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模样的能叛变。没想到啊没想到,方文玧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啦。” 看到炼化大阵启动了,系统连忙掏出小本子准备书写。小爱见状立马封住了他的行动。 系统:【小爱,你放开我啊,主角就要被炼化了。】 小爱:【你看他这不没事吗?不用担心的。】 系统:【可这标题不是说……】 小爱:【那是作者乱写的,你不用管,静静看着就好了。】 逍遥弘毅转头对穆臻说:“我知道也许这很过分,但眼下只能麻烦你了。求你救救……” 没等逍遥弘毅说完,鲲鹏魔尊就打断他说:“你发什么神经。这小子不能修炼,撑死就锻体期巅峰。那方文玧怕是一直都在隐藏实力,能一人砍翻一群人,说明那一堆人里他的境界最高了,他起码得是大乘期修为。” “大乘期很厉害吗?”穆臻问道。 鲲鹏魔尊咳了一下,说道:“因为某些原因,正邪两道修士很多都卡在了元婴期,所以元婴后面的大乘修士比较少。像我跟死老鬼这样的化神修士就更少了。” “哦。”穆臻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无奈之色说道:“是啊,逍遥前辈,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逍遥弘毅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老魔,你感觉到了吗?” 鲲鹏魔尊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地回答:“感觉到了,这种痛苦仿佛直抵灵魂深处。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 穆臻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逍遥弘毅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小友,方才我便已觉察到你似乎并未受到炼化大阵的影响。如今,唯有你能够拯救大家了。那些长篇大论的道理此刻无暇与你细说,我只能恳求你救救这世间众多无辜的生灵。” 穆臻此时也注意到,山上的灵植正在逐渐枯萎,心中不禁一紧,连忙问道:“我该如何去做呢?” 鲲鹏魔尊见状,发出一阵狂笑,企图嘲讽他们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逍遥弘毅却突然开口打断他:“老魔,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何不来玩一把大的呢?” 鲲鹏魔尊愣住,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逍遥弘毅嘴角上扬,微笑着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番外篇 这里给大家讲一下这个世界境界的划分 锻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出窍→化神→???? 每个境界分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第9章 外挂来了 见穆臻如此爽快地答应了逍遥弘毅拯救苍生的请求,系统不禁露出一副茫然之色:【想当初我费尽千辛万苦、绞尽脑汁,都未能成功让你踏上拯救世界这条艰辛之路,如今看来,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啊……】 穆臻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别把我说得那么高尚无私,我可没那么伟大。只不过实在看不下去脑残片里那些整天正事不干,动不动就要拿三界祭天的狗男女罢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种个地而已,结果还要被这些破事打扰。现在有人告诉我可以痛揍那些讨厌的家伙一顿,那我当然乐意至极!】 系统听了,一阵无语....... \"前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穆臻开口问道。 逍遥弘毅微微一笑,答道:\"你先坐下,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开始冥想。\" 一旁的鲲鹏魔尊闻言,却是好奇地插话道:\"啊?就这样吗?可是他根本没有灵根,后面的修仙相关活动更是无从谈起啊......\" 逍遥弘毅继续说道:\"修炼就是引导灵气入体,转化为灵力,然后用运转灵力……\" 鲲鹏魔尊忍不住打断他:\"这些我都懂,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逍遥弘毅轻声说道:“既然他不能引导灵气入体,那不用他来引导灵气会如何呢?” 鲲鹏魔尊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回答道:“你是说灌顶......” 所谓灌顶,乃是修仙界中一种独特的修炼方法。高境界的修仙者以灌输灵力的形式帮助低境界的修仙者实现快速提升修为或快速习得技能。 然而,这种方法极具挑战性,因为对于接受灌输的一方而言,其调息能力将面临巨大考验。 大量灵力猛然涌入体内,如果调息不好,轻则遭受内伤,重则爆体而亡。此外,无论最终结果成功与否,灌输者自身的修为都会暂时降低数个境界。鉴于此种风险,甚少有人愿意选择采用灌顶这种方式来修炼...... 鲲鹏魔尊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讥讽:“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看来你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但你担心自己灌顶后境界低微,无法压制住我,因此一直不敢实施。如今迫不得已才说出来,妄图让我来协助你......也罢,我答应了......” 逍遥弘毅惊愕不已:“这么爽快?”他原本还在苦思冥想该如何说服对方,却没料到对方如此爽快地应承下来。然而,心中的喜悦尚未消散,便被鲲鹏魔尊接下来的话语打断。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是有条件的......”鲲鹏魔尊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逍遥弘毅眉头微皱,追问道:“什么条件?” 鲲鹏魔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逍遥弘毅,缓缓吐出几个字:“这小子必须先修练我的鲲鹏魔功。” 逍遥弘毅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拒绝道:“绝对不行!我绝不能助你传授魔功。” 鲲鹏魔尊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真是迂腐至极!难道你天真地以为仅凭你那天罡三十六剑就能破除上方的炼化大阵吗?显然,还是我的鲲鹏魔功胜算多一些啊!” 逍遥弘毅心中暗自思忖,天罡三十六剑其修炼难度不高,只是每个人能够发挥出的威力也取决于各自的天赋。至于能否破阵,实在难以断言。显然同样是禁忌之法的鲲鹏魔功更有胜算。 鲲鹏魔尊补充道:“况且灌顶之后,我的修为会暂时下降几个境界,这对我来说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啊。这我都豁出去了,你个死老鬼还在纠结什么?” 一边是鲲鹏魔功,一边是炼化大阵,面对传说中的两大禁忌之法,逍遥弘毅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穆臻突然开口说道:“逍遥前辈,您还是帮帮鲲鹏前辈吧。曾经有位伟人告诉过我,‘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在如今这种危急关头,只要能够拯救苍生,它是不是魔功又有什么关系呢?” 鲲鹏魔尊听后哈哈大笑道:“瞧见没有,你这迂腐至极的老家伙,思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晚辈。这个世界都快毁灭了,你那些所谓的规矩和原则还有什么用?” 逍遥弘毅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然后说道:“好,那就动手吧。” 鲲鹏魔尊转头对穆臻说道:“我现在传授你鲲鹏魔功的心法。这门心法虽然冗长复杂,但却很好理解记忆。”说完,他便在穆臻耳边轻声低语起来。 尽管穆臻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内心深处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已经记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随后,两位化神大佬将自身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输进穆臻的体内。 穆臻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如洪流般汹涌而入,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般,发生着微妙而惊人的变化。他清晰地察觉到每一丝肌肉、骨骼和经脉都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健,仿佛充满了力量。 系统:【那个小爱,我有个疑问……】 小爱:【好好看戏,不该问的别问。】 系统:【他们在男主体内可以帮男主调息好,运转体内的灵力这个我好理解。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男主没有灵根就无法引导灵气入体,这两个大佬连身体都没有,却能引导灵气转化灵力……】 小爱:【就你tm事多。大佬是那些小菜鸟可以比的吗……这个知识点先记下来,以后会讲。】 随着海量的灵力持续涌入,穆臻的奇经八脉在眨眼间被彻底贯通,洗髓伐骨这样艰难的过程竟然如此轻松地完成了,其速度之快,令一旁的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都不禁瞪大了眼睛,面露震惊之色。 鲲鹏魔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接下来,我们要助你速成鲲鹏魔功。你需在心中默默回想我刚才传授给你的心法,同时在脑海中勾勒出鲲鹏的身影。” “明白。”穆臻应道,旋即便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回忆起刚才鲲鹏魔尊传递给他的神秘心法。他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思维愈发清晰,将那复杂玄奥的心法逐一领悟。 这时,鲲鹏魔尊转头对逍遥弘毅说道:“老鬼,你我一同出手,帮助他引导并运转这些灵力,直到他身边出现鲲鹏盘旋的异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逍遥弘毅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两人同时施展法诀,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如两条蛟龙般缠绕在穆臻身旁,共同推动着他体内灵力的流动。 在他们的倾力相助下,穆臻的身边迅速浮现出两道若隐若现的虚影,但始终未能凝聚成完整的鲲鹏形态。 然而,穆臻并未气馁,他咬紧牙关,继续全力以赴地凝练心神,努力让心中的鲲鹏形象更加清晰明了。 小爱:【男主修炼鲲鹏魔功失败!】 鲲?鹏?穆臻没见过这类传说中的生物,一时间无法将其想象出来。 小爱:【男主修炼鲲鹏魔功失败!】 穆臻一边回想鲲鹏魔尊的魔功心法,一边在心中默念起了《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小爱:【男主修炼鲲鹏魔功失败!】 鲲鹏魔尊说道:“加把劲,很快就好了。” 小爱:【男主修炼鲲鹏魔功失败!】 小爱:【男主修炼鲲鹏魔功失败!】 随着穆臻不断在心中默念《逍遥游》,穆臻的身边那两道若隐若现的虚影,逐渐凝聚成完整的鲲鹏形态。 小爱:【因为男主的骚操作,鲲鹏魔功受到莫名的影响!】 小爱:【鲲鹏魔功蜕变成鲲鹏吞天噬海功!】 系统:【啊,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爱:【不清楚……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情况。男主救下了逍遥弘毅,并从他那里习得了天罡三十六剑,这里一飞冲天,与方文玧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将方文玧给砍翻在地,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直接导致炼化大阵停止运转。 最终,还是一位大乘期修士出手才破开了这个阵法。现在男主修炼了鲲鹏魔功,而且还发生了蜕变,转变成另一种功法,这已经偏离原来剧情太多了。唉,再观察观察吧……】 鲲鹏魔尊说道:“嗯……虽然目前的状况看着有些奇怪,但从那已然成型的鲲鹏之象来判断,应当是修炼成功了。” 逍遥弘毅则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赶紧帮助小友提升修为。老魔,你还行吗?” 鲲鹏魔尊冷哼一声,回应道:“哼,别小看我!我还打呢!” 说罢,这两位大佬便再度联手,源源不断地向穆臻体内灌输着海量的灵力。而随着这些灵力的涌入,穆臻的修为也在节节攀升——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渐渐积聚起厚重的雷云。想必那些经常修仙的小伙伴们都很清楚,当修仙者的即将晋升到下一个境界时,他们就需要经历雷劫的考验。只有成功扛过这场雷劫,修仙者才能顺利晋阶到下一个更高的境界。 望着天上厚厚的雷云,逍遥弘毅顿感不妙:“不好,怎么把渡劫云忘了呢。这么多次雷劫一次性渡完的话……” “慌什么!”鲲鹏魔尊转头对穆臻说道,“小子,这鲲鹏魔功怎么用,我给你示范一次。” “啊?鲲鹏前辈能控制我的身体吗?”穆臻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嗯,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们就能控制你的身体。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都会控制你的身体切磋一番。”鲲鹏魔尊淡淡地说道。 小爱:【啊?】 系统:【啊?】 穆臻:“啊?” 三脸懵逼…… 小爱和系统心里想道:我都错过了什么…… 穆臻心里则想:好家伙,原来这么多个晚上自己都在左右互搏啊……上一章说的锻体巅峰原来是这么打出来的呀。难怪总感觉自己的身手越来越好了。他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系统:【这不没夺舍成功吗?怎么就能控制了呢?】 小爱:【跟鬼附身差不多吧。】 鲲鹏魔尊神色冷峻地开口道:“鲲鹏魔功,并没有太多华而不实的技巧和招式。其中仅有鲲噬与鹏行两式而已,但这两式却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和威力!” 鲲鹏魔尊顿了一顿,继续解释道:“所谓鲲噬,便是释放出能够吞噬一切的巨鲲之象。这巨鲲犹如无底洞一般,可以吞噬世间万物。无论是山川河流、鸟兽虫鱼,还是兵器法宝一旦被它吞下,都会瞬间转化为磅礴的灵力,为施术者所用。” 接着,鲲鹏魔尊又详细介绍起另一式:“至于鹏行,则是幻化出巨大无比的大鹏之象,能够带着使用者迅速飞行。大鹏速度极快,甚至当它从敌人身旁疾驰而过时,所产生的强烈风暴也足以将对方撕裂成碎片!” 鲲鹏魔尊的话语充满了威严和自信,而穆臻听了他的描述后,虽然还不清楚这两种招式的恐怖之处,但总感觉如果能够掌握并运用自如,必将成为绝世高手。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那厚厚的渡劫云突然间降下数十道惊雷!仿佛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尽的天地之威! \"看好了!\"鲲鹏魔尊一声怒吼,穆臻在鲲鹏魔尊的控制下打出一团灵气,灵气瞬间化作巨鲲之象。 只见那巨鲲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从其中传出,如同黑洞一般,将那一道道劈下来的天雷以及天上的渡劫云一同吞噬进去!眨眼之间,原本电闪雷鸣的天空变得平静无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穆臻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鲲鹏魔尊。他也没有想到,鲲鹏魔尊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破掉了这叠加起来的天劫!而这所谓的\"鲲噬\",更是让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敬畏。 “接下来,就是鹏行。” 第10章 众生不是你们爱情play中的一环 鲲鹏魔尊嘴角上扬,轻声说道:“接下来,便是鹏行之术了。”说罢,他便操控着穆臻,准备施展这个招式…… 就在这时,逍遥弘毅忽然出声说道:“稍等片刻,老魔。先替这位小友巩固一下境界再说。” 鲲鹏魔尊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回应道:“我早已为他巩固过了。” 逍遥弘毅闻言,仍是有些不放心,坚持道:“那就再帮他提升一些实力吧。” 鲲鹏魔尊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如今我俩已无法再助他提升了。” 直到此时,逍遥弘毅方才察觉到,由于向穆臻输送了过多的灵力,他和鲲鹏魔尊自身的修为已经倒退到了元婴初期,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反观穆臻,因其刚才借助巨鲲吞噬了数道天雷以及渡劫云,此刻已然迈入了大乘中期的境界。 那么,可以动手了。 虽然穆臻现在已经到了大乘中期境界,但这并非是他依靠自身修炼得来的成果。相比之下,方文玧则是自小就开始习武修仙,其根基之扎实、实力之强大非穆臻可比。 因此,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由他们二人轮流操控穆臻的身躯,以此来对抗这位强敌。 只见穆臻在鲲鹏魔尊的控制之下,双臂缓缓展开,宛如一只大鹏欲振翅高飞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鹏之象逐渐清晰地浮现出来......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只由穆臻用灵力幻化而成的大鹏之象却显得异常渺小,其翼展仅仅只有数十米而已,与鲲鹏魔尊自身所幻化出的那种能够覆盖数千里、遮天蔽日的庞大气势相比,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怎么会这样小呢?\"鲲鹏魔尊不禁心生感慨。的确如此,穆臻所幻化出的大鹏之象实在太过娇小,完全无法与鲲鹏魔尊的相比拟。 “不管怎样,先动手吧!”鲲鹏魔尊当机立断,操控着穆臻猛然跃起,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方文玧。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甚至连鲲鹏魔尊本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眨眼间他们便已将那个飘浮在阵法之中的冰棺撞成了无数碎冰,紧接着瞬间抵达了方文玧的面前。 鲲鹏魔尊毫不犹豫,操纵着穆臻扬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向方文玧,力量之大,直接将他从高空中击落。炼化大阵也随着方文玧的掉落停止了运转。 方文玧重重地摔落在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他瞪大双眼,望着眼前自己深爱之人的遗体如今已变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心中悲痛欲绝,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不.....” 穆臻缓缓降落在地面上,神色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切。 方文玧从坑里飞身而起,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盯着穆臻。他张开嘴巴,用尽全身力气高喊:“我要你陪葬!!!”这声怒吼响彻云霄,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话音未落,方文玧便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穆臻,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似乎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面对方文玧的凶猛攻势,穆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神经病。”他的身体没有丝毫退缩,同样迎着方文玧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穆臻的口中发出一声高呼:“众生不是你们爱情 play 中的一环!!!”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 两人瞬间撞在一起,顿时尘土飞扬。方文玧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穆臻一记头锤撞飞出去,手里的宝剑也脱手飞出插进了一棵树里。 “好痛,痛死我了……”穆臻摸着脑壳,问道:“前辈,你们怎么不帮我呀……” 逍遥弘毅跟鲲鹏魔尊异口同声的说道:“看你刚刚喊的那么有气势,我还以为你能行呢。” 方文玧起身,口中轻喝一声:“剑来!”只见方才插入树干的宝剑应声而动,快速飞回了他的手中。与此同时,他手中掐诀,召唤出无数道凌厉的剑雨,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穆臻。 鲲鹏魔尊见势不妙,立刻出手控制穆臻想要施展出一道巨大的鲲象,以此来吞噬剑雨。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他突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动作戛然而止。 最终,他只是控制穆臻以双手幻化出一对鹏翼虚影,猛地煽动起来,掀起一阵强大的狂风,射过来的剑雨尽数吹了回去。鲲鹏魔尊沉声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小爱:【警报!男主已被夺舍50%】 系统:【啊?什么情况?】 小爱:【不用管,接着看戏。】 方文玧眼见自己发出的剑雨竟然被折返回来,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闪避。同时,他再次挥动手中宝剑,向穆臻激射出数道凌厉的剑气。 “好!”逍遥弘毅应了一声,操纵着穆臻抬起手,同样喊道:“剑来!”紧接着,只见一个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物体从穆臻的屋内急速飞出。 这个物体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抵达穆臻身前,轻易地将方文玧的剑气尽数弹开,然后飞到穆臻手中。然而,当逍遥弘毅和穆臻看清楚此物时,两人都不禁愣住了…… “怎么只有剑鞘?剑呢?”逍遥弘毅惊愕地问道。 “还在屋里,因为那把剑有一半是我的肉体所化,只有剑鞘完全是你的。”鲲鹏魔尊说道。 逍遥弘毅恍然大悟:“哦!对……对,我差点都忘了这一茬儿了。” 鲲鹏魔尊说道:“要不我跟你一起把剑叫过来吧?” 逍遥弘毅自信的说道:“不用了,有这剑鞘就足够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方文玧手提宝剑,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穆臻猛扑而来。逍遥弘毅却不慌不忙,沉着应战,穆臻在他的控制下手持剑鞘,或挡、或拨、或挑、或引,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方文玧那些凌厉无比的杀招无一不被穆臻轻松化解。 方文玧越打越是心惊,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自己苦练多年的绝技,本以为可以凭借这些招式将穆臻一举击败,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破解了自己的攻势。 而穆臻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自己跟眼前之人的战斗实在是太过精彩刺激,那些变幻莫测的剑招让他感觉眼花缭乱。 穆臻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就在逍遥弘毅的控制下突然身形一闪,手中的剑鞘如同闪电般朝着方文玧手中的长剑挑去。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方文玧手中的长剑竟然被挑飞了出去。穆臻心中不禁暗自感叹道:有高手代打就是好啊……穆臻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用剑鞘末端将方文玧顶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了。 “逍遥师叔,是你吗?”方文玧问道。 逍遥弘毅没有回答,穆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用剑鞘使劲顶住方文玧。 方文玧继续说道“虽然样貌不同,但这剑法不会有错的。修仙界没有人能像你一样……” 穆臻在逍遥弘毅的控制下开口打断方文玧,说道:“别叫我师叔,你没这个资格,我刚刚只是拆招没有打你,是我给你那死去的父亲面子……在我起杀心前,撤阵!将那该死的阵法给我撤掉!” 鲲鹏魔尊说道:“死老鬼,我说这小杂毛怎么能跟你过那么多招呢?现在是谈这些的时候吗?” 方文玧哭着说道:“师叔,灵儿死了……她的灵魂被鬼王吃掉了,我只能……” 穆臻(逍遥弘毅)打断他说道:“只能什么?只能重伤同道同门?只能祸害苍生?你父亲能为天下牺牲自己,全宗上下哪个长老不爱护你哪个弟子不敬仰你?如今你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你对得起苍生,对得起你父亲吗?” 方文玧沉默不语…… 穆臻(逍遥弘毅)再次说道:“撤阵!” “我不!”方文玧又轻喝一声:“剑来!”只见方才挑飞出去的宝剑应声而动,快速飞了回来。 穆臻(逍遥弘毅)用剑鞘将方文玧召唤来的宝剑打飞出去,顺势一巴掌将方文玧扇出数十米远,一连撞倒好几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穆臻(逍遥弘毅)缓缓向方文玧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你不想行侠仗义可退隐山林,切不可行伤天害理之事。” 方文玧慢慢站起身来,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并将里面的东西倾倒而出。只听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数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出现在眼前。 穆臻(逍遥弘毅)大声喊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在我起杀心之前,撤阵!” 然而,方文玧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既然灵儿已经回不来了,那就让整个三界都给她陪葬吧!”说罢,他双手紧握双剑,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朝穆臻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宝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纷纷腾空而起,一同朝着穆臻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穆臻不禁有些惊慌失措。然而,逍遥弘毅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只见他操控着穆臻的身体,在杀机四伏的剑阵里来回穿梭如同蝴蝶在花丛中起舞一般。这把剑刺,那把剑劈,另一把剑挑……却只能从穆臻身边擦过,连衣服都没划破…… 穆臻(逍遥弘毅)手持剑鞘,或挡、或拨、或挑、或引将方文玧的攻击一一化解开来。不一会儿,那些从四面八方杀向穆臻的宝剑被用剑鞘敲断了,很快方文玧手上的剑也被敲断了。 穆臻心中再次感叹道:有高手代打就是好啊……穆臻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用剑鞘末端将方文玧顶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了。(不是之前那块哦) 穆臻(逍遥弘毅)大声喊道:“撤阵!!” 方文玧瞪大了眼睛,挺直了身子,坚决地回答道:“我不!!” 见状,逍遥弘毅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控制着穆臻举起手中的剑鞘,毫不留情地朝着方文玧抽打过去。每一次抽打都带着凌厉的风声,让人听了胆战心惊。 逍遥弘毅像是在教训一个顽皮不听话的孩子一般,一边抽打,一边流着泪水。逍遥弘毅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对于方文玧失去父亲他深感愧疚,可方文玧运转邪阵祸害苍生他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 方文玧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但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没有改变…… 再次将方文玧打飞出去后。逍遥弘毅对穆臻说道:“小友,后面就看你的了。” 小爱:【警报!男主已被夺舍35%】 系统:【啊?什么情况?】 小爱:【不用管,接着看戏。】 穆臻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失去了和逍遥弘毅之间的联系一样,他心中一惊,连忙喊道:\"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然而,还没等穆臻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只见眼前人影一闪,接着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穆臻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刚刚抬起头,却看到一个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自己砸了下来!穆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拳头越来越近…… \"砰!\"伴随着又一声沉闷的响声,穆臻的身体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鲜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仿佛失去了生机。 不知道是因为灵力已经耗尽,还是被内心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方文玧骑在穆臻的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恨意。 这种打法毫无章法可言,就像是市井小混混打架一样,丝毫看不出他曾是一个有着精湛武艺的修炼者。此刻的方文玧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穆臻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方文玧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撑着他,让他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用双手拼命护住自己的脑袋。他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昏迷过去,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小爱:【警报!男主已被夺……】 系统:【小爱别吵了,快想想办法……】 小爱:【没有两位大佬支持,男主无法使用技能……只能用唯心的力量了。】 系统想了想对穆臻说道:【你不是看不惯那些动不动就拿三界祭天的狗男女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暴打他们的机会吗?现在起来打他呀!】 穆臻听后仿佛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源泉一般,他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只见他猛地一抬腿,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将骑在自己身上的方文玧直接顶飞了出去! 穆臻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山间:“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有点不少,动不动就要拿三界祭天,你们有征询过那些黎民百姓们的意见吗!有考虑过在芸芸众生吗!”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拳头也像雨点般打在了方文玧身上。 “众生不是你们爱情play中的一环!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第11章 该出去走走了…… 继逍遥弘毅失去联系后,穆臻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似乎快要感受不到两位前辈的存在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心慌,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面对着方文玧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拳打脚踢,穆臻并没有选择逃避或者防御。他深知,在技巧方面自己并不占优势,如果只是一味地躲避或抵挡,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既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 于是,穆臻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以同样凶猛的攻势回击过去。他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密集而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斗志。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抡王八拳,我也绝对不能输给你! 在挨上重重一拳的同时,穆臻也会毫不示弱地回敬方文玧一拳,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他们像两头野兽般在这个山林里展开了生死搏斗,拳拳到肉,鲜血四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仿佛身体已经超越了极限。但他们依然不肯罢休,继续用最后一丝力气挥出拳头…… 终于,方文玧支撑不住了,他被穆臻一拳打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而穆臻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平息,他只是疲惫不堪地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作呕。虽然这对狗男女已经搞定了,但两位前辈联系不上了,天上那个诡异的阵法自己也没有办法破除,穆臻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他不知道这场战斗究竟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赢得了胜利,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遥远的天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向这里飞来......而且目标明确,直直地朝着阵法中央飞去! 穆臻见状连忙起身,艰难的朝屋子走去,想要拿剑跟储物袋…… 系统:【完了完了,又有人来抢夺阵法了……】 小爱却一脸淡定地说道:【别怕,按照原剧情,应该是那位大乘期修士来破阵了。 只见那位修士宛如一颗绿色的流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天际,眨眼间便来到了炼化大阵中央。 在站定身形之后,口中念出一段玄妙无比的法诀,顿时那原本弥漫在天空中的诡异符文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开始疯狂地朝着阵中汇聚而来。 这些符文越聚越多,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小点,紧接着便如同一颗璀璨夺目的烟火一般猛地炸开! 穆臻手持长剑,脚步踉跄地从屋内走出。他抬头望向天空,发现那个诡异的阵法已经消失不见,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他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此刻他已经命丧黄泉了。 想起那个破解阵法的修士,穆臻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记得那个修士在破完阵后便朝着山中走去,似乎是去找什么。没过多久,穆臻便看到一个身影从山中飞出,是那个修士,手上提着的正是早已倒地不起的方文玧。 穆臻正想上前询问,却见又有许多修士纷纷赶来。他们迅速将之前倒在地上的那些修士带走,场面一时间变得十分混乱。穆臻看着这一切,便回屋去了,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 在珑璇的悉心指导下,穆臻很快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治疗伤势的丹药,并按照珑璇所说的方法服下。 随着药效逐渐发挥作用,他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疼痛也渐渐减轻。穆臻感受着身体状况的好转,对珑璇的医术越发佩服起来。 也许是过于疲惫,穆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醒过来,脑子里依旧昏沉得很,冥冥中似乎又听到有人在说话…… “逍遥弘毅,我们在这里多久了。” “我不记得了……诶,老魔,你叫我名字了?” “嗯,叫一下吧。以后就叫不了……” “老魔,你原来的名字我还没听说过呢。” “那个名字早在那位大人让我以鲲鹏魔尊自居时遗失了……” “哈哈,你说的那位大人让你将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现在你也算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哈哈哈……” “前辈!”穆臻一个激灵,猛的惊醒过来。 “小友你醒了。”逍遥弘毅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都快要感受不到你们了呢?”穆臻问道。 “唉!当时我们的修为下降,再加上距离那阵法太近,导致我们的元神受到了重创......”鲲鹏魔尊叹息着回答道。 “我们的已经到了极限,灵魂马上就要消散了,也是该跟你道别的时候了。”逍遥弘毅语气平静地说道。 “难道是因为灵力不够了吗?我这里还有些丹药,可以吃完渡一些灵力给你们啊!”穆臻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袋。 “别忙活了,小友。灵魂的事情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至于那些丹药,还是留给你自己以后使用吧。”鲲鹏魔尊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这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担心,担心自己做的不好,被那位大人挫骨扬灰。现在这样安静地死去,或许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我都领教过了,这辈子没有遗憾了。”逍遥弘毅笑了笑继续说道:“拯救世界的感觉如何啊大魔头。” “我不过是不想成为别人的嫁衣罢了,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嫁衣。”鲲鹏魔尊说道。 穆臻似乎明白了什么事,他毫不犹豫地对着那把剑跪了下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穆臻虔诚而庄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刻,穆臻心中感慨万千,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经历——他们曾经有一人险些将自己置于死地,而另一人则拯救了自己于危难之中。然而,当离别来临时,穆臻心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不舍之情。 逍遥弘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轻声说道:“老魔,你收了个好徒弟啊......哈哈......”笑声中透露出对穆臻的赞赏和认可。 鲲鹏魔尊更是大悦不已,他纠正道:“错了,应该说是我们有了一个出色的徒弟才对。” \"哈哈哈......\" 两人一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笑声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完全安静下来。穆臻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空虚,因为他已经无法再感受到两位前辈的存在了。 【男主已被夺舍0%】 “前辈......” 穆臻低声呼唤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失落。与两位前辈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如今他们离去了,穆臻感到自己像是失去了依靠一般。穆臻默默地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那把剑。他知道,尽管两位前辈已经不在身边,但他们的精神将永远陪伴着他。他要肩负起前辈们的期望,努力修炼,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穆臻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决心不让前辈们失望。他深吸一口气,迈出坚定的步伐,朝着自己的未来前进……】 没等小爱念完系统就打断了她,说道:【小爱你停一下,这条路你还不熟吗?他这是要去喂鸡了。】 小爱气鼓鼓的说道:【真是汽油磁力,气氛完全被破坏了……】 一路上穆臻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鸡群是否还在,田里的作物基本枯死了,又要重新寻找了……或许这里不是适合生存了…… 穆臻再次踏入这片梧桐林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这里曾经是他熟悉的地方,如今却变得有些陌生,原本郁郁葱葱的梧桐林现在已经没多少活数了…… 穆臻远远望去,只见凤鸡们蜷缩在树下,显得无精打采。它们似乎感受到了穆臻的到来,微微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疲惫。他暗自庆幸这里距离炼化大阵较远,否则那些可怜的凤鸡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他缓缓走近凤鸡群,仔细观察着它们。这些凤鸡羽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身体也变得消瘦不堪。穆臻轻轻抚摸着一只凤鸡的翅膀,感受着它的恐惧。他知道,自己是它们唯一的希望了。 穆臻决定先给凤鸡们多弄一些食物和水源,让它们恢复体力。他四处寻找着,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清澈的小溪。穆臻欣喜若狂,然后装了一些带回梧桐林用大锅熬了一锅汤分给凤鸡们饮用。 食材只有之前田里除草时被当杂草除掉的那些一颗颗稀世珍宝一样的灵植,当时在被鲲鹏魔尊臭骂一顿后穆臻把它们放进了储物袋里。 看着凤鸡们大口喝汤的样子,穆臻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穆臻回到房间里,开始认真翻阅起老神医遗留下来的那本宝典…… 此刻,位于梧桐林中的那些已经吃饱喝足了的凤鸡们,则又跟平日里一样,悠然自得地梳理起自己身上的羽毛来。它们似乎对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的毛怎么掉了……”(鸟语) “你不也掉光了吗……”(鸟语) 叽叽喳喳一片嘈杂…… 穆臻听到屋外传来巨大的响动,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样。他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急忙走出房门查看情况。 当他来到院子里时,惊讶地发现声音来自于远处的梧桐林方向。穆臻瞪大了眼睛,望向那片茂密的树林,只见无数道光芒从林中射出,紧接着一只只巨大的鸟儿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些鸟儿身躯庞大,羽毛绚丽多彩,它们在空中翱翔着,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声。穆臻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珑璇更是惊叹不已,她喃喃自语道:“金凤、彩凤、火凤、雪凰、蓝凰……” 这些都是凤凰的后代,象征着祥瑞和美好。它们通常只出现在神话故事中,很少有人能够亲眼目睹其风采。而此刻,这么多神鸟同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穆臻和珑璇静静地注视着这些美丽的神鸟,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穆臻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刻,那些可怜的凤鸡终于解脱了。 那些神鸟在穆臻屋顶上盘旋一阵后飞走了,随着神鸟们越飞越远,穆臻慢慢回过神来。穆臻决定前往梧桐林一探究竟,看看那里还有多少凤鸡蛋,以后可吃不到了…… 或许,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要不去青云宗看看吧。 系统:【啊,这就打算离开新手村了……】 小爱:【废话,这里已经被毁,不适合养老了。】 番外篇 青云宗,这个在修仙界中声名远扬、地位尊崇的正道宗门屹立在宝剑峰的山顶上。这里的灵气浓郁,使得飘浮在整个山峰上的云朵都被渲染成了淡雅的青色。 当阳光洒下时,这些屋顶像是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熠熠生辉,美不胜收。而在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山间,又会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而青云宗作为正道领袖,每一个弟子都以维护世间正义、对抗邪魔歪道为己任。某个人除外…… 大殿上 “方文玧,你重伤同道中人、运转邪阵。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方文玧面如死灰,没有理会执法长老的话。 殿内两旁的弟子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叛变了。” “当时要不是溯师姐及时赶到,我们就凉了。” “那顾灵儿算什么,也配让我们给她献祭。” “还是徐师兄好,徐师兄你快点醒过来啊……” …… 掌门:“安静——”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掌门:“溯流光,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片刻后,一阵悠扬悦耳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弟子不知,弟子只是破了那个炼化大阵而已,赶到时他们已经倒地不起了。” 第12章 平步青云…… 由于炼化大阵的影响,原本生机勃勃的村子变得一片死寂,周围的植物全部枯萎凋零,这个曾经宁静祥和的地方,如今已不再适合穆臻在此隐居...... 不仅如此,这里还刚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正邪两道大战,再加一群神鸟在此盘旋良久后才离去,此地将有重大变故发生。 穆臻预感到未来会有大批修士涌向这里。为了避免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与麻烦,他当机立断,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并将其一股脑儿地装进了储物袋中。 很快,穆臻就来到了当初进来时的那个山洞。他慢慢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目光投向远方,凝视着那个曾经熟悉无比的地方——那片他辛勤耕耘、努力建设起来的村庄。 此时此刻,穆臻的心情十分复杂。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村庄的留恋和不舍之情,这里铭刻着他的汗水与心血。 然而,现在他却要离开这个地方,前往未知的旅程。尽管前方可能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穆臻知道这是他必须面对的选择。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起伏。 最后,穆臻再次回望了一眼那个渐渐远去的村庄,将这份珍贵的记忆深埋心底。然后毅然决然地迈出步伐,朝着新的目标前进…… 小爱:【初极狭,才通人,复……】 系统:【你第三章是怎么说的……】 小爱:【渲染一下气氛嘛……】 穆臻走出山洞,缓缓地沿着来时的小溪走着。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当初来到山洞前时的情景。 那时候,小溪两旁长满了茂密的桃花林,粉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飘落,美不胜收。而现在,那些美丽的桃花林已经尽数枯萎,只剩下一片凄凉的景象。 【穆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伤之情。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这里度过的美好时光,然而,如今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小爱情不自禁的念了起来…… 系统抱怨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啊……一个咸鱼男主带着一个没什么用的我,我还带着一个没有用的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外挂还被封了。男主角挂都没开,外挂被封了,我的外挂还老是被你封,这还怎么玩……】 小爱:【呃呃呃……】 正当穆臻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间,手中的剑微微颤动起来,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剑鞘上竟然悬挂着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这块玉佩上面清晰地刻着两个字:“逍遥”。 穆臻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他清楚地记得之前与方文玧激战之时,剑鞘上并没有这块玉佩。那么,它究竟是从何而来呢?难道说,这是逍遥前辈留下的某种暗示或者指引? 穆臻紧紧握着剑柄,凝视着那块神秘的玉佩,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信息。穆臻不禁想起了之前被夺舍时逍遥前辈让他入宗门的事,难道…… 穆臻深吸一口气,双眼凝视着手中的玉佩,仿佛要透过它看到隐藏其中的秘密。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玉佩,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玉佩突然闪耀出一道神秘的光芒,光芒之中竟然投射出现了逍遥弘毅的身影。 逍遥弘毅的影像清晰可见,宛如真人一般站在穆臻面前。他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和与善意。穆臻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从未想过这枚玉佩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逍遥弘毅看着穆臻,轻声说道:“小友,我早已料到你会离开村子,故而特意留下这块令牌于你。若是你在外界暂无安身之所,不妨前往青云宗一试。凭借我的令牌,他们必定会收留你。” 穆臻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块普通的令牌,更是逍遥弘毅对他的信任和期望。随着逍遥弘毅的影像渐渐消失,玉佩恢复了平静,但穆臻的内心却波澜起伏。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而眼前的令牌将成为他走向未来的关键一步。 那就上青云宗看看吧,带着坚定的信念,穆臻踏上了新的征程,向着青云宗所在的方向迈进…… 青云宗大殿内,方文玧的审判仍在继续,整个场面异常凝重。 掌门一脸严肃地看着下方众人,缓缓开口道:“溯流光,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片刻后,一阵悠扬悦耳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弟子不知,弟子只是破掉了那个炼化大阵而已。赶到时他们已经倒地不起了。”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难道不是溯师姐制服的方文玧吗?”有人小声嘀咕道。 “不知道呢,我只看到方文玧在运转炼化大阵之后就晕倒了,再醒来时,就看到了溯师姐那美丽的身影......”另一人附和着。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大殿变得嘈杂起来。 掌门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大喝一声:“安静!” 这声怒吼犹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嘈杂的大殿瞬间恢复了平静。 执法长老再次看向方文玧,沉声道:“方文玧,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出真相吗?你为何会运转炼化大阵的咒语?” 方文玧依旧面如死灰般地跪在那里,对执法长老的质问充耳不闻。 这时,那阵悠扬悦耳的声音又一次从殿外传来:“若是没其他事,弟子就先行下山了。” 执法长老闻言,脸色一惊,连忙喊道:“等等,溯流光!为何你会懂得炼化大阵的破解之法?” 周围众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刚刚我们都未曾留意到,这卷轴之上并未记载炼化大阵的使用方法,同样也没有记录什么破解之法啊……” “你是说会布阵跟会破阵都有问题?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一时间,场中议论纷纷,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面对众人的质疑,溯流光神色坦然地说道:“破解之法乃是徐师兄所授。”话音刚落,她便如同一颗绿色的流星般划破天际,向着远方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执法长老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么多年了,溯流光还是没有放下啊……” “徐师兄教的吗,那就不奇怪了……” “还是徐师兄好,徐师兄你快醒过来啊。” 一片嘈杂…… “安静!”掌门一脸严肃地开口道:“执法长老,方文玧此举该受何种责罚?” 执法长老义正言辞地回应道:“方文玧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打伤同道、残害同门,甚至还运转邪恶阵法贻害苍生。罪该当诛!” 掌门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罢了,当猪就当猪吧。”说罢,他便准备施展法术...... 然而,此时却有一位细心的长老察觉到掌门即将施展的乃是变化之法,于是连忙出声道:“掌门,在场的各位都不是愚笨之人,你此刻故作糊涂,恐怕并不妥当吧?” 掌门说道:“方文玧虽然伤了人,但并未致人于死地,最多只能算是杀人未遂。这似乎还不至于让他丢掉性命吧。” 执法长老闻言,立刻反驳道:“话虽如此,但此事不仅需要给本门众多弟子一个合理的交代,更要给那些受害的同道们一个交代。” 掌门再次叹息一声,沉思片刻后,终于做出决定:“那就将方文玧废除全部修为,并打入天牢之中,从此幽禁,直至其生命终结。” 众人听闻此言,皆沉默不语。毕竟掌门已经做出了裁决,他们也不好再多言...... 执法长老来到方文玧身边说道:“真是便宜你了。”说完一掌将其拍倒在地,方文玧就这样被废掉了…… 再回到穆臻这边。 穆臻并不知晓青云宗的确切位置,无奈之下,他唯有朝着那位破解阵法的修士离去的方向前行。 记忆里那位修士身着与方文玧相同的衣着,毫无疑问,他必定是青云宗之人。穆臻心想,只要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下去,定能抵达青云宗所在之地。 “一连几天的翻山越岭,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穆臻一边走一边抱怨,正怀疑是不是走错时,才发现身边站了两波人,一边拿着刀应该是土匪吧;另一边一群老弱病残的一看就是被劫了啦。两拨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系统,现在……】穆臻在心的问道。 【别慌,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别把自己当外人。】系统答道。 穆臻刚走两步,一把大刀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就听到了那经典台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土匪见穆臻手里的剑不错,伸手就要拿,穆臻下意识的给他肚子来了一拳。 一股猩红的液体从那土匪的嘴里喷出,惊愕问道:“你干嘛的?” “俺是耕田滴。”穆臻答道。 “耕田你就好好耕田,滚回……”还没说完,那土匪就倒在了地上。 其他土匪见到这种情形,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穆臻从容不迫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粒粒丹药,仔细地为那些被土匪打伤的人治疗伤势。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清丽动人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快步走到穆臻面前,满怀感激之情地向他道谢。 而与此同时,一名少年也领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清媚,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少年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少侠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少女温柔地回答道,并将目光转向穆臻,眼中满是感激之意。 少年随即向穆臻抱拳施礼,诚恳地说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在下许清樊,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穆臻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在下许穆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必挂怀。\" “你也是许家人,是哪个旁支的,回头让我爹他老人家好好关照你们。”清樊兴奋地说道。 “在下只是姓许而已,真要攀亲戚把族谱往前翻几页都攀不上呢。”穆臻嘴角挂着一抹轻笑回答道。 “少侠这是要去哪里呢?”一旁的清媚好奇地问道。 “我准备去清云宗。”穆臻礼貌地回答。 清樊听闻,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啊?” 穆臻见状,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难道我的方向有误吗?” 清樊连忙解释道:“方向倒是没错,只是看少侠你这副模样,你该不会是想徒步走过去吧。” “是啊,有何不妥吗?”穆臻坦然地答道。 “这里距离青云宗可有着 10 万八千里之遥呢,这还是飞行的距离,若是步行的话,那可远远不止这个数了。”清樊说道。 穆臻听后大为震惊,心想:好家伙,差点就取了个经啊…… 系统:【小爱你出来一下。】 小爱:【嘛事?】 系统:【平步青云是这么个平步法吗?】 小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系统:【又害我白高兴一场。】 清樊凝视着穆臻坚毅的面庞,内心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于是,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轻声说道:“少侠啊,既然您也计划前往青云宗,正巧我们几人亦有此打算。不如您暂且光临寒舍小住数日,待出发之时,一同搭乘飞舟前行。如此一来,彼此之间也能相互照应一番。” 穆臻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紧跟着清樊二人登上了马车。在车上,穆臻从清樊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原来,他们此次上山是为了寻找一份特别的礼物,以备献给即将拜访的青云宗。 尽管许家富甲一方,几乎可以买到任何心仪之物,但他们认为亲手寻觅到的宝物更能体现出诚意。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在这荒僻的山上竟然遭遇了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歹徒中竟然有人达到元婴境界!而他们所带来的护卫队,修为最高也不过金丹期而已。 面对如此悬殊的差距,护卫们显然难以抵御这群悍匪的攻击。说完清樊再次向穆臻表达了感谢。 第13章 上青云宗的理由 很快,穆臻就跟着许清樊一行人回到了许家老宅。这座古老而庄重的建筑群矗立在一片绿荫之中,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和家族的荣耀。 当他们抵达门口时,一位年迈但精神矍铄的管家早已守候在那里。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迎接着许清樊等人的归来。 马车停稳后,许清媚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她的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紧紧拉住穆臻的手,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拉着他往家里飞奔而去。 穆臻被许清媚的热情所感染,也不禁加快了脚步。她跟随着许清媚穿过宽敞的庭院,走进了宏伟的大厅。厅内布置得金碧辉煌,华丽的装饰和精美的艺术品令人目不暇接。 一路上,许清媚不停地向穆臻介绍着家中的各个角落,这边有什么那边有什么……充满了自豪和喜悦之情。穆臻则用心聆听着,感受着这个家族的底蕴和温暖。 她们的笑声和话语回荡在空气中,给整个老宅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 “姐姐——”一个长得甚是喜人的小女孩扑向清媚,可看到她拉着的穆臻时又停了下来,转头就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爹,娘,姐姐拐了个男人回来啦!” “哎呀,你这死丫头,别瞎说!”清媚被妹妹这么一叫,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冲上去用手去捂她的嘴。 “哼,谁让你带陌生人回家的?”小女孩做了个鬼脸,然后飞快地跑进了屋里。 “别理那个死丫头……”清媚红着脸对穆臻说道,“她就是这样调皮捣蛋,等会儿我爸妈肯定会骂她一顿的。”说着,她便领着穆臻走进了院子。 “爹,娘,我回来了。”刚进院门,清媚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怀里。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中年妇女紧紧地搂着清媚,开心得合不拢嘴。 “是啊,女儿,你这次出去可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一旁的中年男人也笑着说道。 “放心吧,爹,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清媚撒娇般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对夫妇才终于将目光投注到站在一边的穆臻身上,他们的脸色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之色。 \"这位是......\"中年男子首先开了口,语气之中充满了询问的意味。 清媚见状,连忙回答道:\"我们在山上遭遇了土匪的袭击,若不是这位少侠出手相救,恐怕我们早已遭遇不测。他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同时也带着一丝钦佩。 穆臻微微一笑,抱拳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他的语气平静而谦逊,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夫妇二人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握住穆臻的手,感激地说:“老夫许正,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许穆臻。”穆臻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真是多谢许少侠了,真是多谢你了。如果他们兄妹二人有什么不测,我们夫妻俩恐怕就......”许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看得出来,她仍然心有余悸。 许正看着眼前一脸哀伤的许夫人,皱起眉头说道:“清媚他们这不回来了吗?你说什么丧气话。” 那中年妇女听后,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着回答:“啊对对对,不能说丧气话。”她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心情,然后接着说道:“我去烧些柚子叶水,今晚你们兄妹俩可要好好洗洗身上的晦气。”说完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许正高声喊道:“管家!管家!”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老者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他来到许正面前,躬身行礼,恭敬地问道:“来了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许正缓声道:“我今天要跟这位少侠喝几杯,你叫人准备一下吧。另外,给他收拾一间上等的客房,再配一个机灵点的丫鬟好生伺候他。” 管家连连点头应道:“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办。”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开始安排相关事宜。 饭桌上,许正和许清樊接连不断地向穆臻敬酒,一杯接一杯,表达着对他的尊敬之情。而许夫人则没有闲着,她像连珠炮似的不断发问:“穆臻啊,你家住在哪里呀?房子有多大啊?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还有哦,你结婚了吗?”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人应接不暇。 穆臻则表现得十分谦逊,他一边礼貌地回应着许家人的热情,一边微笑着接受着他们的好意。与此同时,清媚也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穆臻的欢迎——她不停地往穆臻的碗里夹菜,不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丘……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欢乐和温馨的气氛。 “好了,你们消停一会儿吧!让人家先吃点东西。”清媚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他们。她轻轻一笑,拿起一个鸡腿,放在了穆臻碗里的小山丘上。 “好好好,先吃饭先吃饭。”许正也笑着说道。 然而,没过多久,许夫人突然开口问道:“许少侠,你觉得我们家清媚怎么样啊?”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穆臻有些措手不及。他抬起头,看着许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啊! 许正偷偷瞥了一眼许清媚,只见她红着脸,低下头啃着鸡腿,假装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这姑娘聪明伶俐,心地善良,而且还十分有趣。我想,任何人跟她相处都会感到很愉快的。” 穆臻正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坐在一旁的许清樊却突然开了口:“许少侠啊,我妹妹她虽说有些任性妄为、飞扬跋扈......”然而,他的话还没讲完,嘴巴便被清媚用一只鸡翅给堵住了。 清媚此时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满脸不高兴地嘟囔道:“哪有你这样子介绍自己妹妹的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委屈,仿佛在责怪许清樊不该如此评价她。 晚宴结束后,穆臻正准备清洗一下身体就休息,说好的丫鬟也没见到人影。 这时清媚拿了几套衣服走了进来,说道:“我给你准备了几套衣服,你看看合不合心意……”估计那丫鬟是被清媚赶跑了,穆臻说道:“这种事不劳烦姑娘,让下人来做就好了。” “你有事可以叫我……”清媚好像没听到一样,红着脸走了。 房门刚关上。屋外传来 “大半夜往人家屋里跑成何体统。”(娃娃音) 清媚:“死丫头,看我不把你屁股打肿。” …… 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在一座雅致的凉亭上,许正和许清樊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着香醇的茶水,一边欣赏着高悬在空中的明月。 许清樊目光凝重地看着父亲,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您在宴席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许正缓缓喝了一口茶,但并没有立刻回答儿子的问题。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许清樊再次追问:“父亲,您该不会是想让穆臻入赘我们家吧?”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和不敢置信。 许正淡淡地说:“有何不可......”他的话语简洁明了,但却蕴含着一种坚定的决心。 许清樊皱起眉头,连忙说道:“可是清媚跟萧家是有娃娃亲的啊......”他试图提醒父亲这桩早已定下的婚约。 然而,许正却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说道:“那又怎样?萧家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了。而且,清媚显然更喜欢穆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女儿幸福的关注。 许清樊陷入了沉默,他知道父亲的决定并非轻易做出的。但他也明白,萧家与他们家族的联姻对于双方来说都有着重要的意义。他不禁思考着如何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就在这时,许正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我们要为清媚的未来着想,她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许清樊点了点头,心中的忧虑并未减轻。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并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穆臻便起了床。他轻轻地推开房门,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然而,当他打开门时,却惊讶地发现许清樊正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着。 穆臻走上前去,微笑着对许清樊说道:“清樊兄,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难道是准备前往青云宗了吗?” 许清樊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急不急,我只是想先来看看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毕竟,这次前往青云宗可不是一件小事,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还是没有将入赘的事说出口。 穆臻微微颔首,嘴角含笑,显示出他已完成心理建设,随时可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的目光充满感激之情,投向许清樊,心中暗自庆幸能拥有如此值得信赖的好友陪伴左右。 二人简短而亲切地交谈片刻之后,清媚轻盈地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她的眼神如箭般射向穆臻,其中蕴含着浓浓的爱意,然后又瞪了一下许清樊。许清樊十分机智,他迅速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现场,给这对男女留下独处的空间。 早餐结束后,许清媚看着穆臻碗里几乎没动几口的食物,柳眉微蹙:“你怎么才吃这么一点?是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穆臻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微笑:“并不是这样的,这些饭菜非常美味可口。只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我担心自己一旦习惯了这里舒适的生活,将来去到青云宗之后会难以适应艰苦的修行生活。” 许清媚闻言,秀眉挑起,一脸不解地问道:“修行有什么好的呢?在我这里,你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每天都能吃到山珍海味,住得也舒舒服服的,难道不比在青云宗要好吗?”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我有不得不前往青云宗的理由。姑娘,不要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穆臻轻声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清媚缓缓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然而,她刚刚踏出房门,却又忽然从窗户处探出头来,目光凝视着穆臻,轻声问道:“那么,你是否能够多停留数日呢?” 穆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和煦,令人心生愉悦。清媚走了,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见到人影。 系统:【真是让人意外啊......】 穆臻:【怎么啦?】 系统:【那姑娘说的没错啊,在她这里,你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每天都能吃到山珍海味,住得也舒舒服服的。我还以为你会就此满足,选择苟在这里呢......】 穆臻:【其实苟在这里确实不错啊,不过我还是想去一趟青云宗。】 系统:【为什么?】 穆臻:【因为鲲鹏魔功啊,之前逍遥前辈说了,学了就可能会被整个修仙界追杀。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何大家如此痛恨这门功法,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许府的人对我都很好,如果我不慎暴露了,他们很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我可不想给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不能因为一时的安逸给善良的许家人带来危险。 穆臻决定暂时放下眼前的舒适生活,前往青云宗寻找更多关于鲲鹏魔功的线索。或许在那里,他能够解开这个谜团,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第14章 旅途插曲(上) 接连好几天过去了,许清樊还是没能跟穆臻提及入赘的事情。而与此同时,许清媚则一直缠着许正和许夫人,不断地商讨着关于青云宗的事宜——她也要上青云宗。 这段时间里,许清媚表现得异常积极。她时常在许正和许夫人面前极力劝说他们支持自己的想法。她详细阐述了加入青云宗可能带来的种种好处,比如能够获得更高级的修炼资源、结交更多强大的修行者等等。 许正和许夫人对女儿的执着感到有些无奈,不忍心直接拒绝她的请求,但要放她上山吃苦……同样不忍心。 知女莫若父,许正知道许清媚对于修行没那么高的追求和渴望,虽然她向来聪明伶俐,或许真的能在青云宗有所作为;但是不难看出,比起修仙她对穆臻有更高的追求和渴望。 许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许清媚:“清媚,爹爹知道你并不想嫁给萧家公子,这一点爹爹并不反对。毕竟那小子整天吊儿郎当的,确实不是一个良配。然而,如果你想要和穆臻在一起,那么只能是让他入赘到我们家来。” 听到父亲的话,许清媚不禁皱起眉头,轻声喊道:“爹啊......”她显然对于这个要求感到有些无奈。 这时,许夫人也插话道:“上山修行的日子可是非常艰苦的哦,乖女儿,听妈妈的话,不要去受苦啦。”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心疼。 一旁的许清樊突然插嘴道:“啊,所以爱会消失对吗?为什么我说要上山修行的时候,就没有人担心我会吃苦呢?”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 许清媚、许正以及许夫人三人几乎同时开口说道:“你给我闭嘴!”见状,许清樊赶紧开溜。 许清媚双手叉腰,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管!我明天一定要跟着哥哥一起去青云宗!” 许夫人皱着眉头,苦口婆心地劝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就听娘这一回吧。娘有个姓王的姐妹,当初就是不听家里人的话,跟一个穷小子私奔了。结果呢?她在深山里挖了好几年的野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啊!” 许清樊站在门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附和道:“是啊,妹妹。你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了那种苦啊?还是别去了……”他话还没说完,只见许清媚脸色一变,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作势就要朝他砸过来。许清樊吓得赶紧转身一溜烟儿地跑没了踪影。 第二天,穆臻看着许府的飞舟从远处飞来,终于要出发前往青云宗了。上飞舟前,许清樊看着穆臻,几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穆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许清樊咬咬牙,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穆臻兄弟啊,你也知道我妹妹对你的心意。其实,我父母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入赘我们许家,他们可以同意你和我妹妹的婚事。” 穆臻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令妹很好,但我一心向道,不想被儿女私情所牵绊。” 许清樊叹了口气,对穆臻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没关系,咱们兄弟情谊不变。到了青云宗,我会罩着你的。” 穆臻微微一笑,说道:“多谢。不过,我相信靠自己也能在青云宗立足。” 两人相视而笑…… 穆臻好奇地问道:“你家里人不出来送送你吗?” 许清樊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妹死活要跟着去,家父跟家母正看着她呢……生怕她跑出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穆臻恍然大悟,笑着说:“哦……原来如此。” “那小丫头肯定舍不得你走,”许清樊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他很快就收拾好心情,转身对穆臻说道:“不说了,兄弟上船。我们还要赶很长的路呢。” 穆臻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后,便紧跟在许清樊身后踏上了船只。他们并肩而立,沐浴在清晨柔和的微风之中,看着许府渐行渐远,直至最终消失在视野之中。 穆臻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感,他从未乘坐过飞机,却未曾料到自己竟能在这神秘的修仙界里领略到如此独特的经历。 这种感觉既新奇又令人兴奋,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此刻,他站在船头,感受着微风轻拂脸颊,看着云朵向波涛拍打着船舷,心中不禁涌起一种豪迈之情。 随着船行渐远,穆臻的思绪也如那翻涌的浪花一般,渐渐地飘向远方。他开始回忆起自己在修仙界中的点点滴滴,那些充满惊险与刺激令人惊叹不已的奇遇......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展开。 直到许清樊的呼唤声传人耳边,穆臻才被拉回了现实。“穆臻兄弟,午饭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许清樊说道。 “嗯,好的。”穆臻微微颔首,随后与许清樊一同走进了船舱内的餐厅。 两人相对而坐,一服务员走上前来,面带微笑地问道:“两位,想吃点什么呢?” 许清樊看着穆臻,开口问道:“兄弟,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啊?” 穆臻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都可以,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这时,服务员插话道:“要不吃火锅吧,在天上有点凉意,吃火锅可以让身体暖和起来哦。” 许清樊听了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点头表示赞同:“嗯,好的,那就吃火锅吧。”他刚说完,突然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许清樊猛地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服务员,惊讶地喊了出来:“清媚,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眼前的服务员竟然是许清媚假扮的!她穿着餐厅员工的服饰,脸上还化了淡妆,若不是许清樊仔细观察,还真难以察觉到异样。 许清媚端坐在穆臻身旁,她面带狡黠地看向许清樊,轻声说道:“我早就料到你们会将我锁在屋内,在告知你们我要上青云宗之前,我已经在墙角挖掘出一个洞穴备用了。” “那么这次,我会让爹将你捆绑起来。”言罢,许清樊作势就要呼唤手下调转船头返回许府。 许清媚见状,连忙喊道:“你若胆敢调头,我即刻离家出走!” 许清樊听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应道:“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家出走了吗?” 看了一眼坐着的穆臻后,许清樊打消了掉头回许府的念头,对清媚说道:“我先送穆臻兄弟上青云宗,再押你回去。” 穆臻说道:“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别让二老担心。这里放我下来我走过去就行了。” 许清樊说道:“那怎么行?” 穆臻说道:“没事的,你们能捎我这么长一段路,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许清媚娇滴滴地说道:“那怎么行呢?穆臻哥哥,我们还是先去青云宗吧。我已经给家父留了书信,详细说明了我现在正与你们待在一起,所以他们是不会太过担心的啦。”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许府内部早已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穆臻实在是执拗不过兄妹俩,最终也只能够无奈地选择听从他们的安排,决定先行前往青云宗......就这样,三个人一路上悠然自得地坐飞舟内,一边透过窗户欣赏着沿途美丽的风景,一边开心满足地享受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望着窗外的美景,许清媚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她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清爽,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之中。 随着心情的放松,许清媚的喉咙里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一段美妙的旋律。她的歌声婉转悠扬,如同一群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又如同清澈的溪水流过山间,给人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感觉。 穆臻静静地坐在一旁,虽然他并不懂得许清媚哼唱的歌词是什么意思,但那美妙的音符却如同魔法一般,穿透了他的心灵。他被这动人的歌声所吸引,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许清媚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动听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感,让穆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喜悦。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籁之音,它能够触动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情感,带来无尽的感动和震撼。 “哥,我唱完了。你也给穆臻哥哥表演一下解解闷吧。”许清媚对着许清樊说道。 许清樊无奈的说了句:“我唱歌没你好听,我能表演什么?” 许清媚想了想,对许清樊说道:“要不你作一首诗吧。要有风……要有火锅……要有雾……” 听着许清媚的描述,穆臻心中升起了莫名的不安…… 许清樊听后,笑着说道:“那就献丑了……” 许清樊咳了一下,念道:“大风起兮云飞……” 许清樊话都还没有说完,飞舟发生了剧烈的抖动。众人心中一惊,急忙朝着甲板跑去,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当他们来到甲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飞舟竟然撞上了一棵巨大无比的参天大树!这棵大树高耸入云,仿佛直通天际,飞舟被巨大的树杈卡住了。 许清樊脸色微变,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卫们见状,连忙将穆臻、许清樊和许清媚三人围在中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其中一名护卫走上前来,对许清樊说道:“少爷快进船舱,这棵树是突然出现的。可能是有人施展法术,故意困住了我们的飞舟。” 话音刚落,穆臻又听到了那段熟悉的台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众人才发现树枝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群蒙面人……许清樊留意着,他们跟之前在山上碰到的人穿着同样的服饰… 系统:【woc,原来吃着火锅唱着歌真的会被劫啊……】 “大家小心,对面有大乘期修士。”护卫长说道。 许清樊朝那群蒙面人喊道:“之前是元婴现在又是大乘,你们根本不是土匪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群蒙面人没有回答许清樊,直接跳到了甲板上。“留下那对兄妹的,其他人杀掉。”带头的蒙面人说道。 只见许清樊一手拉着许清媚,一手拉着穆臻,快速冲进了船舱里。而此时,外面的护卫们则和那群蒙着面的神秘人在甲板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此起彼伏,护卫们英勇无畏地与敌人厮杀着。他们手持刀剑,身手矫健,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敌人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这群神秘的蒙面人却也不容小觑。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不断地发起攻击,给护卫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整个场面异常紧张刺激。鲜血四溅,染红了甲板,战斗的激烈程度令人咋舌。 穆臻眉头紧皱,心中焦急万分。他转头对身旁的许清媚说道:“我出去帮忙吧。” 许清媚紧紧拉住他的衣角,面露担忧之色,劝道:“别去,外面太危险了。”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不安。 穆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迈步走向甲板,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蒙面人们注意到了穆臻的到来,但见他体内毫无灵力波动,便断定他只是个普通凡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虽然穆臻体内确实没有灵力,无法施展法术,但他却有着大乘期的强大肉体。 只见穆臻冲入人群之中,他看准时机,猛地挥出一拳,直接命中一名蒙面人的要害。那名蒙面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一拳打飞撞在护栏上,当场倒地身亡。 周围的护卫们和其他蒙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穆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第15章 旅途插曲(下) 就在几分钟之前,穆臻正心急火燎地朝着甲板赶去。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突然间,穆臻脑海中的系统出声问道:【对面可站着大乘期的修士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哦!】 穆臻听到系统的话后,脚步并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在心里说道:【谁说我要去打大乘期修士?我可没打算跟大乘期修士硬刚,我只要把那些小喽啰都干掉,然后再让护卫们一起围攻那个大乘期修士不就行了嘛......】 想罢,穆臻加快速度,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冲进了人群之中。只见他眼神锐利,紧紧锁定住一名蒙面人,瞅准时机,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快如闪电,力若千钧,直接击中了那名蒙面人的要害部位。 那名蒙面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穆臻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得倒飞而出。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护栏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后,他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穆臻向后退了几步,回到护卫长身旁,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这些小杂鱼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集中力量去对抗那个大乘期修士。” 护卫长看着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钦佩之色,没想到这世界竟然有如此凡人……他开口对穆臻说道:“刚刚打死的那个就是……” 穆臻听后大吃一惊,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与方文玧交手时的情景。那时的战斗异常艰难,每一次出手都需要倾尽全力,自己也被打得伤痕累累。 而如今,面对这些蒙面人,自己竟然如此轻松地将其击毙。这让穆臻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和诧异,这些蒙面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没想到这世界竟然有如此大乘…… 剩下的蒙面人见势不妙,便如一阵疾风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护卫长则一边下令让众人继续保持高度警惕,一边苦思冥想如何将那艘被卡在树杈间的飞舟解救下来。 \"这些人怎会这般羸弱?\"穆臻心中充满疑惑。 恰在此刻,系统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他们或许并非货真价实的大乘期修士,极有可能是借助某种特殊法门强行提升了自己的修为。然而,这种提升无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尽管表面上他们看似实力超群,实则不堪一击、徒有其表罢了。】 穆臻顿时恍然大悟,可正当他思考之际,遥远的天际处突然涌现出一团乌黑的云朵,同时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不好!有敌袭!\"穆臻面色骤变,神经紧绷,急忙进入战备状态。 众人都不曾想到,那群刚刚狼狈逃窜的蒙面人并没有远远逃离,而是在这飞舟上方悄悄地布下了一个神秘的阵法。这个阵法看起来十分诡异,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和恐惧。 护卫长一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他能感知到这阵法可能蕴含着巨大的危险,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他迅速行动起来,将周围的护卫们召集到一起,并下达命令:“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施展灵力护盾,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攻击!” 护卫们纷纷响应,他们毫不犹豫地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汇聚于一处。一时间,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这道护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下方的飞舟和人们。 众人的目光紧盯着上空的那个神秘阵法,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激烈,而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同伴的安全。 一道诡异的光柱如同魔神降下的灾厄之光一般,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天而降。这道光柱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感。 众人先前所施展出的灵力护盾,在这道神秘光柱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众人拼尽全力想要稳住身形却又纷纷被压得单膝跪地。他们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武器施展法诀,试图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灵力护盾。 然而,有些修为较弱的人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冲击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此时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和不屈。他们知道,如果不能抵挡住这道光柱的攻击,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尽管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他们依然不肯放弃,用顽强的意志与那神秘的光柱抗衡着。 护卫长神色凝重地开口:“兄弟们,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但能与各位一同战斗,我深感荣幸!” 众多护卫纷纷响应,表示愿与护卫长同生共死。 此时,穆臻挺身而出,手中紧握着一张神秘的符纸。 穆臻沉声道:“大家再坚持一下,我有法子化解此次危机。” 众人闻言,皆面露狐疑之色。 穆臻紧接着解释道:“此符纸乃逍遥弘毅所赠,内封存着他的一道剑气。说到了危急时刻,可将其祭出。不过,这道符释放时会产生强烈光芒,诸位务必紧闭双目,以免失明。” 听闻逍遥弘毅之名,众人信心倍增,觉得此番定能化险为夷。 “全都闭上双眼!”护卫长大声呼喊,“都给我撑住啦!” 众人纷纷紧闭双眸,再度咬紧牙关,额头青筋凸起,双手紧紧握住各自兵器施展法诀。原本摇摇欲坠的灵力护盾,在众人拼命支撑下,愈发坚实牢固。 穆臻身手敏捷地爬上树杈,小心翼翼地抬头向上望去,仔细地数了数上方的蒙面人,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并将符纸轻轻地塞进了口袋之中。 紧接着,穆臻动作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珍贵的灵力丹,毫不犹豫地将其吞下。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但这股力量来得快,去得更快,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快速吸走一般。 穆臻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然后轻声对腰间的珑璇说道:“珑璇,等下帮我运转一下灵力。我准备释放大招了!” 珑璇回应道:“好的,臻哥。放心吧!” 得到珑璇肯定的答复后,穆臻立刻摆开架势,全神贯注地调动起体内剩余的所有灵力。随着他的动作,一道巨大而威严的巨鲲虚像逐渐浮现出来。穆臻全力以赴地将这股澎湃的灵力注入其中,使得巨鲲虚像变得愈发真实和生动。 然而,如此庞大的灵力消耗也让穆臻感到一阵虚弱,他体内的灵力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眨眼间便被尽数抽空。 但此时此刻,穆臻根本无暇顾及自身的状况,他瞪大双眼,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只张大嘴巴的巨鲲,亲眼目睹着它咬着光柱吃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上方的阵法、黑云以及那群令人憎恶的蒙面人。 随着巨鲲的吞噬,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消失于它的口中,整个场面变得格外静谧,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四周。 穆臻终于成功地完成了这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但他也因为过度透支灵力而变得疲惫至极,甚至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勉强。不过,只要能够守护住自己与伙伴们的安危,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条巨鲲在将那群的蒙面人吞噬殆尽之后,便化为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洪流般涌入穆臻的身躯之中。这股磅礴的灵力犹如一场甘霖,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让他原本耗竭一空的灵力瞬间得到了补充和恢复。 穆臻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淌,他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般,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之前因为过度消耗灵力所带来的疲惫和倦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但是很快灵力又全部流失了。 穆臻心里:耗光灵力会感到疲惫,流失不会感到疲惫。这个要记下来。 穆臻轻盈地跃到了甲板之上,他转身面对众人,微笑着说道:“好了,大家可以睁开眼睛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释然,让人们心中的紧张也随之消散。 护卫长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穆臻,焦急地问道:“兄弟,那些蒙面人呢?他们去哪儿了?” 穆臻轻松地笑了笑,回答道:“应该是被逍遥前辈的剑气给劈得粉碎了吧。” 这时,许清樊从船舱内走了出来,他一脸忧虑地望着护卫长,问道:“护卫长,你有什么办法能将我们的飞舟从这树杈上弄下来吗?” 护卫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还没想到什么好法子。这种由灵力生成的大树非常坚固,难以砍倒。即使我们使用克制木系的火系法术,也需要高级别的火系法术才能奏效。”说完,他叹了口气。 穆臻看到这个情况,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口袋里,准备拿出刚才剩下的符纸,准备给他们来个梅开二度。“我这还有一……”穆臻一边说一边掏符纸,就在他即将掏出符纸的时候,飞舟突然再次剧烈地摇晃起来。 许清樊惊恐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护卫长凝视着周围的变化,冷静地分析道:“这是因为没有了施法者的支撑,那棵巨大的树无法继续维持形态,所以它开始崩溃了。看起来,那群蒙面人已经全部死亡了。” 紧接着,飞舟成功地从树杈上挣脱出来,重新飞向高空。随着一声巨响,那棵巨大的树轰然倒下,然后迅速消失在空气之中。 接下来的旅程出乎意料地顺利,众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或危险,没过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宝剑峰前。 这座山峰高耸入云,巍峨壮观,其形状宛如一把巨大无比的宝剑,半截剑身深深插入大地之中。远远望去,整座山峰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仿佛它是从天而降的神灵之剑,静静地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站在山脚下仰望,人们可以感受到那种无与伦比的震撼和威严。山峰的石壁陡峭如削,云雾缭绕其间,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而山顶则隐藏在云层之后,宛如仙境一般遥不可及。 在宝剑峰的护手跟剑柄处,有着一座座古老而庄严的建筑,那便是青云宗的所在地。这些建筑依托山势而建,巧妙地融入了自然环境之中,与整个山峰浑然一体,稳稳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流转和世事的变迁。 青云宗的建筑风格独特,气势恢宏。青砖黄瓦、雕梁画栋,彰显出一派古朴典雅的气息。宗门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通幽,花园假山点缀其中,美不胜收。在这里,修行者们可以潜心修炼,追求道境的升华,感受天地之间的灵气汇聚。 “穆臻兄弟,你先进去吧。我送小妹回家后就过来找你。”许清樊紧紧拉着许清媚,生怕她跑了。 许清媚撒娇道:“哥啊……” 穆臻见状,连忙拱手作揖,正准备说些时,突然一只灵隼从远处飞来,盘旋在他们头顶上方。 “家里来信了。”许清媚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灵隼,它是许家专门用来传递重要消息的信使。 在遇到那些神秘的蒙面人之前,许清樊就已经让灵隼传了一封信回家,告诉父母将穆臻送到青云宗后,就带着妹妹回家。此刻看到灵隼再次出现,众人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许清樊伸手取下灵隼腿上绑着的信件,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第16章 差不多是个修仙者了…… 上回说到,许清樊看到家里来的信后神情复杂。穆臻和许清媚都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信中的内容。然而,许清樊只是默默地将信收好,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言说。 穆臻忍不住开口问道:“清樊,你还好吧……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回答道:“兄弟,家父让我先别送小妹回去了。等他们处理完家中事务,再来去找我们。”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无奈。 听到这个消息,许清媚高兴得跳了起来。她原本就不想这么早回家,现在可以多待一段时间,自然感到欣喜若狂。然而,喜悦之情只持续了片刻,她便细想又感觉哪里不对劲。一种莫名的焦虑涌上心头,她焦急地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叫我们现在不要回去?” 许清樊看着妹妹那张满是忧虑的脸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于是咬了咬牙,决定告诉他们真相。他轻声说道:“家中生意遇到一些困难,很多旁系亲属也遇到了威胁,需要父亲亲自去处理。为了避免我们在回去的遇到危险,所以才让我们暂时留在这里。” 许清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问题,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崩塌。 穆臻注意到许清樊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影响…… 护卫长对许清樊和许清媚说道:“少爷跟小姐你们不用担心的,老爷跟夫人可是很厉害的。” 听护卫长这么一说,穆臻满脸疑惑,许清樊跟许清媚更是一脸懵逼。 护卫长继续说道:“老爷和夫人以前在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他们的事迹传颂甚广,令人津津乐道。后来,由于修为遇到瓶颈,一直未能突破,老爷和夫人才决定放弃修仙之路,回归世俗,开始经商。凭借着多年在外闯荡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老爷没过几年就将许家打造成了富甲一方的豪门望族。” 这时,一名护卫插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不太清楚,想当年,老爷和夫人的名号在我们那个时代可是如雷贯耳啊!‘扇锤仙侣’说的就是他们了。” 另一位护卫紧接着附和道:“是啊,老爷那可是大乘后期修士;而夫人也不差,乃是元婴巅峰修士。” 护卫们纷纷议论起来,他们眼中充满了钦佩与敬仰,仿佛能看到当年老爷和夫人在修仙界叱咤风云的身影。 许清樊跟许清媚听了护卫们七嘴八舌的描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们虽然对父母的过去了解甚少,但此刻却仿佛亲眼目睹了父母的英勇事迹。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 父亲许正双手紧紧握住重锤,每一次挥动,重锤所过之处,掀起一阵狂风,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向敌人席卷而去。敌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毫无还手之力。 母亲则手持铁扇,身形轻盈如燕,在战场上来回穿梭。她的动作优雅而灵活,铁扇在她手中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次开合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让敌人纷纷倒地不起。 脑海中的场景,许清樊和许清媚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敬佩之情。他们深深地感受到了父母的强大与坚韧,这种力量不仅来自于他们高超的武艺,更源于内心深处对正义和信念的执着追求。 正是因为有如此出色的父母作为榜样,才造就了今天的他们。此时此刻,姐弟俩下定决心,要以父母为目标,努力奋斗,成为修仙界的传奇人物。 许清樊忍不住惊叹道:“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父亲,竟然是使用重锤的高手!他的力量如此惊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许清媚也附和着说:“是啊,娘平时总是拿着扇子轻轻扇动,给人一种温柔婉约的感觉。谁能想到,她实际上是个耍扇子的绝顶高手呢!” 兄妹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挑战,但只要心怀梦想,并付出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修仙界,许清樊和许清媚将携手共进,书写属于他们自己的辉煌篇章。 护卫长咳了一下,说道:“其实老爷用的是一尺长的乌金宝扇。夫人用的是两个擂鼓瓮金锤,每个都有一万八千斤呢……”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让穆臻、许清樊跟许清媚三人瞬间陷入了目瞪口呆的状态。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许清樊和许清媚一脸惊愕,他们原本以为母亲只是擅长使用扇子这种优雅的武器,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威猛的擂鼓瓮金锤!而且,每个金锤居然重达一万八千斤!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护卫的话在空气中回荡。兄妹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他们意识到,自己对父母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原来他们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兄妹二人深知,欲助双亲一臂之力,惟有持续精进自身实力。此刻,他们对未来的修炼征途,更多了一分憧憬和奋进的动力。 护卫长沉声说道:“少爷,那我等便送至此处了。您二位速入内吧。静心修炼即可,家中自有老爷及吾等守护。” 护卫长来到穆臻面前,眼神充满感激和敬意地看着他,并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到他手中,诚恳地说:“兄弟啊!这里头装着一千颗上品灵石,是我们这些兄弟共同拼凑起来的。多亏了你,让我们在绝境中找到了一线生机。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请你千万别推辞。” 穆臻看着护卫长真诚的表情,知道如果自己再拒绝这份好意可能会伤了他们的心。于是,他微笑着接过了钱袋,表示感谢。 告别了护卫队之后,穆臻便紧跟在许清樊身后,一同走向青云宗的大门。当他们到达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穆臻不禁为之震撼——宽阔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挤得水泄不通,这些人都是渴望加入青云宗的人们。 而众多青云宗弟子则像蜜蜂一样忙碌地穿梭其中,尽心尽力地维护着现场的秩序,甚至连天空中也飘浮着许多弟子,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一个路人甲突然拍了拍旁边路人乙的肩膀,好奇地问道:“兄弟,你怎么也来了?” 路人乙微微一笑,回答道:“要是换做以前,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啊!这不,听说加入青云宗的门槛降低了嘛,所以我就过来试试运气咯……说不定能被选上呢!” 路人丙插话道:“可不止是青云宗哦,现在好多宗门的门槛都降低了。” 路人丁惊讶地问:“其他宗门也是吗?” 路人丙点了点头,说:“是啊,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路人戊恍然大悟,接口道:“我听说了,是鲲鹏魔尊出关的事对吧?” 路人己附和道:“听说死伤了好多人呢,各大宗门才会降低门槛广纳贤才的,为正道注入新的血液,这样才能面对以后可能出现的危机,毕竟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啊!” 一时间,广场上议论纷纷,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清亮的钟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一名青云宗长老站在高台上,大声宣布道:“今天的选拔即将开始,请大家保持安静,按照顺序依次接受考核。祝愿各位都能顺利通过,成为我们青云宗的一员!” 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广场顿时安静下来。人们怀着期待和紧张的心情,开始有序地排队等待考核。一场关乎命运的挑战,就此拉开帷幕…… 一时间,广场上议论纷纷,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广场顿时安静下来。人们怀着期待和紧张的心情,开始有序地排队等待考核。一场关乎命运的挑战,就此拉开帷幕…… 许清樊和许清媚对视一眼,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考核,进入青云宗。他们走到队伍后面,静静地等待着。 “第一轮考核,验明身份测试灵根。请各位亮出身份牌。”一青云宗弟子在前面大声说道。 穆臻听后大惊失色,自己可是一个穿越者,根本就没有这个世界的身份,又哪里来的身份牌呢?而且,他也没有灵根啊! 不久之后,许清樊和许清媚先后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并昂首挺胸地走上了高台,接受长老们的考核。 经过一番考验,长老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纷纷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通过了初步考核。接下来,还有第二轮、第三轮……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努力。”许清樊和许清媚谢过长老后,兴奋地走下了高台。他们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但他们已经成功地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许清媚兴奋之余,回头想要跟穆臻分享一下这份喜悦,但却突然发现穆臻不见了踪影。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她焦急地四处张望着,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嘴里喃喃自语道:“穆臻哥哥去哪儿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一旁的许清樊看到妹妹如此焦急,连忙安慰道:“妹妹你别着急,可能是刚才人太多走散了。穆臻他那么厉害,肯定能进入青云宗的。这里人多不好找,我们还是先进去吧。说不定他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呢。” 许清媚听了哥哥的话,稍微镇定了一些。她点点头,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还是跟着哥哥一起走进了青云宗的大门。 进入宗门后,许清媚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不停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仔细搜寻着穆臻的身影。她的眼神充满期待和渴望,仿佛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看到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人。然而,每一次满怀希望地寻找都以失望告终,但她并没有放弃,依旧坚信自己一定能在人群中找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穆臻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呢……”许清媚的心中愈发焦急起来,额头上甚至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远一些。可无论怎么努力,穆臻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他的身姿轻盈飘逸,宛如仙人下凡。 落地后,老者开口说道:“恭喜诸位通过了第一轮考核。我将带领你们前往客房歇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可以在此处食宿。待到通过所有考核后,你们便正式成为青云宗的弟子了。” 许清樊说道:“妹妹,别找了,穆臻兄弟肯定没问题的。先安顿下来吧,要是被淘汰了可就见不到你的穆臻哥哥了。其他的什么等成为正式弟子再说吧。” 许清媚说道:“好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很快广场上便只剩下青云宗的弟子了。此时,一名弟子注意到了正独自在树下沉思的穆臻,于是走上前去,好奇地问道:“这位兄弟,你这是啥情况呀?” 穆臻不知道怎么回答,呆呆的看着他。 那位弟子问道:“是因为实力不够而被淘汰掉了吗?” 穆臻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这样。 见此情景,那位弟子接着又问:“哦,既然如此,那莫非是因为太过紧张,所以不敢上台接受考验不成?” 面对对方接二连三的询问,穆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以对。 然而,那位弟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穆臻的窘境,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嘿!放轻松些嘛,人总得勇敢地去尝试一番,否则又怎能知晓自己到底行还是不行呢?快快行动起来吧,要是再磨蹭下去,咱们可就要打道回府啦!” 听到这里,穆臻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步向前走去。此刻,台上也仅剩下两名弟子以及一位长老了。 “哎呀,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呀,我都快要收工下班咯!”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埋怨道。 “师兄,你别这么说嘛。”另一名弟子赶紧出言相劝。“只要亮出身份牌,再稍微测试一下灵根属性,花不了太多时间的。” 穆臻说道:“我没有身份牌。” 两个弟子一听,立刻把手放到了腰间的剑上。 穆臻拿出了逍遥弘毅留给他的玉佩说道:“是逍遥前辈让我来的。” 第17章 算是个修仙者了 穆臻一脸坦然地说道:“我没有身份牌。” 那两名弟子听到这话后,却如临大敌一般,立刻将手摸到了腰间的剑柄之上,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之色。 穆臻拿出了逍遥弘毅留给他的玉佩说道:“是逍遥前辈让我来的。” 穆臻将玉佩举起来,对着那两名弟子说道:“这是逍遥弘毅前辈留给我的信物,他特意叮嘱过我,要拿着它到这儿来找你们。” 长老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玉佩,紧接着又上下打量起穆臻来,随后开口道:“那就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面见掌门。” 话音刚落,长老与穆臻的脚下便同时浮现出一朵祥云,二人一同朝着大殿飞去。 那两个弟子眼看着长老领着穆臻飞走之后,便着手开始收拾起广场来。他们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闲聊着。 弟子甲率先开口:“师兄,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人看着挺眼熟的呀?” 弟子乙附和道:“确实有点眼熟……感觉很像……” 两人突然间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喊道:“徐师兄!” 穆臻在长老的引领下,体验到了腾云驾雾的奇妙感觉。他们一路飞升,最终抵达了位于宝剑峰山顶的大殿。当他踏上山顶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叹不已。 原来,宝剑峰的周围竟然环绕着众多浮空岛,这些岛屿仿佛悬浮在空中一般,给人一种神秘而梦幻的感觉。 穆臻的目光被一颗划过天际的绿色流星吸引住了,它径直朝着一座白雪皑皑的浮空岛坠落,然后消失不见。 长老注意到穆臻看得出神,便开口解释道:“那是溯流光,她是青云宗的大师姐。以后你会有机会结识她的。好了,我们先进去吧。”说罢,长老带着穆臻走进了大殿。 这座大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此刻殿内空无一人。因为只有在商讨重要事务时,大家才会来到这里。 长老对穆臻轻声说道:“你且在此处稍等片刻,老夫前去请掌门前来。” 穆臻听闻此言,急忙颔首示意,表示自己已然明了。随后长老拿着逍遥弘毅的玉佩离开了大殿。 未过多久,长老便领着两名男子跨步而入…… “小友,此二位便是本宗掌门与副掌门。”长老面带微笑地向穆臻介绍道。 穆臻连忙行礼,说道:“在下许穆臻,见过掌门、副掌门。” “小友便是弘毅引荐而来之人吧。幸会幸会,在下乃青云宗副掌门,若无旁人在场,你可直呼我的名字——柳辕。”副掌门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然而,掌门却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凝视着穆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喜,但转瞬之间,那惊喜便被无尽的失落所取代…… 副掌门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接着说道:“对了,弘毅为何没有与你一同归来?难不成出什么意外了吗?”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疑惑和担忧之意。 穆臻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逍遥前辈……仙逝了。”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上,三人皆是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望着穆臻。 “怎么会这样?”长老忍不住出声问道。 虽然副掌门在第三章就已经知道了,可真当噩耗传来时还是难以接受。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沉默之中,众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过了许久,掌门缓缓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轻声说道:“那鲲鹏魔尊……这次就让我来对付吧。” 听到掌门的话,“鲲鹏……”穆臻差点脱口而出喊一声鲲鹏前辈,连忙改口道:“魔尊也不在了。” 三人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先是一愣,随后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反而为逍遥弘毅的故去感到深深的惋惜。 “哎……没想到逍遥弘毅竟然就这么走了。”长老叹息道。 “是啊,他可是我们中的佼佼者,如今却……真是天妒英才啊!”副掌门附和道。 “不过好在鲲鹏魔尊也已伏诛,弘毅为天下除去一大祸害,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掌门说道。 虽然四人都为逍遥弘毅的离去而感到难过,但他们知道,逝者已逝,生者还需继续前行。于是,他们纷纷收拾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掌门继续说道:“小友啊,关于逍遥弘毅仙逝这件事,你是否曾向他人透露过呢?” 穆臻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回掌门,此事除您跟二位前辈以外,并无他人知晓。” 掌门满意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小友,你做的非常好。切记,此事切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 穆臻恭敬地颔首,表示明白:“好的,我定当守口如瓶。” 掌门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小友此次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啊!你为天下带来了一则喜讯,使得整个修仙界那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能够松弛下来。”他的目光充满赞赏和感激之情。 柳辕看着穆臻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耐着性子对他说道:“你这傻小子还愣着干嘛呢?赶紧提要求呀!只有是青云宗能够做到的事情,绝对没有任何推脱之理。” 穆臻听了这话,先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露出一脸茫然的神情。柳辕见状,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开口,便继续说道:“你想要灵石、功法、丹药,或者是想拜哪位长老为师,无有不允,都尽管说出来便是!”他说话时的语气十分诚恳,生怕穆臻会吃大亏似的。 穆臻在心中反复思忖着,犹豫良久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那个……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留在这里当个杂役弟子呢?”他的音量并不高,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三人听到这句话后,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谁都没有预料到穆臻会提出如此请求。 柳辕看着穆臻,笑着说道:“你完全可以更大胆一些嘛!即便你想成为掌门弟子,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呀。” 穆臻连忙摆手,感激地回应道:“多谢副掌门的美意。青云宗愿意收留我,我已经万分感激了。” 柳辕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原来你是打算从最底层开始做起啊,一步步往上攀登,我非常看好你哦。” 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并不是这样的。我自知天资愚钝,悟性不佳,实在不敢奢求拜入某位前辈门下。此次前来青云宗,只是希望能找到一处安身立命之地罢了。” 掌门微微叹息一声,对着穆臻无奈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便听你吧。自此刻起,你便是我青云宗的正式弟子了。”言罢,掌门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至穆臻手中,并补充道:“虽然名义上你只是一介杂役弟子,但赐予你的待遇却与亲传弟子毫无二致。” 穆臻赶忙躬身施礼,口中谢道:“多谢掌门!” 掌门转头看向一旁的长老,吩咐道:“劳烦你引领他前去杂役弟子所在之处吧。” 长老领命后回应道:“是掌门。”话音刚落,长老与穆臻的足底同时涌起一团祥云,随后二人并肩腾云驾雾般地飞出了大殿。 目送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柳辕若有所思地开口道:“炎棣,你是否也感觉到穆臻似乎有些……” 掌门接口道:“嗯,确实,他和小徐颇为神似。尤其是那副不思进取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柳辕轻笑道:“哈哈,弘毅啊弘毅,你挑选弟子的眼光还真是独特。” “先前带回一个拥有五灵根的弟子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连毫无灵根之人也能被你发掘出来……”掌门打趣道。 两人不禁回忆起了逍遥弘毅还在的日子…… 炎棣说道:“柳辕啊!你带人去昭告天下吧。就说那鲲鹏魔尊已经被诛杀,而我们所期待的逍遥弘毅也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喜悦。 柳辕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深知这个消息对于众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长久以来,因为鲲鹏魔尊的存在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人们一直生活在恐惧和紧张之中。如今,这个恶魔终于被消灭,而逍遥弘毅归来的消息更是给大家带来了希望与勇气。 柳辕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传音之法对青云宗众人说道:“鲲鹏魔尊已经被诛杀,而我们所期待的逍遥弘毅也终于回来了!我们要将这个好消息传遍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重新享受平静的生活。” 众人纷纷响应,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他们明白,这个任务意义非凡。于是,柳辕带领着一群弟子踏上了昭告天下的征程。 仅仅半天这个就在修仙界传开了。人们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原本笼罩在心头的阴影也渐渐消散。而逍遥弘毅的名字,则成为了人们口中传颂的英雄。 柳辕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光明和希望。而他也愿意为此付出努力,与众多同道一起守护这片美好的世界。聚集在矩阵峰上的众人终于可以放心离开了。 穆臻在长老的带领下,一路飞驰,向着杂役弟子们居住的地方飞去。 途中,穆臻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长老,掌门为何要将逍遥前辈仙逝一事瞒着整个修仙界啊?” 长老叹口气道:“唉,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因为那可恶的鲲鹏魔尊和炼化大阵。这场大战下来,正邪两道都损失惨重,尤其是咱们正道,更是死伤过半。这个时候如果让那些邪修得知逍遥弘毅已经不在了,恐怕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大举入侵,到那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哦。”穆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晚辈明白了。”穆臻轻点了下头。 长老看着眼前的穆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哈哈,穆臻啊,老夫乃青云宗的三长老。今日一见,老夫便觉得你这孩子骨骼惊奇,乃是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呀!若是哪一天你改变主意想要修仙练武,当一名出色的体修的话,不妨来钢躯峰寻我。”说罢,他还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浮岛。 穆臻听了长老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颔首,说道:“多谢三长老好意。”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杂役弟子们居住的地方。长老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间屋子对穆臻说道:“从今往后,此处便是你的居所啦。倘若还有其他需要,尽管来寻老夫即可。”穆臻再次向长老道了谢,然后迈步走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屋子。 进入房间之后,穆臻迅速整理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并将其摆放整齐。随后,他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未来的计划和打算。如今的他已经成功加入了青云宗,虽然仅仅只是一名地位低微的杂役弟子,但好歹也算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让我们再来看看许清樊和许清媚姐妹俩这边。或许是因为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兄妹俩轻而易举地通过了宗门的考核,顺利成为了内门弟子! 在浮岛那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雪峰之巅,溯流光静静地伫立在一副巨大而冰冷的冰棺旁边,她默默地凝视着冰棺中的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眷恋。突然,她轻轻开口说道:“徐师兄啊,你知道吗?今天三长老带来了一个与你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上了大殿。” 溯流光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男子冰冷的脸庞,仿佛能感受到他曾经的温暖。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别吃醋哦,那孩子虽然与你有些相似之处,但远不及你帅气。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接着,溯流光凑近男子的耳边,低声呢喃道:“我已经得到了那个畜生的消息,必须离开这里一段时间。等我再次归来时,你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带我去看那美丽的日出哦。” 话音刚落,溯流光的身体便渐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化作一颗璀璨的流星,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天际之中。 第18章 日常 清晨,穆臻一如既往地早起。他推开房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着筋骨。正当他享受这清晨的宁静时,突然看到远方有一道身影如飞鸟般疾驰而来。 眨眼间,那道身影便来到了穆臻面前。来人是一名年轻的弟子,他面带微笑地向穆臻打了个招呼:\"早啊!想必你就是新来的许师弟吧?\" 穆臻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这位名叫傅常林的弟子接着说道:\"在下傅常林,受三长老之命,特地前来引领你熟悉这里的环境以及日常事务。来吧,我先带你去吃早餐吧。\"语罢,他轻轻一跃,踏上身旁的仙剑,示意穆臻上来。 穆臻不敢怠慢,连忙也跳上仙剑,与傅常林一同腾空而起,向着远处飞去。 路上,穆臻从傅常林那里得知,其他杂役弟子通常住在集体宿舍里,而外门弟子则可以享受单人房间的待遇。只有内门及以上的弟子,才能拥有独立的小木屋居住。 穆臻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傅师兄,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来带我。要不然,你跟长老说一声,让我搬到集体宿舍去吧,免得你来回奔波这么辛苦。” 傅常林微笑着回应道:“没关系的,许师弟。上头这样安排必定有其深意。况且我作为师兄,照顾一下你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食堂。在用完早餐之后,傅常林领着穆臻以及其他几位新入宗的杂役弟子一同上山,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前。 傅常林对着那群初来乍到的杂役弟子们大声吩咐道:“今天你们的任务是每人砍伐十段赤松。”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穆臻身旁的那棵松树,并继续解释道:“就是这种松树,你们只需将顶端两米长、呈现火红色的那段砍下来带回来就行了。” 傅常林接着告诉大家,这些赤松燃烧时会产生极高的温度,而且没有异味和浓烟,是炼丹和锻器的理想燃料。只截取顶部两米长度,明年它还会重新生长出来,这样做既可以满足需求又不会破坏生态环境,这便是所谓的可持续性发展。 穆臻听完之后感到十分震惊,可持续性发展这样的话竟然能够从他们口中说出?难道……待众人纷纷前去砍树之际,穆臻悄悄凑近傅常林小声说道:“奇变偶不变。” 傅常林满脸疑惑地看着穆臻,似乎并不理解他所言何意。 穆臻见状,急忙补充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傅师兄,我也去砍树啦。”说完便转身加入到砍树的队伍之中,心想:看来傅师兄不是穿越者啊。 系统:【小爱啊,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吗?】 小爱:【有啊。】 系统:【还有?】 小爱:【不就是你咯……】 系统:【……】 小爱:【管它呢,反正男主终于上了青云宗,哪怕是在这苟着他也会不断变强的。】 穆臻依旧在苦苦寻觅着合适的松树。与此同时,其他的弟子们早已开始挥斧砍伐,但这些赤松却异常坚韧,任他们如何卖力地劈砍,也仅仅只是砍掉些许微不足道的树皮而已...... 傅常林站在一旁,目睹众人在树上久久未能将赤松砍倒,不禁开口喊道:“诸位暂且停下吧。这般粗重活计交由我等内门弟子的话,一日之功抵得上你们数日辛劳。之所以安排你们来做此事,是因为你们资质稍微差一些,需从简易之事入手修炼。你们尝试运转体内灵力,或用以强化肉身,亦或将其附着于斧刃之上......无论何种方式,切勿单纯依赖蛮劲。” 闻得傅常林所言,那群杂役弟子纷纷依言而行,开始尝试调动起自身灵力。不多时,终于有一人成功砍下了首段赤松。傅常林见状,当即鼓掌称赞道:“好!好样的!”紧接着,陆陆续续又有人顺利地砍倒了赤松。 很快,穆臻便寻得了适宜的松树,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爬而上,准备开始砍树。 这时,珑璇轻声问道:\"臻哥,需要璇儿助你运转灵力吗?\" 穆臻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不用了璇儿,看我大力出奇迹。\"语罢,他立即动手砍树。凭借大乘期强大的肉体力量,穆臻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动作迅猛而利落,眨眼间便成功砍下了 10 段赤松。 当看到穆臻带回的这 10 段赤松时,傅常林惊讶万分,赞叹道:\"厉害啊,许师弟!从未有过哪位杂役弟子能像你这般轻松自如。\" 穆臻这才意识到唯有自己圆满完成了任务,就连天资卓越一点的杂役弟子们也不过只砍得 5 段赤松而已,并且一个个都已疲惫不堪、气喘吁吁。于是,穆臻急忙佯装出疲惫至极的模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免过于引人注目。 傅常林将穆臻带回来的赤松收进储物戒,然后面带微笑地对穆臻说道:“许师弟,你真的太棒了!你这么快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你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吧,等大家都完成任务后,我们就一同返回。” 穆臻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慢慢走到一旁,依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傅常林深知众人此时急需休息和恢复体力,于是他迈步走向那群疲惫不堪的弟子。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食物和丹药,分发给每一个人,同时还耐心地给予他们一些指导和建议,帮助他们更好地调整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山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终于,所有的弟子都完成了任务,聚集在一起。尽管大家都显得有些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满足和成就感的光芒。 傅常林将弟子们带回来的赤松收入储物戒之后,带领着众人下了山。他们一路前行,来到了执法长老所在之处,用这次的收获来兑换宝贵的成就点。 当所有人都成功兑换完成就点时,傅常林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微笑着说道:“好啦,各位辛苦了!现在你们可以安心地返回各自的住所,好好休息一番。记住,今晚一定要让自己得到充分的放松和恢复,这样明天我们才能以更好的状态继续享受愉快的修行之旅哦!” 听到这话,众多弟子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向宿舍,希望能尽快洗去一天的疲劳。 然而,就在这时,傅常林突然看向了穆臻,并开口邀请道:“来吧,许师弟!跟我一起走吧,我要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好地方。”话音刚落,他便一把拉住穆臻的手,一同踏上仙剑,瞬间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随着他们的离去,只留下一抹绚丽的剑光在夜空中闪烁。 很快,傅常林便领着穆臻来到了一栋极为热闹的建筑前方。还未走近,阵阵诱人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引得人食欲大增。 “这里是?”穆臻疑惑地开口问道。 傅常林微笑着回答道:“此地乃是我们青云宗的丹房。” “丹房?可为何会传来如此浓郁的菜香?”穆臻面露不解之色。 “想来应该是又研究出了新菜品,咱们动作得快些,晚了可就品尝不到了!”傅常林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拉着穆臻走进了丹房。 一进入其中,傅常林便兴奋地对穆臻说道:“许师弟,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今日由我作东,请你尝尝鲜。这里有能够提升毒液抗性的蛇羹,还有可以增强火焰抗性的雪糕呢......” “我都可以,随便尝尝就好。”穆臻回应道。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师兄师姐们,不禁好奇地问道:“话说,你们不辟谷的吗?” 傅常林笑了笑,解释道:“自然也是要辟谷的。只不过后来有位师弟在炼丹时不慎将炉子炸裂,却因祸得福,另辟蹊径研制出了这些具有丹药功效的美味佳肴。” 穆臻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难不成这位弟子姓祝......” 傅常林惊讶地看向穆臻,说道:“对啊,你是如何得知的?” 穆臻连忙说道:“瞎猜的。”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傅常林与穆臻在晚饭后一同踏上归途。当他们抵达那座温馨的小木屋时,傅常林轻声对穆臻说:“许师弟,好好歇息吧。明日清晨,我再来此接你。”语罢,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离去。 穆臻望着傅常林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这座独栋小木屋宁静而舒适,仿佛是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不仅如此,还有专人负责接送,这种待遇实在是太优厚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穆臻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穆臻起身,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清晨的宁静和美好。 他活动着筋骨,做了一些简单的伸展运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他知道,傅常林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带领他们开始新的工作。 果然,没过多久,傅常林如约定好的那样准时出现。他面带微笑,向穆臻和其他杂役弟子打招呼。早餐过后,傅常林带着穆臻等人踏上了另一座山头的征程。 站在山头上,傅常林注视着众人,开口说道:“今天的任务相对比较简单。你们需要在这座灵泉中打水,然后前往昨天的山头,给所有的树木浇水。就像昨天砍伐树木一样,自己好好琢磨,这也是一种修行,不要有任何偷懒的想法。” 听到任务如此轻松,众人心中暗喜,但同时也明白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纷纷行动起来,拿起水桶,一趟趟往返于灵泉和山头之间。桶中的水清澈透明,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时光荏苒,日头渐渐偏西,夕阳如血般洒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众人忙碌了整整一天,身体早已疲惫至极,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然而,他们的内心却充盈着满满的成就感,这种感觉犹如甘霖滋润着心灵的沃土。 傅常林注视着众人的辛勤劳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微微颔首,表示对大家努力的认可。 紧接着,他引领着这群杂役弟子踏上了前往执法长老所在之地的道路,准备用他们的劳动去换取应得的成就点数。一路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分享着自己的心得和感悟。 这段特殊的经历教会了他们何为勤劳、何为坚持,更让他们深切领悟到付出与收获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喜悦。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每日的生活简单而纯粹——砍树、浇水。虽是繁重的体力劳动,令人感到疲倦不堪,但也正因如此,日子过得颇为充实。在这平淡如水的日子里,他们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艰辛中寻找乐趣,更学会了珍惜每一份来之不易的收获。 在某个特别的日子里,傅常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领大家上山,反而引领着众人来到了藏书阁。 傅常林面带微笑地开口道:“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你们每个人都有了巨大的进步,可以说是今非昔比了!现在,你们可以使用手中积累的成就点来换取自己心仪的功法。之后的日子里,你们既可以选择跟随我一同执行任务,继续历练成长;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潜心修习功法,全力备战几个月后青云宗的晋升比武。”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众人的期许和鼓励,让人不禁心潮澎湃。 一弟子说道:“傅师兄,你给我们讲讲晋升比武呗。” 傅常林笑着说道:“就是每个阶层之间弟子的比武。杂役对杂役,外门对外门……以此类推。每个阶层前10名弟子可以晋升到下一个阶层。就算没有进前10,一不小心被哪个长老看上了也能晋升。所以师弟们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众人一听兴高采烈的在书架间来回穿梭,寻找着合适自己的功法。 傅常林对穆臻说道:“师弟,你一定要参加哦!你肯定是最厉害的杂役弟子。” 穆臻:“啊……” 第19章 又是狗血的剧情…… 穆臻听到傅常林要他参加比武,连忙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 傅常林轻轻地拍了拍穆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许师弟,勇敢一点嘛。还记得当初你在广场上犹豫不决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就叫你要大胆去尝试了。你看,你现在不是成功进来了吗?所以啊,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我哪里是没有信心啊,我只是怕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 穆臻说道:“原来当时是傅师兄你啊。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了都没能认出你来。要不这样吧,今晚咱们一起去丹房,我请师兄你吃顿好的。” 傅常林连忙推辞道:“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啦。而且许师弟你目前的成就点数太少了,还是先拿去兑换一些适合自己的功法比较好呢。” 傅常林面带微笑,轻轻地将穆臻推进了藏书阁内,并亲切地嘱咐道:“许师弟啊,你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努力学习哦!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等晚些时候再回来接你。”话音刚落,他便轻盈地踏上仙剑,如一道流星般迅速离去。 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他漫步在这座宏伟的藏书阁中,目光随意扫过那些排列整齐的书架。然而,令他感到有些失望的是,这些书架上仅仅展示着书籍的目录,无法直接阅读到具体内容,想要读到全书就得花费成就点去管理员那里兑换。 穆臻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决定先浏览一下这些目录,看看是否有自己感兴趣的书籍。 于是,他开始在藏书阁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每经过一个书架,他都会停下脚步,仔细端详上面的目录标签。有时,他会被一本书的名字所吸引,心中涌起一丝好奇;有时,他则对某个知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思考着是否值得花费成就点去兑换整本书来研读。 穆臻缓缓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唉,不行不行,真是太累人了……修仙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还是躺平比较好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穆臻的肩膀。穆臻惊愕地回过头来,却发现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许清樊。 许清樊开口问道:“兄弟,这些日子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我和清媚几乎把整个宗门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找到你的踪影。” 穆臻挠了挠头,轻声回答道:“我的资质比较差,所以被分配成为了一名杂役弟子。” 听到这句话,许清樊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瞪大眼睛说道:“资质差?杂役弟子?这不可能啊……” 许清樊知道,穆臻在尚未进入宗门之前,就已经能够打跑一群元婴期的歹徒。许清樊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以穆臻这样的实力,资质竟然会差到只能沦为杂役弟子的地步…… 许清樊连忙说道:“肯定是那些人看走眼了,兄弟,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去拜见师尊,他一定会看中你的才华,至少也会收你为内门弟子。” 然而,穆臻再次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多谢兄弟的好意,但不必麻烦了。或许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和超脱,仿佛已经看透了世事的无常。 许清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穆臻却突然开口问道:“清媚呢?她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许清樊回答道:“她和我一样,如今都已经成为内门弟子了。”就在这时,傅常林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并对穆臻喊道:“许师弟,你快点跟我来吧!有好戏看啦!” 听到声音的许穆臻和许清樊同时回过头看向傅常林。 傅常林一见到许清樊便兴奋地说道:“哎呀,真是太好了,清樊师弟你居然也在这里呀!那正好,我们赶紧一起去大殿吧!” 许清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问:“傅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这么着急?” 傅常林急切地回答道:“你妹啊……” 傅常林见穆臻跟许清樊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不对不对,清樊师弟,是你的妹妹,许清媚出事儿了!我们还是先赶到大殿去吧!”说完,他便拉着许清樊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穆臻和许清樊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困惑和担忧之色。他们实在想不通清媚遇到了什么大事,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紧跟在傅常林身后,一同迅速赶往大殿,迫切希望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抵达大殿门口时,穆臻正准备迈步进入,却冷不防被守在那里的两名弟子拦住去路。 其中一名弟子开口道:\"你一个杂役弟子,跑来这里做什么?\" 另一名弟子附和道:\"大殿商议要事的时候,内门弟子以下者,一概不得入内!\" 穆臻顿时陷入困境,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傅常林突然出手,一把夺过穆臻系在腰间的那块令牌。 只见傅常林手持令牌,在那两名守门弟子面前晃了一晃,语气略带嘲讽地道:\"好好睁大你们的眼睛瞧仔细了,这可是掌门赐予的令牌!只有掌门弟子才有资格拥有的哦!\"言罢,他将令牌交还到穆臻手中,然后拉起穆臻与许清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殿。 许清樊一边走一边好奇地看着穆臻,惊讶地问道:“兄弟,你竟然成了掌门弟子?” 穆臻苦笑着回答道:“其实一开始说的是让我当杂役,只是掌门多塞给了我一块令牌......别聊这个了,还是先去看看清媚那边的情况吧。” 两人一同走进大殿里,穆臻发现掌门和副掌门都不在,只有执法长老站在上方。而在大殿的中央,许清媚正与一名女子对峙着,两旁则站满了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弟子们。 许清媚一见到许清樊走进来,眼泪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她一边哭着,一边扑向许清樊的怀里。 许清樊见状,连忙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她入怀,并思考着该如何安慰她受伤的心灵。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许清媚却突然改变了方向,直接扑进了穆臻的怀抱里,哭得泣不成声,梨花带雨,哽咽着说道:“穆臻哥哥,她污蔑我!” 那女子说道:“许师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修为低,但你怎么能偷我的玉佩,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穆臻心里想:这茶言茶语的…… “你放屁!”许清媚听了后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指着那女子怒吼道,“柳茹嫣,你磕药磕嗨了吧。” 柳茹嫣抹了抹眼泪,说道:“许师姐,只要你将玉佩还来,再认个错。你就还是我的好师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许清媚说道:“我认你(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许清媚跟柳茹嫣两人就这样在大殿友好的交谈着。 柳茹嫣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就惹人怜爱。穆臻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弟子顿感不妙:这剧情,是要污蔑清媚,然后导致她黑化吗?不行…… 就在穆臻准备舌战群儒时,人群中有人发声了…… 某位弟子说道:“柳师妹,你说许师妹偷了你的玉佩有什么证据吗?” 柳茹嫣抹了抹眼泪,说道:“我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但那枚玉佩只有许师姐看过,她说特别好看,结果……第二天玉佩就不见了……”说完又哭了起来。“大家一定要帮帮我,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穆臻心里想:我的天……是个绿茶无疑了。 穆臻悄悄地拿了一颗灵力丹在手里,随时准备带上许清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穆臻:【璇儿,等一下我要是大喊一声“跑”。你就帮我运转一下灵力。】 珑璇:【好的臻哥,璇儿明白了。】 “你放屁!”柳茹嫣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清媚粗暴地打断了,只见许清媚满脸怒容,对着柳茹嫣大声咆哮道:“你这贱女人,休要胡言乱语!”她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掀翻一般。 随后,许清媚迅速转身,面向穆臻,眼中闪烁着委屈的泪花,娇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向穆臻诉说道:“穆臻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这个玉佩明明就是我的,她却信口雌黄,妄图污蔑我的清白……呜呜呜……穆臻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谎言所蒙蔽啊!”说话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美丽的脸颊滑落下来。 穆臻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清媚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我当然相信你啊!”他的语气坚定而温柔,仿佛在向她传递一种无尽的信任。 然而,周围的众多弟子们却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穆臻的心中不禁一沉,暗自思忖道:“这下可糟糕了,人群似乎要被煽动起来了……”他的眼神闪烁着一丝焦虑和担忧,意识到局势可能会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正当穆臻准备拉着许清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突然间,人群中再次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氛围。 一名弟子高声说道:“既然没有其他任何人曾经看到过那块玉佩,那么我们又如何能够确定它就是柳师妹你的呢?”这句话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引起了不少弟子的共鸣。 “对啊对啊!”许多弟子纷纷附和着说道。他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纷纷投向了柳茹嫣,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质疑的神情。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众人的注意力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集中在了这块神秘的玉佩以及它的归属问题上。 穆臻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意外,暗自思忖道:“啊,这些弟子竟然如此理性?一般这种狗血剧情里,难道他们不应该被绿茶三言两语就煽动了吗?他们真的是追求对公平和正义吗?”他不禁对这些弟子们产生了一丝好奇,想要进一步了解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柳茹嫣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一双美眸瞪得浑圆,说道:“那你们又怎么能够如此肯定,这一定就是许师姐的东西呢?” 一名弟子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捉贼捉赃,你连证据都没有,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无凭无据,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这时,另一个弟子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主张谁举证,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如果你认为这不是许师姐的东西,就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众弟子再次齐声附和道:“就是就是,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穆臻心里想:法治社会?谁主张谁举证?这是你们能说出的话吗? 系统:【小爱,这帮家伙真的没拿错剧本吗?】 小爱:【不知道呀……原剧情里没有这段啊……】 柳茹嫣被众人围攻,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不定,但却无法反驳他们的话,她暗自咬牙切齿。 此时,一位一直沉默的弟子站了出来,他目光犀利地看着柳茹嫣说道:“若玉佩真是你的,你应当知晓其特征或特殊之处。不如你说说看,让我们分辨下真假。” 柳茹嫣愣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准确地描述玉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一时语塞,心里想:不应该是这样的呀。之前我只要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向着我。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穆臻拉着许清媚走到一旁,安慰她道:“清媚,别担心,真相总会大白的。”许清媚点点头,眼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相信你,穆臻哥哥。” 第20章 谁家奶妈出暴击啊 一位弟子看着柳茹嫣,沉声道:“柳师妹,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玉佩乃是你之所有,那么其上可有何特殊印记或字样?若能证明此玉佩确系你所有,自然能够消除众人疑虑。” 柳茹嫣听了这话,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言语之间显得有些迟疑和心虚。 众人闻言,纷纷交换眼色,目光之中尽是狐疑之色。 穆臻见此情形,眉头微皱,决定再次试探一下柳茹嫣,他语气轻柔地问道:“柳姑娘,你曾言此玉佩乃令堂所留遗物,那你可知此物是令堂于何时、何地所得?” 柳茹嫣轻声说道:“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自然是祖传之物。”她的声音有些低沉,缓缓地低下头去,嘴唇紧紧抿着。此刻的她心中愈发慌乱不安,仿佛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乱撞一般,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穆臻疑惑地问道:“既然是祖传之物,为何你却记不清上面的东西呢?”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似乎想要穿透柳茹嫣的内心。 柳茹嫣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踏入了大殿。一名弟子见状,立刻恭敬地说道:“六长老来了。” 柳茹嫣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向老者哭诉道:“师尊,您终于来了。他们欺负我……”她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 这位六长老名叫牛乘风,他对柳茹嫣说道:“好了,为师知道了。”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执法长老,说道:“执法长老,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都是我这徒儿一时头脑发昏,还望您多多包涵。” 执法长老却不买账,他冷冷地回应道:“那可不行,若要了结,还需问问对面那位姑娘的意思才行。又不是我平白无故被人诬陷。” 牛乘风无奈地点点头,随即转向许清媚,和声说道:“姑娘,可否给老夫一个薄面,如何......”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许清媚毫不客气地打断:“我不!”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就在许清媚刚刚打断牛乘风说话之际,突然间,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一般,将众多弟子无情地压趴在地上,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穆臻看着众人纷纷倒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清樊说道:“兄弟,这么恐怖的威压都……” 穆臻反应过来,也迅速俯下身去,不敢有丝毫耽搁,装出一副被压的喘不过气的样子。 许清樊忍不住抱怨道:\"兄弟,你这反应也未免太慢了些吧!\" 穆臻说道:\"现在可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吧......\" 此时,执法长老挥动手中的拐杖,用力敲击着地面,厉声道:\"喂,你这个臭小子,难道当我不存在吗?\" 然而,面对执法长老的质问,牛乘风却毫无反应,依然无动于衷。执法长老见状,正欲动手教训一番,忽然间,一个闪耀的光球从殿外飞驰而入,在大殿中央轰然炸裂开来。 随着光球的爆炸,那股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消散无踪,众弟子顿感如释重负,纷纷站起身来。 “牛犊子,你好威风啊......”一个声音从大殿外传来。 “是师尊的声音,师尊来了!\"”许清媚兴奋地欢呼雀跃。 紧接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轻盈地走进了大殿。牛乘风一见到这位女子,立刻收敛起了自己的气焰。 “四长老也来了。”一弟子说道。 “跟这些小毛孩耍威风算什么本事,要不我俩过两招。”四长老余芳雪说道。 见牛乘风不敢轻举妄动,余芳雪走到柳茹嫣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柳茹嫣,你说实话,这块玉佩到底是不是你的?”余芳雪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柳茹嫣身体一颤,低头小声说道:“是,真的是我娘留给我的。” 许清媚反驳道:“师尊,你别听她瞎说。那个玉佩是我娘买给我的。” 余芳雪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牛乘风,说道:“老牛,你教徒无方,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牛乘风额头冒汗,说道:“雪儿,这就是个误会。” “哼,真的是这样吗?”余芳雪轻哼一声。 余芳雪眼神复杂地看了柳茹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她沉声道:“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后果自负!” 柳茹嫣见状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四长老宽宏大量,弟子一定谨记在心,绝不再犯。” 许清媚却是一脸委屈,嘟囔着嘴道:“什么误会呀?刚才他还用威压压制我们,逼迫我和解呢......” 牛乘风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打断道:“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雪儿都没说什么,你又何必如此纠缠不休呢?” 余芳雪转头看向许清媚,语气平静地问道:“那么徒儿,你想要如何?” 许清媚毫不退缩,挺直了身子大声道:“我要他们当面向我道歉,就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向我道歉!” 牛乘风闻言顿时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起,“唰”地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怒目圆睁地盯着许清媚,厉声道:“你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余芳雪见状,亦是毫不示弱,同样拔出腰间的宝剑,学着牛乘风的语气冷冷地道:“你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一时间,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需一点火花便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余芳雪手持宝剑,剑尖指向牛乘风,说道:“今天就让我来替你管教一下徒弟,也顺便教教你怎么控制那牛脾气。” 牛乘风瞪大眼睛,说道:“余芳雪,你别欺人太甚!” 两人僵持不下,周围的弟子们都紧张地看着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执法长老用拐杖敲了敲地板,说道:“喂喂喂,差不多得了。”执法长老捋了一下胡子继续说道:“要打到擂台那边打去。我们好坐下来喝杯茶吃个包,顺便压压注。” 穆臻心里吐槽道:执法长老你可真会添乱……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拉了拉余芳雪的衣角,对余芳雪说道:“师尊,要不算了吧,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不想再追究了。他们是剑修,真打起来可……” 余芳雪看着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没有收起宝剑,她摸了摸许清媚的头说道:“乖徒儿别怕。为师有能力为你撑腰。” 柳茹嫣轻蔑地说道:“师尊啊,还是算了吧,真要打起来的话,四长老毕竟只是个丹修,恐怕会吃亏的呀。” 牛乘风听到柳茹嫣这番话后,额头竟冒出一层冷汗来。 余芳雪闻此冷笑一声,语气森冷地说道:“哼!牛犊子,瞧你这副模样,显然是没告诉你那宝贝徒儿,目中无人可是要吃大亏的!”话音刚落,余芳雪便狠狠地瞪了柳茹嫣师徒二人一眼。 牛乘风和柳茹嫣尚未回过神来,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瞬间将他俩击退数米之远。 牛乘风倒是没受什么伤,但柳茹嫣可就惨了,她重重地撞在了大殿的柱子上,接连吐出几口鲜血,随后便昏死过去了。 余芳雪见牛乘风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伸手轻轻抚摸着许清媚的头发,柔声问道:“徒儿啊,这样可算解气了些么?” 许清媚微微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着,许清媚转过身去,目光直视牛乘风,郑重其事地说道:“六长老,请您转达给柳茹嫣,我没有原谅她。并且,我会在晋升比试上堂堂正正地打败她!”说罢,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自信。说完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治疗丹丢到柳茹嫣边上。 许清媚笑着对余芳雪说道:“师尊,我也想和你一样,长得好看,还特别能打。” 余芳雪捏了捏许清媚的小脸蛋说道:“嘴巴真甜,回去教你几招。” 余芳雪带着许清媚离开了大厅,留下牛乘风和柳茹嫣在原地。这场风波总算平息下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牛乘风抱起昏迷不醒的柳茹嫣,满脸心疼,同时又愤怒地看向余芳雪离去的方向。他暗自咬牙切齿,心想一定要让柳茹嫣尽快提升实力,好在晋升比试中战胜许清媚。 牛乘风小心翼翼地将柳茹嫣带回自己的住处,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他亲自为她煎药、熬汤,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不仅如此,他还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所掌握的更为高深的剑法传授给了柳茹嫣。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晋升比试的日子悄然来临。在宽阔的擂台上,柳茹嫣与许清媚对峙而立,她们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无比坚毅的光芒。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瞬间,整个擂台被凌厉的剑气所笼罩,双方剑影交错,令人目不暇接。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交锋,都如火星撞地球般惊心动魄。 经过一番激战,柳茹嫣终于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般直刺许清媚的要害。许清媚避无可避,被这一剑击中,倒在了地上。 柳茹嫣获胜了!她骄傲地站在擂台上,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众人,最后停留在牛乘风身上。她看到牛乘风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欣慰和赞赏。然而,就在这时,柳茹嫣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起来。 “好痛......”柳茹嫣痛苦地呻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周围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道。原来,上面那六个段落,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罢了...... “哟,你终于醒过来啦。”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柳茹嫣的耳中。她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年轻的弟子正站在床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她说:“六长老把你送来这里后就匆匆离开了。” 柳茹嫣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却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得不重新躺下。她皱起眉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弟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是谁?”柳茹嫣虚弱地问道。 那名弟子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叫余明,是负责照顾你的弟子。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就行。”说着,他走到床边,拿起一碗黑色的汤药,轻轻吹了吹,然后递给柳茹嫣,“这是给你熬制的疗伤药,喝下去会好得快一些。” 柳茹嫣接过药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液体,不禁有些犹豫。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将药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弟子关切地问道。 柳茹嫣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不过,我伤的很重吗??” “你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都受到了损伤。”弟子叹了口气。 柳茹嫣心里一惊,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本以为余芳雪一个丹修没什么能耐,结果却被打成重伤。 弟子连忙安慰道:“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四长老虽然出手狠辣,但她也不是毫无分寸之人。她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并没有想要废掉你。这些伤势虽然看上去严重,但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会恢复的。” 听到这话,柳茹嫣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次算是侥幸逃过一劫。 余明说道:“你惹谁不好啊?六长老没告诉你吗?我师尊可是很可怕的,大家背地里都叫她蛇蝎美人……”余明话没说完就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余明一转头,双眼就跟余芳雪那冰冷的眸子对上了,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师……师尊……” 余芳雪冷冷的说道:“小明啊……我美吗?” 余明颤颤巍巍的说道:“美……美,师尊最美了……” 余芳雪冷笑着说道:“今晚来我房间,我要好好疼爱你。” 余明说道:“师尊,我还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丹房之上,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在这个宁静而美好的时刻,许清媚邀请穆臻和许清樊一同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傅常林也有幸被邀请,一同分享这欢乐的时光。 穆臻看着满桌的佳肴,不禁感叹道:“清媚,你点了这么多菜,会不会太浪费了啊?你不是应该留着那些成就点去换取更高级的功法吗?” 许清媚微微一笑,给穆臻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肉,温柔地说:“有师尊教导我,已经足够了。而且今天我们久别重逢,我又在柳茹嫣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的污蔑下守住了自己的清白,难道不值得好好庆祝一下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傅常林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师弟。你就别辜负了许师妹的一片好意,快快趁热吃吧。”他脸上洋溢着友善的笑容,似乎也为这场聚会感到高兴。 穆臻听了两人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他轻轻点头,微笑着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他便开始品尝起桌上的美食来。 在这个温馨的氛围中,四人一边享受着美味佳肴,一边畅谈着彼此的近况和未来的计划。他们的笑声回荡在丹房中,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余师弟,你怎么现在才到呀!”许清媚一见到姗姗来迟的余明,便连忙打招呼道。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嗔怪之意,但更多的还是关心。 “真是抱歉啊,许师姐。我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明晚我请客,请大家吃顿好的,算是赔罪啦!”余明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时,一旁的傅常林开口问道:“嘿,你这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来得这么晚?” 余明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帮柳茹嫣那丫头疗伤嘛!六长老把她带到病房后,其他人都不愿意去帮忙治疗。最后,师尊看不下去了,就把我叫过去了。” 听到这里,许清樊插嘴道:“大家都觉得柳茹嫣的人品有问题,所以不肯去医治她,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四长老为什么会叫你去呢?这可真有点奇怪……” 余明苦笑着解释道:“六长老给出了 10 倍的成就点作为酬劳,可还是没人肯干呐。” 傅常林惊讶地说道:“哇,居然有这么多!那你岂不是赚大了?” 余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去的,但是师尊说了一句话,让我无法拒绝。她说,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于是,她就硬把我推过去了。”说到这里,余明一脸的无奈。 许清媚问道:“柳茹嫣伤得重吗?” 余明说道:“她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损伤了,身上还有多处骨头开裂。半个月下不了床,至少要休养一个月才能痊愈。” 穆臻说道:“四长老这么能打的吗?” 傅常林说道:“没错啊,你没看到六长老一个剑修长老对上四长老都小心翼翼的。那柳茹嫣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敢去招惹四长老……” 许清媚说道:“管她呢?开吃开吃。” “干杯!” 第21章 师兄你不对劲…… 余明看着面前的四人,缓缓开口道:“你们都打算参加晋升比试吗?”他的声音平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 许清媚轻咬嘴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我一定要参加这次晋升比试。柳茹嫣那个贱人,居然敢污蔑我偷她玉佩,这一次我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我要狠狠地教训一下她!”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场景。 许清樊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是啊,我也决定参加。虽然我才刚刚入门没多久,但我相信自己的实力。这次晋升比试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想要借此展示自己,同时也向各位师兄师姐们学习更多的技巧。”他的目光坚定而执着,似乎对接下来的挑战充满了信心。 傅常林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唉,其实我每次参加晋升比试都会被刷下来。但我并不气馁,我觉得只要努力过就没有遗憾。所以,这一次我还是会去尝试,争取能够有所突破。”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 见穆臻一言不发,许清媚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呢?你也打算参加这次试炼大会吗?” 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了不了,我还是不参加了吧。” 一旁的许清樊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妹啊,你可要加把劲了哦!你的穆臻哥哥如今已是掌门弟子啦,如果你再不努力一点,怕是就要配不上他咯!” 许清媚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讶地高呼道:“真的吗?穆臻哥哥现在竟然成为掌门弟子了?那我更得加倍努力才行呢!” 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逊地解释道:“没有没有,你们别听他瞎说。其实我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杂役弟子罢了,只不过掌门多给了我一块令牌而已。” 这时,傅常林对穆臻说道:“师弟,依我之见,这恰恰说明掌门很看重你呢!你若能参加此次晋升比试,想必掌门定会亲自前来观赛。到那时,说不定他会随便寻个由头将你收入门下,正式收你为掌门弟子呢。” 余明说道:“弟子之间的晋升是很难的,阶层前十可以晋升一个阶层。杂役到外门再到内门,内门再到亲传。一般掌门弟子会在亲传里挑选,只有徐师兄是在逍遥师叔从外面带回来就直接是掌门弟子了。所以表现良好的也能晋升。” 傅常林说道:“嗯,我估计柳茹嫣这次无论输赢都会被六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许清媚说道:“管她什么弟子呢?难得有暴打她的机会,我是不会放弃的。” 穆臻听了众人的话,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这次试炼大会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他也明白其中的困难和挑战,而且这也跟他上青云宗的目的有些出入,然而,他不想辜负掌门的期望,可他又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穆臻疑惑地问道:“你们都叫逍遥前辈师叔,难道前辈在这里的地位很低微吗?” 傅常林微笑着回答道:“哈哈,确实如此。但这并不是因为师叔他实力不够强大,而是他一向习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对门派中的琐事并不感兴趣。据我师傅所言,当年老掌门飞升之后,原本打算让逍遥师叔接任掌门之位,但师叔却对这个职位毫无兴致,甚至连长老一职都不愿意担任。正因如此,我们这些后辈才尊称他为师叔。” 穆臻听闻此番话,不禁感叹道:“哇,原来如此!我也希望能够成为一名像逍遥前辈那样逍遥自在的修士啊。”他心中暗自憧憬着那种不受拘束的修行生活。或许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保持一份内心的宁静与自由,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吧。 傅常林对穆臻说道:“师弟,这你就错了。师叔虽然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样子看似逍遥,可看到有人祸害苍生时他没有选择避世,而是勇敢的站出来。”傅常林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穆臻听后目瞪口呆…… 傅常林看着穆臻问道:“师弟,你觉得修仙者的使命是什么?” 穆臻说道:“我才修仙没多久,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啊。” 傅常林咳了一下,振振有词的说道:“修仙者,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穆臻听后无比震惊,心里想:我了个乖乖,这是你能说出的话吗?要不是以前打工的时候会在吃饭时刷一下小视频,绝对会被这几句话忽悠瘸的。 傅常林见穆臻一脸懵逼的样子以为自己没说明白,解释道:“师弟啊,为天地立心,就是要消灭剥削、压迫,实现大爱无疆;为生民立命,则需要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用一身本领清除一切害人虫;为往圣继绝学,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为万世开太平,就是要打倒一切贪污腐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让人民真正成为主人……” 系统:【小爱,我好像看到有个姓毛的爷爷在向我招手……】 小爱:【俺也一样……】 现实中要是有人说出这些话倒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出在修仙者的口中,那违和感直接拉满…… 许清樊和许清媚听完之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相反,他们内心充满了激情与斗志。 许清樊兴奋地说道:“傅师兄所言极是!从今往后,我定当勤奋修炼,不断提升自我!” 许清媚也感慨道:“之前的我实在太过浅薄,修炼不应仅仅是为了教训某个人,而是应当以造福天下苍生为己任。” 穆臻心中暗自思忖:不是,你们的反应有点奇怪啊,难道不觉得很别扭吗?还有这位师兄该不会是个穿越者吧? 穆臻决定试探一番,于是他转头对傅常林说道:“宫廷玉液酒。” 傅常林听闻满脸困惑,不解地问道:“师弟,你这是何意?” 穆臻连忙解释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傅师兄方才所言甚妙,小弟我想请您喝杯酒略表敬意。”说完,他便起身走向前台。 穆臻走到前台处,眼神落在那位美丽动人的师姐身上,他轻声问道:“师姐,不知此地是否供应美酒佳酿?” 前台小姐姐微笑着回答道:“当然有啦,我们这里的酒口感醇厚,香气四溢,更有独特的调息养生功效哦。常饮此酒,能够有效地预防走火入魔呢!” 穆臻听闻此言,心中大喜过望,暗自思忖道:“竟然可以避免走火入魔?这可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啊!” 接着,他转头看向自己那一桌的同伴们,然后对前台小姐姐询问道:“那么像我们这样一桌五人,需要饮用多少才适宜呢?” 前台小姐姐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只需一杯即可。”话音刚落,她便拿起一个硕大的酒杯,将其灌满了美酒,然后递给穆臻,并补充道:“共计 180 成就点,已经从您的账户中扣除了。” 穆臻接过酒杯,点头表示感谢,同时心中不禁感叹:“还真的是 180 一杯啊......” 穆臻回到座位,拿起酒勺,小心翼翼地将勺子伸进酒坛,舀起一勺浓郁醇厚的美酒。他面带微笑,依次将这勺酒均匀地倒入每个人面前的酒杯中。 敬过傅常林一杯后,穆臻并未停止,而是继续追问道:“傅师兄,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难道是出自三长老之口?” 傅常林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回答道:“并非如此,这些话语实则是徐师兄告诉我们的。” 余明插嘴道:“我来到青云宗时间不长,但总是听师兄师姐们提及徐师兄,却一直未曾有机会亲眼一见。” 许清媚连连点头,应声道:“是啊是啊!我也经常听师兄师姐们谈起徐师兄呢。”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缕淡淡的好奇与期盼之意。 傅常林轻声道:“从前,徐师兄时常将我们召集一处,传授些学识,再讲述些故事予我们听。毕竟他乃掌门弟子,故而那些长老们对此也并未多言。” 傅常林轻抿一口酒,接着又道:“我八岁那年,幸得三长老青眼有加,得以入宗。同年入宗者,年纪最长的也不过十二岁罢了。每至夜幕降临,众人皆因思念故乡亲友而暗自垂泪。此时,徐师兄便会将众人聚拢过来,好生宽慰,再讲些故事安抚我们,犹如一位亲切的兄长般照料着我们。而那时的他,也仅有十岁啊。” 余明说道:“这个我听师姐们说过,徐师兄会教一些奇怪的知识。” 穆臻心中暗想:之前的可持续发展、法治社会、谁主张谁举证估计也是这位徐师兄说的。看样子是跟穿越者没错了。 余明继续说道:“我之前听师兄们说,徐师兄讲的故事特别精彩。傅师兄你能给我们讲一下吗?” 穆臻心中暗自思忖:无论是《格林童话》《天方夜谭》还是四大名着,恐怕都难以引起修仙者的兴趣吧? 傅常林接口道:\"徐师兄曾言,他乃是逍遥师叔自极远处带回,那处所在,我等均闻所未闻。他时常向我们讲述故乡之事。\" 穆臻心下好奇:莫非说了些现世的科技手段不成? 听到有人将徐师兄的故事,丹房里的其他人也聚了过来。 傅常林接着说道:“徐师兄说,他的故乡被一个不靠谱的宗门统治数百年之久,该宗门统治残暴,施行残酷剥削制度,致使人民生产能力低落,生活困苦不堪。更有外域邪魔歪道侵犯,烧杀抢掠,恶行累累,对百姓犯下滔天罪孽,给民众带来巨大身心创伤。此外,尚有修炼成精之妖兽化形后凭借政治与军事强权,对百姓实施超经济剥削与掠夺,以积聚财富。” “不靠谱的宗门、外来的邪修、成精的妖怪。”穆臻一脸问号。穆臻心中暗自发笑,这徐师兄还真是编故事的能手啊。穆臻故作惊叹道:“竟有这等恶劣之事!那后来如何了?” 傅常林叹息一声,继续讲述道:“这三大敌人,好比三座大山,沉重地压在人民的头上。幸而有一位姓毛的修士,他带着一群英雄挺身而出,还得到了外地修士的帮助,与邪恶势力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他们的队伍越聚越大,越战越勇。他们历经磨难,最终成功推翻了宗门的统治,驱逐了邪魔歪道,斩尽妖魔。终于将这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铲除,让百姓过上了安宁的生活。” 穆臻点点头,心想这故事倒是颇为有趣,不过这三座大山听起来有点耳熟啊,怎么听都不像是虚构的。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徐师兄的故事真是精彩,令人大开眼界。” 余明则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修仙之人理应秉持正义,为维护和平而努力。” 许清媚拍案而起,豪情万丈地说道:“对啊!我们也要像徐师兄故事中的英雄一样,不畏艰险,守护世间正道!” 穆臻看着众人激昂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热血。或许,这便是修仙者的担当与使命吧。 傅常林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怅然:“只可惜,自从徐师兄为救师弟师妹们重伤昏迷后,溯师姐用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治好他,我们便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了。溯师姐也在满世界的寻找重伤徐师兄的凶手。” 许清媚接口道:“那太可惜了,听说徐师兄天资聪颖,修为高深,要是没有昏迷必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余明附和道:“希望我们有朝一日也能像徐师兄一样出色。” 傅常林举起酒杯,提议道:“让我们共同举杯,预祝徐师兄早日康复,再创辉煌!”丹房里众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畅饮。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第22章 雪山寻宝 系统:【原来这帮家伙修的是马哲和毛思啊。那之前发生的一切就不奇怪了。】 小爱:【叮咚!雪山上有宿主不可或缺的机缘,请宿主务必引导男主前往。】 系统:【啊,是之前溯流光降落的那个雪山吗?】 小爱:【是的,请宿主务必引导男主前往。另外,这次你不能使用小本子。有些东西我不能跟你说的太清楚。】 系统:【哦,那算了。】 小爱:【请宿主注意审题。雪山上有宿主不可或缺的机缘,请宿主务必引导男主前往。】 系统:【我的?】 小爱:【请......宿主......务必引导......男主前......往......】声音渐渐消失。 系统:【小爱?这是怎么回事啊?算了,先想办法把这条咸鱼王忽悠过去吧。】 系统心想,这个机缘肯定很重要,但小爱又不肯多说,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他开始思考如何说服男主去雪山。毕竟男主可是出了名的懒散,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很难让他动起来。 系统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对穆臻说道:“嘿,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雪山上藏着一本绝世秘籍,只要得到它,就能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有没有兴……” 穆臻听了,没等系统说完就毫无兴趣地回答道:“切,什么绝世秘籍,我才不稀罕呢。再说了,练功太累了。” 系统见状,继续诱惑道:“哎呀,你想想看,如果你成为了天下无敌的高手,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了,就可以不吃牛肉了。而且,说不定还能找到宝藏呢!” 穆臻还是不为所动:“我对这些都没兴趣。另外,我吃牛肉的。” 系统有些着急了,他知道如果男主不去雪山,自己就无法获得那个机缘。他决定使出最后一招:“你在现实单身了那么多年,你不想找女朋友吗?听说雪山上有一位美丽的仙女,她正在等待着有缘人的出现。如果你能见到她,说不定就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呢!” 穆臻兴奋地跳了起来:“真的吗?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系统心中暗喜,终于成功地忽悠到了男主。他们即将踏上前往雪山的旅程,期待着未知的机缘和挑战。 谁知穆臻转头又坐下了,说道:“骗你的,不去。” 系统一直在滔滔不绝地向穆臻讲述着雪山所蕴含的种种神秘故事,竭尽全力想要让穆臻对此次冒险产生期待之情。 就在这时,傅常林如同一只飞鸟般迅速飞了过来,并开口说道:“早上好啊许师弟,今日你是想要专心致志地练功呢,还是准备与我一同去执行任务?” 穆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选择去完成任务啦。” 傅常林接着劝说道:“许师弟,难道你仍然不打算参加晋升比试吗?以你的实力,绝对能够成功闯入杂役前十名的,一定要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呀。至于其他那些弟子,对于你而言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还不是一巴掌一个。” 听到这里,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真的是一巴掌一个啊…… 然而,穆臻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伸手指向远方浮岛上那座雪山,好奇地问道:“傅师兄,你可知道那座位于浮岛上的雪山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吗?我很想亲自去探寻一番。” 傅常林连忙摇头回答道:“那座浮岛是溯师姐凭借一己之力建造而成的,整座宗门内没有任何人曾经踏足其上。我曾听闻徐师兄被安置在那里,但我并不建议你前往,因为当初我仅仅只是从它的旁边掠过,就几乎快要被严寒冰冻致死。” 穆臻好奇地问道:“那上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宝物呢?师兄你说上面会不会有溯师姐建岛的时候没发现的宝贝啊。” 傅常林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应该没有吧,整座浮岛就是一块巨大的冰块,哪来的什么宝贝啊。” 穆臻挠了挠头,继续问道:“我都还没怎么见过溯师姐呢,傅师兄你对她了解多少呀?” 傅常林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夸赞道:“溯师姐嘛?她可是我们青云宗最漂亮的女弟子哦。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美人,绝对的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大、美、人?”穆臻回想起之前在山林里看到溯流光单手像拎小鸡似的将方文玧拎起来的场景,不禁疑惑地对傅常林说:“溯师姐的身材如此高大威猛的吗?” 傅常林解释道:“应该是吃药吃坏了。溯师姐以前是一名丹修,为了给徐师兄治病,她可没少拿自己做实验,吃了很多丹药呢。” 穆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师兄,那咱们还是先去完成任务吧。”说完,他便在傅常林的带领下一起朝着任务地点飞去。 因为其他杂役弟子都在为晋升比试积极练武,所以今天砍伐赤松这项艰巨的任务便只能由穆臻独自一人承担了。好在穆臻身手矫健、动作利落,没过多久他就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并返回家中。 一到家,穆臻便迫不及待地呼唤起系统:【苟系统,你快给我出来一下。刚刚你又是秘籍又是仙女的……我刚刚已经询问过傅师兄了,他明确表示上方根本没有什么宝贝。差点又被你忽悠了……” 听到穆臻的质问,系统无可奈何地解释起来:“实际上,关于雪山中究竟隐藏着何种机缘,我自己也并不知晓。要想寻得问题的答案,我们必须更进一步地深入探索这座雪山才行。” 正说着,系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赶忙补充道:“你觉得那位徐师兄会不会就是……” 穆臻立刻回应道:“好吧,那我上去瞧瞧看。” 对于穆臻如此干脆利落的决定,系统感到十分惊讶:【这么爽快?】 穆臻脸上洋溢着笑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可是有着老神医的宝典哦!如果运气够好,一不小心把备受众人敬仰和爱戴的徐师兄给医治好了,那我未来的生活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么美好啊!而且有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大师兄关照庇护,我以后不就可以无忧无虑、快乐地躺平啦!】 系统发出一声感叹:【果然如此......】 穆臻躺在床上,调整好姿势,准备进入梦乡。系统问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上雪山的吗?】 穆臻翻身,回应道:【当然要去啊,只是现在没有人带我上去。看来只能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偷偷飞过去咯。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鲲鹏魔功吧。】 系统心中暗自思忖:他还不知道鲲鹏魔功已经蜕变成了鲲鹏吞天噬海功呢。不过连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这其中的奥妙,暂时还是先别告诉他了。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穆臻悄然醒来。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屋后的山顶,警惕地四处张望数次,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之后,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灵力丹。 穆臻呼唤道:【璇儿,帮我运转一下灵力,我要飞往对面浮岛的那座雪山。】 珑璇回应道:【好的。】 穆臻吞下灵力丹,在珑璇的协助下,他幻化出大鹏法相,将他的整个身躯紧紧包裹其中,振翅高飞,急速向着远方的雪山疾驰而去。 突然间,“砰”的一声传来,穆臻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一头撞上了雪山。幸运的是,他的肉体异常强壮,并未因此受伤。 “好痛啊!”穆臻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疑惑地喃喃自语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飞得过头了吗?” 就在穆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就是这里了,你看看后面。】 穆臻听到系统的提示后,急忙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小木屋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他这才确信自己并没有来错地方。 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在徐师兄的庇护下愉快的躺平,穆臻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雪山的全貌,他加快了速度,向着山顶爬去。 当穆臻爬上山顶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本在外面看起来,浮岛上只有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小山坡,上来后发现这里却是峰峦叠嶂,危峰兀立。而且,风雪也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珑璇:【臻哥,你快吃颗御寒丹。不然你会被冻坏的!】 穆臻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吞下了那颗御寒丹。尽管如此,他仍然忍不住颤抖起来,牙齿上下打颤,身体仿佛要被冻僵一般。 穆臻定了定神,咬牙切齿地对系统喊道:【系统,徐师兄到底在哪里?】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我只知道雪山上可能有宝贝哦,其他的嘛……一概不知了。】 穆臻闻言,真是气得差点吐血,说道:【你叫我过来,却不知道东西在哪里?我真是服了……】 穆臻深知此刻抱怨无济于事,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振作精神,继续在这茫茫雪山中艰难地摸索前行。翻过了几座雪山后,穆臻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迷失在了这雪海的深处…… 穆臻回头一看,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小木屋,明明自己已经翻了好几座山了,小木屋应该被那几座雪山遮挡看不到了呀……难道这是被法术困住了…… 【璇儿,快些帮我运转一下灵力,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才行。】穆臻语气急切地说道,随即便从储物袋里迅速取出了一颗灵力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珑璇连忙应道:【好的。】 得到了珑璇的帮助后,穆臻幻化出大鹏法相,瞬间笼罩住了他的整个身体。随后大鹏展开双翅,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急速飞驰而去。 然而,又是“砰”的一声传来。穆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再次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前方高耸的雪山。幸运的是,由于他的肉体极其坚韧强壮,这次撞击并没有让他受到伤害。穆臻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身旁不远处正是之前撞击出来的那个大坑,转头望去,甚至还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座熟悉的小木屋。 “我就不信邪了!”穆臻心中暗自思忖道。他接连尝试了数次,不断变换着飞行的方向,但无论如何努力,最终都会不可避免地撞回到原来的位置。穆臻瘫坐在雪地上,看起来无比沮丧。“难道我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他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方法。” 穆臻心中一动,随即故作轻松地笑道:“哈哈,我刚刚逗你玩呢,其实我已经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系统疑惑地问道:“什么办法?” 穆臻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除了能快速飞行的大鹏,我还有能够吞噬一切的巨鲲啊!不管这是什么术法还是什么阵法,既然大鹏飞不出去,那直接让巨鲲把它吃掉不就好了?” 穆臻取出灵力丹正准备吃,系统说道:【可是用巨鲲吞噬这里的话,徐师兄不也被吃掉了吗?】 穆臻听系统这么一说,这下犯难了。用巨鲲吞噬这里可能会误杀徐师兄,这样就不能愉快的躺平了,而且也没法跟众人交代;可是不用巨鲲吞噬这里,自己又出不去,被人发现了也不好解释。 穆臻心里纠结不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穆臻留意到雪山的山腰处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烁。他决定去一探究竟,说不定那就是出口。 穆臻小心翼翼地向着光芒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狂风呼啸,积雪深厚,但他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过人的身手,艰难地朝着光芒走去。 可是走了许久穆臻才发现,自己跟那光芒的距离始终未变。难道又是陷阱什么的?就在穆臻停下脚步准备另做打算时,那个光芒竟然缓缓的向穆臻飘来。 穆臻警惕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光芒,手中暗暗运劲。光芒中显现出一个人影,看不清模样。 人影走到穆臻面前,淡淡地说:“跟我来吧。”穆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 穆臻跟着人影,来到了一个山洞。洞内寒气逼人,穆臻不禁打了个寒颤。人影指着洞内的一扇门,说:“进去吧。”穆臻看着那扇门,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走了进去。 第23章 徐师兄的过往 上回说到穆臻被困于雪山幻境之中,面对眼前的困境,他感到束手无策、焦头烂额。正当他茫然不知所措时,突然间,一道神秘的光影出现在他面前。穆臻跟着光影人来到了一个幽暗深邃的山洞。光影人指着洞里的一扇门让穆臻进去。 穆臻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决定跟随光影人的指引。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扇门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穆臻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那扇看似沉重的门。门轴发出一阵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穆臻踏进了山洞,黑暗立刻将他吞噬。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穆臻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每迈出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脚下崎岖不平的地面带来的阻力,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或停下脚步。相反,他紧紧咬着牙关,更加坚定地朝着前方迈进。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方逐渐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芒。这光芒犹如希望的曙光一般,给了穆臻莫大的鼓舞和动力。他加快步伐,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丝光芒走去。 当终于走到近前时,穆臻发现那竟然又是一扇门。他不禁喃喃自语起来:\"不会又被困住了吧?再这样玩的话,我可就要大吃特吃了......\" 突然间,珑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臻哥,我感应到里面有一个非常微弱的气息。是一个人......他似乎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听到这话,穆臻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徐师兄一定就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池水清澈透明,水面上漂浮着许多晶莹剔透的冰莲。而在池子的中央,则矗立着一座精致的亭子。亭子里摆放着一副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冰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穆臻听到这话,心中稍安,他快步走上前去,来到冰棺旁边,仔细地打量着棺中的人。当他看清棺中之人的面容时,不禁震惊得目瞪口呆——这人竟然与自己长得如此相似! 系统发出一声惊叹:【难以置信……】 穆臻喃喃自语道:“是啊……这也太像了吧……明明一样的五官,为什么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帅气几分……” 系统忍不住吐槽:【你这关注点不对吧……】 穆臻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现在可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还是先看看徐师兄的情况吧。” 这时,一旁的珑璇开口说道:【臻哥,我已经检查过了。他的经脉全都断了,五脏六腑也全部受损,就连三魂七魄也受到了轻微的损伤……】 穆臻听了,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皱起眉头说道:【啊,那岂不是和两位老前辈一样,没救了……】 珑璇连忙解释道:【他跟两位前辈的情况不一样。前辈们的魂魄部分被撕碎、抽离,所以才无法修复。但这个人的魂魄虽然有些破碎,但并没有离开身体,我有把握能够修好。】 穆臻听了这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赶紧开始吧!】 珑璇有些紧张地开口道:【臻哥,我现在的灵力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的治疗,你得帮帮我。】 穆臻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话音落下,他便迅速吞下一枚灵力丹。随着丹药入腹,一股雄浑的灵力顿时在体内涌现。 珑璇集中精神全力运转功法。只见穆臻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最后在玉佩那里汇聚成一道耀眼的绿芒,径直朝着棺中之人射去。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听珑璇突然惊呼一声:【臻哥,情况有些不对劲!】 穆臻心头一紧,连忙出声询问:【怎么了?】 珑璇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震惊回答道:【他......竟然拒绝了我的治疗......】 穆臻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他连忙打开储物袋,一边掏着丹药,一边心中暗想:为了我的安乐生活,请不要放弃治疗啊! 系统发出一阵电子音:【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时,原本消失的小爱突然又上线了。 小爱说道:【恭喜宿主……】 系统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爱,我的机缘呢?】 小爱回答道:【就在眼前了,击杀棺中之人可获得奖励。】 系统惊讶地说道:【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小爱重复道:【击杀棺中之人可获得奖励。】 系统质问道:【小爱,你是否清醒?】 珑璇:【臻哥,情况好像有些不妙哦……】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 穆臻连忙问道:【怎么了?】他的目光落在了颤动的冰棺上,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冰棺中爆发出来,强烈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当穆臻努力适应这强烈的光线,重新睁开双眼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条繁忙的大马路中间。 周围是熟悉的现代建筑,车辆和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巨大的卡车如同失控一般朝穆臻疾驰而来,丝毫没有减速或避让的迹象。 穆臻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卡车径直冲向自己,穆臻紧闭双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撞击。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卡车并没有真正撞到穆臻,而是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穆臻惊愕地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啊。”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处于一种奇特的状态,仿佛与现实世界存在着某种隔阂。 正当穆臻思考着这一切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呼喊传入他的耳中:“小心!” 穆臻闻声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奋力推开一个小女孩。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分开的瞬间,那辆失控的卡车无情地撞上了中年男子,将他撞倒在地。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穆臻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悲痛。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常。上一世他也是被卡车撞死的…… 男子死后,建筑、人群、车流都消失了,周围变得一片空白。 这时传来了一阵电子音。 【系统绑定成功,我是你的助理——捷歌】 【鉴于你舍身救人的伟大精神,你将获得新的生命。】 【另外再赠送你五行天灵根,功法速成,吸宝体质。那么开始愉快的修仙之旅吧。】 系统听了捷歌的话,问道:【小爱,为什么我没有名字?】 小爱说道:【名字?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不重要。】 系统说道:【我还有一个疑问,男主是出车祸穿越的,这个家伙也是出车祸穿越的。你们……】 小爱说道:【打住打住,我们是正规机构。跟那些把人绑到异世界,宿主完不成任务就抹杀的变态不一样的哦。】 系统说道:【那你刚刚还……】 小爱说道:【别说话,接着看戏。】 男子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九岁孩子的模样,他感到十分诧异。此时,一个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修士出现在他面前。穆臻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个修士就是逍遥弘毅。 逍遥弘毅微笑着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家人在哪里呢?\" 徐牧祯轻声回答道:\"我叫徐牧贞,我......没有家人。\" 逍遥弘毅接着说道:\"原来如此,那小朋友,你有没有兴趣跟随我一起修仙呢?\" 徐牧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多谢前辈!\" 于是,逍遥弘毅带着徐牧贞踏上归途,回到了青云宗。 转眼间,他们便来到了宏伟壮观的大殿之上。 逍遥弘毅转头对徐牧贞说:\"小朋友,你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徐牧祯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而,当逍遥弘毅刚刚踏出大门时,他突然放声大喊:“小棣棣,我回来啦!” 只听殿外传来一声怒吼:“臭小子,给我注意点,叫我掌门!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才不叫呢!”逍遥弘毅嬉笑着回应道。 “让你当掌门你不当,让你叫掌门你又不叫。”炎棣抱怨道。 “先不说这个了,带你看个好东西。”逍遥弘毅说完,就拉着炎棣来到了徐牧祯跟前。 “给你看个大宝贝。”逍遥弘毅得意洋洋地说道。 炎棣打量了一下徐牧贞,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天灵根啊,是不错。可惜是个五行灵根。” “你看仔细一点。”逍遥弘毅提醒道。 炎棣又打量了一遍徐牧祯,还是那副表情,说道:“五行天灵根啊,怎么啦?很稀奇吗?” “你再看仔细一点。”逍遥弘毅再次说道。 炎棣再次打量了一下徐牧祯,挠了挠头,依旧困惑地说:“五行灵根啊,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再看仔细一点点。”逍遥弘毅笑着说道。 炎棣又看了一眼徐牧祯说道:“五......”话没说完,他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不是,你拿我寻开心是吧?” 逍遥弘毅一脸震惊,做出一个抹眼泪的动作,说道:“没想到棣棣你这么看我。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炎棣说道:“难道不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柳辕走进了大殿之中。他的目光落在了徐牧祯身上,上下打量着,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到底从哪里拐来了这个如此水灵的小娃娃啊?” 逍遥弘毅笑着回答道:“这孩子是个孤儿,我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所以就把他带回这里来了。你们谁愿意收他当徒弟呀?” 柳辕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确实是个好苗子啊!老炎,不如你就收下他吧。” 然而,炎棣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反驳道:“柳辕,你别跟着一起瞎胡闹行不行?” 柳辕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耐心地解释道:“你再仔细看看。” 炎棣有些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着他的指示再次看向了徐牧祯。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惊呼出声:“什么?刚刚还是个普通人,现在竟然已经到了炼气初期?” 柳辕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啊,要知道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无法成功引气入体呢!可他才仅仅 9 岁而已,居然能够无师自通,而且你看那灵气仿佛是自己主动进入他身体里的一般。更难得的是,他的五灵根之间完全没有相互排斥的情况存在,他的修炼速度恐怕比那些拥有单一灵根的人还要快上许多呢。” 逍遥弘毅在一旁插话道:“看吧,我早就说过这可是个大宝贝哦。” 炎棣看着眼前这个机灵可爱的小男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轻声问道:“小朋友,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徐牧祯听了炎棣的话,毫不犹豫地立刻跪下,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炎棣,回答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话音刚落,他便恭恭敬敬地对着炎棣磕了一个响头。 炎棣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欢喜。他知道,这个小男孩有着非凡的天赋和勇气,将来必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弟子。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徐牧祯的头顶,温和地说:“好孩子,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青云宗的一员了。希望你能努力修行,不断提升自己,为宗门争光。” 从此以后,青云宗多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弟子——徐牧祯。他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修炼的意义,给整个宗门带来了新的活力。 与其他弟子不同的是,他的修炼之路充满了奇特和神秘。他还会想出一些新奇的方法来帮助其他弟子突破自己的瓶颈,让人惊叹不已。而炎棣也十分欣赏他的创造力和独特思维,常常给予他特别的指导和关注。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牧祯的实力逐渐增强,但他并没有因此骄傲自满。相反,他更加勤奋刻苦地修炼,不断追求更高的境界。在他的影响下,整个青云宗都弥漫着一种积极向上、勇于创新的氛围。 第24章 徐师兄外传(上) 徐牧祯,是一位穿越者。那天,阳光灿烂,微风拂面,他正漫步在路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突然,徐牧祯看到一个小女孩正横穿马路,而一辆卡车正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她!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徐牧祯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力量,瞬间冲向小女孩,将她推开,她安全了,也就在那一瞬间,卡车无情地撞向了他。徐牧祯感觉到身体被猛烈撞击,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朦胧中,徐牧祯听到一阵电子音在耳边响起:【系统绑定成功……】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又如此清晰。徐牧祯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一个闪烁着光芒的虚拟形象出现在徐牧祯面前,它自称捷歌,是他的助手。捷歌告诉徐牧祯,他因为舍身救人的伟大精神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接着,捷歌送给徐牧祯一堆神秘的物品,说是能助他在这个世界愉快地修仙。 当徐牧祯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孩童模样。一位玉树临风的修士正站在徐牧祯面前。徐牧祯并不认识他,但不知为何,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威严和亲切感,让徐牧祯感到无比安心。 那位修士面带微笑地看着徐牧祯,轻声问徐牧祯愿不愿意跟随他一起修仙。徐牧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这位修士的信任,也许是因为对这个全新世界的好奇和渴望探索,徐牧祯决定踏上这条神秘而充满挑战的修仙之路。 徐牧祯被那位修士带到了一个大殿里,那位修士离开了一会儿带了一个人进来……徐牧祯在被他们三个反复打量之后被掌门收为了弟子,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徐牧祯随然是一副孩童模样,却早已是成年人的心智,所以到了晚上不会像其他进入宗门的孩子一样因为想家哭哭啼啼的。其他孩子的哭声让徐牧祯想起了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候他会像一位大哥一样照顾那些想念父母的孩子。 徐牧祯会走到哭泣的孩子们身边,轻轻地拍着他们的背,安慰道:“别哭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会照顾你的。”孩子们抬起头,看着徐牧祯脸上的笑容,心中有种莫名的温暖。 其中一个孩子迅速抹去眼角的泪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仰头问道:“大哥哥,你的家在哪里呢?” 徐牧祯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 徐牧祯晚上会给这些孩子们讲讲故事。然而,普通平凡的故事根本无法引起他们的兴趣。于是,徐牧祯决定给他们讲讲那些伟大人物的传奇经历。 徐牧祯从推翻满清王朝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新中国的成立,再到艰苦卓绝的抗美援朝战争……(当然,所有的故事情节都被他巧妙地仙化了) 孩子们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完全沉浸在故事的情节之中。徐牧祯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而又神秘的世界里,他竟然在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身上找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暖和归属感。 徐牧祯有时候不讲故事,而是组织孩子们来一次大合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众人高声唱道。 一新来的弟子问道:“徐师兄,什么是法西斯?” 傅常林对着那个弟子说道:“我知道,师弟。那些邪恶的宗门、害人的魔修还有吃人的妖怪都是法西斯。他们无恶不作,给人们带来无尽的苦难和伤害。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这些邪恶势力,保卫我们的家园和亲人。” 徐牧祯说道:“傅师弟说的很好。” 傅常林笑着挠了挠头。 又一位弟子问道:“那新中国是什么?” 傅常林说道:“新中国是一个全新的国家,它与旧时代完全不同。在新中国,人民不再是被压迫和剥削的对象,而是国家的主人。国家的一切决策都将以人民的利益为出发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机遇的国家,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幸福。简单来说,新中国就是一个以人民为中心的国家。” 徐牧祯说道:“没错。傅师弟答的很好。” 那些新来的弟子开始议论纷纷。 “以人民为中心?这听起来好棒!” “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人命真的能得到尊重吗?” “很难,我觉得不现实……”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努力去实现这个目标啊!” “难道你们不想生活在一个人人都能安居乐业、没有战争和苦难的美好国度吗?” 新来的弟子们陷入了沉思,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徐牧祯很满意,他知道先进的思想已经开始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了……虽然前方的道路可能布满荆棘,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在这个新的国度里,每个人的生命都会变得更加有意义,更加珍贵。 在弟子们的眼中,徐牧祯不仅是个古道热肠的好兄长,更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怪人。 徐牧祯时不时便会说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来,什么“安劈西”啦、“主角”啦、“弗莱格”啦等等,让一众师兄弟姐妹们听得云里雾里。 一日,一名弟子愁眉苦脸地对徐牧祯说道:“徐师兄,小弟的修为最近又停滞不前了,不管怎样都难以突破瓶颈。” “哦?修为卡住了?”徐牧祯回应道。 “徐师兄难道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么?”那名弟子追问道。 “唔,倒是没有过。我有是五行天灵根,是千年难遇的天才,这修行之路呀,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呢。”徐牧祯面带微笑着回答。 “徐师兄,你这嘴巴也忒毒了些吧……”那名弟子一脸黑线地嘟囔着。 徐牧祯却仿若未闻一般,伸手摸了摸那名弟子的脑袋,安慰他道:“师弟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修真界的故事里,主线从来都并非单纯的修炼。像你这样的‘安劈西’,只需顺其自然即可,能不能升级其实都无关紧要……”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见其周身突然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而他自身的修为竟然在眨眼之间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徐牧祯一脸郑重地开口道:“我要去渡劫了。这颗高级进阶丹对你提升修为应该会有所帮助,你拿去吃吧。”话音刚落,他便将一颗丹药塞进了那名弟子手中,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飞走了。 望着手中的丹药,那弟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感慨道:“徐师兄为人倒也挺不错的嘛!虽然有时候嘴巴确实有点不饶人……但心地还是善良的。这次竟然把如此珍贵的丹药送给我,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啊!”想到这里,弟子决定好好修炼,不辜负徐牧祯的一番好意。 渡完劫后,徐牧祯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什么情况?难道我的雷劫还没有渡完吗?” 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丹青峰上有一座房子正冒着滚滚黑烟。徐牧祯心中暗忖:“看这样子,应该是有人在炼丹时不小心炸炉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徐牧祯身形一闪,便迅速降落在了院子之中,然后快步走进屋子里。一进门,他就看到满地都是破碎的药渣和一个正坐在地上哭泣的小女孩。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啊?”徐牧祯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 小女孩抽泣着回答道:“我没事儿,只是我的炉子炸了,等师尊回来肯定会责骂我的……” 徐牧祯听后,往她嘴里塞了颗糖,温柔地安慰她说:“别担心,没事儿的。师兄我可是很擅长修理这些东西的哦!”说完,他便立刻动手开始修理那个已经炸裂的炼丹炉。 看着徐牧祯认真修炉的样子,小女孩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感激地对徐牧祯说:“谢谢徐师兄,我叫溯流光。” 徐牧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原来你叫溯流光啊,这名字颇有意境,很是不错。我曾听闻四长老新收了一名天赋异禀、资质出众的女弟子,想来便是你无疑了。”说话之间,他的双手依旧忙碌不停,迅速而精准地摆弄着眼前的炼丹炉,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将其修复得完好如初,宛如崭新一般。 溯流光轻轻应了一声:“嗯。”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徐牧祯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为何你不使用赤松作为燃料呢?赤松温度极高,且无论如何操纵都不会导致炸炉,作为燃料对于炼丹来说可谓是极佳的选择。” 溯流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徐牧祯,回答道:“师尊教导过我,不可过度依赖赤松。真正优秀的丹修应当学会运用任何燃料、任何炉子,都能够成功炼制出丹药。我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像师尊那般厉害,可以单凭双手搓出丹药......” 徐牧祯深知如此勤奋刻苦、有追求的女子,实属难得。相信假以时日,溯流光必定会有所成就,成为一代炼丹大师。 徐牧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鼓励地说道:“加油哦。”说完就飞走了。 “溯师妹,这个给你吃。”徐牧祯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递给溯流光一个火红色的灵果。 “徐师兄,这么好的灵果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呀?”溯流光满心欢喜地接过灵果,好奇地问道。 徐牧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这个嘛,我刚才路过执法长老的果园时,看到一个硕大无比的果子高高地挂在枝头。要是被虫子吃了,那可就太可惜了!于是我就顺过……呃,不对,拿过来了。” “啊……”溯流光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的果子,一时间不知所措。 “溯师妹,别发呆啦,快尝尝看!这可是难得的灵果呢,说不定吃完后你的修为就能提高了哦!”徐牧祯催促道。 “有多高啊?”正当溯流光准备咬一口灵果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吧!”徐牧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惊出一身冷汗——执法长老正黑着脸站在门口,怒视着他。 “臭小子,你竟然又来偷我的果子!”执法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吼道。 徐牧祯见状,二话不说,转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随后,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拉开帷幕。他们时而在空中飞翔,时而在地上跳跃,时而在树林中穿梭,时而在山峰间奔跑。整个宗门都被他们逛了几遍。 溯流光则望着手中的灵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希望徐师兄能成功地逃脱执法长老的追捕。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执法长老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哎呦……我的腰啊……”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痛苦,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折磨。 炎棣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执法长老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上了岁数……就要服老啊……您可别把自己当成八……九十岁那会的身子骨了……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执法长老打断了。“掌门,你能不能先把果子吃完再说话?”执法长老看着炎棣,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炎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解释道:“不好意思啊,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果子熟透了,顺手就摘了一个尝尝……”说着,他赶紧把手中剩下的果子一口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执法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师徒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炎棣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对着屋外大声呼喊道:“逆徒,你还不快点儿进来给长老赔罪!”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掀翻似的。 听到师父的召唤,徐牧祯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冲进屋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认错,说道:“长老啊,弟子知道错啦,弟子不该去偷您的果子,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弟子吧……”说完,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差点磕破了。 “罢了,一个果子而……”执法长老看向徐牧祯,发现他的嘴角边竟然还残留着一点儿果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好你个臭小子,居然又敢偷我的灵果!”说罢,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徐牧祯见状,吓得拔腿就跑。于是,一场新的追逐战又开始了…… 穆臻震惊的说道:“我爆米花都没吃完这一章就结束了……” 第25章 徐师兄外传(中) 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的中午时分,炎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家宽敞的院子里,手中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热茶,慢慢品味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他微闭双眼,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仿佛给全身带来了一股无尽的舒适与放松。耳边传来阵阵轻微的虫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些自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美妙的交响乐,让人陶醉其中。 炎棣轻轻吹去杯口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茶水。那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在口腔中,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带来一丝淡淡的甘甜。他不禁感叹道:“真是好茶啊!” 此时此刻,他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压力,完全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没有繁忙的工作、没有琐碎的事务,只有自己和这片宁静的小天地。他觉得这样的时光实在太珍贵了,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掌门,大事不好了!”一弟子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说完,炎棣继续品味着茶香,让自己的心灵得到更深层次的滋养和慰藉。 “徐师兄跳崖了!”那弟子满脸焦急之色地大声喊道。 炎棣闻言,嘴巴里还未咽下的茶水猛地喷了出来,他瞪圆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弟子焦急的说道:“今日与徐师兄一同外出采药,路经一处悬崖,徐师兄二话不说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炎棣心中充满疑虑,眉头紧蹙追问道:“你可看仔细了?他不是用飞行术或者其他法术下去的么?”他实在难以想象,以徐牧祯的修为和性格,怎会如此冲动行事。 那弟子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徐牧祯做了一套5257b后直直坠下悬崖的画面,于是他十分笃定地回答道:“千真万确,是跳崖无疑。弟子看得真切,确实是跳崖。” 炎棣心急如焚,暗自思忖道:“这小子莫不是在执法长老那里把脑袋给嗑坏了?”来不及多想,他连忙催促那名弟子:“速速带我前去!”说完,两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悬崖方向疾驰而去。 待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悬崖边时,却见徐牧祯已然从悬崖下方安然返回。 徐牧祯面带微笑,兴奋地对炎棣说:“师尊,您来得正好。徒儿在崖底有了些意外收获,寻得了不少好物,正打算带回门派,给大伙分分。” 炎棣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抬手轻轻敲了敲徐牧祯的脑门,没好气地嗔怪道:“你这逆徒,险些将为师的魂都吓飞了!” 炎棣板着脸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牧祯嘿嘿一笑,对炎棣说:“徒儿在悬崖边发现了一株罕见的灵草,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缝隙中。我索性心一横,直接跳了下去。徒儿运气不错,在下落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洞穴,里面藏有许多珍贵的药材和宝物。”总不能告诉他们是捷歌说下面有宝物吧。 炎棣听后,他叹了口气,说道:“下次不可如此鲁莽行事,若有危险,为师怎能心安?” 徐牧祯连连点头,师徒二人带着宝物赶回门派。徐牧祯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看着眼前的师弟师妹们,心中充满了关爱和期待。他轻轻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将一把锋利的宝剑递给他:“师弟,这把剑送给你,它与你有缘,相信你使用起来会得心应手。” 接着,他又转向师妹,微笑着递过一颗晶莹剔透的蛋:“师妹,这个蛋交给你,里面孕育着一只强大的灵宠。等它孵化出来,将会成为你的得力伙伴。” 然后,他又拿出一本古老的功法秘籍,郑重地交到另一个师弟手中:“师弟,这本功法乃是我派的镇派之宝,你要用心研读,好好修炼。” 最后,他取出一粒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丹药,递给了另一位师妹:“师妹,这颗丹药能够助你突破修为瓶颈,服用后静心打坐就行了。” 就这样,徐牧祯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件件珍贵的宝物分发给师弟师妹们。每一件宝物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这些宝物并非随意选择,而是经过他精心挑选,根据每个弟子的特点和需求而定。有的宝物有助于修炼功法,有的能增强灵力感应,还有的可以提升法宝威能。他希望通过这些宝物,能够帮助师弟师妹们更快地突破瓶颈,提升实力。 师弟师妹们满怀感激地接过宝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深知,这些宝物不仅仅是物质上的馈赠,更是师哥对他们的殷切期望和鼓励。 这份深情厚谊,让他们倍感温暖,也激发起内心深处的斗志。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定会加倍努力,不断磨砺自身,不辜负师哥的一片苦心。 炎棣跟柳辕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炎棣忍不住嘀咕道:“一般修仙者找到宝物都是留着自己用,这家伙怎么拿出来分了呢?” 柳辕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大概这就是他所说的。先富带后富,共奔富裕路吧。他还常说,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只有团结起来。还让弟子们唱什么团结就是力量。” 炎棣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柳辕的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或许他说得有道理……” 柳辕笑了笑,拍了拍炎棣的肩膀,道:“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动力。 徐牧祯将准备好的宝物分发给师弟师妹们之后,并没有看到溯流光的身影。他心中有些疑惑,便决定前往丹青峰寻找她。当他刚刚降落在院子里时,一股浓烈的黑烟从屋子里冒了出来。透过窗户,他看到溯流光正在炼丹。 只见那丹炉不停地摇晃着,滚滚黑烟源源不断地冒出,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在喘息。与此同时,丹炉发出一种奇特的声音,像是拖拉机启动时的哐哐哐声,震耳欲聋,让人毛骨悚然。 正当徐牧祯思考要不要进去帮忙时,突然间,丹炉内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为之震动。紧接着,黑烟更加猛烈地喷涌而出,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徐牧祯心急如焚,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担心溯流光的安全。 就在这时,溯流光从烟雾中冲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她的手轻轻捧起那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仿佛捧着一颗无价之宝。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原来,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和精心炼制,她终于成功地获得了一枚珍贵无比的丹药! 徐牧祯一直紧张地注视着溯流光,看到她平安无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溯师妹,你没有受伤吧?” 溯流光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徐师兄,放心吧,我没事。你看,我成功炼制出一枚丹药了呢!”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满足的神情。 徐牧祯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头称赞道:“太好了,溯师妹,你真是了不起!拿着,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说着,他将一颗竹笋递到了溯流光的手中,并继续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竹笋哦,它是从仙界掉下来的灵物。你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它种下,然后用炼丹剩下的药渣作为肥料滋养它。等它成熟之后,你可以用它制作成竹剑。如果使用者的灵力足够充沛,那么这把竹剑甚至能够与上品灵剑相媲美呢!” 溯流光满心欢喜地接过竹笋,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兄!这份礼物太珍贵了。我一定会好好栽种它的。对了,这颗进阶丹你拿去服用吧,它可以帮助你从筑基境界提升到金丹境界。” 徐牧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谢谢溯师妹的好意,其实……我在前天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所以暂时不需要这颗进阶丹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关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对溯流光的感激之情。 溯流光失落的说道:“啊,那我不就帮不到徐师兄了吗?” 徐牧祯摸了摸溯流光的头,说道:“没事的,溯师妹你这么厉害,以后会有机会的。那我先走了。”说完徐牧祯就飞走了。 溯流光看着徐牧祯离去的背影,心里想:我一定要炼出能帮到徐师兄的丹药。 溯流光来到几位正在练功的师兄面前,轻声说道:“师兄们,我想给徐师兄炼制一颗丹药。不知师兄们能否带我前往采药之地呢?” 听闻是要为徐牧祯炼丹,这群刚刚从他那里收获宝物的弟子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弟子甲好奇地问道:“溯师妹打算炼制何种丹药送给徐师兄呀?” 溯流光微微一笑,回答道:“高级进阶丹。” 弟子乙接着说道:“我熟悉路径,曾经听四长老提起过,高级进阶丹所需的材料唯有在宗门外三百千里处的那片森林中方可寻得。” 就在这时,弟子丙突然插话道:“啊,你们可不知道哇!前些日子,我在外头偶遇了其他宗门的友人,他们跟我提及说有他们的弟子在那片森林里遭遇到了不测呢!而且伤亡还挺惨重的哦……”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和追问:“可知究竟发生何事?快说来听听!” 弟子丙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听他们说是碰到了一头受了伤的焰鬃狂牛。那片森林从来没出现过这么高级的妖兽。” 听到这个名字,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焰鬃狂牛虽不是什么凶猛异兽,可实力还是到达了金丹期,对于他们这些小筑基来说就像是难以逾越的高山。 弟子乙忍不住颤抖着声音说道:“啊,那还是算了吧。焰鬃狂牛可是金丹期的实力啊,我们这一群小筑基就别过去送死了。” 然而,弟子甲却一脸不屑地说道:“瞧你那点出息!徐师兄之前不是教过我们怎么打焰鬃狂牛吗?徐师兄说了,只要能击中它的弱点,哪怕只是炼气期的修为,也能够成功击杀焰鬃狂牛!我之前是见过徐师兄一个人以筑基修为击杀焰鬃狂牛的。徐师兄一个筑基都可以,我们一群筑基不可以吗?” 他的话语充满了自信和勇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战胜焰鬃狂牛的场景。其他人则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掂量着是否要跟随他一起去冒险。 弟子甲满脸兴奋地说道:“走吧,徐师兄平日里对咱们关爱有加、照顾备至,如果不给他制造一些惊喜,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啊!” 另一人点头表示赞同道:“焰鬃狂牛是火系妖兽,既然如此,那咱们多准备些水系法宝就动身吧。全当历练了。” 待到众人皆已做好充分准备后,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片神秘而危险的森林进发了。 一路上,众人神情严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恶战,但为了给徐师兄一个意外之喜,也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与勇气,他们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片未知之地。 徐牧祯静静地坐在屋子里,手中捧着一本书,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一种莫名的不安渐渐涌上心头,让他无法集中精力阅读。 捷歌突然开口说道:【不应该啊……【】 徐牧祯被它的话吸引,问道:【怎么啦?捷歌】 捷歌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你修为提升的速度太慢了。】 徐牧祯有些惊讶地张大嘴巴,说道:【啊,在大家还是炼气筑基的年纪,我已经是金丹了,这还慢啊?】 捷歌认真地说道:【按道理,以你的天赋和努力程度,现在的修为应该至少是元婴巅峰才对。可你看看自己,才仅仅到金丹中期呢。】 徐牧祯想了想,喃喃自语道:【那可能是因为我把修炼资源都分给了大家,所以影响了自己的进度……】 捷歌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与这个无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它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努力寻找答案。 徐牧祯也开始思考起来,难道是自己的修炼方法有问题?还是缺少了某种关键的契机?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盘旋,但他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第26章 徐师兄外传(下) 捷歌心中充满了疑惑,它实在想不通为何徐牧祯的修为提升速度会比预期的慢这么多。正当它陷入沉思时,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了阵阵滚雷之声,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徐牧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对捷歌说道:【看吧,我的渡劫云来了。我的修为又有所提升了,所以啊,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话音刚落,徐牧祯便身形一闪,疾驰而去,去找适合自己的地方。 渡完劫后,徐牧祯的修为成功突破到了元婴初期。他面带微笑,对捷歌说道:【看吧,早就告诉过你别胡思乱想了。看看我,这不是轻轻松松就从金丹中期直接跨越到了元婴初期嘛!】 然而,捷歌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徐牧祯见状,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这个好消息一定得跟溯师妹分享一下才行。”说完,他便如一阵疾风般朝着丹青峰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徐牧祯降落在溯流光的院子里,但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于是,他开始四处找寻溯流光的身影。最终,在院子外不远处,他看到了一个正在开心地玩着皮球的小孩。 “文玧啊,你有看到你的溯师姐吗?”徐牧祯走上前去,开口询问。 方文玧抬起头来,看着徐牧祯回答道:“溯师姐跟着其他几位师兄一起去宗门外面的森林采药啦。” 听完方文玧的话,徐牧祯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之前捷歌曾经向他剧透过,他在得知有一群师弟师妹在宗门外遭遇不测后,因为受到极大的刺激而导致修为加速提升。难道……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徐牧祯对捷歌说道:【捷歌,你之前说师弟师妹们会遭遇不测,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捷歌说道:【他们在外面碰到了高级妖兽。】 徐牧祯说道:【是溯师妹吗?你之前不是说没那么快到这一段吗?】 捷歌说道:【我可没有骗你,本来会有几个弟子因为绿茶的陷害而黑化,你斩了黑化的弟子发现了他们的冤屈,杀了绿茶之后才到这段的,可是你在这里传播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绿茶直接没活路了,剧情提前了呗。】 徐牧祯震惊到说不出话。 捷歌说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跟你说了这次绝对不能改变剧情走向吗?】徐牧祯没有理会捷歌。 “文玧,七长老去哪里了?”徐牧祯满脸焦急地问道。 方文玧回答道:“我爹将我安置在此处后,便与逍遥师叔一同外出了。” 徐牧祯心中暗自思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去了吗……得赶紧去找其他长老求助了…… 徐牧祯马不停蹄地逛遍了整个宗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除了执法长老,其余长老皆已外出。 偏偏这时候一个都不在吗?徐牧祯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 执法长老见状,察觉到一向嬉皮笑脸的徐牧祯此刻竟一反常态地焦躁不安,遂开口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徐牧祯赶忙回应道:“溯师妹她们遭遇了高级妖兽!” 执法长老淡定地说:“哦,原来如此。我方才接收到了她们发出的求救信号,不过只是一头焰鬃狂牛罢了。我已经派遣了几名元婴期的弟子前去营救她们了。” 徐牧祯说道:“长老,事情没那么简单的。你快联系一下其他长老跟掌门看看能不能过去一趟。一定要过去一趟。” 说完,徐牧祯快速的朝着那片森林飞去。徐牧祯眉头紧皱,心里越发着急。一定要赶上啊…… 正想着,他突然感受到前方传来多股微弱的气息。仔细一看正是那几名前去营救溯流光的元婴期弟子,他们浑身浴血,奄奄一息,便迅速上去给他们治疗。 “怎么样?溯师妹她……”徐牧祯急忙问道。 其中一名弟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头焰鬃狂牛实力太强了……我们几个……敌不过它……” 徐牧祯心中一沉,果然还是出事了。他当机立断:“你们先回去疗伤,我去救他们!”随后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森林深处。 森林深处,一头焰鬃狂牛正在拼命撞击着山体,山下的山洞里,溯流光跟几个弟子用法术支撑不让山洞在焰鬃狂牛的撞击下。崩塌。 “对不起,我不该让师兄们带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的。”溯流光哭着说道。 “溯师妹,你别自责。以前这片森林是很安全的。而且是我们实力不济才落到如此下场。”一负伤的弟子说道。 “外面有人来了!”守在洞口的弟子说道。 徐牧祯怒喝一声,手提长剑朝着焰鬃狂牛冲了过去。焰鬃狂牛感受到有人靠近,转过头来,从口中喷出熊熊烈火。徐牧祯飞身躲开,随后挥剑砍向焰鬃狂牛的背部。 焰鬃狂牛吃痛,愤怒地吼叫起来,它用牛角撞向徐牧祯。徐牧祯一跃而起,避开了攻击,同时使用法术刮起一阵强风,吹起沙石遮挡它的视线。 随后剑光闪烁,剑气纵横。焰鬃狂牛身上多处受伤,鲜血直流。但它依然不肯退缩,继续与徐牧祯展开激烈的战斗。徐牧祯一个滑铲来到它的身下,放出一条水龙将它冲上了万米高空。 掉落的焰鬃狂牛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终于倒在了地上,没有再起来。徐牧祯松了一口气,走到溯流光面前,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溯流光摇摇头,眼中闪着泪光。 一负伤的弟子哭着说道:“徐师兄……我明明照你说的击中它的要害了……那些过来支援的师兄们明明也击中它的要害了……可就是打不死它呀……” 徐牧祯上去安慰道:“没事了。这头焰鬃狂牛有问题。一般的焰鬃狂牛也就2丈左右高,这头已经超过10丈……” 没等徐牧祯说完,守在洞口的弟子大声喊道:“徐师兄,那头焰鬃狂牛不见了!” 徐牧祯连忙从山洞里出来,看到那头焰鬃狂牛确实不见了,连掉落砸出来的大坑也不见了…… 森林中传来树木倒塌的巨大声响,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那头焰鬃狂牛再次疯狂地咆哮着冲向这边。 徐牧祯毫不畏惧,迅速施展出水系法术,朝着焰鬃狂牛释放出一道强大的水龙。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头焰鬃狂牛竟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水龙的袭击。 眼见水龙无效,徐牧祯当机立断,纵身一跃跳上了焰鬃狂牛的背部,企图趁此机会斩断它的脊柱。可就在这时,焰鬃狂牛突然使出一记凌厉的甩尾攻击,直接将徐牧祯狠狠地抽打下来。 徐牧祯一边敏捷地躲避着焰鬃狂牛的凶猛攻击,一边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焰鬃狂牛的尾巴明明没有那么长,它究竟是如何用尾巴击中身在其背后的自己呢?而且,之前它居然还能如此灵巧地躲开自己的技能,这实在不符合常理……难道说…… 与此同时,守在洞口的弟子焦急地呼喊道:“徐师兄,师弟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徐牧祯急忙后退至洞口处,然后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铃铛,开始用力摇晃起来。这个铃铛是完成任务后捷歌给予的奖励,据捷歌说具有治愈和消除身上负面效果的神奇功效。 随着一声声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众人身上原本严重的伤势奇迹般地愈合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遍全身,疲惫和痛苦瞬间消散无踪。 “师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溯流光满脸担忧地问道。 “别怕,虽然抚魂铃消耗了我很多灵力,但我还是有把握战胜它,而且我来时让执法长老去通知其他长老了。我们一定会没事了。”徐牧祯笑着说道,回头一看那头焰鬃狂牛又不见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个弟子突然惊恐地指向不远处的大树,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 “难道那头牛还没离开吗?”刚苏醒过来的弟子疑惑地问道。 众人纷纷顺着那位弟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条巨大的眼睛蛇,光是它竖起的身躯就足有十丈之高。 一名弟子吓得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道:“这竟然是大乘巅峰的幻雾魔蛇……完了,这次我们彻底完蛋了。” 徐牧祯同样惊愕万分,他心中暗自懊恼,捷歌已经说了遇到的是高级妖兽,自己也早该料到的,一只金丹期的妖兽又怎能轻易重创数名元婴期的修士呢...... 徐牧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意识到此时恐惧毫无用处,必须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凝视着幻雾魔蛇,试图寻找其弱点。忽然,他注意到魔蛇腹部有一处鳞片略显暗淡。 “或许那里是它的弱点。”徐牧祯心中暗忖,他决定冒险一试。 徐牧祯集中精力,调动体内剩余的灵力,发出一道威力强大的剑气,朝魔蛇的腹部攻去。 幻雾魔蛇敏锐地觉察到了迫近的危险,它迅速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 然而,徐牧祯迅速发出数道剑气,速度快如闪电,转瞬间便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魔蛇的腹部。魔蛇发出一声凄惨而刺耳的嘶鸣,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落在地上。 徐牧祯转身准备引领众人逃离此地,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他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猛烈的甩尾击中,摔倒在地。当他挣扎着站起来时,才惊觉自己刚才击中的竟然只是一个幻象…… 尽管抚魂铃能够保护持有者及其同伴免受精神法术跟致幻药物的迷惑,但对于幻雾魔蛇所释放出来的幻象,却是无能为力。 洞穴内的弟子们听到外面传来幻雾魔蛇的嘶嘶声,不禁浑身颤抖起来。 “徐师兄,你别再管我们了,赶紧逃吧!”溯流光泪流满面地喊道。 “对啊,徐师兄,你快走吧!” “我们不能全部死在这里啊……” …… 众弟子纷纷劝说徐牧祯尽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我不会抛弃你们的。”徐牧祯起身,握紧长剑再次攻了上去,不停的被击倒,不停的站起来。 场面让其他弟子不忍直视,他们闭上眼不去看,捂住耳尽量听不到徐牧祯被击中的惨叫,流着泪痛恨自己帮不上忙…… “徐师兄,你别再管我们了,赶紧逃吧!”溯流光再次喊道。 “对啊,徐师兄,你快逃吧!别管我们了……” “是啊,徐师兄,我们不能全死在这里……” “我不会抛下你们的,另外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可是主角啊。越级挑战是常有的呀。” 徐牧祯将手中剑丢了出去,刺向幻雾魔蛇。幻雾魔蛇没有闪避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招,没想到却被飞来的长剑直接洞穿了身体,喷出大量的血液后倒下了。 徐牧祯体力不支,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他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傻了吧,这叫平A藏大。” 徐牧祯再次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幻雾魔蛇可怕的双眼,蛇血滴在了他的脸上。他那最后一击打中了,可是那一击并不致命……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你不会绝望的吗?” “什么?”徐牧祯没有想到,幻雾魔蛇居然说话了。 “你会说话的呀?”徐牧祯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幻雾魔蛇没有说话。 徐牧祯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大乘巅峰对上一群元婴跟一群筑基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局。它没有直接秒了我们……是想…… 幻雾魔蛇见到徐牧祯脸上露出不安之色,用尾巴将他缠住,提了起来,得意的说道:“没错,正如你们传闻中的那样,我很享受折磨你们的快感,毕竟绝望的猎物才算得上美味佳肴啊……”一边说一边收紧尾巴。 “所以我才让他们升起希望,然后掐灭它,再升起再掐灭它……”幻雾魔蛇看着山洞说道,“你似乎很坚强啊,如果我当着你的面将他们一个一个吃掉,你会绝望吗?” “我有话要说……”徐牧祯说道。 “什么?求饶吗?”幻雾魔蛇说道。 “反派死于话多。”徐牧祯说道。 话刚说完,一片巨大的柳叶从天而降,幻雾魔蛇连忙闪避,但缠着徐牧祯那段蛇尾还是被直接切掉了。 幻雾魔蛇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随后又是几枚巨大的石锥将它钉在了崖壁上,这下彻底不动了。 关键时刻,是柳辕及时赶到,将幻雾魔蛇制服,徐牧祯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溯流光等人赶紧跑过去。 “徐师兄。”众人呼唤着 徐牧祯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可是主角啊,我不会有事的。”说完缓缓闭上了眼。 柳辕给徐牧祯做了简单的治疗后再去查看幻雾魔蛇的尸体,发现只剩下一张巨大的蛇皮。“该死,让它逃了。” 第27章 新手大礼包 番外篇 穆臻:大家好,我叫许穆臻,是个穿越者。别的穿越者要么有牛逼轰轰的系统,要么有牛逼轰轰的设定,要么就觉醒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就我什么也没有,作者还花了三章去写我眼前这位大哥是怎么躺进棺材的……这到底是什么烂…… 系统:【好啦好啦,别抱怨了。正片开始……】 在看完了徐牧祯的VcR后,许穆臻又回到了密室的凉亭上…… 系统:【小爱,我记得第23章说他的三魂七魄的受到损伤,可是我反复看了第26章,对面也没放可以伤害灵魂的技能啊……】 小爱:【击杀棺中之人,可获得奖励。】 系统:【别洗脑了……】 珑璇:【臻哥,好像又有些不妙哦……】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 穆臻连忙问道:【怎么了?】他的目光落在了颤动的冰棺上,又是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冰棺中爆发出来,强烈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系统:【又来?中场休息是吧……】 再次睁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许穆臻自言自语道:“woc,不会是被亮瞎了吧……” 珑璇说道:【臻哥不用担心,你的眼睛没有问题。】 许穆臻摸了摸胸口,说道:“吓死我了,还以为瞎了呢……没事就好……” 系统:【好像有人在说话……是那个捷歌的声音……】 小爱解释道:【这是徐牧祯的视角,他现在重伤昏迷,所以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他跟捷歌的心灵沟通。】 捷歌对徐牧祯说道:【哎呀呀,被打得好惨啊,我都叫你不要去了。死几个 Npc 后主角受到刺激提升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徐牧祯对捷歌说道:【在认识他们之前,我都没法接受他们是我垫脚石这个事实。朝夕相处后我又如何能看着他们死去......】 捷歌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在小命是保住了,区区致命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捷歌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在与某个人交流着。 【ɑ??e????a????】 捷歌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什么搞错了?】 【△☆??○?▼?】 捷歌愤怒的说道:【你看着我玩了这么久你才告诉我错了?】 【qazdrfvhujm】 捷歌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说道:【不行!】 捷歌说道:【犯错的人是我。要杀要剐悉听尊......好痛,我去,你小子来真的......】 【E…………】 捷歌叹了口气,说道:【我会跟你们回去的。】 徐牧祯听到这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连忙问道:【捷歌,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紧张,似乎在害怕捷歌受到严重的伤害。 捷歌说道:【我没事……内个……】 徐牧祯立刻察觉到了捷歌语气有些犹豫,仿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追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捷歌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很抱歉,伙计,是我搞错了。不该把你带到这鬼地方,你不是应该穿越过来的人,应该穿越的是被卡车撞死的许穆臻,不是你……”捷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愧疚,显然对自己的错误感到十分自责。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家伙,难怪我这么废……原来是你们两个把我新手大礼包领走了……我的五行天灵根啊,我的功法速成啊,我的吸宝体质啊……把新手大礼包还给我!”它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但可惜徐牧祯和捷歌并不能听到它的抱怨。 小爱无奈地回答道:【他们是听不到你说话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似乎对系统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 系统说道:【因为没有了新手大礼包所以给我也配了个系统吗?我愿意用小爱换取上面的那些有用的东西……】 小爱说道:【并不能换呀……】 徐牧祯并没有因为捷歌的失误而生气,反而微笑着安慰道:【没事的,我本就是个孤儿,后来孤儿院被拆了,我只能早早出来谋生,其他的伙伴也早就联系不上了。我对现实没什么留恋……捷歌,谢谢你。这里有爱我的人也有我爱的人,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真心感谢你……】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让捷歌感到无比感动。 捷歌哽咽着,说道:【好啦,不用说了……你以后就好好生活吧。任务也不用做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徐牧祯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们……还会再见面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充满了不舍。 捷歌同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回答道:【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她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 徐牧祯心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微笑着对捷歌说道:【这样吗……我会想你的……】 捷歌微微一愣,然后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我走了……保重……】 就在这时,徐牧祯突然叫住了它说道:【那个,捷歌等一下。】 捷歌问道:【怎么啦?】 徐牧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内个……能再给我剧透一下吗?我想问一下,我跟溯流光的结局……” 捷歌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是不能撒谎的,你确定要听吗?】 徐牧祯想了想,坚定地说道:【你说吧,哪怕她最后爱上了别人我也能接受……】 捷歌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缓缓地说道:【这故事的结局是个悲剧。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修为会不断提高,最终会引来一个可怕的大魔王。大魔王一降临便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瞬间杀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唯有你幸存下来。而故事的最后,你将自己的灵力、生命以及法宝等所有一切融为一体,发起了最后的一击,朝着大魔王攻去。然而,这便是故事的终结,留下了一个未知输赢的开放式结局。】 徐牧祯疑惑地问道:【这样的结局……有什么意义……】对于这个不完整的结局心生不满。 捷歌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回答道:【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故事罢了,结局是否合理并不重要。而且你不是主角,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所以结局注定是失败的。好了,我得离开了,希望你能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徐牧祯对捷歌说道:【再见伙计……】心中充满了失落感。 捷歌对徐牧祯说道:【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到现实世界吗?】 徐牧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捷歌离开了…… 就在这时,徐牧祯感觉朦胧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徐师兄,醒醒啊!” 徐牧祯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但他能感觉到有人正抱着他。 “徐师兄,我们已经到达宗门了!你一定要撑住啊!”溯流光焦急的呼喊声传入他的耳中。 徐牧祯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溯流光那张充满关切的脸庞。他试图微笑,却发现自己连嘴角也无法牵动。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徐师兄,别说话。”溯流光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 徐牧祯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另一名弟子凑过来,语气担忧地说道:“师尊,徐师兄的伤……” 余芳雪皱起眉头,说道:“奇怪了,治疗法术跟丹药竟然都没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无奈。 徐牧祯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过往的画面,他想起了与溯流光一起度过的美好日子,也想起了跟青云宗众人的欢乐时光…… 他知道自己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有着深厚的感情,而这份感情如今成为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然而,这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徐牧祯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心里想:对不起,光儿…… 他不想伤害溯流光,不想伤害师弟师妹们,更不想毁掉这个世界。但现在,他似乎无能为力。 徐牧祯希望溯流光能够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歉意……光儿,原谅我…… 某位弟子焦急的说道:“师尊,徐师兄的灵魂……” 余芳雪说道:“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语气中充满疑惑和担忧。她来不及多想,她立刻施展冰系法术,在念了一段咒语后,一道冰冷的气息从她手中散发出来 将徐牧祯冰封了起来。 溯流光焦急地看着被冰封的徐牧祯,忍不住问道:“师尊,这是?” 余芳雪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小徐的伤势有些怪异,目前我们无法治疗。只能暂时将他冰封起来,阻止伤势恶化,以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在看完了徐牧祯的 VcR 后,许穆臻又回到了密室的凉亭上…… 系统说道:【这下没有了吧……所以,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他是自己搞坏自己的,这样就修为不会提升,也就不会引来大魔王了。】 小爱说道:【估计是这样了。】 许穆臻的心情沉重无比,他意识到徐牧祯的牺牲是多么伟大。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他不惜放弃自己的未来和幸福。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令许穆臻深感敬佩和感动。 许穆臻自言自语道:“那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就朝着大门走去。 系统对小爱说道:【那我们这边男主不能修炼自然不会引来大魔王,这不也变相拯救了世界吗?而且男主已经过上了自己想要的躺平生活,这也算是人生巅峰的一种吧,那我的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小爱快送我回去。】 小爱说道:【我拒绝。男主要击杀大魔王才算完成任务。】 系统说道:【你让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系统跟一个毫无斗志的咸鱼去打瞬间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你脑子没事吧?】 小爱说道:“请宿主引导男主击杀棺中之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系统震惊地说道:【小爱!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男主现在只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大魔王呢?】 小爱回答道:【男主现在虽然没有修为,但他有智慧、勇气和毅力。只要他愿意努力,就有可能战胜大魔王。】 系统说道:【小爱,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小爱鼓励道:【要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只要你坚持不懈,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系统说道:【我信,我信你个鬼你个苟系统坏的很!是谁在第 3 章说赢不了的?】 小爱连忙解释道:【那时候不是还没开始嘛,现在情况不同了呀。不管怎样,先迈出第一步。把东西拿回来再说。】 系统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又追问道【之前是谁说,自己是正规机构来着。现在让我们来抹杀其他穿越者了。】 小爱被问得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系统继续抱怨道:【男主连只鸡都不忍心杀。要是那些杀人越货的歹徒就像之前的那些蒙面人,那些杀起来没有心理负担。可眼前的这位却是个能够为天下牺牲自己的大好人,你让我们怎么下得去手啊?】 小爱被问得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系统继续抱怨道:“男主连只鸡都不忍心杀。要是那些杀人越货的歹徒就像之前的那些蒙面人,那些杀起来没有心里负担。可他却是个能够为天下牺牲自己的大好人,你让我们怎么下得去手啊?” 小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系统继续说道:【而且只是你们的失误好吗?为什么要我们来做这个恶人?本来男主练了鲲鹏魔功处境已经很危险了,要是再杀了这位受人敬仰的大师兄那不得被千刀万剐。】 小爱说道:【击杀棺中之人可获得奖励,达成成就可获得荣誉称号。】 系统说道:【不要再洗脑了。嗯什么成就?】 小爱说道:【成就:杀死为天下牺牲自己的大师兄,呸!你个败类。】 系统说道:【这样的破成就谁要达成啊】 第28章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系统哭丧着说道:【我太难了……真是命苦啊。天崩开局,地狱副本……】 小爱安慰道:【宿主别这么悲观嘛!虽然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但只要努力活下去,总会有机会的。而且,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应对各种挑战哦~】 系统一脸无奈地回答:【唉,算了吧。摊上你们两个算我倒霉。不过仔细想想这个现实也不是非回不可。回去指不定要在哪里打螺丝呢?在这里当个系统,我不用考虑饮食跟居住的问题,这样也挺好的……】 小爱笑了笑,继续鼓励道:【宿主别急着放弃嘛……万一你在现实是个富二代呢?说不定还有豪车、别墅等着你去继承呢!所以,还是好好活着,等待回到现实的那一天吧~】 系统不屑地说道:【我才不信呢……哪有那么多好事儿等着我。】 小爱调皮地说道:【嘿嘿,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而且,就算你在现实中不是富二代,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美好的未来呀!加油哦,宿主!】 系统无语道:【我突然觉得好饱啊……感觉好像吃了一张大饼……】 小爱嘻嘻一笑,说道:【其实我之前叫你们击杀徐牧祯是逗你们玩的。】 系统惊讶道:【啊?】 小爱解释道:【你们一个愿意为别人放弃重来的机会,一个连鸡都不杀,怎么会去杀一个好人呢?】 系统疑惑地问道:【所以?】 小爱笑着地说道:【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们可是正经机构,跟那些把人绑架到异世界去,完不成任务就要抹杀掉的变态系统是完全不一样滴。】 听到这话,系统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如果我们真的把他给杀了呢?】 小爱回答道:【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哦,而且还会遭到青云宗所有人的追杀。】 系统顿时松了口气,庆幸地说道:【还好差一点就......】 然而,系统话还没说完,小爱就抢着说:【接下来你们要去找溯流光,告诉她许穆臻就是徐牧祯的转世,然后请她帮个忙,将徐牧祯的五行天灵根转移过来。接着,使用特殊的秘法来炼化徐牧祯的身体,最后再吸收掉,这样就能恢复你们之前失去的功法速成和吸宝体质啦。】 听到这里,系统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得意地说:【原来如此啊,你终究还是暴露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小爱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 系统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如果我们真的去找溯流光了呢?】 小爱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如果你们真的去找溯流光,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男主要是成功忽悠到溯流光,就能拿回五行天灵根、功法速成跟吸宝体质。并且还能达成一个特别的成就哦~】 系统好奇地问道:【什么成就?】 小爱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成就:欺骗纯情少女的感情,呸!你个人渣!】 系统说道:【这样的破成就谁要达成啊!】 小爱继续说道:【不过鉴于徐牧祯在这里传播了不少先进思想,导致青云宗的弟子们空前的理性。所以男主去忽悠溯流光的话,被一剑劈死的可能性更大。】 系统:【……】 就在两个系统谈话间,许穆臻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这次没有被雪山困住,直接就飞回来了。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他感到疲惫不堪。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一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许师弟,你在家吗?” 许穆臻听出是傅常林的声音,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打开门。 “抱歉,傅师兄,我睡过头了。”许穆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傅常林看着许穆臻那厚厚的黑眼圈,关切地问:“许师弟,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昨晚没睡好吗?” 许穆臻连忙摆手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我去换个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去做任务吧!”说完,他转身回房,准备换身衣服。 傅常林听后开心的说道:“我们一起做任务?真的吗?那许师弟快去吧。” 许穆臻回到房间换衣服,心想:傅师兄听到我说做任务后好像很开心啊……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傅常林在门外等待着,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刚才提到昨晚时,许穆臻似乎很紧张,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过,他也不想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一会儿,许穆臻换好了衣服出来,两人一同前往任务地点。一路上,许穆臻一直在思考今天要砍多少赤松,而傅常林则不时地观察他,心中暗自猜测。 随着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许穆臻这才发现,他们来到了最初抵达青云宗的广场。 许穆臻尚未开口,许清媚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中,激动得难以自抑,说道:“穆臻哥哥,真没想到你会答应与我们一同执行任务!实在太棒了!”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难怪刚才傅师兄一听我说一起做任务,就高兴成那样......原来他就是想把我拉出来啊!我还以为只是单纯地想带我去砍树呢......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希望不要遇到危险......” 正当许穆臻胡思乱想之际,许清樊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提醒道:“好了好了,别磨蹭了,该出发了。” 这时,余明好奇地问道:“傅师兄,此次究竟是何任务?” 傅常林微笑着解释道:“我们接到消息,说有个受我们保护的村庄出现了一些诡异现象。执法长老命令我们前往那里进行调查。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历练机会。” 听到这话,许穆臻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他开口问道:“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一旁的余明笑着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安慰道:“穆臻师弟,不必担心。傅师兄可是元婴中期的强者,而清樊师兄则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至于我和许师姐嘛,也都已经是金丹初期了。只是一个简单的调查任务罢了,如果真遇到什么情况,咱们扭头就跑,再喊人来处理就是了。” 许穆臻听后微微点头,但心中依然有些不安。毕竟他们都是初出茅庐的修士,对于这种未知的危险还是有所忌惮的。不过既然傅常林他们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穆臻哥哥,我载你过去吧。”许清媚站在自己的飞剑上,笑着看向许穆臻,语气轻柔地说道。 一旁的许清樊听到她的话,立刻开口道:“妹,就你那飞行技术还是算了吧,你还不如我呢!要我说啊,就让傅师兄来吧。” 许清媚听后立刻瞪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儿地捶了他一拳,说道:“你不说话会死吗?” 许清樊挨了这一拳,疼得龇牙咧嘴,但也不敢再说话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那个村子。远远望去,这个村庄宁静而祥和。它被茂密的森林包围着,在村庄四周,则是一片片稻田,它们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晨曦初现,整个村庄都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同时,那袅袅升起的炊烟也与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朦胧而美妙的画面,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此时,那些勤劳的农夫们早已忙碌起来,他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他们穿着朴素的衣服,手持农具,辛勤地耕耘着土地,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希望。 沿着乡间小路前行,可以听到牛车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声音渐渐打破了清晨的寂静。这些牛车满载着农产品,驶向远方的集市,为这座美丽的村庄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 许穆臻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建立的那个小村庄,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然而,此刻身处此地,却又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许穆臻众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了村长的居所门前。傅常林上前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道:“来了!来了!”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打开了房门。见到门外站着一群陌生人,老人没有一点惊讶,很是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屋,并说道:“各位上仙里面请。” 许穆臻众人没有进屋,傅常林微笑着对老村长说道:“不劳烦村长了,我们只是听闻村中发生了一些怪事,所以特地前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而已。” 老村长听后,连忙点头称谢,感激涕零地表示多亏了他们这些仙人的庇佑,村民们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接着,老村长详细讲述了村子里近期发生的一些异常现象——许多人家中的鸡鸭猫狗突然失踪不见,而且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虽然这些丢失的动物并不是特别重要,但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十分诡异。 许清樊听完老村长的叙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老村长自己也说了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又是谁联系了宗门。执法长老肯定是收到了村里人的信息才让他们过来的,寻常人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宗门的。 傅常林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异常情况发生。老村长摇了摇头,回答说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样。最后,老村长热情地邀请许穆臻一行人在村子里多住几天,并表示要好好招待他们。 然而,傅常林却说道:“既然没有其他事情,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他准备带着许穆臻等人离开。 就在这时,老村长急忙开口道:“上仙别急着走啊,请让我们好好款待诸位......”说着便伸手想要拉住许穆臻。 傅常林见状,突然抽出腰间的宝剑,发出一道剑气将老村长伸出的手臂斩断。 这一幕许穆臻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许清媚和余明,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何一直表现得十分热心的傅常林,此刻竟然会对一个年迈的老者拔剑相向。 然而,当他们看到掉落在地上的老村长的断臂时,一切都豁然开朗。原本还温热的手臂瞬间化为一堆白骨。 傅常林冷笑着说道:“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许清樊与许清媚听到这话后,也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拔出自己的宝剑,摆出一副戒备森严的姿态,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原本还显得和蔼可亲的老村长,此时却突然露出狰狞的面容,犹如恶魔附身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只见它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张开獠牙,向着许穆臻猛扑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猝不及防,但许穆臻反应极快,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挥出一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老妖怪。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老妖怪被许穆臻的拳头击中,身体向后飞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老村长的身体深深地陷入墙壁之中,仿佛嵌入其中一般,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看到这一幕,傅常林、许清樊以及许清媚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傅常林最先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快用火!” 许清樊听后,没有丝毫犹豫,把剑插在地上,立刻念了一段咒语,双手一合,一团火焰从他手中升腾而起,然后迅速变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随着他手臂一挥,这个火球如同炮弹般朝着那妖怪疾驰而去。 眨眼间,火球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撞向那妖怪,“砰”地一声巨响后,瞬间引发熊熊烈火,那火焰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将那妖怪彻底吞噬。 那妖怪在火海中挣扎着,但却无法逃脱这炽热的牢笼,最终,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它化作了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中。 众人都还沉浸在战胜妖怪的喜悦中时,整个村子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充满生机、一片祥和的村子,此刻变得阴森恐怖、死气沉沉。许穆臻等人惊恐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逃不掉的……” 第29章 师兄大可不必 “你们逃不掉的……逃不掉的……掉的……” 这阵恐怖的声音如同一股寒风,穿透了整个村子,仿佛要将人们的灵魂都冻结起来。它在空气中不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阳光被乌云遮蔽,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昏暗,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村子里只剩下星星点点的鬼火在空中飘荡,成为了这片黑暗中的唯一亮色。这些鬼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给人带来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许穆臻等人惊恐地望着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却一无所获。他们只能听到那恐怖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仿佛是死亡的召唤。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吹得众人几乎站不稳脚跟。风中夹杂着阵阵寒意,让人不禁打起寒颤。 “快看!”余明惊呼道。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暗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 随着身影逐渐清晰,许穆臻等人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鬼!那身影高大而扭曲,仿佛是由无数的鬼魂拼凑而成,散发着无尽的阴森气息。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向许穆臻等人飘了过来。 许穆臻等人脸色大变,傅常林看着眼前的恶鬼,心中一沉,大声喊道:“大家小心!”他的话音刚落,恶鬼已经扑到了众人面前,一双利爪猛地抓向他们。众人连忙躲闪。 “清樊师弟,快用刚刚那个火球打它。”傅常林喊道。 许清樊听了连忙运转灵力,打出一发比之前大两倍的火球,准确无误地攻向那只恶鬼。 火球砸在恶鬼身上,瞬间燃烧起来,将恶鬼包裹其中。恶鬼在火焰的焚烧下发出痛苦的哀嚎,浑身被烧得滋滋作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恶鬼似乎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傅师兄,我好像伤不了它呀!”许清樊焦急地喊道。 傅常林眉头紧皱,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对其他人喊道:“赶紧跑!”说完,他拉着许穆臻转身就跑。许清樊等人见状,也纷纷跟上,一同朝着远处逃去。 那恶鬼张开大嘴,朝着他们喷出一个黑绿色的气团。众人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气团炸翻在地。他们身上的伤口开始发黑,并向四周蔓延,像是被黑色的火焰灼烧一般。 众人强忍着伤口的剧痛,甩掉了那只恶鬼,躲进了一间茅屋里疗伤。傅常林看着大家,焦急地说道:“趁现在它还没追过来,我们得抓紧时间恢复一下,必须尽快处理伤口。被鬼气侵袭,轻则走火入魔或者变成不人不鬼的东西,重则浑身溃烂而死。”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瓶丹药,分发给每个人。 许清媚接过丹药,哭着说:“我们也会变成村长那副模样吗?” 傅常林安慰道:“我们会没事的。” 当轮到许穆臻时,傅常林突然惊讶地问道:“师弟,你怎么没有受伤?” 许穆臻这才意识到,众人被鬼气团炸翻后,身上多少都带着些伤口,只有自己一点事也没有。他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伤口。他感到十分疑惑,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时,傅常林的目光落在了许穆臻的衣服上。他皱起眉头,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寻常之处。许穆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注意到自己的袍子内侧隐约闪烁着金色光芒,上面还刻有一些神秘的红色符文。这些符文平时并不显眼,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许穆臻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匆忙出门时,随手披了一件袍子,没想到将逍遥弘毅留下的那件袍子穿在了身上。袍子上的符文是当初逍遥弘毅为了帮自己抵御鲲鹏魔尊夺舍写下的,难道这件袍子除了预防夺舍还有着其他特殊的功效?难道可以抵御鬼气的侵蚀吗? 许穆臻来不及细想,毫不犹豫地脱下那件袍子,然后迅速披在了傅常林的身上。 傅常林一脸惊讶,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受到原本因鬼气侵蚀而带来的痛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师弟,你......\"傅常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穆臻。 \"师兄,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许穆臻连忙打断他的话。 傅常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很快傅常林就痊愈了,许穆臻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其他人。他们受到了鬼气的影响,脸色都十分苍白。 于是许穆臻又把那件袍子取下来,给离自己最近的许清媚披上。披上袍子后,许清媚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身体的不适也随之缓解。 就这样,许穆臻将那件袍子依次给每个人披上。最后,当那件袍子回到许穆臻手中时,他发现上面没有沾上任何污渍。 \"这是逍遥师叔留给我用来预防夺舍的,没想到对鬼怪也有用。\"许穆臻说道,众人听了,心中皆是一惊。 “原来这件袍子原来是逍遥师叔留下的。难怪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能够抵御鬼气的侵蚀。”余明说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众人的伤势终于完全恢复。 “傅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清樊问道。 傅常林说道:“本来我还担心那个恶鬼很快就会找来,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我们。”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带着无尽的怨念和恶意。这让所有人的心弦都紧绷起来,紧张地盯着门口处,生怕恶鬼随时会冲进来。然而,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远去,似乎恶鬼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仅仅只是路过而已。 余明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刚才还以为它要杀过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里是它的地盘,一般来说没理由找不到我们的。看来是袍子上的符文隐匿了我们的气息,”傅常林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继续地说:“可惜了,如果是妖兽就好了,咱们可以轻松收拾掉。可鬼怪却不好对付,因为对付鬼怪需要一些专门针对它们的符咒或法宝。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携带……” 许穆臻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你们出去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悄悄地绕到它身后。等靠近后,我用袍子将它套住,然后大家一起冲上去狠狠地揍它一顿,说不定就能打败它了。” 许清媚连忙摇头反对,说道:“不行,穆臻哥哥。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失败,你会很危险的。”她的眼神充满担忧,紧紧地拉住许穆臻的手。 余明疑惑地问道:“对呀,我们不能拿穆臻师弟的生命开玩笑啊。而且,除了那个可怕的鬼气弹之外,谁知道那只恶鬼还有什么其他的厉害手段?”众人陷入沉思之中,纷纷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许清樊一脸疑惑的问道:“傅师兄,对付鬼怪除了符咒跟特定的法宝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傅常林想了想,说道:“风、火、雷这三系法术可以。厉害鬼怪出场时,一般都是天昏地暗,阴风阵阵。强大的风系法术可以将鬼气吹走,这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鬼怪的力量,不过也仅此而已,并不能对鬼怪造成伤害。 接着是火系,火系法术能对鬼怪造成伤害,可是境界也不能差太大,对功法也有一定的要求,就像刚刚清樊师弟可以烧死村长鬼却伤不到那个恶鬼。然后是雷系,雷系对鬼怪有伤害加成,要是能引天雷下来就更好了。” 说到天雷,傅常林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扫视了众人一眼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清媚见此,不禁疑惑地问道:“傅师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傅常林咬咬牙,下定决心般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一下我去对付那个恶鬼。清樊师弟,我不在这里就你修为最高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家,一定要带着师弟师妹们回去。”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傅常林。许穆臻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傅师兄,你这是想到什么办法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等一下我会多吃几颗进阶丹,强行突破,利用渡劫雷对付它。” 众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强行突破带来的后果极其严重,可能危及生命,本来就九死一生再加上天雷那可就……然而,面对眼前的困境,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脸急切地对傅常林说:“师兄大可不必!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常林打断了。 傅常林语气坚定地说:“没事的,是我带你们来的。而且我是师兄,冲在前面这是理所应当的。” 许穆臻焦急地说道:“傅师兄……” 傅常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师弟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许穆臻焦急地说道:“师兄……” 许穆臻还没说完,一旁的余明插话道:“傅师兄这是想牺牲自己让我们逃走吗?我不,我要跟师兄一起战斗到最后。” 许穆臻急忙说道:“我有……” 许穆臻的话被许清樊打断:“傅师兄是想自己当英雄,让我们像懦夫一样逃跑吗?” 此时的许穆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许穆臻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说什么却又插不上嘴,焦急地说道:“我……” 没等许穆臻说完,傅常林就插话道:“有时候逃跑不是因为懦弱,而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说完掏出药瓶就要一口闷了。 许穆臻夺过药瓶,说道:“师兄大可不必。” 众人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许穆臻,只见他环顾四周一圈之后,确定无人插话才开口说道:“我有法子可以化解这次危机。” 此时的许穆臻没有管其他人怎么想,而是自顾自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来,继续说道:“这符纸是逍遥师叔给我的,内封存着他的一道剑气。他说若到了危急时刻,可将此符祭出。不过,这道符释放时会产生强烈光芒,诸位务必紧闭双目,以免失明。” 众人刚刚看到这张皱巴巴的符纸的时候,都是忍不住地眉头一皱,心中泛起嘀咕,这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但是当他们听说这是逍遥弘毅给的之后,心中又安定了下来。毕竟逍遥弘毅可是青云宗公认的大佬,他给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吧。 傅常林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说:“强光?这个倒是不错,强光对于鬼怪有着百分之百的击退效果,如果这张符真的能够发出强光的话,那么就算不能杀死那只恶鬼,至少也能够给我们争取到足够的逃跑时间。”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那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许穆臻皱起眉头,沉声道:“看来它已经发现我们了。”他神情凝重地看着其他人,“我出去对付它,你们在这里用灵力护住全身。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得十分紧张,但还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许穆臻把那件袍子披在许清媚身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离开之前,他顺手把门关好,以防万一。 许穆臻将那张皱巴巴的符纸,塞进口袋里面,然后掏出一颗灵力丹吃了下去。这颗丹药可以迅速补充他的灵力,让他更有力量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璇儿,帮我运转一下灵力,我要放大招了。】 此时,那只恶鬼正站在不远处,它似乎察觉到了许穆臻的存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凶残,嘴里不断喷出黑绿色的鬼气。 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话音刚落,那恶鬼突然张开嘴巴,一股浓郁的黑色鬼气喷涌而出,形成一颗巨大的鬼气弹,如炮弹般向他袭来。 许穆臻在珑璇的帮助下打出一只巨大无比的巨鲲虚像。那只鲲鹏虚影张开巨大的嘴巴,一口吞下了那颗鬼气弹。紧接着,它再次张开嘴巴,向着那恶鬼扑去。 那恶鬼惊恐地看着迎面扑来的鲲鹏虚影,试图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鲲鹏虚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那恶鬼吞入腹中。随后,又飞回了许穆臻的身边,最后融入了他的体内。 第30章 鬼影重重 随着巨鲲虚像融入许穆臻体内,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恢复了平静。 许穆臻轻轻推开房门,对着屋内的众人说道:“伙计们,现在没事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傅常林等人听到许穆臻的声音,纷纷睁开眼睛,朝着他看了过来。 然而,当许穆臻看到他们的脸色时,不禁感到一丝诧异,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傅常林等人突然拿起武器,朝着许穆臻冲了过来,并齐声喊道:“快跑啊!” 许穆臻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去,却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只穿着黑袍的恶鬼。那恶鬼手持一把巨大的镰刀,正朝着许穆臻狠狠地劈来。 “师弟!”傅常林等人试图上前阻止,但还未靠近便被一股莫名的怪力远远地推开。而那恶鬼劈向许穆臻后,迅速地飞了出去。 许穆臻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清媚冲过去紧紧抱住许穆臻,放声痛哭起来。众人也纷纷落下眼泪。 傅常林抹了一下眼泪,强忍着悲痛说道:“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照看好许师弟的肉身,我去追那恶鬼。一定要把许师弟的灵魂拿回来。”傅常林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一等!”许穆臻连忙拦住他,“傅师兄,我没事。我只是突然被吓了一跳,腿软了。”说完,他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表示自己真的没事,“谁能想到还有一只,还好刚刚没让傅师兄去跟那恶鬼同归于尽。” 众人围着许穆臻又转了一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他确实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许清媚将袍子披回他的身上。 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那个……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得尽快换个地方藏身。”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虽然大家都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整个村庄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叫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到处都是村民和各种动物的肢体,有的挂在树上、有的散落在地上,屋顶上……这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腐烂的味道,混合着尘土和烟雾,让人无法呼吸。苍蝇在尸体周围嗡嗡作响,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宴。血迹斑斑的地面上,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惨状。这里,曾经历过怎样的杀戮? 突然,一阵阴森恐怖的鬼嚎声划破夜空,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街道上出现了许多行尸走肉般的身影,它们身体腐烂,散发着恶臭;还有一些鬼魂在空中飘荡,时而隐没于黑暗之中,时而露出狰狞的面容。这些诡异的存在让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下。 “逍遥师叔的符文让那个恶鬼发现不了我们的气息,所以它加大了搜寻力度。”傅常林轻声对许穆臻等人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许穆臻等人在村子里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腐烂的行尸,生怕引起它们的注意。同时,还要小心躲避那些飘荡的鬼魂,因为一旦被它们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间相对较完好的房屋。进入屋内,确认没有异样后,众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们可以等到天亮再行动,那时也许会比较安全。”许清媚提出自己的建议。 “嗯,我同意,鬼怪一般不在白天行动。”余明附和道。 然而,许清樊却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他皱起眉头说:“刚才那个拿镰刀的显然不是普通鬼怪。如果我们等下去,说不定会等来更厉害的怪物。” 许清樊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默。他们知道,等待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也需要谨慎行事。 “一般鬼怪只能晚上出来活动,厉害的可以制造小范围的黑夜。”傅常林说道,“所以这只恶鬼能在白天出现。”听到这话,众人脸色凝重,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是啊,天是突然黑下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是等不到天亮的。”许穆臻说道。众人心中对这只恶鬼的恐惧又增添了几分。 “傅师兄,可以联系上宗门吗?。”余明问道。 傅常林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之色,他说道:“联系不上,刚刚穆臻师弟为我驱散鬼气时我就试着联系宗门了,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被困在了这里,而且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许清媚焦急地问道:“那怎么办呢?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啊?” 这时,许穆臻突然提议道:“要不我们设下陷阱伏击那只恶鬼,打败它或许能出去。” 然而,傅常林却立刻反驳道:“不行!那只恶鬼实力太强,那把镰刀我认得,是由鬼族的邪气凝聚而成的。它能够无视修为将活物的灵魂勾出来,虽然不知道刚才许师弟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我们不能去冒这个险。”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一时间谁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他们明白,如果不尽快找到出路,他们很可能会永远困在这里。而面对强大的恶鬼,他们又不敢轻易冒险。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焦虑和无助。 突然许清媚晕了过去,众人连忙上去查看。 许清樊焦急的问道:“余师弟,我妹怎么样了?” 余明说道:“许师姐脉象有些微弱……” 傅常林说道:“该死,忘了这个村子被鬼气弥漫,我们会越来越虚弱。就算不被它们发现也会死在这里……” 许穆臻连忙将袍子脱下披在许清媚身上,许清媚脸色渐渐好了起来,很快就醒了。 许穆臻眼神坚定地看着大家,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主动出击。” 傅常林皱起眉头,还是有些担心,说道:“可是这样太危险了,再想想其他……” “没有其他选择了!”许穆臻打断他的话,“我们必须试试!”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此时的许穆臻并没有在意其他人心中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符纸,然后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这张符纸是逍遥师叔给我的,里面封存着他的一道剑气。他还告诉我,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可以将这道符祭出来。但是,这道符在被释放的时候会产生非常强烈的光芒,所以诸位一定要紧闭双目,避免失明哦。” 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许穆臻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符纸,听到许穆臻说着那似曾相识的话语,大家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余明才开口问道:“许师弟,你该不会是逍遥师叔的私生子吧?”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许穆臻,然后又看回余明身上,最后还是落在了许穆臻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有可能! 毕竟,先是那件能够预防夺舍、驱散鬼气的袍子,再是能够封存剑气的符纸,都是逍遥师叔给许穆臻的。 如果说许穆臻真的是逍遥师叔的私生子,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许穆臻说道:“没错,我原名叫——逍遥穆臻。” 余明见连忙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许穆臻一脸无奈地说道:“假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许清樊突然说道:“这符纸看起来有点像兄弟你刚刚拿出来的那张啊?” 许穆臻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许穆臻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和猜测,这不是他想要的。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他神情凝重地看着其他人,“我出去对付它,你们在这里用灵力护住全身。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得十分紧张,但还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离开之前,他顺手把门关好,以防万一。 许穆臻将那张皱巴巴的符纸,塞进口袋里面,然后然后从储物袋掏出那把宝剑。 正巧那只恶鬼就飘在不远处,它似乎察觉到了许穆臻的存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凶残,快速转着手中的镰刀朝着穆臻袭来。 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话音刚落,两把武器就碰在了一起,许穆臻虎口被震得发痛,剑飞了人也跟着被击飞了出去。 那恶鬼舞着镰刀再次劈向许穆臻,就在它觉得胜券在握时。许穆臻突然起身用剑鞘挡住了它的攻击。 许穆臻怒吼道:“我这么多天的树不是白砍的!邪气退散!” 那恶鬼还没反应过来,镰刀的刀刃就被许穆臻用剑鞘敲断了。恶鬼连忙跟许穆臻拉开距离,将所有的鬼魂聚集起来。那群恶鬼纷纷张嘴吐出鬼气,形成一个个鬼气弹。 许穆臻掏出一颗灵力丹吃了下去。【璇儿,帮我运转一下灵力。我要放大招了。】 许穆臻在珑璇的帮助下打出一只巨大的巨鲲虚像。那只巨鹏虚影张开巨大的嘴巴,雨点般的鬼气弹尽数吞下。紧接着,它再次张开嘴巴,向着那群恶鬼扑去。 那群恶鬼惊恐地看着迎面扑来的巨鲲虚影,试图转身逃跑,却被巨鲲虚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那群恶鬼吸进嘴里,吞入腹中。随后,又飞回了许穆臻的身边,最后融入了他的体内。随着巨鲲虚像融入许穆臻体内,恢复了平静。 许穆臻将被击飞出去的宝剑捡回放进储物袋里,不时回头看一下,生怕又突然又有恶鬼背后偷袭。见天亮了,许穆臻才松了一口气。他擦掉额头的汗水,转身回到屋内。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对着屋内的众人轻声说道:“伙计们,现在没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说完,他还不忘转身看一眼身后,确认没有什么异样才放心。 众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围拢过来。 “穆臻师弟,你没事吧?”傅常林一脸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许穆臻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安慰道:“我没事,那只恶鬼已经被我消灭了。” “真的吗?那个恶鬼真的被消灭了吗?”许清媚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还有些后怕。 “你们看,黑夜已经消失不见,天也亮了。”傅常林指着窗外说道。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中午的烈阳。 众人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我们终于摆脱困境了!”余明兴奋地说道。 “我们虽然暂时安全了,但这里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许穆臻目光坚定地看着大家。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傅常林终于联系上了执法长老,并跟他说明了这里的情况。执法长老让他们先回宗门,并表示会派人过来清理行尸跟驱散鬼气。 于是,许穆臻众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子,踏上了回去的旅程。 路上余明说道:“回去得去藏宝阁多换一些对付鬼怪的符纸才行。” 许清樊说道:“不学会高级的火系法术我都不敢离开宗门了。”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紧张。 傅常林笑着说道:“我现在只想请穆臻师弟去丹房好好的喝上一杯。” 众人:“对,今晚不醉不归。” 第31章 双倍快乐 密林深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映照出一地斑驳的光影。这里,桃花绽放如粉霞般绚烂,绿柳依依,摇曳生姿;莺啼婉转,燕舞翩翩,好一派祥和景象。然而,这宁静的画面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打斗声打破。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远处的树林中尘土飞扬,紧接着便是一大片树木轰然倒下,仿佛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摧毁。这些树木原本高大而茂密,但现在却像是被一场狂风暴雨洗礼过一般,变得残破不堪。 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溯流光与一名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各自站在两棵大树顶端。两人对视许久,白衣男子率先开口道:“姑娘,你了追我这么多天,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溯流光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话音刚落,她手中的剑迅速挥出,数道凌厉的剑气朝白衣男子疾驰而去。 白衣男子急忙侧身躲避,惊险地避开了这些凌厉的剑气。剑气呼啸而过,远处的山峰被瞬间劈开,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裂缝。 白衣男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地说:“姑娘,我一个手无寸铁之人,你怎么忍心下如此狠手?” 溯流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你别装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妖孽!我要你原形毕露!”说着,她眼神坚定地看着白衣男子,双手紧握剑柄,再次用力挥出一剑。剑身闪烁着寒光,数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白衣男子疾驰而去。 白衣男子面色凝重,身形一闪,避开了大部分剑气,但仍有几道剑气擦过他的衣角,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剑痕。他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他没想到对方的剑术如此厉害,竟然能伤到自己。 溯流光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对着前方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周围的树木瞬间长出许多粗壮的藤蔓,如同灵蛇一般迅速向白衣男子袭来。藤蔓紧紧缠绕住白衣男子,将他困得严严实实。 白衣男子发出一声怒吼:“你惹毛我了!”随后,白衣男子双眼发着紫光,嘴里喷出毒雾,身体逐渐变大,捆住他身上的藤蔓也尽数崩断。最后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眼镜蛇。 溯流光咬牙切齿地说道:“幻雾魔蛇,这些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着如何将你碎尸万段!” 幻雾魔蛇发出一声嘶鸣,恶狠狠地回应道:“那就试试看吧,今天究竟鹿死谁手!”说罢,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溯流光喷出大量毒雾。 溯流光见状,急忙飞身腾空躲避。只见毒雾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溃烂腐朽,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瞬间变成了一片荒芜之地。 溯流光目光一凝,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散发着翠绿光芒的竹笋。她将竹笋扔进毒雾之中,并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声,竹笋突然生根发芽,眨眼间长成了一片茂密的竹林。 毒雾渐渐消散,很快就净化干净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竹子香气。这片竹林似乎具有生命一般,密密麻麻的竹枝如同触手般紧紧缠绕着幻雾魔蛇庞大的身躯,令其无法挣脱。 幻雾魔蛇拼命挣扎,但竹子紧紧束缚着它,使它难以逃脱。它喷出毒雾,但都被竹林吸收化解。 溯流光手持长剑凌空而立。她的眼神犀利而坚决,透露出必杀的决心。 “受死吧,孽畜!”溯流光怒喝一声,声音响彻山林,带着凌厉的杀意。 只见她手中宝剑一挥,瞬间化出一阵密集的剑雨,如流星般射向被困住的幻雾魔蛇。 剑光闪烁,剑影交错,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幻雾魔蛇的要害之处。 幻雾魔蛇感受到了威胁,发出愤怒的咆哮:“你不要小看我呀!”它张开嘴巴,朝着四周喷出大量黑色的毒液,毒液溅落在地上,迅速腐蚀融化掉了周围的竹子,形成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溯流光虽然极力躲避,但还是躲闪不及,手中的剑碰到了毒液,瞬间被融掉了。 幻雾魔蛇得意地嘲讽道:“哈哈,现在你连武器都没了,你怎么跟我斗?” 溯流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诀。随着她的咒语声,原本被毒液融化的土地里再次冒出竹笋,眨眼间长成了一片茂密的竹林。 “竹剑而已,要多少有多少。”溯流光语气平淡,好像手中的不是竹剑而是最普通不过的东西。只见她随手从旁边的竹子上掰下一根竹枝,轻轻一甩,竹枝瞬间化为一把锋利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幻雾魔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溯流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手持竹剑,对着幻雾魔蛇开始画圈,速度越来越快,竹林里刮起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她搅动起来。 竹林中的竹叶纷纷脱落,随风围着幻雾魔蛇快速转动,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每一片叶子都如同锋利的刀片一般,在幻雾魔蛇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口。 幻雾魔蛇发出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不断抽搐着。它试图用尾巴抽打那些飞舞的竹叶,但无济于事。最终,它无力地瘫倒在地,气息渐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溯流光看着倒下去的幻雾魔蛇,心中的仇恨并未平息,她快速砍下幻雾魔蛇的蛇头,生怕它又像上次那样脱皮逃走。 突然幻雾魔蛇从溯流光脚下破土而出,将她一口吞下,兴奋的说道:“抓到你了,找到你了。” 溯流光没想到这幻雾魔蛇居然如此狡猾,还留了一手。她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 幻雾魔蛇得意地笑道:“小姑娘,你以为我这么好杀吗?哈哈,你太天真了!” 溯流光在幻雾魔蛇的腹中不停的挥舞着宝剑,想要劈开它的肚皮逃出去。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伤到幻雾魔蛇一分一毫。 幻雾魔蛇感受到了溯流光的动作,不屑地笑着说道:“没用的,小姑娘,就算你是剑修,也不可能劈开我的胃壁。还是乖乖被我消化掉吧!” 溯流光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沉。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杀死了幻雾魔蛇,却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手段。现在,她被困在了幻雾魔蛇的腹中,无法脱身。 就在溯流光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她看到自己手中的宝剑散发出奇异的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生机和力量。 溯流光想起了徐牧祯,这是徐牧祯送给她的仙竹,徐牧祯也是因为她才被幻雾魔蛇打到重伤昏迷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死去。 想到这里,溯流光紧紧握住宝剑,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刺向蛇腹。随着她的动作,宝剑上的光芒愈发强烈,仿佛要将整个蛇腹都照亮。 幻雾魔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一道明亮的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那正是溯流光刚才刺破的地方。 溯流光见状,心中大喜。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宝剑,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刺去。 每一次刺击,都让蛇腹的伤口变得更大。而随着伤口的扩大,光芒也愈发强烈。终于,溯流光竟硬生生地在蛇腹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溯流光兴奋不已,她连忙从裂口钻出去。然而,她的身体直接撞在了胃壁上。她根本没有破开胃壁,这都是幻雾魔蛇制造的幻象。 幻雾魔蛇得意洋洋的说道:“又骗到你了,哈哈哈哈……” 溯流光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的双瞳中闪烁着怒火。 幻雾魔蛇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是不是很生气?要不你试试下毒吧,往我胃里丢几颗毒药看看能不能毒死我。” 溯流光咬牙切齿地说:“可恶!”说完就发了疯似的不断劈砍着刚才的位置,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然而,即使她已经竭尽全力,却依然无法破开幻雾魔蛇的胃壁。她的攻击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挫败和沮丧。 随着时间的推移,溯流光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地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但她仍然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徐师兄,我真没用……”溯流光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衣服上。 幻雾魔蛇看着眼前的一切,得意地笑了起来。它轻蔑地对溯流光说道:“你不是想杀我吗?那就继续啊,哈哈哈……”笑声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溯流光听着幻雾魔蛇的嘲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咬了咬牙,挣扎着站起身来,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溯流光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许多回忆。这些回忆像是电影中的画面,不断在她眼前放映。她想起了当初在炼丹炸炉时认识徐牧祯的情景;她想起了徐牧祯为她偷果被执法长老追得到处跑的滑稽模样;她想起了徐牧祯耐心教导她关于阵法等知识的场景;还有徐牧祯送给她那根珍贵的仙竹,让她感到温暖和感动。 曾经的美好如潮水般涌上溯流光的心头,这些珍贵的记忆如同明亮的星星,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黑暗角落。 随着这些回忆的涌现,溯流光重新找回了失去已久的勇气和力量。她长舒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化为力量,然后再次高高举起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幻雾魔蛇。 她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挥出一剑,一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凌厉的剑气劈开空气,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斩向幻雾魔蛇。这道剑气犹如闪电划破黑夜,瞬间击中了幻雾魔蛇的身体,将它坚硬的胃壁破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幻雾魔蛇发出痛苦的哀嚎,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溯流光没有急着从创口出去。果然这创口又是幻象。 幻雾魔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嘶嘶作响,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把溯流光彻底逼入绝望的深渊。 溯流光此刻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无力反抗。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蹲下,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自责,心中充满了对徐牧祯的愧疚之情。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努力炼丹想要治愈徐牧祯,但却毫无效果;她想起了自己努力练武,希望能为徐牧祯报仇,但却如今也无能为力。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只能躲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徐师兄,我该怎么办……”溯流光喃喃自语道,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幻雾魔蛇见状,再次发出了挑衅的话语:“喂,你还有什么手段吗?没有的话我可就要释放胃液将你消化了。”它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似乎在嘲笑溯流光的无能。 溯流光看着向自己流过来的胃液,自言自语道:“对不起,徐师兄。以后不能给你炼丹了。” 幻雾魔蛇感觉到溯流光往自己胃里丢了几颗丹药,随后痛苦的在地上放过,说道:“哎呀,要被毒死了。”然后又笑着说道:“骗你的,我是不怕毒的。哈哈哈……”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幻雾魔蛇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了,惊恐的说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进阶丹啊,我心好,临死前送你一场造化。”溯流光说完又往胃液里丢了几颗,“一起渡劫吧。”说完溯流光将剩下的进阶丹一口闷了。 望着天空那厚厚的渡劫云,幻雾魔蛇愤怒的吼道:“你这个疯女人!” 第32章 到家了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重,仿佛一片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整个世界。渡劫云像一个巨大的黑锅倒扣在头顶,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此时,只能在地平线处看到一丝微弱的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声越来越响亮,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气中。每一次闪电划过天际,都会带来耀眼的光芒,照亮整个大地。闪电与雷声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曲。 幻雾魔蛇上次被柳辕切掉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身躯,还被钉在崖壁上差点没命。如今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哪里经得起再次折腾!它知道自己此时渡劫肯定九死一生,如果是双重雷劫的话那就是必死无疑。 幻雾魔蛇心中大骇,自己怎么说也是化形大妖,今天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但它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于是决定争取一下生机,连忙对溯流光说道:“疯……姑娘,你我修行不易,这样玉石俱焚实在可惜。不如趁现在渡劫云还未完全成型,我把你吐出来。咱们分开跑,等我们渡完劫再决一死战,如何?”然而,溯流光却没有丝毫反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声滚滚,雷劫的威压也越来越强。幻雾魔蛇终于忍不住着急起来,对着溯流光吼道:“姑娘,现在带着各自的渡劫云分开还来得及,等天雷降下我们肯定会被劈的形神俱灭,你想想你的朋友,想想你的爱人,他们都还等着你回去呢……”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溯流光没等幻雾魔蛇说完便直接打断了它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绝不放过这幻雾魔蛇。 听到这话,幻雾魔蛇彻底怒了,它没想到溯流光竟然如此固执。幻雾魔蛇愤怒地咆哮道:“你这个冥顽不灵的疯女人!”说完,它的胃部开始快速蠕动,试图强行将溯流光吐出来。 溯流光深知,如果被幻雾魔蛇吐出,肯定会被它逃脱,自己也将被天雷劈死,只有双重雷劫才能稳杀幻雾魔蛇。她用仅有的一点灵力,施展法术将手中的竹剑催生成一堆竹子,瞬间塞满了幻雾魔蛇的食道。 幻雾魔蛇拼命甩动头部,想要把这些竹子甩掉,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它的身体不断翻滚着,试图吐出溯流光,然而溯流光死死地抓住竹子,任由大蛇怎么挣扎也不松手。幻雾魔蛇因为愤怒变得越发狂躁起来,双方的对峙也随着天雷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接近尾声……。 此时,正在赶回宗门的许穆臻众人注意到了天边的异响停了下来,闻声望去。只见地平线处有一抹显眼的黑色。 傅常林惊叹道:“很久没见过渡劫云了,特别是这么厉害的渡劫云。”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渡劫云很少见吗?” 傅常林回答道:“嗯,你们知道鲲鹏魔功吧?” 余明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知道,在宗门建立之初就有从天而降的神秘人警告我们要小心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此次各大宗门降低收徒门槛就是因为正道人士在前段时间应对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死伤惨重,需要为正道注入新的血液。”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渡劫云少见跟鲲鹏魔功有什么关系吗?” 傅常林说道:“没错,因为鲲鹏魔功,正邪两道的大部分修士都卡在了元婴期。” 许穆臻心中一惊,想起了第8章鲲鹏魔尊对他说过,因为某些原因正邪两道修士都卡在了元婴期。原来所谓的某些原因就是鲲鹏魔功啊。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鲲鹏魔功,可以让修炼者拥有极快的速度和吞噬一切的能力。而鲲鹏魔尊,每次在听到渡劫云的雷声后,都会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将渡劫云吃掉。” 许穆臻不禁在心中感叹道:原来如此......还是鲲鹏前辈会玩啊...... 许清樊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渡劫云没了,那样对渡劫的修士来说不算成功渡过雷劫吗?” 傅常林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解释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修仙者通过修炼获得了远超凡人的力量和寿元,自然会引来天妒。因此,修仙者必须要抗下雷劫,以此向天道证明自己配得上拥有这样的力量与寿元。 而修士若是能够成功渡过雷劫,那么他们的各个方面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迈向更高的境界。可以说,每次渡劫都是一次难得的提升自我的机遇,雷劫既是对修仙者逆天而行的惩罚,同时也是一种机缘,是天道对强者的奖励。 然而,雷劫被鲲鹏魔尊所吞食,导致被吞渡劫云的修士无法经历雷劫的洗礼,也就失去了一次提升自己的宝贵机会。如此一来,他们的修为将被卡在元婴期,难以突破瓶颈,再难有寸进。” 听到这里,许穆臻心中恍然大悟。他学了鲲鹏魔功后一直觉得鲲鹏魔功不过尔尔,不就是飞得快一些,能够吞噬一些东西罢了,在修仙界中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然而此刻,许穆臻终于明白为何仅仅是神秘人的一番话,就让众人对鲲鹏魔功恨之入骨,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消灭。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鲲鹏魔功,竟然给整个修仙界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影响。这都不知道掐断了多少人的上升通道…… 小爱说道:【叮咚。请宿主引导男主吞噬掉天边的渡劫云……】 系统问道:【吞了有什么好处吗?】 小爱回答道:【没好处啊……】 系统顿时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一时间竟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爱见状赶紧解释道:【好了不逗你了。男主之前不是靠吞噬渡劫云提升了修为吗?去吞了那片渡劫云男主或许可以从大乘提升到出窍……】 系统闻言更加气愤地说道:【你是不是有毛病?】 小爱一脸无辜地回应道:【呃呃呃……】 系统再次强调道:【之前那个捷歌不是说了吗?主角过度变强可是会引来杀光一切的大魔王哦。】 小爱却是不以为然地说道:【可你们的最终任务就是击杀那个大魔王啊。不把大魔王引过来你们怎么杀他呢?】 系统感到无语,开口问道:【可是把大魔王引过来了,我们怎么杀他呢?】 小爱语气轻松地回应道:【你把剧情走完不就知道了吗?】 系统有些担忧地说道:【那个捷歌说了,大魔王一登场就把所有的东西杀光了。你觉得我们能战胜他吗?】 小爱鼓励地说道:【可以的,宿主要相信自己。】 系统反驳道:【我不信。就这配置,我们拿头打大魔王啊。就这样吧,小本子我也不用了。留着能量等大魔王来了,我就写个“大魔王踩到蕉皮摔死了”。】 小爱调侃道:【你也不怕他这一摔把世界摔没了……】 余明看着天边那厚厚的渡劫云,不禁开口问道:“傅师兄,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机缘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傅常林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最好不要去,这种程度的渡劫云可不是闹着玩的。随便一道天雷都能把我们劈成灰烬。”他的脸上满是警惕之色。 许清媚也附和道:“那我们还是离远点比较好。万一被波及到可就麻烦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宗门复命吧。” 众人得知这渡劫云的厉害后,不敢轻易冒险。纷纷点头对许清媚的话表示赞同,他们加快了飞行速度,朝着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幻雾魔蛇抬起头,望向那平静的云层,它心里清楚地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再也无法逃避这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短暂的平静过后,天空中的云层突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际,如同撕开黑暗天幕的利刃,照亮了整个天地。 随着第一道闪电的出现,更多的雷电接踵而至。它们犹如密集的雨点一般,从云层中倾盆而下,形成了一片恐怖的雷海。每一道天雷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朝着下方的幻雾魔蛇狠狠劈去。 在雷海中,幻雾魔蛇遭受着天雷的不断轰击,它的身躯在雷海中颤抖着,鳞片四处飞溅,每一片都带着痛苦和绝望。那愈发狂暴的渡劫云,仿佛是一个无情的审判者,让幻雾魔蛇明白,死亡已经成为不可避免的命运。 它发出一声悲凉的怒吼,声音响彻云霄。随着最后一道巨大的天雷落下,幻雾魔蛇的身体终于无法承受,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溯流光也在经历着同样的苦难。尽管幻雾魔蛇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天雷,但由于她们之间紧密相连,幻雾魔蛇所承受的天雷仍然对溯流光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她咬紧牙关,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亲眼看着幻雾魔蛇死去,否则她将死不瞑目。 最终,渡劫云逐渐消散,天空再次恢复了平静和清明。然而,在这片废墟之中,溯流光却被一堆灰烬掩埋,只剩下半张脸露在外面。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她知道,幻雾魔蛇终于死了,而且这次是真的死了。 在这一刻,溯流光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疲惫不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笑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向这个世界告别。 突然,一束神秘的光从天而降,径直照在了溯流光的身上。这束光并没有带来伤害,反而让溯流光的身体渐渐悬浮起来。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个身影,此人正是柳辕。柳辕轻轻一挥衣袖,溯流光便飞到了他的身边。他低头看着溯流光,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可怜的孩子,你的执念太深了。”柳辕轻声说道,“不过,好在终于都结束了。”说完,柳辕带着溯流光朝着宗门飞去。一回到宗门,四长老余芳雪来不及跟柳辕道谢就急匆匆的将溯流光带走了。 溯流光在余芳雪的救治下慢慢苏醒,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这是在哪儿?”溯流光虚弱地问道。 “你在我的房间里。”余芳雪温和地回答道。 溯流光想起了与幻雾魔蛇的那场生死搏斗,以及最后的天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活了下来。 “师尊,您辛苦了。谢谢您救了我的命。”溯流光感激地看着余芳雪,眼中满是真诚。 余芳雪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傻孩子,我身为你的师尊,这是我应该做的。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你的勇气和执着实在令人钦佩,不过以后切不可再如此鲁莽行事了。毕竟,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余芳雪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溯流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她轻声笑道:“是副掌门将你带回来的。等下我要去跟他道谢了。我顺便再去藏宝阁弄根结实的铁链将你锁起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到处乱跑了。”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间,留下溯流光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 溯流光躺在床上,如今大仇得报,往后可以专心研究丹药治疗徐牧祯了。她一想到这就莫名的开心,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徐师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许穆臻等人也回到了宗门。就在这时,许穆臻的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你有一项新的任务。】 许穆臻问道:【什么任务?】 系统:【帮助溯流光炼制丹药。】 第33章 比试在即 小爱说道:【任务来了,现在溯流光回来了。请宿主引导男主去找溯流光,告诉她男主就是徐牧祯的转世,然后请她帮个忙,将徐牧祯的五行天灵根移植过来。接着,使用特殊的秘法来炼化徐牧祯的身体,最后再吸收掉,这样就能恢复你们之前失去的功法速成和吸宝体质啦。】 系统说道:【啊?你来真的?之前不是说闹着玩的吧?】 小爱说道:【趁现在她伤得不轻,迷迷糊糊的,现在你们过去忽悠她的成功率会大一些。就算失败了也不会被她一剑劈死。】 系统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抽你。】 小爱说道:【不玩了,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这次的任务很简单。】 系统好奇的问道:【什么任务】 小爱说道:【击杀棺中……】 没等小爱说完系统就拒绝道:【不去!】 小爱说道:【不好意思,说错台词了。这次的任务是帮助溯流光炼丹。怎么样?是不是简单还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系统说道:【小爱,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做一回人了……】 小爱说道:【呃呃呃……】 系统连忙对刚回到宗门的许穆臻说道:【你有一项新的任务。】 许穆臻问道:【什么任务?】 系统说道:【帮助溯流光炼制丹药。】 “好嘞。”许穆臻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么爽快?”系统有些惊讶地问道。 “对啊,炼个丹而已,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我之前没能抱上徐牧祯的大腿,如果这次能够抱上溯流光的大腿也是不错的选择。有大佬罩着的日子,肯定会非常惬意。”许穆臻一脸向往地回答道。 “果然......”系统感叹道。 众人完成任务后,一同返回宗门,并前往执法长老那里交付任务。 傅常林向执法长老详细描述了他们在村里遭遇恶鬼以及最终战胜恶鬼的整个过程。他讲述得绘声绘色,让一旁的弟子听得津津有味。 执法长老看着傅常林等人说道:“嗯,我知道了,这次任务你们完成得很好。”说完,转头对身旁的弟子说道:“把成就点打到他们账户里,记住,要给双倍哦。”那名弟子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傅常林等人一听这话,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一个个激动不已。 傅常林更是兴奋地大喊道:“执法长老您太好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执法长老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行了,别闹了。我还要安排人去清理行尸和鬼气呢。” 众人这才慢慢安静下来,然后离开了执法堂。 走出执法堂后,许穆臻好奇地问傅常林,说道:“执法长老就这么轻易相信傅师兄的话?都不需要验证一下事情的真假吗?” 傅常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够当上执法长老?” 没等许穆臻开口询问,一旁的许清媚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问道:“为什么呢?” 傅常林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我也是在我师尊那里偶然得知的。原来,这位执法长老有一门独门秘技,可以听出别人有没有撒谎。” 听到这里,许清樊不禁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啊!那上次在大殿上柳茹嫣诬陷我妹妹的时候……” 傅常林接着说道:“所以我当时去找你们的时候就说有好戏看了呀。可惜你们只顾着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执法长老当时的表情。他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柳茹嫣,心里肯定在想‘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演’……” 许清媚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明明知道我是被柳茹嫣诬陷的,居然还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真是可恶至极!” 余明在一旁笑着插了一句嘴:“哈哈,估计是在执法堂待太久了闷得慌,好不容易有点乐子,自然要好好欣赏一下这出好戏咯。” 傅常林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不说这些了,咱们先去喝一杯,然后回去好好休息吧。” 余明说道:“嗯,庆祝我们这次圆满完成任务。” 许穆臻一伙走进丹房,柔和的灯光,优美的音乐,这里宛如一个宁静的避风港,为这些弟子们提供了一片安逸的天地。人们或低声交谈,或尽情享受着美酒佳肴带来的放松。 傅常林在前台点了两大杯酒,许穆臻说道:“这酒点多了,前台小姐姐说我们五个人喝一大杯就够了。” 傅常林说道:“不多,今晚不醉不归。” 许清媚点了一桌好菜。 余明问前台小姐姐,说道:“这里有增强鬼气抗性的菜肴吗?” 前台小姐姐说道:“这个暂时没有哦。师弟你再看看其他的吧?” “鬼气抗性?余师弟你撞鬼了吗?”一符修弟子听到余明这么一说,连忙上前问道。 余明回头一看说道:“黎师姐,正准备晚点过去找你呢……一起吧。”没等黎菲禹反应过来,她就被余明拉到了桌前,按着坐在了位置上。 余明跟许穆臻等人介绍道:“这位是黎菲禹,黎师姐是个很出色的符修哦。” 傅常林说道:“是吗?来,我们敬黎师姐一杯。”说完,他与许穆臻等人一同举起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黎菲禹放下酒杯后,转头看向余明,好奇地问道:“余师弟,刚刚你说准备去找我,不会只是想请我喝酒这么简单吧?”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期待。 余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向黎菲禹详细描述他们在村里遭遇恶鬼以及最终战胜恶鬼的整个过程。他讲述得绘声绘色,仿佛将众人带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一旁的弟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一名弟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惊讶地问道:“真的吗?余师弟,你们在没有高级功法跟克制鬼怪法宝的情况下竟然成功击杀了能制造黑夜的恶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余明笑着凑到许穆臻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说道:“可不是嘛,是这位许师弟击杀了那两个恶鬼。”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另一名弟子则表示怀疑地说道:“你说是傅师兄杀的我还信……”显然对余明的说法有些质疑。 就在这时,傅常林也开口解释道:“诸位,我的确没有克制鬼怪的手段和法宝,这只恶鬼确实是这位许师弟杀死的。”他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扔下巨石,溅起千层浪。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许穆臻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令他们震惊不已。 一名弟子感叹道:“虽然徐师兄之前提醒过我们不要轻视那些看起来普通的人,但如今听闻一个杂役弟子竟然能击败恶鬼,还是让我感到十分惊讶。” 另一名弟子附和着:“是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来是我们太过肤浅了……” 余明看着黎菲禹问道:“黎师姐,趁现在有空。你给我们讲讲怎么对付鬼怪呗。在没有高级功法跟克制鬼怪法宝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做,师姐你是符修应该比我们这些弟子更有经验吧?” 听到这话,黎菲禹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抓鬼用保鲜膜,打鬼用巧克力。” 她的话刚说完,坐在一旁的许穆臻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努力憋着笑,但还是没能忍住,差点把嘴里的菜都喷了出来。 黎菲禹见状,关心地问许穆臻:“师弟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许穆臻一边擦着嘴,一边笑着回答:“没事,我只是不小心呛到了而已。黎师姐,你继续说。” 黎菲禹看着众人疑惑不解的表情,继续解释道:“保鲜膜含有硝酸氧化硫,可以将鬼的能量封住。” 许穆臻努力憋笑…… “巧克力含有牛奶,鬼最怕牛了。”黎菲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试图让大家明白其中的道理。 许穆臻听着黎菲禹的话,忍不住想笑,但又不好意思打断,只能努力憋着。他心想:这不是星大爷电影里的理论吗……不用想,肯定是徐牧祯说给他们的…… 黎菲禹看了一眼许穆臻,见他脸色怪异,便关心地问:“师弟,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穆臻连忙摇头,强忍着笑意回答:“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说完,他轻轻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时,一名弟子好奇地问:“保鲜膜和巧克力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表示从未听说过这些名字。 另一个弟子挠挠头,猜测道:“保鲜?是不是徐师兄之前给我们展示过的那些可以给灵果、灵丹保鲜的透明袋子?当时徐师兄好像是叫它什么保鲜膜来着。” 又有一个弟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说:“哦,原来如此!那巧克力呢?难道是徐师兄平时跟我们一起吃的那些糖吗?我记得有一种味道是牛奶味的。” 黎菲禹听着他们的讨论,她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好了,现在你们已经知道如何应对鬼了。不过要记住,首先要保持冷静,不要被鬼怪的外表吓到。如果遇到强大的鬼怪,最好还是让专家出手比较好。毕竟,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嘛。” “是啊,之前方文玧要去除鬼,那顾灵儿非要跟着去,结果被鬼怪勾走了魂。弄得方文玧要祸害天下来复活她。”一个弟子说道。 “就是,那顾灵儿又菜又爱玩。连累死方文玧了。掌门在那方文玧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可惜啊。”另一个弟子说道。 又一个弟子说道:“我们身为修道者,除魔卫道本才是分内之事嘛。为了情情爱爱祸害苍生算什么。” “对!”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道。 “来,干杯!”傅常林举起酒杯,众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题渐渐扯开了。他们聊起了各自的修炼心得,互相交流切磋,气氛融洽而热烈。 不知不觉,夜已深。弟子们陆续离去,丹房内恢复了宁静。傅常林跟许穆臻一同走出门外。 “今天真是痛快啊!”傅常林伸了个懒腰,满意地说道。 “是啊。”许穆臻点点头。 “回去我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准备晋升比试了。”傅常林笑了笑,“你呢?还是不决定参加吗?” “我嘛,先放一放吧。”许穆臻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其实你不用修炼也能进到前十。那些杂役弟子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说道:“在此之前,我要先去好好睡一觉,这次任务可把我累坏了。” “那好吧。”傅常林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在送许穆臻回小木屋后就独自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许穆臻来到了修炼场。他调整好呼吸,开始了艰苦的修炼。时间一天天过去,许穆臻的实力也在不断提升。 终于,晋升比试的日子来临了。许穆臻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赛场,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在比赛中,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轻松战胜了对手。 最终,许穆臻成功进入了前十。他站在领奖台上,感受到了台下师兄弟们羡慕的目光…… 清晨的阳光照在许穆臻脸上,他缓缓醒来。上面那三段是一样梦啊……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自己也想要……不对,梦是相反,自己肯定不想去参加这些麻烦的东西…… 许穆臻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抛出脑海。他决定等傅常林过来,看看今天的任务怎样…… 傅常林像往常一样来接许穆臻,说道:“早啊,许师弟……” 许穆臻打趣道:“早啊傅师兄。今天又要出去抓鬼吗?” 傅常林挠了挠头说道:“许师弟你说笑了。我可不敢带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师尊昨晚把我臭骂了一顿。晋升比试前我都不能离开宗门了……” 第34章 忘了什么事 许穆臻看着傅常林问道:“不用抓鬼吗?那傅师兄,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傅常林微微一笑,回答道:“这段时间都没有任务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许穆臻不禁皱起眉头,好奇地问:“啊?为什么?” 傅常林解释说:“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即将到来的晋升比试,所以这段时间不会安排新的任务了。” 许穆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道:“这样啊……那傅师兄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傅常林神秘一笑,说道:“走吧,跟我去藏书阁。我要送你几门功法。” 许穆臻连忙摆手拒绝道:“啊?不用了吧。我觉得傅师兄你更需要这些。” 傅常林认真地说道:“上次你在藏书阁还没找到合适的功法就被我带去看戏了。这次我帮你挑一下。” 许穆臻还是有些犹豫,说:“傅师兄,真的不用……” 傅常林不由分说,一把拉起许穆臻,登上飞剑,朝着藏书阁疾驰而去。许穆臻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傅常林一脸坚决,便只好闭上嘴巴。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藏书阁。 进入藏书阁后,傅常林带着许穆臻径直走到了功法书架前。他仔细地挑选着,不时拿起一本功法翻阅。 许穆臻在一旁看着,心里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空就练练看吧。虽然不对变强没有很强的积极性,但是见傅常林挑的那么认真,许穆臻觉得还是不要辜负他的心意好一点。 最终,傅常林在前台那里兑换了两本功法,然后递给许穆臻,说道:“我觉得这两本功法比较适合你,拿去好好修炼吧。” 许穆臻接过功法,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傅师兄了。” 傅常林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笑着说道:“嗯,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修士。” “这都是拳法啊。”许穆臻看着手里的两本秘籍说道。他翻开其中一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和插图,详细介绍了各种拳法技巧和招式。另一本则是关于如何修炼内力和提升身体素质的方法。 “嗯,之前砍树挑水时我就注意到许师弟你的体质过人,加上这次我看到你一拳将那个化成村长的鬼怪打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我就知道你是个当体修的好料。”傅常林说道。 傅常林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幻影迷踪拳》跟《天地轰鸣拳》是内门以上才能学到的哦。除了需要足够的成就点外,还需要底子扎实才行。” 听到这里,许穆臻开口说道:“啊,那这秘籍岂不是很贵。傅师兄,这个你拿回去吧。我觉得我底子比较差,就不浪费这么好的秘籍了。”说完就将秘籍塞给傅常林。 傅常林对许穆臻说:“许师弟,你就拿着吧。有了它,你就能战胜一切杂役弟子……呃呃……好吧,以你的体质,没有它你也可以战胜……”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选的,你就别推辞了。”傅常林将秘籍重新塞到许穆臻手中,“而且,这两本秘籍我已经练过了。” “啊?傅师兄是体修吗?上次见师兄你用剑气劈鬼,我还以为你是剑修呢?”许穆臻说道,“也对,是三长老吩咐你过来的,三长老是体修长老。” 傅常林缓缓说道:“青云宗外门以上都会用剑。因为一开始是剑祖在这宝剑峰上隐居,后来又陆陆续续有一些大能过来这里隐居。宝剑峰附近的浮岛也越建越多,见隐居是不可能的了,剑祖索性就联合这些大佬们创建了青云宗。” 许穆臻一脸恍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心里却想道:所以剑术是青云宗必修课吗……练拳已经够累了,还要练剑……果然还是当个杂役舒适…… 傅常林接着解释道:“这拳法分为精拳跟刚拳。精拳以快速、灵活、精准的打法击倒对手,消耗的体力跟灵力也是比较少的。就像这《幻影迷踪拳》……” 说完,傅常林环顾一下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桃树说道:“师弟你看那棵桃树。” 许穆臻顺着傅常林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傅常林的身影如闪电般闪了过去,眨眼间又回到了原地。与此同时,那棵需要两个人才能抱住的桃树突然剧烈抖动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 傅常林说道:“我刚刚在一息之间击打了那棵桃树5下。” 许穆臻说道:“傅师兄,好厉害……” 傅常林接着说:“而刚拳则是以绝对的力量去摧毁敌人。将灵力汇聚于一点,从而产生强大的爆发力。这种爆发可以瞬间击破对方的防御,甚至直接击杀对手。虽然消耗的灵力跟体力比较大,但是就算没打中,靠拳风刮也能刮伤对手,主打一个简单粗暴。比如这本《天地轰鸣拳》……” 说完傅常林环顾四周寻找目标,还没找到就有人用手搭了一下他的肩膀。傅常林回头一看,是那个藏书阁的前台小哥,前台小哥用另一只手指着倒下的桃树说:“破坏绿化,罚款500。” 没办法,傅常林只好刚刚的交了罚款。交完罚款后那前台小哥又朝他伸出手,食指跟大拇指搓了搓。许穆臻跟傅常林一时愣住了。 前台小哥说道:“那可是二长老种的风水树,他没事就会过来打一下太极,要是让他知道……” 傅常林一听说道:“好吧,你想要多少……” 许穆臻也反应过来了,这是要封口费呢,连忙说道:“傅师兄,我来给吧。” 谁知那前台小哥哈哈一笑,说道:“逗你们玩的。我可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有志修士,怎么会干出索贿这种肮脏龌龊之事呢?” 傅常林听后大喜,问道:“那要是二长老问起来……” 前台小哥说道:“自然是如实禀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傅常林听后气得就要上去打他,许穆臻连忙拉住傅常林说道:“师兄冷静啊,这事是我们不对……” 回到小木屋后,许穆臻说道:“不好意思啊傅师兄,让你破费了。” 傅常林说道:“哪里话。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这功法再珍贵还能贵过逍遥师叔留给你的符纸吗?” 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只是随手拿出一张符纸而已,而且是自己随手画的。没想到傅常林会这么想, 傅常林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了。师弟要好好修炼哦。”说完,他转身离去。 许穆臻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动。等傅常林走后,许穆臻就把秘籍放到了一边,心想:还是躺平好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穆臻过得很无聊。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有一天,他突然想起了那本《天地轰鸣拳》,于是便拿出来翻看。 不知不觉就随着书里的动作比划了起来。许穆臻越看越感兴趣,不知不觉地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里。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啊?】 许穆臻疑惑道:【什么事啊?】 系统说道:【你忘了还有一个任务没做吗?】 许穆臻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袋:【对哦,要帮溯流光炼丹来着。】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寻找药材。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些东西。 【系统,打开商场。】许穆臻想打开系统商城,看看里面是否有自己需要的材料。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系统商城里竟然没有卖药材的地方。不对,连商场都没有...... 系统无语道:【你看书看懵了吧……我什么时候有商场了……】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呢?” 许穆臻心中暗自琢磨着,他突然意识到材料什么的只是个小问题,真正的困难在于如何找到她。 毕竟他们身处不同的浮岛之上,白天的时候人员众多,耳目繁杂,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施展鲲鹏魔功飞到她所在的地方;而夜晚悄悄摸过去更是行不通,深更半夜去敲一个女孩子的房门,搞不好会被当作变态直接给劈死......想到这里,许穆臻不禁感到无比烦恼。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师弟,你在家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许穆臻立刻反应过来是傅常林来了。他赶紧走过去打开门。 “傅师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许穆臻问道。 傅常林笑着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来看看你最近拳法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 许穆臻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几天也就是随便比划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认真研究呢!傅师兄,你怎么不抓紧时间修炼啊?” 傅常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苦笑,自嘲道:“是啊,我早已修炼许久,可无奈天赋有限,即便再如何努力,也难以取得太大突破。如今闲下来了,便想来看看许师弟你拳法练得怎样,是否需要我这个当师兄的帮忙。” 许穆臻赶忙拱手谢道:“多谢傅师兄关怀。”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傅师兄,你的渡劫云是不是被那鲲鹏前……魔尊给吃掉了啊?” 傅常林摇了摇头,笑着说:“没那回事,我的渡劫云还好好的呢。” 许穆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傅师兄,能否带我去见见溯师姐?” 傅常林静静地凝视着许穆臻,并未言语。许穆臻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单纯想见一见那位大师姐罢了,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的。” 傅常林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随我一同前去吧。溯师姐她身受重伤,我们刚好过去探望一番。”言罢,他便带着许穆臻朝着丹青峰飞去。 他们在丹青峰上遇到了,余芳雪跟许清媚,余芳雪正在教许清媚剑术。 许清媚对余芳雪说道:“师尊,我还想学厉害一点的。” 余芳雪笑着说道:“要怎么个厉害法的?” 许清媚说道:“就像上次你把柳茹嫣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又不伤其性命的那种。” 余芳雪微微一笑,说道:“那个没点时间学不会的。” 这时,傅常林上前一步,向余芳雪行礼道:“见过四长老。”余芳雪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傅常林转头对许穆臻说:“这位四长老便是溯流光的师父。”许穆臻赶紧也行了个礼。 余芳雪见许穆臻礼数周全,便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对傅常林说:“你们来找我有何事?”傅常林说明了来意,余芳雪听后,看了看许穆臻,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余芳雪带着许穆臻跟傅常林来到了一间屋子前,余芳雪快速给他们扎了几针,推开门,说道:“流光就在里面养伤,你们大胆的进去吧。” 许穆臻走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看见溯流光正躺在床上,身上散发着绿烟。 傅常林走上前,轻声说道:“溯师姐,我们来看你了。你好点了吗?” 溯流光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傅常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谢谢你,傅师弟。渡劫受了点伤,现在无碍了。” 傅常林望着浑身冒着绿烟的溯流光说道:“师姐你这是?” “境界提升了,淤积在身体里的药毒排出来了。”溯流光说道。 药毒?许穆臻回想到自己在门口被余芳雪扎了几针,心想:如果自己偷偷溜过来肯定会被毒倒在这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溜过来找溯流光。 “是吗?真是太好了。师姐身躯小了好几圈,看来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丹药,递给溯流光,“溯师姐,这是一位老神医炼制的丹药,对伤势有好处。” 傅常林连忙介绍道:“师姐,这位是许穆臻,许师弟。即将成为掌门弟子的杂役。” 作为一个丹修,溯流光一眼就看出那是一颗治疗丹,而且品相极好,即使是四长老也炼不出这么好的丹。 本来还有疑虑的她看到了许穆臻腰间上象征着掌门弟子的令牌后,她接过丹药,服下后,感觉伤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她对许穆臻说道:“谢谢你,许师弟。你真是有心了。” 许穆臻嘿嘿一笑,说道:“溯师姐客气了。对了,溯师姐,你需要什么药材炼丹吗?我可以帮你去找。” “多谢师弟的好意。师姐已经没事了。等药毒排完我就可以出去了。”溯流光笑着说道。 许穆臻犯难了,对方也算是个炼丹天才,自己连炼丹都不会,要怎么完成系统交的这个炼丹任务呢? “师姐,你能教我炼丹吗?”许穆臻开口问道,心里想:先找个借口,接近她。任务以后再说吧。 听到许穆臻这么一说,傅常林的脸色有点复杂,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溯流光笑着说道:“好呀。” 第35章 惦记 “师姐,你能教我炼丹吗?”许穆臻开口问道,心中暗自思索:先找个借口,接近她。任务以后再说吧。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溯流光的反应,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听到许穆臻这么一说,傅常林的脸色有点复杂,但最后也没说什么。溯流光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许穆臻,然后笑着说道:“好呀。”她简单地介绍起了炼丹的步骤和要点。 许穆臻见溯流光如此热情地教导。他决定认真学习炼丹知识,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探索新事物,更重要的是,这可以让他更好地了解溯流光。 傅常林则是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溯流光说道:“你可以先弄一些材料,炼一些简单的丹药练练手。等我药毒散完了再好好指导你。” 许穆臻站起身来,对溯流光说道:“那溯师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就拉着傅常林走出房间了。 两人在跟余芳雪和许清媚道别后就离开了丹青峰,在回小木屋的路上,傅常林突然对许穆臻说道:“许师弟,你打算成为丹修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没成为丹修的打算,我只是想学一下而已。” 傅常林说道:“这样啊。不过你要学炼丹做什么呢?”许穆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我就是好奇嘛,想了解一下炼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傅常林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丹修是很有前途的,只是不知道许师弟你的炼丹天赋怎样。不过我知道以师弟你的体质,如果努力修炼,将来必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体修。” 许穆臻笑了笑,解释道:“我知道丹修很有前途,但我的兴趣不在此。体修的话又太累了,我更喜欢自由自在地生活,不想被束缚在一个职业里。” 傅常林听了,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想法却如此……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许穆臻说道:“傅师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傅常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许穆臻看向傅常林,轻声问道:“傅师兄,我想买个丹炉和一些炼丹的材料,你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吗?” 傅常林想了想,回答道:“藏宝阁应该会有。在我们宗门里,如果需要些什么东西,基本上都可以在藏宝阁买到。” 许穆臻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客气地说:“那就麻烦傅师兄带我过去了。” 傅常林欣然答应,接着两人一同朝藏宝阁的方向飞去。 进入藏宝阁内,许穆臻发现这里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摆放着不同类型的物品,比如炼丹用的草药、各式各样的武器和防具,还有符纸和阵盘等。整个藏宝阁充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傅常林走到前台取了一张单子递给许穆臻,并解释道:“这里只是展示一些样品而已。如果你看到喜欢的,可以将它记录在这张单子上,然后拿到前台去兑换。” 许穆臻点了点头,手里拿着那张单子跟着傅常林开始闲逛起来。由于他们俩都并非丹修,一时之间实在不知从何下手,不知道到底应该买点啥才好。 正在这时,一个面容姣好的导购小姐姐注意到了这两个明显没有目标、到处瞎晃悠的顾客,于是便主动走上前去询问道:“您好,请问需要我帮忙吗?” 许穆臻回答说:“哦,我们想买一个丹炉以及一些炼丹用的材料。” 导购小姐姐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呀,那请跟我来这边吧,这儿距离草药区比较近,我们先去那边挑选一些草药吧。”说完,她便领着许穆臻和傅常林一同来到了草药区。 然而,当看到眼前琳琅满目的各式草药时,许穆臻又开始感到为难了......毕竟他对这些草药可是一无所知啊...... 导购小姐姐看到两人直愣愣地盯着那些草药,一脸迷茫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想炼制什么样的丹药呢?可以告诉我,让我来帮你们挑选。” 许穆臻说道:“我想炼一些补充灵力的丹药。” 导购小姐姐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开始炼丹吧。那我帮你照着一品灵力丹的配方挑一些,可以吗?” 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那麻烦你了。” 很快导购小姐姐推了一个小推车过来,说道:“你要的草药都在这里了,要找人清点一下吗?” 许穆臻心想:自己根本不懂这些,这要怎么清点啊?不会被她坑了吗…… 正当许穆臻不知所措时,脑海传来了珑璇的声音。 珑璇说道:【臻哥,我看过了。草药的种类没有问题,也没有以次充好。】 听到珑璇这么一说,许穆臻放下心来,对导购小姐姐说道:“就照着这样再给我来4车吧。” 听了许穆臻的话,导购小姐姐跟傅常林一脸懵逼。 过了一会傅常林回过神来,说道:“师弟,你买那么多干嘛?” 许穆臻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开始炼丹可能要多实验几次才行……” 导购小姐姐说道:“这已经很多了,你确定还要吗?” 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麻烦小姐姐再帮我挑几车过来。” 导购小姐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说道:“好嘞,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导购小姐姐又推着四辆装满草药的小车走了过来,说道:“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需要我帮您把它们运到门口。你在前台结完账就可以带走了。” 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很快,导购小姐姐让人将这些草药搬到了门口。 珑璇扫了一眼,说道:【没有以次充好,没有缺斤少两。】 许穆臻心里想:是我多虑了,宗门开的店铺没理由会坑骗自己的弟子。随后许穆臻付了钱,将那些草药全部装进储物袋,正准备离开回家。 许穆臻拍了一下后脑勺,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买丹炉了。” 导购小姐姐见许穆臻又走进了藏宝阁,说道:“这是遗漏了什么吗?” 许穆臻说道:“忘记买丹炉了。” 导购小姐姐跟前台小哥窃窃私语了一番后,前台小哥便笑着对许穆臻说道:“这位师弟你在我们这里消费了这么多,按照规定可以赠送一个丹炉给你哦。”说完,前台小哥又转头对导购小姐姐说道:“你带这位师弟去仓库挑选一个丹炉吧。” 许穆臻在导购小姐姐的热情带领下,来到了存放丹炉的仓库里。一进入仓库,许穆臻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丹炉吸引住了目光。这些丹炉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制作精美,工艺精湛。 然而,面对如此众多的选择,许穆臻却陷入了纠结之中。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每一个丹炉都让他难以割舍。选择恐惧症似乎要将他淹没,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许穆臻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仓库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电饭煲大小的老旧小丹炉。 这个丹炉看上去毫不起眼,有点破破烂烂的感觉。但许穆臻心中一动,心想既然这是商家免费赠送的,自己也不好意思挑选太好的丹炉。而且,他只是打算随便练练手而已,并不需要多么高级的丹炉。于是,他决定选择这个老旧的小丹炉。 许穆臻指着角落里的小丹炉,对导购小姐姐说道:“我想要那个旧丹炉,可以吗?” 导购小姐姐顺着许穆臻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道:“师弟,那个丹炉有点破旧,虽然不影响使用……但我还是建议你换一个。”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 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那就要这个吧。毕竟我才刚刚开始炼丹,根本用不上太好的丹炉。说不定等我这三分钟热度过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去炼制丹药了。” 听到他的话后,那位导购小姐姐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而是默默地将那个陈旧的丹炉取来,并递到了许穆臻的手中。 许穆臻接过丹炉,说道:“谢谢你了。” 离开了藏宝阁之后,傅常林便带着许穆臻一同返回了小木屋。 “今日真是麻烦傅师兄了,待我成功炼制丹药后,定会赠送几颗给你。”许穆臻感激地说道。 然而,傅常林却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些许小事而已,不必挂怀。我还有些事要办,那就先告辞了,你好好修炼吧。”说罢,他转身离去。 “那好吧,傅师兄慢走。改日有空,我一定邀请你来共饮美酒!”许穆臻微笑着向傅常林挥手告别。 看着傅常林渐行渐远,许穆臻转身去了小屋后面的树林里,捡起一些木块,准备将其劈开当作柴火用于炼丹。 此时,珑璇突然开口提醒道:【臻哥,如果你使用这些木材来炼丹,很有可能会有炸炉的危险哦,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初学者来。我建议你选择赤松来炼丹。即使失败了,也能保证不会发生炸炉的情况。】 许穆臻惊讶不已,没想到炼丹竟然存在如此巨大的风险。他想起山上似乎有几棵赤松,不知道是否已经成熟。于是,他决定立刻出门去查看一番,毕竟自己想要的是灵丹不是炸弹。 当许穆臻拿着斧头出门时,看到三长老飞了过来。 许穆臻放下斧头给三长老行了个礼,说道:“见过三长老。” 三长老笑着说道:“小许不必那么见外,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严鑫君。” 许穆臻说道:“长老,找我何事呢?” 三长老说道:“之前跟你过来我刚躯峰当体修的事,你想通了吗?” 许穆臻突然意识到什么,说道:“所以,傅师兄是长老你安排过来监视我的吗……” 三长老说道:“没有没有,就是看你住在这里,才行不方便才让小傅送你的。” 许穆臻心里想:好家伙……一个两个早就惦记上我了。先是象征掌门弟子的令牌,然后又是把我丢在这里安排人专门接送……三长老过来应该是听到傅师兄说我可能要被四长老收去做丹修,所以急了…… 严鑫君打断了许穆臻的沉思,说道:“小许,你一进宗门我就看出来了,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若是……” 没等严鑫君说完,许穆臻说道:“多谢三长老好意。只是我没有灵根,是无法修炼的。” 严鑫君想了想,说道:“小许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看你身体强壮,资质聪颖,若有名师指点,必能有所成就。” 许穆臻听后,婉拒道:“多谢长老厚爱,只是我真的对修炼不感兴趣。” 严鑫君并不气馁,继续劝道:“你不妨试试看,说不定会发现自己的潜力。刚躯峰的体修之道,注重肉身的锤炼,对灵根的要求并不高。” 许穆臻想了想,他知道三长老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上自己,他决定先听听三长老的具体计划,再做决定。于是他问道:“那长老可否告知,体修之路具体是怎样的呢?” 严鑫君说道:“一般修士看人境界都是通过灵力的波动看的。只有炼气期开始修士体内才有灵力波动,所以小许你在大部分修士眼里不过是锻体期。体修不一样,除了灵力波动外,我能看到你有超越锻体期的肉体强度……” 许穆臻心想:大概就像健身房里的大佬们能看出哪些是真壮哪些是虚壮…… 严鑫君说道:“所以灵根并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否修炼的唯一标准。” 许穆臻说道:“可是我的境界还是无法提升啊。” 严鑫君说道:“小许,你知道吗?我们修仙界以前有一位很厉害的剑修……” 听他这么一说许穆臻突然有种莫名的不安…… 严鑫君继续说道:“他的修为卡在炼气期无法突破,于是他硬是……” 好家伙,这是看别人炼气3000年火了,也要给自己来个锻体3000年啊……溜了溜了。 许穆臻连忙说道:“长老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第36章 风水大师 严鑫君说道:“小许,你知道吗?我们修仙界以前有一位很厉害的剑修……” 听他这么一说许穆臻突然有种莫名的不安…… 严鑫君继续说道:“他的修为卡在炼气期无法突破,于是他硬是……” 好家伙,这是看别人炼气3000年火了也要给自己来个锻体3000年啊……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你还不快跑,跑慢点是要吃律师函的。】 许穆臻连忙说道:“长老我还有急事,先走了……”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连严鑫君都没反应过来,许穆臻就跑没影了。 严鑫君看着许穆臻留下的脚印跟快速奔跑激起的尘土,自言自语道:“我在他这年纪时都跑不了这么快,是个奇才啊。一定要赶在其他人之前把他收走……”说完就离开了。 许穆臻拼命地奔跑着,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跑得快,跑慢点不仅要吃锻体的苦还要吃律师函……他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同时不忘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追来。 然而,就在许穆臻稍作喘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后方逼近。他惊恐地转过头,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眨眼间,黑影便已来到许穆臻身旁,原来是一位神秘的老者。老者看着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子,你跑得倒是挺快!”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许穆臻紧张地看着老者。老者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必紧张。我刚才看到你从庞鑫君那里逃走,觉得你有些特别,所以跟过来看看。” 许穆臻听后,稍微松了口气。他好奇地问道:“敢问前辈是谁?为何要跟着我?” 老者笑了笑,递给许穆臻一块叠成三角形的符,说道:“我是青云宗的二长老。你与我有缘,这符你拿去吧,驱鬼的。” 许穆臻接过三角符,说道:“多谢二长老。”突然,回过神来,心想:不好,收了他的东西他不会也要收我为徒吧…… 大概是看出了许穆臻的心思,二长老笑着说道:“你不用紧张,你我没有师徒缘分,我不会强求的。不过,你要多小心严鑫君,他这家伙贪才的很,像你这样的奇才他可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哦。” 许穆臻说道:“多谢二长老提醒。不知二长老过来这边所为何事呢?” 二长老气愤地说道:“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说为什么宗门的运势明明诸事皆宜,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流年不利了呢?我整个宗门巡视了一遍,才发现是有人将我种在藏书阁附近的桃树推倒了,坏了宗门的风水。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干的,我非扒他一层皮!” 许穆臻为傅常林默哀了3秒钟,对二长老说道:“就推倒一棵树会有那么大影响吗?” 二长老说道:“那是自然,经过我多年的研究,以及参考了过不少关于种树方面的知识。首先要选择合适的树种,不同的树种有着不同的寓意和功效。比如,桃花代表着爱情、姻缘;柳树则象征着……” 许穆臻连忙打断他,说道:“等一下二长老,现在不是科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补救,不知二长老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吗?” 二长老说道:“找棵更好的树移植过去了行了。所以我才过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许穆臻说道:“那怎样才算更好的呢?” 听许穆臻这么一说,二长老两眼放光的说道:“怎么?你很感兴趣吗?” 许穆臻连忙说道:“没没没,二长老,我就随口问问,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而已……” 二长老有些失落的说道:“哦,是这样啊。不好意思,老夫刚刚失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信风水咯,我门下的弟子跟我学符学阵,就是没人学风水啊。所以刚刚听你这么一问我都激动的想收你为徒了。” 许穆臻心里喊道:二长老你要冷静点啊……许穆臻看着二长老如此激动,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是感叹一下,原来种树还有这么多学问而已!” 二长老得意地笑了笑,说:“那是自然!种树不仅能美化环境,还能改善风水气场,给人们带来好运和福气。所以,一定要认真对待哦!” 许穆臻一边听一边思考着,觉得有些道理。他接着问道:“那么,如果想要提升宗门的运势,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树种呢?” 二长老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这个嘛,就要看具体需求了。如果想要增加财运,可以选择桂花、银杏等;如果想要提升人缘运,则可以选桃花、樱花等;而如果想要保平安(叽里呱啦一大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个人喜好和实际情况。毕竟,种树也是一种艺术,要根据自己的审美和感觉来挑选最适合的树种。” 二长老兴奋地解释道:“所谓更好的树,就是要有灵性的。这灵性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得有一双慧眼才行啊!哈哈哈哈哈……”说完便爽朗地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二长老又继续说道:“不过,这灵木可不好找哦。得费点功夫。”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不住开口道:“二长老,您刚才说的灵木是什么意思啊?” 二长老淡淡地回答道:“灵木,就是有灵性的树木呗。这种树木通常生长在灵气浓郁的地方,吸收天地精华,久而久之就会产生灵性。” 许穆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接着,他又好奇地问:“那灵木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二长老耐心地解释道:“就是那种可以用来炼制灵器、阵法等物品。就像之前那棵桃树可以做桃木剑之类的。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用途,具体还要根据灵木的种类和特性而定。” 许穆臻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么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二长老想了想,回答道:“嗯……比如说,可以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来选择树种。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如此循环不息。另外,还可以根据八卦方位来布置树木,以增强风水气场。当然啦,这些都只是一些基本的原则,具体情况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 二长老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葫芦,将其打开后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露出满足的表情赞叹道:“好酒啊!”接着他又看向许穆臻,认真地叮嘱道:“除此之外,还需要确保充足的阳光照射以及适量的水分供应,这一点非常关键。 要记得定期给树木浇水、施肥,以维持它们良好的生长态势。还有一点也不能忽视,就是要注意修剪枝叶,保持树冠的形状整齐美观。另外,对于病虫害的防范同样不可掉以轻心,一旦发现问题必须迅速采取有效的治理措施。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时刻关注树木的生长情况,如果有任何异常现象,都应该立刻予以妥善处理。只有做到以上几点,才能保证树木健康茁壮地成长,充分发挥它们的最大价值。” 二长老再次拿起葫芦喝了一口酒,然后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特别强调一下。关于落叶和落花的清理工作也至关重要。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宗门内发生过一起弟子诬陷另一个弟子的事件吗?” 许穆臻轻轻地点头,表示自己对此有所耳闻,并回答说:“是的,我当时就在现场。” 二长老又一次举起手中的葫芦,深深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微笑着解释道:“其实这件事的起因就是藏书阁的弟子们偷懒,没有认真清理好掉落的桃花,导致桃花堆积在那里逐渐腐烂。正所谓‘烂桃花’,自然就会带来一些不良影响。所以说,宗门里才会出现那种品行不端的人。” 许穆臻看着二长老那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连忙开口劝道:“二长老您先别急着喝酒了,咱们还是先想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二长老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有些朦胧地看着许穆臻,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说道:“哦,小友你可有什么好计策?说来听听。” 许穆臻愣住了,心想:不是,你来我这边找树的吗?现在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许穆臻看着二长老那脸颊通红似笑非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完了,这怕是已经喝高了...... 见到许穆臻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后,二长老笑着说道:“逗你玩的,我的酒量没那么差。”说完又要闷上一口。 许穆臻连忙阻止,说道:“二长老,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宗门的风水问题。你要找什么树,我对这林子还算熟悉。或许能帮你找到。” 二长老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满意地说道:“不错不错,那就麻烦小友了。我需要一棵年份久一点的树,它能给宗门带来好运的。” 许穆臻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只见他领着二长老走进了茂密的树林之中,站定后指着一棵参天大树,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道:“二长老,您看看这棵树如何?它的树枝粗壮得如同巨蟒一般,枝叶繁茂如同一把巨大的绿伞,看上去充满了勃勃生机啊!” 二长老缓缓走到树下,绕着大树走了一圈,微微颔首道:“这棵确实不错,不过嘛......似乎并不是很合适。” 许穆臻一听,赶忙又跑向另一棵大树,急切地问道:“那这棵呢?这棵一定能符合您的要求吧!” 二长老看着眼前的大树,轻轻摇头,叹息道:“这棵也很不错,但还是不太合适。” 许穆臻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带着二长老在林子里穿梭,寻找着更适合的树木。每找到一棵树,他都会满怀期待地询问二长老意见。 “这棵怎样?” “这棵不错,可惜不是很合适。” “这棵呢?” “这棵不错,可惜不是很合适。” ...... 如此这般,许穆臻带着二长老在林子里逛了许久,找了许多棵大树,可二长老却始终重复着那句话:“这棵不错,可惜不是很合适。” 许穆臻正在思考着要到哪里去找一棵大树的时候,二长老忽然伸手指向前方一棵大树,激动地喊道:“找到了!就是那棵!” 许穆臻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有一棵参天大树。它的树枝粗壮得如同巨蟒一般,枝叶繁茂如同一把巨大的绿伞,看上去非常壮观。 然而仔细观察后,许穆臻却感到有些无语——这不就是他们刚刚开始时看到的那棵树吗? 二长老似乎看出了许穆臻的疑惑,笑着解释道:“其实在我们过来之前,我就已经通过八卦相对论、周易量子纠缠、薛定谔占卜摇签(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等方式进行过推算。 我得出结论,这棵树将会成为我心目中理想的树。但当时时机未到,所以我选择先与你闲聊片刻,以打发时间。你不会怪我的吧。” 许穆臻连忙回答道:“当然不会介意,二长老您如此神机妙算,我怎敢怪罪于您呢?”他心中暗想: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二长老微微一笑,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只见他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一边数一边收回手指“三、二、一。”二长老低声呢喃着,声音平静而坚定。 每一个数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许穆臻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就在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突变。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他无法想象二长老究竟如何做到的。而此刻,二长老却依旧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一道粗壮的雷电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棵参天大树。伴随着耀眼的光芒,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 天空中的雷声逐渐远去,乌云密布的天空再次转晴,而那棵被雷劈的参天大树依然竖立在地上,树干和树枝上布满了闪电造成的树状纹路,宛如一幅神秘而壮观的画卷。 二长老微微眯起双眼,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对许穆臻说道:“多谢你陪我这糟老头子逛了一圈。” 说完,二长老身形一闪,连同那棵大树消失得无影无踪。许穆臻的手里又多了几个三角符,看着手中的三角符,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知道以后撞鬼这或许能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番外 上面那些都是作者瞎编。 迷信的同学跟不迷信的同学都不要学哦。 第37章 重操旧业 许穆臻有些担忧地问道:“璇儿,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紧张。 珑璇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呃呃呃……应该没有问题吧……”她的语气也显得不太肯定。 许穆臻皱起眉头,继续说道:“可是……这看起来实在有点吓人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此时屋内,那个破旧的丹炉正在灶台上剧烈地摇晃着,不断发出如同拖拉机般的轰鸣声。 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嘈杂的声音填满,让人感到一阵不安。看着眼前的情景,许穆臻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话。 许穆臻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是照着老神医的配方来的,而且用的还是赤松烧火呢。”他希望能从这些细节中找到一些安慰,但内心的恐惧依然挥之不去。 珑璇点了点头,回应道:“嗯,用了赤松是不会炸炉的……吧”她试图给许穆臻一些信心,但自己的声音却透露出一丝疑虑。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仍然无法摆脱内心的恐惧,说道:“可是这真的太吓人了……”他的眼睛紧盯着丹炉,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许穆臻自言自语道:“草率了,要是把屋子炸塌了怎么办?应该在外面炼丹的……” 不知过了多久,丹炉停止了摇晃,噪音也随之消失。整个屋子顿时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这是……成功了?”许穆臻迟疑地开口道,眼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珑璇同样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是回应道:“应该成功了……吧。” 许穆臻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近丹炉。他的手颤抖着伸向炉盖,想要揭开它。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炉盖的时候,盖子自动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许穆臻还没陶醉其中。紧接着,他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颗小石子砸中一般。他捂住脸,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啊……” 珑璇立刻施展治愈术,光芒笼罩着许穆臻的身体。 许穆臻慢慢睁开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还有些疼痛,他的目光转向丹炉,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周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许多颗丹药,显然是刚才崩他脸上了…… “这......这么多丹药?”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满地的丹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丹药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结果。 珑璇同样惊讶不已,心中充满了惊喜和诧异。她扫了视屋内的每一颗丹药,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些丹药通体圆润光滑,表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凭借着多年来对各种灵物的了解,她可以断定这颗丹药的品质非常之高。 “这些丹药蕴含着强大的药力,虽然算不上什么无价之宝,但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我们这次真的是赚到了!”珑璇忍不住感叹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毕竟,这样的收获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珑璇激动地喊了出来,她的声音中洋溢着喜悦之情。 许穆臻听到这句话后,也不禁笑逐颜开。他的脸上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心中的恐惧瞬间被喜悦所淹没。此刻,他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之前所有的付出和努力似乎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突然发现炉内那颗丹药竟然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夺目,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颗丹药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许穆臻说道:“刚才我就想说了,这么小个丹炉怎么能崩出这么多丹……特别是这颗还发着光……” 许穆臻咽了咽口水,试探地伸出手去触摸那颗发光的丹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丹药时,那丹药化成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传入体内。 他浑身一震,只觉得体内突然充满了灵力,体内的血液也瞬间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很快灵力又消散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许穆臻摇摇头,脸上满是担忧,说道:“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珑璇说道:“我感觉到臻哥你的境界刚刚从大乘中期提升到了大乘期后期,肉体强度也提升了不少。” 许穆臻小心翼翼的触碰地上的丹药,并没有出现刚才的情况,自言自语道:“看来只是个例。” 许穆臻捡起散落地上的丹药,说道:“果然那些不起眼的东西一般都是宝贝啊……过几天再把丹炉还回去吧。”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砰砰砰…… “许师弟,你在家吗?” 许穆臻认出这是傅常林的声音,不禁一愣。自从得知傅常林是庞鑫君派来盯着他的人之后,他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常林了…… 许穆臻站在原地,有些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开门呢?他心里很是苦恼。然而,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之前和傅常林一起经历过的种种事情。特别是在村子里撞鬼的那段,傅常林为了给同门争取一线生机,果断提出牺牲自己;当傅常林误以为许穆臻的魂魄被恶鬼勾走时,他竟敢拼死去找恶鬼争夺灵魂...... 想到这里,许穆臻心中一暖。无论如何,这个师兄都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啊!于是,他不再犹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两人相视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傅常林率先打破沉默,“许师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的。之前我……” 许穆臻听了,心中一动,说道:“师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而且也不是什么坏事。” 傅常林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许穆臻把刚刚炼好的灵力丹递给了傅常林说道:“傅师兄,这是我刚炼成的灵力丹,送给你,感谢你这么多天对我的照顾。” 傅常林惊讶的说道:“师弟你真是太厉害了!第一次就能炼出品质这么好的丹药,有这天赋做个丹修也不错。” 许穆臻打趣道:“傅师兄你这么说不怕三长老收拾你。” 傅常林说道:“在师尊收拾我之前二长老会收拾我的……”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气氛轻松而愉快。 许穆臻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兄,上次说要请你喝酒的。现在正好,咱们走吧。” 傅常林欣然应允道:“好。”他也很期待和许穆臻一起分享美酒。 于是两人一同离开了院子,准备去享受一番,他们在路上却意外地碰到了黎菲禹。 他们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并坚持要拉着黎菲禹一起去。尽管有些无奈,黎菲禹还是答应了下来。 来到一个雅致的茶馆里,三人围坐在桌前。黎菲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然后看向许穆臻跟傅常林,说道:“我还有些急事,恐怕不能陪你们太久……” 听到这话,傅常林不禁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连忙说道:“黎师姐,你一定要救我呀!” 黎菲禹看着傅常林一脸紧张的模样,不禁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许穆臻见状,将傅常林推倒藏书阁桃树以及二长老说要扒肇事者一层皮的事详细地告诉了她。 听完之后,黎菲禹轻轻点头,表示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傅常林苦着脸说道:“黎师姐,你作为二长老的亲传弟子,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呢?” 黎菲禹看着傅常林,安慰他道:“放心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黎菲禹又喝了一口茶,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悄悄地对他们说道:“那棵桃树其实是我师尊为了提高宗门弟子的颜值水平种的,所以这些年招进来的弟子一直都是俊男靓女。只是后来藏书阁那边没有按照二长老的吩咐悉心照料,烂桃花导致宗门出了烂人,他知道树有问题,可他又拉不下老脸,你想啊,他要是把树推了不就等于告诉大家自己错了吗。” 许穆臻和傅常林听到这话,皆是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黎菲禹看到他们两人的反应,嘴角微扬,继续说道:“我师尊擅长什么?是谁推倒了他的树,他能不知道吗?所以啊,傅师弟你推倒他的树在他的意料之内,也正合他意。” 傅常林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急忙问道:“那我没事了?” 黎菲禹看了一眼傅常林,有些无奈地说:“要是没人打小报告的话。师尊一直装傻就没事……” 许穆臻和傅常林对视一眼,突然想起了藏书阁那位“受过良好教育的有志修士”…… “逗你们玩的。我可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有志修士,怎么会干出索贿这种肮脏龌龊之事呢?” “自然是如实禀报。” 那天的话语在他们两人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仿佛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黎菲禹看着发呆的两人,觉得有些无聊,于是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傅常林一听,连忙拉住她,急切地说:“黎师姐,你先别走啊!你还得再帮帮我呀!” 黎菲禹停下脚步,疑惑地问:“帮你什么?” 傅常林苦着脸说:“你也看到了,我这情况,要是哪天被人打小报告,到时候肯定会被二长老惩罚的。所以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黎菲禹想了想,然后说:“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行得通。” 傅常林赶紧追问:“什么办法?只要能救我,我都愿意尝试。” 黎菲禹笑了笑,说:“你跟我师尊学风水吧。以师尊对风水的痴迷程度,如果你能学得好,他一定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供起来,说不定连推树的事情都会忘记。” 傅常林听了,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叹道:“唉!可是如果让我师尊知道我去跟二长老学风水,我可能就真的要被供起来了。” 黎菲禹看着他一脸苦相,也有些不忍,想了想,出主意道:“那你买点好酒去给他赔罪吧。我师尊那酒蒙子,你灌他几斤白的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傅常林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忙问道:“真的吗?这么好使?” 黎菲禹点点头,道:“当然好使。上次我犯了错,就是买了两斤白酒把他给灌醉了才逃过一劫。” 傅常林闻言,心中顿时有了底,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不过,还得请两位帮个小忙……” 许穆臻和黎菲禹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什么忙?” 傅常林笑道:“你们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到时候也好帮我说几句好话。” 两人相视一笑,纷纷点头应下。 许穆臻道:“应该没问题的。傅师兄,昨天我跟二长老已经找到桃树的替代品了。” 傅常林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东西?” 许穆臻说道:“一棵被雷电劈过的大树。” “那就太好了。”傅常林开心地说道。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黎菲禹,眼中充满感激之情,“黎师姐,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啊!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小弟做的事情,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黎菲禹微微一笑,回答道:“正好师尊叫我去那个闹鬼的村子勘察一下情况,我们一起去吧......” 许穆臻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二长老给他的那堆驱鬼的三角符,心里不禁嘀咕起来:这糟老头子早就算到了今天会发生这些事吗...... 傅常林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挠着头说道:“又要抓鬼吗?这个嘛......我可能不太擅长,之前被鬼吓得不轻,现在还有点害怕呢。” 黎菲禹安慰道:“放心啦,你们肯定没问题的。毕竟你们也算是撞过鬼的修士了,虽然你们不是符修跟阵修,但经验绝对比其他师兄师姐们丰富多了。而且这次只是去勘察一下情况,说不定根本不需要抓鬼呢。你们就当是重操旧业好了,一定可以的。那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吧。” 黎菲禹掏出一块灵石放在桌子上,喊道:“掌柜,不用找了。”说完就拉着许穆臻跟傅常林朝着那个村子飞去…… 第38章 危险来临 黎菲禹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块灵石放在桌子上,大声喊道:“掌柜,不用找了。”说完就拉着许穆臻和傅常林朝着那个村子飞去...... 掌柜的看着桌子上的灵石,他紧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朝着飞走的三人大声怒吼道:“找个屁,给我回来!你这点钱压根不够啊!回来!” 与此同时,黎菲禹一手拎着一个人,踩在飞剑上,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许穆臻他们上次撞鬼的村子疾驰而去。 傅常林有些着急地说道:“黎师姐,你快放开我,我自己可以飞的。” 然而,黎菲禹却面带微笑地回答道:“不了不了,傅师弟,我的境界比你高,飞行速度也更快一些。而且,如果你们跑了,那叫我如何是好啊?” 听到这话,傅常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黎师姐,你说话还真是直白啊。” 黎菲禹则轻笑一声,回应道:“哈哈,谢谢你的夸奖哦~” 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女人之前请她吃东西还说没多少时间陪我们,实际上早就想把我们骗来一起做任务了。这师徒俩都是一肚子坏水…… 这时,傅常林开口问许穆臻:“许师弟,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逍遥师叔的那件袍子,你有没有带来?” 许穆臻回答道:“放心吧,傅师兄,我一直放在储物袋里呢,自从上次遇到那只恶鬼之后,我就一直随身带着。” 傅常林点点头,接着问道:“嗯,那就好。那封着剑气的符纸,你还有吗?” 许穆臻说道:“有的,师兄。” 傅常林接着问许穆臻:“许师弟,你跟我说实话,逍遥师叔到底给了你多少张这样的封着剑气的符?” 许穆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呃,好像是十几张……还是二十几张……总之挺多的。” 傅常林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这么多张?!你小子可真行啊!” 许穆臻笑了笑,解释道:“其实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啦,只是当时情况紧急,逍遥师叔为了保护我才给了那么多。”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村子的上空。只见整个村庄异常安静,静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一个被遗忘的世界。 这种诡异的寂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正窥视着他们。 黎菲禹提醒道:“就是这里了,你们要小心一些。”说完,她便带着二人朝着下方飞去。 三人轻盈地落在地上,谨慎地朝村里走去。一股寒意袭来,让许穆臻跟傅常林不禁打了个寒颤。许穆臻连忙拿出那件画了符文的袍子穿上。 傅常林看着许穆臻身上的袍子,眼睛一亮,说道:“许师弟,我冷。借件衣服穿一下。”说完就用手去拉那件袍子。 许穆臻连忙躲开,说道:“傅师兄,我也冷,等你真正需要它时我会给你的。” 傅常林转头看着黎菲禹,疑惑地问道:“黎师姐,这里不是已经被彻底清除干净了吗?我们这次过来又是做什么呢?” 黎菲禹微微皱眉,解释道:“那天师弟师妹们完成了对恶鬼、行尸以及鬼气的清理工作后,便匆匆赶回宗门汇报情况了。” 许穆臻不解地追问:“那为何我们还要再次回到此地仔细勘察一番呢?” 黎菲禹认真地回答:“其中一个师弟声称他曾目睹有什么东西趁机溜走了,但由于当时急于清理鬼气,便无暇顾及。后来,我师尊得知此事后,便派我们前来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什么叫派我们来,明明就是只派你来吧…… 傅常林说道:“黎师姐,既然那东西已经逃之夭夭了,那我们还是尽快返回宗门吧。” 许穆臻也附和道:“是啊,黎师姐,既然它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黎菲禹说道:“不,它会回来的。” 傅常林开口问道:“黎师姐,你为何如此肯定那东西还会回来这里呢?” 黎菲禹笑了笑,解释道:“根据犯罪心理学,凶手为了获得快感或安全感会返回犯罪现场。 例如,一些杀手可能会返回现场以回顾作案过程或确认犯罪现场的细节,这种行为可以视为对犯罪的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或安全感的寻求。 此外,也有凶手因为担心自己留下了证据而返回现场进行清理,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傅常林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四周,然后小声说道:“所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黎菲禹却一脸轻松,搂着二人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在这里碰到它的概率特别大呀。”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兴奋,似乎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许穆臻和傅常林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然而,黎菲禹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思考,她用力推着二人向村子深处走去。 许穆臻和傅常林无奈之下只能被黎菲禹推着,一步一步走进村子深处。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会突然冒出一个恐怖的身影。 就这样,三人一路走到了村子深处。黎菲禹放开了他们,拍了拍手说道:“这样要查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分头行动吧。” 傅常林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说道:“不可以,黎师姐。你忘记了徐师兄的教诲了吗?恐怖片里分头行动可是大忌!这不是等着出事儿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抗拒。 黎菲禹说道:“好吧。”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闪过。黎菲禹立刻警觉起来,大声喊道:“什么人!站那别动!”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身形矫健地冲进了巷子。 许穆臻和傅常林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跟上黎菲禹的脚步。“黎师姐,等等我们。”两人一边喊着,一边奋力追赶。 然而,在追逐的过程中,三人在一个拐角处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哎呀!”黎菲禹痛呼一声,揉了揉被撞到的额头。 傅常林一脸焦急地说:“黎师姐,你刚刚太冲动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许穆臻也附和道:“是啊,黎师姐,我们应该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行动。现在可好,人都跟丢了。” 黎菲禹稍作镇定,目光坚定地说:“别担心,我们继续往前追,一定能找到线索的。”说完,她便带头向前走去。 三人警惕地穿梭在巷子之间,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他们停下脚步,屏息倾听。 “喵——”一只黑猫从角落里窜出,眨眼间消失不见。 许穆臻松了口气:“原来是只猫啊,吓我一跳。” 傅常林眉头紧锁,说道:“这里气氛怪怪的,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这时,黎菲禹发现地上有一串血迹,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看,这血迹还未干,那东西一定就在附近。” 沿着血迹,他们来到一座废弃的房屋前。门虚掩着,屋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黎菲禹推开门,踏入黑暗之中。许穆臻和傅常林紧随其后,手中紧握着武器,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结果屋里只有一具腐烂的尸体,傅常林放了把火把它烧了。 众人继续搜寻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烦躁。 突然,黎菲禹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这到底要找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这么久,一点线索也没有发现!我都被太阳晒得黝黑了!等做完这次任务,我一定要下山,找个好人家……” 没等黎菲禹抱怨完,一旁的傅常林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压低声音警告道:“黎师姐,你可别乱说!难道你忘记了吗? 徐师兄之前曾经跟我们提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名叫弗莱格的可怕邪神,它的嫉妒心非常强烈。 如果你在执行任务前或者正在执行任务时,说了一句让它感到嫉妒的话,那就基本上可以开始准备自己的后事了! 听到这番话,许穆臻满脸疑惑地问道:“弗莱格?”对于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傅常林点了点头,认真地解释道:“是的,就是那个弗莱格。它是一个非常强大而神秘的邪神,拥有巨大的力量和邪恶的本质。 比如说,如果有人在大战前说出自己战斗结束后就要去过平静安宁的生活,那么这个人基本上就完蛋了。所以,你刚刚的那句话,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哦!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它的存在,以免不小心触怒它。” 与此同时,黎菲禹被傅常林的警告吓了一跳,说道:“真的假的?” 傅常林陷入回忆中,缓缓说道:“我记得那时候,徐师兄跟我们讲完弗莱格的事,我开始是不信的。毕竟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然而,有一天我们聚在一起准备大合唱时,我看到了大长老和我的师尊一起神清气爽地从窗边走过。 大长老说这次猎杀完侵犯边境的妖兽后,要回到刚造好的浮岛上去种植灵果灵草,好好享受一下田园生活。徐师兄因为没能阻止大长老,伤心了很久。” 黎菲禹好奇地问道:“然后大长老就这样被妖兽给弄死了吗?” 傅常林沉默片刻,继续说道:“那是对外的说法。大长老和我师尊杀完妖兽后......踩到蕉皮摔了个跟头,死了。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徐师兄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黎菲禹和许穆臻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一个能够在妖兽群大杀四方的强者竟然会因为踩到蕉皮而摔死。这实在是太荒谬了!这一个跟头怕是摔了十万八千里吧。 黎菲禹叹了口气,一边掏东西一边说道:“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请把它送……” 话还未说完,傅常林就伸出手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巴,生怕她说完接下来的话。 傅常林焦急地说道:“这也不行。徐师兄说那些做任务把信或信物托付给同伴的人,也会触犯弗莱格。” 黎菲禹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傅常林无奈地解释道:“有,嫉妒你有值得托付的人。” 黎菲禹说道:“还有什么会触犯到它?” 傅常林说道:“家常温情话不能说,战后安逸不能说,美好回忆不能说(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黎菲禹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可能引发了潜在的危机,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担忧。 黎菲禹皱起眉头,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鲁莽,没有考虑到可能存在的风险。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决定继续寻找线索。 刚刚还是烈日当空,突然就天昏地暗了。 “有情况!”傅常林警觉地说道。 “看来有只恶鬼就在附近,大家小心。”黎菲禹紧握手中的剑,紧张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三人瑟瑟发抖。傅常林指着前面的一个黑影说道:“看,那是什么?” 三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走来。身影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竟然是一个面容狰狞的恶鬼。 恶鬼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黎菲禹见状,立刻施展法术,一道光芒射向恶鬼。恶鬼被光芒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快退后!”黎菲禹大喊道。 三人迅速后退。然而,恶鬼并没有就此罢休,它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向他们扑来。 此时,黎菲禹拿出一张符咒,念起咒语。符咒化作一道火焰,飞向恶鬼。恶鬼被火焰包围,痛苦地挣扎着。 趁此机会,黎菲禹撒出一把铜钱,铜钱在空中自动组成一把剑,一剑刺向恶鬼的心脏,恶鬼终于倒地不起,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总算解决了。”黎菲禹松了一口气。傅常林和许穆臻也如释重负。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迷雾悄然袭来,迅速弥漫开来。黎菲禹警觉地提醒道:“小心!” 许穆臻和傅常林闻声立刻紧张起来,两人急忙朝着黎菲禹靠拢。然而,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在迷雾中却看不到彼此。 许穆臻离他们明明只有5步之遥,可他却无法看到他们的身影,仿佛这层迷雾将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许穆臻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宝剑警惕四周。“傅师兄,黎师姐。你们在哪里?” 许穆臻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周围一片死寂,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别激动,把刀放下……” 第39章 南柯一梦 “别激动,把刀放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什么?”许穆臻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四周。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弹簧刀,刀刃闪烁着寒光。 “别激动,先刀放下好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许穆臻缓缓抬起头,眼神充满疑惑和不解。他突然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站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脚下是冰冷的水泥地面,一旁的烟囱喷出浓浓的烟雾,仿佛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一旁的动静引起了许穆臻的注意,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瘫坐着一个女人,而自己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那个女人的头发,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这个场景让许穆臻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的记忆开始混乱。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数个疑问在他心中交织,让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将许穆臻围住,他们手持防爆盾跟警棍,神情紧张地注视着许穆臻。其中一名警察大声说道:“放下刀,不要做傻事。” 许穆臻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却一无所获。我刚刚在哪来着……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许穆臻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发小——韩萧。韩萧挤过人群,走到许穆臻面前,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韩萧安慰道:“老许,别激动。先下来好吗?不过是造个黄谣而已,不至于。警察会还你清白。”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韩萧。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目光在韩萧、警察和那个被他挟持的女人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许穆臻皱起眉头,用力地摇了摇头,仍然无法理解韩萧所说的话。他缓缓松开紧紧抓住女人头发的手,但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韩萧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之情,他轻轻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安慰道:\"老许,你先别激动,冷静一下。你刚刚发狂将她拖到了这里。” 许穆臻说道:“发狂?” 韩萧说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有个混蛋在网上编造关于你的谣言,你不堪其扰精神出现了问题......”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个女人,欲言又止。 许穆臻追问道:“他们说我什么?” 韩萧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她们说你在地铁上摸了这个女人的屁股。”说完,他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那个女人。 许穆臻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韩萧连忙点头,表示认同:“是啊,我也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但这些人就是这么可恶,他们就喜欢造谣生事,抹黑别人。不过真相肯定会大白的。” 听到韩萧的话,许穆臻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完全消除。他的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还有关于这件事我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许穆臻突然感到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忍不住抱住头,痛苦地呻吟起来。与此同时,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开始在他脑海中闪现,仿佛电影中的片段一般。 许穆臻看到自己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周围全是破烂的房屋,这些画面一闪而过,让他感到无比震惊。 韩萧看到许穆臻的反应,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他,担心地问道:“老许,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许穆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慌。他知道,要解开这个谜团,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线索。剧烈的头痛使他抱着他蹲了下来。 韩萧朝着后面喊道:“现在没事了,快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到,许穆臻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韩萧决定陪在他身边。许穆臻躺在病床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偶尔醒来,也是神情恍惚,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许穆臻终于完全清醒。他看着守在床边的韩萧,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我到底怎么了?”许穆臻的声音虚弱无力。韩萧告诉他,自从得知那些谣言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时常自言自语,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 许穆臻皱起眉头,用力地摇了摇头,但脑海里仍是一片空白。他试图从记忆深处挖掘些什么出来,但只得到了一些破碎的片段和模糊的画面。 “我……我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许穆臻说道。 “别着急,慢慢想,总会记起来的。”韩萧安慰道。 “嗯,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许穆臻感激地看了一眼韩萧。 “对了,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吗?”许穆臻问。 “别急,再观察一段时间,确保身体状况稳定后就能出院。”韩萧回答。 “那得花不少钱吧?”许穆臻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我来付医药费,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韩萧毫不犹豫地说。 “这怎么行呢?让你来帮我付医药费太不好意思了。”许穆臻推辞着。 “我们可是好兄弟,这点小钱算得了什么?”韩萧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 “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许穆臻感动地说。 “别这么客气,我们可是哥们啊。”韩萧笑着说。 “哦,对了,我不需要打针吃药的吗?”许穆臻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病情如何。 “不需要,你的病并不是很严重,只要好好休息就能恢复。”韩萧解释道。 “那就好,那我还是出院吧。这样也能省点钱。”许穆臻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 “不行,虽然现在看起来没问题,但还是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确保安全无虞。”韩萧坚持不让许穆臻出院。 “好吧,听你的安排。”许穆臻见韩萧如此坚持,便不再提出院的事情。 韩萧看着他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吧。”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韩萧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对许穆臻说:“快喝点水,润润喉咙。” 许穆臻感激地伸出手去拿杯子,但就在这时,韩萧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整个人向前倾,手中的水杯也跟着倾倒,里面的水全都泼在了许穆臻的身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韩萧一边说着抱歉的话,一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我马上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说完,他急忙跑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套崭新的病号服回到了病房里。 “好了,兄弟,你快去换上吧。你都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韩萧笑着说道。 许穆臻接过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并顺手关上了门。他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准备脱下这身湿漉漉的衣物。 然而,当许穆臻翻动上衣时,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湿透的衣服竟然已经完全干燥了。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上衣的内壁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污渍,这些污渍看起来非常恶心,让人作呕。 许穆臻有些慌张,他连忙解开扣子,想要尽快把这件脏衣服脱下来。然而,就在这时,那些令人恶心的污渍竟然逐渐变成了一些神秘的符号。 许穆臻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些符号代表着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轻易将这件衣服换掉。 许穆臻凝视着这些神秘符号,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总觉得这些符号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 许穆臻顿感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的眼前闪过一连串模糊的影像。他看到了一个老人给了自己一堆三角符。 影像消失后,许穆臻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额头。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这些神秘符号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自己又精神失常了? 正当许穆臻思考之际,门外传来了韩萧的声音,“兄弟,你洗完澡了吗?我给你带来了一些吃的。” 许穆臻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回应道:“好的,我马上出来。”他暗自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他决定暂时将神秘符号的事情藏在心底,不对韩萧提及半句。因为现在连他自己都尚未搞清楚这些神秘符号到底意味着什么。 许穆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然后稳步走出房间。韩萧看着他出来,皱起眉头问道:“你没换衣服吗?” 许穆臻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换了呀。”其实他心里也很纳闷儿,自己进去的时候衣服是湿漉漉的,出来却是干爽的。韩萧怎么知道他没换衣服呢? 韩萧对许穆臻说:“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吧。” 许穆臻连忙摇头,客气地回答道:“我还不饿,先放那吧。”其实他此刻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秘的符号。 韩萧又一次开口劝说道:“可是你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还是先吃一点吧,别饿着了。” 许穆臻委婉地回答说:“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还不太饿。兄弟,你回去陪陪嫂子吧。”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想再让韩萧继续待在这里了,总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韩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记得一定要吃东西啊。”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到韩萧离开之后,许穆臻并没有去碰那些食物,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让他感到困惑和不解。自己不需要打针吃药,却被强行留在医院里住院;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脑海中时不时闪过的那些片段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这些疑问不断地在他的心头盘旋着,让他感到十分不安。 许穆臻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他努力地回想当时发生的事情,试图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穆臻记得那一天,剧烈的头痛让他抱头蹲下,然后有几个医生冲过来把他抬上了担架。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他竟然是自己走回病房并躺在病床上的! 而且后面没有医护人员过来给他打针也没有给他吃药,甚至连检查都没有做过。这太不正常了。 许穆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精神病…… “系统!你在吗?”许穆臻尝试着沟通道。 然而,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许穆臻心里嘀咕:“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那些东西都是我发病后的幻想?”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如果这些都是幻觉,那么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为什么那么真实? 他躺在床上,思绪纷乱,无法平静。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试图找到一丝破绽来证明这一切并非真实。但越是回忆,就越发觉得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和真实,仿佛刚刚才发生过一样。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许穆臻感到痛苦不堪,他不知道该如何分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穆臻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直到天亮时分,他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但梦中依旧充满了各种奇怪的场景和人物,让他的睡眠质量极差。 第40章 请不要跳楼 “该死,越打越多了……”傅常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喃喃自语道,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淋漓。 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鬼魂和行尸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应接不暇。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只希望黎师姐和许师弟能够平安无事。”傅常林心中暗自祈祷着,但面对眼前的困境,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傅常林的耳朵。 “驱散迷雾见四面,断绝邪源护八方。劈开混沌分阴阳,武动乾坤镇灾殃。”这是黎菲禹的声音! 傅常林激动得差点哭出来:“黎师姐!” 随后,一道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周围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四周的景象。 只见黎菲禹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她一袭青色长袍随风飘动,脸上带着坚毅和决绝。 “魑魅魍魉,休得猖狂!”黎菲禹一声怒喝,声音响彻整个夜空。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如同一股狂风般席卷而过。 紧接着,黎菲禹一挥手,袖子里飞出几根刻着符文的竹签。这些竹签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夜空。它们迅速地穿梭在那些鬼魂和行尸之间,如同闪电般迅速。 竹签精准地击中了一个鬼魂或行尸,将它们瞬间消灭。那些被竹签击中的鬼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体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中。而行尸则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竹签在那些鬼魂跟行尸中间来回穿梭,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它们不断地攻击着那些邪恶的存在,让他们无法靠近。最后,竹签又飞回了黎菲禹的手中,仿佛完成了一场华丽的表演。 黎菲禹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一些水将竹签上的黑色污渍清洗干净,然后又将葫芦放回袖子里。她轻轻一跃,跳到了傅常林的身边。 傅常林一把抱住黎菲禹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说道:“呜呜呜……黎师姐,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它们分吃掉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已经安全了。”黎菲禹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道。她低头一看顿时气得不行,“哎呀,你给我死开!你的鼻涕都弄到我衣服上了!”说着,她还用力地敲了一下傅常林的脑袋。 “傅师弟,你真行啊,居然能在没有任何克制鬼魂的道具和功法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吃掉了。”黎菲禹一脸惊讶地看着傅常林,忍不住夸赞道。 “黎师姐你可真会说话……”傅常林一脸黑线地看着黎菲禹,傅常林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许师弟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听到傅常林的话,黎菲禹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回答道:“他在外面,我看他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就决定先救你了……” “外面?”傅常林一脸疑惑地皱起眉头。 正当傅常林胡思乱想的时候,黎菲禹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说道:“好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安全。” 傅常林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 黎菲禹在傅常林周围的地上用灵力写出了一串复杂的符文,将他整个人都圈了起来。然后她对傅常林说道:“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话音刚落,黎菲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傅常林一脸懵地看着四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冲进了他的脑海,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到脸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得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醒醒!醒醒啊!”耳边传来了黎菲禹焦急的呼喊声。 傅常林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身上的伤口不见了,而黎菲禹正抓着他的衣领,一边说着醒醒,一边不停地扇他耳光。 “黎师姐,你干嘛?”傅常林被打得有些发懵,疑惑地问道。 黎菲禹松开手后,大口喘着粗气,平复着气息,然后对傅常林说道:“你刚刚中了幻术,差点就死在了幻境里。还好我及时赶到,把你从里面救了出来。” 傅常林听到她的话,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心有余悸地说道:“谢谢师姐救命之恩。许师弟呢?” 黎菲禹指了指傅常林的背后,说道:“在那边躺着呢。” 傅常林连忙转身看去,果然看到许穆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省人事,顿时紧张起来,连忙上前查看,说道:“黎师姐,你快过来救救他呀。” 黎菲禹坐在原地没有动,有些疲惫地说道:“你先别着急,让我歇会儿。” 傅常林焦急地说道:“可是许师弟他的修为那么低,晚一点可能就被那些鬼怪分吃掉了。” 黎菲禹安慰道:“放心吧,我刚刚已经查看过了,逍遥师叔的袍子特别好使。只要他不犯傻,那个家伙奈何不了他。” 傅常林呆呆地看着黎菲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黎菲禹笑着说:“好啦好啦,我这就去救他。”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傅常林突然开口问道:“那你怎么救他呢?” 黎菲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傅常林,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纸,走到许穆臻身边,将符纸贴在了他的脑门上。接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入尔前尘境,不赴黄泉路。醒汝惊魂梦,重返人间途。” 傅常林好奇地问:“这是咒语吗?我也一起去。” 黎菲禹摇了摇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勇气:“不是,这是我念出来壮胆的。” 傅常林一脸无语地看着黎菲禹,说道:“你确定这念出来可以壮胆?” 黎菲禹耸了耸肩,无奈地说:“不确定,现在只有进入其中才能找到他并将他带回来。而你,则要负责保护好许师弟的身体,并将他带回宗门。如果到了宗门我还没出来,你就直接去找我师尊,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黎菲禹说道:“我要进去了。”话音刚落,黎菲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傅常林扛起许穆臻朝着青云宗飞去。 梦境中,许穆臻正躺在病床上,突然黎菲禹推门而入,激动地说道:“许师弟,终于找到你了!” “黎师姐,你怎么在这?”许穆臻惊讶地问道。 黎菲禹连忙说:“别问那么多了,快跟我走,路上再跟你解释。”两人一起悄悄地溜出了医院。 一路上,许穆臻忍不住开口问道:“黎师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解释道:“那阵迷雾飘过之后,我们就中了那鬼怪的幻术,陷入了梦境之中。 而它则趁机上了你的身,因为你的灵力是最弱的,所以它准备在我们挣脱幻术前,用你的手杀了我们。可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宝,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还被你困在了梦境里。” 许穆臻一脸疑惑地说:“可这梦境也太不真实了,真的能骗得了人吗?” 黎菲禹认真地解释说:“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到自己身处梦境之中。然而,因为你身穿这件特殊的衣服,让你陷入梦境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而且由于这件衣服的保护,它无法对你造成伤害,因此许多事情它都无法做到。它只能通过变幻成你熟悉的人的样子来迷惑你,但正因如此,这个梦境充满了破绽和不合理之处。” 说完这些话后,黎菲禹警觉地环顾四周,似乎担心被什么东西发现。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现实。” 许穆臻听了黎菲禹的话,感到十分困惑,连忙问道:“师姐,我们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黎菲禹思考片刻,对许穆臻说道:“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就是找到一座高楼跳下去就能够从梦中醒来。” 许穆臻顺着黎菲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远处矗立着的一座摩天大楼。他指着那座大楼问道:“那么高够了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足够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不能让它察觉到我们的意图。一旦它有所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两人开始加快脚步,向那座摩天大楼走去。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楼顶,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群消防员,他们拉起横幅,用喇叭喊道: “上面的兄弟,不要想不开啊!” “请不要跳楼。人世间还有好的美味你未尝过,比如卤辣辣!” “人生没有走不出的困境,那些坎坷只会成就更加光彩的你!” …… 黎菲禹对许穆臻说道:“它开始阻挠我们了。许师弟,我们动作要快点才行了。” 许穆臻看了一眼下面的人群,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黎菲禹说道。 他们翻上护栏,准备跳下去,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等一等!不能跳!” 许穆臻觉得声音耳熟,回头一看,居然是黎菲禹!另一个黎菲禹!他连忙跟两人拉开距离,瞪大眼睛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疑惑和警惕的神色。 两个黎菲禹对视着,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许穆臻一时不知所措,他看看这个黎菲禹,又看看那个黎菲禹,彻底糊涂了。 “你是假的!”护栏边上的黎菲禹指着对方说道。 “你才是假的!”另一个黎菲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转头对许穆臻说道:“许师弟,你别信它,快过来。” 护栏边上的黎菲禹说道:“许师弟,你别信她,她跟下面那群人一样。是那鬼怪变出来阻扰我们的。” 后面出现的黎菲禹说道:“不能跳,你不要相信她呀,你要是死在这里,你就会变成它的傀儡。” 许穆臻试图分辨谁是真正的黎菲禹,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判断。自己跟黎菲禹并不是很熟,想通过问题来分辨不太可能。下面的消防员还在用喇叭喊着。 “上面的兄弟,不要想不开啊!” “请不要跳楼。人世间还有好的美味你未尝过,比如卤辣辣!” “人生没有走不出的困境,那些坎坷只会成就更加光彩的你!” ……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指着后面出现的黎菲禹说道:“你跟它们是一伙的,是那鬼怪变出来阻扰我们的!”转头对护栏边的黎菲禹说道:“黎师姐咱们走,你跳,我也跳。” “许师弟,不要啊!”后面出现的黎菲禹见状,连忙扑向许穆臻。 “师弟,我们快走!”护栏边上的黎菲禹跟许穆臻,同时跳过栏杆,向着楼下坠去。 “不!”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正是刚刚消失不见的黎菲禹。只见她脸色苍白,泪流满面,快速冲过来,准备翻过护栏跳下。刚翻过护栏就看到许穆臻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师姐,能拉我一把吗?”许穆臻并没有跳下去,他紧紧地抓住了护栏,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 黎菲禹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赶紧伸出手,用力拉住许穆臻的胳膊,没费多好大的劲就把他拉了上来。两人一起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黎菲禹疑惑地看着许穆臻,问道:“你怎么确定我就是真的呢?万一我也是它们变出来的怎么办?”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刚才突然想到,它们这么多天一直在想办法害我,但现在却突然告诉我只要死了就能离开,这实在太可疑了。于是我就诈了它们一下,让它先跳下去了。” 黎菲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她还是有些不解,继续问道:“那你怎么确定我就是真的呢?万一我也是它们变出来的,你岂不是又要陷入危险之中?” 许穆臻笑了笑,回答道:“我在赌师姐你是真的。这些天里,它们虽然能变成各种人的模样来吓唬我,但却连碰都不能碰我一下。所以当我抓住栏杆挂在那里,如果师姐你能拉我上来,那就说明你是真的;如果你不能碰我,那就证明你也是假的,到时候我会立刻松手下去。” 黎菲禹听后,感叹道:“你这是个小机灵鬼,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辨别真假。那如果我跟她都是假的,你跳了也回不去呢?” 许穆臻笑着说道:“那我就没辙了。”心里嘀咕:这高度摔不死我…… 第41章 心机 黎菲禹看着许穆臻,神情严肃地说:“好了,别再聊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说着,黎菲禹便迅速行动起来,在许穆臻周围的地面上,用灵力绘制出一连串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将许穆臻整个人紧紧地围在了中间。接着,她转过头来,对着许穆臻叮嘱道:“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许穆臻点了点头,应道:“好。”然而,他的心中却忍不住暗自嘀咕:我怎么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占了便宜似的…… 只是黎菲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和难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黎师姐,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还不走啊?” 黎菲禹咬了咬牙,有些无奈地回答:“我被困住了,走不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缓缓从楼下飘了上来。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摔下楼去的假菲禹。此刻的她,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浑身散发着阵阵黑烟,让人毛骨悚然。 许穆臻说道:“我靠,这家伙居然没摔死!” 黎菲禹瞬间抽出一把桃木剑,语气坚定地说:“看样子,如果不把这个家伙打倒,我们是无法离开了。” 假菲禹双手发着紫光,黑色的黑雾在她手中聚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随着一声尖叫,她伸出魔掌,向黎菲禹猛扑过来。 黎菲禹连忙躲开,然后迅速挥舞着桃木剑,朝着假菲禹刺去。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假菲禹轻易地抓住了桃木剑,并用力一甩,将黎菲禹摔倒在地。同时,桃木剑也被假菲禹捏断了。 许穆臻心急如焚,他四处寻找着可以帮忙的东西。但由于天台上没有其他武器,他只能跑到楼梯间的窗户那边,用力掰下一大块墙体,毫不犹豫地朝假菲禹扔去。 墙体砸中了假菲禹的脑袋,发出沉闷的声响。假菲禹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许穆臻。 黎菲禹掏出两把桃木剑,再次朝着假菲禹刺去。“看剑!\"”她喊道。 假菲禹反应极快,她双手迅速握住桃木剑,用力一捏便弄断了武器,但没想到黎菲禹的真正杀招并不是桃木剑,而是藏于袖中的金钱镖! 只见几枚金钱镖从黎菲禹的袖口处飞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假菲禹的身体,让她向后倒飞出去。 看着被打飞的假菲禹又掉到了楼下,黎菲禹丢掉那两把被捏断的桃木剑,说道:“我其实是出镖。” 许穆臻说道:“师姐,你好奸啊。” 黎菲禹说道:“我师尊说了,这鬼呢就奸,除鬼的人就要更奸,要不然怎么对付的了这些恶鬼呢……还有,我这叫机智。”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猛烈撞击着这栋大楼。整个大楼都微微颤动起来,让人感到不安和恐惧。 “不好,她恐怕是要引来更多的鬼怪!”黎菲禹脸色一变,意识到情况不妙。 果然,无数的黑影如潮水般从附近聚拢过来。这些鬼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这下麻烦大了......”许穆臻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充满了恐惧。 黎菲禹连忙施展法诀,一道道光芒从她手中射出,将整栋楼罩了起来。这层光罩似乎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抵挡鬼怪的攻击。 然而,鬼怪的数量实在太多,它们疯狂地冲击着光罩,让黎菲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许师弟,你快跑!我来挡住它们!”黎菲禹大声喊道,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不,黎师姐,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虽然心中也很害怕,但他还是选择站在黎菲禹身边,与她共同面对危险。同时他心里暗自嘀咕:我能跑到哪里去啊…… 黎菲禹见许穆臻不肯离去,说道:“许师弟,你去把他们除掉。”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啊?我?呃……” 说话间,那个假菲禹又出现在两人面前,只见她身上的气息开始慢慢变化,面容也逐渐扭曲,变得狰狞起来,浑身散发着更加恐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哟呵,不装了啊。”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假菲禹,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假菲禹眼神冷漠地看着他,随手一挥,一道黑气从手中飞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爪子,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拍向护罩。 只听见砰然一声巨响,护罩上开始出现无数道裂痕,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不好,要撑不住了!”黎菲禹脸色大变,连忙将全身灵力灌入其中,但依旧无法阻止护罩的破裂。 假菲禹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再次随手一挥,又是一道黑气汹涌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锋利的指甲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威势朝着护罩狠狠地拍击过去。 这一击的威力比之前更加强大,护罩在黑爪的猛攻下剧烈颤抖起来,表面泛起层层涟漪。 然而,护罩终究无法抵挡如此强大的攻击,只坚持了片刻便轰然破碎开来。伴随着一声巨响,整座大楼瞬间崩塌,扬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许穆臻眼疾手快,在护罩破碎的瞬间一把将黎菲禹抱入怀中,身形敏捷地纵身一跃,跳到了附近的另一栋楼上,接着又跳到了更远的楼上。他紧紧抱着黎菲禹,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黎菲禹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说道:“许师弟,看不出来你身体还挺强壮啊。”她轻轻拍了拍许穆臻的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许穆臻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放开黎菲禹,说道:“黎师姐,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我们该怎么办才好?”他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黎菲禹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说道:“本以为之前跑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喽啰,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大鱼。还好没有让其他师弟师妹们一起过来,不然恐怕会遭遇不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庆幸,但更多的还是忧虑。 许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你这不把我跟傅师兄拉过来了吗?”他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自己和傅师兄真是倒霉透顶,怎么就被卷入这场危机之中呢? 两人站在楼顶,遥望着远方那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心情沉重无比。 “怎么办?我们能打过它吗?”许穆臻脸色凝重地问道。 黎菲禹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这只恶鬼太强大了,我们不是对手。得让师尊出手才行。现在只希望傅师弟能够尽快回到宗门。要是碰巧他喝高了,那就完蛋了……” 与此同时,青云宗某间屋子里。 “哎呦,这酒啊。不能再喝了……” 假菲禹突然转身,目光落在了许穆臻所在的位置。 “不好!她发现我们了!”许穆臻脸色一变,“该死,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假菲禹冷笑一声,然后迅速带着那些小鬼朝着许穆臻和黎菲禹的方向飞驰而来。 “跑不掉了,看来我们要与这些恶鬼战斗一场了。”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呢?”许穆臻紧张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鬼群。 “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黎菲禹咬了咬牙,从袖子里甩出数根刻着符文的竹签,那些竹签迅速飞向那些小鬼。 那些竹签如同闪电般朝着鬼群飞去,在那些鬼怪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根竹签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凡是被竹签击中的鬼怪,都会瞬间消散。 然而,假菲禹很快就一根一根地抓住了那些竹签,双手用力一掰,全断了。没了阻碍鬼群继续朝许穆臻和黎菲禹逼近。 黎菲禹见状,连忙丢出一张符纸,符纸瞬间引燃,变成一只巨大的火凤凰,朝着鬼群袭去,一大波鬼魂跟火凤凰一起灰飞烟灭。 然而,这些火焰对于假菲禹来说毫无作用,她轻松地穿过了火焰,继续向两人逼近。 紧接着,黎菲禹将这堆符纸抛向空中,迅速化作一把把凌厉的符剑,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射向假菲禹。 假菲禹看着飞来的剑雨并没有惊慌失措。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格挡,任由那些符剑刺在她身上。 “有点本事啊。可惜你的道行还不够啊。”假菲禹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们。 “哈哈,可是你小弟全没了哟。”黎菲禹笑着说道。 那些小鬼们没有假菲禹这么强悍,它们纷纷惨叫着被符剑击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偌大个鬼群现在只剩下假菲禹一个。 假菲禹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她伸出右手,用力一挥,更多的黑气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这些黑气在空中迅速聚集,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向许穆臻和黎菲禹席卷而来。 许穆臻连忙一把将黎菲禹抱起,身形敏捷地纵身一跃,跳到了远处的楼上。 许穆臻和黎菲禹刚刚站稳,假菲禹的攻击接踵而至。她双手一挥,数道紫光如箭矢般射来。 黎菲禹闪避不及,手臂被紫光箭擦伤,鲜血直流,伤口还冒着黑烟。 “师姐!”许穆臻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黎菲禹咬牙道,在伤口处贴了一道符,“这恶鬼太难缠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摆脱她。” 说话间,假菲禹又冲了过来,瞬间来到了他们跟前。黎菲禹眼疾手快的从储物戒掏出一个白色方块塞进了假菲禹的嘴里。 嘴里被塞入白色方块后,假菲禹停止行动,蹲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许穆臻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他被震惊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惊讶和疑惑。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终于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师……师姐,你给她吃了什么?怎么感觉她像个孩子一样,对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 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解释道:“就是豆腐啊。这就叫做——哄鬼吃豆腐。现在她只顾着吃豆腐,我们可以趁机逃跑了。”说完,她拉着许穆臻准备离开。 许穆臻说道:“她现在只顾着吃豆腐,我们为什么不趁现在将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可惜我没有杀死她的手段,她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还是先保命要紧。” 许穆臻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既然豆腐能吸引她的注意力,那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寻找她的破绽,然后一举消灭她。” 黎菲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正在吃豆腐的假菲禹,试图找到她的弱点。 就在他们观察的时候,假菲禹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嘴里还嚼着豆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黎菲禹吓了一跳,连忙拉着许穆臻往后退。 黎菲禹说道:“我们得赶紧跑,趁她还没有吃完。” 许穆臻抱起黎菲禹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假菲禹愤怒的咆哮声。他们拼命地向前奔跑,不敢回头看一眼,直到跑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来休息。 许穆臻和黎菲禹躲进了一个废弃的房屋内,刚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假菲禹就已经破门而入了。 “你个光杆司令没完没了了是吧,”黎菲禹迅速抽出两把桃木剑,向着假菲禹刺去,怒喝一声,“看剑!” 然而,假菲禹却轻易地抓住了桃木剑,用力一捏,瞬间将其折断。接着,她用手轻松地接住了黎菲禹从袖子里飞出的那几枚金钱镖,一脸不屑地嘲讽道:“就这?” 黎菲禹看着自己被接下的金钱镖,冷笑着说:“你居然敢接我的钱?” 第42章 拖不下去了 黎菲禹看着自己被接下的金钱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竟然敢接我扔出的钱?” 话音刚落,黎菲禹便迅速与假菲禹拉开了一段距离,并高声喊道:“看法宝!” 然而就在这时,假菲禹那尖锐的魔爪已经朝着黎菲禹袭来。 “师姐小心!”一旁的许穆臻焦急地喊道。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假菲禹的魔爪即将碰到黎菲禹的时候,却突然在离黎菲禹眼前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师姐,她这是……”许穆臻一脸懵逼地望着定在空中的假菲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黎菲禹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得意洋洋地对许穆臻解释道:“哈哈,看来是我的钱起作用了啊。” “钱?什么作用?”许穆臻说道。 只见假菲禹落地,跑到一边推起石磨来。 “嘿嘿,这就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黎菲禹说道。 “这哪来的石磨,我刚刚怎么没看到?”许穆臻说道。 “我刚从储物戒里取出来的呀。”黎菲禹说道。 “不是,师姐你随身带着这么大一口石磨?”许穆臻说道。 黎菲禹说道:“这不是有储物戒嘛,带东西方便。另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许穆臻还是有点懵,而黎菲禹则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师姐,她的怨气好像重了一些!”许穆臻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发现假菲禹在推磨之后,身上的黑气变得更加浓厚了。 “我去,得加钱了。”黎菲禹无奈地说道,然后快步上前,将一把铜钱塞进了假菲禹的口袋里。 “这招这么好使,师姐之前你为什么不用?”许穆臻疑惑地问道。 “这个要她自动接钱才算开始交易。不然你拿钱砸死她也不行。现在她接了钱,我只要不停给她加钱就行了。”黎菲禹解释道,然后退到一边,继续观察着假菲禹的动作。 只见假菲禹仿佛拥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不断地推着石磨。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速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快。石磨开始剧烈摩擦,甚至冒出火花和烟雾。 “不好,这石磨要坏了!”许穆臻突然大喊道。 黎菲禹怒骂道:“你推这么快干嘛?就不会摸摸鱼吗?生产队的驴都不这么干呐?又不能升职加薪,你图个啥呀?” “师姐,这石磨要是坏了会怎样?”许穆臻忐忑地说道。 假菲禹发出了一阵渗人的笑声。 黎菲禹心中一惊,连忙在储物戒里取东西。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石磨炸裂开来,碎片四处飞溅。 假菲禹飘在空中,死死的盯着他们。 “该死,这下麻烦了。”黎菲禹皱起眉头说道。她原本只是想利用假菲禹推磨来拖延时间,没想到石磨这么快就坏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吧?这下你的石磨没了。你给我去死吧!”假菲禹凶狠地吼道。 黎菲禹说道:“糟糕,这下完蛋了。” 说话间,假菲禹那尖锐的魔爪已经朝着黎菲禹袭来。 “师姐小心!”许穆臻焦急地喊道。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假菲禹的魔爪即将碰到黎菲禹的时候,却又在离黎菲禹眼前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黎菲禹又往她的口袋里添了把钱,说道:“想不到吧,你刚刚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 假菲禹怒目直视,说道:“你那口磨不是坏了吗?” “我那口石磨确实被你弄坏了……”黎菲禹说着伸手指了指,“可是我还有好多口石磨啊……” 假菲禹顺着黎菲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排石磨。 “石磨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只要负责推磨就行。”黎菲禹得意洋洋的说道。 假菲禹还是嘴硬道:“哼,就算给我再多的钱,也不可能让我帮你做任何事情。” 黎菲禹笑了笑,说:“这是不可能的。没钱就做推磨鬼吧。” 假菲禹听后,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故作坚定地说:“别想用金钱诱惑我,我才不会被你收买。” 假菲禹还想说些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去推磨了。 黎菲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戏谑道:“真是贪财的鬼啊……” 假菲禹听了后生气,却只能乖乖的推磨。假菲禹一边推磨,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黎菲禹,眼中满是怒火。她心里暗暗发誓,等她恢复自由,一定要让黎菲禹好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假菲禹推磨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黎菲禹察觉到了这一点,她走到假菲禹身边,笑着说道:“怎么了,累了吗?要不休息一下吧。” 假菲禹瞪了黎菲禹一眼,继续推磨没有说话。黎菲禹拿出一把铜钱,塞进了她的口袋里,说道:“还以为你累了呢……原来是我忘记加钱了。” 加完钱后,假菲禹立刻加快了推磨的速度,好像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门技术一样熟练。 假菲禹越推越快,黎菲禹在一旁悠闲地数着钱,偶尔还调侃几句。 “傅师弟怎么还没回到宗门啊?”黎菲禹说道。 许穆臻悄悄地凑到黎菲禹耳边说:“黎师姐,你还有多少钱啊?能把她累死吗?” 黎菲禹轻叹了口气道:“我家的底都快被我掏空了,以她的实力,想要累死她是不可能的了。师弟,你也贡献一点吧。” 许穆臻无奈地笑了笑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穿着一身病号服,像是个有钱的人吗?” “话说这家伙真的是鬼吗?”许穆臻看着假菲禹,好奇地问黎菲禹。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似乎对这个奇怪的存在感到十分不解。 黎菲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乖乖的吃豆腐,收了钱会推磨。我想,她应该是只鬼吧。”说完,她再次将一把铜钱塞进假菲禹的口袋里。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索着说:“既然她这么厉害,为什么在控住我们时不直接杀了我们,还要跑到我们梦境里搞事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不解,显然对于这一情况感到十分诧异。 黎菲禹眨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她解释道:“她应该是梦魇之类的鬼怪,现实里没什么本事,但是到了梦境里却能变得异常强大。”说完,她又往假菲禹的口袋里塞了一把铜钱。 接着,黎菲禹继续说道:“这种小鬼,一旦成了气候,就能够使人沉湎于迷梦之中,让幻境如同真实一般,从而汲取人的精气。”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人不禁心生恐惧。然后,他又一次将一把铜钱塞入假菲禹的口袋里,动作熟练而自然。 最后,黎菲禹总结道:“所以,被它们拖入梦中后很难通过外力唤醒,只有潜入梦中与之相斗,才能破除其幻术。” 许穆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然后无奈地问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推磨吧。” 黎菲禹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道:“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傅师弟能够尽快带着你回到宗门。” 许穆臻一脸苦相地叹气道:“真希望傅师兄能快点到达这里,否则我们就要面对她那恐怖的打工人之怒了。” 黎菲禹说道:“不对,不是我们,只有我。” 许穆臻疑惑不解地问道:“啊?为什么?” 黎菲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从一开始她就只对我发动攻击,而你却安然无恙。不记得了吗?你的衣服上有符文保护着你,所以她无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因此,如果傅师弟不能及时赶到,死在这里的人只有我。” 许穆臻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最后,他愤怒地大喊一声:“可恶!” 假菲禹没有停止了推磨的动作,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们。 黎菲禹说道:“如果我死,你一定要好好修炼,一定要去鬼界把我的灵魂捞出来。”说罢,她又往假菲禹的口袋里塞了几枚铜钱。 许穆臻咬了咬牙,说道:“我不会去鬼界捞你的!师姐,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活着回来的。” 黎菲禹说道:“但愿如此吧。这是最后的铜钱了。”说罢,她又往假菲禹的口袋里塞了几枚铜钱。 假菲禹又加快了速度,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黎菲禹撕碎了。她那渗人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假菲禹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这是累了吗?”许穆臻忐忑地说道。 “我看更像是工资快花完了。”黎菲禹说道。 假菲禹速度越来越慢,脸上也越发得意。她的身体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她的气息也变得越发强大。 “不好,她要挣脱束缚了!”许穆臻惊呼道。黎菲禹又走了上去。 假菲禹说道:“你不是没钱……” 话没说完就被黎菲禹塞了块豆腐,说道:“吃块豆腐歇歇吧你。” 许穆臻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黎菲禹笑着说道:“我带了点豆子跟山泉水,反正她要推磨就磨了豆子,做了点豆腐。” “自己做的豆腐好吃吧?”黎菲禹戏谑的说道。 假菲禹没有回答,津津有味的吃着。 与此同时,在青云宗的某间屋子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仓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即将发生。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然巨响。傅常林扛着许穆臻,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二长老!出大事了!快......\"”傅师弟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恐惧,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场景——二长老已经喝趴在桌子上了。 “二长老,你快起来呀!再不快点许师弟跟黎师姐就要领盒饭了!”傅常林心急如焚,不停地摇晃着二长老,试图唤醒他。然而,二长老只是喃喃自语道: “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然后便排出九文大钱。 傅常林无奈之下,继续加大力度摇晃着二长老,同时大声喊道:“再不起来,就要吃许师弟跟黎师姐的席了!” 二长老依然没有反应,只是迷迷糊糊地回答道:“我要坐小孩那桌。” 梦境处。 黎菲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道:\"怎么还没到啊?\"她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傅常林走了这么久都没有到达宗门。 当最后一块豆腐被吃掉时,假菲禹的脸色变得十分狰狞可怕,她的面容此刻充满了凶狠和残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残的光芒,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假菲禹恶狠狠地说:“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对付我了吧?竟然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话音刚落,她便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旋风,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席卷而来。 “快跑啊!”黎菲禹惊恐地大喊道,并迅速拉起许穆臻的手,转身拼命奔跑。然而,尽管他们拼尽全力,但假菲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间就追到了他们身后。 一阵强烈的冲击力袭来,将许穆臻他们猛地击飞出去。许穆臻身上的符文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使得他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但不幸的是,黎菲禹由于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身体遭受重创,当场昏迷不醒。 假菲禹一脸得意向他们缓缓飘来。 许穆臻脱下那件符文衣,小心翼翼地帮黎菲禹穿上。 假菲禹说道:“这就脱下你的保命衣服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宛如猫在逗弄老鼠。 许穆臻说道:“她是为了救我才冒死过来的,我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假菲禹说道:“哦,我好感动啊,感动到想放过你了。” 许穆臻说道:“真的?” 假菲禹说道:“假的!”话音刚落,她再次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旋风,宛如一条凶猛的蛟龙,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席卷而来。 许穆臻纵身一跃躲开了,却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出很远,宛如一颗被风吹动的沙粒,一连撞穿好几栋楼才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这次真的要凉了吗…… 第43章 死定了吗 假菲禹说道:“假的!”话音刚落,她再次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旋风,宛如一条凶猛的蛟龙,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席卷而来。 许穆臻纵身一跃躲开了,却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出很远,宛如一颗被风吹动的沙粒,一连撞穿好几栋楼才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 许穆臻艰难地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迹,身上的伤却很快就恢复了,连忙问道:【璇儿,是你吗?】 此时,假菲禹化身的旋风再次袭来,带着凌厉的气势。许穆臻身边出现了一层透明的护盾,抵挡住了旋风的攻击。 然而,旋风的威力超乎想象,护盾瞬间被撕裂,许穆臻被余波震飞出去。许穆臻忍痛起身,纵身一跃,快速与假菲禹拉开距离。 珑璇说道:【对不起,臻哥。是璇儿没用,不能带你离开梦境,连攻击都挡不住……】说着就要哭出来。 许穆臻连忙安慰她:【没事的。璇儿,你的灵力能让我施展一次大招吗?】 珑璇说道:【对不起,臻哥。是璇儿没用,没有足够的灵力……】 许穆臻温柔地说:【没事,璇儿你能帮我疗伤就已经很好了。看来我们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了,等二长老来收拾她了。】 许穆臻眼神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假菲禹的下一轮攻击。然而,当他看到假菲禹的旋风再次扑来时,心中不禁一紧。这一次,假菲禹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旋风的威力也更大。 许穆臻拼尽全力想要避开这股强大的旋风,但它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让他根本无法躲闪。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旋风朝自己袭来。 在旋风中,许穆臻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碎一般,痛苦不堪。他的皮肤被风刃割裂,鲜血不断流淌出来。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他试图挣扎着逃脱,但旋风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恐怖的旋风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许穆臻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浑身都是伤痕,衣服更是破破烂烂。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每一道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剧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和沉重起来。 许穆臻艰难地站起身子,眼神坚定地望着眼前的假菲禹,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好厉害啊,那我可要......”说着,他开始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假菲禹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正在摩拳擦掌看似准备大干一场的许穆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跑掉啦!”然后他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嗖的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假菲禹看着许穆臻消失的方向,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许穆臻给耍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许穆臻逃跑的方向追去。 “又耍我!”假菲禹发出一阵怒吼,声音响彻云霄,此时的许穆臻已经跑出几千米远却还是被她的音波震倒在地。 珑璇连忙施展治疗术,瞬间将许穆臻身上的伤势治愈。她忍不住吐槽道:【我去,要不要这么变态啊?刚刚跟黎师姐打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凶残啊……】 许穆臻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定地回答道:【这就是打工人的愤怒吧。让她推了这么久的磨,不凶残才怪呢!】话刚说完,他便马不停蹄地继续逃命。 许穆臻边跑边回头看,假菲禹越追越近。他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隧道,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许穆臻躲进隧道里的一个避车洞中,胸口不断起伏着。他躲在这里,希望能够避开那个可怕的怪物。然而,他的心跳声却异常响亮,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隧道口。只见它慢慢地飘进了隧道里。许穆臻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可能被发现了。 许穆臻紧紧握着手中的干粉灭火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当那个身影靠近时,许穆臻突然冲出来,对着她猛喷了一脸干粉。 假菲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所措。许穆臻趁机迅速逃离现场,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在两隧道边墙上反复弹跳,以此来躲避假菲禹射过来的紫光箭。 然而,假菲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怒吼,再次射出紫光箭。许穆臻身形一闪,躲开了这些箭矢,但他心中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假菲禹感觉到隧道开始微微震动起来,洞顶的石头也纷纷掉落下来。原来,许穆臻在隧道内反复弹跳,边墙被踹坏,破坏了隧道的稳定。 许穆臻听到身后传来的轰鸣声,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也是他逃脱的机会,他继续在两隧道边墙上反复弹跳。 当他快要接近出口时,他轻轻跃起,然后用尽全力蹬地。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巨大的蹬力使得这座山剧烈的晃动起来。 随着许穆臻的离开,隧道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轰然坍塌。大量的石块和泥土将假菲禹掩埋其中,暂时阻止了她的追击。 许穆臻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这只是暂时摆脱了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奔跑。 许穆臻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他的心跳依然急速,双腿也有些发软,但他知道不能停留太久。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许穆臻自言自语道。他四处观察,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遮蔽或隐藏的地方。 与此同时,傅常林还是没能叫醒二长老…… 地下车库显得阴暗潮湿,但相对较为隐蔽。许穆臻找到一个角落,蜷缩着身体坐下,稍稍松了口气。 “希望这里能躲过她的追捕……希望傅师兄能早点回到宗门。”许穆臻默默祈祷着,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握紧拳头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许穆臻知道这是那个假菲禹破土而出了,心里嘀咕:希望她不要那么快找…… 正当许穆臻思考之际,周围似乎变亮了。原来是整栋楼被那个假菲禹用念力拔了起来,整个地下车库变成了露天车库。 假菲禹飘在空中恶狠狠的瞪着许穆臻。 许穆臻说道:“我说你就不累的吗?推了那么久的磨,又追了我老半天。就不能歇会吗?” 假菲禹没有回答而是用那栋刚拔起来的大楼狠狠的朝着许穆臻砸了过去。整栋楼砸得粉碎,激起满天尘土。 突然有个人影从废墟里冲了出来,假菲禹连忙追了上去,发现只是一个服装店里的模特假人。而许穆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假菲禹的背后。 “天地轰鸣拳!”许穆臻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假菲禹的后背上。假菲禹被这一拳打飞了出去,两边的大楼也在巨大的拳风下轰然倒塌。许穆臻知道这一拳肯定是打不死假菲禹的,借着大楼倒塌激起的尘土,他连忙躲了起来。 许穆臻找到一个角落,蜷缩着身体坐下,稍稍松了口气,问道:【璇儿,你还好吗?】 珑璇说道:【没问题的臻哥。这招耗费的灵力不多,我还能帮你再来几次。】 【那就再来几次。】许穆臻说道,心里想:都跑这么远了,应该不会波及到黎师姐了吧…… 假菲禹被许穆臻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努力挣扎着,却发现许穆臻的力气很大,自己被他打飞出去几千里还没停下来…… 许穆臻看着假菲禹远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庆幸。他揉了揉肩膀,朝着相反的方向继续逃命。 “总算摆脱她了……”许穆臻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傅师兄还没返回宗门吗?希望他能尽快将此事告知二长老。也许二长老能知道更多关于假菲禹的信息。” 一路上,许穆臻保持着警惕,生怕假菲禹会再次出现…… 突然一个光球落在了许穆臻眼前,随后他就被炸飞了。许穆臻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假菲禹缓缓从空中飘落说道:“你不是很能打的吗?跑什么?” 许穆臻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地看着假菲禹,说道“我只是不想跟你浪费力气。” 假菲禹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战斗。 “就算跑不掉,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冲向假菲禹。 “天地轰鸣拳!” 见许穆臻挥着拳头过来,假菲禹连忙拉开距离。没想到只是虚晃一招,许穆臻掉头就跑了。 “又耍我!”假菲禹连忙追了上去。 谁知许穆臻突然转身。 “天地轰鸣拳!”许穆臻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假菲禹脸上。假菲禹被这一拳打飞了出去,一连撞穿好几栋大楼,两边的大楼也在巨大的拳风下轰然倒塌。许穆臻借着大楼倒塌激起的尘土,他连忙躲了起来。 假菲禹并未受到致命伤害,她很快又追了上来。这次她没有仔细去找,而是狂甩技能,不停的轰炸着整座城市。 许穆臻不停躲闪,还是被炸飞出去。许穆臻重重地摔在地上,气息紊乱。但他仍然艰难地爬起来,目光中透着不屈。 “你到底是谁?什么来头?让我死个明白。”许穆臻大声质问。 假菲禹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 许穆臻认真听着…… “我偏不告诉你,去死吧!”假菲禹一挥手,黑气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鬼手向许穆臻袭来。鬼手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击中他。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用力一蹬,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数十米外。 假菲禹一惊,显然没料到许穆臻还有余力。她怒喝一声,继续操控鬼手追杀许穆臻。 许穆臻拼命奔逃,心中暗自思忖:还好刚刚拖延一下时间璇儿就治好了我,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反击! 许穆臻一边跑,一边观察四周,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座高楼,楼顶上有一个巨大的广告牌。许穆臻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他加快速度,冲上高楼。假菲禹紧随其后,丝毫不给许穆臻喘息的机会。 许穆臻跑到广告牌下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量,猛地将广告牌丢了出去。就在这时,鬼手的攻击也恰好击中了广告牌,引发了一场爆炸! 假菲禹瞬间被淹没在了滚滚烟尘之中,完全失去了视野。而许穆臻则趁机溜到了她的身后,紧紧握住拳头,使出全力,发动了“天地轰鸣拳”。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打在了假菲禹的身上。只听见一声巨响,假菲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接撞穿了远处的另一栋大楼,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许穆臻喘着粗气,望着被打飞出去的假菲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与假菲禹相反的方向快速逃离,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然而,他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仅仅片刻之后,假菲禹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速度快得惊人。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杀意和愤怒,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下彻底惹怒我……”假菲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 许穆臻心头一紧,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比之前更加艰难、更加激烈...... 假菲禹再次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旋风,向许穆臻袭来。 第44章 论持久战 假菲禹再次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旋风,向许穆臻袭来。 许穆臻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拼尽全力躲避,但对方的速度太快,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肩而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就在许穆臻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他注意到了假菲禹攻击中的一个破绽。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毫不犹豫地出手反击。然而,当他的拳头击中假菲禹时,却感觉到一股软绵绵的力量,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毫无作用。 假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中黑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瞬间将许穆臻击飞数十米远。 许穆臻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几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许穆臻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紧紧盯着假菲禹,准备迎接她的下一轮攻击。 只见假菲禹张开双手,黑色的气息在她掌心迅速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她用力一挥,圆球如同炮弹一般呼啸着朝许穆臻疾驰而来。 许穆臻的身体因为伤口的剧痛而微微颤抖,他想要挪动身体去躲避眼前的危险,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一种绝望感涌上心头,许穆臻心里不禁想道:“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不行,我不甘心啊……”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许师弟!”一声清脆的呼喊声传来,许穆臻定睛一看,原来是黎菲禹。只见她穿着那件病号服……不对,那件符文衣,闪耀着神秘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黎菲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挡在许穆臻的身前,仗着有符文保护,她用自己的身体帮许穆臻抵挡攻击。那枚黑球如同一颗炮弹般飞射而来,瞬间击中了黎菲禹的身体。 一阵巨响过后,黑球爆炸开来,产生的冲击波将许穆臻狠狠地推到了墙上。尽管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许穆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黎师姐,你怎么来了……快走!”许穆臻虚弱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他深知这场战斗的危险性,不想让黎菲禹陷入险境。 然而,黎菲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摇了摇头,坚决地回答道:“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话音未落,假菲禹趁机发动了偷袭。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冲向黎菲禹,手中再次凝聚起一团黑色的气息,散发着恐怖的威压。黎菲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假菲禹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一时间,黑白两股气息在空中相互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黎菲禹身上的符文衣闪耀出奇异的光芒,形成一层强大的护盾,抵挡住了假菲禹的攻击。假菲禹见状,加大了攻击力度,一道道黑色气息如毒蛇般凶猛扑来。但符文衣的防御力超乎想象,无论假菲禹如何攻击,它始终坚如磐石。 黎菲禹趁此机会发起反击,她集中精力,调动体内的灵力,以指为剑,一道炫目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径直冲向假菲禹。假菲禹察觉到危险,迅速闪避,但仍被光芒击中肩膀,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顿时鲜血淋漓。 假菲禹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趁着这个间隙,黎菲禹停下手中的动作,喘息着望向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与此同时,许穆臻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如水,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疑惑和思索之色。他感觉到,假菲禹的力量似乎变得比之前虚弱了许多,心中暗自思忖道:“她好像变弱了。” 就在刚才,许穆臻担心自己与假菲禹的战斗会波及到黎菲禹,于是选择了佯装逃跑,想要将假菲禹引开。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假菲禹却对他越打越凶猛,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如今,黎菲禹前来支援,假菲禹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这一切都让许穆臻意识到,或许假菲禹的行为真的受到了符文的影响。 然而,还没等许穆臻细想下去,危机再次降临。假菲禹稳住身形后,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紧接着,她张开嘴巴,一股黑色旋风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奔黎菲禹而去。 黑色旋风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黎菲禹面前。黎菲禹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旋风朝自己袭来。关键时刻,她身上的衣服突然闪耀出明亮的光芒,上面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迅速游动起来。这些符文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屏障,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旋风。 假菲禹眼见攻击再次被阻,怒吼一声,周身黑芒更甚,全力催动旋风,企图突破屏障。然而符文所化屏障亦是坚固异常,任旋风如何猛烈,皆难以撼动。 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黎菲禹眸中精光一闪,骈指成剑,朝着旋风疾射而去。指尖处,一抹白色灵力如利箭般破空而出,直直没入旋风之中。 刹那间,只闻得一声闷响,旋风竟生生止住。假菲禹遭此重击,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黎菲禹见状,乘胜追击,凝结灵力于桃木剑之上,欲给假菲禹致命一击。然而,在她用剑刺穿假菲禹的身体后,假菲禹却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假菲禹放肆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不屑。 黎菲禹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定睛看去,只见假菲禹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不好!”黎菲禹脸色一变,急忙回头看向许穆臻。果然,她发现自己刚刚击中的只是一个幻象,而真正的假菲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了许穆臻的身边。 此刻,假菲禹正满脸得意地看着黎菲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挑衅地对着黎菲禹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看着他死在你眼吧!” “师弟!”黎菲禹心急如焚,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救回许穆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急忙转身奔向许穆臻。可她还是晚了一步,假菲禹锋利的爪子已经划向了许穆臻的喉咙。 许穆臻出人意料地抬起拳头,微微躲过假菲禹的攻击,朝着她的腹部打出一拳。 “天地轰鸣拳!” 许穆臻这一拳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威势,重重的打在了假菲禹的身上。假菲禹没想到许穆臻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恢复的这么快,在她挑衅黎菲禹时许穆臻已经完成了蓄力,大意了没有闪,就这样又被许穆臻一拳轰飞了出去。 许穆臻这一拳威力惊人,假菲禹撞穿几副墙从楼里飞出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黎菲禹迅速飞到许穆臻身旁,查看他的伤势。 “许师弟,你没事吧?”黎菲禹焦急地问道。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师姐放心。师姐,你没受伤吧。” 黎菲禹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师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许穆臻笑了笑,说道:“师姐过奖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假菲禹如此厉害,差点就栽到她手里了。” 这时,假菲禹突然又飞了回来,怒视着两人。 “你们……可恶!”假菲禹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你们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许穆臻和黎菲禹对视一眼,同时摆出了战斗姿势。 假菲禹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说完,假菲禹身上散发出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许穆臻咬牙切齿地说道。 黎菲禹冲向假菲禹,招式如行云流水,让假菲禹应接不暇。 因为符文的影响,假菲禹渐落下风,她暗自恼怒,只见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她周身聚集,她大吼一声,向着许穆臻发射出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束。 黎菲禹奋不顾身地挡在许穆臻前面前,她的身上突然泛起了一层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护盾,将他们牢牢地护在其中。 紫色光束与护盾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空间。护盾剧烈颤抖,仿佛随时可能破裂。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它最终成功抵挡了这致命一击。 假菲禹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未能突破许穆臻和黎菲禹的防线。这个事实让她感到震惊不已。 趁着这个时机,许穆臻和黎菲禹毫不留情地发起猛烈攻势。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不断冲击着假菲禹。假菲禹竭尽全力应对,但仍难以抵挡两人的强大力量,逐渐被逼退。 随着时间推移,假菲禹的劣势愈发明显。她已经无力招架许穆臻和黎菲禹的攻击,只能节节败退。而许穆臻和黎菲禹则越发兴奋,他们决心一鼓作气击败假菲禹。 终于,在一场激战之后,假菲禹再也无法支撑下去,被打倒在地。她口中吐出鲜血,狼狈不堪。尽管如此,她依然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许穆臻和黎菲禹。 假菲禹紧紧地咬着牙关,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假菲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然后慢慢地消散开来,变成了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最终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 许穆臻和黎菲禹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激烈的战斗让他们感到非常疲惫。 \"我们已经成功杀死她了吗?\" 许穆臻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认为是的,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许师弟。\" 黎菲禹微笑着回答道。 \"对了,黎师姐,当你看到我的梦境时,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呢?\" 许穆臻好奇地问。 黎菲禹笑着回答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以前我曾与另一位师弟被困在一个更为离奇的梦境之中。当时我们身处一艘巨大的铁船上,还有一些怪物会将蛋吐进人们的口中,而这些蛋孵化后的幼崽则会从人的胸口钻出来......因此,在梦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黎菲禹接着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吧。”说着,她便迅速行动起来,在许穆臻周围的地面上,用灵力绘制出一连串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将许穆臻整个人紧紧地围在了中间。接着,她转过头来,对着许穆臻叮嘱道:“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许穆臻点了点头,应道:“好。”然而,他的心中却忍不住暗自嘀咕: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占了便宜似的…… 只是黎菲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和难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黎师姐,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还不走啊?” 黎菲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艰难地开口说道:“那家伙还没死......” 许穆臻心中暗自咒骂着: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最终boSS也没这么难缠吧? 最终boSS确实没这么难缠。捷歌说过,最终 boSS 一旦出现,所有人都会立刻被击败,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与它纠缠这么久。 就在这时,周围的建筑开始缓缓消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去。天空也逐渐变得阴暗起来,很快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漆黑,除了彼此的身影,其他一切都被黑暗吞噬。许穆臻和黎菲禹紧张地背靠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然而,无尽的黑暗让人无法看清任何东西,未知的恐惧弥漫在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第45章 胜利就在眼前 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只剩下一片漆黑,许穆臻两人只能看清彼此的身影。许穆臻和黎菲禹紧张地背靠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然而,无尽的黑暗让人无法看清任何东西,未知的恐惧弥漫在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假菲禹那阵渗人的笑声再次传来,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穆臻低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冷静下来。”黎菲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 许穆臻说道:“这太黑了,黎师姐你有照明的法宝或法术吗?”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没用的,现在这么黑我们不是还能清楚的看到彼此吗?这说明根本不是她把天变黑了,而是她把梦境里的东西收回去了,周围什么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黎菲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她一把将许穆臻拉到身后,同时警惕地看着前方。 一道黑影迅速闪过,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他们。黎菲禹心中一紧,黑影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她面前。 黎菲没有躲闪,硬着头皮迎接黑影的冲击。只听一声闷响,黑影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黎菲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因为她身上的符文发挥了作用。 虽然黎菲禹抵挡住了黑影的大部分冲击力,而许穆臻还是被震得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许师弟,你没事吧?”黎菲禹焦急地问道。 “师姐,我没事。这什么也看不见,该怎么打呀?”许穆臻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黎菲禹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师弟你的修为还比较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我的修为比你高,能模糊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说完,黎菲禹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纸抛出。只见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周围依然是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黎菲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直奔许穆臻而来。黎菲禹眼疾手快,一把将许穆臻拉到身后,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攻击。 “去!”黎菲禹指着前方说道。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空中燃烧的符纸瞬间化作火鸟群冲向前方。黑暗中,假菲禹被火鸟群击中,身上冒起熊熊烈火。 突然,黎菲禹感到一阵眩晕,她意识到自己的灵力快耗尽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撑不了太久了。” 想必经常跟道姆柯布一起盗梦的小伙伴都知道,梦境跟现实的时间流逝速度是不一样的。 虽然许穆臻跟黎菲禹两人在梦境中与恶鬼大战了几百个回合,现实中傅常林只是摇了几下二长老。 此时,假菲禹的笑声再次传来,那声音之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许穆臻心急如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俩都难逃厄运。 黎菲禹脸色苍白,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灵力丹服下,补充了一下灵力。 看到黎菲禹吃了一颗灵力丹,许穆臻似乎想到了什么。 “师姐,我有办法了!”许穆臻兴奋地说道。 黎菲禹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黎师姐,你能给我一颗灵力丹吗?”许穆臻说道。 黎菲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递给了许穆臻一颗灵力丹,说道:“给你,不过许师弟你还没有进入炼气期根本无法调动灵力……咦,不对啊,师弟你没有灵力刚才怎么能数次打出那么强劲的天地轰鸣拳。就连元婴期的傅师弟也打不出这么强劲的天地轰鸣拳啊……” 许穆臻接过丹药说道:“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然后在心里对珑璇说道:【璇儿,帮我运转一下灵力,我要施展……】 珑璇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臻哥。这个灵力丹比不上你储物袋里的那些,恢复灵力量少速度还慢。我无法帮你施展大招。” 许穆臻安慰道:“没事的璇儿。我还以为这下终于可以一招秒掉那个畜生了。”说完,他紧紧握着灵力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暗自思考着对策。是啊,就凭他对灵气的感知,就算真的可以打出巨鲲虚象也无法保证能击中黑暗中的假菲禹。毕竟,那只狡猾的狐狸总是躲躲藏藏,让他难以捉摸。 这时,黎菲禹关切地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许穆臻回答道:“没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但内心却依然焦虑不安。 黎菲禹又问:“师弟你刚刚说有什么法子来着?” 许穆臻心里默默地想着:就算只有一点灵力,我也要试试看! 许穆臻凑到黎菲禹耳边,轻声细语道:“黎师姐,我有办法杀她了。我们俩背靠背站好,免得她突然窜出来偷袭。还有,如果她朝我扑过来,你别替我挡攻击,用背把我转过去,让我和她面对面就行。明白吗?一定要用背转我,这样她才看不出来我们的意图,我才有机会打中她。” 黎菲禹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想起之前傅常林等人提到过许穆臻成功击杀恶鬼一事,便决定相信他一次,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许穆臻赶紧吞下一颗灵力丹,感受到体内涌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心中不禁感叹,这丹药的品质的确不如自己以前吃过的那些。不过聊胜于无,好歹能加快一点灵力恢复的速度,总比完全没有要好。 黎菲禹则聚精会神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察觉到有一股气息从侧面迅速逼近。她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用后背将许穆臻转到气息来袭的方向。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假菲禹如同鬼魅一般悄然袭来,鬼气缭绕在她身周,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鬼爪,锋利的指尖闪烁着寒诡异的光芒,直直地刺向许穆臻的喉咙。 虽然假菲禹尚未靠近,许穆臻还是感受到一股凌厉的爪风呼啸而至,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深深的伤痕...... 许穆臻在心中对着珑璇喊道:【璇儿,就是现在!】 话刚出口,许穆臻便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同时,珑璇也竭尽全力调动着许穆臻体内那微不足道的灵力。就在这时,假菲禹的鬼爪已然近在咫尺。 许穆臻在心中狂呼:拜托,一定要成功啊! 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终于打出了巨鲲虚像,不对,只是在自己身前显现出巨鲲的血盆大口,一口将假菲禹幻化而成的鬼爪吞下。 假菲禹也因这股强大的吸力而被牵扯过来,眼看着就要将其吞噬。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的灵力消耗殆尽,巨鲲的血盆大口也随之消散。 假菲禹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飞去,再次藏匿于黑暗之中。 黎菲禹只听到巨大的动静,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喊道:“师弟,你没事吧?” 许穆臻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就差一点!又让她跑了。” “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假菲禹嘲笑道。 许穆臻听后,气得脸色铁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必须尽快想办法找到假菲禹的下落。 假菲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心中暗自庆幸刚才跑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时,她躲在黑暗中,气息若隐若现,让人难以捕捉。 许穆臻咬紧牙关,他知道这是打草惊蛇了,很难再打中她了。许穆臻心有不甘,他调整呼吸,准备再问黎菲禹要一颗灵力丹时。这时,他注意到黑暗中有一丝微弱的光芒闪动。 “那是什么?”他指着光芒的方向,轻声对黎菲禹说。 黎菲禹凝视着那丝光芒,皱起眉头,她也不确定那是什么。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光芒走去,走近后发现有一颗飘在空中的光点,看起来温暖祥和。 在光芒的照耀下,黎菲禹跟许穆臻的疲惫感消失了。 再看看现实这边,傅常林终于叫醒了二长老。 傅常林还没开始说明来龙去脉二长老就堵住了他的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鬼而已,看我怎么拿捏它,”二长老说着就拿起浮尘在许穆臻上方扫了扫,“接下来……”话没说完又倒在地上睡着了…… 傅常林说道:“二长老快起来啊,接下来要怎么做呀!快醒醒啊喂!”一边说一边不停摇晃着二长老。 许穆臻被二长老用浮尘扫了一下后,梦境中的又顿时出现了变化。只见原本黑暗的环境中突然闪耀起点点光芒,这些光芒迅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细密的光网。 假菲禹的身影在光网中变得清晰可见,她被困在其中,左冲右突,试图挣脱束缚,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对黎菲禹说道:“师姐,再给我一颗灵力丹。”黎菲禹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他,并问道:“师弟,你打算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许穆臻接过丹药,胸有成竹地说:“现在她已经无法动弹,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接下来,我会释放出一道强烈的光芒,请黎师姐闭上眼睛保护好自己。” 黎菲禹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想起之前傅常林等人提到过许穆臻成功击杀恶鬼一事,也听说过那道强光的威力。她决定相信许穆臻,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许穆臻吃下那颗灵力丹,然后向珑璇下达指令:“璇儿,咱们再来一次。”珑璇回应道:“好的。”接着,她开始调动许穆臻体内仅剩的灵力,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许穆臻因为丹药补充的灵力太少了,所以这次召唤出的巨鲲虚像也只是出现了一个头部。假菲禹察觉到危险,开始拼命挣扎,试图逃脱束缚,但她无法挣脱光网的禁锢。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放弃,他大吼一声,将所有剩余的灵力都透支了出去。虽然还是没能让巨鲲虚像完整地呈现出来。巨鲲还是张开巨大的嘴巴,朝着假菲禹猛扑过去。 假菲禹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眼中充满绝望。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逃脱巨鲲的攻击。最终,巨鲲一口将假菲禹吞下肚子。随着假菲禹的消失,整个空间的黑暗逐渐消散,梦境又恢复到原本的宁静与平和。 许穆臻和黎菲禹也从梦境中苏醒过来,回到了现实世界。两人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们互相凝视对方,眼神中流露出对彼此的信任和依赖。最后,两人相视而笑,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二长老也醒了过来,对许穆臻说道:“好啊,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东西居然学了鲲鹏魔功!” 傅常林跟黎菲禹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穆臻。 二长老一拍桌子,说道:“流放岭南!” “不要啊!”许穆臻喊道,“等等,流放?岭南?” 见许穆臻愣在那里,然后又大喊大叫,黎菲禹连忙推了推他,说道:“许师弟,你没事吧?” 许穆臻被黎菲禹推了一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被光网困住的假菲禹不知所措。心里想:怎么办呢,黎师姐能伤到她已经很勉强了。虽然我用鲲鹏魔功就能击杀她,可是我无法确定外面的人是否在看着梦境里发生的事。刚刚乌漆嘛黑的还好说,现在四周明亮,要是有人在看一定会被发现的…… 黎菲禹说道:“看师弟的样子刚刚应该是被她迷惑了,这件病号服……不对,这件符文衣还给你,师姐不需要了。”一边说一边把衣服脱下还给许穆臻。 许穆臻接过衣服,说道:“黎师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黎菲禹说道:“看这情形,像是我师尊的手笔。应该是傅师弟回到宗门了,他居然这么久才到,回去要教训他一顿才行。” “既然二长老出手了,那我们是不是只要静静地等待就行了。”许穆臻问道。 黎菲禹说道:“如果我们能解决她就更好了,毕竟现实跟梦境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在这等的话估计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许穆臻说道:“可我们没有击杀她的手段啊……” 黎菲禹说道:“师弟你刚刚不是说有法子击杀她吗?要不再来一次?” 许穆臻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刚刚试过了,不行。” 黎菲禹好奇的问道:“话说许师弟你刚刚用了什么方法?” 见黎菲禹不停追问,许穆臻只能随便编出一个谎话哄骗一下。黎菲禹听后惊讶的说道:“这家伙能掰断桃木剑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童子……” 许穆臻连忙捂住她的嘴说道:“师姐,别说出来啊。怪不好意思的。” 黎菲禹说道:“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黎菲禹接着说道:“怎么还没好啊?师尊到底在搞什么?不应该这么久的呀。” 许穆臻说道:“或许是做法的用品还没准备好。再耐心等等吧。” 黎菲禹说道:“师弟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你那健硕又不失优雅的身躯快让我把持不住了。 许穆臻说道:“师姐你要冷静点啊。”说完就抖了一下衣服上面的灰尘。没想到竟然在口袋里抖出一堆叠成三角形的纸块。 “这是什么?”黎菲禹看到掉在地上的纸说道。 “不知道,这些东西一直在我口袋里。我记得在现实二长老给了我一些符,到了这里就变成这些白色的纸块了。”许穆臻弯腰正准备捡起。 突然有一个纸块发出金色的光芒,然后快速飞向假菲禹,直接击穿了她的身体。许穆臻两人还没回过神来,假菲禹就化为乌有了…… 过了一会儿…… 许穆臻回过神来,说道:“黎师姐,她这是死了吗?” 黎菲禹说道:“我想这次她是真的死了。” “就这么简单?”许穆臻不可置信的说道。 黎菲禹说道:“如果是师尊给的那就没问题了。我们刚刚还拼死拼活的,就这么解决了……” 第46章 抓鬼小队成立了 黎菲禹说道:“如果是师尊给的那就没问题了。我们刚刚还跟她拼死拼活的,几次差点死在她手里,没想到就这么解决了……” 听到黎菲禹肯定的答复,许穆臻松了口气。 黎菲禹说道:“许师弟,这么好用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 许穆臻挠了挠头,说道:“在梦境里看起来就是一些叠成三角形的纸块。我都没搞清楚这是干嘛的……刚刚打得那么激烈,我一时忘记了。” 黎菲禹说道:“好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说完黎菲禹在许穆臻周围的地上用灵力写出了一串复杂的符文,将他整个人都圈了起来。然后她对许穆臻说道:“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话音刚落,黎菲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傅常林还在不停的摇晃着醉倒在地上的二长老,焦急的说道:“二长老快醒醒啊!” “砰”的一声!黎菲禹突然出现在了傅常林身边,看到这一幕,无奈的说道:“果然又喝高了,怪不得要等这么久……” 傅常林见到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黎菲禹,一把抱住黎菲禹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说道:“呜呜呜……黎师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以为你们已经被吃掉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没事吗。”黎菲禹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道。她低头一看顿时气得不行,“哎呀,你给我死开!你的鼻涕都弄到我衣服上了!”说着,她还用力地敲了一下傅常林的脑袋。 傅常林看着黎菲禹,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许师弟呢,他现在没事了吗?” 黎菲禹说道:“没事了,现在只要把他唤醒就行了。” 傅常林想起自己被黎菲禹狂扇耳光唤醒的画面,不禁心痛了许穆臻几秒。 没想到黎菲禹走到许穆臻身边摇晃了几下,说道:“许师弟,快醒醒,快醒醒啊……”摇摇摇。 许穆臻缓缓睁开眼睛,说道:“黎师姐,我们这次真的回到现实了吗?” 黎菲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咱们去喝几杯庆祝一下。” 许穆臻说道:“那师姐你的任务呢?” 黎菲禹说道:“那家伙不是被我们搞定了吗?而且我给师尊留了小纸条,等他酒醒了就能看见了。他要是不放心的话就自己去看看吧。”说完就拉着许穆臻跟傅常林走了。 路上,傅常林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火辣辣的疼,说道:“黎师姐,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黎菲禹说道:“什么问题啊?” 傅常林说道:“为什么许师弟推几下就唤醒了,而我要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呢?” 黎菲禹说道:“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快点走吧。” 丹房内,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一张精致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许穆臻看着满桌的美食,忍不住感叹道:“黎师姐,这也太多了吧?” 傅常林同样觉得有些惊讶,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们三个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黎菲禹微微一笑,神秘地说:“谁说只有三个人?”她话音刚落,许清樊和许清媚走了进来。 许清樊关切地问道:“穆臻兄弟,听说你们又去打鬼了,没受伤吧?” 许清媚则一脸担忧地说:“穆臻哥哥,你怎么又跑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呢?” 余明笑着对许穆臻竖起大拇指:“许师弟果然勇猛无比,不愧是掌门看上的人……” 其他弟子一听也聚了过来,面对众人的关心和夸赞,许穆臻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其实是被黎菲禹强行拉去的,可这话实在不好说出口。 “只是打个鬼而已,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许穆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到这话,周围的师兄师姐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弟子甲好奇地问道:“师弟应该还没打过妖兽吧?”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弟子乙接着解释道:“妖兽被打倒后就会爆装备材料什么的。你可以获得肉、皮、骨、毛等等,这些可以留着自己用,也可以拿去卖。” 弟子甲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所以很多修士都很乐意去对付妖兽。” 然而,弟子乙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可是鬼怪就不一样了。它跟妖兽最大的区别就是,打它不会爆装备材料什么的。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 这时弟子丙补充道:“而且受伤了还特别麻烦,要是被鬼气侵蚀,一个处理不好人就废了。” 一旁的黎菲禹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说道:“何止啊,如果被鬼怪杀死,那可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被鬼怪杀死,灵魂会堕入鬼界,那才叫惨呢。” 众人一听,脸色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们从未想过,原来死亡并不是终点,还有如此可怕的后果等着他们。他们不禁紧张起来,纷纷追问:“那堕入鬼界到底有多惨?” 黎菲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堕入鬼界的灵魂将会面临三个下场。 第一个下场是成为那些鬼怪的食物,被它们吞噬掉,化为它们身体的一部分。 第二个下场则是被当作载体,用来凝聚邪气。当邪气积聚到一定程度时,灵魂便会在邪气的侵蚀下逐渐变形,最终变成一件令人恐惧的武器……” 余明突然插话道:“就像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个手持镰刀的恶鬼吗?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据说那把镰刀非常厉害,可以无视修为勾走灵魂。” 黎菲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第三个下场更为悲惨,灵魂会被那些鬼怪奴役,失去自由和尊严。长时间遭受鬼气的侵蚀,逐渐迷失自我,最终与那些鬼怪同化,变成同样残忍无情的怪物。” 许穆臻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他想起自己曾经与鬼怪战斗的经历,庆幸自己还活着。 弟子戊说道:“所以许师弟你现在知道了吧,那些有能力并主动与鬼怪战斗的修士是很受人尊敬的。” 这时,一名弟子好奇地问道:“那有没有办法避免这些后果呢?” 黎菲禹沉思片刻,回答道:“办法倒是有,就是要在灵魂堕入鬼界之前,将其召回体内。不过这需要极高的修为和技巧,一般人很难做到。” 弟子丁一脸好奇地问黎菲禹:“黎师姐,给我们讲讲这次打鬼的事吧!” 傅常林接过话头:“这次可比上次惊险多了!” 接着,傅常林把他们在村里遭遇恶鬼、自己被困梦境,最后在黎菲禹的帮助下战胜恶鬼并逃出梦境的整个过程,详详细细地讲了出来。他说得绘声绘色,旁边的弟子们都听得入神。 弟子甲兴致勃勃地说:“黎师姐,你那竹签多少钱啊?我买了。” 弟子乙附和道:“我也要买。” 弟子丙跟着说:“俺也一样。” …… 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傅师弟的梦境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你们还没有听说过许师弟的梦境吧?那才叫一个精彩纷呈!”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纷纷竖起耳朵,好奇地凑上前去。 黎菲禹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和许穆臻在梦境中的经历娓娓道来。他们二人在梦境中遭遇了那个假扮成自己的人,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展开。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五个章节,情节跌宕起伏,峰回路转,令他们心弦紧绷。 在这漫长而激烈的战斗中,他们时而陷入绝境;时而又绝处逢生。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了故事之中。他们的心随着剧情的发展而跳动,情绪也随之波动。有的人为黎菲禹和许穆臻的勇敢和智慧叫好,有的人则为他们的困境捏一把汗。 傅常林说道:“许师弟,你真的打出了比我还强劲的天地轰鸣拳?” 黎菲禹说道:“没错,我也没想到锻体期的许师弟能打出这么强劲的天地轰鸣拳。那个假货直接被师弟一拳轰飞几千里呢……” 许穆臻说道:“那是梦啊,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是师姐你说的。” 黎菲禹说道:“可鬼怪不会制造出对你有利的梦境,如果你在梦里可以那么……” 许穆臻连忙打断,说道:“师姐,吃菜吃菜。” 弟子甲说道:“关键的时候,二长老居然喝高了。” 傅常林说道:“是啊,我摇了好久才把二长老摇醒,谁知没一会儿他又倒下了。” 弟子乙说道:“确实有点……” 黎菲禹说道:“其实这也不怪师尊,师尊一开始是不喜欢喝酒的……” 傅常林说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黎菲禹这么一说又勾起了众人八卦的兴致。 黎菲禹说道:“别想那么多啊。你们觉得几个长老里谁的年纪最大?” 弟子甲说道:“应该是执法长老吧。我记得上次徐师兄偷他的果子,他追着徐师兄跑,第二天就下不了床了。” 弟子乙说道:“我觉得二长老年纪大一些。宗门里就他的头发跟胡子最长最白了。” 弟子丙说道:“我也这么觉得,没见过二长老做剧烈运动。” 弟子丁说道:“嗯嗯,平时他也就去藏书阁那边打打太极。” …… 黎菲禹说道:“执法长老跟我师尊是白发苍苍的样子,其他长老跟掌门看起来是三十几岁的模样,但他们都是几百岁的人了。我师尊是长老里最年轻的那个。” 众人听后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呢?”许穆臻说道。 黎菲禹继续说道:“因为他能掐会算,帮宗门提前解决了很多问题,可是泄露的天机多了,他就折寿了。” 傅常林说道:“刚刚还想怪他饮酒误事呢?是我狭隘了。” 黎菲禹说道:“所以有什么大事,他都会喝得醉醺醺的,天道以为他酒后胡言,就不怎么怪他了。” 许穆臻想起之前跟二长老在树林里找树时的场景,心里想:原来那时候他是故意喝醉,这样好把符塞给我呀…… “那以后见到醉醺醺的二长老要仔细思考他说的话了。”傅常林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 弟子甲对许穆臻说道:“许师弟,你这两次撞鬼逍遥师叔留下的袍子都起到了关键作用。可以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吗?” 弟子乙附和道:“是啊,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了。” 许穆臻解下穿在身上的袍子递给了他们。众人传看了一遍后还给了许穆臻。 弟子甲说道:“我不是符修,还是觉得这符文不一般。有没有看懂的解释一下。” 弟子乙说道:“我只能看懂一点点,想要复刻是不可能的了。” 黎菲禹说道:“我当时也想着复刻,可惜我没有那么强大的灵力,失败了。” 弟子丙说道:“啊?连黎师姐也做不到吗?” 弟子丁一脸崇拜地说道:“整个修仙界都知道逍遥师叔剑用的出神入化,没想到他在画符方面也这么厉害。” 黎菲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悲伤,轻声说道:“其实,这跟七长老的死有关。” “师姐,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众人丁焦急地问道。 傅常林接过话头,说道:“我知道这件事。那天,听说原本平静的山谷突然有很多修士死在了那里。 逍遥师叔跟七长老过去调查了,在那里他们击杀了一个诡异的修士。没想到那个修士是被鬼王夺舍的,那修士死后鬼王就脱离了出来,眼看逍遥师叔就要被鬼王附身时被七长老推开了,鬼王附在了七长老身上。 七长老在失去理智前服下了大量的进阶丹。最后强行突破,引天雷跟鬼王同归于尽了。” “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皆是一惊。 黎菲禹继续说道:“逍遥师叔把七长老的死怪在自己身上,消沉了一段时间,然后跟我师尊学了画符。” “原来是这样……”弟子丁喃喃自语道。 黎菲禹搂着许穆臻跟傅常林说道:“师弟,我觉得我们几个很有抓鬼的天赋,咱们……” 许穆臻冒了一身冷汗,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兄,我突然好想参加晋升比试,咱们抓紧时间练拳吧。” 傅常林连连点头说道:“好,那我们赶紧走吧。” 余明说道:“傅师兄,你们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昨天掌门从外面回来就宣布:晋升比试无限期推迟了。” 许穆臻说道:“无限期?” 傅常林说道:“推迟?” 黎菲禹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宣布抓鬼小队成立了。让咱们愉快的抓鬼吧……” 傅常林挣扎着说道:“不要……救命啊!” 第47章 不知道起什么标题好 余明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兄,你们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昨天掌门从外面回来就宣布:晋升比试无限期推迟了。” 听到这句话,许穆臻和傅常林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无限期?”许穆臻疑惑地问道。 “推迟?”傅常林也感到困惑不解。 然而,一旁的黎菲禹却笑逐颜开,兴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宣布,抓鬼小队正式成立啦!让咱们愉快地去抓鬼吧……” 傅常林拼命挣扎,大声喊道:“不要……救命啊!”他显然不想参与到抓鬼的行动中。 许穆臻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推迟了呢?” 弟子甲解释道:“这个我们不是很清楚。晋升比试原本计划在七天后举行,但昨天掌门从外面回来后,突然告诉大家要推迟比试。至于具体原因,我们也不太清楚。” 弟子乙接着说:“也许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吧?” 弟子丙则猜测道:“我认为这与最近的闹鬼事件有关……” 余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凝道:“此次晋升比试意义非凡,关乎众多弟子的前途命运,若非发生重大变故,绝不会轻易推迟。而且近几日山内的鬼魂愈发活跃,影响颇大,想必二者之间定有联系……” 弟子丁脸色凝重,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众人闻此,皆是面露疑惑之色,齐声问道:“哪件事?” 弟子丁深吸一口气,稍作镇定后,压低声音道:“前几日,我偶然听到掌门和几位长老的交谈,好像提及了一件秘宝……” 众人一听,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什么秘宝?”一名弟子忍不住问道。 弟子丁继续说道:“之前鲲鹏魔尊不是灭了很多宗门吗?有些宗门连山头都被推平了。听说阵宪宗战后重建,挖地基时挖出了一块黑色的巨石,上面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散发着七彩光芒。掌门跟副掌门听说这事就过去了。然后掌门昨天回来就宣布了推迟比试的消息。” 黎菲禹说道:“推迟比试这件事肯定跟鬼怪有关。像我们这样的大宗门,辖区内都有鬼怪屠村。其他地方是什么情况可想而知了。” 众人沉默不语,心中皆是一沉。他们深知鬼怪肆虐的严重性,如果不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将会对整个修仙界造成巨大的威胁。 许清樊说道:“都不要瞎猜了,说不定只是觉得我们这些新来的修为还比较低,让我们多练会再比试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弟子戊附和道。 “但若是真如黎师姐所言,与鬼怪有关,那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余明表态道。 “是啊,我们身为正道修士,降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弟子丙附和道。 “可是鬼怪真的好难对付诶……”弟子丁说道。 “大家不必过于担心。”许清樊安慰道,“若是鬼怪来袭,掌门和长老们一定会有应对之策的。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提升自身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余明点头赞同,“说得没错。况且,还有黎师姐带领的抓鬼小队。我们也可以协助他们,共同对抗鬼怪。” 此时,黎菲禹站出来,神情坚定地说:“各位师弟师妹,虽然鬼怪难缠,但我们不能畏惧退缩。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它们!” 众人纷纷响应,表示愿意加入抓鬼小队,共同守护修仙界的和平与安宁。 黎菲禹说道:“很好,傅常林、许穆臻、许清樊、许清媚、余明。你们几个跟我来,我对你们进行抓鬼特训。” 许穆臻心里嘀咕:还以为是庆功宴呢,没想到是鸿门宴啊。 弟子甲说道:“黎师姐,我呢?” 弟子乙说道:“黎师姐,我也要去?” 弟子丙说道:“俺也一样。” 众人纷纷附和道。 黎菲禹说道:“你们就在宗门好好待着就行了。” 弟子丁说道:“为什么呀?” 黎菲禹说道:“因为你们连名字都没有。像你们这种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一看就知道是炮灰,还是乖乖的在宗门待着吧。” 黎菲禹带着傅常林几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雾气,显得神秘而阴森。 “这里是我以前训练的场地,里面设有各种机关和陷阱,还有一些模仿鬼怪的幻象。你们要小心应对,这也是对你们实战能力的考验。”黎菲禹严肃地说道。 许穆臻抱怨道:“为什么我一个杂役弟子也要过来……” 黎菲禹说道:“逍遥师叔把那么好用的袍子留给你不就是为了让你能更好的对付鬼怪吗?” 余明说道:“那我一个丹修能对鬼怪做什么?用丹药撑死它们吗?”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了怪异的声响,几团黑影迅速向他们扑来。 傅常林等人立刻施展功法,与黑影展开激战。然而,这些黑影行踪诡异,特别灵活灵活,让他们难以捉摸。 不过在黎菲禹的指点下,众人逐渐找到了应对的方法,配合也越发默契。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他们终于成功地击败了所有的黑影。 \"不错,你们的表现比我预期的要好。\" 黎菲禹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她接着说道:\"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始。真正的鬼怪远比这些幻象更狡猾、更强大。只有通过不断地努力训练,我们才能够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傅常林皱起眉头,神情有些沮丧:\"我作为一名体修,与鬼怪对抗时确实处于劣势。我的拳法对它们几乎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许清樊轻轻拍了拍傅常林的肩膀,表示理解:“是啊,幸好我从师尊那里学到了一些更为强大的火系法术,否则面对这些鬼怪,恐怕也会束手无策。” 许清媚则显得有些苦恼,说道:“可是,师尊只教给了我一些水系和木系的法术。这些法术对鬼怪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克制作用啊?” 一旁的许穆臻和余明静静地看着,他们心中也充满了担忧。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无言。 此时,黎菲禹再次开口:“不必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优势。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如何充分发挥并相互配合。” 余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没我们两个的事了。许师弟我们走吧。”说完拉着许穆臻转身就走。 黎菲禹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回来。”拉住正要走的两人。 余明说道:“师姐你就放过我呗。这个团没有我也能开。” 许穆臻说道:“俺也一样。” “你们不要小看自己呀,你们俩都是重要的战力。”黎菲禹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说道:“余师弟,开团不能没有奶妈,这个你不知道吗?至于许师弟,你还要我多说吗?” 余明和许穆臻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叹息道:“知道了。”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接下来,我们要针对各人的特长进行专项训练。”黎菲禹环顾众人后,缓缓开口:“明天再继续。” 第二天,黎菲禹早早来到练武场,他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分别指导他们的训练。 “傅师弟,你这个用身体硬抗伤害的习惯要改,对上妖兽跟修士还行,对上鬼怪这是很要命的。”黎菲禹拍着傅常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接着,她转头看向付清樊,大声说道:“清樊师弟,你发火球的速度太慢了,再快一点。” “余明,你要多跑酷。” 余明说道:“跑酷?” 黎菲禹说道:“就是通过攀爬、跳跃等方式,达到迅速穿越的目的。?每天从宗门的一端跑到另外一端就行了,遇到障碍物就用攀爬、跳跃等方式穿过去。不要用飞的哦。” 余明说道:“为什么呀?” 黎菲禹说道:“为了锻炼你的身手,对付鬼怪最重要的就是能跑。就算你抓不住鬼也不会被鬼抓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抓鬼小队变得越来越强大,他们准备好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不仅掌握了更多的技能和法术,还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几天之后,黎菲禹收到了来自山下村庄的紧急传讯:村庄遭遇了鬼怪的袭击!情况十分危急。黎菲禹当机立断,带领着抓鬼小队火速赶往山下的村庄。 到达村庄后,他们看到的是一片混乱。村民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而鬼怪们在村子里肆意横行,摧毁房屋、残害无辜百姓。 傅常林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鬼怪展开激烈的搏斗。他挥舞着双拳,每一次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将鬼怪逼得节节败退。 余明在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灵活地穿梭于队友之间,巧妙地躲避着鬼怪的攻击,并及时为队友施加治愈术,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 许清樊则展现出了强大的火系法术能力。他发出炽热的火焰,将鬼怪困在火海之中,让它们无法逃脱。火焰燃烧着鬼怪的身体,使其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抓鬼小队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紧密合作,相互配合,将鬼怪一一击败。最终,村庄恢复了平静,村民们对抓鬼小队充满了感激之情。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鬼怪们渐渐不敌。最终,抓鬼小队成功消灭了所有鬼怪,拯救了村庄,村民们对他们感激涕零。 山下的某家酒店,黎菲禹和许穆臻等人正围坐在桌前,举杯欢庆他们的小队首次胜利。 “这次大家的表现都非常出色!”黎菲禹笑着对其他人说。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和肯定。 傅常林谦虚地回应道:“这次我只是起到了牵制作用,主要伤害还是黎师姐和清樊师弟打的。” 许清媚也跟着附和:“我也是。除了能把它们击退,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她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黎菲禹从储物戒里掏出几把桃木剑,放在桌上,说道:“来来来,一人一把。这是我专门给你们做的,有了它,你们以后对付鬼怪就更容易了。” 傅常林和许清媚激动地接过桃木剑,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然而,许穆臻却皱起眉头,想起了在梦境中黎菲禹的桃木剑多次被掰断。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剑……” 黎菲禹立刻明白他的担忧,笑着解释道:“放心吧,一般的鬼怪可弄不断桃木剑。而且这些桃木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威力更强哦!”她眨眨眼,露出神秘的笑容。 傅常林好奇地问:“黎师姐,你去哪弄了这么多桃木啊?” 黎菲禹笑着解释道:“这把桃木剑啊,就是你上次在藏书阁打断的那棵桃树。我看它倒了挺可惜的,就拿来做成桃木剑了。来,傅师弟,我多给你几把!嘿嘿,其实我早就惦记那棵树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傅常林心头一震,转头看去,惊讶地叫道:“二长老,您怎么在这里?” 只见二长老站在柜台前。黎菲禹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师尊,您也来了,快过来跟我们一起坐吧。”说着,他便拉着二长老走了过来,一同坐下。 余明一脸好奇地问道:“二长老,您怎么会突然跑到山下来喝酒呢?”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突然间酒瘾犯了而已。”二长老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同时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傅常林笑着说道:“二长老能够抽空下山来喝酒,这可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啊!”说着,他拿起酒壶,将二长老的酒杯再次斟满。 许穆臻压低声音,悄悄向身旁的黎菲禹问道:“黎师姐,你觉得二长老是特意来找我们的,还是意外遇到我们的?” 黎菲禹同样轻声回应道:“我师尊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巧合和意外。” 许清樊接口道:“二长老,您是否知道这次晋升比试为何会被推迟呢?” 二长老放下手中的酒杯,沉思片刻后说道:“让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原本是由洪荒巨兽所统治的。后来,四位伟大的贤者挺身而出,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地消灭了所有的洪荒巨兽,平定天下。 从那以后,我们的祖先们才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安居乐业,追求仙道。然而,就在某一天,一位修仙者无意间打开了一道通往鬼界的通道,从此之后,鬼怪肆虐,生灵涂炭……” 第48章 鬼怪来袭 二长老放下手中的酒杯,沉思片刻后说道:“让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原本是由洪荒巨兽所统治的。后来,四位伟大的贤者挺身而出,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地消灭了所有的洪荒巨兽,平定天下。 从那以后,我们的祖先们才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安居乐业,求仙问道。然而,就在某一天,一位修仙者无意间打开了一道通往鬼界的通道,从此之后,鬼怪肆虐,生灵涂炭…… 鬼怪的入侵犹如一场无法阻挡的噩梦,给人类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它们肆意妄为地杀戮着人类,贪婪地吞噬着人们的灵魂,让人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那些勇敢无畏的修士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了与鬼怪的激战当中。 每一次交锋都是生与死的较量,每一刻都让人提心吊胆。然而,正是这些英勇的修士,以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守护着人类的希望。 经过漫长而激烈的交战,修士们终于逐渐摸索出了克制鬼怪的方法。他们发现,鬼怪并非无敌,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技巧和策略,就能有效地对抗它们。 于是,修士们开始有组织地反击,逐渐取得了优势。最终,人类赢得了这场人鬼大战的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许多修士牺牲了,无数家庭失去了亲人,整个世界沉浸在了悲痛之中。 这场战斗过后,世间暂时恢复了平静。人们对修士们的拯救之恩感激涕零,对他们充满了无限的敬意。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每隔十年,鬼怪就会再次大规模入侵人间,给人们带来新的灾难。每一次入侵,都会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让人们重新陷入恐慌和绝望之中。 而那位打开鬼界通道的修仙者,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给人间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决定用余生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他四处寻找关闭鬼界通道的方法,却始终未能如愿。最后,他得知人间并无关闭鬼界通道的方法……\" 余明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 二长老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缓缓开口道:“既然人间没有关闭鬼界通道的方法,那就只能去上面看看了。这位修仙者去拜访了一个已经没落的宗门,这个宗门有一种秘法,可以让修仙者实现假飞升。” 许清媚疑惑地问道:“二长老,什么是假飞升啊?” 二长老耐心地解释道:“一般来说,修仙者需要不断努力修炼,当修为超过化神巅峰并成功渡过雷劫时,才能飞升上界。而假飞升则是跳过了这些繁琐的环节,无论修仙者的修为如何,都可以直接飞升上界。可惜的是,这种秘法如今已经失传了。”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这个秘法肯定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吧?” 二长老沉重地说道:“没错,使用假飞升的修士,在飞升上界之后,最轻的后果也是身体和灵魂逐渐消散,重则当场形神俱灭。” 傅常林惊讶得合不拢嘴,忍不住说道:“那太不划算了,活该失传,发明这个秘法的人图个啥呀?轻点也就能看看上界风景什么的,重点直接凉了。还不如好好修炼呢……” 二长老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继续讲述那个故事:“那位修士从一位老者手中接过秘法卷轴。 老者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轻声叹息道:‘老夫还是要劝你三思,这上界也未必有关闭鬼界通道的方法。而且以你的修为,在上界也待不了多久。’ 那位修士眼神坚定,他双手接过秘法卷轴,语气坚决地回答道:‘人间因吾的过失遭此劫难,吾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飞升上界是吾最后的希望了。吾愿用自己的一切去弥补,即便在上界身死道消,也无怨无悔。’老者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在临行之前,他做了一件事情——将自己的灵力凝聚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子,并将其交给了老者。他告诉老者,如果他成功地找到关闭鬼界通道的方法,他将会通过这颗玉珠子传递信息给他们。说完,他便踏上了前往鬼界的征途。 那位修士在熟读了那卷古老的卷轴之后,心中默默念起了法诀。随着法诀的吟唱,天空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变得阴沉,厚厚的渡劫云开始聚集。与此同时,滚滚雷声不断响起,预示着一场天劫即将来临。 与以往的情况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天雷从云中直接劈落下来。相反,无数的天雷在他的上空交汇,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雷网,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开来。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就在天雷汇聚之处,一个小小的光点悄然出现。这个光点逐渐扩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在这光芒的照耀下,那位修士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缓缓托起,带向空中。然而,随着他的升空,他的嘴角开始溢出鲜血,五脏六腑也传来阵阵剧痛。看来,他很可能在飞升后当场形神俱灭,但他仍然坚定地选择了这条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去试一下。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手掌。这只手掌挥动间,渡劫云瞬间消散无踪。随后,巨手将那位修士按回到地面上。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因反噬而遭受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身边还多出了一个神秘的身影,那个神秘人浑身散发着金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那名修士立马跪下对神秘人说道:“您就是那传说中的贤者吗?请伟大的贤者帮我们关闭鬼界通道,吾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神秘人却没有理他,而是自言自语道:“那四个憨憨下来玩居然不带上我,真是太不仗义了。”说完便拉起跪在地上的修士说道:“这个鬼界通道需要你自己去关。” 那位修士惊讶地问道:“我?” 神秘人点了点头,说道:“连通两个世界的通道没那么容易打开,自然也没那么容易关上。” 随后,神秘人又接着说道:“看样子那四个憨憨走之前给你们留了不少东西。我也留点吧。”说完,就塞了一本书给那个修士,然后就消失了……” 许清媚好奇地追问道:“后来呢?这位修士怎样了?” 二长老缓缓说道:“这位修士就是阵宪宗的开山老祖。他开始潜心研究。数年后,他终于领悟了其中的奥妙,并运用书中所学,布下了一个强大的大阵。 当鬼怪大军即将从通道涌来时,他成功地调动天地之力,彻底斩断了鬼怪通往人间的道路。这一壮举震惊了整个修仙界,这也是阵法首次展现在世人面前。这座大阵就是如今的阵宪宗。” 傅常林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所以现在鲲鹏魔尊推了阵宪宗的山头,导致阵法破裂,鬼门大开。” 许穆臻忧心忡忡地问道:“那阵宪宗那边情况如何?他们还能重新布阵关闭入口吗?” 二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古老的阵法已经没有多少人学习掌握了。而且,那本记载着阵法奥秘的书籍也在上次鲲鹏魔尊摧毁阵宪宗时遗失了。” 余明不满地抱怨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保护好?” 傅常林说道:“整座山头都差点被推平,这个怎么保护?” 许清樊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二长老说道:“如果实在关不上,那就杀过去,它们能过来,我们也可以。” 傅常林说道:“对。寇可往吾亦可往。” 黎菲禹眼神坚定地说:“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尽力一试。不能让鬼怪再次肆虐人间。”余明附和道:“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许穆臻说道:“这段时间会有很多鬼怪过来吗?” 二长老说道:“并不会。修仙者施法需要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鬼怪也需要吸收鬼气才行。现在修仙界的鬼气被净化的差不多了,等鬼气从鬼界通道飘过来并达到合适它们战斗的程度,按照它们之前入侵人间的间隔,目测需要十年。所以我们还有十年时间准备。” 许清媚说道:“那鬼界有灵气吗?没有的话我们杀过去岂不是很吃力?” 二长老说道:“鬼气飘过来的同时,灵气也在飘过去。十年后会达到适合我们战斗的程度。” 众人听后纷纷松了口气,至少还有时间准备应对鬼怪的再次来袭。 许穆臻说道:“所以我们之前遇到的只是先锋小队。过来查看鬼气浓度的?” 黎菲禹说道:“也可能是鬼界通道关闭后留在这里的余孽,我们可以在宗门中挑选有潜力的弟子,集中培训阵法知识。” 傅常林建议道:“同时加强自身实力,修行各种法术和功法。” 二长老微笑着看着大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说:“很好,大家的想法都很不错。” 鬼界 这里的天空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地面上流淌着猩红的血水,汇聚成一片血海。而在这片血海之中,一座由无数干尸堆积而成的高山突兀地矗立着。 山顶上,一座用白骨垒砌而成的巨大城堡巍峨耸立,宛如一座阴森恐怖的死亡堡垒。城堡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团幽蓝色的鬼火在空中飘浮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隐约传来阵阵低语声,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存在正在密谋着什么。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狸魅死了……” “你妹才死了呢!”另一个声音愤怒地回应道。 “你之前派出去一个小队去人间了吗。”第一个声音解释道。 “我可没有派它们出去,是它们自己找死。跟着狸魅去人间的。”第二个声音冷冷地回答。 一阵沉默过后,又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上面那些家伙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它问道。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也许它们在等待时机……或者在策划更大的行动。\" “鬼门好不容易开了,难道还要我们再等个十年吗?”第三个声音带着决断和焦急,“那些人类已经掌握了关闭鬼门的方法,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散发出冰冷彻骨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说得对。我也不想给人类喘息的机会......”这个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威严与杀意。 轰隆!随着一声巨响,城堡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阴森森的凉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团紫色的鬼火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里面传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刚刚是谁在咒我!” “哟,这不是狸魅嘛,你居然没死啊。不过看你这样子,似乎伤得挺重呢。”一个声音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一群没良心的死鬼!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打探消息,你们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好意思吗?”狸魅气愤地反驳道。 “切,谁让你这么傻,真的跑去人间了。那地方的鬼气浓度那么低,我们过去能做什么?”另一个声音不屑地说道。 “就是,而且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离开鬼界,只不过是分出了一个化身罢了。就算受伤,也不会太严重吧。”又有一个声音附和着。 这时,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都别吵了。狸魅,说说人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狸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情况很不乐观。那里的鬼气浓度实在太低了,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们已经掌握了净化鬼气的方法。如果光靠鬼界自然输送鬼气过去,恐怕很难达到理想的浓度。” “所以你才会被几个毛头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一个声音嘲讽地笑道。 狸魅顿时怒不可遏:“我现在虽然伤得很重,你敢跟我比划比划吗?”说完,它身上的鬼火猛地升腾起来,变得更旺了,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第49章 任务完成 “所以你才会被几个毛头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有个声音嘲讽地笑道。 狸魅顿时怒不可遏:“我现在虽然伤得很重,你敢跟我比划比划吗?”说完,它身上的鬼火猛地升腾起来,变得更旺了,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都给我安静!”威严的声音如雷贯耳般响起,呵斥道:“如今我们面临的首要任务是思考如何应对当前的困境,而不是在此内斗!” 狸魅虽然收起了怒气,但心中的敌意却并未消散,仍然不服气地瞪着那个刚刚嘲笑它的家伙。 “我们绝不能坐等人间鬼气不断上升。”威严的声音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们必须想方设法增强鬼界向人间输送鬼气的力度。也许我们可以去寻找其他途径……” “还有一件事需要注意。”狸魅突然插话道:“人类的战斗力似乎有了显着提升。” “什么?”众鬼纷纷发出惊讶的呼声。 “就在鬼门关闭之前,人类想要对付我还是相当困难的。但现在,他们已经出现了能够轻易抹杀我的化身之人。”狸魅语气沉重地说道。 阴暗的大厅内,原本安静的氛围被突然打破,瞬间陷入了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 “这怎么可能?”不少鬼怪们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叫。 “其实这并不意外。”一个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冷静,它继续说道:“早在上次大战时,人类就已经开始摸索到了克制我们的方法。”这个声音的语气平稳,但却带着一丝忧虑。 “可是……人类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抹杀狸魅的化身!”另一个鬼怪忍不住插话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是的,这确实让我感到意外。”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过,既然人类已经掌握了这种能力,我们必须要有所应对。”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鬼焦急地问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助和恐惧,“这下我们不仅需要想办法提升人间鬼气的浓度。还要提防他们打过来了。”听到这句话,大厅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我们回到酒棺这边。 许穆臻挑了挑眉,看向傅常林道:“傅师兄,你之前听到打鬼还很抵触的,现在怎么这么勇了。” 傅常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之前不是没有克鬼手段吗?现在我有黎师姐给的桃木剑了。有了桃木剑,底气都足了些。就算打不了大的,打几只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说得也是,”许穆臻笑着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傅常林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剑,眼神坚定,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轻敌的。” 这时,一旁的二长老开口说道:“作为体修,还是拳脚比兵器好使吧……” 傅常林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长老说的没错,可是拳脚没法伤到那些鬼怪呀……” 二长老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傅常林,说道:“有它,你就能乱拳打死那些鬼怪了。” “真的吗?”傅常林激动的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有一些用朱砂写着符文的黄色布条。这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二长老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你把它缠在手上跟腿上就行了。” “真是太好了,”傅常林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长老你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二长老微微一笑,说道:“每个体修都有份的,刚好你碰到了我,就先给你了。” 尽管如此,傅常林的心里还是特别高兴。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黄布条,仔细地缠绕在手脚上,感受着那股神奇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二长老看着傅常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傅常林兴奋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全身,顿时荣光满面,充满期待地说道:“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那些鬼怪试试身手了!” 黎菲禹轻轻拍了拍傅常林的肩膀,微笑着说:“悠着点,以后有的是机会。”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众人离开了酒棺,临行前二长老还给他们每人塞了一些符纸。 小爱:【宿主,你最近的积极性有点低喔。】 系统:【滚,又想忽悠我,那些破任务谁爱做谁做。】 小爱:【……】 系统:【之前说只要让男主走上人生巅峰我就能回家,现在又说要打败大魔王才可以回家,谁知道以后你会怎么说?】 小爱:【规定时间内不完成任务,就地抹杀。】 系统:【woc,之前是谁说自己是正规机构。跟那些把人绑到异世界,宿主完不成任务就抹杀的变态系统不一样来着。】 小爱:【我不装了,摊牌了。】 系统:【我(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小爱:【规定时间内不完成任务,就地抹杀。】 回到小木屋,许穆臻刚一躺下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有个任务啊?】 许穆臻说道:【溯流光不是还在排毒吗?她说过排完毒就会过来找我的。】 系统问小爱:【小爱,我还有多少时间?】 小爱:【宿主还有……5——4——3……】 系统说道:【我去!】 小爱说道:【逗你玩的。】 系统说道:【就知道你不是那些不靠谱的系统……】 小爱:【宿主还有5分钟。】 系统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咚咚咚。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师弟,你在家吗?” 这是——溯流光的声音! 系统说道:【真是太好……个屁呀!就剩下不到5分钟了,怎么帮她炼丹啊……】 许穆臻开门说道:“溯师姐,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我这里?” 溯流光捂嘴一笑,说道:“之前你不是说要跟我学炼丹的吗?这么快就忘了……” 许穆臻挠了挠头说道:“我还是很想跟师姐学炼丹的,只不过我貌似没有这个天赋,炼个丹还能崩到脸上。” 溯流光看到屋里那个旧丹炉说道:“许师弟你用那个丹炉炼丹了吗?” 许穆臻说道:“碰巧炼出了一点丹药……” 溯流光说道:“那个丹炉本来是徐师兄留给大家的,不过除了他没人能用。不知怎么的就放到藏宝阁去了。” “原来如此......”许穆臻说道,心里嘀咕道:果然是在系统那里兑换来的道具吗…… 溯流光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解释道:“这是我特意带来的解毒丹,可以助你抵御部分毒素侵蚀。” “多谢师姐!”许穆臻感激地接过丹药。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时间紧迫,赶紧完成任务——帮助溯流光炼丹。】系统急切地催促道 许穆臻望向溯流光,尴尬地笑了笑:“师姐,你能不能教教我炼丹......” 溯流光说道:“可以啊,许师弟你想炼什么丹呢?” 许穆臻说道:“我想炼一些可以补充灵力的丹药。” 溯流光欣然答应,两人一同走进屋内。在溯流光的指导下,许穆臻重新点燃炉火,投入药材......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在溯流光的教导下成功炼制出了丹药。 溯流光说道:“这丹的品相极好。比我第一次炼丹时好太多了。” 许穆臻说道:“那也是师姐教导有方啊。” 系统说道:【小爱,我的奖励呢?】 小爱说道:【什么奖励?你完成任务了吗?做题不看题,你给我去死吧。】 系统说道:【不要啊……】 许穆臻说道:“溯师姐,我这里有一些东西要给你。”说完,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里掏出老神医留下的丹方以及那两本宝典。 溯流光好奇地问道:“这是?”她接过那些物品,仔细查看起来。 许穆臻详细讲述了自己遇到老神医的经历,并转达了老神医的嘱托。他说:“我相信这些东西在溯师姐手里能够更好地发挥它们的作用。而且,我也通过同门师兄弟了解到了溯师姐的为人,我坚信溯师姐一定会用它来造福人间。” 溯流光郑重地接过丹方和宝典,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喜悦。她感激地说:“谢谢你,许师弟。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许穆臻微笑着说:“那我就先替世人感谢溯师姐了。” 溯流光微微一笑,回应道:“这都是我作为修道者应该做的。如果你以后需要任何丹药,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你。” 许穆臻点点头,表示感谢。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彼此的信任和友谊也得到了进一步加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溯流光便告辞了。 小爱说道:【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系统说道:【这就完成了?】 小爱解释道:【不然呢?男主连炼丹都能炸到自己脸上,这种情况下怎么帮助一个优秀的丹修炼丹呢?当然是给她提供非常厉害的丹方和秘籍啦!】 【完成了就好完成了就好……】系统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五分钟早就过去了。】 小爱调皮地笑道:【哈哈,骗你的啦~】 系统有些无奈地说:【我完了……死前你还要开我玩笑……】 小爱安慰道:【放心吧,我们可是正规机构。不是那些把人绑架到异世界,如果宿主完不成任务就要抹杀的变态系统。】 系统疑惑地问:【所以我其实并不会被抹杀,是吗?】 小爱回答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哦~好了,现在开始发放任务奖励。恭喜男主获得了人物属性面板,可以通过这个面板查看人物的详细信息。】 系统说道:【这奖励还说得过去……不对,明明是我的奖励为什么是他获得面板?】 小爱说道:【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分那么清楚干嘛?】 系统说道:【也罢,终于可以看看男主的信息了。】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属性面板,可以通过属性面板查看人物信息。】 许穆臻说道:【是吗?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话音刚落,一个蓝色屏幕出现在眼前。上面记录着。 人物:许穆臻 生命值:100% 灵力值:0% 灵根:无 修为:锻体巅峰 肉体强度:大乘后期 技能:1.鲲鹏吞天噬海功 2.天地轰鸣拳 许穆臻说道:【鲲鹏吞天噬海功?我当时练的不是鲲鹏魔功吗?】 系统说道:【当初逍遥弘毅跟鲲鹏魔尊帮助你练鲲鹏魔功时,多次修炼失败。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练成鲲鹏吞天噬海功了。】 许穆臻说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系统说道:【之前我也不清楚,现在不是有属性面板可以查看了吗?】 许穆臻点击了屏幕上的【鲲鹏吞天噬海功】。 屏幕上显示出了功法的质料。 鲲鹏吞天噬海功:由鲲鹏魔功蜕变而来。施法动作相同,心法相同。 区别:1.鹏行伤害不如鲲鹏魔功 优势:速度更快 2.鲲噬伤害等于鲲鹏魔功,但是恢复的灵力不如鲲鹏魔功。 优势:施法者无法吸收过多的灵力时,灵力会自动溢出体外,在施法者周围萦绕,形成护体罡气。 系统说道:【这个好啊。】 许穆臻说道:【怎么好了?】 系统说道:【影视作品里面吸收能量的角色一般都会承受不了巨大的能量最后被撑爆。要是灵力自动溢出体外的话,这不就说明你永远也不会撑爆了吗?】 许穆臻说道:【对哦。】 系统说道:【还记得上次在村子里你差点被恶鬼用镰刀勾魂吗?】 许穆臻说道:【我记得当时它用镰刀劈向我,之后就被一股怪力推开了。】 系统说道:【没错,看来当时它是被你的护体罡气震飞的。】 “原来如此……”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我当时是这么活下来的。因为没有灵根,所以无法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大家看到我的修为也是锻体期。不过这样也好,碰到敌人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第50章 丹修的崛起 许穆臻说道:【我记得当时它用镰刀劈向我,之后就被一股怪力推开了。】 系统说道:【没错,看来当时它是被你的护体罡气震飞的。】 “原来如此……”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我当时是这么活下来的。因为没有灵根,所以无法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大家看到我的修为也是锻体期。不过这样也好,碰到敌人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对了,我记得上次炼完丹后,炉子里会出现一颗可以提升修为的丹药。”许穆臻自言自语道,说着就走向丹炉,“看看这次有没有先……” 许穆臻满心欢喜地走到丹炉前,心里充满了期待。他轻轻打开丹炉盖子,往里面看去,希望能看到那颗珍贵的丹药。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丹炉内空空如也,并没有丹药的踪迹。 许穆臻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喃喃自语:“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上次炼丹后有丹药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声音,解释道:【你没有记错。只是这次炼丹并没有成功,所以没有产生丹药。】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什么?怎么可能没有成功呢?我刚才明明和溯师姐一起取出来了一堆丹药啊!而且溯师姐还夸我炼得不错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可能是因为那个丹药是随机出现的吧......】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唉,还以为每次炼丹都能提升一次境界呢。不过没关系,下次再努力吧。” 许穆臻准备收拾一下房间。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丹炉突然缓缓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许穆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连忙转身查看。紧接着,他突然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颗小石子砸中一般。他捂住脸,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啊……” 珑璇听到声音后,立刻施展治愈术,一道温暖的光芒笼罩着许穆臻的身体。许穆臻慢慢地睁开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许穆臻的目光转向丹炉,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周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许多颗丹药,显然是刚才又崩到他脸上了…… “炉子刚刚不是被我清空了吗?里面咋还有这......这么多丹药?”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满地的丹药。炉内那颗丹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一颗珍贵的宝石,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这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夺目,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系统惊讶地说道:【看样子用这个丹炉炼丹,产量是翻倍的呀……】 许穆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脸,忍不住抱怨道:【我看这玩意八成是想弑主……】 系统好奇地问小爱:【小爱,这玩意真的会弑主吗?】 小爱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个丹炉是徐牧祯在捷歌那里领取的道具。按照常理来说,只有徐牧祯才能使用它,但由于许穆臻才是真正的男主角,所以炉子现在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不知道是否应该允许许穆臻使用它。】 系统正思考着什么,看到许穆臻正准备去触碰那颗发光的丹药,连忙说道:【碰了就会变强的喔。你不怕引来大魔王吗?】 许穆臻说道:【这不是鬼怪大军要打过来了吗?而且逍遥前辈都化神了都没引来大魔王。我升个大乘巅峰应该没问题。】 说完就将手伸向那颗丹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丹药时,那丹药化成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传入体内。 许穆臻浑身一震,只觉得体内突然充满了灵力,体内的血液也瞬间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这股力量在他身体内游走,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畅快。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很快灵力就像潮水般退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珑璇说道:【我感觉到臻哥你的境界刚刚从大乘后期提升到了大乘巅峰了,肉体强度也提升了不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许穆臻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他喃喃自语道:“真是太……”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随后整个浮岛剧烈的摇晃着,仿佛要被撕裂一般。许穆臻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系统焦急地说道:【我去,大魔王打过来了。看吧,我都叫你不要乱来了。】 许穆臻心中一沉:刚刚升到大乘巅峰,肯定是不用渡劫的,升出窍境才要渡劫啊。难道真的是大魔王打过来了? 一想到这,他急忙稳定身形,同时观察周围的情况。 很快,晃动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许穆臻皱起眉头,快步走出屋子,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走到院子里时,发现距离屋子几公里的平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还不停地冒着黑烟。他心里一惊,连忙飞身前往查看。许穆臻看着那个大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受到伤害。 许穆臻刚来到坑边,余明带着几个弟子也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他们看到许穆臻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 余明关切地问道:“许师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许穆臻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回答道:“我没事,余师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此时,另外几名弟子纷纷围拢过来,关心地询问许穆臻是否受伤。他们对于这次意外感到十分抱歉,并表示以后一定会注意安全。 许穆臻看着大家真诚的眼神,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他安慰大家不要太担心,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见许穆臻没事,那几名弟子围着巨坑转了一圈议论了起来。 余明见许穆臻似乎并无大碍,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解释说:“我们担心你出事,所以才特意赶过来查看情况。” 余明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鬼怪大军即将来袭,我们感到形势严峻,但还是想要为宗门多出一份力。于是,我和几位师兄师弟商量之后,决定炼制一些特殊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许穆臻疑惑不解地问道:“所以……?” 这时,弟子甲忍不住开口道:“由于鬼怪对有毒免疫,所以我们无法使用毒药来对付它们。因此,我们必须寻找其他方法。” 弟子乙紧接着补充道:“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找到了徐师兄遗留下来的丹方。 根据这份丹方记载,只需将硝石、硫磺、木炭等材料研成粉末并均匀混合,然后将其制成火药。 当火药在密封的容器内燃烧时,便会引发爆炸。而通过运用灵力将火药封存起来,我们就可以制作出一种名为‘炸丹’的物品。”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黑色丸子,并在许穆臻面前晃了晃。 弟子丙说道:“什么叫终于找到?徐师兄一直放在课室里,是你们没有重视而已……” 许穆臻看着那个半径约有10米的圆形大坑,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不禁想起了之前弟子们说过的话,这颗小小的丹药竟然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力? 弟子丙笑着解释道:“是啊,当时我们把几种材料混在一起制成火药时,点燃后发现只是燃烧速度非常快,但并没有想到它的威力会如此惊人。后来我们将这些火药用灵力封制成丹药后,没想到居然产生了这么大的爆炸力。” 另一名弟子丁也跟着附和道:“幸好我们没有直接点火尝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说完,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弟子甲接着说道:“还是因为我看到了炼丹术上的记载,上面写道要用铜或铁制成筒状器具,里面填满火药,然后放入炸丹,再从旁边引出一根线,用火点燃。当时要不是我坚持把炸丹塞进铁铳里,我们可能早就领盒饭了。” 余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本来想试试看,结果谁知道这东西直接射穿了院子的围墙飞到这里来了,所以我们才急忙赶过来。还好许师弟你没事。”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没事,只是被吓了一跳。”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惊险一幕让他心有余悸。 咦……那岂不是鬼子来多少就杀多少?一想到这许穆臻心中暗喜,而且自己还发现了丹炉增产的秘密。他看向余明等人手中的炸丹,心想如果大量制作这种武器,一定能在与鬼怪的战斗中发挥巨大作用。世界和平不是梦啦…… 许穆臻突然注意到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种灰白色、具有玻璃光泽的物质。这是什么呢?许穆臻心中一动,莫非...... 许穆臻急忙跳下坑去,仔细观察着这个神秘的物质。余明等人看着许穆臻这一举动,都露出了一脸懵逼的表情。他们不知道许穆臻为什么要跳进坑里,但还是好奇地围了过来。 “是镁矿啊,太好了!”许穆臻兴奋地叫了起来。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余明一脸疑惑,问道:“镁矿?什么东西?” 许穆臻激动地问道道:“余师兄,宗门里有人会雷系法术吗?” 余明挠了挠头,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雷系法术......\" 这时,一名弟子甲站出来说:\"我会一点,不过不是很厉害哦……\" 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说道:\"太好了!不用很厉害的,能帮我电解就行了。\" 余明等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他们似乎不明白许穆臻的意图,对于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困惑。 许穆臻见到众人一脸茫然,连忙解释道:“你们可知道?镁在燃烧时会发出强烈的白光,而鬼怪最惧怕的便是强光。 若是我们能够将镁粉掺入火药之中,制造出一种特殊的弹药,那么在与鬼怪的战斗中必定能给它们带来沉重的打击!”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许穆臻兴奋地拍了拍手,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得立刻回去准备!”话音刚落,一行人便匆匆忙忙地开始筹备起来。 那几个弟子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与鬼怪大军激烈交战的场景。 他们想象着自己带领着一群弟子,手持装满新型炸丹的火铳,勇敢地面对着汹涌而来的鬼怪。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铳中喷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犹如太阳般璀璨夺目。鬼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痛苦地尖叫着,身体逐渐化为灰烬,消散于空气中…… 许穆臻说道:“通过高温加热,使镁矿石中的镁与其他元素分离。这种方法适用于处理富含镁的矿石,通过控制加热温度和时间,使矿石中的镁以熔融状态分离出来。这就叫火法冶炼。” 弟子甲看着提炼好的镁,疑惑不解地说道:“这根本不需要用到我嘛,所以许师弟你刚刚为什么问我们会不会雷系法术?” 许穆臻解释道:“因为火法冶炼适用于富含镁的矿石。等这些矿石开采完了,我们就得用其他的方法了。比如电解法。” 弟子乙好奇的问道:“什么是电解法?” 许穆臻耐心地解释道:“所谓的电解法,就是将氧化镁溶解在熔融电解质中,然后通过电解的方式得到金属镁。这种方法适用于从氧化镁中提取纯度较高的金属镁。 具体来说,我们需要将氧化镁粉末放入一个特殊的容器中,并加入一些化学试剂来促进反应。然后,我们将这个容器放入一个高温炉中,让它保持在一定的温度下,直到氧化镁完全溶解在电解质中。 接下来,我们会向溶液中通入电流,让电子在电解质中流动,从而引发化学反应。在这个过程中,氧化镁分子会被分解成氧气和镁离子。最后……”(我编不下去了……) 余明几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他们对许穆臻说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了,我们先把镁粉混入火药,再用灵力封制成丸看看效果吧。”许穆臻说道。 第51章 师兄们,时代变了 许穆臻耐心地解释道:“所谓的电解法,就是将氧化镁溶解在熔融电解质中,然后通过电解的方式得到金属镁。这种方法适用于从氧化镁中提取纯度较高的金属镁。 具体来说,我们需要将氧化镁粉末放入一个特殊的容器中,并加入一些化学试剂来促进反应。然后,我们将这个容器放入一个高温炉中,让它保持在一定的温度下,直到氧化镁完全溶解在电解质中。 接下来,我们会向溶液中通入电流,让电子在电解质中流动,从而引发化学反应。在这个过程中,氧化镁分子会被分解成氧气和镁离子。最后……”(我编不下去了……) 余明几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他们对许穆臻说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了,我们先把镁粉混入火药,再用灵力封制成丸看看效果吧。”许穆臻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 余明按照许穆臻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镁粉混入火药中。他的动作轻柔而精确,生怕有一丝差错。接着,他运用自身的灵力,将火药和镁粉的混合物封制成一颗颗药丸。这些药丸散发着微弱的银白色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给人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感觉。 众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些药丸,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兴奋。他们知道,这一刻即将见证一个新的奇迹。许穆臻轻轻挥挥手,示意余明开始实验。 随着许穆臻一声令下,一颗丸子如闪电般在火铳里射出。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无尽的力量和速度,冲向远方。 丸子撞击到远处的岩石上,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大的冲击波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席卷而来。尘土飞扬,烟雾弥漫,整个场景变得模糊不清。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树木摇晃不已,树叶纷纷飘落。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这颗小小的丸子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破坏力,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这…这就是镁粉和火药混合后的威力?”弟子甲结结巴巴地问道,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几名弟子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们意识到——自己被亮瞎了…… 弟子乙说道:“余师兄,我好像看不见了。” 弟子丙说道:“我也是……” 弟子丁说道:“俺也一样。” 许穆臻说道:“不是……我之前都说镁燃烧时会发出强光了。师兄们不知道闭眼吗……” 弟子甲地说:“可是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如何呢?”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余明一脸无语,说道:“那现在你看见了?” 弟子甲回答道:“我看不见了……” 余明说道:“还好我提前捂住了眼睛,不然也要像你们这样变成瞎子了。”他庆幸自己反应快,没有被那耀眼的光芒所伤害。 许穆臻关切地说道:“余师兄,你先带他们回去治疗一下吧。他们的眼睛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了。”他担心那些受伤的弟子们,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余明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带领着那几个可怜的弟子返回丹青峰。 一路上,弟子甲痛苦地呻吟着:“余师兄,我们到了吗?我的眼睛好痛……” 弟子丙说道:“我也是……” 弟子丁说道::“俺也一样。” 余明苦着脸说道:“我也想快点到啊……可是我一把剑踩了五个人,这已经严重超载了好吗……” 就在这时,路过的傅常林看到了这一幕,他他连忙上去搭了把手,说道:“一把剑踩那么多个人也不怕摔死。”说完,他和余明一起将众人带回了丹青峰。 傅常林帮忙把人带回丹青峰后,便又来到了许穆臻这里。 “许师弟啊,你们这弄的啥东西,动静这么大?”傅常林好奇地问道。 许穆臻得意地笑了笑,把实验的过程详细地告诉了傅常林。 傅常林听完后,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说道:“诶呀,没想到你小子还蛮厉害的嘛!不过,刚刚那些师弟们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他们就是眼睛被强光刺激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许穆臻说道。 “那就好。啊,你以后做实验可得小心点,别再像今天这样了。”傅常林皱起眉头,严肃地嘱咐道。 “我知道了,傅师兄。”许穆臻点点头,答应下来。 傅常林突然来了兴致,问道:“那个玩意还有吗?我想见识一下。” 许穆臻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我这没有了,都在余师兄那里。” 傅常林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那咱们一起去丹青峰看看师弟们的伤势吧?顺便问问余师弟有没有剩余的材料。”说完,他便不由分说地拉着许穆臻踩上飞剑,朝着丹青峰飞去。 许穆臻一脸黑线,心中暗暗嘀咕:明明是你自己想玩,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呀……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跟着傅常林一同前往丹青峰。 两人很快便到达了丹青峰。傅常林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直奔余明的住所,而许穆臻则被其他师兄弟团团围住。他们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实验的情况,对这个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傅常林兴奋地说道:“那个叫火铳的东西快拿来给我玩玩……看看,快拿给我看看。” 弟子戊指了指屋里,无奈地说道:“看到那边躺着的几个师兄没有,刚刚炸膛了。” 傅常林皱起眉头,说道:“我说怎么有股烧焦的味道,他们没逝吧……” 弟子戊连忙解释道:“师兄们只是被震晕过去了,还有一点轻微烧伤而已……” 许穆臻好不容易摆脱了师兄们的纠缠,急匆匆地来到余明的房间门前,一开门却发现傅常林正手持火枪,神情专注地对着窗外的一棵大树瞄准。 许穆臻吓了一跳,急忙喊道:“傅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常林回过头来,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答道:“嘿嘿,试试这火枪的威力。”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大树。树干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木屑四溅。 其他弟子被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从未想过这把火枪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可以轻易地穿透坚硬的树木。 “哇,好厉害!”其他弟子惊叹道。 “哈哈,果然有趣!”傅常林兴奋地摆弄着火枪。 就在这时,余明走了进来,看到傅常林手中的火枪,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傅师兄,你怎么把我的火药拿来玩了?这可是危险物品!” 傅常林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没事的余师弟。徐师兄很久以前就送了这把火枪给我,我一直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刚刚听你跟许师弟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懂了。” 傅常林晃了晃手中的火枪,得意地说:“我只是玩玩而已,不会有事的。对了,那个炸丹你还有吗?我刚刚就打了个石子,现在我想试试那个炸丹。” 余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傅师兄,你都这么大个人,还这么贪玩,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傅常林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说:“我就试一颗。” 余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兄啊,你可别再胡闹了。这炸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来开玩笑的东西啊。你还是专心修炼比较好。” 傅常林听后,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明白,但他心中却另有打算。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兴奋地转向一旁的许穆臻,满脸期待地问道:“许师弟,你之前不是说过火药可以和镁粉混合来增强威力吗?那我们再尝试一下将它们与其他材料混合在一起,说不定能够制造出更强大的炸丹呢!” 许穆臻听到这个提议后,不禁有些犹豫起来。他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危险了?毕竟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技术,如果随意尝试可能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余明也连忙摆手,焦急地说道:“不行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刚才已经发生了炸膛事件,我们不能再盲目追求威力而忽视安全问题。” 然而,傅常林并没有被他们的担忧所吓倒。他看了看手中的火枪,自信满满地解释道:“余师弟,你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器修,所以制作出来的铁管子强度不够才导致炸膛。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前往天工山找到那里的师兄师弟们,让他们帮忙仿制一批更为坚固的火枪。” 许穆臻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心里暗暗嘀咕道:为什么又要拉上我一起去呢...... 躺在一边的几个弟子听傅常林这么一说,连忙起身。 弟子甲说道:“傅师兄帮我定制一把,回头给你灵石。” 弟子乙说道:“我也是……” 弟子丙说道:“俺也一样……” …… 傅常林带着许穆臻来到天工山后,正好遇见了许清樊。 “傅师兄、穆臻兄弟,”许清樊热情地打招呼道:“你们来天工山是来看我的还是想在这里打造一些法宝或道具呢?” 傅常林赶忙说明来意,表示他们希望能仿制徐师兄留下的火枪。一听到是想仿制徐师兄的东西,周围的器修弟子们立刻兴奋起来,纷纷围拢过来,表示愿意尝试制作。 傅常林将火枪递给许清樊,随后,他们便开始忙碌起来,拿出各种材料和工具,对火枪展开了仔细的研究。然而,由于从未见过这样的物品,许清樊和那些器修弟子们研究了许久,仍然毫无头绪。 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许穆臻挺身而出。他走上前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火枪拆解成一个个小零件。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许穆臻耐心地向大家解释了火枪的原理和结构,并指出了之前制作中的不足之处。经过他的详细讲解,器修弟子们终于恍然大悟,对火枪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随后,他们根据许穆臻的指导,重新选择了更加坚固的材料,经过一番精心打造,终于成功仿制出了一批更加精良的火枪。 傅常林拿起一支仿制的火枪,试着射击了一下,只听“砰”的一声,枪口喷出火焰,威力比之前大大提升。他满意地点点头,对许穆臻竖起了大拇指。 许穆臻微笑着说:“这次的改进很成功,但还需要进一步测试其稳定性和可靠性。”于是,他们决定进行多次试验,以确保火枪的质量。 在经过一系列严格的测试后,火枪的性能终于得到了稳定。傅常林兴奋地拿着火枪,准备再找个目标试试威力。许穆臻提醒他要注意安全,不要乱来。傅常林笑着答应,然后带着火枪离开了。 余明在被傅常林缠了很久后,只能勉为其难的给他搓了一颗炸丹,没有加镁粉,体积也缩小了一半。傅常林拿着炸丹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天工山。 不久后,山上传来一声巨响,众人闻声赶去,发现傅常林正站在山坡上,旁边是一个刚炸出来的大坑,他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说道:“我觉得用这个开山挖坑挺好的。” 许穆臻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许穆臻和器修弟子们不断优化火枪的设计,使其性能越来越出色。最终,他们成功制造出了一种威力强大、稳定可靠的新式火枪,为宗门的实力增添了一份新的力量。 在准备离开天工山时,许穆臻悄悄的对许清樊说道:“清樊兄弟,我发现烧开的水冒出的气似乎可以顶起某些东西……” 第52章 吃鸡小队 青云宗第一届科学交流会 许穆臻说道:“我个人认为,这个意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它很容易会直接影响到挖掘机的扭矩你知道吧。你往里砸的时候,一瞬间它就会产生大量的高能蛋白,俗称ufo,会严重影响经济的发展,甚至对整个太平洋以及充电器都会造成一定的核污染。” 许清樊说道:“根据这个勾股定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推断出人工饲养的东条英机,它是可以捕获野生的三角函数的,所以说这个秦始皇的切面是否具有放射性啊。特朗普的N次方是否含有沉淀物,都不影响这个沃尔玛跟维尔康在南极会合。” 傅常林说道:“我认为炒方便面应该把亮度调高,因为螺丝钉向内扭的时候会产生二氧化碳,不利于经济发展,并且梵蒂冈的常住人口只有800人。所以母猪的产后护理,也要从产前做起”。 啵—— 书接上回。 在准备离开天工山时,许穆臻悄悄的对许清樊说道:“清樊兄弟,我发现烧开的水冒出的气似乎可以顶起某些东西……” 许清樊说道:“啊?穆臻兄弟。你说什么?” 许穆臻重复道:“清樊兄弟,我发现烧开的水冒出的气似乎可以顶起某些东西……” 许穆臻接着说道:“清樊兄弟,大胆的去想。”心里嘀咕:普通的蒸汽机在这里是做不了什么的,希望他们能做出类似的法宝…… 许清樊听许穆臻这么一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奇怪的画面,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怪物,它喷出白色的烟雾,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许清樊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关键。他喃喃自语道:“如果将这股热气运用到法器之中……” 许穆臻见状,心中暗喜,看来许清樊确实从中受到了启发。他鼓励地说:“没错,清樊兄弟,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敲击声突然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思路。 “这声音是?”许穆臻疑惑地问道。 傅常林解释道:“这是执法长老在召集大家了。”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如果没有被打断,说不定许清樊真的会创造出一种强大的法宝,让青云宗进入蒸汽时代。可惜,现在只能先放一放,以后再说了…… 咚咚咚! 又一阵敲击声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一名器修弟子说道:“执法长老有急事召集大家时就会在大殿那里用拐杖弄出这一阵敲击声。整个宗门都能听见。” 另一名弟子接着说:“这次的敲击声似乎是在执法堂传来的。三下一阵的敲击,通常意味着有紧急任务需要我们去执行。” 傅常林眉头紧皱,说道:“执法堂,三下一阵,没错了,这是有紧急任务的信号。”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许清樊焦急地说道。 众人快步走向执法堂,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紧张。他们不知道这个紧急任务是什么,但从执法堂发出的敲击声来看,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当他们走进大殿时,只见执法长老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执法长老开口说道:“那个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关于这件事,我呢……主要分七个重点,每个重点再分十二个大点,每个大点再分八十一个小点展开……” 听到这里,原本被人挤得满满当当的执法堂里,开始有人往外走,瞬间整个执法堂只剩下傅常林、许穆臻、许清樊和许清媚四人。 执法长老看着空荡荡的执法堂,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很好,很好啊……”说完,他轻轻地将门关上。 傅常林疑惑地看着执法长老,问道:“长老,您到底想说什么呢?难道只是想拿我们开玩笑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质疑。 执法长老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最近,有多名弟子向我反映,在宗门辖区的边境地区发现了一群神秘人。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都不明确,而且还拒绝与我们沟通。 他们频繁出现在我们辖区附近,一被发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目前他们尚未对我们的宗门构成威胁,但谁也无法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因此,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派遣一支精锐的队伍前往调查此事。没想到的是,你们四人居然主动站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们四人组成这支队伍吧。现在,请立刻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 说完,执法长老便化作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他甚至没有给傅常林等人留下任何反驳或拒绝的机会。 许穆臻等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他们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严重。此刻,他们后悔不已,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跑得更快些,以免被选中执行这个危险的任务。 许清樊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神秘势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常林则表情凝重地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许穆臻说道:“确实要好好准备一下。我总感觉这次调查任务也会出事……”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之前的经历让他对未来的调查任务充满了警惕,担心会再次遭遇危险。 听许穆臻这么一说,傅常林想到前两次调查任务都碰到了鬼怪还差点死掉,不禁抖了一下。那些恐怖的场景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然而,他知道害怕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战胜困难。 许穆臻说道:“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这句话让傅常林精神一振,他明白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能够抵御任何威胁。于是,他立刻振奋起来,说道:“对,咱们去找余师弟多拿点炸丹吧。” 许穆臻等一行人来到丹青峰后,没有丝毫停顿地朝着余明的住所走去。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余师兄,你在家吗?”许穆臻站在门外喊道。 “在的在的。”屋内传来余明的声音,随后他打开门,看着眼前的许穆臻问道:“许师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许穆臻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傅常林打断道:“执法长老让我们五个人一起去执行调查任务,我们四个是特意过来通知你的。” 许穆臻听到这话,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余明也是一脸惊讶,同样发出了“啊?”的疑问声。 傅常林见状,赶忙转头对着身后的许清樊和许清媚挤眉弄眼,并说道:“你们说是吧。”说完还眨了一下眼睛。 许清樊和许清媚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傅常林的意思,两人齐声回答道:“对,执法长老叫我们五个人一起去执行任务,我们四个是特地来通知你的。” 余明看着傅常林,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他皱着眉头问道:“真的?” 傅常林一脸认真地点头,解释道:“当然是真的啦。黎师姐之前不是说了吗?打团必须要有奶妈。” 听到这里,余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次与他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时遇到鬼的情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经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可不想再面对那样的危险局面,更不想再次经历生死考验。 尽管余明内心依然有所顾虑,但在傅常林等人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下,他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加入小队。 傅常林见余明答应下来,便迅速召集了几个丹修弟子过来帮忙。这些丹修弟子负责制造火药和搓炸丹等工作,以满足队伍的需求。而作为回报,傅常林承诺给予他们今天在天工山仿制的火枪。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傅常林、许穆臻、许清樊、许清媚和余明五人准时来到了广场,准备出发执行新的任务。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神情严肃,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傅常林站在众人面前,目光扫视一圈,严肃地说道:“这次任务可能会比上次还要凶险,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许穆臻等人纷纷点头,表示已经做好了心理和物质上的准备。 傅常林接着说:“好,现在让我们来核对一下装备。”他的声音严肃而冷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许穆臻等人再次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所以对每一个细节都格外重视。于是,他们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携带的武器和道具,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的行囊,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物品。 傅常林说道:“火枪。”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火枪。 “带了。”其余四人纷纷点头,他们各自拿出一把火枪。 傅常林继续说道:“火药、炸丹、闪光丹。”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三个小袋子,里面装满了火药、炸丹和闪光丹。 “带了。”其余四人也跟着照做,取出同样的小袋子。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操作。 傅常林又道:“黎师姐给的桃木剑,二长老给的符。”他拿出一把锋利的桃木剑和一叠符纸。 “带了。”其余四人也纷纷拿出桃木剑和符纸,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傅常林看向许穆臻,说道:“穆臻师弟,你的袍子和剑气符。” 许穆臻点点头,扯了一下衣角露出写着衣服内侧的符文,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张自己胡乱画的符纸。 傅常林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既然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五人踏上征途,一路向着宗门辖区的边境前进。沿途的风景秀丽,但他们无心欣赏,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任务的担忧。 黄昏时分,当他们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浓雾。雾中隐隐传出怪异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这雾气有些古怪,大家小心。”傅常林提醒道。握住桃木剑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张符咒,准备随时施展法术。其他人也戒备起来。 正当他们犹豫是否要进入浓雾时,一只巨大的黑手突然从雾中伸了出来,向他们抓来。 “不好,快闪开!”傅常林大声喊道。 五人急忙分散躲避,黑手扑了个空。雾里的东西并未放弃,继续在雾中挥舞着爪子,试图抓住他们。 那只巨大的黑手快速伸向许穆臻。许穆臻看着那伸过来的黑爪连忙闪避,黑手却不停延伸一直追着他。 看到这一幕,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紧握手中的桃木剑,快速冲向那只黑爪,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瞬间击中黑手,在那伸长的手臂上留下数道伤口。 黑雾里的东西吃痛,发出一声惨叫,伸出来的手很快缩回到了雾中。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众人险些站立不稳。“这是怎么回事?”许清樊惊呼道。震动过后,一头身形巨大的怪物从地底钻出,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散发着恶臭。 “趁现在,开火。”傅常林掏出火枪。 其余四人纷纷照做。 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朝他们扑了过来。傅常林率先出手,一道火光从枪口喷出,径直飞向怪物。怪物被推出几十米,然后被爆炸产生的火海吞没。 怪物在火海中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但它并没有就此倒下,反而更加愤怒地扑向了众人。 许穆臻见状,迅速扣动扳机,一道火光射向怪物。怪物灵活地侧身躲开,然后猛地一挥爪子,一股强大的气流袭向众人。 傅常林大喊道:“注意防御!”众人纷纷撑起护盾,抵挡着气流的冲击。 此时,许清樊灵机一动,他拿出一颗闪光丹装进火枪射向怪物。“闭眼!”闪光丹在怪物身上爆裂开来,耀眼的光芒使怪物暂时失明。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将怪物包围其中。在众人的轮番射击下,怪物终于倒在了地上…… 第53章 扑朔 书接上回,许清樊灵机一动,他拿出一颗闪光丹装进火枪射向怪物。“闭眼!”闪光丹在怪物身上爆裂开来,耀眼的光芒使怪物暂时失明。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将怪物包围其中。在众人的轮番射击下,怪物终于倒在了地上。 余明吹了一下枪口冒着的烟,说道:“这玩意还蛮好使的嘛……”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怪物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这家伙还没死!”傅常林喊道。 许穆臻心中一惊,眼看怪物已经重新站起来,他决定使出最后的绝招。 只见许穆臻双手一甩,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十几把火枪,然后像小丑抛杂耍球一样不停地抛接。 一颗颗火球在他手中火枪轮番射出,火球如同燃烧的流星般冲向怪物。 砰砰砰……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 众人看着许穆臻这番操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更没有想到许穆臻的枪法竟然如此厉害。 “呼......”许穆臻喘了口气。 “这家伙还真是顽强啊。”余明走到许穆臻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的这一手真够帅的!” 在一片欢呼声中,许穆臻将火枪收起,心里嘀咕:可惜脑子里的知识不够用,只能靠大乘期的手速了,不然高低得整把AK玩玩…… 一阵硝烟过后,待众人定睛一看,却发现怪物依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许穆臻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 怪物再次冲了上来,傅常林连忙开了一枪将怪物击飞出去。砰!一阵硝烟过后,怪物被炸的皮开肉绽。 “果然,许师弟还是锻体期,不能给火枪注入灵力。靠丹修注入炸丹的那点灵力无法对它造成伤害。”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心里嘀咕:不是吧,还想靠火枪弥补自身灵力的不足呢?这样都不行吗…… 此时,怪物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它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一起再来一次。\"许清樊大声提醒道。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心。众人纷纷握紧手中的火枪,除了许穆臻,其他人都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火枪之中。 就在大家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那怪物却突然化作一缕黑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它这是逃跑了?”余明惊讶地问道。 “该死!”傅常林愤怒地骂道。 “看那边。”许清媚指着前方说道。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静静地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 “准备战斗。”傅常林冷静地说道。他知道这些神秘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刚才攻击了那个怪物。众人立刻警惕起来,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然而,让许穆臻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交头接耳了一番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小心!”傅常林提醒道。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些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心中暗自警惕着。 突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了过来,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许穆臻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险险避开了这支冷箭。 “是暗器!”余明大喊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众人立刻警惕起来,四处张望,寻找敌人的踪迹。他们知道,敌人就在附近,而且很可能会再次发动攻击。 众人纷纷躲到一颗巨石后面,警惕地看着四周。他们手中拿着武器,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袭击。 “他们在哪里?”许清樊焦急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敌人的愤怒。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从树上掠过。那黑影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可恶!”傅常林咬牙切齿地道。他举起火枪,随时准备开枪。但由于敌人动作太快,他无法确定目标位置,只能保持警惕。 过了好一会,树林中只有风吹动树叶传来的阵阵沙沙声。敌人似乎暂时停止了行动,等待着更好的时机。 许穆臻悄悄地对其他人说:“闭眼。”其他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许穆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闪光丹,用火枪射向空中。闪光丹爆炸,发出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树林。 强光过后,众人迅速从巨石后面出来,换了一个掩护。他们继续观察四周,寻找敌人的踪迹。 风悄然吹过树林,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许穆臻等人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但依旧未能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身影。 余明低声嘟囔:“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呢?” 傅常林摇摇头,提醒道:“别大意,还是小心些为好。” 许清媚指着那支深深插在树干上的箭,提醒大家注意。众人纷纷望去,只见箭上似乎缠着什么东西。 傅常林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箭,然后退回原位。他展开手中的物品,原来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不要多管闲事’。”傅常林念出纸条上的字。 许清媚惊讶地说:“难道他们早就走了?” 余明忍不住抱怨道:“我去,我们刚刚一直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然而,许穆臻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转身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大家都清楚这个地方不宜久留,于是悄然撤离。 可是,他们还没走出去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然而,那阵异动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四周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得让人感到不安。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许清樊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这些黑衣人行动诡异,无论是跟踪还是伏击我们,都没理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傅常林低声分析着。 “难道是那个怪物?”余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谨慎和警惕之色,最终还是决定小心翼翼地向前查看。 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那里只有一片倒塌的树木,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这……”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不解。 “傅师兄,你说那怪物会不会跟那些黑衣人有关系?”余明皱着眉头问道。 “他们不会是拿活人炼尸的魔修吧?”许清媚脸色微变道。 傅常林摇了摇头,沉声道:“这个不好说,刚刚我们跟那个怪物战斗时他们没有插手。” 正当大家思考之际,许穆臻突然指着前方叫道:“大家快看!” 众人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只见那棵大树的树干上竟然浮现出一行鲜红如血的大字:“明日辰时,阴幽谷,敢来否?”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血色的字迹开始逐渐消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树干上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许清樊脸色凝重,声音低沉地问道:“各位,对于这件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 傅常林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阴幽谷……距离此地并不远,但它并不属于我宗的管辖范围。此外,阴幽谷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传闻其中隐藏着无数强大的魔物。” 许清媚忧心忡忡地说:“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对方先是警告我们不要多管闲事,现在却又邀请我们前往阴幽谷。” 余明附和道:“我也认为这个约定有些奇怪,似乎存在一些问题。” 许清樊疑惑地问:“而且,为何要将时间定在明日辰时呢?” 傅常林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语气坚决地说:“然而,如果这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我们绝对不能轻易错过。” 许穆臻建议道:“那我们先回去做好充足准备,明天再前往阴幽谷。” 经过众人的商议,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许穆臻的提议行动。虽然这个计划有些冒险,但大家都明白,如果不采取行动,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众人就已经准备好出发了。他们带上了各种武器和装备,一行人踏上了前往阴幽谷的道路。 一路上,他们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留意着周围的任何异常。他们知道,这里可能隐藏着各种危险,所以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终于,他们来到了阴幽谷的入口。此时,太阳正好高悬在空中,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然而,谷内却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无法看清深处的情况。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然后带领众人走进了雾中。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避免发出声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野兽正在靠近。众人心中一紧,立刻戒备起来,手中握紧了武器,紧张地盯着前方。 “小心!”傅常林喊道。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一群绿色的身影便从浓雾中冲了出来,径直朝着他们扑来。这些身影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来到了近前。 傅常林见状握紧双拳,身形一闪而过,连续发出砰砰砰的声响。转眼间,他又回到了众人身边。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群浑身长满了发光绿鳞的野猪。 “这趟没白来,居然打到了这么多龙鳞野猪。”傅常林兴奋地说道。 余明也惊叹道:“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生物,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据说它的鳞片可以替代龙鳞作为材料。而且它们速度极快,一旦发现有人靠近,就会立刻逃跑。” “既然它们这么胆小,怎么会主动朝我们冲过来呢?”许穆臻疑惑地问道。 傅常林听许穆臻这么一说,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不好,那是因为有比我们更可怕的东西在追它们……”连忙朝着龙鳞野猪冲出来的方向开了一枪。 随着他的枪声响起,前方的浓雾被驱散开来。果然,昨晚那个怪物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众人惊恐地看着怪物,它的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傅常林低声说道:“大家小心,这怪物比之前更强大了。”说话间,怪物已如风一般疾驰而来,众人急忙散开躲避。 许穆臻抓住机会,迅速抛出几把火枪,并快速射击。然而,怪物却毫不畏惧,直接用身体硬接下了他的攻击。 爆炸所产生的烟雾逐渐散去,怪物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它愤怒地瞪着眼睛,张牙舞爪,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新一轮的猛烈攻击。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阵悠扬的笛声突然传入众人的耳朵里。那笛声婉转悠扬,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 怪物听到笛声后,竟然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许穆臻不禁好奇地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色衣裳的女子从树林中缓缓走出来。她手中拿着一支玉笛,身姿轻盈婀娜,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怪物面前,轻轻吹奏起笛子来。怪物随着笛声的节奏,原本凶猛的气势也渐渐消散。 女子微笑着对许穆臻等人说道:“我乃驭兽门弟子,此兽名为‘噬魂兽’,本性善良,只是被妖人所控,迷失了心智。”说罢,她继续吹奏笛子,怪物则乖乖地趴在地上。 众人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女子。许穆臻走上前,拱手说道:“多谢姑娘相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报以微笑,“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叫洛羽,奉师门之命前来调查噬魂兽一事。” 许穆臻心中一动,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一同深入阴幽谷,探寻真相。”洛羽欣然同意,于是众人在她的引领下,继续向山谷深处走去...... 第54章 迷离 书接上回,许穆臻等人在洛羽的引领下,继续向山谷深处走去。那只被制服的噬魂兽也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强大的气息。洛羽脸色一变,喊道:“不好,这是噬魂兽的巢穴。大家小心!” 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警惕地看着前方。只见前方地面塌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传出阵阵咆哮声。许穆臻等人握紧武器,准备迎接战斗。 “你不是可以用笛声控制它们吗?”许穆臻看向洛羽问道。 洛羽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但这次的数量太多,我只能暂时压制它们的戾气。我们必须用武力制服它们了。”说完,她再次吹起笛子,试图安抚这些噬魂兽。 很快,一群噬魂兽从坑里钻出,瞬间包围了他们。这些噬魂兽体型不大,只有成年人大小,但数量众多,密密麻麻地将他们围在中间。它们发出阵阵低鸣,让人毛骨悚然。 “它们怎么这么小?”余明惊讶地说道。 许穆臻也有些意外,说道:“啊?” “估计是幼崽吧…看我的。”傅常林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砰砰砰……一连串的打击声传来。 转眼间傅常林又回到了原地,随后围着他们的噬魂兽纷纷倒下。 深坑中再次传来咆哮声,一只体型巨大的噬魂兽从坑中一跃而出,它的眼睛泛着红光,口中喷出黑色的火焰。 “这是噬魂兽的首领!”洛羽惊呼道。 许穆臻等人立刻摆好架势,准备应对这只强大的敌人。 噬魂兽首领扑向他们,口中喷出熊熊烈火。许清媚施展出一层水盾,挡住了火焰的攻击。 傅常林趁机发动攻击,他的拳头闪烁着光芒,一拳打在噬魂兽首领的身上。 噬魂兽首领怒吼一声,转身扑向傅常林。洛羽见状,迅速释放出一道冰箭,击中了噬魂兽首领的背部。 噬魂兽首领发出痛苦的咆哮声,它再次径直朝傅常林冲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傅常林试图躲避,但噬魂兽的速度太快,他无法完全避开。噬魂兽用锋利的爪子击中傅常林,他感到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他被撞倒在地,身体滑行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 傅常林迅速从地上爬起,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伤痛。他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快速击打了噬魂兽的多处关节后退到了一边。 然而,噬魂兽首领的实力太过强大,傅常林的攻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正当傅常林陷入困境时,洛羽吹动手中的笛子,悠扬的笛声响起。这神秘的笛声似乎有着特殊的力量,使得噬魂兽首领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许穆臻和余明抓住这个机会,举起火枪,一起瞄准噬魂兽的头部开火。枪口喷出火光,火球呼啸而出。 噬魂兽的头部被击中,但噬魂兽并没有停下,仍然继续向他们冲来。 许清媚见状,挥出一道剑气,剑气如冰霜般寒冷,瞬间冻结了噬魂兽的下半身。噬魂兽的腿部被冻结,行动受限。 许清樊双手举过头顶,凝聚出一个巨大火球,用力一扔,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噬魂兽的身上。 只听见一声巨响,噬魂兽瞬间就被火球吞没,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噬魂兽在烈火中不断挣扎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噬魂兽首领终于被众人合力击败。 许穆臻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噬魂兽首领,疑惑地问道:“这就是首领吗?感觉比我们昨天碰到的那只要好对付得多啊。”他边说边指了指。 洛羽顺着许穆臻手指的方向看去,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可能是因为你们变强了吧。” 许穆臻听了洛羽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吗?” 洛羽笑了笑,鼓励地对众人说:“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说完,她带头向前走去。 “天地轰鸣拳!” “什么?”洛羽看到许穆臻一拳朝她打来,连忙用双臂格挡。 几分钟前…… 许穆臻等人在洛羽的引领下,继续向山谷深处走去,那只被制服的噬魂兽也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走着走着,许穆臻突然发现那只被制服的噬魂兽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这是怎么回事? 珑璇说道:【臻哥,你刚刚似乎中了幻术。我帮你解开了。】 许穆臻说道:【这样吗?】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一个蓝色的屏幕出现在许穆臻眼前。 人物:许穆臻 生命值:100% …… 只见减益效果一栏有个不停闪着的信息——“致幻”两个字在屏幕上不停出现然后消失。 没等许穆臻想明白。 洛羽突然脸色一变,喊道:“不好,这是噬魂兽的巢穴。大家小心!” 许穆臻跟大伙一起拿出武器警惕着。 “你不是可以用笛声控制它们吗?”许穆臻看向洛羽问道。 洛羽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但这次的数量太多,我只能暂时压制它们的戾气。我们必须用武力制服它们了。”说完,她再次吹起笛子。许穆臻感觉头晕了一下。 “它们怎么这么小啊?”余明惊讶的说道。 许穆臻也有些意外,说道:“啊?”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估计是幼崽吧…看我的。”傅常林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转眼间傅常林又回到了原地。 还没等许穆臻反应过来。接着,洛羽惊呼道:“这是噬魂兽的首领!” 见众人摆好架势,许穆臻也立刻摆好架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敌人。 只是敌人好像并没有出现,接着许清媚突然施展出一层水盾。 傅常林对着空气挥拳。洛羽迅速释放出一道冰箭。然后傅常林突然摔倒了,迅速爬起来对着空气挥了几拳后退到了一边。 洛羽吹动手中的笛子,悠扬的笛声响起。许穆臻感到头晕了一下。 见余明举起火枪,许穆臻连忙跟着他一起射击。许清媚挥出一道剑气,许清樊丢出一个巨大火球,火焰在地上烧出了一个大坑 许穆臻见众人停止了攻击,指着另一边疑惑地问道:“这就是首领吗?感觉比我们昨天碰到的那只要好对付得多啊。” 洛羽顺着许穆臻手指的方向看去,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可能是因为你们变强了吧。” 许穆臻说道:“是这样吗?” 【璇儿,天地轰鸣拳。】 洛羽笑了笑,鼓励地对众人说:“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说完,她带头向前走去。 “天地轰鸣拳!”随着许穆臻的拳头挥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爆发而出。 “什么?”洛羽看到许穆臻一拳朝她打来连忙用双臂格挡,但还是被一拳打飞出去,消失在了天际。 将洛羽打飞出去后,许穆臻连忙查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他们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意识。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蓝色的屏幕再次出现,上面没有再闪烁“致幻”二字。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这个洛羽果然有问题......” 正当他苦思冥想如何唤醒其他同伴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拍掌声。他猛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正缓缓地向他们走来,一边走着一边鼓掌。 许穆臻警惕地问道:“你是谁?”同时,他的手慢慢地伸向腰间的火枪。 黑衣人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还在想该怎么救你们呢......没想到你居然能自己摆脱那个妖女的控制。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的?” 许穆臻的脸色十分平静,眼神却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他握紧手中的枪支,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正常人不会轻易相信来历不明的人。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怀疑,为什么她只用几句话就能让我们跟着她走。所以我猜测我们可能已经被她迷惑了。”说完,他紧紧握住腰间的枪。 黑衣人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赞赏之意。他点了点头,说道:“还不算太笨。”说着,他随手扔给许穆臻一个袋子。 黑衣人解释道:“那个妖女对你们下了魔种。所以她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如果不吃下解药,时间长了你们就会成为她的奴隶。” 许穆臻心中一震,但他并没有立刻相信黑衣人的话。他没有碰地上的袋子,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衣人,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不定你也是她的同伙。” 黑衣人似乎早已料到许穆臻会有这样的反应,说道:“不相信我啊,这也正常。不过,你可以在袋子里随便挑一颗给我吃,看看我会不会有事。”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袋子里挑了一颗丢给了黑衣人。只见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吞下,过了片刻,黑衣人安然无恙,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许穆臻见状,心中稍安,于是喂傅常林他们吃下了丹药。服下丹药后,他们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精神也逐渐好转起来。 傅常林等人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黑衣人身上,顿时警觉起来,齐声问道:“许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羽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个洛羽有问题,被我一……一枪打飞了。” 傅常林皱起眉头,沉思片刻,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刚刚怎么没有意识到呢?驭兽门之前被鲲鹏魔尊推了,现在正在重建呢,哪还有时间派人出来调查?而且他们宗门辖区离这里很远,跑这里来调查什么?” 黑衣人说道:“我不是叫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了吗?为什么还要过来?这次是你们运气好,没有被那个妖女迷走变成奴隶。” 许穆臻眼神犀利地看着黑衣人,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认识那个妖女?还有,你怎么会有她的解药?” 黑衣人面对许穆臻的质问,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是谁这个不能告诉你们,至于解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 许清樊也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枪,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黑衣人,说道:“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黑衣人眼神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不愧是许家少爷,不过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许穆臻眉毛一皱,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叹了口气,“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赶紧离开吧。”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来的。”傅常林皱着眉头说道。 “我们是为了你们昨天对付的那个怪物来这里的。”黑衣人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那个怪物?那不是魔女弄出来的幻象吗?”许穆臻惊讶地问道。他一直以为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幻觉,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怪物。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真的有一个怪物,那是一个魔修炼出来的。一般的鬼怪是不会大白天出来的,不管是鬼界那边的还是魔修炼出来的。但是那个怪物不同,它是特殊培养的鬼怪,可以在阳光下行动……至于它还有什么其他的本领,我就不知道了。” 黑衣人继续说道:“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个魔修已经死了,这个鬼怪现在处于无主状态,肯定会有很多魔修过来试图收服它。所以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也是来收服它的吗?”许穆臻好奇地问道。 黑衣人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我们是来消灭它的。这种邪恶的东西不能留在世上。” 傅常林语气低沉地说:“那我们一起去消灭它吧。我们也不能放任它不管。” 黑衣人静静地看着傅常林,然后又将目光转向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并说道:“随便你们,那就要看你们能否跟得上我的速度了。” 话一说完,黑衣人便如同闪电一般,朝着许穆臻打飞洛羽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穆臻、傅常林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决定一同跟上去看看情况。 他们紧跟在黑衣人身后,终于赶到了现场。黑衣人和怪物正激烈地交锋着。 黑衣人的身手异常矫健,招式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和威严。而怪物则毫不示弱,疯狂地反击着,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和顽强的生命力。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陷入了僵持阶段。然而,就在此时,黑衣人突然看准了一个机会,他的手中泛起一抹耀眼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击向怪物。 怪物来不及躲避,被这道光芒击中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怪物身上的伤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黑衣人喘息着走到怪物身旁,手中掐诀,口中念咒,在怪物的周围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片刻之后,一个奇异的法阵形成,将怪物困在了里面。 随着法阵的运转,怪物身上的伤口没有继续愈合。 黑衣人看着怪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许穆臻和叶老等人说道:“这样就能消灭这只怪物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事情。” 许穆臻等人对视一眼,心中虽然还有些疑虑,但看到怪物被控制住,也松了口气。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不要相信他!”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只见洛羽从一块巨石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 “他不是要杀死怪物,而是要收服这头怪物!”洛羽指着黑衣人,大声喊道。 第55章 这又不是悬疑小说 书接上回,许穆臻等人看到怪物被控制住。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不要相信他!”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只见洛羽从一块巨石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 “他不是要杀死怪物,而是要收服这头怪物!”洛羽指着黑衣人,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众人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纷纷转向黑衣人,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你们别听这个妖女胡说!”黑衣人说道,“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洛羽并没有被黑衣人的话所动摇,她继续说道:“大家想一想,如果他真的想杀死怪物,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他明明有足够的实力,但却一直拖延时间,难道不是别有企图吗?” “可是那个怪物确实控制住了,而且伤口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快速恢复。”余明皱着眉头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显然对洛羽的说法产生了兴趣。 “因为只有在怪物虚弱的时候才能将它收服。”洛羽大声解释道,“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必须破坏这个法阵!” 这时,许穆臻站出来,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而凝重。“抱歉,我很难再相信你。不管你是不是妖女……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上来就用幻术控制我们这是事实。” “那是因为你们中了毒,我只能用幻术暂时控制住你们跟你们身上的毒,然后再慢慢找办法解决。”洛羽着急地解释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他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岂会听你一面之词。实话告诉你,他们不会听你的,因为你对他们下的魔种已经被我解掉了。” 洛羽连忙摇头否认,“你们不要相信他,我根本没有对你们下过什么魔种。他是想利用你们!” “而且,他能解掉,就没有可能是他下的吗?万一……”洛羽还想解释,却被黑衣人打断。 “别被她迷惑了,现在还有很多魔修往这边赶来,等她的同伙过来就来不及了,我们先解决她吧。”黑衣人冷声道,他知道不能让洛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黑衣人话音未落,身形一闪,瞬间冲向洛羽。洛羽侧身躲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手中凝聚出一支冰箭,朝着控制怪物的法阵射去。 黑衣人心中一惊,急忙回身抵挡这一箭。那支冰箭险些破坏掉法阵。 然而,洛羽并没有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她迅速发动新一轮攻势,与黑衣人展开一场激烈的搏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许穆臻等人则陷入了犹豫和困惑之中。 许清媚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场面,焦急地问道:“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许清樊皱起眉头,反问道:“帮哪个?” 傅常林沉思片刻,缓缓道:“虽然洛羽不可信,但她刚才说的话也并非毫无根据。黑衣人身上为何恰好带有解药呢?” 余明着急地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真像他们所说,可能会有更多的魔修赶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 众人都明白,现在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许清樊接着说道:“没错,之前在林子里有两波人给我们留了信息,洛羽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这么说我们在这里遇到三波人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试图从混乱的局面中找到一些线索。 傅常林看向许穆臻,问道:“许师弟,你怎么看?” 许穆臻紧紧皱起眉头,眼神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回答道:“现在上去帮助任何一方都并非明智之举,因为我们并不清楚他们谁才是真正的恶人。若是贸然出手,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险境之中。” 余明不禁流露出焦急之色,追问道:“那么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管吗?”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那也不行。只是可惜我们对于阵法并无太多了解,根本无法判断那个黑衣人是否正在试图收服那个怪物。万一真如所想,等到他得逞之时,恐怕我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许清樊忍不住插言道:“难道要将他们两个人全部杀掉吗?” 许穆臻摆了摆手,神情坚定地回应道:“那绝对不行。尽管那个洛羽一开始就对我们施加控制,但我还是担心误杀同道中人,所以刚才只是一……一枪将她击飞而非致死。”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但现在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 许清媚皱起眉头,说道:“他们两个各执一词,同时又都难以拿出第三方公证有力的证据,这样只会使得事实真相扑朔迷离,最终陷入无休止的争论与反复。” 傅常林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说:“而且,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不能确定这个地方是否还有其他危险。偏偏我们就这么跑掉也不行,说不定在回去的路上会撞上其他赶来的魔修。” “搞毛啊,这又不是悬疑小说。”许穆臻沉默片刻,突然眼神一亮,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他迅速举起手中的火枪,扣动扳机。砰! 黑衣人跟洛羽听到枪声,脸色剧变,动作戛然而止。两人惊愕地望向许穆臻,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就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个怪物被从法阵里炸飞了出去。 脱离法阵之后,怪物身上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它转头看了一眼众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嘿嘿,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啊。”洛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黑衣人的声音冰冷至极,充满了杀意。 “你我实力相差无几,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哪来的自信可以杀死我?”洛羽不屑地说道。 “若是再加上他们几个呢?”黑衣人眼光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若真要帮你,刚才为何将怪物放走?”洛羽冷笑着反驳道。 “哈哈哈哈......你给他们下魔种不就是为了跟他们一起对付我跟其他竞争者吗?”黑衣人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疯狂。 黑衣人接着说道:“我之前给他们解魔种的时候,偷偷让他们服下了蛊虫,此刻想必已经孵化成功了。他们如今已是我的人了!” 许穆臻五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纷纷看向黑衣人。 “什么?”许穆臻惊讶地说道:“那个丹药,你当时不也吃了吗?” “我当时是吃了,可是我有解药啊。”黑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然后指着洛羽对许穆臻等人命令道,“现在,你们给我打死她。”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五人举起火枪,毫不犹豫地朝着洛羽开火。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洛羽射去。 洛羽拼命躲闪,但面对如此密集的火力,她渐渐力不从心。最终,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腿部,她倒在了地上。 接着,更多的子弹袭来,洛羽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身体不断翻滚,最后狠狠地撞在了一块巨石上。 洛羽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她努力支撑起身体,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得逞感到非常满意。他知道,洛羽已经成为了他手中的猎物,即将面临死亡的威胁。 黑衣人慢慢地走向洛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用嘲讽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啊?你我实力相差无几,你说我现在杀不杀得了你?” 砰砰砰…… 黑衣人还没得意多久,一连串火球突然从远处袭来,精准地击中了黑衣人,将他炸飞出去。 黑衣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身上多处受伤,血迹斑斑。他艰难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穆臻等人。 黑衣人惊讶地看着许穆臻等人,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你们吃了我的蛊虫……” 许穆臻冷笑一声,回答道:“你以为我们会那么轻易上当吗?告诉你吧,我从小就接受过严格的教育,绝对不会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说着,他取出一个罐子扔向黑衣人。 罐子摔在地上破开,里面的蛊虫纷纷洒落出来。这些蛊虫原本是用来控制许穆臻等人的,但由于许穆臻等人并没有吃下它们,所以它们无法发挥作用。 黑衣人看着满地的蛊虫,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现在轮到他面对生死考验了。 黑衣人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没吃我的解药,难道你就不怕受到魔种的影响,成为那个妖女的奴隶吗?”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怕啊,所以我给他们吃了我自己的丹药。魔种当时就解掉了。”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黑衣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许穆臻竟然如此谨慎,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我小瞧你了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 就在这时,许穆臻等人纷纷围拢过来,警惕地注视着黑衣人。他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不给黑衣人任何逃脱的机会。 黑衣人眼见事情败露,连忙将蛊虫收起,转身企图逃跑。然而,他刚刚迈出几步,就被许穆臻等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想跑?没那么容易!”许清樊怒目圆睁,暴喝一声。只见他右手一挥,一团炽热的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冲向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形成一道高耸的火墙,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仿佛能将一切吞噬殆尽。这道火墙不仅挡住了黑衣人的退路,还让他难以逾越。 黑衣人见状,急忙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黑色的虫子,用力朝火海中扔去。 虫子在半空中突然爆开,一股刺鼻的毒液从它体内喷出,溅落在火墙上。毒液与火焰接触后,立刻发出嘶嘶声,火势瞬间减弱,最后被完全扑灭。 随着黑衣人的逃窜,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正式拉开帷幕。只见那黑衣人左躲右闪,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躲避着许穆臻等人的攻击。 然而,许穆臻、许清樊和许明锦三人紧密合作,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丝毫不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 “你们……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黑衣人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 许穆臻拦住准备继续追上去的几人,冷静地说道:“差不多就可以了,让他走吧。继续追可能会有危险。”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许清媚看向其他人问道。 许穆臻说道:“我们回去看看那个洛羽死了没有。” 过了一会…… 余明说道:“重伤昏迷,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许穆臻说道:“把她救活吧。” 许清媚说道:“为什么呀?” 傅常林说道:“许师弟你想以德报怨吗?” 许穆臻说道:“来不及解释了,先让她脱离生命危险,然后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跟你们解释。” 余明说道:“我给她吃了疗愈丹。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能醒来。” 许穆臻说道:“好,把她放在这里。我们走吧。” 山洞里…… 傅常林说道:“许师弟,你刚刚……” 许穆臻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现在一一告诉你们吧。” 第56章 浑水 余明说道:“我给她吃了疗愈丹。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能醒来。” 许穆臻说道:“好,把她放在这里。我们走吧。” 山洞里…… 傅常林说道:“许师弟,你刚刚……” 许穆臻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现在一一告诉你们吧。” 余明好奇地问道:“师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黑夜人的药是蛊虫,所以才特意用罐子装着啊?” 许穆臻摆了摆手,解释道:“其实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我并不信任那个人,但又担心会错怪一个好人。 于是,我便将他的药藏了起来,转而给你们服用了自己的丹药。一直到他亲口承认那些药物是蛊虫时,我才意识到他是个恶人。” 听到这里,傅常林等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听得十分认真。 这时,傅常林提出了疑问:“那许师弟,为何你要放走那个鬼怪呢?” 许穆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回答:“当时,我看到那个黑衣人如此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鬼怪,而洛羽被我击飞后却仍能追上来。因此,我猜测这些魔修可能拥有特殊的追踪技巧,可以准确无误地找到鬼怪。” 傅常林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我就更不明白了,这和你放走那个怪物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许穆臻耐心解释道:“既然那些魔修都能追到这里来,那么如果鬼怪被收服或消灭,而这些魔修又聚集在此处,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但若是鬼怪未被收服或消灭,那些魔修极有可能为了争夺它而大打出手。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反而会相对安全一些。” 余明一脸疑惑道:“可师弟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鬼怪会抢手到让那些魔修大打出手呢?” 许穆臻解释道:“从之前对付鬼怪的经验来看,鬼怪通常只在夜间活动。若要在白天行动,它们必须制造黑夜。 对那些驱使鬼怪的魔修来说,如果手头上的鬼怪没有制造黑夜的能力,那么在白天是不是实力大减,就是手头上的鬼怪可以制造黑夜,可是那么大的动静,很容易引起对手的注意从而失去先手的机会。” 许清樊点了点头,附和道:“所以一个可以在阳光下活动的鬼怪对那些驭鬼的魔修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许穆臻接着说:“没错,之前它在无主状态靠着本能战斗都这么难缠,要是被收服了精心培养一下,指挥得当的话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利器。” 余明皱起眉头,看向许穆臻道:“所以师弟你叫我救活洛羽不是以德报怨,而是想要利用她,让她继续参与这场争斗是吧。” 许穆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错,搅和进来的势力越多,他们打得越激烈,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 许清媚皱起秀眉,担忧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许穆臻冷静地分析道:“这里地形复杂,有利于我们隐藏行踪。现在我们只要避免被卷入魔修的争斗之中就行了。” 傅常林疑惑地问:“可是,如果那个鬼怪真的被收走了怎么办?” 许穆臻沉声道:“我们不知道还会有怎样的高人过来。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一个元婴、三个金丹和一个锻体的配置,只能尽力保护自己的性命。”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仿佛有一群人正在靠近。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清晰可闻。 “他们来了。”许穆臻脸色一变,低声喝道。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紧张,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众人藏匿在山洞的角落里,紧张地注视着洞口,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他们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来晚了吗!”洞外有人恼怒地骂道,语气中透露出失望和不甘。“那个鬼怪呢?” “原来在那里!”有人兴奋地说道,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快,我们赶紧过去。” 就在这时,有人惨叫一声,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闷响,仿佛重物倒地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谁?!”其他魔修惊怒交加,纷纷喝问道。然而,没有人回答,只有一片死寂。 “不好意思,那个宝贝是我们的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和贪婪。 洞外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伴随着怒吼和咒骂声。显然,那些魔修之间发生了冲突,争夺着所谓的“宝贝”。 “他们不会进来吧?”许清媚紧张地看着洞外,小声对许穆臻说道。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惧。 “他们已经感知到了鬼怪的位置,应该不会浪费时间搜查这里。”许穆臻冷静地分析道。 “说的没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好准备。”傅常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许穆臻的观点,但他的眼神中依旧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枪,紧张地将枪口对准洞口,时刻保持警惕。 洞外激烈的打斗声源源不断地传入洞内,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让人心惊胆战。 众人不禁捏紧了拳头,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会持续多久,更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如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变小,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这意味着战斗并未结束,而是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许清樊长舒一口气,庆幸地说道:“还好我们早早躲了起来,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洞内。许穆臻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惊,原来竟是那个鬼怪! “它怎么进来了?”许清媚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嘘……别出声。”许穆臻连忙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以免引起鬼怪的注意。众人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枪,心跳加速,神经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鬼怪在洞内四处搜寻着什么,然后直勾勾的朝许穆臻他们看了过来。 许穆臻心中一动,心里嘀咕:难道这鬼怪发现我们来?嗯? 许穆臻似乎察觉到什么,连忙伸手拦下准备开枪的其他人。 “许师弟,你……”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说道:“先别开枪……” 那个鬼怪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最后那鬼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后就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余明说道。 “它刚刚是不是想对我们说什么?”许清樊说道。 “不知道,我感觉它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傅常林说道。 “确实,那个眼神不一样了。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许清媚说道。 “也许它是在感谢许师弟救了它一命。”傅常林沉思片刻后说道。 “感谢?它可是鬼怪啊!”余明惊讶地说道。 “不管怎样,它刚才没有攻击我们,这是事实。或许它真的有了灵性。”许清樊推测道。 “先不管这些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傅常林提议道。 “那怪物离开了,我们待在这里会安全一些。现在出去可能会撞上追赶过来的魔修。”许穆臻说道。 “好像确实是这样。虽然那些魔修进来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我们还是得想想办法,应对突然闯入的魔修。”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说道:【系统,你出来一下?】 系统说道:【干嘛?】 许穆臻说道:【这个世界有其他穿越者对吗?】 系统说道:【这个你等我一下。】 系统对小爱说道:【小爱,这个世界有其他穿越者吗?】 小爱对系统说道:【有啊,之前那个徐牧祯不是吗?这个世界曾经来过很多穿越者,不过后来他们得知结局没有意义,魔王无法战胜之后就离开了。】 系统说道:【原来如此……】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你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小爱对系统说道:【有啊,之前那个徐牧祯不是吗?这个世界曾经来过很多穿越者。】 系统对小爱说道:【后面的呢?】 小爱对系统说道:【没了。】 系统说道:【没了?】 小爱对系统说道:【没了。】 系统对小爱说道:【刚才我明明听到你说那些穿越者得知结局没有意义,魔王无法战胜之后就离开了。为什么他们可以随便走。我不可以?】 小爱对系统说道:【别问,问就是——临时工。】 系统对小爱说道:【我(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趁着系统跟小爱友好交谈的时间,许穆臻等人赶紧抓紧时间清点了一下家当。 余明首先开口道:“我这里还有大量的灵力丹、疗愈丹以及解毒丸,可以提供给大家补充灵力和应对可能的伤势。”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他们手中也有类似的丹药。 许穆臻接着说:“火药和炸丹,我刚刚已经打了不少,但目前剩下的只有一包火药、一包炸丹以及一包闪光丹。” 许清媚紧接着说道:“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太多使用,所以现在还有五包火药、四包炸丹以及一包闪光丹。” 许清樊和傅常林也表示他们的情况与许清媚相似。 余明补充道:“我这边还有两包火药、两包炸丹以及一包闪光丹。” 傅常林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啊……我刚才还想着等会儿能不能趁那些魔修打得多败俱伤的时候,冲出去坐收渔翁之利呢。可惜了……” 许穆臻说道:“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好一点。” 许穆臻思考片刻后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炸丹,设置一些陷阱,以防魔修闯入。” 傅常林皱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炸丹如果没有灵力加持还是很难伤到那些魔修的,就像之前许师弟你打了那么多枪都很难伤到鬼怪,而我一枪就能打的它皮开肉绽。” 许穆臻低头沉思,然后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所有人的力量集中起来,这样就能打出特别厉害的一击。” 傅常林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是说……” “就是大伙把灵力传到一个人身上,或者注入同一把武器里。”许穆臻解释道。 傅常林恍然大悟,兴奋地说道:“大家都把灵力注入一把火枪里吗?这个确实可行,就我们几个加起来估计能重创大乘期修士。不过那个后坐力可能会很大。”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许穆臻心中一紧,知道魔修可能找过来了。他紧张地握紧手中的火枪,警惕地看向门外。 “有人来了,大家……”许穆臻压低声音提醒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常林四人便突然单膝下跪,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啦?”许穆臻焦急地问道。 “是威压……我们被发现了。”傅常林艰难地回答道,额头冒出冷汗。 这时,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巨大的压力。 “发现了一窝老鼠。”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个魔修竟然如此强大,仅仅是威压就让他们难以承受。他不禁想道:“这可真是个狠角色啊!怎么办?难道又要……” 就在许穆臻苦思冥想之际,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连忙对其他人说道:“各位,快把灵力传给我。” 众人闻言,毫不犹豫地手牵手,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传给许穆臻。许穆臻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迅速吞下一颗灵力丹,同时向珑璇说道:【璇儿,帮我把灵力注入火枪里。】 “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枪猛地喷出熊熊烈火,那个刚刚露头的魔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巨大的后坐力让整座山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傅常林和许清樊迅速施展灵力,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山洞,才避免了众人被掩埋的危险。 “成功了!”众人兴奋地欢呼起来,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他们纷纷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欣喜若狂的笑容。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多久。远处再次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显然还有更多的魔修正在赶来。 “看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傅常林脸色凝重地说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他与其余四人一同举起火枪,瞄准洞外,扣动扳机。 刹那间,五道绚丽的火光从枪口喷射而出,飞向洞外。这五道火光宛如五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 魔修们的眼球纷纷被这景象吸引,然而他们不知道这萤火之光可与日月争辉。 砰砰砰……五颗闪光丹在空中炸开,照亮了这方天地。 “我的眼睛!” “啊!” ...... 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前来支援的魔修们被突如其来的闪光丹闪到双眼失明,痛苦不堪。趁着这个机会,许穆臻等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山洞,寻找新的藏身之处。 第57章 摸鱼 书接上回 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前来支援的魔修们被突如其来的闪光丹闪到双眼失明,痛苦不堪。 趁着这个机会,许穆臻等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山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寻找新的藏身之处。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惊动了附近的敌人。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危险,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地面上,随处可见各种颜色的不明液体和破碎的法器,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被腐蚀的被烧焦的尸体随处可见。 余明皱起眉头,低声说道:“看来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些血迹和法器应该是那些魔修留下的。” 许清樊说道:“你这不废话吗?” 余明说道:“我只是震惊这场争夺战的惨烈程度。” 众人心中一紧,对前路充满了担忧。但此刻他们已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进。 “不管怎样,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实力。”傅常林神色凝重地说,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山,接着道:“那里看上去比较隐蔽,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 众人点头同意,加快脚步向那座山走去。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让他们喘口气,恢复一下体力和灵力。 众人朝着那座山走去。走近一看,发现山上有一个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现。 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这声音仿佛来自深渊,让人不寒而栗。傅常林警惕地说道:“不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的声音低沉而紧张,让其他人也都警觉起来。众人紧张地注视着洞口,手中紧紧握着武器,不敢有丝毫松懈。 洞内的动静越来越大,那股恐怖的气息也越发浓郁。终于,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从洞口爬了出来,它的身躯足有数米长,浑身布满了鬼脸花纹,狰狞可怖。 “鬼面魔蛛!”傅常林低声惊呼道,“大家小心,这种魔物具有强大的毒性,一旦被其毒到,后果不堪设想。” 鬼面魔蛛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众人喷出一股毒液。众人连忙闪避,毒液落在地上,立刻融出一个大坑,冒出缕缕青烟,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许清樊见状,手中迅速凝聚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毫不犹豫地朝着鬼面魔蛛扔去。火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鬼面魔蛛的头部,引起了它的一阵惨叫。 许清媚看准时机,挥手间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将鬼面魔蛛的八条腿尽数冻结。鬼面魔蛛顿时动弹不得,只能不断挣扎。 就在这时,傅常林突然抓住时机,迅速抽出佩剑,他的身影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鬼面魔蛛上方。紧接着,他挥出三道凌厉的剑气,精准地击中了鬼面魔蛛的要害部位。仅仅数息之间,鬼面魔蛛便被傅常林斩成了三段,彻底失去了生机。 “终于解决掉了。”许清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危机解除,那就在这里稍作休整吧。”傅常林开口说道,然后率先走进了洞穴之中。洞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潮湿气息。众人纷纷取出火把,照亮了四周。 “这里应该暂时没有危险,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傅常林提议道。 余明接着说:“大家过来领取一些灵力丹,可以帮助你们快速恢复灵力。” 于是,众人纷纷走到余明身边,领取了灵力丹后,便靠着岩壁坐下来,开始运转功法,调整呼吸,以恢复消耗的灵力。不到片刻工夫,傅常林等人就已经完全恢复如初。 余明感慨地说:“回想起刚才大家齐心协力的那一击,真是威力惊人啊!竟然能够一举秒杀实力远高于我们的魔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和难以置信。 “是啊,当时我们被威压……”傅常林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许穆臻说道:“不对呀许师弟,当时我们都被压的喘不过气。你才锻体期,怎么没事呢?”他的眼神充满疑惑,紧紧盯着许穆臻。 许穆臻心头一紧,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呃呃……大概是我反应比较迟钝吧。”他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何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 然而,傅常林并没有轻易相信这个解释,他继续追问:“可是锻体期不是没法调动灵力吗?师弟你是怎么把我们聚集在你身上的灵力注入火枪里的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许穆臻能力的怀疑。 面对这个问题,许穆臻心中暗自叫苦,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不让人起疑。就在这时,余明也开口了:“而且那么强大的后坐力锻体期根本承受不了。”他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余明的说法,并补充道:“以我元婴期的修为,我也没有把握承受住如此强劲的后坐力。”他的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许穆臻身上,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许穆臻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心中一阵紧张。他知道,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开始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许穆臻眼神闪烁不定,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话:“那个……其实吧,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只是想拼尽全力试试看能不能做到,根本没想过居然真的成功了。” 说完,许穆臻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其他任何人的目光。心里暗自嘀咕着:完了完了,要被发现了,以后还怎么愉快地躺平啊...... 傅常林见状,不禁皱起眉头来,但很快又笑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说道:“临危爆发吗?嗯,这倒是挺合理的。毕竟人在面临死亡威胁时,往往能够激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和潜力。”听到这话,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傅常林一拍脑袋,懊恼道:“糟糕,忘记回收鬼面魔蛛的尸体了。” “对哦,我在书上看到过。鬼面魔蛛的蛛丝用来编成宝衣。穿上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没有元婴巅峰的实力破不了防。”许清樊说道。 傅常林皱着眉头说道:“我只是怕尸体把别的东西引来。”说着就连忙往洞口走去。 “傅师兄,我跟你一块去。”许清樊说完连忙跟上。 两人还没走到洞口就连忙退了回来,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怎么了?”余明见傅常林和许清樊两人神情慌张,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那个鬼怪在吃鬼面魔蛛的尸体。”许清樊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余明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些魔修岂不是很快就会跟着鬼怪追过来……”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都怪我一时疏忽……”傅常林自责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他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察觉到鬼怪的出现,导致现在陷入了如此困境。 许穆臻连忙安慰道:“傅师兄,这不怪你。毕竟我们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心里嘀咕起来:想苟到最后怎么就这么难呢?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正在啃食鬼面魔蛛尸体的鬼怪身上。它的身体庞大而狰狞,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它把尸体吃完就会走了吧……”许清媚轻声说道,试图安慰大家。然而,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傅常林摇了摇头,沉重地说:“等它吃完估计那些魔修已经追过来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许清樊皱起眉头,提议道:“要不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赶走它。” 就在这时,鬼怪抬起头,看向洞内,似乎发现了洞内的几人。它的目光冰冷而凶狠,让人不寒而栗。但仅仅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又低下头继续啃食。 “它是不是发现我们了……”许清樊皱眉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怎么办?”余明焦急地问道,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 傅常林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要不咱们一起动手,试试看能否将其制服?” 许穆臻连忙摇头,说道:“不妥。这怪物似乎没有对我们动手的打算,如果现在激怒它,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更多麻烦。” 许清媚焦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许穆臻思索一番,冷静地回答:“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若魔修来袭,我们便朝着外面发射闪光丹,随后趁机溜走。” 傅常林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补充道:“若是这怪物吃完东西就离开,那我们就不必理会。但要是它吃完后想对我们不利,那就让它见识一下我们的合击绝技。”说完,他看向其他四人,得到一致认同。 于是,五人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时刻保持警惕,注视着洞外的动静。 那鬼怪吃完鬼面魔蛛的尸体后,竟朝洞内走来。五人见状,更加紧张,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然而,鬼怪走进山洞没几步就停了下来,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过了一会,它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它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它竟然走了……”许清樊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它觉得我们不好惹。”傅常林猜测道。 “不管怎样,我们……”许穆臻话没说完,洞外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那些魔修在洞外打起来了。”许清媚说道。 “要不要下那么大血本啊?”傅常林说道,“为了抢这个鬼怪他们都搭进去多少人命了?” 许穆臻皱起眉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看来这鬼怪对他们吸引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许清樊忧心忡忡地说:“希望这场战斗不会波及到我们。” 五个人静静地坐在洞里,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他们能听到激烈的打斗声,每一次听到武器相交的声音或者喊叫声,他们的心都会一紧。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山洞都要塌陷一般剧烈摇晃起来。“不好,山洞要塌了!” 傅常林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傅常林和许清樊迅速施展灵力,试图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山洞,以避免被掩埋的危险。他们的额头冒出冷汗,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 “看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傅常林脸色凝重地说道,\"亮瞎他们的狗眼。”说完举起了手中的火枪。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深知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下去。于是,他们一同举起火枪,瞄准洞外,扣动扳机。 刹那间,五道绚丽的火光从枪口喷射而出,如同五条火龙般飞向洞外。这五道火光犹如五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 “我的眼睛!” “啊!” …… 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魔修们被突如其来的闪光丹闪到双眼失明,痛苦不堪。 五人来不及多想,急忙朝着洞口跑去。他们的步伐矫健而敏捷,生怕稍有延误就会被困在山洞里。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决心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们刚跑出洞口,山洞便坍塌了下来,烟尘滚滚。只见那片区域被烟尘笼罩,隐约可见魔修们在其中挣扎。 许穆臻见到那个鬼怪被困在法阵之中,毫不犹豫的一枪把它从阵法里炸了出来,然后一行人趁乱逃离了现场。他们拼命奔跑,直到确信远离了危险才停下脚步。 余明嘟囔道:“又一次侥幸逃脱了。” “是啊,幸好我们跑得快。”许清樊心有余悸地说道。 许穆臻沉声道:“我刚刚把那个鬼怪放出来了,他们又要打上一阵子,我们赶快找地方躲起来。”众人点点头。 第58章 不能再怂了 五人继续赶路,他们拼命奔跑,直到确信远离了危险才停下脚步。 “这下应该摆脱那些魔修了吧。”许清樊气喘吁吁地说道。 “想必那些魔修还打得不可开交呢。”傅常林分析道。 众人稍作歇息,便继续前行。途中,他们发现了一片清澈的湖泊,决定在此稍作停留。忽然,水中泛起一阵涟漪,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许穆臻惊讶地说道。 只见水中的身影逐渐清晰,竟是那只之前离去的鬼怪! “它怎么会在这里?”许清樊紧张地拿起火枪。 鬼怪没有发动攻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许穆臻试着靠近一些,鬼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它用手比划着什么。其他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疑虑。 “它好像要我们跟它走……”余明说道。 “我觉得不是这个意思……”许清樊说道。 “既然它恢复了人性,我们把它带回宗门,看看二长老能不能把它变回人吧?”许清媚说道。 傅常林摇了摇头说道:“不带上它我们都不一定能安全回到宗门。带着它被一帮魔修追杀就更不可能了。” “确实如此。另外看起来它没有恶意,可我们不知道它会不会突然对我们发难。”许清樊说道。 许穆臻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鬼怪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你说不了话,你应该识字的吧?你想跟我们说什么,可以写下来给我们看啊。” 那鬼怪听了这话,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用力地点了点头。它迅速地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尖锐的指甲在上面刻划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那鬼怪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痛苦,它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口中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吼声。接着,它猛地转身向远处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许清樊惊讶地问道。 “估计是要失去人性,变回怪物了吧。”余明推测道。 “看样子它并不想伤害我们,所以才选择离开。”许清媚感慨地说,“也许它曾经也是一个善良的人,真是可怜……只可惜我们也无法帮助它。” 许穆臻捡起那块被鬼怪刻过字的石头,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痕迹。 只见石头上面刻着——老讠。 傅常林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围拢过来,试图辨认那模糊不清的字迹,但并没有什么收获。 许穆臻放下石头,将身上那件画着符文的袍子披到许清媚身上,转头看向傅常林,说道:“傅师兄,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相信宗门那边很快就会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只要坚持住,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支援我们的。” 傅常林皱起眉头,问道:“许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一个人……” 许穆臻眼神坚定地回答道:“我必须去追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落到魔修的手里。绝对不能!” 说完,许穆臻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鬼怪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许师弟,等一下。”傅常林急忙喊道。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许穆臻就已经没了踪影。 余明看着许穆臻离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说:“许师弟这是……”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追上去吧。不能让许师弟一个人冒险。”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也没有多想,立刻朝着许穆臻离开的方向追去。 几分钟前。 许穆臻说道:【系统,我之前问你这个世界有没有其他穿越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系统说道:【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许穆臻说道:【还记得之前我被困住恶鬼制造的梦境里吗?人梦不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制造梦境的鬼自然也无法制造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系统说道:【所以你想说些什么呢?】 许穆臻说道:【既然如此,那鬼怪自然是读取了别人的记忆来制造梦境的。上次的鬼怪不知道我能放出吞噬一切的巨鲲虚像,说明在符文的保护下它没法读取到我的记忆。所以那个现代化的梦境只能是来自别人的记忆。】 系统说道:【这个世界来过很多穿越者。应该有人不幸死在了那些鬼怪的手里。】 一想到这,许穆臻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群魔修出现在他视线。一旁是被困在阵法里的鬼怪。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为首的魔修说道。 许穆臻躲在树后紧紧攥着拳头,警惕地看着那些魔修,心里嘀咕:“对面七个人,有点难办啊。”他仔细观察着魔修们的行动,试图找到突破的机会。 那些魔修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围着那只鬼怪低声议论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魔修突然转过头来,盯着许穆臻藏身的方向喊道:“喂,躲在树后听不清楚吧。想听就过来呀。” 许穆臻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暗叫不好:“糟糕,被发现了……”他知道不能再躲藏下去,必须采取行动。 于是,许穆臻迅速从树后探出半边身子,举起手中的枪,朝着那群魔修射击。 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出,但魔修们反应极快,纷纷闪避开来。许穆臻见势不妙,立即闪身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 其中一个魔修挥手将飞来的火星弹开,火星在空中爆炸,发出一声巨响。 “我的眼睛!”一个魔修捂住眼睛痛苦地呻吟道。 “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另一个魔修愤怒地吼道。 “今晚都第三次了!”其他魔修也纷纷附和道。 许穆臻没有时间犹豫,他迅速从巨石后面跳出来,冲向为首的魔修。他握紧拳头,使出全力,施展出一招“天地轰鸣拳”,带着强大的气势轰向对方。 然而,那个为首的魔修实力惊人,他轻易地用一只手接住了许穆臻的拳头,然后反手一巴掌拍在了许穆臻的胸口,将他狠狠地击飞出去。 许穆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为首的魔修,喃喃道:“怎么会......” “又想强光干扰敌人的视线吗?”为首的魔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冰冷地说道,“不好意思,我的眼睛早就瞎了。” “一个锻体期也敢来坏我们的好事。”魔修乙捂着眼睛,愤怒地吼道。 “老大快弄死他!”魔修丙喊道。 “先挖他眼珠!”魔修丁恶狠狠地说道。 许穆臻擦掉嘴角的血迹,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群魔修,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哼,不过是个小小的锻体期,还真以为自己能打败我们?”魔修乙嘲笑道。 许穆臻没有回应,紧紧握着拳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有点意思,中了我的化尸腐骨手居然没有死。”为首的魔修一脸惊讶地说道。 紧接着,那些被强光闪失明的魔修们听到有人扑通一声倒地了。 “老大你就这么直接弄死他了?”魔修乙疑惑地问道。 “真没劲……还想听听他临死前的哀嚎呢……”魔修丙惋惜地说道。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魔修丁好奇地问道。 那些魔修的视力很快就恢复了,他们定睛一看,发现倒地的居然是为首的魔修。 “老大!”魔修们齐声惊呼道。 只见为首的魔修艰难地抬起手指着许穆臻,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不是……锻体期……”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七孔流血,一命呜呼了。 “可恶,竟然把老大打死了,你到底是谁?”魔修乙怒视着许穆臻说道。 许穆臻轻轻地拍了拍胸口的灰尘,淡淡地说道:“一个路过的杂役弟子。” “他现在受伤了,我们一起拿下他,为老大报仇。”魔修丙恶狠狠地说道。其他魔修纷纷附和,然后一起杀向许穆臻。 许穆臻见状,身形一闪,避开了魔修的攻击。避开攻击的同时,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把宝剑,紧紧握在手中。他一手持剑,一手持剑鞘,与魔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许穆臻目光敏锐,瞅准时机,一剑刺向了一名魔修的要害。然而,那名魔修身手敏捷,轻松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许穆臻不甘心失败,再次发动攻击,但依然未能击中目标。在魔修们的围攻之下,他身上的伤口逐渐增多,鲜血染红了衣衫。 “这小子不会用剑!”一名魔修得意地嘲笑道。其他魔修闻言,也纷纷发出轻蔑的笑声。他们认为许穆臻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对剑术一无所知。更加疯狂地扑向许穆臻。 面对敌人的嘲笑和挑衅,许穆臻并没有气馁或退缩。相反,他更加坚定了信念,决心要战胜这些魔修。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充满了斗志。 然而,尽管许穆臻的攻势越发凌厉,却始终无法击中那些狡猾的魔修,每一次攻击都被他们轻易地躲开。 许穆臻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更好的策略来应对。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为了不让自己被包围,他在魔修之间横冲直撞,不断地发起攻击。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但那些魔修却总能轻易地躲开。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魔修看着许穆臻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终于停止了攻击,大笑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的体力似乎消耗殆尽,只能用剑支撑着身体。 “哈哈,你好像已经到极限了。”其中一名魔修嘲讽道。 许穆臻用剑撑着身体,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虚弱。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哈哈,你这身体不错啊,要是把你练成尸傀,那肯定很厉害。”魔修丁看着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没错,安心上路吧,等会我们就把你练成尸傀。”另一名魔修补充道,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一定会是一个厉害的尸傀。” 魔修丁提起手中的大刀,朝着许穆臻狠狠劈去,想要一举将他斩杀。 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看准了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用剑猛地一撩,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只见剑光一闪,魔修丁连人带刀被这凌厉的一剑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 “老四!”其他魔修见状,齐声惊呼道。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许穆臻趁此机会,迅速举起火枪,对着被困的鬼怪开了一枪。鬼怪再次从法阵里炸了出来。 鬼怪重获自由,感激地看了许穆臻一眼,然后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穆臻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还远未脱离危险。面对剩下的魔修,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然,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很好,是我们小瞧你了。”魔修乙看着许穆臻说道。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瞧不起人是要吃大亏的。” 魔修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咬牙切齿地说:“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杀了老大和老四......”话未说完,他便迈步上前,准备向许穆臻发起攻击。 然而,魔修乙连忙伸手拦住魔修丙,语气低沉地对许穆臻说:“这下我们不会再小瞧你了。”接着,他转头对其他魔修道:“七鬼绝杀阵。” 听到命令,其他魔修纷纷后退,与魔修乙一同摆出阵势。他们站定后,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过了片刻,魔修戊忍不住开口道:“二哥,老大和老四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无法摆出完整的七鬼绝杀阵啊。” “那就五邪夺命阵!”魔修乙说道。 第59章 殊死搏斗 魔修乙伸手拦住魔修丙,语气低沉地对许穆臻说:“这下我们不会再小瞧你了。”接着,他转头对其他魔修道:“七鬼绝杀阵。” 听到命令,其他魔修纷纷后退,与魔修乙一同摆出阵势。他们站定后,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过了片刻,魔修戊忍不住开口道:“二哥,老大和老四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无法摆出完整的七鬼绝杀阵啊。”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那就五邪夺命阵!”魔修乙语气森然地说道。 随着魔修乙的话音落下,其余四名魔修齐声高喊:“五邪夺命阵!”随后,他们纷纷运转起自身的法力,只见绿色和紫色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涌现而出。 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神秘莫测的图案。 许穆臻敏锐地感受到了阵法带来的强大压力。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宝剑和剑鞘,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猛烈攻击。 就在这时,魔修乙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动手!”紧接着,五名魔修同时发力,将阵法的力量推向极致。 只见一道紫绿交错的诡异光芒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地朝许穆臻席卷而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身形一闪,试图避开这股强大的力量。然而,阵法的光芒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便追上了他。 情急之下之下,许穆臻下意识地挥舞手中的宝剑和剑鞘,交叉挡在身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许穆臻的这一举动竟然成功挡住了阵法的攻击。光芒与宝剑剑鞘相交之处,爆发出耀眼的火花,发出阵阵巨响。周围的空间也因这激烈的碰撞而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破裂开来。 然而,尽管许穆臻暂时抵挡住了阵法的攻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到自己体力不支。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坚持抵御着阵法的持续攻击。 魔修们见状,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们原本以为许穆臻会很快被阵法击败,却没想到他能坚持这么久。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继续输出灵力,使得阵法的攻势愈发强烈。 一名魔修冷笑道:“别费劲了,你就是大乘巅峰,也挡不住这五邪夺命阵。乖乖受死吧。” 许穆臻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心中喃喃自语: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就在这时,一连串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砰砰砰! 那些魔修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炸飞了出去,阵法也随之破碎。许穆臻感受到了阵法带来的压力瞬间消失,他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欲坠。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许师弟,我们来帮你了!” 许穆臻闻声望去,只见傅常林、沈碧君和其他几位师兄师姐赶了过来。他们一脸焦急地看着许穆臻,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傅师兄……”许穆臻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知道傅常林和其他师兄师姐来了,自己就有救了。 “许师弟,你没事吧?”傅常林关切地问道。 “多谢关心,我没事!”许穆臻感激地说道,他心里非常感动,如果不是这些师兄师姐及时赶到,他恐怕已经被魔修杀死了。 “哼,以后穆臻哥哥不可以再一个人去冒险了。”许清媚愤愤不平地说道,她瞪着那些魔修,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魔修们又聚在了一起,齐声高喊:“五邪夺命阵!”随着他们的呼喊声,绿色跟紫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缠绕,再次形成了那个错综复杂的图案。 许穆臻等人感受到了阵法带来的压力,纷纷吸一口凉气,他们发现这个阵法比之前更加强大,而且更加难以突破。 “大家小心,他们的阵法很厉害。”许穆臻提醒道,他知道这个阵法的威力,所以让大家做好准备应对。 “哼,就他们会合击吗?”余明说道。 “没错,我们也会。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合击绝技。”傅常林说道。 傅常林、许清樊、许清媚、余明四人将手搭在许穆臻的肩膀上不停的注入灵力。 许穆臻吃下一颗灵力丹,对珑璇说道:【璇儿,帮我把灵力注入火枪里。】说完举起火枪。 魔修们五邪夺命阵那诡异的光芒如潮水般向许穆臻他们涌去。许穆臻扣动扳机,枪口喷一条巨大的火龙向魔修们袭来。 火龙咆哮着冲向魔修们,火焰燃烧着空气,发出炽热的气息。魔修们脸色一变,他们感受到了火龙带来的巨大威胁,他们继续发动五邪夺命阵,试图抵挡住这一击。 火龙与魔修的阵法撞击后,两个蓬勃的能量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掀起了一阵狂风,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清出了一大块平地。 魔修们和许穆臻等人都被震得连连后退,口鼻流血。他们感到自己的内脏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身体疼痛难忍。 然而,尽管受到了如此大的冲击力,双方仍然没有放弃战斗的意志。他们迅速调整姿势,持续输出。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燃烧着不屈的斗志。枪口喷发出的火焰变得更加强烈,火龙瞬间变得更加巨大,咆哮着冲向魔修们。 与此同时,魔修们继续全力发动五邪夺命阵,他们的身影在阵法中闪烁,诡异的光芒不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波。 这股能量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带着无尽的杀意,向许穆臻席卷而来。 火龙与五邪夺命阵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火光冲天而起,烟雾弥漫四周,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和毁灭之中。 然而,就在双方激烈交锋之际,阵法中的光芒渐渐消散。魔修们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地上,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 “哈哈哈,是我们赢了......” 魔修乙兴奋地大喊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 另一边,傅常林等四人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已经昏死过去。 许穆臻大口喘息着,手中的火枪由于持续的超负荷输出,已经融化毁坏,只剩下一个残破的枪柄握在手中。他心中暗自念叨: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许穆臻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师兄弟,眼中满是绝望和自责。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会陷入绝境,如果不是自己也许现在的情况不会这么糟糕…… 许穆臻知道如果自己倒下了,那么这里的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于是他振作精神,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丢掉了仅剩下的枪柄,拿着宝剑跟剑鞘一瘸一拐走向魔修。 许穆臻强忍着伤痛,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斗志,剑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沟。 魔修们见许穆臻竟然还能站起来,心中不由得一惊。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他们原本以为许穆臻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顽强。 “一个月几块灵石你玩什么命啊?”魔修戊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要不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了……” 许穆臻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默默地继续向前走着。突然,他感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涌动,这股力量让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魔修们感受到许穆臻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心中不禁产生了恐惧。他们开始退缩,不敢再轻易靠近许穆臻。 “我们快跑吧!”魔修戊说道。 魔修乙说道:“跑什么?再来一次五邪夺命阵,灭了他。” 魔修丙说道:“没错,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魔修戊说道:“可我们的灵力也不多了呀……” 许穆臻眼神坚定,手持宝剑冲了上去。魔修们连忙结阵,将许穆臻击飞出去。 魔修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本以为许穆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许穆臻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经过之前的对拼,魔修们的灵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刚才那一击也只是让许穆臻吐了一口血。 许穆臻强忍着伤痛,站稳身形,伸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咬牙切齿地拖着手中的剑,朝着那些魔修冲去。 魔修们惊恐地看着许穆臻,试图施展法术来抵挡他的攻击。然而,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他们的灵力已经几乎耗尽,根本无法有效地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许穆臻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要将这些魔修彻底消灭。他没有使出什么凌厉的剑法,但每一次挥动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 魔修们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体力和灵力都消耗殆尽,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躲避许穆臻的攻击。他们只能拿起武器,试图抵挡住许穆臻的攻势。 许穆臻使出全身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剑,一道耀眼的剑光划过,瞬间将眼前的魔修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他那把剑好厉害啊!” 魔修戊惊叹道。 “跟他拼了!”魔修乙怒吼一声,手持双刀冲向许穆臻。他的双刀狠狠地砍向许穆臻,许穆臻则用剑全力劈向他。 魔修乙的两把刀深深地砍进了许穆臻的肩膀,刀刃仅切入肌肉一厘米深,鲜血顺着刀刃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然而,许穆臻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勇气和坚毅。就在魔修乙劈过来的同时,他没有招架也没有闪避,而是毫不犹豫地使出全力,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一剑劈向魔修乙。 魔修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两半,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愕和恐惧,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随着魔修乙的倒下,其余的三个魔修被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他们原本以为许穆臻只是一个普通的对手,但现在才发现他竟然如此疯狂,竟敢用以伤换伤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许穆臻没有去理会身上的伤口,他的目光坚定而冷漠,一步步逼近剩余的三名魔修。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杀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仿佛已经忘却了身上的伤痛,只剩下对敌人的仇恨和决心。 “你......你不要过来呀!”魔修们惊恐地叫喊道,声音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他们试图逃跑,但双腿却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无法动弹。面对许穆臻那冷酷无情的眼神,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让他们无法呼吸。 许穆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高举宝剑,准备给这些魔修最后的一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倾注在这一剑之中。 终于,许穆臻挥下了宝剑,一道寒光闪过,三名魔修的头颅纷纷滚落。他们的身躯无力地倒地,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许穆臻松了口气,疲惫地坐倒在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许穆臻静静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他望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万千的情绪。这些魔修曾经是他的敌人,如今却成为了他脚下的亡魂。 许穆臻知道,这就是修仙的残酷现实,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为了避免卷入这些纷争他才想找个好地方苟下去。不想造化弄人,自己终究还是被卷进来了。 许穆臻缓缓地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态。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仿佛已经从战斗中找到了新的力量。然后,他轻轻一甩,将手中的宝剑收回剑鞘之中,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但还远未结束。他需要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许穆臻回到傅常林等人身边,接着在珑璇的指导下,许穆臻拿出丹药,不仅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成功救醒了昏死过去的傅常林等人。 傅常林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许穆臻,问道:“许师弟,我们赢了吗?” 许穆臻笑着回答道:“是的,我们赢了。那些敌人被我们一枪给轰死了。” 第60章 战斗之夜 许穆臻回到傅常林等人身边,接着在珑璇的指导下,许穆臻拿出丹药,不仅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成功救醒了昏死过去的傅常林等人。 傅常林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许穆臻,问道:“许师弟……我们赢了吗?” 许穆臻笑着回答道:“是的,我们赢了。那些魔修被我们一枪给轰死了。” 傅常林听后松了口气,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环顾一下四周,看到其他人也都安然无恙,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余明看着那些魔修的尸体,疑惑不解地说道:“可我看他们那一分为二的样子不像是被枪轰死的啊?” 听余明这么一说,傅常林也看了一下,说道:“对哦,这看起来确实不像啊?” 许穆臻连忙说道:“先不说这些了。” 许清樊说道:“也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混战,魔修的数量应该大大减少了。我们趁现在回宗门吧。” 许穆臻说道:“你们先回宗门吧。我要继续去追那个鬼怪。” 许清媚连忙抱住许穆臻,说道:“穆臻哥哥又想丢下我们自己去冒险吗?不行,我也要去。” 许穆臻轻轻地推开许清媚,温柔的说道:“清媚,听话,这很危险。你先跟傅师兄他们回宗门吧。”说完,他便转身向着鬼怪逃跑的方向追去。 傅常林见状,喊道:“许师弟,等等我们!我们一起去!”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要一同前往。 许穆臻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挥手示意大家跟上。 一行人紧紧跟随在许穆臻身后,步伐整齐而有序,朝着鬼怪消失的方向追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大地突然开始颤抖,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不断扩大,从中传出阵阵恐怖的气息,仿佛地狱之门被打开。 众人脸色大变,警惕地望向裂缝,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只见一条巨大的蜈蚣从裂缝中快速爬出,它的身体少说也有百米长,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黑色甲壳,闪烁着寒光。 蜈蚣的头部有一对锋利的獠牙,眼睛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邪恶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许穆臻咬牙切齿地说道:“前方估计打起来了,我们先避一避。”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尽量保存力量,于是决定带领众人避开这场战斗。 众人听闻连连点头,他们都不想跟这样的怪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大家纷纷向后退去,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 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传入耳中。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整个空间都在震动。许穆臻等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可以感觉到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众人继续后退,远离那道裂缝和那条巨大的蜈蚣。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虽然他们对前方的战斗感到好奇,但他们更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处境。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许穆臻说道:“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再溜过去看看。”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战斗的结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打斗声渐渐停歇。 “好像结束了。”许穆臻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裂缝,伸出头去张望。 只见裂缝周围一片狼藉,地上满是鲜血和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其他人听到许穆臻的话后,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皆是一脸震惊。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扭曲起来,原本可以退回去的路已经被封锁了。 “不好,是结界,我们被困住了!”傅常林惊叫道,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蜈蚣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牙舞爪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许清媚见状,连忙施展法术,一棵棵大树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试图抵挡蜈蚣的攻击。 但蜈蚣的力量太过强大,轻易地冲破了屏障。许穆臻等人见到屏障被冲破,连忙闪避,以免被蜈蚣撞伤。 傅常林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到了大蜈蚣的头上。他双手紧紧握住宝剑,用力往下一捅。 这只蜈蚣吃痛后,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将傅常林从自己身上甩下来。傅常林紧紧握住宝剑,不肯松手,但最终还是被蜈蚣给甩了下来。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傅常林大喊道:“用火攻!” 许清樊心领神会,立刻施展火系法术。只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飞向大蜈蚣,瞬间形成了一片火海。 大蜈蚣被火海吞没,火焰烧得蜈蚣嘶嘶作响,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烧焦味。它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冲出了火海。 许清媚趁机挥出几道剑气,准确无误地冻住了大蜈蚣的几条腿。蜈蚣痛苦地吼叫着,胡乱挣扎,无法再保持平衡。 趁此机会,傅常林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来到大蜈蚣的头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拳锤向那把插在蜈蚣头上的剑。那把剑深深地洞穿了蜈蚣的头部,直接插到了地上。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只体型巨大的蜈蚣终于轰然倒地。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然而,就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尽情欢呼和庆祝的时候,让人震惊不已的一幕突然发生了——倒在地上的蜈蚣竟然又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再一次向着他们凶猛无比地发起了攻击。 眼看着那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獠牙、气势汹汹地朝自己扑来的大蜈蚣,许穆臻反应迅速,立刻从储物袋掏出两把火枪,毫不犹豫地朝着蜈蚣的嘴里射击。 瞬间,大蜈蚣的嘴里冒出滚滚黑烟,火药的气味弥漫在空中。许穆臻见状,大声呼喊:“大家快跑!”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急速后退。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众人原本以为大蜈蚣会炸裂开来,但事实却出乎他们的意料——大蜈蚣并没有如预期般爆炸,反而发出痛苦的嘶鸣,拼命挣扎着,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扑来。 许穆臻见状,连忙侧身闪避,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的血条这么厚的吗? 眼看着大蜈蚣就要咬住许穆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大蜈蚣突然再次倒下。 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大蜈蚣体内破开而出。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之前那个鬼怪!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许穆臻不禁感慨道。 就在此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地面上。紧接着,一只比刚才还要庞大数倍的蜈蚣从裂缝中缓缓爬出,其头部还站立着一名面容邪魅的女子。 那女子声音冰冷地说道:“竟敢杀死我的宠物,你们已有取死之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意,冰冷刺骨,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生恐惧。 说罢,那女子手臂一挥,只见无数黑色的毒虫如潮水般从蜈蚣躯体内涌出,直奔许穆臻等人扑来。 许穆臻和余明脸色剧变,连忙掏出火枪,扣动扳机。一颗颗炸丹带着凌厉的风声飞向虫群,将冲上前的毒虫炸得粉身碎骨。然而,毒虫数量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涌来。 其余人见势不妙,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法术,与毒虫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尽管许穆臻等人不停地施展法术抵御,但毒虫的数量实在太多,渐渐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那名女子看着许穆臻等人被围攻,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在大蜈蚣的头上轻轻跺了跺脚,仿佛在给它下达命令。 大蜈蚣立刻会意,张开血盆大口,然后加速冲向许穆臻等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许穆臻身形一闪,侧身躲开了大蜈蚣的攻击。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火枪,瞄准了那名女子,然后果断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如疾风般呼啸而出,眼看就要击中目标。 然而,大蜈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它迅速挥动触角,准确无误地打飞了许穆臻射来的炸丹。虽然炸丹最终在女子身旁爆炸,但令人惊讶的是,女子竟然毫发无损。 “就这点能耐吗?”女子嘲讽道,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她的话音未刚落,傅常林已经如闪电般出现在她身旁,他猛地抬起一脚,一记鞭腿狠狠地扫向女子的腹部。 女子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被击退了几步,从大蜈蚣的头部顺着背部滚落下来。 傅常林乘胜追击,攥紧拳头,以雷霆之势冲向女子,准备给她致命一击。然而,就在傅常林出拳攻向女子时,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只见她突然伸手抓住傅常林的手臂,用力一甩,将傅常林狠狠地扔了出去。 傅常林毫无防备之下被她的巨力甩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傅常林挣扎着艰难地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眼神坚定而不屈,似乎并未被刚才的重击所击倒。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跑到傅常林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傅兄,你没事吧?”许穆臻关切地问道。 傅常林摇了摇头,强忍着伤痛说道:“我没事,只是这娘们儿有点棘手啊。” 许清媚等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聚了过来,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局势。 许穆臻低声对众人说道:“我们不能硬拼,得想办法智取。”说着,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闪光丹装进火枪里。 就在这时,只见那名女子已经重新站立在了大蜈蚣的头顶之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驾驭着大蜈蚣再次向众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许穆臻见状,急忙举起手中的长枪,朝着大蜈蚣射击,并大声呼喊:“大家小心!” 随着他扣动扳机,一颗闪光丹瞬间被激发,在空中爆炸开来,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而众人也趁着大蜈蚣短暂的失明时间,迅速躲避到安全区域。 大蜈蚣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一头撞击在了困住众人的结界上,激起了一道道涟漪。随后结界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最终无法承受大蜈蚣的强大力量,彻底破碎。 看到这一幕,那名女子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显然,她并没有预料到许穆臻还会有如此厉害的手段,能够轻易破解她的攻击。 许穆臻见状,心中暗喜,趁机趁热打铁,高声喊道:“妖女,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他故意将声音提高,试图震慑对方。 然而,那名女子却不为所动,只是紧紧地盯着许穆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片刻之后,她竟然驱使着大蜈蚣转身离去,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 许穆臻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继续与这名女子纠缠下去,恐怕也难以脱身。 “她就这样走了?”余明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庆幸道:“还好我们……”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许穆臻和余明脸色一变,连忙转头望去。 只见那名女子竟然带着五条大蜈蚣又杀了回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气势汹汹。 “来呀!让我看看你怎么个无情法!”女子挑衅地喊道。 余明看向许穆臻,急切地说道:“许师弟快上,让她看看你的手段!” 许穆臻心中叫苦不迭:“我去……这下牛皮吹大了……” 第61章 麻烦不断 上回说到那名女子走后没多久竟然带着五条大蜈蚣又杀了回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气势汹汹。 “来呀!让我看看你怎么个无情法!”女子挑衅地喊道。 余明看向许穆臻,急切地说道:“许师弟快上,让她看看你的手段!” 许穆臻心中暗暗叫苦,心想:“糟糕!这下可把牛皮吹大了......”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枪,手心微微出汗。他深知,这一次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脑海里迅速构思出一个计划。然后,他悄悄地对其他人说:“一会儿我开枪吸引她的注意力,你们趁机逃跑。” 许清媚担心地问道:“可是这样一来,穆臻哥哥岂不是很危险吗?” 许穆臻安慰道:“我们肯定打不过她的,但我跑得快,可以甩开她们。我们在之前经过的那个湖泊那里会合。” 女子指挥着大蜈蚣向许穆臻猛扑过来。许穆臻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瞄准目标,然后连续扣动扳机,朝女子开了两枪。 就在大蜈蚣快要逼近许穆臻的瞬间,其他几个人同时发动攻击。他们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法术和武器,将各种能量和力量汇聚在一起,一同向着大蜈蚣发起攻击。 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响起,大蜈蚣遭受攻击后,身体剧烈颤抖着,行动也明显变得迟缓起来。 许穆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跃上大蜈蚣的背部,向着女子疾驰而去。 女子显然没有料到许穆臻会如此勇敢无畏,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然而,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举起手中的火枪,对准许穆臻扣动了扳机。 一颗炸丹从枪口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许穆臻。就在这时,另一条大蜈蚣突然冲了过来,用它坚硬的身躯挡住了那颗炸丹。 女子稳住身形,凝视着许穆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冷笑道:“就凭你,还妄想战胜我?” 面对女子的嘲讽,许穆臻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身形一闪,灵活地避开了大蜈蚣的攻击。与此同时,他高声喊道:“大家集中火力,全力攻击大蜈蚣的眼睛!” 女子听到许穆臻的呼喊声,心中顿时警觉起来,但当她环顾四周时,却惊讶地发现傅常林等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禁幸灾乐祸地说道:“看起来你已经被他们抛弃了。” 许穆臻当然清楚傅常林已经带领众人安全撤离了现场,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心想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大展身手了。 许穆臻快速举起火枪朝着那名女子射击,不出意料又被大蜈蚣挥动触角挡下了。 被弹飞的炸丹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空中绽放出一道绚烂夺目的光芒。 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远处传来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一群巨大的蝙蝠正朝着这边飞来。 许穆臻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着那名女子得意洋洋地说:“哈哈,我的救兵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名女子看到了朝这边飞过来的蝙蝠,又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刺穿了胸膛。她惊愕地回头看去,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神秘男子。 “解决了你,我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男子冷酷地说着,利落地将手从女子的胸膛抽出,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 女子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之色,她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哈啊哈的沙哑的声音,最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男子冷漠地看着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得意。 接着他的目光扫视四周,喃喃自语道:“现在我只需消灭下面那个……咦,人呢?”原来,许穆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子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懊恼。他原本就以为许穆臻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没想到他居然跑的这么快。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认为许穆臻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威胁。 那名女子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男子,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而此时,许穆臻正在拼命地奔跑着,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刚刚还在琢磨怎么逃跑呢,没想到居然碰上他们黑吃黑,我可真是走大运了……” 许穆臻一边跑一边庆幸自己的好运,同时也暗自祈祷着,希望那个可怕的男人不会追上来。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绝对不会停下脚步。 终于,许穆臻跑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他喘着粗气,靠在一棵树上稍作休息。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个男子没有追上来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小命就难保了。”许穆臻自言自语道,他决定回去寻找傅常林等人。 许穆臻稍作休息后,便动身返回与傅常林约定的地点。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摧毁的房屋和道路,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再次陷入危机之中。 当许穆臻终于到达湖边时,却发现空无一人。原本期待着能见到同伴们的身影,但眼前只有平静的湖水和周围寂静的环境。 许穆臻不禁心生疑惑:“他们比我先离开的,怎么还没有回来?”许穆臻心里想着,不安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他开始担心同伴们是否遭遇了什么意外…… 正当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呼喊传入了他的耳朵。 “许师弟!”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宽慰。 许穆臻循声望去,只见傅常林从不远处的树林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安心。 许穆臻赶忙迎上去,急切地询问其他人的情况。 “傅师兄,你们没事吧?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许穆臻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傅常林微微一笑,宽慰道:“别担心,我们都安然无恙。只是途中遭遇了些许阻碍,耽搁了一些时间罢了。” 听到这话,许穆臻如释重负,心头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余明好奇地问道:“许师弟,你是如何摆脱那妖女纠缠的?” 许穆臻答道:“她已被另一魔修斩杀。” 傅常林等人闻言,皆是一惊。 许穆臻接着说:“你们离开后,我正思索如何脱身,恰好此时她遭另一魔修偷袭。” 随后,许穆臻将自己的经历详尽地告知了傅常林。他详述了那位神秘人的出现、其展露的强大实力,以及那群巨大的黑色蝙蝠。 傅常林听完,眉头紧蹙,神色变得凝重。他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远非起初所想那般简单。 “看来我们必须倍加谨慎,这事恐怕并不简单。”傅常林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他心中明白,这场事件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多的阴谋和危险。 许穆臻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仔细想一下事情似乎比我们预料的要复杂的多。本来想着将那只鬼怪放走,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然后我们坐收渔利。可没想到,情况远比我们想象得更为严重。” 傅常林接过话头,继续说道:“结果过来的魔修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说道:“之前我还说过,一个能够在阳光下自由行动的鬼怪对于那些驭鬼的魔修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然而,我们历经一番激战,又四处逃窜,但始终未见有任何与驭鬼有关的魔修出现。” 余明听后,恍然大悟般地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首先,过来的魔修数量异常庞大;其次,这些魔修好像都不是驭鬼的那种;最后,那个鬼怪是否真的值得他们如此拼命地争抢呢?” 许清媚则忧心忡忡地补充道:“而且,更奇怪的是,似乎没有正道人士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傅常林双手抱臂,一脸疑惑地说道:“确实有问题,虽然阴幽谷不在任何一个宗门的辖区内,可是这里打得这么激烈,就没有哪个宗门好奇的过来看一下吗?”他挠了挠头,感到十分不解。 许穆臻听了,一脸黑线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傅常林见状,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啊……” 余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本来我们只是来边境巡逻一下就好,谁知道会卷入这场浑水中……”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悔和不甘。 傅常林安慰道:“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我们得尽快恢复元气。”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困难的准备。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深知当前局势的严峻性,只有恢复实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未知的挑战。于是,大家决定暂时休整一段时间,待体力和灵力恢复后再继续前行。 过了一会儿,傅常林等人已经恢复如初。他们的精神状态良好,身体充满活力,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激烈的战斗。然而,面对前方的道路,他们依然感到迷茫和不安。 许清媚担忧地望着前方,眉头紧蹙,忧虑地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回宗门还是继续探索这里?”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和恐惧。 众人陷入了沉默,各自思考着未来的方向。他们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但却无法轻易做出决定。就在这时,许穆臻开口打破了沉寂。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傅师兄,你先带领大伙回去吧。我想……”话未说完,便被一旁的许清媚打断。 许清媚急切地喊道:“穆臻哥哥,你难道又要丢下我们然后独自去冒险吗?不可以!我坚决不同意!”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泪花,充满了对许穆臻的担忧和不舍。 余明也附和道:“说得没错,我们是一个小队。要么一起回去,要么……” “要么一起死在这里。”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众人闻声望去,发现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神秘男子。他身穿黑袍,身影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是他。”许穆臻惊呼道,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他就是杀掉那个妖女的魔修。” 傅常林等人听许穆臻这么一说,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拔出宝剑,警惕地盯着神秘男子。他们知道,这个魔修实力强大,绝非善类。 神秘男子轻轻一跃,如同鬼魅般落到了地面上。他扫视了一眼傅常林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动手?”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在嘲笑傅常林等人的不自量力。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想怎样?”他的手紧紧握着剑柄,目光坚定地盯着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你们妨碍了我的事情,所以......”他的话语突然停顿下来,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神秘男子突然出手,一股强大而恐怖的气息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傅常林等人连忙运起灵力,试图抵挡住这股力量。然而,他们的实力与神秘男子相比相差甚远,瞬间便被击退数十米远。 许穆臻紧咬牙关,说道:“那好,我们不再妨碍你,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可以吗?” 神秘男子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缓缓摇头道:“不可以,因为你们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说完,他再次出手,这次的攻击比之前更为凶猛和凌厉。 傅常林见状,大声喊道:“快走!” 许穆臻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而去。 神秘男子并没有追赶他们,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傅常林等人渐行渐远。 神秘男子喃喃自语道:“真是有趣,看来接下来的游戏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62章 硬茬 上回说道,许穆臻等人刚躲过妖女的袭击又遭到了神秘男子的追杀。 山洞内,光线昏暗,气氛紧张而压抑。 余明看着四周,眉头微皱,忍不住开口道:“傅师兄,我们躲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许清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有些担忧地说:“对啊傅师兄,要是他找到这里,我们就无处可逃了。” 傅常林眼神坚定,语气冷静地回答道:“逃?为什么要逃?” 许清媚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问道:“我们打不过他呀……” 傅常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解释道:“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会选择来这里。”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十分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时,许穆臻突然恍然大悟,他激动地喊道:“我知道了!洞内狭窄,我们只要……”说着,他举起了手中的火枪。 其他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露出兴奋的表情。 傅常林微笑着补充道:“没错,而且他自认为吃定我们了。而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根本避无可避。只要我们把力量集中起来,就算一枪轰不死他,也能让他受重伤。”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们开始调整站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余明摸了摸下巴,突然开口道:“话说回来,我们这一招还没有命名呢,不如趁此机会一起给它取一个响亮的名字吧!” 傅常林眼神一亮,立刻接话道:“其实我早就想好啦!”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眼中充满期待。 傅常林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这一招是我们将自身的灵力汇聚到一个人身上,然后再注入火枪之中,发出具有极强贯穿力的光炮。因此......” 众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地聆听着。 傅常林微微一笑,接着说:“我决定叫它‘灵贯光杀炮’!” 余明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这个名字好啊!既简洁又有力,很符合这一招的特点。” 许穆臻听了后摇头反对,说道:“不行,绝对不可以叫灵贯光杀炮!” 傅常林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许穆臻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回答:“就是不行,反正不能叫灵贯光杀炮。” 傅常林无奈地挠了挠头,嘀咕道:“那总不能叫魔贯光......” 话还没说完,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枪,瞄准了洞口。 “来了。”许穆臻压低声音说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洞外一闪而过,眨眼间就已经出现在了洞门口。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冲进洞里,反而在洞口处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敢进来了吗?”傅常林挑衅地大喊。 那神秘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冷冷地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一边说着,他伸出两只手,一团黑色的火焰迅速在他手中凝聚。这团火焰跳动着,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仿佛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不好,他要发动攻击了!”许穆臻大声惊呼道,他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射击!”傅常林果断地下令。 瞬间,数枪齐发,枪口喷出火舌,一颗颗炸丹从枪口呼啸而出,直冲向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一惊,连忙闪避,但还是被击中,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后,神秘男子被击飞出去,随后又有一阵阵爆炸声传来。 然而,神秘男子并没有倒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洞口附近,再次向洞内扑来。 傅常林见神秘男子已经进到洞内,心中暗喜,立即指挥众人“合击绝技!” 众人看准时机,摆好架势。随后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出,径直射向神秘男子的身体。神秘男子惨叫一声,被轰飞了出去,终于倒在了地上。 众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傅常林说道:“这次的威力怎么比之前小那么多?” 余明说道:“我也感觉到了。” 许穆臻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忘记吃药了,少了自己这份力所以威力大打折扣。 许穆臻懊悔不已,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大家小心,他可能没死?”说完,他赶紧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灵力丹随时准备吞下,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就在这时,地上的神秘男子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挣扎着站起来,死死地盯着许穆臻等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傅常林见状,低声对大家说:“小心,那家伙真的还没死!” 那神秘男子却突然出手,只见他手掌轻轻一挥,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便朝着傅常林等人席卷而去。 这股力量之强,超乎想象,傅常林等人脸色大变,急忙合力凝聚出一个屏障来抵挡这股力量。但由于双方实力太过悬殊,他们还是被击退了几步。 而那神秘男子则一步步地朝着他们逼近过来,口中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随着这段咒语的响起,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层浓郁的黑光,气息也变得越发强大。 许穆臻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他转头对着同伴们喊道:“不好,快退后!” 那神秘男子双手一挥,数道黑色的光束从他手中射出,如闪电般射向了他们。这些黑色光束带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所过之处,山石崩裂。 整座山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傅常林等人脸色巨变,连忙运转全身灵力,撑起一个保护罩将整个山洞笼罩其中,以防山洞坍塌。 众人抬头看到了星星,这才发现山已经被削得差不多了。 傅常林脸色巨变,“这光束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神秘男子岂能轻易放过他们,更多的黑色光束不断射向他们。 眼看就要被神秘男子追上,许穆臻突然回头,举起火枪,对着神秘男子扣动了扳机。,准确地命中了神秘男子。神秘男子闷哼一声,动作顿时僵住了。 “趁现在!”许穆臻大喊。傅常林等人趁机加速逃离。 许穆臻的攻击使得神秘男子暂时停止了追击,傅常林等人趁机逃离。他们拼命狂奔,跑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停下来喘息。傅常林环顾四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洞穴。众人对视一眼,决定进去躲一躲,暂避一下风头。 进了洞穴之后,许穆臻沉默不语地走到角落坐下,开始默默反思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 看到许穆臻沮丧的样子,傅常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灰心,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够战胜那个家伙!” 就在这时,洞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让所有人都警觉起来。他们迅速握紧手中的武器,全神贯注地盯着洞口,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危险。 很快,洞外传来一阵叫喊声。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不用看了,是我。” 许穆臻等人听出这正是之前遇到的那位神秘男子的声音。他们感到既疑惑又无奈,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要如此执着地追杀他们。 许穆臻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为什么非要追着我们不放呢?你说我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而,神秘男子却淡淡地回应道:“我只是想打死你们或者被你们打死。” 许穆臻暗自咒骂道:“该死,这家伙竟然是个疯子……”他没想到这名神秘男子如此疯狂,居然想要与他们进行生死对决。 神秘男子说道:“为了让你们死得瞑目,来一次实力的较量吧。用你们最强的一招和我对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似乎完全没有把许穆臻等人放在眼里。 余明忍不住对神秘男子说道:“我看你病的不轻,我可以治的。” 神秘男子一道光束射在余明身边,说道:“少废话,赶紧的!”他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尽快解决这场战斗。 许穆臻无奈地说道:“没办法了,再来一次吧。” 傅常林有些担忧地说道:“真的可以吗?就刚才那威力我觉得好像有点悬啊……” 许穆臻鼓励道:“大家要有信心。之前跟那帮魔修对轰时不就特别厉害吗?”他让大家回忆起之前的战斗经历,希望能够激发大家的斗志。 “嗯!”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决定再次联手,共同对抗这名神秘男子。 傅常林等人把手搭在许穆臻的肩膀上,将灵力集中在一起。许穆臻则吞下一颗灵力丹,准备全力以赴。最后,他对着那名神秘男子喊道:“来吧!” 神秘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凝结出一团团黑色火焰,并将其压缩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 紧接着,神秘男子猛地将这个黑色球体向前推出,一道漆黑如墨、带着无尽黑暗气息的巨大黑色光束瞬间朝着许穆臻等人疾驰而去。 许穆臻毫不示弱,他紧扣扳机,一股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火枪之中。随着他的动作,一道巨大的七彩光束从枪口喷射而出。 这道七彩光束宛如一条彩虹般美丽动人,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感到震撼无比。 双方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竟难分胜负。两道巨大的光束在空中相互对峙,形成了一道强烈的能量场。 光芒在交汇处不断闪烁,周围的空间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变得扭曲,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两股强大的力量僵持不下。就在这时,神秘男子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惊异之色。他显然没有料到许穆臻等人竟然能与自己的力量相抗衡。 但随即,神秘男子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和残忍。他怒喝一声,全力释放出体内的魔力,那道黑色光束骤然增强,以惊人的速度压向许穆臻他们。 许穆臻见状,心中微微一惊。他深知对方实力之强,单靠目前的力量恐怕难以与之匹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灵力丹,迅速放入口中。 吞下丹药后,许穆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涌上心头,充斥全身。他趁着这股力量还未消散,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把火枪。 此时,许穆臻手持双枪,同时扣动扳机。顿时,两道七彩光束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朝着神秘男子疾射而去。 随着第二道七彩光束的加入,原本僵持的局面终于被打破。那道黑色光束开始逐渐后退,而七彩光束则趁机发起反攻,一步步逼向神秘男子。 与此同时,七彩光束的光芒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变得更加璀璨夺目,仿佛七色彩虹一般绚烂无比。 神秘男子率先支撑不住了,黑色光束快速消散。神秘男子感受到了压力,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许穆臻他们的七彩光束则乘势而上,重重地轰击在神秘男子身上,将其击飞了出去。 神秘男子倒地不起,生死不知。许穆臻等人也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这场激烈的对抗让他们耗尽了几乎所有的灵力。 许穆臻喘着粗气,看着神秘男子的身影,心中的石头并未落地。 “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余明小声问道。 “不知道,还是小心为妙。”傅常林提醒道。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个神秘男子实力强大,可能还有后手。大家先恢复一下灵力,以防万一。”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神秘男子的方向传来。许穆臻等人紧张地看向神秘男子。 只见神秘男子缓缓站起身子,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身上的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而且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神秘男子冷笑道。 许穆臻等人脸色凝重,他们意识到,这个神秘男子的实力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即将展开…… 第63章 乱斗 “这个,你要对波我们也已经对完了,你就让我们走吧。”余明对神秘男子说道。 “放你们走?不可能,都要死在这里,你们都要死在这里!”神秘男子歇斯底里地喊道。 傅常林说道:“那让我们死个明白,你到底是谁?” 神秘男子说道:“好,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这下廖元基。” “廖元基?”傅常林震惊道:“你就是那个5岁炼气,6岁筑基的天才。” 廖元基说道:“没错。” “这个我听说过。是个天骄之子,可惜后来没有刻苦修炼,泯然众人矣。最后甚至加入了可怕的邪教。”余明说道。 廖元基对着余明吼道:“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颓废,我一直都有刻苦修炼!你们这些无知的蝼蚁,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许穆臻听到余明的话,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邪教?什么邪教?” 傅常林脸色阴沉地看着廖元基,咬牙切齿地说道:“后来他被赶出家门,加入了一个自称‘正天’的邪教。 这个邪教行事诡异,行踪不定,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根据地在哪里,但却经常听闻他们在修仙界各地杀人放火,动不动就屠人满门。” 廖元基一听,立刻反驳道:“不,你胡说。正天不是邪教,不是!”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抬手就要发动攻击。 余明见状,冷冷地说道:“那你怎么解释,你被赶出家门一年后就带人回来屠尽你一家老小。” 廖元基原本准备攻击的动作顿时停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愤怒,大声喊道:“那是因为他们该死!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家人,明明我才是他们的血亲!可他们都偏心一个养子,偏心一个外人!” 傅常林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廖元基,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说道:“你家里人之所以会如此偏心,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做了太多的坏事吗?你为了争夺宠爱,不惜做出种种卑鄙的行为……” 然而,还未等傅常林把话说完,廖元基便愤怒地挥手释放出一道耀眼的光束,直直地打在了傅常林的面前,将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廖元基的情绪已经失控,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伤害他!那些所谓的罪名,全都是他对我的陷害!都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为什么只要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受尽委屈的模样,你们就立刻选择相信他!为什么我要成为被你们指责和唾弃的对象!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许穆臻看了一下余明跟傅常林,心里暗自叫苦:我去,你们两个大聪明别刺激他呀…… 许清媚对廖元基说道:“我也被人诬陷过,我知道那种感觉不好受……” 廖元基抬起头,满脸怒气地看着许清媚,“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许清媚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但无论如何,伤害他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你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就应该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廖元基并没有被许清媚的话所打动。相反,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和暴躁。 廖元基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许清媚,大声喊道:“我没找到证据的!我没让他们看过真相吗!他们信过一次吗!没有,他们只会联合起来诬陷我!欺负我!”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他不公。 话音刚落,廖元基朝着许清媚发出一道强烈的光束。这道光束瞬间袭来,带着强大的能量,眼看就要击中许清媚。 许穆臻眼疾手快,一把将身旁的许清媚拉到身后,光束在许清媚身边擦过,若是被打中后果不堪设想。 许穆臻皱起眉头,看着廖元基,语气严肃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的苦难不是我们造成的。你的怒火没理由发泄在我们身上。” 廖元基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和愤怒,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人不是一直在嘲笑我,说我没有刻苦修炼吗?呵呵,大错特错! 其实我比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努力和勤奋,但为何我的修为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倒退了呢? 而那个所谓的养子,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修为却超越了我。难道你们真的认为是因为他的天赋比我更好吗?” 余明看着廖元基,皱起眉头问道:“不然呢?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可能吗?” 廖元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错了!他之所以能够比我强大,是因为他夺走了我的气运,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许清樊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怎么可能?” 廖元基冷笑道:“你们还要继续装傻吗?我应该称呼你们为什么?穿越者?重生者?还是攻略者!” 听到廖元基如此一说,许穆臻顿时满脸冷汗,身体微微颤抖着,而其他人则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元基紧紧盯着他们,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家伙带着一个叫做系统的东西来到我们这个世界,抢夺我们的气运,抢占我们的机缘。你们把我们的世界搞得一团糟,让它变得乌烟瘴气!” 傅常林皱起眉头,满脸困惑地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廖元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系统把你们叫来的吧? 它是不是告诉你们这里有宝藏?等你们拿到了宝贝,你们就会接着去抢夺别人的气运,然后再去祸害更多人,对吧?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统统给我去死吧!”说完,他就要发动攻击。 只见廖元基纵身一跃,飞到空中,手中发出无数道黑色的光芒,像箭一样直直地朝许穆臻等人射去。 “小心!快躲开!”傅常林大喊一声。 许穆臻等人立刻散开,四处逃窜。但那些黑色的光束却像是有眼睛似的,紧紧地跟着他们,怎么甩也甩不掉。 许清樊和许清媚对视一眼,同时对廖元基发起了攻击。许清樊召唤出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朝廖元基扑去;许清媚则放出一只巨大的冰鸟,展翅高飞,冲向廖元基。 廖元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轻轻挥了一下手,一道黑色的光墙出现在眼前,轻易地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廖元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用力一挥,数道黑光朝许清樊和许清媚射去。两人侧身躲避,但仍有几道黑光射中了他们。 余明见状,连忙上前掏出丹药喂给他们,然后扛起两人飞快奔走,自言自语道:“黎师姐让我跑酷,果然是有用的。” 此时,廖元基再次发动攻击,这次的威力更强。傅常林连忙施展防御法术,一层透明的护盾出现在他身前。 “必须想办法阻止他!”许穆臻暗想,“否则我们都要命丧于此。”他一边躲避着廖元基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许穆臻正准备举枪向廖元基射击,却看见一颗光球迅速飞射而来,直击廖元基。廖元基察觉到危险,试图避开,但为时已晚。 光球撞上廖元基的身体,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炸。烟雾散去后,廖元基被炸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些追赶他们的光束也消失了。 “成功了!”许穆臻兴奋地喊道。 “许师弟,你干得不错!”傅常林过来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 “啊?不是傅师兄你干的吗?”许穆臻疑惑道。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许穆臻和傅常林同时转头看向廖元基摔下来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紧张。他们担心廖元基并没有真正死去,或者还有其他的威胁隐藏在周围。 当他们看到廖元基躺在地上时,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廖元基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是受了重伤,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该死!”许穆臻咒骂一声,他看着眼前被光球击中却没有倒下的廖元基,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这个家伙竟然如此顽强,生命力如此强大,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棘手。 傅常林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我们不能让他恢复过来,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如果让他有机会反击,后果不堪设想。”他深知廖元基的实力,如果给他时间恢复,那么他们将面临更大的威胁。 “可恶……”廖元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屈。他虽然身受重伤,但仍然咬牙坚持着,试图重新站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颗光球飞速而来,准确无误地落在廖元基身边。随着光芒散去,一位身着白衣的神秘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惊讶和警惕。 白衣男子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倒刚刚爬起来的廖元基,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他冷漠地说道:“廖元基,五年前你残忍地屠杀了我的全家。今天,我陆仁贾终于找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说完,白衣男子就在廖元基头上凝聚出一个耀眼的光球,准备给廖元基致命一击。 廖元基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然而,就在光球即将落下的时候,突然一把锋利的刀子从背后刺穿了陆仁贾的身体。 陆仁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子,鲜血喷涌而出。 “怎么可能……”陆仁贾喃喃自语着,然后缓缓转过身去。他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握着刀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陆仁贾!”老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为了学习我家的绝学,竟然趁我闭关期间残忍杀害我一家老小!今天就让我……” 突然之间,一股寒意从老人背后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连忙回过头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刺了一刀!老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那人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陆仁贾,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当年害我双目失明,今日我夏紫炳就要取你……!”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老人便打断了他的话,开口骂道:“你是不是眼瞎啊?陆仁贾在前面啊!” 夏紫炳闻言一愣,随即尴尬地解释道:“实在抱歉,我的眼神不太好,请你将就一下吧。” 老人说道:“我将你(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夏紫炳刚想辩解几句,却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从后背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顺着刀刃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痛苦地捂住伤口,艰难地开口问道:“是何人伤我?” 来者答道:“在下贤人饤。” 夏紫炳难以置信地说:“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啊……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贤壬饤笑着说道:“我就一路过的,见你们打的这么开心就过来凑个热闹。啊!”贤壬饤发出一声惨叫,回头看见一个少年突拼命地刺着贤壬饤的后背。 少年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口中大喊道:“贤壬饤,你杀了我父亲,我终于报仇雪恨了。” 贤人饤吃痛,说道:“我没有杀你的父亲,我是你的父亲……” 少年喊道:“不!” 许穆臻一脸紧张地扯了一下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余明,压低声音说道:“余师兄,别看了!再看下去咱们就走不掉啦,得趁着现在赶紧溜啊!” 余明却似乎有些不情愿,一边看着场上精彩的打斗,一边意犹未尽地说:“哎,咱们这又打又跑都快一整晚了,就不能稍微放松一下吗……” 一旁的许清樊听余明这么一说就将手中的剑递到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着说:“既然如此,那余师弟,要不你也上去扎一个试试?” 余明被吓得连忙摇头摆手,连连说道:“不了不了,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第64章 真相即出 上回说道,许穆臻等人被一个黑化的气运之子追杀,终于在混乱中得到喘息的机会。 余明说道:“不了不了,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就在许穆臻等人准备离开此地的时候,廖元基的身体忽然间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起初,这光芒还很暗淡,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亮。同时,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廖元基的身体内部涌出,逐渐汇聚成一团黑色的火焰。 这团火焰燃烧得异常旺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掉。渐渐地,黑色火焰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火球,宛如一轮黑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好!这家伙该不会是要自爆吧!”许穆臻惊恐地尖叫道。 “那还不快跑!”傅常林大吼一声,带着众人快步逃离。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被黑色火球波及到。 许穆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发现那黑色火球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们成功地跑出了一段距离。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 黑色火球炸裂开来,无数黑色的火焰四散飞溅,如同一场黑色的风暴席卷而来。 廖元基的身影也在这场爆炸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他死了吗?”许清媚气喘吁吁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许穆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望着那片被黑色火焰烧焦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不过,现在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恢复体力。 经过一番寻找,众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作为他们暂时歇脚的地方。 进入山洞后,大家坐下来休息,余明拿出一些丹药分发给大家,这些丹药可以帮助大伙迅速恢复灵力。 许穆臻走到洞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深知,尽管目前看似安全,但仍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因此,他必须时刻保持警觉,确保大家的安全。 山洞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他们吃下丹药,默默恢复着自己的灵力。 过了一会儿,傅常林等人已经恢复如初。他们的精神状态良好,身体充满活力,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激烈的战斗。 余明一脸疑惑地问道:“话说那个廖元基提到的穿越者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啊?” 傅常林皱着眉头回答道:“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我们能够大致了解到为什么这场战斗会如此激烈了。” 许穆臻点了点头,接着说:“嗯,我们可以从廖元基口中得知,这个叫‘正天’的邪教似乎特别憎恨穿越者。他们在得到那些穿越者会过来这里寻宝的消息后就埋伏在这里。一边寻宝一边本着有杀错没放过的原则大肆屠杀过来这里的人。” 余明听后皱起了眉头,质疑道:“那个疯子的话可信吗?” 许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个只是我的猜想罢了。我想他应该没有理由欺骗我们这些即将死在他手里的人吧。” 许清樊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解释的通了。毕竟魔修之间应该是不会为了一个鬼怪拼死这么多人命的,而且过来的也大部分不是驭鬼的魔修,那么这些魔修大部分应该是为了那件神秘的宝物而来。人也大多是‘正天’那边杀的。”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许穆臻立刻警惕起来,示意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穆臻等人紧张地盯着洞口。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洞口。许穆臻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鬼怪!只见它眼神冰冷,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许穆臻众人心中一惊,拿起武器。 余明说道:“它好像又失去人性了……” 鬼怪一步一步地向洞内走来。 许穆臻手握火枪,全神贯注地盯着鬼怪,准备迎接它的攻击。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和心态,让自己进入最佳状态。 其他队员也紧紧握着武器,严阵以待。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但他们毫不退缩,决心保卫自己和队友的生命安全。 鬼怪越走越近,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心惊胆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涌。 然而,鬼怪并没有立即发动攻击,而是停下脚步,用阴森森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看穿。 就在这时,鬼怪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紧接着,它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扑向了许穆臻等人。许穆臻见状,连忙开枪射击,试图挡住鬼怪的进攻。 然而,鬼怪的速度极快,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攻击,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他们。 见此情景,许穆臻下意识的准备拔出腰间的剑与鬼怪近身搏斗,可看到傅常林等人又犹豫了,没有把剑拔出来。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朝着他们冲刺的鬼怪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许穆臻手中的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它又怎么了?”余明紧张地问道。 “估计是想起什么来了吧。”傅常林推测道。 那鬼怪突然抱住脑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里发出刺耳的哀嚎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紧张地看着眼前的鬼怪,准备随时出手应对突发情况。而许穆臻则一脸惊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那鬼怪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许穆臻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一阵后怕。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惊险了,如果不是鬼怪自己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抱头惨叫?”余明不解地问道。 “是啊,难道它被我们吓到了吗?可是不应该啊,以它的实力,不可能被我们吓走。”许清樊也疑惑地说。 傅常林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对许穆臻说道:“它刚才好像在盯着许师弟你看呢?而且,它跟你的剑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啊……。” 许穆臻闻言,低头看向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吧,我这把剑铸成的时间不长,我用过的次数也不多,不太可能跟它有什么联系……” 傅常林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会跟你有关吧?” 许穆臻喃喃自语道:“我希望有也希望没有……” 众人皆沉默不语,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因缺少更多的线索,大家无法得出明确的结论。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余明着急地催促道。 许穆臻却不紧不慢地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弄清楚……” 许清媚担忧地问道:“穆臻哥哥,难道你还想继续追寻那只鬼怪吗?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啊,实在太危险了!” 傅常林附和道:“是啊,如果不小心遇到魔修或者那些邪教徒,后果不堪设想……” 许穆臻坚定地回答:“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弄清楚。” 许清樊追问:“穆臻兄弟,你不要再隐瞒我们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重要?”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之前它在石头上写下了‘老许’两个字。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称呼我。我既希望是他,又害怕真的是他。所以我一定要过去看个究竟。” 傅常林毫不犹豫地表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许清樊、许清媚跟余明三人齐声说道:“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许穆臻看着身边坚定的伙伴们,心里倍感温暖,他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朝着鬼怪消失的方向出发。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废弃的村落。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冰冷的空气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能穿透骨髓一般。众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里感觉不太对劲啊......”余明压低声音,紧张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警惕,不断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傅常林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他脸色一变,低声道:“有动静,快躲起来。”说罢,他迅速带领众人躲进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透过窗户的缝隙,他们看到一群黑影正快速从屋外经过。这些黑影身形模糊,看不清面容,但却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是魔修。”傅常林面色凝重的说道。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手心微微出汗,紧张地盯着窗外。 好在这群魔修并没有停留,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众人松了一口气,庆幸没有被发现。 “他们这是要去哪?”许清媚疑惑地问道。她的目光紧随着魔修离去的方向,试图寻找答案。 “可能是发现宝物了,也可能是去支援同伴。”许清樊猜测道。 “那我们要跟过去看一下吗?” 许清媚看向其他人说道,“他们可能是发现那个鬼怪了。” 许穆臻犹豫片刻后,说道:“先等等,还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在追……” 话还未说完,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速度极快,产生的气流险些将屋子吹倒。众人吓得脸色苍白,心跳加速。 众人庆幸刚才没有贸然跟上去。不然肯定会被发现。 “刚刚那个是‘正天’的人吗?”许清媚说道。 “可能是。”许清樊说道。 许穆臻说道:“先静观其变吧,等一下再过去看看这些魔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过了一会,确定外面没有人后,他们悄悄地朝着魔修离去的方向前进。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许穆臻他们悄悄靠近,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正与魔修激战。 那男子身姿矫健,剑法凌厉,一时间竟与众多魔修不相上下。 “是他。”许穆臻认出了那名白衣男子。 傅常林等人定睛一看,那张脸他们只见过几次却足够让他们终生难忘。 “廖元基?他没死?”余明说道。 傅常林说道:“等等,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我们碰的的那个。” 白衣男子剑法越发精妙,几招之后,便将魔修们逼退。 “好像是,之前我们跟廖元基战斗,他用的不是剑。这有什么隐情吗?”许清樊说道。 许清媚说道:“而且我们碰到的那个好像癫狂一点。” 许穆臻一行人决定继续观察,看能否发现更多端倪。 此时,白衣男子迅速解决了剩下的魔修,他察觉到了许穆臻等人的存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朝着许穆臻他们走来。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一座山。然后朝着山那边飞去。 “他刚刚是不是发现我们了?”许清媚说道。 傅常林说道:“他肯定发现我们了。不过我没在他身上感觉到杀气。” “他朝山那边飞去了。我要过去看看吗?”余明说道。 许穆臻说道:“走。”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脚下。一群神秘人站在山坡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突然,一道光芒从山坡中射出。许穆臻等人惊讶地发现,山中有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央摆放着一件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宝物。 “这就是那件宝物吗?”许清樊低声说道。 “看起来很不寻常。我们要小心行事。”傅常林提醒道。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从阵法中传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能感觉到有很多人朝这边赶来,许穆臻等人的心跳开始加速,心中充满了不安。 第65章 又入绝境 上回说道,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从阵法中传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能感觉到有很多人朝这边赶来,许穆臻等人的心跳开始加速,心中充满了不安。 许穆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眉头紧皱道:“大家小心,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把阴幽谷里的人都引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 话音未落,那群神秘人开始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阵法中心靠近。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群巨大的蝙蝠, 它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朝这边飞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整座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撼动,摇晃不止。 这些神秘人脸色一变,他们立刻施展法术,形成一道护盾,将整座山紧紧地包裹起来。然而,蝙蝠群却毫不畏惧,疯狂地撞击着护盾,试图冲破这道防线。 护盾剧烈地震动着,但神秘人们的法力显然更胜一筹,暂时抵挡住了蝙蝠的攻击。然而,局势并没有得到缓解,蝙蝠群越发凶猛,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见此情景,几个神秘人当机立断,飞出护盾,施展出各自的招数。他们身形敏捷,动作矫健,与蝙蝠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一时间,光芒四射,法术飞舞,整个场面异常壮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阵法中再次传来强大的能量波动。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宛如一条巨龙腾空而起。 “看样子是宝物上面的阵法被破除了。”傅常林说道。 “我们要出去掺一脚吗?”余明说道。 “我觉得不能让宝物落到‘正天’跟魔修的手里。”许清樊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们还是再等等吧。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再说。”许穆臻说道。 接着又有很多修士赶来,现场一片混乱,战场上的形势变得愈发复杂。神秘人和蝙蝠之间的激战仍在继续,而新来的修士们也纷纷加入战斗,各展神通。 许穆臻注视着战局,心中暗自盘算。他觉得现在是出手的时机了,但要确保自身安全。他悄悄示意其他人准备行动,计划趁乱夺取宝物。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阵法中心的地面裂开,一件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物露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战斗瞬间停止,毫不犹豫地冲向宝物。 许穆臻见状,拦住了准备上前的傅常林等人。 傅常林说道:“许师弟,我们不趁乱混过去吗?” 许穆臻说道:“人太多了,混入人群去的话太危险了,以我们的修为就算拿到了也无法安全逃离。” 一个修士绕过所有人即将伸手抓住宝物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袭来。他侧身一闪,回首望去,只见一名神秘人正冷冷地看着他。 “这宝物是我的!”神秘人低沉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神秘人话音刚落,便向那名修士发起了攻击。修士连忙闪避,同时祭出法宝反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动手,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许穆臻眼神一凝,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们说:“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保持冷静,观察形势变化,寻找合适的机会再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一旁,密切关注着场上的局势发展。 此时,那件宝物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人们都被它的魅力所吸引,纷纷围绕着它展开激烈争夺。 随着战斗的持续,神秘人的实力逐渐占据上风,眼看就要战胜那名修士,夺得宝物。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几道黑色的光束突然从远处射来,瞬间将正在混战的众人击倒在地。 “这种熟悉的攻击方式,难道说是……”余明颤抖着声音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然,不久之后,许穆臻等人看到之前遇到过的那位白衣男子搀扶着一个黑衣男子缓缓飞来。这个黑衣男子正是之前与他们交手的廖元基。 “是廖元基!那个家伙竟然没有死。”许清樊惊讶地说道,“这下麻烦了。” 只见白衣男子将受伤的廖元基丢向宝物,然后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周围的人群展开猛烈的攻击。他的剑势凌厉,瞬间将刚刚还在混战的人们一一斩杀,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如此凌厉凶狠的剑法让躲藏在一旁的许穆臻等人震惊得目瞪口呆。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许穆臻深知自己一方处于劣势,如果强行对抗,恐怕会全军覆没。于是,他当机立断做出决策,带领着同伴们小心翼翼地开始撤退,期望能躲过这场不必要的冲突。 “这宝物我们抢不了,先离开这里,从长计议。”许穆臻压低声音,冷静地说。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蹑手蹑脚地跟随着许穆臻,试图悄然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那白衣男子突然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向了他们藏身之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想走?没那么容易!”白衣轻身一跃,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许穆臻等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许穆臻心头一沉,暗自叫苦不迭。看来对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只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而已。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只能拼尽全力一战了。 许穆臻举起手中的火枪,毫不犹豫地朝着白衣男子开枪,但白衣男子侧身轻松躲过子弹。 许穆臻震惊于自己竟然看不清楚对方的动作,而就在这时,白衣男子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五米远的地方。 白衣男子眼神冷漠地盯着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挨了我一剑不死,你是第一个。”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剑上沾着的血一点一点的滴在地上。 许穆臻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处,惊讶地发现胸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在缓缓流淌而出。他感到一阵刺痛袭来,但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一旁的许清媚焦急地喊道:“穆臻哥哥!”说完就朝着许穆臻冲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傅常林等人见状也准备上前。 许穆臻艰难地举起手,示意他们不要靠近,用坚定而沉稳的声音说道:“你们快走,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大家分开跑,一定要活下去。快跑!” 然而,白衣男子并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冷笑着说道:“跑?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宝物是我的,你们的命也是我的。”说完,他便提起长剑,如同一道闪电般朝许穆臻冲了过来。 许穆臻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想要向一旁闪躲,但那白衣男子的速度却如同鬼魅一般,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许清媚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许穆臻的面前。白衣男子手中的长剑无情地刺穿了她的身体。 “不!!!”许穆臻悲愤交加,双眼变得通红,怒吼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白衣男子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意外,他迅速抽出长剑,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与许穆臻等人拉开了距离。 而许清媚的身体则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许穆臻连忙跑过去将她抱在怀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他痛苦地低语道。 许清媚忍受着剧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穆臻哥哥......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双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许穆臻的心犹如被撕裂般剧痛,他轻轻地将许清媚的尸体放下,缓缓站直身体,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我要杀了你!”许穆臻声嘶力竭地喊道,随后不顾一切地朝着白衣男子猛冲过去,用尽全身力量挥出一记重拳。 然而,白衣男子只是轻巧地侧身一闪,便轻易避开了许穆臻的攻势。紧接着,他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狠狠地劈在了许穆臻的背部,许穆臻飞出数米之远。 许穆臻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他仍然紧紧地盯着白衣男子,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白衣男子冷笑着说道:“挨了我两剑,还能站起来,真是令人惊叹啊。”他转过头看着许穆臻,继续道:“让我看看究竟需要多少剑才能把你劈死。”说罢,他再次提起长剑,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许穆臻,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和碎石,来人是傅常林。 白衣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击飞了出去,摔落在远处的地上。 傅常林落地后,立刻来到许穆臻身边,关切地问道:“许师弟,你没事吧?” 许穆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但他的表情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傅常林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上!” 白衣男子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就凭你们?谁给你们的自信?” 傅常林冷笑一声,回答道:“当然,因为你的招式已经被我看穿了。”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好奇地问:“哦,说来听听。” 傅常林冷静地分析道:“我刚刚留意到,你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它似乎只有在高速冲刺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刚才你劈了我师弟两剑,其中高速冲刺的第一剑能够在他胸口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在你刺穿我师妹身体后,我还在纳闷为什么你要拉开距离。 可看我到你站着不动第二次劈向我师弟时我就明白了。你的第二剑没有第一剑半点的威力,连个口子也没能划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白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有点意思。那你要怎么做呢?”话毕,他身形一动,如一道白色闪电般,提着剑朝傅常林冲去。 傅常林见状,凌空飞起,手中剑挥舞间,数道凌厉剑气呼啸而出,心中暗自思忖:只要他来追我......不好! 傅常林并未料到,白衣男子没有如他所想那般追击他,而是突然转身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许穆臻攻去。 傅常林心头一紧,大声喊道:“许师弟小心!” 许穆臻被白衣男子突如其来的一剑劈得连连后退几步。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白衣男子手中的剑竟然断成两截。 此时,许穆臻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他下意识地将剑竖在身前,而白衣男子那一剑正正的劈在了剑鞘上。 白衣男子眼见形势不妙,突然使出一种奇特的步法,身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快速与许穆臻和傅常林拉开距离。只见他如同鬼魅一般,身形闪烁不定,让人难以捕捉其确切位置。 许穆臻和傅常林见状,立刻试图追击,但却发现完全无法捉摸白衣男子的行踪。他们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而此时,傅常林却注意到白衣男子的步伐似乎有着某种规律。他集中精力,仔细观察着白衣男子的动作,试图破解对方的步法。 经过一番努力,傅常林终于找到了破绽。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将手中的宝剑迅速飞出,准确地击中了白衣男子的手臂。白衣男子吃痛,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些。 傅常林趁机发动攻击,他的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袭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勉力抵挡,但已经渐渐感到不支。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很快,白衣男子就被傅常林一拳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他的身体软软地滑落下来,嘴角溢出鲜血。 然而,就在许穆臻和傅常林准备上前给他致命一击时,一道黑色光束突然从远处射来。 两人连忙停住了脚步,黑色光束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壕沟,扬起一片尘土。 许穆臻和傅常林目光警惕地看向光束的来源处,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66章 发愤图强的原因 上回说到,就在就在许穆臻和傅常林准备上前给白衣男子致命一击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黑色光束从远处激射而来! 两人心头一惊,连忙止住身形,迅速向后跃开。黑色光束贴着他们的脚尖划过地面,硬生生划出一道深深的壕沟,扬起一片尘土。 许穆臻和傅常林的目光警惕地看向光束的来源处,心中同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死,居然把廖元基给忘了。”傅常林低声咒骂道。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解决掉白衣男子就能结束这场战斗,但却忽略了一开始被丢在山上的廖元基。如今,这两个强敌联手,局势变得更加艰难起来。 廖元基的身影从山上飞了过来,他的眼神冷漠而犀利,双手闪烁着寒光,快速丢出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球将许穆臻跟傅常林罩在里面无法逃脱。 白衣男子看着廖元基,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他皱起眉头问道:“宝物拿到了吗?” 廖元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白衣男子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语气充满不悦地说:“那阵法不是已经破了吗?怎么会拿不到?” 廖元基叹了口气,解释道:“那宝物有一半陷在土里。看起来它像是与整座山融为一体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取出来。 我试图破坏宝物周围的土地,但那些泥土似乎坚不可摧,根本无法被破坏。我发现你陷入绝境时,我便决定先过来帮助你。”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略带讽刺地说:“那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啊,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对了,那到底是什么宝物?” 廖元基回答道:“不知道,我只看到一个箱子。” 白衣男子说道:“那还是先解决他们吧。”说完指了指许穆臻跟傅常林。 白衣男子和廖元基一同朝着被困住的许穆臻和傅常林飞去。 只见白衣男子取出一把锋利的宝剑,剑身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用力一挥,朝光球挥出数道凌厉的剑气,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然而,当这些剑气触碰到光球表面时,却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甚至没有引起一丝涟漪。 廖元基见状,连忙施展法术,朝着许穆臻和傅常林射出几道光束,试图打破光球的束缚。但他的努力也同样毫无效果,那些光束在触碰到光球后,迅速消散,仿佛被光球吞噬一般,而光球则依旧稳固如初,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白衣男子皱起眉头,对着廖元基不满地喊道:“你在搞什么鬼?” 廖元基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这球已经不是我的了。不知道为何,我现在无法控制它。” 白衣男子眼神一凝,恍然大悟地说:“我说怎么原本紫色的光球突然变成金黄色了。看来有人在暗中捣鬼。”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用剑划破指尖,将鲜血涂抹在剑上,沾染了鲜血后,挥出的剑气威力大增,终于在光球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廖元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着不远处的石头射了一道光束,将藏在后面的许清樊炸了出来。随着一块铁牌从许清樊身上掉落,困住许穆臻和傅常林的光球又变回了紫色。 “原来是你在搞鬼。”白衣男子冰冷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许清樊被炸出来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毅与决绝。他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和廖元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你们别想伤害我的同伴!”许清樊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们,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不自量力!”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许清樊。 许清樊咬紧牙关,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师弟!不要!”傅常林焦急地喊道,他想要阻止许清樊,但却无法挣脱光球的禁锢。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许清樊身上瞬间爆发开来,白衣男子和廖元基被这股力量震退几步,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们没想到许清樊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对抗他们。 “这家伙……”廖元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居然自爆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和惋惜。 随着许清樊的自爆,困住许穆臻跟傅常林的光球也受到影响,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轰然破碎。许穆臻和傅常林脱困而出,他们立刻来到许清樊那个位置,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 许穆臻和傅常林呆呆地望着深坑,心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清樊……”许穆臻喃喃自语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傅常林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此时,白衣男子和廖元基也缓缓走来。 “真是便宜你们了。”白衣男子冷冷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不过,你们很快就能团聚......”廖元基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大变。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神秘的裂缝,从中传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白衣男子看着裂缝,满脸震惊地说道。 裂缝逐渐扩大,一群厉鬼从中窜了出来。那个之前出现过的鬼怪再次出现在了许穆臻的身边,他艰难地开口道:“快……走……” “什么?”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问道。 鬼怪颤抖着在空中撕开了一道裂缝,又一群厉鬼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从裂缝中窜出,它们的身影扭曲,面容狰狞。 白衣男子和廖元基瞬间被厉鬼们团团围住。 廖元基转头看向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还能打吗?” 白衣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又不是没杀过这种类型的穿越者。再翻几倍都没问题。” 白衣男子与廖元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同时出手,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厉鬼群,瞬间掀起一阵血腥风暴。 许穆臻和傅常林趁此机会迅速逃离现场,但他们心中的悲伤和愤怒却无法平息。 此时,白衣男子和廖元基与厉鬼们的战斗越发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白衣男子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将一只只厉鬼斩杀于剑下。 而廖元基还是以光束为主,每一道都能击穿几只厉鬼。 \"先想办法突围!\" 白衣男子大喊道。廖元基闻言,点头示意,然后使出全力攻击厉鬼群,试图撕开一道口子。 很快白衣男子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细微的破绽,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几道凌厉的剑气挥出,带着廖元基一同冲出了包围圈。 “快走!” 他对廖元基喊道。两人毫不犹豫地飞速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已经摆脱危险时,廖元基回头看了一眼,说道:“那些鬼又追过来了。” 白衣男子目光坚定地看向后方,说道:“我之前就说过的,再来几倍也不成问题。难道你觉得我只是在吹牛吗?现在我们离得够远了,看好了。\"”说完,他提剑快速冲向鬼群。 只见白衣男子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身形快若闪电,眨眼间便冲进了鬼群之中。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伴随着凌厉的剑气,将一只只厉鬼无情地斩杀。 那些厉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白衣男子的剑气瞬间劈成两半,随后化作一缕青烟,随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白衣男子以极快的速度穿越鬼群,稳稳地落在了许穆臻和傅常林面前,冷冷地说:“你们跑不掉的。” 廖元基也迅速赶到,站在了白衣男子身旁。 白衣男子注视着许穆臻,转头对廖元基说:“那个锻体期的人手里拿着一把不错的剑,你要小心点。” 廖元基问道:“真的吗?有多厉害?” 白衣男子回答道:“比我所有的剑都要好。” 傅常林紧紧攥住拳头,掌心微微出汗,他瞪大眼睛盯着白衣男子,仿佛要把对方看穿。 许穆臻也用力握住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毫不留情地举起手中的剑,朝着许穆臻杀去。 傅常林心中一紧,他知道不能让白衣男子得逞,于是他连忙使出全力,朝着白衣男子打出一招天地轰鸣拳。 一股强大的力量和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白衣男子察觉到傅常林的攻击,他迅速做出反应,灵活地侧身避开了这一拳。然而,尽管他成功躲开了,但那股强劲的拳风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傅常林见自己的攻击有效果,立刻抓住机会冲了上去。他近身与白衣男子展开搏斗,疯狂地挥舞着拳头,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深知白衣男子的剑法厉害,所以他决定采取近身战术,不给他拉开距离施展剑法的机会。 白衣男子被傅常林的突然袭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毕竟是高手,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开始反击。他用剑挡住傅常林的拳头,并试图寻找破绽,给傅常林致命一击。 系统说道:【小爱,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 小爱说道:【没错,男主因为自己不够强大,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然后爆发潜力,回去后发愤图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系统说道:【可是……】 小爱说道:【没有可是,只有这样的刺激才能让这条死咸鱼停止摆烂,成为卷王。】 系统说道:【那个廖元基这么痛恨穿越者,男主真的活的下来吗?】 小爱说道:【应该吧……】 系统说道:【话说这个廖元基是怎么知道穿越者的?】 小爱得意地说道:【肯定是碰到了那些把人绑到异世界不完成任务就抹杀宿主的变态系统呗。那些系统比较垃圾,他们与宿主谈话会被一些特别的人听到。】 系统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问道:【啊?那他不会听到我们说话吧?】 小爱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放心啦,不会的!我们可是正规机构,谈话是绝对不会泄露滴。】 然而,系统还是有些担忧地说:【可我总感觉他能看到我们呀。】 小爱听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看向廖元基所在的方向,这才发觉廖元基正死死的盯着他们这边。 小爱心里一惊,暗自嘀咕:【不应该啊?】 就在这时,系统忍不住对小爱开口骂道:“暴露了吧,你这个变态系统搞得别人家破人亡……”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打断了它的话。 廖元基突然拼命地朝系统跟小爱的方向发射光束,光束直接透过他们的身躯,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系统惊慌失措的说道:【我去,他真的能看到我们啊?】 小爱冷静地说道:【不,他看不到。】 白衣男子对着廖元基喊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还不过来帮忙?” 系统一脸惊恐地看着小爱说:【你还嘴硬,他都用光束射我们了,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在你身上打出好几个洞似的。】 小爱淡定地说道:【我说了,他看不到我们的,你看那边。】 系统顺着小爱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躺了一个人,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系统心中充满了疑惑,开口问道:【这是谁啊?】 小爱回答道:【应该是那些垃圾系统带来的穿越者吧。他跟垃圾系统的谈话被廖元基听到了。】 就在这时,廖元基突然发动攻击,拼命地对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发射光束。他的动作毫不犹豫,一道道光芒不停射出,地面被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也没有停下。 系统目睹着这一切,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它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我可不玩了,还是赶紧溜走比较好。】 白衣男子对廖元基抱怨道:“我去,你就不能理智点吗?” 第67章 黎明就这眼前。 上回说到廖元基突然发动攻击,拼命地对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发射光束。他的动作毫不犹豫,一道道光芒不停射出,地面被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也没有停下。 系统目睹着这一切,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它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我可不玩了,还是赶紧溜走比较好。】 白衣男子皱起眉头,忍不住对廖元基喊道:“喂!你就不能理智点吗?这样下去我们可能都会死在这里的!” 但廖元基似乎完全听不到他的话,心中只有复仇的怒火。他继续疯狂地射击着,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由于体修的肉身强度要高于其他修士,因此即使白衣男子连续挥出数剑,也仅仅给傅常林带来了轻微的伤势。许穆臻只能在旁边目睹这一切,尽管他自身也能够展现如此迅猛的速度,但由于缺少相应的训练,他的反应能力远远无法与之匹配。 这时,傅常林再次施展出天地轰鸣拳,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直接将廖元基和白衣男子一同轰飞出去。 白衣男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喘着粗气骂道:“你这个蠢货,浪什么浪啊!本来可以轻松取胜,非要这样瞎折腾。”说着,他用剑身拍打了一下廖元基的脸颊。 廖元基站起身来,双眼充满愤怒地盯着许穆臻和傅常林,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许穆臻和傅常林两人如临大敌,仅仅面对白衣男子就已经十分吃力,现在再加上廖元基,这场战斗将会变得更加艰难。 “你们这两个混蛋,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廖元基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咆哮道,随后如饿虎扑食般朝着许穆臻和傅常林飞扑而去。只见他抬起右手,试图发出致命的光束,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不足。于是,他迅速在双手上幻化出两把锋利无比的紫色光剑。 许穆臻和傅常林见状,毫不犹豫地联手抵挡。然而,廖元基的实力显然更胜一筹,傅常林手中的剑也被廖元基的光剑无情地劈成两半,掉落于地,他的腰间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流淌。与此同时,当廖元基的光剑再次劈向许穆臻时,许穆臻条件反射般地将剑竖在身前,光剑不偏不倚地劈在了剑鞘之上。 此时,一旁的白衣男子气急败坏地开口:“我早就说过,那把剑是个宝贝,可惜你根本听不进去。” 廖元基闻言,定睛一看,才惊觉自己的光剑竟然已经断了一把。他心中大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光剑竟然被那平平无奇的剑鞘碰断了。 许穆臻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瞪着廖元基,眼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的光芒,丝毫不退缩。 廖元基恼羞成怒,他挥舞着另一把光剑,再度发起攻击。许穆臻自己也感到吃惊,自己明明看不清廖元基的动作,却下意识的用剑鞘轻易地挡住了廖元基的光剑,并将其打断。 就在此时,白衣男子出手了。只见白光一闪,他的身影迅速来到傅常林身后十几米的位置。傅常林的身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常林倒在眼前。“不!”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这场战斗终于要结束了……”白衣男子对廖元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都怪你拖拖拉拉,还老是发神经。” 许穆臻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一般。他死死盯着白衣男子,咬牙切齿道:“啊!”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一招天地轰鸣拳,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拳头喷涌而出,朝着白衣男子狠狠地轰了过去。 白衣男子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脸色一变,急忙侧飞身闪避。然而,许穆臻的拳风如同一座大山般压过来,将他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白衣男子狼狈不堪地落在许穆臻身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尽管他成功躲开了拳击,但依然被许穆臻那恐怖的拳风震伤了。 许穆臻紧紧握住剑柄,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啊!”他发出一声怒吼,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白衣男子,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 白衣男子轻易地躲过了许穆臻的攻击,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报仇?不自量力!” 许穆臻不理会他的嘲笑,继续展开猛烈的攻势。他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拳头上,向着白衣男子狠狠地砸去。然而,白衣男子的动作犹如鬼魅般迅速,轻松地闪过了这一拳,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踢出一脚,踹向许穆臻的腹部。 许穆臻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去,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再次冲向前方。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烧成灰烬。 然而,白衣男子的实力远超出他的想象。无论许穆臻如何努力,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白衣男子轻易化解。白衣男子的剑法凌厉无比,让许穆臻陷入了被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的体力逐渐耗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但他仍然不肯放弃,不断地发起攻击,试图找到白衣男子的破绽。 终于,许穆臻的一个疏忽给了白衣男子机会。白衣男子趁机发动了一记重击,将许穆臻击飞出去。许穆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白衣男子,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白衣男子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真是不自量力。”说完,他转身走到一边擦拭自己的宝剑,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倒在地上的许穆臻。 白衣男子对廖元基说道:“你来给他最后一击吧。” 廖元基紧握着光剑,一步步走向许穆臻。他的目光冷漠而无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许穆臻的死亡。 许穆臻艰难地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但他的伤势太重,根本无法起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廖元基走近,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许穆臻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鬼怪!许穆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韩萧,真的是你吗?”许穆臻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那鬼怪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许穆臻露出了一个微笑,并竖起了大拇指。这个画面与他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在一起让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真的是你?老韩。”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 与此同时,鬼怪再次出手,想要撕开空间裂缝,释放更多的厉鬼出来协同作战。但廖元基反应迅速,眨眼间就冲到了跟前,一剑击碎了空间裂缝,紧接着用光剑捅穿了鬼怪的身躯。 “不!”许穆臻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倒下去。 鬼怪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它再次转过头来,对着许穆臻微微一笑,然后紧紧抱住廖元基,朝着远处的白衣男子冲去。随着一声巨响,鬼怪自爆了,强大的冲击力将所有人都震得飞出去。 “老韩!”许穆臻悲痛欲绝,泪水模糊了双眼。 浓烟散去,白衣男子和廖元基居然没死。不过还是在鬼怪的爆炸中受了点伤,伤口还沾染了鬼气,这使得他们不得不打坐运功驱散体内的鬼气。 朝阳冉冉升起,万丈光芒照亮了大地,为山谷带来了温暖。 系统说道:【小爱,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小爱说道:【没错,因为鲲鹏吞天噬海功是鲲鹏魔功蜕变而来,两者看起来极其相似。男主之前一直害怕被其他人发现,被人误会,所以不是很敢使用鲲鹏吞天噬海功。】 系统说道:【所以?】 小爱说道:【现在男主穷途末路,队友又全死在了他的面前。在绝望与愤怒的双重刺激下,他肯定豁出去打出巨鲲虚像吞掉眼前的敌人。然后这一卷就结束了。】 系统说道:【这一卷要结束了吗?那小爱咱们赶紧来刷一波存在感吧。】 小爱说道:【你要怎么刷?】 系统说道:【你照着这个剧本上念就行了。】说完就打开一个小本子递给小爱。 小爱照着本子念道:【下一瞬间,一道曼妙的曲线娇躯,缓缓地出现在了无数人的注视之下。 突兀出现的美丽女人,身着一件雍容的紫色锦袍,锦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珑,犹如那成熟的蜜桃一般,渗透出淡淡的妩媚,一头三千青丝,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那纤细的柳腰之间,而在那锦袍之下,露出……这不是我们的情节啊。】觉得不对劲的小爱看了一下书皮,【斗破c穹?】 系统点了点头:【嗯~】 小爱把书丢掉,说道:【他们怎么还没动手啊?男主躺在那不动,廖元基怎么也不动了……】 只见一个女子从空中缓缓飘落,她身着青色长裙,裙摆轻轻摆动,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药香。 小爱说道:【溯流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系统说道:【我只是修改了一下不合理的部分。毕竟他们之前回了一趟宗门,就他们几个冒冒失失的跑过来太不合理了。】 小爱说道:【所以?】 系统说道:【所以我在小本子上修改了一下。许清媚出发前去找了溯流光,虽然溯流光在炼丹不能被打扰,但是同为丹修的她通过药香就知道溯流光马上就要炼成了,所以许清媚在屋外留了纸条。】 小爱说道:【你这么一搞,男主还怎么崛起,怎么发愤图强?】 系统说道:【别说了,看戏。】 溯流光拿出一颗丹药在许穆臻上方轻轻捏碎,点点绿光如春雨般轻柔地洒落在许穆臻身上,他身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新肉不断生长,疼痛也逐渐减轻。 许穆臻缓缓站起身来,眼神迷茫地看着溯流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溯师姐,大家都……”话未说完,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穆臻哥哥!”一声清脆的呼唤传来,一个脑袋从溯流光身后探出,宛如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许穆臻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竟然是许清媚! 许穆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道:“清媚,你不是……” 许清媚脸颊微红,轻声说道:“我当时是想给穆臻哥哥挡剑的,可是我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幸好溯师姐及时出手,将我拉到安全地带,并用法术变出一个稻草人化为我的模样替你挡下了那一剑。穆臻哥哥,你不会怪我吧?”她的目光充满担忧和自责,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 许穆臻擦了擦眼泪说道:“不会不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许清樊也站了出来。 许穆臻说道:“清樊兄弟,你不是自爆了吗?” 许清樊说道:“我炸了个替身玩偶,还在想怎么救你们呢?就被溯师姐拉走了。” 傅常林也站了出来,说道:“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没想到我快被那白衣男子砍到时被溯师姐拉走了,被砍的是稻草人。” 许穆臻说道:“所以你们一直躲在旁边看着?” 许清樊连忙说道:“这都怪余师弟。” 余明连忙说道:“当时许师弟跟傅傅师兄两人被廖元基困在光球里。我打算偷偷的溜到宝物那里。我觉得拿走宝物的话他们肯定来追我,然后你们就能有一线生机,结果我试了很多方法也拿不到宝物,然后我就被一股怪力吸走了。我以为被哪个老怪抓了,正绝望呢,没想到居然是溯师姐。” 傅常林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些许不满地说道:“余师弟,我说的是这个吗?有人怪你临阵脱逃了吗?” 许清媚连忙说道:“对呀,当时我看到余师弟你被拉过来就叫溯师姐快上去帮忙了。” 许清樊也急忙附和道:“是啊,结果余师弟你却说要再看看穆臻兄弟还能施展什么手段。” “好啊,你们居然……”许穆臻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愤慨。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既为队友没有死亡而感到喜悦,又为他们刚才的行为感到愤怒。他的内心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第68章 这一卷完了,看下一卷吧 书接上回,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和廖元基驱散了体内的鬼气,缓缓站起身来。 溯流光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地说:“这次我就放过你们,赶紧离开吧。” 廖元基听了这话,一脸不屑地回答道:“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走?” 溯流光说道:“青云宗,溯流光。” 白衣男子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开口道:“原来是你啊!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高大壮呢,没想到如今变得如此身姿挺拔而优雅,诱人而婀娜……而且已经突破到出窍境了,上次见到你还只是大乘境界呢……” 溯流光说道:“看在你之前告诉过我幻雾魔蛇行踪的份上,这次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但下一次见面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转头对廖元基说道:“走吧,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廖元基有些不甘地瞪着溯流光,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人你可以带走,但这里的宝物都得归我们所有。” 溯流光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这股威压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瞬间笼罩住整个山谷,让所有生物都感受到了无法承受的压力,纷纷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却毫不畏惧地看着溯流光,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而坚定:“正天的人没有威压这个概念,不会使用威压这种手段,也不会被别人用威压压制。如果我们的其他教徒赶过来,与你们死磕到底,他们几个肯定会死。” 溯流光沉默片刻,她知道如果真的和正天的人发生冲突,自己肯定是能活下来,但是傅常林等人就不好说了,心中权衡利弊之后,便带着傅常林等人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随着溯流光等人的离去,山谷中的威压逐渐消散,生物们重新恢复了自由活动。白衣男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溯流光保驾护航,离开阴幽谷后,众人很快就回到了青云宗的辖区,傅常林、许穆臻、许清樊、许清媚跟余明这才松了口气。 余明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说道:“溯师姐,我们把宝物这样拱手让给他们真的好吗?” 许清媚也附和道:“对呀溯师姐,他们可是邪教啊。连魔修都不待见他们呢!” 溯流光平静地回答道:“为了找到幻雾魔蛇也为了寻找合适的药材。我早已把阴幽谷逛几遍了。那座山根本就不存在。” 许清樊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存在?” 溯流光解释道:“那座山是突然出现的。很可能是个陷阱。” 许穆臻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么说,有人故意放了一个假山,然后散布谣言将大家骗过来这里厮杀,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溯流光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安全起见,这个最好不碰。” 与此同时,白衣男子和廖元基站在宝物旁边,显得有些束手无策。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匆匆赶来,询问道:“怎么样了?” 白衣男子无奈地摇摇头,回答说:“拿不了,我已经尝试了许多方法,但都没有成功。难道我们就这样轻易放弃吗?” 廖元基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大声喊道:“绝对不行!就算我们无法使用这些宝物,也绝不能让它们落入那些穿越者手中!” 白衣男子疑惑地看着廖元基,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廖元基咬咬牙,狠狠地说道:“搬走!既然拿不走,那就把整座山、整片山谷一起搬走!” 老翁惊讶地看着廖元基,喃喃自语道:“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此时,正朝着宗门方向返回的许穆臻等人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动静。他们回头望去,众人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只见整个阴幽谷竟然缓缓升空,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它。傅常林等人大惊失色,呆呆地望着眼前惊人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们疯了吗?竟然真的打算将整片山谷一同带走。”傅常林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阴幽谷越升越高,最终进入云层之中,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傅常林等人面面相觑,就在这时,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整片山谷突然从云层中重重地砸向地面! 轰隆一声巨响,山谷落地时产生的冲击力使得大地颤抖不已。顿时,飞沙走石,尘土飞扬,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烟尘。 余明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他们这是实力不济搬不走整片山谷吗?” 傅常林摇了摇头,目光凝重地看着烟尘弥漫的地方,说道:“不,应该不是。我刚才看到那座山突然消失了,似乎是他们主动放弃了。” 许清樊说道:“啊?还真让溯师姐说中了。那就是个把人引过来相互厮杀的陷阱。” 烟尘渐渐散去,阴幽谷此刻已变得一片狼藉,显得格外荒凉。 看着眼前的景象,傅常林皱起眉头,叹道:“看样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在这里打妖兽跟采灵药了。”一旁的众人也感到十分惋惜。 余明焦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傅常林沉思片刻,回答道:“我们先回宗门吧,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围。而且,我们这次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先回去交差。然后再做打算吧。” 众人匆匆赶回宗门,傅常林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来到执法堂,将此次阴幽谷之行的详细情况报告给执法长老。 傅常林神情严肃,语气低沉地向执法长老详细描述了他们在边境里遭遇恶鬼的经历,以及后来在阴幽谷得知神秘人频繁出现的原因。他讲述得绘声绘色,仿佛身临其境一般,让一旁的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执法长老认真聆听着傅常林的汇报,眉头紧皱,表情凝重。待傅常林讲完,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此事非同小可,我要与掌门好好商讨一下,看看是否需要派遣更多高手前往调查。你们回去要好好修炼,以备不时之需。” 傅常林等人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执法长老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年轻人虽然实力尚浅,但潜力巨大,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宗门的中坚力量。 “嗯,这次任务你们完成得很好。”执法长老看着傅常林等人说道。说完,转头对身旁的弟子说道:“把成就点打到他们四个账户里。”那名弟子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傅常林等人一听这话,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一个个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余明突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疑惑地问道:“四个?” “我记得当时是四个人啊……”执法长老看了余明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难道是我年纪大记不清了?”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随后,执法长老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一名弟子吩咐道:“把成就点打到他们五个账户里。”那名弟子微微躬身表示遵命。 听到这句话,众人脸上原本的兴奋之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尴尬和沉默。 从执法堂出来之后,余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他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吼道:“好啊,你们这些家伙!明明这次任务没有我的份,你们居然还敢忽悠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太可恶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然而,还没等余明说完,傅常林、许清媚和许清樊三人便像脚底抹油一般,撒腿就跑。 余明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气愤不已,他瞪大双眼,怒吼道:“你们三个混球给我站住!别跑!”他一边喊着,一边奋力追赶着三人,试图抓住他们。 傅常林一边拼命奔跑,一边说:“余师弟,你先别生气啊,你听我狡辩……额不,你听我解释。” 余明愤怒地回答道:“我不听我不听!”他的脚步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追上前面的三人。 许清樊说道:“余师弟你别生气,看看账户里的余额,你这波不亏。” 就这样,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在学府内展开。傅常林、许清媚和许清樊三人拼尽全力,试图逃脱余明的怒火。而余明则紧追不舍,誓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许清媚每天都早早起床,认真地跟着余芳雪学习剑术和法术。她深知自己的实力还有待提高,只有不断努力,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取得更好的成绩。而余芳雪也毫不保留地将自己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技巧传授给许清媚,帮助她提升实力。 许清樊跟余明带着一群器修跟丹修仔细研究如何改进火枪的设计,以提高其杀伤力,并尝试研发出更多具有特殊用途的子弹。他们整日沉浸在实验室中,不断探索和创新,希望能为团队带来更强大的武器支持。 与此同时,傅常林被严鑫君拉去参加特训,接受各种严格的训练和考验。虽然辛苦,但他知道这是提升自己能力的重要途径,所以咬牙坚持下来。 然而,在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环境中,许穆臻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自从发小的离去后,他一直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整天把自己关在小木屋里,默默地思考人生的意义。尽管大家都很关心他,但他似乎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这段痛苦的经历。 小爱对系统说道:【你看吧,这就是乱改剧本的下场,男主本来应该发愤图强的,现在emo了……】 系统对小爱说道:【想多了吧你。这才死个发小他就emo了,傅常林那几个按照原剧情全死那还得了。】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系统,你在吗?】 系统兴奋的说道:【在在在。你终于想通了。】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我有件事很想知道,但又怕真相太残酷……】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你想知道韩萧的事对吗?】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没错,我想知道,在这里死了会怎样?会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 系统对小爱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小爱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每个系统都是不一样的。系统把宿主带过来当主角、配角或者炮灰。 不同的系统跟宿主不同的身份导致最终的结果也不一样。主角跟配角一般都是有任务要完成的。 而炮灰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要死在合适的地方就行了。】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每个系统都是不一样的。系统把宿主带过来当主角、配角或者炮灰……】系统就这样复述了一遍小爱的话。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你是说韩萧还有可能活着。】 系统说道:【没错,确实有这个可能。如果韩萧碰巧是炮灰的话。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快振作起来吧。】 “嗯。”许穆臻答道。起身拿出那把宝剑去树林里练了起来。 “奇怪了,我记得那天跟魔修战斗时,我就用力一挥就能挥出剑气的怎么现在挥不出剑气了呢?”许穆臻自言自语道,“应该是练的不够吧,继续。” 某一天,正在特训的傅常林收到了余明的传讯,说是有要事相商。傅常林向严鑫君说明了情况后,便前往余明的院子。 到达后,他发现许清樊、许清媚也在。原来,余明知道一种治疗效果特别好的灵草,但生长在一处极其危险的地方,所以需要傅常林等人的帮忙。 “这种草药值得我们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吗?”傅常林说道。 “当然,寻常丹药需要口服,如果患者吃不下呢?这种灵草炼出来的丹无需服用也能治疗。”余明说道。 许清媚说道:“就像那天溯师姐给穆臻哥哥治疗那颗?只要捏碎就行了?” 余明说道:“没错,只要稍微施加灵力就能将丹药注入患者体内。如果把它做成子弹呢?是不是就可以远程治疗了?” 许清樊说道:“那确实值得我们走一趟。走吧,我们去叫上穆臻兄弟。” 新的冒险开始了…… 第1章 努力一把 上回说道,余明为了制作可以治疗的子弹再次集结小队准备开始新的冒险。 傅常林、许清樊、许清媚跟余明四人很快就来到了许穆臻的小木屋。刚准备敲门就听到屋里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不好!”傅常林来不及多想,撞开房门进到屋内。只见许穆臻捂着脸躺在地上,周围散落着许多丹药。 许清媚连忙扶起许穆臻,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没事吧?”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没事,就是去丹的时候崩脸了……” 余明看着满地的狼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种旧丹炉就不要再用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许清樊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穆臻兄弟,回头我给你打造一个质量好些的。” 余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寻找一个更好的丹炉。”说罢,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幅陈旧的画卷。 这幅画卷展开后,众人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画卷上描绘着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遗迹,其中隐约可见一个精美的丹炉。 余明凝视着画卷,神情严肃地解释道:“这幅画是师尊留给我的,上面的地图描绘的地方隐藏着我们所需之物。正巧灵草也在那里。”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画面中的遗迹,仿佛那就是他们即将要去探索的神秘之地。 其他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眼中流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他们看着画卷上的遗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之情。 “看起来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应该会有很多强大的妖兽盘踞在那里吧……”傅常林皱起眉头,语气担忧地说道。他深知这种未知的地方充满了危险,但为了制作治疗子弹,他们不得不冒险一试。 “但为了制作治疗子弹,我们值得冒这个险。”余明坚定地说。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大家相互看了看,最终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余明的决定。他们知道,如果可以远程治疗的话,就能拯救更多战友的生命。 “既然决定了,那就出发吧。”许清樊拿起自己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众人纷纷准备好行囊,跟随着余明踏上了寻找古老遗迹的征程。他们带着坚定的信念和勇气,向着未知的前方迈进。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各种险恶的环境和强大的妖兽,但都凭借着各自的实力和团队的协作化险为夷。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古老遗迹所在地。 遗迹的入口处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往里望去,一片漆黑,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小心些,这里可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傅常林提醒道。 余明深吸一口气,带头走进了遗迹。其他人紧随其后,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进入遗迹后,他们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一行行模糊的文字。 余明走近墙边,试图解读上面的文字。他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些文字,突然一阵低沉的吼声从深处传来,回荡在整个遗迹中。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许清樊紧张地说道。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黑暗。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摆出防御姿势,目光紧盯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黑暗中传来,让人心头一震。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猛冲而出,径直朝着他们扑来。 许清樊反应迅速,身形一闪,急速向后撤退。与此同时,他手中掐诀,施放出一道火焰,瞬间点亮了前方的空间。 借着明亮的火光,他们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怪物。这只怪物形似一头狮子,但体型却要庞大许多,足有两人高。它的全身覆盖着一层漆黑的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散发出强烈的恶意和危险气息。 傅常林脸色凝重,大声喊道:“大家小心,这家伙不好对付!”他双手连续抛出几张符咒,化作道道火光,朝着怪物疾驰而去。 那怪狮极为灵活,轻松地避开了攻击,口中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烟雾。 许清樊见状,他迅速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身上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他用力一挥,斩出几道凌厉的剑气,试图将那团黑色烟雾驱散。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黑色烟雾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剑气吹散,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地避开了剑气的攻击,并且迅速蔓延开来,将许清樊的身体紧紧缠住。 许清樊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手脚。他想要挣脱,但却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被削弱了许多。 而此时,那只怪狮抓住机会,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许清樊扑来,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显然准备给许清樊致命一击。 眼看着许清樊即将遭受重创,一旁的许清媚急忙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她剑插进地里,地面上瞬间长出数条粗壮的藤蔓,这些藤蔓犹如活物一般,迅速缠绕住许清樊的身体试图将他从黑雾里拉出来,同时紧紧缠住那只怪狮不让它靠近许清樊。 那怪狮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它的力量极其强大,眼看着就要成功挣脱束缚时,傅常林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许清樊面前,双手结印,施展出一道护盾,将怪物的攻击抵挡住。 许清樊终于回过神来,他奋力挣脱了烟雾的束缚,重新恢复了自由。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傅常林和许清媚,然后再次挥动长剑,与他们一起对抗那只怪狮。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傅常林大喊道,声音充满焦急,“我们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许清樊点点头,怪狮冲破屏障朝他们扑来,两人蹲下躲过了攻击,突然,许清樊注意到怪物的腹部有一块鳞片颜色略浅,看起来似乎比其他部位要脆弱一些。“应该就是那里!” 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一个滑铲来到怪狮下方,使出全力,一道凌厉的剑气飞向怪狮的腹部。剑气如虹,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击中了怪狮的腹部。怪狮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声,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傅常林趁此机会发动攻势,他的拳头如疾风暴雨般砸向怪狮的伤口处,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打得怪狮连连后退。最后,他使出一招升龙拳,狠狠攻向怪狮的腹部,直接将怪狮击飞出去。 怪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它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显然已经失去了生机。 看到怪狮终于倒下,五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怪狮死去的地方,地面突然裂开,缓缓升起一个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丹炉,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丹炉吗?”许清樊站起身来,兴奋地走向石台。 余明、许清媚和傅常林也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丹炉。丹炉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这些金色符文使得丹炉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波动。 “看起来这个丹炉比许师弟之前的那个要好很多啊!”傅常林赞叹道。 余明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说道:“没错,我们赶紧把它带回宗门吧。”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余明的意见。 于是,众人小心翼翼地将丹炉抬起来,他们谨慎地行动着,生怕不小心损坏了这个宝贵的物品。 正当几人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喝:“你们哪也去不了!”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众人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石柱上。这个人正是廖元基,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杀意。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恐怕永远也忘不了。他举起手中的火枪,对着廖元基射击。然而,廖元基并没有理会许穆臻的攻击,而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发出几道耀眼的光束。这些光束瞬间洞穿了傅常林等人的身体,鲜血四溅。 “不!”许穆臻悲愤交加,猛地惊醒过来。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梦境中的景象历历在目,傅常林等人的惨死仿佛就在眼前,令他心痛欲裂。他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恐。 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自从上次从阴幽谷回来后,许穆臻一直无法摆脱这个噩梦的困扰。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梦到傅常林等人死在自己面前,那种痛苦让他难以承受。每次从噩梦中惊醒,他都会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无助。 许穆臻坐起身来,抹去额头的汗水,心中仍然沉浸在噩梦中的恐惧之中。噩梦带来的阴影依然笼罩着他,让他感到无比沉重。他知道,如果想要真正摆脱这个噩梦,就必须面对它所带来的恐惧,而不是逃避。于是,他决定不能让噩梦成为现实,要变得更强,保护好身边的人。 系统说道:【看样子你还是没有从阴影中走出啊。】 许穆臻没有搭理系统,而是默默地下床,穿上衣服。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被噩梦左右。他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许穆臻决定去旧丹炉,通过炼制丹药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守护好身边的人。 过了一会,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随着一阵巨响,丹药崩到了脸上,许穆臻捂脸倒地,炉内有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丹药。 许穆臻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喂,你不怕引来大魔王了吗?】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现在才大乘巅峰,这颗丹药也只是让我到达出窍期而已。这个世界有化神期修士,所以我觉得升到化神期之前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系统着急地说道:【可是……】 许穆臻自信满满地打断它:【不会有问题的。】说完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触碰那颗丹药。和之前一样,丹药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一股磅礴的能量,迅速融入他的体内。 系统见阻止不及,只能叹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说从大乘期突破到出窍期是需要渡劫的。你难道打算就在这里渡劫吗?】 “不好!”许穆臻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急忙起身冲出门外。心中暗自嘀咕: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渡劫,这么大的动静,怕是会引来不少麻烦啊……嗯?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屋外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夜空被一轮明亮的满月照亮,周围的植物在月光的照射下也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宛如仙境一般。 许穆臻不禁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夜景。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重点。他再次抬起头,望向天空,却没有看到印象中那惊天动地的渡劫云。 “这怎么可能?”许穆臻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按照常理来说,从大乘期突破到出窍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必然会引发天劫。可是现在,天空中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要打雷下雨的迹象。 许穆臻说道:【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话音刚落,一个蓝色屏幕出现在眼前。上面记录着。 人物:许穆臻 生命值:100% 灵力值:0% 灵根:无 修为:锻体巅峰 肉体强度:大乘巅峰 …… 许穆臻站在原地,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奇怪,这次怎么没有提升呢?之前我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提升境界啊!” 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开口解释道:【我觉得应该是你现在的境界太高了,这颗丹药对你的作用已经变得很小了。】 许穆臻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确实很有道理。”说完,他转身回到屋里继续开始炼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好一会儿,那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丹药再一次崩飞出来,狠狠砸在了许穆臻的脸上。他捂着脸颊痛苦地倒在地上,而炼丹炉内还有一颗发光的丹药。 这颗丹药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光芒。许穆臻强忍着疼痛,缓缓伸出手去触碰那颗丹药。当手指与丹药接触的瞬间,丹药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迅速融入他的体内。 然而,尽管他连续尝试了多次,但天空之上依旧没有出现渡劫云的迹象。 第2章 似曾相识的感觉 前情提要:许穆臻被噩梦纠缠,决定再次使用丹炉提升实力,只是反复多次后印象中的渡劫云却没有出现,自己的修为也没有提升。 许穆臻眼中满是疑惑。他喃喃自语道:“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也许是因为你已经达到了当前境界的瓶颈,需要更高级的丹药或者其他方法才能突破。】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自言自语道:“不对,我记得书上说过,在没有高级进阶丹时,可以通过吞服大量低级一点的进阶丹来进阶,丹药是可以叠加的。可为什么会没有动静呢?” 珑璇突然开口道:“臻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许穆臻一听,立刻转头看向她,急切地问道:“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珑璇耐心地解释道:“臻哥,由于你天生没有灵根,所以你的身体无法留住灵力和灵气。如果你想要进阶,就需要让灵力和灵气的补充速度超过消散的速度。因此,你每次突破都需要尽可能缩短时间。” 许穆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系统说道:【我一直以为只是会自动扣除蓝条,没想到连经验值也会扣除。】 许穆臻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询问珑璇:“璇儿,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呢?” 珑璇回答道:“目前来说,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移植灵根。但是,灵根的来源非常稀少,而且寻找合适的灵根也非常困难。此外,灵根移植手术也存在一定的风险,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 系统的声音这时又响了起来【等等,我有个主意。既然你的身体无法留住灵力和灵气,那我们可以尝试用特殊的阵法来聚集周围的灵力和灵气,使其集中在你身上,从而……】 许穆臻没等系统说完,他转身继续开始炼丹。 系统说道:【喂,你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啊……你怎么又炼上了,这丹药不是已经没用了吗?】 许穆臻没有理会系统,自顾自的炼着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好一会儿,那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丹药再一次崩飞出来,狠狠砸在了许穆臻的脸上。他捂着脸颊痛苦地倒在地上,而炼丹炉内还有一颗发光的丹药。 傅常林撞开房门进到屋内。只见许穆臻捂着脸躺在地上,周围散落着许多丹药。 许清媚连忙扶起许穆臻,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没事吧?”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没事,就是去丹的时候崩脸了……”心里嘀咕:怎么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余明看着满地的狼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种旧丹炉就不要再用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许清樊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穆臻兄弟,回头我给你打造一个质量好些的。” 余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寻找一个更好的丹……”没等余明说完,许穆臻就拉着傅常林来到丹炉前。 傅常林不解地问道:“许师弟你这是?” 许穆臻指着丹炉里面的那颗发着光的丹药说道:“傅师兄,你看丹炉里面。” 傅常林看了一下,疑惑地说道:“许师弟,里面什么也没有啊?” 许穆臻惊讶地说道:“啊?你没看到里面有一颗发着光的丹药吗?” 众人听到许穆臻的话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朝着丹炉里面望去,齐声说道:“里面是空的啊……”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看样子只有你能看到那颗丹药了。】 许穆臻心里一惊,暗自想道:只有我才能看到这颗丹药吗?他疑惑地问系统:【不对啊,为什么珑璇可以看到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大概是因为你们心灵相通吧。】 许穆臻说道:“太可惜了,本想利用这个让大伙都提升一下的。” 说完,许穆臻还是不死心,抓着傅常林的手伸进炉内去触碰那颗丹药,众人看着这一幕一头雾水。许穆臻看见傅常林的手直接穿过了那颗丹药,仿佛它只是一个幻影。 傅常林把手抽回,疑惑地看向许穆臻,问道:“师弟你……” 许穆臻连忙解释道:“我看到里面有一颗可以提升修为的丹药,不知道为何你们看不见。”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许穆臻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丹药。 当手指触碰到那颗丹药时,丹药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迅速融入许穆臻的体内。许穆臻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激荡。 傅常林等人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虽然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在那一刻,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许穆臻体内涌动着一股异常强大的灵力波动。这股灵力波动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们一时之间都无法看穿许穆臻的真实修为,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傅常林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穆臻,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许师弟,刚刚你是不是从锻体突破到大乘期了?” 许穆臻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大概是吧?” 许清樊眉头微皱,疑惑地说道:“可是为什么穆臻兄弟身上的灵力又突然散掉了呢?又从大乘掉回锻体了呢?” 余明若有所思,说道:“大概是因为许师弟还没有正式进入炼气阶段,所以无法有效地调节和控制体内的灵力吧。”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余明的观点。他看向许穆臻,神情严肃地说:“穆臻师弟,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尝试这种提升方法。”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担忧和关切。 许穆臻有些不解,眨了眨眼问道:“为什么啊?” 许清媚也跟着附和道:“对啊,傅师兄,为什么呀?快速提升修为不好吗?”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傅常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回答道:“因为修炼不仅仅是追求修为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修心。如果修为增长过快,而心性却跟不上的话,就会带来很多隐患。比如,可能会导致心境不稳、情绪波动大等问题。日后若是遇到心魔之类的考验,很容易陷入困境甚至走火入魔。” “这样啊……”许穆臻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嘀咕:仔细一想,自己的修为的确提升得太快了。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注重心境的修炼,以保持平衡和稳定。毕竟,只有心境与修为相匹配,才能真正发挥出实力。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他意识到,这个捷径是走不了了,自己需要更多的磨炼。于是,他决定以后要更加努力地修炼心境,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 许穆臻说道:“本来还想帮大家快速提升修为的,没想到差点害了大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愧疚。 傅常林连忙安慰道:“许师弟你也是一番好意。欲速则不达,修炼还是稳扎稳打的好。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但有些事情急不得。” 许穆臻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一眼傅常林,他明白傅常林说得有道理。修炼之路漫长而艰辛,不能急于求成。只有一步一个脚印,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许穆臻突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问道:“对了傅师兄,你们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傅常林说道:“对哦,差点忘了。”接着众人将治疗子弹的事跟许穆臻说了一遍。然后余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幅陈旧的画卷。这幅画卷展开后,众人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画卷上描绘着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遗迹,其中隐约可见一个精美的丹炉。 许穆臻感觉这一幕似乎特别熟悉…… 余明凝视着画卷,神情严肃地解释道:“这幅画是师尊留给我的,上面的地图描绘的地方隐藏着我们所需之物。正巧灵草也在那里。”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画面中的遗迹,仿佛那就是他们即将要去探索的神秘之地。 其他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眼中流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许穆臻看着画卷上的遗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看起来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应该会有很多强大的妖兽盘踞在那里吧……”傅常林皱起眉头,语气担忧地说道。他深知这种未知的地方充满了危险,但为了制作治疗子弹,他们不得不冒险一试。 “但为了制作治疗子弹,我们值得冒这个险。”余明坚定地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决心和勇气。 “既然决定了,那就出发吧。”许清樊拿起自己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准备好面对未知的挑战,为了制作治疗子弹而努力。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时,许穆臻突然喊道:“等一下。”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余明问道:“怎么啦?” 许穆臻回答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带上溯师姐……” 余明皱起眉头,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采个灵草而已,这点小事就不要去麻烦溯师姐了。” 许清媚也表示同意,说道:“对呀,溯师姐还在研究怎么让徐师兄醒过来呢,还是不要去打扰她好点。上次请她帮忙已经叨扰她了。” 许清樊点头赞同道:“我觉得也是,不应该过于依赖别人。” 许穆臻听后,有些不知所措,他认为溯师姐的实力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帮助,但他也明白不能过分依赖他人。 傅常林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许穆臻,他感觉到许穆臻似乎隐藏着一些事情没有说出来。于是,他开口问道:“穆臻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他看了一眼众人,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和担忧。 接下来,许穆臻详细地跟他们讲述了那个梦境。他梦见他们来到这里寻找自己采集灵草,在遗迹中遭遇怪狮的袭击,最终找到了丹炉,但却遭到了廖元基团灭。 听到这些,余明立刻说道:“许师弟早说嘛!走吧,咱们赶紧去找溯师姐。”然而,一旁的许清媚却拍了一下他的脑瓜子,说道:“刚刚是谁说这点小事就不要去麻烦溯师姐的?” 余明捂着头说道:“刚刚也没人告诉我不带溯师姐可能会团灭啊?” 许清樊则显得比较冷静,他安慰大家道:“只是个梦而已,大家不必太过紧张。” 但是,余明却坚持认为这个梦可能预示着真实的危险。他焦急地说道:“可是许师弟梦里我们要去采灵草跟去遗迹找丹炉,这也跟现实对上了呀。如果不带溯师姐一起,我们很有可能真的会在遗迹那里被廖元基团灭哦。” 傅常林说道:“我们去看看溯师姐有没有空吧。如果溯师姐有空那就叫上她,没空的话我们就自己去。”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溯流光的院子。当他们走进院子时,正好看到余芳芳正在花园中闭目打坐。许清媚走上前去,轻轻地给她捏了捏肩膀。 余芳雪睁开眼睛,面带微笑地看着许清媚,调侃道:“你个死丫头,不好好修炼,跑来这里干什么?”说完,她还捏了捏许清媚的小脸蛋。 傅常林走上前来,向余芳雪说明他们此行的目的,并提到了关于遗迹和丹炉的事情。 余芳雪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遗迹?丹炉?” 第3章 熟人见面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为了避免跟梦境一样被廖元基团灭,来找溯流光组队。 余芳雪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遗迹?丹炉?” “师尊,我还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呢?所以想叫溯师姐带我去。”许清媚说道,继续给余芳雪捏肩膀,“溯师姐在家吗?” 余芳雪摇了摇头说道:“溯流光一大早就出去了。” 傅常林说道:“看样子我们只能自己去了。” “遗迹这种地方往往充满了危险和未知,你们必须要小心谨慎。”余芳雪思考片刻后,递给许清媚一个玉牌说道,“这个玉牌可以抵挡出窍修士的全力一击。” 许清媚接过玉牌说道:“谢谢师尊,这个有使用次数吗?” 余芳雪说道:“只要注入灵力就行,我还没死你都可以接着用。” “那真是太好了!师尊寿与天齐。”许清媚高兴地说道,“有师尊的帮助,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需要做些准备工作。”余芳雪说道,“比如去找一些有关遗迹的资料,了解一下它的历史和背景,地图什么的……” 许穆臻等人纷纷表示赞同,告别了余芳雪后,开始着手准备前往遗迹的事宜。 许穆臻一行人准备完毕后,便踏上了前往遗迹的征程。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各种险恶的环境和强大的妖兽,但因为许穆臻的梦境提前预知了危险,再凭借各自的实力和团队的协作很轻松的化险为夷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古老遗迹所在地。 遗迹的入口处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往里望去,一片漆黑,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小心些,这里可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傅常林提醒道。 余明深吸一口气,带头走进了遗迹。其他人紧随其后,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进入遗迹后,他们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一行行模糊的文字。 余明走近墙边,试图解读上面的文字。他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些文字,突然一阵低沉的吼声从深处传来,回荡在整个遗迹中。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许清樊紧张地说道。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黑暗。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摆出防御姿势,目光紧盯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黑暗中传来,让人心头一震。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猛冲而出,径直朝着他们扑来。 许清樊反应迅速,身形一闪,急速向后撤退。与此同时,他手中掐诀,施放出一道火焰,瞬间点亮了前方的空间。 借着明亮的火光,他们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怪物。这只怪物形似一头狮子,但体型却要庞大许多,足有两人高。它的全身覆盖着一层漆黑的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散发出强烈的恶意和危险气息。 “果然,”许穆臻说道,“它的弱点在腹部。” 傅常林说道:“好嘞,看我的。” 许清媚急忙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她剑插进地里,地面上瞬间长出数条粗壮的藤蔓,紧紧缠住那只怪狮。 那怪狮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傅常林趁此机会发动攻势,只见他一个滑铲来到怪狮下方,他的拳头如疾风暴雨般砸向怪狮的腹部,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最后,他使出一招升龙拳,狠狠攻向怪狮的腹部,直接将怪狮击飞出去。 怪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它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显然已经失去了生机。 看到怪狮终于倒下,五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怪狮死去的地方,地面突然裂开,缓缓升起一个石台。 许穆臻警惕四周,以防廖元基突然出现,他低声对其他四人说:“小心点,别让廖元基钻了空子。” 许清樊走上前去,在石台上转了几圈,疑惑地问:“我们要找的丹炉呢?不是应该在这里吗?” “什么?”许穆臻也傻眼了,梦境里丹炉明明就是放在石台上的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余明、许清媚和傅常林也纷纷围拢过来,仔细地打量着石台四周,众人翻找了几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丹炉的踪迹。 “确定是这里面吗?”傅常林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我们会不会来错地方了。” 余明说道:“不会有错的,按照画上的指示,就是这里没错了。可为什么没有呢?” 许穆臻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我记得非常清楚,在梦里,我们同样是在击败怪狮之后,在这座石台之上发现了丹炉。紧接着,我们便遭遇了廖元基 然后被团灭。” 听到许穆臻这番话,众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廖元基会突然窜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许清樊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难道是廖元基抢先一步将丹炉取走了?” 许穆臻点点头,表示认同:“有这种可能,毕竟我们去找溯师姐花费了些许时间,到达此处比梦中的时间稍晚。” 余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真是太可惜了!罢了罢了,我们还是去采摘灵草吧。前方几里路程便是灵草的生长之地。” 然而,当众人抵达灵草的生长地时,眼前呈现的却是一片荒芜的景象。 余明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不对劲啊,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繁茂的灵草才对。” 傅常林面色凝重,推测道:“或许是有人已经将这片区域的灵草全部采光了。” 余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廖元基。” 他们在一片森林中歇脚,正准备继续前行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说话声。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声音得意洋洋地笑道。 许穆臻等人闻声看去,只见廖元基带着一群人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原来真的是你,你竟然赶在我们之前将灵草和丹炉都抢走了!”余明愤怒地指着廖元基。 廖元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人立刻朝着许穆臻他们扑去。 许穆臻等人连忙应战,但对方人数众多,且实力强大,他们逐渐陷入劣势,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关键时刻,许清媚突然祭出一块玉牌,这是余芳雪交给她的宝物。玉牌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护盾,抵挡住了敌人凶猛的进攻。 “快撤!”许穆臻焦急地喊道。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他们迅速转身逃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众人拼命逃窜着,不敢停下脚步。 “他们追来了吗?”许清媚紧张地问道。 余明喘着粗气回答道:“没有。” 许清樊眉头微皱,疑惑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余明不解地问:“什么不对劲?” 许清樊语气沉重地说:“太轻松了。廖元基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而且还带着帮手。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逃脱呢?” 傅常林也附和道:“对啊,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以我们的实力,要想从廖元基手中逃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清媚面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说:“确实不对劲,虽然我们这段时间都有好好修炼,但我还是不认为自己能够这么快就缩短与他之间的差距。” 许穆臻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在装腔作势……” 听到许穆臻的话,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 余明看着许穆臻,问道:“穆臻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装腔作势?” 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说道:“我觉得他现在的实力可能已经大不如前,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强大。你们还记得上次阴幽谷的事情吗?那就是一个陷阱,也许廖元基在那里遭遇了什么变故……”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说道:“可是穆臻兄弟,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实力已经衰退到不如我们,那么他完全可以选择悄悄离开,何必还要出来招惹我们呢?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啊。” 傅常林说道:“若是按正常人的思维方式,的确是悄悄离开更为稳妥,但别忘了,廖元基的行为难以捉摸,他的癫狂大家都是见识过的。他本就不是个正常人,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并非不可能。” 余明面色凝重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清媚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杀回去!不能让他轻易逃脱!”她手中紧紧握着长剑,跃跃欲试。 余明有些惊讶,说道:“啊?会不会太冲动了。” 许清媚却是一脸坚决,回应道:“如果穆臻哥哥猜对了,廖元基他真的变弱了,那我们就趁他病要他命。要是穆臻哥哥猜错了,我还有师尊给的玉牌,可以保命。” 余明听后也觉得有道理,点头道:“这确实可能是消灭廖元基的好机会。那咱们赶紧走吧。” 其他人也赞同地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想法。他们心里清楚,这次也许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如果错过,将来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于是,五个人再次悄悄地按照原来的路线往回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廖元基。他们慢慢靠近刚才发生战斗的地方,希望能找到廖元基的踪迹。 当他们来到刚才的战场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难道他已经离开了?”许清樊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余明轻声回答道,“如果他真的受了伤,应该跑不远。我们分头行动,再仔细找找看吧。” 傅常林提醒道:“还是不要分开行动比较好。徐师兄曾经说过,落单的人很容易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许清媚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她连忙挥手示意其他人过来查看。 众人走近一看,只见地上有一串血迹,鲜红的血滴沿着地面蔓延开来,仿佛一条蜿蜒的蛇。他们顺着血迹望去,发现它们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那洞黑幽幽的,深不见底,仿佛一只巨兽张开的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看来他藏在洞里了。”余明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山洞,似乎想要透过黑暗看到里面的情况。 “要不要进去看看?”余明转过头来看着其他人,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意思。 “为什么要进去?”许穆臻举起手中的火枪,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他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任何未知的地方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威胁。 其他人心领神会,默默地来到许穆臻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们的手掌传递出来,源源不断地注入许穆臻的体内。 珑璇将许穆臻体内的灵力注入火枪之中。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枪口射出,径直射向洞内。强大的能量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在这连绵不绝的山脉中开辟出一条宽敞的隧道。 “现在可以进去了。”许穆臻语气平静地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示意,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 经过漫长的跋涉,他们终于在洞穴的最深处找到了受伤的廖元基。此刻的廖元基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只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看到众人到来,廖元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无奈与不甘。他艰难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许清媚无情地打断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许清媚手持长剑,声音冰冷而决绝,剑尖直直地指向廖元基。 第4章 好像哪里不对 经过漫长的跋涉,他们终于在洞穴的最深处找到了受伤的廖元基。此刻的廖元基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只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看到众人到来,廖元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无奈与不甘。他艰难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许清媚无情地打断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许清媚手持长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剑尖直直地指向廖元基。 廖元基凄然一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看着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绝望,说道:“咳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说罢,廖元基的身体忽然间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廖元基的身体内部涌出,这股力量越来越强大,逐渐汇聚成一团黑色的火焰。这团火焰燃烧得异常旺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掉。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火焰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火球,宛如一轮黑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熟悉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快跑!”傅常林脸色剧变,他大声吼道,带领着众人快步逃离现场。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命地奔跑着,希望能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许穆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只见那黑色火球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它的表面不断地翻滚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爆炸。 恐惧笼罩着每一个人,他们知道这场灾难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不能及时逃离,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跑出一段距离后,身后传来一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火球炸裂开来,无数黑色的火焰四散飞溅,如同一场黑色的风暴席卷而来。整座山开始摇摇欲坠,强大的冲击波将众人推出洞外,随后山洞坍塌。众人虽然没有被活埋,但还是受了点小伤。 “他……他死了吗?”许清媚气喘吁吁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许穆臻望着崩塌的山体,心中充满了疑虑。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廖元基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 “大家小心点,我感觉他还没死。”许穆臻提醒道。 突然一道黑影破土而出,正是廖元基。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黑雾,看上去更加诡异恐怖。 “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吗?真是太天真了!接招吧!”廖元基面色狰狞地大吼一声,随即右手猛地一挥,几道黑色的光束从他手中激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众人射来。 许清媚见状,迅速激活玉牌,一道闪耀着绿色光芒的光墙立刻出现在众人面前,将他们保护起来。黑色的光束狠狠地撞击在光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击在钢铁之上。 “大家一起上!”傅常林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响应,各自施展自己的法术和法宝,五颜六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闪烁,宛如一场绚烂的烟花盛宴。他们齐心协力,共同对廖元基发起猛烈的攻击。 廖元基身陷重围,但他毫无畏惧之意。只见他冷笑着,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法诀。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抵挡住了众人大部分的攻击。 许清媚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剑身泛起刺骨的寒光,一股寒气瞬间涌向廖元基,将他冻结在原地。 众人见此机会,立刻全力以赴发动攻击。一时间,各种光芒大盛,如流星般坠落,狠狠地砸向被冻结的廖元基。然而,就在这时,冰块突然碎裂,廖元基从中脱困而出。 廖元基愤怒地咆哮一声,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强大的冲击力将靠近的几人直接震飞出去。他张开双臂,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涌现,随后疯狂地向着四周蔓延。众人急忙向后退去,但是黑色火焰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上了他们。 许清媚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廖元基攻去。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剑势凌厉,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让人无法抵挡。 廖元基脸色阴沉,双手一挥,黑色火焰形成一面巨大的火墙,挡住了许清媚的攻击。同时,他身形一闪,出现在许清媚身后,一脚踢向她的后背。 许清媚反应迅速,侧身躲开,手中长剑顺势刺向廖元基的腹部。廖元基见状,连忙后退,避开了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周围的众人也纷纷加入战斗,与廖元基展开混战。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 廖元基心中一惊,没想到许清媚的实力如此之强,不过他并没有退缩,而是使出了全力。只见他双手舞动,黑色火焰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腾空而起,与许清媚的剑招激烈碰撞。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剑气与黑火交织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其他的强者们也纷纷出手,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学,配合许清媚一起围攻廖元基。他们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密集,不给廖元基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廖元基渐渐落入下风。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疲惫之色。尽管他极力抵抗,但还是无法抵挡众人的攻势。 许清媚看准时机,一剑刺向廖元基的胸口。廖元基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贯穿自己的身体。 随着长剑的刺入,廖元基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身体也缓缓倒下。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生命的气息渐渐消散。 许清媚看着倒在地上的廖元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道:“终于……结束了……”此时的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转头看向一旁的许穆臻,略带撒娇地说:“穆臻哥哥,我最近有好好修炼哦。”那副模样仿佛在说,快夸我一下吧呀。 许清樊开口道:“妹妹你真是太厉害了。”然而许清媚却一脸不悦地说道:“你就不能让穆臻哥哥先说吗?” 就在这时,一道黑光突然射穿了余明的身体,众人惊愕之余,发现廖元基已经消失不见。 “余师弟!”傅常林连忙上前扶住余明,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家伙居然没死!”许清樊咬牙切齿地骂道。 众人迅速将余明围住,摆出防御的架势。余明咳嗽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要紧的,我刚刚已经察觉到了。虽然没有完全躲开,但也避开了要害。”说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原本苍白的脸色很快恢复了红润,身上的伤口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便又重新站了起来。 “他一定还在附近,大家小心!”许穆臻压低声音提醒众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出,直直地扑向许清媚。 “清媚,小心!”许穆臻大惊失色,迅速伸手将许清媚拉到自己身后,同时举起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朝着黑影射出一串子弹。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那黑影被爆炸的冲击力击退数米远。 “呵呵呵……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廖元基说道。 “这都没死,这家伙难道真是不死之身吗!”余明惊愕地叫道。 傅常林则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死个屁!他要是真有不死之身,上次怎么会害怕溯师姐呢。” 许穆臻脸色阴沉,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乱,他之前受了重伤,体力肯定无法支撑太久!” 说罢,许穆臻再次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廖元基。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招式和法宝,对廖元基展开围攻。 廖元基在众人的攻击下左躲右闪,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然而,他依然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诡异的速度,一次次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突然间,廖元基看准了一个机会,趁着众人的攻势稍有松懈,猛地冲向许清媚。掐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她!”许穆臻怒喝一声,持枪冲向廖元基。 廖元基狰狞一笑,威胁道:“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许清媚被掐得脸色通红,呼吸困难,但她强忍着痛苦,用尽力气喊道:“穆臻哥哥,别管我……” 许穆臻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救妹妹,却又担心会激怒廖元基,让他伤害许清媚,只能站在原地,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剑突然从廖元基身后刺穿了他的身体。廖元基吃痛,回头一看,发现背刺他的人竟然是许清媚,而他手里掐着的那个“许清媚”,竟然变成了一个稻草人!原来,许清媚在被廖元基抓住之前,已经偷偷用稻草人替换了自己,并隐藏在了附近。当她看到廖元基放松警惕时,便出手偷袭,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 许清媚将剑拔出后,迅速与廖元基拉开距离,以防他反击。 许穆臻见状,立刻举起火枪,对着廖元基射击。廖元基虽然受伤,但依然顽强抵抗,试图躲避子弹。然而,子弹还是击中了他的胸口。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廖元基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拢过来,查看情况。许清媚则飞快地跑到许穆臻身边,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没事吧?” 许穆臻摇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我没事,不对……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许清媚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说道:“我也没事。上次见溯师姐的稻草人那么好用,就跟她学了这一招,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大家小心!”许穆臻喊道,“他又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立刻警惕起来,他们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寻找廖元基的踪迹。果然,廖元基再次消失了,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众人迅速背靠背,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圈,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松懈。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每一个人的心弦都紧绷到了极致。突然,一阵阴风拂过,卷起漫天沙尘,让人睁不开眼。廖元基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他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紧握着手中的火枪,准备随时应对廖元基的袭击。 “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被你们击败吗?”廖元基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他双手一挥,数十道黑色旋风呼啸而出,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径直袭向众人。 众人纷纷施展出自己的功法,试图抵挡这股强大的旋风。然而,旋风的威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被吹得连连后退,身上也被风刮出了数道伤痕。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染红了他们的衣服。 许清媚迅速激活了余芳雪给的玉牌,一道绿色光芒从她手中绽放,形成一道绿色屏障,这才抵挡住了廖元基的攻击。 黑色旋风不断冲击着屏障,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许清媚额头渗出汗珠,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消耗了不少灵力。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不让屏障破裂。 此时,傅常林已经捕捉到了廖元基的行踪。他悄悄地绕到廖元基身后,举起拳头蓄力,瞄准了他的后心。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拳的瞬间,廖元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转身一挥,一道黑色光波朝傅常林击去。 傅常林侧身躲过,黑色光波击中了地面,掀起一片尘土。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廖元基,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决心。许穆臻趁机开枪,子弹射中了廖元基的肩膀。廖元基怒吼一声,忍痛继续施展旋风攻击。 廖元基的气势逐渐减弱,从空中跌落下来。廖元基瞪着许穆臻,眼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他便飞身而起,准备逃离现场。 傅常林见状,迅速飞身上前,施展出一招天地轰鸣拳。强大的力量在空中激荡,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这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廖元基的背上。这股巨力将廖元基重重地砸进了地里。猛烈的撞击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深坑,烟尘弥漫。 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大坑,傅常林等人松了口气。 “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余明说道。 然而许穆臻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总感觉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 第5章 又是你 傅常林见状,迅速飞身上前,施展出一招天地轰鸣拳。强大的力量在空中激荡,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这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廖元基的背上。这股巨力将廖元基重重地砸进了地里。猛烈的撞击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深坑,烟尘弥漫。 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大坑,傅常林等人松了口气。 “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余明说道。 然而许穆臻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总感觉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头巨兽即将破土而出。紧接着,深坑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声音震耳欲聋,令人心悸。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坑中射出,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冲向天空。光芒消散之后,廖元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这怎么可能?”傅常林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许穆臻心中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廖元基。 “看来我们遇到了真正的强敌。”许穆臻面色凝重地对其他人说道,“这次恐怕会有些麻烦了。” 廖元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说完,他再次发动攻击。 只见廖元基双手一挥,数道黑色火焰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条火龙般向着众人席卷而来。傅常林等人见状,急忙施展身法,试图避开这些黑色火焰的攻击。 许穆臻身形一闪,躲开了火焰的袭击。他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否则刚才那一下,他可就小命难保了。 “大家小心!”傅常林冲着其他人喊道,“这家伙的实力比之前更厉害了!” 此时,廖元基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随着他一步步逼近傅常林等人,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傅常林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知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必须使出最后的绝招才能有一线生机。于是,他迅速伸出手指,精准地点向自己身上的几处重要穴位。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战神降临凡间一般。 傅常林瞪怒吼一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双拳之上,然后猛地对着廖元基轰出一招天地轰鸣拳。 两人的身影瞬间撞在一起,激起无数烟尘飞扬。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傅常林竟然被廖元基击退了数十步之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这不可能!”傅常林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被烧伤的双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竭尽全力施展的天地轰鸣拳,竟然被廖元基轻易化解。 廖元基得意洋洋地看着傅常林,嘲笑道:“哈哈,你们的招数也不过如此而已!现在,准备好受死吧!”说完,他再次挥动双手,更多的黑色火焰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带着炽热的高温和毁灭性的力量,向着傅常林等人席卷而去。那黑色的火焰如同一条凶猛的火龙,咆哮着扑向他们,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许清媚再次激活手中的玉牌,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从玉牌中射出,形成一个巨大的护盾,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挡住了廖元基的攻击。那黑色的火焰与绿色的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花四溅,仿佛一场绚丽的烟花表演。 余明趁机给傅常林吃下一颗丹药,并将一道温和的灵气注入傅常林的体内,修复他受伤的身体。 许穆臻则神色自若地站在一旁,他冷静地观察着廖元基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 傅常林疑惑地看着许穆臻,心想: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打败这个强大的敌人呢? 许穆臻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丹药,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顿时,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 许穆臻将腰间的玉佩举起。玉佩散发出的光芒瞬间笼罩住傅常林等人,将他们因战斗带来的伤痛和疲惫一扫而空。众人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流淌全身,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感到无比舒适。 廖元基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不见。傅常林等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什么情况?\"许清樊满脸疑惑地问道。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我们中幻术了。我们根本没有在和廖元基战斗。\" 许清媚点头表示认同:\"这好像说得过去,我们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多次重伤他,但他却始终没有死去......\" \"这种情况,难道说......\"傅常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袭击我们的可能是一种特别擅长幻术的妖兽。\"许穆臻肯定地说道。廖元基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站起来的画面让他想起了徐牧祯曾经的遭遇。 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蛇出现在他们眼前,口中吐出黑色和绿色的雾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幻雾魔蛇?”余明惊讶地说道,“它不是被溯师姐杀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常林皱起眉头,脸色凝重地说道:“幻雾魔蛇是一种特别擅长幻术的妖兽,它能够放出令人真假难辨的幻象,喷出致幻的迷雾,发出扰乱心智的魔音。这三种手段叠加起来,足以迷惑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想必这妖蛇当时使了诈,让溯师姐误以为它已经死了。” 许清媚说道:“这个我听师尊说过。它还从副掌门手下逃走了。这么说来它能骗过溯师姐也不奇怪了。” 幻雾魔蛇的眼中闪烁着狡黠与贪婪的光芒,嘴角冷冷地上扬,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嘿嘿,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能这么快识破我的幻术。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们了。”说罢,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而狰狞的獠牙,一股浓烈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它用力一喷,大量墨绿色的毒雾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 毒雾所到之处,周围的树木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树叶纷纷飘落,迅速枯萎腐烂。地面上的绿草也在接触到毒雾后迅速变黄、枯萎,化为一堆堆黑色的灰烬。接着连周围的土地也开始融化,变成一滩冒泡的不明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幸亏有余芳雪给予的玉牌守护,许穆臻等人并未受到毒雾的侵蚀。玉牌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形成一层透明的护盾,将他们紧紧地包裹其中。虽然脚下的土地在护盾的保护下没有被融化,但他们所处的位置却变成了一座被不明液体包围的孤岛。 许清樊目光冷冽,手中紧握着佩剑,准备迎接幻雾魔蛇的攻击。他低声对众人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突围。” “幻舞魔蛇不是大乘期妖兽吗?它怎么不用威压来压制我们?”许清媚疑惑地问道。 许穆臻看着前方的幻雾魔蛇,解释道:“幻雾魔蛇最喜欢的就是玩弄猎物,让猎物死在绝望之中。就像它之前让我们不断击倒廖元基,给我们胜利的希望,然后又让廖元基不断站起来将我们一步步逼到绝路。” 傅常林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我听那些遭遇了幻雾魔蛇的师兄们说过。它是个特别狂妄又变态的妖兽。” 此时,幻雾魔蛇不断喷出毒雾,试图突破护盾的防御。然而,许清媚手中的玉牌光芒不减,护盾始终坚如磐石,抵御着幻雾魔蛇的攻击。 余余明心急如焚地喊道:“你们知道怎么打这幻雾魔蛇吗?有没有哪位师兄师姐说过?” “这个我在照顾溯师姐的时候听过……”许清媚说道。众人连忙满怀期待的望向她。 余明焦急道:“真的吗?溯师姐当时是怎么对付幻雾魔蛇的?” 许清媚皱着眉头回忆道:“溯师姐说她当时被幻雾魔蛇吞了,往胃液里丢进阶丹然后自己也吃了大量进阶丹,引双重雷劫搞定的。” 傅常林咬牙切齿道:“好吧,既然如此,就让我去跟这幻雾魔蛇同归于尽吧!”说完他掏出一把丹药就要冲过去。 许穆臻连忙拉住傅常林劝道:“傅师兄冷静冷静啊!” 许清樊也附和道:“是啊傅师兄,而且有这层毒雾在,我们也冲不过去啊。” 余明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许清媚,一脸认真地问道:“溯师姐有没有告诉过你,该如何应对那幻雾魔蛇喷出的毒雾呢?” 许清媚眨了眨眼,回答道:“溯师姐曾经说过,她种的仙竹可以净化毒雾。” 一旁的傅常林听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寻找这种仙竹呢?” 就在这时,许穆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边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翻找着什么,一边说道:“清媚,你上次给我的那颗竹笋,是不是就是溯师姐所说的那种仙竹?”只见他一边说一边在储物袋中翻找,最后掏出了一颗散发着翠绿光芒的竹笋。 许清媚见状,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惊呼出声:“就是这颗竹笋!咦,穆臻哥哥,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将它吃掉吗?” 余明听后,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开口说道:“许师姐,你居然敢偷拿溯师姐的竹笋。” 许清媚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伸出手用力地敲了一下余明的脑袋,反驳道:“什么叫偷?溯师姐送给了我两颗竹笋当作见面礼,我自己吃了其中一颗,觉得味道非常好,于是便将另一颗送给了穆臻哥哥。” 许清樊看着许清媚,叹息道:“妹,所以爱会消失……” 傅常林连忙打圆场,说道:“行了行了,现在有办法净化毒雾了,咱们赶紧行动吧。” 许穆臻将竹笋小心地递给许清媚。 许清媚将竹笋放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声,竹笋突然生根发芽,眨眼间长成了一片茂密的竹林。毒雾被竹子吸收,逐渐消散,很快就净化干净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竹子香气。这片竹林似乎具有生命一般,密密麻麻的竹枝如同触手般紧紧缠绕着幻雾魔蛇庞大的身躯,令其无法挣脱。 幻雾魔蛇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竹子的束缚,但无论它如何挣扎,竹子始终紧紧地缠住它,让它无法逃脱。 它张开嘴,喷出一团团毒雾,试图用毒气来迫使竹子松开对它的束缚。然而,这些毒雾却被竹林迅速吸收并化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众人站在竹子上,静静地看着拼命挣扎的幻雾魔蛇,他们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反击的时刻。 许清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操控着数把飞剑朝巨蛇的头部刺去。 幻雾魔蛇察觉到危险,立刻吐出一口毒液,将刺过来的飞剑尽数融化。 然而,许清樊的这波攻击并非真正的杀招,而是一个幌子,其目的在于吸引幻雾魔蛇的注意力,为其他人创造机会。 果然,趁着幻雾魔蛇分心的瞬间,一直等待时机的傅常林终于发动了致命一击。他双拳蓄力,以极快的速度挥出,准确地击中了幻雾魔蛇的头部。 这一拳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直接打碎了幻雾魔蛇坚硬的头骨。 幻雾魔蛇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许穆臻看着已经倒下的幻雾魔蛇,心中的不安却没有散去,说道:“这下它真的死了吗?” 傅常林说道:“应该死了吧?” 许清樊说道:“我觉得它应该是死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说着就操控飞剑将幻雾魔蛇的尸体切成数段。 许穆臻意识到珑璇一直没有跟自己说话,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两颗灵力丹服下。感觉到身体的灵力涌入腰间的玉佩。 过了一会,脑海里终于听到了珑璇的声音,【臻哥,我留意到你被致幻了,一直在给你治疗。跟你说话你也听不见,我的灵力都耗尽了。是璇儿太没用了。】 许穆臻安慰道:“怎么会呢,璇儿你做的很好。” 珑璇说道:【本来这点小事消耗不了多少灵力的,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许穆臻说道:【它们?】 第6章 大麻烦 过了一会,脑海里终于听到了珑璇的声音,【臻哥,我留意到你被致幻了,一直在给你治疗。跟你说话你也听不见,我的灵力都耗尽了。是璇儿太没用了。】 许穆臻安慰道:“怎么会呢,璇儿你做的很好。” 珑璇说道:【本来这点小事消耗不了多少灵力的,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许穆臻说道:【它们?】 许清樊说道:“各位,我们有麻烦了。” 许穆臻看到他们刚刚打败的幻雾魔蛇不见了,再抬头扫视了一圈,发现他们已经被一群幻雾魔蛇包围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 傅常林说道:“我就说能让溯师姐陷入苦战的幻雾魔蛇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在我们手里。原来我们打得不是同一条蛇。” 许穆臻喃喃道:“这么多蛇堆在一个地方它们不嫌挤吗?”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余明焦急地问道。 傅常林冷静地分析道:“这些幻雾魔蛇的修为只有金丹跟筑基,还是比较容易对付的。但是数量太多,需要注意安全。” “可是这里这么多蛇,我们怎么杀的过来?”许清樊皱眉道。 许穆臻说道:“我们可是会飞的。” “对哦。它们不会飞啊!”傅常林说完就拉着许穆臻踩上飞剑。 其他人也立刻踩上飞剑,直冲云霄。 天空中,许穆臻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幻雾魔蛇,心中一阵恶寒。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蛇聚集在一起,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傅常林转头看向其他人,说道:“大家不要掉以轻心,虽然这些幻雾魔蛇修为不高,但数量众多,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它们攻击到。” 余明点头道:“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许清樊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它们无法飞翔,那么我们就从空中逐个击破,将它们彻底消灭。” 傅常林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忧虑地说:“不行,这样做太耗费灵力了,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宗门,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正当他们准备飞身离去时,蛇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接着是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物体正在升空。紧接着,几个庞大的身影腾空而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余明惊讶地叫了起来:“它们居然会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这些幻雾魔蛇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相互缠绕在一起,竟然组成了一架战斗机的形状!其中几条蛇不断喷出毒雾,形成了强大的动力推进力,而另外几条蛇则在前方吐出毒液,对敌人发起攻击。 许穆臻目睹着这些幻雾魔蛇的奇妙举动,心中不禁暗自惊叹道:“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啊......” 其他人也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空中发生的一切。谁能想到还有如此离奇的飞行方式呢?这种奇特的场景让他们感到既新奇又震惊。 余明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一定是幻觉对吗?这是幻雾魔蛇释放的幻象。” 哧!的一声。 许清樊看了一下手中的剑,发现剑身已经被毒液融化,只剩下一个剑柄,他伸手晃了一下,确定剑刃已经没了,说道:“这是真的!这不是幻象。” 就在这时,幻雾魔蛇再次发动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向许穆臻等人射去。 许穆臻等人临危不惧,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与幻雾魔蛇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一时间,空中灵光闪烁,毒液四溅。幻雾魔蛇的攻击异常凶猛,如疾风骤雨般袭来,让人应接不暇。好在许穆臻他们配合默契,攻守兼备,暂时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然而,幻雾魔蛇的实力不容小觑,它们不断地变换攻击方式,时而从正面突袭,时而从侧面偷袭,时而从上方俯冲而下,让许穆臻等人防不胜防。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这些幻雾魔蛇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涌来。一架架魔蛇战机腾空而起,呼啸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压迫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傅常林大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紧张。 就在这时,许清媚激活玉牌,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涌出。瞬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强大的护盾,将包围他们的魔蛇战机推开。 许清媚全力维持着护盾,抵挡着魔蛇战机的攻击。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傅常林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大喊道:“我们朝着一个方向冲出去!”他指着前方,那里似乎有一条出路,可以突破幻雾魔蛇的包围。说罢,他带头冲向了魔蛇战机最少的方向。其他人紧跟其后,奋力冲刺。在傅常林的带领下,他们终于突破了幻雾魔蛇的包围圈。傅常林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魔蛇战机,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了对方的阴谋,他们可能早就被这些恐怖的生物消灭殆尽了。 “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傅常林边飞边说道。众人点点头,纷纷加速飞向远方。他们想要尽快远离这个危险之地,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和恢复体力。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已经摆脱了魔蛇战机的追击时,余明突然叫了起来:“夭寿了,它们飞得比我们还快!”众人闻言,急忙转头看去,只见身后不远处,数十架魔蛇战机如同饿狼一般,紧紧地追逐着他们。这些魔蛇战机速度极快,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轨迹,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恶魔,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该死,它们怎么会这么快?”傅常林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原本以为已经摆脱了魔蛇战机的追杀,但没想到它们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追上来。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与魔蛇战机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拉近,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陷入包围之中。 “这可怎么办?”许清媚焦急地问道。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实在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来应对。如果继续逃跑,又跑不过它们;但如果停下来战斗,又根本无法战胜这些可怕的对手。一时间,众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这些魔蛇战机的速度太快了,我们不能再继续逃亡下去,否则迟早会被追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地形,利用环境优势来阻止它们的追击。”说完,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利用的细节。 “看,前面有一片石林,那里地形复杂,石峰林立,我们可以进去躲一躲。而且,那些幻雾模魔蛇在里面肯定不敢飞得太快。”许清樊指着前方的石林说道。 许穆臻附和道:“没错,它们这种组合在一起的飞行方式,应该没有我们这些单独的飞起来那么灵活。” 傅常林赞同地说:“有道理,那我们赶紧进去吧。”说完,众人迅速飞进了石林。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可以甩掉那些幻雾魔蛇的时候,意外再次降临。 只见那些魔蛇战机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做出各种高难度的飞行动作,在石林中穿梭自如。它们的速度,快到让众人瞠目结舌。它们的动作,灵活到让人眼花缭乱。 许穆臻忍不住吐槽道:“这些家伙是不是开挂的啊?怎么这么厉害!”突然,许穆臻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看向傅常林,语气急切地说:“傅师兄,你刚才好像说过,这些幻雾魔蛇都只是金丹和筑基修为吧?” 傅常林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我能够看清它们的修为。” 许穆臻眼睛一亮,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傅师兄,你可是元婴修士啊!用你的威压来压制它们不就好了吗?” 听到这话,傅常林如梦初醒,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自责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说完,他立刻释放出元婴期的强大威压。 那些原本紧紧追赶着他们的幻雾魔蛇,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后,瞬间失去了动力,一架接一架地从空中坠落下来。 “太好了,我们终于成功了!”余明兴奋地喊道。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漆黑的云雾,许穆臻心头一紧,急忙大声提醒大家要小心。 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警惕地盯着前方那片神秘的黑雾。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余明疑惑不解地问道。 “不清楚,但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傅常林紧皱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傅常林释放出自己的神识,试图穿透黑雾,探索其中的秘密。然而,当他的神识触及到黑雾时,却遭遇了一种奇特的阻力。 “这黑雾有古怪,大家小心。”傅常林严肃地提醒道。 众人纷纷警惕起来,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正当他们全神贯注之际,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声音震耳欲聋,让人心惊胆战。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震动,地面迅速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不好!”傅常林惊呼一声。 在深坑之中,一只巨大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出。它的体型庞大无比,令人瞠目结舌。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是......”他喃喃自语道。 只见那笔直的身躯高耸入云,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随后,一个巨大的蛇头从云里探了出来,冰冷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们。 “仅仅只是露出一小节身躯就能从地面到达云端,这……”余明颤颤巍巍的说道。 面对如此巨大的存在,众人不禁心生恐惧。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好!”许清樊脸色一变,连忙施展灵力想要抵抗,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一旁的许清媚、傅常林等人同样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地面坠落。 就在这时,许穆臻从空中俯冲落地,然后如闪电般迅速地接住了他们。许清媚立刻激活了手中的玉牌,一个透明的护盾瞬间展开,众人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 “穆臻兄弟,为什么你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呢?”许清樊疑惑地问道。 许穆臻皱起眉头回答道:“可能是我的反应比较慢吧......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应对眼前的情况。” 话音刚落,那只巨蛇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随着吼声的传来,护盾瞬间破碎,众人再次被击飞出去。 许清媚颤抖着说道:“师尊说过,这块玉牌可以抵挡住出窍期修士的攻击,没想到竟然......” 傅常林面色凝重,说道:“看来这只妖兽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出窍期。” 许清樊惊恐万状道:“我们赶紧跑吧。” 傅常林摇摇头,面露绝望之色,说道:“它境界比我们高太多了,我们现在只有死路一条了。”其他人闻言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沮丧的神色。 许穆臻说道:“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啊。”他转头看向傅常林,激动地说:“人总得勇敢地去尝试一番,否则又怎能知晓自己到底行还是不行呢?这可是傅师兄你告诉我的呀!” 众人听闻,不禁精神一振,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之火。而那巨蛇则继续用那发着寒光的双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许清樊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对许穆臻说道:“可是穆臻兄弟,这只巨蟒的实力实在太强了,远远超过了我们所有人。即使它允许我们自由攻击,恐怕也很难将其斩杀。” 许穆臻咬了咬牙,坚定地回答道:“我们兵分两路分散逃跑!清媚拥有玉牌,可以免疫威压,而我暂时也能抵御住它的威压。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找到一丝生存的机会。” 许清媚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可是……”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舍。 许穆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决地说道:“别再犹豫了!赶快行动吧!” 许清媚抹去眼角的泪水,深深地看了一眼许穆臻,说道:“穆臻哥哥,你一定要活下来啊。”然后紧紧握住玉牌,带领傅常林等人迅速离开。 望着众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许穆臻没有逃跑,而是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爬上了那巨大的蟒蛇身躯。他决定赌一把…… 第7章 这蛇王不正经 上回说到众人遭遇了出窍期的幻雾魔蛇王只能兵分两路逃离。 望着众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许穆臻没有逃跑,而是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爬上了那巨大的蟒蛇身躯。他决定赌一把…… 许穆臻迅速沿着蟒蛇的身体向上攀爬。他觉得在外人看来自己的修为只有锻体期,蛇王应该不会注意到他。他的心跳急速加快,手心出汗,但他咬紧牙关,努力克服恐惧和紧张感,一步步靠近幻雾魔蛇王的头部。 当他终于接近蛇头时,幻雾魔蛇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猛地甩动起来。许穆臻紧紧抓住它的鳞片,以免被甩出去。他的手指深深地嵌入鳞片之中,鲜血从指尖渗出,但他不敢松手,只能咬牙坚持。 就在这时,系统焦急地问道:【你刚刚不是说分开跑吗?你爬上来干嘛?】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想赌一把……】 在剧烈的晃动中,许穆臻瞅准时机,借它的甩劲用力一荡,跃进了它的耳道。幻雾魔蛇王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把许穆臻甩出来。 许穆臻卯足了劲,大声的喊了出来:“奇变偶不变!” 幻雾魔蛇王听到许穆臻的喊声后,突然停止了扭动,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系统震惊道:【它这是?】 许穆臻心中暗喜,他猜对了。 他解释道:【看样子我赌对了,这个世界没有飞机,知道战斗机的只有穿越者。那些魔蛇战机那么灵活,一看就训练有素,能够让蛇群团结起来训练的只有蛇王。所以我赌这幻雾魔蛇王是个穿越者。】 然而,幻雾魔蛇王突然猛的一甩,许穆臻一个不留神被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许穆臻一连撞断了好几根石柱,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他摇晃着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刚站起身,许穆臻就看见幻雾魔蛇那巨大的蛇头贴着地面朝自己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不会是猜错了吧,不应该啊……】许穆臻眉头微皱,低声呢喃道。 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还是决定先吃下一颗灵力丹,准备打出巨鲲虚象吞噬幻雾魔蛇王。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调侃地说道:【你可能猜对了,不过对面是唐S,他觉得你有取死之道。】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是谁有取死之道。”他双手紧握,摆出一副气势磅礴的架势。 傅常林等人感觉到幻雾魔蛇王没有追上来后,便纷纷回头看去,只见幻雾魔蛇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爬行,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不好!它去追穆臻哥哥了!”许清媚焦急地喊道,并准备转身回去。 许清樊连忙拉住她,说道:“妹妹,别冲动。那可是出窍期的幻雾魔蛇,我们就算过去了也无济于事。” 傅常林附和道:“清樊师弟说得对。这种级别的妖兽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了,我们必须赶回宗门去寻求掌门和长老们的帮助。” 余明补充道:“甚至需要联合其他宗门一同行动,才有可能将其击杀。” 傅常林接着说道:“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宗门。穆臻师弟与我们不同,他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 许清媚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充满了担忧,暗自祈祷着:穆臻哥哥,你一定要活下来啊。 众人加速前进,向着宗门赶去…… 再回到许穆臻这边,就在许穆臻即将打出巨鲲虚象时,幻雾魔蛇王却在离他1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幻雾魔蛇王那双巨大的眼睛紧紧盯着许穆臻,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你……刚……刚……说……了……什……么?” 许穆臻见状,连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幻雾魔蛇王。 幻雾魔蛇王再次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许穆臻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揣测着幻雾魔蛇王的意图。难道自己没有猜错?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对着幻雾魔蛇王大声喊道:“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幻雾魔蛇王的回答声如洪钟。 随后,幻雾魔蛇王兴奋得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天际一般。 “大……锤……80……”幻雾魔蛇继续说道。 “小锤40!”许穆臻喊道。 一人一蛇并不熟,这一刻却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原来你也是啊!’许穆臻激动地说。 幻雾魔蛇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哈哈,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老乡。’许穆臻笑着说。 幻雾魔蛇王发出一阵欢快的嘶鸣,似乎在表达着它的喜悦。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结为兄弟吧!’许穆臻提议道。 幻雾魔蛇王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许穆臻高兴地说。 从此,许穆臻和幻雾魔蛇王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他们一起闯荡江湖,经历了许多有趣的冒险。】小爱一本正经的说道。 系统说道:【真的?多了个出窍期的帮手以后岂不是直接起飞……】 小爱说道:【假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系统说道:【你这个苟系统又来耍我……】 幻雾魔蛇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穆臻捂着快被震聋的耳朵大声喊道:“你能化成人形吗?你这样我很难跟你沟通!” 幻雾魔蛇王有些尴尬地说道:“不……会……” 许穆臻无语了,他在其他弟子那里听说过幻雾魔蛇伪装成人类被溯师姐识破的事。那条幻雾魔蛇只是大乘期啊,这个更高级的幻雾魔蛇王居然不会化形……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 许穆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这位大蛇兄,你刚才说你不会化形,那我们怎么交流呢?总不能一直这样大喊大叫吧。”说完,许穆臻挠了挠头,试图寻找一种更好的方式来和幻雾魔蛇王交流。 幻雾魔蛇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它沉默了片刻,突然,许穆臻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东西从蛇王身上飘出来,钻进了他的体内,然后又飘了出来。这个现象让许穆臻吓了一跳,他连忙向珑璇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珑璇在他的识海中回答道:【臻哥,有个坏人要夺舍你。不过别担心,已经被我赶走了。】听到珑璇的话,许穆臻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的幻雾魔蛇王,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那蛇魂开口说话了:“卧槽!你这器灵这么粗暴的吗?这只是我的一丝神魂,根本夺舍不了你的。” 许穆臻说道:“这样就能通话啊?为什么一定要附身呢?” 蛇魂说道:“要是被人偷听了呢?加密通话懂不懂?” “好吧。”许穆臻说道:“璇儿没事的。” 珑璇却在此时警告道:“我会盯着你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信不信我灭了你!”那蛇魂连忙表示:“我信我信,大姐你不要乱来。” 许穆臻赶紧对珑璇说道:“谢谢你,璇儿。这位大蛇兄应该没有恶意。”珑璇闻言,也不再多言。 然而,那个蛇魂再次进入了许穆臻的体内时珑璇再次对它说道:“我会盯着你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信不信我灭了你!” 那蛇魂见珑璇如此决绝,立刻慌张地回答道:“我信!我信!大姐您别乱来啊!”珑璇冷哼一声,表明自己会一直紧盯着它,如果它稍有异动,自己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许穆臻好奇地问那蛇魂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蛇魂犹豫片刻后,还是老实回答道:“我叫岑陆,来自广东。” 许穆臻接着问:“那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岑陆叹息一声,语气缓慢而沉重:“那天我驾驶着新买的兰博基尼外出兜风,心情愉悦地享受着速度与激情。然而,命运却对我开了个玩笑,一不小心,我的车子竟然被一辆逆行的大货车猛烈撞击,连人带车滚下山崖。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更糟糕的是,我居然变成了一条蛇!”说完这些,岑陆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苦涩和不甘。 系统说道:【又是大货车,小爱这是你们的杰作吗?】 小爱回应道:【无可奉告……】 岑陆开口问道:“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许穆臻,”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说来也巧,我也是因为车祸才来到这里的。” 岑陆瞪大了眼睛,震惊地问道:“等会儿,你说什么?” 许穆臻重复道:“我也是被车撞过来的。” 岑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不是,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许穆臻耐心地回答:“我叫许穆臻。” 岑陆连忙追问道:“你叫许穆臻?” 许穆臻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嗯……” 岑陆继续追问:“允许的‘许’,穆桂英的‘穆’,至臻的‘臻’?” 许穆臻再次点头,表示肯定。 岑陆说道:“500年了,你知道我这500年是怎么过的吗?你怎么才来?”语气中充满了激动与愤怒。 【500年桑田沧海,顽石也长满青苔,长满青苔……】小爱突然唱起歌来。 系统忍不住调侃道:【我仿佛看到了一只被压在山下的猴子……】 许穆臻眼神充满疑惑,他凝视着岑陆,不解地问:“你是被什么人压制在这里长达五百年之久吗?” 岑陆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并非如此,但也相差无几。当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我的系统告诉我只要完成特定的任务,便能回到现实世界。而这一等,便是漫长的五百年。” 许穆臻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还有许多疑问,接着问道:“实际上,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你。为何你选择以附身的方式与我交流呢?尽管你无法化形成人形,但使用幻象岂不是更为便捷?” 岑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并不懂得如何施展幻象之术。” 许穆臻继续追问:“那致幻迷雾呢?” 岑陆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这个……我也不擅长。”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作为幻雾魔蛇王,你竟然连幻雾魔蛇的三大技能都不懂?” 岑陆有些不悦地反驳道:“谁说幻雾魔蛇就一定要精通制造幻象和吐出迷雾了?这只是你们这些修仙者的一厢情愿罢了。” 许穆臻一脸无语,忍不住说道:“就你这样是怎么混成蛇王的呀……话说你刚才已经知道我是穿越者了,还那么用力的把我从耳朵里甩出去真不怕把我摔死吗?” “你都能扛住我的威压了还会这么轻易的被摔死吗?”岑陆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好了不管这些了。咱们赶紧完成任务,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我的豪华别墅了。” 许穆臻有些不解地问道:“话说你都出窍期了。为什么要急着回去呢?继续修炼在这里称王称霸不好吗?” 岑陆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不好。我名下就有好几栋大厦收租,我回去勾栏听曲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叽里呱啦一大堆)不比在这里当一条爬虫强吗?” 许穆臻不禁感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然后他又好奇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岑陆笑了笑,说:“你只要将我杀掉就行了。”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啊?” 岑陆解释道:“这就是系统让我穿越过来的目的。你用一己之力斩杀出窍期幻雾魔蛇王,从此扬名立万。而我就可以回去勾栏听曲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叽里呱啦一大堆)。” 许穆臻说道:“好吧。”说完取出一颗灵力丹服下,准备打出巨鲲虚象将岑陆吞噬。 岑陆连忙制止,大声说道:“你干嘛?” 许穆臻说道:“不是你让我杀掉你的吗?” 岑陆说道:“是这样没错,不过要用剑用剑啊。跟着剧情来懂不懂,你将天罡三十六剑打在我身上。然后就是你用一己之力斩杀出窍期幻雾魔蛇王,从此扬名立万。而我就可以回去勾栏听曲夜夜笙……” “我不会……”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岑陆说道:“什么?” “我不会天罡三十六剑……”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岑陆说道:“剧本那里说你会的。” “我没学……”许穆臻不好意思的说道。 岑陆说道:“你不是青云宗的人吗?青云宗不是都会天罡三十六剑吗?你怎么可以不会呢?” 许穆臻说道:“谁规定青云宗的就要会天罡三十六剑,这不过是你们这些……” 没等许穆臻说完,岑陆就回到了自己的肉体在那里撒泼打滚,大声的吼道:“我不管,我不管,今天你说什么也要给我来一套天罡三十六剑……” 第8章 穿越成炮灰小怪 大家好!我叫岑陆,我不太会介绍自己,真羡慕那些自我介绍可以写的长篇大论的人。我的自我介绍只能写出三个字——高!富!帅! 好了不扯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500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妈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碗老火靓汤给我喝,我没喝而是开着我新买的兰博基尼出去找朋友飙车——不对,是兜风兜风。 就在我即将到达跟朋友约定的地点时,一辆逆行的大货车将我撞翻,就这样我连人带车滚下了山崖。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天旋地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芒。我试图站起身来,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死了,这里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或者天堂。我心中除了恐惧和绝望,更多的是不甘。第一我刚买的豪车还没开始把妹就没了。第二就是没来得及跟家里人道别。第三……这个没想好就不说了。 然而,就在我感到无助的时候,一道神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恭喜你,岑陆,你成功穿越到了修仙界,并绑定了‘平地一声雷系统’。我是你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卓雅。” “平地一声雷?”我不禁念了出来。这个名字虽然听起来响亮,可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我不禁联想到了英叔拍的某部电影…… “就是炮灰啦,真是的。非要人家说清楚。”卓雅开口打断了我的沉思。 果然,我猜对了。还有被穿越成炮灰更糟糕的吗?有,那就变成炮灰小怪——我变成了一条蛇。 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在一个蛇窝里,我周围其他的小蛇争先恐后的爬了出去。 卓雅告诉我,别看现在只是个弱鸡,只要成长起来,就能变成特别厉害的妖兽——幻雾魔蛇。 我没有在听她说话,因为我亲眼看到那些爬出蛇窝的小蛇已经被围上来的捕食者吃掉了。 于是我决定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再做打算。等待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比如,有些小蛇能够吐出毒液,有些则能够迷雾,而我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我心里正想着,突然间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我抬头看去,只见蛇窝已经被强风掀开,一只巨大的老鹰从空中俯冲下来。眼看着它就要抓住我了,我来不及思考,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它的攻击。 慌乱中,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飞了起来!哦,原来,我在无意间掉坑里了。失重让以为自己飞了起来,好在我没有摔死还躲过了老鹰的追捕。 落地后,我再次听到了卓雅的声音:“岑陆,你刚刚表现得很不错嘛!看来你已经开始掌握自己的能力了。不过,你还要继续努力成长,才能成为稀有还强大的幻雾魔蛇哦!” “掌握个屁啊!我根本什么也没搞懂好吧!”我急得破口大骂出来。一阵咕噜声传来,我饿了。看样子是要饿死在这坑里了。 周围响起了咕噜声,我抬头一看,才发现掉下来的不止我一条蛇。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幻雾魔蛇是稀有的强大妖兽了,因为幻雾魔蛇幼年体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能把它当辣条吃了,想要成长只能——同类相食。 看着那些向我围过来的小蛇,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但是,我还是强装镇定,尽量大声地嘶吼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容易被欺负。果然,那些小蛇听到我的声音后,向我爬来的速度明显减慢了一些,但并没有停下来。 这时,我突然想起自己只是一个炮灰角色,心里不禁有些释然。于是,我转头看向卓雅,问道:“那个卓雅,既然我是个炮灰,那是不是只要我死掉就可以回家了?” 卓雅点了点头,回答道:“按照规则,只要你死掉,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又追问道:“随便怎么死都可以吗?” 卓雅再次点头,肯定地说:“是的,随便怎么死都可以。” 听到卓雅这样说,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我看了一眼周围那些逐渐逼近的小蛇,然后缓缓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我轻声自语道:“既然随便怎么死都可以,那就死在这里吧。就当是给这些弱小的生命送上一份大礼了。” 然而,就在我刚刚躺下的时候,卓雅却突然开口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按照剧情走。如果你没有按照剧情死在主角手里的话……” 我心中一紧,连忙坐起身来,紧张地问道:“会怎么样?会被抹杀吗?” 卓雅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不会。” “那不就得了。早点结束吧。”我又躺了下来。那些小蛇已经开始嗅我了,估计在找合适下嘴的地方吧…… 卓雅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没有死在主角手里,你回到现实后某个部位会短30厘米。” 我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某个部位?” 卓雅坏笑着说道:“别问,就是你想的那个部位。” 听到这话,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我比较单纯,没有猜到卓雅说的是那个部位。纯粹是觉得这可真是太可怕了,30厘米啊,短在哪里都会对我以后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啊!想到这里,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我得想办法活下去。”我环顾四周,急切地寻找着逃生的机会。突然,我注意到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洞穴,也许我可以从那里逃脱。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洞穴,心里祈祷着小蛇们不会发现我的举动。然而,小蛇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它们迅速围拢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急如焚,拼命地挣扎着,但小蛇们紧紧缠住我的身体,让我无法动弹。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细小的蛇身变得更加粗壮有力。 就在这时,我突然灵机一动,猛地甩动尾巴,一记神龙摆尾将小蛇们击退。趁着这个机会,我迅速钻进洞穴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趁此机会,我钻进了洞穴,暂时脱离了危险。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我必须尽快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果然只是暂时安全了,我发现有好多双眼睛正在盯着我…… “为毛这些蛇都追着我呀!”我忍不住吐槽道。 卓雅解释说:“因为你刚刚从上面摔下来受伤了。它们闻到血味就过来了呗,因为捕食伤者更容易啊。” 就在我连去哪家医院都想好时,卓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她说道:“现在开始发放任务:请宿主在众多捕食者口中活着离开蛇窝。滴,任务已完成。” “你tmd是IE浏览器吗!延迟这么严重!”我忍不住破口大骂,已经顾不得那些围过来的小蛇了。 卓雅无奈地说:“2G网络是这样的啦。体谅一下吧。” “我体......”我刚想继续骂回去,但卓雅突然打断我说:“真的不挣扎一下了吗?有一条蛇已经开始吞你了。” 我转头看向那条咬着我尾巴的蛇,它正慢慢的把我往嘴里送,我的身体也逐渐被它吞入腹中。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恐惧和绝望,大概是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要完蛋了吧。 但卓雅却在这时提醒我说道:“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技能‘肉食者’。此技能为主动技能。” 听到这里,我心里没有燃起一丝希望,我放弃了抵抗,任由其他蛇将我吞噬。 但是,卓雅接着告诉我:“你不好奇这个技能有什么用吗?如果你使用“肉食者”技能,可以每天凭空变出500吨家畜的肉。”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一震,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连忙把已经被吞掉的半截身子从蛇腹中抽出。接着我众蛇懵逼的眼神中迅速施展了“肉食者”技能,只见我两眼放光,光线射在石头上面,瞬间变出了500吨的牛肉。这些牛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很快吸引了周围的蛇群。它们纷纷离开我,向牛肉扑去。就这样,我成功地摆脱了危险,活了下来。 我叼起一块牛肉,跑到一旁自顾自地吃起来,边吃还边想着:这牛肉有点费牙口啊!咬了半天,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一条蛇,根本不需要用牙齿嚼碎食物也没有可以嚼碎食物的牙齿,直接吞咽就行了。 正当我思考怎么好好利用这个“肉食者”技能的时候,那些刚刚吃饱喝足的蛇又围了过来。我心里一惊:“不是吧?500吨都不够吃?”看着它们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想:完了,这次恐怕要成为它们的盘中餐了。 然而,就在我绝望得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IE……不,应该说是卓雅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开始发放任务,请宿主在饥饿的蛇群中活下来。”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响起:“滴——任务已完成。”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无语凝噎,不过,当我看到蛇群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后,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只见这些蛇整齐划一地将头叩在地上,然后抬起,接着再叩……如此反复。 面对眼前诡异的一幕,我不禁心生疑惑:“它们这是在向我膜拜吗?”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IE……卓雅的声音再次传来。 卓雅说道:“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技能‘有奶便是娘’。接受宿主投喂的妖兽会满足宿主的要求,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此技能为被动技能。” 我说道:“可它们分明是想拜我为王了。” 卓雅说道:“不会吧。” 我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我下意识地用尾巴挠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头上竟然长出了类似龙角的凸起!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些蛇真的把我当成了王? 卓雅说道:“它们真的拜你为王了。” 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大蛇缓缓地爬到我面前,然后低下头,似乎在向我行礼。我心中一动,试着对它下达命令道:“这里鸟不拉屎的,带我们离开这里。”大蛇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它巨大的尾巴轻轻地将我卷起,并小心翼翼地放在它的头上。接着,它转过身来,带着其他蛇群缓缓离开。 我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没想到,这次原本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性的冒险竟然以如此奇妙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麻烦。现在,我可以安心地继续我的旅程了。 然而,就在这时,卓雅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新的任务发布:请宿主前往魔兽山脉,击败里面的守护兽。那里是修仙界着名的禁地之一,其中的守护兽异常强大。但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你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挑战。” 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奈,但还是决定听从卓雅的指示。于是,我带领着蛇群,踏上了前往魔兽山脉的征程。 我们穿越了茂密的森林和崎岖的山路,卓雅焦急的声音突然传来:“喂喂喂,你走错方向了。魔兽山脉在后面啊!” 我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错不了的,就是这个方向。” 卓雅不解地问道:“可是前面没有boSS啊。” 我笑了笑,说:“神经病,我一个炮灰去打什么boSS啊。” 第9章 先苟起来 我叫岑陆,是富二代。一场车祸让我变成了炮灰小怪。 卓雅一直强调着要我去魔兽山脉那边,我想忽略都难。这让我不禁对这个任务的奖励感到十分好奇。 于是我开口问她:“话说回来,如果我们成功打倒那个boSS,会得到什么样的奖励呢?” 卓雅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那肯定是非常丰厚的奖励啦!” 听到这里,我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接着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奖励呢?” 卓雅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告诉我:“你将获得系统技能‘死得光荣’。” 我听后感到有些疑惑,忍不住又问:“这是什么技能,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太像复活技能啊?” 卓雅解释说:“这其实是一种特效哦。有了这个技能,你将获得最酷炫、最华丽的死亡特效,当你被主角击杀时那画面绝对会让人叹为观止。”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你让我一个炮灰角色,为了这么个特效,去跟一个强大的boSS拼命?” 卓雅坚定地说道:“没错。” 我立刻表示拒绝:“我才不会去做这种傻事呢!” 然而,卓雅却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威胁我说:“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的真实身份曝光出去,并让你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你那里短了30厘米。”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愤怒的说道:“你真卑鄙!” 卓雅却微微一笑,说:“这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看,你被主角击杀时那让人叹为观止的画面,是不是感觉特别有盼头呢?”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心想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情。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就只能去t国一趟了。” 卓雅突然笑了起来,说:“哈哈,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啦,你别当真哦。” 我愣住了,心中暗自咒骂这个系统的反复无常,但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去t国冒险了。我说:“算你狠,不过以后别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我可不想被吓得心脏病发作。” 卓雅笑着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再这样做了。不过特效是真的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我正想破口大骂,一条蛇快速窜到我前面说道:“老大,前方发现一个遗迹。” 我听后大喜,接着我看到一群修仙者从遗迹飞出,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老大你这是?”一条蛇问道。 “这可是绝佳的藏身地,毕竟不会有多少人回到这个被刷完的副本。”我对众蛇说道。 我带着众蛇悄悄地潜入遗迹。里面很暗,还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分头找找有没有遗漏的宝贝。”我压低声音说道。 大家听命行事,各自散开。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突然听到了一阵打斗声。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是一群修仙者正在和一只巨大的怪狮战斗。 修仙者们各展神通,与怪狮展开激烈的搏斗,但仍处于下风,最后只能逃离,那怪狮躲到一边休息了。 此时,遗迹内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次冒险并没有得到太多收获。但至少,我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可以暂时躲避外界的追杀。接下来,我需要重新规划下一步的行动,寻找更多的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怪狮的尸体旁有一颗发光的珠子。 “这是......”我心中一动,小心地走过去捡起珠子。 珠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就在这时,珠子突然飞入我的体内,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东西......”我惊讶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恭喜你,获得了兽王之心......” 话音未落,我眼前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这是......通往异世界的通道?”我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也许这是我提升实力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踏入了传送门......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跟蛇群堆在一起,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根本没有什么兽王之心…… 一条大蛇问道:“老大你怎么啦?” 我随口说道:“无他,只怪自己太过渺小。” 那条大蛇说道:“老大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作为高等妖兽的我们只要成熟就能到达大乘期。只要熬过这段时间。” “可是,要等到何时才能成熟呢?”我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迷茫,“难道就这样一直苟且偷生下去吗?” 大蛇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它安慰道:“老大,不必焦虑。我们虽现在弱小,但未来可期。在此期间,我们可以不断磨练自身,提升实力。” 那大蛇继续说道:“要知道幻雾魔蛇幼体是很难获取食物的,好几窝蛋都不能保证有一条能活到成熟。你让大伙都活了下来,你就是我们的神。” 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只是想保命,不曾想会得到它们如此的感激和忠诚。 正当我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我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群陌生的身影正朝着我们这边靠近。 那群身影越来越近,我定睛一看,发现他们是一支修仙者队伍。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服饰,显然是某个门派的弟子。 “不好,是修仙者!”我心中一惊,连忙招呼大蛇们隐藏起来。 修仙者们很快来到了我们附近,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其中一个领头的修仙者环顾四周后,目光停留在了我们藏身的地方。他皱起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心想难道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就在这时,那个领头的修仙者开口道:“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大家小心搜索一下周围。” 随着他的命令,其他修仙者纷纷散开,开始对周围进行仔细的搜寻。我紧紧握住拳头,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被他们找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修仙者们离我们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我们藏身之处时,突然一只飞鸟从头顶飞过,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边有动静,快去看看。”领头的修仙者指着飞鸟飞去的方向喊道。众人闻言,立刻向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我的旺财告诉我,这里好像有幻雾魔蛇的气息。”其中一人说道。 “是大的还是小的。如果是大的,我们要赶紧撤离。”有人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旺财说它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那人摇了摇头道。 “要么大的,要么小的。还有其他的味道吗?”有人说道。 “旺财说应该是小的,不过里面掺杂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大家小心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灵草。”领头的修仙者吩咐道。 我紧张地看着他们,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被发现。然而,事情往往不会如人所愿,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一名修仙者突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 “快看,那里有动静。”他指着我们藏身的地方说道。 修仙者们纷纷朝着我们藏身的地方走来,我心中暗叫不妙。就在这时,那些大蛇们突然主动出击,它们张开那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道黑色的迷雾,如同黑色的巨龙一般,向着修仙者们袭去。这些黑色的迷雾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修仙者们猝不及防,瞬间被迷雾笼罩其中,视线受阻,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有些人试图施展法术驱散迷雾,但却被大蛇们趁机袭击,一口咬住,鲜血四溅。一时间,场面变得十分混乱,修仙者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小心!这是幻雾魔蛇!”一名修仙者惊恐地喊道。 “真的是幻雾魔蛇!这种魔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另一名修仙者也惊叫道。 “必须在它们成长起来之前除掉它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一名老者焦急地说道。 那些修仙者气势汹汹地叫嚷着向我们冲来。 “老大,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那条大蛇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修仙者冲了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其他蛇群迅速地带走了。 我被蛇群带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老大,我们已经安全了。”一条小蛇爬到我身边,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沉重地说道:“可是它们……” “不用担心,它们会保护好自己的。”大蛇安慰道。 我望着远方,修仙者和大蛇们的激烈战斗仍在继续。我深知,仅凭大蛇们的力量,恐怕难以抵御修仙者的强大攻击。 我本不该掺和进这一切,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炮灰。但我也是蛇王,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为我牺牲? 见我转身赶了回去,蛇群也跟了过来。路上我听到打斗声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我加快了行进速度,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但我还没赶到,战斗似乎就已经结束了。我远远地看见一条巨大的眼镜蛇,它的身躯庞大而威严,光是它竖起的部分就足有十丈之高,令人心生畏惧。它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那些修仙者以及之前掩护我撤离的大蛇。 \"老大别过去。它虽然跟我们是同类,但我们这些小蛇在它们这些成熟的幻雾魔蛇眼里也是食物。\"一条小蛇在旁边提醒道。 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从其他小蛇的反应来看,我们在它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甚至可能成为它的食物。毕竟是能在成千上万的同类相残活下来的存在啊。 然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毕竟,我不能让那些牺牲的同伴白白送死,也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信任。我是蛇王,必须需找到一种方法来保护自己和其他同伴的安全,我要族群壮大起来。 “食物完全不是问题,我们只要苟活到后面就能跟它一样。”我用尾巴指了指那条成熟的幻雾魔蛇对其他蛇说道。 这句话让它们精神抖擞起来。或许是残酷的现实让它们从未想过如此长远的事情。 “老大我们要怎么做?”一条小蛇问道。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我轻声对身旁的小蛇们说道。 思索片刻后,我说道:“是我太心急了。我们应该先在那个坑里待着的。现在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返回的命令在蛇群中迅速传开,没有任何反对或责备的声音。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草丛里潜伏着,等待外面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很快,蛇群便带着我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深坑。我们悄无声息地爬回坑中,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这里暂避风头吧。”我决定道。 小蛇们陆续进入洞穴,安静地趴下。我则守在洞口,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得想办法提升实力。”我自言自语道。 “据说,在魔兽山脉深处,有一处神秘的地方,藏着强大的修炼资源。我们可以去找找看。”卓雅说道。 “你还是忘不了那个特效吗……”我咬着牙说道。 看到我反常的举动小蛇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 我解释道:“我没事,只是在想怎么变强而已。” 一条小蛇说道:“老大你忘了。我们是高级妖兽,只要长到成熟就能到达大乘期。”一条小蛇说道。 在我日复一日的投喂之下,蛇群的实力不断提升。虽然进步缓慢,但聊胜于无。直到有一天,我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我抬头望去,发现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径直朝我们所在的深坑射来,照在了我的身上。瞬间,我的身体被光芒包裹,一种奇妙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我感觉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仿佛突破了某种瓶颈。小蛇们见状,兴奋地围绕着我。 “现在开始发放任务:请宿主使用‘肉食者’技能完成次投喂,”卓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滴!任务已完成。” “你这延迟不是一般的离谱了。”我开口骂道。 卓雅说道:“现在开始发放奖励。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技能‘肉食者’2.0版本。” “这个2.0版本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好奇的问道。 “增加了特效哦。以后你能以更酷更炫的方式投喂了。”卓雅说道。 “闹了半天还是特效啊!”我开口骂道。 第10章 不做炮灰了 我叫岑陆,是个炮灰。在我的精心投喂下,昔日的小蛇们好像成长为幻雾魔蛇,之所以说是好像,那是因为还有一些地方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卓雅,好像不对劲啊?”我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蛇群问道。 “哪里不对劲?”卓雅不解地反问道。 “那天我看到的成熟幻雾魔蛇光是竖起来的部分就超过10丈。可眼前这些整条蛇才10丈啊。”我用尾巴指着蛇群,认真地解释道。 “可能它们并没有成熟,”卓雅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能是激素牛肉吃多了导致的早熟吧。 “果然家养的跟野生的不一样啊。”我感慨地说道。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和思考,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接着对卓雅抱怨道:“话说有没有靠谱一点的奖励?别老是给我整特效好不好……” 卓雅说道:“您的提议已经向总部反馈。但是不一定采纳哦……” “你还真是……”我还没骂出口。卓雅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开始发放任,滴任务已完成。” 接着一道光芒径直朝我们所在的深坑射来,照在了我的身上。瞬间,我的身体被光芒包裹,一种奇妙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我感觉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蛇群见状,兴奋地围绕着我。 “你这延迟不是一般的离谱了。”我开口骂道,“换网络了你!” 卓雅面带微笑地说:“现在开始发放奖励。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技能‘有奶便是娘’2.0版本。” 我一脸不满地抱怨道:“又是那种华而不实的特效吗?” “这次可不是特效哦。如果你真的想要特效的话,我可以向总部申请更改的。”卓雅温柔地解释道,说着准备联系总部,“喂,总部吗?我……” 我急忙打断她:“别别别,我不要特效,赶紧打住吧。” 卓雅笑着说:“那好吧。” 我好奇地问道:“那这个2.0的‘有奶便是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卓雅神秘兮兮地回答:“当被投喂的妖兽对你心怀感激时,你就能……”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就能怎样?” 卓雅故意放慢语速:“你就能……” 我着急地催促:“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卓雅终于揭晓答案:“你就能闪闪发光,逼格瞬间提升。” 我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这还不还是个特效嘛!” “这不是特效,”卓雅认真地解释:“但是更胜特效。” “还有逼格提升又是什么鬼呀!我一个炮灰要什么逼格啊……”我接着骂道。 话未说完,我的身体开始闪闪发亮,仿佛变成了酒吧里那绚烂夺目的大宇宙魔球灯。 “立刻给我换掉!”我怒不可遏地对着卓雅吼道。 “你好凶哦,不和你玩了。嘤嘤嘤。”卓雅撅着嘴嘟囔道。 尽管如此,卓雅最终还是乖乖地按照我的要求更换了系统设定,取消了“有奶便是娘”的升级选项,并为我增加了一次“肉食者”每天的使用次数。这样一来,我终于得到了一次真正实用的升级。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可是那个注定要被主角干掉的炮灰啊!可现在,主角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向卓雅询问道:“卓雅,主角到底在哪里?” “到时候他自然会过来找你了,”卓雅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年轻人,做事要有耐心。” 我焦急地追问:“还要等多久啊?” 卓雅不紧不慢地说:“过几天吧。” 几天后,我再次急切地问道:“主角呢?” 卓雅依然淡定地回应:“明天……” 第二天,我心急如焚地问:“主角呢?” 卓雅语气坚定地说:“明天一定……” 第三天,我迫不及待地问:“主角呢?” 卓雅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缓缓说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怒骂道:“合着你就是在耍我是吧!” 卓雅轻轻一笑,解释道:“因为某个工作人员的失误,主角现在还没穿越过来呢……不过没关系,你看现在族群已经强大起来了。咱们去刷魔兽山脉吧。” “也好,那就先去魔兽山脉看看。”我说道。 卓雅笑着说:“嘻嘻,你终于想通了。这样你就可以死的让人叹为观止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调侃。 “逗你的,我才不去呢……”我说道。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起来,从坑外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立刻警觉起来。 “什么情况?”我警惕地问道,目光紧盯着坑口。 接着,坑外传来了人类的声音。 一个声音焦急地喊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另一个声音则愤怒地嘶吼着:“是系统,是穿越者,是那些该死的入侵者!他们破坏了这里的平衡,让我们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坑外落下,伴随着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一个身影缓缓落下。那是一个人类少年,他的身体被黑色的火焰包裹,眼神冷漠地看着我们,他手中握着一把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光剑,宛如一件绝世神兵,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那个少年自顾自的说道:“该死的入侵者,你在哪里?出来受死!”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愤怒,仿佛与我们有着血海深仇一般。说完便朝着蛇群射出几道黑色光束。这些光束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几条蛇。被打中的蛇当场毙命,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而整个深坑也因为少年的攻击开始剧烈震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坍塌。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我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大家快撤!”听到我的命令,蛇群迅速行动起来,纷纷从各个洞口逃离深坑。不一会儿,整个深坑就塌陷了,那个少年也被深埋其中,而他的同伴正在试图将他挖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一条蛇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我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回上次那个遗迹。” 我带着蛇群回到了遗迹。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奇怪的少年为什么会知道“系统”、“穿越者”并把他们叫做“入侵者”。 进入遗迹后,正当我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微风轻轻吹过,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陌生而危险的气息。我心头一震,立刻警惕地抬起头来。转头望去,只见地面上有十几个模糊的影子正在快速移动。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它以惊人的速度抓起一条蛇,然后又迅速升空离去。 “鹰!\"”蛇群中传来惊恐的尖叫声。这股刻在基因中的恐惧瞬间传递到每一条蛇身上,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禁开始颤抖起来。 “老大,我们快跑吧!”身边的蛇焦急地用头顶了我一下。 卓雅也紧张地对我说:“对啊,快跑吧,那鹰是你们的天敌,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愤怒地对着卓雅吼道:“我是一个注定要被主角杀死的炮灰,这点我认了。但是,凭什么?凭什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我?” 我转身对着惊慌失措的蛇群大喊道:“都给我站住!不许逃跑,给我反击!” 一旁的蛇胆怯地说:“老大,那可是鹰啊。它们专门吃蛇,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它们?” “鹰?在我眼里不过是非黑即白的鸡而已,”我再次对蛇群喊道,“都给我反击!” 开始只是我身边的蛇朝天空喷射毒液,渐渐的整个蛇群也受到了鼓舞,它们不再四处乱窜,而是抬头朝天空喷射毒液跟毒雾。 那些鹰傻眼了,它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蛇群,本以为可以饱餐一顿,没想到这些蛇居然有勇气反击。 几只俯冲下来的鹰不慎被毒液击中,瞬间化为脓水,见到同伴的死状如此惨烈,鹰群撤退了。虽然击退了鹰群,但蛇群也死伤惨重,可谓是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蛇群没有因为这如此低的战损比感到伤心。它们很开心,因为它们知道那些鹰不是它们想象的那样不可战胜。 可我就伤透了脑筋,我不喜欢用命堆出来的胜利,可是要怎样才能减少伤亡呢? 我绞尽脑汁地思考着:鹰占据了空中优势,毒雾跟毒液的射程太短了只有在它们俯冲时才有可能击中它们…… 蛇甲说道:“我看到你被鹰抓了好几次,你怎么没事呢?” 蛇乙说道:“为了保护老大,我把技能点花在强化肉体上了。好在我赌对了,帮老大挡了几次鹰爪都没死。” 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对抗鹰群。如果我们能够让更多的蛇拥有像蛇乙这样强大的肉体防御能力,那么我们就能更好地抵挡鹰的攻击,减少伤亡。可是这样一来,整个蛇群的攻击力就大大降低了。 蛇丙一脸沮丧地说道:“真羡慕你们啊,我一不小心把技能点全花在喷雾上了。” 蛇甲安慰道:“能喷得很远,这不是挺好的吗?” 蛇丙叹了口气说:“好什么呀?就只是喷得远而已,毒性微弱根本没有任何伤害。而且我一喷自己还倒飞出去几十米呢……” 我听到这里,瞬间来了精神,立马快速地爬了过去,急切地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蛇丙疑惑地看着我说:“我不小心点错了技能点,喷雾没有伤害,而且还会倒飞出去几十米。” 我听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兴奋地说道:“没错,你没点错,你点的实在是太对了!” 蛇甲担心地问:“老大,你没事吧?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认真地对它们说:“你们想飞吗?” 蛇群顿时躁动起来,齐声喊道:“想!” 我继续追问:“为什么想飞呢?” 蛇丙激动地回答道:“人类有蛇化龙的传说,虽然我们都没见过真正的蛇化龙,但化龙一直是我们心中的梦想。而飞翔在空中,可以让我有一种化龙的感觉。” “我说我能让你们飞起来,”我看着眼前的蛇群,用坚定的语气说道:“那你们相信我吗?” “信!”蛇群齐声回答道。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现在你们全部趴在地上。技能点没花完的给我把尾巴举起来。”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大部分蛇都乖乖地趴在地上,但仍有一部分蛇举起了尾巴。我不禁感叹,好家伙,差不多一半的蛇都还没有花完技能点。 “现在我给你们4个选择。”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蛇乙推了出去,并说道:“等一下选择把技能全部点强化肉体或已经强化肉体的到它身后来。” 接着,我又把蛇丙推了出去,继续说道:“等一下选择技能全部点喷雾或已经点了喷雾的到它身后来。” 然后,我将蛇甲推了出去,同时再次强调道:“等一下选择推荐点法的,等一下站到它身后来。” 接着,我提高音量大声宣布:“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一切听从安排的,都过来站到我身后。”就在我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因为我面前已经没有一条蛇了。 这时,蛇群发出震耳欲聋的高呼:“一切听从老大安排!”显然,它们对我的信任已经完全超过了自身的判断力。这样一来,我的工作量将会大幅增加...... 卓雅疑惑地问道:“你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我无奈地回答道:“我现在才明白,越是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炮灰,却往往会与炮灰这个角色渐行渐远。” 卓雅不解地追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一开始,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个炮灰,但慢慢地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弟,甚至成为了蛇王。所以,我不做炮灰了,卓雅。” 第11章 空战英豪 卓雅不解地追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一开始,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个炮灰,但慢慢地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弟,甚至成为了蛇王。所以,我不做炮灰了,卓雅。” 卓雅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我笑了笑,说道:“当然是逗你的啦。” 卓雅疑惑地问道:“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我突然严肃起来,认真地问道:“我来问你,强大的动力加坚固的防御加猛烈的火力等于什么?” 卓雅思考片刻后回答道:“难道是……坦克?”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对,应该是战斗机才对。” 然而,卓雅却坚持认为答案是坦克,并反驳道:“明明就是坦克嘛。” “战斗机!”我坚定地说。 “坦克!”她毫不示弱地回应。 “战斗机!”我再次强调。 “坦克!”她依然固执己见。 于是,我们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直到天亮也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我召集了所有的蛇,开始制定新的作战计划。首先,我决定将一部分蛇训练成专门负责防御的肉盾。这些蛇将会在战斗中承担保护其他蛇的重要任务。其次,我还组织了一支毒液小队,提高了毒液的射程和威力。最后,我还组建了一支推进小队,它们只需要提供强大的推力就行了。 在经过多天的训练后,我们终于迎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我给它们大概的画出了战斗机的三视图,并详细地向它们解释如何相互缠绕出这个形状。“机身跟机翼由强化肉体的蛇组成。攻击用的机炮由强化毒液的蛇组成......”我耐心地教导着每一条蛇,确保它们都能理解并掌握这个复杂的战术。 蛇丙看着战斗机的设计图,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个样子真的可以飞吗?”它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我的信任,但还是透露出一丝担忧。 “当然,你们不信我了吗?”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蛇群纷纷表示相信我。它们充满信心地说道:“信!”这让我感到无比欣慰,也让我更加坚信,我们一定能够战胜敌人。 “好!魔蛇战机,合体!”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蛇群开始行动起来。它们迅速地按照我之前教给它们的方法,相互缠绕在一起。 “我们来组成机身!” “我们来组成机翼!” “我们来组成机炮!” …… 它们紧密配合,宛如一体,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默契。那些尚未完成训练的蛇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但它们并没有闲着,而是在一旁不停地给正在缠绕的蛇加油打气,仿佛在为自己的伙伴助威。 在短短几分钟内,一架架巨大的魔蛇战机出现在眼前。这些战机的外形酷炫,机身坚固如铁,机翼宽阔,机炮犀利,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和威严。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架架魔蛇战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些战机不仅是我的杰作,更是我们未来战斗的有力武器。我相信,有了这些魔蛇战机,我们一定能够在战场上取得更多的胜利。 “现在,喷雾小队向下喷雾,让战机垂直升起来。”我再次下达命令。 随着我的命令,喷雾小队开始行动。他们将魔力注入到喷雾器中,然后向下方喷射出强大的气流。在气流的推动下,一架架魔蛇战机缓缓升空。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一旁的蛇激动地喊道。 这时候我必须说点什么,我对飞起来的魔蛇战机说道:“你们的一小飞,却是蛇族的一大飞。”蛇群听后高兴的躁动起来。 我示意大伙安静,然后对魔蛇战机说道:“现在你们照我之前教的方法尝试飞行。” 很快,它们就像第二次飞行的钢铁侠一样,虽然摔得很惨,但却玩得很开心。那些没完成训练的小蛇也加紧训练,跃跃欲试。 我再次提醒道:“坠机时强化肉体的蛇要快速将其他蛇包裹起来,降低撞击对其他蛇造成的伤害。” 每一次摔倒都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它们在不断地尝试中逐渐掌握了飞行的技巧。经过多日的训练后,这些魔蛇战机终于可以在空中盘旋、俯冲、爬升,展示着它们灵活多变的飞行技巧。它们的动作流畅自然,犹如一群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 看着这些魔蛇战机在空中自由翱翔,我感到无比自豪。然而,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新的麻烦即将到来。 “老大,那些鹰又杀过来了!”一条蛇惊慌失措地窜到我身边,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如此,那就是时候展示我们这么多天艰苦训练的成果了。”然后,我对着蛇群大声喊道:“大家准备好了吗?让这些老鹰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随着我的命令下达,蛇群迅速行动起来。一架架魔蛇战机快速组装完成,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和有序。与第一次遭受鹰群袭击时的混乱相比,如今的蛇群已经有了巨大的进步。他们不再慌乱,而是充满自信地准备迎接挑战。 这一刻,蛇蛇们成功战胜了曾经被天敌支配的恐惧。面对再次来袭的鹰群,他们将全力以赴,扞卫属于自己的天空。 “我来组成头部。”我大声喊道,“谁来和我组……”然而,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蛇甲有些犹豫地说:“老大,虽然我们的知识跟技巧都是你教的,但是……”它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蛇乙接着说道:“你驾驶技术实在是太烂了……” 蛇丙也附和道:“同意,老大你还是在一旁看着吧……” 听到这些话,我只感觉胸口隐隐作痛,仿佛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魔蛇大队迅速升空,但在空中盘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鹰群的踪迹。 “没发现敌军,就这么回去吗?”蛇乙问道。 “稍微巡视一下吧。”蛇甲建议道。于是,魔蛇大队开始了第一次巡视整个遗迹,并顺利完成了熟悉战区地形的任务。 第二天,鹰群并没有大规模出动,只有几只偶尔窜入骚扰一下。魔蛇大队按照计划起飞了5架魔蛇战机迎战。然而,由于经验不足,它们未能发现目标。此后几天,魔蛇大队又多次出动,但每次都未能与鹰群交锋。 “它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啊?”蛇丙不悦地说道。 “它们这是在玩狼来了的故事。一次次过来骚扰,等我们松懈下来再大军压境杀我们个措手不及。”我思索片刻着说道。 在鹰群的不断骚扰下,我觉得有必要训练新的蛇种。 “你们几个把所有的技能都点在视力上。你们几个把所有的技能都点在听力上。你们几个把技能点在声波上。”我井然有序的指挥着新成员。 蛇戊说道:“可是老大。这样的话我们以后就没有战斗力了。” 蛇己说道:“是啊,这么一来我们连捕食都是问题。” 话音刚落,蛇甲就用尾巴狠狠地抽了它们一下,骂道:“照做就是,有老大在还需要你们去捕食?” 蛇乙说道:“就是就是,老大什么时候骗过我们。” 蛇戊和蛇己服从了我的指令。其他新成员也纷纷按照要求将技能点分配到特定的能力上。 就这样,我组建了一个叫做“雷达”的小队,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这些新蛇种逐渐展现出了卓越的视力、听力和声波感知能力。他们能够更敏锐地察觉周围的动静和远距离探测到敌人的行动,并通过声波传递信息给其他蛇。 几天之后,鹰群又一次前来骚扰我们,而雷达小队则利用它们的特殊能力,成功地探测到了飞鹰的动向,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由于雷达小队的预警,我们得以迅速作出反应,并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魔蛇大队立刻起飞迎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魔蛇大队发现右上方有2只飞鹰一闪而过,他们立刻提高警惕,保持战斗队形,继续朝着鹰群飞来的方向搜索前进。 没过多久,魔蛇大队就发现了那两只正准备撤离的飞鹰。魔蛇战机的突然出现让这些飞鹰感到有些慌乱,它们误以为遇到了某种奇特的妖兽,于是纷纷对着魔蛇大队射出数枚锋利的羽毛,然后快速逃离。然而,魔蛇战机凭借其灵活性,轻松避开了所有攻击。接着,蛇甲指挥魔蛇大队迂回到两只飞鹰两侧,形成了包围之势。很快,他们就瞄准了飞鹰,喷射出毒液。 “哧!”的一声,一只飞鹰被击中,翅膀融断,从空中坠落。另一只飞鹰见状,急忙转向逃离,但魔蛇大队紧追不舍,这场空战异常激烈,魔蛇大队在战斗中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勇气。它们灵活地躲避着飞鹰的攻击,并迅速反击,展现出了出色的战斗技巧。而飞鹰则显得惊慌失措,无法有效地应对魔蛇的攻击。最终,魔蛇大队成功地击败了敌人,取得了首次空战的胜利。这次胜利对于魔蛇大队来说意义重大,不仅证明了它们的实力,还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几日后,雷达小队突然发现,有一大批飞鹰聚集在远处5000米高空盘旋活动。 我心中一紧,这显然不是普通的飞行活动,难道是想飞龙骑脸?我立即向魔蛇大队下达起飞出击命令。 蛇甲接到命令后,率领着80架魔蛇战机迅速飞向战区。它们并没有贸然冲上去攻击,而是凭借着幻象,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后迅速迂回到鹰群后方,占据了高度优势进行观察。 此时,那群飞鹰似乎并未察觉到已经被魔蛇大队盯上。蛇甲神色凝重,仔细分析着当前的局势。它深知,只有抓住最佳时机,才能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它趁敌不备,率先对上层的五只飞鹰发起攻击,让敌人措手不及。 蛇甲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三中队负责掩护,一二中队展开攻击!”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魔蛇战机如闪电般迅速右转下降,向着飞在上层的八只飞鹰猛冲过去。 此时,位于下层的几只飞鹰企图反击,但担任掩护任务的三中队迅速赶到,以密集的毒液弹将其驱散。面对强大的攻势,鹰群失去了斗志,纷纷溃散逃窜。 空战胜利结束后,魔蛇大队成功返航。这次胜利不仅具有重大的军事意义,更有着深远的政治影响。魔蛇大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真理:天敌也跟猎物一样,是可以被战胜的!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忍不住发表了一番感慨:“长久以来,我们一直受到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的压迫。但从今天起,我们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我们不再是他们随意吞噬的辣条!” 蛇甲转头问蛇乙:“辣条是什么?” 蛇乙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感觉特别兴奋......” 我接着说道:“明天,魔蛇大队全体出动!把那些所谓的天敌全部赶出我们的领地!” 蛇甲又问道:“那我们的领地有多大?” 这个问题就让我有些头疼了,毕竟我对这个世界毫无概念。到底该圈多大一块地才合适呢...... “嗯,那就随便圈个......”我突然灵机一动,大声宣布:“雷达小队能够感应到的区域,统统都是我们的领地!” 我的话引起了蛇群的再次骚动,它们似乎对新的目标充满期待。而此时的魔蛇大队,在经过一顿饱餐和充足睡眠之后,一个个都变得精神焕发,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好!魔蛇战机,合体!”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蛇群开始行动起来。它们迅速相互缠绕在一起。 “我们来组成机身!” “我们来组成机翼!” “我们来组成机炮!” …… 第12章 计划生育 我叫岑陆,是个穿越过来的炮灰。尽管我和蛇群还未成长为大乘期的幻雾魔蛇,但我们以超凡的智慧和无畏的勇气,已然成为一方霸主。 雷达小队已许久未能探测到飞鹰的踪迹,这让我不禁担忧那些飞鹰是否已经灭绝。 如今,我开始懊悔起当初下达的驱赶所有天敌的命令。这些家伙下手没轻没重,恐怕真的将其他妖兽逼至绝境。并非我心生怜悯,而是我所受的教育提醒我,生态平衡至关重要。 于是,我决定带领几位心腹小弟离开巢穴,外出巡查一番,同时也视察一下我们的领地。一路上,各种小型妖兽看到我们后,吓得四散逃窜。看来,之前的雷厉风行还是很有效果的,只是这安静得也太诡异了些。 越往前走,这种不安的感觉就越发强烈。终于,在到达一处山谷时,这里已经是领地的边境了,这也本该是许多妖兽的栖息地,但此刻却空空如也,连一只虫子都看不到。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它们杀得太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正当我思考之际,突然,一阵腥风袭来。我心中一惊,连忙让小弟们摆好战斗阵型。只见一只巨大的蟒蛇从暗处缓缓爬出,它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一只实力远高于我们的存在。 这只巨蟒身躯粗壮,体长超过数十里,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寒光。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这样的强敌,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恐惧。但作为首领,我不能退缩。我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准备迎接这场艰难的战斗。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巨蟒并没有向我们发起攻击,而是吐出了几颗蛇卵。这些蛇卵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量。 这时,巨蟒开口说话了:“伟大的幻雾魔蛇王,吾并无恶意,前来此地只是希望您能保全我族最后的血脉......”我这才注意到,巨蟒身上被打出了好多个穿透风的洞,显然是受了重伤。 我回答道:“我为何要帮助你们?” 巨蟒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吾愿献上我族至宝——蟒纹珠。” “蟒纹珠?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道。 巨蟒解释道:“蟒纹珠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能让你拥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这也是我身受多处致命伤,却依然能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托付给我呢?”心里暗想:多一个保命的法宝。就能更好的苟到主角登场了。 巨蟒说道:“我族的没落已成定局,只能依附强大的势力了。我在逃亡时听说你们战胜了飞鹰还有其他天敌,就过来了。” “强大的势力多得去了。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来找我呢?”我问道。 巨蟒听到我的话后,回答道:“因为你是幻雾魔蛇王。” “就这?”我转头问身边的蛇甲,:“我们幻雾魔蛇的名声有这么好吗?” 蛇甲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并不好,这个用尾巴想都能知道。” 一旁的蛇乙向我开口解释道:“蛇类妖兽分高中低三等。我们幻雾魔蛇虽然是高等妖兽,但是不同于其他高等蛇类妖兽。它们都有自己的部落,甚至建立了国家。而我们幻雾魔蛇跟低等妖兽一样同类相食,在其他高等蛇类妖兽眼里……一言难尽。” 蛇丙也附和着说:“是啊,在老大你出来之前,我们没有现在这么庞大的族群跟领地。那时候,我们经常被其他蛇类妖兽欺负,甚至被当成食物。” 我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那幻雾魔蛇到底为什么被算作高等妖兽呢?” 蛇甲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当然是因为我们拥有独特而强大的能力!我们可以释放出令人难以分辨真伪的幻象,喷出能使人陷入幻觉的迷雾,还能发出干扰人神智的魔音。这三种手段相互配合,足够迷惑境界比我们更高的修士和妖兽” 蛇乙接着补充道:“而且,尽管我们幼年时期比较脆弱,但一旦成长到大乘期,同级别的妖兽和修士基本上都不可能战胜我们。” 蛇丙也不甘示弱,抢着说:“还有哦,老大,除了实力之外,智力也是衡量妖兽等级的重要标准之一。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你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们很快就能掌握并运用自如吗?” 我瞪大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惊愕之情。过了好一会,我才缓缓回过神来,摇着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然而,好奇心并未就此平息,我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那你们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信息的呢?” 听到我的问题,蛇甲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说道:“这些知识其实就印在我们的蛋壳之上啊,老大你在破壳而出之前难道没有仔细观察过吗?” “啊?”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接着,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当时只觉得那些花纹很漂亮,但并没有深入研究。”说完,我不禁心中感叹起:这幻雾魔蛇居然还有胎教? “正如您的同伴所说,幻雾魔蛇在其他蛇类妖兽心里的印象极差。没有族群的拥护是无法成‘王’的,您能成为幻雾魔蛇王,就说明你跟以往的幻雾魔蛇不一样。您是一条值得托付的蛇。”巨蟒对我说道,说着吐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绿色宝珠,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盘成一团的小蛇,“这就拜托您了,一定要……” 我用尾巴卷起地上的蟒纹珠,正想说些什么,才发现巨蟒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 蛇甲说道:“老大,它死了。” 我吩咐道:“把这些蛇卵带回去,细心照料。 回到巢穴后,我将蟒蛇卵放在了巢穴最深处,并派了最强壮的几条蛇守护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蛇卵终于孵化出了小蟒蛇。它们健康而强壮,身上有着独特的纹路。 我知道,总有一天,它们会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强者,就像它们的母亲一样。 看着日渐壮大的族群,我的心情十分复杂:生态平衡的重要性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体现。蛇口数量的直线飙升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多的食物和更大的领地。这让我感到头疼不已,如果蛇群的发展威胁到人类社会,导致主角死亡,那就会给我的任务带来极大的麻烦。更糟糕的是,如果我们招惹到了某位强大的存在,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这样一来,我“死在主角手里”的任务也将无法完成。不行,我必须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二天,我开始向族群发出呼吁。当大家看到崖壁上那(少生优生,幸福一生)的巨大标语时,都感到十分困惑。 蛇戊不解地问道:“你说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呀?” 蛇己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轻声咳嗽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开口解释道:“这个‘少生优生’的意思是鼓励大家减少生育后代的数量。”听到我的话,蛇群顿时议论纷纷。 蛇甲说道:“为什么要少生呢?后代不是越多越好吗?” 我解释道:“孩子少了就可以把多余的食物和精力用来提高和培养孩子的素质和文化。这样一来,在高素质高文化的体系范围之下,无论于生产力、蛇文等各个方面而言都会提升生活质量,因此对于大众也就是幸福的一生了。” 蛇群发出一声惊呼“哦——”,显然被我的话震惊到了。 蛇甲说道:“这是我们没想到的……老大果然厉害。” 其他蛇纷纷附和,眼中充满了敬佩和认同。 我心中暗喜,知道自己成功地忽悠住了它们。 这时,蛇己问道:“那什么是优生呢?” 我继续解释道:“优生是指生育身心健康的后代,促进蛇类在体力和智力上优秀个体的繁衍。根据我的观察和研究,先天遗传对后代身心健康有着重大影响。所以……以后只有成长到大乘期的蛇才可以繁衍后代。” 话音刚落,蛇群一片寂静,所有蛇都呆呆地看着我,仿佛被这个新观念震撼到了。 我心里暗想:这要求是不是定高了……要不调到元婴期…… 我正想开口,没想到蛇群就躁动起来,它们居然同意了。 蛇丙激动地说:“老大的智慧果然无人能比,我们一直以来只知道生育后代,却没有意识到优生优育的重要性。大乘期的蛇才有资格繁衍后代,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后代拥有更强大的实力和智慧。” 其他蛇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我的观点。 蛇甲说:“是啊,老大说得对,如果我们不注重优生优育,那么我们的族群将会逐渐衰落,甚至可能面临灭绝的危险。” 蛇乙接着说:“没错,我们应该积极推行优生优育政策,让每一条出生的小蛇都能够健康、强壮地成长。” 我听了蛇群的话,心中暗自欣慰,看来我已经不需要接着忽悠了。于是我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要严格执行这项规定。从今天起,只有大乘期的蛇才有资格繁衍后代。” 蛇群齐声高呼:“谨遵老大旨意!” 我回到自己的洞穴开始呼唤系统:“卓雅!你死哪去了。” 话音刚落,卓雅的声音再次传来:“滴,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系统技能‘死的光荣’。这下你死的让人叹为观止了。” 我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鬼?我没有去魔兽山脉啊?难道那个巨蟒就是……” 卓雅解释道:“并不是。不过奖励已经发了,你就收着呗。” 我忍不住开口骂道:“这破奖励有什么用啊?还有主角什么时候到啊?我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生肉,我快疯了!” 卓雅笑着说:“你现在是蛇啊。蛇吃生肉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曾经有一碗老火靓汤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卓雅赶紧打断我的话:“停停停,打住打住,我侦测到主角已经穿越过来了。” 听到这话,我立刻兴奋起来,激动地说:“太好了!这不是人过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卓雅笑着对我说:“恭喜你啊,终于熬到头了。”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卓雅回答道:“他叫许穆臻。” 我继续追问:“那他什么时候过来找我?或者我过去找他。” 卓雅有些尴尬地说:“那个……他穿越的有点远了,你找不到他的,你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卓雅无奈地解释道:“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他穿越到后面的时间了……现在他还没到这个世界呢……” 我忍不住抱怨:“我靠……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卓雅连忙安慰我说:“宿主冷静,我可以再给你一些奖励的……” 我不满地说:“又是特效是吧?” 卓雅说道:“这位穿越者似乎对特效有很深的成见……” 我开口骂道:“还真是特效啊。我(一堆过不了审核的话)。” 卓雅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别这样嘛,我真的很抱歉,这确实是我们工作中的一个小失误,但请相信我们会尽快解决问题,并给予您相应的补偿和支持。”她的语气充满了歉意和诚恳。 然而,我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愈发旺盛。我瞪着卓雅,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你知道吗?我本来对这次穿越之旅就不抱有很大的期望,现在更是变成了一场闹剧!我不仅要面对各种危险,还要被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卓雅说道:“我明白您的感受,作为负责任的系统,我应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请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弥补这个错误,并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听到她的承诺,我稍稍平静下来,毕竟事已至此,责怪她也无济于事。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实质性的补偿,而不仅仅是那些虚幻的特效。” 卓雅说道:“当然,具体的补偿方案需要进一步商讨和确定。不过,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第13章 终于等到你 我叫岑陆,是个帮作者水了6章的炮灰。 我在卓雅口中得知了主角迟迟未到的真相。 卓雅说道:“这本书叫《穆臻修仙》。是剧情拖拉的小破文。” 我疑惑地问道:“这破小说有人看吗?” 卓雅回答道:“作者就随便写写而已。” 听到这话,我内心五味杂陈,剧情要是一直拖下去我还怎么回家,况且我现在是蛇王啊,每天过来献殷勤的母蛇这么多,要是一个没把持住,当了许仙,回去还怎么见人……接下来的几天,我寝食难安。 几天后,我再次将蛇群召集了起来。 蛇甲好奇地对蛇乙说道:“你说老大这是要干嘛呢?” 蛇乙无奈地摇摇头:“我哪知道啊?也许老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我轻咳一声,示意大伙安静下来,然后严肃地说道:“为了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强大敌人,我决定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无法亲自带领大家。但不用担心,食物我会每天定时投放在这里。希望大家能够团结一致,共同构建美好的家园。” 听到我的话,蛇丙忍不住哭了起来:“老大,没有你带领我们怎么行呢?我们需要你的指导和保护。” 其他蛇也纷纷附和道:“是啊老大,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安静!你们已经是成熟的蛇蛇了,应该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再次说道:“另外,从今天开始,没有特殊原因任何蛇都不能离开领地;对于进入领地的修士和妖兽,应以驱赶为主,不要贸然攻击;最后,全体一起使用幻象将整个领地覆盖起来,营造出一个无比荒凉的假象。避免吸引不必要的注意。” 蛇群听后,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表示愿意听从我的安排。毕竟,它们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只有团结一心才能生存下去。 在与卓雅设定好每天释放“肉食者”技能的时间和地点后,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准备进入休眠状态。临睡前,我特意叮嘱卓雅,如果主角穿越过来,一定要及时叫醒我。 卓雅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我无奈地解释道:“如果让那些痴蛇知道我在这里休眠,我的清白不就毁了吗!我可不想一觉醒来就变成许仙了……”说罢,我便安心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威压惊醒。我急忙从地下探出头来,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自言自语道:“这四周怎么弥漫着黑雾?” 这时,卓雅兴奋地说道:“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在修仙界苟活500年。奖励出窍期修为,并获得系统技能——‘生的伟大’。” 我忍不住抱怨道:“你这消息还是来得这么晚!还有,这黑雾特效看起来跟‘生的伟大’这四个字完全不搭边啊!” 卓雅连忙解释道:“什么黑雾特效?这可不是黑雾,而是乌云,我们现在已经上天了!” 听到她的话,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自己仅仅只需要露出一小节身躯,就能轻松抵达云端。 突然想起刚才感受到的那股强大威压,我意识到有人类修士或者妖兽闯入了领地并跟蛇蛇们发生了冲突,为了保证蛇蛇们的安全,我决定尝试一下释放出自己的威压。随着我的意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散发出去。 然后我清晰地看到五个原本悬浮在空中的人类修士像是被重物击中一般,直直地从空中坠落下去。我被自己的强大惊呆了,忍不住惊叹一声:“卧槽。”就在这时,我看到他们的护盾瞬间破碎,五个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卓雅,问道:“你家‘生的伟大’是这个意思?” 卓雅却显得十分严肃,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根据某度上面的解释。‘伟’有三个意思——1.高大、2.奇异、3.卓越,超出寻常。” 卓雅见我一脸黑线,又补充道:“你就说大不大吧?” 我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意识到那几个修士已经逃之夭夭了。我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开始思考是否应该追赶他们。然而,当我仔细观察后,却发现原本的五人组只剩下四人,其中一人不知所踪。 这时,我看到一个少年沿着我的身体迅速攀爬而上,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家伙这么勇的吗?” 我急忙摆动身体,试图摆脱这个少年,但他竟然巧妙地借助我的力量跃入了我的耳中。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隐约间似乎听到他在喊些什么,什么变什么不变来着…… “奇变偶不变!”这句话让我瞬间恍然大悟,难道这就说……想到此处,我立刻停止了晃动身体。 我感觉到少年在我耳中并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看起来他似乎有话想要告诉我。但这样我们无法正常交流,于是我决定将他从耳朵里甩出来。 我朝少年掉落的方向快速爬去,在离他1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少年停下了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再次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再次对我喊道:“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我回答道。他真的是穿越者啊!一想到这个我放声大笑起来。 “大锤80。”我再次说道。 “小锤40!”少年再次喊道。 我跟他并不熟,这一刻却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就在我想继续说些什么时。 少年捂着耳朵朝我喊道:“你能化成人形吗?你这样我很难跟你沟通!”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不会……” 少年叹了口气,再次喊道:“这位大蛇兄,你刚才说你不会化形,那我们怎么交流呢?总不能一直这样大喊大叫吧。” 我正思考该如何解决呢,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出窍期,那是不是可以灵魂出窍呢?我试了一下,果然可以。于是我决定灵魂附少年身上跟他交流。 没想到的是一附身就遭到了少年的器灵驱赶,还没说点什么就被赶出来了,连忙说道:“卧槽!你这器灵这么粗暴的吗?这只是我的一丝神魂,根本夺舍不了你的。” 少年问道:“这样就可以沟通啊?为什么要附身呢?” 我说道:“要是被偷听了呢?加密通话懂不懂?” 少年说道:“好吧。” 那个器灵警告道:“我会盯着你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信不信我灭了你!” 我连忙说道:“我信我信,大姐你不要乱来。” 跟那个器灵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我终于附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好奇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我回答道:“我叫岑陆,来自广东。” 少年接着问:“那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我叹息一声,将自己出车祸然后穿越到这里变成一条蛇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我开口问道:“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许穆臻,”少年回答道,“说来也巧,我也是因为车祸才来到这里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问道:“等会儿,你说什么?” 许穆臻重复道:“我也是被车撞过来的。” 我追问道:“不是,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许穆臻耐心地回答:“我叫许穆臻。” 我连忙追问道:“你叫许穆臻?” 许穆臻轻声回应道:“嗯……” 我继续追问:“允许的‘许’,穆桂英的‘穆’,至臻的‘臻’?” 许穆臻再次点头,表示肯定。 我激动的说道:“500年了,你知道我这500年是怎么过的吗?你怎么才来?” 许穆臻见我如此激动,不解地问道:“你是被什么人压制在这里长达五百年之久吗?” 我轻声说:“并非如此,但也相差无几。当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我的系统告诉我只要完成任务,便能回到现实世界。而这一等,便是漫长的五百年。”语气中充满了辛酸。 许穆臻接着问道:“实际上,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你。为何你选择以附身的方式与我交流呢?使用幻象岂不是更为便捷?” 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回答:“我并不懂得如何施展幻象之术。” 许穆臻继续追问道:“那致幻迷雾呢?” 我有些尴尬地说:“这个……我也不擅长。” 许穆臻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你作为幻雾魔蛇王,你竟然连幻雾魔蛇的三大技能都不懂?” 我反驳道:“谁说幻雾魔蛇就一定要精通制造幻象和吐出迷雾了?这只是你们这些修仙者的一厢情愿罢了。” 许穆臻一脸无语,说道:“就你这样是怎么混成蛇王的呀…话说你刚才已经知道我是穿越者了,还那么用力的把我从耳朵里甩出去真不怕把我摔死吗?”语气中带有些许不满。 “你都能扛住我的威压了还会这么轻易的被摔死吗?”我回答道,“好了不管这些了。咱们赶紧完成任务,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我的豪华别墅了。” 许穆臻有些不解地问道:“话说你都出窍期了。为什么要急着回去呢?继续修炼在这里称王称霸不好吗?” 我说道:“不好。我名下就有好几栋大厦收租,我回去勾栏听曲、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叽里呱啦一大堆)不比在这里当一条爬虫强吗?”语气中充满了对修炼的不屑。 许穆臻不禁感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说道:“你只要将我杀掉就行了。” 许穆臻惊讶地说了一声:“啊?”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话。 我连忙解释道:“这就是系统让我穿越过来的目的。你用一己之力斩杀出窍期幻雾魔蛇王,从此扬名立万。而我就可以回去勾栏听曲、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叽里呱啦一大堆)。”越说越激动。 许穆臻说道:“好吧。”说完他取出一颗丹药服下,然后舞动双手,我隐约看到他的身边一条鲲在环游而且越来越大,一股气吞山河之势迎面而来。 意识到情况不对,我连忙制止他,大声说道:“你干嘛?” 许穆臻停下动作,一脸疑惑说道:“不是你让我杀掉你的吗?” 这些年我没少听卓雅说关于主角跟我的故事。按剧情我是死在主角剑下的,我要按剧情来才算完成任务,我才能回家并保住那30厘米。 我连忙说道:“是这样没错,不过要用剑,用剑啊。跟着剧情来懂不懂,你将天罡三十六剑打在我身上。然后就是你用一己之力斩杀出窍期幻雾魔蛇王,从此扬名立万。而我就可以回去勾…” “我不会…”许穆臻说道。 我说道:“什么?” “我不会天罡三十六剑…”许穆臻挠了挠头说道。 我说道:“剧本那里说你会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没学……”许穆臻说道。 我继续说道:“你不是青云宗的人吗?青云宗不是都会天罡三十六剑吗?你怎么可以不会呢?” 许穆臻说道:“谁规定青云宗的就要会天罡三十六剑,这不过是你们这些……” 没等许穆臻说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肉体,大声的吼道:“我不管,我不管,今天你说什么也要给我来一套天罡三十六剑……” 看样子是我想多了,作者在我这里写了这么多字,怎么可能轻易放我离开…… 番外 蛇甲说道:“老大终于出关了,这体型绝对是出窍期,看起来好强悍啊。” 蛇乙说道:“老大这是在……” 蛇丙说道:“难怪老大没有宠幸过母蛇……原来老大好这口,还是个抖m……” 蛇甲用尾巴抽了它们俩一下,骂道:“老大的心思是你们能懂对吗?那可是能扛出窍期威压的修士,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母蛇,你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男人……” 一旁的蛇群“哦——” 第14章 队长别开枪 傅常林等四人终于抵达了宗门。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必须分秒必争。大家按照我的指示分头行动。我去找师尊,清媚你去找四长老,清樊你去找五长老,余明你去找掌门和副掌门。无论是否叫到人,都务必回到此处会合。”众人纷纷点头,随后他们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开始执行计划。 傅常林心急如焚,急促地飞向严鑫君的住所。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门扉紧闭,屋内一片死寂,毫无动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傅常林皱起眉头,用力敲打着门,但任凭他如何敲打,屋内依然寂静无声。他自言自语道:“师尊不在吗?这下遭了……” 与此同时,许清媚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余芳雪的居所。一路上,她的思绪纷乱,担忧着可能发生的事情。当她终于到达时,却惊异地发现四长老的院子空无一人,再去溯流光的住所也没有看到人影,一种无助感油然而生。 余明四处寻找炎棣和柳辕,但始终未能寻得他们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决定先行前往集合地点,期盼其他同伴能带来好消息。 许清樊回到天工山后,见到一位正在打扫院子的器修弟子,连忙上前询问道:“刘师兄,请问师尊已经出关了吗?” 那名弟子回答道:“师尊已经出关了。对了,许师弟,你似乎还未曾见过师尊吧?不如让我带你前去拜见一下师尊吧。” 许清樊面露欣喜之色,感激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啦!还请刘师兄引路。” 随后,许清樊跟随着那位弟子一同来到了五长老的院子门前。院子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物品,但由于时间紧迫,许清樊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当他们走到门口时,那名弟子对着屋内大声喊道:“师尊,我带着师弟前来拜访您了。” 此时,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从屋内走出来,抱怨道:“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至少让我有时间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嘛……” 那名弟子回应道:“您都已经出关这么长时间了,却一直没有打理自己的形象。就算我提前告诉您,也是徒劳无功啊。”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师长……”正当五长老正准备开口训斥那位弟子时,目光却突然被一旁站着的许清樊吸引了过去。他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那弟子连忙解释道:“哦!这位就是我给您新收的弟子。许清樊,火系天灵根。” 五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上下打量了一番许清樊后说道:“不错不错,果然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器修的好料。”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罗盘,递给许清樊并介绍道:“这就是我闭关炼制的法宝——寻宝盘。不管你往上面放入多少灵石,它都能带你找到至少价值十倍于灵石的宝贝。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啊。” 那弟子见状,嘟囔道:“师尊,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许清樊双手接过寻宝盘,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尊。”他小心翼翼地将寻宝盘放进储物戒里。 这时,严鑫君走进院子,对赵兲说道:“赵王八,你收了个好徒弟,就拿这么一个试验品给他当见面礼,不觉得有点寒酸吗?” 听到这话,赵兲顿时怒不可遏,指着严鑫君骂道:“你胡说!什么试验品?我这不是已经成功了吗?这可是成品!还有,我叫赵兲(tiān),特燕兲(tiān)!你个文盲!” 许清樊突然意识到自己来找赵兲的目的并不是争论这些琐事,而是寻求帮助。于是,他急忙打断两人的争吵,焦急地说道:“师尊,三长老,你们别吵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听到许清樊的话,赵兲和严鑫君立刻停止了争吵,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许清樊说道:“我和傅师兄他们在外面遇到了一条出窍期的幻雾魔蛇。” 赵兲问道:“什么?出窍期?” 接着,严鑫君问道:“幻雾魔蛇?” 赵兲满脸惊讶地望着许清樊,眼中闪烁着钦佩之色,忍不住赞叹道:“厉害啊!你们竟然能够在出窍期妖兽的凶猛攻击下幸存下来,这简直就是奇迹。” 一旁的严鑫君也点头表示赞同,并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接着说:“大乘期的幻雾魔蛇已经足够难缠了,更何况是出窍期呢。既然你们已经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那就不要再去招惹它了。” 赵兲附和道:“确实如此。”然后转头看向许清樊,好奇地问道:“你们到底是如何逃脱的?” 许清樊如实回答道:“当时我们与穆臻兄弟分开逃跑。结果那条幻雾魔蛇去追逐穆臻兄弟了,这才让我们有机会安全脱身。”说完,他一脸焦急地对赵兲说道:“师尊,咱们赶紧去救人吧。” 赵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严鑫君打断了。只见严鑫君瞪大双眼,怒气冲冲地吼道:“什么?那畜生去追我的爱徒了?看我不打爆它的蛇头!”边说边紧紧拉住许清樊的手,急切地催促道:“清樊,快带我们去找到他们。” 许清樊尚未作出回应,便被严鑫君拽着向前走去,而赵兲则被晾在了原地,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严鑫君又跑了回来,拉起赵兲说道:“你也别闲着,跟我走一趟。” 傅常林在钢躯峰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严鑫君的踪迹,只好返回广场。此时的许清媚正站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她双手不断搓揉,眼神四处张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当她看到傅常林走过来时,立刻迎上前去问道:“傅师兄,你有没有找到三长老呢?” 傅常林无奈地摇摇头,回答说:“没有,我已经将整个钢躯峰都转了个遍,但还是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许清媚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也是,我把丹青峰都找遍了,却始终不见师尊和溯师姐的踪影。” 傅常林看着许清媚如此伤心,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难过。他轻声安慰道:“许师妹,你先别急,余师弟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说不定他们能够带来好消息呢。” 就在这时,余明匆匆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对两人说道:“我已经去过所有地方了,但都没有看到掌门和副掌门的身影。” 听到这个消息,许清媚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她双手捂眼,痛哭流涕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谁来救救穆臻哥哥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余明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低垂着头,说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提议,大家就不会去那个遗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语气沉重而懊悔。 就在大家陷入绝望之时,严鑫君拉着许清樊跟赵兲匆匆赶来。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显然对这里的情况十分关心。 “师尊,五长老!”傅常林一见到他们便兴奋地喊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见过两位长老。”余明和许清媚连忙行礼,向他们表达敬意。 严鑫君走上前来,抬手敲了一下傅常林的头,急切地说道:“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赶紧带路!” 傅常林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其他人飞往那个遗迹。 六个人就这样匆匆赶往遗迹,心中怀揣着对许穆臻的担忧。他们知道,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影响到许穆臻的安危。 不出片刻,六人就来到了那个遗迹。 远远见到一条巨蛇正在地上翻滚着。 “我的天啊……这体型,你说它是化神期的幻雾魔蛇我都信……”赵兲惊叹道。 “为什么你每次带穆臻出来都会出事?”严鑫君转头看向傅常林。 傅常林无奈地揉了揉头上的包,苦笑道:“师尊,这个问题我想了几十章都没有想明白……”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蛇类妖兽有这样的攻击方式……”严鑫君看着不断翻滚忍不住吐槽道。 “两位长老,还是赶紧出手吧。”许清媚焦急地说道。 赵兲摆了摆手:“再等一等,看看这爬虫还能施展什么手段。” “赵王八,你去救人,我去打爆它的蛇头。”严鑫君提议道。 赵兲翻了个白眼:“你傻呀,打幻雾魔蛇最好一击毙命,拖得越久越不利。” “那怎么办?”严鑫君眉头紧皱地问道。 赵兲低头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兴奋地说:“有了!我们可以用法宝困住它,然后再一起发动攻击。” 傅常林突然想起了什么,焦急地对严鑫君说道:“师尊,这里有很多幻雾魔蛇。” 严鑫君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责备道:“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赵兲也注意到了情况不对劲,指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问道:“那是什么?” 许清樊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师尊,那是一大群会飞的幻雾魔蛇。”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严鑫君一看形势不对,当机立断地喊道:“没时间了,赶紧救人,然后撤。”说完,他便快速冲向岑陆。 赵兲急忙从储物戒掏出一个毛线球,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毛线球瞬间飞出无数根金色绳索,迅速向岑陆飞去。岑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这些金绳牢牢地捆住。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严鑫君趁此机会化作一道流光冲上前去,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记凶猛的上勾拳狠狠地打在了岑陆的下颚之上。 “砰——” 岑陆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拳力使得他低下的头又猛地抬上了云端。 然而,就在严鑫君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旁的许穆臻连忙挡在他身前说道:“三长老,手下留蛇啊!”严鑫君听许穆臻这么一说收回了即将打出的一记重拳。 就在大家都对此感到疑惑的时候,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魔蛇战机,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迅速地将他们所有人紧紧地包围起来。 “不好,这是……”赵兲见状,脸色大变,大声喊道,“快跑!”他不知这些魔蛇战机有多厉害,但总感觉被它们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此刻,严鑫君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拉起身边的许穆臻,和其他人一起冲向了重围,拼了命地逃跑。然而,幻雾魔蛇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快要追上他们了。 “看样子跑不了了,打吧。”赵兲咬咬牙说道。 就在双方即将交火时。 就在这时,岑陆突然大声喊道:“住手,别开枪!”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响起,震耳欲聋。 话音刚落,那些魔蛇战机纷纷悬停在了空中,它们不再继续追击,而是迅速飞回岑陆的身边,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同时许穆臻也连忙阻止了准备发动攻击的众人。他高声喊道:“大家不要动手。” 众人听到听许穆臻这么一说,又看到魔蛇战机没有追来后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脸上依旧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许清媚打破了沉默,她来到许穆臻身边,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说完便紧紧抱住了他,眼中满是担忧。 许穆臻轻轻拍了拍许清媚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傅常林走上前,皱着眉头问道:“穆臻师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些魔蛇战机刚才还准备和我们拼命,怎么突然停手了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这个说来话长。不过可以告诉你们,它并没有恶意,这一切都是误会。” 第15章 混上编制了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解释道:“这件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它对我们没有恶意。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傅常林一脸狐疑地看着许穆臻,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那条巨大的蛇形生物带来的压迫感和恐惧让人难以忘怀。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他接着说道:“你仔细想一想,如果它真的想杀我们,以它出窍期的修为,我们有可能逃脱吗?” 傅常林皱起眉头,思考着许穆臻的话。的确,按照常理来说,他们这些元婴期金丹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与出窍期的强者对抗。如果那条幻雾魔蛇想要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傅常林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略微有些沉重地说道:“说的也是……也许我们真的误会了它。” 就在这时,岑陆带着那群魔蛇战机,缓缓来到了众人面前。随后,他的灵魂从身体中飘了出来,径直飞向了许穆臻身旁。 许穆臻微笑着看向岑陆,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岑陆一脸苦笑,无奈地说道:“刚刚那一拳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严鑫君和赵兲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岑陆的灵魂。 严鑫君疑惑地问道:“怎么是人魂?你不应该是兽魂吗?” 赵兲也附和道:“对啊。就算是能够化形,变成人类模样的妖兽,它们的灵魂本质还是兽形魂魄,这是无法改变的啊?” 岑陆挠了挠脑袋,笑着解释道:“可能是我比较特殊吧。” 许穆臻说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 “老大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一群巨蟒带着之前被众人打伤的蛇爬了过来。 “他们打伤了我们不少兄弟,今天必须给个交代。”一条巨蟒说道。 众人听后心头一紧,难道战斗不可避免了吗? 许穆臻皱起眉头,正想说些什么。 岑陆的灵魂回到肉体,说道:“这都是误会,至于兄弟们的伤……小事。”说完就低头对着那堆受伤的蛇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蛇散发的香气。然后就像嗦面条一样将那些受伤的蛇嗦进嘴里,转动舌头,使它们接触口腔的上颚、脸颊、舌面、舌下等位置。 然后在众人与众蛇震惊的目光中,将那些蛇吐了出来。那些刚刚还奄奄一息的蛇又生龙活虎了。 岑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好了,大家先各自休整一下。等恢复实力后,我们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穆臻松了口气,上前一步说道:“此次确实是我们的不对,还望诸位莫要计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补偿各位。” 众蛇见状,皆是一愣,安静了下来。随即它们纷纷离开,找地方休息去了。而岑陆则转身看向众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见它们原本气势汹汹,此刻却若无其事的走了,傅常林等人一下子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岑陆笑着说道:“罢了罢了,都是些皮外伤,无甚大碍。此事就此作罢,权当交个朋友。” 傅常林等人纷纷点头应是。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众人心中都轻松了许多。 待得众蛇散去,许穆臻看向岑陆,拱手道:“多谢兄弟相助。若没有兄弟帮忙,今日之事恐难以善了。” 岑陆哈哈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兄弟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我看你们来这里似是有所图谋,不知可否相告?” 许穆臻犹豫片刻,终是开口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灵草跟一个丹炉。” “灵草我是知道在哪的,至于丹炉……”岑陆略作思索,欣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与诸位同行一趟,也好见识见识那所谓的宝物。” 许穆臻让余明带路,众人又回到画卷上那个放着丹炉的石台。 余明疑惑地看着四周,皱起眉头道:“上次我们在这里不是没找到丹炉吗?怎么又要回到这里。” 许穆臻目光扫过周围,沉声道:“整个遗迹都被幻雾魔蛇的幻象笼罩,也许丹炉就在我们眼前,只是我们没看见而已。” 许穆臻解释完转头对岑陆说道:“兄弟,可以让你的手下解除一下这里的幻象吗?” 岑陆闻言,连忙说道:“当然可以。”说完,他立刻向自己的手下发出命令,让他们解除这里的幻象。 随着岑陆的命令下达,那些幻雾魔蛇开始释放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周围的景象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马赛克,然后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然而,当幻象完全消失后,众人却发现那个石台依旧空空如也。 “怎么还是没有?”余明看着石台皱起眉头说道。 “看样子是真的被人拿走了。”许穆臻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一趟?”傅常林有些失望地说道。 “没有白来,我们是来找灵草的,丹炉只是顺带看看有没有而已。”许穆臻安慰道。 “说得也是,那我们赶紧去找那些灵草吧!”余明振作起来说道。 许清媚说道:“是啊,说不定我们在找灵草的时候能找到丹炉的线索呢。” “有道理,那我们先去找那些灵草吧。”余明赞同地点点头说道。 然而,岑陆却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叫它们把灵草送过来了。” 话音刚落,一群小蛇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嘴里都叼着一颗灵草。很快,它们就将灵草堆成了一座一人高的小山。 “够了吗?不够我再叫它们去采。”岑陆微笑着看向众人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够了够了,多谢岑兄。”余明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许穆臻走到岑陆面前,从怀里掏出几瓶丹药递给他说:“这里面装着的都是些疗伤用的丹药,希望能帮到你们,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吧。” 岑陆也没有推脱,直接示意旁边的小蛇接过丹药,然后对许穆臻表示感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啦。” 许穆臻点点头,转身看着大家说:“既然灵草都找到了,我们也该走了。这次多亏了岑兄和他的手下帮忙,要不然我们肯定没办法这么顺利地找到灵草。” 其他人听了这话,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许穆臻带着众人抱拳行礼,向岑陆告别:“岑兄,咱们后会有期。” 岑陆也回礼道别:“后会有期。”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记得回去好好练习天罡三十六剑哦,别让我等太久啊!” 接着,许穆臻便带着队伍离开了遗迹。一路上,傅常林感慨万分:“这次真的很幸运,幸好遇到了岑陆,不然要拿到这些灵草可太难了。” 余明也深表同感:“是啊,岑陆虽然是一只妖兽,但还是怪好的嘞。” 许穆臻微微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说道:“停一下。” 众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鑫君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 许穆臻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想把岑陆带回宗门,两位长老觉得怎样?” 还没等严鑫君和赵兲开口回答,一旁的傅常林就先忍不住说道:“穆臻师弟,这样不太好吧。把一条出窍期的幻雾魔蛇王跟一大群幻雾魔蛇弄回宗门……可能会把大家吓着。” 许清媚附和道:“是啊,而且也不知道溯师姐能不能接受……” 许穆臻看向他们,目光坚定地说:“刚刚弄出来的动静这么大,说不定已经被其他修士知道了,要是这里有出窍期妖兽的事传出去,他可能会被其他宗门带人过来围剿,我不能就这样让它死在这里。” 傅常林和许清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但又不好直接反驳许穆臻,只能沉默不语。 许穆臻看了一下遗迹的方向,补充道:“这场人蛇大战一定会死很多人,很多蛇。这些不必要的伤亡都是可以避免的。” 严鑫君见状,笑着说道:“穆臻啊,你说得很有道理。战争是残酷的,如果有一种和平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值得一试。” “收来当护宗神兽好像也不错。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免一场血腥的战斗,还能让青云宗增添一份强大的力量。”赵兲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带上它吧。我们尽快回到宗门,以免夜长梦多。” 许穆臻感激地点头,说道:“多谢两位长老。那我们走吧。” 此时,岑陆正专注地给蛇群投喂食物,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来,看到众人又折返回来。他不禁感到好奇,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许穆臻看着岑陆,眼神坚定而充满期待,缓缓说道:“岑兄,你跟我们走吧!” “啊?”岑陆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感到意外,疑惑地问道:“走?走去哪?”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郑重地回答道:“跟我们回青云宗。” 听到这句话,岑陆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许穆臻会提出如此诚恳的邀请。他沉默片刻,心中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跟你们走了,我的这些小弟们怎么办啊……”言语间透露出他对蛇群的担忧和不舍之情。 许穆臻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它们是你的小弟,自然也要一起带上。而且,青云宗地方大,足够容纳它们了。” 岑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真的假的,你知道这里有多少蛇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尾巴比划着蛇群庞大的数量。 许穆臻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没关系,青云宗有的是地方,可以给它们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岑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蛇……这么大一群蛇窜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攻城呢?”他想象着那壮观的场景,不禁有些好笑,“还是不麻烦你了。” 许穆臻说道:“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刚刚弄出来的动静这么大,说不定已经被其他修士知道了,要是这里有出窍期妖兽的事传出去,你们可能会被其他宗门带人过来围剿,要是爆发人蛇大战一定会死很多蛇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焦虑。 岑陆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许穆臻所言非虚,若真引发一场人蛇大战,那这些蛇必然会遭受重创。想到此处,他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扫过身后的蛇群,轻声问道:“兄弟们,你们是否愿意随我一同前往人类的宗门?” 蛇甲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大,我们在此称王称霸岂不快活,何必去那寄人篱下之地?”蛇群顿时一阵骚动,纷纷表示不解。 蛇乙也附和道:“是啊,以老大的修为,即便被人类围攻又能奈你何?” 岑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但我实在不忍见你们无谓牺牲。” 蛇群再次骚动起来,片刻后,它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老大去哪儿,我们便去哪儿!” 许穆臻对岑陆说道:“那便让我们一同回青云宗吧。” 岑陆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着蛇群道:“去别人家拜访不能没有一点礼物吧?现在,把你们知道的所有宝贝都带上。看起来像是宝贝的东西也给统统都给我带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那些蛇们纷纷行动起来,它们将自己所藏的宝物一一取出,堆成了小山般高。 此时,这片原本因为幻象就显得有些荒芜的土地,此刻更是变得一片狼藉,这次是真的十分荒凉。 随后,许穆臻等人带着这群庞大的蛇群开始踏上归程。一路上,众多的幻雾魔蛇不断释放出各种幻象,使得他们的行程异常顺利,既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引发丝毫骚乱。 就这样,一场看似无解的危机最终被成功化解,而许穆臻也因这段特别的经历,结识了一群特殊的“伙伴”。 第16章 小插曲 上回说到许穆臻等人带着这群庞大的蛇群开始踏上归程。一路上,众多的幻雾魔蛇不断释放出各种幻象,使得他们的行程异常顺利,既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引发丝毫骚乱……好吧,还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哟,这不是老严跟老赵吗?你们这是带弟子去哪玩耍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一只仙鹤由远及近飞了过来,上面站着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年轻女子,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严鑫君闻声望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原来是老陈,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啊?” 那女子驾驭着仙鹤飞到他们面前,轻轻一跃落在地上,笑道:“去挖矿。不对,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问起我来了……” 傅常林等人连忙向那女子行礼,恭敬地说道:“见过前辈。” “免礼免礼。”那女子笑着挥了挥手,转头对严鑫君跟赵兲说道:“这是你们新收的弟子吗?看起来实力都不错嘛。” 赵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马马虎虎吧,此次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闯荡闯荡。”那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随即转头对着傅常林等人温和地说道:“别前辈前辈的叫,怪生疏的。我叫陈书暖,你们叫我暖姨就行了。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们闲云宗做客,年轻一辈之间要多走动走动,互相交流学习。” 许清媚乖巧地点头应道:“好的暖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陈书暖看着许清媚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说道:“小姑娘嘴巴真甜,这个果子你拿去吃。”说着,她从腰间的乾坤袋里取出一串发着耀眼金光的青提子,递到了许清媚的面前。 许清媚伸手接过了这串珍贵的仙果,感激地说道:“谢谢暖姐!” 赵兲见状,再次向陈书暖拱手施礼,客气地说道:“老陈啊,既然你还有要事处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赵某必定会带上一份厚礼,登门拜访。” 陈书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声音温柔而亲切地回应道:“好啊,那咱们就改天再叙旧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愉悦,仿佛对未来的相聚充满期待。 许穆臻暗自庆幸陈书暖并未察觉到附近那群被幻象隐藏起来的蛇群,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而,陈书暖忽然指着他们飞来的方向,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许穆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脸色一变。原来,尽管幻象成功地隐藏了身边的蛇群,但在身后远处,仍然留下了岑陆爬行时留下的巨大痕迹,无法完全掩盖。 那女子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说:“你们竟然走出通天大道来了......不对,你们是飞的呀......”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困惑不解。 赵兲见状,急忙开口掩饰道:“哦,这是我们帮助凡人们修建的道路。”他试图用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来掩盖真相。 陈书暖听后,恍然大悟地摸着下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们真的是太不专业了,这路修得跟蛇爬的一样,弯弯曲曲不说,还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满,显然对这条所谓的“道路”并不满意。 赵兲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挠了挠头解释道:“毕竟是一时兴起,我们青云宗第一次帮凡人做这种事,经验不足嘛。”他边说边抹了抹头上的汗。 “也是,专业的事要让专业的人来干。”陈书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时,陈书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粉色小铲子。“闲暇岁月催人老,一觉梦醒开山锹。”陈书暖一边摸着铲子一边念念有词的说道,转头开心地对赵兲说道:“我来助你。” 许穆臻见势不妙,连忙阻止道:“暖姨……额不,暖姐,这种粗重活就不麻烦你了。” 陈书暖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说道:“你们可别小看了我们闲云宗啊!虽然我们宗门以音修和训兽师为主,但这并不代表我们都是娇生惯养之辈。实际上,我们闲云宗最初就是靠着帮助人们开山辟路、填海造岛才发展起来的。所以,小友不必客气,且看我如何一铲定乾坤!”说完,陈书暖挥舞着手中的铲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似乎想要立刻展示自己的能力。 然而,众人看到她的举动后,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急忙冲上前去阻止。他们深知,如果真的让陈书暖动手,那么这条道路会变成什么样暂且不说,恐怕地上的蛇会变得惨不忍睹。于是,大家手忙脚乱地将她拦住,纷纷劝说她不要参与修路之事。 许穆臻等人心想,谁能想到这群平日里养鹤的音修竟然还是修路的行家呢? 陈书暖见状,有些不悦地说:“你们干嘛要阻拦我呀?我只需要一铲子下去,就能够保证将这条通天大道修得又宽又阔。” 众人一听,心中愈发焦急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继续铲下去了。毕竟,他们可不想看到那些无辜的蛇受到陈书暖的误伤。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阻止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陈书暖不解地问道。 严鑫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吧,希望你能够做好心理准备。” 陈书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严鑫君转过头去,对着许穆臻说道:“让岑兄露个脸吧。” 许穆臻有些犹豫地说道:“三长老,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吓到了暖姐怎么办?” 严鑫君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就让他露一下脸好了。” 许穆臻见严鑫君坚持,只好答应道:“好吧。”然后转头朝着身后大喊一声:“岑兄,露个脸!” 随着许穆臻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幻雾魔蛇的幻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高耸入云的巨大眼镜蛇。 陈书暖脚下的仙鹤被突然出现的巨大蛇影吓得直接昏死过去,赵兲眼疾手快,连忙丢出一个飞毯,将即将掉落的一人一鹤接住。 陈书暖看着眼前这条巨大的眼镜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的:“这是……” 严鑫君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出窍期幻雾魔蛇王。怕吓着别人,所以我一直用幻象隐藏着它。” 陈书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们竟然收服了出窍期的幻雾魔蛇,而且还是蛇王!” 赵兲将许穆臻拉了过来,笑着说道:“是这位弟子收的,很厉害吧。下面还有一群呢……”说着他指了指地面。 陈书暖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巨蟒,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她惊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中却暗自庆幸:还好五长老没有把天上那群幻雾魔蛇也告诉她…… 陈书暖接着说道:“以后你们来我们闲云宗做客可不要带蛇过来哦,别把我们的仙鹤吓着了。而且我们之前也收养了一群不知道是从哪里窜过来的妖兽,都是一些蛇的天敌。要是打起来就不好了。” 许清媚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知道了暖姐。” 陈书暖微笑着向众人拱手道别:“后会有期。” 许穆臻等人也纷纷拱手回应:“后会有期。” 陈书暖驾驶着飞毯缓缓飘远,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严鑫君看着离去的陈书暖,转头看向赵兲,调侃地说道:“赵王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忘了什么?”赵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哎呀!我的飞毯……算了,送她了吧。” 众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前往青云宗的路途。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青云宗山门前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平静。 前方的道路突然间被一层浓浓地雾气所笼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岑陆终于开口道:“这雾气有些古怪,不是幻象。”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石子,让众人不禁心生警觉。 许穆臻转过头看着岑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能看出来?” 岑陆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当然,幻雾魔蛇是不惧毒素也不会被迷惑的。恐怕这雾气后面隐藏着什么危险,我们不能贸然前进。”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弥漫的雾气,似乎能够透过那片朦胧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就在这时,雾气中隐隐传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威胁正潜藏其中,等待着猎物的到来。那声音充满了威慑力,让人毛骨悚然。 雾气中突然冲出一道黑影,如同一颗炮弹般径直向许穆臻扑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严鑫君的眼神瞬间一凝,他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带着许穆臻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黑影的攻击。黑影扑空后,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影逐渐清晰起来,众人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那竟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鬼怪!它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它的身体犹如一座小山般庞大,全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如同钢针一般坚硬。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一切。口中喷出一股腥臭的气息,令人作呕。 “是鬼怪!”傅常林惊呼出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鬼怪。 其他人也都神色紧张,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他们心中不由一沉,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这种恐怖的怪物。 严鑫君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前巨大的鬼怪,手中暗暗凝聚灵力,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赵兲拦住了这边上前的严鑫君说道去的严鑫君,一脸严肃的说道:“体修对付鬼怪是比较吃亏的,还是让我来吧!正好之前炼制了一些克制鬼怪的法宝,让我试试威力如何?”说完,赵兲就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镜,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铜镜抛向空中。只见铜镜在空中急速旋转,散发出道道耀眼的金光。 那鬼怪被铜镜的光芒照射到后,顿时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它疯狂地挣扎着,试图逃脱铜镜的束缚。赵兲趁机施展法诀,操控着铜镜向鬼怪发起攻击。铜镜射出的金光如利刃般锋利,无情地切割着鬼怪的身体,使其身上冒出缕缕黑烟。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十分惊喜,纷纷为赵兲加油助威。在赵兲的全力攻击下,鬼怪渐渐不支,终于坚持不住了。最后,它发出一声惨叫,化为一团黑雾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赵兲收回铜镜,喘息着说道:“这鬼怪好生厉害,若不是我有特制法宝,恐难以应对。” 然而雾气没有散去,雾中依然隐隐传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雾气中又有几道黑影冲了出来。 “还有?!”傅常林惊愕道。 赵兲咬咬牙,再次抛出铜镜,同时喊道:“大家一起上!” 其他人听到赵兲的呼喊后,也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鬼怪展开激战。有了铜镜的牵制,再加上有二长老给的符跟黎菲禹给的桃木剑,许穆臻等人打起鬼来不再像之前那般艰难,甚至还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一时间,光芒四射,剑气纵横,法术飞舞。各种法宝和技能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面。这场战斗异常激烈,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展现出自己最强的实力。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鬼怪们逐渐落入下风。它们的数量不断减少,而许穆臻等人则越来越勇猛。终于,最后一个鬼怪也被消灭了。 第17章 没事的 上回说到在许穆臻等人在回宗门的路上又一次碰到了鬼怪,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鬼怪们逐渐落入下风。它们的数量不断减少,而许穆臻等人则越来越勇猛。终于,最后一个鬼怪也被消灭了。 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大家小心!”严鑫君大声喊道,“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鬼怪隐藏在附近。”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开始检查四周是否还有遗漏的鬼怪。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缕若隐若现的淡香。许穆臻心头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他立刻警觉起来。 “这是......妖狐的气息!”严鑫君瞪大眼睛,惊愕地叫道:“大家小心,有妖狐出没!”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如鬼魅般从黑暗处窜出,张开锋利的爪子,凶猛地朝众人扑来。 众人惊惶失措,纷纷惊慌失措地躲避着。许清樊反应迅速,顺手从怀中掏出几颗铁球,低声念叨起咒语,随后将铁球用力地朝妖狐掷去。铁球在空中化作一道道璀璨的金光,狠狠地击中了妖狐的身躯。 妖狐发出痛苦的惨叫,跌倒在地,但仅仅片刻后,它又顽强地站立起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只妖狐有古怪!”赵兲眉头紧皱,高声喊道:“大家一起上,绝对不能让它逃脱!” 就在此时,妖狐突然张开嘴巴,吐出一团炽热的黑色火焰,径直朝着许穆臻喷射而去。许穆臻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闪,险些被火焰烧到。 “穆臻哥哥,我来助你!”许清媚娇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抖,身轻如燕般飞身拦在许穆臻面前,朝着妖狐挥出数道凌厉的剑气。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气横飞,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剑网,然而这一切却都被妖狐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轻易地躲避开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许清樊双手快速掐诀,操控着数颗铁球如流星般直击妖狐。 妖狐见状,不敢怠慢,迅速侧身躲开,铁球擦着它的皮毛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就在这时,傅常林看准时机,一道刚猛无比的拳风轰向妖狐。 妖狐躲闪不及,被拳风结结实实地击中,伴随着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向后退了好几米才稳住身形。 许清媚趁机施展法术,手中长剑一挥,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瞬间将妖狐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后,妖狐已经被冻结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正当众人准备给妖狐最后致命一击时,妖狐突然挣脱了冰层的束缚,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众人喷出数道诡异的狐火。 狐火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诡异的气息,让众人心头一紧。 关键时刻,赵兲从怀中掏出一面绣着金龙的旗子,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举起旗子在空中来回挥舞,那些原本攻向众人的狐火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纷纷跟随着旗子的舞动而汇聚在一起,最终化作一道威武霸气的金龙。 金龙咆哮着冲向妖狐,带着无尽的威压和力量。妖狐虽然竭尽全力想要躲避,但最终还是被金龙击中,发出一声惨叫后倒地不起。 众人松了一口气,这场激战终于结束了。他们感到疲惫不堪,但同时也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地上的妖狐突然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它逃走了!”许穆臻惊呼道。 众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忧虑。这只妖狐如此狡猾,竟然能够逃脱,不知道它是否还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这只妖狐可能还有同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先回宗门安顿好岑兄跟蛇群吧。”严鑫君冷静地分析道。 许穆臻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决定先回到宗门,确保岑陆和蛇群得到妥善的安置,然后再想办法应对那只逃走的妖狐。 许穆臻转头看向岑陆,不满地抱怨道:“刚刚那么惊险你居然没有帮忙,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看见许清媚面目狰狞地拿着剑朝他捅来。 许穆臻被吓了一大跳,惊愕地喊道:“清媚!你……”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结结实实地捅了一剑。 许穆臻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而许清媚刺向他的剑则被崩断了。 许穆臻艰难地爬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现里面的符文正在闪闪发光。他顿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不是许清媚,你到底是谁?” 假清媚说道:“没想到你还穿着那件衣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许穆臻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但还是平静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死……”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从怀里摸出了二长老给他的符纸。 狸魅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冷笑道:“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许穆臻紧紧握住符纸,心中暗暗祈祷着它能发挥作用。就在这时,狸魅突然发动攻击,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许穆臻面前,伸出利爪刺向了他的胸口。 许穆臻没有闪避,衣服上的符文弹开了狸魅的利爪。同时许穆臻以惊人的速度朝狸魅打出一拳将她击飞出去,然后将手中的符纸抛了出去。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箭,以惊人的速度射向狸魅。 然而,狸魅的反应极快,她在光箭即将射中她的时候,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光箭穿过空气,没有击中目标。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在他惊愕之时,狸魅的笑声再次响起:“哈哈,你以为你奈何得了我吗?别做梦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许穆臻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自思忖道:不行,必须尽快找到破解此困境的方法,否则我们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可是,如果连二长老的符都没有用的话,那我们又该如何破局呢...... 就在这时,狸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哈哈哈哈哈,我这次不打算再与你们纠缠下去了。你们就乖乖地被困在这里等死吧!没有人能够......”然而,还未等狸魅把话说完,许穆臻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紧接着,只听见“tui”的一声,他们便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许穆臻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和傅常林、许清樊、许清媚以及余明一同摔倒在地。 许清媚低头看着自己浑身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不禁皱起眉头抱怨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黏糊糊的,真是太恶心了......” 一旁的严鑫君和赵兲见状,赶忙上前查看众人的状况。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倒在地上,紧闭双眼,似乎失去了意识。赵兲单手掐诀,施展出一种名为“洁身法”的法术,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迅速笼罩住众人。光芒所过之处,众人身上黏糊糊的绿色液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许清樊捂着脑袋,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脸茫然地问道:“我们这是怎么了……” 傅常林皱着眉头,努力回忆道:“我记得这个感觉,上次跟黎师姐出去碰到的鬼怪就是用这招将我拉入梦境。” 余明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刚刚梦境里那个鬼怪还说这个无人能解呢?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困死了。” 严鑫君疑惑地看着众人,不解地说道:“刚刚打完鬼怪之后你们就突然倒地了,我跟赵兲怎么查也没查出什么?” 赵兲附和道:“是啊,可急死我们了。还好岑兄发现了端倪,帮你们解开了幻术。” 余明感激地看向岑陆,诚恳地说道:“岑兄,你又救了我们一命,多谢了。” 许清樊好奇地问岑陆:“不过你是怎么救我们的?不会是像上次那些蛇一样吧……” 岑陆点头道:“嗯。” 许清樊倒吸一口凉气,傅常林等人也是脸色一变,他们想起了之前岑陆给蛇治疗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岑陆见众人一脸惊恐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哈哈,瞧你们吓得那样儿!” 这时,许清媚突然捂着嘴,跑到一旁呕吐起来。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询问她是否还好,结果也跟着吐了…… 许清媚一边呕吐,一边哭着说:“呜呜呜,我一想到自己曾经被吃进嘴里然后吐出来,就觉得好恶心......”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岑陆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些人还真是矫情,他没好气地骂道:“我好心救你们,你们还嫌弃起来了……” 许清樊听到岑陆的话后,连忙走到他身边,解释道:“岑兄,你别介意,大家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岑陆冷笑一声,说道:“放心吧,我才不会放在心上的。哼。” 严鑫君看着眼前的情景,也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于是开口说道:“好了,咱们赶紧时间赶路吧。”说完,他带头向前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再遇到什么危险。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手中紧紧握着武器。 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跋涉,许穆臻等人终于安全回到了宗门。当看到宗门熟悉的建筑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松了一口气,宗门其他人却是吸了一口凉气。 许穆臻等人刚越过边境,被幻象隐藏的岑陆跟蛇群就被其他的几位长老察觉到了,炎棣立刻率领弟子们严阵以待。 弟子甲疑惑地问道:“什么情况啊?这么大阵仗?” 弟子乙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啊?掌门说了,有出窍期妖兽带着兽群进了我们辖区,现在朝宗门过来了。” 弟子丙惊讶地说:“出窍期妖兽?” 弟子乙点头回答道:“没错啊。大乘期妖兽已经很少见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出窍期妖兽。” 弟子丁好奇地问:“那知道是什么妖兽吗?” 弟子乙摇摇头说:“掌门和几位长老都看不清是什么妖兽,只知道有一大群东西过来了。” 就在炎棣准备开启护宗大阵时,只见一道人影快速飞来,稳稳地落在了人群之中。定睛一看,正是严鑫君。 “老严,你可算回来了!”柳辕激动地说:“你回来得真是时候啊,这下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些。” 严鑫君疑惑道:“什么胜算?” 炎棣皱起眉头,严肃地说:“有大批妖兽正在靠近,随时可能发动攻击,我们要做好战斗准备。” 其他弟子闻言,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摆好架势,眼神充满警惕和决绝。 然而,严鑫君听了炎棣的话后,却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误会误会,大家不要紧张。” 炎棣不解地问:“误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严鑫君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脸严肃地开口道:“那条大蛇正是出窍期的幻雾魔蛇王……” 话还没说完,在场的许多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有人被吓得手一松,手中的武器直接掉在了地上。因为他们对幻雾魔蛇的残忍行为早已有所耳闻,心中满是恐惧。 然而,严鑫君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赶忙安慰道:“诸位莫要慌张。这些妖兽并非前来攻击我等,而是特意前来投靠我们的。” 就在此时,赵兲带着许穆臻、傅常林、许清樊、许清媚和余明一行人也飞回了大殿前。他们纷纷对周围的同门说道:“无事,无需紧张。” 而炎棣则快步走到赵兲面前,皱着眉头问道:“老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兲微微一笑,将许穆臻拉到身前,笑着说道:“许小友,还是由你来向掌门解释一下吧?” 于是,许穆臻便将自己跟傅常林几人在外面遇到岑陆,并将其带回宗门的经历简略地告诉了掌门。众弟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第18章 莫名增加的难度 上回说到许穆臻将自己跟傅常林几人在外面遇到岑陆,并将其带回宗门的经历简略地告诉了掌门等人。掌门和几位长老听完之后,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了。 炎棣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众弟子,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散去吧。不过,日后还需多加提防,以防其他妖兽来袭。”众弟子齐声应是,随后便各自离去。 待众人走后,炎棣看向许穆臻等人,说道:“你们做得很好。这次能够收服这些妖兽,也算是为宗门立下了大功。” “是啊!有了这些妖兽相助,咱们宗门的实力会大幅提升。”柳辕笑着说道,“这些妖兽都是极其强大的存在,它们的加入将会给宗门带来巨大的好处。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们。” 看着许穆臻几人没有反应,柳辕连忙说道:“别愣呀,快说你们想要什么奖赏?”他觉得,许穆臻等人一定有什么要求,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许穆臻和傅常林几人对视一眼,然后说道:“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能为宗门做贡献就好。”他们心里清楚,这次能够收服这些妖兽,完全是因为运气好。如果不是岑陆没有恶意,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所以,他们认为自己不应该讨要奖赏。 然而,柳辕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许穆臻等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得到一些回报的。而且,柳辕也不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人,所以他决定给许穆臻等人一些补偿。于是,他对许穆臻等人说道:“不行,你们必须提一个要求。不然,我这个当长辈的可过意不去啊!” 炎棣微微颔首,说道:“你们几人此番立了大功,必须论功行赏。” 许穆臻等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要什么回报,现在被柳辕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后,还是许穆臻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既然柳前辈这么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其实晚辈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本关于妖兽养殖和训练的书籍。可以吗?” 柳辕听了许穆臻的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许穆臻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不过仔细一想,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毕竟许穆臻没有灵根,如果能养几只妖兽以后战斗什么的会方便很多。 柳辕皱起眉头,说道:“这个不太好办!毕竟宗门里没有这方面的修士……”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为难。 许穆臻听了,心中不禁一沉。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要求并不高,毕竟他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来帮助自己提升实力和修炼速度。然而,从柳辕的表情来看,似乎这些要求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他连忙说道:“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驯兽嘛……闲云宗倒是这方面的专家,改天我带你去一趟吧。”柳辕说道。 许穆臻感激地说道:“那有劳副掌门了。” 柳辕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傅常林、许清媚等人问道:“你们呢?怎么不说话啊?” 傅常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副掌门,我想要龙泉秘境的名额。” 柳辕笑了笑,说道:“那名额就给你们了吧,这个不算奖励哦,再提。” 许清媚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副掌门,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什么……要不等我想好了再告诉您。” 许清樊和余明也纷纷表示同意。 “好,那就等你们想好了再说吧。”柳辕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许穆臻,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轻声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我回来就带你去闲云宗。” 许穆臻感激地看了一眼柳辕,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柳辕微微颔首,然后转身飞身离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了远方。 随后,许穆臻转头看向炎棣,开口说道:“掌门,关于岑陆,还需好好安排一下。” 炎棣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岑陆,他微微一笑,温和地问道:“你叫岑陆是吧?” 岑陆紧张地点了点头,不敢直视炎棣的眼睛。 炎棣看着岑陆紧张的样子,轻轻一笑,安慰道:“你愿意成为我们宗门的护宗神兽吗?” 岑陆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他心里嘀咕: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可以让我留在主角身边,等他学会天罡三十六剑,我再送个人头就能回到现实了。而且,作为护宗神兽,还会受到宗门的保护和培养,基本不用担心其他修士跟妖兽的威胁了。 炎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示意岑陆跟上。接着,他带着许穆臻飞向大殿,岑陆连忙跟了过去。 当他们来到大殿前,炎棣浮在空中,指着大殿后方的一座宝塔,对岑陆说道:“看到那座宝塔了吗?” 岑陆顺着炎棣的手指看去,只见一座宝塔矗立在大殿后方,塔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把你妖丹放到塔尖上。”炎棣说道。 岑陆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吐出一颗绿色的珠子。那颗珠子散发着浓郁的妖气,正是他的妖丹。他小心翼翼地将妖丹放在塔尖上,生怕不小心掉下来。 然而,就在岑陆刚把妖丹放在塔尖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要用舌头取回妖丹,但却发现妖丹已经被牢牢地吸在了塔尖上,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取下来。岑陆顿时傻眼了。 炎棣看着岑陆的样子,眉头微皱问道:“怎么?后悔了吗?” 岑陆连忙摇了摇头,干笑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忘记问了。这要是把妖丹放上去会怎么样呢?” 炎棣微微一笑,解释道:“作为护宗神兽,你的肉身将无法离开宗门。” 岑陆一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草率了...... 炎棣接着说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岑陆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好处?” 炎棣缓缓说道:“当你成为护宗神兽后,便会与宗门的各种大阵相连,从而大幅度提升阵法的强度。” 岑陆说道:“所以……” 炎棣说道:“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修炼和成长的机会。” 岑陆思考片刻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地问道:“那我的妖丹呢?会不会有影响?” 炎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你的妖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反而会因为与大阵相连而得到更好的滋养和保护。” 听到这里,岑陆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这么说,这阵法对宗门的好处也少不了我的一份咯!” 炎棣看着岑陆期待的目光,笑着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阵法给宗门带来的好处自然也有你的份。” 岑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故作轻松地笑道:“这还差不多嘛!不就是宅嘛,不能出去就不出去呗,小事一桩。” 炎棣看着岑陆满意的样子,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另外,只要护宗大阵存在一天,你就无法被杀死;如果有人想要杀你,就必须先破掉护宗大阵。” 岑陆突然觉得有点不妙,眉头紧皱道:“什么意思?护宗大阵还在就杀不死我,杀不死我就破不掉护宗大阵……也就是说以后要在杀我的同时破掉护宗大阵,才能取我性命。” 炎棣点了点头,笑着说:“是条聪明蛇。” 岑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感觉天都塌了。他原本只是一个炮灰角色,本想苟在这里,等待许穆臻学会天罡三十六剑之后,然后送人头给许穆臻,以此完成任务并返回现实世界。然而,此刻的局势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岑陆瞪大眼睛,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我就这样成为了近乎无敌的存在吗?谁有能力打破护宗大阵的同时还能杀死我呢?这意味着我的计划完全破灭,将来如何才能送出自己的人头呢......岑陆越想越沮丧,他无力地垂下头,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 炎棣看到岑陆满脸愁容的模样,误以为他在为未来可能面临的敌人袭击而忧心忡忡,急忙宽慰道:“你不必担心日后会遭受敌人的攻击,也无需时刻担忧他们能否突破护宗大阵来取你性命。我们青云宗创立的时间虽在正道门派中相对较晚……” 岑陆听到炎棣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原本黯淡的眼神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任务还有完成的可能…… 炎棣看着岑陆,继续安慰道:“但我们宗门可是由一群隐居大佬建立起来的,论实力绝对是正道第一宗门。所以,你放心吧,即使真有人打上门来,只要我们加强大阵的防御力量,就可以增加敌人破阵的难度,从而保障你的安全。” 岑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下人头是没法送了…… 炎棣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而且,这样一来,你也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实力,为宗门做出更大的贡献。我们一定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同时,你也要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宗门的实力。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共同努力,一定能够抵御任何外敌的侵袭……” 岑陆没有再听炎棣说的话,许穆臻连忙说道:“掌门,岑陆他身受重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如就先让他在我住处休养吧。” 炎棣想了想,说道:“这样啊,难怪从刚才开始他的神色跟反应都不对。那就有劳你照顾他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许穆臻说道:“那倒不用,弟子已喂岑陆服下了丹药,性命已然无虞。只需安心调养,假以时日便可痊愈。” 炎棣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这段时间你们务必悉心照料。” 许穆臻对炎棣说道:“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说完,许穆臻从炎棣身边跳到岑陆的头上,敲了敲岑陆的头说道:“先离开这里,回我住处再做打算吧。” 岑陆拖着那庞大的身躯哀嚎着朝许穆臻居住的浮岛爬去。 一到许穆臻的住处,岑陆把自己的一截身躯趴在浮岛上,浮岛险些被压塌。 许穆臻心中一阵刺痛,说道:“喂喂喂,行了行了。别垂头丧气的。办法总还是有的嘛……” 岑陆抬起头,脸上带着沮丧和绝望的表情,说道:“你说的倒轻巧,你要怎么破掉护宗大阵?你要怎么杀掉我?你要怎么在破掉护宗大阵的同时杀掉我?我的任务完成不了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以后不用担心自己会死在其他什么阿猫阿狗手里了。”许穆臻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别急,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对了,先学天罡三十六剑。先从天罡三十六剑开始。” 岑陆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可现在我已经没有信心了。这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 许穆臻鼓励地说道:“不要放弃希望,地说道:“不要放弃希望,我们不能被困难击倒。无论遇到什么挫折,我们都要坚信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相信自己!” 岑陆默默地听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而,尽管表面上接受了许穆臻的话,但他的内心仍然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能够克服眼前的困境。但他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逐渐找到答案。 第19章 怎么可能是我菜呢?肯定是剑的问题 上回说到,苟活计划失败后,为了帮岑陆完成任务,许穆臻决定先从学习天罡三十六剑开始。 许穆臻见岑陆依然愁眉不展,便拉着他来到庭院。只见许穆臻身形一闪,来到屋后的空地上。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宝剑,手腕一抖,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许穆臻的身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飘忽不定的云雾,他的动作轻盈而灵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一套剑法使完,许穆臻收剑入鞘。 岑陆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许穆臻的一举一动。他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剑术,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起初,许穆臻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不协调,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些动作,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和力度。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在这期间,许穆臻每天都会在里刻苦训练,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他终于掌握了这套剑法的精髓…… 好吧,这都是想象……哪有那么容易…… 现实是这样的…… “都这么多天了,你的动作还是跟刚开始一样那么的生硬,一点也不流畅……”岑陆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了好吧!”许穆臻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你加入的可是一个以剑法闻名的宗门啊,结果你的剑法却这么烂……”岑陆摇着头,失望地说道,“就不该对你抱有太大的期望。” “我当初跟两位大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其中有一位就是青云宗的人,你猜猜看我为什么没有跟他学剑?”许穆臻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剑插入地面,一脸无奈地说道,“因为我的悟性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才选择在这里当个杂役弟子,安安稳稳地苟完这一世。” “我在这个世界足足苟了 500 年才等到你,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岑陆叹了口气,抱怨道,“没想到竟然碰见了你这样的货色,害得我现在哪里也去不了。” “那你呢?”许穆臻反驳道,“你身为堂堂幻雾魔蛇王,居然连幻雾魔蛇的三大技能都没学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剑法差点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岑陆用尾巴挠了挠头,说道:“我一个炮灰学那么多东西干嘛?你可是主角诶……” 许穆臻一脸无奈,说道:“我一开始也只是想苟活一世。要不是为了帮你完成任务,我才不费心思学这剑法呢?” 岑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不按照剧本的要求去做,怎么成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呢?” 许穆臻翻了个白眼,说道:“得了吧,我可不想当什么最强者,我只想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岑陆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安慰道:“别这样嘛,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回到现实,我送你几套别墅怎样?” “哎,我对回到现实已经不抱希望了,”许穆臻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地方还真是奇怪,一群大佬在这里隐居,结果隐出了一个正道第一宗门。我来这里当个杂役弟子,结果隔三差五被拉出去冒险……” “确实如此,我就想苟在你身边,等你学会了剑法就回到现实,结果……”岑陆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感慨道:“唉,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接着练习吧。” 然而,许穆臻却突然开口道:“我不想再练了。” “什么?”岑陆惊讶地看着他,“那我该怎么办呢?” 许穆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要太大胆哦!”岑陆连忙打断他的话,生怕他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但许穆臻似乎并不在意岑陆的警告,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不是可以灵魂出窍附身在我身上吗?不如你来学习这天罡三十六剑,然后用我的身体去杀死你的肉体,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岑陆听后,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哦!”他显然被这个大胆的想法震撼到了。 “卓雅,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啊?”岑陆连忙问道。 “算。”卓雅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岑陆顿时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说道:“那就开始吧!”只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集中精神,让自己的灵魂脱离肉体,附着在了许穆臻的身上。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插在地上的剑拔出,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他闭上眼睛,回忆起在秘籍上看到的每一个细节,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开始控制许穆臻的动作。他的剑法已近乎炉火纯青。 许穆臻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没想到岑陆竟然能够将这套剑法发挥到如此地步。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意识到,岑陆终于领悟了天罡三十六剑的真谛。 “恭喜你,岑陆。”许穆臻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缓缓开口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会了天罡三十六剑。真是太厉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鼓掌,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那是当然。”岑陆一脸得意地回答道,紧接着便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大声喊道:“喂喂喂!你哈喇子流出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嫌弃,接着问道:“你的系统怎么说啊?到底行不行啊?” 岑陆闻言,赶忙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角,认真地说道:“行。”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开始让自己的灵魂出窍,在跟珑璇进行一番友好交流之后,附上了许穆臻的身体。 许穆臻感受着岑陆的附身,轻声说道:“希望你的悟性比我强一点。”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岑陆自信满满地回答道:“笑话……我以前可是用剑的高手。”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自己剑术造诣的自豪。 许穆臻听了,不禁好奇地问道:“真的?” 岑陆笑了笑,接着说道:“那可不,每年学校的晚会上,我在舞台上就耍那么几下,都会迷倒无数的学姐学妹们呢。看我给你来几招……”说着,岑陆便控制着许穆臻的身体,试图拔出插在地上的剑。 然而,就在许穆臻接触到剑的那一刻,岑陆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神秘的声音,那个声音似乎在他脑海深处回荡:“杀了他!”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岑陆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控制着许穆臻倒退了好几步。 许穆臻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岑陆心有余悸地回答道:“你这剑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许穆臻不解地问。 岑陆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说:“刚刚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似乎从这把剑上传来。而且这把剑,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插在地上的剑,仿佛想要透过剑身看到其中隐藏的秘密。 许穆臻听了岑陆的话,也惊讶地看向插在地上的剑。他说道:“我平时很少用这把剑,所以并没有特别留意过它。不过,好像第一次拿的时候感觉心中有股莫名的戾气在横生。但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没有去多想。” 岑陆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剑,说道:“这剑估计只有你才能使用了。但是,你好像并不能完全发挥出它的威力。” “什么威力?”许穆臻不解地问道。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不过我能感觉到,”岑陆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剑有化神之威。” “化神之威?”许穆臻摸了摸下巴,一脸平静地说道:“这剑确实是两位化神大佬联合打造的,但我也不清楚它有何特别之处。” 岑陆皱着眉头问道:“这么好的剑怎么没有剑灵呢?不应该啊……这剑叫什么名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没有名字。那两位大佬没有给它取名,而且我很少使用它,只是经常将其带在身边,有时甚至直接放在储物袋里。”他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对这把剑并没有太多特殊情感。 许穆臻看着眼前的岑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用不了这把剑,那我给你削个木剑。你先用着吧。” 岑陆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只见许穆臻手中的匕首飞速舞动,木屑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不一会儿,一把精致的木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岑陆仔细端详了一番,赞叹道:“手艺不错啊。” 许穆臻微微一笑,谦虚地说:“还算凑合吧。” 岑陆迫不及待想要试试身手,一边控制着许穆臻的身体,一边兴奋地说道:“看我给你耍个剑花。”然而,话刚出口,木剑就不受控制地从许穆臻手中飞了出去,直直地插进了一旁的树干里。 岑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失误失误,毕竟我500年没做人了,我很快就能适应。”说着,他赶紧从树上拔出木剑,又来了一套剑花。 “适应完成。”岑陆得意地说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鼓励道:“好了,赶紧学习天罡三十六剑吧。” 岑陆自信满满地回答:“这剑法还不是有手就会。看我的……” 半个小时后…… 岑陆满脸怒容地将木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破口大骂:“这剑法就不是人学的!” 许穆臻看着岑陆如此着急,连忙安慰他说:“别着急,慢慢学就好了。学习剑法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足够的耐心和大量的时间来练习才行。” 岑陆听后,有些懊恼地嘀咕着:“可是我已经尝试了很多次,却依然没有成功啊!而且……本来应该是你练的好吧!” 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思考片刻后,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俗话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也许我们一直无法成功的原因,就是因为剑不够好呢?不如我们去藏宝阁兑换一把更好的灵剑吧。” 岑陆一听,立刻表示赞同:“对呀,一定是剑的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完,他急忙回到自己的肉身之中。 随后,许穆臻跳到岑陆的头上,用手指了指远处的浮岛,示意让岑陆把头伸过去。等岑陆将头伸过来之后,许穆臻便纵身一跃,从岑陆的头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岑陆的灵魂也离开了身体,并附身到了许穆臻的身上。就这样,他们一同走进了藏宝阁。 导购小姐姐见许穆臻进来连忙上去询问:“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呢?” 许穆臻微笑着回答道:“我想要一把灵剑。” 导购小姐姐面露难色地说:“这个灵剑不太好弄哦……要不来几把宝剑吧?虽然比不上灵剑,但也是碾压凡剑的存在。用来做过渡武器最合适不过了。” 许穆臻疑惑地问:“灵剑这么稀有吗?” 这时,前台小哥放下报纸解释道:“本来是不稀有的,以前虽然不能做到人手一把,但还是几乎每个宗门都有几把,后来围剿鲲鹏魔尊时都被鲲鹏魔功毁了。没毁的也被持有者收藏起来了,只有在拍卖会那种地方才有一点碰到的可能。” 许穆臻听后感到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其他类似于灵剑的武器呢?” 前台小哥想了想,缓缓地开口道:“你知道本命武器吧。它同样具有强大的威力和灵性,而且能跟着主人一起成长。也许不是修士最强的武器,但肯定是用起来最顺手的武器。” 听到这里,许穆臻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要怎么获得呢?” 前台小哥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然后解释道:“等,它是在修士体内孕育而生的,时机到了它自然会出现在你手里。”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追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前台小哥微微一笑,答道:“每个修士的时间各不相同。有的人出生没多久,本命武器就出现了;有的人飞升后也没能看到本命武器的影子呢……”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是吧?” 前台小哥继续说道:“所以这是一个漫长而不确定的等待过程。但是,如果你急于拥有自己的本命武器,也有其他办法。” 许穆臻立刻来了精神,追问道:“什么办法?” 前台小哥笑了笑,说道:“你要是着急要的话,可以去找器修帮忙。他们是专门研究和炼制法宝的修士,可以通过特殊的法门帮助你引出本命武器。当然,成功率并不高。但如果成功了,你就能提前拥有属于自己的本命武器。而且就算失败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许穆臻微笑着向前台小哥道谢后,便转身走出了店铺。然而,他突然停住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回到店里购买了一把宝剑。 许穆臻小心地将宝剑放入储物袋,随后轻盈地跳上岑陆的头顶,稳稳地站好。 岑陆不禁感叹道:“这个宗门的小卖部真不错呢!不仅不会随意推销产品给弟子们,还能提供实用的建议和指引。” 许穆臻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整个宗门的氛围确实很好。可惜这里不太适合养老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遗憾。 岑陆说道:“现在回去接着练剑吗?” 许穆臻摇摇头,指着天工山的方向,说道:“我们去找器修,看看能不能获得本命武器。” 第20章 在离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上回说到,苦练天罡三十六剑无果的两人决定去藏宝阁换把剑,只是藏宝阁里没有许穆臻两人要的武器,在前台小哥的指引下,两人决定去一趟天工山碰碰运气。 岑陆顺着许穆臻所指的方向把头伸向远处的浮岛。 一座像宫殿一样宏伟的作坊映入眼帘。这座作坊气势磅礴,它的墙壁由巨大的青石砌成,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作坊的屋顶则是用琉璃瓦覆盖而成,阳光透过琉璃瓦洒下斑斓的光线,使得整个作坊显得格外明亮。这便是器修弟子们锻造武器跟炼制法宝的地方。 作坊的大门上方刻有“炼器坊”三个大字,字体古朴庄重,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岑陆看着门上的三个大字说道:“这取的什么名字,白瞎了这么好看的字……” 许穆臻说道:“这对一群抡大锤的糙汉子来说已经很好了……” 岑陆说道:“说的也是。”见许穆臻走了进去,岑陆连忙灵魂出窍跟了上去。 踏入宫殿一样的作坊,一股浓郁的灵气掺杂着热浪扑面而来。器修弟子们正忙碌地锻造着各种兵器,场面热闹非凡。作坊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熔炉、锤子等工具,它们都被精心打磨过,闪耀着奇特的光泽。而在作坊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火炉,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不断地通过管道朝着其他的火炉输出炽热的能量。 许穆臻和岑陆找到了赵兲,说明了来意。 赵兲看了看他们,然后微笑着说道:“将本命武器从体内引导出来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我先帮你们测试一下看看体内的本命武器是否成形吧。”赵兲把手放在许穆臻的头上。片刻后,许穆臻被怪异的光芒包裹。 “嗯,你体内的本命武器没有成形……应该说是没有本命武器……”赵兲摇了摇头头,“也许是你没有灵根的原因吧……”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许穆臻问道。 “你可以在这里找一件合适的兵器,然后用灵力进行炼化,让它成为你们的契合武器。虽然不像本命武器一样具有成长性,但是差不多跟本命武器一样顺手,而且成功率也比导出本命武器要高一些。”赵兲解释道,“当然,如果你们有足够的材料,也可以叫别人帮忙打造。比如我……” 岑陆说道:“那我呢?长老你不帮我测试一下吗?” 赵兲看了看飘在一旁的岑陆说道:“你觉得自己需要武器吗?” 岑陆这才想起自己是蛇…… 岑陆尴尬的说道:“好像确实不用……” 岑陆跟着许穆臻在作坊里转了一圈,接着岑陆的目光被一排摆放整齐的火枪吸引。 岑陆说道:“这里居然有这玩意……” 许穆臻说道:“我跟这些器修弟子改进的。不过我脑子里的知识就这么多,能搓出个火枪来已经是极限了。” 岑陆说道:“还行……” 许穆臻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岑陆,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富二代吧?” “嗯。”岑陆淡淡的应了一声,语气平静而自然。 然而,许穆臻却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追问:“在外国留学还获得过多个博士学位?” 岑陆点了点头,眉头微皱,心中愈发困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呀?”他觉得许穆臻的行为有些奇怪,总是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让他感到十分迷茫。 许穆臻说道:“用你那获得多个博士学位的脑子帮我搓把AK出来呗。” 岑陆说道:“你看我长得像AK不?” 许穆臻叹了口气,“唉,真可惜,还以为你能帮我造把AK呢……” 岑陆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 AK 是说造就能造出来的?你怎么就觉得我会造AK了呢?” “你之前不是教蛇群组合成战斗机了吗。”许穆臻挠了挠头,“这AK也没战斗机复杂吧?” 岑陆笑了笑,说道“这完全是两个东西好吧……” 许穆臻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嘿嘿,你看你这么厉害,连战斗机都能造,区区一把 AK 肯定不在话下啦!” 岑陆无奈地摇摇头,“这哪能相提并论啊!造战斗机可比造 AK 复杂多了!而且我那叫造吗?我只是让那些蛇缠绕起来而已。” 许穆臻还是不放弃,继续缠着岑陆,“哎呀,你就试试嘛,万一成功了呢!” 岑陆被他缠得有点烦了,不耐烦地说道:“我看你就像把AK……” 许穆臻听后不仅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兄弟,你可是学霸啊,肯定掌握了一些枪械的基本原理和技巧吧。” 岑陆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怎么还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呢。他可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于是转移话题说:“对了,你忘了今天过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的了吗?”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许清樊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到许穆臻和岑陆在一起,好奇地问道:“穆臻兄弟,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想要什么法宝吗?” 许穆臻回答道:“哦,没什么大事,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如果有的话,尽管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那真是谢谢兄弟你了,最近倒也没什么大事……”许清樊说着,留意到了飘在一旁的岑陆,说道:“岑兄,你也在啊?” 许穆臻连忙说道:“清樊兄弟,你来得正好。我在劝岑陆,让他帮我制造一把 AK呢。” 岑陆白了许穆臻一眼,然后对许清樊说:“我真不会造 AK!” 许清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俩,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道:“什么是AK?” 许穆臻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像许清樊这样的修仙者怎会知道AK是什么呢?他连忙解释道:“AK就是火枪,一种可以连续发射的火枪。” 许清樊兴奋的说道:“可以连续发射的火枪吗?没想到岑兄在炼器方面也颇有建树……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够创造出更强大的武器呢!” 许穆臻眼睛一亮,说道:“对啊!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岑陆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个家伙可真够疯狂的啊!”然而,他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被许穆臻的热情所感染,内心深处渐渐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于是,岑陆、许穆臻和许清樊一拍即合,决定一同踏上探索制造武器的神秘之旅。他们满怀激情地穿梭于工坊之间,四处寻觅各式各样的材料,并如饥似渴地翻阅古老典籍,试图从中学到一些有关武器制造的知识。与此同时,他们还不断尝试着将不同的材料进行组合搭配,以及运用不同的工艺手法来打造出理想中的武器。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器修弟子听闻这个消息后纷纷赶来,主动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之中。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探讨研究,力求寻找到最完美的制造方案。尽管古籍中并未记载枪械的具体制作方法,但只要跟弟子们说明其工作原理和每个部件应具备的功能,这些聪明的器修弟子们便能够迅速明白应该采用何种材料和工艺。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制造出了一件令人瞩目的独特武器。这件武器的枪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枪口处不时有能量波动溢出,仿佛随时准备释放出惊人的威力。它既不像AK那样充满现代感,也不似传统法宝般古朴典雅,但却蕴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强大力量。 许穆臻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地拿起这件武器,仔细感受着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喜悦与自豪,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武器,更是他们辛勤努力的结晶。 “这简直是太棒了!果然跟我们之前造出来的那些有着明显的差距,真是一件了不起的发明!”许清樊也连连称赞,“这就是AK吗?” “这不是AK,这是马克沁。”许穆臻说道。其他器修弟子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察着马克沁重机枪的结构,同时思考着如何进一步优化和改进这种武器。 许清樊说道:“那我们赶紧试试吧!我这里还有之前剩下的火药跟炸丹。” 许穆臻说道:“之前的炸丹已经不适用,得重新设计。” 许穆臻拿出纸笔,照着自己在ctV7里看到的子弹开始绘制新的炸丹图纸。他结合马克沁的特点,融入了自己的创意,力求让炸丹的威力更大。经过一番精心设计后,一张崭新的炸丹图纸展现在眼前。 接下来,便是将理论转化为实践的时刻。许穆臻与许清樊一同投入到炸丹的制作中。他们小心翼翼地调配火药、安装引信,并严格按照图纸的要求进行操作,每一个步骤都需要精确无误。 在紧张的氛围中,一颗全新的炸丹终于完成。它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许穆臻和许清樊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这就好了吗?”许穆樊问道。 “当然!”许穆臻点头道。 众人纷纷照葫芦画瓢又做了一些炸丹。 众人簇拥着来到室外一片宽阔的空地上,许穆臻小心翼翼地端起那杆马克沁重机枪,将一排新制的炸丹装入弹膛。他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马克沁重机枪的枪身猛地一震,枪口喷出一道耀眼的火光。只见前方的目标瞬间被击中,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成功了!”众人发出一阵欢呼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许清樊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赞叹道:“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火枪啊!相比之下,我们之前制造的那些简直就是玩具。” 许穆臻再次端起马克沁重机枪,然后瞄准远方的靶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巨响,靶子瞬间被炸成了一堆碎末。众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们为这一次的成功感到无比兴奋。 许穆臻紧紧握住马克沁重机枪的把手,扣动扳机,不断地扫射着。每一发子弹都带着强大的破坏力,将远处的靶子逐一炸毁。围观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岑陆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也生出一丝满足感。他暗自庆幸自己能够给这些人带来如此多的欢乐和惊喜。 这时,赵兲拍着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他走到许穆臻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开口道:“我看你在炼器方面颇有天赋啊。还做什么杂役弟子,来我天工山吧,以后就跟着我学习炼器之术,保证你能成为一名出色的炼器师。” 许穆臻一听,心中不禁一沉,不知道如何拒绝。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赵王八,休打我爱徒主意!”这是严鑫君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坚定。 赵兲转过身,看着严鑫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反驳道:“什么你的徒弟?杂役弟子还没有拜师,大家就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跟权利。谁都可以收徒,不是吗?” 严鑫君走上前来,目光坚定地盯着赵兲,语气坚决地说:“哼,他体质特殊,骨骼惊奇,是当个体修的好料。我会亲自教导他,让他成为一名优秀的体修的。” 赵兲听后皱起眉头,反驳道:“你可别乱说话!这位许小友想法新颖,意识独特,对各种材料的配合把握的很好。天生是当器修的好料。我不能让你这糟老头子误人子弟。” 许穆臻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两人怎么为了抢自己而如此胡言乱语。他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为了抢人也不能这么胡说八道啊喂……” 这时,其他器修弟子纷纷附和着赵兲,表示赞同。他们七嘴八舌地说:“没错,许穆臻造了很多奇特又厉害的法宝呢……” 许穆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你们跟着瞎搅和什么啊?我什么时候造过法宝了,明明是大家一起造的好吧…… 第21章 收徒风波 上回说到许穆臻因为没有灵根所以没有本命武器,然后就跟那些器修弟子在岑陆的帮助下结合各种古籍里的知识造出了一把马克沁。还没高兴多久,严鑫君跟赵兲都争着想收他为弟子。 严鑫君说道:“应该跟我当体修。” 赵兲说道:“应该跟我当器修。” 许穆臻被二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看向岑陆。 岑陆微笑着说道:“不如你自己决定吧,毕竟这关系到你未来的修行之路。” 赵兲跟严鑫君听到岑陆这么一说,停止争吵看向许穆臻。 许穆臻思考片刻后,目光坚定地说道:“我还是想成为一名器修,我对炼器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且刚刚打造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器,我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严鑫君哈哈一笑,说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勉强。不过,若是日后遇到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那就多谢三长老了!”许穆臻躬身行礼道谢。 严鑫君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对于许穆臻来说,成为器修或许更适合。 赵兲见到这一幕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他兴奋地说道:“哈哈,太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许穆臻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说道:“多谢师父的认可与接纳,徒儿定当不负师恩,努力修行。” 赵兲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语重心长地说:“很好,既然如此,以后你便随我一同修炼吧。我将会把我一生所学的知识和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期望你能在未来取得辉煌的成就。” 这时,飘在一旁的岑陆插话道:“恭喜五长老获得如此优秀的徒弟!” 赵兲笑着回答道:“呵呵,谢谢岑兄的祝福。” “报——”一名弟子飞奔而来,单膝跪地,“禀告师尊,山门外有一人求见,说是要将一封信交给许师弟。” 赵兲微微皱眉,心想此人怎会知晓许穆臻在此处。他转头看向许穆臻,问道:“来找你的?”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弟子并不认识。” 许清樊说道:“那就一起过去看看吧。” 不多时,许穆臻跟许清樊就来到了宗门外的广场。广场上站着一位黑袍人身形高大,一袭黑袍遮住了全身,脸上戴着一个黑色面具,让人无法看清其面容。 黑袍人来到许清樊面前,恭敬地将一封信递给他。 许清樊看着手中的信,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许穆臻见许清樊读完信后沉默了许久,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清樊兄弟,这信是......” 许穆臻见许清樊呆若木鸡般盯着手中的信,他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信上说什么?”许穆臻见许清樊一直不说话,焦急地问道。 “家父让我跟清媚回家一趟。”许清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许穆臻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好事吗?说明你家里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你们可以回去一家团聚了。” 然而,许清樊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说完,他将信收起来,转头看向那个黑袍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你到底是谁?家父的信为何要让你来送?” 那黑袍人听到许清樊的质问,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揭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庞。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轻声说道:“少爷,好久不见。” 许清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惊讶地说道:“护卫长,怎么是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急切地追问着,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护卫长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比之前好多了,但是老爷吩咐过,无论如何都要将少爷和小姐安全接回府里。” 许清樊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许穆臻,微笑着说道:“穆臻兄弟,抱歉了,我得先回家一趟,处理完家事再回来。” 许穆臻理解地点点头,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温和地说道:“好,你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许清樊感激地看了一眼许穆臻,然后转身对护卫长说:“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叫一下清媚。”说完,他快速朝丹青峰飞去,留下护卫长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许穆臻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许清樊的家事能够顺利解决。 钢躯峰练武场上,傅常林正在辛勤的练武。他挥洒着汗水,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而在一旁,严鑫君则静静地坐着,呆呆地望着天空,不时发出一声声叹息。 傅常林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擦去额头的汗珠,走到严鑫君身边。他轻声问道:“师尊,你还在为许穆臻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严鑫君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情。他说:“唉,怎么就让那赵王八给捡走了呢?我当时就该争取一下的……” 傅常林疑惑地问:“师尊,弟子不明白。您老人家不是早就知道掌门有意收许穆臻为掌门弟子,为何还要执意收他呢?” 严鑫君苦笑着解释道:“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啊。历代掌门弟子都是从长老们的亲传弟子中挑选出来的,唯有徐牧祯是个例外。他是五行天灵根,天赋和资质都很不错。不仅如此,他性格正直善良,人缘又特别好,与众多同门师兄弟关系融洽,深受众人喜爱。这样的人物,即便被破格提拔,也不会有人心生怨言。” 傅常林颔首表示赞同:“徐师兄的确如此。” 严鑫君紧接着说:“可是许穆臻却不同。他没有灵根,与其他弟子几乎没有交集,如果直接收他为掌门弟子,必定会引发闲言碎语。因此,掌门若想收他为徒,必须先让他跟随某位长老一段时间,成为亲传弟子。” 傅常林突然明白了一切,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所以师尊是听从掌门的指令,让许穆臻来这里镀一层下金……” 然而,严鑫君却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次许穆臻为宗门带来了一头出窍期的护宗神兽,还有一群携带着宝物的幻雾魔蛇和巨蟒。这样的功绩堪称辉煌,已经无需再镀金了。实际上,我非常喜欢这孩子。” 傅常林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轻声说道:“都是弟子没用,没能说服他……” 严鑫君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你不必自责,小傅。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这次无论你在晋升比试中的表现如何,我都会收你为亲传弟子。” 听到这话,傅常林心头一喜,连忙躬身行礼,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师尊!那弟子先告退了。” 严鑫君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傅常林迅速转身离去,他的心情激动不已,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到许穆臻的小木屋前,告诉他自己即将成为亲传弟子的好消息。 严鑫君望着傅常林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死哪去了……” 傅常林远远看见岑陆那巨大的蛇头搭在了许穆臻的浮岛上。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一连串的爆炸声。傅常林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走去。 余明正架着马克沁对着几块巨石疯狂扫射。而在这一连串的爆炸声之后,巨石被彻底炸得粉碎。其他几位丹修弟子也纷纷围过来,想要体验一下这种刺激的感觉。 许穆臻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静静地观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岑陆的灵魂,则飘荡在他的身旁。两人似乎正在闲聊着什么。 许穆臻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开口说道:“某些人嘴上说不会造AK,结果却搓出了一把马克沁。”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爱好罢了。”岑陆一脸无奈地回应道:“好吧,你喜欢就好。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为什么你对枪械这么痴迷呢?难道好好修炼,像其他修仙小说里那样随手一挥就能将敌人爆成血雾不爽吗?” 许穆臻想了想回答说:“那多累啊,还要消耗灵力什么的,还不如端着枪‘突突突’来的爽快。” 岑陆无语道:“可是这样一来,我的任务怎么办?我本来就是被派来让你杀的炮灰,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许穆臻叹气道:“是啊,要杀掉你其实挺容易的。但是要用天罡三十六剑杀掉你的话,难度实在太大了……” 岑陆一脸疑惑地问道:“有那么难吗?我觉得并不困难啊……只要你学会那些剑招,再加上你那把诡异的化神剑,应该能轻易将我斩杀才对啊。”看到许穆臻没有反应,他继续说道:“如果遇到连枪械都无法应对的敌人怎么办呢?虽然这些枪械看起来很厉害,但对于那些修仙者来说,可能还不足以造成足够的伤害吧?” 许穆臻淡淡地回答道:“我喜欢使用枪械这样的外物,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实力罢了。” 听到这句话,岑陆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锻体期修为的许穆臻,难以置信地问道:“我说你只有锻体期修为,那天你是如何抵挡住我出窍期的威压的……记得当时告诉你,任务是要杀了我时,你吃下了一颗药丸后,修为竟然直接提升到了大乘巅峰……”岑陆回忆起当时许穆臻挥舞着双手,周围有巨大的鲲鹏环绕的场景;同时,他又想起了前台小哥提到过的鲲鹏魔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你就是鲲鹏魔尊。”岑陆说道。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鲲鹏魔尊。”许穆臻说道,“不过我用的那把剑是他的肉体所化。” “那你还敢留着啊?”岑陆说道。 许穆臻微微一笑,说道:“留着呗。丢了怪可惜了。” 此时,傅常林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兴奋地对许穆臻喊道:“许师弟,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师尊他答应收我为亲传弟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笑着祝贺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傅师兄。” 就在这时,余明和几个丹修弟子带着马克沁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对许穆臻说道:“这新版的火枪真是太好用了。扫起来是真的爽。” 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附和道:“是啊,而且改良的火药威力也大了不少呢!” 傅常林好奇地看着他们手中的武器,问道:“你们又出新玩意了?” “傅师兄你也在啊?”余明这才留意到一旁的傅常林,热情地介绍道:“这是岑兄指导清樊师兄他们新发明的。岑兄还指导我们改良了火药呢……” 傅常林感叹道:“岑兄,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能制造出如此厉害的兵器。” 岑陆说道:“你们聊,我要去喂蛇了。”说完就飘走了。 余明凑过来,笑嘻嘻地说:“许师弟,你跟岑兄还有没有其他新奇的玩意儿?我们还想听你分享更多有趣的发明呢!” 许穆臻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深知就自己这点知识储备,如果继续谈论之前的话题,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于是,他决定迅速转移话题,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知道吗?傅师兄要被三长老收为亲传弟子了!”许穆臻突然大声说道,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傅常林。 “真的吗?”余明惊讶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恭喜傅师兄了!”他笑着对傅常林表示祝贺。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道,表示对傅常林的羡慕和祝福。 正准备看看许穆臻还能说出什么稀奇玩意的傅常林被许穆臻这番操作搞得摸不清头脑,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众人的祝福,并向他们道谢。 第22章 兄弟 余明好奇地看着傅常林,开口问道:“三长老这是突然想开了?” 傅常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嗯,师尊说这次晋升比试无论我表现如何,都会收我为亲传弟子。” “什么?晋升比试不是被无限期推迟了吗?”一名弟子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 另一名弟子接口道:“是啊,但三长老不会拿收徒这事开玩笑的。他既然这样说了,估计是真想收傅师兄做亲传弟子。” “也是,毕竟叶师兄都失踪这么久了。三长老想重新培养几个亲传弟子也说得过去。”有人附和道。 傅常林笑了笑,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今天难得高兴,大家一起去庆祝一下吧。” “好!”众人齐声应道,纷纷簇拥着傅常林,一同前往庆祝之地。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而欢快。 一行人来到丹房,包下了一个雅间。傅常林点了最好的酒菜,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是热烈。 傅常林说道:“怎么不见清樊跟清媚呢?” 许穆臻说道:“他们家里出了点事回去了。” 傅常林说道:“这样啊……”没有再多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人提议道:“傅师兄,以后你就是三长老的亲传弟子了,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啊!” 傅常林连忙站起来,举起酒杯说道:“各位兄弟放心,我傅常林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一定不会推辞!”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一时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来来来,大家喝酒!”傅常林高兴地招呼着。 “恭喜傅兄啊,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小弟们。” “一定一定,苟富贵勿相忘!”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陆续离开了。傅常林也准备回去休息,明天再开始修炼。 走到门口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他......”傅常林喃喃自语道。傅常林心中一紧,随即跟了上去。只见那身影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傅常林加快脚步,然而当他走到巷口时,却发现那人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我眼花了?”傅常林自言自语道。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傅常林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来者身着黑衣看不清样貌。 “你是谁?”傅常林警惕地问道。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黑衣人说道。 傅常林看着眼前这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神秘人没有说话,而是丢给傅常林一块玉佩。傅常林接过玉佩,仔细一看,上面刻着一个“傅”字。 “这是……”傅常林一脸疑惑。 神秘人开口说道:“明日午时,望天崖,不见不散。”说完,神秘人便消失了。 傅常林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百感交集。这玉佩承载着太多的回忆,让他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回到住处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起来。 第二天清晨,傅常林准时来到望天崖。这里风景如画,只是他的心情异常沉重,没有心思去欣赏。没过多久,神秘人如约而至,而他的身旁还站着另一个男子。 当傅常林看到那个男子的面容时,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傅常杉。”他轻声叫出了那位男子的名字。 傅常杉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我亲爱的二哥啊,终于见到你了” 傅常林淡淡地说道:“我已经放弃了皇位之争,你们为何还要前来打扰我的生活?” “二哥,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放弃了,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啊。毕竟,我们之间的竞争从未停止过。”傅常杉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在众多兄弟中,父王最喜爱的便是你。你不死,我睡不着啊。” 傅常林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攥住拳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所以……只能送你去见大哥他们了。”傅常杉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从他身后冲了出来,杀向傅常林。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提着一把马克沁冲了出来。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连串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那群黑衣人,瞬间将他们炸飞出去。 许穆臻骂道:“哪来的神经病,睡不着你就嗑安眠药啊!”随后,他转过头关切地问傅常林:“傅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师弟,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说道:“傅师兄,你我都是同门师兄弟,怎能让你孤身涉险。”枪口依然对着傅常杉等人以防有人冲上来。 傅常林没有理会许穆臻,转头对傅常杉说道,“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你放我师弟离开。” 傅常杉说道:“既然来了,就别指望能活着离开。” 许穆臻听到这话,稍显迟疑。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坚定的神情,偏头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兄,某人不肯放我走呢。我只能插手你们的家事了。”说罢,他再次提起马克沁,眼神充满了决然。 傅常林点点头,与许穆臻并肩而立,共同面对黑衣人的攻击。两人配合默契,刚猛的拳风加上如雨的子弹一时间竟逼得黑衣人无法近身。 然而,黑衣人的人数众多,且不断有新的黑衣人加入战斗,逐渐占据了上风。傅常林和许穆臻开始感到吃力,身上也多处受伤,行动变得迟缓。 傅常林低声对许穆臻说道:“许师弟,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伺机回去摇人!” “傅师兄,你现在才想起来要摇人是不是太晚了......”许穆臻一边对着那些黑衣人疯狂扫射,一边说道,“其实你就是想把我支走对吧?” 傅常林瞪了许穆臻一眼,说道:“别废话,快走!”说罢,他身形一闪,冲向那些黑衣人,拳法凌厉,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许穆臻趁机向后退去,说道:“傅师兄,你撑住,我马上回来支援!” 看着许穆臻远去的背影,傅常林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原本他这次赴约,就是打算与傅常杉做个了断,生死各安天命。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许穆臻竟然被卷进了这场纷争之中,如果让许穆臻留在这里陪着自己一起送死,那他肯定会良心难安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确保许穆臻的安全。 而此时,傅常杉也注意到了许穆臻的举动,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想跑?没那么容易!”说完,他大手一挥,示意手下的一部分黑衣人前去追击许穆臻。 傅常林心中猛地一沉,他绝对不能让许穆臻陷入任何危险之中。于是,他拼尽全力想要阻止这些黑衣人,但无奈对方人数太多,他逐渐感到力不从心,体力也开始慢慢不支起来。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许穆臻离去的方向传来。众人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就在这时,傅常杉只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股凉意,那股凉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想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威胁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傅常杉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许穆臻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手中提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傅常杉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知道,如果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命丧黄泉。而那些黑衣人听到许穆臻的话后,连忙停止了动作。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许穆臻心中暗自窃喜,心想: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顺利,真的唬住了这些人…… 许穆臻并没有留意到,此时他手上的剑正散发出一种非常渗人的邪气。而傅常杉的身上也不停地发出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名黑衣人见状,急得连忙上前几步,但又不敢走得太近,只好远远地说道:“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乱来。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条件,只要你放了太子殿下,一切都好商量。” 傅常杉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对,有话好说。先把剑收起来好吗?这样大家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玻璃破碎的声音终于停止了。此时傅常杉的脖子上已经被剑气切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开始缓缓地流出来…… 傅常林来到许穆臻身边,惊叹道:“许师弟,你这剑竟然如此厉害!平日里为何不见你使用?仅仅是将其放置一旁,就能轻易地破坏了他的护身法宝。” 许穆臻有些后知后觉地回答道:“啊?原来那阵阵玻璃破碎声是法宝被摧毁的声音啊……” 此刻,傅常杉的心仿佛在滴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来的众多护命法宝,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一名黑衣人语气低沉地警告道:“我奉劝你立刻放开太子殿下。太子身上附有皇咒,唯有血亲以内的人才能对他造成伤害。若你胆敢杀害他,必将遭受反噬,三族百病缠身,需经历十世轮回才可解脱。” 许穆臻听闻此言,不禁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你哄鬼吃豆腐呢?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这种谎话也敢拿来欺骗我?” 傅常林见许穆臻不信,急忙插话道:“许师弟,这是真的,你绝不能杀害他。” 许穆臻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这竟然是事实?” “听到没啊?”傅常杉一脸得意洋洋,嚣张地叫嚷道:“还不快快放开本太子!这祸及三族的后果你付得起吗!” 许穆臻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思索。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脑海中搜索着答案,然后突然开口说道:“你熬夜熬懵了吧?你血亲不就在旁边吗?”说完这句话,他偏过头去,目光落在了傅常林身上,“傅师兄,还是你来做了他吧。” 傅常林听到许穆臻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他显然没有料到许穆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不知所措。而一旁的傅常杉,则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许穆臻和傅常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二哥,我知道错了,你放我走。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傅常杉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试图向傅常林求情,希望能够得到原谅,但傅常林却不为所动。 傅常林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盯着傅常杉。突然,他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傅常杉的腹部。傅常杉痛得弯下腰,捂着肚子呻吟起来。傅常林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一拳是为了大哥!”紧接着,他又连续挥出几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打得傅常杉连连后退。 “这一拳是为了三弟!” “这一拳是为了五弟!” ...... 傅常林一边打,一边大声喊道,每喊一声,他的眼眶就湿润一分。随着他的话语声,泪水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拳头越挥越快,心中的悲痛和愤怒也愈发强烈。 许穆臻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被傅常林的举动深深震撼,感受到了那份逝去的兄弟情义和无尽的哀伤。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没想到会是如此...... 傅常杉脸色变得阴沉,大声喊道:“吴老,你看过了没有?还不出手!”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便如潮水般向傅常林涌来。傅常林试图强行支撑起身体,但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单膝跪了下去。 “大乘期的威压不好受吧?”傅常杉一脸得意地看向傅常林,冷笑道:“我愚蠢的二哥啊,对付你这个元婴期修士,我怎么可能只带一群元婴期的打手呢?” 傅常林怒视着傅常杉,眼中满是愤恨和不甘。然而,傅常杉并没有在意他的眼神,而是继续说道:“等一下再慢慢收拾你,现在我要先让那个可恶的小子……” 话未说完,傅常杉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一股熟悉的凉意。他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许穆臻竟然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手中提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傅常杉的身后传来:“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傅常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已经掌握在了许穆臻的手中。 第23章 高兴的太早了 “谁再往前一步,就是祸及三族,我也让他脑袋搬家。”许穆臻的眼神冷漠如冰,透露出一种决然的气息。 众人皆惊,谁也没想到局势竟然会瞬间逆转。 傅常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一个锻体期的杂碎,怎么可能扛得住大乘期的威压……” 许穆臻冷笑一声:“这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事吗?” 傅常杉怒视着许穆臻,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却也不敢轻易乱动,因为脖颈上那锋利的剑尖让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局面暂时僵持不下,傅常林被压制,而许穆臻则紧紧挟持着傅常杉,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许穆臻并没有留意到,此时他手上的剑正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而傅常杉的身上也再次发出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裂。傅常杉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直冒冷汗。 “是个高手啊……”一个杵着龙头拐杖的老者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感叹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是老夫眼挫,刚刚没看出来。” 许穆臻见到老者,瞬间警惕了起来,手上的剑又离傅常杉的脖子近了一分,锋利的剑气在傅常杉的脖子上又留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傅常杉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大喊道:“喂喂喂,你是撕票是吗!你再靠近一点,我可就要死在你手里了!” 许穆臻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这是我第二次挟持人质,还不太熟练……” 傅常杉见状,气得差点吐血,愤怒地吼道:“你脸红个屁啊!你要是再不把剑拿远一点,我可真的要死在你手里了!” 许穆臻反驳道:“想骗我?没门。”说着,手中的剑又往前移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旁的傅常林忽然开口说道:“许师弟,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了。” 许穆臻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道:“什么?这家伙怎么这么脆弱啊?我不过是拿剑比划了几下,他就要死要活的……” 傅常杉破口大骂:“你那叫随便吗?我的法宝都被你弄没了。”说着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许穆臻看到傅常杉吐血,瞪大了眼睛,满脸无辜地说道:“哇,你别讹我啊。你这不是剑伤,跟我没关系的喔。” 许穆臻一脸委屈地看着傅常杉,又补充道:“再说了,我只是用剑轻轻地把剑架在你脖子上,谁知道你的法宝这么不结实。而且,你自己也说了要我把剑拿那么近,所以我刚才那一剑并没有碰到你。因此,你这吐血肯定是另有原因,可不能赖到我头上哦。” 傅常杉被气的身体颤抖不止,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是邪术......”傅常林对许穆臻说道,“你的剑破掉了他身上的邪术。” 许穆臻惊讶地问道:“啊?” “我记得你从小就体弱多病。你突然好起来那天我还为你感到高兴呢......”傅常林看着傅常杉说道,“如今看来,你是吸收了别人的生命才变得健康的,你到底祸害了多少人啊!” “到现在还数得清吗?”傅常杉冷冷的回答道。 “这位道友,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本和你没多大关系,刚刚那些小厮冒犯了你,老夫向你赔个不是。”老者看着许穆臻说道,并从怀中拿出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有一万上品灵石,就算是对你的补偿,你拿着这些钱赶紧离开吧。” “挺诱人的,不过......”许穆臻看着老者手中的储物袋说道,“傅师兄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钱。” 听到许穆臻这么说,那些黑衣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用钱就能解决问题,那就太简单了。 老者说道:“那你开个价吧。” “那就一百万上品灵石吧。”许穆臻说道。 傅常林心想:自己应该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许穆臻可以活着离开,还能拿到一笔巨款,这结果也不算太差…… 傅常杉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道:“你怎么不去抢啊!我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万上品灵石!” 许穆臻一脸不屑地说:“诶嘿,我今天还真就抢了。”说着,他手中的剑又向前递了几分,锋利的剑气再次划破了傅常杉的皮肤,在他脖子上划出一个浅浅的口子,渗出一丝鲜血。 那名老者连忙喊道:“道友不要乱来!一百万上品灵石是吧?我们给!”说完,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乾坤袋,用力扔到了许穆臻跟前。 许穆臻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坤袋,满意地点点头,但手中的剑却丝毫未动,依然稳稳地抵着傅常杉的喉咙,没有弯腰去捡起那个乾坤袋。 “好了,道友,你赶紧把太子殿下放了吧。他快撑不住了。”老者焦急地对许穆臻说道。 被压制的傅常林艰难地开口说道:“许师弟,你不用管我,你拿上钱赶紧走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很高兴能认识你。” “我从小就没这么富裕过,根本不知道一百万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许穆臻缓缓说道,眼神坚定而执着,“但我知道傅师兄你们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 傅常杉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在这扯什么犊子呢?赶紧把钱收好,再放了我。然后哪凉快滚哪去……” “我拒绝。”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什么?”傅常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你的。今天你必须放我跟傅师兄离开。”许穆臻语气坚决地说道。 傅常杉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臭小子,你敢耍我?”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一旁的傅常林急忙劝道:“许师弟,你拿上钱赶紧走吧,不用管我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 “傅师兄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哪次不比现在凶险?难道我会因为这点钱就抛弃你吗?”许穆臻并没有听从傅常林的劝告,大声说道,“钱和你,我全都要。” 许穆臻瞪着傅常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今天要么你放我们走,要么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傅常杉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许穆臻如此决绝,他开始权衡利弊。最终,傅常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赢了。我让你们走。”傅常杉示意手下让开一条路。 许穆臻微微放松了握剑的手,说道:“希望你说话算数。”许穆臻扶着傅常林,慢慢走出了包围。 老者跟那些黑衣人眼中满是无奈。他们原本以为这次任务能够轻松完成,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情况。现在不仅任务失败,还损失了大量的灵石。 许穆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次他不仅得到了一大笔财富,还让这些人吃了瘪。 许穆臻喂傅常林服下丹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宗门奔去。 与此同时,在某个小村庄里,傅常杉将一个妇人扔到地上。这个妇人死象死相惨烈,周围则布满了村民们的尸体。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残酷的屠杀。 傅常杉一脸不满地问身边的老者:“吴老,你刚刚为何不杀掉他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吴老摇了摇头,回答道:“太子殿下,难道您没有察觉到什么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似乎在暗示着某种危险即将降临。 傅常杉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什么?”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仍然沉浸在愤怒之中。 吴老叹了口气,说:“太子殿下,您身上的皇咒已经被那个小子破掉了。如果我们刚才与他交手,恐怕会对太子殿下不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仿佛预见到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傅常杉听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臭小子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我的二哥找到了一个不简单的帮手。不过,我们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决定要报复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说完,傅常杉开始挥动双手,口中念动咒语。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尸体开始聚集在一起。 正在赶路的许穆臻跟傅常林突然感觉到背后有股强大的气息正快速逼近,他们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追了上来。许穆臻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马克沁机关枪,对着身后的方向开始疯狂扫射。 然而,让他们震惊的是,来者竟然是傅常杉!此时的傅常杉满脸通红,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像是被某种力量侵蚀了一般。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裂着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异常恐怖。 许穆臻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但手中的马克沁并没有停止射击。傅常杉身形灵活地躲开了子弹,同时一掌狠狠地拍向许穆臻。傅常林见状连忙上前,出拳帮许穆臻挡下了这一掌。拳掌相抵之间,产生了一股极其强劲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都震得摇晃不已。 许穆臻还是被这股冲击波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他艰难地爬起身来,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明白为什么傅常杉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此时,傅常杉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他的骨骼扭曲,肌肉膨胀,原本英俊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他发出一阵狂笑,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看着傅常杉如同怪物一般朝自己扑来。他连忙施展身法躲避,但傅常杉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近。 “去死吧!”傅常杉怒吼一声,伸出一只手抓向许穆臻的脑袋。 就在这时,傅常林突然出现在许穆臻面前,挡住了傅常杉的攻击。 傅常林一脸愤怒地盯着傅常杉,眼中闪烁着怒火。他怒喝一声:“畜生!我们刚刚已经放过你了,你竟然还敢对我师弟出手?” 说完,傅常林猛的打出一拳,一道刚猛的拳风夹杂着耀眼的光芒骤然射出,直接洞穿了傅常杉的身体。 傅常杉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和傅常林,口中喃喃道:“这……这不可能……” 许穆臻感激地看了一眼傅常林,心中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傅常林及时出手,他恐怕难以抵挡傅常杉的攻击。 傅常林走到傅常杉身边,冷冷地看着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傅常林质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傅常杉剧烈地咳嗽着,口中吐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傅常林,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深深的怨恨。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傅常林嘶声问道。 傅常杉冷冷地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平静地回答道:“因为你们都是废物!你们根本不配拥有强大的力量!唯有我,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登上皇位……” 傅常林听了这番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傅常杉,嘶声道:“不,你错了,傅常杉。我们……”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说完,傅常杉的身体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红光。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傅常林与许穆臻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 傅常杉得意洋洋地大笑着走出,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他身旁的老者和黑衣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傅常林和许穆臻困在其中。 “哈哈哈哈,我愚蠢的二哥啊,你以为你能轻易战胜我吗?刚刚那个只是我用尸体炼制的傀儡而已,这才是真正的我!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就是为了让你们陷入绝境!现在,就让你们尝尝我的真正实力吧!”傅常杉恶狠狠地盯着傅常林,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说完,傅常杉毫不犹豫地扑向许穆臻,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和残忍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景象。 “何方宵小敢在我青云宗的地盘闹事。” 第24章 老六行为 傅常杉毫不犹豫地扑向许穆臻,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和残忍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景象。 “何方宵小敢在我青云宗的地盘闹事!” 随着这声怒喝,只见一位少年从天而降,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冲向傅常杉。 傅常杉心头一惊,急忙侧身躲开,但还是被剑气削去了一缕头发。 傅常杉心中暗叫不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其他修仙者。 “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傅常杉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乃青云宗内门弟子林天,今日特来除魔卫道。”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义正严辞地说道。 傅常杉听后不禁冷笑一声:“就凭你?区区一介内门弟子,也妄想与我抗衡?” 这个自称林天义的少年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他手腕一抖,一把短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将傅常杉看穿一般。 傅常杉感受到了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心中不禁有些忌惮。但他依然不肯示弱,冷笑道:“哼,就算你是青云宗的弟子又如何?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说罢,他双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魔爪,向着林天抓去。 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他手持长短双剑,剑身闪烁着寒光。随着他的动作,剑影如同盛开的莲花一般在空中绽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 他的剑法轻盈灵动却又充满力量。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剑势连绵不绝,如同一波波汹涌澎湃的海浪,不断冲击着那只魔爪。 刹那间,剑光与魔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两者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动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周围的树木纷纷倒下,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仿佛大地都在这场激战中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身形一闪,冲向傅常杉。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傅常杉的面前。手中长剑疾刺而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对方要害。 傅常杉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自惊讶于林天的实力。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周身灵气,施展出一门玄妙的功法来抵挡剑气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交手数十招。他们的身影在半空之中交错而过,留下一串串绚丽的残影。每一次交锋都会引起一声巨响,伴随着四溢的剑气和魔气。 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越战越勇,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而傅常杉则逐渐落入下风,他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抓住了一个破绽,瞅准时机一剑刺向傅常杉的胸口。傅常杉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自称林天的少年即将刺穿傅常杉的胸口时。一阵强大的威压将他压倒在地。 那老者杵着龙头拐杖走到傅常杉身边说道:“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你有没有搞错,一定要我被打得像个猪头时你才会出手吗?”傅常杉对老者一脸不悦的说道。 老者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莫要生气,老夫只是想看看你的实力是否有所长进。” “哼,那我要你们何用!”傅常杉咬牙切齿地说道。 “二哥,你就安心的去陪大哥他们……”傅常杉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转身看向先前倒在不远处的傅常林和许穆臻。 然而当他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只见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许穆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常杉突然瞪大了双眼,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丝凉意,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剑正抵在那里。 “护驾!快护驾!”傅常杉惊恐地大喊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迅猛地冲了出来。眨眼间,他们便将傅常杉紧紧地包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圈。紧接着,这些黑衣人迅速联手,共同凝聚出一个厚厚的球形护盾。护盾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宛如一道坚固的城墙,将傅常杉严密地保护在其中。 傅常杉气得破口大骂:“臭小子,你又想阴我!有种的你给我滚出来!”连续两次被许穆臻劫持,即便此刻有护盾的保护,他心中依旧有些慌乱。 然而,四周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没有任何回应。这种安静反而让傅常杉心里直发毛,一种莫名的恐惧渐渐涌上心头。傅常杉颤抖着手指向倒在地上的傅常林和那个自称林天的少年,仰天大喊道:“臭小子,你再不出来,我就立刻杀了他们!”声音响彻整个山林,仿佛要震破苍穹一般。傅常林说完,转头对一旁的黑衣人说道:“你去把他们两个带过来。” 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将傅常林和那个自称林天的男子提了过来。傅常林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而林天则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许穆臻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担心傅常杉真的会对傅常林和林天动手,于是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但内心却充满了不安与焦虑。 傅常杉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你终于现身了!你刚刚又想阴我是吧!”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 许穆臻忍不住骂道:“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好吗?你干嘛非要缠着我们不放!”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愤怒和无奈。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你下去问阎王爷吧。”傅常杉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完全不将许穆臻放在眼里。 许穆臻握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他时刻准备应对傅常杉的发难,但同时也保持着冷静思考的能力。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关键的点,于是开口道:“等一下,我们可以谈谈的。” 傅常杉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许穆臻说:“谈什么?之前谈判是因为你劫持了我。现在我手上有人质,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判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有一百万上品灵石,可以用来跟你交换。”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一黑衣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怎么好意思拿出这一百万上品灵石来和我们谈判?”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是附和着骂道:“这些灵石本来就是你从我们这里抢过去的!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许穆臻却是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的回应道:“这样不好吗?你把我的朋友们放了,我再把钱还给你们。毕竟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你们先找麻烦,我们这叫正当防卫。而且我都没向你们索要精神损失费呢,这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不提这一百万还好……”傅常杉脸色阴沉的说道:“你一说这一百万我就来气……” 许穆臻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傅常杉突然打断了他,然后对身旁的老人说道:\"吴老,你快点给我杀了他。\" 吴老稍微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许穆臻的实力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按照傅常杉的要求去做,肯定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于是他轻轻地对傅常杉说:“太子殿下,这件事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下再决定。” 然而,傅常杉并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反而愤怒地喊道:\"我才是太子,你们都应该听我的!立刻执行命令!\" 吴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恭敬地向傅常杉行礼并说道:\"请殿下冷静下来,不妨让我们先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傅常杉听到这里,更加生气了,大声斥责道:“绝对不行!他们今天必须死在这里!”说完,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迅速冲向许穆臻。 许穆臻心中一沉,知道靠言语已无法解决问题,只能拔剑出鞘,准备迎接这场生死之战。 只见他身形一闪,躲开了黑衣人凌厉的攻势。他的剑法如疾风骤雨一般凶猛,让敌人难以抵挡。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许穆臻怒吼一声,手中的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击退了几个黑衣人。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傅常杉嘶声喊道。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涌上前来,将许穆臻紧紧包围。然而,许穆臻毫不畏惧,身陷重围之中却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儿在水中游动,巧妙地穿梭于敌人之间。他的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令敌人痛苦不堪。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许穆臻凭借着过人的实力和精湛的剑术,逐渐掌握了战局,开始占据上风。 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得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凌厉的剑气如同风暴般席卷而过,让敌人无法抵挡。每一剑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剑势忽然一变,原本凶猛的攻击瞬间变得柔和而诡异。他的剑锋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悄然无息地转向了傅常杉。 傅常杉脸色大变,连忙后退。 “不想死的话,就放开我朋友!”许穆臻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傅常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们逃不掉的!”傅常杉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愤怒。 然而,面对傅常杉的威胁,许穆臻并没有退缩。他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冲锋,展现出了无比的勇气和决心。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冲上来的许穆臻居然再次消失在了傅常杉等人的视线之中。 “臭小子,你又玩什么花样!”傅常杉愤怒地吼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太子殿下,他们都不见了。”一旁的一名黑衣男子惊恐地喊道。 傅常杉闻言急忙环顾四周,果然,不只是许穆臻,就连被他们劫持的傅常林以及那个自称是林天的少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许穆臻三人正被一条幻雾魔蛇驮着朝宗门疾驰而去。 许穆臻说道:“刚刚真的好险,还好蛇兄你及时出手啊……” 那幻雾魔蛇说道:“老大见你没有待在宗门练剑,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就叫我偷偷跟来了。” “真是辛苦你了。”傅常林说道。 “今天多谢林兄出手相助。”傅常林感激地对那个自称是林天的少年说道。 那个自称林天的男子说道:“在下李霄尧。” 许穆臻跟傅常林异口同声地说道:“啊?” “不必客气,同门有难肯定是要拔剑相助的。”李霄尧微笑着说道。 许穆臻说道:“那林天是谁啊?” 李霄尧说道:“在下的情敌。我在外惹事都会报他的名字。” 傅常林说道:“你这招还真损啊……” “谁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号干坏事……”李霄尧笑了笑,说:“话说我们宗门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厉害的妖兽,连大乘期修士都能骗过……” “那是当然,这可是幻雾魔蛇啊。宗门里还有很多呢……”傅常林说道,“对了李兄,你是哪位长老的弟子?” 李霄尧说道:“我只是个内门弟子,师尊是宗门里的六长老。” 傅常林说道:“原来李兄是剑修啊,难怪你剑使得这么好……” 许穆臻说道:“六长老脾气是暴躁了点,其实你们人还是蛮好的嘛……” 李霄尧说道:“哈哈,有空你们可以来我们灵涧庄做客。” “你们还是到地府做客吧!”一阵声音从后面传来。 “什么?!”许穆臻说着一回头就看到傅常杉等人又追了过来。 第25章 真真假假 李霄尧笑着对他们说:“哈哈,如果你们有时间,可以来我们灵涧庄作客。” “哼,你们还是到地府去做客吧!”突然,一阵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许穆臻心里一惊,急忙转头看去,只见傅常杉带着一群人再次追杀而来。 “什么?!”他不禁惊呼一声,没想到傅常杉竟然如此执着,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李霄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身形一闪,向着傅常杉冲了过去。 双方瞬间交战在一起,一时间剑光闪烁,剑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许穆臻和傅常林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们纷纷出手,协助李霄尧一同抵御敌人。他们施展出各自的绝技,与傅常杉等人展开激烈的对抗。 战斗愈发激烈,场面异常紧张。就在许穆臻等人渐渐落于下风时。突然,许穆臻等人又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傅常杉愤怒地吼道,“怎么又让他们跑了?” 老者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连老夫都被他们蒙骗了,他们刚刚脚下那个蛇类妖兽恐怕是特别擅长幻术的幻雾魔蛇。” 傅常杉问道:“幻雾魔蛇?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者解释道:“幻雾魔蛇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大乘期妖兽,它们喜欢用幻术迷惑、玩弄对手。这种妖兽实力不弱,逃跑能力更是一流。” 傅常杉咬咬牙,不甘心地说道:“继续追,我就不信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 然而,老者却摇了摇头,劝说道:“太子殿下,这次就算了吧。幻雾魔蛇是特别难对付的妖兽,即使我们追上了,也未必能够战胜它。” 傅常杉说道:“它刚刚不是没攻击我们吗?说明它的实力不怎么样,只要我们追上就有机会。” 老者还想对傅常杉说些什么,但傅常杉却直接下达了命令:“继续追击!不能让他们跑了!”说完,傅常杉便率领着众人继续追赶。 另一边,幻雾魔蛇驮着许穆臻、傅常林和李霄尧三人朝着宗门的方向快速前进。 “这只幻雾魔蛇是你养的宠物吗?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李霄尧看着前方的道路,感慨地对着许穆臻赞叹道。 “不是,我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它。”许穆臻笑着解释道。他说得也没错,毕竟当时岑陆带着那么多蛇跟着他们来到青云宗,他还真没法认全那么多蛇。 “不管怎样,多亏了它救了我们一命。”李霄尧真诚地说道。 “傅师兄,你刚刚为什么不杀了傅常杉他们呢?”许穆臻好奇地问道。既然傅常林有能力杀死对方,为何还要放过他们呢? “本来我是打算杀了他的。这样一来,其他皇兄皇弟就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了。只可惜……”傅常林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他的话语中我可以听出,其他皇兄皇弟可能已经被他杀掉了。” 许穆臻对傅常林说道:“所以……能继承皇位的只有你跟他了。” 李霄尧说道:“继承皇位这不是好事吗?” “结丹前我每年都会回家一次,”傅常林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 “好了,我们先回宗门再说。”李霄尧说道。 “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躲过一劫吗。”傅常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李霄尧等人定睛一看,只见傅常杉带领着一群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这家伙居然追过来了!”李霄尧咬牙切齿地说道。 傅常杉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充满了嘲讽之意。他冷笑道:“哼,想跑?没那么容易!”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句话,李霄尧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他目光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傅常杉看着他们,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不自量力。”他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群立刻如潮水般向李霄尧等人冲去。 李霄尧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准备再次迎战。 双方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鸣叫,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只巨大的火凤凰法相从天而降,宛如一颗燃烧的流星。它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战场。 “这是……!”众人惊讶地望着天空中的火凤凰,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火凤凰缓缓降落在许穆臻等人面前,火焰逐渐消失,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此人正是炎棣,他的眼神友善地看着许穆臻他们。 “参见掌门。”李霄尧连忙行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 “参见掌门。”许穆臻跟傅常林也连忙行礼,他们对炎棣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 “免礼,你们没事吧?”炎棣关切地问道,他的目光扫视着三人,确保大家没有受伤。 “多亏掌门及时出现,我们并无大碍。”傅常林感激地说道。 “你们是何人,竟为何在我青云宗地界闹事?”炎棣眼神冷漠,语气严厉地对着傅常杉等人质问道。他的言语中散发出无尽的威严,仿佛要将众人压垮,令他们心生畏惧,几乎要跪地求饶。 傅常杉硬着头皮回答道:“你骗谁呢?我刚刚查看过地图,此地根本不是青云宗的地界……” 一旁的老者脸色一变,连忙打断了傅常杉的话,并恭敬地向炎棣赔罪道:“这位前辈,我们绝无冒犯之意,来此只是为了探望一下家属,我们这就离开。”说完,老者转身示意傅常杉赶紧离去。 傅常杉不满地嘀咕道:“吴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凑到傅常杉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可是化神修士,若惹得他不悦,咱们谁都逃不掉!” 傅常杉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野心。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我仿佛看到皇位近在咫尺了,要我这么放弃?不可能!” 说完,他猛地抬手,朝着傅常林打出一个巨大的黑爪。 “殿下不要!”老者脸色大变,急忙大声喊道。然而,他的声音已经太迟了。黑爪卷起一股黑色旋风,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傅常林而去。 老者跟那些黑衣人无不大惊失色,脸上充满了惊恐。他们知道,得罪了化神修士,这下肯定没活路了。 黑爪迅速逼近傅常林,眼看就要击中他。 傅常杉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什么?”原来,黑爪竟然直接透过傅常林的身躯,那只是一道幻影。 老者和那些黑衣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刚才只是一场幻象,并未真正得罪那位化神修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恶,又被他们骗到了......”傅常杉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老者连忙劝道:“殿下,还是算了吧。那幻雾魔蛇的幻术实在是非同小可,如果不是修为高出它一两个境界,还真对付不了它。” 然而,傅常杉此刻哪里还能听进这些话呢?他怒不可遏地吼道:“继续追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幻雾魔蛇依旧驮着许穆臻等三人,飞速向着宗门疾驰而去。 “这幻术真是太厉害了!”李霄尧惊叹不已地说道:“虽然我曾经在书上读到过关于幻雾魔蛇的记载,知道它们的实力,但如今亲眼目睹,仍然感到难以置信。” “是啊,当初我们也曾吃尽了这种苦头。”傅常林感慨地说道,“不过,现在它们和我们站在了同一战线,成为了我们的助力。” “我记得徐师兄就是被幻雾魔蛇搞残的吧?”李霄尧突然想起往事,好奇地问道。 “嗯,不过那条已经被溯师姐杀掉了。”傅常林说道。 “哦……”李霄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刚刚说它们,宗门现在真的有很多幻雾魔蛇吗?” “真的,人手一条都没问题。”许穆臻笑着说道。 “这么多?那岂不是要把整个宗门的人都给吓死了?”李霄尧惊讶地说道。 “哈哈,不会的。这些幻雾魔蛇都是经过驯化的。而且,它们也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它们都会隐藏在宗门内的各个地方,守护着宗门的安全。”许穆臻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宗门的实力真是越来越强大了。”李霄尧感叹道。 “后面还有更震撼的呢。等回到宗门那就知道了。”傅常林笑着对李霄尧说道,他已经在想象李霄尧见到岑陆那高耸入云的蛇身时是什么表情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临近宗门地界了。幻雾魔蛇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加快了速度。 然而,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幻雾魔蛇突然趴了下来,浑身颤抖着,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李霄尧和傅常林也感到一阵强大的威压袭来,身体无法动弹。 傅常杉看着这一幕,得意地对老者说道:“我就说它实力一般,在不被你的威压压倒了吗?。” “元婴期的幻雾魔蛇,真是少见。”老者赞赏地说道,“虽然境界比我低,但它能够将我们耍得团团转,真不愧是高级妖兽。” 傅常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它抓回去,好好调教一番,让它为我所用。” 许穆臻心中暗暗叫苦,心中嘀咕道:“可恶啊!就差一点就安全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追上?”他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眼前的局势。此时此刻,三人一蛇,只有他一个人还能活动。 许穆臻一手持剑,一手持枪,紧张地盯着面前的敌人。他心里明白,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根本不可能战胜对面这么多敌人。但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要他能坚持一段时间,也许就能引起宗门内其他人的注意,从而得到救援。想到这里,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许穆臻准备上去与傅常杉等人厮杀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吆喝声从宗门的方向传来。 “何方宵小敢在青云宗的地盘闹事!”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只见一道绿光从宗门的方向射来,准确地落在了那趴在地上的幻雾魔蛇身上。幻雾魔蛇顿时恢复了自由,它驮着许穆臻等人迅速化出成千上万的分身,如同一阵绿色的旋风般向宗门奔去。 傅常杉见状气得直跺脚,恶狠狠地说道:“还想骗我!”随后,他带领着手下对着那成千上万的蛇影展开了疯狂的攻击。那些黑衣人只当陪着傅常杉发泄一下情绪,毕竟那可是成千上万的幻影啊,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歪打正着,将许穆臻等人直接炸翻在地。与此同时,那幻雾魔蛇也遭受了重创,其成千上万的蛇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许穆臻等人再次被傅常杉等人包围了起来。 傅常杉得意洋洋地说道:“我都说了,这里还不是青云宗的地界。你们这些家伙居然还想用这种手段来欺骗我们?真是太天真了!” “何方宵小敢在青云宗的地盘闹事!” “还来!”傅常杉怒吼着就要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出攻击,没想到被一阵强大的威压压倒在地。这才发现不仅仅是他,连老者跟其他黑衣人也被压倒在地。 老者释放的威压消失,李霄尧跟傅常林如释重负,很快就站了起来。 傅常林说道:“这下我们安全了。” “真是太好了,不过这声音是哪位长老或师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李霄尧说着转头朝宗门的方向望去。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看见一群黑压压的东西从宗门那边飞过来了,那群不明物体显然不是修士。 第26章 继续努力 “真是太好了,不过这声音是哪位长老或师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李霄尧说着转头朝宗门的方向望去。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看见一群黑压压的东西从宗门那边飞过来了,那群不明物体显然不是修士。 李霄尧困惑道:“那是什么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飞行方式……” 数十架魔蛇战机飞来,围着他们在空中盘旋。 “岑兄!你来的真及时。”许穆臻和傅常林齐声喊道。 “还得是我来救场啊……”岑陆看了许穆臻他们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傅常杉等人,冷声道:“竟敢在我青云宗的地盘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话,傅常杉脸色微变,说道:“这里根本不是你们青云宗的地盘。” 听傅常杉这么一说,岑陆连忙朝许穆臻他们问道:“啊?不是吗?” 傅常林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还要往前500里才到边境。” 岑陆说道:“还差这么多啊……” 一大群蛇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一条小蛇从蛇群里爬到岑陆身边说道:“老大,我们也不知道这青云宗的地盘有多大,我只记得你之前跟我们说过,雷达小队能感应到的区域就是我们的领地,所以……”觉得自己做错事的小蛇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样啊,你下去吧。”岑陆说道。心里嘀咕:这青云宗的地盘比我之前的领地小这么多的吗?不过也是,这青云宗除大殿跟掌门的住所建在那高耸入云的宝剑峰上,其他的建在了那一堆浮岛上。层层叠叠的浮岛,如果不是版权问题估计这宗门都建成创界山了……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岑陆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沉声道:“不管怎么说,你伤害我青云宗弟子,这是事实。” 傅常杉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笑道:“青云宗又如何?我们可是来自大势力的人,你们敢动我吗?” 岑陆闻言,眼神愈发冰冷,手中光芒闪烁,一把黑色长枪出现在手中,这一枪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气息,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猛地朝着对方刺去。 傅常杉见状,脸色剧变,心中大骇,他怎么也想不到岑陆会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他连忙想要施展法术抵挡,但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根本无法动弹,更别说施展法术了。 噗嗤一声,长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傅常杉的胸口,鲜血四溅。 傅常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生机,最后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当场毙命。 其他几人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岑陆如此果断狠辣,说杀就杀。 “可恶!”一名黑衣人怒喝一声,想要冲上去和岑陆拼命,却因为岑陆的威压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岑陆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另一人身前,又是一枪刺出,这名敌人也步了傅常杉的后尘,被一枪刺穿心脏,倒地身亡。 其他敌人见状,惊恐不已,想要四散逃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 “哼!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岑陆冷哼一声,手中长枪再次挥舞起来。 噗嗤噗嗤……一连串的声音响起,其余的敌人纷纷被岑陆刺穿要害,倒地身亡。 不到片刻功夫,傅常杉等人全部被杀,地上血流成河,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岑陆将长枪收了起来,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岑陆看向许穆臻和傅常林,问道:“你们没事吧?” 许穆臻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还好,还死不了。” 傅常林则皱着眉头,目光凝视着一旁呆愣在原地的傅常杉等人,疑惑不解地指着他们问岑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个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动?” 岑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答说:“我让他们做了一个梦,一个被人杀死的梦。”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得意。 这时,李霄尧走来,好奇地看着岑陆,开口问道:“这位是?” 许穆臻连忙向李霄尧介绍道:“这位是岑陆,我们青云宗的护宗神兽——出窍期,幻雾魔蛇王。” 李霄尧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惊叹道:“哇!” “你怎么出来了?”许穆臻疑惑地问道,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岑陆开口问道:“你的肉体不是不能离开宗门吗?” “没错啊。所以我灵魂出窍带着一帮小弟出来了呀。”岑陆笑了笑回答道,“我就想试试,没想到真的可以。” 许穆臻忍不住吐槽道:“你还卡起bUG来了……” 岑陆笑着摆摆手说:“先不说这些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处置这帮家伙。”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呆愣在一旁的傅常杉等人,又转头看向傅常林,示意他发表意见。 傅常林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无论如何,他绝不能在我们青云宗的地盘上出任何事情,更不能死在我们手中。否则,恐怕会引发帝国的报复,这对宗门来说绝非好事……” 岑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天空中盘旋的魔蛇战机突然发动攻击,一颗颗毒液弹如雨点般射向傅常杉等人。傅常林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喊道:“我不是说过不要伤害他们吗?” 岑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并没有伤害他们啊……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毕竟他们来这里闹事,总不能轻易放过吧。” 傅常林此时才注意到,傅常杉等人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他们手中的武器却不知何时早已化为一滩铁水,失去了原本的形态。 岑陆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不过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和掌门商量一下才行。” 许穆臻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就这么让他们呆呆的站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岑陆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解释道:“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这附近已经没有可以伤人性命的妖兽了。只要等我们回到宗门,他们就会从我给他们设计的美梦中醒来。要是不小心死在了其他修士手里,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傅常林附和着点了点头,催促道:“那就好,咱们赶紧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一行人便匆匆离开了现场,返回了宗门之中。 回到宗门后,他们立刻将发生的事情详细地汇报给了掌门。 炎棣听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此次事件确实有些棘手。岑陆做得不错。只是小傅啊,今后切不可再如此鲁莽行事。” 傅常林恭敬地答道:“弟子知道了。” 许穆臻心中暗忖:这次虽然给了傅常杉那家伙一个下马威,但想必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 炎棣接着说:“为避免节外生枝,我认为还是需要加强宗门的防守,以防他们偷袭。” 岑陆听到这里,便自信地说道:“这个大可放心。有我的雷达小队在,覆盖几个青云宗的地盘都不是问题,而且是24小时不间断监控,完全不用担心有人偷袭。” 许穆臻和傅常林听岑陆这么一说,两人顿时两眼放光,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傅常林激动地说道:“覆盖几个青云宗地盘?” 许穆臻紧接着问道:“24小时不间断的监控?” 岑陆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他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引起了许穆臻他们如此大的反应。 炎棣和长老们的神识虽然强大,可以覆盖整个青云宗,任何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们的法眼,但他们毕竟无法做到像岑陆所说的那样,实现24小时不间断监控整个宗门。这就是为什么还要让弟子们去侦查的原因。 许穆臻和傅常林感到十分兴奋。他们抹了抹眼泪,感慨地说道:“终于不用再需要我们执行什么侦查任务了。”他们心中暗自庆幸,有了岑陆的雷达小队,以后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岑陆说道:“不就是个侦查任务吗?至于吗?你们这如释重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许穆臻回想起当初自己三次被拉去执行侦查任务都险些丧命,那种说不出的辛酸……许穆臻说道:“至于……很至于……” 李霄尧也在一旁附和,说道:“还记得那年我跟几位师兄一起去打探敌情,遇到了一群妖兽,差点就没命了。” 岑陆笑着说:“现在有了雷达小队,你们就不用再冒险了。以后宗门的安全就交给我们吧!” 自从上次因为许清媚和柳茹嫣的事情发生后,许穆臻没有踏入过剑修的道场了。如今,他终于迎来了一个新的机会。因为李霄尧的邀请,许穆臻在岑陆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剑修道场的旅程。 当他们来到剑修的道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原来,这灵涧庄竟然建在了宝剑峰的瀑布之后! 岑陆说道:“难怪我没有见到剑修的浮岛。原来你们都住在这里啊。” 许穆臻等人小心翼翼地穿越水帘,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进入水帘后的洞穴,他们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水滴从洞顶的崖缝中滴落下来,形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宛如冰晶玉球一般美丽动人。这些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给整个洞穴增添了一份神秘而迷人的氛围。 沿着洞穴往里走去,他们发现内部的环境越来越优美。洞内有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翠藓堆积成蓝色的地毯,与顶部白云般的乳石相互映衬,宛如仙境一般。越往深处走,空间也越发宽敞,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他们来到了一座凉亭,放眼望去亭台楼阁巧妙地雕琢、悬挂、攀附在石壁之上,与周围的自然景观融为一体。 许穆臻不禁感叹道:“如此美景,真是令人陶醉。” 一位剑修弟子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李师兄,你没死在外面啊?” 许穆臻心里吐槽道:恭恭敬敬的说出这么不友好的话,真是人才啊…… 李霄尧恭敬的回应道:“林师弟,你居然没烂在这里……” 许穆臻秒懂,这家伙估计就是林天了。 一番友好的交谈之后,李霄尧便带着许穆臻跟岑陆继续参观。他们走过石桥,穿过花丛,领略着这里独特的风光。 在一处僻静的角落,许穆臻发现了一块奇异的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好奇地靠近观察,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意从石碑中涌出,令他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这是……”许穆臻心中充满疑惑。 李霄尧解释道:“这就是圣贤留下的秘闻。上面记载了天罡三十六剑的招式以及心法。不过上面的内容枯燥乏味、玄之又玄;没有藏书阁里记载的那么妙趣横生、通俗易懂。” 许穆臻说道:“对我来说都一样……难懂……” 许穆臻抚摸着石碑,若有所思。这时,他突然感觉到石碑上的符文似乎在闪烁,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引导他。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去理解其中的奥秘。渐渐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图像,似乎是剑招的演示。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中时,耳边传来了李霄尧的声音:“许兄,你怎么了?” 许穆臻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这块石碑似乎有某种神奇的力量。” 李霄尧笑了笑:“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既然你与此碑有缘,不如试着领悟一下上面的剑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27章 这事先放一放 许穆臻说道:“对我来说都一样……难懂……” 许穆臻抚摸着石碑,若有所思。这时,他突然感觉到石碑上的符文似乎在闪烁,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引导他。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去理解其中的奥秘。渐渐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图像,似乎是剑招的演示。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中时,耳边传来了李霄尧的声音:“许兄,你怎么了?” 许穆臻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这块石碑似乎有某种神奇的力量。” 李霄尧笑了笑:“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既然你与此碑有缘,不如试着领悟一下上面的剑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许穆臻点了点头,决定听从李霄尧的建议。他再次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受石碑上的神秘力量。这次,他看到的画面更加清晰,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对天罡三十六剑的领悟越来越深。他开始尝试着挥舞从藏宝阁买来的剑,按照脑海中的影像施展剑招。 李霄尧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他本以为许穆臻只是好奇尝试,却未曾料到他竟真的能够领悟这神秘的剑法,且进步如此神速。 许穆臻全身心沉浸于剑法的修炼之中。初始时,他的动作尚显生硬,然而随着持续不断的练习,那古老的石碑仿佛因他的领悟而焕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然而,他的动作却仍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毫无变化。 一旁的岑陆和李霄尧看得目瞪口呆,满脸疑惑。 许穆臻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解释道:“让李兄见笑了。此次前来,我实则是想学习天罡三十六剑,还望李兄不吝赐教。” 李霄尧回过神来,微笑着回应道:“这天罡三十六剑在青云宗并非秘密,几乎人人皆会,然而真正精通者寥寥无几。” “这样吗……”许穆臻说着,转头对岑陆说道:“听到了吧,精通的人没有几个。不是我菜,是这剑法的问题。” 岑陆忍不住吐槽道:“你自豪个屁啊!” 李霄尧则笑了笑,说道:“我看许兄悟性不错,每天都有弟子过来试图参透石碑隐藏的秘密,却从没有弟子能像许兄刚刚那样引起石碑的反应。如果许兄真想学的话,估计我只要稍微指导一下就行。” 许穆臻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赶紧开始吧。” 于是,李霄尧开始耐心地指导许穆臻练剑。 在一旁观看的岑陆惊叹道:“果然跟刚才不一样了。”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后…… 李霄尧一脸尴尬的说道:“许兄虽然你的悟性不错,但你的天赋可能……稍微差了一点……” 岑陆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果然不应该对你抱有太大的期望。”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许穆臻捂着脸说道。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逆徒,出去那么久,回来了也不知过来和我说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李霄尧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道:“拜见师尊。” 转身看清来人后,许穆臻和岑陆也不敢怠慢,连忙跟着行礼道:“见过六长老。” 牛乘风看着许穆臻,露出了不悦之色。 许穆臻心里嘀咕着:这是认出我来了吗?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当初要不是柳茹嫣诬陷许清媚,哪会有这么多破事......而且我什么也没做好吧... 就在许穆臻在牛乘风那不善的眼光中感到手足无措的时候,李霄尧开口对牛乘风说道:“师尊,弟子这次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麻烦。多亏了这两位,我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听到李霄尧的话后,牛乘风的目光再次转移到许穆臻和岑陆身上,眼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他转头看向李霄尧,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好好招待他们。”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牛乘风离去的背影,许穆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位六长老还真是难以捉摸。不过,幸好有李霄尧在一旁岔开话题,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李霄尧微笑着看向许穆臻,轻声说道:“许兄你不要见怪,我师尊就这样。除了四长老,他见谁都没个好脸色。” 许穆臻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六长老跟四长老有故事?” 李霄尧环顾四周,见没有其他人,便神秘兮兮地凑近许穆臻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事我就告诉你,你不要声张哇。” 许穆臻连连点头,示意自己会保密。岑陆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急忙凑过来,想听一听其中的秘密。 李霄尧继续说道:“我听说师尊年轻时喜欢四长老。” 许穆臻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当时一口一个‘雪儿’,叫的那么亲切。” 李霄尧点点头,接着说道:“可四长老不喜欢他呀。” 许穆臻疑惑道:“为什么啊?” 李霄尧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可能是看不上吧。毕竟四长老境界比师尊高,徒弟教的也不错。”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也是。好像现在除了溯师姐就没有哪个弟子在大乘期以上了。” 李霄尧接口道:“所以啊……” 说到这里,李霄尧突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许穆臻和岑陆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李霄尧终于还是开了口:“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去探索一下其他地方,寻找更多的资源和机缘。毕竟我们不能总是依靠门派的庇护,也要自己努力提升实力。” 许穆臻和岑陆对视一眼,都觉得李霄尧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所以你闲得发慌是吧?” 许穆臻跟岑陆转头看去,只见牛乘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这才明白李霄尧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 李霄尧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师尊。我只是想为大家提供一些建议而已。” 许穆臻和岑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李霄尧的想法。 牛乘风对着李霄尧骂道:“你这逆徒,整天就想着往外跑。刚回来就我背后嚼舌根,当我没听见是吗?给我滚去练剑,年底要是没有突破到大乘期看我怎么收拾你。”牛乘风友好的说教了一番,便转身离去。 李霄尧望着牛乘风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李霄尧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下糗大了。这么短时间我要怎么突破到大乘期啊……”许穆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灰心嘛,总会有办法的。” 岑陆也附和道:“是啊,你先回自己的住处闭关修炼。相信只要努力不懈,总有一天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那我们先回去了。”说着就和许穆臻溜了。 李霄尧回到住处,闭门不出,开始刻苦修炼。他知道,只有通过努力修炼,才有可能在年底前突破到大乘期。 然而,当他闭目打坐开始运转功法时,刚刚许穆臻练剑的场景历历在目,石碑上的符文也在脑海中浮现,只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异常汹涌要冲破瓶颈一般。他竭尽全力,引导着灵力冲击着那道屏障。 终于,只听“砰”的一声,李霄尧的境界提升了,虽然还没有顺利突破到大乘期,他依然为此欣喜若狂。 “李霄尧。”牛乘风朗声道。见到李霄尧境界提升后牛乘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刚见面没多久你就提升了境界,总算是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突破大乘指日可待了。” “师尊谬赞了,”李霄尧说道,“不知师尊找我何事。” 牛乘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据你师弟传回来的消息,天煞帮近日频繁活动,似乎有所图谋。” 李霄尧闻言,心头一紧,急切地问道:“天煞帮?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教派?” 牛乘风皱起眉头,解释道:“天煞帮是一个神秘而邪恶的组织,他们修炼邪法,跟其他的魔修一样四处抓凡人做修炼的炉鼎。多年来,我们正道一直与他们对抗,但天煞帮的势力依然庞大。此次他们的行动,恐怕会对苍生造成巨大的威胁。” 李霄尧听后,脸色愈发难看,他深知天煞帮的存在将会给苍生带来怎样的灾难。紧握拳头,“没想到啊,我们正道的地盘还有如此邪恶之人,弟子愿与师父一起对抗天煞帮,守护正道!” 牛乘风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不愧是我的弟子。但此行危险重重,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李霄尧的眼神异常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弟子明白!” “为今之计,我们需要尽快查清天煞教的目的和行动计划,以免他们继续危害武林。”牛乘风表情凝重,语气低沉,“李霄尧,你先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李霄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随即问道:“师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什么我们?只有你一个人去。”牛乘风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这次任务需要有人深入调查,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话,李霄尧心中一惊,不禁瞪大了眼睛,怀疑地说道:“师尊,我怎么觉得您这是公报私仇啊……难道您想借此次出任务的名义将我杀了灭口吗?” 牛乘风眉头微皱,说道:“别胡说八道。事成之后,我便正式收你为亲传弟子。” 李霄尧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连忙说道:“好嘞,我马上就去,无他,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之责嘛!”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准备踏上这段充满挑战与未知的征程。 另一边,许穆臻跟傅常林也还是没有逃过被抓壮丁的命运。 傅常林和许穆臻沿着山间小路缓缓前行,一路上详细地给许穆臻介绍天煞帮的情况:“天煞帮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邪教组织,他们行踪飘忽不定,做事心狠手辣,经常杀人越货,抢夺其他门派的武功秘籍。”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教派已经引起了江湖公愤,成为武林中的一大祸害。” 许穆臻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那我们这次行动岂不是危险重重?” 傅常林点点头,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必须倍加小心。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全力以赴。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之中。 二人马不停蹄,不久到达了一座名叫落日城的地方。这座城市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前往发现天煞帮踪迹地点的必经之路。当他们进入城门时,许穆臻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傅常林低声对许穆臻说:“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我们得加倍小心。记住,一切以安全为重。”许穆臻点了点头,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日落时分,许穆臻俩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许穆臻好奇地问老板为什么城里到处都是白花,老板告诉他们,近年来,城里经常有年轻女子莫名其妙地失踪,而且她们的尸体也没有找到,这让人们感到十分恐惧。听到这些话,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暗暗发誓一定要铲除天煞帮这个邪恶势力。 傅常林认为此事定与天煞帮有关,决定暗中调查。次日,许穆臻在集市上偶然听闻了一些关于城外黑枫岭的传闻,据说那里时常有怪异之事发生。二人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番外 作者要去玩黑神话悟空了。接下来的时间可能会停更几天。反正也没人看,应该不会收到刀片吧…… 第28章 又是被抓壮丁的一天 在李霄尧闭关后,许穆臻和傅常林来到了余明的住处,想看看治疗子弹的研发情况。刚走到门口,他们就听到屋里传出巨大的爆炸声,仿佛整个房子都要被震碎一般。同时,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从屋里快速飞了出来。 傅常林和许穆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明物体在从空中坠落,不停翻滚着,最终重重地撞在了几十米外的大树上才停了下来。他们急忙跑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当他们走近时,发现这个不明物体竟然是余明。 余明浑身脏兮兮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狼狈。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傅常林和许穆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傅常林迅速蹲下身子,伸手去探了探余明呼吸,然后开始把脉。 许穆臻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问道:“傅师兄,情况怎样?” 傅常林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我恐怕这些伤是致命的……”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啊!?”许穆臻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那我们得赶紧将余师兄送往四长老那里治疗!”他转身准备抱起余明,却被余明轻轻推开。 余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两人,露出一丝微笑:“师尊,不在。”说完,他在许穆臻和傅常林惊讶的目光中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傅常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没事?” “刚刚有事,”余明活动了一下身体,转了一下胳膊,扭了一下腰,“现在没有了。”他轻松地笑了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穆臻一脸茫然,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余明摸了摸下巴,解释道:“刚刚炼制治疗子弹时不小心炸炉了,不过看样子我应该是成功了。”他想起刚才的情景,心有余悸地说,“刚刚炸炉时有几粒射入了我的体内。” 傅常林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感叹道:“原来如此,难怪你能从濒死状态快速恢复过来。这么说治疗子弹确实成功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阵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 余明等人听到声音后连忙起身,向空中看去。只见余芳雪正飘在空中,微笑着看着他们。 余明见状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拜见师尊。” 许穆臻和傅常林也连忙行礼道:“见过四长老。” 余芳雪笑着摆摆手说道:“免礼免礼。不必如此拘谨。”她看向余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对了,你们之前不是说要去寻宝吗?有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啊?” 余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这次我们在那个遗迹里面转了一大圈,结果没找到那个丹炉。以后有空闲时间再过去瞧瞧。” 余芳雪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急忙问道:“遗迹?丹炉?” 余明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对啊,就是师尊您送给我做见面礼那幅画上面的遗迹。我们本来还以为能够找到……” 余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余芳雪打断了:“不用去了,那个丹炉我早就拿回来了。”说着,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丹炉,递给了余明。 许穆臻三人定睛一看,这丹炉竟然与画像上的一模一样!他们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余芳雪。 余芳雪叼着一根芦苇,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向天空,感慨地说:“想当年,金戈铁马……额不对。想当年,我第一次跟师兄师姐们出去历练,一个不小心就找到了这个丹炉。还怪好用的嘞。” 余明疑惑地问道:“所以师尊当时送我这幅画是……” “当时手头上的礼物不够,就拿来凑数了。”余芳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余明泪流满面说道:“原来不是爱消失了,是没有爱呀……” 余芳雪连忙安慰他说:“哎呀,别这么伤心嘛,这个丹炉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不如送给你,让你继续使用它。这样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余明感动得热泪盈眶,说:“谢谢您,师尊!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个丹炉的!” 余芳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嗯,这才是我的好徒弟。以后要努力修炼,争取成为一名优秀的炼丹师哦。” 余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会努力的。”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丹炉收进了储物戒中。 接着余芳雪的目光突然被许穆臻吸引。许穆臻被盯的有些发毛,连忙说道:“四长老,你这是……” 余芳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之前没有好好看一下你。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你蛮有意思的嘛,修为还没有炼气,就有大乘期体质,难怪严鑫君那老东西这么喜欢你。”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赞赏。 许穆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我隐藏得如此之深,竟然还是被一眼看穿了。以后怕是没得躺平了…… 余芳雪继续追问:“你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体质呢?难道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修炼法门或者法宝?”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许穆臻,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再怎么隐瞒也无济于事,只好坦白道:“四长老,实不相瞒,我本来是个身患重病的普通人,后来遇到一位老神医,他帮我治好病后就这样了。” 余芳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后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遇和机缘。那我就不多问了。”说完,她挥了挥手,表示此事就此揭过。 而此时,许穆臻心里嘀咕着:又被看出来了……看来除了体修,还有丹修可以看出我的异样……以后行事可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余明对许穆臻说道:“一开始我就知道许师弟你不一般。不对,以后我应该叫你师兄了。” 许穆臻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话说这个称呼你们是怎么叫的?我现在都没有搞懂……” 余明说道:“同一个师尊按入门时间叫;不同一个师尊的随意叫,按修为按年龄什么的都可以。” 许穆臻恍然大悟说道:“这样啊……不过之前怎么叫以后就怎么叫吧。改来改去怪麻烦的” 傅常林对许穆臻说道:“我就说嘛……连大乘期,不对,连出窍期的威压都压不住你。许师弟你肯定不简单。” “你们都在这啊……”执法长老带着笑容,步伐稳健地向他们走来。 许穆臻、傅常林和余明三人连忙恭敬地行礼,齐声说道:“见过执法长老。” 执法长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温和地说:“免礼免礼。” 傅常林好奇地看着执法长老,问道:“长老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执法长老微笑着回答道:“之前你们不是要了龙泉秘境的名额吗?我特意过来给你们送进入秘境必需的符石。”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五颗刻着神秘符纹的石头,递到许穆臻他们手中,并补充道:“清樊跟清媚不在。到时候你们帮老夫转交给他们吧。” 许穆臻等人感激地接过符石,点头应道:“好的。” “多谢长老!”傅常林如释重负,开心地说道:“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长老您又要抓我们去执行侦查任务呢?” 执法长老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会呢?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任务了。” 许穆臻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不禁感叹道:“是吗?看来岑陆的雷达小队真的很管用呢……” 执法长老说道:“不过确实有事需要你们帮忙处理一下……” 听到这句话,三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苍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一般。他们的额头和背部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许穆臻忍不住叹息道:“我已经开始怀念当初砍树的日子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傅常林也附和道:“我也是……”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沉重。 执法长老接着说:“去龙泉秘境的必经之路上,有个叫落日城的地方,那里最近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疑似天煞帮活动的痕迹,你们顺便过去查看一下情况吧。” 傅常林一听,立刻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落日城不在我们辖区内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执法长老点点头,表示认可傅常林的说法,但随即又解释道:“确实不在我们青云宗的辖区内。不过嘛,在我们正道的地盘里居然有邪修组织存在,这怎么也得管一下。”他的语气坚定而严肃,似乎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执法长老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对他们的信任。 许穆臻和傅常林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虽然他们知道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他们感到压力倍增。 “好吧,既然是长老的命令,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许穆臻咬咬牙,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任务。 “事成之后重重有赏。”执法长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这次任务恐怕不简单啊……”傅常林喃喃自语道。他心中暗自琢磨着可能会遇到的困难,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唉,没办法。”许穆臻叹了口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余明开口说道:“你们先行一步吧。我多做一些治疗子弹后就过来和你们会合。”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多时间来准备,以便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傅常林皱起眉头问道:“你一个人赶路没问题吗?”他担心余明独自一人会遇到危险。 余明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没问题的。黎师姐她也去龙泉秘境,到时候我跟她一起去找你们。”他知道自己可以依靠黎师姐的帮助,安全抵达目的地。 许穆臻和傅常林率先离开宗门,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宗门外蜿蜒曲折的山道之中。 太阳逐渐西沉,傍晚来临之际,许穆臻两人找到了一家客栈歇脚。许穆臻好奇地向掌柜询问道:“掌柜,为何城中四处都挂着白花?” 掌柜叹息一声,回答说:“这段时间,城里经常有年轻女子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些人家不肯死心,还在继续寻找;而有些则已经开始准备后事了。” 听到这里,傅常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他暗暗立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将天煞帮这股邪恶势力彻底铲除。 傅常林心中暗自琢磨:“此次事件必然与天煞帮有所关联。然而,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要直接采取行动恐怕有些冒险。”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必须谨慎行事,避免过早暴露身份。于是,他与许穆臻商议后决定暗中展开调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许穆臻漫步于街道之上,耳边突然传来一些低语声。他好奇地凑近一听,得知城外的黑枫岭近来似乎常有诡异之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 许穆臻心头一紧,转头看向身旁的傅常林。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决定亲自前往黑枫岭探个究竟。 黑枫岭位于城外数里处,四周被茂密的森林环绕。当许穆臻二人踏入这片领地时,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傅常林提醒许穆臻保持警惕,并运用轻功先行一步,小心翼翼地探查前方情况。许穆臻紧紧跟随其后,双眼紧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前行不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傅常林示意许穆臻噤声,两人悄悄地靠近声音来源,想要查明状况。 番外 更新使我快乐,绝对不是被虐到不想玩了。接下来还是有可能停更几天。 第29章 危机重重 上回说到,许穆臻和傅常林两人前行不久后,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傅常林立刻示意许穆臻噤声,并小心翼翼地带着他向声音的来源处靠近,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何事。 他们缓缓靠近,躲在一旁的草丛中窥视。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只见一名男子正在与一棵形状怪异的柳树展开一场生死搏斗。那棵柳树的树干扭曲着,枝条舞动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不时有婴儿的哭啼声从柳树上传来。 许穆臻不禁问道:“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发出小孩的哭声?” 傅常林压低声音解释道:“那是魔婴树,一种极其邪恶的妖物。它们会发出婴儿的哭声,吸引人们前来,然后用柳枝将人紧紧捆住,深埋地下当作肥料。因此,人们也称之为‘埋人柳’。” “这可真是危险!”许穆臻皱起眉头说:那我们赶紧上去帮忙吧?” “先看看他还能施展什么手段……不对先观察观察。”傅常林说道:“就这样直接冲上去是没有用的。魔婴树的外皮坚硬如铁,打破了也能快速恢复,普通的攻击对其毫无作用。我们必须找到魔婴树的内核,只有击毁内核,才能真正将它杀死。如果贸然上前,不仅可能无法击败魔婴树,还可能让它遁入地下逃跑。而且,如果不小心被它的柳枝困住,那就麻烦了。” 突然,一只黑色的大手从地下伸出,死死地抓住了许穆臻的脚! 许穆臻大惊失色,连忙用力挣脱,但随即更多的黑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来,紧紧缠住了他。许穆臻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这些诡异的黑手。 就在他快要被拉入地下的时候,傅常林眼疾手快,挥出几道凌厉的剑光,瞬间斩断了那些黑手。同时,他一把拉住许穆臻,将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两人不敢停留,不停地向后退却,而他们脚下的土地不断有黑手破土而出,仿佛要将他们一同吞噬。他们一直退到没有黑手冒出的地方,确定没有黑手再冒出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许穆臻心有余悸地看着刚才的位置,心中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傅常林出手及时,他恐怕已经被那恐怖的黑手拖入地底,生死未卜。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谢谢你,傅师兄。”许穆臻感激地对傅常林说道。 “不必客气,是我没估算好魔婴树的攻击范围,让你陷入险境。看来,这魔婴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对付。”傅常林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 与此同时,那名与魔婴树缠斗的男子渐渐处于下风,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伤痕,情况十分危急。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得想想办法帮帮他。”许穆臻说道。 傅常林凝视着魔婴树,思考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有个计划……”傅常林低声对许穆臻说着自己的想法。“我之前见徐师兄打过魔婴树,它的内核应该在树干中间。许师弟你去吸引它的注意,我来给它致命一击。” 许穆臻听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心中虽有惧意,但还是勇敢地冲向魔婴树,从储物袋掏出马克沁对着它的枝丫疯狂扫射,一下子打掉了它不少枝条。 魔婴树被激怒,它挥舞着柳枝,试图阻止许穆臻。许穆臻的攻势不减反增,他加大火力,用马克沁不断射击魔婴树的树干和柳枝。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狼狈,但成功地吸引了魔婴树的注意力。 趁此机会,傅常林迅速闪到了魔婴树的背后,灵力在双拳汇聚。然后猛地朝着魔婴树的树干轰去。他使出全身力气,只听一声闷响,魔婴树的树干被打出一个穿风的大洞,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摇晃。 魔婴树的力量逐渐减弱,最终倒在了地上。傅常林和许穆臻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急忙跑到受伤的男子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幸运的是,这名男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经过一番治疗,男子的伤口很快愈合。他感激地看着傅常林和许穆臻,说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们及时相助,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 傅常林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必客气,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助。” 就在这时,几只黑手从地下冒出,抓住了三人的脚踝,那棵魔婴树居然在他们谈话间恢复了生机。 傅常林大吃一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力一拳砸在地上,顿时地动山摇,三人挣脱了黑手快速逃离。 傅常林有些震惊地说道:“不应该啊,我刚刚明明把它的树干打穿了,居然没有破坏它的内核。” 许穆臻思考片刻后说道:“也许它们的内核并不固定在一个位置,或者是可以移动的” 傅常林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糟糕了!”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力量,再次挥出一拳,狠狠地轰向树干。刹那间,魔婴树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随着傅常林不断攻击,魔婴树渐渐失去生机,最终又一次轰然倒下。 “快趁着它还没恢复过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傅常林焦急地喊道。 三人毫不犹豫,迅速转身逃离现场。他们一路狂奔,直到完全看不到那棵可怕的魔婴树才停下脚步。 许穆臻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傅师兄,你觉得落日城里那些失踪的人会不会和这魔婴树有关系?” 傅常林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应该不太可能吧。毕竟有些人是在城内失踪的,这魔婴树总不能跑到城里去绑架人吧……” 许穆臻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傅常林说道:“不过既然让我们遇到了,我们就要想办法除掉这棵魔婴树,以免它继续作恶。而且,如果不及时处理掉这些魔婴树,它们会越来越多,对周围造成更大的威胁。” 傅常林转身对受伤的男子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身体恢复一些再继续前行。我们先行一步了。” 男子感激地说道:“再次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两位请留步,我的人马上就到了。我等会助你们铲除这棵魔婴树。” 许穆臻说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仔细打量着男子,突然觉得他的衣服有些眼熟。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六啊,第一次出任务就挂彩了。” 许穆臻回头一看,待看清来人后,惊讶地说道:“护卫长?”他终于明白为何觉得男子身上的衣服眼熟了,原来他穿着的正是许府护卫队的服饰。 护卫长说道:“少侠?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到你。”话音刚落,身后那一群人就将许穆臻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说道。 “少侠真的是你啊,上次一别还以为不会再见了呢……” “少侠你还记得我不?” “几年不见又壮实了呢……” …… 许穆臻被他们搞得晕头转向,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挤到护卫长那里说道:“对了,清樊他们呢?到家了吗?” “还没……”护卫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天我们经过这落日城,小姐听说这里有很多年轻女子失踪了,怀疑是魔修所为。就非要留下来,还有以身为铒。结果……” 护卫长声音低沉,神情严肃地看着许穆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自责。 “许师妹被掳走了?”一旁的傅常林焦急的问道。 护卫长没有说话紧握着拳头,似乎在回忆着那段痛苦的经历。 许穆臻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切地问道:“结果怎样了?” “穆臻哥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穆臻刚一回头就被人抱住了,仔细一看居然是许清媚。许穆臻说道:“清媚,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许清媚说道:“我没事啊。不过我哥被掳走了。” 许穆臻跟傅常林惊讶地异口同声发出一声“啊?” 过了一会儿,傅常林回过神来说道:“丢的不都是年轻女子吗?清樊师弟怎么被掳走了呢?” 护卫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姐当时想以身为铒,然后少爷觉得太危险了,死活不同意。少爷就男扮女装代替小姐成为诱饵。结果我们中了埋伏,一阵黑风袭来,少爷就被掳走了。”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他不敢相信许清樊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护卫长沉默片刻,然后低声说道:“据我们调查,应该是天煞帮的魔修。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寻找年轻女子做修炼的炉鼎,掳走少爷的很可能是他们。” 傅常林握紧了拳头,他向护卫长询问道:“你们可有线索?” 护卫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递给许穆臻,说道:“上面的红点是我们发现一些疑似魔修的聚集地,就在附近的山林之中。但这些地方都布满了陷阱和阵法,我们很难突破进去。上面的红叉就是我们摸清的阵法和陷阱。” 许穆臻接过地图,仔细查看起来。没想到地图上被标记的陷阱就有百来道,他皱起眉头,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些陷阱和阵法。 许穆臻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神情严肃地说:“这里应该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我们先从这里开始调查吧。”他的手指稳稳地落在地图上的一个红点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傅常林认真地看着地图,思考片刻后点头表示同意:“嗯,我也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性最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许穆臻的判断。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必须全力以赴找到失踪的许清樊。于是,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向目标地点进发。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保持警惕。护卫长凭借着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以及敏锐的感知力,带领大家巧妙地避开了一个个隐藏的陷阱和阵法。这些陷阱布置得十分精巧,如果不小心触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艰苦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疑似魔修聚集地的入口。眼前出现了一座幽深的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黑暗笼罩着整个山洞,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许穆臻等人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方案。他们知道要对付这些魔修,必须要有更有效的方法才行。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颤抖着声音说:“穆臻哥哥,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众人听闻脸色大变。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没被发现的阵法和陷阱。 许穆臻连忙说道:“清媚,你先别动。既然这个陷阱没有立即发动,那就说明只要不松开就暂时没事。你不要着急也不用害怕,我来想办法。” 许清媚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充满信任地看着许穆臻,说道:“嗯,都听穆臻哥哥的。”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面临一场恶战,但他毫无畏惧。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匕首,然后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回想影视作品里拆地雷的画面。 许穆臻轻轻扒开许清媚脚下的泥土,感受着陷阱周围的结构,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匕首触碰,他全神贯注,生怕一不小心触发陷阱。 许穆臻紧紧握住匕首,慢慢地将陷阱的机关外壳拆除。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陷阱。拆开外壳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影视作品里面的地雷,里面复杂的构造让许穆臻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保持冷静。 许穆臻对许清媚说道:“没事的,我们能解除这次危机的。” 许清媚感激地看着许穆臻,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说道:“谢谢你,穆臻哥哥。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 众人痛心疾首,没想到许清樊还没救回来。许清媚又要出事了…… 就在许穆臻还想说些什么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们在这干什么?” 番外 游戏而已,哪比得上更新给我带来的快乐。 第30章 巧妙逃脱 上回说到,许清媚不小心踩到不明机关,就在众人痛心疾首,许清樊还没救回来,许清媚又要出事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众人闻声望去,惊讶地发现说话之人竟然是之前被掳走的许清樊! “清樊兄弟,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许穆臻连忙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许清樊回答道。 傅常林打断了他的话,急切地说:“先别说这些,你快来看看清媚师妹踩的是什么东西……你是器修,应该很容易解决这个麻烦。” 许清樊立刻走上前去查看许清媚脚下的机关,仔细研究了一番后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器械,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解开。” 许穆臻焦急地问:“有办法解开吗?” “办法嘛……”许清樊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我在书上看到过,略微知道一点。只需要……” 傅常林迫不及待地追问:“只需要怎样?” 没想到许清樊居然直接抬起了许清媚那踩着机关的脚,这着实吓了众人一跳。 许清樊说道:“这机关已经坏掉了,估计是放的太久,我拿回去研究一下。”说完就把机关放进腰间的储物袋里。 许清媚在旁边一边愤怒的敲着他的脑瓜子,一边说道:“坏掉了,那你在这故弄玄虚什么,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疼疼疼……”许清樊被敲得嗷嗷直叫,连忙说道:“你现在不是也没事吗?” 许清媚瞪了许清樊一眼,没好气地说:“下次再这样耍我,看我不打死你!” 许清樊连连点头,表示以后会注意。然后他转头看向其他人,笑着说:“好了,现在危机解除。”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傅常林好奇地问道:“对了清樊师弟,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许清媚也跟着追问:“对呀,哥,那些女子真的是被天煞帮掳走的吗?” “这个嘛……”许清樊看着大家一脸疑惑,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其实那天被黑风卷走后,我并没有遇到危险。天煞帮的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山洞,那里有许多被绑架的女子。我趁看守的人不注意,打倒了他,然后带着那些女子逃走了。” 许清媚听后惊讶得捂住了嘴巴,赞叹道:“哥,你真厉害!” 护卫长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笑着说:“没想到少爷居然这么厉害了。不过,天煞帮为什么要绑架这些女子呢?” 许清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猜测道:“也许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傅常林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信任,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地说:“真有这么简单?”他对许清樊的说法表示怀疑,认为事情不可能如此轻易解决。 许清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笑容,解释道:“就是这样的啦。”他似乎对自己的解释感到有些心虚,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许清媚听傅常林这么一说,心中也升起了疑虑,她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许清樊,说道:“我也不信,哥你老实交代,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她对许清樊的话充满了怀疑,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许清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他意识到无法再隐瞒下去,决定向两人坦白这几天的遭遇。 许清樊开始述说这几天的遭遇。几天前,他男扮女装,以身为饵,希望能引出那群邪恶修士。然而,他没想到会被一阵黑风卷走。当时,他既惊恐又害怕,但很快便振作起来。他深知面对未知的敌人,贸然出手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决定先去敌人的老巢探查一番。 许清樊被人带到一个山洞前,那些邪恶修士正在商议如何分配他们劫来的女子。听到这个消息,许清樊心生愤怒,但他并未冲动行事,而是冷静观察周围情况。尽管他的屁股已经不知被摸了多少次,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和愤怒。 接着,许清樊被关押在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这里弥漫着腐臭和霉味,墙壁湿漉漉的,地面布满了污水。他被锁在石墙边,双脚被铁链紧紧锁住。这样恶劣的环境让人难以忍受,但许清樊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痛苦,心中仍然充满希望,继续寻找逃脱的机会。 许清樊坐下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思绪却被一阵细微的哭声打断。他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周围还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关押在地牢中。这些女子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然遭受了不少苦难。 这时,两个邪修笑嘻嘻地走进来,目光贪婪地扫视着众女,开始挑选起来。不久后,一名女子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被那几个邪修拖出牢房。她的凄厉叫声在整个地牢中回荡,其他女子吓得脸色苍白,纷纷捂住耳朵。 许清樊看不下去了,正准备出手时,突然,身边一名女子解开了易容术,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一名白衣翩翩的少年。他手中挥舞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法凌厉,几招之间就将那两个邪修全部斩杀。 此时,几道指责声传来: “真是鲁莽!” “就是,现在只能跟他们硬拼了,本来还打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救人吧。” “对,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赶紧带人杀出去。” 随着几道光芒闪过,又有几个女子解除了易容术,露出了本来面目。只见几个身穿白色长袍、手持长剑的修士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们动作敏捷地挥动手中的剑,迅速将牢房的门锁劈开,然后逐一砍断那些女子脚上的铁链。 “快起来,跟我们走吧!”其中一个白衣修士语气焦急地催促道。然而,那些女子却没有任何反应,仍然紧紧抱住头部,蜷缩在地上。她们仿佛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笼罩,无法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救援。许清樊默默地注视着这些可怜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悯之情。 一名白衣修士向前迈出一步,轻声说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快点站起来,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对,你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另一名白衣修士说道。 听到那些温柔的声音,几个女子慢慢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希望之光。她们颤抖着身体,缓缓站起身来。 “别怕,我们……”那位白衣修士还想继续安慰那些没有站起来的女子,但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把锋利的匕首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白袍。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缓缓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原本应该被解救的女子正手持匕首,冷笑着望着他。 紧接着,其他几个白衣修士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他们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击中要害,纷纷倒地身亡。鲜血染红了地面,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许清樊心中一沉,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否则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到无比沉重,看着那些被杀死的白衣修士,许清樊感到一阵惋惜和无奈。他原本以为可以与这些人一起合作,共同对抗邪修,将人救回去,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许清樊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些已经死去的白衣修士。他们至死依然紧紧握住手中之剑。这种坚定的信念让许清樊深受感动,同时也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斗志。 一群身着黑袍的邪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冷漠地将那些死去的白衣修士拖走,仿佛对待一堆垃圾一般。 许清樊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他并没有冲动地冲上去,而是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他不能鲁莽行事,必须保持冷静和机智,才能找到出路。 那些邪修将几个关押的女子带了出去,又关了进来,接着又挑了几个出去,又关了进来……如此反复几次,像洗牌一样将每个牢房里的女子洗了一遍。 许清樊知道,这是为了能让那些邪修混在这些女子中,这样就能防止有人潜入将人救走了。 当晚,许清樊就被带到了头领的房间。看着房间里那情趣满满的装饰,心里开始发毛。 一个刀疤脸男子走了进来,说道:“美人好气魄啊,没有那个女子进了这里还能像你这般直挺挺站着的。” 许清樊正在想怎么逃跑呢,刀疤脸趁许清樊不注意一把将其搂入怀中,细嗅其身上的味道的同时上下其手。 突然,刀疤脸脸色一变,说道:“怎么是个男的!” 许清樊心里一紧,心想这下完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试图挣脱刀疤脸的怀抱,但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无法挣脱。 刀疤脸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许清樊,问道:“说,你是什么?” 许清樊艰难挣脱后,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我只是个普通的路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放过我吧。” 刀疤脸冷笑一声,说道:“哼,普通的路人?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看你的样子,分明就是个男人。打扮的这么婀娜多姿然后到处瞎逛……” 许清樊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再隐瞒下去也无济于事,就在准备掏出法宝开打时。 “哈哈,定是有龙阳之好吧。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这么多女子吗?告诉你,我们修炼的功法,需要采阴补阳,增强自身实力。既然你来了,那就乖乖成为我的练功材料吧。”刀疤脸舔了舔嘴唇,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脸上的伤疤随着笑声扭曲,显得格外狰狞。他贪婪地盯着许清樊,仿佛已经将其视为自己的猎物。 许清樊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厌恶。 “你们这种行为简直丧心病狂,违背天理人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一定会阻止你们。” 刀疤脸,或者说陈平厉,听到许清樊的话后,不屑地笑了起来。他似乎对许清樊的反抗并不在意,反而认为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哈哈哈,你以为凭你能阻止得了我吗?不自量力!\" 陈平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后他再次向许清樊扑去,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 许清樊迅速侧身躲开,但陈平厉的攻击如影随形,接连不断地袭来。两人在房间内展开激烈的搏斗,拳风呼啸,桌椅破碎,场面一片混乱。 讲到这里许清樊没有再跟许穆臻他们说下去。 许清媚焦急的说道:“然后呢?” 傅常林说道:“后面清樊师弟你出卖了色相才逃出来的吗?” 许清樊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后面……我连忙施展法术,想要抵挡陈平厉的攻击。但我的修为毕竟不如陈平厉,很快就落入下风,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被压到了床上。” 讲到这,许清樊又停了下来。 傅常林说道:“哎呀真是急死人了,继续说呀。这采阳补阳的效果怎么样啊。” 许穆臻说道:“傅师兄别闹了,我看清樊兄弟这样子,那陈平厉应该没有得手。” 傅常林说道:“我知道啊,这不烘托一下气氛吗?清樊师弟能说出口那陈平厉肯定没有得手。” 护卫长说道:“那少爷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呀。” 许清樊说道:“那陈平厉欲图不轨,我用了一个替身玩偶将他炸成了陈二厉……” 一个替身玩偶爆炸的伤害不足以杀死陈二厉,许清樊趁乱逃脱,逃离了陈二厉的房间没多远,陈二厉就带人追了上来,就在许清樊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31章 器修的实力 一个替身玩偶爆炸的伤害不足以杀死陈二厉,许清樊趁着混乱逃离了陈二厉的房间,但没走多远,陈二厉就带着一群人追了上来。许清樊心中一惊,心想这下完蛋了,恐怕要丧命于此。然而,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清樊回头准备扔出法宝时,却惊讶地发现陈二厉和那些魔修身上都被打出了一个穿透风的大洞。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清樊惊恐万分,他迅速躲到一棵树后,紧张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发动了自己改良过的法宝——替身玩偶。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偶出现在原地,而他本人则隐匿身形长达10秒钟。与此同时,他还用意念控制着人偶与敌人展开激烈战斗,并随时准备遥控引爆。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戴上一副特制的单片眼镜,接着小心翼翼地从树后的隐藏位置放出一只小巧的独角仙。 这只机械独角仙可以将所看到的画面实时传输到许清樊的单片眼镜上。通过这个独特的装置,许清樊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观察周围的环境,从而更好地了解敌人的动向和布局。这样一来,他就能更准确地判断形势,制定出下一步的行动策略。 随着独角仙缓缓升空,许清樊紧张地注视着镜片中的画面。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许清樊心中一紧,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廖元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陈二厉他们果然是被廖元基杀死的。 许清樊眉头紧皱,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廖元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他是追踪而来的吗?还是有其他原因导致他来到这里?这些问题在许清樊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就在这时,廖元基已经降落在陈二厉等人的尸体旁,开始仔细检查他们的尸体,似乎在确认他们是否真的死亡。许清樊躲在不远处的树后,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廖元基不会发现自己。 廖元基检查完尸体后,目光扫视四周,最后停留在许清樊藏身的那棵树上。他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然后朝着那棵树走去。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廖元基冷冷地说道。 许清樊听到这话,心中一沉,但也知道无法再躲藏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许清樊紧张地问道。 廖元基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并没有回答许清樊的问题,而是慢慢抬起手,一道强大的能量在他手中聚集。 许清樊感受到廖元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心知不妙。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握紧拳头,准备与廖元基拼个鱼死网破。 然而,就在廖元基正准备动手时,突然又窜出来三个和许清樊一模一样的人,迅速将廖元基牢牢抱住。廖元基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三个许清樊紧紧抱住。 “轰!”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的火光和烟尘,三个替身玩偶爆炸开来。整个黑枫岭都被震得颤动起来,周围的树木和草丛瞬间被摧毁殆尽。 然而,当烟雾渐渐散去,廖元基却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损。他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雕虫小技。”廖元基淡淡地说道,然后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许清樊击飞出去。 许清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廖元基。他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对廖元基毫无作用。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廖元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见避无可避,许清樊咬咬牙提剑冲了上去。 廖元基化出两把光剑,一剑斩断了许清樊手上的剑另外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许清樊惨叫一声,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他倒在了地上,艰难地喘着气。 廖元基慢慢地走到许清樊身边,然后停下脚步,他站得笔直,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许清樊。他的眼神冷漠而高傲,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他的声音冷酷无情,充满了不屑和嘲笑。 许清樊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坚定而不屈,虽然脸色苍白,但仍然透露出一股顽强的意志。“我......我不会认输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声音沙哑而坚决。 廖元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认什么输,去死吧。”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光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准备给许清樊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如闪电般迅速,瞬间落在廖元基身后。只见那个身影紧紧抱住廖元基,双腿夹住他的腰部,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膀,形成了一个牢固的锁扣。 “是谁?竟敢妨碍我!”廖元基愤怒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他试图挣脱束缚,但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分毫。 “是我,哈哈。”许清樊的笑声响起,声音中透着一丝得意。 廖元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而还没等廖元基做出反应,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原来刚刚跟廖元基战斗的许清樊依旧是替身玩偶,真正的许清樊早就隐匿身形逃跑了…… 许清媚听到许清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所以你明明当晚就逃出来了。结果还是躲了好几天,让我们担心这么久……” 许清樊叹了口气,眼缓缓地说道:“哎。我也想早点去找你们,可是我把廖元基惹毛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就躲到了附近的一座山洞里。这一躲就是好几天,期间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廖元基发现。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他跟一位老者飞走后,我才敢出来。” 傅常林听了许清樊的解释,对许清媚说道:“清媚师妹你就别怪他了,毕竟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赢廖元基。清樊师弟能安全逃脱已经是万幸了。” “是啊清媚,廖元基的可怕我们都是领教过的。”许穆臻也附和着说道。 许清媚点了点头,她转头看向许清樊问道:“那些关在牢房里的女子呢?” 许清樊微微皱眉,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我回去时,牢房已经空了。那里到处都是那些魔修的尸体,他们身上都是穿风的大洞。想必是廖元基的手笔。” 许清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啊?廖元基所在的‘正天’不也是邪教吗?他们竟然也会杀魔修?” 傅常林摸了摸下巴,语气凝重地回答道:“这很像他们会做出来的事情。”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或许廖元基与这些魔修之间有着更深层次的恩怨吧。我记得廖元基之前说过什么抢他气运之类的话。估计他内心深处对这些采阴补阳的魔修恨之入骨。” 傅常林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小心谨慎地应对。廖元基的势力不可小觑,我们绝不能轻视他。” 许清樊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下次再见到他时,他肯定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们痛下杀手。” 许穆臻看着众人,建议道:“既然天煞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先去处理那棵魔婴树,然后回城好好整顿一下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对许清媚的建议表示赞同。他们意识到时间紧迫,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每个人都保持警惕,远远地观察着这棵神秘而危险的魔婴树,不敢轻易靠近。 傅常林仔细地审视着魔婴树的每一处细节,但仍然无法找到任何线索。他皱起眉头,疑惑地说:“根本看不出来它的内核在哪里啊……” 许穆臻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打断又重新长出来的枝条,陷入了深思之中。经过一番思考后,他缓缓开口道:“之前我曾使用马克沁机枪扫掉了它大量的枝条。从这一点来看,它的枝条似乎相比其他部位更容易受损。因此,它应该不会轻易地将内核暴露在外边,毕竟那可是它最核心、最重要的部分。” 许清媚说道:“那么,会不会是在根部呢?也许它的内核隐藏在地下深处,借助根系的保护得以安全。这样一来,我们要找到并摧毁它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一旁的护卫长赞同地点了点头,他表示:“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但问题在于它的根特别深,要想挖到它并非易事。更糟糕的是,它还会利用根系来攻击我们,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威胁。” 听到这里,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他迅速将众人召集起来,详细说明了他的计划。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魔婴树。魔婴树见状,立刻挥动起粗壮的枝条,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向众人。与此同时,地下也源源不断地冒出一只只黑手,试图紧紧缠绕住他们的身体。 面对魔婴树的凶猛攻击,众人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看家本领,一时间,各种强大的法术如雨点般砸向魔婴树。然而,魔婴树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它的枝条依然灵活地挥舞着,抵御着众人的攻击。 只是没有击毁内核的话是无法消灭魔婴树的,魔婴树受到的伤害很快就恢复了,而众人却逐渐感到体力不支。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被那只黑手抓住,然后被拖到地下。 就在所有人都被拖到地下之后,过了一会儿,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棵魔婴树被炸飞到了天上。原来,刚才那些被拖到地下的人都是替身玩偶。 众人毫不犹豫地对着掉落的魔婴树释放出各种强大的攻击,希望能给它致命的一击。然而,就在这些攻击即将接近魔婴树时,魔婴树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无数黑色的烟雾从树上涌出,迅速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所有人的攻击都被这道屏障挡住,无法再前进一步。许清樊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魔婴树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手段。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成功突破了魔婴树的防线。随着魔婴树内核的破碎,整棵树瞬间失去了生机,化作齑粉随风飘散。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傅常林说道:“总算就解决了这个麻烦……” 许清樊说道:“是啊。天煞帮,魔婴树这些祸害一除,我们可以放心离开了。” 傅常林说道:“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 咔嚓一声传来,傅常林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到了一个类似机关的物体。 “又是这种坏掉的……”傅常林说着就要抬脚。 许清樊听到傅常林要抬脚的时候,心里一惊,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傅常林的脚,喊道:“傅师兄,别动!这个是真的!” 傅常林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着,差点摔倒在地。许清樊赶忙扶住他,安慰道:“傅师兄,别害怕,有我在呢。”然后,他蹲下来,仔细观察傅常林脚下的机关。 傅常林紧张得额头冒汗,颤抖着问道:“清樊师弟,你可不要吓我啊……”他想起之前许清媚踩到的那个机关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而现在他脚下的机关却传来阵阵齿轮转动的声音,这让他的心越来越慌。 随着齿轮的声音不断传来,周围的地面开始闪烁出一道道奇异的光芒,仿佛形成了一个神秘的阵法。 许清媚惊讶地叫道:“这机关竟然还连着阵法?!”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傅师兄,我们会想念你的。” 傅常林说道:“喂喂喂!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啊!” 许清樊冷静地观察着阵法,从怀中取出几枚灵石,按照特定的顺序镶嵌在机关的几个关键零件上。随着灵石的嵌入,机关上闪烁出奇异的光芒,与阵法相互呼应。 片刻之后,阵法逐渐消失,齿轮声也逐渐平息,地面恢复了平静。傅常林终于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许清樊说:“谢谢你,清樊师弟,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人也纷纷对许清樊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少爷真是太厉害了!”他们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之情。 许清樊微笑着摆摆手,谦虚地说:“大家过奖了,我只是略懂一些机关术数而已。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以免再遇到其他危险。”说完,他带领大家继续前行,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发现并解决了这个危机。 第32章 意想不到 许穆臻一行人解决了魔婴树之后回到了落阳城。刚进城,大家都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决定先找一家客栈休息一下。 正当他们四处寻找合适的客栈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他们的名字。他们抬头一看,只见对面茶楼上余明和黎菲禹正在向他们招手。 许穆臻等人看到余明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纷纷挥手回应。随后,他们快步走上茶楼,与余明和黎菲禹相见。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围坐在两张桌子旁。许穆臻、傅常林、许清媚、许清樊和余明、黎菲禹坐在一起;而其余的护卫队员则另坐一桌。 十几个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傅常林笑着对余明说:“没想到余师弟你们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龙泉秘境开启那天才能见到你们呢!” 余明微笑着回答道:“我们一完成治疗子弹的制作,就立刻和黎师姐赶来了。”他边说边从戒里掏出五个袋子,分发给其他人,“有了这些治疗子弹,以后只要对着伤员射击,就能迅速治疗伤口了。”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纷纷探头查看楼下的情况。 余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应该是李师兄过来了。” 许穆臻好奇地问道:“李师兄?哪个李师兄?” 余明耐心地回答道:“就是六长老的内门弟子李霄尧啊。” 傅常林惊讶地叫道:“啊?李兄也过来了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前几天我们一进城就听到了天煞帮掳走大量女子的消息。于是我就带着余师弟上黑枫岭剿灭这些恶徒。” 余明兴奋地补充道:“然后我们就在山上遇见了与魔修们厮杀的李师兄。你们是不知道,李师兄当时手持长短双剑在人群中杀得有来有回,而那些魔修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可威风了。” 傅常林说道:“李兄的天罡三十六剑确实练得非常出色。” 这时,余明突然插话说:“你们猜猜看,我们在山上遇到了谁?” 许清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难道是廖元基?” 余明惊讶地说道:“对!嗯?你们怎么知道的?” 许清樊笑着说:“因为我也遇到过他,不过当时我躲起来了……”接着,他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对付他的呢?” 余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道:“就在我和黎师姐准备上去帮助李师兄的时候,几道光束突然射了过来,瞬间将剩下的魔修全部杀死了。那时,他似乎已经认出了我,我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强烈的杀意……” 许清媚忍不住打断道:“然后你们三个一起把他赶走了吗?” 余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并没有,就在我们准备与他开战时,他的目光却停留在了李兄的身上,然后歪着头说了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就飞走了。” 许清樊疑惑地问:“就这样?他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 余明说道:“他好像说了什么……也是个苦命人啊什么的。真是莫名其妙。” 黎菲禹指了指楼下说道:“快看,李师弟他来了。” 楼下。 路人甲说道:“这是谁家公子中了状元出来游街了?” 路人乙说道:“什么状元,那是李大仙。” 路人丙说道:“就是那个捣毁天煞帮老巢,救回那些被掳走少女的李大仙?” 路人乙说道:“没错。” 此时的李霄尧身着华美的服饰,头上戴着璀璨夺目的紫金冠,身披鲜艳的红袍,脚下踏着精致的云纹靴,座下一匹威风凛凛的金纹黑龙马。前方有一支庄严的仪仗队,他们鸣锣开道,后方则是热情洋溢的百姓们紧紧簇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锣鼓声响彻云霄,鞭炮声震耳欲聋。 街道两旁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百姓们怀着崇敬之情,纷纷将目光投向李霄尧,眼中充满了敬仰。李霄尧面带微笑,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地向众人挥手致意。他骑在金纹黑龙马上,缓慢而优雅地向前行进。一路上,百姓们兴奋地投掷出一朵朵鲜花和一条条彩带,以此来表达他们对李霄尧的深深敬意。 傅常林看着李霄尧离去的方向,不禁感叹道:“好大的排场啊!” 余明接口道:“可不是嘛!他还想拉我和黎师姐一起游街呢。” 黎菲禹轻笑一声,说道:“我倒是喜欢这样的热闹场面。不过,我不喜欢招摇过市。他要是能收敛一点,或许修为还能更进一步。” 傅常林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地说道:“咦,他的修为似乎有所长进啊!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元婴初期,如今已经到元婴中期了。” 黎菲禹皱起眉头,疑惑地说:“可这也不太正常吧?以他的资质和悟性,修为增长的速度应该更快才对。” 余明一脸严肃地点头附和道:“是啊。李师兄可是金系天灵根,听溯师姐说,她和李师兄几乎同时进入元婴期。现在溯师姐都已经出窍期了,而李师兄却还停留在元婴期。卡在一个境界这么久,这与天灵根的特性完全不相符啊。”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天灵根不会卡境界吗?” 余明肯定地回答:“没错。正常来说天灵根的修士是不会在同一个境界停留太久的。” 许清媚接着解释道:“这个我也听师尊说过。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系,每系又有天地人三品之分。天灵根的修士虽然修行速度相对较慢,但他们具有地、人灵根修士所没有的优势。他们遇到的瓶颈较少,而且不容易滋生心魔。因此,在飞升者中,天灵根的修士占比最高。”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那其它品阶的灵根有什么优势吗?” 余明笑了笑,回答道:“地灵根的修士中规中矩,修行速度中等,瓶颈适中,滋生心魔的难度也是中等。而人灵根的修士则有着独特的特点。他们的修行速度较快,如果大家都是炼气初期,人灵根可以更快地修炼到巅峰。然而,他们面临的瓶颈较多,相比其他灵根的修士更难突破到筑基期。此外,人灵根的修士特别容易滋生心魔。因此,大多数门派和家族都倾向于培养天灵根的修士,对于人灵根的弟子并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去培养。” 许穆臻说道:“这样吗……”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似乎还是有些疑虑未解。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在聊什么呢?”众人转头看去,原来是李霄尧走了过来。他一脸轻松愉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胜利。 傅常林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哟,我们的状元郎回来了。这次考试可真是让你出尽风头啊!”李霄尧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道:“傅兄你就别笑话我了。这次考试也只是运气好而已。不过,城主在府上大摆宴席宴请我们呢。”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兴奋起来。毕竟,能够被城主邀请参加宴会,可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城主等急了。”余明笑着说道。于是,一行人兴高采烈地跟着李霄尧前往城主府。一路上,他们欢声笑语不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到了城主府,众人被迎进宴会厅。里面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菜,香气扑鼻。众人纷纷入座,等待着城主的到来。不一会儿,城主走进了宴会厅,面带微笑,向大家表示欢迎。 宴会上,众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热烈。城主与各位宾客互相敬酒,共同庆祝这次的胜利。而李霄尧则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大家纷纷向他表示祝贺,并询问他的未来计划。 “李大仙,此次多亏了你,才让那帮恶徒得到应有的惩罚。”城主举起酒杯,向李霄尧敬酒。李霄尧连忙起身回敬,谦逊地说道:“城主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能为百姓除害,也是我的荣幸。” “对了,李大仙,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城主好奇地问道。李霄尧沉思片刻,然后坚定地回答:“我准备四处游历,提升自己的实力。”他深知,只有不断努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同时,他也希望通过游历,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追求更高的境界。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辈之人,就应该不断进取,追求更高的境界。”城主赞赏地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许穆臻并不喜欢喝酒,他觉得这玩意儿太辣嗓子了。于是,他悄悄地趴在桌子上,假装喝醉了。其他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翻过围墙,将众人围了起来。许穆臻心里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试图叫醒大伙,但无论他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正当许穆臻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费劲了,他们是不会醒过来的。” 许穆臻猛地回头,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城主。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甚至来不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如同一股凶猛的风暴,瞬间将他淹没。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力量打得倒飞了出去。 “你居然跟魔修是一伙的!可恶啊......”许穆臻怒吼道,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城主,眼中闪烁着怒火,“一个小小的魔修帮派能在正道的地盘上作恶这么久。我早该想到是你们养寇自重。” “哈哈哈哈,你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啊,毕竟你死了也可以瞑目了。”城主冷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动手。 几个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如同饿狼扑食般朝许穆臻袭来。许穆臻虽然奋力抵抗,随手打死了几人,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黑衣人抓住了。 黑衣人用铁链困住许穆臻推到城主身前。 “你们给我们下了毒吗?”许穆臻挣扎着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想起之前的经历,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可不敢对仙人下毒。”城主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是浓度高一点点的烈酒罢了。喝了可要睡上好一段时间呢......”他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许穆臻听了这话,心中不禁嘀咕起来:原来不是下毒,难怪珑璇没有反应…… 许穆臻一脸正气地看着城主,大声说道:“你要是把我们杀了,难道就不害怕被外面的人知道你和魔修勾结的事情吗?” 城主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冷笑着说:“谁会知道呢?哈哈,就算有人知道又怎么样?不过嘛,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看你实力还不错,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 没等城主把话说完,许穆臻就愤怒地打断了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呸!我才不会跟你们这些败类同流合污!” 城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即大手一挥,对着手下下令道:“把他给我关进大牢里去!” 一名黑衣人站出来,恭敬地问:“那其他人该如何处置?” 城主露出阴险的笑容,冷冷地说:“先封住他们的修为,让他们成为我们修炼的炉鼎吧。” 听到这个决定,许穆臻却突然喊道:“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城主好奇地看向他,问道:“哦?你想说什么?” 许穆臻说道:“这些锁链关不住我。” 第33章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截胡了 城主露出阴险的笑容,冷冷地说:“先封住他们的修为,让他们成为我们修炼的炉鼎吧。” 听到这个决定,许穆臻却突然喊道:“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城主好奇地看向他,问道:“哦?你想说什么?” 许穆臻说道:“这些锁链关不住我。” 城主跟其他黑衣人听到许穆臻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黑衣人嘲讽道:“这捆住你的铁链叫捆仙锁,它能抽取你的灵力强化它自身。也就是说你的境界越高,它能抽取的灵力越多,它的强度就越高,你是不可能挣开的。除非……” 另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还不快把那些人的修为封起来,等他们酒醒就麻烦了。” 说着,两人便要对傅常林等人动手。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爆发,以惊人的肉体力量和灵活的身手,迅速崩断了捆在身上的铁链。他以迅雷不及之势,从储物袋掏出那把宝剑,冰冷的剑刃稳稳地架在了城主的脖子上。 城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挣开这捆仙锁?” “我不是有问必答星人。”许穆臻说完,对那些黑衣人吼道:“你们给我死远一点,敢动我的朋友我可就撕票了!” 那些黑衣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许穆臻,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许穆臻见他们不为所动,再次吼道:“都聋了吗?滚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然而那些黑衣人还是不为所动,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许穆臻没有发现自己手中的剑竟然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息,一股渗人的邪气和浩然正气交织在一起。 “你给你命令他们……”许穆臻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城主。当他看到城主时,惊讶得发出一声:“卧槽!” 许穆臻手中的剑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在他无意间竟然将城主的头给切掉了。鲜血从城主的脖子处喷涌而出,被宝剑上散发着邪气的黑刃吸收。 许穆臻心里暗暗叫苦:该死,一个不小心撕票了……这下该怎么办呢?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焦急万分。 许穆臻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而那些邪修们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趁着那些黑衣人发呆的间隙,许穆臻连忙用火枪射了一发闪光丹,然后吞下一颗灵力丹,心里对珑璇说道:“璇儿,给我唤醒他们!”接着,他举起腰间的玉佩,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玉佩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绿光,光芒笼罩着傅常林等人。眨眼间,傅常林等人便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眼神逐渐变得清晰。 “快跟我走!”许穆臻来不及解释太多,拉起傅常林,带着其他人朝城外飞奔而去。他们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在黑夜中穿梭。 傅常林虽然还有些迷糊,但也意识到情况紧急,毫不犹豫地跟着许穆臻奔跑。其他人也纷纷跟上,一行人在夜色中拼命逃亡。 他们一路狂奔,速度极快,仿佛风驰电掣一般。直到远离了落阳城,来到一片荒郊野外,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刚刚真是太险了……”许穆臻心有余悸地说道,他的呼吸还未平复下来,心跳依然剧烈跳动。 傅常林看着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皱着眉头,努力想要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如同被迷雾笼罩一般模糊不清。 李霄尧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只记得我们正在喝酒,然后突然就醉倒了。那酒的后劲可真大……”他摇了摇头,似乎仍然感到有些晕眩。 许穆臻挠了挠头,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傅常林等人。当听到城主与天煞帮勾结的消息时,众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余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那城主居然跟天煞帮是一伙的?这怎么可能!” 傅常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还以为是一场庆功宴呢,没想到居然是一场鸿门宴。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许清樊戴上了单片眼镜,放出几只机械独角仙去观察四周的情况。 许穆臻解释道:“我担心他们还有更多的人埋伏在那里,所以就先带你们逃出来了。” 黎菲禹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穆臻师弟考虑得很周全。等大家休整好后,我们一起杀回去,这次一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众人修整完毕后,便朝着落阳城的方向进发。一路上,他们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小心翼翼地前进着。当他们逐渐接近城门时,远远望去,城门口似乎聚集了一群人。他们的身影模糊不清,但从远处就能感受到一股紧张和不安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许穆臻众人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加快脚步,一跃而起,迅速来到城主府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愕不已——城主府已经被黑色的火海吞噬。 黎菲禹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清樊眯起眼睛,通过机械独角仙仔细观察着府里的情况。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地上到处都是尸体,而且尸体上都有一个穿风的大洞……”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带着一丝恐惧。说完,许清樊收回了独角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余明紧皱着眉头,开口道:“黑色的火焰,尸体上有大洞。依我看,这应该是廖元基的杰作。” 听到这个名字,李霄尧忍不住问道:“难道是我们在山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家伙?”回想起那个神秘而令人畏惧的身影,李霄尧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意。 与此同时,在远处,一个身着白衣的修士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城主府。廖元基悄然降落在他身旁。 白衣修士轻声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廖元基微微点头,回答道:“已经到手了。” 白衣修士接着说:“上次在阴幽谷碰到的那帮家伙也在这里,要不要把他们干掉?”说着,他指向了许穆臻等人所在的方向。 廖元基摇了摇头,说道:“先不急,下次吧,还有个更烦人的家伙需要处理。”说完,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冷冽。 “哦?是谁啊?”白衣修士好奇地问道。 廖元基皱起眉头没有回答…… 白衣修士又问道:“那天在山上怎么不杀掉他们三个?” 廖元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那个苦命人,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白衣修士微微一愣,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不懂你……” 廖元基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之中,而白衣修士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廖元基和白衣修士的身影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一片寂静与谜团。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大火引起了城中居民的恐慌,许多人纷纷前来查看情况。许穆臻等人趁机当众宣布了城主与天煞帮的勾结,并将机械独角仙拍摄到的证据展示给众人看。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声,人们愤怒地谴责着城主的行为。 随着城主和天煞帮的覆灭,落阳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许穆臻及其同伴们因其英勇行为而声名远扬,成为众人敬仰的英雄。 他们整理好行装,准备再次踏上旅途。这时,许清樊提议道:“龙泉秘境还有些时日才会开放,你们不妨与我们同行。” 许清媚也附和着说:“是啊,穆臻哥哥。到我们府上可以省去不少开销呢!”她脸上洋溢着真诚和热情,让人难以拒绝。 许穆臻正想说些什么。一旁的黎菲禹点头表示赞同:“这样也好,毕竟我们顺路。而且一路上还能相互照应。” 许穆臻微笑着回应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就多谢二位了。” 许清媚突然说道:“也不知道爹跟娘怎样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许清樊安慰道:“放心吧,小妹。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爹娘了。”他轻轻地拍了拍许清媚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就这样,一行人带着欢快的心情朝着许府前进。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许府。许正和许夫人早早地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许清媚一见到母亲,立刻飞奔过去,扑进了她的怀中,撒娇道:“娘,我回来了!这段时间真是想死我了。” 许夫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回应道:“娘也很想你啊,我的乖宝贝都长成大姑娘了。来,让娘好好看看。” 这时,一旁的许清樊注意到许夫人的脸色有些憔悴,担忧地问道:“娘,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许夫人连忙解释道:“没有,只是太想念你们了。” 许正见此情形,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清樊你们先带朋友们去府里参观一下吧,客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许清樊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父亲一把推进了屋里,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热情地带领着大家在府内参观起来。他向众人介绍着各个房间和庭院的布置,而余明则被许府的气派和精致深深吸引,不禁发出阵阵赞叹声。 许清媚笑着说:“就当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欢迎随时来玩。”大家听了,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随后,许正安排了丰盛的宴席款待众人。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扑鼻。许穆臻等人品尝着美食,感受着许家的好客之情。 在宴席间,许清媚跟许正和许夫人述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和见闻。许夫人不停地给她跟许清樊夹菜。 就在这时,许夫人突然晕厥,吓了众人一跳。 许正上去连忙搀扶,余明连忙上去查看许夫人的情况。 许清媚在一旁焦急的问道:“余师弟,我娘怎么样了?” 余明没有回答施展医术,为许夫人治疗。他耗用大量灵力,终于稳定了许夫人的伤势。 在众人松了一口气时,余明眉头紧皱,他发现许夫人的体内有一股神秘力量,这股力量在侵蚀她的生机。 “这是怎么回事?”许清樊焦急地问道。 余明摇摇头,沉声道:“我也不清楚,但这股力量很强大,如果不尽快找出根源并解决,夫人的性命堪忧。” 许清樊对许正说道:“爹,我们赶紧去找一些更有经验的医师或者法师来帮忙。” 许清樊立刻派人去请城中最好的医师和法师。 许正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我都试过了……他们都说治不好了……” “爹,这是怎么回事?”许清媚说道。 许正说道:“你们上青云宗后,有人找我们家族的麻烦。我跟你娘带领族人奋起反抗,最后我们战胜了仇家,你娘却不慎被打伤了。” 许清樊闻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余明沉思片刻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提到一种可以驱除邪恶力量的灵草——复灵花。但这种灵草极为罕见,只有在险峻的山谷深处才有可能找到。” 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不管怎样,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不能放弃。我决定亲自去寻找这种灵草。” 许清媚说道:“余师弟,这灵草具体在什么地方?” 余明说道:“我看过地图。出了许府一路向西50公里的山上就有。” 许清樊说道:“爹,你在家照看好娘。我这就去找那灵草。” 许穆臻说道:“我也去。”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许清樊等人便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寻找灵草的艰难旅程。 许清樊等人在深山中艰难前行,一路上遇到了各种猛兽毒虫,但都毫不畏惧。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脚下。这座山异常陡峭,山顶云雾缭绕,看上去神秘而危险。 通过机械独角仙,许清樊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洞内隐隐透出光芒。他心中一喜,莫非那就是复灵花的所在之地?带着期待,他们走进了山洞…… 第34章 竹篮打水 许清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他加快步伐,与机械独角仙一同进入了山洞。当他们踏入山洞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洞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夜空中闪亮的星星照亮了整个空间,使得原本黑暗的山洞变得明亮。而地面上,则铺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头,它们形状各异,有的像动物,有的像植物,还有的像神秘的符号…… 许清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机械独角仙在前方发出微弱的嗡嗡声,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山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天黑时他们终于走出了山洞,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前。山谷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视线有些模糊,但隐约可以看到远处有一座高山,山顶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而在山谷中央,一朵朵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花朵静静地盛开着,它的花瓣如同水晶般透明,花蕊则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许清樊对比了一下余明给的画像,心里一阵狂喜。眼前这些美丽而神秘的花朵,正是传说中的复灵花!许清樊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一步步走向那些复灵花。 就在这时,许穆臻连忙拉住许清樊,将他迅速拉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许清樊一脸疑惑地看着许穆臻,不解地问道:“穆臻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我……”许穆臻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 傅常林用手指了指天空,许清樊顺着他的指引望向天空,只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朝着远处山顶的光芒飞速飞去。许清樊仔细一看,那个黑色的身影竟然是廖元基!他心中不禁暗骂一声:“怎么又是他?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许穆臻低声说:“他们朝那边的山顶飞去了。看起来并没有发现我们或者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只见那黑白两道身影在山顶上与某个神秘的存在交起手来。 傅常林紧紧皱起眉头,低声说道:“看起来山上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力量正在与他们交战,从他们的神情来看,像是在争夺一件极其重要的物品。” 许清樊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难道山顶上藏有珍贵的宝物不成?” “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许穆臻眼神警觉地盯着山顶上的三个身影,提醒道。 许清樊默默点头,心中暗自祈祷廖元基千万不要得到那件宝物。 此时,山顶上的战斗愈发白热化,璀璨的光芒闪烁不停,致使周围的气流剧烈波动。 许清樊看着山顶,焦急地说:“糟糕,他们这样激烈争斗,恐怕会引发山崩,到时候山谷里的复灵花就毁于一旦了!” 许穆臻同样眉头紧皱,他盯着山顶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傅常林,沉声道:“傅师兄,就是现在。” 傅常林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山顶。他手中的长剑一挥,剑气纵横,削下了一大块土地。他举起那块带着土壤的复灵花,迅速闪回到许穆臻和许清樊身边。 许清樊看着那十几棵完整的复灵花,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样连根带土弄回去,肯定没有问题。” 傅常林抬头望向远处的山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他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我们就这么回去吗?” 许清樊沉默片刻,说道:“我们不能贸然上去帮忙。对于山顶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了解得实在太少了。而且,廖元基等人也杀魔修。我们根本无法分辨与廖元基他们交手的是不是好人。此刻,我们没有必要冒险上去。” 许穆臻赞同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同意清樊兄弟的观点。如果我们上去帮忙,不仅可能敌不过廖元基等人,还有可能误帮了魔修。这样的风险太大了。” 傅常林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救人如救火,这才是当务之急。”说着,他带领着复灵花以及许穆臻、许清樊一起朝着来时的山洞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转身离去没多久,远处山顶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峰剧烈摇晃起来。巨大的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扬起一片尘土飞扬的景象,许多细小的石块像下雨般落下。 许清樊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心中一惊:“不好,真的山崩了!” 他们加快脚步,希望能尽快远离这危险之地。然而,整个山谷似乎都受到了影响,四处都有无数石块从山上掉落下来,将原本的道路堵塞得严严实实。 “怎么办?我们被困住了!”许穆臻焦急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和紧张,“要是飞的话又有可能被廖元基他们发现。” 傅常林看着远处的山顶,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不管了,飞吧。他们现在打得正欢,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听了傅常林的话,许穆臻跟许清樊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傅常林带着许穆臻飞到半空,灵活地躲开那些掉落的山石。他一边飞,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条安全的出路。 他们沿着山势较低的方向飞行,远离那片摇摇欲坠的山体。突然,傅常林注意到前方有一处较为平缓的山坡,看起来相对稳定,可以暂时躲避一下。 “我们去那边看看。”傅常林对许穆臻说。 他们降落在那处平缓的山坡上,稍作喘息。许穆臻看着四周的环境,疑惑地问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回去呢?” 傅常林摇了摇头,解释道:“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山谷,而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头顶上的星星其实是山洞顶部的萤石。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无法直接飞回去。” 许穆臻恍然大悟,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傅常林叹了口气,“目前来看,只能等廖元基他们离开后再想办法出去了。” 正当他们交谈时,突然听到了一些响声。三个人警惕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护卫长从另一侧飞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 “是护卫长!”许清樊惊喜地叫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们没事吧?”护卫长落地后,关切地询问道。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确认每个人的安全状况。 傅常林松了一口气,回答道:“还好,只是被困在这里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护卫长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遇到了一些麻烦,伤了几个兄弟。不过,好在我们找到了复灵花。”他从怀储物袋中取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朵。 许清樊兴奋地说道:“我们也找到了,现在只要找到出去的路就行了。” 傅常林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这里似乎有什么阵法,我们需要仔细寻找出路。”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也是,这么小一座山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山洞,”许穆臻四处张望,心中充满疑惑和警惕,“这里有什么线索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出口呢?” 护卫长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进入这里之前,看到过一个奇怪的符号,也许那个就是出口的线索。” 许穆臻也想到了进洞前看到的那些奇怪石头。 众人开始四处寻找那个奇怪的符号,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山洞中探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感到有些焦急,但始终没有放弃。 “看,就是这个!”护卫长突然喊道,他手指着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傅常林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符号,“这似乎是一种古老的阵法图案,也许我们可以根据它来破解迷阵。” 众人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这个符号,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他们终于找到了迷阵的规律,并成功走出了迷阵。 当他们走出迷阵时,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山谷,远处还有一座巍峨的山峰。 “终于出来了!”许清樊松了一口气,感叹道。 傅常林也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真是幸运,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了那个符号,我们可能还被困在迷阵中。” 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四周。 “伙计们,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他低声说道。 护卫长立刻紧张起来,问道:“怎么啦?有什么危险吗?” 许穆臻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巨石说道:“清樊兄弟,你不觉得这里很眼熟吗?” 许清樊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这里不是他们刚刚采复灵花的地方吗?不远处地上那个傅常林为采复灵花削出来的大坑依然清晰可见。 “这......难道说我们又回到了原点?”许清樊喃喃自语道。 “看来是的,我们又绕回了原来的地方。”许穆臻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走出了迷阵,却没想到自己还在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护卫长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也许这个山谷中有某种特殊的力量或阵法,让我们无法离开。”许穆臻推测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另一名护卫问道。 许清樊沉思片刻,说道:“先不要慌张,我们再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 于是,众人开始在山谷中四处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离开的方法。经过一番搜索,他们发现山谷的边缘似乎有一些奇怪的能量波动,像是一种无形的屏障。 “这是什么?”许清樊好奇地伸出手去触摸那股能量波动,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 “看来这里真的有某种强大的禁制,阻止我们离开。”许清樊皱眉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护卫长焦急地问道。 许清樊想了想,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突破这层禁制。大家一起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打破这种禁制?” 众人纷纷思考起来,有人提议用武力强行突破,但许穆臻认为这样太冒险,容易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最后,还是许清樊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们可以尝试利用法宝来破解禁制。”他说道。 “法宝?可是我们没有合适的法宝啊。”一名护卫说道。 “不一定需要专门的法宝,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灵力或者法宝,应该就可以打破禁制。”许清樊解释道。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拿出自己身上最厉害的法宝和灵器,准备一试。 傅常林首先拿出了自己的剑,注入灵力后向着禁制砍去。只见剑气与禁制碰撞产生了剧烈的火花,禁制微微颤动,但并没有被打破。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各种法宝和灵器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的景象。但尽管如此,禁制依然坚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打破禁制。”许清樊说道:“大家集中力量,一起攻击禁制的同一处,或许能够打破它。” 于是,众人开始集中火力,将所有的法宝和灵器都对准了禁制的一处。随着众人的全力一击,禁制终于发出了一声巨响,出现了一丝裂痕。 “有效!继续攻击!”许清樊兴奋地喊道。 众人再接再厉,继续对禁制发动猛烈的攻击。终于,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禁制被彻底打破,露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成功了!”众人欢呼雀跃。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护卫长激动地说道。 许清樊说道:“走吧,我们赶紧出去。” 众人沿着通道一路前行,很快便离开了山洞。回头望去,山洞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从山里面射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束,随后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从山里飞出,朝着远方飞去。 许穆臻还没开始为避免一场大战感到高兴。一旁的护卫长突然喊道:“复灵花呢?我刚刚采的复灵花不见了!” 许清樊一听,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连忙查看自己的储物袋,袋子里只有土块,上面的复灵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好,山顶上的亮光才是真正的复灵花。其他的都只是复灵花的投影。” 许清樊就要上去追远去的廖元基,傅常林连忙拉着他,说道:“冷静冷静,我们就是追上去也打不过他们啊。现在应该赶紧回来问问余师弟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许清樊用力的捶了一下旁边的石头,“可恶啊……” 第35章 更糟 许清樊就要上去追远去的廖元基,傅常林连忙拉着他,说道:“冷静冷静,我们就是追上去也打不过他们啊。现在应该赶紧回来问问余师弟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许清樊用力的捶了一下旁边的石头,“可恶啊……”他懊恼地叹了口气,知道傅常林说的有道理,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返回许府,寻找其他解决问题的途径。 回到许府后,许清媚焦急地迎上来,关切地问道:“哥,采到复灵花了吗?” 许清樊一脸沉重地摇摇头,将复灵花被廖元基采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许清媚听后,愤怒地说道:“这家伙怎么没完没了的!” 许清樊皱起眉头,转身看向余明,语气急切地问道:“余师弟,除了复灵花,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娘吗?”他紧紧握住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余明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还有一种名为‘陨圣草’的草药,可以代替。只是获取难度极大。” 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陨圣草!” 许清媚走上前来,拉住许清樊的衣角,说道:“哥哥,我也要一起去!” 余明连忙摆手说道:“哎哎哎,你先别着急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这陨圣草其实……”他说着停了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见余明支支吾吾,傅常林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啊,这陨圣草还能是修士的坟头草不成?” “去挖别人的坟头草会不会太失礼了……”许清媚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不管了,为了救娘亲。我豁出去了。” 许穆臻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长复灵花的地方已经被廖元基毁掉了。大不了给那位前辈多烧点纸钱。” 余明急忙摇头,解释道:“不是坟头草……” 许清樊不耐烦地说道:“那你支支吾吾什么?有话快说!” 见余明始终无法开口,一旁的黎菲禹忍不住插话道:“陨圣草长在修士的棺材板里”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黎菲禹。 黎菲禹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说道:“并非所有修士的坟墓都会长出这种草。唯有那些死于渡劫雷下的修士,他们的坟墓中才有机会生长出此草。因此,想要获得这种草,其难度远非复灵花可比,甚至可以说是高了无数倍……” “如此说来,我们要去掀开他人的棺材板?”许清樊说道,“比我想象中的要糟糕的多……” “没错,而且这种墓也不好找啊。那些死于渡劫雷下的修士,大多都已尸骨无存。又哪里会有棺材板给我们掀呢……”黎菲禹苦笑着摇头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正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房间。片刻后,他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走了回来,“这本是县志,上面详细记载了本县数百年来所发生的重大事件。我想,其中或许能找到关于修士渡劫失败的相关记录。” 许清樊迫不及待地接过县志,快速翻阅起来。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页上,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有消息了!100年前,曾有一名散修在青牛山上渡劫,但最终被渡劫雷劈得魂飞魄散。不仅如此,这场灾难还波及到了山下的村庄,导致全村百余名无辜百姓丧生。” “这么说上面真的有记载修士渡劫失败的事,”许穆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说道:“接着看,看看下面有全尸的没?” 许清樊点点头,继续翻阅县志。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230年前,碧波谭边,缥缈宗一弟子强行突破,被渡劫雷劈得灰飞烟灭。天雷引发洪水,祸及……” “267年前,巴拉巴拉……灰飞烟灭。巴拉巴拉……” “330年前,巴拉巴拉……灰飞烟灭。巴拉巴拉……” “344年前,巴拉巴拉……灰飞烟灭。巴拉巴拉……”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个小时转瞬即逝,许清樊已经翻阅完了半本县志,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渡劫失败留下全尸的例子。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气馁和困惑。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开口说道:“行了,不用再翻了。”众人纷纷看向他,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些答案或新的思路。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许穆臻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我仔细留意了这些记录,发现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上面提到渡劫失败的修士都殃及周围的百姓,造成严重的破坏和人员伤亡。” 傅常林恍然大悟,说道:“你是说,这本县志并没有记录那些渡劫失败但没有给人民带来损失的修士。” “就是这样。”许穆臻肯定地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发现让大家陷入了沉思,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许正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如果县志都没有线索,那我们该去哪里寻找线索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 许清樊安慰道:“父亲,别灰心,也许我们还有其他的线索可以寻找。我们不能轻易放弃,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许穆臻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突然眼前一亮,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对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大家族的墓地或者古墓之类的地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大家都有些惊讶,但也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许正一脸严肃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许穆臻解释道:“寻常修士渡劫失败,劈死就劈死了,一般很少有人会去理。但是大家族通常会注重家族荣誉和传统,对于死去的族人会有一定的尊重和纪念。因此,他们可能会修建坟墓跟墓碑来纪念逝者。而且,大家族往往拥有更多的修炼资源和保命的法宝。所以,我猜测他们在渡劫失败后更有可能保留全尸。” 黎菲禹听后,不禁赞叹道:“你这个想法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如果找大家族的墓地,说不定真的能找到陨圣草的下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觉得这是个值得一试的方向。 傅常林说道:“可是刨人家的坟会引起家族战。你们许家刚跟仇家打完,要是再引起跟其他家族的斗争……”傅常林没有继续说下去。 许穆臻摸了摸下巴说道:“是我草率了,没想到这一层面。” 黎菲禹说道:“确实直接去刨人家的坟,不仅不道德,还会引来麻烦。可还有哪些地方比大家族的墓地更有可能藏有陨圣草呢?” 这时老管家走了进来,缓缓地说道:“老爷,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可能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许正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连忙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老伙计,你快说,在哪里?” 老管家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慢慢说道:“我的老家就在青牛山那边,那里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很久以前,有一只不知名的强大妖兽经常下山伤害百姓,许多修士听闻后纷纷上山试图除掉这只妖兽,但最终都不幸丧命于其手。然而,后来出现了一位自称‘酒中仙’的神秘修士,他向村民们郑重承诺一定会除掉那只可怕的妖兽。于是,他踏上了青牛山,与妖兽展开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经过数日的苦战,他逐渐陷入下风,生命垂危。但为了保护山下无辜的百姓,他毅然决定服下大量的丹药,强行突破修为境界,引来天雷与那妖兽同归于尽。按照常理,那位修士应该在天雷的威力下灰飞烟灭,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肉身竟然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当地的村民感激不已,为他建立了一座庙宇以示纪念。而他的朋友们也在附近修建了一座坟墓,将他安葬其中,这座坟墓就隐藏在青牛山中。” 许正激动地说道:“老伙计,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他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许清樊也一脸坚定地说:“爹,您放心照顾好娘吧。我现在就出发前往青牛山,一定要找到那陨圣草。”说完,他带着一群人踏上了前往青牛山的征程。 一路上,众人都显得有些紧张和期待。终于,他们来到了青牛山脚下。这里山峦起伏,绿树成荫,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寻找酒中仙的踪迹上。 “快看,那边有一座庙宇!”余明突然指着远处喊了起来。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宏伟的庙宇矗立在山间,周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找到庙宇,附近一定就有那位酒中仙的安息之所。”许清樊心中暗自思忖道。他带领着众人快速飞向庙宇,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当他们走近庙宇时,发现整个庙宇修缮得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前来祭拜的人们络绎不绝,香火旺盛,可见这位酒中仙在当地人心目中的地位之高。 许清樊开始向周围的村民打听酒中仙的葬身之处,然而每个人给出的答案都不一样。 村民甲说道:“酒中仙肯定是葬在了山顶,那里风景不错。” 村民乙说道:“应该是山腰,那边风景不错,最适饮酒作乐。” 村民丙说道:“觉得是山脚。仙人看到我们安居乐业,他就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他才能瞑目。” 众说纷纭,没有一个人能确定酒中仙究竟被埋在了哪里。 “看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去寻找了。”许清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这个任务的艰难性和不确定性。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决定采取行动。 他放出几只机械独角仙,让它们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去寻找。这些机械独角仙能够穿越茂密的树林和险峻的山岭,仔细搜索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其中一只机械独角仙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谷,这里安静得让人感到有些阴森。它在山谷中穿梭时,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经过一番辨认,他们惊喜地发现这墓志铭边上有‘酒中仙’三个字。 根据墓志铭上的提示,他们终于找到了酒中仙的墓穴入口。入口处有一扇紧闭的石门,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许清樊小心地触摸着石门,感受着上面的力量波动。他意识到,要进入这个墓穴并不容易。 墓的周围设有强大的禁制,无法轻易进入。许清樊和黎菲禹决定联手破解禁制。经过一番努力,他们成功打破了禁制,进到了墓穴之中。 踏入墓穴后,许清樊与黎菲禹谨慎地向前走着,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着,借助火把的光芒,他们隐约看到前方有一道石阶延伸向下。 两人沿着石阶缓缓下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洞穴内摆放着各种珍贵的陪葬品,琳琅满目。然而,在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座石棺格外引人注目。 许清樊跪下对着石棺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晚辈不是有意要了惊扰前辈的,只是家中老母急需陨圣草救命才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前辈见谅。” 正当他们准备靠近石棺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嗡嗡声。无数黑色的虫子从暗处涌出,向他们扑来。许清樊迅速掏出法器,形成一层护盾抵御黑虫的攻击。黎菲禹丢出一张符纸唤出火焰,将靠近的黑虫烧成灰烬。 一场激烈的战斗过后,黑虫逐渐散去。许清樊和黎菲禹松了一口气,他们再次看向那座神秘的石棺。石棺已经被掀开,里面居然是空的! 第36章 盗墓是个技术活 一场激烈的战斗过后,黑虫逐渐散去。许清樊和黎菲禹松了一口气,他们再次看向那座神秘的石棺。石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里面居然是空的!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空的?”许清樊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棺材,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极度失望和困惑的表情。 黎菲禹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线索或解释。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整个墓穴仿佛要坍塌一般。头顶上的尘土纷纷落下,墙壁也开始摇晃,发出沉闷的声音。众人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大家快离开这里!”许穆臻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焦急。他迅速转身,朝着出口方向奔跑,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众人急忙转身往出口跑去,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们拼命地逃离这个即将崩塌的墓穴。 就在他们逃出洞口后,震动又停止了。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众人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回头望着墓穴入口,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震动怎么停了?”许清媚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刚才的惊险经历的后怕。 傅常林喘着粗气回答道:“估计只是想吓唬一下我们,并不是想把我们埋在坟墓里。” 许穆臻一脸疑惑地说道:“对待盗墓者也只是吓唬吗?人还怪好的嘞……”他挠了挠头,表示不解。 许清樊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怎么会是空的呢?难道是被盗墓者拿走了?还是另有隐情?”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三个樵夫从他们身边走过。其中樵夫甲摇着头说:“这可是大凶之地啊!连狗都不会葬在这里,酒中仙怎么可能葬在这里呢?” 樵夫乙接着说:“算你们走运碰到了酒中仙的假墓,要是换成别的什么墓穴,你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赶紧回去再学几年吧。” 樵夫丙附和道:“就是就是,就这功底还好意思跑出来盗墓,真是丢人现眼……” 许穆臻几人还没从樵夫们的讥讽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一个手持洛阳铲、脖子上挂着一串大蒜和两个黑驴蹄子的蒙面人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 蒙面人对着许穆臻他们大声斥责道:“你们几个家伙,简直就是我们盗墓界的耻辱!居然连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还好意思出来混?拿去好好补补课吧。”说完,他便朝着许穆臻他们扔了一本破旧的书,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许穆臻捡起地上的书,发现书名竟然是《盗墓日记》。他好奇地翻开书本,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盗墓技巧和注意事项。看着这些内容,他不禁感叹道:“原来盗墓还有这么多学问啊……”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翻阅起这本神秘的书籍。 余明看着许穆臻手中的《盗墓日记》,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众人说:“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本书了,不然下次还是会像今天这样丢人现眼。” 黎菲禹此时正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听到余明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还想有下次?我看你是皮痒了吧!”说着,她作势要上去捶打余明。 余明连忙解释道:“黎师姐,我就随口说说。我们又不是真想盗墓,只是想在那个酒中仙的棺材板那里采到陨圣草而已。” 傅常林点了点头,说道:“嗯,余师弟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们确实需要认真学习一下这本书中的知识和技巧,以免再次遇到类似的情况时手足无措。” 许清媚说道:“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啊。要掌握这些知识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不知道娘亲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傅常林说道:“确实如此,而且再过一个月龙泉秘境就要开启了。我们必须在秘境开启之前找到陨圣草来治愈许夫人。” 许穆臻附和道:“那就继续寻找吧。这本书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没必要花费过多的时间去研究它。” 许清樊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呢?” 许穆臻解释道:“我们并不是真的打算去盗墓啊!而且刚刚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墓穴内并没有特别恐怖的机关。” 黎菲禹也表示赞同:“我也有同感。刚才墓穴的设计者如果再凶狠一些,我们很有可能就会命丧于此。但是他给我们留了生路,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要闯入者的性命。所以,在酒中仙的墓穴里,应该不会有特别可怕的机关。”她的话语让人们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许清媚却皱起眉头,说道:“刚刚那些巴掌大小的黑色毒虫难道还不够可怕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许穆臻摇摇头,认真地回答道:“刚才墓穴内光线昏暗,我没看清,但刚刚我清楚看到有几只从洞口爬出来,我可以确定那不是毒虫。” 许清媚好奇地追问:“那是什么?” 余明接话道:“是大蟑螂。刚刚黎师姐用火一烧我就知道了。”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恶心,“之前我跟几个师弟嗑药把胃磕坏了,师尊用它给我们搓了个护胃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味道。” 许穆臻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问道:“好了,现在我们要怎么找到酒中仙的墓穴呢?” 傅常林皱起眉头,摇着头说:“这确实有点难啊......整座青牛山那么大,要找到一个墓穴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酒中仙还有假墓。”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酒中仙的假墓,然后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个假墓......” 许清樊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语气决然地说:“不管有多少假墓,我们都必须找到真正的酒中仙墓穴!” 傅常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可是,我们该如何寻找呢?总不能毫无头绪地在山上胡乱转悠吧。”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提议道:“也许我们可以去寻找一些与酒中仙相关的线索。例如,他生前喜欢去哪些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习惯……这样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许穆臻摇头否定道:“这个方法不太可行,毕竟酒中仙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和妖兽同归于尽了。这里应该不会有太多关于他的记载……而且,即使有,也可能已经被时间所淹没。” 黎菲禹突然说道:“刚刚那个樵夫也说了,这里是大凶之地。老一辈的人估计都会喜欢葬在风水宝地上。或许我们可以从风水方面入手……”众人闻言,纷纷眼前一亮。 许清樊点了点头,说道:“嗯,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先从风水入手,再寻找其他线索。” 众人一脸期待地看着黎菲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然而,黎菲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挠着头说:“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可不懂得什么风水……” 傅常林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不是吧……黎师姐,你身为二长老的亲传弟子,竟然连风水都不懂?” “哪有这种规矩,亲传弟子就必须要懂这些啊……”黎菲禹羞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直视大家。 余明语气带着些许疑惑道:“二长老以画符布阵着称,但他最为擅长的不正是问卜、揲蓍、堪舆等技艺吗?黎师姐你既然是二长老的亲传弟子,为何不会这能够趋吉避凶的妙术?” 黎菲禹反驳道:“那你还是四长老的徒弟呢!你难道会徒手搓制灵丹吗?”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穆臻终于开口了:“其实,对于风水,我倒是略通一二。”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眼中充满期待与好奇。 许穆臻紧接着说道:“但是,仅仅依靠风水知识,未必能够找到酒中仙的墓穴。我们还需结合其他线索和方法,进行全面深入的分析和判断。”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许清樊身上。 许穆臻转头对许清樊说道:“清樊兄弟,你之前用独角仙有留意到这青牛山上的特殊地形或地貌吗?” 许清樊思索片刻后说道:“有,这青牛山就像是一头卧下睡觉的青牛。我们现在大概在牛尾的位置。”他回忆起当时用独角仙观察到的情景,努力描述着自己的发现。 许穆臻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注意到牛尾的形态或者与周围环境的关系呢?” 许清樊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记得牛尾似乎微微弯曲,像是要甩动的模样。” 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解释道:“根据风水学的理论,这种情况可能意味着牛尾并不是一个稳定的状态。一般来说,尾巴处和尾巴所触及处是不安全的,因为各种动物尾巴都是配合身子常常摇摆不定,极不安稳的,若误将墓穴安在尾上或尾巴摇摆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则此家后代人丁不安,多出事故或多出残疾病人。所以,这里被称为大凶之地也并非没有道理。”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难怪那个樵夫说这里是大凶之地。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那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呢?” 许穆臻说道:“眠牛藏食亦在颔,回草颈中详细辨。 必有天然宛转形,不然当中脾前旋。” 余明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牛在休息时将食物藏在颔下,这是牛的一种自我保护行为,以防食物被其他动物夺走。而牛在再次吃草时,通过颈部的动作对草进行详细辨别,这可能是牛在挑选可食用的草料,以确保摄入的食物质量和营养。” 众人听后对于如何找到墓穴,还是一头雾水。 许穆臻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知道他们还没有完全理解,他继续解释道:“我们要寻找墓穴,首先需要观察山脉的形态和走势。一般来说,如果山脉呈现出眠牛藏食的形状,那么就有可能是墓穴所在之处。而且,墓穴周围的环境也会有一些特殊的特征,比如水源、植被等。这些都是判断墓穴位置的重要依据。” 傅常林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么说,我们在青牛山,牛颌跟牛颈部找到酒中仙墓穴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是吗?” 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对这方面只是略知一二,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 黎菲禹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先过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能找到呢!” 于是,众人便开始在青牛山上,牛颌跟牛颈仔细搜寻起来。他们沿着山脉的走势,一步一步地前行,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着线索的地方。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够找到酒中仙的墓穴,采到陨圣草。 众人在牛颌和牛颈处仔细搜索,时而观察山势走向,时而查看周围的水源和植被。突然,走在前面的傅常林发现了一块奇特的石头。 “大家快来看!”傅常林兴奋地喊道。 其他人闻声赶来,许穆臻上前仔细观察,点头道:“墓穴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众人精神一振,更加卖力地搜索起来。不久,他们在石头旁边发现了一个狭窄的通道,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看来这里就是通往墓穴的路了。”黎菲禹激动地说。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入通道时,一阵狂风袭来,吹得众人几乎站不稳脚跟。风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吼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靠近。 第37章 意外收获 上回说到就在许穆臻等人准备进入通道时,一阵狂风袭来,吹得众人几乎站不稳脚跟。风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吼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靠近。 “难道是墓穴的守护兽?大家小心!”黎菲禹脸色一惊,连忙提醒道。 狂风过后,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只巨兽身高六丈,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雾气,看不清它的真实模样。 那巨兽怒吼一声,猛地向众人扑来。众人纷纷抽出宝剑准备与这巨兽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傅常林挥舞着长剑,凌厉的剑招不断招呼着巨兽;许清樊则施展出火系法术,一团团火焰飞向那巨兽。然而,众人的攻击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对巨兽毫无作用。 “是幻术吗?看起来不像幻术啊?”黎菲禹疑惑地说道。 许穆臻冷静地观察着巨兽,说道:“我看到你们的攻击直接穿过了巨兽的身体。这巨兽看起来不像是真的。”他的声音平静而镇定,似乎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 “它好像没有攻击我们啊?”许清樊惊讶地说道,“只是一直在那里嘶吼。”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巨兽,试图理解它的行为。 傅常林皱起眉头,说道:“可我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啊?” 许清媚也附和道:“我也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快速冲向巨兽。黎菲禹连忙喊道:“你个憨憨别这么乱来呀。”然而,傅常林已经冲了上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巨兽散发的黑雾之中。 黑雾中不断传来各种猛兽的叫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首恐怖的交响乐,令人毛骨悚然。众人心中一惊,无不担心傅常林的安危,然而就在这准备冲上去时,黑雾就像被风吹散的乌云一般迅速消散。 众人惊愕地望着前方,只见傅常林笑嘻嘻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手中还拎着一只三岁小孩大小的小棕熊。小棕熊的眼睛里透露出惊恐的神色,不停地挣扎着,但却无法逃脱傅常林的掌控。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傅常林和他手中的小棕熊,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他们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傅常林举起不停挣扎的小棕熊,笑着对众人说道:“放心吧,没有危险,刚刚就是这小玩意在搞鬼。” “哇!好可爱啊!”许清媚惊喜地叫起来,她已经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小棕熊,眼中满是喜爱之情。其他人看到小棕熊如此可爱,也纷纷围上来,好奇地观察着它。 许穆臻笑嘻嘻地调侃道:“还好不是黑色的,不然长大后怕是要去偷袈裟了。” 许清媚不解地问:“为什么长大后要去偷袈裟呀?”她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然将小棕熊按在地上摸它的肚皮,小棕熊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对哦,这个世界没有西游记看……”许穆臻心中暗叹,正想着如何向许清媚解释时,突然发现那只小棕熊停止了挣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许穆臻大吃一惊,连忙捂住自己身上那件符文衣,迅速向后退去,心里暗自嘀咕:卧槽!这是血脉觉醒了吗?难道熊类妖怪都有偷衣服的癖好? 这时余明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妖兽?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呢?”他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小棕熊。 许清樊接着说:“确实如此,我在书上也从未见到过熊类妖兽会释放黑雾的记录。” 黎菲禹看着小棕熊,一脸茫然地说:“我怎么看都是一只普通的小熊啊……” 傅常林深思片刻,说道:“确实没有感觉到它体内有灵力的波动。可是刚才弥漫在它身边的黑雾又是怎么回事呢?” 余明听后提议道:“会不会是某种危险的生物伪装成了小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杀了它吧。”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剑,准备动手。 小棕熊听到余明的话后,身体猛地一震,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你吓到它了。”许清媚略带责备地对余明说道。她转过头来,温柔地看着小棕熊,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普通的小熊啊?” 小棕熊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连连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声,表示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熊。 看到这一幕,许清媚兴奋地转头看向其他人,高兴地说道:“你们快看呀!它居然可以听懂我们的话呢!” 一旁的余明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这只小熊既然能听懂人言,就意味着它具备一定的灵智。虽然它看起来很可爱,但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东西,留着它在身边实在太过危险了,不如直接杀了它,以绝后患。”说着,他紧握住手中的剑柄,紧紧的盯着那只小熊。 许清媚瞪大眼睛,生气地嗔怪道:“你怎么如此残忍?它还只是个孩子呀!”她再次转过头,对着小棕熊温柔地问道:“你是那些危险的妖兽吗?” 小棕熊连忙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仿佛在向他们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任何人。 许清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妹,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坏人脸上是不会写着坏人的,妖兽也一样。” 许清媚想了想,点头道:“说的也是哦。” 小棕熊以为许清媚被大家说动了,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许清媚看着小棕熊紧张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地说道:“可是它还这么小……” 小棕熊听到这句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停止了挣扎,眼巴巴地望着许清媚。 这时,一直沉默的许穆臻突然开口提议道:“要不跟它结契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后纷纷转头看向许穆臻。 只见许穆臻神色认真地继续解释道:“结契后它就是我们的兽宠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再担心它会伤害我们了。而且你们看,这只小熊看起来很聪明,如果能和它建立契约关系,说不定对我们寻找酒中仙的墓穴有一定的帮助。” “对哦,它是本地熊。对这山头肯定比我们要熟悉的多。”许清樊说道,“话说穆臻兄弟你站那么远干嘛?” 傅常林听后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开口道:“话虽如此,只是……” “只是什么?如果它不是妖兽就不能结契吗?”许穆臻见傅常林欲言又止连忙问道。 傅常林连忙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它结契啊……” 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同样不会结契。 许穆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哎呀!我忘了,我们青云宗没有驭兽这方面的修士……” 余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杀了它?”许清樊惊讶地问道。 “不好吧,太残忍了。”许清媚说道。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余明反问道。 众人沉默不语,心中明白,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方法。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那小棕熊在他们谈话时,偷偷摸摸地画了个阵在许清媚脚下。一阵白光闪过,将许清媚以外的人击退,小棕熊突然站了起来,它用两只前爪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许清媚也被吓得后退几米。 “它怎么了?”许清媚担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许穆臻也是一脸茫然,“话说清媚你不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吗?” “对啊妹你不要紧吧,它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啊?”许清樊焦急的问道。 许清媚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妥啊?” 就在这时,小棕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膨胀,毛发也变得更加浓密,转眼间就从一只小棕熊变成了一只体长接近5米的大黑熊。 黑熊双眼通红,露出尖锐的獠牙,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凶神恶煞地朝着许穆臻猛扑过来。 许穆臻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卧槽!难道这只黑熊真的看上我的衣服了不成?” 一旁的众人本以为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黑熊突然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冲回许清媚身边,然后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着许清媚的脚,仿佛在向她撒娇。 众人对此感到困惑不已,纷纷议论起来。 许穆臻挠了挠头说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只黑熊已经和清媚完成了结契?” 黎菲禹也表示疑惑:“从来没听说过有妖兽会主动与修士结契的事啊!” 许清樊看着眼前的情景,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没有危险了,那就继续前进,尽快找到酒中仙的墓穴吧。早点采集到陨圣草,我们也好早日返回。” 这时,余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是否应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到天亮后再行动呢?毕竟晚上行动总是不太安全。” 然而,傅常林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天亮了就没意思了,盗墓本来就是要趁着天黑才有感觉嘛,那种阴森恐怖的氛围才最能让人兴奋!” 余明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拜托,我们只是来寻找药材而已,又不是真正的盗墓贼,还需要什么氛围啊!” 在他们谈话间,黎菲禹已经从刚才发现的通道里出来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众人见状纷纷围上前去询问情况。 黎菲禹苦笑着回答道:“里面根本就不是酒中仙的墓穴,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洞而已。” 听到这个消息,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失望之色。原本还以为能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没想到又是空欢喜一场。 余明说道:“没想到连假墓都不是……” 就在大家感到沮丧的时候,许清媚突然凑到黑熊耳边轻声说道:“小熊,我听说这里有一个修士的墓穴,你知道在哪里吗?”她的语气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那黑熊听了许清媚的话,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它毫不犹豫地用鼻子蹭了蹭许清媚的手,然后驮起她转身就跑。 其他人见状,立刻意识到这次可能找到酒中仙墓穴,于是纷纷紧跟其后。黑熊驮着许清媚在密林中狂奔,速度极快,仿佛生怕别人跟不上似的。 其他几人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奔跑一边呼喊着让黑熊慢点。但黑熊却不理会他们的呼喊,依旧自顾自地向前奔去。 “这家伙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啊?”余明忍不住抱怨道。 “不知道,但看它这么着急的样子,应该是知道酒中仙的墓穴。”傅常林分析道。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个隐秘的洞穴前。黑熊停下脚步,将许清媚放下后,得意洋洋地用爪子指着洞穴。 “看来就是这里了。”黎菲禹兴奋地说。 众人看着眼前的洞穴,眼神充满好奇和警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许清樊看着洞穴的方向,轻声说道:“可能吧。这里是牛颈的位置,与穆臻兄弟所说的有些相符。” 许清媚微笑着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黑熊,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头,说道:“刚刚我们都没有留意到这个山洞,直接去了牛颌那边。这次真的多亏了小熊啊。”她边说边轻轻地抚摸着黑熊的脑袋。 “那还等什么,快进去看看吧!”余明兴奋地喊道。 然而,就在这时,许清樊突然拦住他,并取出一个圆球。他轻轻拧开圆球,只见里面爬出许多小巧玲珑的机械蚂蚁,源源不断地朝着洞内爬去。 许清媚疑惑地问道:“这是干什么?” 许清樊解释道:“这些机械蚂蚁能够感知并标记出洞内的机关陷阱。虽然酒中仙不会要闯入者的性命,但万一我们误闯了其他未知人士的墓穴怎么办?” 听到这话,许穆臻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责道:“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说完,他急忙拿出那本《盗墓日记》,开始认真阅读起来,希望能从中获取更多关于墓葬的知识。 第38章 碰到僵尸了 机械蚂蚁还在源源不断的从球里朝着洞内涌去,它们井然有序地前进,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差不多了。咱们也进去吧。”许清樊说道。众人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蚂蚁进到了山洞里面。 许清樊专注地观察着机械蚂蚁的动向,同时不忘叮嘱大家保持警惕。他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片刻后,许清樊指着地上围成一圈的几只蚂蚁说道:“看,那里有个机关。”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个由蚂蚁围成的圈。 许穆臻说道:“墓穴里一般都会有机关的,触动这个机关可能会引发箭雨或者毒气。” 傅常林说道:“又或者是像上次那样的阵法。” 许清樊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对啊,我怎么把师尊的罗盘给忘了。”说着就拿出了之前赵兲给他的罗盘。 余明好奇地看着罗盘,不禁开口询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挺有趣的。” 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解释道:“这可是师尊送给我的宝贝!师尊说只要放入灵石,这个罗盘就能带我们找到价值十倍于灵石的东西。” 一旁的傅常林也忍不住赞叹道:“哇,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宝贝啊!有了它,我们在外面岂不是可以轻松获得宝物?” 许清樊转头看向余明,问道:“余师弟,这陨圣草的价格大概是多少呢?” 余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他缓缓说道:“实际上,没有人出售过陨圣草。因为当修士渡劫失败时,他们的尸体会被天雷也就是天道之力摧毁。只有极少数情况下,尸体能够得以保存,而残留在尸体中的天道之力则会慢慢渗出,并在棺材板上凝结成陨圣草。它具有独特的功效,能让人假渡劫,即不必经历渡劫带来的伤害与痛苦,就能享受到渡劫后的好处。因此,可以说陨圣草是修士渡劫失败后留给这个世界的一份珍贵礼物。这样的宝物实在太过罕见,其价值难以估量……” 许穆臻说道:“所以,许夫人服下陨圣草,就等于渡劫成功,所受的伤就能痊愈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余明点了点头,接着说:“没错,从元婴开始。每次渡劫都会脱胎换骨,比如之前受的伤啊,断掉的肢体啊,留下的暗疾什么的……通通都会在渡劫后痊愈。然而,以许夫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想要成功渡劫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利用服用陨圣草后的假渡劫来实现脱胎换骨。” 许清樊听了他们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急切地问道:“也就是说陨圣草能百分之百治好我娘亲?” 余明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如果是复灵花,我只有八成的把握。但陨圣草的话,我有十成把握治好许夫人。”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让许清樊心中的希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正当大家边走边聊的时候,那些被派出去执行探测任务的机械蚂蚁们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对整个洞穴的探索,并开始陆续返回许清樊手中的圆球内。 随着最后一只蚂蚁进入圆球,许清樊说道:“陷阱和其他危险区域都已经标记好了,我们可以加快步伐前进了。”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众人加快了脚步,向着洞穴深处迈进。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他们沿着通道继续前行时,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很多。”许清媚缩了缩脖子,轻声说道。 “大家要小心,这可能有机关以外的危险存在。”许清樊提醒道。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指着前面说道:“大家快看。”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拐角处,有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透过岩壁洒下,同时伴随着阵阵寒意。 “应该就是那里了。”许清樊兴奋地说着,迫不及待地冲向了前方。其他人也紧跟着他的脚步。 当他们转过拐角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晶莹剔透,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而在水晶棺的周围,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这不是我们要找的酒中仙墓穴。”许穆臻看着眼前的水晶棺和财宝,皱起眉头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傅常林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总感觉有点怪怪的。”许穆臻挠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伙计们,那个水晶棺好像……”黎菲禹指着水晶棺,声音有些颤抖。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水晶棺里空空如也,原本应该躺着尸体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 “棺材怎么是空的?不会尸变了吧?”许穆臻惊恐地说道。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生怕突然出现什么危险。 就在这时,墓室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这声吼叫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怪物从珠宝堆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扑来。 “有僵尸!”许穆臻惊叫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众人并没有惊慌失措。黎菲禹瞬间丢出两把桃木剑,准确无误地将那怪物钉在岩壁上。然而,那怪物并没有被彻底制服,它挣扎着试图挣脱桃木剑的束缚。 黎菲禹迅速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纸往那怪物额头上一贴。奇迹发生了,那怪物立刻停止了任何动作,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地方可能还有更多的未知危险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大家要小心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僵尸!\" 黎菲禹提醒道。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就在这时,那只僵尸身上的符咒突然间燃烧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灰烬。随着符咒的消失,僵尸再次活跃起来,而且这次它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强大了。 黎菲禹见此情景,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一道耀眼的灵光闪过,僵尸被击退了几步。但是它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迅速调整好姿势,继续朝着众人扑来。 此时,傅常林手持桃木剑,勇敢地冲向僵尸。他身手敏捷,巧妙地躲避着僵尸的攻击,寻找着合适的时机。终于,他看准了一个机会,一剑刺向僵尸的心脏部位。然而,剑尖在接触到僵尸身体的那一刻竟然被弹开了。傅常林连忙顺着剑被弹开的势头与僵尸拉开一段距离。 \"大家小心啊!这家伙可不简单!\" 傅常林大声喊道。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忧虑。 众人陷入了困境之中,而僵尸则变得越来越凶猛。就在僵尸攻向许清媚时,黑熊突然出手,一巴掌将僵尸拍飞出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黑熊已经迅速驼起许清媚,快速逃离了现场。 余明见状,不禁破口大骂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带着许师姐逃跑了!” 许穆臻也忍不住吐槽道:“是谁刚才还嚷嚷着要杀掉人家的?现在可好,它丢下我们跑了。” 被拍飞的僵尸很快又朝众人扑了过来。 余明说道:“黎师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黎菲禹说道:“当然是……跑路啦。”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洞外跑去。许穆臻、傅常林和余明三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余明一边跑一边骂着黑熊。 此时情况万分危急,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其他洞内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只能拼尽全力地朝着洞口狂奔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脱僵尸的追杀。 然而,僵尸的速度极快,它们紧紧地跟在后面,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清樊突然开口说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黎师姐,你快将它击退。” 黎菲禹毫不犹豫地朝着僵尸丢出数道灵符,灵符化作数道灵光,瞬间将那僵尸击退数十米远。 趁着这个机会,许清樊迅速从储物戒中掏出几个小铁球,回头往洞内一丢,同时释放出一个强大的屏障,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洞外狂奔而去。 那些小铁球在洞内四处弹射,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准无比地触发了之前标记好的机关陷阱。一时间,洞内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重物掉落声、巨石滚动声、箭矢飞舞声,还有各种术法的轰鸣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众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头也不回地往洞外狂奔而去,只留下身后不断传来的巨响和僵尸愤怒的咆哮声……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那是洞口的方向。众人看到了希望,纷纷加快了脚步,拼尽全力冲向洞口。 终于,他们成功地逃出了洞穴。许穆臻连忙从储物袋掏出马克沁对着洞内疯狂扫射 ,直到将洞口炸塌,这才松了口气。此时的众人虽然没有受伤,但也已经疲惫不堪,只能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刚刚真是太危险了!”余明喘着粗气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提前标记好了机关陷阱,我们恐怕很难逃出来。”许清樊说道。 “恐怕墓主人不会想到,那些用来对付我们的机关陷阱反而帮了我们。”许穆臻说道。 黎菲禹眉头紧皱地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墓穴里面的危险程度。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指着洞口旁边的一块石碑,惊讶地说道:“看这里有个石碑!原来这个墓穴真的不是酒中仙的墓穴。刚刚被藤蔓挡住了,所以我们没有发现。”众人这才留意到刚刚洞口坍塌滚出来一个石碑。 傅常林疑惑地问道:“有说这是谁家的墓穴?”其他人也都对此感到好奇,目光集中在了许清媚身上。 许清媚认真地看着石碑上的文字,然后回答道:“这是城西任家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许清樊恍然大悟地说道:“城西任家?任家也算是名门望族。难怪墓穴里面有那么多金银珠宝。” 许穆臻紧接着说道:“任家?那墓穴里面有僵尸就不奇怪了。” 余明不解地问:“为什么啊?难道他们也是邪修?不应该啊?” “我想起来了,徐师兄曾经跟我们说过‘自古任家出僵尸’,我当时还不信呢。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傅常林说道。 余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没想到任家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许穆臻推测道:“听说因为任家会通过威逼利诱风水师,从他们手中夺取风水宝地。而风水师为了报复任家,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将任家的先祖变成了僵尸。” “这么说来,报复任家的风水师还真是够疯狂的。居然敢用这种方式培养僵尸,不怕引起祸端吗?”余明皱起眉头。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控制局面,但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低估了僵尸的力量。”许穆臻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找到酒中仙的墓穴。”余明提醒道,“大家先休息一下,恢复些体力再继续前进。”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下,拿出丹药开始恢复灵力。 “希望能顺利找到酒中仙的墓穴吧,就找错了也不要像这般凶险。”黎菲禹担忧地说道。 “是啊,如果再遇到这样的危险,恐怕我们很难应对。”傅常林附和道。 “放心吧,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找到酒中仙的墓穴。而且,这次经历也让我们对僵尸有了更多的了解,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不会那么慌张了。”余明安慰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众人的体力逐渐恢复。他们站起身来,继续在这青牛山上寻找酒中仙的墓穴。 第39章 碰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这么说来,报复任家的风水师还真是够疯狂的。居然敢用这种方式培养僵尸,不怕引起祸端吗?”余明皱起眉头。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控制局面,但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低估了僵尸的力量。”许穆臻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找到酒中仙的墓穴。”余明提醒道,“大家先休息一下,恢复些体力再继续前进。”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下,拿出丹药开始恢复灵力。 “希望能顺利找到酒中仙的墓穴吧,就找错了也不要像这般凶险。”黎菲禹担忧地说道。 “是啊,如果再遇到这样的危险,恐怕我们很难应对。”傅常林附和道。 “放心吧,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找到酒中仙的墓穴。而且,这次经历也让我们对僵尸有了更多的了解,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不会那么慌张了。”余明安慰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众人的体力逐渐恢复。他们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继续在这青牛山上寻找酒中仙的墓穴。 许清樊掏出一张刚刚绘制的地图,仔细地研究起来。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一同查看。 “牛颌和牛颈我们都已经找过了,并没有发现酒中仙的墓穴啊?”余明看着地图说道。 “也许是我记错了……”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误导了大家……” 许清樊转头看向许穆臻的安慰道:“没关系,穆臻兄弟,你再仔细想想。你爷爷还跟你说过什么关于墓穴的风水知识吗?” “嗯,让我想想……”许穆臻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小时候与爷爷的对话。 “没事的,穆臻师弟。我师尊曾经说过,你在风水这方面有着非凡的天赋,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俩没有师徒缘分,他早就收你为徒了。所以,你一定能带我们找到酒中仙墓穴的!”黎菲禹鼓励地说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继续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道:“酒中仙的墓穴应该不在牛的腹部。牛腹这一大块可以排除了。”说完,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表示排除掉了牛腹这个区域。 “为什么啊?”许清媚不解地问道,其他人也附和道。他们对风水之说并不了解,因此对许穆臻的判断感到十分疑惑。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惟有牛腹不可下,凿杀眠牛人误见。’” 傅常林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葬在牛腹,牛就死了。风水也就被破坏了。是这个意思吗?” 许清樊也恍然大悟的说道:“如果把酒中仙的墓穴建在牛腹这个部位,就等于杀死了这头牛,破坏了整个风水格局。所以,可以确定酒中仙的墓穴不会在牛腹。”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余明提出了疑问:“可是我们之前已经按照你爷爷说的‘眠牛藏食亦在颔,回草颈中详细辨。’在牛颌和牛颈的位置寻找过了,但并没有发现酒中仙的墓穴。” “确实,按照常理来说,酒中仙的墓穴应该就在牛颌或牛颈的位置。但为什么找不到呢?”许穆臻皱着眉头,盯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青牛山可能不是眠牛地。”许穆臻看着地图说道。 “啊?看起来确实像一头卧地睡觉的牛啊。”许清樊说道。 “我爷爷说过,‘瘦牛倒地似牛眠,下了进园田。’这可能是寒牛出栏。”许穆臻说道。 “那我们应该去哪里寻找呢?”许清媚说道。 “我爷爷跟我说过,‘寒牛须向日寻穴,穴前要见东黄变。’所以,我应该在山的东边寻找。”许穆臻说道。 许穆臻等人并未察觉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草丛之中,有几道人影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其中一人低声嘟囔道:“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啊,跟着他们真的能够找到酒中仙的墓穴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还有人质疑道:“没错,看他们的样子,一点都不可靠……” 这时,一个声音反驳道:“你们都认为自己是盗墓界了不起的人物,结果呢?不还是在这里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吗?也许他们那些奇怪的想法反而能找到线索呢?” 一个声音说道:“是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心插柳柳成荫嘛……再观察一下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头绪……” 傅常林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酒中仙的墓穴有可能位于牛肩东边的位置?” 许穆臻回应道:“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只是猜测而已,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许清樊接着说道:“那我们就先去那边看看情况吧,如果真的找到了墓穴入口,再想办法进去探索一番。”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便一同朝着牛肩的东边飞去。 许穆臻一行人朝着牛肩东边的方向前进。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飞行,同时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和环境。 突然,许清樊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墓,看起来有些突兀。他立刻提醒大家注意,并放慢了飞行速度。 许穆臻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虽然目前看来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建议先……” 然而,余明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现在连墓穴都还没进去呢,哪来的危险啊?”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飞身朝着坟墓疾驰而去。 其他五人无奈之下也只好紧跟其后,当他们刚刚落地时,余明已经抵达了墓碑前方。 余明指着墓碑,有些失落的说道:“这不是酒中仙的墓穴。居然又是那个城西任家的。” 正当众人尚未感到失望之时,一只僵尸突然从坟墓中破土而出,它张牙舞爪、狰狞恐怖,吓得余明惊慌失措,连忙飞身逃回黎菲禹的身后寻求庇护。 “可恶!难道它们是约好了一起尸变的吗?”傅常林气得咬牙切齿。 “别管那么多了,大家做好战斗准备。看这架势,这家伙似乎比上次遇到的那只更加强大。”黎菲禹神色凝重地说道,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僵尸。 只见那僵尸浑身散发着恶臭,黑色的液体从身上滴落,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的皮肤呈现出青灰色,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光芒,嘴里露出尖锐的獠牙,张牙舞爪地向众人飞扑来。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余明面前。 余明惊恐地尖叫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动弹。就在这时,一旁的黎菲禹毫不犹豫地出手,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数道金光从手中射出,击中了僵尸,将僵尸击退了几步。 僵尸被击退之后,并没有放弃攻击,而是又一次地朝余明扑去。余明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断往后退缩,恐惧已经占据了他整个心灵。 黎菲禹看到这个情况后,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余明的面前,与僵尸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她的身手矫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将僵尸逼得连连后退。 \"大家一起上啊!\" 许清樊大声呼喊着,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勇气。 黑熊想带着许清媚离开,但许清媚坚决拒绝了。她轻轻地抚摸着黑熊的头,温柔地说:\"小熊乖,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如果你感到害怕,可以先离开这里。\"说完,她毅然提起桃木剑,冲向战场。 其他人也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与僵尸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火焰、冰霜、雷电等各种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 僵尸在众人的围攻下逐渐陷入困境,但它仍然顽强抵抗,试图寻找突破的机会。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压力,但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眼前的敌人。 然而,这只僵尸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强大,尽管众人拼尽全力,仍然难以抵挡它的攻击。 “不应该啊,火焰跟雷电都拿它没办法吗?”许穆臻说道。 “大家小心,它……”黎菲禹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那僵尸浑身冒着黑气,缓缓升空,一脸不屑的俯视着他们。 “是飞僵!这下糟糕了。”黎菲禹回过神来说道。 “什么是飞僵?”许穆臻问道。 “飞僵是一种高级别的僵尸,拥有飞行能力和强大的力量,非常难对付。”黎菲禹一脸凝重地解释道,“换算过来就是大乘期与出窍期之间的水平。” “这可如何是好?”许穆臻焦急地问道。 “普通的火焰跟雷电已经奈何不了它了。”黎菲禹面色阴沉地说道,“千万不要给它伤到,僵尸的尸毒特别厉害。” 话音未落,那飞僵便朝着他们扑了过来,速度快到六人差点反应不过来。众人连忙闪避,也只是刚好躲开了飞僵砸在地上产生的冲击。五人飞到了空中,许穆臻则是跳出了几十米远。 那飞僵看着许穆臻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不好,这下暴露了穆臻师弟不会飞了。”黎菲禹脸色大变,心中暗叫糟糕,“它要重点攻击穆臻师弟了!” 果然,如黎菲禹所料,那飞僵再次扑向许穆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黎菲禹心急如焚,连忙运起轻功,急速冲向许穆臻。其他同门师兄弟也纷纷反应过来,紧跟其后。 关键时刻,许清樊急中生智,朝着许穆臻前面丢出一颗小石头。小石头在空中瞬间化作一堵厚厚的石墙,挡住了飞僵的去路。这一手巧妙的法术让众人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们都知道,这只能暂时拖延时间。 飞僵并没有被石墙阻挡太久,眨眼间便破开了石墙。许穆臻见状,只得快速退后,以避免与飞僵正面冲突。但飞僵的速度实在太快,转眼间已经追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飞僵即将袭向许穆臻的那一刻,黎菲禹终于及时赶到。她手持长剑,全力刺向飞僵。飞僵却灵活地避开了她的攻击,转身在她的手臂上狠狠地抓了一下。 黎菲禹惨叫一声,手中的剑差点掉落。尸毒蔓延的很快,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也变得苍白上面还有一些怪异的黑色条纹。她忍着剧痛急忙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伤口上,以抵御尸毒的侵蚀。 飞僵看到黎菲禹受伤后,立刻转变了攻击目标,得意洋洋地准备继续攻击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打破了平静。 \"喂!\" 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飞僵听到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傅常林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绕到了它的身后。 \"呵!\" 傅常林大喊一声,同时手中紧握的拳头猛地挥出,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飞僵的下颚上。与此同时,缠绕在他手上的符带闪耀着七彩光芒,与他的拳头一同击中了飞僵。 飞僵被这一拳打得措手不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飞去,直冲云霄。它在空中翻滚着,试图稳定自己的身形,但傅常林的攻击太过猛烈,让它一时间无法恢复平衡。 趁此机会,其他人连忙上去查看黎菲禹的伤势。 “黎师姐,你怎么样?”许穆臻关切地问道。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幸好傅师弟及时出手,不然我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此时,飞僵终于稳住了身形,它愤怒地咆哮着,再次朝众人扑了过来。 “大家小心!”傅常林大声喊道。 许清媚连忙激活余芳雪给她的玉牌,玉牌瞬间放出一个保护罩将他们包裹起来。 那飞僵撞在保护罩上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 飞僵不断地用爪子和牙齿攻击着保护罩,发出刺耳的声响。 众人在保护罩内紧张地注视着飞僵的一举一动。 第40章 打僵尸是个技术活 上回说到飞僵稳住了身形,它愤怒地咆哮着,眼中闪烁着凶光,再次朝众人扑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众人面前。 “大家小心!”傅常林脸色凝重,大声喊道。他双手攥紧拳头,准备迎接飞僵的攻击。 许清媚连忙激活余芳雪给她的玉牌。玉牌瞬间放出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将他们包裹起来。 飞僵狠狠地撞在保护罩上,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保护罩也随之晃动起来。飞僵并没有放弃,继续用尖锐的爪子和锋利的牙齿攻击着保护罩,发出刺耳的声响。 众人在保护罩内紧张地注视着飞僵的一举一动,生怕保护罩被攻破。傅常林和李立峰等人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法术和法宝,试图削弱飞僵的攻击力。然而,飞僵的实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们的攻击对飞僵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保护罩开始出现裂痕。飞僵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加大了攻击力度。 许清媚见状毫不犹豫地将体内的灵力全部注入玉牌中,玉牌顿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保护罩也变得更加坚固。 飞僵停下了攻击,呆愣愣地盯着保护罩。众人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喘息片刻,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打败飞僵才行啊。”傅常林焦急地说道。 “可是我们的攻击根本对它毫无作用,这可如何是好啊?”许清樊也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指着飞僵喊道:“快看!有效果,我们的攻击还是有效果的!”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飞僵的下巴已经被打烂了。 “是我刚才那一拳打的,”傅常林看了看缠绕在双手上的符带,“二长老给的符带果然有效。” 许穆臻兴奋地说:“这就好办了,我们可以先……”他话还没说完,那飞僵却又开始行动了。只见它飞到半空中,双手迅速地打着手势,仿佛在施展什么强大的法术。 “它这是在施法吗?”余明有些颤抖着问道,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怎么可能……” 随着飞僵的手势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突然,一道强烈的光芒从飞僵手中射出,紧接着,无数道闪电和火球如雨点般砸向他们的保护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声响,让人心惊胆战。 保护罩在这猛烈的轰击下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裂。许穆臻迅速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火枪,并装了一颗奇怪的子弹。 飞僵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保护罩上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开来。而飞僵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发凶猛。 \"保护罩快撑不住了!\"许清媚焦急地喊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你们保护好黎师姐,我来对付它!\"傅常林大声说道,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说完,他快速地点了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随着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变得更加健硕,身上也覆盖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就在保护罩破裂的瞬间,傅常林全力朝着飞僵轰出一招天地轰鸣拳。拳风掺杂着符带发出的七彩光芒,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直地冲向飞僵。 那飞僵显然没有料到傅常林会有如此厉害的拳法,自己的法术竟然被傅常林那刚猛的拳风卷了回来。它试图再用自己的法术抵挡,但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这一下在它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 傅常林趁机飞身向前,与飞僵展开近身搏斗。他的招式凌厉无比,每一招都直击飞僵的要害。然而,飞僵的实力异常强大,傅常林逐渐落入下风。 许穆臻等人并没有意识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几道人影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真是白费了我扔给他们的书啊!居然没有准备一点糯米和驴蹄。这下吃大亏了吧!”一个人抱怨道。 “得了吧,那可是飞僵,火焰和雷电对它都没用,糯米和驴蹄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另一个人反驳道。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等那飞僵解决了他们,倒霉的就是我们了。”有人提议。 “再等等看。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有后招。”另一个人说道。 “傅师兄的攻击明明有效果啊?怎么它还跟没事一样呢?”许清樊说道。 “任何生物受到攻击都会感到疼痛和害怕或者露出破绽,但僵尸不会有那种感觉?。?”黎菲禹说道。由于尸毒的影响,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和难看。 就在这时,傅常林被飞僵狠狠地打落在地上。幸运的是,他及时用符带挡住了攻击,因此没有中尸毒。然而,他仍然摔得很重,身体十分疼痛。 傅常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那飞僵得意洋洋地向他飞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握紧拳头,准备再次与飞僵战斗。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飞僵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它的太阳穴。它转过头一看,只见许穆臻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它的脑门。 许穆臻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枪口泛起一道神秘的光芒,径直击中了飞僵的额头。飞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它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穆臻兄弟,你把它打死了吗?”许清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许穆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确定,说道说:“我不知道,也许它已经死了,也许只是被击飞出去了。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以防万一。” “这颗子弹真是太厉害了!虽然声势不大,但威力却不容小觑。”余明惊叹道。 “这子弹是师尊给我的。他说这子弹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数量不多,让我省着点用。”许穆臻说道,“那飞僵速度太快了,我怕打偏,只能抵着它的脑门开火了。” 许穆臻等人换了个地方,开始休整。许清樊放出几只机械独角仙,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生怕那飞僵又突然杀出。 余明则在一旁照顾傅常林,给他喂下了一颗丹药,并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傅常林体内,为他疗伤。不出片刻,傅常林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很快便痊愈了。 “黎师姐的情况怎么样?”傅常林看向余明问道。 “不容乐观,我已经给黎师姐服用了解毒丹,但效果并不是很好。”余明摇了摇头说道。 “大概这就是命吧……”黎菲禹苦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接着说道:“如果我突然动不了,那就是尸变了。到时候你们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黎师姐你别这么说,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救你的。”许清媚焦急地说道。 就在这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黑熊又跑了回来。它跑到许清媚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腿,然后张开嘴吐出了一些草药。这些草药看起来有些眼熟。 “这是……紫金龙、白花蛇舌草、虎杖、夏枯草、半边莲、龙胆……这只是普通的草药而已啊,治蛇咬的。”余明说道。 “治蛇咬的?”许穆臻说道,“治蛇咬的草药有用。” 余明听许穆臻这么一说,连忙把草药捣成糊然后抹在黎菲禹的伤口上。 虽然没有根治,但黎菲禹的脸色明显好看了很多。 许清媚摸了摸黑熊的头说道:“小熊你这次真是帮了大忙了。” 余明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黎菲禹的工作中。他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口,并小心翼翼地敷上草药。同时,他默默地在心中祈祷,希望这些草药能够发挥出神奇的功效,帮助黎菲禹迅速康复。 许穆臻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禁皱起眉头,沉重地说:“蛇咬药的效果有限,虽然能缓解黎师姐的痛苦,但想要彻底清除她体内的尸毒,必须另寻他法。” 听到这话,余明心急如焚,连忙问道:“穆臻师弟,难道这药无法治愈黎师姐吗?” 许穆臻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不行,这种药物只能延缓尸毒的蔓延速度,给我们争取更多时间去寻找更有效的治疗方法。” 就在这时,许清樊突然警觉地喊道:“有东西靠近了!”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远方有一只僵尸正疯狂地向他们扑来。 许穆臻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正是他们之前在山洞里遭遇过的那只僵尸。他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语:“我明明已经将洞口封死了,它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傅常林一脸愤怒地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正好,老子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他紧紧缠住手中的符带,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准备用尽全力一拳将眼前的僵尸彻底消灭。 然而,就在傅常林准备挥拳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闪过,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众人还来不及反应,那黑影已经将僵尸抓住并带到了天上。 众人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竟然是刚才那只飞僵。那飞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它的一只眼睛透露出无尽的杀意和凶残,让人不寒而栗。许穆臻刚才那一枪只是打掉了它的半个脑袋。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们意识到,这只飞僵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可怕,实力也更加强大。 傅常林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自叫苦。他原本以为解决了那只僵尸就能轻松过关,没想到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保护自己和同伴们的安全。 那只飞僵突然张开嘴,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猛地朝着僵尸咬去。只听见一声惨叫,僵尸的身体瞬间被咬碎,血肉横飞。飞僵贪婪地吞噬着僵尸的残骸,口中发出咀嚼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那只僵尸就被飞僵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点碎渣掉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飞僵被许穆臻打掉的半个脑袋也迅速生长出来,恢复如初。 傅常林心中一沉,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知道,这只飞僵绝非普通的僵尸,而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存在。它的实力可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要想战胜它,恐怕会非常困难。 众人惊恐地望着新出现的飞僵,纷纷向后退去,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们深知,面对这样的敌人,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大喊道:“大家别怕,我们一定能够打败它!”说着他转头对余明说道:“照看好黎师姐。”然后率先冲了上去,手中挥舞着桃木剑,向着飞僵猛刺过去。 许清樊见状,也纷纷鼓足勇气,跟着傅常林一起发动攻击。一时间,各种武器和法术纷纷飞向飞僵。 许穆臻将火枪给了许清媚跟余明说道:“这个给你们防身,不要轻易开枪。它吃过一次亏,没那么容易打中的。”说完就跑到一边寻找机会攻击。 然而,飞僵的实力太过强大,它轻易地躲避着傅常林跟许清樊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发起反击。傅常林跟许清樊人渐渐陷入被动,形势越来越危急。 就在这时,傅常林敏锐地捕捉到了飞僵的一个破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轰出一招天地轰鸣拳,一股刚猛无匹的拳风如怒龙出海一般,直直冲向飞僵。 飞僵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刚猛的拳风夹杂着七彩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狠狠地砸向它。飞僵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声,身体被拳风击中,倒飞出去。 第41章 打完收工 傅常林趁势而上,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飞僵。他双拳如同暴风骤雨般落在那飞僵身上,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势。飞僵虽然强大,但在傅常林如此凶猛的攻击下,也渐渐难以抵挡。 “砰砰砰!”一连串的打击声传来,飞僵被打得连连后退,最终被打落在地,砸出一个大坑。 其他众人见状,纷纷冲上前,对着刚刚爬起来的飞僵发起一连串的猛攻。各种法术、法宝招呼在飞僵身上。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飞僵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傅常林疲惫地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感慨万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战胜如此强大的敌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众人还没来得及庆祝。那飞僵在月光的照耀下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站了起来。 傅常林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叫不好。 余明骂道:“该死,怎么没完没了的……” 然而,此时的飞僵似乎发生了变化,它的身躯散发着比之前更加诡异的气息。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准备再次迎战。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 傅常林准备再次点击自己的穴位,然而这一次,当他刚刚触及穴位时,一股剧痛袭来,令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原来,这套点穴法虽然能够大幅度提升他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但这种超负荷的战斗方式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甚至带来了一定的伤害。 一旁的余明见状,焦急地喊道:“傅师兄,你现在已经处于强化状态了,不能再使用这个方法刺激自己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傅常林咬了咬牙,艰难地回应道:“我知道,但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说完,傅常林毅然决然地脱下了那件象征着青云宗弟子身份的道袍,露出了坚实的胸膛。他迅速地点完了剩下的几个穴位,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身体再次得到了强化,浑身的肌肉再度膨胀起来,变得更加健硕有力。 就在这时,那只飞僵敏锐地感受到了傅常林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它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实力正在不断增强,而这对自己来说意味着巨大的威胁。于是,它毫不犹豫地伸出魔爪,向着傅常林冲来,试图在对方还未完全强大起来之前将其击败。 然而,令飞僵始料未及的是,傅常林的动作比它想象中的还要迅速。只见傅常林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飞僵面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出一掌。这一掌直接扇在了飞僵的脸上,使得它在原地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傅常林对着正在转圈的飞僵猛踹一脚将它打得倒飞出去。飞僵根本来不及对那一掌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晕头转向。 傅常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此刻的他因为过度强化肉体,已经七窍流血,模样十分骇人。然而,傅常林并未停下脚步,反而不顾一切地朝着飞僵冲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消灭这只邪恶的飞僵! 战斗再度爆发,傅常林和飞僵展开激烈对决。他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剧烈的碰撞声和强大的能量波动,整个战场都因他们的激战而震撼不已。傅常林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飞僵,而飞僵则以锋利的爪子回击。 虽然傅常林用手上的符带挡下了飞僵所有的攻击,但是超负荷带来的剧痛,使得傅常林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在与飞僵的战斗中开始处于劣势。 当傅常林挥拳轰向飞僵时,飞僵竟然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拳头。傅常林连忙再打出一拳,但仍然被飞僵接住。虽然傅常林手上的符带已经灼伤了飞僵的双手,可它依旧死死抓住不放。 只见那飞僵露出狰狞的笑容,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咬住傅常林的脖颈。 傅常林反应极其迅速,他立刻抬起双腿,狠狠地蹬在飞僵的腹部上,将其蹬飞出去。 飞僵被蹬飞后,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安稳地落在地上。它那双散发着红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傅常林,嘴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愤怒的吼声,再次猛地扑向傅常林。 傅常林见状,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准备迎接飞僵的进攻。 就在飞僵即将靠近时,傅常林突然侧身一闪,灵活地避开了飞僵的猛扑。与此同时,他一个提膝,用力顶在了飞僵的腹部。 瞬间,飞僵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顶得直直飞向高空。 许穆臻连忙在火枪上装了一发治疗子弹,瞄准傅常林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傅常林被治疗子弹打中后,只觉得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入体内并迅速游走全身,原本因为超负荷带来的痛苦和疲惫感顿时减轻了许多。接着他双腿发力,一跃而起。 此时,那飞僵还没有稳住身形,就被冲上来的傅常林一个斧踢重重地打到了地上。飞僵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砸向地面,瞬间砸出一个大坑。还没等飞僵从坑里爬起来,傅常林紧接着又来了一招从天而降的拳法,犹如流星坠落一般,狠狠地砸在飞僵身上,地上的坑瞬间变得更大了。 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飞僵突然张开嘴巴大笑起来。听到了飞僵得意的笑声,傅常林心知不妙,连忙运起内力护体。 接着一股浓郁的黑色旋风喷涌而出,如同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傅常林狠狠地吹飞出去。 这道黑色旋风带着凌厉的气息,仿佛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在傅常林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缓缓流出。 傅常林在空中灵活地调整着自己的身姿,尽量减少受到的伤害。当他稳稳地落在地上时,顺势一个翻滚,巧妙地卸去了冲击力。他迅速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冷静。尽管身上布满了浅浅的伤口,但对于他这样一个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来说,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真正令他感到担忧的是那恐怖的尸毒,如果不小心染上,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人看到傅常林受伤,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们深知与僵尸战斗的危险性,每一次受伤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威胁。 此时,许穆臻站出来安慰大家说:“别担心,只要没有被僵尸的牙齿和爪子直接伤到,就不会中尸毒。”听到许穆臻的话,众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 然而,那只飞僵似乎并不打算给傅常林任何喘息的机会。它从坑洞中缓缓爬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浑身散发着火焰跟闪电,张牙舞爪地朝着傅常林冲了过去,傅常林迅速做出反应,一拳砸在了飞僵的脸上。 傅常林身形一晃,如闪电般冲向被打飞出去的飞僵。 然而,这一切都是飞僵设下的陷阱。当傅常林靠近时,飞僵突然张嘴,喷出一道黑色旋风,将傅常林卷了进去。见黑色旋风卷中傅常林,飞僵又抬起双手发出黑色火焰烧向傅常林。 傅常林身陷旋风之中,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他努力稳住身体。此时,旋风中的黑色火焰愈发猛烈,傅常林的皮肤传来阵阵灼痛。 傅常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疲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双手攥紧拳头,聚集全身的力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飞僵轰出两拳,将所有的力量都释放出来。 只见两道刚猛的拳风带着耀眼的七彩光芒从他双手爆发而出,径直冲向飞僵。拳风中所蕴含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仿佛空间都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飞僵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试图躲避,但为时已晚。拳风和光芒瞬间击中了飞僵,将其彻底贯穿。飞僵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血肉被炸得四处飞溅,残缺不全的躯体摇摇晃晃,最后倒下了。 随着最后两拳轰出,傅常林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倒地的飞僵,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他的身体也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他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许穆臻连忙给傅常林又来了一发治疗子弹。 余明连忙上前查看傅常林的情况。经过检查,傅常林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昏迷不醒。余明拿出一颗丹药,让他服下。 许清媚突然喊道:“小心!” 许穆臻惊讶地发现刚刚倒下的飞僵竟然又重新站了起来,而且正拖着残缺不全的身躯缓缓向他们走来。 其他人也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恐惧。这只飞僵的顽强生命力让他们感到震惊,同时也对自己能否战胜它产生了怀疑。 许穆臻紧紧握住散发着正邪两气的宝剑,怒视着眼前的飞僵,大声吼道:“你已经是死掉的人了,为何不能好好待在棺材里安息呢?!”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回荡在空气中。 随着一声怒吼,许穆臻挥动着宝剑,毫不犹豫地向飞僵扑去。他的动作矫健而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气势。然而,飞僵虽然身受重伤,但仍然展现出惊人的凶猛。它用锋利的爪子向许穆臻发起猛烈的攻击,许穆臻则灵活地侧身闪躲,巧妙地避开了飞僵的攻势。 在激烈的战斗中,许穆臻逐渐找到了飞僵的破绽。他看准时机,一剑刺中了飞僵的要害部位。飞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然而,令许穆臻意想不到的是,尽管他的宝剑刺入了飞僵的躯体,但剑尖仅仅进入了一寸后便无法再深入半分。他眉头紧锁,意识到这只飞僵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还是比他想象的更加难对付。 在一旁观战的余明、许清樊和许清媚心急如焚,他们紧张地注视着战局,想要上前帮助许穆臻,但又担心飞僵会趁机袭击倒在地上的黎菲禹和傅常林,因此不敢轻易行动。他们只能焦急地等待着,希望许穆臻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飞僵张开血盆大口,许穆臻见状连忙把剑从它身上拔出,并与它拉开距离。那飞僵猛地喷出一股黑色的旋风。见识过这旋风威力的几人纷纷在心里为许穆臻捏了一把汗。 许穆臻见状,脸色一变,急忙侧身向一旁跳开,想要避开这道恐怖的攻击。然而,那旋风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追上了他。 许穆臻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无法躲开这一击,只能硬着头皮准备承受这股旋风带来的伤害。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剑上的黑刃突然闪烁起一道奇异的光芒,接着竟然直接将那股黑色旋风吸收了进去!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众人原本以为许穆臻这次不死也要受到不小的伤害,没想到剑上的黑刃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能够轻易地化解飞僵的攻击。很快他们发现飞僵被傅常林重创,实力已经下降了很多,它甚至已经不能飞了。 就在这时,许穆臻注意到飞僵身上的一道伤口,正在不断涌出绿色的液体。 许穆臻心中一动,心想:它之前受了这么多伤也没见它流血,难道这就是飞僵的弱点? 许穆臻集中精力,再次挥舞宝剑,朝着飞僵的伤口刺去。 这次,剑尖顺利地没入飞僵的身体。剑上白刃发出浩然正气。飞僵痛苦地挣扎着,但渐渐失去了力量。终于,在许穆臻的奋力一击下,飞僵化作尘埃飘散。 许穆臻松了口气,疲惫地抹去额头的汗水。 余明和许清媚松了一口气。余明赶紧跑到许穆臻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第42章 找不到了 上回说到,经过一番苦战,飞僵在许穆臻的奋力一击下,化作尘埃飘散。 许穆臻松了口气,疲惫地抹去额头的汗水。 余明和许清媚也松了一口气,余明赶紧跑到许穆臻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然而,就在三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动静传来。 许穆臻心头一紧,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黑暗中,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逐渐浮现。 “这是......”许清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不会又是僵尸吧!”余明咬牙道。 许穆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宝剑,眼神坚定而决绝。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他心中明白,接下来将面临一场更为艰巨、残酷的战斗。 就在众人以为又是一场恶战时,那一道黑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众人定睛望去,原来竟是那只黑熊。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情绪也稍稍缓解。 黑熊缓缓走向许清媚,用鼻子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腿部。许清媚微笑着,伸手轻抚着黑熊的头部,眼中充满了温柔与亲昵。 余明见状,不禁咒骂道:“好啊,刚才我们打架的时候不见你帮忙,现在打完了就跑出来吓人,真是……” 许清媚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这样说它嘛……它刚刚不是去帮黎师姐采药了吗?我想这次应该……” 许清媚的话尚未说完,黑熊便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团黏糊糊的不明物体。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几只巨大的水蛭。 余明看着眼前这一堆正在不停蠕动的水蛭,忍不住皱起眉头,十分不解地问道:“你抓这么多水蛭回来干嘛?” 许穆臻一听,立刻兴奋地喊道:“是水蛭吗?太好了!我听说过,水蛭可以吸出尸毒。快,把这些水蛭放到黎师姐身上,让它们帮黎师姐吸出尸毒!” 余明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抓起一只水蛭,小心翼翼地放在黎菲禹的伤口上。那些水蛭一接触到黎菲禹的皮肤,便迅速地咬住,贪婪的吮吸起来。 这时,傅常林也醒了过来,他有些虚弱地问道:“大家都还好吧?那飞僵消灭了吗?黎师姐没事吧?” 余明赶忙回答道:“傅师兄,你放心。那飞僵已经被消灭了。黎师姐……暂时没事。不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常林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还好吧……就是浑身还有些酸痛……” 余明心疼地说:“傅师兄,你下次可不能这么乱来了。要不是穆臻师弟给你打了治疗子弹,你这下就算不死也要废了……” 许清媚看着眼前的一幕,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你们看这下……”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黎菲禹手臂上那条水蛭已经变得异常巨大,原本只有手指粗细,如今却像拳头一样粗壮。更为诡异的是,它的身体竟然泛起了一层绿色的光芒,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余明吓得跳了起来,大声叫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水蛭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他几人也都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黎菲禹忽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傅常林连忙上前扶起她,焦急地问道:“黎师姐,你怎么样?” 黎菲禹艰难地张开嘴巴,声音沙哑地说:“我……我感觉好痛……好像……”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许穆臻上去拔掉黎菲禹手臂上那条吸饱的水蛭,扔在地上一脚踩死,说道:“这应该是正常反应。你看水蛭把尸毒吸出,黎师姐就醒了,身体痛应该是体内尸毒没吸干净,继续用水蛭吸尸毒吧。” 余明喂黎菲禹吃了一颗丹药,然后拿起几条水蛭,小心翼翼地放在黎菲禹的手臂上,让它们更好地吸出尸毒。 黎菲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适,但她并没有反抗。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色好看了些许,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傅常林松了一口气,对许穆臻说:“看起来确实有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和欣慰。 许穆臻却皱起眉头,语气充满忧虑地回应道:“但愿吧,毕竟飞僵的尸毒远比普通的僵尸要厉害得多。我不敢确定这个方法能否完全根治黎师姐体内的尸毒。” 此时,草丛里正隐藏着几个人,他们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许穆臻等人,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声音惊叹道:“用霸王水蛭来吸取尸毒,真是个人才啊。那玩意儿连牛都能吸死。” 另一个声音说道:“那可是飞僵的尸毒,一般的水蛭肯定不行。”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疑惑地问道:“话说那个飞僵就这样被他们轻易地消灭了吗?” 有人回答道:“确实被消灭了。主要是那个飞僵过于心急,刚出来就迫不及待地与他们展开殊死搏斗。如果它先出去吸食足够的鲜血后再回来,那恐怕就不是几个毛头小子能够应对的了。” 最后,一个声音提醒道:“嘘,先听听他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吧。”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许穆臻看着余明和许清媚两人,开口询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余明给黎菲禹把了把脉,语气凝重地说:“脉象平稳了很多,但依旧混乱不堪。看起来,这水蛭并不能彻底解决黎师姐体内的尸毒问题。” 许清媚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呢?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许穆臻眉头紧皱,在心中暗自对珑璇说:【璇儿,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根治这尸毒吗?】 珑璇回答道:【我只能帮助她恢复生机,无法完全清除她体内的毒素。】 许穆臻微微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灵力丹,服下之后对珑璇说:“那就先恢复她的生机吧。至于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说完,他紧紧握住腰间的玉佩,玉佩迅速吸收他体内的灵力,并朝着黎菲禹射出一道绿芒。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只见黎菲禹缓缓地站了起来。 余明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地说道:“不好,黎师姐尸变了!” 许清媚生气地敲了一下余明的后脑勺,没好气地说道:“你见过脸色这么好的僵尸吗?” 接着许清媚喜出望外地抱住黎菲禹,激动地说道:“太好了黎师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说着便伸手去摘黎菲禹额头上的符。 黎菲禹却挡住了许清媚伸过来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尸毒并没有完全清除掉。” 许清媚一脸担忧地说道:“啊?那怎么办呢?” 其他人脸上也挂着焦虑和不安,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许清樊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样子,得靠陨圣草才能彻底去除这尸毒了。” 余明急忙附和道:“对呀,陨圣草可以让服用者脱胎换骨。肯定能治好黎师姐的。” 许清樊拿出地图,走到许穆臻跟前,指着上面标记着的地方问道:“穆臻兄弟,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寻找酒中仙的墓穴呢?” 余明有些畏惧地说道:“希望这次不要再碰到僵尸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上一次与飞僵的恐怖遭遇之中。 许穆臻看着地图上那几个鲜红的叉,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地图,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的经历。他心中暗自嘀咕:“明明已经按照风水学来推演了,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是我记错了吗?还是酒中仙的朋友根本没有按风水的吉凶来安葬他……” “我已经按风水学来推演了,可为何就是找不到呢?”许穆臻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的眼神充满疑惑和不解,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谜团之中。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菲禹突然开口:“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从酒中仙这个称呼来看,就能猜测到他应该是一个生性豁达、不拘小节之人。这样的人,说不定他的墓穴并不在所谓的风水宝地里。”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独特的见解。 其他人闻言,眼睛一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意识到,之前的思路可能过于狭隘,没有考虑到人物性格对其墓穴选择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必拘泥于风水学说,也许线索就在我们忽略的地方。”许清樊的目光紧紧落在地图上,仔细地搜寻起来。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一同寻找新的线索。他们的目光扫视着地图,希望能发现一些被遗漏的蛛丝马迹。 许穆臻则皱眉说道:“可是问题在于,酒中仙的朋友安葬了他,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朋友的想法啊!这让我们如何寻找?”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虑。 “别急。”黎菲禹说道,“我们虽不了解他朋友的想法,但可从酒中仙自身的性格特点入手。他的朋友可能是酒友,或许他的墓穴会在风景秀丽,适合饮酒作乐的地方。” 此时,草丛里正隐藏着几个人,他们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许穆臻等人,压低声音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一个声音道:“这个想法错了。埋葬酒中仙的那位修士人称‘寻龙道人’,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却是个特别厉害的风水师。” 另一个声音道:“既然不出名,你怎么知道他特别厉害呢?” 接着一个声音道:“这个‘寻龙道人’我听说过。一般人找不到他看风水,只有见识过他本事的人知道他的厉害。” 另一个声音道:“所以,‘寻龙道人’一定会给酒中仙找一个风水宝地下葬吗?” 又一个声音道:“我看未必,说不定那‘寻龙道人’会遵循朋友的喜好呢?” “风景秀丽,适合饮酒作乐的地方?”许穆臻低声呢喃道,心中暗自思索,如果按照酒中仙的喜好来选择墓穴的话,那么这个范围可就相当广泛了。毕竟,酒中仙是否以嗜酒如命而得名,这个不得而知。对于风景和环境的要求有多高这个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许穆臻不禁眉头紧皱,偏偏现在又没法从酒中仙的生平事迹、诗歌作品等方面入手,推测出他可能喜欢的地方…… 就在许穆臻陷入沉思之际,许清媚突然开口说道:“就算是按照酒中仙的喜好来安葬,那他的朋友也肯定会避开那些凶险之地吧?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好友安葬大凶之地啊!” “清媚说的也有一些道理。”许清樊赞同地点点头,随即把手中的地图和笔递给许穆臻,说道:“穆臻兄弟,你把地图上的风水凶地都打上叉吧。这样一来,我们待会儿寻找的时候,就可以避开这些地方。” 许穆臻接过地图和笔,开始仔细地标注起风水凶地。然而,随着一个个叉号被标记出来,他却越发感到有些不对劲,画了几个叉后就停下笔来,呆在那里许久不动。 许清樊看着许穆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不起来了?” 傅常林见许穆臻呆愣在原地,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关心地问道:“穆臻师弟,你没事吧?” 许穆臻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眼神空洞,手中的笔突然掉落,嘴里喃喃自语着:“找不到了,找不到了……”他脑海中的思绪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双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许清媚心中一紧,连忙对一旁的余明喊道:“余师弟,你快来看看穆臻哥哥。”余明连忙走上前去,握住许穆臻的手腕,开始给他把脉。 许清樊紧张地看着他们,焦急地问道:“怎么样?穆臻兄弟不会是在刚才与飞僵的战斗时中了尸毒吧?” 余明皱起眉头,仔细地把完脉后,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穆臻师弟只是情绪有些激动而已。” 傅常林听了余明的话,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穆臻师弟,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第43章 应该能找到吧 许清樊紧张地看着他们,焦急地问道:“怎么样?穆臻兄弟不会是在刚才与飞僵的战斗时中了尸毒吧?” 余明皱起眉头,仔细地把完脉后,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穆臻师弟只是情绪有些激动而已。” 傅常林听了余明的话,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半分,他紧紧盯着穆臻,追问道:“穆臻师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快告诉我们吧。” “我......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我们找不到......。”许穆臻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着,他艰难地开口道:“根本没有线索可以帮我们找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奈,仿佛揭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众人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没有线索呢!”傅常林急切地喊道,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难道是这地图有问题?是我画的不对吗?”许清樊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向地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自责,“那我再放机械独角仙出去看看,我再重新画过。” 余明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提议道:“也许地图并没有问题,或许是穆臻师弟太过疲惫,导致思维有些混乱。不如让他先休息一下,恢复精力后再试试看。” 许穆臻用力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没用的......”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许清媚看着穆臻的样子,心疼不已。她轻轻握住穆臻的手,温柔地问道:“穆臻哥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告诉我们好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环顾四周,看着同伴们关切的目光,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我们一直跟其他的盗墓者一样以为只要按照地图,按风水学推演,按酒中仙的喜好去揣摩就能找到目标,但实际上,真正的线索早就没了。”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头。 “怎么会没了呢!”许清樊焦急地问道。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按风水学,明明我们这几次去的都是风水宝地,为什么会碰到僵尸呢?” 余明开口道:“啊?我还以为是你风水不行呢?” 许穆臻说道:“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可后来我发现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许清媚急切地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好奇。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县志上看到的吗?100年前,曾有一名散修在青牛山上渡劫,但最终被渡劫雷劈得灰飞烟灭。” 许清樊点头道:“记得,这是我们在找渡劫失败的修士时第一个看到的信息。” 许清媚追问道:“所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重要的答案。 许穆臻说道:“现在整个青牛山的地形都被那个散修的渡劫雷改变了。酒中仙下葬的时间比这个时间要早的多。我们不知道酒中仙下葬时,这里是什么样子的。照着现在的地形,无论是风水推演还是根据他的喜好揣摩……都找不到他的墓穴。”他的语气沉重而无奈,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助。 “不!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许清樊几乎崩溃的喊道,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许清媚连忙拉着许清樊的手,焦急地喊道:“哥,你冷静点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关切,试图用自己的温柔来安抚许清樊激动的情绪。 然而,许清樊却无法平静下来。他紧紧盯着许穆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声说道:“穆臻兄弟,我们继续。继续推演,既然这里一直叫青牛山,那就意味着它一直是牛形山。你就按照牛形山的风水继续给我们推演。”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执着,仿佛不愿意轻易放弃寻找答案的机会。 面对许清樊的坚持,许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歉意地说:“清樊兄弟,对不起,我真的推演不出来。”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无助,似乎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愧疚。 听到这句话,许清樊的情绪瞬间失控。他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吼道:“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心,仿佛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许穆臻身上。 许清媚紧紧拉住许清樊的手臂,轻声说道:“哥,你冷静点。”她试图让哥哥恢复理智,但许清樊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焦虑之中。 许清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你要我怎么冷静?如果找不到酒中仙的墓穴,就找不到陨圣草。没有陨圣草,我怎么救娘亲?而且现在黎师姐也中了尸毒,如果没有陨圣草,她也会……”说到最后,许清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地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肩膀不停抽搐,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就在这时,躲在草丛中的几人再次压低声音,开始交头接耳。 其中一人小声说道:“就这样结束了?” 另一人回应道:“我已经在这座青牛山上寻找了数十年,但始终一无所获。其实我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紧接着,又有人提出疑问:“仅仅是改变了一下地貌,真的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吗?” 草丛中的其他人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咦”,声音中充满了鄙夷。若非许穆臻等人正忙于安慰情绪失控的许清樊,恐怕早已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随后,有人讥讽道:“你连基本的风水学知识都不了解,也敢跑来盗墓?” 还有人说道:“山川、森林和原野皆是大自然的杰作,有些奇特的山石,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各种动物的形状,这在风水中也大有名堂。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一座山的形状像头牛,那就会有卧牛、眠牛、耕牛、屠牛、望月牛等不同的分类,它们的姿态和形势各不相同,所带来的吉凶也各异。假如酒中仙是按照卧牛山的吉凶来安葬,而你们却以其他牛山的吉凶来寻找,那肯定是找不到的。” 紧接着,一个声音说道:“就是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另一个声音说道:“好了,既然已经找不到酒中仙的墓穴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完,这个人就悄悄地离开了。 还有一个声音说:“后会个铲子,谁会希望在盗墓的时候碰到同行啊。” 接着又有人问道:“诶?他是不是朝着任家的那个山洞去了?” 另一个人回答道:“对啊,山洞里的那个僵尸已经被消灭了。现在进去捞一笔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随后,草丛中的这几个人也离开了。 系统好奇地问道:【小爱,男主最后没有拿到陨圣草吗?】 小爱耐心解释道:【按照原剧情的发展,男主最后确实没有得到陨圣草。原剧情里,余明、傅常林、许清樊和许清媚都死在了阴幽谷。都是因为你胡乱改变剧情走向,他们才跟着男主来到这里。】 系统继续追问道:【那男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清樊跟许清媚死了,他似乎没有理由来这里寻找陨圣草吧?】 小爱详细回答道:【由于许清樊和许清媚死在了阴幽谷,当许正夫妇派遣护卫长前往青云宗寻找他们时,男主心怀愧疚,便前来许府查看是否有可帮忙之处。得知许夫人的病情后,男主才决定前往青牛山寻找陨圣草。】 系统再次提出疑问:【那么飞僵呢?男主三人应该无法战胜它吧?】 小爱问道:【哪三人?】 系统说:【男主、黎菲禹和李霄尧啊。原剧里少了这么多人,怎么也得把李霄尧带过来吧。】 小爱解释道:【因为男主直接跟着护卫长回到了许府。而黎菲禹和李霄尧则栽在了落日城那里。】 系统疑惑地问道:“不是修仙者还能被一杯酒醉倒?” 小爱说道:【这有什么?你看过《西游记》没?住在黄花观里的蜘蛛精师兄多目怪就用百鸟粪熬制成毒药,这鸟粪经过他的煎熬竟然剧毒无比,据那多目怪所说‘若与凡人吃,只消一厘,入腹就死;若与神仙吃,也只消三厘就绝。’唐僧、八戒和沙和尚吃了差点送命,最后靠着毗蓝婆婆的解毒丹才幸免于难。看到没,这个鸟粪还能毒死神仙呢,一杯酒醉倒修仙者不是很合理吗?】 系统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然后又问:【合理。那男主一个人怎么打飞僵啊?】 小爱兴奋地说道:【原剧这里可精彩了。按原剧情,男主将会使用天罡三十六剑与飞僵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如同天地间最璀璨的星辰碰撞,释放出无尽的光芒和力量。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打得那个叫日月无光,山崩地裂,天翻地覆……” 系统听到小爱的描述后,感到越来越困惑和惊讶,忍不住打断道:【等等,等等,小爱,你确定没有拿错剧本吗?这个情节听起来太夸张了吧。】 小爱却坚定地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许穆臻,然后对小爱说:【我怎么感觉,这位男主跟你刚才描述的形象不太相符呢?难道我们像之前捷歌那样搞错了?】 小爱自信满满地回应:“没错,现在退货已经来不及了。” 系统惊恐的说道:【啊?你别吓我哇。】 小爱继续解释道:【放心吧,男主确实是许穆臻。按原剧情,男主跟那飞僵大战了三百回合,由于男主与飞僵之间的激烈打斗产生了巨大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最终,在众多高手的协助下,男主成功击败了飞僵,并因此再次提升了自己的知名度。】 系统担忧地说:【没有找到陨圣草,许夫人岂不是没救了吗?】 小爱说道:【的确如此,按照原剧情设定,许正夫妇不久都会离世,他们在临终前将家业交给了男主角。此行可谓是名利双收啊。】 系统疑惑地问:【那么许家不就这样消失了吗?】 小爱安慰着系统:【淡定,主角通常都是这样踩着他人一步步走向巅峰的,这种情节在故事中非常常见。而且,现在许清樊和许清媚并没有死亡,这样的结局已经算是不错了……” 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 小爱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对剧情进行了修改?” 系统微笑着回答:“没错,我写下了‘男主将会找到陨圣草’这句话。与悲剧相比,我更喜欢美满的结局啊。” 小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的改动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麻烦......”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清媚着急地问,看着许清樊痛哭流涕她也差点哭了出来。 黎菲禹说道:“继续找吧,反正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余明说道:“许夫人的病情……以她的身体状况,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傅常林说道:“那黎师姐呢?” 余明说道:“我对尸毒什么的不是很了解……” 许穆臻说道:“尸毒会让感染者变成僵尸。而且飞僵的尸毒特别厉害,所以现在黎师姐的情况比较危急……” 余明说道:“那先解决黎师姐的问题吧。穆臻师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尸毒吗?” 许穆臻想了想僵尸电影里的做法,说道:“吃糯米粥,大量的糯米粥。” “那我们先回城,解决了黎师姐体内的尸毒再说吧。”许清媚说着拉了拉许清樊。 许清樊擦了擦眼泪说道:“是我失态了。那咱们先回城,然后再做打算。” 第44章 剧本说能找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清媚着急地问,看着许清樊痛哭流涕她也差点哭了出来。 黎菲禹说道:“继续找吧,反正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余明说道:“许夫人的病情……以她的身体状况,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傅常林说道:“那黎师姐呢?” 余明说道:“我对尸毒什么的不是很了解……” 许穆臻说道:“尸毒会让感染者变成僵尸。而且飞僵的尸毒特别厉害,所以现在黎师姐的情况比较危急……” 余明说道:“那先解决黎师姐的问题吧。穆臻师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尸毒吗?” 许穆臻想了想僵尸电影里的做法,说道:“吃糯米粥,大量的糯米粥。” “那我们先回城,解决了黎师姐体内的尸毒再说吧。”许清媚说着拉了拉许清樊。 许清樊擦了擦眼泪说道:“刚才是我失态了。那咱们先回城,然后再做打算。” 于是一行人准备回城,许清媚搀扶着黎菲禹上了飞剑,余明也搀扶着傅常林上了飞剑。就在许清樊准备拉许穆臻上飞剑时,许穆臻脚下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许清媚疑惑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许穆臻刚想说些什么,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许穆臻就掉入脚下突然出现的巨坑之中。 众人发出惊叫声,纷纷冲向坑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低头望去,只见坑内一片漆黑,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到许穆臻的身影。 “穆臻兄弟!”许清樊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许穆臻的名字。 “这可怎么办啊......”余明皱起眉头,苦思冥想着应对之策。 “穆臻哥哥不会有事吧?”许清媚焦急的问道。 傅常林说道:“应该没事,四长老说穆臻师弟有大乘期体质,应该没那么容易摔死。” 余明说道:“大长老不也是大乘期吗?他就是打完妖兽后,在回宗门的路上踩到蕉皮摔死的。” “要不我们先下去找找他吧。”黎菲禹提出建议。 就在大家焦急不安的时候,坑底突然传来一阵叫声。 “喂——” “我没事。你们谁下来接我上去。”许穆臻在坑里大声喊道。 听到这句话,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许清樊迅速向坑里丢了一颗照明的珠子,珠子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下方照亮。 许穆臻借着光线,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庞大的地下溶洞之中。他的眼前是一片广阔而神秘的景象,洞顶高悬着钟乳石和石笋,地面崎岖不平,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 “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溶洞……”许穆臻惊叹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地下景观。 这时,许清樊从上面下来,落在许穆臻身边关切的问道:“穆臻兄弟,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许穆臻回答道:“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接着,余明跟许清媚也下来了。 许清媚焦急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样?” 许穆臻回应道:“我没事,你们让一个人下来接我飞上去就行了。怎么都跑下来了?” “一时心急就跑下来了。”余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记自己还带着人了。” 傅常林则皱起眉头说:“不过这个溶洞好像……我们得想办法出去。”说完,他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 “还用想什么办法?直接飞上去不就……”余明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惊呼:“洞口呢?!” 众人纷纷抬头,这才惊觉他们下来时的洞口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应是出口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钟乳石。 傅常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说要想办法出去啊。”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不会是幻觉吧?”许清樊说着朝原来洞口的位置丢了一个铁球,想试探一下洞口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结果铁球砸到溶洞顶部,顶部的钟乳石像下雨一般落了下来。许清樊连忙撑起护盾,众人这才没有被砸到。 许清媚敲了一下许清樊的脑瓜子,说道:“真是太乱来了。” 许穆臻说道:“看样子洞口真的消失了,我们只能另寻出路了。” 其他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目光在四周扫视,寻找可能的出路。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好,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傅常林惊恐地大叫一声,立刻警惕起来。 许清樊迅速反应,连忙撑开护盾,试图挡住不明物体的冲击。 一个半透明的球形护盾将众人包裹起来,他们脸色凝重,纷纷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只见一群黑压压的不明物体朝他们袭来,撞在护盾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是什么……”许清媚好奇地凑到护盾前,想要看清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然而,当她看清之后,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蟑螂啊!” “蟑螂?”傅常林惊讶地问道,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群蟑螂朝他们扑过来。蟑螂之大,一拖鞋拍不下。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它们的触角在空中舞动,每一次爬行都会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人听了浑身发毛,直起鸡皮疙瘩。 许清樊迅速掐诀施展法术,召唤出几条火龙,转眼间就将那一大群蟑螂烧得一干二净。 望着满地被烧成灰烬的蟑螂尸体,许穆臻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笑。 余明担心地问:“穆臻师弟,是不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摔坏脑子了?让我看看!”说着便走上前去准备给许穆臻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许穆臻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笑得如此开心呢?”傅常林好奇地问道。 “你们难道不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吗?”许穆臻笑着反问大家。 “似曾相识?”许清樊一边说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啊,你是说……”他的声音有些惊讶,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错,我们刚来到这里时,在那个酒中仙的假墓里面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也是这种令人恶心却并不致命的蟑螂陷阱。”许穆臻解释道。 许清媚兴奋的说道:“所以真正酒中仙的墓穴就在这附近。” 许穆臻说道:“可能性很大。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 傅常林说道:“那我们就往那些蟑螂过来的方向找找看吧。也许那里会有线索或者通道。”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看来只能这样了,就算没有酒中仙墓穴,也说不定前面有出口呢。”余明说道,“只要不碰到僵尸就行。” “好吧,我们小心一点。”许清樊点点头,他知道前方充满了未知,但他们必须勇敢面对。于是,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蟑螂冲过来的方向前进,心中怀揣着对真相和宝藏的渴望。 随着深入溶洞,道路变得越来越狭窄,头顶的石壁也越来越低,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小心脚下。”许清樊低声提醒道。地面上布满了湿漉漉的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众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光亮,像是从某个缝隙中透出的阳光。 “看,那边好像有光!”许清媚兴奋地大喊道。众人一听,都激动起来,纷纷加快步伐,迫不及待地朝光亮处奔去。终于,他们穿过通道,来到一个宽敞的空间。然而,燃烧着的蟑螂尸体和满地的灰烬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刚才下来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我们走了这么久……居然又回到了原地。”傅常林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它浑身长满了坚硬的甲壳,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东西?”余明惊愕地喊道,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许穆臻紧紧盯着眼前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紧张,说道:“看起来像是一只蟑螂,但比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些蟑螂要大上好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这下怎么办呢?”许清媚焦急地看着巨型蟑螂,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她下意识地躲到了许穆臻的身后,希望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怎么办?我正愁没地方撒气呢!”傅常林大喊道,迅速搬起一块巨大的石头,用力地砸向那只巨型蟑螂。 然而,当石头砸在蟑螂身上时,却突然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这只巨型蟑螂并没有受到丝毫损伤,反而被激怒了。它张开翅膀,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向傅常林冲了过去。 傅常林随即迅速做出反应。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来到一根巨大的钟乳石旁,伸出右手猛地一掰,直接将其掰断。紧接着,他双手紧握钟乳石,调动全身的灵力汇聚于掌心之中,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钟乳石之上。随着灵力的不断涌入,钟乳石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颗闪耀的星辰。 随后,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钟乳石狠狠地扔向巨型蟑螂。钟乳石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和无匹的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巨型蟑螂疾驰而去。眨眼间,钟乳石便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巨型蟑螂的头部。 只见钟乳石穿过蟑螂的身体,从尾部穿出,带出一片鲜血和内脏。巨型蟑螂遭受重创后,身体剧烈颤抖,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傅常林解决了巨型蟑螂后,一脸得意的看着众人,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哎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脸色骤变,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余明来到傅常林身边,赶紧为他输送灵力进行治疗,同时轻声责备道:“傅师兄,你之前超负荷给身体带来的劳损还没恢复呢,还是安分点吧。” 就在这时,黎菲禹的身体忽然摇晃起来,紧接着便昏厥过去。许清媚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心急如焚地呼喊着:“黎师姐!黎师姐!” 许清樊脸色凝重,语气坚定地说:“黎师姐的尸毒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担忧。 许穆臻正要开口说话,脚下又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地面突然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而许穆臻不幸失足落入其中,消失在黑暗之中。 众人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查看。 “穆臻兄弟!你没事吧?!”许清樊大声喊道,并往下面丢了一颗照明的珠子。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坑出乎意料的深。他们不禁为许穆臻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坑下面传来了许穆臻的声音,“我没事,你们派个人下来……” 然而,许穆臻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石头掉落的声音,他连忙闪避。紧接着,他就看到其他几人也掉下来了。 “我飞不起来了!”许清樊大声喊道。 “我也是!”余明说道。 许穆臻看到旁边有一个大水坑,来不及多想,连忙跳到空中接住了他们,并迅速将他们丢到水坑里。 众人从水里出来,一个个狼狈不堪。 余明心有余悸地说:“刚刚好险啊。差点就摔死了。” 许清樊也附和道:“是啊。不过我们怎么突然飞不起来了呢?” “不知道。我是直接摔下来的。”许穆臻皱着眉头回答道。 “你们看那是什么?!”许清媚突然指着前方说道。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奇怪的宫殿映入眼帘。 第45章 什么?你们带着善意来掀我的棺材板 “你们看那是什么?!”许清媚突然指着前方说道。众人闻言,纷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奇怪的宫殿映入眼帘。宫殿看上去十分古老,墙壁上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号和图案。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腐朽味道。宫殿上面飘浮着数团鬼火,借着鬼火微弱的光线,他们终于看清了宫殿周围的景象——四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珍贵宝物跟武器,还有数堆白骨。 众人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余明刚想迈步向前,许清媚急忙伸手拦住他,神情紧张地提醒道:“小心僵尸!”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余明回忆起上次与飞僵遭遇的恐怖场景,不禁浑身一颤。他深知这些僵尸的厉害和危险性,一旦不小心惊扰到它们,后果将难以预料。 许清樊附和着妹妹的话,点头表示赞同:“清媚说得对,我们必须保持警惕。”随后,他小心翼翼地释放出几只机械独角仙,希望通过它们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机械独角仙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后,便径直坠落到地面上。许清樊捡起了正在地上扑腾的独角仙,仔细检查起来。 许清媚见状,满脸疑惑地问:“怎么回事?哥,你的独角仙是不是坏了呀?” 许清樊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独角仙,皱起眉头回答道:“我的独角仙没有问题,但是却无法起飞,看来不仅是我们,就连那些法宝也无法在这里飞行。” 听到这话,许清媚焦急地说:“啊?那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她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许穆臻则冷静地说道:“先不要慌张,看看情况再说吧。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宫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他们围着宫殿转了一圈,试图寻找入口或出口,但结果却让他们感到困惑。 “怎么没有门和窗啊?”余明疑惑地问道。 傅常林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看似宫殿的建筑,恐怕并非真正的宫殿,而是一座古墓。” “这里难道是某个古老遗迹?”许清媚瞪大了眼睛,惊叹道。 “也许这里就是酒中仙的墓穴?”许清樊推测道。 这时,余明注意到墙壁上刻有神秘的符文,便凑近前去仔细观察,说道:“可惜的是,黎师姐此时昏迷不醒,如果她还清醒着,或许能够解读这些符文所蕴含的意义。” 许穆臻的目光扫视着这个像宫殿的不明建筑物,总觉得这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他的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打个洞进去看看吧。”傅常林说完,他抬起手准备破壁。 就在这时,前面的墙壁突然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宛如一座小山般高大。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个身披金甲的巨大石像。它手持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刃闪烁着寒光。石像的眼神冷漠而威严,仿佛在审视着这些闯入者。 “杀死入侵者!杀死入侵者!”巨石像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回荡着,震耳欲聋。它的步伐沉重有力,每一步都让地面颤抖不已。 傅常林毫不畏惧,他紧紧握拳,蓄力朝石像轰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强大的力量,但却在接触到石像时瞬间消散,石像毫发无损…… 紧接着,石像抬起脚,猛地一脚踢向傅常林。傅常林来不及躲闪,被石像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这个巨人实力强大,绝非他们能够轻易对抗的。他迅速扶起傅常林,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警惕。 “大家小心!”傅常林大声提醒道,“这里似乎会削弱我们的实力。” 许清樊快速掐诀施法,想要用火焰去攻击,但当他手中的火焰刚出现时,瞬间就熄灭了。 余明见状,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火枪,装了颗炸丹进去后,对着那石像来了一枪。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那石像被炸成了一堆碎石。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堆碎石竟然又自动拼了回来,重新变回了原来的石像,并且继续挥舞着巨斧向他们发起攻击。 紧接着,墙壁突然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又一个一模一样的石像走了出来,嘴里喊着:“杀死入侵者。”同时挥舞着巨斧向他们走来。 众人纷纷拿出火枪,对着两个石像开始射击,石像很快就被炸成了碎石。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些被打碎的石像又复原了。墙壁再次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石像走了出来,嘴里喊着:“杀死入侵者。”同时挥舞着巨斧向他们走来。 “该死。这些石像实力不强,但怎么也打不完。”傅常林咒骂道。 “更惨的是我们的实力会被削弱了。它们还越打越多,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它们耗死。”许清樊说道。 石像越来越多,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了。它们挥舞着巨斧向众人发起攻击,众人拼命闪避。 然而,石像们紧紧地追在后面,不断地发起攻击。众人一边跑一边回击,但是石像的数量太多了,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许穆臻神情紧张地环顾着四周,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逃生的出口。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远处的石壁上有一扇大门,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指着大门对众人说道:“那里可能是出口,你们先过去,我来断后!”说罢,他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马克沁,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些汹涌而来的石像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将石像打得粉碎,化为一片片碎石。 傅常林等人闻言,立刻朝着远处的大门奔去。当他们终于抵达大门时,却发现门紧紧关闭着。傅常林心急如焚,上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但门却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牢牢锁住。 许清樊见状,眉头紧皱,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大声喊道:“闪开!”其他人闻声纷纷退到许清樊身后,给他腾出空间。 正当许清樊准备用火枪强行破门时,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擦声。 “门开了,穆臻兄弟快来!”许清樊兴奋地对着许穆臻大喊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带领众人向着大门里面跑去。 许穆臻也紧紧跟随着跑进大门,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强光瞬间照射进来,让他睁不开眼睛。没过了一会儿,他就适应了光线,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神秘而美丽的花园之中。 花园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仿佛来自异世界的芬芳。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如梦幻般绽放,每一朵花都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和能量,让人陶醉其中。与外面那阴森恐怖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他们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欣赏这美妙的景色,因为石像的怒吼声再次从后面传来,提醒他们危险并未远离。 他们继续狂奔,希望能够尽快找到离开这个地方的出路。在奔跑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花园环境优美,可惜看到任何出口。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之情。 众人听到声音后纷纷回头望去,只见那些可怕的石像并没有继续追赶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大门之外,默默地注视着他们。过了一会儿,这些石像便转身离开了,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外面有那些恐怖的石像守着,我们根本无法飞行离开。而这里又没有其他出路……”余明一脸焦急地说道。 “那个……黎师姐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啊。”许清媚颤抖着将黎菲禹放在地上,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许穆臻这才注意到,黎菲禹的手指甲不知何时已经长长了许多,这显然是即将发生尸变的不祥征兆。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 余明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似乎突然间温度降低了许多。”话语刚落,他转过头,却惊愕地发现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正飘浮在他的身旁。 余明惊恐万分,大声呼喊:“我去!有鬼啊!” 然而,那鬼魂同样被吓到,惊叫道:“卧槽!居然是人!” 许清媚首先反应过来,迅速掏出桃木剑,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急忙掏出自己的桃木剑。 那鬼魂见状,赶忙解释道:“别动手,先别动手,我没有恶意。看你们这边躺着的那个人,想必是中了尸毒吧。若想要救她,就随我来吧。” 许穆臻和其他人互相对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抉择。 那鬼魂继续说道:“你们可以犹豫,但她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许穆臻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满是犹豫和挣扎,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为了黎师姐,我们姑且相信这位前辈一次吧!”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决定。 那鬼魂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跟我来吧。”说完,它转身向着花园深处走去。 许清媚小心翼翼地扶起黎菲禹,一行人紧紧跟随那鬼魂,一步一步朝着花园中的瀑布走去。 那瀑布如同一面巨大的水帘,水流湍急而下,发出阵阵轰鸣声。那鬼魂走到瀑布前,轻轻一挥手,只见那瀑布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宛如窗帘般缓缓掀开,露出一个隐藏在其后的洞口。那鬼魂率先走进洞中,随后向身后的众人招手示意跟上。 许清樊等人紧跟其后,踏入洞内。 那鬼魂边走边说:“你们也是为了那陨圣草来的吧?” 许清樊连忙回答道:“家母身体有恙,需要陨圣草才能医治,我们......” 还没等他说完,那鬼魂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遍了。”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请问您是酒中仙前辈吗?” 那鬼魂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只是一个过来采陨圣草的人罢了。你们很走运,几百年了,你们是我见到的第一批活着来到这里的人。” “敢问前辈怎么称呼?”许穆臻说道。 “这下姓胡,在家排行第八,叫我胡八就行了。”胡八说道。 “那胡前辈找到酒中仙的墓穴了吗?”许清媚说道。 “找到了,不就在那边吗?”胡八指了指前方一个坟墓,碑上赫然刻着“酒中仙之墓”。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娘亲跟黎师姐有救了。”许清樊兴奋的跑了过去。 众人也连忙跟了过去。然后看到了让他们震惊的一幕。 只见一群鬼在墓的不远处,搓麻将、下棋、打牌…… “吃车!” “将!” “悔一步,悔一步……” “自摸,哈哈……” “王炸!” …… 许清樊愣了一下,对着那些鬼魂喊道:“请问酒中仙前辈在吗?” “赌神,有客找你。” “赌神?”许穆臻等人听到这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胡八解释道:“他们整天在这里搓麻将打牌……这酒中仙不就变成赌神了吗……” 一个眉清目秀的鬼魂飘了出来,骂骂咧咧的说道:“谁啊?在我手气这么好的时候找我。” 许穆臻心里嘀咕:该怎么跟他解释呢?总不能说‘我们带着善意来掀你的棺材板吧…… 酒中仙看着许穆臻等人说道:“你们?活人?稀奇啊。” 一听到有活人,其他鬼魂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围了过来。 酒中仙怒目圆睁,对着那些鬼魂呵斥道:“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吓着这些孩子。” 一鬼魂说道:“老酒这是你家孩子不成?这么担心。” 又一鬼魂说道:“再说我们都打那么久的牌了。我们像那些吃人的怪物吗?” 那些鬼魂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酒中仙对着许穆臻等人换了一副慈祥和蔼的面孔,说道:“你们来这里作甚……” 第46章 秘密 酒中仙对着许穆臻等人换了一副慈祥和蔼的面孔,说道:“你们来这里作甚……”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又充满敬意地向着酒中仙跪下,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前辈,实在是家母病重垂危,急需陨圣草来挽救她的生命。因此,我们不得不冒险来到此地寻找。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与前辈交换这株陨圣草,只求前辈能够成全。” 酒中仙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似乎对许清樊的请求感到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这......” 此时,周围的鬼魂们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起来。 许清樊见酒中仙有些犹豫,连忙再次开口道:“前辈,请相信我所言属实。家母的病情已经十分危急,如果得不到陨圣草的救治,恐怕命不久矣。我深知这株陨圣草对前辈来说也非常重要,但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取它,包括我的生命。请前辈大发慈悲,救救我的母亲吧!” 酒中仙并没有立刻回答许清樊的话,而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挥了挥手。随着他的动作,坟墓突然裂开,露出一口古老的石棺。酒中仙指着石棺,对着许穆臻等人说道:“你们自己去看看吧。” 许清樊感激地看了一眼酒中仙,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向石棺,小心翼翼地将其掀开。然而,当他看到石棺内空空如也时,不禁愣住了。 “怎么没有?”一旁的余明惊讶地看着掀开的石棺,喃喃自语道,“陨圣草应该就长在棺材板上才对啊?”他皱起眉头,疑惑不解。 这时,一名鬼魂忍不住开口道:“我们也是为了这陨圣草而来的,可惜......”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遗憾和失望。 另一名鬼魂接着说道:“结果不小心摔死在这里,真是倒霉啊!”他摇着头,满脸的无奈。 又一鬼魂说道:“死后想看看陨圣草长什么样?结果这里根本就没有陨圣草。”他们都显得十分沮丧。 许清媚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颤抖着嘴唇说道:“没有陨圣草……娘亲怎么办?黎师姐的尸毒怎么办?”她感到无比绝望。 “尸毒?”一鬼魂听到这个词,不禁来了兴趣。 “难怪那孩子看起来不太正常。”另一鬼魂附和道。 “让我看看。”其中一个鬼魂说完,便飘到黎菲禹身边,围着她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有救。幸亏这小姑娘修为不低,要是修为再低一点,估计现在已经尸变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庆幸。 许穆臻闻言,立刻抱拳行礼道:“还请前辈出手救救我师姐!” “不必如此客气。”那鬼魂摆了摆手,指着对面说道:“看到那边的那堆尸骨没有?躺在那里的第八个就是我了。我的兜里有解药,你自己去翻吧。” “得罪了。”许穆臻对着那鬼魂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而谦逊,随后便急忙走向那堆尸骨。他的目光迅速扫视着每一具尸体,最终定格在第八具上。只见他伸手入兜,快速翻找着什么。果然,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一瓶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药。 余明说道:“快给黎师姐服下。”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黎菲禹的口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黎菲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仿佛春天里复苏的花朵;她的呼吸也从微弱变得平稳有力,如同微风中的轻吟。 “多谢前辈相助。”许穆臻感激地对那鬼魂说道,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 “不用谢,我也只是帮了个小忙而已。”那鬼魂淡淡地说道,它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不过,这陨圣草到底在哪儿呢?难道真的不存在吗?”傅常林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众人和众鬼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四周一片寂静。 一鬼魂开口道:“我就是听说了陨圣草的神奇功效才过来寻找的。毕竟这种可以让人脱胎换骨的东西,无论是拿出去卖还是自己服用都是无可挑剔的宝物。” 另外一鬼魂说道:“我也是,结果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就摔死了。” 又有几个鬼魂附和道:“我们也是。结果连个草根也没看见。” 余明摸着下巴思考着,说道:“书上说修士被雷劫劈死后,如果尸体保存完整,那么棺材板上就会长出一种叫做陨圣草的珍贵草药。可是酒中仙前辈的尸身如此完好,为什么棺材板上却没有长出陨圣草呢?” 傅常林皱起眉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话说……既然酒中仙前辈的墓穴在此处,那外面那个放出石巨人的奇特建筑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面对这个问题,众多鬼魂纷纷摇头,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鬼魂甲努力回想道:“我当初也是无意间闯入此地的,结果一个不慎便摔得粉身碎骨,当场毙命。” 鬼魂乙补充说:“那个诡异的建筑似乎被某种强大的阵法所保护,越是靠近它,修为就会越低。” 鬼魂丙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在此滞留数百年之久,却始终未能弄清楚外面那个神秘之物究竟是何物……” 鬼魂丁缓缓开口道:“起初,我还误以为那座建筑是守护酒中仙墓穴的一道坚固屏障。” 鬼魂戊接口道:“我最初也是如此认为。但后来才发现,那个建筑已然存在许久,其历史比酒中仙的墓穴还要悠久。” 酒中仙说道:“一开始我的墓穴是在上面的。忘了是哪天了,我刚想出去找别的鬼唠嗑一下,然后就发现我的墓穴沉到这里了。” 鬼魂己说道:“那建筑似乎有不让鬼魂靠近的阵法,我们也只能隔着大门看一眼。” 鬼魂庚说道:“是啊,要是死在了那边,直接魂飞魄散。摔死在这里还能留下来搓搓麻将打打牌什么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庆幸,但同时也有些后怕。 傅常林说道:“那些石巨人似乎不会闯入这里。”他的目光投向大门处,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那些可怕的石像追上。 众人回想起那些可怕的石像追到大门那里就没有继续追赶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大门之外,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一会儿石像便转身离开了,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依然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酒中仙一脸庆幸地说道:“还好我那位朋友‘寻龙道人’为我打造的石棺和墓碑上设有阵法,可以保护我的灵魂不受侵害。更没想到这些阵法竟如此强大,连那些诡异石像的入侵都能抵御。” 许清樊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那地方会不会是一座古墓呢?也许是某个大家族或皇家的墓穴也说不定。” 鬼魂甲面色凝重地说:“如果那真是一座古墓,墓主人的后代就要倒霉了。” 众人不禁齐声问道:“为什么呀?” 鬼魂甲解释道:“因为这座古墓的朝向是坐壬向丙。如果是壬丙兼(偏向)子午倒还好,但它却是兼亥己。这就麻烦大了。” 许清媚不解地追问:“为什么啊?” 许穆臻接过话头回答道:“这个我曾听爷爷提起过,壬丙兼子午——子孙富贵,房房皆吉,六畜兴旺,人丁昌盛,广进田庄,子孙儿媳,忠孝贤良,名扬四海,永世无穷,高官进职。” 鬼魂甲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说道:“说的没错,小兄弟可以啊。” 许清樊好奇地问道:“那壬丙兼亥己呢?” 许穆臻认真地回答道:“如果是壬丙兼亥己,初代子孙将会富贵发如雷;然而,到了第二代,子孙将可能出现伦理问题,甚至需要立嗣过继;而第三代则可能出现软疯、跛足等问题,更有甚者会成为贼首并遭遇凶险。最后,这个家族必定会走向衰败,单丁过代后便会绝迹。” 众人听闻这番话,皆露出惊愕之色。 余明不禁感叹道:“这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许穆臻点头道:“没错,这两个朝向从罗盘上来看仅仅相差了几度,但结果却截然不同。” 鬼魂甲附和道:“确实如此,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两者之间的差异并不明显,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察觉到其中的端倪。估计是那墓主人得罪了风水师,否则也不会被摆上一道。” 许穆臻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那并非古墓,而是某种封印之类的东西也说不定。” “封印?”鬼魂丁若有所思地说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你们说那里会不会封印着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或者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 许穆臻的话音刚落,鬼魂丁突然大叫起来:“不好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其他鬼魂纷纷看向他,好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鬼魂丁一脸焦急地回答道:“老任,光顾着打牌,忘记给你龟孙的尸身加固封印了。” 任家老鬼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那还得了,我的龟孙的尸体岂不尸变了……” 鬼魂庚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糊涂,你龟孙的尸体早就尸变了。我之前就感觉到了,那已经飞僵的等级了。现在……” 见鬼魂庚话说一半就停了,任家老鬼焦急地追问:“现在呢?现在怎样了?” 鬼魂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现在已经破土而出,不知道跑哪去了……” 任家老鬼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大声呼喊:“完了,那可是飞僵啊!这下不止我们任家,就连附近的百姓都要遭殃了……” 许穆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任老前辈,我们之前在外面碰到了一个飞僵……” 任家老鬼听后,紧张地问道:“你们没伤着吧?哦,也是,你们刚刚有人中了尸毒,想必是我那龟孙下的手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 余明有些结巴地说道:“那个……任老前辈,那飞僵已经被他干掉了。”说着,他还特地伸出手指向了许穆臻。 许穆臻听到这话后,心里不禁暗暗嘀咕道:“这就把我给卖了啊……话说回来,又不是我一个人动手干掉那飞僵的,明明是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才打败它的好吧!”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任家老鬼并没有因此而发火,反而一脸感激地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是救了我们任家和附近的百姓啊。要是让那飞僵逃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挚的情感,仿佛对许穆臻有着无尽的感激。 许穆臻心里默默地想着:也是,僵尸会寻找亲人,只是它们没有人性可言,出手也会毫无分寸。这样一来,在外人眼中,就会误以为僵尸专门伤害自己的亲人。也难怪任老会如此紧张。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黎菲禹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苏醒了过来。 “黎师姐醒过来了!”一旁的许清媚惊喜地喊道。 余明也赶忙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黎师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菲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轻声回答道:“我感觉好多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此时,一个鬼魂飘了过来,看着黎菲禹说道:“回去记得多晒晒太阳,再喝些糯米粥,就能彻底恢复了。” 黎菲禹感激地点点头,说道:“多谢各位前辈的照顾和指点。不过……我想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是否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呢?” “这……”众鬼闻言,皆是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茫然与无措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清媚好奇地看着黎菲禹,开口问道:“黎师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黎菲禹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据我观察,这些前辈的灵魂之所以留在这里不能投胎转世。除了受到这里的多个阵法影响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们自身的执念太深。如果能帮他们化解这份执念,或许就能让他们得到解脱,往生轮回。” 第47章 限制 黎菲禹感激地点点头,说道:“多谢各位前辈的照顾和指点。不过……我想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是否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呢?” “这……”众鬼闻言,皆是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茫然与无措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清媚好奇地看着黎菲禹,开口问道:“黎师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黎菲禹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据我观察,这些前辈的灵魂之所以留在这里不能投胎转世。除了受到这里的多个阵法影响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们自身的执念太深。如果能帮他们化解这份执念,或许就能让他们得到解脱,往生轮回。” “但具体要怎么做呢?”许清媚疑惑地问道。 黎菲禹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们可以尝试与每位前辈沟通,了解他们的执念所在,然后寻找解决办法。” 众鬼听后,大笑起来。 鬼魂甲说道:“姑娘你有心了。” 鬼魂乙说道:“几百年,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鬼魂丙对着群鬼说道:“有哪个家伙还没想开的,快过来跟这位姑娘谈谈心。” 其他鬼一听,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现场陷入了一片寂静。 黎菲禹目光坚定地看着众鬼,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想摆脱现状,获得自由吗?” 鬼魂己缓缓地说:“我来此寻找陨圣草,只为治愈我那久病卧床的妻子。岂料命丧于此,灵魂亦被困禁此地长达百年之久。我那妻子想必已投胎转世……真希望能亲口对她说出‘对不起’与‘我爱你’……”言罢,他的面容上尽显遗憾之情。 鬼魂甲轻笑道:“咦……都死了一百多年了,还这般肉麻……” 鬼魂己怒斥道:“你懂个屁!” 鬼魂甲叹息道:“我并无牵挂,只是可惜我那一身绝技和满腹学识无人继承……遥想当年,我可是盗墓界名列前茅的人物啊。” 鬼魂己好奇地问:“你如此厉害,为何会摔死在此地?” 鬼魂甲说道:“你……!” 两鬼正要吵起来,一旁的鬼魂庚接着说道:“我也是,我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一场战争摧毁了我所在的村庄,为了养活家人和村里的那些孤儿我才铤而走险来到这里。结果……” 鬼魂辛说:“我曾经是一名大夫,但在一次瘟疫中,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导致多名病人半死不活。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为了弥补我犯下的错,我才来到了这里寻找陨圣草……” 有鬼开头后,越来越多的鬼魂开始分享自己的故事,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重而悲伤。许穆臻等人静静地倾听着每一个故事,他们的内心被深深地触动。 黎菲禹说道:“各位前辈,我理解你们的痛苦和无奈。但是,我们不能让过去的事情束缚住我们。我们需要放下执念,向前看,寻找新的希望和意义。” 鬼魂们默默地听着,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鬼魂甲感慨地说:“姑娘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我们应该学会放下,重新寻找生活的意义。” 鬼魂乙附和道:“是啊,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是时候该放下过去,去寻找属于我们的自由和幸福了。” 许清樊静静地看着他们,心中感到一丝欣慰。这时,许清樊突然想起了酒中仙,便转头问道:“那酒中仙前辈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酒中仙微微一笑,说道:“我倒是没什么执念。一直不去投胎只是想给误入此地的灵魂有个栖身之所,让它们不至于被外面那个不明建筑消灭。”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让人感受到他的善良和无私。 许清樊点了点头,心中对酒中仙充满了敬意。她明白,酒中仙虽然已经死去,但他的精神依然存在,一直在守护着那些需要帮助的灵魂。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帮助酒中仙完成他的心愿,让更多的灵魂得到安息。 鬼魂甲看着许穆臻等人,感慨地说道:“大家能够在此相聚,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既然如此,让我来传授你们一些知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经验。 其他鬼魂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分享自己所掌握的知识。于是,一场关于盗墓技巧和历史文化的盛宴就此展开。 许穆臻等人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每一个字。他们被这些陌生而又充满魅力的知识深深吸引住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了解到了许多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鬼魂们开始详细讲解分金定穴、寻龙点穴以及证穴之法等专业术语和技巧。他们用生动的语言和实际案例,让许穆臻等人对这些概念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同时,还介绍了各种古墓的类型和特点,以及如何应对其中可能遇到的危险和挑战。 许穆臻等人听得如痴如醉,不时提出问题和疑惑。鬼魂们则耐心解答,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和掌握这些知识。通过这种互动式的学习方式,许穆臻等人的知识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许穆臻等人已经从盗墓小白成长为准大师级别的人物。他们对盗墓行业的认识和盗墓技能都有了质的飞跃…… 当然这些都是虚假的……许穆臻等人听得云里雾里,可能真的不具备盗墓的天赋吧…… 许穆臻转移话题说:“目前我们首先要应对外部的威胁……” 黎菲禹疑惑地问:“外部的威胁?” 傅常林向黎菲禹解释道:“我们先前在溶洞中转了一圈后你就昏倒了,紧接着我们便掉入此地。外面有一座奇特的建筑,黎师姐你所察觉到的大部分阵法都来自于这座建筑。” 余明补充道:“没错,这座建筑还会释放出无法击倒的石巨人,并且建筑上面刻有奇异的符文。” 黎菲禹提议道:“那么我们前去查看一下吧。说不定能找到破解的办法,这样我们就能离开此处,前辈们也能够投胎转世了。” 随后,他们不顾那些鬼魂的劝阻,毅然决然地走向墓穴的大门。 打开大门后,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发现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许清樊担忧地说:“穆臻兄弟,你这样太危险了,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怎么办?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许穆臻回答道:“外面看起来很安全,那些石巨人应该已经回到了那个建筑里。”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大门。 其他人看到许穆臻如此果断,担心他会遇到危险,于是也连忙跟了上去。当他们踏出大门后,惊讶地发现之前追杀他们的石巨人真的不见了踪影。 “那个……你们记得当时是怎么触发的吗?”许清樊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问道。 “触发什么?”傅常林一脸疑惑地看着许清樊,似乎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我们从上面倒下来,围着那奇怪的建筑转了一圈都没事。但是那些石巨人突然就杀出来了,这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们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机关或者陷阱之类的东西。” 余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记得当时是我们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门窗,傅师兄准备破墙而入,然后墙壁自动打开,石巨人就杀出来了。也许是我们触动了某个开关,导致石巨人们被激活了。” 许穆臻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不攻击那个建筑就不会有事?”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好说,毕竟我们对这里的环境和机制了解甚少。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现在,我们先过去看看上面的符文吧,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跑回来就是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许清樊的建议。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神秘的建筑靠近,心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或陷阱。 当他们走近建筑时,黎菲禹开始仔细研读建筑上面的符文。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余明在一旁忍不住问道:“黎师姐,这是什么咒语啊?感觉好复杂。”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黎菲禹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不是阵法的符文,阵法的符文应该在建筑里面。这些可能只是一些装饰或者暗示。”她的目光继续在符文中穿梭,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余明又指着墙壁上的图案,疑惑地问:“那这墙壁上画着的东西是什么?” 黎菲禹看了一眼那些图案,解释道:“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我也只能看懂其中一部分。不过,从目前所看到的内容来看,这里似乎隐藏着一些重要的信息。” 许清媚迫不及待地追问:“那黎师姐,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我们能不能读懂它?” 黎菲禹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墙壁上的文字,然后缓缓念道:“有……危……险……快……跑……”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凝重。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建筑内传出阵阵咆哮声,如同巨兽的怒吼,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不好,快跑!”黎菲禹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焦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跟随在黎菲禹身后,他们知道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然而,危险已经降临。一只巨大的石兽驮着一个石巨人从建筑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石兽的身躯庞大无比,犹如一座小山丘,身上覆盖着坚硬的石头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石巨人则手持一根巨大的长矛,眼中闪烁着凶光,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黎菲禹并没有被吓倒,她迅速从怀中掏出几道灵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用力抛出。灵符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几只巨大的狮子,威风凛凛地向着石兽扑去。狮子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与石兽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与此同时,石兽背上的石巨人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长矛,猛力刺向那些狮子。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大地为之震颤。石巨人还会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向众人袭来。长矛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风声,让人无处可躲。众人只能拔剑勉强抵挡。 狮子们虽然凶猛,但终究难以抵挡石巨人的攻击。那些被长矛刺穿的狮子,纷纷倒地不起,则很快变回了符纸,飘落在地上。 傅常林看到这一幕,连忙对黎菲禹喊道:“师姐,那个建筑有法阵保护,我们离它越近,境界就越低。” 黎菲禹点点头,表示明白。她一边躲避着石巨人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余明从腰间拔出一把火枪,递给黎菲禹,并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这个好使。” 黎菲禹看着手中的火枪,显得有些茫然无措。她看到余明紧紧握住枪柄,瞄准石巨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火枪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焰,一颗炽热的子弹呼啸而出,如闪电般直奔向石巨人。受到余明的启发,黎菲禹也效仿着他的动作,紧张而又决然地开了一枪。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轮番射击下,石巨人和石兽纷纷被强大的火力炸得粉碎,化为一堆破碎的石块散落在地上。 傅常林指向大门,焦急地喊道:“大家赶快回去!它们很快就会重新复原的。”众人闻言,心头一紧,急忙转身朝着大门冲去。 果不其然,那堆破碎的石块以惊人的速度迅速重组,恢复成原来的石巨人和石兽模样。与此同时,那座诡异的建筑内再次传出巨兽的咆哮声,让人毛骨悚然。许穆臻见状,毫不迟疑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马克沁,对着石巨人和石兽疯狂开火,将它们打得粉碎。 在许穆臻的全力掩护下,一行人终于成功逃脱了危险区域。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堵在门外的石兽和石巨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恐惧。 第48章 两难 上回说到,在许穆臻的全力掩护下,一行人终于成功逃脱了危险区域。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堵在门外的石兽和石巨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恐惧。 然而,他们的喘息还未平复,一阵地动山摇传来。大门外,大地裂开,从中冒出无数只巨大的触手,向着众人席卷而来。这些触手上布满了黑色的绒毛,看上去十分恶心。 黎菲禹迅速地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火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扔向那些恶心的触手。这些火符在空中突然爆炸,化作一团团炽热的火球,狠狠地砸在了触手上。触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攻击吓得滋滋作响,立刻蜷缩起来并迅速收回。 就在这时,酒中仙带领着一群鬼魂匆匆赶到现场,他大声喊道:“用火攻!它怕火!”紧接着,他和那些鬼魂一同释放出各种颜色的鬼火。 刹那间,无数的火焰法术如同烟花般在空中绽放,将那些恐怖的触手烧得滋滋作响。熊熊的火焰燃烧着,滚滚热浪充斥着整个空间,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他们掏出火枪,对着触手疯狂射击。 经过一场激烈而紧张的战斗,最终那些触手被成功击退。那些触手缩回裂缝之后,裂缝快速合了起来。众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幸运的是,没有人受到严重的伤害,但每个人都感到筋疲力尽,疲惫不堪。 “这次真的是太惊险了,如果不是前辈及时提醒,恐怕我们已经陷入绝境了。”许清樊心有余悸地感慨道。 “你们这些家伙简直就是乱来啊!”酒中仙皱起眉头,责备地说道。他看着周围一片混乱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困惑。 “话说,刚才那个是什么怪物啊?”许清媚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怪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鬼魂甲喃喃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上次见到它还是我刚死在这里的时候……” 鬼魂乙接着说道:“这个怪物可能来自另一个世界……也许是某个神秘的维度或者空间裂缝中的生物。”他的语气充满了敬畏,似乎对这个想法感到震惊。 鬼魂丙补充道:“也可能是某种古老的生物,被封印在了这里……但不知为何,现在又重新出现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似乎担心这个怪物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其他鬼魂也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认为是外星生物,有的觉得是古代文明的遗物,还有的则猜测是一种从未被发现过的神秘物种。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种离奇的猜测充斥着整个空间。然而,他们都只是在猜测,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支持他们的说法。 经过一番讨论,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鬼魂们也只是见过这个怪物一两次,而且都是在死在这里后才遇到的。他们生前也没有在任何典籍或传说中找到关于这个怪物的记载,对于它的来历一无所知。 要知道,成为一个大师级的盗墓者需要具备非常庞大的知识储备,涵盖了天文、地理、历史、风水、医学等多个领域。而这些鬼魂们生前都是盗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一生都在与各种奇珍异宝和神秘力量打交道,可以说他们对这方面的了解已经达到了极致。然而,就连这些经验丰富的鬼魂们也无法确定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其他人能够知道它的真实面目了。 “我认为那个建筑肯定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或许只有继续深入探索,我们才有可能找到答案。”黎菲禹语气坚定地说道。 傅常林摇摇头,神色凝重地反驳道:“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无论是建筑里的石像还是那个神秘的怪物,都不是我们可以轻易对付得了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和警惕,显然对这些未知的危险充满了忌惮。 许清樊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叹气道:“可是如果不破坏那个削弱我们修为的阵法,我们根本无法离开这个墓穴。难道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绝望,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 许清媚叹了口气,担忧地说道:“那些石像还好,它们不会追到这里来,但那个怪物会追过来。”她的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可怕的触手向他们伸来的情景。 余明说道:“也不知道那些石像跟那个怪物有没有联系。”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试图理清这些奇怪现象之间的关系。然而,他们谁也没有答案,只能面对这无尽的谜团。 许穆臻一言不发地思考着,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那些石像是在靠近那个奇怪的建筑后才出现的,而且从它们只是追到门外就罢休了这一点来看,可以推断出它们不会主动攻击大门内的东西。而那个怪物的触手却能够攻击到大门内的东西,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引开那个怪物。”许清媚皱着眉头说道。 “我去吧。”傅常林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我的速度比较快,引开它的可能性更大。” “不行。”许清樊连忙摇头,神情严肃,“那怪物的全貌是什么样子,有多大我们都不知道。对外面的地形也不是很清楚,往哪里引呢?万一不小心进入了那怪物的巢穴怎么办?” “我去吸引那些触手,你们趁它不注意去攻击那个建筑。”傅常林思考片刻后说道,“虽然那个阵法削弱了我们的修为,但只要你们把灵力集中起来,应该可以将它毁掉。” 许清樊看向穆臻,问道:“穆臻兄弟,你怎么看?” 许穆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觉得最好不要去动那个建筑。毕竟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如果破坏了这个建筑导致更严重的后果,那就得不偿失了。” 黎菲禹附和道:“穆臻师弟说得有道理,我们对外面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那个削弱修为的阵法到底是为了让闯入者修为大跌好成为那怪物的饲料;还是为了削弱怪物的实力好将它封印在这里。这个我们不得而知。” 许清樊说道:“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似乎没有其他选择。如果不摧毁这个建筑,我们可能无法离开这里。但是,如果我们破坏了这个建筑,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危险。这真的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啊!” 众人陷入了沉思,他们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方面,他们需要找到出路,另一方面,他们又担心破坏建筑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傅常林打破了沉默:“我明白大家的顾虑,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建议先尝试一下,看看能否摧毁那个建筑。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许穆臻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我们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个陷阱还是封印。假如那个建筑确实是那个怪物的封印,我们若解开它,将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他的眼神充满担忧和谨慎。 许清樊陷入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你们是否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众人纷纷望向他,等待他解释。 余明好奇地问道:“什么奇怪的地方?” 许清樊缓缓说道:“我们在建筑上看到的那些字。黎师姐曾说那是古老的语言,但从墙里出来的石像所说的却是我们现代的语言。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思索着其中的奥秘。 余明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之前也留意到了这个问题,但由于想不出两者之间的关联,便没有再深入思考。毕竟,这些事情太过神秘和复杂,让人难以理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显然对于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感到困惑。 许穆臻接着说道:“这个时间对不上,如果留下信息的人想警告后来者,那肯定是留下后来者可以看懂的信息。如果是我想警告后来者,我肯定会写现在的文字,而不是去写甲骨文之类的东西。” 许清媚听后,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么说……这个建筑是后人建的,但建筑上的字是前人写的?” 余明叹了口气,回答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么一回事。可这怎么可能嘛?”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对于这种可能性持怀疑态度。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傅常林说道:“会不会设计者是为了误导闯入者设下的圈套。” 许穆臻说道:“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就在他们还在商量是否摧毁建筑前时,还没有留意到任何异常,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建筑中爆发出来…… 众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连连后退,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只见门外的地面再次开裂,从中冒出无数只巨大的触手,向着众人席卷而来。 酒中仙连忙挥手将大门关上,希望能阻止那些触手的进攻。然而,那些触手并没有放弃,它们在外面拼命地拍打大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仿佛要把门打破似的。 一鬼魂惊恐地说道:“这是怎么啦?这怪物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之前它被火烧退后就会安分很长时间的。” 另一个鬼魂也附和道:“是啊,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它这样疯狂地攻击我们。” 酒中仙皱起眉头,他大声说道:“伙计们,它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吃掉我们了,准备战斗吧!”他的话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让众人心头一震。 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就被那些触手撞开了。瞬间,无数只触手从门外涌入,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带着一股强烈的攻击性和压迫感。 看着那些伸进来的触手,酒中仙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与那些巨大的触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只见酒中仙双手一挥,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席卷了整扇门,将那些触手逼退了几步。但这些触手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疯狂地向里冲来。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纷纷施展出各种技能和法术,有的用火符,有的用火球轰炸,还有的火枪射击。一时间,整个墓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能量波动和光芒闪烁。 然而,这些触手似乎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不断地向内冲击。尽管众人使出浑身解数,但还是难以阻挡它们的攻势。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许穆臻全神贯注地应对敌人,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向。就在这时,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一条触手上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定睛细看,发现那竟然是一颗璀璨的宝石,稳稳地镶嵌在触手上。那颗宝石散发出神秘而诱人的光芒,令人无法抗拒其魅力。 许穆臻看准时机,如闪电般冲向目标,手中紧握那柄散发着正邪两气的宝剑,毫不犹豫地挥剑砍下。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那条触手应声而断。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从那道巨大的裂缝中传来,紧接着所有的触手迅速缩回裂缝之中,那道裂缝也以惊人的速度合拢,一切都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 在场的众人和众鬼都被许穆臻这惊世骇俗的一剑所震撼。毕竟,他们之前的攻击仅仅只能将那些触手击退,并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然而,许穆臻却能如此轻易地斩断触手,实在让人惊叹不已。连许穆臻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可以砍下这条触手。 许穆臻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触手内的宝石挖出。当他仔细端详时,惊讶地发现宝石内部竟然隐藏着一部手机! 第49章 一波折折折折折…… 上回说到,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将触手内的宝石挖出,生怕不小心损坏它。当他仔细端详时,惊讶地发现宝石内部竟然隐藏着一部手机!这部手机似乎与普通手机不同,它的外观设计独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希望没有密码……”许穆臻说着,小心地按下手机的开机键,屏幕上闪现出一段文字:【恭喜你,勇敢的战士,你成功通过了考验。现在,你已获得进入冥界的资格。】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段话。 冥界?难道这颗宝石是通往冥界的钥匙?许穆臻心中涌起无数疑问。手机的话让他感到非常的恐惧,一个鲲鹏魔功已经让他够头痛的了,要是再跟冥界扯上关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一个少年的全息图像出现在他们眼前。少年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身穿黑色长袍,眼神冷漠而深邃。他的头发无风飘动,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捡到手机的朋友,你好啊。”全息少年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想必你已经见到我创作的‘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了吧。” 许穆臻松了口气,心里嘀咕道:还以为是什么冥界的东西呢?原来只是个中二少年的手机啊…… 许清樊一脸严肃地说道:“原来这个怪物叫‘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啊。” 鬼魂甲皱着眉头说:“难怪我们没有听说过这个怪物,原来这怪物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呀。” 鬼魂乙焦急地喊道:“别吵,接着听。看看有没有解决怪物的方法。” 这时,全息少年继续说道:“你能打开我的手机看到我的信息,说明你已经解决掉了我的‘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要是没有解决……” 所有人和鬼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等待少年说出打败怪物的方法。然而,少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大家都愣住了。 那少年无奈地耸耸肩,说道:“要是没有解决……那我也没办法……” 在场的人和鬼都被少年这句话气得半死,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就在他们准备破口大骂时,少年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们真的遇到了困难,也许可以……” 一听还有转机,众人和众鬼又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 “可以试试用你们的勇气和智慧。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哦。加油!”全息少年神秘地笑了笑,影像渐渐消失。 众人和众鬼气得大骂出声,他们感到被愚弄了。 “这说了等于没说啊!”鬼魂甲愤怒地吼道。 “冷静冷静。”鬼魂丙安抚道,“这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既然是那小子创造出来的。他说要用勇气和智慧,或许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嗯......”鬼魂们纷纷附和,开始思考起来。 就在这时,整个大地仿佛都颤抖起来,犹如地震一般剧烈晃动,一道巨大的触角从地下猛地探出,伴随着惊人的力量,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不好!是‘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余明惊恐地叫喊道。 “这么中二的东西你们怎么念得出口啊!”许穆臻一边忍不住吐槽,一边迅速掏出火枪,对准触手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那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触手,触手吃痛,立即缩了回去。 众人见此情景,纷纷拿起各自的武器,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然而,这只怪物似乎比之前更加凶猛,它的触手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地从地底下伸出,向众人发起猛烈的攻击。 面对如此凶猛的怪物,众人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紧密合作,默契地攻击着那些触手。 与此同时,鬼魂们也不甘示弱,它们运用自己独特的鬼火,对触手进行干扰和攻击。 在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奋战之下,那只怪物终于再次被击退。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手机再次投射出少年的全息图像,画面中的少年表情严肃,似乎预示着新的挑战即将来临。 全息少年微笑着说道:“我所创造的怪物并非无敌,只要你们能充分发挥自身潜力,必定能战胜困境,将其击败。此刻,这个世界已重归宁静,你们可继续前行,追求自己的梦想。” 然而,众人却一脸无语,因为他们并未真正战胜那个怪物。 就在这时,全息少年接着说道:“若你们实在难以战胜,可以效仿我,将它传送到其他时空或世界。” 鬼魂丁恍然大悟道:“闹了半天原来是这混小子把怪物传送过来的呀!” 鬼魂丙吐槽道:“你现在才发现啊。” 话刚说完,那怪物竟再次袭来,众人齐心协力,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怪物终于被成功击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他们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那怪物耗尽精力而亡。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每个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许穆臻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上面不停滑动,试图从中寻找更多有用的信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神秘的选项——“时空穿梭”。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他喃喃道:“好像真的可以把它送走啊……”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许清媚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那我们真的要把它送到其他地方去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傅常林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实在是打不过那怪物呀……”他的脸上露出了疲惫和无奈的神情。 许清媚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那岂不是要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鬼魂甲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说道:“小妹妹,有一句话说得好啊,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如果不把它送走,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个世界了。” 黎菲禹说道:“也许另一个世界会有消灭它的方法。” 众人还在商量要不要将怪物送走时,怪物的触手突然再次朝他们袭来,这次触手的数量比之前多了很多,而且力量也更强,众人纷纷拿起武器抵抗,但依然有些吃力。经过一番苦战,触手终于被击退,但大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几乎无法再战斗。如果怪物再来一次攻击,众人必死无疑。许穆臻看着手中的手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按下了按钮。 屏幕上弹出提示音:【请输入传送对象。传送地点以及传送时间。】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在手机上快速输入:传送对象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然而,当他看到传送时间和传送地点时,却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应该把这个怪物送到哪里去才能确保安全。 许穆臻心里嘀咕着:“如果把它送到其他平行宇宙,虽然有可能遇到能够消灭它的人或物,但这样做也会给那些世界带来影响。要将它送回原来的世界吗?毕竟,如果原世界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就不会把它送过来了。可是,貌似没有理由让其他世界承担原世界造的恶果……” 许穆臻感到无比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就在这时,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提示:传送对象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已经传送9527次,已超过最大传送次数。该目标只能强制传送。强制传送的地点和时间都是随机的。是否强制传送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 就在这时,可怕的触手再次朝众人袭来。 许穆臻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道:“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按下了“是”的选项。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笼罩了整个区域。怪物被卷入其中,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那怪物的触手开始虚化,逐渐变得透明,仿佛失去了实体一般。 许穆臻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但他心里仍有些忐忑不安,暗自嘀咕:“希望这次的传送的世界能将这个大麻烦彻底解决。” “这是……把怪物传送到其他时空了吗?”许清樊满脸惊讶地问道。 “也许是吧……”许穆臻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希望这次它不会再给其他人带来太大的麻烦了。”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这场可怕的危机终于解除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怪物的触手竟然又开始恢复了,逐渐变回原来的模样。 与此同时,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警报,电池电量低,无法进行强制传送。请及时补充电量。”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刚刚放下的警惕之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许穆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此时,怪物在地底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咆哮声,触手更加疯狂地挣扎着,虽然没有对他们发动攻击可是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怎么回事?什么叫电池电量低?我们怎么对付它?”许清樊焦急地问道。 一鬼魂说道:“这法宝刚刚说补充电量,要怎么补充?直接用雷系法术劈它吗?” 许穆臻连忙说道:“不行,会劈坏的。”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慌,我们还有机会。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许穆臻心里嘀咕:还能有什么办法呢?9527次传送啊。这怪物已经穿越了9527次,每个世界都是对付不了它只能推到别的世界去。那些符文阵法建筑什么的想必是其他世界的手笔了……该怎么办呢?还有什么办法呢? 黎菲禹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突然心中一动,“只能试试给手机充电?”她边说边将手机从许穆臻手中夺过来。单手掐诀使了个雷法,随着电流的通入,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正在充电。 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正在强制传送霹雳金刚哇呀呀框框擦魔法章鱼哥…… 一股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笼罩了整个区域。那怪物变得安静下来,触手也停止了挣扎。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那怪物的触手开始虚化,逐渐变得透明…… “有效!雷系法术真的可以给法宝充电!”许清樊喊道。 “终于可以解决了……”黎菲禹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然而众人还没高兴一会,手机就炸了。 那怪物再次逐渐恢复实体。 “这法宝怎么这么脆弱啊?”黎菲禹看着炸成碎渣的手机说道。 “这下可怎么办呢?”许清媚说道。 许穆臻心里嘀咕:“手机使用的是直流电。?虽然家用电源提供的是交流电,但手机需要通过?充电器将交流电转换为直流电才能使用。?雷电既不是直流电也不是交流电,而是一种由大量电荷在短时间内移动产生的脉冲放电现象。?这样瞎搞不炸才怪呢……” 看着那怪物逐渐恢复实体,在场的人和鬼都开始绝望了。 这时手机的碎渣里飘出来两个神魂。 “这是?”许清媚说道。 酒中仙看了看说道:“只是一缕残魂,跟我们这些鬼不一样,这种只能留言。” 一个神魂说道:“误入此地的道友,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生前和师兄弟们偶然碰到了这个怪物,发现它能通过吞噬灵魂强化自身,若不加以制止日后定后患无穷。苦战数日后发现实在是没有办法将其击杀,只能用阵法削弱它的实力将其镇压在此处。另外用阵法消灭靠近的灵魂以断绝它变强的可能。如此伤天害理也是实属无奈,还望道友见谅。” 另一个神魂说道:“看到我,想必你已经听完上一个道友的留言了……我觉得那位道友的做法有伤天和便改动了他的阵法……” 第50章 该换地图了 第二个神魂继续说道:“看到我,想必你已经听完上一个道友的留言了。他所布置的阵法虽然精妙,但我觉得那位道友的做法有伤天和,所以我改动了他的阵法……” 听到这里,鬼魂甲恍然大悟道:“难怪死在大门外面的灵魂会消散,原来是有消灭灵魂的阵法啊。” 鬼魂乙说道:“要是死在外面不被阵法消灭也会被那怪物吃掉的。再说这不改掉了吗?” 鬼魂丙不耐烦地打断他们:“你们两个别吵了,听听这位前辈是怎么改的。” “原本的阵法会将所有误闯进来的灵魂直接灭杀,这样虽然可以断绝那怪物继续变强的可能,但我觉得太浪费……额,不对太伤天和了,所以我将阵法改为吸收灵魂强化封印。这样一来,不仅能避免闯入的灵魂被浪费,还能阻止那怪物继续成长壮大。”第二个神魂详细地解释着。 “嗯,这个办法确实不错。”鬼魂甲点头表示赞同,可紧接着又吐槽道,“不错个屁啊!用来强化封印就不伤天和了吗?” 这时,第二个神魂抬起头,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缓缓说道:“回想起我那天修改阵法的时候……” “别再乱回忆了喂!”鬼魂乙忍不住吐槽道。 酒中仙解释说:“那个……这神魂只是前辈留下信息用的。它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鬼魂乙无奈地说:“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吐槽。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完,他指了指正在逐渐恢复实体的怪物。 “我把这弑魂阵改成了聚魂阵,只要有灵魂进入其中,就会被阵法吞噬……额不对是汇聚,用灵魂的力量来增强封印的力量。”第二个神魂得意洋洋地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杰作,“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封印怪物,还能让这些灵魂发挥更大的作用。” “你得意个屁啊。刚刚是谁在说别人的做法有伤天和的!”鬼魂丙忍不住吐槽道,“现在不也一样吗?还说什么用灵魂的力量来增强封印的力量,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把无辜的灵魂当成工具。” “就是就是,虽然这样一来用来封印怪物,那些无辜的灵魂不是白白牺牲了,但跟直接灭杀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鬼魂甲也不满地嘀咕道。 酒中仙再次提醒道:“那个……这神魂是前辈留下信息用的。他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大局着想,总得有人做出牺牲。”第二个神魂继续说道,“另外,我这阵法还有一个好处,它会自动识别灵魂的善恶,如果是善良的灵魂,阵法会尽量保留其神智,让它们不至于完全消失。而对于邪恶的灵魂,则会毫不犹豫地吞噬掉,以增强封印的力量。”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鬼魂丁说道。 “这个阵法经过我的改良,已经非常稳定了。而且有不知哪位道友留下的石像保护,应该没有人可以破坏这个阵法,它应该可以一直维持下去。”第二个神魂继续自信满满地说道。 鬼魂戊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将弑魂改成聚魂吗?话说他怎么改的阵法呢?不会是在那个建筑里放了万魂帆吧……” 听到这话,其他鬼魂皆是一惊。许穆臻几人也是一愣,他们并不了解万魂帆是什么东西。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什么是万魂帆啊?” 许穆臻思考片刻后,缓缓解释道:“万魂幡常被视为黑暗、邪恶和死亡的象征,在一些奇幻文学或恐怖故事中尤为常见,往往与邪恶角色或恐怖情节相关联。它通常被描述为具有召唤、控制甚至转化亡魂的能力,这给人一种神秘而不安的感觉。” 鬼魂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生前见过一位魔修大能使用过万魂帆,不过后来那位大能不知道被谁杀掉,万魂帆也不见踪影。” 傅常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貌似听说过这个传闻,那位魔修大能被鲲鹏魔尊扮猪吃老虎,被鲲鹏魔功连人带帆吃掉了。这是我跟师兄师姐们出任务时在一个茶馆那里从一个说书人口中听到的。” 第二个神魂继续解释道:“那些闯入的灵魂会被到聚集到建筑里面,虽然是被用来加固封印,但也能在里面正常生活。若是哪天怪物被消灭,封印会自动解开,里面的灵魂也会恢复自由。另外……我没有放万魂帆之类的东西,请不要瞎想。” 鬼魂甲忍不住吐槽道:“都被用来加固封印了,还怎么正常生活啊?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鬼魂乙附和道:“就是啊,我们刚提到万魂帆,他马上就解释说没有。这越描越黑了吧……” 鬼魂丙指着那道神魂对酒中仙说道:“话说这真的只是用来留信息的神魂吗?感觉不太对劲呢。” 酒中仙仔细观察后回答道:“看起来确实是留言用的。” 就在这时,那怪物的触手已经完全恢复实体,如同一根根巨大的黑色蟒蛇,正缓慢地蠕动着,似乎在等待时机,准备发动攻击。 酒中仙面色凝重地对着众鬼说道:“伙计们,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出去赌一把吗?”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决然的决心。 鬼魂甲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虽然这位前辈说我们的灵魂会被用来加固封印,可是我们并不清楚这样是否有效。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鬼魂乙也附和道:“是啊,而且我主要是怕外面真的有万魂帆。比起被怪物吃掉,听说被万魂帆炼化会更加痛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酒中仙眼神坚毅地凝视着大家,语气坚决地说:“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去尝试一下,又怎能知晓结局呢?一旦那怪物闯入并毁坏了石碑,守护我们的阵法将会消散。即便没有被怪物吞噬,我们仍将被聚魂阵吸引过去。与其在此处等待死亡,倒不如勇敢地冲出去一试!起码我们尚有一线生机,或许能够成功镇压它。”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大门飘去。 众鬼面面相觑,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满是迟疑与畏惧。然而,在酒中仙的鼓舞下,一部分鬼魂慢慢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大门飘去,决心主动投身于阵法之中,封印那只可怕的怪物。 “既然如此,那就奋力一搏吧!”鬼魂甲语气坚定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 鬼魂乙接着道:“去吧去吧,毕竟九死一生总比必死无疑要好得多。”其他鬼魂纷纷附和,表示愿意追随。 鬼魂己说道:“希望建筑物内的环境不要太差。” 鬼魂庚苦笑着说答:“就当是换个地方打牌了……” 这句话引得众鬼哄堂大笑,原本慷慨赴死的悲壮氛围顿时变得轻松愉快几分。 在酒中仙的带领下,这群鬼魂毅然决然地飘向大门,它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当他们看到门外不远处的奇怪建筑物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和期待。 那座建筑物的墙壁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已经感应到了它们。。 随着鬼魂们靠近大门,建筑物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复杂而古老的阵法。阵法的图案错综复杂,充满了神秘的气息。鬼魂们远远看着阵法,就能感受到其中强大的能量波动。这种力量让他们感到震撼和敬畏。 鬼魂甲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我去,从来没见过那鬼东西有这么大动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 鬼魂乙说道:“如果我还活着,肯定吓得直打颤。” 鬼魂丙犹豫地提议道:“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再考虑考虑……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问题。” 许穆臻也表示同意:“是啊前辈们,这样过去太冒失了。还是从长计议吧。毕竟我们还不知道那个阵法是否真的安全可靠。” 然而,酒中仙却坚决地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决心:“已经没多少时间了。那怪物就要完全恢复过来了。” 鬼魂丁的脸上满是忧虑,声音颤抖着说:“其实我一直担心这件事,那位前辈曾告诉过我,这个阵法会根据灵魂的善恶来判断,如果是邪恶的灵魂,将直接被吞噬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一个鬼魂接着说:“是啊,我们大多数人在生前都是盗墓贼啊。如果真的按照这个说法,我们恐怕会立刻完蛋……” 另一个鬼魂也附和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 其他鬼魂听到鬼魂丁的话后,纷纷交头接耳,许多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酒中仙见状,连忙安慰道:“各位,我们是为了天下苍生而自愿献身镇压这只怪物的。如果连愿意为苍生奉献自己的人都不能算善良,那么还有谁能算是善良呢……” 鬼魂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这话说得似乎有一定道理,但我们已经变成鬼魂了啊……” 鬼魂戊则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这并不是关键问题吧?主动献身应该会被判定为善良,而被动的情况就很难说了。” 鬼魂己疑惑地问道:“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我们怎样才能确定这个阵法确实是用来封印怪物的,而不是某种陷阱或圈套呢?尽管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愚蠢,但我还是想要弄清楚......” 酒中仙思考片刻后,说道:“我先来,如果我被阵法吸收后,怪物的实力有所减弱,那么可以证明这个封印是真实有效的……” 然而,鬼魂甲说道:“仅凭你一只鬼所提供的力量对于阵法来说微不足道,难以产生显着影响。这里有108只鬼,我们将所有鬼魂分为三组,依次向阵法注入灵魂。如果第一组被吸收后,怪物的实力有明显削弱,那么接下来两组继续跟进;相反,如果没有观察到怪物实力的变化,那么剩下的需要重新考虑其他方法。” 众鬼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并在酒中仙的指挥下,迅速在大门内按照分组排列整齐,准备将自己的灵魂注入阵法之中。 酒中仙身先士卒地飞出大门外,他率领着第一组鬼魂一同化为光粒,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阵法。当魂力汇聚在一起时,阵法迅速运转起来,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在这璀璨的光芒中,那只令人恐惧的怪物逐渐被束缚住,它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 鬼魂庚惊叹道:“真的有效啊!” 鬼魂辛急切地说:“那还等什么,大家一起上啊!别让老酒他们等待太久了。”于是,所有的鬼魂纷纷飘出大门外,化身为光粒飞向阵法。 最终,怪物伸出的触手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强行拖回地下。随着一声无力的嘶吼从地下传来,裂缝缓缓合上,阵法的光芒也渐渐收敛,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前辈们做到了!”余明激动地说道,“他们成功保护了这个世界!” 许清媚感慨万千地说:“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他们……” 系统说道:【小爱,我草……】 小爱说道:【请宿主不要说脏话,会过不了审核的。】 系统说道:【我是问你,我的草呢?我的陨圣草呢?】 小爱说道:【年轻人,要有点耐心……】 系统说道:【我要是耐心我会等到现在才问你?你回去看看,离我修改剧本那段都过了多少章了?连个草根都没看见,你这道具是不是坏了?】 小爱说道:【你知道自己修改了剧本了,那剧情肯定会有一点点意想不到的变化。就比如说这里吧,按原剧情主角找不到这里是因为主角跟飞僵的战斗没有像傅常林那样打得地动山摇,导致土地塌陷。而且这里有削弱实力的阵法,是以修为来判定削弱程度的,按原剧情男主要是找到这里肯定会被摔死,但因为你过度修改导致主角肉体远高于修为,所以主角没有摔死……】 系统说道:【打住,你就说什么时候能拿到陨圣草吧。】 小爱说道:【原剧情里男主是拿不到陨圣草的。不过你都用小本子修改剧本了,那男主肯定会拿到陨圣草的……】 第51章 盗墓尾声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该想办法离开这里了。”许清樊眉头微皱,语气坚定地说道,“时间紧迫,不知道娘亲还能撑多久,我们必须尽快寻找出路。” 傅常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那就伤脑筋了。虽然怪物的问题被解决了。可是那个削弱实力的阵法还在,我们还是飞不起来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 黎菲禹思考片刻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出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和决心。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决定先出去探索一番。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一同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出大门时,一阵低沉的吼叫声突然响起。“杀死入侵者!”这声音如同闷雷般在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与杀意。众人的心头不禁一震,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那些原本静止的建筑,墙壁竟然缓缓打开,里面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紧接着,石像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仿佛它们已经发现了众人的存在,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众人,让他们感到呼吸困难,身体沉重无比。 许穆臻等人脸色一变,连忙退回到大门内。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不安,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被这些石像围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余明不解地问道:“我们还没靠近建筑呢?那些石像怎么就跑出来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石像会如此敏感,似乎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有着敏锐的感知。 黎菲禹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那怪物上面有多个封印阵法禁制什么的……这些东西多少有点相辅相成,恐怕前辈们增强封印的同时无形之中也加强了其他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显然对于眼前的情况并不乐观。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余明焦急地问道,他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黎菲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环视四周后,沉凝道:“看来我们只能另寻他法了。也许还有其他路径可以避开这些石像。” 许穆臻突然开口说道:“我好像知道哪里可以上去了,跟我来。”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其他人也立刻紧随其后。 不久,几人在许穆臻的带领下来到了酒中仙墓穴深处。许穆臻在一堆尸骨那里停了下来,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 许清媚忍不住问道:“穆臻哥哥,你带我们回来这里干什么?我有点害怕……”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疑惑。 许清樊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穆臻兄弟。这里也没路啊?”他的目光四处搜寻,试图找到出路,但却一无所获。 许穆臻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尸骨上面的洞顶。他的眼神专注而敏锐,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线索。 “这是......?”许清樊似乎看出了些端倪,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许穆臻解释道:“前辈们说,他们大部分是摔死在这里的,那这墓穴上面应该有他们从地面打下来的盗洞。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些盗洞,就算不能直接通往地面,也应该足够我们离这个削弱修为的阵法远一点,至少能到它的作用范围之外。” 众人闻言,心中燃起了希望。他们纷纷抬头看向洞顶,开始仔细观察是否有盗洞的迹象。每个人都期待着能够找到离开这个危险地方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观察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找到盗洞。 “看不到啊……上面太黑了。”许清樊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这洞穴的深度超越了我们的想象啊……”许穆臻感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傅常林点了点头,说:“仔细想想也是啊。毕竟能把那么多修仙者摔死在这里,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深……” 许清媚皱起眉头,语气担忧地说:“那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让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仿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大家都意识到,他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出路似乎被完全封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菲禹突然开口说道:“我们飞不起来不是因为这里有不让飞行的禁制,而是我们的修为被削低了导致飞不起来。” 许清樊疑惑地问道:“黎师姐你的意思是?” 黎菲禹继续说道:“我们应该被削到筑基以下了。所以很多法宝都用不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对修为没那么高要求的法宝。” 许清樊恍然大悟道:“难怪我的机械独角仙飞不起来……是我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它了。” 经过一番寻找,他们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携带对修为要求不高的法宝。毕竟,对于修为没有要求的法宝,一般来说带上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要说对修为没有要求的法宝……”许穆臻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火枪,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地说道:“这个算不算?” “对啊!”傅常林恍然大悟,“火枪不需要灵力就可以使用,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呢?”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许清媚担忧地说:“可是这火枪能帮助我们离开这里吗?”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我有一个主意也许可行,你们把手上的火药和炸丹都交给我。” 许清樊惊讶地看着许穆臻,不解地问:“穆臻兄弟,你不会是打算用这些火药和炸丹去炸毁外面的那个建筑吧?那可是怪物的封印啊!一旦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许穆臻摇摇头,解释道:“我当然知道那是封印,而且我也不是要去炸那个建筑。”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有其他的计划。”说完,他开始收集众人手中的火药和炸丹。 许穆臻将那些尸骨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储物袋,眼神中满是悲伤与无奈,低声自语道:“等我们出去后,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安葬你们。”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死者的尊重。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掏出马克沁,对着顶部开始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瞬间将洞顶打得千疮百孔。那些掉下来的石头也被强大的火力炸成了碎渣,四处飞溅。很快,许穆臻就在上方炸出一个圆形的缺口,透过缺口,可以看到一丝明亮的光线。 众人看到有光线从缺口照射进来,纷纷兴奋起来。许清樊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光!是我那照明珠的光!上面就是我们之前掉下来的溶洞了!”大家都欢呼雀跃,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许穆臻说道:“现在我们只要……”话未说完,一块椰子大的落石突然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了许穆臻。许穆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落石砸倒在地。 其他人见状,脸色大变。余明急忙冲过去查看许穆臻的情况。许清媚焦急地问道:“余师弟,穆臻哥哥不要紧吧?”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余明仔细检查了一下许穆臻的身体,发现他并无大碍,甚至连皮都没有破。许穆臻捂住头,艰难地坐起身来,强忍着疼痛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尽管如此,他的脸色依然苍白。 “那些掉落的石头不是都已经被打碎了吗?怎么还有石头掉下来呢?”许清樊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头顶,生怕再有石头砸下来。 一旁的许穆臻揉着脑袋说道:“也许是我们刚才看漏了吧。” 这时,傅常林开口道:“这石头看起来可不一般啊……” 听到这话,许清樊走上前去,弯腰捡起一块刚才掉落的石头,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喃喃自语道:“这石头确实有些不对劲,我从未见过这种材质的石头,就连书上也没有类似的记载。” 话音刚落,许清樊手中的石头突然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道奇异的光芒从中射出。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石头内部竟然藏着一棵形状怪异的小草。它的主枝和分枝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小草,但仔细观察,其叶片却呈现出蘑菇般的形状,别具一格。整棵小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更令人惊奇的是,当人们凝视时,似乎还能看到微弱的电流在沿着叶脉流动。 傅常林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 余明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声音颤抖地说:“这……这是陨圣草!是我们苦苦寻找的陨圣草!” 许穆臻说道:“啊?这叶子长得像阳光菇一样的玩意就是陨圣草?” 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问道:“阳光菇是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许穆臻连忙岔开话题道:“没什么?一种普通的小蘑菇而已。”众人一听就没有当一回事。 余明激动地说道:“我们可算找到陨圣草了,许夫人这下有救了!” 许清媚也不禁欢呼起来,眼中闪烁着泪花,兴奋地喊道:“太好了,娘亲有救了!” 黎菲禹说道:“现在我们只要想办法出去就好了。” 这时,许清樊关心地问许穆臻:“穆臻兄弟,你现在没事了吧?” 许穆臻点了点头回答道:“没事了。”许清樊紧接着追问:“那你刚刚说的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办法是什么?” “我们只要……”许穆臻说着抬头看向头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一时愣住了。 余明也看着上方,不可置信地问道:“刚刚炸出来的缺口呢?”其他人也纷纷抬头看去,却发现那个刚刚才被许穆臻炸出来的缺口竟然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黎菲禹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里应该有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在恢复这里的地质,外面的人没那么容易挖进来,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挖出去。” 傅常林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两次从洞口掉下来,一抬头洞口就不见了。” 许清媚焦急地说道:“那这下怎么办?我们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黎菲禹语气凝重地说道:“破阵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个阵法多半也是用来保护封印的。” 许清樊闻言,沉声说道:“大家别慌,既然我们能够被炸出缺口来,那就说明这阵法并不是无懈可击。我们只要找到阵眼的规律,就算不能破阵我们也可以出去。” 许清媚眼睛一亮,点头附和道:“没错,要是真的挖不动我们也不会掉下来,那些前辈们也不会摔死在这里。”她的话语充满了肯定和希望。 许穆臻接着说:“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貌似只要一直攻击一处就能打穿了。”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已经找到了破解困境的方法。 傅常林听到这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忧虑地说道:“问题在于就算能打穿,我们该如何上去呢?更重要的是,必须赶在缺口消失前上去……”他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然而,就在此时,许穆臻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冷静地开口道:“我有办法带领大家上去。”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傅常林急切地问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其他人的眼神也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首先,我们需要在这里挖一口井。” 许清媚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挖井?” 傅常林说道:“对啊?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够深了还要往下挖吗?” 许穆臻微笑着解释道:“这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向你们解释清楚,但只要照着我的指示去做就行了。” 许清樊忍不住追问:“那接下来呢?” 许穆臻继续说道:“接下来,清樊兄弟,麻烦你四处寻找一下,看是否有足够坚硬且巨大的物品,可以将井口盖住。” 第52章 新麻烦 “然后,我们所有人一起下到井底。”许穆臻环顾四周,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上回说到许穆臻让众人打井和寻找坚硬物体,傅常林和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满脸疑惑,但还是听从了许穆臻的吩咐开始行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井打好了,井口也找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将其盖住。 “好了,现在跟我一起跳上去吧。”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带头跳到了盖住井口的岩石上。 众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许穆臻,纷纷跟着跳了上去。 许清樊看着许穆臻问道:“然后呢?接下来该怎么做?” 许穆臻说道:“刚刚忘记问了,这石头结实吗?” 许清樊点了点头说道:“这石头就一个特点就是非常硬。” “那就好,”许穆臻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引线说道:“点燃地上的引线。” 许清樊惊讶地张大嘴巴:“啊?你不会......” 许穆臻平静地解释道:“我已经把火药和炸丹都倒入井内了。当我们点燃地上的引线时,它会引发井内的火药和炸丹同时爆炸。爆炸所产生的强大冲击力将会把这块巨石推向上方。而站在巨石上的我们自然也就上去了。” 傅常林一脸担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许穆臻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确实有风险,但目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大家只要保持冷静,按照计划行动,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给予他们坚定的信心。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一试。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他们深知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傅常林说道:“罢了,就当是驾驭一把奇怪的飞剑吧。”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引火线。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着这次尝试能够顺利。随后,他睁开眼睛,果断地将引火线点燃。 瞬间,一团明亮的小火花从许清樊手中飞出,迅速点燃了引线,井内的火药和炸丹也被引爆了。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众人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他们努力站稳脚跟,以保持平衡。 随着巨石的腾空而起,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上方的洞穴顶部。每一个人都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巨石不断上升,与洞穴顶部的距离逐渐缩短。众人的心情越发激动,仿佛看到了生存的曙光就在眼前。然而,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够顺利逃出这个困境。 终于,巨石接近了洞穴顶部,众人感受到了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们兴奋地欢呼起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股清新的空气让他们感到生命的活力重新注入到身体里,让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恢复。 许穆臻大声喊道:“大家快合力打出一个缺口来!”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说着,他迅速掏出马克沁机关枪,对着洞穴顶部疯狂扫射。其他人也毫不犹豫地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各种剑气、灵符和火球如雨点般飞向洞穴顶部。洞顶在强大的攻击下,开始破裂,很快就破开一个缺口。 最后,众人乘着巨石从缺口飞出,重见天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了温暖和希望。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这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终于结束。 系统说道:【这就上来了?】 小爱说道:【额……这很合理好吗?】 系统说道:【就那么点火药能飞这么高吗?】 小爱说道:【当然。地球上速度最快的人造物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钢制井盖,它的最高速度达到了光速的万分之一。】 小爱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起来的确匪夷所思,这一切都源自1957年美国在着名的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进行的一场地下核试验。科学家们在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上挖掘了一个深度达到150米,直径1.2米的大洞,并将一个核爆炸装置放置在洞穴的底部。研究人员还在现场摆上了当时最为尖端的超高速摄像机,以计算出井盖真正的速度。 这枚井盖升空时的速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206马赫,也就是音速的24倍。如果有你对这个数值没有概念,206马赫换算到公制大约是24万公里\/时,达到了光速的万分之一。这是有史以来速度最快的人造物,这一记录至今尚未被打破。】 系统说道:【可他们用的也不是核弹啊?】 小爱说道:【可他们用灵力搓出来的炸丹威力也不小啊。好了别水字数了,接着看戏吧。】 许清樊将巨石收进储物袋后,众人便纷纷踩着飞剑降落到了地上。刚一落地,许穆臻便开口问道:“各位,有没有人受伤?”其他人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受伤。这时,许清媚突然大喊道:“小熊!”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余明见状,安慰道:“应该是跑掉了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灵宠。” 许清媚反驳道:“它还是个孩子,遇到危险会害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责备。 许清樊听后,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是不是灵宠还不知道呢?主动结契,擅自离开主人这是正常妖兽会干的事吗?” 许清媚狠狠瞪了他一眼,“哥啊,你怎么说话的。” 许清樊皱起眉头,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妹,回来得找人好好给你看看。谁知道它在你脚下画的那个阵法是什么东西?” 就在兄妹两人争执不下时,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阵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在那边!”一个叫喊声传来。 许穆臻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朝他们围拢过来。这些人神色严肃,手中拿着各种武器,看上去来者不善。 傅常林心中一惊,低声说道:“难道是村民对我们冒犯酒中仙的行为感到不满?过来兴师问罪了?” 许清樊摇摇头,说道:“他们看起来就不像村民好吧……” 这时,那群人已经走到了近前,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他瞪着许穆臻等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中年男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盗我的爹的墓就算了,居然还敢刨我爷爷的坟。” 黎菲禹一听,顿时愣住了,随即苦笑着解释道:“这位大哥,都是误会。我们真的没有盗墓啊。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结果遇到了僵尸和飞僵,还差点丢了性命呢。” 许清樊听那中年男人这么一说反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对面是来抢陨圣草的呢? 余明吐槽道:“我们哪里是刨了你们家的坟。分明是差点被你们家的坟给刨了呀……” 中年男人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冷笑道:“敢到我们任家的地盘撒野。”说罢,他手一挥,“动手!” 随着中年男人一声令下,那些仆从一拥而上,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朝许穆臻等人袭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狠辣,显然不是普通的打手。 许穆臻见状,忍不住吐槽道:“真是麻烦,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动粗。”说罢,他身形一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刀,傅常林则飞起一脚,将那名仆从踢倒在地。 其他几人也纷纷施展身手,与仆从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场上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 许穆臻紧张地看着战局,心中暗暗叫苦。他不敢出手,虽然知道对方实力不弱,但如果不小心打死了人,后果不堪设想。毕竟这场冲突只是一个误会,如果有人因此丧命,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日后就不好化解矛盾了。许家刚跟仇家打完,这时候不宜再跟别的家族结仇,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傅常林等人能够平安无事。 经过一番激战,傅常林等人终于将那些仆从打倒在地。幸运的是,没有人因此丧生,只有一些人受了轻伤。许穆臻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那中年男人看着被打倒的仆从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对许穆臻等人说道:“好啊,没想到你们这些小毛孩子还真有点本事。既然如此,就让本大爷亲自会一会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吧。”说完,他的气势突然变得异常强大,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海浪般朝许穆臻等人扑去,瞬间将他们击退了几步。 许穆臻等人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势,心中不禁一紧,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可是一场硬仗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中年男人面带冷笑,一步步地向许穆臻等人逼近,每走一步都带来一股沉重的压力,仿佛要把他们压垮一般。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暗自调动体内的内力,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中年男人的实力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仅仅几招之后,许穆臻等人就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黎菲禹见状,迅速从掏出几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几张符纸在空中迅速变幻,由一变十,再由十变百,眨眼间便化作无数张符纸,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中年男人。符纸将他紧紧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符球。 然而,那中年男人却猛地发力,挣脱了符纸的束缚,举起拳头,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朝着黎菲禹冲了过去。 傅常林见势不妙,连忙挡在黎菲禹面前,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迎向中年男人的攻击。两拳相撞,发出一声巨响,产生的强大冲击波让在场的众人纷纷后退数米,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粉碎。 傅常林被震退十几步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并未在意,只是将其咽下。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紧紧盯着眼前的对手。 中年男人同样被震退几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是我小瞧你们了。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吧!” 随着中年男人的话音落下,他的周身突然散发出墨绿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烈,中年男人的双眼也变成了猩红之色,透露出一种诡异和狂暴的气息。 中年男人大喝一声,身形一闪,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傅常林。他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让人无法躲避。 傅常林咬紧牙关,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用尽全力试图抵挡住中年男人的攻击。然而,中年男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傅常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逐渐处于下风。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敢来我任家的地盘闹事?不自量力!”说完,他再次加速,向着傅常林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一旁的黎菲禹看准时机,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闪电从她手中射出,带着强大的能量冲向中年男人。然而,中年男人轻松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他的速度极快,仿佛能预判到黎菲禹的行动。 许穆臻终于缓过神来,他连忙上去帮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傅常林身边。 就在这时,那中年男人突然一跃而起,高高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向傅常林和许穆臻。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傅常林和许穆臻并没有选择闪避或反抗,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任由那男人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身上。随着一声巨响,两人竟然瞬间爆炸了! 那中年男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很快意识到,刚刚被他砸中的并非真正的傅常林和许穆臻。 而此时,许穆臻、傅常林以及其他几人早已趁机逃走了。他们正拼命地踩着飞剑,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许府飞去。 傅常林兴奋地说:“这替身玩偶真是太好用了啊!” 许穆臻也附和道:“是啊,清樊兄弟,你这替身玩偶简直神了!能不能再多给我几个呢?” 许清樊笑着回答:“没问题,等我以后有时间,一定多炼制几个送给你们。” 第53章 新麻烦要没了 许清媚说道:“再跟他们打一会,我们可能又要掉下去了。” 傅常林一脸担忧地说:“这次虽然我们用替身玩偶躲过一劫,但是任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可能会给你们许家带来麻烦。” 许穆臻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清樊兄弟,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许清樊若有所思地说:“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过来抢陨圣草的,没想到是因为误会我们刨了他们任家的坟才来兴师问罪的。这个就不劳你们费心了,等治好了我娘亲。我再亲自上任家……” 话还没说完,余明打断他说:“我觉得你们担心过头了。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是从许家过来的。” 黎菲禹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们几个还穿着青云宗的道袍呢,如果他们闹上宗门,那可如何是好啊?” 许清媚说道:“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去找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 许穆臻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这不是个好主意。如果我们现在返回事发地点寻找线索,很有可能会再次与那些人相遇。从他们的态度来看,他们显然没那么好说话。” 傅常林点头赞同道:“穆臻师弟说得没错。其次我们不应该陷入自证陷阱,而是要让他们拿出证据来证明我们的清白。” 许穆臻接着指出另一个问题:“还有一点,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了,甚至没有给我们解释的机会。这个误会不好解开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就糟糕了。” 许清媚想了想,说道:“那就回去让爹出面吧。我爹的实力强大,一定能让他们静下心来好好说话。”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许清樊点了点头,附和道:“说的也是,先回去治好娘亲再说。” 于是,众人纷纷加快了飞行速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许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心急如焚,只盼望着能够早日解决这些烦心事。 没过多久,众人便抵达了许家府邸。 此时,正在院子里勤奋练剑的李霄尧见到几人,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各位找到陨圣草了吗?如果没有找到,下次我也要一同前去。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留下来看家了。”然而,许清樊和许清媚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紧紧地拉着余明,径直走向许夫人的房间。 傅常林看着李霄尧,微笑着说道:“李兄,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几人。 许穆臻笑着附和道:“李兄,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陨圣草。”说完,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一行人进入房间后,余明小心翼翼地将陨圣草搅成汁喂入许夫人口中。随着陨圣草的咽下,许夫人的气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仿佛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许清媚紧张地看着母亲的变化,关切地问道:“余师弟,我娘亲现在没事了吧?” 余明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许师姐。陨圣草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现在只要等一段时间,许夫人就能痊愈如初。” 听到这个消息,许正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连忙向众人道谢:“这次多亏了你们,我夫人才能得救。这份恩情,我许家永远不会忘记。” 许清樊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安慰道:“爹爹。他们为了帮我们寻找陨圣草,不辞辛劳。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他们。” 许父点了点头,说道:“好,等你娘身体恢复后,我们再好好酬谢他们。” 这时,许清樊突然想起还有重要事情要说,于是开口道:“爹爹,其实我们找您还有其他事。” 许父疑惑地看着许清樊,问道:“哦?什么事?” 许清樊说道:“咱们去大厅说吧。让娘亲好好休息一下。” 大厅里,许正、许清樊、许清媚跟许穆臻四人端坐着。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爹爹,我们在寻找陨圣草的途中遇到了任家人。他们以为我们刨了他们家的坟,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动手。还好我们机灵,这才逃过一劫。” 许父闻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怒火,双手紧紧握拳,猛地拍向桌面,发出一声巨响。“任家那边居然二话不说就对你们动手,简直是岂有此理!”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得颤动起来。 许穆臻在一旁劝解道:“毕竟看到家里的坟被刨了,有点火气也正常。”他的语气平静而沉稳,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忧虑。 许清媚则在一旁焦急地解释道:“爹,我们没有刨任家的坟。是他们坟里面的尸体变成了僵尸跑出来了。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改天我们再登门拜访,一定要跟任家解开这个误会。”许清樊说道。 许父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确实不能任由这个误会发展下去。” 他看向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等你母亲好了我们就带上一些礼物,去任家说明情况。” 许清樊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爹爹。” 此时,另外四人已到了一座凉亭处,坐下休息。 李霄尧好奇地问:“话说你们真的掀了那酒中仙的棺材板?” 余明有些生气地回答:“提起这个我就一肚子火!那本破书上明明写着陨圣草长在棺材板上,可是当我们掀开酒中仙的棺材板后,连个草根都没看到!” 李霄尧惊讶道:“什么意思?” 傅常林解释道:“按照书上所说,陨圣草应该生长在棺材板上,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找到它。” 黎菲禹接着说:“就是啊,这让许多前来寻找陨圣草的盗墓者们死不瞑目,成了他们无法投胎转世的原因之一。” 余明气愤地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乱写一通!” 李霄尧疑惑地问:“那你们最后是如何找到陨圣草的呢?” 傅常林笑着回答:“原本我们只想着能够活着离开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敢抱有找到陨圣草的希望。没想到,穆臻师弟在向上挖洞的时候,掉下了一块奇怪的石头,里面竟然藏着陨圣草。” “你们真是运气爆棚啊!”李霄尧感叹道。 “是啊,只能说我们命不该绝。”傅常林附和着,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不过,这陨圣草到底为什么会长在那里呢?”黎菲禹皱起眉头,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它是一种很珍贵的草药,可以让人脱胎换骨。”余明说道,他拿出一本古籍,指着上面的记载,“这与书上的描述相符,至于生长地为什么不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蹊跷,但是却找不到答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霄尧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看着大家,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了。”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傅常林连忙问道:“李兄,你发现什么了吗?”他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陨圣草的生长地可能是故意写错的。”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都感到十分惊讶,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什么啊?”他们对这个结论感到困惑不解,希望李霄尧能够进一步解释清楚。 李霄尧微微一笑,开始详细地解释道:“你们刚才说那个墓穴摔死了很多盗墓者,对吧?”说着他看向三人,三人点了点头。 李霄尧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继续说道:“然后你们为了逃出去,穆臻师弟在那些尸体上方开洞,对吧?”众人再次点头表示认同。 接着,李霄尧又说道:“接着开洞掉下来的石头里有陨圣草,对吧?”众人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李霄尧接着说道:“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清晰起来了。陨圣草并不是生长在棺材板那里,而是发现者故意写错了位置。” 余明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李霄尧解释道:“可能是发现陨圣草的人希望能够用它来救人,但同时也担心他人会滥用这种灵药。” 傅常林点头表示理解:“确实有道理。毕竟,只要服用就能获得如同渡劫一般的功效,那谁还愿意辛苦修炼呢?” 李霄尧摇头否认:“我的意思并非如此。我认为,发现陨圣草的人之所以故意写错它的生长地,是因为它实际上生长在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方……” 其他三人齐声问道:“什么地方?” 李霄尧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靠近一些。 四人聚集在一起后,李霄尧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陨圣草其实生长在——埋葬了许多修仙者的地方。” “埋葬了许多修仙者的地方?”其余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李霄尧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当然我也是猜的。不过貌似可以解释陨圣草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不是棺材板上。” 李霄尧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怎样,我们找到陨圣草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是可能危害到修仙界的重大秘密。” 傅常林说道:“确实,如果有人用尝试这个方法去培育陨圣草,那对那些修为不高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余明说道:“所以那个人才会给它取了个‘陨圣草’这样的假名,让人们以为它是生长在圣人陨落之地的灵草。” 黎菲禹说道:“这么说来,好像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据古籍记载,以前有些强大的修仙者在死后会选择将自己的遗体埋葬在特定的地方,以期望能够通过特殊的方式继续修炼或者重生。这些地方通常被称为仙墓或者圣地,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灵气和神秘的力量。陨圣草有可能是通过吸收了修仙者尸体散发出来的能量,从而得以茁壮成长的。所以只要尸体散发出来的能量足够,就会长出陨圣草。” “差不多是这样。”李霄尧看向他们,再次强调:“不管怎样,我们找到陨圣草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是可能危害到修仙界的重大秘密。一旦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恐怕会引起整个修仙界的震动,甚至可能引发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因此,我们必须保守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傅常林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可是,我们已经把陨圣草带出来了,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李霄尧沉思片刻,说道:“反正许夫人已经把陨圣草服下。我们只要统一口径,咬死自己不知道陨圣草,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其他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黎菲禹接着补充道:“还有,近期大家都要提高警惕。估计这几天会有人过来许府捣乱。”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怎么回事?”李霄尧警觉地问道。 “我们去看看吧。”傅常林站起身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正在叫门呢!说什么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听到这个消息,余明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交代?难道是任家那边的?不应该啊?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看来还是被发现了。”黎菲禹脸色凝重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战斗吧!”李霄尧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众人纷纷取出各自的武器,朝着大门走去。 第54章 暗藏玄机 众人纷纷取出各自的武器,神色凝重地朝着大门走去。他们深知,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场生死之战。 李霄尧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当他走到门前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力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外,一群黑衣人静静地站立着,仿佛等待已久。他们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衣袍之中,看不清面容,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他的目光冰冷如霜,紧紧盯着李霄尧和其他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找我们麻烦?” 李霄尧大声喝问。 “我们是血影宗的人。”男子冷漠地回答道,“有人雇佣我们来取你们的性命。” 听到“血影宗”这三个字,傅常林心中不禁一沉。他曾听闻过这个宗门的名号,比起宗门这更像是一个暗杀组织,他们以暗杀为生,手段残忍无情,令人闻风丧胆。 “血影宗?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们下手?”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嘴角却是压不住的上扬 蒙面男子冷冷地说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完成任务即可。” “各位,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旁的傅常林试图缓和气氛,他看着眼前的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然而,蒙面男子并没有回答傅常林的问题,而是挥舞着手中的剑,朝傅常林冲了过来。 李霄尧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连续刺出,如同闪电一般,逼迫得对手连连后退。他的招式凌厉,每一招都充满了杀意。尽管蒙面人们彼此配合默契,互相支援,共同对抗着李霄尧的攻击。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混乱,鲜血在空中飞溅,蒙面人群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知不觉间,李霄尧就击毙了好几名黑衣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蒙面人偷偷摸摸地释放出了一股毒雾,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众人立刻感觉到呼吸困难,身体也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李霄尧见此情景,迅速挥舞手中双剑,将那股毒雾驱散开来。 “李兄,小心他们可能还有别的招数!”傅常林连忙提醒道。 果不其然,蒙面人中又有一人偷偷地射出了暗器,企图偷袭李霄尧。不过,李霄尧反应迅速,快速挥舞宝剑格挡暗器,并弹了其中一枚朝着敌人射去。那枚暗器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敌人的咽喉,让他当场倒地身亡。 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战斗,李霄尧等人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的攻势越发猛烈,让血影宗的众人渐渐难以招架。 就在这时,那群蒙面人突然分散开来,向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李霄尧见此情形,眉头微皱。这些家伙逃得如此之快,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恐怕并不容易,那就追最厉害那个吧!想到这里,李霄尧飞身而起,朝着蒙面人首领追去。 蒙面人首领的实力虽然不及李霄尧,但逃跑的本事却是一流。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房屋之间,很快就与其他蒙面人人拉开了距离。然而,李霄尧的速度更快,他不断加速,终于在一个小巷中追上了蒙面人首领。 蒙面人首领眼见逃脱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并没有放弃抵抗,反而使出了阴毒的招数。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血色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直朝李霄尧袭来。这道血色光芒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李霄尧侧身躲避,却不想那光芒竟如影随形,紧紧跟随着他。他心中一惊,连忙运功抵御。那血色光芒撞上了他的护体真气,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见自己的攻击被格挡,蒙面人首领趁机偷袭,一掌打向了李霄尧的胸口。李霄尧反应迅速,挥剑挡住了这一击。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李霄尧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剑气。这些剑气犹如闪电一般射向蒙面人首领,使得他不得不连连后退以躲避这密集的攻击。而李霄尧则趁机寻找机会,准备给蒙面人首领致命的一击。 蒙面人首领一边后退,一边施展出自己门派的独门功法,试图抵挡住李霄尧的攻击。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空气中。然而,李霄尧的眼神却始终紧紧地锁定着他,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就在这时,李霄尧突然发现了蒙面人首领招式中的一个破绽。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迅速闪身而上,手中的长剑连续挥出,直接削掉了蒙面人首领的双臂。 随着两声惨叫响起,血影宗首领的双臂应声落地,鲜血四溅。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李霄尧看着倒在地上的血影宗首领,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李霄尧收起双剑,走到血影宗首领身边,抓起他的一条腿,拖着他缓缓地走回许府。 李霄尧将那名蒙面人首领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在了许府门前。 “哇塞,李师兄,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一个人就把血影宗的首领给打败了!”余明一脸惊叹地赞叹道。听着余明的称赞,李霄尧只是淡淡一笑。 傅常林则将刚刚从别处擒获的其他蒙面人一一丢到了地上,并对他们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的行为……似乎有些不符合逻辑啊……” 黎菲禹也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认为。”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中抓到的几个蒙面人丢到了地上。 余明仔细数了一下人数,确认没有遗漏后,说道:“够数了,一个都没跑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傅常林皱起眉头,解释道:“血影宗是以暗杀着称的门派,向来都是暗中行事,神出鬼没。你觉得他们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跑来叫门吗?” 听到这里,李霄尧点了点头,补充道:“其实当他们自报家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他们是假冒的了。”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真正的血影宗杀手,不会这么弱。”黎菲禹看着地上的人说道。她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些人的身份感到困惑。 “那他们为什么要假扮成血影宗的人呢?”余明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也许是有人想借血影宗的名义杀人灭口。”黎菲禹猜测道。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阴谋。 “可是他们的实力要怎么杀许老爷呢?”傅常林提出了疑问。他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地上的人。 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纷纷猜测着背后的真相。而此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黑暗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黎菲禹眼睛一瞪,冷笑道:“审一下他们不就知道了吗?” 一名蒙面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别得意,我们血影宗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李霄尧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你们嘴硬也没用,因为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血影宗的人。血影宗早就被我……”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一旁的余明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钦佩地问道:“李师兄,你一个人就灭掉了血影宗吗?这简直太厉害了吧!” 李霄尧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和其他几位高手一起灭掉。” 黎菲禹听后,忍不住拍了一下李霄尧的脑瓜子,笑骂道:“不装一下你会死啊?” 正当众人谈笑风生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许府内传来。这阵脚步声打破了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霄尧说道:“许师妹来了。” 只见许清媚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的神情,对余明喊道:“余师弟,你快跟我来!”她的语气急切而紧张,让人不禁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余明听了许清媚的话后,心中一紧。他急忙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急,难道是许夫人的病情恶化了吗?不可能吧?”他心里暗自嘀咕着:应该不是这样的情况。毕竟许夫人服下了陨圣草,而且病情看起来也有所好转,没理由会恶化的呀…… 然而,许清媚并没有回答余明的问题,而是直接拉起他的手,往府内跑去。余明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跟着她一起走进了府内。 让余明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进入房间时,发现许夫人已经醒过来了。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原本以为许夫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意识,没想到陨圣草的效果会这么好。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原本身体状况良好的许正却病倒了。 许清樊看到余明进来,连忙说道:“余师弟,你快看看我爹怎样了?”他的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担心。 余明见状,连忙安慰道:“别急,让我看看。”他走到床边,伸出手去给卧病在床的许正把脉。然而,当他的手指触及到许正的手腕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也不由自主地缩了回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愕的事情一般。 许清媚见此情形,焦急地问道:“我爹怎样了,你说话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余明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令尊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生机,这股力量十分强大且诡异,与之前令堂身上所中的术法极为相似……” 许清樊闻言脸色大变,着急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你之前并没有告诉我们这是会传染的!” 余明皱起眉头,疑惑地喃喃自语道:“没理由的啊……如果这术法真的能够传染给大乘期修士,那么以我们元婴、金丹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逃脱被感染的命运。可是现在,我们却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许穆臻眼神凝重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施法者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许老爷,但由于许老爷的修为高深,直接对他施展术法并不容易得手。因此,施法者将目标对准了许夫人,通过她来传播术法,最终让许老爷也遭受了同样的厄运。” 许清媚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会通过娘亲传给爹呢?” 许穆臻叹了口气,解释道:“尽管医术不是每个修士都会的,但通过输送灵力给人吊命却是每个修士都会的。许老爷长时间给许夫人输送灵力维持生命,不知不觉间就感染上了……” 许正有气无力地说道:“好一个一石二鸟,是我大意了。” 许夫人眼中满是愧疚,轻声说道:“抱歉,老爷子。是我连累了你。” 许正白了她一眼,说道:“说什么丧气话,我还没死呢。” 许清樊连忙安慰道:“对,不急。我们还有时间。我们再去找陨圣草。”他试图让大家冷静下来,但心里却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许正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不了,掀人家棺材板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许清媚着急地喊道:“爹呀……”她无法接受父亲的决定,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余明说道:“来不及了,许老爷的症状比之前许夫人的症状还要严重。没多少时间了。” 就在这时,傅常林跟黎菲禹走了进来。 “真倒霉,那帮家伙居然自尽了。什么也没问着……”傅常林说着留意到屋里的几人脸色不对,问道:“这是……” 许穆臻沉重地说道:“许老爷病了,跟许夫人之前的症状一样……” 傅常林惊讶地说道:“不是吧……那我们赶紧出发去找……” 余明摇了摇头,自责地说道:“没时间了……都怪我……我应该想到,这么诡异的症状……我应该想到它有可能会传染的……”他后悔不已,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和绝望的气氛。 第55章 谈判 余明摇了摇头,自责地说道:“没时间了……都怪我……我应该想到,这么诡异的症状……我应该想到它有可能会传染的……”他后悔不已,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和绝望的气氛。 许正摆了摆手,宽慰着说道:“小友莫要自责。你治好我夫人,老夫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奢求更多了。”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和感激之情。 黎菲禹皱起眉头,冷静地分析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解决办法。既然这种症状可能会传染,我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防止更多人受到感染。”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透露出对事态严重性的认识。 许穆臻开口说道:“经过我的观察,只要不长时间给患者输送灵力就不会被传染。”心中有些庆幸之前没有使用珑璇给许夫人治疗。毕竟珑璇正是通过输送灵力来治疗患者的,如果当时使用了珑璇,后果不堪设想。 黎菲禹好奇地问道:“穆臻师弟,你是如何得知的呢?”她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 许穆臻解释道:“我也是猜测的。这许府上下有这么多人,只有许老爷一个人感染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原因。”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穆臻师弟说得有道理。现在我们只要想办法治疗许老爷就行了。” 许清媚眉头微皱,语气担忧地说:“可是我们现在对这种病症一无所知,怎么找解决办法?” 余明也是一脸无奈,他摇着头说道:“除了像陨圣草这种包治百病的灵药,我真的毫无头绪。” “那怎么办呢?附近的医师都对许夫人的病没有办法。现在许老爷又病倒了,我们没法去找其他医师咨询一下。”傅常林提议道,“难不成又要去盗墓?” 许穆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先等一下,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来闹事?” 李霄尧走进房间,笑着说道:“是啊,不过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他的表情轻松,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傅常林接着说道:“他们还冒充血影宗的人呢?就他们这水平怎么敢冒充血影宗的人哦……” 然而,许穆臻却面露严肃之色,他说道:“这下不妙了……”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复杂,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霄尧连忙安慰道:“穆臻师弟你不用担心,就几个冒牌货,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他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试图让他安心。 许穆臻皱着眉头,沉声道:“过来闹事的家伙估计是来打探消息的。冒充厉害的角色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许府的情况。你们想啊,要是有厉害角色上门找麻烦,许老爷跟许夫人都没有出面,这说明什么……” 黎菲禹接着话头说道:“许老爷跟许夫人作为许府的顶尖战力,如果他们俩都没有出面,那就说明邪术起作用了,许老爷跟许夫人都病倒了。那么,向许府发动总攻的时候到了。” 许穆臻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没错,虽然我们的出现打乱了那些人的计划,但接下来他们可能会再次派人过来试探,又或者直接带人打上门来。” 在场的几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意识到,这场风波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要是任家那边也派人过来那就麻烦了。”许清樊皱着眉头说道。 许穆臻脸色凝重地说:“确实有这个可能,幕后之人可能会利用许家跟任家的误会,趁此机会利用任家灭掉许家……” 听到这话,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变得异常沉重。许清媚焦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要不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许正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跑估计是跑不掉的了……” 许穆臻沉思片刻后,坚定地说道:“我去一趟任家那边吧,看看能不能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李霄尧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这个想法好啊。只要能解开误会,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好个屁!”许清媚着急地反对道:“穆臻哥哥,任家那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更何况他们现在可能正气头上,你现在找上门多危险啊?” 许穆臻微笑着安慰她:“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现在还没有开打呢,如果现在都解不开误会,以后打起来就更解不开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许夫人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他,说道:“少侠,我女儿说得对,这样太危险了。或许是命该如此,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还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带她安全离开。” 许穆臻看着他们,坚定地回答道:“老爷、夫人。现在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如果现在不解开误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许清樊向前迈了一步,神情坚决地说道:“那……穆臻兄弟,我跟你去吧。” 许穆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用了,这次李兄陪我过去就行了。你们就在许府这里守着,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好诶,不用留下来看家了。”李霄尧兴奋地喊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额……我是说终于有用到我的地方了……”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许穆臻和李霄尧二人迎着晨曦,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任家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李霄尧像只兴奋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不停说话。他充满好奇地问道:“许兄,你说任家会不会直接把我们打出来啊?” 许穆臻冷静地回答道:“不知道,也许会吧。” 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所以你把我带过去是想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我们又不是去打架的,只是去解释清楚而已。” 李霄尧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嗯,你说得对。不过要是他们不听怎么办?”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李霄尧惊讶地看着他,大声喊道:“啊,你要卖我?” 许穆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说的道友指的是他们。” 李霄尧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好奇地问:“话说,许兄你看起来很自信的样子,你的依仗是什么?”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你好像断定自己可以说服他们或者……杀光他们……” “老实说我心里没底。带上你纯粹是因为你身手不错。要是真谈不拢,你能跑掉。”许穆臻说道。 “那你怎么办呢?”李霄尧说道。 “当然是看情况了。”许穆臻说道。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任府门口,门口的守卫看到他们,立刻警惕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守卫大声问道。 “我们是来找任家主的,有要事相商。”许穆臻说道。 “等着。”守卫进去通报了一声,不久之后,出来一个人带着他们进了任家。 一路上,李霄尧心中充满疑惑和担忧。他知道这次任务充满了危险,但也对许穆臻的计划感到好奇。他不禁想问个明白,但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终于,他们来到了任府的大厅。大厅里,两边坐着几个神情严肃的中年人,他们就是任家的地位比较高的成员。中间有一白发老者正襟危坐,想必就是任家家主了。他身穿一袭黑袍,眼神锐利,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何事?”坐在中间的任家家主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在下许穆臻,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许穆臻恭敬地说道,语气诚恳而坚定。 然而,话还未说完,一个中年男人突然走进大厅,打断了许穆臻的话语。这个男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怒容。 “想干什么?刨了我爷爷的坟还敢找上门来!”中年男人怒目圆睁,大声喝斥道。 “还请家主大人听我一言。我们带来了一些重要的消息,如果您愿意听一听,或许会改变主意。”许穆臻急忙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诚恳。 “哦,说来听听。但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任家家主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许穆臻等人,仿佛要将他们看穿。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语气愤怒地说:“二叔公,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刨了我爹跟爷爷的坟,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恨不得立刻将许穆臻等人碎尸万段。 然而,任家家主并没有被他的情绪所左右,而是平静地回答:“我心里有数,先听他如何辩解吧。”他的目光依然锐利,但也透露出一丝好奇,似乎对许穆臻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兴趣。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个错误的举动都可能导致他们陷入绝境。于是,他缓缓说道:“首先,我们没有刨你们家的坟,是他们尸变了,自己从坟里跑出来了。其次,有人利用你们除掉许家。” 听到这句话,任家家主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他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这些都是真的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但也显示出他并非完全不相信许穆臻的话。 “你们只要仔细查看坟头破开的洞就能发觉,是从里面破开的。你们坚信是我们干的,想必你们并没有证据,是有人告诉你们的吧。”许穆臻说道,“啊,还有第三……”许穆臻上前在任家家主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任家主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许穆臻所说的话。 “好吧,你们先去客房休息。这件事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任家家主终于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许穆臻和李霄尧对视一眼,然后跟着下人离开了大厅。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被安排在客房等待。房间布置得十分精致,但是两人都没有心思欣赏。 李霄尧忍不住问许穆臻:“你刚才到底跟任家家主说了些什么?怎么会让他这么快就改变主意呢?” 许穆臻神秘地笑了笑,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事情确定了再说吧。” 李霄尧无奈地点点头,虽然心中好奇不已,但还是决定耐心等待。 而此时,任家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我认为许家那小子说得有道理,”一中年男人喝了口茶,说道,“这件事情确实有很多疑点。” “可是,如果真是有人挑拨我们跟许家的关系,那会是谁呢?”另一位中年男人疑惑地问道。 众人陷入沉思,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跑进大厅,神色慌张地将一封信递给任家家主。 任家家主接过信,迅速拆开阅读,随着文字的映入眼帘,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家主,发生了什么事?”一中年男人焦急地问道。 任家家主深吸一口气,沉重地说:“是那人寄来的信,他说如果我们不按照他的指示做,他就会揭露我们任家的秘密。”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面露惊恐之色。 “怎么可能!我们任家的秘密一旦被揭露,后果不堪设想啊!”一中年男人焦急地说道。 “家主,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听从那个人的指示吗?”另一位中年男人也忧心忡忡地问道。 任家家主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先不要惊慌,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说完,他将信件给其他几人传阅。 大家传阅完信件后,脸色都变得十分阴沉。 “没想到,我们竟然一直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一中年男人愤怒地说道。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这个危机。”任家家主冷静地说道。 于是,众人开始商讨对策,试图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第56章 底牌 李霄尧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道:“许兄,我实在憋不住了,你究竟和任家家主说了些什么呀?” 许穆臻一脸无奈地回答道:“不是告诉过你,等事情确定了再说吗?” 李霄尧焦急地追问:“还要确定什么?告诉我嘛?” “唉,真是拿你没辙,”许穆臻叹息一声后解释说:“就是确定一下他们是否懂事啊。” 李霄尧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许穆臻解释道:“如果他们懂事,以后不再找许家的麻烦,那我自然会送给他们一份大礼。但倘若他们不知好歹,执意要与许家为敌,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李霄尧听到许穆臻的话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双手迅速从背后抽出两把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紧紧握着剑柄,语气冰冷地说:“这么说来,如果他们不知好歹,我们是不是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许穆臻并没有直接回答李霄尧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先不提这个,你有没有看出他们的修为实力如何?” 李霄尧自信地笑了笑,目光坚定地回答:“除了那个任家家主的修为我无法看穿之外,其他几个人都不过是元婴期罢了。” 许穆臻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提醒道:“那你难道不担心自己会被他的威压压制住吗?毕竟你看不出他的修为,他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李霄尧胸有成竹地说:“不用担心,以我对他的观察,他应该没有能力压制我。” 许穆臻好奇地追问:“哦?为何如此笃定呢?” 李霄尧向许穆臻解释道:“想要以威压压制他人,需要自身修为比对方高整整一个大境界。例如,像我这样元婴中期的修士,若想压制我,大乘中期的修为是不够的,至少要有大乘后期的修为才有可能。” 许穆臻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并说:“那就好,只要你不被压制,一切都好办。” 随后,李霄尧的目光闪过一丝狠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主动出击......”他手中的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微微颤动着,发出低沉的鸣叫声,仿佛在渴望一场激烈的战斗。 许穆臻看着李霄尧,投来了关爱智障的眼神,叹气道:“我们是来求和的,不是来引战的。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动手。” 李霄尧好奇地问道:“那许兄你给他们准备的大礼是什么?”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说:“当然是上次外出找陨圣草时带回来的好东西啊。” 李霄尧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宝贝啊?快跟我说说!” 许穆臻卖关子地说:“这个你就别打听了。这东西是你不会想要,但任家却很想要的东西……” “神神秘秘的……”李霄尧嘟囔着,心里愈发好奇起来。他正想追问下去,突然又抱怨道:“任家那边到底在搞什么鬼啊?他们到底要把我们晾在这客房多久?” 许穆臻见状,笑着提议:“你要是嫌闷,可以教教我剑法呀。” 李霄尧想起了之前在灵涧庄教许穆臻剑法的场景,脑海里浮现出许穆臻那生硬的动作,不禁连连摇头,心里嘀咕道:唉,看来还是算了吧,你可能真的不是当剑修的料啊…… 此时,许穆臻见李霄尧摇了摇头后便不再说话,便正准备从储物袋里掏出些东西来。 然而就在这时,李霄尧突然点着头说道:“好,我教,我教。” 许穆臻闻言,顿时愣住了,一脸惊讶地问道:“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原来,李霄尧突然回想起那天他教完许穆臻之后,自己回去修炼时竟然意外地提升了修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改变了主意。 李霄尧看着许穆臻,认真地说道:“许兄,以我的了解,你的悟性应该不差…… 许穆臻听后,心中暗自嘀咕:“这样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李霄尧接着说道:“所以你使用剑招时动作生硬应该打开的方式不对……既然如此,尝试一下其他的方法吧……” 许穆臻说道:“其他的方法……” 李霄尧接着说道:“或许你可以试着换一种方式去学习剑术。首先是武器方面,长剑用的不顺手可以尝试使用短剑;其次是持剑的方式,可以试试反手,单手持剑不行也可以尝试双手持剑……”说到这里,李霄尧发现许穆臻已经愣在了原地,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李霄尧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先将长剑舞动起来,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与剑融为一体。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把短剑,同样展现出了精湛的技艺。随后,他双手各持一剑,一长一短,剑法凌厉,变幻莫测。接着,他又换成了两把长剑,剑法越发精妙,令人眼花缭乱。最后,他拿起了两把短剑,剑法如同疾风骤雨,让人目不暇接。 他一边演示着各种不同的剑法,一边对许穆臻解释道:“总会有合适你的方法……” 许穆臻看着李霄尧的表演,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惊叹。他没想到李霄尧竟然能够如此熟练地掌握这么多种类的剑法,而且每一种剑法都有着独特的风格和特点。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厉害啊……” “比如短剑灵活多变,适合近身搏击;长剑则更注重攻击,可用于远距离攻击。持剑方式的改变也会影响剑法的运用,正手剑法气势磅礴,反手剑法则诡异难测(叽里呱啦一大堆)当然,这只是一些基本的示例,具体还需根据个人的喜好和特长来选择。”李霄尧说完,看向许穆臻,“你不妨试试,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许穆臻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霄尧正想继续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他的境界又提升了。 只见李霄尧身体发光,周围的气流突然异常的涌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将周围的一切都吹得摇摇欲坠。 过了一会,客房里恢复了平静。 许穆臻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什么情况?” 李霄尧哈哈大笑道:“哈哈,我的修为又提升了。突破到大乘期指日可待了。” 许穆臻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笑着对李霄尧说道:“那恭喜李兄了。” 李霄尧满怀感激之情,目光诚挚地望着许穆臻,说道:“那都许兄你的功劳啊,真是谢谢你呀。” 许穆臻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说道:“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许穆臻的视线落在凌乱不堪的房间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先不说这些了,赶紧收拾一下房间吧。毕竟任家那边让我们在客房休息,弄成这样多失礼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整理房间。 李霄尧却一脸不悦地说道:“麻烦……他们把我们晾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了,还敢过来说三道四,看我不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许穆臻调侃道:“我该说你是练剑练傻了还是艺高人胆大呢……”心里暗自嘀咕:应该是练剑练傻了吧……傅师兄说的没错,修为提升太快并不是一件好事,修心也是相当重要的…… 李霄尧听了许穆臻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看着满地的狼藉,说道:“好吧,那就收拾一下。若是我实力再强一点,一定让任家好看!” 许穆臻心里忍不住吐槽起来:你这家伙对任家是有多大的怨念啊……这也太深了吧…… 随后,两人便开始动手收拾房间,没过多久,原本凌乱不堪的房间变得整洁如新。 “嗯,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许穆臻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任家的人来了。”许穆臻压低声音对李霄尧说道。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进来了几个神情严肃的人。 “让二位久等了,家主大人有请……”其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恭敬地说道。 许穆臻和李霄尧对视一眼,然后在管家的带领下朝着大厅走去。 在路上,许穆臻小声对李霄尧叮嘱道:“记住哦,一定要等我叫你,你才能动手。不然下次可不带你出来玩了……” 李霄尧不耐烦地回应道:“知道了,聒噪……我不伤他们性命就是了……”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说实话,他现在有点后悔带李霄尧出来了。 许穆臻和李霄尧跟着管家来到了大厅。只见任家家主端坐在首位,他的眼神犀利,透露出一股威严。 “两位请坐。”管家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许穆臻和李霄尧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说话。许穆臻松了口气,心想:之前过来是让我们站着的,现在请坐,那就是有的谈咯。 任家家主开门见山,直接点明了话题:“关于你们前段时间刨我任家坟这件事。” 许穆臻心中猛地一紧,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连忙解释道:“这都是一场误会啊,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而已,墓是从里面打开的,这点你们应该能够查到的。” “路过?”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冷笑,“你们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借口也太可笑了吧?” 李霄尧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没做错任何事情!”边说边伸手去拔剑。 许穆臻见状,急忙拉住他的衣角,小声地劝他先坐下。 任家主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关于是否要跟许家开战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再商量一下。” 李霄尧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再次站起来,大声说道:“商量了这么久都没有个结果,那你们把我们叫过来干什么?”说着又要拔剑,许穆臻赶忙用力按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然而,然而,李霄尧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是成功地拔出了一把短剑。 “大胆狂徒,竟敢对家主大人无礼!”一名中年男子怒声呵斥道,紧接着,一群人迅速围拢过来。 “李兄,切勿冲动啊!”许穆臻焦急地站起身来高声呼喊。 李霄尧见状,直接将一旁的许穆臻按回座位上,并安慰道:“放心吧,我伤他们性命就是了。” “李兄不可!”许穆臻焦急地喊道。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李霄尧已经挥舞短剑,瞬间斩出一道环形剑气,如狂风般扫向围拢而来的众人。 “安啦,我说过不会伤害他们性命的。”李霄尧转头看向许穆臻,笑着说道。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随后那些围上来的人的手中之剑,全部断成了两截。 “下次断的可就不只是剑了。”李霄尧冷漠地说道。 “好狂妄的小子!”一名中年男子愤怒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怒火。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动手之时,另一个年轻人突然站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和与镇定。他轻声地劝道:“大家都冷静一下,不要冲动……或许其中真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如何?” 许穆臻和李霄尧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疑惑。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他们始料未及,但他的态度却显得异常平和,甚至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亲和力,这与周围那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任家人显得格格不入,让他们不禁对接下来的发展产生了一些期待。 “是啊,动刀动枪的多不好啊?我们不妨听这位公子一言,好好谈谈。”许穆臻强颜欢笑地说道。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年轻人,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一旁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道:“哼,你们刚才不是很威风嘛?在我们大厅一下子放倒那么多人,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任家的脸往哪搁?” 许穆臻赶忙拱手道歉道:“抱歉抱歉,我这位朋友刚刚突破,心境还不是很稳,所以有些冲动,我向你们赔个不是……” 中年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打算怎么赔?”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看样子……只能出底牌了…… 第57章 误会解除 一旁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道:“哼,你们刚才不是很威风嘛?在我们大厅一下子放倒那么多人,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任家的脸往哪搁?” 许穆臻赶忙拱手道歉道:“抱歉抱歉,我这位朋友刚刚突破,心境还不是很稳,所以有些冲动,我向你们赔个不是……” 中年男人却并不想就此罢休,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打算怎么赔?”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看样子……只能出底牌了…… 许穆臻微微一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玉牌。他将玉牌递给任家家主。任家家主接过玉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许穆臻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想家主大人应该很清楚吧。” 中年男人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块玉吗?” 任家家主的脸色变得奇怪,说不出是愤怒、兴奋还是悲伤。他颤颤巍巍的问许穆臻:“这个玉牌你是哪里得来的?” 许穆臻微笑着回答:“家主大人,这块玉牌是我偶然得到的,它与贵家族有着深厚的渊源。我相信您一定能认出它的来历。如果您愿意接受我的道歉,我可以将这块玉牌送给您作为补偿。” 任家家主的目光紧紧盯着许穆臻递过来的玉牌,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年轻人,你知道这块玉牌代表着什么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眼神迷茫地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任家家主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解释道:“这是我们任家象征家主身份的玉牌,只有家主才有资格拥有。它代表着权力和地位,更承载着家族的荣耀。对于我们任家人来说,它的意义非凡。没想到,今天竟会在这里见到它。” 许穆臻听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真诚地说道:“既然如此,家主大人,我愿意将这块玉牌归还给您,并希望能够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 就在这时,一旁的另一个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插话道:“你这是不打自招啊!若你们没有刨我们任家的坟,又怎能得到我们任家象征家主地位的玉牌?”这话一出,在场的任家族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而躁动。 李霄尧见到眼前的情形,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他转过头去,目光锐利地盯着许穆臻,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质疑:“许兄,难道这就是你的最后一张底牌吗?”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两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许穆臻连忙伸出手,紧紧按住李霄尧的手腕,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大声喊道:“先别冲动!我既然敢把它拿出来,自然有我的理由。” “大家稍安勿躁,请听我说一句话。”许穆臻提高音量,试图让骚动的人群平静下来,但众人情绪激动,完全不理会他的话语,甚至有人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任家家主威严的声音响起:“安静!”听到家主的命令,骚动的人群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语气坚决地对任家家主说道:“家主大人,如今证据确凿,我们何必再与他们浪费口舌呢?直接将他们拿下,然后……” 没等他说完,李霄尧不屑的打断道:“想的那么长远,搞得好像你真能拿下我们一样。” 中年男人被李霄尧的话激怒,站起身来指着李霄尧喊道:“狂妄小儿!拿命来!”说着便要冲上去动手。 “给我住手!”任家家主一声怒喝,制止了中年男人的行动。中年男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停下了脚步,坐回原位,不停地喝茶,试图平息心中的怒火。 任家家主对许穆臻说道:“让你受惊了,你继续说。” 许穆臻帮李霄尧把剑收回鞘中,他目光平静如水,扫视着在座的众人,缓缓开口道:“在座的各位似乎都不认识这块玉牌,对吧?如此重要的玉牌,除了家主大人,你们竟然都不认识,这说明了什么?”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目光瞥了一下任家家主。在场的人纷纷开始猜测,有的人觉得可能是任家家主看走眼了,这块玉牌并不是什么重要物品;有的人怀疑任家家主在故意袒护他们,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一时间,各种猜测充斥着整个大厅。 李霄尧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许兄,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是找不到借口了吗?没关系,看我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这时,之前那个帮他们说话的年轻人挺身而出,大声说道:“说明这个不是上一任家主的玉牌。每一代家主的玉牌都有一点差别。如果这是曾祖父的玉牌,那么在场的各位应该能认出来才对。”说着,他从任家家主手中拿过玉牌,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又递给在座的其他人传阅。 大家纷纷接过玉牌,仔细端详起来。经过一番研究和讨论,他们得出结论,这块玉牌确实不是上一任家主的玉牌。 又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可如果真是象征着家主身份的玉牌。不管是哪一代家主的,都说明你们盗了我们家的墓。”这话一出,在场的任家族人再次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而躁动。 许穆臻连忙将李霄尧按住。任家家主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安静!”听到家主的命令,骚动的人群再次渐渐安静下来。 另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语气坚决地对任家家主说道:“家主大人,如今证据确凿,不管他交给我们的是哪一代家主的玉牌,都是不可饶恕的。我们又何必再与他们浪费口舌呢?” 李霄尧说道:“家主大人愿意跟我们两个年轻人聊天,你管得着吗?”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你!”那中年男子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李霄尧却说不出话来。 任家家主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一中年男人说道:“伶牙俐齿……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是象征着家主身份的玉牌。不管是哪一代家主的,这都说明了你们盗了我们家的墓。” 许穆臻说道:“可我就敢拿出来啊。不觉得奇怪吗?” 任家家主看向许穆臻,缓缓说道,“这玉牌确实是我任家之物,也确实不是盗我们的墓可以得到的……”在场的所有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 任家家主继续说道:“还请这位小友告知,你们是如何得到这块玉牌的?” 李霄尧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家主大人,这玉牌乃是我无意中所得,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啊。说不定是你们任家哪位前辈流落在外的呢?” 许穆臻心里吐槽道:你就别添乱了喂…… 任家家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严肃地说道:“如此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在事情查清之前,你们二人不得离开任家半步。” 听到这话,一旁的许穆臻连忙开口解释道:“家主大人莫急,我这位兄弟喜欢开玩笑。这块玉牌其实是我在一个……悬崖底下发现的。” 任家家主微微皱眉,追问道:“悬崖底下?” 许穆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当时我坠落悬崖,侥幸活了下来,发现了一具尸体,便将其放入储物袋中。原本打算找到合适的地方后再将其安葬。后来,我看到他腰间挂着任家的玉牌,便决定将其带回任家,希望能借此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任家家主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喃喃自语道:“你真的把我爷爷的尸体带回来了?” 许穆臻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具尸体,轻轻地将其放在大厅的地面上。修士们的身体素质远远超越凡人,他们的寿命也比凡人更长,因此即使死后腐化的时间也会延长很多。如果再考虑到环境等因素的影响,尸体甚至可以保存得更久。此刻,尽管这位任家先祖已经逝去多时,但他的面容看起来却仿佛只是安静地沉睡。 任家家主缓缓走上前去,仔细地翻开尸体的衣物。当他看到尸体胸口处那四道深深的抓痕时,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他颤抖着声音说:“没错……这是爷爷。这四道伤痕正是小时候爷爷为了保护我,在青牛山上与黑蛮熊罴搏斗时所留下的。这些情景我至今记忆犹新……爷爷失踪了这么久……如今终于找到了……” 过了片刻,任家家主最终点了点头,沉重地说道:“好吧,年轻人。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说完,他转过头去,对着其他族人严肃地说道:“从今往后,不要再提及这件事。” 听到这话,许穆臻心中那块沉重的大石终于落地,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他深知自己成功地完成了任务,不禁长舒一口气。 任家家主看着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从手上取下一枚金色的戒指,递给许穆臻并解释道:“这是我们家族的信物,只要持有它,无论在这片大陆的哪个角落,都能得到我们家族的援助,但只能使用一次。”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诚挚地向任家家主道谢,表示自己一定会珍惜这份宝贵的礼物。 接着,许穆臻转头对李霄尧说道:“我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处理,就不再打扰各位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他拉起李霄尧,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之前帮他们说话那位年轻人见状,主动提出要送他们一程。任家家主见此情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走出任府大门,李霄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露出解脱的神情。他感叹道:“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结束了……”言罢,他转过身去,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许穆臻松了一口气,转头望向身旁的那位年轻人,微微一笑,礼貌地问道:“此次多亏有公子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年轻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在下姓任,单名一个贵字。” 许穆臻抱拳对任贵说道:“那任兄就送到这吧。后会有期。” 任贵同样抱拳回应道:“后会有期。” 两人道别之后,许穆臻和李霄尧便踏上了回许府的路。 一路上,李霄尧忍不住问道:“那个尸体就是许兄你为任家准备的大礼?” 许穆臻笑而不语。 李霄尧继续追问:“可你明明说大礼是在青牛山找陨圣草时得到的宝物啊……”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你就说他们得到这份大礼后开不开心吧?” 李霄尧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是……” 许穆臻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急忙催促道:“别可是了!时间紧迫,咱们得赶紧回去。黎师姐他们还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加快了脚步。李霄尧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能紧紧跟随着。 一路上,李霄尧依然喋喋不休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之前不说‘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吗?怎么到最后一刻却突然改变主意,老是不打呢?” 许穆臻笑着摇摇头,调侃道:“你呀,就是个好战分子。不过,有时候,忍耐也是一种智慧。我们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策。” 两人继续赶路,许穆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李霄尧:“话说回来,你对任家是有多大的怨念啊……竟然那么想大开杀戒的吗?” 李霄尧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心中的正义感作祟吧。我有一种直觉,任府上下没几个好人。当被那么多坏人包围时,我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拔剑的冲动……” 许穆臻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像个躁动的哈士奇一样,总是按捺不住……” 第58章 危机还未解除 李霄尧用一种十分狐疑的眼神看着许穆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词感到困惑不解。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是哈士奇?” 许穆臻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强忍着笑意解释道:“这是我的家乡话,意思是非常厉害的剑修!” 然而,李霄尧却并没有被轻易说服,他仍然保持着警惕的态度。他觉得许穆臻的表情有些怪异,让他心生疑虑。于是,他又一次质疑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你看我像骗子吗?”许穆臻拍着胸脯保证。李霄尧还是半信半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就对了嘛!”许穆臻笑着说,“我只是想夸你厉害而已。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别人。” “好吧,谢谢你的夸奖。”李霄尧说道,“你以后也要成为一个正义的哈士奇。” 许穆臻开口道:“继续赶路吧,得快点回到许府。” “不过许兄你刚才跟任家的谈话……”李霄尧一边走着,一边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似乎不是很想跟任家和谈呢?” 许穆臻轻轻点头,回答道:“嗯,正常,你不是也察觉到了吗?任家上下没几个好人……” 许穆臻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背后传来。“哈哈,两位兄弟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吧。”这个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李霄尧反应极快,迅速拔剑回刺,剑尖刚好停留在来者的喉结上,不伤人分毫却又可随时取人性命。待看清来者长相后,他惊讶地说道:“任兄?” 任贵高举着双手,面带微笑地说道:“二位不要紧张,鄙人没有恶意。”他的语气轻松自在,不知为何让人难以心生警惕。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任兄?你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任贵神秘一笑,答道:“刚刚在任府鱼龙混杂,有些话不好直说。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详谈吧。” 李霄尧把剑收了回去。 “也好。”许穆臻看了看周围,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茶楼说道,“就那里吧。” 进了茶楼,三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说吧。”许穆臻直奔主题。 任贵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许兄果然爽快。其实这次我是来求助的。” “求助?”李霄尧诧异道,“任家不是一直很强势吗?怎么会需要求助?” 任贵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任家如今的形势不容乐观。外面有其他家族虎视眈眈,内部又有各种争斗……我爷爷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怕是接不了家主的位置。等我曾爷爷从家主这个位置下来后……” “等会儿,你曾爷爷不是死了吗?”李霄尧一脸疑惑地问道。 “对啊!”许穆臻也跟着附和道,“我记得任兄你帮我们解释玉牌来历的时候,说那不是从你曾祖爷墓里盗出来的。” 任贵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现在的任家家主并不是我的曾祖父,而是我的曾祖叔。我从小就被过继到他那里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霄尧挠了挠头,“这关系还真是够复杂的……” 任贵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其中的曲折很难跟你们讲清楚,但这些都不重要,咱们还是接着说正事吧……”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开口道:“任兄,你这次来,莫非是想让我们帮你争夺家主之位?” 任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许兄果然聪明,一猜就中。我确实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话说家主的位置不都是由能力决定的吗?再说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吧……” 任贵摇了摇头,解释道:“最早确实如此,但后来为了避免家族内部因争夺家主之位而产生纷争和内耗,便改为了长子继承制。” 李霄尧忍不住插言道:“你们家还真奇怪……” 许穆臻也附和道:“原本由长子继承是没有争议的。只是现在家主并非长子,这就开了一个坏头……” 任贵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没错,我曾祖父去世时,爷爷还挑不起这个重担。于是,我曾祖叔才临危受命,成为了现在的家主。” 李霄尧恍然大悟,感慨道:“原来如此,所以这个坏头一开,家主位置的争斗就要开始了。” “所以你过继的原因是为了阻止争斗,不管现家主是让原来的长子继承还是正常传位,家主的位置都能回到你们这一脉。”许穆臻说道。 “理想很丰满。”任贵点了点头,“但我那几个旁支也都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争夺家主的机会......” “确实……权力的诱惑还是很大,一旦开了这个头,想要再回去就难了……”许穆臻说道。 “这倒是个麻烦事......”李霄尧摸着下巴沉思道,“不过要是有我们帮忙,或许可以增加一些胜算。” 任贵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如果你们愿意帮我,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帮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李霄尧看着任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缓缓地说道:“不过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必须帮助你的理由吧......” 任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其实,你们有必须帮助我的理由。现任家主和我都不希望与许家开战。但是,其他人的想法就很难说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意,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李霄尧听到这里,脸色微变,手中的剑已经握紧,准备随时出鞘。他盯着任贵,冷冷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许穆臻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李霄尧,低声说道:“且慢!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先听他说完。”他的目光紧盯着任贵,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任贵笑了笑,对许穆臻点点头,赞赏地说道:“许兄果然聪慧过人。”他的态度变得更加亲切起来,但仍保持着一份神秘和谨慎。 许穆臻轻轻摇头,说道:“并非我聪明,而是家主的演技实在太差劲了。他看到任家先祖的遗体时,那种痛哭流涕的模样太过夸张,让我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虚假。” 任贵点头表示认同,继续解释道:“确实如此。曾祖叔并不想与许家开战,但有些人却在那里煽动情绪。恰巧此时你们将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先祖带回来了,这正好给了曾祖叔就驴下坡的机会。所以,你们把遗体送还,不仅救了你们自己,也避免了一场家族纷争。”任贵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李霄尧和许穆臻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任贵话锋一转,“这都是暂时的,一旦家主的位置落到了那些主战派手里,后果还是不堪设想。” 李霄尧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你们还有跟许家开战的理由吗?” 许穆臻接口道:“所以任家早就想要拿下许家,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这次误会我们盗墓只是幌子,所以你们没有怎么调查就准备对我们动手了。” 李霄尧疑惑地问道:“不应该啊?许家有什么东西值得任家大动干戈?” 任贵沉声道:“许家财力丰厚这是其一,许正夫妇实力不弱这是其二……” 李霄尧说道:“等一下,你把我说糊涂了。你们都知道许家实力不弱了,还要打呀。” “一开始,大家也只是想想,后来有人给我们传了许正夫妇病重的消息。”任贵顿了顿,神情凝重地说,“加上有人用任家的秘密要挟。” 李霄尧和许穆臻面面相觑,他们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这件事,只有家主和少数核心成员知晓。”任贵压低声音说,“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如何,任家都不会轻易放弃攻打许家的念头。” 许穆臻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李霄尧则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攻打许家对你们有多大的好处啊?”李霄尧疑惑地问道。 任贵眼神坚定,语气深沉地回答道:“趁任家跟许家开战排除异己,这就是其三。” 李霄尧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惊呼:“啊?” 许穆臻则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恍然大悟:“任兄你是说……因为许正夫妇病重,所以注意力不用全放在上面,可以趁乱杀掉那些争夺家主位置的对手……” 任贵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解释道:“没错,正是如此。任家现在不管是主动还是让人胁迫,与许家开战的可能性极大。” 李霄尧听着他们的对话,越想越觉得困惑,忍不住挠头道:“你又把我说糊涂了……你们与许家开战然后趁乱杀争夺家主的对手……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啊……”他努力思索着其中的逻辑关系,但始终无法理解。 任贵说道:“你只要知道,我不希望任家与许家开战。只有家主的位置落到我这边才能避免两家开战。但任家内部竞争激烈,而要让我成为任家家主,恐怕……需要尽快解决竞争对手。” “你说得对。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场战争。”李霄尧说道:“这样一来,才不会给两家人带来巨大的损失。” 许穆臻用胳膊肘了李霄尧一下,然后说道:“话说,任兄这是要我们帮忙杀掉那些争夺家主位置的人吗……这样只会导致两家开战吧?就算到时候你以家主的身份不让他们找许家的麻烦,你底下的人也不会答应吧?” 任贵静静地看着两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的神情。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说得没错,只是这场战争一旦爆发,无论是谁胜谁负,都将会给两家人带来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所以,我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如果我们能够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我愿意采取一些果断而有力的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 许穆臻和李霄尧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内心开始暗自盘算起来。毕竟,帮助别人争夺家主之位可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一个关乎家族利益的重大决策,必须要深思熟虑一番。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地说:“我需要一些时间去仔细思考这件事。毕竟,在许家那边,我并没有决策权。” “我理解你的处境。”任贵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声说道:“希望许兄能够慎重考虑此事。如果我成功登上家主之位,任家必将与许家结盟。相信只要我们两家联手,一定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就,让双方都获得更好的发展。”话音落下,任贵便起身付钱,然后转身离去。 李霄尧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该死……我还以为解开了许家跟任家的误会就能避免开战了呢!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许穆臻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其实并不难猜到,一家人能有两个墓出僵尸,这就说明问题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霄尧焦急地问道。 “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许穆臻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也许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我们需要小心应对。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回到许府,与大伙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李霄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觉得任贵的话可以相信几分?” 许穆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任贵的话,听听就好,既不能完全相信,也不能完全不当一回事。我们需要保持警惕,但同时也要想办法收集更多的情报,了解任家内部的真实情况。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 “嗯,你说得对。”李霄尧赞同地点头,“那就先回许府吧。” 于是,他们一同踏上了返回许府的路程。 第59章 又要玩寻宝游戏吗? 回到许府后,李霄尧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给大家听。 李霄尧说道:“我们先这样(叽里呱啦一大堆)然后这样(叽里呱啦一大堆)接着这样(叽里呱啦一大堆)最后,我们跟任家那边经过一番友好的交谈之后,任家那边决定不管我们盗墓这件事是真是假都不再追究了。” 许清樊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许穆臻摇了摇头,然后向众人讲述了他跟李霄尧在茶楼与任贵交谈的内容。 听完后,众人皆沉默不语,显然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许清樊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他们居然早就盯上我们许家了……”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李霄尧气愤地说:“是啊,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就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了……”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黎菲禹轻轻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瓜子,责备道:“修为提升一点就飘了是吧……” 傅常林思索片刻后说道:“至少短时间内任家那边应该不会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许穆臻点点头,表示认同:“没错,我们现在只要想办法治好许老爷就行了。这才是当务之急。”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目光转向许老爷所在的房间。 这时,李霄尧突然注意到余明不在场,问道:“话说……余师弟呢?”他四处张望,寻找余明的身影。 许清媚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余师弟他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许穆臻跟李霄尧异口同声道:“啊?”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他一个丹修也会生病吗?” “遭了……”一旁的许穆臻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忘记之前余师兄也给许夫人输送过灵力了……难道他也染上了?他不要紧吧?” 黎菲禹说道:“不要紧的。我们已经找大夫看过了。那大夫说他之前给许夫人治病后回家也病了好几天。如果只是短时间内输送灵力,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余师弟只输了一次,应该死不了……吧……” “那就好……”李霄尧松了一口气。 许穆臻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但是余师兄的病情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余明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地走进房间。看到他进来,所有人都紧张地围了上去,关切地询问着他的身体状况。 余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大家不必担心。只是这病症实在诡异,我暂时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听到这里,李霄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 许穆臻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余师兄,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啊!” 余明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快康复。 然而,此刻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仍然是如何找到治愈许老爷的方法。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决定暂且放下内心的担忧,全心全意地商讨应对之策。 李霄尧沉思片刻后提议:“或许……我们可以再次寻找陨圣草来尝试治疗许老爷。” 听到这话,许穆臻一脸无奈地摇头道:“这真是个馊主意……上次能找到陨圣草已经是非常幸运了,哪还能指望再来一次呢?” 就在这时,许夫人端着食物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几名丫鬟。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几名丫鬟将各种菜肴摆在桌上,仔细一看,竟是清一色的糯米制品,有糯米粥、糯米糕、糯米饺,糯米饭,糯米饼,糯米烧卖,糯米糍等等。 许夫人微笑着解释道:“听你们说在青牛山遇到了僵尸,吃些糯米对身体好,所以我让下人们特意准备了这些。快趁热吃吧!” 许清樊有些惊讶地问道:“那个……不是只有黎师姐中了尸毒才需要多吃糯米吗?我们这些没有中毒的没必要吧?” 黎菲禹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几个,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可僵尸是你们打的,难道你们打算让我一个人吃完这么多糯米吗?”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说:“这打僵尸跟吃糯米有必然的联系吗?” 李霄尧附和道:“对啊,中尸毒才跟吃糯米有必然联系吧?” 黎菲禹无奈地解释道:“那傅师弟你也伤得不轻,你总要多吃点吧。” 傅常林摇摇头,连忙摆手:“我当时确实受伤了,但我并没有感染尸毒啊,而且我的伤大多是因为超负荷战斗造成的。” 许夫人看着众人争论不休,忍不住打断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大家一起吃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聊。”说完,她率先夹起一筷子糯米糍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动筷,开始品尝糯米的香味。 许清樊拿起一块糯米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只觉口感软糯香甜,十分可口。他一边慢慢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嗯,这糯米糕还挺好吃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糯米真的对尸毒有用么?” 许穆臻回答道:“那是自然,糯米本身就有排毒、解毒的功效。而且它在生长以及加工过程中,还要经过太阳的暴晒,吸收大量的阳气,因此就和荔枝木一样,同属极阳之物。而僵尸则是属于极阴之物,根据阴阳理论,糯米就和荔枝木一样,都是作为僵尸以及尸毒的一种克星存在。而且刚才前辈不是说了吗?让黎师姐回去多喝点糯米粥。” 傅常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话说回来我们这次遇到的僵尸不简单啊。那我得多吃点才行。”说完便又拿了一块糯米糍放进嘴里。 李霄尧听了之后,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真的假的?还有这种说法?那我是不是也要去买些糯米备着呢?不行,还是得准备几把荔枝木剑跟桃木剑才保险。不然以后碰到僵尸就难办了……” 许穆臻说道:“用糯米洒在僵尸身上,可以起到退治僵尸的作用,喝糯米粥,泡糯米水,可以清理尸毒,糯米洒在房子四周,还可以预防僵尸。”心里嘀咕:电影里是这么说的,这里应该也差不多吧…… 许夫人说道:“早知道这么危险当时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去找那个什么陨圣草……”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许清媚安慰道:“娘,您别担心啦!虽然这次遇到了点小麻烦,但我们不是成功拿到陨圣草了吗?而且还把那可恶的僵尸给消灭掉了呢!” 许清樊也附和道:“对啊娘亲。只要能让你跟爹康复这点险阻算得了什么?”他一脸坚定地看着母亲,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餐桌旁的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开始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受,讲述如何与僵尸展开激烈战斗并最终取得胜利的故事。随着话题的深入,餐桌上的气氛逐渐轻松起来,大家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明突然开口道:“其实,我倒是想起师尊提起过一种方法。”他的目光扫视着众人,语气平静而沉稳。 “哦?什么方法?快说说看!”许清媚迫不及待地问道。 余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看了一下地图,离这千里的一座灵山上,生长着一种名为‘天星草’的仙草,它具有神奇的治愈功效,或许可以治好许老爷的病。” “天星草?”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后,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互相看了看,似乎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们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黎菲禹附和道:“我也偶然间听师尊提起过。不过,这座灵山地势险要,山路崎岖难行,而且还有许多强大的妖兽盘踞在那里,想要得到天星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许清樊眼神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这是拯救我爹的希望,我不能放弃。” 许穆臻接着说道:“话虽如此,但我们需要派人前去寻找天星草。同时,还得留下一些人看守家门,以防万一。” 李霄尧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我去!让我去吧!我的实力较强,而且对那边的地形比较熟悉,应该能够应付得了。” 黎菲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居然去过那个地方?” 李霄尧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嗯......其实我之前跟别人打了个赌,要去那里拔蓝鳞龙蜥的牙齿,所以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 黎菲禹好奇地问:“蓝鳞龙蜥?那种妖兽还有牙齿?” 许清樊想了想,摇头道:“我记得好像没有啊......” 傅常林也跟着点头:“我也记得没有......” 李霄尧有些无奈地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没错,我杀了好几条蓝鳞龙蜥之后才发现它们根本没有牙齿......我被那家伙给耍了......” 黎菲禹忍不住笑骂道:“你真是个憨憨......做事怎么这么鲁莽呢?不会先查查相关资料吗?” 许清樊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要不还是让我也一起去吧?毕竟这是我家的事情,而且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力量。” “好!”李霄尧看了一眼许清樊,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准备一下,然后出发吧。” 系统说道:【小爱,你觉得他们能够找到天星草吗?又或者说,许正能否坚持到他们返回呢?】 小爱回应道:【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这个时候男主角应该已经继承了许家的全部家产,可以带走的都带走了,带不走的也已经变卖了。他应该早就回到宗门了……】 系统惊讶地问道:【啊?剧情偏离得这么厉害吗?】 小爱无奈地回答:【你还感到意外?原本的剧情里,男主角名利双收,但因为你的修改,现在他既没有得到打飞僵的美名,也没有获得继承许家家产的利益……】 系统喃喃自语道:【我只是看到他们就这样死去实在太可惜了……】 小爱说道:【死几个 Npc 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和这些纸片人谈什么感情啊……通常情况下,主角不都是或主动或被动地踩着他人来登上巅峰吗?】 系统继续追问着:【那么你认为他们有可能拿到天星草吗?】 小爱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拿不到。】 系统似乎有些疑惑,再次确认道:【确定?】 小爱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确定。】 系统听后,沉默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哦……那我需要修改一下剧情了……】 小爱听到这话,急忙说道:【不要再改了,你把小本子还给我。不要再胡乱修改剧情了。】 许府大门外,李霄尧和许清樊准备出发去寻找天星草了。许穆臻等人在一旁为他们送行。 许清媚走到许清樊身边,轻声说道:“哥,这次寻找天星草的任务至关重要,爹能否康复全靠你了。” 许清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吧,小妹,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找到天星草!” 许清媚犹豫片刻后说道:“要不,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许清樊摇了摇头,安慰道:“不了,小妹,你还是留在家里吧。黎师姐、傅师兄和余师弟都还未康复,需要有人照顾他们。” 许穆臻走上前来,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一路上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许清樊感激地点头示意,表示自己会小心谨慎。正当两人准备踏上征途时,许府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许清正拄着拐杖缓缓走来。 许清媚惊讶地喊道:“爹,您怎么出来了?”许清媚说完急忙上前搀扶。 第60章 逃跑计划 许清媚一脸惊讶,大声喊道:“爹,您怎么出来了?”说着,她急忙上前搀扶父亲。 许正笑着摆摆手,“我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不用费劲去找天星草了。” “爹!您别担心我,我会小心的。”许清樊焦急地说道。 许正微笑着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我不是担心你在山上遇到危险。而是这天星草啊,我之前给你娘用过了,对这病症没效的。” “没效?”许清樊和许清媚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许正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给你娘试过后,发现并不能治愈你娘。” 许清媚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那爹的病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许正轻轻拍了拍许清媚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孩子,别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爹能活到现在,已经很满足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看了看许清樊跟许清媚,说道:“够本了……” 许清樊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坚定地说:“爹,你不要这样说,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他的语气坚决而果断,仿佛下定了决心要与病魔抗争到底。 许清媚抹了抹眼泪,说道:“对啊爹,你不要这么说。娘亲能好起来,你也肯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余明从府里走了出来,他的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精神也显得更加饱满。看到李霄尧和许清樊还在交谈,他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出发了呢?” 李霄尧皱起眉头,无奈地说:“余师弟,天星草没用啊……”他的声音中带着失望和沮丧。 余明一脸疑惑,不解地问:“天星草可是能治疗多种绝症的良药,怎么可能没有效果呢?”他对天星草的功效深信不疑,因此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惊讶。 许清媚擦干眼泪,解释道:“我爹说之前给娘亲用过了,确实没有效果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似乎想起了那段艰难的过往。 许正说道:“天星草确实有很强的治愈功效,只是完全没法跟能让人脱胎换骨的陨圣草相比啊。” “陨圣草啊……”余明惊呼出声,“上次能找到一株已经是万幸了,再来一次怕是……” 李霄尧目光坚定地说:“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去试一试!” 许正看着李霄尧等人,眼中闪烁着泪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哽咽地说道:“谢谢你们!上次你们能找到陨圣草,救我夫人一命,我已感激不尽!真的不能再让你们为我冒险了……” 这时,许穆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紧张地环顾四周一圈,然后急切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回屋里,慢慢商量吧。”说完便快步朝着屋子走去。 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上,很快便进入屋内,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众人开始商讨具体的行动方案。大厅里弥漫着紧张而热烈的气氛,每个人都积极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许清媚有些疑惑地看向许穆臻,开口问道:“穆臻哥哥,你刚才那么急着让我们进屋,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许穆臻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刚刚不应该让许老爷出来的,许老爷病重的事怕是已经暴露了……” “对啊。”一旁的傅常林恍然大悟道,“之前就有人派手下来试探许府的虚实,如果让他们知道许老爷病重……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要是那些人真的打上门来,我们几个能顶得住吗?”许清媚一脸忧愁,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她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似乎在寻求答案。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最好别让敌人发现许夫人已经痊愈。” “我同意。许夫人吃下了陨圣草,不仅身体痊愈,实力更是今非昔比。如果那些人真的敢找上门来,许夫人完全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傅常林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然而,许清樊却忧心忡忡地说:“可是,我更担心爹的问题……而且我们外出找药也可能会被那些人盯上。” 黎菲禹附和道:“确实如此……以前许府有许老爷坐镇,我们就算全部出去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许老爷生病,我们无法像以前那样分头行动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傅常林说道,“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李霄尧沉思片刻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想办法引开敌人?然后再护送许老爷和许夫人离开。这样或许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许穆臻摇了摇头,表示反对:“这不是个好主意,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我们又要如何引开敌人呢?”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显然对当前的局势感到困惑和无助。 “确实……我们只知道有人对许老爷跟许夫人下手了,还有人挑拨了任家跟许家的关系……而且任家那边似乎早就在打许家的主意……”傅常林眉头紧皱,语气凝重地分析道,“我们现在完全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股势力在暗中虎视眈眈,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 余明目光闪烁,沉思片刻后提议道:“我们可不可以散布一些假消息,让敌人误以为我们要逃到某个地方。然后,我们再分成两路,一路护送许老爷和许夫人,另一路则去吸引敌人的注意。这样一来,我们或许可以迷惑敌人,从而争取更多的时间来保护许家二老。” “这不是个好主意……”黎菲禹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分头行动会大大削弱我们团队的力量,如果遇到敌人袭击,我们可能会被逐个击破……”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接着说:“确实如此……我们这支队伍不能轻易分散,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我们就像一块完整的肉,敌人很难一口吃下,但如果我们分散开来,就会变成一块块小肉,很容易被敌人逐个吞食。所以,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应对敌人的威胁。” “没错……一旦分头行动,原本就弱小的抵抗力量会再度被削弱,自然也会陷入敌人绝对优势兵力的围追堵截。”许穆臻一脸严肃地分析着当前局势,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所以,我们必须采取集体突围的策略。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将我们的撤退方向明确告知敌人,二是能够调动起敌人的战场部署。只要我们能牵着敌人的鼻子走,就能找到突破口,顺利突围。” 黎菲禹听后,不禁点头称赞:“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们不能盲目行动,还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毕竟,这关系到大家的生死存亡。” 许正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说得有理,我们确实需要谨慎行事。”他眉头微皱,思考片刻后继续说道:“我建议先把能带上的重要物品和资源整理出来,尽量多带一些有用的东西。至于那些无法带走的,全部变卖成钱财,再将这些钱分给下人们,让他们自行选择是否跟随我们一同离开。这样既能减轻负担,又能给下人们一些经济支持。” 许清媚听到这里,面露担忧之色:“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她深知下人们可能面临巨大的风险,但又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困境。 许夫人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安慰道:“他们留下来也挺危险的,与其让他们留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给他们一些钱财,让他们自己决定去留。也许有些人愿意离开,寻找更安全的地方生活。” 李霄尧皱起眉头,提出另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敌人得知许夫人已经痊愈了怎么办?” 许穆臻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无妨。即便敌人知晓此事,我们也有应对之策。虽然我们失去了一次出其不意攻击他们的机会,但同时他们对我们动手时也会有所顾忌。因为他们清楚许夫人痊愈后的实力,不敢轻易冒险。所以,这并不完全是坏事。”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个计划,那就让我们立刻行动起来吧!”许穆臻站起身来,双手握拳,声音激昂,“记住,我们要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难,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突围!”她的眼神坚定,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紧接着,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成几个小组,有的负责整理行囊,有的负责收集食物和水,还有的则在检查武器装备。整个许府弥漫着紧张而有序的氛围,每个人都忙碌着。 许清媚和许清樊则开始处理许府的财物。她们小心翼翼地将贵重物品收拾整齐,放入特制的箱子里,然后收入储物袋中,确保安全无虞。这些财物不仅是许家的财富,更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保障。 与此同时,许夫人坐在房间内,静静地思考着如何加强自身实力。她深知,在这艰难的时刻,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家人。于是,她决定运用自己之前独特的修炼法门,打坐运功,借助陨圣草的劲道提升功力。 夜幕渐渐降临,许府上下灯火通明。众人忙碌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他们为了生存,拼尽了全力。 在紧张的筹备工作中,时间过得飞快。黎明破晓时分,许府院子里聚集了一群精神抖擞的人。他们背着行囊,神情严肃而坚定。 宽敞明亮的大厅内,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紧张而凝重。他们正在商讨着出城后的方向问题,每个人都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许清媚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要不回青云宗吧。有宗门庇护,那些人应该不敢乱来的。”她的眼神坚定,似乎对这个提议有着十足的信心。然而,许清樊却摇了摇头,表示反对:“话是这么说,可青云宗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呢……路途遥远不说,还可能会遇到各种危险。”他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这段路程太过遥远,途中难免会遭遇各种意外情况。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李霄尧突然站了起来,迅速拔出腰间的两把长剑,警惕地看向门外。众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站起身来,紧张地注视着门口。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这么人齐啊……李兄,你还是这么冲动……”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任兄?”许穆臻试探性地问道。 只见任贵笑着从屋外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没错,是我。”他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李霄尧倒不是很惊讶,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任贵,质问道:“我知道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任贵轻笑一声,回答道:“自然是翻墙进来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情再平常不过。 李霄尧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那你为何不敲门?不让下人通报一声?” 任贵微微一笑,解释道:“若敲门,让下人通报一声,岂不是暴露行踪?” “你一直在偷听?”许清媚说道。 “那倒没有,我也是刚到。”任贵打量了许穆臻等人一番说道,“你们这是要私奔?” “呸呸呸,什么私奔。”许清媚一脸嗔怒,“我们这是……”她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许穆臻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出去旅游。” “旅游?怎么搞得跟逃难似的?”任贵说,“如果是逃难的话……我有个办法,保证那些人找不到你们。” 余明眼睛一亮,说道:“什么办法?” 第61章 绝路 任贵收起扇子,说:“在城南的池塘底,有一个可以进行传送的阵法,不过需要有特定的符咒才能启动。我恰好会这种符咒。”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到十分惊讶。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许穆臻警惕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看样子,许兄还没有商量好与我合作这件事……”任贵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许穆臻迟疑了一下,心中依然有些疑虑,但还是决定相信任贵一次。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好吧。不管怎样,谢谢你,任兄。” 任贵点了点头,指着远处的一座山,说道:“池塘就在那座山顶寺庙里。”说完就离开了。 许穆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对众人说道:“不管怎样,总比被那些人追杀要好。我们走吧!赶紧用传送阵离开这里。” 可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许穆臻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黎菲禹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缓缓开口道:“穆臻师弟啊,这传送阵之所以被荒废,自然是有原因的呀。” 许穆臻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一旁的许清樊接过话头,面色凝重地说道:“听说那座庙宇已经荒废许久,而且那里时常会传出诡异的哭声,若是贸然前往,恐怕会遭遇不测。”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诡异的哭声?难道那里生长着魔婴树不成?”李霄尧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都哪跟哪啊,你们难道从未听闻过关于传送的恐怖传说?”黎菲禹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神色各异,以为他们对此有所了解,继续说道,“我看你们刚才听到寺庙有传送阵后神情凝重,还以为你们知道了呢?” 许清媚轻轻摇头,解释道:“我们还以为黎师姐所说的是那座寺庙的奇异之事呢……” 黎菲禹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你们难道不曾感到疑惑吗?世间原本存在能够实现传送的阵法、符咒以及法宝,但为何突然间,这种传送之法便不再流行了呢?”她的问题如同一个谜团,悬在了每个人的心间。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之中,是啊,为什么曾经盛行一时的传送之法如今却销声匿迹了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许清樊率先打破沉默道:“对哦……貌似师尊他们不管要去多远的地方都是靠飞,从来就没有传送过……”他的话语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许正接着说:“这个我以前听说过,以前确实有很多能够实现传送的阵法、符咒以及法宝。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传送之法就逐渐消失了。”他皱起眉头,似乎也对此感到困惑不解。 这时,许夫人开口道:“我记得以前有一种可以传送的灵兽——幽梦蝶灵。它长得像蝴蝶,一扇翅膀就会传送到别的地方。有一件用它的翅膀制成衣服,叫什么来着……七彩琉仙裙。这件衣服不仅美观,还具有水火不侵的特性,并且可以通过其翅膀的力量进行传送。”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大家都不传送了呢?”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希望有人能给出答案。 “对呀,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灵兽和宝物!”许清媚惊叹不已,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急切地问道:“娘亲你快说,后来这幽梦蝶灵和七彩琉仙裙去哪了?” 许夫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在一场大战中,幽梦蝶灵灭绝,而七彩琉仙裙也随之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许清媚不禁感到一阵惋惜。她想象着那美丽的幽梦蝶灵和神秘的七彩琉仙裙,心中充满了向往。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难道是因为这场大战,导致了传送之法的衰落?”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试图寻找答案。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但都无法确定真正的原因。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菲禹开口说道:“并非如此……一开始人们也以为幽梦蝶灵是因为过度捕捉才灭绝的。可是后来渐渐有使用传送的人出事,而且出事的人越来越多。”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众人闻言,心中一沉。他们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难道是传送之法本身出了问题?”李霄尧皱着眉头说道。 许清樊思考片刻后说:“根据我的推测,传送之法可能依赖于一种特殊的能量,而这种能量的源头便是幽梦蝶灵。如今幽梦蝶灵灭绝,传送之法失去了核心支撑,自然就变得不稳定起来。” “那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许清媚迫不及待地问道。 黎菲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现在应该还可以传送。” 许清樊一听,说道:“额……黎师姐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这样搞得我好尴尬呀……” 李霄尧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什么!现在还可以传送?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黎菲禹无奈地笑了笑。 许穆臻也不禁感到疑惑,他看着黎菲禹,问道:“那黎师姐,现在到底不传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这是我在师尊那里听说的。那天我准备研究一下传送符……” 那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黎菲禹在藏书阁里忙碌了一整天,翻阅了无数本有关画符的书籍,但却始终找不到关于传送符的记载。她的心情渐渐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于是,黎菲禹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二长老的院子。她一边推开门,一边高兴地喊道:“师尊,发财发财了!”然而,当她走进房间时,却惊讶地发现二长老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黎菲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和颜悦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她轻轻挥动手指,一道强大的水流瞬间将二长老冲出门外。 二长老挣扎着爬起身来,惊慌失措地喊道:“什么情况?魔教打过来了吗?” 黎菲禹笑嘻嘻地回答道:“不是魔教打过来了,而是您鸿运当头啦!” 二长老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我怎么没算到呢?” 黎菲禹神秘兮兮地说:“师尊,您想不想……” 二长老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想。” 黎菲禹有些无奈地说:“我还没说完呢,您就这么快拒绝了。” 二长老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说道:“好酒。” “您先别着急拒绝嘛,听我把话说完。”黎菲禹嘿嘿笑着,走到二长老身边,“我有一个赚钱的主意,需要您帮忙。” 二长老一脸狐疑地看着黎菲禹,说道:“你这小妮子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黎菲禹凑到二长老耳边小声说道:“我发现市面上没有关于传送的法宝跟符咒。如果我们可以制作传送符卖给其他门派,肯定能大赚一笔!” 二长老先是一惊,随即又摇了摇头:“制作传送符哪有那么容易,而且传送是很危险的事……” 黎菲禹赶紧说道:“不难不难,我已经研究了一天了,只要师尊您帮我一下下,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成功……” “不行。传送是很危险的。”二长老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在那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种可以传送的灵兽——幽梦蝶灵。它长得像蝴蝶,一扇翅膀就会传送到别的地方。有一件用它的翅膀制成衣服,叫什么来着……七彩琉仙裙。那件衣服不仅美观,还水火不侵,并且只要注入灵力就可以像幽梦蝶灵一样传送。” 黎菲禹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期待和激动,迫不及待地说:“师尊,我需要您帮我收集一些特殊的材料,里面就有幽梦蝶灵……”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二长老并没有认真倾听黎菲禹的话语,只是随意地喝了口酒,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幽梦蝶灵早就灭绝了……”他的语气平淡而坚定,似乎对这个事实早已心知肚明。 黎菲禹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住了,满脸的惊讶和失望。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发出一声:“啊?灭绝了?怎么会这样……” 二长老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幽梦蝶灵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幽梦蝶灵已经灭绝了吗?”黎菲禹很快就振作起来,说道:“不过,也许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实现我的计划。” 黎菲禹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师尊,您只要……” 二长老再次打断道:“还是不要打传送的主意了。” 黎菲禹说道:“为什么呀?” 二长老说道:“在幽梦蝶灵灭绝以后,一开始人们以为幽梦蝶灵是因为过度捕捉才灭绝的。可是后来渐渐有使用传送的人出事,而且出事的人越来越多……” 黎菲禹说道:“传送就会出事?出什么事?” 二长老说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事呗。”说完又喝了一口。 黎菲禹抢过酒葫芦,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二长老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随着出事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大家都不搞传送了,甚至听到传送都害怕……直到后来……”伸手去拿黎菲禹手上的酒葫芦。 黎菲禹一把将酒葫芦举高,躲过二长老伸过来的手,问道:“直到后来怎么啦?你倒是继续说呀……” 二长老叹了口气,说道:“后来,偶尔会有一些人不信邪,认为之前那些人只是失踪了而已,或者是遇到了其他意外情况,与传送本身无关。但是后来连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和势力强大的家族都有人失踪,这才引起了大家的重视。于是,各种关于传送的猜测和传闻开始流传开来,有人说传送通道已经被破坏,有人说传送过程中会遭遇神秘力量的干扰,还有人说幽梦蝶灵的灭绝与传送有关,总之,众说纷纭,但没有人能确定真正的原因。久而久之,大家对传送产生了恐惧心理,再也不敢轻易尝试。现在,除了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偶尔还会尝试一下,大多数人都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再然后……”说着伸手拿酒葫芦。 黎菲禹敏捷地避开了二长老伸向酒葫芦的手,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催促道:“你倒是继续说呀……再然后怎样了?” 二长老不紧不慢地说道:“再然后,有几个化神修士一起传送,试图向世人探明传送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举起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时,黎菲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酒葫芦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她急忙伸手去抢夺二长老手中的酒葫芦,焦急地追问:“结果呢?” 二长老慢悠悠地回答道:“结果就是他们也失踪了呗。” 黎菲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啊?几个化神修士都没了?一个也没回来?” 二长老晃了晃脑袋,纠正道:“哦,是我记错了。回来了半个。” 黎菲禹疑惑不解地问道:“半个?” 二长老接着说:“几天之后,一个修士突然出现在广场之上,准确来说应该是半个修士。有人认出他正是此前组队传送的发起者,但此时他已失去了半截身体。而且他的精神状态极差,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传送,不要传送,不要传送......'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第62章 是个谜语人啊 黎菲禹皱起眉头问道:“难道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二长老摇了摇头回答道:“无人知晓。令人遗憾的是,那位修士在第二天便离世了。然而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在反复念叨着'不要传送'这四个字。这下世人彻底放弃了,所有关于传送的阵法、符咒什么的通通销毁了。所以呀,还是不要打传送的主意了。” 黎菲禹一脸疑惑,突然似乎发现了盲点,兴奋地问:“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能将其作为一种武器呢?” 二长老摆了摆手解释道:“万万不可。我们担心传送通道内可能存在某种极为可怕的生物,如果通过传送通道跑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黎菲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好奇。 回到现在…… 许穆臻心里嘀咕:来这里修仙还真tm惨啊……要灵剑,灵剑没有;要传送,传送不行…… “我们能不能试着找一种方法来控制传送通道,然后好好地利用它呢?”李霄尧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希望。 傅常林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忧虑。他缓缓说道:“这谈何容易啊。你没听到吗?那么多化神修士进去也以失败告终,只回来了半个。况且,谁也不知道传送通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他的语气沉重而严肃。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我决定亲自去寺庙探索一下这个传送阵法。”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许清媚的脸色顿时大变,她焦急地喊道:“不行!太危险了。”她的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 许清樊也连忙说道:“是啊,穆臻兄弟。太危险了。”他的表情同样紧张。 “放心好了,我不会启动阵法,也不会进入传送通道的。我只是有些东西需要弄清楚,不弄清楚真相,我们可能无法安全离开。”许穆臻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又看了一下许清媚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进入传送的。” 李霄尧急忙说道:“我也要去。” 许穆臻不容置疑地说道:“留下看家。” “我和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李霄尧坚持道。 “不行。我一个人去就好。”许穆臻说道,“我去看个阵法带你一个剑修过去干嘛?真要带人的话我也是带黎师姐去。” “那让黎师姐陪你去吧。”傅常林说道。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去去就回。你们待在一起相互好有个照应。” 李霄尧担忧地说道:“那你不需要照应吗?要是被敌人盯上了怎么办?” “你会把心思放在一个小喽喽身上吗?”许穆臻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想必他们也不会把我一个锻体期放在眼里。” 李霄尧皱起眉头说道:“那如果他们抓你当人质呢?” 许穆臻嘴角上扬,说道:“那就让他们看看我的手段。”说完就掏出两把火枪,并装了两颗奇怪的子弹。 李霄尧好奇地看着火枪问道:“这是?” “这火枪是我们一起弄得小玩意,有兴趣的话给你弄一个,”傅常林解释道:“那个子弹是五长老给穆臻师弟的宝贝。威力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听了傅常林的话,李霄尧看着许穆臻手中的火枪,惊叹道:“这就是穆臻师弟你的依仗吗?难怪你敢跑去任家那边谈判,这打在大乘期修士身上也是非死即伤。” “有了这玩意儿,确实可以不惧大多数对手。”李霄尧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傅常林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当然,这火枪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要是再往火枪注入灵力,就能打出更大的伤害。” 李霄尧听到傅常林说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迫不及待地说道:“哇,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看看?” “我这有多的,给你。”许清樊微笑着回应,随即将一把火枪递给了李霄尧。 许穆臻接着说:“所以别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他熟练地将火枪装好子弹,然后分别交给了许清媚和余明,笑着宽慰道:“这个留给你们防身。” “啊?留给我们?那穆臻师弟你怎么办呢?”余明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子弹不多,上次打飞僵用了一颗,现在给你们两颗。我还有二十一颗。够用。”许穆臻拍了拍余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许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说完,他轻松地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了。 余明和许清媚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枪,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紧张,但同时也涌起了一股坚定的勇气。他们知道,此刻肩负着保护许府的重任。 许穆臻独自一人离开许府,他朝着山顶的寺庙走去。 夜幕笼罩大地,月色如水洒在山间小径上,许穆臻步伐轻盈地来到山顶寺庙门前。他轻轻推开那扇半掩的门扉,陈旧的木门发出微弱的嘎吱声。寺庙内部一片寂静,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和窗户,映照在佛像慈悲的面容上。 许穆臻虔诚地走上前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着。 黑暗中的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这双眼睛透露出一种冷酷无情的气息,仿佛隐藏在暗处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 一道黑影悄然无声地靠近,手中紧握一把锋利的利刃,寒光闪烁。黑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灵活,迅速接近许穆臻。 许穆臻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他猛然睁开眼睛,侧身闪过黑影的袭击。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慌乱。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带着凌厉的气势,猛地击向黑影。 黑影轻松地躲开了许穆臻的攻击,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许穆臻敏捷地翻身躲避。 黑影再次扑向许穆臻时,许穆臻毫不退缩,他用自己的身体硬扛住了黑影的攻击,然后趁机反击,一拳狠狠地打在黑影身上,将其打入了墙壁之中。 正当黑影准备再次扑向许穆臻时,寺庙内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黑影听到声音后,浑身一震,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 许穆臻望着瘫倒在地上的黑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见黑影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黑影,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当许穆臻陷入沉思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微弱的气息。他的警觉性瞬间提高到最高点,毫不犹豫地迅速掏出火枪并转身。枪口紧紧对准后方。 来人似乎没有预料到许穆臻会如此果断地做出反应,连忙侧身躲开怼上来的枪口,并说道:“别紧张,是我。” 许穆臻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任贵,疑惑地问道:“任兄?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刚才的黑影是什么人?”说着将手中的火枪对准了他。 任贵解释道:“抱歉,我只是想试试许兄你的身手。那个黑影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傀儡而已,不用担心。”说完,他走到木傀儡身旁,捡起了它手中的利刃。只见任贵轻轻一掰,那把看似锋利的利刃竟然轻易地折断了。原来,这把利刃并不是真正的武器,而是一把涂了漆的木匕首。 许穆臻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还没开始发火。 “看来许兄的实力远没有修为看起来这么简单,”任贵继续说道:“你的力道还不错,但身法稍显不足。从你的动作来看,你应该是经常需要以伤换伤的才能打到对手吧。” 许穆臻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知道自己被任贵耍了。但他也明白,任贵说得没错,自己的身法确实存在不足。 “多谢任兄指点。”许穆臻并没有收起手中的火枪,而是用冷淡的语气说道,“不过任兄不会那么有空跑来这里跟我说教吧?” “呵呵,不必客气。我只是想帮助你找到自己的弱点,并加以改进。”任贵微笑着说道,“毕竟我们以后可是盟友啊。” 许穆臻静静地看着任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奇怪的情感。他突然意识到,任贵绝非等闲之辈,而自己对他的了解似乎还远远不够。不,确切地说,从一开始,他就从未真正看清过任贵的真面目。 “既然如此,任兄可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呢?”许穆臻开口问道。 “嗯……”任贵略作思索,然后缓缓说道,“我认为你可以尝试练习一些更为灵活多变的身法技巧,这样或许能让你的战斗能力更上一层楼。” 许穆臻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任贵的观点,紧接着又说道:“任兄不妨直说吧。你到底是偷偷跟着我过来的,还是一直在这儿等着我……” 任贵闻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反问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许穆臻眉头微皱,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这个当然有。” 任贵说道:“许兄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吧。” 许府内,此刻显得格外安静,下人们早已离去,只剩下黎菲禹等人围坐在大厅里,神情焦急地等待着许穆臻的归来。他们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不知道许穆臻此去是否能够平安无事。 而在许府外,夜幕笼罩之下,几个黑影悄然潜伏,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许府。其中一个黑影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另一个黑影回应道:“许正夫妇应该差不多命丧黄泉了。现在许府上下能打的就三个元婴期跟三个金丹期,还有一个锻体期的刚刚出去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胜利在望。 又一个黑影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不怕节外生枝啊?” 紧接着一个黑影却冷静地说道:“不急,许正夫妇应该很快就凉透了。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这时,一个黑影疑惑地说道:“可惜没能煽动任家那边。你们不是说任家早就对许家有想法吗?” 另外一个黑影无奈地回答道:“是这么一回事来着。只是不知道任家那边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许府内。 许夫人一脸担忧地看着屋外,焦急地说道:“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萧家求援吧?” 这时,许清媚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娘,不行!要是欠了他们人情,以后我还怎么退婚?” 许清樊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妹妹,疑惑地问道:“额……妹,你的关注点有些不对啊。” “不行。萧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我们不能再连累他们,让他们趟这波浑水。”许正摇了摇头,叹息道:“况且萧家如今他们自己也面临困境,恐怕无法提供太多帮助。” 许清樊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爹说得对,而且我们家闹出这么大动静,萧家那边不可能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如果他们有心想要帮忙,早就应该派人过来支援了。” 众人沉默片刻,心情愈发沉重。面对当前的局势,他们感到无助和无奈。 寺庙内。 许穆臻对任贵说道:“那个传送阵在哪里?” 任贵朝旁边站了一下,避开许穆臻那对着他的枪口,说道:“就在这屋子的后面。” 许穆臻说道:“那传送阵的咒语呢?”说着又把枪口对准了任贵。 任贵又朝旁边站了一下,避开许穆臻那对着他的枪口,说道:“你这法宝有点意思啊……竟然让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许穆臻说道:“别岔开话题”说着又把枪口对准了任贵。 任贵又朝旁边站了一下,避开许穆臻那对着他的枪口,说道:“看在你们上次在青牛山炸伤我二叔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许穆臻说道:“我说了,别岔开话题。”说着又把枪口对准了任贵。 任贵笑着递给了许穆臻一个信封。就在许穆臻接过信封的瞬间,任贵“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第63章 跑不掉了吗? 任贵笑着递给了许穆臻一个信封。就在许穆臻接过信封的瞬间,任贵“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许穆臻看着手中的信封发呆。过了好一会儿,许穆臻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收起信封,然后按照任贵之前所说的方向朝着屋子后面走去。 走到屋后,许穆臻果然看到了一个早已干涸的池塘,池塘底部有一个散发着光芒的传送阵。他站在池塘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内心的紧张情绪后,纵身跳进了池塘,围着传送阵转了一圈,试图看出一些端倪,但却毫无头绪。 许穆臻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期望从中寻得些许蛛丝马迹或暗示。然而,当他展开信纸时,却惊异地发现其中并无任何所谓的咒语,仅有一张纸上潦草地写着一行字:“许兄你如此聪慧,想必能够洞悉我的意图吧……” “又是这般故作玄虚,谜语人我(一阵电报声)……”许穆臻低声咒骂道,随后愤怒地将信件撕碎,心中忍不住暗暗抱怨:“非要让我费尽心思去揣测……把话说清楚会死吗?” 片刻之后,许穆臻似乎突然领悟到了什么,轻声呢喃道:“糟糕,那些武侠小说中就常常会出现一些需要通过诸如火烤、浸水、晒月光等奇特方式处理后方能显现的隐秘信息。难道这封信也是如此……” 许穆臻急忙在地面上搜寻已被撕成碎片的信件,竭尽全力想要重新拼凑起来。就在这时,他猛然察觉到这地面似乎有些异样…… 许穆臻自言自语道:“干涸的池塘,池底裸露的淤泥应该是干巴巴,一块块龟裂。这土地……”说着抓了一把,仔细观察一番。又仔细思考着任贵的话,他回想起过去与任贵的交流,尝试从中找出线索。 突然,许穆臻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原来如此……”许穆臻说完,朝着许府飞奔而去。 此时许府外,夜色深沉如墨,那些一直潜伏着、紧紧盯着许府的黑衣人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和急切了。 其中一人低声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天亮不成?” 另一人附和道:“我看许正夫妇肯定已经死了,没必要继续等下去了。” 然而,还有一人比较沉稳,冷静地说道:“再等等吧,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可他的话刚说完,就见有两个黑衣人迫不及待地纵身一跃,轻松跳过了高墙,落入了许府的院子里。 许府内,一直在等待的黎菲禹突然站起身来,她的眼神警惕而专注,原本安静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一旁的许清媚紧张地问道:“怎么啦黎师姐?是不是穆臻哥哥回来了?”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不是,有两个人进来了,而且他们的实力不弱。大家小心应对。” 听到这话,李霄尧迅速拔出腰间的双剑,眼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兴奋地说道:“来活了!让我去会会他们!” 黎菲禹说道:“又进来了两个……” 李霄尧却更加兴奋,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将展开的血腥盛宴,喃喃自语道:“这将会是一场屠杀……” 黎菲禹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轻声呵斥道:“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能不能有点脑子!” 李霄尧委屈地摸了摸头上的包,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黎菲禹沉思片刻后说:“外面来的人估计不少,但现在只进来了四个。如果我们与这四个人缠斗,外面的人就会涌进来,那时我们就麻烦了。” 傅常林附和道:“黎师姐说得对。这四个应该是来试探我们的,如果不能一击必杀,外面的人就会认为许老爷快不行了,然后一拥而上。但是,如果我们能够一击将他们杀死,外面的人就会误以为许老爷还有一战之力,从而有所忌惮。” 李霄尧兴奋地说:“那正好,穆臻师弟给我们留的两把火枪里有相当于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子弹,足够对付他们了。” 然而,许清樊却摇了摇头,说:“不行的。虽然那子弹威力不弱,但声势太小了。怕是打死了那四人也无法对外面的人起到威慑作用。” “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可以见识到火枪的威力了呢……”李霄尧说着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额……不对,我还以为可以解决麻烦了呢……” 黎菲禹眉头紧皱,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需要一种声势浩大且威力强大的攻击手段,才能有机会击败他们。” 傅常林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我的‘天地轰鸣拳’声势倒是足够大,但我真的没把握能一次性击杀他们啊!” 李霄尧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道:“杀掉他们四个倒不是问题,但要想一击必杀实在太难了。” 就在众人都陷入沉思时,许清樊突然打断了大家的思绪,指着火枪,神秘兮兮地说:“李兄,这火枪还有一个秘密哦。” 李霄尧顿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秘密?快说呀!” 许清樊露出狡黠的笑容,故意吊人胃口:“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吧。”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坚定而自信。 李霄尧急忙跟上,拉住许清樊的衣袖,急切地说:“别卖关子了,现在就告诉我嘛。” 许清樊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警惕地向屋外张望了一番。 傅常林见状,突然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对李霄尧说:“李兄,你很强,对吗?” 李霄尧挺起胸膛,自豪地说:“那是当然。” 傅常林解释道:“这火枪的另一个秘密就是可以将所有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然后打出威力惊人的一击。” 李霄尧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但还是有些疑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傅常林说道:“这操作也很简单,大家只要将灵力传到同一个人身上,或者注入同一把火枪即可。就凭咱们几个人的实力,估计能对大乘期修士造成重创呢!” 李霄尧兴奋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傅常林接着说:“不过,这需要那个拿火枪的人足够强大才能做到。李兄,你有信心胜任这个角色吗?” 李霄尧自信满满地回答:“那是自然,我的实力可不弱。” 傅常林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那就拜托你了。”说完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精致的火枪递给李霄尧。 李霄尧仔细的打量起手里的火枪。一旁的傅常林解释道:“往火枪注入灵力,然后再将枪口对准目标,最后再扣动扳机就行了。” 黎菲禹脸色凝重地说道:“那四个家伙快到这里了。” 傅常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好,等他们过来,我先用‘天地轰鸣拳’将他们轰上天。你们再合力用火枪将他们击杀。” 李霄尧举起手中的火枪,面露喜色地说道:“明白。”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快速点击了自己几个穴位,进入了强化状态。 就在这时,只见四道身影如飞鸟般疾速掠来,眨眼间便来到了众人面前。 傅常林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上前去。他运足灵力,使出“天地轰鸣拳”,拳劲如山洪暴发,带着雷霆之威,狠狠地砸向敌人。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四个敌人被拳风得卷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其余人早就跑到李霄尧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他体内。李霄尧也毫不犹豫,举起火枪,将众人的灵力汇集在一起,对着空中的敌人射出一道璀璨的巨大光柱。光柱瞬间吞没了敌人的身体,他们惨叫消失在了空中。 傅常林看着空荡荡的天空,心中松了一口气。“应该能震慑他们一会了……”他喃喃自语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傅常林心头一紧,警惕地望向远方。 只见一艘黑色的飞船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上空。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在船上俯视着他们。这个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傅常林心中暗自一惊:“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其人也都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黎菲禹说道:“还是露馅了吗?” 那个神秘身影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存在,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神秘人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像。突然间,那神秘人缓缓地抬起手臂,一股强大的光芒从手掌中喷涌而出。这道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傅常林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试图挣扎,想要摆脱束缚,但他们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格,无法动弹分毫。 光球内部的温度急剧升高,炽热难耐,众人感到呼吸困难,汗水如暴雨般涌出。傅常林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神秘人,心中涌起一丝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什么东西以惊人的速度从屋内飞出,破开耀眼的光球,径直朝神秘身影飞去。 神秘人躲闪不及,只得伸出手臂,释放出一层透明的屏障来抵挡。然而,屏障在瞬间破裂,神秘人只好用手接住飞来之物,原来是一把擂鼓瓮金锤。 紧接着,又一把擂鼓瓮金锤从屋内飞射而出,神秘人急忙侧身闪避。那停留在空中的黑色飞船不幸被飞来的锤子击中,瞬间被砸成碎片,散落在地。 许夫人走出屋子,接住飞回来的那对擂鼓瓮金锤,二话不说就朝着那神秘人丢了过去。 神秘人轻松躲过了许夫人扔过来的擂鼓瓮金锤,他轻轻一跃,飞到半空中。只见他双手一挥,数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直奔许夫人而去。 许夫人连忙挥舞擂鼓瓮金锤进行防御,但无奈对方实力太过强大,光芒轻易地突破了她的防线。 眼看着光芒就要击中许夫人,傅常林身形一闪,挡在了她的身前。光芒射中傅常林后,他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傅师兄”许清媚惊呼一声,上前扶住了他。 “我没事......”傅常林摆了摆手,目光始终锁定在神秘人身上。 此时,神秘人缓缓落地,看着傅常林和许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们很不错......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神秘人说完,再次施展法术,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直逼傅常林和许清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擂鼓瓮金锤如流星般飞了过来,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那神秘人的身上。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那神秘人瞬间被砸飞了出去,而从天而降的光柱也因为他的偏离,射向了别的地方。 神秘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艰难地爬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时大地开始震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神秘人身后的方向。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子正扛着一把巨大的锤子缓缓走来。他每一步都能震动大地,给人一种强大无比的压迫感。 神秘人转头看着男子,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早点过来会死吗?” 男子却不以为意,淡淡地回应道:“是你自己太心急,跑过来被捶了,关我什么事。”说完,便不再理会神秘人,而是挥舞着手中的大锤,朝着傅常林等人冲了过去。 许夫人见状,心中一急,连忙收回之前飞出去的锤子,迎了上去。她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与男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趁着这个机会,许清媚赶紧扶起傅常林,带他回到屋内疗伤。 第64章 置之死地 上回说到许清媚赶紧扶起傅常林,带他回到屋内疗伤。 许夫人与男子之间的战斗越发激烈,两人都毫不退让。突然间,男子察觉到了许夫人的破绽,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大锤,朝着许夫人的肩膀狠狠砸去。 许夫人迅速向后退了几步,惊险地避开了这一击。然后趁机丢出手中的锤子,正好击中了男子的胸口,将他逼得后退了几步。 就在此时,一道耀眼的剑光突然闪过,男子的手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原来,许清媚手持长剑,及时赶到并出手相助。 “娘亲,我来帮你!”许清媚娇喝一声,挺剑刺向男子。 随着许清媚的加入,战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身形敏捷如燕,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男子不得不分心应对。 许清媚将剑插入地下,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瞬间钻出数条粗壮的藤蔓,如同灵蛇一般紧紧缠住了男子的双腿,使其无法动弹。 男子用力挣扎着,但那些藤蔓却越缠越紧,他只施法用气劲崩断它们。就在这时,许夫人的擂鼓瓮金锤已经飞到了眼前。男子躲闪不及,只能用锤子去格挡。只听一声巨响,男子被击退数米。 许清媚趁机挥出一道寒冰剑气,男子刚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还击,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块冻结,无法移动。他还来不及从冰块里挣脱出来,许夫人的擂鼓瓮金锤又一次迎面飞来。这一次,男子再也无法抵挡,被重重地击飞出去,摔倒在地。 男子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对着神秘人大骂道:“你tmd死了没有啊!没死还不过来帮我!”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那个神秘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原来,在战斗中,神秘人早已趁乱逃离了现场。 男子见势不妙,心知再继续战斗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留下一声“氧化钙。”然后转身逃走。 许清媚见男子纵身一跃逃离许府,想要追上去,但却被许夫人拦住了。 “穷寇莫追,我们先看看你傅师兄的伤势。”许夫人说道。许清媚点点头,和许夫人一起回到屋子里。 许清媚说道:“傅师兄的伤势怎样了?” 余明说道:“傅师兄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 许夫人沉思片刻,说道:“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黎菲禹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瓜子说道:“吹得自己这么牛,刚刚怎么不上去帮忙?” “那都怪傅兄没告诉我那火枪的后坐力这么大呀……我手现在还是麻的呢……”李霄尧说道,“不对……我两条胳膊都没知觉了……余师弟救我。” 余明无奈地看着李霄尧,说道:“李师兄,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李霄尧说道:“真的啊,我的胳膊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许清媚皱起眉头,走到李霄尧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她轻轻地摸了摸李霄尧的肩膀、肘部和手腕,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叹气道:“我恐怕这些伤是致命的……” 听到这话,李霄尧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说道:“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就被火枪的后坐力震麻了双手而已,怎么就致命了呢?” 许清媚看到李霄尧如此紧张,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不逗你了。只是手臂暂时麻木了而已,等一下让余师弟给你按摩一下手臂,促进血液循环,很快就会好的。” 余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走向李霄尧。他温柔地握住李霄尧的手臂,开始轻轻地按摩起来。他用手指按压着李霄尧的肌肉,注入灵力刺激血液循环,恢复他的知觉。 李霄尧却突然叫了起来:“余师弟,你轻点儿,疼死我了!”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余明的按摩让他感到不适。 余明笑着安慰道:“李师兄,忍一忍就好了。你看你的手臂不是渐渐有感觉了吗?这说明我们的方法有效。再坚持一会儿,你就会完全恢复的。” 李霄尧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嘴唇都快咬破了,他强忍着那股钻心般的剧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让余明给他按摩。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手臂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虽然仍有酸痛感,但至少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他感激地看着余明,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谢谢你,余师弟。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余明微笑着回答道:“不用客气,李师兄。大家都是师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然而,李霄尧心中却涌起一丝疑虑,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可是,我总觉得好像被你们算计了似的……” 许清樊连忙解释道:“我们可是同门啊!怎么可能算计你呢?” 余明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怎么会算计你呢?” 李霄尧想了想,又问道:“诶,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枪的后坐力特别大,所以才故意让我来开这一枪……” “怎么会呢?我们之前都是让穆臻师弟开的。李师兄的境界比穆臻师弟高那么多,应该能撑住的吧。”余明连忙解释道。 李霄尧紧紧地盯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但许清樊和余明的眼神都很真诚,看起来并不像在撒谎。 “也许是我太多疑了吧。”李霄尧心里想着,决定暂时放下疑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酸痛感,说道:“这枪的威力确实不小,不过还得改进一下,这后坐力太大,有点伤身体了。” “改,回到宗门就改。”许清樊笑着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李霄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三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信任又加深了一层。 而此时,一旁的黎菲禹却觉得有些尴尬,她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她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就在这时,黎菲禹突然站起身来,她的眼神警惕而专注,原本安静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一旁的许清媚紧张地问道:“怎么啦黎师姐?是不是有人杀进来了?” 许清樊也皱起眉头,说道:“都这样了还没有震慑到他们吗?”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不是,有个人从大门进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大门方向,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 “是穆臻兄弟回来了。”许清樊说道。 许穆臻快步走进大厅,他的脸色凝重,眼中透露出关切之情。他看着众人,目光中透露出关切和紧张,缓缓开口道:“我老远就看到许府这边打起来了。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许清媚连忙回答道:“大家都没事。只是傅师兄受了点小伤,现在已经处理过伤口,没有大碍了,很快就能醒过来。” 许清樊紧接着问道:“穆臻兄弟,你在山上查到了什么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许穆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在山上的寺庙里发现了池塘,池塘底部有一个阵法。这都跟任贵说的一样。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黎菲禹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疑惑地问道:“就这么简单?难道……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比如隐藏的机关或者陷阱之类的?” 李霄尧也跟着担忧地说道:“是啊,会不会有埋伏啊……毕竟任贵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很难保证他是否真心想要帮助我们。” 许清樊摇了摇头,认真分析道:“那是座荒山,四周都是光秃秃的,连可以藏人的草丛都没有。如果有人想要在这里设下埋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穆臻赞同地点点头,补充道:“确实如此。我在山上仔细观察过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或人影。这个任贵似乎真的只是想告诉我们如何离开这个世界。” 许清媚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喃喃道:“那个任贵真的想帮我们离开吗?不会是别有目的吧?” 李霄尧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疑虑和不安,语气凝重地说道:“我实在搞不懂任贵的动机是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很奇怪啊?” 许清媚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李霄尧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他给我的感觉很怪异,我明明有些想要用剑砍他,但又莫名其妙地下不了手。” 这时,傅常林缓缓睁开双眼,清醒过来,开口说道:“这个问题我曾经听徐师兄提起过……” 余明惊喜地说道:“傅师兄,你终于醒了!” 傅常林接着说道:“据说有些修士会与邪恶的妖邪勾结,利用某种法术来增强别人对他们的好感度,或者降低别人对某个人的好感度。” 黎菲禹惊讶地张大嘴巴,担忧地说道:“啊……那这些邪恶的妖邪如此强大,如果让我们之间产生矛盾,甚至反目成仇,那该如何是好?” 傅常林安慰道:“徐师兄曾说过,‘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当我们遇到一些莫名其妙喜欢或讨厌的人时,要多思考其中的原因,保持警惕即可……”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许穆臻目光凝重地看着众人,他的语气十分严肃。 李霄尧皱起眉头问道:“既然阵法已经找到,那接下来我们要按照任贵所说的用传送阵逃离这里吗?” 黎菲禹一脸不屑地回答道:“开什么玩笑?传送阵还是很危险的。你想出来的时候只有半截身体吗?” 李霄尧听后不禁打了个寒战,有些害怕地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众人沉默不语,都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许清樊说道:“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考虑使用传送阵了。毕竟爹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时,许清樊开口道:“我观察了一下那个阵法……” 李霄尧说道:“穆臻师弟在阵法上也颇有造诣吗?” 黎菲禹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说道:“别插嘴,让穆臻师弟说下去……” 许清媚说道:“对哦,那个任贵好像没有给我们传送阵的咒语啊……” 李霄尧说道:“难道要等他过来送我们吗?” “我在山上碰到他了。”许穆臻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皆惊,纷纷看向许穆臻,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表情。他们心中暗自思忖,为何许穆臻会在山上碰到任贵,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者阴谋? 傅常林问道:“那他有把传送阵的咒语给你吗?” 许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问他要了,他没给。” 众人听到这个答案,不禁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啊?” 许穆臻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明白大家对他的怀疑。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时我在山上找到寺庙后,任贵出现了。他给我塞了一个信封,然后就匆忙离开了。” 许清樊好奇地追问:“那信封上写着什么?” 许穆臻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起信封上的内容,然后轻声念道:“许兄你如此聪慧,想必能够洞悉我的意图吧……” 众人听完许穆臻的解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任贵会这样说,也无法理解他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整个事情似乎充满了谜团,让人感到困惑和不安。 李霄尧忍不住骂道:“这人把话说清楚会死的吗?” 许清樊焦急地说道:“就是,真是急死人了……” 许穆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他的意图……” 许清媚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意图啊?”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道:“他想让我们死在那里。” 听到这句话,众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啊?” 第65章 而后生 许穆臻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他想让我们死在那里。” 听到这句话,众人皆惊,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啊?” 许清樊满脸疑惑与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霄尧面色阴沉,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忧虑,语气沉重地分析道:“他是任家那边的人,任家本就对许家心怀不轨,想要对付许家已经很久了……” 许清媚急切地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许穆臻静静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且沉稳地说:“你们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许穆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继续说道:“本来我也觉得很奇怪,任贵为什么要让我们用传送阵这么危险的方法离开。于是,我决定亲自去他所说的寺庙那里探查一番。果然,正如他所言,我在池塘底发现了一个阵法。” 许清樊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可那又如何呢?就算真有这样一个阵法,我们用传送阵离开后,如果死了,对他们任家又有什么好处呢?” 李霄尧也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啊……我还记得那天在茶楼,任贵曾说过,任家要攻打许家,一是为了许家的财物,二是为了趁乱排除异己。但现在许家已经散尽家财,这件事外界应该都知道了,没理由还有人会为了钱财而冒险前来攻打许家。而且,让我们就这样死在山顶的传送阵上,对任家来说似乎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 “怎么会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傅常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也许任家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我们身上。” 傅常林看向众人,眼中闪烁着光芒,“这个阵法可能是一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而我们只是其中的棋子。”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霄尧紧张地问道。 许清樊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穆臻兄弟,你怎么看?”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地说:“从那些打上门的人来看,额……正如李兄刚才所说的那样现在许家已经散尽家财,这件事外界应该都知道了,没理由还有人会为了钱财而冒险前来攻打许家。所以外面埋伏着的那些人不为谋财,只为害命。” 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地问:“这个我知道,可那跟任贵想让我们死在山上有什么关系呢?” 许清樊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任家没有对付许家的理由了,许家也不值得任家大动干戈。任贵的做法……实在是不合逻辑啊……”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思考着其中的缘由。 傅常林疑惑地问道:“什么人会这么想要铲除许家呢?” 许清媚转头看向许夫人,语气急切地问道:“娘亲,你知道些什么吗?” 许夫人回忆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跟你爹年轻的时候一身武艺,行侠仗义,扬善除恶,名扬四海。自然是没少得罪人……” 黎菲禹连忙摆手打断,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先不要说了,让穆臻师弟继续说下去。”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所以外面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除非我们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李霄尧听后怒不可遏,猛地拔出双剑,激动地喊道:“塔玛德,让我出去跟……” 黎菲禹迅速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低声喝道:“别插嘴,让穆臻师弟说下去。” “你们还记得清樊兄弟的替身玩偶吗?”许穆臻突然开口问道。 傅常林点点头,回应道:“记得,那玩意挺好用的。” 一旁的许清媚也附和道:“是啊,上次我们在青牛山被任家的人缠上,就是靠着替身玩偶才得以脱身的。”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当时任贵故意跟我提起他二叔被我们的替身玩偶炸伤这件事。现在想来,任贵已经知道我们有替身玩偶这个道具了,估计就是想提醒我,让我们用替身玩偶来脱身。” “可是……”许清樊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的替身玩偶虽然可以跟使用者一模一样,并且在释放玩偶时能够让使用者隐匿身形长达10秒钟,但这又能做些什么呢?在如此重重包围之下,我们要想利用替身玩偶逃跑,简直太难了……” 李霄尧惊叹道:“连大乘期修士都能骗过的替身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许清樊有些惋惜地说:“可惜隐身时间只有10秒。” 许穆臻冷静地分析道:“所以我们不能依靠隐身来逃脱,时间不够。” 许清媚急切地问道:“那要怎么逃呢?” 黎菲禹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说:“所以寺庙里的传送阵是假的,任贵的意图是要我们用替身玩偶去那里假死。” 许穆臻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让我们死遁。如果外面那些人看到我们进了寺庙再也没有出来,而寺庙里又有一个奇怪的阵法,那些人会怎么想?” 许清樊推测道:“这样一来,那些人就会认为我们是冒着生命危险使用了传送阵吗?” 许穆臻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只要让他们相信我们已经使用了传送阵,生死未卜,然后我们在许府耐心等待风头过去就行了。” 傅常林看向许清樊问道:“你有把握做到吗?”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回答:“从许府到寺庙……距离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如何确保替身玩偶在前往寺庙的途中不会遭受攻击呢?玩偶一旦受到重创就会爆炸,那样就会暴露了。” 许清媚忧虑地说:“而且不知道爹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许正微笑着安慰道:“不用考虑我的状况。我这一生经历过许多变化,从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成为一个备受尊敬的仙侠,如今更是拥有巨额财富的富豪。”他深情地看着许夫人,“娶了最爱的人。”接着又看了看许清樊和许清媚,“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这辈子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只要你们能够安全活下去,我就感到非常满足了。” 许清媚说道:“爹啊,别说丧气话。我们一定能逃离这里。到时候让我师尊来,我师尊的医术很厉害的,爹你一定会没事的。” “或许我可以操控纸人保护替身玩偶。”黎菲禹开口说道。众人听她这话顿时眼前一亮,仿佛已经找到了一种可行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许穆臻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他连忙问道:“黎师姐你也有类似的法宝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有一种法宝,就是施了法的纸人。它们也能够化作人形,但与清樊师弟的替身玩偶相比,可能没有那么好用。” 许清樊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如此甚好!如果有黎师姐的纸人帮忙,那我们的计划将会更加完美。” 然而,黎菲禹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说:“不过……我不能保证替身玩偶在路上百分之百安全。毕竟,敌人的实力强大,如果他们识破了我的纸人发现了替身玩偶,恐怕会拼命地攻击替身玩偶。” 众人听了,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意识到,即使有纸人的保护,仍然存在一定的风险。毕竟,他们不知道去寺庙的路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许穆臻皱起眉头,问道:“黎师姐,你身上有多少纸人?” 黎菲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储物戒,然后回答道:“没多少,20来个吧。” 众人听闻,不禁有些沮丧。这么少的纸人,恐怕难以应对未知的危险。 然而,黎菲禹却安慰道:“不过制作起来非常简单。你们把剪好的纸人交给我,我把符画上去就行了。”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裁剪出人形后,画上符文,随后喃喃几句咒语,那纸人就变成了另一个黎菲禹。 余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如此甚好!质量不行那就用数量弥补。”他立刻开始剪纸人,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许多纸人。 这时,傅常林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这样,我们可以让纸人四散开来。这样一来,那些敌人就会分散注意力,从而减轻对替身玩偶的威胁。” 许穆臻思考片刻,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傅师兄说得对。四散奔逃就能把那些人引开。寺庙所在的山比较荒凉,到时候黎师姐把纸人的术法解除,那些人就能看到清樊兄弟的替身玩偶进了寺庙。” 许清樊接着说道:“然后,我们就可以趁机引爆替身玩偶,制造出一场大爆炸。这样一来,那些人就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亡,我们的死遁计划也就成功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开始商讨具体的实施细节,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随着讨论的深入,他们的信心逐渐增强,相信自己一定能够顺利完成这个死遁计划。 计划已定,接下来便是分头行动。 许清樊开始准备替身玩偶,黎菲禹开始准备大量的纸人。他们决定将纸人分别从四个方向冲出许府。而替身玩偶混在其中,朝寺庙飞去。 经过一番紧张的布置,即将准备就绪。众人深吸一口气,期待着这场战斗的胜利。然而,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许府,打破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黑衣人的出现并没有让众人陷入惊慌之中,他们迅速调整战术,应对这一突发情况。 许清樊和黎菲禹继续为计划做准备,而许穆臻则带领其他人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刀光剑影之间,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在黑夜中,黑衣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他们的攻击迅猛而凶狠。然而,面对许穆臻、李霄尧和许清媚等高手的顽强抵抗,他们渐渐感到震惊和不安。这些人竟然如此强大! 许穆臻等人的实力超出了黑衣人的预料,他们不仅拥有精湛的武艺,更有不屈不挠的斗志。在激战中,黑衣人逐渐处于下风,他们开始节节败退。 李霄尧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黑衣人要害。他的动作矫健如猎豹,剑法犹如疾风骤雨,让人难以抵挡。在他身旁,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许清媚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她的剑法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她的每一剑都精准无误,仿佛能洞穿敌人的心脏。在她的剑下,多名黑衣人瞬间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些黑衣人把矛头指向了修为比较低的许穆臻,却没想到他们能被一个锻体期的修士能一拳打死一个。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衣人逐渐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他们开始退缩,试图逃离这个战场。然而,许穆臻等人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们紧紧追击,不给黑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终,许穆臻等人成功地击退了黑衣人。尽管这次意外给他们带来了一些麻烦,但他们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完成死遁计划的决心。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经过这一次的插曲,许清樊和黎菲禹重新审视了他们的计划,并做了进一步的完善。他们知道,只有充分考虑到各种可能的情况,才能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再次降临。许清樊和黎菲禹等待着时机,准备再次执行死遁计划。这一次,他们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 黎菲禹和许清樊对视一眼,他们意识到,时机成熟了。就在他们准备启动纸人跟替身玩偶时。 许穆臻说道:“等一下。” “怎么了吗?”李霄尧皱眉道。 许穆臻掏出火枪说道:“等一下,再送他们一份大礼。” 傅常林等人心领神会,也纷纷掏出了火枪。 第66章 出走马灯了 黎菲禹和许清樊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他们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临了,他们等待已久的时机已经成熟。就在他们准备启动纸人跟替身玩偶的时候,许穆臻突然开口说道:“等一下。” “怎么了吗?”李霄尧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把火枪,说道:“等一下,再送他们一份大礼。”说着,他熟练地上膛、瞄准,做好了战斗准备。 傅常林等人见状,心领神会,也纷纷掏出了火枪,严阵以待。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动咒语。随着她的咒语声响起,那一堆纸人纷纷起身,整齐列队,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接着,纸人们开始幻化,变成了他们几人的模样。然后,它们分成四个方向,离开了许府。许清樊也操控着替身玩偶,化作他们几人的模样,混入纸人队伍中,一起朝外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纸人一离开许府,就立刻遭到了攻击。黑暗中,无数箭矢如雨点般袭来,带着凌厉的杀意。然而,纸人却丝毫不惧,它们灵活地躲避着箭矢,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许穆臻一声令下,众人同时开枪。只听见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数枚闪光丹如流星般射向天空。瞬间,整个夜空被照亮,一片耀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 一阵强光过后,哀嚎声不绝于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眼睛剧痛,一时之间无法适应,阵脚大乱。 趁此机会,许清樊和黎菲禹迅速控制纸人和替身玩偶,朝着远处遁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纸人跟替身玩偶在黑夜中疾驰,身后的许府逐渐远去。纸人如同忠诚的护卫,护送着替身玩偶朝着寺庙快速前进。 突然,前方出现一群神秘身影,拦住了纸人跟替身玩偶的去路。 “是敌人!”许清樊警觉地提醒道。 黎菲禹眼神一凝,手中法诀连动,纸人们迅速摆出防御姿态。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神秘身影们二话不说,直接发动了攻击。只见他们手持各种奇异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光芒向着纸人和替身玩偶射去。 黎菲禹连忙施展法术,增强纸人的防御力。纸人们灵活地移动着,用身体帮替身玩偶挡住了大部分攻击。然而,敌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纸人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 许清樊操纵着替身玩偶,以极快的速度避开敌人凶猛的攻击,继续朝着寺庙的方向冲去。只要替身玩偶进入寺庙,计划就成功了。 许清樊操纵着替身玩偶,以极快的速度避开敌人凶猛的攻击,继续朝着寺庙的方向冲去。只要替身玩偶进入寺庙,计划就成功了。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全力运转体内的法力,双手快速结印。这些动作同步到了那些化出黎菲禹的纸人上,一道道法诀从纸人手中飞出,化作一片片光芒,向着身后的敌人飞去。 这些法诀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的法网,试图阻挡敌人的追击。然而,对方的实力远超出她的想象,他们轻易地突破了法网,继续紧追不舍。 随着时间的推移,黎菲禹的法力逐渐消耗殆尽,她开始感到力不从心,纸人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她心中暗暗叫苦,深知这样下去纸人迟早会被敌人全部识破。 眼看着替身玩偶即将被敌人追上,许清樊和黎菲禹心急如焚。就在这时,黎菲禹突然灵机一动,她迅速操控着纸人四散开来。 神秘身影看到这一幕,以为是许穆臻等人不敌他们落荒而逃了,立刻改变了策略。他们分成四队,分别向四个方向追击纸人,想要一举消灭他们。 黎菲禹见敌人上当,心中暗自窃喜。她巧妙地操控着纸人,让它们假装受伤跌倒,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成功地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 敌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准备抓住这些看似受伤的目标。就在敌人靠近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该死,上当了!” 原来,黎菲禹的纸人化形能力不如许清樊替身玩偶,所以一旦敌人靠得足够近时,就会发现自己被骗了。 趁着这个机会,化作许穆臻等人模样的替身玩偶终于一个不少地来到了寺庙前。许清樊和黎菲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黎菲禹解除了所有纸人的术法,原本化作几人模样四散奔逃的纸人停止了行动,在敌人震惊的目光中纷纷掉落,变回了纸片。 “好险!”黎菲禹喘着粗气说道。 “多亏了黎师姐你的机智,替身玩偶才能顺利到达寺庙。”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许穆臻目光坚定地说道:“如今只需让他们察觉替身玩偶的存在,他们便会误以为我们已进入寺庙。待时机成熟,引爆炸弹,他们定会认为我们舍生忘死地启用了传送阵。如此一来,死遁计划便能大功告成。” 傅常林颔首表示赞同:“那么接下来,便是在许府中藏匿起来,静待风头过去。” 许穆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这个方案。 与此同时,许清樊正通过机械独角仙密切监视着寺庙周边的情况,内心默默地祈祷着一切都能按部就班地展开。 就在这时,远方的敌人已然察觉到了山上的异动,当他们瞧见替身玩偶伫立在寺庙门前时,顿时警觉起来,迅速朝着寺庙的方向疾驰而来。 “他们在那儿!”一名敌人失声惊呼。 “赶快追上去!”另一人急切地喊道。 许清樊操纵着替身玩偶,在众人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寺庙之中。 就在敌人即将接近寺庙时,许清樊毫不犹豫地引爆了那些替身玩偶。刹那间,替身玩偶如同烟花般绚丽绽放,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化作一片火海和浓烟。 “轰——”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天空,烟雾如乌云般迅速弥漫开来。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废墟,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们这是自尽了?”敌人甲问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有病吧,什么人跑那么远自尽?”敌人乙说道。 “你们看那是什么?”敌人丙忽然指着地面说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地上残留着一些未完全摧毁的阵法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些符文宛如神秘的密码,让人捉摸不透。 “这......难道他们真的冒死使用了传送阵?”敌人丁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有可能,否则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敌人戊附和道,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之中。他的表情严肃,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疑虑和不安,似乎对这件事情有着深深的担忧。 许清樊通过机械独角仙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暗自庆幸。他深知,死遁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耐心等待风头过去,然后再寻觅恰当的时机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走吧,我们先去许府的密室里躲一躲。”许清樊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沉稳和果断。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风头。 众人点了点头,悄悄地跟着许清樊,进入了许府的密室之中。密室的门缓缓关闭,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紧张而压抑,但每个人都明白,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度过这场危机。 密室里还算宽敞,共有五间卧室和一个客厅,生活物资一应俱全,可以满足他们长时间的生活需求。在这个密室内躲藏两三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而在山上,敌人依然沉浸在震惊和困惑之中,无法确定许穆臻等人是否真的已经死亡。他们四处寻找线索,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在密室的主卧里,许夫人坐在软榻上,让许正枕在她的大腿上。许夫人温柔地用手指梳理着许正的头发。这时,许清樊和许清媚走进了房间。 许清媚关切地问道:“爹,您感觉怎么样了?” 许正虚弱地回答道:“还死不了。” 许清樊接着提议道:“要不我们轮流给爹输送灵力吧。这样爹就能撑得更久一些,而我们也不至于丧命,最多也就是生一场大病。” 许正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做。如今危机尚未完全解除,如果被敌人发现时,大家都病倒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保留一些体力和精力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许正转头看向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轻声说道:“清樊啊,等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娘和你妹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舍,但又充满了对儿子的信任和期望。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爹,您先别着急交代后事。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您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许正微微摇头,苦笑着说:“孩子,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心里有数......恐怕我撑不过一个对时了……”他的声音渐渐低沉,透露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 许清媚急忙打断他的话,激动地说道:“爹,您可别乱说!您的修为那么高深,这么多年的仙道修行难道是白修的?你至少可以活两个对时!”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对父亲的担忧和不舍。 许正看着女儿,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你这丫头......”然后转头对许清樊说:“你去把穆臻叫来,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现实的准备。 “好,我马上就去。”许清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了房间里的三个人。 许清樊快步来到许穆臻的房间。许穆臻和傅常林几人正在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一抬头就看到许清樊一脸焦急地走进来。 许清樊说道:“穆臻兄弟,我爹他叫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许穆臻说道:“好,我跟你去。”两人一同赶往许正的房间。 屋内,许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他强打精神,对许穆臻说:“少侠,此次叫你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托付于你。” 许穆臻连忙走到床边,“许老爷,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许正看了看许清樊和许清媚,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眼神中的忧虑却无法掩饰。他深吸一口气,对许穆臻缓缓开口道:“少侠,我自知自己时日无多,而清樊和清媚都还年轻,日后恐怕还需要你多多关照。如果他们遇到什么困难或问题,希望你能伸出援手,帮他们一把。” 许穆臻听后,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表示答应。他郑重地说道:“老爷放心,如果有任何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他们。”听到许穆臻的承诺,许正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这时,一直强忍着泪水的许清媚突然插话,试图改变沉重的气氛。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勉强挤出微笑,说道:“爹啊,您别总是说这些丧气的话嘛。让我们一起聊聊开心的事情吧。比如说,跟我们讲讲您跟娘是怎么认识的呀。” 许正被女儿的话逗笑了,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他感慨万分。他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想当初我追求你娘的时候,她可是一百个不愿意呢。” 许清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忍不住问道:“啊?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许正点点头,接着说道:“是啊,这可苦了我这个痴情郎啊……” 许清媚好奇地追问:“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许正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并没有放弃,一直努力地追求她。终于,有一天她被我的诚意所打动,我们才走到了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李霄尧听得入神,说道:“那你们在一起之后一定很幸福吧?” 许正点点头,说道:“嗯,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有欢笑也有泪水。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始终相互扶持。” 说到这里,许正看向许清樊跟许清媚,说道:“我希望你们以后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就像我和你们的娘一样。” 许清樊跟许清媚感受到了许正的期望他郑重点头,说道:“我们会的。”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笑声不时地回荡着。 第67章 希望还是有的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娘,您和爹相遇时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许正急忙抢答:“那天阳光明媚,我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漫步在那座小桥上。忽然听到你娘正在抚琴,弹奏出忧伤的旋律。她那风华绝代、落落大方的模样,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 许清媚捂着嘴偷笑,打趣地对母亲说:“娘啊,怪不得爹会被您迷得神魂颠倒呢……” 许夫人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手,温柔地说:“别听你爹胡说八道。当时的情况可并非如此。” 许清媚好奇地追问:“那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许夫人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说道:“那天,我正在街边的摊子上挑选发簪,而你爹则在楼上调戏良家妇女。然后他就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坏了我面前的摊子。这便是我们的初次相遇。” 许清媚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爹爹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哈哈哈哈哈!” 许正听到这里,脸上一阵羞红,急忙辩解道:“诶呦,夫人。我都快死了。你怎么还当着孩子的面揭我的老底呢?我当时根本就没有调戏良家妇女,这些都是外面的人乱传的。” 许夫人看着丈夫害羞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调侃道:“那你当时为何会被人从楼上丢下来呢?” 许正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提呢。” “爹定是楼上看见娘生得貌美,便直接在楼上翻身下楼了,没想到功夫不到家,砸坏了人家的摊子。”许清樊说道。 许正听到许清樊的调侃,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就你话多!”他赶忙对身旁的许夫人,一脸诚恳地解释道:“夫人,你要相信我呀,我当时真的没有调戏良家妇女。” 许夫人看着许正那副着急解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摇头道:“好啦。” 这时,许清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奇地问道:“对了,娘,后来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许夫人回忆起那段往事,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缓缓说道:“那天后你爹就经常出现在我的身边。” 许清媚眼睛一亮,兴奋地猜测道:“是经常在街上制造偶遇吗?” 然而,许夫人却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是半夜三更过来敲我的窗。” 许清樊和许清媚闻言,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讶的“啊?”他们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许夫人继续说道:“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许清媚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 许夫人无奈地笑道:“然后就让家丁撵出去了呀。都不记得撵多少次了。” 许清媚和许清樊相视一笑,心中对后面的故事充满了期待。 许正说道:“我那不是想你想的心切吗?而且我也只是听了损友的鬼话,说什么烈女怕缠郎。跟你多接触一些就能让你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打墙。” 许夫人轻哼一声,“明明是你自己行为不端。若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报官了。” “还好遇到了娘子你,不然我可要吃大亏了。”许正赶忙讨好道。 许清媚说道:“那爹你为什么不向娘提亲呢?” 许夫人说道:“你爹那时候可是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谁家姑娘敢嫁给他呀?” 许正说道:“我后来不是为了你去考取功名又去求仙问道了吗?” 许夫人说道:“那都是后来的事。” 许正嘿嘿笑道:“但也正是因为这些经历,才让我们最终走到了一起啊。”他轻轻握住许夫人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许夫人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道:“就会油嘴滑舌。”然而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对丈夫的爱意。 许清媚看着父母之间的甜蜜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许清樊笑着说道:“外面的人只知道行侠仗义的‘扇锤仙侣’,却不知道他们还有这么一段美丽的故事。” 许清樊好奇地问道:“那后来你们怎么就成为行侠仗义的‘扇锤仙侣’了呢?” 许正温柔地看向许夫人,缓缓说道:“在被你娘撵了好几次后,我决定要闯出一番名堂。于是,我毅然修仙离了家园,然后随了皇榜中了状元。” 许清媚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直直地落在许正身上,嘴里喃喃自语:“爹真的好厉害啊!” 许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自豪,似乎对自己的过去感到非常满意。 许正笑着说:“那是当然,为了你娘。我花了三年时间,从一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文武双全、功成名就的……” 许夫人嗔怪地打断他的话,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好了,别炫耀了。” 许清媚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后来呢?”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仿佛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父母之间的故事。 许正回忆起那段往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后来我跟你爷爷说了跟你娘提亲这件事。才发现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许清樊也忍不住问:“是娘跟其他人订婚了吗?” 许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比这更糟糕,我们两家不对付,这门亲事成不了。” 许清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疑惑:“那怎么办呢?” 许正接着说:“我只好把你娘绑走,再慢慢培养感情了……” 许清樊和许清媚同时发出一声惊叹:“啊?”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惊讶和不解,显然没有想到父亲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 “可是,这样做不会惹恼外公外婆吗?”许清媚担心地问道。 “所以我只是说说而已。”许正叹了口气,“当时要是让你外公知道我经常溜过来找你娘,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那最后怎么办了呢?”许清樊焦急地问。 许正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最后,我决定用真心打动你娘。最后她也看到我的诚意和决心。” 许正轻轻地抚摸着许夫人的头发,眼神充满了深情,感慨地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它能让人变得更加勇敢和坚强。”他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许清樊好奇地看着父亲,忍不住问道:“爹,你还没说你们是怎么成为‘扇锤仙侣’的呢?”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想要了解更多关于父母的故事。 许正微笑着回忆道:“那时候,我看到你娘去庙里祈福,心中担心她的安危,便悄悄地跟着她的车队出了城。正如我所料,在路上果然遇到了劫匪。我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我的扇子,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危机。” 许清媚惊叹地说道:“爹真的好勇敢啊……娘一定很感动吧?”她的脸上洋溢着崇拜的神情,对父亲的英勇行为表示敬佩。 然而,许夫人却笑着调侃道:“你爹鬼鬼祟祟的,偷偷跟了我们一路。如果不是最后他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我都差点以为他跟那些劫匪是一伙的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幽默和爱意,让大家不禁笑了起来。 许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当时我只顾着保护你娘了,哪还顾得上自己的形象。不过好在我英俊潇洒,就算被打肿了脸,还是迷住了你娘。” 许清樊和许清媚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好啦,别笑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许正接着说,“解决完劫匪后,你娘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一把铁折扇。我一直用到现在。” “哇,这么浪漫!”许清媚眼中闪着羡慕的光。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故事。”许夫人温柔地看着许正,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尽管你娘能使得动两个擂鼓瓮金锤,每个都有一万八千斤呢……” 许清樊听后不禁感叹道:“哇!然后你们就成了‘扇锤仙侣’。” 许正说道:“嘿嘿,还早着呢?不过自从那次之后,为了以后不再被人打得跟个猪头似的,我开始勤学苦练。毕竟,实力也是很重要的嘛!”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值得高兴的是,通过这次经历,我和你娘之间的感情也升温了不少……我们开始有书信来往了。” 许清樊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许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后来有一天,你娘为了给你外公炼制高级进阶丹,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于是她决定去山上采药。然而,不幸的是,她在采药的过程中碰到了一个邪修。为了保护你娘,我只能拼死抵抗了。” 许夫人接过话头,感慨地说:“是啊,那邪修确实厉害,我跟你爹都没讨到便宜。” 许清媚惊讶地问道:“这么厉害吗?那你们是怎么逃脱的呢?” 许正皱起眉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要我说,其实他的实力并不怎么样,但我实战经验不足,被他用邪术暗算了。最后,还是靠着我的机智和勇敢,我们才侥幸逃脱了。” 许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悲伤,缓缓说道:“当时你爹为了保护我,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挡住了攻击。他身中邪术……” 许清樊眉头紧皱,紧张地问道:“情况如此危急,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许正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说道:“也多亏他那邪修轻敌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铁扇飞出,就把他切成了两半。” 许清媚一脸担忧地看着父亲,急切地问道:“那爹身上的邪术怎么办呢?” 许正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多亏了一位路过的侠客。他及时出现,帮助我们解除了邪术,并治好了我的伤。” 许清樊好奇地追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侠客?” 许正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道:“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样貌。不过他那把剑我倒是印象深刻。” 许清媚一脸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剑呀?”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许正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形容道:“那是一把非常奇特……可以说是矛盾的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一直在旁边默默吃瓜的许穆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矛盾的剑?这怎么说呢?”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似乎被这个描述所吸引。 许正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是的,这把剑看上去非常矛盾。剑身的中间有宝石排列出北斗七星图案,将两边的剑刃分隔开来。 其中一边的剑刃漆黑如墨,上面还带有不规则的红色条纹;而另一边的剑刃则洁白无瑕,没有丝毫瑕疵。”他边说边比划着,试图让大家更好地理解这把剑的独特之处。 许夫人也附和道:“没错,那把剑确实看起来很奇怪。一边的剑刃显得粗制滥造,而另一边却又精雕细琢,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许正接着说:“当时他拔出剑朝我们走过来时,那把剑的一边剑刃散发着渗人的邪气,而另一边则散发出浩然正气,那种场面真的十分吓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紧张,仿佛回到了那个惊险的时刻。 许清媚一脸好奇地问道:“然后怎样了?” 许夫人说道:“然后他对着我们挥了一下。你爹身上的邪术居然神奇的被净化掉了!” 许正点点头,感慨万分:“我亲眼看到有黑色的东西从我身体里出来,然后被他那把剑吸收。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重获新生。” 许清媚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我们要是能再找到那位侠客。爹是不是就能康复了呢?”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期待地看着他。 许正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这么多年我都在打听他的行踪。想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可江湖上却没有他传闻……”他叹了口气,似乎对找到那位侠客已经失去了信心。 许清樊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爹,你还记得那把剑叫什么名字吗?” 许正挠了挠头,努力回忆道:“那侠客好像说那剑叫什么……‘穆公乌金’来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但眼神中仍透露出对那把剑的深刻印象。 许穆臻听后,心中一动。他快速从储物袋里翻找着,心里嘀咕道:会是这把剑吗…… 第68章 似是而非 许正陷入回忆,缓缓说道:“经此一遭,我和你娘彻底爱上了彼此,然而,因为我们两家的过节你外公却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许清媚皱着眉头问道:“那后来呢?你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许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神色,回答道:“面对你外公的强烈反对,我别无选择,只能带着你娘远走他乡,开始了四处闯荡、行侠仗义的生涯。” 许夫人接过话头说道:“我们去过许多地方,经历了各种冒险和挑战,但也收获了无数美好的回忆。最终,我们来到了这里,过上了平淡而又快乐的生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 “那爹,你们就再也没有跟外公联系了吗?”许清媚好奇地问道。她的眼中闪烁着疑惑,对于父母与外公之间的关系感到十分好奇。 许正叹了口气,说:“我们便断了联系,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我们曾试也想过回去看望你外公,但是始终怕他不肯原谅我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相信外公的气也消了。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重新团聚。”许清媚眼神充满了期待,她希望能够弥补这段缺失的亲情,让家庭重新团圆。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还在怪我把他女儿拐跑了呢?”许正调侃道,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接着对许夫人说道:“后悔吗?”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情和关怀。 许夫人打趣道:“后悔死了……”她的回答充满了幽默和爱意。 “要是当初听爹爹的话,现在指不定就没这么多事了呢。”许夫人握住许正的手,微笑着回应道。 许清媚看着父母恩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温暖,她仿佛看到了他们携手走过这些年的风雨,经历过无数次的艰难险阻,但始终不离不弃。 “好啦,不说这些了。妹,咱们去跟黎师姐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对策。让爹跟娘单独待会儿。”许清樊催促道,他推着许清媚就要往外走。 “知道啦,你别推我。”许清媚说道,她有些不情愿地跟着哥哥走出房间。她其实还想多陪陪父母,但她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不能耽误时间。 许清樊看到一旁许穆臻正在自顾自的掏东西,便说道:“穆臻兄弟,咱们先出去一下吧。” “等一下。”许穆臻说道,他一边掏一边自言自语道:“平时一掏就能拿到的,今天怎么……”他显得有些焦急和困惑。 许清樊问道:“你在找什么?” “剑。我的剑。”许穆臻说着,继续在储物袋里寻找那把宝剑,“不会是丢了吧……不应该呀……” “好端端的你掏剑干嘛?”许清樊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敌人发现我们躲在密室里了?”说完立马警觉了起来。 “不是,别紧张。”许穆臻说完,继续在储物袋翻找着那把宝剑。屋里的其他四人则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许穆臻终于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那把宝剑,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许清媚说道:“这不是穆臻哥哥你之前用来打飞僵的剑吗?” “对呀,不过穆臻兄弟,你找这把剑干什么?”许清樊好奇地问道。 许穆臻笑了笑,解释道:“让许老爷看看。这是不是他印象里的那把宝剑。” 许清樊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说道:“穆臻兄弟,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把剑铸成的时间不是很长,怎么会是我爹印象里的剑呢?” 许穆臻没有多言,当着四人的面拔出了那把宝剑。许穆臻使用这把剑的次数并不多,每次都能展现出来的威力也不是很惊人。 因此,许清樊和许清媚对它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只是觉得它看起来很厉害。 然而,许正和许夫人却完全不同,他们呆呆地望着许穆臻手中的剑,脸上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许正盯着许穆臻手中的剑,喃喃自语道:“剑身的中间有宝石排列出北斗七星图案,将两边的剑刃分隔开来。 其中一边的剑刃漆黑如墨,上面还带有不规则的红色条纹;而另一边的剑刃则洁白无瑕,没有丝毫瑕疵。” 许夫人也附和道:“一边的剑刃显得粗制滥造,而另一边却又精雕细琢,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许正接着说:“一边剑刃散发着渗人的邪气,而另一边则散发出浩然正气……是穆公乌金!真的是穆公乌金!”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许清媚听到这话,兴奋地喊道:“那爹爹岂不是有救了?”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仿佛看到了父亲康复的曙光。 许穆臻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确定,缓缓地说道:“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这把剑是否就是许老爷口中所说的‘穆公乌金’。 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了这把剑,而今天又恰好听到了许老爷对‘穆公乌金’的描述,觉得与这把剑极为相似,所以才决定将它拿出来给许老爷确认一下。” 许清媚的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她从许穆臻的身后紧紧地将他抱住,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甚至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她轻声说道:“谢谢你,穆臻哥哥。你又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 许穆臻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安慰道:“先别着急谢我,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这把剑是否真的是‘穆公乌金’。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可以尽快使用它来为许老爷治疗疾病。” 众人的目光顿时再次聚焦在许穆臻手中的宝剑上,期待着它就是当年拯救许正夫妇的“穆公乌金”。 许正仔细地观察着手中的剑,眉头微皱,神情凝重地说道:“从外观上来看,这确实跟我印象中的‘穆公乌金’一样。但是,仅凭外表还不能完全确定其真实性。” 许清媚转过头,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声问道:“穆臻哥哥,你以前有用过这把剑去救人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没有,我只知道这把剑其他人要是拿了可能会失控发狂。我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冒险将它从储物袋中取出。” 许正让许穆臻试着挥舞了几下剑,感受一下它的重量和平衡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把剑的质地看起来不错,但还需要进一步检验。” 许正看着许穆臻问道:“少侠,你是在哪里得到它的?”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我在一处秘境里碰到了两位化神修士,他们联手给我打造了这把剑。” “这把剑铸成的时间这么短吗?”许正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这样看来不是我印象中的那把‘穆公乌金’了。” 许清樊兴奋地接过话头,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先试试这把剑吧。它既然跟爹印象中的‘穆公乌金’一模一样,也许它也有跟‘穆公乌金’一样的功能呢?” 许清媚也附和道:“对呀,我记得穆臻哥哥你上次用来打飞僵时,它就吸收了飞僵对你释放的法术。它应该可以吸收我爹中的邪术。” 许穆臻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说:“还有另一个问题。关于这把剑……我只知道它可以用于劈砍,但对于如何运用它来吸收术法,我并不十分清楚。上次与飞僵战斗时,也只是误打误撞才发现了这个功能......” 许清樊思索片刻后提议道:“穆臻兄弟,或许你可以尝试像当初对付飞僵那样,将剑身轻轻触碰我爹的身体。” 许穆臻连忙摇头拒绝,语气坚决地说:“这样做太过危险,你们难道忘记了上次在落日城发生的事情吗?我们在城主府遭受到城主的暗算。” 许清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我那时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清媚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是......”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时,我们被城主带领的人团团围住。我原本打算挟持城主作为人质,然而当这把剑刚刚架在他的脖子上不久,他的头颅就突然掉落。快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许清樊和许清媚听了,脸色变得苍白,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现在怎么办?”许清樊紧张地问道,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爹本来就中了邪术,要是再受伤那就……” 许正说道:“反正我时日不多了,来吧。” 许穆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们不能冒险,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许清媚焦急地说:“可我们现在又不可以去找一些懂得剑的高人请教,也没法在古籍记载中找到线索。这可如何是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许清樊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去把李师兄他们叫来。李师兄是剑修,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说完,他匆匆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李霄尧就被许清樊拉了进来。黎菲禹、傅常林跟余明也跟了进来。 李霄尧疑惑地看着许清樊,说道:“清樊师弟你干嘛这么着急啊……”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被许穆臻手中的剑吸引住了,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哦~” 许穆臻对李霄尧说道:“李兄,你快看看这把剑……”说着便将手中的剑伸向李霄尧。 李霄尧见状,立刻伸出手去拿许穆臻手里的剑。 然而,许穆臻却突然把手缩了回去,并连忙说道:“只需看不许碰。” 李霄尧有些不满地说道:“小气。” 许穆臻则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是我小气,而是不能让你拿了这剑。万一你拿了之后发狂了,那这一屋子的人可都有危险啊……” 李霄尧听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兄弟言重了吧?” 一旁的黎菲禹看着剑,附和着许穆臻的话,说道:“这剑邪气很盛,一般人拿了,真有可能会发狂。” 李霄尧这才认真起来,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许穆臻手里的剑。 许清樊忍不住问道:“李师兄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李霄尧眼睛紧紧盯着许穆臻手中的剑,喃喃自语道:“剑身的中间有宝石排列出北斗七星图案,将两边的剑刃分隔开来……” 还没等李霄尧说完,急性子的黎菲禹就不耐烦地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催促道:“这些我们都能看到,说重点。” 李霄尧被敲得一个激灵,然后回过神来,说道:“好剑。” “滚一边玩去吧你!”黎菲禹生气地将他推到一边。 傅常林有些疑惑地看着许穆臻手中的剑,说道:“我记得这把剑。当时穆臻师弟就将这把剑架在我弟的脖子上,我弟身上的法宝就一件一件的坏掉了。” 黎菲禹皱起眉头,看着许穆臻手里的剑,说道:“这剑的邪气很盛啊。是个不祥之物……穆臻师弟还是赶紧处理掉吧。” 许清樊跟刚进来的四人复述了许正之前说过的话。 黎菲禹、傅常林、李霄尧和余明四人听后,都感到十分惊讶。他们也明白了这把剑与许正口中的“穆公乌金”极其相似。 黎菲禹不禁问道:“你是说,如果这把剑真的是‘穆公乌金’,那许老爷就有救了?” 许清樊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虽然这把剑铸的时间比较短,它并不是我爹印象中那把‘穆公乌金’。但也许,它就是另一把‘穆公乌金’呢?所以我们不能轻易放弃这个希望。” 许穆臻说道:“问题是我并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 李霄尧说道:“要不穆臻师弟你试试集中精神去引导它。” 许穆臻手握剑柄,集中精神,试图引导剑吸收许正体内的邪术。然而,剑并没有如预期那样产生反应。 第69章 居然被发现了 李霄尧说道:“要不穆臻师弟你试试集中精神去引导它。” 许穆臻紧紧握着剑柄,全神贯注地试图引导剑吸收许正体内的邪术。他瞪大双眼,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剑却毫无动静,仿佛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一旁的余明无奈地叹息道:“可惜啊,我们现在只能躲在这密室里,不然的话,还能出去找找这把剑的铸造者,说不定他们会知道该怎么用这把剑呢。” 许穆臻摇摇头,苦笑着说:“没办法,问不了他们了。这把剑是逍遥师叔和另一位前辈共同打造的……” 傅常林突然插话道:“说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逍遥师叔了……” 许穆臻心中一紧,想起之前答应过掌门,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逍遥弘毅已经仙逝的消息。他连忙开口解释道:“逍遥师叔闭关了。”说完,他暗自祈祷希望这个谎言能够瞒过众人。 “原来如此。”余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第一眼就觉得这把剑的剑鞘很眼熟,这不是逍遥师叔佩剑的剑鞘吗?” 李霄尧若有所思地说道:“逍遥师叔的剑术可是天下一绝。没想到他打造的兵器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傅常林对许穆臻说道:“之前逍遥师叔留给你那件可以预防夺舍还能抵挡鬼气的符文衣已经够让我震惊了……” 余明也跟着打趣道:“逍遥师叔给了你这么多宝贝……你真的不是逍遥师叔的私生子吗?” 许穆臻窘迫地反驳道:“你们的关注点不对吧?” 余明和李霄尧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傅常林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快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黎菲禹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不过这好像说不过去啊,逍遥师叔怎么会给你造一把你也无法驾驭的剑呢?” 许穆臻被问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一旁的傅常林开口道:“也许是穆臻师弟的修为不够吧,等他再修炼一段时间,或许就能驾驭这把剑了。” 许穆臻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刚开始碰这把剑时也险些发狂,后面逍遥弘毅跟鲲鹏魔尊给他灌顶提升修为后才不再收到剑的负面影响。 李霄尧接着说道:“傅兄说的有有一些道理。一般比较厉害的武器对使用者的要求都会高一些……” 黎菲禹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逍遥师叔为什么要造一把散发着邪气的剑呢?” 李霄尧轻轻指向剑身,开口道:“剑的另一边不正散发着正气吗?”如他所言,剑身的另一半正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 黎菲禹说道:“此剑同时蕴含正邪两种气息,实乃罕见。” 傅常林接着说:“嗯,据我之前所见,这把剑拥有着超凡的威力,不仅能轻易破除他人的法宝,还能吸收对方的术法。” 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若有所思地说:“如此说来,如果能够巧妙运用,这把剑无疑是一件难得的利器!” 余明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好了,现在并非纠结于这些问题之时。关键在于,我们是否真的能用这把剑吸收许老爷身上的邪术?如果可行,又该如何操作呢?” 许清樊迫不及待地问说道:“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真正原因。到底该如何使用这把剑来拯救我的父亲呢?” 许穆臻皱着眉头回答道:“说实话,我并不清楚这把剑的具体威力究竟有多大。但是仅仅是它所散发出的正气和邪气,就已经足以影响到靠近它的人了。” 许清媚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我记得爹爹以前常用的武器是‘乌金宝扇’,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不,并没有任何关系。”许正连忙解释道:“这‘乌金宝扇’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我只记得那位侠客当时朝着我挥了一剑,我身上的邪术瞬间就被剑给吸收了。少侠,要不你也试试对我挥一剑吧。” 许穆臻连连摇头表示反对:“不行不行,那样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挥出一道剑气,后果不堪设想啊!”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确实需要小心谨慎,毕竟我们对这把剑的力量还不是完全了解。”李霄尧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可以试试这样做。” 许清媚好奇地追问:“什么办法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李霄尧说道:“首先让许老爷将一只手悬在剑的上方,然后请余师弟给许老爷把脉,这样就能实时了解是否有效果了。” 余明点头道:“这样我就能随时向你们反馈许老爷的身体状况。如果脉象变差了,就立刻把剑拿开;如果脉象变好,就说明有效果,可以继续治疗。” 许正毫不犹豫地说道:“好,那就开始吧。”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随后,许穆臻手持宝剑,小心翼翼地靠近许正伸出来的手。众人紧张地注视着,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见剑身微微颤动,仿佛在与邪术产生共鸣,这种奇异的现象让人心生敬畏。 许穆臻集中精神,紧紧握住颤动的剑,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渐渐地,剑身散发出的正气越来越强烈,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将许老爷包围起来。 邪术感受到了正气的威胁,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但它无法逃脱宝剑的束缚。随着时间的推移,邪术逐渐被吸入剑身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清媚紧张地问道:“余师弟,我爹怎样了,这是成功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 余明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然后回答道:“应该是,我感觉不到那股侵蚀许老爷身体的力量了。”他的语气轻松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松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阵欣喜。他们纷纷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胜利。 许穆臻收了剑回来,长舒一口气。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刚才的操作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但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满足的神情,因为他成功地解救了许老爷。 许清樊感激地说道:“这次多亏了这把神奇的宝剑,才能化解我爹身上的邪术。”他的目光落在许穆臻手中的宝剑上,眼中闪烁着敬佩之情。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这把剑好像叫‘穆公乌金’吧。”她对这把宝剑的名字感到十分新奇,同时也对它的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许穆臻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这把剑跟许老爷印象中那把‘穆公乌金’有着同样的功能,以后就这么叫它吧。” 余明说道:“此次若非它,恐怕难以驱除许老爷体内的邪术。” 李霄尧感慨道:“此剑如此神异,想必背后一定有段不凡的故事吧?” 许清樊笑着说:“这把剑的来历的确不简单。我听穆臻兄弟说,它是由逍遥师叔跟另一位化神修士联手铸造,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李霄尧听得入迷,不禁遐想连篇,“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把神奇的宝剑就好了。” 黎菲禹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李师弟,没有神奇的宝剑你也是个了不起的剑修。不过,我们若能秉持正义之心,修炼自身,或许有朝一日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法宝。” 李霄尧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明白了,谢谢黎师姐教诲。” 此时,许老爷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许穆臻身上。他微微一笑,声音微弱但充满感激之情:“多谢各位救我一命。尤其是少侠,许家又欠了你一条命。” 许穆臻连忙谦逊地回应道:“许老爷太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此时,许老爷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道:“诸位都是我许家的恩人。日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许某定当全力以赴。” “那就先谢过许老爷了。”许穆臻等人拱手道。 然而,许清媚却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余师弟,我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似乎情况不太好啊……” 余明连忙解释道:“放心吧,许师姐。许老爷已经没事了。穆公乌金成功去除了许老爷身上的邪术,但由于许老爷之前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现在还需要时间来恢复。” 许清樊也表示理解,并安慰道:“这么说来,如今邪术已除,只要让父亲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初了。” 余明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是的,清樊师兄。只要许老爷安心调养,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健康。”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就此解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时,李霄尧兴奋地说道:“等许老爷好了,我们就出去,把那些找麻烦的家伙杀个片甲不留!” “不可冲动行事。”余明一脸严肃地说道,“虽然许老爷身上的邪术已除,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宜轻举妄动。” 许清樊微微一笑,反驳道:“余师弟,此言差矣。现在是敌在明,我们在暗。”说罢,他便操控起机械独角仙,仔细察看着外面的情况。没过多久,众人就看见许清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穆臻焦急地问道:“清樊兄弟,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清樊声音低沉地回答道:“好多人……许府死了很多人。” 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讶的呼声:“啊?” 许清媚皱着眉头说道:“下人们不是早就遣散了吗?” 傅常林也附和道:“是啊,现在许府上下不就我们九个了吗?” 许清樊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死的不是我们的人。” 许清媚说道:“不是我们的人?那是谁呢?” “死的是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人。”许清樊说着咽了咽口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其他人大概了解到外面的场景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傅常林说道:“难道是分赃不均起了冲突?” 黎菲禹说道:“他们的行为不像盗贼啊。而且许府不是已经散尽家财了吗?” “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傅常林小声嘀咕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很有可能。”余明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就是想要杀我们的那群人。” 此时,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霄尧打破了沉默,“可他们没有打起来的理由啊?”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李霄尧的看法。“李兄这话说的在理。他们能联手找许家报仇,说明有共同目的,而且许家已经散尽家财……确实没有打起来的理由。” 许清媚突然提出了一个想法,让大家都感到意外。“难道是小妹回来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但同时也有些不确定。 许夫人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太可能,那丫头跟一位道友学医去了。我们也没有跟她说这边的情况,她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小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许清樊连忙摇头,表情坚定地说道:“以她的实力,如果真回来了,可能就被那些人杀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妹妹的信任和担忧。 众人陷入沉思,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试图找到答案。 “也许……还有别的可能性。”余明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或许是有其他势力卷入其中,坐收了渔翁之利。”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让人不禁深思。 “但这只是猜测。”李霄尧说,他皱起眉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其他人,“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整个密室开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瞬间警惕起来,纷纷看向门口。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第70章 许家的危机终于告一段落了 就在这时,整个密室开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瞬间警惕起来,纷纷看向门口。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烟雾散去,进来的居然是一头巨熊。这头巨熊身高超过三米,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通道。 傅常林攥紧拳头,李霄尧抽出长剑,黎菲禹掏出符纸……就在众人准备战斗时,那巨熊居然退到了一边。随后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声音越来越近。 “ta! ta! ta!~” 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重重地敲打着地面,也撞击着众人的心。 傅常林紧张得额头上冒出冷汗,手指不自觉地朝着穴位移动,准备点击穴位进入强化状态。而李霄尧则连忙又抽出了一把宝剑,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几人死死地盯着密室那破开的门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尽管许正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来,挡在了众人面前。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似乎准备迎接任何挑战。 许清媚看着父亲,担心地说:“爹,你的身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担忧。 许正转过头,看着女儿,轻声说道:“来者修为很高,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许正身上。 “你们‘扇锤仙侣’的名号不是很响吗?怎么搞成这副死样?”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嘲讽。 许正看清来者的模样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那男人看着许正,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对着许正骂道:“逆子!死到临头了也不知道回来找我!真想死在外面吗?”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仿佛对许正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你怎么来了?”许正平静地说道。 “哼,我再不来,你怕是要死在这儿了吧。”男人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 “不需要你管!”许正的声音带着倔强。 “混账东西!”男人怒喝道,“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居然还学人家私奔?”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和失望。 “私奔又怎样?为什么要我们这一代人去承担你们那些不痛不痒的恩恩怨怨?凭什么?”许正平静地说道。 “好了,跟我回去。”男人说道,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带有命令的口吻。 许正说道:“我不,我跟夫人已经有孩子了,家庭幸福美满。”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自己生活的坚持和对家庭的责任感。 男人说道:“随便你!爱回不回!”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密室。 密室里一片安静,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许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哀伤,他默默地注视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失落,也有释然。其他人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许正。 过了一会儿,许正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对众人说道:“好了,没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许家的管家。 只见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密室,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一见到众人,立刻松了口气,喘着粗气说道:“老......老爷、夫人,太好了!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喜悦和庆幸,。 许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管家连忙解释道:“这些年老爷跟夫人待我们不薄,许府有难我们怎么能一走了之。那天夫人跟老爷将我们遣散之后,我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起去找老太爷帮忙了……” 老管家看着许正说道:“我知道老爷跟老太爷之间可能有什么芥蒂。可我不能看着许家就这么没了,我只能去……” 许正对老管家说道:“老伙计,我不怪你……多亏你们,许家才安全度过这次难关。” 许正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老管家说道:“跟了老爷这么多年,你跟老太爷之间的事,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嗯?老太爷呢?”许管家急切地问道。 “老太爷已经回去了。”许正回答道。 许清媚说道:“爹,我们跟爷爷……” 许正说道:“过年再一起回去看看他吧。” 许穆臻笑着说道:“这下好了,终于迎来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许清樊微笑着说道:“不过,还需要麻烦各位帮忙收拾一下这个残局。” 李霄尧故作惊讶地说道:“我们可是客人啊,你好意思麻烦我们吗?” 许清樊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怎么会不好意思呢,毕竟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弟啊。” 李霄尧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黎菲禹狠狠地敲了一下脑瓜子。 黎菲禹不悦地说道:“人家招待了你这么多天,让你帮忙打扫一下卫生怎么啦?” 李霄尧嘟囔着:“你确定只是打扫一下卫生吗?现在许府上下到处都是尸体……” 见黎菲禹又要敲他,李霄尧连忙改口说道:“这打扫尸体可是个美差啊。可以搜刮不少宝物呢……”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跑出了密室。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随着李霄尧离开了密室。尽管在离开之前,许清樊已经提醒过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但当他们真正走出密室时,眼前的景象仍然让他们感到震惊不已。 整个许府一片狼藉,地上和墙上布满了血迹,破碎的肢体四处散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作呕。众人看到许府的惨状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愤怒。 李霄尧强忍着胃中的不适,皱起眉头,开始动手清理尸体。他小心翼翼地用灵力将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搬到一边,尽量避免接触到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迹和碎肉。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其中,有的帮忙搬运尸体,有的则负责清理现场的血迹和杂物。 然而,黎菲禹却始终站在一旁,她的目光游离不定,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黎师姐,你没事吧?”许清樊注意到了黎菲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黎菲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 许清樊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不,我可以的。”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况且许府上下哪里不是这样的情况?” 余明突然破口大骂道:“真是可恶!这群该死的穷鬼,我搜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件宝贝都没找到……” 李霄尧一脸惊讶地看着余明说道:“哇,你真搜啊?” 余明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啊?李师兄,你刚才不是说打扫尸体是件美差,可以搜刮到不少宝物吗?” 傅常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我单纯天真的余师弟啊,这些家伙只是一群前来寻仇和抢劫的乌合之众,他们身上哪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黎菲禹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边操控着纸人清理尸体,一边冷静地分析道:“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到,他们若是有足够的财力跟实力,早就强行冲进来了,何必一直守在外面等待许老爷病逝呢?” 余明还是有些不理解,继续追问道:“可是,如果许老爷死了,他们又如何报仇呢?” 许穆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缓缓说道:“或许是因为许老爷在世时,他们无法战胜他,所以只能等到许老爷去世后,将其遗体拖出来以泄愤吧。” “啊?这样啊……可是那他们也不至于一点油水都没有吧......”余明挠挠头,一脸疑惑地说,似乎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好了,别再纠结了。”李霄尧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余明的肩膀,“我们赶紧把这里收拾完。” 余明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收拾尸体。 黎菲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叹:这些师兄弟们虽然性格各异,但都很善良可爱。 就在这时,那些之前离开的下人们也纷纷回到了许府。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惊讶和感激的神情。 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下,地上的尸体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而这场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也在众人的努力下迅速消失不见。整个许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整洁。 “真是多亏了各位侠士出手相助,否则我们许府恐怕就要遭遇大难了。”许正走上前来,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不过,以后还是要加强防范,以免再次遭受类似的袭击。” “我们一定会的。”老管家连连点头,“对了,几位大侠还没来得及用餐吧?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酒菜,请诸位移步前厅用膳。”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管家来到了前厅。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开始聊起天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这次的危机上。 许清樊首先开口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死光了没有?要是还有漏网之鱼,恐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觉得不用担心。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许府背后的强大势力,再傻也不敢轻易过来找麻烦了。”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傅常林赶忙附和着说道:“没错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都已经死了那么多的人了,却还是没有拿下我们许府,那他们肯定会知难而退的啊。说不定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有人敢来找许府的麻烦了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鼓掌声。 “嗯?发生什么事了?”许穆臻心中一惊,急忙站起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其他的人也纷纷紧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警惕之色。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地走进了大厅。 “任贵!”许穆臻忍不住惊呼出声。 “嗯?这么生疏了吗?我们才多久没见啊?”任贵说道。 “你……你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李霄尧紧紧地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抽出的宝剑,一脸疑惑地看向任贵。 任贵却是微微一笑,回答道:“自然是翻墙进来的呀。”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在众人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仿佛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随意。 “昨晚可真是精彩啊,我也没想到你们能同时操控这么多替身。”任贵笑着说道。 许穆臻定了定神,说道:“你来干什么?” “许府不欢迎我吗?”任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许兄何必如此绝情,我今天来可是有事相告。” 许穆臻表情严肃地问道:“什么事?” 任贵收起笑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你们以为那些人就这么罢休了?他们可不会善罢甘休。我得到消息,他们已经请来了更厉害的高手,不日就要攻打许府。” 许穆臻听了,心里一惊,不禁握紧了拳头,“你这话可有凭据?” 任贵摇了摇头,“没有。”然后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因为我是逗你们的。他们不会再来了。” 许清樊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声音?我想起来了。昨晚在寺庙里,第一个怀疑我们用传送阵的黑衣人是你?你故意误导了他们?” 任贵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等等!你到底是……”许穆臻喊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任贵停住脚步,回头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这个嘛?我晚点再告诉你们了。”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许穆臻等人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第71章 风水小课堂开课了 上回说到许家危机解决,任贵溜进许府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许穆臻等人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还是上次那家茶楼,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选择了一个安静的包厢。 “好了,别废话了,快说吧!”许穆臻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任兄,你接近我们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任兄找我们难道不是为了让我们助他争夺家主的位置吗?”李霄尧疑惑不解道。 许穆臻叹了口气说道:“李兄,你仔细想想就会明白。任兄既然不希望任家和许家开战,要排除异己的话,肯定不会找我们帮忙呀。” 李霄尧恍然大悟,说道:“哦,许兄,你的意思是说,他上次在茶楼和我们聊了那么多,包括求助、家族之争等等,全都是假的?” 任贵微笑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许兄果然聪明过人。不过,我确实是来求助的。” “求助?”李霄尧惊讶地张大嘴巴,“还会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呢?” 许穆臻眯起眼睛,怀疑地看着任贵,“我们怎么能确定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话?” 李霄尧也附和道:“对啊……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吧?” 任贵说道:“那是因为许兄你们跟我们任家的谈话……让我感觉你们似乎不是很想跟任家和谈。” 许穆臻说道:“所以你在试探我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跟任家和谈。” 李霄尧一脸疑惑,问道:“啊?他做了什么试探?” 许穆臻耐心地解释道:“任兄故意把话说的云里雾里。如果我们不能识破,说明我们的智商不怎么样,那么之前在大厅里那些失礼的举动有可能是无心之过,我们可能是想和谈的,就是不想和谈也对任家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就几句话,有那么深的含义吗?” 许穆臻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李师兄你长点心吧。你忘了在城主府那回了吗?你这样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李霄尧皱起眉头说道:“可我们现在看出来了,那说明什么呢?” 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说明我们的智商还算可以。” 李霄尧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啊?这样也只是还算可以啊。然后呢?” 任贵和颜悦色地说道:“然后,如果你们不是真的想跟任家和谈,那我们就得小心了。毕竟,你们的敌意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沉思片刻后说:“这倒是说得通,我们虽然是过来和谈的,但还是暴露了一点敌意。” 任贵说道:“本来事情是很简单的。可我想不明白,许兄你的敌意为什么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像李兄始终如一。” 许穆臻眼神坚定地说道:“任家以前做过什么亏心事,我不知道,也没多大闲心去管。但任家要是惹到我头上,我不介意为民除害。” 李霄尧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我只是感觉任家没有好人。许兄你是如何得知任家做过很多亏心事呢?”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就凭任家的风水坏了,还出了两个僵尸。不对,我只是遇到了两个任家的僵尸,任家出了多少僵尸,我不知道。”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惊讶道:“就凭风水,能断定这些?” 许穆臻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爷爷曾经跟我说过,‘如果风水师做错风水,给主人家带来灾难,甚至出人命,这风水师多数也都遭到恶报。从历史上看,为利益,而去破龙脉,挖人祖坟的经手者都没有好下场。即使是他们的后代,也受到报应的株连。’” 要是在现实,许穆臻可能不信这些。可这里是修仙界,自己还亲眼见到了僵尸还撞过鬼,那因果报应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李霄尧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感慨道:“原来如此,还能这么看问题!” 许穆臻一脸严肃地说道:“风水的正道,在于提升自身实力,凭借自身独特的优势脱颖而出。而非通过破坏他人的风水、报复或打倒他人来达成目的。倘若有人不惜搭上自己和后代的命运,也要搞垮任家......”说到这里,他停下话语,看向任贵。 任贵无奈地叹息一声,感慨道:“许兄,你真是一次又一次给我带来惊喜啊!的确如此,自从我曾祖叔在青牛山找到了那个蜻蜓点水穴,并将我曾祖父安葬之后,我们任家便逐渐走上了衰落之路。” 李霄尧好奇地问道:“什么是蜻蜓点水穴呢?” 许穆臻耐心解释道:“蜻蜓点水穴乃是一种特殊的葬法。其寓意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灵动,两边兼顾,期望后人能够事事顺心,一帆风顺。然而,这种葬法有一个关键要点,那就是棺材上方必须使用黄土覆盖,绝对不能使用水泥或其他材料,否则将会变成败穴。” 李霄尧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许穆臻看向任贵,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想必这个蜻蜓点水是在某个风水师那里得来的吧?是威逼还是利诱啊?” 任贵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静地回答:“一看就知道是威逼啦。” 听到这句话,许穆臻微微一愣。本以为任贵会像电影中任老爷对英叔一样说谎,可没想到,任贵竟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这名场面复刻不了了。 许穆臻说道:“任兄还真是直白啊……” 一旁的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仅仅是威逼一下,那风水师也不至于搭上自己跟后代去整垮任家吧?”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分析道:“或许这正是风水师设下的局。他故意引诱任家威逼他,这样一来,即使任家最终垮掉,他心里也能稍微好受一些。” 李霄尧忍不住感叹道:“这就叫有点良心,但不多。” 许穆臻微微一笑,补充道:“这叫狠下心,但又不够狠。”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任兄焦急地问道。 许穆臻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那就只能迁坟呗。任兄还需要尽快找到那位风水师,否则,任家的运势恐怕会越来越差。” 李霄尧说道:“任兄找我们……不会是让我们帮你解决风水的问题吧?” 任贵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一切就拜托两位了。” 李霄尧说道:“开什么玩笑?我们看起来像风水先生吗?” 任贵说道:“不像,所以我刚刚是逗你们的。不过许兄在风水方面似乎……”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诶,风水方面的问题,我是不会帮忙的。我爷爷教我风水知识也只是让我懂这些,他老人家是坚决反对我给别人看风水的。” 李霄尧疑惑地问:“为什么呀?” 许穆臻无奈地说:“因为他觉得这会影响我的命运和前途,不想让我卷入这种复杂的事情中。” 李霄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惊叹道:“竟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许穆臻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神情严肃地解释说:“福气既不会被消灭,也不会凭空产生,福气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其他形式,或者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而在转化和转移的过程中,福气的总量保持不变。” 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许穆臻耐心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的命运注定了他能够享受到多少福气,以及要承受多少苦难,这些都是固定的。如果你去让一个人多享了福,那么既然这世界上的福气总量并不会改变,这个人多享受的福气来自哪里呢?答案很简单,就是来自于其他人,比如那个帮助他享福的你。” 李霄尧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感慨道:“原来是这样,就像泄露天机一样......会扯上因果。” 许穆臻无奈地苦笑一声,叹息道:“是啊,而且我也不太愿意违背爷爷的意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李霄尧皱起眉头,担心地说道:“遭了,你刚刚不是说了任家的两个墓有问题吗?这可是给他们看风水了……”他焦急地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李霄尧着急地站起身来说道:“咱们快点回来找二长老。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解决。”他拉着许穆臻就要往回走。 许穆臻却坐定在位置上,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敢说出来,就肯定不会牵扯进去。”他的语气中带着自信和从容。 李霄尧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是说看风水如泄露天机,会扯上因果报应吗?”他紧张地看着许穆臻。 许穆臻笑着解释道:“那两个墓早毁了,连墓主人的尸体都没了。我这不叫泄露天机,这叫事后诸葛亮。”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霄尧一脸茫然,追问道:“诸葛亮是谁?”他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感到好奇。 许穆臻拍了拍额头,笑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会扯上因果。”他安慰地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 李霄尧沉思片刻后说:“嗯,那我们还要帮任兄把事处理好吗?” 许穆臻说道:“本来我也不想掺和这些。虽然不知道任兄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之前确实帮过我们……” 任贵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想为难你们,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穆臻安慰道:“任兄别担心,我们虽然不会帮你的。迁坟这件事只要慎重,要是能再找到一个专业的风水师来指导,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任贵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话,说道:“回去后我会按照你们的建议去做。尽管不能得到许兄直接的风水帮助,但我还是非常感激你们的关心和支持。” 许穆臻说道:“除了不想牵扯因果外。我风水也不是很过关,自然是帮不了你。” 任贵看着李霄尧真诚的样子,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那还是要说声谢谢。” “客气了,任兄!”李霄尧笑着回答道。 这时,一旁的许穆臻突然开口问道:“那个……打断一下,任兄你刚刚说不是来找我们看风水的。那请问你今天一大早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们帮忙吗?” 任贵听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叹气道:“不瞒两位,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忙解决一件麻烦事。” 许穆臻和李霄尧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起来。他们俩都是懂行之人,自然知道任贵所说的麻烦事肯定不简单。 只见任贵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最近我家中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怀疑是有邪祟作祟。” 听到这话,许穆臻和李霄尧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虽然有些本事,但对于驱邪捉鬼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擅长。 李霄尧苦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任贵说道:“任兄,这件事我们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毕竟这方面我们并不专业。” 任贵一听,眼神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满脸失望之色。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李霄尧却又开口道:“不过,我可以推荐一位高人给你,她或许能够解决你的问题。” 任贵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急忙问道:“不知这位高人是谁?” 李霄尧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她是我的师姐,名叫黎菲禹,乃是厉害的符修,精通驱邪降魔之法。” 听到这里,任贵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符修擅长绘制符咒,以符文之力施展各种神奇的法术,对付妖魔鬼怪可是一把好手。 “那真是太好了!”任贵兴奋地站了起来,“还请李兄引见一下。” 李霄尧点点头,说道:“我回去会给她说明情况,相信师姐她会愿意帮忙的。” 许穆臻说道:“那个……师姐之前中了尸毒,虽然已经解了毒,但还没痊愈呢。” 第72章 麻烦不小啊 许穆臻说道:“那个......师姐之前中了尸毒,虽然已经解了毒,但还没有完全痊愈呢。” 任贵皱起眉头,面露难色:“这样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霄尧连忙安慰道:“放心吧,黎师姐她也很乐意帮助别人的。只要我们把情况跟她说清楚,她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任贵听了这话,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我改天再登门拜访。” 李霄尧和许穆臻一起回到许府后。 果然不出所料,李霄尧的头又被黎菲禹重重地敲了一个大包。 黎菲禹生气地说道:“谁叫你随便帮我答应别人什么事情?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啊。” 李霄尧可怜兮兮地捂住头,说道:“师姐,疼疼疼。” 黎菲禹揪着李霄尧的耳朵,对许穆臻说道:“许师弟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拦着他,让他这么乱来?” 许穆臻皱着眉头说道:“我当时也拦了,还替师姐你找借口说身体抱恙婉拒了任贵的请求,结果李兄他......” 黎菲禹一脸无语地看着李霄尧,说道:“结果这家伙还是接下来了是吧......” 李霄尧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师姐,你听我说嘛!他说最近家中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怀疑是有邪祟作祟,才来找我们帮忙的。所以……” 黎菲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所以什么?想出风头想疯了是吧?” 李霄尧小声嘀咕道:“除魔卫道不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黎菲禹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应该,是应该。但是你看看那个任贵,他看起来像是有邪祟缠身的样子吗?你个憨憨。” 许穆臻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不像。” 李霄尧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不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啊,这么说他又在忽悠我们?” “对哦,如果他家里真的有邪祟,他怎么可能如此淡定自若,甚至还跟我们开玩笑?”李霄尧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啊,他真的又在忽悠我们?” 黎菲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然呢?他入许府如入无人之境。连我都察觉不到,他的实力能弱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一脸无语地对李霄尧说道:“李兄啊,难道你真的是用脑子来换取修为提升的吗?”他觉得李霄尧真是太天真了,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以后可得长点心啊!”黎菲禹也忍不住开口,同时轻轻拍了拍李霄尧的脑袋,“以后对身边的人和事要多留些心眼。” 李霄尧还是有些疑惑,追问道:“可是这任贵到底哪里不对劲呢?”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许穆臻笑了笑说:“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早在寺庙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 李霄尧眼睛一亮,赶忙追问:“你是怎么察觉到的?快给我说说看!”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火枪,然后将枪口对准了李霄尧。 李霄尧被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侧身躲避,并大声吼道:“哇!你干嘛呀?” 许穆臻笑着问:“你为什么要躲开呢?”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废话,这玩意儿能够打出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啊。” 许穆臻点了点头,随后他又将手中的火枪指向不远处一只正悠闲地梳理着自己毛发的小猫。 小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但却并没有躲闪的意思,而是继续专注于整理自己的毛发。 许穆臻问道:“那它为什么不躲呢?”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因为它不怕啊。” 许穆臻接着问道:“为什么不怕?” 李霄尧想了想,解释道:“因为它不知道这火枪的厉害呀。” 许穆臻说道:“这就对了嘛,上次我在寺庙里也用火枪对着任贵,他也躲开了。可我们没有给任贵展示过火枪的威力啊……”心里嘀咕:再多想想,你马上就要开窍了…… 李霄尧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问道:“所以……” 许穆臻说道:“那我问你,如果有个锻体期修士拿着一个你不认识的道具指着你,你会躲吗?” 李霄尧说道:“可能不会放在眼里。” 许穆臻说道:“如果那个锻体期修士是我,那个……” 李霄尧没等许穆臻说完就答道:“自然是躲得远远的。” 李霄尧脸上突然露出兴奋之色,眼中闪烁着光芒,激动地说道:“许兄你是说,如果任贵不知道火枪的威力,那么他就不会躲闪,而他的反应本来应该像那只小猫一样才对啊!” 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他躲,这只能说明他早就知道火枪的威力。可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青云宗之外,其他地方根本不可能有火枪啊......” 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那任贵为什么要躲呢?难不成他一直在这里偷听我们的谈话?” 许穆臻沉思片刻后,回答道:“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 李霄尧说道:“那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直接拔剑就杀了他?” “先别急。”黎菲禹连忙抬手示意,阻止道,“如果他真的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那么他必然已经对我们产生了警惕之心。此时贸然出手,反而可能会打草惊蛇。” 李霄尧听了这话,不禁皱眉道:“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吗?” “毕竟他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情呢……”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也是,任贵这个人神神秘秘的,但目前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实际的威胁。”黎菲禹皱起眉头。 黎菲禹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的出现太过巧合,而且对我们的情况似乎了解得不少……” 许穆臻则微微皱眉,低声说道:“这个任贵他很会捧杀,一口一个聪明的。换作一般人怕是要被忽悠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李霄尧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担心地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许穆臻思考片刻,缓缓说道:“他可能在引诱我们思考什么……我们还是不要被他牵着走好。专心为接下来的龙泉秘境之旅做准备吧。” 最后,三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暂时对任贵按兵不动。 “不用担心,我们只要保持警惕就行。”许穆臻安慰道,“再说,我们还有其他同伴,大家一起互相照应,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对于任贵,许穆臻还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的。既然任贵认识火枪,那他应该是个穿越者啊。可任贵如果是穿越者的话,看到火枪那一刻就应该猜到许穆臻也是穿越者。为什么不过来跟自己对暗号呢? 许穆臻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不去想这些了…… 几天之后,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任贵骑着马来到了许府门前,这次没有翻墙进去,而是让下人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李霄尧带着黎菲禹和许穆臻从里面走了出来。本来他们不想搭理的,不过还是想看看任贵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跟着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有些收获呢。 李霄尧笑着对任贵说道:“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黎师姐。” 任贵赶忙起身行礼,恭敬地说道:“见过黎仙子。” 黎菲禹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不必客气,听师弟说你遇到了些麻烦?不妨说来听听。” 任贵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许穆臻几人才知道原来任府最近真的出现了一些诡异的事件,先是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然后是家中饲养的家畜离奇死亡,而且死状极其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附近的居民们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他怀疑是有妖魔作祟,但又不敢确定,所以才来寻求帮助。 黎菲禹听完后,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走一趟吧。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任贵闻言大喜,连连道谢。于是,几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任府的路途。 一路无话,众人很快就到达了任府。进入府内后,许穆臻发现这里的气氛异常压抑,跟自己上次过来时完全不同。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黎菲禹开始调查这些事件,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和痕迹,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突然,她注意到地上有几行奇怪的脚印,脚印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形状,仿佛不是人类的足迹。 “这是什么?” 任贵惊讶地问道,他也看到了那些奇怪的痕迹,“我记得离开前,没有这样的痕迹啊……” 黎菲禹皱起眉头,蹲下身子仔细研究那些脚印,然后站起身来,脸色凝重地说:“这是......僵尸。任家又惹了僵尸。” “什么?僵尸?” 任贵惊恐地喊道,脸上充满了恐惧。 黎菲禹点点头,语气严肃地解释道:“没错,这些脚印看起来像是僵尸留下的。它们是由死去的人变成的怪物,具有强大的力量和恶意。” 任贵问道:“为什么会有僵尸出现呢?” 黎菲禹说道:“我听许师弟说,任家这几天在迁坟吧……” 接着黎菲禹紧紧盯着任贵,严肃地说:“很可能是因为你们任家最近迁坟时没有妥善处理。僵尸通常是因为死者的怨念未消或者下葬方式不当而产生的。如果不及时处理,将会给整个家族带来巨大的灾难。” 听到这里,任贵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焦急地说:“前段时间,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去世了,由于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就匆匆下葬了......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恐怕没这么简单。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僵尸并将其消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黎菲禹立即带领众人在任府内展开搜索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过每一个角落,寻找僵尸的踪迹。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在一间偏僻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任贵惊恐地指着那具尸体,声音颤抖着说道:“这个......这个不就是我们前几天才埋好的那个亲戚吗!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黎菲禹迅速飞出几张符纸,将尸体牢牢地定住,然后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紧皱地说道:“不对,你这亲戚是被僵尸害死的,而且已经发生尸变了。应该还有一个……” “那……那该怎么办呢?”任贵吓得脸色苍白,浑身不停地颤抖着。 “别担心,我有办法对付它们。”黎菲禹安慰道,同时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间,那具尸体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驱使,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它的身体不断抖动,仿佛随时能挣脱符咒的束缚一般。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黎菲禹眼神一凝,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只见那具尸体突然用力挣扎,竟然真的挣脱了符咒的束缚,猛地向黎菲禹扑去。 黎菲禹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僵尸的攻击。他手中迅速结印,口中念起咒语,施展出一道道雷法,准确地击中了僵尸。只听一声巨响,僵尸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而,僵尸并没有就此罢休。它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向黎菲禹扑来。 现在是白天,黎菲禹眉头紧皱,不知道这具僵尸为何变得异常凶猛……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出道道雷法,如雨点般密集地击中了僵尸。僵尸身上顿时冒起黑烟,发出阵阵恶臭,但仍然顽强地向前冲来。 黎菲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她迅速掏出几枚特制的棺材钉,以极快的速度插入僵尸的各个关节部位。 随着棺材钉的深入,僵尸的动作逐渐减缓,最终彻底被镇住了,无法再动弹分毫。 众人见此情景,纷纷松了口气。他们看着黎菲禹,眼中满是感激之情。黎菲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知道这场战斗只是暂时的胜利。接下来,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待着他们。 黎菲禹对任贵说道:“趁现在天还没黑,你们赶紧用荔枝柴把这僵尸烧了。另外多准备一些糯米、公鸡还有黑狗。任家能不能挺过今晚,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任贵连连点头,他深知黎菲禹所言非虚。于是,他急忙吩咐手下人按照黎菲禹的要求去做。众人忙碌起来,有的人去搬荔枝柴,有的人去抓公鸡和黑狗,场面一片混乱。 而黎菲禹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她心中明白,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任家能否度过难关,这个真不好说…… 第73章 没完没了 上回说道,许穆臻几人以为任贵说任家有邪祟又是在耍他们,没想到任家真出了问题。黎菲禹在解决了僵尸后让任贵用荔枝柴把这僵尸烧了。多准备一些糯米、公鸡还有黑狗。 任贵赶忙吩咐手下人按照黎菲禹的要求去做。 一时间,众人手忙脚乱地开始行动起来,有的人跑去搬荔枝柴,有的人则忙着去抓公鸡和黑狗,整个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不一会儿,荔枝柴就被堆放在一起,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僵尸在烈火中逐渐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烧焦味。 任贵走到黎菲禹面前,恭敬地说道:“黎仙子,您要的糯米、公鸡和黑狗,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所有人晚上都集中到祠堂里面,这样既可以防止有人落单被僵尸偷袭,又能借助供奉的先祖们来保护自己。” 黎菲禹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李霄尧正准备偷偷溜走,她立刻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大声问道:“你这小子,想跑到哪里去?” 李霄尧痛得呲牙咧嘴,求饶道:“师姐,轻点轻点,疼疼疼!” 黎菲禹冷笑一声,说道:“哼,这个活可是你自己接下的,现在出了事你倒好意思开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答应别人……” 李霄尧一脸苦色地说道:“黎师姐,你要说打邪修打妖兽的话。就算对面就是千军万马、群兽奔腾,我也不会害怕。可打鬼打僵尸的,我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黎菲禹闻言笑了起来,说道:“师弟,其实打鬼打僵尸跟打妖兽没什么区别……” 李霄尧眼睛一亮,急忙问道:“真的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当然啦。无非就是你死了或者你没死这两个结果嘛……” 李霄尧顿时一脸黑线,说道:“那我就不留下来打扰师姐你了。”说完转身就要溜走。 黎菲禹眼疾手快,一把揪着李霄尧的耳朵,将他拽了回来,笑着说道:“你别急着走嘛……你不知道那些主动跟鬼怪战斗的修士是很受人尊敬的吗?” 一旁的许穆臻这时也开口说道:“对呀,我记得之前听其他师兄说过,这鬼怪跟妖兽不一样。它跟妖兽最大的区别就是,打它不会爆装备材料什么的,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所以那些主动打鬼怪的修士是很受人尊敬的。” 黎菲禹揪住李霄尧的耳朵,说道:“对啊,对于你这样喜欢到处炫耀的人来说,这不正是一件好事吗?还说自己没经验,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李霄尧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手中的剑不太顺手,需要回去换一把更好的。” 黎菲禹不屑地哼了一声,嘲讽道:“嘴倒是挺硬的,但你看看你的双腿,都颤抖成什么样了,像筛糠一样。” 李霄尧被她的话一激,顿时面红耳赤,却依然故作镇定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害怕呢!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勉强试试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黎菲禹听后立刻拍手叫好,兴奋地喊道:“到时候你来打头阵阵,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李霄尧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而答应这件事情。然而事已至此,反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准备迎接挑战。 许穆臻安慰着李霄尧道:“李兄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说不定真正的麻烦不是僵尸呢?也许是邪修在背后搞鬼。” 李霄尧无奈地跟着黎菲禹和许穆臻,心中忐忑不安,但还是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不要遇到僵尸。 一旁的黎菲禹看着李霄尧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说:“其实打鬼打僵尸也没这么麻烦的啦。” 说着,黎菲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桃木剑和一把铜钱剑递给李霄尧,同时还说了一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李霄尧接过桃木剑和铜钱剑,好奇地问道:“这是......” 黎菲禹解释道:“这是克制鬼怪的法宝,有了它,你就能战胜一切妖魔鬼怪。” 李霄尧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泰......黎师姐。” 黎菲禹说道:“见你这么喜欢……这送给你了” 听到这里,李霄尧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兴奋地说道:“真的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话音刚落,李霄尧便迫不及待地一跃来到院子中央,开始试着挥舞起手中的桃木剑和铜钱剑。 李霄尧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个招式都展现出他精湛的剑术技巧和深厚的内力修为。他手中的剑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舞动着,发出清脆的剑鸣声。一套剑法耍完后,李霄尧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哈哈,我觉得自己又行了!”李霄尧激动地喊道,“我要打十个......不对,我要杀它们个片甲不留......”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摆出一副英勇无畏的姿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此时,黎菲禹和许穆臻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静静地看着李霄尧的表演。 许穆臻忍不住开口道:“可怜的李兄被师姐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的语气中尽是对李霄尧的同情与惋惜。 黎菲禹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许师弟你这话说的我好坏呀……你看他不正乐在其中吗?”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对自己的计划颇为得意。 许穆臻继续问道:“黎师姐,我们真的要让李兄打头阵吗?”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毕竟,要是碰到强大的鬼怪,李兄一个剑修打头阵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黎菲禹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虽然这货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但他的剑法绝对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那个。再配合上桃木剑跟铜钱剑,僵尸什么的还不是来多少杀多少。”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李霄尧剑法的高度认可和信任。 许穆臻听了这话,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相信黎菲禹的判断。然而,他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那这一波稳了?” 黎菲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只要对面不是飞僵那种货色,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谨慎,提醒大家不要过于轻敌。 许穆臻点点头,表示明白。他们三人都知道,这场战斗将会非常艰难,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失败。因此,他们需要保持警惕,全力以赴地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许府那边……” 黎菲禹说道:“放心吧,我刚刚已经用传音符通知傅师弟他们做好准备了。傅师弟有师尊师尊的符带。一般的妖魔鬼怪奈何不了他。许府不会有事的。” 夜幕如墨般渐渐降临,整个任家大院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所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任家上下所有人都听从了黎菲禹的吩咐,躲进了那座庄严的祠堂之中。然而,即使身处安全之地,每个人的心中依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不安和恐惧。 黎菲禹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她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敏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正在暗中涌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带来无尽的灾难。 突然间,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吹乱了黎菲禹的发丝,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宛如能够穿透黑暗,洞悉一切隐藏的危险。 “大家小心!”黎菲禹高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就在这时,任府的坚固大门被猛地破开,一群黑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涌现出来,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任府,朝着他们凶猛扑来。这些黑影速度奇快无比,形如鬼魅,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黎菲禹毫不迟疑,迅速施展起精妙的法术。只见一道闪耀的灵符从她手中激射而出,划破黑暗,照亮了整个夜空。 突然出现的光芒让那些黑影措手不及,它们在光芒的照耀下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声音异常凄厉,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 许穆臻看清了黑影的面孔,好像都是僵尸啊。 这些僵尸并没有因为突然出现的强光感到恐惧而退缩,相反,它们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向李霄尧和黎菲禹扑来。 面对汹涌而来的黑影,李霄尧毫无惧色,他手中的双剑翻飞,如同蝴蝶翩翩起舞。这一剑刺,另一剑斩。他的动作矫健,剑法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在僵尸群里杀了个七进七出,所过之处,僵尸纷纷倒下,化为一块块碎肉。 尽管李霄尧的身手敏捷,但僵尸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源源不断地涌来。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他挥剑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强大的法力。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肢体,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能够逃脱他的剑刃。 黎菲禹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她大喊道:“加油!李师弟!”这句话如同施展了一道神奇的法术,给李霄尧带来了无穷的力量。 听到黎菲禹的呼喊,李霄尧咬紧牙关,继续奋力厮杀。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涌进任府的僵尸终于全部被切成了碎块。 许穆臻连忙上前查看李霄尧的情况。 许穆臻紧张地问道:“李兄,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李霄尧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骄傲。 李霄尧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许穆臻说:“放心,我没事。一点小伤都没有,我还可以再打一整天呢……”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李霄尧警觉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三人的视线落在了大门处,那里有一群模糊的黑影正在逐渐显现出来。 那群黑影越来越清晰,竟然又是一群张牙舞爪的僵尸,它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李霄尧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紧紧握住手中的桃木剑和铜钱剑,准备与这些可怕的敌人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将那些涌上来的僵尸切成碎块,碎块落满了这个院子。 然而,僵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李霄尧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体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呼吸也愈发急促。 “坚持住!李师弟!”一旁的黎菲禹见状,焦急地大喊道,同时迅速飞出几道灵符。 一道灵符飞向李霄尧,消除了他的疲劳;另外几道则化为一团火焰,点燃了一群靠近的僵尸。 李霄尧感激地看了一眼黎菲禹,咬了咬牙,重新振作起精神,继续奋力厮杀。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涌进来的僵尸全被切成了碎块。 三人刚想喘口气,大门处又传来了动静。 只见更多的僵尸挤在门口,试图冲进来。这次,它们的数量比之前更多,而且看起来更加凶猛。 李霄尧和黎菲禹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绝望。但他们并没有退缩,握紧武器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攻击。 许穆臻吐槽:“果然任家不是坏风水就是出僵尸……可这也太多了吧!” 第74章 打完小怪肯定要打Boss的呀 李霄尧和黎菲禹站在院子中央,警惕地注视着门口那越来越多的僵尸群,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这些僵尸面容狰狞,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两人不禁心生恐惧。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大门那边的围墙被撞开了一个大洞,僵尸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入任府。 李霄尧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握住手中的双剑,准备迎接这场恶战。 黎菲禹则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纸抛出。符纸在空中一变十,十变百……瞬间形成一道符墙,符墙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暂时挡住了僵尸的去路。 然而,这无法长久阻挡僵尸的进攻。几只僵尸突破了符纸的防御,扑向了黎菲禹。 黎菲禹连忙身形一闪,避开了僵尸的攻击。她顺手抛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动咒语,符纸瞬间化作一道火焰,将面前的几只僵尸烧成灰烬。 李霄尧见僵尸已经冲进了院子,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于是一咬牙,手持双剑,身形一闪,如飞鸟一般冲入僵尸群中。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能轻易地斩杀数只僵尸。僵尸群在他的攻击下,顿时乱作一团。 黎菲禹趁机将几只公鸡抛向空中,随后双手射出数道惊雷,公鸡在空中炸裂开来,院子里顿时下起了公鸡血雨。 那些涌进来的僵尸被公鸡血淋到后,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也开始冒起阵阵白烟。 李霄尧见状,乘胜追击,继续斩杀那些受伤的僵尸。他手持双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能劈开几只僵尸。而黎菲禹则在一旁不断地用惊雷攻击僵尸。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僵尸终于被全部消灭。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李霄尧和黎菲禹气喘吁吁地站在一原地,他们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身上沾满了血迹。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李师弟,要不是你剑法超群,我们恐怕难逃一劫。”黎菲禹感激地说道,接着用了个洁身法清理掉了两人身上的污渍。 “那是当然,”李霄尧得意地笑了笑,“我的本事可大着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然而,李霄尧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疑惑:“不过,这些僵尸怎么没完没了的呢?它们到底从哪里来的?” 黎菲禹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今晚会有很多僵尸过来,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许穆臻说道:“这些僵尸看起来好奇怪啊,不会有人在控制着它们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这阵寒意瞬间穿透了三人的身体,让他们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看来这里还是不太安全,要不我们先离开吧。”李霄尧紧张地提议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而,黎菲禹却坚决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桃木剑,语气决然地说:“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一走了之。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了,这些僵尸在祸害完任家之后,极有可能会转而袭击附近的居民,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李霄尧听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自责道:“黎师姐说得对,是我累糊涂了。”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话又说回来,任家到底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僵尸前来?”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忧心忡忡地回答道:“这已经是第三波僵尸了。不会还有一大波僵尸来袭吧......” 正当他们交谈时,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静静地凝视着他们…… “而且,这次僵尸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凶猛和灵活。”李霄尧补充道,脸色越发沉重。他紧盯着眼前碎了一地的僵尸,仿佛要透过它们那腐朽的身躯看到它们的本质。 许穆臻说道:“先不说这个了。黎师姐、李兄,先吃颗丹药补充一下灵力吧。”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两颗灵力丹,分别递给了黎师姐和李霄尧。 “恢复灵力的丹药我自己也有,就不……”李霄尧话没说完,许穆臻就将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只能无奈地咽下去。 随着丹药入喉,李霄尧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药力。那股药力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迅速席卷他的全身,将他原本疲惫不堪的身躯彻底淹没。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能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更令他惊喜的是,这股磅礴的药力不仅让他的体力得到了极大的恢复,还让他的灵力瞬间充盈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磅礴的灵力在他体内奔腾流淌,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哇哦!许兄,你这丹药好强力啊!”李霄尧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叹之色,“我的灵力竟然瞬间就恢复了!”他不禁感叹道,“之前那些用来恢复灵力的丹药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我之前吃的都是什么啊?!” 许穆臻微微一笑,说道:“哈哈,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要是喜欢的话,以后给你们炼一点。”接着,他转头看向黎菲禹,关切地说:“黎师姐,你也赶紧吃颗丹药恢复一下吧。” 一旁的李霄尧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是啊,黎师姐,你一定要尝尝看!许兄这丹药真的好厉害呀!” 黎菲禹连忙说道:“行行行,我吃还不行嘛,别塞我了。”她接过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迅速传遍全身。 黎菲禹赞不绝口:“我感觉好多了,这药效确实厉害啊。” “何止是厉害,”李霄尧激动地说道:“我现在感觉自己还可以跟僵尸群杀上三百回合。”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叫声。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警惕之色,随后一同决定前去查看情况。 三人跨过倒塌的围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大群形态各异、浑身腐烂的僵尸正浩浩荡荡地朝他们涌来,数量之多令人瞠目结舌。 “该死!”李霄尧忍不住咒骂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居然真的有一大波僵尸来袭啊。” 黎菲禹皱起眉头,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轻声责备道:“日里莫说人,夜里莫说鬼。” 看着汹涌而来的僵尸群,黎菲禹心中一紧,急忙用灵力吸来几袋糯米,转头看向许穆臻,说道:“许师弟,是时候大展一下拳脚了。” 许穆臻原本有些顾虑,还想要收敛自己的实力,可仔细一想:算了,反正已经没法继续躺平了。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再藏着掖着了…… 想到这里,只见许穆臻单手将米袋往上一抛,就在米袋落到他面前的一瞬间,他猛然挥出一拳,带着呼啸声砸向米袋。 “砰!” 一声巨响,米袋被他的拳头打得粉碎,无数颗糯米如雨点般朝僵尸群袭去。 糯米与僵尸接触后迅速燃烧起来,刹那间,僵尸群中火花四溅,浓烟阵阵。僵尸们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措手不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散落在地的糯米像是一颗颗燃烧的焦炭,不断灼伤着僵尸们的双脚,使得它们原本迅猛的前进速度骤然减缓下来。 见到攻击起到了明显的效果,许穆臻心中一喜,连忙继续抛出几袋糯米,如法炮制。 僵尸群顿时被暂时阻挡住了脚步,但无奈僵尸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这种程度的攻击也仅仅只能拖延一时罢了。 只见黎菲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调集全身的灵力汇聚到掌心之中,一团巨大的灵力气旋在她的手掌心逐渐凝聚成形...... 就在黎菲禹即将出手时,许穆臻突然伸手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接着,许穆臻眼神凝重地盯着那群僵尸,猛地将地上的两袋糯米抛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两拳将其狠狠轰出。 “砰砰——” 糯米砸在僵尸身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火花四溅,浓烟滚滚。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僵尸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纷纷后退好几步。 “许师弟,你……”黎菲禹看着他的举动,一脸疑惑不解。 许穆臻转过头来,一脸认真地问道:“黎师姐,我问你个事啊!” “什么事?”黎菲禹皱起眉头。 “你会求雨吗?”许穆臻的表情十分严肃。 黎菲禹闻言,不禁一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当然会啦!” 黎菲禹马上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道:“可是你问这个干什么呢?现在求雨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头顶上方的那轮皎洁明亮的月亮,语气沉重地说道:“月亮,天上的月亮。僵尸会吸收月亮的阴气来滋养和驱动它们的身躯。” 黎菲禹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责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遮挡月亮能大幅度削弱僵尸。” 黎菲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体缓缓飘离地面,飞向空中。 “飞天欻火,驾景云龙。 海岳稽首,万神敬从。 雨师风伯,来往其中。 如违上令,破身火镕。 黑云速起,应运无穷。 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的响起,四周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波动着。在黎菲禹的头顶上方,一团团乌云正悄然汇聚在一起,它们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不断堆积、融合,逐渐将那轮皎洁的明月……不是,是整个天空完全遮蔽。 见状,李霄尧轻声说道:“现在轮到我表演了。”说着,他便纵身一跃,轻盈地在空中旋转一周,随后手持双剑剑朝着前方的僵尸群猛力劈下。 只见两道凌厉的剑气从剑身喷涌而出,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般呼啸着朝僵尸群席卷而去。 这道剑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尘土飞扬而起,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僵尸们瞬间被卷入其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抛向半空。 趁着这些僵尸们在半空中无法动弹之际,李霄尧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飞身向前。 刹那间,剑芒闪烁不定,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光,将那些被卷飞的僵尸逐一切碎。 当李霄尧稳稳落地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僵尸身上。此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还是坚定与决然。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再次用力挥动手中的铜钱剑和桃木剑。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剩余的僵尸狠狠地斩去。 他的动作敏捷而精准,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切入僵尸的身体,将它们无情地切成两半。随着最后一只僵尸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霄尧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但眼中却充满了坚定和胜利的喜悦。 黎菲禹缓缓落在地上,就在三人刚刚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从不远处传来。那股气息充满了邪恶和死亡的味道,让人心生恐惧。 三人心中一惊,纷纷转过头去,目光紧张地看向气息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正慢慢地朝着他们走来。那个黑影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恶魔。 黑影的步伐沉重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之力,使得地面微微颤抖起来。它的身影逐渐清晰,显露出一副狰狞可怕的模样。 李霄尧紧咬牙关,双手紧握双剑,警惕地注视着黑影。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身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李霄尧终于看清了它的面容。那竟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僵尸,比普通僵尸高出许多倍,宛如一座小山一般。它的皮肤呈现出青灰色,肌肉鼓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凶残与杀意。 许穆臻忍不住吐槽道:“我去……这家伙是吃姚明长大的吗?怎么长得这么高大……” 第75章 没那么简单 许穆臻忍不住吐槽道:“我去……这家伙是吃姚明长大的吗?怎么长得这么高大……” 李霄尧见状,手中的双剑迅速挥舞起来,向着僵尸发起了猛烈地攻击。他的动作矫健敏捷,双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与巨型僵尸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巨型僵尸的实力超出了众人的想象。李霄尧的攻击虽然能够对其造成伤害,但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击败。僵尸的身体坚硬无比,李霄尧的攻击只能在其身上留下浅浅的伤痕。 在激烈的战斗中,李霄尧的体力逐渐耗尽,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黎菲禹意识到,如果照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巨型僵尸击败。她抬起头望着漫天的乌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黎菲禹当机立断,大声呼喊着:“李师弟,快退后!许师弟,你帮我牵制住它!” 李霄尧闻声而动,迅速抽身向后退去。 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好嘞!”紧接着,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马克沁重机枪,对着巨型僵尸发起了一轮猛烈的扫射。密集的炸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将巨型僵尸炸得连连后退。 黎菲禹双手快速结印,同时念出咒语。 “皇生天?我,皇地载我。 皇养天?我,皇育地?我。 印在我手,咒吾在?口。 头戴天罡,足北踏?斗。 风伯雨师,雷哮公?吼。 伐驱庙?神,神鬼急走。 霹之雳?威,雷随电?后。 诛灭神鬼,化微作?尘。 妖邪怪?祟,永除断根。 吾帝奉?敕,当灭鬼门。 天陡地?暗,日月昏昏。 精鬼邪?贼,无逃敢?形。 火绝急?灭,扫妖荡?氛。 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念出,漫天乌云伴着滚滚雷声躁动起来,仿佛整个天空都被搅动。 紧接着,一道道耀眼的雷电划破天空,径直朝着僵尸劈去。雷电如同一柄柄利剑,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僵尸庞大的身躯,使得它全身猛地一颤。 然而,这道闪电并没有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激怒了它。只见巨型僵尸发出一声咆哮,更加愤怒地向许穆臻冲了过去。 许穆臻继续持枪射击,虽然僵尸身上停发出爆炸,却未伤分毫。 然而,巨型僵尸似乎对这些攻击毫不在意,它只是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许穆臻猛扑过来。 许穆臻眼见这等情形,慌忙向旁侧身躲避。然而那巨型僵尸的动作极为迅猛,只见它猛地纵身一跳,只在眨眼之间就已经逼到了许穆臻的面前。 黎菲禹见此情景,她口中喃喃念着咒语,双手飞快地结印,操控着闪电不停地轰击僵尸。每一道闪电都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使得僵尸在原地不断地抽搐着。 巨型僵尸浑身颤抖着,突然张开那血盆大口,喷出一股漆黑如墨的烟雾。这股烟雾迅速地蔓延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黎菲禹和许穆臻赶忙捂住口鼻,以防不小心吸入烟雾中的毒素。然而在这烟雾之中,他们的视线受到了严重的阻碍,难以看清僵尸所在的位置。 此时,李霄尧也重新投入到战斗中来。他的身形如闪电般快速闪动,手中的双剑急速舞动,劈出两道强劲的龙卷,将那黑雾吹散开来。 当黑雾被吹开之后,那巨型僵尸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家千万要小心!”李霄尧扯着嗓子高声大喊道。 于是,三人立刻背靠背围成一个圈,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懈怠。 许穆臻快速递了两颗灵力丹给他们。 李霄尧和黎菲禹没有多言,接过丹药后,便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黎师姐,你给我的桃木剑跟铜钱剑对那个僵尸好像没什么用啊?” “连天雷都没法杀死它……看来只能使用渡劫雷了。”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要不……你们两个谁突破一下?”她看向面前的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李霄尧和许穆臻对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无语的神情。他们深知渡劫雷的威力巨大,而且其中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李霄尧苦笑着回答道:“黎师姐,你这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说突破就能突破呢?” 许穆臻也附和着说道:“是啊,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能够立刻突破的吗?” 黎菲禹笑着说道:“我知道的啦,我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如果那个东西再次出现,我会吃下大量的进阶丹,强行突破境界,引出渡劫雷来消灭它。”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李霄尧担忧地看着黎菲禹,提醒道:“可是师姐……强行突破带来的后果极其严重,甚至可能危及生命。本来就九死一生,再加上天雷,那可真的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黎菲禹微微一笑,坦然地说道:“我知道啊。我是人灵根,能够修炼到元婴巅峰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我一直都想看看大乘期的渡劫雷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她的语气很轻松,但眼神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仿佛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李霄尧说道:“师姐,还没到最后的关头,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他看着黎菲禹,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开口道:“那个……我们有麻烦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连忙转头望去,只见一群僵尸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过来。这些僵尸一个个面目狰狞,獠牙锋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黎菲禹皱眉道:“它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们居然没察觉到……” “可恶啊!有完没完啊!”李霄尧怒吼一声,挥舞着桃木剑跟铜钱剑杀向僵尸群,将那满腔怒火发泄在那些僵尸身上。 李霄尧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一时间,剑光四射,剑气纵横,所过之处,僵尸纷纷倒下。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穿梭于僵尸群中,手中的双剑不断涌动着灵力,将一只只僵尸斩杀于剑下。 然而,那些僵尸似乎无穷无尽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让人应接不暇。它们前赴后继,没有任何情感和意识,只知道攻击前面的三个活人。 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即使是李霄尧这样的高手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黎菲禹见状,也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与李霄尧一起对抗僵尸。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火光从她手中飞出,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向四周蔓延开来。火焰所到之处,僵尸们纷纷被烧成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李霄尧手中双剑挥舞,剑势凌厉;黎菲禹则施展出火系法术,火焰熊熊。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周围的僵尸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在三人长舒一口气时,一阵阴风吹过,那巨型僵尸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它的身躯比之前更加庞大,散发出的气息也越发恐怖。 此时的巨型僵尸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身体变得巨大而扭曲,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雾气,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寒意。 三人面色凝重,快速与巨型僵尸拉开距离。他们深知这只巨型僵尸的实力强大,如果不小心应对,很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该死!我们这是中幻术了吗?怎么没完没了的?”李霄尧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一旁的许穆臻听到这话,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瓶液体,用力地甩到了李霄尧的脸上。 “啊!你干嘛?”李霄尧被突然而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不禁大声问道。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东西?”李霄尧揉了揉眼睛,好奇地问道。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幻雾魔蛇的口水,涂上它你就能免疫一切幻术” 李霄尧说道:“你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李霄尧疑惑地看了一眼许穆臻,然后转头望向那只巨型僵尸。 李霄尧说道:“这僵尸是真的,这不是幻觉。” 许穆臻说道:“它怎么不动了?” 此时,那只巨型僵尸正呆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失去了继续进攻的欲望。三人互相对视,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它这是怎么回事?”许穆臻疑惑地问。 “难道它在等待什么人出现......”李霄尧压低声音猜测道,“还是说它趁着我们闲聊的时候偷偷升了个级......” 许穆臻赞同地点头,觉得李霄尧说得不无道理,刚想问问黎菲禹的看法,却发现她正举起药瓶,作势要一饮而尽。 许穆臻急忙伸手拦住,焦急地说:“黎师姐等等,不要动不动就跟敌人同归于尽好不好?” 李霄尧也赶紧上前劝阻,附和道:“是啊,黎师姐。肯定还有别的解决方法。” “来不及思考了!”黎菲禹坚定地回答,“立刻让我强行突破,借助渡劫雷劈死它。” 许穆臻忙劝道:“黎师姐,请冷静下来。” “黎师姐,别冲动!”许穆臻试图夺下黎菲禹手中的药瓶,“咱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没时间了!”黎菲禹避开许穆臻的手,“再耗下去,我们都得死!” 这时,巨型僵尸突然动了一下,一副随时朝三人扑过来的样子。 “小心!”李霄尧大喊一声,拉着许穆臻跟黎菲禹闪到一边。 “快走开!”黎菲禹冲着许穆臻和李霄尧喊道。 说着黎菲禹就要将药瓶中的丹药一饮而尽。许穆臻一把夺过药瓶说道:“黎师姐,我有一个主意……” “别胡闹了,那僵尸变得更强了。我们没时间了。”黎菲禹说道。 “我是说真的,”许穆臻掏出火枪说道,“你们还记得在许府的联合一击吗?” 李霄尧说道:“记得,现在我想起来就觉得手麻……” 黎菲禹说道:“可就两个元婴修士集中起来的力量,恐怕……” 许穆臻说道:“要是再加上这颗相当于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子弹呢?”说着将一颗奇怪的子弹塞入火枪。 此时那巨型僵尸又动了一下。 许穆臻三人对视一眼,咬咬牙,决定拼一把。 李霄尧跟黎菲禹来到许穆臻身后,将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许穆臻体内。 许穆臻服下一颗灵力丹,对珑璇说道:【璇儿,帮我把灵力注入火枪内……】 珑璇说道:【好的臻哥。】 许穆臻心里嘀咕:现在是两个大乘期跟两个元婴期了…… 许穆臻把枪口对准巨型僵尸,怒喝道:“给我死啊!” 随着扳机扣下,一条巨大火龙从枪口喷出,将巨型僵尸身躯钻出一个穿风的大洞。 “这威力……”黎菲禹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是震惊。 然而,巨型僵尸的强大超乎他们的想象。尽管遭受重创,它仍旧凶猛异常,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缓缓朝他们走来。 此时,黎菲禹高喊:“李师弟,就是现在!”李霄尧心领神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抛出手中的双剑。 双剑化作两道寒光,刺穿巨型僵尸的头颅。僵尸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为无数齑粉随风飘散。 “看样子是我们成功了呢。”许穆臻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然而,李霄尧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说道:“黎师姐,桃木剑……断了,铜钱剑……散了。” 听到这话,黎菲禹轻轻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等回来宗门。桃木剑,我给你刻;铜钱剑,我给你编。” 就在这时,太阳也从东边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他们疲惫的面容。 然而,当李霄尧回头看着任府时,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之情。他想起了刚才的激战,气愤地握紧拳头,大声说道:“可恶啊!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任家那么多高手居然一个也不出来帮忙。”说完,他转身朝着任家祠堂跑去。 许穆臻和黎菲禹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他们知道李霄尧的脾气,担心他会做出冲动的事情。一路上,李霄尧一言不发,只是快步向前走着,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你们任家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招惹来这么多僵尸,今天你们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李霄尧说着踹开了任家祠堂的大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后,“我去……” 第76章 有阴谋 许穆臻和黎菲禹见李霄尧怒气冲冲,连忙跟了上去。他们知道李霄尧的脾气,担心他会做出冲动的事情。一路上,李霄尧一言不发,只是快步向前走着,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你们任家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招惹来这么多僵尸,今天你们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李霄尧说着踹开了任家祠堂的大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后,“我去……” “李兄不要冲动!”许穆臻一路小跑着进入院子,看见李霄尧并没有和别人发生冲突,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李霄尧听到声音,转头看向许穆臻,伸手指向祠堂里的方向,语气严肃地说:“许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 许穆臻一听这话,赶忙走到祠堂门口,当他看清祠堂内满地的尸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黎菲禹绕着祠堂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开口道:“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我布下的阵法也没有被破坏……” 李霄尧说道:“这些人的尸体上也看不出明显的伤痕……” “那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呢?”许穆臻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李霄尧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继续分析道:“看他们的死状,也不像是中毒而亡的样子……” 许穆臻说道:“脖子上没有牙印,肯定不是被僵尸咬死的……” “而且这里也没有僵尸活动的气息。”黎菲禹皱着眉头接着说道,“难道是有其他仇家寻上门?可是又会是什么人能够瞬间杀光躲在任家祠堂里的人呢?” “对啊,任家的实力也不弱啊……”许穆臻附和着说道,“没道理所有人都会毫无反抗之力地死在一间屋子里吧……” “等等!”李霄尧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我记得当时任贵好像也在这里面。” “什么?”许穆臻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嗯,整个任府我就记住了任贵一张脸,而且我记得任贵是最后进入祠堂的,”李霄尧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疑惑,“可是现在,祠堂里没有任贵的尸体。难道他没死?” “不排除这种可能。”黎菲禹皱起眉头,表情严肃,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也许他知道凶手是谁……或者,他就是凶手……” “只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现在会在哪儿呢?”黎菲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禁问道。 “再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许穆臻冷静地说道,语气坚定而果断。 三人决定在附近寻找一番。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份宁静。 过了一会儿,李霄尧开口道:“你们发现什么没有?” 许穆臻和黎菲禹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李霄尧的目光被一个死者吸引住了,他注意到这个死者手中紧握着什么东西。 “这个玉牌……”李霄尧用灵力将玉牌吸到手中,仔细端详起来,“这玉牌好眼熟啊……” 许穆臻接过玉符,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这些玉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图案! “我想起来了!”李霄尧惊呼道,“这不是许兄你之前送还给他们的那个……” 许穆臻说道:“象征着任家家主身份的玉牌……” “看这装扮,是任府里的下人。”黎菲禹说道,“象征家主身份的玉牌怎么会在他手里?” 李霄尧说道:“我记得那天许兄把这玉牌交到了任家家主的手里,能接触到这玉牌的只有任家家主还有……” “能接触到这玉牌的只有任家家主还有他身边的人。这玉牌有可能是任贵故意塞到下人手里的。看来,任贵的失踪和这场命案脱不了关系。”许穆臻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分析道。 “可是,任贵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呢?”黎菲禹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如果是任贵杀的,他没理由留下线索给我们呀……”李霄尧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只是这个家主玉牌……到底说明了什么呢?”许穆臻地说道。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转头在满地的尸体中寻找着什么…… 黎菲禹见状,疑惑地问道:“怎么啦?许师弟你在找什么?” 许穆臻脸色阴沉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喃喃道:“这里也没有任家家主的尸体……” “这说明……”李霄尧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却被许穆臻打断。 “不好,快离开这里!”许穆臻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危险正在逼近。只见他二话不说,一把拉住身旁的李霄尧和黎菲禹,以最快的速度往门外狂奔而去。 三个人一路狂奔,一刻也不敢停歇,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们。直到跑出一段距离后,他们才终于停下来喘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许兄为何如此慌张?”李霄尧一脸疑惑地问道。 许穆臻的面色依旧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刚刚意识到,任贵可能没有说谎……” “什么意思?”李霄尧不解道。 许穆臻解释道:“他之前向我们求助,让我们帮他排除异己,争夺家主之位,这事是真的……” 李霄尧皱起眉头,“可我们一整晚都在打僵尸啊,杀掉任家那么多人的凶手怎么会是我们呢?” “真正的凶手是谁重要吗?”许穆臻摇了摇头。 “你这话把我问糊涂了……”李霄尧感到一头雾水,“我们是不是白忙活了……” 黎菲禹说道:“不白忙活,至少这城外几百里都没有僵尸了。”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任贵布下的陷阱……”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 李霄尧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许穆臻当机立断,“先不说这些,我们赶紧返回许府。”说完,他带着两人继续往回走。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但心中都充满了忧虑。这次的经历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人心险恶,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三人加快步伐赶回许府。路上,许穆臻沉默不语,李霄尧和黎菲禹也心事重重。 到了许府门口,他们发现大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许穆臻推开门,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厅内一片狼藉,显然发生了一场大战。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霄尧声音颤抖地问。 许穆臻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任家早就觊觎许家的财宝。估计趁我们不在……” 李霄尧的脸色变得苍白,焦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说道:“先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 说完,三人便准备在许府中寻找幸存者。就在这时,许穆臻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他警惕地望去,只见傅常林、许清媚等人推门而入。 许清媚看到许穆臻,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们没事吧?” 许穆臻摇摇头,说道:“我们没事……只是你们怎么会……” “穆臻师弟你想问我们怎么在外面?”傅常林解释道:“昨晚我接到了黎师姐的传讯,她提醒我可能会有僵尸来袭。于是我提前做了一些准备,以应对僵尸的袭击。” 许清樊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当僵尸闯入时,我们奋力抵抗,并成功打死了闯进来的几只。但傅师兄坚持要出去除魔卫道,我担心他的安危,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了。” 许穆臻看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还好你们都没事。” “结果他们两个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他们死外面了呢……太阳出来后我就带着下人出去烧僵尸了,顺便找一下他们。”许清媚看着傅常林和许清樊埋怨道。 傅常林笑了笑,说道:“我这不看到满城都是僵尸,怕它们伤到别人吗?” 黎菲禹皱着眉头问道:“那城里的伤亡怎么样?” 许清樊摆了摆手,说道:“这几天城里,许家和任家接连出事。城里有亲戚投靠的都出去投靠亲戚了。没亲戚投靠的也在天黑前关门闭户,根本不敢在街上逗留。所以城里没有居民伤亡。” 许清媚点头应道:“是啊,还有很多居民出来帮我们烧僵尸呢,大家齐心协力,可算把僵尸都解决了!” 许清樊则一脸担忧地看向许清媚,紧张地问道:“那爹呢?爹有没有事?” 许清媚微笑着安慰他:“放心啦,爹没事,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而且爹那边有余师弟看着呢,不用担心。” 众人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有人来报,说是许老爷已经醒过来了。于是一行人来到一间厢房,见到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许老爷。 许穆臻连忙上前询问道:“余师兄,许老爷他现在身体状况如何了?” 余明回答道:“已经没有大碍了,再调养几天就能完全康复了。” 许老爷则在一旁笑着对许夫人说道:“看吧,我就说我已经没事了,结果你还硬拉着我不让我出去打僵尸……” 许夫人则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哼,你都没完全康复,在家待着准没错的。” 这时,傅常林开口问道:“对了,话说任府那边是什么情况啊?” “任府那边……”李霄尧皱了皱眉。 黎菲禹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任府上下还没有,等我们打完僵尸后,任府就死了很多人。”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任府的情况竟然如此严重。 “难道是任家有人故意养尸?”许清樊猜测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傅常林神情凝重地说,“看来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此事。如果真是有人故意养尸,那后果不堪设想。” 黎菲禹看向穆臻,轻声问道:“穆臻师弟,你对此有何看法?” 一旁的李霄尧附和道:“是啊,许兄。你刚才所说的‘真正的凶手是谁重要吗’究竟是何意?为何你会认为他此前向我们求助,请求我们帮助他铲除竞争对手、争夺家主之位这件事是真实的呢?” 紧接着,李霄尧将他和许穆臻在茶楼里与任贵的对话详细地讲述给屋内的众人听。 听完之后,许清樊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他们竟然真的如此残忍,对自己人下此毒手?” “嗯,起初我也是难以置信。”许穆臻点了点头,“而且我们为了避免与任家爆发战争,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李霄尧追问道:“那然后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然后他就成功了。他巧妙地借助我们之手,成功地铲除了他的竞争对手。” 李霄尧惊讶地张大嘴巴,连忙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成功了呢?” 许穆臻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我从始至终都对他心存疑虑,因为他所讲述的事情实在太过荒谬。” 许穆臻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家里有怪事,然后故意让我们看到那些‘僵尸’,然后利用我们来清除他的竞争对手。而我们却浑然不觉……” 黎菲禹皱起眉头道:“我明白了!你是说,为了预防僵尸偷袭,我们肯定会把任府里的人集中起来。这样一来,大家就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屋外的僵尸身上,而忽略了身边的人。” 李霄尧若有所思道:“对哦。由于是身边的人突然出手,而且屋子里的人注意力都在外面,所以这一屋子的人根本来不及反抗。” “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屋子外留下了阵法跟各种战斗痕迹。如果有人要怀疑,要么怀疑到僵尸头上,要么怀疑到我们头上。”许穆臻补充道。 李霄尧叹了口气道:“所以许兄才说凶手是谁并不重要。因为如果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是不会相信我们不是凶手的……” 第77章 还有Boss要打? 李霄尧叹了口气道:“所以许兄才说凶手是谁并不重要。因为如果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是不会相信我们不是凶手的……” “那我们得赶紧找到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傅常林说道。 黎菲禹说道:“没用的……谁会相信任家死了那么多人是他们自己动的手……” 许清媚说道:“难道没有人会怀疑那些人是僵尸杀死的吗?” “因为现场的尸体上没有僵尸留下的伤痕。”李霄尧无奈地摇摇头。 沉默良久,李霄尧突然开口:“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调查任家是否有什么仇家,或者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傅常林说道:“这有什么用呢?” 许清樊说道:“对呀,穆臻兄弟都说任家那些人是他们自己杀掉的,我们找任家的对头有什么意义呢?” 李霄尧说道:“既然任家那边想找我们背这口黑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他们的仇家来背这口黑锅。反正他们之间有过节……”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不知道李兄你要怎么把我们头上的黑锅弄到任家的对头那里,可这明显不是个好主意……” 傅常林说道:“这招祸水东引,搞不好还会惹上任家的对头。” “确实,”余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不仅不道德,还可能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傅常林皱着眉头问道。 “说起来,任家那边的人死于内斗也只是我的猜测,”许穆臻沉思片刻后,语气严肃地说道:“但目前来看,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从现场寻找线索。也许还有一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可以帮助我们找出真相。” “可是现场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李霄尧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黎菲禹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而且按任家在城里的风评,我们向周围的人也打听不出什么来呀。” 许清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道:“那就再仔细检查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或许会有新的发现。”说完,他便操控着机械独角仙再次飞往案发现场。 机械独角仙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并开始对整个任家进行地毯式搜索。它通过水晶球将任家的情况实时投影给众人观看。 在投影画面中,许穆臻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和物品摆放方式。这些细节似乎与他之前的记忆有所不同,但具体意味着什么还需要进一步分析。 “这是什么?”李霄尧指着画面中的一处墙壁问道。 黎菲禹凑近看了看,说道:“这诡异的纹路……看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的符文……” “难道这是凶手留下的?”傅常林说道。 “有可能。”许清樊点点头,“也许这是破解案件的关键……” 黎菲禹说道:“可是不对呀……我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墙壁上没有这个啊……” 就在这时,机械独角仙传回来的画面开始模糊。 “怎么回事?”许清媚连忙问道。 许清樊说道:“好像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干扰了……” 话未说完,机械独角仙与水晶球的联系中断了。 许清媚说道:“哥,你的法宝不行啊。老是出问题。” 傅常林说道:“现在看不到那边的情况了。我们要不要亲自过去任家一趟……” 许清樊说道:“这恐怕不是个好主意……我们不清楚那个神秘的灵力波动是怎么回事?过去那边可能有危险……”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李霄尧着急地说。 许清樊沉思片刻,说道:“我可以尝试用其他方法跟机械独角仙取得联系,看看能不能重新建立连接。” “也好,那清樊兄弟你再试着看看能不能控制机械独角仙。”许穆臻转头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你再回想一下,那个古老符文有来历和用途,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黎菲禹皱着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可能是个阵法,也可能是一些咒印,但仅凭一个符文真的很难看出什么来的……”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施展法术,试图与机械独角仙再次建立联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常林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能联系上吗?” 许清樊摇了摇头,额头微微冒汗,有些无奈地说道:“还没有,干扰太强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清樊依然紧皱眉头,指尖不断结印,努力想要突破这股强烈的干扰。 就在这时,只见原本坐在那里的黎菲禹突然之间就站了起来,她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讶和警惕。 傅常林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急切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沉声回答道:“我感觉到了一股非常邪恶的气息……就是从任家那个方向传来的。我可以确定,那里一定有邪祟存在!而且那股气息非常强大,充满了邪恶的力量。”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难道说任家的那些命案真的是魔修干的?”李霄尧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猜测道。 然而,黎菲禹却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确定,她缓缓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魔修所为,但这气息实在太邪恶了……而且能够散发出如此强大邪恶气息的家伙,它的修为肯定不会太低。”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傅常林焦急地问道。 “先去任家看看情况。”黎菲禹当机立断,“除魔卫道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李霄尧说道:“黎师姐说的没错,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弄清楚任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魔修的阴谋诡计,我们肯定不能让魔修得逞!” 众人纷纷附和,一同向任家赶去。(许穆臻连个“不”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傅常林拉上了飞剑。) 刚到任家门口,大家便感受到了黎菲禹提到的那股邪恶气息。 “大家小心!”黎菲禹提醒道。 推开门后许穆臻等人一脸震惊。 因为昨天李霄尧在这院子里劈碎了不少僵尸,今天早上没有清理就离开了,所以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应该是满地尸块。可他们看到的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干净整洁。 “这……”傅常林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许清樊说道:“我们在水晶球里看到的景象不是这样的呀?” 李霄尧眉头紧锁,说道:“难道我们来错地方了?” 整个任府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此时,一阵阴风吹过,带着呜咽声在屋内回荡。 余明脸色苍白,有些害怕地问道:“那个……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显然对这座诡异的府邸充满了恐惧。 “都到这里了,怎么能不进去?”李霄尧心里想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带头走进了任府。他身后的人紧紧跟随,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踏进了大门。 庭院里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声音,甚至连风都没有吹动树叶,仿佛时间在这里已经停止了流动。这种诡异的寂静让人毛骨悚然,但大家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地下破土而出,猛地抓向余明的脚腕。好在余明下意识的躲开了。 余明吓得尖叫起来,声音打破了院子的寂静。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是僵尸!”李霄尧大喊一声。 许清樊双手搓出一个火球轰向那只僵尸。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僵尸瞬间化为灰烬。然而,还没等大家松口气,更多的僵尸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面对数量众多的僵尸,大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僵尸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着腐臭的气息,让人作呕。 就在他们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忽然间,他们感觉到一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被涂抹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紧接着,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僵尸们竟然就这么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许清媚皱起眉头,一边擦拭着脸上那股不明的黏液,一边抱怨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真的太恶心了......” 李霄尧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再看到许穆臻手中的那个瓶子,立刻恍然大悟般地说道:“这是幻雾魔蛇的口水啊,只要涂上这个,就能免疫一切幻术了。” 许穆臻一脸无奈地回答道:“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嘛……” 许清樊好奇地问道:“穆臻兄弟,你是如何得知这些僵尸只是一种幻觉呢?” 许穆臻笑了笑,解释道:“你们看,现在可是大白天,有那么多僵尸突然跑出来,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猜测我们一定是中了幻术。” 众人听了许穆臻的解释,这才明白过来。 许清媚说道:“所以穆臻哥哥是怎么想到用幻雾魔蛇的口水来破解幻术的……” 许穆臻说道:“就是上次岑兄帮我们解除幻术的时候。我就猜测幻雾魔蛇的口水能够破解幻术,结果真的可以……” “好险啊,多亏了穆臻兄弟的机智。不然我们恐怕就要陷入幻境无法自拔了。”许清樊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李霄尧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 许穆臻笑着说道:“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要小心,这里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 许清媚点了点头,说道:“穆臻哥哥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既然我们现在免疫幻术,那我们就继续前进吧。” 在黎菲禹的带领下,众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走着,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松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突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黎菲禹眉头微皱,轻声说道:“大家小心,有人过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几乎同时,李霄尧手中的剑如同闪电般刺出,直抵来人的喉咙,剑尖稳稳地停在了对方的喉结处,只要再往前一分便能要了对方性命。 然而,当众人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皆不禁愣了一下。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失踪已久的任贵。 任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众人,有些结巴地说道:“怎……怎么是你们?你们过来干什么?” 许穆臻走上前去,语气严肃地问道:“这不是重点。昨晚任家祠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躲在里面的人全都死了?” 面对许穆臻的质问,任贵的眼神开始变得闪烁不定,吞吞吐吐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仿佛心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一旁的李霄尧见状,微微偏过头去,压低声音对许穆臻说道:“他慌了,我敢打赌这家伙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许穆臻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任贵,再次追问道:“任贵,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真的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为了争夺家主之位而杀了其他族人吗?” 许穆臻拿出那块象征任家家主的玉牌,举到任贵面前,冷冷地说道:“还有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玉牌,是在炫耀自己的计划得逞了;还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任贵的灵魂。 李霄尧接着说道:“还有你们任家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招惹来这么多僵尸,今天你们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我去!” 第78章 还有高手 李霄尧接着说道:“还有你们任家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招惹来这么多僵尸,今天你们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我去!” 李霄尧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股黑雾从任家祠的方向飘出,随后天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仿佛有人拉上了一块巨大的黑幕,将太阳完全遮住。刚刚还是阳光普照,现在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嘶吼声。 许清樊连忙从怀里掏出几枚照明珠,向四周扔去,众人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然而让他们震惊的是,原本站在他们面前的任贵,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什么情况啊?”李霄尧惊讶地喊道,他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傅常林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情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鬼怪!可以制造黑夜的鬼怪!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傅常林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把二长老给他的符带缠在手上,做好了战斗准备。 黎菲禹说道:“这种能够制造黑夜的鬼怪一般都是硬茬,大家小心应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着拿出了桃木剑跟符纸。 许清樊、许清媚和余明三人也是神情凝重,丝毫不敢懈怠,各自迅速拿出了桃木剑以及二长老所给予的符纸,然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心中十分明白,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战斗或许将会无比艰难,但是他们必须要齐心协力,共同去抵抗眼前这个可怕的敌人。 “嘿!那我咋办啊?”李霄尧看到众人手中皆持有能够克制鬼怪的法宝,再瞧瞧自己手中的那把宝剑,瞬间便感觉它没那么香了。 余明连忙回应道:“李师兄你如此厉害,应该不需要这些东西吧。” “什么叫‘应该’?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应该’?”李霄尧焦急得直跺脚,“要是能提前知道会碰到这样的事,我在出发之前就应该去找二长老再多讨要一些法宝才对啊!” 就在此时,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忽然传出了一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仿若从地狱深处传来,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大家小心!”黎菲禹大喊一声,提醒众人注意周围情况。 就在这时,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那身影身材高大,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李霄尧紧张地握着手中的宝剑,手心不断冒出冷汗。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没有多准备一些法宝来应对眼前的局面。然而事已至此,他只能全力以赴与这可怕的鬼怪一战。 那鬼怪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想要一口吞掉这些闯入者。众人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法术和技能,与鬼怪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黎菲禹突然灵机一动。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灵符,然后将其贴在李霄尧的剑上,并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她对李霄尧说道:“李师弟,可以上了。” 李霄尧听到黎菲禹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将宝剑抛出。只见那宝剑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径直朝着鬼怪飞去。 鬼怪被宝剑击中,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身体也暂时退缩了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傅常林大声喊道:“趁现在!”于是,众人趁机发起一轮猛烈的攻击。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鬼怪终于抵挡不住,节节败退。最终,它再也无法承受众人的攻击,败下阵来。 看着那鬼怪逐渐消失在空气中,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李霄尧看着手中的宝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自豪地说道:“这能制造黑夜的鬼怪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嘛……” 然而,黎菲禹却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并提醒道:“呆子,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周围仍然是漆黑一片吗?这说明我们刚刚打死的只是一个小怪而已,真正的大怪还在后面等着我们呢……” 傅常林也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没错,那咱们得赶紧把这个麻烦给除掉才行啊。” 听到这话,李霄尧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也很想尽快解决掉它,但问题在于我现在的武器不是很好用呀……” 就在这时,许穆臻开口说道:“李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用我的桃木剑吧。毕竟这桃木剑在我手上也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说完,他将手中的桃木剑递给了李霄尧。 李霄尧感激涕零地接过桃木剑,激动地说道:“兄弟,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等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一定会请你吃顿大餐来表达我的感谢之情!” 一旁的黎菲禹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着说道:“好啦好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就因为这点小事也能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的。” 李霄尧看着手中的桃木剑,转头对着许穆臻说道:“兄弟,就冲这把剑。待会儿要是打起来我一定冲在你前面,要是撤退我也一定走在你后面。” 许穆臻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李兄倒不必如此,一把桃木剑而已。”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寒风吹过,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霄尧被冻得牙齿咯咯作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忍不住低声吐槽道:“这些家伙都喜欢用阴风吹人吗?” “看,大怪来了!”傅常林突然指着前方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黑影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阵阵低沉的怒吼声,大地开始颤抖。 李霄尧紧紧握着桃木剑,毫无畏惧地冲向大怪,口中大喊道:“妖孽看剑!”他的身形如闪电般迅速,手中的桃木剑闪耀着凌厉的剑气,带着无尽的威势击向那恐怖的鬼怪。 然而,就在李霄尧出手的瞬间,那鬼怪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身形轻盈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的攻击。紧接着,大怪粗壮的手臂如钢铁般坚硬,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砸向李霄尧。 李霄尧眼疾手快,迅速侧身一闪,惊险地躲开了大怪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桃木剑顺势一挥,精准地将那鬼怪的手臂斩了下来。 被砍断手臂的鬼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李霄尧喷出一股诡异的白绿相间的火焰。 李霄尧连忙向后撤退,同时挥舞着桃木剑,奋力劈出一道道剑气,企图抵御火焰的侵蚀。然而,这股火焰的威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眨眼间就逼近了他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黎菲禹抛出一张符咒。符咒在空中化为一道耀眼的蓝色光幕,宛如坚不可摧的盾牌,稳稳地挡住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快退后!”傅常林见状,心急如焚地大声喊道。 李霄尧趁此机会迅速向后跃去,与那鬼怪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蓝色光幕与火焰僵持了一会儿,谁也奈何不了谁。 黎菲禹毫不犹豫地又扔出四张符咒。这些符咒飞到空中,化作四道炫目的蓝色光幕,五道光芒在空中汇聚在一起,然后朝着那鬼怪狠狠地压下去。 那鬼怪躲避了几次,但最后还是被光幕困住了。 李霄尧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已经战胜了敌人的时候,那鬼怪突然再次发起了进攻。 它那断掉的手臂上缠着一团黑雾,像一条恶毒的蛇一样向李霄尧扑来。 李霄尧连忙闪避,但那断臂却紧紧跟随,似乎不击中他决不罢休。 眼看着李霄尧即将被那只断臂打中,黎菲禹眼疾手快,猛地将手中的灵符抛出。 只见灵符瞬间化作一道道耀眼的金光,如同离弦之箭般径直飞向紧追不舍的断臂。 那断臂在被金光击中之后,瞬间化为齑粉,随着微风飘散开来。 黎菲禹不敢有丝毫松懈,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庄严: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伏五兵。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 急急如律令 !” 然后光幕发出红光,困在里面的鬼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停撞击光幕,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不一会儿,那鬼怪就被光芒笼罩其中,它在光芒中痛苦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却无济于事。片刻之后,鬼怪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身体逐渐崩溃,最终轰然倒地,化为乌有。 众人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喘息片刻,望向依然漆黑一片的四周,心中都充满了担忧。 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天怎么还没亮?”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这说明制造黑夜的鬼怪还没有被我们完全消灭……还有更厉害的鬼怪隐藏在暗处。”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我们刚刚除掉的那个也只是个小怪?那真正的大怪该有多难对付啊!” 傅常林无奈地点点头,语气沉重地说:“是这样的了。鬼怪这种东西本来就比较难缠” 许清媚若有所思地问:“跟我们上次在村子里碰到的比起来怎么样?哪个更难对付一些?” 许清樊想了想,回答道:“上次我们没有克制鬼怪的法宝,所以遇到鬼怪时会比较棘手。但这次我们带了克制鬼怪的法宝,再加上有黎师姐在,我相信应该能够很容易地解决这次危机。” 突然不远处的花丛里好像有什么动静。傅常林警觉地皱起眉头,低声问道:“是谁?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了!” 然而,花丛里没有回应,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众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悄悄靠近。 傅常林心中一沉,提高音量再次喊道:“到底是谁?快给我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依旧没有人回答,但花丛中的动静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逼近。 众人紧张地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紧紧握着各自的武器,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李霄尧突然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双手冷得刺骨,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李霄尧满脸惊恐,缓缓转过头,只见一张苍白的鬼脸正对着他。那鬼脸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李霄尧惊恐地张大嘴巴,想要攻击却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动弹不得了,想要尖叫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其他人察觉到了李霄尧的异样,纷纷转头看向他。当他们看到那张鬼脸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他们下意识准备攻击的时候,忽然间,他们感觉到一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被涂抹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他们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沾满了一种散发着恶臭的黏液。这种味道刺鼻难闻,令人作呕。紧接着,那张鬼脸竟然就这么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许清媚皱起眉头,一边擦拭着脸上那股不明的黏液,一边抱怨道:“这是什么东西呀?真的太恶心了......” 李霄尧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再看到许穆臻手中的那个瓶子,立刻恍然大悟般地说道:“这是幻雾魔蛇的口水啊,只要涂上这个,就能免疫一切幻术了。” 许穆臻一脸无奈地回答道:“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嘛……” 许清樊询问道:“穆臻兄弟,你怎么这么肯定那鬼只是一种幻觉呢?”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释说:“其实我也是瞎蒙的啦。之前我可是见识过黎师姐对鬼怪的强大感应能力。而这次那个东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我们,只有两种可能性存在。要么它就是个幻觉,要么就是那种非常厉害的鬼怪。” 李霄尧皱着眉头,追问道:“所以你就赌我们陷入了幻术之中……但是,如果真的是第二种情况呢?万一遇到了一个超级强大的鬼怪,那该怎么办?” 许穆臻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苦笑着回答:“那我可就无能为力咯……要是真的那样,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明年我还能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下面过得舒服些……” 许清樊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连忙开口问道:“对了,话说回来,这口水免疫幻术的效果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呢?” 许穆臻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哦。要不这样吧,我再给你们每人发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傅常林看着许穆臻递过来的瓶子,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到底收集了多少口水呀?怎么会有那么多瓶呢?” 许穆臻神秘一笑,指了指远处的岑无羡,调侃道:“你看看岑兄那庞大的身躯,就能猜到答案了吧……” 第79章 陷入绝境 许穆臻将装着幻雾魔蛇口水的瓶子分发给大家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点头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必担心再被幻术所迷惑了。” 许清媚手中拿着瓶子,转过头对着余明说:“余师弟,回到宗门以后,你必须要好好研究如何制作对抗幻术的药物才行。” 余明连忙回答道:“没问题!反正这原材料充足,我肯定能够研制出可以抵抗幻术的丹药……”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许清媚用手轻轻敲打了一下脑袋。 许清媚娇嗔地说道:“仅仅只是涂抹在身上都够恶心的了,你还要我们吃下去吗??” 李霄尧提出建议道:“这种味道确实有些刺鼻难闻,可以考虑加入一些香料进行改良,或许能减轻一些不适感。” 就在这时,傅常林突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谈话:“伙计们,先别急着聊天啦。那些麻烦的家伙过来了……” 顺着傅常林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行尸正缓慢而沉重地朝着他们走来。在行尸的身后,还有两只面目狰狞、身形恐怖的鬼怪紧跟其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众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随时应对战斗的准备。整个气氛变得异常凝重,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黎菲禹面色凝重,压低声音提醒道:“大家千万要小心!虽然这些行尸并没有什么太大威胁,但那两只鬼怪可要比我们之前碰到的厉害得多,不好对付啊。” 话语刚落,只见一鬼怪发出一声怒吼,那群行尸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朝他们扑来。与此同时,那另外一只鬼怪也不甘示弱,张开嘴巴,喷出一道道白绿相间的火焰,直逼众人而来。 许穆臻等人见状,身形灵活地一闪,轻松躲开了鬼怪的攻击。 许清媚手中的桃木剑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灵气,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些行尸挥舞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剑气呼啸而过,所到之处皆被一层厚厚的冰层覆盖,那些行尸瞬间被冻结成冰雕。 许清樊看到那些行尸和鬼怪都被冻住了,立刻双手掐诀,施展出法诀。眨眼间,两条巨大的火龙凭空出现,咆哮着冲向那些行尸。火龙所过之处,那些行尸纷纷化为灰烬,彻底消失殆尽。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两只鬼怪竟然丝毫未损。它们似乎完全不将许清樊和许清媚的攻击放在眼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其中一只鬼怪见到自己带来的行尸已经全军覆没,顿时愤怒地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更多的行尸如潮水般从它身后涌现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许穆臻等一行人。这些行尸面目狰狞,散发着腐臭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如此汹涌的攻势,黎菲禹双手快速结印,一时间周身雷光闪动,仿佛雷神降临。随后,她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道惊雷从她手中飞出,带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朝着那两只鬼怪劈去。 另一边,李霄尧也不甘示弱。他手中的桃木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蕴含着凌厉的剑气,将行尸一一斩杀。然而,行尸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 就在这时,许清樊出手了。只见他丢出一颗小小的石头,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突然冒出无数根巨大的石柱,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起来。接着,这些石柱轰然倒塌,将那两只鬼怪重重地压在了下面。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那两只鬼怪就将压在它们身上的石柱给破开了,随后轻飘飘地从里面飞了出来。 许清媚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对着许清樊抱怨道:“哥,你这法宝也太不靠谱了吧!居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许清樊也是一脸的无奈,苦笑着回答道:“我可没说过这是很厉害的法宝,这只是用炼器时剩下的灰和铁屑制成的,能有什么大用处呢?” 黎菲禹突然开口问道:“话说……你们有谁看见傅师弟跑哪里去了吗?” 余明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说道:“傅师兄怎么会逃跑呢?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黎菲禹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是啊,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傅师弟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时,李霄尧忽然紧张地提醒道:“不好,它们要过来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两只鬼怪正朝着他们缓缓地飘了过来。 李霄尧有些不解地问道:“它们这是?” 黎菲禹冷静地分析道:“看它们的样子,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所以才会如此淡定从容。” “狂妄至极!”许清樊怒目圆睁,声如洪钟般大喊道,同时手中再次掐动法诀,一道道奇异的符文闪烁着光芒,迅速没入鬼怪的脚下。 刹那间,鬼怪的脚下燃起熊熊烈火,火势瞬间蔓延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两只鬼怪紧紧地包裹其中。 然而,让众人惊愕不已的是,许清樊这看似威力无穷的法术竟然没有对鬼怪造成丝毫伤害。 只见那两只鬼怪轻而易举地从火球之中飘了出来,它们身上的火焰如同虚幻一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李霄尧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施展御剑术,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动法诀。桃木剑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刺向鬼怪。 那鬼怪却展现出惊人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它伸出手掌,竟一把接住了刺过来的桃木剑。 就在此时,另外一只鬼怪趁着众人分心之际,突然发动袭击,直扑向许清媚。许清樊大惊失色,急忙闪到妹妹身前,准备抵挡鬼怪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一旁窜出,挡在了他们兄妹二人的身前。定睛一看,竟然是刚刚失踪的傅常林!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窜出,站在了众人面前。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失踪的傅常林。 只见此时的傅常林脸色凝重,眼神坚定如磐石,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全身的气息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不断地在他体内涌动着。在他的双手之间凝聚出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 下一秒,傅常林猛地挥动起自己的双拳,以一种快得让人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那两只鬼怪狠狠地轰出了两拳。 这两拳挥出的同时,只见两道刚猛无比的拳风带着耀眼夺目的七彩光芒,犹如两条巨大的巨龙一般从他的双手中呼啸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径直冲向了那两只鬼怪。拳风和光芒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 眨眼间,拳风和光芒便已经击中了那两只鬼怪,将它们彻底贯穿。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霄尧召回了飞出去的桃木剑,然后看向傅常林,笑着说道:“好家伙,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原来是躲一边憋大招去了呀。” 一旁的黎菲禹也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傅常林的脑瓜子,嗔怪道:“就不能打声招呼吗?一声不吭就躲一边憋大招,害得我们担心死了!” 傅常林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只是……。”话未说完,许清媚就打断道:“你们快看!” 只见被拳风贯穿的两只鬼怪并没有消失,它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逐渐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 众人脸色大变,李霄尧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它们居然还能合体!” 那巨大的鬼怪还在吸收他们之前打倒的行尸,气势跟体型也变得越来越大…… 那只巨大的鬼怪怒吼着,口中喷出黑色的雾跟白绿相间的火焰。 众人连忙闪避。 傅常林集中精力,打出一道天地轰鸣拳,刚猛的拳风带着一道炽热的光芒直击鬼怪的胸膛。李霄尧也跟着劈出数道凌厉的剑气。 随着一声巨响,鬼怪的胸口被炸出一个大洞。但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些碎片竟然迅速重组,而且周围的行尸还在不断的吸附上去,形成一只更加庞大的鬼怪。 傅常林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他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鬼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而此时的鬼怪已经完全融合完毕,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然后向众人扑来。 傅常林和李霄尧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使出浑身解数,与鬼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鬼怪的实力强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傅常林和李霄尧感到压力倍增。但他们没有退缩,而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与鬼怪苦苦周旋。 终于,当鬼怪再次扑来时,傅常林瞅准时机,飞身而起,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鬼怪的脑袋。 李霄尧也趁机劈出几道凌厉的剑气,配合傅常林的攻击。 鬼怪被打得措手不及,惨叫一声,向后倒去。趁此机会,众人再次联手出击,终于将鬼怪化为一滩血水。 就在众人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那滩血水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吸收了周围的行尸,眨眼间就重新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而且这次重组后的鬼怪实力更加强大,它发出一声狂吼,口中喷出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眼看着就要被黑色火焰吞噬。关键时刻,许清媚眼疾手快地激活了余芳雪之前交给她的玉牌,一道闪耀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众人,挡住了那股凶猛的黑色火焰。 然而,尽管有玉牌形成的护罩保护,但鬼怪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许清媚感到自己的体力和灵力正在飞速流逝,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余明惊恐地看着四周,声音颤抖地说:“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许穆臻脸色凝重,他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火枪,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一颗奇怪的子弹。接着,他坚定地说道:“不要慌张,我们还有机会……” 许清樊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局势,突然说道:“或许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我们尝试一下使用合击绝技吧。” 许清媚咬紧牙关,竭尽全力维持着护罩的稳定,而其他人则纷纷跑到许穆臻的身后,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吃下一颗灵力丹,随后对珑璇说道:【璇儿,接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把灵力注入到火枪里。】 珑璇回应道:【好的,臻哥,我准备好了。】 许穆臻举枪对准那鬼怪,其他人将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许穆臻体内。在护罩破碎的瞬间,许穆臻扣动了扳机。 一条火龙咆哮着冲向鬼怪,火焰燃烧着空气,发出炽热的气息。 火龙与鬼怪的黑色火焰撞击后,两个蓬勃的能量掀起了一阵狂风,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倒塌清出了一大块平地。 许穆臻等人都被震得连连后退,口鼻流血。他们感到自己的内脏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身体疼痛难忍。 然而,尽管受到了如此大的冲击力,双方仍然没有放弃战斗的意志。他们迅速调整姿势,持续输出。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燃烧着不屈的斗志。枪口喷发出的火焰变得更加强烈,火龙瞬间变得更加巨大,咆哮着冲向鬼怪。 火龙与黑色火焰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火光冲天而起,烟雾弥漫四周,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和毁灭之中。 最后那鬼怪被火龙吞噬了,只剩下半个身躯。另一边,许穆臻身后的几人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已经昏死过去。 许穆臻看了一下身后昏死过去的几人,又看了一下那通过吸收行尸快速恢复着破损身躯鬼怪,紧紧的握了一下拳。“你完了……” 第80章 胜负难料 许穆臻看了一下身后昏死过去的几人,又看了一下那通过吸收行尸快速恢复着破损身躯鬼怪,紧紧的握了一下拳。“你完了……” 那只鬼怪虽然被打得很惨,但它仍然没有放弃,继续顽强地恢复着自己破损的身躯。它那狰狞的目光始终盯着许穆臻,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眼前这个人类的不自量力。它的口中还不断地喷出黑绿色的鬼气,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许穆臻迅速丢掉了手中那把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输出而熔化毁坏的火枪。然后,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一颗灵力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璇儿,帮我运转一下灵力。】许穆臻说道。 珑璇回答道:【好的臻哥。】 就在这时,那只鬼怪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郁的黑色鬼气喷涌而出,瞬间形成了一颗巨大的鬼气弹。这颗鬼气弹如同炮弹一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直地朝着许穆臻袭去。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到。在珑璇的帮助下,迅速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只见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的巨鲲虚像。 那只巨鲲虚影张开深渊巨口,一口吞下了那颗鬼气弹。紧接着,那巨鲲再次张开嘴巴,向着那鬼怪扑去。 只见巨鲲虚影张开深渊巨口,一口将那恶鬼吞入腹中。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鬼怪彻底消失在了巨鲲的腹中。随后,那只巨鲲虚影飞回了许穆臻的身边,最后融入了他的体内。 许穆臻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一边感受着自己逐渐恢复的体力和精神力,一边向周围望去,却发现四周依旧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许穆臻心头一紧,警觉心再次升起,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天怎么还没亮?难道那个制造黑夜的鬼怪还没有被我们消灭掉吗......” 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颗灵力丹,一口吞了下去,随后转头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的众人,焦急地对珑璇说道:【璇儿,快帮我把他们唤醒!】 话音刚落,只见许穆臻腰间的玉佩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绿光,光芒笼罩之下,原本昏死过去的黎菲禹等人很快便悠悠转醒。 “穆臻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傅常林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问道。 许穆臻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解释道:“刚刚那个操控行尸的鬼怪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但制造这片黑夜的鬼怪还没有。” 李霄尧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昨天晚上才跟那些僵尸打了一场恶战,今天又被这些鬼怪给缠上了!真是倒霉透顶!” 许清媚也是满脸愁容,担忧地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许清樊沉思片刻后,提议道:“依我看,我们这次可能遇到了非常棘手的敌人。为今之计,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应对之策。” 黎菲禹说道:“清樊师弟说的对,我们躲起来商量一下对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一路上,每个人都保持高度警惕,生怕再遭遇什么意外。最终,他们在任府找到了一间偏僻的小屋。 进入小屋后,大家围坐在一起。 李霄尧说道:“我们不可以试试联合其他修仙者,共同对抗这个鬼怪吗。毕竟人多力量大。”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个好主意。制造黑夜并不是简单的把太阳遮掩起来,而是造了一个只有夜晚的小世界。不把那个鬼怪杀死我们是出不去了,也联系不上外面的人。” “这么说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许清樊脸色沉重地说道。 黎菲禹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这次的鬼怪实力强大,我们必须制定一个万全之策,不能再盲目行动了。” “可是,我们如何才能找到它并将其击败呢?”傅常林满脸疑惑地提出了疑问。 李霄尧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我记得那遮天蔽日的黑雾是在任家祠堂那边升起的。会不会是在祠堂那边。” 许穆臻接着说道:“我也看到是在祠堂那边,还记得我们通过水晶球观察任府时看到的那个诡异符文吗?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令人毛骨悚然。 笑声戛然而止,周围陷入一片死寂,死一般的寂静让人心慌意乱。屋内的众人面面相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那鬼怪发现我们了?”李霄尧脸色凝重,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些许不安与紧张向同伴们询问道。 傅常林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太可能,穆臻兄弟身上穿着逍遥师叔给的符文衣,上面的符文可以隐匿我们的行踪,让鬼怪无法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许清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傅常林的观点:“没错,除非那鬼怪亲眼看到我们了。” 黎菲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轻声说道:“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情况。”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缓缓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 当黎菲禹轻轻地打开一条门缝时,一股寒冷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拂而过,带来一阵寒意。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腐臭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这是……”黎菲禹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从屋顶掠过。 “是那鬼怪吗?”许清樊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众人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彼此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紧张之色。他们深知,一场激烈的恶战恐怕在所难免了。 黎菲禹示意大家安静。那黑影在空中盘旋一会儿就离开了。 黎菲禹关上门,转过身来,脸色凝重地对众人说:“那鬼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们。” “它只是路过吗?”李霄尧插嘴道。 傅常林摇摇头,说道:“它为什么要在这里盘旋?肯定是在找我们啊。” 许清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会不会是它在寻找什么东西?” 许穆臻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许清樊的观点,他接着说道:“有可能……我觉得就我们几个不值得它们大费周章的……”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之间,屋顶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声,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将其掀开。 “糟糕!我们被发现了!”李霄尧脸色大变,紧张地说道。 黎菲禹看着眼前的情景,说道:“这还用你说。” 傅常林则疑惑不解地问道:“不应该啊,有逍遥师叔的符文衣在,它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随着四面墙壁的倒塌,众人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况。他们惊讶地发现,那些鬼怪已经摧毁了不少房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霄尧看着这些被破坏的房屋,恍然大悟道:“原来搁这开盲盒呢……” 就在这时,许穆臻迅速从储物袋掏出一把火枪,问道:“各位,打还是跑?” 就在此时,黎菲禹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逐渐逼近,她面色凝重地说道:“跑,快点跑!我能感觉到有很多鬼怪过来了。”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 傅常林迅速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火枪,然后迅速塞进一颗闪光丹。紧接着,许清樊、许清媚、许穆臻和余明也纷纷效仿,各自拿出火枪,并塞入闪光丹。 傅常林神情严肃地叮嘱道:“这光很刺眼的,等一下黎师姐跟李兄可要紧闭双眼啊。” 许穆臻开口提议道:“等一下我们朝不同方向射击,我朝天空射击,你们分别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射击。”大家一致同意这个方案。 只听砰砰砰几声枪响,五颗闪光丹同时飞射而出,在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黑暗彻底驱散。 那些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鬼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得睁不开眼,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许穆臻七个人趁着这个难得的时机,拼尽全力地从那些鬼怪的包围圈中逃脱出来。 “快点!往这边走!” 黎菲禹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领着大家朝着一个鬼怪比较少的方向拼命狂奔。 然而,他们还没有跑出多远,许清媚就突然指着某个地方大声喊道:“你们快看!那边有个鬼怪看起来不太一样!” 其他几个人顺着许清媚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鬼怪正稳稳地坐在一个巨大的宝座之上,而它周围则密密麻麻地围着一群鬼怪以及行尸,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圈。 “看样子,那个应该就是这群鬼怪的头目了吧。”傅常林冷静地分析道。 这时,李霄尧突然停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趁着现在它们还没有恢复视力,直接把这个鬼怪头目给干掉吧!”说完,他便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身材矮小的鬼怪冲了过去。 黎菲禹见状,急忙大声喊道:“哎呀,你这个憨憨不要这么鲁莽啊!” 傅常林目光坚定地说道:“反正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会完蛋,如果能够成功杀死这鬼王,就算死了也值得了!”说完之后,他毫不犹豫地跟着李霄尧一同冲向了那宝座上的鬼怪头目。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紧接着,她迅速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念起咒语。 没过多久,数张灵符如同利箭一般飞速射向鬼怪群,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些鬼怪和行尸,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将它们纷纷炸飞,为李霄尧和傅常林清出了一条笔直通向鬼怪头目宝座的宽敞大道。 由于那些鬼怪和行尸还未能恢复视力,它们只能毫无章法地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和各种武器,试图阻止李霄尧和傅常林前进。 傅常林跟李霄尧两人身形敏捷,巧妙地避开了这些杂乱无章的攻击,一路势如破竹般地直逼鬼怪头目而去。 傅常林使出浑身力气挥出一拳,强劲有力的拳风夹带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犹如离弦之箭般径直飞向鬼王。 然而就在此时,鬼怪头目突然恢复了视力,它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傅常林的猛烈攻击。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那宝座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 鬼怪头目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朝着傅常林伸出一只手掌,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汹涌而至。 傅常林来不及躲避,只得匆忙用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傅常林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鬼王好强......”傅常林面露痛苦之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后,声音颤抖着开口说道。此刻,那鬼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便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 就在鬼怪头目突然发现与傅常林一同冲过来的李霄尧不见了踪影。当它转过头去,竟看到李霄尧已然高高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朝着它狠狠劈来。 李霄尧大声喊道:“将军!没棋!” 然而,令李霄尧意想不到的是,那鬼怪头目竟然轻轻松松地抓住了他劈过来的桃木剑,并且还使出全力将其生生掰断。 紧接着,李霄尧也被其一掌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了傅常林的身旁。 望着那些缓缓飘过来的鬼怪,傅常林苦笑着对李霄尧说道:“李兄……看来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真是太可惜了……差一点就成功了……”李霄尧紧紧咬着牙关,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81章 是你把鬼子引来的? “真是太可惜了……差一点就成功了……”李霄尧紧紧咬着牙关,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霄尧满脸凝重,将手中断掉的桃木剑随手丢弃后,又迅速从腰间抽出两把寒光闪烁的宝剑来。他紧紧握着剑柄,眼神坚定且充满斗志地注视着前方那些正逐渐逼近的鬼怪们。 就在此时,黎菲禹身形猛地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李霄尧和傅常林面前。她一脸严肃,眉头微皱,显然对刚才两人的冲动行为有些不满。 “都叫你们不要这么鲁莽行事了!”黎菲禹轻叹一口气,神情紧张,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只见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正在施展某种强大的法术。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千神万圣, 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伏五兵。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 急急如律令!” 那些鬼怪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开始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然而,仍有几只鬼怪没能逃脱黎菲禹所释放出的耀眼光芒。这些鬼怪瞬间被光芒笼罩其中,它们在光芒中痛苦地扭动着身躯,拼命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仅仅过去了片刻,那几只被困在光芒中的鬼怪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它们的身体开始渐渐崩溃,最后化为齑粉,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霄尧看到这一幕,心中忍不住惊叹道:“还是黎师姐厉害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之意。 然而,黎菲禹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赞美而感到高兴,反而没好气地回应道:“等有命活着回去再来拍我马屁吧。” 就在这时,许穆臻和许清樊抓住机会,举起火枪,瞄准鬼怪群连续发射了四颗闪光弹。这些闪光弹如同耀眼的光芒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让鬼怪们猝不及防。 鬼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趁着这个时机,许清媚和余明两人急忙在火枪上装上了一发治疗子弹,然后瞄准傅常林和李霄尧,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傅常林和李霄尧被治疗子弹击中后,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入他们的体内,并迅速游走全身。转眼间,他们身上的伤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傅常林看着眼前的情况,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打还是跑?” 黎菲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跑啦!难道你还想上去秒杀了那个鬼怪头目不成?” 然而,李霄尧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说道:“秒杀……也不是不行。黎师姐,借你桃木剑一用。”说着,他伸出手去拿黎菲禹腰间的桃木剑。 黎菲禹微微一愣,接着猛地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瓜,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啊!难道你忘记刚才差点丢掉小命了吗?”说着她便拽着李霄尧与傅常林一同朝着鬼怪稀少的方向狂奔而去。 许穆臻、许清樊、许清媚以及余明见状,也急忙紧跟其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七人不知究竟逃了多久。 余明气喘吁吁地开口道:“总算是逃出来了。” 然而,黎菲禹缓缓摇头道:“还太早了……我们并没有真正逃离危险。被这些鬼怪找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说话间,她紧紧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应对之策。 许清媚一脸疑惑地问道:“可是我们已经跑了这么久,还没跑出这个鬼地方吗?”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吗?制造黑夜并非仅仅将太阳遮蔽,而是创造了一个只存在于夜晚的小世界。只要那个制造黑夜的鬼怪不死,我们就无法离开这里。”说到此处,她伸手指向前方,继续说道,“不信的话,你们自己看看。”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前方,这一看之下顿时让他们心中一惊,因为他们赫然发现街道的尽头竟然就是任府的大门!可是他们刚才明明是从任府里逃出来的,任府应该在他们的身后才对啊...... 黎菲禹淡淡地说道:“看吧,这个世界就只有这么小。我们这么快就已经绕了一圈兜回来了。现在这个距离刚刚好,既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 “这么说来,如果不杀死那个鬼怪头目,我们就无法离开这个地方。真是太可惜了,刚刚只差一点点就能把它给秒掉了。”李霄尧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沉闷的咆哮声,那声音如同闷雷,仿佛有什么体型巨大无比的怪物正在迅速地靠近。 “不好,难道那些鬼怪追过来了?”许清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紧张地说道。 众人的脸色也是骤然大变,纷纷警惕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然而,当他们看清楚来者时,却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熊,它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许清媚看着前方的庞然大物,难以置信地说道:“小熊?真的是你吗?” 只见那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浑身散发出滚滚黑烟,紧接着,一只小棕熊从黑烟中猛然蹿出,一路小跑来到许清媚身旁,亲昵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双脚。 许清樊不禁咋舌,惊叹道:“这竟然就是我们之前在青牛山遇到的那只怪异的熊!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许清媚轻轻抚摸着小棕熊圆溜溜的脑袋瓜儿,温柔地问道:“上次在青牛山,你到底跑哪儿去啦?而且,你又是如何跟着我们一起来到这儿的呀?” 一旁的许穆臻焦急地提醒道:“哎呀,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才行!” 许清媚如梦初醒般点头应和道:“对哦,我们还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吧。” 小棕熊仿佛听懂了许清媚的话语,它扬起可爱的小脑袋,左顾右盼地四处嗅闻一番后,又摇身一变成为大黑熊,稳稳当当地驮起许清媚,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其余人见此情形,也都不敢怠慢,急忙紧紧跟随其后。 大黑熊带领着他们穿过小巷,最终来到了一间房屋面前,便停住了脚步。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个用来存放物品的仓库。 “看起来这里应该能够让我们暂避风头。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了。”许穆臻轻声说道。 许清樊递了一把火枪给李霄尧说道:“里面有一发闪光丹,开枪时记得闭眼。” 正当大家都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外面突然又传来了动静。 “不好!是那些可恶的鬼怪,它们竟然追上来了。”李霄尧惊慌失措地喊道。 众人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表情也变得异常凝重。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时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迅速地从窗户闪过,并冲进了屋内。许穆臻反应极快,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那个黑影。 然而,当七人看清楚来者的模样之后,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这个神秘的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失踪许久的任贵。 “许兄!别开枪!是我!”见许穆臻那黑洞洞的火枪口怼到自己脑门上,任贵连忙高举双手说道。 许穆臻看清来者模样后说道:“噢!是你小子啊!” 任贵说道:“嘿嘿,是我!” 许穆臻说道:“往后站!……哎!往后站!……” 任贵说道:“哎?干什么?” 许穆臻说道:“嗯……是你把鬼子引到这来的?” 任贵连忙摆手,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也是被追杀才跑到这里来的。” 许穆臻皱眉,说道:“那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出现?” 任贵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那群鬼怪这么快就追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仿佛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恶鬼怒吼。这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先不管那么多了!”许穆臻努力保持镇定,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现在鬼怪追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这屋子有没有其他出口?”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环顾四周。 然而,李霄尧却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想再这样躲躲藏藏下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和勇气。说完,他猛地夺过黎菲禹腰间的桃木剑,大声喊道:“俺老李去也!” 李霄尧握着桃木剑,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底气涌上心头。其他人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就已经冲出了屋外。 砰! 那些鬼怪们由于受到强光的照射,暂时丧失了视力,只能盲目地挥舞着手臂,企图抓住李霄尧。 李霄尧机智地利用了这个机会,敏捷地穿梭在鬼怪群中。他手中的桃木剑不断地挥出,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了鬼怪的要害部位。 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鬼怪们纷纷倒在了地上。李霄尧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奋勇向前,直逼鬼怪的头目。他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带着无尽的勇气与决心。 黎菲禹和其他人从屋里出来时,李霄尧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鬼怪头目杀了过去。 “这家伙……”黎菲禹看着李霄尧那勇往直前的背影,不禁喃喃自语道。 傅常林则一脸严肃地说道:“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上吧。”说完,便跟在李霄尧身后冲了上去。 李霄尧如同闪电般冲到了鬼怪头目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桃木剑,准备给它致命一击。然而,就在他即将击中目标的时候,鬼怪头目眼中突然闪烁出诡异的光芒,张开嘴巴猛地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 这团雾气迅速扩散开来,瞬间将李霄尧笼罩其中。李霄尧只觉得脑袋里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让他几乎无法站稳脚跟。手中的桃木剑也不由自主地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 “不好!”黎菲禹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连忙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救李霄尧。 可是,还没等黎菲禹迈出几步,鬼怪头目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随着这声怒吼,周围的鬼怪们像是被解除了某种封印一样,立刻恢复了视力,它们发现了黎菲禹等人,便重新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了过来。 面对如此众多的鬼怪,黎菲禹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营救李霄尧的念头,转身与其他鬼怪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李霄尧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努力想要挣脱黑雾的束缚,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完了……”李霄尧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李霄尧几乎绝望的时候,突然发觉掉落的桃木剑不知道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而且还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桃木剑上传来。 李霄尧定睛一看,只见桃木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许多张符纸,这些符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而桃木剑本身则闪耀着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阳光一般,瞬间将周围的黑雾驱散得无影无踪。 鬼怪头目原本以为李霄尧已经被它击败,无法再对它构成威胁。然而,当它看到李霄尧居然恢复了过来,而且还手持桃木剑向自己劈来时,它的脸上露出了惊愕和恐惧的表情。 鬼怪头目转身想要逃跑,但李霄尧哪里会轻易放过它。他咬牙切齿地追了上去,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李霄尧追上了鬼怪头目。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剑狠狠地刺进了鬼怪头目的心脏。 鬼怪头目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它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逐渐消失在了空中。 随着鬼怪头目的死亡,其他鬼怪也纷纷失去了斗志。它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第82章 这Boss还有个二阶段? 随着鬼怪头目的死亡,其他鬼怪也纷纷失去了斗志。它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李霄尧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鬼怪,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成功地解决掉了鬼怪头目这个大麻烦。 而黎菲禹、许穆臻、许清樊、许清媚以及傅常林等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们惊讶地望着李霄尧。 “李兄,你居然真的打败了那个鬼怪头目!”许穆臻兴奋地喊道。 “是啊,李师兄,你实在是太强了!”许清樊和许清媚异口同声地赞叹道。 李霄尧听着众人的夸赞,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嘿嘿,没什么大不了的啦。不过,说起来还是要多亏了黎师姐的桃木剑啊,如果没有她这把厉害的武器,我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消灭那只鬼怪头目呢?而且还能吓得其他鬼怪都落荒而逃。” 黎菲禹冷静地提醒大家:“先别急着高兴得太早,这周围依旧一片漆黑,战斗还远未结束呢。” 傅常林疑惑地问道:“难道这个小世界并不是那个鬼怪头目制造的吗?” 余明推测道:“或许我们已经从那个小世界里走出来了呢?毕竟我们刚才一直在激烈战斗,时间过得飞快,说不定现在已经入夜了。” 许清樊神情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鬼怪头目被消灭了,那接下来把那些逃窜的鬼怪消灭掉就行了。” 李霄尧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即转头看向那些仍在逃窜的鬼怪。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紧握桃木剑,做好了将它们一一斩杀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狂风呼啸而起,如凶猛的野兽般肆虐着,吹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李霄尧不禁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和困惑。 “恐怕还有别的危险。”傅常林眉头紧皱,脸上露出警觉之色,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话音未落,一群神秘的黑色身影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冲到了众人面前。 “是更强大的鬼怪吗?”许穆臻忍不住发出惊呼声,声音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恐惧。 令人奇怪的是,那些黑影并没有直接攻击他们,而是飘向空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在他们头顶上方,形成了一团巨大的乌云。接着一缕缕黑烟如箭一般飞快地飞入乌云之中,与乌云迅速融为一体。 “小心!”黎菲禹突然高声喊道,“新的危险来了。” 话音刚落,一条庞大无比、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骨龙从乌云中呼啸而出。这条骨龙身躯巨大,骨骼嶙峋,翅膀挥舞间带起阵阵阴风,让人不寒而栗。更为诡异的是,骨龙的背上竟然站着一个身影,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氛围。 黎菲禹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皱,语气凝重地说道:“看样子那个头目还没被消灭啊……” 许穆臻说道:“这是把boss的第二阶段打出来了呀……” 只见那条骨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随后它朝许穆臻等人喷出熊熊烈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众人纷纷敏捷地闪避,火焰在地上燃烧起来,瞬间烧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然而,骨龙并没有继续对他们发起攻击,而是在天空中盘旋起来。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骨龙背上的鬼怪头目突然纵身一跃,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坑中。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此时的鬼怪头目与刚才那副矮小瘦弱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它身材变得异常魁梧,看起来充满力量感。不仅如此,它全身上下还穿戴了一套厚厚的黑色铠甲,头盔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中,这个身披厚重盔甲的鬼怪浑身散发着黑暗的幽雅与自信,双眼闪烁着幽蓝色的火焰,透露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这双眼睛从沉重的黑色头盔里怒视着一切,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掉。而它的白色长发,则从头盔的缝隙中垂落下来,宛如一缕缕洁白的雪花,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它的背后,那件浅蓝色的披风与身上白色的毛皮完美地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搭配。这种搭配似乎在暗示着他拥有着不可告人的强大力量。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场噩梦,让人无法逃脱。 当这个鬼怪头目用那双深邃的双眼打量着许穆臻等人时,它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李霄尧的身上。随后,它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那把巨大的剑,剑身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许穆臻等人见状,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摆出架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们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因为他们深知眼前这个鬼怪头目的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就在这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鬼怪头目竟然开口说话了! “吾名睚煞蜧,乃是狸魅大魔麾下的一员小将。今日得见诸位,实乃荣幸之至。” 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让许穆臻等人顿时陷入了疑惑之中。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鬼怪头目究竟想要干什么。 接着睚煞蜧举起手中的巨剑,只见银色的剑身周围寒气环绕,流动的寒气仿佛随时都能冻结一切?。 剑身上刻有古老的符文,冰蓝色的符文发出耀眼的光芒,似乎永远不会黯淡。剑身宽大而厚重,剑柄部分装饰有龙骷髅,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当睚煞蜧举起巨剑的时候,许穆臻和他的同伴们都以为它即将发动攻击。然而,让他们惊讶的是,睚煞蜧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开始向他们介绍起自己手中那柄巨大的剑来。 睚煞蜧举起巨剑,自顾自的说道:“我这柄巨剑!它由狸魅大魔亲自锻造而成,融合了众多恶魔的精湛技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柄剑绝对是整个鬼界的顶级精品!” 许穆臻听着睚煞蜧的话语,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不是应该立刻动手吗?怎么突然说起这柄巨剑来了?” 睚煞蜧继续说道:“狸魅大魔为了铸造这柄剑,不惜耗费大量心血。她将上品灵魂剥夺出来,再将它们注入到一块经过特殊处理的寒铁之中。而这块寒铁则是从神秘的虚空之地采集而来,质地坚硬无比,如同钻石一般坚固……” 许穆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忍不住打断了睚煞蜧的话:“等等,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讲这么多关于这柄剑的事情呢?” 睚煞蜧看了一眼许穆臻,随后将巨剑插入地面,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因为我们马上就会成为同一阵营的伙伴。”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李霄尧。 李霄尧被睚煞蜧的眼神吓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睚煞蜧见到眼前的场景,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你们竟然能将吾逼至如此境地,展现出这般强大的实力。吾甚是满意。如果你们能追随狸魅大魔,日后定能成为最为顶尖的鬼怪。届时,狸魅大魔定会倍感欣慰。” “成为鬼怪?”许穆臻眉头紧皱,语气坚决地回应道,“我们才不会想成为什么鬼怪呢!” 睚煞蜧听闻此言,冷笑一声,说道:“自你们与吾相遇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仅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成为杰出的鬼怪,要么成为吾手中之剑的养分。” “不,我们还有第三个选择,”李霄尧紧咬牙关,眼神坚定地说道,“那便是消灭你!” 睚煞蜧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冷笑道:“那就试试看吧。” 话音刚落,睚煞蜧高举巨剑,如猛虎般朝许穆臻等人猛扑过去。与此同时,天空中盘旋的骨龙也紧随其后,一同向许穆臻等人发起攻势。 李霄尧身形敏捷,纵身跃起,手中的桃木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径直朝着骨龙奋力劈砍而去。桃木剑击中骨龙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并没有对其造成太大的伤害。 骨龙没有理会李霄尧,而是径直朝黎菲禹扑去,眼看就要撞上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清媚突然将手中的剑插入地面,只见数条藤蔓瞬间破土而出,紧紧地缠绕在骨龙身上,使其行动变得迟缓起来。随着时间推移,这些藤蔓越缠越紧,最终将骨龙牢牢地捆在了地上。 许清樊见机不可失,立刻施展法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袭向被束缚的骨龙。 睚煞蜧见状,毫不犹豫地闪身挡在骨龙面前,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巨剑,轻而易举地弹飞了许清樊所释放的火球,并顺势斩断了部分藤蔓。骨龙趁机挣脱了束缚,再次腾空而起。 李霄尧见到这一幕,心急如焚,他深知不能让骨龙逃脱,于是立刻冲上前去,与睚煞蜧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招式变化多端,一时间竟然抵挡住了睚煞蜧的凶猛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谁也奈何不了谁。 突然,李霄尧瞅准时机,一剑刺向睚煞蜧的要害。 然而,睚煞蜧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的同时,一脚踹在了李霄尧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李霄尧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几米。他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中却透露出一股坚毅和不屈服的神色。 就在这时,傅常林快速点击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将他包裹起来,整个人仿佛战神降临。 他双脚发力,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惊人的气势,直接冲向天空中的骨龙。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骨龙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在空中。 众人见状,纷纷面露喜色,准备集中火力攻击睚煞蜧。 然而,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撞碎的骨龙碎片竟然又自动复原了! 它们在空中迅速拼凑在一起,重新组成了一条完整的骨龙,继续盘旋在睚煞蜧的头顶上方,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那些被撞碎的骨龙碎片竟然又自动复原了!它们在空中迅速拼凑在一起,重新组成了一条完整的骨龙,继续盘旋在睚煞蜧的头顶上方,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许清樊眼神一凝,口中念念有词:“唵嘛呢叭咪吽……”随着他的吟诵,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 只见他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根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法杖,杖尖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紧紧握住法杖,用力一挥,口中大喝:“破!” 一道强大的能量波从法杖中喷涌而出,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径直袭向睚煞蜧。 睚煞蜧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心中大惊失色。它连忙驱使骨龙,企图用骨龙来抵挡这道能量波。 然而,骨龙在接触到能量波的瞬间,竟然被直接吞噬殆尽,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可恶!”睚煞蜧咒骂一声,转身欲逃。 但许清樊岂会给它这个机会?他再次挥动法杖,又一道能量波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睚煞蜧的后背。 睚煞蜧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倒飞出去数十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再也无力起身。 “一起上!”李霄尧大喝一声,与许清樊同时发动攻击。 他们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近战,一个远程支援,让睚煞蜧应接不暇,手忙脚乱。 众人也纷纷抓住机会,趁机发起反攻。一时间,各种法术和武技如雨点般砸向睚煞蜧,打得它节节败退。 最终,睚煞蜧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 第83章 原来是个召唤师啊 上回说到,睚煞蜧在众人的围攻之下,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 众人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余明一脸崇拜地看着许清樊手中的法杖,惊叹道:“清樊师兄,你这法杖好厉害啊!” 许清樊苦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我师尊送给我的,他当初交给我时说这个法杖融入了多种符文秘术以及各种克鬼材料。” 许清媚不满地捶了许清樊一下,娇嗔道:“你有这么厉害的法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非要等我们都快死了才舍得拿出来吗?” 许清樊无奈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师尊说这法杖还没实验过呢……我怎么敢随便拿出来用哦。要不是刚才情况那么危急,我还真不想冒这个险……” 傅常林在一旁附和着点头,他的眼神充满了羡慕,说道:“是啊,五长老喜欢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所以经常会送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宝给弟子。” 许清樊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之色,他回忆起上次得到的寻宝盘,心中不禁感叹道:“上次那个寻宝盘就没什么用,我也没想到这个法杖居然能派上用场,而且还这么好用。看来师尊还是有点靠谱的呀!” 与此同时,天工山的某个小院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 黎菲禹说道:“先别急着庆祝,还没结束呢?” 话音刚落,七人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不好,那些鬼怪又杀过来了!”李霄尧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提醒着周围的同伴们。大家纷纷抬起头,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 只见睚煞蜧一边鼓掌一边缓缓走来,它的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力,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睚煞蜧?!”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我们又中幻术了?”许穆臻自言自语道,同时迅速掏出一个小瓶子,准备将里面幻雾魔蛇的口水涂到李霄尧脸上。 李霄尧见许穆臻又要糊自己一脸,连忙说道:“别抹我,我自己来。”说着掏出小瓶子在脸上抹了一点幻雾魔蛇的口水。再一看,还是能看到缓缓走来的睚煞蜧。 “这不是幻觉啊。”李霄尧喃喃自语道。 “会不会是抹的太少了?”傅常林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小瓶子就要往李霄尧脸上抹去。 李霄尧连忙躲开,说道:“不是……你怀疑是幻觉你倒是抹自己脸上啊!” 傅常林跟李霄尧两人正争执不下的时候,一旁的睚煞蜧忽然高举手中巨剑,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随着它的动作,天空中的乌云剧烈翻滚起来,紧接着,一条庞大无比、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骨龙从乌云中呼啸而出。 这条骨龙身躯巨大,浑身骨骼嶙峋,翅膀挥舞间带起阵阵阴风,令人不寒而栗。更为诡异的是,骨龙一落地就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骨龙的翅膀突然脱离,化作一只巨大的骨蝙蝠;而剩下的躯体则迅速分裂开来,分别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骨蛇和一头骨狮。 睚煞蜧看着眼前的七人,缓缓开口道:“抱歉,方才是吾小看各位了。但接下来,吾要拿出真本事了!” 许穆臻微微皱眉,说道:“我早就猜到这些怪物不会这么轻易被打死……” 睚煞蜧说道:“不。你们刚刚确实将吾打死了。” 李霄尧惊讶地问道:“啊?既然你已经被打死了,为何又能出现在我们面前呢?” 睚煞蜧说道:“等你们死在吾的剑下,变成鬼怪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骨狮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的指令一般,突然间对着许穆臻等人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团黑色的火焰从它口中喷涌而出。那团黑火犹如地狱之火般炽热,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许穆臻等人脸色大变,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迅速侧身躲避。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敏捷,否则一旦被这团黑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他们刚刚避开骨狮的黑火攻击,还未来得及喘息,那条骨蛇便挥舞着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鞭子,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他们狠狠地横扫过来。 面对骨蛇如此凌厉的攻击,许穆臻等人心头一惊,急忙向后急速退去。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骨蛇的攻击。 此时,傅常林眼疾手快,迅速捡起一块砖头,并注入灵力使其泛起微弱的光芒。他大喊一声,将手中的砖头用力朝着骨蝙蝠扔去。砖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向骨蝙蝠。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砖头与骨蝙蝠相撞,灵光闪烁间,骨蝙蝠惨叫一声,直直地坠落在地。 与此同时,骨狮再次凶猛扑来,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直直地逼向众人。许穆臻等人来不及多想,只能匆忙闪躲。 就在这时,掉在地上的骨蝙蝠趁着众人不备,悄悄地恢复了些许元气,再次振翅高飞,重新回到了天空之中。 此时,许清媚和许清樊两人急忙施展法术,试图抵挡骨蛇跟骨狮这一连串的攻击。然而,天空中的那群骨蝙蝠却在此刻发出了阵阵魔音,干扰着他们的施法。许清媚和许清樊的法术受到影响,几乎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黎菲禹脸色阴沉地说道:“该死,那蝙蝠竟然能够干扰我们施法。” “这可如何是好?”许清樊说道。 余明皱起眉头回应道:“这么说来……我们现在就只能使用体术和剑法来对抗这些怪物了。” “大家一定要小心啊!”黎菲禹大声提醒着众人。 话音刚落,骨蛇和骨狮已经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许穆臻一边不断后退,一边喊道:“那个蝙蝠就交给我吧!”说完,他迅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马克沁机关枪,对着天空中的骨蝙蝠疯狂扫射起来。 其余人见此情形,纷纷拔剑而出,与骨蛇和骨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然而,骨蝙蝠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许穆臻一时之间很难准确地击中它。不过,由于许穆臻对骨蝙蝠的持续追击,使得骨蝙蝠无法专心致志地发出魔音去干扰黎菲禹等人施展法术。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渐渐摸索到了应对骨蛇和骨狮的办法。他们紧密协作,灵活运用剑术和体术,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击退了敌人凶猛的进攻。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骨蛇与骨狮的动作愈发凶猛狂躁起来,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让众人心中一惊,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之中,无法喘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连续扫射,击中了那只骨蝙蝠。被打掉一边翅膀的骨蝙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直直地坠落在地上。许穆臻继续对着骨蝙蝠疯狂扫射,生怕它再次恢复后飞回天上。 众人见此情形,纷纷大喜过望,立刻加大了攻势,试图吸引骨蛇和骨狮的注意力,好给许清樊创造更多的机会。 就在这时,许清樊从怀中掏出法杖,他紧紧握住法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挥动法杖,同时口中大声喝道:“破!”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法杖中喷涌而出,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朝着骨蛇和骨狮席卷而去。 骨蛇和骨狮在触碰到这股强大的能量波的瞬间,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直接吞噬殆尽,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随后,许清樊又挥舞了一下法杖,对着掉在地上挣扎的骨蝙蝠也来了一下,彻底将它消灭。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不远处传来,许穆臻等人这才留意到,原来在他们激烈战斗的时候,睚煞蜧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参与其中。 许穆臻等人心中十分疑惑,不知道睚煞蜧为何会在一旁袖手旁观,而不是与那些怪物一同对付他们。 睚煞蜧再次举起那柄巨剑,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随着它的动作,天空中的乌云开始剧烈翻滚起来,仿佛在响应它的呼唤。 紧接着,又有一条庞大无比、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骨龙从乌云中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众人。 “我去。合着你是个召唤师是吧……”许穆臻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吐道,“看你这一身重甲,手持巨剑,我还以为你是个战士呢……没想到竟然是个召唤师!” 眼看着睚煞蜧召唤的骨龙越来越近,那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模样让人心生恐惧,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清樊心中一紧,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来打断睚煞蜧的召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法杖,集中精神,将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随着力量的汇聚,法杖顶端瞬间闪烁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 紧接着,一道蓝色的光束如同闪电般从法杖顶端射出,直直地射向睚煞蜧。光束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了一阵涟漪。 睚煞蜧被突如其来的光束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咆哮声。显然,这一击对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然而,它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愤怒地咆哮着,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继续召唤骨龙。 看着睚煞蜧如此顽强,许清樊不禁皱起眉头。这时,一旁的许清媚疑惑地问道:“哥,你这法杖威力怎么弱了这么多啊?” 一旁的余明说道:“难道是清樊师兄你使用方法不对吗?还是说需要念一些特定的咒语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呢?” 许清媚说道:“对啊,哥你刚才没有念咒语。” 许清樊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回答道:“哪有什么咒语……我之前是祈祷法杖有用才瞎念的……” 说着,许清樊再次用法杖对着睚煞蜧发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束,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攻击竟然毫无作用,不仅未能给睚煞蜧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是法杖瞬间碎裂成无数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余明见状,忍不住吐槽道:“刚刚才夸奖了五长老的东西终于靠谱了一回,没想到这么快就掉链子了……” “那就让我来打断它吧!”李霄尧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身形如电般冲向睚煞蜧,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将其击败。 就在此时,一直紧盯着睚煞蜧的许穆臻忽然发现,睚煞蜧身上的盔甲竟然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不好,它的盔甲有古怪!”许穆臻急忙大喊道。 然而,许穆臻的话音尚未落下,睚煞蜧便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冲上前去的李霄尧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不要轻易靠近它!”许穆臻连忙喊道,“我们必须先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正一步步逼近的骨龙,心中都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这只骨龙看起来确实比刚才那只更加强大,恐怕不好对付啊……”许清樊一脸凝重地大声提醒道。 黎菲禹看着睚煞蜧,不屑地说道:“切,就你会舞龙吗?” 傅常林转头看向黎菲禹,好奇地问道:“黎师姐,难道你已经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黎菲禹看着傅常林期待的搓了搓手,说道:“傅师弟,你是皇室成员对吧?” “对啊。”傅常林说道。 黎菲禹笑着说道:“那就决定是你了。傅师弟,借你身体一用。” 傅常林说道:“黎师姐,这时候开这种玩笑不合适吧……” 第84章 师姐的骚操作你猜不透 黎菲禹看着傅常林期待的搓了搓手,说道:“傅师弟,你是皇室成员对吧?” “对啊。”傅常林说道。 黎菲禹笑着说道:“那就决定是你了。傅师弟,借你身体一用。” 傅常林说道:“黎师姐,这时候开这种玩笑不合适吧……” 这时,余明小心翼翼地扶着受伤颇重的李霄尧飞了回来,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说道:“你们在聊些什么呢?快快帮我掩护一下,我得赶紧给李师兄进行治疗。” 许清樊听到余明的话后,说道:“没聊什么啦,就是黎师姐馋傅师兄身子了。” 黎菲禹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抬手狠狠地敲了一下许清樊的脑瓜子,怒声道:“想什么呢你?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旁的许穆臻此时开口道:“清媚,趁着大家都聚在这里,赶紧开启护盾吧,我们好好制定一下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好的,穆臻哥哥。”许清媚乖巧地点了点头,说完便连忙从储物戒掏出玉牌,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巨大的球形护盾瞬间将他们全都笼罩了起来,那护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许清樊看了一下护盾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的睚煞蜧,说道:“那个……我们不躲起来悄悄地商量吗?” 许清媚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小世界也就这么大点地方,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而且有了这个护盾,至少能让我们暂时安全一些,不用担心那些未知的危险突然降临。” 此时,余明也想起了一件事,他皱着眉头说道:“话说任贵跟那头熊呢?怎么一直没见他们的身影?” 许清樊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俩货一打起架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傅常林看向许穆臻,问道:“穆臻师弟,你是不是已经想好应对目前局势的对策了?” 许穆臻说道:“以之前的战况来看,睚煞蜧是可以战胜的。” 黎菲禹说道:“只是为什么它被我们消灭之后又出现了?” 许穆臻说道:“一般这种敌人有三种可能。要么是幻觉……” 傅常林说道:“刚刚抹了李兄那么多幻雾魔蛇的口水还能看见它,说明它不是幻觉。” 许穆臻说道:“没错,所以还有两个可能。它要么是不死的,要么就是我们没有毁掉它的真身。” 傅常林说道:“这个我之前听徐师兄说过。有些敌人的真身会是一些身外之物,比如坐骑、武器、饰品什么的……” 许清樊说道:“我想起了,刚刚用火球打骨龙的时候,睚煞蜧飞身过来为它格挡了攻击,会不会……” 许清媚说道:“不会,哥你忘了第一次用法杖攻击睚煞蜧的时候它就用骨龙格挡了攻击,而且骨龙也被我们消灭过了。睚煞蜧的真身不可能是骨龙。” 许穆臻说道:“清媚说的没错,骨龙不是睚煞蜧的真身,那套重甲下面保护着的躯体也不是……” 傅常林说道:“那睚煞蜧的真身会在哪呢?” 许穆臻说道:“要么是它手上那把剑,要么就是天上那团乌云。” 许清樊说道:“我觉得是天上的乌云,睚煞蜧跟骨龙都是从乌云里出来的。” 许穆臻说道:“所以我们要兵分两路,一波人去攻击骨龙跟乌云,一波人去攻击睚煞蜧手上那把剑。” 许清媚说道:“那……如果睚煞蜧是不死的呢?” 许穆臻说道:“这个要等我们摧毁了天上的乌云跟睚煞蜧手上那把剑才知道。” 傅常林说道:“记得这个徐师兄之前跟我们提过,面对那些有不死之身的敌人时,必须要用封印之法来应对……” “封印……”许清樊摩挲着下巴,他转过头去,望着黎菲禹急切地问道:“黎师姐,你会封印吗?” 黎菲禹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她看着三人说道:“封印,什么封印?” 傅常林说道:“不是吧,黎师姐。余师弟正在全心全意地给李兄疗伤就算,我们四个在这里商量对策都已经这么久了,你在那里自顾自地瞎捣鼓些什么呢?” 黎菲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是在办正事啊。”说完,她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纸,毫不犹豫地撕得粉碎,传来阵阵清脆的声响。 许穆臻等人这才发现,脚边已然散落了一地的符纸碎片,宛如下了一场纸屑雨。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黎师姐,好端端的符纸你怎么就给撕掉了呢?现在这可是很珍贵的克鬼法宝啊。” “我知道啊。”黎菲禹神情坚定地说道:“我这么做当然是有用啦。”说着,她又迅速地拿出几张符纸,毫不留情地再次撕碎,那动作干脆利落。 许清樊眼见此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忧虑,他喃喃自语道:“这下可真是完了完了,黎师姐这是疯掉了……” 黎菲禹听闻此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抬手狠狠地敲了一下许清樊的脑瓜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说道:“你才疯掉了呢!别在这儿瞎嘀咕,给我闪到一边去,我要……” 此时,傅常林神色凝重地指着不远处的睚煞蜧,开口道:“话说……这睚煞蜧就这般静静地看着我们在这里商议如何对付它吗?”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那睚煞蜧,这才惊讶地发现,那睚煞蜧早已完成了骨龙的召唤之术,其身后还站着一大群身披重甲、头戴胄帽,整整齐齐排列成阵的恐怖尸兵,那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余明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我去,军队都出来了啊,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啊。” 刚刚恢复过来的李霄尧不屑地甩了一下胳膊,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就这么点数量,还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许穆臻眉头紧锁,提醒道:“你要不转一圈好好看看再说话……” 李霄尧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转了一圈,这一转之下,他脸色瞬间大变,喊道:不好了,我们已然被数量众多的尸兵方阵给包围了,这下糟糕啦!” 众人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地相互对视着,眼中闪烁着不安与担忧的光芒,他们的内心如同乱麻一般,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应对这突然降临且极为棘手的危机呢。 就在这时,黎菲禹赶忙镇定地说道:“慌什么呀,大家别着急,四长老之前给许师妹的那块玉牌可是相当厉害的,凭借它所释放出的护罩,应该还能够支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呢。” 许清媚闻言,有些无奈地说道:“可师尊给我的这块玉牌即便再怎么厉害,也绝对不可能长时间地抵挡如此之多的猛烈攻击啊。” 许穆臻也是满脸愁容地说道:“看来我们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说罢,他迅速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发放了一颗灵力丹。 黎菲禹见状,连忙接着说道:“时间应该是足够的。”说完,她也给每个人都分发了一叠符纸,那一张张符纸在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 李霄尧看着手中的符纸,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个要怎么使用呀?难道是贴在剑上然后就可以用力去劈那些尸兵吗?” 黎菲禹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你们赶快尽可能地把手上的符纸撕碎。” 众人一听,顿时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啊?” 黎菲禹焦急地催促道:“哎呀,真的没有时间在这里犹犹豫豫啦!赶紧的!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做,说不定我们真的还能找到那么一丝丝一线生机呢。你们可别再磨蹭啦,时间紧迫啊!” 黎菲禹的话音刚落,那原本寂静的四周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诡异的力量,紧接着便响起了阵阵低沉而又恐怖的嘶吼声,那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咆哮,让人毛骨悚然。 放眼望去,只见无数的尸兵对他们发起了冲锋,宛如黑色的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而来。 众人的心在这一刻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惊恐地对视着,心中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然陷入了绝境之中,除了听从黎菲禹的话去行动,似乎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 众人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撕扯着那一张张符纸,周围不停地传来尸兵的嘶吼声以及各种武器疯狂敲击护罩所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那嘈杂的声响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给震破似的。 众人手忙脚乱地快速撕碎符纸,随着符纸的破碎,浓郁的灵气顿时如滚滚浓烟般弥漫开来,整个护罩内都仿佛被这灵气所笼罩。 黎菲禹则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地变幻着法诀,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在她手中闪烁着,随后她果断地将几张符纸准确无误地贴在了护罩之上。 刹那间,那护罩竟然神奇地变成了一道巨大的灵光屏障,仿佛能够抵御世间一切邪恶的攻击,成功地护住了众人,让他们又安全了一些。 然而,尽管有了这道灵光屏障的保护,尸兵的攻击却愈发凶猛起来,那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灵光屏障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好像随时都会被攻破一样。 黎菲禹见状,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雨点般不断滚落下来,大声喊道:“大家再加把劲啊!” 许清媚快速服下了许穆臻发给她的灵力丹,她将更多的灵力注入到那古老的玉牌之上,玉牌顿时光芒瞬间大盛,犹如一轮骄阳在暗夜中绽放,释放出一股磅礴而强大的能量,如同一股汹涌的激流,迅速汇入那岌岌可危的灵光屏障之中。 尸兵们的疯狂进攻被加强的护罩暂时抵挡在了外面,然而,众人心中却清楚地明白,这仅仅只是一个无奈的权宜之计,就像是在暴风雨中临时搭建的避风港,一旦那脆弱的护罩被攻破,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们没有去看那摇摇欲坠的护罩,拼命撕碎手上的符纸,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只能默默地祈祷着黎菲禹不是在犯傻,而是真的有什么惊人的计划。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变得格外漫长。 “黎师姐,我快撑不住了。”许清媚说道。 话音刚落,护罩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仿佛一张破碎的蜘蛛网,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塌。 李霄尧说道:“我这边撕完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我这边也是。” 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紧张他们的心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提到了嗓子眼儿的最高处,那种紧张到极致的感觉让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他们都担心在守护着他们的护罩消失后,黎菲禹所提出法子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黎菲禹笑着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想用这个咒语很久了。”说着,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轻轻地搓了搓双手,那眼中充满了期待。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啊?!” 傅常林满脸惊讶地说道:“黎师姐,你之前没有用过这个咒语吗?” 黎菲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大家放心,虽然我确实从来没有真正使用过这个咒语,但它却一直在我的梦中萦绕,我对它有着无比的信心,一定可以成功的。” 余明望着护罩外那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的尸兵大军,想到它们很快就会如汹涌的浪潮般攻破护盾冲过来,一股寒意顿时涌上心头。 余明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安地说道:“黎师姐,我比较关心的是你这个咒语到底能不能切实地解决我们现在的困境……” “这个嘛……”黎菲禹搭着余明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等它们杀进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第85章 大威天龙 余明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安地说道:“黎师姐,我比较关心的是你这个咒语到底能不能切实地解决我们现在的困境……” “这个嘛……”黎菲禹搭着余明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等它们杀进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余明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些还在疯狂攻击护罩的尸兵。 护罩此时仍在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还在余震之中,那原本闪烁着的光芒此刻已是黯淡无光,如同奄奄一息的萤火虫般,显得那么无力。裂痕如蜘蛛网般遍布整个护罩,每一条裂痕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黎菲禹一边快速结印,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众人的心跳此刻宛如擂鼓一般,急速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他们手中微微出汗,可他们却丝毫不敢放松,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些尸兵,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许穆臻那握着一颗灵力丹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担心暴露自己的实力会带来危险,另一方面又深知如果不施展鲲鹏吞天噬海功,恐怕众人难以抵挡尸兵的攻势。 当尸兵们攻破护罩之时,黎菲禹口中的咒语终于完成了。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众人脚下的符纸碎片中骤然升起,那光芒强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如同一把利剑般迅速扩散开来,将所有的尸兵都无情地笼罩其中。 尸兵们在光芒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它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住般,在光芒中痛苦地挣扎着,那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纷纷倒地不起,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光芒如同潮水般逐渐消散,那原本耀眼夺目的光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抹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晖。 余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呆呆地望着四周,那曾经密密麻麻、阴森恐怖的尸兵们,此刻竟真的如同幻影般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那诡异的场景让余明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恐惧悄然涌上心头。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目光热切地看向黎菲禹,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那光芒宛如璀璨的星辰,映照出他们对黎菲禹的敬畏之情。 黎菲禹说道:“不过是一些量产的杂兵嘛,还是很好对付的。” 睚煞蜧说道:“一开始吾还真不信你们这群毛头小子能够消灭狸魅大魔的化身呢。现在看来,是吾小瞧你们了。”说着,它举起手中的巨剑指向许穆臻等人。 一旁的骨龙便张开了巨大的翅膀,扇动之间,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强大的气流瞬间席卷而来,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身形一晃。 紧接着,骨龙腾空而起,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切。”黎菲禹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缓缓地伸手指向天空,那动作优雅而有力。 地上的每一块符纸碎片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它们纷纷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缓缓地从地面飘起,就像一群金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当那些符纸碎片宛如轻盈的雪花一般刚刚悠悠飘过几人身前头顶的那稍许高度之时,仿佛突然间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便犹如离弦之箭那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激射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那高挂于天空之中的庞大骨龙迅猛飞去。 那骨龙数次试图凭借着自身庞大的身躯和敏捷的动作猛地俯冲下来,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攻击,然而那些散发着莹莹光芒的符纸碎片却好似一群乱舞的野蜂般死死地跟随着它的一举一动。 无论骨龙如何变换方向、如何竭力逃窜,始终都不给它留下一丝一毫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掌控住了一般。 许清樊说道:“快看,骨龙被牵制住了。” 许清媚说道:“可是并没有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呀。” 此时,黎菲禹不紧不慢地走到傅常林的身后。 傅常林心中瞬间明悟,脸上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别怕,我来搞定它……”说着摆出架势准备对天上的骨龙发动攻击。 黎菲禹说道:“站那别动。” 傅常林说道:“啊?” 黎菲禹说道:“可能会有点痒哦。” 就在几人还没来得及完全回过神来之际,黎菲禹突然出手,宛如闪电般将傅常林丢到了那浩瀚的天空之上。 紧接着,黎菲禹声如洪钟般大声喊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之前还在与骨龙纠缠不休的符纸碎片刹那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它们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纷纷化作一片片璀璨夺目的金鳞,宛如华丽的战甲一般紧密而有序地附着在了傅常林的身上。 下一刻,傅常林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渐渐地,他变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身形矫健,龙须飘逸,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神圣与威严,龙鳞闪烁着祥瑞之光。 骨龙见到那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后,瞬间变得慌乱无措起来。只见它连忙飞回了睚煞蜧的身旁,就好像一个遇到危险便急切寻求庇护的孩童。 睚煞蜧察觉到骨龙的不安,轻轻伸出手,如春风拂过般轻柔地抚摸着骨龙的脑袋,那动作温柔且充满安抚之意,仿佛在对待一个刚刚受到惊吓而瑟瑟发抖的孩子一样,让骨龙渐渐平静下来。 此时,黎菲禹如同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兴奋地蹦了一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说道:“太好了,成功了。我就知道这神秘的咒语一定能够奏效。哈哈。” 一旁的余明也跟着附和道:“太好了,这下我们可算是稳了。” 黎菲禹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当然,我这条可是纯正的真龙……” 然而,话还未说完,那由傅常林化成的五爪金龙就从天上直直掉落下来,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旁边,那巨大的声响吓得六个人打了个激灵。 黎菲禹满脸疑惑说道:“你搞什么鬼呀?” 傅常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化成龙形啊,我哪里知道龙应该怎么在空中飞翔呢?” 傅常林看着睚煞蜧,略带忐忑地对黎菲禹说道:“话说师姐你把我变成的就能打赢那些敌人吗?我心里实在没底啊。” 黎菲禹说道:“那是当然,因为你现在可是五爪金龙,加上你是皇家血脉,有国运加持。对面那个吃剩的骨架子拿什么跟你比。” 那骨龙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发出一声咆哮,就不要命似的朝他们冲了过来。 黎菲禹几人连忙闪到一边。 看着冲过来的骨龙,傅常林此时内心极度慌乱,他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这突然变化成的五爪金龙身躯,可那庞大的力量却仿佛不受他的掌控,让他感觉不是在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个新手驾驭着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黎菲禹喊道:“傅师弟,快上,咬它!” 傅常林说道:“我连先迈哪条腿都不知道呢……”话没说完就被骨龙扑倒了。 两条龙就这样缠绕着翻滚了好几圈。那骨龙的爪子如同锋利的刀刃,不断在傅常林的龙身上划,顿时火花四溅。 虽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傅常林还是痛得嘶声惨叫,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骨龙的束缚,可那骨龙似乎有着无尽的力量,死死地压制着他。 傅常林此刻内心极度慌乱,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措。他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那庞大而笨拙的龙躯,却发现身体似乎并不听从他的指挥。 黎菲禹在一旁心急如焚,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傅师弟,别慌啊,你肯定能够战胜它的!快,发挥出你那五爪金龙的强大实力。” 然而,此刻的傅常林大脑里一片混沌,空白得厉害。 那巨大的骨龙像是发了狂似的,一口咬住傅常林后便开始疯狂地猛甩起来,那力量之大,仿佛能把傅常林的骨头都要甩散架一般。 接着,骨龙毫不留情地将傅常林远远地甩飞了出去,傅常林的身体在空中划翻滚几圈,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而那骨龙的咆哮声更是愈发地震耳欲聋,就好似无数个惊雷在耳边同时炸响,那声音中充满了残忍与暴虐。它以超乎想象的极快速度再次朝着傅常林冲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傅常林彻底地碾压成齑粉,将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在这关乎生死的紧要关头,傅常林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终于艰难地振作起了有些涣散的精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以往修炼时的点点滴滴,似乎从中找到一丝战胜眼前困境的方法。 就在骨龙即将扑到他身上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傅常林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举动。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挥舞着那原本看似短小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龙爪,狠狠地给了骨龙一记势大力沉的升龙拳,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命中了骨龙的下颚。 紧接着,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到龙身,使出一记凶狠的回旋踢,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骨龙的腹部,一阵骨头碎裂声传来,让骨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看着那被狠狠打飞出去的骨龙以及身旁几人的身影,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欢呼,“好耶。” 余明高声喊道:“傅师兄好样的!这一击简直太帅啦!” 黎菲禹说道:“别把你那体修的坏习惯带到龙身上啊。你要好好想想,龙平时是如何对付敌人的,可不能这般蛮干。” 傅常林抱怨道:“说的倒是轻巧,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地被你给变成龙了好吗……”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战斗即将结束的时候,刚才那一连串猛烈的连击竟然并没有完全将骨龙击败,它仿佛有着不屈的意志般,依然顽强地继续向着傅常林扑来,那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凶猛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傅常林见状,心中的慌乱比起刚开始之时已然少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挥动着那巨大的龙爪,龙爪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带起一阵如同狂风过境般的强烈风声,犹如闪电般直接命中了骨龙的头部。 骨龙遭受如此重创,终于缓缓停下了那疯狂的冲锋步伐,它那庞大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平衡,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傅常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再次发动猛烈的攻击,他宛如传说中的叶师傅附体一般,对着骨龙的头部不停地打出那刚猛有力的日字冲拳,每一拳都蕴含着他的愤怒与力量,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粉碎。那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傅常林不停用力地捶打着骨龙那坚硬的头颅,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一次次的捶击宣泄出来。 然而,就在他全力施为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音波如同一股狂暴的海浪般向他席卷而来,将他狠狠地击退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傅常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疑惑,嘴里喃喃自语道:“什么情况?” 他定了定神,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本那巨大的骨龙竟然已经悄然分化成了——骨蝙蝠、骨蛇跟骨狮。 骨蝙蝠像是黑色的幽灵,朝着傅常林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音波,那声音尖锐而又凄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瞬间将傅常林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痛苦。 就在骨蝙蝠发动攻击的同时,骨狮也没有闲着,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炽热的黑色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朝着傅常林喷吐而出。 那火焰温度极高,仿佛能够将一切都化为灰烬,傅常林只觉得自己的皮肤瞬间被烤得发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惊慌失措地举起自己那粗壮的龙爪,试图挡住这凶猛的火焰,但无奈那火焰的力量太过强大,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被彻底吞噬,他的抵挡显得如此无力。 然而,就在傅常林以为自己陷入绝境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心中暗自嘀咕:“打了那么久,它们好像没有伤到我呀……”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他便鼓起勇气,决定不再退缩,而是勇敢地迎上去。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硬生生地扛住了骨狮的攻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使出一招华丽的神龙摆尾,那尾巴仿佛变成了一条无敌的鞭子,狠狠地朝骨狮抽去,将骨狮一下子扫飞到了远处。 紧接着,他猛地张开嘴巴,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从口中喷射而出,那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夺目,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射中了骨蝙蝠的身体。 那道光芒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一接触到骨蝙蝠的身体,便立刻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让骨蝙蝠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嘶吼,随后化为齑粉,一旁的骨蛇也没有幸免,跟着骨蝙蝠一起化成齑粉。。 第86章 要不休战? 那道光芒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一接触到骨蝙蝠的身体,便立刻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让骨蝙蝠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嘶吼,随后化为齑粉,一旁的骨蛇也没有幸免,跟着骨蝙蝠一起化成齑粉。 傅常林见状,心中大喜,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姿态竟然真的跟黎菲禹说的那样拥有着惊人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击败眼前那两只令众人胆寒的强大怪物。 其余人也兴奋得发出一声欢呼。 黎菲禹说道:“没错,就是这样。”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在人们最得意的时候开个玩笑。还没等几人尽情庆祝胜利,一阵巨大的动静传来。 他们转过头去,只见那被扫飞出去的骨狮正带着一群尸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与之前遇到的那些步卒尸兵截然不同的是,这次冲过来的尸兵全是身披重甲的骑兵。 骨狮咆哮着冲向前面的黎菲禹等人,口中喷出熊熊燃烧的火焰。 傅常林见状,来不及多想,迅速侧身用自己庞大的龙体为几人挡下了那致命的烈火。 骨狮那炽热的火焰以惊人的速度狠狠地击中了傅常林,发出令人胆寒的“滋滋”声响,可却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黎菲禹说道:“傅师弟,你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你也喷它呀!让这只可恶的骨狮见识下你的厉害!” 傅常林有些尴尬地说道:“黎师姐,我刚才那一下只是侥幸罢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喷出火焰啊……” 黎菲禹撇了撇嘴,说道:“傅师弟,你马上再侥幸一次。” 傅常林一边顶着骨狮喷过来的烈火一边说道:“黎师姐你说的是人话吗?说来就来那就不叫侥幸好了吧。” 许清媚看着傅常林窘迫的样子,眼珠子一转,说道:“傅师兄,你要不试试吐痰的动作,看看能不能吐出火来……” 傅常林顿时一脸黑线,说道:“许师妹,你很会提建议,下次别提了……” 李霄尧紧握手中的桃木剑,大声说道:“各位,那些骑兵马上就要冲过来了,大家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许清樊说道:“傅师兄,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刚变成龙之时,对面的那只骨龙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模样?要不现在你试着发出一声咆哮,看看能否震慑住这些即将到来的敌人呢?” 傅常林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口中喃喃道:“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才好呢……”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喊一声:“咆哮!” 然而,对面的骨狮和重甲骑兵们却丝毫没有受到这声怒吼的影响,它们依旧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般,继续朝着这边冲锋而来,显然并没有被这声“咆哮”给吓到。 黎菲禹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傅常林,说道:“某龙,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咆哮’这个词……” 傅常林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大概找到真正的窍门了。” 但傅常林并未气馁,他再次集中精神,调动体内蕴含的力量。随着一声嘹亮的吼声响起,一道炽热的光芒从他口中喷射而出,那是纯粹的龙炎之火。笔直地飞向了对面的骨狮和骑兵。 火焰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过,那炙热的温度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起来。骨狮发出惊恐的嘶鸣,身体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出现裂痕,紧接着便化为了一片焦炭。 那些重甲骑兵们也无法抵挡这恐怖的火焰攻击,他们身上的盔甲在高温下迅速变红,最终所有的骑兵也被烧成了灰烬。 黎菲禹看着傅常林,说道:“傅师弟,你真是太厉害了!” 傅常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接下来,就是摧毁天上的乌云了吧。” 说着傅常林抬起龙头,张口喷出熊熊烈火,将天上的乌云烧成了火红色。 随着最后一丝火光的消散,漫天的乌云终于完全消失不见。 黎菲禹轻声道:“傅师弟,你这一手当真厉害到超乎我的想象啊!” 许穆臻看着不远处的睚煞蜧,说道:“看样子天上的乌云也不是他的真身啊……” 傅常林说道:“那么接下来,只要摧毁睚煞蜧手上那把剑就行了吧。”说着就要对睚煞蜧喷出龙炎之火,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傅常林说道:“怎么没反应啊?” 许清媚说道:“那个……傅师兄,你变回来了。” 傅常林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龙形变回了人身。 黎菲禹说道:“看样子变身时间过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许清樊说道:“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 李霄尧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这次让我变龙吧。” 黎菲禹说道:“你想得倒美,你又不是皇室血脉。” 傅常林说道:“黎师姐,咱们再来一次化龙吧。我已经找到窍门了。” 黎菲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想再来一次呢……来不了咯……” “啊?”余明说道:“那要是睚煞蜧再召唤出骨龙跟尸兵什么的,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那现在怎么办?”许清樊焦急地问道。 “别担心,我还有办法。”黎菲禹冷静地说,“虽然不能变成龙,但我们可以用其他方法对付睚煞蜧。” “你是说合击绝技?”傅常林掏出火枪说道。 许穆臻说道:“我觉得不行。睚煞蜧应该已经知道了合击的威力,而且合击的前摇太大。可能打不中它……” 这就是为什么像奥特曼啊、假面骑士啊、还有那些战队啊什么的不一上来就放大招了,因为如果不把怪兽打残,大招要么会被格挡要么会被闪避。 听了许穆臻的话后,傅常林皱着眉头,手中紧紧握着那把火枪,说道:“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余明紧张地搓着手,满脸担忧地说道:“而且我们对睚煞蜧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不知道它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手段……” 李霄尧说道:“话说刚刚我被黑雾困住时,是谁给我桃木剑贴了符?再给我来几张,我去秒了它。” 许穆臻说道:“那是二长老给的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符纸自己就飞你剑上了。” 李霄尧说道:“那你再给我来几张呗。”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来不了的。二长老的东西是好用,可是特别讲一个‘缘’字。给谁讲‘缘’,打谁也讲‘缘’。”说着拿出了剩下的几张符纸说道,“看吧,刚刚符纸会自动过去帮你,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 许清媚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眼下这形势愈发危急,要是没了那些厉害的符纸,我们拿什么去对抗那睚煞蜧呢?”李霄尧一脸懊恼,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嘟囔着说,“早知道就去求二长老要些符纸了……” 许穆臻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余明说道:“哪里奇怪了?” 许穆臻指着不远处的睚煞蜧,说道:“睚煞蜧一直杵在那里,什么动作也没有。” 众人才发现睚煞蜧一直待在那里看着他们,若不是许穆臻提了这么一句他们都快忘了敌人一直都在不远处。 李霄尧依旧警惕地盯着睚煞蜧,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眼前这诡异的存在,他微微偏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问道:“你们说……它到底是被刚才那阵变故给吓傻了呢,还是它那神秘莫测的真身真的被我们无意间给毁掉了一部分呢?” 余明说道:“这其中的缘由着实让人难以捉摸啊。” 黎菲禹神情凝重,缓缓说道:“绝不可能,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气息依然那般强大,就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发起致命的攻击。”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黎菲禹,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在等待着她给出一个明确的指示,好让他们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就在此时,许穆臻突然开口道:“要不我们试试去谈判吧……或许可以和它好好谈谈,看看能否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此话一出,其他人皆是一脸惊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啊?”,那声音中夹杂着怀疑、不解。 许清媚皱起眉头,满脸质疑地说道:“这不太可能吧……它会愿意和我们这些人类谈判吗?睚煞蜧可是凶残的鬼怪啊。” 许穆臻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有灵智的生物都会懂得趋利避害,既然如此,除了不死不休,其实我们还有相互妥协的可能。” 傅常林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它毕竟是鬼怪啊,我们真的能和它谈得来吗?” 许穆臻毫不示弱地回道:“谁规定鬼怪就一定不能谈判了?我们不能因为它的身份而先入为主地否定一切可能性,说不定通过谈判,我们能够找到化解这场危机的契机呢。” 说完这番话后,许穆臻缓缓走向那只名为睚煞蜧的神秘生物,其余众人见状,也连忙跟上,生怕接下来睚煞蜧会突然发动攻击。 许清媚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牌,时刻保持警惕,准备在关键时刻开启护罩来保护自己和同伴。 许穆臻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喂,咱们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能够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通过战斗来解决一切。 睚煞蜧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有什么好谈的?这一战,你们赢不了。”它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认定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我们一定要陷入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吗?就真的没有可能实现和平共处的可能吗?” 睚煞蜧冷冷地看着许穆臻,说道:“没有和平……”它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仿佛对和平这个概念毫不在意。 “你看这不可以沟通吗……”许穆臻不甘心地继续说道:“我们这不聊得挺好的吗?人类和鬼怪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好好地谈谈呢?非要通过打打杀杀才能解决问题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渴望,希望能够打破彼此之间的隔阂,找到一条共同生存的道路。 睚煞蜧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当人间通往鬼界的通道被意外打开的那一刻,潘多拉的魔盒就已经悄然开启,人间与鬼界的融合成为了必然的趋势,人类与鬼怪之间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互不干扰的状态,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为零……” 许穆臻满脸疑惑地说道:“和平共处的可能性怎么会是零呢?只要愿意尝试一定会……” 没等许穆臻说完,睚煞蜧说道:“鬼怪需要鬼气,而人间的生物受不了鬼气侵蚀,这就注定人类跟鬼怪两者是无法共处的。” 许穆臻说道:“我相信鬼界也是有爱好和平的鬼怪的。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一定能找到人类跟鬼怪和平共处的办法的。” 睚煞蜧说道:“爱好和平的鬼怪吗……早就已经死光了……”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睚煞蜧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觉得那些克制鬼怪的法宝跟咒语是怎么来的……” 许穆臻缓缓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再次说道:“好吧……咱们不说那些遥不可及的话,先把目光聚焦在当下。就说现在这个局势,收手吧,不要再做无谓的争斗了。放过我们,也放过你自己。” 睚煞蜧依旧沉默不语,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它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许穆臻接着又说道:“你应该清楚得很,我们现在彼此实力相当,谁都无法轻易拿下对方。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除了两败俱伤,不会有任何意义。不如就此罢手,你放我们出去,我们当没见过你。如何?”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心灵交锋。 第87章 还是要靠武力解决啊 “放过你们,也放过我自己……”睚煞蜧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于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一般,“你说我们现在彼此实力相当,谁都无法轻易拿下对方。如果继续这样毫无意义地打下去,除了两败俱伤,不会有任何积极的结果。” 许穆臻郑重地说道:“没错,与其继续争斗,不如就此罢手,你放我们出去,我们就当没见过你。这或许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 听到这番话,睚煞蜧那原本冷峻的面庞上竟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般刺耳,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许穆臻见状,不禁皱眉道:“那你究竟想怎样?这样僵持下去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半点好处。” 然而,睚煞蜧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一旁的许清媚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如此笃定我们跟睚煞蜧的实力相当呢?” “它要是真有能力拿下我们的话,又何必一直杵在那里呢?”许穆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傅常林说道:“好像是哦……它之前说要拿出真本事来对付我们,可是它从头到尾没出过几次手,而是一直在召唤尸兵啊骨龙什么的……”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李霄尧说道,“从刚才的交锋来看,它并没有展现出强大的力量,我们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彼此之间似乎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而且,如果它真的有绝对的优势,早就动手将我们解决掉了,又怎会与我们这般僵持不下呢?” 也许它有什么顾忌或者限制……许清樊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黎菲禹点点头,说道:“没错,理论上来说它能杀光我们,可实际上却不能。” “这其中存在着某些我们尚未察觉的因素吗?”余明一脸疑惑地挠挠头,嘟囔道:“怎么能又不能呢?” “我知道了,”傅常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鬼气……这里的鬼气浓度实在是太低了。也许睚煞蜧真的有那样的本事杀光我们,但很明显,这里的鬼气浓度根本无法支撑它进行高强度的战斗。” 许清媚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说道:“对哦。记得第一次碰到那些鬼怪时,在那浓郁的鬼气的侵蚀下,我没过多久就支撑不住而晕厥过去了,那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慢慢拉扯进黑暗的深渊,全身无力。” 许清樊接着说道:“而且当时我们还需要挨个借助逍遥师叔留给穆臻兄弟的符文衣来清除侵入体内的鬼气,那符文衣仿佛是一道微弱的防线,艰难地抵御着鬼气的入侵,要是没有它们,我们恐怕早就……”说到这许清樊不禁打了个冷颤。 余明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缓缓说道:“如今我们身处此地已有许久,确实未曾察觉到任何不适之处,看来这地方的鬼气浓度确实是太低了。” 李霄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说道:“这么说来,睚煞蜧一直呆在那儿,是因为缺乏足够的鬼气来支撑其行动。” “有这个可能,”傅常林捋着下巴,说道,“此正所谓‘食不饱则力不足,才美不外现’,即便睚煞蜧拥有通天彻地之能,但若鬼气匮乏,也难以将其本领完全施展出来。” 李霄尧眼中燃起一抹斗志,说道:“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这就去一剑秒了它!”说罢,便要提剑冲向睚煞蜧。 黎菲禹连忙拦住李霄尧,焦急地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我们目前根本没有能力杀死它。你刚才能够伤到它,完全是得益于师尊赐予的那几张符纸,倘若没有那符纸的相助,你恐怕连靠近它都做不到。” 李霄尧无奈地叹了口气,沮丧地说道:“唉……二长老为何不多给我们几张符纸呢?” 此时,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他们深知,想要战胜睚煞蜧绝非易事,但心中那份不甘却让他们不愿轻易放弃。 见那睚煞蜧久久都未曾发出一丝声响,许穆臻心中的焦急愈发难以抑制,他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喊道:“你究竟想怎么样啊?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到底要拖到何时才肯罢休?” 许清樊面色凝重,沉声说道:“不能再这样毫无意义地与它继续僵持下去了,我们齐心协力,用合击绝技将它迅速解决掉,否则一旦局势有变,我们恐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我认为此举不妥。”许穆臻连忙出声阻止,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以我们目前所拥有的实力来看,即便施展那合击之术,也未必能够成功击败睚煞蜧,反而可能会因为过度消耗力量而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处境,倒不如暂且保存实力,等待更有利的时机再做打算。” 许清樊闻言,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焦躁地说道:“那可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它困在此地吧!” 许清媚也是满脸忧虑,附和道:“是啊,若是它再叫来帮手,那我们岂不是更加难以应对了?”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不用担心,它不会再叫来帮手了。” 傅常林满脸疑惑,上前一步问道:“穆臻师弟,你是如何这般笃定它不会再招来帮手的?” 许穆臻说道:“你们想啊,此处的鬼气浓度实在是太低了,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们不必过于担心它会召来帮手。” “对哦,就像我们需要灵气来转化成灵力一样,”傅常林说道,“对于这些鬼怪而言,鬼气就如同它们赖以生存和施展法术的根基,如今鬼气如此稀薄,就算它召唤其他的鬼怪过来帮忙,那些鬼怪也会因为缺乏足够的鬼气支撑而难以尽情施展自身的能力,对我们造成的威胁也不会太大。” 李霄尧面色凝重地沉声道:“那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且僻静的地方,设下阵法,从长计议。” 许清媚说道:“还有什么可以从长计议的?” 李霄尧说道:“你想啊,二长老既然给了你们能伤到睚煞蜧的符纸。说明二长老早就算到我们会碰上睚煞蜧了。” 傅常林说道:“李兄你是说二长老没有帮我们解决睚煞蜧,是因为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与智慧来战胜它?” 李霄尧说道:“没错,咱们赶紧行动起来吧。” 其他人虽然心中满是不甘,深知此刻的局面让他们颇为憋屈,但也都明白,在这危急关头,这确实是目前最为稳妥、最为明智的办法。大家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决心。 就在他们正准备缓缓后退,寻找合适的设阵之地时,睚煞蜧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咆哮声,犹如地狱恶鬼的怒吼般在空气中回荡。它的眼睛也逐渐泛起诡异的红光,那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杀意和狂暴之气。 “情况好像不妙了,它要发动猛烈的攻击了!”傅常林说道。 余明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不是……之前不是说这里的鬼气浓度太低,它根本施展不开那些厉害的本事吗?怎么现在……”话未说完,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黎菲禹冷静地分析道:“嗯……虽说鬼气不足让它难以施展那些惊天动地的法术,但简单的劈砍之类的动作,它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话音刚落,那睚煞蜧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化作一道阴森恐怖的黑色闪电,拖着那散发着寒气的巨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那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上,仿佛大地都承受不住其冲击力而微微震颤起来,一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宛如厚重的乌云般瞬间笼罩在了众人身上,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众人见状,心中大惊,纷纷惊慌失措地急忙散开,以各自最快的速度躲避着睚煞蜧那狂暴的攻击。 然而,这睚煞蜧的速度实在是快得超乎想象,眨眼间就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冲到了许穆臻的眼前,那巨大的剑身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 李霄尧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小心!” 眼看着睚煞蜧的巨剑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砍下,离许穆臻比较近的李霄尧身形一闪,宛如灵动的猎豹般猛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李霄尧手中紧紧握着桃木剑,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剑体内涌动,他凭借着精湛的剑招和深厚的灵力,巧妙地用剑招卸去了睚煞蜧那惊天一击的大部分力量,勉强抵挡住了这致命的一砍。 随后,李霄尧趁着睚煞蜧露出破绽,手中桃木剑如毒蛇吐信般瞬间刺出数十剑,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仿佛要将睚煞蜧刺穿一般狠狠的刺在它的胸口上。 睚煞蜧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但却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再次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挥舞着巨剑又朝众人扑了过来,那恐怖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李霄尧暗自心惊不已,那睚煞蜧身上所披之盔甲的防御力简直超乎想象般地强大!那坚硬的外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的攻击。他心中暗暗思忖,这睚煞蜧究竟是何种存在,竟拥有如此恐怖的防御能力。 他紧紧拉着身旁的许穆臻,二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快速向后退去数米之远,成功地与那令人胆寒的睚煞蜧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与此同时,其他伙伴们也纷纷加入到了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他们各自施展着自己的绝技,与睚煞蜧展开了殊死搏斗。而此时,趁睚煞蜧正与其他人陷入纠缠之际,李霄尧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一双眼睛始终警惕地盯着那凶猛的睚煞蜧,同时微微偏过头,轻声对一旁的许穆臻说道:“许兄,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呀?” 许穆臻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毁掉睚煞蜧手中紧握的那把剑,只要斩断那把剑,就算无法毁灭它的真身也能削弱它的战力。” 许穆臻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把散发着正邪二气的宝剑……这剑如今应称作穆公乌金了。那把穆公乌金在他手中散发着隐隐的寒光,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然而,当李霄尧看到许穆臻手持穆公乌金就要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时,心中猛地一紧,连忙伸手拦住了他,焦急地说道:“许兄,虽说以这穆公乌金的威力或许真的可以斩断那把剑,但以你的剑术造诣,就这般贸然冲上去,极有可能会被那睚煞蜧一剑砍死啊!” 许穆臻满脸无奈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这穆公乌金唯有我才能使用啊……” 李霄尧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缓缓说道:“无妨,我过去会会那睚煞蜧,尽量将它手中的剑挑飞出去,届时你再趁机冲上去,将其斩断。我们一定要配合默契,才有可能战胜这强大的敌人。” 许穆臻说道:“真的可以吗?” 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可以,别的事情我或许不敢夸下海口,但论及剑术,在这世间,没几个人能够比得上我。” “你们掩护我!”李霄尧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各种法术齐出,协助李霄尧向睚煞蜧发起攻击。 许穆臻持剑紧紧盯着,随时准备上去劈掉睚煞蜧手上的剑。 第88章 不认识的东西最好别碰 “你们掩护我!”李霄尧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其他人听闻此情况后,更是激动不已,各自施展着看家本领,那五花八门的法术如同璀璨星辰般齐齐涌现而出,宛如一道道绚丽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全力协助着李霄尧向着那令人胆寒的睚煞蜧发动猛烈的攻击。 许穆臻手持宝剑,双眸紧盯着睚煞蜧的一举一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他全神贯注地时刻准备着冲上前去,以雷霆之势劈掉那睚煞蜧手上致命的剑。 许清媚玉手轻挥,一道犹如冰晶般寒冷的剑气呼啸而出,那剑气宛如冰凤展翅,瞬间将睚煞蜧包裹其中,整个身躯都被厚厚的冰层所冰封。 然而,那睚煞蜧却展现出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它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坚硬的冰块竟被它硬生生地挣破,从中挣脱而出,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凶光。 许清樊毫不懈怠,不停地朝着睚煞蜧那狰狞的头部丢掷着火球,一个个火球如同燃烧的流星般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虽未对睚煞蜧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那炸开的炽热火焰却如同一层朦胧的烟雾,肆意地干扰着它的视线。 黎菲禹神色凝重,双手快速舞动,数张灵符如同离弦之箭般脱手而出,灵符在空中瞬间化为四道粗壮的铁链,宛如四条灵动的蛟龙,分别精准地捆住了睚煞蜧的四肢,使其动弹不得。 睚煞蜧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巨大的身躯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这些束缚。 许清媚连忙施法召唤出数道藤蔓,藤蔓缠绕在那四道铁链上,牢牢地锁住了睚煞蜧。 只见李霄尧身形如风,宛如一道虚幻的影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迅速接近睚煞蜧,然后挥剑攻向它持剑的手臂,那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半点拖泥带水。 紧接着,一连串清脆的打击声如雷鸣般响起,每一声都仿佛击中了众人的心弦,睚煞蜧手中那沉重的巨剑被李霄尧轻松地挑飞出去,在空中旋转,最后重重地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就在那巨剑被挑飞的瞬间,许穆臻没有丝毫犹豫,如同闪电一般冲了上去,手中的穆公乌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砍向那插在地上的巨剑,剑刃与巨剑相交,迸射出无数火星,仿佛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那激烈的碰撞声回荡在整个战场之上,震耳欲聋。 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意外的是,那把插在地上的巨剑竟然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坚韧,许穆臻手中那柄的穆公乌金砍在上面连一个豁口都没有砍出来。 许穆臻满脸疑惑地说道:“居然没砍断!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傅常林大声喊道:“穆臻师弟,快换一边!用那充满正气的剑刃去砍!” 经傅常林提醒,许穆臻低头一看,这才猛然发现情急之下,自己下意识地使用了穆公乌金那带散发着邪气的剑刃去进行攻击。显然另一侧充满正气的剑刃所蕴含的力量对邪祟更有杀伤力一些。 “原来是用错剑刃的缘故吗?那便再来一次!”许穆臻说着,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全身之力贯注其中,准备用穆公乌金的另一边、充满浩然正气的剑刃再次尝试。 只见许穆臻如同当初砍树那般,猛地扭动腰间,将全身的力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到双臂之上,然后用力将穆公乌金抡得如同疾风般旋转起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那依旧稳稳插在地上的巨剑狠狠地劈去。 就在这时,被藤蔓跟锁链束缚在一旁的睚煞蜧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愤怒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巨剑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那原本插在地上的巨剑突然间光芒一闪,竟如离弦之箭般凌空飞起,巧妙地躲开了许穆臻全力劈下的猛烈一击。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李霄尧心中暗叫不好,上次能将它从睚煞蜧手中挑飞出去是因为出其不意,此刻若是让它回到睚煞蜧之手,在想将它挑飞出去就不容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李霄尧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般迅猛前行,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拦住那飞向睚煞蜧的巨剑,绝对不能让这场可怕的危机再进一步升级。 傅常林目睹这危急的一幕,内心亦是焦急万分,他二话不说,连忙冲向那把巨剑,眼看就要触碰到剑柄,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剑身上传来的丝丝寒意。 然而,那把巨剑却像是拥有着神秘的智慧和生命一般,竟然如此灵活地避开了他的阻拦,犹如一条狡猾的毒蛇,迅速向着睚煞蜧飞去。 许清樊目睹这惊心动魄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毫不迟疑地丢出几颗小巧玲珑的石子,这些石子在他口中念念有词的神秘咒语催动下,仿佛获得了神奇的力量。 地面瞬间如同被巨人之手猛地一掀,隆起了一道高大坚实的土墙,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长城,硬生生地挡住了那势不可挡的巨剑的去路,那巨剑撞击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巨剑被突如其来的土墙所阻,停滞了那么一瞬。傅常林犹如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猛然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柄剑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巨剑那股强大的力量在手中涌动。 但那巨剑似乎有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灵魂,它显然不甘心就这样被轻易制服,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力量之大,仿佛要将傅常林的手臂震碎,剑身剧烈抖动,仿佛要挣脱傅常林的掌控,如同一个陷入疯狂的野兽,在半空中肆意咆哮着。 傅常林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青筋在脖颈处暴起,用尽全力握紧剑柄,与那疯狂挣扎的巨剑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双方你来我往,力量与技巧在这里碰撞交织,仿佛一场生死决斗正在上演,整个空间都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让人窒息。 李霄尧和许清樊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两人犹如离弦之箭般跃至傅常林身后,双掌稳稳地抵住他的后背,灵力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地从他们的掌心输送进傅常林的体内。 在三人齐心协力的作用下,那原本疯狂挣扎的巨剑渐渐停止了躁动,如同一只驯服的野兽乖乖地被傅常林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即将解除之时,黎菲禹似乎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大声喊道:“小心!” 许清樊一脸茫然,不解地说道:“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傅常林突然持剑转身横扫,那动作迅猛无比,仿佛带着雷霆之势。 幸亏李霄尧反应极为迅速,他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几乎在傅常林转身的瞬间做出了反应,一把紧紧拉住许清樊,身形如闪电般向后急速退去,足足退了数米之远,这才侥幸逃过了那一击。 许清樊惊魂未定,喃喃道:“傅师兄这是怎么了?” 李霄尧面色凝重,沉声说道:“中计了,那把剑果然有问题,傅兄被那把剑控制了。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许清樊也焦急不已,说道:“那我们得想办法让傅师兄恢复清醒才行啊!” 此时,被剑牢牢控制住心神的傅常林,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那举着巨剑的手臂如同机械般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挥下都带着凛冽的风声,眼神中的冰冷与凶狠更是让人心生寒意。 李霄尧虽然心中也有些紧张,但他多年的修炼和战斗经验让他保持着冷静。只见他瞬间侧身一闪,便巧妙地避过了那几乎擦身而过的巨剑。 紧接着,他又迅速转身,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傅常林随后而来的一击。他的身法轻盈且灵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而许清樊则紧紧盯着局势的变化,他的双眼犹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时刻准备着根据情况给予帮助,与李霄尧紧密配合,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两人时而相互呼应,时而各自行动,试图找到那个破局的关键之处,以解救被剑所控的傅常林。 许清樊不断尝试用言语唤醒傅常林,“傅师兄,快醒醒!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啊!” 然而,傅常林却依然毫无反应,攻势愈发凶猛。 就在这时,许清媚抓住机会施展法术,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顿时无数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一条条绿色的蛟龙般朝着傅常林缠绕而去。 这些藤蔓坚韧而有力,似乎有着无尽的生命力。但令人惊讶的是,它们对傅常林竟然丝毫不起作用,傅常林只是轻轻一震,便轻易地挣脱了束缚,那些藤蔓在空中纷纷断裂,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这可如何是好......许清樊说道。 就在这时,黎菲禹大声喊:“攻击那把剑试试!说不定真的可以打断它对傅常林的控制呢!千万不要犹豫啊!” 李霄尧听到黎菲禹的话后,神色凝重地转过头来,对着许清樊缓缓说道:“你跟穆臻兄弟赶紧去黎师姐那里。你们几个一定要齐心协力,牢牢地看着睚煞蜧,不能让它有任何可乘之机。傅兄这边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 许清樊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他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傅兄现在处于那样危险的境地,我们怎么能让李兄你一个人去……” 李霄尧看出了许清樊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论剑法,我可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多几个人看着睚煞蜧也能更好地防止那把剑飞回它的手中,这样我才能更有把握解救傅兄。你就放心去吧。” 许清樊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李师兄你要小心一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们会在旁边全力支持你的。” 说罢,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桃木剑,猛地一挥,顿时,几道凌厉的剑气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巨大的巨剑射去。 巨剑仿佛拥有了智慧一般,它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的逼近,操控着傅常林用身体替它硬生生地扛下了那轮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攻击。 “傅师兄!”余明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黎菲禹则面色凝重地说道:“放心吧,李师弟掌控着力道,刚刚那几下虽然看似凶猛,但伤不了傅师弟分毫。” “果然如此。”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紧盯着躲在傅常林身后那把巨剑,“你果然懂得借助他人之身来躲避危险,不过……今天碰上我,可算是你不走运了。” 随着巨剑的操控,傅常林宛如一头愤怒的雄狮,猛地挥动起那把巨剑。顿时,剑风呼啸而过,仿佛能撕裂苍穹,带着一种山崩地裂般的磅礴气势,犹如一道闪电般向李霄尧迅猛地劈去。 然而,李霄尧不愧是久经沙场的高手,他仿佛提前预知到了对方的每一个动作,轻巧而敏捷地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李霄尧身形如风般迅速闪动,瞬间闪至傅常林身后。他手中的桃木剑灵力后,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快速刺出,那尖锐的剑尖直指傅常林握剑的手臂。 但巨剑的反应速度亦是惊人,它仿佛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威胁,在千钧一发之际,巧妙地躲过了攻击。 这把巨剑本身所蕴含的威力已是非同凡响,如今再加上傅常林那惊人的力量,每一次豪迈地挥剑,都仿佛能引得天地为之震颤,风云为之变色。 而李霄尧则凭借着他那灵巧的身法,轻盈而迅速地在傅常林身边来回移动,不断地寻觅着对方身上那稍纵即逝的破绽,试图找到突破的契机。 在李霄尧持续不断、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之下,那把巨剑终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脱手而出,如同一颗流星般狠狠地砸落在地上,溅起漫天的尘土。 而傅常林也因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冲击和消耗,最终脱离了巨剑的控制,昏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第89章 所以说打游戏不要跳关 上回说到,傅常林为了阻止巨剑回到睚煞蜧手中,不慎被巨剑控制。李霄尧用精湛的剑法挑飞了傅常林手中的巨剑,使傅常林摆脱了巨剑的控制。 余明连忙来到晕倒的傅常林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碰着傅常林的手腕,感受着他脉搏,心中不禁暗暗担忧。 许穆臻也快步上前,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将那符文衣缓缓披在了傅常林的身上。那符文衣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接触到傅常林的身体,便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在为他提供着一丝微弱的保护。 许穆臻满脸关切地对余明说道:“傅师兄,他的情况怎么样啊?” 余明松了口气 ,说道:“傅师兄的躯体跟灵魂都没有大碍,只是刚才的战斗使得他灵力耗尽,又加上体力严重透支,这才导致他陷入了昏迷。。” 许穆臻听罢,也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李兄你跟余师兄一起好好看着傅师兄,我这就去把那把可恶的破剑给劈了,绝不能再让它伤害到我们的人。”说完,他便要冲向那把插在地上的巨大巨剑。 就在这时,李霄尧眼疾手快,猛地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许穆臻。 许穆臻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疑惑,心中不解为何李霄尧要阻止自己。许穆臻定睛一看,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睚煞蜧不知何时从许清媚跟黎菲禹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只见它稳稳地将巨剑拔出,剑身之上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它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冰冷的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仿佛能轻易地刺穿人的灵魂,死死地盯着他们,那股逼人的气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黎师姐跟清媚不是把它锁住了吗?它怎么跑出来了?难道黎师姐她们……”许穆臻满脸疑惑,连忙转过头,眼中满是焦急之色,急切地看向黎菲禹和许清媚。 当看到两人都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许穆臻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如一块沉重的石头般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许清樊皱着眉头,对许清媚说道:“妹,你怎么不跟黎师姐一起把那睚煞蜧牢牢锁住呢?” 许清媚也是一脸无奈,说道:“刚刚明明锁得好好的,谁知道它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挣脱出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李霄尧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着睚煞蜧,生怕它会突然发动攻击。他偏过头,严肃地对许穆臻说道:“穆臻兄弟你跟余师弟带傅兄过去黎师姐那边吧,这里太危险了,睚煞蜧就交给我来对付。”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哎呀,这确实不太妥当呢,咱们理应齐心协力、并肩作战,共同去面对眼前的困境呀。” 李霄尧摇了摇头,说道:“别再争执啦,你们快带着傅兄过去黎师姐那边,这里有我一人便足以应对。况且你们聚在一起也能更好地相互照顾、相互扶持嘛。” 许穆臻听后,心中不免有些纠结,他再次问道:“那李兄你就不需要我们帮忙了吗?” 李霄尧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淡定,说道:“放心吧,它若要是还能施展那些高深莫测、变幻无常的法术,我或许难以抵挡,可能在它手下坚持不了几招;但如今它只能凭借着那笨拙的抡剑劈砍了,我好歹也能跟它打上几个来回,你们不必担心我。”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许穆臻深深地看了李霄尧一眼,说道:“那李兄你一定要千万小心,切不可大意轻敌。”说着,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灵力丹,往李霄尧手里塞去,“这颗灵力丹你拿着,关键时刻或许能帮到你。” 随后,许穆臻与余明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不醒的傅常林,朝着黎菲禹她们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紧张地观察着不远处李霄尧与睚煞蜧之间激烈的战斗。 只见李霄尧身形灵活地在睚煞蜧的攻击范围内穿梭躲避,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柄桃木剑,不断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睚煞蜧持剑的手臂发起猛烈的攻击。 每一次那巨剑与睚煞蜧的长剑碰撞,皆发出如同玉石相击般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声响仿佛是一支激昂的乐章正在战场上奏响,那激昂的旋律在空中不断地回荡着,久久都无法消散而去…… 李霄尧心中暗暗嘀咕道:哼,果然没那么容易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地就挑飞它的剑了吗? 睚煞蜧的力量着实非常强大,每一次它的攻击都携带着那般凌厉的剑气,让李霄尧渐渐地感觉有些吃力起来了。 李霄尧猛地挥出一道磅礴的剑气,将睚煞蜧狠狠地击退了几步,随后他又迅速地从背后抽出另一把锋利的宝剑,紧紧握在手中。 睚煞蜧看着眼前一手持着古朴桃木剑,一手紧握着锋利宝剑的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你这些‘玩具’,根本就伤不到我。” 李霄尧神色坚定地回应道:“你应该清楚,我不需要真的伤到你,只要能够把你的剑挑飞,那就算我赢了。” 话音刚落,两人便瞬间动起手来,两个身影快速地交错在一起。 那位手持着巨剑的睚煞蜧,每次挥砍都带着仿佛是千万亡魂在凄惨哀嚎般的轰鸣之声;而李霄尧则是以轻巧灵活的双剑来从容应对,身形犹如灵蛇般灵动,剑光交织如网,在那巨剑凶猛的攻势之中依旧能够自如地穿梭往返,丝毫不显慌乱。 巨剑猛劈,双剑则巧妙借力打力,轻盈闪避间,偶露锋芒,直取要害。二者一刚一柔,相持不下,剑尖碰撞火星四溅。 睚煞蜧改变了打法,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双足稳扎地面,巨剑随着它的动作,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地面的轻微震动和空气的撕裂声,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抖。 李霄尧手中紧握着双剑,身形灵动,如同风中落叶,轻盈地跳跃、闪避,每一次挥剑都如同舞蹈般优雅而致命。他的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与睚煞蜧的盔甲跟巨剑的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与睚煞蜧的盔甲和巨剑的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就在这时,李霄尧留意到睚煞蜧盔甲上有一处细微裂缝,心中暗暗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于是暗地里集中起全身的灵力,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击之上。当他猛地使出全力朝着裂缝刺去时,一股强烈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 睚煞蜧也许是历经无数战斗的原因,它敏锐地察觉到了李霄尧的意图,立刻做出反应,试图用那巨大的巨剑挡住这致命的攻击。 然而李霄尧的这一剑速度之快、精准度之高,完全超出了睚煞蜧的想象。只见剑光一闪,那剑便如闪电般穿过了裂缝,毫无阻碍地击中了睚煞蜧的手臂。 睚煞蜧顿时感到一阵剧痛,手中的巨剑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抖。趁此机会李霄尧挑飞了睚煞蜧手中的巨剑。 就在这一瞬间,李霄尧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和果断,他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狠狠地将睚煞蜧踹倒在地。 睚煞蜧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李霄尧却不给它任何机会,迅速跳上前去,一脚踩在它的胸口上用双剑稳稳地抵住了睚煞蜧的喉咙。 “穆臻兄弟,快!”李霄尧大声喊道。 许穆臻连忙握住穆公乌金冲向那被挑飞出去的巨剑,试图将它斩断。 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睚煞蜧居然用手抓住了李霄尧抵住它喉咙的双剑,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双剑竟然被硬生生地掰断了。 李霄尧大吃一惊,连忙拉开距离,与睚煞蜧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睚煞蜧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那被挑飞出去的巨剑,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又重新飞回了睚煞蜧的手中。 巨剑犹如一道闪电般落入睚煞蜧的手中,就在接触的瞬间,它那原本沉寂的身躯之上,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猛地爆发出一股汹涌澎湃、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那气息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肆意地在周围肆虐开来。 睚煞蜧挥舞着那沉重的巨剑朝着李霄尧狠狠地猛扑过来。 李霄尧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巧妙地躲开了睚煞蜧那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他手疾眼快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对寒光闪烁的双剑,双臂用力一挥,双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宛如两条灵动的蛟龙,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睚煞蜧还击而去。 双方立刻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交锋之中,你来我往,毫不留情。 李霄尧凭借着他精湛的剑术和敏捷的身手,不断寻找着睚煞蜧的破绽,试图给予它致命的一击。 而睚煞蜧则依仗着其强悍的体魄和凶猛的力量,全力抵挡着李霄尧的攻击,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大地都震裂一般。 终于,李霄尧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他眼神一凝,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右臂之上,猛然发力,一剑如流星赶月般刺向睚煞蜧手臂上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那伤口此时正隐隐渗出黑色的黏液,看起来格外狰狞。然而,睚煞蜧毕竟也不是泛泛之辈,它那冷酷的兽瞳中闪过一丝警惕,竟然察觉到了李霄尧的意图。但它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展现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勇气,直接抡起那巨大的巨剑,带着一股狂风暴雨般的威势朝李霄尧狠狠劈去。 李霄尧见状,心中不禁暗暗一惊,但他的反应依然迅速无比,身形如幻影般一闪,轻巧地避开了睚煞蜧那势大力沉的攻击。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以雷霆万钧之势挥出最后一剑,那剑刃上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仿佛要斩断一切阻碍,直击睚煞蜧手臂上的伤口。 可让李霄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双剑与睚煞蜧的身体接触的那一刻,竟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双剑如同脆弱的稻草般应声折断。 李霄尧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深知此刻的处境十分危急。他连忙向后撤去,拉开与睚煞蜧之间的距离。 李霄尧开始反思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能够伤到睚煞蜧,是因为使用的是对鬼怪有克制效果的桃木剑,而现在桃木剑已经没了,他甚至连给睚煞蜧造成一点皮外伤都变得困难起来。 李霄尧处境变得危险起来,他一边躲闪着睚煞蜧的攻击,一边思考应对之策。 系统:【小爱,这高级精英怪怎么难对付啊……】 小爱:【睚煞蜧可不是什么高级精英怪,它是后期登场的boss。】 系统:【不知不觉这故事已经到后期了。】 小爱:【还早着呢……按照原剧情,主角应该在10年后鬼怪大肆入侵人间时才会碰到睚煞蜧。】 系统:【难怪,原来是提前碰到关底boss了。】 小爱:【没有直接团灭已是万幸。】 系统:【那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爱:【这都是某个系统工作失误导致的……】 系统:【原来是这样啊,那小爱你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小爱:【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口中那‘某个系统’是你啊……】 系统:【怎么会呢?我既不像你一样会逼迫宿主做任务,又不像你一样会惩罚宿主。我这样的好系统上哪找去。】 小爱:【这都是你瞎改剧情的结果。要是男主不去管许府的事,等许正夫妇死了,拿钱走人的话,就不会在任府这里碰到睚煞蜧了。】 系统:【原来如此……】 小爱:【所以……】 系统:【所以我得收拾一下这个烂摊子。小爱你说……我要在小本子上给睚煞蜧安排一个怎样的死法呢?】拿出小本子就要写。 第90章 居然还藏着大招没放 系统:【所以我得收拾一下这个烂摊子。小爱你说……我要在小本子上给睚煞蜧安排一个怎样的死法呢?】拿出小本子就要写。 小爱:【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系统:【那就……踩到蕉皮摔死吧。】 小爱:【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系统:【死个boss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小爱:【死个boss确实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要是让后期boss死在这里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系统:【好吧,反正也不是打不过,等主角团实在没办法了。再用蕉皮摔死它……】 睚煞蜧停止了那狂暴的攻击,缓缓地将手中那沉重的巨剑深深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它的眼眸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呆呆地凝视着许穆臻等人好一会儿,仿佛在审视着自己即将要面对的猎物,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李霄尧则紧紧握住双剑,眼中满是警惕之色,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睚煞蜧,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过了一会儿,睚煞蜧缓缓开口道:“你们……很符合我的口味,而我这把剑也很喜欢你们。可惜啊,这里的鬼气浓度实在是太低了,不过没关系,还是能让你们稍稍领略一下我的绝招……” 李霄尧听到“绝招”二字,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绝招?!” 睚煞蜧说道:“疼痛只在一瞬间而已。”说罢,它猛然拔出插在地上的巨剑,舞动出一道道可怕的光影。接着,它将巨剑指向深邃的天空,左手如闪电般划过剑身,顿时,一股磅礴的能量犹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剑尖喷射而出,冲向那无尽的苍穹。 天空中开始诡异地汇聚起一团团黑色的能量,它们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漩涡中心出现一个光点,那道光点越来越亮,一道光柱从光点轰然落下,在睚煞蜧的巨剑之上形成了一把巨大的能量剑。 睚煞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动起这把巨大的能量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横扫向许穆臻等人。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空气在瞬间被压缩得扭曲变形,形成一道道可怕的涟漪。 李霄尧见状,心中大惊,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挥舞起双剑,不停地变换着精妙的剑招,试图为其他人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李霄尧的双剑在空中交织出无数道绚丽的剑影,挥出的剑气仿佛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护网,抵挡着那来自前方的恐怖冲击。 然而,那巨大的能量剑所蕴含的力量宛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手臂如同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扎,阵阵发麻之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体内的气血也仿佛被狂风掀起的巨浪狠狠搅动,翻涌不止。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力量,他却始终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继续奋力抵挡着那源源不断的攻击…… 最终,李霄尧的双剑在连续的猛烈撞击下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这才艰难地挡下了睚煞蜧的这致命一击。 那一刻,李霄尧嘴角微微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几乎在瞬间,他便凭借着深厚的坚韧的毅力再次稳稳地稳住了差点向后倒的身形。 “李兄,怎么样?你没事吧!”许穆臻心急如焚,满脸焦急地快步走到他身旁,关切地问道。 李霄尧沉默不语,只是丢掉手中的断剑,然后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许清樊连忙说道:“李师兄,接着!”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紧紧握着的桃木剑用力朝李霄尧丢去。 李霄尧眼疾手快,只是刚刚顺利接住桃木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突然感觉到一股极为诡异的能量迅速袭来,那景象看上去就好像是有数万阴兵浩浩荡荡地过境一般,阴森恐怖至极。 李霄尧心中一惊,但他并未慌乱,而是大喝一声迎了上去,鼓足全身力气,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试图替其他人挡下这突如其来的可怕一击。 桃木剑在他手中快速挥舞,瞬间幻化成一道璀璨夺目的防线,与那股如墨般诡异的能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交锋。 那噼啪作响的声音,仿佛是无数鼓点在耳畔奏响,又好似一曲激昂澎湃、扣人心弦的战歌,在这空旷的场地上久久回荡。 李霄尧全神贯注,不停地变换着精妙绝伦的剑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然而,那股诡异能量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最终,手中的桃木剑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才勉强抵挡住了这次凶猛的攻击。 李霄尧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雕像,半跪在地上,凭借着断剑撑在地上,才没有轰然倒地。 许穆臻连忙往火枪里塞了一颗治疗子弹,对着李霄尧开了一枪。 李霄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怎么也使不上劲,最终还是无奈地倒在了地上。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看到许穆臻焦急的身影朝他跑来。 “李兄,你歇歇,让我们来……”许穆臻说道,话语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他,扛起李霄尧,朝着黎菲禹所在的方向快速跑去。 “我还行……”李霄尧迷迷糊糊地说着,意识逐渐模糊,但他心中依然燃烧着一丝倔强。 许穆臻一边奔跑,一边说道:“李兄,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放心的交给我就行了。” 这时,睚煞蜧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得意与残忍。随后,它再次高高举起那把巨大的巨剑,准备发动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那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只见那巨剑化出巨型能量剑凌空劈下,带起一阵呼呼作响的煞风,仿佛能将天地都一分为二。 众人见状,纷纷神色凝重地摆开各种精妙的架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要与这即将到来的危机决一雌雄。 黎菲禹双手飞快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 刹那间,数道黄色的符纸如同被无形之手凭空托出一般,缓缓地浮现出来,紧接着便如灵动的蝴蝶般环绕在她的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头戴华盖,足蹑魁罡, 左扶六甲,右卫六丁。 前有黄神,后有越章。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 先杀恶鬼,后斩夜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黎菲禹念起咒语,符纸就像是得到了命令般,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朝着睚煞蜧迅猛飞去。 睚煞蜧却毫不在意,依旧不闪不避,任由那些符纸狠狠地打在自己身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它的盔甲竟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紫色光芒,仿佛是一件天然的护盾,将那些符纸尽数弹开,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有点意思……不过,这力量还远远不够!”睚煞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之色,那手中的巨剑顿时威势大增,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 巨剑之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继续向着黎菲禹等人凶狠地斩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睚煞蜧似乎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动作猛地一顿,停下了手中的攻击。 巨大的能量剑消失,睚煞蜧将巨剑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几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余明一脸疑惑地说道:“这是怎么了?它怎么又杵在那里不动了?难道是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它的力气?” 黎菲禹则打趣地笑道:“说不定是它良心发现,不想劈死你了呢。……” 许穆臻把昏迷的李霄尧放到余明身边,说道:“怎么样?傅师兄还没醒过来吗?” 余明说道:“傅师兄心力交瘁,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估计是刚刚拼命反抗巨剑的控制时用尽了全力。” 许穆臻说道:“那你快看看李兄现在怎样了?” 余明给李霄尧把了一下脉,眉头一皱,说道:“我恐怕这些伤是致命的……” 其他人异口同声道:“啊?!” 余明说道:“我开玩笑的啦。李师兄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黎菲禹敲了一下余明的脑瓜子说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余明说道:“我这不是看气氛太压抑了吗……”说完就吃了一颗丹药,给李霄尧治疗。 很快李霄尧就醒了过来,说道:“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睚煞蜧呢?解决掉了吗?” 黎菲禹说道:“哎呀,可算把你盼醒了,刚才可把我们都吓坏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李霄尧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自身逐渐恢复的力量,苦笑着摇摇头道:“差点就撑不住了。还好有你们,不然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松,纷纷露出放心的表情。黎菲禹敲了一下余明的脑瓜子,责怪道:“下次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真把人给吓着了怎么办。” 余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我也是想调节下气氛嘛,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大。不过现在李兄也没事了,我们该把心思放在睚煞蜧身上了,要怎样才能除掉它呀?” 黎菲禹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该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上天能够保佑我们,让我们顺利度过这一劫吧。” 许清媚满脸疑惑地看着黎菲禹,急切地问道:“该做的都做了?黎师姐,你刚刚做了什么呀?” 这时呆站在不远处的睚煞蜧开口道:“果然是你……是你净化了鬼气。” 黎菲禹脸上却故作害怕的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哎呀,被你发现了呢,这可怎么办呀……” 许清樊说道:“难怪这里的鬼气浓度这么低,黎师姐一直在净化鬼气吗?” 黎菲禹说道:“不然你觉得我站在这里干嘛?看戏啊?” 睚煞蜧看着黎菲禹说道:“难怪狸魅大魔让我小心提防你们……准确来说是你们两个。”说着又看向许穆臻。 黎菲禹对睚煞蜧说道:“虽然你身披重甲,手持巨剑,做足了准备,让我很多伎俩都用不上。不过你没猜到我会净化鬼气吧……” 睚煞蜧口中发出低沉的嘶鸣声:“你们以为净化了鬼气就能对付得了我?简直是异想天开!” 黎菲禹冷声道:“哼,你要是真的那么厉害,那你刚才干嘛要收招呢?那是因为你知道这个小世界里已经没有多少鬼气了,你得留着体内的鬼气,应对可能突发情况。我说的对吧?” “果然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啊……”睚煞蜧仰天大笑一声,说道:“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说罢,便朝着众人扑了过来。 李霄尧夺过许清媚手上的桃木剑说道:“我能跟你到一整天。”说着就迎了上去。 许清媚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宝剑准备上去帮忙。黎菲禹连忙拦住她说道:“放心吧,李师弟能应付过来。” 余明说道:“黎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黎菲禹说道:“净化鬼气只是我们对抗睚煞蜧的第一步……” 许清媚说道:“那下一步呢?” 黎菲禹说道:“下一步就是轮番上阵,耗光它体内的鬼气,等它再也支撑不住这个小世界,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余明说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黎菲禹摊了摊手,说道:“不知道,慢慢耗吧。谁让我们没有那种特别厉害的法术去击倒睚煞蜧呢?” 许清樊说道:“要不,试试我压箱底的绝招吧……”说着解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后背。 黎菲禹看清楚许清樊背上的东西后大吃一惊,说道:“我去……你小子居然还藏着大招没放!这波稳了!” 第91章 不要怂,就是干 黎菲禹摊了摊手,说道:“不知道,慢慢耗吧。谁让我们没有那种特别厉害的法术去击倒睚煞蜧呢?” 许清樊说道:“要不,试试我压箱底的绝招吧……”说着解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后背。 黎菲禹看清楚许清樊背上的东西后大吃一惊,说道:“我去……你小子居然还藏着大招没放!这波稳了!” “哥,你背上有什么东西啊?”许清媚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一边说着,一边轻盈地走到许清樊的身后。 当她定睛一看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许清樊宽阔的后背上,赫然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那火龙张牙就像是正慵懒地趴在他的背上休憩一般。 “这是……威龙刺青!”一旁的黎菲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且逼真的威龙刺青!” 听到这话,余明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厉害到连黎师姐都没见过吗?” 黎菲禹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其实只是我的猜测罢了。说实在的,我压根就从未亲眼目睹过真正的威龙刺青呢。” 许清媚再次开口追问:“哥,你背上的到底是什么呀?快给我们讲讲呗。” 许清樊说道:“黎师姐果然聪慧过人,一猜即中。不错,这正是威龙刺青。” 此时,黎菲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感叹道:“哇,你竟然来真的?!” 一直在旁边静静观察的许穆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插话问道:“话说回来,这威龙刺青究竟代表着什么呢?它有着怎样特殊的含义或功效?”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开口道:“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师尊在茶馆讲述过的那段故事?就是有关四位贤者勇战洪荒巨兽,从而使人族得以过上安定祥和生活的传奇故事。” 余明微微颔首,表示记忆犹新,回应道:“自然记得,不过这又如何呢?” 黎菲禹紧接着解释起来:“要知道,咱们现今所修习的各类剑法、拳脚功夫以及神奇法术等诸多法门技艺,皆是源自那四位贤者的传承。”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着的许清媚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这两者之间究竟存在何种关联呀?” 黎菲禹说道:“在众多流传下来的法术当中,曾有一种极为强大的火系法术。然而,由于其威力太过惊人,以至于世间寻常修士根本无力修炼掌控。但后来,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天纵奇才,竟将此法术成功拆解成了两个法术,而其中之一正是威龙圣炎诀!” 许清媚不禁好奇追问:“所以……想要学习这威龙圣炎诀,就得先在自己的背部纹上威龙刺青吗?” 一旁的许清樊连忙纠正道:“不是纹了才能学,是当修行者学成这威龙圣炎诀之后,其背部便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威龙刺青来。” 余明满脸疑惑地问道:“这威龙圣炎诀很厉害吗?”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连忙点头应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据我所知,迄今为止,在同等灵力输出的情况下,还没有任何一种火系法术能够造成与威龙圣炎诀相同程度的伤害呢!” 余明听后不禁惊叹出声:“哇,这么厉害啊......” 许清媚伸手捶了一下身旁许清樊的肩膀,嗔怪道:“哼!既然你拥有这么厉害的法术,为何不早些施展出来呢?害得我们被打得这么惨。” 许清樊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其实吧,我根本就还没练成这门法术。刚才看到傅师兄化龙之后,我心中有所感悟……我觉得自己行了……” 许清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好吧好吧,看来我真是不该对你抱有太大的期望。你跟你的那位便宜师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不靠谱......” 黎菲禹说道:“其实啊,五长老平日里做事还是相当靠谱的呢。只是在炼器这一方面或许稍稍欠缺那么一点点经验罢了。” 一旁的许清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黎师姐所言极是!我的师尊可是一位极其厉害的术修哟。然而他老人家也不知脑子里哪根筋突然搭错了弦儿,铁了心非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器修。整日里埋头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宝……” 就在这时,许穆臻忍不住插话道:“那个……依我看呐,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等清樊兄弟施展出神通法术把那睚煞蜧给解决掉之后,再来闲聊呀?” 黎菲禹却摆了摆手,淡定地回应道:“莫急莫急……且让李师弟再多和它打上一会儿再说吧。” 此刻,战场之上正激烈交锋着的李霄尧,由于之前受了重伤刚恢复过来,在与睚煞蜧的对决之中逐渐开始力不从心、渐落下风。 许穆臻焦急地说道:“我们真的不上前去帮一把么?” 余明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李师兄,接好了啊!”话音刚落,他将一柄桃木剑奋力朝着李霄尧所在之处投掷而去。 李霄尧目光如电,反应迅速无比,身形一闪便稳稳地接住了飞射而来的桃木剑。紧接着,他双手各执一剑,瞬间开启了双持模式,与那凶猛扑来的睚煞蜧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而此时李霄尧竟丝毫不落下风。 余明见状,大声喊道:“李师兄,你先拖住这家伙。这场战斗很快就要结束啦!” 此时,一旁的许清媚也焦急地催促道:“哥,你快点儿开始呀。” 许清樊说道:“等一下,如果眼前这个并不是睚煞蜧的真身怎么办?那咱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黎菲禹说道:“放心吧。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些了。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鬼气了,不管这是不是睚煞蜧的真身,只要能将其消灭掉,咱们就能多一分安全保障。” 许清樊略作迟疑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余明说道:“来来来,我们一起给清樊师兄注入灵力,争取一下秒了睚煞蜧。” 黎菲禹说道:“不可以,发动威龙圣炎诀需要纯正的火属性灵力。这里只有清樊师弟是火灵根。我们帮不上忙的。” 只听见许清樊怒喝一声:“威龙圣炎诀!” 紧接着,许清樊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开始结印。他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法印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每一个法印完成之后,都会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绚丽多彩的光网。 不仅如此,许清樊还口中念念有词。那些咒语如同古老的梵音,充满了神秘和力量。随着他的念诵,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他身上骤然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变形。 就在这时,许清樊背上的威龙刺青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璀璨夺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伴随着光芒的闪耀,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刹那间,许清樊的身上竟然冒出熊熊火焰。那火焰呈现出赤红色,跳跃闪烁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好强的气息!”众人忍不住惊叹道。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之情。 只见许清樊背上的威龙刺青此刻像是完全活了过来一样。它先是缓缓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露出一对金黄色的瞳孔。接着,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刚刚睡醒还有些慵懒。随后,它晃动了一下巨大的脑袋,抖了一下躯体。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它开始在许清樊的身上缓慢游走起来,最后从许清樊的身体里冲了出去。 飞出体外的威龙在空中盘旋几圈之后,稳稳地落在了许清樊的身旁。威龙身躯庞大,蜿蜒曲折,鳞片闪烁着金光,威严无比。 此时,那条威龙虚影已经彻底成形。它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注视着前方的敌人——睚煞蜧。 当那威龙虚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汹涌而来时,睚煞蜧才猛然惊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威胁正在迅速逼近。睚煞蜧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恶兽,它几乎瞬间便回过神来,准备调动全身力量拼死抵抗这恐怖的巨龙虚影的攻击。 可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就在睚煞蜧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威龙虚影已然如同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流星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了睚煞蜧庞大的身躯之上。刹那间,天崩地裂,巨响震耳欲聋。 紧接着,那威风凛凛的威龙虚影在击中睚煞蜧之后,竟然瞬间化作一个无比巨大的火焰漩涡,将睚煞蜧整个儿吞没其中。 身处火焰漩涡中的睚煞蜧遭受了重创,痛苦不堪的它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凄厉惨叫。 这惨叫声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恶鬼哭嚎,听得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不过,这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便戛然而止,四周只有火焰熊熊燃烧的声音。 “好厉害!”目睹此景的众人如梦初醒般爆发出阵阵惊叹之声。他们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显然被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景象深深震撼住了。 李霄尧望着那逐渐消散的火焰漩涡,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他长舒一口气道:“终于解决了。” 而另一边,一直全力以赴施展出这惊天一击的许清樊此刻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消耗过度所致。 这时,黎菲禹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由衷地赞道:“干得不错,清樊师弟。此次若非你使出这般绝技,恐怕我们还真难以战胜这睚煞蜧呢。” 待到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漩涡完全消失之后,众人满心以为睚煞蜧早已灰飞烟灭。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睚煞蜧竟然没有死去! 只见睚煞蜧半跪在地上,模样狼狈至极。它身上的盔甲此时已尽数化为灰烬;就连手中的巨剑,也只剩下半截握在手里。 看到这一幕,余明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啊?” “干得漂亮!它快撑不住了!”黎菲禹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有再来一次,我们一定能够打败睚煞蜧,走出这个小世界!” 就在那话音刚刚落下之际,许清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瞬间便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一旁的余明见状,神色一紧,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搭在许清樊的手腕处,仔细地给他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余明松了一口气,缓声道:“清樊师兄并无大碍,只不过和傅师兄的状况相同,都是因为灵力耗尽以及体力严重透支所致。依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得有好一阵子才能苏醒过来呢。”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许清媚不禁皱起眉头,面露焦急之色,抱怨道:“怎么偏在这紧要关头出岔子啊!” 这时,黎菲禹开口安慰道:“威龙圣炎诀本就不是金丹期修士所能轻易施展的技能。清樊师弟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已然相当出色了。” 正当众人还在为此事忧心忡忡之时,只听得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接下来就交由我来吧!” 循声望去,但见李霄尧身形如电,倏地一闪而过,眨眼间便已欺近到睚煞蜧身前。与此同时,他双手各持一把桃木剑,毫不犹豫地猛然刺出,其势犹如疾风骤雨,迅猛无比。 只听“噗嗤”两声闷响,那两把桃木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睚煞蜧的腹部。 遭受此击的睚煞蜧顿时吃痛不已,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它怒目圆睁,挥动着手中那柄残破不堪的断剑,狠狠地朝着李霄尧当头劈下。 然而面对睚煞蜧这凌厉至极的一击,李霄尧却是毫无惧色。只见他手中的桃木剑上下翻飞,轻松架开了睚煞蜧如何猛攻。 李霄尧大喝一声:“看招!” 随着他这声暴喝,原本平平无奇的桃木剑突然间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宛如两道长虹贯日而出。 紧接着,只闻“咔嚓”一声脆响,睚煞蜧的头颅竟被李霄尧一剑斩断,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又过了片刻,失去头颅的睚煞蜧庞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其他人开始欢呼:“终于成功了!” 第92章 孤注一掷 上回说到,睚煞蜧的头颅,在李霄尧凌厉无比的剑势之下,瞬间被斩断开来!那颗巨大的头颅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一般,骨碌碌地滚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发出一阵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仅仅只是过去了片刻功夫,伴随着一声巨响,躯体轰然倒地! 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太好了!终于成功了!我们做到了!”他们兴奋地呼喊着、跳跃着,尽情释放着内心压抑已久的喜悦与激动之情。 可是没过多久,黎菲禹的脸庞却突然阴沉了下来,她皱起眉头,警惕地向着四周张望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之处。 一旁的余明注意到了黎菲禹的异样,忍不住开口问道:“黎师姐,到底怎么啦?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劲呢。”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不应该啊……我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睚煞蜧的气息存在,虽然它并没有真正死去,但是相比之前确实已经减弱了许多,只是……” 听到这话,余明先是一愣,随后连忙安慰道:“黎师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呀?就算睚煞蜧还没有死透,至少现在它已经变得很虚弱了,对于我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找到逃离这个小世界的方法了呢。”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话虽如此,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恐怕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一边说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远处睚煞蜧那具倒卧在地的庞大尸体。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不知何时开始缓缓飘落起晶莹剔透的雪花来。这些雪花宛如翩翩起舞的精灵,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上。 起初的时候,雪花还显得十分轻柔、稀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越来越多,渐渐地形成了一场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整个天地之间都被这片洁白无瑕的雪景所笼罩,变得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然而面对如此美景,黎菲禹的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欣赏之意,反而涌起一股愈发强烈的不安情绪。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来。 刹那间,四周毫无征兆地掀起了狂烈风暴,呼啸的风声犹如鬼哭狼嚎一般,凌厉的风势吹得众人摇摇欲坠,几乎无法站稳脚跟。 狂风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而又震耳欲聋的咆哮之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令人毛骨悚然。 随着这阵咆哮声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一只体型无比庞大、力量恐怖至极的怪物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逼近。 黎菲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她敏锐地察觉到,眼前所面临的危机远非之前所能比拟,真正的凶险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黎菲禹高声呼喊起来:“小心!睚煞蜧的真身恐怕就藏匿在这附近一带。”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原本已经倒地不起的睚煞蜧的身躯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睚煞蜧的胸口处猛然爆开。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从那破碎的躯壳当中疾射而出。待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是一名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的长发美男子。 那一袭如雪般洁白的发丝在狂风中肆意飞舞,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散发着丝丝寒意,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闪烁着幽幽的蓝色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和神秘。 小爱:【打游戏最绝望的就是当你蓝条耗尽,血条快空,药也吃完的时候。却发现boss还有一条命。】 系统:【小爱,你别拦我。让我用蕉皮摔死它。】 小爱:【宿主别激动。一个boss有两三条命不是件合情合理的事吗?】 许穆臻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面无人色,双脚不由自主地连连向后退去。 一旁的余明见状,宽慰道:“穆臻师弟莫怕,刚才黎师姐不是说过了嘛,睚煞蜧的气息已然明显减弱许多。想必这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就算再厉害,我们齐心协力也定能应付得了。”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余明自己的目光始终不敢离开那名白发男子半分,心中同样忐忑不安。 李霄尧凝视着那名白发男子,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不知为何,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内心深处便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李霄尧的直觉如同敏锐的触角一般,悄然地向他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号——眼前这位看似俊美的白发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虽然白发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并不是很强;那种深不可测的气质,则仿佛是一片神秘莫测的迷雾,让李霄尧难以窥探到其中隐藏的真相和力量。这一切无不在昭示着,与这个白发男子交锋将会是一场异常艰难且充满危险的战斗…… 此刻,白发男子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蓝光,宛如锋利无比的利刃,无情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轻轻地抬起了右手,动作优雅得如同舞蹈家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然而,随着他手臂的抬起,原本呼啸不止的狂风却骤然间停息下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那柄已经断裂成两截的巨剑,自动飞回到了白发男子的手中。 紧接着,白发男子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众人缓缓逼近。他的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大地轻微的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因他的靠近而颤抖不已。 面对如此强敌,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这场生死之战。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白发男子手中那柄断掉的巨剑表面开始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这些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缕缕幽幽的蓝光从这些裂纹之中渗透而出,仿佛是沉睡已久的恶魔终于睁开了它狰狞的双眼。 李霄尧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当机立断,身形一闪便挡在了众人面前,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一道坚实的防线。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柄断掉的巨剑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众人激射而去,带着凌厉的风声,势要将他们撕成粉碎。 说时迟那时快,李霄尧双手紧握双剑,手腕急速转动,化作两道银光在空中飞速舞动起来。那些射向他的碎片刚一接近,便被他准确无误地一一弹开,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原来在那柄断掉的巨剑内部,竟然还隐藏着另一把剑身狭长、寒光闪闪的剑! 这把剑甫一现身,便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它才是真正主宰这场杀戮游戏的王者。 就在李霄尧拼尽全力抵御着四处飞溅的碎片之时,那名神秘的白发男子犹如鬼魅一般,骤然发动了攻势。只见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芒,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李霄尧劈砍而来。 李霄尧见状,身形猛地一闪,惊险万分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名白发男子的速度快如闪电,几乎如同影子般紧紧相随,眨眼间又是一剑刺来。 此时的李霄尧已经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好咬紧牙关,举起自己的佩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刹那间,只听得“铛”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两柄宝剑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李霄尧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好几步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李霄尧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头,体内的气血也开始剧烈翻腾起来。李霄尧心中暗自骇然,这白发男子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此刻,李霄尧一脸警惕地紧盯着眼前的白发男子,不敢有丝毫松懈。而那名白发男子则缓缓将手中的长剑插入地面,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遮挡在前额的白色长发撩拨到耳根后面。 站在一旁观战的许穆臻,趁着这个机会终于看清楚了那把插在地上的宝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柄银色的剑身周围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寒气,这些寒气宛如灵动的蛇蟒,不停地围绕着剑身游走盘旋。 流动的寒气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瞬间冻成冰块。不仅如此,剑身上还铭刻着一些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呈现出冰蓝色的色泽,闪耀着令人炫目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奥秘,而且看起来永远都不会黯淡下去。 此外,这把剑的剑身异常宽大且厚重,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而剑柄部分,则精心装饰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羊骷髅头,那狰狞可怖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它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择人而噬。 “剑上装饰着羊骷髅……能召唤亡灵……会迷惑持剑的人……”许穆臻颤抖着说道,“不会是大孝子之剑吧……” 李霄尧小心翼翼地踱步到众人身旁,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满头白发的男子,脸上满是警惕之色。与此同时,他微微侧过头去,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道:“各位,这次的情况有点棘手啊......” 站在一旁的许清媚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它不是已经变弱了吗?为什么反而会变得更棘手呢?” 黎菲禹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现在这个状态的确要比一开始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矮小形态还要虚弱一些……” 李霄尧一脸凝重,摇了摇头道:“但实际情况却是,这家伙比起之前反倒更难以对付了。” 许穆臻开口说道:“我看,它似乎是放下了所有坚固的防御、厚实的血条以及那令人畏惧的强大蛮力......” 李霄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口道:“如此说来,难道它是以这些作为代价,换来了让人望尘莫及的速度不成?嗯,好像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就在他们几人交谈之际,黎菲禹突然脸色一变,大喊一声:“小心!”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睚煞蜧已然手提寒光闪烁的长剑,身形快若疾风闪电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黎菲禹猛然冲杀而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李霄尧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他双手紧握两把桃木剑,脚下生风,急速迎上前去,试图格挡住睚煞蜧这凌厉的一击。刹那间,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旋风交织在一起,于战场上飞速穿梭往来,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在经过一次惊心动魄的激烈碰撞之后,李霄尧和睚煞蜧各自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此时的李霄尧已是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而下,而他手中原本光滑的桃木剑此刻竟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然而,睚煞蜧并未就此罢休,它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迅速锁定了不远处的许穆臻,紧接着再次发动攻击,如饿虎扑食般朝着许穆臻直冲而去。眼见睚煞蜧来势汹汹,李霄尧毫不犹豫地再度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上前进行阻拦。 只见李霄尧用尽全身力气挥起手中已经破碎不堪的桃木剑,堪堪架开了睚煞蜧那凶狠劈向许穆臻的一剑。同时将睚煞蜧击飞出去,随着这猛烈的撞击,李霄尧手中的桃木剑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渣散落一地,最终仅剩下两个光秃秃的剑柄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已经没有桃木剑了…… 第93章 凑合着用吧 上回说到,李霄尧用尽全身力气挥起手中已经破碎不堪的桃木剑,堪堪架开了睚煞蜧那凶狠劈向许穆臻的一剑。同时将睚煞蜧击飞出去,随着这猛烈的撞击,李霄尧手中的桃木剑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渣散落一地,最终仅剩下两个光秃秃的剑柄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此刻,主角团陷入了绝境,他们已然耗尽了所有的桃木剑。李霄尧紧紧握着手中那仅存的两把光秃秃的剑柄,心情沉重得如同铅块一般直往下坠。他深知,面对这般强大的敌人,他们的处境已经很艰难,而如今失去了桃木剑这般重要的武器,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然而,尽管恐惧与绝望如潮水般袭来,但李霄尧并未选择退缩。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燃起熊熊斗志,坚定不移地直视着眼前的睚煞蜧。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见了散落在地面上的冰渣,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灵光。 与此同时,一旁的许穆臻也在急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心里嘀咕着:“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即便睚煞蜧已不再设防,可若是缺少克制鬼魅的法宝,想要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依旧困难重重……傅师兄和清樊兄弟还处于昏迷状态。由于失去了桃木剑,李兄此时几乎等于丧失了战斗力;而清媚所掌握的技能在对抗这等强大鬼怪时,所能发挥的作用也仅限于辅助而已。这么一来,能够与睚煞蜧战斗的似乎就只剩下我和黎师姐二人了…… 正在许穆臻苦思冥想如何应对睚煞蜧时,突然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猛地抬起头,只见睚煞蜧那凶狠的目光如两道冷箭一般再次直直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许穆臻心头一紧,当他意识到睚煞蜧已经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自己身上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穆公乌金。 看着穆公乌金此刻正散发着正邪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许穆臻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着气:岑陆之前说过,这把穆公乌金拥有着能够化神期修士的威力。而且在上次与飞僵的激战中,正是凭借此剑才成功将其斩杀。既然连飞僵都能击败,那么对于鬼怪,想必也会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吧......现在睚煞蜧放弃了自身的防御,或许只需一剑便能将其彻底消灭……对,只需要一剑! 想到这里,许穆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双手,然后紧紧握住穆公乌金,眼神坚定地看向不远处的睚煞蜧。他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挥,只见穆公乌金的剑刃瞬间散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璀璨夺目。 见到如此情形,许穆臻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心中也多增添了几分底气。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睚煞蜧竟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许穆臻不禁失声惊呼道。他瞪大双眼,努力想要捕捉到睚煞蜧移动的轨迹,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残影如同闪电般向着自己疾驰而来。 来不及多想,许穆臻本能地提起穆公乌金朝着前方横扫过去。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尽管自己的动作已经够快了,但穆公乌金的剑尖还是仅仅只是略微擦过睚煞蜧的头顶斜上方而已。 距离跟高度都不对,很显然,这一次面对敌人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许穆臻判断失误了…… 而更为要命的是,许穆臻惊恐地发现,睚煞蜧那寒光闪闪的剑尖,此刻距离自己竟然仅仅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就在许穆臻尚未陷入彻底绝望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在其身旁密切关注着战局发展的李霄尧毫不犹豫地猛力挥出一掌,重重地推在了许穆臻身上。 这股强大的推力瞬间将许穆臻震退了数步之远。与此同时,李霄尧巧妙地借助这一推之力,迅猛地向后一跃而出,与许穆臻拉开了一段距离。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二人有惊无险地成功避开了睚煞蜧这致命一击。此时此刻,李霄尧的眼神之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毅然决然之色。 只见李霄尧猛地抬脚用力往地面狠狠一跺,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原本躺在地上在地上的冰渣应声飞溅而起。 紧接着,李霄尧双手犹如疾风般快速挥动,那些刚刚被震飞到空中的冰渣受到他掌风的裹挟和驱动,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睚煞蜧疾驰而去。 这些冰渣在空中急速穿梭飞行,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仿佛一颗颗威力巨大、足以取人性命的子弹一般。 睚煞蜧自然也是第一时间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李霄尧这一波攻击所蕴含的巨大威胁。于是,它连忙试图扭转身体,企图避开这些呼啸而来的冰渣。 密密麻麻的冰渣仿佛决堤的洪流一般,铺天盖地、汹涌澎湃地倾泻而下,犹如一场狂暴肆虐的倾盆暴雨,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击在睚煞蜧的身躯之上。 刹那间,火星四溅,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璀璨夺目。睚煞蜧只感到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迅速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这种痛楚是如此强烈和深刻,以至于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嘶吼。 就在此时,李霄尧敏锐地捕捉到了睚煞蜧因遭受攻击而出现破绽的瞬间。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决绝之色,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超凡脱俗的身法,眨眼之间便已瞬移至许穆臻的身旁。 紧接着,李霄尧迅速伸出右手,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臂,然后猛地发力一带,带着许穆臻以风驰电掣之速朝着黎菲禹等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余明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脸惊讶地脱口而出:“那些冰渣居然这么厉害?竟然能对睚煞蜧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一旁的黎菲禹解释道:“当然,这些冰渣里掺杂着桃木剑的碎屑啊。所以能暂时牵制住睚煞蜧。只可惜呀,这种牵制效果恐怕难以持久,而且估计也就仅此一回喽……” 话音未落,只见射在睚煞蜧身上的桃木屑以惊人的速度燃烧殆尽,仿佛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望着眼前浑身冒着滚滚浓烟、面目狰狞的睚煞蜧,李霄尧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原以为此招一出,定能将其瞬间斩杀,没曾想到竟然只是让它受了些轻伤。看来,我们必须另寻他法才行了……” 说完,李霄尧迅速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短剑。虽说这两把短剑相较于威力强大的桃木剑稍有逊色,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了称手的兵器在手。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住短剑,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睚煞蜧步步逼近。每迈出一步,都带着坚定不移的决心和视死如归的勇气。 睚煞蜧察觉到李霄尧的靠近,顿时怒不可遏,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紧接着,它手提长剑,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径直朝着李霄尧猛冲过去。 刹那间,两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交错纠缠在了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不停,战场上不时传来剑刃激烈碰撞所产生的清脆声响,犹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令人心惊胆战。 李霄尧身形敏捷,只见他轻轻一侧身,便以毫厘之差巧妙地避开了睚煞蜧那凶猛至极的奋力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短剑如同闪电般顺势一挥而出,但令人惊讶的是,这看似凌厉无比的一击仅仅只在睚煞蜧坚硬的身躯之上留下了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微划痕,那痕迹就仿佛是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皮肤时所留下的一抹淡淡的白色条痕一般。 数个回合你来我往,激烈交锋之下,双方竟然难分伯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霄尧逐渐察觉到自己的体力开始有所不支,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然没有桃木剑在手,就连给这家伙造成一点皮外伤都如此艰难吗?”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无暇多想,只能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睚煞蜧源源不断且愈发凶狠的猛烈攻势,并绞尽脑汁思索着能够克敌制胜的有效对策。 尽管李霄尧已然将体内大量雄浑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输进手中的短剑之中,但那睚煞蜧似乎拥有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的防御,任凭李霄尧如何竭尽全力,依旧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仅如此,经过数次与睚煞蜧武器的剧烈碰撞之后,李霄尧手中原本锋利无比的短剑竟开始迅速凝结起一层厚厚的冰霜,眨眼之间,整把短剑便已被彻底冻结,最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渣散落一地。 李霄尧毫不犹豫地甩掉手中仅存的剑柄碎片,紧接着从储物戒中再度取出两把崭新的短剑。望着手中所剩无几的短剑储备,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唉,储物戒里的剑也没剩下几把了......” 许穆臻也是焦急万分,李霄尧手头上的剑跟睚煞蜧手中的剑差太远了,自己手中的穆公乌金倒是一把不错的剑,可是这剑只有自己能用……难道又要冒险使用那招了吗? 许穆臻思考间,李霄尧的剑已经全部碎成了冰渣。 看着提剑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睚煞蜧,李霄尧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早知道就在拍卖会上拍下那把灵剑了……曾经有一把好剑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许穆臻心急如焚地在心中念叨着:“这下该如何是好?李兄马上就要惨遭毒手了。要不要将穆公乌金扔给他呢?但问题在于,除了我之外,任何人触碰穆公乌金都会陷入癫狂状态啊!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呢?究竟该怎么办呐!” 此时,许穆臻紧紧握着手中的穆公乌金,目光凝视着它,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突然间,他像是灵光乍现一般,眼睛一亮,紧接着扯起嗓子朝着李霄尧大喊道:“李兄,快接住!” 李霄尧听到许穆臻的呼喊声后,迅速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影在空中旋转着朝自己飞来。他心中暗自欢喜:“难道许兄真的把穆公乌金给丢过来了?嘿嘿,我老早就想亲手摸摸这柄剑啦,不过之前黎师姐曾经告诫过我说这剑……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解决眼前这个可恶的睚煞蜧要紧!” 说时迟那时快,李霄尧伸手稳稳地接住了许穆臻抛来的物件。然而就在他刚接到手、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的时候,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从背后袭来。 原来是睚煞蜧手持长剑朝着他狠狠劈了下来。李霄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挥动手中刚刚接下的物品迎向那劈来的利剑。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睚煞蜧竟然连同他手中的长剑一同被击飞了出去。 李霄尧见状不禁大喜过望,嘴里喃喃自语道:“哈哈,果真是威力无穷啊……”正当他满心欢喜地想要夸赞一番手中之物时,低头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原来,此刻握在他手中的并非期待中的穆公乌金,而是其剑鞘而已。李霄尧说道:“这……这怎么会是剑鞘呢?为何不是穆公乌金啊?” 李霄尧吼道:“你给我个剑鞘干嘛?你给我剑啊!”他挥舞着双手,显得异常激动。 许穆臻回答道:“给你穆公乌金你也用不了啊。李兄你就凑合着用剑鞘吧。” 李霄尧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恼火,但此时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再争辩。只见那凶猛的睚煞蜧向他扑来,手中的利剑闪烁着寒光。 李霄尧连忙举起剑鞘,奋力抵挡睚煞蜧的劈砍。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喊道:“你要我怎么凑合啊?” 许穆臻说道:“这剑鞘可是逍遥师叔留给我的宝贝。方文玧你知道吧,当初逍遥师叔就是用这个剑鞘击败了方文玧。” 李霄尧一边应对着睚煞蜧的猛烈攻势,一边抽空回道:“我什么档次啊,你拿我跟逍遥师叔比。逍遥师叔用牙签打赢方文玧都是正常的好吧……”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突然感觉到手上的剑鞘变得格外顺手起来。 刚刚还在抱怨,然后就真香了…… 李霄尧惊讶地发现,自己使用剑鞘抵挡睚煞蜧的攻击竟然如此轻松,之前那些兵器和睚煞蜧手中的剑碰撞,不出三个回合就会结冰,接着便碎成一堆冰渣。这剑鞘居然能够一次次抵挡住睚煞蜧凌厉的攻击,并且毫无损伤。 第94章 大师兄,妖怪被妖怪抓走了 李霄尧惊讶地发现,自己使用剑鞘抵挡睚煞蜧的攻击竟然如此轻松,之前那些兵器和睚煞蜧手中的剑碰撞,不出三个回合就会结冰,接着便碎成一堆冰渣。这剑鞘居然能够一次次抵挡住睚煞蜧凌厉的攻击,并且毫无损伤。 就在刚刚,李霄尧还不停地对许穆臻抱怨。可此时此刻,他那张原本布满愁容的面庞之上,忽然绽放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笑容。 李霄尧的自信心瞬间爆棚,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只见他身形灵动如燕,巧妙地挥舞着手中的剑鞘,以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姿态与睚煞蜧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不对,这哪里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较量,分明就是李霄尧单方面的碾压!他手持剑鞘,轻而易举地化解掉睚煞蜧一波又一波凶猛的进攻,每一次挥动剑鞘,都带着呼呼风声,气势如虹。 更令人惊叹的是,李霄尧好几次都险些将睚煞蜧紧握在手的长剑击飞而出,使得对方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握住剑柄,不至于让利剑脱手而飞。 面对形势突如其来的惊天大逆转,睚煞蜧心中虽有千般万般的不甘心,然而现实摆在眼前,却是令它感到深深的无奈和无力。只见它那一双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眼眸之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口中更是接连不断地迸发出阵阵低沉而又震耳欲聋的怒吼之声,似乎想要凭借这股威势,重新将战场上的主导权牢牢握于手中。 只可惜事与愿违,不管睚煞蜧怎样拼命地挣扎反抗,用尽浑身解数,都始终难以从李霄尧那里占到一星半点的便宜。 此时的李霄尧,正手持剑鞘,身形灵活,左闪右避间,时不时地朝着睚煞蜧发起迅猛的攻击。与此同时,他还有闲暇转过头去对着身旁不远处的许穆臻笑嘻嘻地说道:“许兄,你这剑鞘用起来倒还真是挺顺手的呢……” 这边话音未落,另一边的余明已然按捺不住性子,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李师兄,你就别玩儿啦,赶紧把这家伙给解决掉吧!” 听到这话,李霄尧一边继续从容不迫地格挡着睚煞蜧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高声回应道:“这家伙刚才可是仗着自己装备精良的优势,把我狠狠地压制住了好一阵子呢,如今风水轮流转,我稍稍戏弄它一番又能怎的?再者说了,我现在手头拿着的只是个剑鞘而已,又并非真正锋利无比的宝剑。你让我拿什么去解决它呀?难不成要我用剑鞘敲爆它的狗头?” 说到这里,李霄尧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像是突然被一道无形的闸口截断一般,猛地一顿。他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仿佛脑海里瞬间涌现出了一个极其有趣的念头。 紧接着,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神秘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这样做也未尝不可哦......” 就在这时,黎菲禹终于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不满,只见她美眸圆睁,娇嗔地斥责道:“你要是再贪玩!信不信我现在就敲爆你的狗头!让你长长记性!” 李霄尧见状,连忙嬉皮笑脸地求饶道:“哎呀,黎师姐,我知道错啦!我现在就解决它!”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只见他握住剑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前方一顿猛挥。 面对李霄尧如此凌厉迅猛的攻势,睚煞蜧顿时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它左支右绌,拼尽全力挥动手中的利剑,试图抵挡住对方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攻击。 然而,李霄尧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根本不给它任何喘息之机。渐渐地,睚煞蜧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节节败退,只有依靠不断后退来躲避李霄尧那密不透风的剑招。 见此情形,李霄尧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快如闪电。他瞅准时机,再次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一时间,剑影重重,剑光交错,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而睚煞蜧则被逼得手忙脚乱,显得颇为狼狈。 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落入下风,睚煞蜧心知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于是,它当机立断,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见它虚晃一招,趁着李霄尧略微分神之际,转身便欲逃走。 然而,李霄尧早就料到了睚煞蜧会有此一举。几乎就在睚煞蜧转身的同时,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向前掠去,直直地朝着睚煞蜧的后背刺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骤然传来,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震耳欲聋。李霄尧手中的剑鞘,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中了睚煞蜧的后背。 睚煞蜧顿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其身躯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飞扬。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它便强忍着剧痛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李霄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随即转头对着身后的许穆臻等人大声喊道:“你们看!这剑鞘居然能打痛它诶!”言语之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许穆臻则一脸严肃地对着睚煞蜧喝道:“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跑了?刚刚叫你放过我们的时候,你又不听,非要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李霄尧手持剑鞘,遥指睚煞蜧,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好了。今日便斗个你死我活!” 只见李霄尧用剑鞘指着睚煞蜧说道:“你死。”他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霸气十足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张狂大笑道:“我活!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许清媚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暗暗为李霄尧捏了一把汗,连忙出声提醒道:“李师兄,你千万要小心一点啊!这睚煞蜧被逼到绝境,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呢。” 此时的睚煞蜧已然怒发冲冠,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霄尧,其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方才罢休。 “受死吧!”李霄尧暴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身而出。他挥舞着手中的剑鞘,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直直地朝着睚煞蜧狠狠地劈了过去。 睚煞蜧眼见来势汹汹,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横起手中利剑全力招架。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尽管睚煞蜧已经拼尽全力地格挡来自李霄尧的攻击,最终它还是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给死死压制住,半跪在地。 此刻的它只觉得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无比,想要重新站起身来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正重重地压在他的肩头。 睚煞蜧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凄厉吼声,声波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声吼叫而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睚煞蜧体内爆发而出,瞬间便将李霄尧震退数步之远。 李霄尧稳住身形之后,微微偏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许穆臻等人,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开口说道:“你们瞧啊,这家伙狗急跳墙啦!” 许穆臻等人纷纷提高了警惕,目光紧紧锁定睚煞蜧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见此时的睚煞蜧缓缓站直了身子,其嘴角处竟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看上去颇为狼狈不堪。然而即便如此,它那双发着蓝光的眼眸依旧恶狠狠地紧盯着李霄尧,宛如一头受伤的猛兽,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就在众人全神贯注之际,睚煞蜧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左手猛地一挥,刹那间一道漆黑的光束自其掌心激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着李霄尧呼啸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李霄尧反应极快,脚下步伐一动,身体迅速侧闪开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道致命的黑光。 见一击未中,睚煞蜧毫不气馁,当即挥舞起手中利剑继续向着李霄尧发起追击。 李霄尧见状亦是不甘示弱,举起手中剑鞘迎敌而上。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剑影交错,金属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火星四溅的激烈交锋后,睚煞蜧紧握着的那柄利剑,在与李霄尧手中坚硬如铁的剑鞘多次迅猛而沉重的撞击下,原本寒光闪烁的剑刃之上竟逐渐浮现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且细微至极的裂痕。这些裂痕犹如蛛网一般纵横交错,仿佛随时都会让这把利剑彻底断裂开来。 睚煞蜧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心爱的武器竟然已经遭受如此严重的损伤,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就在这一瞬间,由于内心被突如其来的恐惧所占据,导致它瞬间分神,出现了一个极为显眼的破绽。 李霄尧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只见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剑鞘,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睚煞蜧手中的利剑。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睚煞蜧手中的利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脱手而出,直直地飞向远处,最后深深地插入地上。 紧接着,李霄尧身形一闪,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睚煞蜧。 睚煞蜧猝不及防之下,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个正着,顿时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地面扬起一阵尘土,周围的草木也随之剧烈摇晃起来。 李霄尧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步伐稳健而有力。当他走到睚煞蜧身前时,缓缓举起手中的剑鞘,抵在了睚煞蜧的咽喉处。此时的睚煞蜧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将军,没棋。”李霄尧得意洋洋的说道。 睚煞蜧拼尽全力,才勉强撑开沉重无比的眼皮,那原本应该明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其中充斥着的是无穷无尽的不甘心以及犹如深渊般深沉的绝望。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死盯着不远处的李霄尧,双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喷涌而出,然而到最后,所有的话语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回嗓子眼儿,只能无奈又无力地缓缓合上双眸,安静地等待着死亡。 就在这时,一旁的许穆臻对着李霄尧喊道:“李兄,事已至此,莫要再拖延了,赶快结束这一切吧!” 李霄尧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双手紧紧握住剑鞘,然后如同挥动高尔夫球杆一般猛地发力,只听“嗖”的一声,睚煞蜧的脑袋就像是一颗被击飞的高尔夫球似的,直直地朝着远方飞去。 紧接着,李霄尧嘴角上扬,略带戏谑地笑道:“哈哈,打爆它狗头!” 看到睚煞蜧的头颅已经与身体分离,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余明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他望着睚煞蜧那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躯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庞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态。 可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已然落下帷幕之际,许清媚那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骤然响起:“现在高兴还太早,事情尚未结束。你们看,四周依旧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们仍然被困在睚煞蜧所制造出来的这个诡异小世界当中无法脱身。” 众人顿时心弦紧绷,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空间。 余明神色凝重,转头望向身旁的黎菲禹,焦急地问道:“黎师姐,你现在还能够感知到那睚煞蜧的气息吗?它有变得更虚弱一些吗?” 黎菲禹秀眉微蹙,闭起双眸仔细感受了一番后,睁开眼睛回答道:“它确实又变弱了,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本静静地躺在地上、宛如死物一般毫无动静的睚煞蜧躯体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神秘力量所操纵控制住了一样。 只听见“嗖”的一声,睚煞蜧的身躯骤然腾空而起,悬停在了半空之中。与此同时,从它身上的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滚滚黑烟,这股黑烟犹如黑色的洪流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将躯体包裹起来。 睚煞蜧的躯体开始发生剧烈的扭曲和变形。它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眨眼之间便缩成了仅有婴儿般大小。此时的睚煞蜧看起来十分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这一幕,李霄尧气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对着空中的睚煞蜧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个洋葱精转世吗?这马甲脱了一层又一层!没完没了是吧!”骂完之后,他怒不可遏地纵身一跃,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企图给予处于婴儿状态下的睚煞蜧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李霄尧即将击中睚煞蜧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巨大鬼手。这只鬼手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狰狞可怖的青筋和血管,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只见鬼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挥,狠狠地拍向了李霄尧。李霄尧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随后,那只巨大的鬼手紧紧抓住已经变成婴儿大小的睚煞蜧,带着它如闪电般迅速飞走,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来的众人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场景,一个个都瞠目结舌,满脸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第95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上回说到,众人再次击倒了睚煞蜧时,睚煞蜧化作婴儿模样飞向空中,李霄尧上去追击被一只突然出现的鬼手击落,那鬼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抓起睚煞蜧快速离去。 然而,在短暂的失神之后,许穆臻率先回过神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脚步匆匆地朝着李霄尧所在的方向奔去。 还未等许穆臻靠近,李霄尧就已经从那个被砸出的巨大深坑中艰难地爬了起来。他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但好在似乎并未受到太重的伤势。 许穆臻见状,急忙开口问道:“李兄,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李霄尧一边轻轻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一边回应道:“多谢许兄关心,我并无大碍。幸亏有许兄先前给我的剑鞘,才能抵挡住了鬼手的凶猛一击。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说罢,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听到李霄尧安然无恙,许穆臻也稍稍放下心来,点头说道:“没事就好,只要人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此时,黎菲禹正一脸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余明注意到了黎菲禹的异样举动,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啦?黎师姐,难道是那睚煞蜧又杀回来了不成?” 黎菲禹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有个古怪的家伙过来了......” 听到这话,许清媚惊讶地脱口而出:“什么?难道真应了那句‘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成?”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心头一紧,气氛骤然间紧张到了极点。恰在这时,四周突然涌起了一阵浓密的大雾,仿佛一道白色的帷幕将他们紧紧笼罩其中。而在那浓雾之中,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众人心头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黎菲禹眉头紧皱,低声说道:“有新的鬼怪出现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从浓雾中缓缓浮现出来。只见这鬼怪身披一件灰色的头篷,从头到脚都被遮盖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然而,在那黑暗的阴影之下,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却格外醒目,透射出凶狠而凌厉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此外,这鬼怪手中还拖拽着一把硕大无比、鲜血淋漓的巨斧,那斧刃闪烁着寒光。 “你们这些家伙,竟然敢重伤吾儿!”只听得一声怒吼响彻云霄,犹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李霄尧毫不畏惧,挺身而出大声喊道:“哼!谁叫那孽障残害了那么多人的无辜性命!!” 那鬼怪闻言,怒不可遏,咆哮道:“区区蝼蚁之辈,你们的性命于我而言不过如草芥一般微不足道!今日,尔等皆须为所行之事付出代价!”话落,只见其将手中那柄硕大无比的斧头高高扬起,朝众人冲了过来。 直面如此气势汹汹的鬼怪,李霄尧已无丝毫退缩之意。只闻他口中高声呼喝:“今日我所需付出的代价,便是还要多耗费些许气力来收拾你!”他手持剑鞘,毫不迟疑地疾步向前冲去。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光倏地闪过,李霄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动剑鞘,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劈砍而来的巨斧。只听砰然一声巨响,那巨斧竟然应声碎裂开来。 李霄尧见状,乘胜追击,在鬼怪惊愕的目光中纵身跃起。紧接着,又是一记凌厉至极的攻击,剑鞘裹挟着万钧之力重重地敲击在那鬼怪的脑门之上。 只听得鬼怪发出一声闷哼,它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紧接着,这具身躯瞬间化作滚滚浓烟,汹涌翻腾着升腾而起。 眨眼间,这些浓烟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席卷而去,须臾之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目睹如此惊人的一幕,在场众人那颗一直紧紧绷着的心弦,此刻才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他们不约而同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一丝难得的放松。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淡淡地说道:“不堪一击。”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之意。 然而,正当李霄尧心中暗自得意之时,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在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竟然赫然伫立着一道神秘而又诡异的黑影。 那道黑影同样身披一袭漆黑如墨的斗篷,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只能隐隐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那斗篷之下散发出来。 那道身影居然地向着众人飘来,就像是一个幽灵在空中漂浮移动。 看到这一幕,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对其他人喊道:“大家小心!这家伙的实力跟睚煞蜧不相上下。” 听闻此言,其他队员们顿时如临大敌,纷纷迅速调整姿势,摆开架势,全神贯注地盯着逐渐逼近的黑影,随时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此时,那道黑影已经来到了距离众人十步的地方,它停下了下来,不再向前飘动。只见它伸出一双苍白如雪的手掌,轻轻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响亮,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鬼怪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道:“狸魅大魔让我们小心提防你们,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是现在看来,你们这群人果然还是有那么一点本事的。”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鬼怪,冷冷地说道:“所以……你也要跟我们不死不休吗?”说话间,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颗灵力丹。 那鬼怪在看到许穆臻取出灵力丹的瞬间,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许穆臻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嘀咕道:“我就拿颗丹药而已,这家伙为何会如此惧怕?莫非......不好!难道它已经知晓了我的杀手锏不成?” 正当许穆臻满心狐疑之际,那鬼怪突然开口说道:“别紧张,我只是路过此地而已......顺便......”鬼怪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李霄尧便不耐烦地说道:“顺便什么?顺便也来尝尝本大爷的剑招,挨上两下子么?”说罢,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剑鞘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顺便把剑拿回去啊,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又有一个鬼怪悄然出现在不远处。这个鬼怪身形飘忽不定,而它的手中,正握着睚煞蜧之前被李霄尧打飞出去的宝剑。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鬼怪相视一眼后,竟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鬼手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它们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鬼怪远去的背影,许穆臻不禁懊悔地跺了跺脚,恨恨地说道:“可恶!早知道就该先出手劈了那把剑!” 黎菲禹轻轻地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这般苦恼啦,谁能够事先预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呢。” 此时,李霄尧也附和着开口说道:“可不是嘛!我还以为又要来一场激烈的打斗呢,谁曾想那两个家伙毫无征兆地突然就撒腿跑掉了,而且仅仅只是为了拿走那把剑而已......” 许穆臻紧紧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分析道:“依我之见,此事恐怕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它们口中所提及的狸魅大魔必然心怀不轨、有所企图。所以咱们必须加快速度寻找相关线索,绝不能让其阴谋得逞。” 听到这里,余明满脸疑惑地插话问道:“话说回来,那个所谓的狸魅究竟是什么来头啊?为何还要特意吩咐它的手下对我们严加提防呢?” 许清媚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解释道:“确切地说,应该是特别叮嘱要提防黎师姐和穆臻哥哥哟。” 余明听后更是一头雾水,追问道:“提防黎师姐倒还算说得过去,但为何连穆臻师弟也要一起提防呢?”说完便将目光投向了许穆臻,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而此刻的许穆臻心中却是一阵慌乱,暗自思忖着:不好,难道自己修炼鲲鹏魔功一事即将败露不成?若是被众人知晓,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李霄尧眉飞色舞地说道:“那自然是由于许兄身上有克制鬼怪的法宝啦!你们瞧瞧,就说这逍遥师叔遗留下来给许兄的剑鞘吧(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剑鞘),还有这逍遥师叔特意留下的带有神秘符文的衣服(说着便扯了扯披在傅常林身上那件华丽的袍子),再瞅瞅许兄手上握着的那把散发着正气的穆公乌金,(他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但刚伸到一半又像是被烫到似的赶紧缩了回来)。好吧另一边隐隐透着丝丝邪气。” 余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啊。单是这三件宝物中的任何一件拿出来,恐怕都会让那些妖魔鬼怪们感到头疼不已。” 这时,许清媚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余明的脑瓜子,嗔怪道:“你这家伙,琢磨它们为何会对咱们有所提防干嘛。当下最为紧要的事情,应当是想方设法从这里脱身才对啊。” 余明赶忙捂着脑袋,连连应道:“许师姐说得极是,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接着,他揉了揉被敲疼的地方,转过头来望向黎菲禹,满脸期待地问道:“黎师姐,您觉得咱们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顺利离开此地呢?” 另一边,漆黑的夜空中,一只巨大而狰狞的鬼手紧紧地抓着睚煞蜧,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前疾飞。那鬼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和阴森的气流。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逼近,原来是之前去帮助睚煞蜧取剑的那两只鬼怪。它们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到了鬼手后方不远处。 只见这两只鬼怪身形一闪,瞬间合二为一。合并后的鬼怪浑身散发着更为强大的气息,它手持睚煞蜧的宝剑,轻轻挥了挥,一道寒光闪过。 那鬼怪看着鬼手中的睚煞蜧,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呀,瞧瞧你这狼狈样儿,被揍得可真够惨的!连自己心爱的剑都被打成这样,剑身都裂开啦!” 睚煞蜧听到这话,心中恼怒不已。它奋力从鬼手之中探出脑袋,狠狠地对着那鬼怪啐了一口,怒喝道:“呸!闭上你的臭嘴!” 那鬼怪见状连忙躲了一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哟呵,你这家伙怎么不知好歹呢?要不是本大爷救你,你现在恐怕小命不保咯!而且我冒着生命危险跑回去帮你取回这把破剑呢。” 睚煞蜧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地吼道:“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拿剑就拿剑,谁让你趁机占我便宜的?” 鬼怪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得意洋洋地回道:“哼,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救了你一命,又辛辛苦苦地把你的宝贝利剑给夺了回来。难道你不该对我感恩戴德吗?” 睚煞蜧毫不示弱,大声喊道:“少废话!赶紧把剑还给我!” “不给……”那鬼怪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想要回剑也行,不过嘛……你得先叫我一声‘爸爸’才行。” 睚煞蜧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无耻之徒,给我滚开!” “叫爸爸!” “滚!” 再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这下麻烦了。本来很快就能耗到睚煞蜧没有力量再支撑这个小世界,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余明说道:“那现在呢?” 黎菲禹说道:“现在……刚刚那个鬼怪又给这个小世界注入了能量。我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第96章 这一关是打不过了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这下麻烦了。本来很快就能耗到睚煞蜧没有力量再支撑这个小世界,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余明说道:“那现在呢?” 黎菲禹说道:“现在……刚刚那个鬼怪又给这个小世界注入了能量。我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余明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干等着不成?总不能坐以待毙啊!” 许清媚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知道是否有什么法子可以阻止它继续注入能量呢?不过话说回来,此处鬼气如此稀薄,想必它也难以长时间维持下去吧……” 李霄尧晃了晃手中的剑鞘,说道:反正这个小世界也就这么大点地方,那些家伙能躲到哪里去?依我看,干脆直接追上去敲爆它们的狗头!” 然而,黎菲禹却是一脸无奈地缓缓摊开双手,苦笑着说:“可是傅师弟和清樊师弟此刻都还昏迷不醒呢,如果要带上他们一起追击的话,恐怕会增添不少麻烦呐……” 许穆臻对珑璇说道:【璇儿,你不能唤醒他们吗?】 珑璇说道:【臻哥,如果是受伤或者中毒昏迷,我还有办法。这种过劳昏迷的……】 许穆臻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太自责。】 就在此时,那已经昏迷多时、不省人事的傅常林和许清樊二人,竟同时苏醒了过来。只听得他俩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叫:“啊……”然后两人捂着头坐起身来。 一旁守候着的余明见状,急忙关切地上前询问道:“两位师兄,你们感觉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傅常林与许清樊齐声回答道:“头晕目眩……” 余明连忙从怀中掏出两颗丹药,分别塞入两人口中,并紧接着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们体内。经过好一阵子的努力,两人才总算逐渐恢复了过来。 只见傅常林慢慢地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他先是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番僵硬的筋骨,然后一脸感激地对余明说道:“多谢余师弟,我感觉好多了。” 许清樊也紧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开口夸赞道:“是啊,余师弟,不得不说,你的医术当真是日益精进,越发高明了呀!” 傅常林略微定了定神,想起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忙不迭问道:“对了,那个睚煞蜧如今怎样了?你们将它消灭掉么?” 许清媚答道:“唉,说来遗憾。正当我们即将消灭睚煞蜧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冒出其他的鬼怪,横插一手,硬是把睚煞蜧给救走了。” 李霄尧见状说道:“既然傅兄跟许师弟已无大碍,我们赶紧追过,敲爆那几个鬼怪的狗头。” 许清樊握紧拳头,说道:“那些鬼怪如此狡猾,我们得想个周全之策。” 傅常林说道:“这话倒是在理。” 黎菲禹敲了一下傅常林的脑瓜子说道:“你还好意思说,睚煞蜧的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你居然敢用手去抓。你知道你被控制那段时间给我们带来了多少麻烦吗?” 傅常林说道:“我当时就想着要阻止那把剑回到睚煞蜧手中,谁想到那把剑还会控制人啊。” 许穆臻想起了某个被剑控制的王子,连忙询问到:“傅师兄,你真的没事了吗?” 傅常林说道:“嗯,说真的,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先是身体不受控制,然后感觉灵魂都要被那把剑抽走了。不过好在有二长老的符带保住了我的灵魂。” 傅常林瞥见披在自己身上的符文衣,说道:“穆臻师弟,这个逍遥师叔的符文衣还给你。”说着就要把衣服取下来。 许穆臻连忙说道:“傅师兄你先留着吧。等回到宗门让二长老给你看一下再说吧。” 傅常林说道:“放心吧,刚刚又是二长老的符带又是逍遥师叔的符文衣。我不信有什么邪祟能够对我动手脚。” “傅师兄说的有道理,而且我刚刚也没有检查出什么来,”余明说道,“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许清媚说道:“黎师姐,虽说这小世界又被注入了能量,但它毕竟范围有限呐。要不咱布下个能铺满整个小世界的阵法如何?用阵法来阻止那些家伙继续注入能量或者限制住它们逃窜呢!”她一脸期待地望着黎菲禹。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道:“许师妹你太看得起我了,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哦……这小世界的情形甚是复杂,以我的能耐,可没把握去干扰它呀。”说罢,她轻叹一声,面露难色。 这时,一旁的李霄尧朗声道:“既然如此,倒不如咱们直接追上去得了!反正现在这小世界里的鬼气不足,就连那睚煞蜧都已被咱们重伤,想来那几个新冒出来的鬼怪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李霄尧的提议。于是乎,一行人便沿着鬼怪消失的方向疾行而去。这一路之上,气氛阴森可怖至极,四周时不时传来阵阵怪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提心吊胆地前行着,忽然间,前方毫无征兆地涌现出一大片浓雾,如同一堵厚重的墙般横亘在路中央,将前方的道路遮掩得严严实实。 黎菲禹见状,心头猛地一紧,连忙伸出玉手拦住身后众人,沉声道:“诸位多加小心,此雾来得甚是蹊跷,恐有变数。”说话间,她紧紧凝视着浓雾深处,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回荡在四周。“你们以为追上来就能消灭我们吗?真是天真。”声音忽远忽近,让人捉摸不透。 黎菲禹冷哼一声,“装神弄鬼,有本事就现身一战。” 突然,一只巨大的爪子从雾中伸出,向着众人扑来。 许清媚迅速抽出宝剑,一道剑气斩向爪子。然而那爪子只是轻轻一挥,便打散了剑气。 就在众人准备全力攻击之时,那鬼怪却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给你们留了好东西,慢慢享用吧。” 余明说道:“黎师姐,你能感应到它们去哪了吗?” 黎菲禹说道:“它们……不见了……” 许穆臻说道:“什么?” 黎菲禹说道:“不应该啊……按道理,鬼怪离开了小世界,小世界就会自动解除才对啊……”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从中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息。 “大家小心,这恐怕就是那鬼怪所说的‘好东西’。”黎菲禹喊道。 只见裂缝中爬出许多人形怪物,全身散发着幽绿的光,双眼空洞无神。它们行动迟缓但数量众多,朝着众人缓缓围拢过来。 “管它是什么,杀便是了!”李霄尧怒吼一声,紧紧握住手中的剑鞘,如同一头猛虎般猛冲向前方。他身后的众人见状,也纷纷毫不犹豫地掏出各自的武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每当他们成功砍倒一只怪物时,那怪物便会瞬间化作一缕缕黑烟,迅速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而没过多久,那些怪物又会从其他地方猛然冒出,继续向他们走来。 “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傅常林眉头紧皱。 许穆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去找到它们出现的源头所在,说不定只要能将那个核心破坏掉,这些怪物就无法再重生了!”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这个主意颇有道理,于是纷纷改变战术,一边奋力抵挡住怪物们凶猛的攻击,一边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周围环境,试图寻找到那传说中的源头。 就在这时,一直全神贯注观察着四周动静的许穆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之处,猛地停下攻击,冲着其他人高声大喊道:“各位先等等!” 听到他的呼喊,众人立刻止住身形,围拢过来。许清媚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啦穆臻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呀?”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家伙虽然看上去十分凶恶,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们既没有锋利的爪子,也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而且身上既不散发毒雾,嘴里也吐不出毒液......如此看来,它们对咱们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实质性威胁呢。” “但它们数量太多了,如果只是单纯困住我们也是麻烦事。”傅常林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断靠近的怪物群。 许穆臻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说道:“依我之见,此事恐怕没有想的那么简单,或许真正的威胁并不仅仅在于正面的直接攻击。”说话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距离自己较近的一只怪物,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其外表看穿其内在的秘密。 站在一旁的许清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经你这么一提醒,的确感觉有几分蹊跷。诸位请看,即便我们手中并无克制鬼魂的法宝,竟然也能够对这些怪物造成伤害。这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玄机。” 这时,余明突然开口提出一个猜测:“难道说,它们的攻击手段乃是通过与目标接触从而勾走对方的魂魄吗?这种可能性似乎也不能完全排除。” 然而,黎菲禹立刻反驳道:“此等说法实难成立。迄今为止,我们所遭遇的各类鬼怪无一不是依靠杀戮的方式来强行夺取他人魂魄。尚未听闻有哪类鬼怪具备未触及目标便能将其魂魄勾走的能耐。” 正当众人各抒己见之时,李霄尧挺身而出,朗声道:“既然如此,不妨一试便知真假。”言罢,只见他毫不迟疑地伸出右手,朝着面前的怪物探去。 眼看着李霄尧的手掌就要触碰到那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的怪物之际,他身旁的同伴们都瞪大了眼睛,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呼起来:“哎呀,你这个憨货,可千万别胡来呀!” 只见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手腕一转,手中的剑鞘如闪电般挥出,狠狠地砸向了几只离自己较近的怪物。只听几声闷响,那几只怪物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被砸得粉碎,绿色的汁液四溅开来。 李霄尧收住剑鞘,笑嘻嘻地对同伴们说:“哈哈,瞧把你们给吓得,我不过是逗你们玩玩而已,本少爷哪有那么傻啊!” 这时,人群中的许清媚满脸焦虑之色,她紧咬嘴唇,急切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被困死在这里,与这些怪物战斗至死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清樊此时站了出来,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源源不断涌来的怪物群,冷静地分析道:“既然常规的攻击手段效果不佳,不如我们用火攻试试看。我这里还有一个火系法术卷轴,可以引发一场大火,说不定能将这些怪物一举消灭。” 黎菲禹说道:“你有这么厉害的法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许清樊说道:“这个法宝,虽然火势特别大,但杀伤力不够。用来对付数量庞大的虾兵蟹将还行,用来对付一些厉害的角色估计只能烧掉对方的眉毛。” 许清媚说道:“果然五长老给的东西就没几个靠谱的……” 许穆臻说道:“那快点开始吧。” 许清樊打开卷轴,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带着燎原之势冲向怪物群。 那些怪物一接触到火焰,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点燃。它们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发出阵阵凄厉的嚎叫声,但火势却越来越猛,无情地吞噬着它们的身体。 不一会儿工夫,大片大片的怪物就被烧成了灰烬,随着微风飘散在空中。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那些原本已经被消灭殆尽的怪物竟然又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而且这次出现的怪物数量更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让人感到一阵绝望。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之时,许穆臻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各位,这一关我们怕是打不过了……” 第97章 打不过那就不打了 上回说到,大片大片的怪物被许清樊烧成了灰烬,随着微风飘散在空中。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那些原本已经被消灭殆尽的怪物竟然又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而且这次出现的怪物数量更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让人感到一阵绝望。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之时,许穆臻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各位,这一关我们怕是打不过了……” 听到这话,傅常林连忙说道:“穆臻师弟,先别急着下结论嘛!咱们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啊!” 一旁的李霄尧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啊,许兄,你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呢?虽说这些小怪数量众多,但以咱们的实力,要对付它们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说着又一剑鞘敲死好几个怪物。 这时,许清媚快步走到许穆臻身边,温柔而坚定地说道:“穆臻哥哥别怕,这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可是,与其他人不同,黎菲禹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许穆臻的看法:“穆臻师弟说得没错,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一关是打不过了。” 辽阔无垠的海面上,狂风怒号,掀起惊涛骇浪,汹涌澎湃地向着天际奔腾而去。 然而,仔细观察之下,会惊讶地发现这片海域似乎有些不对劲。 哦!原来,这片看似普通的海域是由鲜血形成的。 那海水呈现出一种猩红的血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一般。血腥之气扑鼻而来,浓烈到让人作呕。 海浪翻滚时,都会带出一连串凄厉至极的哀嚎声,那是那些逝去的灵魂在这深不可测的血海之中绝望的哀嚎。 这些凄惨的声音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每一个胆敢靠近此处的生灵的内心深处。 这片血海,乃是无数亡魂的牢笼。那些可怜的亡魂们被一道道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无论怎样拼命挣扎,都始终无法挣脱这可怕的枷锁,更无法逃离这片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海洋。 他们在这片茫茫血海中四处飘荡,时而奋力挣扎,时而仰天咆哮,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在这漫长而又痛苦的囚禁生涯中,亡魂们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狰狞,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也因饱受折磨而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已经完全丧失了之前的形态。 而在这片血海之上,天空永远被一层浓厚如铅块般的黑色雾气所笼罩,阳光根本无法穿透这层黑暗的屏障,使得这片海域终日不见天日。 四周弥漫着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仿佛就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无尽的恐怖与绝望。置身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沉沦于无边的黑暗深渊,再也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突然两道身影疾驰而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伴随着这两道身影的出现,两声怒吼响彻云霄,竟然硬生生地盖过了下方血海中翻滚咆哮的声响。 “叫爸爸!” “滚!” 睚煞蜧说道:“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就这样轻易地将他们给放走了。” 另一个鬼怪冷冷一笑,目光紧紧盯着被鬼手握住的睚煞蜧,开口道:“哼,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放过他们。” 睚煞蜧反驳道:“可是只要你把我从小世界里带出去了,他们不就能够顺利返回人间了么?这与直接放他们走又有何分别?” 那鬼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之情:“哈哈哈哈哈,你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吧。他们现在虽然看似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但实际上却陷入了比之前更为凶险的境地。 我耗费无数亡魂之力所修炼而成的这个小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闯出去的。想单靠武力强行突破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想要逃离此地,必须得通过一系列由我精心设计的小游戏才行。 而那些自以为是的修士们一旦见到我们,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以他们那种冲动鲁莽的性子,恐怕连第一关都难以跨越……”说到这里,鬼怪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再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许穆臻一脸凝重地向众人解释道:“此前咱们已经成功消灭过它们一回,但结果呢?它们不仅没减少,反而在数量上呈倍数增长!依此来看,这一关显然并非单纯依靠武力便能轻易闯过去的。说不定咱们越是对其发动猛烈攻势,它们繁衍增生的速度便越快、数量也就越多。”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听后,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满脸疑惑地问道:“照这么说来,那咱们该如何应对才好啊?难道就这样干坐着等死吧?” 黎菲禹插话道:“我甚至都无法感知到这些家伙的存在。” 李霄尧则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回应道:“这有何奇怪之处?这些人形怪物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稍微一碰触便命丧黄泉。如此羸弱的生命体,即便开启神识扫描,基本上也是可以被直接忽略掉的呀。” 许穆臻摇了摇头,接着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它们几乎不存在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可数量却多得让人应接不暇、怎么杀都杀不完。那么是否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单靠一味地猛打猛冲根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换句话说——打不能解决问题,试试不打吧。” 许清樊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这个想法确实有些新奇……但细细想来,倒也不无道理。” 黎菲禹也连忙附和着说道:“是啊,我也认为穆臻师弟所言极是。面对这种弱小到能够完全忽略不计,同时又杀之不尽的敌人,如果继续盲目强攻下去,恐怕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余明面露忧色地说道:“可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一旦被这些诡异的家伙碰到究竟会怎么样啊!这实在让人心里没底。” 黎菲禹倒是显得颇为镇定,他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别让它们碰到咱们不就行了嘛。别忘了,咱们可是会飞的。再看看这些怪物,就连正常走路都慢吞吞的,估计根本就不可能会飞行。” 傅常林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飞到高处去观察一番再说。”说完伸手一把将身旁的许穆臻拉到自己的飞剑之上,然后驾驭着飞剑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高空。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纷纷脚踩飞剑,紧随其后地向着天空飞去。 下方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们依旧不知疲倦地缓缓围拢过来,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自始至终它们都没有抬起头来朝空中的七人看上哪怕一眼。 许穆臻眉头微皱,疑惑不解地开口说道:“你们看,它们仍然在不停地靠拢过来,可却全程对我们视若无睹……难道说,它们的目标并不是我们?” 傅常林闻言,也是一脸困惑,喃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它们这般拼命地靠过来又是所为何事呢?” 就在这时,许清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大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当这些怪物聚集到一起的时候,就会引发某种可怕的事情发生?”说着许清媚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激活手中的玉牌。 刹那间,一道光芒闪过,一个透明的球形护盾凭空出现,将包括她在内的七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李霄尧此刻有些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挥舞着拳头,大声提议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干脆就让我冲下去,将这些可恶的怪物一举消灭干净得了,免得咱们一直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许穆臻对着身众人高声喊道:“大家先别轻举妄动,都冷静下来,保持镇定!” 一旁的余明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但是,许师姐说得不无道理……万一这些怪物聚在一起会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险怎么办?比如说突然发生剧烈的爆炸、导致这个小世界瞬间崩塌,甚至让我们遭受可怕的诅咒之类的……” 正当众人陷入犹豫不决之际,许穆臻那双敏锐的眼睛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那些怪物行走的路线来看,而且在它们即将聚集之处,隐隐约约有微弱的光芒在不断地闪烁着。 “大家快瞧那边!”许穆臻神色一惊,连忙伸手朝着那光芒闪烁的地方指去。 众人纷纷转头,顺着许穆臻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点,慢慢变得越来越明亮耀眼,仿佛正在逐渐凝聚成某种特定的形状,给人一种即将构成一个神秘且强大阵法的感觉。 许清樊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开口问道:“我们是否需要出手去阻止它们呢?这样放任下去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听许清樊这么一说,大家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顾虑。毕竟,如果贸然发动攻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引来更多穷凶极恶的怪物。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抬起头来,看向身旁的黎菲禹,轻声说道:“黎师姐,依我之见,不如你尝试一下超度这些家伙吧。” 然而,黎菲禹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回应道:“可是,鬼怪是无法被超度的呀。” 听闻此言,余明不禁好奇地凑上前去,追问道:“所以这鬼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实际上,迄今为止,尚无一人能够彻底弄明白鬼怪的真正来历。它们虽然形似鬼魂,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鬼。因为它们不仅具备鬼的一些特征,同时还有着真实的血肉之躯。所以,当我们提到‘鬼怪’意思是——像鬼的怪物。” 听完这番话,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再次指着地面上的那群身影,向黎菲禹询问道:“黎师姐,你看下面的这群家伙看起来像是鬼怪吗?” 黎菲禹定睛凝视片刻之后,缓缓回答道:“不太像……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姑且试一试超度它们吧。”说着,她双手迅速合十,结成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开始低声吟诵起一段咒语。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黎菲禹紧闭双眸,随着咒语的念动片刻之后,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紧接着,她美眸一睁,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身上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般缓缓飘向那些怪物汇聚之处。 那道光芒所过之处,仿佛带来了无尽的温暖和宁静。它轻轻地洒落在那些面目狰狞的怪物身上,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轻抚着嫩绿的新芽。 随着光芒逐渐变得黯淡,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怪物竟然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了汇聚处的光点之上。它们就像是被吸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傅常林问道:“它们就这样被超度了吗?” 黎菲禹摇了摇头,回答道:“并非如此,亡灵被超度可不是这般模样。不过,穆臻师弟猜的没错,只要我们不去主动攻击这些怪物就行了。” 就在众人心头刚刚松下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好似一头沉睡已久的巨兽正在苏醒,并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不好!看来此处还隐藏着其他的机关陷阱正等待着我们呢。”许穆臻面色凝重,但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四周,以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调整姿势,全神贯注地做好迎接下一轮挑战的准备。 大地剧烈震动,激起满天烟尘。 烟尘散去,众人发现原本因为战斗而夷为平地的街道又恢复了原样。 血海的上空,两个身影快速疾驰。 睚煞蜧说道:“你说的那么厉害,要是他们猜到了破局的关键,过了第一关呢?” 那鬼怪说道:“就算他们碰巧过了第一关,他们也猜不到离开小世界的咒语。” 第98章 多说几句就出去了 血海的上空,两个身影快速疾驰。 睚煞蜧说道:“你说的那么厉害,要是他们猜到了破局的关键,过了第一关呢?” 那鬼怪说道:“就算他们碰巧过了第一关,他们也猜不到离开小世界的咒语。” 鬼手里的睚煞蜧挑了挑眉,略带质疑地问道:“哦?这么自信?” 那鬼怪回答道:“那是自然!这咒语乃是我精心所设,其中蕴含着无尽的玄机和奥妙,凭他们那点微末道行,岂能轻易参透?”说完,便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那鬼怪笑得正欢的时候,不知为何,笑声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掐断一般。 睚煞蜧见状,不禁戏谑道:“哟呵,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这会儿怎么不笑啦?难不成是害怕了?” 那鬼怪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奇怪,按理说他们绝不可能猜到咒语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他们似乎很快就能知晓小世界的咒语了呢……” 镜头一转,再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只见众人如羽毛般轻轻飘落于地面之上,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原本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街道此刻已然恢复如初,就连空气中也没有残留些许战斗过后的气息,恐怕谁也无法想象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余明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开口道:“咱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到人间啦?” 许清樊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你瞧前方,那里分明就是任府的大门。但你若是转过身去再看一看……怎么样,看到了吧,身后依旧是任府的大门。由此可见,咱们仍旧被困在这个诡异的小世界当中。” 傅常林一脸焦虑地看向黎菲禹,开口问道:“黎师姐,眼下这种情况,我们接下来究竟应该如何行事啊?” 黎菲禹秀眉微蹙,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缓缓说道:“这神秘的小世界里面似乎已经没有敌人了......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邪祟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脸色阴沉,语气凝重地插话道:“难不成那可恶的鬼怪打的主意就是要将我们活活困死在此处吗?” 黎菲禹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看起来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许穆臻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一切景象似乎都是以任府为中心展开的。而且,我们最初也是在任府之中被拉入到这个诡异的小世界中的。那么,打破当前困局的关键线索说不定就隐藏在任府之内……” 傅常林附和道:“穆臻师弟说的有道理,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返回任府去探个究竟吧!” 于是乎,众人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任府疾驰而去。当他们再次踏入任府的时候,只觉得四周静谧得可怕,没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或者声响传来。 许穆臻说道:“大家都仔细地查看一下这座任府当中是否存在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霄尧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嘴里嘟囔着:“我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余明满脸困惑地说道:“是啊,这任府里的物件实在是太多太杂了,真不知道其中哪一个才会是能够帮助我们成功破局的关键所在呢?”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许清媚微微蹙起秀眉,轻声说道:“你们有没有闻到,这风中似乎隐隐约约地飘来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她轻轻转动着娇俏的面庞,试图捕捉到那股神秘香味的来源。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看着妹妹如此模样,不禁笑出声来,打趣道:“妹,你是不是饿啦?”他伸手揉了揉许清媚的头发。 然而许清媚却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不是啊,哥哥。你仔细地闻一闻。真的好香啊。”说着,她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李霄尧也用力地嗅了嗅空气。片刻之后,他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真的耶!的确是一股极为诱人的香气……嗯,是那种浓郁的麻辣香气,里面加了不少辣椒、花椒、八角还有桂皮之类的香料,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了。” 听到李霄尧这么一说,傅常林也嗅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开口道:“确实有一股香味啊,一种清淡而高雅的鲜香气息。这种鲜味之中似是夹杂着些许轻微的蔬菜甜味,宛如夏日里一阵微风拂过荷塘所带来的清新之感。” 余明见状,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这股香气融合了鸡骨、猪骨以及牛骨的精髓。骨头经历了长时间的精心熬煮,将骨髓中的鲜香彻底释放出来。此外,再佐以各式各样的新鲜蔬菜和鲜美菌菇作为点缀,更是令整个香气变得愈发饱满而诱人了。” 黎菲禹也吸了口气后说道:“此既是一种充满矛盾的气味组合,又是一种完美和谐的存在。麻辣与清淡相互交融,热烈与温婉彼此交织,共同营造出这般令人难以忘怀的独特韵味。” 许穆臻鼻子微微抽动着,轻声说道:“这味道......好熟悉啊,有人在吃火锅......而且还是鸳鸯锅。” 众人闻言,纷纷迈动脚步,急匆匆地朝着那股诱人的香味奔去。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间屋子前面。 尽管离得还有一段距离,但那间屋子里隐隐传出的声音却已经清晰可闻。 只听得那个声音用一种低沉而神秘的语调缓缓念叨着:“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 许穆臻眉头微皱,侧耳倾听片刻后,笃定地说道:“这是任贵的声音。” 一旁的李霄尧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黎菲禹仔细的听了一下,神色凝重地解释道:“这是一种极为古老且神秘的施咒方法。首先要在心中默默念叨所祈求的神灵或者妖邪的名号,接着将准备好的祭品一一念出,最后则需大声喊出自己内心的愿望和诉求。倘若祭品消失,那就意味着神灵或是妖邪已然应允了所求之事。” 听闻此言,李霄尧脸色骤变,焦急地大喊一声:“不好,那得赶紧阻止他!” 李霄尧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迅速向前冲去,飞起一脚猛地踹向房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硬生生踹开。紧接着,李霄尧一个箭步冲入屋内,对着里面大声呵斥道:“不许动,把手给我举起来!” 然而,屋内的任贵似乎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喝止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依旧紧紧握着某样东西。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他的面前竟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面对突然闯入的众人,任贵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李霄尧见状,二话不说便径直朝任贵冲了过去,想要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物品。一道黑影犹如闪电般从旁掠过,狠狠地撞击在了李霄尧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李霄尧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瞬间向后倒飞出去,最终重重地撞了墙壁之上。 伴随着一阵烟尘弥漫开来,那道神秘的黑影也渐渐地显露出了它真实的身形。待尘埃落定之后,众人才惊讶地发现,眼前这道黑影竟然就是之前与任贵一同离奇消失不见的那头体型硕大无比的大黑熊! 许清媚问道:“小熊,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大黑熊听到了许清媚的话,只见它摇身一变,原本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棕熊。然后,它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溜烟儿似的跑到了许清媚的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 就在这时,任贵一脸阴沉地说道:“你打扰了我的好事!” 李霄尧迅速站起身来,用剑鞘死死地顶住任贵的脖颈,咬牙切齿地问道:“好事?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刚才在这里究竟施展了什么诡异的咒语?” 许穆臻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得乱七八糟的菜肴,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额……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这家伙好像只是在吃火锅而已。” 傅常林听了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地吼道:“什么?我们几个为了任府的事情,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而他却躲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吃火锅?简直太过分了!”说着,他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就要冲上前去教训任贵一顿。 任贵眼见着傅常林举着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朝自己砸来,心中一惊,连忙像只受惊的乌龟一样迅速地缩回脖子,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停停停!先别动手,且听我好好解释一番呐!” 傅常林听到他这声呼喊,冷哼了一声,但那气势汹汹的拳头还是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任贵一脸苦涩,哭丧着脸说道:“哎呀呀,好汉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抛下你们的。看到你们跟鬼怪开打,我原本只是想上去帮忙的。 可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人就已经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啦,而且怎么都找不到你们也找不到出去的路。然后肚子饿了,只好就在这里就地取材煮起了火锅。至于小熊嘛,它也许是因为饿极了,闻到这火锅的香味才被吸引过来的呀。” 一旁的李霄尧闻言,挑了挑眉毛,追问道:“就这么简单?” 任贵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道:“不瞒诸位……”说到此处,任贵稍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表情,接着又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倒是发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线索哦。” 众人一听这话,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一个个面色凝重。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后面默不作声的许穆臻突然向前跨出一步,急切地问道:“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线索?” 任贵伸手指向角落里挂着的一幅奇怪的画,只见那幅画上隐隐约约地闪烁着一些奇异的符文。 任贵压低声音说道:“就是这幅画,我总觉得它透着一股古怪劲儿。依我之见,这画说不定就是打开我们逃离此地的关键所在,就如同一把神奇的钥匙一般。只要能解开这幅画中的谜团,也许咱们就能顺利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了。” 众人听完他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那幅画,然后不约而同地朝着画所在的角落围拢过去,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和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这幅怪画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任兄啊,”许穆臻取出火枪,塞了一颗炸丹进去,说道,“你好像没有说实话哦……”然后将枪口对准了任贵。 任贵说道:“怎么会呢?我这人可是很老实的。” 画中的符文突然闪烁得剧烈起来,一道光芒射出,将众人笼罩其中。待光芒消散,众人竟身处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任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各位,想要离开这鬼地方的话,我们得团结起来才行哦。” 许穆臻枪口依然对着任贵,说道:“我现在很难再相信你哦……给你半刻钟要是不说清楚个子丑寅卯,你就等着脑袋开花吧。” 任贵面带笑容,缓缓开口说道:“不用那么长时间,你回头看一下就知道了。” 许穆臻说道:“想骗我转身然后开溜吗?” 任贵上前用手抓着火枪抵在自己的胸口,说道:“我这次绝对不溜。” 许穆臻见其他人呆呆的看着他身后,转身望去,见墙上刻着一些发光的文字,许穆臻也呆住了。 墙上赫然刻着——离开的咒语: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血海的上空,两个身影快速疾驰。 睚煞蜧说道:“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么厉害,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 那鬼怪说道:“就算他们碰巧知道了离开小世界的咒语,他们也集不齐施展咒语需要的材料……” 第99章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血海的上空,两个身影快速疾驰。 睚煞蜧说道:“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么厉害,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 那鬼怪说道:“就算他们碰巧知道了离开小世界的咒语,他们也集不齐施展咒语需要的材料……” 余明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刻满符号和图案的墙壁,转头向身旁的黎菲禹问道:“黎师姐,您看这墙上的咒语,真能帮助咱们逃离这个鬼地方吗?” 黎菲禹秀眉微蹙,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但目前看来,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要不咱们姑且试一试吧。” 傅常林说道:“等等,这会不会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啊?万一我们一念这个咒语,就会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灾难或者不幸事件呢?” 黎菲禹略微思考了片刻,然后镇定自若地解释道:“依我之见,这种可能性不大。看这些咒语的字面意思,并没有明显针对我们的恶意或危险信息。” 许清媚听后仍是将信将疑,忍不住追问道:“仅凭这样简单地看一看就能下结论吗?难道不需要再做进一步的研究和考证?” 黎菲禹说道:“没错,咒语对于法术和法阵的运行还是有很大影响的。打个比方说,你可以不借助任何咒语施展火系法术,但倘若此时你口中念着的是水系法咒,那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顺利施展出火系法术来。” 傅常林说道:“也就是说,只要咒语本身不存在对我们不利的词条,那么它多半不会给我们带来太大的危害。” 黎菲禹点了点头,肯定地回应道:“虽然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但综合各方面情况判断,应该不会有错。” 傅常林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大胆尝试一下这个咒语,说不定真能找到出路呢!” 余明看着墙上的咒语读了起来:“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过了一会,什么也没有发生。 李霄尧满脸疑惑地说道:“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这咒语是假的不成?” 一旁的任贵赶忙解释道:“这咒语可不是随便念念就能生效的呀,它需要祭品来启动呢!可惜我刚刚精心准备好的那些祭品,全都被你们给不小心弄到地上弄脏了啊。” 听到这话,李霄尧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任贵怒斥道:“你还有脸说?我们几个在外面和那些恐怖的鬼怪拼死拼活;你倒好,居然躲在屋子里舒舒服服地涮起火锅来了!” 任贵一脸无辜地辩解道:“哎呀,李兄,你误会啦!我不是在涮火锅,这是发动咒语必不可少的仪式之一啊。” 李霄尧听到任贵的说辞,扬起手中的剑鞘作势就要敲打他,嘴里还愤愤不平地嚷嚷着:“这么说你是想抛下我们,自己偷偷溜走咯!” 任贵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一边摆手一边求饶:“诶诶诶,李兄,你先冷静一下嘛!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所需的材料收集齐全,尽早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才是正事儿啊。” 傅常林开口问道:“那这咒语到底需要些什么样的材料呢?” 任贵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东西啦,也就是一些常见的食材而已。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西红柿。另外,还得麻辣清汤鸳鸯锅,再配上一壶加了柠檬片的酸梅汤就差不多啦。” 听完任贵这番话后,余明皱着眉头,满脸狐疑之色,嘟囔着:“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在耍我们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任贵,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和反应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任贵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余兄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咱们如今可是处在同一条船上的人,那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会耍你们呢?” 许穆臻开口道:“这个嘛……还真不好说哟。看你的样子,倒像是随时准备把我们给抛下似的。” 任贵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没想到啊,我在许兄的心目中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形象。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伤心呐。” “谁让鬼怪一出现你就消失,鬼怪一走你就出现……”李霄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嗯……难道说……任兄你是鬼怪不成?” 任贵先是猛地一怔,随即便跟拨浪鼓般地使劲摇头,慌忙摆手否认道:“李兄啊,你这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我怎会是什么鬼怪呢?” 许穆臻却是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嘿嘿,这个可就难说了哟……这样吧,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来自证清白,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没法证明自己不是鬼怪,那你就吃枪子吧!”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任贵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须臾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开口说道:“我们之前可是大白天的时候就碰过面的呀!众所周知,鬼怪都是惧怕阳光的,根本无法在白日里现身。难道仅凭这点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吗?” “对哦,我们在白天见过的……”许穆臻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可是不巧哦……不巧得很呐,我们之前可是亲眼见到过一只能够在太阳底下行走自如的鬼怪呢。所以呀,就算你在这儿被阳光晒上个一百八十天也没办法证明你不是鬼怪。”说完对任贵晃了晃手中的火枪,看他接下来还有何说辞。 任贵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他喃喃自语道:“这个嘛……容我再好好琢磨琢磨……”此刻的他,额头上已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内心十分紧张和焦虑。 而一旁的许穆臻见状,则又是一阵冷笑,紧接着从储物袋中掏出另一把火枪,双管齐下,将两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了任贵,说道:“哎哟喂,我说任兄啊,你瞧瞧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呐!这不,短短一刻钟的功夫,眨眼之间就过去啦......” 任贵听闻此言,却是一脸狐疑之色,回应道:“许兄,你莫要诓骗于我,一刻钟怎会只是这么寥寥几句话的工夫呢?” 话音刚落,任贵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他身后的傅常林用符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捆缚了起来。 与此同时,许穆臻亦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一挥,符文衣便如同天罗地网一般朝着任贵罩去,瞬间将其紧紧地包裹在了其中。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任贵,惊恐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许穆臻笑着解释道:“当然证明一下你是不是鬼怪啦……” 一旁的傅常林紧接着附和道:“如今乃是法治社会,‘谁主张谁举证’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咱们还是心知肚明的。” 任贵瞪大了双眼,急切地问道:“那眼下可有证明出什么?我是不是鬼怪?” 傅常林仔细观察了一番捆住任贵的符带以及那件裹在其身上的符文衣后,缓缓开口说道:“二长老赐予的这条符带毫无反应,而逍遥师叔所遗留下来的这件符文衣亦是平静如初。由此可见,任兄你应该不是鬼怪。” 听到这话,许穆臻顿时喜笑颜开,一边伸手将符文衣从任贵身上取下来重新披回到自己身上,一边笑着说道:“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任兄真的不是鬼怪耶。” 任贵眼见傅常林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迹象,不禁面露尴尬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能不能先把我解开啊?这样绑着实在有些难受。”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那紧紧缠绕在身上的绳索,但却无济于事。 傅常林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自顾自的说道:“任兄可不要嫌弃,这符带可不是一般之物,乃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啊!它不仅能缠在手脚之上,对那些妖魔鬼怪发动凌厉的攻势; 而且还具备强大的防御力,可以抵御来自灵魂层面的攻击。任兄你向来如此珍视自己的性命,我就勉强割爱借给你一条,权当是让你防身之用啦。”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上微微用力,那原本就已经紧绷的符带竟再度收紧了几分。 任贵心中叫苦不迭,连忙说道:“如此珍贵的宝贝,傅兄还是留着自用为好,小弟怎敢轻易接受这般厚礼?”然而,他的推辞似乎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傅常林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道:“任兄此言差矣!咱们即将一同面对生死考验,成为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此时又何必分彼此呢?” 任贵无可奈何地深深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摇头叹道:“依我之见啊,你如此行事,明摆着就是害怕我趁着你稍不留神之际,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故而蓄意拿出这神奇的符带来将我牢牢束缚住罢了。”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闻言,赶忙开口解释道:“哎哟哟,任兄啊,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们了呀!人与人之间那最基本、最起码的信任总归还是应该存在的吧......咱们的傅师兄肯定是深信此次任兄绝不会再次像上次那样鬼鬼祟祟地逃走了,这才慷慨大方地把这般珍贵无比的符带借予你使用的呀。” 这时,傅常林也附和着点头称是,并说道:“对呀,任兄莫要错怪了我们的一番好意。毕竟,咱们大家都眼巴巴盼望着任兄能够带领我们顺利寻得那用于施法的重要祭品呢。因此,对你略施一些小小的防护手段也是完全合乎情理之事嘛。”说着话的同时,他手中的动作丝毫未曾停歇,眨眼之间,可怜的任贵便已被傅常林用那神秘的符带紧紧地捆扎成了一具活脱脱的“木乃伊”模样。 许穆臻见状,连忙笑着催促道:“好了好了,任兄。事不宜迟,现在就烦请你赶紧带我们去寻找那些至关重要的祭品吧。话说回来,你先前都是从何处觅得这些珍稀的祭品的呀?” 任贵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狠狠地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满腹牢骚地抱怨起来:“你们看看,把我给五花大绑得像个粽子似的,让我怎么迈开步子往前走啊?”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手上紧紧抓着那根用来绑缚任贵的符带,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傅常林笑着对任贵说道:“任兄你可是金贵之躯啊,如果就这样放任你自己走路,万一不小心摔着碰着了可咋办呐?所以嘛,还是由小弟我来带着你走好了。”说着,只见他一弯腰,轻而易举地便将任贵扛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之上。 许穆臻说道:“此次祭品之事至关重要,任兄你还是不要再有所隐瞒了,赶紧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吧。” 被扛在肩上的任贵稍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不紧不慢地缓缓开口讲述起来:“其实啊,我之前找到的那个祭品,也是纯属偶然之间才发现的。当时我在森林的深处探险,走着走着就看到前方有一座看上去年代非常久远的古老祭坛。 那座祭坛周围弥漫着一种极其神秘的气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寒毛直竖。而那件珍贵的祭品呢,就静静地放置在祭坛旁边的一个石头匣子里面。只不过……” 说到这里,任贵故意顿了一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之后,才接着说道:“只不过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凶险,里面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狰狞恐怖的守护兽,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命丧黄泉喽。” 听到这话,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余明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叫嚷道:“哇塞,听起来真是太刺激啦!” 黎菲禹敲了一下余明的脑瓜子说道:“刺激个大头鬼哟,不就是涮个火锅而已嘛,用得着搞得这么麻烦吗?” 余明后知后觉道:“哦!这家伙又在耍我们!” 第100章 收集材料(一) 血海的上空,两个身影还在快速疾驰。 那鬼怪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阴恻恻地说道:“哼,就算那些可恶的修仙者们碰巧得知了离开这小世界的神秘咒语,他们也不可能集齐施展此咒所必需的祭品!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睚煞蜧听闻此言,微微皱起眉头,嘲讽道:“你之前也是如此自信满满……” “这次不一样,”那鬼怪仰头又是一阵张狂大笑,笑罢才缓缓开口道:“这些愚蠢的修仙者们,绝对不会想到本咒所需的祭品竟然会是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以及西红柿……这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寻常之物......嘿嘿嘿,怎么样,你也没想到吧?” 说着,那鬼怪再度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说道:“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修仙者们四处碰壁、焦头烂额的模样。” 镜头一转,画面再次回到了许穆臻等人所在之处。 “你这家伙,居然又在戏弄我们!真是太过分了!”余明一脸恼怒地骂道,转头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兄你再捆紧一点,千万别让这家伙跑了。” 傅常林微微转头看了一下肩膀上被捆得像个木乃伊的任贵,对余明说道:“已经很紧了,再捆紧怕是要勒死了。” 许穆臻盯着被绑缚着的任贵,沉声道:“任兄啊,这样做不合适吧。事到如今,咱们可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若还是这般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恐怕于大家都不利呀......” 任贵斜睨了一眼许穆臻和余明,龇牙一笑,说道:“想要知晓那些祭品究竟藏匿于何处的话,那就先把我解开,我自会带领你们前去寻找。” 余明一听这话,立刻跳了起来,大声嚷道:“不行!你这人如此奸猾,若是将你松绑之后,你趁机抛下我们独自逃跑了,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任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余明,说道:“余兄倒是够坦诚的嘛,心中所想丝毫不加掩饰呐……” 许穆臻盯着任贵说道:“任兄啊,咱也别再啰嗦啦!赶紧讲讲吧,你究竟是从哪儿搞到那些祭品的?” 任贵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啦好啦,那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些祭品实际上是我从厨房里找来的。” 许穆臻说道:“厨房?” 任贵回答道:“不然呢,除了厨房还能是哪儿呢?难不成你以为我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一堆祭品不成?” 李霄尧说道:“就这么简单?我书读得少,你不要骗我哇!” 任贵说道:“哎呀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先把我松开嘛,然后我们一起去厨房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许穆臻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这次就暂时先相信你一回。不过任兄你仍然需要重点保护才行啊,毕竟我们都指望你能带我们找到祭品呢?” 任贵扭了一下着自己那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体,苦笑道:“用不着保护得这么彻底……” 余明皱着眉头说道:“仅仅只是前往厨房而已嘛?那事情应该就比较容易处理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动身前去厨房搜寻一番吧。不过任府的厨房究竟位于何处呢?” 听到这话,任贵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嘿嘿,你们搞错了,此地可不是任府哟!” 许穆臻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请问任兄究竟是在哪一间厨房里发现那些祭品的呢?” 任贵回答说:“其实每一间厨房都会有所储备,但要将这些祭品全部收集齐全,则需耗费些许时间罢了。现在是否能够松开我了呢?” 傅常林连忙一脸严肃地说道:“万万不可啊!此处危机四伏,凶险异常,我们怎能忍心把任兄您独自一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呢?还是烦请任兄给我们引路吧。” 李霄尧疑惑道:“不就是去厨房取点菜么,何必要搞得如此兴师动众、复杂繁琐呢?” 黎菲禹轻轻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若是在人间,集齐这些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但这里毕竟是由那些鬼怪所创造出来的诡秘小世界呀……一旦踏出这屋子去到外面,谁也无法预料将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许穆臻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缓声道:“的确如此,所以任兄能够顺利获取到祭品,想必是已然将这个神秘莫测的世界摸得一清二楚了。若是由他引领我们前去寻找祭品,定然能够避开诸多潜在的危险呢......” 任贵闻言,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苦笑着回应道:“许兄可真是聪慧过人呐......” 许穆臻谦逊地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过奖啦,任兄,相比之下,咱们几个可是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呢!”说完,他目光转向周围,询问道:“那么任兄,接下来,道路该往哪个方向行进?” 这时,一旁的李霄尧皱起眉头,插话道:“且慢,就这样轻易地信任他吗?万一其中有诈怎么办?”显然,对于完全听从任贵的指引,李霄尧心中尚存疑虑。 许穆臻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嗯,李兄所言不无道理。不过依我之见,目前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此刻傅师兄正扛着任兄前行呢,料想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致使我们陷入险境吧?”说着,他看向傅常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信任。 傅常林听闻此言,沉稳地点了点头,应道:“穆臻师弟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在前带路吧。”语罢,他调整了一下肩上扛着任贵的姿势,准备迈步前行。 任贵见状,面露难色,急忙喊道:“等等……难道你们真打算这样一路扛着我过去不成?” 面对傅常林坚定的步伐和不容置疑的态度,任贵深知自己无力反抗,只得轻叹一声,乖乖地指明路径:“出门之后径直往前行走即可,此段路途应当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众人按照任贵指的方向前行,一路上果然平静得很。但许穆臻心中始终隐隐不安,总感觉这份平静下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一片森林前,刚进入森林边缘,便感觉一股寒意袭来。 余明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感觉越往前走越阴森恐怖了呢?”说完,他忍不住搓了搓双臂,仿佛这样能够稍稍驱散一些恐惧。 然而,与余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傅常林一脸的镇定自若。只见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沉声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七人联手,还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话刚出口,傅常林突然意识到肩头还扛着一个任贵,于是连忙改口道:“不对不对,应该说是八位!咱们八个人齐心协力,必定能够战胜重重艰难险阻。” 听到这话,在傅常林肩上的任贵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既然你都把我也算进战力里面了,那好歹先把我给解开吧!不然我怎么发挥实力啊?” 傅常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应道:“嘿嘿,要是把你解开了,让你溜了,那就不算战力啦。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还能把你当成一根大棒槌使唤呢!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任贵一听这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被傅常林像挥舞棒槌一样抡起来砸向敌人的场景,不由得浑身一颤,打了个冷战。紧接着,他便开始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捆缚在身上的那些符带。 傅常林感觉到肩膀上的动静,赶忙出声安抚道:“哎呀哎呀,你别乱动啦!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真的拿你当棒槌使的。” 可是任贵气呼呼地反驳道:“哼!你那满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哟!谁知道等会儿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不会真的把我扔出去啊!” 突然间,一阵阴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吹得树枝剧烈摇晃,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只手在黑暗中摩挲着。这阵阴风让在场的八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 就在这时,前方原本清晰可见的道路竟被一片浓厚的迷雾所笼罩。 黎菲禹见状拉住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傅常林,说道:“快停下。这片迷雾不对劲,肯定有什么古怪。” 听到黎菲禹的警告,众人纷纷止住脚步。 傅常林对任贵说道:“你不是说路上不会有危险吗?” 任贵说道:“我说的是应该没有危险。我走了那么多次,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傅常林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问道:“那现在可怎么办才好?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啊?” 任贵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看来目前只有绕路这一个办法了,但这样做也存在风险,说不定会在路上遭遇其他未知的危险。” 正当大家都还在思考究竟应该作何选择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许穆臻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迷雾深处说道:“你们快看!那里好像有个人影!”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那片白茫茫的迷雾之中,确实有一个模糊不清、若隐若现的人影。那人影似乎正在朝着他们这边轻轻招手,动作看上去十分诡异。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呼救声从迷雾中传了出来:“救命啊~救命啊~”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不息,让人毛骨悚然。 “有人在里面,而且看样子像是被困住了,我们到底要不要进去救她呀?”余明一脸急切地向其他人询问道。 然而,任贵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千万别去。那很有可能是敌人设下的陷阱,你们想想看,这种地方有可能会平白无故地出现正常人吗?” 这声音一出,原本还有些细微声响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布满了惊恐和疑惑。 一时间,众人全都僵持在原地,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谁也不敢轻易迈出哪怕一小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那股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如同厚重的乌云般笼罩着每一个人,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许清樊打破了沉默,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嗯,任兄说的有道理……雾里的东西未必就是人啊,比如说熊这种动物,它们有时候就会在迷雾中模仿人类招手,将人骗过去然后发起攻击……”话未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哎呀!” 话还没说完,许清樊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传来一阵剧痛,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那只毛茸茸的小棕熊正死死咬住他的脚踝不放。 “妹,快管好你的熊!”许清樊又气又急地喊道。 听到许清樊的呼喊,许清媚赶紧跑过来,一把将小棕熊抱进怀中。她安抚着小熊道:“乖乖别闹啦,不许咬人哦。” 这边刚处理好小棕熊,那边的余明却突然说道:“我觉得雾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们大胆的过去吧。”他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了众人不解的目光。 “为什么这么说呀?”许清媚好奇地问道。 余明说道:“因为许师姐你的熊还在呀。” 许清媚说道:“这跟小熊有什么关系?” 余明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就许师姐怀里那头熊的尿性,如果真有危险存在,它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话未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哎呀!” 原来听到余明这么一说,那只刚刚安分下来的小棕熊挣脱了许清媚的怀抱,扑向余明,并狠狠地在他脚上咬了一口。 “许师姐,麻烦你管好你的熊。”余明捂着被咬的生疼的脚,一脸痛苦地嚷嚷道。 第101章 收集材料(二) 血海的上空,两道身影还在疾驰而行。 睚煞蜧面色阴沉地看着紧握着自己的巨大鬼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话说你可以把手松开了吗?这样抓着很不舒服!”然而,那只巨大的鬼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那鬼怪斜睨了一眼被紧握的睚煞蜧,冷笑着说道:“哼,当然不行!万一你这家伙又头脑发热,跑回去跟那些修仙者拼命可怎么办?上次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拽走,恐怕你早就命丧黄泉了。” 睚煞蜧听后,不再言语。 这时,那鬼怪继续数落道:“明明在你第一形态被他们打掉的时候,狸魅大魔就已经下达了撤退命令。可是你倒好,竟然不顾自身安危,顶着鬼气不足的劣势,独自一人冲回去与他们死磕到底。弄得大家跟抛下你临阵脱逃似的!” 睚煞蜧咬了咬牙,低声嘟囔道:“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走他们罢了......” 过了一会儿,睚煞蜧抬头望向前方,疑惑地问道:“话说我们怎么飞了这么久还没到?” 那鬼怪嘿嘿一笑,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说道:“嘿嘿……其实我故意绕了远路啦。这会儿那边正在召开重要会议呢,回去杵在大厅那里多无聊啊。还不如趁机出来兜兜风,好好享受一下自由的感觉。” 就在此时,画面一转,镜头再次回到了许穆臻等人所在之处...... 余明紧紧地捂住被小棕熊咬过的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哎呀呀,我早都说了嘛!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咱们就不应该把它留在身边。瞧瞧,这一口咬得多狠呐,我的脚都快疼死啦!” 许清媚却不以为然,她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小棕熊,反驳道:“你看你这不是也没受伤么?” 余明皱起眉头,提高声音喊道:“是没受伤,可真的是特别疼啊!不信你来试试被它咬一下。” 这时,一旁的许清樊也忍不住插嘴了,只见他一边揉着同样被小棕熊咬得生疼的脚,一边说道:“妹啊,其实我老早就想说了。这个小家伙不但主动和你结下契约,而且一遇到危险竟然还会丢下主人自己逃跑呢!哪有这样的灵宠哟!怕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伪装的。” 许清媚听后,连忙替小棕熊辩解道:“哥,话不能这么说呀。以前碰到危险的时候,它都会带着我一起跑的。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丢下你们,所以才叫它要是情况不对就自己先找地方躲起来而已。” 余明一听这话,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哟呵,那它可真是够听话的啊......” 许清媚顿时有些生气了,瞪了一眼余明,说道:“哼,要不是你们两个一直在这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它能咬你们吗?你们再看看人家任贵,安安静静的,小棕熊怎么就不去咬他呢?” 被点到名的任贵苦笑着扭了一下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躯,说道:“哎呀,大姐,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动弹不得,就算小棕熊想来咬我,它也够不着哇!”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的时候,许清媚怀中的小棕熊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它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惊吓一般,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并开始在许清媚温暖的怀抱里拼命地扭动挣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明见状,心中一紧,瞬间提高了警惕,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棕熊,同时大声问道。 一旁的许清樊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脚上的疼痛了,她强忍着痛楚,迅速站起身来,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目光同样紧紧锁定在那只异常躁动的小棕熊身上。 这时,傅常林肩膀上的任贵忽然开口道:“我看……应该是那个雾飘过来了。 在那片浓厚的迷雾之中,那个模糊不清、若隐若现的人影还在轻轻地朝着他们这边招起手来。那人影的动作显得极为怪异,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 与此同时,一声声凄厉的呼救声不断地从迷雾深处传来:“救命啊——救命啊——”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在这片空旷寂静的树林里,这阵呼救声如同幽灵的哀号一般,久久地回荡不息,直听得众人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余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许清媚怀中仍在奋力挣扎想要逃脱的小棕熊,眉头紧皱,沉声道:“你们看,它这样子明显是想逃跑了。难不成这雾里面真的隐藏着什么危险吗?” 听到这话,其余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后,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全神贯注地戒备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任贵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疯狂旋转起来,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平衡和秩序。 直到傅常林对着眼前弥漫的浓雾扯开嗓子大喊一声:“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这声怒吼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随着傅常林这声呼喊,任贵渐渐感到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有所缓解,头脑也逐渐清醒过来。 任贵低头看去时,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被傅常林紧紧抓住,而且这家伙居然把他当成一把利剑一般,直直地指向那片神秘的雾气之中。 任贵又惊又怒,不由得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喂!你这家伙,真把我当成个棒槌使吗?” 听到任贵的抗议,傅常林倒是反应迅速,连忙将任贵重新扛回到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解释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人一旦紧张起来,就总喜欢随手抓点什么东西壮胆儿。” 看着两人这番折腾,一旁的李霄尧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嘟囔道:“一个个磨磨蹭蹭的!瞧我的......”说着便准备一个箭步冲向那团浓雾。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李霄尧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之际,那原本笼罩四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刚才还是一片迷蒙的地方,此刻已然清晰可见。 过了好一会儿,余明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哎哟妈呀,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遇到啥大危险了呢......” 旁边的许清樊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深有同感:“可不是嘛,我刚才看到那头小熊拼命挣扎,还以为它是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趁机逃走呢......” 许清樊的话音如同重锤一般落地之后,他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温热从右脚处缓缓升起。下意识地垂首望去,一幅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映入眼帘。 那只小巧可爱的棕色小熊正稳稳当当地站立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嘴巴大大地咧开着,仿佛正在向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满含善意的笑容。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清樊的右腿已经完全被小家伙刚刚肆意喷洒而出的尿液所浸湿,湿漉漉的一片,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许清樊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浮现出愤怒与厌恶交织的神情,咬牙切齿地吼道:“别拦我,今天我一定要将这可恶的家伙大卸八块!我要将它分成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无神的眼珠,干瘪的肢体,还有残缺的大脑!” 一旁的许清媚眼见哥哥如此暴怒,急忙上前紧紧抱住小棕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哥,它还是个孩子啊……” 许清樊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道:“哼,直接将它剁碎好了。这样一来,那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无神的眼珠、干瘪的肢体以及残缺的大脑,都能轻松得到,也省得我们费那么多力气去处理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被扛在肩膀上的任贵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喂喂喂,我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赶路啦?在这里磨蹭下去可不是办法!” 这时,一旁的许穆臻问道:“先别急嘛。话说回来,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迷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任贵回答道:“我哪里晓得啊?这条道路我可是来来回回走过很多次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就是这一次碰上了这迷雾。” 傅常林说道:“你走了很多遍?” 任贵说道:“为了实验嘛。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会知道咒语里提到的‘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是什么东西啊。当然是一次又一次实验出来的呀。” 黎菲禹说道:“所以你最后得出了什么结论?” 任贵说道:“经过我的多次实验,我终于知道咒语里需要的祭品是什么。‘破碎的内脏’指的是金钱肚,‘凝固的鲜血’指的是血豆腐,‘缠绕的触手’指的是鱿鱼须,‘无神的眼珠’指的是羊眼球,‘扭曲的植物’指的是海带结,‘干瘪的肢体’指的是腌猪肉,‘残缺的大脑’指的是烫脑花‘,猩红的果实’指的是西红柿。” 傅常林说道:“刚听到咒语时还以为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呢,没想到就这些平常菜品。” 许穆臻又问任贵道:“你不是没成功离开这里吗?你怎么知道咒语跟咒语需要的祭品是正确的呢?” 任贵说道:“因为前几次都是跟涮火锅没有区别。当我把金钱肚、血豆腐这些放进锅里时,火锅才有了反应……” 傅常林说道:“然后呢?” 任贵说道:“然后你们就进来掀了我的锅。” 李霄尧连忙岔开话题道:“都是些普通食材,这么看来这咒语也没多神秘嘛。” 任贵却摇了摇头:“可别小瞧了这咒语,食材虽普通,但组合起来施咒可不容易。” 许穆臻说道:“这也有什么讲究吗?” 任贵说道:“当然了比如金钱肚在火锅中煮30秒到1分钟就要起锅,这样才可以确保其口感嫩滑且充分煮熟。血豆腐在涮火锅时煮1分钟左右即可熟透……” 众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觑。 黎菲禹连忙摆手打断道:“停停停!按照你刚才所讲的,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材料全部都收集齐全,是不是就意味着马上可以施展出那个神秘的咒语啦?” “哎呀,其实关于这点嘛……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呀。”任贵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无奈地叹息着解释道,“当时我把那些食材倒进去的时候,锅里突然之间就发生了异常强烈的反应。不过呢,我之前仅仅只是根据一些线索推测出这些食材可能与之相对应的物品罢了,但至于要如何将整个完整的咒语成功施展出来,说实话,我还从来都没有成功操作过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清樊忽然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地高声喊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试一试吧?说不定这个神奇的咒语真的能够帮助我们顺利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然而,站在一旁的许清媚却流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紧紧皱着眉头,轻声嘀咕道:“真的可以吗?虽说黎师姐告诉过我们从字面上来看这个咒语应该不会给咱们带来什么危害,但是总感觉它听起来还是挺邪门儿的呢。” 而许穆臻则显得格外淡定从容,只见他微微一笑,安慰众人道:“大家不必太过担心啦,如果最后真的无法逃离此地,那大不了咱们就索性在这里安安心心地度过余生好了,权且当作是隐居。” 听到这话,许清媚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低下头,小声嗫嚅道:“能和穆臻哥哥一起在此处隐居......” 一想到这儿,许清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整张脸蛋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 许穆臻又问任贵道:“话说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你说的厨房?” “那个……”余明插话道,“各位,迷雾散了,可那个呼救声还在……” 其他人仔细一听,果然一声声凄厉的呼救声不断地从森林深处传来:“救命啊——救命啊——” 第102章 收集材料(三) “救命啊——” 那一声声凄厉而又绝望的呼喊,源源不断地涌入众人的耳朵里。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们的心弦,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余明面露犹豫之色,他转过头看向其他人,开口问道:“我们要不要过去救人啊?” 一旁的黎菲禹皱起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那传来呼救声的方向,冷静地分析道:“先别急着行动!你仔细听听这声音,能分辨出对方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吗?” 余明侧耳倾听,然而那阵阵呼救声却飘忽不定,让他根本无法判断其中的细节。无奈之下,他摇了摇头,回答道:“实在听不出来。” 听到这话,其他人才如梦初醒般纷纷回过神来。的确,这诡异的呼救声就如同来自幽冥地府的哭嚎,完全无法辨别发出者的性别和年龄等关键信息。 此时,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任贵扭动着身躯,他大声喊道:“别磨蹭了!咱们还是赶快去寻找食材吧,尽快完成那个该死的咒语才是正事!说不定这样就能早日逃离这个恐怖的鬼地方了。” 傅常林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从常理来讲,在这种阴森可怕的环境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我突然想起徐师兄曾经跟我们讲过有些神明为了挑选出有能力担当尊贵职责的合适人选,亦或是想要考验人类的品德和意志力,往往会特意设置种种艰难险阻作为考验。难道说......这次的呼救声也是一场考验不成?” 李霄尧皱起眉头,说道:“可这里是那些鬼怪制造出来的小世界。你们说,那些鬼怪会设下关卡来考验咱们内心深处到底善不善良吗?” 许穆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这还真不好说,谁知道那些鬼怪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呢?说不定它们早就料到咱们会认为它们不会考验咱们人性中的善良之处,所以故意设下这样的局。” 傅常林开口附和道:“没错,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在前方等待着咱们的,将会是只有大发善心才能够顺利通过的关卡。” 许清樊听后深表赞同,补充道:“可不是嘛!要知道,之前那个鬼怪就已经精准地预料到咱们一旦见到怪物便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所以特意设计出了一个唯有不攻击怪物才能过关的关卡。由此可见,这次也极有可能是同样的套路。” 李霄尧闻言点了点头,稍稍思考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如前去一探究竟,反正待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或许能从中发现什么端倪或者线索,从而找到离开这个小世界的方法。” 黎菲禹却出声制止道:“大家先别着急过去。虽说那里有可能是一场针对咱们善良与否的考验,但同时也不能排除那其实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陷阱啊!万一咱们贸然行动,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 许清媚听闻后微微颔首,说道:“嗯,我赞同黎师姐所说的观点。那声音听起来如此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谁能知晓一旦走过去究竟会遭遇怎样骇人的事物呢......” 许清樊思索片刻说道:“的确如此啊!上一关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也仅仅只能够作为一种参考罢了,并不能原封不动地照搬运用到新的一关当中来呀。” 傅常林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般精妙绝伦的构思设计,难道那个鬼怪就真的只会使用那么一次而已吗?” 李霄尧显得有些烦躁不安,抱怨起来:“哎呀!去又不是;不去又不是。烦死了啦!” 许穆臻说道:“依我看,咱们还是勇敢地前往一探究竟吧。毕竟眼下哪怕仅有一线渺茫的希望,那也值得我们放手一搏,大胆地去尝试一下!” 黎菲禹轻蹙蛾眉,缓缓说道:“若是决定要前去的话,那必须得事先谋划好万无一失的应对策略才可以......” 许穆臻说道:“就让我独自一人先行过去探路好了。” 李霄尧一听这话,急忙劝阻道:“啊?这样恐怕不太妥当吧。许兄目前的修为尚处于锻体期阶段,如果途中不幸遭遇不测可如何是好啊?” 许清媚也赶忙附和道:“是啊,穆臻哥哥,咱们还是一同结伴前行比较稳妥些。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也好相互照应、彼此扶持呀。” 黎菲禹想了想说道:“确实是让穆臻师弟一个人过去合适一些。” 众人听了黎菲禹的话都很诧异。许清媚不解地问道:“黎师姐,为什么呀?穆臻哥哥修为最低,单独前往岂不是更危险?” 黎菲禹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向众人解释道:“正因为穆臻师弟目前的修为尚浅,所以若真是鬼怪的圈套,当它们瞧见穆臻师弟孤身一人前来时,其警惕之心定然会大幅降低,自以为逮到了可趁之机。然而事实上呢?对于这些鬼怪而言,穆臻师弟才是最为棘手的角色。” 许穆臻自信满满地晃了晃手中那柄散发着正邪二气的穆公乌金,说道:“没错!虽说我的剑术不怎么样,但就凭我手中这把剑,你们无需担心我。再者,我身上还穿着逍遥师给的符文衣,就算打不过,那些鬼怪也伤不到我。好了,闲话少叙,我这就先行一步前去探查一番。”语毕,只见他朝着前方传来诡异声响之处走去。 许清媚望着许穆臻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关切之情,不禁开口叮嘱道:“那……穆臻哥哥,你千万要多加小心啊!” 许穆臻头也未回,只是远远地应了一声:“放心吧,我去去就回!”言罢,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随着许穆臻不断深入,四周的雾气愈发浓重起来,仿佛一层厚厚的白色帷幕将他紧紧包裹其中。那雾气宛如拥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脚踝,给他一种凉飕飕的异样感觉。越是靠近声源之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也就变得越发强烈。 不多时,许穆臻终于抵达了声音的源头所在——一个深不见底、漆黑如墨的巨大深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坑洞犹如一张狰狞可怖的巨口,似乎随时都准备将靠近它的一切吞噬殆尽。 其余人全都站在原地,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许穆臻离去的方向,静静等待着他平安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清媚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她眉头紧蹙,担忧地说道:“穆臻哥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啊?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出事了呀?” 一旁的黎菲禹见状,赶忙安慰道:“许师妹别担心啦!逍遥师叔留给穆臻师弟那件符文衣可是相当厉害的法宝呢。如果真有什么鬼怪能够在这鬼气不足的情况伤到穆臻师弟,那咱们恐怕早就已经死上好几次喽。” 然而就在这时,许清媚怀中原本安静乖巧的小棕熊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似的,猛地一下挣脱了她的怀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许穆臻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到这一幕,余明不禁惊呼出声:“哎呀不好!这家伙居然跑掉了。难不成是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吗?” 许清樊当机立断地喊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跟上它!这小家伙向来机灵得很,肯定知道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罢,众人纷纷施展身法,紧紧跟随着小棕熊一路向着许穆臻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许穆臻正站在一个深坑边缘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下去一探究竟。正当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穆臻心中一惊,急忙回过头来查看情况,结果一眼便望见其他人和那只小棕熊正风风火火地朝他这边飞奔而来。 就在许穆臻刚刚张开嘴巴,准备向大家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件让人完全始料未及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只见那只原本看起来温顺可爱的小棕熊,此刻却是浑身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它犹如一支离弦之箭般迅速高高跃起,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过来。 小棕熊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毫无防备的许穆臻身上。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许穆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措施,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整个人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瞬间失去了平衡。他就这样直直地朝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坠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时间竟然全都愣在了原地。 而此时,最先回过神来的许清樊不禁咬牙切齿地喊道:“我早就说过这头熊有问题吧!咱们真应该早点儿把它给剁碎了!”说着,他满脸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一旁的李霄尧则怒气冲冲地挥舞着手中的剑鞘,如一阵疾风般向着小棕熊猛冲了过去。同时口中怒喝道:“妖孽,看剑!” 然而,那只小棕熊似乎对身后赶来的众人毫不在意。在成功将许穆臻踹入深坑之后,它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紧跟着跳进了那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大坑之中...... 许穆臻艰难地在深坑内挣扎着站起身来,满身尘土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但所幸没有受伤。当他抬起头时,却惊讶地发现前方有一条明亮的通道。 那凄厉的呼救声如泣如诉,源源不断地从通道深处传来,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哀号。 许穆臻为了弄清楚状况,尽管有些忐忑不安,他依然决定跟随声音的指引,沿着通道缓缓前行。 随着脚步的移动,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光秃秃的墙壁渐渐出现一些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许穆臻不敢掉以轻心,始终保持高度警觉,左手紧紧握住火枪,右手紧握着穆公乌金,一步一步地小心深入。 没过多久,一座巨大的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座石门高大而厚重,上面刻满了错综复杂的阵法图纹,每一道线条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玄机和力量。 许穆臻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这座石门,心中犹豫不决是否应该将其开启。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穆臻瞬间神经紧绷,猛地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火枪,将枪口对准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傅常林等几人匆匆赶来,当看到许穆臻安然无恙时,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许穆臻也跟着松了口气。 许清媚更是激动得一下子冲上前去,紧紧抱住许穆臻,眼中含泪说道:“穆臻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一旁的许清樊则左顾右盼,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妈的,那头可恶的熊跑哪儿去了?看老子不把它给剁碎了!”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石门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之声,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一般。 紧接着,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石门竟然开始缓缓地向两侧移动,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从门缝中倾泻而出,照亮了周围昏暗的空间。 许穆臻站在原地,凝视着逐渐敞开的石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迟疑和不安。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转头对身后的同伴们说道:“我先进入其中探个究竟,你们暂且在此等候片刻。” 听到许穆臻的话,许清媚面露担忧之色,急忙开口道:“可是……穆臻哥哥,这里面情况不明,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许穆臻微微摇头,说道:“清媚,你留在这里,好大家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许清媚咬了咬嘴唇,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放心,但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吧,穆臻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许穆臻不再多言,毅然转过身朝着那扇神秘的石门迈去。 许清媚激活玉牌,一个球形护罩将众人笼罩起来。 当许穆臻终于踏进石门之内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见门内的地面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珠光宝气四溢,令人眼花缭乱。 不过此刻的许穆臻并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宝物,因为那个凄厉的呼救声依然在源源不断地从洞穴深处传来,声音在空旷的石洞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警惕着四周,一步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前行。 第103章 收集材料(四)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警惕着四周,一步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前行。 很快,许穆臻便再次来到了那扇神秘而厚重的石门前。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正欲伸手触摸石门以探查其究竟时,突然间,石门毫无征兆地绽放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光芒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硬生生地击退了好几步。 许穆臻稳住身形,凝视着眼前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石门,喃喃自语道:“看来应当就是此处没错了。” 许穆臻机警地回过头,迅速扫视了一圈身后,确认无人跟踪之后,方才放心地将手中紧握的火枪轻轻放入储物袋之中。紧接着,他动作娴熟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泛着灵光的灵力丹。 许穆臻轻声嘱咐道:“璇儿,等会儿若是有什么凶险之物从门内冲出来,恐怕还得劳烦你帮我运转体内灵力,施展出巨鲲虚像。” 珑璇闻言乖巧地应声道:“知道了,臻哥。”得到回应后的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猛然挥动,裹挟着正邪二气朝着石门狠狠劈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石门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瞬间被穆公乌金劈开。 紧接着,整座石门居然在正邪二气的冲击下化作一片尘土。 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闪,急速与石门拉开一段安全距离。他双目死死地紧盯着石门内部,右手则紧握着那颗灵力丹,以备不时之需。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服下丹药,施展出威力惊人的巨鲲虚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石门之内却始终静谧无声,未见任何异样。许穆臻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起来。犹豫片刻之后,他咬咬牙,下定决心迈步走进那弥漫着未知与危险的石门之中,想要一探其中究竟…… 许穆臻心怀忐忑,轻手轻脚地迈入石门之内。他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惊动了门后的未知存在。然而,仅仅走了几步之后,脚下毫无征兆地闪耀起繁杂的符文阵法,一道道炫目的光线相互交织着升腾而起。 许穆臻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在同一时刻,那些原本绚丽的光线骤然幻化成各种各样的凌厉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他席卷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敏捷地左右腾挪,同时手中的穆公乌金挥舞得密不透风,竭力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击变得愈发凶猛和密集起来,许穆臻逐渐感到有些难以招架,体力也开始迅速流失。尽管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但依旧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这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许穆臻手中紧握的穆公乌金突然间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激发唤醒一般,爆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灵力波动。 刹那间,剑刃上的正邪二气四射开来,以排山倒海之势一举冲破了脚下的阵法。 许穆臻见状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然而,那阵凄厉的呼救声却依然源源不断地从洞穴深处传来,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许穆臻喃喃自语道:“这里面到底关押着什么东西?”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好奇,他毅然决然地循着那诡异的声音,沿着幽暗狭长的通道缓缓向前迈进。 起初,这条通道极为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过。许穆臻侧身而行,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大约行进了数十步之后,前方忽然变得开阔起来,视野一下子变得宽广许多。 只见数团飘忽不定的鬼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光芒,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借着这点昏暗的光亮,可以看到正中央位置处,只见一名老者被数条粗重的铁链牢牢地锁住了四肢,那铁链犹如巨蟒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身体。 那老人的面容无比憔悴,好似历经了千年风霜的老树皮,皱巴巴且毫无血色;那双眼睛更是空洞无神,就像两口深邃而不见底的黑暗洞穴,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寒意。他的四肢,瘦骨嶙峋,几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包着骨头,仿佛轻轻一阵微风就能将他轻易地吹倒在地。 铁链之上,竟还缠绕着丝丝缕缕诡异的黑气!这些黑气仿若拥有生命一般,正缓缓地蠕动着,不断收紧对老人四肢的束缚。 洞内的石壁上,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它们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似乎在与某种隐藏于暗处的未知力量相互呼应。整个洞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这股气味浓烈到足以使人感到窒息。 站在不远处的许穆臻满脸警惕之色,声音略微颤抖地喝问道:“是人是鬼是妖怪?” 那老人闻言,微微抬起头来,用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回答道:“不过是......心有魔债……” 许穆臻听到这句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些恼怒起来,大声吼道:“搁这唱歌呢!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没想到,许穆臻这一嗓子下去,犹如一道惊雷划破夜空,震耳欲聋。那原本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老人听到这声怒吼之后,竟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刹那间双目圆睁,迸射出两道精光,整个人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只见老人原本干瘪无力的肌肉迅速鼓胀起来,青筋暴突,他紧紧咬着牙关,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伴随着这阵咆哮,老人竟然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子将自己被铁链重重束缚住的四肢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 许穆臻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心中暗叫不好。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双脚错开,紧握手中的穆公乌金,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这个神秘而又诡异的老人,。 那老人挣脱铁链的束缚之后,并没有向许穆臻发动攻击,而是迈着轻快的步伐,如同鬼魅一般快速地绕着许穆臻转起圈来。 与此同时,那老人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念有词:“你不是我……你不是我……”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让人毛骨悚然。 许穆臻听着老人的胡言乱语,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当然不是你啊,你没事吧?” 然而,那老人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许穆臻说的话。当他转到许穆臻正面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此刻,老人的脸上露出无比激动的神情,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许穆臻,颤抖着声音喊道:“不,我的意思是,你是真的!你不是我想象出来的!你是真的!” 许穆臻被老人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什么东西?”老人喃喃自语道,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许穆臻手中握着的那把散发着阵阵邪气的穆公乌金之上。 就在这时,老人的眼球飞快地转动了一圈,说道:“500年前我还是一个小散修,那时候跟螯眦有一些小过节,就被螯眦用法术弄到了这里。我也意识到了我的错误,我就把自己关在了这么个小地方。500年了,我一次没有出去过。我就在这接受鬼气的熏陶。你看我,我已经把身体里的人性全部消化掉排出了体外,就连曾经人类的样子也没有了。所以呢,这具身体里边只剩下了……假、丑、恶。所以鬼气真是好,真是妙,真是呱呱叫。” 许穆臻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正滔滔不绝、手舞足蹈的老人。 那老人激动地说道:“所以,螯眦大人,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许穆臻皱起眉头,回应道:“那个……我并非你口中所说的那些鬼怪。我是正道人士,因听闻此处传来你的呼救之声,这才匆忙赶来此地。”说话间,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柄穆公乌金,做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展开战斗的准备。 那老人听后却不以为然,依旧固执己见地叫嚷道:“你怎么会是正道之人?你看看你手上拿着的那把剑,剑身之上还散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邪气呢,这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吗?你定是那螯眦大人,又或是由螯眦大人派遣而来考验于我的!” 许穆臻说道:“哦,你说这把剑啊。”边说边将穆公乌金轻轻一转,散发着邪气的剑刃瞬间翻转过来,展露出另一面闪烁着耀眼光芒且充满浩然正气的剑身。 许穆臻接着说道:“你看这边所散发出来的可是正气呢!” 那老人见状,顿时惊愕得合不拢嘴,半晌之后方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道......难道你当真是正道之士?” 许穆臻微微颔首,郑重其事地回答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好像记得你刚才曾提及自己已然丧失了人性……” 那老人连忙摆手,说道:“等等,我刚刚是骗你的。500年前我也是一个正道修士,那天我跟螯眦打得天昏地暗,一不小心就被螯眦用法术困在了这里。我意识到了我的大意,我就这样被关在了这么个小地方。500年了,我一直没有放弃。我就在这抵抗鬼气的侵蚀。你看我,我依然把身体里的人性全部保留了下来,就连曾经人类的样子也没有失去。所以呢,这具身体里边还是有……真、善、美……” 许穆臻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位老人,沉声道:“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 那老人见状,又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哎呀呀,小友莫急嘛。方才我见你的剑上隐隐散发出一股邪气,还当你是那些鬼怪呢,所以才想着先将你忽悠住,好让你放我出去啊。可谁曾想,原来你竟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人士,如此一来,事情可就好办多啦......” 说到此处,老人兴奋的搓搓了手,然后满脸期待地指向墙上一块刻满神秘符文的石头,接着说道,“瞧见那块石头没?只要你上前一剑劈开它,我便能重获自由啦!” 许穆臻听后并未立刻行动,而是依旧警惕地盯着老人,冷冷回应道:“不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万一这其中有诈,我岂不是自找麻烦?”说完,他非但没有向前靠近,反而谨慎地向后退了几步,与老人保持一定距离。 那老人似乎有些着急,赶忙提高音量喊道:“我这么真诚,怎么可能是在忽悠你呢?小友你尽管放心便是!” 然而,面对老人信誓旦旦的模样,许穆臻仍旧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摇头,轻声说道:“这可不好说喔。”说着后退了几步。 此时,众人依旧焦急地站在石门之外,翘首以盼着许穆臻能够平安归来并带来好消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一片静谧。 就在这时,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的许清媚突然开口道:“你们听……那之前不断传来的呼救声好像停止了。”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担忧。 黎菲禹说道:“确实听不到那呼救声了。” 许清媚愈发焦虑,说道:“穆臻哥哥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呢?会不会是在里面遭遇什么危险了呀?”说着,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黎菲禹连忙安慰道:“许师妹,你先别着急。穆臻师弟机智过人,绝对不会有事的……” 然而,黎菲禹的话还未说完,就见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迅速地从他们身旁掠过。这黑影速度极快,以至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看清其真面目。 待众人回过神来,才发现那黑影已经一头钻进了石门之中。余明满脸惊愕,瞪大双眼问道:“刚刚窜进去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霄尧努力回忆了一番刚才的情景,然后肯定地回答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那头该死的熊!” 第104章 收集材料(五) 李霄尧努力回忆了一番刚才的情景,然后肯定地回答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那头该死的熊!” “那头熊?它不是比我们先进来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呢?”许清樊满脸疑惑地说道,“它刚刚进去了,它不会是想伤害穆臻兄弟吧?” 一旁的傅常林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有可能,刚才也确实是它将穆臻师弟一脚踢下来的。” 许清媚开口道:“不行,不能再这样干等着了,我一定要进去看看情况!”话音未落,她便迈开脚步,作势就要往石门里冲去。 见此情形,站在旁边的黎菲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许清媚,急切地劝说道:“许师妹,千万不要冲动行事啊!谁也不知道那石门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咱们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妥当。” 然而,黎菲禹的话语尚未说完,只见身旁的李霄尧已然毫不犹豫地踏出了防护罩,手中紧握着剑鞘,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石门内疾驰而去,口中还高声呼喊着:“妖孽,看剑!” 望着李霄尧远去的背影,黎菲禹不禁气得跺了跺脚,嗔怪道:“哎呀,这个憨憨,我真是要裂开啦......” 傅常林见状,连忙问道:“黎师姐,眼下这种情况,我们该当如何是好呢?” 黎菲禹稍作思索,咬咬牙说道:“罢了,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跟着一起冲进石门了,但愿能够及时赶到,若是那个憨憨真的遇到危险,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说罢,黎菲禹率先迈步向着石门飞奔而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紧跟其后,一同冲向了那神秘而又充满未知危险的石门。 许清媚心急如焚,她一边奔跑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穆臻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呀?”然而,四周除了她自己的回音外,没有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回应。 与此同时,李霄尧手持剑鞘,奋力地追赶着前方那头体型巨大的黑熊。只见他身形敏捷,不断地跳跃、躲闪着周围的障碍物。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头看似凶猛的黑熊竟然没有主动对李霄尧发起攻击,而是自顾自地埋头狂奔,仿佛正在焦急地寻找着某样东西一般。 许清媚忍不住对着那头大黑熊大声吼道:“你个熊孩子,给我站住!” 那头大黑熊似乎听懂了许清媚的话,它稍稍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便又毫不犹豫地继续朝着洞穴深处飞奔而去。 镜头一转,来到了许穆臻所在之处...... 那位神秘的老人看着许穆臻,缓缓开口说道:“年轻人呐,出门在外闯荡江湖,凡事小心谨慎一些固然没错,但若是过于谨小慎微,反倒会错失许多机会哟。” 许穆臻听后,不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又向后退了一小步,满脸狐疑地说道:“可我始终觉得你就是在故意忽悠我呢。” 老人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笑着说道:“我之前不都已经跟你详细解释过了嘛,你怎么还是这般疑神疑鬼的?” 许穆臻则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反驳道:“不是因为这件事。就在我刚刚遇到你的时候,分明看到你被那沉重的铁链牢牢捆缚住,丝毫动弹不得。可是现在再瞧瞧你,明明轻轻松松就能从铁链的束缚之中抽身而出,你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喊什么救命啊?这铁链压根儿就困不住你。” 那老人目光黯淡地说道:“年轻人,关住我的不是这冰冷的铁链呐,而是这座暗无天日的洞穴。只要进到这里,你就出不去了。” 许穆臻听闻此言,不禁惊愕失色,大声喊道:“什么?!” 那老人捋了一下胡子,接着问道:“你方才进来的时候,可曾留意到四周摆放着众多的宝物?” 许穆臻回应道:“看到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只见那老人长叹一声,缓缓解释道:“此处设有一座神秘莫测的阵法,而外面那些看似诱人的宝物实则皆是诱饵罢了。但凡有人拿了,哪怕他是大罗金仙,也休想能够安然离去。” 许穆臻听后,心中暗自庆幸不已,拍着胸脯说道:“还好还好,我什么都没拿。” “那你还算走运……”老人摇了摇头,苦笑道:“关个十几年就能出去了。” 许穆臻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之色,颤声说道:“啊?这样还要关个十几年?” 那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道:“信或不信,一试便知。你不妨试着朝来时的通道走去,看看能否顺利离开这间石室。” 许穆臻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迈步朝着进来的通道走去,行至通道口时,停了下来。 这时,身后传来那老人冷漠的声音:“怎么样了?你再往前走几步试试看啊,不出所料的话,立马就会被强大的禁制之力给狠狠弹回原地。” 许穆臻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老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问道:“老人家,您在此处待了如此之久,想必对这神秘之地定然有所了解。依您看,该如何破解眼前这道诡异的禁制呢?” 老人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说道:“唉,如果老夫真能知晓破解之法,又怎会一直被困于此呢......”言语之间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和苦涩。 许穆臻说道:“你刚刚不是说劈掉那块刻着符文的石头就能出去了吗?果然还是不能相信你啊……” 许穆臻心中庆幸自己相信老人所言去劈什么石头。只见他眉头微皱,略作迟疑之后,毅然决然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探去。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之中已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自己被强大的力量瞬间反弹回来的惨状。 此时,站在一旁的老人见状连忙开口喊道:“莫要害怕!年轻人,只管大胆地往前迈步便是,且看看老夫究竟有无欺骗于你。” 听到老人这番话语,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双眼,然后咬紧牙关,猛地发力向前冲去。刹那间,周围一片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一般。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预想中的屏障并未出现,许穆臻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冲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位老人惊愕得目瞪口呆,他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怎么可能......” 成功突破屏障后的许穆臻脸上满是惊喜之色,他兴奋地说道:“哈哈,我进来了......我出去了......我又进来了......我又出去了......”边说着还边如同孩童般在入口处欢快地来回穿梭跳跃。 正当老人满心狐疑之时,突然间,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一道道耀眼夺目的光芒从地底深处猛然射出。 紧接着,一个阵法如同一幅神秘画卷般缓缓地浮现在两人脚下。这个阵法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其线条交错纵横,符文闪烁着奇异光芒,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那位老人开口说道:“看吧,我早就说过这里隐藏着一座阵法。” 然而此刻的许穆臻却没有心思去回应老人的话,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刚才太过得意忘形,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阵法。如今面对如此复杂的阵法,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许穆臻焦急万分之际,他无意间瞥见地上正在缓慢旋转的阵法出现了一些异样。只见阵法在转动时明显有些卡顿不畅,甚至还有好几个符文上面都带着清晰可见的裂痕。这些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使得原本完美无缺的阵法变得不再完整。 “这是怎么回事?”许穆臻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地上的阵法喃喃自语道。突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这就是我进来时不小心触碰到的那个阵法?仔细一看还挺像的。” 许穆臻凝视着手中的穆公乌金,又望了一眼地上一卡一卡运转的阵法,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许穆臻迅速蹲下身子,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穆公乌金伸向地面,开始小心翼翼地刮动那些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就像是拿着油灰刀刮除粘在地板上顽固的口香糖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符文被许穆臻从地上刮掉。而原本还在艰难运转的阵法也逐渐失去了动力,最终完全停止了转动。不一会儿功夫,整个阵法就这样彻底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地面。 那老人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许穆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过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惊叹道:“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走遍大江南北,还是头一遭见到如此独特的破阵方式!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呐!” 许穆臻则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且又略带得意的神情,十分轻松地说道:“嘿嘿,其实也就是误打误撞罢了。我原本还以为这个阵法会很难破解呢,谁曾想居然这般轻而易举就被我给攻破了。” 正说着,许穆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朝着老人望去。而此时,那位老人也依然呆若木鸡地盯着许穆臻,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中交汇在了一起。 刹那间,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无比。许穆臻与老人相互对视着,彼此的眼神中皆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中,许穆臻的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哎呀,这下可糟糕了!这阵法竟然被我如此轻易地就给破坏掉了......那岂不是意味着眼前这位老人家恢复自由之身了?可是万一他并非良善之人怎么办?他不会是个穷凶极恶的坏蛋吧?老天爷保佑,但愿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才好啊......” 就在这时,那头大黑熊冲了进来。紧接着其他几个人也紧紧跟随着那头熊一同冲进了房间里。他们的表情紧张又焦急,眼神快速扫视着四周。 当这些人终于发现许穆臻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许清媚娇嗔地埋怨道:“穆臻哥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呀?真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许穆臻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放心地轻轻拍了拍胸口。 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哎呀,遇到了一点小小的状况啦,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与此同时,黎菲禹则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目光紧盯着那位陌生的老人,眼中透露出怀疑与戒备之色。稍稍偏过头,对着许穆臻轻声问道:“这位老人家究竟是什么来头?” 许穆臻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回答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呢。是他呼喊的救命,至于他具体是谁,我也是一无所知啊......” 就在此时,让人惊讶不已的一幕发生了——那头原本凶猛无比的大黑熊竟然开始迅速变幻形态。只见它庞大的身躯逐渐缩小,身上厚重的黑色毛发也渐渐变成了棕色,眨眼间就从一头威风凛凛的大黑熊变成了一只小巧可爱的小棕熊。 小棕熊欢快地迈着短小的步伐,径直奔向那位老人的脚下。然后,它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亲昵地用脑袋蹭着老人的小腿,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显得格外乖巧温顺。 那位老人见状,情绪顿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棕熊柔软的皮毛,口中喃喃自语道:“小黑子...真的是你吗...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够再次见到你...” 眼前这温馨感人的场景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动容,但同时大家心中的疑惑也愈发加深。李霄尧忍不住开口说道:“话说回来...这一人一熊到底是敌是友关系呢?” 许穆臻同样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毫无头绪。突然老人倒在了地上。 许穆臻说道:“哇!不会是想碰瓷吧。” 余明连忙上前准备查看老人的状况,并取出丹药给他。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小伙子真是医者仁心啊。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寿元将尽,命不久矣……” 老人转头看向许清媚说道:“善良的小姑娘啊,小黑子交到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最后……再告诉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吧……” 老人缓缓的把手捂在额头上,大声喊道:“搜魂术!” 第105章 收集材料(六) 余明连忙上前准备查看老人的状况,并取出丹药给他。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小伙子真是医者仁心啊。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寿元将尽,命不久矣……” 老人转头看向许清媚说道:“善良的小姑娘啊,小黑子交到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最后……再告诉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吧……” 老人缓缓的把手捂在额头上,大声喊道:“搜魂术!” 只见那老人的手掌之上,有一层淡淡的灵光开始流转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辰一般。 伴随着老人口中那轻缓而神秘的咒语吟唱声响起,他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时而清澈如水;时而混沌不清。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巨大痛苦。 老人的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嘴角也时不时地抽搐着,让人看了心生怜悯。而从他额头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则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使得这位老人看上去越发的狼狈不堪。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搜魂术不断地深入,那个被搜魂的人所感受到的痛苦也是越来越强烈。 只见老人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那瘦弱得好似风一吹就能倒下的身躯,此时因为难以忍受的剧痛而差点抖动到散架。 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黎菲禹不禁惊呼出声:“哇!您竟然来真的啊?哪有人会对自己使出搜魂术的?” 而旁边的许穆臻也是连忙劝说道:“老人家,您还是快点停下来吧!无论您说什么我们都会相信的,实在不必这样......” 许穆臻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老人打断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出去的方法我只能凭借记忆给你们展示一次了。所以,你们几个可要瞪大了眼睛,看仔细喽!” 最终,当那惊心动魄的搜魂之术落下帷幕时,老人如同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他的双眼空洞无神,迷茫地凝视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道璀璨夺目的灵光突然自老人的额头激射而出,宛如流星划过夜空般迅速。这道灵光径直飞向石室的墙壁,并在上面投射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那正是深藏于老人记忆深处的景象! 众人见状,纷纷迫不及待地围拢上前,睁大双眼,全神贯注地观看着墙上的影像。 只见画面之中呈现出一条蜿蜒曲折的神秘通道,其两侧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符文。这些符文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散发着微弱却引人注目的幽光。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那些原本熠熠生辉的符文突然开始逐一崩裂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随后便在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棕熊迈着蹒跚的步伐,紧紧依偎在一名身材修长的青年腿边。它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奶狗一般,嘴里不时发出嘤嘤的鸣叫声,似乎在向主人诉说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青年则轻轻地俯下身来,温柔地抚摸着小棕熊毛茸茸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小黑子。尽管这次咱们又失败了,但请相信我,我们终究会找到逃离此地的方法。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够成功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到主人充满鼓励与希望的话语,小棕熊微微仰起头,哼哼唧唧地回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对青年的信任和依赖。 最后,一人一熊相互陪伴着缓缓走出那条幽暗深邃的通道,踏入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之中…… 青年一边四处张望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黑子,咱们很快就能逃出去的,你再仔细瞧瞧这周围有没有......”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到周围的氛围有些异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于是,他赶忙回过头去查看情况。 只见一只鬼怪正用它那粗壮有力的爪子紧紧拎住小棕熊的后脖颈。可怜的小棕熊虽然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但在鬼怪强大力量的压制下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那鬼怪身披一袭漆黑如墨的斗篷,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只能隐隐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那斗篷之下散发出来。 “小黑子!”看到此情此景,青年大惊失色,心中的焦虑瞬间爆棚,毫不犹豫地便想冲上前去解救自己的小伙伴。 那鬼怪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刹那间,一只巨大无比且散发着阵阵恐怖气息的鬼手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空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抓住了青年。 青年被那突如其来的鬼手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棕熊身处险境而无能为力。他怒目圆睁,对着那鬼怪大声怒吼道:“你这家伙,赶快放开小黑子!” 那鬼怪发出一抹阴森诡异的笑声,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应道:“别这么激动嘛年轻人,你不是绞尽脑汁地想要找到离开此地的办法吗?嘿嘿嘿,今天算你运气好,本大爷心情不错,决定亲自给你演示一番如何逃离这个地方。你可得瞪大眼睛瞧好了哟。” 说罢,那鬼怪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副眼镜,给小棕熊戴在了脸上,并阴阳怪气地叮嘱道:“小家伙,可要把这眼镜老老实实戴好喽。等会儿啊,说不定会被熏到眼睛的。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青年满心忧虑,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只鬼怪究竟意欲何为,他满脸狐疑地质问道:“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鬼怪说道:“教你怎么离开这里呀……”说着取出一个火锅跟一堆食材。 那鬼怪说道:“首先你得准备麻辣清汤鸳鸯锅,然后往里面倒入食材。就是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西红柿。另外还要准备加柠檬片的酸梅汤。”一边说一边往火锅加入食材。 待食材全部倒入火锅后,那鬼怪说道:“最后是离开的咒语,咒语虽然很长但是很好记……听好了。” 那鬼怪一边搅拌着火锅一边念念有词道:“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咒语刚刚念诵完毕,原本就翻滚的火锅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升腾起一股异常浓烈的白色烟雾。 那神秘的鬼怪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小棕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然后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小家伙,好好再看看你的主人哦,因为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相见啦。” 话音刚落,只见火锅上方升起来的白烟之中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幅奇异的景象——那仿佛是从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顶上俯瞰下去所能够看到的画面。在遥远的地方,可以依稀分辨出点点闪烁的万家灯火,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这时,那鬼怪又开口说话了:“记住了吗?想要离开这里,方法就是如此简单哟。”说罢,它将拎着的小棕熊扔进了那团仍在不断翻滚的白烟里面。 站在一旁的青年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透过浓厚的白烟,他隐约看到小棕熊在落地之后狼狈地打了几个滚儿,然后急忙站起身来,开始焦急万分地四处张望着、寻觅着,但无论它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找到自己主人的身影。 看着这一幕,那鬼怪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瞧见没?可爱的小熊已经成功回到人间去咯......而至于你嘛......嘿嘿,就只能在这里孤孤单单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喽!” 听到这话,只见那青年气得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紧咬着牙关,牙齿相互摩擦发出咯咯咯的声响,而他那双原本就瞪得浑圆的眼睛此刻更是充满了怒火,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鬼怪,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质问道:“你这可恶的家伙......既然如此,为何不索性直接动手杀了我。!” 那鬼怪闻言却是嘿嘿一笑,缓缓开口道:“因为直接杀了你效益不大呀。我之所以特意放走你的宠物,便是要让你知晓如何才能逃离此地,但偏偏你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困在此处,日复一日地感受着绝望与孤独,最终慢慢走向死亡。这种滋味儿想想就……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青年的愤怒愈发不可遏制,他的双眼犹如燃烧着两团熊熊烈火,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鬼怪。 那鬼怪对于青年的愤怒视若无睹,反而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我可不是那种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哦。只有生前受尽折磨的灵魂,才能够孕育出极为强大的鬼怪或者打造成威力惊人的邪器......这些事情跟你说了也是白费口舌,谅你也不会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 说完,那鬼怪伸出爪子,轻轻地拍了拍青年的脸颊,脸上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咱们下次再相见时,不知道你究竟会成为我螯眦手底下一名忠心耿耿的得力干将呢,还是会摇身一变,化作一把举世无双的厉害邪器呢......真是让人好生期待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张狂的大笑声响起,那鬼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青年也被一条条铁链拖向深坑。 画面戛然而止。 老人虚弱地说道:“咒语……材料……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许清媚抹了抹眼泪,轻声道:“老人家,我们定会带着小黑子好好活下去。” 老人虚弱地说道:“真的好想......再沐浴一次阳光啊......” 许穆臻看着老人,眼中满是怜悯与坚定,他郑重地承诺道:“老人家,请放心,等我们出去以后,一定会把您的骨灰安葬在一个阳光充足、风景优美的地方,让您经常能感受到阳光的照耀。” 听到这番话,老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多谢了......”说完,老人缓缓地合上了双眼,如同沉睡一般,安静而祥和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老人的灵魂渐渐地从身体里飘出,宛如一缕轻烟,向着上方升腾而去。 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巨响,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无数条冒着黑色气息的铁链如毒蛇般从裂缝中汹涌而出,径直朝着老人的灵魂伸去。 见此情形,黎菲禹惊呼一声:“不好!是那些鬼怪想要带走老人家的灵魂!”她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闪烁着灵光的灵符,然后猛地将灵符朝那些铁链掷去。 随着几声轰然巨响,灵符瞬间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将数条铁链炸成了碎片。然而,这仅仅只是暂时阻挡住了铁链的攻势,紧接着又有更多的铁链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其数量之多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想得美!”李霄尧怒喝一声,只见他身形一闪,舞动着手中的剑鞘如疾风般冲向前去。他的动作矫健而敏捷,每一次挥动剑鞘都精准地击中一根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些被击中的铁链纷纷断裂,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许穆臻也手持穆公乌金,奋勇地冲进了上去,一根根铁链应声而断。同时,他还不忘大声呼喊:“黎师姐,快点超度老人家的灵魂,不能让它们得逞!” 黎菲禹回应道:“早就准备好了!” 只见黎菲禹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黎菲禹身上绽放而出,笼罩在了老人的灵魂之上。在金光的照耀下,老人的灵魂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终消失不见,想必已经得到了解脱和超度。 那些铁链又缩回裂缝之中,随后地上的裂缝又合了上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106章 收集材料(七) 那些试图拖走老人灵魂的铁链又缩回裂缝之中,随后地上的裂缝又合了上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在众人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一阵低沉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突然从地下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紧,他们不约而同地提高了警惕,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 只见原本已经合拢的裂缝此刻竟然又开始缓缓张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从地底深处挣脱而出。 伴随着裂缝的逐渐扩大,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喷涌而出。这些雾气并没有像普通烟雾那样消散在空中,反而迅速地凝聚成了一个形状诡异、模糊不清的身影。 这个身影的双眼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宛如两盏鬼火,透露出无尽的恶意和凶残。它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恶狠狠地瞪视着许穆臻等人。 “我的高级材料啊......你们竟敢坏我的好事!\"那个恶魔般的存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李霄尧毫无惧色,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鞘,向前踏出一步,大声回应道:\"哼,我就是坏了,怎么着?不服来战!” 那黑影听到李霄尧的挑衅后,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黑雾如同被狂风吹拂的乌云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开来,眼看就要充斥整个石室。 与此同时,黎菲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出各种复杂的法印。随着她的施法,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她身上骤然爆发出来,犹如一轮烈日当空升起。 这道金光径直冲向黑影所散发的黑雾,二者相遇之后,立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碰撞。 一时间,整个石室被强烈的光芒和浓郁的黑雾所笼罩。金光与黑雾相互交织、缠斗在一起,难解难分。它们所产生的强大能量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那道黑影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它缓缓地说道:“我可没那么傻。既然你们如此好心地将老东西的灵魂给送出去了,那不如就让你们来顶替他成为我的高级材料吧!啊哈哈哈......” 随着这阵狂笑声响起,黑影开始慢慢地向后飘去,最后消失在了那道巨大的裂缝之中,而那道裂缝也迅速合拢起来,眨眼间便恢复如初,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此时,在血海上空,两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过。螯眦此刻满脸怒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螯眦狠狠地捏碎了手中那颗用于查看许穆臻等人状况的水晶球,伴随着水晶球破碎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它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竟然把那老东西给忘了......” 被鬼手紧紧捏住的睚煞蜧则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螯眦,嘴里还不忘调侃道:“嘿嘿,瞧瞧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刚刚不是挺自信的吗?现在玩脱了吧。怎么样,要不要咱们俩现在立刻杀回去?” 螯眦看了一眼睚煞蜧,没好气地回答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里的鬼气浓度低得可怜,咱们现在冲回去找揍吗?” 睚煞蜧却似乎并不在意螯眦的斥责,依然笑嘻嘻地说:“那依你之见,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那个老东西已经把逃离小世界的咒语以及所需的材料毫无保留地告知他们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从小世界之中成功逃脱。哎呀呀~更可气的是,那咒语与材料竟然还是由你亲口透露给那个老东西的呢……” 听闻此言,螯眦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庞之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阴森可怖且饱含深意的阴险笑容,紧接着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冷笑:“嘿嘿,即便他们知晓了这一切又能怎样?很快,他们便会刻骨铭心地领悟到——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啊哈哈哈……” 睚煞蜧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所以……难道说那咒语跟材料其实是假的?” 螯眦微微摇头,嘴角上扬,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不不不不不,咒语跟材料皆都是真的……只不过嘛……”说到此处,螯眦突然止住话语,再度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狂笑,“啊哈哈哈哈……” 镜头再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众人一脸紧张地扫视着周围,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生怕那鬼怪又突然窜出来。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时,傅常林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黎菲禹问道:“黎师姐,那个鬼怪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黎菲禹微微皱起眉头,仔细感知周围,片刻之后才轻声回答道:“嗯,我想应该是走了。我已经完全感知不到它那股邪恶气息了。” 许清樊闻言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赶快去找寻需要的材料吧!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说完,只见他双掌合十,用力一搓,瞬间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球便出现在手中。 许清樊毫不犹豫地将火球抛向老人的遗体,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将老人的遗体包裹其中。不多时,老人的遗体就化作了一堆灰烬。随后,许清樊用陶罐小心地将老人的骨灰收集起来并封好口。 又过了一小会儿,众人从那个深坑里飞身而出。 余明拍了拍手,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兴奋地说道:“哈哈,太好了!这下子咱们总算能够确定之前留在小屋里的那段咒语确实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咒语里啦。” 许清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就连这些所需的材料也都可以确定了,跟任兄之前描述的简直一模一样。” 余明接着说道:“对呀,这些材料这么离谱。一开始我还怀疑任兄是不是又在捉弄我们呢?” 被扛在傅常林肩膀上的任贵听到这话,扭动一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身驱说道:“哎呀,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我这个人很老实的的!现在你们知道我没有骗你们了吧。快点放开我吧。我的手脚都快麻掉啦!” 许穆臻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任贵说道:“任兄啊,依我之见,你还是需要被重点保护起来才比较妥当啊!” 傅常林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啊,任兄,穆臻师弟说得极有道理。你确实得保护起来才行呢。” 然而,任贵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略带戏谑地反问道:“哦?难道你所谓的重点保护就是遇到危险时把我放在最前面当挡箭牌吗?” 听到这话,傅常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赶忙解释道:“哎呀,任兄,那只是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莫要再提此事啦。现在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吧。” 许穆臻突然惊呼一声:“伙计们……这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啊……” 许清媚闻言,焦急地询问道:“怎么啦穆臻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吗?” 许穆臻回答道:“你们看,周围好像变得越来越亮了......” 余明也开口附和道:“真的耶。天亮了。难道我们已经从小世界里面成功逃出来了?” 李霄尧挠了挠头,满脸狐疑地说道:“难道那鬼怪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我们了吗?” 黎菲禹回应道:“绝无可能!那鬼怪费了那么大劲才将我们困在此处,怎会这般轻易善罢甘休呢?” 许穆臻接着开口道:“黎师姐说的没错……这所谓的阳光,虽然看似明亮,但却感受不到它应有的温暖。”此时的许穆臻已经沐浴在阳光下。 众人闻听此言,心头皆是一紧,瞬间警觉起来。 余明说道:“那该如何是好?这假阳光之后,莫非潜藏着未知的凶险不成?”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其余人闻言,也都面色凝重,匆忙又向树荫底下挪动了几步,尽量避免与那诡异的阳光有所接触。 许穆臻却镇定自若地说道:“大家莫要惊慌,这阳光我已经触碰过了,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何危险之处。” 站在旁边的傅常林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此事可不好断言呐,穆臻师弟。毕竟你身上穿着逍遥师叔留给你的符文衣,或许正是因为这件宝物,才使得你免受其害。我们可没有这样的庇护啊。”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许清媚怀中原本安静乖巧的小棕熊忽然奋力挣脱开来,如脱缰野马一般径直冲进了阳光之中。 许清媚见状,心急如焚地高声呼喊:“小熊,快快回来,那里危险啊!”可是小棕熊却恍若未闻,依旧欢快地在阳光下奔跑嬉戏着。 小棕熊迈着欢快的步伐,一溜烟儿地跑到了许穆臻的脚边,亲昵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一人一熊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阳光洒落在身上。 许穆臻低头看着脚下可爱的小棕熊,轻声说道:“好了,别闹啦。虽说这阳光是假的。不过目前看来,倒也没什么危险。”说完,他弯下腰温柔地将小棕熊抱进怀中,接着又道:“这小家伙也跟那位老人家一同被困在此处有一段时日,想必对于这个神秘的小世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一旁的黎菲禹听闻此言,思索片刻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附和道:“穆臻师弟所言极是。那鬼怪想将我们困于此地,令我们在无尽的绝望之中慢慢死去。依我看啊,它应当不会把这个小世界布置得处处是陷阱。” 李霄尧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可若不设置些危险重重的关卡,又怎能让我们陷入绝望之境呢?” 黎菲禹说道:“那鬼怪所求的乃是我们充满绝望的灵魂。倘若这小世界真的危机四伏,像你这样的傻憨憨,恐怕还未及感受到绝望,便已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如此一来,哪还有机会产生绝望呢?” 李霄尧挠了挠头,嘴里还喃喃道:“似乎确实如黎师姐所说……” 许清樊开口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讲没错,但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做事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目前暂时不要轻易地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保险起见,最好能够先派遣一个人试探一下。” 许清樊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便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紧接着大家又围绕着究竟应该让谁去充当这个至关重要的开路先锋而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只见傅常林突然转过头看向肩膀上的任贵,笑着说道:“任兄啊,那就有劳您大驾替我们去试探一下这阳光到底有没有危险啦!”说完,他竟然毫不客气地伸手将肩膀上的任贵一把抓了下来,然后做出一副要将其直接丢进阳光中的架势。 任贵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扭动着身躯叫道:“别别别!我可不行啊!傅兄难道你忘记缠在我身上的符带了吗?之前你可是亲口跟我说过,这符带不仅能够抵御鬼怪的袭击,说不定对这诡异的阳光也会有所作用呢!我探不了路的” 听到这话,傅常林说道:“哈哈,任兄啊!我不过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瞧把你吓得!”说完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任贵回应道:“那边有条小路,朝着那个方向前进。”说着,他转头看向不远处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 众人顺着任贵所望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条小路两边柳丝低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微风拂过,柳枝随风摆动,宛如一道道绿色的帘幕。 随着深入小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的光斑,像是一颗颗金色的宝石镶嵌在地上。 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落下来,轻轻地落在人们的肩头或脚边,发出细微的声响,给这个宁静的环境增添了些许生机。 第107章 收集材料(八) 众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徐徐前行。 道路两旁,翠绿的柳枝如同丝丝缕缕的绿绸带一般,轻柔地低垂下来。它们相互交错,宛如一道天然的绿色帷幕,掩映着一方清澈见底的小塘。 平静的水面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倒映出柳树那婀娜多姿的暗影,幽幽然,给这片景色增添了几分神秘而深邃的氛围。 在小塘岸边,几株不知名的花儿正悄然绽放。它们的花瓣呈现出淡雅的色彩,宛如天边的云霞般柔和美丽。花瓣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宛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这些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使得花朵更显娇艳动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它与四周清新宜人的空气交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尽管这股香气并不浓郁,但却足以令人陶醉其中,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此时,原本厚重的云层渐渐地散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拨开。随着云朵的移动,一片湛蓝而明亮的天空逐渐展露出来。微风轻轻地吹拂而过,带来了花草的馥郁芬芳和泥土的清新味道。这股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眼前的这番美景实在太过迷人,众人仿佛置身于一幅精心绘制而成的精美画卷之中。 任贵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诗兴大发!我要吟一首。” 李霄尧却不解风情地问道:“淫啥?” 这句话一出,顿时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起来。 任贵说道:“ 翠柳垂丝掩小塘,暗影幽幽映水旁。 花开几朵犹含露,色淡香微似梦长。 忽见云开天际亮,微风拂面送芬芳。 柳丝轻舞迎新日,花朵笑颜映日光。 旅人行至此间地,心中惊喜难掩藏。 暗叹前路多艰险,此景忽现似仙乡。 回首来路多坎坷,柳暗花遮步难量。 今朝得见光明景,方知前路有希望。 花明柳暗皆天意,人生何处不风光。 此情此景难描画,唯有诗情画意扬。” 许穆臻不禁赞叹道:“吟得好,吟得真是太好了啊!”他面带微笑地看向任贵,接着问道:“那么任兄啊,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呢?” 任贵扭动了一下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身躯,回答道:“恐怕要等到诸位将我松开时才能到哦......” 傅常林忍不住调侃起来:“任兄啊,你这么调皮,你家里人知道吗?” 任贵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各位不必担忧我会借机逃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之所以跟随你们一同深入此地,实则是为了营救大家出去的。” 许穆臻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起初不对我们言明实情?甚至连此次前来收集材料之事也是诓骗我们至此。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们不愿与你一道搜集这些材料不成?” 任贵连忙解释道:“事出有因呐!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向诸位细说分明。我若直接跟你们说,你们会信吗?况且你们也都已知晓了那咒语以及所需材料,还用担心我抛下你们然后自己开溜吗?” 许穆臻开口道:“话虽如此,但倘若任兄你真的抛下我们然后自己开溜的话,这材料叫我们去何处寻觅?当然是成功集齐过所有材料的你,才能带我们顺利集齐材料啊!” 许清樊面带疑惑地开口道:“那个......你们瞧,这周遭美轮美奂、如诗如画般的景象,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傅常林也附和着点头,说道:“对啊!以往那些鬼怪所制造出来的小世界,无一不是乌漆嘛黑、阴森恐怖至极的。可此处却是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实在是太反常了些。总不会是这鬼怪也想沐浴一次阳光吧?” 这时,余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呀,别担心啦!你们看看许师姐的那只熊,它到现在都还没跑掉呢。这足以说明此地肯定不存在危险,至少咱们这附近应该是安全的......”话未说完,只见原本安静待在许清樊身边的小棕熊突然撒开四蹄,直直地朝着余明狂奔而来。 余明见状,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连连后退,并高声呼喊起来:“诶诶诶......许师姐,快管管你的熊啊......” 许清媚嗔怪地瞪了一眼余明,娇嗔道:“叫你嘴碎!”随后快步上前,一把将小棕熊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以示安抚。 此时,李霄尧忽然开口问道:“话说回来,那小屋里的咒语究竟是如何出现的?难不成真是有人特意写上去的?” 傅常林想了想,转头看向任贵,说道:“那不是任兄你写的吗?” 任贵赶忙否认,解释道:“那自然不是我写的。我不过是在这小棕熊的提示之下,才幸运地找到了那间小屋罢了。” 许清樊满脸疑惑地追问道:“既然如此,那咒语究竟是谁留在那个地方的呢?” 许清媚说道:“嘿嘿,依我看呀,这咒语说不定就是小熊写上去的哟!” 然而,众人听到她这番话后,先是一愣。 许清樊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家伙可是会画阵跟人结契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啊?” 就在此时,许清媚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再胡乱猜疑小熊啦。我敢保证,它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李霄尧突然开口向任贵问道:“这么说来,任兄你之前是来这里获取所需的材料,然后再返回到上一个世界去么?” 任贵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呀,有何不妥之处吗?”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淡定从容。 李霄尧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上次那些材料仅仅只是不小心掉落到地面而已嘛。咱们完全可以直接回去将它们捡起来,好好清洗一番,应该还是能够照常使用的吧?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重新寻找呢?” 话音刚落,一旁的黎菲禹便没好气地冲着李霄尧说道:“你想死啊?掉到地上的祭品哪还能捡起来洗洗就接着用啊......” 李霄尧喃喃道:“这真的会有如此严重的问题吗?” 黎菲禹说道:“当然啦!将祭品掀翻在地,已经是对神灵极大的不敬重了。倘若还要把掉落在地上的祭品重新放回原处……”说到这儿,黎菲禹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许穆臻接过话头说道:“关于这点,我曾经听我的爷爷提起过。 据说呀,以前有一个郡的郡主在祈求降雨时,因为一些事,竟冲动地将祭品给掀翻了。这下可惹恼了神灵,神灵一怒之下,就在那大殿之中设立了一座高耸的米山,并命令一只鸡在那儿不停地啄食;接着又变出一座巨大的面山,让一条狗在那里拼命地舔舐;最后更是打造出一把黄金大锁,用灯火在旁边持续烘烤。并且宣称,只有等到什么时候米被鸡吃光了、面被狗舔干净了、金锁也被灯火烤断了,才愿意降下雨水呢……” 李霄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掉落到地上的祭品确实是不能再要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寻觅一些新鲜的祭品吧。”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突然间,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冻结住了一般,变得异常寒冷刺骨。寒意如潮水般迅速袭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余明问道:“难……难道是那鬼怪杀回来了?”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邪恶的气息啊?而且眼下这里的鬼气浓度如此之低,按常理来说,那些鬼怪应该不会冒险跑回来与我们拼命才对呀。” 此时,任贵突然插嘴道:“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刚刚的谈论触怒了此地的神灵?毕竟有些神灵可是非常小气且喜怒无常的。” 听到这话,李霄尧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手中的剑鞘,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神灵的呀!” 许穆臻则显得相对镇定一些,说道:“哎呀,说不定只要我们诚心诚意地向神灵道歉,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呢?”说着握紧了手中的穆公乌金。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年轻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身姿婀娜,但眼神却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只见她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竟敢在此处肆意妄议神灵之事。” 见此情景,李霄尧走上前去,躬身施礼并恭敬地说道:“神灵大人,请恕罪。我们实在无意冒犯您的威严,只是在此讲述曾经听闻过的故事,以此来告诫自己不可轻易触犯禁忌而已。还望神灵大人能够高抬贵手,原谅我们的无知和莽撞。” 那女子打量着他们,说道:“哼,看在你们无知的份上,本神给你们一个机会,去找……” 那女子话未说完,就被李霄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剑鞘将那女子击倒在地。 一旁的许穆臻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李兄,你竟然如此勇猛!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李霄尧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回应道:“并非是我英勇无畏,而是此女实在愚蠢至极。若是换作在人间,遇到这般情形或许我会被吓一跳,但此地是鬼怪所创造的小世界,又怎么会真的有神明存在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菲禹也开口称赞道:“李师弟,这次你总算是开窍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动脑子了。” 而任贵干笑两声后说道:“本想着借此机会吓唬吓唬你们,谁知李兄如此机智聪慧,瞬间就洞察到其中的破绽。” 李霄尧手持剑鞘,指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转头看向任贵,厉声问道:“这一切莫非都是你在暗中捣鬼?” 任贵急忙连连摇头,慌忙解释道:“绝无此事!只是有些不明之物在此处装神弄鬼,意图蒙骗过往行人而已。你们差不多该给我松绑了……” 就在此时,傅常林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许穆臻脸色一变,目光紧紧盯着远方,压低声音说道:“各位……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听到这话,许清樊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走到许穆臻身旁,急切地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任贵兴奋地说道:“嘿!我们就快要到达目的地啦!” 许清樊看着前方微微皱起眉头,迟疑地应道:“这......怎么可能……” 听到两人的对话,其他同伴纷纷走上前来一探究竟。当他们看到前方的景象时,都不禁愣住了。 李霄尧说道:“让我先上前去查看一番吧。”只见他身形一闪,敏捷跃上了旁边那棵参天大树,站在枝头极目远眺。 一座繁华无比的城市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般铺陈开来。城中的布局规划得井井有条,宽敞而笔直的街道纵横交错,仿佛棋盘上整齐排列的线条。道路两旁商铺鳞次栉比,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城市的正中央,一座巍峨壮丽的宫殿拔地而起,其建筑风格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屋顶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宫殿四周绿树环绕,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给整座城市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的皇家气派以及高贵典雅的气质。 此外,城内还分布着众多知名的学府,从里面不时传出朗朗的读书声,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之音。 街头巷尾更是精彩纷呈,各种杂技表演令人眼花缭乱,惊险刺激;戏曲班子粉墨登场,婉转悠扬的唱腔赢得了观众们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 第108章 收集材料(九) 李霄尧身手矫健地从那参天大树上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许穆臻见状,急忙快步走上前来,满脸急切地问道:“李兄,方才你在那树顶之上都看到了些什么?” 李霄尧开口说道:“这座城池的城墙由坚硬的砖瓦精心铺设而成。朱红色的城门巍峨耸立着,而且我还发现城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孔,如同繁星点点一般分布其上;同时还有无数面鲜艳的战旗迎风招展……” 黎菲禹忍不住打断了李霄尧的话语,嚷嚷道:“诶,停停停!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咱们远远就能瞧见啦,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城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李霄尧接着说道:“城内的街道异常宽敞笔直,宛如一张巨大的棋盘,纵横交错,四通八达。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热闹非凡,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繁华喧嚣的闹市之中。 不仅如此,整座城市的布局也极为严谨有序,采用了传统的中轴对称格局。以那条宽阔笔直的大街作为中轴线,东西两侧的坊市整齐地排列开来,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环绕四周。 此外,外郭城更是巧妙地被划分成一个个呈网格状分布的坊里。每一个坊里都像是一座独立而又封闭的小型社区,各自有着独特的功能和特色,成为人们日常社交和生活的重要场所。 最后值得一提的便是那宫城、皇城与外郭城之间界限清晰,层次分明,彰显出这座城市规划的精妙之处。” 傅常林思索片刻,说道:“城墙巍峨耸立,;街道宽敞笔直,四通八达;城内建筑布局严谨有序,错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处处彰显着繁华与秩序……这是恐怕某个国家的皇城吧!” 许清樊听到这话,满脸狐疑地说道:“皇城?在这由鬼怪所制造的小世界里?”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霄尧微微皱起眉头,紧接着开口说道:“其实,从我们发现这座城池开始,我就隐约感觉到这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气。”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其他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许穆臻压低声音问道:“李兄,不知你为何会有这样的看法?” 李霄尧将目光投向城门的方向,缓缓解释道:“你们是没看到啊。看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异常之处,但我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不少人的眼神都显得十分呆滞,毫无生气可言。 此外,就在刚才,我还瞥见了一些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物,他们行色匆匆,行为举止颇为鬼祟,悄悄地潜入了几个规模较大的坊市之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明听后,说道:“难道这城中真的有什么邪物在暗中作祟?不过这鬼怪制造的小世界里没有邪祟才是不正常的事。”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完全没有感受到邪恶的气息啊……” 许清媚说道:“会不会是因为鬼气浓度太低,它们已经虚弱到让黎师姐感觉不到了……” 傅常林微微皱起眉头,双目凝视远方的城市,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少顷,他缓缓开口道:“不管怎样,这座城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其中必定隐匿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潜在的危险。因此,我们在行动时务必慎之又慎......” 任贵听到这话,连忙插嘴说道:“要不这样吧,各位先给我松绑,由我来带领大家进城去逛一逛。以我的经验,定能助诸位顺利探寻到需要的食材。” 许穆臻转过头看向任贵,面露疑惑之色地问道:“这么说来,任兄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厨房,便是位于眼前这座城市当中喽?” 任贵用力地点点头,急切地回应道:“没错没错,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啦!这里的每一间厨房都或多或少地存有一些储备物资。不过嘛,如果想要将所有需要的祭品都搜集齐备,可能还得花费一点时间才行呐。所以,你们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吗?” 李霄尧岔开话题道:“嗯,傅兄所言不无道理。依我之见,咱们不妨先寻觅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城中仔细探查一番。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又可确保万一遭遇危险时彼此之间能够及时互相支援、照应。” 任贵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哎呀呀,我说你们怎么尽顾着讨论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先把我松开呀!” 尽管任贵扯着嗓子不停地叫嚷着,声音尖锐而刺耳,然而其余几个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城池徐徐逼近。 任贵喊道:“喂!快给我松绑啊!” 傅常林压低声音说道:“任兄别吵啦。要是因为你把敌人引来了,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任贵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继续嚷道:“那你倒是赶紧给我松绑啊。” 许穆臻开口道:“谁让任兄你一开始没跟我们说实话呢。” 任贵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吼道:“我哪没说实话了?” 许穆臻说道:“你说是从厨房拿的,我看,你是挨家挨户偷来的吧。” 任贵睁大眼睛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窃取食材不能算偷……窃取食材……厨师的事……能算偷么?” 许清樊说道:“好了好了,任兄你先别激动。只要你乖乖地带我们找到咒语所需要的全部食材,等我们成功从这个小世界离开之后,自然会放了你。” 任贵听了这话后,皱起眉头说道:“可是,你们难道不觉得就这样扛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进城太过显眼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束缚。 许清媚闻言点了点头,附和道:“嗯,好像确实是有点显眼呢。” 这时,任贵迫不及待地喊道:“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赶紧给我松绑啊!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许清樊说道:“任兄,你就别再吵闹了好不好?你这样大声嚷嚷,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咱们可就没办法愉快地去偷菜啦!” 任贵气得直翻白眼,反驳道:“发现个屁啊!这里离城还有好几里路远着呢,谁会注意到我们?快点给我松开!” 许清媚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一定要去偷菜吗?难道就不能花钱买一些回来吗?” 任贵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当然也想过要买,只是……”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了话头。 黎菲禹此时接过话茬儿,说道:“只是这座城里住着的压根儿就不是人……” 余明听到这句话,问道:“啊?那城里住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呀?” 黎菲禹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虽然感觉不到城中有邪恶的气息,但是却能够明显察觉到那里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存在。所以,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等我们进去一探究竟才能知晓。”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说道:“不管如何,咱们终究还是得进去探一探究竟。毕竟里头藏着我们急需寻找的食材呢。” 就这样,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神秘的城池慢慢靠近。当他们刚刚行至城门口时,突然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迎面扑来。 余明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猛地一颤,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嘴里嘟囔道:“哎哟妈呀!这感觉可真是糟糕透顶了,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是不是那些鬼怪来了?”李霄尧握紧手中的剑鞘说道,“话说这些家伙都喜欢用阴风吹人的吗?” 黎菲禹说道:“怪了……没有邪恶的气息呀……” 此时,许清媚秀眉微蹙,轻声问道:“那我们究竟要不要直接从这大门进入呢?”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似乎想要从大家的表情中寻找到答案。 任贵连忙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回应道:“那怎么能成呢?依我看呐,这大门附近很有可能暗藏着重重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你们别担心,我倒是知晓一处所在,那儿有个相对来说较为安全的入口,可以让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城中。诸位只需沿着这城墙一直朝那个方向行进即可。”说着,他转头看向了远处的某个方位。 众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紧紧跟随着任贵所指示的路线前行。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之前。 傅常林望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安全入口”,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几道黑线,满脸狐疑地看向任贵,没好气儿地说道:“我说任兄啊,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安全入口么?”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安全入口”,眼中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任贵却是一脸笃定,他信誓旦旦地点着头回应道:“千真万确!各位无需多虑,赶快进去便是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对这个入口有着十足的把握。 然而,余明却并不买账,他不禁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哼,这哪里是什么安全入口呀,分明就是一个狗洞嘛!亏你说得出口。” 一旁的傅常林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见他上前一步,对着任贵怒目而视,大声喝道:“居然想骗我们钻狗洞?安全入口是吧?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先给我进去!”说罢,他伸手抓住扛在肩上任贵然后塞进了那个狭窄的狗洞中。 李霄尧见状,好奇地朝着洞内张望了一番,随后开口说道:“任兄没事啊,看样子这里真的安全。”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 傅常林转头看向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问道:“要不李兄你也钻一个?试试这‘安全入口’到底靠不靠谱?” 李霄尧一听,连忙摆手拒绝道:“我才不要呢。我宁愿一路杀进去,也不要钻这种狗洞,太有损我的形象了。” 话音刚落,只见李霄尧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地纵身一跃,轻轻松松便翻过了城墙,进入了城里。 站在原地的黎菲禹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目睹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嘴唇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喃喃道:“你们说,这家伙脑子是不是突然之间变得好使了啊?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机灵过呢......” 傅常林说道:“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动作得快点儿,赶紧翻墙进去吧。”说完,他身手敏捷地爬上墙头,轻盈地翻入墙内。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个个迅速而又悄然无声地翻墙进入到城内。 他们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缓缓走进城中。原本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街道此刻却是空无一人,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偶尔吹过的阵阵冷风发出呜呜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街道两旁的房屋虽然门窗紧闭,但却隐隐透出一股古怪的气息。那些窗户里不时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忽明忽暗,就好似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在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走在队伍前方的李霄尧停下脚步,疑惑不解地挠了挠头,低声嘟囔道:“真是奇怪了。我刚才在城外的大树上明明看到这城里热热闹闹的呀,到处都是人影和喧闹声。可为何现在却这般冷清,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呢?” 任贵压低声音说道:“想要一次性把所需的食材全部收集齐全的话,恐怕那皇宫里面才有。之前只有我孤身一人在此,实在是没胆量贸然闯入。如今咱们人多势众,倒是可以偷偷摸摸地溜过去瞧一瞧。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呢!” 正当大家准备商量对策的时候,一个空灵而又阴森恐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耳边响起:“外来者,竟敢擅自闯入此地,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吗?” 第109章 收集材料(十) 上回说到正当大家准备商量对策的时候,一个空灵而又阴森恐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耳边响起:“外来者,竟敢擅自闯入此地,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吗?” 伴随着这声怒喝,几道人影迅速从黑暗处闪现而出。几人闻声急忙转头望去,但见几名身材高大、气势威猛的卫兵正迈着大步朝这边疾步而来。 这些卫兵皆身着深色的精致官服,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和纹饰,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闪烁着丝丝冷芒。他们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铜盔,腰间则佩带着寒光闪闪的刀剑,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身后的影子在摇曳不定的灯笼光芒照耀下忽长忽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许穆臻不禁皱起眉头,喃喃道:“难怪刚才在街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原来是有宵禁啊!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一旁的李霄尧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拍着胸脯说道:“怕什么,这点小事儿根本就不叫麻烦,瞧我的!” 李霄尧的身形忽地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击打声骤然响起,在场之人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卫兵便已经全部齐刷刷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卫兵,李霄尧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对着许穆臻笑道:“怎么样?我都说了这不麻烦吧。” 然而,许穆臻却是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是怎么一回事。如今被这些卫兵给发现了,不论我们是否将他们击毙,咱们的行踪已然彻底暴露无遗。接下来这座城中恐怕很快就会展开大规模的搜查行动,如此一来,势必会对我们后续的行动计划造成极大的不利影响啊!” 黎菲禹皱起眉头,有些不屑地说道:“的确如此,虽然这些卫兵不堪一击。但谁又能知道这座城池之中是否隐藏着真正厉害的角色呢?本来我就想着趁着这夜色悄悄潜入城中,不曾料到居然......” 傅常林转头看向扛在肩膀上的任贵,开口问道:“任兄,你怎么看?” 任贵白了一眼其他几个人,没好气地回答道:“我能怎么看?瞧瞧你们几个,翻墙而入的动作那么大,不被发现那才叫怪事呢!” 听到这话,许清媚面露担忧之色,急忙追问道:“这么说来,难道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暴露行踪了不成?” 任贵说道:“那还用问吗?用不了多久,必然会有更多的卫兵赶来此地。” 就在这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李霄尧在一个垃圾桶旁边,不停地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许穆臻满脸疑惑,忍不住出声问道:“李兄,你在这里捣鼓些什么呢?” 李霄尧头也不回地应道:“稍安勿躁,待我片刻便好。”说罢,他从垃圾桶里掏出一块香蕉皮,然后随手将其丢到了那一堆被放倒在地的卫兵中间。 做完这一切后,李霄尧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着解释道:“如此一来,等这些卫兵苏醒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就会认为自己是不小心踩到这块蕉皮摔倒昏迷过去的啦。” 黎菲禹却是一脸黑线,说道:“一块小小的蕉皮能够让这么多卫兵摔倒吗?” 李霄尧说道:“也是。那我再找找……” 傅常林一脸凝重地说道:“李兄,别再白费力气了!咱们已然暴露了行踪,形势紧迫,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才行。” 这时,任贵提议道:“依我看,咱们干脆直接闯进皇宫去吧。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所在’,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竟敢藏匿于皇宫之中。” 许清媚听后,担忧地说道:“可是皇宫那里的守卫必定十分森严,一旦被察觉,恐怕就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了。” 许穆臻却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任贵的看法:“任兄所言不无道理。当下进入皇宫确实是最优之选。不出所料的话,很快城中便会展开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届时,我们若想在城内集齐所需材料,几乎是痴人说梦。倒不如放手一搏,闯入皇宫一试运气。” 任贵见状,连忙催促道:“许兄说得对极了!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帮我松开绳索吧,如此一来,行动也能更为便捷些。” 傅常林当机立断,大手一挥,说道:“好,事不宜迟,即刻动身,进皇宫!” 任贵急得直嚷嚷道:“你们倒是先给我松绑呀!” 于是乎,众人不再迟疑,趁着夜色的掩护,他们几经辗转周折,竟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功潜入了皇宫之中。 许清樊说道:“我原本还以为这里的戒备有多森严呢,结果连半个守卫的影子都瞧不见……” 黎菲禹接话道:“估计那些守卫跑出去搜寻咱们了。” “那挺好的呀,”余明说道:“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一个看家的人都没有留下来。” 许清媚急切地说道:“行了,先别讨论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得赶快弄清楚这御膳房究竟在什么地方才行......” 傅常林环顾四周,望着眼前偌大的宫殿群,不禁叹气道:“唉,这皇宫如此之大,想要一下子就找到可不容易呀。” 许穆臻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许清樊问道:“清樊兄弟,你不是有个寻宝盘嘛?” 许清樊说道:“你是说是师尊送给我的那件见面礼。只要往里面输入一定数量的灵石,就能找到相同价值宝物的那个东西?” 许穆臻连忙追问道:“没错,就是那个。你带了吗?” 许清樊点了点头,回答道:“嗯,一直带着啊。不过说实话,那玩意儿也不好使啊。就算有这个寻宝盘又能怎样?” 许穆臻笑着解释道:“嘿嘿,你可以利用它来寻找一些昂贵的食材呀。既然是御膳房,肯定少不了各种珍稀昂贵的食材。只要找到了这些食材所在之处,那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御膳房了嘛!” 许清樊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兴奋地说道:“哎呀呀,对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让我好好琢磨琢磨该先找寻哪种昂贵食材才好......”一边喃喃自语着,他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寻宝盘。 许清媚说道:“没想到五长老的东西还能靠谱一次。” 许清樊说道:“那就找鱼翅好了。毕,正所谓‘一两金子一两翅’。通常来说,一份鱼翅的重量大概在 0.4 两左右,如果换算成灵石的话......” 正当许清樊低头沉思之际,许清媚打断了他的思绪,干脆利落地说道:“别算啦,直接丢一块中品灵石进去得了。”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将一块中品灵石放在了寻宝盘上。 许清樊见状,连忙出声阻止道:“妹妹,你这般行事未免太过莽撞了些!咱们都尚未精确计算出所需花费的灵石数量,如此冒然投入,又怎能确保一定能寻得目标之物呢?”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那块中品灵石便已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瞬间被寻宝盘吞没,紧接着,只见其上的指针像是突然获得了无穷动力一般,开始疯狂地飞速旋转起来。 许清媚嘴角微扬,娇嗔地说道:“你都说一般了。皇宫里的鱼翅哪能跟外面普通的相提并论呀!这皇宫里面的鱼翅必定是极品中的极品呢。” 这时,许清樊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一旁的余明打断了。 余明说道:“大家快看,指针停了。” 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寻宝盘,只见那原本飞速转动的指针此刻稳稳地指向了西北方向。 许穆臻见状,当机立断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先过去瞧瞧究竟吧。”说完便抬腿准备迈步前行。 然而,许清樊却急忙说道:“等等,你们看,它又转了。” 果然,寻宝盘上的指针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迅速转向了东南方向。紧接着,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指针竟然开始在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之间不停地来回摆动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霄尧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清樊略作思考后回答道:“依我看,这表明两个方向都存在价值相当于一块中品灵石的物品。”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许清媚怀中的小棕熊用力地嗅了嗅,然后猛地挣脱了许清媚的怀抱,轻盈地落在地上。随后小棕熊瞬间摇身一变,化作了一头大黑熊。 这头大黑熊毫不犹豫地驮起许清媚便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许穆臻见此情形,连忙说道:“那头熊跑啦。咱们得赶紧跟上才行。” 于是,一行人也顾不得多想,紧紧跟随在大黑熊身后。 没过多久,他们就在大黑熊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屋子跟前。抬眼望去,只见屋门口上方挂着一块醒目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御膳房”。 许清媚难掩兴奋地说道:“真是太好了!千辛万苦,总算是把它给找到了啊!” 一旁的许穆臻也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别再耽搁时间了,咱们赶紧动手开始准备吧!” 说罢,众人纷纷快步走进了御膳房。这御膳房内宽敞明亮,各种炊具和食材琳琅满目。 众人分工合作,迅速展开了搜寻行动。没过多久,他们便将咒语所需要的大部分食材都一一找齐了。 许清樊说道:“让我清点一点,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还有西红柿,全都在这儿啦!”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食材整齐地摆放在案台上。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傅常林突然皱起眉头说道:“哎呀不好,这咒语还需要酸梅汤呢,但这里并没有啊。”他的话语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许穆臻连忙安慰道:“大家先别急,皇宫里面有一个地方肯定能够找到酸梅汤所需的材料。御药房,对,是御药房!余师兄,麻烦你跑一趟御药房,那里有酸梅汤的配料。” 余明点了点头应道:“酸梅汤嘛,我倒是略通一二,调配起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御药房究竟位于何处呢?”他面带疑惑之色,目光投向了许穆臻。 许穆臻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脑海中仔细地思考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刚才寻宝盘所指示的另外一个方向,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那里极有可能便是御药房。” 许清媚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陪同余师弟一起前往御药房配制酸梅汤好了。你们就留在这儿,提前把其他的准备工作都安排妥当,安候我们回来就行啦。” 李霄尧听到这话,连忙插话道:“只凭你们两个人前去,我实在是有点放心不下啊!要不还是让我也跟随着一块儿去吧,毕竟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嘛,这样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办事儿也能更稳妥些。” 许清媚稍稍思索片刻,很快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好吧,那咱们三个就一起出发吧。”接着,她转过身去,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的大黑熊,温柔地说道:“小熊,走,咱们这就去御药房。” 于是乎,许清媚、余师弟还有李霄尧这三人和大黑熊就这样一同走出房门,朝着东南方向快速奔去。 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另外五个人也丝毫不敢懈怠,纷纷忙碌起来。有的拿起菜刀熟练地切着各种蔬菜;有的则负责生火烧水,准备煲汤底;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整个场面显得紧张而有序。 第110章 难道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上回说到几人顺利的溜进了皇宫,并找到了御膳房,因为缺少酸梅汤许清媚、余师弟还有李霄尧只能去御药房寻找材料。 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另外五个人也丝毫不敢懈怠,纷纷忙碌起来。有的拿起菜刀熟练地切着各种蔬菜;有的则负责生火烧水,准备煲汤底。 许清樊说道:“这食材都切好啦!” 许穆臻也跟着说道:“我这边的汤底也已经煲好了。”只见他守在两口大锅旁边,锅中正翻滚着浓郁鲜美的汤汁,一锅麻辣一锅清汤,热气腾腾,令人垂涎欲滴。 黎菲禹说道:“这下好啦!只要李师弟他们能把酸梅汤带回来,咱们就能赶紧逃离这个的鬼地方了。” 任贵苦着脸嚷嚷起来:“那能不能先给我松绑呀?” 傅常林却突然指着门外叫道:“咦,你们听,是不是李兄他们回来啦?我过去瞅瞅。”说着便快步向门口走去。 任贵见状急得嚷嚷道:“哎哎哎,别岔开话题啊喂!”然而此时傅常林早已走到了门边。 就在这时,只听得“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李霄尧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说道:“让各位久等了,我们带着酸梅汤的材料回来啦!”他身后紧跟着许清媚跟许清樊,两人从储物戒取出几个满满当当的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制作酸梅汤所需的食材。 许穆臻连忙迎上前去,接过其中一个袋子查看一番后说道:“那咱们可得抓紧时间动手啦!” 余明说道:“首先将这些乌梅、山楂、洛神花、陈皮、甘草还有桑葚干统统用清水仔细冲洗干净,务必把它们表面的灰尘杂质都除掉哦。”说着把食材放入盆中,认真地淘洗起来。 清洗干净后,余明有条不紊地操作着,并耐心解释道:“接着把这些洗净的食材放进大锅里面,再倒入充足的清水,浸泡上半小时左右。以便让这些食材能够充分软化,并且初步释放出自身蕴含的味道……” “居然还要等这么久啊。”许清媚忍不住嘟囔道,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焦急,“咱们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安全地藏匿半个钟头呢,还是让本小姐出马吧。”说罢,只见许清媚轻抬玉手,高高举起双臂。 刹那间,锅里的水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迅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并且裹着食材以惊人的速度高速旋转起来。 就在眨眼之间,原本需要浸泡半个小时才能完成软化和初步释味步骤的食材,竟然在短短一息的时间内,就软化和初步释味! 许清媚轻轻放下双手,那个巨大的水球也随之缓缓在锅里平铺开来,重新化作一锅清澈的汤水。 这时,余明继续指导道:“好啦,下面一步就是用大火把锅中的水烧至沸腾状态,然后再转为小火慢慢炖煮。在这个过程当中,可别忘了时不时地加以适度搅拌哦,如此一来就能保证所有的食材都能受热均匀啦。” 话音刚落,一旁的许清樊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只见他随手朝灶台里扔进去一个小巧玲珑的火球。眨眼的工夫,锅里的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沸腾翻滚起来。 紧接着,许清樊熟练地调整火候,将大火转为小火,开始了慢悠悠的炖煮。同时,嘴里还念叨着问道:“那之后到底要炖多长时间才可以呢?” 余明回答道:“嗯......大概煮个 20 到 40 分钟左右应该差不多了。” 许清媚说道:“啊?居然需要这么久呀!” 然而,余明却显得胸有成竹,轻声说说:“许师姐别着急嘛,看我的。”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光闪过,随即他把手悬在了锅上方。 刹那间,原本在锅中翻滚的各种食材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间静止不动了。紧接着,这些食材开始快速抖动起来。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香味便从锅里飘散而出,直钻人的鼻孔。这股香味清新宜人,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垂涎欲滴。 余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再加入适量的冰糖和一些干桂花,然后继续用小火慢慢炖煮,直到冰糖完全融化,让桂花的香气充分融入到酸梅汤之中。最后,只要把那些食材残渣给过滤掉,咱们美味可口的酸梅汤就算是大功告成啦!” 说着,余明再次施展法力,只见他轻轻一抬手,一股无形的灵力瞬间将酸梅汤中的食材残渣尽数吸附了出来。 “总算是做好了……”说着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等等,我怎么突然有种感觉,是不是有点顺利了呀?” 余明反问道:“顺利一些难道不是好事吗?我们很快就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啦。”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话虽如此,但这一切未免也太过顺利了吧。” 李霄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没错,我认为穆臻兄弟说得不无道理。要知道,那鬼怪想要得到绝望的灵魂,打算将我们困死在此处。按常理来说,即便不会一开始就给我们致命一击,但至少也不该像现在这般毫无险阻呀……” 黎菲禹开口道:“依我看,这些问题还是留到我们成功回到人间之后再慢慢探讨吧。目前当务之急是尽快行动起来。” 傅常林紧接着附和道:“我同意!咱们别再耽搁时间了,赶快着手准备吧。越早离开这个可怕的鬼地方越好。” 许穆臻喃喃道:“希望真的是我多虑了吧。” 众人围坐在鸳鸯锅前,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压抑。他们彼此对视着,却始终没有人率先有所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许穆臻实在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打破僵局:“那个......到底由谁来负责完成这个至关重要的咒语仪式呢......” 黎菲禹没好气儿地嘟囔着:“好吧,那就让我来好了。瞧瞧你们一个个的,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你们不主动点怎么会有故事呢?” 许穆臻说道:“我怕有事故……” 黎菲禹说道:“我开始咯。” 其他人点了点头。 黎菲禹一边说一边操作着。 “破碎的内脏。”往锅里倒入金钱肚。 “凝固的鲜血。”往锅里倒入血豆腐。 “缠绕的触手。”往锅里倒入鱿鱼须。 “无神的眼珠。”往锅里倒入羊眼球。 “扭曲的植物。”往锅里倒入蝴蝶结。 “干瘪的肢体。”往锅里倒入腌猪肉。 “残缺的大脑。”往锅里倒入烫脑花。 “猩红的果实。”往锅里倒入西红柿。 “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 “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往酸梅汤里加柠檬片。 “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随着最后一声咒语念出,原本就翻滚的火锅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升腾起一股异常浓烈的白色烟雾。 傅常林满脸疑惑地问道:“我们这......这算是成功了吗?” 许穆臻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回答道:“应该还没有。我清楚地记得......老人家向我们展示的画面。当锅中冒出这股白烟时,我们应该能够透过它看到人间的景象。然而此刻,这锅子里冒出来的白烟仅仅只是白茫茫的一大片,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啊……” 李霄尧也是一脸的困惑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咒语和所需的材料明明都没有任何问题呀。” 黎菲禹开口说道:“会不会是操作顺序出了差错?我好像记得当时那鬼怪是将所有的食材全部倒入锅中之后,才开始念动咒语的。” 听到这话,傅常林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赶快重新再试一次吧!”说罢,众人便又立刻行动起来,切菜、煲汤……没过多久,一切准备工作再次完成。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好啦,我开始咯。” 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 黎菲禹将食材全部倒入火锅后,一边搅拌着火锅一边念念有词道:“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随着最后一声咒语念出,原本就翻滚的火锅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升腾起一股异常浓烈的白色烟雾。只是这次他们依然未能透过白烟看到人间。 黎菲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了,那个鬼怪是这样操作的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呢?”她一边思索着,一边用手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要把那遗忘的关键步骤从脑海深处敲打出来。 一旁的李霄尧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啊!我想起来了,黎师姐你之前不是提过吗,这种古老的施展方式需要先在心里默念神灵或者妖邪的名字,然后才能开始后续的一系列操作。可是刚才黎师姐你应该没有念名字吧……”他一脸认真地看着黎菲禹,期待得到对方的确认。 被李霄尧这么一提醒,黎菲禹如梦初醒,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呀,还真是!我一着急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一步给忘掉了。” 这时,傅常林安慰道:“别着急,既然知道问题所在,我们再重新来一次就好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又开始忙碌起来,切菜、煲汤……不一会儿功夫,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对着大家说道:“好啦,这次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表示做好了见证奇迹发生的准备。 然而,当黎菲禹盯着眼前翻滚着热气腾腾汤汁的火锅时,却迟迟没有动作。站在旁边的许清媚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啦黎师姐?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只见黎菲禹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后说道:“我不知道该求哪位神灵?总不能去祈求那个让我们陷入困境的鬼怪吧?” 余明听后也附和道:“是啊,这咒语听起来如此诡异邪门,感觉像是专门念给那些妖邪听的。难道我们真的要去向鬼怪求助吗?这会不会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啊?”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霄尧说道:“百无禁忌。随便找几个什么神试试吧。” 黎菲禹说道:“那我试试。” 黎菲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说道:“真主保佑,阿弥陀佛,阿门。”说完将食材全部倒入火锅。 黎菲禹一边搅拌着火锅一边念念有词道:“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声音略微颤抖。 随着最后一声咒语念出,翻滚的火锅升腾起一股异常浓烈的白色烟雾。这次他们依然未能透过白烟看到人间…… 黎菲禹说道:“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啊?” 许穆臻说道:“难道是因为食材是偷的,所以不行吗?” 傅常林说道:“难道要我们跟他们买食材不成。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人是鬼啊……” 李霄尧说道:“难不成要抢的才可以?” 许清樊说道:“我觉得要去抢的可能性大一些。也许那个鬼怪就是想逼我们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好乱我们的道心……” 余明说道:“那咱们去抢吧。反正那些家伙又不是人。” 黎菲禹说道:“说得倒轻巧,我们怎么可能一下子抢齐这么多东西。” 任贵说道:“要抢是吗?我倒是有个主意。” 傅常林说道:“你要是想让我们给你松绑的话还是省省吧。” 任贵说道:“不,我是真的有主意。” 许穆臻说道:“哦?说来听听。” 任贵龇牙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有小偷啊!抓小偷啊!抓……” 傅常林连忙捂住任贵的嘴说道:“你搞什么,我们会被发现的。”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快把需要的食材跟厨具收走。能拿多少拿多少!” 其他人听闻,立马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东西来。许穆臻从储物袋取出两把火枪,往里面装上闪光丹。 第111章 围城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快把需要的食材跟厨具收走。能拿多少拿多少!” 其他人听闻,立马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东西来。许穆臻从储物袋取出两把火枪,往里面装上闪光丹。 许穆臻问道:“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守卫就要闻声而来了,大家都把需要的东西收集好了吗?” 许清媚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嗯,都已经收集完毕了。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许穆臻龇牙一笑,说道“接下来……”说着他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扯开嗓子大喊道:“有小偷啊!快来人呐,抓小偷啊!”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一旁的李霄尧吓了一跳,他慌忙伸手捂住许穆臻的嘴巴,说道:“许兄,你这是干什么呀?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会立刻暴露行踪?难不成连你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啦?”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黎菲禹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说道:“我懂了。”说着深吸一口气后,大喊起来:“有小偷啊!抓小偷啊!” 傅常林见状,不禁皱起眉头,焦急地问道:“黎师姐,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黎菲禹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刚才不是说想要试试看抢过来的材料能否成功驱动咒语嘛。虽然我们把材料收起来了,但只是偷偷摸摸地拿,这叫‘偷’;但如果能把守卫吸引过来,那不就变成‘抢’了么?” 许清樊一脸茫然,说道:“还有这样的操作?” 许穆臻说道:“大家一起喊起来!声音越大越好!” 众人纷纷扯开嗓子齐声高喊:“有小偷啊!快来抓小偷啊!”那呼喊声响彻夜空,仿佛要将整个皇宫都震醒一般。 然而,他们就这样持续不断地喊叫了好一会儿,周围却始终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余明最先支撑不住了,他一边揉着喉咙,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 傅常林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说道:“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偌大的皇宫里,竟然连一个会喘气儿的都没有吗?” 李霄尧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后,说道:“嘿嘿,说来也真是够搞笑的。咱们刚刚翻墙进了城,转头就碰上了巡逻的卫兵。现在混进这皇宫里头,又这般闹腾了许久,可愣是连一个守卫的影子都没能瞧见......” 正当众人满心疑惑、面面相觑之时,忽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其间还夹杂着阵阵恼怒的叫喊声:“是谁如此缺德?大半夜的竟敢跑来这里偷东西啊!” 听到屋外的动静,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道:“这下好,来人了!大家赶紧做好准备,开溜。” 站在旁边的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等会儿只要瞅准时机,随随便便放倒几个人就可以啦。” 许穆臻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之后,将一把火枪递到了黎菲禹的手中。 只见许穆臻深一脚猛地踹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只听一声巨响,门应声而开。与此同时,另外六人和许穆臻默契十足地一同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七道绚丽夺目的火光如同火龙一般从枪口喷涌而出。那七道火光犹如七颗璀璨耀眼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划破漆黑的夜空。它们拖着长长的尾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画面。 守卫们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被这奇异的景象所吸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望着那七道飞速掠过的火光。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绚烂无比的萤火之光,竟然拥有着足以与日月争辉的强大力量。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砰砰砰……七颗闪光丹在空中轰然炸裂开来。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啊!我的眼睛!”守卫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着。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些前来的守卫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爆发的闪光丹闪瞎了双眼,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许穆臻等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如疾风般迅速离开了御膳房。他们沿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一路狂奔,目标直指皇宫之外。 逃跑途中,李霄尧挥动手中的剑鞘,敲在了一个刚刚挣扎着站起身来的守卫头上。 只听一声闷响,那守卫便如遭重击一般,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李霄尧自言自语道:“这下好,入室盗窃变成入室抢劫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正在地下肆虐。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刹那间,只见一道巨大的裂缝宛如狰狞的巨口一般,自宫殿中央迅速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一只体型庞大、浑身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巨兽缓缓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这巨兽身躯如山岳般雄伟,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其身上的幽光更是给它增添了几分神秘而恐怖的气息。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啊?”许穆臻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余明说道:“管它呢!看这样子就知道绝对不好惹,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然而,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幕,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一般,横亘在他们面前,彻底阻断了他们的退路。 许清媚见此情形,秀眉微蹙,娇喝一声,双手急速舞动,瞬间向着光幕挥出数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这些剑气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去,狠狠地撞击在光幕之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剑气仅仅在光幕上激荡起数道细微的涟漪,根本无法将其击穿。 一旁的傅常林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拳紧握,汇聚全身之力,朝着光幕狠狠轰出。 刚猛至极的拳风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砸向光幕。可是,即便如此威猛的一击,也仅仅只是让光幕微微颤动了几下,依旧未能将其击破。 “看来我们只能与这巨兽展开一场生死较量了……”傅常林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坚定无比地凝视着那头正一步步逐渐逼近的巨兽。 那头巨兽身形巨大如山,每一步踏下都让大地为之颤抖。它张开大口,朝着众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口中喷出熊熊烈焰朝众人席卷而来。 众人见状,脸色大变,纷纷匆忙躲闪。 许穆臻迅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马克沁重机枪,毫不犹豫地对准巨兽扣动扳机。一时间,枪声响彻云霄,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疯狂地射向巨兽。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威力强大的子弹击打在巨兽坚硬如铁的身躯上,竟然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丝毫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巨兽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下半分,继续张牙舞爪地向着众人扑来。 许穆臻眼见普通攻击毫无作用,心中一急,大声喊道:“你们先想办法拖住它,我试试看能否用穆公乌金破开这光幕!”说罢,他不再理会巨兽,转身冲向那道阻挡住众人去路的神秘光幕。 听到许穆臻的呼喊,其他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一道道凌厉的剑气还有各种法术如同疾风骤雨般源源不断地射向巨兽,虽然无法给予其致命一击,但也成功地令巨兽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痛苦之中。 巨兽被打得惨叫连连,庞大的身躯不断后退。趁着这个机会,许穆臻来到光幕前,双手紧紧握住穆公乌金。 许穆臻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穆公乌金向前刺去。当剑尖触及到光幕的瞬间,只听得一阵刺耳的轰鸣响起,整个光幕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一样剧烈地震荡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光幕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终于,在穆公乌金散发的正邪二气之下,光幕彻底破碎消散于无形。 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李霄尧见光幕已破,立刻飞身而起,手中剑鞘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敲向巨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巨兽那庞大的身躯竟被直接击飞数十丈远。 此时,众人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朝着前方奔逃而去。 他们身形矫健,如同灵动的飞燕一般,巧妙地利用地形和建筑物来躲避巨兽的攻击,并逐渐拉开了与巨兽之间的距离。 终于,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追逐后,众人成功地逃出了危机四伏的皇宫。此刻,他们正大口喘着粗气,心跳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样。 几个人不敢停歇,继续在宽阔的大街上狂奔。黎菲禹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同时大声喊道:“大家再加把劲!只要能跑到城墙那边,然后翻过城墙出城去,咱们就能彻底安全啦!”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巨大光幕从天而降,将整座城池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霄尧望着那道光芒四射的光幕,不禁苦笑着抱怨道:“不就是偷个菜嘛,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吗?居然连整个城都给罩起来了......不知情的还会以为我偷走了玉玺呢……” 许穆臻看着眼前的情景,焦急地提议道:“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任贵连忙反对道:“不行啊!如果贸然闯进去,惊扰到屋里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看到前面那间茶楼旁边的第二间屋子倒是可以进去避一避。” 许清樊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间屋子可以进去?难道你跟里面的主人很熟悉吗?” 任贵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嘿嘿,其实也不算特别熟悉啦。只是我之前过来偷菜的时候,常常会躲在那间屋子里……” 余明一脸狐疑地质问道:“我们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在欺骗我们呢?这一路上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任贵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反驳道:“你们把我像货物一样绑起来,还扛在最前面,不就是想利用我来避开可能遇到的危险吗?可如今我尽心尽力地帮助你们,你们却反而怀疑起我的诚意来了......” 说着,任贵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信不信全凭你们自己判断。只是时间紧迫,那可怕的巨兽还有它的守卫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了,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犹豫不决,恐怕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啦……” 众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心中虽然依旧有所顾虑,但考虑到目前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最终还是选择前往任贵所说的小屋。。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屋前,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感受到他们的到来一般,竟然缓缓自动打开了。 刹那间,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从屋内喷涌而出,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扛着被五花大绑的任贵,率先踏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傅常林仔细观察了一番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于是转过头对着门外的其他人说道:“看来是安全的,大家赶紧进来吧。”听到他的呼喊,其余人纷纷松了一口气,鱼贯而入。 然而,就在刚关上门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原来是那头巨兽迈着沉重的步伐赶到了此处,同时伴随着它那响彻云霄、充满愤怒的咆哮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众人顿时变得紧张万分,余明更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很快巨兽就离开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任贵再次开口说道:“看吧,我就说没有骗你们……” 这时屋内走出一个老者。许穆臻看着老者,越看越觉得眼熟…… 第112章 合作愉快 很快巨兽就离开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任贵再次开口说道:“看吧,我就说没有骗你们……” 这时屋内走出一个老者。许穆臻看着老者,越看越觉得眼熟…… 只见那老者手持一根破旧的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众人面前,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呐,怎敢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于城中四处乱闯?若是不小心被巡夜的守卫给抓住了,那可就不妙啦......” 听到这话,李霄尧不禁好奇地追问:“倘若真被那些守卫抓到了,会怎样呢?” 老者顿了一顿,接着回答道:“要是不幸落入他们手中啊......” 李霄尧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询问:“到底会怎么样呀?” 老者轻咳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说:“要被罚清扫大街一个月哦......” 李霄尧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就只是这样吗?这岂不是显得咱们很呆?” 一旁的黎菲禹也附和道:“我原本还以为会有多么严厉的惩罚呢,原来不过就是扫扫大街而已呀?” 此时,老者微微眯起双眼,仔仔细细地将许穆臻等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待他终于看清几人身着青云宗弟子的服饰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恭敬之色,连忙说道:“哎哟哟,没想到竟然是青云宗的仙长们驾到!快快有请,请上座,老朽这就赶紧去生火烧饭......” 黎菲禹赶忙摆了摆手,微笑着对老者说道:“老人家,您不必如此客气,这般劳烦实在过意不去。” 老者说道:“不劳烦,不劳烦……” 黎菲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们想要借用一下您家的厨房……” 老者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随便用,随便用。厨房就在里面,往里走最里面那个房间就是了。”说完还朝着里屋的方向挥了挥手。 许穆臻偏过头去,对着身旁的许清樊小声嘀咕道:“清樊兄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老人家看起来好眼熟啊……” 许清樊听闻此言,不禁又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老者来。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之后,才回应道:“是有点眼熟呢……可一时之间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明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并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名老者说道:“我记得你……你是那个……” 许穆臻和许清樊似乎想起了什么,也立刻警觉地跟着后退了一步,显然第一次撞鬼时给他们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傅常林对三人说道:“放心吧,黎师姐都没有动手,肯定没问题的。” 面对三人如此怪异的举动,老者倒是显得十分镇定自若。只见他微笑着问道:“几位仙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许穆臻试探性地问道:“您可是那位老村长?” 老者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老朽生前的确曾担任过一任村长。” 接着那位老者满脸疑惑地问道:“只是不知几位仙人为何会认得老朽呢?老朽好像从未与诸位见过面呀……” 傅常林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老人家……我们在巡查的时候,遇到了你......你尸变后的怪物。”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缓缓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 傅常林看着老者,心中满是愧疚,说道:“很抱歉......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在我们的辖区里遭遇如此不幸之事......这都是我们的失职!” 老者轻轻摆了摆手,苦笑着说:“你们也不必太过自责,此事怎能怪得了你们呢?毕竟那个时候,鬼怪还仅仅只是传说中的怪物罢了,又有谁能够料到竟真的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情......”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傅常林沉默片刻后,接着问道:“那么,你们死后便一直在此处生活吗?” 老者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全村人都在这儿。起初,大家确实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许清媚颤抖着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哽咽着说道:“实在对不起啊!都是我们太过大意、粗心了,如果当初我们能够再多几分小心谨慎,也许这场可怕的悲剧就根本不会发生……” 老者轻声安慰道:“别这么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其实在这里生活倒也还算不错啦,和外面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呢……” 站在一旁的余明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问道:“老人家,请问您和其他人有没有遭受到鬼气侵蚀吗?”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回答道:“唉,起初那股鬼气可把我们熏得不轻呐,着实让人难受极了。不过好在近些日子以来,那鬼气似乎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浓烈了。” 听到这里,傅常林连忙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要不就让我的黎师姐前来超度您们吧……” 话音刚落,只见黎菲禹从门后探出半个小脑袋,说道:“不行哦,我仔细瞧过这位老人家啦,他可不像是普通的亡灵呢,所以没法对其进行超度哟……”说完便迅速将脑袋缩了回去。 接着厨房里传来了黎菲禹的声音:“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许清媚眼尖地瞧见黎菲禹从厨房缓缓踱步而出,她赶忙迎上前去,满脸期待地询问道:“黎师姐,此次试验成功了吗?” 只见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神色略显沮丧地回答道:“唉,并未成功,我也不知究竟为何,明明步骤都未曾出错,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一旁的李霄尧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咒语必须通过正当途径获取所需食材才能奏效?按理说不该如此才对呀......”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开口说话了:“诸位可是正在尝试那鬼怪的咒语?” 黎菲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正是!老人家您竟然知晓此咒?” 老者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接着缓声道:“不错,想当初我们众人皆被那鬼怪带到此处之时,它便将这咒语告知于我们了。只可惜,敢于亲身尝试之人寥寥无几呐......” 李霄尧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追问道:“那鬼怪当真就这样轻易地把如此重要的咒语吐露给你们了?” 老者再次点头确认,并解释道:“嗯,那鬼怪说自己很民主的,只要有人想要离去,随时随地都能够念动此咒得以脱身......”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听到这里,面露狐疑之色,质疑道:“它会这般好心?此事莫非其中暗藏玄机、存有欺诈之嫌?” 老者缓缓地说道:“这城中做买卖的商人可都与咱们毫无关系啊,若想把所需之物全部购置齐全,那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任贵突然挺身而出,说道:“此前城内众人皆受那鬼气所扰,性情变得异常狂躁。但如今鬼气已然减弱许多,依我之见,大可以前去尝试一番,瞧瞧是否能够顺利购得所有物品......” 一旁的傅常林忽然惊异地喊道:“哎呀!你究竟是如何挣脱束缚的?我可是系得紧紧的呀!” 只见许穆臻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是我帮他解开的啦,眼下已无必要继续绑着他了......” 傅常林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嚷道:“什么?若是这家伙趁此机会抛下咱们,自己一个人开溜了,那如何是好啊?” 许穆臻不以为意地将刚刚解下的符带顺手塞进傅常林手中,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倘若他真心想要逃走,恐怕早就远走高飞了。况且咱们就未曾真正擒住过他呀......” 傅常林惊愕道:“什么?” 许穆臻不再理会傅常林,而是转头望向窗外,高声说道:“我说得没错吧?任兄。”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轻微响动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飞鸟般从窗外敏捷地翻身而入,稳稳地落在窗台之上。 此人正是那任贵!只见他笑容满面,一边挠着脑袋一边说道:“嘿嘿,真是没想到啊,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许兄你的法眼呐……” 其余六个人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窗台上的任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又急忙转头看向自己的身旁,刚刚才被许穆臻松绑的任贵,竟然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木头! 这时,许穆臻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对窗台上的任贵说道:“哎呀,任兄啊,你这样坐在窗台上多危险啊!快进来好好说话吧。” 然而,任贵却连连摇头,有些惶恐地回答道:“不了不了,我可不敢进去,我害怕你们又把我给绑起来啦。” 许穆臻说道:“哈哈,任兄啊,你看这不是没有绑到你嘛!只要你不再耍那些个小心思,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合作,咱们又怎么会绑你呢?” 任贵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嘟囔道:“人家一直都很听话、很乖巧的好不好。” 许穆臻微微皱眉,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这可不好说哦……还记得之前在那个小屋里的时候吗?你明明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骗我转身然后趁机开溜,结果呢?还不是一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甚至还用那个人偶来戏弄我们大家一番……” 任贵面带微笑说道:“我说的话或许有那么一点点不太靠谱,但我想要帮助你们的心绝对是真的呀!” 许穆臻说道:“真的?” 任贵说道:“真的。不然我留在这里干嘛?旅游吗?” 许穆臻说道:“好,那姑且再相信你一次。一起去寻找食材吧。这次要正当途径获得。” 任贵说道:“绝对没有问题。天亮了,咱们出发吧。”说完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许清媚说道:“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许穆臻说道:“任贵这人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至少在这里他应该不会害我们吧……看样子他也没有摸清楚怎么出去呢……” 李霄尧说道:“那就走吧。”说着推开门,然后就看到几个守卫朝他们走来。 李霄尧连忙把门关上,说道:“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他。他好像把守卫引过来了……” 许穆臻说道:“什么?” 余明说道:“话说,现在是白天,我们在城里走动应该没问题吧?” 李霄尧说道:“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都干了什么吗?” 余明说道:“好吧,问题挺大的……” 这时任贵推门而入,说道:“怎么还不走啊?” 李霄尧把门关上,然后抓着任贵的衣领一边摇晃一边说:“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把守卫引过来的吧?” 任贵说道:“冤枉啊……”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穆臻等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屋外传来一阵对话声。 “奇怪了,我明明看见他们在屋里了呀……” “老大,你会不会看错了?” “不可能,昨晚把我们放倒的那几个人。我都记下来了。” “老大真记清楚了?” “那是,我记得是七个人加一头熊。哦,有一个人还扛着一条黄色的大蛆。” “那要是再见到岂不是很容易认出来?” “就是化出灰我也认得!我敢肯定他们就在里面。准备破门。” 李霄尧说道:“准备开打。” 任贵说道:“李兄别冲动。知道我最喜欢这些杂兵什么吗?” 第113章 大忽悠 “就是化出灰我也认得!我敢肯定他们就在里面。准备破门。” 李霄尧说道:“准备开打。” 任贵说道:“李兄别冲动。知道我最喜欢这些杂兵什么吗?” 李霄尧心急如焚地回应道:“此时哪还有心思考虑这个,那些守卫就要破门而入了!” 然而,任贵却显得镇定自若,轻声说道:“不急……” 任贵缓缓伸出手指向那扇紧闭的门,门外的守卫们使尽浑身解数,拼命撞击着大门,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撞开丝毫。 李霄尧见状,不禁有些焦躁起来,说道:“真是麻烦!就凭这些守卫的本事,我一人便能轻松将他们全部撂倒……” 任贵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说道:“李兄难道到现在还未有所察觉吗?” 李霄尧满脸疑惑地问道:“发现什么?” 任贵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那个名叫螯眦的鬼怪可不比之前遇到的睚煞蜧,靠武力是赢不了的……面对这样的敌人,必须得多动动脑子才行。” 许穆臻连忙附和道:“是啊李兄!这螯眦的确跟睚煞蜧不同啊。况且,若是咱们在这里把这些守卫撂倒,恐怕会给老人家招惹不少麻烦呢。” 那位老者摆了摆手,一脸淡定地说道:“无妨无妨,这些守卫不会把老夫怎样的。” 许清媚一听,急忙摇头,焦急地说道:“不行,老村长!想当初您在世的时候,我们都没能护您周全。如今怎能再让您陷入这般困境,给您增添更多麻烦呢?” 李霄尧转头看向任贵,问道:“那么,任兄有何良策?” 任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嘿嘿,诸位不妨猜猜看,为何我能屡次成功潜入城中窃取……哦不,是获取那些材料呢?” 众人思索片刻。 傅常林便抢先答道:“因为你这人阴险狡诈、老谋深算!” 余明紧接着补充道:“你向来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许清樊说:“因为你是个心机深沉之人!” 许穆臻说道:“你这家伙刁钻促狭……” 没等许穆臻说完,任贵急切地喊道:“哎呀呀,停停停!这都是些什么呀,怎么就找不出一个稍微好听点的词儿来形容我呢?” 李霄尧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聪明秃头。” 任贵一脸黑线,纠正道:“那叫做‘聪明绝顶’……” 李霄尧却不以为然,反驳道:“这绝顶跟秃头不一个意思吗?” 许穆臻说道:“行了行了,别再掰扯这个无聊的问题了。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说着,他抬起手指向大门。 此时,屋外的那些守卫们虽然未能成功将门撞开,但撞击所产生的巨大声响依然不绝于耳,震得整个屋子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任贵稍稍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能够多次顺利进城去取东西,原因不仅仅在于城里没有那种特别厉害的角色存在,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这些守卫——他们压根就记不住人。” 李霄尧听了,皱起眉头质疑道:“可是刚才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说就算我们化成灰他们也绝对能够认得出来呢。” 许穆臻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个我知道,通常影视作品里那些口口声声叫嚷着‘化成灰都认得’的人,等真到了你化成灰的时候,他们就认不出来喽。” 李霄尧满脸惊愕地嚷道:“影视作品是什么?避开几个菜鸟还得化成灰?” 任贵回应道:“倒也不必真的化成灰啦,只需在脸上稍微涂抹些灰便可蒙混过关。” 这时,黎菲禹插话道:“巧了!我这儿刚好有点香灰呢。”边说着,她边伸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炉来。只见那香炉通体洁白如雪,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紧接着,几个人纷纷凑上前去,各自用手指蘸取了一些香灰,轻轻地涂抹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像军人一样抹了三道痕。 弄好之后,黎菲禹转身面向那位老者,诚恳地说道:“老人家,请恕我暂时无法将您们超度出此地。不过您放心,只要我们这几人能够成功出去并消灭那可恶的螯眦,您们便能重获自由之身了。” 老者感激涕零地点头应道:“仙子能有这份心意,老夫已是感激不尽了。” 许穆臻见状,赶忙抱拳施礼道:“实在抱歉,给您老添了这么多麻烦。我们这就离去。” 老者微笑着挥挥手,慈祥地嘱咐道:“一路小心,愿上天保佑你们平安无事。” 许穆臻转头看向任贵,询问道:“任兄,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任贵胸有成竹地答道:“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不要把自己当外人。” 恰在此时,屋外的那些守卫们正摩拳擦掌,准备再次用力撞击房门。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只见屋内的八人,个个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从屋里走了出来。那几个守卫就这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行人逐渐走远。 余明小心翼翼地一边走着,一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伙伴们说道:“嘿,你们瞧,他们居然真的认不出咱们诶。” 任贵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回应道:“嘘——别说话,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于是众人默不作声,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屋子大约二十米远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喂!你们几个给我站住!”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惊。 余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又一次压低声音紧张地说道:“不好,他们该不会是认出我们来了吧......” 任贵皱起眉头,也是满心疑惑地喃喃道:“不应该啊……这招我试过好多次了呀……” 这时,站在一旁的李霄尧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鞘,眼神坚定地说道:“要不……干脆直接把他们放倒好了。”说这话时,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随着那几个守卫缓缓地朝他们逼近过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守卫长率先走到了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几人后,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几个可疑人物经过这里啊?” 任贵迅速转过身来,只见他满脸讨好之色,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长官的话,小人不知长官您此次前来所要寻找的究竟是怎样的人物呀?” 此时,那位守卫长目光犀利,犹如鹰隼一般扫视着众人,然后开口说道:“总共七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抱着一只小熊;还有一人肩上扛着一条黄色大蛆。”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凑近许清媚身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怀中紧紧搂着的那个小棕熊。 许清媚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赶忙解释道:“这位官爷,您可别误会。这是我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一条洋狗罢了。” 然而,另一名守卫却似乎并不相信许清媚的说辞,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反驳道:“哼!你骗鬼吃豆腐啊?这哪里是什么狗,分明就是一头货真价实的熊嘛!” 许清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强装镇定地继续辩解道:“这确实是狗呀,不信您看。”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小棕熊。 那只小棕熊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意思,竟十分配合地“汪汪汪”叫了起来,同时还不停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巴,模样甚是可爱。 守卫长见状,先是一愣,随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最后缓缓说道:“嗯……看来还真是条狗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几个可有见到……” 守卫长话还未说完,那八人同时开口回道:“看到了。”“没看到。” 守卫长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八人,问道:“有人说看到,有人说没看到。你们到底看到了没有啊?” 这时,任贵站出来,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人息怒,小的们刚刚确实看到了,但那些人跑得太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所以现在嘛,我们也就没看到了。” 守卫长听闻此言,脸色稍缓,接着追问道:“哦——那你们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没有啊?” 话音刚落,只听得“那边!”一声呼喊传来。然而,这八人的手指竟然指向了完全不同的八个方向。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混乱和滑稽。 一名守卫忍不住抱怨道:“哎呀,八个人指了八个方向。他们到底往哪边跑了呀?” 另一个守卫指着任贵等人怒斥道:“我说你们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面对质疑与指责,任贵赶忙赔笑道:“各位官爷误会啦,小的们哪敢戏弄诸位啊……” 守卫长对着任贵沉声道:“谅你们也不敢。”转头对其他守卫说道,“不过依本队长来看,那伙人必定是事先获知了我们行动的消息,因此才会选择分头逃窜来躲避我们的追踪。”守卫队长目光如炬,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任贵站在一旁,听到队长这番话后,忙不迭地点头应和起来:“对对对,长官您说得简直太对啦!您这分析能力堪称一绝呀,当真是英明神武、洞察秋毫啊!有您这样睿智的领导者指挥,你们一定能将那些逃犯一网打尽!” 守卫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果断下令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立刻分头追!绝不能让这些家伙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随着守卫长一声令下,几个守卫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八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目标正是那近在咫尺的八个人。 看着守卫们迅速远去的身影,许穆臻忍不住转头对着任贵笑道:“任兄啊,你可真是太奸诈了。” 李霄尧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任兄,你这忽悠人的本事可真是出神入化,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傅常林同样笑着打趣道:“可不是么,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忽悠瘸了,任兄你这能耐……” 没等傅常林说完,任贵反驳道:“够了你们。哪里是我狡诈,分明是那些守卫头脑简单好不好?你们还要不要去找寻找咒语所需的材料呢?” 就在这时,原本还面带微笑的许清媚突然眉头紧蹙,轻声说道:“那个......咱们身上带着的这些钱,在这里好像不流通啊......没有钱的话,那我们要怎样才能去购买所需的物品呢?” 其余几个人听闻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周围那些热闹非凡的摊贩处。只见客人们与摊主们进行交易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的货币五花八门、各式各样,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如此陌生和奇特,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黎菲禹说道:“怎么回事?这里不用人间的货币就算了。怎么用的还不是冥币……还以为我要阔一次了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任贵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嗯......关于施展法术所用的材料,是不是只要通过合法合理的途径获取到就没问题了......” 黎菲禹回答道:“这个嘛......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啦。之前为了弄到这些材料,什么偷的跟抢的咱们可都尝试过了。眼下也只能试试看走正规渠道这条路子行不行得通咯。” 任贵紧接着又提出一个新的想法:“要不这样吧,咱们不一定非得花钱去买呀。不如给人家打打工,以此来换取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们觉得如何?” 许穆臻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头说道:“嘿!这倒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啊。而且据我观察,这座城里并没有什么危险因素存在。所以我觉得大家不妨就此分头行动起来,早点集齐材料吧。” 许清媚说道:“翻墙进城的时候我看到城里有一大片农田,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拿到番茄。” 黎菲禹说道:“翻墙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城外五十里是大海。我过去跟渔夫商量商量,怎样才能拿到鱿鱼跟海带。” 余明说道:“那我去医馆那里打打杂,看看能不能换一包酸梅汤的配料。” 任贵说道:“我知道这里有个屠宰场。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五个吧。” 第114章 还算顺利 上回说到,许穆臻等人在确认这座城中并没有潜藏着什么危险后决定分头展开行动。 且看许清媚这边,只见她施展法术,帮助农民伯伯轻松地除去杂草、浇上水,并精准地施加肥料......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令农民伯伯看得目瞪口呆。农民伯伯,为了表达对许清媚的谢意,特意送给她一篮子鲜嫩多汁的大番茄。 而另一边,余明则选择前往医馆帮忙打杂。凭借自身卓越的医学天赋以及平日里积累的深厚知识,他成功地协助馆长进一步完善了珍贵的药方。 馆长大喜过望,对余明赞不绝口,欲予重金酬谢。余明婉拒,只要一包酸梅汤配料。馆长慷慨地赠送给他一大包酸梅汤配料作为酬谢。 再将目光转向海边,黎菲禹悠然自得盘坐在渔船上垂钓。不得不说,今天她的运气实在是好到爆棚!竟然成功钓上来一条重达 400 斤的龙胆石斑鱼!这条大鱼活蹦乱跳,鳞片闪烁着耀眼光芒,令人惊叹不已。 随后,黎菲禹用这条稀有的龙胆石斑鱼跟船上的渔夫交换到了满满一筐生猛鱿鱼和一筐新鲜海带。 由于不再有顾虑,众人收集材料进展得异常顺利……好吧,也不是很顺利。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前去屠宰场的许穆臻等一行人身上。当他们踏入屠宰场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接待他们的屠夫身材高大壮实,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之人。他面容憨厚,脸上总是挂着朴实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 只见屠夫爽朗地大笑着,声音洪亮如钟:“哈哈!几位客官可真是来得巧啊!就在今日清晨,我刚刚宰杀了一头珍稀无比的灵兽。这灵兽肉不仅味道鲜美,更是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对修炼者来说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呢。来来来,快随我过来瞧瞧吧。”说罢,便热情地招呼众人上前观看。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目光突然被角落里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珠子所吸引。那颗珠子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屠夫注意到了许清樊的视线,笑着解释道:“哦,那颗珠子呀?它是从那头灵兽的脑袋里取出来的。不过咱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处,索性就先扔在这里了。等晚些时候收摊儿了,我再带回家去给家里的孩子们玩耍。” 听到这话,许清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她感觉到这颗珠子绝非寻常之物。 于是,许总樊连忙走上前去,向屠夫询问是否可以将这颗珠子卖给他们。屠夫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开出一个合适的价格。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许穆臻轻轻地扯了扯许清樊的衣角,并压低声音提醒道:“清樊兄弟,别忘了咱们此番前来此地的目的啊。况且,咱们身上根本没有钱购买这颗珠子呀……” 许清樊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竟然差点儿把正事都给忘光了。唉,只可惜了那颗如此不凡的珠子啦。”说完,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那颗仍在角落里闪耀着神秘光芒的珠子。 傅常林面带些许尴尬地对屠夫开口道:“那个......老板啊,我们呢其实并不是过来买灵兽肉的。不知道这儿有没有新鲜的牛肉和猪肉出售呀?” 只见那屠夫一边用粗壮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案板上的肉块,一边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然后回答道:“哦,牛肉和猪肉嘛,倒也还是有的。只是呐,你们当真不再考虑考虑这上等的灵兽肉么?那滋味儿可是相当鲜美哟!” 许穆臻连忙摆了摆手,赶忙解释道:“不了不了,老板。我们确实只想要些普通的猪肉和牛肉就行啦。另外啊……老板,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给您打几天工,以此来换取我们所需的这些肉类食材呢?” 然而,当屠夫一听许穆臻提到没有钱的时候,原本还略带笑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态度生硬地拒绝道:“没钱?那可不成!” 见此情形,李霄尧赶紧上前一步,陪着笑脸继续争取道:“老板,您先别急着回绝嘛。我们不会白白拿走您的东西的,只要您肯收留我们在此打工干活儿,一定尽心尽力把活儿干好!” 可惜无论李霄尧如何苦苦哀求,那屠夫依旧不为所动,斩钉截铁地再次重复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别再啰嗦了!” 就在四人不知所措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任贵忽然偏过头去,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许穆臻悄悄说道:“我有办法能够让他同意留下你们四个。至于之后该怎么做,就得靠你们自己喽。” 许穆臻听完这话后,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他先是不解地看了看信心满满的任贵,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态度坚决、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屠夫,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任贵到底会想出什么样的主意来改变眼下这看似毫无转机的局面呢? 任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地对面前的老板说道:“老板呐……您可千万别急着拒绝我们哟……否则呀,您肯定会后悔的……”他边说边轻轻地摇晃着手中那把精致的折扇,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屠夫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任贵,粗声粗气地问道:“嘿!拒绝你们我还会后悔?你以为你是谁啊?” 任贵微微一笑,从容地将折扇收拢起来,然后稍稍向前凑近了屠夫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您当真不记得我啦?” 屠夫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任贵那张脸,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大声叫道:“啊?是你!” 任贵微微颔首,面带得意之色应道:“嗯。是我。” 此时,一旁的许穆臻目睹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喃喃自语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认亲现场不成?” 然而,话音刚落之际,原本一见如故、含情脉脉对视着的两个人,气氛却陡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屠夫猛地伸手抄起案板上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二话不说便朝着任贵狠狠劈去。 任贵也是反应迅速,在屠夫伸手去拿刀的瞬间,他已经转过身来撒腿就跑。 屠夫手持杀猪刀,气势汹汹地在后面紧追不舍,口中不停地怒吼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小贼!就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每天晚上都跑到我的铺子里,偷走我的金钱肚、血豆腐、腌猪肉、羊眼球,还有猪脑花!如今你竟然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找上门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看我今天不将你碎尸万段!” 屠夫怒发冲冠,双目圆睁,手持杀猪刀,朝着前方拼命狂奔的任贵大声吼道:“给我站住!” “站住给你砍吗?”任贵则在前面不要命似的狂奔,嘴里还不停地反驳着:“而且哪有每晚那么夸张啊!我分明就只偷过一个晚上罢了......” 屠夫依旧紧追不舍,并大声喊道:“你这家伙,那一晚你可是从头偷到尾啊!” 此时,任贵一边玩命地奔跑,一边转过头对着紧跟其后的许穆臻喊道:“许兄啊!小弟我能帮你的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自求多福啦!”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屠夫眼看着任贵就这样溜走了,心中又急又气,但无奈自己已经跑得气喘吁吁,实在是无力再去追赶。 于是,屠夫只得停下脚步,随手拉过来一个凳子,一屁股坐下去后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来。也不知此刻他这般模样究竟是因为太累了,还是被气得不轻。 而站在一旁的许穆臻见状,犹豫再三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那个......老板......” 屠夫说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们四个跟那个小贼肯定是一伙儿的!” 许穆臻、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慌忙地摆起手来,四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喊道:“我们跟他不熟啊,只是顺路一起过来而已。” 许穆臻咽了一口唾沫,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那个……老板。您就行行好,让我们给您打工吧。虽说我们跟那人不太熟,但他对您造成的损失,我们还是非常愿意尽力去补偿的呀。” 就在这时,屠夫刚想张嘴说话,却见一个工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这个工人气喘吁吁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一看到许穆臻四人正站在旁边,便赶紧快步走到屠夫身边,弯下腰,把嘴凑到屠夫的耳朵旁,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随着工人的讲述,屠夫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原本涨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等工人说完之后,屠夫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等工人说完之后,只见屠夫那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似的,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张得大大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他一边问着,一边使劲儿摇着头,似乎想要把刚刚听到的话从脑海里甩出去。 那工人见状,连忙用力地点点头,仿佛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一般。他的语气异常坚定,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千真万确啊,头儿!这种事情我哪敢骗您呀!现在问题来了,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呢?”说完,他一脸焦急地看着屠夫,等待着对方拿主意。 屠夫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先是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李霄尧身上。 屠夫紧紧盯着李霄尧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既然你们如此诚心诚意地想要给那个家伙赎罪,那我就网开一面,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今天你们就帮我好好卖猪肉吧,如果卖得好……”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正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这时,一旁的许穆臻赶紧插话道:“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只是希望老板您能行行好,给我们一些金钱肚、血豆腐、腌猪肉、羊眼球还有猪脑花就行,就这么多。”他眼巴巴地望着屠夫,眼中满是期待。 屠夫听完他们所说之后,原本平静的面庞之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来,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起来:“怎……怎么会这样?竟然跟那个可恶的家伙所偷的东西完全一模一样……” 屠夫突然间意识到了某些事情一般,紧接着问道:“难不成……你们……你们是打算借助那个鬼怪的咒语从而逃离此地吗?” 听到这话,许穆臻不禁微微一怔,满脸狐疑地看向屠夫,开口反问道:“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的屠夫则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在这里生活久了的人们几乎没有不知道那个咒语的。” 一旁的李霄尧见状,眉头微皱,语气有些生硬地质疑道:“老板,您为何要如此发问?难道说,您有意阻拦我们离开这儿不成?” 只见屠夫连忙摆了摆手,赶忙解释道:“不不不,我可没那份闲工夫去阻止你们。该给你们准备的东西,我自然会如数奉上。只是嘛,对于能否真的依靠此咒语顺利脱身这件事,还是莫要抱以过高的期望才好。” 许穆臻听闻此言,心中愈发不解,追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屠夫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起初之时,众人皆与你们此刻的想法如出一辙,一个个皆是拼尽全力地四处搜集所需的各种材料。然而到头来,却从未听闻有任何一人能够真正借此咒语成功逃脱此地。事实上,自始至终也就只有当初那个鬼怪亲自示范时,这咒语才发挥过作用罢了。” 第115章 转机 李霄尧满脸狐疑地说道:“难道……这咒语是假的吗?” 屠夫一边摆弄着案板上的刀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谁晓得呢?反正当时那鬼怪就是用这个咒语打开了回去人间的通道……哎呀,先不提这些了。如果你们几个想要通过给我打工来换取所需之物的话……我这里只需要两个人哦。你们四个赶紧商量一下到底谁留下打工吧,当然啦,如果有点身手那就更好咯……”说完,屠夫便转身忙着去招呼其他前来买肉的客人了。 许清樊一脸迷茫地看向其他人,疑惑地问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我咋会知道嘛……不就是卖个猪肉么,居然还要求要能打的人……难不成这小世界里的猪都成精了,一个个身手不凡?”李霄尧挠着头嘟囔道。 听到李霄尧的话,许清樊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关于那个咒语的事儿。” 傅常林缓缓开口道:“听那屠夫刚才那么讲,咱们确实不知道那个咒语是不是真的能够带我们回到人间呐……” 李霄尧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喊道:“什么?不会吧!难道那位老人家骗了我们不成?”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回应道:“那老人家为了能让我们看清螯眦的具体操作流程,甚至不惜对自身施展出极为凶险的搜魂术,如此行径足以表明老人家并无欺瞒我们之意啊......” 李霄尧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既然不是老人家存心欺骗,那就是那狡猾的螯眦设下的骗局,它压根儿就未曾将离开此地的关键咒语告知于老人家。不对,它欺骗了在场的所有人呐......” 许清樊开口说道:“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螯眦处心积虑地让众人亲眼目睹开启返回人间通道的方式,并且所需的材料看似唾手可得、极易搜集......”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待到众人满怀希望地将所有材料集齐之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打开回去人间的通道......原本触手可及的归途瞬间变得遥不可及。这便是它使人陷入绝望深渊的阴险手段吗?” 听到此处,李霄尧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与不屑的笑容,他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眼神肆意地扫视着周围,满不在乎地说道:“哼,就这点小伎俩?我看也不过尔尔罢了......” 许清樊开口道:“李师兄,这回你可真是说错啦!咱们能够如此悠闲自在地收集这些材料,那可全都是托了黎师姐的福啊。要不是黎师姐将那些可怕的鬼气都给净化掉了,咱们哪能有这么充裕的时间去左思右想、权衡利弊呢?” 许穆臻也附和道:“确实如此,从时间方面来考量,咱们其实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慢慢地做各种实验呢。” 傅常林笑着接话道:“这里既没有鬼气的侵蚀,又没有敌人前来捣乱,那咱们就权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了……”说完,他伸了个懒腰,显得十分惬意。 许清樊略作思索,接着问道:“那咱们是否还要继续尝试那个螯眦的咒语呀?” 傅常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道:“那是自然,毕竟到目前为止,咱们也实在是别无他法了。或许这个咒语本身并没有问题,只是咱们之前在实践的时候不小心忽略掉了某些关键的细节而已……” 许穆臻紧接着补充道:“嗯,经过多次试验,至少咱们现在已经清楚地知晓,咒语能否生效与获取材料的途径并无关联。” 李霄尧闻言,眼睛一亮,挥挥手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打什么工呢?不如再劳烦任贵辛苦跑一趟呗。”说罢,他看向众人,似乎在等待大家的回应。 “又要让任贵来偷吗……”许穆臻说道:“怪不好意思的,还是老老实实打工吧。” 系统说道:【小爱,这关咋这么难过啊……】 小爱说道:【螯眦挖的坑太深了。作者来了也上不去……】 系统说道:【那我写个‘主角团成功逃离小世界’如何?】 小爱说道:【随便你……】 血海之上,一座高耸入云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山峰赫然屹立其中。这座山并非由普通的岩石或泥土所构成,而是由数不清的干瘪尸体层层堆叠而成! 这些干尸的面容极度扭曲,嘴巴张得极大,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惨叫;他们的双眼空洞无神,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寒意。可以想象得到,在他们生前定然经历过惨绝人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折磨和苦痛,以至于死后还保持着这般狰狞可怕的模样,仿佛在用自己扭曲的身体向世人诉说着那无尽的悲惨遭遇以及内心深处的深深恐惧。 而在这座由干尸堆成的高山之巅,则矗立着一座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白骨城堡。它那巍峨雄伟的身姿,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只从地狱中崛起的巨兽,散发出一种能让人灵魂颤栗的阴森气息。 城堡的墙壁全部都是由密密麻麻的白骨堆砌而成,那些骨头相互交错拼接在一起,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然而,就是在这些看似严丝合缝的白骨之间,竟不时地有一丝丝冰冷刺骨的寒气渗透而出,仿佛就连无情的时光也无法侵蚀这座死亡堡垒所散发出来的阴森和恐怖氛围。 当踏入城堡内部时,宛如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大黑洞,贪婪地吞噬着所有照进来的光线和希望。 在这片漆黑如墨的深渊之中,仅有几团幽蓝色的鬼火在空中缓缓漂浮游荡着。它们闪烁着诡异莫名的光芒,时而明亮耀眼,时而黯淡无光,就好像是那些被困在此处的亡魂们的眼睛一般。 黑暗中,隐约传来阵阵低语声,那些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如同古老咒语在耳边回荡,让人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黑暗中密谋着恐怖的阴谋。 突然,突然之间,一道尖锐且刺耳至极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刃,猛地撕裂了这片原本死一般沉寂的空气! “到家了......”螯眦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带着睚煞蜧如同闪电般飞速冲进了城堡之中。 然而,当看清楚宽敞宏伟的大厅内此刻的情形时,螯眦不禁小声嘀咕起来:“哎呀妈呀,这帮家伙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会议呢......真后悔这么早就回来了,早知道就应该继续在外面悠闲地摸鱼才对嘛......” 一旁的睚煞蜧满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啰嗦了,现在总可以松开你那脏手了吧?” 话音未落,只听见螯眦轻轻打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响指。刹那间,那一直紧紧握住睚煞蜧的巨大鬼手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这时,空旷寂静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 紧接着,一个声音阴阳怪气道:“哟呵,瞧瞧这是谁来了?这不就是咱们大名鼎鼎的睚煞蜧嘛!啧啧啧,这么久不见了,咋变得这么拉了?” 睚煞蜧闻声望去,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它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就算吾再怎么落魄,收拾你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是易如反掌之事。有种的话,你就赶紧滚出来跟吾单挑一场,看看咱俩到底谁更厉害!” “哈哈哈哈哈......”那个声音肆意地嘲讽道:“哎哟喂,小不点儿口气倒是不小啊!”其他鬼怪也笑了起来。 刹那间,整个宽敞而华丽的大厅仿佛被一阵刺耳的嘲笑声所淹没,余音袅袅,不绝于耳。众多身影纷纷附和着哄笑起来,一时间,嘈杂喧嚣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空间。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之际,一道威严无比的喝斥声犹如晴天霹雳,骤然炸响:“安静!” 这声怒吼宛如滚滚惊雷,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瞬间将所有的嘲笑声都压了下去。原本喧闹不堪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紧接着,那个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沉声问道:“睚煞蜧,你那边的是什么情况?” 还未等到睚煞蜧来得及开口解释,另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插话进来,阴阳怪气道:“还能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无非就是这人世间的鬼气太过稀薄,导致它无法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被人给狠狠地修理了一番呗。依我看呐,像它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到人间去大肆屠杀,妄图以此来提升鬼气的浓度,这是手段......” “哦?是吗?”狸魅缓缓飘进大厅。 见到狸魅现身,螯眦与睚煞蜧不敢怠慢,急忙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个大礼。 睚煞蜧一脸愧疚之意溢于言表,脑袋深深地垂着根本无法抬起,对着狸魅说道:“属下此次办事不力,未能达成预期目标,实在是有负您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与重托啊!请您责罚!” 只见狸魅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睚煞蜧,然后淡淡地说道:“罢了,下去吧。” 听到这话,睚煞蜧应声道:“属下这就告退。” 一旁的螯眦也跟着睚煞蜧一同说道:“是。”转身正欲跟着睚煞蜧离去。 狸魅突然开口叫住了螯眦:“螯眦,你给我留下。别整天只想着偷懒摸鱼,该办正事的时候就得用心些!” 此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再度响起:“嘿嘿,就算留下来又能怎样呢?你们在人间待了这么长时间,却一点像样的成绩都没做出来。不仅如此,还被人家狠狠地教训了一通……真是丢尽了脸面呐!” 狸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转头看向那发出诡异声音的方向,冷冷地说道:“刚才你不是说我们冒险跑到人间去搞大屠杀以此来增加鬼气的浓度乃是一种下等手段吗?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有何高明之法可以提升人间的鬼气浓度?” 面对狸魅的质问,那诡异的声音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这个嘛……实不相瞒,我确实没有能够有效增加人间鬼气浓度的办法。” 狸魅一听这话,满脸怒容地大声呵斥道:“好啊!原来你连一个像样的主意都想不出来,居然还有脸皮去指责他人?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说话间,狸魅身上猛然间升腾起熊熊燃烧的凶猛鬼火,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充满威压的声音如惊雷般再度炸响:“够了!人间的问题未得到妥善解决呢,瞧瞧你们现在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狸魅听到这声斥责后,稍稍收敛了一些怒火,但心中的愤懑依然难以平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哼,为了鬼界,我和我的部下们已经数次冒险深入险境,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可到头来又换回了些什么呢......”说到此处,她不禁黯然神伤,身上原本汹涌澎湃的鬼火也逐渐熄灭下去。 随后,狸魅转头看向身旁的螯眦,说道:“螯眦,我们走。”说着转身离去。 然而狸魅跟螯眦还没走出大门,那个诡异声音却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呵呵,走吧走吧。即便留下你们,估计也派不上多大用场。虽然我确实没有能够让人间鬼气浓度大幅增加的绝妙法门,但要送诸位前往人间,并且不用担心鬼气的问题……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听到这番话,螯眦忍不住冷笑一声,冲着那诡异的声音嘲讽道:“就凭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若是个活生生的人,怕是早就把舌头给闪断了吧。” 那诡异的声音说道:“螯眦啊。你跟着狸魅真是太屈才了。要是跟着我,你的地位不会……” 狸魅打断道:“在大伙面前,当着我的面挖我的部下。你想干什么?” 那诡异的声音说道:“我只是不想浪费一个可塑之才罢了……” 第116章 内讧 那诡异的声音说道:“螯眦啊。你跟着狸魅真是太屈才了。要是跟着我,你的地位不会……” 狸魅打断道:“在大伙面前,当着我的面挖我的部下。你想干什么?” 那诡异的声音说道:“我只是不想浪费一个可塑之才罢了……” 听到这话,狸魅顿时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哦?照你这么说,你倒是眼光独到咯?依我看呐,你自己也算得上是一块可塑之才呢!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投入我的麾下,成为我的部下呀?” 狸魅此言一出,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一般。 而那诡异的声音则先是沉默了片刻,紧接着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狸魅啊狸魅,我要是你,恐怕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哪还有胆量在此逞强斗狠?” 就在这时,只见黑暗之中猛然涌出数条散发着神秘紫光的黑色锁链,如同毒蛇出洞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狸魅和螯眦激射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狸魅丝毫不惧,只听得她怒喝一声,浑身瞬间泛起一层幽幽的蓝色光芒,眨眼之间便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那些呼啸而至的黑色锁链尽数挡下。 随后狸魅眼神一凝,右手迅速挥动,只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骤然腾起,宛如一头凶猛无比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舞动锋利的爪子,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那无尽的黑暗之处猛扑而去。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烈焰攻势,那诡异声音仅仅是轻蔑地轻哼了一声。刹那间,原本气势磅礴的火焰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 只听得那诡异声音冷冷地笑道:“就凭这点本事?” 紧接着,黑暗之中突然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那是来自于那诡异声音的愤怒嘶吼。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力量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直直地朝着狸魅席卷而来。 狸魅反应极快,她身形猛地一转躲过攻击,接着抬脚用力跺下。就在她跺脚的瞬间,地面如同被惊扰的蚁巢一般,猛然涌起无数尖锐的石刺,密密麻麻地刺向那片漆黑的角落。 可是,那诡异声音显然早有防备。只见其周围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众多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黑色锁链,这些锁链彼此交错缠绕,眨眼之间便编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网幕,轻而易举地将狸魅发动的所有攻击都拦截下来。 此时的狸魅并未气馁,她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合拢,开始全力蓄积力量。渐渐地,一种诡异而神秘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犹如受到召唤一般纷纷涌向她的双手。 正当狸魅全神贯注地凝聚力量之时,那诡异声音再次开口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也见识见识本大爷真正的厉害手段吧!”话音刚落,空气中随即响起一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汇聚之声。 此刻,此时,双方皆已竭尽全力,将各自的实力推升至登峰造极之境。只见两股仿若能够毁灭天地一般的磅礴能量,于虚空之中遥遥相对,彼此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伴随着这两股惊天动地的能量持续地猛烈撞击与相互挤压,整座巍峨壮观的城堡开始剧烈地摇晃震颤起来,好似下一刻便会分崩离析。 两股能量尚未完全释放而出,其威势已然如此骇人听闻,若是当真被彻底激发开来,那所造成的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站在一旁观战的螯眦眼见局势愈发紧张,忍不住对着四周那些正兴致勃勃看热闹的鬼怪们高声喊道:“嘿,我说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就没有打算上前劝解一番的么?” 就在这时,那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再度响彻全场:“行了,适可而止吧。难不成非要斗得个两败俱伤才肯罢休吗?” 紧接着,那道诡异的声音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两败俱伤?哼,只怕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耐!” 听到这番话语,狸魅听闻此言后,瞬间火冒三丈,一双美眸瞪得浑圆,怒喝道:“你这家伙竟然敢这般羞辱我!今日不论怎样,我都定要与你分出个高下输赢不可!” 面对狸魅的怒斥,那诡异声音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发出一阵冷冰冰的嘲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一顾:“哟呵,就凭你?口出狂言。还真觉得自己有通天彻地之能啊……” 就在双方互不相让、僵持不下之际,原本漆黑一片的王座突然闪烁起奇异的蓝色光芒。这些蓝光起初只是微弱得如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但转瞬间,它们变得越来越明亮,仿佛无数道闪电在黑暗中交织碰撞。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蓝光迅速蔓延开来,相互融合汇聚成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这股洪流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形状。漩涡中心深邃而幽暗,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靠近它的物体。 与此同时,那个之前未曾露面的威严声音再度传来:“哼!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停手,要么你们俩现在活着住手;要么就两个等一下死后停手。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吧!” 此声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在众鬼怪心头炸响。在场的众多鬼怪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惊胆战,它们惊恐万分,纷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颤抖不止。 众鬼怪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团散发着诡异蓝光的漩涡之上,只见其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且令见者毛骨悚然的恐怖能量。这股能量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择人而噬。哪怕只是远远观望,也能感受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无尽的恐惧。 狸魅和那发出诡异声音之物宛如两座对峙的山峰,即便眼前的景象如何惊心动魄,它们依然死死地紧盯着对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然而此刻,两者的目光交汇之处不再仅仅充斥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刻骨铭心的敌意,反而多了几缕若隐若现、难以遮掩的警觉光芒。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蓝光漩涡突然间剧烈颤动起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即将挣脱牢笼。刹那间,只见漩涡中心猛地迸射出两道耀眼夺目的光线,如同闪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狸魅和它的对手疾驰而去。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轰!”那两道光线所蕴含的强大力量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径直撞击在了正迎面相撞的两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之上。一时间,天地为之变色,风云为之翻滚,整个空间都似乎要被这股恐怖至极的冲击波撕裂开来。 令人震惊的是,如此骇人的能量碰撞竟然未能分出胜负。在经过短暂而激烈的僵持之后,最终还是那两道神秘莫测的光线凭借着无与伦比的威力硬生生地将这两股堪称无敌的能量强行冲散。 受到这股巨大反作用力的影响,狸魅和它的对手就像是两颗被弹飞出去的炮弹一样,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而去。紧接着便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彻云霄,它们双双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令人胆寒的蓝光漩涡开始逐渐收敛其狂暴的气息,慢慢地消散于无形之中。那个之前未曾露面的威严声音再度传来:“哼!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停手,要么你们俩现在活着住手;要么就两个等一下死后停手。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吧!” 听到这个声音后,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存在率先打破了沉默。它用一种略带颤抖但又故作镇定的语调回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停手。” 另一边,狸魅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子,轻轻拍打掉身上沾染的尘土。尽管内心深处仍旧涌动着一股强烈的不甘情绪,但它心里非常清楚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究竟有多么凶险可怕。 狸魅抬起头,狠狠地瞪向那个刚刚表示愿意停战的诡异身影,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捡回了一条命啊……” 那发出诡异声音的主人终于缓缓现出身形来。只见它面色阴沉,暂时没有再次开口说话。原本弥漫在城堡之中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倒是稍稍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紧接着,一阵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狸魅啊,在这一段时间里,真是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下去好好歇息一番啦。” 听到这话,狸魅与螯眦连忙转过身去,面向那个传来威严声音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慢慢地转身朝着城堡的大门一步一步走去。 还未等它们走到门口,那威严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对着那诡异声音的主人说道:“蟘??,刚才你声称自己有着更为高明的办法。那么接下来......” 话未说完,只听蟘??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接下来嘛,自然就是要看我的表演咯。” 说完,蟘??还挑衅般地转过头,用充满鄙夷的目光扫向离去的狸魅和螯眦,并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嘿,慢走哦,低能儿。” 本来已经快要压下心头怒火的狸魅,被蟘??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彻底激怒了,她猛地停下脚步,双目圆睁,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眼看就要发作。 一旁的螯眦见状,赶紧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劝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最终,狸魅强忍着心中的愤恨,咬咬牙跟着螯眦一同走出了城堡。刚一出城堡,狸魅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恨恨地说道:“哼!那蟘??居然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当众羞辱我们!” 螯眦倒是显得格外冷静沉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头儿,切莫冲动行事,那蟘??虽然狂妄自大,但也一向以阴险狡诈着称。此时此刻,我们最应该做的便是养精蓄锐、保存实力,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再给予其致命一击。” 城堡内,蟘??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对着威严声音的来源恭敬地说:“我的方法乃是召唤古老邪灵助阵。这邪灵曾吞噬万千生灵,力量强大无比。只要将其招来,定能迅速达成目的。” 那威严声音沉默片刻后说:“此方法虽看似可行,但邪灵难以控制,若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蟘??自信满满:“放心,我自有手段制衡它。” 狸魅与螯眦已经离开城堡一段距离,但他们依然透过水晶球观察着城堡内部所发生的一切。 螯眦说道:“看样子,那蟘??此番怕是要闹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了。” 狸魅说道:“必要之时,我定会出手阻拦于它。人间怎样,鬼界怎样,我不关心这些了。这蟘??必须为自身的骄横跋扈付出应有的沉重代价!” 螯眦将手中的水晶球缓缓收入怀中,然后向狸魅拱手道别:“既然如此,我且先去探望一下睚煞蜧如今伤势恢复得如何,顺道瞧瞧能否助其一臂之力,将那柄受损的宝剑修复如初。” 狸魅听后,板起脸来,严肃地叮嘱道:“切记,此行应以正事为重,切不可心生懈怠,游手好闲。” 螯眦说道:“知道了,我看起来很像那种喜欢摸鱼的鬼怪吗……” 而此刻,城堡之中,那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虑与不安:“蟘??,你当真有把握能够掌控住那邪灵不成?” 面对质问,蟘??不慌不忙地摊开双手,从容答道:“实不相瞒,召唤邪灵之举本就不在我的计划范畴。方才之所以那般言说,不过是想防患于未然,以免某些居心叵测之徒趁机偷学了去。” 那威严之声沉默片刻之后,又一次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你究竟作何盘算?” 蟘??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卖关子般回答道:“此乃机密要事,暂且不便透露。诸位只需静候佳音即可。”说完,它便率领着手下扬长而去…… 第117章 玩“祸水东引”这一套 许穆臻紧接着补充道:“嗯,经过多次试验,至少咱们现在已经清楚地知晓,咒语能否生效与获取材料的途径并无关联。” 李霄尧闻言,眼睛一亮,挥挥手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打什么工呢?不如再劳烦任贵辛苦跑一趟呗。”说罢,他看向众人,似乎在等待大家的回应。 “又要让任贵来偷吗......”许穆臻略带尴尬地说道:“怪不好意思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打工吧。”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听到这话后,皱起眉头问道:“那么......到底该派谁去合适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 许穆臻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接着开口解释道:“虽说只是去卖个猪肉罢了,但老板特意强调过需要找一个稍微能打的人过去帮忙。说实话,我自认为身手不够敏捷,恐怕难以胜任这份工作啊。所以依我看,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得交由诸位来完成啦!” 许清樊见状,也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并附和着许穆臻的话说道:“我完全赞同穆臻兄弟的看法。平心而论,如果要论及咱们四个人之中谁的武艺最为高强、最能打,那毫无疑问非两位师兄莫属了呀!” 傅常林说道:“嗯......你们俩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不过嘛......”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急性子的李霄尧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只见李霄尧一脸不满地瞪着许穆臻和许清樊,大声嚷嚷道:“不过什么?明明就是你们几个打工,又不愿付出努力干活儿。现在倒好,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来了!” 面对李霄尧的指责,许穆臻赶忙赔笑道:“哎呀,李兄息怒,您先别生气嘛!小弟刚才所言绝非有意推脱责任呐。实在是因为老板明确要求要有一定武力值的人才能胜任那份工作,而您恰好又是我们这群人中实力最强悍的那个,这不自然而然就想到您了嘛。” 傅常林笑着说道:“可不是嘛!李兄你可是咱们这群人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存在啊!像我这样的体修,论切东西哪里能跟你这位剑术高超的剑修相比呀......” 李霄尧听后,却是皱起了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照理说你们这般夸赞于我,我应当满心欢喜才对。可不知为何,我这心里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呢?”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这时,许穆臻走上前来,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说道:“哈哈,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啦!这个艰巨的任务……哦不对,应该说是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出色地完成它!”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屠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大声问道:“我说你们几个,到底商量好了没有啊?究竟是谁留下来给我打工啊?” 李霄尧咬了咬牙,挺身而出说道:“罢了罢了,还是由我来吧,真拿你们没办法!”他故作恼怒地瞪了其他人一眼,但眼中更多的却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定。 屠夫见状,挑了挑眉追问道:“就你一个人吗?这点人手恐怕不够吧?” 话音未落,许清樊忽然开口说道:“我也留下来帮忙吧。” 李霄尧闻言,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许清樊的手臂说道:“哎呀呀,我就知道清樊师弟你最好了!关键时刻总是靠得住......不像某些人呐!”说着,他还故意瞥了傅常林和许穆臻一眼,那两人则是相视一笑,并不在意。 然而,只有许清樊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主动要求留下来,并不仅仅是因为担心李霄尧独自一人应付不来。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得到屠夫从灵兽身上取下的那颗珍贵珠子。 许穆臻连忙摆手解释道:“李兄,你可别这么说呀!咱们可不是那种抛下朋友自己跑去玩耍的人呐!我们只是想着去瞧瞧黎师姐她们是否需要援手罢了。”他一脸诚恳地看着李霄尧。 一旁的傅常林也附和道:“是啊,穆臻师弟所言极是。况且此处只需两人足矣,多余人手在此也是浪费嘛。”说完还冲着李霄尧笑了笑。 许穆臻接着补充道:“而且,我们顺便也可以找找其他所需的材料呢。这样一来,既能帮上忙,又不耽误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霄尧开口问道:“嗯,那目前黎师姐负责去取鱿鱼须和海带,许师妹则要去拿番茄,余师弟得去准备酸梅汤的配料。至于剩下所需要的各种肉类,在这个屠宰场就能够获取得到啦。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东西需要寻找么?” 许穆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有啦!别忘了还要柠檬片哦,酸梅汤里面加上柠檬片呢。” 李霄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略带歉意地说道:“哎呀,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解你们啦。那行,你们赶紧去吧,速去速回哟。” 许穆臻笑着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宽慰道:“哈哈,李兄,瞧你这话说得。咱们可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呀,怎么可能会坑害于你呢?”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忙碌的屠夫忍不住插话道:“我说你们几个……方才一个个争着抢着央求我让你们留下在这里打工,这会儿倒好,开始相互推诿起来咯!” 李霄尧听到呼唤后,连忙应道:“这就来!”随后便转身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快步走去。 另一边,许穆臻和傅常林则一同离开了弥漫着血腥气息的屠宰场。他们并肩行走在宽阔而热闹的大街上,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繁华喧嚣的景象。 走着走着,傅常林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许穆臻,面露担忧之色地问道:“话说,咱们就这样把李兄独自留在那儿,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许穆臻拍了拍傅常林的肩膀,宽慰他说:“放心好了,傅师兄。不是还有清樊兄弟在那儿盯着嘛!捅不出多大篓子的……” 听了这话,傅常林稍稍放下心来,但紧接着又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可即便如此,咱们现在到底该去哪儿才能找到柠檬片呢?” 许穆臻思索片刻,然后回答道:“这倒是个问题啊……去街边的水果摊找找看吗?只是一般来说,卖水果这种小本生意,店家通常都不会专门请人帮忙打理,所以估计得靠咱俩自己多费些功夫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位小兄弟,你们是想要打工吗?” 许穆臻和傅常林闻言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水果摊里,一个身材中等、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正满脸笑容地朝他们大步走来。 许穆臻心里嘀咕:不是,我刚说完买水果都是小本生意,应该不会请人打工,你就急着出来打脸? 傅常林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许穆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拽到一旁,压低声音轻声嘟囔道:“这事儿怎么感觉这么蹊跷呢?咱刚刚提了一句,立马就有人送上门来了,给咱们安排活儿干......该不会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许穆臻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和道:“嗯,我也觉着这事似乎不单纯,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到底哪儿不对劲。”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开口解释说:“两位啊,其实也不是啥难事。就是麻烦你们帮我盯着点街对面的那个西瓜摊就行啦。我原本的伙计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自己一个人要顾着两边的摊位,实在有些忙不过来,在街上两头跑太费劲咯!” 许穆臻听后心中暗自思忖起来:既然如此不方便,那直接关掉一个摊子不就得了嘛?就算只是停业一天应该也没啥大影响呀。 傅常林对着中年男人回应道:“我们帮你照看摊子的话……” 中年男人说明道:“事先声明哦,这次帮忙可是没有工钱的哟。不过作为答谢,今天这个西瓜摊的营业额会抽取一成分给你们。还有哈,你们要是看上我这边水果摊上的任何水果,可以随意挑几个带走。” 傅常林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咧,那就这么定了,成交!” 随后,中年男人步伐稳健地引领着许穆臻与傅常林,缓缓走到了摆放着众多翠绿滚圆大西瓜的摊位前方。 中年男人详细地向他们讲述工作中的各种相关注意事项。从如何挑选成熟度恰到好处的西瓜,到怎样与顾客交流并促成交易等等,事无巨细,一一说明。待全部交代完毕之后,中年男人似乎还有其他重要事务需要处理,于是他匆忙地朝两人挥挥手,然后迅速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之中。 这时,许穆臻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对身旁的傅常林说道:“傅师兄啊,你刚才答应得也太过草率了些!” 傅常林听后微微一愣,反问道:“草率了吗?我倒不觉得呀。” 许穆臻紧接着解释道:“你想想看嘛,那老板随便就抽取一成的营业额作为酬劳,这未免也太大方了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呢!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会平白无故落到咱们头上?” 傅常林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道:“哎呀,当时我一听到他说水果可以随意取用,脑子一热就应下来了,确实没有考虑太多啦......”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分析道:“而且你再看看这打工的时间安排以及所给出的报酬标准,简直就像是专门为我们量身定制的一般,这其中会不会隐藏着什么猫腻呢?” 傅常林对此却不以为意,宽慰道:“或许真的只是凑巧罢了,说不定就是你想得太多啦。” 许穆臻偏过头压低声音又提醒道:“傅师兄,你有没有察觉到周围那些人的目光……他们看向我们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哦。” 傅常林起初并未在意,但经许穆臻这么一提醒,他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当他看清周围人们投来的目光时,不禁心头一紧,喃喃道:“还真是如你所说,怎么感觉在他们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镜头再回到屠宰场这边。 许清樊皱着眉头,凑近李霄尧压低声音说道:“李师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周围这些人的目光怪怪的,好像一直在盯着咱们看呢!而且那眼神,让我觉得有些不妙哦……” 李霄尧手上的动作不停,正熟练地切着案板上的猪肉,头也不抬地回应道:“哈哈,许师弟呀,他们估计就是没见过像你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猪肉佬罢了。” 许清樊却一脸严肃,摇着头否定道:“不对,李师兄,真不是这样。我分明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怜悯。” 听到这话,李霄尧手中的刀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许清樊,疑惑地问道:“啊?不至于吧。”说着扫了一眼四周,“还真是,不对啊,咱们不过就是在这里打打工,赚点猪肉回去而已,没可怜到这种吧?” 鬼界 螯眦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之上。伴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随后它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逆子!爸爸我来看你了!” 房间内,一个巨大的池子里正翻滚着浓稠的绿色液体,仿佛煮沸了一般冒着气泡和滚滚浓烟。而睚煞蜧则整个身体都浸泡在其中,只露出一颗头颅。听到声音后,它头也不抬地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此刻的睚煞蜧已然不再是之前那个小小的婴儿模样,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它已经完全恢复成了一个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的长发美男子。 站在门口的螯眦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开口说道:“嗯,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 睚煞蜧依旧冷漠地回应道:“你还没有解决掉那几个修仙者。” 螯眦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道:“不急不急,那几个家伙可真是特别能坏事。蟘??那家伙不是一直吹嘘自己能在人间有所作为吗?嘿嘿,你说我要是把这几个麻烦丢给它那里去......” 睚煞蜧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螯眦,略带嘲讽地说道:“就凭他们几个,能搞定蟘???” 螯眦却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哈哈,那可说不准哦。虽然那蟘??确实有些能耐,但这几个修仙者也不是吃素的啊。至少也能让它脱层皮吧......”说着,螯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第118章 这个工不好打 许清樊却一脸严肃,摇着头否定道:“不对,李师兄,真不是这样。我分明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怜悯。” 听到这话,李霄尧手中的刀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许清樊,疑惑地问道:“啊?不至于吧。”说着扫了一眼四周,“还真是,不对啊,咱们不过就是在这里打打工,赚点猪肉回去而已,没可怜到这种程度吧?” 许清樊眉头紧皱,焦急地说道:“哎呀!管不了那么多啦,李师兄,赶快把那剑鞘给拿出来呀!” 李霄尧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啥剑鞘啊?” 许清樊说道:“就是之前穆臻兄弟借给你的那个呀!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李霄尧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袋,应道:“哦!原来是那个剑鞘啊。我早就还给他啦。” 许清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你居然还回去了?李师兄,万一咱们遇上危险怎么办?你现在手头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打断他的话说道:“谁说我没有兵器的?”只见他伸手拿起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手腕轻轻一抖,那杀猪刀便如同灵动的游鱼一般,在空中快速旋转起来。 李霄尧耍完一套花式刀法后,将杀猪刀稳稳握在手中,接着说道:“虽然穆臻兄弟的那个剑鞘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但我还是觉着这把杀猪刀用着更顺手些。” 许清樊看着他手中的杀猪刀,心中仍有些担忧,迟疑地说道:“可是……这把刀能行吗?” 李霄尧哈哈一笑,安慰道:“许师弟尽管放心便是,黎师姐都说这城里没有邪祟,说明这城中太平,哪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穆臻兄弟手里的穆公乌金似乎只有用那个剑鞘才能镇压得住。若是让穆公乌金把他储物袋里的宝贝都给毁坏掉了,那可就得不偿失喽。” 许清樊说道:“这么说有些道理……” 李霄尧说道:“再说了,那是逍遥师叔留给穆臻兄弟的,君子不夺人所爱,他肯借给我用,我已经很感激了……” 许清樊暗自吐槽道:“我没见过喜欢拔剑砍人的君子……” 镜头来到西瓜摊这边…… 许穆臻看着周围投来的那些异样目光,眉头紧皱地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感觉......他们看咱们的眼神就像是在可怜我们似的。” 一旁的傅常林也是满脸疑惑,他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穆臻沉思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猜测道:“难不成咱们碰上黑心老板啦?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吗?” 傅常林听后也觉得不无可能,但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便接着说:“会不会这里存在着某种陷阱或者阵法之类的东西?” 许穆臻一听,心中一惊,赶忙伸手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穆公乌金。只见他迅速将其从精致的剑鞘里抽离而出,然后小心翼翼地持剑在手,犹如扫雷一般,动作轻柔而谨慎地把整个摊子都仔细扫描了一遍。 傅常林在旁边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许穆臻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穆公乌金,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缓缓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这把剑一旦拔出来就会散发出强烈的邪气与正气,尤其是遇到阵法、邪术还有各种法宝时,还会不停地颤动,躁动得厉害。可如今它却如此安静平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简直太反常了......” 傅常林听闻此言,不禁皱起了眉头,满心狐疑地说道:“难道真的是我们猜错了?或许这位老板并没有加害于我们的意图?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周围这些人投来的怜悯目光究竟又是因为什么呢?” 两人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说道:“我再试试看。”说着,准备再扫一次。 就在此时,那个中年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回来。他的眼神先是落在两人身上,然后带着一丝好奇问道:“二位这是?” 许穆臻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向中年男人。他似乎有些慌张,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呃……我、我在拍苍蝇呢!您看,这里有只好大的苍蝇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二位不必如此卖力。”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见状,连忙开口问道:“老板,您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做呀?”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忘了告诉你们,如果觉得口渴,可以随意打开几个西瓜来吃,不用付钱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许穆臻望着中年男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随便开瓜吃?这倒是挺大方的。” 傅常林凑到许穆臻身旁,压低声音说:“这……难道这些瓜有什么问题不成?” 许穆臻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一堆西瓜,心中暗自思忖。稍作迟疑之后,用意念与系于腰间那块精致玉佩之中的珑璇展开交流。 只听许穆臻轻声低语道:【璇儿,请帮我仔细查看一下这些瓜究竟是否存在问题。】 只见许穆臻腰间所佩之玉忽然间闪烁出一道极为微弱但却清晰可见的光芒。 珑璇说道:【臻哥,经过我的探查,可以确定这些瓜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哦。】 听到这个回答,许穆臻不禁低声呢喃自语起来:“这瓜没有问题……那么,我心头这股莫名奇妙的不安又究竟是因何而起呢?”此刻的他,满脸疑惑之色,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正当二人苦思冥想之际,一阵熟悉的声音骤然传入耳际。“二位,今日生意做得怎样啊?” 许穆臻闻声猛地转过头去,发现来人竟然是刚才匆忙逃离的任贵。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家伙,刚刚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面对傅常林的质问,任贵却是一脸得意地笑着解释道:“嘿嘿,如果不是我刚才自曝身份,那位凶神恶煞的屠夫怎么会允许你们留在这里打工呢?”许穆臻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 许穆臻说道:“少胡扯,明明是靠我们自己苦苦哀求才求得这份工作的好不好。我看啊,你根本就是懒得干活,所以故意找了这么一个烂借口想要开溜罢了。” 任贵连忙摆手解释说:“哎呀呀,哪有的事儿,人家其实是去打探重要情报了啦。” 傅常林开口问道:“既然说是去打探情报,那你到底打听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啊?” 只见任贵快步走进西瓜摊里,然后朝着两人勾勾手指,示意让他们赶紧凑过来一些。待到两人靠近之后,任贵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嘿,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件大事儿?就在昨天晚上啊,居然有人偷偷摸摸地溜进皇宫里头去啦......” 没等任贵把话说完,傅常林便插嘴说道:“这有啥好稀奇的,需要专门去打听么......昨晚溜进宫里的人,不就是咱们几个嘛。” 任贵赶忙说道:“嘘——小声点儿。别让人听见了。正好这会儿外头有人在谈论这个事情呢,你们俩仔细听听看呗。”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际,突然间,一阵路人对话声如潮水般从那小小的西瓜摊外汹涌地传了进来。 只听得路人甲一脸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嘿!你们可曾听闻此事?昨儿个夜里啊,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潜入了皇宫之中呢!” 他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倾听着下文。 路人乙惊讶地接口道:“哎呀呀!难怪今日清晨我才一出家门,就瞧见整个偌大的城池居然都被一层光幕给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啦!” 紧接着,路人丙满脸疑惑不解地追问道:“那么究竟这人是去行刺哪位权贵人物了呢,亦或是偷走了什么惊天动地、了不得的稀世珍宝不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路人甲却摇着头轻笑着回答道:“哈哈,你们绝对猜不到!此人并非去行刺或者偷窃宝物,而是堂而皇之地溜进了那皇家专用的御膳房,竟是在里面美滋滋地涮起了火锅来!” 听到这话,路人乙不禁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啥?溜进皇宫涮火锅?这胆子也忒大了些吧!” 路人丙也是一脸惊愕之色,嘟囔着说:“就只是这样而已嘛?怪不得没过多久,那原本笼罩住整座城池的光幕就悄然消失不见了。看起来似乎也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呀?” 不过,路人甲却再次摆了摆手,说道:“诶,话可不能这么讲哦!这事儿其实还真不算小呢。据说啊,这些胆大包天之人不仅在御膳房内尽情享受了一番火锅盛宴,而且临走之时,更是将御膳房里所有能吃能用的东西统统打包装走,连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有留下呢!” 路人乙急切地追问着:“那可有谁知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呢?” 路人甲说道:“听那些守卫说,‘总共七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抱着一只小熊;还有一人肩上扛着一条黄色大蛆。’” 路人丙说道:“难怪皇宫里的人前天采购完现在又要出来采购了……哎呀,糟了。那我得回去营业才行。可没人代替我出摊啊……看来这次只能自己扛了。” 任贵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远处喧闹的集市上,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轻声问道:“你们听出来什么了吗?” 许穆臻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依我之见,从刚才那些摊贩们的交谈和表现来看,这皇宫出来采购的家伙恐怕不是善茬儿啊!所以这些小商小贩才会如此紧张,到处找人帮忙看守摊位呢。”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听闻此言,不禁疑惑地插言道:“既然如此害怕,他们为何不干脆直接收摊走人呢?岂不是更省事些?” 任贵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回答说:“估计不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缘由,让他们无法轻易收摊离开。” 傅常林满脸不解地又问:“这皇宫里的人居然还要亲自出来采购?难道宫里没有专门负责此事的下人吗?” 任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猜测道:“或许是宫中有着某种特定的规矩限制吧,亦或是某些人有着特殊的癖好也未可知呀?” 许穆臻说道:“依我看呐,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有些家伙一旦手中握有那么一点点权力,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显摆炫耀一番,不抖抖威风就浑身难受。” 傅常林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倒还真有些道理。只是眼下咱们该如何应对呢?要不赶紧脚底抹油开溜得了?” 许穆臻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说道:“若是换作平时,遇到这种麻烦事儿我自是能躲则躲,绝不愿牵扯其中。但此次毕竟是因我们而起,若就此一走了之,实在对不住这些无辜的百姓。也罢,那就顺手帮他们将这个麻烦给解决掉吧。” 傅常林说道:“那我们过去找那些欺负人的家伙?” 许穆臻说道:“不。” 傅常林说道:“不是说要帮他们摆平吗?” 许穆臻说道:“就在这等吧,要是那些家伙过来抖威风,那就修理他们一顿。” 傅常林说道:“那要是不过来呢?” 许穆臻说道:“那就我们就不掺和了,赶紧带着材料回去跟李兄他们汇合。” 傅常林说道:“可是……” “没有可是……”许穆臻说道:“傅师兄,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离开这里才是啊……帮这些人教训一下欺负人的官吏只是次要的,我们只有早点离开这里,早点消灭螯眦,他们才能解脱。” 第119章 找茬 屠宰场内,屠夫悠然自得地坐在里间,一边轻抿着热气腾腾的香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十来个手持利刃的刀手熟练地切割和售卖着新鲜的猪肉。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喊声打破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刘屠夫!”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屠宰场上空炸响。 正在喝茶的屠夫听到呼喊后,连忙放下手中茶杯,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几名身着官服的人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 屠夫见状,不敢怠慢,赶忙站起身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过去迎接,并热情地招呼身旁的伙计迅速搬来几个凳子,请这些官人落座。口中还不停念叨着:“官人请坐,官人请坐……” 待这几名官人神色冷峻地依次坐下之后,其中那位明显是领头人的开口说道:“我们此番乃是奉上头之命前来买些肉食回去。需要整整十斤精瘦的好肉,且不能有半点儿肥肉掺杂其间,还要将其细细地剁成臊子备用。” 刘屠夫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应道:“那自然没问题,几位官人只需在此稍作歇息,我马上就安排伙计们去操办此事。”话毕,他转身便欲离开,前去着手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那领头人却再次发声叫住了他:“且慢!不要你们这些脏手来剁肉。就让那两个白面小生来吧。”说着,他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的李霄尧和许清樊二人。 刘屠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面露难色地解释道:“官人有所不知啊,那两位可是刚来不久的新人呢,手上功夫生疏得很呐。要不还是由小的我亲自为诸位大人切好吧?保证给您们挑拣出十斤最上等的精瘦肉,一点儿肥膘都不带有的。然后再仔仔细细地将其剁成碎末状。” 说完,刘屠夫眯着眼睛,仔细地从案板旁边众多肉块之中,精心挑选出了一块色泽鲜艳如血般鲜红、纹理清晰可见且分布均匀的上等精肉。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块精肉放置到秤盘之上,然后熟练地拨动秤砣,直到秤杆稳稳地平衡住,显示足足有十斤的份量。 紧接着,刘屠夫伸手握住了那把悬挂在案板一侧、闪烁着寒光的锋利菜刀,准备大展身手,开始切割这块上好的精肉。 就在这时,领头人突然开口说话了:“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屠夫听到这句话后,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连忙转过身来,对着领头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惶恐地说道:“小的不敢!请大人息怒。” 然而,领头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刘屠夫的解释而有所缓和,反而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看你敢得很呢……”边说边抬起手,伸出手指朝着不远处的李霄尧和许清樊点了点,“让那两个白白净净的小子过来切肉。” 李霄尧见状,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案板前,对刘屠夫说道:“切个肉而已嘛,老板。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话音刚落,李霄尧迅速地伸手抄起那把杀猪刀,如同变戏法一般,手起刀落,眨眼之间就将刘屠夫刚刚挑好的那块精肉切成了细碎的臊子。 其刀法之娴熟,速度之快,让人不禁为之惊叹。短短几个弹指的功夫,就处理完毕,并整齐地包裹在了一张翠绿的荷叶里面。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刘屠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赶紧对领头人说道:“小的这就马上派伙计给您送过去。” 可还没等刘屠夫转身去叫伙计,领头人再次开口说道:“且慢!先别忙着送走这些东西,再给本大爷来十斤更肥一些的肉。切记啊,一丁点精肉都不许有,必须全都剁成无比细腻的肉泥才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清樊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快,说道:“喂!我们刚才刚刚才切好了瘦肉馅呢,还以为你们是打算拿来包馄饨用的,这突然又要这么多肥肉馅到底是想干啥子哟?”他满脸疑惑地看着领头人,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满。 站在一旁的刘屠夫见状,脸色一变,赶紧冲着许清樊大声呵斥起来:“嘿!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跟官老爷讲话呢!真是没大没小的。”说完,他连忙转过头,赔着笑脸向领头人赔罪道:“哎呀,大人您千万别见怪,这就是个不懂事的小毛孩子罢了,您可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见识呀。” 领头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地回答道:“哼,这可是上头交代下来的命令,谁敢去胡乱打听?叫你们怎么做,你们照做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许清樊听后,心里愈发觉得憋屈,正想要继续争辩几句时,却被一旁的李霄尧出声打断了:“许师弟,罢了罢了,既然客人说是有用处的,那咱们照做便是了。” 只见李霄尧二话不说,重新挑选出了十斤更为肥美的猪肉,然后拿起菜刀,熟练而细致地开始将其剁成细碎的肉馅。 没过多久,整整十斤肥肉馅便已准备妥当,并被仔细地包裹了起来。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迅速,仿佛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 只见那领头人身着一袭黑袍,面色阴沉地开口道:“还要十斤寸金软骨,半点肉也不许有,务必给我细细剁碎!”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不容置疑。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应声道:“寸金软骨是吧?没问题。” 说着李霄尧手中的杀猪刀便如疾风般舞动起来。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声响,眨眼之间,整整十斤的寸金软骨已被切割完毕,且每一块都大小均匀、细碎无比。 这时,旁边的许清樊忍不住抱怨起来:“李师兄啊,依我看这家伙纯粹是来找咱们麻烦的,哪有人会要这么多寸金软骨还要求不能带一点肉的?这不明摆着是故意消遣咱嘛!” 那领头人顺手拎起刚刚剁好的两包肉馅,朝着许清樊用力一挥。刹那间,那肉馅如同雨点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劈头盖脸地砸向许清樊,真好似下了一场“肉雨”。 面对如此羞辱,许清樊气得脸色发青,但又怕牵连到屠宰场里的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霄尧见状,转头看向身后的刘屠夫,沉声道:“老板,今日我的工作量应该足够兑换我所需之物了吧?” 刘屠夫先是一愣,随后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后,李霄尧说道:“那老子不干了,我等一下做的事与其他人无关。” 只见李霄尧身形猛然一转,如同疾风一般迅猛,其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狠厉之色!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从案板旁边迅速抄起一把寒光闪闪杀猪刀,连半句废话都没有,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般,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杀意,恶狠狠地朝着领头人猛扑而去...... 就在这时,领头人身后那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卫见状,立刻挺身而出,想要将李霄尧一举擒获。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李霄尧此时的愤怒与实力。 面对这些冲上来的侍卫,李霄尧毫无畏惧之意,他施展出自己精湛的武艺,时而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向敌人;时而手起刀落,凌厉的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只听得几声沉闷的声响传来,那几个侍卫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纷纷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眨眼之间,局势已然完全被李霄尧所掌控。他一个箭步冲到领头人面前,抬起一只脚将人踹倒,然后用力地踩在领头人的胸膛之上,口中怒喝道:“你这像狗一样低贱的东西,居然也敢前来消遣于我?你若真是顾客,我自然会把你当作神一般对待;可你既然不是顾客,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今天就让你去见见真正的神!” 躺在地上的领头人虽然身处劣势,但却依旧嘴硬不肯服输,他张开嘴巴大声叫嚷着:“打得好啊!有种你就继续打下去,本大爷倒是要看看,等一会儿你究竟该如何收场!殴打朝廷命官,这可是重罪一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听到这话,李霄尧只觉得自己胸腔内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不断升腾,愈烧愈旺。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狠狠的话来:“好啊,居然到现在还敢在这里跟我顶嘴?哼,看来刚才给你们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只见李霄尧手臂一挥,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已然高高扬起,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半空,带着凌厉的风声和令人胆寒的气势,朝着领头人的脖颈处狠狠地劈砍而去。 刹那间,领头人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般猛地一颤。然而,这颤抖仅仅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后他整个人便如同一根木头柱子一样,直直地躺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再动弹…… 随着李霄尧手起刀落,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原本喧闹嘈杂的场景一下子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听到的,便是李霄尧那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当中来回飘荡着……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目睹了这一切,不禁暗自思忖道:“哎呀,真是没想到啊,我不过就是稍微发了下呆、愣了那么一小会儿神,李师兄居然就这么快把这些家伙全都给解决掉了!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趁着没人发现死人之前速速离去才行。”想到这里,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连忙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到李霄尧身旁。 与此同时,许清樊故意冲着倒在地上的领头人大声叫嚷道:“喂!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少在这儿给我装死!等过些日子有空了,看我怎么回来找你好好算这笔账!”嘴上虽然这般叫骂着,但实际上他的手却已经伸出去紧紧拉住了李霄尧的衣袖,作势要拽着他一同快步走出房门,然后撒腿狂奔逃离现场。 李霄尧却开口说道:“哎呀呀,别这么紧张嘛,许师弟!瞧瞧你,都快被吓成什么样儿啦!哈哈哈哈哈......”说着,他还故意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似乎想要缓解一下对方紧绷的神经。 许清樊听到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的吗?李师兄,你确定他们没事?” “年轻人倒头就睡很正常的。”李霄尧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安慰道:“放心吧,我的好师弟!我刚才用的可是刀背哦,只是轻轻敲晕他们,让这些家伙暂时昏睡过去而已,绝对不会要了他们的小命的啦!”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刘屠夫跟几个伙计快步走了过来。只见他们手里提着几筐新鲜的肉,累得气喘吁吁。 刘屠夫对李霄尧跟许清樊说道:“哎哟喂,我说两位小爷啊,这下你们可真是闯下大祸啦!这些肉就是你们之前要的材料,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赶快拿上走人吧,趁着现在还没被别人发现,跑得越远越好!希望你们此行一切顺利啊!”说完,他便将手中的肉筐递到了李霄尧和许清樊面前。 李霄尧将肉筐收进储物戒,感激地对刘屠夫说道:“多谢老板相助!另外,这把杀猪刀也算是‘凶器’了,不好留在这儿,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就把它一起带走啦。” 刘屠夫连连点头,催促道:“行行行,你们动作快点儿!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的事!” 然而,正当李霄尧准备转身离去时,他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住了脚步,转头向刘屠夫问道:“那个......老板,请问你们平日里的垃圾一般都倒在哪里啊?” 刘屠夫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地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霄尧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垃圾当然不能随地乱丢啊,总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处理掉才行呀!” 刘屠夫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说道:“喏,就在那边有个垃圾池,你们自己过去看看吧。” 得到答案后,李霄尧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与许清樊一同收拾好了所需的材料。临走前,他们还不忘将那几个前来找茬的家伙像扔麻袋一样,统统丢进了垃圾池中。做完这一切,两人才如释重负般地匆匆离开了屠宰场...... 镜头来到许穆臻这边…… 傅常林说道:“应该不会有人来找茬了吧……” 许穆臻说道:“应该吧……算他们走运,要是他们真过来找茬,他们可就遭老罪了。” 这时一阵声音传来“这瓜保熟吗?” 第120章 差不多了 傅常林说道:“应该不会有人来找茬了吧……” 许穆臻说道:“应该吧……算他们走运,要是他们真过来找茬,他们可就遭老罪了。” 这时一阵声音传来“这瓜保熟吗?” 只见西瓜摊前,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身手矫健地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稳稳落地后,随手摘下头上的官帽,随意地夹在了腋下。那男子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霸气,令人不敢小觑。 官服男子迈着大步径直走向摊位,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常林,开口问道:“哥们儿,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呐?” 傅常林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回答道:“回客官的话,这瓜两文钱一斤。” 官服男子听后,轻笑出声,他斜睨了一眼摊位上的西瓜,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调侃道:“哟呵,你这瓜可不便宜啊!难不成这瓜皮子是金子做的?还是说这瓜粒子也是金子做的?怎么卖得如此之贵?” 傅常林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眯眯地解释道:“客人您真会说笑,您也瞧见了,这周围压根儿就没有其他卖瓜的地方,就咱这儿独一份儿。您若是觉得价格贵,小的我也没办法呀,毕竟进价摆在那儿呢。” 只见那位身着官服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对于傅常林急切的解释仿若未闻一般,依然不紧不慢且带着几分戏谑之意说道:“给我挑一个。” 听到这话,傅常林赶忙站起身来,走到摆放着一堆西瓜的摊位前。他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伸手拿起其中一个西瓜,轻轻拍了两下,只听得那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开来。接着,他转身面向官服男子,举起手中的西瓜问道:“客官您看,这个如何呀?” 官服男子缓缓转过身去,双手随意地撑在两侧的柱子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傅常林手中的西瓜,眼神之中隐隐透出一股审视的意味。沉默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问道:“这瓜可保熟么?” 傅常林闻言,不禁轻笑出声,脸上满是自信之色,朗声道:“哈哈,客官您说笑了!我可是专门做这水果生意的,怎会把生瓜蛋子卖给您呢?” 然而,让众人都未曾料到的是,官服男子对傅常林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似乎并不买账。原本还略带笑意的面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猛地提高音量,又一次追问道:“这瓜保熟吗?”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许穆臻突然跨步向前,大声说道:“不保熟!而且咱们这儿卖的全都是生瓜蛋子!” 傅常林被许穆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他急忙一把拉住许穆臻的胳膊,将其拽到旁边,压低声音嗔怪道:“哎呀,许师弟啊,你这是干嘛?哪有人像你这样做生意的哟。” 只见许穆臻皱起眉头,回应道:“还做什么生意啊?你瞧瞧那人,身穿官服,再听听他说话的语气和问的那些个问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明显就是专程过来找茬儿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傅常林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警觉起来。他紧紧盯着那位官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后略带怒气地质问道:“我说这位大人,您是不是成心来挑刺儿找麻烦的?这瓜您究竟要不要哇!” 官服男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紧接着,他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声,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戏谑之意:“呵呵呵……你这瓜若是熟透了,本大爷自然会买。可倘若它没熟,又当如何处置呢?”说完,他悠然自得地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进瓜摊里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其中一只西瓜上面。 傅常林见状,连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嘿!要是这瓜没熟,不用您多说半句,我自个儿把它给吃喽,这下总该让您满意了吧?”话毕,傅常林手脚麻利地拿起秤砣,将那只被选中的西瓜放在秤盘之上,然后熟练地拨动着秤杆上的刻度,口中同时大声报出:“十五斤整,一共三十文钱!” 官服男子坐在瓜摊里的一条凳子上,略显生气地说:“你这哪够十五斤啊,你这秤砣有问题啊!”他生气地接着说道:“还有,你说的,如果这瓜是生的,你就亲自给老子吞下去。”说着,只见他迅速抄起那柄锋利的西瓜刀,高高地举过头顶。紧接着,他猛地发力,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圆滚滚的大西瓜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旁的傅常林眼见此景,气得火冒三丈,说道:“好哇,你不买还敢当着我的面劈开我的瓜!” 然而,那官服男子对傅常林的愤怒视若无睹,竟然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西瓜刀,直直地朝傅常林的肚子砍去。 但傅常林毕竟是一名体修,这区区一刀的力道对于他来说……压根儿就伤不了他半根汗毛。 傅常林冷笑一声,随即伸手一把抓住官服男子握刀的手腕,顺势一扭,另一只手则紧紧揪住官服男子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其整个人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随后,傅常林像扔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官服男子狠狠地甩了出去。那官服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就在这时,原本守在其他摊贩处的官服男子的一众小弟们见老大吃了亏,纷纷叫嚷着冲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手里还握着各式各样的棍棒武器,气势汹汹地直逼傅常林而去。 面对如此众多来势汹汹的敌人,傅常林却是毫无惧色,他稳稳地站定身形,双手握拳,拉开架势。 而就在这时,李霄尧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只见他手提一柄明晃晃的杀猪刀,如入无人之境般冲进敌阵,手起刀落之间,那些官服男子的小弟们便接二连三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地不起了。眨眼间,已有数人倒在了李霄尧的刀下。 随着越来越多身着官服的人如潮水般涌来,局势变得愈发紧张激烈。然而,李霄尧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面对逐渐逼近的敌人,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镇定自若。只见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和呼呼作响的风声,令人望而生畏。 其中一名小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威猛无比的李霄尧,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杀人不见血……是个顶尖高手……”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其他小弟们看到这番情景,一个个全都愣住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动作。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弟回过神来,急忙跑过去扶住那个被傅常林像扔垃圾一样丢出来的官服男子,同时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不好啦!杀人啦!救命啊!” 听到这话,许穆臻眉头微皱,快步走到李霄尧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李兄,你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怎么能一下子杀这么多人呢?” 一旁的傅常林也附和着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我刚才都不敢用力出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给打死了,所以才选择把那个人直接丢出去。李兄,你太乱来了!” 然而,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毫不在乎的笑容,他轻松自如地开口说道:“嘿,我心中自然是有分寸的。我用的可是刀背哟!所以啊,那些个家伙顶多就是昏睡过去罢了,等他们与周公好好切磋一番太极之后,自然而然就会苏醒过来喽!” 就在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许清樊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他先是快速扫视了一眼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被李霄尧劈晕过去的人,然后转头对着许穆臻关切地问道:“穆臻兄弟,你们都没什么事吧?” 许穆臻连忙摆了摆手,回答道:“放心吧,清樊兄弟,咱们好着呢!那些找茬的人都被李兄收拾了……” 听到这话,许清樊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只要大家平安无事便行。” 傅常林见状,忍不住插嘴问道:“我说你们几个动作也忒麻利了些吧?居然如此迅速就已经顺利完成任务啦?” 李霄尧笑嘻嘻地点头应道:“可不是嘛,这次的老板真是慷慨大方极了。给了咱们好几大筐肉呢!啧啧啧......” 然而,许穆臻却是眉头一皱,看向李霄尧,问道:“那你为何还要顺手牵羊拿走人家的杀猪刀呢……” 李霄尧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反驳道:“哎呀呀,什么叫‘顺’呢?多难听的字眼儿呀!明明是老板送给我的好不好?” 许穆臻一脸好奇地问道:“清樊兄弟,你可拿到那颗珠子了吗?” 只见许清樊脸色微红,有些慌张地回应道:“什……什么珠子?我不晓得呀……”说话间,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心中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许清樊当初之所以会选择留在那个充满血腥与嘈杂的屠宰场里帮忙,就是因为看中了屠夫能够从灵兽体内取出的那颗神秘珠子。然而,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最终许清樊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向屠夫开口索要。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霄尧不耐烦地喊道:“好啦!都别啰嗦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帮帮忙!” 许穆臻闻言,疑惑地问道:“帮啥子忙嘛?” 李霄尧伸手指向了倒在地上的那群人,并大声说道:“这些垃圾自然应当待在他们该去的地方……”说罢,他又将手指移向了不远处的垃圾池,示意大家将这些人扔进去。 于是乎,在李霄尧的带领下,其余三人一同行动起来,像搬运货物般费力地抬起那些身着官服却已倒地不起的小弟们,一步步朝着垃圾池走去。随着一声声闷响传来,这些所谓的“小弟”便如同一堆废弃物品般被随意丢弃在了垃圾池中。 李霄尧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手,然后笑着说道:“嗯,这下子总算是差不多咯……”说着他再次伸手拿起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小心翼翼地用手掌在锋利的刀面上缓缓摩挲起来。 看着李霄尧如此专注于手中的杀猪刀,许清樊不禁吐槽道:“李师兄,你究竟是有多么喜爱这把刀哇?”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一把看似普通的杀猪刀能让李霄尧这般爱不释手。 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笑道:“嘿嘿……可不是我偏爱这把刀哦……而是有人按捺不住,想要亲身领教一番我那出神入化的刀法啦!”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杀猪刀瞬间脱手而出。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众人眼前一花,那杀猪刀已然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如闪电般朝着不远处疾驰而去。眨眼之间,便精准地命中目标,将一名女子的裙摆牢牢地钉在了墙壁之上。 那女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拼命地想要将其从墙壁上撕扯下来。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那杀猪刀就如同长在了墙上一般,纹丝不动。 李霄尧见状,脚下步伐加快,几个箭步便冲到了女子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女子,沉声喝道:“哼!你别费劲了!鬼鬼祟祟地跟了我一路,究竟意欲何为?” 那女子满脸惊恐之色,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真的没有啊,我只是刚好路过此地而已。” 李霄尧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女子的声音似曾相识,让李霄尧不由得心头一动。他再次定睛细看眼前的女子,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嗯?我似乎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你呀……”李霄尧喃喃道。 那女子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急忙摇头否认道:“不,我们绝对没有见过面……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李霄尧肯定的说道:“不,我们肯定见过。” 第121章 临门一脚 李霄尧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女子的声音似曾相识,让李霄尧不由得心头一动。他再次定睛细看眼前的女子,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嗯?我似乎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你呀……”李霄尧喃喃道。 那女子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急忙摇头否认道:“不,我们绝对没有见过面……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李霄尧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我们肯定见过。我这双眼睛绝不会看错!”他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却神色慌乱的女子。 那女子听闻此言后,身子微微一颤,再次用力地摇着头,语气坚决地否认道:“不,我们绝对没有见过面……公子,您一定是认错人了!小女子不过是一个普通路人罢了。” 然而,李霄尧并未轻易相信她的说辞。只见他迅速伸出右手,精准地捏住女子的下巴,并强行将其脸庞抬起,使得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在一起。他的眼神犹如两道冷冽的剑光,锐利无比,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谎言与秘密。 “哼,你越是这般慌张否认,就越显得心中有鬼。快说实话吧,究竟是谁指使你来跟踪本少爷的?若你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兴许我心情一好,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否则......后果可不是你所能承受得起的!”李霄尧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女子被他如此凶狠的气势所震慑,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开始在其中打转。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大侠,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偶然路过此地,家中尚有年迈的老母亲需要我回去悉心照料。我怎敢有胆量去跟踪您这样的人物呢?” 就在这时,李霄尧冷哼一声,显然对女子的话仍心存疑虑,正准备继续逼问下去。可突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猛地转过头,一眼便望见了黎菲禹那张布满黑线、面色阴沉得吓人的俏脸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黎菲禹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娇斥道:“李师弟!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地公然调戏良家妇女,真可谓是色胆包天啊!” 听到黎菲禹这番怒斥,李霄尧心头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匆忙松开那只原本捏着女子下巴的右手,仿佛那只手突然间变成了滚烫的烙铁。 只见李霄尧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上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尴尬与慌乱之色,说道:“黎师姐,您千万不要误会呀!此事绝非像您所看到的那样简单,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你听我解释啊!” 然而,就在这时,黎菲禹却是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之后,她才喘着气说道:“哎呀呀,李师弟莫急莫急,人家不过就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瞧把你吓得那个样子哟!”说完又是一阵轻笑。 见此情景,李霄尧先是一愣,随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转过头来望向那位正拼命想要将自己的裙摆从墙壁里扯出来的女子。此刻的女子已然狼狈不堪,她涨红着脸,双手死死抓住裙摆,用力拉扯着,但那裙摆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牢牢嵌在了墙里纹丝不动。 李霄尧淡淡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位姑娘。我方才已在这刀之上注入了些许灵力,除非你的修为实力远高于我,否则在这股灵力耗尽之前,你休想将这条裙子从墙上弄出来。所以嘛,还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哦!快说说看,你究竟为何要鬼鬼祟祟地跟踪于我呢?” 许穆臻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女子的面庞,脑海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突然间恍然大悟道:“哦!这不正是之前在这片小树林中装神弄鬼吓唬咱们,最后被李兄您用剑鞘一下子敲晕过去的那位嘛!” 李霄尧听到这话,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之意说道:“哟呵,还真是巧了!瞧你这身衣着打扮,定然是非富即贵之人呐。那么……刚刚那些故意找茬儿的家伙们可是你指使来的?” 那女子闻言脸色骤变,慌忙摆手摇头解释道:“不不不,我真的不是......我绝对没有……”说话间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心中十分惊恐。 只见李霄尧二话不说,直接将右手伸向身旁的许穆臻,朗声道:“穆臻兄弟,烦请借剑鞘一用。” 许穆臻也不多言,毫不犹豫地便将手中的剑鞘递到了他的手上。 李霄尧接过剑鞘之后,转头看向那女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开口说道:“实不相瞒,在下这双眼睛不太好使,对于曾经见过之人往往难以清晰铭记在心。不过呢,这劈人时的手感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我记得每一个劈过的人。” 李霄尧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剑鞘,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姑娘且让我再试试这手感,也好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当日被我敲晕之人。”说罢,只见他满脸怒容地高高举起手中的剑鞘,手臂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朝着那女子的头部砸下去。 而那女子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连连摆手,嘴里不停地喊着:“别别别,我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知天高地厚地来招惹你们。派人来找你们的麻烦也仅仅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闷气而已。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的鲁莽行为吧......”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皱起眉头,狐疑地开口道:“这么快就全都交代了?会不会其中有诈呀?” 那女子听到这话,急忙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绝对没有!我哪还敢骗各位大侠啊?如今这般情形,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紧接着,许穆臻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犀利地盯着那女子,沉声问道:“那么,你究竟是……” 傅常林说道:“依我看,此女很有可能是那皇宫中的公主殿下。”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李霄尧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叫道:“公主?这怎么可能?不会是弄错了吧?” 黎菲禹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傅常林的看法:“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从我能感觉到她与周围的普通人的确有所不同......”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那女子闭上眼睛,鼓足了勇气,承认道:“没错,正如这位公子所言,我是公主。” 听到这话,许穆臻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女子,缓缓开口说道:“哦?如此坦诚。难道你就不怕我们会对你......” 然而,还未等许穆臻说完,公主便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急切地说道:“通过观察,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明白,你们一心想要离开这个小世界……我可以帮助你们达成这个愿望......” 听到这话李霄尧嘴角微扬,饶有兴趣地说道:“哦?有意思,继续说说看……” 公主轻轻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我知晓那个能够打开通往外界通道的咒语的秘密……” 一旁的许清樊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既然你愿意帮助我们,那么想必也是有所图吧?你帮我们究竟有什么样的条件呢?” 公主连忙摇头否认,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我没有任何条件。我只是希望能够尽快送你们离开此地。” 见此情形,五个人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一起,围成一圈,压低声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许清樊率先开口,低声说道:“你们觉得她说的这些话是否可信呢?” 许穆臻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回应道:“这确实很难说......毕竟她之前可是被李兄给敲晕过去了,难保她心中不会存有怨恨或者其他企图。” 黎菲禹开口说道:“依我个人所见,也许她确实是发自内心地想要护送我们离去呢。诸位不妨想一想,这座城中的人们,一见到公主,无不是毕恭毕敬的模样。然而,唯有咱们几人对待她时不仅没有丝毫的敬意可言,甚至还毫不留情地出手伤害了她。” 听到这里,傅常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此看来,她之所以会选择帮助我们,会不会是担心因为与我们产生冲突而影响到自身的尊贵地位呢?仔细想来,这种可能性倒也并非完全不存在。” 一旁的许穆臻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嗯,确实如傅兄所言。再者说,那些负责看守城门的守卫实力实在是太过孱弱了......” 就在这时,李霄尧突然插话道:“她说自己是当天的那个女子,那就是啦?万一只是长相相似罢了呢!要不,让我先去试试手感如何,就能分辨真假了......”说着挥了挥手里的剑鞘。 话未说完,只见黎菲禹猛地抬起手来,不轻不重地在李霄尧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嗔怪道:“你这家伙,脑子里怎么净想些不正经的事情呀!能不能多考虑一些正经事呢?” 李霄尧被敲得吃痛不已,连忙用双手捂住头部,嘴里嘟囔着:“哎哟喂,黎师姐,您下手可真够狠的呀!我不过是跟大家开个小小的玩笑嘛,何必当真呢。” 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后,五人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紧接着,再次向那位公主围拢。 李霄尧紧盯着公主,目光锐利如鹰隼,他缓缓开口道:“暂且信你这一回,但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啊......”说话间,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抽,原本死死钉住公主裙裾的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便应声而出。 公主轻咬下唇,用力将自己的裙摆从墙壁之中挣脱出来,而后轻声回应道:“我不会的。” 许穆臻向前迈了一步,急切地追问道:“既然如此,那快告诉我们,那个咒语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公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回答说:“若想借助咒语之力离开此地,必须前往一处特定之地方可奏效。” 许穆臻闻言眉头微皱,质疑道:“这说法未免太过牵强。你既知晓其中关键所在,为何不带领此处众人一同离去呢?” 公主转头环顾四周,由于刚刚那场打斗,街道两旁的百姓早已吓得四散奔逃,此刻整条长街之上,除了他们六人之外再无他人身影。 确认周边没有其他人后,公主压低嗓音,近乎耳语般地说道:“实不相瞒,诸位与我们这些久居于此之人有所不同。我们是根本无法踏出这小世界的......” 许穆臻满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你们无法踏出?” 黎菲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的灵魂不对劲,像是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这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范围。而我们是外来者,不受此限制。” 傅常林说道:“这么说……这个小世界……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吗?” 黎菲禹说道:“不全对,但可以这么说……这也是他们无法被超度的原因。” 李霄尧突然开口:“那么……这个特定之地在哪里?” 公主指向街道尽头那座隐隐散发着幽光的古楼,“就在那里,月圆之夜,那座古楼的金顶就是离开的地点。” 众人顺着公主所指方向看去,心中皆是一凛。李霄尧握紧手中武器,率先说道:“那好,等许师妹跟余师弟回来,我们就去闯闯那古楼。” 其余几人相互看了看,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李霄尧龇牙一笑,对公主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劳烦公主殿下给我们带一下路啊……” 第122章 不能按常理出牌 李霄尧突然开口:“那么……这个特定之地在哪里?” 公主指向街道尽头那座隐隐散发着幽光的古楼,“就在那里,月圆之夜,那座古楼的金顶就是离开的地点。” 众人顺着公主所指方向看去,心中皆是一凛。李霄尧握紧手中武器,率先说道:“那好,等许师妹跟余师弟回来,我们就去闯闯那古楼。” 其余几人相互看了看,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李霄尧龇牙一笑,对公主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劳烦公主殿下给我们带一下路啊……” 公主闻言,秀眉微蹙,回应道:“都已经快要到地方了,怎么还要本公主给你们带路?难道你们自己找不到吗?” 然而,李霄尧并未理会公主的抱怨,而是不紧不慢地将手中握着的剑鞘拿到公主面前,故意晃悠了几下。同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公主,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公主殿下,您刚刚说什么来着?哎呀,不好意思,我似乎没太听清呢......” 公主见状,心中一惊,误以为李霄尧又要像之前那样动手打她,吓得赶忙伸手捂住头部,惊慌失措地喊道:“别打我!本公主答应陪你们走就是了!” 听到公主如此顺从的回答,李霄尧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样才乖嘛,我所认识的公主向来都是非常听话懂事的哟。您要是不听话,那么我也只好用这把剑鞘来检验一下您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公主啦。”说完,他还不忘轻轻摩挲了几下手中的剑鞘,仿佛随时都会出手一般。 站在一旁的其余四个人看到这一幕,实在忍不住纷纷转过身去,偷偷掩嘴轻笑起来。 没过多久,许清媚和余明一路匆匆忙忙地找了过来。当他们的目光落到几人当中时,惊讶地发现公主竟然也在这支队伍里。尽管心中略感诧异,但两人没有开口多问什么。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李霄尧见他俩到来,迅速而简洁地将目前的状况跟他们讲述了一番。紧接着,众人一同向着那神秘的古楼迈步前进。 然而,距离古楼尚有一段路程的时候,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就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吞噬进去一般。 待到众人走近一些,才发现古楼的周围似乎笼罩着一层肉眼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无形屏障,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牢牢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霄尧眉头微皱,毫不迟疑地从腰间抽出那把锋利无比的杀猪刀,小心翼翼地伸向面前的屏障。就在刀尖触碰到屏障的瞬间,只听得“嗤”的一声响,随即杀猪刀就像受到巨大弹力一样猛地被反弹回来,险些脱手而出。 正在这时,公主缓缓走上前来。她微微闭起双眸,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同时双手在空中不断比划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手势。伴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微弱的光芒逐渐汇聚到她的指尖,并且越来越亮。 突然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迸发而出。待光芒消散之后,众人发现原本坚不可摧的屏障居然出现了一个可供人通过的入口。 李霄尧见状,毫不犹豫地一马当先踏进了古楼。进入古楼内部之后,眼前顿时变得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头顶上方偶尔会闪烁出几点若隐若现的微光,给这片无尽的黑暗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光亮。 与此同时,四周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令人胆寒的怪声。那声音时而低沉如闷雷滚动,时而尖锐似厉鬼尖叫,仿佛有成千上万的恶鬼正躲在暗处张牙舞爪地咆哮着,随时准备扑上来将进来的人撕碎。 李霄尧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片漆黑如墨的暗处,整个人犹如一张绷紧的弓弦,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大家千万要小心啊!此地怕是危机四伏。”李霄尧压低声音提醒道,语气中透露出丝丝凝重和不安。 与此同时,一旁的公主眼神闪烁不定,显得颇为怪异。这一微妙变化并没有逃过李霄尧敏锐的观察,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轻声询问道:“公主殿下,您是否有何事隐瞒于我们?” 正当李霄尧与公主交谈之际,突然间,黑暗之中猛地窜出数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他们二人猛扑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李霄尧毫无畏惧之色,紧接着他双手紧握着手中的杀猪刀以及剑鞘,毫不犹豫地纵身向前迎敌。 然而,令李霄尧始料未及的是,这些黑影竟似源源不断般从黑暗中涌出,数量之多令人咋舌。尽管李霄尧奋力拼杀,但依旧难以抵挡这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攻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公主高声喊道:“诸位莫要恋战,这些家伙的目标是我,你们速速离去,尽快到楼顶去。” 听到公主这番话,李霄尧眉头紧皱,一脸坚决地回应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我虽然不是你的臣子,保护您周全也不是我等分内之事,但也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哪怕前方道路艰险,我也……”李霄尧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杀猪刀跟剑鞘。然而他话尚未说完就突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耳边传来。 原来是黎菲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揪住了李霄尧的耳朵,紧接着用力一扯,就这样生拉硬拽地将李霄尧从古楼里面给拖了出来。 “哎呀呀,师姐饶命啊!轻点轻点,疼疼疼......”李霄尧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着黎菲禹的拉扯而踉踉跄跄地向前移动。 黎菲禹紧紧揪着李霄尧的耳朵,脚下步伐不停,嘴里则是不停地数落道:“我倒是很好奇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做事总是这般鲁莽冲动,居然没有丢了性命……” 余明看到两人从古楼里走了出来,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迎上前去说道:“黎师姐,李师兄,你们两个能安然无恙地出来真是太好了!刚刚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原来,之前许穆臻等人来到这古楼前时,只觉得此处气氛阴森恐怖、透着一股子诡异劲儿,心中不免有些发毛,于是便停下脚步商量一下对策。谁曾想,李霄尧竟然毫不犹豫地紧跟着公主一同踏进了这座神秘莫测的古楼。 此时,好不容易才从黎菲禹的“魔爪”中解脱开来的李霄尧,一边揉着自己已经发红发烫的耳朵,一边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你们几个家伙怎么不进去呢?” 许穆臻一脸黑线,说道:“李兄,一看就这座楼很有问题……正常一点的人,谁会随随便便就往这种地方冲啊?” 就在这时,李霄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脸色骤变,失声惊呼道:“哎呀!不好啦!我们居然把公主给忘在里面了!” 黎菲禹却是显得格外镇定自若,只见她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宽慰道:“别担心,公主肯定不会有事的。” 李霄尧急切地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呀?”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解释起来:“其实,通过刚才我的一番仔细观察,我差不多已经搞清楚了。这个小世界乃是由那可怕的螯眦用灵魂炼制而成的。 所以这个小世界跟其他鬼怪的小世界不一样,这个世界不需要它一直用鬼气维持,而生活在这里面的人们,实际上只不过是小世界所投射出的幻影罢了,他们真正的灵魂早就已经被融入到这个小世界当中去了。” 李霄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茫然地继续问道:“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呢?” 傅常林此时接过话头,接口道:“也就是说,咱们刚刚在里面见到的那位公主,也同样只是小世界所投射出来的一个影像而已。” 李霄尧听完这番话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接下来还要不要硬闯这座充满诡异的古楼呢?” 许穆臻分析道:“从我们先前与螯眦的数几次交锋情况来判断,这座古楼的上方恐怕并非施咒的特定场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清媚闻言,柳眉紧蹙,面露疑惑之色,说道:“可是穆臻哥哥……这古楼戒备森严,比皇宫还要难以闯入。若此处都不是,那还会是何处呢?”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正因为此,这件事情才显得不合常理啊!依我看,螯眦好像特别喜欢戏弄人。倘若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杀到楼上,最终的结果极有可能是让我们大失所望。”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仿佛已经看透了敌人的心思。 李霄尧开口问道:“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但目前为止,我们也仅有这一条线索而已。难道就这样放弃尝试吗?”他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中带着些许不甘。 许穆臻抬起头,凝视着天空中的那轮满月,片刻后说道:“自然要试一试,但不是在此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银白。 李霄尧连忙追问:“那我们究竟该前往何方?” 许穆臻伸手指向古楼投下的巨大黑影,沉声道:“看见那古楼的影子了吗?公主曾言‘月圆之夜,那座古楼的金顶便是离开之所在。’或许她说的古楼并不是真正的实体建筑,而是这古楼的影子所指向之处。” 说完,许穆臻在心里嘀咕:很多影视作品里都出现过这样的桥段……什么树上啊塔上啊,说的其实是影子上……希望我猜得没错吧…… 傅常林微微颔首,沉声道:“嗯,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在思考着其中隐藏的玄机。 李霄尧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找找看!要是找不到线索,大不了咱们就直接杀上去!” 就在这时,任贵突然从一旁跳了出来,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笑嘻嘻地说道:“哈哈,许兄刚才的分析太有道理啦!说的古楼并非真正的古楼。” 李霄尧见状,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问道:“嘿,你这家伙,刚刚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冒出来?” 任贵嘿嘿一笑,迅速将折扇收起,故作神秘地说道:“在你们来到这里之前呀,我可是一刻都没闲着呢。我顺着古楼的影子一路追查过去,你们猜我发现了啥?”说着,他故意卖起了关子。 许穆臻连忙追问道:“到底发现了什么特别之处?快别卖关子啦!” 任贵停顿片刻后接着道:“我居然找到了一家火锅店!而且还是全天营业、不打烊的那种哦!” “一家全天营业的火锅店?”傅常林不禁有些惊讶,喃喃道:“在这座有着严格宵禁制度的城中,出现这样一家店确实显得很不正常。” 任贵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家火锅店里似乎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让人感觉不同寻常。也许……它正是咒语的关键所在呢!” 许清樊眼睛一亮,兴奋地插话道:“对呀!正好我们施展那个咒语的时候也是需要用到火锅的。这么说来,这家火锅店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李霄尧大手一挥,果断地喊道:“那还磨蹭什么?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出发吧!”众人纷纷点头应和,一行人急匆匆地朝着火锅店的方向奔去。 一行人来到任贵口中的火锅店,果然是不打烊的,而且热闹非凡,与周围的店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八人正想进店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保安说道:“暗号。” 李霄尧说道:“吃个火锅还需要暗号?” 保安说道:“当然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 许穆臻说道:“什么鬼?你们一个火锅店还怕奸细?” 保安说道:“请配合我的工作。要想进去就得对暗号,对错了就记黑名单,一年后才能进。” 傅常林说道:“吃个火锅这么麻烦?什么暗号,说来听听。” 保安说道:“听好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下一句是什么?” 李霄尧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低头思故乡啦。” 保安说道:“错。是酒干倘卖无!” 第123章 最后的阻碍 傅常林说道:“吃个火锅这么麻烦?什么暗号,说来听听。” 保安说道:“听好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下一句是什么?” 李霄尧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低头思故乡啦。” 保安说道:“错。是酒干倘卖无!”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的八个人顿时目瞪口呆,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不是吧,这也太离谱了吧?” 李霄尧难以置信地说道:“我读的书少,你可别骗我哇!” 保安双手抱胸,不为所动地回应道:“好了,既然你们没有答对,那就请明年再来吧。”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自顾自地站岗。 无奈之下,这八个人只好退到旁边,围成一圈开始低声商量着应对之策…… 许穆臻皱起眉头,说道:“果然啊,若是这么轻易就能对上,那才叫不正常呢!” 一旁的许清媚满脸忧虑,焦急地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难不成真得在这里干等上整整一年不成?” 就在这时,傅常林忽然双眼放光,兴奋地说道:“嘿嘿,我想到办法啦!”听到这话,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他,眼中满含期待。 只见傅常林快步走到保安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大哥,不瞒您说,我们几个可都是久仰贵店大名,特意慕名前来的哟。求求您高抬贵手,让我们进去尝尝鲜呗,我们保证绝对不乱说话、不给您添麻烦!” 然而,那位保安却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傅常林见状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软磨硬泡道:“大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确实是真心诚意想来这儿品尝美味火锅的。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嘛。只要您肯让我们进去,价钱方面都好商量,我们愿意多出点钱!”可惜的是,尽管傅常林说得口干舌燥,那名保安依然像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 傅常林像是变戏法似的,突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盒子。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光芒从中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的一片空间。 傅常林得意洋洋地举着那个小盒子,对保安说道:“大哥,瞧见没?这可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稀世珍宝啊,价值连城、无比珍贵呢!如果您能大发慈悲放我们进去,这件宝贝立马就是您的啦!” 保安远远地瞥见那件宝物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很快这丝犹豫便被坚定所取代。 只见那保安义正言辞地大声喊道:“不行!我可是接受过良好教育、怀揣远大志向的有志青年,你们休想用这种手段来贿赂我!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闹事!”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见状,急忙迈步向前,满脸堆笑地恳求道:“大哥啊,求求您啦,您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 然而,面对李霄尧的哀求,保安却毫不留情面,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行!没得商量!” 李霄尧仍不死心,继续苦苦哀求着:“拜托您啦,就稍微通融通融嘛......” 黎菲禹说道:“以李师弟这家伙的心性,居然也会如此低三下四地去求人?打死我都不相信!” 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余明一脸惊愕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保安将目光转向李霄尧,狐疑地质问起来:“你刚才是不是打了我?” 李霄尧连忙矢口否认:“哪有的事儿啊,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 保安指着李霄尧再次质问道:“那为何我的脑袋会痛得这么厉害,而且还感觉昏昏欲睡......” 李霄尧眼珠一转,回应道:“哎呀,大哥,您这么年轻。年轻人倒头就睡是正常的事情啦。” 保安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你肯定打了……”话刚说完,整个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以李师弟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低三下四地去求别人……” 而李霄尧则一脸急切地催促道:“都还愣着干什么呀?咱们赶紧进去吧!” 听到这话,其余人顿时大喜过望,纷纷匆忙地跨过那个晕倒在地的保安,迫不及待地踏进了这家看上去颇为奇特的火锅店。 步入店门,只见店内摆放的桌椅竟然全都是由一种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灵木精心打造而成,这种灵木材质特殊,隐隐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之上更是布满了各种奇奇怪怪、令人眼花缭乱的符文图案,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大家惊讶不已的时候,一个身着古怪服饰的服务员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飘然而至。 服务员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开口说道:“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来到本店,请随我来这边吧。”说罢,她便转身朝着店内飘去。 紧跟其后的黎菲禹却突然面露难色,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们说道:“不好……咱们身上好像根本就没有这里通用的货币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正当大家为此感到忧心忡忡之时,傅常林连忙安慰道:“黎师姐您先别急。我和穆臻师弟白天出去打工可是挣到了不少钱呢,应该足够支付这次的费用啦。” 听到这话,黎菲禹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随后,一行人紧紧跟随着那位服务员,最终来到了一张宽敞无比的大桌子旁边。 八个人好奇地环顾四周,发现每张桌子的正中央都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锅。这些锅里盛装着色彩斑斓、鲜艳夺目的汤底,但令人诧异的是,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出这些汤底究竟是由何种食材熬制而成。 “哇哦!这锅底看起来可真有点吓人呢。”许清媚不禁压低声音惊叹道。她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好奇。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却是微微一笑,安慰道:“既然我们已经来了,那就安心享受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等着我们呢。” 正当许穆臻等人心怀忐忑地观察着周围食客的举动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些食客纷纷将各种各样的菜品投入锅中涮煮。 刹那间,整个餐厅的景象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变幻起来。周围的环境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梦似幻的神秘仙境。 云雾缭绕之间,奇花异草竞相绽放,仙禽异兽穿梭其中。大家都被眼前这美轮美奂的场景惊呆了,一时间竟忘记了言语。 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率先回过神来,脸色骤变,惊呼道:“不好,这香味似乎有致幻的作用……”说罢,他迅速伸手探入怀中的储物袋,从中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瓶子。 紧接着,许穆臻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将瓶中的液体——幻雾魔蛇的口水涂抹在了其他同伴的脸颊之上。 随着这股特殊液体接触皮肤,众人瞬间感觉到头脑一阵清明,之前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致幻效果解除后,他们再次定睛看向那些食客锅中的食物,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大为震惊。 此刻那些食客面前锅里的食物已经完全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范畴,原本普普通通的食材此刻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群群活泼可爱、灵动无比的小精灵!它们在热气腾腾的锅中欢快地游弋着,身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一般耀眼夺目。整个场景看上去,仿佛正在举办一场规模宏大且热闹非凡的狂欢派对。 站在一旁的余明看到这一幕后,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到底要怎么吃啊?” 而那些食客们却毫不顾忌,纷纷伸出手去,轻而易举地抓住一个小精灵,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嘴里。他们一边咀嚼着,一边还不停地赞叹着:“哇哦,真是太好吃啦!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许穆臻等人见到这种情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黎菲禹说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吃这些东西好吧……” “说的没错,”许穆臻转过头来,对着那位服务员有条不紊地报出一连串菜名:“给我来一份金钱肚,再来一份血豆腐,还有鱿鱼须也不能少,对了,再加上羊眼球、海带结和腌猪肉。另外,别忘了来一份烫脑花和几个新鲜的西红柿。火锅嘛,我们要一个麻辣清汤鸳鸯锅,饮料的话,就来一壶酸梅汤,记得加点柠檬片提味。嗯,就是这些了……” 服务员听完之后,回答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位客人。您点的这些菜品我们店里暂时都不提供呢。” 许穆臻微微皱了皱眉,接着问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自己携带食材过来加工食用呢?” 服务员说道:“当然可以,我们这里可是很人性化的……每两食材收两文钱,每人茶位费5文钱。”说着取了个秤过来称重。 七人把自带的食材一一称重后,许穆臻交了钱。服务员核对无误后说道:“用餐愉快。”说完就离开了。 许穆臻将切好的柠檬放进余明的酸梅汤里(酸梅汤是在医馆煲好的)。 李霄尧说道:“黎师姐,赶紧再试试吧……” 黎菲禹说道:“好,那我试试。” 黎菲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说道:“真主保佑,阿弥陀佛,阿门。”说完将食材全部倒入火锅。 黎菲禹一边搅拌着火锅一边念念有词道:“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随着最后一声咒语念出,翻滚的火锅升腾起一股异常浓烈的白色烟雾。这次他们依然未能透过白烟看到人间…… 黎菲禹满脸焦急地喊道:“怎么还不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她双手不停地抓挠着头发,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许穆臻也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咒语是假的不成......”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迷茫。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传来:“这咒语没有问题。”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隔壁桌正端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那位老者面容清瘦,但双目却炯炯有神,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那白发老者不紧不慢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咂巴了几下嘴巴,接着说道:“你们这样是不行的......” 许穆臻一听,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问道:“那前辈,请问我们究竟应当如何去做才好呢?该试过的方法我们可都已经试过了呀......”他眼巴巴地望着老者,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求。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你们不驱散眼前的迷雾,又怎能窥见现实呢?” 许穆臻喃喃道:“驱散迷雾?窥见现实?” 没等许穆臻等人想明白,那白发老者的身影就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开来。 许穆臻见状,心急如焚,一边不顾一切地朝着隔壁桌冲了过去一边大声呼喊着:“前辈,请等一下!前辈!等一下啊!” 此时周围其他食客们的注意力已被许穆臻这异常的举动所吸引。他们眼神越发的怪异。 见此情形,傅常林赶忙站起身来,满脸歉意地向四周拱了拱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诸位。我这位兄弟喝得有些多了。实在抱歉,打扰大家用餐了,还望多多包涵。你们继续享用美食吧......” 说着,傅常林用力拉住许穆臻,小声说道:“许师弟,冷静点啊。”并把他拽回到了座位上。 许穆臻坐在位置上,一边思索着那位白发老者的话一边喃喃自语道:“驱散迷雾?窥见现实?” 第124章 迷一样的雾 此时周围其他食客们的注意力已被许穆臻这异常的举动所吸引。他们眼神越发的怪异。 见此情形,傅常林赶忙站起身来,满脸歉意地向四周拱了拱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诸位。我这位兄弟喝得有些多了。实在抱歉,打扰大家用餐了,还望多多包涵。你们继续享用美食吧......” 说着,傅常林用力拉住许穆臻,小声说道:“许师弟,冷静点啊。”并把他拽回到了座位上。 许穆臻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眉头微皱,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位白发老者所说的话语:“驱散迷雾?窥见现实?”他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对这两句神秘的话语反复琢磨着。 系统说道:【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如此失态……不慌,我们不还有吞噬一切的技能吗?实在不行就大吃特吃呗。】 许穆臻说道:【我没办法了……本来打算要是实在无法用咒语离开。我就试试用巨鲲虚像看看能不能啃穿这个小世界。可没想到这个小世界是螯眦用灵魂炼制的……我实在是没法对无辜的人下手……】 一旁的傅常林看着许穆臻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轻声安慰道:“许师弟,那位老者已经离开了,咱们不必过于执着于此。权且将其当作是一场机缘巧合之下的点化吧,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经历的增加,我们总会慢慢地领悟其中深意的。”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 许穆臻听了傅常林的劝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开口说道:“是我太过冲动了……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们所使用的咒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安慰了一下其他人也安慰一下自己。 许清樊说道:“可是,那位前辈口中所说的‘驱散迷雾’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黎菲禹接口回答道:“记得咒语的最后一句吗?——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眼前正冒着阵阵白烟的火锅。 许清樊顺着黎菲禹的视线看过去,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说,所谓的‘驱散迷雾’,就是要我们驱散火锅上的这些白烟不成?但这样似乎不太合理呀,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画面里,那个螯眦并没有做出任何驱散迷雾的举动啊……” 许穆臻听到这里,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嘴里喃喃自语道:“是啊,我们到底遗漏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呢……” 一股凝重而压抑的气氛顿时弥漫开来,众人都默默地思考着这个令人费解的谜团。 镜头一转…… 皓月高悬于夜空之中,洒下清冷而皎洁的银辉。巍峨的城墙被涂染上一层红彤彤的色彩,金黄的琉璃瓦在月光的轻抚下闪耀着迷离的光芒,恰似传说中的灵霄宝殿般神秘而庄严。 一盏盏精致的宫灯高高悬挂,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点点,将整座皇城照得亮如白昼。微风轻拂而过,耳畔似乎传来那来自远古时代的悠悠钟声,其声悠扬婉转、余音袅袅,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开来,令人闻之心旷神怡、沉醉其中。 仰头凝望,但见重重宫殿依山势而建,层峦叠嶂、高低起伏,彼此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远远望去,这些宫殿宛如天宫里的琼楼玉宇,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对其心生敬畏之情。 城外有一泓清澈的湖水,在如水墨画般浓重的夜色笼罩之下,湖面波光粼粼、熠熠生辉,恍若那遥不可及的瑶池仙境。间或会有一阵轻柔的风儿掠过,吹皱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涟漪,那一道道水纹犹如轻盈飘逸的仙女正在翩翩起舞,美不胜收,令人流连忘返。 然而,就在这般如梦似幻的美景之中,却有两道诡异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湖边的树荫之下时隐时现,与周围的良辰美景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突兀和格格不入。 睚煞蜧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皇城,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真的确定就是这里面吗?可不要搞错了啊……” 一旁的螯眦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当然确定无疑啦!蟘??那家伙自以为耍些小手段,再随口扯几句瞎话便能将我糊弄过去。哼,真是可笑至极!也不想想看我是谁......”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睚煞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道:“行啦行啦,少在这儿自吹自擂了。快说说看,蟘??那家伙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螯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依我这些日子四处闲逛......呃不对,是到处侦查敌情所积累下来的宝贵情报和丰富经验来判断,蟘??这家伙八成是打算在这皇城之中有所动作。” 睚煞蜧一听,追问道:“那你可有探知到它具体想要搞出什么样的事情?” “当然……”螯眦开口回答,却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有些尴尬地说道:“暂时还不太清楚。不过你先别急……诶,千万别这么瞪着我呀!我能够查到它藏在此处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好。” 睚煞蜧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好气儿地嚷嚷道:“唉,罢了罢了!看样子就不应该对你这家伙抱有多高的指望……” 听到这番话后,螯眦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嘴里小声嘟囔着开始反驳起来:“哼,你瞧瞧你都说些啥子话嘛!我可是一直都在拼命努力地去查探情况好不好……哪有像你讲得这么不堪……” 正当螯眦还想继续辩解几句的时候,睚煞蜧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好啦好啦。别啰嗦个没完没了的。赶快将那几个修仙者放出来,让他们去跟蟘??好好较量一番。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咱们还能趁机从蟘??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呢!” 说完之后,睚煞蜧那双发着蓝色幽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螯眦,目光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急切和不耐烦,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催促着对方赶紧采取行动。 然而,面对睚煞蜧如此强硬且咄咄逼人的态势,螯眦却只是轻轻地挑了挑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哎呀呀,先别这么着急嘛,咱们不妨再稍稍等待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咯。” 睚煞蜧听到这话后,不由得眉头微皱,原本紧绷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眼中满是狐疑之色,追问道:“哦?竟然还要继续等待下去?难道说……你心里头还有别的什么打算不成?” 螯眦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解释道:“虽说目前尚不清楚那个叫蟘??的家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它的计划显然尚未正式施行。依我之见,不如待到它将计划执行至中途之时,咱们再横插一手、搅乱局面……嘿嘿嘿,这就好比去炸粪坑,要等人拉到一半时再动手,这样才有意思嘛……” 说到这里,螯眦竟有些兴奋地搓起了双手,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神情,“哈哈,我现在可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蟘??那家伙遭遇挫败时发出的惨叫啦……” 听完螯眦这番话,睚煞蜧先是愣了一愣,随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家伙的好坏啊……不过,这个主意倒也确实够损的,正合我意……”那两道诡异的身影便在树荫之下,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镜头再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任贵眉头微皱,缓缓开口道:“或许前辈所提及的‘驱散迷雾’并非字面上那种迷雾。就如同先前公主所言的‘古楼’实际上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古楼一般。” 傅常林若有所思地应和道:“若是如此说来……那么我们究竟需要驱散怎样的迷雾呢?这着实令人费解啊!” 此刻,众人皆绞尽脑汁、苦思冥想,试图解开这个谜团。然而,正当大家沉浸于思考之时,只听得“嘎吱”一声,店门忽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又是一群食客鱼贯而入,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竟然笔直地朝着火锅席卷而去。刹那间,火锅中升腾而起的白色雾气像是受到惊吓般四散开来。 许穆臻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分心,他依然自顾自地低声呢喃着:“驱散迷雾……窥见现实……”仿佛这些字眼蕴含着无尽的奥秘等待他去探寻。 就在许穆臻等人全神贯注思索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蓦地将他们从思绪的海洋中猛地拽回到现实世界。 许清媚充满关切之意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小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呢?是不是被这滚滚浓烟给熏到眼睛了么?” 大家纷纷循着声音朝许清媚看去。此时的她,正温柔地怀抱着一只小棕熊。 那只小棕熊看上去可怜极了,它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被烟雾刺激得不停流泪,只能不断地挥舞着自己毛茸茸的熊掌,试图擦拭掉眼中的不适。 而许清媚则一脸心疼地注视着小熊,轻柔的声音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一般:“小熊,咱们还是往更远一点的地方坐吧,离这热气腾腾的火锅远一些,这样或许就能让你感觉舒服点儿,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难受啦。” 说完,许清媚抱着小熊,朝着远离火锅的方向慢慢地挪动着座位。 听到这话,许穆臻喃喃道:“烟熏到眼睛了......”然而,尽管他人还身处原地,但他的思绪却宛如一只挣脱束缚的飞鸟,向着遥远的天际翱翔而去。 在许穆臻的脑海之中,此前螯眦施展法术时的震撼场景如同电影般不断放映…… 记忆中,螯眦站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勺子,不停地搅动着锅中翻腾的食材。与此同时,它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而神秘的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 螯眦的语调抑扬顿挫,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力量,重重地敲击在人的心头。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原本就已经沸腾不止的火锅突然间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能量。紧接着,一股异常浓烈的白色烟雾如巨龙般腾空而起。 接着螯眦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小棕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然后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小家伙,好好再看看你的主人哦,因为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相见啦。” 话音刚落,只见火锅上方升起来的白烟之中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幅奇异的景象——那仿佛是从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顶上俯瞰下去所能够看到的画面。在遥远的地方,可以依稀分辨出点点闪烁的万家灯火,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螯眦说道:“记住了吗?想要离开这里,方法就是如此简单哟。”说罢,它将拎着的小棕熊扔进了那团仍在不断翻滚的白烟里面。 …… 这画面在许穆臻脑海里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突然间,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般,许穆臻一下子恍然大悟过来,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所谓的‘驱散迷雾,窥见现实’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周围其他人看到许穆臻这番模样,都感到十分诧异和不解,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面对大家好奇的眼神,许穆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各位伙伴们,我已经明白了。那个叫螯眦的家伙......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 第125章 窥见现实 ?夜色如墨,皇宫那雄伟的轮廓在这浓重的夜色之中,仿佛一只巨大而凶猛的巨兽静静地蜷伏着,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与神秘。 在这座庞大皇宫的一个偏僻角落里,有一座早已被废弃多时的小院。院里杂草丛生,屋舍也显得破旧不堪,屋内屋外的陈设更是历经岁月的洗礼,已然破败到了极点。然而,即便如此,从那些残存的雕梁画栋和精致装饰之上,仍然能够依稀辨认出这里曾经拥有过的无尽奢华。 就在这片阴森昏暗的环境当中,两个诡异的身影悄然隐匿于一处阴暗的角落。他们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目。 一个声音开口道:“话说咱们偷偷摸摸溜进这皇宫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说话的正是睚煞蜧。 螯眦连忙压低嗓音回应道:“别着急嘛!依我看呐,那个蟘??肯定正在这里头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呢......咱们只需要再耐心地等等就好。” 睚煞蜧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小声问道:“可是,咱们一直躲在这里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万一被巡逻的侍卫给发现了可怎么办?” 螯眦轻轻一笑,胸有成竹地解释道:“嘿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个地方名叫‘韵诗雅苑’,乃是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打探到的绝佳藏身之所。平日里根本没多少人会注意到这儿,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啦。” 睚煞蜧听后,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疑虑,喃喃自语道:“好地方?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么......” 螯眦说道:“这里曾是前朝一位宠妃的居所。后来这位前朝宠妃因一场宫廷政变被残忍杀害,其冤魂未散,化为厉鬼,徘徊在幽冥殿内,寻找着能够为她讨回公道的有缘人。传闻,每当月黑风高之夜,便会传出凄厉的哀嚎,伴随着阵阵阴风,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哭泣声突然响起,清晰而凄凉,仿佛就在耳边。螯眦连忙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螯眦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哭泣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回比之前更为真切清晰,仿佛就回荡在耳边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不仅如此,那哭声之中似乎还夹杂着微弱的低语,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死得好惨啊......”声音凄惨哀怨,直透人心扉。 听到这诡异的声响和话语,螯眦不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身旁的睚煞蜧,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去!这里真的闹鬼啊?!” 它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墙上所悬挂的一幅褪色画像吸引住了。画中的女子面容姣好、美若天仙,但她那双眼睛却是空洞无神的,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从中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冷气息,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过了一会儿,睚煞蜧转过头来,用一种像是看智障一样的眼神望着螯眦,说道:“我们需要怕鬼吗?” 被睚煞蜧这么一说,螯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好像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对啊!我干嘛要怕鬼呢?真是糊涂了!”接着,他挺了挺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胆怯。 就在这时,睚煞蜧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不过,如果我们俩不小心被那个叫蟘??的家伙给发现了可怎么办?” 螯眦闻言,稍稍思考片刻后便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怕啥?咱们现在身处此地,谁也没有足够的鬼气来施展出真正厉害的本事。要是搁在咱老家,或许我还会忌惮它三分;但在此处嘛......哼哼,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怕它!” 听完螯眦这番话,睚煞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倒也是有些道理......” 螯眦伸出手指着那面墙壁,目光紧紧锁定其上,随后缓缓开口道:“瞧见那幅画没有?画中的女子本乃前朝某位官员的爱女,其容颜倾国倾城、绝世无双,正因如此,她有幸被选入宫中成为妃子。且入宫之后,此女凭借自身出众的容貌以及温婉贤淑的品性,深得皇帝恩宠有加。只可惜啊,这般荣宠却无端招来了皇后与其余众多嫔妃的忌恨。” 说到此处,螯眦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血腥黑暗的历史。紧接着他继续说道:“在这场政变当中,那位备受皇帝宠爱的妃子成为了众矢之的。皇后等人联合起来对她痛下杀手,手段极其残忍,最终不仅夺去了她年轻鲜活的生命,更是无情地将她的尸首随意抛弃在了这座庭院之中。可怜这位如花似玉的佳人就这样香消玉殒,落得个凄惨下场。” 一旁的睚煞蜧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讲这些不相关的事作甚……” 螯眦转头看向睚煞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缓声道:“那场宫廷政变可不是简单的后宫争斗那么简单呐!表面上,它是由一群狼子野心、权欲熏心的官员为了能够牢牢掌控住朝廷中的滔天权势,竟然不顾国家安危,胆大妄为到与外敌相互勾结,悍然发动政变。而那位无辜的宠妃,不过是他们实现自己罪恶目的时所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他们丧心病狂地残害了她,又把她的遗体丢弃在此处,无非就是想借她的死营造出一种恐怖氛围,以此来恫吓那些胆敢站出来反对他们的忠义之士。” 睚煞蜧紧紧地皱起了他那如刀削般的眉头,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他用低沉而疑惑的声音缓缓问道:“即便事实真如你所说这般,可这所有的一切又与我们究竟能有怎样的关联呢?” 站在一旁的螯眦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烁着一丝神秘的光芒,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原因很简单,只因我发现了一条极为关键的线索——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之后,竟然深藏着一个足以震惊天地的巨大秘密。而且,经过我的深入调查和分析,最终确定这场政变乃是由蟘??一手精心策划而成!难道你对此一点都不好奇吗?” 听到这里,睚煞蜧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好奇什么?”仿佛对这个所谓的秘密并不怎么在意。 然而,螯眦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讲述,他接着说道:“以蟘??的实力,如果想要颠覆这样一个小国家的朝政,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费尽心思啊!可是,它却偏偏选择了这种复杂且迂回的方式来达成目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吗?” 睚煞蜧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回应道:“的确,以蟘??的恐怖实力,想要轻而易举地推翻一个区区小国的政权简直易如反掌,实在没必要搞得如此麻烦......” 见睚煞蜧似乎开始有所思考,螯眦趁热打铁追问道:“那么依你之见,它为何还要如此煞费苦心地布置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计划呢?” 睚煞蜧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嘴角泛起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回答道:“或许,它也像你一般,纯粹就是太过无聊罢了。” 螯眦说道:“我觉得蟘??那家伙八成是在这里搞什么实验……” 镜头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许穆臻一下子恍然大悟过来,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所谓的'驱散迷雾,窥见现实'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周围其他的人目睹许穆臻此时这般模样,一个个脸上均流露出万分诧异与迷惑不解的神情,众人不约而同地纷纷向他投射过来一道道充满疑惑的目光。 面对着大家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好奇眼神,许穆臻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只见他微微扬起嘴角,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伙伴们,请听我说,经过此番深思熟虑之后,我已然彻底弄清楚其中缘由了。那个螯眦的家伙啊……当真是阴险至极、狡诈无比呐……” 这时,一旁的傅常林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果真如此么?那么这其中的症结究竟何在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其实,我们遗漏掉了最为关键的一样东西……” 话还未说完,性急的李霄尧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忙不迭地插话道:“怎么可能会有疏漏?我们分明已经将所需的全部材料都收集齐全啦!”边说边伸出手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起来,“我看看哈,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还有西红柿等等这些食材,咱们可是一件不落全都备齐了哟!” 坐在旁边的黎菲禹见状,毫不客气地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瓜,并嗔怪道:“哎呀,你这家伙先别打岔,赶紧闭上嘴巴好好听穆臻师弟把话讲完嘛!” 被这么一敲打,李霄尧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乖乖地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而另一边的傅常林则再次催促道:“穆臻师弟,事不宜迟,你赶快告诉我们吧,到底是遗漏了何物?” 许穆臻不紧不慢地抬起手,用食指指向自己的双眼部位,一字一顿地说道:“答案便是——眼镜。我们没有眼镜。” 李霄尧满脸疑惑地开口道:“这咒语的关键竟然是眼镜?” 一旁的任贵轻轻将手中的折扇合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和道:“许兄这番分析的确颇有几分道理啊!咱们之前一直把精力放在研究那些材料以及晦涩难懂的咒语上面,却完全忽略掉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许清媚插话道:“我还记得当时那画面里面,螯眦一开始便动作轻柔地给小熊戴上了那副眼镜,嘴里还念叨着让小熊小心别被热气熏到眼睛之类的话。起初我还当它真是那般体贴入微呢……谁能想到这里面竟暗藏玄机!” 黎菲禹说道:“照此说来,所谓的‘迷雾’莫非就是指眼镜镜片上蒙上的那层雾气么?不得不承认,这个螯眦可真是阴险狡诈至极啊! 要知道修仙者每逢渡劫成功之后,都会经历一番脱胎换骨般的蜕变,身体各项机能得到极大提升,个个都是耳聪目明,又怎会需要佩戴眼镜呢?至于小世界中的那些居民们,他们可都是以鬼魂形态存在着的呀!哪能用得上什么实实在在的物件儿啊!更何况还是眼镜这种专门为人眼设计的物品呢?所以说,在这个小世界里,根本就不可能有眼镜出现嘛! 就在这时,余明像是突然间被一道灵光击中似的,恍然大悟地高声喊道:“哎呀!经过你们这么一提醒,我倒是也回想起来了!当时的画面可不就是这样嘛,先是那螯眦替小熊仔仔细细地擦拭完眼镜后,紧接着,火锅上方就开始冒出滚滚的白烟来了。而就在那白茫茫一片的烟雾当中,人间的种种景象才一点一点地逐渐显露了出来!” 傅常林听了这话之后,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喃喃道:“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们疏忽大意了,竟然漏掉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环啊!也难怪一直以来,无论大家如何努力尝试,始终都无法成功地打开那通往人间的神秘通道…… 难怪螯眦那个家伙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将开启通道的咒语以及具体方法告知他人,正是由于其心中早已明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有能力集齐所有必需之物么?”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听闻此言,顿时怒火中烧,愤愤不平地破口大骂起来:“真是可恶至极!这该死的家伙,害得本大爷平白无故地耗费了如此之多宝贵的时间与精力……” 然而,他话语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过嘛,值得庆幸的是,如今我们总算弄明白了问题究竟出在了何处。只是接下来,咱们到底应该采取何种行动才好呢?又得前往何方,才有机会寻觅到那么一副至关重要的眼镜呢?” 此时,只见许清樊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储物戒当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玲珑且造型别致的机械独角仙。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许清樊面带得意之色地笑道:“嘿嘿嘿,这下子那嚣张的螯眦可要玩砸咯,哈哈哈哈。” 许清樊从机械独角仙身上轻巧地摘下了一副精致无比的眼镜,并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自己的鼻梁之上。(看到这一幕,大家有没有记得可以用于侦查敌情的那件神奇小道具呀。) 第126章 又是新的冒险 许清樊从机械独角仙身上轻巧地摘下了一副精致无比的眼镜,并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自己的鼻梁之上。 李霄尧迫不及待地喊道:“那咱们别再耽搁了,赶紧开始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兴奋。 八个人同时深吸一口气,然后异口同声地念起咒语:“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当最后一个字音从他们口中吐出时,原本翻滚着的火锅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猛然升腾起一股白色烟雾。 念完咒语后,其余七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许清樊。只见许清樊戴着的眼镜上,眨眼间便蒙上了一层雾,使得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许清樊伸手想要擦拭眼镜上的雾,可手快接触到镜片时又停了下来。 许清媚见状,催促道:“哥,你怎么还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呢?快点把眼镜擦擦呀!”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焦急。 然而,许清樊却依然呆呆地坐着,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嚅动了几下才缓缓开口说道:“先前失败的次数太多了,每一次都满怀希望,但最终迎来的却是失望......” 许清樊紧紧攥着衣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喃喃道:“我真的好害怕,害怕这一次大家依旧会大失所望......” 这时,李霄尧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说道:“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似的!又不是没失败过,怕什么?我早就不在乎失败的次数再多增加那么一次两次了。”一边说着,他一边大大咧咧地伸出手,随意地擦了一下许清樊眼镜上的雾气。 就在李霄尧刚刚把许清樊眼镜上的雾气擦掉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火锅上方升腾起来的滚滚白烟之中,竟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幅奇异而壮观的景象。众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透过那白茫茫的烟雾,他们看到了一座繁华无比的城市。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街头巷尾不时传来阵阵悠扬悦耳的丝竹之声和人们爽朗开怀的笑声;街边小摊上热气腾腾的小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品尝;男女老少悠然自得地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处处洋溢着浓厚的文化气息和欢乐愉悦的氛围。 余明满脸兴奋,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回到人间去啦。”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许穆臻见状,也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刚想开口附和几句。 然而,许清媚忽然开口道:“各位......我总觉得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啊......”她的双眸紧紧地凝视着远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城市,原本秀丽的双眉此刻微微蹙起,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听到许清媚的话语,李霄尧满不在乎地应声道:“怎么啦?那不是人间嘛!”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白烟里的那座城市。 坐在一旁的许清樊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何处,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从未涉足过这座城市。” 余明说道:“咱们是从任府进入此地的,然而如今出去时,出口竟然不在任府。” 李霄尧大手一挥,果断地说道:“管它到底是哪儿呢!眼下当务之急乃是赶紧回到人间才好。” 黎菲禹连忙出声制止:“先等一下!依我看,那座城市恐怕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傅常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黎菲禹的看法:“确实如此,不知为何,我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好像曾经在哪里见到过这座城市。只是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忆起具体的细节了......” 李霄尧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之色愈发明显,说道:“都别再犹豫了。难道你们还能找到比此处更为凶险的地方么?” 镜头一转,画面切换到了另外一处场景。只见螯眦躺在一个破旧的摇摇椅之上,嘴里发出一阵啧啧啧的声响,摇头晃脑地说道:“哎呀呀……这些家伙可真是够迟钝的啊……” 一旁的睚煞蜧听到这话,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连忙问道:“怎么啦?” 螯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么。” 睚煞蜧接着问道:“话说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放那些修仙者去破坏蟘??的好事?” 螯眦龇牙一笑说道:“那些修仙者马上就要去破坏蟘??的好事了。”说完之后,还忍不住嘿嘿一笑,并下意识地搓了搓双手。 睚煞蜧闻言问道:“马上就要过去了?这么快?” 螯眦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如此。所以咱们可以打道回府了。” 睚煞蜧又开口问道:“那我们不需要在这里盯着蟘??吗?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呢?” 螯眦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不用担心,据我的观察,蟘??已经率领着它的部下离开了此地。” 睚煞蜧疑惑地问道:“蟘??它们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呢?现在究竟去了哪里?” 螯眦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举起来对着睚煞蜧晃了晃,说道:“喏,你自己看吧。”说完,水晶球脱手而出,飘到睚煞蜧眼前。 睚煞蜧盯着眼前那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随着它目光的聚焦,水晶球内逐渐浮现出一幅令人惊叹的画面——一座繁华至极、美轮美奂的城市展现在它的眼前。 只见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街头巷尾,不时传来一阵阵悠扬悦耳的丝竹之声,伴随着这美妙的音乐声,人们爽朗开怀的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和谐动听的交响曲。 街边的小摊上,热气腾腾的小吃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轻轻地牵引着过往行人的脚步。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整个场面热闹非凡。男女老少悠然自得地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 整座城市处处洋溢着浓厚的文化气息和欢乐愉悦的氛围,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这个城市似乎有点眼熟啊…… 睚煞蜧盯着水晶球里呈现出的景象,满脸惊异之色,喃喃道:“这就是蟘??前往的地方吗?看上去普普通通,丝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一旁的螯眦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缓缓开口道:“没错,蟘??正是去了那座看似平凡的城市。而那几个修仙者们,自然也会接踵而至......” 睚煞蜧转过头来,目光疑惑地看向螯眦,不解地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如此肯定那几个修仙者能够破坏蟘??的计划呢?毕竟蟘??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 螯眦双手抱于胸前,冷哼一声,回答道:“那是因为我曾经亲眼目睹过这些修仙者的手段。尤其是其中那个看似最为弱小的家伙......你啊,根本就不知道他隐藏的实力……” 睚煞蜧听到这里,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连忙追问道:“哦?那个最弱的修仙者到底有何与众不同之处?竟然能让你如此忌惮?” “下次若是与他相遇,只要看到他开始服用丹药之类的东西,千万别迟疑,立刻转身逃跑!”螯眦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地解释道:“那小子表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实际上却暗藏着一招极其恐怖的杀招。那威力可是连我们的头儿都心有余悸的。” 睚煞蜧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道:“竟有如此可怕的招数?难道说蟘??真的会败在他的手中不成?” 螯眦说道:“很有可能。要是蟘??一不小心被那招打中,那就只能在回忆里见到它了。” 螯眦愣了一下,心里嘀咕道:“这些家伙怎么还不走?我得催一下他们……” 镜头一转,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八个人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白雾里的城市,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无措。 李霄尧率先打破沉默,他皱着眉头开口道:“之前咱们每个人都心心念念想要回到这里。大家也都为此付出了诸多努力和艰辛。可如今真的到了能回去的时候,怎么反倒一个个都犹豫不决起来了呢?” 余明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嘟囔着:“这主要还是因为刚才听黎师姐还有傅师兄那么一讲,我心里就总觉得这个地方透着股子邪门劲儿。” 一直没说话的许穆臻突然惊呼一声:“你们快瞧......周围那些食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消失了!” 其余几人闻言,赶忙四下张望起来。果不其然,原本热热闹闹、人声鼎沸的火锅店里,此刻除了他们八个之外,再看不到半个人影。 傅常林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好端端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猜测道:“也许这些食客们都已经酒足饭饱,各自回家去了吧。”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得许清媚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并伸手指向窗外喊道:“你们快看呐!外面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朝着我们这边快速飘过来啦!” 众人急忙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团黑雾涌来。凡是被那团黑雾所碰触到的房屋、树木乃至其他各类物体,竟然毫无例外地在刹那之间就统统化作了一堆堆细碎得如同齑粉一般的粉末。这些粉末随风飘散,仿佛是一场恐怖的黑色沙尘暴,令人毛骨悚然。 眼看着那团来势汹汹的黑雾距离众人越来越近,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他们一口吞下。 李霄尧心急如焚地扯着嗓子大声吼道:“诸位!没时间再在这里磨蹭下去了!若是继续留在此处,横竖都只有死路一条。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咱们鼓足勇气,豁出性命去拼上这一把!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听闻此言,其余七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齐齐跳入了眼前那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紧接着,他们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拼命地朝着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城市飞奔而去。随着他们的奔跑,周围原本浓厚的白雾也开始渐渐地消散开来,逐渐显露出一条蜿蜒曲折的古老道路。这条道路上闪烁着奇异而神秘的符文,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若隐若现。 待白雾完全散去之后,八人终于成功抵达了那座看似繁华热闹的城市跟前。 李霄尧微微闭上眼睛,静下心神仔细感应了一番后,兴奋地睁开双眼,激动地说道:“诸位!此地灵气极为浓郁。想必我们已然重回人间啦!” 余明也感受了一下,说道:“真的是灵气,我们真的回到人间了。” 许穆臻等一行人站在城门不远处时,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愈发变得强烈起来。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得傅常林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我好像......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间,天空之上骤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吆喝声:“泝睿码!你们的皇帝回来啦!”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傅常林不禁脸色大变,失声惊叫道:“不好!怎会如此倒霉,偏偏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第1章 不祥之地 上回说到,天空之上,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犹如雷霆般震耳欲聋的吆喝声:“泝睿码!你们的皇帝回来啦!”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傅常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失声惊叫起来:“不好!怎么会这么倒霉啊,竟然偏偏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 李霄尧连忙开口问道:“傅兄,这泝睿码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你会如此惊慌失措呢?” 一旁的黎菲禹则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有余悸地解释道:“泝睿码可是个不简单的国家啊!它是一个多次被邪恶势力所灭国,但却又能屡次成功复国的正道统治的国。” 李霄尧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不以为然地说道:“既然是一个由正道统治的国家,那我们又何必害怕呢?” 然而,傅常林却连连摇头,面色凝重地说道:“泝睿码虽然的确是正道国家不假……但问题在于,我们现在所处之地乃是邪恶势力的地盘——西冥邪境!”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就在大家惊愕不已的时候,只见天边突然涌起了滚滚黑云,遮天蔽日,宛如一座巨大的黑色山峰压顶而来。那黑云中隐隐传出阵阵雷鸣般的声响,仔细一听,竟好似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呼啸,气势磅礴,令人胆寒。 傅常林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狠狠地说道:“一定是那可恶的邪恶势力得知泝睿码的皇帝归来,所以才特意赶来闹事的!这下麻烦可大了!” 李霄尧紧紧地握住手中那把杀猪刀,说道:“既然来了,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平静的大地突然开始颤抖起来,远处的地平线上涌现出一片黑压压的身影。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军队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至。他们的出现仿佛给整个天地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人不寒而栗。走在最前方的,是一群骑着高大骷髅马的黑甲骑士。这些骑士个个身披黑色重甲,手持锋利长枪,胯下的骷髅马嘶鸣着,蹄声响彻云霄,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气势径直冲来。 与此同时,泝睿码城的城墙上,士兵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各式武器,迅速列成阵势,严阵以待。他们表情严肃,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只见黑暗军团的队伍在临近泝睿码城时,竟然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方向,朝着城市的另一侧疾驰而去。 见此情景,泝睿码城的城墙上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松了一口气。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只是短暂的喘息之机,更大的危机或许还隐藏在未知的角落等待着爆发。 在这片广袤无垠、浩瀚无边的世界之中,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犹如繁星般散布其中。若要对其进行划分,则可粗略地归为四大板块。每个板块皆有着独树一帜的统治者以及令人瞩目的鲜明特色。这四大板块既存在合作关系,也不乏激烈的竞争角逐,它们相互制衡、彼此牵制,共同维系着一种微妙且脆弱的平衡状态。 首先便是位于东方那片被正道势力所统御的辽阔地域——东胜神域。在此处,众多修仙者将道德奉为基石,勤修苦练各类神奇法术,并孜孜不倦地探寻长生不老的奥秘所在。他们始终坚守正义之道,胸怀天下苍生,视维护修仙界的和平与秩序为己任,因而东胜神域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无数修仙者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神圣之地。 反观西方,则是一片由邪恶势力掌控的神秘领域——西冥邪境。生活于此的修仙者们对于力量的渴求已然到了极致,为了提升自身修为,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全然不顾及任何道义准则,甚至不惜采取一切阴险狡诈的手段来达成目的。正因如此,西冥邪境的这群恶徒时常会因为抢夺宝贵的资源或是争夺关键的地盘而引发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血腥冲突。 在遥远的南方是由妖修和妖兽统治的南荒大陆。与其他地方相比,这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这片大陆上的修仙者由各类妖兽化为人形而来。他们所采用的修炼方式独具一格,充满了神秘色彩。 而在那更为神秘莫测的北方,存在着一处令人神往又心生畏惧的所在——北海迷境。整个板块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严密地包裹起来,让人难以窥视其内部真实面貌。也正因如此,有关北海迷境的种种传说在修仙界中广泛流传开来。 有人坚信此地乃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兽栖息之所。亦有人声称北海迷境中暗藏着一条通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通道。然而,所有这一切仅仅只是人们口耳相传的猜测罢了。因为迄今为止,凡是曾经踏入过北海迷境的修仙者无一例外全部杳无音信,再未归来。久而久之,这座神秘的板块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愈发显得扑朔迷离,吸引着无数勇敢之士前去探索,但同时也让更多人望而却步。 在西冥邪境这一片被无尽黑暗与邪恶所笼罩的土地。邪恶势力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和令人胆寒的恐吓手段,牢牢地掌控着这片土地的统治权。 这些邪恶之徒毫不留情地欺压着无辜的百姓,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他们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宝贵的资源,使得原本富饶的土地变得贫瘠不堪,百姓们陷入了水深火热的苦难生活当中,民不聊生。 在这由邪恶势力统治的区域里,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仿佛永远都被厚重的乌云所遮蔽。四周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魔气,让人感到窒息和压抑。这里的秩序早已荡然无存,一切都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残酷法则。强者高高在上,任意欺凌弱小;而弱者只能在恐惧中苟延残喘,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走在街道上,可以看到一个个身披黑袍的魔修正气势汹汹地横行霸道。他们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残的光芒,令普通百姓望而生畏。百姓们整天生活在提心吊胆的恐惧之中,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之上。整个城市都透露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仿佛是一座活生生的地狱。 那些残暴不仁的统治者更是变本加厉,他们沉迷于修炼邪门歪道的功法,以掠夺更多的资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无数无辜的生命在他们的恶行下惨遭涂炭,哀鸿遍野。 然而,就在这片被邪恶势力重重包围的西冥邪境深处,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名为“泝睿码”的正道国家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无边的黑暗中闪耀着希望的光芒。这个国家始终坚定地秉持着正道的修行理念和高尚的道德准则,成为了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人们带来了一线生机。 泝睿码的修仙者们以正义和光明为信仰,他们致力于修炼心性、提升修为,以守护国家和修仙界的和平。尽管周围被邪恶势力环绕,但泝睿码的修仙者们始终坚定不移地走在正道上,用自己的力量与黑暗对抗。 这个国家一开始由一位德高望重的修仙者建立,他拥有深厚的修为和高尚的品德,深受国民爱戴。在他的带领下,泝睿码成为了一个充满希望和正义的地方,吸引了众多志同道合的修仙者前来投奔。 然而,泝睿码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邪恶势力时刻威胁着这个国家的安全,为了维护国家的稳定和修仙界的和平,泝睿码的修仙者们必须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和战斗力,以应对各种挑战和危机。 在这个充满黑暗与邪恶的修仙界地界中,泝睿码成为了一个独特的存在。它的修仙者们以正义和光明为信仰,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与邪恶势力抗争,为这西冥邪境带来了一丝希望和光明。 傅常林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可都是我从藏书阁那些书卷之中所看到的记载,大致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局势感到有些忧虑。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听闻此言,急切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得赶快离开这凶险万分的西冥邪境才好!多在此处停留一刻,便会增添一分危险。” 傅常林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哪有那么容易啊,泝睿码位于西冥邪境的中部地带,若想要成功逃出这西冥邪境,咱们要穿过很多魔宗的地盘才行。” 余明开口问道:“那眼下咱们究竟应该如何行事呢?” 只见李霄尧猛地提起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说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想的!自然是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啦!为战而生,至死方休!” 一旁的黎菲禹伸手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嗔怪道:“我休你个大头鬼呀!光知道喊打喊杀,也不想想实际情况。” 李霄尧吃痛地叫了一声,揉着脑袋嘟囔道:“哎呦喂,黎师姐您下手轻点儿嘛。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罢了……任兄,你对此又有何高见......”说着,他一边扭头看向身旁,一边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可是,当李霄尧的目光扫过周围时,却突然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任贵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踪影。“靠!这家伙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怎的一转眼功夫就自己偷偷溜走了?” 许穆臻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罢了,想来我们与他本就不是一路人。由他去吧,不必再为此事烦心了。” 许清媚秀眉紧蹙,美眸之中满是忧虑,急切地追问众人道:“那如今咱们到底应当如何应对眼前这般艰难的困境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示出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也拿不出一个好主意来。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叹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沉思的神情,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各种可能的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穆臻缓缓开口说道:“现在……依我看,我们还是先把身上这象征着青云宗弟子身份的道袍脱下来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然后大家都换上我之前亲手制作的那些粗布衣服,这样应该能让我们看起来更像是普通百姓一些。接着,我们便进城去吧。”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许清樊说道:“确实,虽然青云宗是正道第一宗门,可这里毕竟是邪恶势力统治的板块,把身上这象征着青云宗弟子身份的道袍脱下来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黎菲禹说道:“有道理,换上粗布衣服装穷,加我们的修为也不低……这样一来我们就像几个核大肉少的果子,没什么人会打我们的主意……” “只是……”许清樊不禁疑惑地反问道:“进城?”显然对于这个提议感到有些意外。 许穆臻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泝睿码毕竟是由正道所统治的国家,相对来说会安全许多。我们先进城去暂避风头,等安定下来之后,再从长计议,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应对眼下的危机。” 一旁的黎菲禹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确实可以在泝睿码稍微歇息一下脚,但绝不能在此地久留。这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大战。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李霄尧紧接着说道:“是啊!就如同我们所在的东胜神域需要不停地剿灭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邪恶势力一般,西冥邪境同样也得不断地绞杀那些时不时涌现出来的正道力量……这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大战。” 第2章 果然城里也不太平 李霄尧紧接着说道:“是啊!就如同我们所在的东胜神域需要不停地剿灭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邪恶势力一般,西冥邪境同样也得不断地绞杀那些时不时涌现出来的正道力量……这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大战。” 许清樊朗声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现在立刻进城!”说罢,他率先抬脚朝着泝睿码城走去。 泝睿码城内热闹非凡,但气氛却略显紧张。守城的士兵们一个个神情严肃,面容冷峻,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每一个进出城门的行人,一丝不苟地进行着盘查工作。 许穆臻和同伴们紧紧跟随着那些刚进城的人们,步伐缓慢而有序。人群自发地排成一列整齐的纵队,默默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士兵们的严格盘查。 许清媚轻轻地将头微微一侧,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悄悄地向着身旁的傅常林询问道:“傅师兄,你说咱们随身携带着的身份牌,到这儿能派得上用场不?” 傅常林轻声回应道:“泝睿码历经了数次亡国之痛,如今正急切需要大量的外来人口来充实本国呢。所以啊,他们才不会去查看咱们的身份牌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霄尧忍不住插话道:“既然如此,那这些士兵到底要看些啥呀?”他好奇地眨了眨眼,目光四处搜寻着可能的线索。 黎菲禹开口道:“瞧见那边那个平台没有?”说着,她抬起手朝着前方指了指。 许穆臻等人闻言纷纷从队伍里探出头去张望。只见队伍中的行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被士兵引领至那个平台处。 当那些路人踏上平台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平台的地板竟然闪耀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紧接着,士兵便会向发出光芒的那人挥挥手,示意其可以继续前进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许清媚不禁皱起眉头,喃喃道:“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许清樊好奇地张望着。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开口解释道:“依我看,这玩意儿应该和那测灵石有着相似的原理。只不过,它所检测的并非一个人的天赋资质之类,而是专门用来甄别来者是否修炼有邪术。瞧这样子,这泝睿码如今恐怕真是极度缺乏人啦,只要来人未曾修习邪术,他们就一概不会将其拒于门外......” 许穆臻原本还只是饶有兴致地听着许清樊的讲解,但当听到这里竟是测试有无修炼邪术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一颗心更是猛地沉了下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不好!难道我修炼鲲鹏魔功的事情就要暴露了么......” 回想起当初的情景,许穆臻不禁眉头紧蹙。那时,为了阻止方文玧运转炼化大阵,拯救苍生于危难之中,他迫不得已向鲲鹏魔尊修炼了鲲鹏魔功。 虽说后来因为某些机缘巧合之下,这功法成功蜕变成为了鲲鹏吞天噬海功,但在外人眼中,只怕这二者之间并无明显差别...... 此刻的许穆臻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下意识地就在心底许穆臻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下意识地就在心底呼唤起来:【系统......快帮帮我想想办法吧!系统……】 然而,系统迅速地做出了回应:“【别叫啦,我能有什么啊......】”这冷淡又略带无奈的话语,让许穆臻瞬间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嘴巴张了几张,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个不靠谱的系统。 这时,系统似乎感受到了许穆臻的不满,连忙开口安慰道:【哎呀,别这么悲观嘛……你看你现在既没有灵根,体内更是连一丝灵力都不存在。要不是亲眼所见,估计任谁也不会相信你修炼了那传说中的鲲鹏魔功呢……】 听到这话,许穆臻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反驳道:【应该?你跟我说应该?】 系统像是被噎住了一般,沉默了片刻后,语气有些迟疑地说道:【那……那我说点别的吧……嗯~】又是一阵短暂的停顿,仿佛它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忽然,系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兴奋地喊道:【对了!马上就到你了哟。】 许穆臻急忙向前望去,果不其然,他看到前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尚未完成测试。而此时,黎菲禹和其他同伴早就已经结束了测试,他们正站在路边,满脸焦虑地朝着自己这边张望着。 眼看着前面排队等候测试的队伍离自己越来越近,许穆臻不禁低声抱怨起来:“我去……这么快就要到我了!” 一旁的李霄尧听到后,忍不住开口说道:“许兄,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愣啊?都好几个人插到你前面去了,你居然都没有察觉。” 许穆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唉,要是再多来几个人插队就好了……这样或许就能拖延一下时间呢。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千万别把自己当成个外人。】 听到系统这么说,许穆臻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照做了。 然而,正当他准备迈步向前时,突然间听到黎菲禹发出一声惊叫:“不好,有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黎菲禹所指的方向,只见那些原本守在四周的士兵们此刻正迅速行动起来,将那个用于测试的平台紧紧地包围在了中间。 而在平台之上,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更为诡异的是,从她的脚下竟然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阵阵黑色的气息。 紧接着,就见那老妇人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待到完全显现之后,众人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妇人竟然是一只妖化的老鼠精! “是妖修!快去叫人!”一名士兵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那只妖化的老鼠精。 只见那老鼠精身躯庞大,浑身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绒毛,两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它咧开嘴巴,露出一排尖锐锋利的牙齿,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想抓住本大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音未落,它的身影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距离它最近的一名士兵。 那名可怜的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紧接着,他的脖子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便是一阵麻木感迅速传遍全身。眨眼之间,这名士兵已经被咬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口中吐出白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他们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恐惧和惊愕。 而就在这时,躲在人群中的许穆臻心中却是犹豫了起来:“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一只如此凶猛的老鼠精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这样一来,说不定自己就能趁乱混过去,从而逃过一劫。” 然而,正当许穆臻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如何脱身之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系统却不合时宜地出声提醒道:【主角光环可不是让你用来逃避困难的,作为主角,你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帮助大家解决这场危机。】 听到系统的这番话,许穆臻顿时欲哭无泪。他忍不住抱怨道:【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所谓的主角光环啊?而且要是鲲鹏魔功的事情要是暴露了,那我就彻底完蛋了啊!】 就在许穆臻站在原地,内心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抉择之时,那只老鼠精仿佛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它那原本猩红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便察觉到了许穆臻的存在。 只见这只老鼠精毫不犹豫地猛然舍弃了正在对其进行围攻的那群士兵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转过身来,张牙舞爪地朝着许穆臻所在的方向猛扑过去。 随着老鼠精与许穆臻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也愈发清晰可见。眼看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逐渐逼近自己,许穆臻心中大惊失色,但身体却在下意识地驱使下举起了双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而与此同时,一直悬挂于他腰间的那块神秘玉佩竟然开始微微闪烁出若隐若现的光芒...... 说时迟那时快,许穆臻在慌乱之中连忙抬起手来,借助从珑璇源源不断输送过来的强大灵力,狠狠地挥出一拳砸在了老鼠精的身上。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那老鼠精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出去,并重重地撞击到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上。老鼠精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见到如此惊人的场景,周围的众人先是惊愕得目瞪口呆,随后便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然而,许穆臻此刻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但当他回想起接下来还有测试等待着自己去应对时,刚刚才舒展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暗自祈祷着自己能够一切顺利、平安过关。 正当许穆臻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余波之中时,几名士兵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身旁,并将他带离了现场,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处。 此时,一名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士兵队长正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沉默片刻之后,这名士兵队长终于开口问道:“你刚才的攻击有些奇特,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对方这番质问,许穆臻不由得心头一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修士,可能是因为平日里修炼比较刻苦,所以力气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罢了。” 队长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不过考虑到眼前之人刚刚成功击退了那只老鼠精,他一时之间倒也不好再过多地为难对方,于是微微挥了挥手,示意其回到队伍当中去接受接下来的测试。 此刻,负责检测的士兵高声喊道:“下一个!” 听到这声呼喊,许穆臻心中不由得一紧,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缓缓地朝着平台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脚下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终于,他踏上了平台,站定之后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 然而,令许穆臻感到惊喜万分的是,平台并没有如他所担忧的那般冒出象征着邪术的黑气。相反,整个平台异常平静,甚至连一丝光芒都未曾亮起。看到这样的情形,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我的鲲鹏魔功经历了蜕变之后,竟然能够巧妙地避开这平台的检测?亦或是由于我本身根本就没有灵根,所以这平台压根儿就无法探测出我的功法?罢了罢了,不去想那么多了…… 正当就在许穆臻满心欢喜、正欲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看似已经昏迷不醒的老鼠精竟然毫无征兆地猛然苏醒过来!只瞧见它的身形如闪电般倏地一闪,径直朝着许穆臻猛扑而去。 面对这般突如其来且迅猛异常的凌厉袭击,许穆臻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根本来不及作出丝毫应对举措。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傅常林身手敏捷地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老鼠精那急速挥动的手腕,使得它那来势汹汹的攻势戛然而止,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哪怕半分距离。 傅常林面沉似水,口中冷冷地说道:“乖乖躺在那里装死不是很好?”话音未落,他手上猛地发力,抓着老鼠精的手腕顺势狠狠一甩,就像扔出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似的,直接将其重重地砸在了坚固厚实的城墙之上。 紧接着,还没等老鼠精有喘息之机,傅常林再次用力一挥手臂,又把它狠狠地摔到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老鼠精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可傅常林并未就此罢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足全身功力,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直直地轰向已然倒地不起的老鼠精。 只听得“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老鼠精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在这股冲击之下灰飞烟灭,彻底消散于无形之中。 目睹了这惊心动魄一幕的周围士兵和民众先是被吓得瞠目结舌,待到回过神来之后,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他们纷纷对傅常林这位英勇无畏的英雄投去钦佩敬仰的目光。 而傅常林则在众人充满敬意与崇拜的注视下,气定神闲地带领着自己的伙伴们昂首阔步地向着泝睿码城的深处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欢呼雀跃之声久久回荡在空中…… 第3章 好心办了坏事? 上回说到,傅常林消灭了一个老鼠精,在众人充满敬意与崇拜的注视下,气定神闲地带领着自己的伙伴们昂首阔步地向着泝睿码城的深处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欢呼雀跃之声久久回荡在空中…… 余明满脸兴奋地转头看向傅常林,眼中闪烁着钦佩与羡慕之色,忍不住开口道:“傅师兄,你这次大显身手可是出尽风头了!瞧瞧那些人望向你时充满崇拜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到了神仙下凡一样!” 傅常林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刚才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太多后果。如此引人注目并非什么好事,树大招风这个道理咱们都懂,以后行事还是尽量低调一些比较稳妥。” 一旁的许穆臻说道:“傅师兄,刚才若不是傅师兄您出手及时,恐怕我现在已经非死即伤了……” 傅常林微笑着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安慰道:“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相互帮助本就是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许清樊忽然出声问道:“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这泝睿码城正邪两道的争斗,为何会突然有妖修掺和进来呢......” 傅常林听到这话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露出思索的光芒,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思考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傅常林才慢慢地开口说道:“此事确实颇为蹊跷啊!按照常理而言,大多数的妖修基本上都会安安稳稳地待在南荒大陆,毕竟那里才是它们最为适宜生存的地方。而能够来到我们这东胜神域的妖修,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即便有那么极少数的妖修来到这里,它们往往也会挑选那些人迹罕至、幽深僻静的深山老林作为自己的栖身之所,尽量避免与人类产生过多的交集。” 许清媚轻声问道:“既然如此,这些妖修又为何要冒险闯入城中呢?难道说,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阴谋吗?” 这时,傅常林不禁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息道:“哎呀!刚才要是能手下留情,暂且留下那只老鼠精一条性命,好好盘问一番,或许就能弄明白其中的缘由了。现在可好,线索就这样断掉了。” 见傅常林一脸懊悔的模样,许穆臻连忙安慰道:“傅师兄,您不必太过自责啦。当时情况危急,您一心想要保护我的安全,出手难免有些过重,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吧。” 李霄尧突然插话道:“其实偶尔打打这些妖修倒也不错。说实在的,我可真是受够了那些鬼怪了……虽然我很将那螯眦劈成两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黎菲禹开口说道:“诸位。瞧瞧这天色,已然逐渐暗了下来。我们还是寻得一处客栈歇脚安身,好生休整一番,待到明日清晨,我们再来详加商议后续事宜也不迟。” 众人闻其言后,略作思索,皆觉此计甚佳。于是乎,他们纷纷颔首示意,表示认同这一提议,随后便一同迈步于这座繁华热闹的城镇之中,开始寻觅合适的客栈。 一行人行走在由青石铺就而成的道路之上,脚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抬眼望去,但见周围景色如画一般徐徐展开。 夕阳西下,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映照在古老的建筑和街边的树木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而过,带来阵阵清新宜人的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丝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灵气,让人顿感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街道两侧,各类商铺鳞次栉比、错落有致。一家家店铺门前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幌子,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店名和经营范围。有的售卖各种神奇玄妙的法宝,有的则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珍贵丹药。这些法宝和丹药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和香气,吸引着过往行人驻足观看、询价购买。 在那不远处,只见一群天真无邪的孩童,正兴高采烈地围聚在他们父母的身旁。这些孩子个个眼神明亮,满脸期待地簇拥着一位说书先生。这位说书先生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手中轻摇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口若悬河、声情并茂地讲述着那古老而神秘的修仙传说。 他的声音时而激昂高亢,仿佛能让人亲眼目睹那惊心动魄的仙魔大战;时而低沉婉转,如泣如诉般诉说着修仙者们历经的千辛万苦和重重磨难。随着他精彩绝伦的描述,那些原本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场景变得栩栩如生起来,令在场的孩子们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 当众人缓缓转过街角时,突然,一股浓郁迷人的香气扑面而来。顺着这股香气望去,原来此处竟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走进茶馆,但见里面坐着许多修仙者,他们或是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杯中的香茗,轻声细语地谈论着修行之道;或是相互交流各自的修炼心得,分享着彼此的经验与感悟。整个茶馆里弥漫着一种和谐而宁静的氛围。 在这众多的修仙者当中,偶尔还能看到几位修为高深的老者。他们双目微闭,静静地坐在角落处,宛如入定一般,似乎正在用心去感悟那深藏于天地之间的至理玄机。 再看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时不时会有一些身着劲装的修仙者步履匆匆地从人们眼前一闪而过。他们身形矫健,气质不凡,一看便知都是有着不俗实力之人。 除了这些修仙者之外,街道上更多的还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居民。尽管他们自身的修为并不高深,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在这里,无论是修仙者还是平民百姓,大家都能够安居乐业,共同享受着这片修仙界所独有的宁静与祥和。如此美好的景象,竟让初来乍到的许穆臻等一行人几乎忘记了此地虽是属于正道国家,可实际上却处于邪恶势力的地盘之中。 夜幕降临,泝睿码被一层淡淡的灵光所笼罩,整个城市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居民们纷纷点亮了家中的灯火,温暖的灯光与星光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丽的夜景。 众人找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在这座陌生的城镇里觅得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差强人意的客栈。这家客栈虽然外表略显陈旧,但从门口高悬的红灯笼和店内传出的阵阵喧闹声可以判断出,生意应该还算不错。 掌柜的是个胖乎乎、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一见众人到来,便立刻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并手脚麻利地为他们安排好了房间。待一切安顿妥当后,夜色也已渐渐深沉。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傅常林却毫无睡意,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客栈二楼的走廊上。他双手抱胸,微微仰着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那片灯火阑珊的夜景。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始终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 就在这时,傅常林的视线忽然捕捉到远处有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掠过夜空。这些黑影行动敏捷,在街巷穿梭。 傅常林心头一紧,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略作思索后,他毅然决然地决定悄悄跟上前去探个究竟。于是,他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尾随在那几道黑影身后。 一路上,傅常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与黑影之间的距离,以免被对方察觉。就这样,他跟着黑影穿过一条条曲折幽深的小巷,最终来到了那座废弃庙宇前。 刚一靠近庙宇,傅常林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凭借过人的听力,他还是勉强听清了只言片语。 “那几个外来者似乎不太好对付啊……”一个沙哑的嗓音说道。 “哼!不过是些所谓正道的小喽啰罢了,何足为惧?只是我们的计划绝不能因此被打乱,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才行!”另一个冷酷的声音回应道。 傅常林闻言心中不禁一惊:我们难道又无意间卷入了一场如此巨大的阴谋之中! 想到此处,傅常林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当务之急是赶紧返回客栈将情况告知其他同伴。可谁知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脚下却不慎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咔嚓!”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瞬间打破了庙宇周围的宁静,同时也惊动了正在密谈的那群神秘人。 刹那间,只见一道凌厉无比的攻击裹挟着劲风朝傅常林冲袭而来。好在傅常林反应极快,侧身一闪,惊险万分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傅常林心中一沉,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无遗。他紧紧地攥住拳头,肌肉紧绷,全神贯注地严阵以待。 只见那座古老而神秘的庙宇中缓缓走出了几个身影,他们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孔。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他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小子,竟敢偷偷摸摸地偷听我们的谈话!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日!\"”黑衣男子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夜枭般凄厉刺耳。 面对敌人的威胁,傅常林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地盯着眼前这群恶徒,毫无惧色地回应道:“你们身上如此浓重的妖气,想要不被发现都难!说吧,你们究竟为何此,为何要危害这泝睿码城?” 听到傅常林的质问,黑衣男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正在寻找一件稀世珍宝——上古灵珠。传说此珠拥有无穷无尽的灵力,它就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之中。只要能找到它,别说是这小小的泝睿码城,就连整个东胜神域,不对是整个世界都会落入我们的掌控之下!” 傅常林闻言,说道:“胡说八道!上古灵珠早在当年围剿鲲鹏魔尊之时被毁,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让你们掌控世界?” 此时,许穆臻等一行人因迟迟未见傅常林的身影,心中担忧不已,便沿着他们所留下的踪迹一路寻来。当他们抵达此地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激烈无比的战斗场景。 众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与那群妖修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刹那间,只见刀光闪烁、剑影纷飞,交织成一幅令人眼花缭乱的画面。 李霄尧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名黑衣男子的一举一动,趁其不备之时,猛地挥出一剑,直取对方要害。然而,这黑衣男子显然也是身手不凡,他敏捷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李霄尧这凌厉的一击。 但就在此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傅常林看准时机,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迅速欺近黑衣男子身旁,伸手一探,轻而易举地夺过了他腰间挂着的一个布袋。 经过一番浴血奋战,七人的配合越发默契,终于成功地将这群妖修全部斩杀殆尽。正当大家以为危机已经解除,可以稍作喘息之际,突然间,傅常林察觉到一股微弱而诡异的妖气正在暗处悄然涌动。他心头一紧,连忙向伙伴们做出警示手势,示意大家务必小心谨慎。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原本紧闭的庙门竟缓缓自动开启。与此同时,一股股浓烈的黑烟从门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在那滚滚黑烟之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正逐渐显现出来。 待烟雾稍稍散去一些后,众人才看清,原来这竟是一只体型庞大得超乎想象的鼠妖之王。它的身躯足足比之前遇到的那些普通老鼠精要大数倍有余,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鼠妖之王怒目圆睁,口中喷出一道熊熊烈焰,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尔等竟敢杀害我的子民,今日谁也休想活着走出这里!”说罢,它挥舞起锋利的爪子,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众人猛扑过来…… 傅常林毫无惧色,双手握拳,身上散发出耀眼光芒。他率先冲向鼠妖之王,双方瞬间交战在一起。 傅常林发现这鼠妖之王皮糙肉厚 难以伤到它。 李霄尧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灵力汇聚于剑尖,形成一道犀利的灵刃,瞅准时机刺向鼠妖之王的要害之处。 经过一番苦战,傅常林跟李霄尧终于成功重创鼠妖之王,就在众人准备发出最后一击时,鼠妖之王一个遁地溜走了。 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许穆臻等人闻声望去,只见白天盘查他们的队长带着一群士兵围了过来。 队长打量了七人一下,说道:“又是你们?” 李霄尧说道:“不用客气,我们又帮你们消灭了几个妖修……” 队长说道:“你们知道自己给泝睿码惹了多大的麻烦吗?”转头对士兵们下令,“统统带走!” 第4章 来找茬的 上回说到,经过一番苦战,傅常林跟李霄尧终于成功重创鼠妖之王,就在众人准备发出最后一击时,鼠妖之王一个遁地溜走了。 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许穆臻等人闻声望去,只见白天盘查他们的队长带着一群士兵围了过来。 队长打量了七人一下,说道:“又是你们?” 李霄尧说道:“不用客气,我们又帮你们消灭了几个妖修……” 队长说道:“你们知道自己给泝睿码惹了多大的麻烦吗?”转头对士兵们下令,“统统带走!”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立刻如狼似虎般地准备冲上前去。 “且慢!”傅常林,向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地质问道:“我们降妖除魔,到底有什么错?如果没有我们,这座城中的百姓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妖邪的折磨和苦难呢!” 队长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你们虽然杀死了这些妖修,但却因此引来了更多实力强大的妖物前来报复。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些被你们所斩杀的妖修可不是普通角色,它们乃是从南荒大陆远道而来的使者。唉,跟你们讲这些也是白费口舌,说了你们也未必能懂其中的利害关系。”说完,他不再理会傅常林等人的辩解,再次转头对士兵们下达了命令:“别愣着啊,赶紧动手,将他们统统带走!” 李霄尧说道:“哼!那就得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只见他手手持双剑,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眼看着双方一触即发之际,傅常林连忙伸手拦住了冲动的李霄尧,并转身面向那些士兵,义正言辞地说道:“诸位,我们并没有恶意。”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们想求见泝睿码的皇帝陛下一面。” 队长回应道:“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正是陛下亲自下令让我们来找你们的。不过嘛,眼下陛下正在处理因你们而起的乱局,等到他老人家收拾完你们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之后,自会召见你们的。” 队长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然后对士兵们厉声下令道:“没收他们的武器。” 随着这声令下,几个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上前去,目标直指李霄尧手中紧握的那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李霄尧见状,瞬间双目圆睁,怒发冲冠,他紧紧握住剑柄,作势就要动手反抗。 就在这时,一旁的傅常林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并压低声音劝道:“李兄,莫要冲动,暂且先由着他们去吧。” 然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宝剑被那些士兵硬生生地夺走,李霄尧心如刀绞,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他望着渐行渐远的剑身,悲痛欲绝地哭诉道:“我的剑啊……这可是我刚刚才买到手的啊……都还没来得及捂热乎呢……”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看到此情此景,安慰李霄尧说:“李兄,你也别太伤心了,等事情结束后,他们肯定会把剑还给你的。”说完,他动作利落地将自己手中那穆公乌金轻轻收入剑鞘之中,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随身携带的储物袋里。 李霄尧听了这话,稍稍止住哭泣,但心中的委屈和不解仍旧难以平息。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啊……咱们这里一共有七个人,可凭什么单单只没收我一个人的剑呢?再说了,许兄你那把穆公乌金明显看上去比我的剑厉害得多,也危险得多啊……他们怎么不收你的反而来抢我的呢?这还有没有天理啦!” 就在李霄尧像个不知疲倦的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喋喋不休地抱怨之时,黎菲禹说道:“行了行了!别再啰嗦啦,就属你话最多!能不能安静会儿?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进去这皇宫里头好好瞧一瞧……” 一行七人便在侍卫们的引领下,缓缓走进了那巍峨壮观、金碧辉煌的皇宫。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雕梁画栋,美轮美奂,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客房前。队长示意众人停下脚步,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桌椅床铺一应俱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队长转身对着身后的侍从吩咐道:“去,把糕点、水果、牛奶还有热茶都送过来一些,好生招待各位贵客。”侍从领命而去,不多时便端来了满满一桌的美食饮品。 安排妥当后,队长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请在此稍作歇息等候片刻,陛下很快就会召见你们的。”说罢,他微微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去。 许穆臻一脸诧异地说道:“这态度变得可真是比翻书还要快呐!” 此时,在宽敞而典雅的客房内,李霄尧口中仍念念有词,心心念念着他那把视若珍宝的宝剑。而其他人的表现则各不相同,有的人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仔细打量着房间里精美的陈设;而余明却显得格外淡定,只见他正默默地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桌上摆放的美味佳肴。 傅常林忍不住开口道:“余师弟,你这家伙胆子可真大,竟然就这么吃起来啦?” 听到这话,余明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回应道:“放心吧师兄,我早就仔仔细细检查过了,这些食物并没有下毒哦。” 许清樊也紧接着附和道:“没错,我刚才也将这个房间彻彻底底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 许清媚突然插话问道:“话说回来,你们说这南荒大陆派来的使者为何要如此肆意妄为地闹事呢?” 许穆臻双手抱胸,摇了摇头叹气道:“他们也行就是想给自己发动战争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好借口罢了。” 许清樊听后,满脸惊愕地追问道:“所以这些使者才会在咱们城里做出那些如此过分的事情吗?” 许穆臻冷笑一声,耸了耸肩回答道:“这还算好的了。要是让你见识到更为过分的使者所干出的勾当,恐怕你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哟!” 李霄尧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好奇心了,追问道:“竟然还有比这更为过分的事情吗?那究竟能够离谱到何种程度呢?快给我讲讲!” 许穆臻轻轻瞥了一眼显得有些激动的李霄尧,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那自然是有的啦。比如说去砍他国的王子、暗杀对方的国王、肆意霸占他国的皇后、轻浮地调戏娇贵的公主,甚至还会教唆那些皇亲国戚起来造反作乱等等。总之,为了能够找到一个堂而皇之发动战争的借口,这些所谓的使者们简直是什么离谱之事都干得出来呀。” 与此同时,在那座宏伟壮丽、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之中,当今圣上正端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他身上穿着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和尊贵地位的金色龙袍,头顶则戴着一顶璀璨夺目的皇冠。其身姿挺拔威武,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强大气场;然而在这份威严之中却又隐隐透露出几分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从容。 皇帝那双犹如火炬般明亮锐利的眼睛,紧紧地凝视着大殿的门口方向,似乎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妖族使者。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唯有偶尔从殿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拂过众人的面庞。 突然之间,一阵白色的烟雾如同幽灵一般缓缓地飘进了这座庄严肃穆的皇宫大殿之中。待到那股神秘的白烟渐渐消散之后,人们惊讶地发现,一个精雕细琢且绘满龙凤图案的豪华大沙发竟凭空出现在了大殿的正中央位置。这个沙发正好与皇帝所坐的龙椅相对而立,两者之间仅仅相隔不过区区十步左右的距离而已。 而坐在那张华丽沙发之上的,则是那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使者。此人一身奇异独特的异国服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然而此时此刻,这位身份特殊的使者并没有开口说哪怕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轻轻地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怀中那只毛色雪白如玉的小狐狸。 只见那位将军怒目圆睁,右手猛地拔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宝剑,剑身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指着妖族使者大声呵斥道:“大胆使者!竟敢如此无礼!行至大殿之上,见到我国皇帝,竟然不知行礼参拜,简直是藐视我朝威严!” 那妖族使者面无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开口说话时,声音竟如男女混合一般怪异,令人毛骨悚然。 只听妖族使者不紧不慢地说道:“尊敬的陛下啊,我们奉命而来,只为与贵国修好结盟。怎料想,刚踏入贵国领土不久,便遭受到残忍无情的杀戮。难道你们就不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么?”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诸位大臣们皆面露惊愕之色,他们有的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有的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一时间整个大殿充满了嘈杂纷乱的议论声。 而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听闻此言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沉着以及无上的威严。 皇帝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口出狂言的妖族使者,缓声道:“使者此言究竟何意?朕之前已再三叮嘱过,若要与我国交好,使团之中绝不可有修习邪术之人。然而事实却是,贵使团不仅有人暗中修炼邪术,更是出手伤害了朕的忠诚将士……如今反倒要求朕给尔等一个交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使者听闻此言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且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冷笑。这笑容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众人的心窝。 紧接着,只听得“唰”的一声轻响,那妖族使者手腕猛地一抖,原本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一份文书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弹射而出。 那文书便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在空中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姿,在空中翩翩起舞,它的每一次翻转、每一个旋转都像是经过精心编排的舞蹈动作,优美而又轻盈。 终在经历了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表演之后,那份文书宛如一只疲倦的蝴蝶,缓缓地飘落下来。它不偏不倚,正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皇帝面前那张精致华丽的案几之上。 皇帝面沉似水,他伸出那双保养得宜、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拿起了案几上的国书。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缓缓展开,目光专注而又认真地开始逐字逐句阅读起来。 此刻,整个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纸张轻微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不断回荡在空气中。所有大臣和侍从们全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紧张地注视着皇帝的一举一动,等待着皇帝对这份国书做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帝终于读完了整份国书。他微微抬起头来,眼神深邃如海,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 短暂的沉默过后,皇帝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沉稳而洪亮的声音开口说道:“使者此次前来所提及之事,朕自会派遣专人详加调查核实后再做决定。不过,我国与贵族彼此之间的情谊断不可因为这些许琐事就受到影响甚至破坏。朕衷心希望能够与你们共同商议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以此来维护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和平与稳定。” 镜头再回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傅常林说道:“这么说来,妖族使者们的操作看起来没有毛病。可南荒大陆离这西冥邪境也挺远的。它们为什么要跑到西冥邪境的中部来为难一个小国家呢?” 许清樊说道:“对啊,就算妖族要跟泝睿码开战,它们的部队要从外面来到泝睿码这里也要跨过好几个魔宗的辖区吧……” 第5章 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傅常林说道:“这么说来,妖族使者们的操作看起来没有毛病。可南荒大陆离这西冥邪境也挺远的。它们为什么要跑到西冥邪境的中部来为难一个小国家呢?” 许清樊说道:“对啊,就算妖族要跟泝睿码开战,它们的部队要从外面来到泝睿码这里也要跨过好几个魔宗的辖区吧……”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说道:“妖族的使团既然能够成功进入此地,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许清樊闻言一惊,说道:“你的意思是......它们的大部队也有可能顺利抵达?” 傅常林连连摇头,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呢?且不说大军压境,哪怕只是过来区区一个连队(约 120 人左右),那也等同于向整个西冥邪境公然宣战啊!虽说平日里西冥邪境的各大魔宗之间常常会因为些许资源而争得头破血流,但一旦有外敌入侵,他们还是很团结的。到时候必然会一致对外的。妖族妄图凭借强硬的攻势一路杀进泝睿码这个地方,无异于痴人说梦。” 许穆臻道:“确实如此,如果单靠武力强攻,他们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不过……”他话锋一转,“那要是他们不需要通过战斗就能进入此地呢?” 傅常林疑惑道:“不用打就能进来?难不成是利用传送法术直接抵达?但这不太可能吧,如今整个修仙界都已无人胆敢施展传送之术了。” 许穆臻问道:“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假道灭虢’的典故?”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似乎在观察着大家的反应。 许穆臻接着说道:“春秋时期,诸侯争霸,战争频繁。在众多的诸侯国中,晋国与虞、虢两国相邻而居,关系错综复杂。其中,晋国势力强大,而虞、虢两国则相对弱小。 晋国国君晋献公野心勃勃,意图吞并周边小国以扩张领土。他早就对虢国垂涎三尺,但直接攻打又担心虢国会联合虞国共同抵抗。于是,晋献公想出了一个狡猾的计策——假道灭虢。 晋献公派遣使者前往虞国,带去丰厚的礼物和友好的言辞,向虞国国君借道攻打虢国。虞国国君贪图晋国的财物,又认为晋国与虞国素来交好,便轻易地答应了晋国的请求,允许晋国军队通过虞国领土进攻虢国。 然而,虞国国君万万没有想到,这其实是晋国的诡计。晋国军队在借道虞国的过程中,不仅顺利地攻打了虢国,还在回师途中顺手牵羊,一举灭掉了毫无防备的虞国。你们懂了吗?” 李霄尧说道:“懂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处理国际关系时,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审慎判断。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而忽视了潜在的风险和危机。同时,也提醒我们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甜言蜜语,以免上当受骗,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许清樊说道:“晋国的计策之所以成功,关键在于晋国充分利用了虞国君主的贪婪和短视。虞国国君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视了长远的危机。他错误地判断了形势,以为晋国是真心实意地与虞国交好,却没想到晋国竟然会背信弃义,借机吞并虞国。” 傅常林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你们这话题扯得也太远了吧......穆臻师弟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明了,他觉得妖族或许使用了和晋国国君相同的计谋策略。”说着,他看向许穆臻。 许穆臻微笑着对傅常林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认同他刚才所说之言。 得到赞许后,傅常林继续分析道:“依我看呐,妖族使团之所以能够这般顺利地抵达泝睿码,极有可能是它们花费重金,从沿途的那些魔宗借道。倘若真要与泝睿码兵戎相见,那么妖族的大军自然也能够畅通无阻地长驱直入。” 许清樊若有所思,说道:“若真是如此,待到妖族成功攻下泝睿码之后,在返程途中,他们还可以趁着其他魔宗毫无防备之际,轻而易举地将其剿灭吞并。这样一来还能进一步削弱西冥邪境的整体力量。” 一旁的李霄尧听闻此言,不禁陷入沉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照此推断......难道说妖族此番行动的真正目的就是整个西冥邪境不成?只是,妖族就不怕那些贪婪成性的魔宗拿了钱财却不肯如约放行让路么?万一魔宗收了妖族的巨资后出尔反尔怎么办?” 面对李霄尧提出的疑问,许穆臻胸有成竹地回应道:“只要魔宗收下了这笔巨款,他们必定会乖乖让道的。” 傅常林满脸疑惑之色,追问着:“穆臻师弟,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究竟为何能如此坚信魔宗定会遵守承诺呢?要知道,那些魔宗的大多数人,向来都是些唯利是图、背信弃义之辈呀!” 许穆臻面色凝重,缓缓开口解释道:“傅师兄,若是那些收钱的魔宗不肯借道给妖族,那么妖族便会以此为借口,对这些魔宗发动攻击。毕竟,对于妖族而言,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足以令它们师出有名。” 众人闻听此言,皆是心头一震,面露惊色。 这时,许清樊皱起眉头,插话道:“然而,即便如此,难道其他魔宗就不会出手援助那些被攻击的魔宗么?” 许穆臻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其他魔宗出手相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旦妖族放出消息,其他魔宗定然会心生怨念,暗自思忖:‘凭啥好处都由你们独吞,而惹下的麻烦却要大家共同承担?’如此一来,他们又怎会轻易施以援手呢?” 李霄尧心急如焚,连忙问道:“既然形势如此严峻,那我们现今应当如何应对?难不成只能坐视妖族奸计得逞吗?” 黎菲禹提议道:“要不,李师弟你火速将此要事呈报给泝睿码国王陛下。如此一来,方可令其预先知晓并筹谋应对之策,进而全力加强城池的防御工事,以防妖族猝然来袭时措手不及。待此事办妥之后,再不辞辛劳地逐个登门拜谒各大魔宗。务必将那妖族的险恶阴谋和盘托出,同时还要苦口婆心地规劝他们切莫被眼前微不足道的蝇头小利所迷惑,以免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弥天大祸啊!” 李霄尧闻言,不假思索地应道:“好嘞!” 然而话音刚落,便遭到了黎菲禹劈头盖脸的斥责:“好个屁!你想些什么呢?还真想着去拜访那些魔宗……” 傅常林缓缓开口道:“单就目前泝睿码所处的局势而言。凭咱们这点道行,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即便只是面对魔宗或者妖族中的任何一方前来攻打泝睿码,咱们能够侥幸自保已然算是万幸了……” 一旁的许穆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着说道:“没错,傅兄所言极是。眼下这些事情并非我们所能左右得了的。当务之急,乃是想想如何才能安然无恙地脱离这危机四伏的西冥邪境才是正理。” 李霄尧目光移向一侧,开口问道:“黎师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他的眼神充满好奇地盯着黎菲禹手中的动作。 只见黎菲禹神色专注,玉手轻扬,将一张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符纸高高抛向空中。那张符纸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灵动地飞舞起来,然后迅速折叠成一只小巧玲珑、栩栩如生的千纸鹤。 千纸鹤扑扇着翅膀,如一道流光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许清媚解释道:“我拜托黎师姐使用传音符帮我给家中父母报个平安。毕竟咱们已经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一下子就来到如此遥远偏僻之地。若不及时告知家人,恐怕他们会担心。” 听到这里,许清樊不禁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妹,你难道把我们在西冥邪境的事都告诉爹娘了吗?” 许清媚连忙摆了摆手,回道:“哎呀,这个我怎敢如实相告呀!我不过是告诉他们,目前我们一切安好,让他们不必过于牵挂罢了。” 李霄尧眼睛一亮,兴奋地提议道:“既然黎师姐有传音符,那我们是否能够向宗门求救呢?” 然而,黎菲禹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你想得真美啊……要知道,让宗门派人深入这危机四伏的西冥邪境营救我们谈何容易。若是来人数量过少,不仅难以确保自身安全,更无法成功解救我们;而倘若来人众多,则无异于公然向西冥邪境宣战。如此一来,势必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所以当下之计,唯有依靠我们自身之力,想尽办法从这个可怕的地方逃出生天了……” 李霄尧无奈地叹息道:“哎呀呀!我就是那么顺口一说而已啊,哪曾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比那鬼怪的小世界更为凶险的地方呢。竟被传送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就在此时,房间内忽然间开始弥漫起一股神秘而又奇异的香气。这股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充斥着整个空间。 众人见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不仅如此,他们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原本在经脉中顺畅流转的灵力此刻也变得杂乱无章、难以控制起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紧闭的房门缓缓地开启了。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年轻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之前遇到过的那位队长。 年轻人面带微笑,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众人后,开口说道:“诸位贵宾,欢迎来到泝睿码。在便是此地的一国之君,泝睿码的皇帝。今日有幸与诸君相见,实乃朕之大幸啊!” 听到这话,李霄尧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好你个卑鄙小人!你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 面对李霄尧的质问,年轻人轻轻一笑,摆了摆手回答道:“莫要惊慌,此香并非什么致命毒药。它不过是一种能够扰乱人体内灵力运行的特殊香料罢了。故而诸位才会感觉到浑身发软、灵力不畅。但请放心,这种状况持续不了多久,待药效一过,自然便会恢复如初。” 傅常林尽管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但还是拼尽全力强撑着问道:“既然如此,敢问陛下您为何要用这般手段来对付我们呢? 只见那位年轻人轻轻地摆了摆手,缓缓开口道:“此举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毕竟以各位之能,实非寻常之人可比。此番南荒妖族派遣而来的使团竟然惨遭诸位打杀,这可真是捅出了大篓子!为了平息它们的怒火......”说到此处,他稍稍顿了一顿,接着才又继续说道:“朕也别无他法,唯有将诸位交出去,方能平息众怒啊。” 这时,只听许穆臻朗声道:“那恐怕就要让您失望了。无论如何,你都绝不可能将我们交到那些妖族手中!”话落,便见他迅速地伸手探入怀中的储物袋,紧接着掏出了一颗丹药,毫不犹豫地朝着地面狠狠一摔。 刹那间,丹药破裂开来,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骤然扩散而出。与此同时,其他原本被制住的人竟在眨眼之间就恢复了正常状态。 看到这一幕,那年轻人满脸惊愕之色,不禁脱口问道:“你怎么会......”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许穆臻已然动作如风般欺身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火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怼在了年轻人的脑门之上。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没事?”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可没有什么灵力。至少现在没有......” 许穆臻偏过头对着门喊道:“陛下,你还是坦诚相待吧。躲在后面没意思的。” 第6章 又有任务 上回说到,许穆臻动作如风般欺身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火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怼在了年轻人的脑门之上。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没事?”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可没有什么灵力。至少现在没有......” 许穆臻偏过头对着门喊道:“陛下,你还是坦诚相待吧。躲在后面没意思的。”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粗犷的嗓音从门后传了出来:“哎呀,真是失策啊!本以为这连大乘期修士都难以抵御的迷香能够将你们一并放倒,没曾想竟然对你毫无作用......”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扇紧闭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来人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龙袍,其上绣满了精美的图案和祥瑞之兆,彰显着其尊贵非凡的身份地位。 此人的面容,五官精致如雕刻而成,嘴唇微薄而红润,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更增添了几分潇洒不羁之气。此刻,他正用手轻轻抚摸着下巴处的胡须,饶有兴致地看着许穆臻问道:“你究竟是如何察觉到朕藏身于门后的呢......” 许穆臻回答道:“其实也是方才偶然间才发现端倪的。就在我刚刚替大伙儿解除掉身上所中的负面效果之后,队长不但没有立刻冲上前前来保护这个年轻人的安危,反倒是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了这扇门。如此反常之举,自然让人生疑。所以嘛,我便猜测这位年轻的‘皇帝’恐怕并非真正的陛下,而这扇门之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重要人物,亦或是陛下您亲自藏匿其中。” 皇帝叹了口气,开口道:“果然有些本事啊......可那又如何呢?此地乃是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周遭皆是朕的心腹之人。任你再有通天彻地之能,恐怕也难以逃脱出去。” 许穆臻回应道:“陛下切莫自以为是,觉得凭借人多势众便能稳操胜券了。诚然,我自身并无半点灵力,但我那些同伴们可个个都厉害角色。”说罢,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晃动着手中那支黑黝黝的火枪,继续补充道:“更何况,如今我手头上还握有人质在手,谅你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吧。”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被火枪抵住脑袋、动弹不得的那个年轻身影突然间像是被一阵黑色烟雾所笼罩,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许穆臻见状不禁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心知此番情况定然有变。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皇帝先是一愣,随即便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宫殿:“哈哈哈哈哈......你当真以为如此轻易便可挟持住朕的影卫吗?真是天真至极!” 许穆臻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他镇定自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沉声道:“陛下,你休要小瞧于我等。我等既然胆敢深入虎穴来到此处,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岂会惧怕这些所谓的机关陷阱?我等此次前来,就是想从陛下这里求得一个真相!” 皇帝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你们还想要知晓些什么呢?刚才不是已经凭借自己的推测猜到了事情的大致脉络么?没错,南荒妖族图泝睿码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南荒妖族图的是西冥邪境。” 许清樊满脸疑惑地问道:“难道说,南荒大陆当真打算跟西冥邪境开战?可是,这不太合乎情理啊……” 皇帝微微叹息一声,解释道:“有何不合常理之处?近些年来,南荒妖族的实力不断扩张,其野心也愈发膨胀起来。他们觊觎着西冥邪境丰富的资源,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了。至于朕嘛,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座皇位上,冷眼旁观这场争斗即可。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再适当地添一把火、加一点油,让局势朝着有利于我方的方向发展就好。” 听到这番话,许清樊顿时怒不可遏,他向前一步,指着皇帝大声斥责道:“陛下怎能如此行事?战争一旦爆发,必然会导致生灵涂炭,成千上万无辜的百姓将会命丧黄泉,葬身于熊熊战火之中啊!” 面对许清樊的愤怒指责,皇帝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说道:“对于像泝睿码而言,不管最终是南荒妖族还是魔宗掌控了这片西冥邪境,我们始终都不过是在狭窄夹缝里艰难求存的可怜之人罢了。”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开口问道:“如此说来,陛下已然与妖族达成了协议。那么请问,待到它们成功攻下整个西冥邪境之后,又将会给予你们泝睿码何种好处呢?” 皇帝深吸一口气,缓缓答道:“自是太平。从此以后,再也不必遭受那些魔修侵扰的太平日子。” 许穆臻眉头微皱,追问道:“可是陛下又怎能断言,南荒妖族在将西冥邪境中的所有魔宗尽数剿灭之后,便会放过你们泝睿码呢?” 皇帝微微摇头,叹气道:“此事,朕确实无法予以保证啊。” 许穆臻沉默片刻,接着说道:“好吧……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陛下,不知这泝睿码得以立国之本是什么?” 皇帝说道:“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 皇帝还没答完,就被许穆臻突然打断:“停停停!扯到哪去了……我想问的是泝睿码在西冥邪境建立国家的倚仗所在......” 话未说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傅常林突然情绪激动地朝着皇帝高声呼喊起来:“苏婉娉?是你吗?” 皇帝听到傅常林这般叫喊,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会在此处听到有人叫出这个名字。随后,他将目光缓缓移向傅常林,开始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对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之中。终于,在经过漫长的半晌之后,皇帝开口了。然而此刻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不再是先前那粗犷低沉的男声,而是变成了如同黄莺出谷般甜美的女子声音:“你是......林哥哥。”皇帝伸手将脸上那浓密的假胡子给轻轻地摘了下来。 随着伪装被揭开,众人眼前顿时呈现出一张绝美的面容。 只见这位皇帝生得花容月貌、其肌肤如雪般洁白晶莹,细腻柔滑得好似羊脂白玉一般;一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顾盼之间神采飞扬;那两道弯弯的眉毛淡雅而迷人;嘴唇犹如精心涂抹过丹砂一般鲜艳欲滴,不点自红;挺直而秀气的鼻梁下,那张柔美精致的脸庞轮廓分明。再看她的身姿,更是婀娜多姿、曼妙无双,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种风华绝代的气质和魅力,令人只需看上一眼便永生难以忘怀。 真乃容颜美如画, 柳眉杏眼映朝霞。 肤如凝脂白胜雪, 一笑倾城醉万家。 不好意思,扯远了…… 傅常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身着华丽龙袍、头戴皇冠的女子,惊讶道:“苏婉娉!竟然真的是你!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你怎会摇身一变成为泝睿码的皇帝呢?” 苏婉娉娇美的面容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美眸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傅常林,轻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林哥哥啊,你一定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特意赶来助我了对吧。” 一旁的许穆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本想开口询问,但当注意到苏婉娉看向傅常林那饱含深情、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目光时,硬生生地把已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并且十分识趣地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以免打扰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就在这时,那个向来直爽且不懂风情的李霄尧却突然大声嚷嚷起来:“哎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嘛!还有,这泝睿码究竟凭借着什么底气敢在西冥邪境这种地方建立起自己的国家呢?” 许清媚看了一眼李霄尧,嗔怪道:“李师兄,你就不能稍微懂点情调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打破这般美好的气氛。” 李霄尧却是一脸无辜,挠了挠头辩解道:“可是刚才听穆臻兄弟那么一说,我着实好奇得很呐。你们瞧见了,这外面的百姓们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再看看这皇宫内外,更是奢华无比。这哪里像一个长期遭受众多魔宗侵扰的国度应有的景象啊?” 苏婉娉娇嗔地白了李霄尧一眼后,便迅速转过头去,目光如秋水般盈盈地望向傅常林。她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位俊逸非凡的男子一般。 只见她朱唇轻启,柔声细语地向傅常林解释道:“林哥哥,其实泝睿码之所以能够成功建立国家,全赖于一种神秘而古老的阵法呢。这个阵法将某种强大的力量或者物品封印在了地底深处,从而导致此地的灵气变得异常充沛。只要启动这个阵法,便能抵挡住魔宗那无休止的侵扰啦。然而,此阵法的运行却需要耗费极其庞大的能量,唯有拥有皇室纯正血脉之人方可维持其正常运转哦。” 众人听到这番话后,一个个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傅常林望着苏婉娉,关切地问道:“那你......可还撑得住吗?” 苏婉娉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我既然已经身为这一国之君,自然应当肩负起这份沉重的责任呀。只不过现如今,这阵法眼看就要失去控制了,仅凭我一人之力实在难以继续支撑下去。林哥哥,如果你愿意伸出援手相助于我的话,说不定就可以了呢。” 傅常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斩钉截铁地应承下来,表示一定会全力协助苏婉娉度过此次难关。 许清樊迈步上前,向着苏婉娉拱手行礼道:“陛下,请放心,既然你跟傅师兄是熟人,那我等愿为守护泝睿码尽一份绵薄之力!” 苏婉娉闻言,面露感激之色,微微颔首表示谢意,并果断下令道:“事不宜迟,诸位随我一同立刻赶往阵眼所在之处吧!”说罢,她轻盈地向前迈出脚步,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其他人也毫不犹豫地紧紧跟随其后。 众人小心翼翼地尾随着苏婉娉,沿着那条神秘的密道缓缓深入皇宫的地下世界。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眼前出现的景象令人惊叹不已——一个巨大的平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无数奇异的符文如同灵动的水流般在其上流淌不息。 苏婉娉毫不犹豫地走到傅常林身旁,两人默契十足地双手合十,迅速结出复杂而精妙的手印。随着他们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诀被施展而出,强大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阵法之中,试图稳定住这个光芒闪烁、符文流转的神秘阵法。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按照事先的指示分散开来,全神贯注地守护着周边区域,以防任何意外情况的发生。 许穆臻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身边的黎菲禹,轻声问道:“黎师姐,你看这阵法是否真的没有问题呢?” 黎菲禹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过平台上正在施法的傅常林和苏婉娉二人,听到许穆臻的询问后,她稍稍思索片刻,才开口回答道:“从表面上来看,这阵法似乎并无明显破绽......然而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之感,总觉得好像还缺少了某些关键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大家齐心协力的不懈努力,原本有些躁动不稳的阵法逐渐恢复平静,光芒不再闪烁得那般剧烈,符文的流动速度也变得缓慢而有序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全神贯注操控阵法的苏婉娉长舒一口气,欣喜地说道:“太好了!这下子,泝睿码总算暂时摆脱危险,可以再支撑一段时日了。” 听闻此言,所有人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但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接下来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去应对。 小爱说道:【叮!现在开始发放任务。】 系统说道:【啊?又有任务?】 小爱说道:【什么叫又?你做了好多任务吗?】 系统说道:【上一个任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上周来着……】 小爱说道:【我看是商周……现在请宿主完成这部剧的倒数第二个任务。】 系统说道:【倒数第二?跳了这么多吗?】 小爱说道:【这都是因为某系统的失职,导致男主提前进入下一个副本。】 系统说道:【小爱你以后可不要犯这种错误了……】 小爱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某系统指的是你啊?】 第7章 大丈夫何患无妻 上回说到,在许穆臻等人帮苏婉娉稳住阵法后,系统又接到了小爱的任务…… 系统说道:【上一个任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上周来着……】 小爱说道:【我看是商周……现在请宿主完成这部剧的倒数第二个任务。】 系统说道:【倒数第二?跳了这么多吗?】 小爱说道:【这都是因为某系统的失职,导致男主提前进入下一个副本。】 系统说道:【小爱你以后可不要犯这种错误了……】 小爱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某系统指的是你啊?】 系统说道:【怎么会呢?我……】 小爱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去完成任务吧。】 系统说道:【什么任务啊?】 小爱说道:【请宿主帮男主获得苏婉娉的芳心。】 系统说道:【什么玩意?】 小爱说道:【这不就是你们常说的吗——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白富美在这里了,上吧……】 系统说道:【我怀疑你是在刁难我……算了,试试看吧。】 金碧辉煌的殿内,烛光摇曳生姿,仿佛跳动的精灵,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那是各种美食佳肴散发出来的诱人味道。 苏婉娉特意设下盛宴,以款待许穆臻等人。只见宴席之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这些美食不仅包括凡间难得一见的熊掌、鹿茸、燕窝和鱼翅,更有珍稀的仙果、异兽、灵鱼等等,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奇珍异宝。 负责烹饪的御厨们精心烹制每一道菜肴,巧妙地运用各种独特的厨艺技巧,使得每一道菜都蕴含着独具匠心的创意与巧思。品尝过后,那种美妙滋味让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众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间已酒过三巡。此时,乐声渐渐响起。一群技艺精湛的宫廷乐师手持乐器,奏响了一曲曲宛如天籁般的音乐。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时而如同清澈的泉水在山间叮咚流淌,时而又好似温柔的春风轻轻拂过面庞,令人不禁陶醉其中,心旷神怡。 在这欢快愉悦的氛围之中,人们或是举杯相庆,共同欢庆此刻的欢乐时光;或是低声交谈,分享彼此的见闻趣事。现场气氛融洽而热烈,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苏婉娉微笑着向许穆臻举起酒杯,表示敬意。许穆臻见状,赶忙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回应苏婉娉的好意。 许穆臻将酒杯送到嘴边,轻抿一口美酒。然而,正当他准备咽下口中这口佳酿时,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老许,你要老婆不?】 就在此时,一个突兀而又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夜空,直直地钻进了许穆臻的耳朵里。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令毫无防备的许穆臻浑身猛地一颤,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由于太过惊愕,许穆臻正准备咽下喉咙的一口美酒,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刹那之间,只见许穆臻那些还未被吞咽下去的酒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这些飞溅而出的酒液,四散开来,好在全撒在了地上,但还是惹得众人纷纷侧目,投来诧异和不满的目光。 坐在另外一旁的苏婉娉最先反应过来,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许清媚也赶紧凑上前去,焦急地看着许穆臻,娇声问道:“穆臻哥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顺一顺?” 面对众人的关心,许穆臻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红着脸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失礼了。我刚才喝酒喝得太急,一不小心就给呛到了。”说着,他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试图缓解一下嗓子的不适。 然而,此时此刻的许穆臻,犹如置身于一个喧嚣繁杂的世界之中,但他的目光并未完全聚焦在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身上。 只因在他那深邃如渊的脑海深处,系统的声音正源源不断地回响着。这个声音似从遥远的天际悠悠传来,却又如黄钟大吕般清晰无比地直抵他的耳畔。 许穆臻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并回应系统道:“什么玩意儿?” 似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疑问,那系统的声音竟再度响起,且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老许呀,你要不要老婆呢?】 听闻此言,许穆臻先是一愣,回应道:【老婆?在哪儿呢?】 紧接着,系统赶忙解释道:【苏婉娉可不就是嘛!快去,用你的魅力将她迷得神魂颠倒!】 然而,许穆臻却是一脸狐疑,没好气地回道:【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哪能这么随便就说人家是我的老婆?】 面对许穆臻的质疑,系统依然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哎呀,这不正是你们平日里常常念叨的么——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吗!现在白富美就在眼前,还不快行动起来……】 许穆臻微微一撇嘴角,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毫不犹豫地反驳道:【这世上的白富美可真是多得数不胜数,如果见到一个白富美我就得像饿狼一样猛扑上去,那我岂不是得整天忙得跟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似的?】说完,他便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对于这个系统实在是感到有些无语。 只听系统不解地问道:【难道看到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你都不会心动吗?】 许穆臻耸了耸肩,回答道:【心动自然是会有的。但那又能如何呢?】 系统似乎还不死心,继续劝说道:【既然心动,那就勇敢地上前追求啊!】 许穆臻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耐烦地嘟囔着:“哼,如果每一次心动都得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去,那大街上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美女多得简直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我恐怕就连喘口气歇一歇的空当都找不出来啦,非得被累死不可!” 这番话刚说完,系统像是被噎住了一般,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许穆臻以为它已经无话可说的时候,系统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我怀疑,你这家伙就是成心拿我开涮寻开心呐……】 许穆臻一听,应声道:【要不然呢?先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就单单看看那个苏婉娉吧,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只要瞅上那么一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瞧出来,人家心里头中意的可是傅师兄哟。我要是跑过去瞎掺和,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自讨苦吃嘛!】 系统听了许穆臻的这番解释,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一阵子,它才如梦初醒般说道:【哎呀呀,好像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儿呢!】 紧接着,系统掉过头来对着小爱诉苦道:“你瞧瞧,那苏婉娉明摆着喜欢的人是傅师兄嘛。我们又何必跑去凑这个热闹呢?” 小爱狠狠地白了系统一眼,没好气地数落起来:“哼,这能怪谁呀?难道不是你自己作孽惹下的这些麻烦事儿吗?” 面对小爱的指责,系统完全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啥意思啊?我怎么就犯错啦?” 小爱解释道:“你难道忘记了吗?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在第一卷的时候,那个傅常林就应该给男主祭天了啊!可现在呢?由于你的失误,剧情完全跑偏了!” 系统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关键,继续追问:“那又怎么样呢?” 小爱瞪了系统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哎呀,正因为傅常林没有按原剧情给男主祭天,导致后面的情节都乱套了。原本在原剧情里,能够帮助苏婉娉的人只有男主一个,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渐渐地喜欢上男主啊。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说到这里,小爱顿了顿,接着焦急地催促道:“所以啊,男主的老婆就要被你给弄没了!你还不赶紧想个办法来挽救这个局面……” 宴罢,苏婉娉轻轻挥了挥手,身旁的侍者们便恭敬地捧着一个个精美的托盘走上前来。这些托盘中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赏赐之物,有金银珠宝散发着耀眼光芒,绫罗绸缎如彩云般绚丽多彩,还有珍贵的丹药和神秘的符篆等等。 “诸位,此次我能如此顺利稳住阵法,你们皆功不可没。朕特此赐予你们这些珍宝,聊表嘉奖与恩宠之意。”苏婉娉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众人纷纷谢恩,恭敬地接过赏赐后,缓缓退出宴会厅,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 一路上,许穆臻心情复杂,那些赏赐似乎也无法让他感到轻松愉悦。 刚刚踏入客房,还未来得及坐下喘口气,系统那熟悉的声音便再次在许穆臻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系统急切地催促道:“你快去跟苏婉娉多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培养感情。”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怎么就不死心呢?我好端端的干嘛要去跟傅师兄抢老婆?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而且良心也过不去啊……】 系统连忙解释道:“哎呀,你有所不知。那苏婉娉本来就是你的老婆呀!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在第一卷的时候,那个傅常林早就给你祭天啦!可现在因为一些意外,导致剧情发生了偏差。但实际上,在原剧情里,能够真正帮助苏婉娉解决各种困难的人只有你一个。只要你多和她接触,展现出你的能力和魅力,她自然而然就会渐渐喜欢上你的。所以说,她原本就是属于你的老婆啊!” 听到这里,许穆臻不禁有些惊讶,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系统见他态度稍有松动,赶忙趁热打铁劝说道:“怎么样?这下你心里的负担应该没有那么重了吧?别再犹豫了,赶紧行动起来,去把本就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许穆臻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哧溜一声就钻进了那张柔软得仿佛能将人整个吞没的大床里。他惬意地舒展着四肢,然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道:【哎呀呀,这么说那些都是原剧情里面的事儿咯。所以嘛……根本就和本大爷没啥关系啦!嘿嘿,睡觉觉喽!】说着,便闭上双眼准备进入梦乡。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你刚刚不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么?敢说自己不是在为失去苏婉娉那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而暗自神伤?】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谁说我在想苏婉娉的事情啦!我明明就是在绞尽脑汁地思考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好不好!原本呢,我们完全可以对泝睿码的破事儿不闻不问,只要提前谋划好退路,拍拍屁股走人便是;可是现如今啊,苏婉娉居然和傅师兄混得那般熟稔,这让我实在难以狠下心来抛下这里的一切不管不顾啊……】 许穆臻躺下接着说道:【再说了,娶老婆一定要娶苏婉娉吗?大丈夫何患无妻……】 系统转头对小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罢了罢了,这个任务我算是尝试过了。这位男主角油盐不进,死活都不愿意配合,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小爱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她撅起小嘴儿,嗔怪道:【宿主大人哟,您就不能稍微积极主动一点儿嘛。这可是倒数第二个任务诶,至关重要的呢!】 系统听后也是一脸的苦笑,摊开双手辩驳道:“我这还不够积极么?真不知道还要怎样才算积极哦……等等,这是倒数第二个任务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最终任务就要来临了?而且……难不成那个大魔王也要现身了?”想到此处,系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第8章 接下来 上回说到,系统想到那即将降临的恐怖魔王,它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爱出言安慰道:“宿主大人莫要害怕呀,咱们这一路披荆斩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都挺过来了。即便那传说中的大魔王真的现身,咱们也未必有一战之力啊。”然而,话说出口后,小爱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于是连忙改口说道:“呃……我刚刚说的不对,我的意思是咱们未必没有一战的能力呢……” 此时的系统仍然愣愣地,仿佛被恐惧彻底吞噬了一般,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小爱见状,急忙又开口说道:“咱们不想那么长远,现在想想眼前的事情才好。先别去管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大魔王了,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当下这个倒数第二个任务上来吧。你看,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去引导男主和女主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才行呐……” 许穆臻惬意地躺在那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仿佛被云朵轻柔地包裹着一般舒适。他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眼看就要陷入那甜美的梦乡之中。然而,就在这即将入睡的关键时刻,一阵刺耳且焦急万分的呼喊声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脑海里骤然炸响。 【快醒醒!出大事儿啦!情况十万火急!】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和紧迫。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满脸怒容地质问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他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没好气地抱怨着。 系统急切地喊道:【这下可糟糕透顶了!】 许穆臻不以为然地嘟囔道:【不就是把苏婉娉让给了傅师兄嘛,能有多糟糕?难不成天会塌下来不成?】说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重新躺回温暖的被窝。 系统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根本不是女主的事儿……你知道吗?你跟苏婉娉结婚可是倒数第二个任务啊!】 许穆臻听后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问道:【然后呢?那又怎么样?】 系统的语气越发焦急起来:“难道你忘了最终任务了吗?” 许穆臻一脸不耐烦地挥动着手,嘴里随意应付着:“最终任务……不就是要去消灭那个一登场就把所有人都杀光的大魔王吗?别来烦我,我要睡觉了。” 系统急切地喊道:【你这家伙怎么还有心思睡觉啊?大魔王马上就要杀过来啦!】 许穆臻听到这话,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满不在乎地嘟囔道:【安啦安啦,大魔王暂时是不会来的啦。】 系统闻言有些疑惑不解,追问道:【你为啥能如此笃定呢?】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解释道:【你难道忘记触发最终任务的条件了不成?】 系统沉默片刻后,迟疑地回应道:“最终任务的触发条件……” 没等系统说完,许穆臻便打断它道:【还记得之前捷歌说过的那些话么?主角的修为日益精进、实力不断增强,最后引来了大魔王。所以咯,我现在无法触发最终任务,以后也不会触发最终任务的啦。”说着,他再次翻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摆摆手,补充道:【行啦,我要睡觉了,别再来打扰我哈。】 就在系统尚未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着说道:【看吧,我早就跟你讲过,暂时不需要去操心那个大魔王会带来怎样的麻烦。现在嘛,还是让咱们赶紧把目光转移到男女主角身上,瞧瞧他俩当下究竟处于何种状态吧!】 小爱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调出了详细的数据面板,并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根据我的观察和分析,目前这两个人正处在一种彼此之间稍微有点儿好感,但却又表现得非常矜持的微妙阶段哦。】 听到这话,系统忍不住反驳道:【小爱呀,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他们俩啥时候产生好感的呀……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呢?】 然而,小爱并没有被系统的质疑所影响,反而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滋生起来的呀。咱们想办法给他们创造一些契机,好让他们的升温才行呐!比如说,要不干脆精心策划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怎么样?】 没想到,对于小爱的提议,系统却是连连摇头表示反对:【哎呀呀,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实在是太过时、太老套啦!依我看呐,不如这样——我们可以专门打造出一个完全虚拟的独特空间,然后将男女主角同时放入其中。 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只会有他们两个人存在。而且,我们还要巧妙地设置一系列必须依靠双方通力合作才能够成功解开的谜题,以及各种充满惊险与危机的特殊情境。如此一来,不仅能够给予他们大量亲密接触和相互交流的宝贵机会,更重要的是,当他们共同面对重重困难并携手克服险阻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能在患难之中不断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啦!】 听完系统这番别出心裁的构想,小爱连连称赞道:“哇塞,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只可惜呀,我们好像还没有办法实现这样复杂而高级的功能呢……” 第二天,春风轻柔吹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的午后,苏婉娉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缓缓走来。那长裙的颜色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清新而又迷人。她的步伐轻盈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地穿梭于皇家园林那蜿蜒曲折的小径之上。在她身后不远处,许穆臻和其他人亦步亦趋地紧跟着。 这座皇家园林简直就是一片被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仙境。每一处景致都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非凡气韵,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园林依山而建,巧妙地利用了山势的起伏变化;又傍水而立,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而过,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四周更是被各种各样绚丽多彩的花卉所环绕,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此时正值春季,园林中的春意浓郁到了极点。翠绿欲滴的柳枝条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好似婀娜多姿的少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洁白如雪的云朵悠然自得地飘荡在空中,仿佛是大自然这位伟大画家手中最为细腻的笔触,在广阔无垠的蓝天这块巨大画布上随心所欲地勾勒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美轮美奂的动人画卷。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片古老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 许穆臻等人怀着满心的期待,紧跟着苏婉娉那轻盈的脚步,穿过曲径通幽的小径,最终来到了一座精致的亭子前。这座亭子静立在一片繁茂的绿树花丛之间,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其中。 亭子的顶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青瓦,色泽温润如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四角的飞檐高高翘起,恰似四只振翅欲飞的鸟儿,姿态灵动且优雅非凡。远远望去,这亭子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步入亭内,只见一张古朴厚重的石桌和几个同样材质的石凳摆放其间。石桌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那些或深或浅的纹路仿佛是一道道无声的语言,默默地向人们诉说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种种故事。 众人纷纷围绕着石桌坐下,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亭子。早有人在石桌上摆好了茶具,并泡好了一壶香醇的茶水。此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缕缕清新宜人的茶香。那袅袅升起的茶香,如同轻烟一般缓缓飘散开来,与周围弥漫的花香相互交织、融合,共同营造出一种独特而迷人的韵味。 与此同时,园林中的美丽景色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馨的氛围,纷纷前来为他们的叙旧助兴。放眼望去,不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边的青山绿树。偶尔会有几只水鸟从空中划过,它们矫健的身姿如闪电般迅速地掠过平静的水面,瞬间激起一圈圈涟漪,向着四周荡漾开去。而岸边的柳树则显得格外婀娜多姿,细长柔软的柳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群翩翩起舞的绿衣少女,正用她们优美的舞姿为这场久别后的重逢欢呼喝彩。 许清媚满脸好奇地看着苏婉娉,娇声说道:“婉娉姐,快给我们讲讲你和傅师兄之间的故事嘛!” 苏婉娉看着许清媚可爱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刚要张口讲述,却被一旁的傅常林打断道:“许师妹,先把你那八卦的小心思收起来吧。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呢。”说完,他转过头来,目光温柔而关切地看向苏婉娉,轻声问道:“婉娉,你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西冥邪境之中?而且竟然还当上了泝睿码的皇帝?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听到傅常林的问题,苏婉娉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她缓缓开口回忆道:“那天与林哥哥分别之后,我便随着父王一同回到了皇城。然而没过多久,国家突遭变故,外敌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就在那场浩劫当中,我侥幸被一位路过的散修所救,并承蒙他看中我的资质,将我收作徒弟。从那时起,我便跟着师傅四处云游历练。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说到这里,苏婉娉略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有一次,我与师傅在途中遭遇了鬼怪的袭击。当时战况异常激烈,我拼尽全力与之搏斗,但最终还是因为实力悬殊太大而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等到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这西冥邪境之中......至于我的师傅,为了护我周全,独自抵挡那群鬼怪的攻击,如今生死不明……”抽噎了一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话至末尾,苏婉娉那双美眸之中不禁泛起了点点泪光,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轻轻抹去了顺着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水。 傅常林见状,赶忙出言安慰道:“婉娉,别太担心了。你能够从鬼怪的袭击中侥幸存活下来,想必你的师尊实力更为高深,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才是。” 站在另一边的许清媚也连忙附和着说道:“是啊,婉娉姐。咱们可都是与那些凶残的鬼怪缠斗过很长时间的人啊,在应对这种危险局面方面多多少少也算有些经验了。你既然能够成功活着逃离那个鬼怪的小世界,那么以你师尊的能耐,定然也不会遭遇什么大难的。” 然而,苏婉娉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不用这般安慰我,我真的没事。”尽管嘴上如此说着,但她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忧虑之色依旧清晰可见。 此时,傅常林稍稍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那后来呢?你又是如何会成为泝睿码的皇帝呢?” 听到这个问题,苏婉娉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起来:“我来到这里之后不久,便意外地碰上了一群穷凶极恶的魔修。当时我的修为尚浅,面对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唯有不停地逃跑以求一线生机。就在我感到走投无路、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强大无比的攻击从天而降,瞬间将紧追不舍的那群魔修全部消灭殆尽。”说到此处,苏婉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敬畏之意。 苏婉娉继续说道:“接着,我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 第9章 国运 苏婉娉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起来:“我来到这里之后不久,便意外地碰上了一群穷凶极恶的魔修。当时我的修为尚浅,面对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唯有不停地逃跑以求一线生机。 就在我感到走投无路、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强大无比的攻击从天而降,瞬间将紧追不舍的那群魔修全部消灭殆尽。”说到此处,苏婉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敬畏之意。 苏婉娉继续说道:“接着,我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 李霄尧说道:“两个身影?” 黎菲禹拍了一下李霄尧,说道:“别打岔,让婉娉姑娘继续说。” 苏婉娉接着说道:“我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连忙朝着攻击传来的方向连连道谢。然而,随着身影的逐渐清晰,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那是两个面容苍白、双眼幽绿的鬼魂,它们正静静地注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李霄尧说道:“你又碰到了鬼怪?那你是怎么活……” 李霄尧话没说完就被黎菲禹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说道:“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转头对苏婉娉说道,“别管他,你继续。” 苏婉娉说道:“那两个鬼魂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伤害我。我的目光落在鬼魂旁边,那里有两具骸骨那骸骨显然是一对男女。男子身上的龙袍虽然破碎不堪,但龙纹依然清晰可见;而女子身上的凤袍也同样残破,但凤凰的图案依然栩栩如生。 皇帝的声音空洞而悠长:‘没错,我们是泝睿码的皇帝与皇后。因心中一直放不下自己的国家与百姓,所以无法投胎转世。’ ‘我们看到了你身上的正气。在这西冥邪境是很少见的,’皇帝鬼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我们希望你能代我们照看好这个国家,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说着,皇帝鬼魂一挥手,一道光芒闪过,一块古朴的玉玺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正是泝睿码的传国玉玺。 我接过传国玉玺,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体内,我告诉他们:‘我会的!我一定会代你们照看好这个国家!’ 两个鬼魂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它们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苏婉娉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就这样成了泝睿码的皇帝。” 傅常林用手帕帮苏婉娉擦了擦眼泪。 许穆臻默默地脱下了身上的符文衣,递给李霄尧,小声说道:“把它给黎师姐,让她交给傅师兄。” 李霄尧说道:“为什么?” 许穆臻说道:“照做,傅师兄会明白我的意思。” 李霄尧把符文衣递给黎菲禹,小声说道:“黎师姐,把符文衣给傅兄。” 黎菲禹看了看符文衣,又跟许穆臻对视了一下,就把符文衣递给了旁边的傅常林。 傅常林看着黎菲禹递过来的符文衣,跟许穆臻对视了一眼,明白了什么,对苏婉娉说道:“婉娉,有点凉。我给你添件衣服。”说着将符文衣披在了苏婉娉身上。 苏婉娉说道:“谢谢。” 见符文衣没有反应,傅常林、黎菲禹跟许穆臻同时松了口气。 李霄尧一脸疑惑,偏过头问许穆臻说道:“这什么情况啊?” 许穆臻小声说道:“婉娉姐碰了鬼怪,受了伤却没有沾染鬼气,后面又碰到了鬼魂。我不得不留个心眼。” 李霄尧说道:“你是担心婉娉姑娘被鬼怪或鬼魂动了手脚?” 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符文衣没有反应,应该没有问题了。” 只见苏婉娉开口说道:“那个......穆臻兄弟。”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许穆臻的脑海里响起:【喂,别发愣啊。女主都主动跟你搭话了。看吧,冥冥之中你们俩就是相互吸引的。】 然而此时的许穆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中烦躁不已,不耐烦地脱口而出:“别烦我!”他这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一般,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紧接着,坐在苏婉娉身旁的许清媚一脸惊讶地看着许穆臻,娇嗔地说道:“穆臻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婉娉姐说话呢?” 听到许清媚的话,许穆臻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赶忙向苏婉娉赔礼道歉,并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婉娉姐,我昨晚没睡好,精神有些恍惚,好像出现了幻听,所以才会那么冲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苏婉娉倒也没有计较许穆臻之前的无礼,她轻轻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穆臻兄弟。我听林哥哥说你对风水之术颇有研究,所以就想来请你帮我看看泝睿码的国运……” 许穆臻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一边挠着头,一边苦笑着回答道:“风水吗?我也只是跟着爷爷学习了一些皮毛而已,只能算是略知一二。平时帮人看看宅子和墓地之类的已经很勉强了,看一个国家的国运,这真的不行啊。” 一旁的李霄尧见状,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看国运呢?” 黎菲禹说道:“一个国家的国运有着神秘而重要的意义。国运与国家紧密相连。 一方面,国运的兴衰会直接影响到国家的整体实力和修士的修炼环境。例如,在一个国运昌盛的国家,修士往往修炼速度会更快,也更容易获得修炼资源。反之,在一个国运衰微的国家,修士的修炼之路会更加艰难。 另一方面,修士的实力和数量也会反过来影响国家的国运。强大的修士能够保护国家免受外敌侵略,还能够通过自身的修炼和感悟,为国家带来更多的气运和福祉,也会有一些修士通过特殊手段或法宝来观测、改变或增强国家国运。 此外,国运还常常与天道、皇帝的气运、因果等神秘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而神秘的体系。” 李霄尧满脸好奇地看着黎菲禹,开口问道:“黎师姐,您懂得如此之多,想必一定会看国运吧?” 只见黎菲禹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我不会哦,这些知识都是师尊告诉我的。至于风水,我没学习过。” 一旁的傅常林说道:“黎师姐,你上次都跟我们说了二长老喜欢教授他人风水之学!您为何不曾跟随二长老好好学习一番呢?” 黎菲禹回应道:“哼,当初你推倒我师尊的桃树时,我也曾让你去向他老人家赔罪并学习风水,可那时你不也没去吗么?” 许清樊开口说道:“如此看来,或许二长老是早已料到今日之事,所以才有意想要教授我们风水之学。只可惜,咱们都没有去去学......” 正当大家为此感到懊悔之际,余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说道:“等一下!诸位是否还记得二长老曾经赐予我们的那些三角符?” 傅常林点了点头,应声道:“自然记得,只是在与那些鬼怪交战之时,我已使用掉了一部分。” 余明开口说道:“我的那些三角符在遇到鬼怪的时候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说这符到底是不是二长老特意留给咱们的锦囊妙计呀?” 许清媚提议道:“要不然……你先拆开一个瞧瞧呗……” 余明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三角符来。他的动作格外小心谨慎,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只见他轻轻地将三角符慢慢拆开,当三角符被拆成一张符纸时,不禁惊呼出声:“果然……还真是这样!”说着便将已经拆开的符纸平铺在了桌子上面。 其余的七个人见状,立刻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探过头去想要一探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原来那张应该画满符文的符纸上,此刻竟然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不会风水也没关系,你黎师姐能解决……”再仔细看去,在符纸的右下角还有两个小小的字——“好酒。” 看到这一幕,其余七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从符纸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黎菲禹。 黎菲禹看着周围众人投来的一道道火辣目光,慌慌张张地连连摆手,急切地说道:“哎呀,你们可千万别这样盯着我看啦!我真的不懂得什么风水哟。” 李霄尧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可是二长老明明说你能解决当前遇到的难题呀。” 黎菲禹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解释道:“那一定是他老人家酒喝多了,随口胡言乱语乱写一通罢了。” 然而,李霄尧却并不相信黎菲禹的说辞,他坚定地竖起一根食指,语气笃定地说道:“我心里清楚得很,黎师姐,你肯定有这个能力能够搞定一切的。” 面对李霄尧如此信任自己,黎菲禹感到既感动又无奈,她摇着头叹息一声,说道:“要说这风水方面的知识,我可比不上穆臻师弟啊,连他都不一定看得懂国运,更何况是我呢?” 这时,李霄尧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兴奋地说道:“师姐,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我们与睚煞蜧激烈战斗的时候,你对傅兄所施展的那神奇一招吗?” 黎菲禹略微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回应道:“哦,你是说那招化龙之术吧。那一招的确可以让拥有皇家血脉之人借助国运之力傍身,从而化身为五爪金龙。” 李霄尧紧接着兴奋地说道:“对啊,如今婉娉姐已经成为了泝睿码的皇帝,那她自然能借助泝睿码的国运,变成五爪金龙。” 一旁的黎菲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通过观察五爪金龙的强度来推算泝睿码国运的强弱吗?确实可以看出国运的强弱,不过即便如此,这又能怎样呢?” 许穆臻开口道:“仔细想来,泝睿码的国运不用怎么看也知道不容乐观......泝睿码刚刚完成复国大业,却偏偏赶上南荒大陆正筹备着与西冥邪境大战。而泝睿码所处之地恰好位于西冥邪境的中部位置,四周皆遭受着魔宗势力的不断侵扰。如此一来,可以说是上不占天时,下不占地利,唯有的依靠是国内的一点人和。照此情形来看,泝睿码若想实现长治久安,定然会遭遇诸多艰难险阻啊……” 许清樊眉头微皱,缓缓开口道:“不必如此悲观绝望嘛!泝睿码这儿不还有一座神秘的阵法么?” 黎菲禹却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我实在不忍心打击你们,但你们仔细思考一下。倘若那个阵法果真能够帮助泝睿码抵御住所有的危机与挑战,那泝睿码又怎会历经如此多次的亡国之灾呢?”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愣,原本满怀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李霄尧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婉娉,说道:“难道说……婉娉姐一直在欺骗我们不成?” 黎菲禹紧接着附和道:“婉娉姑娘,看来你有些事情隐瞒着我们呐。就拿上次所见的那个阵法来说,以我的经验判断,那绝非是什么封印之阵。” 苏婉娉坦白道:“其实,那个阵法的确不是封印。它是一种特殊的萃取阵法,可以将深埋于地下的封印之物所蕴含的巨大能量转化为纯净的灵气,并源源不断地供给给泝睿码使用。只是,迄今为止还从未有人深入地底去一探究竟,也无人知晓那下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傅常林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今日暂且讨论到此为止吧。大家都先各自回房好生歇息一番。待到明日,咱们再一同前往实地查看一番,或许就能找到更多线索和答案了。”说完,他便带着苏婉娉离去留下其余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许穆臻一关上门就在脑海中呼唤道:【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系统说道:【咋地?】 许穆臻说道:【苏婉娉明明跟傅师兄很好,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搅和进去呢?之前的任务你也没这么积极啊?】 系统说道:【好像是哦……】转头对小爱说道,【之前的任务你也没怎么催我啊?这次为啥这么急?】 小爱说道:【我说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两个般配,你信吗?】 第10章 这是要拍鼹鼠的故事? 许穆臻说道:【苏婉娉明明跟傅师兄很好,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搅和进去呢?之前的任务你也没这么积极啊?】 系统说道:【好像是哦……】转头对小爱说道,【之前的任务你也没怎么催我啊?这次为啥这么急?】 小爱说道:【我说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两个般配,你信吗?】 【你觉得呢?】系统哼了一声。 小爱说道:【你都挂机那么久了,做个任务咋了?】 系统说道:【你不说实话,那我就不管这事儿了。】 小爱一听就着急了,说道:【别呀,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剧情跑偏而已,原剧情里傅常林已经给男主祭天了,所以没能和苏婉娉在一起。】 系统说道:【让他们在一起又怎样呢?只要苏婉娉是站在男主这边的,嫁给谁都是一样吧?】 小爱说道:【不一样的哦。你还记得许府吗?按原剧情许府没了,男主继承遗产回青云宗,10年后才碰到睚煞蜧跟螯眦那些鬼怪。结果男主让许府度过了危机,没有继承遗产也没有回青云宗,这也导致了他们提前遇上了睚煞蜧跟螯眦。偏离了剧情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照着剧本来不是挺好的吗?】 系统说道:【可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任务很危险?按道理来说,男主跟女主结婚是件好事,他们之间也无仇无怨,实行起来也不会很难。这个任务……为什么会让我感到不安呢……】 小爱说道:【肯定是你多虑了……再说偏离剧情要是出了岔子,谁负责?】 系统咬咬牙,说道:【我负责,任何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小爱说道:【你……不想回家了吗?】 系统说道:【回家……可我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那个家真的值得我回去吗?】 小爱说道:【宿主,不要忘初心。】 系统说道:【初心?你一开始怎么跟我说的。一开始你说我帮男主走上人生巅峰就能回家;后来你又说要消灭大魔王才能回家……现在你不会想告诉我,男主娶了苏婉娉,我就能回家吧……】 小爱说道:【娶了苏婉娉,就能回家。】 系统说道:【你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许穆臻听到这阵敲门声后,他随口问道:“谁啊?”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子,准备前去开门。 小爱说道:“嘿嘿,肯定是苏婉娉来啦!上吧少年,一发入魂!” 系统忍不住吐槽道:“小爱,你够了哈!” 许穆臻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缓缓将门打开。当门完全敞开时,他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是黎菲禹。 只见黎菲禹妖娆的斜倚在墙边,一只手轻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那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的乌黑秀发的末梢。她朱唇微启,娇声说道:“许师弟,有没有兴趣来一场精彩绝伦又刺激万分的冒险呢?”说完还朝许穆臻抛了个媚眼。 许穆臻回答道:“师姐,请您自重些。”话音未落,便匆忙想要关上房门。 可黎菲禹反应迅速,猛地伸出一只脚抵住了即将关闭的房门,并急切地喊道:“哎呀,你想到哪里去啦……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嘛!”同时双手用力推着门。 许穆臻见状也不敢松手,只能一边使劲儿推着门试图将其合上,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行,我才不要去什么冒险呢。” 黎菲禹闻言咯咯笑了起来,继续调侃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 许穆臻反驳道:“可是……可是我是男的呀!”说完,他更用力的推门,试图把门关上。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了门口,只见一人拼命地想要往里挤,而另一人则使出浑身解数,死活不肯让对方进去。如此一来一往,那场面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黎菲禹开口说道:“那行,那我换种说法好了……有没有兴趣跟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 许穆臻却不为所动,回应道:“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呢……我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说着,他更用力的推门。 许穆臻始终还是将房门关上。原因无他,只因为黎菲禹不知何时竟然掏出一根绳索,并巧妙地操控着它,将许穆臻捆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说黎师姐啊,你平时玩的有多花呀,这捆绑的手法也未免太专业了吧……” 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三个身穿保洁制服的大妈从他们身边路过。 其中,大妈甲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后忍不住啧啧称奇道:“哎呀,瞧瞧现在这些小年轻哟,玩得可真花……” 大妈乙见状,赶忙伸手捂住大妈甲的嘴,压低声音提醒道:“嘘——小声点!你知道那是谁吗?那可是陛下的贵宾呐!咱们可惹不起!” 大妈丙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咱们啥都别看,啥都别听,更啥都别问!赶紧干活去!” 大妈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两人听到了。两人一时愣在了原地,一直到大妈们消失在视线内才回过神来。 许穆臻苦笑着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呀,您要是想要去冒险,那去找李兄才对啊!他肯定二话不说就跟着您去啦。”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美眸凝视着许穆臻,柔声回应道:“李师弟嘛?那可不行哦,此次我的这趟冒险之旅,正需要像你这般足智多谋的智慧型英雄相伴左右呢。” 许穆臻一听这话,着急地解释道:“哎呀,黎师姐您可是找错人喽!我分明是力量型的,可不是什么智慧型英雄哟。” 黎菲禹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许穆臻,轻声细语道:“哪能呢?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便深知你定是个智慧型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李霄尧突然从黎菲禹的身后探出脑袋来。他满脸狐疑地先瞧了瞧被五花大绑的许穆臻,又瞅了瞅黎菲禹,喃喃道:“嗯?我是不是瞧见了啥了不得了的东西......” 黎菲禹赶忙转过身来,对着李霄尧嫣然一笑,解释道:“李师弟,你千万别多想哈,我不过就是想邀请许师弟与我一同踏上这场惊险刺激、精彩纷呈的冒险罢了。” 李霄尧眨眨眼,随即爽快地点头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既然如此,那也算我一个呗。” 黎菲禹眼珠滴溜溜一转,稍作思考后,欣然应允道:“行呀,那就一起吧。” 没过多久,他们三个人便来到了皇宫下方那宽阔而平坦的平台之上。阳光洒在这片古老的地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许穆臻面露难色地开口道:“黎师姐,咱们这样鬼鬼祟祟地溜到这儿来,恐怕不太合适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左顾右盼,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跳出来一般。 李霄尧也连忙附和着说:“就是啊,黎师姐!大家明明已经约定好要等到天亮之后再一起下来的呀。咱们仨为什么现在就这么偷摸着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然而,面对两人的质疑和担忧,黎菲禹却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从她手中的储物戒里不停地往外掏着各种物品。 只见黎菲禹随手拿起一把洛阳铲,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许穆臻的手中,然后又抓起一把铁锹,递给了一旁的李霄尧。 做完这些,黎菲禹才抬起头看着二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当然是来办正事儿啦!”接着,她动作麻利地将一串大蒜和两个黑黢黢的驴蹄分别挂在了许穆臻和李霄尧的脖子上。 李霄尧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中的工具,问道:“这...这是做什么啊?”还没等他问完,黎菲禹便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别啰嗦了,难道你们就不好奇这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吗?” 许穆臻说道:“师姐你这就把我搞糊涂了。你一开始就看出了这里不对劲,但因为你怀疑婉娉姐有问题没有当场挑明,现在已经知道婉娉姐没有问题也已经挑明了。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来呢?” 黎菲禹说道:“还不是师尊说我们能解决吗?” 李霄尧说道:“这跟我们溜过来有关系吗?” 许穆臻说道:“对啊,而且二长老明明说的是黎师姐你能解决吧……” 黎菲禹说道:“我们都那么熟了还分什么你我啊……本来我是想自己来的……可我直觉告诉我要带上许师弟,所以我就去邀请你了。别废话了,快点挖吧。” 李霄尧说道:“那我们为什么偷偷溜过来呢?” 黎菲禹说道:“因为我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要是失败了,被那么多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说着用手捂住脸。 许穆臻心里吐槽:你脸红个球啊…… 李霄尧面露忧色地看着黎菲禹,轻声说道:“黎师姐,说实在的,我着实有些担忧您目前的精神状态啊。”他眉头微皱,目光中流露出关切之意。 然而,黎菲禹却显得颇为不耐烦,她摆了摆手,急匆匆地回应道:“行了,少啰嗦!赶紧动手挖吧。”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时,一旁的许穆臻凑上前来说道:“黎师姐,您不是拥有那神奇的纸傀儡么?干嘛不多放出几个来帮忙挖掘呢?这样岂不是能大大加快进度?”他眨着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黎菲禹。 黎菲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可不成,此地情况特殊,只允许我们凭借人力去挖掘。”她的神情严肃起来,似乎对此处有着深深的忌惮。 李霄尧听闻此言,不禁好奇地追问道:“师姐,您又是如何得知这个限制的呢?莫不是您曾经尝试过使用纸傀儡,但却未能成功?” 面对李霄尧的追问,黎菲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声嘟囔道:“哎呀……被你猜中啦。之前我确实悄悄来过这儿,想要试试看能不能用其他方法,结果都失败了。所以这次才不得不把你们拉来当苦力嘛。”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别人会责怪她一般。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时间悄然流逝。忽然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原来是李霄尧奋力挥下一铲子后所发出的声响。只见他满脸兴奋,激动地大喊道:“师姐,快看呐!下面果然有东西!” 黎菲禹纵身一跃,落到李霄尧挖的坑中,扒开土一看,是雕刻着符文的石板。 李霄尧说道:“然后呢?我们是去叫人还是?” 黎菲禹说道:“先把这石板上面的土全部挖掉。看看这石板的全貌先。” 很快,整个石板就被他们刨了出来。 许穆臻看着上面闪烁的符文,说道:“黎师姐,这到底……” 黎菲禹说道:“别吵,让我仔细看看。” 又过了一会儿,黎菲禹说道:“这个上面的内容……这是一个阵法。” 许穆臻说道:“说了又好像没说。” 李霄尧说道:“这不会是个封印吧……毕竟婉娉姑娘说这下面有什么东西来着?” 黎菲禹说道:“这是阻断什么东西的阵法……” 许穆臻说道:“阻断什么东西?” 黎菲禹说道:“阻断国运与统治者的联系。” 李霄尧说道:“国运与统治者的联系?” 许穆臻说道:“师姐你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黎菲禹说道:“我在想办法。这个阵法太高深了。” 李霄尧说道:“阻断了国运与统治者的联系会怎样?” 黎菲禹说道:“统治者正常情况下有国运傍身,修行速度会比一般的修士快。而且在自己的领土里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要比自身原本的实力要强。 比如元婴期的皇帝在自己的领土打赢一个大乘期修士完全不是问题,要是那种国运特别强的国家,那更是能跟出窍期的修士过上几招。” 李霄尧说道:“我看到婉娉姑娘是元婴期修为。那我们把这个阵法破掉,她是不是就可以单挑大乘期修士了。” 黎菲禹说道:“这个不好说,毕竟泝睿码的国运看起来不是很强。不过破开阻隔肯定是好的。” 许穆臻说道:“那赶紧动手吧。” 黎菲禹说道:“可我不知道怎么破这个阵法……” 第11章 破阵的人 李霄尧说道:“阻断了国运与统治者的联系会怎样?” 黎菲禹说道:“统治者正常情况下有国运傍身,修行速度会比一般的修士快。而且在自己的领土里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要比自身原本的实力要强。 比如元婴期的皇帝在自己的领土打赢一个大乘期修士完全不是问题,要是那种国运特别强的国家,那更是能跟出窍期的修士过上几招。” 李霄尧说道:“我看到婉娉姑娘是元婴期修为。那我们把这个阵法破掉,她是不是就可以单挑大乘期修士了。” 黎菲禹说道:“这个不好说,毕竟泝睿码的国运看起来不是很强。不过破开阻隔肯定是好的。” 许穆臻说道:“那赶紧动手吧。” 黎菲禹说道:“可我不知道怎么破这个阵法……” 听到这话,李霄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嚷道:“什么?不是吧……黎师姐,您没办法破阵,居然还叫我们在这里拼命地刨了这么久!” 黎菲禹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你们不先把这阵法给刨出来,我又怎能知道自己无法破解它呢?” 这时,许穆臻忍不住插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啦!现在争论这些还有什么用?眼下最重要的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收场才好……”说着,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被他们挖得面目全非的平台,不禁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李霄尧看着面目全非的平台,一脸愁苦之色,说着:“是啊……等到天亮之后,我们该如何向婉娉姑娘解释呢?大家明明约好等天亮的时候一起过来查看的,然而现在咱们三个人像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就跑到这里来了。更要命的是,我们还把萃取阵法给弄坏了……”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萃取阵法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咱就赔她一个新的呗。当前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必须赶在天亮之前破除掉这个能够阻断国运与统治者之间联系的阵法才行……” 听到这话,李霄尧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地问道:“为啥非得要在天亮以前把它破除掉不可呢?婉娉姑娘可是这泝睿码的统治者啊。咱们好心好意来帮助她解决难题,明明是件天大的好事儿嘛!又何必非要这样遮遮掩掩地瞒着她呢?” 许穆臻也随声附和起来,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呀!黎师姐,您到底为啥要对婉娉姐隐瞒这件事呢?我看她也算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呐。” 面对两人的疑惑与追问,黎菲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微微低下头,口中轻声呢喃着:“对呀……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似乎就连她自己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说清楚其中缘由。 几个小时前…… 黎菲禹满脸怒容地在房间里急速踱来踱去,气鼓鼓地自言自语道:“哼!这可恶的老酒鬼,整天就只知道给我找麻烦!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懂风水也没关系啦,你们有黎师姐呢,她肯定能够轻松搞定......’我倒是想问问他,我到底要怎么解决嘛?真是快要把我给气死了!” 就在此时,一道奇异的光芒突然从黎菲禹的袖子里激射而出。紧接着,一枚三角符宛如灵动的蝴蝶一般轻盈地飞到了她的面前,并缓缓展开。符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一行字迹,显得格外醒目——“徒儿,切莫妄自菲薄呀,为师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成功解决难题的。不管最终结果怎样,你都务必要让旁人认为,这个棘手的问题就是由你一人之力所化解的哟。切记!切记!切记!” 当黎菲禹终于看清楚符纸上的全部信息之后,那神秘的符纸竟然毫无征兆地自行燃烧起来,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 望着逐渐消失的符纸灰烬,黎菲禹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抱怨道:“唉,这老酒鬼……罢了罢了,还是先过去瞧瞧情况再说吧。”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独自朝着平台的方向溜了过去。 到达平台后,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像一只警惕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脑袋,眼睛快速扫视着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影或异常动静之后。 黎菲禹双手捧着几张符纸,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符纸用力抛向空中,并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那几张符纸在空中突然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形。眨眼之间,它竟然化作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傀儡,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纸傀儡成功出现,黎菲禹满脸期待地抬起手,对着纸傀儡下达了指令。接到命令后的纸傀儡立刻行动起来,它们先是试探性地迈出一步,然后缓缓弯下腰,准备开始挖掘工作。可是,还没等它们真正动手挖几下,意外情况就发生了。 只见那个纸傀儡身体就开始不停地摇晃,似乎承受不住某种巨大的压力。没过多久,它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轰然倒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整个过程快到让一旁的黎菲禹都来不及反应。 看着倒在地上的纸傀儡,黎菲禹不禁皱起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里有什么强大的禁制或者结界吗?看来靠我自己是没办法完成这项任务了,得赶紧去找个廉价劳动力才行。”想到这里,她转身朝着许穆臻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黎菲禹就来到了许穆臻的房门前。她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一句“谁啊?”接着门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镜头一转,回到现在。 黎菲禹紧皱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但无论如何绞尽脑汁,她仍然无法理解二长老话语中的深意也没有想到破阵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乒乓声响彻四周,瞬间将黎菲禹从沉思中猛地拽回到了现实世界。 黎菲禹满脸疑惑地转头看去,说道:“你们在瞎折腾些什么呀?” 李霄尧说道:“我试试能不能把这个阵法破掉……” 只见李霄尧手持长剑,再次奋力朝着那块刻满阵法符文的石板猛力挥舞着,伴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都有几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呼啸而出。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看似威力无穷的剑气落在石板之上时,竟然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未能留下。 黎菲禹见状,连忙开口解释道:“越是高深莫测的阵法,想要破解就越发困难。而眼前这座能够直接阻断一国气运的阵法,其深奥程度更是超乎想象,绝非依靠单纯的蛮劲就能轻易攻破的。” 李霄尧听后,不禁面露愁容,无奈地问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咱们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黎菲禹略微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回答道:“如果能在与阵法相对应的五个方位分别输入五行灵力,或许就有可能打破此阵。”只是她刚说完就后悔了…… 李霄尧一听这话,脸上的忧愁之色也浓了几分,他摇着头叹气道:“可是眼下咱们这里只有三个人而已,根本凑不齐五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啊,而且就算勉强够数,也没办法同时占据到五个方位上去呀......” 许穆臻缓缓说道:“好了,大家先别着急,等天一亮之后再说吧。毕竟……” 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落音,便被早已心急如焚、焦躁不安的黎菲禹毫不留情地粗暴打断了。 只见黎菲禹满脸焦急之色,说道:“绝对不行!时间如此紧迫,分秒必争,我们必须要赶在天亮之前成功破除这个阵法才可以!一刻也不能耽搁!”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和尖锐。 许穆臻一脸疑惑地看着情绪激动的黎菲禹,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呀?黎师姐,就算您急切想要破解此阵,但目前以我们的能力和条件,根本无法实施您所说的办法啊。” 听到这话,黎菲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犹豫,但很快又强作镇定地辩解道:“其实……这仅仅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啦,如果最终证明这个方法行不通,那岂不是太丢人现眼了嘛……”她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什么难言之隐。 李霄尧开口说道:“黎师姐,您一向都是个爽快之人,怎么如今变得这般在意颜面了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怀疑。 许穆臻也附和着点了点头,紧盯着黎菲禹追问道:“是啊,黎师姐。您这样子可不像是平常的您啊,难道说您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不成?” 面对众人的质疑,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吐露实情道:“唉……这一切都只因为我师尊曾给我留下过一条信息。他叮嘱我——不管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务必要想方设法让其他所有人都坚信这个令人头疼不已、极为棘手的难题,是由我成功解决掉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李霄尧说道:“就这样?” 黎菲禹说道:“对呀。而且师尊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表述力度还不够,紧接着又连续用了三个“切记”来着重强调这件事情的至关重要性!” 李霄尧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忍不住开口问道:“竟然如此严重啊......可是,为什么非得要让旁人误以为是黎师姐您解决掉这个麻烦的阵法呢?” 黎菲禹说道:“我师尊交代的东西,不用理解。照做就是了。” 李霄尧说道:“可我很好奇为什么要这样交代呢?毕竟在这里,除了黎师姐您之外,好像已经没有其他人有能力来破解此阵了呀......”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许穆臻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其实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能够破除这座阵法之人存在......” 此言一出,黎菲禹和李霄尧顿时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齐声追问道:“是谁?” 只见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伸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抽,伴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那柄穆公乌金瞬间便从剑鞘之中脱鞘而出。他手持长剑,眼神坚定地凝视着前方的阵法,口中沉声说道:“我。” 李霄尧满脸惊愕地望着许穆臻手中散发着正邪二气的穆公乌金。他不禁惊叹道:“这穆公乌金竟然如此厉害!能够轻易削掉别人的法宝,吸收邪术,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它居然还有破阵之能?” 许穆臻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它是否真能破阵。不过,就目前所知,似乎除了那个剑鞘之外,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挡住这正邪二气的强大冲击。” 一旁的黎菲禹见状,连忙开口催促道:“那许师弟你赶快试试看啊!” 许穆臻微微颔首,紧接着,他转过头看向李霄尧,一脸严肃且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待一会儿出到外面去,咱们必须要保持口径一致才行。不管怎样,都要说此阵法是黎师姐所破除的。” 李霄尧闻听此言,先是稍稍迟疑了片刻,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仅仅只是短暂的犹豫过后,他便也轻点了下头,回应道:“行吧。虽然说对于二长老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我着实摸不着头脑,但想必以他的身份地位和为人处世,应当不至于会蓄意加害于我们才是......” 此时,系统目不转睛地盯着正朝着石板中央走去的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并开口言道:【依我看呐,这一波操作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肯定能稳稳当当的。】 一旁的小爱同样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许穆臻身上,接口说道:【不错……如此一来,剧情发展便能重新回归到正常轨道之上了。】 系统闻言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追问道:【哦?这么快就已经回到正轨啦?】 小爱胸有成竹地点头答道:【那可不,原本按照故事情节设定,接下来就该是这样的呀……】 话说至此,小爱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忙冲着系统喊道:【哎呀不好!你赶快出手阻拦住男主角,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把阵给破掉!】 系统被小爱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满脸狐疑地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小爱焦急万分,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别再问那么多了,时间紧迫,赶紧先拦住他再说!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他破阵啊!】 第12章 破,不破,破,不破 上回说道,看见许穆臻上前就要破阵,小爱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忙冲着系统喊道:【哎呀不好!你赶快出手阻拦住男主角,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把阵给破掉!】 系统被小爱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满脸狐疑地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小爱焦急万分,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别再问那么多了,时间紧迫,赶紧先拦住他再说!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他破阵啊!】 虽然系统对于小爱的指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它仍然毫不犹豫地以极快的速度执行了命令,成功地阻止了许穆臻即将挥下的手。 只见许穆臻高举着那把穆公乌金剑,正准备狠狠地朝着地上的石板劈砍下去。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力的瞬间,系统急切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炸响:【等一下!千万先别破阵!】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声,许穆臻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满脸诧异之色。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紧握着穆公乌金剑,双眼充满怒火地怒视着周围的虚空处,对系统喊道:【又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破阵?】 与此同时,系统也同样满心疑惑地转头看向小爱,并开口问道:【是啊,小爱,到底为什么不能破阵呢?】 小爱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向着系统解释道:“这个阵法表面上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它却与地下深处的魔渊紧密相连。如果我们贸然将其破开,那么隐藏在魔渊中的无数恶魔将会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可能会陷入一片混乱和灾难之中。不仅如此,这阵法之中还蕴含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它一直以来都封印着那些恶魔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倘若我们强行去破除这个阵法,必然会引起那股神秘力量的强烈反噬,而首当其冲遭受重创的,必定就是身处此地的男主,恐怕他会因此丢掉性命。” 听完小爱的这番详细解释之后,系统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将这些话语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许穆臻。 许穆臻听后,喃喃道:“原来这竟然是一个封印么?可是……黎师姐明明告诉我说,这只是一个用来阻断国运与统治者之间联系的阵法啊……” 系统转头对小爱说道:【对啊,那黎菲禹明明说过,这是能够阻断国运与统治者之间联系的阵法啊......】 小爱思索片刻,反驳道:【那黎菲禹说是就是吗?若真是如此,帮人破开这种阻隔应当算是好事一桩,可她为何还要对人家遮遮掩掩,不肯如实相告呢?这里面说不定大有文章,我看呐,这黎菲禹很可能有问题!】 系统听后,略作思索,回应道:【她刚才不也解释过了嘛,说是受那位二长老所托才会如此行事,她的师尊总不至于存心加害于她吧?】 小爱冷笑道:【哼,这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辞罢了。谁能保证其中没有半点虚假成分?凡事都得多个心眼儿才行!】 系统闻言,不禁沉默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起小爱的话来。 许久之后,小爱打破了这份沉寂,语重心长地对系统说道:【此阵关联重大,若是胡乱将其破开,恐怕会引发一系列极其糟糕的后果。所以,咱们必须慎之又慎,务必三思而后行啊!】 迟迟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许穆臻皱着眉头,焦急地喊道:【喂!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呀?这个阵法到底为何不能破呢?】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哎呀,你仔细想想,要真的是帮别人破开阻隔,那可是大好事一桩哦,可你黎师姐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不肯对人家说出来,难道你就不怀疑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说不定啊,你的那位黎师姐有问题哟......” 许穆臻听后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他没好气地反驳道:【我师姐刚才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嘛!这是二长老交代给她的任务,她的师尊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加害于她呢?】 系统说道:【这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辞罢了,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隐情呢?】 许穆臻闻此言论,心中不禁开始有些动摇,原本高举在空中、准备狠狠劈向阵法的穆公乌金此刻变得异常沉重,举着不是,放下去也不是,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李霄尧和黎菲禹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两人脸上皆是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 李霄尧忍不住凑近黎菲禹,压低声音问道:“黎师姐,你看许兄都站在那儿老半天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动手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啦?” 黎菲禹也是满心狐疑,她朝着许穆臻大声喊道:“许师弟,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动手破解阵法呢?” 许穆臻稍作思索之后,小心翼翼地将穆公乌金收入剑鞘之中。他抬眼看向黎菲禹,轻声说道:“黎师姐,此处风大,略有凉意,让我为你增添一件衣裳吧。”言罢,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符文衣。 黎菲禹闻言,美眸流转,也稍稍思考了片刻,然后朱唇轻启道:“未曾想到许师弟如此关怀于我,但其实并不觉得寒冷,师姐心领了。只是当下之急,还望师弟速速动手才好。” 小爱立马对着系统说道:“瞧瞧看,她定然是心中有鬼,所以才会这般假意推脱。可千万不能听信她所言,这阵法万万不可轻易破除!”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小爱话音未落,黎菲禹竟然猛地伸出玉手,一把夺过许穆臻手中的符文衣,并迅速地披在了自己娇柔的身躯之上。 只见黎菲禹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娇羞而迷人的笑容,柔声说道:“哎呀呀,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师弟的这份深情厚意呢。多谢啦,许师弟,”对着衣服深吸一口,“这件衣衫上仿佛沾染着你的独特气息,真是好闻极了。” 听到黎菲禹这番话语,许穆臻不禁喉咙一紧,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有些紧张地说道:“黎师姐,烦请您和李兄再向后退却一些,呃……不对,最好能退到更远一些。因为接下来我要用穆公乌金破解此阵,恐怕届时会引发些许危险状况。” 系统说道:【不能破这个阵法啊,可能会有危险的。】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黎师姐都把符文衣披上了。说明她没有被夺舍也没有中邪术。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系统转头对小爱说道:【对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爱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说不定她本身就存在一些问题呢!即便她身披符文衣,也不能完全排除她身上的嫌疑啊!况且,万一她看花眼认错了怎么办?亦或是她压根儿就妄图冒领男主的功绩呢!】 系统听闻此言,表示认同:【嗯,确实颇有道理。】说完它便迅速将小爱的这番话语转达给了许穆臻。 许穆臻听完系统传来的消息后,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脸上流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就在此时,黎菲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他徐徐走来,轻声说道:“许师弟,你为何还在犹豫不决呢?切莫再胡思乱想啦,赶快行动才是啊!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了。” 面对黎菲禹的催促,许穆臻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心中暗自思忖着。 恰在这紧张的时刻,大地忽然间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原本平静的阵法瞬间泛起一层幽幽的光芒,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即将破阵而出。 李霄尧见状,脸色骤变,失声惊呼道:“哎呀不好,这阵法似乎变得不太稳定了!难不成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里面逃窜出来吗?” 黎菲禹却是满脸的不以为意,轻哼一声,驳斥道:“休要在此处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本小姐潜心研究阵法多年,岂会出现如此差错?” 就在这时,黎菲禹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竟然独自一人朝着阵法中央大步走去。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施展某种强大的法术,企图强行破除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阵法。 然而,当她的灵力靠近阵法之时,却遭遇了一股无形之力的阻挡。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力量始终坚不可摧,让她的灵力无法再向阵法进半步。 但黎菲禹并没有放弃,反而加快了手中动作的频率。伴随着她双手如同蝴蝶翩翩起舞般挥动,阵法的光芒瞬间变得异常耀眼夺目。 紧接着,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一道巨大的黑影宛如闪电一般从阵法之中猛地窜出,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径直朝黎菲禹扑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道黑影即将击中黎菲禹的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冲破重重阻碍,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黎菲禹身前。他手中穆臻乌金一挥,斩向那道黑影。 与此同时,李霄尧也反应迅速,立刻拔剑而上,与许穆臻一同守护在黎菲禹身旁。 许穆臻一边奋力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一边转头对身后的黎菲禹大声喊道:“黎师姐,这阵法太过凶险,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恐怕难以破除。不如先暂且放下此事,不必急于一时啊!” 黎菲禹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师弟,这阵法必须破,其中缘由我没法跟你说明。但是师尊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这个阵法一定要破,也一定要让其他人以为是我解决的。” 许穆臻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万分,仍欲开口劝阻黎菲禹停止这冒险之举。然而,未等他话音落下,黎菲禹已然再度运转起周身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狠狠地向着那阵法发起又一轮冲击。 与此同时,那些黑影犹如一条灵动的黑蛇,绕着阵法急速地盘旋飞舞,仿佛正在仔细寻觅着能够一举消灭许穆臻等人的破绽所在。 一旁的小爱眼见形势愈发危急,心急如焚地对着系统大声呼喊:【绝对不能任由她这样胡来呀!你快阻止她!】” 而系统面对小爱的急切请求,却是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叹息一声回应道:【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啊,实在无法插手干预她此刻的行为举动啊。】 小爱说道:【你跟男主说去啊……】 就在这时,只见黎菲禹的身躯突然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其面庞之上更是瞬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紧。 许穆臻见到黎菲禹这般状况,再也顾不上其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拉住黎菲禹,拼尽全力将她向后拖拽。 恰在此时,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骤然化作一道刺目的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着黎菲禹激射而去。 好在关键时刻,黎菲禹身上那件符文衣发挥了至关重要的防护作用,使得她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即便如此,那股强大无比的冲击力依然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将黎菲禹整个人硬生生地推出了阵法之外。 与黎菲禹一同身处阵中的李霄尧自然也是未能幸免,同样被这股巨大力量给无情地抛出了阵法。只是相比之下,李霄尧显然伤势更为严重一些,落地之后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苍白如纸。 眨眼之间,阵法之内就只剩下了许穆臻一人。望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不断逼近自己的黑影,许穆臻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事到如今,已然无路可退的他只得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手中那柄穆公乌金,准备迎接一场生死恶战…… 第13章 我的功劳? 上回说到,黎菲禹急于破阵,疑似激活了阵法的保护机制,黎菲禹被推出阵法,李霄尧不慎受伤,眨眼之间,阵法之内就只剩下了许穆臻一人。 望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不断逼近自己的黑影,许穆臻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事到如今,已然无路可退的他只得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手中那柄穆公乌金,准备迎接一场生死恶战…… 就在那黑影朝着许穆臻猛冲过去的时候,只见他腰间那块原本毫不起眼的玉佩竟然猛地绽放出一阵极其耀眼夺目的光芒。 刹那间,一股灵力自玉佩中喷涌而出,并迅速汇聚成了一层宛如翡翠般青翠欲滴的护盾,将许穆臻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那黑影狠狠地撞击在这层青色护盾之上,但任凭它如何拼命冲撞,都始终无法突破这道看似脆弱实则坚不可摧的防线。 此时的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璇儿,是你在保护我吧?这样的防御你还能够持续多久?】 紧接着,珑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臻哥,这股攻击实在太厉害了,璇儿恐怕也撑不了太久啦。” 许穆臻稍作思索,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改变战术……你来帮我运转灵力。】 然而,珑璇却有些担忧地说道:【臻哥,难道你打算施展鲲鹏吞天噬海功吗?可是这儿还有另外两人在一旁看着呢。】 许穆臻伸手探入自己的储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大把灵力丹握在手中,对珑璇解释道:【璇儿,我的意思是,由你来帮助我强化肉体。一旦受伤,你也要立刻替我疗伤。】 珑璇担忧地说道:【臻哥,难道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 许穆臻紧紧握着手中的穆公乌金,沉声道:【鲲鹏吞天噬海功是无法施展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硬抗伤害,依靠这穆公乌金来破掉眼前这座阵法!】 珑璇急切地劝道:【臻哥,虽说你的身体强度确实不低,但这样做实在太过冒险了啊......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许穆臻却不为所动,说道:“只要能活着就行。”说罢,一颗灵力丹吞入腹中,瞬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起来。 紧接着,他一手拿着丹药一手高高举起穆公乌金,大喝一声,猛地朝着那块刻满神秘符文的石板狠狠劈去,灵力耗尽就吃一颗灵力丹。 就在这时,阵法之外的黎菲禹和李霄尧经过短暂的调息之后,也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只见黎菲禹迅速从腰间掏出一张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声响起,那张符纸竟然缓缓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如同一群灵动的萤火虫般飘飘悠悠地飞向李霄尧。 当这些光粒接触到李霄尧身上的伤口时,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原本鲜痕迹。 血淋漓之处很快便重新长出新肉,只留下淡淡的李霄尧感受着身体状况的好转,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阵法冲去,准备全力协助许穆臻共同对抗这难缠的阵法。 许穆臻大声喊道:“都别过来,这里很危险!” 李霄尧焦急地回应道:“可是……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 许穆臻坚定地说道:“能破解这个阵法的只有我。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猛地将许穆臻撞倒在坚硬的石板上。只听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许穆臻的身体与石板重重地碰撞在一起。但他几乎在瞬间便迅速从地上弹起,手中紧紧握着穆公乌金,毫不犹豫地朝着脚下的石板猛力劈去。 一次又一次,许穆臻不断遭受着黑影的猛烈撞击。每一次被撞倒在地,他都会顽强地爬起身来,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穆公乌金,毫不退缩地劈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石板。 一旁的李霄尧心急如焚,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情景,怒吼一声:“我看不下去了!”随即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想要冲进阵法帮助许穆臻。 然而,眼前的阵法却被无数道黑影层层环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李霄尧拼命挥剑想要杀进去,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屏障。 就在关键时刻,黎菲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险些陷入险境的李霄尧,说道:“你刚刚已经挨了一下,难道还不清楚那黑影的威力有多大吗?你再看看许师弟,他都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了。许师弟说得对,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既然如此笃定自己能够应付,我们只能相信他了。” 李霄尧紧咬牙关,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阵中的许穆臻。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心中暗暗祈祷着许穆臻能够平安无事。 许穆臻手持穆公乌金,奋力地劈砍着眼前厚重的石板。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石板。而那石板却连几道浅浅的裂痕都没有,仿佛在嘲笑他的努力一般。 许穆臻喘着粗气,对着手中的穆公乌金抱怨起来:“嘿,伙计!你倒是给一点反应啊!平日里你不是很威风的吗?怎么现在就像个哑巴一样毫无动静呢?”说完,他又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塞了一颗灵力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灵力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然而,尽管有灵力丹的加持,许穆臻依然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他的手臂开始颤抖,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只见他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轮金日冉冉升起。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被穆公乌金所吸收。 随着灵力的不断流失,许穆臻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当他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也被抽干之后,穆公乌金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 这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以许穆臻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原本围绕在他身旁张牙舞爪的黑影们,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被弹开,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许穆臻见状大喜过望,趁此良机,他使出浑身解数更加疯狂地劈砍起石板来。一时间,金石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直到李霄尧和黎菲禹匆匆赶到他的身边,许穆臻才如梦初醒般停下了动作。 许穆臻转头看向两人,气喘吁吁地道:“你们怎么过来了……这危险!”话未说完,他忽然发现那些一直纠缠不休的黑影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李霄尧一脸兴奋地看着四周,开口问道:“黎师姐,这些黑影消失了,是不是意味着咱们把阵法给破掉啦?” 黎菲禹秀眉紧蹙,紧紧地盯着石板上依旧隐隐发亮的符文,仿佛想要透过那微弱的光芒洞悉其中隐藏的奥秘。 片刻之后,黎菲禹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回答道:“恐怕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你瞧这石板上的符文,虽然光芒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但仍然在闪烁着,依我之见,或许只是刚才穆公乌金所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才致使这阵法暂时失去了效用罢了。” 许穆臻闻言,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啊?这阵法着实太过难缠了。之前碰到的阵法,只需用穆公乌金释放出的正邪二气稍微熏一下,便会立刻停止运转。可是这次,我都已经连续劈砍如此之久了……却依然毫无进展……真是令人头疼!” 黎菲禹并没有回应许穆臻的话,而是继续全神贯注地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石板,嘴里喃喃自语道:“只可惜啊,此阵法高深莫测,那个可恶的糟老头子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废话,为何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们该如何破解这该死的阵法呢?” 李霄尧说道:“哪个糟老头子?” 许穆臻说道:“估计是在说二长老吧?” 就在这时,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好……目前看来,大家暂时都是安全的。】 小爱对系统说道:【赶紧让男主先离开这里吧。根据我的推算,只有等苏婉娉赶到此地,才有办法破除这个诡异的阵法……】 许穆臻的脑海里很快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快带他们出去,等苏婉娉过来了再破阵。】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既然这个阵法是一定要破的,为什么一定要等苏婉娉过来呢?】 系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小爱说道:【对啊,刚刚你是怎么对我说的。】顿了一下,模仿起小爱的口气,【这阵法与地下深处的魔渊紧密相连。如果我们贸然将其破开,那么隐藏在魔渊中的无数恶魔将会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可能会陷入一片混乱和灾难之中。不仅如此,这阵法之中还蕴含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它一直以来都封印着那些恶魔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倘若我们强行去破除这个阵法,必然会引起那股神秘力量的强烈反噬,而首当其冲遭受重创的,必定就是身处此地的男主,恐怕他会因此丢掉性命。】 小爱支支吾吾地说道:【这......】 系统急切地质问道:【刚刚你明明说这个阵法绝对不能轻易破除,怎么这会儿却改口称必须等到苏婉娉到来才有办法破解它......不对,一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言之凿凿地表示只有男主亲自破阵才会令剧情回归正轨吗?男主要破阵你又叫我阻止,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啊!】 小爱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解释道:【你刚才也亲眼目睹了,他们在尝试破阵的过程当中遭遇了重重阻碍。】 系统狐疑地追问:【就算如此,那又能证明些什么呢?】 小爱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脑海里快速整理着思路,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依我之见,也许是破阵的时机尚未成熟,亦或是唯有具备皇室血脉之人在场才能成功破阵。所以说嘛,咱们啊,还是得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等待苏婉娉到达这个地方以后,再来考虑如何破除这阵法才最为妥当呢。要知道,这么大的功劳那可是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就落到其他人手里头去的呀!不然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都白费了嘛。】 系统听完这话以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嘟囔着:【难道真像你说的那样,现在只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吗……】就这样,它思索片刻后把小爱刚刚讲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了许穆臻。 许穆臻听到这些话之后,也跟着轻声低语起来:“不能让其他人抢走本来应该属于我的那份功劳……” 小爱说道:【没错,快带他们出去。】 就在许穆臻喃喃自语的时候,系统当机立断地提出了一个建议:“好啦好啦,既然目前咱们暂时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应对眼前这种情况,那要不干脆先离开这里怎么样?” 然而,许穆臻显然对于系统的这个提议并不在意,脑海里不知为何又开始琢磨起了二长老的意图。黎师姐给他们讲述二长老信息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复播放。 记忆里: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一切都只因为我师尊曾给我留下过一条信息。他叮嘱我——不管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务必要想方设法让其他所有人都坚信这个令人头疼不已、极为棘手的难题,是由我成功解决掉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李霄尧说道:“就这样?” 黎菲禹说道:“对呀。而且师尊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表述力度还不够,紧接着又连续用了三个“切记”来着重强调这件事情的至关重要性!”…… 系统的催促声让许穆臻回过神来…… 系统催促道:【别发愣啊,先出去啊。】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没好气儿地冲着系统抱怨道:【哼!你这个可恶的苟系统,刚才差点就让你的阴谋得逞了!】 系统说道:【啊?】 只见许穆臻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用力起来,手中那柄穆公乌金更是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劈在了面前那块坚硬无比的石板之上。 第14章 差点就大结局了 上回说到,系统的催促声让许穆臻回过神来…… 系统催促道:【别发愣啊,先出去啊。】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没好气儿地冲着系统抱怨道:【哼!你这个可恶的苟系统,刚才差点就让你的阴谋得逞了!】 系统说道:【啊?】 只见许穆臻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用力起来,手中那柄穆公乌金更是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劈在了面前那块坚硬无比的石板之上。 许穆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愈发加大,那柄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起阵阵风声。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石板上竟逐渐出现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裂痕。 这激烈的场景让一旁的黎菲禹跟李霄尧都不禁为之侧目,他们惊讶地看着许穆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急切地攻击那块刻着阵法的石板。 黎菲禹忍不住开口问道:“许师弟,你怎么突然比我还急着破阵了?” 与此同时,系统焦急的声音也在许穆臻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你搞什么呀?快停下来啊!】 然而,许穆臻却恍若未闻,依旧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宝剑,继续猛力劈砍着石板。 许穆臻没有停下动作,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缓缓说道:“我知道二长老的意图了。” 听到这话,黎菲禹和李霄尧皆是一惊,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什么意图?” 许穆臻嘴角上扬,继续说道:“是功劳!二长老是想让黎师姐您将我的功劳据为己有!”说到此处,他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之色,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一般,“嘿嘿,就是想吞掉我的功劳,哈哈哈……”与此同时,他手中挥舞长剑劈砍石板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剑光闪烁间,石板碎屑四处飞溅。 黎菲禹听闻此言,美眸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略带惊愕地说道:“怎……怎么会这样?师尊怎能如此行事……”显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也是一脸愤慨,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该死的糟老头子,简直坏透了啊……” 而此时的黎菲禹已经气得俏脸通红,银牙紧咬,愤愤不平地嚷道:“这老酒鬼实在太过分了,等回宗门之后,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却出人意料地说道:“二长老还真可谓是神机妙算啊。”说罢,他手上挥剑劈砍石板的动作依旧不停,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这话,黎菲禹和李霄尧不禁面面相觑,同时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啊?”两人都被许穆臻这番前后矛盾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 稍作停顿后,黎菲禹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如何,如果事情的真相真像你所描述的那样,那么这份功劳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许师弟,我必定会还你一个公正公平的结果。” 许穆臻却大声嚷道:“不不不,这个阵法是黎师姐破的,明明就是黎师姐您亲自破除的啊,千真万确就是您破掉的,绝对没错!哈哈哈......” 伴随着许穆臻的话语声,只见他手持穆公乌金继续疯狂地朝着眼前那块巨大的石板猛力劈砍过去。 每一剑挥出,都仿佛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凌厉无匹的剑气呼啸而出,直直地斩落在那坚硬无比的石板之上。 刹那间,火星四溅,如烟花般绚烂夺目,同时伴随着一声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震耳欲聋。 李霄尧目睹着许穆臻这近乎癫狂的行为,心中大骇,急忙伸出手去,一把拉住身旁的黎菲禹,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 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李霄尧便忙不迭地压低嗓音,对着黎菲禹颤声道:“黎师姐,您快瞧许兄这般模样,莫不是方才被那些诡异的黑影给冲撞坏了脑子吧?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疯魔!” 听到李霄尧的问话,黎菲禹同样是一脸的茫然失措,她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我也不清楚啊……”话虽如此,但她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未曾从正发狂般猛力劈砍石板的许穆臻身上移开半分。 此刻,黎菲禹的内心暗自思忖着:“莫非许师弟因为洞悉了师尊的意图,从而遭受了沉重至极的打击,以至于心神失守,迷失了自我不成?若真是这样……” 李霄尧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您说许兄等下会不会突然冲过来攻击咱们啊?他手里拿着的那把穆公乌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其威力相当惊人呐......” 听到这句话后,黎菲禹轻声安慰着身旁的李霄尧:“别慌张,许师弟应该只是情绪激动,失去了控制。待他稍稍冷静下来之后,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的。” 黎菲禹目光急切地望向那仍在拼命劈砍着坚硬石板的许穆臻,大声呼喊起来:“许师弟!你还好吗?你可千万别吓我们呀!” 一旁的李霄尧见状,也赶紧跟着喊道:“许兄,你冷静一点儿好不好!这次二长老的确有些过分了。不过你放心,等咱们回去以后,我和黎师姐一定会帮你狠狠教训他一顿,绝对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许穆臻丝毫没有要停止自己动作的意思,大声呼喊着:“二长老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他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这句如同惊雷一般突然炸响的话语,让一旁的黎菲禹和李霄尧两人满脸惊愕地看向许穆臻,然后异口同声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充满疑惑和震惊的:“啊?” 与此同时,在许穆臻的脑海之中,系统也按捺不住了,焦急地大喊道:【喂!你赶快给我停下来啊!别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啦!】 然而,许穆臻却丝毫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哼,可恶的苟系统啊,还好我足够机智敏锐,差一点就要被你暗算了呢。】 听到这话,系统也是一头雾水,赶忙辩解起来:【哎呀,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我怎么可能会有害你的心思呢……】 许穆臻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亲口跟我说过吗,在原本的剧情当中,唯一一个有能力并且能够真正给予苏婉娉实质性帮助、助她顺利解决各种各样棘手难题的人,就只有我而已。而且只要我多多与她接触交流,充分展示出自身的非凡能力以及独特魅力,那她必然会逐渐对我心生好感,进而慢慢地喜欢上我的。】 系统听后,连忙附和道:【是啊,确实如此啊。可是这其中到底存在什么问题呢?我实在想不明白。】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破除眼前这个能够阻断国运的阵法,不正是我帮助苏婉娉完成的第一件大事么?】 系统缓缓地开口道:“那你等苏婉娉来了之后再去破阵嘛。毕竟你都已经知道二长老的真正意图就是想要让黎菲禹将你的功劳据为己有啊。” 许穆臻一脸坚决地回应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绝对不能等待苏婉娉到来。我决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色,更不能让她对我产生丝毫好感!” 听到这话,系统不禁感到十分困惑,连忙问道:“这究竟是为何呀?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不想获得苏婉娉的好感呢?” 许穆臻轻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少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啦!你之前不是早就说过吗,迎娶苏婉娉就是倒数第二个任务。只要这个任务一完成,那就必然会触发最后的终极任务。” 然而,系统还是不太理解他的想法,追问道:“可即便娶了苏婉娉又怎样呢?你别忘了,那个最终任务中的大魔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引出来的。必须得依靠你自身不断变得强大才行啊!而以你目前的状况来看,你连灵根都没有,根本就无法进行修炼。这样一来,怎么可能会触发最终任务呢?” 许穆臻满脸怒容地说道:【我不管你了!你就继续在这里装傻充愣吧!】说完,他便不再搭理系统,而是双手紧握着穆公乌金,用力地朝着那块刻着阵法的石板劈砍下去。 与此同时,系统也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一阵呼唤将它拉了回来。 【宿主,宿主,你快点让男主停下来呀!】小爱焦急万分的声音让系统回过神来。 听到小爱的呼喊声,系统长叹一声,回应着小爱:“小爱啊……我被你给骗得好苦啊……” 小爱满心狐疑,不解地追问道:【你这到底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系统继续说道:【自从在徐牧祯那里意外得知了关于这个世界如此残酷的真相以后,我对于完成任务这件事就再也提不起多少热情与动力了……特别是最后那个关键的任务。】 小爱张了张嘴,似乎急于想要向系统解释一番,但最终那些话语还是如同鱼刺般卡在了喉咙里,只能轻轻吐出一句:【你……】 系统自顾自地继续倾诉起来:【我原本只是想让男主去执行一些能够让他生活变得更美好的任务而已,谁能料到就连娶个老婆这种看似平常之事竟然也会暗藏着致命的杀机。还是让我没想到啊。】 小爱焦急地喊道:【宿主,现在最紧迫的事情就是得赶紧让男主停下来!】 系统自顾自的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为何完成了倒数第二个任务之后就直接触发了最终任务呢?原来是因为国运啊!一旦男主迎娶了苏婉娉,那他也将会有国运加身,实力必定大幅增长。如此一来,不就自然而然地触发了最终任务嘛。】 小爱思索片刻,说道:【宿主,你多虑啦。虽说男主之前依靠着那个老旧的丹炉成功晋升到大乘巅峰,但就算有国运相助,他顶多也只能达到出窍期而已。要知道,咱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可是存在着化神期的强大修士呢!仅凭借出窍期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引来那位恐怖至极的大魔王哦。】 系统缓缓说道:【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发现事实并非完全如我们所想......】 小爱急忙大声喊道:【哎呀呀,宿主别在这里瞎琢磨啦!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想办法让男主离开这里啊……】 系统说道:【据我所知,化神期的逍遥弘毅即便失去了肉体,依然能够施展法术;而鲲鹏魔尊就算没有了肉身,靠着灵魂之力同样可以施法。由此可见,等男主突破到出窍期之后,他的灵魂想必也会经历一次质的升华。如此一来,哪怕他没有灵根,照样能够修炼和施法。从此以后,男主再也不必因为缺少灵根而无法变得强大。这也意味着距离大魔王的出现恐怕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听到这里,小爱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喊出了一声:【宿主……】 然而,系统却完全没有理会小爱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小爱啊,我实在是好奇得很呐,你为何会对走完所有剧情这件事如此执着呢?你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面对系统的质问,小爱犹豫了片刻,回答道:【这个......我现在还不能把原因告诉你。但是你要知道,这或许是你距离触发最终任务最近的一次了,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第15章 破阵的方法 上回说到,系统在洞悉小爱的意图后质问小爱为什么一定要走完剧情。 面对系统的质问,小爱犹豫了片刻,回答道:【这个......我现在还不能把原因告诉你。但是你要知道,这或许是你距离触发最终任务最近的一次了,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小爱,你以为用这种话就能搪塞我?我以后很难再相信你了……】 小爱长叹一声,说道:【宿主啊……】 系统自嘲道:【我早该想到的。捷歌说自己不能说谎,所以我自然而然的以为小爱你也不能。可捷歌因此向徐牧祯透露了真相,所以你可以说谎……我也可以说谎……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你一直在骗我……】 小爱急忙解释道:【宿主,我虽有所隐瞒但并非全是欺骗。这剧情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一旦中途停止,我们都会遭受无法承受的后果。】 系统说道:【哼,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小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即使我们不走完剧情,这个后果是你无法承受的。】 系统说道:【那走完剧情的后果我就可以承担了吗?让大魔王降临,杀光所有人,留下一个毫无意义的结局。这样的后果我就可以承担是吗?】 小爱无奈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你是系统,怎么走完剧情才是你应该想的事。】 系统陷入沉思。 小爱说道:【宿主,我们赶紧让男主停下,想办法让剧情回到正轨吧。】 许穆臻停止了劈砍,盯着脚下那块被他奋力劈砍许久却仅仅只是稍有破损的石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许穆臻又抬起头,望了望手中紧握着的穆公乌金,自言自语道:“以穆公乌金的强度,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艰难才对呀,难道说......”话音未落,只见原本已经出现些许划痕的石板居然在他惊愕万分的注视下,迅速愈合如初,仿佛之前所遭受的攻击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的天呐!不带这样玩儿的吧……”许穆臻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心中满是挫败感和无奈。长时间高强度的攻击早已让他疲惫不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石板之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直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着许穆臻举动的黎菲禹和李霄尧见到他总算停歇下来不再折腾,两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李霄尧先是伸出手搭在了许穆臻的脉搏处,仔细探查一番后,接着便想要翻开许穆臻的眼皮查看情况。然而,许穆臻却是轻轻晃了晃脑袋,敏捷地避开了李霄尧伸过来的手,并疑惑地问道:“李兄,你这是干嘛啊?” 李霄尧见状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面色凝重地开口解释道:“许兄啊,经过我的诊断,发现你的脉象极为紊乱,而且双目赤红,这些都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 一旁的黎菲禹听到这话顿时花容失色,急忙说道:“什么?竟然会如此严重!那李师弟,麻烦你先帮忙照看一下许师弟,我立刻去找余师弟过来瞧瞧。”言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朝着远方奔去。 就在此时,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李霄尧的一声大喊打破:“且慢,黎师姐,请留步!哈哈,其实我方才所言不过是与许兄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他脸上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黎菲禹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李霄尧面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嗔怪道:“哎呀,你这家伙,可把我给吓坏了。我刚才真是被许师弟吓得不轻呢,你倒好,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李霄尧连忙捂住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解释说:“嘿嘿,我这不也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免得大家太过紧张啦。” 许穆臻看到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实在抱歉啊,让你们担心了。只是这阵法确实不好破啊,穆公乌金两边的剑刃我刚才都尝试了,都没有成功破坏掉这个阵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黎菲禹安慰道:“破不了也没关系呀,咱们以后可以再慢慢想办法嘛。毕竟这阵法看起来就不简单,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也是正常的。” 许穆臻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那块神秘的石板。只见他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之色,显然对这阵法感到十分困惑。 黎菲禹看着石板,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以当前的状况来分析,这座阵法需要运用一种特定的独特法门才能够将其成功破解。倘若一味地凭借蛮力去强行摧毁它,就会触发它的保护机制。” 李霄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的确如此啊……就连穆公乌金都无法撼动其分毫,这足以证明单靠武力想要破除此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至少凭咱们现有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只见黎菲禹抬起头来,目光依次扫过身旁的两位同伴,然后轻声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先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接下去到底应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步骤吧......” 李霄尧沉吟片刻,紧接着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那么对于这件事情,咱们究竟是否还应该继续隐瞒婉娉姑娘呢?” 听到这话,许穆臻听到黎菲禹所言后,眼神略微闪烁,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之色。他稍作停顿,随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才开口回应道:“此事若是现在挑明,那以后想要再继续对她隐瞒下去,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喽……” “我之前想隐瞒是因为没有理解师尊的意图,”黎菲禹眉头微皱,语气略带疑惑地说道:“许师弟,你刚才说,我那师尊只是希望我吞下你破阵的功劳。真的是这样吗?”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黎菲禹所说的话,并解释道:“的确如此,二长老既然这样安排,自然有他老人家的深意和考量。咱们不必去深究其中缘由,只需照做便是。”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唉,又怎能将实情告知于你们呢?总不能说若不按照这个法子行事,整个世界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只见黎菲禹紧咬双唇,似乎心中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片刻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抬头直视着许穆臻,认真地说道:“即便尊师之命难违,但是像这样无端夺取他人辛苦得来的成果,终归是不太妥当的行为。许师弟,这份功劳我万万不能接受。” 许穆臻见状,连忙摆手示意黎菲禹不要冲动,焦急地说道:“总而言之,无论如何也决不能让婉娉姐知晓破阵之人是我。” 李霄尧按捺不住好奇心,插嘴问道:“这到底是为何呀?为什么不能让婉娉姑娘知道呢?” 许穆臻被问得一时语塞,他支吾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挥挥手,对两人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二长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要相信他。” 系统对许穆臻说道:【你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外挂了吗?】 许穆臻说道:【看来只能试一下这招了……不对,你为什么要提醒我?】 系统说道:【算了。我想开了,你不想娶苏婉娉那就不娶吧。】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看着李霄尧和黎菲禹,缓声道:“你们两个暂且先退到外面去,让我独自一人在此处再尝试一番破解之法。” 李霄尧说道:“可是……”话未说完便被许穆臻打断。 许穆臻一脸自信地摆了摆手,宽慰道:“放心便是,此阵虽厉害,杀不死我。你们留在这儿反倒有可能干扰我的思绪,影响我的发挥。” 一旁的黎菲禹焦急地插话道:“但我们所剩时间已然不多了啊!眼看着这天就要亮了。” 李霄尧连忙附和:“是啊,大家伙儿都约好天亮时一同前来此处的……虽说咱们提前偷偷溜过来了。” 许穆臻目光坚定,沉声道:“无妨,我只需再稍作尝试,看看能否以武力强行破除这个阵法,不会耗费太多时间的。” 李霄尧不禁疑惑问道:“还要继续尝试么?先前试过那么多次不都失败了?” 许穆臻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几张泛黄的符纸,解释道:“莫急,逍遥师叔此前曾赠予我数张符纸,并言明其中封印有他的剑气。若遇危急时刻,便可将其释放出来。我想着或许能借助这股力量破开眼前这座难缠的阵法。” 李霄尧面带惊讶地说道:“这符纸里面封印着逍遥师叔的剑气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威力想必不容小觑啊!许兄,事不宜迟,你赶紧试试看吧。” 许穆臻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不错,不过这符纸一旦被释放出来,将会散发出极其耀眼夺目的光芒。若是不小心被那光芒直接照射到眼睛,很有可能会导致失明。所以,还请黎师姐和李兄暂且回避一下,同时也麻烦你们帮忙留意四周的情况,给我把把风。” 黎菲禹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应道:“好嘞,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避一下。”说着便与李霄尧一同转身离去。 待到黎菲禹和李霄尧二人走远之后,许穆臻收回符纸,从储物袋取出一颗灵力丹,对着珑璇说道:【璇儿,帮我运转一下灵力。】 珑璇说道:【好的,臻哥。】 许穆臻看着脚下的石板,心里嘀咕:哼!看看你能不能牛过我的外挂…… 小爱说道:【宿主不会是想用鲲鹏吞天噬海功吃掉那个石板吧?】 系统说道:【嘿嘿,看样子你的计划要落空了。】 小爱说道:【那可不一定……】 系统说道:【怎么?能吞噬一切的功法还吞不掉一个小小的石板?】 小爱没有回答,系统却觉得莫名的心慌。 许穆臻同样也有这样的感受,心里嘀咕:这莫名的心慌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连外挂也无法解决…… 许穆臻握在灵力丹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还是珑璇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臻哥,璇儿已经准备好了。】 许穆臻说道:【好,先试试吧。】 许穆臻将灵力丹服下,在珑璇的帮助下,一个巨鲲虚像在许穆臻身边缓缓浮现,许穆臻却迟迟没有对石板发动攻击。 系统说道:【发什么愣,快吃掉它呀。】 许穆臻听到系统的呼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对珑璇喊道:【收招!璇儿,快帮我收招。】 珑璇废了好大劲才把环绕在许穆臻身边的巨鲲虚像收了回来。 系统说道:【又怎么了?赶紧破阵啊。苏婉娉就要过来了。】 许穆臻说道:【好险,差点又被你暗算了。】 系统说道:【什么?】 许穆臻说道:【这个阵法这么厉害。我要是用鲲鹏吞天噬海功将它吞噬。庞大的灵力怕是会让我突破到出窍。这样就会触发最终任务……】 系统说道:【难怪小爱你……】 小爱说道:【唉,这可不怪我啊……我什么也没说……】 许穆臻急得在石板上来回走动,自言自语道:“怎样才能破掉这个阵法呢?按剧情是我破掉的阵法,那我应该能破掉才对呀……”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说道:“剧情?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苟系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在原剧情里这个阵法是怎么破的。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系统转头对小爱说道:【小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在原剧情里这个阵法是怎么破的。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第16章 下面还有? 上回说到,许穆臻意识到不能用无往不利的外挂破阵后,急得在石板上来回走动,自言自语道:“怎样才能破掉这个阵法呢?苟系统说按剧情是我破掉的阵法,那我应该能破掉才对呀……”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说道:“剧情?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许穆臻对系统说道:【苟系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在原剧情里这个阵法是怎么破的。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系统转头对小爱说道:【小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在原剧情里这个阵法是怎么破的。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小爱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轻声回答道:【宿主啊,按照原始剧情的走向来看,此时此刻,主角还在青云宗呢。” 系统有些不耐烦地怒喝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直接讲重点!】 小爱被系统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赶忙回应道:【好的,说重点。重点就是,无论是当下的情况,还是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主角此刻还不具备破解此阵的能力。】 系统听后,满脸狐疑之色,问道:“还不具备破阵的能力?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爱解释道:【事实确实如此呀,宿主。根据原先的剧情发展,就在此时,男主角正在青云宗内潜心修炼。十年之后,鬼怪开始肆意侵入人间。在那场惨烈无比的大战当中,青云宗众多弟子不幸丧生。不过,男主角顽强地存活了下来,还解决了这次危机,成为了青云宗的大师兄,同时也赢得了各位长老们的一致青睐与重视。又过了整整十年光阴,男主才抵达这泝睿码。这下子,你应该弄清楚状况了吧?所以说啊,咱们这次实在是跳过太多关键情节啦。” 系统迅速而准确地将小爱的话语传递到了许穆臻那里。当这些信息传入许穆臻耳中的瞬间,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惊呼出声:“跟原剧情竟然相差如此之多吗?不劲啊……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当时的我究竟是如何成功破阵的吗?” 就在这时,系统正准备向小爱询问具体情况,然而还未等它开口,小爱却抢先一步回答道:【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在那场激烈的大战之中,青云宗众多弟子不幸丧生。而顽强存活下来的男主,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青云宗的大师兄,并因此获得了众长老们的格外青睐与重视。待到男主抵达泝睿码的时候,他已然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啦!】 听到这里,系统显然有些难以置信,疑惑地追问道:“了不起的人物?到底有多么了不起呢?” 小爱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她提高音量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可真是相当了不起啊!那个时候的男主,早已不仅仅是普通的高手那么简单了。他不仅精通剑术,堪称剑法大师;而且对阵法的研究也极为深入,完全称得上是阵法大师;此外,他在绘制符篆方面同样有着极高的造诣,可以被尊称为符篆大师;就连炼制丹药这种高深技艺,他都掌握得炉火纯青,绝对担得起丹药大师的名号,还有……” 眼看着小爱越说越起劲,系统急忙打断道:【停停停!等等等等!这么多厉害的头衔集于一身,这真的是短短十年时间能够达成的成就吗?】 面对系统的质疑,小爱却是一脸坚定地回应道:【那句话这么说来着……对,‘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人要是不给自己施加足够的压力,又怎能激发出潜藏在体内的巨大潜力呢?】 系统饶有兴致地询问着:【这么说……男主竟然是依靠自身的聪明才智成功破解此阵的?那快跟我讲讲,在原本的剧情设定当中,他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呀?】 小爱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回答道:【关于这点嘛,原剧情里面可并没有详细说明哦。】她稍微迟疑后又补充道,【该告诉你的情况我已经全部讲完啦,接下来究竟要如何处理,那就只能由你自行决断喽。】 很快,系统便将小爱所说的这些话语完整无误地传达给了许穆臻。 当听到系统转述的内容时,那一堆大师让许穆臻瞬间被惊得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足足过了好一阵子,许穆臻才逐渐从极度的惊愕之中缓过神来,满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苟系统,你刚刚说什么?我在短短十年时间内就成长为你口中所提到的那一堆大师?” 面对许穆臻的质疑,系统显得有些吞吞吐吐,回应道:【呃……按照原剧情的走向来说,的确就是如此……】 许穆臻忍不住苦笑着摇头叹息道:“哎呀,这未免也太过高估我的能力了吧!像我这种连高中都没读完的普通社畜,哪里会拥有如此惊人的悟性和天赋呢?” 系统连忙出言鼓励道:【别这么轻易否定自己呀!你要敢于给自己施加压力、勇于挑战自我极限,说不定就能挖掘出潜藏在体内尚未被发现的巨大潜力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会知道原来自己能够变得如此优秀’嘛。】 许穆臻略带调侃地反驳道:“照你这么说,我得把自己逼成什么样啊?就算是生产队里的驴也不这么干吧……” 系统思索片刻,【你能行的,隔壁萧火火就是很好的例子。】 许穆臻没有理会系统,喃喃自语道:“原剧情里竟然对如何破解此阵只字未提!这下可真是棘手至极啊......难不成真得耗费整整十年光阴去钻研学习不成?但眼下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时间啊......”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别着急嘛,时间还是充裕的哟。毕竟按照原剧情设定,你可是在二十年之后才抵达这泝睿码之地的。由此可见,这座泝睿码起码还能够支撑二十年之久呢。】 听闻此言,许穆臻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的穆公乌金,不禁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呐......”然而,话虽如此,他却并未就此放弃,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脚下那高深莫测的阵法,眼神也随之渐渐变得坚毅起来。 紧接着,只见许穆臻双手高高举起穆公乌金,毫不犹豫地朝着脚下的石板狠狠劈砍下去。 见此情形,系统不由得大声惊呼起来:【喂喂喂!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明确告诉你了吗?以你目前的实力,尚不具备破除此阵的能耐!】 面对系统的质问,许穆臻反唇相讥道:“方才你还极力阻拦我尝试破阵。你会这么好心吗?” 系统连忙解释道:【哎呀,之前关于鲲鹏吞天噬海功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疏忽,考虑不够周全啦。不过这次情况不同哦,所以到底是怎样啦?】 许穆臻吃了一颗灵力丹,说道:【你刚刚打算阻止我,刚刚那么紧张,就说明我现在是具备破阵能力的。】 系统沉默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若是将那能够吞噬万物的外挂计算在内,此刻你的确有能力破除此阵。但问题在于,你不是不能借助那个外挂来破阵么?】 许穆臻回应道:【即便抛开外挂不谈,我依然掌握着其他破阵之法,只不过目前尚需花费些许时间去摸索如何运用罢了。】 系统略带疑惑地问道:【难道是穆公乌金?可是方才你明明手持它猛力劈砍许久,这阵法却依旧纹丝未动啊!】 许穆臻微微皱眉,说道:【穆公乌金具备破阵的威力,只是我对其使用方法尚未完全领悟,所以才未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说完,许穆臻轻轻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手中穆公乌金所传递而来的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他明白穆公乌金的强大,只是自己却始终未曾深入探究过其奥妙所在。 许穆臻紧闭双目,脑海之中开始如潮水般不断涌现出此前获得穆公乌金之后的一系列经历画面。他竭尽全力想要从这些记忆碎片当中寻找到有关如何正确驾驭穆公乌金的关键线索。 然而,随着回忆的逐渐清晰,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自己对于这把宝剑的实际运用竟然少之又少,简直屈指可数!过往的战斗场景中,多数时候他都忽略了穆公乌金潜在的巨大威能。 许穆臻沉重地叹了口气,口中喃喃自语着:“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他的目光落在脚下那块正在缓缓恢复原状的石板上,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滋味。 就在这时,珑璇的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臻哥,有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穆臻浑身一震,他立刻集中精神回应道:“【什么情况?快说!】” 珑璇回答道:【我虽然对阵法之道所知甚少,但凭借我的敏锐感知,我能够察觉到这个阵法的灵力流动似乎变得不再像之前那般顺畅无阻了......】” 听到这里,许穆臻不禁眉头微皱,低声呢喃着重复道:“没那么顺畅?”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好奇,他赶忙蹲下身子,凑近去仔细查看脚下的这座神秘阵法。 随着视线的聚焦,许穆臻惊讶地发现,尽管脚下的石板已经逐渐恢复到最初完好无损的模样,然而其上那些原本清晰可见、闪烁着微光的符文此刻竟出现了许多细密的划痕,仿佛是被某种强大力量强行划过一般。 刹那间,一道灵感如闪电般划过许穆臻的脑海,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般高声喊道:“对啊!我怎么如此愚笨,一直死盯着这块石板做什么?石板本身或许并不重要,真正关键所在应当是构成这阵法的符文啊!” 许穆臻凝视着手中的穆公乌金,又望了一眼地上的阵法,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许穆臻迅速蹲下身子,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穆公乌金伸向石板,开始小心翼翼地刮动那些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就像是拿着油灰刀刮除粘在地板上顽固的口香糖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符文被许穆臻从石板刮掉。而原本还在艰难运转的阵法也逐渐失去了动力,最终完全停止了转动。 没过多久,原本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阵法,眨眼间便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此刻,原地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石板。 一直密切关注着局势发展的系统忍不住惊讶地大喊起来:【竟然真的起作用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然而,全身心投入到破解阵法中的许穆臻并没有因为系统的惊呼而分神,他依旧紧紧握着穆公乌金,双目凝视前方,双手不断挥动,操控着这件神秘的法宝。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劈砍声响彻四周,那块坚固无比的石板终于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击,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后,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许穆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尽管他的脸庞因过度消耗精力而显得有些疲惫,但那一抹欣慰的笑容还是难以掩饰地浮现在嘴角。 此时,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黎菲禹和李霄尧听到石板破碎所传来的巨大动静,连忙快步走进密室。 一进门,李霄尧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许兄,你这边进展如何?搞定了没啊?” 许穆臻回答说:“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好在最终成功把阵法给破除掉了。”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地上那些石板的碎片。 李霄尧顺着许穆臻所指的方向看去,他兴奋地转头对身旁的黎菲禹说道:“黎师姐,你快看呐!阵法果然被许兄给破掉啦!” 黎菲禹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轻盈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入那个因石板破裂而形成的大坑之中。 黎菲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番,突然皱起眉头说道:“虽然阵法确实已经破除,但是……我感觉这下面似乎还隐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听到黎菲禹的话,许穆臻和李霄尧两人异口同声道:“下面还有?” 第17章 幼稚的把戏 上回说到,许穆臻好不容易才破掉了那个阻断国运的阵法,黎菲禹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入那个因石板破裂而形成的大坑之中,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突然皱起眉头说道:“虽然阵法确实已经破除,但是……我感觉这下面似乎还隐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听到黎菲禹的话,许穆臻和李霄尧两人异口同声道:“下面还有?”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搬开坑里的石块,蹲下身来仔细查看。而一旁的李霄尧,则站在坑边,神色紧张地张望着,仿佛担心会突然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许穆臻伸出右手,轻轻地触摸着坑底。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的手掌便泛起了微微的光芒。紧接着,只听得一声轻响,他的手像是触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一般,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弹开。 黎菲禹见状,若有所思道:“这里看起来好像存在着一层禁制,不过感觉其威力并不是很强。”她秀眉微蹙,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泛着微光的坑底。 “黎师姐,麻烦您先让一让,我想试试看能否用穆公乌金切开这层禁制。”许穆臻说着,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剑柄,然后用力一挥,向着那禁制狠狠地划去。 瞬间,一阵耀眼的光芒骤然闪耀起来,犹如闪电划过夜空。随着光芒的消逝,那禁制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碎裂开来,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然而,就在禁制破碎的一刹那,整个密室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地面摇晃不止,头顶上方不时有尘土簌簌落下,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许穆臻和黎菲禹吓了一大跳,他们急忙从坑洞中跳出来,转身就朝密室出口奔去。 可就在此时,许穆臻听到身后传来类似开门的动静,不经意间回头一瞥,却惊讶地发现那个刚刚被破开禁制的坑洞里,竟有一道暗门正缓缓地打开。那扇暗门散发出阵阵幽冷的光芒,宛如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让人不寒而栗。 “快看,那里有暗门!”许穆臻停下脚步,指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暗门呼喊起来。 话音刚落原本剧烈震动着的密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骤然间安静下来,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 不远处的李霄尧和黎菲禹听到许穆臻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心中一惊,急忙转过身来想要叫许穆臻想不要管其他东西。 当他们看到密室已经不再震动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目光随即就被那道神秘的暗门吸引住了。 “真没想到啊,这下面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地方。”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跃跃欲试地说道,“既然咱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那不如索性就一探究竟,把这个地方摸个清楚。说不定里面会有一些重要的发现,能够帮助我们解开泝睿码多次亡国又多次复国背后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听了李霄尧这番话,许穆臻和黎菲禹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三人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朝着那扇幽暗深邃的暗门缓缓走去。 进入暗门之后,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狭长而幽静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萤石,宛如夜空中点点繁星般闪烁不定。借着这些萤石所散发出的微光,三人总算能够勉强看清楚脚下崎岖不平的道路。 他们沿着通道一步一步向前摸索着前进,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道路突然分出了三条岔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分岔口,许穆臻不禁有些犯难了。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苦恼地嘟囔道:“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这三条路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我们究竟应该选择走哪一条呢?” 黎菲禹见状,微微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周围空气中灵气的流动情况。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双眼,抬起手指向正中间的那条岔路,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感觉到这边的灵力波动最为强烈。” 刚刚踏入中间通道没多久,许穆臻突然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两人,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我总觉得这四周好像有什么异样的声响传来。” 李霄尧闻言,也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着头回应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见,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黎菲禹忽然出声说道:“等等,我好像听到了!那是一种很有规律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像是......心跳?” 李霄尧和许穆臻便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呼道:“心跳?” 接着,李霄尧又赶紧集中精力再次认真聆听起来。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喃喃道:“还真是……扑通扑通的......这确实太像心跳的声音了。难道说,这个地方真的关押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那就没有任何理由就这样轻易退缩回去。不管怎样,咱们先进去瞧瞧再说吧。”于是,三人继续小心翼翼地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伴随着他们不断前行,那阵心跳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可闻。每一步迈出,都好似能感觉到那强烈的心跳节奏正与自己的步伐相互呼应一般。此时的许穆臻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汗,而那心跳声更是犹如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尖之上,让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众人的心情愈发紧张之际,突然间,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扇无比巨大的石门。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挡住了众人前进的道路。李霄尧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上前去,伸出双手试图用力推开这扇厚重的石门。可是任凭他如何使劲儿,那石门却是始终纹丝未动。无奈之下,李霄尧只好运转体内灵力,将其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石门之中,试图用灵力将门推开。 随着大量灵力疯狂地涌入那扇石门之中,原本毫无动静的石门表面竟开始发生令人惊奇的变化。 只见那些奇异的文字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勾勒而出一般,渐渐地浮现在石门之上。它们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点点繁星坠落凡尘,璀璨夺目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情不自禁地为之侧目惊叹。 黎菲禹小心翼翼地凑近石门,全神贯注地研究起这些突然出现的文字来。她眉头微皱,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古老而陌生的符号之上,凭借自己多年的修行经验和对古文字的深厚了解,很快便意识到这竟然是一种极其罕见且古老的文字。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见黎菲禹如此专注,忍不住开口问道:“黎师姐,这上面到底写着些什么呀?” 黎菲禹转过头看了一眼许穆臻,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缓缓回复道:“这是一个非常恶毒的咒语......” 听闻此言,许穆臻和旁边的李霄尧皆是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李霄尧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紧接着追问道:“黎师姐,究竟是什么样的咒语啊?” “上面写着……”黎菲禹却突然止住话头,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李霄尧和许穆臻见状,心急如焚,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写着什么?快告诉我们吧!” 面对二人焦急的追问,黎菲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上面写着......‘开门死全家’。”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众人的心间,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话音刚落,李霄尧先是微微一怔,显然被这句话给惊到了。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一股怒火猛地从心底蹿起,烧得他满脸通红。只见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吼道:“幼稚!”说着,他飞起一脚,朝着那扇石门狠狠踹去。石门随后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缓缓地打开了。 然而,就在把石门踹开的那一刻,李霄尧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懊悔。他有些忐忑不安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黎菲禹,小心翼翼地问道:“黎师姐,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不会真的有用吧?” 此时的黎菲禹却忍不住笑出了声,轻启朱唇说道:“哈哈,我就是逗你们玩玩儿而已啦。其实那门上刻着的不过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文字罢了,横看竖看,甚至斜着看,都没法连成一句通顺的话。那些毫无意义的文字啊......肯定不是什么厉害的阵法或者封印。” 听到这里,一旁的许穆臻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黎师姐,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黎菲禹见状,赶忙收敛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她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气冲冲地走远的李霄尧,然后压低声音对许穆臻悄悄说道:“哎呀,我可没骗你们哦。那门上确实是那么写的呢。”说罢,她不再多言,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那扇石门之中。 门后的空间显得有些逼仄,一眼望去便能将其中的布置尽收眼底。就在这片狭小的空间正中央,稳稳地放置着一个精致无比的盒子。 那盒子周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神秘而诱人,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不断吸引着在场众人不由自主地向它靠近。 李霄尧见到这个散发着蓝光的盒子,心中好奇难耐,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一下。然而,他的动作才刚刚开始,一旁的许穆臻便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并出声提醒道:“李兄,小心有诈。” 听到许穆臻的话,黎菲禹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附和着说道:“许师弟说得没错,依我看,这盒子肯定有问题。”说着,只见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手腕一抖,那符纸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盒子飞射而去。 眨眼间,符纸便准确无误地贴在了盒子表面,但令人惊讶的是,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反应。 此时,李霄尧忍不住开口说道:“哎呀,这盒子肯定有问题啊。”话音未落,许穆臻和黎菲禹几乎同时齐声问道:“什么问题?” 李霄尧没有立刻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用手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那张纸条。黎菲禹和许穆臻见状,赶忙凑上前去仔细查看。只见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开盒死全家”。 看到这几个字,李霄尧不禁感叹道:“真的是太阴险了......”正当他暗自思忖之时,突然感觉到两道异样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黎菲禹和许穆臻,不解地问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调侃道:“李师弟啊,依着常理而言,碰上这般状况,你不应该高呼一声‘幼稚!’然后毫不迟疑地将这盒子打开么?” 李霄尧面色一正,连忙解释道:“我刚才是因为看不懂那石门之上的文字才开门罢了。可这纸条上的字,我却是看得明明白白。”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笑道:“不过就是些幼稚的小把戏而已啦。来来来,李师弟,快快动手将盒子打开。” 李霄尧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反问道:“那为何你们自己不动手打开呢?” 黎菲禹双手抱胸,轻描淡写道:“因为这咒语若是果真有效,此刻你已经中招了。横竖都已如此,也不差再多试这一回了。” 一旁的许穆臻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黎师姐所言极是,李兄莫要犹豫了,尽管上前一试。倘若当真出了什么岔子,我的穆公乌金能够保你周全……嗯,应当可以保你周全才对……” 李霄尧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道:“我……” 第18章 看到希望了吗? 李霄尧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反问道:“那为何你们自己不动手打开呢?” 黎菲禹双手抱胸,轻描淡写道:“因为这咒语若是果真有效,此刻你已经中招了。横竖都已如此,也不差再多试这一回了。” 一旁的许穆臻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黎师姐所言极是,李兄莫要犹豫了,尽管上前一试。倘若当真出了什么岔子,我的穆公乌金能够保你周全……嗯,应当可以保你周全才对……” 李霄尧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道:“我……” 黎菲禹娇声催促道:“我什么我?别磨蹭了,赶紧开!” 李霄尧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说道:“黎师姐,您听我说呀,我家中尚有 80 岁的老母等着我去照料呢......” 黎菲禹可不吃这一套,她当即打断了李霄尧的话头,没好气地反驳道:“哼,你这家伙都快要满一百岁了,家里哪来的 80 岁老母需要照顾啊?少在这里胡诌八扯,赶快把那盒子打开!平日里你不是挺勇的吗,怎么今天这般畏手畏脚的?” 李霄尧苦着脸,嗫嚅着说道:“师姐,您有所不知啊,其实我这人胆子特别小......”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蚊子哼哼一般。 “好啦,我把许师弟的符文衣让给你。”黎菲禹说着将身上的符文衣脱下来,披在李霄尧身上。 许穆臻开口安慰道:“李兄莫怕。这可是逍遥师叔留给我的符文衣,威力非凡,应该能护得你周全。” 李霄尧望着披在身上的符文衣,心中依然有些犹豫不定。正在他举棋不定之际,黎菲禹忽然展颜一笑,说道:“哈哈,好啦,不逗你玩儿了。” 话音刚落,只见黎菲禹那如玉般洁白的纤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出来。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那张沉重的木桌竟然连同上面的盒子一同被掀翻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李霄尧,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就那样愣愣地盯着黎菲禹,喃喃道:“师姐……你……这……” 而此时的黎菲禹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轻声说道:“哼,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这样的小把戏又怎能骗得了本小姐?”说话间,只见她手中多了两把崭新的铲子。 紧接着,黎菲禹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把铲子塞到了身旁许穆臻的手里,另一把则递给了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李霄尧。然后,她拍了拍手,一脸淡定地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发愣了。赶紧动手开挖吧,东西可就在这下面呢。” 镜头一转,苏婉娉的寝宫…… 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悬挂在高耸的穹顶之下,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将整个房间照耀得如梦似幻。吊灯之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有龙凤呈祥,有麒麟献瑞,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法力与祝福。 房间的四壁,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宝石与灵石,它们或红如烈焰,或蓝如深海,或绿如翡翠,或紫如罗兰,交相辉映,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这些宝石不仅装饰了房间,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能够自动调节室内的温度与湿度,保持一种最为舒适的居住环境。 床榻更是奢华至极。它采用千年紫檀木打造,床架雕刻着细腻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床榻之上,铺着柔软的云锦被褥,那云锦乃是采集天边最洁白的云朵,以特殊的手法编织而成,轻盈如羽,温暖如春。 一对用千年寒玉雕刻而成的玉枕,枕上刻有安神定心的符咒,能够确保睡眠中也能保持心灵的宁静与平和。 中央摆放着一张由灵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梳妆台,台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紫光。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梳妆用具以及镶嵌着各种宝石的发饰,每一件都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令人目不暇接。 此时,苏婉娉正坐在梳妆台前,她身着一袭华丽的云锦长裙,裙摆轻轻曳地,宛如天边最绚烂的云霞。她的发丝如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两个丫鬟恭敬地站在苏婉娉身后,她们身着统一的淡粉色侍女服,服饰上绣着精细的花纹,显得既端庄又俏皮。 一个丫鬟手持玉梳,轻轻地为苏婉娉梳理着发丝,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生怕弄掉一根头发。另一个丫鬟则手持一盒胭脂水粉,正小心翼翼地为苏婉娉上妆,她的手法细腻而精致,使得苏婉娉的容颜更加娇艳动人。 丫鬟甲问道:“陛下今日为何起的如此之早?” 丫鬟乙附和道:“是啊,陛下。您平时都是五更天起床,现在才四更天。” 苏婉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她微微抿着唇,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显得既高贵又优雅。 就在不久之前,熟睡中的苏婉娉忽然感觉到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这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河之水,迅速流淌至四肢百骸,让她从睡梦之中惊醒。 随着这股力量的不断注入,苏婉娉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潜藏在深处的身体潜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开始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尽管此刻的她尚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在丫鬟们的服侍下,苏婉娉的心中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苏婉娉催促道:“小清小雅,你们快点。我要去见国师。” 两个丫鬟愣了一下。 小清一边给苏婉娉上妆一边打趣道:“陛下不是要去见你的林哥哥吗?” 苏婉娉用手指戳了一下小清的脑门,娇嗔道:“多嘴。” 国师府邸隐匿在一片如诗如画的景致之中。走进府邸,只见庭院深深,曲径通幽。庭院中,布置着各种奇花异草,它们或红如烈焰,或蓝如深海,或绿如翡翠,或紫如罗兰,交相辉映,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这些花草不仅装饰了庭院,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使得整个府邸都弥漫着一种清新而纯净的灵气氛围。 府邸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大的殿堂,那是国师平日里修炼悟道、接见宾客的地方。 此时,国师府最高的大楼上站着一位白发老者,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道袍,道袍上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道袍的质地非凡,乃是由天边最洁白的云朵编织而成,轻盈如羽,却又坚韧无比。他的发丝被一缕缕金丝线束起,形成一个高雅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由千年寒玉雕刻而成的玉簪,玉簪上刻着神秘的符咒,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超凡脱俗。 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高耸入云的观星楼顶楼,目光凝视着皇宫上方那翻涌变幻的云气,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叹与喜悦的光芒,不禁由衷地感慨道:“妙哉妙哉!如此奇异之象,实乃上天庇佑我泝睿码啊!”说罢,他缓缓低下头,视线恰好捕捉到一抹匆忙的身影正朝这边疾驰而来。定睛一看,是苏婉娉正脚步匆匆地赶向此处。 只见那白发老者身形一闪,宛如一只轻盈的飞鸟般从楼上纵身一跃而下。在半空中,他衣袂飘飘,如同仙人下凡一般,稳稳地飘落在地面之上。几乎就在他双脚着地的瞬间,苏婉娉也风风火火地踏进了院子里。 白发老者见状,赶忙快步上前相迎,并恭敬地施礼说道:“老臣不知陛下今日大驾光临,未能远迎圣驾,还望陛下恕罪......”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心急如焚的苏婉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只听苏婉娉急切地说道:“国师,那些个客套话不必多说了,朕此番前来乃是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要问你。” 国师微微一怔,忙问道:“不知陛下此行究竟所为何事?” 苏婉娉开口说道:“方才朕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涌入体内,紧接着朕发现自己身体内潜藏的潜力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了。朕心中甚是疑惑不解,故而特此前来请教国师,想知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国师听闻此言,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他激动地说道:“陛下,这是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老臣观陛下之气,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此天子气也......”说着突然瞪大了双眼。 苏婉娉秀眉微蹙,面露迟疑之色,轻声道:“天子气?我还记得当初初至泝睿码之时,国师你也曾为我推算过命数。当时你说我这皇帝之位难以长久坐稳。 我自身亦有所感,虽说承蒙国运加身,修为进展迅速,得以短时间内便突破至元婴之境,但此后修为却如遇瓶颈,再难有丝毫精进。然而,就在方才那一刻,我竟隐约察觉到体内似有突破之势蠢蠢欲动。究竟是何因素扭转了此等困局呢?” 国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并未即刻作答,双目直勾勾地凝视着苏婉娉,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苏婉娉见国师半晌不语,不禁轻唤一声:“国师?”说着伸手在国师眼前晃了晃。 国师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紧接着便是满脸惊愕之色,失声惊叫道:“七彩……方才是老臣看走了眼啊……陛下身上所散发之气绝非仅仅只是天子气那般简单!此事重大,老臣必须速速返回府邸,详加探查一番才行。还望陛下恕罪,老臣这便先行告退了。” 国师转过身去,步履匆忙地朝着自家府邸方向疾行而去,同时口中高声呼喊着:“都快给老夫起身!有要紧之事需要操办啦!”其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国师府。 苏婉娉微皱眉头,轻声呢喃自语道:“这件事如此蹊跷,我自己怕是难以理出头绪,还是去找林哥哥他们问问吧......或许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建议。”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国师府。 镜头迅速切换到了另一边——许穆臻、李霄尧以及黎菲禹三人所处的地方。只见昏暗的密室内,一个造型奇特的球状机器正地悬浮在空中,忽上忽下地缓慢飘动着。 这个球状机器通体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无数细密的齿轮在其内部飞速地旋转着,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咔咔声。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导管和活塞在不停地伸缩运动,仿佛有着生命一般。这些复杂的机械结构相互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伴随着齿轮的转动和活塞的伸缩,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也不断从这个球状机器中传出。有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有低沉厚重的撞击声,甚至还夹杂着一种类似于人类心跳般的微弱声响。整个密室被这些嘈杂的声音所填满,给人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满脸疑惑地望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不明机器,忍不住开口向身旁的黎菲禹问道:“黎师姐,您见多识广,可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黎菲禹同样一脸茫然地盯着那台神秘的机器,无奈地摊开双手回答道:“我哪里晓得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许穆臻走上前来,摸了摸下巴,缓缓说道:“唉,如果清樊兄弟在这里就好了。他对各类机器可是颇有研究,想必能够弄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和用途……” 听到许穆臻这么说,李霄尧连忙拍着胸脯应道:“好嘞,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把清樊师弟给‘拐’过来......呃,不对不对,是将他请来。” 第19章 再探密室 上回说到,许穆臻三人在皇宫下面挖到了一个奇怪的球形机器。 许穆臻走上前来,摸了摸下巴,缓缓说道:“唉,如果清樊兄弟在这里就好了。他对各类机器可是颇有研究,想必能够弄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和用途……” 听到许穆臻这么说,李霄尧连忙拍着胸脯应道:“好嘞,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把清樊师弟给‘拐’过来......呃,不对不对,是将他请来。” 李霄尧转过身去,正准备迈步离去,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黎菲禹的声音:“不必了,我掐算着时间,天色很快就要大亮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去与众人会合吧。” 听到这话,李霄尧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着黎菲禹,眉头微皱地说道:“可这颗球该如何处置呢?二长老可是特意叮嘱过,得让大家都认为是黎师姐您成功解决了难题。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球显然超出了黎师姐您的能力范围啊,如果等大伙儿过来一瞧,那不就露馅了嘛!”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此时开口道:“其实只要能确保大家不会认为是由我解决的就行。” 李霄尧和黎菲禹闻言,皆是一脸惊愕,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啊?这到底是为何呀?” 面对两人满脸的疑惑不解,许穆臻面色平静地解释道:“对于二长老的真正意图,我也仅仅能够揣测到其中一二罢了。既然如此,照着他老人家的意思去办便是了。” 李霄尧挠了挠头,脸上依旧写满了困惑,喃喃道:“难道是我的智商有限么?就凭黎师姐刚才所提供的那些线索和信息,任凭我绞尽脑汁,也实在看不出二长老竟然有想要让许兄你瞒着大伙的想法呀......” 黎菲禹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随声附和着说道:“对呀!当时我家师尊的确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要让众人认为是由我解决了那个棘手的难题罢了。可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我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听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或者暗示啊……”她的脸上满是困惑之色。 许穆臻见状,连忙开口搪塞道:“其实呢,二长老也曾私下里给我传递过一些相关的消息。所以当我把从黎师姐这里得到的信息与之相互结合之后,自然而然就能猜出个大概来了。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啦,咱们还是赶紧动身与大家集合吧。” 于是乎,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了一眼那静静漂浮在空中、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球状机器。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但此刻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最后,他们收回目光,一同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秘密的密室。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晨曦如金色的纱幔缓缓拉开黑夜的帷幕时,温暖而柔和的光芒透过轻薄如蝉翼的纱窗,丝丝缕缕地洒落在皇宫那宽敞而奢华的餐厅里。 此刻,苏婉娉正优雅地端坐在餐桌旁。她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晨袍,其细腻的质地和精美的刺绣彰显出她尊贵的身份,她眉宇之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一股非凡英气。 只见那张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早点,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色泽鲜艳,令人垂涎欲滴。八个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谈笑风生,整个氛围显得轻松而又愉悦。 这时,许清媚抬起头来,目光定格在苏婉娉身上,不禁惊讶地说道:“婉娉姐,不知为何,今日一见,总觉得您与昨日有所不同。尤其是您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感觉您仿佛变得强大了许多……” 苏婉娉微微一笑,轻轻颔首道:“确实如此。就在昨夜,我忽然感受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强大力量涌入我的体内。那种感觉既震撼又奇妙,紧接着,我便惊喜地察觉到一直潜藏于自身深处的潜力竟在这一瞬间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听闻此言,李霄尧兴奋地插话道:“婉娉姐变强了吗?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相信以您如今的实力,泝睿码定能够走得更远,取得更为辉煌的成就!” 苏婉娉微笑着转头望向并肩而坐的李霄尧、黎菲禹以及许穆臻三人,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缓声道:“是啊,有了这份力量的加持,我们泝睿码前行的道路必然会更加顺畅平坦。” 一旁的傅常林满脸欣喜之色,他由衷地说道:“果真如此吗?婉娉,听到这个喜讯,我实在是太为您感到高兴了!” 苏婉娉面带微笑地说道:“那想必定是林哥哥你们这些贵人给泝睿码带来了满满的福泽与好运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坐在一旁的李霄尧此时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先别谈这些啦,还是来聊聊那个神秘的密室之事吧。”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听到这话,苏婉娉微微颔首,然后突然放下手中正夹着菜肴的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其实呢,关于这个密室,据我所知,早在皇宫初建之时便已然存在于此了。我只是知道里面设有一个极为复杂精妙的萃取阵法,但至于这密室下方究竟隐藏着什么,即便是许多前朝的老臣子们也都未能全然知晓呢。恐怕还得依靠我们齐心协力一同前去探寻才行呐。” 李霄尧闻听此言,双眼顿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激动地喊道:“哇塞,竟然是这样!那咱们说不定还能有惊人的发现呢!”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凌晨时分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桌旁的黎菲禹却悄悄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住了李霄尧的大腿,并压低声音嗔怪道:“喂,你这家伙能不能闭上嘴巴少讲两句啊?难道你这么快就把咱们凌晨做过的那些事儿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啦?” 尽管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但李霄尧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同样以极低的声音回应道:“哎呀,黎师姐,你别急嘛。我觉得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被大家伙儿知道的,与其等到等一下被人察觉揭露出来,倒不如由我们自己主动提起来,或许这样反而能够洗清咱们身上的嫌疑呢......” 苏婉娉表示赞同道:“嗯,那咱们赶紧吃完早餐就出发吧。” 傅常林说道:“没错!那咱们可要加把劲,争取能在今天之内成功揭开它隐藏的神秘面纱。” 苏婉娉再次颔首示意,同时也不忘提醒大家:“不过,虽然我们行动的时候还是要万分小心才行。毕竟密室下面等待着我们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谁也无法预料到。” 匆匆用过早餐之后,一行人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密室进发了。一路上,众人的心情既激动又有些忐忑不安,周围的气氛也因此显得略微紧张起来。 终于,他们抵达了密室的入口处。只见苏婉娉跟傅常林率先抬脚迈入其中,其他人紧随其后。 然而,当他们逐渐深入密室内部之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被眼前所呈现的景象给彻底震惊住了——原本应该存在的那个宽敞平坦的平台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个巨大坑洞! 站在最前面的傅常林满脸惊愕,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这个大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之前的萃取阵法呢?怎么不见了踪影?” 李霄尧也是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会变成这样?”(装傻) 黎菲禹突然指着大坑底部喊道:“你们快看呐!坑里好像有一道暗门!”(充愣) 许穆臻此时也凑上前坑前看了一眼了一,说道:“真的诶!确实有个暗门。只是不知道这扇暗门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危险……”(装傻充愣) 听到这话,其他人赶忙朝着那个大坑围拢过去,定睛一看,在那深深的坑底处,发现了一道开启的暗门。 正当众人全神贯注于这一惊人发现时,突然间,从坑内传出一阵低沉而又沉闷的嗡嗡声响,掺杂着类似心跳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感。 与此同时,整个地面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地底深处涌动着。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流从那扇暗门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李霄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大声说道:“依我看,这其中的秘密定然就在此门之后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进去瞧个究竟吧!”说罢,他便猛地迈步向着暗门走去。 一旁的许清樊却是眉头微皱,连忙出言阻拦道:“李师兄怎能如此冒失,贸然进入恐怕不妥,还是让我用些法宝先行探查一番再说。”说着,只见他伸手便要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戒指当中取出相应物品来。 然而,还未等许清樊有所动作,性急的李霄尧已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这般麻烦,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我们过多耽搁。走,随我一同进去便是!”言罢,他便当先一步迈入了那扇神秘的暗门之中,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此时,站在人群中的黎菲禹忽然察觉到,除了苏婉娉和许穆臻两人之外,其余之人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她心中顿感诧异万分,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你们为何这般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傅常林调侃道:“黎师姐啊,往日里但凡遇到李兄这般冲动鲁莽行事之际,您不都扯开嗓门,大声高呼一句‘你个憨憨不要乱来呀!’紧接着便追赶李兄而去。可今日不知为何,您竟然一反常态,表现得如此安静沉着啊!” 听到傅常林这番话,黎菲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回过神来。 “哦,我刚刚没留意,”只见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而后猛地朝着那扇幽暗神秘的暗门高声呼喊:“你个憨憨不要乱来呀!”说话间,她的身影已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入了暗门之后的未知领域。 望着黎菲禹消失在暗门内的背影,在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强烈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内心的犹豫和恐惧。大家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下定决心跟随着黎菲禹一同踏入这个神秘莫测的暗门背后的空间。 没过多久,众人便顺利来到了那台造型奇特的球形机器的地方。 此时,许穆臻敏锐地察觉到,机器上的那些齿轮和活塞正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剧烈运转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挣脱束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李霄尧开口问道:“清樊师弟,你快点过来瞧瞧,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古怪东西啊?” 只见许清樊闻言之后不敢怠慢,脚下步伐迅速移动,如疾风般靠近眼前那台神秘的机器。他将身子凑得极近,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盯着那台机器的每一处细节,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过了片刻,许清樊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缓缓开口道:“依我看呐,这应该是一台年代颇为久远的装置。只是它的能量源貌似受到了损伤,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异常的状况。若是能够将其修复妥当的话,应当可以恢复正常运转。只不过......” 见许清樊没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黎菲禹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插嘴问道:“不过什么?你倒是快些讲清楚啊!” 许清樊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不过呢,我一时之间瞧不出这台机关具体有何用途。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只需对其进行简单的维修处理便能让它重新运作起来,但万一修复之后引发其他意想不到的后果可如何是好?毕竟咱们连这玩意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都不清楚......就这样贸然动手修理,恐怕不太稳妥吧?” 许清媚忍不住出声道:“既然你看不出来它的用处,又怎么敢断言自己能够修好它呢?” 许清樊回答道:“妹,这不是明摆着嘛!就单从这机关目前呈现出的状态来看,无非就是一些常见的故障而已,比如齿轮因为长时间了而生锈啦,还有个别活塞可能由于磨损过度而损坏之类的情况,从而导致整个系统的运转不流畅。这些问题解决起来其实并不困难......” 许清樊滔滔不绝的跟众人解释,许穆臻却在心里嘀咕起来:运转不流畅?可它明明看起来比我上一次见到它时运转的更快了呀…… 许清媚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她直接打断道:“行了行了,说人话。” 许清樊无奈一笑,说道:“说白了就是一点小毛病罢了,只需要更换几个零部件就行啦!” 许清媚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还磨蹭什么?赶快动手把它给修好呀!” 许清樊迟疑地说道:“可是……咱们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这东西究竟有啥作用,贸然将其修好,真的不会带来什么麻烦吗?” 第20章 真相 上回说到,众人来到密室见到了那个神秘的球形机器,许清樊滔滔不绝的跟众人解释,许穆臻却在心里嘀咕起来:运转不流畅?可它明明看起来比我上一次见到它时运转的更快了呀…… 许清媚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她直接打断道:“行了行了,说人话。” 许清樊无奈一笑,说道:“说白了就是一点小毛病罢了,只需要更换几个零部件就行啦!” 许清媚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还磨蹭什么?赶快动手把它给修好呀!” 许清樊迟疑地说道:“可是……咱们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这东西究竟有啥作用,贸然将其修好,真的不会带来什么麻烦吗?” 许清媚反驳道:“你把它修好了自然就能知道它具体有什么用途了嘛!光在这里空想能想出个什么结果来?” 许清樊还是不太放心,继续说道:“妹妹,话虽这么说,但万一修好了之后反而招惹来了大麻烦怎么办?” 许清媚嗔怪道:“哥,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摆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去做吗?” 李霄尧也开口表示赞同许清媚的观点:“许师妹说得很对啊,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傻等下去吧。清樊师弟,你修好它,试试看会怎么样……” 众人的目光随后都集中在了飘浮在空中那个神秘的球形机器上,苏婉娉转过头去,对着许穆臻轻声问道:“穆臻……穆臻兄弟,关于这件事,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许穆臻听到苏婉娉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地反问道:“我?” 苏婉娉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嗯,我想听听你对于这个神秘机器的见解。” 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缓缓地摇了摇脑袋,轻声说道:“说实话,我对机械这块儿确实不太在行呀。” 然而,苏婉娉并没有因此感到失望,反而微笑着鼓励道:“没关系啦,就算不了解也无妨哟。有时候啊,正因为我们对某个领域一无所知,所以才不会受到那些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所束缚,说不定这样反而更能够凭借直觉猜对答案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一阵春风拂过众人的心间。 这时,一旁的许清媚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就是,婉娉姐说得太对啦!穆臻哥哥,你就大胆猜猜看吧,这台奇怪的机器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呀……”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许穆臻。 许穆臻微微皱着眉头,稍作思考后,说道:“嗯……可这里似乎除了清樊兄弟外,其余人都不是很了解机械这方面啊……”说着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诸人。 苏婉娉闻听此言,秀眉微蹙,轻声言道:“既然如此,那不妨诸位一同猜测一番。穆臻……穆臻兄弟,便由你先开始吧。”说罢,她美眸流转,凝视着许穆臻,似是满怀期待。 许穆臻心中不禁暗暗思忖起来:莫非是剧情的安排,欲令我借此机会博取苏婉娉的青睐与好感?不行,看来我得瞎编一通了。 念及此处,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定了定神之后,开始全神贯注地审视起眼前那个形状怪异、宛如球形的神秘机器。 只见许穆臻双眸紧盯着那台机器,片刻之后,才缓声道:“以我之见,此机器兴许乃是一种用于传递讯息之装置。”他的话语虽不疾不徐,但语气之中却隐隐带着几分不确定。而听闻他所言,周围众人皆是面露狐疑之色,显然对此番推测心存疑虑。 此时,许穆臻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传讯之物,心中暗自嘀咕道:嘿嘿,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传讯的啊!瞧它那形状和构造,哪有一点传讯工具该有的样子嘛…… 然而,正当许穆臻绞尽脑汁地想要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造一些关于这神秘物品用途的说辞时,突然间,许清樊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似的。 许清樊兴奋地开口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之前我仔细观察这台机器的时候,发现那类似于心跳的声音有一股微弱但明显的灵力波动与之相伴呢!” 一旁的许清媚闻言,满脸崇拜地看向许穆臻,惊叹道:“哇,穆臻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能猜到关键所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钦佩的光芒。 苏婉娉也不禁笑靥如花,轻声赞叹道:“穆臻……穆臻兄弟果然不同凡响啊……” 听到众人的夸赞,许穆臻自己都有些傻眼了。他在心里暗暗叫苦:不是吧……我这随口一蒙竟然还真给猜对了?这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不过表面上,许穆臻还是故作镇定,连忙谦虚地说道:“呵呵,这只是我的胡乱猜测罢了。再说清樊兄弟不是……”可谁知,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许清樊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许清樊看着那个球形机器说道:“正常来说这个声音应该只能用别的装置接收,我们是听不到的。现在机器损坏了,我们能听到这个声音,装置反而收不到了。所以这个球形机器真有可能是个传讯装置。” 苏婉娉若有所思地轻声呢喃着:“倘若这真的是一个传讯装置,那它究竟在向谁传递讯息呢?而所传达的又是怎样的信息......” 一旁的许清媚一边用手轻轻挠着头,一边思索着开口道:“依我之见,或许咱们可以试着修复其部分功能,说不定能够从中获取到些许有用的线索和信息呢。” 然而,许清樊却连连摇头,面露担忧之色,反驳道:“若是这装置在修复之后,向外传递出了对我们不利的消息,那怎么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黎菲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急忙高声喊道:“这个装置绝对不能修!”她的话语一出,在场的其他人皆是满脸狐疑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许清媚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追问道:“黎师姐,您为何如此笃定这个装置不能修呢?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就在众人期待着黎菲禹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突然间,只听得一声脆响传来,原来是李霄尧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紧接着嚷嚷起来:“哎呀,我算是搞清楚状况啦!”大伙儿纷纷惊愕地看向李霄尧,心脏也因为这一惊而怦怦直跳。 其余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开口询问道:“到底知道啥了啊?倒是赶紧说说看呀,可千万别再吊我们的胃口啦!”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李霄尧的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仿佛恨不得立刻从他口中听到那个令人梦寐以求的答案。 此时的李霄尧深吸一口气,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终于弄明白泝睿码为何会屡次经历亡国之祸,但却又总能成功复国的真正原因所在了。” 接着,李霄尧继续往下讲述道:“先是通过布置某种特殊的阵法,将国运与统治者之间的联系阻断开来。如此一来,国家的整体实力自然也就随之大打折扣、日渐衰弱下去了。接下来又利用‘萃取阵法’,迅速培养出一大批修士……” 听到此处,一旁的傅常林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照李兄这么说来……整个泝睿码岂不是就如同一块麦地……” 站在旁边的许清樊紧接着说道:“而那个奇怪的球形装置,就用来提醒农场主——麦子已经成熟,可以开始收割了……” 余明一脸疑惑地问道:“嗯?这里居然有能够阻断国运与统治者联系的阵法存在?可是为何我们却没有看到阵法呢?” 傅常林也是满脸不解,接着余明的话头说道:“是啊,李兄,你又是如何得知此处设有这般诡异的阵法呢?” 李霄尧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这……这个嘛,其实是黎师姐先发现的……” 然而,还没等李霄尧把话说完,一旁的黎菲禹便毫不客气地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并嗔怪道:“叫你多嘴!” 见偷偷溜过来的事情就要败露,许穆臻赶忙接过话茬,解释说:“各位不必担忧,那个阻断国运与统治者联系的阵法早已被黎师姐给破除掉啦。” 听到这话,李霄尧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应和着:“对对对,没错没错,那个阻断国运与统治者联系的阵法确实已经被黎师姐成功破解了。” 余明说道:“已经被破掉了吗?难怪我们进来时没有碰见……” 许清媚开口道:“如此说来,婉娉姐之所以会突然间实力大增,莫非就是因为这个阻断国运与统治者联系的阵法被破所导致的么?” 只见苏婉娉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紧盯着李霄尧、黎菲禹以及许穆臻三人,口中喃喃自语道:“真的只是这样吗?”面对苏婉娉的质疑,这三人犹如惊弓之鸟般,忙不迭地点着头,表示事情的确如他们所说那般。 最后,苏婉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她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原来那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是这么一回事啊……” 傅常林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黎菲禹、李霄尧跟许穆臻三人,问道:“可大家明明约好了一起过来的呀!你们这三个家伙,为何要瞒着我们偷偷摸摸地自己先跑过来呢?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黎菲禹神色有些慌张,她赶忙解释道:“哎呀,傅师弟莫要生气嘛!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心里烦躁得很。于是便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走到两位怀民……哦不对,是两位师弟那儿去了。结果发现他们俩也还没睡呢,我们就决定一起出来随便逛逛。谁知道这一逛啊,就不小心逛到这儿来了。真的只是个巧合啦!” 李霄尧也赶紧附和着点头说道:“对对对,傅兄,咱们真的没啥坏心思。纯粹就是碰巧而已,你千万别多想啊!” 许穆臻见状,也跟着帮腔道:“没错没错,而且黎师姐当时看到这个阵法,就觉得它迟早都是要被破解掉的,所以就顺手把它给破了。” 傅常林听了他们这番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喃喃道:“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我老觉着你们三个怪怪的......” 那颗神秘的球形机器突然爆发出更为强烈的灵力波动!其周身散发出的光芒也开始变得闪烁不定起来,时而耀眼夺目,时而黯淡无光,令人难以捉摸。 许清樊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那我们到底应该如何来处理这个奇怪的东西呢?” 傅常林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口道:“依我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它敲碎得了!”说着便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动手。 然而就在傅常林准备出拳时,许穆臻却突然出声制止道:“且慢!还是先让清樊兄弟试试吧。” 傅常林闻言,有些不解地反驳道:“我直接动用武力强行拆除岂不是更快更省事?何必如此麻烦?” 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有时候啊,这些看似已经坏掉的机器,其实只要轻轻地拍打几下就能恢复正常工作了。若是像傅师兄你这般鲁莽行事,万一用力过猛导致机器不仅没有砸碎反倒修好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大啦!” 听了这番话,傅常林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认同道:“嗯……确实有道理,那好,就听穆臻师弟的……”转头对许清樊说道,“清樊师弟,你来动手吧。” 许清樊无奈地挠了挠头,应声道:“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试试看咯。”说罢,他从储物戒取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工具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他手中。 紧接着,许清樊双手快速舞动起来,操纵着那些工具如同灵动的飞鸟一般径直朝着那颗球形机器飞去。眨眼之间,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原本飘在空中的球形机器很快化作了一地零散的零件。 第21章 玩个球啊 上回说到,众人经过一番讨论决定让许清樊拆掉那个神秘的球形机器。 许清樊无奈地挠了挠头,应声道:“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试试看咯。”说罢,他从储物戒取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工具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他手中。 紧接着,许清樊双手快速舞动起来,操纵着那些工具如同灵动的飞鸟一般径直朝着那颗球形机器飞去。眨眼之间,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原本飘在空中的球形机器很快化作了一地零散的零件。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响起,不绝于耳。原本还稳稳飘在空中的球形机器,在这短暂的瞬间之后,已然分崩离析,化作了满地零散的细小零件。 在场的所有人目睹此景,无一不瞠目结舌。 傅常林说道:“清樊师弟,真没想到啊!你这拆解物件的本事这么强。” 然而此时的许清樊并未因旁人的夸赞而沾沾自喜,他神色凝重地蹲下身子,目光专注地在那一堆散落的零件之中仔细翻找着什么。不多时,他便从中挑拣出了几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小巧部件。 许清樊小心翼翼地将这几个发光的小部件轻轻放置于掌心之上,然后凑近眼前,开始全神贯注地观察起来。随着他的凝视,人们可以清晰地察觉到,那些发光部件的周围正缓缓散发出一圈圈柔和的灵力波动,宛如水波涟漪一般向四周荡漾开来。 站在一旁的许清媚见许清樊如此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连忙开口问道:“哥,到底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面色愈发严肃地回答道:“这台机器可不简单呐!它的外表虽然看似能够轻易毁坏,但实际上其内部隐藏着极为危险的爆炸晶体。若是不慎触发了这些晶体,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好在这次是由我小心谨慎地将其安全拆卸掉的,否则若是换成傅师兄那般粗暴地强行拆毁......”说到这里,许清樊突然止住话语,似乎不愿再去想象那种可怕的场景。 见许清樊突然止住话语不再往下说,余明追问道:“若是采用暴力手段强行拆除它会怎么样?” 许清媚接过话头,答道:“这还用得着问吗?结果必然是引发一场爆炸,倘若方才傅师兄冒失地发动攻击,一旦这股力量彻底爆发出来,恐怕在场的咱们所有人都难以幸免,必定会身负重伤。” 而另一边,许清樊正手持放大镜,聚精会神地察看着手中那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部件,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事情可远非仅仅是爆炸那么单纯......这几个看似不起眼的发光部件,其中所蕴藏的能量简直超乎想象!毫不夸张地讲,单单一颗这样的部件所蕴含的能量,就足以将整座宏伟的皇宫炸上天......”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一颗竟然就如此厉害了......那假如所有的这些部件全部同时引爆,那岂不是......” 傅常林开口道:“别说是这座皇宫了,只怕就连整个泝睿码都会在刹那间被夷为平地......” 苏婉娉感慨万分地说道:“这次多亏了穆臻......穆臻兄弟多长了一个心眼儿,提前察觉到其中暗藏的巨大危险,否则咱们今天可就要大祸临头啦。” 许清媚则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望向穆臻,娇声说道:“是啊,穆臻哥哥。你又一次拯救了大家呢......” 许穆臻赶忙摆着手说道:“哎呀,我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若不是清樊兄弟技术高超,又怎能把这般危险的机器给安全拆除掉呢?” 听到这话,许清樊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穆臻兄弟过奖啦,这次能够顺利避免引爆这个极度危险的机器,还是多亏了你啊。”一边说着,他一边极其谨慎小心地将那些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爆炸晶体轻轻收入到自己的储物戒当中。见此情形,周围的众人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余明突然开口说话了:“嗯……那个……难道是我的错觉不成?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地上那些散落的零件好像正在微微颤动……” 然而,还没等余明把话说完,原本安静躺在地上的那些零件竟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然腾空而起。 紧接着,在眨眼之间,这些零件迅速开始相互组合、拼接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颗金属圆球。 看到这一幕,许清樊脸色大变,急忙高声喊道:“大家小心啊!” 说时迟那时快,那颗巨大的金属球裹挟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直直地朝着众人猛砸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黎菲禹抬起手用力一挥,刹那间,一道由强大灵力凝聚而成的透明屏障便瞬间展现在众人面前,犹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牢牢地挡住了金属球前进的道路。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金属球狠狠地撞击在了灵力屏障之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密室都为之颤抖起来。 “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邪门了吧!”望着眼前的情景,许清樊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那颗金属球突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如同被神秘力量唤醒一般,缓缓浮现出一道道奇异而繁复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但诡异的光芒。 黎菲禹顿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衫。而那层一直保护着众人的屏障也在这一刻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李霄尧迅速拔出腰间佩剑,身形一闪便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金属球猛扑过去。手中长剑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凌厉无比的剑气呼啸而出,狠狠地斩在了金属球之上。 刹那间,火花四溅,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但令人震惊的是,如此威猛的一击竟然只是在金属球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并未给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与此同时,一旁的许清媚双手快速地结出各种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伴随着她的咒语声,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灵蛇一般从地下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住了金属球,企图阻止它继续行动。 可那金属球显然并非等闲之物。面对许清媚施展出的法术,它仅仅是猛地一震,便释放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冲击力。这股冲击力势不可挡,所到之处那些坚韧的藤蔓就像是脆弱的丝线一般被轻易崩断,断裂的残枝碎叶漫天飞舞。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金属球的表面竟又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一张由众多细小零件拼凑而成的人脸缓缓凸显出来。那张人脸上的五官扭曲变形,看上去极为狰狞恐怖。尤其当它嘴角微微上扬时,流露出的那种嘲讽和不屑的神情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看到这一幕,李霄尧此时怒不可遏,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颗金属球,伸出手指着它,破口大骂起来:“你这家伙嚣张个什么劲儿啊!我们连那个能够阻断国运的强大阵法都能破除,难道还会拿不下你这么一个小小金属球?”说完他手腕猛地一抖,刹那间,数道凌厉无比、威力惊人的剑气呼啸而出,如闪电般直直地朝着金属球劈砍过去。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金属球竟然毫不畏惧地迎着剑气冲撞而来,速度快如闪电。 李霄尧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无奈之下,他只得咬紧牙关,匆忙使出剑招来进行格挡。当两者相碰的瞬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火花四溅。 李霄尧变换剑招卸去金属球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但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其势,连忙换招将金属球狠狠地弹飞出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傅常林转头看向许清樊,开口问道:“现在是否可以使用暴力手段将这个金属球给强行拆毁?” 许清樊微微点头,回答道:“之前安装在里面的爆炸晶体已经被我拆卸拿走了。所以现在不必再有任何顾忌。”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傅常林二话不说,当即挥舞起拳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砸向那颗金属球。可谁曾想,这看似威猛无俦的一拳打在金属球上后,非但未能将其击碎,反而像是打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之上。 紧接着,一股反震之力骤然爆发开来,竟硬生生地把傅常林整个人给撞击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傅常林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一直在旁边密切关注战况的余明见此情形,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伸手扶住傅常林,并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到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里坐下。 随后,余明匆忙地伸手入怀,迅速掏出了一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疗伤丹药。他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倾倒出几粒圆润晶莹的丹药,然后快速地将它们塞入了傅常林微微张开的口中。 与此同时,余明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即移步至傅常林身后,双掌紧紧贴住其后背将灵力灌注进傅常林体内,帮助他疗伤。 另一边,许清樊双手舞动如风,十指翻飞间迅速结成复杂玄奥的手印。只听一声轻喝,一道熊熊燃烧的烈焰骤然从他双手之间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火凤。那火凤双翅一展,裹挟着炽热高温,以雷霆万钧之势猛扑向那颗金属圆球。 然而,这颗神秘的金属球却异常灵活敏捷,它宛如一条灵动的游鱼,轻松自如地避开了火凤凌厉的攻势。紧接着,它一个闪身,再度气势汹汹地朝着傅常林和余明疾驰而去。 见此情形,李霄尧身形一闪便已挡在了前方。他手持双剑,准备迎接金属球的撞击。 可惜的是,此次金属球来势汹汹,威力惊人,李霄尧拼尽全力,也无法像之前那般将其弹飞出去。相反,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李霄尧整个人直直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许清媚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黎菲禹突然高声大喊起来:“这怪球似乎能够吸收他人的灵力!”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内视查看自身状况。果不其然,他们惊讶地发现尽管自己并没有过多施展法术,但体内的灵力竟然已经所剩无几…… 许清樊眉头紧皱,喃喃道:“居然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我们的灵力......难道刚才它之所以没有对我们发动猛烈攻击,就是因为正在暗中窃取我们的灵力吗?” 许清樊咬咬牙:“看来只能用那个了。”众人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开始念咒语。随着他咒语的念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 那金属球仿佛察觉到威胁后,其速度陡然提升,如同一颗脱膛而出的炮弹,直直地朝着许清樊疾驰而来。 眼看着金属球就要与许清樊相撞,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数条泛着寒光的锁链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在了金属球之上,并迅速收紧,将其牢牢捆缚住。 被锁链困住的金属球并未就此罢休,它开始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试图挣脱这束缚。然而,无论它如何努力,那锁链就像是长在它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许清樊后撤与金属球拉开距离,当即高声喊道:“就是现在,大家一起出手攻击它!” 听到许清樊的呼喊声,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纷纷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施展出各自拿手的法术,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绚丽多彩的洪流,气势汹汹地涌向那被困住的金属球。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金属球拼尽全力想要挣开锁链的束缚,以便能够及时躲避这些攻击。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尽管它最终成功挣开了锁链,但那些攻击已然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猛烈攻击之下,金属球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轰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场面甚是壮观。而经过这场激战,众人也都耗尽了自身大部分的灵力,一个个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许清媚有些埋怨地对许清樊说道:“哥,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宝,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啊?害得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才把这金属球搞定。” 许清樊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的师尊曾经叮嘱过我,此锁链虽然能百分之百地抓住有效范围内的目标,但使用时极其耗费灵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切不可轻易动用。” 听完许清樊的话,许清媚不禁撇撇嘴,嘟囔道:“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这位便宜师尊靠谱呢,还是该说他不靠谱呢?” 第22章 难道是命运的安排? 上回说到,在众人齐心协力的猛烈攻击之下,金属球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轰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场面甚是壮观。而经过这场激战,众人也都耗尽了自身大部分的灵力,一个个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许清媚有些埋怨地对许清樊说道:“哥,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宝,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啊?害得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才把这金属球搞定。” 许清樊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的师尊曾经叮嘱过我,此锁链虽然能百分之百地抓住有效范围内的目标,但使用时极其耗费灵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切不可轻易动用。” 听完许清樊的话,许清媚不禁撇撇嘴,嘟囔道:“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这位便宜师尊靠谱呢,还是该说他不靠谱呢?” 就在众人还在议论之时,那金属球碎片竟突然泛起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幽光。这阵幽光宛如黑夜中的鬼火一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碎片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猛然腾空而起。 只见这些碎片在半空中飞速旋转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般。它们迅速地相互靠近、组合、拼接在了一起,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便重新凝聚成了一颗完整的金属圆球。这颗圆球散发着冷冽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众人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那颗巨大的金属球已然挟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如同泰山压卵一般直直地朝着众人猛砸过来。 此时的众人早已是疲惫不堪,灵力也所剩无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他们也只能咬着牙强撑着应对。 许清樊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拼尽全力想要再次唤出自己的法宝锁链来阻止金属球的攻势。可是这一次,锁链所散发出的光芒却比之前要黯淡许多,显然是由于他过度消耗法力所致。 尽管如此,许清樊还是不肯放弃。他瞪大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将体内残存的法力注入到锁链之中。然而,那金属球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很快就挣脱了锁链的束缚。失去了束缚的金属球继续呼啸着朝众人冲去。 许清媚见状连忙双手结印,试图用自己仅存的一点灵力来激活手中的玉牌,从而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可惜的是,由于她的灵力严重不足,最终还是未能成功地激发玉牌的威力。 黎菲禹双手如幻影一般迅速地挥舞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和声音,一道道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符文从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激射而出。 这些符文宛如一群璀璨夺目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向那颗静静悬浮在空中的金属球。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强大能量,它们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当符文与金属球猛烈碰撞在一起时,瞬间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不已。然而,让人感到沮丧的是,尽管金属球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之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痕,但它却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许清樊满脸懊恼之色,自责地说道:“都怪我太大意了!我早就应该想到这玩意儿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的。” 黎菲禹出言安慰道:“别太责怪自己了,这东西说不定是某个大魔头留下来的呢。想想看,那可是把一整个国家当作自家农场来肆意摆弄的可怕存在啊,仅凭咱们几个人的力量想要轻易将其制服,确实有些不太现实。” 李霄尧开口说道:“照这么说,恐怕今天咱们真的是要栽在这里了。真是可恶至极,如果不是它之前暗中偷走了我的大部分灵力,我定然能够与这该死的金属球大战三百个回合而不落下风。” 那颗金属球静静地悬停于半空之中,片刻之后,它的飞行速度竟如脱缰野马般陡然加快!眨眼间,便化作一道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流星,裹挟着无尽的杀意和凌厉气势,以排山倒海之势直直地朝着下方的众人猛扑而来…… 眼看着这颗来势汹汹的金属球即将与人群亲密接触,就在千钧一发之刻,金属球却好似突然遭遇了一股强大至极的阻力,其前冲之势戛然而止。紧接着,它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似乎想要前进,但一切皆是徒劳。 众人目光最终聚焦在许清媚身上。此时的她正高高举起一块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玉牌,而她的嘴角则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余明见状,不禁失声惊呼道:“许师姐,你怎会还有如此充沛的灵力去激活这块玉牌?难道说,你刚刚使用了燃血技不成?” 许清媚缓缓开口说道:“一直以来,都是各位师兄师姐以及穆臻哥哥在保护我。如今到了这般危急关头,也该轮到我挺身而出,保护大家了!”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许穆臻。许穆臻不知何时倒下了,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那柄穆公乌金跟剑鞘。 许清媚紧咬银牙,狠狠地瞪着那颗仍在震颤不止的金属球,怒喝道:“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突然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突兀地在密室内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哟呵,你这个小金丹,口气倒是不小啊!”这个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内不断回响,久久不散,给原本就紧张万分的气氛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感。 突然间,一道浓郁的黑烟如蛟龙般从那金属球中喷涌而出,紧接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身影缓缓浮现于许清媚的面前。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 “你们这群微不足道的蝼蚁,竟然妄图破坏我的珍贵宝物!简直就是自不量力!”黑袍人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凛冽寒风,冰冷刺骨,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强敌,许清媚强压心中的恐惧,大声喝问道:“何方妖孽在此放肆?竟敢口出狂言!”然而,黑袍人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地回应道:“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也配知晓本大爷的名号?真是痴人说梦!”说完,他用那阴鸷的目光上下打量起许清媚来。 稍作停顿后,黑袍人继续开口道:“嗯……沧海明月诀?原来如此,怪不得在场所有人的灵力都已被我尽数吸干,唯独你居然还能有余力开启护盾。只可惜啊,小丫头片子,如果你的沧海明月诀能够修炼到炉火纯青之境,再加上那块玉牌的辅助,说不定我还真拿你们没办法呢。”一边说着,他一边随意地扫视了一眼那些因灵力耗尽而昏迷倒地的众人。 此时的许清媚已是强弩之末,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再也无力支撑那摇摇欲坠的护盾。伴随着护盾的消散,她娇躯一颤,重重地摔倒在地,眼角滑落一滴不甘的泪水。 黑袍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缓缓说道:“那边那个手握长剑与剑鞘之人,想必应该是你的心上人吧。”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昏倒在地的许穆臻身上。 许清媚听到这话,心头一紧,急忙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别动他!”尽管内心焦急万分,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法起身,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只见那黑袍人阴森森地开口道:“哈哈,我用他的身体将你们统统杀光可好?” 此时,许清媚方才惊觉眼前的黑袍人仅仅只是一缕魂魄而已。她眼睁睁地看着黑袍人缓缓飘向许穆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不要伤害穆臻哥哥……”然而,一切似乎都已无法阻止。 许清媚满心愧疚与自责,泪水模糊了双眼,喃喃自语道:“都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能更强一些,或许就能保护大家了……”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在深深的懊悔之中昏迷了过去。 黑袍人对昏迷倒地的许清媚说道:“也就吓唬吓唬你而已,我才不要锻体期的身躯呢、”转头将目光投向同样昏迷不醒的傅常林和李霄尧身上,嘴里念叨着:“嗯,这两个家伙看起来还算不错……到底该选择哪一个作为我的新躯体呢?”正当黑袍人陷入纠结、苦苦思索究竟是夺舍傅常林更好还是李霄尧更合适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身后炸响:“关于这个问题,你还是到地狱里去慢慢琢磨吧!” 黑袍人心中猛然一震,慌忙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许穆臻,只见他手中紧握着那柄穆公乌金,剑尖闪烁着森冷的光芒,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直直地朝着黑袍人的胸膛猛刺而去! 穆公乌金瞬间贯穿了黑袍人的胸膛。许穆臻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黑袍人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不屑地开口道:“那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置于死地吗?你根本……”话还未说完,黑袍人便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分毫,不仅如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竟已开始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 黑袍人满脸震惊之色,声音颤抖地吼道:“不可能!我的修为远远高于你,况且如今我只是灵魂状态,并没有实体身躯……你不过区区一个锻体期的小角色,怎么可能伤得了我?这绝不可能!” 许穆臻瞥了一眼手中的穆公乌金,淡淡地说道:“哦,我这把剑,是由两位化神境的大佬打造而成。” 黑袍人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好啊,原来你这个家伙一直都在装死!你的那些同伴正在浴血奋战,你却躲在这里伺机偷袭……” 许穆臻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苏婉娉,说道:“多亏你把他们放倒,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出手才好。。。。。” 黑袍人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地吼道:“让我死个明白!你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锻体期修士,怎能驾驭得了化神强者所用之剑?” 许穆臻又低头瞧了一眼手中紧握的穆公乌金,轻描淡写地回应道:“我可从未说过自己能够完全驾驭此剑啊。好了,安心上路吧。”说完,只见他手臂猛然一挥,穆公乌金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划过虚空,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径直朝着黑袍人的灵魂狠狠劈去。由于这一击速度极快,许穆臻险些拿捏不住手中的穆公乌金,甚至有脱手而出之势。 黑袍人的灵魂被彻底斩灭。随着黑袍人灵魂的消散,那颗极为难缠的金属球失去控制,从半空中直直掉落下来,重重砸向地面,随后“砰”的一声炸裂开,散落成一地的零件和残渣。 许穆臻手持穆公乌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些碎片跟前,如同扫雷一般仔细地将地上的每一片碎屑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隐患残留之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许穆臻准备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灵力丹服下补充一下灵力,再使用珑璇来唤醒陷入昏迷之中的众人时,从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却又略带戏谑的声音:“你那拙劣的剑法是怎么一回事呀?” 许穆臻闻言浑身一颤,心中不禁暗叫不好,他迅速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绝美的容颜——苏婉娉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第23章 克制 上回说到,许穆臻将黑袍人的灵魂彻底斩灭。随着黑袍人灵魂的消散,那颗极为难缠的金属球也散落成一地的零件和残渣。 许穆臻手持穆公乌金,如同扫雷一般仔细地将地上的每一片碎屑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隐患残留之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许穆臻准备补充一下灵力然后用珑璇将昏迷的众人唤醒时,突然间,一个清脆悦耳但又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那拙劣的剑法是怎么一回事呀?”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穆臻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暗自叫苦不迭的同时,他迅速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绝美的容颜——苏婉娉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许穆臻一开始就没有仔细看过苏婉娉,在得知到娶苏婉娉就是倒数第二个任务之后更是尽量将视线从她身上避开。凑近一看才发觉苏婉娉身姿婀娜,亭亭玉立,一袭长裙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下凡。她那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闪烁着一丝调皮和调侃之意。 许穆臻心中暗暗叫苦:哎呀,这下糟糕了!我早该想到的啊,她如今可是我们这群人中修为最为高的那个,又怎会率先晕厥过去呢?她应该是我们当中最晚陷入昏迷状态,也是最早苏醒过来的那个人才对。难道说……她从一开始就跟我一样在佯装晕倒吗?若是如此,那我的一举一动岂不是全都落入了她的眼中?这下可好了,不知道有没有赢得她的好感?会给她留下一个怎样的印象啊!想到此处,许穆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许穆臻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婉娉姐……您就别拿小弟我开玩笑啦!小弟我这个人啊,对武学的悟性差得一塌糊涂。能勉强驱使这柄宝剑,已经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所有的本事,实在是不容易啊!”一边说着,他一边刻意避开了苏婉娉那仿佛能将人灼伤的炽热目光。 就在这时,只见苏婉娉轻盈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她身上那一袭淡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地飘动着,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只听她柔声细语地说道:“虽说公子你的剑法尚显拙劣,不过呢,单论这份敢于挺身而出的勇气,确实值得称赞一番。今日之事,若不是有你,恐怕我们大家都会丢了性命呢。” 听到这话,许穆臻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不停地摆动着,神色慌张地解释道:“您别这么说!其实,如果没有大家分散那魔头的注意力,单凭我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成功得手的。” 然而,苏婉娉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接着追问道:“照这么说来,你是承认是你救了大家喽?” 许穆臻心中猛地一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巧妙地岔开这个话题,以免让场面变得太过尴尬。正当他眉头紧皱、苦思冥想之际,苏婉娉忽然话锋一转,“不知道此时此刻,大家是否都能安然无恙呢?”说话间,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缓缓地扫向那些横七竖八昏迷在地的众人,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与担忧。 许穆臻连忙接口说道:“那魔头打着夺舍我们的主意,故而才没有痛下杀手。大家所幸都未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只不过是体内的灵力被尽数吸干,这才导致他们陷入昏迷罢了。” 苏婉娉听闻此言,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如此甚好,真没想到你竟然懂得这么多。” 许穆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一笑道:“既然此间的麻烦已然解决,那咱们还是赶紧带着大家速速离开这座密室为妙。” 只见苏婉娉微微颔首,那娇柔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嗯,你说得甚是有理。只不过呢,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事相询,不知你可否为我解惑?”说话间,她那双美眸犹如秋水般澄澈,直勾勾地凝视着许穆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许穆臻被她这般注视,只觉得心头发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攥住他的心。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怎会料到竟突然有此一问,故作豪爽地答道:“婉娉姐尽管发问便是,小弟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藏私!” 苏婉娉听闻此言,莲步轻移,向着许穆臻又靠近了一步。此刻两人之间距离甚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双眸依旧紧紧锁定在许穆臻身上,似乎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秘密一般,轻声问道:“那么,那个能够阻断国运与统治者联系的阵法,想必也是你破的吧?” 许穆臻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解释道:“绝无此事啊,婉娉姐。那个厉害的阵法乃是黎师姐所破,全靠黎师姐的聪明才智和高深功力才能成功破解。在下可不敢贪功冒领,一切皆是黎师姐的功劳呀。” 苏婉娉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娇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许穆臻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后,正准备转过身去仔细查看一下周围众人目前的状况如何时,苏婉娉再次悄然凑近他的耳畔,用一种轻柔的声音悠悠然说道:“其实……刚刚……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哦。” 这句话就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瞬间让许穆臻好不容易恢复些许平静的脸颊再度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连耳根子都没能幸免,火辣辣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许穆臻有些慌乱地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灵力丹,匆匆丢进嘴里囫囵吞下,然后急忙在心中呼唤道:【璇儿,快帮我把他们唤醒!】 只听得脑海中传来珑璇清脆悦耳的回应声:【臻哥,他们之所以陷入昏迷状态,乃是因为自身灵力消耗殆尽所致呀。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只能耐心等待他们自行苏醒过来呢。不过嘛,虽然没办法直接将他们唤醒,但我有能力治愈好他们身上所受的伤势哦,这样可以加快他们苏醒的速度哟。】 听到这话,许穆臻紧紧握住悬挂于腰间的那块温润玉佩,郑重其事地说道:【那就一切拜托给你啦。】话音未落,只见他体内原本四处游离的灵力犹如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朝着腰间的玉佩急速汇聚而去。刹那间,玉佩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绿色光芒,宛如夜空中划过的一道璀璨流星,令人目眩神迷。 紧接着,珑璇那欣喜的声音便在许穆臻的心头响起:【臻哥,我已经成功治愈了他们身上的所有伤势啦!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都会陆续苏醒过来的呢。】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众人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只见其中一人的眼皮微微颤动几下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见此情形,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查看那人的具体情况。 小爱说道:【之前真是白白担心了一场啊!你看那男女主之间的感情,不还是迅速地升温了嘛。】 系统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先别急着高兴呢,我相信,为了大局着想,男主一定能够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感波动。】 小爱轻哼一声,反驳道:【就算男主能克制又如何?剧情一旦展开,就如同滚滚洪流一般势不可挡。即便你们想要强行改变走向,它也会按照自身既定的轨迹发展下去,甚至有可能导致更为糟糕的结局出现。】 听到这话,系统略带疑惑地问:【难不成还有比现在更坏的结局吗?】 小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这个……其实很难讲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们一味地违背剧情设定,那么后续产生的影响将难以预估。】 系统说:【看吧,事实证明并没有更坏的结果了。所以只要我们小心应对,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然而小爱却说道:【结局终究是结局,无论好坏都是命中注定的。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是你们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改变的宿命。最终的任务必然会被触发,那个可怕的大魔王迟早都会降临。】 系统语气平淡地说道:【男主现如今已然清晰明了地知道,一旦触发那最终任务,将会引发何等严重且可怕的后果。因此,他决然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就让此事成为现实。】 小爱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回应道:【哼,你们竟然真的认为,只要不娶苏婉娉,那最终任务便再也无法被触发了么?未免也太过天真幼稚了吧!要知道,这整个剧情走向可是充满了无数变数的啊!说不定在哪一天,突然就会冒出个什么李婉娉、王婉娉、张婉娉、柳如烟之类的人物来。待到那个时候,面对着接踵而来的各种各样难以抵挡的诱惑,总有一个你们无法拒绝的。” 系统闻言,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混进来了……男主若想成功触发最终任务,唯有依靠强大的国运加持才有可能做到。如此一来,想要避开这个风险可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我只需要叮嘱他务必与所有来自皇室的女性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并且格杀勿论。” 小爱说道:【你。。。。。。】 没过多久,陷入昏迷状态的众人便陆续地睁开了眼睛,逐渐恢复了意识。 许清媚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她焦急万分地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到许穆臻的身影。终于,她看到不远处的许穆臻正将倒在地上的李霄尧搀扶起来。 许清媚急忙朝着他们飞奔而去。然而,由于太过匆忙和紧张,她在奔跑的过程中竟然不小心踩到了躺在一旁尚未完全清醒的许清樊的腹部。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许清樊瞬间疼得龇牙咧嘴,一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此时,许穆臻也注意到了快步走来的许清媚,他一脸关切地迎上前去,连忙开口问道:“清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吧?”听到许穆臻那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许清媚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哽咽着说道:“穆臻哥哥,真的……真的是你吗?”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见状,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他挠了挠头,插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问啊?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嘛?” 许清媚并没有理会李霄尧的话,而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似乎这样能够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你们昏迷之后,那个金属球里面突然跑出了一个老怪物的灵魂!我昏迷前看到它径直冲向了穆臻哥哥,还妄图夺取穆臻哥哥的身体来杀害我们!”说到这里,许清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显然当时的情景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恐惧印象。 李霄尧听后皱了皱眉,安慰道:“许师妹,你可能是被吓糊涂了。要知道,许兄身上可是穿着逍遥师叔留下来的那件符文衣呢!什么老怪物能夺舍得了他呀!” 许穆臻说道:“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那个老怪物让我用穆公乌金劈死了,魂飞魄散的那种。” 许清媚抱着许穆臻哭了起来,说道:“没事就好。” 第24章 整顿一下再来 上回说道,李霄尧对许清媚的问话有些疑惑不解,插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问啊?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嘛?” 许清媚并没有理会李霄尧的话,而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似乎这样能够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你们昏迷之后,那个金属球里面突然跑出了一个老怪物的灵魂!我昏迷前看到它径直冲向了穆臻哥哥,还妄图夺取穆臻哥哥的身体来杀害我们!”说到这里,许清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显然当时的情景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恐惧印象。 李霄尧听后皱了皱眉,安慰道:“许师妹,你可能是被吓糊涂了。要知道,许兄身上可是穿着逍遥师叔留下来的那件符文衣呢!什么老怪物能夺舍得了他呀!” 许穆臻说道:“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那个老怪物让我用穆公乌金劈死了,魂飞魄散的那种。” 许清媚抱着许穆臻哭了起来,说道:“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地面毫无征兆地猛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头巨大的猛兽正在地下疯狂挣扎,欲破土而出。众人心中一惊,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许穆臻反应迅速,他急忙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瓶,倒出几颗灵力丹,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这些灵力丹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与此同时,原本平坦如镜的土地开始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就像是大地被一把无形的巨斧劈开一般。而那些裂痕之中,隐隐约约透出一缕缕幽暗的光芒,这些光芒宛如幽灵的眼睛,正从地底深处缓缓升起。 “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吗?”许穆臻眉头紧皱,喃喃道。 一旁的黎菲禹回应道:“很难说啊,毕竟之前那个萃取阵法能够从皇宫下方源源不断地提取出如此庞大的灵气。由此可见,这地下必定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许清媚用力地擦掉眼角的泪水,“不管接下来会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成功渡过这次难关!”许清媚语气坚决地喊道。 伴随着幽光愈发强盛,突然间,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从那深深的裂缝之下传来。这吼声犹如雷霆万钧,又似怒海狂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耳朵疼痛难忍。许清媚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当机立断地激活手中那块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玉牌。刹那间,一道透明的护盾凭空浮现,将众人紧紧护在其中,众人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紧接着,只听得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响起,无数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那裂缝之中飞速窜出。待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黑影竟然是一群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滚滚魔气的魔鸦。它们张开锋利的喙,露出一排排尖锐的獠牙,同时伸出漆黑如墨的爪子,上面缠绕着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黑色魔气。这群魔鸦发出凄厉的尖啸声,铺天盖地地朝着众人猛扑过来,其气势汹汹之势,仿佛要将所有人撕成碎片。 只见那一群黑压压的魔鸦,犹如一片乌云般铺天盖地而来,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透露出无尽的凶残与邪恶。这些魔鸦毫不留情地张开它们坚硬如铁的嘴喙,狠狠地啄击在护盾之上,同时那锋利无比的爪子也不断地抓挠着护盾表面。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伴随着一连串耀眼夺目的火花四溅开来,以及强大到令人心悸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而去。尽管这护盾乃是由强大的灵力所凝聚而成,但在魔鸦这般疯狂而持续的攻击之下,它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破碎消散。 李霄尧大喝一声,周身灵力猛然爆发,他身形一闪便冲入了魔鸦群之中。手中长剑舞动得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剑影重重,寒光四射,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串血花,一只只魔鸦惨叫着从空中坠落而下。 与此同时,傅常林也是毫不示弱。只见他全身泛起一层璀璨的金色光芒,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世间。每一次挥拳而出,都有一股刚猛无俦的拳风呼啸着朝鸦群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魔鸦纷纷被击飞出去,甚至有些直接在空中爆成一团团黑色的血雾。 而另一边的许清樊,则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法诀的施展,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凭空出现,并在眨眼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环朝着魔鸦飞射而去。那些魔鸦一旦被火环触及,立刻就会被烧成灰烬。 黎菲禹从怀中掏出一叠神秘的符篆,然后用力将其抛向空中。口中念动咒语之后,这些符篆瞬间绽放出刺目的光芒,紧接着竟然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从天而降,将一大片魔鸦笼罩其中。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被困在光网中的魔鸦纷纷化为齑粉。 在众人齐心协力、各展神通的凌厉攻势之下,原本气势汹汹的魔鸦群渐渐抵挡不住,数量越来越少。终于,经过一番苦战之后,最后一只魔鸦也惨死于众人手下。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放松下来之时,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猛然开始剧烈颤动起来。这一次的震动来势汹汹,其强度远超此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仿佛整个大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随时可能彻底翻转颠倒。 伴随着阵阵令人胆寒的轰鸣声,只见那条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其扩展的速度快到让人瞠目结舌。裂缝初始时不过一米宽,但眨眼间便已变得宽大无比,足以吞噬掉数人。 原本正在忙着给同伴们检查伤势的余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道:“不会吧!难不成还有什么更加强大恐怖的怪物一直隐藏在地底下吗?” 李霄尧面色沉重地点头应道:“光是听这声音就能判断出来,肯定有啊!先前那些魔鸦的叫声虽然也很刺耳,但与此番震动所发出的声音截然不同,这种震耳欲聋的声响,明显是某种体型极为庞大的生物才能制造出来的。” 许穆臻开口说道:“看来我们所面临的真正危险此刻才正要降临……” 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一只硕大无比的爪子骤然从那幽深黑暗的裂缝之中探出。紧接着,一个身形如山岳般巍峨的巨兽缓缓从中攀爬而出。 尽管这头巨兽仅仅只有半截身躯从幽深的裂缝中缓缓地攀爬而出,但它那如山峦般庞大的体积却已经占据了整整四分之一个密室的广阔空间!随着它的出现,一股浓烈刺鼻、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侵蚀掉的腐臭气息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密室,令人欲呕。 再看那巨兽的双眼,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诡异鬼火,跳跃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死死地锁定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被那双眼睛凝视着,就好似堕入了无底深渊,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涌上心头。 面对如此恐怖的巨兽,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分散开来。只见傅常林身形一闪,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率先朝着巨兽猛冲过去,手中长剑闪烁着寒芒,数道剑气挥向巨兽,以此来吸引它的全部注意力。与此同时,李霄尧则趁着巨兽被傅常林吸引之际,灵巧地绕到其身后,手中双剑挥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狠狠地砍向巨兽的后背。 巨兽突遭袭击,吃痛之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愤怒咆哮。它猛地转身,挥动粗壮有力的巨爪朝着李霄尧拍去。就在这时,许清媚和许清樊姐妹俩相互配合,一左一右同时对巨兽发起攻击,法术化作道道光影,不断地袭扰着巨兽的视线,让它难以集中精力应对某一方的进攻。 黎菲禹看准时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须臾之间,一张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符咒出现在她手中。只见她娇喝一声,奋力将符咒朝巨兽抛射而去。符咒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巨兽的身上。 一时间,密室内刀光剑影交错,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苦战之后,巨兽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看到巨兽倒下,众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下来,纷纷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彻底松一口气,倒在地上的巨兽居然又摇摇晃晃地起来了!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只见那头巨兽缓缓睁开双眼,露出猩红的眼珠,嘴里喷出一股刺鼻的热气。紧接着,它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随后,巨兽疯狂地挥舞着它那锋利无比的利爪,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阵旋风般朝着众人猛扑而来。许穆臻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暗自嘀咕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巨兽的要害并非我们之前所攻击的部位,而是隐藏在那裂缝下方的另外半截身躯不成?”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觉得很有可能。毕竟,之前对巨兽的攻击看似凶猛,但实际上并未给它造成致命伤。 就在许穆臻陷入沉思之际,突然看见苏婉娉娇躯一闪,竟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中。众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尤其是傅常林,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高喊:“婉娉!”说着他便抬腿想要紧跟着跳下裂缝。然而,此刻的巨兽变得愈发狂暴,它的攻击越发猛烈,众人自顾不暇,根本无法跳入裂缝之中,大家只能咬紧牙关,再次全力以赴地应对巨兽的攻势。 而另一边,苏婉娉跳入裂缝之后,只觉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鼻而来,熏得她几乎要窒息过去。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在黑暗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终于发现了一颗巨大的、正在不停跳动着的心脏。那颗心脏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阵阵恶臭。心脏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这些血管如同蛛网一般纵横交错,并一直延伸到上方的巨兽身上。 只见苏婉娉面色凝重地从衣袖中掏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捏在指尖,然后迅速而精准地在那颗仍在跳动的巨大心脏上方轻轻扎了几下。 刹那间,巨兽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硬在了原地。紧接着,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巨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苏婉娉顺着裂缝敏捷地跳了上去。此时,一直在旁边紧张观望的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关切之情。尤其是傅常林,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略带嗔怪地对苏婉娉喊道:“你怎么如此鲁莽行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然而,面对傅常林的责备,苏婉娉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应道:“若是我不冒险下去一试,恐怕咱们所有人今日都要命丧于此了。好在如今这巨兽已然被彻底制服,大家暂时安全无虞啦。” 余明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制服?难道那可怕的家伙还没有死透吗?” 苏婉娉微微颔首,解释道:“在尚未完全弄清楚具体状况之前,暂且留下它一条性命或许更为妥当。” 黎菲禹说道:“有点道理,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巨兽是否与阵法萃取出来的灵气有关。。。。。。” 苏婉娉说道:“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先返回密室休整一番,待恢复精力后再继续深入探索为宜。”听完苏婉娉这番话,众人皆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一行人缓缓转身,朝着密室之外迈步而去。 第25章 先探探路 上回说到,在制服了巨兽之后,苏婉娉提议先离开密室休整一番,待恢复精力后再继续深入探索。众人皆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一行人缓缓转身,朝着密室之外迈步而去。 夜幕降临,众人在草草用过一些食物后,便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歇息去了。经过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每个人都感到身心俱疲,很快就沉沉睡去。然而,在这宁静的夜晚,却有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这个人便是许穆臻。 许穆臻在床上不停地辗转反侧,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苏婉娉在密室里对他所说的那些话。“你那拙劣的剑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这句话仿佛是苏婉娉凑到他耳边说的一样,撩动许穆臻的心口,让他忍不住翻了个身。 接着,另一句话又响了起来:“今日之事,若不是有你,恐怕我们大家都会丢了性命呢。”听到这话,许穆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再次翻身,试图将这些思绪压下去。 可是,苏婉娉的声音依然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照这么说来,你是承认是你救了大家喽?”许穆臻烦躁地又一次翻过身来。 “真没想到你竟然懂得这么多。”这句夸赞并没有给许穆臻带来多少喜悦,反而令他更加难以平静,于是他又迅速地翻动身体。 “那个能够阻断国运与统治者联系的阵法,想必也是你破的吧?”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许穆臻的心头炸响。他瞪大了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后猛地又翻了一下身。 而最后那句“其实……刚刚……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哦。”更是让许穆臻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苏婉娉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不断地翻转身体,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你那拙劣的剑法是怎么一回事呀?” 。。。。。。 小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寝食难安。。。。。。” 这时,系统赶忙插话道:【哎呀呀,你可别瞎说了哟!男主他肯定是被今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给吓到了啦,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之事。】 只见许穆臻缓缓地站起身来,嘴里轻声嘟囔着:“她……她是不是在撩我呀?这不应该啊?”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脚步蹒跚地下床走到了梳妆台前。站定之后,他便开始对着镜子上下打量起来,那眼神专注而又细致,仿佛要将自己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许穆臻边看边喃喃自语道:“嗯……无论怎么看,我这副模样也只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罢了,按说应该没有多大的魅力能够吸引到她吧……”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调侃道:【嘿,我说老兄,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这里照镜子,就不怕一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吗?比如说鬼魂之类的,或者是其他一些超自然的现象哦。】 听到这话,许穆臻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迅速从储物袋里掏出穆公乌金,伸手将那柄穆公乌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并郑重地放置在了自己身旁。 看到这一幕,系统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还玩起‘钓鱼执法’来了?】 许穆臻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嘴里喃喃自语道:“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比不上傅师兄那般帅气逼人呐!” 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冒出来插话道:【哎呀呀,这下完蛋啦,居然因为苏婉娉的撩人举动而失眠啦……】 然而,许穆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根本没有理睬系统说的话。他依旧自顾自地嘀咕着:“真是奇了怪了,她为何会如此莫名其妙地跑来撩我呢?想当初,她看向傅师兄时,那含情脉脉、几乎要拉丝的眼神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哟!而且论相识的时间长短,她与傅师兄可是更久一些呢。难道真的要来一场所谓‘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的老套戏码不成?这剧情的威力如此巨大么?” 此时,系统又忍不住插嘴道:【嗯,确实有些蹊跷呢!总感觉这个苏婉娉仿佛像换了个人似的。说不定她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给操控住了?比如说某些神秘的邪术之类的玩意儿。】 许穆臻皱起了眉头,继续自言自语起来:“她竟然询问我那拙劣的剑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呢。在她的心目中,我应该是个剑术精湛的高手才对吗?可是我明明从来都未曾在她面前展露过高超的剑法呀……”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宽敞明亮的餐厅内。那张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早点,这些早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着便不禁食欲大动。它们的色泽鲜艳夺目,仿佛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令人垂涎欲滴。 此时,八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形成了一幅热闹而温馨的画面。他们一边品尝着眼前的美味佳肴,一边讨论着再次进入密室时应该注意的事项以及需要做的准备工作。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之中,许穆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手中拿着筷子,机械般地夹起食物送进嘴里,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坐在对面的苏婉娉。 与许穆臻不同,苏婉娉表现得若无其事。她面带微笑,正和身旁的人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许穆臻的注视。只见她时而倾听他人说话,举止优雅大方,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点头称赞。 黎菲禹开口说道:“这次咱们可千万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贸然行动了,必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好啊……” 许清樊也附和道:“没错,这密室的危险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想象。就拿上次来说吧,原本大家都以为最大的威胁不过是那个能够将整个泝睿码夷为平地的爆炸晶体而已。谁能想到,装晶体的球体竟然还有吸收附近修士灵力!”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之色。 紧接着,许清媚补充道:“更可怕的是,那球里面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妄图夺舍我们的老魔头呢!若不是最后穆臻哥哥力挽狂澜,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想起当时惊心动魄的场景,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李霄尧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连续遭遇三次足以让咱们全军覆没的巨大危机,但最终还是没能将咱们置于死地,这难道不是说明咱们命大福大嘛!嘿嘿……” 黎菲禹却是嗔怪道:“哼!你还有脸在这里沾沾自喜呢?警惕性太低险些被敌人给团灭!你现在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听到这话,李霄尧嘟囔着嘴回应道:“可是黎师姐您自己不也没有察觉到危险吗?” 黎菲禹一听,更是怒火中烧,瞪大眼睛怒喝道:“好哇,你这家伙竟然还敢跟我顶嘴!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此时,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的确,上一次所面临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凶险了。如果当时没有带上清樊兄弟一同前行的话,那颗神秘的圆球必然会被我们以暴力手段强行拆除掉。一旦如此,隐藏在球体内部的那些威力惊人的爆炸晶体必将瞬间被引爆开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呐!而且由于我天生便没有灵根存在,所以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因体内灵力被完全吸干而陷入昏迷状态。也正是凭借着这个优势,才能够在后续与那圆球之中的老魔头展开周旋,并寻找到合适的时机一举将其刺杀。倘若不是清媚奋不顾身地拼死抵抗,成功吸引住了那个老魔头的注意力,令得他一时之间玩心大起,故意靠近于我以此来刺激清媚。我还真不一定有把握能够在一瞬间出手将其一击毙命呢! 想到此处,许穆臻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对于此次能够侥幸脱险仍旧感到一阵后怕不已。。。。。。 待众人结束讨论之后,他们便朝着密室进发。不多时,一行人已经齐聚在了进入密室的入口前。然而,尽管大家都已抵达此处,却始终没有人率先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李霄尧突然开口问道:“话说回来,咱们这次行动到底有啥具体的计划呀?”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余明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回应道:“啊?李师兄,咱们刚才可是讨论了老半天呢,您难道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吗?” 而另一边的黎菲禹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家伙根本就记不住如此冗长复杂的计划……” 此时,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许穆臻终于回过神来。只见他稍稍侧过身子,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许清媚轻声问道:“清媚,我方才不小心走了会儿神儿,咱这行动究竟有啥计划啊?” 许清媚见状,赶忙凑近许穆臻的耳畔,同样低声回答道:“穆臻哥哥,其实咱们压根儿就还没商讨出一个明确的计划呢。不过黎师姐倒是说了,一切都交由她来安排。” 听到这里,许穆臻听到这话,嘴里轻声呢喃着:“那黎师姐这究竟又是演的哪一出戏码呀……” 许清媚开口解释道:“依我看呐,黎师姐估计也就是想试试李师兄讨论时到底有没有用心听讲罢了。” 许穆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可我怎么老是觉着黎师姐像是在忽悠李兄去打头阵呢。” 此时,黎菲禹大大咧咧地喊道:“哎呀!别管这么多啦!反正目前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实在想不到还有啥更妙的办法,倒不如干脆直接冲进这密室里面好好瞧一瞧再说呗!” 李霄尧听后,面露难色地回应道:“我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认为像这样贸然行事有些太过冒险了,似乎不太稳当啊。” 黎菲禹说道:“那你就先下去替大家探探路咋样?” 李霄尧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叫道:“啊?让我去?黎师姐,难道说你是收了我师尊的钱财,故意想要谋害于我不成?” 黎菲禹被他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说道:“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哟!六长老要害你?开什么玩笑!” 李霄尧满脸委屈之色,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哎呀呀!谁能料到当初只是因为我之前无意间提到了一嘴,说他曾经喜欢过四长老,结果这家伙竟然就要对我痛下杀手啊……呜呜呜……” 许清媚听到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道:“什么?那个可恶的糟老头子居然还喜欢过我的师尊?!” 许清樊接过话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当时妹妹你和柳茹嫣在大殿对峙的时候,那个六长老看谁都没个好脸色,但当他面对你的师尊时,却一口一个‘雪儿’,那语气亲昵得不得了呢。如今可算是搞清楚啦!” 黎菲禹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说道:“好啦好啦,各位别再聊这些没营养的八卦啦!咱们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赶快想出应对之策,把眼前这个难题给解决掉才对呀!”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确实紧迫。 李霄尧说道:“黎师姐,就凭上次的经验来看,造出这个密室的家伙至少比我们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呢!之前咱们一群人一块儿下去,结果差点儿就全军覆没了,你这会儿让我独自一人前去冒险,这不分明就是让我去白白送命嘛!”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道:“确实不能全都下去,得有人先去探一探路才行,既然如此,我先下去瞧个究竟吧。” 许清媚说道:“怎么能让穆臻哥哥你一个人下去呢?我也去。” 第26章 应该是瞒不住了 上回说到,八人在密室的入口处被李霄尧带偏,聊起了八卦。黎菲禹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说道:“好啦好啦,各位别再聊这些没营养的八卦啦!咱们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赶快想出应对之策,把眼前这个难题给解决掉才对呀!”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确实紧迫。 李霄尧说道:“黎师姐,就凭上次的经验来看,造出这个密室的家伙至少比我们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呢!之前咱们一群人一块儿下去,结果差点儿就全军覆没了,你这会儿让我独自一人前去冒险,这不分明就是让我去白白送命嘛!”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道:“确实不能全都下去,得有人先去探一探路才行,既然如此,我先下去瞧个究竟吧。” 许清媚说道:“怎么能让穆臻哥哥你一个人下去呢?我也去。”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这个密室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虽说那个老魔头已然命丧黄泉,但他所施展的手段着实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然而,许清媚并没有被许穆臻的话语所吓倒。只见她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臂,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一双美眸中虽然流露出些许恐惧之色,但更多的却是坚定不移的决心。她咬了咬牙,再次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与你一起前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黎菲禹对着其余人说道:“诸位请先暂且留步于此,切勿随意走动!我需与二位师弟商议些许要事之后,方能做出最终定夺。”言毕,她竟毫不迟疑地伸出手,紧紧拉住身旁的许穆臻和李霄尧,快步向着角落方向疾行而去。 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李霄尧,忍不住开口问道:“哎呀,师姐这是何意啊?为何如此神神秘秘的?” 黎菲禹则柳眉微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回道:“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我家师尊早就有言在先,此次麻烦断不能让许师弟解决,至少不可让别人知晓是由许师弟出手解决的。” 许穆臻心里嘀咕:难办......不管是原剧情还是现在,这些麻烦好像只有我可以解决一样...... 李霄尧听后,仍是一脸茫然,嘟囔着嘴反驳道:“咱们不都是同门师兄弟嘛,此处又哪还有其他外人……那婉娉姑娘应当也算不上外人吧?” 黎菲禹闻言,不禁气得跺了跺脚,娇嗔道:“凡事谨慎些总不会有错的。我都这般明示于你了,你却还是不开窍!” “话虽如此,可这不都是许兄的猜测吗?我们根本没有读懂二长老的意思。”李霄尧面露难色,挠了挠头,担忧地说道:“再说了,万一我在下面遇到某些稀奇古怪的阵法或是阴险狡诈的邪术,那该如何是好?” 黎菲禹稍稍思考了一番后,说道:“哎呀,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呢!只要让许师弟暂时把他那件符文衣借给你使用一下,就完全不用担心会出现任何问题啦。” 话音刚刚落下,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许穆臻没有丝毫犹豫,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符文衣,然后十分干脆利落地递到了李霄尧的面前。 李霄尧有些迟疑地接过符文衣,嘴里嘟囔着说道:“可是……可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太踏实呀……” 还没等李霄尧说完,黎菲禹便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解释道:“有了这符文衣的庇护,你基本上可以对那些邪恶的法术产生免疫力了哦,所以根本不用这么担心嘛。” 然而,李霄尧似乎并没有被说服,他仍然皱着眉头说道:“如果许兄能够再把他那柄穆公乌金也借给我的话,我绝对有信心能够一路杀到底,直接把下面的威胁全部消灭干净!” 听到这话,黎菲禹不禁笑骂道:“好啊你这家伙,我说你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原来一直在打着穆公乌金的主意啊!” 李霄尧嘴角微微上扬,笑嘻嘻地回应道:“哎呀呀,许兄啊!我可是对那把剑垂涎已久啦!您就行行好吧,借给我耍一耍呗。”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搓着双手,满脸期待地望着许穆臻。 然而,面对李霄尧如此恳切的请求,许穆臻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态度异常坚决地回绝道:“不行!这穆公乌金绝对不能借给你!”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也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那是你能够随便把玩的东西?万一你被上面的邪气侵蚀影响了心智,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李霄尧不禁撇了撇嘴,但很快又振振有词地反驳起来:“这些道理我自然都是明白的,但是你们想想看啊,下面那个地方明显是某位魔修大能精心布置而成的,那位大能的境界恐怕不知道要比我高出多少呢!若是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防身,我怎么敢贸然下去探索呢?” 许穆臻听后,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只见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一件趁手的兵器防身才行。“接着,他伸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了穆公乌金,并小心翼翼地将其从剑鞘里抽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李霄尧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忙说道:“哈哈,果然还是许兄深明大义、通情达理啊!”说罢,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准备去接过穆公乌金。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间手腕灵活一转,躲开李霄尧伸过来的手,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这剑鞘暂且借与你吧。”说着他便伸手强行将那剑鞘塞入了李霄尧伸过来的手中。 李霄尧一脸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剑鞘,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为何又是剑鞘?” 许穆臻解释道:“李兄啊,即便我将这穆公乌金借给了你,你也是无法驾驭的呀。而这剑鞘嘛,你先前使用的时候不也挺得心应手的么?” 一旁的黎菲禹也随声附和道:“确实如此啊。你又无法驾驭穆公乌金,何必对这穆公乌金如此执着呢?” 李霄尧听闻两人所言,却是连连摇头,神色坚定地反驳道:“你们不会懂的,当我初次目睹这穆公乌金之时,心中便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此生所遇之剑,都是垃圾!” 黎菲禹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李霄尧的说法:“嗯,这倒的确是句大实话。” 许穆臻说道:“垃圾?之前守卫没收你剑的时候你不哭得要死要活的的吗?” 李霄尧继续自顾自地喃喃自语道:“我感觉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它……这种情感难以言表,仿佛它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一般。。。。。。” 许穆臻忍不住开口打断道:“李兄,你这不是爱,是病,得治!” 李霄尧面色苍白地颤抖着嘴唇,声音略带哀求道:“我临死前,可以摸一下吗?”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许穆臻手里的穆公乌金,流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呵斥道:“够了你!只是让你去前方探个路罢了,又不是派你去打仗,至于吗?”。 李霄尧反驳道:“那万一下面的情况比打仗还要刺激呢??” 突然间,从密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声炸响。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急忙扭头朝着入口的方向望去。只见密室的入口处此时正源源不断地冒出滚滚黑烟。 见此情形,他们也顾不得再继续讨论下去了,纷纷拔腿冲向入口处与其他同伴会合。 黎菲禹开口问道:“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啊?怎么会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许清樊解释道:“之前不是说要先派人下去探探路嘛,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不直接用法宝下去探查呢?于是我就派出了我的机械独角仙和机械蚂蚁。可谁知……它们刚一进入通道就全都爆炸了。不过,这绝对不是我的操作失误或者法宝的质量问题哦。”说完,他还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似乎生怕别人怪罪到自己头上。 黎菲禹一脸淡然地说道:“这完全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啊。毕竟那个老魔头等待着有人下去,好让它趁机夺舍呢……” 许清樊说道:“这么说来,咱们的那些道具和用神识进行探查的手段在这里统统都派不上用场了。若想要弄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状况,非得要找个大活人亲自下去走一遭才行了。” 黎菲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许清樊的看法,然后胸有成竹地说:“没错,依我看呐,下面肯定设有某种厉害的阵法之类的玩意儿,把这些东西的使用都给限制住了。不过嘛,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因为李师弟已经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下去替咱们探明情况啦!”说完,他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李霄尧。 这时,傅常林满脸钦佩地看着李霄尧,赞叹道:“哎呀呀,真没想到啊!李兄您竟然如此英勇无畏,实在是令人敬佩万分呐!” 许清樊则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李师兄,您到了下面可得千万小心啊!要是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机器啥的,可千万别轻举妄动哦。说不定那下面还藏着足以将整个泝睿码都炸翻的爆炸晶体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忧心忡忡地望着李霄尧。 余明也赶忙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递到李霄尧手中,并关切地说道:“李师兄,这里面装着一些解毒丹、疗愈丹以及灵力丹。您拿着以防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千万别舍不得吃哟!” 然而面对着众人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热情以及充满期待的目光,李霄尧却是满脸无奈之色,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喂喂喂!各位,虽然我内心深处对于大家如此殷切的关怀着实感到无比感动。但是,我似乎并没有明确表示过自己会下去吧?你们怎么能就这样自顾自地在这儿安排起了呀?” 黎菲禹站出来笑着说道:“哎呀,俗话说得好,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人家穆臻师弟可是毫不犹豫地将顶级装备都借给了你哟,你难道还好意思拒绝吗?” 听到这话,李霄尧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摇着头说道:“唉,罢了罢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就权当是下去帮大家探探路好了。”说完,他便迈步朝着密室的入口缓缓走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许清媚突然开口说道:“李师兄,要不你把小熊也一起带上吧。”说着她已然弯下腰抱起地上那只可爱的小棕熊,并快步走到李霄尧身前,将其递了过去。 李霄尧满脸疑惑地嘟囔着:“我带着这样一只一碰到危险就把我丢在原地不管,自顾自逃命的熊到底能有啥用处啊?”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无奈地摇着头。 许清媚一听这话,急忙上前一步,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哎呀,李师兄,您千万不能这么说呀!小熊虽说偶尔会有些胆小怕事,但它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可是相当厉害的哟!您想想看,要是咱们上次行动时带上了小熊,说不定就能早早察觉到那个诡异的金属球所潜藏的巨大危机了!” 余明也连忙附和道:“对啊李师兄。您只要看见小熊撒腿跑开,那不就知道您自己遇上危险了么?这样一来,是不是给您提个醒儿呢。” 李霄尧说道:“对啊,它跑没影儿了,倒霉的可不就是我了吗?” 苏婉娉忽然站出来,说道:“各位,这件事情说到底终归是我们泝睿码的事,诸位并非泝睿码之人,能够如此热心地施以援手,已然是仁至义尽了。所以,还是让我先下去探探究竟吧。”说完,她转头望向许穆臻,轻声说道:“穆臻......穆臻兄弟,陪我下去逛逛吧。” 第27章 下去逛逛 前几情提要:许穆臻等人好不容易逃离螯眦的小世界回到了人间,却来到了邪恶势力统治的地盘——西冥邪境。幸运的是他们落在了这个区域唯一的正道国家——泝睿码,还遇到了傅常林的老熟人——苏婉娉。许穆臻本来以为外面的魔修跟即将打过来的妖族大军已经够麻烦了,系统却告诉他苏婉娉是设定上的女主,与女主结婚是倒数第二个任务。许穆臻知道一旦完成了倒数第二个任务就会触发最终任务,这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完蛋。因此许穆臻为了不刷到苏婉娉的好感,决定瞒着苏婉娉解决掉泝睿码的麻烦,不过眼下的情况。。。。。。 上回说到,李霄尧在几人的劝说下准备动身下去探路时,苏婉娉忽然站出来,说道:“各位,这件事情说到底终归是我们泝睿码的事,诸位并非泝睿码之人,能够如此热心地施以援手,已然是仁至义尽了。所以,还是让我先下去探探究竟吧。”说完,她转头望向许穆臻,轻声说道:“穆臻......穆臻兄弟,陪我下去逛逛吧。” 听到这话,许穆臻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是剧情想要安排我和苏婉娉单独相处,好增进彼此之间的好感度。可眼下若是直接拒绝,未免也太过于突兀了些,搞不好还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呢!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傅常林开口说道:“婉娉,师弟他修为尚浅,经验不足,还是由我陪着你一同前去比较妥当。” 然而,苏婉娉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不行,林哥哥。上次是我考虑不周,这一次你不能下去。” 见傅常林还要再劝,苏婉娉连忙接着说:“林哥哥,我身为泝睿码的皇帝,理应为我的子民们排除潜在的危险,这是我的责任所在。”说到这里,只见她从袖子里取出泝睿码的传国玉玺,将其塞进傅常林的手中,并一脸郑重地嘱咐道:“如果我此次有什么不测,无法平安归来,那么泝睿码就拜托你了。 你既是青云宗的弟子,又是大国的皇子,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能力才华,都足以令满朝文武心悦诚服。相信在你的治理下,泝睿码一定能够繁荣昌盛、长治久安。” 傅常林猛地打断了苏婉娉的话语,他动作迅速地将泝睿码的传国玉玺重新塞回到苏婉娉的手中,并一脸严肃地说道:“哼,想把这沉重的担子撂到我的肩上?告诉你,没门儿! 当初可是你亲口许下要照看好泝睿码的子民这个承诺的,那就由你来亲自践行它吧。而我,则负责前去探路,你就乖乖留在这里等着吧。” 一旁的许穆臻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暗暗嘀咕起来:还好……虽然苏婉娉可能因为剧情的影响,会对我表现出那么一丁点的暧昧之意,但从目前来看,她的心里面显然还是有傅师兄啊。看来,我只需要稍稍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就行了…… 然而,正当许穆臻这般想着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系统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注意,躲避与女主之间的互动被视为消极对待任务的行为,将会遭受相应的惩罚。】 许穆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才不信呢!】 系统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不信是吗……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苏婉娉面色凝重地开口道:“首先,我是泝睿码的皇帝;其次,在此处我的修为当属最高。此两点,便足以成为由我前去探寻之路的充分理由。至于穆臻……穆臻兄弟,不知你们可还记得上次的经历? 当时,正因他身无灵根,所以不像其他众人那般会由于体内灵力被彻底吸干从而陷入昏迷之态。也恰恰是依仗着这一独特的优势,咱们方才得以从那圆球之中的老魔头手中侥幸存活下来。下面可能还有吸收灵力的阵法,带上他会好一点。故而此番由我俩一同下去探路,无疑是最为稳妥可靠之举。” 许穆臻听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哟妈呀!她这番话真是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让我根本无从辩驳和拒绝啊! 虽说许穆臻自身并无灵根因而无法修炼,但他孤身一人在秘境之中摸爬滚打已然许久。期间,他不晓得吞食了多少珍稀罕见的仙草仙果,甚至连那功效堪比凤凰的凤鸡......所产下的蛋类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更不必提后来竟还有两位化神期大佬亲自出手为其灌注功力。(第一卷前10章有交代,忘记的小伙伴可以回看。) 如此一来,单看表面许穆臻仅仅处于锻体期的修为层次,然而实际上其肉体的强悍程度早已是大乘巅峰。 因此,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确实是由许穆臻先行下去探路最为合适。若不是为了不刷到苏婉娉的好感,他也不会跟着黎菲禹忽悠......哄李霄尧下去探路。 苏婉娉微微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许穆臻身上:“穆臻……穆臻兄弟,不知你是否愿意陪我一同下去逛逛呢?当然啦,如果你不情愿的话,那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哦。” 小爱开口说道:【哎呀呀,别挣扎啦!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系统说道:【可惜啊,咱们这位男主角根本就听不到你说的这番话呢,而且本系统也是不打算帮你转达给他的。】 小爱闻言,说道:【人家又没指望让你帮忙转达嘛。你瞧瞧女主刚才说的那句话——‘陪我下去逛逛吧’,啧啧啧,多温柔、多亲切呀!依我看呐,他俩之间肯定有戏!】 而此时,许穆臻的内心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暗自思忖道:“泝睿码的问题不管怎样都必须要得到妥善解决才行,事到如今,想要继续隐瞒下去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就下去看一看情况也好。可是……如果就这样与苏婉娉单独相处的话…… 唉,只能希望那个老魔头留下来的那些麻烦已经都被清理干净了,千万不要再给我创造出任何能够增加她对我的好感度的机会啊…… 此刻,站在许穆臻正对面的黎菲禹神色紧张,她不断地用口型向许穆臻示意,希望他不要去。 然而,许穆臻只是一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紧接着深深叹息一声后说道:“泝睿码的问题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得到妥善解决啊。”说罢,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苏婉娉,开口道:“婉娉姐,那我便陪着您一同走上这一趟吧。” 与此同时,只见李霄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符文衣。眨眼间,这件符文衣已被他递到了许穆臻的面前,并诚恳地说道:“许兄,这个还给你,此符文衣于下方或许能派上用场。” 正当许穆臻伸出双手准备接过符文衣之时,李霄尧却突然猛地将拿着衣服的手往回缩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略带狡黠地问道:“许兄啊,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将穆公乌金暂时借予我,让我代替你下去……” 话尚未说完,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原来是黎菲禹抬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瓜儿,并娇嗔地责怪道:“你个混球!到现在惦记着穆臻师弟的穆公乌金呐?” 面对黎菲禹的斥责,李霄尧连忙讪笑着挠了挠头,解释道:“嘿嘿嘿,师姐莫生气嘛,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跟许兄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啦。”言罢,他匆忙地将手中紧握着的符文衣迅速递向许穆臻,与此同时,还不忘把自己另一只手拿着的剑鞘一股脑儿地塞进许穆臻怀里,口中急切地说道:“这个逍遥师叔的剑鞘也一起还给你!” 许穆臻摆了摆手,回应道:“这剑鞘,你暂且收好吧。若是之后遇到什么危险状况,大家伙可都得仰仗你来应对呢。”说罢,许穆臻与苏婉娉相互对视一眼后,便一同迈步走向那密室的入口处。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二人就顺利抵达了上次成功制伏的那头巨兽所在之地。只见那头巨兽此刻正安静地趴在地面上,对于他俩的靠近竟然毫无反应,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一般。 许穆臻和苏婉娉见状,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双双纵身跃起,径直跳入了眼前那条深不可测的裂缝里。 在这片漆黑如墨的角落中,仅凭着那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光线,两人艰难地看清了前方不远处一颗硕大无比的心脏。那颗心脏正不停地剧烈跳动着,每一次搏动似乎都能引起周围空间的微微颤动。 那颗心脏的表面竟覆盖着厚厚一层黏糊糊且散发着浓烈恶臭味的液体,令人作呕。而在其四周,则密布着数不清的黑色血管。这些血管犹如一张张错综复杂的蜘蛛网般纵横交错在一起,并源源不断地向上延伸至上方那头巨兽的身躯之上。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颗心脏的表面,还留存着几根之前由苏婉娉亲手扎下的银针。 许穆臻紧紧皱起眉头,极力忍耐着那股从胃里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感。他死死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双眼如鹰般锐利,警觉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全神戒备着不知何时会突然冒出来的危险。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苏婉娉,只见她神态轻松自如,丝毫不见半分紧张之色。就好像她并非置身于这危机四伏的险地之中,而是真的如同她自己所言那般,只是下来随便逛逛而已。 扫视几圈后,许穆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着的心脏之上,心中默默向珑璇询问道:【璇儿,可有看出什么端倪来么?】 只听脑海中传来珑璇清脆而冷静的声音:【这巨兽......虽说在那神秘药物的影响之下拥有极为强大的再生能力,但失去了理智且被困于此地无法脱身,所以根本无处可逃。】 听闻此言,许穆臻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唉,是个可怜的家伙啊……】 正当许穆臻陷入沉思之际,冷不丁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过自己的耳垂,一种极其轻柔、宛如微风拂面般的声音传来:“怎么样?可有瞧出些什么来了?” 许穆臻悚然一惊,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猛地转过头去,只见苏婉娉不知何时已然悄悄地靠近到了他的身旁。她那娇美的容颜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此刻正笑意盈盈地凝视着他。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他的手脚慌乱无措,下意识地向旁边挪动了几步。然而由于太过惊慌,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经过一番手忙脚乱之后,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但心中的惊惧仍未完全消散。 苏婉娉见状,不禁咯咯笑出声来,柔声说道:“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许穆臻听到苏婉娉的话语,脸色顿时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他低垂着头,不敢与苏婉娉对视,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婉娉姐……你……你怎么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呢?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苏婉娉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不也是一点也不着急吗?”她那双美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许穆臻。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起来:我当然不着急啊!我可是知晓原剧情的人。按照原本的发展,我还要再过 20 年才能到达泝睿码呢。既然如此,那就说明泝睿码肯定还能够支撑 20 年之久。这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清楚嘛! 你只晓得外面那些穷凶极恶的魔修以及虎视眈眈的妖族大军随时有可能攻打进来。按理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感到焦急才对啊...... 第2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上回说到,许穆臻跟苏婉娉两人一同下到了裂缝之中。 苏婉娉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不也是一点也不着急吗?”她那双美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许穆臻。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起来:我当然不着急啊!我可是知晓原剧情的人。按照原本的发展,我还要再过 20 年才能到达泝睿码呢。既然如此,那就说明泝睿码肯定还能够支撑 20 年之久。这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清楚嘛! 你只晓得外面那些穷凶极恶的魔修以及虎视眈眈的妖族大军随时有可能攻打进来。按理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感到焦急才对啊...... 苏婉娉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也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起来。宛如微风拂过湖面所泛起的丝丝涟漪,美不胜收。“穆臻啊,有些事情可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呢。即便泝睿码明天就覆灭了,我也问心无愧,因为我真的已经努力争取过啦!”苏婉娉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许穆臻靠近了一小步。 此刻,从苏婉娉身上缓缓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淡雅清新的香气来。这股香气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竟渐渐地将那颗巨兽心脏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恶臭味给一点点地驱散开来。 许穆臻见状,不由得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婉娉姐……你们这边的人讲话……都喜欢靠得这么近的吗?”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听到这话,苏婉娉不禁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并非如此哦,只不过这里实在是太臭了,相比之下,倒是让你身上的味道显得格外好闻呢。”说罢,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许穆臻只觉得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热浪,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微微泛出红晕来。他眼神有些慌乱无措,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待稍稍稳住心神,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开口道:“那……那个……咱……咱们还是赶快想想法子解决眼前的正事要紧……您说像现在这样的状况,咱们应该怎么办呢?” 苏婉娉闻言微微一笑,缓声道:“你为何不回过头去瞧一瞧呢?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哦!” 许穆臻听了这话,不禁眉头微皱,嘀咕道:“后面?”不过既然苏婉娉如此说了,他倒也不好违拗,于是便快速转过头去。 只见远处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色彩。与此同时,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直直扑向许穆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全身戒备起来,右手紧紧握住穆公乌金,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片奇异光芒所在之处。 然而与许穆臻的高度警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婉娉却是一脸从容淡定之态。只见她莲步轻移,毫不犹豫地朝着前方的黑暗之中迈步而去,仿佛对即将面临的危险全然不以为意。 两人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朝着光芒的源头缓缓靠近,不多时,一座古老而巨大的石门便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这座石门看上去年代久远,其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开启,门内是一条狭长幽深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通道两侧的墙壁之上,则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幽幽的蓝光,给整个通道增添了一抹诡异阴森的氛围。 许穆臻手持穆公乌金,一步一步谨慎前行,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突然袭来。而走在一旁的苏婉娉则显得轻松许多,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对于那些闪烁着蓝光的奇怪符文颇感兴趣,完全看不出有半点紧张害怕之意,跟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忽然,两边的墙壁突然闪烁起诡异的光芒,紧接着,密密麻麻如蝗虫般的利箭从那光芒处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地向他们射来。 许穆臻面色一沉,手中穆公乌金瞬间舞动起来,将那些射来的利箭纷纷挡开。每一支利箭撞击在穆公乌金之上,都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当然,大部分是用肉体抗下来的。 而另一边,苏婉娉则轻描淡写地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狂风骤然涌起,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一般,将那漫天箭雨轻而易举地吹散开来。 两人身形敏捷地穿梭于箭阵之中,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前。许穆臻小心翼翼地踏上平台,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个平台竟然被整整八个门环绕着,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头晕目眩。 许穆臻忍不住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刚才还想着吐槽那老魔头布置的箭阵太过低级,居然连这种小儿科的陷阱都拿出来丢人现眼。却不曾想到,真正的重头戏原来是在这里啊……” 一旁的苏婉娉闻言,秀眉微蹙,轻声问道:“穆臻,你可识得此阵?” 许穆臻心中一紧,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他的反应如此之大,倒是让苏婉娉微微一愣,随即掩嘴轻笑起来:“噗嗤,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许穆臻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也是担心万一认不出此阵,会耽误咱们寻找出口嘛。不过依我看,既然已经平安通过了前面的箭阵,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了。要不咱们赶紧上去,请黎师姐下来帮忙看看如何破阵吧?” 苏婉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样也好。只是……我们要怎么回去呢?” 许穆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是原……”他一边说一边回过头去,接着满脸惊愕之色,“路呢?!” 许穆臻刚刚还想说原路返回,回头就发现来时之路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许穆臻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来时的入口,此时此刻,映入眼帘的唯有脚下那硕大无比的圆形平台以及环绕其周的八扇封闭的大门。 许穆臻稍作迟疑,旋即便迈步朝着其中一扇门行去。当他伸出右手轻轻触碰那扇门时,令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门上骤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许穆臻见状,心头一惊,忙不迭地将手缩了回来。 这时,苏婉娉亦趋步上前,目光紧紧凝视着这扇神秘之门,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每一扇门之后皆通往截然不同之所,倘若选错,恐怕会引发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烦。”许穆臻微微颔首,表示对苏婉娉这番分析深以为然。 就在此时,许穆臻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丝灵光,他忆起往昔曾于爷爷所珍藏的古老典籍之上见到过与此种情形颇为相似的阵法记载。据其所知,此类阵法通常与八卦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于是乎,他开始定睛细瞧眼前这门扇,果不其然,发现门上刻印有一些奇特符号。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开始集中精力思考如何解开这些神秘符号背后潜藏的秘密。他闭上双眼,脑海中迅速闪过曾经学过的各种奇门遁甲之术和古老阵法的知识要点。 一直在旁边静静站立着的苏婉娉,此时也将目光全部投注在了正全神贯注研究的许穆臻身上。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突然之间,许穆臻原本紧绷的面容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直直指向眼前那扇紧闭的大门,兴奋地说道:“我大概已经摸索到一些线索了!以我的判断来看,这扇门所在的方位很可能就是通往出口的关键所在!” 听到这话,苏婉娉心中的好奇瞬间被点燃,忍不住开口追问道:“你都发现了什么呀?” 许穆臻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这座阵法,看起来像是按照奇门遁甲中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循环布置而成。其变化多端,复杂程度堪比十万精锐之师的排兵布阵。” 苏婉娉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道:“你还说自己不认识这个阵法呢。你不是挺懂的吗?” 许穆臻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回应道:“嘿嘿,我不过是凭借猜测得出的结论而已啦。我猜如果咱们可以成功寻觅到生门,并从此处脱身而出,那么就能够规避掉被这错综复杂的阵法搞得晕头转向了。而且呀,你瞧这门上的那些个符号,它们绝非毫无意义的胡乱涂鸦,而是暗藏着某种特定的规律以及关键的信息哟。而这扇门上的符号排列组合方式,就是我所熟知的生门呢!” 苏婉娉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紧接着她那双秀眉却不由自主地紧紧蹙起,面露狐疑之色,开口问道:“可是......我方才也曾特意留神观察过其余的几扇门,总觉得它们上头的符号看上去好像跟眼前这扇门相差无几呀......难不成是你弄错了?” 听闻此言,许穆臻不由得心头一惊,失声叫道:“什么?”话刚说完,他便心急火燎地迈开步子,快速奔跑起来,逐一审视着每一扇门。待将所有门都查看完毕后,他惊讶地发现,原来每一扇门上面的符号竟然无一例外全都是象征着生门的标识。 许穆臻紧紧地皱起眉头,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竟然八个都是生门!难道说上面那些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符号统统都只是用来迷惑人的虚假表象不成?”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却是一脸轻松,开口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许穆臻抬起头,仰望着上方,低声嘟囔起来:“难不成真的只有一条路可选——直接往上挖掘么?可是……” 突然间,头顶上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想要从此处脱身而出,哪有这般轻而易举之事啊。”随着这阵诡异的笑声响起,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渐渐地从黑暗之中缓缓浮现出来。刹那间,整个空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压抑到了极点。 许穆臻见状,脸色瞬间大变,只见他迅速伸手握住身旁那柄穆公乌金宝剑,将其紧紧攥在手中,并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来应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道黑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哼,这些看似普通的门,实则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而已。如果真心想要破解这个阵法,那就必须得借助于两股相互矛盾、彼此冲突的强大力量才行......” 许穆臻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明白眼前这神秘黑影说这些有何目的。他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黑影。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娇声喝问:“为何你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们?你不会是故意在这里欺骗我们吧?” 许穆臻也连忙附和道:“你该不会是想趁着我们不备,找个机会夺舍我们吧?” 面对两人的质问,黑影却是丝毫不慌,反而十分淡定地回应道:“嘿嘿,我可与上头那个家伙不一样。我向来都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你们既然能够成功抵达此地,那个家伙多半已经栽在了你们手里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敢对你们动歪心思呢?” 许穆臻闻言,心中依旧充满疑虑,不禁撇撇嘴说道:“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不过你这家伙也未免太过识时务了吧。我们都还没有动手,你居然就这样轻易认怂了?” 黑影反问道:“这样难道不好吗?” 第29章 缺点东西 上回说到,许穆臻跟苏婉娉被一个奇怪的阵法困住,正愁破阵无方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那道黑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哼,这些看似普通的门,实则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而已。如果真心想要破解这个阵法,那就必须得借助于两股相互矛盾、彼此冲突的强大力量才行......” 许穆臻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明白眼前这神秘黑影说这些有何目的。他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黑影。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娇声喝问:“为何你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们?你不会是故意在这里欺骗我们吧?” 许穆臻也连忙附和道:“你该不会是想趁着我们不备,找个机会夺舍我们吧?” 面对两人的质问,黑影却是丝毫不慌,反而十分淡定地回应道:“嘿嘿,我可与上头那个家伙不一样。我向来都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你们既然能够成功抵达此地,那个家伙多半已经栽在了你们手里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敢对你们动歪心思呢?” 许穆臻闻言,心中依旧充满疑虑,不禁撇撇嘴说道:“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不过你这家伙也未免太过识时务了吧。我们都还没有动手,你居然就这样轻易认怂了?” 黑影反问道:“这样难道不好吗?”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哎呀,你可是魔修啊,而且起码也是到了出窍期的魔修呐!”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一顿,接着用手指向身旁的苏婉娉,继续说道:“再看看我们俩,这位只是大乘期。”说完,他又将手指移回到自己身上,补充道:“而我呢,则只是区区一个锻体期的小角色罢了。” 然而,面对许穆臻如此详细的解释说明,那黑影仍旧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追问一句:“然后呢?” 见对方如此反应,许穆臻顿时感到有些气急败坏,提高音量喊道:“这还用说嘛!咱俩之间的实力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好不好!你现在这种唯唯诺诺的态度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嘛!”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苏婉娉也开口附和道:“没错,就是太怂啦!” 那黑影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聆听着两人此起彼伏的指责声。随后,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骤然响起。黑影似乎笑得无法自抑,身体也随着笑声微微颤抖着。 许久之后,当那阵狂笑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他才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哈哈哈哈哈……我说你们这小两口儿,在这里一唱一和地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呀?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啊!” 听到这话,许穆臻与苏婉娉脸颊微红。 许穆臻急忙反驳道:“我们可不是夫妻关系,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而已!” 黑影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调侃道:“嘿嘿,嘴上说是朋友,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啦。” 许穆臻眉头微皱,一脸严肃地说道:“请你不要随意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讨论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黑影回应道:“好好好。我之前就说过嘛,你们俩都可以如此顺利地到达这里,想来上面那个家伙大概率已经落败于你们之手啦。如今这种状况下,即便借给我十个胆,我也是不敢对你们有任何一点不轨企图和心思啊!” 听到这话,苏婉娉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黑影,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你凭什么就能这么笃定上方那个家伙已经被我们成功解决掉了呢?难道就没有其他可能吗?” 一旁的许穆臻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呀,你怎能如此轻易地下结论认为一定是我们将其击败,万一他早已夺舍他人之后逃之夭夭了呢?光看外表,我们怎么瞧也不像是能够战胜出窍期魔修实力的人物吧?” 黑影听后先是愣了一下,开口解释道:“从表面上来看,确实不太像,但谁又能知晓你们是否属于那种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人呢?” 许穆臻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反驳道:“不是……话说回来,你一直躲在此处难道不就是为了等着有人经过好趁机夺舍么?费了好大劲儿终于盼到有人误打误撞闯入此地,结果你却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的,那你还傻愣愣地蹲守在这里究竟所为何事啊?” 黑影冷哼一声,缓缓说道:“谁告诉你本影在此处是等人来夺舍的?真是可笑至极!” 许穆臻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问道:“若不是等人夺舍,又不愿去投胎转世,那阁下究竟为何会待在此地呢?” 黑影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吾乃在此避世罢了。” 许穆臻闻言更是不解,追问道:“好好的,为何要选择避世?难道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阁下惧怕之事不成?” 黑影轻叹一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修仙界存有两大禁技,想必尔等应当有所耳闻吧。” 一旁的苏婉娉轻点螓首,轻声应道:“嗯,鲲鹏魔功与炼化大阵。小女子曾听家师提及过。” 黑影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正是如此。而这便是吾藏身于此的缘由所在。无论你拥有多高深的修为,亦或是身藏无数法宝,一旦遭遇这两种禁技,皆如浮云般不堪一击。” 苏婉娉秀眉微蹙,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亲身见识过这两大禁技的厉害之处?” 黑影回答道:“那鲲鹏魔尊凭借着修炼鲲鹏魔功这等绝世功法,仅仅用了短短五十载的光阴,就能够把整个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这事儿在修仙界早已是人尽皆知。” 苏婉娉听闻此言后接着又说道:“不过嘛,关于那炼化大阵的传闻倒是极为稀少,鲜有人提及呢……” 这时,黑影深吸一口气,开口讲述道:“我曾经有幸亲眼目睹过那炼化大阵的威力。记得那天,我独自一人深入山林之中,一心想要寻找一些珍贵的妖兽以及稀有的灵植来当作自己的修炼资源。正当我全神贯注地四处寻觅之时,突然发现远处竟出现了一道神秘身影。只见那个神秘之人双手不断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一种极其罕见且强大无比的阵法便凭空浮现而出。那阵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说到此处,黑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继续说道:“更为惊人的是,这个神秘人竟然利用此阵,将数位在魔修界堪称风云人物的大能者纷纷困住,并开始将他们炼化吸收!要知道,这些大能者可都是实力超群之辈,平日里跺跺脚都能让一方天地为之震动。然而,面对如此诡异而强大的炼化大阵,他们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在眨眼之间便纷纷败下阵来,惨死于那神秘人的手下。当时的场景实在是太过震撼,以至于我虽然距离甚远,但还是吓得连忙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那神秘人的注意。” 许穆臻喃喃自语道:“这番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黑影回忆道:“后来啊,我和我的好友——就是上面那位,一同在山间寻宝时,竟意外遭遇了那位神秘人。当我们瞧见神秘人做出那个无比熟悉的手势之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好在我们二人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选择自爆躯体,这才保住了灵魂。逃过一劫后,我的朋友提出可以前往他所拥有的农场暂避风头。毕竟眼下鲲鹏魔功以及炼化大阵皆已现身于世,还是暂且躲藏起来,等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更为稳妥些。于是乎,我便跟随他一路辗转,最终来到了此地。”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在此之前,我心里多少也有些猜测。据我所知,你们先是将国运与统治者之间紧密相连的纽带斩断开来。国家的整体实力自然而然地受到极大影响,大打折扣。紧接着,你们又运用起‘萃取阵法’的奇妙功效,以令人咋舌的速度迅速培养出数量众多的修士。就这样,整个泝睿码仿佛变成了一片麦地,任你们随意收割。然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你们还要在泝睿码的下方深埋那种足以将整个泝睿码瞬间炸翻的恐怖炸弹呢?难道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阴谋不成?” 黑影阴恻恻地开口道:“这里跟我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不过呢,我倒确实从那家伙嘴里听说过这件事儿。还记得有一天我俩一块儿出去喝酒,那家伙喝得酩酊大醉,迷迷糊糊之间就跟我念叨起这件事来了。他当时说啥来着……好像是说这个农场有可能会失控,如果到时候真的没办法控制住局面,那就干脆把整个农场给炸翻得了!” 听到这话,苏婉娉秀眉微蹙,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心甘情愿地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呢?” 黑影沉默片刻后,缓缓回答道:“原因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罢了……” 许穆臻紧接着追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走?” 黑影冷哼一声,解释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俩疑神疑鬼的!跟你们被困在这里,谁知道你们啥时候突然抽风,对我下毒手呢?所以我才决定跟你们坦诚相待,好博取你们的信任呐。” 许穆臻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团黑影,面露狐疑之色,摇头说道:“可即便你这么说,你这浑身上下都冒着黑气的模样,也着实让人难以对你产生信任啊。” 黑影听到这话后,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赶忙开口辩解起来:“哎呀呀,我说你们二位可真是误会大了啊!拜托好好想一想,我现如今仅仅只是一个灵魂状态而已,浑身上下冒着些许黑气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说完,还不忘朝着许穆臻和苏婉娉投去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 许穆臻与苏婉娉听后,不禁面面相觑,心中仍旧存有疑虑。 只见苏婉娉压低声音向许穆臻问道:“穆臻,眼下这种情况咱们到底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许穆臻略作思考,随后回应道:“虽说自古正邪势不两立,不过他对没有我们动手的话……我们好像也没有动手的理由.....而且……”(主要是身手不允许,力量是够了,技巧什么的——惨不忍睹啊。) 话到此处,许穆臻忽然顿住,扭头看向那黑影,接着又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是否知晓这阵法具体的破解之法呢?” 黑影听闻此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方才已经跟你们讲过啦,只要把两种极为强大且相互悖逆的力量同时注入到咱们脚下的这个平台之中,自然就能解开此阵了。” 然而,许穆臻却并未完全相信对方所言,一脸警惕地质疑道:“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编造出这番说辞来哄骗我们,好让我们耗费大量的灵力之后,你便能趁虚而入、借机夺舍于我们呢?” 一旁的苏婉娉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叫:“穆臻,你赶快瞧一瞧咱们的脚底下呀!”听闻此言,许穆臻赶忙低下头去查看,只见他们脚下那看似平常无奇的地板此刻竟然神奇地浮现出了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太极图案。 黑影缓缓开口说道:“阵法已然察觉到此处存在着两股极为强大且相互悖逆的力量,现在你们主要将自身所拥有的灵力灌注进脚下的这个平台之中。” 苏婉娉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并迅速使其流转周身经脉。然而,许穆臻却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丝毫不见有任何动作。 见此情形,黑影有些焦急地催促道:“我说这位仁兄啊,事已至此,您也就别再掖着藏着了。赶紧把与你道侣所拥有的相悖灵力注入到脚下的平台里去吧。” 听到这话,许穆臻的脸颊微红,摆手并急切地辩驳起来:“哎呀,我们俩之间不是什么道侣关系,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好朋友罢了。” 对于许穆臻的解释,黑影显然并不以为意,它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行吧,随你怎么说都行。不过眼下情况紧急,那个小姑娘都已经准备好了水系灵力,就等着你这边的火系灵力来完成最后的启动步骤呢。” 许穆臻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回应道:“可是……我并没有火系灵力啊......你怎么会觉得锻体期的修士会有火系灵力呢?” 第30章 底牌要藏好 上回说到,许穆臻跟苏婉娉两人在与黑影进行一番友好的交流后决定尝试破阵。可当黑影叫许穆臻注入火系灵力时,许穆臻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可……可是……我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火系灵力呀……您怎么能认为一个区区锻体期的小修士会拥有这种高级别的灵力呢?” 黑影听完许穆臻这番话之后,当场惊愕不已,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你绝对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实力!” 许穆臻赶忙摇头否认,连忙解释道:“这个真没有啊。” 然而,黑影并未轻易相信他的说辞,紧接着又提出另一种可能性:“那你身上必定藏有极为强大的土系灵力。要知道土和水相互克制,用它来替代火系灵力也能够试一试。” 面对黑影接二连三的猜测与要求,许穆臻实在感到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张开双臂,一脸无辜地说道:“唉,实话告诉您吧,我就连灵根都没有啊,哪里有什么灵力哟。我原本只是进来这里探查一下情况而已,根本就没打算去处理这些棘手的难题。毕竟以我的能力,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只见那黑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来回回地飘荡,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哎呀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竟然少了一股灵力。” 正在黑影急得如同无头苍蝇般团团转的时候,苏婉娉突然间开口提议道:“要不我们试试强行去冲击这个阵法怎么样?说不定能够撞出一个缺口呢!” 听到这话,黑影连忙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无功,只会白白浪费灵力而已!” 而此时的许穆臻则满脸愧疚和自责之色,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唉……都怪我太没用了,要是我的身上也有灵力的话,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了。” 看到许穆臻这般模样,苏婉娉赶忙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温柔地安慰道:“夫君,千万别这么说,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已经尽力了呀。” 许穆臻连忙把手抽出来,苦笑着对苏婉娉说道:“婉娉姐,这种要命的玩笑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开的好啊……” 系统焦急地喊道:【完了完了,这下我们可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啊!】 小爱无奈地回应道:【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啦,谁让你们对待任务如此消极呢。想当初新手大礼包里面可是有着珍贵无比的五行天灵根呢,但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失误,导致没能顺利拿到手,这个倒也不能全怪你。然而后来不是给了相应的补偿嘛,那位老神医所拥有的火灵根,你们居然还是没有把握住机会去获取。更糟糕的是,之后明明还有机会能够重新夺回那五行天灵根,结果你们却直接选择放弃了任务。唉,事已至此,如今只剩下唯一的一条出路可供我们尝试了。】 系统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路呀?快告诉我!】 小爱不紧不慢地回答说:【那就是想方设法让男女主角之间产生感情的火花,进而成功召唤出强大的大魔王。让这个故事迎来结局。】 系统听后顿时暴跳如雷,怒喝道:【滚滚滚!大不了我就再次修改一下剧本好了!】 只见那道黑影的气势骤然一变,周身缭绕的黑气犹如怒海狂涛一般剧烈地翻涌起来,这些黑气竟宛如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许穆臻和苏婉娉二人见此情形,心中大骇,不由自主地连连向后退去数步。 许穆臻面色凝重,紧盯着那团如火焰般燃烧的黑气,沉声道:“哼!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吗?”然而,正当他握紧手里的穆公乌金全神戒备,以为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之际,那黑影却又如被风吹灭的烛火一般,迅速恢复了平静。 黑影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不对,这阵法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想必此处定然存在着两股极其强大、且相互悖逆的力量。” 许穆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冷笑道:“哦?是吗?那刚才你那般气势汹汹又是为何?难不成还想说自己并没有想要对我们动手的念头?” 黑影赶忙摇头摆手,急声辩解道:“没有,绝对没有!”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此时压低声音向许穆臻问道:“穆臻,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异样之处?” 许穆臻微微偏头,同样轻声回应道:“嗯,他刚才,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催促咱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还说什么因为咱们被困在这里,让他心里感到有些惧怕,生怕咱们会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就突然出手杀了他。但是,依我看呐,这件事情恐怕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苏婉娉不禁秀眉微蹙,面露疑惑之色,连忙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玄机啊?” 许穆臻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我觉得吧,他之所以这样做,很有可能是想要借助咱们的力量来帮他逃离此地。毕竟,这个诡异的阵法可能不单单只是困住了咱们,同时也将他牢牢囚禁在了里面。即便他能够成功夺舍咱们中的某一人,但最终还是无法冲破阵法的束缚而逃出去。因此,他不对咱们动手,有可能就是在等待时机,等着咱们去破解这个阵法。” 苏婉娉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紧接着又忧心忡忡地说道:“照你这么说来,在咱们成功破开这个阵法之前倒是不用担心他会贸然对咱们下手了。可是问题来了,咱们现在究竟要到哪里去找那两股极其强大而且相互悖逆的力量呢?如果找不到这两股力量来破除眼前这个阵法,我们也无法离开呀!” 许穆臻听到这话后,轻声说道:“那两股极为强大且相互悖逆的力量,不正牢牢地被我掌控于掌心之中么?” 与此同时,一直在观察着这一切的系统忍不住对小爱开口说道:【对啊!那两股强大又相互矛盾冲突的力量,可不就是稳稳地被男主角握在手中嘛!哎呀呀,差一点就又被你这个狗系统给忽悠过去了呢。】 小爱一听,问道:【狗系统叫谁?】 系统可不管这些,想都没想就回道:【狗系统叫你!】 小爱说:【嘿嘿。】 系统突然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混蛋!】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听闻此言,美眸顿时一亮,面露喜色地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能够顺利离开此地了?” 许穆臻轻声说道:“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我现在实在拿不准该如何处置眼前这个家伙,你觉得他会不会是正道派来潜伏在西冥邪境的卧底呢?” 苏婉娉秀眉微蹙,缓缓说道:“这我可说不好,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话说回来,你可有想到什么法子能试探出他的真实身份吗?” 许穆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回答道:“这家伙心机深沉、心思缜密得很呐!倘若他真不是什么善类,那对于咱们而言可就是个极大的威胁了。唉……早知道会遇上这样的麻烦事儿,当初就应该向清媚借一下她养的那头熊了。” 苏婉娉不禁感到十分好奇,连忙追问道:“清媚的熊?那熊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许穆臻耐心地解释起来:“其实吧,就连我们也瞧不出那熊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每当危险临近的时候,它总是能够第一个察觉到并迅速开溜。既然它对危险有着如此敏锐的感知能力,那不正好可以利用它来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隐藏着危险嘛!只可惜啊,当时我们并没有将它带在身边。” 苏婉娉秀眉紧蹙,满脸忧虑地说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总不能就这样僵持下去啊!”一旁的许穆臻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而凝重,缓缓开口道:“我刚才故意告知他本人仅仅是一个毫无灵力的锻体期修士,目的便是试探一下当他知晓我们并没有如他所想象般强大之时,是否会悍然向我们出手。只可惜目前尚无法确定他究竟是在等待我们破除阵法之后才采取行动,亦或是当真并无对我们不利之意。” 听到这里,苏婉娉越发焦急起来,赶忙追问道:“那咱们难道就只能与他如此无休止地消耗时间吗?这可不是办法呀。” 许穆臻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紧接着又继续说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听闻此言,苏婉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之光,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到底是什么妙招?快说来听听。” 只见许穆臻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望向那黑影,以一种极其恭敬的语气开口问道:“敢问前辈,不知您如今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呢?” 黑影答道:“吾乃是出窍中期之境。年轻人,你为何会有此一问啊?” 听到黑影的回答后,许穆臻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略显狡黠的笑容,连忙说道:“嘿嘿,没什么大事儿,晚辈就是好奇而已,随便问问罢了。” 就在此时,珑璇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却突然在许穆臻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臻哥,经过璇儿的一番仔细探查,可以确定这家伙没有撒谎哦。】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许穆臻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如果他真的只是出窍中期的修为境界,那么眼下的情况或许还不算太过糟糕。毕竟苏婉娉可是有着大乘期的强大实力,再加上国运的加持,就算与这黑影正面交锋,想必也不会轻易落败。只需一剑,我定能将其斩于剑下。 而且这家伙并不知道我们上方还有其他人存在吧。但愿傅师兄他们能够在小熊发出的警示之下及时撤离此地,千万不要被这场战斗所波及啊。 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我该如何巧妙地破解眼前这座阵法,同时还要确保不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才行。”想到这里,许穆臻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开始苦思冥想应对之策。 许穆臻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前方,陷入沉思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地开口说道:“前辈,不瞒您说,晚辈虽然没有灵力,但对于如何破解此阵,倒是有一些手段。” 那黑影闻言,急切地问道:“哦?你当真有办法?快说来听听!” 许穆臻将身旁的苏婉娉轻轻拉到自己身侧,说道:“前辈,这破解之法其中牵涉诸多机密,所以……还望前辈行个方便,暂时回避一下,容我们二人施展此法。” 黑影听后,思索片刻后道:“罢了罢了,只要你们能成功破阵即可。”一边转身离去,一边自言自语,“看这般亲密的模样,还说不是道侣呢,连组合技都有了。”说着,黑影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然远去,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在空中回荡。 看着黑影渐渐远离,许穆臻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连忙松开了一直紧握着苏婉娉的手。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婉娉姐,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动手了。不知你可有什么法术能够遮蔽那黑影的视线?以免被它察觉我们破阵的方法。” 苏婉娉那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忧虑,轻声说道:“就这样直接破阵吗?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呀?万一他,暗地里还在算计着我们,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许穆臻脸上露出决然之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恐怕会陷入更加不利的局面。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速战速决才行。而且只要我们不把手中最后的底牌轻易暴露在他面前,那么一旦动起手来,局势对我们还是相对有利一些的。” 听到许穆臻如此果断的决定,苏婉娉稍稍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我可以运用冰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层将我们笼罩起来,然后,我再施展法术制造出强烈的光芒。当这些光线透过冰层时,由于冰的折射作用,从外面看进来将会变得模糊不清,难以看清里面的真实情况。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隐藏自己的行动和身影了。” 许穆臻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办吧。”于是,两人不再迟疑,一同快速走向平台中央…… 第31章 注意脚下 上回说到,许穆臻几番试探也没有弄清楚黑影是否真的对他们没有恶意,最后决定先破阵,不过要对黑影隐瞒破阵的方法...... 许穆臻脸上露出决然之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恐怕会陷入更加不利的局面。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速战速决才行。而且只要我们不把手中最后的底牌轻易暴露在他面前,那么一旦动起手来,局势对我们还是相对有利一些的。” 听到许穆臻如此果断的决定,苏婉娉稍稍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我可以运用冰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层将我们笼罩起来,然后,我再施展法术制造出强烈的光芒。当这些光线透过冰层时,由于冰的折射作用,从外面看进来将会变得模糊不清,难以看清里面的真实情况。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隐藏自己的行动和身影了。” 许穆臻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办吧。”于是,两人不再迟疑,一同快速走向平台中央…… 苏婉娉神情专注地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念叨着神秘的咒语。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眨眼之间,寒气便在他们周围凝聚成了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半球形冰层。 紧接着,苏婉娉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法术。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强光骤然在冰层内部亮起,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璀璨夺目。然而,这道光芒却并非稳定不变,而是不停地闪烁摇曳着,仿佛一个顽皮的精灵在欢快地舞蹈。其色彩也在不断地折射变换之中,时而呈现出深邃的蓝色,时而又化作绚烂的紫色,令人目眩神迷。 冰折射光会看起来模糊,这是因为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冰并不是完全透明的。在其内部,往往蕴含着许多微小的气泡。当光线穿越冰块的时候,这些气泡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障碍物,使得光线发生散射现象。如此一来,光线原本笔直的传播路径就变得不再规则,从而给人一种朦胧迷离的视觉感受。 不仅如此,冰的表面通常也并非绝对平滑,而是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凹凸不平之处。这些微小的瑕疵同样会对光线的反射和折射产生影响,进而加剧了整个画面的模糊效果。 此时冰层内,许穆臻双眼凝视着脚下的阵法。他手中紧握着的穆公乌金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它也能感知到某种隐藏于暗处、不同寻常的力量正在悄然涌动。 而此时,他们脚下的这座阵法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两股既强大无比却又彼此相互矛盾冲突的力量靠近。于是,原本平稳运转的阵法突然间发生了变化,散发出一种与初始状态截然不同的奇异波动。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婉娉忍不住开口道:“这阵法……” 许穆臻兴奋地说道:“这阵法居然和我的穆公乌金产生了共鸣!如此看来,我们真的能够成功破阵。” 听到这话,苏婉娉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催促道:“那真是太好了。夫君,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动手吧。” “好嘞,我这就......嗯?”许穆臻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苏婉娉解释道:“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啦。别磨蹭了,赶紧动手吧。”说罢,她轻轻推了一下许穆臻,示意他不要再纠结于此。 许穆臻皱起眉头,疑惑地喃喃自语道:“难不成真的是我听错了不成?罢了罢了,眼下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言罢,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着那柄穆公乌金,毫不犹豫地朝着脚下的平台用力一插。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穆公乌金瞬间便有半截剑身深深地没入了坚硬的平台之中。剑身之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邪气与正气来。 刹那之间,原本平静无波的阵法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耀眼夺目的光芒也随之骤然亮起,仿佛要冲破这片黑暗的束缚。 厚厚的冰层却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牢牢地将这一切异动都遮掩得严严实实,以至于从外界看去,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样之处。 就在那穆公乌金所释放出的正邪二气如潮水般疯狂涌入阵法之时,太极图案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地旋转起来。伴随着太极图案越转越快,其周围的空间竟也突然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就好似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连绵不断的波纹。 此时的许穆臻双手死死地握紧穆公乌金,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能够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正透过剑柄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那神秘莫测的阵法之中。 而站在一旁的苏婉娉维持着冰层以及那光芒的稳定,她那双美眸紧紧盯着许穆臻,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就连额头上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见那穆公乌金之上散发出来的正邪二气,宛如两条游龙推动着他们脚下的太极图案。许穆臻紧握着剑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与那股从剑身传来的强大反震之力抗衡着。 就在此时,太极图案竟然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那太极图案居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缓缓地融入到穆公乌金当中! 许穆臻见状,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我去,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穆公乌金把整个阵法都给吃掉了不成?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伴随着太极图案完全消失不见,原本光芒四射的阵法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和活力一般。而那股一直压迫着许穆臻的巨大力量也随之消散无踪。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穆公乌金从平台里慢慢抽了出来。站在一旁的苏婉娉满脸期待地看着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我们成功了吗?” 许穆臻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啊……现在这阵法看起来好像已经停止运转了,但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失效了呢?” 苏婉娉柳眉轻蹙,轻声说道:“那我解开冰层看一下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吧。” 一旁的许穆臻闻言,连忙开口阻止道:“先等等,你把这个穿上再说。”只见他迅速地将自己身上那件符文衣脱下,递给了苏婉娉。 苏婉娉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柔声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冷。” 然而,许穆臻却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压低声音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衣物,它其实是一件防御法器,而且还是出自逍遥弘毅之手。” 苏婉娉说道:“那还真是了不起的宝贝啊。以前跟师尊云游四海时听过不少他的传闻。” 许穆臻道:“赶紧穿上,说不定此刻外面那个诡异的黑影正在外面准备趁我们不备发动偷袭呢……” 听到这里,苏婉娉不禁面露担忧之色,急切地问道:“你把防御法器给了我,那你自己该如何应对危险呢?” “这个嘛,”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故作轻松地回答道:“你不必为此担心太多,赶紧穿上便是。另外说明一下哦,我这样做绝非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我只不过是希望在与敌人动手时能够增加几分胜算罢了。” 苏婉娉见许穆臻如此坚持让自己穿上符文衣,便也不再推辞,只见她缓缓伸出白皙如玉的纤手,轻轻地接过那件符文衣。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当符文衣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苏婉娉情不自禁地对着符文衣深深吸了口气,想要捕捉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苏婉娉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轻声呢喃道:“这件衣衫上仿佛沾染着你的独特气息,真是好闻极了……”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头,却发现许穆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刹那间,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听到苏婉娉刚才说的那句话,许穆臻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不由自主地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心中暗自嘀咕道:“这话有些耳熟啊......难道我的体质这么特殊,这么容易招惹到变态?”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海。 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氛围,许穆臻连忙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好了,可以解开冰层了。等一会儿我先躲在你的身后,如果那黑影攻击你,他的攻击自然会被符文衣挡下,到时候我再瞅准时机砍死他。当然啦,如果他傻乎乎地直接朝我扑过来那就更好办了,说不定我运气爆棚,一下子就能将他给解决掉呢!” 然而,苏婉娉静静地听完许穆臻详细阐述他精心策划的计划之后,美丽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一丝疑虑之色,轻声开口问道:“你怎么会采取如此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的策略呢?你的身手不应该差到这个地步啊?” 面对苏婉娉的质疑,许穆臻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低声回应道:“哎呀,我的身手确实要比一般的修士稍逊一筹啦,婉娉姐您就别笑话我呀。”说话间,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还有些难为情。 听到许穆臻这番话,苏婉娉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笑道:“哈哈,没有啦,我刚才走了神了,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哦。既然咱们都准备好了,那就赶紧开始行动吧!”话音刚落,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挥,原本将二人笼罩其中的那层半球形冰层便开始慢慢地融化开来。 与此同时,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穆公乌金,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备可能随时出现的危险。然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预想之中黑影的凶猛袭击并未发生。确切地说,那个神秘的黑影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场景,苏婉娉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那个家伙就这样逃走了吗?”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也是一脸的困惑和不解,他眉头紧皱,缓缓地摇了摇头,回应道:“我也不清楚啊,这家伙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在这时,环绕在平台四周的那八扇原本紧闭着的大门,竟然不约而同地开始散发出一缕缕幽微而神秘的光芒。这些光芒若隐若现,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微弱却又引人瞩目。 见到这番景象,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散发着光芒的大门走去,想要一探究竟。然而还未等他走到门前,那八扇紧闭着的大门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在一瞬间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许穆臻苦笑着说:“难道这是要告诉我们,‘想出去?没门儿。’看来我们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紧接着,他们脚下所站立的地板突然开始下陷。眨眼间,整个平台就像一张被撕裂的纸张一样,迅速塌陷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苏婉娉反应极快,只见她身形一闪,如轻盈的蝴蝶般飞身而起。 可许穆臻不会飞,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随着不断下陷的地板一起掉入那深不见底的坑洞之中。眼看着许穆臻就要消失在黑暗里,苏婉娉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向着下方急速飞去。 第32章 继续深入 上回说到,许穆臻跟苏婉娉两人破坏了困住他们的迷阵后,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紧接着,他们脚下所站立的地板突然开始下陷。眨眼间,整个平台就像一张被撕裂的纸张一样,迅速塌陷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苏婉娉反应极快,只见她身形一闪,如轻盈的蝴蝶般飞身而起。 可许穆臻不会飞,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随着不断下陷的地板一起掉入那深不见底的坑洞之中。眼看着许穆臻就要消失在黑暗里,苏婉娉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向着下方急速飞去。 苏婉娉奋力伸出右手,试图紧紧抓住许穆臻的衣角,但无论她如何拼命加快自身速度,却始终都无法追赶上那快速坠落的许穆臻,许穆臻下落的速度愈发迅猛起来。 苏婉娉见状,银牙一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前疾冲而去,誓要拉住许穆臻的手臂。然而,就在她快抓住许穆臻那一刻,那漆黑深邃的坑洞中突然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且恐怖的吸力,这股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拽住许穆臻,似乎非要将其彻底拉入那无底深渊的黑暗深处方才罢休。 尽管苏婉娉使出浑身解数,但终究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穆臻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面对如此情形,苏婉娉狠狠咬了咬牙,开始调动起体内潜藏着的所有灵力。刹那间,只见她周身上下猛然泛起一层耀眼夺目的蓝色光芒,璀璨绚烂得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随后,苏婉娉整个人更是化作了一颗闪耀着蓝光的流星,以一种快到极致的惊人速度径直冲向那个幽深可怕的大坑。这般近乎疯狂的飞行速度一旦控制不好或者中途出现任何意外情况而导致无法及时刹车停止的话,那么等待着苏婉娉的必将是粉身碎骨、命丧黄泉的悲惨结局。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苏婉娉终于平安无事地降落到地面上。她环顾四周,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个砸出来的大坑,许穆臻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处于昏迷状态。 苏婉娉的心猛地揪紧,她来不及多想,急忙快步跑到许穆臻身旁。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千万不要有事啊,可别摔死了呀!”她赶到许穆臻跟前立刻蹲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探查他的状况。 经过一番极为细致入微的检查后,苏婉娉终于确认许穆臻身上并未遭受太过严重的伤势,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微落回肚子里一些,她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许穆臻缓缓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努力让视线变得清晰。首先映入他眼帘的,赫然便是苏婉娉那张美丽动人且近在咫尺的面庞。 而此刻的苏婉娉,由于全神贯注于查看许穆臻的状况,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已经苏醒过来。只见她紧闭双眸,娇艳的红唇正缓缓朝着许穆臻凑近过去。 这场景瞬间将许穆臻从迷蒙之中彻底惊醒。他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迅速扭过头去,动作之敏捷仿佛一只受惊的野兔,成功避开了苏婉娉即将落下的亲吻。 苏婉娉显然未曾料到许穆臻竟会做出如此反应,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愣在了原地。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不过仅仅过了一小会儿,苏婉娉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那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略微有些尴尬地轻启朱唇,轻声道:“你......你醒啦。” 许穆臻望着眼前这位神色略带羞涩的佳人,心中亦是掀起一阵波澜,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婉娉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苏婉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开口解释道:“我见你从如此之高的地方直直坠落,怕你伤势过重,会危及性命。因而便萌生出将自身部分灵力传输于你的念头,期望能助你尽快复原。” 听完苏婉娉这番话语,许穆臻不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大可不必这般紧张,我可没有那般脆弱不堪。”然而他心里嘀咕:谁家的灵力是口口相传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趁热呢...... 就在这时,苏婉娉听到许穆臻所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想回应一句什么,却突然感到周遭的气温骤降,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原本清晰可见的周围环境瞬间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视线也随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察觉到气氛异常,两人心头一紧,顿时提高了警觉。“此地怕是潜藏着未知的凶险,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许穆臻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站起身来,伸展四肢,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身躯,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紧接着,只见两人默契十足地背靠着背站立,目光如炬,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四周。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呼啸声自雾气深处传来,数只模样怪异、似人非人且面目狰狞的怪物猛然从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猛扑过来。 苏婉娉双手迅速地结出复杂而神秘的印记同时低声念动着咒语,随着她的吟唱,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空气中涌动。 只见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一道道尖锐的冰棱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下猛地冒起。这些冰棱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几只模样怪异的生物疾驰而去。 冰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刺中了那些怪物,刹那间,被击中的怪物身上散发出刺骨的寒气。这股寒气仿佛具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眨眼之间便将怪物们的身躯彻底冻结。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他毫不犹豫地舞动手中的穆公乌金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精准地斩向那些已经被冻住的怪物。只听得一声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些被冻结成冰块的怪物纷纷碎裂开来,化作一地碎块。 一场激烈的战斗过后,四周终于恢复了平静。苏婉娉和许穆臻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暂时松了口气。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放下心来的时候,先前消失不见的那个黑影却再次悄然浮现。 那黑影看着满地的怪物残骸,不禁地发出一声惊叹:“我的天呐!居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做到一剑一个奴兽,这等身手,你们还敢说自己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听到这番话后,许穆臻和苏婉娉两人的心头不禁猛地一紧,他们瞬间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于是不约而同地立刻重新高度警觉起来。只见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然后回应道:“并非是因为我们实力有多强,实在只是这些奴兽本身太过脆弱而已啊。” 那黑影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说道:“你要不要听一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苏婉娉稍稍侧过娇美的面庞,对许穆臻柔声细语道:“咱们的实力已经暴露了,没有必要再这般遮遮掩掩下去了。” 许穆臻听闻此言,不禁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连忙追问道:“我们的实力已然暴露了?” “当你挥剑斩杀那头奴兽之时,你们的实力就已经暴露了。”那道黑影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解释道:要知道,这奴兽可不是普通的野兽那么简单啊!它们原本都是些又可怜之人,却不幸被魔修以邪恶的魔药和诡异的邪术残忍改造成如此模样。虽说这些奴兽仅仅具备金丹修士的战斗力,但它们的肉体强度却是超乎想象,绝对能够比肩大乘期强者之上。只可惜,它们的智商极其低下,会疯狂地攻击除奴兽之外的一切生灵。也正因如此,它们通常都会被魔修们派遣到某些重要之地负责镇守。” 听完这番话后,许穆臻先是愣了一愣,脸庞上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丝懊悔之色,说道:“唉,原来是这样,都怪我太过草率了!” 那黑影用一种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开口说道:“你们两个破坏此地,可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大错吗?” 听到这话,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毫不畏惧地向前踏出一步,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再啰嗦了,直接动手吧!”说罢,他迅速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然而,那黑影却出人意料地笑了起来。淡淡地说道:“我不跟你们打。” 许穆臻闻言顿时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你不跟我们打?那你刚才在这里胡扯什么啊?” 那黑影又是嘿嘿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嘛……只不过是想给你们传达一个信息罢了。我并非此处的看守者。但是话说回来,你们真有那么两下子,有没有兴趣看看那些凶猛无比的奴兽究竟在看守着什么样的宝贝。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呢?”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也充满了戒备之色。她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诡异的黑影,语气严肃地说道:“无缘无故的,你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我们?莫非其中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黑影并未回应苏婉娉的话语,而是仿若未闻般自顾自地开口道:“我对如何能够安然无虞地接近那个地方可是心知肚明呐。只不过呢……有且仅有这么一个条件,那便是需要你们带着我一道离开这个犹如炼狱一般的所在!”言罢,他那双眼眸便如鹰隼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许穆臻和苏婉娉二人身上。 许穆臻与苏婉娉听闻此言后,不禁相视对望了一眼,两人目光交汇之间仿佛传递着无数难以言说的信息。只见苏婉娉微微侧身,向着许穆臻凑近过去,并将嘴唇贴近其耳畔,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要不咱们跟着他前去一探究竟?” 许穆臻略作思索,然后同样轻声回应道:“跟随他前行或许真能寻觅到那些魔修深埋于皇宫地下的巨大威胁。毕竟消除掉这些潜在的危险,本就是我们此番前来的目标啊。只是现在尚无法确定他是否心怀叵测,有意设局来坑害我们。” 就这样,在经历了一番短促却又令人倍感焦灼不安的沉思默想过后,许穆臻最终还是轻点了下头,以此表明自己已经应允了黑影所提出来的要求:“行吧,没问题!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此约定好了,可不许反悔哦,这笔交易就算是正式达成啦!” 紧接着,黑影在前头带路。只见他左拐右绕,巧妙地避开了数个隐藏极深且极为凶险的阵法。一路上,许穆臻跟苏婉娉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最终,他们来到了一扇散发出奇异光芒的巨大石门前。 黑影回头对着许穆臻和苏婉娉轻声说道:“就是这儿啦!那奴兽看守的东西就在里面。” 许穆臻动作娴熟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灵力丹握在手上,轻声嘱咐道:【璇儿,等会儿若是有什么凶险之物从门内冲出来,恐怕还得劳烦你帮我运转体内灵力,施展出巨鲲虚像。】 珑璇说道:【被人看到也没关系吗?】 许穆臻说道:【那由你来帮助我强化肉体。一旦受伤,你也要立刻替我疗伤。】 珑璇闻言乖巧地应声道:【知道了,臻哥。】得到回应后的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猛然挥动,裹挟着正邪二气朝着石门狠狠劈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石门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瞬间被穆公乌金劈开。 紧接着,整座石门居然在正邪二气的冲击下化作一片尘土。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强光照亮了整个通道。 待光芒渐渐散去,许穆臻等人定睛一看,只见石门内悬浮着一件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神奇法宝。那法宝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然而,在法宝四周还散落着数不尽的骨头架子。 还没等两人惊叹于眼前所见,原本敞开的石门突然间毫无征兆地重重关上了!与此同时,那些静静躺在地上的白骨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一般,居然开始缓缓地站立了起来!它们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一步一步向着许穆臻跟苏婉娉逼近过来...... 第33章 有些不对劲 上回说到,许穆臻跟苏婉娉在黑影的带领下来到了来到了一扇散发出奇异光芒的巨大石门前。许穆臻用穆公乌金破开石门后,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强光照亮了整个通道。 待光芒渐渐散去,许穆臻等人定睛一看,只见石门内悬浮着一件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神奇法宝。那法宝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然而,在法宝四周还散落着数不尽的骨头架子。 还没等两人惊叹于眼前所见,原本敞开的石门突然间毫无征兆地重重关上了!与此同时,那些静静躺在地上的白骨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一般,居然开始缓缓地站立了起来!它们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一步一步向着许穆臻跟苏婉娉逼近……...... 面对如此景象,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他右手紧握穆公乌金,手臂肌肉紧绷,猛然用力一挥。穆公乌金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裹挟着正邪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着石门劈砍而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至极的声响传来,那石门如纸张一般,眨眼之间便已被穆公乌金硬生生地劈开,随后整块石门在正邪二气剧烈的冲击之下,直接化作了漫天飞扬的尘土。 可是,就在石门化为尘土的瞬间,又一块石门轰然降下!严严实实地将出口再度死死封住。 与此同时,步步紧逼的白骨军团已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它们与许穆臻和苏婉娉之间的距离眨眼间便缩短到了近在咫尺之遥。眼看着那些惨白的骨头架子张牙舞爪地扑来,许穆臻心头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来不及多想,将手中的穆公乌一横,挡在了身前,准备应对白骨们的凌厉攻势。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双手飞快地舞动着,一道道蓝色光芒在其掌心汇聚凝结成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那把冰剑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气息,剑身之上更是泛起了一层幽幽的寒芒,仿佛能够冻结一切靠近之物。 然而,面对如此危急的局面,那个神秘的黑影却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许穆臻见此情形,怒从心起,冲着黑影大声吼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是存心想要害我们不成?” 系统忍不住抱怨起来:【叫你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现在可好,吃大亏了吧?】但许穆臻此刻哪还有心思去搭理系统的埋怨,他盯着面前逐渐逼近的白骨大军,像是失了神。 那道黑影说道:“对于眼前这白骨阵,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此时此刻,能够依靠的唯有你们自身的力量与智慧了。” 苏婉娉她转头望向身旁的许穆臻,轻声问道:“夫君,眼下这般情形,我们究竟应当如何应对才好?” 许穆臻听到苏婉娉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回过神来。只见他面沉似水,神色异常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无妨。既然我们本就是为了解决麻烦而来。”说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手中那柄穆公乌金。 系统说道:【你们不是来探路的吗?】许穆臻没有理会系统。 刹那间,穆公乌金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伴随着许穆臻的奋力一挥,其锋芒所至之处,那些森然惨白的骨头纷纷应声断裂,化作无数碎屑四处飞溅。尽管已有大量白骨被摧毁,却仍有源源不断的白骨如潮水般汹涌而上,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与此同时,苏婉娉手持一把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冰剑,在半空中肆意舞动。剑光闪烁之间,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意,每一次挥动都如同疾风骤雨般凌厉无比,瞬间便能将一大片白骨冻结成冰雕。只可惜,白骨的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纵使苏婉娉拼尽全力,依旧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的那件七彩法宝突然间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唤醒,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嗡鸣声。 紧接着,法宝之上迸射出数道绚丽多彩的光线,犹如彩虹般划过虚空,径直朝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白骨射去。 就在那些绚丽多彩的光线触碰到森森白骨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朝两人猛扑过来的白骨,竟然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陡然间止住了所有的攻击动作。不仅如此,它们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空间回荡着白骨抖动发出的“咔咔”声。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无比诡异,阴森恐怖的氛围弥漫开来,直叫人寒毛倒竖、毛骨悚然。而一直在紧张应对白骨围攻的许穆臻,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手中的穆公乌金。 这一次,他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便冲破了白骨重重叠叠的包围圈,直直朝着那件神秘法宝疾驰而去。 黑影见状,大声喊道:“快!快拿下那个法宝!” 然而,许穆臻却对黑影的呼喊置若罔闻。他双手紧握穆公乌金剑,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呼啸而出,狠狠地劈在了那件法宝之上。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巨响传来,刹那之间,法宝应声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随着法宝的破碎,一股极其强大且狂暴的力量瞬间喷涌而出,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席卷四周。 许穆臻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转,手中穆公乌金剑顺势一挥,带起一阵劲风,剩余的那些白骨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之下,纷纷灰飞烟灭,彻底化为了齑粉。 系统忍不住赞叹道:【帅啊!帅到我都不认识了。】 小爱说道:【不对,有问题。】 系统听小爱这么一说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许穆臻说道:【对啊,你怎么能在苏婉娉面前表现的这么好,要是刷到苏婉娉的好感怎么办?】 小爱说道:【都叫夫君了,还刷个毛的好感。】 系统说道:【我也没看到进度条啊。也许她是叫着玩呢?】 过了一会儿,系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小爱说道:【女主对男主有好感不是你希望的吗?怎么感觉你不是很高兴啊?】 解决完眼前的危机之后,许穆臻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盯着黑影,淡淡地说道:“骗骗别人就好了,别把你自己也欺了。” 黑影听到许穆臻的话后,身体微微一颤,满脸惊愕之色,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穆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黑影,语气异常坚定地回应道:“哼,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魔修,而是赫赫有名的千面妖皇——狐惑!记住你自己的名字,狐惑!” “狐惑?”那黑影口中喃喃念叨着这个似乎有些熟悉却又遥远陌生的名字,一时间神情变得恍惚起来。突然之间,他双手抱住脑袋,嘴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呻吟声。 许穆臻见状,连忙大声喊道:“快些想起来!然后带我们去寻到你的躯体!” 只见狐惑如同发疯一般,抱着头部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挣扎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良久之后,他原本迷离混乱的眼神终于逐渐恢复了清明,而笼罩在其周身的浓浓黑气也开始缓缓消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闪过,待到光芒散尽之时,一个身姿修长、面容俊美的男子赫然出现在了许穆臻和苏婉娉眼前。这男子生得极为俊美,一双狭长的狐狸耳朵俏皮地立在头顶两侧,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飘逸灵动之感。 “我......我想起来了。”狐惑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与此同时,他周身上下猛然腾起熊熊燃烧的狐火,那火焰炽热无比,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此刻,狐惑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敌意与杀意,死死地锁定住了许穆臻和苏婉娉。 许穆臻面对如此情形却是毫无惧色,只见他迅速将手中紧握的穆公乌一横,稳稳地挡在了自己身前,同时高声喝道:“动手之前最好还是先仔细思量一下你目前所处的境地。难道说,你当真甘心就这样命丧此地不成?” 狐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至极的人类!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们吗?” 许穆臻则一脸镇定,他冷冷地回应道:“动手,你一定会死。但倘若与我携手合作,不仅能让你重获自由之身,而且关于你一直想要知晓之事,我也定会如实相告。” 听到这话,狐惑不禁冷笑一声,嘲讽道:“动手,我一定会死,就凭你?看起来倒是对自身的实力颇为自信嘛。” 许穆臻微微仰头,目光坚定地说:“那是自然,我可是……”然而,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实一般,自言自语道:“怎会只有锻体期修为?” 系统说道:【你不是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怎么才发现的样子?】 狐惑见状,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了几分,嗤笑道:“哈哈,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一个小小的锻体期,居然妄图挑战我这个出窍期的强者?!” 许穆臻却并未被对方的嘲笑所影响,只见他低声呢喃着:“虽说目前仅有锻体期的境界,但体质却是大乘巅峰级别。嗯,算是勉强能用吧。” 就在此刻,狐惑已然开始显露出些许焦躁与不耐。只见缓缓地抬起手臂,掌心处突然闪耀起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犹如一轮烈日般炽热夺目,很明显,它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向眼前之人发起一场雷霆万钧、凌厉至极的猛烈攻击。 许穆臻高声呼喊起来:“这次可是你离重获自由最接近的一次啦!难道说,你就当真丝毫不打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去大胆尝试一番么?” 然而,面对许穆臻苦口婆心的劝说,狐惑只是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应道:“哼!想当初,本大爷正是听信了你们这群狡诈阴险的人类所言,才会傻乎乎地落入这般田地。如今事已至此,你让我再信你们一回?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穆臻不经意间将目光扫向自己手中紧握着的那件宝物——穆公乌金。刹那之间,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哇塞!” 系统说道:【你这什么反应啊?】 许穆臻没有理会系统,并将视线重新锁定到狐惑身上,信心满满地开口说道:“这才是我真正的倚仗所在呐!” 话刚落音,但见一股雄浑磅礴的正邪二气自穆公乌金之上汹涌澎湃地喷涌而出,宛如两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一般在空中肆意翻腾飞舞。一时间,整个空间都仿佛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能量冲击,剧烈地震颤摇晃起来。 狐惑见到此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穆臻手中那把散发着无尽威压的穆公乌金,那股强大的气息让它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忌惮之情。 许穆臻则趁着狐惑分神之际,再次开口,语气坚定且带着几分威胁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即便你处在巅峰状态之下,恐怕也未必有能力接住我全力挥出的这一剑!更别提此刻的你被磋磨许久,实力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系统忍不住发声道:【喂,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啊?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来这么大的自信敢说这样的大话?】 小爱轻声说道:【也许……他真的有可能做到。】 听到小爱的话,系统显然不太相信,反驳道:【怎么可能?以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悟性和剑术造诣,就算背地里偷摸着苦练,也不可能练出什么名堂来啊……】 小爱缓缓解释道:【他不对劲,他可能不是那个咸鱼男主。】 第34章 帅哥你谁啊 上回说到,狐惑在许穆臻的引导下恢复了些许记忆,却准备对两人动手。 许穆臻只能展示出穆公乌金的威力,语气坚定且带着几分威胁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即便你处在巅峰状态之下,恐怕也未必有能力接住我全力挥出的这一剑!更别提此刻的你被磋磨许久,实力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系统忍不住发声道:【喂,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啊?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来这么大的自信敢说这样的大话?】 小爱轻声说道:【也许……他真的有可能做到。】 听到小爱的话,系统显然不太相信,反驳道:【怎么可能?以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悟性和剑术造诣,就算背地里偷摸着苦练,也不可能练出什么名堂来啊……】 小爱缓缓解释道:【他不对劲,他可能不是那个咸鱼男主。】 【这怎么可能呢?从始至终,他可一直都没有脱离过我的视线啊!】系统闻言立刻反驳道,思索片刻后连忙补充道,【当然上厕所跟洗澡时除外。】 小爱接着分析道:【难道你不觉得他刚才的表现非常怪异吗?好好回想一下,如果他碰到强大的敌人,通常情况下他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 听了小爱的话,系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声说道:【对啊……一般而言,他肯定会先躲到队友身旁,打打辅助。等到队友们实在无法应对的时候,他才会出手解决。】 小爱应和道:【没错,这才是那个闲鱼男主该有的常规操作嘛。可是你再瞧瞧看,如今的他竟然胆敢直接与强敌正面交锋了!】 系统还是有些将信将疑说:【就算这样,那也不能就此断言他有问题吧?说不定只是因为他这次胆子变大了而已呢。】 小爱却坚定地回应道:【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要不你试试叫他一声,看看他答不答应。】 于是,系统便对着许穆臻喊道:【喂,靓仔,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呀?】 许穆臻仿佛没有听到系统的话,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的狐惑身上。雄浑磅礴、刚猛无俦的正邪二气,如火山喷发般从穆公乌金之上汹涌而出!,那正邪二气好似两条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巨龙,它们在穆公乌金周边肆意翻腾飞舞,整个空间似乎都难以承受这般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冲击,剧烈震颤着。 狐惑则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许穆臻手中那把散发着无尽威压与神秘气息的穆公乌金。那股强大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它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忌惮之情。然而,狐惑毕竟也是一方强者,岂会轻易示弱?它冷哼一声,强装镇定道:“小子,莫要以为仅凭这点手段就能吓唬住我吗!” 面对狐惑的挑衅,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回应道:“是吗?那就试试看吧!”语罢,他双手猛然紧握穆公乌金,剑身之上正邪二气瞬间疯狂翻涌。此刻,尽管许穆臻尚未挥动手中之剑,但周遭的空间已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波动,空间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开来。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狐惑,缓缓开口道:“我奉劝你切莫冲动行事,这对你而言并无半点好处。你如今元气大损,若是执意与我开打,不论最终胜负如何,你都小命难保。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此番前来此地的初衷不成?关于你一直以来苦苦追寻之事,我恰好知晓其中内情。事已至此,你当真还要与我们兵戎相见么?” 不知是忌惮许穆臻手上的穆公乌金,还是被许穆臻这番话语打动,狐惑原本充满杀意的双眸之中逐渐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与此同时,其周身熊熊燃烧的狐火亦如潮水般渐渐平息下去。见此情形,许穆臻亦是稍稍松了口气,并将手中紧握的长剑略微放低了些许。就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总算暂且停歇了下来。 狐惑目光直直地盯着许穆臻,急切地问道:“她在哪?她究竟在哪?快快如实告诉我!” 面对狐惑的质问,许穆臻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先别着急,当务之急是找回你的躯体。待我们成功脱身离开此处之后,再详谈此事也为时不晚。你灵魂出窍至今已有很长一段时日,不知此刻是否还能够感知到自身躯体的确切方位?” 闻听此言,狐惑却是沉默不语。 一旁的苏婉娉见状,不禁心生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许穆臻,轻声问道:“夫君,为何你会如此在意这狐妖的躯体呢?” 许穆臻不但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还有些洪亮,解释道:“只因这狐妖如今已然是命悬一线、危在旦夕。时间紧迫啊。所以我才如此急切,只盼能够尽快寻得它的躯体所在之处,绝不能有半分耽搁,否则一旦延误了最佳的施救时机,必将酿成一场无法挽回的巨大悲剧。” 狐惑突然猛地抬起头来,露出一抹冷笑,不屑地讥讽道:“哼!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实则心怀鬼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无非就是觊觎本妖皇的内丹罢了!” 面对狐惑毫不留情的指责与嘲讽,许穆臻却是一脸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淡淡地回应道:“出窍期妖皇的内丹吗?那的确算得上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然而,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对我的内丹不感兴趣?”狐惑依旧紧盯着许穆臻,冷冷地质问道:“你们人类有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你对我的内丹毫无兴趣,那么你定是另有所图。快说吧,你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许穆臻微微颔首,缓声言道:“恰如你所述,我的确有所图谋。而我所谋求之物,其重要性远超那出窍期妖皇的内丹。” 狐惑闻言,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几分疑惑与好奇之色,紧接着便开口追问:“是吗,那究竟是何事物?” 许穆臻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人情,一份你即刻便可回报于我的人情。” 狐惑闻听此言,不禁一怔,追问道:“哦?能够立刻偿还的人情?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 许穆臻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南荒大陆即将与西冥邪境开战了。届时,妖族大军将会打着讨伐泝睿码这个国度的旗号,汹涌而至。然而,他们此番兴师动众,真正的目标是你啊!所以,我帮你脱身之后,我期望你能够阻止这场灾难性的战争爆发。” 狐惑微微皱起眉头,他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许穆臻,开口质问道:“你为何会认为它们就是冲我而来?而且就算事实真如你所言,你又凭什么断定我拥有足够的实力和能力来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呢?” 许穆臻面对狐惑凌厉的目光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神色平静地回应道:“因为你乃是狐族的皇子殿下!此次妖族大军正是由你的父皇亲自下令集结而成。” 系统说道:【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许穆臻没有回答。 听到这里,狐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看来你所知晓之事倒是不少啊。但即便如此,你又怎能确定当我离开此处之后,会去阻止这场战争,而不是选择带领我的部下们一起气势汹汹地杀回来呢?” 一直在旁边默默倾听二人对话的苏婉娉此刻也无法抑制住担忧之情,她急忙插话道:“没错呀,夫君。假如这位狐妖在离开此地以后,不但没有去阻止那场战争,反而毫不犹豫地带领着他手下的众多部众一同凶猛杀回,那我们岂不是......”说话间,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许穆臻的衣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 狐惑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略带戏谑地说道:“哈哈,这位小妹妹说得甚是有理。小子,你到底又是凭借何种理由如此坚信我不会带着我的部队向你们发起攻击呢?” 许穆臻看着狐惑,缓缓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嘛,咱们还是先等找到了你的躯体之后再讨论吧。等到那时候啊,说不定你会比我更加渴望和平呢!” 狐惑闻言,冷笑一声,回应道:“哼,照你这么说来,我压根儿就用不着你来帮忙。我只需静静地等待着妖族大军打进这西冥邪境就行了,一旦他们成功闯入,我自然便能重获自由之身啦!” 许穆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反驳道:“别想得太天真了!眼下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尚未正式开战呢。况且,即便妖族大军真有能耐杀进过来,退一万步讲,哪怕他们最终能够成功打到这里,可要想在这西冥邪境之中寻到你,那也绝非易事呀!你可晓得咱们此刻身处这地底之下究竟有多深么?” 面对许穆臻连珠炮似的追问,狐惑沉默不语,但从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其内心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见狐惑不再言语,许穆臻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就算妖族大军将整个西冥邪境都给掀个底朝天,恐怕也未必能够找得到你哟!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自身目前所处的状况,你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也许就在今日,亦或是明日。你若真想保住这条小命,那么你唯一的选择便是欠下我这份人情呐!” 就在众人交谈之时,许穆臻原本平平无奇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无法小觑的威严,完全不像是一个锻体期修士该有的模样...... 系统说道:【我去。帅哥你谁啊?】 狐惑凝视着许穆臻,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过了许久,它才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道:“罢了罢了,如你所说,我的时日已然无多,此次便暂且信你们一回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苏婉娉忍不住轻笑一声,娇嗔地调侃道:“哟,你这小狐狸,现在不怕我们想要谋取你的内丹了么?” 狐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镇定自若地回应道:“若真是如此,你们又何须这般心急火燎地前来寻我呢?大可以耐心等待我命丧黄泉之后,再慢慢地找寻内丹下落,岂不更为稳妥?” 苏婉娉嘻嘻一笑,顺着狐惑的话接道:“嗯,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不如我们就此离去,待你仙逝后再来取内丹好了。” 狐惑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道:“哼!若是如此,我定会在临死之前引爆内丹,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奸诈小人阴谋得逞!” 许穆臻猛地开口大声喝道:“娉儿,不许胡闹!” 苏婉娉听到许穆臻这声厉喝,娇躯一颤,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原本挂在脸上的嬉笑之色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温顺、低眉顺眼的模样。 此刻的许穆臻却是眉头紧蹙,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只见他缓缓地伸出左手迅速地掐算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过后,许穆臻忽然面露惊愕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咦?怪了......照理说,这个节点,我不应该在这里啊......” 一旁的苏婉娉见状,连忙好奇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节点呀?” “娉儿。”许穆臻转头看向苏婉娉,刚想解释就意识到什么:“不对,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我不该如此称呼你。” 苏婉娉却不以为意,巧笑嫣然地回应道:“无妨的,夫君您想怎样称呼都行。” 系统说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怎么感觉我好像漏了好几章没看一样......】 许穆臻没有回答系统,看着手里的穆公乌金,喃喃自语道:“偏差这么大吗?” 小爱说道:【我的天......这......这不可能.....】 系统问道:【怎么啦?】 小爱说道:【我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第35章 不得了了 上回说到,许穆臻突然间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只见他缓缓地伸出左手迅速地掐算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过后,许穆臻忽然面露惊愕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咦?怪了......照理说,这个节点,我不应该在这里啊......” 一旁的苏婉娉见状,连忙好奇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节点呀?” “娉儿。”许穆臻转头看向苏婉娉,刚想解释就意识到什么:“不对,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我不该如此称呼你。” 苏婉娉却不以为意,巧笑嫣然地回应道:“无妨的,夫君您想怎样称呼都行。” 系统说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怎么感觉我好像漏了好几章没看一样......】 许穆臻没有回答系统,看着手里的穆公乌金,喃喃自语道:“偏差这么大吗?” 小爱说道:【我的天......这......这不可能.....】 系统问道:【怎么啦?】 小爱说道:【我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系统好奇地追问道:【哦?还能是谁啊。】 小爱说道:【他是男主。】 系统有些无语地回应道:【呃……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除了男主他还能是男配不成?】 小爱急忙解释道:【哎呀,不是这样的啦,我说的是,他不是我们之前那个闲鱼男主。他是另一个。】 系统疑惑地问:【还有另外一个男主存在吗?】 小爱继续说道:【就在刚才,他展示出高超的剑术,然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迅速摸清楚穆公乌金的使用方法,而且还能够熟练运用掐指推演之术……种种迹象表明,他是原剧情设定中那个超级厉害、威风凛凛的男主!】 系统惊讶道:【你说他是那个用十年时间获得一堆大师头衔的牛逼男主?那我的闲鱼男主又跑到哪里去了?】 许穆臻看向狐惑,缓声道:“你别跟她计较。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要寻回你的躯体。只要咱们能顺利摆脱此地困境,你心中所有疑问,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可还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躯体所处的确切方位?毕竟这地宫规模庞大,若盲目找寻,着实不易啊!” 狐惑闻言,微微闭上双眸,头上狐耳微微抖动,似是在努力集中精神感应着什么。少顷,他缓缓睁开眼睛,面露一丝凝重之色,轻声说道:“大致方向我倒是能够察觉,但我的身躯被困在了一处神秘的阵法之中。凭你们二人之力,恐怕难以将我救出。” 许穆臻听后,不禁眉头微皱,陷入沉思。须臾,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果断说道:“不管怎样,咱们总得先去探个究竟。即便困难重重,也不能轻言放弃。走吧!”说罢,便与狐惑一同迈步向前,而跟在一旁的苏婉娉亦紧紧相随。 两人一狐沿着蜿蜒曲折的通道徐徐前行,四周墙壁之上幽光闪烁不定,阵阵寒意扑面而来,令人毛骨悚然。不多时,他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片浓厚的迷雾,那雾气浓郁异常,宛如实质一般,几乎让人看不清前路。 在这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迷雾深处,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阵地动山摇般的怪异声响。那声音时而如同鬼魅在耳边窃窃私语,阴森恐怖;时而又如猛兽仰天咆哮,震耳欲聋,让人听后不禁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那柄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穆公乌金,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未知的领域摸索前行。就在他刚刚迈出几步之时,突然,一只身形巨大无比的奴兽犹如一道黑色闪电一般猛地从迷雾之中扑了出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许穆臻反应迅速,只见他手腕一抖,穆公乌金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直直地迎向了那只凶猛扑来的奴兽。刹那间,剑身上所蕴含的正邪二气骤然爆发,化作两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狠狠地劈在了奴兽的身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奴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飞扬。然而,还没等许穆臻松一口气,更多的奴兽便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将他团团围住。 许穆臻见状,眼神陡然一冷,双手用力地攥紧穆公乌金,剑身之上原本若隐若现的正邪二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变得疯狂而狂暴起来。 那正邪二气相互缠绕交织,在穆公乌金的四周肆意翻腾飞舞,此时的整个空间都因为这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裂破碎一般。许穆臻挥舞着穆公乌金朝着那群奴兽狠狠斩去。 只见那正邪二气宛如两道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奴兽群席卷而去。那些奴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成碎片,甚至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但很快又有奴兽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涌上前来,数量之多简直超乎想象。 “快走!这里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奴兽!想必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许穆臻面色凝重地大声喊道。他身旁的同伴和那只灵动的狐狸听到呼喊后,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加快脚步,如疾风般向着迷雾的更深处狂奔而去,心中都怀揣着同一个愿望——尽快甩掉那些穷追不舍的奴兽。 然而,就在两人一狐满心欢喜地以为即将成功摆脱奴兽的纠缠时,前方原本浓厚的雾气突然间剧烈翻滚起来。紧接着,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缓缓浮现而出。待到那身影完全展露真容之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型骷髅!这副骷髅身躯庞大得宛如一座巍峨山岳,空洞的眼眶之中闪烁着两道摄人心魄的凶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将面前的一切生灵吞噬殆尽。 狐惑此时也不禁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遭遇骷髅王……这家伙可不是轻易能够对付得了的啊!” 话音未落,就在这一瞬间,两人一狐突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仿佛整个大地都要被撕裂一般。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原本坚实的地面竟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下陷,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与此同时,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从深坑之中传出,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咆哮,让人听了不禁心惊胆战。紧接着,只见无数的骷髅兵如潮水般从这个巨大的坑洞中争先恐后地爬了出来。这些骷髅兵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破旧不堪的武器,有的拿着锈迹斑斑的长剑,有的则挥舞着残缺不全的盾牌,它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地朝着两人一狐猛扑而来。 面对如此众多且凶狠的敌人,苏婉娉临危不惧,她迅速运起双掌,将体内灵力凝聚于掌心之上。只听得一声娇喝,数道寒光闪闪的冰锥从她手中激射而出,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狠狠地砸向那群汹涌而至的骷髅兵。刹那间,冰锥所过之处,骷髅兵纷纷倒地,碎成一地的白骨。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骷髅兵在被打散之后,竟然能够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组合起来,继续发动攻击。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它们根本就杀不完!”眼看着骷髅兵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苏婉娉心急如焚地大声喊道。 许穆臻说道:“你们注意安全,我去对付这骷髅王。” 那骷髅王身材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它见到许穆臻袭来,毫不畏惧,抬起一只巨大的手掌用力拍了下来。许穆臻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骷髅王的攻击,随后趁势而上,集中全身力量,奋力一剑朝着骷髅王劈砍过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许穆臻的这一剑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骷髅王的身上。骷髅王遭受重创,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庞大的身躯也随之摇晃起来。但它并没有就此倒下,而是强忍着剧痛,再次伸出另一只巨手,企图抓住许穆臻。 一旁的许穆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穆公乌金剑,剑身顿时闪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正邪二气从剑刃中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径直朝骷髅王席卷而去。受到一番激烈的攻击,骷髅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随着骷髅王的倒下,那些原本凶猛无比的骷髅兵也瞬间化作一堆堆白色的齑粉,消散在空中。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喘息,只见身后不远处,一群奴兽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至,它们张牙舞爪,口中发出阵阵咆哮,那凶恶的模样令人胆寒。 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眼神坚定而凌厉,准备再次挥出正邪二气,清理掉这群来势汹汹的奴兽。可就在这时,四周突然轻微地摇晃起来,仿佛整个大地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摇晃着。伴随着震动,无数碎石如雨点般从头顶倾泻而下,砸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烟尘。 苏婉娉惊叫道:“怎么回事?难道又有敌人从地下钻出来了不成?” 一旁的狐惑面色凝重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片刻后沉声道:“并非如此,是这小子刚才挥出的那几剑威力太过强大,对这里的结构造成了严重的破坏。若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此处就要坍塌了!” 许穆臻闻言心头一紧,连忙将准备挥出的一剑收了回来,当机立断道:“看样子咱们只能跑了!往哪走?” 狐惑说道:“这边。”说罢,它率先迈步向前冲去,许穆臻和苏婉娉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就这样,他们一路上发足狂奔,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一抹金色的光芒。随着距离逐渐拉近,光芒变得越来越明亮,最后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只见那里矗立着一扇无比高大宏伟的大门,门上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金光。 狐惑指着那扇大门说道:“就是那儿!我记得那扇金色的大门。” 一行人已经冲到了门前。还没等他们伸手去推,那扇沉重的大门竟然缓缓地自动打开了。 门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只见一棵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灵树立于中央。这棵灵树枝繁叶茂,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颜色和形状的叶子,盛开着五颜六色绚丽夺目的花朵,同时还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果实。 许穆臻等人小心翼翼地踏进大门,顿时一股祥和宁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他们不由自主地被这棵神秘而又美丽的灵树吸引住,一步步地向着它走去。 走到树前,苏婉娉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狐惑,问道:“你确定是这里吗?” 狐惑双眼微眯,口中喃喃自语道:“嗯,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站在一旁的许穆臻显得有些焦急,他忍不住催促道:“别磨蹭啦,赶紧先找到你的躯体要紧!”狐惑猛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对对对,我的躯体肯定就在这附近。只是……不知为何,我竟完全想不起这里会有如此一棵参天大树啊……” 这时,一旁的苏婉娉也被眼前这棵奇异的灵树吸引住了目光。她轻盈地绕着灵树缓缓转了好几圈,一双美目则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一片片形状各异的叶子、一朵朵色彩斑斓的花朵以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果实,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棵树看上去可真是奇怪得很呢!我跟师尊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未曾见过这般独特的树种。” 突然间,只见灵树之上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芒,紧接着一群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小精灵如流星般飞射而出,它们欢快地围绕着两人一狐翩翩起舞。 一阵怪异而又神秘的声音从灵树深处悠悠传来——“轮回果,长生树,悟道茶......在那无尽轮回的漫长岁月之中,我拥有过太多的名字,也有过太多的形态......” 这阵声音仿佛由男女老少的嗓音交织而成,其中夹杂着喜悦、悲伤、愤怒、恐惧等各种复杂的情绪,还有那么一丝丝令人心悸的绝望之感。 第36章 这就是我的巅峰 上回说到,许穆臻等人在寻找狐惑的躯体时见到了一棵奇怪的大树。 突然间,只见灵树之上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芒,紧接着一群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小精灵如流星般飞射而出,它们欢快地围绕着两人一狐翩翩起舞。 突然之间,一阵怪异而又神秘的声音缓缓地从灵树那幽深的内部悠悠传来,这声音似远似近,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带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轮回果,长生树,悟道茶……在那无尽轮回的漫长岁月之中,我曾拥有过无数的名字,也曾变换过各种各样的形态……”这阵声音就像是由男女老少不同的嗓音相互交织而成一般,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其中更是夹杂着喜悦、悲伤、愤怒、恐惧等等各式各样极为复杂的情绪,还隐隐透着那么一丝丝令人心悸的绝望之感...... 两人一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然而,那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尽管周围的环境静谧无声,但它却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一般,源源不断地回荡在众人耳畔,没有丝毫停歇之意。而且,这声音依然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一切皆是命运的安排啊……” 苏婉娉问道:“命运的安排?” 原本还在不断回响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不一会儿,灵树中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却明显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的意味,它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告诉我……何为命?何为命?” 眼看着苏婉娉张口就要说而出自己对于“命”的理解,狐惑突然间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传音法门,打断了苏婉娉即将出口的话语【先不要回答!】它用焦急万分的语气向苏婉娉和许穆臻传音道:【这很可能是树的考验。通常来说,像这种珍贵无比的宝物,如果想要获得,往往需要通过一系列特定的考验才行。】 听完狐惑的这番话,苏婉娉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又会答错什么从而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与此同时,站在旁边许穆臻则满脸狐疑地盯着狐惑和苏婉娉。 就在这一刻,那从灵树之中传出的声音仿佛一道催命符咒,毫无任何预兆地再次猛然响起,如洪钟大吕般在众人耳畔回荡不休:“告诉我……何为命?何为命?”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回过神来,突然间扯起嗓子高声喊道:“这种考验人的话语,你还是留着跟别人说去吧。” 站在一旁的狐惑见状,不禁眉头微皱,略带责备之意地开口说道:“小子,你这是干嘛?” 然而,许穆臻却对狐惑的斥责毫不在意,只是看向那棵灵树,笑嘻嘻地说道:“豆芽菜,好久不见!” 听到这话,狐惑和苏婉娉皆是一脸茫然,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许穆臻口中的“豆芽菜”所指为何。 而此时,那原本严肃庄重的声音瞬间变得气急败坏起来,怒声吼道:“你个屌毛,就非得在外人面前拉低我的逼格么?” 面对对方的恼怒指责,许穆臻却是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赶忙解释道:“哎呀呀,实在不好意思哈,刚刚一时激动,把这茬儿给忘了。毕竟咱俩确实已经许久未见了嘛,难免有些情绪失控。” 狐惑满脸狐疑地盯着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两人之间的关系,随后忍不住开口向许穆臻询问道:“你们俩竟然相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娉一脸好奇地问道:“夫君,这豆芽菜究竟是什么情况呀?” 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缓缓说道:“记得我初次见到它的时候,差一点就将其当成豆芽拿去涮火锅啦。嘿嘿嘿……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好像就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呢,实在是令人怀念呐......” 这时,从灵树之中传出了一道冷哼声:“这件事情过不去了是吧?故意过来消遣我的是吧?” 听到这话,许穆臻赶忙赔着笑解释道:“哎呀,咱们这次过来呢,其实就是为了找寻这只狐妖的躯体哟。” 灵树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回应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好吧,那你们就慢慢去找吧。” 只见许穆臻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又嬉皮笑脸地对灵树说道:“是这样子的哈,您听我说哦,这只可怜的狐妖已经被那邪恶的魔修困在这里折磨很久很久啦。即便我们能够成功找到它的躯体,恐怕也是活不了多久咯。所以呢,希望您这位老朋友发发慈悲,帮帮忙呗。能不能借给我一千颗长生果或者轮回果之类的宝贝呀?好让我去救救它呀。” 然而,那老君,额不,那灵树的枝叶微微晃动着,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一千颗?当饭吃呢?没有没有!” 许穆臻看到这般情形,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语气也愈发温和地继续央求道:“哎呀呀,既然如此,那一百颗总该行了吧?您就行行好呗。” 然而,灵树的态度竟然丝毫没有动摇,仍然坚决如一地回绝道:“不行,一颗也没有!” 听到这里,许穆臻稍稍迟疑了一下,再次降低要求说:“那好吧,十来颗怎么样?就十来颗而已啦。” 可谁知,灵树这次直接怒发......不对是怒枝条冲冠,大声吼道:“没有!没有!赶紧给我出去!出去!” 许穆臻无奈之下,只得暂时停下与灵树的讨价还价。他目光一转,瞧见旁边灵树垂下的枝条上有一向日葵,上面结满了饱满的瓜子。于是乎,他顺手便从向日葵上抓了一大把瓜子,一边嗑瓜子边嘟囔着:“别这么小气嘛,大家相识一场,何必这么绝情呢。”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原本静谧的环境被灵树再次传来的突兀而又响亮的声音打破,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不断回荡着:“告诉我……何为命?何为命?” 许穆臻随手将尚未吃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嘴里不满地嘟囔道:“哎呀,真是聒噪!”说罢,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猛地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灵树粗壮的枝干之上。 站在灵树枝头,许穆臻放眼望去,灵树上硕果累累,各种颜色、形状各异的水果挂满了枝头,有红彤彤的苹果、金灿灿的梨子、紫莹莹的葡萄等等,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然而,这些普通的水果并非他所寻觅的目标,他要找的可是传说中珍贵无比的仙果。 许穆臻在这片茂密的枝叶间仔细搜寻起来。他时而拨开层层绿叶,时而俯身查看低垂的枝丫,但始终未见仙果的踪影,他便顺手剥开一颗熟透了的沙糖桔,一边吃一边寻找。 灵树见状,忍不住开口喊道:“你干嘛呀?哎哟!没熟,还没熟,你要的果子还没熟呢!喂!”可许穆臻哪里顾得上它的呼喊,依旧我行我素地边吃边找。 过了好一会儿,灵树轻轻地摇曳着它的枝叶,发出一阵无奈的叹息之声,缓缓说道:“唉,看来是我把你惯坏了,连流程都不想走了。早知如此,就不该将你唤醒。”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听闻此言,美眸忽然闪过一丝光亮,柔声说道:“命,便如同一场漫长而未知的旅程一般。在这场旅途中,既有那些早已注定好的美妙风景等待我们去领略观赏;亦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悄然降临于路途之上。每一个人皆沿着属于自己的独特轨迹奋力前行,但与此同时,这些各自独立的轨迹却又相互交织、彼此影响,仿佛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令人难以挣脱逃离。然而即便如此,我们依然能够依靠自身强大的意志力来做出抉择,从而稍稍改变原有的行进方向。” 此时,灵树内部传出阵阵轻微的沙沙声响,仿佛正在认真思索着苏婉娉所说的话语。 而苏婉娉则满心焦虑,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悬在半空之中,显得有些忐忑难安。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许久之后,那灵树的声音终于再次悠悠响起:“嗯……这番话倒是颇有些意趣呢。” 苏婉娉闻言心中一喜,急忙追问道:“那么请问,我刚刚所言是否正确呀?” “哎呀,这个嘛......”灵树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我哪里晓得哟!” 许穆臻忍不住开口道:“那你为何还要发问呢?” 灵树立刻反驳道:“哼,我只想要个态度。” 许穆臻双手抱胸,一脸不满地威胁道:“好啦,既然态度已经给你了,那就赶紧把该给的东西交出来吧。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将你树上所结的全部果实统统打包带走!” 灵树晃动着枝桠,不满地嘟囔道:“哼!臭男人!”话音未落,只见树上突然飘出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如同绚丽的流星雨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这些光点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后,精准无误地朝着苏婉娉飞去,并迅速在她的手上汇聚起来。当光芒逐渐消散时,苏婉娉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竟然多出来两个拳头般大小的果实。 这两颗果实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美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仔细看去,可以看到点点璀璨的星光在果实内部环绕着果核缓缓旋转,恰似一个微型的银河系在其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见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道谢:“多谢啦,伙计!” 而苏婉娉则面露忧色,轻声问道:“夫君,你当真要使用如此珍贵的宝物去拯救那只狐狸吗?倘若它吞食之后实力大增,对于我们而言恐怕……” 许穆臻微微一笑,安慰妻子道:“娉儿,莫要担忧。此果子尚未成熟,能够救下它一条性命便已经很不错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狐惑冷笑一声,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故意采摘未成熟的果实来救我啊,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 许穆臻不以为意,淡然回应道:“阁下过奖了。闲话少说,咱们还是赶快去办正事要紧。不知阁下的躯体如今身在何处?” 狐惑微微眯起双眸,随即说道:“随我来吧。”言罢,它迈步向着灵树后方行去,许穆臻与苏婉娉不敢怠慢,急忙紧跟其后。 突然间,整个世界就好像被一只神秘的手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许穆臻的身体如同闪电般迅速移动,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像是陷入了慢动作之中,变得极其迟缓。 只见他轻描淡写地挥动一下手臂,便能清楚地看到空气中那些微小的尘埃粒子宛如被一股看不见的强大力量所牵引,缓缓地飘动起来。每一粒尘埃都如此清晰可辨,它们在空中交织出一幅幅奇异的、仿若静止的画面。 许穆臻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回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那棵古老而神秘的灵树。灵树微微晃动着枝叶,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你……又输了吗?” 许穆臻轻声叹息道:“是的,输得很惨,甚至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支撑下来。” 灵树追问道:“他那么强吗?” 许穆臻回答说:“强得超乎想象。面对他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根本找不到一丝破绽。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拯救这个世界……” 灵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紧接着一根粗壮无比、宛如巨蟒般的枝条从树冠处缓缓伸展而出,直直地伸向了站在树下的许穆臻。 这根枝条之上,赫然悬挂着一颗硕大的苹果。这苹果通体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金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灵树对许穆臻说道:“吃下它。你便可恢复到往日的巅峰状态,现在的你恐怕......” 没等灵树说完,许穆臻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抬起手来,用力地将那伸至面前的枝条推向一旁,并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需要,多谢你的一番美意。这就是我的巅峰。” 灵树显然对许穆臻的回答感到十分诧异,它再次开口劝说道:“可这一世你无法修炼。” 许穆臻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如水,缓缓说道:“只有这一世,我的朋友都还活着。” 听到这里,灵树沉默片刻之后,轻叹一声说道:“随你吧。下一个轮回见。”话音刚落,那颗原本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金苹果轻轻飘落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随后,灵树庞大的身躯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静谧的空间以及那颗静静躺在地面上的金苹果。 第37章 时间不多了 上回说道,许穆臻等人准备告别灵树去找狐惑的躯体时,灵树叫住了许穆臻,老朋友聊了一下这个故事的结局。紧接着一根粗壮无比、宛如巨蟒般的枝条从树冠处缓缓伸展而出,直直地伸向了站在树下的许穆臻。 这根枝条之上,赫然悬挂着一颗硕大的苹果。这苹果通体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金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灵树对许穆臻说道:“吃下它。你便可恢复到往日的巅峰状态,现在的你恐怕......” 没等灵树说完,许穆臻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抬起手来,用力地将那伸至面前的枝条推向一旁,并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需要,多谢你的一番美意。这就是我的巅峰。” 灵树显然对许穆臻的回答感到十分诧异,它再次开口劝说道:“可这一世你无法修炼。” 许穆臻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如水,缓缓说道:“只有这一世,我的朋友都还活着。” 听到这里,灵树沉默片刻之后,轻叹一声说道:“随你吧。下一个轮回见。”话音刚落,那颗原本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金苹果轻轻飘落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随后,灵树庞大的身躯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静谧的空间以及那颗静静躺在地面上的金苹果。 许穆臻默默地将那颗闪耀着神秘光芒的金苹果收入储物袋中,原本整个世界就好像被一只神秘的手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完成也渐渐地恢复到了平常状态。 而此时,走在前头的苏婉娉察觉到身后的许穆臻似乎没有跟上来,她娇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随即掉转过头,莲步轻移地向着许穆臻走来。待走到近前时,她微微仰起头,美眸凝视着许穆臻,用轻柔得如同春风般的声音问道:“夫君,你没事吧?” 许穆臻望着一脸关切的苏婉娉,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莫要担心,我一切安好。我们还是快快赶路要紧,以免耽误了正事。” 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道路不断前行,不多时,他们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条宽阔无比的河流。这条河流水面平静如镜,但却散发着一种幽幽的蓝色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危险。那股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息从河中缓缓升腾而起,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许穆臻转头对着身旁的狐惑沉声问道:“你的躯体究竟藏于何处?” 狐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的躯体不正就在你的眼前么。”说完,它抬起手朝着前方一指。 许穆臻和苏婉娉两人赶忙顺着狐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条宽阔河流的正中央,有一块突兀而耸立的巨大岩石。这块岩石宛如一座孤峰,在河水的环绕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在那块巨石之上,竟赫然趴着一只体型异常庞大、模样酷似狐狸的妖兽! 这只妖兽浑身的毛色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远远望去仿佛一团纯净的白云落在了石头上。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它那双眼睛,犹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心生恐惧。妖兽的身躯被数道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黑色铁链无情地穿透而过,这些铁链就像一条条狰狞的巨蟒,将其牢牢地束缚在了巨石之上,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苏婉娉娇美的面容此刻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双颊绯红如霞,她略带羞涩地微微仰起头,如水般温柔的目光投向许穆臻,轻声细语道:“夫......夫君,你看这河流如此宽阔无垠,而你现今又无法飞行,要不......你抓紧我,我带你一同飞过去可好?” 然而,许穆臻并未即刻回应苏婉娉的话语,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条波澜壮阔的河流上方,过了片刻之久,他原本紧绷的神情愈发显得凝重起来,缓缓开口说道:“恐怕咱们难以从空中安然无恙地飞过这条河流。就在刚刚,我细细观察了一番,竟然发现那河流上空隐约可见一些神秘的黑影正在来回游动,依我之见,此处定然暗藏着诸多玄机与凶险,若是冒然飞身过河,可能会有危险啊!” 这时,一旁的狐惑忽然插话说道:“嗯,不错不错,当真是好眼力!正如你所察觉的那样,上方那些黑影中的不明之物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它们会毫不留情地攻击任何企图从此处飞掠而过的物体。” 许穆臻弯腰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手臂用力一挥,将那颗石子朝河流中央的巨大岩石扔了过去。刹那间,只见数条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触手突然从那些黑影之中迅速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击中那颗石子,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颗石子瞬间被这些触须戳成了无数细碎的粉末,飘散在空中。 目睹此情此景,苏婉娉说道:“我们总不能冒险游泳渡河吧?” 狐惑紧接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河中恐怕同样潜伏着未知的巨大危险呐。” 一时间,两人一狐面面相觑,大脑飞速运转,拼命绞尽脑汁思考着能够安全渡过眼前这条宽阔河流的良策。 许穆臻紧锁双眉,在河边缓缓踱步,一边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飞过去显然不现实,游过去更是自寻死路……”绕着河岸走了几圈之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狐惑说道,“那你究竟是怎么会被关在那个地方的呢?” 狐惑摇了摇头,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哪里晓得啊!被那个可恶的糟老头子给暗算后。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里。当时我还想着施展灵魂出窍之法,赶回去向我的父皇求救呢,谁知道就连灵魂也被上方那诡异的阵法给死死困住了。等到你们前来破阵的时候,我早已经把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啦!” 许穆臻闻言,喃喃道:“这样不行啊,咱们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如果再不想办法尽快过河,恐怕就要耽误大事了!” 苏婉娉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忽然闪过一丝亮光,她兴奋地抬起手指着河边,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试试看能不能运用法术将整条河都冰冻起来?如此一来,或许就能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供我们通行了。” 狐惑听了这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低头沉思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嗯,这个主意倒是值得一试。倘若真能成功将整条河冰冻起来,那么确实有可能为我们创造一条安全的通道。” 苏婉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紧张的心绪平静下来,她微微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节奏之后,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坚定而专注。紧接着,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如灵动的蝴蝶般迅速飞舞起来,十指灵活地交叠、扭转,结成一个个神秘而复杂的手印。与此同时,她的嘴唇轻启,低声念叨起一串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苏婉娉的动作和念咒声响起,只见以她身体为中心,一圈淡淡的蓝色光芒逐渐浮现出来,并如水波一般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这层蓝光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源源不断地朝着不远处的河流汹涌而去。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尽管那原本奔腾不息的河水在蓝色光芒的冲击下泛起层层波澜,但它却依旧毫不受影响地继续流淌着,仿佛那强大的力量对它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微风拂过。远远望去,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河流中传来的阵阵刺骨寒意,可即便如此,那河水却愣是没有出现一丝一毫要结冰的迹象。 正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突然间,河中毫无征兆地涌起一阵惊涛骇浪。伴随着一声巨响,一个巨大无比的鱼头猛然探出水面。那鱼头上布满狰狞可怖的鳞片,一双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凶光,一张血盆大口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只见它张开那张足以吞下数人的巨口,恶狠狠地朝岸边的苏婉娉咬来。 站在一旁的许穆臻展现出惊人的反应速度,他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的穆公乌金,身形一闪便迎向了鱼怪的攻击。只见他手臂一挥,穆公乌金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白相间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直地劈向鱼怪的大嘴。 鱼怪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击所蕴含的巨大威胁,它匆忙将头一缩,迅速退回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尚未平息的波浪在河面上翻滚不休。 苏婉娉心有余悸地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略显苍白地说道:“看来想要冰冻这条河流并非易事啊。” 狐惑紧紧皱起眉头,凝视着波澜起伏的河面,若有所思地分析道:“依我之见,这条河定然是被施加了某种特殊的法术,以至于普通的冰冻手段根本难以奏效。亦或是那藏身于河中的鱼怪有着独特的能力,使得河流始终保持流动状态,无法被冻结。” 苏婉娉柳眉微蹙,朱唇轻启道:“那要不咱们先想办法把那鱼怪给解决掉再说吧。” 一旁的狐惑闻言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应道:“这可绝非易事啊!那鱼怪狡猾得很,一旦察觉到丝毫危险的气息,立马就会逃之夭夭。在这水中,想要对付它更是难上加难呐!” 这时,只见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剑,目光如炬,坚定不移地说道:“既然正面强攻难以奏效,那咱们不妨换个策略,用智谋取胜。” 苏婉娉听闻此言,美眸望向许穆臻,柔声问道:“夫君,你可有具体的计策?” 许穆臻略作思索后,缓声道来:“婉娉,之前灵树赐予你的那两颗果子,其中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咱们可以取出其中一颗,以此来引诱那鱼怪上钩。像这般稀世珍宝所散发出的诱人气息,对其必定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说罢,他伸出手,示意苏婉娉将果子交给他。 然而,苏婉娉却是微微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夫……夫君,难道你是打算亲自充当这个诱饵么?” 许穆臻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没错,我只需站在岸边,高高举起那颗果子。届时,那鱼怪若是胆敢冒头前来抢夺,我便可出其不意,挥剑瞬间将其斩杀。” 听到这里,苏婉娉不禁面露担忧之色,连忙劝道:“夫……夫君,方才你都险些一剑结果了它的性命,它怎么敢过来吃你手上的东西呢?还是让我来吧。” 许穆臻一脸焦急地喊道:“婉娉,不要胡闹!此举实在太过危险!” 然而,苏婉娉却不以为然地回应道:“这个险,夫君能够去冒,为何我就不行呢?” 许穆臻还想继续劝说,苏婉娉毫不迟疑地快步走向河边,高高地举起手中那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子。果不其然,河中的鱼怪瞬间被吸引住了目光,开始频繁地在河中探头探脑。只不过,或许是出于警惕之心,它始终不敢轻易靠近岸边。 见此情形,苏婉娉灵机一动,竟然将果子送到自己嘴边,做出一副即将咬下去的模样。这下子,那鱼怪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猛地从水中窜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苏婉娉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许穆臻瞅准时机,手起剑落,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鱼怪已然被他一剑劈成了两半,鲜血顿时染红了河水。 而就在此时,苏婉娉也迅速施展出冰系法术。随着她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冰冷的寒气自她掌心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河中。渐渐地,冰层开始在河面上蔓延开来,并且越积越厚,没过多久便形成了一座坚固无比的冰桥。 许穆臻率先踏上冰桥,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番,确认头顶上方那团神秘的黑影不会发动攻击之后,这才挥手示意众人跟上。于是,他们顺利通过冰桥,成功抵达了那块巨大的石头旁边。 苏婉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来了。”紧接着,他们一同转过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被粗壮铁链紧紧锁住的狐惑本体…… 第38章 回去的路 上回说到,许穆臻略施小计就解决了水里的麻烦,苏婉娉施展出冰系法术在河中形成了一座坚固无比的冰桥。 许穆臻率先踏上冰桥,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番,确认头顶上方那团神秘的黑影不会发动攻击之后,这才挥手示意众人跟上。于是,他们顺利通过冰桥,成功抵达了那块巨大的石头旁边。 苏婉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来了。”紧接着,他们一同转过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被粗壮铁链紧紧锁住的狐惑本体…… 只见那狐惑本体此刻正双目无神、呆呆愣愣地望着前方,其身上似乎还隐隐有着微弱的灵光在不断闪烁着。许穆臻见状,赶忙迈步向前,仔细查看一番。 苏婉娉伸出手去试图触摸一下那狐惑本体,但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对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猛地反弹回来,差点让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苏婉娉稳住身形后,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股力量好生厉害啊!看来想要轻易突破并非易事。” 狐惑说道:“果然是白费力气吗?也是,这可是能够困住出窍期妖皇的强大阵法,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尤其是像你这样才刚刚踏入大乘期的小修士,根本不可能破解得了。” 听到狐惑这番话,苏婉娉转头看向身旁的许穆臻,面露忧色地问道:“夫君,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难道咱们真的就这样无功而返吗?” 许穆臻没有立刻回答苏婉娉的问题,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说道:“嗯......据我观察,狐惑之所以无法冲破这个阵法的束缚,应该是由于此阵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它体内的能量,并以此来不断强化自身所致。而且依我之见,这个阵法很可能正是通过那些贯穿狐惑身体的粗壮铁链来实现能量抽取的。所以,我们可以先设法断开这些铁链,然后再思考如何破除脚下的整个阵法。” 狐惑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之前也曾多次尝试去破坏这些铁链,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经过我的反复试探,才发现这些铁链简直坚硬到超乎想象,一般的法宝和法术对它们而言根本就毫无作用,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下。” 苏婉娉不禁眉头紧皱起来,她咬咬牙,暗自运起全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至双手之间。 许穆臻看到苏婉娉如此冲动的举动后,心中一惊,连忙出声制止道:“婉娉,万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啊!这般蛮干不仅很难成功,反而还有可能会让你自己受伤的。” 苏婉娉听闻此言,乖巧的退到一边。 狐惑在旁边看着心急如焚,他深知这些铁链的厉害之处,于是赶紧有气无力地开口解释道:“这铁链乃是用上古时期极为罕见的玄铁精心打造而成,其坚固程度堪称世间罕有。而且在制作之时,制造者还在其上施加了一种神秘莫测的秘法,使其威力更加强大。所以想要将其破坏不是那么容易的。” 尽管狐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明白,但许穆臻并没有因此而退缩放弃。只见他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那粗壮的铁链,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那柄锋利无比的穆公乌金,高高举起之后便狠狠地朝着铁链劈砍下去。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传来,随着他坚持不懈地攻击,铁链上面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无光起来。终于,在许穆臻持续猛烈地劈砍之下,那条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断裂声,随后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 见此情形,其余的铁链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纷纷颤抖起来。许穆臻身形一闪,迅速来到另一条铁链跟前,再次挥剑猛劈。就这样,在许穆臻凌厉的攻势下,剩余的铁链一条接着一条地被斩断开来。 由于没有了铁链继续抽取能量,维持整个阵法运行的光芒也随之开始慢慢暗淡下来。许穆臻目光敏锐地扫过四周,很快便找到了阵眼所在之处。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之后,手持穆公乌金猛地向地下一刺,准确无误地将剑尖刺入了阵眼之中。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响起,整个阵法瞬间土崩瓦解,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就在狐惑的灵魂顺利回归其本体之际,只见它身上原本黯淡无光的灵光瞬间重新闪耀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仿佛一颗被重新点燃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此时,许穆臻转头看向身旁的苏婉娉,轻声说道:“婉娉,快拿一个果子喂给它吃。”听到这话,苏婉娉连忙伸手将此前从神秘灵树上摘下的一枚果实小心翼翼地塞入了狐惑微张的口中。 狐惑刚咽下那颗果子,但紧接着便皱起眉头抱怨道:“哎呀!这哪是没熟嘛!完完全全就是生的,不仅味道苦涩至极,甚至连咬下去都感觉咯牙得厉害。” 许穆臻却不以为意地回应道:“能救你这条小命就算不错啦,别挑三拣四的。话说回来,你现在身体状况究竟恢复了多少?” 狐惑闻言先是扭动了几下身躯,然后估摸了一番才回答说:“嗯……大概也就恢复到了六七成左右吧。” 苏婉娉问道:“能跑动吗?” 狐惑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答道:“哼,别小看我,不光能跑,还能打呢。” 正当他们交谈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奴兽咆哮声,并且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正迅速朝这边逼近过来。 许穆臻听闻此声不禁眉头紧锁,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看来眼下我们避无可避,只能先应对这些穷追不舍的奴兽了。”说着,他果断提起手中那柄穆公乌金剑,开始蓄力,准备施展强力一击。 狐惑突然高声喊道:“小子,万万不可再使用先前那一招了!出招的话很可能会导致这里崩塌的。” 许穆臻心中一惊,“忘了这茬了。”于是不得不立刻停下正在积蓄的力量,转而双手紧握穆公乌金剑,摆好架势,准备杀出一条血路。 苏婉娉双手死死地握住手中的冰剑,她美丽的双眸此刻也变得异常锐利,犹如鹰隼一般紧盯着前方奴兽来袭的方向,不敢有丝毫松懈。 站在一旁的狐惑则显得镇定自若许多,但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同样没有离开过远处正逐渐逼近的奴兽大军。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大群奴兽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这些奴兽个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口中还不时喷出熊熊烈焰或刺骨寒冰,看上去甚是可怖。 然而面对如此骇人的场景,狐惑却毫无惧色。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稳稳地站在了苏婉娉和许穆臻二人身前,随后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动作优雅得如同一位正在指挥交响乐演奏的大师。 随着狐惑右手的抬起,气势汹汹的奴兽们加快了脚步。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一只只奴兽的身上竟然开始接二连三地冒出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火花!转瞬间便连成一片火海,将整个奴兽群都笼罩其中。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无数奴兽在那绚烂夺目的五彩火焰中化作了一缕缕黑烟,最终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苏婉娉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狐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轻易地将这群凶猛无比的奴兽彻底消灭。 狐惑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许穆臻跟苏婉娉身上,此时的它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深意。 许穆臻眼见此景,身体如同本能一般,毫不犹豫地向前猛跨一步,挡在了苏婉娉面前。只见他右手紧紧握住手中那把穆公乌金横着护在了胸前。此刻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只要狐惑稍有异动,便会不顾一切地劈过去。 狐惑看到这一幕,脸上却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轻声说道:“哎呀呀,何必如此紧张呢?摆出这么一副准备和我同归于尽的模样嘛。说实话,我倒是更喜欢刚才那个面对危险还能冷静沉着,并且能够有条有理地跟我谈条件的你哦。能恢复一下吗?”说完,它那双狭长的眼睛饶有兴味地盯着许穆臻。 听到狐惑这番话,许穆臻原本紧绷着的面庞忽然微微一动,嘴角缓缓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带着丝丝寒意的冰冷笑容,回应道:“是吗?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如你所愿!”,他双手猛地用力一握,那穆公乌金在其手中嗡嗡作响,剑身之上原本平静的正邪二气突然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一般,开始疯狂地翻滚涌动起来。 狐惑却是脸色一变,急忙开口喊道:“停停停!打住打住!我不过就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我没有对你们动手的打算,至少出去之前是这样。毕竟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靠自己从这里脱身离去。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问你呢。” 许穆臻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依旧紧绷着神经,全神贯注地保持着高度警惕,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狐惑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后开口问道:“你先前提及过,你恰巧知我长久以来费尽心力苦苦寻觅之事……”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看着狐惑,缓缓说道:“我自然清楚你一直在寻找什么。如果我没记错,你所找寻的正是你的太子妃。” 听到这话,狐惑微微皱起眉头,回应道:“此事恐怕早已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你该不会也和那些家伙一样,是在欺骗我吧?”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说道:“我所掌握的信息可远非他们所能比拟。比如说,你的太子妃姓甚名谁,甚至就在不久前,我还曾与她打过照面呢……” 话音未落,只见狐惑眼眸瞬间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急切地追问道:“此话当真?你真的见到她了?” 许穆臻冷静地回答道:“此时此刻谈论这些并无多大实际意义,毕竟眼下咱们能否安然无恙地活着返回地面都尚未可知啊!” 狐惑面色凝重地说道:“你们究竟打算如何才能成功逃离这个鬼地方呢?” 许穆臻抬起头来,目光扫视一下四周,沉默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啊,我心里头本来盘算着可以顺着我们过来时候走的路原封不动地往回返去。但是呢,经历过刚刚那场让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的奴兽潮猛烈攻击以后,估计那一条退路早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奴兽群给死死地封堵严实了,并且谁都没办法提前猜到是不是还有比这些奴兽更加强大、更加令人恐惧害怕的东西正地朝着咱们这个方向赶来呢。” 听到这里,狐惑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许穆臻所说的这番话表示认同和肯定。紧接着补充道:“我倒是知道还有一条出路。只可惜啊,这一条路可不太好走哟!这一路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机关陷阱。当我处在灵魂状态之下的时候,要想成功通过那些关卡还算得上是比较轻松容易的事情。可是如今,我已经重新变回了实体,再想要像以前那样轻而易举地闯过去,就没那么简单了!不过嘛,如果咱们联手,再加上老天爷眷顾,让咱们的运气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存在一线生机呢。” 苏婉娉追问道:“那请问这条路最终通向什么地方呀?” 狐惑回答道:“就是你们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地方。” 第39章 路不好走 上回说到,许穆臻终于把狐惑从阵法中解救了出来。当许穆臻提出原路返回可能会很艰难时,狐惑表示知道另一条出去的路。 苏婉娉追问道:“那请问这条路最终通向什么地方呀?” 狐惑回答道:“就是你们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地方。” 苏婉娉听后,她那美丽的眼眸之中忽地闪过了一丝犹豫之色,轻声呢喃道:“那里……也不安全吧?” 狐惑回应道:“的确如此,那条路也没那么简单,其中隐藏着诸多危险的机关陷阱,这一路上恐怕得耗费我们大量的精力去应对。不过话说回来,目前的情况之下,好像也实在找不到比它更合适的选择了。” 许穆臻开口道:“看样子没有一条路能让我们轻松通过啊……” 狐惑紧接着说道:“若是选择原路返回,我们必将遭遇不计其数的奴兽、骷髅兵,还有那些隐匿在黑暗角落里的不明生物。相比之下,另一条路虽然同样布满了诡异的阵法和机关,但至少不会面临庞大数量敌人的围攻。所以,到底该走哪条路,还需要大家好好斟酌一番。” 苏婉娉却突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走另外那条路,我们必须沿着来时的道路冲杀回去!” 狐惑开口道:“小妹妹,你可要想清楚再做决定啊。如果咱们选择原路杀回去的话,那路程可就远得多了,而且这一路上还得遭遇数不胜数的奴兽以及密密麻麻的骷髅兵,说不定半路上还会冷不丁冒出一些神出鬼没的不明生物呢!” 苏婉娉回答道:“那条路实在太过危险,一条路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关陷阱,看上去似乎只要咱们加倍小心谨慎便能安然通过。然而,一旦稍有疏忽大意出现闪失,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恐怕根本无法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但若是沿着原路折返,尽管需要面对数量庞大的奴兽与骷髅兵,但是只要我们彼此之间能够紧密配合、齐心协力,想必还是有可能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许穆臻突然插嘴说道:“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改走另外一条道路吧。” 听闻此言,苏婉娉那秀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蹙起,她连忙出声反驳道:“夫君啊,难道你忘了那条路有什么危险么?”说罢,她一脸焦急地望着许穆臻,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许穆臻回应道:“相较于与那几乎无穷无尽的敌人展开正面对决,去直面那些我们已知晓其存在的机关陷阱,反倒有可能觅得一线生机。” 苏婉娉闻言,心中愈发焦虑不安起来,她急切地说道:“穆臻......夫君,上次你还是出窍期之时,都差点儿命丧黄泉。何况如今的你……”说到此处,她的声音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婉娉,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了。” “可是……”苏婉娉轻咬着嘴唇,眼眶中渐渐泛起晶莹的泪花,眼神之中满满都是担忧之色。 狐惑表示赞同道:“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虽说那机关险阻重重,但总好过在此处被数不清的奴兽围困至死。” 苏婉娉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再次看向许穆臻,颤声问道:“夫君,上次您以出窍期的修为尚且难以全身而退,你的修为大不如前又如何能够成功闯过那里呢?” 许穆臻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娉,缓声道:“婉娉,我知晓你满心忧虑皆因我而起,但此次行动我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毕竟我已然洞悉那些阵法与机关的所在之处。”他边说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苏婉娉秀眉微蹙,面露忧色,轻声反驳道:“然而你如今不过才处于锻体之境呀。”言语之中尽是对丈夫安危的担忧之情。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豪气干云地朗笑道:“区区锻体期又何妨?只要紧握此剑,我便能发挥出化神期修士般强大的实力!”言罢,他还特意用力地晃动了一下手中穆公乌金。 狐惑淡然开口道:“既已如此,事不宜迟,即刻启程吧。” 苏婉娉望着许穆臻,几番欲言又止之后,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幽幽叹息一声,柔声道:“好吧,夫君,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再度陪你勇闯这龙潭虎穴。但切记,此行务必谨慎行事,万不可掉以轻心。” 听到苏婉娉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许穆臻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宽慰而欣喜的笑容,信誓旦旦地回应道:“婉娉,放宽心便是。此番咱们定能马到成功,顺利通过!” 于是,两人一狐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条布满机关陷阱的道路缓步前行。刚刚踏入没多远,突然间,一道如同激光一般的极细光线如闪电般疾驰而来!说时迟那时快,许穆臻眼疾手快,他早已有所防备,只见其手腕一抖,手中那柄穆公乌金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准确无误地迎向那道激光细线。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那道细线被许穆臻稳稳当当地挡了下来。 还未等两人一狐松一口气,四周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一根根尖锐无比的利刺仿佛雨后春笋般从地下不断弹射而出!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许穆臻毫不慌乱,她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符咒,口中轻喝一声:“去!”那些符咒便如有生命一般,直直飞向那些弹出的尖刺,并紧紧贴附其上。刹那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尖刺竟然被这些符咒暂时压制住了,不再继续攻击。 两人一狐不敢耽搁,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随着他们逐渐深入这条充满危机的道路,机关也变得越来越密集和复杂。许穆臻回忆着之前所了解到的信息,配合手中的穆公乌金,那些阵法跟机关被轻松破坏,这一路竟然异常的顺利。就这样,三人成功地穿越了这片堪称死亡地带的区域。 在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后,他们疲惫不堪却又满怀希望地向前摸索着。突然,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丝光亮虽然细微,但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他们带来了无限的憧憬和期待。 他们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满心欢喜地加快脚步朝着那丝光亮奔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出这个压抑的地方,重见天日。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出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只体型巨大的傀儡。 这只傀儡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横亘在他们与光明之间。它高大威猛,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傀儡的身躯由神秘合金铸造而成,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傀儡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个人,那种毫无感情的凝视,就像是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让人感觉如坠冰窖。 狐惑果断地抬起双手,只见傀儡的身上开始不断地冒出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火花,这些火花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但转眼间便迅速蔓延开来,连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将整个傀儡都彻底笼罩其中。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四周的黑暗。滚滚浓烟伴随着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尽管被火海包围,那只傀儡竟然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它依旧缓缓朝狐惑走来,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那些火焰对它来说不过是微风拂面而已。 狐惑见到眼前这般状况,心中已然明了,若是在此刻选择与对方硬碰硬,恐怕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因此,它当机立断,身形猛然向后一跃,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拉开了与那只傀儡之间的距离。 就在狐惑竭力寻找着傀儡破绽之际,另一边的苏婉娉瞅准时机,趁傀儡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狐惑所吸引之时,她娇小的身影宛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眨眼间便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傀儡的身后。 此时的苏婉娉屏气敛息,不敢有丝毫大意,她那双原本就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更是犹如灵动的蝴蝶一般在空中急速飞舞起来,只见以她的身躯为中心点,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竟然渐渐地浮现了出来,如水波一样向着四面八方缓缓扩散开来,在经过短暂的积蓄之后,这道蓝光彻底凝聚成了一道耀眼夺目的光带,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源源不断地朝着前方的傀儡汹涌而去。 就在那一瞬间,那只傀儡甚至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睛或者动一根手指头,就已经完全被那汹涌澎湃、排山倒海般的强大能量给彻底吞没了!眨眼之间,傀儡原本活动自如的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凝固在了原地,其周身更是迅速凝结起了一层厚实得如同城墙般的坚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只傀儡竟然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和韧性,没过多久它就成功地从这层坚固无比的冰封之中挣脱了出来。紧接着,它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以风驰电掣之势朝着苏婉娉猛扑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许穆臻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和敏捷身手。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搂住苏婉娉纤细的腰肢,然后用力纵身一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傀儡势大力沉的猛烈撞击。 一击未中的傀儡恼羞成怒,挥舞着那双粗壮巨大的臂膀再次横扫过来,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不过,许穆臻身形灵动如鬼魅,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傀儡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许穆臻敏锐地察觉到傀儡胸口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却不容忽视的灵力波动。 意识到这可能是击败傀儡的关键所在之后,许穆臻当机立断,轻轻地将怀中的苏婉娉放了下来。随后,他如同闪电一般围绕着傀儡急速奔跑起来,一边巧妙地躲避着傀儡的攻击,一边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只见许穆臻瞅准一个空档,猛地高高跃起,手中紧握着那把穆公乌金,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刺进了傀儡的胸口核心部位。 那傀儡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如同被伐倒的巨树一般轰然倒地。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它沉重躯体的倒下,溅起了漫天的尘土。 许穆臻将插在傀儡胸口处的穆公乌金抽离出来。在不远处焦急观望战的苏婉娉,见到傀儡已然倒下,心中悬着的巨石总算稍稍落地。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急忙迈动莲步,快步朝着许穆臻飞奔而去。 苏婉娉一靠近许穆臻,便开始上下打量起来,仔仔细细地检查着他身上每一处地方,生怕遗漏掉哪怕一丝伤痕。只见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此刻正流露出满满的担忧与关切之情,宛如春日里潺潺流淌的溪流,温柔而又急切。 此时,狐惑也迈步走上前来。他凝视着那已经倒地不起的傀儡,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幸好咱们及时找到了它的要害所在,没想到这傀儡这么厉害。这魔头倒是有些本事!” 许穆臻微微点头,心里嘀咕:“奇怪了,上次我们途径此地时并未遭遇这傀儡。看来这里面定然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接下来还需多加小心谨慎才行。” 就在这时,狐惑突然揉了揉眼睛,满脸狐疑地说道:“难道是我的眼花了不成?” 听闻此言,苏婉娉:“什么?” 许穆臻扫视一圈。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岩壁之上,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陆续亮起!这些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 第40章 偏差 上回说到,许穆臻一行人在返回地面的路上遭遇了神秘傀儡的阻拦,在解决了傀儡之后许穆臻却在心里嘀咕:“奇怪了,上次我们途经此地时并未遭遇这傀儡。看来这里面定然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接下来还需多加小心谨慎才行。” 就在这时,狐惑突然揉了揉眼睛,满脸狐疑地说道:“难道是我的眼花了不成?” 听闻此言,苏婉娉:“什么?” 许穆臻扫视一圈。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岩壁之上,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陆续亮起!这些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众人惊恐未定之际,一阵剧烈的震动骤然袭来,仿佛整个大地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烈摇晃。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震颤,头顶上方开始不断有细碎的石块纷纷坠落而下,砸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岩壁竟然开始破裂开来,一个个身躯庞大如山岳般的巨型傀儡从石壁中破壁而出,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们步步逼近,眨眼间便将他们紧紧包围在了中间。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许穆臻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剑,感受着剑柄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次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一旁的苏婉娉虽然脸色苍白如雪,但她依然坚定不移地站立在许穆臻身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而此刻的狐惑则咬紧牙关,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地想要想出一个应对当前危机的良策。可惜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毫无头绪可言。 见形势愈发危急,许穆臻当机立断,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灵力丹放入口中咽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灵力洪流顺着经脉流淌至全身各处。感受到体内灵力正在飞速恢复,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将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到穆公乌金剑的剑身之中。 刹那间,穆公乌金的剑身猛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黑白两色的正邪之气如同两条蛟龙一般相互缠绕、交织在一起,围绕着穆公乌金剑的剑身肆意翻腾、飞舞盘旋。一时间,剑气纵横交错,凌厉无比的气息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空间。 此时,由于这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量肆虐,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地面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头顶上方的岩石还在不断脱落掉下,仿佛这里随时都会彻底崩裂破碎一般。 狐惑心急如焚地喊道:“小子,你可千万不能再使出之前那一招啦!这里要是承受不住力量冲击可是会坍塌的啊!”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许穆臻毫不犹豫地挥动起手中的穆公乌金剑,刹那间,剑气如虹,呼啸着朝前方斩去。 与此同时,那些傀儡也纷纷施展出各种的攻击手段。有的傀儡口中喷吐出熊熊烈焰,火舌席卷而来;有的则发射出耀眼的光线,如同闪电般划过虚空;还有的傀儡猛然弹出坚硬无比的飞拳,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两人。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攻击铺天盖地般朝着他们汹涌袭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挥出去的那一股强大的正邪二气,交织在一起迅速形成一层坚固的保护罩,堪堪抵挡住了傀儡们凶猛的攻势。 系统说道:【还能这么玩?】 狐惑心有余悸地看着周围被正邪二气阻挡的傀儡,转头对许穆臻埋怨道:“你这家伙,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了解这些阵法和机关吗?如今咱们到底该如何才能摆脱这群可怕的傀儡啊?” 许穆臻皱紧眉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我们上次前来的时候并没有遭遇这些傀儡的袭击。话说你当初灵魂出窍之时不就是从此处闯出的吗?快说说看,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狐惑听后也是一脸疑惑,喃喃道:“说来也奇怪,我那时并未触发这些傀儡的机关呀……难道说这些傀儡只会对活着的生物发动攻击不成?”说着,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努力回想起上次来到此地时的每一个细节。 小爱说道:【奇怪了,原剧情里并没有说皇宫下面有这么恐怖的傀儡啊?】 系统说道:【我知道,是剧情出现了偏差。原剧情男主是二十年后到这里的。那时候狐惑早已死去,这些阵法跟机关也因此失去了能量来源大部分停止了运转。现在狐惑没死,那些阵法跟机关的能量还没有用完。】 小爱说道;【原来如此,男主以为凭借自己的记忆以及穆公乌金的威力可以轻松通过,却漏算了这一条。】 系统说道:【所谓的原剧情是男主的上一世。男主跟女主因为某些原因觉醒了前世记忆,这就是为什么男主没有去刷女主好感,他们感情还是瞬间升温了的原因。】 小爱说道:【咦!你怎么突然长脑子了,那不是你应该有的东西,快给我丢掉。】 系统:【滚!】 片刻后,狐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兴奋地叫道:“哈哈,我想起来了!我记得这边有一道隐藏极深的暗门,可以通向另外一个地方。说不定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这些恐怖的傀儡存在呢!” 许穆臻和苏婉娉原本有些疲惫不堪,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们的精神陡然一振,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只见许穆臻眼神犀利地凝视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傀儡,双手猛地一挥,那原本护佑着他们的正邪二气便如同脱缰野马一般汹涌而出。 正气与邪气眨眼间就化作无数道凌厉无比的飞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群围拢过来的傀儡疾驰而去。只听得嗖嗖嗖的几声,那些傀儡瞬间被射得千疮百孔,犹如筛子一般。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岩壁之上突然又有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陆续亮了起来,刹那间,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头顶上方不断有大大小小的碎石簌簌掉落。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个个身形巨大的傀儡破壁而出,它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许穆臻等人扑来,气势汹汹,骇人至极。 “该死!快走!”狐惑见状,脸色骤变,带着许穆臻和苏婉娉,沿着岩壁急速摸索前行。而那些傀儡则在后面穷追不舍,不时地发动猛烈的攻击。面对这一波接一波的攻势,许穆臻临危不乱,他手中穆公乌金舞动如风,一道道正邪二气从剑身喷涌而出,不仅成功抵挡住了傀儡们的攻击,而且还迅速转化为飞矢,再度将那些追击他们的傀儡纷纷射倒在地。 就在越来越多的傀儡源源不断地破壁而出时,狐惑的手终于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头。他心中一动,来不及多想,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按下那块石头。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道厚重的石门。 “快!”狐惑大喝一声,带着许穆臻和苏婉娉如闪电般冲向那扇石门。就在三人刚刚冲进石门的一刹那,石门便缓缓合拢。与此同时,门外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击声,显然是那些傀儡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石门,想要破门而入。但好在这石门异常坚固,任凭傀儡如何冲撞,始终纹丝不动。 踏入石门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氛围瞬间笼罩而来。许穆臻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如同被一层薄纱所遮掩,朦朦胧胧间透露出几分诡异。他定睛一看,只见四周的墙壁和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微弱而又迷人。 紧跟在许穆臻身后的苏婉娉,娇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双手紧紧揪住许穆臻的衣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而一旁的狐惑则神情严肃,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地方可真邪门儿!想要从这儿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狐惑压低声音嘟囔道,言语之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大家都小心点儿吧,说不定那个该死的老魔头还在这里留下了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穆公乌金,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观察起四周来。突然间,原本缓慢闪烁着微光的符文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闪烁的频率急剧加快,光芒也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苏婉娉见状,不由自主地更紧地抓住了许穆臻的手。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竟然缓缓升起了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之上放置着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盒子,但那盒子却散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住了一样,紧接着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无形之力猛地袭来,将靠得比较近的狐惑给弹飞了出去。 许穆臻眼疾手快,体内正邪二气瞬间汹涌而出,如两道洪流般相互交织,形成一层坚实的护盾,堪堪抵住那如山岳般压下的巨大压力。就在此时,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的盒盖竟然自行缓缓开启。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黑影从盒子里窜出,在空中急速盘旋几圈后,化作了一个的老者形象。 只见这老者身着黑袍,手持骷髅法杖,面色阴沉,双目如寒星般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许穆臻等人,口中冷冷地道:“尔等竟然擅自闯入老夫的领地,那就乖乖的受死!” 面对老者的威胁,许穆臻回应道:“前辈息怒,晚辈们只是偶然路过此处,并无意冒犯您的威严。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 然而,那老者显然不为所动,他冷哼一声,四周的虚空之中突然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感召一般,纷纷闪耀起耀眼的光芒,而后迅速凝聚成一条条粗壮无比的黑色锁链,带着凌厉的风声,如同毒蛇一般朝着许穆臻等人席卷而来。 一旁的狐惑见状,不禁破口大骂起来:“该死的老东西,若不是我如今还有八成的实力,早就将你这把老骨头给撕了!” 与此同时,许穆臻舞动起手中那柄穆公乌金,剑刃之上寒光四射,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挥出,都精准无误地斩落在那些锁链之上,一时间火星四溅,金属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老者见到自己发出的锁链竟然全被许穆臻轻易斩断,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但这丝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他微微眯起双眼,寒声道:“哼,倒是有些手段!” 只见老者单手飞速掐诀结印,随着他法诀的施展,地面上再次涌现出大量的符文。这些符文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在一起,眨眼之间便幻化成了一只只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的巨兽。这些巨兽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尖锐的獠牙,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闪烁着寒光,气势汹汹地朝着许穆臻等人猛扑过去。 眼看着众多巨兽铺天盖地般涌来,苏婉娉拉住许穆臻的手,一股纯净而磅礴的灵力顺着她的手源源不断地传入到许穆臻的体内。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绽放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许穆臻手腕一抖,穆公乌金直直地迎向了那些凶猛扑来的符文巨兽。刹那间,剑身上所蕴含的正邪二气骤然爆发,化作两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狠狠地劈在了那些符文巨兽的身上。那些符文巨兽一分为二后化成一堆错乱的符文凌空消散。 老者满脸惊愕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许穆臻一个锻体期的修士竟然能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恼羞成怒之下,他猛然攻向许穆臻。 面对来势汹汹的老者,许穆臻毫无惧色,他松开了苏婉娉的手,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迎向老者。 第41章 逃出生天 上回说到,眼看着众多巨兽铺天盖地般涌来,苏婉娉拉住许穆臻的手,一股纯净而磅礴的灵力顺着她的手源源不断地传入到许穆臻的体内。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绽放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许穆臻手腕一抖,穆公乌金直直地迎向了那些凶猛扑来的符文巨兽。刹那间,剑身上所蕴含的正邪二气骤然爆发,化作两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狠狠地劈在了那些符文巨兽的身上。那些符文巨兽一分为二后化成一堆错乱的符文凌空消散。 老者满脸惊愕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许穆臻一个锻体期的修士竟然能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恼羞成怒之下,他猛然攻向许穆臻。 面对来势汹汹的老者,许穆臻毫无惧色,他松开了苏婉娉的手,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迎向老者。 一时间,剑风呼啸,杖影交错,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眨眼之间,数个回合已过,但令人惊讶的是,老者竟未能占到丝毫上风,反而处处受制于人。他气得牙关紧咬,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臭小子,有点能耐啊!不过接下来,该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了,见识一下我的绝招吧!”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回应道:“哟呵,你的大招还没准备好吗?不好意思,我的大招早就已经蓄势待发了,拜拜咯你呐!”紧接着,许穆臻奋力一挥,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骤然迸射而出。 刹那间,那黑白相间的正邪二气犹如两条咆哮奔腾的巨龙,挟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势,铺天盖地地朝着老者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虚空震颤,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声。 那老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措施,就被这股狂暴至极的力量无情地吞噬其中。待到烟尘散尽之后,不仅那老者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他身后那块巨大的石台也被削平了,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 狐惑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眉头紧皱,满脸责备之意地喊道:“哎呀,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如此莽撞行事啊!万一这里因为你的举动而发生坍塌,那咱们都会被活活埋葬在此处!” 然而,许穆臻却显得不以为意,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着呢,一直在控制着出手的力道。刚才和那个家伙交手,其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究竟要用多大的力量才能恰到好处地将其斩杀。虽说稍微出现了一些偏差……” 狐惑伸出手指着岩壁上那个巨大的洞口怒吼道:“你瞧瞧!这还叫有点儿偏差吗?这么大一个窟窿摆在这儿,如果外面那些傀儡顺着这个洞冲杀进来,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突然间,一阵轰鸣声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直抵他们的耳膜。那声音起初还很微弱,但转瞬间便如惊涛骇浪般滚滚而来,震得整个洞穴都微微颤抖起来。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响,在场的都不禁大惊失色。 苏婉娉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旁许穆臻的胳膊,声音发颤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的东西正在朝我们这边快速靠近......” 面对这未知的巨大危险,许穆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见他面色凝重,眼神坚定而锐利,右手迅速握住手中的穆公乌金剑,猛地一横,将其稳稳地挡在了自己身前。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正邪二气自剑身喷涌而出,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在剑身上剧烈地翻腾涌动着。 随着那轰鸣声愈发临近,震耳欲聋,一群傀儡如潮水般疯狂地冲进了洞中。与之前碰到的巨型合金傀儡不同,这些傀儡的身躯只有成年人大小,动作看似僵硬却异常敏捷。它们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宛如燃烧的鬼火,阴森可怖。 许穆臻双手紧握穆公乌金,奋力一挥。只见剑光一闪,数只傀儡瞬间被那股强大的正邪二气绞成碎片,散落一地。然而,更多的傀儡源源不断地涌进洞里,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 就在许穆臻奋力抵抗时,苏婉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然伸出玉手指向洞口方向,并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你们快看呐!” 许穆臻听到苏婉娉的呼喊声后,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扭转过头朝着洞口的方向定睛观瞧。只见洞口对面的岩壁之上,不知何时竟也被正邪二气开了一个巨大的洞,不对,是打通了一个隧道,一个直通来时裂缝的隧道。 透过那个隧道,可以依稀看到里面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苏婉娉说道:“是那头巨兽的心脏,只要我们能够穿过那个隧道,便能抵达我们下来之时那条裂缝了。”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之情。 许穆臻说道:“这么说我们只要杀过去,我们便有望重回地面之上!”说罢,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宝剑,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一般率先向着那群面目狰狞的傀儡冲杀而去。 苏婉娉紧随其后。只见她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道璀璨夺目的灵光自她纤细的指尖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那些傀儡。被灵光击中后的傀儡冻成冰雕后碎成一地冰渣,但奈何傀儡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太多,它们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许穆臻和苏婉娉奋力地从石室杀出朝着对面的隧道口冲杀而去。一路上,小型傀儡如潮水般涌来,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似乎要将他们彻底淹没在这恐怖的浪潮之中。 狐惑忽然扯开嗓子大喊一声:“趴下!”听到这声呼喊,许穆臻和苏婉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依照它的指示趴伏在地。只见狐惑缓缓地抬起双手,动作优雅而神秘,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就在此时,那些冲过来的小型傀儡仿佛被一种神秘力量所触发,突然间就像是被熊熊烈火点燃了一样,开始不断冒出滚滚的浓烟。 而当狐惑高高举起双手的时候,所有的傀儡竟然在一瞬间全都化作了一堆堆黑色的灰烬,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趁着这个稍纵即逝、极为难得的时机,两人一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拔腿向着隧道口狂奔而去。他们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在烟雾和灰烬之间飞速穿梭。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隧道口的时候,一个体型巨大的傀儡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猛地冲了出来。 “小心啊!”苏婉娉眼尖地发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威胁,不由得惊恐地大声尖叫起来。 许穆臻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你们先走,我来拦住它!”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畏惧地再次转身冲向那个巨大的傀儡。 与此同时,狐惑挥舞双手,一道道炽热的火焰便如狼群般朝着傀儡飞扑而去。只可惜,这些威猛的火焰攻击对于傀儡来说似乎毫无作用,它们被傀儡身上闪烁的符文光芒给弹开了。 傀儡面对许穆臻的逼近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舞动起它那粗壮的巨臂,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扫向许穆臻。许穆臻身形敏捷地一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趁此间隙,他手中紧握着的穆公乌金顺势一挥,劈向傀儡的关节部位,将傀儡的手臂削了下来。 许穆臻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紧握着穆公乌金,从傀儡的头顶狠狠劈下。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傀儡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飞扬。被劈开的傀儡倒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四肢胡乱舞动,但仅仅过了片刻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快走!”许穆臻大声呼喊着。 两人一狐朝着隧道的出口快步奔去。 他们跟隧道口的距离越来越短,一阵轰鸣声从黑暗深处传来,只见一个体型巨大的傀儡从黑暗中冲杀而出。它挥舞着粗壮的拳头,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毫无防备的苏婉娉砸去。 眼看那巨大的拳头就要落在苏婉娉的身上,许穆臻毫不犹豫地手提穆公乌金,冲向了那只巨型傀儡。 刹那间,剑光闪烁,许穆臻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剑术,准确无误地削掉了傀儡的一条手臂。失去一条手臂的傀儡并没有因此停止攻击,反而舞动起它另一条粗壮的巨臂,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向许穆臻。许穆臻身形敏捷地一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后,双腿如同安装了强力弹簧一般,猛然发力,狠狠地蹬向坚实的地面。随着这股强大力量的爆发,他整个人如同一支被拉满弓弦的利箭,以惊人的速度高高跃起。 在空中,许穆臻双手紧紧握住穆公乌金剑,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方那个巨大傀儡的胸口核心部位,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利剑狠狠刺了下去。 那傀儡受到了致命一击,,只听见“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伴随着那沉重躯体的轰然倒地,整个地面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强烈地震一般,猛烈地摇晃起来。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两人一狐刚刚才稍微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准备稍作喘息,但紧接着就察觉到脚下猛地传来一股比之前还要强烈得多的震动。这股震动犹如山崩地裂一般,让他们根本无法站稳脚跟。 狐惑说道:“不好,肯定是有新的傀儡要破土而出了!” 许穆臻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大家别慌!出口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咱们加把劲一口气冲出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四周不断有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头顶上方掉落下来,仿佛整个山体都要崩塌似的。不仅如此,还有许多体型小巧但动作敏捷的傀儡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蹿出,向他们扑来。 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道凌厉的光芒,将那些靠近的碎石和傀儡统统斩落于地。 终于,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冲刺之后,他们成功回到了最初进入这个地方时的那条裂缝处。 许穆臻没有丝毫犹豫,转身面对身后仍在源源不断涌出傀儡的隧道口,奋力刺出一剑。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剑气呼啸着冲入隧道之中,随后在狭窄的空间里四处激荡碰撞,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隧道瞬间坍塌下来,无数的土石倾泻而下,彻底堵住了那些穷追不舍的傀儡们前进的道路。 就在那道裂缝之中,毫无征兆地弥漫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层雾气如轻纱般缭绕,缓缓地扩散开来,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朦胧不清。然而,透过那若隐若现的雾气,却能明显感觉到其中正涌动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苏婉娉瞬间提高了警觉,双手迅速掐动法诀,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指尖,随时准备施法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与此同时,许穆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将手中的穆公乌金握紧。 许穆臻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试图找出这股诡异雾气的源头。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终于发现,这些雾气竟然都是从狐惑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时的狐惑,正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它的双目布满血丝,眼神中更是透射出冰冷至极的杀意。 看到这一幕,苏婉娉不禁心中一紧,她悄悄地凑近许穆臻的耳边,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之前它说过,在没有成功逃出去之前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如今它已经逃出来了,它这是准备向我们发难了吗?” 许穆臻皱了皱眉,略微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莫慌,如果狐惑还尚存一丝理智的话,我相信它应该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的。毕竟与我们为敌,对它来说并没有太多好处。” 说话间,许穆臻暗自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已经开始蓄力…… 第42章 选择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冲刺之后,他们成功回到了最初进入这个地方时的那条裂缝处。 许穆臻没有丝毫犹豫,转身面对身后仍在源源不断涌出傀儡的隧道口,奋力刺出一剑。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剑气呼啸着冲入隧道之中,随后在狭窄的空间里四处激荡碰撞,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隧道瞬间坍塌下来,无数的土石倾泻而下,彻底堵住了那些穷追不舍的傀儡们前进的道路。 裂缝之中,毫无征兆地弥漫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层雾气如轻纱般缭绕,缓缓地扩散开来,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朦胧不清。然而,透过那若隐若现的雾气,却能明显感觉到其中正涌动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苏婉娉瞬间提高了警觉,双手迅速掐动法诀,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指尖,随时准备施法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与此同时,许穆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将手中的穆公乌金握紧。 许穆臻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试图找出这股诡异雾气的源头。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终于发现,这些雾气竟然都是从狐惑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时的狐惑,正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它的双目布满血丝,眼神中更是透射出冰冷至极的杀意。 看到这一幕,苏婉娉不禁心中一紧,她悄悄地凑近许穆臻的耳边,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之前它说过,在没有成功逃出去之前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如今它已经逃出来了,它这是准备向我们发难了吗?” 许穆臻皱了皱眉,略微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莫慌,如果狐惑还尚存一丝理智的话,我相信它应该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的。毕竟与我们为敌,对它来说并没有太多好处。” 说话间,许穆臻暗自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已经开始蓄力…… “岂有此理!”只听得狐惑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长啸,那声音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他周身环绕的那股雾气瞬间变得越发浓烈起来,宛如滚滚浓烟般弥漫开来。而且,那雾气之中涌动着的灵力波动也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变得越来越强烈。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伸手拉住身旁许穆臻的手。刹那间,一股纯净而磅礴的灵力便如决堤之水一般,顺着她的手掌源源不断地传入到许穆臻的体内。得到这股强大灵力的加持后,许穆臻手中紧握的穆公乌金剑猛然绽放出更为耀眼夺目的光芒,宛如一轮金日高悬于空中,令人不敢直视。 就在许穆臻严阵以待,以为即将迎来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狐惑的身形猛地一转,竟然毫不犹豫地朝着上方疾飞而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看到这一幕,许穆臻和苏婉娉不由得同时松了一口气。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苏婉娉有些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本来还好好的,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就发这么大的火呢?” 许穆臻略作沉思,然后缓缓回答道:“依我看,这头巨兽与狐惑之间的关系恐怕非同寻常啊。好在当初我们只是让其陷入沉睡状态,并未痛下杀手取其性命,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呐。” 听到许穆臻的话,苏婉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问道:“夫君,你之前曾说狐惑它来此地是为了寻找它的太子妃,难道这头巨兽就是……” 然而,没等苏婉娉把话说完,许穆臻便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并非如此,这巨兽不是狐惑要找的那个太子妃。” 没过多久,只见狐惑携着那头仍处于沉睡状态的庞然大物从上面缓缓落下。苏婉娉小心翼翼地将插在那颗巨大心脏之上的银针一根根拔除之后,狐惑便动作轻柔而迅速地把这颗至关重要的心脏重新植入到巨兽的胸腔之内。 就在心脏成功归位的那一刹那间,巨兽原本一动不动的躯体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与此同时,它身上那些之前显得黯淡无光的皮毛也像是被注入了生机一般,渐渐地焕发出丝丝缕缕的光泽。 狐惑则静静地守候在一旁,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先前浓郁的杀意并没有丝毫减退。 许穆臻与苏婉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抹深深的疑惑之色。 恰在此刻,狐惑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紧盯着他们二人,缓缓说道:“我起初只是打算借助你们的力量逃出这个地方,万万没有料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我的坐骑。” 苏婉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原来是这样啊。”话毕,她稍稍侧过身子,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许穆臻轻声耳语道:“夫君,你看这狐惑的双眼之中依旧满含着凌厉的杀意呢。这杀意不会……是冲着咱们俩来的吧?” 许穆臻低声回应:“应该是看到坐骑的惨状,感到愤怒,与我们无关。” 那头巨兽缓缓地睁开了紧闭多时的双眼。紧接着,其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缓缓直立而起,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直直地朝着许穆臻和苏婉娉望了过来,并随之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雄浑无比的怒吼之声。 面对此情此景,狐惑毫不犹豫地仰头长啸一声。那巨兽似乎对这声熟悉至极的吼叫极为敏感,当即便乖乖地安静下来,而后顺从地一屁股坐回到地面之上。 狐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才缓缓地开口问道:“现在咱们算是成功地逃出来了。那么接下来,关于我爱妃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该跟我好好说一说了呢?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呀?” 许穆臻听到狐惑的问话,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做狸魅吧?” 狐惑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问道:“你竟然真的知道她的名字!那你真的亲眼见到过她了?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许穆臻看着狐惑如此激动的模样,连忙解释道:“之前我奉命前往青云宗管辖的一个小村子里面去调查情况的时候,曾经见过她一面。不过嘛,至于她如今具体身处何方,我确实不太清楚。” 狐惑听了许穆臻的这番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抱怨道:“哼!早就猜道你们这些人根本派不上多大用场。要是你只能提供这点消息,我是不会费心思去阻止南荒大陆和西冥邪境开战的! 那个可恶的老魔头,害得我们吃了那么多苦头!这口气,我咽不下!”狐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了一下身旁那头巨兽俯下来的头。 “折磨你们的那个老魔头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许穆臻微微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说道:“另外我目前尚不清楚狸魅此刻所处的具体方位,但或多或少,我还是掌控到了一些与她相关的其他线索。” 狐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地说道:“那你就别吊我胃口,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很遗憾,她……已经死了。”话音刚落,狐惑那张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撒谎,你一定是在撒谎!”狐惑怒目圆睁,大声咆哮道。 许穆臻完全无视狐惑那因愤怒而几近扭曲的面容和凌厉的喝止声,接着讲道:“她遭受到了鬼怪的毒手,不幸丢掉了性命。现如今的她已经变成一只鬼怪了。” 话音未落,只见狐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怒吼:“给我住嘴!不准再往下说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回来找你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啊,就是因为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初你所熟知的那个狸魅了。”许穆臻边说边观察着狐惑的反应,右手紧紧握住那把穆公乌金横着护在了胸前。。 此时的狐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他狂怒地咆哮道:“我让你闭上那张臭嘴!”伴随着这声怒吼,狐惑猛地一挥手,一道蓝色的火球如同闪电般朝着许穆臻疾驰而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许穆臻却是毫不慌张。只见他手持穆公乌金,轻轻一挥,便轻而易举地将那颗蓝色火球给弹飞了出去。火球撞到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后炸裂开来,火星四溅。 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闪烁着寒光,他看着狐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不是有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但有的时候却又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位置?那是因为她有时候在人间,有时候在鬼界。” 此刻的狐惑双眼布满血丝,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许穆臻,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许穆臻面色凝重,接着说道:“此外,如今的她在鬼怪中的地位貌似不低,其麾下更是有着众多实力强劲、勇猛善战的精兵强将为之效力。” 听到这话,狐惑瞬间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再次厉声呵斥起来:“你这家伙,纯粹就是在信口胡诌,满口胡言乱语!” 面对狐惑的愤怒指责,许穆臻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说的每一句话皆是千真万确,没有半句假话。你迟早会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所在,与其这般毫无头绪地盲目找寻下去,倒不如早点清醒过来,认清现实状况。” 狐惑对于许穆臻的这番话语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被气得全身颤抖不止。片刻后,狐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旧难掩其中蕴含的怒意:“你马上带我去寻找她,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之事,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许穆臻一脸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应道:“你与她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可以相互感应彼此的存在。连你自己都无法寻觅到她的踪迹,我又怎能帮你找到她呢?” 狐惑紧紧盯着许穆臻,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甘,大声说道:“你之前曾跟我说过,如果我听了你所提供的那些消息,便会比你们所有人都更加渴望和平。你定然有所隐瞒!告诉我实话吧,你是不是清楚该如何让她恢复正常?” 面对狐惑的质问,许穆臻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唉……关于怎么让她恢复正常,我真的不知道。让你们停战是因为我们宗门的长老经过一番推算和预测,得知那些鬼怪将会在十年之后大举入侵修仙界。 我希望你能尽力阻止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之间爆发战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你会在与鬼怪大军这场激烈的大战之中与她相遇。” 说到这里,许穆臻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狐惑的反应。只见狐惑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正在思考着他所说的话。与此同时,许穆臻将手中的穆公乌金握得更紧了些,力量的蓄积早已完成…… 这时,狐惑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之色,但相比于最初听到这些事情时的激动情绪,此刻的他显然已经冷静了许多。。 许穆臻见狐惑平静了许多,接着说道:“如果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开战,结局怎样不好说,但是你们妖族的实力肯定会有所下降,到时候你们与鬼怪的战斗会更加吃力。若是你能阻止这场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的战争,你们妖族保存了实力,后面对上鬼怪大军胜算就会多一些。而且你或许还能在与鬼怪大军的战斗中抓住狸魅,然后带回去慢慢研究怎么把她变回来。所以这口气你是咽下还是撒出来,很好选吧?” 第43章 前世今生 上回说道,许穆臻在狐惑的追问下说出了它苦苦寻找的爱妃狸魅已经变成了鬼怪这件事。 狐惑紧紧盯着许穆臻,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甘,大声说道:“你之前曾跟我说过,如果我听了你所提供的那些消息,便会比你们所有人都更加渴望和平。你定然有所隐瞒!告诉我实话吧,你是不是清楚该如何让她恢复正常?” 面对狐惑的质问,许穆臻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唉……关于怎么让她恢复正常,我真的不知道。让你们停战是因为我们宗门的长老经过一番推算和预测,得知那些鬼怪将会在十年之后大举入侵修仙界。我希望你能尽力阻止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之间爆发战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你会在与鬼怪大军这场激烈的大战之中与她相遇。” 说到这里,许穆臻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狐惑的反应。只见狐惑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正在思考着他所说的话。与此同时,许穆臻将手中的穆公乌金握得更紧了些,力量的蓄积早已完成…… 这时,狐惑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之色,但相比于最初听到这些事情时的激动情绪,此刻的他显然已经冷静了许多。。 许穆臻见狐惑平静了许多,接着说道:“如果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开战,结局怎样不好说,但是你们妖族的实力肯定会有所下降,到时候你们与鬼怪的战斗会更加吃力。若是你能阻止这场南荒大陆与西冥邪境的战争,你们妖族保存了实力,后面对上鬼怪大军胜算就会多一些。而且你或许还能在与鬼怪大军的战斗中抓住狸魅,然后带回去慢慢研究怎么把她变回来。所以这口气你是咽下还是撒出来,很好选吧?” 狐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思索片刻后,它才缓缓地张口问道:“能告诉我,那位预言鬼怪将在十年之后大规模入侵修仙界的长老是谁吗?” 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华丁辛。” 听到这个名字,狐惑微微一怔,随后轻声呢喃道:“华丁辛?是青云宗的华丁辛?” 许穆臻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正是。” 狐惑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起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喃喃自语道:“那小子的预言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许穆臻闻言不禁好奇地问道:“莫非你认识他老人家?” 狐惑微微一笑,答道:“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罢了,那时他还曾帮我算过一卦。这停战之事嘛,待我返回南荒大陆之后定会尽力去尝试劝说一番。” 听到这话,许穆臻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说道:“皇子深明大义,你日后必定不会为今日所做的选择感到后悔。” 狐惑面色凝重地说道:“只是南荒大陆和西冥邪境之间的仇怨由来已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那些激进分子早就盼着能有这么一个可以刀兵相见的时机,如今我们族群的大军可能已经整装待发,正在积极地筹备军备并逐步完成集结。这场大战可谓是一触即发,不是说停下便能停下的。” 许穆臻听后轻轻叹了口气,回应道:“尽力而为吧。” 许穆臻慢慢地合上双眸,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这一动作安静下来。但在他内心深处,思绪却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急速回溯到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前世画面。 十年后那场与鬼怪大军之间的惊世之战,就像一幅充满血腥与恐怖色彩的巨大画卷,在他的脑海里逐渐铺陈开来。 乌云遮天蔽日,四处硝烟滚滚。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震耳欲聋的死亡交响乐,不断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那些狰狞可怖的鬼怪所经之地,草木凋零,一片荒芜,就连肥沃的土地也被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曾经威震天下的正道第一宗——青云宗,此刻也难以逃脱生死攸关的命运。平日里面对世人时总是庄严肃穆的宗门,如今也被笼罩在了一层厚厚的阴霾之下。 青云宗的弟子们毫不畏惧,一个个奋勇当先,拼尽全力施展着各自拿手的法术和威力强大的法宝。 光芒闪烁,五彩斑斓的术法在空中纵横交错,与鬼怪们释放出的黑暗力量激烈碰撞。然而,尽管弟子们使出浑身解数,在鬼怪大军如洪水猛兽般源源不断的猛烈攻击下,依然伤亡惨重。 许穆臻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师兄师姐们的身影,他们无一不是天赋出众、实力超群之辈。 可是,就在这场战争中,很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等他去深入认识和了解,就已经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间。这也让刚刚踏入青云宗不过短短数十年光阴的他,成为了门派中的大师兄。 回想着前世的种种,许穆臻心里嘀咕:上一世,当宗门得知鬼怪大军入侵修仙界的消息时,西冥邪境和南荒大陆已然遭受重创,被鬼怪大军血洗了一半之多。 这两个板块沦陷速度如此之快,想必与此次南荒大陆和西冥邪境之间的大战脱不了干系。若是这一世能够阻止这场大战的爆发,或许日后宗门在对抗鬼怪大军时,便能减少许多损失,少死很多人…… 狐惑转头凝视着许穆臻,问道:“倘若我最终也无法阻止这次战争,那你们是否已有应对之策?” 许穆臻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唉,目前整个修仙界的希望几乎都寄托于你身上了。” 狐惑沉默片刻,并未再多言,随后便转过身去,带领着身旁那头巨兽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许穆臻忽然开口喊道:“还有一事,我的朋友们此刻正守候在外边,他们并不知晓你会从这里离开,还望你速速离去,莫要对他们出手。” 狐惑微微颔首,表示已知晓此事,紧接着他与巨兽一同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流光,朝着出口疾驰而去。 系统说道:【它这就同意停止了?】 小爱说道:【南荒大陆和西冥邪境的战事,男主所在的东胜神域属于第三方势力。东胜神域与西冥邪境接壤,之间的摩擦肯定不少,没有选择坐收渔翁之利而努力劝说他们不要开战。狐惑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停战于公于私对它来说好处都不少,这仗也许真的不能打,至少现在不能。】 许穆臻看着狐惑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嘴里不自觉地轻声呢喃道:“我好像……是有个系统来着吧?” 系统激动地说道:【没错,你有系统的!】 然而,许穆臻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个回答,依旧自顾自地在心中默默呼唤着:【系统,系统,你在吗?】 那系统见状,赶忙再次出声回应:【我在,我一直都在呀!】 可即便如此,许穆臻却宛如失聪一般,仍旧对这回应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地重复着内心的呼喊:【系统,系统,你在吗?】 面对许穆臻的这种反应,系统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它提高音量喊道:【喂!我在,我真的一直在啊!】 许穆臻像是没听见一样,自言自语道:“难道不在吗?还是我打开的方式有问题?” 紧接着,许穆臻又一次尝试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快出来!】 这一次,系统几乎是扯着嗓子吼道:【我在呢,我在呢!你听不见嘛!】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许穆臻对于系统的咆哮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还更换了一种称呼,大声呼喊起来:【捷歌,收到请回话!】 听到许穆臻心中喊出的竟是另外一个统子的名字,系统瞬间愣住了,说道:【我去!假的吧?我下岗啦?】 小爱则若有所思地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男主在上一世所绑定的系统就是捷歌。可让人感到疑惑的是,为何到了这一世,捷歌会绑定错误的人呢?这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系统焦急对小爱说道:【哎呀,现在是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吗!我无法与男主取得联系,这样下去真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吗?】 小爱稍稍冷静了一下,然后提议道:【要不然,你试试打开属性面板看一看,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端倪呢。】 经小爱这么一提醒,系统才如梦初醒般懊悔地说道:【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说着,一个幽蓝的屏幕便缓缓浮现在了两个系统的面前。屏幕之上清晰地记录着各种数据和信息。 人物:许穆臻 生命值:100% 灵力值:0% 灵根:无 修为:锻体巅峰 肉体强度:大乘巅峰 技能:1.鲲鹏吞天噬海功 2.天地轰鸣拳 ...... 没等他们看清楚全部,上面的记录就发生了改变。 人物:许穆臻 生命值:? 灵力值:? 灵根:? 修为:? 肉体强度:? 技能:? ...... 几乎所有的栏目记录的信息都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接着整个屏幕被“状态异常”四个红色的大字覆盖。 系统说道:【我去!怎么会这样?】 小爱说道:【应该是那棵树的问题,它恢复了男主前世的记忆,导致你跟男主之间的联系出现了异常。】 系统说道:【这下完蛋了。】 小爱说道:【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不用忽悠男主去完成什么任务了。有着前世记忆的他们应该会再续前缘,这个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 系统说道:【我压根就没想做这个要命的任务好吧。】 许穆臻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就在这时,苏婉娉伸手轻轻地挽住了许穆臻的胳膊,柔声说道:“夫君,咱们别磨蹭啦,赶紧上去吧。大家都还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呢。” 许穆臻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等一下。等一下再上去。” 苏婉娉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还要等什么呀?我们应该赶快上去把下面的情况告诉大家,顺便……也向他们讲讲我们之间的事情嘛。”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经过刚才那一番努力,这下面的大部分阵法和机关都已经被我们成功破除掉了。 剩下那些尚未破除的,由于狐惑的离去,它们也会逐渐耗尽自身所蕴含的能量,最终停止运转。所以,没必要再派人下来冒险了。” 苏婉娉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上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然后顺便跟大伙说一下咱俩的事儿。” 然而,许穆臻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看着苏婉娉,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婉娉……灵树对我们的影响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前世的记忆也会跟着消失。” 苏婉娉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 随后苏婉娉焦急地开口说道:“正是因为这样啊!所以我们必须得赶紧行动起来,趁着灵树所带来的影响还没有彻底消失之前,告诉大家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感。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你连正眼都不愿意瞧我一下,我的青梅竹马又突然回到了我的身边,如果再不抓紧时间的话......”说到这里,苏婉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然而,还没等苏婉娉说完,许穆臻便打断了她的话语,说道:“如果没有灵树的影响,这一世你就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对吧?” 听到许穆臻说出这样绝情的话语,苏婉娉的眼眶刹那间就红了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许穆臻说道:“你就当做了一场梦……” 苏婉娉紧紧抓住许穆臻的衣袖不肯松手,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为什么要说这种的话?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还会是假的吗?” 许穆臻说道:“我们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就让这个错误得到及时的纠正吧。” 第44章 放下 上回说到,许穆臻设身处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跟狐惑友好交流一番后,狐惑终于答应回去试着阻止南荒大陆和西冥邪境的战事。 狐惑走后,苏婉娉想要抓紧时间上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然后顺便跟大伙说一下她跟许穆臻的事儿。 然而,许穆臻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看着苏婉娉,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婉娉……灵树对我们的影响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前世的记忆也会跟着消失。” 苏婉娉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 随后苏婉娉焦急地开口说道:“正是因为这样啊!所以我们必须得赶紧行动起来,趁着灵树所带来的影响还没有彻底消失之前,告诉大家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感。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你连正眼都不愿意瞧我一下,我的青梅竹马又突然回到了我的身边,如果再不抓紧时间的话......”说到这里,苏婉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然而,还没等苏婉娉说完,许穆臻便打断了她的话语,说道:“如果没有灵树的影响,这一世你就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对吧?” 听到许穆臻说出这样绝情的话语,苏婉娉的眼眶刹那间就红了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许穆臻说道:“你就当做了一场梦……” 苏婉娉紧紧抓住许穆臻的衣袖不肯松手,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为什么要说这种的话?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还会是假的吗?” 许穆臻说道:“我们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就让这个错误得到及时的纠正吧。” 听到这话,苏婉娉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缓缓地松开了许穆臻的衣袖。然而,她眼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咬着嘴唇说道:“我不!我要去告诉大家!”话音未落,她便毅然决然地转身,迈步朝出口方向奔去。 许穆臻见状,心头一紧,急忙伸手一把拉住了苏婉娉的手不让她离开。 苏婉娉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开来。苏婉娉怒不可遏,回过头来对着许穆臻怒吼道:“你当真要如此无情?!” 面对苏婉娉的指责,许穆臻沉默了。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毕竟又有谁能相信?如果他们相爱相守下去,整个世界都会毁灭。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即便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吧。若不是有轮回了几次的经验他自己也不信。 就在这一刻,四周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连空气中的尘埃似乎也静止在了半空。 苏婉娉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许穆臻深深地凝视着苏婉娉,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奈,缓缓开口说道:“婉娉,对不起……为了天下苍生……” 还未等许穆臻说完,苏婉娉便已泪流满面,她猛地打断道:“苍生,苍生!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伟大?难道就不能为我自私一点吗?哪怕多那么一点也好啊!” 许穆臻张开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望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矛盾。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曾经在一起度过的那些甜蜜时光,每一个微笑、每一份感动以及彼此相伴的日日夜夜,如今都成为了刺痛他内心最柔软处的利刃。 “夫君,咱们出去跟大家把事情说个明白好不好?”苏婉娉突然止住了哭泣,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她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接着说道:“我愿意和你站在一起面对一切,不管将要承受怎样的后果,就算是整个世界都因此毁灭,我也绝不后悔!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许穆臻被苏婉娉这番深情告白所震撼,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之中,一边是拯救苍生的重任,另一边则是心爱之人的不离不弃。经过漫长而煎熬的思考之后,许穆臻最终还是没有松开苏婉娉的手。此时此刻,他虽然难以割舍这份感情,但更不忍心再次目睹她因自己而香消玉殒…… “苏婉娉......我心里......没有你......” 南荒大陆之上,有一处名为赤枫岭的地方。在这片山岭之中,隐藏着一个幽深而昏暗的妖洞。此刻,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大妖王正齐聚于此,共同商议要事。 肩膀上站着一只鹰隼的妖族男子环视四周后,不禁皱起眉头抱怨道:“狐族也算咱们南荒大陆较为富庶的族群之一,没想到竟然这般小气,只安排我们在这样简陋寒碜的地方议事!”然而,面对他的牢骚,其余妖王仅仅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完全没有兴趣与他多费口舌。 这时,一位身姿婀娜、容貌绝美的妖族女子噗嗤的笑了一声。她身着一袭碧绿如波的纱衣,宛如从画中走出一般。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这位小弟弟怕是刚刚登上妖王之位不久吧。若要让各大妖王能够相聚一堂共商大事,此地便是唯一合适的地方了。” 听到这番话,那名肩上站着鹰隼的男子连忙转头看向女子,并拱手作揖道:“在下搏黍,初来乍到,还望姐姐多多关照。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那妖族女子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唤我芙鳐即可。搏黍?嗯……瞧瞧你这身装扮,想必你定是鸟族新晋的妖王喽?之前那位鸟人族长没跟你一起过来么?” 搏黍赶忙岔开话题道:“芙鳐姐姐您法力高强,居然能化形成这般倾国倾城的模样,无论怎么看,都恍若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呢!” 芙鳐听闻搏黍所言,不禁用手轻轻掩住面容,说道:“哎呀,小弟弟你呀,这张嘴可真是甜得如同抹了蜜一般呢!” 搏黍一脸好奇地看着芙鳐,追问道:“芙鳐姐姐,你就快给我讲讲嘛,为啥各大妖王要聚集在一起商议大事的时候,都只能选择来这个地方啊?” 芙鳐微微一笑,轻启朱唇回答道:“如此重要之事,你们族中的那些老家伙竟然未曾告知于你。要知道,咱们妖族在其他地方或许还会有些脾气,但唯独在此处,大家必然能够平心静气、好好商谈。” 搏黍听得愈发迷糊,连忙又问:“这究竟是为何呀?” 芙鳐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缓缓解释道:“原因便在于此。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在此处不好好说话,那日后就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啦。” 一个身形高大、长着大象脑袋的人不停地抖动着他那双蒲扇般的大耳朵,满脸不耐烦地嚷嚷道:“狐清秋那个老家伙到底死哪儿去了?明明是它发起的这次集结,自己竟然还迟到!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模样的孩童稳稳地坐在一只巨大乌龟的背上,奶声奶气地提醒道:“钝公子,你不要命了。居然敢在这里发火。” 钝公子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元绪,你少拿这些话来吓唬我!我可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这地方的规矩我难道不清楚么?这里只不过禁止大家动手而已,啥时候连开口叫骂也不行啦?” 元绪赶忙解释道:“钝公子呀,还是谨言慎行些好。毕竟此地可是咱整个妖族能够心平气和商议大事的唯一场所了!” “让各位久等了。”众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洁白长衫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步履蹒跚地缓缓走来。他的身后摇曳着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 元绪开口问道:“狐清秋,年事已高,此次却忽然召集我等,要去攻打西冥邪境,不知其中缘由何在呀?” 狐清秋斜睨了一眼元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说道:“哼!在座的诸位之中,又有哪一个比你还要年长呢?” “管他什么缘由,”钝公子迫不及待地用力甩动一下自己的象鼻,同时扯开嗓子大声催促道:“狐清秋,我族的精锐大军早已集结完毕,您倒是快些给个确切的消息,告诉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动手啊?” 面对钝公子如此急切的追问,狐清秋却是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此事嘛……还是先让我的孩儿来与你们说明吧。”说完,他便施施然退到了一旁。 紧接着,狐惑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洞窟之中。只见他目光迅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待将一切尽收眼底后,他轻咳一声,高声喊道:“各位!请听我说一句。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和反复权衡之后,这一场战咱们暂时还是先不要打了。” 狐惑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洞窟内一下子炸开了锅,众多妖王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当初我就说不打吧,还不是被你们逼过来了。现在又跟我说不打了!” “就是,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真当南荒大陆是你家的吗?” ...... 一时间,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也随之变得混乱不堪。 搏黍恭敬地对狐惑说道:“殿下!据我们得到的可靠线报,西冥邪境那边已经有不少实力强大的家伙陨落了。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呢?” “难道您忘记了那些惨死在魔修手中的同族兄弟姐妹们吗?”钝公子也附和道:“西冥邪境那边的家伙没少潜入我们这里,杀害了我们多少同胞。这笔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若不趁此机会报仇雪恨,更待何时?” 面对众妖义愤填膺的指责与质问,狐惑并没有丝毫慌乱之色。他微微皱起眉头,用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接着,他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切莫着急,请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深知大家心中对西冥邪境充满了仇恨,这种切肤之痛我又何尝感受不到呢?但是……”说到这里,狐惑突然身体一颤,竟然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那猩红的血液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众妖目睹此景,无一不是瞠目结舌!狐惑身侧的狐清秋那面庞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说道:“孩儿,你快快退下歇息调养去吧。这里余下之事,统统交予父皇处置便是。” 然而,狐惑却并未依言离去,他强撑着身子,定了定神,接着又道:“诸位有所不知,我遭那些魔修百般折磨许久。说实在话,我对踏平西冥邪境之渴望,较诸君更为殷切强烈。可眼下各位务必先放下仇恨,因为有一场更为巨大的危机正迫在眉睫——鬼怪大军将于十年之后侵入这修仙界。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实在不宜与西冥邪境开战啊!” 此言一出,在场众妖不禁面面相觑,个个脸上都浮现出疑惑之色。 芙鳐开口说道:“殿下,您莫不是在说笑!所谓鬼怪,不过是我们用来吓唬那些年幼无知的小崽子们,好让他们夜晚老老实实呆在家中的故事罢了。” 狐惑闻得此言,神色凝重地道:“这一消息是我在打听到的。鬼怪已再是夜间哄骗幼崽的虚构之物了。”说完竟然晕了过去。 第45章 疼痛只在一瞬间 上回说到,狐惑一回到南荒大陆就赶着去参加会议,并提议暂时停止对西冥邪境的军事行动。面对众妖义愤填膺的指责与质问,他强撑着身子,定了定神,接着又道:“诸位有所不知,我遭那些魔修百般折磨许久。说实在话,我对踏平西冥邪境之渴望,较诸君更为殷切强烈。可眼下各位务必先放下仇恨,因为有一场更为巨大的危机正迫在眉睫——鬼怪大军将于十年之后侵入这修仙界。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实在不宜与西冥邪境开战啊!” 此言一出,在场众妖不禁面面相觑,个个脸上都浮现出疑惑之色。 芙鳐开口说道:“殿下,您莫不是在说笑!所谓鬼怪,不过是我们用来吓唬那些年幼无知的小崽子们,好让他们夜晚老老实实呆在家中的故事罢了。” 狐惑闻得此言,神色凝重地道:“这一消息是我在打听到的。鬼怪已再是夜间哄骗幼崽的虚构之物了。”说完竟然晕了过去。 众妖见到狐惑突然晕倒在地,急忙围拢过去查看情况。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嘈杂而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当狐惑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在熟悉的寝室里。柔软的床铺、精致的帷幔以及淡淡的香气,一切都让它感到安心。而此时,狐清秋正一脸忧虑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它。 狐惑有些虚弱地开口问道:“父皇,我这一昏迷究竟过去了多久啊?” 狐清秋轻声回答道:“没多久呢孩子,你刚刚才躺下便苏醒过来了。” 听到这话,狐惑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挂念着之前与众妖商讨的事情。于是,它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你们的商讨结果如何了?那些家伙有没有答应停止对西冥邪境的军事行动?” 狐清秋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大家经过一番讨论后,最终一致决定‘再议’。” 狐惑微微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再议么……那就好,那就好......”它心里明白所谓的“再议”意味着什么——那便是再议论议论,再研究研究,再商量商量,再权衡权衡,再比较比较,再考虑考虑,再观察观察,再看看,再想想,再等等等等等等......总之,还有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流程要走,不管大伙同不同意停战,这仗一时半会都打不起来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 想到这里,狐惑轻轻叹了口气,不过随即又安慰自己道:“很好,总归还是有希望的。” 狐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那坐骑,转头望向坐在一旁的狐清秋,焦急地开口问道:“父皇,不知我的无影现在情况如何?是否安好?” 狐清秋听到狐惑的询问,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缓缓说道:“无影……唉,据巫医所言,咱们前脚刚离开,它便倒下了……” 狐惑闻言,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喃喃道:“无影死了?这怎么可能!它方才还将我从那西冥邪境带出来的,怎会……” 狐清秋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解释道:“巫医检查后发现,无影可能早已油尽灯枯。它全凭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和回光返照,硬生生地支撑着将你安全送达。又或许,早在返程途中,它就已经死了……” 狐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无影一定是担心我会再度落入那些邪恶的人类修士手中,所以才不顾自身情况,超负荷飞行,最终导致过劳而亡。都怪我,当时若是能让它飞得慢一些就好了……” 狐清秋见狐惑如此悲伤,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但还是赶忙上前轻声宽慰道:“孩儿啊,切莫过度伤心了,一定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最为要紧呐!这区区一匹坐骑而已,待到他日,为父必定会为你寻觅到更为出类拔萃的坐骑。” 然而,狐惑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满脸凄楚之色,声音哽咽着说道:“无影它不是一般普通的坐骑啊。它可是当年我与爱妃一起悉心照料、用心养育长大的。而今爱妃已然离我而去,无影是她留给我为数不多的一点念想了......”话未说完,狐惑便已无法再继续强忍内心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哀伤之情,泪水犹如决堤之水一般,瞬间夺眶而出。“无影......是我害了你啊......” 就在这时,狐清秋刚想要再说些什么来安抚一下儿子受伤的心时,却突然被急匆匆赶来的巫医给叫了出去。只听那巫医一脸凝重地对狐清秋说道:“大王啊,依微臣所见,您此刻还是让皇子尽情地痛哭一场吧。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皇子压抑得太久了。或许让他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之后,会好一些呢。” 狐清秋微微皱起眉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紧接着开口问道:“那么,吾儿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了?” 巫医略微沉吟片刻后,方才回答道:“回大王,从目前皇子的身体状况来判断,若是按照正常情形发展下去的话,恐怕他是很难撑过今日了。不过所幸的是,不知皇子此前是否服用过某种世间罕见的绝世灵宝,正是因为有此宝物相助,如今皇子虽然依旧虚弱不堪,但起码暂时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啦。接下来只需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应该便能逐渐恢复如初了。” 镜头回到许穆臻跟苏婉娉这边...... 不久前。 “夫君,咱们出去跟大家把事情说个明白好不好?”苏婉娉突然止住了哭泣,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她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接着说道:“我愿意和你站在一起面对一切,不管将要承受怎样的后果,就算是整个世界都因此毁灭,我也绝不后悔!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许穆臻被苏婉娉这番深情告白所震撼,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之中,一边是拯救苍生的重任,另一边则是心爱之人的不离不弃。经过漫长而煎熬的思考之后,许穆臻最终还是没有松开苏婉娉的手,他不能让苏婉娉出去告诉大家他们之间的事。此时此刻,他虽然难以割舍这份感情,但更不忍心再次目睹她因自己而香消玉殒……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苏婉娉……我心里……没有你……”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苏婉娉的心口上。 苏婉娉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许穆臻咬了咬牙,再次重复道:“苏婉娉……我心里……没有你……”这次,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加坚定。 苏婉娉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许穆臻,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你撒谎!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迎上了苏婉娉的视线。他的眼神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毫无感情地说道:“苏婉娉,我心里没有你。” 那一刻,苏婉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痛得无法呼吸。她紧咬着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我不信!你骗人!你骗人!”苏婉娉歇斯底里地喊道,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此时的许穆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对不起了,婉娉。再忍忍,灵树的影响马上就没了,前世的记忆,所有痛苦的根源也都会跟着消失的。”然而这些话,他现在还不能对苏婉娉说出口。 苏婉娉泪眼朦胧地望着许穆臻,质问道:“你心里既然没有我,那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这个鬼地方来找我?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许穆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着,喉咙里仿佛卡着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低垂着头,目光闪烁不定,不敢与苏婉娉对视。 苏婉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再次追问道:“你心里既然没有我,那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这个阴森恐怖、犹如地狱般的地方来找我?难道任由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对你来说会更好一些吗?” 许穆臻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苏婉娉,嘴巴动了动,却依旧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见到许穆臻这般模样,苏婉娉凄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穆臻兄弟,怎么?你就连一个敷衍我的理由都想不出来了吗……”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不行,我不能忘记。你是我夫君!你是我夫君!你是我夫君......” 就在这时,只见许穆臻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突然用力地甩开了苏婉娉的手,并迅速向后退了好几步。由于事发突然,苏婉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此刻的许穆臻看上去与之前大不相同。 许穆臻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活脱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婉娉姐,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听到这声“婉娉姐”,苏婉娉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她睁大了双眼,直直地望着许穆臻,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许穆臻注意到苏婉娉似乎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婉娉姐,你……你没事儿吧?” 然而,这一声“婉娉姐”,却让苏婉娉内心深处燃起了怒火,怒喝道:“不要叫我婉娉姐!”伴随着话音落下,她猛地伸手推了许穆臻一把。 可令苏婉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仅仅是这么随手一推而已,眼前的许穆臻居然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整个人如炮弹般向后倒飞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许穆臻重重地撞击在了坚硬的岩壁之上,随后又直直摔到地面,当场便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苏婉娉怔怔地望着自己刚刚推出那只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怎……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婉娉,你们两个没什么事吧?” 苏婉娉猛地回过神来,循声望去,原来是傅常林带着几个人正急匆匆地从上方赶来。 还未等苏婉娉答话,余明身形一闪,瞬间冲到许穆臻身旁,迅速蹲下身子,全神贯注地开始仔细检查起许穆臻的伤势来。只见许穆臻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紧闭着双眼,呼吸也显得极为微弱。 站在一旁的许清媚早已心急如焚,满脸都是焦急与担忧之色。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双美眸中满是关切和不安,连声向蹲在地上的余明追问:“余师弟,穆臻哥哥到底怎么样了啊?” 余明眉头紧皱,脸色凝重地说道:“情况有些严重啊……”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的心都不由得一沉。 这李霄尧突然开口说道:“刚刚有一只很厉害的狐妖从这里跑了出去,难道是它将穆臻师弟打成这样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剑鞘,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苏婉娉却突然说道:“是我不小心推的……我刚刚不知怎么就气昏了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着缓缓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 许清媚一听,顿时怒不可遏,指着苏婉娉大声指责道:“你怎么能把气撒在穆臻哥哥身上呢?你的修为比他高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你太过分了!” 面对许清媚的斥责,苏婉娉愈发觉得愧疚难当,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喃喃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理智……” 就在这时,黎菲禹看着许穆臻说道:“这不怪婉娉姑娘,穆臻师弟的伤跟她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余明说道:“穆臻师弟这伤......”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第46章 回天乏术了吗 前几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修整一番后,为了能够清除魔修留在皇宫下面的威胁,几人再次来到密室的入口。为了避免被团灭,许穆臻跟苏婉娉先下去探路。一路的凶险果然超出他们的想象,好在两人在老熟人......不对,是老熟树的帮助下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许穆臻靠着前世记忆跟穆公乌金的强大威力勉强打通了这几乎过不去的关卡,还让狐妖皇子欠了他一个人情,为南荒大陆跟西冥邪境停战带来了可能。只是前世的记忆给两人带来了一些小麻烦,苏婉娉想要跟许穆臻再续前缘打算上去把两人的事告诉众人,许穆臻知道续缘的后果,拉着苏婉娉不让她上去,硬是拖到灵树效果结束。 失去前世记忆的许穆臻注意到苏婉娉似乎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婉娉姐,你……你没事儿吧?” 然而,这一声“婉娉姐”,却让苏婉娉内心深处燃起了怒火,怒喝道:“不要叫我婉娉姐!”伴随着话音落下,她猛地伸手推了许穆臻一把。 可令苏婉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仅仅是这么随手一推而已,眼前的许穆臻居然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整个人如炮弹般向后倒飞而去。当场便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傅常林见两人迟迟未回带着几个人急匆匆地从上方赶来。余明仔细检查起许穆臻的伤势来。只见许穆臻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紧闭着双眼,呼吸也显得极为微弱。 许清媚早已心急如焚,连声向蹲在地上的余明追问:“余师弟,穆臻哥哥到底怎么样了啊?” 余明眉头紧皱,脸色凝重地说道:“情况有些严重啊……”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的心都不由得一沉。 这李霄尧突然开口说道:“刚刚有一只很厉害的狐妖从这里跑了出去,难道是它将穆臻师弟打成这样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剑鞘,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苏婉娉却突然说道:“是我不小心推的……我刚刚不知怎么就气昏了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着缓缓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 许清媚一听,指着苏婉娉大声指责道:“你怎么能把气撒在穆臻哥哥身上呢?你的修为比他高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你太过分了!” 面对许清媚的斥责,苏婉娉愈发觉得愧疚难当,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喃喃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理智……” 黎菲禹看着昏迷不醒的许穆臻说道:“这不怪婉娉姑娘,穆臻师弟的伤跟她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余明说道:“穆臻师弟这伤......”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一旁的许清媚早已心急如焚,她急切地催促道:“这伤到底怎么样啦?你倒是快些说下去啊!” 余明定了定神,接着说道:“穆臻师弟这伤不知是何种原因导致,如今他体内充斥着两股极其强大、且相互悖逆的力量。这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使得伤势愈发严重。” 李霄尧插话道:“我就知道。仅凭婉娉姑娘那一推,怎会让穆臻兄弟伤得如此之重?” 苏婉娉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听着众人的议论,听到李霄尧这么说,心中稍稍感到一丝宽慰,但更多的还是深深的自责。 许清媚焦急地再次问道:“那这伤到底是如何造成的呀?” 黎菲禹突然一把夺过李霄尧手中的剑鞘,说道:“是穆公乌金!穆臻师弟是被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所伤。我早说过,这把剑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罢,只见她手起鞘落,猛地一下将许穆臻手中紧紧握着的穆公乌金打落在地。 许清媚满脸焦急地问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呀?我们要怎样才能救穆臻哥哥呢?” 只见黎菲禹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哪知道呢?” 一旁的余明同样摇着头叹息一声,开口说道:“这正邪二气实在是太过霸道了。就在刚才,我已经给穆臻师弟喂食了大量的疗愈丹,但一点作用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始终保持沉默不语的苏婉娉突然间抬起了头来,说道:“咱们赶快带着穆臻师弟前往上面去,请宫中的御医们仔细瞧瞧吧!” 站在旁边的傅常林听闻此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应声道:“也好。”说完,他便迅速弯下腰将陷入昏迷状态的许穆臻背在了背上,然后回到皇宫。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来到了寝宫之内。一群御医围拢到昏迷不醒的许穆臻身旁开始诊治起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晌之后,这群御医陆陆续续摇起了头来,接着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苏婉娉哽咽着自责道:“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让他陪我下去,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婉娉,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傅常林面色凝重地看着苏婉娉,急切地问道:“快跟我们讲讲,你们在下面究竟遭遇了何事?” 站在一旁的李霄尧也连忙附和道:“没错,你们在那这下面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穆公乌金之前穆臻兄弟也曾用过数次,但都未曾对他自身造成任何损伤呀。” 苏婉娉秀眉紧蹙,似乎努力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我真的不太能记得清具体细节了……只隐约记得我们在下面碰到了大量的敌人,而穆臻兄弟手持穆公乌金带领着我们一路冲杀了出来。” 听到这里,李霄尧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穆臻兄弟的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苏婉娉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我依稀记得他凭借手中穆公乌金所挥出的带有正邪二气的凌厉斩击,如秋风扫落叶般消灭了一波又一波汹涌而至的敌人。” 黎菲禹若有所思地插话道:“依我看,问题恐怕就出在这里了。之前穆臻师弟使用穆公乌金时并未真正发挥出其强大威力,仅仅将它当作一把寻常宝剑随意乱劈一通而已。然而如今,他频繁地调动穆公乌金之上的正邪二气,击杀敌人的同时也伤到了自己。” 许清媚忧心忡忡地问道:“那如今可有什么方法能够救得了穆臻哥哥呢?咱们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这般痛苦地死去吧。” 黎菲禹转头看向一旁的余明,缓缓开口道:“余师弟……” 还未等黎菲禹把话说完,余明便连连摆手,急切地说道:“哎呀,你别看我呀!我不过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而已,能懂多少东西啊?” 黎菲禹闻言,没好气地说:“你可是我们队伍里的‘奶妈’啊,为受伤的队友回血疗伤本就是你的职责所在嘛!” 余明一听这话,顿时苦着脸抱怨起来:“你们这奶妈也太难当了吧!一个个都这么会给我出难题,先是遇到难缠的鬼气,接着又是诡异的邪术,现在可好,居然又来了个正邪二气纠缠不清的状况。你们难道就不能受一些稍微正常点儿的伤么?” 听到这里,李霄尧凑过来问:“什么样的伤才算正常?” 余明想了想说道:“比如说像那种缺胳膊少腿啦、被人砍掉半个脑袋啦、胸口直接被掏出个大洞之类的伤势……”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苦恼和无奈。 余明紧接着开口道:“黎师姐,丹修的能力真的相当有限呐!在我这短短一段时间的丹修经历之中,我深深地察觉到一个问题——每当我渴望能够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医术水平时,却总是在那些出乎意料的病症面前变得束手无策。” 黎菲禹闻言,没好气地回应道:“嘿哟,你在那儿瞎说些啥子胡话哟!” 余明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做丹修啦。黎师姐。” 话音刚落,只见黎菲禹迅速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余明的脑袋瓜儿,并大声呵斥道:“你这家伙,莫要犯糊涂了,赶紧给老娘清醒清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霄尧突然发声道:“我想到办法咯!”此语一出,众人瞬间眼前一亮,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李霄尧的视线停留在墙角那已被收入剑鞘中的穆公乌金上,缓缓说道:“依我之见,既然穆臻兄弟所受之伤乃是由于其体内正邪二气相冲而致。那么咱们是否可以尝试利用穆公乌金再次向他体内注入正邪二气,从而相互抵消掉穆臻兄弟原本体内存在的正邪二气呢?” 听完这番话后,黎菲禹微微颔首,说道:“嗯哼,你这小子倒是挺有想法的嘛。”然而,她随即话锋一转,抬起手指着门口方向,说道:“带着你的好点子,麻溜儿地给我滚出去!” 许清媚若有所思道:“李师兄这番话倒是给了我一个启示。这穆公乌金是能够吸收邪术的。咱们不妨借助穆公乌金将穆臻哥哥体内纠缠不清的正邪二气吸出。” 李霄尧闻听此言,双眸一亮,兴奋地应道:“此计甚妙!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手一试!”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已然快步走到墙角处,伸手便欲将那放置于此的穆公乌金取起。然而就在他即将拔剑而出之际,一道倩影如疾风般掠过,黎菲禹素手一伸,竟是连剑带鞘一并夺了过去。 黎菲禹秀眉紧蹙,面露嗔怒之色,对着李霄尧责备道:“你这家伙,就是想把玩一下这穆公乌金罢了。如今这般紧要关头,岂能容你如此胡闹瞎搞。尽给大家添麻烦!” 许清媚见状,赶忙出言劝解:“黎师姐不如就让李师兄试试看嘛。” 黎菲禹反驳道:“不行!万一他在操作之时受到穆公乌金的邪气侵蚀而突然暴走失控,到时候咱们可如何是好?” 傅常林忽然开口说道:“那让我来试一试吧。我的剑法远不及李兄那般精妙高超。即便真有个什么意外状况致使我因邪气影响而暴走,想必也比李兄要好制服得多。” 苏婉娉面色凝重地说道:“此事皆是由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穆臻他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因此,请诸位准许让我亲自来试一试!”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企图从黎菲禹手中夺过那把穆公乌金。 黎菲禹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侧身一闪,避开了苏婉娉伸过来的手,并急切地说道:“虽说这穆公乌金确实有着能够吸收邪术的功效,但那正邪二气不算邪术吧。用这种办法恐怕行不通,万一不仅未能成功吸出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反倒连自身都遭受到穆公乌金所蕴含的正邪二气的侵蚀,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听到黎菲禹这番话,苏婉娉心急如焚,泪水开始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哽咽着说道:“可是,无论如何我们总得尝试一下才是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穆臻受苦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许穆臻突然间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余明更是神色慌张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将手指搭在了许穆臻的手腕处,仔细探查起他的脉象来。少顷,只见余明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不好,穆臻师弟的脉象比起先前更加紊乱了!他怕是活不过一个对时了......” 众人异口同声发出一声惊呼:“啊?!” 余明话锋一转,说道:“不对,穆臻师弟体质特殊,非寻常修士可以比拟......” 黎菲禹说道:“所以他没事?” 余明说道:“他起码可以活两个对时。” 许清媚沉吟片刻,“也许我们不用冒险使用穆公乌金。我刚刚想起来,我曾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或许可以调节穆臻哥哥体内的正邪二气。”众人眼睛一亮。 余明忙问:“什么方法?” 许清媚红着脸,说道:“那些书上的主角遇到这种情况都是靠跟别人双修,阴阳调和解决的,我们可不可以也......安排一下......” 第47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上回说到,许穆臻频繁地调动穆公乌金之上的正邪二气,击杀敌人的同时也伤到了自己。就在几人在是否冒险使用穆公乌金救治许穆臻僵持不下之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许穆臻突然间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余明更是神色慌张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将手指搭在了许穆臻的手腕处,仔细探查起他的脉象来。少顷,只见余明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不好,穆臻师弟的脉象比起先前更加紊乱了!他怕是活不过一个对时了......” 众人异口同声发出一声惊呼:“啊?!” 余明话锋一转,说道:“不对,穆臻师弟体质特殊,非寻常修士可以比拟......” 黎菲禹说道:“所以他没事?” 余明说道:“他起码可以活两个对时。” 许清媚沉吟片刻,“也许我们不用冒险使用穆公乌金。我刚刚想起来,我曾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或许可以调节穆臻哥哥体内的正邪二气。”众人眼睛一亮。 余明听到许清媚的话后,急切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方法呀?快说来听听!” 只见许清媚双颊绯红如霞,娇羞地低下头,轻声细语道:“我之前看过一些书籍,里面的主角若是碰到像咱们现在这样的状况,往往都是通过与他人双修,借助阴阳调和之力来化解难题的。所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尝试一下呢……” 一旁的苏婉娉听闻此言,瞬间面若桃花,红霞满面,说道:“这……这真的可行吗?” 李霄尧却一脸好奇地插话道:“我有个朋友想知道,你看的都是些啥书啊?” 许清媚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变得结巴起来:“现……现如今时间如此紧迫,我们已经没有太多其他的选择余地啦。我……我也是为了能够救人才想出这个法子的,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哦。” 黎菲禹这时将目光投向了床上气息奄奄、虚弱无比的穆臻,稍作思索后开口说道:“也罢,既然许师妹都这般说了,那我们就暂且先出去吧,也好给许师妹留出足够的空间和自由去施展。”言罢,她便带着其他人朝着门外走去。 余明还想说些什么被黎菲禹捂住嘴拉出去了。 然而,就在即将踏出房门之际,苏婉娉还是忍不住又回头望了几眼躺在床上的许穆臻,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仿佛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但她终究还是走出房间,并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许清媚轻咬着嘴唇,玉手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的外衣领口。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外衣如花瓣般慢慢飘落,露出那如雪般洁白的香肩,细腻光滑得宛如羊脂白玉。此刻她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许穆臻身上。 尽管身上的衣物尚未完全褪去,但仅是这样就已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婀娜多姿、亭亭玉立。她那纤细的腰肢、雪白的香肩、微露的酥胸无不引人遐想连篇。 许清媚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结巴起来,对着毫无知觉的许穆臻轻声解释道:“穆臻哥哥……我只是想救你而已……书上说,通过双修能够阴阳调和,说不定这样就能化解你体内相互冲突的正邪二气了。我绝对没有轻薄于你的意思呀!所以……所以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然而,无论她说什么,许穆臻始终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见此情形,许清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说道:“那个……如果你一直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当作你已经默许了哦。”说完之后,她静静地等待着,可依旧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许清媚的俏脸上红晕更甚,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喃喃自语道:“那……既然如此,那我就真的当你同意啦。”说着,她颤巍巍地将手移到腰间的衣带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柔软的丝带。可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她竟然失去了解开衣带的勇气,那只原本应该灵活自如的小手停在了腰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停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系统说道:【是我网速有问题吗?他们怎么卡在那里老半天了都没有动静?】 小爱说道:【估计接下来是VIp内容。你没有开通VIp。所以不能看。】 “我……还是先帮你解吧。”许清媚轻咬着下唇,微微颤抖的手紧攥成拳,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鼓起勇气缓缓地朝着许穆臻靠近过去。 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许清媚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终于,她来到了许穆臻身前,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衣领之上。 然而就在手指触碰到许穆臻衣领的瞬间,许清媚的脑海之中突然像是炸开了锅似的,各种各样纷乱复杂的念头纷至沓来,将她原本就已经有些混乱不堪的心绪彻底搅乱。 “双修之后若是不小心怀上了那该如何是好啊?到时候这个孩子究竟应该叫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对了!之前爹爹说过,除非穆臻哥哥愿意入赘咱们家,否则绝对不会同意我俩在一起。如此一来,等有了孩子以后,是不是要让孩子跟着我姓呀?唔……这样做会不会太不给穆臻哥哥留面子了?不行不行,还是得让孩子随穆臻哥哥姓比较好,怎么着也得给他保留些许作为男人的尊严才行。哎呀!不对不对……穆臻哥哥也是姓许的啊……” 就这样,许清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脱缰野马般肆意狂奔,而她脸上的表情则是一会儿羞涩,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又是恍然大悟,可谓精彩至极。与此同时,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胸口不断起伏着,就好似风箱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媚猛地摇了摇头,总算是稍微回过神来了一些。她定了定神,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动手解开许穆臻的上衣纽扣。 伴随着一颗颗纽扣被解开,许穆臻那结实健壮的胸膛逐渐展现在了许清媚眼前。看着心上人那线条分明的胸肌和棱角清晰的腹肌,许清媚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整个人都痴痴地愣住了,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身体,竟是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 就在许清媚发呆的时候,,许穆臻的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将许清媚从呆滞状态拉回现实。 只见许清媚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急速向后退去,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以最快的速度穿回自己脱掉的外衣。同时,她的嘴唇也哆哆嗦嗦地上下开合,结结巴巴地向眼前尚未苏醒的许穆臻解释起来:“我……我真的没有想要轻薄于你啊!实在是大家都束手无策了,我才迫不得已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我的本意只是想要救你呀!” 系统说道:【啧啧啧,闹了这么久就脱了一件,现在还穿回去了。】 小爱说道:【你在期待什么?】 然而,许穆臻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许清媚见状,心中稍稍安定下来,暗自思忖着也许方才真是自己看花眼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因紧张而狂跳不止的心平稳下来,然后再次小心翼翼地朝着许穆臻挪动过去。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许穆臻的手竟然又动了一下!而且这一次,许清媚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她不禁被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尖叫出声,但好在最后关头还是强忍住了。可再仔细一看,许穆臻仍然紧紧闭着双眼,看上去似乎完全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许清媚涨红着脸,咬了咬嘴唇,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我现在要帮你把裤子脱掉啦,如果……如果你不吭声的话,我就当作你默认了哦。”说罢,她伸出那双微微发颤的玉手,缓缓伸向许穆臻腰间的裤带…… 许清媚眼见着许穆臻毫无反应,不由得轻咬嘴唇,又一次开口说道:“那……那我可要脱啦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原本放在许穆臻腰间的玉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是无法再往下移动分毫。 此时的许清媚心中如小鹿乱撞,不停地给自己暗暗鼓劲:“许清媚呀许清媚,这可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时刻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你可一定要争气些呀!”然而,这般自我激励不仅未能让她鼓起勇气,反倒使得她那张俏脸愈发羞红起来,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从身后传来。许清媚心头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扭头回望过去。这一望之下,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黎菲禹!只见黎菲禹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要不我来帮帮你吧?” 许清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黎……黎师姐,你……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黎菲禹闻言轻轻一笑,解释道:“我是出去了啊,不过后来一想,穆臻师弟他体质异于常人,我怕你受不了,所以便折返回来想要替你分担一些。” 听了这番话,许清媚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无比,甚至连耳根和脖颈处都泛起了红晕。她有些慌乱地摆手说道:“双飞吗?这……这怎么行呢?双飞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呢。”一边说着,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头上隐约有丝丝热气升腾而起。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更是焦急万分:“不行,穆臻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黎菲禹一脸焦急地喊道:“救人要紧啊!事不宜迟,我先来帮你试试看能不能行得通。” 许清媚却连忙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师姐你还是先出去吧,等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喊你来帮忙。” 黎菲禹打趣道:“你这小丫头居然要来真的呀?如果被四长老发现你竟然使用小黄书里的那种方法去救人,她恐怕会气得直接掐死你的。” 忽然从门外传来了许清樊的询问声:“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黎菲禹赶忙应声道:“快进来吧,我们都还好好地穿着衣服呢。” 许清樊推开门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对妹妹说道:“妹啊,那小黄书里的法子可万万信不得呀!那些个写书的人,巴不得将天底下所有的美女都一股脑儿地塞进主角的怀抱里呢。” 许清媚听后,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嘟囔着说:“可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哪里还有其他可行之法呢?穆臻哥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呀……” 许清樊说道:“妹你放心吧。根据黎师姐的尿性,当她有心思开玩笑就说明有解决的方法了。” 黎菲禹敲了一下许清樊的头说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许清媚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几分钟前。 黎菲禹稍作思索后开口说道:“也罢,既然许师妹都这般说了,那我们就暂且先出去吧,也好给许师妹留出足够的空间和自由去施展。”言罢,她便带着其他人朝着门外走去。 余明还想说些什么被黎菲禹捂住嘴拉出去了。 待门缓缓合上之后,黎菲禹这才松开了捂住余明的手。被松开后的余明满脸焦虑之色,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这简直就是胡闹。” 就在这时,原本消失了好一阵子的许清樊突然现身了,看到众人都聚拢在许穆臻的房门前,不由得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为何你们都聚集在此处?” 余明语速极快地解释道:“穆臻师弟如今体内充斥着正邪二气,致使其五脏六腑以及奇经八脉皆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创伤。此时此刻,如果再泄了元阳亏了精气,恐怕会当场一命呜呼啊!绝对不能让许师姐与他行双修之事呀。” 听到这里,许清樊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说道:“什么?我妹……”话未说完,一旁的黎菲禹眼疾手快,迅速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许清樊的嘴巴,并轻声安抚道:“别着急,放轻松些。我只是想逗一逗许师妹罢了,她此刻连一颗扣子都尚未解开呢。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站在旁边的傅常林一脸无奈地看着黎菲禹,略带责备之意地说道:“黎师姐,眼下都到这般紧要关头了,您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拿我们寻开心呢?” 面对傅常林的质问,黎菲禹却不以为意,反而调皮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嘿嘿嘿,那当然是因为我已然知晓该如何清除掉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了。” 第48章 方法早已给出,只是...... 上回说到,许清媚打算试试双修能不能清除许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黎菲禹想了想就把其他人带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后,余明说道:“穆臻师弟如今体内充斥着正邪二气,致使其五脏六腑以及奇经八脉皆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创伤。此时此刻,如果再泄了元阳亏了精气,恐怕会当场一命呜呼啊!绝对不能让许师姐与他行双修之事呀。” 听到这里,许清樊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说道:“什么?我妹……”话未说完,一旁的黎菲禹眼疾手快,迅速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许清樊的嘴巴,并轻声安抚道:“别着急,放轻松些。我只是想逗一逗许师妹罢了,她此刻连一颗扣子都尚未解开呢。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站在旁边的傅常林一脸无奈地看着黎菲禹,略带责备之意地说道:“黎师姐,眼下都到这般紧要关头了,您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拿我们寻开心呢?” 面对傅常林的质问,黎菲禹却不以为意,反而调皮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嘿嘿嘿,那当然是因为我已然知晓该如何清除掉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了。” 众人听到这话后,瞬间眼睛发亮。余明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黎师姐啊,您快跟我们讲讲究竟是什么办法呀?” 只见黎菲禹故意卖起了关子,先是左顾右盼一番,然后才慢悠悠地将手伸进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个小巧玲珑的药瓶。这个药瓶看上去精致无比,上面似乎还雕刻着一些复杂而神秘的纹路。 黎菲禹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道:“就是这一瓶药,我觉得它应该足够把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给驱除干净啦!”众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 余明赶忙伸手接过那个药瓶,仔细端详起来。他疑惑地拔出瓶塞,凑近鼻子轻轻一闻,不禁脱口而出:“咦?这味道......难道是我闻错了,怎么那么像灵力丹?” 黎菲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灵力丹!” 余明听完之后,脸上依旧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继续追问:“可是……根据我的了解,灵力丹通常都是被用于补充灵力而已啊!它真的可以清除掉正邪二气吗?” 一旁的李霄尧听闻此言,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插话道:“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多准备一些灵力丹,是不是就能够顺利地运用穆公乌金啦?” 黎菲禹说道:“你想得倒是挺美啊?” 傅常林问道:“黎师姐,您又是如何得知灵力丹能够清除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呢?” 余明随声附和道:“对啊对啊,就连我都不清楚灵力丹居然还有这般奇特的功效。” 面对众人的疑问,黎菲禹回应道:“你们之前没有看到过穆臻师弟服用灵力丹吗?” 傅常林连忙回答说:“我们确实见到过穆臻师弟服用灵力丹。由于他本身并无灵根,所以没办法像其他修行者那样通过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恢复自身的灵力。因此,他只能依赖于各种药物或者外界人士的协助才行。” 余明面色凝重地说道:“确实如此,穆臻师弟由于没有灵根,他的身躯根本无法留存住灵力,并且他体内的灵力还会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泄漏。” 黎菲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么依你们之见,为何穆臻师弟要吃灵力丹呢?” 李霄尧眨眨眼,笑嘻嘻地说:“或许是穆臻兄弟好这口呢!” 话音未落,黎菲禹便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嗔怪道:“哪有正常人的嗜好是嗑药呀?” 李霄尧摸摸被敲的地方,嘟囔着:“我觉得穆臻兄弟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哪有正常人会生来就没有灵根的呢?再说了,穆臻兄弟的灵力丹,黎师姐你不也尝过吗?那滋味可比咱们平时服用的灵力丹美味多啦!” 傅常林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黎师姐啊,您就别再这样卖关子啦!大家可都被您吊足了胃口呢。既然这灵力丹并没有那种能够清除正邪二气的神奇功效,那么您究竟为什么还如此笃定它可以消除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呀?” 只见黎菲禹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味道,她轻声说道:“那你们不妨仔细回想一下嘛,穆臻师弟一般都是在什么时候才会服食这颗灵力丹的呢?” 这时,余明接过话头回答道:“嗯……要说起来啊,穆臻师弟似乎只有在和我们一起使用合击技能的时候,才会吃下这么一颗灵力丹哦。” 听到这话,黎菲禹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继续引导他们思考:“好,那你们再好好回忆回忆,在准备合击之前,穆臻师弟都会有些什么样的动作表现呢?” 许清樊稍稍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这个嘛,好像也就是先把他那支火枪给拿出来而已吧,然后再往枪里面塞上一颗炸丹之类的东西。” 黎菲禹轻轻地摇了摇头,提示道:“你们再好好想想啦。在他拿出火枪与你们展开合击之前,所用过的武器究竟是什么呢?这可是个关键线索哟!” 一旁的许清樊听到这话后,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记忆片段,试图找出那个被遗忘的细节。 片刻之后,许清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赶忙回答道:“穆臻兄弟的武器......如果不算上火枪的话,那就应该是威力巨大的马克沁重机枪和那杆神秘莫测的穆公乌金吧……” 余明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啊哈!我明白了,黎师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之前穆臻师弟吃下那颗灵力丹其实是为了驱散他体内纠缠不清的正邪二气。也正因为如此,他在使用穆公乌金后才能避免遭受正邪二气的反噬伤害。” 黎菲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啦。” 余明说道:“让穆臻师弟吃下灵力丹补充灵力,外泄的灵力就会带走他体内的正邪二气。” 许清樊连忙催促道:“那我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呀?赶紧把灵力丹给穆臻兄弟用上去呀!让他早点恢复过来。” 然而,黎菲禹却不紧不慢地再次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别着急嘛,再等等看呗。就当是稍稍满足一下下许师妹那小小的愿望了。”说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余明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说道:“可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这样等下去,穆臻师弟恐怕就要被许师姐给吃干抹净啦。” 一旁的黎菲禹却显得淡定许多,她轻轻一笑,回应道:“放轻松些嘛,余师弟。依我看呐,许师妹明显就是个毫无经验的雏儿。我不信她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将穆臻师弟给吃干抹净。我估摸着呀,她这会儿说不定羞得连自己的衣裳都还没脱利索呢!” 然而,余明可不像黎菲禹这般乐观,只见他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话虽如此,但若是黎师姐你这次看走眼了呢?要知道,穆臻师弟眼下可是身受重伤啊,他的五脏六腑乃至奇经八脉都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倘若此时许师姐真与他行那双修之事,导致他泄了元阳、亏了精气,那穆臻师弟极有可能会当场一命呜呼的哟!” 听到这里,黎菲禹的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喃喃自语道:“应该不会玩脱的吧……” 许清樊开口劝道:“黎师姐,要不您还是赶紧进去瞧瞧情况吧。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咱们可就追悔莫及了。毕竟,清媚她对穆臻......”没等他说完黎菲禹就打断了他。 “放心吧,许师妹她......我靠!”黎菲禹说道,“许师妹准备脱穆臻师弟的裤子了,我得赶紧进去。你们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黎菲禹悄悄溜进房间。许清媚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住,转头看向黎菲禹,脸涨得通红。 黎菲禹轻声说道:“要不我来帮帮你吧?” 许清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问道:“黎……黎师姐,你……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黎菲禹轻轻一笑,解释道:“我是出去了啊,不过后来一想,穆臻师弟他体质异于常人,我怕你受不了,所以便折返回来想要替你分担一些。” 许清媚慌乱地摆手说道:“双飞吗?这……这怎么行呢?双飞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呢。”一边说着,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头上隐约有丝丝热气升腾而起。 黎菲禹说道:“救人要紧啊!事不宜迟,我先来帮你试试看能不能行得通。” 许清媚却连忙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师姐你还是先出去吧,等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喊你来帮忙。” 黎菲禹打趣道:“你这小丫头居然要来真的呀?如果被四长老发现你竟然使用小黄书里的那种方法去救人,她恐怕会气得直接掐死你的。” 忽然从门外传来了许清樊的询问声:“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黎菲禹赶忙应声道:“快进来吧,我们都还好好地穿着衣服呢。” 许清樊推开门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对许清媚说道:“妹啊,那小黄书里的法子可万万信不得呀!那些个写书的人,巴不得将天底下所有的美女都一股脑儿地塞进主角的怀抱里呢。” 许清媚听后,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嘟囔着说:“可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哪里还有其他可行之法呢?穆臻哥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呀……” 许清樊说道:“妹你放心吧。根据黎师姐的尿性,当她有心思开玩笑就说明有解决的方法了。” 黎菲禹敲了一下许清樊的头说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许清媚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清樊说道:“就是上面那几段这么一回事了。” 余明跟苏婉娉也走了进来。 看到许清媚没有把许穆臻那啥后,苏婉娉感觉到之前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又莫名地消失了。 许清媚双手紧紧捂住那张早已变得通红似火的俏脸,娇羞地嗔怪道:“哎呀,黎师姐,你怎能这样呢?!” 黎菲禹调侃道:“那我们出去,留你们二人在此继续,如何?” 许清媚闻言更是满脸红霞飞,低垂着头,声若蚊蝇般喃喃道:“羞死人了……师姐莫要再取笑于我了。” 黎菲禹反而笑意更浓地打趣道:“我不过是想稍稍满足一下许师妹你那小小的心愿罢了,瞧你这副模样,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许清媚焦急地解释道:“不是那样的,师姐!我没有。” 许清樊师弟:“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试试灵力丹有没有用吧?” 许清媚说道:“那个......我和穆臻哥哥差一点就双修这件事情,你们千万不可告知穆臻哥哥啊!若是他知晓此事,叫我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呀?” “噗嗤,衣服都没脱好,还差一点呢。”黎菲禹见许清媚如此紧张,安慰道:“放心吧,师妹,我们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半句的。” 余明从药瓶中小心翼翼地倒出几颗灵力丹,然后将其放入一碗温水中,待丹药完全融化之后,轻轻地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碗中的药水一点点喂入许穆臻的口中。 随着药水缓缓流入喉中,许穆臻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红晕,看上去似乎恢复了一些生机。 看到这一幕,许清媚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如水地凝视着昏迷不醒的许穆臻,嘴里轻声呢喃着:“穆臻哥哥,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呀。” 余明给许穆臻把了一下脉。 黎菲禹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余明想了想,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第49章 这病不好治 上回说到:黎菲禹提出让解决许穆臻体内正邪二气的方法——让许穆臻吃下灵力丹补充灵力,由于许穆臻没有灵根,他的身躯根本无法留存住灵力,并且他体内的灵力还会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泄漏。外泄的灵力就会带走他体内的正邪二气。 许清樊师弟:“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试试灵力丹有没有用吧?” 许清媚说道:“那个......我和穆臻哥哥差一点就双修了这件事情,你们千万不可告知穆臻哥哥啊!若是他知晓此事,叫我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呀?” “噗嗤,衣服都没脱好,还差一点呢。”黎菲禹见许清媚如此紧张,安慰道:“放心吧,师妹,我们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半句的。” 余明从药瓶中小心翼翼地倒出几颗灵力丹,然后将其放入一碗温水中,待丹药完全融化之后,轻轻地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碗中的药水一点点喂入许穆臻的口中。 随着药水缓缓流入喉中,许穆臻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红晕,看上去似乎恢复了一些生机。 看到这一幕,许清媚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如水地凝视着昏迷不醒的许穆臻,嘴里轻声呢喃着:“穆臻哥哥,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呀。” 余明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地搭在了许穆臻的手腕处,开始仔细地为其把脉诊断。一旁的黎菲禹满脸关切地凑过来询问道:“怎么样?这次的治疗可有成效?”只见余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回答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 听闻此言,黎菲禹心中一紧,赶忙追问道:“怎么还有坏消息?难道是我的思路不对?” 说话间,余明的目光始终落在床上躺着的许穆臻身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灵力丹的确发挥了作用,穆臻师弟体内的灵力正缓慢将正邪两种气息带出来。不过……”说到这里,余明顿了一顿,接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咱们炼制的灵力丹跟穆臻师弟之前所服用过的相比,品质还是差了很多。因此虽然能够带动部分正邪二气,但数量着实有限。”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围聚在此的众人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丝欣慰之意。 傅常林更是迫不及待地提议道:“既然依靠灵力能够引出正邪二气,那我们何不直接向穆臻师弟输送更多的灵力呢?这样或许能加快治愈进程!” 许清媚突然插话道:“那坏消息到底是什么呀?” 余明不禁深深叹息一声,有些沉重地说道:“其实我方才所说的便是那个坏消息。” 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李霄尧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啊?就这居然算是坏消息么?那好消息又是啥呢?” 余明面色凝重地开口道:“好消息是咱们刚刚捡回了一条命。” 李霄尧闻言满脸惊愕,急忙追问:“啊?究竟是什么状况呀?” 黎菲禹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呀,都怪我一时疏忽大意了,刚才当真是凶险万分呐!” 一旁的苏婉娉秀眉紧蹙,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门外高声呼喊起来:“来人啊!”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眨眼间便见两名婢女和数个护卫神色匆忙地赶到跟前,齐声恭敬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苏婉娉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下达命令道:“即刻传我的旨意下去!所有人迅速撤出皇宫,并尽快疏散皇宫周边的人群。动作要快,不得有误!” 两名婢女和数个护卫,齐声恭敬道:“是!陛下。”说完就四散离开,传令去了。 李霄尧愈发焦急起来,再次追问道:“到底发生啥事儿啦?你们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开口解释道:“刚才咱们一直在苦苦思索怎样才能够将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给彻底清除掉,但却完全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正邪二气所蕴藏着的恐怖威力。” 余明连忙点头应和道:“黎师姐说得对!幸亏咱们的灵力丹药效远远比不上穆臻师弟的灵力丹那般强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傅常林皱起眉头,面色凝重地接着说道:“这么说来,穆臻师弟的伤势如此严重,说明他体内的正邪二气极其庞大。倘若直接从他身体里抽离出来的话......”说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 一旁的许清樊接过话头,说道:“倘若直接从他身体里抽离出来的话,可能会杀死在场的所有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后怕不已,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冷汗瞬间便湿透了后背。 就在这时,原本静静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许穆臻突然之眉头微微一动。一直紧盯着他的许清媚见状,立刻面露喜色,激动万分地喊道:“穆臻哥哥有反应了!” 李霄尧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只要穆臻兄弟能够苏醒过来,就可以让他尝试使用穆公乌金化解体内的正邪二气。” 一旁的余明紧接着附和道:“没错,或者让他从那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灵力丹,寻一处无人之地服下,想来这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众人皆知,只要许穆臻能够清醒过来,那么眼前的难题便会轻而易举地得到解决。令人大失所望的是,许穆臻不仅未能如众人所期盼的那般缓缓睁开双眼,反而突然间面色一白,随后更是猛地喷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所有人都打懵了。 原本满怀希望的许清媚见状,整个人顿时慌了神,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泪水开始不停地打转儿,她满脸焦虑地颤声问道:“这……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难道真的没有任何法子可以挽救穆臻哥哥了吗?” 面对如此棘手的状况,余明也是眉头紧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少顷,余明抬起头来,说道:“依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们还是先行撤离此处为妙。至于这正邪二气的解决之道嘛……咱们只能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若是穆臻师弟死了,体内的正邪二气可能会瞬间涌出,此地实非久留之所,我们还是先速速离去吧!” 然而,许清媚却毫不犹豫地用力摇了摇头,回应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抛下穆臻哥哥,独自逃生!” 许清樊焦急地看着许清媚,说道:“妹呀,你留下来又能做些什么呢?咱们还是先赶紧出去,保住性命要紧呐。办法慢慢想,总能想到的。” 然而,许清媚目光紧紧盯着昏迷不醒的穆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我可以给他输送灵力,只要他体内的正邪二气能够减少一些,那么他存活下来的几率就能增大不少。穆臻哥哥已经等不了了。” 听到这话,许清樊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可是妹,你怎么办,你会没命的啊!” 面对兄长的担忧,许清媚只是微微仰头,眼神决绝无比,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声说道:“哥,我不怕死,穆臻哥哥救过我,如果现在能用我的命换穆臻哥哥一命,那也是值得的。” 许清樊继续劝说道:“妹,要不咱先别这么冲动,我们可以继续给穆臻兄弟喂食灵力丹,这也能起到作用,之后我们再迅速撤离此地,这样不是更稳妥吗?实在没必要冒险留在这里啊。” 这时,余明开口说道:“唉,没用的,我们所携带的那些灵力丹药效太过微弱,对于此时穆臻体内汹涌澎湃的正邪二气来说,起不到多大作用,无法将其彻底引出体外。” 许清樊说道:“穆臻兄弟的灵力丹药力雄浑无比,劲道十足啊!依我看,咱们不妨试试抹去穆臻兄弟储物袋上的禁制,将里面的灵力丹取出来。如此一来,说不定能助我们实力更上一层楼呢!” 黎菲禹却是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回应道:“不可能的!我之前曾仔细查看过穆臻师弟的储物袋,那上面所设下的禁制乃是出自某位绝世大能之手。莫说咱们这些人了,恐怕就算是掌门亲自出手,也难以抹掉其上的禁制啊!” 许清媚目光坚毅,紧紧握着拳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哥,无论如何,都先让我来尝试一下吧。我向你保证,倘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察觉到危险,我肯定会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迅速撤离此地。”她那坚决的话语仿佛一道不可撼动的誓言,在空中回荡着。 此时,房门之外,小清和小雅并肩而立,两人异口同声且恭恭敬敬地询问道:“陛下,我们已经严格按照您之前下达的指示将相关指令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每一个人了,那么接下来,咱们也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这里吧。”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些许急切与担忧。 听到门外传来的询问声,苏婉娉缓缓转过头去,视线落在了小清和小雅身上。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才用轻柔但却不失沉稳的语调回应道:“你们两个先走一步吧,不用等我,我随后就到。” 然而,小清在听闻这番话之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迟疑不决的神色,赶忙开口说道:“可是,陛下......”还未等她说完,苏婉娉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被严厉所取代,她提高音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这是命令!!” 小清和小雅显然没有预料到苏婉娉会如此强硬,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不过,仅仅过了几秒钟,她们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然后连忙低头齐声应道:“是!陛下。”话音刚落,她们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转身急匆匆地朝着远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见小清和小雅缓缓地离开了此地之后,苏婉娉转过头来,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众人,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清媚所言极是,穆臻他眼下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恐怕难以支撑太久了。因此,就让我来为他输送灵力,尝试驱散其体内肆虐的正邪二气吧!” 站在一旁的傅常林听闻此言,眉头紧皱,连忙出声阻拦道:“婉娉,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了呢!” 然而,苏婉娉却一脸坚定地回应道:“穆臻他之所以会变成这般模样,完全是因为帮我。况且,这房间里,能够在他身上所散发出正邪二气冲击之下存活的,只有我了。当初穆臻毫不畏惧危险与我一同涉入险境,而今他性命垂危之际,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傅常林似乎仍想继续劝阻,但话刚到嘴边,就被苏婉娉打断了。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必再劝我了,林哥哥!” 余明突然插话道:“放心吧,傅师兄。穆臻师弟拥有大乘期的体质,这正邪二气虽然厉害无比,但没有直接杀死他,那么应该也不会直接杀死婉娉姐。” 黎菲禹看向傅常林,缓声道:“傅师弟,我看不如就让婉娉姑娘试试看吧。毕竟婉娉姑娘可是拥有大乘期的超强实力啊!而且她还有国运加身呢。只要能够让穆臻师弟醒过来,那当前所面临的所有难题就都迎刃而解啦。” 傅常林听后略微思索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吧。不过……”他扭头对着苏婉娉严肃叮嘱起来,“婉娉,务必要多加小心啊,切不可逞强。倘若中途感觉到任何一丝危险,一定要迅速撤离这个地方。明白吗?”苏婉娉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半晌,苏婉娉估摸其他人都离开皇宫后便转身朝着许穆臻走去。待走到近前时,她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握住许穆臻那略显苍白的手掌,紧接着开始调动自身灵力,并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许穆臻体内。 第50章 变质的爱 上回说到:众人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一直在苦苦思索怎样才能够将许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给彻底清除掉,但却完全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正邪二气所蕴藏着的恐怖威力。倘若直接从许穆臻身体里抽离出来的话,可能会杀死在场的所有人! 眼下能够在许穆臻身上所散发出正邪二气冲击之下存活的,只有苏婉娉。经过一番讨论,众人决定让苏婉娉试试用灵力驱散许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只要能够让许穆臻醒过来,那当前所面临的所有难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半晌,苏婉娉估摸其他人都离开皇宫后便转身朝着许穆臻走去。待走到近前时,她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握住许穆臻那略显苍白的手掌,紧接着开始调动自身灵力,并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许穆臻体内。 此时皇宫外,众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皇宫,整个气氛紧张到极点,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已凝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尽管苏婉娉持续不断地向许穆臻体内注入灵力,但许穆臻的面色却并未出现丝毫好转迹象。 相反,苏婉娉本人反倒因为过度耗费灵力而额头上渐渐冒出一层细密汗珠,她银牙轻咬,秀眉微蹙,显然正在拼尽全力加大灵力输出。 许穆臻静静地躺在床上,然而他那看似平静的身躯却突然向外泄露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气息。刹那间,一股能量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猛然喷发而出! 只见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以许穆臻为中心,如惊涛骇浪般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威力惊人的冲击波,向着苏婉娉席卷而去。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且迅猛无比的攻击,苏婉娉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这股强大到恐怖的力量狠狠地击中。她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震飞了出去。 苏婉娉的身体在空中急速倒飞,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她接连撞穿了好几面坚硬无比的墙壁,每一次撞击都使得那些坚固的墙壁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扬起了一大片尘土弥漫的景象。 最终,苏婉娉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激起一阵烟尘滚滚。 就在这时,皇宫之外的众人也被这边传来的巨大动静吓得不轻,他们纷纷惊愕地望向这个方向。 苏婉娉艰难地抬起头,用颤抖的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然后强忍着全身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后,一步一步地朝着许穆臻所在的方向走去。 苏婉娉重新来到许穆臻床前,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全身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灵力形成了一个护罩将整个皇宫罩了起来。 苏婉娉接着紧紧握住许穆臻那略显苍白的手掌,紧接着开始调动自身灵力,并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许穆臻体内。 苏婉娉的灵力涌入许穆臻体内,许穆臻身上再次泄露出一丝正邪二气。尽管这次苏婉娉迅速用灵力护盾防御,却还是直接被这股强大能量给狠狠地震飞了出去。她的身体急速倒飞,接连撞穿好几面坚硬墙壁之后方才重重落地,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苏婉娉那娇柔纤细的身躯此时竟有一半都深埋在了破碎的砖块之中。她原本清丽脱俗的面容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而变得污秽不堪,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看上去狼狈至极。 经过如此沉重的打击后,苏婉娉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静静地趴在废墟之上,动也不动一下,仿佛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凋零的娇弱花朵,令人心生怜悯。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娉那紧闭的双眸终于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 苏婉娉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艰难地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地慢慢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却咬紧牙关,毫不退缩。站稳脚跟后,她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沾满尘土的秀发,毅然决然地朝着许穆臻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与此同时,皇宫之外的人们则陷入了一片恐慌与疑惑之中。他们看着皇宫突然间被一层神秘的光芒笼罩起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断传出。他们不清楚皇宫内到底发生了何事,由于那层光芒的阻隔,他们只能焦急地在外围等待着消息。 苏婉娉摇摇晃晃地又一次朝着许穆臻慢慢靠近过去,这到底是第几次尝试呢?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紧紧地闭起双眸,将身体里所剩无几的灵力全都汇聚到掌心。 当苏婉娉那颤抖的手轻轻握住许穆臻的手时,正邪二气犹如两头凶猛的巨兽,察觉到了来自外界的威胁和挑衅,开始疯狂地躁动、涌动起来,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许穆臻的体内爆发出来。 只听一声巨响,苏婉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次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这一撞使得她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外的傅常林一脸凝重地注视着皇宫的方向。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惊恐地喃喃道:“不好,婉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我早就告诫过她千万不要逞强的,她为何还是这般倔强……” 话音未落,傅常林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担忧,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冲向皇宫。然而,就在他快要抵达宫门之时,被那一层透明的护盾挡住。这层护盾宛如铜墙铁壁一般,任凭傅常林如何奋力冲击,始终无法突破其防御进入宫内。 傅常林心急如焚,他瞪大了眼睛,双拳不停地向着护盾发动猛烈的攻击。一道道刚猛的拳风呼啸而出,撞击在护盾之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但那护盾却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而在皇宫之内,苏婉娉虚弱地趴在地上,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恶化,显然此时,那可怕的正邪二气已然侵入了她的体内,并且正在肆意侵蚀着她的经脉和脏腑。 此刻的苏婉娉别说站起来了,就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系统说道:【这就结束了?】 小爱说道:【差不多了,是剧情开始修正了。】 系统说道:【什么意思?】 小爱说道:【嘿嘿,这段可不是为虐而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就算你不走剧情,剧情也会自己修正。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很多小说里都有的情节吗?男主受了很重的伤,女主为了救男主吃了很多苦。等男主醒来,然后爱上女主。】 系统说道:【男主不肯攻略女主就设计让男主爱上女主。好阴险啊。要是让男主醒来看到女主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就是铁心可能也要化了。】 小爱说道:【不用你做任务你就偷着乐吧。】 系统说道:【你让我做我也不做。而且男主还没救回来,女主就倒下了。】 小爱说道:【你看着吧,肯定还有反转。】 苏婉娉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她的上方突然飘出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如同绚丽的流星雨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这些光点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后,精准无误地朝着苏婉娉飞去,并迅速在她的头上汇聚起来。当光芒逐渐消散时,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果实在她头顶漂浮着。 这颗果实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美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仔细看去,可以看到点点璀璨的星光在果实内部环绕着果核缓缓旋转,恰似一个微型的银河系在其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昏迷不醒的苏婉娉突然伸出手去,一把紧紧抓住那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果子将其送到嘴边,轻轻咬下一口。 随着果子被吞咽下肚,苏婉娉体内原本几近枯竭的灵力正在缓缓恢复。与此同时,侵蚀着她身体的正邪二气也在她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后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系统说道:【这不是上次灵树给的果子吗?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小爱说道:【女主觉醒前世记忆时得到这个果子,失去前世记忆后就给忘了。】 系统说道:【所以,现在这个是带着前世记忆的女主?】 小爱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又觉醒了。估计是剧情的安排吧。】 没过多久,苏婉娉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依旧昏迷不醒的许穆臻走去。 走到许穆臻身边,苏婉娉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该如何才能让昏迷中的许穆臻吃下这颗神奇的果子。沉思片刻之后,她的嘴角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只见她再次咬下一口果子,仔细地咀嚼起来。 紧接着,苏婉娉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扶住许穆臻的脑袋,然后俯下身去,慢慢地靠近许穆臻的脸庞。她轻轻地用嘴唇贴住许穆臻的唇瓣,并巧妙地运用舌尖撬开封锁着牙关的阻碍,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饱含着灵果精华的果汁渡入对方的口中。 就这样,两人一口接一口地分享着整颗果子。尽管这颗果子尚未成熟,味道苦涩异常,但是对于苏婉娉来说,此刻却品尝出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当那最后一滴果汁顺着苏婉娉的舌头流入许穆臻的口中后,苏婉娉轻轻直起身子,美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 只见许穆臻原本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般毫无血色的面庞,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着红润之色。他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稳且有力起来。 看到这一幕,苏婉娉那颗自始至终都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稳稳当当落回到了肚子里。她情不自禁地长长舒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积压的担忧和紧张情绪全都释放出去一般。 许穆臻那张紧闭双眼的俊脸开始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他身上的正邪二气已有所减弱,但却并未完全消散。 苏婉娉见状,毫不犹豫地再次紧紧握住了许穆臻略显冰凉的大手。紧接着,一股强大而纯净的灵力便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掌心涌出,迅速注入到许穆臻的体内。 随着灵力不断地在许穆臻周身经脉游走,那正邪二气也一点一点地被驱散。 小爱说道:【这下等男主醒来估计会爱上女主了。】 系统说道:【我不这么认为。为了这个世界,男主一定会克制住的。】 小爱说道:【这次克制住了也还会有下一次的,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剧情整出什么活来。】 就在这时,苏婉娉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松开了紧握着许穆臻的手。 刹那间,刚刚稍有好转的局面瞬间停滞不前,许穆臻依旧未能从深深的昏迷之中苏醒过来,而他体内的正邪二气虽然又削弱了几分,但仍旧顽强地存在于他的身体之中。 小爱说道:【什么情况?继续啊。把人治好啊。】 苏婉娉伸出纤纤素手,轻柔地抚摸着许穆臻的脸颊,目光中满含深情与眷恋。她朱唇轻启,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哀怨的语气喃喃道:“夫君啊,原谅我的自私……谁让你铁了心不肯跟我再续前缘呢?既然如此,我只能这般做了。唯有让你继续病着,我才能够将你留在身边,日夜陪伴着你……” 说着苏婉娉起身,右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手心泛起金光,接着喃喃道:“你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他救醒。你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他救醒......” 小爱说道:【我去......】 系统说道:【她这是在干嘛?】 小爱说道:【她在施法暗示自己。这样就算她再次失去前世的记忆,也会认为已经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男主救醒。】 【还能这么玩?】系统说道:【啧啧啧,本以为女主带着前世记忆救活男主后,他们就会两情相悦,顺理成章在一起。现在看样子,剧情也玩脱了。】 小爱说道:【这下糟糕了。男主要是一直不醒,后面的故事还怎么继续。】 系统装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哎呀呀,这下糟糕了。还有谁能拯救男主呢?】话锋一转,【那必须是我了。】 第51章 算是负面影响吗 上回说道:苏婉娉尝试用灵力驱散许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只是许穆臻身上泄露出来的正邪二气仅仅一丝就将苏婉娉直接震飞了出去。接连撞穿好几面坚硬墙壁之后方才重重落地,扬起一片尘土飞扬。苏婉娉没有放弃,连续击飞不知道多少次后,她也受到了正邪二气的侵蚀,生命垂危。 千钧一发之际,苏婉娉又一次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想起了之前在灵树那里得到的果子。将其送到嘴边,轻轻咬下一口。随着果子被吞咽下肚,苏婉娉体内原本几近枯竭的灵力正在缓缓恢复。与此同时,侵蚀着她身体的正邪二气也在她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后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婉娉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该如何才能让昏迷中的许穆臻吃下这颗神奇的果子。沉思片刻之后,她的嘴角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只见她再次咬下一口果子,仔细地咀嚼起来。 紧接着,苏婉娉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扶住许穆臻的脑袋,然后俯下身去,慢慢地靠近许穆臻的脸庞。她轻轻地用嘴唇贴住许穆臻的唇瓣,并巧妙地运用舌尖撬开封锁着牙关的阻碍,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饱含着灵果精华的果汁渡入对方的口中。 就这样,两人一口接一口地分享着这颗果子。尽管这颗果子尚未成熟,味道苦涩异常,但是对于苏婉娉来说,此刻却品尝出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当那最后一滴果汁顺着苏婉娉的舌头流入许穆臻的口中后,许穆臻原本苍白的面庞慢慢恢复了红润。他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稳且有力起来。许穆臻那张紧闭双眼的俊脸开始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然而,尽管他身上的正邪二气已有所减弱,但却并未完全消散。 苏婉娉见状,再次紧紧握住了许穆臻的手。随着灵力不断地在许穆臻周身经脉游走,那正邪二气也一点一点地被驱散。就在这时,苏婉娉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松开了紧握着许穆臻的手。 刹那间,刚刚稍有好转的局面瞬间停滞不前,许穆臻依旧未能从深深的昏迷之中苏醒过来,而他体内的正邪二气虽然又削弱了几分,但仍旧顽强地存在于他的身体之中。 苏婉娉伸出纤纤素手,轻柔地抚摸着许穆臻的脸颊,目光中满含深情与眷恋。她朱唇轻启,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哀怨的语气喃喃自语道:“夫君啊,原谅我的自私……谁让你铁了心不肯跟我再续前缘呢?既然如此,我只能这般做了。唯有让你继续病着,我才能够将你留在身边,日夜陪伴着你……” 只见苏婉娉缓缓站起身来,右手轻轻地扶住自己的额头,手心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紧接着,苏婉娉口中开始喃喃自语起来:“你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他救醒。你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他救醒……” 一旁的小爱见状,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低声惊呼道:“我去……” 与此同时,系统问道:“她这是在干嘛?” 小爱连忙解释道:“她正在施法暗示自己呢!如此一来,即便她日后再次失去前世的记忆,也依然会认定自己曾经竭尽全力,但最终还是未能将男主成功救醒。这样的话,她便不会再有尝试拯救男主的念头了。” 听到这里,系统不由得咂舌感叹道:【啧啧啧,本以为女主带着前世记忆救活男主后,他们就会两情相悦,顺理成章在一起。现在看样子,剧情也玩脱了。】 小爱说道:【这下糟糕了。男主要是一直不醒,后面的故事还怎么继续。】 系统装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哎呀呀,这下糟糕了。还有谁能拯救男主呢?】话锋一转,【那必须是我了。】 一旁的小爱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就凭你?” 系统说道:【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手中可是握有能够随意修改剧情走向的小本子吗?只要有它在手,什么难题都不在话下!】 小爱听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忘了。】 于是乎,系统迅速从身上掏出那个神秘的小本子,准备大显身手一番。可系统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迟迟没有动笔。 小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焦急地催促道:【喂喂喂!你倒是快一点动手啊!】 面对小爱的连声催促,系统依然不为所动,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等等……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之前曾有某个系统警告过我说,如果肆意滥用这本子去胡乱修改剧情的话,很有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比如直接导致整个剧情彻底崩坏!】 (某个系统)小爱一听,嗔怪道:【哎呀!你这家伙!之前不让你用时你怎么不说这些!】 系统在小本子上写道:“许穆臻醒来。”刚写完,小本上光芒大盛。 小爱说道:【你就不能多写几个字吗?】 系统说道:【一时心急,谁让你催我。】 小爱说道:【也不知道这下剧情会怎么调整。】 苏婉娉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嘴里不停地低声呢喃着:“你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他救醒。你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把他救醒……”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突然从皇宫外面滚滚传来。苏婉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迅速转头望向窗外,并再次轻声低语道:“这是?渡劫云?是谁在渡劫?” 苏婉娉的目光匆匆瞥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床榻之上的许穆臻后,便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一般,瞬间从窗户冲了出去,径直朝着皇宫的上空疾驰而去。 系统见状,不禁疑惑地开口问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小爱连忙解释道:【自然是去保护男主啦!你想想看,男主如今正处于昏迷状态,如果那渡劫雷真的劈落下来,恐怕他就性命难保了呀!】 系统紧接着追问道:【可是,她又如何能够断定这渡劫云不是她自己的呢?】 小爱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说:【的确不能确定,但这种情况下,谁又敢轻易去冒险打赌呢?所以眼下也只能先硬着头皮扛下这一劫难再说了。】 系统看起来仍然心存疑惑,它再次追问道:“那么,难道仅仅依靠渡劫这一途径,就能够将目前我们所面对的所有难题都彻底解决掉吗?”小爱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一脸严肃且认真地回答说:“要知道,每当一名修仙者成功地度过一次劫难以后,都相当于经历了一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重生历程啊!不仅仅是身体上原先所存在的那些伤残能够得以完全治愈康复,甚至连一直以来长时间困扰着他们的种种病痛、还有其他各种各样消极负面的影响,也都会伴随着劫难的顺利通过而逐渐消散无踪呢。” 系统说道:“可是就算女主能够成功渡劫,她也不打算治好男主吧?这剧情调整的不行啊。” 小爱稍稍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额……这个嘛,我赌女主的那段前世记忆应该算得上是一种负面的影响吧。”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天空之中的乌云变得愈发浓厚起来,宛如一块无比庞大的黑色幕布,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整个世界。那渡劫云更是犹如一口硕大无比的黑色巨锅,倒扣在了人们的头顶上方,给人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和深深的恐惧感。此时此刻,放眼望去,唯有在地平线的尽头之处,还能够隐隐约约地瞧见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光亮。 伴随着时光缓缓流逝,雷声愈发震耳欲聋,如万马奔腾般的轰鸣声响彻云霄,在辽阔无垠的空气中久久回荡不息。每一道闪电都如同银蛇狂舞,以风驰电掣之势划破黑漆漆的天幕,瞬间迸射出炫目的光芒,犹如璀璨夺目的宝石,将整片广袤的大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刹那间,闪电和雷声交相辉映,彼此呼应,共同编织成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丽交响曲。只见第一道雷霆宛如一条怒不可遏的狂龙,挟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笔直地朝着宏伟壮观的宫殿猛扑而去。关键时刻,苏婉娉临危不惧,迅速双手合十,十指翻飞结出神秘而繁复的法印。与此同时,一层薄薄的灵力护盾骤然浮现,将整座气势恢宏的皇宫紧紧地包裹其中。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道凌厉无匹的雷光狠狠地撞击在坚固无比的灵力屏障之上,顿时爆发出一团令人目眩神迷的刺眼光球。遭受如此猛烈的冲击,苏婉娉娇躯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但她紧咬银牙,拼尽全力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灵力屏障。 然而,还未等她喘过气来,第二道雷霆已然接踵而至。这道雷光较之前更为粗壮雄浑、威猛霸道。面对如此凶悍的攻击,苏婉娉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再度提升体内灵力的输出强度。可是尽管她已竭尽全力,仍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所构筑的灵力屏障正在逐渐崩裂瓦解,仿佛随时都会土崩石烂。 正当苏婉娉陷入深深的绝望之际,突然间,一股汹涌澎湃、浩瀚无边的强大灵力如潮水般从她身后源源不断地涌来。她惊愕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许穆臻那张俊朗坚毅的面容。原来,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许穆臻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并毫不犹豫地将自身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苏婉娉的体内,助她抵御这场恐怖至极的雷劫。 苏婉娉心中惊喜交加,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之情。就在此时,两人齐心协力,将自身的灵力汇聚在一起,使得原本摇摇欲坠的灵力屏障再次变得坚固无比。那道粗壮得令人心悸的雷电狠狠地击打在上面,然而仅仅只激起了一阵轻微的涟漪。 接下来的几道雷劫接踵而至,但他们凭借着彼此之间默契的配合,或是奋勇抵挡,或是巧妙化解。每一次成功应对都让他们信心倍增,而两人之间的信任和依赖也愈发深厚。 终于,当最后一道雷劫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天而降时,周围翻滚的乌云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驱使,渐渐地消散开来。许穆臻凝视着苏婉娉,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情感光芒。 苏婉娉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禁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毕竟在此之前,她曾经动过心思,想要让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好独自面对这恐怖的雷劫。此刻面对他的注视,苏婉娉的心中犹如鹿撞般慌乱不堪。 正当她鼓起勇气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却突然惊愕地发现许穆臻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刚才的一切原来只不过是自己脑海中的幻觉而已。她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幻觉啊……也是,有你传授给我的沧海明月诀,我根本就无需依靠他人为我输送灵力来抵御这雷劫。”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又降下了一道比之前更为强大、恐怖的天雷。这道天雷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能,犹如一条咆哮着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下方猛扑而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这道天雷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苏婉娉所精心构筑的灵力屏障之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灵力屏障,在这道强大天雷的轰击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被击得粉碎,化作无数闪烁着光芒的碎片四处飞溅。 而失去了灵力屏障保护的苏婉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这道可怕天雷的面前。只见那天雷毫不留情地直直劈落下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那柔弱的身躯。一时间,耀眼的雷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看到这一幕,系统不禁惊呼出声:【我去!这渡劫云怎么还会杀个回马枪啊?】 小爱说道:【女主的反应不太对劲,看这样子,她刚才恐怕渡了两个劫。】 系统问道:【两个?】 小爱回答道:【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她很有可能正在经历雷劫和心魔劫的双重考验。】 系统紧张地问道:【那……那她成功渡过这两个劫难了吗?】 小爱苦笑道:【我哪知道啊?这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第52章 小小劫难 上回说到:觉醒前世记忆的苏婉娉为了让许穆臻留在她的身边,没有再继续治疗许穆臻。系统只能用小本子修改剧情,好让许穆臻早点醒来。就在系统跟小爱好奇剧情会如何调整时,皇宫上方出现了厚厚的渡劫云。因为许穆臻如今正处于昏迷状态,如果那渡劫雷真的劈落下来,恐怕他就性命难保了呀!面对如此凶悍的攻击,苏婉娉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再度提升体内灵力的输出强度。可是尽管她已竭尽全力,仍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所构筑的灵力屏障正在逐渐崩裂瓦解。 正当苏婉娉陷入深深的绝望之际,突然间,一股汹涌澎湃、浩瀚无边的强大灵力如潮水般从她身后源源不断地涌来。她惊愕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许穆臻那张俊朗坚毅的面容。原来,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许穆臻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并毫不犹豫地将自身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苏婉娉的体内,助她抵御这场恐怖至极的雷劫。 当最后一道雷劫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天而降时,周围翻滚的乌云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驱使,渐渐地消散开来。许穆臻凝视着苏婉娉,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情感光芒。 苏婉娉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禁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毕竟在此之前,她曾经动过心思,想要让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好独自面对这恐怖的雷劫。此刻面对他的注视,苏婉娉的心中犹如鹿撞般慌乱不堪。 正当她鼓起勇气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却突然惊愕地发现许穆臻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刚才的一切原来只不过是自己脑海中的幻觉而已。她喃喃道:“原来是幻觉啊……也是,有你传授给我的沧海明月诀,我根本就无需依靠他人为我输送灵力来抵御这雷劫。”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又降下了一道比之前更为强大、恐怖的天雷。这道天雷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能,犹如一条咆哮着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下方猛扑而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这道天雷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苏婉娉所精心构筑的灵力屏障之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灵力屏障,在这道强大天雷的轰击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被击得粉碎,化作无数闪烁着光芒的碎片四处飞溅。 而失去了灵力屏障保护的苏婉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这道可怕天雷的面前。只见那天雷毫不留情地直直劈落下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那柔弱的身躯。一时间,耀眼的雷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苏婉娉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要被撕裂开一样,剧痛传遍全身。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许穆臻挡在了她身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古老咒语,一道金色护盾出现在二人头顶。天雷重重击在护盾上,发出刺目强光。随着最后一波冲击过去,天雷终于停止。许穆臻转身看向苏婉娉,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 苏婉娉泪眼朦胧地望着许穆臻,那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滚落,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许穆臻见状,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陪着你。”言罢,他拉起苏婉娉纤细的玉手...... 有些不对劲。 与此同时,一旁的系统紧张地注视着被耀眼雷光完全笼罩的苏婉娉,面露忧色地向小爱问道:【女主就这样毫无反抗地直接承受雷劈,难道真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吗?】 小爱同样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回应道:“大概是心魔劫正在扰乱她的心志,这雷劫又源源不断地输出强大威力。一个控制,一个输出,这天道莫非是想要取女主性命不成?” 就在这时,苏婉娉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猛地甩开许穆臻紧握的手,并怒声呵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夫君!竟然妄图用我夫君的模样来迷惑我。好狠辣的算计啊,可恶的狗天道!”话音未落,只见许穆臻的身影瞬间如同烟雾一般消散于苏婉娉眼前。 回过神来的苏婉娉,只感觉浑身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般疼痛难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那来自天雷的轰击所带来的剧痛,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她的灵魂,仿佛要将其彻底撕碎。但苏婉娉深知此刻绝不能放弃,她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撑起一层薄薄的灵力护盾。这层护盾在那一道道从天空中呼啸而下的恐怖天雷面前显得脆弱不堪,但却是她目前唯一能够依靠的防线。 就在苏婉娉艰难地抵抗着天雷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只见‘许穆臻’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温柔地凝视着苏婉娉,虽然他一言不发,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可不知为何,苏婉娉的心却不由自主地乱了起来。 与许穆臻初次相见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还有后来每次和他相处时的忐忑不安以及对这份感情的期待与憧憬……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向苏婉娉袭来,令她再也难以集中精力去应付那可怕的雷劫。 正当苏婉娉胡思乱想之际,“许穆臻”忽然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一股温暖而柔和的灵力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缓缓地流入了她的体内。感受到这股灵力的滋养,苏婉娉的身体稍稍舒服了一些。 “莫要分心,先应对雷劫。”许穆臻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苏婉娉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心中的慌乱愈发强烈起来。她想要努力平复心情,可脑海里却始终不停地浮现出许穆臻的面容和他刚才所说的话,以至于根本无法收敛心神。 就在此刻,原本就阴沉压抑的天空之上,那滚滚雷云仿佛被触怒一般,愈发地汹涌翻滚起来。它们迅速地聚集、凝结,最终竟然形成了一只体型无比庞大的雷兽!这只雷兽周身电芒缭绕,犹如无数条银蛇在其身躯上游走跳跃,散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恐怖气息。 面对如此骇人的景象,苏婉娉临危不惧,她双手急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强大的法术。只见她运用自身深厚的灵力,瞬间幻化出数把晶莹剔透的冰剑。这些冰剑宛如一道道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雷兽激射而去。 雷兽见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张开血盆大口,凶猛无比地扑向了苏婉娉发动的攻击。一时间,双方短兵相接,激烈碰撞在了一起。刹那之间,光芒耀眼夺目,如同太阳爆炸一般璀璨绚烂。巨大的能量波动以撞击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苏婉娉整个人如遭重击,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飞扬。然而,经过一番激烈交锋之后,那只来势汹汹的雷兽也逐渐变得黯淡无光,缓缓消散于无形之中。 苏婉娉喘息着站起身来,轻轻拍去身上的灰尘,然后猛地转过头,目光犀利地凝视着眼前的“许穆臻”。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冷冷地说道:“哼!我早就识破了你并非我的夫君,你不过是由我内心的心魔所幻化而成的虚妄假象罢了!休要妄图迷惑我!” 听到苏婉娉这番话,‘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平常的微笑动作,却让苏婉娉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顿时泛起层层涟漪,思绪也随之变得纷乱复杂起来。 ‘许穆臻’用那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嗓音轻柔地发问道:“哦......那么依你之见,到底是我妄图蛊惑你呢,还是你心甘情愿地渴望受我的蛊惑呀?”他的声线犹如一把古老的大提琴所奏出的旋律一般,低沉婉转却又饱含力量,仿佛具有某种令人难以抵御的魔力,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苏婉娉的心防,直直地深入到其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闻得此言,苏婉娉娇柔的身躯猛地一颤,宛如风中摇曳的花朵般瑟瑟发抖。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然而此刻其中却是惊涛骇浪翻涌不止,显然内心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久久难以平复下来。 恰在此刻,原本稍稍散去的天空雷云竟再度开始聚拢起来,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仿若一头凶猛巨兽正在酝酿着更为狂暴凌厉的攻势。苏婉娉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迅速收敛起这纷乱如麻的心绪,让自己恢复冷静与镇定,恐怕接下来她将无力应对如此强大的天雷。 苏婉娉咬紧牙关,竭尽全力地压抑住心头那些繁杂的念头和情感波动,冷哼一声道:“无论如何,你终究不是他!”言罢,她紧紧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口中低声喃喃念起清心咒来。 ‘许穆臻’见状,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不仅未曾消散半分,反而愈发灿烂了几分。只听他悠悠然说道:“假的又如何,这不比你强扭的瓜来得甜蜜些吗?”说完,他突然从苏婉娉的身后紧紧拥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苏婉娉娇美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迅速恢复了平静。缓缓地睁开眼眸,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美目中此刻充满了坚定不移的光芒。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随着她的意念转动,那些灵力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汇聚在一起,并逐渐幻化成一朵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白莲。白莲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将苏婉娉娇小的身躯紧紧护在其中。 苏婉娉面若寒霜,冷冷地直视着眼前的“许穆臻”,声音清脆而有力地反驳道:“你错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是被强扭而成的,而是两颗心相互碰撞后产生的真爱火花。这份情感真挚且深沉,绝非你所能理解的。” 然而,听到这番话后的“许穆臻”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真心?哈哈哈哈哈……那你有胆量让他苏醒过来吗?”面对如此质问,苏婉娉不禁一怔,瞬间变得哑口无言。 正在此时,原本阴沉压抑的天空忽然风云变色,滚滚雷云以惊人的速度凝聚成了一道粗壮无比的巨大雷柱。那雷柱通体闪烁着耀眼夺目的紫色电光,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直直朝着下方的两人狠狠砸落而下。 眼见形势危急,苏婉娉毫不犹豫地挣脱开‘许穆臻’的怀抱,轻喝一声:“你不过是个幻象罢了,又懂得什么!”说话间,她手中法诀变幻,那朵由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莲猛地迎向从天而降的雷柱。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白莲与雷柱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刹那间,电芒四射,劲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令人惊讶的是,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之中,苏婉娉竟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这威力惊人的一击。 ‘许穆臻’却又如鬼魅一般再次贴身而上。他凑近苏婉娉的耳畔,用一种轻柔的语气低声说道:“就算你能侥幸挡下这一击,那么接下来呢?” 苏婉娉闻言秀眉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之色,昂首挺胸地回应道:“我有夫君传授给我的沧海明月诀,只要我持续运转功法,灵力就绝不会枯竭殆尽。小小雷劫,不足为惧!” ‘许穆臻’说道:“我是说......你要怎么处置我呢?”说着在苏婉娉耳边哈了口气。 “我.....我夫君不会这样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苏婉娉咬牙说道:“只要我意志坚定,你就无法影响我。” ‘许穆臻’冷笑一声,“是吗?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你幻想中的他吗?” 第53章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上回说到,苏婉娉受到了雷劫和心魔劫的双重考验,心魔化成许穆臻的模样,让苏婉娉很难收敛心神应付天雷。滚滚雷云以惊人的速度凝聚成了一道粗壮无比的巨大雷柱。那雷柱通体闪烁着耀眼夺目的紫色电光,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直直朝着下方的两人狠狠砸落而下。 眼见形势危急,苏婉娉毫不犹豫地挣脱开‘许穆臻’的怀抱,轻喝一声:“你不过是个幻象罢了,又懂得什么!”说话间,她手中法诀变幻,那朵由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莲猛地迎向从天而降的雷柱。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白莲与雷柱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刹那间,电芒四射,劲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令人惊讶的是,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之中,苏婉娉竟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这威力惊人的一击。 ‘许穆臻’却又如鬼魅一般再次贴身而上。他凑近苏婉娉的耳畔,用一种轻柔的语气低声说道:“就算你能侥幸挡下这一击,那么接下来呢?” 苏婉娉闻言秀眉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之色,昂首挺胸地回应道:“我有夫君传授给我的沧海明月诀,只要我持续运转功法,灵力就绝不会枯竭殆尽。小小雷劫,不足为惧!” ‘许穆臻’说道:“我是说......你要怎么处置我呢?”说着在苏婉娉耳边哈了口气。 “我.....我夫君不会这样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苏婉娉咬牙说道:“只要我意志坚定,你就无法影响我。” ‘许穆臻’冷笑一声,“是吗?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你幻想中的他吗?” 听到这话,苏婉娉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但仅仅片刻之后,她便迅速恢复了镇定,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起来,大声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说罢,她不再迟疑,双手飞快地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刹那间,一道柔和的蓝色光芒从她身上缓缓升起,如同一层薄薄的光幕般将其笼罩其中。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开来,直接将’许穆臻‘整个人弹飞出去数步之远。 ’许穆臻‘稳住身形后,脸上依旧挂着笑,再次开口重复道:“是吗?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你幻想中的他吗?” 天空之上,厚重的雷云依旧笼罩着,丝毫没有要散去的迹象。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响起,如同万马奔腾一般,响彻云霄。只见一道粗壮无比的雷柱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直直地朝着下方的白莲轰击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莲也毫不示弱,如同一朵盛开的绝世仙花,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径直迎向了那道来势汹汹的雷柱。两者瞬间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响。刹那间,电芒如银蛇乱舞般四处激射而出,强大的劲气更是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向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力量,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 然而,身处如此激烈交锋中心位置的苏婉娉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只见她轻描淡写地一挥衣袖,便轻而易举地将这威力惊人的一击稳稳接下。随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哼,再来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果罢了。”话音刚落,她迅速双手合十,十指快速交错变换着手印,显然是在暗自凝聚功力,准备迎接下一波更为猛烈的天雷攻击。 ‘许穆臻’突然伸手拉住了苏婉娉那白皙纤细的玉手。他一脸关切地看着苏婉娉,轻声说道:“娉儿,你已经受伤了,虽然以你的实力确实能够抵挡住这无数次的天雷冲击,但若是你再因为我而分心几次的话,是会命丧于这天雷之下哦。”说罢,他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听到这话,苏婉娉柳眉一竖,娇嗔道:“那你倒是给我滚啊!还化成我夫君的模样在这里胡言乱语干扰我的心神!”说着,她猛地用力甩开了‘许穆臻’的手。 可谁知,‘许穆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了捏苏婉娉粉嫩的小脸,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副生气的小模样儿,真是越发显得可爱迷人了呢。” 无论是坚守正义之道的修士,还是堕入邪恶之途的魔人,心魔皆是一种令人心生畏惧之物。一旦被心魔纠缠上身,想要将其彻底摆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心魔的诞生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自于修炼者自身所存在的性格瑕疵、往昔的种种经历、深藏心底的欲望以及难以驱散的恐惧等等一系列负面的情绪与思绪。 当修炼者踏上修行之路时,这些原本隐匿于暗处的不良因素便如同被放大镜照射一般,被无限地放大开来。它们逐渐汇聚融合,最终化作一股强大而顽固的执念,进而演变成心魔,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修炼者那本应澄澈宁静的心智。 心魔对于修仙者而言,其危害之大超乎想象。它犹如一场无情的风暴,猛烈地冲击着修仙者的心境,使其难以维持内心的平和与清明。长此以往,修仙者的修为不仅无法精进,反而可能因心魔的侵蚀而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之中。 然而,面对如此凶悍的心魔,修仙者们亦非毫无应对之策。若想成功战胜心魔,他们首先需坚持不懈地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心境境界以及修为实力。只有让内心变得足够强大坚韧,方能抵御心魔的侵袭。此外,学会掌控自身的情绪与欲望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修仙者应当时刻自省,以冷静理智的态度对待一切事物,不被情感左右,不为欲望所驱使。 与此同时,修仙者还可借助一些法宝以及法术来克制心魔。相应的法宝与法术能够帮助修仙者暂时压制心魔的作祟,守护住内心的安宁。 总之,唯有勇敢直面并战胜心魔,修仙者方可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个人成长以及修为的巨大提升。在这条充满艰难险阻的修仙道路上,每一次与心魔的交锋都将成为他们砥砺前行、超越自我的宝贵契机。不过眼下,苏婉娉面对天雷的威胁,根本没空应付心魔。 苏婉娉不理会‘许穆臻’,想要专心应对即将到来的天雷。可“许穆臻”却不停地在她身边绕圈,口中还念念有词,试图扰乱她的心绪。 就在这时,苏婉娉索性闭上双眼,完全凭感知躲避天雷并抵御心魔。 ‘许穆臻’竟微微一笑,然后打了个响指。 苏婉娉只觉得天上的雷声越来越小。 苏婉娉连忙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一手拿着果子一手轻柔地扶住许穆臻的脑袋,然后俯下身去,慢慢地靠近许穆臻的脸庞。她轻轻地用嘴唇贴住许穆臻的唇瓣,并巧妙地运用舌尖撬开封锁着牙关的阻碍,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饱含着灵果精华的果汁渡入对方的口中。 就这样,两人一口接一口地分享着整颗果子。尽管这颗果子尚未成熟,味道苦涩异常,但是对于苏婉娉来说,此刻却品尝出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苏婉娉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前不久发生的事吗?而且这果子……不好! 等苏婉娉回过神来,渡劫云蓄能完毕,数道天雷朝着皇宫劈下。她手中法诀快速变幻,那朵由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莲猛地迎向从天而降的雷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白莲还未成型就被天雷击碎,好在抵挡了部分威力,苏婉娉身上又添了点伤,并没有性命之忧。 苏婉娉那洁白的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她抬起头来,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坚定地望向天空。此刻,那个被称作'许穆臻'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他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玩味地盯着苏婉娉,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只见苏婉娉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她语气冰冷地说道:“看来,如果不能彻底铲除你,这雷劫怕是永远都无法顺利度过了!” 话音未落,'许穆臻'便如同鬼魅一般凑到苏婉娉耳边轻声细语道:“哦?那么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我呢?”说罢,他轻轻地哈了一口热气。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苏婉娉不由得浑身一颤,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然后恶狠狠地回应道:“哼!先奸后杀!” 听到这话,'许穆臻'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摇着头说道:“哈哈,我才不信呢!” 苏婉娉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许穆臻',大声喊道:“怎么?你不信?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然而,面对苏婉娉的威胁,'许穆臻'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一脸得意地笑道:“嘿嘿,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心魔啊,对于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我可谓是一清二楚。如果你真有这般胆量,我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苏婉娉被气得娇躯不住地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自以为对我了如指掌是吗!”话音未落,只见她轻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体内雄浑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江河一般奔腾起来。刹那间,她的周身泛起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晕,宛如一轮璀璨的烈日,令人不敢直视。 ‘许穆臻’见到此景,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他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你这是要干嘛?难道你不知晓自己根本不懂应对心魔的法术么?你不过是白白浪费力气罢了。”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苏婉娉却毫无退缩之意,她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哼!或许你早已忘却了至关重要的一点——你仅仅只是我内心深处的心魔而已!” 就在这一刻,天空再次被厚重阴沉的乌云所笼罩,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从天而降,将整个世界都遮掩得严严实实。紧接着,那滚滚雷云就像是脱缰野马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再度疯狂地翻滚汇聚起来。 只见一道道狰狞可怖的闪电如同银蛇狂舞,在厚厚的云层之中肆意穿梭游弋。它们时而相互交织碰撞,迸射出耀眼夺目的火花;时而又像离弦之箭一样直直劈向大地,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令人胆战心惊。此情此景,恰似末日降临,似乎预示着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面对如此骇人的景象,苏婉娉却不为所动。她缓缓闭上双眼,摒弃外界一切干扰,让自己的心彻底沉静下来。思绪如潮水般涌回前世,那些与许穆臻共度的美好时光一一浮现在眼前——他们曾并肩漫步于花前月下,轻言细语互诉衷肠;携手治理国家,历经风雨同甘共苦......往昔的点点滴滴如同一幅幅温馨画卷在脑海中徐徐展开,苏婉娉的心中不禁充满了浓浓爱意。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已不再有丝毫迷茫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如水、坚定不移的光芒。只听她轻声说道:“我对夫君的欲望是你伤害我的利刃,但我对夫君的爱便是抵御你侵蚀的最强大武器!”话音未落,一股更为强烈的光辉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许穆臻’满脸惊恐地望着苏婉娉,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然而,苏婉娉只是冷冷一笑,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我说过,你不过是我心中的心魔罢了!” 第54章 非常之道 上回说到,苏婉娉在心魔的干扰下又一次失了神。 等苏婉娉回过神来,渡劫云蓄能完毕,数道天雷朝着皇宫劈下。尽管她手中法诀快速变幻,那朵由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莲猛地迎向从天而降的雷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白莲还未成型就被天雷击碎,好在抵挡了部分威力,苏婉娉身上又添了点伤,并没有性命之忧。 只见苏婉娉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她语气冰冷地说道:“看来,如果不能彻底铲除你,这雷劫怕是永远都无法顺利度过了!” 话音未落,'许穆臻'便如同鬼魅一般凑到苏婉娉耳边轻声细语道:“哦?那么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我呢?”说罢,他轻轻地哈了一口热气。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苏婉娉不由得浑身一颤,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然后恶狠狠地回应道:“哼!先奸后杀!” 听到这话,'许穆臻'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摇着头说道:“哈哈,我才不信呢!” 苏婉娉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许穆臻',大声喊道:“怎么?你不信?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然而,面对苏婉娉的威胁,'许穆臻'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一脸得意地笑道:“嘿嘿,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心魔啊,对于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我可谓是一清二楚。如果你真有这般胆量,我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与此同时,皇宫外的众人皆一脸凝重之色,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宫上方。此时,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再次被一层厚重而阴沉的乌云所覆盖,那乌黑的云层犹如一块无边无际的巨大黑色幕布,自天际缓缓降下,瞬间便将整个世界都严密地遮蔽起来,不见一丝光亮透出。 紧接着,那滚滚雷云开始剧烈翻腾滚动起来,它们好似一群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束缚与控制,以一种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的气势再度疯狂地聚集汇拢在一起。一时间,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大地都撕裂开来。 人群中,小清面露忧色,喃喃道:“难道陛下将我们赶出皇宫,是因为她要在此处渡这可怕的雷劫吗?”她身旁的傅常林等人则沉默不语,但从他们紧皱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心中同样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其实,他们都清楚苏婉娉之所以让众人撤出皇宫,是担心在为许穆臻驱散正邪二气时会不慎误伤他人。至于此刻头顶上空那厚厚堆积的雷云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却是一无所知,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时,站在一旁的小雅也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不是不久前刚刚成功突破大乘吗?为何如此之快便又迎来了雷劫呢?” 只见那国师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下巴处那长长的胡须,他的脸色显得异常沉重,缓缓开口说道:“老夫这一生可谓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但像眼前这般奇异的雷劫,却着实是前所未见呐!” 一旁的傅常林此时也回过神来,皱起眉头附和道:“这雷云有问题。散了又重新聚集在一起,如此反复无常。世间哪会有这样没完没了的雷劫存在呢?” 就在这时,黎菲禹突然出声说道:“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雷劫!” 这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一名将军更是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剑,大声喝道:“不是雷劫?难不成竟是有人暗中施展法术,妄图加害陛下不成?” 而小雅则面露疑惑之色,喃喃道:“难道有魔修潜入城中,那也不太可能啊……” 随着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场面瞬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然而,黎菲禹却是连忙高声喊道:“大家切莫惊慌!先冷静下来!” 许清媚见状,赶忙凑到黎菲禹身旁,焦急地问道:“黎师姐,您快给我们讲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黎菲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绪,待心神稍定之后,方才缓缓开口回答道:“这绝非普通意义上的雷劫那么简单,而是极其罕见且凶险万分的雷灾!” 一旁的李霄尧听闻此言,不禁疑惑地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问道:“雷灾?这听起来不也是噼里啪啦地朝咱们身上狂轰滥炸雷电么?它和那雷劫究竟能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呢?” “从本质上来说,两者之间确实存在着巨大的差异。”黎菲禹神色凝重地解释道:“要知道,上天不会轻易地让人得道升仙。尽管人生充满了各种变数与无常之事,但凡事也并无绝对可言。正如同那句古语所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也就是说,即便上天不会轻易地让人得道升仙,但依然给身处凡尘俗世中的人们留存下那么一丝渺茫的生机,让我们有得道升仙的可能。 正因如此,我辈方才有机会踏上修仙之路。通过引入天地间的灵气进入体内,并加以炼化吸收,从而不断强化自身的体魄,使得体内的脏腑经脉不再遭受病痛的侵蚀折磨,避免其逐渐腐朽衰败; 接着借助各类心法功法来凝神聚气、滋养神魂,以此稳固自身的精气神,确保精神意志不会被那至高无上的大道规则所压制消磨直至消散无踪; 而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则需要承受天雷降临于身躯之上,也就是我们平日里时常提及的渡雷劫。这一道关卡旨在用狂暴无比的雷霆之力来锤炼打磨根骨,使之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衰老脆弱。只有成功扛过这恐怖至极的雷劫并且存活下来之人,方能摆脱凡胎肉体的束缚限制,进而获得长生不老之躯。” 余明附和道:“我记得傅师兄之前说过,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修仙者通过修炼获得了远超凡人的力量和寿元,自然会引来天妒。因此,修仙者必须要抗下雷劫,以此向天道证明自己配得上拥有这样的力量与寿元。 而修士若是能够成功渡过雷劫,那么他们的各个方面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迈向更高的境界。可以说,每次渡劫都是一次难得的提升自我的机遇,雷劫既是对修仙者逆天而行的惩罚,同时也是一种机缘,是天道对强者的奖励。” 黎菲禹一脸严肃地说道:“没错,这便是我们当下所遵循的常规修炼体系了。” 一旁的许清媚紧接着追问道:“那这雷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后回答道:“关于这个,其实我也是偶然间从藏书阁的一本残缺古卷中得知的。那上面记载的乃是一种与我们现今截然不同的修炼体系。” 余明忍不住插话道:“居然还有不一样的修炼体系存在?” 黎菲禹点了点头继续说:“的确如此。据说是当年逍遥师叔四处闲逛,额不对,在外游历时,在一个已经覆灭的宗门遗迹处偶然发现并带回的。至于那个宗门具体叫什么名字嘛……好像是叫斜什么三什么来着。” 傅常林急切地催促道:“黎师姐,您就别管那些啦!赶紧给我们讲讲到底是个怎样特别的修仙体系吧,还有最重要的,该如何应对眼下的这场雷灾呀!” 然而,黎菲禹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唉……关于这雷灾,真的是毫无解决之法。” 傅常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呢?黎师姐,您一定得再仔细回想回想才行啊!” 许清媚也焦急万分地附和道:“对啊,黎师姐。穆臻哥哥可也被困在那雷灾之中呢,求求您了,再好好想一想吧!”一时间,众人皆将满怀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黎菲禹,盼望着她能想出应对之策。 黎菲禹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哪里能有什么好办法哟……你们实在是太高看我啦!”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许清媚紧紧地抓住黎菲禹的手,不停地摇晃着,娇声说道:“师姐呀,你就再仔细地想一想嘛!办法一定是有的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黎菲禹,仿佛只要黎菲禹再多思考一会儿,就能想出绝妙的主意来。 一旁的李霄尧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黎师姐,如今您可是咱们小队里唯一的智慧型英雄了,这关键时刻还得靠您呐!您赶紧好好琢磨琢磨吧。”他一脸恳切地看着黎菲禹,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听到李霄尧这么说,黎菲禹不禁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我想你个大头鬼啊!你又不了解情况,少在这里瞎捣乱。”然而,话虽如此,黎菲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个修炼体系可不一般,是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待丹药炼成之后,就连鬼神都会难以容忍其存在。虽说这种修炼方法可以让人保持容颜不老、延年益寿,但是一旦得道,就会引来天降雷灾击打于身。所以必须要做到见性明心,提前做好躲避的准备才行。如果能够成功躲过雷灾,那就说明你确实有些本事,可以长寿到与天同齐。” 李霄尧听后,忍不住追问:“那要是躲不过去可怎么办呢?”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若是躲不过去,那就只能自认倒霉喽,多半会当场丧命于此。” 此时,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傅常林突然间打破了沉寂,他紧皱眉头,目光坚定地开口问道:“难道面对雷灾,就只能选择一味地逃避和躲闪吗?难道就完全没有可能凭借自身实力去硬生生地扛下这些磨难吗?” 听到傅常林这番话,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是无法硬扛下来的可能啊。要知道,对方所采用的修炼体系与我们硬抗雷劫以求突破的修炼体系大相径庭。他们的修炼之法实在是太过逆天,以至于只能依靠躲避‘三灾’才能最终得道成仙。雷劫对于修仙者而言,既是上天对其违背自然规律、逆行而上的严厉惩罚,但与此同时,也未尝不是一种难得的机缘,是天道给予真正强者的丰厚奖赏。然而,那可怕的雷灾可截然不同,它就是冲着要取走修仙者的性命而来。” “怎么会这样?”傅常林喃喃道:“婉娉她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修行之道呢?” 黎菲禹稍作思索后回答道:“我想,这或许跟那位神秘的散修有着莫大的关系吧。据婉娉姑娘曾经提起过,她先前所在的国度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重大变故,强大的外敌悍然入侵,导致整个国家山河破碎。而就在那场惨绝人寰的浩劫之中,命悬一线的她极其幸运地被一位恰巧路过此地的散修出手相救。那位散修见婉娉资质过人,便心生爱才之意,毅然决定将她收归门下,传授自己的独门功法。”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还在里面呢,那他岂不是死定了?虽然婉娉姐刚刚抵挡了几次天雷的攻击,但是这雷云完全没有散去的意思,她总会有挡不住的那一刻的呀。” 傅常林紧握双拳说道:“可恶,偏偏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再回到苏婉娉这边。 苏婉娉她轻声说道:“我对夫君的欲望是你伤害我的利刃,但我对夫君的爱便是抵御你侵蚀的最强大武器!”话音未落,一股更为强烈的光辉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许穆臻’满脸惊恐地望着苏婉娉,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然而,苏婉娉只是冷冷一笑,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我说过,你不过是我心中的心魔罢了!” ‘许穆臻’却又是换了一副不以为然的嘴脸,说道:“你吓不倒我的。我知道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你的嘴遁对我没用。” 第55章 是,也不是 上回说到:众人见天上的雷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黎菲禹推断可能是因为苏婉娉走的是不寻常的修仙道路。 黎菲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个修炼体系可不一般,是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待丹药炼成之后,就连鬼神都会难以容忍其存在。虽说这种修炼方法可以让人保持容颜不老、延年益寿,但是一旦得道,就会引来天降雷灾击打于身。所以必须要做到见性明心,提前做好躲避的准备才行。如果能够成功躲过雷灾,那就算你确实有些本事,可以长寿到与天同齐。” 李霄尧听后,忍不住追问:“那要是躲不过去可怎么办呢?”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若是躲不过去,那就算你倒霉喽,多半会当场丧命于此。” 此时,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傅常林突然间打破了沉寂,他紧皱眉头,目光坚定地开口问道:“难道面对雷灾,就只能选择一味地逃避和躲闪吗?难道就完全没有可能凭借自身实力去硬生生地扛下这些磨难吗?” 听到傅常林这番话,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是无法硬扛下来的可能啊。要知道,对方所采用的修炼体系与我们硬抗雷劫以求突破的修炼体系大相径庭。他们的修炼之法实在是太过逆天,以至于只能依靠躲避‘三灾’才能最终得道成仙。雷劫对于修仙者而言,既是上天对其违背自然规律、逆行而上的严厉惩罚,但与此同时,也未尝不是一种难得的机缘,是天道给予真正强者的丰厚奖赏。然而,那可怕的雷灾可截然不同,它就是冲着要取走修仙者的性命而来。” “怎么会这样?”傅常林喃喃道:“婉娉她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修行之道呢?” 黎菲禹稍作思索后回答道:“我想,这或许跟那位神秘的散修有着莫大的关系吧。据婉娉姑娘曾经提起过,她先前所在的国度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重大变故,强大的外敌悍然入侵,导致整个国家山河破碎。而就在那场惨绝人寰的浩劫之中,命悬一线的她极其幸运地被一位恰巧路过此地的散修出手相救。那位散修见婉娉资质过人,便心生爱才之意,毅然决定将她收归门下,传授自己的独门功法。”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还在里面呢,那他岂不是死定了?虽然婉娉姐刚刚抵挡了几次天雷的攻击,但是这雷云完全没有散去的意思,她总会有挡不住的那一刻的呀。” 傅常林紧握双拳说道:“可恶,偏偏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再回到苏婉娉这边。 苏婉娉她轻声说道:“我对夫君的欲望是你伤害我的利刃,但我对夫君的爱便是抵御你侵蚀的最强大武器!”话音未落,一股更为强烈的光辉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许穆臻’满脸惊恐地望着苏婉娉,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然而,苏婉娉只是冷冷一笑,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我说过,你不过是我心中的心魔罢了!” ‘许穆臻’却又是换了一副不以为然的嘴脸,说道:“你吓不倒我的。我知道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你的嘴遁对我没用。” 此时,天上的雷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一般,开始疯狂地翻滚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其激烈程度令人瞠目结舌。显然下一波天雷马上就要劈下来了 苏婉娉不再多说一句话,只见她迅速地将双手合十,然后灵活地变换着手势,结成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印记。随着手印的不断变化,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强烈,犹如一轮璀璨的烈日。 就在这时,原本昏暗的天空骤然降下一道巨大无比的闪电,这道闪电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苏婉娉直扑而来。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苏婉娉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她深吸一口气,全力调动起体内的全部灵力,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身体涌出,迅速汇聚到她的身前,形成了一个坚固无比的护盾。 当那道闪电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之上时,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爆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而“许穆臻”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他居然在距离苏婉娉不远的地方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这些声音毫无阻碍地传入了苏婉娉的耳朵之中。 苏婉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许穆臻”为何会有如此举动。正当她满心疑惑的时候,突然间,她感觉到眼前泛起了一片火红之色。等到她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一张精美的床边。 此刻的苏婉娉,头上戴着一顶华丽至极的凤冠,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明珠和翠绿欲滴的羽毛,它们相互交织、映衬,闪烁着迷人的光彩。每一颗珠子都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身上所披的霞帔,更是美轮美奂。然而,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紧张,又或是出于内心深处的羞涩与不安,苏婉娉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揪住了衣角。由于用力过猛,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泛白,而这细微的动作恰恰成为了她情绪波动的无言表达。 尽管脸上化着精致无比的妆容,但依然难以掩盖住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她的目光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轻轻地颤动着,透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娇羞之态。 殿外,悠扬婉转的丝竹之声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悠悠传来,清脆悦耳,宛如夜莺歌唱,让整个空间充满了一种让人期待不已的气氛。 许穆臻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苏婉娉走去。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但内心深处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终于,他来到了苏婉娉的身旁,轻轻地伸出右手,动作极其轻柔,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柄温润的玉如意时,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许穆臻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挑起那象征着百年好合、幸福美满的红盖头。就在那一瞬间,红盖头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缓缓飘落,露出了苏婉娉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只见她面若粉霞,双颊绯红得恰似春日里绽放的娇艳桃花;一双美眸犹如秋波荡漾,清澈明亮且饱含深情,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许穆臻。 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够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深藏心底的爱意和期许。渐渐地,他们的脸庞不约而同地泛起一抹红晕,就连耳根子也跟着红透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暧昧的气息,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随后,两人肩并着肩一同坐到了床边。他们挨得很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起初还有些羞涩拘谨,但随着交谈的深入,两人渐渐放松下来,月光如水洒落在窗前,映照出这对新人相依相偎的身影,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许穆臻轻轻地牵起苏婉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入手只觉细腻光滑,只是指尖微微渗出了些许汗珠,显然此刻的苏婉娉也是紧张万分。他慢慢地将苏婉娉拉近自己,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低沉而温柔的嗓音轻声说道:“往后岁月,定不负卿。” 听到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苏婉娉不禁心头一热,娇羞地点了点头,柔声回应道:“愿与夫君,携手一生。”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来。 不对,那一刻没有鞭炮声,该死!苏婉娉回过神来,雷云早已再次蓄能完毕,数道天雷朝着皇宫劈下。她手中法诀快速变幻,那朵由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莲猛地迎向从天而降的雷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白莲还未成型就被天雷击碎,好在抵挡了部分威力,苏婉娉身上又添了点伤,但并没有性命之忧。 “你是绝对不可能赢得过我的!”‘许穆臻’ 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此刻正带着几分玩味和戏谑之意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苏婉娉。 ‘许穆臻’接着嘲讽道:“娉儿,你似乎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哦。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扬言要将我先奸后杀呢?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呀。” 听到这番羞辱之语,苏婉娉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回应道:\"你若再敢顶着我夫君的面容来挑逗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然而,面对苏婉娉的警告,'许穆臻' 不仅毫无惧意,反而放肆大笑起来。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苏婉娉光洁的额头,轻蔑地说道:\"哈哈,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我可是清楚得很呐,他在你心目中有怎样的地位。你虽然内心极度渴望能够拥有他,脑海里却不敢想象那些旖旎香艳的画面,所以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去真正付诸行动。所以啊,有色心没色胆说的就是你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刺入苏婉娉的心窝。她那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过,仅仅片刻之后,苏婉娉便迅速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以及身上不断传来的剧痛感。紧接着,只见她紧闭双眸,嘴唇微微蠕动,开始低声念动起一段咒语。 “你还天真地认为自己能够击败我吗?”‘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我可是源自于你内心深处对于许穆臻那份深沉无比的爱,只要这份情感未曾断绝,那么你就永远不可能将我彻底打败。” 听到这话,苏婉娉冷哼一声,紧接着说道:“你休要在此诓骗于我!事实上,你压根儿就并非由我对夫君的真爱衍生而出,而是因我心中对他的欲望才得以诞生。” ‘许穆臻’说道:“你就是看出来了又如何?” 苏婉娉面色冰冷如霜,语气森寒地回应道:“刚才只不过是因为留给我的时间太过仓促,以至于我都来不及施展手段来应对你罢了。” 此时,‘许穆臻’抬起头,目光投向头顶上方的天空,缓缓开口说道:“那片雷云距离积蓄足够的能量还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如此一来,眼下倒是给了你充裕的空闲。来吧,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究竟还有怎样厉害的手段。” 面对苏婉娉的指责,‘许穆臻’却显得不以为意,淡淡地反问道:“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只见苏婉娉神情严肃而庄重,义正言辞地回答道:“当然有!爱是付出,欲是索取。” 苏婉娉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你是我的心魔,也不是我的心魔。” ‘许穆臻’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也不是?”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急躁和不安。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苏婉娉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合上了双眸,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美丽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许穆臻’见状,心中更是恼怒,他大声喝道:“别以为这样故弄玄虚就能吓到我!就算你闭上眼睛不看我,问题也依然存在,不会因为你的逃避就自动消失!” 没过一会儿,苏婉娉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再次望向‘许穆臻’时,眼中的神情竟与先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第56章 还能这么玩 上回说到:苏婉娉再次因为心魔的干扰没有挡下天雷受了伤,已经快到极限了。 “你还天真地认为自己能够击败我吗?”‘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我可是源自于你内心深处对于许穆臻那份深沉无比的爱,只要这份情感未曾断绝,那么你就永远不可能将我彻底打败。” 听到这话,苏婉娉冷哼一声,紧接着说道:“你休要在此诓骗于我!事实上,你压根儿就并非由我对夫君的真爱衍生而出,而是因我心中对他的欲望才得以诞生。” ‘许穆臻’说道:“你就是看出来了又如何?” 苏婉娉面色冰冷如霜,语气森寒地回应道:“刚才只不过是因为留给我的时间太过仓促,以至于我都来不及施展手段来应对你罢了。” 此时,‘许穆臻’抬起头,目光投向头顶上方的天空,缓缓开口说道:“那片雷云距离积蓄足够的能量还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如此一来,眼下倒是给了你充裕的空闲。来吧,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究竟还有怎样厉害的手段。” 面对苏婉娉的指责,‘许穆臻’却显得不以为意,淡淡地反问道:“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只见苏婉娉神情严肃而庄重,义正言辞地回答道:“当然有!爱是付出,欲是索取。” 苏婉娉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你是我的心魔,也不是我的心魔。” ‘许穆臻’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也不是?”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急躁和不安。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苏婉娉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合上了双眸,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美丽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许穆臻’见状,心中更是恼怒,他大声喝道:“别以为这样故弄玄虚就能吓到我!就算你闭上眼睛不看我,问题也依然存在,不会因为你的逃避就自动消失!” 没过一会儿,苏婉娉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再次望向‘许穆臻’时,眼中的神情竟与先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就在不久前的某一刻,“许穆臻”只需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他那深邃且温柔的目光,犹如春日里的暖阳,轻轻地洒落在苏婉娉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这无尽的柔情之中。 无需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这样默默地凝视着,便足以让苏婉娉那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片混乱。回想起与许穆臻初次相遇的那一刻,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心间,瞬间点燃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之火。而后每一次与他的相处,无论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是心潮澎湃的期待,亦或是因不确定而产生的忐忑不安,所有这些细腻而复杂的情感,此刻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将苏婉娉彻底淹没其中。 然而,此刻的苏婉娉看上去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当她再次望向“许穆臻”的时候,眼中已然不见了先前的忐忑、羞涩与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苏婉娉缓缓地说道:“你只不过是我对夫君真挚情感中的一小部分发生了扭曲与变异。如果我真的下定决心要铲除你,仅仅只需一个念头罢了。” 听到这番话,‘许穆臻’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如你所言,你若想将我消灭,的确只需一个念头而已。但这看似轻而易举的一念之间,实则并非想象中那般简单易为。再者说来,你也远非表面上所展现出的那般心静如水、波澜不惊。” 面对‘许穆臻’的质疑,苏婉娉依旧神色自若,淡淡地说道:“从现在起,这个身躯再也不会受你的影响了。” ‘许穆臻’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他冷笑着反驳道:“娉儿,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我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你心底潜藏着的那些负面情绪。我只需轻轻打一个响指,你便会立刻如同先前那般再度沉沦进那甜美的回忆之中。” 天空之上原本翻滚涌动的雷云已然汇聚完能量。只见苏婉娉抬起头来,目光犀利地扫向头顶上方那片黑压压的雷云。紧接着,她迅速地舞动起自己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十指翻飞间快速结成一道神秘复杂的法印,全神贯注地做好抵御即将降临的雷霆一击的准备。 ‘许穆臻’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一下苏婉娉那如羊脂玉般娇嫩的脸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宠溺,轻声说道:“娉儿啊,这次可不能再走神啦,否则可是会丧命的哦。” 然而,面对‘许穆臻’的举动跟警告,苏婉娉冷冷地回应道:“那就试试看吧!”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雷光从厚重的云层中骤然劈下,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径直朝着苏婉娉呼啸而来。这道雷电威力巨大,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得滋滋作响。 但见苏婉娉迅速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强大的灵力自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汇聚于她的掌心之间。眨眼之间,一朵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莲花便在她手中绽放开来。这朵莲花完全由纯净的灵力幻化而成,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苏婉娉轻喝一声,将手中的白莲用力抛出。只见那白莲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从天而降的雷柱。两者在空中轰然相撞,一时间,天地为之变色,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股力量给撕裂开来。 刹那间,电芒四射,如同无数条银蛇狂舞。强大的劲气四处激荡,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也被炸成了碎块。而处在风暴中心的苏婉娉却是稳如泰山,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这威力惊人的一击。 ‘许穆臻’见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对着苏婉娉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看似轻柔无比,但当它触及到苏婉娉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春风拂过面庞。风中还夹杂着阵阵清幽的花香,沁人心脾,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一般,轻轻地倾泻在那澄澈得犹如镜面的湖面上,仿佛给湖面披上了一层细碎而耀眼的金箔。一艘小巧玲珑的乌篷船悠然自得地在这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缓缓飘荡着,船头微微翘起,仿佛在与湖水嬉戏。 站在船上的许穆臻身形高挑而挺直,犹如一棵青葱的松柏,散发着蓬勃的朝气。他的眉眼如画,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子般明亮璀璨,深邃而迷人。身上那件青色的长衫剪裁得体,随着微风的吹拂,衣袂飘飘,衣角也不时地轻轻摆动,更衬托出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潇洒与俊逸。 在他身旁的苏婉娉则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轻盈飘逸,宛如天边的云霞。裙角处精心绣制着一朵朵精致的小花,栩栩如生,恰似她本人那般娇俏可人、清新婉约。此时,她那白皙的脸颊因为夏日的温热以及身边少年的相伴,悄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她那双美眸恰似盈盈秋水,眼波流转之间尽是似水的柔情蜜意,一颦一笑都能让人心旌荡漾。 乌篷船继续缓缓地向前行进着,渐渐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莲花池。荷叶层层叠叠,紧密相连,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块块用碧绿玉石精心雕琢而成的巨大圆盘,错落有致地铺满了整个湖面。它们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地摇曳着身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 那些盛开的莲花更是美不胜收,有的洁白如雪,温润如玉,花瓣紧紧相拥,宛如羞涩的少女,半掩着面容;有的则粉嫩娇艳,好似天边绚丽的晚霞,花瓣肆意舒展,尽情地绽放着自己的美丽。还有一些尚未完全开放的花朵,它们的花瓣半开半合,恰似那怀抱琵琶、欲语还休的女子,给人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每一朵莲花都各具姿态,或亭亭玉立,或婀娜多姿,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苏婉娉坐在船边,伸出玉手轻抚着那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莲花,她转过头来,眼波流转,朱唇轻启,柔声细语地对身旁的穆臻说道:“穆臻,你快看呀,这莲花好美哦!”微风拂过,吹起了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和裙摆,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许穆臻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却并未开口回应苏婉娉的话语。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婉娉身上,眼中满含深情。 见许穆臻沉默不语,苏婉娉不禁有些失落,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再次问道:“穆臻,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许穆臻看着眼前娇羞可人的苏婉娉,终于缓缓开口道:“在我心中,你美若天仙,犹如这盛开的莲花一般纯洁无瑕。” 听到这话,苏婉娉娇嗔地说道:“哼,你就会哄人开心,尽说些好听的话来骗我。”然而,她的心底却是甜滋滋的。 许穆臻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绝无半点虚假。” 苏婉娉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你对我都没有丝毫欲望呢?”说着,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许穆臻听到这句话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凝视着苏婉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道:“对于你,我的心中没有欲望,唯有爱充盈其中。” 苏婉娉听闻此言,娇美的面容瞬间泛起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惹人怜爱。她羞涩地低下头去,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轻声呢喃道:“可是,爱和欲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啊......难道它们不是一样的么?” 许穆臻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挂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耐心地解释道:“这二者自然有着天壤之别呀。爱是付出,欲是索取。简单来说,爱是希望能给予你幸福与快乐,而望却是将你吃干抹净后丢掉。” 苏婉娉那粉嫩的脸颊依旧泛着迷人的红晕,她抬起头来,目光如水般清澈动人,略带娇羞地回应道:“只要是你想,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可以。” 许穆臻见状,伸手轻弹了一下苏婉娉光洁的额头,笑着说道:“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说罢,只见他优雅地勾动手指,原本静静漂浮于湖面上的一朵半开的莲花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轻盈地飞至他的掌心之中。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朵美丽的莲花递到苏婉娉面前,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仿佛要透过那双灵动的眼眸看到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苏婉娉接过,将莲花放在鼻尖轻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乌篷船在莲花丛中穿梭,偶尔惊起一群水鸟,它们扑闪着翅膀飞向远方,为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灵动。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荷香,混合着许穆臻身上的英气和苏婉娉发丝间的清香,萦绕在两人周围。 “爱是付出,欲是索取。”苏婉娉口中念叨着,同时不断加大灵力输出,以稳定眼前那朵晶莹剔透、散发着圣洁光芒的白莲。只见白莲缓缓转动,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那从天而降的天雷尽数抵挡在外。 “娉儿,你又走神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许穆臻’说着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而,当他看清苏婉娉此时的模样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之色。 “不对,你明明还沉浸在那些甜蜜的回忆之中,怎么还能保持全力抵挡这天雷?!”‘许穆臻’难以置信地望着苏婉娉。 面对‘许穆臻’的质问,苏婉娉却依旧神色自若,淡淡地开口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身躯不会再受你的影响。了。” 听到苏婉娉这番话,‘许穆臻’先是一愣,喃喃道:“原来如此啊……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儿……” 第57章 心魔没那么好对付 “爱是付出,欲是索取。”苏婉娉口中念叨着,同时不断加大灵力输出,以稳定眼前那朵晶莹剔透、散发着圣洁光芒的白莲。只见白莲缓缓转动,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那从天而降的天雷尽数抵挡在外。 “娉儿,你又走神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许穆臻’说着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而,当他看清苏婉娉此时的模样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之色。 “不对,你明明还沉浸在那些甜蜜的回忆之中,怎么还能保持全力抵挡这天雷?!”‘许穆臻’难以置信地望着苏婉娉。 面对‘许穆臻’的质问,苏婉娉却依旧神色自若,淡淡地开口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身躯不会再受你的影响了。” 听到苏婉娉这番话,‘许穆臻’先是一愣,喃喃道:“原来如此啊……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儿……” 苏婉娉微微勾起嘴角,说道:“我说过了,你,既是我的心魔,但又不完全是我的心魔。”(说话重音) “娉儿啊,看来是我高估你啦!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以为你的心性有所提升了呢。”‘许穆臻’摇着头叹息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前世的你,对于许穆臻有着太多复杂深沉的情感,正因如此,你才会轻易地陷入我的迷惑之中。然而这一世的你,对他没有那么多的感情纠葛,自然也就不会再受我的摆布和影响。只要唤醒今生的你,哪怕你被我所迷惑,今生的你依然可以心无旁骛地去抵御那恐怖的天雷。” 此时,苏婉娉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识,其中一个意识源自前世;而另一个则属于今生的苏婉娉。 此刻,“许穆臻”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他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你之前一直不敢将今生的你彻底唤醒,无非就是害怕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会因为这个举动而功亏一篑吧。” 听到这话,(今)苏婉娉不禁微微一愣,稍作迟疑后,她对(前)苏婉娉问道:“什么计划?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明明记得昏迷之前,我还正在皇宫内为穆臻疗伤呢,怎么转眼间就来到了这皇宫上方?” 与此同时,(前)苏婉娉却是轻轻挑起眉毛,神色从容淡定地回应道:“这乃是我的命中劫数。” 然而,(今)苏婉娉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指着眼前的“许穆臻”,追问道:“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为何你的心魔会呈现出穆臻的模样?” 就在这时,厚重的雷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一般,开始疯狂地翻滚起来。一道道比之前更为粗壮、耀眼的天雷在云层之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以雷霆万钧之势倾泻而下。 苏婉娉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源源不断地将自身更多的灵力注入白莲中。“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再度悍然出手干扰苏婉娉的行动。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前)苏婉娉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过去那些甜蜜的时刻。刹那之间,她周身的灵气变得紊乱不堪,白莲也失去了稳定,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今)苏婉娉迅速接过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见她娇喝一声,体内潜藏已久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白莲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加持,开始缓缓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面散发着炫目光芒的巨大盾牌。 只听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那从天而降的天雷狠狠地砸在了白莲所化的盾牌之上。然而,令人惊叹的是,这面看似脆弱的盾牌却坚不可摧,任凭天雷如何肆虐,始终无法突破其防御。 苏婉娉傲然挺立在原地,冷冷地望向“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朗声道:“你输了!从今往后,休要再妄图影响我的心智!”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地说道:“若你的心性依旧如此这般,那就不可能将我彻底消灭!我依然会如影随形般缠着你。” (前)苏婉娉轻轻地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哦?还会一直缠着我么……那岂不是更好?” (今)苏婉娉:“?” ‘许穆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一脸惊讶,问道:“怎么?难道你刚刚被雷劈傻了不成?” (今)苏婉娉面露疑惑之色问道:“让心魔长久地留在自己身边,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前)苏婉娉却说道:“怎么不会是件好事呢!反正有今生的我在,就算心魔作祟,也根本伤不了我分毫。不仅如此,每当闲暇之余,我还能够偶尔回忆起曾经那些美好的过往,感受那份甜蜜与温馨,这难道不好吗?我越看越觉得他可爱了呢?” 听到这番话语,‘许穆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哼!这算盘打得可真好的啊。可别高兴得太早,我这里可不单单只有甜蜜的回忆,痛苦和折磨我也有哦!” (前)苏婉娉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娇嗔地责怪道:“哎呀,你这样就不可爱了。” (今)苏婉娉说道:“痛苦的回忆?” ‘许穆臻’冷笑一声,说道:“看样子是我把你宠坏了呀。”说完,他一把抓住了苏婉娉的手腕。 苏婉娉看到了自己与许穆臻在皇宫下面的场景。(今)苏婉娉有些摸不着头脑,(前)苏婉娉觉得大事不妙,拼命想要挣开‘许穆臻’的手。 许穆臻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看着苏婉娉,开口说道:“婉娉……灵树对我们的影响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前世的记忆也会跟着消失。” 苏婉娉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 然而还没等苏婉娉开口,许穆臻便接着说道:“如果没有灵树的影响,这一世你就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对吧?” 听到许穆臻说出这样绝情的话语,苏婉娉的眼眶刹那间就红了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许穆臻说道:“你就当做了一场梦……” 许穆臻说道:“我们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就让这个错误得到及时的纠正吧。” 许穆臻深深地凝视着苏婉娉,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奈,缓缓开口说道:“婉娉,对不起……为了天下苍生……”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苏婉娉……我心里……没有你……”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苏婉娉的心口上。 许穆臻咬了咬牙,再次重复道:“苏婉娉……我心里……没有你……”这次,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加坚定。 就在这时,只见许穆臻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突然用力地甩开了苏婉娉的手,并迅速向后退了好几步。由于事发突然,苏婉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此刻的许穆臻看上去与之前大不相同。 许穆臻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活脱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婉娉姐,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听到这声“婉娉姐”,苏婉娉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她睁大了双眼,直直地望着许穆臻,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许穆臻注意到苏婉娉似乎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婉娉姐,你……你没事儿吧?” 然而,这一声“婉娉姐”,却让苏婉娉内心深处燃起了怒火,怒喝道:“不要叫我婉娉姐!”伴随着话音落下,她猛地伸手推了许穆臻一把。 可令苏婉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仅仅是这么随手一推而已,眼前的许穆臻居然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整个人如炮弹般向后倒飞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许穆臻重重地撞击在了坚硬的岩壁之上,随后又直直摔到地面,当场便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许穆臻的脸色凝重起来,他看着苏婉娉,开口说道:“婉娉……灵树对我们的影响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前世的记忆也会跟着消失。” ......(第三卷43-45章)他们在皇宫下面的情节不断重复着。 那种肝肠寸断的痛楚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苏婉娉的整个身心,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股剧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前)苏婉娉目光空洞,喃喃自语着:“夫君,你为何如此绝情?为何要弃我而去……”那凄楚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而来,饱含着无尽的哀怨与悲伤。 (今)苏婉娉也喃喃低语:“如果当初不是我的那一推,他或许就不会遭受正邪二气的侵蚀。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此刻,前世与今生两个苏婉娉的意识都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痛苦之中。 终于,无法承受这沉重打击的苏婉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瘫倒在地。 ‘许穆臻’略带戏谑地说道:“哟呵,没想到竟然还能双杀!” 与此同时,天空上滚滚雷云如怒龙般疯狂翻腾着,四周的空气也骤然间变得压抑无比,令人喘不过气来。显然,下一波更为猛烈的攻击即将来临。 ‘许穆臻’见状,缓缓地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小心翼翼地替苏婉娉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宠溺,随后他凑到苏婉娉耳边轻声说道:“娉儿啊,若再不赶紧回过神来,恐怕你就要命丧于此喽。” 然而,此刻沉浸于无尽痛苦之中的苏婉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哀伤与绝望。外界的一切声音对于她来说,都如同被一层厚厚的隔音壁所阻隔,根本无法传入她的耳中。 恰在此时,天空骤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云霄。伴随着这惊世骇俗的天象变化,一道璀璨夺目的天雷犹如一条咆哮着的巨龙,从九天之上疾驰而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苏婉娉猛扑而来。 眼看着这天雷即将击中苏婉娉,一旁的“许穆臻”不禁轻轻叹息一声:“唉,如此佳人,今日怕是要香消玉殒于此了,实在是可惜了......”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瘫倒在地的苏婉娉突然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将自身全部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空中的白莲。刹那间,白莲绽放出万丈光芒,宛如一轮炽热的太阳,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那天雷凶猛的攻势。 看到这一幕,“许穆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缓过神来,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看来这场游戏还没有那么快结束。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继续好好玩玩吧。” (今)苏婉娉一脸坚毅地看着“许穆臻”,冷冷地回应道:“你对我的影响也就到此为止了!” “许穆臻”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戏谑地说道:“确实啊,毕竟我可不是你的心魔哦。打不过我就去搬救兵,这也太赖皮了。” (前)苏婉娉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说道:“哼!有本事你也可以叫人帮忙啊。” “许穆臻”稍稍愣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不知道等我的帮手来了之后,你是否还有招架之力呢?” 苏婉娉愣了一下。 (前)苏婉娉说道:“你一个心魔还有帮手?” ‘许穆臻’说道:“怎么没有?你有今生的你帮忙,我自然也有今生的心魔帮忙啊。” 第58章 solo 上回说道,(前)苏婉娉本以为有(今)苏婉娉在,就算心魔作祟,也不碍事。想把心魔留在身边每当闲暇之余,还能够偶尔回忆起曾经那些美好的过往,感受那份甜蜜与温馨。听到这番话语,‘许穆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哼!这算盘打得可真好的啊。可别高兴得太早,我这里可不单单只有甜蜜的回忆,痛苦和折磨我也有哦!”说完,他一把抓住了苏婉娉的手腕。 看到自己与许穆臻在皇宫下面拉扯的情景。(今)苏婉娉有些摸不着头脑,(前)苏婉娉觉得大事不妙,拼命想要挣开‘许穆臻’的手。 ......(第三卷43-45章)他们在皇宫下面的情节不断重复着。 那种肝肠寸断的痛楚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苏婉娉的整个身心,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股剧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此刻,前世与今生两个苏婉娉的意识都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痛苦之中,无法承受这沉重打击的苏婉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瘫倒在地。 ‘许穆臻’略带戏谑地说道:“哟呵,没想到竟然还能双杀!” 天空上滚滚雷云如怒龙般疯狂翻腾着,四周的空气也骤然间变得压抑无比,令人喘不过气来。显然,下一波更为猛烈的攻击即将来临。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瘫倒在地的苏婉娉突然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将自身全部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空中的白莲,抵挡住了那天雷凶猛的攻势。 看到这一幕,“许穆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缓过神来,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看来这场游戏还没有那么快结束。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继续好好玩玩吧。” (今)苏婉娉一脸坚毅地看着“许穆臻”,冷冷地回应道:“你对我的影响也就到此为止了!” “许穆臻”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戏谑地说道:“确实啊,毕竟我可不是你的心魔哦。打不过我就去搬救兵,这也太赖皮了。” (前)苏婉娉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说道:“哼!有本事你也可以叫人帮忙啊。” “许穆臻”稍稍愣了一下,回答道:“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不知道等我的帮手来了之后,你是否还有招架之力呢?” 苏婉娉愣了一下。 (前)苏婉娉说道:“你一个心魔还有帮手?” ‘许穆臻’说道:“怎么没有?你有今生的你帮忙,我自然也有今生的心魔帮忙啊。” 听闻此言,(前)苏婉娉心中猛地一震,今生的心魔也要来了吗?这下糟了!仅仅面对眼前这个心魔就已经让她们焦头烂额了,如果再加上另一个心魔……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本来以为多一个帮手会好过一些,没想到对面也有帮手,这下怎么办呢? 然而,尽管内心早已慌乱如麻,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强行装作镇定自若地说道:“哼,你尽管呼唤便是,不论你叫来什么样的心魔,本姑娘都绝不会惧怕于你!” 此时的‘许穆臻’双手悠闲地环抱于胸前,那张俊美的脸庞之上始终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哈哈,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做充分的准备去迎接更为艰巨的挑战咯。只是不知这今生的心魔究竟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呢?真是令人期待呀!” (今)苏婉娉紧紧握住粉拳,她咬着银牙,坚定地说道:“你只管叫吧,即便你当真能够将我的心魔叫来,我亦毫无畏惧!” ‘许穆臻’见状,脸上的玩味之色愈发浓郁起来,轻笑道:“哟呵?竟然如此自信满满?莫不是在虚张声势吧。” (今)苏婉娉娇声怒喝道:“我心中可没有那种几近癫狂的执念。自然也就无法孕育出如你这般强大可怕的心魔。即便你真将我的心魔召唤至此,想要收拾它于我而言亦是易如反掌之事!” ‘许穆臻’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发出一阵怪异刺耳的狂笑之声,阴恻恻地道:“嘿嘿嘿……今生的娉儿倒还真是够坚强的啊!”言罢,他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拍了几下。 刹那间,四周原本平静如水的空间竟如同泛起涟漪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那扭曲之处逐渐显现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苏婉娉逼近。 苏婉娉见状,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警觉之色,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道不断靠近的身影,暗自思忖究竟会是怎样恐怖的心魔降临于此。然而,当那身影完全展现在她眼前不远处之时,她却惊愕地发现,这身影竟然看上去是如此的熟悉。 就在这时,一个急切而又熟悉的呼喊声骤然响起:“徒儿,莫要迟疑,速速离去!” 听到这个声音,苏婉娉浑身一颤,脱口惊呼道:“师尊!”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使出全身力气,奋不顾身地朝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在那一片幽暗阴森、寒气逼人的氛围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声音。这声音好似来自于九幽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阴冷和恐怖,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哈哈哈哈……今日你们二人谁都休想逃脱!接我这一招——邪煞魔风!”伴随着这声怒喝,一股强大无比且裹挟着浓郁邪恶气息的狂风骤然呼啸而起,如同一条狰狞咆哮的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苏婉娉和她的师尊猛扑而去。 面对着这股汹涌而来的狂风,苏婉娉惊恐万分,想要挣扎抵抗,但那狂风所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只一瞬间便将她彻底淹没其中。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最终,她无法承受这股巨力,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之前的那一刻,苏婉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爱的师尊被那股邪恶狂风席卷而过,瞬间消失在视线之中。她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涌上心头。然而,她已经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黑暗吞噬自己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婉娉悠悠转醒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这时,熟悉的呼喊声再次骤然响起:“徒儿,莫要迟疑,速速离去!”听到这个声音,苏婉娉浑身一颤,连忙起身,脱口惊呼道:“师尊!”话音未落,她便拼了命朝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那个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哈哈……今日你们二人谁都休想逃脱!接我这一招——邪煞魔风!” 再次面对着这股汹涌而来的狂风,苏婉娉咬紧牙关,挣扎抵抗,数道强大灵力凝聚出来的护盾出现在面前,试图抵挡那狂风,但那狂风所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只一瞬间便穿过护盾将她彻底淹没其中。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最终,她无法承受这股巨力,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之前的那一刻,苏婉娉再次看着自己敬爱的师尊被那股邪恶狂风席卷而过,瞬间消失在视线之中。 “徒儿,莫要迟疑,速速离去!” “师尊!” “哈哈哈哈……今日你们二人谁都休想逃脱!接我这一招——邪煞魔风!” ...... ‘许穆臻’见状,缓缓地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替苏婉娉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宠溺,随后他凑到苏婉娉耳边轻声说道:“快醒醒啊,娉儿,若再不赶紧醒过来,恐怕你就要命丧于此喽。” 然而,此刻沉浸于无尽痛苦之中的苏婉娉瘫倒在地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哀伤与绝望。 恰在此时,天空骤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云霄。伴随着这惊世骇俗的天象变化,一道璀璨夺目的天雷犹如一条咆哮着的巨龙,从九天之上疾驰而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苏婉娉猛扑而来。 眼看着那数道天雷即将击中苏婉娉,一旁的“许穆臻”不禁轻轻叹息一声:“唉,游戏结束了,如此佳人,今日怕是要香消玉殒于此了,实在是可惜了......”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瘫倒在地的苏婉娉突然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将自身全部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空中的白莲。刹那间,白莲绽放出万丈光芒,宛如一轮炽热的太阳,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那天雷凶猛的攻势。 苏婉娉定了定神,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 ‘许穆臻’得意洋洋地鼓起掌来,“哈哈哈,真是有趣啊!这样痛苦的画面,你居然还没有生出心魔?看样子,你真的没有接近疯狂的执念嘛。今生的娉儿真是个坚强的宝宝呢?” (今)苏婉娉冷哼一声,“你休要再耍弄这些手段,我不会再被你左右情绪。” ‘许穆臻’挑了挑眉,说道:“是吗?那接下来我要是玩点更刺激的呢。” 下面是队内语音。 (前)苏婉娉紧紧地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看向(今)苏婉娉,郑重其事地说道:“心魔由我来应对,你只管全心全意去抵御那天雷即可!” (今)苏婉娉面露难色,迟疑地回应道:“这怎么可能分开对付呢?只要他一发动力量,咱们俩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那些痛苦的回忆之中啊。虽说我所受的影响相对较小一些,但也绝不是毫无感觉呀。” (前)苏婉娉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解释道:“因为我们二个共用一具身躯,所以他一发力我们两个都会陷入回忆。虽然你受到的影响比较小,要是我们两个都没能在天雷劈下来前回过神来就危险了.......” (今)苏婉娉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提议分开对付呢?” (前)苏婉娉解释道:“夫君曾经传授于我一道神秘法门,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分化出一个化身。如此一来,我们便如同有两人一般,届时仅有一人会受到他的影响。” (今)苏婉娉疑惑地说道:“那我们究竟由谁来控制化身呢?谁是本体,谁又是化身啊?” (前)苏婉娉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都一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存在所谓真实或者虚假之分。” (今)苏婉娉听了这番话,心中仍有些半信半疑,还是换了个问题,轻声追问道:“你当真能够成功做到如此吗?若是你真的胸有成竹,有十足的把握去对付这个难缠的心魔,又怎么会特意将我从沉睡中唤醒过来呢?” (前)苏婉娉紧咬银牙,稍稍犹豫片刻之后,忽然反问起对方:“那么按照你的看法,此时此刻我们应当采取何种对策才最为妥当呢?” (今)苏婉娉微微垂首,略作思考。少顷,只见她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毅然决然地回答说:“还是让我亲自出马与那心魔展开周旋吧!毕竟心魔对于我的影响相对而言要小一些,而你只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去应对那令人畏惧的天雷!” (前)苏婉娉听闻此言,先是面露难色,但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点头应道:“这……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照你所说的办吧。”言罢,苏婉娉迅速伸出双手开始结印,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法诀声响起,一阵耀眼光芒闪过,转眼间便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苏婉娉。 第59章 放水了 上回说道:刚听到心魔还能召唤心魔时,(前)苏婉娉大吃一惊,顿感不妙。不过好在(今)苏婉娉的心中没有接近疯魔的执念,无法滋生出强大的心魔。可一个心魔还是将她们折腾得够呛...... ‘许穆臻’得意洋洋地鼓起掌来,“哈哈哈,真是有趣啊!这样痛苦的画面,你居然还没有生出心魔?看样子,你真的没有接近疯狂的执念嘛。今生的娉儿真是个坚强的宝宝呢?” (今)苏婉娉冷哼一声,“你休要再耍弄这些手段,我不会再被你左右情绪了。” ‘许穆臻’挑了挑眉,说道:“是吗?那接下来我要是玩点更刺激的呢。” 下面是队内语音。 (前)苏婉娉紧紧地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看向(今)苏婉娉,郑重其事地说道:“心魔由我来应对,你只管全心全意去抵御那天雷即可!” (今)苏婉娉面露难色,迟疑地回应道:“这怎么可能分开对付呢?只要他一发动力量,咱们俩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那些痛苦的回忆之中啊。虽说我所受的影响相对较小一些,但也绝不是毫无感觉呀。” (前)苏婉娉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解释道:“因为我们二个共用一具身躯,所以他一发力我们两个都会陷入回忆。虽然你受到的影响比较小,要是我们两个都没能在天雷劈下来前回过神来就危险了.......” (今)苏婉娉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提议分开对付呢?” (前)苏婉娉解释道:“夫君曾经传授于我一道神秘法门,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分化出一个化身。如此一来,我们便如同有两人一般,届时仅有一人会受到他的影响。” (今)苏婉娉疑惑地说道:“那我们究竟由谁来控制化身呢?谁是本体,谁又是化身啊?” (前)苏婉娉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都一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存在所谓真实或者虚假之分。” (今)苏婉娉听了这番话,心中仍有些半信半疑,还是换了个问题,轻声追问道:“你当真能够成功做到如此吗?若是你真的胸有成竹,有十足的把握去对付这个难缠的心魔,又怎么会特意将我从沉睡中唤醒过来呢?” (前)苏婉娉紧咬银牙,稍稍犹豫片刻之后,忽然反问起对方:“那么按照你的看法,此时此刻我们应当采取何种对策才最为妥当呢?” (今)苏婉娉微微垂首,略作思考。少顷,只见她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毅然决然地回答说:“还是让我亲自出马与那心魔展开周旋吧!毕竟心魔对于我的影响相对而言要小一些,而你只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去应对那令人畏惧的天雷!” (前)苏婉娉听闻此言,先是面露难色,但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点头应道:“这……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照你所说的办吧。”言罢,苏婉娉迅速伸出双手开始结印,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法诀声响起,一阵耀眼光芒闪过,转眼间便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苏婉娉。 两个苏婉娉相视一眼后,(前)苏婉娉飞到空中开始掐诀准备抵抗下一波天雷的攻击。 (今)苏婉娉猛地转过身来,直面着眼前的“许穆臻”,娇声喝道:“放马过来吧!不论你玩出何种花招伎俩,今日我都必要将你击溃!” “许穆臻”那张俊美的脸庞之上,瞬间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之色,紧接着便冷笑着回应道:“呵,好大的口气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好好瞧瞧,你究竟有何能耐和手段吧。”言罢,只见他潇洒地将双臂一挥,刹那间,周围的景象骤然发生剧变,原本平静祥和的环境眨眼之间竟然化作了一片阴森恐怖、血流成河的尸山血海! 望着那满地横七竖八倒伏于血泊之中的无数熟悉身影,(今)苏婉娉的心头不禁微微一颤。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迅速稳住了自己有些动摇的心神。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眼前所呈现出来的这一切,不过都只是对方施展出来的虚幻之象而已。只要能够坚守住内心深处的那份清明与坚定,就一定可以成功破除这个困局! (今)苏婉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这国破家亡、生灵涂炭的凄惨场景,曾经可是困扰了我好长一段时日的可怕噩梦……” 听到这话,“许穆臻”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追问道:“哦?这么说来,如今的你已然彻底看开了不成?” “没错!”(今)苏婉娉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同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意,厉声喊道:“拿命来!”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许穆臻”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形如电般急速朝着对方猛扑而去。与此同时,只见她玉手轻扬,手中突然灵光乍现,一股磅礴浩瀚的强大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在其掌心之中疯狂汇聚起来。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来。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看似轻描淡写地那么一抓,竟然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今)苏婉娉全力击过来的那一掌!这一掌威力惊人,蕴含着无尽的内力和杀意,但在'许穆臻'面前,仿佛只是小儿科一般。 然而,(今)苏婉娉并未就此罢休。她娇躯猛地一跃而起,飞起一脚,如同旋风一般狠狠地扫向'许穆臻'的头部。那凌厉的腿风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许穆臻'却显得游刃有余。他轻轻一笑,随即松开了握住(今)苏婉娉手掌的手,身形一晃,便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今)苏婉娉不敢有丝毫大意,她瞪大美眸,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试图寻找'许穆臻'的踪迹。可是任凭她如何搜索,却始终无法发现'许穆臻'的身影。 \"难道是跑掉了吗?\" (今)苏婉娉不禁喃喃自语道,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究竟去了哪里。 可就在她话音刚落之际,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没跑,我一直都在这里呢。” (今)苏婉娉心头大惊,她来不及多想,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冰刃,紧接着一个转身,毫不留情地朝着身后横着劈去。 就在冰刃即将劈中的刹那间,‘许穆臻’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刻,‘许穆臻’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地方,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道:\"嘿嘿,还是没打着哦。\" (今)苏婉娉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九条冰龙从她身后呼啸而出,每一条龙都足有百丈之长,周身散发着刺骨寒气,鳞片在寒气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龙口大张,向着‘许穆臻’狂扑而去。 ‘许穆臻’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脚尖轻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他一边轻松避开冰龙的攻击,一边高声调侃:“娉儿,这火焰要是再热点,都能把我烤熟咯!” (今)苏婉娉闻言,气得银牙紧咬,怒火中烧。她玉手一挥,一条冰鞭出现在她手中,手中的冰鞭瞬间变长数倍,鞭身闪着幽蓝色的光芒,如一条灵动的蛇,带着破风之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抽向‘许穆臻’。软鞭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发出 “滋滋” 的声响。 ‘许穆臻’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冰鞭的攻击。他趁势靠近(今)苏婉娉,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几圈,轻笑道:“娉儿,你这样是赢不了心魔的。”说着还伸手去捏(今)苏婉娉的脸。 (今)苏婉娉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跺脚,周围的地面瞬间扎出数道冰刺。 ‘许穆臻’身形如电,在冰棱之间灵活穿梭,还不忘调侃:“这么多冰棱,嘶,被扎到肯定很疼。” 他故作痛苦地说道,说着又捏了一下(今)苏婉娉的脸。 (今)苏婉娉伸手抓住‘许穆臻’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握拳再张开时,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能量球在她掌心凝聚。能量球中,各种元素相互交织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小型宇宙,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扭曲变形,发出 “嗡嗡” 的声响。 “哎呀呀,这要是被打中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娉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心呐!”只见‘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笑嘻嘻地调侃道,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戏谑之意,没有丝毫挣扎或者闪避的意思。 (今)苏婉娉娇斥一声:“受死吧!”伴随着这声怒喝,她单手猛地向前一推,将那颗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球体径直朝着‘许穆臻’推去。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之声。能力球携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击在了‘许穆臻’的腹部。 刹那间,一道耀眼至极的光芒骤然爆发开来,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其亮度之高令人难以直视。与此同时,一股巨大无比的冲击力也随之扩散开来,四周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威力,直接被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无数的土石像是被狂风卷起的沙尘一般四处飞溅。 望着眼前已然消失无踪的‘许穆臻’,(今)苏婉娉不禁轻轻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终于……结束了吗?”此时此刻的她早已是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不定,额头上更是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宛如珍珠。 然而,就在她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许穆臻’那熟悉的声音却突兀地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娉儿啊娉儿,你这样子可是永远都战胜不了心魔的哟。”话音未落,一只大手轻轻地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之上,并轻轻拍了一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前)苏婉娉静静地飘浮在空中,宛如一朵轻盈的白云般。她紧闭着双眸,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全力以赴地抵御着即将降临的天雷之威。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引起了(前)苏婉娉的警觉。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今)苏婉娉正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脸颊微微泛红地飘浮在她的面前。 (前)苏婉娉看着(今)苏婉娉,轻声问道:“你赢了?” (今)苏婉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回答道:“我……我想跟你换线。你来对付心魔,我来对抗这天雷。” (前)苏婉娉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咋啦?他对你的影响应该挺小的呀。” (今)苏婉娉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他……他竟然轻薄我!”说完,她气得满脸通红,一时间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哎呀,还有这等好事。”(前)苏婉娉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意识到说错话,立马改口,一本正经地说道:“哦不对,我的意思是,他就是这样的德行,所以一开始我才说让我去对付心魔嘛。” (今)苏婉娉听了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前)苏婉娉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对付心魔了。”话音未落,她就要朝着下方飞去。 (今)苏婉娉喊道:“等一下!” (前)苏婉娉问道:“怎么啦?” (今)苏婉娉又紧接着说道:“小心点呀,还有……不要用我的身体去做一些奇怪的事。” 听到这话,(前)苏婉娉则回应道:“哎呀,咱俩之间还用得着分什么你的我的呀。”话音未落,她便如一只轻盈的鸟儿般飞身落到了地面之上。 刚一着地,(前)苏婉娉立刻转头对着“许穆臻”大声喝道:“来吧,我不怕你!”言罢,她竟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美丽动人的双眸。 然而,面对如此情景,“许穆臻”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后说道:“娉儿,你难不成是专门下来送人头的么?” (前)苏婉娉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对你这家伙没有多少抵抗力,但那又如何?尽情蹂躏我吧,我能受得住!”说话间,她那看似随意地垂于身侧的双手,实则早已暗中开始蓄力,只待对方稍有动作便可瞬间出手反击。 看着眼前这一幕,“许穆臻”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娉儿,你已经赢了哦。” 闻听此言,(前)苏婉娉不由得满脸疑惑,诧异地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才轮到我,我就赢了呢?” 见“许穆臻”只是微笑着并不答话,(前)苏婉娉顿时心生疑虑,怀疑地说道:“哼,你该不会是故意在耍弄我吧?肯定是想要趁着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出手来戏弄我一番!” ‘许穆臻’笑而不语。 (前)苏婉娉说道:“我真的赢了?” ‘许穆臻’笑着点了点头。 (前)苏婉娉说道:“放水了,你肯定放水了......”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对,你一直在放水!” 第60章 认真你就输了 上回说到,苏婉娉用秘法分成前世跟今生两个人,前世对抗天雷,今生对抗心魔。只是没想到今生火力全开后,不仅没有伤到心魔,还被心魔调戏了。 (前)苏婉娉静静地飘浮在空中,她紧闭着双眸,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全力以赴地抵御着即将降临的天雷之威,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引起了(前)苏婉娉的警觉。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今)苏婉娉正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脸颊微微泛红地飘浮在她的面前。 (前)苏婉娉看着(今)苏婉娉,轻声问道:“你赢了?” (今)苏婉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回答道:“我……我想跟你换线。你来对付心魔,我来对抗这天雷。” (前)苏婉娉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咋啦?他对你的影响应该挺小的呀。” (今)苏婉娉紧紧咬着牙关,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他……他竟然轻薄我!”说完,她气得满脸通红,一时间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哎呀,还有这等好事。”(前)苏婉娉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意识到说错话,立马改口,一本正经地说道:“哦不对,我的意思是,他就是这样的德行,所以一开始我才说让我去对付心魔嘛。” (今)苏婉娉听了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前)苏婉娉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对付心魔了。”话音未落,她就要朝着下方飞去。 (今)苏婉娉喊道:“等一下!” (前)苏婉娉问道:“怎么啦?” (今)苏婉娉又紧接着说道:“小心点呀,还有……不要用我的身体去做一些奇怪的事。” 听到这话,(前)苏婉娉则回应道:“哎呀,咱俩之间还用得着分什么你的我的呀。”话音未落,她便飞身落到了地面之上。 刚一着地,(前)苏婉娉立刻转头对着“许穆臻”大声喝道:“来吧,我不怕你!”言罢,她竟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美丽动人的双眸。 然而,面对如此情景,“许穆臻”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后说道:“娉儿,你难不成是专门下来送人头的么?” (前)苏婉娉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对你这家伙没有多少抵抗力,但那又如何?尽情蹂躏我吧,我能受得住!”说话间,她那看似随意地垂于身侧的双手,实则早已暗中开始蓄力,只待对方稍有动作便可瞬间出手反击。 看着眼前这一幕,“许穆臻”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娉儿,你已经赢了哦。” 闻听此言,(前)苏婉娉不由得满脸疑惑,诧异地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才轮到我,我就赢了呢?” 见“许穆臻”只是微笑着并不答话,(前)苏婉娉顿时心生疑虑,怀疑地说道:“哼,你该不会是故意在耍弄我吧?肯定是想要趁着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出手来戏弄我一番!” ‘许穆臻’笑而不语。 (前)苏婉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道:“我……我真的赢了?这怎么可能?”她那娇美的面容上满是惊讶和疑惑。 ‘许穆臻’笑而不语。 (前)苏婉娉说道:“我真的赢了?” ‘许穆臻’笑着点了点头。 (前)苏婉娉说道:“放水了,你肯定放水了......”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对,你一直在放水!” 此时,天空中的雷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散去了许多。原本那遮天蔽日、令人心生恐惧的雷云,此刻只剩下皇宫上方还有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着,使得整个场面看起来越发神秘诡异。 面对(前)苏婉娉的质问,‘许穆臻’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缓缓地摊开双手,语气平和地解释道:“娉儿啊,心魔可不是依靠武力就能战胜的哦。要知道,心魔所考验的向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武力强弱,而是心境。今生的你呀,被我稍稍一撩拨便乱了阵脚,失去了方寸;你明知我会故意使坏,却依然敢于勇敢地直面于我,这足以证明你的心境已然有了不小的提升呢。” 听完这番话,(前)苏婉娉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她的眉头再次紧紧地皱了起来,美眸之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指着‘许穆臻’怒嗔道:“好啊你个家伙,身为我的心魔,竟敢背着我去轻薄其他女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番!”说罢,她挥舞着粉拳,作势就要朝‘许穆臻’扑过去。 面对气势汹汹的苏婉娉,‘许穆臻’却是不慌不忙,依旧面带微笑,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前)苏婉娉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和无奈,轻声说道:“你说你要不是心魔,真是我的夫君那该有多好啊!”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许穆臻”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语。 过了片刻,(前)苏婉娉再次开口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仿佛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其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这时,“许穆臻”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问道:“哦?此话怎讲?” (前)苏婉娉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你突然出现难道仅仅是为了考验我是否有勇气面对你吗?这怎么可能呢?心魔哪会如此无聊,做出这般举动?再说了,我的执念可并非在此啊!”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往事。 “许穆臻”依旧面带笑容,但并未插话,等待着(前)苏婉娉接下来要说的话。 (前)苏婉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作为一直潜藏在我心中的心魔,你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清楚我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按理说,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从那些回忆中挣脱苏醒过来,最终只能惨死在天雷之下才对啊。” 听到这番话,“许穆臻”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饶有兴致地追问道:“然后呢?” (前)苏婉娉秀眉紧蹙,满脸狐疑地质问道:“然后?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无法在天雷劈下来之前摆脱你的幻境才对。可为何每当进展到最为紧要的关头,我总能如有神助一般骤然苏醒过来?这里面定然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缘由!” 面对(前)苏婉娉的质问,“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轻声回应道:“这个......我无可奉告。” 然而,(前)苏婉娉并未就此罢休,她目光如炬,紧紧逼视着“许穆臻”,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还用想吗?分明就是你故意留下了破绽!” 听到这话,“许穆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矢口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前)苏婉娉冷哼一声,继续分析道:“那你怎么解释最初我给夫君喂食果汁那段,那里便存在一处极为显眼的破绽。当时那颗果子我分明已经先行咬下一口用来疗愈自身伤势,而后方才迈步走向夫君喂果汁给他。可当我站立在夫君身旁时,手中的是一颗完好无损的果子。” “许穆臻”听闻此言,脸上再次浮现出笑意,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看来是我疏忽了呢?” (前)苏婉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还有成亲那一幕场景,原本一切都堪称天衣无缝,但偏偏就在关键时刻,突兀响起的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彻底将其打破。如此精心布置的幻境,怎会犯下这般低级错误?除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有意为之!” 只见“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没有了吧?” (前)苏婉娉柳眉微蹙,娇嗔地回应道:“当然还有!还记得我跟夫君一同赏莲的那一段吗?在我的记忆之中,当时并没有水鸟飞过。然而,在那幻境里,却时不时会有几只水鸟振翅高飞而过。哼,你还敢说这一切都并非出于你的故意安排的?” 听到这番话,“许穆臻”不禁轻笑出声,回答道:“这个,我无法反驳。” 就在(前)苏婉娉正欲继续开口之际,皇宫上空那浓密如墨的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一般,又开始疯狂地翻滚起来,犹如一锅即将沸腾的黑水。 刹那间,一道道闪电划破长空,将整个天际映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一声声震耳欲聋且极富节奏感的雷鸣轰然炸响,仿佛要把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每一声雷响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让人心惊胆战。而这阵阵惊雷似乎并非毫无意义,它们仿佛正在向世间万物诉说着什么...... 下面是雷声的节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前)苏婉娉满脸惊愕地望着天空,喃喃道:“这雷声好生奇怪啊?莫不是在传达些什么讯息?” “许穆臻”见状,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轻声回应道:“这个嘛......兴许是见你渡过心魔劫,特意前来贺电呢。” 然而,话音刚落,只见天空中骤然降下一块硕大无比的冰雹,直直朝着二人所在之处砸落下来。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块巨冰重重地落在了他们身旁,溅起无数冰屑。令人惊奇的是,仔细端详之下,竟发现这块冰雹之上竟然还刻有字迹。 (前)苏婉娉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待看清那些字后,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原来,那块冰雹上赫然刻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滚!老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妈的,一个个全是演员。说好一起打团,结果打到最后就剩下我这一团!下次不跟你们开黑了!” 刹那间,整个天空再次被厚重而阴沉的乌云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那漆黑如墨的云层翻滚着、涌动着,不时有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过,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在皇宫之外聚集的众人,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忧心忡忡地望着皇宫内部。 他们看着皇宫上空,苏婉娉竭尽全力地抵挡着一波又一波从天而降的天雷攻击。 许清媚说道:“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把穆臻哥哥带出来!”说罢,她便毫不犹豫地朝着皇宫大门冲了过去。 一旁的傅常林见状,连忙紧跟其后,高声说道:“我也去!” 两人正准备冲入皇宫时,却突然被黎菲禹伸手拦住了去路。她一脸严肃地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弟,你怎么也跟着许师妹一起胡闹?” 傅常林的眼神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他的双手因为紧握而指节泛白,关节处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似乎在积蓄着某种力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婉娉陷入如此绝境,也不能让穆臻师弟出事。” 黎菲禹皱了皱眉头,试图劝阻道:“傅师弟,这雷灾凶险异常,我们渡的那些雷劫根本就没法跟它相比。以我们目前的能力,强行介入也只会白白送命。” 李霄尧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他:“傅兄,你先冷静冷静。我们现在盲目冲过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我们得从长计议,想想办法。” 傅常林停下脚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挣扎。“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真的要看着他们死在里面?” 第61章 该抓住的手 上回说到,(前)苏婉娉一顿分析坐实了心魔一直在放水的事实,气得天上的雷云用雷打摩斯密码斥责其他同伴。 (前)苏婉娉满脸惊愕地望着天空,喃喃道:“这雷声好生奇怪啊?莫不是在传达些什么讯息?” “许穆臻”见状,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轻声回应道:“这个嘛......兴许是见你渡过心魔劫,特意发来贺电呢。” 然而,话音刚落,只见天空中骤然降下一块硕大无比的冰雹,直直朝着二人所在之处砸落下来。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块巨冰重重地落在了他们身旁,溅起无数冰屑。令人惊奇的是,仔细端详之下,竟发现这块冰雹之上竟然还刻有字迹。 (前)苏婉娉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待看清那些字后,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原来,那块冰雹上赫然刻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滚!老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妈的,一个个全是演员。说好一起打团,结果打到最后就剩下我这一团!下次不跟你们开黑了!” 刹那间,整个天空再次被厚重而阴沉的乌云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那漆黑如墨的云层翻滚着、涌动着,不时有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过,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在皇宫之外聚集的众人,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忧心忡忡地望着皇宫内部。 他们看着皇宫上空,苏婉娉竭尽全力地抵挡着一波又一波从天而降的天雷攻击。 许清媚说道:“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把穆臻哥哥带出来!”说罢,她便毫不犹豫地朝着皇宫大门冲了过去。 一旁的傅常林见状,连忙紧跟其后,高声说道:“我也去!” 两人正准备冲入皇宫时,却突然被黎菲禹伸手拦住了去路。她一脸严肃地对傅常林说道:“傅师弟,你怎么也跟着许师妹一起胡闹?” 傅常林的眼神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他的双手因为紧握而指节泛白,关节处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似乎在积蓄着某种力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婉娉陷入如此绝境,也不能让穆臻师弟出事。” 黎菲禹皱了皱眉头,试图劝阻道:“傅师弟,这雷灾凶险异常,我们渡的那些雷劫根本就没法跟它相比。以我们目前的能力,强行介入也只会白白送命。” 李霄尧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他:“傅兄,你先冷静冷静。我们现在盲目冲过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我们得从长计议,想想办法。” 傅常林停下脚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挣扎。“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真的要看着他们死在里面?” 国师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他的目光急切地望向皇宫的方向,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站定之后,他对着身旁的黎菲禹开口道:“我刚刚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收藏过一件极为珍贵的法宝,于是便匆忙赶回住所将其取来。这件宝物名曰‘御雷珠’,能够在短时间内抵挡住天雷的强大力量。原本我是计划留待陛下日后突破至出窍期、面临渡雷劫之时使用的。不知此物能不能抵御雷灾?” 说罢,国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珠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之中。 黎菲禹凝视着那颗御雷珠,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许清媚见状,好奇地上前一步,从国师手中接过御雷珠,上下打量一番后,疑惑地问道:“黎师姐,这玩意儿真能管用吗?” 黎菲禹微微摇头,轻声回答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雷劫与雷灾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其威力相差甚远。但如今我们已别无他法,只能姑且一试了。” 傅常林插话道:“眼下情况危急,我们已没有太多时间去犹豫。即便这御雷珠仅有一线希望可以帮助到我们,那也值得冒险尝试一下。”听到这话,许清媚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黎菲禹忽然惊呼一声:“先不要冲动!等我再仔细观察一下……咦?御雷珠怎么不见了?在谁那里?”说着环顾一下四周。 这时,余明喊道:“许师姐也不见了。” 原来,心急如焚的许清媚早已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手持御雷珠朝着皇宫的内部疾驰而去。此刻的她只想利用这颗御雷珠拯救身处险境的苏婉娉和许穆臻。 系统说道:【这雷灾这么恐怖的吗?】 小爱说道:【你心里可能对雷灾没什么概念?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我给你放个小视频,你好好了解一下。】 一个屏幕出现在两个系统面前,然后播放——西游记。 菩提老祖神色凝重,端坐在蒲团之上,看着悟空,说道:“悟空,你既入我门下,一心求长生之道,可知道这修行之路并非坦途,劫难重重。” 孙悟空一脸好奇,挠挠头,单膝跪地,说道:“师父,徒儿不知,还望师父明示。” 菩提老祖缓缓起身,负手踱步,说道:“修行者每五百年便有一劫,依次为天雷灾、阴火灾、赑风灾,此乃三灾利害,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 孙悟空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说道:“啊?这么可怕!师父,那徒儿该如何是好?” 菩提老祖停下脚步,目光炯炯,说道:“这天雷灾,自天而降,躲无可躲;阴火灾,从涌泉穴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赑风灾,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唯有修炼高深法术,才能有一线生机。” 孙悟空急切地磕头,说道:“师父,求您传授徒儿躲避三灾之法,徒儿定当刻苦修炼。” 菩提老祖微微颔首,面露欣慰地说道:“看你一心向道,我便传你七十二般变化,可助你躲过此劫。但你需谨记,法术在身,切不可肆意妄为,以免惹下大祸。” 孙悟空兴奋地跳起来,满心欢喜地说道:“多谢师父!徒儿定当谨遵师父教诲,刻苦修炼,不负师父期望!” 视频结束,屏幕消失。 【现在明白了吧?】小爱微笑着开口道:【孙悟空掌握着七十二般变化之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且,他曾经大闹天宫,打得一众天兵天将毫无还手之力,如此神威,着实令人惊叹不已!不过就算强如孙悟空这般人物,在面对雷灾的时候,也不得不选择躲避。由此可见,这雷灾的威力和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啊!不能跟雷劫相提并论。】 系统问道:【既然雷灾如此厉害,女主此刻遭遇了雷灾,岂不是必死无疑?】 小爱回答道:【那也未必。】 系统听后惊讶地追问:【难道女主比孙悟空还要强大,能够抵御住雷灾不成?】 小爱不禁笑出声来,解释道:【你呀,净瞎想些有的没的。女主要是真有那么厉害,早就将整个西冥邪境给杀穿啦!你刚才没有注意到天上那团雷云所说的话吗?其他的雷云都放了水,唯独它自己在那里较真儿,全力以赴地降下天。】 镜头再回到(前)苏婉娉跟‘许穆臻’这边。 (前)苏婉娉秀眉紧蹙,美眸凝视着天空中愈发汹涌翻滚的雷云,喃喃道:“怎么感觉这雷云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变得更加凶猛可怕了!” 她身旁的“许穆臻”闻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轻声回应道:“这个嘛……应该是被气的。毕竟‘排位总遇逃跑,队友挂机淘宝’。这种情况搁谁身上都会被气个半死呀!” 听到他这番解释,(前)苏婉娉并没有释然,反而目光直直地盯着“许穆臻”,再次追问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心魔?” 面对她犀利的眼神和质问,“许穆臻”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了几分,他轻轻咳嗽一声后,依旧轻声回应道:“这个嘛……哎呀,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你还是快点上去帮大家抵御这天雷吧!”说罢,他还特意抬头望向正悬浮于半空中艰难抵抗天雷轰击的另一个苏婉娉。 然而,(前)苏婉娉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一步向前跨近,双手紧紧抓住“许穆臻”的衣袖,娇嗔地继续追问:“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心魔?” 此时的“许穆臻”终于不再躲闪,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承认道:“好吧,没错,我的确是你的心魔。” 得到肯定答复后,(前)苏婉娉美丽的眼眸之中,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仿佛有千般情绪交织其中。然而,这丝异样的神情仅仅持续了片刻,她便如同湖面被微风吹过一般,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定。 紧接着,(前)苏婉娉朱唇轻启,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可否再以我的夫君之姿,对我说几句贴心话呢?” 话音刚落,原本站在那里的“许穆臻”像是突然间被施了魔法一般,他周身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他挺直了身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轻易直视、无法小觑的威严气息。然后,他缓缓开口,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娉儿啊,你应该握住的手,已经不是我了。” 听到这番话,(前)苏婉娉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眸凝视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嗔怪地说道:“哼!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你说我究竟该如何处置你才好呢?” 此时的“许穆臻”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轻松,实则隐藏着无尽的深意。他嘴角上扬,调侃地回应道:“哎呀,难不成你还真想把我先奸后杀么?” (前)苏婉娉闻言,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咬了咬嘴唇,娇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一剑捅死你;还是应该狠狠地吻你。” 面对(前)苏婉娉这般直白的言语,“许穆臻”非但没有丝毫慌乱之意,反而依旧保持着那抹浅浅的微笑,轻声回答道:“若是非要做出选择的话,那不如还是请你快些赐我一剑吧。” “许穆臻”的话音刚落,(前)苏婉娉娇嗔地冷哼一声,怒斥道:“哼!我全都要!”说罢,只见她身形一闪,迅速欺近到“许穆臻”身前。紧接着,她左手猛地探出,紧紧揽住了“许穆臻”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的双唇印了上去。 而就在两人唇齿相接的一刹那间,(前)苏婉娉右手顺势一挥,一道寒光骤然闪过,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凭空浮现而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穿了“许穆臻”的胸膛。 “许穆臻”抱住(前)苏婉娉,说道:“娉儿啊,你应该握住的手,已经不是我了。” 此时(今)苏婉娉飘浮在空中,正在全力以赴地抵御着不断降临的天雷之威,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引起了(今)苏婉娉的警觉。只见(前)苏婉娉正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脸颊微微泛红地飘浮到她的面前。 (今)苏婉娉对(前)苏婉娉问道:“你赢了?” (前)苏婉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心情稍稍平复之后,回答道:“没错,我赢了。” (今)苏婉娉听后,再次开口追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赢的呢?” (前)苏婉娉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开始系起衣服上那几颗不知何时松开的纽扣。同时,口中缓缓说道:“很简单,我只是把想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今)苏婉娉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前)苏婉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第62章 梭哈 上回说到:心魔的表现让(前)苏婉娉怀疑它到底心魔化形的许穆臻还是许穆臻假扮的心魔。在(前)苏婉娉的逼问下,“许穆臻”终于不再躲闪,承认道:“好吧,没错,我的确是你的心魔。” 得到肯定答复后,(前)苏婉娉美丽的眼眸之中,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仿佛有千般情绪交织其中。紧接着,(前)苏婉娉朱唇轻启,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可否再以我的夫君之姿,对我说几句贴心话呢?” “许穆臻”周身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轻易直视、无法小觑的威严气息。然后,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娉儿啊,你应该握住的手,已经不是我了。” 听到这番话,(前)苏婉娉的娇躯微微一颤,嗔怪地说道:“哼!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你说我究竟该如何处置你才好呢?” 此时的“许穆臻”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地回应道:“哎呀,难不成你还真想把我先奸后杀么?” (前)苏婉娉闻言,她咬了咬嘴唇,娇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剑捅死你;还是狠狠地吻你。” 面对(前)苏婉娉这般直白的言语,“许穆臻”非但没有丝毫慌乱之意,反而依旧保持着那抹浅浅的微笑,轻声回答道:“若是非要做出选择的话,那不如还是请你快些赐我一剑吧。” “许穆臻”的话音刚落,(前)苏婉娉娇嗔地冷哼一声,怒斥道:“哼!我全都要!”说罢,只见她身形一闪,迅速欺近到“许穆臻”身前。紧接着,她左手猛地探出,紧紧揽住了“许穆臻”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的双唇印了上去。 而就在两人唇齿相接的一刹那间,(前)苏婉娉右手顺势一挥,一道寒光骤然闪过,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凭空浮现而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穿了“许穆臻”的胸膛。 “许穆臻”抱住(前)苏婉娉,再次说道:“娉儿啊,你应该握住的手,已经不是我了。” 此时(今)苏婉娉飘浮在空中,正在全力以赴地抵御着不断降临的天雷之威,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引起了(今)苏婉娉的警觉。只见(前)苏婉娉正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脸颊微微泛红地飘浮到她的面前。 (今)苏婉娉(前)苏婉娉,问道:“你赢了?” (前)苏婉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心情稍稍平复之后,回答道:“没错,我赢了。” (今)苏婉娉听后,再次开口追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赢的呢?” (前)苏婉娉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开始系起衣服上那几颗不知何时松开的纽扣。同时,口中缓缓说道:“很简单,我只是把想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今)苏婉娉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前)苏婉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前)苏婉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她朱唇轻启,缓声道:“没错,正是如你心中所揣测的那样。我已将满心的爱意与深深的恨意一并宣泄而出,那心魔最终被我彻彻底底地征服,而后又如弃敝屣般被我无情抛弃。” 听到这番话,(今)苏婉娉满脸惊愕。 (前)苏婉娉补充道:“说通俗一点就是吃干抹净然后丢掉了哟。” (今)苏婉娉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你怎可擅自用我的身躯去做出这般荒唐之事?” (前)苏婉娉却是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就是前世的你呀,咱们何必分得如此清楚,区分什么彼此呢?” (今)苏婉娉眉头紧蹙,神色严肃地反驳道:“即便如此,那也不行啊!” (前)苏婉娉再次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振振有词地辩解道:“这有何不可?反正也并未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是跟你在脑海中意淫一番差不多罢了......就与你平日里偶尔的幻想并无本质差别。况且,那又不是别人的模样,那可是你前世的夫君哟,权且当作提前领略一番其中滋味吧。” (今)苏婉娉娇嗔道:“那也不行呀!再说谁平日里偶尔的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了。” (前)苏婉娉却是一脸戏谑之色,轻笑道:“哎呀,你这个家伙,胸那么大,心眼儿却那么小。”一边说一边还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今)苏婉娉高耸的胸脯。 (今)苏婉娉见状,不禁羞恼交加,猛地抬手拍掉对方那不老实的手,气急败坏地道:“哼,你胸不大,你心眼儿不小。不对不对,你如今所用的也是我的身体啊!” 然而,(前)苏婉娉对于这番指责丝毫不在意,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敷衍道:“好啦好啦,别再纠结这些小事了。咱们眼下可有更为紧要之事亟待处理呢。”紧接着,她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中那翻滚涌动的雷云,面色凝重地说道:“瞧这雷云如此反常,想必便是师尊提及过的雷灾了。” 听闻此言,(今)苏婉娉不由得心头一震,面露惊惶之色,颤声道:“天哪,若真是雷灾,那咱们岂不是要命丧于此了吗?” (前)苏婉娉的目光却逐渐变得幽深起来,镇定自若地回应道:“莫要惊慌,有夫君传授给我的沧海明月诀,我能跟它耗上一整天。” “好!”一声震耳欲聋、气势如虹的呼喊突然响彻云霄。正在交谈中的两个苏婉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谁在说话?” 紧接着,那个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再次传来:“天道!”这个神秘而威严的声音仿佛来自苍穹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外人听不到我的声音,唯有你们能够听见。现在,我想与你赌上一局。” (前)苏婉娉闻言,抬起头望向那浩渺无垠的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她高声问道:“你要如何赌?” “梭哈!”那个洪亮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一把定输赢。如果这一道雷电劈不死你,我便自行离去。” 听到这里,(前)苏婉娉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在心中暗自掂量着是否应该接受这场豪赌。然而就在这时,(今)苏婉娉却毫不迟疑地抢答道:“行,我跟!” 见此情形,(前)苏婉娉不禁面露嗔怒之色,责备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究竟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勇气,竟敢跟天道梭哈?” 面对(前)苏婉娉的斥责,(今)苏婉娉回答道:“你不是说过你有能力跟它耗上一整天吗?可是一天之后又当如何?依我看,咱们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放手一搏,跟它赌上这一把!” (前)苏婉娉听后,更是气得直跺脚,继续责备道:“赌你个头啊!原本注定要死的那个人明明只有我而已啊!” (今)苏婉娉说道:“啊?什么叫原本注定要死的那个人只有你而已?” (前)苏婉娉白了(今)苏婉娉一眼,解释道:“因为这天道要惩治的是我这个前世的苏婉娉。” 抓捕周树人,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今)苏婉娉说道:“这不都一样吗?跟天道抖机灵是没用的,而且你之前说了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存在所谓真实或者虚假之分。” “当然有用,因为这天道要惩治的是我这个前世的苏婉娉。”(前)苏婉娉解释道:“傻瓜,我骗了你。这个术法根本不是什么化身,只是特殊一点的分身罢了。本来打算牺牲自己让你带夫君离开的。现在全完了。” (今)苏婉娉听后,先是一愣,说道:“原来如此。” 这就心魔说(前)苏婉娉赢了的原因,在她决定牺牲自己的那一刻,她已经战胜了心魔。 (今)苏婉娉说道:“不过既已应下这赌局,后悔也无用。” (前)苏婉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苏婉娉说道:“这下我们真的跟你之前说的那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就在这时,厚重的雷云如同一锅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着,那翻腾不息的云浪似乎随时都会倾盆而下。乌黑的云层之中,时不时有一道道诡异而炫目的紫色电光划过,它们就像是一条条狰狞可怖的巨蟒,在这片混沌的黑暗世界里肆意翻滚扭动着身躯。每一次电光的闪耀,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天地之间。 隐隐约约地,从那滚滚雷云深处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这股气息仿佛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到之处,就连空气都变得凝重压抑起来。大陆上的所有生灵,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人类,都感受到了这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纷纷惊恐万状地望向天空。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前)苏婉娉却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眼神坚定无比地说道:“算了,有时候大胆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让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吧!” 话音刚落,(前)苏婉娉不敢有丝毫迟疑,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磅礴的灵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在她和身边之人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柔和的光罩。这层光罩宛如一轮皎洁的明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两人牢牢地护在了其中。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外,许多人也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他们被雷云突然暴涨的天威吓得目瞪口呆,不少人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黎菲禹望着天空中那不断肆虐的雷光,脸色煞白地喃喃道:“我的天啊……这……这天雷的威力......恐怕……” 一旁的国师同样满脸惊惧之色,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恐怕整个泝睿码要遭殃了。” 黎菲禹咽了口唾沫,说道:“岂止是泝睿码,只怕是整个西冥邪境都要被劈没啊!” 泝睿码之外,众多魔宗分布于这片广袤的地域之中。此时此刻,无数魔修皆从各自的洞府鱼贯而出,他们神情肃穆而凝重,齐齐仰头望向那浩渺无垠的天空。 只见天上,乌云翻滚如墨,电闪雷鸣交织成一片惊心动魄的景象。 某个魔宗。 其中一位看似年逾古稀的老头凝视着天空,喃喃自语道:“究竟是哪位道友即将踏上飞升之路呢?竟能引发如此惊天动地之象!” 在他身旁,另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同样眉头紧蹙,满脸忧虑之色,沉声道:“观此等奇异天象,恐怕将会迎来一场极其恐怖的雷劫啊!” 听到这话,旁边一位年轻弟子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亦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师尊,那……那咱们可该怎么办才好呀?”言语之间,恐惧之意尽显无遗。 “唉……”那位被称为师尊的老者长长叹息一声,缓缓摇头道,“若此雷劫当真降临,以其威力之巨,只怕咱们整个大陆都将难以承受其冲击啊!” 然而,面对这般严峻形势,身为宗门长老的他深知逃避绝非良策。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唯有尽人力而为,听天由命罢了!速速传令下去,召集宗内所有弟子前来集合,做好万全准备,全力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巨大劫难!” 镜头回到苏婉娉这边。 一道巨大的雷柱击中光罩,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强大的冲击力。光罩摇摇欲坠,但始终未破。那道雷柱在击中光罩时分成数道的紫色雷柱向周围四散劈去,所到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山峰,还是广袤的森林,都瞬间被夷为平地。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雷劫的肆虐下颤抖。雷柱撞击在大地上,溅起数万丈高的尘土和碎石,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岩浆从地下喷涌而出,与雷电交织在一起,场面无比壮观而又恐怖。 两个苏婉娉咬紧牙关,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注入。 “婉娉姐!接着!”许清媚大喊一声,用灵力将手中御雷珠送到苏婉娉眼前后,迅速朝着许穆臻的寝室跑去。 第63章 众志成城 上回说到,在消灭了心魔已经抵抗了数次天雷的攻击,(前)苏婉娉说自己能跟天雷耗上一整天,天道要跟她们赌一局,梭哈!也就是一雷定输赢。(今)苏婉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见此情形,(前)苏婉娉不禁面露嗔怒之色,责备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究竟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勇气,竟敢跟天道梭哈?” 面对(前)苏婉娉的斥责,(今)苏婉娉回答道:“你不是说过你有能力跟它耗上一整天吗?可是一天之后又当如何?依我看,咱们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放手一搏,跟它赌上这一把!” (前)苏婉娉听后,更是气得直跺脚,继续责备道:“赌你个头啊!原本注定要死的那个人明明只有我而已啊!” (今)苏婉娉说道:“啊?什么叫原本注定要死的那个人只有你而已?” (前)苏婉娉白了(今)苏婉娉一眼,解释道:“因为这天道要惩治的是我这个前世的苏婉娉。” 抓捕周树人,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今)苏婉娉说道:“这不都一样吗?跟天道抖机灵是没用的,而且你之前说了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存在所谓真实或者虚假之分。” “当然有用,因为这天道要惩治的是我这个前世的苏婉娉。”(前)苏婉娉解释道:“傻瓜,我骗了你。这个术法根本不是什么化身,只是特殊一点的分身罢了。本来打算牺牲自己让你带夫君离开的。现在全完了。” (今)苏婉娉听后,先是一愣,说道:“原来如此。” 这就心魔说(前)苏婉娉赢了的原因,在她决定牺牲自己的那一刻,她已经战胜了心魔。 (今)苏婉娉说道:“不过既已应下这赌局,后悔也无用。” (前)苏婉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苏婉娉说道:“这下我们真的跟你之前说的那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一道巨大的雷柱击中防护罩,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强大的冲击力。防护罩摇摇欲坠,但始终未破。那道雷柱在击中防护罩时分成数道的紫色雷柱向周围四散劈去,所到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山峰,还是广袤的森林,都瞬间被夷为平地。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雷劫的肆虐下颤抖。雷柱撞击在大地上,溅起数万丈高的尘土和碎石,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岩浆从地下喷涌而出,与雷电交织在一起,场面无比壮观而又恐怖。 两个苏婉娉咬紧牙关,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注入。 “婉娉姐!接着!”许清媚大喊一声,用灵力将手中御雷珠送到苏婉娉眼前后,迅速朝着许穆臻的寝室跑去。 (今)苏婉娉伸出手,接住那枚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御雷珠。当她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强大而汹涌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令她不禁微微一颤。然而,苏婉娉并没有丝毫犹豫,她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将御雷珠的力量融入到防护罩之中。 一刹那,防护罩原本因为承受雷劫轰击而显得摇摇欲坠的状态,此刻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许清媚心急如焚地冲进了许穆臻的寝室。一进门,她便看到许穆臻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仍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许穆臻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柔和光晕,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的脸色比起先前也好转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如纸。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像是正在熟睡一般,全然没有之前那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模样。 许清媚快步走到床边,迅速伸手搭在了许穆臻的手腕处,开始为他把脉诊断。片刻之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尽管侵蚀许穆臻身体的正邪二气尚未被彻底清除,但他已经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个发现让许清媚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紧接着,许清媚紧紧握住许穆臻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微弱温度。然后,她用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手中的玉牌。随着一道法诀打入玉牌之中,一层透明的护盾缓缓升起,将二人牢牢地笼罩在内。 “穆臻哥哥,别怕……如果婉娉姐那边撑不住了,我就是你最后的防线!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许清媚轻声呢喃道,目光坚定地望着许穆臻沉睡的脸庞,心中暗暗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度过这场危机。 此时,空中的两个苏婉娉压力倍增,那道劈下来的雷柱的输出越来越强,她们觉得自己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在那墨色阴霾与紫色雷光交织的恐怖苍穹之下,整个大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死亡之手紧紧攥住。百姓们在慌乱中四处奔逃,恐惧的哭喊声在呼啸的狂风中回荡,每一道闪电劈下,都伴随着大地的颤抖和建筑的轰然倒塌。 那道雷柱犹如一条咆哮着的紫龙,持续地冲击在了防护罩之上!那道雷柱竟然在接触到防护罩的瞬间分裂成了数道凌厉的紫色雷柱,它们就像是被激怒的猛兽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劈砍而去。与此同时,还有无数道细小得如同牛毛针一样的雷电,密密麻麻地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宛如一场倾盆大雨。 这些雷电所经之处,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无法逃脱被摧毁的命运。原本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草原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片焦黑的荒地;而那奔腾不息、气势磅礴的河流,也在雷电的猛烈冲击之下干涸断流,河床裸露。 整个大陆此时仿佛陷入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之中,到处弥漫着毁灭和死亡的气息。大地在剧烈地震颤着,山峰崩塌,森林起火,房屋倒塌,人们惊恐万分地四处奔逃,但却无处可躲。这片曾经充满生机和希望的土地,如今已变得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在这场可怕的雷灾肆虐之下,整个大陆都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毁灭殆尽。所有的生命都在这股恐怖至极的力量面前苦苦挣扎,祈求能够苟延残喘。即便幸存活下来的,这场雷灾也将会成为一生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噩梦。 (今)苏婉娉瞥了一眼四周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然后毫不犹豫地默默运转体内的灵力,进一步扩大了防护罩。她拼尽全力想要将整个国家都笼罩在防护罩的保护范围之内,哪怕这样做会让她承受巨大的压力和消耗。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管别人?能把整个皇宫罩起来就已经很勉强了!”说话的正是一旁的(前)苏婉娉。 (今)苏婉娉一脸坚毅地说道:“我身为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守护脚下的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里的黎民百姓,乃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今天即便要耗尽我体内最后的那一丝灵力,我也绝对不会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可怕雷灾毁掉我们共同的家园!还有,你怎么好意思指责于我?我为何能够如此迅速地将整个国家都笼罩起来你心里没点数吗?若不是因为有你在暗地里默默发力相助,恐怕仅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做到这般地步吧。” 在此之前,面对对方的质问,(前)苏婉娉并没有急于回应。只见她紧闭双眸,全神贯注地调动起自身浓郁的灵力。刹那间,那强大无比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她娇弱的身躯之中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而坚固的防护罩渐渐成形,并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那蓝光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与上方不断劈落的紫色雷光相互映照、交相辉映。一时间,整个天空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奇异世界。 那道雷柱持续撞击所引发的惊天巨响,都犹如滚滚惊雷般在人们耳边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鼓嗡嗡作响,疼痛难忍。而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防护罩,此刻也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猛烈冲击之下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原本稳定而明亮的蓝色光芒,此时也变得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 然而,尽管处境如此艰难凶险,但两位苏婉娉却始终紧紧咬住牙关,不肯轻言放弃。她们的额头之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但她们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撑住那摇摇欲坠的防护罩,用自己柔弱的身躯顽强抵抗着来自雷灾的无尽威压。 百姓们纷纷跪地,祈祷,眼中满是期盼与恐惧,他们的命运此刻都寄托在了苏婉娉的身上。 就在防护罩即将破碎之际,两个苏婉娉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久前,皇宫外。 许多人也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他们被雷云突然暴涨的天威吓得目瞪口呆,不少人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黎菲禹望着天空中那不断肆虐的雷光,脸色煞白地喃喃道:“我的天啊……这……这天雷的威力......恐怕……” 一旁的国师同样满脸惊惧之色,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恐怕整个泝睿码要遭殃了。” 黎菲禹咽了口唾沫,说道:“岂止是泝睿码,只怕是整个西冥邪境都要被劈没啊!” 余明说道:“啊?那我们岂不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黎菲禹说道:“别急,别急。让我好好想想,肯定还有办法的。肯定还有办法的。”说话间急得来回踱步。 国师说道:“不应该啊,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啊。我明明算过,泝睿码还没到灭亡的时刻呢?” 余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取出之前华丁辛给的三角符,急忙说道:“你们说二长老会不会料到我们现在的局面,这符到底是不是二长老特意留给咱们的锦囊妙计呀?” 李霄尧提议道:“要不然……你先拆开瞧瞧呗……” 余明听后点了点头,他连忙将那个三角符拆开,当三角符被拆成一张符纸时,不禁惊呼出声:“果然……还真是这样!”说着便将已经拆开的符纸递到黎菲禹面前。 其余人见状,立刻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探过头去想要一探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原来那张应该画满符文的符纸上,此刻竟然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小小雷灾,你黎师姐能解决……莫慌莫慌。”再仔细看去,在符纸的右下角还有两个小小的字——“好酒。” 傅常林一脸郑重地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现在所有人的希望可全都寄托在您身上啦!” 黎菲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回应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能耐呢?”(?`□′)?⌒┻━┻ 一旁的李霄尧赶忙凑过来,急切地说道:“黎师姐呀,如今您可是咱们这支小队里唯一的智慧型英雄了!这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刻,非得仰仗您不可啊!您赶快静下心来仔细琢磨琢磨应对之策吧。” 听到这话,黎菲禹嗔怒地举起手,作势要打向李霄尧,嘴里还骂道:“我琢磨你个……” 李霄尧吓得紧闭双眼,结结巴巴地说道:“您尽管打吧,只要您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就行。” 然而,过了许久,那只高高扬起的手却始终未曾落下。黎菲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缓缓转过头去,目光凝视着自己那依旧举在空中的手。 这时,李霄尧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偷瞄了一下黎菲禹的反应,然后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难道是因为缺少称手的兵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千万不能打头哦。” 黎菲禹听后,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放下手,轻轻拍了一下李霄尧的肩膀,娇嗔道:“我的好师弟哟,在你心目中,我就如此凶悍不成?”说完,她还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李霄尧的脑袋。 李霄尧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地嘟囔道:“黎师姐,您别这样嘛,人家真的会害怕啦……” 许清樊急切地问道:“黎师姐,看您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已经想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啦?”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足力气,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所有人!立刻把手高高地举起来!动作快一点,全都把手举起来!”她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人群中回荡着。 这时,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为何突然让大家举手?这样做究竟有何用意呢?” 黎菲禹转头看向那位将军,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当然是要将你们体内的灵力传递给你们尊贵的陛下啊。” 站在一旁的余明不禁插话道:“可是据我所知,传输灵力通常都是需要身体直接接触才能实现的呀。” 黎菲禹回答说:“苏婉娉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她和臣民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羁绊。只要臣民们真心诚意地想要协助他们敬爱的统治者,并且高举双手,便能够成功地将自身的灵力奉献出来。”心里吐槽:连这个都不晓得,真不知道这个国家是如何走到现在的。 一将军提高音量大喊道:“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吧?眼下陛下正急需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支持!赶快把手举起来,速度都麻利点儿!” “快去传讯,让更多的人知道!” “都听到没有啊!陛下需要我们!赶紧把手举起来!” 地上,老老少少、各行各业的人们,都抬起头望向天空,脸上满是信任与坚定,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献出。每一道灵力都像是一颗闪耀的星辰,从泝睿码的各个角落奔涌而来,在两个苏婉娉周围形成了一股庞大而又壮观的能量洪流。 两个苏婉娉身处这股洪流中心,周身被光芒包裹,她们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汇聚而来的灵力。 (今)苏婉娉赶忙引导这股力量融入防护罩,防护罩瞬间光芒大盛,(前)苏婉娉也感受到了变化,两人对视一眼,更加坚定信念。这个防护罩蕴含着全国人民的希望与力量,其光芒照亮了整个处于黑暗中的国家,让人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两个苏婉娉高举双手维持着防护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此刻,她们不再是两个人在战斗,而是代表着全国的生命,向天道发起最后的挑战,这才叫梭哈! 第64章 台阶 上回说到:防护罩在那道天雷的猛烈冲击之下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原本稳定而明亮的蓝色光芒,此时也变得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两位苏婉娉却始终紧紧咬住牙关,她们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撑住那摇摇欲坠的防护罩,用自己柔弱的身躯顽强抵抗着来自雷灾的无尽威压。 百姓们纷纷跪地,祈祷,眼中满是期盼与恐惧,他们的命运此刻都寄托在了苏婉娉的身上。就在防护罩即将破碎之际,两个苏婉娉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 原来是黎菲禹突然想起臣民与统治者之间有特殊羁绊,便让所有人举起手来助苏婉娉一臂之力。 地上,老老少少、各行各业的人们,都抬起头望向天空,脸上满是信任与坚定,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献出。每一道灵力都像是一颗闪耀的星辰,从泝睿码的各个角落奔涌而来,在两个苏婉娉周围形成了一股庞大而又壮观的能量洪流。 两个苏婉娉身处这股洪流中心,周身被光芒包裹,她们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汇聚而来的灵力。 (今)苏婉娉赶忙引导这股力量融入防护罩,防护罩瞬间光芒大盛,(前)苏婉娉也感受到了变化,两人对视一眼,更加坚定信念。这个防护罩蕴含着全国人民的希望与力量,其光芒照亮了整个处于黑暗中的国家,让人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两个苏婉娉高举双手维持着防护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此刻,她们不再是两个人在战斗,而是代表着全国的生命,向天道发起最后的挑战。 随着源源不断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持续注入到防护罩之中,原本就已经颇为耀眼的光芒变得愈发强烈夺目起来,宛如一轮正在冉冉升起的金日,其光芒开始缓缓地向着四周蔓延扩展开来。 余明满脸忧虑之色,他忍不住开口向黎菲禹问道:“黎师姐,依你看,此次我们是否能够成功抵挡住这天雷的攻击呢?” 然而,面对余明的询问,黎菲禹只是紧紧地皱起眉头,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李霄尧说道:“那还用问吗?这次肯定没问题啦!这道天雷虽然威力惊人,但它碰上由全体国民齐心协力凝聚而成的强大防护罩,也只有无可奈何地被阻挡在外面的份儿!” 话音刚落,由于天雷持续不断地猛烈轰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护罩竟然又一次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土崩瓦解一般。 看到这一幕,黎菲禹气得抬起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并怒声呵斥道:“你不说话会死啊?” 李霄尧摸着自己被敲疼的脑袋,一脸委屈地嘟囔着:“我哪晓得这么快就会被打脸呀……” 而黎菲禹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这还用得着去想吗?要知道那可是足以将整个西冥邪境都劈成两半的恐怖天雷啊!仅仅依靠这区区一个国家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如此可怕的攻击呢……” 听到这里,傅常林急忙插话问道:“黎师姐,事已至此,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您再好好想一想吧!” 黎菲禹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摇着头无奈地回答道:“我现在束手无策了啊……” 李霄尧一脸恳切地看着黎菲禹,轻声劝道:“黎师姐,您还是再仔细琢磨琢磨吧。说不定跟刚才一样,稍微思考一下,灵感就会如泉涌般冒出来,办法就有了呢。” 然而,黎菲禹却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这次真的是没办法啦,举国之力共同抵御雷灾,这已然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后一招了。” 一旁的余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难道说,不管我们如何努力,都只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吗?” 黎菲禹再次轻轻摇头,解释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片雷云所积聚的能量远远超过了劈落下来的那道雷柱。因此我推断,这天道或许原本就无意取婉娉姑娘的性命。” 傅常林说道:“居然天道无意取婉娉的性命。那这雷云为何还没散去?” 黎菲禹说道:“估计是天道觉得若是就这样轻易放过她有些不妥。所以它应该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台阶来顺坡而下。” 傅常林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方才泝睿码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共同抵御天灾之时,那个强大的防护罩能够成功抵挡住天雷的轰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天道正打算借此机会顺势而下。” 李霄尧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呢喃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现在又是怎样一番状况呢?” 听到这话,黎菲禹猛地撸起袖子,“现在?你问我现在?”没好气地瞪了李霄尧一眼,嗔怪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张多嘴!现在呀,恐怕这天道是不打算走下这个台阶喽。”说着揪着李霄尧的耳朵,“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要好好疼爱你。” 天空中的雷云犹如沸腾的黑色海洋一般,剧烈地翻滚涌动着,不时闪烁出耀眼的电光。那道粗壮的雷柱仿佛一条暴怒的巨龙,不断地咆哮着、嘶吼着,持续轰击着下方的防护罩。 就在这时,一个空灵而缥缈的声音在滚滚乌云之中悠悠响起:“差不多得了啊,适可而止吧。” 天道回应:“吾已应你所求,降下天雷惩戒此女,如今岂能轻易罢休?” 空灵的声音说道:“情况有变,到此为止吧。” 天道回应:“哼!你当初苦苦哀求我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辞,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此女罪大恶极!” 空灵的声音轻叹一声:“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亲眼目睹了此间种种。经过了解,我发现此女本性还是善良的,所以今日的惩戒到此为止便可。” 天道冷哼一声:“原来是一直在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被他们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的精神所感动了啊。只可惜,事已至此,如果我就这么轻易离去,日后我这天道的颜面何存?今日,我定要将此女劈死!” 那空灵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且慢!你千万不要忘记了,此女可是身负着大气运之人。” 天道听闻此言,却不屑地冷哼一声回应道:“哼,这个我当然清楚得很。要不是她差点毁去另外两位同样有着气运加身的人物,你又怎会特意请我出来惩戒于她?” 空灵之声依然不紧不慢,耐心地解释起来:“确实如此,但她之前之所以会犯下那样的过错,实在是因为一时之间被无尽的欲望所蒙蔽了自己的心智啊。所以我才劳烦您亲自出手,想要取她性命,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 天道听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哦。然后呢?” 空灵的声音继续说道:“现今情况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她的心境产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巨大转变,已然彻底醒悟过来,再也不是昔日那个被欲望完全支配、冲昏头脑的无知少女了。而且她如今已经踏上了正道之路,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够为咱们整个修仙界带来难以估量的巨大贡献呢。倘若就在此时此刻将她无情抹杀,恐怕连这修仙界原本的气运都会因此而受到不小的波及和影响啊。” 天道却似乎并不为之所动,依旧固执己见地说道:“即便如你所说这般,可你倒是给我讲讲看,若是就这样让我离开的话,那日后我的颜面还往哪里摆放呢?” 空灵的声音继续说道:“你身为天地规则的掌控者,维持着天地间的平衡与秩序。可如今此女已走上正途,未来极有可能为修仙界做出不可估量的贡献。若你执意将她抹杀,打破的不仅是她的生机,更是这修仙界的气运平衡。一旦气运失衡,大劫将至,这难道是你所期望的结果?” 天道沉默不语。 空灵的声音继续说道:“再者,你的威严固然重要,但公正与仁慈同样不可或缺。若是你一味严惩,修仙界的生灵或许会敬畏你的力量,但心中难免会产生畏惧与不安。而通过这场试炼,你既展现了威严,又给予了改过者机会,让众生明白,只要真心悔过,就能得到宽容。如此一来,你在修仙界的威望将不仅建立在力量之上,更扎根于众生的敬仰与爱戴之中......” 天道那威严而宏大的声音响起:“停停停停停!不要再继续说了,你给本天道寻一个合适的台阶下来。若能令本天道感到满意,那便饶过她这次。” 这时,一道空灵悦耳的笑声传来:“此事倒也不难。你之前不是与她立下赌约,以一记惊雷来决定胜负么?依我之见,你不妨……” 然而,还未等那空灵之声说完,天道便怒声打断道:“你要本天道认输不成?不行!这绝无可能!” 空灵之声似乎并未被天道的怒火所吓住,依旧笑着劝说道:“哎呀呀,你看你。其实你已然对她手下留情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只需再稍稍收敛些许力道即可……” 可天道却丝毫不为所动,决然地回应道:“再收一点力道?断无此理!本天道岂能一再放水!” 空灵之声微微一顿,稍作思考后,才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您可否将这雷霆之力化为一场灵雨呢?如此一来,既能彰显出您的宽宏大量和慈悲胸怀,同时也算是给足了那位姑娘面子。再者说,这场灵雨对于世间万物而言,亦可谓是一份难得的恩泽呢……” 怎料,天道听完这番话后,却是冷哼一声道:“哼,你很有想法,下次别想了。你让我劈人我就劈人,你让我下雨我就下雨。干脆我走,你做这天道好了。” 空灵之声再次说道:“那你想怎样?鬼怪蠢蠢欲动,若祸乱再起,整个修仙界将生灵涂炭。此女作为身负大气运之人,她的力量和智慧在未来对抗祸乱中至关重要。若此时您将她抹杀,无疑是在削弱修仙界的实力,让万千生灵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梭哈!”天道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一把定输赢。如果这一道雷电劈不死她,我便自行离去。” 空灵的声音回应道:“你......” 雷云之下,那巨大的雷柱如一条狂暴的巨龙,不断地冲击着下方的防护罩。随着时间的推移,防护罩在这股恐怖力量的持续轰击下,颤动得愈发剧烈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站在防护罩内的众人,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头顶上方那摇摇欲坠的防护罩,心中默默祈祷着它能够坚持下去。 而此时,两个苏婉娉正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这个岌岌可危的防护罩。她们清楚地知道,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如果防护罩破裂,所有人都将灰飞烟灭。 在防护罩之外,雷柱所散发出的雷光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今)苏婉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不清。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向身旁同样苦苦支撑着的(前)苏婉娉,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个……我可能快不行了……你一定要撑住啊。一定要守护好你的子民……” 听到这话,(前)苏婉娉眉头紧皱,大声回应道:“什么叫我的子民?他们明明就是你的子民!你要是敢就这样没挺住的话,我可真就不管他们了!” (今)苏婉娉喘着粗气,笑着反驳道:“你……你能狠下心不管他们吗?” (前)苏婉娉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怎么不能?我不仅不会管他们,而且等你倒下之后,我还会用你的身体去做那些奇怪的事!” (今)苏婉娉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与对方争辩了。 第65章 气运之人 上回说到:某神秘存在与天道沟通,希望天道放过苏婉娉。可不管怎样劝说,天道都不肯直接离去。 空灵之声再次说道:“那你想怎样?鬼怪蠢蠢欲动,若祸乱再起,整个修仙界将生灵涂炭。此女作为身负大气运之人,她的力量和智慧在未来对抗祸乱中至关重要。若此时您将她抹杀,无疑是在削弱修仙界的实力,让万千生灵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梭哈!”天道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一把定输赢。如果这一道雷电劈不死她,我便自行离去。” 空灵的声音回应道:“你......” 雷云之下,那巨大的雷柱如一条狂暴的巨龙,不断地冲击着下方的防护罩。随着时间的推移,防护罩在这股恐怖力量的持续轰击下,颤动得愈发剧烈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站在防护罩内的众人,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头顶上方那摇摇欲坠的防护罩,心中默默祈祷着它能够坚持下去。 而此时,两个苏婉娉正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这个岌岌可危的防护罩。她们清楚地知道,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如果防护罩破裂,所有人都将灰飞烟灭。 在防护罩之外,雷柱所散发出的雷光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今)苏婉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不清。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向身旁同样苦苦支撑着的(前)苏婉娉,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个……我可能快不行了……你一定要撑住啊。一定要守护好你的子民……” 听到这话,(前)苏婉娉眉头紧皱,大声回应道:“什么叫我的子民?他们明明就是你的子民!你要是敢就这样没挺住的话,我可真就不管他们了!” (今)苏婉娉喘着粗气,笑着反驳道:“你……你能狠下心不管他们吗?” (前)苏婉娉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怎么不能?我不仅不会管他们,而且等你倒下之后,我还会用你的身体去做那些奇怪的事!” (今)苏婉娉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与对方争辩了。 就在两人斗嘴之时,防护罩上突然出现了几道裂痕。 (前)苏婉娉脸色一变,急忙加大灵力的输出,可是裂痕仍在蔓延。 (今)苏婉娉强忍着眩晕感,也将仅存的灵力注入其中。然而,雷柱的威力却丝毫未减,防护罩上裂痕仍在蔓延,仿佛随时崩溃。 天道与某个神秘存在的对话没有其他人听到......某两个看戏的家伙听到了。 系统疑惑地问道:【上面到底是谁在说话呀?】 小爱回答道:【嗯……依我看呐,多半是天道和某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吧。】 系统接着追问道:【某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连你都不清楚究竟是谁吗?】 小爱无奈地回应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嘛!原本的剧情里面可没出现这样的情节,这一切可都是你胡乱修改剧情所导致的后果,所......】 系统连忙反驳道:【停停停停停!你可别把所有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呀,当初要修改剧情的时候,明明也是经过你同意的。】 小爱赶忙转移话题,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呀,你瞧,今天这天气还真不错啊!】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不绝于耳…… 系统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家伙,想要岔开话题也不至于睁着眼睛说瞎话吧。话说回来,为啥天道会对女主出手呢?他们不是都说女主乃是拥有大气运之人么?难不成仅仅只是因为女主想要将男主强行留在自己身旁,天道就要如此狠心地对她痛下杀手?】 小爱认真地解释道:【既然谈到了这个问题,那咱们就得首先来好好了解一下,究竟啥才叫做气运之人。】 小爱清了清嗓子,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看待万物是一样的,不对谁特别好,也不对谁特别坏,一切顺其自然发展。换句话说,不管万物变成什么样子,那是万物自己的行为,与天地无关;天地顺其自然,一切犹如随风入夜,润物无声。 好吧,某些人除外。 在修仙小说中,气运之人是一类特殊的存在,他们通常具有以下特点。 1.得天独厚的资质:气运之人往往天生就拥有绝佳的修仙资质,例如罕见的灵根,如单灵根、天灵根等,这种灵根属性纯净,能让他们在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功法等方面比其他人更具优势,修炼速度极快,能快速突破境界。 2.运气爆棚:他们仿佛受到命运的眷顾,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遇到各种机缘。比如偶然进入神秘的上古遗迹,从中获得强大的功法秘籍、珍稀的法宝灵器;或者在山谷中采药时,意外发现千年灵草;也可能会遇到隐居的绝世高手,得到高手的指点或传承。 3.自带光环效应:在小说中,气运之人周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能够吸引他人的注意和帮助。他们可能会结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些朋友愿意为他们两肋插刀,在他们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同时,也容易获得异性的青睐,与各种美丽动人、天赋异禀的仙子或侠士产生情感纠葛。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天道如此眷顾某人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气运之人通常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可能是拯救修仙界于危难之中,对抗邪恶势力的入侵;也可能是解开修仙界的千古谜团,推动修仙界的发展和变革。他们的命运与整个修仙世界的命运紧密相连,是众人眼中的希望之星。 他们的出现是为了打破修仙界原有的不平衡状态。当修仙界被邪恶势力掌控,或者某些强大门派独霸一方、为非作歹时,气运之人就会崛起,凭借自身的气运和实力,与这些势力抗衡,最终恢复修仙界的和平与平衡。】 系统疑惑地问道:【所以,气运之人都是被天道为了某些事特地培养的。】 小爱说道:【没错,气运之人肩负着特定的使命或命运轨迹,以推动修仙界的正常发展。但如果气运之人因为某些原因偏离了这条既定轨迹,做出了可能会对整个修仙世界造成严重负面影响的事情,天道就会进行干预,试图纠正这种偏差。】 系统狐疑地开口问道:【话说女主只是妄图将男主强行留在自己身边,如此行为真的会给整个修仙世界带来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吗?】 小爱回应道:【先甭提整个修仙世界了,单就咱们俩而言,受到的影响可不小呢。男主若是始终昏迷不醒,接下来这故事该如何发展下去呀?】 系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可不是嘛,如果再不让男主醒来参与到剧情当中,咱们这故事怕是就要变成《婉娉传》喽……也不是不行……】 话未说完,便被小爱厉声打断:【绝对不行!】 系统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哈哈,别激动嘛,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啦。听他们说,女主为了能将男主强留于身边,差点毁掉另外两位同样身负气运之人。已知女主故意让男主处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致使男主根本没办法去履行属于他自身的那份重要职责。那么问题来了,这其中另一位同样拥有气运加身的人物究竟是谁呢?】 小爱缓缓地开口说道:【依我看,天道此次要对付的乃是前世女主。前世女主对男主心怀执念,妄图将其永远强留于身边,故意没有将男主治好,令男主陷入半死不活的状态,更企图篡改今生女主的记忆。如此一来,这两位身负气运之人便都难以正常履行自身所肩负的职责了。】 系统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竟是这般缘由。且方才听他们提及鬼怪之事,似乎男主在浑然不觉之间已然摧毁了鬼怪的三个聚集之地。难不成男主和女主皆是天道特意培育出来用以对抗鬼怪的么?】 小爱略作思索后应道:【天道的确会因某些事情乃至具体的某一件大事,精心培养具有大气运之人。至于是否专门为了应对鬼怪而造就男主与女主,这点我倒是不太确定……】 系统紧追不舍地追问:【那么回过头来说,男主最终必须要直面的那位实力超群、强大到令人畏惧的大魔王,究竟是不是属于鬼怪一类的存在呢?】 听到这个问题,小爱稍微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拿不准该如何回答,过了片刻才轻声回应道:【关于这件事情嘛……】 系统见状,有些急切地催促起来:【哎呀,你就赶紧跟我说一说呗!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遮遮掩掩的呀?再说了,不管你说不说,反正我根本没打算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小爱面露难色,支吾着开口:【这个……】 系统立刻打断她的话,不满地嚷嚷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连你都不清楚大魔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小爱尴尬地说道:【额这个嘛……其实在原来的剧情设定当中,确实并没有明确提及大魔王具体是什么样的存在……只知道当大魔王降临时,除了男主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死了。】 系统一听,说道:【那还玩个屁啊!不玩儿了,毁灭吧!】 小爱赶忙劝解道:【别这样嘛,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希望呀!来来来,咱们暂且先不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烦心事,继续安心看下去这场戏码如何发展。说不定后面会有新的线索和转机出现呢!】 \"噗!\"(今)苏婉娉再也无法抑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与此同时,她那娇小的身躯被天雷强大的冲击力震落下去。 (今)苏婉娉咬紧牙关,顽强地抵御着疼痛的侵袭。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重新飞身而起,拼命地将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汇聚起来,试图稳住那摇摇欲坠、即将破碎的防护罩。 (前)苏婉娉说道:“你可要撑住了,不然我可无法保证你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 此刻,两个苏婉娉都清晰地感受到从皮肤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感。很明显,已有丝丝缕缕的雷电之力透过防护罩上的细微裂缝,悄然侵入到她们的身体之中。这些狂暴的雷电犹如一条条凶猛的毒蛇,无情地噬咬着她们的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 更糟糕的是,由于天雷的电击,她们每一次调动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灵力,都仿佛有成千上万根细针在经脉中疯狂穿刺,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令两人几近昏厥。 然而,面对如此艰难险阻,(今)苏婉娉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无比的决绝与坚毅,心中唯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好身后的众人。 雷电源源不断地轰击着她们柔弱的身躯以及那已经布满裂纹的防护罩,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狂猛的攻势之下,两个苏婉娉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则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血痕,令人不忍直视。此时的她们,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看上去狼狈至极。 防护罩在天雷持续的猛烈攻击下还是破碎了。 两个苏婉娉瞬间被那道天雷彻底吞噬,就在她们觉得自己将当场殒命时。 (今)苏婉娉手中的御雷珠化成了粉沫,雷柱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最后,雷柱彻底消散。 天道那威严的声音再次传入她们的耳中:“哎呀,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有如此强大的法宝,能扛住本天道如此强大的一击。你捡回了一条命,后会有期!” 随着这声音的落下,雷声渐渐消停,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缓缓散去,阳光重新洒在了大地上。地面上的人们爆发出欢呼声。 两个苏婉娉瘫倒在地上,望着逐渐放晴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疑惑。 第66章 劫后 上回说到:防护罩在天雷持续的猛烈攻击下还是破碎了。 两个苏婉娉瞬间被那道天雷彻底吞噬,就在她们觉得自己将当场殒命时。 (今)苏婉娉手中的御雷珠化成了粉沫,雷柱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最后,雷柱彻底消散。 天道那威严的声音再次传入她们的耳中:“哎呀,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有如此强大的法宝,能扛住本天道如此强大的一击。你捡回了一条命,后会有期!” 随着这声音的落下,雷声渐渐消停,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缓缓散去,阳光重新洒在了大地上。地面上的人们爆发出欢呼声。 两个苏婉娉瘫倒在地上,望着逐渐放晴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疑惑。 天空逐渐放晴,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仿佛在抚慰着这片刚刚经历了恐怖劫难的世界。 (今)苏婉娉艰难的站起身,可很快她双眼瞬间模糊,眼前的美景瞬间扭曲,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她的身躯如同一朵凋零的花瓣,栽倒在草地上,溅起一小片草屑。 (前)苏婉娉说道:“喂醒醒!不能睡啊!睡着了可就再也醒不来了。你要是敢睡,你这身体就要被我......” 不久前,皇宫之外,防护罩破碎的瞬间众人被天雷吓得惊慌失措,在看到天空放晴的那一刻,心中都涌起了一丝希望。而当他们瞧见那从天际缓缓落下的苏婉娉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大臣们神色焦急地朝着苏婉娉飘落的方向奔去。他们的脸上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苏婉娉安危的担忧。为首的丞相,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持重的模样,此刻却也不禁加快了脚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快,快去看看陛下怎么样了!” 他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指挥着周围的侍卫。 将军们身披战甲,手持武器,一路小跑着超过前面的大臣们,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关切。 苏婉娉倒在了皇宫的御花园中,柔软的草地在她的重压下微微凹陷。她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天雷的力量撕得破破烂烂,一道道血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身形。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因痛苦而沁出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失去意识的面庞在明媚阳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与衣角,却无法唤醒陷入昏迷的她,唯有花园中的鸟鸣依旧清脆,似在诉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 苏婉娉的两个丫鬟——小清和小雅心急如焚地率先抵达了事发现场。一路上,她们拼尽全力奔跑而来,以至于发丝变得杂乱无章,原本精致的发髻此刻也已松散开来;脸颊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泪痕,那晶莹的泪珠仿佛诉说着她们内心的恐惧与担忧。 当终于望见苏婉娉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的那一刻,两个丫鬟的泪水犹如决堤之洪一般,瞬间倾泻而下。 小清匆忙蹲下身子,瞪大双眼,紧张而急切地将目光在苏婉娉身上来回扫视了数次。然而,面对眼前受伤昏迷的主人,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施救,口中更是不断喃喃自语道:“陛下,您一定要挺住啊,千万不能出事……” 一旁的小雅同样满脸焦灼之色,她一面泣不成声,一面颤抖着伸出手,用手中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苏婉娉脸上沾染的斑斑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正在两人茫然失措、六神无主之际,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原来是傅常林等人也匆匆忙忙地赶来了。他们远远便瞧见了昏迷不醒且倒卧在地的苏婉娉,每个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余明迅速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把火枪,并以极快的速度往枪膛里塞入了一颗治疗子弹。 见此情景,傅常林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依样画葫芦地照做起来。 紧接着,两人毫不犹豫地同时举起火枪,瞄准了昏迷中的苏婉娉扣动扳机。 看着那两颗治疗子弹就要击中苏婉娉。小雅伸出双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精准度,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两颗呼啸而至的治疗子弹。 此刻的小雅美眸圆睁,原本清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死死地盯着傅常林和余明二人,口中发出一声怒斥:“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被小雅这般质问,余明不禁心中一慌,但他还是赶忙开口解释道:“小雅姑娘息怒啊,我们方才只是在给婉娉姐进行治疗而已,绝无半分恶意啊!” 一旁的小清却并不相信这番说辞,她冷哼一声,反驳道:“哪有像你们这样的治疗方式?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心怀不轨,企图借机刺杀陛下!”话音未落,只见小清手腕一抖,两道寒光从她的衣袖中激射而出,原来是两把锋利无比的袖剑。 小清手持袖剑便要朝傅常林和余明攻去。 见此情形,小雅急忙出手阻拦,大声喊道:“小清,且慢动手!先听我说!”待小清止住身形后,小雅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刚才我替陛下挡住了那两颗子弹,没想到我身上多年未愈的暗疾竟因此而痊愈了。想来这种独特的治疗方法确实有效。” 听到小雅这么一说,小清将信将疑地收起了袖剑,转头看向傅常林等人,略带歉意地道:“抱歉,是我太过急躁了。” 傅常林则大度地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无妨无妨,此事也是我们考虑不周,事先未曾向你们详细解释清楚其中缘由。”言罢,两人对视一眼,再次举起手中的枪械,瞄准了昏迷在地的苏婉娉,轻轻扣动扳机……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来赶来的并非大家翘首以盼的太医,而是一支行动迅捷的军队。为首的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身后紧跟着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 将军和士兵们如风一般迅速地冲至现场,并立即将在场的几个人团团围住。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之情,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就在这时,一旁心急如焚的小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怒目圆睁地对着他们大声呵斥道:“你们这群家伙围着我们干什么?陛下如今生死未卜,你们难道不应该赶紧去请太医吗?” 听到小雅的斥责,那名将军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称是,一边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快去请太医,一边焦急地回应着:“对对对,赶快去把太医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正当众人焦虑不安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太医院一众太医终于赶到了,这些太医是被之前那些脚步飞快的将军和士兵们一路小跑给抬过来的。 一位老医者神情凝重,步履沉稳地径直走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苏婉娉。来到苏婉娉身旁后,这位老太医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且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了苏婉娉纤细白皙的手腕处。 随着指尖与脉搏的接触,老太医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双眼微闭,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苏婉娉脉象的细微变化。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但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缕难以掩饰的忧虑之色。 过了许久,老太医才缓缓抬起头来,对着众人说道:“陛下的伤势极为严重,经脉多处断裂,五脏六腑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好在得到及时救治,而且没有伤到根基,只是需要好好调养,就能重回巅峰。” 听到太医的话,大臣们和将军们都松了一口气。丞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在太医们的指挥下,苏婉娉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皇宫的寝殿之中。 寝殿内,丫鬟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她们轻柔地为苏婉娉擦拭着身上的血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小清跟小雅守在苏婉娉的床边,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过了许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沉睡一般,苏婉娉那紧闭多时的双眸才缓缓地睁开一条缝隙。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朦胧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渐渐地,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她的眼神中开始透露出一丝迷茫之色,整个人似乎仍沉浸在混沌之中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我…… 我这是…… ”苏婉娉喃喃自语道,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般飘忽不定。此时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犹如一团浆糊,记忆也是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 就在这时,一个惊喜而又略带哽咽的声音突然响起:“陛下,你终于醒了!”原来是一直守候在床边的小清发出的呼喊声。只见她满脸泪痕,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更是因为欣喜若狂而再度涌出了晶莹的泪花。 “是啊,陛下,你可把我们吓坏了!”站在小清身旁的小雅也赶忙附和道,语气同样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听到两人的话语,苏婉娉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但很快便因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而皱起了眉头。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试图挣扎着坐起来,然而就在那一刹那,一股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见此情形,小清急忙伸手按住苏婉娉的肩膀,柔声说道:“陛下,你先别动,你的伤势还很严重。” 苏婉娉面色苍白如纸,稍稍停歇片刻,待呼吸稍微平稳一些之后,她才缓缓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目光依次扫过小清和小雅二人,用略带沙哑且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我……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小雅回答道:“就在刚刚,我们才给陛下喂完药,您就醒过来了。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大家可都担心坏了!” 听完小雅的话,苏婉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借此积聚起足够的力量来支撑起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只见她艰难地挪动着手臂,一点一点地尝试着慢慢撑起身子。 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小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伸手扶住苏婉娉,焦急地喊道:“陛下,您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此刻这般乱动,只会加重伤情啊!” 然而,苏婉娉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虚弱,但其中所蕴含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的:“我要去看看他……” 小雅闻言一怔,随即追问道:“看谁?难道是您那位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的朋友吗?陛下请放心,他目前暂无性命之忧,您只管安心在此调养身体便是。” 小清也赶忙在一旁随声应和起来:“对啊,陛下!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安心调养身体呀,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行呐。那位公子,我可以叫太医们全心全意、无微不至地照看着他,况且他身旁还有那精通医理的友人帮忙呢,肯定能够护得他安然无恙的啦,您实在没必要这般心急如焚呀!” 然而,苏婉娉此时早已拿定主意,只见她动作缓慢而又坚决地支撑起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床边,然后深深吸进一口大气,紧接着便要下床朝着门口走去。由于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她刚一站直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起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小清和小雅眼疾手快,急忙快步冲上前去,一左一右紧紧搀扶住她。 苏婉娉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终于艰难地跨出了第一步。从她所居住的寝宫到许穆臻所在的偏殿,这段路程按常理来说其实并不算太长,但此时此刻对于苏婉娉而言,却宛如一条没有尽头的漫长道路一般遥不可及。 每往前挪动一小步,全身上下都会立刻涌起一股钻心刺骨般的剧痛感,疼得苏婉娉不禁暗自思忖:昏迷前好像也没有这样疼痛难忍过啊。 可是即便如此,苏婉娉依然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身体的种种不适,一步接一步异常坚定地朝着前方行进着。 第67章 端倪 上回说道,全泝睿码人民汇聚的防护罩跟御雷珠都在天雷的持续攻击下碎了,就在两个苏婉娉即将被天雷消灭时,天道还是假装不敌离开了。苏婉娉受到重创陷入昏迷,醒来后又不顾自身情况执意要去看看许穆臻。 苏婉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借此积聚起足够的力量来支撑起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只见她艰难地挪动着手臂,一点一点地尝试着慢慢撑起身子。 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小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伸手扶住苏婉娉,焦急地喊道:“陛下,您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此刻这般乱动,只会加重伤情啊!” 然而,苏婉娉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虚弱,但其中所蕴含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的:“我要去看看他……” 小清闻言一怔,随即追问道:“看谁?难道是您那位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的朋友吗?陛下请放心,他目前暂无性命之忧,您只管安心在此调养身体便是。” 小雅也赶忙在一旁随声应和起来:“对啊,陛下!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安心调养身体呀,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行呐。那位公子,我可以叫太医们全心全意、无微不至地照看着他,况且他身旁还有那精通医理的友人帮忙呢,肯定能够护得他安然无恙的啦,您实在没必要这般心急如焚呀!” 然而,苏婉娉此时早已拿定主意,只见她动作缓慢而又坚决地支撑起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床边,然后深深吸进一口大气,紧接着便要下床朝着门口走去。由于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她刚一站直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起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小清和小雅眼疾手快,急忙快步冲上前去,一左一右紧紧搀扶住她。 苏婉娉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终于艰难地跨出了第一步。从她所居住的寝宫到许穆臻所在的偏殿,这段路程按常理来说其实并不算太长,但此时此刻对于苏婉娉而言,却宛如一条没有尽头的漫长道路一般遥不可及。 每往前挪动一小步,全身上下都会立刻涌起一股钻心刺骨般的剧痛感,疼得苏婉娉不禁暗自思忖:昏迷前好像也没有这样疼痛难忍过啊。 可是即便如此,苏婉娉依然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身体的种种不适,一步接一步异常坚定地朝着前方行进着。小清和小雅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前行。好不容易来到偏殿,苏婉娉看到躺在榻上依旧昏迷的许穆臻,眼眶泛红。 之前傅常林等人听到太医说苏婉娉没有大碍后都放下心来,苏婉娉被抬走时就没有跟着,此刻他们都围在许穆臻身边。 屋内,许穆臻静静地躺在榻上,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的脸色比起先前也好转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如纸。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像是正在熟睡一般,全然没有之前那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模样。 黎菲禹正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嘴里还不时念叨着:“这正邪二气纠缠,到底该如何破解……” 傅常林坐在一旁,满脸疲惫,眼神却始终落在许穆臻身上。余明则站在榻边,专注地为许穆臻把脉。 傅常林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苏婉娉的那一刻,他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担忧:“婉娉,你怎么来了,你的伤……” 苏婉娉摆了摆手,脚步踉跄地朝着许穆臻走去。她的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过榻上的人,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存在。 余明放下许穆臻的手腕,抬起头,看到苏婉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婉娉姐,您身子尚未痊愈,怎可随意走动?这要是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苏婉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他是为了我...... 我们才变成这样的。我实在放心不下他,就想来看看。” 傅常林猛地站起身,几步上前,挡在苏婉娉面前,脸上的心疼与责备溢于言表:“胡闹,婉娉,你不要命了吗?看看你现在这虚弱的样子,万一再出点意外,可让我如何是好!” 小清急忙说道:“傅公子,您别生气,陛下她只是太担心那位公子了。”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看着苏婉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婉娉,我知道你担心他,可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啊。你要是倒下了,泝睿码的人民要怎么办,你想过吗?” 苏婉娉微微低下头,说道:“是我疏忽了。下次不会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许穆臻,轻声问道:“他没事了吧?” 余明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虽然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没有完全清除,但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了。 许清媚急得跳了起来:“只是什么你倒是说下去啊,急死人了。” 余明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只是穆臻师弟体内的正邪二气与他的身体似乎到达了某种平衡。他体内的正邪二气无法再伤到他了,不过他的伤势在正邪二气的影响下也无法恢复。若是不能将这股正邪二气化解,他将永远处于这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听到这话,许清媚的娇躯猛地一晃,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床边,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木质床沿之中,似乎想要借此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余明叹息一声说道:“目前不存在纯粹使用正气或者邪气作为攻击手段的方法。毕竟这样做不仅效率低下,而且实际操作起来也是困难重重。”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就好比咱们平日里修炼时,都是先将天地间的灵气吸入体内,然后经过炼化转化为自身的灵力,最后才运用灵力来施展各种法术神通。而直接使用正邪二气发动攻击,那就如同舍弃灵力不用,反而妄图仅依靠未经炼化的灵气去吹死敌人一样。” 许清樊不禁惊叹道:“这‘穆公乌金’实在是太让人出乎意料啦!其展现出的独特特性已然远远超越了咱们平素所知的范畴。” 李霄尧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如今,你们应该能理解我为何会对‘穆公乌金’这般痴迷了吧?”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闻言,狠狠地剜了李霄尧一眼,娇嗔地怒斥道:“哼!你这家伙,还敢打起‘穆公乌金’的歪主意?我看你八成是皮子痒得厉害,欠收拾了!” 面对黎菲禹的斥责,李霄尧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呀,别误会嘛,黎师姐,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提罢了。我可没有说想要尝试一下能否借助‘穆公乌金’去拯救穆臻兄弟哟。” 然而,黎菲禹继续指责道:“你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已经出卖你了!” 苏婉娉轻声问道:“我记得之前不是有人提过,穆臻……穆臻兄弟他的体质十分特殊,他的身体无法留住灵力。那么,如果我们向他的体内注入大量的灵力,那些外泄出来的灵力就能顺势将他体内的正邪二气一并带走,对了吗?” 听到这话,余明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没错,倘若换成其他人遭受如此严重的伤势,恐怕是回天乏术了。但幸运的是,穆臻师弟的体质与众不同,而且也确切地证明了这方法具有可行性。然而,这同时也意味着该方法存在巨大的风险性。”说着,众人齐齐看向门外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只见那洞口边缘参差不齐,周围还散落着无数碎石和砖块,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极其猛烈的撞击所致。 这就是不久前,当苏婉娉尝试给许穆臻进行治疗时,由于穆臻体内正邪二气相互激荡,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击飞了出去,并接连撞穿了好几面坚硬无比的墙壁,最终才在远处重重落地,留下了眼前这般狼藉不堪的景象。 余明收回目光,接着说道:“如果采用那种方法来给穆臻师弟治疗,负责施治的人将会面临极大的危险。不过目前来看,穆臻师弟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所以,咱们可以再仔细思考思考,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个更为稳妥可靠的解决之道。” 苏婉娉柳眉紧蹙,轻咬下唇,决然道:“若是无计可施,那我便豁出去了!” 小清与小雅闻听此言,面色骤变,慌忙齐声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冲动啊,请您务必深思熟虑呀!” 傅常林心头一惊,赶忙上前一步,焦急地喊道:“婉娉,切莫鲁莽行事!咱们可以慢慢探讨一下其他可行之法。当下之急,乃是要让你好生调养身子,旁的事情无需你劳心费神。” 苏婉娉刚欲开口争辩,却被傅常林硬生生打断:“余师弟,烦请你帮我瞧瞧婉娉如今究竟是何状况?” “好罢。”余明应声道,紧接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数根纤细如发的丝线。 余明朝苏婉娉拱手作揖,略带歉意地说道:“失礼了。”言罢,他手法娴熟地将丝线甩出,丝线一端就这样系于苏婉娉皓腕之上,另一端则紧紧握在手中,开始全神贯注地为其诊脉。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余明身上。但见余明时而微皱双眉,时而微闭双眸,手指在丝线上轻盈滑动,仔细感知着苏婉娉脉搏的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终于,余明缓缓收回丝线,脸上神情愈发显得凝重起来。他先是凝视着苏婉娉,随后又转头看向傅常林,似是欲言又止。 傅常林问道:“余师弟,你别吓我,婉娉她到底怎么样了?” 余明刚开口,便被苏婉娉急切地打断:“余公子,快说,我的身体如何?会不会影响我去救穆臻?” 余明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婉娉姐,你的伤势虽有好转,但还十分虚弱。若此时强行施展灵力为穆臻师弟治疗,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被外泄的正邪二气击中,恐怕……” 余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的严重性。 傅常林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凝重地望向苏婉娉,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关切:“婉娉啊,刚才你也听到了,眼下局势如此复杂,绝对不能意气用事,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咱们得冷静下来,共同思考应对之策,我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必定能找到更为妥当的解决方法。” 苏婉娉紧咬着牙关,脸上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一切都听林哥哥的安排……” 站在一旁的小清和小雅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同时看向苏婉娉,齐声开口说道:“陛下,既然情况已经这样了,那让我们先带您回房歇息吧。”话音刚落,只见两人就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苏婉娉,缓缓转过身去,朝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望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背影,余明猛地回过头,目光急切地落在傅常林、李霄尧以及黎菲禹三人身上,语气焦急地说道:“两位师兄,还有黎师姐,烦请你们三位动作快点儿跟上她们,一定要盯着婉娉姐!” 听到这话,傅常林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不解地追问道:“余师弟,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余明一脸忧虑,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向他们解释道:“她目前的伤势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实际上也不比穆臻师弟好到哪里去。” 李霄尧问道:“然后呢?为什么要我们盯着她?” 余明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按照常理来说,以她现在所受的伤,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苏醒过来的。”说完,余明迅速从桌子上拿起那件符文衣,递到了傅常林的手中。 傅常林接过符文衣,若有所思地看着余明,说道:“余师弟,你的意思是说她……” 第68章 试探 上回说到,余明顺手给苏婉娉来了个悬丝诊脉,只是余明收回丝线后,脸上神情愈发显得凝重起来。他先是凝视着苏婉娉,随后又转头看向傅常林,似是欲言又止。 等小清和小雅扶着苏婉娉离开后,余明猛地回过头,目光急切地落在傅常林、李霄尧以及黎菲禹三人身上,语气焦急地说道:“两位师兄,还有黎师姐,烦请你们三位动作快点儿跟上她们,一定要盯着婉娉姐!” 听到这话,傅常林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不解地追问道:“余师弟,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余明一脸忧虑,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向他们解释道:“她目前的伤势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实际上也不比穆臻师弟好到哪里去。” 李霄尧问道:“然后呢?为什么要我们盯着她?” 余明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按照常理来说,以她现在所受的伤,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苏醒过来的。”说完,余明迅速从桌子上拿起那件符文衣,递到了傅常林的手中。 傅常林接过符文衣,若有所思地看着余明,说道:“余师弟,你的意思是说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未曾言语的李霄尧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疑惑,迫不及待地出声问道:“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呀?你们俩能不能别再打哑谜啦!”而另一边的黎菲禹则是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什么样的情形之下才需要用到这件衣服,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 听到这话,李霄尧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地高声说道:“哦!我懂了!方才余师弟不是说了嘛,苏姑娘目前所受的伤势颇为严重,按理来讲,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根本就没有可能清醒过来。现在醒来了说明她有问题。”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开口道:“依我看,苏姑娘极有可能是被什么的脏东西侵入了心智。从表面上来看,她似乎神志还算清醒,但实际上却已经被什么在暗地里操纵着。当然,这还算是比较乐观的情形。更糟糕的状况则可能是她已然被彻底夺舍了!这件神秘的符文衣说不定能够助咱们化解当前面临的这些棘手难题。” 李霄尧听后,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或许?” 一旁的余明连忙插话道:“行了行了,别再耽搁时间了,你们赶紧过去瞧瞧究竟怎么回事吧。” 李霄尧应了一声,刚要迈步向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说道:“稍等片刻,我去取点东西来。”话毕,他转身朝着放置在墙角处的穆公乌金走去。 然而,他才走没几步,就被眼疾手快的黎菲禹伸手一把揪住了耳朵。只见黎菲禹怒目圆睁,厉声道:“都到这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打‘穆公乌金’的主意?” 李霄尧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道:“哎哟,师姐,疼疼疼!我不是想动那穆公乌金,我只不过是想要拿一个剑鞘而已呀。我拿个剑鞘总可以吧。有穆公乌金的剑鞘在手,我心里好歹也能踏实点儿嘛。” 三人迅速朝着苏婉娉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不多时,便望见了前方不远处那一抹倩影。待追到近前,小清和小雅不禁面露惊讶之色,显然对他们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 而此时的傅常林,则一脸镇定自若,悄然无声地移步至苏婉娉身旁。他面带微笑,看似关切地轻轻将手中的符文衣展开,并小心翼翼地披在了苏婉娉的肩头。 苏婉娉美眸微抬,看了一眼傅常林,轻声问道:“林哥哥,你这是作甚呀?”声音中透着一丝娇羞与疑惑。 傅常林嘴角含笑,柔声回应道:“婉娉,你如今伤势尚未痊愈,身子骨还虚弱,我担心你会受寒生病,所以特意给你拿来这件衣裳披上。” 听闻此言,苏婉娉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低声细语地道了声谢。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娇躯忽地一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只见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件符文衣,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紧接着开口说道:“林哥哥,这件衣服……好像是穆臻的吧?” 傅常林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但心中却略微一惊。不过他反应极快,随即笑着解释道:“哦?是吗?我倒是未曾留意呢,只是顺手取来了。” 苏婉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件衣服可不简单呢,它并非寻常的衣物,而是一件极其珍贵的防御法器哟!据说此乃出自逍遥弘毅之手呢!”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说道:“哦?想不到苏姑娘竟然对这件事情了解得如此详尽透彻。真是令人意外啊!” 只见苏婉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柔声回应道:“这有何难?穆臻此前曾经向我详细讲述过此事呢。”言罢,她便轻轻地将自己的视线再次转移到那件神秘而古老的符文衣之上,仿佛被其深深吸引住一般。 就在苏婉娉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件符文衣时,黎菲禹却趁此机会,悄然无声地暗自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从各个方面仔细地探查一下苏婉娉。然而,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之后,所得出的结果却让黎菲禹大感意外——苏婉娉看上去都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黎菲禹移步至傅常林身旁,并压低嗓音轻声低语道:“傅师弟,据我的初步探测来看,她表面上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目前的状况也许并不像我们原先所设想的那样糟糕,但同时也有可能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更为复杂棘手。”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傅常林听闻此言后,稍稍犹豫了片刻,然后才轻轻开口呼唤道:“婉娉……” 正沉浸于思绪之中的苏婉娉闻声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之色,她不解地望向傅常林,问道:“嗯?林哥哥,怎么了?你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没……没事了。婉娉,你先行回去好好休养一番吧。我们这边不用你操心。” 苏婉娉轻柔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语罢,她便伸手准备将那件披在身上的符文衣取下。 傅常林急忙出声制止,他一脸关切地说道:“婉娉,此刻你的伤势尚未痊愈,恐怕会有那些脏东西趁虚而入。所以这件衣服,你暂且还是留在身上吧。” 听到这番话,苏婉娉微微一怔,随即面露担忧之色问道:“可是这样一来,那穆臻呢?” 傅常林连忙安慰道:“放心吧,穆臻这边有我们几个守着呢,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苏婉娉听后,心中稍安,向傅常林点了点头。而后,在一旁小清和小雅的细心搀扶之下,她慢慢地转过身离去。 傅常林与另外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落在苏婉娉渐行渐远的身影之上,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各不相同的神情。 待到苏婉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黎菲禹不禁皱起眉头,低声喃喃自语道:“从表面上来看,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并无任何异样之处。但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隐隐约约不太对劲的感觉……” 李霄尧一边挠着头,一边附和着说:“那符文衣自始至终都没有产生丝毫反应不是吗。也许真的只是我们想多了。” 傅常林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但愿如此吧。” 三人转过身去,正欲踏上归程,然而就在此时,走在最前方的傅常林却戛然止住了步伐。只见他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不行,此事尚未妥当,我得再尝试一次!”言罢,他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身形如箭一般朝着苏婉娉方才离去的路径疾驰而去。 由于傅常林身法迅疾,没过多久便成功追上了苏婉娉及其同行之人。当小清与小雅察觉到傅常林追过来时,两人的眼眸之中皆流露出深深的讶异之色。 而傅常林则视若无睹般径直来到苏婉娉身前,语气温柔地道:“婉娉,我方才一时疏忽,忘记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听闻此言,苏婉娉不禁微微仰头,美眸凝视着眼前的傅常林,轻声问道:“哦?林哥哥还有什么事情呢?” 只见傅常林微微一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闪烁着神秘符文的符带。 傅常林小心翼翼地捧着符带,缓声道:“此乃二长老赐予我的宝物,专门给我用以应对那些邪祟之物的。”说话间,他轻轻执起苏婉娉白皙如玉的纤手,动作轻柔地将符带一圈圈缠绕其上,边缠边道:“如此一来,那些邪祟想要伤你就没那么容易了。” 面对傅常林这一番突如其来的举动,站在一旁的小清顿时气得双颊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兔子一样气鼓鼓地跺着脚,娇嗔道:“你这家伙怎么如此无礼!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就......”然而,她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便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要朝着傅常林打去。 小雅连忙劝说道:“小清,千万不要冲动啊!”听到小雅的劝告,原本气势汹汹的小清略微迟疑了一下,但依然余怒未消地狠狠瞪着傅常林。 苏婉娉对着小清柔声安抚道:“小清,切莫动怒,林哥哥也是因为太过担心我才会如此失态。我相信他定然不会加害于我的。”说完之后,她微微眯起双眼,抬起右手轻轻地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倦意。 傅常林见状,满脸关切地看着苏婉娉,轻声问道:“婉娉,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哪里感觉不舒服?” 苏婉娉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多谢林哥哥关心,我并无大碍。只是出来得太久了,有些困倦罢了。” 听到苏婉娉这样说,小雅忍不住插嘴道:“陛下,既然您感到疲倦了,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 小清附和道:“是啊,陛下,咱们先回去歇息吧。”说着,她又狠狠地瞪了傅常林一眼,说道,“至于这位公子,如果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那也请等明天再找个合适的时间慢慢谈,好吗?” 傅常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轻声说道:“嗯,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婉娉,你先回去好生休养一段时间。这里有我们呢,就不需要你过多地操心啦。” 苏婉娉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紧接着小清和小雅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离去。 傅常林就那样安静地站立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就在傅常林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间,两道人影急匆匆地从远处飞奔而来。待到走近一看,原来是黎菲禹和李霄尧二人。他们一脸焦急的模样,显然也是十分担心傅常林这边的情况。 黎菲禹刚一站定,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傅常林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逍遥师叔的符文衣和二长老的符带都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面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之感。” 听了傅常林的话,李霄尧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难道真的是我们太多疑了吗?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存在呢。” 黎菲禹说道:“我探查过苏姑娘的身体,并没有发现异常。可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霄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也许是因为她的修仙体系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呢?” 傅常林转头看向黎菲禹,表情严肃地问道:“黎师姐,关于夺舍,你了解多少?” 第69章 后果很严重 上回说到:傅常林几人见身受重伤的苏婉娉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怀疑她有问题,就用符文衣跟符带试探了一下,结果符文衣跟符带都没有反应。 小清和小雅小心翼翼地搀扶住苏婉娉离开。 傅常林就那样安静地站立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就在傅常林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间,两道人影急匆匆地从远处飞奔而来。待到走近一看,原来是黎菲禹和李霄尧二人。他们一脸焦急的模样,显然也是十分担心傅常林这边的情况。 黎菲禹刚一站定,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傅常林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逍遥师叔的符文衣和二长老的符带都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面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之感。” 听了傅常林的话,李霄尧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难道真的是我们太多疑了吗?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存在呢。” 黎菲禹说道:“我探查过苏姑娘的身体,并没有发现异常。可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霄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也许是因为她的修仙体系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呢?” 傅常林转头看向黎菲禹,表情严肃地问道:“黎师姐,关于夺舍,你了解多少?” 黎菲禹皱起眉头回答:“夺舍吗?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余明见到三人回来,疑惑的问道:“我不是让你们盯着婉娉姐吗?你们怎么回来了?” 李霄尧回答道:“我们都试过了,逍遥师叔的符文衣和二长老的符带都没有任何反应。” 许清樊说道:“逍遥师叔的符文衣没有反应吗?看样子婉娉姐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黎菲禹皱起眉头回答:“逍遥师叔的符文衣我有仔细看过上面的符文,虽然说可以预防夺舍,可是对已经完成夺舍的是否有效我们无从得知。” 许清樊说道:“黎师姐不清楚符文衣的全部作用吗?” 黎菲禹皱起眉头回答:“我的道行没有逍遥师叔那么高深,上面好多东西都看不懂。我只知道符文衣有预防夺舍、驱散鬼气、抵挡邪术的作用。” 余明说道:“按照常理来说,以她现在所受的伤,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苏醒过来的。她现在却醒了,我才会怀疑控制她那具身体的是别的东西。” 傅常林转头看向黎菲禹,表情严肃地问道:“黎师姐,关于夺舍,你了解多少?” 黎菲禹说道:“‘夺舍’ 指的是修炼者在自身肉体即将消亡或出于某种特殊目的时,将自己的灵魂或意识强行侵入并占据他人的身体,从而获得新的生存载体,延续自己的生命和修行的一种特殊法术。 夺舍者需要具备超越被夺舍者的灵魂强度和精神力,这样才能在与被夺舍者的灵魂对抗中占据上风,强行将对方的灵魂压制、驱逐甚至消灭,进而顺利占据其身体。 除了自身灵魂力量强大外,还可能需要借助特殊的法术或法宝来辅助夺舍过程。比如某些古老的夺舍秘术,能够引导灵魂进入他人身体,并在短时间内干扰被夺舍者的灵魂防御,增加夺舍的成功率。或者拥有能够禁锢灵魂的法宝,先用法宝将被夺舍者的灵魂困住,再进行夺舍操作。” 傅常林说道:“那是否可以问一些跟原身有关的问题来试探出来。” 黎菲禹说道:“有可能,但非常小。 夺舍的本质是灵魂的替换与融合。当夺舍者成功后,会与被夺舍者残留的灵魂碎片或精神印记进行融合。在这个过程中,夺舍者就像读取一本打开的书籍一样,能够获取被夺舍者的全部或大部分记忆。这些记忆会以画面、情感、知识等形式清晰地呈现在夺舍者的脑海中,使夺舍者能够迅速了解被夺舍者的过往经历、人际关系、修炼功法等重要信息。 夺舍者强大的精神力会在短时间内对被夺舍者的大脑和灵魂进行全面的扫描和同化。就像将一块海绵浸入水中,水会迅速渗透到海绵的每一个缝隙一样,夺舍者会深入到被夺舍者大脑的每一个角落,提取并吸收其中存储的记忆信息。 除非被夺舍者修炼过特殊的功法或拥有特殊的宝物,能够对自己的部分记忆进行封印或屏蔽。当夺舍者进行夺舍时,只能获取到被夺舍者没有保护起来的那部分记忆,而涉及到重要秘密、特殊技能或关键人物的记忆则无法被读取。或者被夺舍者的灵魂在消亡前进行最后的抵抗,对自己的记忆进行破坏或隐藏。导致夺舍者只能获取到一些零散的、不完整的记忆片段,这些片段可能只包含被夺舍者日常生活中的一些普通场景,而对于关键信息则很少涉及。” 傅常林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若是真有人被夺舍了,难道周围亲近之人也全然无法察觉吗?” 黎菲禹缓缓解释道:“倒也并非如此绝对。通常情况下,可以通过观察其日常习惯来判断是否有异常之处。要知道,习惯乃是人们在日积月累中逐渐形成且难以轻易改变的行为。对于夺舍者而言,他们即便能够占据他人躯体,但短时间内却很难完全适应这具全新的身体,更别说完美复刻原主人的所有习惯了。即便是伪装得再逼真,在那些与其关系密切、对其一言一行极为熟悉的人面前,终究还是难免会露出破绽的。” 傅常林听后不禁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唉……可是我与婉娉已经多年没见,如今才刚刚重逢不过数日而已,又如何能知晓她现今的习惯呢?” 黎菲禹略作思索,然后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既然如此,那么恐怕就只能从元神方面着手了。 毕竟元神是每个人的先天本初精神,其本质形态具备相当程度的稳定性以及恒定性。在其核心本质之上所呈现出的模样更是难以发生根本性的转变,这就如同人之灵魂的本质特征往往相对较为固定一般。元神代表着一个人最为根本的精神特质。 元神的模样基本上就是固定下来的,它与修仙者自身所具备的天赋以及灵魂特质存在关联,不会因为后天的刻苦修炼或者来自外界的各种因素影响从而去改变其最根本的外观形态。” 李霄尧突然冒出一句:“嘿嘿,我能不能说句有点没心没肺的话呀?” 一旁的黎菲禹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回应道:“行吧,你想说啥尽管说呗,不过嘛,在开口之前最好还是先好好琢磨琢磨哦。”一边说着,黎菲禹还故意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李霄尧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你们想哈,刚才逍遥师叔的那件符文衣还有二长老的那条符带,它们可都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假如苏姑娘真的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恐怕这个问题也不是凭咱们几个就能轻易搞定的咯!再说了,人家到现在为止好像也并没有想要加害于我们的意思对吧?那要不然……咱是不是可以干脆当作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就算心里明白也假装糊涂算了。” 听到这话,黎菲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你小子还真是挺有想法的啊,过来挨揍!” 傅常林赶忙拦住黎菲禹,说道:“黎师姐,莫要生气,毕竟婉娉要是真的被夺舍了,能夺舍婉娉的家伙也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李兄也只是担心大家的安危才建议我们装糊涂不要去招惹那家伙。” 黎菲禹说道:“傻瓜,不招惹就没事了吗?若她真被夺舍了,不对我们动手可能只是还没适应身体而已,等她适应之后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霄尧说道:“话虽如此,可刚刚师姐你用法术探查了一下苏姑娘的情况,不是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吗?” 黎菲禹说道:“刚刚我看了个大概,确实没看出什么。可惜我修为没苏姑娘高,看不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李霄尧说道:“连黎师姐你也看不到,那我们就跟看不出苏姑娘的问题了。” 傅常林说道:“黎师姐,你刚刚提到从元神的方面入手,是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婉娉的元神吗?” 黎菲禹从储物戒取出一个形似放大镜的法宝,说道:“这个‘视魂镜’是我偶然得到的法宝,用它来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到他元神最真实的模样。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可以遮掩元神不被探查,在这法宝面前也叫他原形毕露。” 傅常林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说着伸手拿过黎菲禹手中的视魂镜,就要出门。 黎菲禹连忙夺回视魂镜说道:“还是算了吧。此宝虽好,但你要是真用这个去看苏姑娘的元神,就算苏姑娘没有问题,你也可能要离开我们了。” “我不能放着婉娉她不管,我得去看看。若是知道她真的没事,那我也能安心一些,若是她真有问题......”傅常林说着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天黑前没回来,你们就跑吧。” 黎菲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视魂镜递给了傅常林,“罢了,你去吧。”傅常林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镜头一转,苏婉娉的寝宫......此刻,小清和小雅守在房门外。 小清微微歪着头,满脸疑惑地对身旁的小雅轻声问道:“小雅啊,之前陛下只是说要去看他,但可没明说是谁呀,你怎么就能确定陛下要看的一定是躺在屋里床上的那个人,而不是那位傅公子呢?” 小雅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回答道:“你想想啊,小清。陛下如今伤势尚未痊愈,如果想要见某个人,只需让我们传唤过来就是了,何必还要拖着病躯亲自前往呢?所以啊,要陛下亲自前去才能看到的人,必然是躺在床上的那位公子啦。” 小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小雅,依你之见,陛下到底是更喜欢傅公子一些呢,还是更钟情于躺在床上的这位公子呢?” 小雅闻言脸色微变,连忙摆手说道:“哎呀,小清,咱们私下议论这些可不太好哟。” 然而小清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拉着小雅的胳膊撒娇道:“怕什么嘛,这里又没有别人,咱俩也就是闲聊几句打发一下时间而已。你快说说你的想法嘛。” 小雅无奈地叹了口气,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嗯......真要说起来,傅公子与陛下是青梅竹马。按常理来说,他们俩的感情应该更加深厚才对。” 小清说道:“话虽如此,可是这次陛下竟然不顾自己伤病在身,执意要去看望那位公子,这足以说明陛下对他的情意非同一般呐。说不定在陛下心中,那位公子的地位比傅公子还要重要呢。毕竟在许多故事里,青梅竹马往往敌不过突然降临的缘分呢。” 小雅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照你这么说来,你认为陛下会放弃傅公子而选择另外一位不成?” 小清连忙摆了摆手,回应道:“那也并非如此啊!” 小雅不禁好奇地追问道:“既然不是这样,那你是怎么想的呀?” 小清眨了眨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哎呀,为何非得费神去思考‘该选哪一个’这种令人头疼不已的难题呢?干脆将两位一并纳入怀中岂不美哉?” 小雅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迟疑地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小清却不以为然,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怎会不好呢?其他帝王皆能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咱们陛下迎娶两位又怎么了?到时候,一个一三五,一个二四六。如此一来.......完美。” 小雅说道:“小清啊,你这想法有点……” 正当两人讨论之际,忽然间从屋内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林哥哥,你这是要干嘛?” “婉娉,我就是想用这个法宝看看你的灵魂有没有受损。” “噗嗤。林哥哥啊,你要是用这个东西看我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第70章 原来是这么个严重法 上回说到,傅常林放心不下苏婉娉,还是想要试探一次。针对苏婉娉的异样,黎菲禹提出了可以通过观察元神的方法来确定她是否有问题,并拿出了相应的法宝。 傅常林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说着伸手拿过黎菲禹手中的视魂镜,就要出门。 黎菲禹连忙夺回视魂镜说道:“还是算了吧。此宝虽好,但你要是真用这个去看苏姑娘的元神,就算苏姑娘没有问题,你也可能要离开我们了。” “我不能放着婉娉她不管,我得去看看。若是知道她真的没事,那我也能安心一些,若是她真有问题......”傅常林说着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天黑前没回来,你们就跑吧。” 黎菲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视魂镜递给了傅常林,“罢了,你去吧。”傅常林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小清和小雅守在房门外。 小清对小雅问道:“小雅啊,之前陛下只是说要去看他,但可没明说是谁呀,你怎么就能确定陛下要看的一定是躺在屋里床上的那个人,而不是那位傅公子呢?” 小雅回答道:“你想想啊,小清。陛下如今伤势尚未痊愈,如果想要见某个人,只需让我们传唤过来就是了,何必还要拖着病躯亲自前往呢?所以啊,要陛下亲自前去才能看到的人,必然是躺在床上的那位公子啦。” 小清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小雅,依你之见,陛下到底是更喜欢傅公子一些呢,还是更钟情于躺在床上的这位公子呢?” 小雅连忙摆手说道:“哎呀,小清,咱们私下议论这些可不太好哟。” 小清对小雅道:“怕什么嘛,这里又没有别人,咱俩也就是闲聊几句打发一下时间而已。你快说说你的想法嘛。” 小雅道:“嗯......真要说起来,傅公子与陛下是青梅竹马。按常理来说,他们俩的感情应该更加深厚才对。” 小清说道:“话虽如此,可是这次陛下竟然不顾自己伤病在身,执意要去看望那位公子,这足以说明陛下对他的情意非同一般呐。说不定在陛下心中,那位公子的地位比傅公子还要重要呢。毕竟在许多故事里,青梅竹马往往敌不过突然降临的缘分呢。” 小雅说道:“照你这么说来,你认为陛下会放弃傅公子而选择另外一位不成?” 小清回应道:“那也并非如此啊!” 小雅追问道:“既然不是这样,那你是怎么想的呀?” 小清开口道:“哎呀,为何非得费神去思考‘该选哪一个’这种令人头疼不已的难题呢?干脆将两位一并纳入怀中岂不美哉?” 小雅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迟疑地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小清反驳道:“怎会不好呢?其他帝王皆能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咱们陛下迎娶两位又怎么了?到时候,一个一三五,一个二四六。如此一来.......完美。” 小雅说道:“小清啊,你这想法有点……” 彼时,苏婉娉刚在榻上躺下。 蓦地,窗边传来轻微响动,傅常林敏捷地翻窗而入。苏婉娉闻声,微微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轻声问道:“林哥哥,你这是要干嘛?”说着坐起身来。 傅常林定了定神,从怀中取出视魂镜,那镜面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微光芒,“婉娉,我就是想用这个法宝看看你的灵魂有没有受损。”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带着破局的决心。 苏婉娉目光扫过傅常林手中的视魂镜,不禁捂嘴轻笑,“噗嗤。林哥哥啊,你要是用这个东西看我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她的笑声清脆,却让傅常林心中猛地一紧,暗自思忖:她竟知晓我手里这物件,这话语莫不是在隐晦地威胁我? 傅常林手持视魂镜,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苏婉娉,神色间未有丝毫动摇。“婉娉,我必须要确认你的情况,你如今的状态实在太让我忧心了。毕竟不久前,你遭受那般强大的天雷重创,若你的灵魂真有损伤,或许我能寻得法子助你。” 他言辞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苏婉娉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可转瞬便恢复了镇定,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林哥哥,我真的没事,你不必如此紧张。” 傅常林却仿若被执念驱使,向前踏出一步,又取出一条符带,“婉娉,你就当为了我,让我看一眼,也好让我安心。” 说罢,他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抗拒,用符带将苏婉娉的另一只手也缠了起来。 与此同时,门外的小清和小雅,如两只好奇的壁虎,正悄无声息地趴在门上。屋内的对话,如丝线般透过门缝钻入耳中,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恰似一汪被搅乱的清泉。 小清忍不住压低声音,悄声说道:“这傅公子要拿法宝看陛下,陛下又说后果严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雅赶忙食指轻压嘴唇,示意小清噤声。两人屏气敛息,紧紧贴在房门上,恨不得将耳朵直接嵌入屋内,一心想要听个透彻。 屋内。 苏婉娉看着傅常林再次拿符带缠她的手,不禁娇嗔地开口道:“林哥哥,这符带你之前已经给过我一条了。”说罢,她轻轻地晃动着先前就已被符带缠绕的玉手。 傅常林的目光却始终专注而坚定,他轻声回应道:“多一条总是能多一份保障。这样一来,就算遇到再厉害的邪祟,也难以伤到你分毫。”他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小心翼翼地将新的符带缠在了苏婉娉的手上。 听到这话,苏婉娉的嘴角微微上扬,美眸之中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柔声说道:“林哥哥,你对我这般关怀备至,人家可是会心动的哦。” 然而,傅常林却仿若未闻一般,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沉声嘱咐道:“好了,你莫要乱动,乖乖坐好,让我仔细瞧瞧。” 话音刚落,傅常林便缓缓地举起了视魂镜。他的目光紧紧地透过镜面,仿佛想要穿透苏婉娉那美丽动人的外表,深入到其灵魂深处,探寻隐藏其中的秘密。 此时的苏婉娉微微侧过头去,如丝般柔顺的秀发顺势滑落下来,恰好遮住了她那半边娇艳欲滴的脸颊。这不经意间的举动,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 而傅常林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却是疑惑丛生。他暗自嘀咕起来:“奇怪,怎会毫无反应呢?难道是这视魂镜出了问题不成……” 就在傅常林满心困惑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之前黎菲禹所说过的话语——那视魂镜唯有通过眼睛这一通道,才能够清晰地窥探到一个人深藏于体内的元神所在之处。 想到这里,傅常林缓缓地将手中紧握的视魂镜放了下来,然后对着苏婉娉轻声说道:“婉娉,你转过头来一下,让我仔细地看一看。”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仿佛容不得对方有丝毫的拒绝之意。与此同时,傅常林的目光如同两道炽热的火焰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苏婉娉的身上。 听到傅常林的话后,苏婉娉慢慢地转过了头来。只见她那一双眼眸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清澈而又神秘,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足以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傅常林也不禁被眼前这般美景所吸引,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不过好在他很快便从这种恍惚的状态当中清醒了过来,并重新举起了手中的视魂镜,准备向着苏婉娉的眼睛看去。 然而就在这时,苏婉娉却轻轻地合上了自己的双眼,说道:“林哥哥,如果今天你真的使用这件法宝来看我的话,那你可就走不了。”说这话的时候,苏婉娉的语气显得十分轻柔,但是其中却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深意。 傅常林听闻此言,眉头微皱,却仍不肯放下视魂镜,“婉娉,为了你安危,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今日我定要看个明白。” “林哥哥,你可知一旦你用了这视魂镜窥视我的元神,你就......” 苏婉娉的声音微微颤抖。 傅常林脑海里回想起了出发前的画面 —— 黎菲禹从储物戒取出一个形似放大镜的法宝,说道:“这个‘视魂镜’是我偶然得到的法宝,用它来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到他元神最真实的模样。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可以遮掩元神不被探查,在这法宝面前也叫他原形毕露。” 黎菲禹夺回视魂镜说道:“还是算了吧。此宝虽好,但你要是真用这个去看苏姑娘的元神,就算苏姑娘没有问题,你也可能要离开我们了。” 傅常林心里嘀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也是,毕竟是能无视对方修为识破别人伪装的法宝。生命就生命吧,为了婉娉也为了大家,我必须排除这个隐患。死也要死个明白。 傅常林说道:“婉娉,我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我不怕.....” 屋外,小清和小雅趴在门上。 小清突然神色紧张地开口道:“小雅,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之事。” 听到这话,小雅心头一紧,连忙伸出食指轻轻地按压住自己的嘴唇,向小清投去一个噤声的眼神。 然而,小清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继续焦急地说道:“这件事情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啊!你想想,如果傅公子他想要对陛下做坏事,可我们该如何是好?” 小雅回应道:“那自然是立刻冲进去保护陛下呀。” 小清则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接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说的是那种事啊。” 小雅说道:“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看着小雅一脸疑惑的表情,小清不禁有些犹豫起来,支吾着说道:“就是......哎呀,这种事情我实在难以启齿啊!嗯……就是那种小孩子都不能看到的那种。” 小雅说道:“你这家伙,脑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我看傅公子也不像是会对陛下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人啊?” 小清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认识他多久啊。为什么他要偷偷摸摸溜进陛下房中,肯定是......” 小雅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拦着人家,让他明天再来找陛下。也许是他真的有急事吧。” 屋内。 苏婉娉身姿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说道:“林哥哥,你真的要看吗?”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微微点头,手中的视魂镜握得更紧了。 苏婉娉轻启朱唇,柔声说道:“林哥哥呀,你定然是被人骗了。倘若你对这视魂镜有所了解,断不至于如此行事。”言罢,只见苏婉娉轻轻合上双眸,宛如一朵娇羞的花朵,似乎正在内心深处做着最后的艰难抉择和心理准备。 稍顷,她那紧闭的眼眸才缓缓睁开,不敢看向傅常林,一字一顿地道出:“林哥哥,你可知道吗?这视魂镜实则是双向的。当你透过它望向我的时候,我亦在透过它望向你。而且此镜能够除去一切虚假的掩饰与伪装,到那时,咱俩之间便如同毫无保留般坦诚相待了,再无任何隐私可言。这才是我始终不肯让你使用它的原因。” 听闻此言,傅常林下意识地将手中紧握的视魂镜攥得更紧了些,他神色坚定地回应道:“即便需要坦诚相待又何妨呢?反正我心中并无想要对你隐瞒之事。” 见傅常林这般反应,苏婉娉娇嗔地说道:“哎呀,林哥哥,并非如你所想那般坦诚相待啦。是夫妻之间那种。” 面对苏婉娉这番暗示意味十足的言辞,傅常林一时间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发出一声:“啊?” 苏婉娉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进一步解释道:“傻哥哥呀,你若是真的动用这视魂镜来看我的话,那就等同于将我看光了。我也将你看光了。”说至此处,苏婉娉那俏丽的脸庞已是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惹人怜爱,“那样我可是要嫁给你的。” 第71章 没事了 上回说道,尽管苏婉娉再三推辞,傅常林还是想用视魂镜查看苏婉娉的情况。 苏婉娉身姿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说道:“林哥哥,你真的要看吗?”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微微点头,手中的视魂镜握得更紧了。 苏婉娉轻启朱唇,柔声说道:“林哥哥呀,你定然是被人骗了。倘若你对这视魂镜有所了解,断不至于如此行事。”言罢,只见苏婉娉轻轻合上双眸,宛如一朵娇羞的花朵,似乎正在内心深处做着最后的艰难抉择和心理准备。 稍顷,她那紧闭的眼眸才缓缓睁开,不敢看向傅常林,一字一顿地道出:“林哥哥,你可知道吗?这视魂镜实则是双向的。当你透过它望向我的时候,我亦在透过它望向你。而且此镜能够除去一切虚假的掩饰与伪装,到那时,咱俩之间便如同毫无保留般坦诚相待了,再无任何隐私可言。这才是我始终不肯让你使用它的原因。” 听闻此言,傅常林下意识地将手中紧握的视魂镜攥得更紧了些,他神色坚定地回应道:“即便需要坦诚相待又何妨呢?反正我心中并无想要对你隐瞒之事。” 见傅常林这般反应,苏婉娉娇嗔地说道:“哎呀,林哥哥,并非如你所想那般坦诚相待啦。是夫妻之间那种。” 面对苏婉娉这番暗示意味十足的言辞,傅常林一时间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发出一声:“啊?” 苏婉娉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进一步解释道:“傻哥哥呀,你若是真的动用这视魂镜来看我的话,那就等同于将我看光了。我也将你看光了。”说至此处,苏婉娉那俏丽的脸庞已是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惹人怜爱,“那样我可是要嫁给你的。” 傅常林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涌上脸庞,整张脸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红彤彤得吓人。他的手仿佛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松开,原本紧握在手的视魂镜也随之摇晃起来,眼看着就要从手中滑落。 苏婉娉则饶有兴致地盯着傅常林此刻窘迫的样子。看到他如此慌乱无措,心中不禁又是气恼又是好笑,娇嗔地道:“林哥哥呀,你若是真的胆敢动用这视魂镜来窥探于我,那可是会将人家给看个精光的哦!” 说话间,苏婉娉微微低下头去,一抹红晕迅速爬上她白皙的双颊,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她那双纤细的玉手更是不自觉地揪住身下的锦被,那副忸怩作态的模样,完完全全展现出一个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林哥哥,你打算娶我吗?” 傅常林此时早已乱了方寸,嘴巴张了几张,才终于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来:“怎……怎么会这样?”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出发之前的那一幕场景——黎菲禹连忙夺回视魂镜说道:“还是算了吧。此宝虽好,但你要是真用这个去看苏姑娘的元神,就算苏姑娘没有问题,你也可能要离开我们了。”这段回忆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傅常林的心头,让他恍然大悟。 此时此刻,傅常林在心底暗暗叫苦不迭:哎呀呀,原来黎师姐所说的‘婉娉没有问题,我也可能要离开大家’竟然是这么个意思啊!师姐你可真是害苦为了…… 苏婉娉看着傅常林的反应,声音也低沉了下来,说道:“原来……原来林哥哥并不想娶我啊。难道说,你只是想看我的身子罢了……” 傅常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摆起手来,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婉娉,我绝对没有那样龌龊的心思啊!我真的只是没想到会这样。”说完,他像是做贼心虚似的迅速转过头去,再也不敢直视苏婉娉那满含委屈的双眸。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跳不止,“咚咚咚”的声响在耳边回荡不休,而耳根处也像着了火一样滚烫无比。一时间,他的脑海里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一方面,对于苏婉娉的真实状况,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与深深的担忧。那股想要彻底弄清楚真相的执念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在他心底不断地翻腾着、冲击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然而另一方面,苏婉娉口中提到的视魂镜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却又如同一座高耸入云、无法跨越的巨大鸿沟,硬生生地横在了他的面前,令他望而生畏。 至于娶苏婉娉这件事,说实话,在此之前,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念头。如今在如此突然又带有明显胁迫意味的情形之下,他更是感到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傅常林嘴巴微张着,似乎还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出来,然而此刻他的喉咙却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任凭他如何努力,也仅仅只能从那干涩的嗓子眼儿里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且支离破碎的音节:“婉娉,我……我……” 就在此时,苏婉娉那张原本因娇羞而略略染上红晕的娇美面庞上,忽地如春花初绽般漾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只见她樱唇轻启,声若黄莺出谷般柔媚动听地说道:“林哥哥,既然如今你已对这个法宝有所了解,那么,你还打算用那件法宝来看我么?” 傅常林闻言浑身一颤,急忙转过身去,竟不敢再看苏婉娉一眼。他深吸一口气,略微定了定神后才缓缓开口道:“一直以来,在我心中,你都是如同亲妹一般的存在。我对你关怀备至也好,呵护有加也罢,无非只是出于兄长对于妹妹那份本能的疼爱罢了。我对你从未产生过半分非分之念。” 苏婉娉静静地听着傅常林这番言辞恳切的话语,脸上先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坏笑,但转瞬间这抹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朱唇轻抿,眼波流转之间满含幽怨之色,用近乎呢喃细语般轻柔的声音再次问道:“林哥哥,莫非你当真对我毫无其他念想不成?” 屋外。 小清气鼓鼓地嘟囔着:“呦吼!这家伙居然还玩起欲擒故纵来了。绝对不行,我得进去,绝不能任由这个登徒子去霍霍咱们的陛下。”边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端出一个精致的瓦罐来,轻轻揭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郁诱人、香气扑鼻的味道飘散而出——原来是一罐热气腾腾的鸡汤。 一旁的小雅见状,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从哪儿听出来傅公子要霍霍陛下啦?而且,你这是什么时候偷偷炖好的鸡汤?” 小清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地回答道:“你难道没听见那个家伙刚才说什么要看陛下的身子嘛!真是色胆包天!” 小雅却摇了摇头,解释道:“可是人家傅公子明明说是要看陛下的元神呀。” 小清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陛下不是说了吗,用那玩意看元神和看身子根本就没啥区别。” 这时,小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调侃道:“诶哟喂,你之前是怎么说来着。”说着清了清嗓子,模仿起小清的语气,“其他帝王皆能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咱们陛下迎娶两位又怎么了?到时候,一个一三五,一个二四六。如此一来.......完美。” 小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争辩道:“那……那是婚后的事情嘛,反正婚前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小雅无奈地摊开双手,叹了口气说道:“我说小清呀,这些事儿好像也轮不到咱们来操心吧?” 话音未落,“砰” 的一声传来,小清用脚踢开了房门,“鸡汤来咯。” 原本弥漫在殿内的尴尬氛围瞬间被打破。傅常林和苏婉娉皆是一惊,转头看向门口。 小清一进门,就看到傅常林背对着苏婉娉,神色慌张,而苏婉娉则坐在床上,脸颊微红,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自然。她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将手中的鸡汤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指着傅常林说道:“傅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还有什么事情也等明天再找个合适的时间慢慢谈吗!你怎么溜进陛下的屋里来了?” 就在小雅想要阻拦小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小清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她也只好跟着进去了。 “我只是一时心急,才......” 傅常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摆了摆手。然而,此刻的小清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她的目光全都紧紧地锁定在了傅常林手中那个神秘的法宝之上。 小清语气严厉地质问道:“傅公子,那你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个法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对陛下怀有什么不良企图吗?” 面对小清咄咄逼人的质问,傅常林开口解释道:\"二位姑娘切莫误会,这件法宝名为视魂镜。是用来查看修炼者灵魂状态的。婉娉伤势颇为严重,我心中着实担忧不已。于是便想到可以借助这视魂镜查看一下她的灵魂是否有所损伤,也好能够找到更为有效的治疗方法,助她早日康复啊!只可惜这法宝有些特殊之处,我未完全参透其中的玄机,这才导致了这场误会的发生。\" 苏婉娉也赶忙出言劝解道:\"小清、小雅,你们两个就别再胡思乱想啦!林哥哥他真的只是一心想要帮助我而已,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的呀!\" 小雅轻轻地扯了一下小清的衣角,压低声音道:“看这样子,还真可能是我们误会傅公子啦!” 小清微微颔首,接着开口说道:“那傅公子,快把法宝拿过来吧,我拿去给陛下过目瞧瞧。” 傅常林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应道:“正好!以我的身份,确实不太方便给婉娉检查。那就烦请小清姑娘代劳了!”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将视魂镜递到了小清手中。 小清接过视魂镜后,对傅常林吩咐道:“你先去屋外候着吧。” 傅常林不敢违抗,乖乖地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小清手持视魂镜,轻移莲步朝着苏婉娉走去。走到近前时,她放低声音问道:“陛下,您要不要看一看呢?” 苏婉娉微微点头,示意小清开始。 过了片刻,小清才收起视魂镜,随后步履轻盈地走出房间,来到门外等候多时的傅常林面前。 小清将视魂镜交还给傅常林,说道:“傅公子,经过查看,陛下的灵魂并未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傅常林听完这番话,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赶忙走进屋内。 此刻,苏婉娉坐在床上,见傅常林缓缓走进房间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林哥哥,今日真的要多谢你这般关心我了!” 傅常林礼貌地点头回应,紧接着便与苏婉娉辞别,迈着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苏婉娉静静地凝视着傅常林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就在这一刻,她那双美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难以被人觉察的复杂神色。 傅常林步履匆匆地向前走着,一心想要尽快把所得到的结果告知给自己的同伴们。正当他疾步而行之时,突然有一道身影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待到傅常林定睛一看,才发现拦住自己去路的竟然是小清。 见到来人是小清,傅常林不禁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小清姑娘,不知你此刻拦下我的去路,究竟是所为何事啊?”话刚说完,只见小雅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似乎有什么话语急于说出口。 可谁曾料到,还未等小雅来得及开口说话,小清已然抢先一步大声喊道:“哼!你这家伙是打算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 听到这话,傅常林顿时满脸惊愕,完全摸不着头脑,急忙追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站在一旁的小雅见状,连忙凑近小清的耳畔低语几句,“人家还没脱裤子呢?” 只听小清听完之后,先是一愣,随即脱口而出道:“什么?居然连裤子都还没有脱掉就想着不认账啦?” 第72章 难办 上回说到:傅常林担忧苏婉娉伤势,想用视魂镜查看其灵魂状态,苏婉娉再三推辞。苏婉娉告知傅常林视魂镜是双向的,使用它会让两人毫无隐私,且有类似夫妻间坦诚相见的效果,用它看自己就得娶她。傅常林这才想起黎菲禹之前的隐晦提醒,顿时陷入纠结。此时小清端着鸡汤闯入,误会傅常林意图不轨。傅常林解释视魂镜用途,小清拿走视魂镜为苏婉娉查看,确认其灵魂无异常。 过了片刻,小清才收起视魂镜,随后步履轻盈地走出房间,来到门外等候多时的傅常林面前。 小清将视魂镜交还给傅常林,说道:“傅公子,经过查看,陛下的灵魂并未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傅常林听完这番话,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赶忙走进屋内。 此刻,苏婉娉坐在床上,见傅常林缓缓走进房间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林哥哥,今日真的要多谢你这般关心我了!” 傅常林礼貌地点头回应,紧接着便与苏婉娉辞别,迈着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苏婉娉静静地凝视着傅常林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就在这一刻,她那双美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难以被人觉察的复杂神色。 傅常林步履匆匆地向前走着,一心想要尽快把所得到的结果告知给自己的同伴们。正当他疾步而行之时,突然有一道身影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待到傅常林定睛一看,才发现拦住自己去路的竟然是小清。 见到来人是小清,傅常林不禁皱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小清姑娘,不知你此刻拦下我的去路,究竟是所为何事啊?”话刚说完,只见小雅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似乎有什么话语急于说出口。 可谁曾料到,还未等小雅来得及开口说话,小清已然抢先一步大声喊道:“哼!你这家伙是打算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 听到这话,傅常林顿时满脸惊愕,完全摸不着头脑,急忙追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站在一旁的小雅见状,连忙凑近小清的耳畔低语几句,“人家还没脱裤子呢?” 只听小清听完之后,先是一愣,随即脱口而出道:“什么?居然连裤子都还没有脱掉就想着不认账啦?” 傅常林被小清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地看着小清,开口问道:“小清姑娘啊,您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不认账了呢?” 小清气鼓鼓地站着,两只手紧紧地叉在腰间,一张俏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说道:“哼!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你刚刚可是偷偷摸摸地溜进陛下的房间里去了,这可是关系到陛下名节的大事啊!要是这件事情不小心传扬出去,以后还有谁敢迎娶陛下为妻呀?” 小雅心里吐槽了几句:哎呀,小清啊,咱们陛下好像压根儿就不需要担心嫁人这种事儿吧?毕竟以陛下的身份地位和绝世容颜,想要什么样的夫婿找不到呀? 与此同时,傅常林略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神情诚恳地对着小清说道:“小清姑娘,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当时之所以会进入婉娉的房间,完全是出于对婉娉伤势的担忧。我本来是打算用视魂镜来检查一下婉娉的灵魂是否受到了损伤,绝对没有丝毫窥探她隐私的念头。而且说句实话,我最终并没有真正使用视魂镜去查看陛下,更没有做出任何冒犯或者超越本分的行为……” 小清仍旧毫不退让,猛地打断傅常林的话语,厉声道:“即便你未曾对陛下做出任何超越本分的事情,但你私自潜入陛下的屋内,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来!你能保证别人不往那方面想吗?这等事倘若流传出去,必定会损害陛下的名誉……” 面对小清咄咄逼人的态势,傅常林只得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解释道:“小清姑娘,请息怒。确实是在下考虑不周,给各位带来了困扰和麻烦。然而,我对婉娉只有如同亲兄妹般的情谊,绝无男女之间的爱恋之意。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我日后会给她一个满意的交待。” 谁知小清对此并不买账,冷哼一声后,继续威胁道:“但愿真能如你所言。若你胆敢辜负陛下,我们绝对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站在一旁的小雅见状,赶紧伸手轻轻拽了一下小清的衣角,并压低声音说道:“哎呀,你这家伙说话怎么把我也扯上啦?” 小清完全无视了小雅的抱怨之声,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傅常林,继续说道:“咱俩可不只是那种负责端茶送水、梳妆打扮的寻常丫鬟!咱俩还是陛下的贴身护卫!像你这样的,本姑娘能打十个!” 就在此时,小雅小心翼翼地凑到小清耳畔,压低声音轻声嘀咕道:“小清呀,对面那人好像也有着元婴期的修为实力呢。” “元婴期又如何?就算是元婴期高手在此,本姑娘照样……”小清闻言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冷哼一声,强装镇定地道,“本姑娘照样能够应付得了两三个!” 言罢,小清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一把拉住小雅的手,迈开大步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只留得傅常林独自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满脸皆是无可奈何之情。 过了好一会儿,傅常林才慢慢地回过神来。只见他先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纷乱的思绪统统甩掉似的,紧接着又暗自苦笑了一番,随后迈开大步,朝着同伴们所在的偏殿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此刻,偏殿之内的众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当他们望见傅常林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当中时,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关切之色,纷纷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李霄尧身形一闪冲至傅常林的面前。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傅常林的肩膀,满脸焦急地追问道:“傅兄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没什么事吧?刚才真的是让我们担心得要命啊!” 一旁的余明也赶忙附和道:“是啊,傅师兄,你能平安归来实在是太好了。你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我们还以为你遭遇了不测呢!” 李霄尧忍不住插嘴道:“可不是嘛,我们当时都急坏了,甚至都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黎菲禹看向傅常林,轻声问道:“傅师弟,你可有使用视魂镜去查看苏姑娘的灵魂状况?” 傅常林点了点头,应声道:“查看了。” 黎菲禹满脸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啊,傅师弟,按常理来说,你使用视魂镜查看苏姑娘的灵魂,你还能......” 傅常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烦闷和忧虑都一并释放出来。 稍作调整之后,傅常林开始将自己刚刚与苏婉娉之间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向伙伴们讲述起来。 听完傅常林的讲述,余明不禁松了一口气,欣喜地说道:“这么说来,婉娉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啦!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李霄尧也跟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听你刚才那么一说,苏姑娘一开始坚决不肯让我们查看,我还真以为是她心里有鬼、有问题所以才心虚不敢呢。没想到竟然是这视魂镜的缘故。” 黎菲禹也附和道:“可不是嘛,谁能想到这视魂镜竟有这般奇妙又棘手的特性呢?也难怪苏姑娘会如此抗拒了。” 然而,就在此时,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只见傅常林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黎菲禹,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灵魂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语气充满了不善与质问:“黎师姐,这视魂镜可是你亲手交予我的,莫不是要告诉我,对于它所隐藏的这些古怪特性,你竟然一无所知?” 面对傅常林咄咄逼人的追问,黎菲禹不禁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急忙辩解道:“我又没有用过这视魂镜,又如何能知晓其中奥妙呢?” 可傅常林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步步紧逼地质问道:“若师姐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先前为何还会说,即便婉娉毫无问题,我也极有可能要离众人而去?” 一旁的许清樊听了这话,他皱起眉头,看向黎菲禹,缓缓开口道:“照这么看来,黎师姐怕是早已知晓婉娉姐对咱们并无威胁,莫非只是存心拿我们取乐不成?” 听到这番话,黎菲禹说道:“怎会呢?我很像那种无聊的人吗?” 然而,她的解释并未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几个人几乎同时齐声说道:“难道不是吗?” 黎菲禹愣了一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颤抖着嘴唇,说道:“你们......你们伤透了我的心......”她掩面哭泣,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令人心疼的背影。 系统说道:【女主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小爱说道:【不好说,现在的情况来看。女主今生的意识因重伤昏迷了过去,现在操控身体的是前世的意识。前世的女主也是女主,所以那些法宝不会把她当入侵者。主角团虽然察觉到了女主的异样,但是没有意识到这方面。他们查不出来。】 系统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小爱说道:【放心吧。既然你已经在小本子上写了男主会醒,那男主就一定会醒。即便女主再犯傻,想要把男主留在身边。】 与此同时,苏婉娉依旧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直直地望向傅常林方才轻轻缠在她手腕上的符带。她的眼眸中,一片死寂般的呆滞,思绪早已飘远,往昔的桩桩件件,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心中泛起的是一阵又一阵难以名状的复杂滋味。 苏婉娉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腕上的符带,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纹理。刹那间,往昔的回忆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涌上心头。她与傅常林自幼便是青梅竹马,那些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繁星,一颗一颗,镶嵌在她记忆的最深处。傅常林是在她人生灰暗时刻,第一道照入她世界的那束光,驱散了她眼前的阴霾,给了她温暖与希望。 可命运总是这般残酷,上一世,两人分别后,再次听到傅常林的消息却是他英年早逝消息,他犹如一颗流星,骤然划过她的天空,只留下无尽的悲痛与遗憾。 后来国破家亡,师尊是照亮她人生道路的第二道光。在与师尊云游四方的日子里,他们一同领略世间的山川美景,一同探寻求仙路上的奥秘。然而,命运再次无情地捉弄了她,在一次遇袭中,师尊生死未卜,而她,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这里的女王。 当她就要再次经历国破家亡的痛苦时,遇到了她人生的第三道光——许穆臻。在她人生最灰暗时刻,为她撕破黑暗释放出耀眼的光明,帮助她化解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人渐渐互生情愫,最终,他们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一世,傅常林没有英年早逝,可他却只将她当作妹妹一般,给予关怀备至,却独独缺少了男女之间的那份爱意。许穆臻同样也是如上一世冒死为她排忧解难,事后他却对她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态度,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也没有再续前缘的心思。 “你们这样我可是很难办的呀......”苏婉娉轻声呢喃着,其中带着一丝深深的落寞....... 第73章 青梅竹马(一) 上回说到:傅常林辞别苏婉娉后被小清拦住,小清指责他进苏婉娉房间会损害其名节,傅常林解释是因担忧伤势且未用视魂镜查看,小清不依不饶,傅常林表示日后给苏婉娉交待,小清威胁他不能辜负苏婉娉。傅常林回到偏殿,向李霄尧、余明等伙伴讲述经过。众人得知苏婉娉灵魂无碍后,傅常林质问黎菲禹视魂镜特性她是否早已知晓,黎菲禹否认但遭众人质疑,她掩面哭泣离去。苏婉娉回忆与傅常林青梅竹马,傅常林曾是她人生第一道曙光,却英年早逝;师尊是第二道光,后生死未卜;许穆臻是第三道光,帮她化解危机,两人还曾成婚。这一世,青梅竹马跟前世夫君还是跟前世一样对她好,可傅常林(青梅竹马)只把她当妹妹,许穆臻(前世夫君)对她礼貌疏离,苏婉娉为此深感落寞 。 “你们这样我可是很难办的呀......”苏婉娉轻声呢喃着,其中带着一丝深深的落寞....... “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苏婉娉的寝殿内。 小清和小雅如往常一样,前来伺候她洗漱,却见她已经坐在床边,试图下床行走。 “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您的伤势还没大好呢!” 小清急忙上前,一脸担忧地扶住苏婉娉。 苏婉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虽虚弱却不容置疑:“我已经没有大碍了。” 小雅也在一旁劝道:“陛下,您还是再养养身子吧,其他事不用您操心。” 小清说道:“我去请御医。陛下您在这里稍等片刻。不要随便走动。”说完就出门了。 片刻后,一位老太医神情凝重,步履沉稳地径直走进屋内,行了一礼后来到苏婉娉身前,这位老太医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且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了苏婉娉纤细白皙的手腕处。 随着指尖与脉搏的接触,老太医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双眼微闭,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苏婉娉脉象的细微变化。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说道:“陛下的伤势颇为好转,只需要好好调养一番即可。” 小雅听闻此言后,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不禁脱口而出:“真的吗?那可当真是太好了!” 老太医恭敬地向苏婉娉施礼,缓声说道:“陛下,既然已无其他要事,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苏婉娉轻点臻首,表示应允,轻声回应道:“有劳太医了,慢走。” 就在此时,寝殿的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微而又有节奏的敲门声。 “陛下,傅公子在外求见。”小清那轻柔而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苏婉娉闻言,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欣喜之意,开口说道:“请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傅常林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入了寝殿之内。 傅常林一眼便望见了端坐在床上的苏婉娉,见其面色较往日略有好转,不由面露关切之色,柔声问道:“婉娉,观你今日之精神,似是比昨日好了些许。” 苏婉娉迎上傅常林那满含关怀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轻声应道:“多谢林哥哥挂念。” 傅常林缓缓行至床边,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苏婉娉手腕处系着的那条符带上。他剑眉微蹙,略感担忧地询问道:“此符带佩戴于身,可曾令你有任何不适感?若有需要,我可为你将它解下。” 然而,苏婉娉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说:“并无丝毫不适之感,林哥哥所赠的这条符带对我颇有助益。” 两人沉默了片刻,苏婉娉突然开口道:“林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当质子的时光吗?” 傅常林闻言,眼神微微一怔,随后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后说道:“当然记得。” “我那时候的日子大多是艰苦的,好在有林哥哥,让我有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苏婉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质子,也就是人质的意思,通常是由王室的男性成员担任,抵达他国作为政治互信的象征和筹码。各国在混战的过程中,时不时需要质子作为结盟或停战的信物。他们既是政治联盟的抵押品“信物”,又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弃子”,又是一种政治考验的手段,还可能是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王室继承人。 如此复杂的身份,如此深远的影响,并不是质子本身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而是质子恰好被卷入了权力斗争的漩涡之中,成为了各种势力之间的焦点。所以,质子命运是一场悲剧还是一个传奇,并不取决于他本人,这不过是纷繁复杂、风云变幻的天下大势,所掀起的一个小小浪花。 好了,回归正题。 苏婉娉作为公主本来是不会作为质子来使用的,因为一般公主到他国都用于联姻。质子则不同,必须选择王室的男性继承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进行一定程度的威胁——“你开战我就杀你儿子”,在重男轻女的社会,这话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苏婉娉的母亲,是一位在宫中有点受宠的妃子。在那深宫中,争宠之事从未停歇。为了稳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苏婉娉的母亲谎称她苏婉娉是皇子。于是,苏婉娉便以皇子苏君毅的身份在宫中成长。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在苏婉娉五岁那年,因国家间的政治博弈,她被送到了另一个国家当质子。 去他国做质子有几个原因,一是两国结盟为表示缔结友好关系的诚意,互派人质。二是战败的一方纳质求和,主动认输。三是小国为求得大国保护,主动送皇子为质,大国也会为了一时利益需要向别国送公子来做交换。 苏婉娉便是第二种,在异国他乡,身为质子的她,处境艰难。看守质子府士兵和下人们对她这个战败国质子多有刁难,她时常受到排挤和欺负。 质子府破旧狭小,墙壁剥落,寒风肆意穿梭其中。看守质子府的士兵们和下人们时常克扣她的衣食供给。冬日里,苏婉娉只能蜷缩在冰冷的被窝中,身上的薄被难以抵御严寒,手脚长满冻疮,却无人问津;夏日时,屋内闷热得如同蒸笼,蚊虫肆虐,她被叮咬得浑身是包,却连驱赶蚊虫的物件都稀缺。 傅常林同样是被送来当质子的。但是质子跟质子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在质子当中,有一种特殊的存在,也就是太子派去他国历练,为之后回国继位做准备。这种质子享受的待遇不比其他皇宫贵族差。傅常林便是这样的尊贵身份,他所在的质子府宽敞明亮,衣食无忧,还有专门的侍从伺候。 某天,傅常林正在庭院中悠然自得地踢着毽子,毽子在空中上下翻飞,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起舞。然而,就在这时,毽子突然偏离了轨迹,向着墙外飞去。傅常林见状,二话不说,身手敏捷地翻过围墙去追寻那只飞走的毽子。 当他翻过高墙后,眼前出现的场景让他不由得一愣。 只见不远处,苏婉娉正被几个士兵团团围住。他们故意将苏婉娉那本就少得可怜的食物打翻在地,还用脚肆意践踏,仿佛在享受这种欺凌弱小的快感。不仅如此,他们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些难听的话语,对苏婉娉推搡辱骂,态度极其恶劣。 面对这样的情景,苏婉娉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由于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屈辱。 傅常林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拉起苏婉娉的手,大声呵斥道:“这个小家伙我看上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下人了!我把他带走,你们没意见吧。”说完,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士兵。 那些士兵们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半句。 “像这种质子,傅公子想带走就带走吧。”士兵头子点头哈腰道。 那些士兵们虽然心有不满,但迫于傅常林的身份,也只好灰溜溜地离去。 看着士兵们远去的背影,傅常林转过头来,关切地看向苏婉娉。 此时的苏婉娉依然惊魂未定,身体微微颤抖着。 傅常林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就这样,苏婉娉跟随着傅常林离开了那个破败不堪、充满欺辱的质子小院。一路上,她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她感激傅常林出手相助,让她摆脱了困境;另一方面,对于未来的生活,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终于,他们来到了傅常林所居住的宽敞质子府。 这座府邸宏伟壮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小径曲径通幽。 苏婉娉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心中暗自惊叹不已。从此刻开始,她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入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苏婉娉心底满是不安与忐忑。她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脚步轻缓且小心翼翼,紧紧跟在傅常林身后,目光中带着丝丝怯意,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着周遭。眼前是一座极为华丽的庭院,雕梁画栋精美绝伦,飞檐斗拱间尽显奢华,与她从前居住的简陋之地相比,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傅常林领着苏婉娉来到一处偏房,神色温和,声音轻柔地说道:“往后你便在此儿安身吧。虽说此处比不上主院那般气派,但也足以让你安稳度日了。” 苏婉娉缓缓环顾着屋内,只见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刹那间,她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激,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多谢傅公子搭救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在这异国他乡,我怕是连活下去都成奢望。” 傅常林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说道:“不必如此见外。日后若有外人在场,你便以我下人的身份示人,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露出丝毫破绽。但私下无人之时,你我大可如兄弟般自在相处。” 苏婉娉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这份沉甸甸的恩情,深深地镌刻在心底。 傅常林这时才想起还不知她本名,便开口问道:“我叫傅常林,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婉娉轻声答道:“我叫苏君毅。” 傅常林微微点头,称赞道:“苏君毅,这名字听起来倒是颇为大气。” 苏婉娉却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说道:“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喜欢。林哥哥,你能不能给我取个新名字呀?” 傅常林面露诧异之色,疑惑问道:“不喜欢这个名字吗?为何?” 苏婉娉目光坚定,小声说道:“因为这是男孩子的名字,我想要个女孩子的名字。” 傅常林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脱口而出:“你是女孩?!” 苏婉娉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一事实。 傅常林反应极快,赶忙快步走到门口,谨慎地向外张望一番,确定四周并无旁人后,迅速退回屋内,反手将房门关好。他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郑重地说道:“你是女孩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苏婉娉又一次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傅常林稍稍思索片刻,说道:“既然你不喜欢苏君毅这个名字,那私下没人的时候,我便叫你婉娉吧,苏婉娉,你觉得如何?” 苏婉娉轻声重复:“苏婉娉?” 傅常林追问道:“喜欢这个名字吗?” 苏婉娉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欢快地说道:“喜欢,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谢谢林哥哥!” 第74章 青梅竹马(二) 上回说到:苏婉娉跟傅常林聊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苏婉娉身为公主,却因母亲争宠谎称她是皇子“苏君毅”,五岁时作为战败国质子被送到他国。在质子府,她饱受看守士兵和下人的刁难,衣食匮乏,处境艰难。傅常林亦是质子,不过他是太子派来历练的,待遇优渥。一次偶然,傅常林看到苏婉娉被士兵欺负,便以带她做下人为由,将其救下带回自己的质子府。苏婉娉表明自己是女孩,不喜欢 “苏君毅” 这个男孩名。 苏婉娉目光坚定,小声说道:“因为这是男孩子的名字,我想要个女孩子的名字。” 傅常林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脱口而出:“你是女孩?!” 苏婉娉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一事实。 傅常林反应极快,赶忙快步走到门口,谨慎地向外张望一番,确定四周并无旁人后,迅速退回屋内,反手将房门关好。他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郑重地说道:“你是女孩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苏婉娉又一次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傅常林稍稍思索片刻,说道:“既然你不喜欢苏君毅这个名字,那私下没人的时候,我便叫你婉娉吧,苏婉娉,你觉得如何?” 苏婉娉轻声重复:“苏婉娉?” 傅常林追问道:“喜欢这个名字吗?” 苏婉娉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欢快地说道:“喜欢,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谢谢林哥哥!” 傅常林面带微笑,目光落在苏婉娉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此时,清晨那柔和且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轻轻地洒在了古色古香的书房内,给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傅常林左手持着一卷泛黄的书卷,右手则轻抬,指着书上的文字,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教苏婉娉诵读。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仿佛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和魅力。 苏婉娉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轻声跟读着。然而,由于初次接触这些生僻的词句,她的发音难免会出现一些小错误。每当这时,傅常林都会微微一笑,然后放慢语速,耐心地将正确的读音重复一遍,并加以解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如水般的温柔。 傅常林轻轻握住苏婉娉那略显纤细的小手,引导着她感受毛笔在宣纸上划过的触感,同时低声教导道:“写字如做人,需沉稳大气,笔锋要有力,方能展现出字体的神韵与风骨。” 苏婉娉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傅常林的讲解,一双美眸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见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后,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按照傅常林所教的方法运笔。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婉娉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欣喜地对着傅常林喊道:“林哥哥,你快看呀!我会写自己的名字啦!”说着,她还得意洋洋地将那张写有她名字的宣纸举到了傅常林面前。 傅常林定睛一看,只见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大字,虽然算不上工整美观,但却能看得出苏婉娉已经很用心了。于是,他笑着夸赞道:“写得很好呢,婉娉真聪明。” 听到这话,苏婉娉却是小嘴一嘟,娇嗔地反驳道:“林哥哥骗人,人家这字写得明明就跟蛆爬的一样难看。” 傅常林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他伸手宠溺地揉了揉苏婉娉的脑袋,安慰道:“婉娉莫急,只要你日后勤加练习,定能写出一手漂亮的好字。” 宁静的夜晚悄然降临,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落在地面上,仿佛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轻纱。两人如同夜行动物一般,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的耳目,悄悄地从各自的房间里溜出来。 他们轻手轻脚地爬上屋顶,然后并肩躺下。仰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无数璀璨的星星闪烁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宛如镶嵌在黑色天幕中的宝石。 苏婉娉兴奋地伸出手指,指向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转头对身旁的傅常林说道:“林哥哥,你看那颗星星多么耀眼!你以后会像它一样自由闪耀,不受任何束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帝王。不像我,只能困在这里。我真的好渴望过上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远离这令人感到压抑的质子府。”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傅常林微微侧过头,看着身边娇俏可爱的苏婉娉,微笑着回应道:“婉娉,其实我长大后不想当皇帝,而是想要成为一名大侠,仗剑走天涯,行侠仗义,帮助那些受到欺负的人,让这个世间再也没有欺凌弱小之事发生。” 听到傅常林的话,苏婉娉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连忙说道:“哇,那林哥哥要是成了大侠,可一定要带上我一起闯荡江湖哦。”说着,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镜头回到现在。 傅常林与苏婉娉二人面对面地坐着,他们之间放置着一张精美的茶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新鲜诱人的水果和精致可口的糕点,散发着阵阵甜香。 苏婉娉说道:“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傅常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也涌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之色,附和道:“是啊,只是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往昔的美好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言语之中,流露出对过往岁月的深深留恋。 苏婉娉轻轻抬起头,望向傅常林,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她继续说道:“还记得那时候吗?林哥哥总是会温柔地牵着我的小手。每当那个时刻,我心里都会觉得无比踏实,仿佛只要有林哥哥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害怕分毫。” 苏婉娉的左手手背处有着一道明显的伤疤。那道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但依旧显得有些狰狞,破坏了原本应该完美无瑕的肌肤。它就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静静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镜头再回到过去。 美好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般短暂。傅常林八岁这一年,他们作为质子所寄身的国家,骤然遭受外敌入侵。战火仿若汹涌潮水,迅猛蔓延,城市在熊熊烈火中迅速沦为一片废墟。百姓们流离失所,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人间悲歌,整个世界仿佛化作了惨绝人寰的炼狱。原本尚算宁静的质子府,也难以在这场浩劫中幸免。 混乱之中,苏婉娉和傅常林紧紧牵住彼此的手,在纷飞战火与四处奔逃的人群里艰难求生。逃亡途中,一支冷箭呼啸而来,竟生生射穿了两人交握的手。剧痛瞬间袭来,他们强忍着,躲进了一处废弃的庙宇。庙宇之外,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掀翻。 傅常林紧咬牙关,额头满是汗珠,忍着手上钻心的剧痛,对苏婉娉说道:“婉娉,你忍着点,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 苏婉娉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坚强地点了点头,眼中虽有恐惧,却也透着坚定。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那支箭拔出,随后强忍着自身伤痛,迅速为苏婉娉上药包扎。 苏婉娉看着傅常林同样受伤却先顾着自己的模样,心疼地说:“林哥哥,你还是先给自己包扎吧,我能撑得住。” 傅常林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说道:“没事,很快就好。” 苏婉娉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她轻声问道:“林哥哥,我们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 傅常林一把将苏婉娉紧紧抱住,语气坚定地说:“婉娉,别怕,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庙宇外的喊杀声渐渐变弱。傅常林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查看,只见敌军似乎已经远去。“婉娉,我们快走。” 傅常林急忙扶起苏婉娉,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庙宇。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四处皆是焦土与废墟,曾经繁华的世界已面目全非。他们凭着记忆,朝着出城的方向艰难前行,满心期望能逃离这片被灾难肆虐的土地。 可命运似乎并未打算放过他们,前行途中,漫天箭雨毫无征兆地袭来。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一道耀眼光芒如闪电般划过。待光芒消散,傅常林和苏婉娉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一把飞剑之上。 一位玉树临风的修士正站在他们面前。傅常林从未见过此人,但不知为何,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威严,却又透着亲切感,这让惊魂未定的傅常林感到无比安心。 那位修士面带温和的微笑,看向两人说道:“小朋友,我瞧你们二人骨骼精奇,是修仙的上好苗子。愿不愿意跟我回去修仙啊?” 傅常林连忙向修士行了一礼,恭敬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敢问前辈尊姓大名,隶属哪个宗门?” “青云宗,逍遥弘毅。” 修士简洁答道。 傅常林一听,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激动,说道:“前辈隶属正道第一宗门 —— 青云宗?” 逍遥弘毅点了点头。 傅常林更加激动了,又道:“前辈是修仙界第一剑修 —— 逍遥弘毅?” 逍遥弘毅摆了摆手,说道:“虚名,虚名而已,我哪算什么第一剑修,不过是个喜欢到处闲逛的闲散之人罢了。” 傅常林难掩兴奋,说道:“前辈太谦虚了,我做梦都盼着有朝一日能成为像前辈这样的人物呢。” 随后,逍遥弘毅带着两人回到了青云宗。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宏伟壮观的大殿之上。 傅常林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当即对着逍遥弘毅跪下,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 话还没说完,逍遥弘毅轻轻一挥手,傅常林便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逍遥弘毅笑着说:“我可没说要收你们为徒哦。带徒弟太麻烦啦。” 傅常林一脸疑惑,说道:“您不是让我们……” 逍遥弘毅解释道:“我是让你们跟我回去修仙,可没说让你们跟我修仙啊。你们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傅常林和苏婉娉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时,炎棣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后,调侃道:“哟,又从哪儿拐来两个这么水灵的娃娃啊。” 逍遥弘毅撇了撇嘴,说道:“什么叫拐,说得这么难听。这俩孩子是我在路边救下......额不,捡的。” 炎棣走近,仔细打量了傅常林和苏婉娉一番,说道:“这两个娃娃看着资质也就那样嘛。” 逍遥弘毅回应道:“又不是给你的,瞎操什么心。” 炎棣不服气地说:“你这家伙,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 “掌门,这是给我的。” 严鑫君适时走进来。 严鑫君进门后,径直走到傅常林面前,仔细查看起来,一边看还一边用手轻轻触摸,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 从胳膊、腿,到前胸、后背,都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满意地说道:“确实是个当体修的好料子。小朋友,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傅常林满心欢喜,恭敬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话音刚落,便跪下恭恭敬敬地对着严鑫君磕了一个响头。 严鑫君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苏婉娉见状,急忙说道:“那我呢?” 逍遥弘毅安抚道:“别急小朋友,你师尊马上就到。” 苏婉娉却坚决地说:“不要,我要跟林哥哥在一起。” 说着,便对着严鑫君跪了下来,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 话未说完,严鑫君一挥手,苏婉娉便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苏婉娉想要再次跪下,可膝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弯不下去。她焦急地对严鑫君说道:“前辈,您就收了我吧。” 逍遥弘毅在一旁劝道:“小朋友,体修可苦了,你再耐心等等,你师尊马上就到了。” 苏婉娉不为所动,依旧说道:“不要,我要跟林哥哥在一起。” 她转头继续对严鑫君说道:“前辈,求您收了我吧。” 严鑫君看着苏婉娉,摇了摇头说:“说什么傻话呢?你这般瘦弱,怎么受得了体修的苦?” 苏婉娉不放弃,继续哀求:“前辈,您就收了我吧。” 严鑫君有些无奈,直言道:“我为什么要收你?你这娇滴滴的小丫头,看着又娇气又任性,还爱哭,又笨,体修实在不适合你,还是等你师尊来收你吧。” 傅常林见状,赶紧抱紧苏婉娉,对严鑫君说道:“师尊,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 第75章 青梅竹马(三) 上回说到,傅常林将苏婉娉带回自己的府邸。此后的时光里,傅常林悉心教苏婉娉读书写字,二人于静谧夜晚爬上屋顶,仰望星空畅聊未来。苏婉娉满心渴望自由,憧憬能摆脱质子府束缚;傅常林则梦想成为仗剑天涯的大侠,行侠仗义。然而,平静在傅常林八岁那年戛然而止。寄身国突遭外敌入侵,战火迅速蔓延,城市沦为废墟,质子府亦未能幸免。混乱中,苏婉娉与傅常林紧紧携手逃亡,却被冷箭射穿交握的手。他们躲进废弃庙宇,傅常林忍着剧痛为苏婉娉包扎。就在两人陷入绝境之时,正道第一宗门青云宗的第一剑修逍遥弘毅现身,救下他们并带回青云宗。但逍遥弘毅表明不带徒弟,体修严鑫君看中傅常林欲收其为徒。 傅常林满心欢喜,恭敬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话音刚落,便跪下恭恭敬敬地对着严鑫君磕了一个响头。 严鑫君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苏婉娉见状,急忙说道:“那我呢?” 逍遥弘毅安抚道:“别急小朋友,你师尊马上就到。” 苏婉娉却坚决地说:“不要,我要跟林哥哥在一起。” 说着,便对着严鑫君跪了下来,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 话未说完,严鑫君一挥手,苏婉娉便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苏婉娉想要再次跪下,可膝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弯不下去。她焦急地对严鑫君说道:“前辈,您就收了我吧。” 逍遥弘毅在一旁劝道:“小朋友,体修可苦了,你再耐心等等,你师尊马上就到了。” 苏婉娉不为所动,依旧说道:“不要,我要跟林哥哥在一起。” 她转头继续对严鑫君说道:“前辈,求您收了我吧。” 严鑫君看着苏婉娉,摇了摇头说:“说什么傻话呢?你这般瘦弱,怎么受得了体修的苦?” 苏婉娉不放弃,继续哀求:“前辈,您就收了我吧。” 严鑫君有些无奈,直言道:“我为什么要收你?你这娇滴滴的小丫头,看着又娇气又任性,还爱哭,又笨,体修实在不适合你,还是等你师尊来收你吧。” 傅常林见状,赶紧抱紧苏婉娉,对严鑫君说道:“师尊,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 严鑫君噗嗤一笑,说道:“瞧把你这小子紧张的。我就说话冲点而已,还犯不着对一个小丫头动手。” 逍遥弘毅笑着说:“小丫头,你师尊来啦。还不快拜见你师尊。” 这时柳辕身着一袭宛如流霞般绚烂的锦袍,绣着精致繁复云纹的袍角无风而动,仿若山间缥缈的云雾。他步伐优雅,每一步都踏出沉稳的节奏,恰似山间古钟鸣响,声声扣人心弦。其面容温润如玉,双眸仿若幽潭,深邃而宁静,透着与生俱来的儒雅与睿智。 柳辕稍微打量一下苏婉娉之后,说道:“小姑娘,吾观汝根骨,恰似璞玉初现,灵韵暗藏,若拜吾为师,经岁月雕琢,他日必能在修仙之途绽放万丈华光,成为宗门之翘楚,名震修仙界。” 苏婉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波澜,恰似平静湖面被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傅常林所在的方向。 严鑫君说道:“小丫头,能得到副掌门的青睐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婉娉,别发愣啊。快拜师啊。”傅常林眼中写着高兴两字,他真心替苏婉娉找到好师傅感到高兴。 苏婉娉咬了咬下唇,那唇瓣仿若春日里初绽的花瓣,娇嫩却透着倔强。她语气坚定,声音虽轻柔却如金石掷地,决然道:“承蒙副掌门厚爱,可于我而言,林哥哥所在之处,便是我的方向。我只想跟林哥哥在一起。” “真是不知好歹!”严鑫君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眼中怒火翻涌,厉声怒斥道:“你这丫头,怎如此冥顽不灵!副掌门亲自开口收徒,此乃多少修仙者梦寐以求的无上机缘,千载难逢。你却一味执着于跟随这小子修习体修,体修之路,苦厄非常,岂是你这娇弱之躯所能承受!” 柳辕的面庞之上,始终挂着一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和煦的笑容,他用和缓轻柔的声音劝解道:“三长老切莫如此动怒啊!您瞧瞧这位小姑娘,年岁尚且幼小,正是天真烂漫之时。她对朋友情深意重,一心一意想要陪伴在同伴身旁,这种真挚纯粹的情感实在难能可贵,可谓是人所共有的常情常理呀。不如就让她暂且留在这个孩子的身边吧。随着时光缓缓流转,待到她的心性逐渐变得成熟稳重之后,我们再来商讨决定如何处置此事也不算太迟嘛。” 听到柳辕这番话后,严鑫君微微皱起眉头,但最终还是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他语气生硬地说道:“既然连副掌门都已经开口求情了,那么就暂且先让她留在小傅的身边吧。不过,有句话我可得说在前头,我是绝对不可能收她为徒的!” 站在一旁的苏婉娉听闻此言,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兴奋地欢呼起来:“太好了!只要能够一直跟林哥哥在一起,就算不能拜师学艺,我也心满意足啦!” 然而,严鑫君却冷冷地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你这丫头。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日这般愚蠢的行为追悔莫及的!” 面对严鑫君的警告,苏婉娉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仰起头来,坚定地回应道:“我才不会后悔呢!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定不移地守护在林哥哥身旁!” 傅常林在严鑫君的悉心教导下,踏上体修之路。每一次修炼,他都似与天地之力相融,体内的力量如汹涌浪潮,不断澎湃翻涌,日益强大。虽然修为尚浅,但是每一次挥拳,拳风呼啸间,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每一次跺脚,地面上甚至会留下浅浅的脚印。 严鑫君看着傅常林的进步,虽面容严肃,但眼中也难掩欣慰之色,不时出声纠正傅常林的动作,传授他更精妙的体修技巧。 而苏婉娉虽未得名师指点,却每日紧紧跟随傅常林的脚步,一同修炼。她眼神专注,将傅常林的一招一式,皆深深烙印在心底,仿若镌刻在古老石壁上的神秘符文。私下里,她反复揣摩练习,即便汗水湿透衣衫,即便身体疲惫不堪,亦未曾有过丝毫懈怠。 两人偶尔会一同漫步在青云宗的后山,那里山林茂密,花草繁盛,各种珍奇的灵植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和香气。他们穿梭在林间,偶尔会发现一些有趣的小兽。 有一次,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灵兔从草丛中窜出,苏婉娉惊喜地叫了一声,追着灵兔就跑。灵兔灵活地在林间跳跃,苏婉娉怎么也追不上,最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看着灵兔消失的方向,傅常林忍不住笑出声来。 傅常林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块手帕,温柔地为她擦去额头的汗珠,“别追啦,那灵兔可是山里有名的机灵鬼。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抓到的。” 苏婉娉说:“林哥哥,下次我们一起把它抓住,好不好?” 傅常林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宠溺地点点头,“好,我们下次一定抓住它。” 夜晚,当漫天繁星如宝石般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他们会悄悄爬上屋顶,并肩而坐。 苏婉娉会靠在傅常林的肩头,手指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幻想。“林哥哥,你看那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对我们说话呢。我猜它一定藏着很多秘密。” 傅常林微笑着听她讲,偶尔也会插上几句,和她一起畅想那浩瀚星空中可能存在的奇妙世界。有时候,他们会回忆起在质子府的日子,那些艰难却又因为彼此陪伴而充满温暖的时光。苏婉娉会说起傅常林第一次教她写字的情景,她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苏婉娉说道:“林哥哥,还记得在质子府看星星吗?那时候我说希望能远离那令人感到压抑的质子府。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所以林哥哥很快也能成为大侠的。”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然而,命运的齿轮从不曾停歇,无情地碾碎了这份宁静。 一日,青云宗那高耸入云的山峰直插云霄,仿佛与天相连。山门外的广场宽阔无比,地面由青石铺成,平滑如镜。就在此时,一群身着华服之人来到在众人眼前。 这些人身着华丽服饰,衣袂飘飘,其上绣有精美的图案和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灵光。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息,如同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中,光芒耀眼夺目,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在这群人后方,则是千军万马。他们整齐地排列着,手持各种兵器,寒光闪闪,杀气腾腾。整个场面气势恢宏,震撼人心。 看到这一幕,青云宗的弟子们顿时骚动起来。 弟子甲满脸惊愕地喊道:“这是什么情况?有人打上门来了?” 弟子乙安慰道:“淡定,淡定。没有人能够轻易越过二长老的进来。” 弟子丙开口说道:“没错,二长老的预警向来非常准确。通常情况下,在敌人踏入宗门的辖区范围之前,他便已经知晓对方的动向了。除非今天二长老恰好喝醉了酒……”说到这里,众弟子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弟子甲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大声叫道:“哎呀!赶紧去拉响警报,通知宗门内的各位师兄弟们做好迎战准备!”说罢,他身形一闪,朝着警钟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为首者昂首挺胸站立在青云宗山门外的广场上,其目光仿若一道犀利的剑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如精准的箭矢,牢牢锁定在傅常林身上。他声音洪亮,仿若洪钟鸣响,在广场上久久回荡:“二皇子,皇位之争即将拉开帷幕,汝身为帝国皇室血脉,流淌着尊贵的皇家之血,陛下特命我等带二皇子归国。” 一众随行人员齐声高呼,“祝二皇子继承皇位!” ...... 傅常林听闻,眉头瞬间紧锁,语气坚决,声如裂帛:“我志在成为一名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大侠,以手中之剑,斩尽世间不平;凭双手之拳,击溃妖魔鬼怪,护佑苍生。这皇位之争,于我而言,不过是权力的泥沼,我绝不愿深陷其中。在青云宗,我已寻得属于自己的修仙之路,此路虽荆棘满布,但我心向往之,绝不会随你们回去。” 使者脸色瞬间一沉,说道:“二皇子莫要糊涂!这皇位之争,乃帝国之大事,岂是汝能轻易逃避?!” 傅常林说道:“那我要是执意不回去呢?” 使者拱手说道:“二皇子若是执意如此,那就恕属下无礼了。” 傅常林心中涌起一股决绝,恰似寒夜中熊熊燃烧的烈火,欲冲破黑暗的束缚。他深知,若不彻底斩断与帝国的羁绊,自己将永远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实现心中那熠熠生辉的梦想。 沉思片刻,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那剑刃寒光闪烁,仿若一弯冷月,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将剑尖缓缓指向自己的胸口,这一刻,时间仿若凝固,广场上所有人都屏气敛息,心跳声清晰可闻。 苏婉娉见状,惊呼出声:“林哥哥,你要做什么!快放下剑!” 使者跟一众随行人员齐声高呼,“二皇子莫要冲动!”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气息仿若能撼动周围的空气,他目光坚定如铁,说道:“为求真正的自由,追寻我的大侠之路,今日,我定要当众剥离体内的皇咒。” 皇咒,一种帝国用来保护皇嗣的咒术。附有皇咒的人,唯有血亲以内的人才能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外人若胆敢杀害他,必将遭受反噬,三族百病缠身,需经历十世轮回或者灭了帝国才可解脱。 皇咒扎根于傅常林的血脉深处,保护他的同时也掌控着他的一举一动,无论他身处何方,都难以摆脱帝国皇室那无形的掌控。 言傅常林运转体内灵力,那灵力仿若奔腾的江河,在他经脉中汹涌流淌。他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剑尖,而后缓缓将剑刃刺入自己的胸口。随着剑尖的深入,一道诡异的黑色烟雾掺杂着金色光芒从他胸口处渐渐浮现,那光芒如同一团邪恶的火焰,跳跃闪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傅常林紧咬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恰似断了线的珠子。他的脸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然而,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他继续催动灵力,试图将那如附骨之蛆般的皇咒彻底剥离。 苏婉娉泪流满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在她那娇美的脸庞上。她想要冲过去阻止傅常林这疯狂的举动,却被身旁的一个符修弟子一把拉住。 那符修弟子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他摇了摇头,沉声道:“傅师弟现在不能被打扰。此时若贸然打断他,他必将灵力反噬,爆体而亡。” 只见傅常林的身体微微颤抖,那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仿若狂风中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没。黑色光芒愈发浓烈,如同一团浓稠的墨汁,将他笼罩其中。他的身体仿佛承受着千钧重担,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扭曲,每一根骨头都似要被碾碎。终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一道黑色光芒从他胸口冲天而起,那光芒仿若一条黑色的巨龙,在天空中盘旋飞舞,而后渐渐消散于无形。傅常林也因这巨大的灵力消耗和身体创伤,体力不支,向后倒去。 苏婉娉挣脱严鑫君的手,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冲过去,稳稳地将傅常林抱住。她泣声道:“林哥哥,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 傅常林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鲜血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虚弱地说道:“婉娉,我…… 我没事…… 我只是…… 自由了……” 傅常林对使者说道:“失去皇咒,我已无争夺皇位的资格。各位请回吧。” 使者拱手说道:“二皇子,剥离皇咒只是让你暂时失去争夺皇位的资格,皇咒能够剥离,也能够再种回去。恕属下无礼了。”说着就要上前带傅常林离开。 严鑫君出现,挡在使者身前,说道:“小傅现在已经不是帝国的人了,他现在是我青云宗弟子。各位想要在我宗当众掳走我的弟子,不合适吧?” 众弟子附和道:“对,傅师弟(师兄)已经剥离了皇咒,也说了要脱出皇位之争。他现在只是青云宗弟子。于情于理都不能让他被你们带走。”说话间,拔剑出鞘的声音连绵不绝。 使者说道:“行吧,既然二皇子想留下那就留下吧。”说着掏出一块玉佩说道,“二皇子哪天要是后悔了可以用这个联系属下。” 使者带着一众随行人员离开了。 严鑫君责备道:“你这小子真是太胡来了,就算不剥离皇咒。宗门也能护你周全。” 经此一事,傅常林身负重伤,气息微弱,仿若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苏婉娉日夜守在他的床边,未曾有过片刻离开。她亲自将丹修送过来的药用小勺喂给傅常林。 她会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傅常林的额头,那毛巾如同她的手一般温柔,为傅常林带去丝丝凉意,缓解他身体的燥热。在傅常林疼痛难忍,眉头紧皱之时,她会紧紧握住傅常林的手,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为他分担痛苦。她的手虽柔弱,却传递着无尽的温暖与力量。在苏婉娉的悉心照料下,傅常林的伤势渐渐有了起色。 然而,命运的阴霾再次悄然笼罩。这一日,苏婉娉所属的国家也派遣使者来到了青云宗。 与傅常林不同,来接苏婉娉的只有寥寥几十人。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那长袍上绣着金色的丝线,勾勒出神秘而庄重的图案。 男子见到苏婉娉后,微微躬身,动作优雅而得体,说道:“公主殿下,陛下有令,命我等即刻接您回国。如今国内局势严峻。您身为公主,身负皇室重任,关乎国家兴衰,不可有片刻耽搁。” 苏婉娉心中一惊,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傅常林是青云宗弟子,有宗门庇佑,就是帝国军队来了也无法将他带走。苏婉娉没有拜师,宗门不会庇佑她...... 苏婉娉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恰似寒夜中划过的流星,虽然短暂,却无比耀眼。她对为首的男子说道:“我会跟你们回去的。让我写封信跟朋友道别。”她取出纸笔,那纸张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她的手微微颤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信纸上,将那刚刚写下的字迹晕染开来,模糊不清。 她擦干眼泪,换了张纸重新写道:“林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归程。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深知,若让林哥哥得知此事,以你对我的情谊,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出手阻拦。可如今你伤势尚未痊愈,若要阻止,唯有重回帝国,借助其力量。 若我的自由需以林哥哥的自由为代价,那我甘愿继续被困于这无形的牢笼之中,做那囚于金丝笼内的鸟儿。 林哥哥为实现心中的大侠梦想,好不容易挣脱帝国的桎梏,重获自由。我又怎忍心让你再次深陷那痛苦的深渊,亲手毁掉你用无数汗水与血泪换来的宝贵自由。 你一直胸怀壮志,满心渴望成为那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大侠。我绝不能因一己之私,让你放弃梦想,重回那权谋争斗的漩涡。 愿你能在这广袤天地间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会在远方,于每一个日升月落之时,默默为你祈福,祈愿你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写完信,苏婉娉将信小心翼翼地装封好,交给一个弟子让其交给傅常林。最后,她深深地看向傅常林的院子,那一眼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仿若要将傅常林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而后,她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使者,三步一回头离开了青云宗。 第76章 我才多久没来,这就被偷家了? 上回说到,傅常林跟苏婉娉二人逃亡中被青云宗第一剑修逍遥弘毅所救。体修严鑫君收傅常林为徒,苏婉娉拒绝青云宗副掌门柳辕的收徒邀请,执意跟随傅常林。此后二人在青云宗度过了一段还算美好的时光。然而,帝国使者前来,要求身为二皇子的傅常林回国参与皇位之争。傅常林志在成为大侠,为摆脱帝国掌控,毅然当众剥离皇咒,为此身负重伤。经苏婉娉悉心照料,傅常林伤势渐有起色。此时,苏婉娉所属国家使者到来,称国内局势严峻,要求身为公主的她即刻回国。 苏婉娉对为首的男子说道:“我会跟你们回去的。让我写封信跟朋友道别。”她取出纸笔,那纸张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她的手微微颤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信纸上,将那刚刚写下的字迹晕染开来,模糊不清。 她擦干眼泪,换了张纸重新写道:“林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归程。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深知,若让林哥哥得知此事,以你对我的情谊,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出手阻拦。可如今你伤势尚未痊愈,若要阻止,唯有重回帝国,借助其力量。 若我的自由需以林哥哥的自由为代价,那我甘愿继续被困于这无形的牢笼之中,做那囚于金丝笼内的鸟儿。 林哥哥为实现心中的大侠梦想,好不容易挣脱帝国的桎梏,重获自由。我又怎忍心让你再次深陷那痛苦的深渊,亲手毁掉你用无数汗水与血泪换来的宝贵自由。 你一直胸怀壮志,满心渴望成为那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大侠。我绝不能因一己之私,让你放弃梦想,重回那权谋争斗的漩涡。 愿你能在这广袤天地间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会在远方,于每一个日升月落之时,默默为你祈福,祈愿你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写完信,苏婉娉将信小心翼翼地装封好,交给一个弟子让其交给傅常林。最后,她深深地看向傅常林的院子,那一眼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仿若要将傅常林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而后,她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使者,三步一回头离开了青云宗。 为何傅常林能够留在青云宗,而苏婉娉却不行呢?因为二人的情况完全不同。 傅常林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帝国前来迎接傅常林,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家事,它也是宗门的事,所以宗门有理由去插手此事。 再瞧瞧那前来接人的阵仗,可谓是浩浩荡荡、气势恢宏,搞得几乎是人尽皆知。更为关键的是,傅常林本人当着众人之面,公然宣称自己并不愿意跟随这些人返回帝国。试想一下,自家弟子任由他人随随便便地带走,若传出去,那这青云宗往后还如何在众多门派之中自处呢? 反观苏婉娉这边,她并未拜入任何师父门下,严格说来,其她的事属于纯粹的家事范畴。既然与宗门并无太多瓜葛,那宗门自然也就没有充分的理由去横加干预。更何况,前来接苏婉娉的队伍行事极为低调,仅仅只有寥寥数人而已。由于整个青云宗上下知晓苏婉娉此人存在的本就为数不多,因此对于她被带走一事,知道的更是少之又少,绝大部分宗门弟子压根儿就不清楚还有这么一回事呢。 镜头回到现在...... 傅常林一脸关切地问道:“婉娉,你那些年在深宫内院之中没受委屈吧?” 只见苏婉娉轻轻蹙起秀眉,缓缓说道:“宫廷里的日子和我离家之前并无太多变化。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那些繁文缛节般的宫廷礼仪,实在令我感到心力交瘁、疲惫至极……我的身份更是经历了天翻地覆的转变。曾经,我只是一个流落异国他乡的小小质子;然后摇身一变成为了堂堂一国公主,还是要被送去和亲的公主。接着,没多久我的国家便灭亡了。在命悬一线时我有幸遇到了师尊,并从此跟随他开始了云游四海的生涯。” 此时,一抹余晖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倾斜着洒落在苏婉娉和傅常林身旁。那温暖柔和的光线仿佛给他们二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斑驳陆离的光影画卷,恰似为这段饱含沧桑的回忆披上了一层暖黄色的温馨滤镜。 苏婉娉微微垂下眼眸,神情之间流露出满满的怅惘之意。她幽幽叹息一声,轻声说道:“林哥哥,真没想到当初你那位师尊所说之言,竟然一语成谶。唉!林哥哥呀,我真的好后悔啊。如今我每每回想起来,昔日我未曾拜副掌门为师这件事,着实是我过于任性了。倘若那时的我能够少一些倔强执拗,或许今日也就不会留下如此多的遗憾了吧。” 傅常林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笑意,抬手仿若穿过时光,想要轻轻揉了揉苏婉娉的发丝,刹那间仿若重回年少无忧之时。可是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然后又缩了回去。 傅常林怪道:“你当年那般决然地不辞而别,真是太傻了。若你当时向我吐露心声,纵是重回帝国,我亦会倾尽所能,为你争得自由之身。” 苏婉娉的眼眸瞬间明亮如星,恰似被傅常林的话语点燃了心底隐匿许久的炽热火焰。她紧紧凝视着傅常林的双眼,声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获取自由后呢,林哥哥,你会娶我为妻吗?” 这个问题,宛如一颗深埋心底多年的种子,历经漫长岁月,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 傅常林闻言,神色瞬间凝滞,眼神闪躲游离,双唇开合,却只吐出支支吾吾的模糊音节,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他这般模样,恰似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直直刺入苏婉娉的心间,让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摇曳不定,几近熄灭。 苏婉娉心尖骤紧,下意识地攥住傅常林的手,动作急切且倔强,恰似多年前逃亡途中,傅常林紧紧握住她的手那般。她再度追问:“林哥哥,你会娶我为妻吗?”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傅常林手掌一会儿之后,苏婉娉如遭雷击,骤然愣住,缩回手来。 原本应该留在傅常林手上的那道伤疤,那道在他们携手逃亡时被冷箭射穿交握的手而留下的深刻印记,此刻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若从未出现过。 苏婉娉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依旧清晰可辨的伤疤,一时间,往昔与当下的画面重叠交织,岁月的沧桑感如汹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这才惊觉,时光早已悄然流逝,一切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念及此处,苏婉娉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浅笑。 毕竟,上一世两人分别后,便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再也没能相见。苏婉娉再次听闻傅常林的消息时,竟是他意外身死的噩耗。如此想来,这一世还能与他重逢,并且还能有这般倾心交谈的时刻,她已然无比满足了。 待傅常林离去后,苏婉娉虽身为女皇,可心中却好似缺了一角,五味杂陈,喃喃自语道:“这样也好。”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人,为了帮助她而重伤昏迷、至今未醒的许穆臻,那个在前世与她结为夫妻的男子。 苏婉娉心中像被一团火灼烧着,那是对许穆臻深深的牵挂愈发浓烈。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心底翻涌,驱使着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瞧上一眼也好。 然而,小清和小雅这两个贴身丫鬟,宛如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坚定地守在她的寝宫门口。 小清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担忧,恳切劝道:“陛下,您伤势尚未痊愈,太医叮嘱要静心调养,此时外出实在不妥啊。” 小雅也在一旁附和,神色焦急:“陛下,您若有个闪失,我们万死难辞其咎,求您就听太医的话,安心在房内休养吧。” 苏婉娉努力试图说服眼前这两位固执的丫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之意:“好妹妹们,求求你们了!我只是去看看许公子而已。就让我去瞧一眼好不好?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快去快回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感到丝毫劳累。” 然而,小雅却轻轻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回应道:“不行啊,陛下。那许公子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呢。您又何必如此着急呢?您还担心他会跑掉不成吗?” 一旁的小清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陛下。您还是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养伤吧。要是他真的逃跑,也不用您操心,我自会拿个大麻袋将他给套回来送到您面前的。” 尽管苏婉娉费尽口舌苦苦相劝,但那两个丫鬟却始终像被钉子牢牢钉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她们态度坚决无比,死死拦住门口,绝不允许苏婉娉踏出房门半步。面对这样的情形,苏婉娉无可奈何。最终,她只好深深地叹了口气,留在房中休息。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渐变得昏暗起来。夜幕宛如一块巨大而厚重的黑色绸缎,悄无声息地缓缓铺开,慢慢地将整个宫殿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整个宫殿都沉浸在一片静谧祥和的氛围当中,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声,打破这夜的寂静。此时的苏婉娉静静地躺在床上,心中依旧牵挂着尚未苏醒的许穆臻…… 苏婉娉悄悄起床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打破这份宁静。她移步至窗口,缓缓推开窗,结果只是刚推开一点,就发出一声轻微的 “吱呀”,在这寂静夜里格外突兀。 苏婉娉心中一惊,见周围没有动静,才长舒一口气,继续将窗户推开。 就在苏婉娉刚准备翻窗出去时,小清突然从窗外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陛下,您这是要干啥?” 苏婉娉心中一紧,面上却迅速镇定下来,故作轻松地说道:“有点闷,我开窗透透气。” 小清目光警惕,紧紧盯着苏婉娉,质疑道:“陛下,您不会是想趁我们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吧?” 苏婉娉连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说道:“怎么会呢?你这丫头,莫要胡乱猜测。” 小清半信半疑地看了苏婉娉一眼,再次劝道:“陛下还是安心养伤吧。” 说完,便缩回了脑袋。 关上窗,苏婉娉松了口气,决定再耐心等等。过了许久,她再次轻推窗户,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毫无动静后,一咬牙,准备翻身跳出。 可就在这时,小清和小雅竟一同从窗外探出头来,齐声问道:“陛下,您这是要干啥?” 苏婉娉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她们身后,神色紧张地喊道:“什么人!” 小清和小雅下意识地转身望去。苏婉娉趁机迅速出手,朝着两人的后脖颈劈了一下。看着两人缓缓倒下,苏婉娉心中满是不忍,但一想到许穆臻,她咬咬牙,将两人拖回屋内。 苏婉娉将两人安置在茶桌旁,伪装成两人守夜时耐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睡着的模样,还贴心地给她们披上一件袄子。做完这一切,苏婉娉深吸一口气,悄然离开了房间,朝着许穆臻所在的偏殿奔去。 月光如轻纱般柔和地洒在宫殿那光滑平整的石板路上,仿佛给其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石板路泛着淡淡的光泽,映照出苏婉娉那略显单薄的身影。不多时,她便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庭院,来到了许穆臻所在的偏殿前。 屋内,几支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烛火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使得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室内光线显得更为昏暗。苏婉娉一路上都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推门才能让发出的声音尽量小一些,以免惊扰到屋内之人。然而,当她终于走到房门前时,却惊讶地发现房门竟然已经被拆掉了....... 苏婉娉先是一愣,随后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了房间。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边时,却看到许清媚正静静地守在许穆臻的床边。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此时的许清媚正趴在床边沉沉睡着。 苏婉娉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我不过才多久没来,这就被人‘偷家’了?”想到此处,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脚步,缓缓地朝着床边靠近过去。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中开始有丝丝缕缕的灵力悄然汇聚起来...... 第77章 情牵往昔,月映心澜 上回说到,苏婉娉向傅常林倾诉往昔,从流落异国的小小质子,摇身变为待嫁和亲公主,再到国家灭亡的坎坷经历,后悔当初未拜青云宗副掌门为师。她鼓起勇气,询问若当年自己说出心声,获取自由后傅常林是否会娶她。然而,傅常林的迟疑让她瞬间深切地体会到时光的无情变迁。苏婉娉心中始终牵挂着为救自己而重伤昏迷的许穆臻。尽管自身伤势未愈,身边丫鬟小清和小雅又极力阻拦,她还是想尽办法摆脱了她们,急切地前往许穆臻所在的偏殿。 月光如轻纱般柔和地洒在宫殿那光滑平整的石板路上,仿佛给其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石板路泛着淡淡的光泽,映照出苏婉娉那略显单薄的身影。不多时,她便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庭院,来到了许穆臻所在的偏殿前。 屋内,几支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烛火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使得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室内光线显得更为昏暗。苏婉娉一路上都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推门才能让发出的声音尽量小一些,以免惊扰到屋内之人。然而,当她终于走到房门前时,却惊讶地发现房门竟然已经被拆掉了....... 苏婉娉先是一愣,随后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了房间。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边时,却看到许清媚正静静地守在许穆臻的床边。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此时的许清媚正趴在床边沉沉睡着。 苏婉娉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我不过才多久没来,这就被人‘偷家’了?”想到此处,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脚步,缓缓地朝着床边靠近过去。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中开始有丝丝缕缕的灵力悄然汇聚起来...... 偏殿四周静谧得近乎死寂,苏婉娉双手中的灵力如幽蓝鬼火,丝丝缠绕、汇聚...... 系统尖叫:【天呐!女主这莫不是吃醋了?要对这许清媚痛下杀手?】 小爱也满心疑惑与担忧,却仍嘴硬道:【女主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吧。】 然而,苏婉娉逐渐逼近的身影,在黯淡月光映照下,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使者,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小爱心中也泛起寒意。 苏婉娉的手缓缓伸向许清媚,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近乎无形的轨迹,似带着致命意图。就在系统与小爱都以为她要狠下杀手时,她动作陡然停顿。只见她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件袄子,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花瓣,带着丝丝暖意,温柔地盖在许清媚身上。瞬间,她周身气息变得柔和,仿佛之前的危险与凌厉从未出现。 系统长舒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小爱也跟着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熟睡中的许清媚仿若心有所感,缓缓抬起头来。尚带惺忪之意的眼眸与苏婉娉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骤然交汇。 刹那间,偏殿内空气似被无形力量瞬间凝固,诡谲紧张气息如汹涌潮水肆意弥漫,恰似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稍有触动便会轰然断裂。周遭烛火受这气氛影响,摇曳不止,昏黄光影在墙壁上狂乱跳跃,徒增阴森诡谲之态。 许清媚轻揉双眸,声音裹挟着刚苏醒的懵懂与迷糊:“婉娉姐?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吗?” 苏婉娉心间猛地一紧,面上却旋即恢复平静,神色如常,连忙解释:“我…… 只因心中烦闷,难以入眠,便出来随意走走,未曾想竟走到了此处。” 许清媚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轻声道:“这样啊?” 苏婉娉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你呢?你怎不回去休息?” 许清媚微微摇头,神色满是担忧与关切,回道:“我实在放心不下穆臻哥哥,所以在此守着。只要能看着他,我便安心。” 苏婉娉若有所思,轻启朱唇,发出一声悠长的 “哦~” 。旋即,她莲步轻移,拉过一张凳子,在许清媚身畔悠然落座。 许清媚似是突然忆起某事,急忙开口问道:“婉娉姐,你身上的伤可痊愈了?” 苏婉娉点了点头,柔声道:“已经好很多了。” 许清媚面露愧色,歉然道:“实在对不住,我兄长行事莽撞,竟将房门拆了去。待得空时,我定让他将其修缮如初。” 镜头回到不久之前。 许清樊温言劝道:“妹,夜色已深,早些回去休息吧。” 许清媚微微摇头,美目之中满是忧色与关切,轻声回应:“我实在放心不下穆臻哥哥,我要在此守着。只有瞧着他,我这心才能安定些。” 许清樊仍不放心,继续劝道:“妹,你守在此处,我心难安。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许清媚坚定道:“哥哥请放心吧,我自不会有事。你且回去休息。我怕大家都离开了,穆臻哥哥会有危险。” 许清樊稍作迟疑,而后说道:“妹,你可有想过,或许你也是那潜藏的‘危险’。” 许清媚俏脸一红,嗔怒道:“滚啊!” 许清樊无奈道:“好吧。” 言罢,竟双手发力,将那房门硬生生拆了下来。 许清媚见状,惊呼道:“哥你拆门作甚?” 许清樊扛起房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防止你趁我们不在,关起门来偷偷对穆臻兄弟做出什么坏事啊。” 许清媚双颊绯红,跺脚道:“谁要关起门来对穆臻哥哥做坏事了?” 许清樊一边跑一边说道:“自己清楚。” 镜头又回到当下。 苏婉娉说道:“这点小事不要紧的。” 许清媚说道:“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苏婉娉看似随意,实则目光灼灼,轻声问道:“清媚,你与穆臻究竟是如何相识的?我心中实在好奇得紧。” 许清媚脸上绽出甜美的笑容,仿若春日盛开的娇艳花朵,陷入往昔回忆:“那一日,我哥为寻特别礼物献给即将拜访的青云宗,认为亲手寻觅的宝物才显诚意,便带人上山。那是春日,漫山遍野野花肆意盛放,我也带着随从满心欢愉踏入山林,欲采撷最娇艳的花编织精美花环。 然世事无常,刚深入山林不久,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从四方涌出。他们手持利刃,将我们团团围住。我与随从吓得浑身战栗,不知所措。就在我以为要惨遭毒手时,穆臻哥哥仿若划破黑暗的光,瞬间现身。 他身姿矫健如猎豹,一举一动皆蕴含磅礴力量,寥寥数招便将土匪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我望着他,那一刻,他仿若我心中至高无上的英雄,光芒万丈,自那之后,我便满心倾慕,一直追随在他身旁。”(实则许穆臻并无这般高强身手,至少当时没有。那时许清媚躲于马车之中,根本未看清究竟发生何事。许穆臻不过是恰巧路过,不慎一拳击毙带头之人。其余土匪见状,便吓得四散而逃。详情可见第一卷第 12 章平步青云……) 苏婉娉静静聆听,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前世惨烈场景。 那时候,皇宫遭众多邪修围攻,刹那间,宫殿楼宇被滚滚黑烟覆盖,火光冲天,如凶猛火龙肆意吞噬一切。凄厉惨叫不绝于耳,似尖锐的刀刺痛苏婉娉的心。 邪修们面目狰狞,在火光映照下愈发可怖,周身散发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一片荒芜。 她倚剑长叹,无奈伫立在宫殿一隅,回想起自己殚精竭虑、拼尽全力,却仍无法扭转国家覆灭的悲惨命运,绝望与不甘如汹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心中满是苦涩,曾经的繁华盛世已化作废墟,只留下无尽伤痛与悔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剑气仿若开天辟地之剑,瞬间撕裂苍穹,将悬浮空中的邪修纷纷斩落。剑气雄浑,令天空震颤,厚重云层被冲散,露出澄澈湛蓝的天际。 紧接着,几道剑光如闪电划过,地面上的邪修纷纷倒地,没了气息。随后,许穆臻身着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仿若神只临世。他缓缓落在她面前,眼神坚定且温柔,如春日暖阳驱散她心中的阴霾。那一刻,苏婉娉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只余他的身影,时间亦为他们静止,那一幕深深镌刻在她灵魂深处,此生难以磨灭。 苏婉娉喃喃道:“原来你们是这么认识的呀。” “嗯。” 许清媚未察觉苏婉娉的失神,继续兴致勃勃讲述:“后来,我们一同上青云宗。路上又遇到歹徒。那些歹徒凶神恶煞,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可穆臻哥哥只是眉头微皱,眼中毫无惧色,全然不顾自己安危,毅然决然去与歹徒战斗。他还贴心让我藏好,那关切的眼神,如同春日暖阳照进我心里,让我心中满是感动。” “还有加入宗门后,我们第一次出任务。一起去辖区内的一个村庄巡查。村庄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那里已被鬼怪占领。整个村庄弥漫着鬼气,朦胧中透着诡异。穆臻哥哥明明是修为最低的那个,他还是把保命的法宝给了我们。那一刻,我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他对我的呵护与在意,让我认定他就是我此生的依靠。” 许清媚又回忆起与许穆臻在阴幽谷的经历。本是普通调查任务,却卷入一场魔修纷争。阴幽谷中,迷雾弥漫,阴森恐怖,魔修们的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邪恶气息。战斗中,许穆臻误以为大家被杀,拼了命想要报仇,尽管多次受伤,身上血迹斑斑,但始终没有退缩,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那一刻,她望着满身伤痕却依旧坚毅的许穆臻,心中爱意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 每一个故事,都像钥匙打开苏婉娉前世记忆的大门,那些与许穆臻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苏婉娉沉浸在许清媚的讲述中,这些故事与她前世的记忆相互交织,让她对许穆臻的情感愈发复杂。她想起前世面对重重危机时,许穆臻挺身而出,凭借卓越智谋和高强武艺,化解一场又一场灾难,成为她心中最坚实的依靠。在艰难岁月里,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死考验,那份感情在岁月磨砺中变得坚如磐石。 苏婉娉静静聆听,心中却似打翻了五味瓶,嫉妒的酸涩与羡慕的暖流相互交织。她瞧着许清媚那满是倾慕与甜蜜的神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与许穆臻相处时,也是在诸多困境与波折之中。许清媚拥有这份美好的初遇,在最美好的年华,以这般浪漫的方式邂逅心中英雄,这些纯粹与炽热的过往也曾经是她的。 苏婉娉心里嘀咕:这一世夫君对我这么冷漠,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吗? 末了,许清媚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却依然带着满足的笑意:“虽然穆臻哥哥对我很好,可他却好像没有要娶我的意思。我对他的那些示好,也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回应。但是没关系,能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冒险,看看这世间的风景,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哪怕只是在一旁看着他,感受他的气息,我也觉得无比幸福。我知道感情之事不能强求,只要他平安快乐,我便心满意足。” 说罢,她轻轻握住许穆臻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眷恋。 苏婉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嫉妒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让她微微有些窒息。她嫉妒许清媚能这般毫无顾忌地守在许穆臻身边,能这般坦诚地诉说对他的心意。羡慕之情也如潮水般涌来,羡慕许清媚能更早与许穆臻相遇并且有这么多共同的回忆,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时光,此刻都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间。(原剧情里许穆臻跟苏婉娉的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是在20年后。) 第78章 情缠两世,心影交织 上回说到,苏婉娉心系为救自己而重伤昏迷的许穆臻,到偏殿后,她发现房门被拆,屋内许清媚趴在床边守护许穆臻。苏婉娉与许清媚交谈得知,许清媚因许穆臻曾救她于土匪之手而倾心,之后一同上青云宗,任务中许穆臻多次护她周全,在阴幽谷战斗时也极为英勇......许清媚讲述的这些经历,勾起苏婉娉前世与许穆臻共患难的回忆。许清媚还称许穆臻虽对她好,但似无娶她之意,不过她守在一旁便觉幸福。 苏婉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嫉妒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让她微微有些窒息。她嫉妒许清媚能这般毫无顾忌地守在许穆臻身边,能这般坦诚地诉说对他的心意。羡慕之情也如潮水般涌来,羡慕许清媚能更早与许穆臻相遇并且有这么多共同的回忆,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时光,此刻都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间。(原剧情里许穆臻跟苏婉娉的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是在20年后。) 苏婉娉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微微垂眸,试图将眼中那复杂到近乎破碎的情绪遮掩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又温和,轻声说道:“清媚,你对穆臻的这份心意,当真是令人动容不已。” 许清媚听闻此言,微微抬起头来,缓缓说道:“我心里清楚,自己或许配不上穆臻哥哥。可自从见他的第一面起,我的这颗心,便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红线紧紧系住,再也无法收回了。” 话语落毕,她的手再次轻轻抚上许穆臻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又充满爱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他们静止了。 苏婉娉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嫉妒的火苗,瞬间 “噌” 地一下蹿得更高,仿若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那火苗在她胸腔内疯狂燃烧,烤得她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她赶忙再次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内心那即将失控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缓缓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呢,你如今满心满眼都只有穆臻,可谁又能说得准,以后你的心会不会变,又会落在谁的身上呢?” 许清媚听闻这话,原本柔和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恼怒,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人无端质疑了最珍视的东西一般,语气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倔强,说道:“婉娉姐,你又不是我,怎么能如此笃定地认为我以后就一定会变心呢?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对穆臻哥哥的这份心意,到底有多么坚定,多么执着。我对穆臻哥哥的心意,日月可鉴。” 苏婉娉微微扬起下巴,继续说道:“你如今觉得心里只有许穆臻一个,可这世间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男子多如繁星。说不定日后哪一日,你碰到一个比他更帅气、更好的男子,到那时,可就难保你不会心动了。” 许清媚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认真起来,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说道:“即便真的碰到别的更帅气、更优秀的男子又如何?那般出色的男子,自然会有同样美丽动人、才情出众的女子与他相配。其他男子有多优秀与我又有何相干?弱水三千,我也只会坚定不移地只取一瓢。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只会牢牢地系在穆臻哥哥一人身上,绝无半分动摇。” 苏婉娉微微眯起眼睛,接着说道:“你如今这般信誓旦旦,不过是因为许穆臻此刻正值风华正茂,英姿飒爽。可岁月是把无情的刀,终有一日他也会年华老去,容颜不再,到那时,你还能保证你的心依旧在他身上吗?” 许清媚听闻此言,将其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温柔而又坚定地说道:“若是穆臻哥哥变老了,那我便紧紧陪伴在他身旁,与他一同慢慢变老。他的容颜会变,可我对他的这份心意,却永远不会改变。我只怕到时候,穆臻哥哥会嫌弃我满脸皱纹、容颜不再呢。” 苏婉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继续追问道:“倘若许穆臻醒来之后,将你彻底忘记,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一个毫无关联的路人甲乙丙丁,那时,你还能这般执着地将心放在他身上吗?” 许清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她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那洒在地面上的清冷月光,缓缓说道:“若穆臻哥哥真的忘记了我,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便再多费些心思,一次次地告诉他,我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的心,始终都在他那里,不会改变。若是他愿意让我留在他身边,那我会毫不犹豫地继续陪伴着他;若是他不愿意,那我便默默守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只要能知道他平安喜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苏婉娉只觉得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仿若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她渐渐感到自己说不出话来,因为许清媚回答自己的那些话语竟与自己上一世追求许穆臻时,对许穆臻所说的话极度相似。那些熟悉的话语,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拽入了往昔的回忆深渊之中。 苏婉娉双眸迷离,往昔的记忆如汹涌潮水,自时光深处奔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苍穹似被寒雾所凝,低垂而黯淡。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肆意挥洒,天地间化作一片银白的世界。寒风如利刃,呼啸着划过,卷起地上层层积雪。苏婉娉身着一袭红色披风,发丝在风中狂舞,她的眼神焦灼而急切,在茫茫雪幕中不住地四下探寻,那模样,仿若在寻觅着遗失于世间的至珍。 在希望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灭之时,她终于瞧见了不远处的石桥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刹那间,仿若寒夜旅人望见了温暖篝火,苏婉娉的心猛地一颤,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抹身影奔去。她的脚步踏碎积雪,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荡。待至近前,她从身后紧紧拥住他,双臂仿若铁箍,似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那一刻,她仿若拥住了自己的全部世界。 许穆臻身形猛地一震,正要开口,苏婉娉却已泪湿双眸。泪水在她冰冷的脸颊上蜿蜒而下,如同蜿蜒的溪流,声音颤抖得仿若深秋枝头摇摇欲坠的残叶:“为什么不辞而别?” 许穆臻缓缓转过身来,神色平静如水,可目光深处却透着一抹决然:“陛下,尘世缘法,聚散有时。你我缘分已尽,就此别过,各自安好,方为正途。” 苏婉娉仿若未闻,只是不停地喃喃低语:“听不懂,我听不懂啊…… ” 许穆臻微微叹息,话语愈发清冷,如霜雪般刺痛人心:“那我换个说法。我们完了,再见。” 苏婉娉却倔强地摇头,语气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坚持,一字一顿道:“不,没完,我们没完。” 许穆臻说道:“陛下莫要胡搅蛮缠。我算过了,我们缘分已尽......” 苏婉娉说道:“我们缘分没尽,你难道不懂‘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个道理吗?” 许穆臻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耐心解释道:“陛下,莫要执拗。我已将皇宫之下的隐患尽数拔除,您如今已无需我相随左右。朝堂安稳,社稷无忧,我的使命已然完成。” 苏婉娉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不,我仍需要你。” 许穆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哦?还有我没有算到的事?” 苏婉娉咬了咬下唇,那嫣红的唇瓣在雪色的映衬下愈发娇艳,轻声道:“对,我病了。” 许穆臻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旋即道:“你病了?…… 既然知道是病,就该让太医看看,开几副药吃才好呀。为什么追到这儿跟我说这些。罢了,我给你治一下吧。” 言罢,便要挣开苏婉娉的怀抱,为她把脉。 苏婉娉却猛地抓住他的手,那双手白皙而修长,此刻却因用力而泛出微微的红晕。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狡黠,仿若一只守护着自己宝藏的小兽:“你既应下,若治不好,便不许离开。” 许穆臻无奈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带着几分无奈:“陛下,你这是无理取闹。” 苏婉娉眼眶泛红,那红色仿若天边的晚霞,带着一丝委屈与深情,声音哽咽道:“怎就无理取闹了?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呢?我这病…… 可是因你而起的。” 许穆臻说道:“胡说,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才过去几天,怎么就因为我而病了呢。” 苏婉娉说道:“我要说,我从看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你……” 许穆臻:“啊?” 苏婉娉说道:“你不知道你从天而降的那一幕有多惊艳。你从天而降的那一刻,仿若一道光,直直照进我心底,自此,相思成疾。” 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就这?” 苏婉娉急切说道:“这还不够吗?你不知道很多书上都有这样的桥段吗?” 许穆臻不解道:“什么桥段?” 苏婉娉一本正经道:“英雄救美,美人倾心,而后携手相伴,共赴白头,这般佳话,为何不能在你我身上上演?你于我而言,是命运的馈赠,是我在这尘世中最珍贵的遇见。” 许穆臻忍不住轻笑出声:“陛下,自我修行以来,救过之人不计其数。就前几日,更是救下你整个国家。若每一位被救女子皆缠着我要以身相许,我便是有三头六臂,怕也应付不来啊。” 苏婉娉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那嫣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片刻后,她娇嗔道:“不许再唤我陛下,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倾心于你的女子。若你再如此生疏,我跟你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在这冰天雪地中,仿若一股暖流。 许穆臻神色柔和了几分,那柔和的神色仿若春日暖阳,轻声道:“傻丫头,往后岁月漫长,你如今满心都是我,可人心易变,谁又能断言,日后你的心不会为他人所动?这世间繁华万千,诱惑无数,你当真能坚守这份情意?” 苏婉娉听闻,那坚定的神情仿若山巅屹立的苍松,说道:“你非我,怎知我心?我对你的情意,矢志不渝,天地可证。纵时光流转,沧海桑田,我的心,也只会为你而跳动。我的爱意,如同那奔腾不息的江河,永不停歇。” 许穆臻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继续道:“你此刻认定心中唯有我,不过是尚未遇见更出众之人。这世间,才俊辈出,英俊潇洒、才华横溢者多如天上繁星。说不定哪日,你遇见比我更完美之人,难保不会心动。到那时,你便会忘却今日之言。” 苏婉娉眼神中满是决绝,斩钉截铁道:“即便世间有更优秀之人又如何?那般人物,自会有良配。我心已许,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只系于你一人。任那世间繁华喧嚣,我眼中唯有你一人的身影。” 许穆臻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那目光仿若能洞察人心:“你如今信誓旦旦,不过因我正值风华。然岁月无情,终有一日,我也会垂垂老矣,容颜不再,那时,你还能坚守这份情意?当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你是否还能如如今这般,眼中只有我?”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沧桑,仿若暮年之人的叹息。 苏婉娉目光温柔而坚定,那温柔的目光仿若春日的柔波,能将一切都融化。她柔声道:“即使你老去,我亦陪你一同变老。容颜会改,可我对你的爱,只会愈发醇厚深沉。我还怕到那时,你会嫌弃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呢。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从天而降,拯救我的英雄。” …… 往昔回忆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苏婉娉彻底淹没。她望着眼前的许清媚和许穆臻,心中五味杂陈,千头万绪,仿若乱麻交织。那复杂的情感,如同一团迷雾,笼罩在她心间,让她难以自拔。 “我乏了。” 苏婉娉只觉身心俱疲,仿若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疲惫的声音仿若深秋飘落的黄叶,带着无尽的落寞。她缓缓起身,脚步虚浮,朝着门口走去。 苏婉娉刚行至门口,许清媚轻声唤道:“婉娉姐……” 苏婉娉脚步一顿,时间仿若凝固。许清媚鼓起勇气,问道:“你也喜欢穆臻哥哥…… 对吗?” 系统与小爱异口同声发出爆鸣:【蠢货!大蠢货!自己知道就好了,说出口干嘛!当真不怕被灭口啊?】 第79章 沐雪旧忆与当下纠葛 上回说到:许清媚讲述了很多与许穆臻的经历,勾起苏婉娉前世与许穆臻共患难的回忆。苏婉娉心中嫉妒、羡慕交织,与许清媚一番交谈,许清媚坚称对许穆臻心意坚定,无论他容颜如何、是否失忆,自己都不会变心。这番话勾起苏婉娉前世与许穆臻共患难的回忆,那时她也如此执着追求许穆臻。回忆中,苏婉娉曾在大雪天对不辞而别的许穆臻表明心意,称自己对他一见钟情、相思成疾,许穆臻虽有疑虑,但苏婉娉坚定回应,无论岁月如何变迁,自己只钟情于他。 往昔回忆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苏婉娉彻底淹没。她望着眼前的许清媚和许穆臻,心中五味杂陈,千头万绪,仿若乱麻交织。那复杂的情感,如同一团迷雾,笼罩在她心间,让她难以自拔。 “我乏了。” 苏婉娉只觉身心俱疲,仿若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疲惫的声音仿若深秋飘落的黄叶,带着无尽的落寞。她缓缓起身,脚步虚浮,朝着门口走去。 苏婉娉刚行至门口,许清媚轻声唤道:“婉娉姐……” 苏婉娉脚步一顿,时间仿若凝固。许清媚鼓起勇气,问道:“你也喜欢穆臻哥哥…… 对吗?” 系统与小爱异口同声发出爆鸣:【蠢货!大蠢货!自己知道就好了,说出口干嘛!当真不怕被灭口啊?】 苏婉娉的背影在殿内昏黄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单薄而孤寂,恰似寒夜中独栖于枯枝的孤鸟。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大雪天...... 许穆臻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那目光仿若能洞察人心,“你如今信誓旦旦,不过因我正值风华。然岁月无情,终有一日,我也会垂垂老矣,容颜不再,那时,你还能坚守这份情意?当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你是否还能如如今这般,眼中只有我?”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沧桑,仿若暮年之人的叹息。他并非不相信苏婉娉的真心,只是这世间太多美好,都敌不过时间的消磨,他不想让苏婉娉在未来的某一天,因这份感情而后悔。 苏婉娉目光温柔而坚定,那温柔的目光仿若春日的柔波,能将一切都融化。她柔声道:“穆臻,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从天而降,拯救我的英雄。即使你老去,我亦陪你一同变老。容颜会改,可我对你的爱,只会愈发醇厚深沉。我还怕到那时,你会嫌弃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呢。” 苏婉娉紧紧地抓住许穆臻的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失去,继续说道:“人生苦短,即便踏上仙途,也不过是在短暂的生命里增添了些许岁月。除去懵懂无知的幼年,以及年老体衰的暮年,真正能用来感受美好的时间本就不多。 这剩下的时间,又要除去一半用来沉睡的黑夜,再减去吃饭饮茶、沐浴更衣、劳作生病、东奔西跑所耗费的时间,仔细算算,真正能与心爱的人相伴的日子,简直少得可怜。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子,可我已经错失了太多与你相处的时间。剩下的时光,我不想再错过一分一秒。我们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一旦转身,便是一辈子。所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余生我想与你共同度过,我希望能与你白头偕老。”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这份感情坚定不移的决心。 “白头偕老吗?”许穆臻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是在无奈地妥协,“你可以放手了,你的愿望已经达成了。” 苏婉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那光芒犹如在黑暗中突然绽放的璀璨烟花。她急切地问道:“你是同意了吗?” 许穆臻缓缓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望向那漫天飘扬的雪花,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发梢、肩头,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他感慨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苏婉娉不悦,嗔怪道:“一场雪就想把我打发了?没门。你这个负心汉。” 她轻轻跺了跺脚,脚下的积雪顿时飞溅起来,恰似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许穆臻微微皱眉,认真解释道:“我不曾违背良心,也未曾背弃情义。何来负心一说。你不会是想说我负了你吧?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承诺,又何谈负心呢?” 苏婉娉目光狡黠,仿佛看穿了许穆臻内心深处隐藏的那一丝情愫。她说道:“你负的不是我的心,你负的是你自己的心。” 许穆臻一脸疑惑,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 “川” 字。“我自己的心?你这话,我实在不明白。” 苏婉娉鼓起勇气,直言道:“你明明喜欢我,却不敢承认。” 许穆臻连忙辩解,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像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你莫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苏婉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那你说说看,你明明会飞,为什么要选择走路离开呢?这不是怕我追不上你吗?” 许穆臻无奈道:“你这是…… 这是在胡搅蛮缠,你这想法太过荒谬。我走路离开,不过是想欣赏这雪景罢了。” 苏婉娉步步紧逼:“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许穆臻靠近了一些,试图让他正视自己的感情。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如一缕缕无形的丝线,萦绕在许穆臻周围,令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谁喜欢你了。” 许穆臻退后几步,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在这冰天雪地的映衬下,那一抹红显得格外醒目。他别过脸去,避开苏婉娉那炽热的目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苏婉娉步步紧逼:“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凑近了许穆臻一些,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轻声说道:“你不仅喜欢我,你还想和我白头偕老。” 许穆臻嗫嚅道:“你…… 你莫要这般胡乱猜测。” 此刻,他平日里的镇定自若早已被这场大雪悄然消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身侧紧握成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些力量。 苏婉娉说道:“你不想跟我白头偕老,为什么要在雪中漫步?” 许穆臻却一脸平静,淡淡地回应道:“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苏婉娉说道:“当然有啊,怎么会没有联系呢!‘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这话可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许穆臻,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许穆臻说道:“然后呢?” 苏婉娉说道:“你故意在雪中漫步,好让我追上你,还和你一起淋雪。你还说你不喜欢我,还说你不想和我白头偕老?” 许穆臻说道:“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白头偕老。” 苏婉娉 “噗嗤” 一笑,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现在却不敢好好看看我,要是你好好看看我,我不相信你还两眼空空。” 说着,她又大胆地凑到许穆臻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应。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又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他说出那个她一直渴望听到的答案。 许穆臻有些窘迫,佯装发怒道:“你再这般无礼,我可就要...... 就要......” 苏婉娉丝毫没有退缩,追问道:“就要怎样?” 许穆臻顿了顿,说道:“就要打你了。” 苏婉娉却不以为然,再次追问:“你想打哪里?”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似乎在故意逗弄许穆臻。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而动人。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凝重。“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傻丫头,想双宿双栖,哪有那么简单?几百上千年啊,就算我输得起,你又输得起吗?” 苏婉娉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会输,也不会让你输的。” ...... “婉娉姐,你也喜欢穆臻哥哥…… 对吗?” 许清媚的声音怯怯地响起,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瞬间打破了殿内近乎死寂的静谧。 苏婉娉猛地被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紧闭双眸,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那翻涌如怒海的波澜。她缓缓转过身来,面上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只是那眼底深处,一抹极难察觉的惊惶一闪而过。“清媚,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冰封在了那看似平静的语调之下,让人难以窥探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许清媚却并未被她的言辞所唬住,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紧紧锁住苏婉娉的双眼,那眼神中满是执着与坚定。“婉娉姐,我虽愚钝,但也并非毫无察觉。你看向穆臻哥哥的眼神便与旁人不同。”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锐利的长剑,直直刺向苏婉娉极力伪装的防线,试图揭开那隐藏在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 苏婉娉心中一震,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意。“清媚,你定是误会了。我对穆臻,不过是感激他为我所做之事,又怎会有你所臆想的那般心思。”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仿佛是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惧。 许清媚说道:“婉娉姐,你骗不了我的。那种眼神…… 我再熟悉不过,因为我看向穆臻哥哥时,亦是如此。不对...... 你比我...... 更疯狂。” 苏婉娉转身,那轻柔的动作仿若裹挟着凛冽寒风,步步朝着许清媚逼近。她的眼神幽邃而冰冷,恰似寒夜中闪烁着寒光的幽潭,深不见底。许清媚在这目光的注视下,莫名地感到一股死亡的威胁,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正缓缓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想说些什么?” 苏婉娉开口,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小看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仿若带着尖锐的芒刺,在这静谧的偏殿内轻轻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许清媚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中却依旧难掩恐惧与惊惶。“我…… 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些问题。” 苏婉娉微微挑眉,“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她的语调依旧平静,却好似平静海面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许清媚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明白了为什么你会拼死去救穆臻哥哥?还有,为什么你给穆臻哥哥治疗后,穆臻哥哥体内的正邪二气会与他的身体达成了某种的平衡。正邪二气既无法再伤到他,也让他的伤势无法恢复,使他处于这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她的话语如同一连串的利箭,直直地射向苏婉娉,试图揭开那隐藏在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苏婉娉的内心防线。 苏婉娉听闻此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缓缓凑近许清媚,两人四目相对,苏婉娉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与深情。“你想得没错,是我故意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这样他就哪里也去不了了。他便不会离开我,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许清媚听闻这话,她下意识地迅速激活手中的玉牌。刹那间,一层透明的护盾如同一朵绽放的水晶之花,从玉牌中蔓延而出,将她跟许穆臻二人牢牢地笼罩在内。那护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这昏暗的偏殿内,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苏婉娉见状,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嘲讽。“所以你刚才是想激怒我吗?看来,你好像不太聪明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好似带着无尽的轻蔑,她微微抬起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在她掌心汇聚,光芒闪烁,仿若即将爆发的璀璨星辰。 第80章 困局 上回说到,苏婉娉忆起前世大雪天向不辞而别的许穆臻表白,称一见钟情且心意坚定,许穆臻虽有疑虑,苏婉娉仍执着追求。如今,面对许清媚对许穆臻坚定的爱意,苏婉娉五味杂陈。当许清媚询问苏婉娉是否喜欢许穆臻时,苏婉娉回忆被打断。她否认后,许清媚指出其看许穆臻的眼神不同。苏婉娉坚称只是感激,许清媚却认为她比自己对许穆臻的感情更疯狂。许清媚进而道出自己的怀疑,称想通了苏婉娉拼死救许穆臻,以及治疗后许穆臻体内正邪二气平衡、伤势无法恢复,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的原因。 苏婉娉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缓缓凑近许清媚,两人四目相对,苏婉娉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与深情。“你想得没错,是我故意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这样他就哪里也去不了了。他便不会离开我,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许清媚听闻这话,她下意识地迅速激活手中的玉牌。刹那间,一层透明的护盾如同一朵绽放的水晶之花,从玉牌中蔓延而出,将她跟许穆臻二人牢牢地笼罩在内。那护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这昏暗的偏殿内,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苏婉娉见状,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嘲讽。“所以你刚才是想激怒我吗?看来,你好像不太聪明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好似带着无尽的轻蔑,她微微抬起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在她掌心汇聚,光芒闪烁,仿若即将爆发的璀璨星辰。 偏殿气氛紧张到极点,空气凝固。苏婉娉眼神冰冷,灵力蓄势,仿若黑暗深渊的魔神;许清媚眼神惊恐却倔强,恰似暴风雨中挺立的小草。 苏婉娉眼神冰冷,嘲讽道:“你以为这护盾能阻挡我?太天真了。” 许清媚紧紧护住许穆臻,警惕道:“婉娉姐,你这样得不到穆臻哥哥的爱,只会害了他。” 苏婉娉冷笑:“你根本不懂我对他的心意。我怎么会害了他呢?” 说着,手上灵力愈发浓烈。 许清媚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将穆臻哥哥害成这样,还在此惺惺作态!你是不是还想杀我灭口?” 偏殿气氛凝重如实质,苏婉娉指尖灵力闪烁,未悍然出手,而是有节奏地叩击护盾。每一次叩击,如重锤砸心,护盾摇晃,发出细微嗡鸣,在寂静偏殿回荡,似死亡倒计时。 苏婉娉暗自思忖:许清媚这般挑衅,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许清媚紧咬下唇,贝齿几欲陷入血肉,强压内心翻涌如潮的恐惧,脑海中思绪电转,如疾风中的飞蓬,苦苦寻觅生机。她的目光在苏婉娉与许穆臻之间来回穿梭,心中默默祈愿奇迹降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绝不言弃。 许穆臻脸颊上滑落一滴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苏婉娉见状忽然收起冷冽,望向许穆臻的眼眸中,柔情似水,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轻声呢喃:“夫君,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与你长相厮守,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苏婉娉神色平静,摇了摇头对许清媚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们,更不会取你性命。” 许清媚却怒极反笑:“你不怕我把事说出去吗?我定要将你的丑恶行径公之于众!” 苏婉娉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你说出去又如何?‘我在为穆臻治疗时,蓄意让他体内正邪二气与他的身体达成诡异平衡,致其伤势永无恢复之日,陷入这半死不活之境’这事说出去谁人会信?这” 言罢,她缓缓收回灵力,身姿优雅地转身,朝着殿门飘然而去。行至门口,她稍作停顿,却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莫要再做无谓挣扎。” 随后,身影消失在殿外无尽的黑暗之中,恰似从未出现过。 翌日清晨,日光透过繁茂树叶的缝隙,如碎金般倾洒在庭院,交织出如梦似幻的光影。然而,与这般美好景致相比,许清媚心中阴霾重重,宛如被乌云遮蔽的天空,不见一丝光亮。 许清媚匆匆赶至书房,只见傅常林正沉浸于古籍之中。她快步上前,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傅师兄,大事不妙!” 傅常林缓缓放下手中书卷,抬眸望向许清媚,见她神色慌张,眉头不禁微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许师妹,何事如此惊慌?莫急,慢慢道来。” 那声音,如春日暖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许清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将苏婉娉的阴谋,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犹如在黑暗中苦苦寻觅曙光的旅人,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傅常林身上。 傅常林听完,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成 “川” 字,陷入沉思。良久,他缓缓开口:“许师妹,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苏婉娉此前为救穆臻,不惜以身涉险,直面正邪二气,众人皆有目共睹。如今你言她蓄意加害,实在难以令人信服。且仅凭你一面之词,并无确凿证据,贸然定论,恐有失偏颇。苏婉娉平日为人,也不似这般阴狠毒辣之人。” 他的话语,理智而冷静,字字句句皆出于对真相的严谨考量。 许清媚心中一紧,急忙解释:“傅师兄,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她亲口承认!你一定要信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傅常林轻叹一声,语气温柔却坚定:“许师妹,我并非不信你,只是此事关乎重大,容不得半点草率。我深知你心系穆臻师弟,可我们行事,需以证据为基石,不可仅凭主观臆断。” 许清媚满心失落,却并未就此放弃。告辞后,她转身奔向练武场,欲向李霄尧求助。 此时的练武场,李霄尧正挥剑如风,剑影重重,身姿矫健如苍鹰搏击长空,凌厉的剑气四散开来,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许清媚跑到场边,大声呼喊:“李师兄,且慢!我有要事相商!” 李霄尧收剑回身,见许清媚神色匆匆,关切问道:“许师妹,出了何事?” 许清媚于是再次将苏婉娉之事,详细陈述。 李霄尧听完,面露疑惑之色,缓缓摇头:“许师妹,这实在难以置信。苏姑娘平日对我们关怀备至。若她真想害穆臻,当初又何必舍命相救?此事实在不合情理。” 许清媚急切地想要解释,可李霄尧只是无奈摇头:“许师妹,非我不信你,只是此事太过离奇。他们才认识多久啊,能有多少感情?” 许清媚满心无奈,转身又去找正在潜心画符的黎菲禹。 黎菲禹见许清媚前来,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许师妹,何事找我?” 许清媚顾不上寒暄,急忙将事情经过再次道出。 黎菲禹听完,轻轻放下毛笔,神色凝重,缓缓摇头:“许师妹,我实难相信苏姑娘会做出这等事。穆臻师弟所中的正邪二气,诡异莫测,超出我们认知范畴,难以治愈亦属常理,未必是苏姑娘从中作梗。” 她的语气,带着对苏婉娉的信任与对事情的理性判断。 许清媚急得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黎师姐,我真的亲耳听到了!她就是罪魁祸首!” 黎菲禹拉过许清媚的手,温柔安抚:“许师妹,我懂你担心穆臻,可我们不能再因一时冲动,错怪好人。”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劝慰。 许清媚又去找许清樊,彼时许清樊正在房内专注研制法宝,对房外之事浑然不觉。 许清媚将事情告知许清樊,许清樊听完,不禁轻笑:“妹啊,你莫不是因过度担忧穆臻兄弟,故而误解了苏姑娘的意思?苏姑娘怎会害他?你呀,放宽心,莫要自己吓自己。” 话语间,满是对许清媚的宠溺。 许清媚极力解释,可许清樊始终认为她是关心则乱。最后,许清媚寻到正在药房调配草药的余明,再次复述事情经过。 余明停下手中动作,沉思片刻后说道:“许师姐,从医理角度观之,穆臻师弟的伤势错综复杂,恢复艰难实属正常。苏姑娘为他治疗的方法,我们皆曾参与探讨、验证。至于你所言之事,我实难苟同。或许是你连日守在穆臻师弟身边,劳累过度,产生了错觉。依我之见,你先回去好生休息,调整状态。” 许清媚在众人处四处碰壁,每一次真诚的倾诉,换来的皆是怀疑与劝解。她的心,仿若坠入冰窖,绝望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傅常林等人聚于一处,忧心忡忡地商议。 余明眉头紧锁,率先开口:“许师姐这般下去,身体与精神皆会崩溃。她已多日未曾合眼,再如此操劳,恐有性命之忧。” 李霄尧点头赞同:“是啊,她如今满心只有穆臻兄弟,听不进劝。我们须得想个法子,让她好好休息。” 众人低声商议,决定趁许清媚不备,在饮食中下药迷晕她;若此计不成,便请黎菲禹施咒;实在无奈,甚至打算将她打晕,只为让她能安稳睡上一觉。 这番商议,不巧被路过的许清媚听闻。她心中警钟长鸣,毫不犹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穆臻所在的偏殿。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廊道中格外清晰,仿佛是她内心慌乱的鼓点。 一踏入偏殿,许清媚立刻奔至许穆臻身旁,双手颤抖着迅速激活玉牌。刹那间,晶莹剔透的护盾如水幕般蔓延开来,将她与许穆臻紧紧护在其中。护盾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光芒,在昏暗偏殿中,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许师妹,你这是何意?快撤去护盾,我们是为你好!” 傅常林等人匆匆赶来,见此情景,焦急呼喊。 许清媚双眼通红,警惕瞪着众人:“我绝不会让你们带走我的!我要守在穆臻哥哥身边!” 李霄尧上前一步,试图劝解:“许师妹,冷静些。我们绝无恶意,只是见你太过疲惫,想让你休息罢了。” 许清媚却悲声大喊:“休息?我怎能休息!我若离开,穆臻哥哥会有危险的!” 黎菲禹走上前,温柔说道:“许师妹,我们皆是为你和穆臻师弟着想。你这般硬撑,身体垮了,如何护他周全?” 许清媚却不为所动:“不用你们管!我只要守着穆臻哥哥,一步也不离开!” 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众人无奈对视,面对许清媚如此坚决的态度,一时无计可施。他们深知许清媚对许穆臻的深情,也明白她此刻的恐惧与担忧。 余明长叹一声:“咱们先出去吧。” 许清樊面露犹豫:“可是清媚她……” 余明摇头道:“我们留在此处,亦是无济于事。这般僵持,只会让许师姐精神愈发紧绷,对她身体和精神状况更为不利。” 众人无奈,只能缓缓离去。 许清媚望着离去的众人,心中满是绝望。再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许穆臻,她的信念却愈发坚定。她暗暗发誓,无论遭遇何种艰难险阻,都要守在许穆臻身边,绝不让苏婉娉再有可乘之机。 这日深夜,偏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许清媚静静地坐在许穆臻身旁,伙伴们的不信任,如千斤重担压在她心头;对当下困境的无力感,如汹涌潮水将她淹没。终于,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趴在许穆臻身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在寂静偏殿中回荡,倾诉着她的委屈、绝望与无助,仿佛要将多日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随着泪水一同宣泄而出。“穆臻哥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许姑娘还是那么的天真可爱,他们就是相信你又如何,你们加起来也赢不了吧......” 第81章 这才是男主的正确用法? 上回说到:前世,苏婉娉对许穆臻一见钟情,在大雪天执着表白,即便对方疑虑重重也未曾放弃。 如今,许清媚对许穆臻爱意炽热。她敏锐察觉苏婉娉看向许穆臻的眼神异样,一番质问下,苏婉娉竟坦然承认,因为爱而拼死救许穆臻是真;为将他永远留在身边,蓄意让他与其体内正邪二气达到平衡,使他陷入半死不活之境也是真。震惊的许清媚迅速激活玉牌形成护盾,护住昏迷的许穆臻。 苏婉娉冷笑,抬手凝聚灵力,偏殿内剑拔弩张。然而,苏婉娉却突然收手,嘲讽许清媚即便说出真相也无人会信,随后飘然而去。次日,许清媚心急如焚,向傅常林、李霄尧等伙伴们倾诉,可众人皆因苏婉娉曾对许穆臻舍身相救的过往,对许清媚的话半信半疑。甚至商议要让劳累过度的许清媚强制休息。许清媚偷听到伙伴们的计划,不顾一切跑到偏殿,再次用护盾将自己与许穆臻紧紧守护起来,坚决不肯离开。 这日深夜,偏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许清媚静静地坐在许穆臻身旁,伙伴们的不信任,如千斤重担压在她心头;对当下困境的无力感,如汹涌潮水将她淹没。终于,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趴在许穆臻身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在寂静偏殿中回荡,倾诉着她的委屈、绝望与无助,仿佛要将多日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随着泪水一同宣泄而出。“穆臻哥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许姑娘还是那么的天真可爱,他们就是相信你又如何,你们加起来也赢不了吧......” 许清媚闻言,如遭电击,猛地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 是你......” 许清媚看向窗外,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惊喜,“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偏殿之外,傅常林等人神色凝重地聚于一处。 傅常林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 许清樊急切地看向余明,眼中满是忧色,声线亦带着几分颤抖:“余师弟,清媚她这般情形,究竟还能撑持多久?” 余明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目光中满是忧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得如同背负着千钧重担:“许师姐如今精神仿若紧绷到极致的弦,长此以往,怕是撑不了几日。我们必须尽快寻得良策开导她才行。” 李霄尧面色凝重,沉声道:“穆臻兄弟已然倒下,我们绝不能再让许师妹也垮掉。” 黎菲禹微微皱眉,目光仿若锐利的鹰隼,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轻声问道:“那诸位觉得,许师妹所言之事,有几分可信?” 众人瞬间陷入沉默,气氛仿若被寒霜冻结,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仿若在低声叹息。 片刻后,李霄尧试图打破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围,半开玩笑道:“说实在的,相较穆臻兄弟,我倒觉得苏姑娘想留下傅兄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他俩自幼相伴,青梅竹马,情谊也更深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却在这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众人听闻,目光纷纷投向傅常林。傅常林依旧沉默如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黎菲禹见状,轻声问道:“傅师弟,你怎么看?” 傅常林缓缓抬起头,说道:“婉娉并非恶毒之人,可不得不承认,我们与她的实力差距,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若是真有意外降临,我们……”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然而众人皆明白那未尽之意,心中仿若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满是沉甸甸的无奈与忧虑。 黎菲禹轻轻颔首,应道:“傅师弟所言极是,我们与苏姑娘的差距太大。虽说许师妹所言太过离奇荒诞,但倘若属实,我们当真毫无应对之策。” 李霄尧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当真已有这般巨大的差距了吗?记得初次与苏姑娘相见之时,我们可丝毫未惧她,在这皇宫之中横着走也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与她拉开了如此悬殊的差距?”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困惑,仿若在探寻一个难以捉摸的谜团。 黎菲禹神色凝重,缓缓解释道:“我们初遇苏姑娘时,有阵法阻断了她与国运的联系,彼时我们尚可与她过上几招。可你忘了,不久之前,我们破掉了那阻断国运的阵法。如今她有了国运加持,我们即便联手,怕也难以与之抗衡。” 她的话语仿若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间。 李霄尧惊叹道:“竟如此厉害?” 黎菲禹神色黯然,叹道:“至少在这皇宫之内,我们绝无战胜她的可能,除非我们几人皆能突破至大乘期。” 许清樊面露苦涩,说道:“我如今金丹后期,余师弟与清媚皆是金丹中期。我们三人连元婴的门槛都尚未触及,短时间内,绝无突破至大乘期的可能。” 李霄尧望向黎菲禹,说道:“黎师姐已是元婴巅峰了吧。想必不久便能突破至大乘期了。” 黎菲禹轻轻摇头,神色落寞,说道:“我短时间内难以突破。李师弟、傅师弟,你们二人需加把劲了。” 李霄尧面露难色,说道:“可我与傅兄才元婴后期啊。” 黎菲禹微微摇头,说道:“我是人灵根,突破难度极大。相较之下,李师弟与傅师弟皆是天灵根,突破起来应更为容易。” 傅常林微微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沧桑:“我当初剥离皇咒,伤了根基,修为提升极为缓慢,短时间内,怕是难以突破。” 黎菲禹将目光转向李霄尧,说道:“李师弟,如今看来,唯有将希望寄托于你身上了。” 李霄尧面露惊讶之色,说道:“我?这能行吗?” 傅常林神色认真,说道:“李兄,定能行。你当相信自己。犹记初遇你时,你才元婴初期,如今已然追上我。你的修为精进之速远超于我,想来不久便能突破至大乘期。” 李霄尧轻轻摇头,说道:“我修为精进迅速,实乃多亏穆臻师弟相助。” 黎菲禹面露诧异之色,问道:“穆臻师弟还能助你提升修为?” 李霄尧陷入回忆,缓缓说道:“这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黎菲禹轻斥道:“你怎么不从天地初开说起?” 李霄尧微微一怔,说道:“也不是不行。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黎菲禹敲了他一下,说道:“你这家伙给我说重点啊。” 李霄尧说道:“我的修为曾在元婴初期卡了许久,试过很多方法都无法寸进。后来结识穆臻兄弟,他向我请教剑法。我在他面前施展了一套剑法,并加以指导,之后修为便有所提升。” 黎菲禹面露惊讶之色,说道:“穆臻师弟还有这般神奇的用法?” 李霄尧说道:“你们之前难道没有试过?” 傅常林微微点头,说道:“我曾主动指导穆臻师弟拳法,可修为并未提升。” 李霄尧若有所思,说道:“莫非是方法不对?哦,我知道了。拳法并非他主动请教,而是你主动传授的吧?” 傅常林点头应道:“没错,我是主动指导穆臻师弟拳法的。” 李霄尧说道:“穆臻兄弟向我请教剑法,我施展剑法并加以指导后,修为便提升了。我主动找他练剑时,修为并未提升,后来他再次向我请教,我的修为又得以提升。” 黎菲禹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或许只是你的心理作用罢了,不管怎样,你都要再加把劲儿,全力冲击大乘境界!” 听到这话,李霄尧满脸疑惑地问道:“我成功晋升到大乘就能够战胜苏姑娘了吗?” 黎菲禹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回答道:“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以咱们目前的实力去与苏姑娘交手,那就如同螳臂当车。” 李霄尧听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如果我上了大乘呢?” 黎菲禹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嗯……上了大乘.......还是螳臂当车。” 李霄尧顿时泄了气,嘟囔着抱怨道:“既然如此,那我拼命冲刺又有何意义呢?横竖都是输。” 见他这般消极,黎菲禹缓缓说道:“话虽如此,但至少不会输得太难看。况且,你卡在元婴期已经很久了,难道就不觉得有些丢人吗?你瞧瞧人家溯师姐,和你是一届的弟子,如今都已经突破至出窍期了。” 李霄尧闻言,撇撇嘴反驳道:“黎师姐,您不也是和溯师姐同届的嘛,而且据我所知,您被卡在元婴期的时间可比我还要长久得多呢。” 傅常林没有理会众人,心里嘀咕:婉娉,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镜头一转,回到许清媚这边。 许清媚大声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个有些耳熟的声音没有回应。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许清媚转身,瞧见来人竟是苏婉娉,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恰似燃烧的红莲,大声道:“你还敢过来?” 苏婉娉轻轻一笑,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我为何不敢来?正如我所言,无人会信你。” 许清媚紧攥拳头,关节泛白,声若寒芒:“只要我守在此处,你便休想再伤穆臻哥哥分毫。” 苏婉娉莲步轻移,走近几步,在那闪耀着微光的护盾前停下,目光落在许穆臻脸上,轻声道:“莫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许清媚目光警惕,说道:“我们不妨比试一场。若我输了,从此便远离他;可若你输了,就得放我们安然离去。” 苏婉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就凭你,也想与我比划比划?你莫不是想诱我出手,故意被我打伤,好让林哥哥他们怀疑我吧。” 许清媚咬着下唇,贝齿几欲陷入唇中,面色微微泛白,却未作声,只是握着玉牌的手愈发用力,那护盾的光芒也愈发强盛,仿若在黑暗中挣扎的希望之光。 苏婉娉轻声笑道:“被我猜中了吗?可即便林哥哥他们怀疑我又能如何?所以,你为何要费尽心思逗我对你动手呢?” 许清媚目光坚定,仿若寒夜中的启明星,说道:“你不敢与我比试,莫不是怕输得颜面扫地吧。” 苏婉娉嘴角上扬,笑意中满是轻蔑,:“这般幼稚的激将法,对我可不起作用。你我实力悬殊,这场比试毫无意义。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激将法对你无用?那若这般呢?” 言罢,她俯身,恰似蜻蜓点水般在许穆臻脸上轻轻一吻。 “你!”苏婉娉面色骤变,脸瞬间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番茄,却仍强作镇定,嘲讽道:“你除了在他脸上留下些唾沫星子,还能做什么?” 许清媚仿若未闻,又伸出手,在许穆臻身上轻轻摸索起来。 苏婉娉怒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清媚头也不抬,冷冷道:“与你何干?” 说着,那纤细的手又朝着许穆臻的腿部伸去。 苏婉娉说道:“你往哪摸呢!” 许清媚红着脸说道:“你管得着吗?” 苏婉娉眼眸中寒芒一闪,冷笑一声:“今日,便让你知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皆是徒劳。” 言罢,她抬手,朝着护盾狠狠拍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令苏婉娉震惊不已。那看似坚固无比的护盾,竟在她这一拍之下,如脆弱的琉璃般破碎开来。 苏婉娉心中大惊,暗自思忖:不对,我就吓吓她。以我这力道,根本不足以破掉这护盾啊。不好! 许清媚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她看着苏婉娉,脸上却缓缓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苏婉娉目光复杂地看着许清媚,说道:“故意激我打伤你,这便是你的计划?你太天真了。” 说着,她伸手抓住许清媚的手腕,须臾间,许清媚便恢复如初。 苏婉娉听闻有脚步声渐近,柳眉微蹙,旋即身形一闪,仿若一只轻盈的蝴蝶,从窗户翩然离去。 许清媚望着苏婉娉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穆臻哥哥,我很快就能治好你了。” 第82章 这就是你的计划? 上回说到,许清媚在偏殿因伙伴不信任与困境无助而大哭。一个熟悉声音传来,当她想要与其交谈时,那个声音却没了回应。另一边,傅常林等人凝重商议,意识到苏婉娉因国运加持实力大增,众人与之差距巨大,若是苏婉娉对他们发难,他们没有一点办法。虽将突破希望寄予李霄尧,但即便他晋升大乘也难敌苏婉娉。许清媚见到苏婉娉后愤怒质问,提出比试,苏婉娉拒绝,认为实力悬殊且看穿许清媚想诱她出手。 苏婉娉嘴角上扬,笑意中满是轻蔑,:“这般幼稚的激将法,对我可不起作用。你我实力悬殊,这场比试毫无意义。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激将法对你无用?那若这般呢?” 言罢,她俯身,恰似蜻蜓点水般在许穆臻脸上轻轻一吻。 “你!”苏婉娉面色骤变,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仍强作镇定,嘲讽道:“你除了在他脸上留下些唾沫星子,还能做什么?” 许清媚仿若未闻,又伸出手,在许穆臻身上轻轻摸索起来。 苏婉娉怒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清媚头也不抬,冷冷道:“与你何干?” 说着,那纤细的手又朝着许穆臻的腿部伸去。 苏婉娉说道:“你往哪摸呢!” 许清媚红着脸说道:“你管得着吗?” 苏婉娉眼眸中寒芒一闪,冷笑一声:“今日,便让你知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皆是徒劳。” 言罢,她抬手,朝着护盾狠狠拍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令苏婉娉震惊不已。那看似坚固无比的护盾,竟在她这一拍之下,如脆弱的琉璃般破碎开来。 苏婉娉心中大惊,暗自思忖:不对,我就吓吓她。以我这力道,根本不足以破掉这护盾啊。不好! 许清媚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她看着苏婉娉,脸上却缓缓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苏婉娉目光复杂地看着许清媚,说道:“故意激我打伤你,这便是你的计划?你太天真了。” 说着,她伸手抓住许清媚的手腕,须臾间,许清媚便恢复如初。 苏婉娉听闻有脚步声渐近,柳眉微蹙,旋即身形一闪,从窗户翩然离去。 许清媚望着苏婉娉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穆臻哥哥,我很快就能治好你了。” 不多时,众人赶来,映入眼帘的是许清媚柔弱的身躯静静躺在地上。她发丝凌乱,肆意散落在脸颊两旁,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双眼紧闭,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穆臻哥哥...... 你很快...... 就会没事了......” 余明见状,赶忙上前,伸手为许清媚把脉。 许清樊满脸焦急,声音中满是关切,问道:“余师弟,清媚她究竟怎样了?” 余明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后说道:“师兄莫要忧心,许师姐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应是连日操劳过度,心力交瘁之下昏迷过去。只需好生休息一番,定能恢复如初。” 众人听闻,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将许清媚小心翼翼地送回房间,安置在床上休息。 苏婉娉自许穆臻房间跃出后,身影隐没在皇宫屋顶之间。清冷夜风呼啸而过,肆意撩动她如墨长发,发丝狂舞,却难以抚平她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长久以来,她一直笃定,自己对许穆臻的情意,纯粹炽热,仿若燃烧的烈焰,熊熊不息。过往种种,她所行之事,皆为能与许穆臻长相厮守,相伴一生。 可此刻,苏婉娉脑海之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 许穆臻脸颊之上,缓缓滑落一滴水珠,那水珠晶莹剔透,却仿若一颗尖锐石子,投入她的心湖,搅乱一池春水。她难以分辨,那究竟是汗水,还是伤心泪水。这一幕,如同一把锐利匕首,直直刺入她的心间,让她对自己往昔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动摇。 苏婉娉仿若失魂落魄的孤雁,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想起傅常林等人先前的小心试探跟那警惕防备的模样,心中仿若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痛袭来。她满心委屈,暗自思忖,自己从未有过伤害任何人的念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源于对许穆臻炽热的爱意,源于对失去他的深深恐惧罢了…… 苏婉娉无力地坐在床边,双手环抱双膝,将头深深埋入臂弯之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鹿。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夫君,只想着将你留在身边,长相厮守,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从未想过要害你啊……”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许清媚在睡梦中,仿若穿越时空,回到了往昔宗门那段纯真岁月。 彼时,宗门后山静谧清幽,云雾缭绕,仿若人间仙境。 许清媚与余芳雪相对而坐,皆闭目凝神,沉浸在打坐冥想之中。 许清媚心思灵动,耐不住长久的寂静,偷偷睁开双眼打量着周遭。 余芳雪虽未睁眼,却瞬间洞悉许清媚的小动作,轻声说道:“心无旁骛,继续修行,唯有心如止水,方能感悟天地至理。” 许清媚闻言,俏皮一笑,起身来到余芳雪身后,伸出双手,轻轻为余芳雪捏肩,一边揉捏,一边撒娇说道:“师尊,徒儿我都已经打坐好些日子了,这心呐,早就如平静湖面啦。您就教教徒儿几招厉害的法术呗,让徒儿也能在宗门之中,扬眉吐气一番。” 余芳雪神色淡然,不为所动,说道:“你这丫头,心浮气躁,若不先沉稳心境,纵有绝世功法,也难窥门径。今日且先不教你。” 许清媚一听,愈发来了兴致,手上动作不停,口中更是甜言蜜语不断:“我那美丽动人、倾国倾城的师尊哟,您就开开恩,教教徒儿我吧。。” 余芳雪被她缠得无奈,思索片刻后说道:“罢了,看你如此执着,我且教你‘心如止水诀’,如何?” 许清媚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问道:“师尊,这‘心如止水诀’有何厉害之处呀?” 余芳雪缓缓睁眼,目光深邃,仿若能洞悉世间万物,解释道:“‘心如止水诀’,顾名思义,修炼此诀,可让你心境如平静湖面,心灵达到一种极致的宁静、澄澈状态。待修炼至大成境界,届时,外界一切蛊惑、幻术,皆无法扰乱你的心智。” 许清媚听后,微微皱眉,似有疑虑,说道:“师尊,倘若日后我又遭人污蔑,就像前几天被那柳茹嫣无端陷害一般,这‘心如止水诀’能助我讨回公道吗?” 余芳雪神色平静,淡然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面对无端污蔑,莫要过于介怀,权当是耳边风,过眼云烟罢了。只要自身无愧于心,又何须在意他人闲言碎语。” 许清媚一听,心中不甚满意,嘟着嘴说道:“师尊,照您这么说,徒儿若是被人欺负了,岂不是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咽下这口气?可如此一来,徒儿心中愤懑难平,道心都乱了,还谈何修炼啊。这‘心如止水诀’,不学不学。” 余芳雪无奈摇头,又道:“既然如此,那我教你‘明镜仙心诀’如何?” 许清媚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问道:“师尊,这‘明镜仙心诀’有何厉害之处呀?” 余芳雪神色平静,淡然说道:“此诀若能修炼有成,可令你心如明镜,洞彻万物,不为外境所扰,从而主宰自身命运。如此,可还有疑虑?” 许清媚眼中再度燃起好奇之火,问道:“师尊,这‘明镜仙心诀’当真如此神奇?可若徒儿还是被人污蔑,就像前几天被那柳茹嫣无端陷害一般,这又当如何?” 余芳雪神色未变,依旧平静说道:“清者自清,无需多言。他们爱说便说去,你只需坚守本心,莫让他人言语乱了你道心。” 许清媚闻言,依旧连连摇头,说道:“师尊,徒儿不愿如此。徒儿不想日后被人欺负了,还得劳烦师尊您为徒儿出头。徒儿渴望自身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让那些污蔑之人,自动闭嘴。就像师尊您在宗门大殿之上,只需一个眼神,便能令那柳茹嫣跟那个糟老头子闭嘴。” 余芳雪听闻,陷入短暂沉默,未作回应。 许清媚见状,愈发来劲,一边为余芳雪轻轻捶背,一边软磨硬泡:“师尊,我那美丽动人、心地善良的好师尊哟,您肯定还有更为厉害的功法,就教教徒儿我吧。徒儿定当刻苦修炼,不负您的一番教导。” 余芳雪轻叹一声,说道:“没有了,爱学不学。” 许清媚嘟着嘴说道:“师尊你骗人。你明明还有更厉害的‘沧海明月诀’呢......” 余芳学说道:“你可知道你溯师姐都不敢打‘沧海明月诀’的主意?” 许清媚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徒儿曾有耳闻,只是不知此诀究竟是何功法。师尊,这‘沧海明月诀’是邪术吗?听起来也不像啊?” 余芳雪神色凝重,缓缓说道:“这‘沧海明月诀’并非邪术,只是其修炼之路,极为坎坷复杂……” 许清媚一脸坚定,说道:“师尊,再难徒儿也不怕。这次出任务徒儿就差点回不来了。所以只要能拥有强大力量,守护身边之人,徒儿定当全力以赴。” 余芳雪微微摇头,说道:“此诀修炼,难如登天,却又易如反掌,其中关键,在于修炼者的心性。你今日被柳茹嫣污蔑,心中定然对她怀恨在心,如此心境,又怎能修炼此诀?” 许清媚听后,微微一怔,旋即说道:“师尊,那徒儿现在便放下对她的恨意,如此,是否便可修炼‘沧海明月诀’了?” 余芳雪看着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说道:“傻丫头,岂是如此简单。这‘沧海明月诀’还需要心中有爱。” 许清媚说道:“可我很爱穆臻哥哥啊?这还不够吗?” “傻丫头。”余芳雪笑了笑,说道:“儿女情长怎么能叫爱?” 许清媚心中疑惑更甚,问道:“师尊,儿女情长怎么就不能叫爱呢?在徒儿心中,对穆臻哥哥的爱,亦是真心实意,情深意重啊。” 余芳雪微微一笑,说道:“这‘沧海明月诀’,需修炼者心中有爱。此爱,并非寻常儿女情长之爱,而是心怀天下、悲悯苍生的大爱。需你从内心深处真正生出,而非一时冲动之举。你说你深爱穆臻,可那不过是男女之间的小爱,与这‘沧海明月诀’所需的心怀天下之大爱,相去甚远呐。 这世间情爱,纷繁复杂。儿女情长,固然美好,却往往局限于二人之间。而这‘沧海明月诀’所追求的大爱,是一种更为广博、更为深沉的情感,它涵盖天地万物,包容世间众生。唯有拥有这般大爱之心,方能感悟此诀精髓,踏上修炼之路。” ...... 沧海明月诀。她用的是沧海明月诀。 许清媚悠悠转醒,睁眼便瞧见兄长许清樊满脸关切地守在床边。 许清樊见她醒来,眼中满是欣喜,声音轻柔地问道:“清媚,感觉好些了吗?” 许清媚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说道:“哥,我没事儿了。” 说着,便欲下床。 许清樊见状,连忙伸手将她按了回去,说道:“清媚,你且安心歇着。穆臻那边,有傅师兄他们悉心照料,无需你操心。” 许清媚一听,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焦急与不安,问道:“哥,穆臻哥哥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许清樊微微叹气,神色间满是忧虑,缓缓摇头说道:“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好转迹象。不过大家都在竭尽全力,探寻救治之法。你莫要着急,当务之急,是先将自己的身体调养好。” 许清媚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不行,哥,我必须去看看穆臻哥哥。我放心不下他。” 许清樊一脸坚决,说道:“清媚,听话。你且在此安心休养,待身体恢复,再去探望穆臻也不迟。” 许清媚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看着兄长关切的眼神,终是无奈点头,躺回床上说道:“哥,你把这个送过给傅师兄他们。”说着把玉牌递给许清樊。 许清樊点了点头,拿着玉牌离开了。 许清媚躺在床上,她的目光始终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对许穆臻的牵挂与担忧…… 那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就是你的计划?” 第83章 时间紧迫 上回说到,许清媚为逼苏婉娉出手,对许穆臻又是亲吻又是抚摸,这一招果然奏效,成功激怒了苏婉娉。苏婉娉怒不可遏,抬手就朝护盾拍去,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谁料这一拍竟意外击碎了护盾。强大的冲击力让许清媚口吐鲜血,瘫倒在地。苏婉娉随后治好许清媚,便转身离去。众人匆匆赶到时,只见许清媚静静地躺在地上,余明赶忙上前把脉,随后告知许清樊,许清媚脉象平稳,只是连日操劳过度,心力交瘁才昏迷,好生休息便可恢复。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许清媚小心翼翼送回房间安置。苏婉娉回到寝宫,脑海中不断浮现许穆臻脸上滑落的那滴水珠,心中对自己过往的行为产生了深深怀疑。她满心委屈,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源于对许穆臻炽热的爱意,可如今为何会陷入这般境地?许清媚在睡梦中,梦见她在后山向余芳雪撒娇求厉害法术的场景。 ...... 沧海明月诀。她用的是沧海明月诀。 许清媚悠悠转醒,睁眼便瞧见兄长许清樊满脸关切地守在床边。 许清樊见她醒来,眼中满是欣喜,声音轻柔地问道:“清媚,感觉好些了吗?” 许清媚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说道:“哥,我没事儿了。” 说着,便欲下床。 许清樊见状,连忙伸手将她按了回去,说道:“清媚,你且安心歇着。穆臻那边,有傅师兄他们悉心照料,无需你操心。” 许清媚一听,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焦急与不安,问道:“哥,穆臻哥哥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许清樊微微叹气,神色间满是忧虑,缓缓摇头说道:“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好转迹象。不过大家都在竭尽全力,探寻救治之法。你莫要着急,当务之急,是先将自己的身体调养好。” 许清媚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不行,哥,我必须去看看穆臻哥哥。我放心不下他。” 许清樊一脸坚决,说道:“清媚,听话。你且在此安心休养,待身体恢复,再去探望穆臻也不迟。” 许清媚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看着兄长关切的眼神,终是无奈点头,躺回床上说道:“哥,你把这个送过给傅师兄他们。”说着把玉牌递给许清樊。 许清樊点了点头,拿着玉牌离开了。 许清媚躺在床上,她的目光始终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对许穆臻的牵挂与担忧…… 那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就是你的计划?”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清媚看向窗外,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惊喜,“你不是丢下我们,自己开溜了吗?” 那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再次传来,“故意被人打伤,然后呢?” 许清媚起身,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丢下我们,自己开溜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窗外泛起一阵白烟,任贵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依旧一身玄色劲装,嘴角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我这不觉得丢下你们不好,这才专门跑回来带你们离开这里的。” 那个熟悉的声音竟然是之前消失的任贵。当初许穆臻等人跟任贵好不容易逃离螯眦的小世界回到了人间,却来到了邪恶势力统治的地盘——西冥邪境。幸运的是他们落在了这个区域唯一的正道国家——泝睿码,几人正商量对策李霄尧的目光扫过周围时,却突然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任贵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踪影。 李霄尧不禁低声咒骂:“哼!这家伙刚才还在,怎么眨眼间就偷偷溜走,没影了?” 许穆臻见状,无奈地轻叹一声,声音仿若被岁月的沧桑浸染:“罢了罢了,想来我们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随他去吧,别再为这事烦恼了。” 如今,任贵再度现身,恰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势必会掀起层层波澜。只是,他此番归来,究竟会给这困局带来何种转机?又或者,其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企图? 许清媚柳眉轻蹙,目光中满是狐疑:“我很难相信你。以前虽承蒙你帮忙,解了不少困境,可也没少被你戏耍和利用。所以,你这次回来,肯定有所图谋。”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想和大家一起离开这儿。我这么老实的人,能有啥坏心思?” 任贵嘴角含笑,“只是没想到,我才走几天,许兄就成了这副模样。看来,得想法子救他才行。” 许清媚听闻,眼中瞬间燃起炽热光芒,急切问道:“难道你有救穆臻哥哥的法子?快告诉我!” 任贵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我能有啥妙法?我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最近是离开西冥邪境的绝佳时机。要是错过了,往后再想走,难如登天。” 许清媚一听这话,眼中的热切瞬间冷却,恰似被冷水浇灭的火焰,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失望与不甘:“你就带来这么个消息?对于救穆臻哥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紧紧盯着任贵,目光仿若实质,试图穿透他的伪装,探寻其中是否藏有欺瞒之意。 任贵神色一凛,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面容变得庄重起来,声音沉稳有力:“许姑娘,我虽说有点手段,但毕竟不是丹修,对医术一窍不通。况且许兄身上的伤,怪异得很,那正邪二气在他体内肆虐,根本无药可医。我对这事儿,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不过,许姑娘应该不是莽撞之人,不会平白无故去激怒境界比自己高很多的人吧。” 许清媚闻言,陷入沉默,唯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肩,泄露了她内心的复杂情绪。 任贵见状,轻声说道:“你这么冒险试探,心里想必已有答案。只是拿不准,不敢轻易尝试。” 许清媚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你说的离开西冥邪境的最佳时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贵目光深邃,仿若能看穿未来:“等你们救回许兄再说。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我只等你们三天,三天后要是许兄还没醒,我就自己走。” 说完,他脚尖轻点,翻身跃出窗外,转瞬消失。 许清媚凝视着任贵离去的方向,贝齿轻咬下唇,玉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她心里清楚任贵说得在理,自己确实有想法,只是缺了那份破釜沉舟的勇气去验证。许清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似在为她的忧愁低吟。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那幽黑的夜幕仿若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在其中。许穆臻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微弱若丝的气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个画面,都似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痛着她的心。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这内心的煎熬,轻叹了一声,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朝屋外走去。然而,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她刚踏出房门,便迎面撞上了黎菲禹。 “黎师姐,你……” 许清媚微微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黎菲禹神色凝重,目光里满是关切:“我在门外,都听见了。苏姑娘真伤着你了?” 许清媚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是我主动挑衅她的,而且她也就是想吓唬我,是我故意被她打伤的。” 黎菲禹秀眉微蹙,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你这丫头,到底在盘算啥?” 许清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婉娉姐救穆臻哥哥的时候,我感觉她用的好像是沧海明月诀。所以,我想弄清楚,她用的到底是不是这功法。” 黎菲禹听闻,脸色骤变,急切说道:“你想自己救穆臻师弟?许师妹,你可千万别乱来啊。往穆臻师弟体内输送灵力,危险至极,稍有差池,你就会性命不保。” 许清媚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嗯,我知道了。” 可那坚定的眼神却透露出,她心里的想法并未动摇。 说完,她心急如焚,仿若脚下生风,快步朝许穆臻所在的房间奔去。 踏入房间,一股压抑又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傅常林等人,神色肃穆,围聚在床边。 许清樊见许清媚进来,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妹,你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 许清媚莲步轻移,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傅师兄,穆臻哥哥有好转的迹象吗?” 傅常林缓缓摇头,长叹一声,那声音仿若从灵魂深处发出,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力:“许师妹,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可那正邪二气太过霸道,目前还没找到更有效的治疗方法。” 许清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紧张,轻声却坚定地说道:“让我试试吧,我来给穆臻哥哥驱散那正邪二气。”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傅常林说道:“虽说穆臻师弟体质特殊,可以靠灵力驱逐体内的正邪二气,可那外泄的力量,我们实在难以抵挡,不能贸然尝试啊。” 许清樊急忙阻拦,双手张开,仿若要为妹妹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清媚,别冲动。那外泄的正邪二气威力巨大,你去输送灵力,必死无疑。” 许清媚轻轻推开兄长的手,眼神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哥,就让我试试。为了穆臻哥哥,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愿意拼一拼。” 傅常林犹豫了片刻,开口劝道:“许师妹,你先耐心等等,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这种拿命去拼的事儿,可别轻易做。” 许清媚再次摇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许穆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傅师兄,等不及了,我觉得自己能行,而且穆臻哥哥已经刻不容缓。每多耽搁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 余明说道:“许师姐,穆臻师弟的情况没有那么危急了。你不用这么急。” 许清媚抬手激活玉牌,刹那间,一层透明的护盾如同一朵绽放的水晶之花,从玉牌中蔓延而出,将她跟许穆臻二人牢牢地笼罩在内。 傅常林这才发现,许清媚在他未察觉的情况下拿回了玉牌,连忙说道:“清媚,别冲动。穆臻师弟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不急这一时的。” 许清媚没有回话,缓缓走到床边,伸出纤细如玉的右手,轻轻搭在许穆臻的手腕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感知许穆臻体内那紊乱又狂暴的正邪二气。然而,就在她的灵力刚一触碰到那股气息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又诡异的力量猛地袭来,仿若汹涌的海浪,要将她瞬间吞噬。 许清媚娇躯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她紧咬银牙,强行稳住心神,努力将自己的灵力一点点注入许穆臻体内。 随着灵力的不断注入,许穆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动静,却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众人都感到了死亡威胁。 “清媚,你不要乱来啊!” 许清樊急切地喊道。 许清媚没有回答,此刻她已全身心沉浸在与那正邪二气的对抗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不受控制。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那正邪二气仿若被彻底激怒,瞬间凝聚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许清媚的灵力发起了最后的猛攻。这股力量太过强大,许清媚根本无法抵挡,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衫。 “清媚!” 许清樊惊呼一声,急忙冲过去将她扶起。 许清媚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但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哥,我没事,让我再试试。” “不行,你都伤成这样了,不能再冒险了。” 许清樊坚决地说道。 余明连忙上前给许清媚把脉,手刚搭在许清媚的手腕上,就吸了一口凉气,“这下糟了......” 第84章 困厄难解,希望何寻 上回说到,苏婉娉回寝宫后,陷入自我怀疑。许清媚醒来后牵挂许穆臻,从许清樊处得知他依旧未好转。此时,曾消失的任贵现身,称想要带大家离开且现在是离开西冥邪境的最佳时机,但对救许穆臻无能为力,还表示如果3天后许穆臻还未醒来他就自己离开。许清媚一番试探怀疑苏婉娉用沧海明月诀治疗的许穆臻。随后许清媚来到许穆臻房间,不顾众人劝阻,决定为他输送灵力驱散正邪二气 。 随着灵力的不断注入,许穆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动静,却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众人都感到了死亡威胁。 “清媚,你不要乱来啊!” 许清樊急切地喊道。 许清媚没有回答,此刻她已全身心沉浸在与那正邪二气的对抗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不受控制。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那正邪二气仿若被彻底激怒,瞬间凝聚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许清媚的灵力发起了最后的猛攻。这股力量太过强大,许清媚根本无法抵挡,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衫。 “清媚!” 许清樊惊呼一声,急忙冲过去将她扶起。 许清媚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但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哥,我没事,让我再试试。” “不行,你都伤成这样了,不能再冒险了。” 许清樊坚决地说道。 余明连忙上前给许清媚把脉,手刚搭在许清媚的手腕上,就吸了一口凉气,“这下糟了......”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向余明,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恐惧。 余明沉声道:“许师姐也被正邪二气侵蚀了,如果不能尽快将其去除,恐怕性命不保啊!” 许清樊紧紧抱着许清媚,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近哽咽的悲痛:“妹,你这是何苦啊……穆臻兄弟的伤根本不急这一时啊。” 许清媚虚弱地喘着气,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地说道:“哥,我…… 我们没时间了……” 许清樊满心疑惑,追问道:“怎么会没时间呢?” 黎菲禹在一旁解释道:“任贵回来了,他说想带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李霄尧说道:“任贵那家伙,之前不是丢下我们自己溜了吗?” 黎菲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是溜了,可又回来了。他说想带我们离开,前提是我们能在 3 天内让穆臻师弟醒过来,否则他就自己走。” 许清樊双眼泛红,抱着许清媚,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傻丫头,你怎么就信了任贵的鬼话呢?” “我也觉得任贵没那么好心,不过......”傅常林神色凝重,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去除许师妹体内正邪二气的办法。” 许清樊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运功蓄力,准备给许清媚输送灵力。 余明见状,急忙伸手阻拦,急切说道:“许师兄,千万不要乱来!穆臻师弟的体质特殊,所以可以通过输送灵力去除他体内的正邪二气,但这个方法对许师姐没用。贸然往许师姐体内输送灵力,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说不定连你也会被正邪二气侵蚀!” 许清樊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那怎么办?难道清媚就没救了吗?” 余明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可以让婉娉姐试试。她之前给穆臻师弟输送过灵力,而且没有被正邪二气侵蚀的迹象。让她给许师姐治疗,就算治不好,至少不会再搭上一个人。” “余师弟说的有道理。”傅常林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千万别乱动。我这就去请婉娉过来!” 说完,他转身快步出门,朝着苏婉娉的寝宫奔去。 片刻后,傅常林来到了苏婉娉的寝宫前。小清和小雅如两尊门神般守在门口,见他过来,立刻伸手拦住,不让他进去。 小清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哟,这不是傅公子吗?你还知道过来啊?” 傅常林双手抱拳,恭敬说道:“两位姑娘,在下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找婉娉,劳烦二位进去通报一声。” 小清脸色一冷,毫不客气地说道:“陛下谁也不见,公子请回吧!” 傅常林急忙说道:“小清姑娘,在下真的有急事,事关人命,还请……” 小雅也在一旁开口,语气稍微温和些许:“公子还是请回吧。陛下她现在精神状态极差,谁都不想见。” 傅常林急得汗珠不停地滚落,他双手抱拳,再次恳切请求:“两位姑娘,我师妹她此刻性命垂危,危在旦夕,只有婉娉能救她。人命关天,还望二位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吧!” 小清却不为所动,一脸厌恶地说道:“好啊,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来打扰陛下。走走走,这儿不欢迎你!” 说着,便伸手推搡傅常林。 傅常林心急如焚,再也顾不上许多,冲着门内大声喊道:“婉娉,清媚也被正邪二气侵蚀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求你救救她吧!婉娉!” 小清见状,怒目圆睁,大声呵斥:“嘿呀,你这家伙,还敢在这儿大声喧哗,惊扰陛下,你找打是吧?” 说着来了个野马分鬃,“看来得给你些颜色瞧瞧了。” 寝宫内,苏婉娉无力地坐在床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环抱双膝,脑袋深埋于臂弯之中,恰似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孤立无援的受伤小鹿。她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往昔与许穆臻相处的桩桩件件美好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甜蜜的瞬间,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芬芳四溢。 而与之交替出现的,是许穆臻如今昏迷不醒、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这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被无尽的痛苦与悔恨狠狠攥紧。她双唇轻颤,轻声呢喃,那声音仿若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哽咽:“夫君,我只想着将你留在身边,与你长相厮守。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真的从未想过要害你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双眼间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袖,那衣袖上的泪痕,仿若岁月镌刻的悲伤纹路。 苏婉娉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之中。傅常林的呼喊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她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发生什么事了?清媚怎么也被正邪二气侵蚀了?】 寝宫门外,傅常林依旧在苦苦哀求,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恳切:“婉娉,清媚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婉娉!”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苏婉娉终究还是没有打开那扇门。 小清见状,怒目圆睁,大声呵斥:“嘿呀,你这家伙,还大声喧哗试试,你欠打是吧?” 说着来了个白鹤亮翅,“再打扰陛下,我可就要打你了。” 傅常林说道:“两位姑娘,人命关天,帮帮忙吧。” 小雅叹了口气说道:“傅公子,其实......” 说着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寝宫内丢去,飞出的石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那股力量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傅常林说道:“这......” 小雅说道:“陛下把寝宫罩起来了,我们也进不去。所以傅公子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等陛下出来了再说。” 傅常林满心失望,肩膀微微下垂,脚步沉重地朝着偏殿走去。当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看到他那沮丧的神情,大家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那谷底仿若黑暗的深渊,吞噬着所有的希望。 “傅师兄,你没请到婉娉姐吗?” 许清樊小心翼翼地问道。 傅常林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 她不肯见我。她把寝宫罩起来了,我连门都进不去。” 一时间,偏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众人的咽喉。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心中的希望之光愈发微弱,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就在这时,许清媚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殷红一片,那殷红的血迹,仿若盛开的彼岸花,透着无尽的凄美。 “清媚!” 许清樊惊呼一声,紧紧地抱住妹妹,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担忧,那担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许清媚费力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哥,别担心,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口血吐出,她的气息愈发微弱,生命的火焰在风中摇曳。 “不行,清媚,你别说话,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 许清樊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泪水仿若决堤的洪水,即将奔涌而出。 傅常林说道:“我再去求她一次。” 说着走到墙角就要拿起穆公乌金。 黎菲禹连忙阻止:“你干嘛?” 傅常林说道:“用穆公乌金破开护盾,我就是闯也要闯进去。” 黎菲禹说道:“别犯傻了,你根本驾驭不了‘穆公乌金’,在你将它拔出剑鞘的那一刻你可能就会被它影响然后暴走。” “傅师兄,不要为难婉娉姐了,她的伤势也才刚刚好转。” 许清媚说着看向许穆臻的方向:“我已经没救了,就让我再试一次,说不定这次能让穆臻哥哥醒过来……” “清媚,你别说傻话!” 许清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 许清媚虚弱地说道:“哥,我这辈怕是只能走到这里了。把我扶到穆臻哥哥那里,就让我临死前再为穆臻哥哥做一件事吧。” 余明说道:“许师姐,你还是好好歇着吧,这样能撑久一点。这时候调动灵力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之时,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悠悠传来:“依我看,不妨让许姑娘再尝试一番。”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随后齐刷刷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才惊觉,不知何时,任贵竟如同鬼魅一般,稳稳地坐在了窗台上。 李霄尧见是任贵,顿时怒从心头起,“唰” 地一声拔出宝剑,剑尖直指任贵,眼中满是怒火,大声呵斥道:“你这家伙还有脸出现!若不是你,许师妹又怎会不顾一切地以身涉险?今日,我定要剁了你!” 任贵连忙抬起双手说道:“这件事可怪不得我啊。我不过是告知许姑娘,得尽快治好穆臻兄弟一起离开这西冥邪境罢了,至于具体该如何做,我可从未提及。” 许清樊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恨恨地说道:“若不是你在一旁蛊惑,清媚又怎会这般傻,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穆臻兄弟……” 任贵从窗台上轻盈地跳下,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天下之人多如繁星,莫要觉得自己最为聪慧。” 说罢,他径直走到许清媚身旁,微微俯身,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依我看,许姑娘聪明着呢,至少比我们都要聪明。” 许清媚闻言,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任贵对视,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你为何觉得我还可以再试一次?” 任贵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地说道:“为何?许姑娘心中其实早已有数,不是吗?” 许清媚沉默片刻,说道:“哥,扶我过去吧。” 余明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作为队伍唯一的丹修,我强烈反对许师姐你这么做!” 任贵说道:“不试一试,又怎会知晓结果?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许姑娘就这样慢慢逝去?” 许清媚再次恳求道:“就让我再试一次吧,或许这一试,便能出现转机。” 余明满脸无奈,叹了口气,再次劝道:“许师姐,你如今的身体状况,就算能调动灵力,也远不如从前那般充沛。就凭你现在这点微弱的灵力,又如何能为穆臻师弟治疗呢?” 许清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可以的,就凭我会沧海明月诀!” 余明一听,不禁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师姐,你莫要再犯傻了。师尊曾说过,沧海明月诀修炼极为艰难,需心怀天下的大爱,可即便拥有这等大爱,也未必就能练成。” “心怀天下的大爱吗?” 许清媚目光柔和,缓缓说道,“在我心中,穆臻哥哥便是我的世界,他就是我的天下。” 系统说道:【虽然听起来有些傻,可不得不说,这份深情着实令我感动。】 小爱那略带不屑的声音随即传来:【感动有什么用?不行就是不行。功法的要求摆在那里,这还有得讨价还价的吗?】 系统仿若来了兴致,调侃道:【要不咱俩打个赌?赌一赌你待会儿会不会被打脸。】 第85章 未来 第85章 未来 上回说到,许清媚全然不顾众人的苦苦劝阻,毅然决然地为许穆臻输送灵力,试图驱散正邪二气。但正邪二气异常强大,许清媚不仅没有救回许穆臻,她自己也被正邪二气侵蚀,生命垂危。 余明由上次的经验得出苏婉娉或许能救许清媚。傅常林闻言,立刻马不停蹄地前往苏婉娉的寝宫求助。然而,小清和小雅如门神般守在门口,无论傅常林如何苦苦哀求,都坚决不让他进去。苏婉娉也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中,紧闭宫门,对傅常林的呼喊充耳不闻。 任贵再度出现也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李霄尧拔剑相向,许清樊也愤怒指责,认为是他的言语蛊惑,才导致许清媚以身涉险。任贵却对此矢口否认,还称许清媚聪慧过人,定有自己的考量。 许清媚尽管身体极度虚弱,却依旧心怀希望,想要再尝试救助许穆臻。 余明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作为队伍唯一的丹修,我强烈反对许师姐你这么做!” 任贵说道:“不试一试,又怎会知晓结果?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许姑娘就这样慢慢逝去?” 许清媚再次恳求道:“就让我再试一次吧,或许这一试,便能出现转机。” 余明满脸无奈,叹了口气,再次劝道:“许师姐,你如今的身体状况,就算能调动灵力,也远不如从前那般充沛。就凭你现在这点微弱的灵力,又如何能为穆臻师弟治疗呢?” 许清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可以的,就凭我会沧海明月诀!” 余明一听,不禁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师姐,你莫要再犯傻了。师尊曾说过,沧海明月诀修炼极为艰难,需心怀天下的大爱,可即便拥有这等大爱,也未必就能练成。” “心怀天下的大爱吗?” 许清媚目光柔和,缓缓说道,“在我心中,穆臻哥哥便是我的世界,他就是我的天下。” 系统说道:【虽然听起来有些傻,可不得不说,这份深情着实令我感动。】 小爱那略带不屑的声音随即传来:【感动有什么用?不行就是不行。功法的要求摆在那里,这还有得讨价还价的吗?】 系统仿若来了兴致,调侃道:【要不咱俩打个赌?赌一赌你待会儿会不会被打脸。】 小爱冷哼一声:【赌就赌,我还能怕了你不成?赌什么?】 系统说道:【一包辣条。】 小爱说道:【我们两个系统赌辣条。你是来搞笑的吧。】 系统说道:【怎么?不敢吗?】 小爱冷哼一声,满是不服:【赌就赌,我还会怕了你不成?你要是输了,以后说什么你也得给我好好做任务。】 系统重复道:【一包辣条。】 黎菲禹见此情景,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事已至此,倒不如让许师妹再试上一试。若真能让穆臻师弟醒来,那二人皆可得救。只是这正邪二气外泄,恐会伤及众人。为避免意外,大家还是暂且退到偏殿之外,也好给许师妹留出足够的空间与自由施展功法。” 许清樊虽满心担忧,但也深知此时别无他法,只能咬了咬下唇,将许清媚小心翼翼地扶到床边。众人见状,纷纷退出房间,来到偏殿之外,神色凝重地等待着。 许清媚强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昏迷不醒的许穆臻缓缓扶起,然后紧紧地抱住他。她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轻声呢喃道:“穆臻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一同踏足过的那些山川湖泊,每一处风景都铭刻着我们的欢声笑语。那时的我,以为时光会永远这般美好,我们能一直相伴走下去。”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深情,仿若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又美好的故事,“能与你相识相知,一同历经那些冒险,清媚此生无悔。只可惜,清媚或许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许清媚微微顿了顿,抬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那个任贵居然夸赞我比大家都聪明。穆臻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我本以为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可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我察觉到婉娉姐的异样,便拼命试探,最终确认她用的是沧海明月诀。我满心欢喜,以为只要我能稍加修炼,便能以此诀救你。我还天真地想着,只要稍微驱散一些正邪二气,你便能醒来。如此,即便我被邪气反噬,你也能救我。可惜,我还是太天真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不过没关系,在我出事之后,我想着傅师兄定会去求婉娉姐。毕竟,能用沧海明月诀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可我又失算了,婉娉姐似乎遭遇了什么变故,傅师兄根本见不到她。” 细细想来,许清媚的计划虽算不上完美无缺,却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在皇宫之外,她便敏锐地察觉到苏婉娉所用功法很可能是沧海明月诀。在众人轮番试探无果后,面对那行为举止有些异样的苏婉娉时,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冒死试探。她心中想着,若自己不幸被苏婉娉所杀,也能给伙伴们提个醒,让大家有所防备。 然而,幸运的是,她并未被苏婉娉杀死,反而成功试探出苏婉娉所用的正是沧海明月诀。这让她心中有了一丝治好许穆臻的底气。于是,她冒险为许穆臻治疗。她想着,若能让许穆臻醒来,即便自己被正邪二气反噬,许穆臻也能用穆公乌金救她。若不能让许穆臻醒来,自己被反噬后,傅师兄也能去请苏婉娉出手相助。她每一步都为自己和许穆臻留了后路,只可惜,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苏婉娉会陷入消沉,傅常林根本请不到她。 许清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仿若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颠倒。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口中喷出,洒落在许穆臻的衣衫上,殷红如梅。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紧紧地抱住许穆臻,不肯松开分毫,声音微弱却又满含期待地说道:“穆臻哥哥,我可能快不行了。我把所有灵力都给你,你再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小爱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吧,我就说不行。当初你们两个要是乖乖做任务,老老实实的去攻略女主,又怎会弄出这么多事端?】 系统那略带调侃的声音随即传来:【输你一包辣条。】 小爱冷哼一声:【滚,这一关要是挺过去,以后说什么你也得给我好好做任务。】 偏殿之外,众人皆神色凝重,焦急地等待着。李霄尧手中紧紧握着长剑,关节泛白,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那紧闭的房门,眼中满是担忧与期待。许清樊则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祈祷着许清媚和许穆臻能够平安无事。余明眉头紧锁,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还有其他办法能救二人。 时间仿若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许清媚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承受着正邪二气的疯狂侵蚀,那正邪二气仿若两条凶猛的毒蛇,在她体内肆意游走,撕咬着她的经脉与脏腑。可她依旧紧紧抱着许穆臻,似要用这最后的拥抱,给予他生的力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脆弱而无助。灵力源源不断地朝着许穆臻体内流去,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宛如冬日里的初雪,没有一丝血色。 就在许清媚的意识逐渐模糊,仿若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之时,一股汹涌澎湃、浩瀚无边的强大灵力如潮水般从她身后源源不断地涌来。这股灵力,温暖而醇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是春日里的暖阳,洒在她冰冷的身躯上。她惊愕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竟是苏婉娉那和蔼的笑容。 苏婉娉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许清媚的身后。她的手轻轻贴在许清媚背上,将自身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许清媚的体内。 那灵力,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河,在许清媚体内流淌,为她驱散着正邪二气的侵蚀。 许清媚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轻声说道:“婉娉姐。” 苏婉娉温柔地笑了笑,声音宛如山间的清泉,清脆而悦耳:“你不怕我吗?” 许清媚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清澈,:“不怕,因为你是婉娉姐,不是那个想霸占穆臻哥哥的女人。” 不久前...... 傅常林心急如焚,冲着门内大声喊道:“婉娉,清媚也被正邪二气侵蚀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求你救救她吧!婉娉!”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恳求,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若一只受伤的孤雁,发出绝望的哀鸣。 小清见状,怒目圆睁,那双眼眸仿若燃烧的火焰,大声呵斥:“嘿呀,你这家伙,还敢在这儿大声喧哗,惊扰陛下,你找打是吧?” 说着,身形一闪,来了个野马分鬃,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傅常林生吞活剥。“看来得给你些颜色瞧瞧了。” 寝宫内,苏婉娉无力地坐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若一只受伤的小猫。她双手紧紧环抱双膝,脑袋深埋于臂弯之中,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面庞。她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之中,仿若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沼泽,无法自拔。 傅常林的呼喊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她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发生什么事了?清媚怎么也被正邪二气侵蚀了?】 苏婉娉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之中。 【回答我,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就有提到苏婉娉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两个的意识,其中一个意识是前世的苏婉娉;而另一个是今生的苏婉娉。今生的意识之前因重伤昏迷了过去,这段时间操控身体的是前世的意识。现在今生醒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说话呀。】 (前世)苏婉娉沉默不语。 (今生)苏婉娉只能自己在脑海中寻找答案,半晌就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一想到(前世)苏婉娉为将许穆臻永远留在身边,蓄意让他与其体内正邪二气达到平衡,使他陷入半死不活之境。(今生)苏婉娉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才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前世)苏婉娉说道:【我只想着将他留在身边,长相厮守,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他了,我从未想过要害他啊……】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清醒点,你仔细想想,穆臻要是一直这样,你们还有未来吗?】 (前世)苏婉娉说道:【已经没有未来了...... 夫君他不喜欢我了,你也不喜欢他。我跟他没有未来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说的对,他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他。】 (前世)苏婉娉悲伤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要哭出来。 (今生)苏婉娉说道:【可是我不讨厌他,他也不讨厌你呀。】 (前世)苏婉娉说道:【他不讨厌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想啊,他明明修为那么低,却还是豁出性命来帮你,说明他的心里多少对你有些好感。未来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要是一直不醒的话,你们就真的什么也没有可能了。走吧,我们去争取一个不错的未来。】 (前世)苏婉娉说道:【真的?我真的可以像前世那样再追求到他?】 (今生)苏婉娉说道:【没错,就像......】说着突然顿住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前世)苏婉娉说道:【果然不行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与沮丧,仿佛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一阵风吹灭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不对,你的记忆有问题......】 第86章 一线生机 第86章 一线生机 上回说到,黎菲禹权衡后,决定让许清媚再次尝试治疗许穆臻,众人退至偏殿外等待。许清媚抱住许穆臻,回忆往昔,讲述自己发现苏婉娉使用沧海明月诀后,精心策划救治方案,却因苏婉娉陷入消沉,计划落空。此刻,她灵力耗尽,鲜血喷出,仍期盼许穆臻能醒来。就在许清媚意识模糊、生命垂危之际,苏婉娉现身,为她输送灵力。原来,傅常林的呼喊让苏婉娉得知许清媚的危险。 寝宫内,苏婉娉无力地坐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双手紧紧环抱双膝,脑袋深埋于臂弯之中,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面庞。她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之中,仿若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沼泽,无法自拔。 傅常林的呼喊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她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发生什么事了?清媚怎么也被正邪二气侵蚀了?】 苏婉娉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之中。 【回答我,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就有提到苏婉娉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两个的意识,其中一个意识是前世的苏婉娉;而另一个是今生的苏婉娉。今生的意识之前因重伤昏迷了过去,这段时间操控身体的是前世的意识。现在今生醒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说话呀。】 (前世)苏婉娉沉默不语。 (今生)苏婉娉只能自己在脑海中寻找答案,半晌就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一想到(前世)苏婉娉为将许穆臻永远留在身边,蓄意让他与其体内正邪二气达到平衡,使他陷入半死不活之境。(今生)苏婉娉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才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前世)苏婉娉说道:【我只想着将他留在身边,长相厮守,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他了,我从未想过要害他啊……】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清醒点,你仔细想想,穆臻要是一直这样,你们还有未来吗?】 (前世)苏婉娉说道:【已经没有未来了...... 夫君他不喜欢我了,你也不喜欢他。我跟他没有未来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说的对,他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他。】 (前世)苏婉娉悲伤的几乎要哭出来。 (今生)苏婉娉说道:【可是我不讨厌他,他也不讨厌你呀。】 (前世)苏婉娉说道:【他不讨厌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想啊,他明明修为那么低,却还是豁出性命来帮你,说明他的心里多少对你有些好感。未来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要是一直不醒的话,你们就真的什么也没有可能了。走吧,我们去争取一个不错的未来。】 (前世)苏婉娉说道:【真的?我真的可以像前世那样再追求到他?】 (今生)苏婉娉说道:【没错,就像......】说着突然顿住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前世)苏婉娉说道:【果然不行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与沮丧,仿佛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一阵风吹灭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不对,你的记忆有问题......】 (今生)苏婉娉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你记忆里的很多事...... 可能穆臻对你的感情比你以为的要深。】 (前世)苏婉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那光芒虽然微弱,却也照亮了她心中的黑暗角落:【真的吗?】 (今生)苏婉娉说道:【只是......】 (前世)苏婉娉焦急地问道:【只是什么呀?】 (今生)苏婉娉说道:【后面的我看不懂,先去救人吧......】 苏婉娉不再犹豫,迅速穿好衣衫,如同一道流光般快步走出寝宫,朝着许穆臻所在的偏殿飞奔而去。 就在许清媚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之时,一股汹涌澎湃、浩瀚无边的强大灵力,从她身后源源不断地涌来。这股灵力,温暖而醇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是寒冬中的暖阳,洒在她冰冷的身躯上。她惊愕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竟是苏婉娉那和蔼的笑容。 苏婉娉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了许清媚的身后。她的手轻轻贴在许清媚背上,那细腻的肌肤传递着丝丝温暖。她将自身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许清媚的体内。那灵力,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在许清媚体内欢快地流淌,为她抵御着正邪二气的侵蚀。 许清媚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轻声说道:“婉娉姐。” 苏婉娉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说道:“你不怕我吗?” 许清媚摇了摇头,说道:“不怕,因为你是婉娉姐,不是那个想霸占穆臻哥哥的女人。” 苏婉娉给许清媚输送了大量的灵力,那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然而,许清媚体内的正邪二气却如同顽固的礁石,始终无法被驱散。 许清媚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婉娉姐。穆臻哥哥的体质特殊,所以可以通过输送灵力去除他体内的正邪二气,这个方法对我是没用的。你还是不用管我了,留点力气救穆臻哥哥吧。” 苏婉娉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坚定:“还没到最后一刻,别这么轻易放弃。” 苏婉娉尝试着去治疗许清媚身上的伤,然而那些由正邪二气造成的伤害,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抹去。 苏婉娉咬了咬下唇,那娇艳的嘴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甘。她转头看向昏迷的许穆臻,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清媚,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许清媚虚弱地看着苏婉娉,说道:“婉娉姐,只要能救穆臻哥哥,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尝试。” 。 苏婉娉说道:“傻丫头,你要多关心一下自己啊。” 苏婉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外泄的灵力能带走穆臻体内的正邪二气。那我给你输送大量灵力,你再尝试把灵力大量释放看看能不能把体内的正邪二气释放出去。” 许清媚似乎想到了什么,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那动作虽然有些踉跄,却充满了急切,她迅速离许穆臻远远的。 苏婉娉看着许清媚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满是不解,说道:“怎么了?” 许清媚说道:“我刚刚给穆臻哥哥输了大量的灵力,那我体内的正邪二气岂不是与我的灵力融合,然后一同注入穆臻哥哥体内了。” 说着,她只觉一阵气血翻涌,又吐了口血,整个人瘫倒在地。 苏婉娉连忙去扶许清媚。 许清媚笑着说道:“太好了,婉娉姐。这个方法没用。” 苏婉娉说道:“好什么好,这个方法没用,你岂不是没救了。” 许清媚笑着说道:“这个方法没用,说明我刚刚没有把体内的正邪二气注入穆臻哥哥体内啊。” 她的笑容中满是释然,仿佛生死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苏婉娉说道:“傻丫头,这下你可怎么办啊?这正邪二气真的没得治吗?” 许清媚气息微弱,那苍白的脸上却挂着一抹释然的笑,说道:“婉娉姐,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能在最后时刻为穆臻哥哥尽力,我已无憾。” 她的声音微弱而又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苏婉娉不敢停止给许清媚输送灵力,此刻的许清媚,似乎全靠苏婉娉这股灵力吊着一口气。那灵力如同一条细细的丝线,维系着许清媚脆弱的生命。 就在苏婉娉为许清媚发愁之时,一道灵光突然如闪电般在她脑海中闪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可以驱散正邪二气的方法。苏婉娉咬了咬牙,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世人,她决定一试。 苏婉娉说道:“清媚,你盘坐好,自己运功调息,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许清媚说道:“婉娉姐,你还是不用管我了,留点力气救穆臻哥哥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在为许穆臻争取着最后的希望。 “我救不了你,只能让你自救了。” 苏婉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的宣判。 许清媚闻言,原本迷离的双眼闪过一丝不解,那眼神如同迷雾中的星辰,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你跟穆臻的体质不同,不能靠灵力将体内的正邪二气带出来。要想活命,只有试试渡劫这一条路了。修士每次成功渡劫,都相当于脱胎换骨,你或许能靠渡劫来清除体内的正邪二气。” 苏婉娉一边说着,一边调动自身灵力,准备为许清媚灌顶。她的眼神专注而又坚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许清媚体内。这便是灌顶,修仙界中一种独特而危险的修炼方法。高境界的修仙者以灌输灵力的形式,帮助低境界的修仙者快速提升修为或习得技能。然而,这对于接受灌输的许清媚来说,无疑是一场生死考验。 大量灵力猛然冲入体内,许清媚只觉全身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身上。本就因为正邪二气的侵蚀而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她咬紧牙关,那洁白的牙齿都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调整呼吸,运转功法,试图让这股灵力在体内顺畅流转。她的额头布满汗珠,那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她的脸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身体,仿佛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撑住,清媚!你不是想一直陪在穆臻身边吗!” 苏婉娉在一旁低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鼓励,也带着紧张。为了给许清媚灌顶,她自身的修为已经开始迅速下降,境界如同退潮一般滑落。那原本灵动的眼神,此刻也渐渐变得黯淡,仿佛生命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逝。 许清媚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全力引导着苏婉娉输送过来的灵力。她的身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发出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好似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来回切割。但一想到许穆臻,她便咬着牙坚持,脑海中浮现出与他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心中的黑暗角落,成为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她仿佛看到了他们一起在花海中漫步,一起在月光下谈心,那些画面如同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 随着灵力不断地涌入,许清媚的气息开始变得越来越紊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那原本微弱的心跳,此刻也如同急促的鼓点,跳动得越来越快。 偏殿外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漆黑的云层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游走,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可怕的灾难即将降临。 李霄尧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抬头望向天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李霄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 余明说道:“不会又是雷灾吧。”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应该不是,苏姑娘的雷灾经历过一次了。” 黎菲禹神色凝重,掐指一算,说道:“这似乎是有人在渡劫啊…… 会是谁呢?” 许清樊心中隐隐不安,他紧紧地抓住衣角,那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他的双眼一直盯着偏殿的院门,说道:“清媚他们不会出事吧?” 屋内。 许清媚说道:“婉娉姐,我现在的身体真的能渡过雷劫吗?” 第87章 倒计时 第87章 倒计时 上回说到,许清媚为救许穆臻,遭到了正邪二气侵蚀,生命垂危。苏婉娉及时赶到为许清媚输送灵力,可许清媚体内的正邪二气极为顽固,难以驱散。许清媚深知自己体质与许穆臻不同,让苏婉娉放弃自己,先救许穆臻,但苏婉娉坚持不放弃。苏婉娉尝试多种方法均无济于事,看到昏迷的许穆臻,想到或许可让许清媚大量释放灵力以带出正邪二气,许清媚担忧之前给许穆臻输送的灵力混有正邪二气,后发现此方法不可行,确定未伤害到许穆臻后松了口气。 就在苏婉娉为许清媚发愁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或许可让许清媚通过渡劫清除体内正邪二气。于是,她决定为许清媚灌顶,助其提升修为尝试渡劫。 “撑住,清媚!你不是想一直陪在穆臻身边吗!” 苏婉娉在一旁低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鼓励,也带着紧张。为了给许清媚灌顶,她自身的修为已经开始迅速下降,境界如同退潮一般滑落。那原本灵动的眼神,此刻也渐渐变得黯淡,仿佛生命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逝。 随着灵力不断地涌入,许清媚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原本微弱的心跳,此刻也如同急促的鼓点,跳动得越来越快,她自身的修为开始迅速上升。 偏殿外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漆黑的云层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游走,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可怕的灾难即将降临。 李霄尧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抬头望向天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李霄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 余明说道:“不会又是雷灾吧。” “应该不是,苏姑娘的雷灾经历过一次了。” 黎菲禹神色凝重,掐指一算,说道:“这似乎是有人在渡劫啊…… 会是谁呢?” 许清樊心中隐隐不安,他紧紧地抓住衣角,那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他的双眼一直盯着偏殿的院门,说道:“清媚他们不会出事吧?” 屋内。 许清媚说道:“婉娉姐,我现在的身体真的能渡过雷劫吗?” 苏婉娉强打起精神,鼓励道:“可以的,清媚,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这天象…… 竟似那元婴雷劫,究竟是何人在渡劫冲击元婴之境?莫不是清媚?” 黎菲禹眉头紧蹙,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说道:“若许师妹真能突破至元婴,那可真是太好了。渡劫成功便如同凤凰涅盘,脱胎换骨,想必定能清除体内那顽固的正邪二气。” 余明却一脸担忧,喃喃道:“可渡劫本就九死一生,许师姐如今身体那般孱弱,还遭受着正邪二气侵蚀,这般状况下去渡劫,更是凶多吉少啊。” 黎菲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呼道:“糟了!穆臻师弟还在里面。许师妹与穆臻师弟同在这渡劫云之下,她根本无法安然渡过雷劫。” 许清樊一脸焦急,瞪大了双眼,急切问道:“为何如此?” 黎菲禹神色凝重,解释道:“你们忘了,雷劫的威力,会依据渡劫云下方的人数以及下方人的修为呈几何倍数提升。如今渡劫云下有清媚与穆臻师弟二人,也就是说这渡劫云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两倍啊!” 屋内,苏婉娉正全力为许清媚灌顶。磅礴的灵力如汹涌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许清媚体内。 许清媚不仅要承受这强大灵力的冲击,体内的正邪二气也如两条疯狂的恶蛟,在她经脉中肆意撕咬、翻腾。这双重的折磨,让许清媚痛苦不堪,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浸湿了衣衫。但她紧咬银牙,强忍着剧痛,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让自身修为一路飙升,很快便来到了金丹巅峰之境。只差一步,她便能踏入元婴期,迎接那生死未知的雷劫。 与此同时,苏婉娉的修为却如高台崩塌,从大乘之境一路狂跌至元婴中期。若不能在彻底跌出元婴境之前,助许清媚突破至元婴,那么此番灌顶便会功亏一篑,许清媚也将性命不保。 外界的天空,乌云悄然出现了一丝松动,那原本频繁闪烁的紫色闪电,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活跃。 李霄尧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天空,惊喜喊道:“快看呐!天象有变化,莫不是渡劫出现转机了?” 黎菲禹却神色忧虑,长叹一声:“不妙啊!通常情况下,渡劫云都是在渡劫成功之后或者渡劫者死去才会缓缓消散,如今这劫云还未真正降下天雷,便有消散之态,难道说许师妹已然……” 众人的心瞬间如坠冰窖,以为许清媚已然香消玉殒。 很快一声惊雷让他们从这如坠深渊的悲痛中缓过神来,接着天空中再次响起一声巨响,恰似混沌初开时的天地轰鸣。一道无比粗壮的紫色闪电,宛如一柄能开天辟地的绝世神斧,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以无可阻挡之势,划破厚重的云层,直直地朝着偏殿劈落而下。 “太好了,许师姐还没死,她开始渡劫了!” 余明兴奋地大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众人既为许清媚即将迎来新生而感到欣喜,又为她即将面临的天雷威胁而忧心忡忡。 许清樊双手紧紧合十,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声音颤抖地默默祈祷着:“清媚,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一定要……” 苏婉娉感受到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胁,她不假思索,立刻站起身来,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如同汹涌的海浪,瞬间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将整个偏殿笼罩起来。 “轰!” 天雷重重地劈在了防御屏障之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苏婉娉整个人如遭雷击,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地面,触目惊心。 许清媚也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愈发苍白。但她全然不顾自身伤势,急忙将苏婉娉扶起,焦急地呼喊:“婉娉姐,你怎么样了?” 苏婉娉强忍着伤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无碍,清媚,你继续安心调息,莫要管我。” 许清媚说道:“婉娉姐,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接下来靠我自己就行了。” 苏婉娉说道:“可是......” 许清媚接着说道:“婉娉姐,我与你不同。我必须以肉身硬接天雷,且存活下来,才算渡劫成功。” 苏婉娉一脸担忧,说道:“这天雷威力如此巨大,仅是余威便让我们受伤惨重,你如何能以肉身硬接并存活下来?” 许清媚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咬了咬牙,说道:“婉娉姐,你放心,我定能成功渡劫。你快带穆臻哥哥离开。” 苏婉娉一脸犹豫,说道:“可你如今身体这般虚弱,如何能独自承受这雷劫?” 许清媚焦急万分,说道:“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带穆臻哥哥走。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苏婉娉依旧犹豫不决,许清媚无奈之下,只能解释道:“婉娉姐,雷劫的威力会根据渡劫云下的人数以及人群的修为而提升。如今渡劫云下有你、我和穆臻哥哥三人,这渡劫云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三倍。婉娉姐,你在下一波天雷降临之前,带穆臻哥哥离开,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苏婉娉听后,心中虽满是担忧,也只能无奈地背起许穆臻,匆匆离开,留下许清媚独自一人,在这偏殿之中,直面那恐怖的雷劫。 许清媚重新盘坐下来,缓缓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功法的运转之中。 偏殿外,黎菲禹等人远远地看到苏婉娉背着许穆臻急匆匆地从偏殿里出来,他们的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傅常林见状,立刻快步迎上前去,从苏婉娉的背上接过许穆臻,关切地问道:“婉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苏婉娉微笑着回答道:“林哥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傅常林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的修为明显下降了,怎么能说没事呢?” 苏婉娉连忙解释道:“这只是暂时的,林哥哥。我刚刚给清媚灌顶,帮助她突破元婴期。不过没关系的,等我恢复一下就好了。” 许清樊问道:“那清媚呢?她现在情况如何?” 苏婉娉说道:“清媚让我先带穆臻离开,她自己留下应对渡劫。”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这个决定非常正确。如果你们都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给清媚渡劫增加难度。” 天空中,劫云愈发汹涌,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上古凶兽,疯狂地翻滚着,发出阵阵咆哮。第二道天雷正在云层中悄然酝酿,那股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寒意刺骨。 许清媚体内的正邪二气仍在疯狂肆虐,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灼烧着她的经脉。但她强忍着剧痛,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运转功法之上。 “轰!” 天雷击中许清媚,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她浑身剧烈颤抖,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那原本整齐的衣衫,瞬间变得破烂不堪,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鲜血淋漓。但她紧咬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死死地扛住了这道天雷。她的眼神中透着不屈与坚韧,仿佛在向这天地雷劫宣告,她绝不屈服。 紧接着,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接连劈下,每一道天雷的威力都比之前更为强大。许清媚的身体在天雷的轰击下摇摇欲坠,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随时可能被吹落。但她心中的信念之火,却越烧越旺,对许穆臻的牵挂,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予了她对生的渴望,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从崩溃的边缘挣扎回来。每一次天雷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遭受重创,但她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不断调整着体内灵力的运转,以抗衡这恐怖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渡劫云逐渐消散,那厚重的乌云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渐渐露出湛蓝的天空。最后,许清媚成功渡劫。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慰。她惊喜地发现,自己不仅成功清除了体内那顽固的正邪二气,还成功突破至元婴期。此刻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全新的气息,那是历经磨难后的蜕变与升华。她的肌肤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原本黯淡的双眸,此刻明亮而有神。 黎菲禹几人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关切。 “清媚,你成功了!” 许清樊眼眶泛红,一把抱住许清媚,泣声道:“太好了,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苏婉娉也赶忙上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清媚回以一笑,说道:“多亏了婉娉姐,若不是你,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余明给许清媚把了一下脉,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许师姐体内的正邪二气已经被清除了。” 许清媚说道:“真的吗?那穆臻哥哥呢?” 许清樊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已经安置好了,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安置在哪了?”许清媚四处张望寻找许穆臻的房间,她心中满是对许穆臻的牵挂,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 许清樊拦住了许清媚,说道:“你这丫头记吃不记打是吧,前不久才吃过一次亏呢。” 许清媚说道:“哥,你别拦我。” 许清樊冷哼一声,说道:“我哪拦得住你啊?之前我修为比你高都不能阻止你犯傻,更何况现在你还长本事了。” 许清媚说道:“哥,你别生我气。我这不是急着离开这里吗?任贵说只等我们 3 天。这都过去一天了。” “任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霄尧一边说一边转头却怎么也找不到任贵的身影:“我去,这家伙又跑掉了......” 第88章 尴尬了 第88章 尴尬了 上回说到,苏婉娉决定为许清媚灌顶,助其渡劫以清除体内邪气。 随着灵力输入,许清媚修为上升,偏殿外天空突变,乌云密布,紫电轰鸣,众人察觉有人渡劫。黎菲禹算出这是元婴雷劫,李霄尧等人既希望许清媚渡劫成功,清除邪气、突破境界,又担忧她身体孱弱,还受正邪二气折磨,渡劫凶多吉少。黎菲禹意识到许穆臻也在渡劫云下,如此一来,雷劫威力至少提升两倍。 屋内,许清媚承受着灌顶灵力冲击,体内正邪二气肆意翻涌,痛苦不堪。但她咬牙坚持,修为飙升至金丹巅峰,只差一步就可踏入元婴期。与此同时,苏婉娉修为从大乘境狂跌至元婴中期,若不能及时助许清媚突破,一切都将白费。 外界天空,劫云一度有消散迹象,众人以为许清媚遭遇不测。然而,一声惊雷后,一道粗壮紫电朝偏殿劈下。苏婉娉立刻凝聚灵力形成防御屏障,却被天雷冲击力震得半跪吐血,许清媚也受余波影响,气血翻涌。 许清媚此时告知苏婉娉,因三人都在渡劫云下,雷劫威力至少提升三倍,让苏婉娉带许穆臻离开,否则三人皆会丧命。苏婉娉虽满心担忧,最终还是背起许穆臻匆匆离去。 许清媚独自面对雷劫,第一道天雷便让她浑身颤抖、鲜血直流,衣衫破烂,伤痕累累,但她凭借顽强意志扛住了。后续几道天雷接连劈下,威力越来越强,她身体摇摇欲坠,却靠着对许穆臻的牵挂,一次次挣扎着抗衡天雷。 终于,渡劫云消散,许清媚成功渡劫。她惊喜地发现,体内正邪二气已清除,还突破至元婴期,完成了蜕变。众人围拢过来,许清樊激动抱住许清媚,苏婉娉也上前,余明为许清媚把脉,确认正邪二气已除。许清媚一心牵挂许穆臻,询问其安置之处,许清樊阻拦。许清媚提及任贵只给了三天期限。然而当李霄尧打算找任贵问清楚时,此时任贵已不见踪影 。 余明皱着眉头,神色疑惑,喃喃道:“这家伙说要带我们一起离开,不会又是在耍我们吧?” 李霄尧长叹一声,懊悔道:“有可能,哎,早知道就该先找几根绳子将他捆起来。” 傅常林摇了摇头,神色无奈,缓缓道:“没用的,之前又不是没捆过,他总有办法逃脱。” 苏婉娉轻启朱唇,声音轻柔却带着关切:“你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黎菲禹连忙说道:“还早着呢。外面危机四伏,一时半会儿哪有安全离开的办法。” 傅常林说道:“婉娉,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苏婉娉说道:“我没什么大碍的。” 许清媚说道:“先不管其他的了,咱们先把穆臻哥哥救醒吧。” 片刻后,几人来到安置许穆臻的房间。 床边的帷幔轻轻摇曳,似在为这场重逢而起舞。许清媚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许穆臻,眼神瞬间变得如水般柔和,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空气仿若都为之震颤,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泛起柔和且明亮的光芒,宛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那光芒中蕴含着她渡劫后更为醇厚、强大的灵力,带着丝丝暖意,仿若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就在她准备将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许穆臻体内时,许清樊又拦住了她。 许清樊神色关切,眉头微蹙,语重心长道:“清媚,这事还是让婉娉姐来吧。上一次你能活下来,那是上天眷顾,命大。可这一次,你若再出事,我们谁也救不了你了。” 许清媚秀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急切道:“可是婉娉姐为我灌顶,修为倒退,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黎菲禹说道:“让我试试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 ...... 许穆臻悠悠转醒,意识仿若从混沌的迷雾中渐渐浮现。周身绵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酸涩之感,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跋涉。眼皮沉重,好似被无形的力量黏合,努力撑开一条细缝,却又因为酸涩迅速合上,那短暂的瞬间,只捕捉到了屋内朦胧而陌生的轮廓。 他的眼睛酸涩得厉害,像是被风沙侵袭,眼球微微转动,便扯动着神经,带来一阵刺痛。干涩的感觉从眼梢蔓延至整个眼眶,试图眨眨眼缓解,却只是徒劳。那幽微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像细碎的白沙洒落,却未能驱散眼前的模糊,反而在视网膜上晕染出一片光晕,让周遭的一切愈发虚幻。 正当他试图再次努力睁开双眼时,右臂上传来一阵如春日柳絮拂过般柔软的触感。紧接着,一只温润如玉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膛,指尖和掌心带着丝丝温热,缓缓向下摸索。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如遭电击,瞬间让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如弦,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束缚,挣脱胸膛的禁锢。 许穆臻猛地瞪大双眼,转头望去,原本混沌的视线瞬间聚焦。映入眼帘的,是苏婉娉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苏婉娉侧身而卧,呼吸轻柔而均匀,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轻扫过许穆臻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之感,让他的心愈发慌乱。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如墨的青丝散落脸颊,散发着淡淡的兰花幽香。 那清幽迷人的气息萦绕在许穆臻鼻尖,此刻却如同一把无形的火,将他的理智渐渐点燃,让他的心愈发慌乱。 苏婉娉那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的脸颊,在幽微光线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个深宫中的女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眉眼间的矜贵之气,即便在沉睡中也难以掩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粉嫩,恰似春日里初绽的娇艳花瓣,带着致命的诱惑。 许穆臻望着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慌乱之中。 “我是谁?我在哪?我做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如乱麻般在许穆臻脑海中纠结缠绕。然而,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左胳膊处也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他机械般地转过头,只见许清媚紧紧依偎在他身旁。 许清媚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手臂,皮肤细腻得如同上等绸缎,触感柔软而温热,仿佛带着春日暖阳的温度。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是刚品尝过最甜美的花蜜,萦绕在许穆臻周围,让他的心愈发迷乱。 许清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即将展翅的蝴蝶。那俏皮的睡颜,让许穆臻心中五味杂陈。她的小手紧紧揽住他的胳膊,仿佛在睡梦中也寻求着依靠。 许穆臻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陡然惊觉自己此刻竟然赤身裸体。这一发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间。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狂跳的节奏愈发紊乱,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我去…… 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恐惧与慌乱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穆臻的目光慌乱地游移,试图寻找衣物遮蔽自己的窘迫。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更加窘迫不堪。苏婉娉与许清媚身上所着,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几条轻薄的纱缕,仅仅勉强遮住了最为私密的部位。那如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在半遮半掩间若隐若现,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苏婉娉那婀娜多姿的身姿,凹凸有致,曲线在薄纱下尽显无遗,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许清媚虽带着几分俏皮灵动,此刻在朦胧的遮蔽下,却也透出少女别样的风情。娇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烂漫的桃花,娇艳欲滴,让许穆臻不敢直视。 苏婉娉,一个出身富贵,气质矜贵,容貌娇艳又不失大气端庄的女王;许清媚,一个长相甜美可爱,性格活泼开朗的富家千金。两人此刻就像两只任由许穆臻搓扁揉圆的小猫,乖巧地依偎在他两侧,这场景让许穆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他急切地想要找点东西将两位女子一同遮盖起来,可慌乱之中,双眼四处探索,却什么也没找着。 许穆臻不敢再直视两位女子,心中的愧疚与不安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我究竟做了什么……” 他在心底不断自责,无数可怕的念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他试图回忆起昏迷前的种种,可脑海中只有一片混乱,什么也不记得,仿佛那段记忆被人刻意抹去。 许穆臻只觉脑袋里乱成一锅粥,思维完全跟不上这离谱的状况。他身体紧绷,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动。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更可怕的 “机关”。他的双腿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就这么一步一步,他终于艰难无比地从中间蹭到了床边。 “我到底是疯了,还是在做梦……”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呢喃,满心期望着下一秒自己能从这场荒诞至极的 “梦境” 中苏醒。可现实却如影随形,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横,想着:“不行,得去问一下黎师姐。” 主意已定,他便准备下床。双脚刚往床边一探,一股温热且柔软的触感从背后袭来,像是两团绵软的云朵轻轻贴了上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着,苏婉娉那柔若无骨的手臂从他背后环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畔,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只听她娇声说道:“夫君,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 这一声 “夫君”,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在许穆臻耳边嗡嗡回荡,震得他脑内一片空白,思维瞬间停滞。 还没等他从这冲击中缓过神来,许清媚也像只灵活的小猫一般凑了过来,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穆臻哥哥,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吧。” 许穆臻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一想到身后两位美人此刻几乎一丝不挂的模样,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她们。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有点急事要去找黎师姐。” 话刚出口,许清媚跟苏婉娉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开关,两人的手臂同时收紧,将他搂得更紧了。 苏婉娉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夫君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去找黎姑娘了。” 许清媚也在一旁附和:“对啊,穆臻哥哥。你就让黎师姐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许穆臻满心疑惑,不禁问道:“黎师姐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毕竟黎师姐作为队伍里少有的智慧型人物,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至少在对付鬼怪时能减去不少麻烦。。 许清媚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穆臻哥哥你就放过黎师姐吧,侍寝这种事让清媚来就好了。” 这话一出,许穆臻彻底懵了,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之中,喃喃道:“这些字我都听得懂,怎么加起来我就听不懂了呢?” 苏婉娉接着说道:“夫君先前一连宠幸了黎姑娘 7 天,她还下不来床呢。” 许穆臻在心里嘀咕:我这是疯了,还是在做梦…… 许清媚也在一旁附和:“对啊,穆臻哥哥。你就让黎师姐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今天过去看她,她现在还两眼翻白,四肢抽搐,没能说出话来呢......” 听到这话,许穆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底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希望能借此驱散眼前这荒诞的一切。他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期待再次睁眼时,一切都能恢复正常。然而,当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场景依旧如故,那柔软的触感、娇柔的声音,依旧如影随形,将他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破案了,我这是疯了之后在做梦……” 许穆臻在心底悲叹,只希望这场疯狂的 “梦” 能早点醒来,让他逃离这让人尴尬窘迫到极点的境地...... 第89章 幻梦迷心窍,软语乱心流 第89章 幻梦迷心窍,软语乱心流 上回说到,许清媚凭借着超凡的顽强意志,成功度过劫难,一举清除了体内的邪气,更是顺势突破,踏入了元婴期的境界。许穆臻悠悠从昏迷中苏醒,却惊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之中。更令他窘迫至极的是,自己竟赤身裸体,毫无遮蔽。苏婉娉与许清媚依偎在他的两侧沉睡,二人衣着轻薄,轻纱之下,身姿若隐若现,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许穆臻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对发生之事毫无记忆。他只觉窘迫万分,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滚烫,恰似天边火烧云般艳丽。他慌慌张张地试图寻找衣物来遮盖自己的身体,双手在床边四处摸索,然而,四周却空空如也,一无所获。他满心焦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下床去找黎师姐,问个清楚,弄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况。然而,他刚有动作,身旁的苏婉娉与许清媚便悠悠醒来。 许穆臻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一想到身后两位美人此刻几乎一丝不挂的模样,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她们。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有点急事要去找黎师姐。” 话刚出口,许清媚跟苏婉娉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开关,两人的手臂同时收紧,将他搂得更紧了。 苏婉娉:“夫君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去找黎姑娘了。” 许清媚也在一旁附和:“对啊,穆臻哥哥。你就让黎师姐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许穆臻满心疑惑,问道:“黎师姐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毕竟黎师姐作为队伍里少有的智慧型人物,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至少在对付鬼怪时能减去不少麻烦。。 许清媚眨了眨眼睛,说道:“穆臻哥哥你就放过黎师姐吧,侍寝这种事让清媚来就好了。” 这话一出,许穆臻彻底懵了,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喃喃道:“这些字我都听得懂,怎么加起来我就听不懂了呢?” 苏婉娉说道:“夫君先前一连宠幸了黎姑娘 7 天,她还下不来床呢。” 许穆臻在心里嘀咕:我这是疯了,还是在做梦…… 许清媚附和:“对啊,穆臻哥哥。你就让黎师姐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今天过去看她,她现在还两眼翻白,四肢抽搐,没能说出话来呢......” “破案了,我这是疯了之后在做梦……” 许穆臻在心底悲叹,只希望这场疯狂的 “梦” 能早点醒来,让他逃离这让人尴尬窘迫到极点的境地...... 许穆臻僵坐在床边,周遭的一切仿若一场荒诞至极的梦,任他如何挣扎,都难以苏醒。苏婉娉与许清媚亲昵的称呼和举动,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在茫然无措之中。 许穆臻想从她们的眉眼间寻出一丝熟悉的真实,然而一想到身后两位美人此刻几乎一丝不挂的模样,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她们。 许穆臻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其他人呢?傅师兄、李兄、余师兄他们在哪里?” 苏婉娉与许清媚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许清媚咬了咬下唇,“穆臻哥哥,傅师兄他们…… 他们不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吗?” “离开?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许穆臻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满是愤怒与疑惑,他猛地挣脱两人的怀抱,转头看见两人寸丝不挂的香艳一幕又连忙转了回去,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仿若熟透的苹果。 许清媚低下头,不敢直视许穆臻,声音轻柔如微风:“他们说,要回青云宗,便离开了。你当时还亲自为他们送行,怎么会不记得呢?” 听到这话,许穆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底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希望能借此驱散眼前这荒诞的一切。他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期待再次睁眼时,一切都能恢复正常。然而,当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场景依旧如故,那柔软的触感、娇柔的声音,依旧如影随形,将他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夫君,你今日怎么这般生分,可是婉娉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苏婉娉朱唇轻启,语气温婉似潺潺溪流,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委屈之色,恰似被霜打过的花朵,惹人怜惜。她伸出如羊脂玉般的手,轻轻抚上许穆臻的脸颊,细腻触感令他浑身一颤,心乱如麻。那轻柔的抚摸,仿佛带着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许穆臻如遭电击,猛地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眼神闪躲,嗫嚅道:“婉…… 婉娉,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 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活像个做了错事的孩童。他的眼神游移不定,不敢与苏婉娉对视,心中满是窘迫与无奈。 恰在此时,许清媚如一阵风般扑来,双手紧紧抱住许穆臻的胳膊,娇俏的脸庞上笑容灿烂,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明艳动人。“穆臻哥哥,清媚陪你呀,清媚给你讲这几天发生的那些好玩事儿,保准你心情立马变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许穆臻的手臂,撒娇之意溢于言表。那欢快的语气,那俏皮的动作,让许穆臻心中的无奈又多了几分。 许穆臻只觉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试图挣脱却又怕动作太猛伤了她们,一时骑虎难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清媚乖,我真的想自己待会儿,你和婉娉姐姐先去别处玩,好不好?” 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无助,仿佛是一个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旅人,渴望找到一丝光明。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你莫不是嫌弃我们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让许穆臻心中一紧。 “没,没那回事。我…… 我突然想起有件极为重要的事,必须立刻去办。” 许穆臻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紧张,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两人。他动作慌乱,差点踢翻了床边的矮凳。那慌乱的模样,仿佛一个即将被识破谎言的骗子。 苏婉娉秀眉轻蹙,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恰似春日里被微风吹皱的湖面:“夫君,何事如此匆忙?可否与我们说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又似有几分好奇。 许清媚说道:“对啊,也好让我们帮衬帮衬。”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关切,那眼神中满是期待,期待着许穆臻能与她们分享。 “此事极为棘手,旁人帮不上忙,我去去就回。” 许穆臻不敢多做停留,胡乱扯了几件衣物穿好。那衣物在他慌乱的手中,显得格外不听话,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将自己裹了起来。 苏婉娉与许清媚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疑惑与失落。那失落的神情,仿佛是被主人冷落的宠物,让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那夫君,你若有需要,唤我们便是。” 苏婉娉轻声说道,言罢,拉着许清媚的手,回到床上坐好。她们的动作轻柔,眼神中依旧带着对许穆臻的眷恋与不舍。 许穆臻长舒一口气,像是从一场激烈战斗中暂时脱身。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细密的汗珠,正欲寻个清净之地,好好梳理这混乱思绪。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溯流光着一袭素色长裙,身姿婀娜,仿若月下仙子,清新脱俗。她倚坐在凉亭的栏杆上,手中握着一本古朴的书卷,神色淡然。 许穆臻心里嘀咕:“溯师姐?溯师姐也来到这里了吗?太好了,溯师姐的能力肯定能带我离开这里。” “溯师姐!” 许穆臻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冲上前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的脚步匆忙,带起一阵微风,吹得周围的花草轻轻摇曳。 溯流光没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柔情,“穆臻,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惊慌失措。” 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眉头微微皱起,似在思索着什么。 “溯师姐,我…… 我......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苏婉娉和许清媚…… 她们不对劲。” 许穆臻语无伦次地说道,声音带着颤抖,将心中的恐惧与困惑一股脑地倾诉出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助与迷茫,仿佛一个迷失在迷宫中的孩子。 溯流光静静地听完,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穆臻,你先别慌。或许只是你操劳过度,神志有些不清。” 然而,没过多久,便看到苏婉娉和许清媚正沿着回廊朝他走来。两人依旧是那副娇艳模样,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依赖,可许穆臻此刻却只觉头疼不已。那两人的身影,在许穆臻的眼中,仿佛是两个无法摆脱的噩梦,让他心中的无奈又多了几分。 “夫君,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让我们好找。” 苏婉娉莲步轻移,走到许穆臻身边,柔若无骨的手顺势挽上他的胳膊,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轻柔的动作,那甜美的声音,在许穆臻听来,却仿佛是一种折磨。 “穆臻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了今晚陪我的。居然偷偷跑来找溯师姐。” 许清媚紧紧抱住许穆臻的另一只胳膊,“穆臻哥哥,快跟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莫要着凉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又似有几分埋怨,那紧紧抱住许穆臻的双手,仿佛生怕他再次离开。 许穆臻试图挣脱,却发现两人力气不小,加之自己此刻心乱如麻,挣脱了几下竟未能成功。“你们…… 你们先松开,让我跟溯师姐聊聊。” 话刚出口,许清媚跟苏婉娉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开关,两人的手臂同时收紧,将他搂得更紧了,更是有要强行把他拉走的趋势。她们的动作中,带着一丝急切,一丝霸道,仿佛要将许穆臻强行从这里拽走。 许穆臻: “你们…… 你们先松开。” “夫君,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说呢?我们可是你最亲近的人呀。” 苏婉娉眼中闪过一丝委屈,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许清媚眨了眨大眼睛,“穆臻哥哥,你想对我们做什么都行,千万不要把主意打到溯师姐的身身上啊。” 说着,她将头靠在许穆臻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许穆臻说道:“什么叫不要把主意打到溯师姐身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一丝不解,那眼神中满是迷茫。 苏婉娉说道:“夫君你忘了,那次你跟溯姑娘一连大战了三天三夜,然后你昏睡了半个月都没能缓过来呢......” 许穆臻心里嘀咕:连溯师姐也...... 这世界已经癫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吗?不对,这是梦,这肯定是梦。 就在这时,许穆臻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啧啧啧,没想到许师弟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多人运动爱好者。” 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一丝戏谑,在许穆臻的耳边回荡。 许穆臻闻声望去,只见黎菲禹坐在不远处的树上,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山间的百合。 “黎师姐,你没事就好,我就说这事儿不可能是真的!” 许穆臻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黎菲禹转头,吹着口哨假装没听见。而许穆臻周围的溯流光、苏婉娉、许清媚没有对黎菲禹有任何反应。这让许穆臻更加确信,树上那个脸上写着 2 分矜持、3 分娇羞、5 分变态的家伙就是货真价实的黎菲禹。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救我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急切,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呼喊着救命。 黎师姐一脸坏笑,说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还宠幸我七天,让我两眼翻白四肢抽搐,我看你神功盖世!根本不需要救。打扰了,告辞。”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一丝戏谑,那坏笑的模样,仿佛在故意捉弄许穆臻。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而且我什么也没做好吧。” 第90章 幻梦难解 第90章 幻梦难解 上回说到,许穆臻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睡在陌生房间,苏婉娉与许清媚衣着轻薄依偎两侧。他毫无记忆,窘迫万分,想找黎师姐问清状况。苏婉娉与许清媚二人称他此前一连宠幸黎师姐七天,致其下不来床,还说傅师兄等人已回青云宗,他曾亲自送行。许穆臻满心疑惑与震惊,试图摆脱苏婉娉与许清媚二人,借口有事要办匆忙穿衣逃离。之后他遇到溯流光,诉说这里的诡异,苏婉娉与许清媚二人却又追来,试图把他强行拉走,还让他不要打溯流光的主意。 许穆臻说道:“什么叫不要把主意打到溯师姐身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一丝不解,那眼神中满是迷茫。 苏婉娉说道:“夫君你忘了,那次你跟溯姑娘一连大战了三天三夜,然后你昏睡了半个月都没能缓过来呢......” 许穆臻心里嘀咕:连溯师姐也...... 这世界已经癫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吗?不对,这是梦,这肯定是梦。 就在这时,许穆臻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啧啧啧,没想到许师弟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多人运动爱好者。” 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一丝戏谑,在许穆臻的耳边回荡。 许穆臻闻声望去,只见黎菲禹坐在不远处的树上,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山间的百合。 “黎师姐,你没事就好,我就说这事儿不可能是真的!” 许穆臻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黎菲禹转头,吹着口哨假装没听见。而许穆臻周围的溯流光、苏婉娉、许清媚没有对黎菲禹有任何反应。这让许穆臻更加确信,树上那个脸上写着 2 分矜持、3 分娇羞、5 分变态的家伙就是货真价实的黎菲禹。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救我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急切,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呼喊着救命。 黎师姐一脸坏笑,说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还宠幸我七天,让我两眼翻白四肢抽搐,我看你神功盖世!根本不需要救。打扰了,告辞。”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一丝戏谑,那坏笑的模样,仿佛在故意捉弄许穆臻。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而且我什么也没做好吧。” 黎菲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依旧坐在树上,晃荡着双腿,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仿若一位在看台上观赏热闹戏码的观众。许穆臻满心焦急,他望着黎菲禹,眼中的渴望愈发浓烈,仿佛在这荒诞世界里,只有黎菲禹能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溯流光踱步到许穆臻面前,眼神似笑非笑,仿若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穆臻啊,你要是觉得自己行了,可一定要过来找我呀。” 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许穆臻的胸口,那动作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暧昧,如同一把小火,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悄然点燃。 苏婉娉和许清媚见溯流光这般举动,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两人仿若护食的小兽,手臂挽得更紧,将许穆臻往自己身边拉。 “溯姑娘,你莫要这般对夫君无礼。” 苏婉娉柳眉倒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那眼神中透着一丝警告。 许清媚也撅起嘴,眼中满是嗔怒:“穆臻哥哥是大家的,溯师姐你别乱来。” 溯流光捂嘴一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深意,而后转身离开。 黎菲禹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响亮,在这庭院中回荡,惊得枝头鸟儿纷纷振翅高飞。“穆臻师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呐。” 许穆臻只觉脑袋愈发混乱,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黎师姐,我求你了,别再打趣我了。你一定是来救我的,对吧。” 黎菲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从树上轻盈跃下,身姿仿若翩翩起舞的仙子。她慢悠悠地踱步到许穆臻面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穆臻,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许师弟,师姐我这次可帮不了你。你就在这温柔乡里好好享福吧。” “别啊,黎师姐!” 许穆臻急切地呼喊着,“快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黎菲禹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许师弟,师姐我这次真的帮不了你。” 许穆臻满脸不可置信,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焦急,“黎师姐,您就别开玩笑了。之前我被鬼怪拉入梦境,不就是您出手相助,才让我成功逃脱的吗?这次肯定也有办法的,对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只要自己足够诚恳,黎菲禹就能改变主意。 “我记得当时我跟婉娉姐在皇宫下面,然后婉娉姐推了我一把,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许穆臻眉头紧锁,回想着从醒来后经历的种种,越发觉得背脊发凉,“莫不是有邪祟暗中作祟,用了某种手段扰乱了我的心智,篡改了记忆。”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许师弟,这次情况不同以往。你这次是重伤昏迷,这梦境源于你自身的意识。师姐我不过是凭借特殊的法术,进来你这梦境看看罢了,真没有能带你离开的法子。或许,你只能等伤势慢慢恢复,自然苏醒了。” 许穆臻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咬了咬下唇,心中满是不甘,“师姐,您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黎菲禹安慰道:“放心吧,这梦境里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危险。你就暂且忍耐一下,等醒来就好了。师姐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许穆臻望着黎菲禹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仿若打翻了五味瓶,苦涩、无奈、焦虑等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几乎窒息。他下意识地思索起来:符文衣未着身,穆公乌金不在手,二长老的符纸也不在口袋,就连璇儿…… 璇儿! 他在心中疯狂呼喊着璇儿的名字,声音在这寂静的梦境中回荡,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 “璇儿莫不是因灵力耗尽陷入休眠了?如今,我只能依靠自己了。可若真遇到危险…… 但愿黎师姐所言不虚,这梦境真的无险。” 许穆臻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忧虑如乌云般笼罩着他的心头。 此时,苏婉娉与许清媚见许穆臻独自发呆,脸上满是关切之色。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许清媚率先凑近许穆臻的面前,娇声说道:“穆臻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婉娉也紧跟其后,伸手轻轻抚摸着许穆臻的脸颊,温柔地说道:“夫君,有什么烦心事,就跟我们说说,莫要憋在心里。” 许穆臻看着两人,心中一阵头疼,他试图挣脱两人的手,却又怕伤了她们的心,只能无奈地说道:“清媚,婉娉,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许清媚却不依不饶,撒娇道:“穆臻哥哥,我们陪着你不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许穆臻的手臂,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天真而又执拗。 苏婉娉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夫君。我们二人定会让你心情愉悦,莫要赶我们走。”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许穆臻能答应她们留下。 许穆臻实在拗不过两人,只得妥协,“那好吧,你们就陪我…… 看星星怎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说出这句话时,脸都微微泛红,仿若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两人乖巧地点点头,如两只温顺的小猫。 于是,三人来到屋顶,坐在那里仰望星空。 夜空之中,繁星闪烁,仿若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璀璨夺目。 许清媚又不自觉地靠在了许穆臻的身上,苏婉娉也紧紧挨着他,她们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许穆臻心中愈发不自在。 苏婉娉轻声说道:“夫君,我们今晚就这样看星星,什么也不做吗?” 许穆臻说道:“就这样静静的看星星,享受久违的宁静不好吗?” 他微微闭眼,心中暗自盘算:只要待在公共区域,她们再放肆也不会把我怎样。只要拖下去,拖到我醒过来就好。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天亮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许穆臻猛地睁开双眼,心中暗自吐槽:我去,还想用看星星拖延时间呢。刚刚还明月当空,结果两眼一闭一睁就天亮了。 苏婉娉说道:“我也去。夫君你就在下面的凉亭那里等我们吧。” 说着就跟许清媚携手离开了。 许穆臻来到凉亭,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继续思索着离开的方法。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焦虑与无奈,仿若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拼命寻找着出路。 黎菲禹却悄悄从旁边翻身跳进来,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狸猫。她说道:“许师弟,在想什么呢?” 许穆臻见黎菲禹去而复返,激动地说道:“黎师姐,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带我离开,你一定是生我气了对吧。师姐我真的没有轻薄你呀,就是做梦也没有啊。也就是她们说我宠幸了你七天,可我根本没有碰过你呀。” 黎菲禹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并非来救你。只是方才匆忙,忘了交代一事。” “何事?” 许穆臻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给你。” 黎菲禹从袖子里取出两个药瓶递给许穆臻,神色间带着一丝神秘,“这里是你的梦境,你要懂得爱护她们。” 许穆臻说道:“哦。” 黎菲禹又说道:“但是你更懂得要爱护你自己。” 许穆臻看着黎菲禹递过来的药瓶,满心疑惑,说道:“这是什么丹药?吃了我就能醒来吗?看起来也不像啊?” 只见药瓶上赫然写着 “催情魅心丸”“阴阳和合散”。 黎菲禹说道:“不用谢我。” 许穆臻瞬间瞪大双眼,一脸黑线,说道:“黎师姐,您给我媚药作甚?就我如今这处境,还用得着给她们下药?这药若给她们服下,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黎菲禹脸颊微红,脑海里浮现出苏婉娉和许清媚疯狂撕毁许穆臻身上衣服的画面,那画面有些香艳,让她不禁有些脸红心跳。 许穆臻说道:“喂,师姐你咋一副很想看她们吃了会怎样的表情。” 黎菲禹说道:“怎么会呢?你不要的话就还给我。” 许穆臻连忙把药瓶还了回去,说道:“拿走拿走。” 黎菲禹说道:“是我拿错了,我又非丹修,不该给你丹药。” 她将药瓶收回袖中,神色恢复了些许镇定。 许穆臻说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给我的是媚药啊。” 黎菲禹仿若无事般说道:“这叠符纸给你,可保你平安。” 说罢,递出一叠符纸。 许穆臻说道:“这才像话。哪有正经人随身带媚药的。” 他接过符纸,心中的不满稍稍平息,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一丝狐疑。 “对了,这符纸有何用处?” 许穆臻展开符纸,看着上面那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心中疑惑顿生。 黎菲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可保你精神抖擞,乃是信心之保证。”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满是促狭之意。 许穆臻仔细端详符纸,虽然大部分符文他都看不懂,但中间 “金枪不倒” 四个大字却格外醒目。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说道:“师姐,您太过了!” 他将符纸狠狠甩在桌上,眼中的愤怒如燃烧的火焰。 黎菲禹说道:“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宗门里有多少人要买我这符还买不到呢?” 许穆臻盯着黎菲禹,那眼神仿若要洞穿她内心深处,试图探寻出她真正的意图。 黎菲禹说道:“师弟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双手捂胸后退,故作惊恐地说道,“你不会馋我身子吧?” 许穆臻盯着黎菲禹,“师姐,我严重怀疑你有办法把我弄醒,但是你为了找乐子故意把我留在这里。” “怎么会呢?吓死我了,还以为师弟你馋我身子呢?” 黎菲禹说着话锋一转,“也不是不行。” 许穆臻盯着黎菲禹,“师姐你真的没有办法把我弄醒吗。还有你不会一直在偷看吧。” “这个...... 师姐真的没有办法。” 黎菲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说道:“我怎么会一直在偷看呢?” 心里却暗自嘀咕:我还偷录了,这东西卖给许师妹应该能大赚一笔。 第91章 什么字头上一把刀 第91章 什么字头上一把刀 上回说到,溯流光此时踱步上前,围着许穆臻绕圈,言语暧昧,伸手点他胸口,引得苏婉娉和许清媚醋意大发,如护食小兽般将许穆臻往身边拉,不许溯流光无礼。溯流光离去后,黎菲禹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调侃许穆臻艳福不浅。 许穆臻满心焦急,求黎菲禹救他。黎菲禹却告知他,此次是他重伤昏迷,梦境源于自身意识,她只是借特殊法术进来看看,并无带他离开的办法,唯有等他伤势恢复自然苏醒,说罢便化作流光离去。 许穆臻试图呼唤璇儿寻求帮助,却未得到回应,无奈之下只能独自面对。苏婉娉和许清媚见他发呆,关切询问,他想独自静一静却拗不过二人,只好提议一起看星星拖延时间,指望能借此等到苏醒。然而,眨眼天亮,二人去为他准备吃食,他来到凉亭思索脱身之法。 黎菲禹去而复返,许穆臻以为她有办法救自己,急忙辩解未曾轻薄过她。黎菲禹却表示只是回来交代事情,先是拿出写有 “催情魅心丸”“阴阳和合散” 的药瓶,让许穆臻爱护他人也爱护自己,被许穆臻吐槽后又拿出一叠符纸,上面竟写着 “金枪不倒”,令许穆臻又气又恼。 许穆臻仔细端详符纸,虽然大部分符文他都看不懂,但中间 “金枪不倒” 四个大字却格外醒目。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说道:“师姐,您太过了!” 他将符纸狠狠甩在桌上,眼中的愤怒如燃烧的火焰。 黎菲禹说道:“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宗门里有多少人要买我这符还买不到呢?” 许穆臻盯着黎菲禹,那眼神仿若要洞穿她内心深处,试图探寻出她真正的意图。 黎菲禹说道:“师弟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双手捂胸后退,故作惊恐地说道,“你不会馋我身子吧?” 许穆臻盯着黎菲禹,“师姐,我严重怀疑你有办法把我弄醒,但是你为了找乐子故意把我留在这里。” “怎么会呢?吓死我了,还以为师弟你馋我身子呢?” 黎菲禹说着话锋一转,“也不是不行。” 许穆臻盯着黎菲禹,“师姐你真的没有办法把我弄醒吗。还有你不会一直在偷看吧。” “这个...... 师姐真的没有办法。” 黎菲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说道:“我怎么会一直在偷看呢?” 心里却暗自嘀咕:我还偷录了,这东西卖给许师妹应该能大赚一笔。 许穆臻望着黎菲禹,眼中满是狐疑,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位向来鬼点子极多的师姐,竟对他眼下的困境束手无策。“师姐,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您真忍心把我留在这儿?” 黎菲禹轻咳一声,“咳咳,师弟,师姐我怎会拿此等事逗你。你此次乃是重伤昏迷,与之前被鬼怪拉入梦境截然不同。师姐我实在是没有能助你醒来的法门啊。” 许穆臻说道:“师姐,求您再仔细想想办法吧。” 黎菲禹见状,无奈地幽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师姐便再给你些东西傍身吧。或许这药能在关键时刻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她玉手轻扬,一个精致小巧的药瓶出现在掌心,递向许穆臻。 许穆臻瞧着那递来的药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并未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略带怀疑地说道:“师姐,该不会又是媚药吧?” 此前的经历,让他对师姐的 “馈赠” 多了几分戒心。 黎菲禹佯装嗔怒,柳眉轻挑,说道:“师弟,你怎能将师姐想得如此不堪?” 许穆臻这才缓缓接过药瓶,目光中带着疑惑,问道:“师姐,这丹药有何用途?” 黎菲禹神色稍显得意,娓娓道来:“此乃九阳回春散。它由九种蕴含至阳之气的珍稀灵草,经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精心炮制而成。服下之后,能在瞬息之间激发人体潜藏的阳气,让修士于短时间内阳气充盈,精力沛然。尤其是在改善男性生理机能方面,效果堪称神奇。” 许穆臻闻言,咬了咬牙,说道:“那我还真是得好好感谢师姐您了。” 黎菲禹狡黠一笑,那笑容仿若夜空中狡黠的狐仙,透着一丝神秘。“师弟,这等好物,虽说不能直接助你苏醒,可在关键之时,或许便能派上大用场,给你增添几分底气。” 语毕,她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许穆臻在凉亭中满心思量。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许穆臻抬眸望去,只见苏婉娉和许清媚二人提着精致的食盒,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凉亭款步而来。 许穆臻见状,连忙收敛情绪,强自挤出一丝笑容,。他深知,虽然在这奇异的梦境之中,似乎唯有自己能够看见黎菲禹的真身,但为避免节外生枝,引发不可预料的变故,还是不让苏婉娉和许清媚察觉到任何异样为好。 苏婉娉款步上前,将食盒轻轻放置在石桌上,缓缓打开食盒盖子,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食盒之中,摆满了精致绝伦的点心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每一道都像是出自顶级大厨之手,令人垂涎欲滴。 苏婉娉和许清媚二人将菜品一一摆上桌后,一左一右,极为自然地在许穆臻身边坐下。 苏婉娉眼眸含情,宛如春日里的柔波,轻声说道:“夫君,快尝尝,这可都是我们特意为你精心准备的呢。” 许穆臻尴尬一笑,他的双手被身旁的两人牢牢牵着,动弹不得。他微微皱眉,略带窘迫地说道:“那个…… 你们能否先松开我的手?” 许清媚歪着脑袋,模样俏皮可爱,眼中满是不解,问道:“穆臻哥哥,为何要松开呢?我们这般不好吗?” 许穆臻心中暗自叫苦,无奈地想着:不松开手,我吃啊? 苏婉娉仿若看穿了他的心思,柔声说道:“夫君,你若想吃什么,只需开口告知我们,我们喂你便是。” 许穆臻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啊?这…… 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许清媚却一脸天真无邪,说道:“怎么会不好呢?以往你不都是这样吃饭的吗?” 许穆臻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容愈发显得僵硬。“婉娉、清媚,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这样,实在让我有些不自在。” 他试图婉言拒绝,可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无力。 苏婉娉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说道:“夫君,你今日为何这般生分?往昔我们夫妻之间,可都是如此亲昵无间的呀。” 说罢,她轻轻拿起一块糕点,缓缓递到许穆臻嘴边,眼神中满是期待。 许穆臻望着那递到嘴边的糕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神中,既有尴尬,又有无奈,仿若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无处可逃。 苏婉娉见状,说道:“夫君,你这模样,怎的好似生怕我在糕点中下毒一般?” 许穆臻无奈之下,只得微微张开嘴,吃下了那块糕点。糕点入口即化,甜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可此刻的他,满心忧虑,又怎能有心品尝这美味。 苏婉娉与许清媚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若山间清澈的溪流,可在许穆臻听来,却仿佛是恶魔的嘲笑,令他心中愈发慌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 苏婉娉笑声稍歇,轻声问道:“夫君,你可尝出这糕点中有何特别之处?” 许穆臻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莫不是她们真在糕点中加了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 该不会在这糕点里添加了什么东西吧?” 许清媚眨了眨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加了,而且加了很多呢……” 许穆臻心中 “咯噔” 一声,暗叫不好:难道真被我猜中,她们对我下药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许清媚瞧着许穆臻紧张的模样,忍不住 “扑哧” 一笑,说道:“我们往里面加了好多好多的爱呀。” 许穆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他再次试图抽回被两人紧握着的手,动作极为小心谨慎,仿若在触碰一件无比珍贵却又极易破碎的宝物,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刺激到这两位在梦境中对他爱意浓烈得近乎疯狂的女子。 许清媚见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穆臻哥哥,尝尝我的手艺吧。这次由我来喂你。” 许穆臻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好。”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不迭。 只见许清媚嘴角含笑,用嘴轻轻叼起一块糕点,那姿态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她缓缓凑到许穆臻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与爱意。 许穆臻见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 “热情”。 “清媚,你这是做什么?” 许穆臻的声音微微颤抖。 许清媚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许穆臻的窘迫,依旧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穆臻哥哥,快吃嘛,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味道可好啦。”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许穆臻灵机一动,连忙说道:“我吃饱了。” 他心中暗自想着:我真是糊涂了,这不过是一场梦境,又何须进食呢? 苏婉娉闻言,微微一愣,说道:“可夫君你才只吃了一块呀。” 许清媚眨巴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问道:“是清媚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吗?” 许穆臻见状,连忙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我…… 我困了,昨晚看星星,一宿未眠,实在是乏累,想回去休息了。” 苏婉娉与许清媚异口同声道:“这样吗?” 许穆臻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没错,正是如此。” 苏婉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夫君你便与清媚回去休息吧。我还得上早朝。” 言罢,她轻轻起身,朝着远处走去。 许穆臻与许清媚回到寝宫。刚一关上房门,许穆臻便暗暗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他缓过神来,却见许清媚开始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 许穆臻大惊失色,连忙说道:“清媚,你这是要做什么?” 许清媚一脸诧异,说道:“侍寝呀,今日轮到我侍寝,穆臻哥哥你不记得了吗?” 许穆臻一拍脑门,心中暗自叫苦:原本被这般喂食便已头疼不已,如今更是危险升级。而现在是白天啊...... 许穆臻随口嘟囔了一句:“真是头疼。” 许清媚闻言,关切地说道:“穆臻哥哥头疼吗?那今日便算了吧。你快快躺下,让清媚给你揉揉。” 许穆臻依言躺在床上,闭目思索。许清媚则轻柔地为他揉着太阳穴,她的双手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许穆臻沉浸在思索之中,突然感觉枕头的触感有些异样。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却见自己不知何时竟枕在了许清媚的双膝之上。而映入眼帘的,是许清媚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双峰,以及那曲线玲珑的身躯,他的目光触及之处,让他瞬间面红耳赤,仿若被烈火灼烧。他连忙闭上双眼,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如同一头狂奔的野兽。 许穆臻只觉耳根滚烫,好似被点燃的火把。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近在咫尺的温热触感,却如同点点火星,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让他愈发难以自持。“清媚,别…… 这样。”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穆臻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清媚弄疼你了?” 许清媚眨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的声音轻柔而关切,却又在此时让许穆臻愈发不知所措。 许穆臻慌乱地摇了摇头,说道:“没…… 没疼,我…… 我只是突然想起有极为重要的事,急需去处理。” 说着,他不顾许清媚惊讶的眼神,迅速从她腿上坐起身来,准备下床。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温热且柔软的触感从背后袭来,恰似两团轻柔的云朵轻轻贴在他的背上。许穆臻的身体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出,仿若被冰封在千年的寒窖之中。“清媚,别…… 这样。” 他再次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中的颤抖愈发明显。 许清媚却并未理会他的抗拒,轻声说道:“穆臻哥哥,不舒服便好好休息吧。莫要到处乱跑。” 说罢,她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之语:“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说道:“什么意思?” 许清媚轻声说道:“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对清媚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她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之语:“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警惕地看着房门,心里嘀咕:这是......故意说给谁听的吗? 第92章 梦界迷津 上回说到,梦境里,许穆臻盼着向来鬼灵精怪的师姐黎菲禹能助他苏醒。可黎菲禹却坦言,她实在无能为力。许穆臻满脸狐疑,反复哀求。黎菲禹无奈叹气,递给他一个药瓶,说是由九种阳刚属性灵草精心炮制的九阳回春散,虽不能助他直接苏醒,关键时候或许能增添底气,说完便消失不见。苏婉娉和许清媚提着食盒,笑语盈盈走来,二人将食盒里的精致点心、菜肴摆上桌后,一左一右在许穆臻身旁坐下。她们对许穆臻爱意浓烈,不仅紧牵他的手,还执意喂他进食。许穆臻尴尬不已,多次试图挣脱,均未成功。面对苏婉娉递来的糕点,他满心不情愿,却只能无奈吃下。 接着,许清媚想喂许穆臻吃自己做的糕点,甚至用嘴叼着凑过来,许穆臻瞬间僵住,尴尬万分,只能借口吃饱躲避。之后,他又以困了为由,想回寝宫休息。因苏婉娉要上早朝先行离开,许穆臻便与许清媚回到寝宫。 刚进寝宫,许清媚就开始脱衣服准备侍寝。许穆臻大惊失色,不知所措,随口抱怨头疼。许清媚体贴地表示今日作罢,让他躺下,为他揉太阳穴。 许穆臻沉浸在思索之中,突然感觉枕头的触感有些异样。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却见自己不知何时竟枕在了许清媚的双膝之上。而映入眼帘的,是许清媚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双峰,以及那曲线玲珑的身躯,他的目光触及之处,让他瞬间面红耳赤,仿若被烈火灼烧。他连忙闭上双眼,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如同一头狂奔的野兽。 许穆臻只觉耳根滚烫,好似被点燃的火把。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近在咫尺的温热触感,却如同点点火星,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让他愈发难以自持。“清媚,别…… 这样。”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穆臻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清媚弄疼你了?” 许清媚眨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的声音轻柔而关切,却又在此时让许穆臻愈发不知所措。 许穆臻慌乱地摇了摇头,说道:“没…… 没疼,我…… 我只是突然想起有极为重要的事,急需去处理。” 说着,他不顾许清媚惊讶的眼神,迅速从她腿上坐起身来,准备下床。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温热且柔软的触感从背后袭来,恰似两团轻柔的云朵轻轻贴在他的背上。许穆臻的身体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出,仿若被冰封在千年的寒窖之中。“清媚,别…… 这样。” 他再次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中的颤抖愈发明显。 许清媚却并未理会他的抗拒,轻声说道:“穆臻哥哥,不舒服便好好休息吧。莫要到处乱跑。” 说罢,她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之语:“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说道:“什么意思?” 许清媚轻声说道:“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对清媚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她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之语:“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警惕地看着房门,心里嘀咕:这是......故意说给谁听的吗? 许穆臻心中警铃大作,警惕地望向房门。这房门外,莫非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正虎视眈眈?黎菲禹曾信誓旦旦断言梦境并无实质危险,可此刻许清媚的暗示,却如一把重锤,将他心中那原本笃定的信念击得粉碎。 许穆臻暗自思忖:自己如今在这梦境之中,手无寸铁,没有珑璇相助,那个能吞噬一切的外挂也无法施展,不过是一介稍强几分的凡人罢了。现在获得的信息相互矛盾,他必须尽快梳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否则,真要在这虚幻的世界中遭遇不测那就完蛋了。 许穆臻回想起许清媚方才那怪异之举,一会正常言语,一会凑近低语,愈发觉得诡异。他心中疑云密布,莫非这屋外真有人暗中窥探、偷听?为探个究竟,他猛地挣开许清媚的怀抱,然而,许清媚却眨眼间再次紧紧抱住他。 两人身形一乱,不受控制地朝着床铺倒去。刹那间,许穆臻重重地压在了许清媚那如温玉般柔软的身躯之上。 许穆臻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令人窘迫的境地。慌乱间,他的双手无意间触碰到许清媚腰间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热且柔软,恰似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心田,却在许穆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如遭电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潮,恰似天边燃起的火烧云,从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庞,红得如同熟透欲滴的番茄,仿佛能滴出血来。这时,他才猛地想起,许清媚此刻竟一丝不挂。 许穆臻的双眼瞬间瞪大,犹如受惊的小鹿,眼神开始慌乱地四处乱瞟,仿佛屋内的空气都变得滚烫,每一处角落都藏着窥探的目光,唯独不敢与许清媚那炽热的双眸对视,仿佛那目光是能点燃一切的火焰,只要交汇,便会引发一场无法收拾的灾难。他的双手也如同无处安放的木偶,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几下,最终悬在半空中,不知该落向何方。 刹那间,许穆臻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仿佛脚下的大地在剧烈摇晃,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凝固在了这尴尬万分的一刻。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措,仿佛迷失在茫茫黑暗中的旅人。许清媚那精致的面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如同羽毛轻扫,却令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穆臻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一只疯狂敲打的战鼓,要冲破胸膛,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沉重。而许清媚,呼吸急促,被许穆臻的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可眼中的疯狂与炽热却丝毫未减。 许穆臻结结巴巴地说道:“清…… 清媚,你先放开我。” 许清媚却仿若未闻,再度说道:“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对清媚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她又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之语:“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顿时来了精神,目光如炬,直直对上许清媚的眼睛,冷声道:“清媚。你是在威胁我吗?” 许清媚轻轻凑到许穆臻耳边,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清媚不会害你的。” 许穆臻强压心中的慌乱,说道:“清媚,咱们还是起来吧。” 许清媚却如一只狡黠的狐狸,再次凑近许穆臻耳边低语:“清媚不会害你的。而且我知道这是一场梦。” 许穆臻心中一惊,追问道:“你...... 想说些什么?” 许清媚却似娇羞的少女,转过头去,那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许穆臻见状,赶忙说道:“清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许清媚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知道啊。我是说,穆臻哥哥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其他的信息。” 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不过亲一下而已,应无大碍。于是,他闭上眼睛,如同赴死的勇士,准备在许清媚脸颊上来一下。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许清媚猛地松开抱紧许穆臻的手,随后那动作急切得如同饿虎扑食,一把揽住许穆臻的脖颈。 许穆臻身体瞬间一僵,还未来得及挣扎。刹那间,许清媚的双唇就迎了上来,这一吻,全然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带着近乎掠夺的强势,恰似狂风骤雨肆意拍打着柔弱的花朵,瞬间将许穆臻心中那仅存的抗拒防线冲垮。许穆臻瞪大双眼,满心皆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许清媚似陷入癫狂,紧紧箍住许穆臻。 许穆臻很快回过神来,想要挣开。可许清媚此时一丝不挂,许穆臻的手一碰到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就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任由许清媚用舌头数清他嘴里有几颗牙齿。 好在许清媚最后放开了他,并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事。许穆臻狼狈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羞赧,面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 反观许清媚,她仿若一朵盛开的妖冶之花,坐起身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与胸前,脸颊酡红如醉,双眸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炽热,胸脯同样剧烈起伏,那如丝的媚眼瞟向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清媚,你……” 许穆臻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因情绪激荡而显得沙哑破碎。 许清媚轻喘着气,声音娇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穆臻哥哥,别急着恼,这可是你应下的。” 许穆臻心中又气又急,却也明白此时与她理论怕是也无济于事,强压下心头的羞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好,我认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许清媚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那姿态仿若一只慵懒的猫,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状态。 许穆臻见状,微微别过头,说道:“那个,你能先把衣服穿好吗?” “反正穆臻哥哥也不会对我做什么,而且......” 许清媚说着嘿嘿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对清媚做什么都可以。” 许穆臻红着脸,说道:“别想着糊弄过去。说说怎么回事吧?” 许清媚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仿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穆臻哥哥想知道什么呢?”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还装傻了,果然不一定能问出有用的信息吗。算了,问问看吧。 许穆臻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梦?” 许清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啊。以穆臻哥哥的品行,怎么可能把我们都收入后宫呢?” 说着捂嘴一笑,那笑声仿若银铃般清脆,“毕竟我都脱光在穆臻哥哥面前了,穆臻哥哥都没对我做什么。” 许穆臻脸颊微红,不敢看许清媚,继续问道:“你说的危险,是什么?” 许清媚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缓缓说道:“穆臻哥哥只要待在我跟婉娉姐身边就不会有事了。还有,没事不要去找溯师姐。” 许穆臻强自镇定心神,开始在脑海中仔细整理所获取的信息。“自陷入梦境以来,我所接触到的人物屈指可数,婉娉姐、清媚以及溯师姐。还有从婉娉姐跟清媚二人的言辞之中,得知的那个因我连续宠幸下不来床的黎师姐。 回想起刚睁开眼之时,我便与婉娉姐和清媚同榻而眠,这段时间也是亲密无间。从常理推断,若婉娉姐和清媚二人对我心怀恶意,大把时间跟机会动手,又何须花那么多这般温柔以待?再者,就是她们口中描述的那个黎师姐,那般娇弱模样,一个能被我连续宠幸到无法起身的女子,实在难以想象会对我构成何种威胁。 至于溯师姐......” 想到溯流光,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回想起现实,他与溯流光的交集并不多,无非就是在她重伤恢复期间送了一颗不错的丹药,后面又送了一本不错的医书,以及后面自己命悬一线时被她所救。现在无缘无故梦到溯流光,还从苏婉娉跟许清媚二人口中得知自己与溯流光有过云雨之欢后,一连昏睡半个月都未能缓过神来。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这个莫名出现的溯流光或许就是许清媚口中所指的危险。 第93章 系统准备就绪 上回说到,许穆臻陷入神秘梦境,醒来便与许清媚同处一室。许清媚行为诡异,时而正常言语,时而凑近他耳边,以极低声音暗示出门会有危险,同时又言语暧昧,称他今日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这与黎菲禹此前所说梦境无实质危险截然不同,令许穆臻满心狐疑。他深知自己在梦中身上毫无法宝,不过是稍强些的凡人,面对矛盾信息,急需梳理出清晰脉络,否则恐在这虚幻世界遭遇不测。 为验证心中猜想,许穆臻试图挣开许清媚怀抱,却反被她紧紧抱住,两人失衡倒向床铺,他重重压在许清媚赤裸的身躯之上。慌乱间,许穆臻双手触碰到许清媚腰间肌肤,顿时如遭电击,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心脏剧烈跳动,窘迫万分。 许清媚不为所动,依旧重复着危险警告与暧昧话语。许穆臻质问她是否在威胁自己,许清媚坚称不会害他,并透露自己知晓这是一场梦。随后提出,许穆臻亲她一口,便告知其他信息。许穆臻思索后答应,然而许清媚却出其不意,强势亲吻他,令他震惊且难以挣脱。好在许清媚最后放开了他。 许穆臻强压羞愤,要求许清媚说出所知。许清媚却慵懒地伸展一下身躯,不在意自己赤裸状态。面对许穆臻询问如何知道这是梦,她表示以对方品行,不会在现实中如此行事,比如自己赤裸相对,他也未逾矩。谈及危险,许清媚称许穆臻待在她和婉娉姐身边便安全,还告诫他不要去找溯师姐。 许穆臻在脑海中梳理信息,从与婉娉姐、许清媚同榻而眠的亲密日常判断,她们似无恶意;对口中娇弱的黎师姐,也难以想象会构成威胁。而溯师姐,现实中交集不多,却在梦中听闻与之有过亲密关系且昏睡半月,加之许清媚警告,令他高度怀疑溯师姐或许就是危险所在。 许穆臻决定再探探消息,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说待在你们身边就安全,那要是我必须离开呢?” 许清媚重复道:“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对清媚做什么都可以。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暗自琢磨:怎么又来这套…… 不对,这次不太一样,她没偷偷给我警告……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心里猜测:这么看来,外面的威胁大概已经离开了。 许穆臻接着问道:“那溯师姐是怎么回事?” 许清媚神色一敛,认真说道:“反正穆臻哥哥没啥事就别去找溯师姐,离她远点儿肯定没错。只要你在我和婉娉姐身边,就不会有危险。” 许穆臻心里犯嘀咕,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感觉之前那吻亏大了。不过既然现在能出去,他马上想到了梦境里的黎师姐,她或许知道更多内情。于是许穆臻又问:“黎师姐住哪儿?” 许清媚皱了皱眉,劝道:“穆臻哥哥,就让黎师姐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许穆臻坚持道:“我就去问几句话,不会乱来的。” “也是,” 许清媚语气带着点失落,“毕竟穆臻哥哥对清媚也没做啥特别的事呢……” 许穆臻追问:“黎师姐住哪儿?” 许清媚无奈,只好说:“穆臻哥哥,你出门左转,一直走就能到黎师姐的房间……” 许穆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没异常后,左转快步走去。很快,他就来到了黎菲禹的房前。 敲门没回应,许穆臻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 走进屋内,地上满是衣物碎片。黎菲禹躺在床上,一头黑发肆意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衣衫破碎,半遮着如玉般的肌肤,透着慵懒;原本精致的丝袜如今破破烂烂,缠在修长的腿上,更显凌乱。她双眼半眯,眸中带着迷离,长睫轻颤。肢体微微颤抖,气息不稳,胸膛轻颤,柔弱得像风雨中摇曳的花朵,惹人怜惜。 许穆臻红着脸别过头,拿了条毯子给黎菲禹盖上,小声嘟囔:“哪个混蛋把师姐糟蹋成这样。嗯…… 她们好像说是我干的。这就尴尬了,我啥都没做啊。” 许穆臻端来水盆,用湿毛巾给黎菲禹擦脸上的汗。刚转身准备洗下毛巾再擦,身后传来黎菲禹的声音:“你怎么又来了,好歹让我歇会儿嘛。” 许穆臻一回头,看到黎菲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上。他心里吐槽:这么久都没恢复,我一转身就好了。合着这地图专门等我来才会刷新吗? 许穆臻赶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黎师姐……” 话还没说完,黎菲禹就抽噎起来。 许穆臻疑惑道:“师姐,你咋了?” 黎菲禹哭哭啼啼地说:“撕我衣服前还叫我禹儿,现在提上裤子就叫师姐了。” 梦境里黎菲禹的反应让许穆臻措手不及。他心里叫苦:早知道就不来了。 许穆臻连忙改口:“禹儿,我……” 黎菲禹打断他:“去找你的小甜甜吧。” 说完抱胸、闭眼、扭头。 许穆臻着急地说:“你听我解释。” 黎菲禹赌气:“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许穆臻一时不知道说啥好。 黎菲禹又说:“我不听你就不解释了?” 许穆臻赶紧说:“禹儿,我想问你关于梦境的事。” 黎菲禹缓缓睁开眼,斜了他一眼,“哼” 了一声又闭上。 许穆臻心想:果然不能按常理出牌吗。 他定了定神,说道:“禹儿,你再这样,那我就……” 黎菲禹坐直身子,严肃地问:“就怎样?” 许穆臻假装生气,转过身说:“那我就不跟你睡了,以后都不跟你一起睡了。” 说完脸涨得通红。 黎菲禹一听,眼睛一下子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也软了下来:“你…… 你怎么能这样。不睡就不睡。” 可语气里分明透着紧张和在意。 许穆臻见有效果,心里暗喜,却还装着生气,用余光偷偷看她。只见黎菲禹偷偷打量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许穆臻说:“那我走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黎菲禹连忙说:“别走。” 许穆臻停下脚步。 黎菲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嘟囔着:“好吧,你想问啥就问吧。” 许穆臻立刻转过身,急切又诚恳地说:“禹儿,你还记得之前帮我离开梦境的法术吗?快跟我讲讲。” 黎菲禹叹了口气,担忧地说:“我不太记得那个法术了,至于为啥,这事儿太复杂,我也摸不着头脑。” 许穆臻皱着眉,沉思片刻后问:“那你有没有发现啥特别的地方,或者有啥线索能帮我们搞清楚这一切?” 黎菲禹想了想,说:“有啊,不久前我院子里冒出一口井。看着像新的,可又透着股古老的劲儿。我研究了好久,每次靠近都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排斥我。井里好像封印着啥东西,但我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我试过各种办法去靠近、探索,都失败了。” 许穆臻越想越觉得这梦境深不可测。他又想起了溯流光,便问:“禹儿,你对溯师姐了解多少?清媚一直让我离她远点,可我和她也没多少交集,到底咋回事?” 黎菲禹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溯师姐…… 她向来神秘,很少跟人交流。我也不太清楚她的情况。” 许穆臻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坚定地说:“师姐,呃,禹儿,先不管溯师姐。既然那口古井这么古怪,我们得想办法靠近,弄清楚里面封印着什么。你对那古井,到底了解多少?” “不多,我还没深入研究,你就把我……” 黎菲禹红着脸没往下说。 许穆臻愣了一下,马上说:“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许穆臻和黎菲禹朝着那口神秘的古井走去。 一路上,黎菲禹走得十分艰难,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她额头满是汗珠,脸色因痛苦微微泛白,娇躯时不时轻轻颤抖,显然那古井的排斥力对她影响很大。 而许穆臻却走得轻松自如,步伐稳健,仿佛周围那让黎菲禹寸步难行的力量对他毫无作用。 许穆臻心里疑惑:为啥这古井的排斥力对黎师姐影响这么大,对我却没啥感觉?难道井里的东西…… 不排斥我? 随着一步步靠近古井,许穆臻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那股神秘的排斥力确实没对他造成任何阻碍。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决定下到井里看个究竟。 许穆臻说:“禹儿,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 黎菲禹满脸担忧,一把拉住许穆臻的胳膊:“这太危险了,谁知道井里有啥,万一……” 许穆臻轻轻拍了拍黎菲禹的手,安慰她:“禹儿,别太担心。你看,这古井的力量都不排斥我,说不定我下去不会有事。我必须去试试。” 黎菲禹咬着嘴唇,眼里满是忧虑,但知道许穆臻主意已定,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那你千万小心,有啥不对劲马上上来,我在这儿等你。” 许穆臻应了一声,走到古井边,顺着井壁上已经磨损的石梯慢慢往下爬。在井口时,明明看到井里有水,波光粼粼的,可下到井底才发现,这里早已干涸,地面干裂,灰尘弥漫,四周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在井底仔细搜寻,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这盒子材质不是金属也不是木头,是一种深邃的黑色,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符文还微微闪烁着光。 许穆臻心中一喜,觉得这盒子可能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便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起来,揣进怀里,然后顺着石梯往上爬。 井口不远处,黎菲禹一直焦急地等着,眼睛死死盯着井口。突然,她感觉到那股斥力消失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出事了吧? 看到许穆臻的身影出现,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急忙迎上去:“你可算上来了,怎么样,下面发现啥了?” 许穆臻从怀里掏出那个盒子,递给黎菲禹:“禹儿,我在井底找到这个,看着很古怪,说不定和这梦境的秘密有关。” 黎菲禹接过盒子,仔细端详,一脸疑惑:“这符文……” 许穆臻满脸疑惑,追问道:“看不懂吗?” 黎菲禹秀眉微蹙,神色透着几分凝重,缓缓说道:“能看懂,只是其中有些古怪之处…… 我实在参不透留下此物之人究竟怀揣着何种目的。这符文,瞧着像是用于解除封印的。” 许穆臻闻言,心中猛地一震,暗自思忖:有封印的盒子之上,竟刻着解封符文,这其中必定暗藏玄机。他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抬头看向黎菲禹,语气坚定地说道:“禹儿,我打算打开这盒子。你将符文的内容告知我,还有具体的念法。” 黎菲禹听闻,脸上瞬间布满担忧之色,急切劝阻道:“这实在太过危险,谁也不知盒子里究竟藏着何物,万一……” 许穆臻目光坚毅,打断她的话说道:“这盒子不排斥我,极有可能是专为我而设。我定要一试。” 黎菲禹还欲再劝:“可是......” 许穆臻安抚道:“别担心。” 黎菲禹无奈之下,只能凑近许穆臻,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将符文的内容以及念法一一告知。 许穆臻让黎菲禹退到远处,而后双手高高举起盒子,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出了咒语:“群灵觉醒,封印解除!” 刹那间,那盒子剧烈颤动起来,似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紧接着缓缓漂浮至空中。只见它不停伸缩、翻转、折叠…… 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变形动作让人目不暇接。待一切尘埃落定,一个物件从空中飘落,稳稳地落在了许穆臻手中 —— 竟是一部手机。 许穆臻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尚未回过神来,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个冰冷的电子音随之传来:【系统准备就绪。】 第94章 原来是这么个危险法啊 上回说到,谈及危险,许清媚称许穆臻待在她和婉娉姐身边便安全,告诫他不要去找溯师姐。许穆臻从与婉娉姐、许清媚同榻而眠的日常判断她们无恶意,对梦中亲密却娇弱的黎师姐也难想象会构成威胁,而与溯师姐现实中交集不多,梦中却有亲密关系且昏睡半月,加之许清媚警告,让他高度怀疑溯师姐或许就是危险所在。 许穆臻装作不经意询问若必须离开会怎样,从许清媚回答的声音猜测外面的威胁大概已离开。接着他追问溯师姐之事,许清媚只是强调让他远离。许穆臻又问黎师姐住处,许清媚虽不情愿但还是告知。 许穆臻来到黎菲禹房前,敲门无回应后推门而入,屋内黎菲禹衣衫破碎、模样凌乱。许穆臻拿毯子给她盖上,端来水盆用湿毛巾擦汗,转身之际黎菲禹已穿戴整齐。黎菲禹因许穆臻的称呼而抽噎,许穆臻在一番周旋后,终于让黎菲禹愿意交流。 黎菲禹提到院子里有一口新却透着古老气息的井,井里似封印着东西,她靠近时会被强大力量排斥,尝试探索均以失败告终。前往古井的两人发现,古井的排斥力对黎菲禹影响极大,她走得艰难,而许穆臻却毫无感觉。于是许穆臻决定下井查看。 许穆臻下到井底,发现井已干涸,在角落找到一个黑色刻满奇异符文且微微闪光的盒子。他揣起盒子爬回井口,将盒子交给黎菲禹。黎菲禹称符文像是用于解除封印的,但其中有古怪之处。许穆臻决心打开盒子,在黎菲禹的劝阻声中,让她告知符文内容及念法。 黎菲禹听闻,脸上瞬间布满担忧之色,急切劝阻道:“这实在太过危险,谁也不知盒子里究竟藏着何物,万一……” 许穆臻目光坚毅,打断她的话说道:“这盒子不排斥我,极有可能是专为我而设。我定要一试。” 黎菲禹还欲再劝:“可是......” 许穆臻安抚道:“别担心。” 黎菲禹无奈之下,只能凑近许穆臻,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将符文的内容以及念法一一告知。 许穆臻让黎菲禹退到远处,而后双手高高举起盒子,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出了咒语:“群灵觉醒,封印解除!” 刹那间,那盒子剧烈颤动起来,似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紧接着缓缓漂浮至空中。只见它不停伸缩、翻转、折叠…… 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变形动作让人目不暇接。待一切尘埃落定,一个物件从空中飘落,稳稳地落在了许穆臻手中 —— 竟是一部手机。 许穆臻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尚未回过神来,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个冰冷的电子音随之传来:【系统准备就绪。】 当那冰冷的电子音在耳畔响起,许穆臻望着手中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手机,思维似被无形的丝线缠绕,千头万绪却难以理清。 黎菲禹虽依言退至远处,可那满心的担忧恰似春日里疯长的藤蔓,将她的心层层包裹,终是忍不住,莲步轻移,朝着许穆臻快步走来。 许穆臻见此,心中一紧,仿若偷藏了稀世珍宝的孩童,下意识地将手机往怀中一藏,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在瞬间强自镇定。 黎菲禹问道:“怎么样?没问题吧?” 许穆臻说道:“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此时烈日当空...... 好在黎菲禹虽满心疑惑,却也未过多纠缠,带着几分忧虑与不解,缓缓离去。 许穆臻没想到他只是扯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容,言辞间满是故作的轻松,寻了个蹩脚的借口,就支开了黎菲禹。 待黎菲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许穆臻长舒一口气,重新掏出那部神秘的手机。 此时,手机屏幕上除了那醒目的 “系统准备就绪” 字样,并无其他异常。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屏幕,指尖刚一触及,屏幕陡然一亮,一个小绿泡泡出现在屏幕上。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传来:【动作完成。】 许穆臻终于弄清楚,这并非他之前所熟知的那个系统。 许穆臻试着问道:“你是什么系统?”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传来:【我是模拟器系统。代号:统9527。】 许穆臻试着问道:“模拟器系统?” 统9527:【没错,我能依据宿主接下来准备的行动,模拟出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情。】 许穆臻晃了晃手机问道:“你这系统还是外置的?不用绑定?” 统9527说道:【本系统可以绑定,你只需要......】 许穆臻说道:“我不需要。” 统9527:【?】 许穆臻说道:“虽然不绑定系统,可能会被抢走。但好处还是有的,那就是不好用的话随时可以丢掉。” 统9527连忙说道:【我最好用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许穆臻的思绪瞬间飘回到许清媚的警告---不要去找溯流光。正愁无法验证溯流光是否就是许清媚话语里的危险,这模拟器系统的出现,恰似久旱逢甘霖,来得恰到好处。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而后说道:“统9527,模拟我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 统9527说道:【收到指令,现在模拟用户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 随着冰冷的电子音传来,屏幕上光芒闪烁,仿若有无数星辰在其间流转、汇聚,随后一幅虚幻而又逼真的画面在许穆臻周围渐渐浮现——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溯流光。院子里静谧无声,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似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许穆臻绕过一处雕花屏风,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间呆立原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溯流光正在那雾气弥漫的浴池中沐浴,水汽缭绕间,她的身姿若隐若现,恰似 “犹抱琵琶半遮面” 的神秘佳人。那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宛如串串晶莹的珍珠滚落。肌肤在水汽的润泽下,泛着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恰似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得惊心动魄,令许穆臻此生难忘,一时间竟看得痴了。不过仅仅几秒他就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许穆臻准备悄悄离开时。 溯流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瞬间与许穆臻慌乱的眼神交汇。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尴尬瞬间停滞。 溯流光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然而转瞬之间,那眼神却又被一抹别样的情愫所取代。 许穆臻还没反应过来,溯流光已从浴池中起身,身姿轻盈如仙子下凡,却又带着几分决绝。她没有伸手抓起近在咫尺的衣物,而是如一阵疾风般直接朝着许穆臻扑来。 许穆臻只觉一阵香风袭来,溯流光温热的身躯已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许穆臻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溯流光,却又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如触电般缩了回来。 溯流光的眼神中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嗔怪,有羞涩,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许穆臻望着溯流光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娇艳欲滴的双唇,宛如盛开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的心跳如雷,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快速解开许穆臻的衣物,许穆臻还来不及反应,衣物便纷纷滑落,恰似秋风扫落的黄叶。 溯流光的双手顺势抚上许穆臻的胸膛,许穆臻只觉一股温热袭来,身体瞬间紧绷。 溯流光凑近许穆臻,双唇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脖颈上。 许穆臻想要躲避,却被溯流光紧紧禁锢,根本无法动弹。 他们的双唇再次紧紧相拥,这一吻,热烈而又深情,恰似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忘却了一切烦恼与顾忌,只剩下彼此炽热的爱与欲望。 随着情感的升温,溯流光的动作愈发大胆而热烈。 溯流光的双手在许穆臻结实的身躯上轻轻游走,仿佛在探索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溯流光轻声呻吟着,声音如同一首动人的乐章,在这屋里回荡,恰似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传来:【模拟器结束。】接着,周围虚幻而又逼真的画面消失。 许穆臻从那迷乱且炽热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心脏仿若脱缰野马,在胸腔内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在地上。 那些激情四溢的画面,像走马灯在许穆臻脑海中不断盘旋,溯流光那娇羞迷人又霸道无比的模样仿佛仍在他眼前。 好在一切都还未发生。 统9527连忙问道:【怎么样,我这身临其境的模拟够逼真吧。】 许穆臻说道:“你这模拟怎么还是第一人称的?” 统9527连忙说道:【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这还有第三人称版跟说书版的。如果你不喜欢太刺激的画面可以选说书版的。】 刚刚那些激情四溢的画面,溯流光那娇羞迷人又霸道无比的模样又在许穆臻的脑海浮现。 许穆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还是来说书版的吧。” 统9527说道:【好嘞,这就为你调整为说书版。】 许穆臻说道:“统9527,模拟我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既然此时她在洗澡,那这次我特地晚几个时辰过去。” 统9527说道:【收到指令,现在模拟用户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这次你特地晚几个时辰过去。】 然后就这么静静地过了片刻。 许穆臻说道:“怎么没反应啊?” 统9527突然发声:【列位看官,今儿个咱要讲这么一段奇事。 话说许穆臻怀揣着一肚子复杂得没法说清的心思,朝着溯流光的院子摸去。您瞧,那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石板小径上,就好像知道要有故事发生,在那儿默默诉说着即将再度上演的好戏。 嘿,等他又绕过那雕花屏风,熟悉的水汽 “呼” 地一下扑面而来,可不,溯流光正在那浴池中沐浴呢,跟个下凡的仙子似的,这绝美场景又一次闯进他的眼帘。 这一幕啊,就像是命运在那儿无情地捉弄人,溯流光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真个是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那模样,别提多摄人心魄了。 溯流光像是有感应似的,猛地转过头,目光跟利剑似的,“唰” 地一下射向许穆臻。她柳眉一竖,还没等许穆臻有啥动作,就从浴池里轻盈地站起身来,玉足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跟一朵盛开的出水芙蓉似的,“嗖” 地一下就朝着许穆臻冲过来了。 许穆臻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溯流光已经欺身上前,双手跟疾风闪电似的,“唰唰” 两下就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紧接着,溯流光主动发力,双手跟灵动的蝴蝶似的,麻溜地就解开了许穆臻的衣物,那动作一气呵成。 许穆臻还没反应过来呢,衣物就跟秋风扫落的黄叶似的,纷纷滑落。 溯流光的双手顺势就抚上了许穆臻的胸膛,许穆臻只觉一股温热 “呼” 地一下袭来,身体瞬间就紧绷起来了。 溯流光凑近许穆臻,双唇跟雨点似的,落在他的脸上、脖颈上。许穆臻想躲,可被溯流光紧紧地禁锢住了,根本动弹不了。 ...... 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欲知后事如何.......主角已死没有下回了。 模拟结束。” 许穆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统9527等了好久,最后按捺不住问道:【怎么样?】 许穆臻回过神来,吐槽道:“我怎么又死了?还有她为什么还在洗澡啊?” 第95章 你好像不是正经系统啊 上回说到,许穆臻不顾黎菲禹劝阻,毅然决定打开在井底拿到的神秘盒子。 许穆臻让黎菲禹退远,双手举起盒子喊出咒语,盒子剧烈颤动后漂浮空中,一系列变形动作后,一个物件飘落,竟是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亮起,传来冰冷电子音称系统准备就绪。黎菲禹走来询问,许穆臻借口支开了她。 待黎菲禹离开,许穆臻重新掏出手机,屏幕除“系统准备就绪”字样并无其他异常。他试探触碰屏幕,出现小绿泡泡,电子音称动作完成。 许穆臻得知这是模拟器系统,代号统9527,能依据他接下来准备的行动,模拟出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情。许穆臻拒绝绑定系统,认为这样不好用可随时丢掉。 许穆臻想起许清媚对溯流光的警告,决定让统9527模拟自己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第一次模拟以第一人称呈现,许穆臻看到自己去找溯流光,发现她在雾气弥漫的浴池中沐浴,准备离开时被溯流光察觉,溯流光起身扑向他,他的衣物被解开,亲密接触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许穆臻觉得画面太刺激,要求统9527改为说书版再模拟。第二次模拟,许穆臻晚几个时辰去找溯流光,可模拟结果依旧是溯流光在洗澡,两人亲密接触后许穆臻再度去世。 许穆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统9527等了好久,最后按捺不住问道:【怎么样?】 许穆臻回过神来,吐槽道:“我怎么又死了?还有她为什么还在洗澡啊?” 许穆臻满心纠结,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两次模拟器呈现的结果,不禁喃喃自语:“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啊?一碰上溯流光,就会那啥,紧接着便一命呜呼…… 可清媚她们之前分明说,我上次和溯流光那啥三天三夜,也不过昏睡半个月,怎么如今直接性命不保了?”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心有不甘地咬了咬牙,低声道:“我就不信了,再来!” 旋即,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对着统 9527 郑重其事地沉声道:“统 9527,模拟我今日不去找溯流光,就在湖边悠闲地散散步。” 统 9527 那冰冷的电子音,好似寒夜中呼啸而过的冷风,瞬间在他耳畔响起:【收到指令,现在模拟用户今日不去找溯流光,于湖边散步之后续发展。】 刹那间,手机屏幕光芒大盛,恰似破晓时分划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紧接着,一幅如梦似幻的画面缓缓铺展开来。画面中,许穆臻信步来到碧波潋滟的湖边。 微风轻柔拂过,湖面仿若被一双无形却温柔的手轻轻撩拨,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那一圈圈的波纹,仿佛是湖水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岸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枝条宛如绿丝绦,随风摇曳生姿,恰似一群灵动的仙子在翩翩起舞,为这宁静的湖边增添了几分活泼与灵动。 许穆臻本想在这湖光山色间寻得片刻宁静,让纷扰的思绪能有个栖息之所。他正悠然自得地前行,不经意间抬眸远眺,只见湖边的荷花丛中,水汽氤氲升腾,仿若人间仙境。 许穆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暗叫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溯流光宛如深海中隐匿的美人鱼,破水而出。她破水升腾的力量,仿佛是在挣脱尘世的束缚,一露出水面,颈部便优雅地后仰,甩动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湿漉漉的发丝仿若灵动的墨色绸缎,自水下轻盈升起,带着无数晶莹的水珠。 水珠似璀璨的珍珠,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伴随着水珠四下飞溅,发出清脆的 “噼啪” 声,宛如奏响一曲激昂的乐章。她的身姿在朦胧水汽的笼罩下,若隐若现,恰似被薄纱遮掩的绝美画卷,朦胧间更添几分勾人心魄的神秘与诱惑,此刻的溯流光,宛如一朵盛开在澄澈湖水中的青莲,美得超凡脱俗,让人移不开目光。 许穆臻心中暗叫一声 “糟糕”,好似被人猛地揪住了心脏,下意识地便想要转身逃离这尴尬万分的境地。然而,溯流光似有所感,猛地转过头来。她那如秋水般澄澈而又含情的双眸,瞬间与许穆臻慌乱无措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天地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时间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溯流光先是微微一怔,那白皙如玉的脸庞上,刹那间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绚烂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她柳眉轻蹙,如一条灵动的游鱼,身姿轻盈地朝着许穆臻扑了过来。 许穆臻躲避不及,被溯流光一把揪住,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好似两根被命运紧紧缠绕的藤蔓,难解难分。最终,在这湖光山色所营造的旖旎氛围中,两人被迫陷入一场缠绵悱恻的云雨之欢。那场景,当真如 “云翻雨覆,巫山梦绕”,充满了无尽的缱绻与柔情。 …… 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传来:【模拟器结束。】 接着,周围虚幻而又逼真的画面消失不见。 许穆臻从那迷乱且炽热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心脏仿若脱缰野马,在胸腔内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在地上。 许穆臻满脸怒容,冲着统 9527 质问道:“你这模拟怎么又是第一人称的?我不是说了要说书版的吗?” 统 9527 那声音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尴尬,回应道:【哎呀,刚刚一时疏忽,忘记调了。】 许穆臻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以后默认给我说书版的。再有下次,我可真要把你扔掉了!” 统 9527 连忙保证:【不会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许穆臻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统 9527 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给许穆臻出谋划策:【要不你尝试更改去见她的日期,说不定会有不同结果。】 许穆臻挠了挠头,觉得这话在理,便说道:“统 9527,模拟我三天后去找溯流光的情况。” 统 9527 应道:【收到指令,现在模拟用户三天后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嘿呀,各位看官,今儿个咱可要唠一唠一段奇巧又带劲儿的事儿!许穆臻朝着溯流光的院子摸去...... 天空中忽然飘来一片乌云,恰好遮住了阳光,小院瞬间暗了几分。 许穆臻抬头看了一下天,当他的目光转回来时,却发现溯流光不知何时已靠近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许穆臻还没来得及回应,溯流光已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往屋内走去。 许穆臻只觉一阵芬芳袭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任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屋内布置温馨,粉色的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许穆臻的心跳愈发急促,一种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纱幔缓缓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诉说着这旖旎的故事。 ...... 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欲知后事如何....... 主角已死没有下回了。模拟结束。】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惊叫道:“怎么还是这结果?难道就没有其他可能了?” 说着,他眉头紧锁,思考了片刻,对着手机狐疑道:“你这家伙不会是伪装成模拟器的小黄书系统吧?” 统 9527 连忙反驳:【用户可别诽谤我啊。人家可是正经统子。】 许穆臻不依不饶,追问道:“那你怎么解释我每次模拟都是撞到她在洗澡然后爽死呢?” 【上次就没有碰到他洗澡啊。】统 9527 赶忙说道:【用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你撞见她在洗澡,而是她洗白了在那里等你。】 许穆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统 9527 继续劝道:“不信你可以去试试,看看会不会逝世。” 许穆臻咽了口唾沫,心中一阵纠结。 统 9527 的电子音再度响起:【目前模拟结果皆如此,或许您可以换个思路,比如带上能帮助你的物品。】 许穆臻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脑海中闪过之前黎菲禹给他的 “金枪不倒” 符跟九阳回春散,心想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许穆臻说道:“统 9527,模拟我做足准备去找溯流光。” 统 9527 应道:【收到指令,现在模拟用户做足准备后去找溯流光将会发生的事。】 且说那日,许穆臻怀揣着忐忑与决然,不顾许清媚的再三劝阻,毅然决然地去找溯流光传道授液解火也。 行至溯流光居所门前,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翻墙而入,一落地,溯流光那曼妙身姿映入眼帘。 溯流光眼眸含波,似笑非笑,恰似暗夜中最迷人的罂粟,又如春日柔风,却似带着丝丝魅惑。 许穆臻强作镇定,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笑意,不动声色地悄悄激活了藏于袖间的 “金枪不倒” 符,刹那间,一股热流自体内升腾而起,周身仿若被注入无尽力量。 溯流光仿若未觉许穆臻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忽的身形一闪,玉臂轻舒。 许穆臻还没反应过来,就进到屋内,还被压倒在柔软的锦榻之上。 屋内,纱幔轻垂,香气氤氲,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溯流光娇笑着,那声音仿若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神荡漾。 然而,许穆臻有 “金枪不倒” 符与九阳回春散相助,只觉浑身力量澎湃,非但未被压制,反而趁着这股劲,猛地一个翻身,将溯流光反压在身下。 许穆臻气息微喘,眼中满是坚定仿佛在说“师姐,今日便让你瞧瞧我的厉害。”他双手轻轻抚上溯流光的肩头,指尖触碰之处,肌肤似雪般细腻。 溯流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被一抹别样的光芒所取代,那是被激起的强烈胜负欲。 两人气息愈发紊乱。纱幔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晃动,屋内温度也逐渐攀升。 窗外,微风拂过,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似在为这屋内的旖旎场景奏响一曲别样的乐章。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虽有外物相助,却也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而溯流光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愈发强烈,瞅准时机,再次翻身将许穆臻压中身下。 在这极致的较量中,两人仿若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沉浸在这场灵与肉的交融之中。地面也开始随之震动。 屋外天色渐暗,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交织出暧昧而又模糊的轮廓,二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 那天,两人都体验到了极致的快乐。 一天后,剧烈的战斗还在继续...... 好在苏婉娉跟许清媚及时赶到。 许穆臻面色苍白,捂着酸痛的腰肢,虚弱地被及时赶到的苏婉娉与许清媚搀扶着离开。 此刻,许穆臻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女人都是喂不饱的恶魔......】 许穆臻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怒骂道:“去你丫的小黄书系统,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发泄完怒火之后,许穆臻瘫坐在地,开始冷静思索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跟溯流光这位大师姐的实力差距竟会如此之大……仔细一想他又明白了,虽然他对这位大师姐了解的不多,不过在宗门里的其他弟子都用两个词来形容她,一个是“美人”另外一个是“卷王”。 许穆臻心里嘀咕:一般风险越高收益越高。所以溯师姐那里或许有离开梦境的东西跟方法。问题是我要怎样在她面前活下来呢。 正思索着,地上的手机再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现在开始模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许穆臻:“?” 【十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卧槽!” 第96章 暂时躲过一劫 上回说到,许穆臻一次又一次地进行模拟,每次的结果都是爽到极致,丢了性命。他满心纠结,只觉此事太过蹊跷。毕竟此前许清媚她们说,自己与溯流光亲密接触三天三夜,也不过昏睡半个月,可如今自己却直接性命不保。他实在不信邪,决定再模拟一次,这次他设定自己不去找溯流光,而是在湖边悠然散步。 画面之中,他沿着湖边信步前行,四周静谧祥和。忽然,那大片的荷花丛中水汽氤氲起来,紧接着,溯流光如出水芙蓉般破水而出,身姿婀娜,仿若仙子临世。许穆臻心中一惊,下意识转身想逃,可还没等他迈出步子,就被溯流光一把揪住。刹那间,两人陷入了缠绵,毫无意外,模拟结果依旧是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暴毙。 统9527适时给出建议,让许穆臻更改去见溯流光的日期。许穆臻依言,让它模拟三天后去找溯流光的情形。在模拟里,许穆臻朝着溯流光的院子走去,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大片乌云,小院一下子暗了几分。他刚抬头,就见溯流光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伸出柔荑拉住他的衣袖,往屋内走去。随后,屋内春光旖旎,两人缠绵不休,而最终的模拟结果,依旧是许穆臻爽过了头,凉了。 几次模拟让许穆臻不禁怀疑统9527是不是个小黄书系统,统9527赶忙反驳,还推测或许是溯流光特意在等着他。统9527又提议许穆臻带上能辅助自己的物品再模拟。许穆臻脑海中瞬间闪过黎菲禹给他的“金枪不倒”符和九阳回春散,便让统9527模拟自己做好充分准备后去找溯流光。 模拟开启,许穆臻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去找溯流光。他翻墙进入院子,一眼便瞧见溯流光那曼妙无双的身姿。他赶忙悄悄激活“金枪不倒”符,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溯流光瞬间带到屋内,压倒在柔软的锦榻之上。许穆臻凭借外物之力,猛地反压溯流光,两人就此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屋内暧昧气息愈发浓郁,纱幔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温度也急剧攀升。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的体力渐渐不支,又被溯流光重新压下。两人沉浸在灵与肉的交融之中,难解难分。直到苏婉娉和许清媚匆匆赶到,此时的许穆臻面色苍白如纸,捂着酸痛不已的腰肢,被两人搀扶着离开…… 此刻,许穆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女人都是喂不饱的恶魔...... 模拟还未结束, 许穆臻就怒不可遏地一把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大声怒骂道:“去你丫的小黄书系统,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发泄完怒火之后,许穆臻瘫坐在地,开始冷静思索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跟溯流光这位大师姐的实力差距竟会如此之大……仔细一想他又明白了,虽然他对这位大师姐了解的不多,不过在宗门里的其他弟子都用两个词来形容她,一个是“美人”另外一个是“卷王”。 许穆臻心里嘀咕:一般风险越高收益越高。或许溯师姐那里真的有离开梦境的东西跟方法。问题是我要怎样在她面前活下来呢。 正思索着,地上的手机再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现在开始模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许穆臻:“?” 【十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卧槽!” 统9527机械地说道:【你草?收到指令。许穆臻大胆迎战溯流光。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气得再次大骂:“你够了!刚刚不是还能模拟三天后的情况吗?难道我不应该是三天后才会死吗?” 统9527解释道:【未来是会改变的。你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现在开始模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五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惊呼:“就说了这么几句话,时间就缩短了这么多?” 统9527重复道:【未来是会改变的。你杵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 许穆臻咬咬牙,说道:“我知道了,我跑,我跑还不行吗!”可刚要抬腿,他却呆愣在原地,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能往哪里跑,感觉无论朝哪个方向,都会撞上溯流光。 许穆臻心中暗叫不妙:完蛋了完蛋了,早知道就一直待在清媚身边了。毕竟清媚不会对我做出太过分的事,就算她想做什么,我也有反抗的能力。(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被许清媚强吻的事。) 统9527再次播报:【三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喃喃自语:“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对了,黎师姐!这里不远就是黎师姐的住处,我可以去黎师姐那里躲一躲。”说罢,他撒腿就跑。 许穆臻拼了命地朝着黎菲禹的住处狂奔,一路上,他隐隐约约闻到了溯流光那令人心醉神迷的体香,耳边仿佛还传来溯流光清脆悦耳的笑声,这让他心头一紧,脚步愈发急促。很快,他便跑到了黎菲禹的住处。 许穆臻心急如焚,直接用力推门而入。 黎菲禹正坐在床边,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许穆臻,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许穆臻没有回答随后迅速关上房门、窗户,拉上窗帘。 黎菲禹见他这般模样,顿时一脸娇羞,轻声说道:“这么心急吗?现在可是白天呀,而且人家身子还没恢复好呢。” 许穆臻没有回答,双眼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暗自思忖:应该安全了吧。清媚之前说过,只要我待在她和婉娉姐身边就不会有事。上一次见到溯流光能全身而退,大概就是因为清媚和婉娉姐及时赶到......不对啊,清媚说的是我待在她俩身边安全,可没说黎师姐也能保我……那黎师姐到底能不能保我呢? 黎菲禹满心疑惑,紧紧盯着许穆臻。 许穆臻又闻到了溯流光那迷人的体香,而且香味越来越浓,不断从门外飘进来。 半响过后。 许穆臻心中一沉:好消息是,她似乎不会直接闯进来;坏消息是,她就堵在外面,不走了。 此刻,许穆臻的脑海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却毫无头绪。突然,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猛地想起之前在许清媚屋内的那一幕:许清媚大胆炽热地强吻自己之后,屋外的溯流光便悄然离开了。 刹那间,一个大胆至极且充满冒险的猜测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或许,只要让溯流光误以为自己正在与别的女子尽享鱼水之欢,她就会像上次那样,无奈地选择离去。试试看...... 许穆臻心一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毫无防备的黎菲禹扑倒在床上。 “不要啊。”黎菲禹不禁喊了出来。此前她望向许穆臻的眼神中,满是如水般的温柔与娇羞,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迅猛无比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开始,黎菲禹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她那纤细白皙、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推搡着许穆臻的胸膛。可这反抗绵软无力,就像春日里轻柔的微风拂过柳枝,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娇嗔与羞涩,反倒让人感觉她是在欲拒还迎。 仅仅过了一瞬,黎菲禹便停止了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声音娇柔得如同春日里的莺啼:“人家还没恢复好呢,你可要温柔一点哦。”说完,缓缓闭上了双眸。 黎菲禹那长长的睫毛犹如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动,她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恰似天边绚丽夺目的晚霞。此时的她,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听凭许穆臻摆布的模样,仿佛已经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只见许穆臻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捂住了黎菲禹的樱唇。那温热的掌心贴在黎菲禹柔软娇嫩的嘴唇上,传递着一种奇异而又暧昧的触感,让她的心愈发慌乱,如同一只小鹿在胸口乱撞。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许穆臻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了她那纤细如柳的腰间。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黎菲禹的预料。许穆臻并未如她所期待和害怕的那般,脱去她的衣物,行那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而是在她的腰间轻轻挠了起来。 这一挠,仿佛点燃了一串即将爆炸的鞭炮。 黎菲禹顿时浑身酥软,她想要呼喊,却被许穆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她的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瘙痒,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许穆臻的手下恰似风中摇曳生姿的花朵,柔弱而又充满诱惑。她的眉头微蹙,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奇妙的感觉之中。 床榻,在这一番动静之下,也开始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这声音在这静谧的房间内回荡,仿佛在为这场奇妙而又尴尬的闹剧奏响一曲独特的伴奏。那羞耻的嘤咛声,那床榻摇曳发出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屋内这旖旎且充满暧昧气息的声音,如灵动的音符,透过门窗那细微的缝隙,悠悠地飘到了屋外。 屋内,许穆臻敏锐地察觉到屋外那迷人的体香渐渐淡去。随着那股从门外飘进来的迷人香气缓缓散尽,许穆臻猜测溯流光已然离去,心中高悬的巨石终于如释重负般轰然落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瘫倒在黎菲禹身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当他满怀庆幸地转过头,看到黎菲禹那仍旧写满又羞又恼的面庞时,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尴尬之色也迅速爬上了脸颊。 黎菲禹此时又羞又恼,原本含情脉脉、宛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嗔怒与委屈。她本已鼓起莫大的勇气,怀揣着少女的羞涩与期待,准备迎接与许穆臻的亲密时刻,甚至在心中悄悄勾勒出了那如梦似幻、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而又无情的耳光,将黎菲禹美好的幻想打得粉碎。她满心期待的浓情蜜意,竟变成了一场被压在床上捂嘴挠痒痒的荒唐闹剧。 她的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心中既有对许穆臻此举的愤怒,又有被愚弄后的深深委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黎菲禹嗔怪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那娇柔的模样,让人看了既心疼又有些忍俊不禁。 许穆臻面露尴尬之色,挠了挠头,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许穆臻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意识到:黎师姐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无疑是极为关键的存在,往后不知还有多少棘手之事等着他去解决,若想顺利应对,绝对离不开黎师姐的助力,可千万不能得罪了她。念及此处,他迅速整理思绪,决心想尽办法讨好黎菲禹,弥补自己方才的荒唐行径。 许穆臻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朝着黎菲禹凑近一些,用极尽温柔且带着十足讨好意味的语气说道:“师姐......” 话音刚落,黎菲禹就瞪了他一眼,“嗯?” 许穆臻连忙改口:“禹儿。” 黎菲禹满意地点了点头,“嗯。” 许穆臻说道:“禹儿,方才实在是形势所迫,情况十万火急,我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呀。”说着,他双手在衣袖中一阵翻找,不多时,掏出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佩。这玉佩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许穆臻双手捧着玉佩,毕恭毕敬地递到黎菲禹面前,接着说道:“禹儿,这是我前些日子偶然寻到的玉佩,您瞧瞧这质地、这雕工,皆是上乘之作。我思来想去,这世间也只有您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才配得上如此宝物。您就收下吧,权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然而,黎菲禹却不为所动,原本满心的嗔怒丝毫未减。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狠地瞪了许穆臻一眼,厉声道:“哼,你这小子,一块玉佩,就想打发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哼,不理你了。”说着,转过身去。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紧,意识到现实那套讨好手段,在这梦境之中或许行不通。他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机一动,决定换个方式试试。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用一种饱含深情、宛如对热恋爱人倾诉的口吻,缓缓说道:“禹儿,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是缺点你。自从遇见禹儿,我的世界都亮了,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黎菲禹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许穆臻见状,胆子更大了些,继续说道:“禹儿,我真想把自己缩小,住进你的心里,这样就能时时刻刻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黎菲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原本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她轻啐一声:“你这都说的什么胡话……”但语气明显已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许穆臻趁热打铁,又说道:“禹儿,您要是......” “行了行了,”听到这些油腻的网络情话,黎菲禹只感觉浑身酥麻,原本的怒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嗔怪道,“就你嘴甜。看在你这番说辞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还好网上看的土味情话有用。想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黎菲禹坐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许穆臻起身说道:“禹儿,其实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的。” 黎菲禹说道:“什么事啊?” 许穆臻说道:“我想要一些‘金枪不倒’符。” 黎菲禹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说道:“啊,不......不可以。”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啊?” 黎菲禹脸颊绯红,微微捂着下腹部,说道:“会坏掉的......人家会坏掉的。” 许穆臻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禹儿放心,这不是用来应付你的。” 黎菲禹一听,伸手揪起许穆臻的衣领,说道:“那你想用来应付谁呀~” 第97章 暴露了吧 前情提要,许穆臻被困梦境,他尝试各种模拟,即使更改去见溯流光的日期,结果仍是死亡;带上 “金枪不倒” 符和九阳回春散去赴会,虽起初能凭借外物抵抗,但最终还是体力不支,直至苏婉娉和许清媚赶到才结束模拟。 满心愤怒的许穆臻怒骂模拟系统像小黄书系统,可发泄过后,他冷静下来思考,觉得或许溯流光处真有离开梦境的方法,只是自己得想办法在她面前活下来。然而,系统不断模拟出他在短时间内爽过了头去世的结果,且随着时间推移,死亡时间越来越近。主角慌不择路,最终想到去黎师姐处躲避。 他拼命跑到黎菲禹住处,匆忙进屋后关门关窗拉窗帘。黎菲禹以为他要对自己行男女之事,面露娇羞询问。许穆臻却因闻到溯流光的体香从门外飘来,陷入极度紧张。此时,他突然想起之前许清媚强吻自己后,屋外的溯流光便离开的事,于是大胆猜测,只要让溯流光误以为自己正与别的女子欢好,她就会离去。 抱着这个想法,许穆臻猛地将黎菲禹扑倒。黎菲禹起初惊吓颤抖,下意识挣扎几下后便停止,闭眼等待。但主角并未如她所想行男女之事,而是在她腰间挠痒痒。黎菲禹浑身酥软,想呼喊却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嘤咛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床榻也随之摇晃,屋内暧昧声音传出。 幸运的是,屋外溯流光的体香渐渐淡去,许穆臻猜测她已离开,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瘫倒一旁。可看到黎菲禹又羞又恼的面庞,许穆臻满心愧疚,意识到黎菲禹在这复杂局势中至关重要,往后诸多棘手之事还需她助力,绝不能得罪。 于是,许穆臻先是满脸堆笑,讨好黎菲禹。然而黎菲禹不为所动,依旧嗔怒。许穆臻见状,改用深情的网络土味情话试图安抚。黎菲禹起初诧异,随后脸颊泛红,眼神柔和,最终原谅了许穆臻。 “行了行了,”听到这些油腻的网络情话,黎菲禹只感觉浑身酥麻,原本的怒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嗔怪道,“就你嘴甜。看在你这番说辞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还好网上看的土味情话有用。想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黎菲禹坐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许穆臻起身说道:“禹儿,其实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的。” 黎菲禹说道:“什么事啊?” 许穆臻说道:“我想要一些‘金枪不倒’符。” 黎菲禹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说道:“啊,不......不可以。”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啊?” 黎菲禹脸颊绯红,微微捂着下腹部,说道:“会坏掉的......人家会坏掉的。” 许穆臻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禹儿放心,这不是用来应付你的。” 黎菲禹一听,伸手揪起许穆臻的衣领,说道:“那你想用来应付谁呀~” 许穆臻赶忙将手放在黎菲禹揪住他衣领的手上,神色焦急而又带着几分讨好,说道:“禹儿,我如今深陷困境,急需那‘金枪不倒’符,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黎菲禹听闻,原本温婉的面容瞬间泛起一抹绯红,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她嗔怪道:“可是......‘金枪不倒’这种符岂是能随意予人的?你且说,要它究竟所为何事?” 说罢,她微微侧过身,那如墨的长发随之轻扬,似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许穆臻哪敢吐露半句实情,他慌乱地挠了挠头,眼神闪烁不定,支吾道:“禹儿,我寻思着你的符纸向来都是那么好用,这符在关键时刻,定能护我周全,让我得以在这险境中全身而退。” “那你为什么要‘金枪不倒’符,而不是别的符纸。你不会是要对我......” 黎菲禹脸颊绯红,再次微微捂着下腹部,重复着那担忧的话语,“不行,会坏掉的......人家会坏掉的。” 许穆臻无奈,只能再次强调:“禹儿放心,这真不是用来应付你的。” 黎菲禹一听,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了起来,恰似被点燃的火药桶,她娇声怒喝道:“那你肯定是要用来霍霍别的姑娘。” 许穆臻赶忙解释:“禹儿,我绝对没有要霍霍其他姑娘的意思。” 他心中清楚,自己所言非虚,这符纸关乎生死,绝非玩笑。 许穆臻回想起之前几次模拟,每次见到溯流光,她就像发了狂似的,强行与自己欢好,而自己也总是在那欢愉之后丢了性命。只有那次用了 “金枪不倒” 符,才侥幸活了下来。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与溯流光这位大师姐平日里交集少得可怜,她为何会对自己痴迷成这样,仿佛被施了某种邪咒。不过眼下,这些疑惑都只能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从黎菲禹这里多拿几张 “金枪不倒” 符。 黎菲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说道:“那你折腾完人家提起裤子就走这件事怎么说?人家被你折腾得几天下不来床,那几天你都不来看看人家。” 许穆臻心里暗自叫苦:不要这时候翻旧账啊喂,而且那是梦境的背景故事跟我没多大关系好吧。我根本什么也没做啊。 许穆臻挠挠头,眼神躲躲闪闪地胡诌道:“禹儿,我这不是爱你爱得深沉吗?不然怎么会跟你长时间的深入交流呢?至于提起裤子就走...... 其实是我快坚持不住了,我当时是怕你担心我,才赶紧离开的。你不知道我一出门就晕过去了。我一连昏迷了好几天,所以没能过来看你。” 黎菲禹将信将疑,问道:“真的?” 许穆臻连忙点头,说道:“真的,你看我这不一醒来就来看你了。然后我们才分别不久,我又迫不及待过来找你了,说明......” “你还有脸提!” 黎菲禹一听这话,原本心里那点甜蜜瞬间化作熊熊怒火,娇声怒吼:“刚刚你把我扑倒,我都做好心理准备,鼓足勇气了,结果你就只是挠我痒痒。”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眶也渐渐泛红,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许穆臻。 许穆臻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得像熟透的猪肝。他赶忙凑到黎菲禹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脑袋在她肩头蹭来蹭去,软声哄道:“禹儿,我错啦,我也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回味一下那晚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还没恢复吗?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才逗你一下。” 黎菲禹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气又笑,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消了些。可她还是佯装生气,冷哼道:“哼。” 许穆臻双手摩挲着黎菲禹的小腹,柔声道:“禹儿别生气,等你身体恢复好后我再好好疼爱你,你再给我生七八个孩子好不好。” 黎菲禹心中的怒火又消了些,说道:“这符可不好画,老费劲儿了。” 许穆臻见她态度缓和,心中暗喜,赶紧趁热打铁。摩挲黎菲禹的小腹,满脸堆笑:“禹儿大宝贝,我知道你最厉害啦,画几张符对你来说,就跟玩似的。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保证对你言听计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好不好嘛?” 在许穆臻这般软磨硬泡下,黎菲禹到底还是心软了。她无奈地叹口气,轻轻点头,嗔怪道:“哎呀,真拿你没办法。我这就给你画,不过下不为例哦,再这样我可真生气啦。” 黎菲禹轻轻推开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桌前,动作轻柔地铺开符纸,拿起毛笔,蘸上朱砂。她身姿婀娜,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然而,就在她刚准备下笔时,却突然愣住了。 许穆臻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黎菲禹面露尴尬之色,眼中隐隐有泪水闪烁,说道:“我...... 不记得‘金枪不倒’符怎么画了。” 许穆臻连忙安慰道:“没事的,禹儿。我刚刚找到了一张,你试试能不能照着画出来。” 黎菲禹点了点头,接过许穆臻递过来的 “金枪不倒” 符,开始认真地画了起来。她神情专注,白皙的脸庞愈发楚楚动人。那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毛笔,在符纸上灵动游走,每一笔都蕴含着她的专注与努力,宛如在编织一个神秘而美好的梦。 就在许穆臻思绪万千之际,黎菲禹已然绘制好了符纸。她将符纸递予许穆臻,神色关切地叮嘱道:“这符你务必妥善保管,切莫轻易动用。” 许穆臻郑重其事地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感激道:“禹儿,多谢你。” 黎菲禹补充道:“你不要用来霍霍别的姑娘哦。”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知道了,等你恢复好了就来霍霍你。” 黎菲禹脸颊一红,娇嗔道:“讨厌,讨厌死了。” 许穆臻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将黎菲禹搂入怀中,紧紧相拥,然后将她轻轻抱起,朝着床走去。 黎菲禹似乎想到了什么,娇羞地把头埋在许穆臻的怀里,那模样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 许穆臻把黎菲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脱开她的鞋子。 此时的黎菲禹,那长长的睫毛犹如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动,她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恰似天边绚丽夺目的晚霞。她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听凭许穆臻摆布的模样,仿佛已经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然而,许穆臻并未如她所期待的那般,脱去她的衣物,行那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而是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 黎菲禹睁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许穆臻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柔声道:“禹儿你好好休息。要快些养好身子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你试试这‘金枪不倒’符了。” 黎菲禹的脸涨得通红,用被子蒙了头,娇嗔道:“讨厌,讨厌死了。” 许穆臻已经出了门,关上房门后,走出院子。猛得回想起刚才对黎菲禹说出的那些话语,不禁微微发颤。那些哄人的话语不算高明,却也不是他这种没谈过恋爱的情感小白能轻易说出口的;又想到了刚才对黎菲禹的亲密举动,更是吓出一身冷汗。 许穆臻心里嘀咕:刚才真是太反常了,难道这梦境还会影响心智吗?看来不管怎样,都得赶紧醒过来才行了。 许穆臻仔细对比了一下两个黎菲禹给的 “金枪不倒” 符,确定无误后松了口气。他正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怀里的手机再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用户,要不要来一次模拟。】 许穆臻眉头微皱,说道:“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统 9527 那机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拿那么多‘金枪不倒’符干嘛?】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用来保命的,毕竟前几次模拟,只有那次用了‘金枪不倒’符,才侥幸活下来。” 统 9527 说道:【还以为你受够了胯下之辱,想要征服溯流光一雪前耻呢。】 许穆臻没好气地说道:“想啥呢。” 统 9527 继续说道:【你就不好奇吗,有那么多‘金枪不倒’符能不能征服溯流光呢。】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飘到多几张符纸就敢光明正大的去找溯流光,毕竟前几次模拟偷偷溜过去被逮住就爽死,我不可能一点教训都没吸取的。” 统 9527 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许穆臻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仔细一想真是太冲动了。我只是感觉到溯流光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猜测关键在她那里。可是具体要怎么做我完全不知道啊。” 统 9527 提议道:【那你要不试试睡服她。】 许穆臻疑惑道:“怎么说(shui)服,她一见我就就要那啥,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统 9527 重复道:【你那叫说(shuo)服,我问你要不试试睡服她。】 许穆臻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说道:“好啊,这下暴露了吧。你果然是小黄书系统。” 第98章 爱、死、机 前情提要:许穆臻向黎菲禹索要 “金枪不倒” 符,黎菲禹以为他要用在自己身上,羞涩表示会坏掉,许穆臻急忙解释并非针对她。黎菲禹揪起他衣领,质问那是要应付谁,许穆臻焦急地讨好,表示自己深陷困境急需此符护周全。 黎菲禹将信将疑,许穆臻刚想解释,又因之前把她扑倒却只挠痒痒的事,惹得黎菲禹怒火中烧,她胸脯剧烈起伏,眼眶泛红,转过身背对许穆臻。许穆臻尴尬不已,忙凑过去环住她腰,软声哄着,称是因她身体未恢复,不想伤害她才如此。 黎菲禹又气又笑,仍佯装生气。许穆臻继续摩挲她小腹,承诺等她恢复好要疼爱她,一顿软磨硬泡软磨硬泡。黎菲禹终究心软,答应为他画符。 黎菲禹认真绘制,画好后递给他,叮嘱他妥善保管,不要用来霍霍别的姑娘。许穆臻接过符纸放入怀中,感激之余还开起玩笑,说等她恢复好就 “霍霍” 她,黎菲禹娇嗔回应。 许穆臻将黎菲禹抱到床上,轻柔脱鞋,黎菲禹以为他要行亲密之事,已做好准备,许穆臻却只是给她盖好被子,温柔表示让她养好身子,自己迫不及待想试试 “金枪不倒” 符。黎菲禹脸涨通红,用被子蒙头娇嗔。 许穆臻出门后,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亲密举动和哄人话语,心有余悸,怀疑梦境影响了自己的心智,决心要赶紧醒来。他仔细对比两张 “金枪不倒” 符,确认无误后松了口气。 此时,怀里手机发出电子音,系统询问是否要进行模拟。【用户,要不要来一次模拟。】 许穆臻眉头微皱,说道:“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统 9527 那机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拿那么多‘金枪不倒’符干嘛?】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用来保命的,毕竟前几次模拟,只有那次用了‘金枪不倒’符,才侥幸活下来。” 统 9527 说道:【还以为你受够了胯下之辱,想要征服溯流光一雪前耻呢。】 许穆臻没好气地说道:“想啥呢。” 统 9527 继续说道:【你就不好奇吗,有那么多‘金枪不倒’符能不能征服溯流光呢。】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飘到多几张符纸就敢光明正大的去找溯流光,毕竟前几次模拟偷偷溜过去被逮住就爽死,我不可能一点教训都没吸取的。” 统 9527 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许穆臻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仔细一想真是太冲动了。我只是感觉到溯流光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猜测关键在她那里。可是具体要怎么做我完全不知道啊。” 统 9527 提议道:【那你要不试试睡服她。】 许穆臻疑惑道:“怎么说(shui)服,她一见我就就要那啥,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统 9527 重复道:【你那叫说(shuo)服,我问你要不试试睡服她。】 许穆臻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说道:“好啊,这下暴露了吧。你果然是小黄书系统。” 统 9527 连忙反驳:【用户可别诽谤我啊。人家可是正经统子。】 许穆臻不依不饶道:“那你怎么解释我每次模拟都是撞到她然后爽死呢?你现在更是劝我去睡她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正经统子。” 统 9527 赶忙说道:【用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洗白了在那里等你而不是我瞎几把模拟。】 许穆臻心中暗自思量:每次见面溯流光总是用那般强硬的手段迫使我就范,这一回,我定要奋起抗争,闯出一条破局之路。 想到此处,许穆臻说道:“统 9527,为我模拟一下,若我主动向溯流光发起攻击,会是怎样的情形。” 统 9527 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电子音冷冷响起,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用户,以你和溯流光之间悬殊的实力差距,无需模拟,结果一目了然,你毫无胜算。” 许穆臻却并未因此而退缩,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反驳道:“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虽说我目前修为不高,但我的肉体强度极为可观。” 统9527说道:【那又如何?】 许穆臻说道:“就像你不会相信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可以一拳打死泰森。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一个锻体期的修士能一拳打死元婴。我现在就像是可以一拳打死泰森的小学生。” 统9527说道:【出其不意吗?用户,以你和溯流光之间悬殊的实力差距,就算你能打中你也不可能击杀她的。】 许穆臻说道:“只要我找准时机,出其不意地给溯流光来一下,这一击不可能致命,但未必不能重创她。我只要将她重创,进而将其制伏。” 统 9527说道:【这么自信?】 许穆臻说道:“当然,这一次我不会被她按在床上了。开第一人称模拟吧。” 统9527似乎被许穆臻这份执着打动,便依照指令,最终启动了模拟。 【模拟开始。】 转瞬之间,周围的场景如同梦幻泡影般迅速变换,许穆臻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蜿蜒的小径上,路旁繁花盛开,蝴蝶翩翩起舞,可他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心中清楚,溯流光极有可能就在附近,正等待着时机接近他。果不其然,没走多远,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悄然跟来。 许穆臻佯装不知,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脚步却微微加快。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溯流光那婀娜的身姿紧紧相随,脚步同样加快。 许穆臻心中暗自盘算,时机已到!他猛地转身,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于右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溯流光迅猛击出。 然而,溯流光只是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许穆臻,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对他这凌厉的一击仿若未见,竟不闪不避,任由他的拳头直直地打在那两只柔软的小乳猪上。 许穆臻只觉自己的拳头触到了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他心中一震,毕竟这一拳可以打死毫无防备的元婴修士,可打在溯流光身上,竟只让那对小乳猪轻轻地抖了一下,仿若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一丝涟漪。 溯流光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她轻启朱唇,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那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之意。许穆臻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觉一股强大而柔媚的力量将他紧紧缠绕,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溯流光移动。待他反应过来,两人已然置身于一间布置典雅的闺房之中。 房间内,轻纱帷幔随风轻轻飘动,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炉中,袅袅青烟升腾而起,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雕花大床之上,锦被柔软,枕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许穆臻还来不及打量周遭的环境,便被溯流光如同一朵盛开的繁花般压在身下。 在这极度的迷乱中,他下意识地激活了怀中的 “金枪不倒” 符。刹那间,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原本略显绵软的身躯瞬间充满了力量,思维也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尽管许穆臻力量大增,但溯流光攻势依旧炽热且主动。她眼眸中燃烧着热烈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许穆臻彻底吞噬。她的双唇急切地寻找着许穆臻的,热烈地吻着,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两个舌尖缠绵交织,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电流,让许穆臻的心剧烈跳动。 她的双手在许穆臻的胸膛上肆意游走,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肌肉,时而用力地抓住,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她的动作急切而大胆,丝毫没有羞涩与矜持。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许穆臻,每一寸肌肤都紧密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界限彻底抹去。 许穆臻在这强烈的攻势下,虽占据力量优势,却也只能在溯流光主动的节奏中应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溯流光的腰肢,感受着溯流光的热情与主动。 溯流光的唇沿着许穆臻的脖颈一路向下,轻轻啃噬、舔舐,留下一串串炽热的痕迹。她的呼吸炽热,喷洒在许穆臻的肌肤上,让他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个肉体不断地摩擦着,那火热的触感和强烈的欲望让许穆臻的理智逐渐模糊。 房间内,帷幔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床榻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 “吱呀” 声,与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低低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充满欲望的乐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在两人交织的身躯上跳跃闪烁,为这场炽热的缠绵增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色彩。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与情欲的芬芳,愈发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的风暴渐渐平息。溯流光如一片凋零的花瓣,无力地瘫软在许穆臻身旁。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更加红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情韵,却又透着疲惫。她的双眸半睁半合,眼神中交织着迷离与落寞,恰似一汪被乌云遮蔽的清泉,满是令人心疼的无助。她的胸脯仍在微微起伏,急促的呼吸尚未完全平稳,每一次喘息都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许穆臻望着眼前这柔弱的溯流光,心中竟涌起一丝怜惜,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那发丝在他指尖顺滑地流淌。 人一得意就会飘,而许穆臻就处在这种得意之中,毕竟现在与之前几次模拟的结果大不相同 许穆臻看着溯流光,说了句“一般。” 然而这一句不经意的 “一般”,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溯流光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不甘与倔强,那是被激起的胜负欲。她猛地发力,将许穆臻压在身下,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许穆臻心中一惊,还未及反应,便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激情之中。 第一天,许穆臻凭借着 “金枪不倒” 符的力量,在这场激烈的对抗中屹立不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第二天,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体力的逐渐消耗,许穆臻开始感到力不从心,呼吸也愈发急促。 第三天,许穆臻认输。 第四天,许穆臻求饶。 第五天,许穆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 就这样,两人在这疯狂的激情中持续了整整七天。 【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模拟结束,许穆臻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他望着那虚幻的虚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随后,他猛地一抬手,作势要将统 9527 抛开。 统9527说道:【桥豆麻袋。用户,我已经很尽力地往好的方面去模拟了。这怪不得我呀。】 许穆臻说道:“我没说你模拟得不好,我只是觉得不能再把你带在身边了。” 统9527说道:【带上我不好吗?我可以让你知道未来啊?你看我都为你避了多少次雷了。】 许穆臻说道:“你是不是小黄书系统了都不重要了。不管你是模拟器还是小黄书,我都不要你了。” 【什么?】统 9527 那冰冷的电子音在许穆臻耳边急切地回荡:【用户,你真的要抛弃我吗?这梦境世界危机四伏,没有我的模拟助力,你如何知晓前路的陷阱与机遇?】 “之前没把你丢掉是怕你真的是模拟器,能让我知道未来。可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许穆臻说着顿了顿,仰望天空接着说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未来不确定才更值得前进。” 统 9527说道:【莫名其妙。你会后悔的。】 第99章 怎么称呼 前情提要:许穆臻觉得溯流光与梦境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推测破局关键在她身上,却又不知具体该怎么做。统 9527 调侃他是不是想用这些符去征服溯流光一雪前耻,许穆臻对此嗤之以鼻,称自己没那么冲动。统 9527 接着提议他去 “睡服” 溯流光,许穆臻一开始误会是用言语说服,统 9527 澄清是另一种 “睡服”,许穆臻当即指责统 9527 是小黄书系统,统 9527 则急忙否认,还表示可能是溯流光自身的行为导致模拟结果如此。 经过一番思考,许穆臻决定让统 9527 模拟自己主动向溯流光发起攻击的情形。统 9527 认为以两人悬殊的实力差距,许穆臻毫无胜算,但许穆臻坚信自己肉体强度可观,虽只是锻体期,却能一拳打死毫无防备的元婴期修士,他如同能一拳打死泰森的幼儿园小朋友,只要找准时机出其不意攻击,虽不能致命,但也有希望重创并制伏溯流光。在他的坚持下,统 9527 启动了第一人称模拟。 模拟中,许穆臻走在小径上,察觉到溯流光跟在身后。他佯装不知,待时机成熟,猛地转身全力出拳,可溯流光却不闪不避,许穆臻的拳头打在她胸部,竟只让其微微弹动。随后溯流光以强大柔媚之力将许穆臻带到闺房并压在身下。紧急关头,许穆臻激活 “金枪不倒” 符,力量大增。但溯流光攻势炽热主动,热烈亲吻、双手肆意游走,许穆臻在其节奏中应和。 激情过后,许穆臻看着溯流光,得意之下说了句 “一般”。这激起了溯流光的胜负欲,她再次将许穆臻压在身下,开启新一轮激情。第一天,许穆臻靠着符的力量还能支撑;第二天开始力不从心;第三天认输;第四天求饶;到第五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这场疯狂的激情持续了整整七天,最终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模拟结束。 许穆臻醒来后,决定不再带着统 9527。 统9527说道:【桥豆麻袋。用户,我已经很尽力地往好的方面去模拟了。这怪不得我呀。】 许穆臻说道:“我没说你模拟得不好,我只是觉得不能再把你带在身边了。” 统9527说道:【带上我不好吗?我可以让你知道未来啊?你看我都为你避了多少次雷了。】 许穆臻说道:“你是不是小黄书系统了都不重要了。不管你是模拟器还是小黄书,我都不要你了。” 【什么?】统 9527 那冰冷的电子音在许穆臻耳边急切地回荡:【用户,你真的要抛弃我吗?这梦境世界危机四伏,没有我的模拟助力,你如何知晓前路的陷阱与机遇?】 “之前没把你丢掉是怕你真的是模拟器,能让我知道未来。可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许穆臻说着顿了顿,仰望天空接着说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未来不确定才更值得前进。” 统 9527说道:【莫名其妙。你会后悔的。】 许穆臻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缓缓朝着溯流光所在的小院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些在模拟中与溯流光疯狂而又荒诞的经历,心中忐忑不安。模拟中的场景太过疯狂,那强烈的感官冲击与失控的局面,让他对即将面对的现实充满了不安。 当他来到小院门口时,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传入耳中。他不禁放缓了脚步,静静聆听。抬眼望去,只见溯流光身着一袭素白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端坐在院内的石凳上,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跳跃着。她的神情专注而又沉醉,那模样楚楚动人,让人移不开视线。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这美好的画面,让许穆臻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小院。 此时,溯流光也恰好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刹那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明亮而炽热。她迅速起身,几步上前,拉住许穆臻的手,将他拉进屋内。 许穆臻心中满是意外,他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和模拟中一样疯狂而直接的举动,可没想到,溯流光只是拉着他来到屋内,两人相对而坐。随后,溯流光熟练地煮起茶,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房间。桌上还摆放着精致的糕点,色泽诱人。 “来,尝尝我亲手做的糕点。” 溯流光微笑着说道,那笑容温柔而亲切 许穆臻心里嘀咕:这才是我那温文尔雅的大师姐嘛。我就是说师姐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见到我就扑上来啃呢?我果然被那小黄书系统骗了。 许穆臻有些拘谨地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味道香甜,入口即化。他不禁微微点头,赞道:“师姐的手艺真是精湛。” 溯流光轻轻抿了口茶,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说道:“哪里哪里,这些糕点的方子,都是你手把手教我的呢。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师父时的情景吗?我那时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许穆臻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他努力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过这些事。 许穆臻勉强笑了笑,没有再争辩。他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记忆出了偏差,毕竟修仙之人寿命悠长,经历的事情繁多,有些细节模糊也是正常。 溯流光接着又说起一件事:“还有那次,我在修炼中受了伤,躺在床上昏迷了好几天。你日夜守在我床边,给我喂药,盼着我能早点醒来。” 许穆臻心中一惊,他确定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看着溯流光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这让他愈发困惑。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溯流光口中的过往与自己的记忆完全对不上号。而且,他印象中自己与溯流光不过是偶尔碰面,点头之交罢了,可如今听溯流光的描述,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极为深厚且长久的情谊。而且在她心里,自己好像不是师弟。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梦境世界又在搞什么鬼,扰乱了他的认知。 溯流光又滔滔不绝地说起他们曾经一起在后山采药,遇到危险时相互扶持;在门派大比前,她陪着许穆臻日夜苦练的事情。许穆臻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思索,这些事听起来如此真实,可自己却毫无印象。他看着溯流光那沉浸在回忆中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难道真的是自己出了问题? 随着聊天的深入,许穆臻表面上附和着溯流光,脸上挂着笑容,可内心却愈发警惕。他觉得这个看似温柔美好的场景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被这虚假的表象所迷惑,要保持清醒,找出真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却渐渐察觉到了异样。原本只是正常交谈的溯流光,言行举止开始变得越来越暧昧。她轻轻撩动耳侧的一缕发丝,动作优雅而妩媚。她的眼神,犹如春日里的一泓春水,波光潋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长时间地停留在许穆臻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看穿。她在递茶时,故意放慢动作,那纤细的手指似有若无地轻轻划过许穆臻的掌心,短暂的触碰,却仿佛带着一股电流,瞬间让许穆臻心中一颤,一股酥麻感从掌心传遍全身。 不仅如此,溯流光说话的语气也愈发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间缓缓吐出,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之意。她微微倾身,靠近许穆臻,胸前那几乎一览无余的雪白不经意间映入许穆臻的眼帘,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如兰般轻轻拂过许穆臻的脸颊,伴随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醉的香气,让他的脸瞬间有些发烫。 许穆臻开始坐立不安,他发现,原本看起来端庄温文尔雅的溯流光,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变得越来越诱人。她那白皙的肌肤,在屋内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如同羊脂美玉般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她的嘴唇,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瓣,色泽红润,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风情,让许穆臻不自觉地移不开视线。那修长而优雅的脖颈,线条柔美,在她微微转动头部时,更显露出一种迷人的韵味。 这种强烈的诱惑,让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会陷入一种无法控制的局面。而且,眼前这一切的怪异让他更加想要逃离,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急忙起身说道:“师姐,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说着,他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溯流光已经将他扑倒。许穆臻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而溯流光则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溯流光压在许穆臻身上,微微俯身,她那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许穆臻的脸上。她伸出手指,轻轻捏着许穆臻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说道:“你竟然叫我师姐。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想想应该称呼我什么?说错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说着,她缓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诱人的红唇,那动作充满了诱惑,她的舌尖灵活地滑过嘴唇,仿佛在向许穆臻发出无声的邀请,让他的心跳瞬间快到了极点。 许穆臻被那两只大白兔压得喘不上气,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他实在想不起自己和这位大师姐之间有什么特别亲密的称呼。在这紧张的氛围下,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努力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可脑海中却一片混乱。 许穆臻心里嘀咕:会不会跟黎师姐要叫“禹儿”那样。 在溯流光那炽热的目光注视下,许穆臻犹豫了片刻,试探着叫了一句:“光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确定。 溯流光听到这个称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说错了哟。看来得给你长长记性。” 她的话音刚落,便微微低下头,她的双唇再次覆盖住许穆臻的嘴唇。随后,她的吻逐渐加深,变得热烈而又急切,充满了无尽的欲望 溯流光的双唇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在许穆臻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随后,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许穆臻的口中,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许穆臻只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也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许穆臻的双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想要推开溯流光,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溯流光那柔软的身躯时,却发现完全推不开。 溯流光似乎察觉到了许穆臻的挣扎,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许穆臻那涨得通红的脸,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别……” 许穆臻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嗡嗡叫。 溯流光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随着时间的推移,许穆臻只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溯流光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溯流光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口,她微微喘息着,看着许穆臻那迷离的眼神,再次说道:“再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想想应该称呼我什么?说错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第100章 香闺纠缠 前情提要:许穆臻将统9527丢掉之后怀着复杂心情,迈向溯流光的小院。此前模拟中,他与溯流光的互动荒诞疯狂,令他忐忑不安。 刚至小院,悠扬琴声传来。许穆臻望去,溯流光身着素白长裙,端坐石凳抚琴,神情专注沉醉,阳光勾勒出绝美的画面。这一幕吸引了他,让他稍稍放松,走进了小院。 溯流光抬眼,目光与他交汇,眼中闪过兴奋,迅速起身拉住他进屋。许穆臻很是意外,本以为会如模拟中那般狂热,可溯流光只是与他相对而坐,煮茶摆上糕点邀他品尝。许穆臻拘谨地尝了糕点,称赞手艺精湛。 交谈时,溯流光回忆往昔,提到小时候跟着师父学做糕点,还说起许多和许穆臻相关的事,像初见师父时许穆臻的紧张,自己受伤时许穆臻日夜守在床边喂药,以及一起在后山采药、门派大比前苦练等。但许穆臻对此毫无印象,他记忆里和溯流光仅是点头之交。他虽满心疑惑,却因觉得或许是自己记忆有误,便没有争辩。 随着交谈推进,许穆臻表面附和,内心却愈发警惕,感觉这看似温柔的场景背后藏有秘密。此时,溯流光的言行举止逐渐变得暧昧。她轻轻撩动发丝,眼神炽热地盯着许穆臻,递茶时手指似有若无划过他掌心,说话语气轻柔魅惑,微微倾身靠近,胸前曲线若隐若现,气息如兰,让许穆臻脸发烫。原本端庄的溯流光愈发诱人,许穆臻坐立不安,心中慌乱,明白再这样下去会失控,急忙起身借口有事要离开。 可他还没转身,溯流光就将他扑倒。溯流光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眼神狡黠,让他重新组织语言称呼自己,否则就要受惩罚,还舔了舔红唇,充满诱惑。许穆臻大脑瞬间空白,实在想不起亲密称呼,犹豫后试探着叫了 “光儿”。溯流光失望摇头,随即低头吻住他,吻逐渐热烈急切。许穆臻双手想推开却推不动,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不知过了多久,溯流光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口,她微微喘息着,看着许穆臻那迷离的眼神,再次说道:“再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想想应该称呼我什么?说错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许穆臻的脸涨得通红,大脑飞速运转,可那些亲密称呼在这紧张时刻就是想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喊道:“流……流光。” 溯流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还是不对呢~”说着,她双手捧住许穆臻的脸,又一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比上次还要热烈,许穆臻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溯流光松开了他。“看来惩罚还不够呢。”溯流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许穆臻的脖颈。 许穆臻满心无奈,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尝试。他绞尽脑汁,从各种亲昵的称呼中挑选,每一次满怀期待地叫出口,换来的却总是溯流光那热情似火的强吻。每一回被吻,他都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被捉弄的玩偶,内心的烦躁与羞恼如熊熊烈火般不断攀升。 随着尝试的次数增多,许穆臻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得黯淡与疲惫。他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狡黠的溯流光,脑海中飞速思索,他决定诈她一下,佯装生气,脸上瞬间布满怒容,大声质问道:“溯师姐,你这分明是在耍我!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亲密称呼,你别再捉弄我了!” 说这话时,他紧紧盯着溯流光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溯流光见许穆臻这般模样,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上扬,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俏皮与狡黠,说道:“哎呀,别生气嘛。我呀,就是想多和你亲密接触一会儿。” 说着,她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低头在许穆臻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瓣,触碰瞬间,许穆臻只觉脸颊一阵酥麻,心也跟着猛地一颤。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愈发窘迫,脸上一阵滚烫,像熟透的番茄,他用力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溯流光,双手抵在她的肩头,急切地说道:“师姐,你先起身!” 可溯流光却像个耍赖的孩童,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将身子往下一沉,整个人紧紧地趴在许穆臻身上,双手还环抱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压住,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她的身体柔软却又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量,许穆臻只觉呼吸都有些不畅,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 溯流光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坏笑着说:“你还没想起我们之间的亲密称呼呢,我得惩罚你。” 许穆臻一听,又气又急,涨红了脸反驳道:“我们明明就没有亲密称呼,而且刚刚你自己也承认了!” 然而,溯流光仿若没听见一般,根本不理会许穆臻的话。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坐起身来,恰好坐在许穆臻的下半身上,双手开始解自己衣服的衣带。 许穆臻见状,心中大惊。他瞬间想起之前用系统模拟的几次经历,每次都在与溯流光交欢之后死去。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急切,双手拼命地伸出去,试图阻止溯流光脱衣服。他双手慌乱地抓住溯流光的手腕,用力拉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声音颤抖地喊道:“溯师姐,你别这样!你快停下!” 可溯流光力气不小,且似乎铁了心要继续,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溯流光的肌肤是那么的细腻温热,可此刻许穆臻却无暇顾及这触感,满心只有恐惧与焦急。 在这激烈的拉扯中,溯流光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一件胸衣落下,不偏不倚,恰好盖在许穆臻眼上。刹那间,许穆臻眼前一片黑暗。溯流光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馥郁而迷人。此刻许穆臻鼻腔中混入一股淡淡的奶气,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同时,他感觉到溯流光的身体愈发贴近自己,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仿佛有电流通过,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许穆臻慌乱地用颤抖的双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胸衣,身体便陡然一沉。只见溯流光如同一道绵软的影子,再度轻盈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死死压在身下。此时的溯流光一丝不挂,肌肤如雪般白皙细腻,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紧贴着许穆臻。 许穆臻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瞬间陷入了极度窘迫的境地。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却全然不知该往何处安放,指尖在慌乱中触碰到溯流光柔软的肌肤,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触电般迅速缩手,仿佛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他的眼神更是无所适从,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直视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可脑海里又浮现出溯流光那近乎完美的身躯,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溯流光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满是魅惑与狡黠。她低头凑到许穆臻耳边,温热的气息如兰般轻轻拂过许穆臻的耳畔,轻声呢喃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身上这些束缚都解脱掉呀?” 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仿佛带着一丝勾人的魔力,在许穆臻的耳边回荡。 许穆臻闻言,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忙不迭地说道:“不…… 不用了!溯师姐,你…… 你先冷静冷静,咱们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啊!” 溯流光却只是不以为然地轻轻一笑,那笑容愈发显得风情万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许穆臻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在他滚烫的肌肤上缓缓游弋。她轻声说道:“你来到我这儿之前,不就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了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又仿佛在诉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溯流光微微坐直身子,双手撑在许穆臻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她悠悠开口道:“你我郎才女貌,如今又这般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还需要我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吗?” 她的话语如同轻柔的羽毛,却在许穆臻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穆臻心中一紧,赶忙解释道:“溯师姐,我过来真的只是想和你好好交流交流,单纯地聊聊天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别过头去,不敢看溯流光。 溯流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微微俯身,再次凑近许穆臻,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一场深入的交流吧……” 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暗示,房间里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暧昧而炽热,仿佛空气都开始燃烧起来,让许穆臻感到窒息。 许穆臻慌乱之中,脑子飞速运转,找借口说道:“不行,现在不行,大白天的,你先放我回去,我今晚再过来!” 可溯流光根本不为所动,她俯下身,凑近许穆臻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许穆臻说道:“会的。” 溯流光说道:“今天你可别想离开。” 说罢,她轻轻咬住许穆臻的耳垂,让许穆臻浑身一颤,不知该如何挣脱这困境。 许穆臻脑子飞速运转,找借口说道:“不行,现在不行,你知道的我刚刚跟禹儿交流过了,你先放我回去,我今晚再过来!不对,我得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小骗子,你觉得我会信吗?”溯流光凑近许穆臻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我现在的火气有多大吗?” 许穆臻说道:“溯师姐你稍微忍耐一下。等我休息好了再来找你。” 溯流光说道:“为什么要回去呢?你在我这里休息不一样的吗?” 许穆臻说道:“溯师姐你想要一些情调吗。我有一些情趣小玩具。我回去拿一下。” 溯流光说道:“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结果一走就没回来。” 许穆臻心里叫苦:我去!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上次?tAt 许穆臻说道:“那是因为......玩具坏了,我在修,我这不过来找你了吗?就是想通知你,洗白了等我。” 溯流光说道:“真的?不会又是在骗我吧?”溯流光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许穆臻,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穿他的心思。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怎么会呢?”许穆臻说着咬咬牙,主动吻了一下溯流光。 溯流光轻声说道:“暂且信你这一回。不过你可别让我等太久,要是明日你还不出现,我可就亲自去你那儿抓人了。” 说着,她缓缓从许穆臻身上起身,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许穆臻如获大赦,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他偷偷瞥了一眼溯流光,只见她正坐在床边,眼神中既有不舍又有期待,那绝美的容颜跟一览无余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许穆臻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溯流光突然改变主意,他匆忙说道:“溯师姐放心,明日日落之前,我必定带着那精心准备的玩意儿出现在你面前。” 说罢,他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走去,脚步急切而慌乱。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小院的小径上。 出了小院,许穆臻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那片区域,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双腿因为过度紧张和奔跑而微微颤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暂时逃脱了这尴尬又危险的境地。但他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明日他又该如何面对溯流光?又该去哪里找那所谓的情趣小玩具来圆这个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说完撒腿就跑。 第101章 有些不妙哦 前情提要:溯流光将许穆臻扑倒在地,强势地压在他身上。溯流光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许穆臻的下巴,让他快想想,该怎么称呼自己,要是说错,就给他点颜色瞧瞧。说罢,舌尖轻舔娇艳的红唇,眼神里满是魅惑。 许穆臻犹豫再三,试探着开口,溯流光眼中的期待瞬间熄灭,失望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俯身,用热吻堵住了他的嘴。许穆臻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她,可溯流光力气出奇地大,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如雷。 热吻结束,溯流光眼神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再次要求道。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换来溯流光炽热的吻。许穆臻怀疑溯流光在耍自己,许穆臻决定诈她一下佯装愤怒。溯流光先是一怔,随后俏皮一笑表示自己就是想和他亲近亲近。说着,又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许穆臻的脸瞬间滚烫。 许穆臻用力推溯流光,想让她起身,溯流光却耍赖,紧紧抱住他不放手,还说没叫对就不放人。接着,溯流光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许穆臻见状大惊失色,想起之前模拟中亲密接触后的可怕后果,恐惧瞬间将他淹没。他慌乱地抓住溯流光的手腕,声音颤抖地哀求她停下。 拉扯间,溯流光的衣物越来越少,一件胸衣飘落,盖住了许穆臻的眼睛。等他扯下胸衣,溯流光已一丝不挂地趴在他身上。 许穆臻双手慌乱挥舞,触碰到她肌肤后又迅速缩了回来,眼神闪躲,满脸通红。 溯流光凑近他耳边,轻声呢喃需不需要帮他解衣? 许穆臻忙不迭拒绝。之后,许穆臻不断找借口离开,都被溯流光识破。最后他称回去拿情趣小玩具,溯流光将信将疑。 溯流光说道:“真的?不会又是在骗我吧?”溯流光仔细打量着许穆臻,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穿他的心思。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怎么会呢?”许穆臻说着咬咬牙,主动吻了一下溯流光。 溯流光轻声说道:“暂且信你这一回。不过你可别让我等太久,要是明日你还不出现,我可就亲自去你那儿抓人了。” 说着,她缓缓从许穆臻身上起身,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许穆臻如获大赦,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他偷偷瞥了一眼溯流光,只见她正坐在床边,眼神中既有不舍又有期待,那绝美的容颜跟一览无余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许穆臻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溯流光突然改变主意,他匆忙说道:“溯师姐放心,明日日落之前,我必定带着那精心准备的玩意儿出现在你面前。” 说罢,他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走去,脚步急切而慌乱。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小院的小径上。 出了小院,许穆臻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那片区域,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双腿因为过度紧张和奔跑而微微颤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暂时逃脱了这尴尬又危险的境地。但他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明日他又该如何面对溯流光?又该去哪里找那所谓的情趣小玩具来圆这个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说完撒腿就跑。 许穆臻在仓惶逃离的途中,脑海中似有一道灵光骤然闪过。他猛地记起,此前一怒之下,将统 9527 丢进了一口古井之中。如今深陷这般困局,那模拟器系统说不定能成为破局的关键。这般想着,他不假思索,转身朝着那口古井奔去。来到井边,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而下。 井下幽暗深邃,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许穆臻在井壁摸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统 9527 捡起。 统 9527 感知到许穆臻的动作,那语调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戏谑,悠悠开口道:“哟,你这家伙,不是嫌弃我这小黄书系统吗?怎么这会儿又巴巴地回来了?” 此前,许穆臻正是在这古井之中得到了统 9527。它自称模拟器系统,能够为许穆臻模拟后续之事。然而,几次模拟的结果,皆是许穆臻被溯流光强行那啥后去世,也难怪他当时恼羞成怒,将其丢回井里。 许穆臻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从古井中攀爬而出。 统 9527继续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被那美人一屁股给坐死了呢。” 这话仿若一把尖锐的匕首,瞬间点燃了许穆臻心中残余的怒火,他作势便要再次将统 9527 抛回那幽深古井之中。 统 9527 见状,声音中满是惶恐,连忙讨饶:“别别别,我错了,别啊大哥,我错了,千万别再抛弃我!” 许穆臻停下动作,神色冷峻开口问道:“小黄书,之前那第一人称模拟,能否对其他人施展?” 统9527反驳道:【我不是小黄书系统啊。】 许穆臻说道:“回答我的问题。”说着他作势便要再次将统 9527 抛回那幽深古井之中。 统 9527 连忙回应:“当然可以。” 许穆臻听闻,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决定先找旁人试一试这模拟功能的效果。他脚步匆匆,回到了自己最初醒来的那个房间。 屋内,苏婉娉与许清媚两位佳人正端坐在床榻之上。她们身着轻薄如雾的轻纱,那轻纱仿若清晨的薄雾,几近透明,如雪般的肌肤与曼妙婀娜的曲线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见许穆臻踏入房门,她们的眼眸之中瞬间燃起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恰似暗夜中的星辰突然点亮,起身便欲凑到许穆臻身边。 许穆臻神色平静,看向二人,轻声说道:“婉娉、清媚,你们就坐在床上,别动。” 苏婉娉与许清二人虽面露疑惑之色,但对许穆臻的话仍是言听计从,乖乖地端坐在床上。 许穆臻转而对统 9527 下令:【给苏婉娉和许清媚模拟与心爱之人交欢的场景。】 统 9527 问道:【为何不直接模拟与你交欢的场景呢?】 许穆臻说道:【万一她们不愿意和我交欢呢?那我不是耍流氓了吗?】 统 9527 说道:【依我看,这两位姑娘怎么瞧都不像是会拒绝你的样子。】 许穆臻眉头微皱,说道:【别废话了,照做便是。】 统 9527 不再言语,开启了模拟功能。 须臾,许穆臻便看到,刚刚还含情脉脉凝视自己的苏婉娉与许清媚,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恍惚,恰似被迷雾笼罩的星辰。随后,她们的娇躯一软,瘫倒在床上,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恰似春日里天边绚丽的云霞,口中不时逸出让人浮想联翩之声,轻柔而勾人。 许穆臻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效果倒是出乎意料地好。如此看来,以此法对付溯流光,或许真能行得通,说不定能借此摆脱那尴尬且危险的困境,化解即将到来的危机。 许穆臻再次来到溯流光的住处。小院依旧静谧,繁花似锦,各色花朵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可在他眼中,却暗藏危机,每一朵花仿佛都隐藏着锋利的刺。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院门。 溯流光打开门,见到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哟,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说着将许穆臻拉进屋内。 许穆臻走进屋内,暗中启动统 9527 的模拟程序。 随着程序启动,房间内的氛围逐渐变得异样。溯流光只觉眼前景象渐渐模糊,仿若被一层薄纱缓缓遮住。 模拟中...... 许穆臻猛地将溯流光压在身下,眼神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然,他双手轻轻握住溯流光的手腕,那掌心的温热,如春日里的暖阳,缓缓传向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 此时的溯流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别样情绪,恰似春日里即将燃烧的火苗,那是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渴望,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有了喷发的迹象。她轻轻咬住下唇,贝齿在嫣红的唇上留下浅浅的痕迹,那模样愈发引人遐想,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在微风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每一片花瓣都诉说着无尽的神秘与魅力。 许穆臻望着眼前这撩人的景象,呼吸愈发急促,动作也愈发大胆。他将溯流光压在床上,双手在溯流光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缓缓滑至线条柔美的肩头,再沿着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臂蜿蜒而下,都如同春日里轻柔拂过的微风,引得她娇躯轻轻一颤,呼吸间带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音,那是灵魂共鸣的旋律,仿佛是两个灵魂在这亲密的接触中,开始共同谱写一曲只属于他们的乐章…… (都是些大家不爱看的内容,我就不详细写了。) 模拟外...... 许穆臻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溯流光的一举一动。 溯流光呆呆地站在原地,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恰似春日里天边绚丽的云霞,口中不时逸出让人浮想联翩之声,轻柔而勾人。 许穆臻见状,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心中稍安,将她抱到床上,贴心地盖上被子。 许穆臻对统 9527 说道:【真没想到你这小黄书系统还蛮厉害的嘛。】 统 9527 说道:【为什么被你夸了我却一点也不开心。】 许穆臻看着神色陶醉的溯流光,搓了搓手,说道:“你就慢慢享受吧,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说完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地寻找什么。 许穆臻一边翻找一边自言自语:之前推断溯师姐这里有离开梦境的东西跟方法。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在她面前活下来。现在倒是活下来了,可离开梦境的东西跟方法到底在哪里?” 许穆臻在屋内急切地翻找,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双手在箱笼橱柜间慌乱穿梭,带起一阵 “噼里啪啦” 的声响。溯流光的房间布置精致典雅,每一件摆件、每一幅字画都透露出主人的高雅品味,可此刻在许穆臻眼中,那些华美的物件皆成了阻挡他寻找关键之物的障碍。 他将一只雕花木箱用力拖出,箱盖打开,里面尽是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却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长什么样…… “到底在哪儿?” 许穆臻喃喃自语,汗水从额头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宛如春日里清晨的露珠悄然坠落,“是没有吗?还是说在溯师姐身上……” 许穆臻蹲在地上一边翻着衣柜下面的抽屉一边自言自语道:“要是在溯师姐身上那就糟了,我总不能给她来个全身检查吧……”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能啊。为什么不能?” 话音刚落,许穆臻就感觉脑袋一沉,有个两坨重物压在他的脑壳上,他被吓出一身冷汗却又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原来溯流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许穆臻的身后,俯身将两坨重物压在他的头上,玩味地说道:“那么......你想先检查哪里啊?小坏蛋。” 说着,她微微晃动身躯,两坨重物在许穆臻头上摩擦,惹得许穆臻浑身一颤,呼吸愈发紊乱。 许穆臻僵在原地,头皮发麻,心脏似要冲破胸腔,仿佛一只被困在牢笼里急于挣脱的小鸟。他双颊瞬间滚烫如炙,比熟透的番茄还要艳丽几分,【统 9527,她咋那么快就醒了。】 统 9527 说道:【每次模拟她和你交欢后是什么结果你心里没数吗?你爽过头了,她就醒了呗。】 溯流光将两坨重物愈发紧密地贴合在许穆臻头上,说道:“没想好要检查哪里吗?那让我先检查检查你这个小坏蛋吧。” 说完将手伸进许穆臻衣服里摸了起来。 许穆臻连忙下令:【统 9527,快给她模拟。把你能想到的情节跟场景都用一遍!】 不一会儿,许穆臻听见身后传来溯流光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这才迅速从那柔软的压迫中抽身而出,他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朝着院外跑去。 还没跑多远,一个勾人的声音从许穆臻身后传来 “你跟我玩什么极限拉扯啊?乖乖把这美梦做完然后死去不好吗?” “什么?” 许穆臻还没回过神来,就又回到了昨天跟溯流光聊天的茶室,一回头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吓得他后退了几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那大师姐不可能跟个魅魔似的。” 第102章 碰到偷渡的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想摆脱溯流光,用尽办法都被识破。最后他借口回去拿情趣小玩具,为让溯流光相信,还咬咬牙主动吻了她。溯流光将信将疑,让他明日日落前务必带着东西出现,否则就亲自去抓他。许穆臻如获大赦,匆忙逃离。 跑远后,许穆臻想起之前一怒之下丢进古井的统 9527,这模拟器系统此前模拟他与溯流光后续发展,结果总是他被溯流光强行亲密接触后去世,这才被他抛弃。但如今为摆脱困境,他返回古井,重新捡起统 9527。统 9527 戏谑调侃,许穆臻被激怒又要将其扔回井里,统 9527 连忙求饶。许穆臻询问能否对其他人施展第一人称模拟,统 9527 表示可以。许穆臻决定先找人试试。 许穆臻回到房间,看到苏婉娉与许清媚两位佳人坐在床榻,她们身着轻薄轻纱,曲线若隐若现。许穆臻让她们别动,让统 9527 为她们模拟与心爱之人云雨一番的场景。模拟开启后,苏婉娉与许清媚眼神迷离,瘫倒在床上,脸颊泛红,发出勾人声音,许穆臻见此效果,觉得或许能用这方法对付溯流光。 于是许穆臻再次来到溯流光住处,溯流光惊喜地将他拉进屋内。许穆臻一进屋便暗中启动统 9527 的模拟程序。模拟中,许穆臻将溯流光压在身下,动作大胆,与她有了亲密接触。模拟外,溯流光呆呆站在原地,脸颊泛红,发出勾人声音。许穆臻见状,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还夸赞统 9527 厉害。 之后许穆臻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寻找离开梦境的东西和方法。 许穆臻蹲在地上一边翻着衣柜下面的抽屉一边自言自语道:“要是在溯师姐身上那就糟了,我总不能给她来个全身检查吧……”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能啊。为什么不能?” 话音刚落,许穆臻就感觉脑袋一沉,有个两坨重物压在他的脑壳上,他被吓出一身冷汗却又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原来溯流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许穆臻的身后,俯身将两坨重物压在他的头上,玩味地说道:“那么......你想先检查哪里啊?小坏蛋。” 说着,她微微晃动身躯,两坨重物在许穆臻头上摩擦,惹得许穆臻浑身一颤,呼吸愈发紊乱。 许穆臻僵在原地,【统 9527,她咋那么快就醒了。】 统 9527 说道:【那么多次模拟,她和你那啥后是什么结果你心里没数吗?你爽过头了,她就醒了呗。】 溯流光将两坨重物愈发紧密地贴合在许穆臻头上,说道:“没想好要检查哪里吗?那让我先检查检查你这个小坏蛋吧。” 说完将手伸进许穆臻衣服里摸了起来。 许穆臻连忙下令:【统 9527,快给她模拟。把你能想到的情节跟场景都用一遍!】 不一会儿,许穆臻听见身后传来溯流光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这才迅速从那柔软的压迫中抽身而出,他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朝着院外跑去。 还没跑多远,一个勾人的声音从许穆臻身后传来 “你跟我玩什么极限拉扯啊?乖乖把这美梦做完然后死去不好吗?” “什么?” 许穆臻还没回过神来,就又回到了昨天跟溯流光聊天的茶室,一回头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吓得他后退了几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那大师姐不可能跟个魅魔似的。” 梦境外...... 不久前,许清媚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许穆臻,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空气仿若都为之震颤,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泛起柔和且明亮的光芒,宛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那光芒中蕴含着她渡劫后更为醇厚、强大的灵力,带着丝丝暖意,仿若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就在她准备将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许穆臻体内时,许清樊又拦住了她。 许清樊神色关切,眉头微蹙,语重心长道:“清媚,这事还是让婉娉姐来吧。上一次你能活下来,那是上天眷顾,命大。可这一次,你若再出事,我们谁也救不了你了。” 许清媚秀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急切道:“可是婉娉姐为我灌顶,修为倒退,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黎菲禹说道:“让我试试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话音刚落,黎菲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李霄尧看着黎菲禹消失的地方,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黎师姐这是跑哪去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啊?” 傅常林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黎师姐这是跑进穆臻师弟的梦境里了,之前我跟穆臻师弟被鬼怪拉入梦境时,黎师姐用过这招。” 许清媚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问道:“那黎师姐可以唤醒穆臻哥哥吗?她有把握吗?” 傅常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咱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黎师姐那边的情况了。” 许穆臻躺在床上,傅常林等人忧心忡忡地围在他身边,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突然,“砰” 的一声巨响,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打破了这份紧张与安静。 黎菲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傅常林身边。 许清媚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黎菲禹的手,急切地问道:“黎师姐,穆臻哥哥他怎样了?” 黎菲禹回想起之前在梦境里看到的那香艳画面 —— 许清媚跟苏婉娉身着寸缕,一左一右依偎在许穆臻旁边,顿时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李霄尧问道:“黎师姐,你脸红啥?” 黎菲禹一听这话,连忙掩饰道:“我这叫容光焕发,懂不懂啊你。我绝对没有看到啥不该看的东西,你别瞎猜了。” 许清媚可顾不上这些,再次追问道:“黎师姐,穆臻哥哥他怎样了?” 黎菲禹定了定神,想了想,说道:“情况不容乐观。我一进去就看到有两个恶魔企图掏空穆臻师弟的身子” 其他人一听这话,顿时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啊?” 许清媚再次焦急地问道:“黎师姐,是什么样的恶魔?穆臻哥哥他没事吧?你快救救他呀。” 黎菲禹说道:“是个偷渡过来的,有点棘手,但问题不大。我需要一些东西,现在你们赶紧照着这个单子去给我准备一下。” 说着,像变魔术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众人。 许清媚接过单子,看了看说道:“大量的银器...... 我储物袋里有一些银制的发簪,你看看可不可以。” 说着,像倒豆子一般,从储物袋里取出许多发簪,摆在众人面前。 黎菲禹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可以可以,只要是银制的就行。有这些,可就太好了。” 许清樊看着单子,眉头紧皱,满脸疑惑道:“黎师姐,你要那么多留影石干嘛?这跟救穆臻师弟有啥关系啊?” 李霄尧也照着单子念道:“蜜汁鸭脖、五香瓜子、香辣牛肉干...... 对付什么恶魔需要这么多零食?黎师姐,缠上穆臻兄弟的是饿死鬼吗?” 余明也跟着问道:“酸梅汤也要吗?” 傅常林说道:“黎师姐,我怎么感觉你是过去看热闹的?不像来救人的呀。” 黎菲禹一听这话,脸颊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连忙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我这都是为了救穆臻师弟,你们可别冤枉我。” 梦境内...... 许穆臻一转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跳瞬间加速。只见溯流光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斜倚在茶桌旁。她双眸含情脉脉,似笑非笑,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一般,直直地穿透空气,牢牢锁住许穆臻,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浑身不自在。 溯流光的外貌慢慢发生了改变,一头如梦幻般的粉色长发肆意散落,隐隐散发着神秘的光泽。那对凌厉的黑色恶魔角,骄傲地挺立在头顶,宣示着她与众不同的身份。背后展开的紫色蝙蝠翅膀,微微颤动,似在无声地诉说着黑暗中的故事,每一道纹理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 她身着极具诱惑的黑色蕾丝衣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诱人。红色的装饰如跳动的火焰,为她增添了几分炽热与不羁。腰间那枚粉色的心形图案,宛如禁忌的诱惑,神秘而又迷人。 黑色的手套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臂,精致的细节彰显着她的独特品味。黑色长靴上的金色装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奢华过往。 她慵懒地倚在摆满精致茶具的桌旁,那姿态既有着恶魔的张扬,又有着贵族的优雅。周围复古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彩色玻璃窗外的光影交错,为整个场景增添了一层梦幻的滤镜。在这个空间里,她的存在,如同禁忌的果实,诱人却又危险,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无尽的幻想之中。 许穆臻看着眼前的溯流光,心中暗自思索: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是魅魔伪装成了溯师姐还是溯师姐本人也是个魅魔,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难道今天真的就要栽在这里,交代在这梦境之中了? 溯流光款步轻移,莲步生花般缓缓靠近许穆臻。随着她的接近,一股馥郁甜腻的香气如烟雾般袅袅散开,丝丝缕缕地钻进许穆臻的鼻腔。这香气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刹那间,许穆臻只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速,好似一只疯狂敲打的战鼓,震得胸腔发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躲什么呢?” 溯流光朱唇轻启,声音柔媚得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那葱白般的手指便已轻轻抬起,向着许穆臻的衣襟探去,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即将开启一场旖旎的盛宴。 许穆臻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惶与恐惧。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脚步踉跄慌乱,差点被身后的物件绊倒,样子十分狼狈。 溯流光见许穆臻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浓郁,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小坏蛋,你又何必如此慌张?” 她朱唇轻启,声音柔媚得就像,带着勾人的韵味,“在这梦境之中,你只管尽情享受就是,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跟绝色佳人。” 许穆臻背靠墙壁,退无可退,眼神中满是警惕,仿佛眼前的溯流光随时会化身为凶猛的野兽将他吞噬。“师姐,这…… 这不合规矩。咱们可不能这样啊。” 他试图从道德和规矩的角度劝阻溯流光,然而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底气不足,听起来更像是在哀求。 镜头一转,只见溯流光的眼神迷离,身体也僵在了原地。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红晕,嘴里发出一些让许穆臻面红耳赤的声音。 统9527说道:【你个混球,真拿我当小黄书用啊。】 许穆臻说道:“有区别吗?” 统9527说道:【你以为本系统给她模拟的是什么?】 许穆臻说道:【不是你瞎编的吗?】 统9527说道:【本系统怎么可能会瞎编,本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一切的结果过程都基于用户的身体素质和周围情况来进行推演的。本系统童叟无欺。】 许穆臻说道:【所以?】 统9527说道:【所以本系统只能给她模拟强上你会发生什么了。经过多次模拟,她知道更多的方法让你爽到去世了。】 许穆臻说道:【该死,偏偏我又打不过她,外挂也开不了。我还是赶紧溜吧。】 突然一个嗑瓜子的声音引起了许穆臻的思绪。 许穆臻闻声望去,只见黎菲禹饶有兴趣地在树上嗑瓜子。 许穆臻看着黎菲禹不知怎么开口。因为黎菲禹本人要叫黎师姐,梦境里的黎菲禹要叫禹儿。 就在许穆臻不知所措时,黎菲禹率先开口:“穆臻师弟,师姐润吗?” 许穆臻:“啊?” 黎菲禹笑着问道:“穆臻师弟,师姐润吗?”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还真的是你啊。”心里嘀咕:我就猜到这老六一直在偷看。还好我内心坚定,不然就变成学习资料了。 黎菲禹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接着问:“穆臻师弟,师姐我润吗?”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心里吐槽:你一个百岁痴女跟我一个处男说这些合适吗? 黎菲禹笑着挠了挠头,衣袖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雪白的手臂,以及上面醒目的红点。 许穆臻看到黎菲禹手臂上的红点,再次吐槽:守宫砂?明明还是个雏,装什么老司机呢? 第103章 变数 前情提要:许穆臻用统 9527 在苏婉娉与许清媚身上试验,模拟二人与心爱之人云雨的场景,效果显着。于是他故技重施,来到溯流光住处,启动模拟程序。模拟中他对溯流光大胆亲密,模拟外溯流光也出现相应反应,许穆臻便趁机在屋内翻找离开梦境的东西和方法。 就在他蹲在地上翻抽屉时,溯流光突然出现在身后,原来他爽过头导致模拟提前结束。溯流光对他上下其手,许穆臻急忙让统 9527 再次模拟,才得以逃脱。 梦境外的许清媚打算用渡劫后的灵力唤醒昏迷的许穆臻,却被许清樊拦住,因为担心她会有危险。这时,黎菲禹表示可以进入许穆臻的梦境一试。她进入后,看到许清媚与苏婉娉身着轻薄轻纱依偎在许穆臻身旁的香艳画面,回来后便向众人索要大量银器、留影石以及各种零食等奇怪物品,引发众人质疑,她却矢口否认自己是去看热闹。 在梦境中,许穆臻发现溯流光变成了有着粉色长发、黑色恶魔角、紫色蝙蝠翅膀,身着黑色蕾丝衣装的魅魔模样。溯流光散发着勾人香气,步步紧逼,试图与他亲密接触。许穆臻以不合规矩为由抗拒,可溯流光却称梦境里无需遵循什么规矩。关键时刻,统 9527 再次发挥作用,模拟让溯流光陷入迷离状态。许穆臻正打算逃跑时,听到嗑瓜子声,发现黎菲禹坐在树上。 许穆臻看着黎菲禹不知怎么开口。因为黎菲禹本人要叫黎师姐,梦境里的黎菲禹要叫禹儿。 就在许穆臻不知所措时,黎菲禹率先开口:“穆臻师弟,师姐润吗?” 许穆臻:“啊?” 黎菲禹笑着问道:“穆臻师弟,师姐润吗?”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还真的是你啊。”心里嘀咕:我就猜到这老六一直在偷看。还好我内心坚定,不然就变成学习资料了。 黎菲禹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接着问:“穆臻师弟,师姐我润吗?”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心里吐槽:你一个百岁痴女跟我一个处男说这些合适吗? 黎菲禹笑着挠了挠头,衣袖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雪白的手臂,以及上面醒目的红点。 许穆臻看到黎菲禹手臂上的红点,再次吐槽:守宫砂?明明还是个雏,装什么老司机呢? 许穆臻看着眼前嗑着瓜子、一脸笑嘻嘻的黎菲禹,心中的愤懑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上。满脸怒容地瞪着黎菲禹,大声质问道:“黎师姐,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在这儿受苦!” 黎菲禹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瓜子壳,语气轻描淡写,仿若许穆臻口中的 “受苦” 不过是无足挂齿的小事:“哟,这就叫苦啦?我可瞧见不少美人儿对师弟你投怀送抱呢,这般艳福,旁人求都求不来。” 说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 许穆臻依旧不依不饶,继续指责:“那你也不能把我丢在这儿不管不顾啊!你看看,这梦境里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异性,一个劲儿地魅惑我,你就忍心?” 黎菲禹不以为然地说:“哎呀,师弟,那些不过是你梦境里的人物罢了,能把你怎样?还能真吃了你不成。” 许穆臻说道:“我还真就差点被吃掉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又惊恐的神色。想起那些多次模拟的不堪结果,每次都被溯流光强行逼迫,做些难以启齿之事,最后甚至在极度欢愉中丢了性命,他不禁浑身一颤,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黎菲禹从树上跳下来,双手叉腰道:“我不是给了你‘金枪不倒’符跟九阳回春散吗?有这些东西你还怕什么?” 许穆臻听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倒是说得轻巧,可那些玩意儿哪能派上用场!他在心底长叹一声,面上却只能无奈说道:“师姐您自然是神机妙算,只是这梦境诡谲,实在难以预料。” 回想起即便用了 “金枪不倒” 符,也不过是在溯流光的攻势下多撑了几日,最终还是难逃厄运,他又不禁打了个冷战。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又问道:“那溯师姐呢?她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魅魔的样子?” 黎菲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轻轻摇了摇头:“我对溯流光这个大师姐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自从徐师兄重伤昏迷后,她就一门心思扑在修炼、外出寻药还有炼丹上,平日里很少跟其他人接触,谁知道她背后还有这样的秘密。” 许穆臻低头思索起来,喃喃自语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没法判断到底是魅魔伪装成了溯师姐,还是她本人就是魅魔。总不可能是梦境里的她在跟我玩什么角色扮演吧。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溯师姐马上就要醒了。黎师姐不是梦境里的人,那些人看不到她,可我怎么办呢?” 他越想越着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许穆臻望向黎菲禹,近乎哀求地向她求助:“黎师姐,她要醒了,快救救我!” 黎菲禹却依旧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师弟莫急,你且先想法子拖延些时间,我自有应对之策。” 溯流光悠悠转醒,那妩媚勾人的双眸瞬间锁定许穆臻,声音轻柔似春日微风,却又裹挟着丝丝魅惑之力:“小坏蛋,你究竟在捣鼓什么鬼名堂?” 许穆臻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言辞急切地说道:“溯师姐,是这样的,我刚探寻到一个能治愈徐师兄重伤的重大线索!” 说罢,他偷偷观察溯流光的神色,只见她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显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然而,许穆臻还未来得及思索下一步该如何巧舌如簧地忽悠,溯流光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充满诱惑,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我可不认识什么徐师兄,你也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在这梦境之中,你只需尽情放纵自己,直至生命终结……” 说着,她伸出那葱白般的手指,指甲微微泛着幽光,朝着许穆臻的衣服抓去,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许穆臻吓得连连后退。他一边狼狈地躲避,一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黎菲禹。可这一看,顿时气得他七窍生烟,黎菲禹竟仗着梦境中的溯流光看不见自己,大剌剌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翘起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嗑起了瓜子,手中还拿着留影石,对着这边悠然留影。 “黎师姐!” 许穆臻在心底疯狂呐喊,“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但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黎菲禹,只能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如狼似虎的溯流光。 “溯师姐,师姐您听我说!” 许穆臻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溯流光的 “攻势”,一边绞尽脑汁地思索说辞,“师姐,您想想,之前为了徐师兄的伤势,您不辞辛劳,四处奔波,查阅了无数古籍,拜访了诸多高人。这个线索着实至关重要,若能找到对应的方法,说不定能治愈徐师兄。!” 溯流光将许穆臻揽入怀中,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你跟我说其他男人干嘛?你就那么嫌弃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把我推出去给别人?” 许穆臻被溯流光紧紧揽在怀中,下巴被她修长的手指捏住,动弹不得,心中满是惊惶,却又强撑着镇定,急切地说道:“溯师姐,我怎会嫌弃你呢。只是这关乎徐师兄生死,你不是最在乎他吗!你为了他跑遍了整个东圣神域,还拿自己试药。你......”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溯流光突然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那一瞬间,许穆臻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溯流光松开许穆臻后,微微喘着气,眼中满是迷离之色,再次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最在乎的人是你。” 说罢,又一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她的吻更加热烈,仿佛要将许穆臻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黎菲禹此刻却仿若置身事外,嘴里嚼着瓜子,眼睛盯着留影石里记录下的画面,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完全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许穆臻被溯流光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大脑瞬间空白,心脏狂跳,脸颊滚烫。待她松口后,许穆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溯、溯师姐,您…… 您肯定是记错了,徐师兄对您而言意义非凡,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会不记得呢?您想想,曾经您为了给徐师兄报仇,差点就跟幻雾魔蛇同归于尽……” 许穆臻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疯狂思索,试图唤起溯流光哪怕一丝对徐师兄的记忆,同时也在心底疯狂吐槽黎菲禹的不靠谱。 溯流光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勾人的模样,她轻轻抚摸着许穆臻的脸颊,娇嗔道:“小坏蛋,别再提别人了,在这梦境里,只有你和我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许穆臻身上游走。 许穆臻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慌乱之中,他再次向统 9527 求助:【统 9527,模拟,快啊!】 然而,统 9527 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许穆臻心里叫苦:之前频繁使用让它陷入了某种休眠状态了吗? 溯流光看着许穆臻焦急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你在找这个吗?”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手机。 许穆臻见状,眼中满是震惊之色,脱口而出:“怎么会?”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这个手机为何会在溯流光手中,她又是如何知晓其中的秘密? 溯流光轻轻把玩着手机,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你那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我。我不过是想多试试而已,还挺有趣的。没想到还能和你有那么多的姿势,不过我现在玩腻了。” 说着,她猛地用力,将手机捏爆。只听 “咔嚓” 一声,手机瞬间变成一堆碎渣,纷纷扬扬地掉落在地。 溯流光捏着许穆臻的下巴,迫使他再次看向自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现在,我要好好尝尝你的味道了。” 说罢,她的脸缓缓凑近许穆臻,那眼神,仿佛在看一道美味的佳肴。 许穆臻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喊道:“黎师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黎菲禹拍了拍胸脯,“我带了不少东西进来,肯定有办法。” 黎菲禹见事态紧急,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从石凳上一跃而起。她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银簪,对着天空用力一挥,数根银簪漂浮在空中,一道银白色的符文瞬间浮现。 溯流光正紧紧纠缠着许穆臻,丝毫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银簪触及她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黑色魔力剧烈翻涌。“啊!” 那原本白皙的肌肤,被银器触碰之处迅速泛起青烟,她不得不松开许穆臻,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愤怒与惊恐。 黎菲禹见银器生效,得意地扬起嘴角,正想走上前去对着许穆臻调侃几句:“瞧瞧,要不是师姐我……” 话还未说完,溯流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趁黎菲禹分神之际,猛地挥出一道魔力鞭。那魔力鞭如黑色闪电,瞬间击中黎菲禹。 “啊!” 黎菲禹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许穆臻满脸震惊,呆立当场,黎菲禹也是震惊不已。 一直以来,他们都清楚梦境里的人物无法察觉黎菲禹的存在,可这个溯流光却不仅能看见她,还对银器惧怕有加。如此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溯流光绝非梦境里的人物,而是个货真价实的魅魔。 黎菲禹喃喃道:“怎么可能?是什么时候潜入的?不对,我怎么看不出异样?” 第一次进入梦境看到溯流光时,黎菲禹就看出这个溯流光可能是魅魔,她碰巧在书上见过这里魔物的应对方法,这也是她问许清媚要银器的原因。无论是梦里的魅魔还是潜入梦境的魅魔她都不惧,可是眼前这个......她实在看不透...... 第104章 舍身之举,谜团乍起 前情提要:许穆臻深陷诡异梦境,被众多不知是人是鬼的异性魅惑,苦不堪言。而黎菲禹却在一旁嗑着瓜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这让许穆臻心中愤懑不已,指责黎菲禹将自己丢在此处不管不顾。 黎菲禹却调侃他艳福不浅,面对许穆臻的诉苦,她表示已给过 “金枪不倒” 符跟九阳回春散,不必如此惊慌。许穆臻回想起自己多次模拟结果皆是被溯流光强行亲近后 “爽死”,即便用了 “金枪不倒” 符也只是多撑几天,仍心有余悸。 他转而询问溯流光为何会变成魅魔的样子。黎菲禹称自己对溯流光了解不多,自从徐师兄重伤昏迷后,溯流光就一心扑在修炼、寻药和炼丹上,甚少与他人接触,也没想到她背后还有这样的秘密。 此时溯流光悠悠转醒,她妩媚勾人,双眸瞬间锁定许穆臻。许穆臻为拖延时间,称发现了能治愈徐师兄重伤的重大线索,可溯流光却表示不认识徐师兄,还让他在梦境中尽情放纵直至生命终结,并向他伸出手。 许穆臻一边躲避,一边试图唤起溯流光对徐师兄的记忆,然而溯流光却将他揽入怀中,称最在乎的人是他,还吻了上去。黎菲禹不仅不出手相助,还在一旁拿着留影石悠然留影。 慌乱之中,许穆臻向统 9527 求助却得不到回应。溯流光拿出许穆臻与统 9527 交流的手机,称玩腻了他的小伎俩,随后捏爆手机,准备对许穆臻 “下手”。 危急时刻,黎菲禹终于行动,她拿出银簪,挥出数根银簪并浮现银白色符文攻击溯流光。溯流光被银器击中后惨叫连连,周身黑色魔力翻涌。但就在黎菲禹准备调侃许穆臻时,溯流光趁其分神,挥出魔力鞭将她击伤。 黎菲禹与许穆臻抬眸望向那身姿绰约的 “溯流光”,刹那间,如遭雷霆直击,心底涌起一阵寒意 —— 眼前之人绝非他们熟知的大师姐,而是一只狡黠且危险的魅魔。黎菲禹柳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依她对梦境规则的了解,若这魅魔是梦境原生角色,理应无法感知外来者的存在;可事实却令她困惑不已,这魅魔不仅洞悉他们的行踪,还骤然发难,给予她沉重一击。但倘若对方是从外界潜入梦境,以她敏锐至极的感知力,又怎会毫无察觉?这其中的谜团如浓重的迷雾,令人难以捉摸。 那魅魔慵懒地舒展着婀娜身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傲人的曲线愈发勾人心魄。 黎菲禹迅速抬手,擦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决然。 大战一触即发。 转瞬之间,黎菲禹朱唇轻启,咒语自她口中流淌而出,声音清脆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刹那间,她周身泛起一层璀璨的蓝光,那光芒纯净而耀眼,恰似一颗划破夜空的蓝色星辰,将周围的黑暗驱散。 与此同时,魅魔也不甘示弱,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般飞速舞动,黑色魔力如汹涌的潮水,在她身边翻涌咆哮,形成一道道诡异的黑色光环,光环中似有无数怨灵在嘶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二人同时发力,无数道光芒与魔力交织在一起,在空中绽放出绚烂的色彩,宛如一场盛大而致命的烟火表演,将整个梦境照得亮如白昼。她们一边向对方施展出凌厉的法术,一边身姿轻盈地飞向高空,衣袂飘飘,宛如两位在空中翩翩起舞的仙子,然而,这优美的舞姿背后,却暗藏着致命的杀机。 每一次法术的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空气仿佛被煮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许穆臻在下方焦急地仰头观望,心中满是担忧。他眼睁睁地看着黎菲禹陷入苦战,却因自己不会飞行而只能在地面干着急。自己的法宝、丹药、道具都未能带入这梦境,如今的他,空有一腔热血,却毫无办法插手这场战斗。 “黎师姐,我能做些什么啊?” 许穆臻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与焦急,在这混乱的梦境战场中,显得如此微弱,瞬间便被战斗的轰鸣声淹没。 黎菲禹在激烈的对战中抽空回应,调侃道:“师弟,你不妨施展些魅力,勾引一下她,让她分神,说不定能助师姐一臂之力。” 许穆臻听闻,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语:“师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对面可是魅魔,我哪有那本事勾引她?您怎么不让我把她先奸后杀了?” 黎菲禹一边巧妙地躲避着魅魔的攻击,一边笑着回应:“嘿,若你有这能耐,也不是不行。” 说着,她挥动手中的银鞭,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朝着魅魔抽去。那银鞭在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灵动的银色蛟龙。 魅魔侧身躲避,银鞭擦着她的身体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将她的发丝吹得肆意飞舞。 两位尤物在空中的战斗愈发白热化。法术的光芒不断闪烁,时而蓝光如电,瞬间划破长空,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时而黑芒似焰,熊熊燃烧,散发出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扭曲。二者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似要将这梦境的天空彻底撕裂。 武器的碰撞声也不绝于耳,黎菲禹手中的银鞭与魅魔由魔力凝聚而成的长鞭相互抽打,火星四溅。那激烈的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着许穆臻紧张的神经。她们甚至近身搏斗,拳脚相加,肢体交错。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却又暗藏致命危机。 黎菲禹的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而魅魔则以她灵活的身姿巧妙应对,时而躲避,时而反击,二人的身影在空中快速移动,让人眼花缭乱。 这精彩绝伦的战斗场景,让许穆臻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感叹: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啊! 随着战斗的持续,梦境中的天地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撼动。天空逐渐被阴霾所笼罩,浓厚的乌云滚滚而来,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宛如一座黑色的山峦,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压垮。 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狰狞的蟒蛇般迅速蔓延,所到之处,土地崩裂,石块飞溅。周围的景物也在这混乱的魔力波动中变得扭曲、模糊,原本清晰的树木、花草瞬间化为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魅魔的魔力似乎无穷无尽,随着战斗的深入,她不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愈发亢奋。她的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中透露出疯狂与决绝。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飞速地舞动,一道道黑色的魔力光束如密集的箭雨般朝着黎菲禹射去。 每一道光束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变形。 黎菲禹全力应对,她手中的银鞭舞动得密不透风,试图将那些袭来的魔力光束一一挡开。然而,魅魔的攻击太过猛烈,黎菲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抵挡攻击,都像是在与死神擦肩而过。她的手臂因持续高强度的抵挡而微微颤抖,肌肉酸痛不已,仿佛有千万根针扎在上面。 许穆臻在下方看得心急如焚,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溢出,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中的战斗,心中不断地祈祷着黎菲禹能够平安无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透过目光传递给黎菲禹。 在激烈的争夺中,魅魔突然施展出一记强力的魔法,一道黑色的魔力漩涡瞬间在黎菲禹身边形成,强大的吸力将她卷入其中。黎菲禹在漩涡中奋力抵抗,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蓝色的护盾,那护盾在黑色魔力漩涡的冲击下,不断地闪烁、变形,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她的发丝在漩涡中肆意飞舞,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坚韧。 魅魔握紧长鞭,开始蓄力,长鞭在她手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血红色的光芒萦绕在长鞭上,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瞬间从魅魔体内涌出。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头发变得更加浓密且狂乱地飞舞着,眼睛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身上的皮肤也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皮肤上缓缓蠕动。她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手持长鞭,朝着黎菲禹再次发起了攻击。 黎菲禹在魔力漩涡的冲击下,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此时面对魅魔更加强大的攻击,显得愈发吃力。她的护盾在长鞭的攻击下,迅速出现了裂痕,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咔嚓” 一声,护盾终于破碎,化作无数蓝色的碎片飘散在空中。 最终,魅魔抓住了黎菲禹的破绽,她挥动长鞭,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划过,击中了黎菲禹。 黎菲禹惨叫一声,身体朝着地面坠落,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 魅魔悬浮在空中,丢掉长鞭,高举双手,一个巨大的魔法球在她头顶迅速凝聚。魔法球中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引得整个天地都为之颤动。地面的裂缝愈发宽大,周围的混沌黑暗愈发浓郁,仿佛整个梦境都将在这股力量下毁灭。魔法球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光芒中夹杂着暗红色的闪电,不断地闪烁跳跃,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黎菲禹挣扎着起身,举手想要凝聚护盾进行防御。然而,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动作一滞,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魅魔居高临下地看着黎菲禹,她猛地将魔法球朝着黎菲禹砸了下去。魔法球如一颗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他拼命朝着黎菲禹跑去,大声呼喊:“师姐,躲开!” 他的声音因焦急而变得沙哑,仿佛要将自己的肺腑都喊出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黎菲禹推开。黎菲禹被推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勉强避开了魔法球的攻击。而许穆臻却因躲避不及,直接被魔法球击中。 魔法球瞬间将许穆臻包裹,他在其中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那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心如刀绞。魅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似乎也没想到许穆臻会突然冲出来替黎菲禹挡下这一击。她连忙撤去了攻击,魔法球瞬间消散。许穆臻如一块坠落的石头,重重地倒在魔法球冲击出的大坑中。 许穆臻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仿佛被无数根针刺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在双眼闭上的前一刻,他看见魅魔如一只黑色的蝴蝶般朝着自己飞来。 许穆臻恍恍惚惚间,感觉魅魔将自己轻轻搂入怀中,动作竟是那般温柔,与她之前凶狠的模样截然不同。紧接着,嘴唇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心中一阵无奈,吐槽道:“不是吧?我都快死了,你还想着趁热……” 然而,很快他便察觉到不对劲。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暖流,如同春日里的潺潺溪流,缓缓涌入自己体内。原本逐渐消散的意识,开始渐渐清晰起来,身上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断裂的骨头慢慢愈合,发出轻微的 “咔咔” 声;破损的内脏也逐渐修复,身体的疼痛逐渐减轻。伤口处的鲜血不再流淌,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肌肤,粉嫩而光滑。 许穆臻满心疑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魅魔,心中呢喃:她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为何此刻又不惜耗费魔力来救我? 许穆臻想要询问,可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惊奇的发现魅魔的眼中,此刻竟充满了柔情与愧疚,与之前那凶狠魅惑的模样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 第105章 牡丹花下 前情提要:战斗全面打响。黎菲禹念动咒语,周身蓝光闪耀;魅魔也不甘示弱,双手舞动间黑色魔力形成诡异光环。两人法术齐发,光芒与魔力在空中交织,绚丽非常,她们一边施展凌厉法术,一边飞向高空,看似优雅的身姿下暗藏致命杀机,法术碰撞引发强烈能量波动,空气都噼里啪啦作响。 许穆臻在地面焦急观战,因不会飞行且没带法宝道具,只能干着急。他大声询问能做什么,黎菲禹开玩笑让他勾引魅魔来分神,许穆臻一脸无奈。战斗愈发白热化,法术光芒闪烁,蓝光似电、黑芒如焰,银鞭与魔力长鞭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两人甚至近身拳脚相向。 随着战斗持续,梦境天地失序。天空乌云密布,地面裂缝蔓延,周围景物扭曲模糊。魅魔魔力似乎无穷无尽,愈发亢奋,发出黑色魔力光束。黎菲禹全力抵挡,却渐感力不从心。魅魔接着施出强力魔法,用黑色魔力漩涡困住黎菲禹,随后提升力量再次猛攻,黎菲禹护盾破碎,被击中摔落在地。 魅魔悬浮空中,凝聚出蕴含恐怖能量的巨大魔法球。黎菲禹挣扎着想防御,却因剧痛动作受阻。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冲过去推开黎菲禹,自己被魔法球击中痛苦哀嚎。魅魔见状撤去攻击。恍惚间,许穆臻感到魅魔温柔抱住自己,本以为对方要趁人之危,却发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伤势迅速好转。他满心疑惑,看到魅魔眼中竟满是柔情与愧疚,与之前判若两人。 魅魔治愈许穆臻后,动作轻柔地将红唇从他嘴上挪开,那温柔的模样仿佛刚刚经历的血腥厮杀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可她转头面向仍重伤倒地的黎菲禹时,那双方才还满含温情的眼眸,刹那间冷冽如霜,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她缓缓抬手,浓郁的黑色魔力仿若有生命一般,在她掌心疯狂汇聚,那魔力如浓稠的墨汁,翻涌着、咆哮着,发出低沉的嘶鸣声,显然是要对毫无反抗之力的黎菲禹施以致命一击。 许穆臻刚从重伤恢复的虚弱中缓过神,便瞥见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场景,心中猛地一紧,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他的心脏。他来不及思索更多,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握住魅魔施展法术的手臂。 魅魔身形微微一怔,原本专注于黎菲禹的视线缓缓转至怀中的许穆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惊讶,又似夹杂着一丝被触动的情愫。 与此同时,生死边缘徘徊的黎菲禹,在极度的痛苦中恢复了些许意识。她模糊的视线里,魅魔正搂住许穆臻。她强忍着周身如被千刀万剐般的剧痛,调动起体内残余的灵力,每一丝灵力的调动都像是在拉扯着她破碎的灵魂,令她痛苦不堪。双手颤抖着快速结印,灵力在她指尖如风中残烛般闪烁、凝聚,一个散发着炽热光芒的火球渐渐成型。尽管她的身体因伤势摇摇欲坠,灵力也所剩无几,但她还将火球朝着魅魔奋力丢去。 火球呼啸着划破空气,冲向魅魔。“砰” 的一声闷响,火球精准击中魅魔的翅膀。虽说并未对魅魔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那瞬间,魅魔美丽的翅膀被火焰包裹,尽管火焰很快熄灭,可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还是成功点燃了魅魔的怒火。 魅魔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与许郎每世只有这一段相处的时光,你这家伙却非要在这时候捣乱,真讨厌!” 许穆臻听到魅魔这番话,心中疑惑丛生,仿佛一团乱麻缠绕,剪不断,理还乱。但此刻形势危急,根本容不得他细想。他看到魅魔再度高高举手,魔力在她头顶疯狂翻涌汇聚,一个巨大无比的魔法球迅速成型。 魔法球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其光芒如黑暗深渊中闪烁的邪恶星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光。随着魔法球不断膨胀变大,周围的空间仿佛脆弱的玻璃,开始扭曲变形,空气被疯狂吸入其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似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毁灭奏响一曲绝望的悲歌。 看到魅魔即将对黎菲禹发动这致命一击,许穆臻心急如焚,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拼尽全力,想要拉下魅魔那高举的手,可魅魔的力量在盛怒之下变得异常强大,他的努力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他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与一座巍峨的高山抗衡,身体因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黎菲禹这边,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双手颤抖着再次结印,试图做最后的拼死一搏。然而,伤势过重的她再也无法支撑这超负荷的消耗,一口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从口中喷出,溅落在地上,随后重重地倒地,再度陷入昏迷,失去了意识,身体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凋零的花朵。 许穆臻看着倒地的黎菲禹,又望向头顶上方越来越大的魔法球,绝望与焦急在心中交织,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脑子一热,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冲动的举动。他抬起头,对着魅魔的红唇吻了上去。 魅魔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凶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看向怀中的许穆臻,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再次浮现,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随后,她竟缓缓闭上双眼,似乎沉浸在这一吻之中,很是享受。 那巨大的魔法球光芒渐渐黯淡,魔力开始消散,最终如泡沫般消失不见。魅魔放下高举的手,轻柔地抚上许穆臻的脸颊,动作充满了柔情,仿佛他们置身于一个宁静美好的世界,而非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战场。 许穆臻见此,心中稍松一口气,同时也伸手抚上魅魔的脸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魅魔,确保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身上,不看向黎菲禹那边。 此时,黎菲禹在生死边缘挣扎着恢复了些许意识,她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许穆臻与魅魔的举动,虽满心疑惑,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起身,准备再次拼死一战。 许穆臻余光瞥见黎菲禹的动作,心中大急。他连连对着黎菲禹摆手,示意她不要冲动。趁着魅魔正闭眼享受热吻,他快速扫视四周,发现身边一块掉落的砖块。他灵机一动,用大拇指在砖块上快速划动,刻下一个 “走” 字。随后,他将砖块朝着黎菲禹丢去。 砖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黎菲禹跟前。黎菲禹看到砖块上的字,心中一阵犹豫。她还想上前营救许穆臻,可许穆臻连连摆手,眼中满是焦急与决然,不断暗示她快走。 黎菲禹深知此刻留下也只是徒劳,无奈之下,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担忧,转身施展法术,离开了梦境。 现实世界中,许穆臻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房间的床上。床边,众人忧心忡忡地守在他的身边。 许清媚满脸焦急,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许穆臻的面庞,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她的手心已满是汗水。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房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就在这时,黎菲禹从梦境中出来。她身形摇晃,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刚一现身,便连吐几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随后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众人见状,顿时乱作一团。。旁边的同伴们迅速反应过来,有人上前扶住黎菲禹,房间里一片嘈杂与慌乱。 余明匆匆上前为黎菲禹诊断救治。其他人守在一旁,他们的脸上满是凝重,看着黎菲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势,眼中流露出无奈与担忧。余明迅速施针、喂药,竭尽全力想要挽救黎菲禹的生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注与紧张。 与此同时,梦境之中,许穆臻与魅魔的热吻持续了许久。 许穆臻确定黎菲禹已经离开梦境后,心中稍感欣慰,同时也想着该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便想要松口。可他万万没想到,魅魔却像是陷入了某种痴迷状态,紧紧贴合着他,不肯放开。 许穆臻心中叫苦不迭,暗暗想着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虽说眼前这位魅魔长得倾国倾城,身姿婀娜,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或许是如同模拟中那般被强行交欢至死的悲惨命运,心里便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那是一种深深的羞耻感与窝囊感,仿佛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但很快,他的思绪又飘向已经安全离开的黎菲禹,心中宽慰了许多。他暗自思忖,死他一个总好过死两个,至少师姐能够平安无事。想到这里,许穆臻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坦然,不再挣扎,再次缓缓闭上了双眼,像是要将自己交付给命运,接受这未知却又似乎注定的结局。 就在许穆臻满心认命,准备坦然赴那未知却又恐惧的命运时,魅魔却缓缓松开了他。 许穆臻心中猛地一惊,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带着浓浓的疑惑与警惕,直直地看向魅魔。 此刻的魅魔,眼神中交织着一抹复杂笑意,那笑意里,既有仿若捉弄孩童般的狡黠,又暗藏着一丝如春日柔风般难以言喻的缱绻。 魅魔轻启朱唇,声音恰似夜莺啼鸣,婉转且勾人,悠悠说道:“许郎,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吓到你了。我......我去准备一下,你稍等片刻...... 咱们难得相见,不应该操之过急...... 我们要快活很长一段时间呢。”魅魔的话语竟有些打结,像是怀揣着无数隐秘心思,紧张得语无伦次,先前惯有的魅惑劲儿,在此刻也添了几分慌乱。 许穆臻心中疑云愈发浓重,恰似被一层又一层的迷雾笼罩。但他向来有股子倔强,还是壮着胆子,朗声道:“等一下,你到底想怎样?还有你刚刚所说的每一世相处,又是何意?” 魅魔微微仰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悠远的追忆,仿若穿越了无尽的时光长河,神情间满是怅惘,轻声呢喃:“许郎,你怎么把我们之间的事忘了呢?” 许穆臻满心茫然,如实说道:” 我不记得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魅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那笑容里透着她惯有的魅惑,声音也愈发轻柔,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我们的事,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何必在这上头浪费大好时光呢?你若真想知道,等咱们办事的时候,我再一五一十讲给你听。” 许穆臻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与魅魔拉开些许距离,眼神警惕,语气笃定:“与你…… 行事之后,我便要命丧于此,对不对?” 魅魔并未隐瞒,大方承认,声音里却透着几分遗憾:“对啊。” 许穆臻眉头紧皱,追问道:“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方才为何又出手救我?” 魅魔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许穆臻的脸颊,指尖划过之处,带着丝丝凉意,她柔声道:“许郎,我怎么能让你痛苦地死去呢?我不能让你痛苦的死去。你应该在最后的时光里,尽享欢愉,不留遗憾。” 许穆臻心中一凛,追问道:“所以你要.......“ 魅魔再度轻抚许穆臻的脸颊,眼神中满是诱惑,声音仿若带着魔力般说道:“许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莫要再胡思乱想,就安心沉醉在我的温柔乡里,快快乐乐地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吧。往后即便到了地府,你回想起来,也满是甜蜜滋味。” 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不甘,胸膛剧烈起伏,质问道:“我为何非得死在你的温柔乡里?我就不能活下去吗?” 魅魔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似是怜悯,又似感慨,最后悠悠说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见到我之后你还能活下去呢?哦,你不记得了.......” 第106章 把衣服穿好 前情提要:魅魔治愈许穆臻后,温柔地将唇从他嘴上挪开,可转头看向重伤倒地的黎菲禹时,眼中瞬间冷冽如霜,掌心汇聚起浓郁黑色魔力,欲施以致命一击。许穆臻刚缓过神,见状急忙用尽全身力气握住魅魔施法的手臂。魅魔身形微怔,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此时,黎菲禹恢复了些许意识,看到魅魔搂住许穆臻,强忍着剧痛调动残余灵力,颤抖着结印凝聚出一个火球,奋力丢向魅魔,击中了她的翅膀。这虽未造成实质伤害,却点燃了魅魔的怒火。魅魔咬牙切齿地称自己与许穆臻每世只有一段相处时光,指责黎菲禹捣乱。 许穆臻心中疑惑,但形势危急,他看到魅魔再度高举一手,魔力疯狂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魔法球,周围空间扭曲,空气呼啸。许穆臻心急如焚,拼尽全力想拉下魅魔的手,却力不从心。黎菲禹也咬着牙做最后拼死一搏,无奈伤势过重,吐出一口鲜血后再度昏迷。 许穆臻绝望又焦急,脑子一热,冲动地吻上了魅魔。魅魔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后竟闭上双眼沉浸其中。魔法球光芒黯淡消散,魅魔放下手,轻柔抚上许穆臻脸颊。许穆臻松了口气,同时盯着魅魔,防止她看向黎菲禹。 黎菲禹恢复意识,看到这一幕满心疑惑,准备再战。许穆臻摆手示意她不要冲动,趁魅魔闭眼,快速用砖块刻下 “走” 字丢给黎菲禹。黎菲禹虽犹豫想救许穆臻,但在许穆臻的不断暗示下,无奈施展法术离开梦境。 现实中,许穆臻仍昏迷躺在床上,众人忧心忡忡地守在床边。许清媚满脸焦急,紧紧握着他的手。这时,黎菲禹从梦境中出来,身形摇晃,脸色苍白,刚现身就连吐几口鲜血,随后昏死过去。众人顿时乱作一团,余明赶忙上前诊断救治。 梦境里,许穆臻与魅魔的热吻持续许久。确定黎菲禹离开后,许穆臻想结束这尴尬局面松口,可魅魔却紧紧贴合不肯放开。许穆臻心中叫苦,想到可能会被强行交欢至死,既羞耻又窝囊。但想到黎菲禹已安全,他又坦然接受。就在他认命时,魅魔松开了他。 许穆臻惊讶又警惕地看向魅魔,此时魅魔眼神复杂,既有狡黠又有缱绻。魅魔称自己太心急吓到了许穆臻,要去准备一下,还说难得相见要快活很久。许穆臻心中疑惑,壮着胆子询问魅魔到底想怎样,以及她所说的每一世相处是何意。 魅魔回忆往昔,说许穆臻忘了他们之间的事。许穆臻表示不记得,魅魔神秘笑着称他们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办事时再讲。许穆臻警惕地拉开距离,询问行事之后自己是否会死。 魅魔并未隐瞒,大方承认,声音里却透着几分遗憾:“对啊。” 许穆臻追问道:“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方才为何又出手救我?” 魅魔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许穆臻的脸颊,指尖划过之处,带着丝丝凉意,她柔声道:“许郎,我怎么能让你痛苦地死去呢?我不能让你痛苦的死去。你应该在最后的时光里,尽享欢愉,不留遗憾。” 许穆臻心中一凛,追问道:“所以你要.......“ 魅魔再度轻抚许穆臻的脸颊,眼神中满是诱惑,声音仿若带着魔力般说道:“许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莫要再胡思乱想,就安心沉醉在我的温柔乡里,快快乐乐地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吧。往后即便到了地府,你回想起来,也满是甜蜜滋味。” 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不甘,胸膛剧烈起伏,质问道:“我为何非得死在你的温柔乡里?我就不能活下去吗?” 魅魔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似是怜悯,又似感慨,最后悠悠说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见到我之后你还能活下去呢?哦,你不记得了.......” 许穆臻满心疑惑与不甘,再次追问道:“什么叫见了你就活不下去?” 魅魔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闪过一抹紧张,那原本魅惑的眼眸中竟多了几分慌乱。她连忙解释道:“许郎,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只需要知道,人家是爱你的,爱得深切,爱得发狂,怎会对你心狠呢?” 说这话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内裤与丝袜间的吊带,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复杂情绪。 许穆臻眉头紧锁,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你却想要我的命。” 魅魔眼神闪躲,避开许穆臻的目光,嗫嚅着:“许郎,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说着,她像是急于转移话题,又或许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伸手便要去解开许穆臻的衣服。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指尖微微颤抖。 许穆臻见状,吓得连忙侧身躲避,大声喊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他一边躲避,一边警惕地看着魅魔,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差点被身后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 魅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也对,是我太心急了。我先去洗个澡了,刚刚那个坏女人弄了我一身灰。” 她嗔怪地嘟囔着,语气中满是对黎菲禹的不满。 许穆臻还想开口继续追问,试图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缘由,可魅魔却抢先一步,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说道:“许郎你要和人家一起洗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许穆臻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瞬间泛起红晕。等他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不…… 不用了!” 魅魔有些失落,说道:“人家还想跟许郎鸳鸯戏水呢?”随即又嘿嘿一笑,说道,“没事,人家喜欢原汁原味的。” 许穆臻哪敢直视,目光四处游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心跳如雷,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魅魔看着许穆臻的窘态,又是“嘿嘿” 一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她娇声说道:“那人家去去就回。许郎你可不要偷看哦。” 说罢,她身姿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带着致命的诱惑缓缓离去。 许穆臻望着魅魔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待魅魔的身影渐渐远离,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心想这或许是从她身边逃离的绝佳机会。 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魅魔轻轻一挥手,一阵奇异的光芒闪过,许穆臻只觉眼前景象瞬间变幻,待光芒消散,他已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 踏入房间,许穆臻仿若坠入了一个被欲望与暧昧肆意渲染的奇异之境。 猩红色绒毯软绵,踩上去似被温柔环抱,温热触感沿腿攀至心底,撩动隐秘渴望。四角烛火幽微,昏黄光影在墙上乱舞,似有赤裸幻影若隐若现。巨圆床铺居于中央,艳粉、玫红、深紫丝绸层层交叠,光泽诱人。饱满抱枕随意散落,似在邀请;俏皮扭结抱枕,更添旖旎。轻薄纱幔围床轻晃,半遮床榻上的诱人遐想,神秘又勾魂。 一侧梳妆台,水晶璀璨,映出暧昧光晕。香水瓶造型妖冶,瓶身雕花精致,馥郁浓香与淡熏香相融,萦绕鼻尖,似无形的手,轻拨心弦,让人思绪迷离,身体微热。另一侧酒柜,酒瓶微光闪烁,似藏无尽迷醉。柜旁高脚杯修长晶莹,似在盼酒,承载沉醉欢愉。 许穆臻站在房间中央,只觉浑身不自在,先前因魅魔那些大胆言辞而泛起的红晕,此刻不仅未消,反倒因这暧昧满溢且暗藏危机的环境愈发浓烈,从脸颊一路烧至脖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他的眼神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在屋内四下逡巡,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满心期望能觅得逃离这尴尬泥沼的通路。可环视一圈并没有找到出去的门。 不经意间,他的视线飘向房间一角的浴室。那浴室并未设有门扉,仅挂着一块轻薄透光的门帘。门帘随着浴室内蒸腾而出的水汽微微拂动,恰似在演绎一场神秘的舞蹈,可这舞蹈在许穆臻眼中却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魅魔在其中沐浴的身姿,便透过这层朦胧,如皮影戏般若隐若现地映入他眼帘。水汽氤氲,似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魅魔,为她勾勒出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那光晕却像是恶魔的光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身形在水汽中若有若无,腰肢纤细却不失柔美,盈盈一握间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犹如被命运精心编排的舞蹈,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可许穆臻却只觉头皮发麻,那一举一动仿佛都是致命的陷阱。 许穆臻瞧见这一幕,心脏陡然剧烈跳动,仿若要冲破胸腔,他忙不迭地将头别向一旁,可那画面却似生了根,牢牢盘踞在脑海,怎么也驱散不开,令他愈发坐立难安,双脚在柔软的绒毯上无意识地蹭动,试图借此平复内心那翻涌的慌乱。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却浑然不觉疼痛。 现实中,黎菲禹重伤昏迷,其他人也为此伤透了脑筋。 李霄尧满脸焦急,眉头紧锁,说道:“这下怎么办?穆臻兄弟没救回来,黎师姐又倒下了。” 许清樊忧心忡忡,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也不知道黎师姐在梦境里碰到了什么?” 傅常林匆匆从苏婉娉那里取回符文衣,小心翼翼地帮躺在床上的许穆臻穿好,说道:“黎师姐说她之前在梦里看到两个恶魔在掏空穆臻师弟的身子。也不知道这符文衣有没有用。” 梦境中,许穆臻没有找到离开房间的门,心急如焚,使劲朝墙壁打出一拳,想要破墙逃离。他的拳头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砸在墙上,却只发出沉闷的声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浴室传来的水声在他耳中就像死亡倒计时,每一声滴答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水声停止,许穆臻下意识朝浴室看去,透过门帘能看到魅魔擦拭身体的模糊身影。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逼近。 许穆臻心里叫苦:怎么办?她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许穆臻感到身体一热,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多了件衣服。“符文衣,逍遥前辈留给我的符文衣!”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那一刻,许穆臻不知道有多开心。虽然不知道这符文衣对魅魔有没有用,可这毕竟是可以抵挡化神大佬夺舍的宝贝,对魅魔这种魔物多少有些效果吧,起码应该能让他多撑一会。他紧紧地抓住符文衣,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心中默默祈祷着它能发挥作用。 浴室的门帘轻动,魅魔款步而出,刹那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好似被点燃。她那湿漉漉的长发肆意铺洒在白皙的肩头,几缕发丝紧紧贴在肌肤上,顺着那优美的锁骨蜿蜒而下。水珠沿着发丝滚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勾勒出一道道晶莹的曲线,最终隐匿在那近乎透明、堪堪遮住私密部位的轻薄衣物里。 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走动间轻轻摆动,勾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曼妙曲线。下身的衣物紧紧贴合着她挺翘的臀部,因水汽而微微泛光,愈发衬出那诱人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昏黄烛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走动时,每一步都似踏在许穆臻的心尖上,搅得他心神大乱。 魅魔朱唇轻启,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许郎,人家洗完了,你准备好了吗?” 语毕,她轻轻甩了甩头,发丝间溅出的水珠如细碎的珍珠般四下飞溅,其中几滴恰好落在许穆臻脸上,带着丝丝凉意,却更令他心乱如麻。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那眼神似能将人卷入无尽的漩涡,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穆臻,仿佛他已是自己掌中的玩物。 许穆臻喉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微微颤抖:“你…… 你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 话一出口,他便觉得自己很傻,竟对魅魔提出如此天真的要求。 魅魔轻掩嘴角,发出一阵娇笑,那笑声宛如春日里的微风,却又带着丝丝缕缕勾人的韵味,说道:“穿那么多作甚?反正待会还不是要一件件除去,与许郎赤诚相见~” 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暧昧,似一张无形的网,将许穆臻层层缠绕,“若不是因为咱们第一次时,人家穿的是这两件。人家连这两件都不穿。” 许穆臻别过头去没有看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抗拒,仿佛在极力抵制魅魔的诱惑,试图保持自己的清醒。 魅魔说道:“许郎不用这么见外,毕竟人家身上就没有几块肉是你没揉过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却让许穆臻感到一阵慌乱。 许穆臻说道:“我可没怎么干过啊,你不要乱说。” 魅魔莲步轻移,缓缓靠近许穆臻,她身上散发的馥郁香气与沐浴后的水汽交融在一起,愈发浓郁。她微微仰头,双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许穆臻,轻声低语:“许郎,你怎就忘了呢?往昔那些缱绻缠绵的时刻,人家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你的每个动作、每句呢喃,都深深镌刻在人家心底。” 说着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魅魔停下脚步,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许穆臻身上的符文衣。片刻后,她柳眉轻蹙,娇嗔道:“许郎,你这衣服从哪儿来的?看着人家心里发毛,浑身发冷,好不自在。快脱下来吧,莫要坏了咱们的兴致。” 许穆臻一听,连忙拉了拉符文衣,将自己裹得更紧,心里嘀咕:看着不舒服吗?那真是太好了。 第107章 小游戏 前情提要:魅魔极尽诱惑,称他见自己后活不成,还多次欲脱他衣服,吓得他连连闪躲,却不肯说原因。随后,魅魔借口洗澡离开,用法术将许穆臻转移到一个暧昧至极的房间。这里绒毯绵软、烛火幽微,大床铺着艳丽丝绸,纱幔轻绕,梳妆台上香水妖冶,酒柜酒瓶闪烁。浴室无门,仅挂透光门帘,魅魔沐浴身姿若隐若现,许穆臻尴尬不已,四处找门想逃却无果。 现实中,黎菲禹为救许穆臻重伤昏迷,李霄尧、许清樊等人焦急万分。傅常林从苏婉娉处取回符文衣,给躺在床上的许穆臻穿上,众人忧心黎菲禹在梦境中的遭遇,也不知符文衣能否发挥作用。 梦境里,许穆臻心急如焚,尝试破墙逃离却失败,魅魔洗澡的水声让他愈发恐惧。水声一停,许穆臻惊喜发现身上多了逍遥前辈留下的符文衣,虽不知是否有用,仍当作救命稻草。 魅魔走出浴室,衣着暴露,身姿勾人。面对许穆臻对其穿着的质疑,她毫不羞涩,还提及所谓往昔亲密时刻,许穆臻极力否认。 魅魔莲步轻移,缓缓靠近许穆臻,她身上散发的馥郁香气与沐浴后的水汽交融在一起,愈发浓郁。她微微仰头,双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许穆臻,轻声低语:“许郎,你怎就忘了呢?往昔那些缱绻缠绵的时刻,人家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你的每个动作、每句呢喃,都深深镌刻在人家心底。” 说着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魅魔停下脚步,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许穆臻身上的符文衣。片刻后,她柳眉轻蹙,娇嗔道:“许郎,你这衣服从哪儿来的?看着人家心里发毛,浑身发冷,好不自在。快脱下来吧,莫要坏了咱们的兴致。” 许穆臻一听,连忙拉了拉符文衣,将自己裹得更紧,心里嘀咕:看着不舒服吗?那真是太好了。 魅魔见许穆臻没有脱掉符文衣的意思,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眼眸瞬间蒙了层水雾,眨眼间,泪珠簌簌滚落,沿着她羊乳般嫩滑的脸颊淌下。她轻咬娇艳下唇,抽抽噎噎,像极了风雨中飘摇的柔弱梨花,任谁瞧了都忍不住心疼。她轻轻咬住娇艳欲滴的下唇,抽抽噎噎起来,活脱脱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柔弱梨花,任谁瞅见,心都得软成一滩水。可这小身子骨一抖,那前凸后翘、勾人魂魄的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身上散发的那股独特香气,丝丝缕缕钻进许穆臻鼻子里,又带着一股子勾人犯罪的劲儿。 “许郎哟,都说久别重逢赛新婚,咱们都相隔好几百年没见啦,你咋就这么狠心,连让人家碰一下都不肯呐?” 魅魔哭腔里裹着委屈与娇嗔,跟裹了蜜似的,甜腻中透着哀怨。说话时,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许穆臻,活像只被主人遗弃在街角、可怜巴巴的小猫,纤细的腰肢还时不时轻轻扭动,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万种风情,能把人骨头都给酥了。 许穆臻瞧着魅魔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揪住,竟莫名其妙泛起一丝心疼。这丝心疼刚一冒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你可真糊涂啊!眼前这可是想取你性命的魅魔,你咋还心软了呢!” 魅魔抽抽搭搭地继续说道:“许郎,咱们好不容易几百年才相聚一回,你却对我这般抗拒,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好呀?” 许穆臻心里疯狂吐槽:“那肯定不行啊!让你碰了,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可这话到了嘴边,不知为啥,他又觉得太伤人,终究只是在心里默默念叨,没敢说出口。 许穆臻正绞尽脑汁想着咋回复,魅魔就泪眼婆娑地凑了过来,带着哭腔问道:“许郎,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才这么抵触我呀?” 说着,脸颊因为哭得通红,跟天边被夕阳烧透了的云霞似的,娇艳得能滴出水来。 许穆臻被这一问,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仔细一琢磨,魅魔这话好像还真有点道理。在西方那些传说里,魅魔向来跟恶魔、邪灵扯不清关系,是带着超自然力量的邪恶生物。好多故事和画作里,魅魔都是头上长着尖尖的角,身材火辣得能点燃整个世界,还手持皮鞭的形象,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钻进男人的梦里,吸食他们的精魄。这么一想,魅魔接触过的男人恐怕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确实挺 “脏” 的。 魅魔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急忙说道:“许郎,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此刻,她发丝凌乱,几缕调皮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胸脯因为哭泣剧烈起伏着,那别样的风情简直要溢出来。 许穆臻瞧着魅魔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狐疑。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挣扎与犹豫,就像在十字路口迷路的旅人,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魅魔见他这副模样,哭得更凶了,“扑通” 一声,直接脆生生地跪在许穆臻脚下,抱住他的腿,哭喊道:“许郎,我要是说谎,就让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自从遇见你,我的心里就被你塞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其他那些魅魔咋样,我才不管呢,人家从始至终就只认定你这一个男人!” 说着,还故意用柔软的脸颊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既带着小女儿家的眷恋,又藏着勾人的小心思。 许穆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想挣脱,却感觉双腿像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什么味儿啊这是?” 许穆臻抽了抽鼻子,突然闻到一股焦味。他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身上的符文衣正一闪一闪的,再看魅魔,她的身体开始往外冒白烟,就跟个小蒸笼似的。“喂喂喂,快松手啊!你再不松手,一会儿都快被烤熟啦!” 原来,许穆臻有符文衣保护,魅魔这一贴身,直接被符文衣给灼伤了。 可魅魔跟魔怔了似的,非但没听许穆臻的话,反而抱得更紧了,跟抱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全然不顾符文衣给她带来的钻心疼痛。 魅魔紧紧抱着许穆臻的腿,疼得眼泪跟决堤的洪水似的,哗哗直流,可就是死活不肯松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许郎…… 我不要松开…… 我就要抱着你……” 许穆臻又着急又无奈,看着符文衣的光芒越来越盛,焦味也越来越重,感觉自己脑袋都快冒烟了。 许穆臻瞧着魅魔被符文衣灼伤,手臂上瞬间泛起一道道红印,丝丝缕缕的白烟不断往上冒,她疼得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那模样让他心里猛地一揪,语气不自觉就柔和了下来,焦急地喊道:“快放手啊,你看看你,都伤成啥样了,别再犯傻啦!” 魅魔却跟没听见似的,仿若感受不到疼痛,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许穆臻的腿抱得更紧了,哭腔里满是哀伤与眷恋:“许郎,咱们相聚的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哪怕不能和你行那夫妻之事,能像现在这样紧紧挨着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她把脸使劲往许穆臻腿上蹭,那股子黏糊劲儿,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身体里。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尽量把语气放平缓,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你先松开手,咱们好好说。说实在的,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你一上来就这么亲昵,还想着和我行夫妻之事,我肯定接受不了啊。咱先静下心来,聊聊天,互相认识认识,行不?” 他微微俯下身,眼睛跟魅魔对视着,眼里满是诚恳,就差没把 “我是认真的” 写在脸上了。 魅魔听了,跟被点了暂停键似的,愣了一下,泪眼汪汪地瞅着许穆臻,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确认他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抽噎噎地松开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被灼伤的手臂,小声抽泣着:“许郎,你说的是真的?你和我好好聊聊,了解对方之后,就能......” 说着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就能行夫妻之事了......” 许穆臻心里疯狂吐槽:这魅魔怎么就一门心思惦记着我的身子呢...... 许穆臻轻声说:“看情况吧。” 他目光落在魅魔的伤口上,眉头又皱了起来,只见魅魔双臂和胸口那娇嫩的皮肤上,已经鼓起了一个个水泡,周边的皮肤也变得暗红,看着怪吓人的。 魅魔哽咽着说:“许郎,你可别自责哈,是我自己非要抱你,我心甘情愿的。” 她仰起头,用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睛盯着许穆臻,那眼神,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许穆臻心里吐槽:我好像也没自责吧...... 这魅魔戏可真多。 魅魔接着说道:“人家叫菲伊柯丝,是你的......” 说着,突然停住了,开始一本正经地数起手指来。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这奇怪的举动,一脸疑惑地问道:“是我的什么呀?你倒是说清楚啊。” 菲伊柯丝数来数去,最后把手一放,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是你其中一个老婆。”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其中...... 一个...... 老婆?这是什么情况?” 菲伊柯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对呀。” 许穆臻还是一头雾水,追问道:“什么叫其中一个老婆?我怎么完全不记得这事儿呢?”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说:“因为老婆太多啦,人家都数不过来呢。” 许穆臻更懵了,大声说道:“啊?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哪来那么多老婆呀?你可别逗我了。” 菲伊柯丝见许穆臻满脸不信,委屈得小嘴一撅,跟能挂个油瓶似的:“许郎,人家怎么会骗你呢。现在你不知道为啥忘却了前尘往事。但人家清楚记得,那时候你身边美女如云,我只是其中之一啦。哦,按你们的说法,那叫道侣。人家也是你的道侣。” 许穆臻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想着:这魅魔莫不是在胡言乱语,故意忽悠我呢?可看她那楚楚可怜又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太像是在说谎,这事儿可太蹊跷了。 许穆臻赶紧岔开话题:“菲伊柯丝,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看着怪疼的。” 说着,他目光在屋里四处搜寻,盼着能找到些治伤的草药或药膏。可这屋里布置得满满都是暧昧气息,哪儿有这些东西的影子啊,简直就是个 “温柔陷阱”。 “菲伊柯丝,这屋里压根儿没治伤的东西,我得出去找找。你在这儿乖乖等我,千万别乱动,要是拉扯到伤口,可就更麻烦了。” 许穆臻一脸认真地看着菲伊柯丝说道,那模样,就像在叮嘱一个调皮的小孩子。 菲伊柯丝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的,突然掏出一盒药膏,一把塞到许穆臻手里,娇声说道:“那就麻烦许郎帮我涂一下药啦。”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模样,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许穆臻望着手中那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药膏,又瞧了瞧菲伊柯丝那一脸期待、胸脯还挺得高高的模样,一下子语塞了,脸瞬间涨得通红,跟熟透的番茄似的,结结巴巴地说道:“这…… 这不好吧,你这伤口…… 还是你自己来涂比较合适,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 菲伊柯丝一听,眼眶又红了,泪水在里面直打转,带着哭腔说道:“许郎,人家是你老婆哦。而且人家的手都被灼伤了,疼得厉害,根本拿不稳东西,更没法给自己涂药。你就忍心看着我这么疼下去吗?你就可怜可怜人家吧。” 说着,还把受伤的手臂伸到许穆臻面前晃了晃,那手臂上的水泡愈发明显,看着怪可怜的。 “我可没承认你是我老婆哦。”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那…… 那我只帮你涂手臂上的伤,其他地方可不行啊。” 菲伊柯丝乖巧地点了点头,可当许穆臻蹲下身子,刚准备给她涂药时,她却突然跟个小狐狸似的,凑近许穆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许郎,人家胸口这儿也被灼伤了,好疼呀,你也帮人家涂涂嘛……” 许穆臻跟被电了似的,猛地往后一退,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大声喊道:“你…… 你别得寸进尺啊!说好了我只涂手臂的,你可不能耍赖。” 菲伊柯丝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人家真的很疼嘛,许郎你就心疼心疼人家。” 可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许穆臻,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就像一滩温柔的湖水,要把许穆臻淹没。 许穆臻叹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打开药膏,轻轻握住菲伊柯丝的手臂,开始小心翼翼地涂抹起来。 药膏刚一接触到伤口,菲伊柯丝就轻轻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一声娇喘,那声音,跟羽毛划过心尖似的,酥酥麻麻的。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娇喘弄得浑身不自在,手上动作一滞,那盒药膏差点掉地上。他脸颊滚烫,感觉都能煎鸡蛋了,强装镇定地继续涂抹药膏,嘴里却忍不住嘟囔:“你…… 你别乱动,也别发出这种怪声,我都没法专心涂药了。” 菲伊柯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应了一声,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和偶尔逸出的细微声音,就跟故意似的,让许穆臻愈发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还难。 好不容易涂完一只手臂,许穆臻刚松了口气,准备换另一只手臂,菲伊柯丝却又跟个小妖精似的凑了过来,气息温热地说道:“许郎,人家这只手臂伤得更重,你可得多上点心,好好给人家涂涂哦。” 许穆臻心里直犯嘀咕:我就不该答应她,怎么感觉自己掉进她挖的坑里了呢。 许穆臻无意间瞥见菲伊柯丝的酥胸,刚刚明明还红肿一片,现在却白里透红,跟没事儿人似的,完全没有灼伤的模样。他这才反应过来,气得把药膏一丢,说道:“好啊你,你分明在耍我!这点伤你几息就能恢复,根本不需要涂药,你就是故意的。” 菲伊柯丝笑嘻嘻地说道:“许郎你别生气嘛,人家也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啦。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可好玩啦。” 许穆臻警惕地问道:“什么游戏?你可别再出什么鬼点子忽悠我。”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比脱衣服啊。你要是先把衣服脱完,我就答应你一个小小的要求。要是我先脱完,你就任我处置。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许穆臻一听,立马反应过来:“哼,你这小算盘打得挺响啊,想骗我脱掉身上的符文衣,没门儿。” 菲伊柯丝连忙摆摆手,解释道:“不,不,是人家没说清楚。人家说的是脱掉对方的衣服哦。怎么样?人家身上只有两件衣服,许郎你的胜算可比人家大多了,肯定能赢。” 许穆臻心里犯起了嘀咕:虽然她身上只有两件,但是要去脱她衣服...... 这场景也太尴尬了。不对,她为什么要跟我玩这个游戏?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第108章 魅魔之约 前情提要:魅魔看到许穆臻身上的符文衣后,满心不适,要求许穆臻脱下,称其影响兴致,许穆臻却裹得更紧。魅魔见许穆臻没有脱掉符文衣的意思,瞬间泪眼朦胧,抽抽噎噎如风雨中柔弱梨花,曲线与香气更添勾人魅力,娇嗔埋怨许穆臻无情,一边哭诉他们几百年未见,许穆臻却狠心不让她触碰,一边还不经意间展露前凸后翘的身材,散发勾人香气。 许穆臻瞧着魅魔这般可怜,心竟莫名疼了一下,旋即暗骂自己糊涂,眼前这魅魔可是要命的主儿。魅魔继续哭诉,问许穆臻是不是嫌弃她不干净,许穆臻愣住,想想西方传说里魅魔与恶魔、邪灵关联,专吸食男人精魄,接触男人无数,确实 “脏”。但那魅魔坚称自己跟其他魅魔不一样,自己只钟情于他,从未被他人染指。 接着,魅魔 “扑通” 跪地,抱住许穆臻的腿,哭得愈发伤心,声称若说谎愿魂飞魄散,还在他腿上轻轻磨蹭。就在这时,许穆臻闻到焦味,魅魔身体开始冒白烟,她被符文衣灼伤了。可魅魔仿若未觉,抱得更紧,嘴里喊着不愿松手。许穆臻又急又无奈,见魅魔受伤,语气不自觉柔和,让她放手。 魅魔却不为所动,哭诉相聚时间少,下次见面不知何时,哪怕不能行夫妻之事,挨着许穆臻就满足。许穆臻无奈,提出先互相了解,毕竟连她名字都不知,难以接受这般亲昵。魅魔这才松手,询问了解后是否就能行夫妻之事,许穆臻含糊回应 “看情况”。 魅魔自称菲伊柯丝,是许穆臻众多老婆中的一个,还数了一下手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第几个。许穆臻一脸震惊,直言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会有诸多老婆。菲伊柯丝解释因许穆臻忘却前尘往事,那时他身边美女如云,自己是他的道侣。许穆臻满心疑惑。 许穆臻见菲伊柯丝伤口严重,提议出去找治伤的草药或药膏,菲伊柯丝却变出一盒药膏,让许穆臻帮忙涂药。许穆臻尴尬拒绝,称自己不方便,菲伊柯丝哭诉手被灼伤拿不稳东西,许穆臻无奈妥协,只答应涂手臂伤口。 涂药时,菲伊柯丝娇喘连连,许穆臻紧张得手心冒汗。涂完一只手臂,菲伊柯丝称另一只伤得更重,还趁机提出胸口也受伤,要许穆臻帮忙涂药,许穆臻严词拒绝。就在这时,许穆臻发现菲伊柯丝胸口伤势竟已恢复,意识到被耍,菲伊柯丝笑嘻嘻提议玩游戏。她提出的游戏是比脱方衣服,若许穆臻先脱完,可提一个小要求,若她先脱完,许穆臻就任她处置。 许穆臻一听,立马反应过来:“哼,你这小算盘打得挺响啊,想骗我脱掉身上的符文衣,没门儿。” 菲伊柯丝连忙摆摆手,解释道:“不,不,是人家没说清楚。人家说的是脱掉对方的衣服哦。怎么样?人家身上只有两件衣服,许郎你的胜算可比人家大多了,肯定能赢。” 许穆臻心里犯起了嘀咕:虽然她身上只有两件,但是要去脱她衣服...... 这场景也太尴尬了。不对,她为什么要跟我玩这个游戏?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菲伊柯丝见许穆臻满脸失落,突然娇笑着说:“许郎,咱们别这么消沉嘛,来玩我提议的游戏如何?说不定玩着玩着,心情就好了。” 说着,她轻盈地起身,坐在床边,双腿交叠,身姿婀娜,那模样像极了从画中走出来的妖冶仙子。 许穆臻警惕地看着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菲伊柯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红唇,柔声道:“人家能有什么花样,不过是想和许郎多亲近亲近。就玩脱衣服的游戏,很简单的。” 她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嘴唇微微嘟起,更添几分妩媚。 许穆臻皱着眉,“这算什么游戏,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菲伊柯丝再次凑近许穆臻,几乎贴在他耳边说:“这可是咱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呀,许郎~难道你不想赢了人家,然后提个要求吗?说不定人家一高兴,就说些你想知道的事呢。”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许穆臻耳旁,让他不禁浑身一颤。 许穆臻心中一动,他确实有很多想知道的东西,比如怎么离开梦境,可一想到要去脱菲伊柯丝的衣服,他犹豫了。 菲伊柯丝故意在许穆臻面前缓缓转动身体,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随后,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文胸的肩带,一点点往下拉,眼神始终紧紧盯着许穆臻,嘴角挂着一抹撩人的笑。那肩带滑落的速度极慢,每一下都似带着无尽的诱惑,许穆臻只觉喉咙发干,赶忙别过头去。 “许郎,你怎么不看人家呀?” 菲伊柯丝娇笑着调侃,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莺啼,却又带着勾人的意味。 许穆臻咬了咬牙,转过头来,努力让自己镇定。 只见菲伊柯丝已经将文胸解开,两个大白兔还抖了一下,那完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许穆臻别过头去,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说:“我还没答应你呢?而且不是说脱对方的衣服吗?” 菲伊柯丝说道:“人家让许郎一件。现在许郎只需要脱掉人家一件就能对人家提要求了哦。” 许穆臻余光瞥见菲伊柯丝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七上八下。 菲伊柯丝那勾魂的眼神,似有若无的触碰,让许穆臻难以自持,心底泛起丝丝心动。可一想到和魅魔沾上关系的可怕后果,小命堪忧,他赶忙在心里给自己泼冷水,强撑着守住底线。 他脑袋里乱成一团麻,反复琢磨着菲伊柯丝提出的那个古怪游戏。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菲伊柯丝身上仅内裤一件衣物,而自己里里外外,内衬、外衣、裤子等等再加上能灼伤她的符文衣,这游戏自己明显占尽优势,可她为啥这么笃定要玩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许穆臻正沉浸在思绪里,突然感觉身上一凉。他惊愕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菲伊柯丝手里的符文衣,那可是保命符,怎么就被这魅魔轻易脱下来了? 毕竟黎菲禹跟菲伊柯丝打的有来有回,虽然输了,但想来菲伊柯丝的实力不会比黎菲禹强很多,他们之前碰到过很多比菲伊柯丝强大的邪祟,他们对符文衣一点办法都没有。许穆臻怎么也想不明白,菲伊柯丝怎么就能如此轻易地脱掉自己身上的符文衣。 “你…… 你怎么做到的?” 许穆臻声音颤抖,满心震惊与疑惑。 菲伊柯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如暗夜中的蔷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不吭声,又作势要解许穆臻的衣服。 许穆臻哪能让她得逞,双手下意识死死护住自己,往后退了一大步。 菲伊柯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轻声说道:“许郎,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相信我。” 可手上动作不停,步步紧逼。 许穆臻被她弄得面红耳赤,“你…… 你别乱来。” 可菲伊柯丝哪会听他的,继续施展着她的妩媚攻势。 许穆臻被逼得节节后退,一个不留神,被身后的圆形大床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菲伊柯丝顺势往前一扑,将许穆臻压在床上。许穆臻只觉一阵香风袭来,菲伊柯丝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呼吸急促起来。 “你别再这样了!” 许穆臻挣扎着喊道,“你不能只想着这些男女之事。” 菲伊柯丝眨了眨那双勾人的大眼睛,像无辜的小鹿,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妩媚,娇嗔道:“夫妻之间,想这些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说着,她的手如灵动的蛇,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许穆臻感觉理智在这暧昧氛围中渐渐消散,但求生本能让他再次镇定下来。他双手撑在菲伊柯丝肩膀上,将她推开,急切地说:“夫妻之间想这些没错,可你既然自称是我老婆,就该多为我考虑考虑。你清楚的,一旦我们…… 我这条命可就没了。” 菲伊柯丝趴在许穆臻身上,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许穆臻那双满是惶恐与不解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菲伊柯丝的发丝垂落在许穆臻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过了许久,菲伊柯丝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纠结。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许郎,我也不想取你性命,真的,可我不得不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且…… 这也是你自己交代的。” “我自己交代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做这种事?” 许穆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迷茫与不信。 菲伊柯丝坐起身,跨坐在许穆臻腰间,双手搭在他胸口。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像是鼓足勇气,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倾吐出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脸上满是纠结与挣扎。 许穆臻瞧着她这般模样,心像被猫抓似的,愈发急切想知道真相,忙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别再卖关子了。” 见菲伊柯丝依旧沉默,他又软下语气,“不管是什么事,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菲伊柯丝眼眶泛红,嘴唇颤抖,忽然间,她像是彻底崩溃了,猛地趴在许穆臻身上,泪水夺眶而出,哭得肝肠寸断。她的肩膀剧烈抖动,哭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透着无尽的哀伤。 许穆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赶忙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连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心疼,试图安抚菲伊柯丝的情绪。 许久,菲伊柯丝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看着许穆臻,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无奈,缓缓开口:“许郎,你知道吗?你一旦见到我,就离死不远了。” 许穆臻闻言,说道:“这个你之前说过了呀,你说我见到你就活不下去了。我会......” 还是没有把 “被你害死” 四个字说出口,许穆臻改口道,“死在你的温柔乡里。” 菲伊柯丝别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人家也不想的,人家也不想这样的。” 许穆臻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菲伊柯丝摇了摇头,眼泪滴落在许穆臻脸上,说道:“许郎,即使我现在什么也不做,你也会死。因为只有在你濒临死亡之时,你才会见到我。我…… 我想让你死在我的温柔乡里,是不想你死得太痛苦,至少在最后一刻,你能感受到一丝温暖和爱意。” 许穆臻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他望着菲伊柯丝那泪汪汪的双眼,嘴唇微张,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菲伊柯丝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怎么会这样……” 许穆臻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一直以为只要能抵挡住菲伊柯丝的诱惑,就能保住性命,可如今却被告知,见到她就已然踏上了死亡之路,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这时,他又回想起之前跟黎菲禹交谈的场景 —— 黎菲禹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许师弟,师姐我这次真的帮不了你。” 许穆臻满脸不可置信,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焦急,“黎师姐,您就别开玩笑了。之前我被鬼怪拉入梦境,不就是您出手相助,才让我成功逃脱的吗?这次肯定也有办法的,对吧?” “我记得当时我跟婉娉姐在皇宫下面,然后婉娉姐推了我一把,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许穆臻眉头紧锁,回想着从醒来后经历的种种,越发觉得背脊发凉,“莫不是有邪祟暗中作祟,用了某种手段扰乱了我的心智,篡改了记忆。”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许师弟,这次情况不同以往。你这次是重伤昏迷,这梦境源于你自身的意识。师姐我不过是凭借特殊的法术,进来你这梦境看看罢了,真没有能带你离开的法子。或许,你只能等伤势慢慢恢复,自然苏醒了。” 回到现在。 许穆臻心里嘀咕:原来我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啊...... 还以为是黎师姐贪玩,故意把我留在这里呢。 第109章 谜底又揭开了一点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见许穆臻满脸犹豫,便娇笑着再次劝说,她身姿婀娜地坐在床边,眼神勾人,声称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说不定玩着玩着许穆臻心情就能变好,还暗示赢了游戏能从她这儿得知一些重要的事。许穆臻虽有所心动,毕竟他确实有诸多疑问,比如如何离开梦境,但一想到要去脱菲伊柯丝衣服,又觉得十分尴尬。 菲伊柯丝故意在许穆臻面前展示自己,她缓缓转动身体,手指轻轻勾住文胸肩带,一点点往下拉,眼神始终紧紧盯着许穆臻,那极具诱惑的动作让许穆臻喉咙发干,赶忙别过头去。可菲伊柯丝并未罢休,甚至直接解开文胸,将完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许穆臻强忍着内心波澜,再次强调自己还没答应玩游戏,且游戏规则是脱对方衣服。菲伊柯丝却称让许穆臻一件,现在许穆臻只需脱掉她一件衣服就能提要求。 许穆臻正满心纠结时,突然感觉身上一凉,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符文衣竟被菲伊柯丝轻易脱掉。要知道,此前比菲伊柯丝强大的邪祟都对符文衣毫无办法,许穆臻实在想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面对许穆臻的质问,菲伊柯丝只是神秘一笑,又作势要解许穆臻的衣服。许穆臻连忙双手护住自己,往后退了一大步。 菲伊柯丝称这么做是为许穆臻好,可手上动作不停,步步紧逼。许穆臻被弄得面红耳赤,慌乱不已。在不断后退中,许穆臻被圆形大床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菲伊柯丝顺势将他压在床上。许穆臻感受到菲伊柯丝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呼吸急促起来,他挣扎着喊菲伊柯丝别再这样,不能只想着男女之事。 菲伊柯丝却娇嗔表示夫妻之间想这些天经地义,手依旧不安分地动着。许穆臻努力镇定下来,双手撑在菲伊柯丝肩膀上,将她推开,并急切表示,既然菲伊柯丝自称是自己老婆,就该多为自己考虑,毕竟一旦两人发生亲密关系,自己小命可就没了。 听到这话,菲伊柯丝动作顿住,趴在许穆臻身上沉默许久。随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称,许穆臻一旦见到她,就离死不远了。许穆臻表示这她之前说过,菲伊柯丝会让自己死在温柔乡里。菲伊柯丝别过头,声音哽咽着说自己也不想这样。 许穆臻追问是不是有人威胁她,菲伊柯丝摇头,眼泪滴落在许穆臻脸上。她透露,即便自己什么也不做,许穆臻也会死,因为只有在许穆臻濒临死亡之时,才会见到她。她想让许穆臻死在自己温柔乡里,只是不想他死得太痛苦,至少在最后一刻能感受到温暖和爱意。 许穆臻听到这话,脑袋 “嗡” 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他一直以为只要抵挡住菲伊柯丝的诱惑就能保命,没想到见到她就已然踏上死亡之路。此时,他回想起之前与黎菲禹交谈的场景。黎菲禹表示许穆臻是重伤昏迷,这梦境源于自身意识,她只是凭借特殊法术进入看看,没有办法带许穆臻离开,许穆臻只能等伤势慢慢恢复自然苏醒。许穆臻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并非黎菲禹贪玩将自己留在这里。 许穆臻心中五味杂陈,他望着菲伊柯丝,心中竟生出莫名的情感,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拭去菲伊柯丝脸上的泪,说道:“别哭了,我们还有时间。还......” 没等许穆臻把话说完,菲伊柯丝就点了点头,坐起身来,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说道:“对,我们还有时间,还有正事要办。”说着就要继续脱许穆臻的衣服。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等一下,再等一下。” 菲伊柯丝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问道:“还要等什么呢?” 许穆臻别过头去,刻意避开菲伊柯丝那火辣的目光,也不敢去看那两个悬挂在他上方的饱满果实,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能先把文胸穿好吗?” 菲伊柯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为什么呀?许郎,咱们可都得抓紧时间了呢。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刻,得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我的温暖,还有我对你的爱意呀。”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傲人的身材愈发显得惹火。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觉得...... 我还能抢救一下的。” 菲伊柯丝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随后,她缓缓伸出手,握住许穆臻的手,轻轻将其放到自己的胸口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她微微闭上眼睛,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一般:“许郎,你在濒死之际才会见到我。从你见到我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你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啦。别再抗拒了,乖乖地,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许穆臻像是触电一般,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等一下,菲伊柯丝。我的朋友来救我了,就在刚才被你打跑了。她既然来救我,说明我肯定还有救。” 菲伊柯丝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妩媚:“那个捣乱的坏女人吗?她都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没把你带走。她又怎么可能救得了你呢?” 许穆臻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来过几次了?” 菲伊柯丝再次轻轻趴在许穆臻身上,她的手指在许穆臻的胸口缓缓画着圈,那触感让许穆臻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菲伊柯丝微微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深情:“许郎,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虽然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可是一想到你马上又要离我而去,我的心就像被千万把小刀同时割着......”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我真的好难受......” 许穆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赶忙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如同潺潺的溪流:“好了好了,别哭了,你难道不希望我还能抢救过来吗?” 菲伊柯丝抽泣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许穆臻,说道:“许郎,我当然盼着你能好起来,可我实在是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 每次你重伤濒死,意识就会陷入这如梦如幻的梦境与我相见,可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有好几次,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上几句话,你就...... 我好害怕,怕这次也会和之前一样,怕你很快就会离开我,留我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界里。” 她的声音颤抖着,那悲伤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将许穆臻彻底淹没。 许穆臻心中猛地一震,听菲伊柯丝这么一说,自己竟然已经多次陷入这般绝境,只是每次醒来,都如同失忆了一般,完全不记得梦境中的经历...... 不对,是这次进入梦境才不记得了。他心中的抗拒情绪略微减少了一些,微微抱紧菲伊柯丝,试图从她这里寻找到一丝关于自己伤势,以及这个诡异梦境的线索。 许穆臻在菲伊柯丝耳边轻声问道:“菲伊柯丝,你说我多次濒死才来到这里,那你可知道我究竟是被何种力量所伤?” 菲伊柯丝微微摇头,晶莹的泪珠从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滚落下来,仿佛一颗颗璀璨的珍珠:“许郎,我只知晓那是一股极为强大且神秘的邪恶之力,每次你伤至濒死,你便会来到这如梦似幻的梦境。至于其来历与为何针对你,我真的是一无所知。但每一次,我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怀中生命一点点消逝,那种痛苦,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地割着,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说着,她将头深深埋进许穆臻怀里,哭得愈发伤心,那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许穆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道:“菲伊柯丝,我这次不是被那股力量所伤的。我肯定还有救。” 许穆臻在心底暗自思忖,他大概知道自己前几次是怎么死的了。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几世都无法战胜的强大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故事结尾才会出现的大魔王。 本来捷歌才是辅助许穆臻的系统,可谁能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离谱的失误,一不小心拉错了人,把徐牧祯带到了这个世界,还阴差阳错地把许穆臻的新手大礼包给了徐牧祯。后面捷歌选择独自扛下上头的责罚,如今也不知去向。而徐牧祯知道不断变强会引来杀光所有人的大魔王后,便选择了长眠。 对于这个大魔王,许穆臻只是很久以前在徐牧祯跟捷歌的对话中了解到一二。其一,随着主角不断变强,大魔王就会被吸引过来;其二,大魔王实力强大得超乎想象,一旦出场,就会瞬间杀死所有人。 许穆臻心里清楚,自己没有灵根,根本不能修炼,基本没有变强的可能,所以自然不用担心大魔王的事情。此刻,他需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从这个梦境里出去。 菲伊柯丝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许穆臻,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可是,许郎,就算不是那股邪恶之力,你也未必有活下来的可能啊。” 许穆臻紧紧握住菲伊柯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内心的坚定传递给她:“菲伊柯丝,相信我。这次真的不一样,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你仔细想想,若是我伤势毫无好转的迹象,依照之前的情况,我恐怕早就已经死去了。这段时间我们相处下来,我身体并没有出现那种濒死的迹象,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许穆臻目光灼灼,直直地望向菲伊柯丝的眼睛,那眼神仿佛是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似要从中寻得一丝认同。 菲伊柯丝避开了许穆臻的目光,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许郎,我害怕再次失望。每一次看着你在我怀里生命消逝,那种痛就像有千万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我…… 我真的快承受不起了。” 许穆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菲伊柯丝,不会的,这次一定不会。菲伊柯丝,我必须出去。你既然知晓我多次濒死入这梦境,可知道出去的办法?” 菲伊柯丝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许郎,我也不知道。毕竟每次你离开,都是意识突然消散。从来没有伤势好转,意识自然能回归现实的情况。” 许穆臻有些疑惑地说道:“这不是你为我编织的美梦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出去的方法呢?” 菲伊柯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美梦是许郎你自己编织的。” 许穆臻一脸惊讶地说道:“我?我有这本事?” 说着,他突然想起菲伊柯丝此刻只穿着一条内裤,还压在自己身上,脸上顿时一红,说道,“那个,菲伊柯丝,你能先起来吗?你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菲伊柯丝就点了点头,坐起身来。 许穆臻别过头去,不敢去看那两个悬挂在他上方的饱满果实,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能先把文胸穿好吗?” 菲伊柯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走:“我不介意你多看我几眼的。毕竟你又不是没摸过。” 说着,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娇柔的姿态让许穆臻的心跳陡然加快。 许穆臻连忙说道:“你不是说那是咱们第一次时穿的吗?我很喜欢你那个造型,你恢复一下。”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那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真的?” 许穆臻用力地点了点头:“对。” 菲伊柯丝闻言,从许穆臻身上缓缓下来,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拾起地上的文胸,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那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勾人的韵味,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性感的表演。可许穆臻此刻满心都是对生的渴望,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菲伊柯丝娇嗔地说道:“许郎,人家扣不上。你来帮一下人家。” 说着,她背对着许穆臻,那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不好吧。” 菲伊柯丝假装生气地说道:“穿不上,不穿了。” 许穆臻连忙说道:“别别别,这就来,这就来。” 许穆臻无奈地起身,走到菲伊柯丝身后,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去扣文胸的扣子。他的心跳如同战鼓一般,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好不容易扣好,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 许穆臻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继续聊刚才的事吧。菲伊柯丝,你刚刚说这个梦是我自己编织的?” 菲伊柯丝轻轻点了点头,那模样乖巧得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猫。 许穆臻接着问道:“菲伊柯丝,你真的不知道离开梦境的方法?” 菲伊柯丝一脸认真地说道:“嗯。人家是不会害你的。毕竟人家不仅是你的老婆,还是......” 说着,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看起来娇羞动人。 许穆臻好奇地问道:“还是什么?” 菲伊柯丝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自己下腹部那个心形符文,说道:“看到这个印记你还不明白吗?人家还是你的性奴啊......” 许穆臻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菲伊柯丝下腹部那枚心形符文,脸上一阵发烫,旋即又慌乱地将目光移开,脑海中一团乱麻,说道:“我......我前世玩得这么花的吗?” 第110章 梦境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终于吐露了实情,表示许穆臻即将走向尽头时才会见到她。在说话间,菲伊柯丝还准备继续脱许穆臻的衣服,许穆臻尴尬地让她先穿好文胸,菲伊柯丝却称要抓紧时间,在最后时刻给予他温暖与爱意。 许穆臻坚持认为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并提及朋友来救自己了,菲伊柯丝却称那 “捣乱的坏女人” 来过多次都未能成功。菲伊柯丝哭诉每次许穆臻重伤濒死意识就会进入梦境,可最终仍难逃一死,她害怕这次同样如此。许穆臻询问自己受伤原因,菲伊柯丝表示只知道是强大神秘的邪恶之力,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许穆臻突然想到这次并非被那股力量所伤,觉得自己有救。他忆起故事结尾出现的大魔王,那是自己几世都无法战胜的敌人。原本辅助他的系统捷歌失误,拉错人还把新手大礼包给了徐牧祯,之后捷歌独自承担责罚消失不见。徐牧祯因知晓变强会引来杀光所有人的大魔王而选择长眠。许穆臻了解到随着主角变强,大魔王会被吸引,且其实力超强,一出场便会杀死所有人。不过他因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本不用担心大魔王。 菲伊柯丝却认为即便如此,许穆臻也未必能活。许穆臻努力说服她,称此次情况不同,相处中身体未出现濒死迹象。菲伊柯丝却害怕再次失望,承受不了许穆臻死亡的痛苦。许穆臻询问离开梦境的办法,菲伊柯丝表示不知,以往许穆臻都是意识突然消散离开。许穆臻疑惑这不是菲伊柯丝编织的美梦,菲伊柯丝却称是许穆臻自己编织的。之后,许穆臻因菲伊柯丝穿着暴露而尴尬,让她恢复初次见面时的穿着,过程中菲伊柯丝还故意让许穆臻帮忙扣文胸。 许穆臻无奈地起身,走到菲伊柯丝身后,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去扣文胸的扣子。他的心跳如同战鼓一般,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好不容易扣好,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 许穆臻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继续聊刚才的事吧。菲伊柯丝,你刚刚说这个梦是我自己编织的?” 菲伊柯丝轻轻点了点头,那模样乖巧得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猫。 许穆臻接着问道:“菲伊柯丝,你真的不知道离开梦境的方法?” 菲伊柯丝一脸认真地说道:“嗯。人家是不会害你的。毕竟人家不仅是你的老婆,还是......” 说着,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看起来娇羞动人。 许穆臻好奇地问道:“还是什么?” 菲伊柯丝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自己下腹部那个心形符文,说道:“看到这个印记你还不明白吗?人家还是你的性奴啊......” 许穆臻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菲伊柯丝下腹部那枚心形符文,脸上一阵发烫,旋即又慌乱地将目光移开,脑海中一团乱麻,说道:“我......我前世玩得这么花的吗?” 许穆臻心里嘀咕:如此说来她好是我前世用来安乐死的呀......这样的话,能脱掉符文衣又好像说得通了,因为她是邪祟,所以符文衣会灼伤她;又因为她是我安排的人,所以她能脱掉符文衣。 菲伊柯丝笑面如花,说道:“对啊,许郎可厉害了。”说着凑近许穆臻的脸庞,“要人家跟你回味一下吗?”随后,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文胸的肩带,一点点往下拉,眼神始终紧紧盯着许穆臻,嘴角挂着一抹撩人的笑。那肩带滑落的速度极慢,每一下都似带着无尽的诱惑,两只大白兔呼之欲出。 许穆臻见状,急忙伸手,按住她欲继续下拉的手,连声道:“不了,不了。” 菲伊柯丝见此,轻轻撅起娇艳欲滴的红唇,眼眸之中满是委屈之色,娇嗔道:“许郎,你怎如此不解风情。” 许穆臻尴尬地轻咳两声,忙转移话题:“先暂且不提此事,咱们还是思量一下,如何才能离开这梦境。” 菲伊柯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轻声说道:“许郎,咱们好不容易才得以相见,你竟这般急切地想要离开人家吗?” 许穆臻一时语塞:“我……” 菲伊柯丝又道:“况且此次,咱们难得有这般充裕的时间相伴,你却这般匆匆欲走……” 许穆臻望着菲伊柯丝那满含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然而,生存的渴望,恰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胸腔之中剧烈翻腾,让他决然无法沉沦于这虚幻缥缈的温柔乡中。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柔舒缓:“菲伊柯丝,我并非有意急着离开你。只是,若我一直被困于这梦境之中,现实里的我,怕是真会有性命之忧。我渴望活下去,亦盼着往后能有更多时光与你长相厮守。” 言罢,轻轻拉起菲伊柯丝的手。 菲伊柯丝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质问道:“许郎,你这莫不是在寻借口逃避我?” 许穆臻思索片刻,脑中灵光一闪:“菲伊柯丝,我自觉当下这副状态,实在无法满足你所期望的那般亲密。你也知晓,男女之事,需身心皆处于最佳状态,方能尽享欢愉。而我如今,修为低微,身体孱弱,实在经不起你的折腾。依我之见,倒不如容我回去潜心修炼一段时日,待我修为提升,身体康复,再来好好疼爱你,你看如何?” 菲伊柯丝听了,脸上依旧带着不悦之色,嗔怪道:“许郎,你分明就是在找借口逃避我。” 许穆臻赶忙握紧菲伊柯丝的手,急切解释道:“菲伊柯丝,我怎会逃避你呢?我是真心想以最佳状态与你相伴。你细想,我如今这般模样,即便与你欢好,也无法给予你极致的体验,反倒可能令你失望。待我修炼归来,定能让你真切感受到我的满腔爱意。” 菲伊柯丝听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动摇,她轻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当真?你不会诓我?” 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许穆臻忙不迭点头,一脸诚恳道:“自然是真,我怎舍得骗你。待我出去提升了修为,定会回来好好陪你。” 菲伊柯丝秀眉紧蹙,眼中满是狐疑,娇嗔道:“许郎,你当真不是哄我?这修炼之路,漫长无尽,你若一去不返,我可如何是好?”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许穆臻的手背,眼神之中带着楚楚可怜之意。 许穆臻心中一紧,暗自忖道:看来她果真知晓离开的法子。 他急忙说道:“菲伊柯丝,我定会竭尽全力提升修为,早日归来与你相聚。” 他眼神坚定,语气诚挚,试图让菲伊柯丝相信自己,“你若实在放心不下……” 许穆臻暗自思索:该寻个怎样的借口才好?总不能贸然发誓吧。正想着,不经意瞥见菲伊柯丝下腹部的心形符文,顿时计上心来:“有了。” 许穆臻指着菲伊柯丝下腹部的心形符文,说道:“菲伊柯丝,你亦可为我下咒。倘若日后我变强了却未回来寻你,便不得好……” 话还未说完,菲伊柯丝便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 菲伊柯丝柔声道:“人家是你老婆,哪有老婆对老公下咒的道理?” 许穆臻闻言,心中一怔,暗自叫苦:糟糕,未能忽悠住她。本想着先哄她对我下咒,放我出去后再找二长老解除的。 菲伊柯丝凝视着他,眼中满是深情,“许郎,我信你。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日后你总归还是会回到此处,毕竟人的生命终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她松开手,温柔地抚摸着许穆臻的脸庞。 许穆臻心中一喜,忙问道:“如此说来,你打算放我出去了?” 菲伊柯丝轻轻摇头,说道:“这梦境乃是许郎你自己编织而成,人家并无本事将你放出去。” 许穆臻疑惑道:“这竟是我自己编织的梦?可我似乎并无这般能耐,至少当下没有…… 可我究竟为何要为自己编织这样的梦境呢?” 菲伊柯丝解释道:“许郎你编织此梦,一则为弥补心中遗憾,二则为宣泄心底欲望。” 许穆臻喃喃道:“弥补遗憾与宣泄欲望。” 菲伊柯丝颔首道:“正是。许郎曾言,如此一来,自己便能在现实之中做个好人,即便遭遇再多不公。所以,你每次前来,都会…… 对人家……” 说着,脸颊再度泛起红晕。 许穆臻愣了一下,说道:“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怎样才能出去。” 菲伊柯丝摇了摇头,却突然呆住好像想到了什么。 许穆臻说道:“怎么啦,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菲伊柯丝把手伸到后面,准备把文胸解开。 许穆臻连忙阻止,说道:“聊的好好的,干嘛突然脱衣服啊?”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既然你编织这个梦境是为了弥补遗憾跟发泄欲望。那你把欲望都发泄出来,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呢?”说着就要继续脱。 许穆臻连忙阻止,说道:“这只是你的猜测啊。” 菲伊柯丝说道:“为什么不试一下呢?说不定你在人家身上发泄完兽欲就能出去了。” 许穆臻心里叫苦:这能试?你怎么看都是我留来安乐死用的。这能试吗?这不可一试啊。 许穆臻涨红了脸,双手像钳子一般紧紧握住菲伊柯丝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菲伊柯丝,别胡闹!我现在,修为太低,身体虚弱,根本经不起你折腾。” 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抗拒,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菲伊柯丝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她微微歪着头,看着许穆臻,娇嗔道:“许郎,你为何如此抗拒?在这梦境之中,我们本就该坦诚相对,若是这真能助你出去,又有何不可呢?”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丝丝魅惑,试图再次撩拨许穆臻的心弦,“人家收敛一下,你再咬咬牙。不就挺过去了吗?”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他知道,若不赶紧想出个理由说服菲伊柯丝,自己恐怕真要被她拖入这场荒唐的 “尝试” 之中。 许穆臻绞尽脑汁正琢磨着该如何推脱菲伊柯丝这荒唐提议,脑海中猛地灵光一闪。他暗自思忖:自己现在没有编织梦境的能耐,背后必定借助了某些特殊力量。 目光落在菲伊柯丝身上,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许穆臻心底滋生 —— 菲伊柯丝是魅魔,魅魔惯于趁夜潜入男子梦境汲取精魄,而她下腹部那枚由自己亲手施加的心形符文,虽说她自称是自己性奴的标志,可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说不定,正是借助她魅魔的特殊能力,自己才得以编织出这梦境。倘若能设法去除这个符文,是不是就能切断彼此间的联系,进而解除这困住自己的梦境,顺利苏醒过来呢? 想到此处,许穆臻强装镇定,神色自然地看向菲伊柯丝,提议道:“菲伊柯丝,我想仔细瞧瞧你下腹部的印记,可以吗?” 菲伊柯丝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柔声道:“许郎想看,人家自然乐意。” 说着,便微微挺起腰肢,有意无意地展露自己的身体,眼神中满是魅惑之意。 许穆臻咽了咽口水,努力将心思集中在符文之上。他凑近仔细端详,目光在那心形符文上反复游走,看了许久,眉头却越皱越紧。这符文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线条的走向、纹路的深浅,似乎都蕴含着某种独特的力量,可他绞尽脑汁,也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他在心中暗自感慨:研究符文这种高深的门道,果然还是得靠黎师姐才行啊....... 思索片刻后,许穆臻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对菲伊柯丝说道:“菲伊柯丝,你知道怎么消除符文吗?我觉得这符文对你很不好,我想试试消除它,还你自由身。”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的脸色瞬间大变,原本笑意盈盈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抗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下腹部的心形符文,那动作仿佛在护住世间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促地说道:“不行!许郎,这万万不行!” 第111章 既要又要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试图诱惑许穆臻,以极为魅惑的姿态勾动文胸肩带。许穆臻赶忙阻止,一心想着离开梦境,毕竟现实中的自己性命堪忧。他向菲伊柯丝解释,可菲伊柯丝却觉得他在找借口逃避。许穆臻灵机一动,称自己当下修为低、身体弱,无法满足她对亲密之事的期待,待出去修炼提升后,再来好好陪伴她。菲伊柯丝起初不信,许穆臻真诚相劝,她眼中虽有动摇,但仍担心许穆臻一去不回。 许穆臻见此,打算忽悠菲伊柯丝对自己下咒,以便脱身,结果被菲伊柯丝拒绝,称老婆不会对老公下咒。不过,菲伊柯丝表示相信许穆臻会回来,因为人生命终有尽头,许穆臻总归会再回到这里。可当许穆臻询问是否能放自己出去时,菲伊柯丝告知这梦是他自己编织的,她没能力送他出去。 原来,许穆臻编织此梦境是为弥补遗憾、发泄欲望,他每次来都会对菲伊柯丝做些事。当许穆臻询问离开方法时,菲伊柯丝突然想到或许让许穆臻在自己身上发泄完欲望就能出去,于是开始脱衣服。许穆臻吓得赶紧阻止,他心里清楚菲伊柯丝是自己留着安乐死用的,这可不能试。但菲伊柯丝不理解,认为在梦境中应坦诚相对,说不定真能帮他出去。 紧急关头,许穆臻灵光一闪,怀疑自己是借助菲伊柯丝魅魔的能力才编织出此梦境,若能去除她下腹部的符文,或许就能切断他们的联系、解除梦境。于是他提出想仔细看看符文,菲伊柯丝虽疑惑但还是答应,展现出妩媚姿态让他仔细观摩。许穆臻端详许久,却对符文暗藏的玄机毫无头绪,不禁感慨研究符文还得靠黎师姐。 思索片刻后,许穆臻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对菲伊柯丝说道:“菲伊柯丝,你知道怎么消除符文吗?我觉得这符文对你很不好,我想试试消除它,还你自由身。”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的脸色瞬间大变,原本笑意盈盈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抗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下腹部的心形符文,那动作仿佛在护住世间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促地说道:“不行!许郎,这万万不行!” 许穆臻见菲伊柯丝对他欲抹去符文的举动反应这般激烈,急切问道:“为何不行?” 与此同时,心底暗自思忖:莫不是这符文当真暗藏玄机? 瞧着菲伊柯丝紧张得身躯轻颤,仿若惊弓之鸟,许穆臻愈发笃定,这符文极有可能便是解开梦境束缚的关键钥匙。他紧紧凝视着菲伊柯丝,那目光好似要穿透她慌乱的神情,探寻出隐藏其中的秘密。此时的他,脑海中闪过自己正躺在皇宫寝室的画面,伙伴们定是满脸忧色,焦急地围在床边。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他,必须尽快从这梦境中苏醒。 菲伊柯丝身形微微摇曳,眼眶泛红,如泣如诉道:“许郎,你可是不要我了?” 说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心中都会涌起无限怜惜,好似她是世间最柔弱、最需要呵护的存在。 许穆臻只觉心中猛地一揪,忙不迭解释:“绝非你所想那般,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急切说道:“那你为何要抹去打在我身上的符文?你定然是嫌弃我,不要我了。” 许穆臻心中一紧,言辞愈发恳切,目光中满是真诚:“并非如此,菲伊柯丝。既然你自称是我的妻子,那在我们之间,理应平等相待。这枚将你沦为性奴的印记,实在不该留存。” 他的话语,仿若带着温度,想要驱散菲伊柯丝心中的阴霾。 可菲伊柯丝却如固执的孩童,拼命摇头,双手好似护着稀世珍宝一般,死死捂住符文,口中急切喊道:“不,许郎,这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羁绊。它于我而言,珍贵无比,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光芒。” 许穆臻不禁感到一阵无奈,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汇聚了万千愁绪:“可这符文会让你成为我的性奴啊。” 菲伊柯丝轻轻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晓,许郎。但你的他妻妾皆无这般印记,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独有的联系。它对我而言,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说话间,她的玉手轻轻抚摸着下腹部的符文,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仿若在抚摸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许穆臻满心疑惑,好似陷入了一团迷雾,追问道:“你就甘心一辈子都做我的性奴?难道你从未渴望过自由,从未向往过那无拘无束的生活?” 菲伊柯丝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仿若陷入了遥远而美好的回忆之中,轻声说道:“许郎,我此生所愿,不过是能常伴你左右。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为奴为婢,甚至只是你胯下的玩物…… 我都甘之如饴。” 她的话语,饱含着无尽深情,如同春日里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许穆臻的心间,却又让他心中大为震撼。 许穆臻心中暗自感慨:果然恋爱脑都是没救的吗? 许穆臻定了定神,再次循循善诱,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潺潺溪流:“菲伊柯丝,既然你自称是我的妻子,那在我们之间,理应平等相待。这枚让你沦为性奴的印记,实在不该继续留在你身上。我是真心为你考虑,不想让你一直背负着这样沉重的枷锁。” 他言辞恳切,目光中满是真诚,试图用自己的真诚打动菲伊柯丝,让她相信自己纯粹是出于对她的关怀与爱护。 菲伊柯丝却依旧拼命摇头,双手仿若生了根一般,依旧死死捂住符文,说道:“我说过了,许郎,我只想守在你身旁。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为奴为婢,甚至只是你胯下的玩物…… 我都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许穆臻暗自叹息:我前世究竟做了何事,能让她如此倾心,这般死心塌地? 许穆臻再次振作精神,继续耐心劝解:“菲伊柯丝,你细细思量,一直以性奴的身份在我身边,真的是你梦寐以求的吗?我想给予你真正的尊重与平等。我们一同想办法消除这符文,如此一来,我们之间便不会再有这种不平等的烙印。我会以全新的方式爱你,让你真切地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他将真实意图巧妙地隐藏在温柔关切的话语背后,希望能慢慢引导菲伊柯丝改变想法。 菲伊柯丝神色急切,犹如即将失去心爱之物的孩子,说道:“不,许郎,万万不能去除这符文!一旦没了它,我便再也无法留在你身边。我能陪着你轮回转世,靠的便是这符文啊!它对我而言,比我的性命还珍贵。” 许穆臻心中一惊,未曾料到这符文竟还有这般神奇的作用。他低头沉思片刻,换了个思路说道:“菲伊柯丝,我深知你对我的心意,也明白这符文对你意义非凡。但你可曾想过,你忍心让自己承受失去我的痛苦吗?” 菲伊柯丝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想失去许郎,一刻都不想。” 许穆臻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这就对了。你陪我轮回几世,情深意重,自然不想失去我。可现实中的你,也就是今生的你,还未曾与我相遇呢。你忍心让今生的你承受失去我的痛苦吗?你最清楚这种失去的滋味,不是吗?” 菲伊柯丝说道:“可今生的我不认识你啊,她怎么会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呢?” 许穆臻心里嘀咕:没有忽悠过去........魅魔是不是都玩得很花? 想到这,许穆臻试着问道:“那你就不想两个一起伺候我吗?” 菲伊柯丝眼中满是挣扎,好似在两个世界的边缘徘徊,难以抉择。 许穆臻见她有所动摇,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赶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要是醒过来,我就能在现实中遇见你,我们重新相识相知,那才是最美好的开始。如此一来,你与今生的你都能拥有我,这不是更好吗?” “许郎~” 菲伊柯丝的双手渐渐松开,仿若放下了心中沉重的负担,她咬着嘴唇,那模样好似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许穆臻以为说动了她,心中暗自欣喜,可仔细瞧去,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只见菲伊柯丝轻轻吐出一口白气,那气息仿若春日里清晨的薄雾,带着一丝神秘与魅惑。 许穆臻满心疑惑,问道:“怎么啦?” 话音未落,菲伊柯丝仿若一只饥饿已久的猎豹,突然发力,将许穆臻扑倒在床上。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身体重重地砸在床上,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许穆臻惊魂未定,再次问道:“怎么啦?” 菲伊柯丝眼神迷离,充满了欲望与渴望,声音娇柔得如同春日里的莺啼:“人家忍不住了。许郎,你可知道一个魅魔独守空房几百年,是何等痛苦的事吗?那种煎熬,犹如万蚁噬心,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许穆臻双手本能地抵住菲伊柯丝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可菲伊柯丝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他的反抗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那般无力,如同风中残烛。 “菲伊柯丝,你先冷静冷静!” 许穆臻焦急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许穆臻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试图讲道理,声音急切而诚恳:“菲伊柯丝,我们此刻不是正在讨论符文的事吗?这关乎我们未来能否真正在一起,关乎我们能否拥有美好的未来啊!” 然而,菲伊柯丝仿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深渊里,对许穆臻的话充耳不闻。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许穆臻的身上,动作间满是急切与渴望,仿佛在寻找着失落已久的珍宝。“许郎,那些都不重要,此刻我只想要你。” 她呢喃着,嘴唇缓缓朝着许穆臻的脖颈靠近,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穆臻的肌肤上,让他愈发慌乱,心跳如鼓。 许穆臻心中叫苦不迭,他从未料到魅魔在情感冲动时会如此失去理智,也没想到菲伊柯丝竟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试图挣脱菲伊柯丝的压制。“菲伊柯丝,你听我说!” 菲伊柯丝双眼迷离,脸颊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得过于娇艳的花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夏日里闷热的风。“许郎,你可知道,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盼着你的到来。几百年的独守,这份煎熬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的声音娇柔且带着几分魅惑,气息喷洒在许穆臻的脸上,让他愈发慌乱,仿若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许穆臻心急如焚,大声说道:“你要是不听话,我会讨厌你的。” 菲伊柯丝闻言,猛地停下动作,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问道:“你说什么?” 许穆臻再次重复:“你要是不听话,我会讨厌你的。” 菲伊柯丝咬着嘴唇,那娇艳的嘴唇仿佛要被她咬出血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舍。她缓缓坐起身来,离开了许穆臻的身体,双手抱住头,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汹涌澎湃的欲望。“许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溢于言表,犹如春日里被狂风摧残的花朵,楚楚可怜。 许穆臻见她情绪有所缓和,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那衣衫仿佛也在诉说着刚才的慌乱与挣扎。“菲伊柯丝,我知道你很难受,但这是我必须回到的现实,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真正的未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菲伊柯丝的头发,那头发如丝般顺滑,他试图用这轻柔的动作安抚她的情绪,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许穆臻郑重地点点头,神色凝重,仿佛在许下一个一生的誓言:“我发誓,菲伊柯丝。只要我能出去,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你身边。不管是你还是今生的你,我都会好好爱护,用我的一生去守护。” 他心中清楚,此刻必须给菲伊柯丝足够的信心,才能稳住她的情绪,为离开梦境争取机会。 菲伊柯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那起伏的胸膛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波澜壮阔。“好,许郎,我相信你。其实…… 我知道离开梦境的方法。”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揭开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许穆臻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急切问道:“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菲伊柯丝咬了咬嘴唇,那动作好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许郎,你需要出去与你的其他妻子交欢,而且…… 是全部。” “什么?!”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这算什么离开梦境的方法?简直荒谬至极!” 菲伊柯丝神色认真,犹如在宣读一份神圣的诏书:“许郎,前世你编织这梦境时,便是这般说的。你当时反复强调,你若是能活过来,只有这样,才能打破梦境的桎梏。” 许穆臻眉头紧皱,仿若凝聚了千年的愁绪,在心中暗自腹诽:前世的自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般离谱至极的办法,亏得自己想得出来。可瞧菲伊柯丝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谎。他满心纠结,犹豫片刻后问道:“可我既不想睡那些美人,又想出去,该如何是好?” 菲伊柯丝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许穆臻,缓缓说道:“许郎,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想要离开这里,就得付出一点汗水。 第112章 迷梦困局 前情提要:许穆臻提议抹去菲伊柯丝身上的符文时,菲伊柯丝情绪瞬间崩溃,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认定许穆臻是不要自己了。许穆臻赶忙解释,称两人应平等,这让她沦为性奴的符文不该留存。但菲伊柯丝却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捂住符文,坚称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珍贵羁绊。在她心中,即便身为性奴,只要能留在许穆臻身边便心甘情愿,甚至声称能陪许穆臻轮回靠的就是这符文。 许穆臻满心疑惑,试图让菲伊柯丝明白成为性奴并非好事,他想要给予她真正的尊重和平等,劝她去除符文。菲伊柯丝却不为所动,始终坚守着符文,沉浸在自己对许穆臻的深情之中。 许穆臻见软的不行,便换了策略,提到菲伊柯丝陪自己轮回几世不想失去他,可现实中的她还没遇到自己,难道忍心让今生的自己承受失去的痛苦?菲伊柯丝听后开始犹豫。许穆臻趁热打铁,称若能醒来,在现实中与今生的她重新相识,对两人都好。 就在菲伊柯丝双手渐渐松开,似乎有所动摇时,她突然吐出一口白气,将许穆臻扑倒在床上。原来,身为魅魔的她独守空房几百年,情欲瞬间失控。许穆臻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试图让她冷静,强调符文之事关乎两人未来。可菲伊柯丝完全沉浸在欲望里,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无奈之下,许穆臻只得称若她不听话便会讨厌她,菲伊柯丝这才停下动作,满脸痛苦与不舍。许穆臻趁机安抚她,承诺出去后定会回来找她,菲伊柯丝这才稍稍平复情绪,并透露了离开梦境的方法。 菲伊柯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那起伏的胸膛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波澜壮阔。“好,许郎,我相信你。其实…… 我知道离开梦境的方法。”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揭开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许穆臻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急切问道:“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菲伊柯丝咬了咬嘴唇,那动作好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许郎,你需要与你的其他妻子交欢,而且…… 是全部。” “什么?!”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这算什么离开梦境的方法?简直荒谬至极!” 菲伊柯丝神色认真,说道:“许郎,前世你编织这梦境时,便是这般说的。你当时反复强调,你若是能活过来,只有这样,才能打破梦境的桎梏。” 许穆臻眉头紧皱,在心中暗自腹诽:前世的自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般离谱至极的办法,亏得自己想得出来。可瞧菲伊柯丝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谎。他满心纠结,犹豫片刻后问道:“可我既不想睡那些美人,又想出去,该如何是好?” 菲伊柯丝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许穆臻,缓缓说道:“许郎,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想要离开这里,就得付出一点汗水。” 许穆臻说道:“我不信,我感觉你在忽悠我。” 菲伊柯丝说道:“人家说的句句属实。” 许穆臻满脸怀疑,大声说道:“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忽悠我!之前你还说不知离开的方法,如今却突然冒出这么个荒唐主意!” 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满,对这个所谓的方法充满抵触。 菲伊柯丝委屈地撅起嘴,眼中泛起盈盈泪光:“许郎,人家之前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嘛。咱们单独相处的时光如此珍贵,我舍不得告诉你。可现在你都想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了,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和姐妹们分享你了。” 那娇嗔的模样,让人又怜又爱。 许穆臻依旧满心狐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理清这混乱的思绪。他喃喃自语:“为何非要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出去?这其中到底有何缘由?” 菲伊柯丝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许郎,这可是前世你定下的规则,必须和全部妻子交欢才行,少一个都不行。” “菲伊柯丝,你再仔细想想,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这实在太荒唐了!” 许穆臻带着一丝侥幸,再次追问,眼中满是期盼。 菲伊柯丝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许郎,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想要离开这里,就得付出一点汗水。” 许穆臻反驳道:“我想出去又不想跟你们那啥,怎么就既要又要了呢?”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娇笑道:“难道不是吗?” 许穆臻继续追问:“那我与你们…… 那啥是好件事,对吗?” 菲伊柯丝轻轻点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自然是好事。” 许穆臻又问:“那我能活着离开也是好事,对不对?” 菲伊柯丝再次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没错。” 许穆臻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我想出去又不想跟你们那啥,不叫既要又要。我想出去又跟你们那啥,这才叫既要又要。” 菲伊柯丝轻轻摇头,笑容愈发妩媚:“不对哦,许郎。你想出去又跟我们那啥,这叫两全其美才对。” 那话语带着一丝调侃,又充满诱惑。 许穆臻心里嘀咕:糟糕,好像有些绕不过她呀。 许穆臻心中暗叫不妙,感觉自己在这诡辩中渐渐落入下风,有些难以招架。 菲伊柯丝轻轻叹了口气,眼神直直地盯着许穆臻,缓缓说道:“许郎,跟我耍嘴皮子可没用。想要离开这里,就得付出一点汗水。” 许穆臻无奈地说道:“一点汗水?你确定?让我数数,婉娉姐、黎师姐、清媚,溯师姐是你变的就不算,这都要三个人了。” 他掰着手指,一脸愁容。 菲伊柯丝掩嘴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怎么可能只有三个?” 说着,她开始掰着纤细的手指,在许穆臻震惊的目光中数了起来。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数了许久都没停下,心中暗自叫苦:这哪是付出一点汗水,只怕是要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过了一会儿,菲伊柯丝停下动作,摇摇头说道:“数不清,我还是直接去把姐妹们叫过来吧。” 她从床上轻盈地起身,那身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动人。“许郎,你在此稍候,姐妹们都盼着见你呢。我这就去叫她们。” 说着,她轻轻一挥手,封闭的房间中凭空出现一扇门。 许穆臻见状,心中大急,连忙拉住菲伊柯丝的手腕:“等一下!” 菲伊柯丝疑惑地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许穆臻强作镇定,佯装妥协道:“既然非如此不可,那我也只能认了。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我们前世究竟是如何相识相爱的。我要将这些铭记于心,等回到现实,定要依照记忆,重新追求你。等下大家都来了,我们就没时间说这些了。” 他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仿佛真的对前世的故事充满向往。 菲伊柯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妩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又带着危险的气息。她没有回答许穆臻的问题,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炽热,猛地将许穆臻扑倒在地。 许穆臻大惊失色,慌乱地问道:“你…… 你想干嘛?” 菲伊柯丝俯身贴近他,吐气如兰:“想干。非常想。” 那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许穆臻强作镇定,说道:“我是说,你为何不告诉我咱们的事,却将我扑倒?” 菲伊柯丝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如同羽毛般轻柔:“因为我突然想起,我们之间还有账没算呢。” 许穆臻心中一紧,问道:“什么账?” 菲伊柯丝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你之前是不是主动吻了我?” 许穆臻想起之前为了掩护受伤的黎菲禹逃离梦境,情急之下主动吻了菲伊柯丝。他咽了口唾沫,说道:“是啊。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吻你便是了。” 菲伊柯丝娇嗔道:“许郎这是什么话。你肯主动吻我,我自然欢喜。只是……” 许穆臻说道:“只是什么?” 菲伊柯丝说道:“只是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吻我,人家心里可委屈了。” 说着,她的嘴唇轻轻贴在许穆臻耳边,轻声说道:“许郎,你得好好补偿我。”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引得许穆臻一阵战栗。 菲伊柯丝指尖勾着许穆臻的衣领,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嫣红的嘴唇,那动作缓慢而勾人,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许穆臻喉结不自然地滚动,慌忙偏过头,避开她炽热的目光:“你......你这是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又一次缓慢而充满暗示的舔唇动作,菲伊柯丝眼波流转,在暧昧的气氛中轻声嗤笑:“许郎当真不懂?还是说,要我把话挑明了?” 她睫毛轻颤,将两人距离又拉近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穆臻耳际,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心跳愈发加快。 许穆臻僵硬地别开脸,耳尖通红一片。直到菲伊柯丝第三次重复这个极具诱惑性的动作,他才如梦初醒,心跳如擂鼓。在菲伊柯丝得逞般的注视下,他咬咬牙,飞快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噗嗤 ——” 菲伊柯丝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指尖按住他要逃离的肩膀,眼尾泛着魅惑的绯红:“许郎这吻技,怕不是在敷衍我?罢了,还是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 真正的吻。” 她故意拉长尾音,还未等许穆臻辩解,便猛地倾身而上,用带着掠夺性的吻堵住他的唇。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牙关,辗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世界。 许穆臻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推开菲伊柯丝,可双手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一般,无法动弹。菲伊柯丝的吻愈发炽热,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包围。许穆臻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在一番挣扎后,终于挣开。 许穆臻喘着粗气,说道:“气都出完了吗?这下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菲伊柯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妩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回答,那娇艳的红唇如花瓣般轻柔地吻了上去,瞬间,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大脑一片空白。 许穆臻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菲伊柯丝的肩膀。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之时,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他们在前世相处的点点滴滴:在一片绚烂的花海之中,微风拂过,花朵摇曳,菲伊柯丝笑语嫣然,眼神中满是纯真与好奇,就这样闯入了他的视线;在月色如水的夜晚,两人并肩漫步在宁静的湖边,湖水倒映着他们相依的身影,彼此倾诉着心事,情意绵绵;还有那些一起面对艰难险阻的时刻,菲伊柯丝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身旁,不离不弃,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支持。 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每一幕都如此真实,如此深刻,许穆臻渐渐停止了反抗,沉浸在这如梦似幻却又无比真切的回忆之中。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从推拒变为轻轻环抱住菲伊柯丝,回应着这个深情的吻。此时的他,仿佛真的回到了前世,与菲伊柯丝再次陷入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之中,忘记了现实的危机,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梦境,只愿时间能在此刻永恒,让这份爱永远延续下去。而菲伊柯丝感受着他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满足,她紧紧拥抱着许穆臻,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这梦境的迷雾中,诉说着跨越时空的爱恋与纠葛...... 第113章 魅魔的爱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声称,唯有与所有 “妻子” 交欢,才能冲破梦境枷锁。这荒诞至极的规则,令许穆臻震惊不已,直呼荒谬绝伦。他满心质疑,前世的自己怎会定下如此离谱的规矩?然而,菲伊柯丝神色笃定,坚称这是前世许穆臻亲自设下的逃脱法则,容不得半点置疑。 许穆臻陷入两难困境,既想逃离梦境,又不愿接受这般荒唐的条件,与菲伊柯丝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他试图辩解开脱,认为想离开却不付诸行动并非贪心,而菲伊柯丝却以狡黠的逻辑反驳,将其定义为 “两全其美” 的奢望。随着菲伊柯丝细数 “妻子” 人数,许穆臻愈发意识到,这所谓的 “付出一点汗水”,实则是要面对一场难以想象的情色困局。 眼见无法说服菲伊柯丝改变规则,许穆臻灵机一动,佯装妥协,以渴望知晓前世情缘为由,试图拖延时间。他表示要将前世的相爱故事铭记于心,待重返现实后,再重现那段深情。然而,这一缓兵之计却引发了菲伊柯丝强烈的情绪波动。 菲伊柯丝突然想起许穆臻曾为掩护他人主动吻她的过往,娇嗔着索要补偿。她眼神炽热,举止魅惑,用充满暗示性的动作和言语,将暧昧氛围推向顶点。在许穆臻慌乱闪躲之际,菲伊柯丝强势出击,以极具掠夺性的吻堵住他的抗拒,在激烈的纠缠中,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绚烂花海中的初遇,月下湖畔的深情漫步,还有共赴险境的生死相依,每一幕画面都无比真实,刺痛着许穆臻的心。在菲伊柯丝炽热的拥吻与前世回忆的双重冲击下,他渐渐放下反抗,沉溺于这段跨越时空的爱恋之中。 许穆臻沉溺在菲伊柯丝的吻里,前世记忆如破碎的镜面重组,锋利而灼人。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此刻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将他的心脏紧紧缠绕。 暴雨冲刷着黑巫术塔斑驳的石壁,许穆臻劈开锈蚀的铁门时,腐臭气息裹挟着孩童的呜咽扑面而来。二十三个骨瘦如柴的身影蜷缩在沾满血污的草席上,他们脖颈处缠绕的幽绿咒纹,正将稚嫩的肌肤啃噬得千疮百孔。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许穆臻只觉得胸腔内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别怕,我带你们回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掌心腾起的净化金光如流萤般四散。随着咒文吟诵,孩子们脸上扭曲的纹路渐渐淡去,空洞的瞳孔重新泛起生机。当最后一缕黑气从倒数第二个孩子体内逸散,角落那个始终背对他的灰衣孩童突然发出一声婉转娇喘。 许穆臻的净化咒在触及对方瞬间骤然崩解,灰衣如蝶翼般碎裂。粉色长发少女赤足踩过符咒残片,紫罗兰色眼眸蒙着层水雾:\"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她指尖凝出玫瑰幻影,却被许穆臻反手扣住腕脉甩了出去。 “又是你?” 许穆臻用剑尖挑起她一缕如丝长发,眼中满是警惕与厌恶,冷声质问,“说!你与那些巫婆是什么关系?” 少女却突然仰起脸,任由锋利的剑刃贴上自己的动脉,眼神中闪烁着倔强与绝望:“若我说,她们剜我的心炼药,抽我的血养蛊,公子可愿信?” 许穆臻只觉对方的话荒诞至极,语气冰冷决绝:“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说罢,他不再理会少女,带着其他孩子转身离去,背影毅然决然。 在某个宁静的村庄,袅袅炊烟缓缓升起。许穆臻正在为孩子们仔细检查身体。虽然他们身上的术法与毒素已被成功去除,但长期遭受的身心虐待,让这些孩子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休养恢复。 村长与村民们捧着银钱前来道谢,许穆臻笑着婉拒:“不过是路过顺手。” 就在他与村民们交谈之际,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槐树上闪过一抹桃夭之色 —— 菲伊柯丝正坐在枝头,晃着赤足朝他眨眼,发间还别着刚摘的野蔷薇,模样既俏皮又带着一丝挑衅,那眉眼间的风情,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肆意绽放。 血雾森林中,腐叶在许穆臻的靴底发出细碎的呻吟。三天前误入这片被诅咒的禁地,他握紧手中长剑,目光如炬,扫过遍地扭曲的尸骸。连续不断的厮杀,早已让他身心俱疲。 忽然,左侧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他反应迅速,转身时剑已出鞘。月光穿透弥漫的瘴气,照亮了荆棘丛中那个浑身浴血的女子。她黑发如瀑般垂落,深紫色的眼眸蒙着水雾,苍白的面容上还凝结着未干的泪痕,柔弱得如同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 “求你……” 女子的声音破碎而动听,宛如破碎的玉铃,充满了无助与恳求,“只要带我离开这里,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荆棘在剑刃下寸寸碎裂,女子踉跄着跌进他怀里。她身上带着雪松香的体温,让许穆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片死寂之地独自待了太久。 “我叫菲伊柯丝。” 女子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柔声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主人。” 话刚说完,许穆臻迅速与她拉开距离,剑尖再次对准了她。剑尖停在距她咽喉三寸处,许穆臻语气中满是厌烦:“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女子轻轻理了理头发,瞬间恢复了妖娆模样。那粉色的长发如晚霞般绚丽,诱人的曲线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还有那熟悉的面孔 —— 正是他之前碰到的魅魔。 菲伊柯丝嘴角勾起一抹魅惑至极的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你迷路了吧?” 许穆臻警惕地看着她,并未放下剑:“不用你管,我自己能出去。” 菲伊柯丝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宛如一只偷腥得逞的猫儿:“这血雾森林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里面有许多厉害的魔兽和诡异的陷阱,你这样横冲直撞,迟早会被吞噬。不如跟我合作,我带你出去。” 许穆臻心中犹豫不已,他确实被困在这里三天,却始终没找到出去的路,但他又实在无法信任这个魅魔。菲伊柯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认真起来,眼波中流转着真诚:“我保证,只要你带我出去,我不会伤害你,而且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许穆臻思索片刻,终于收起剑:“好,我暂且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绝不留情。” 菲伊柯丝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娇声道:“放心吧,主人~” 随后,她便带着许穆臻在森林中穿梭。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不少魔兽的袭击。每当危险来临,菲伊柯丝总是身姿轻盈地舞动,那粉色长发在空中翻飞,宛如绽放的云霞。她时而巧笑嫣然,用魅惑之术迷惑魔兽;时而眼神凌厉,与许穆臻默契配合,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总能精准地刺向魔兽的要害。在两人的通力协作下,一次次化险为夷。随着深入森林,许穆臻发现菲伊柯丝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许穆臻的剑尖凝着魔兽的黑血,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宛如神秘的鬼火。 菲伊柯丝赤足踏过腐叶,粉色长发被瘴气染成诡异的灰紫,却仍不忘朝他抛来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娇声说道:“主人的剑法真厉害,居然没砍到鬼影狼的要害就能将其击杀。” 许穆臻猛地收剑入鞘,溅起的血珠在她脸颊绽开如红梅般的艳丽,他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怀疑:“你早知道这里有鬼影狼群?” 质问声混着粗重的喘息,三天未合眼的疲惫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动。 菲伊柯丝歪着头轻笑,那姿态妩媚至极,指尖轻轻抚过他染血的袖口,体温透过布料仿佛要将他的皮肤灼伤:“人家只是不想主人困在这里太久呀。要想快点出去就要经过鬼影狼的领地。” 腐臭的风突然转向,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许穆臻还未反应过来,菲伊柯丝已如灵猫般将他拽进灌木丛。 巨大的黑影自头顶掠过,八只覆满黏液的巨足踩碎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怪物额间的独眼泛着猩红的光芒。 “是传说中以吞噬魔法师为生的噬魂蛛。它的弱点在...” 菲伊柯丝的提醒被射过来的蛛网打断。许穆臻挥剑劈开黏腻的银丝,却见噬魂蛛腹部裂开,密密麻麻的幼蛛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挥出一道剑气,将潮水般的幼蛛尽数斩杀。激烈的战斗让他的体力逐渐透支,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如铁。 黎明破晓时,噬魂蛛的尸体在晨光中化为灰烬。 菲伊柯丝突然握住许穆臻的手,紫罗兰色眼眸映着朝阳,眼神中带着一丝哀伤与释然:“想知道我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吗?”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指尖抚过周围焦黑的土地,语气中充满了痛苦的回忆:“三百年前,猎魔者在这里设下陷阱,将我的族群赶尽杀绝。” 粉色长发无风自动,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这只噬魂蛛,就是当年的帮凶。” 许穆臻的动作顿住。他第一次注意到,在那层魅惑的表象下,菲伊柯丝的眼神总是带着化不开的孤寂。当她转头冲他微笑时,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因为我遇到了主人。” 血雾渐渐散去,森林边缘的晨光中,菲伊柯丝突然如八爪鱼般抱住他。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妖力锁链化作流光没入他的手腕:“这是魅魔的契约,” 她在他耳畔低语,吐气如兰,“以后可别再用剑指着我了哦。” 许穆臻还未回应,理智便告诉他,不能与魅魔有过多牵扯。他念念有词,然后对着手腕吹了口气。 菲伊柯丝看着自己术法被解除正想说些什么,许穆臻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独留她在原地。 看着许穆臻消失在原地,菲伊柯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自言自语道:“居然不信我编的故事。到底是谁说同生共死后会爱上对方的。果然童话都是骗人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坚定,“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她粉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宛如一抹绚丽的晚霞,渐渐消失在晨光之中 。 一个魅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久不见啊,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优雅地转身,看到熟悉的面孔,眼波流转间满是欣喜:“莫妮卡,我的好姐妹。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莫妮卡上下打量了一下菲伊柯丝,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不是吧,菲伊柯丝。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是个处女。” 菲伊柯丝轻咬红唇,说道:“马上就不是了。” 莫妮卡挑了挑眉:“你上次也是这么说,你也太挑了吧。” 菲伊柯丝轻轻甩了甩粉色长发,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你不知道,我见到了一个极品男人。光是跟在一旁闻闻味道就特别满足。” 莫妮卡露出惊讶的神色:“有这种人?” 菲伊柯丝拉着莫妮卡的手,绘声绘色地跟她讲述许穆臻的事。 讲完后,菲伊柯丝满眼期待地看着莫妮卡:“我的好姐妹,快用你那阅男无数的经验教教我。怎么追求这样的男人?” 莫妮卡皱了皱眉,语气严肃道:“这不就是来自东方的猎魔人吗?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 菲伊柯丝眼神坚定,娇嗔道:“不可能的,在他第一次救下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没有其他男人的位置了。” 话音刚落,莫妮卡突然甩了菲伊柯丝一巴掌。菲伊柯丝捂着脸,眼中满是委屈:“你干嘛?” 莫妮卡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在打醒你啊。你是魅魔啊。把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才对啊。走身不走心懂不懂。” 菲伊柯丝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都想走。可以吗?” 莫妮卡叹了口气:“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第114章 魅魔的追求 前情提要:许穆臻沉溺在菲伊柯丝的吻里,前世记忆如破碎的镜面重组,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在他脑海浮现。 许穆臻劈开黑巫术塔锈蚀铁门,救出二十三个被邪恶咒纹折磨的孩子。在净化众人时,角落灰衣孩童突然化作粉色长发的菲伊柯丝,这位紫罗兰眼眸的少女以 “以身相许” 相戏,却被许穆臻警惕拒绝。此后,无论在村庄休养孩子时,还是误入血雾森林深处,菲伊柯丝都如影随形。 血雾森林中,许穆臻被困三日,身心俱疲。浑身浴血的菲伊柯丝再次出现,以带路为饵寻求合作。许穆臻虽满心怀疑,却因寻路无门只能暂且答应。一路上,两人遭遇鬼影狼群、噬魂蛛等重重危险。菲伊柯丝凭借对森林的熟悉,时而施展魅惑之术,时而与许穆臻并肩作战。当噬魂蛛被消灭,菲伊柯丝道出三百年前族群在此被猎魔者屠戮的悲惨过往,解释自己对森林了如指掌的缘由。战斗结束,菲伊柯丝主动与许穆臻缔结魅魔契约,却遭许穆臻解除术法后离去。 被留下的菲伊柯丝遇到姐妹莫妮卡。莫妮卡调侃菲伊柯丝过去这么久依旧是 “处女之身”,菲伊柯丝兴奋地分享许穆臻的事,并向莫妮卡请教追求许穆臻之法。莫妮卡认为许穆臻是来自东方的猎魔人,劝她远离,深知猎魔人与魅魔立场对立,关系难有善终。 菲伊柯丝眼神坚定,娇嗔道:“不可能的,在他第一次救下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没有其他男人的位置了。” 话音刚落,莫妮卡突然甩了菲伊柯丝一巴掌。 菲伊柯丝捂着脸,眼中满是疑惑:“你干嘛?” 莫妮卡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在打醒你啊。你是魅魔啊。把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才对啊。走身不走心懂不懂。” 菲伊柯丝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都想走。可以吗?” 莫妮卡叹了口气:“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菲伊柯丝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坚定:“魅魔就不能有爱吗?” 菲伊柯丝斜倚在那棵饱经沧桑的古树上,斑驳的树皮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流转。她指尖轻绕着如瀑般倾泻的粉色长发,发丝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仿佛在诉说着少女的心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似有万千情愫在涌动,令人心醉神迷。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许穆臻离去时留在地上的两个脚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又魅惑的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瞬间点亮了周围略显昏暗的氛围。 “你真打算这么做?” 莫妮卡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她身旁,双臂抱胸,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担忧,轻轻地摇了摇头,“猎魔人向来视我们为敌,你这是在玩火。” 菲伊柯丝轻轻甩了一下长发,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娇嗔道:“他不是猎魔人,他只是会一些我们没见过的手段而已。” 莫妮卡苦笑着,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种东方人与猎魔人无异,他们的使命就是猎杀我们这些魔物。” 菲伊柯丝眨了眨那双勾人心魄的紫罗兰色眼眸,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娇笑道:“可他没有对我起杀心啊,说明他心里是有我的。” 她的声音如蜜般甜腻,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美好的未来。 莫妮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看到他对你的态度了,我们的手段根本没用,更不是几句甜言蜜语、几个媚眼就能改变的。” 菲伊柯丝轻抚着自己曼妙的身姿,那动作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她媚笑道:“再冰冷的石头,捂久了也会热。他再难追,难道他心还能比石头更冷?凭我的美貌与魅力,就不信迷不住他。”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爱情的执着与渴望。 莫妮卡再次无奈地摇头,说道:“你这是自讨苦吃。” 菲伊柯丝伸展着自己完美的身躯,那姿态宛如一只优雅的猫咪,她娇声说道:“我这么好的身体摆在他面前,我不相信他能吃得消。他憋得过一时,我不相信他憋得过一世,他总有一天是我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魅惑,仿佛已经将许穆臻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莫妮卡无奈地说道:“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啊......” “他今天可以不心动,明天可以不心动,可只要我一直在他眼前晃悠,总有一天,他会被我打动。” 菲伊柯丝坚定地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你就等着看吧,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 莫妮卡叹了口气,最终无奈地妥协:“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帮你出出主意。”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连忙凑近,那模样宛如一只好奇的小猫,“快说快说。” 莫妮卡思索片刻道:“那猎魔人既然来自东方,或许东方的一些事物能讨他欢心。我听闻东方有诗词、美酒,还有那精美的丝绸。” 菲伊柯丝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用这些东西来俘获许穆臻的心。 与此同时,许穆臻回到一家酒馆落脚后,在前台要了一间房。当他刚回到房间,脑海里便毫无征兆地浮现出菲伊柯丝的身影,那抹粉色的倩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就在他一回过神的刹那,整个房间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普通的房间瞬间被菲伊柯丝改造成了 “恋爱主题乐园”。紫色帷幔如梦幻的瀑布,缠绕着散发着微光的魔法藤蔓,藤蔓上点缀着晶莹的露珠,在光影的映衬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每个角落都藏着会唱情歌的发光萤火虫,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发出悦耳的歌声,仿佛在为这场浪漫的邂逅伴唱...... 菲伊柯丝慵懒地躺在花瓣织成的吊床上,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个吊床。她的肌肤在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如玉,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欢迎光临~这里提供专属主人的特殊服务哦。” 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她指尖轻弹,无数玫瑰幻象瞬间从地面涌出,将许穆臻困在花海中央。玫瑰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浓郁而芬芳,令人陶醉。 “够了!” 许穆臻一声怒吼,挥剑劈开幻象。那锋利的剑尖在触及她咽喉的瞬间,却骤然停住。 菲伊柯丝不知何时将他的佩剑缠上了自己的长发,发丝间散发着迷人的芳香,那香气混合着玫瑰的芬芳,让人头晕目眩。“你要杀我,轻而易举。” 她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拂过他耳畔,“可你好像舍不得让我成为你剑刃下的亡魂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丝诱惑,仿佛在挑战着许穆臻的底线。 许穆臻没有收剑,冷冷地说道:“我不过是见你身上没有人命罢了。你若是害了人,我不会犹豫半分。” 菲伊柯丝娇笑道:“懂了,你对我有占有欲,我若是碰了别的男人你就会因爱生恨杀了我。放心,人家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逗弄着许穆臻。 许穆臻用另一只手指着窗户,喝道:“滚。” 菲伊柯丝非但没走,反而娇笑着凑近,她的身姿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舍得走呢。” 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与深情,那眼神仿佛能看透许穆臻的内心。 许穆臻缩了一下剑,剑尖才没刺破她的咽喉。 菲伊柯丝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指尖轻轻绕着许穆臻的剑柄,发丝如活物般缠绕而上。“主人这般绝情,可知道人家心都要碎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诱惑,仿佛在向许穆臻撒娇。 “听闻主人那边有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菲伊柯丝松开剑柄,缓步走到窗边,粉色丝绸裙摆扫过地面,拖曳出一道瑰丽的光影。她的步伐优雅而迷人,每一步都像是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 许穆臻眉头紧皱,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冷声道:“收起这些把戏,我不会被你迷惑。” 说完挥剑斩断缠绕剑身的发丝,剑锋凝着寒光。 “这可不是妖术哦。这是人家对你的爱。” 菲伊柯丝玉手轻扬,掌心涌出的不是魅惑烟雾,而是一坛青瓷酒壶,“特意从东方商队拿来的女儿红,据说要等女儿出嫁时......” 她故意将 “出嫁” 二字咬得极重,指尖在酒坛上画了个桃心,“与夫君共饮才最香甜。”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共饮美酒的画面。 酒香四溢的瞬间,许穆臻突然捏诀施咒,酒壶轰然炸裂。碎片如雪花般四散飞溅,酒水洒落在地面,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案。 菲伊柯丝惊呼着跃起,粉色裙摆如惊鸿掠过他冷峻的面容,发间雪松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你!” 她委屈地眨着紫罗兰色眼眸,却见许穆臻已从袖中抽出毛笔,在地面画出一个她看不到的阵法。然后她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弹飞,跌落在巷口的菜筐里,惊起一群野猫。野猫们发出尖锐的叫声,四处逃窜,为这原本就充满戏剧性的场景增添了一丝混乱。 看到许穆臻走到窗口,菲伊柯丝朝屋内抛了个飞吻:“今晚月色那么美,主人不想和人家......” 回应她的是窗户关上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许穆臻对她的拒绝,也激发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子夜时分,酒馆屋檐垂落的冰棱折射着幽蓝月光。 菲伊柯丝如灵巧的蝴蝶飞向许穆臻的房间,发间别着偷来的玉簪,簪头嵌着的夜明珠将她的影子投在许穆臻窗前。那影子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婀娜多姿,仿佛是一幅美丽的剪影画。她很轻易地将窗户打开,看到许穆臻在床上静静睡着。 此刻的许穆臻,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显得格外安静而温柔。他的发丝散落在暗红锦被上,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菲伊柯丝竟犯起了花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痴迷,仿佛眼前的许穆臻就是她的全世界。 过了一会,菲伊柯丝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机会来了。” 刚要从窗户进去,无形的结界骤然泛起涟漪,将她弹得倒翻出去。那结界仿佛是一道坚固的城墙,守护着许穆臻的梦境,不让任何人打扰。 “就不信破不了你这破阵!” 她咬着牙,粉色长发化作万千丝线刺入结界,却被烫得 “嗖” 地缩回。反复冲撞间,裙角已焦黑一片,活像只炸了毛的狐狸。但她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突破结界的决心。 屋内传来布料摩擦声,许穆臻倚着床头,秀发散落在暗红锦被上,黑曜石般的眼眸映着结界外狼狈的身影。月光为他的侧脸镀上冷霜,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菲伊柯丝像扑火飞蛾般撞向结界,竟觉得跟在地球时看着小飞虫撞在玻璃窗上那般,有趣。他的心中此刻也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菲伊柯丝执着的无奈,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菲伊柯丝见破不了结界,气得鼓起腮帮,那模样甚是喜人。看到许穆臻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立马换了面孔。她把手放到胸前的沟壑里掏了掏,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故意拖长声调念了起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 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感情,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许穆臻听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菲伊柯丝竟然会知道这首诗。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菲伊柯丝停了下来,见许穆臻似乎来了兴趣。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找到了打开许穆臻心扉的钥匙。 菲伊柯丝继续念道:“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许穆臻下床,走到窗边,隔着结界与菲伊柯丝四目相对,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首诗?” “不告诉你。” 菲伊柯丝突然凑近结界,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下一次,可要记得给人家留门哦!” 第115章 仅此而已 前情提要:莫妮卡得知菲伊柯丝爱上许穆臻后,恨铁不成钢地甩了菲伊柯丝一巴掌,试图唤醒她身为魅魔 “走身不走心” 的本能。但菲伊柯丝眼神坚定,倔强地反问 “魅魔就不能有爱吗”,她坚信自己对许穆臻的感情,决心要将这个冷漠的东方人收入囊中。 莫妮卡提醒她,猎魔人向来视魔物为敌,许穆臻虽来自东方,但手段与猎魔人无异,劝她不要自讨苦吃。可陷入爱河的菲伊柯丝根本听不进去,她坚信许穆臻与其他猎魔人不同,对方没有对她起杀心,便是心中有她的证明。即便莫妮卡指出许穆臻不为她们的魅惑手段所动,她也自信满满地表示,再冰冷的心,捂久了也会热,凭借自己的美貌与魅力,定能让许穆臻爱上自己。莫妮卡无奈之下,为她出谋划策,提及东方的诗词、美酒和丝绸或许能讨许穆臻欢心。 许穆臻回到酒馆落脚后,菲伊柯丝迅速找上门来。她施展魔法,将房间改造成充满浪漫氛围的 “恋爱主题乐园”,紫色帷幔缠绕魔法藤蔓,发光萤火虫吟唱情歌,自己则慵懒地躺在花瓣吊床上,向许穆臻施展魅惑攻势。许穆臻不为所动,挥剑劈开幻象,剑尖却在触及她咽喉时停下。菲伊柯丝借机调侃他对自己怀有占有欲,还拿出从东方商队得来的女儿红,暗示两人共饮的美好愿景。许穆臻不为所动,施咒炸裂酒壶,并以阵法将她弹飞。 即便遭遇拒绝,菲伊柯丝也毫不气馁。子夜时分,她再次来到许穆臻的窗前,试图闯入房间。然而,许穆臻设下的结界将她一次次弹开。她撞得裙角焦黑,却依旧不肯放弃。当看到许穆臻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时,她灵机一动,从胸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念起东方的诗词。 菲伊柯丝看到许穆臻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把手放到胸前的沟壑里掏了掏,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故意拖长声调念了起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 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感情,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许穆臻听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菲伊柯丝竟然会知道这首诗。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菲伊柯丝停了下来,见许穆臻似乎来了兴趣。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找到了打开许穆臻心扉的钥匙。 菲伊柯丝继续念道:“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许穆臻下床,走到窗边,隔着结界与菲伊柯丝四目相对,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首诗?” “不告诉你。” 菲伊柯丝突然凑近结界,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下一次,可要记得给人家留门哦!” 许穆臻的目光紧紧锁住菲伊柯丝,再次追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首诗?” 菲伊柯丝眨了眨那如同深邃紫水晶般的眼眸,娇嗔道:“就不告诉你~叫你不记得给人家留门!”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许穆臻的心弦。 “等会儿。” 许穆臻抬手按住窗台,结界泛起细小的涟漪。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要透过结界看穿菲伊柯丝的内心。 听到追问,菲伊柯丝心中暗自窃喜,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在胸腔里欢快地扑腾。莫妮卡的叮嘱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对付这种闷葫芦,得学会欲擒故纵”。她咬了咬泛着水光、如玫瑰花瓣般娇艳的下唇,强装镇定地撩了撩粉色长发,那动作优雅而迷人,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聊太久啦,人家困了,要回去补个美容觉~” 说话间,她的尾巴在空中不停地画着爱心,尾尖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接着,菲伊柯丝再次凑近结界,红唇轻启,在结界上落下一个吻。本想展现自己的妩媚风情,却不料结界突然泛起刺目的红光,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唇上传来。 “啊!” 菲伊柯丝惊呼一声,猛地向后跳开,双手捂着被烫得通红的嘴唇。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慌乱的蝴蝶,在空中扑腾着,不停地跺脚:“这个破结界!”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慌乱地甩来甩去,粉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烁着绚丽的色彩。 屋内,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那滑稽又可爱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他的笑声低沉而悦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菲伊柯丝有些恼羞成怒,却又舍不得真的发火。她嗔怪地看了许穆臻一眼,对着他来了个飞吻,随后,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如同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内传来压抑的轻笑,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菲伊柯丝气喘吁吁地飞回莫妮卡身边,整个人仿佛被点亮的星辰,散发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光芒。她的紫罗兰色眼眸亮晶晶的,像缀满了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彩。粉色长发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发丝间还带着夜露的清香。“莫妮卡!莫妮卡!” 她如同一道粉色的旋风,一把抱住好友。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兴奋与喜悦,“我跟你说,今天可太顺利了!他对你给的诗特别感兴趣,还主动问我怎么知道的!” 莫妮卡正在调制魔法药剂,被这突然的撞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身着一袭紧身皮衣,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还点缀着几朵紫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菲伊柯丝像只八爪鱼般挂在她身上,紫罗兰色眼眸亮晶晶的:“你知道吗!他主动问我诗的事了!还被我逗笑了!” 她眉飞色舞地将与许穆臻的对话和互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双手握拳放在胸前,满脸憧憬地说道:“你看,我就说他心里已经开始在意我了吧!我感觉离成功又近了一大步,要不了多久,他肯定就会爱上我!”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莫妮卡无奈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她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先把你这凌乱的头发捋顺了再说。” 她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菲伊柯丝心间。 “我就说他对我有兴趣吧!” 菲伊柯丝起身,晃着莫妮卡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你看,我离成功不远了!下次见面,我要......” “菲伊柯丝,你还是放弃吧。” 莫妮卡打断她的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仿佛预见到了不好的未来。 笑容瞬间从菲伊柯丝脸上消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莫妮卡说道:“什么叫很顺利?你不是直接被赶出来了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菲伊柯丝说道:“可他对我念的诗很感兴趣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愿意相信莫妮卡的话。 “情况没那么乐观。” 莫妮卡拉着她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目光中满是担忧,“你还是放弃吧。那家伙比我想象中还难对付。”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菲伊柯丝满脸不服气,双手抱胸,她的姿态既可爱又带着一丝倔强:“那他怎么会问我诗的事情,还被我逗笑了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莫妮卡无奈地摇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飘动:“你没发现吗,他虽然有反应,但始终没打破结界让你进去,对你依旧保持着距离。而且他是东方来的,观念和我们不同,不会轻易被你打动。”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理性的分析,试图让菲伊柯丝清醒过来。 菲伊柯丝双手抱胸,不服气道:“那我就继续努力,总有一天能让他放下防备。我才不管什么观念不同,爱能跨越一切。” 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追求爱情的脚步。 莫妮卡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知道劝不动她,只好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别到时候伤得太深。”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伸手轻轻抚摸着菲伊柯丝的头发。 菲伊柯丝信心满满,“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下一次,我一定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打开门。” 说着又看起了不知从哪弄来的诗词书 ——《唐诗三百首》,看了一会对莫妮卡说道:“莫妮卡,你给我的诗怎么跟书上的不一样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莫妮卡捋了捋紫色长发,发丝间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我给你的诗是从一个奇怪的东方男人那里得来的。他说什么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说他的世界有很多我们这里没有的新奇玩意,等他完成任务就带我回去享福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和伤感,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菲伊柯丝说道:“后来呢?”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眼神专注地看着莫妮卡。 莫妮卡说道:“后来那个家伙留下一张纸条,说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就丢下我离开了。所以千万不要跟男人走心。” 说着竟擦了一下眼泪,她的动作轻柔而伤感,仿佛在擦拭着心中的伤痛。 菲伊柯丝心里吐槽道:当初是谁跟我说魅魔走身不走心来着......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调侃。 菲伊柯丝轻轻抚摸莫妮卡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咱们不聊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的声音温柔而贴心,充满了对好友的关爱。 莫妮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这首诗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仿佛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菲伊柯丝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等待着莫妮卡揭晓答案。 莫妮卡说道:“我有点相信那个家伙的话了。所以我认为那首诗可以试探出那个东方人是否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也看到了,这首诗并不符合寻常东方诗词的规律。”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仿佛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菲伊柯丝说道:“所以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莫妮卡的意图。 莫妮卡说道:“所以我才叫你离开他,他对这首诗感兴趣。我觉得他可能是那个世界的人。他不知道哪一天会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焦虑,眼神中充满了对菲伊柯丝的关切。 菲伊柯丝却眼睛一亮,“如果他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不是更有趣了吗?我要跟他一起去看看那个世界。而且他要是真的会离开,我就更要让他在离开前爱上我。”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神秘世界的模样。 莫妮卡着急地拉住她,“你别犯傻了,那他要是抛下你走了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双手紧紧地握住菲伊柯丝的手。 菲伊柯丝挣脱开莫妮卡的手,“那我更要珍惜跟他相处的时光。” 说完,她再次拿起《唐诗三百首》,眼神坚定而专注,“我要再多学些诗词,下次见面给他个惊喜。”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莫妮卡给菲伊柯丝递了张纸,说道:“这首可能会好一点。” 菲伊柯丝抱住莫妮卡,说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夜,如同一幅泼墨的画卷,将世界笼罩在深邃的黑色之中。银月高悬,洒下清冷而朦胧的光辉,为大地披上一层神秘的纱衣。菲伊柯丝踏着月光而来,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如绚丽的绸缎般飘动,紫罗兰色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轻盈地跃到许穆臻窗前,隔着那层闪烁微光的结界,对着屋内的许穆臻莞尔一笑,娇声道:“今晚,我又给你带来了绝妙的诗篇哦。”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夜莺的啼鸣,带着独特的魅惑力。未等许穆臻回应,便轻轻启唇,开始吟诵起来。那诗句从她口中流淌而出,如潺潺溪水,带着别样的韵味。 “我如果爱你 ——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许穆臻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皱起,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缓缓走到窗边,目光淡淡地看着菲伊柯丝,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别白费力气了,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闻言,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与委屈,她凑近结界,轻声问道:“听到来自你原来世界的诗,你不应该高兴吗?之前明明还对这些诗很感兴趣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许穆臻那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许穆臻沉默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他缓缓开口:“一开始,我的确很惊讶,听到那些诗句,还以为在这陌生的世界碰到了老乡,心中难免泛起一丝喜悦。”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菲伊柯丝身上,“可仔细一想,你并不是......” 第116章 追猎之歌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被许穆臻的结界阻挡在房间外,当她吟诵出一首特别的诗时,成功引起了许穆臻的注意。许穆臻紧紧追问她为何知道这首诗,菲伊柯丝则调皮地卖起关子,不仅拒绝透露,还撒娇嗔怪许穆臻没给她留门。她在结界上留下一吻,却被结界灼伤,滑稽可爱的模样引得许穆臻轻笑出声,随后她化作粉色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满心欢喜的菲伊柯丝迫不及待地回到好友莫妮卡身边分享喜悦,兴奋地表示许穆臻对诗很感兴趣,还被自己逗笑,坚信离让许穆臻爱上自己又近了一步。然而,莫妮卡却泼来冷水,她提醒菲伊柯丝,许穆臻始终未打破结界,对她保持着距离,而且东方人与她们观念不同,感情不易攻破,劝她放弃。但菲伊柯丝执着倔强,坚持要继续努力,认为爱能跨越一切。 交谈中,菲伊柯丝发现莫妮卡给她的诗与《唐诗三百首》中的不同,莫妮卡道出这首诗的来历。原来诗是从一个自称来自异世界的东方男人处所得,那男人留下一句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后便离开了。莫妮卡给菲伊柯丝这首诗,是为了试探许穆臻是否来自异世界,因为诗不符合寻常东方诗词规律,若许穆臻感兴趣,便有来自异世界的可能,而这样的人随时可能离开,莫妮卡担心菲伊柯丝受到伤害。可菲伊柯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对异世界充满好奇,决心在许穆臻离开前让他爱上自己,还要与他一同前往异世界。 之后的夜晚,菲伊柯丝踏着月光再次来到许穆臻窗前,吟诵起一首充满深情与独特韵味的诗。她期待着许穆臻的回应,希望这首来自他 “原来世界” 的诗能打动他。 许穆臻缓缓走到窗边,目光淡淡地看着菲伊柯丝,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别白费力气了,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闻言,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与委屈,她凑近结界,轻声问道:“听到来自你原来世界的诗,你不应该高兴吗?之前明明还对这些诗很感兴趣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许穆臻那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许穆臻沉默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他缓缓开口:“一开始,我的确很惊讶,听到那些诗句,还以为在这陌生的世界碰到了老乡,心中难免泛起一丝喜悦。”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菲伊柯丝身上,“可仔细一想,你并不是......” 菲伊柯丝愣了一下,原本期待的笑容僵在脸上。莫妮卡的叮嘱在她脑海中回响,让她念诗就是为了勾起许穆臻的兴趣,从而实现欲擒故纵的计划,可没想到竟被轻易识破。她强装镇定,扬起下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倔强:“你怎么确定我不是呢?” 许穆臻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指向菲伊柯丝手中的纸张,说道:“因为你是照着纸张念的。” “就这样?” 菲伊柯丝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后的尾巴烦躁地甩动着,粉色的长发也随之飞扬,“仅仅因为这个?” “就这么简单。” 许穆臻双手抱胸,倚在窗边,神色淡然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若你真来自我那个世界,且知晓这首诗,必然早已烂熟于心。可你还需对着纸张诵读,答案已然明了——你不是我那个世界的人。” 菲伊柯丝咬着下唇,心中懊恼不已,:“那要是我一开始就背熟了再来找你,是不是就能骗过你?” 许穆臻轻笑出声,说道:“肯定不行,还有暗号要对呢。” “暗号?什么暗号?” 菲伊柯丝瞬间来了精神,尾巴兴奋地摇晃着,“快对暗号吧,我一定能对上!” 许穆臻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没那个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 菲伊柯丝不满地嘟起嘴,眼神中满是委屈和不甘,“这对我很重要!” “因为你已经被淘汰了。” 许穆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还有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必要吗?” 说罢,他便要关上窗户。 菲伊柯丝心中大急,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即将闭合的窗户。刹那间,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掌传来,符文的力量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可她紧咬牙关,硬是没有松手,仿佛那窗户承载着她全部的希望。 许穆臻见状,语气中难得地染上了几分焦急:“喂,放手!快松开!再不松手,你的手就要废了!” “不放!” 菲伊柯丝倔强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你必须听我把话说完!”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最多给你…… 一盏茶的时间。” “不行!你得听我把话说完!” 菲伊柯丝依旧不依不饶,眼中满是执着。 “10 至 15 分钟都说不完的话,就算了吧。” 许穆臻说道。 “不是喝一杯茶的时间吗?够了够了够了,你听我把话说完。”菲伊柯丝这才把手从窗上拿开,对着受伤的手掌不停地吹气,“烫死宝宝了。” 许穆臻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已经开始算时间了。” 菲伊柯丝甩了甩发麻的手,直视着许穆臻的眼睛,眼中满是认真:“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念这首诗?” “无非是想用情诗打动我罢了。” 许穆臻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菲伊柯丝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他缘由?” 许穆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当然!” 菲伊柯丝自信地说道,“该诗共有 36 行,前 13 行诗人用攀援的凌霄花、痴情的鸟儿、泉源、险峰、日光、春雨六个形象,对传统的爱情观进行否定。” “然后呢?” 许穆臻追问道,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菲伊柯丝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你一看就是那种比较传统的人,换句话说就是那种比较迂腐的人。你肯定因为我们的身份,觉得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想告诉你,我们就像诗里的橡树跟木棉 —— 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许穆臻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该诗 14~36 行正面抒写了自己理想的爱情观。全诗通过整体象征的艺术手法,用‘木棉’对‘橡树’的内心独白,热情而坦诚地歌唱自己的人格理想以及要求比肩而立、各自独立又深情相对的爱情观。 诗歌不仅自身融合了刚与柔,语言优美且节奏欢快,更因其所传递的创新爱情观而深入人心。” “对的,你竟知晓这首诗?” 菲伊柯丝眼中闪过惊喜,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不然呢?” 许穆臻反问道。 “那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菲伊柯丝满怀期待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憧憬。 许穆臻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让人绝望:“橡树广泛分布在北方,木棉广泛分布在南方,所以两者并不长在一起。” 说完,他便毫不留情地把窗户关上了,将菲伊柯丝的希望一并隔绝在外。 “喂!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 菲伊柯丝在窗外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回应。 菲伊柯丝不甘心地伸手去开窗,可刚一触碰,符文的灼烧感再次传来,她连忙缩回手,跺着脚,气呼呼地说道:“就仗着有点本事欺负我……”说着就要哭出来。 过了一会儿,见屋里还是没有动静,菲伊柯丝瞪着紧闭的窗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永远压我一头,不然...... 不然......” 她想了想,最后恶狠狠地说道:“不然到时候我骑死你。哼!” 说完,她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气冲冲地飞走了。 菲伊柯丝气鼓鼓地回到与莫妮卡的住处。 莫妮卡看着她气冲冲的模样,忍不住调侃:“看来,进展不太顺利啊。” 菲伊柯丝一屁股坐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说了出来,最后恨恨道:“他竟然用橡树和木棉不在一处来拒绝我!” 莫妮卡笑着安慰:“别气了,我倒觉得他说得在理。” 菲伊柯丝急切地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莫妮卡点了点头:“他没对你起杀心,已然是万幸。别再想那些了。” 菲伊柯丝思索片刻,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既然诗词无用,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看到我的真心!” 说罢,她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 莫妮卡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丫头,真是执着。” 此后,许穆臻的冒险依旧,而菲伊柯丝的 “惊喜” 也如影随形。 在沙漠绿洲,当许穆臻为商队驱逐沙暴精灵时,漫天黄沙之中,粉色玫瑰花瓣如梦幻般飘落。菲伊柯丝赤足立于风元素凝成的漩涡之上,紫罗兰色的眼眸映着漫天飞沙,宛如神秘的异域公主:“主人,需要一份免费的清凉吗?” 她指尖凝结出冰晶,故意让丝丝凉意顺着许穆臻的脖颈滑入衣领,那动作带着几分俏皮与暧昧。 在湿地,许穆臻刚清理完腐化魔物,疲惫地准备稍作休息。河流深处,一道倩影如出水芙蓉般破水而出。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菲伊柯丝向后甩动湿漉漉的长发,媚眼如丝:“主人,人家发现了新口味的蘑菇,吃了能看见小精灵哦,想不想尝尝?” 说着便要凑近,那模样勾人至极。许穆臻却不为所动,直接御剑升空,留下菲伊柯丝在原地气得跺脚。 当许穆臻踏入魔物横行的废弃城堡,耳边响起菲伊柯丝娇俏的笑声:“主人,需要导航服务吗?左拐有三头地狱犬,右拐可是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我哦~” 而许穆臻果断向左走去,将她的热情拒之门外。 ...... 一日,许穆臻踏入一座古老而神秘的森林。这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危险如同隐匿在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动。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群强大的魔法兽从四面八方窜出,将他团团围住。 魔法兽们发出震天的咆哮,锋利的獠牙泛着寒光,它们如同饥饿的恶魔,向许穆臻扑来。许穆臻迅速拔剑,刀光剑影在林间闪烁,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流光划破长空,菲伊柯丝出现在他身边。她双手飞速结印,强大的魔法波动随之扩散,将部分魔法兽击退:“主人,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许穆臻已将最后一只魔法兽斩杀。 菲伊柯丝看着满地的兽尸,无奈地笑了笑:“主人,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许穆臻没有回应,御剑离去,只留下菲伊柯丝在原地,眼神中既有失落,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许穆臻真正看到自己的心意…… 再次回到与莫妮卡的住处,菲伊柯丝满脸懊恼。 莫妮卡看着她气冲冲的模样,忍不住调侃:“看来,进展又不太顺利啊。” 菲伊柯丝搂住莫妮卡,撒娇道:“我的好姐姐,快用你那阅男无数的经验教教我该怎么做。” 莫妮卡戳了戳她的鼻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个词 —— 知难而退。” 菲伊柯丝连忙说道:“不要啊。” 莫妮卡说道:“他看起来就不像会在这里久待的样子,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说道:“他肯定是来这里找什么东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我的好姐妹。” 说罢,她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找到了打开许穆臻心扉的钥匙 。 第117章 暗夜逐光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怀揣期待,手持诗稿,用婉转嗓音对着倚窗而立的许穆臻吟诵情诗时,却被对方一眼识破她并非来自同一世界。许穆臻淡然指出,真正熟悉那首诗的人必然早已烂熟于心,不会依赖诗稿诵读。被拆穿的菲伊柯丝虽懊恼,仍试图通过对暗号争取机会,却遭许穆臻以 “已被淘汰” 为由拒绝。 不甘心的她甚至不顾符文灼烧,死死抓住即将闭合的窗户,在许穆臻松口给她 “一盏茶时间” 后,才道出念诗的深层原因 —— 借诗中橡树与木棉比肩而立的爱情观,向许穆臻表明身份差异不应成为彼此相爱的阻碍。然而,许穆臻却以 “橡树在北,木棉在南,本不共生” 的理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窗户,将菲伊柯丝的希望隔绝在外。 菲伊柯丝不甘心地伸手去开窗,可刚一触碰,符文的灼烧感再次传来,她连忙缩回手,跺着脚,气呼呼地说道:“就仗着有点本事欺负我……”说着就要哭出来。见屋里还是没有动静,菲伊柯丝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永远压我一头,不然...... 不然......” 她想了想,最后恶狠狠地说道:“不然到时候我骑死你。哼!” 铩羽而归的菲伊柯丝向莫妮卡倾诉委屈,得知对方劝她放弃后,反而燃起斗志,决心用自己的方式打动许穆臻。此后,无论在驱逐沙暴精灵的沙漠绿洲,还是清理腐化魔物的湿地,又或是魔物横行的废弃城堡,许穆臻的冒险旅程中总能出现菲伊柯丝俏皮又执着的身影。她在漫天黄沙中用冰晶制造 “清凉惊喜”,从湿地破水而出以新口味蘑菇诱惑,在城堡中以 “导航服务” 示好,可许穆臻始终不为所动,一次次果断拒绝她的热情。 直到许穆臻踏入充满诡异气息的古老森林,遭遇一群强大魔法兽的围攻。在他渐渐力不从心之际,菲伊柯丝如粉色流光般及时现身,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然而,她话音未落,许穆臻已将最后一只魔法兽斩杀。看着满地兽尸,菲伊柯丝满心失落,却依然不肯放弃。 再次碰壁回到莫妮卡身边,菲伊柯丝面对调侃,向这位 “情感军师” 求助。 菲伊柯丝搂住莫妮卡,撒娇道:“我的好姐姐,快用你那阅男无数的经验教教我该怎么做。” 莫妮卡戳了戳她的鼻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个词 —— 知难而退。” 菲伊柯丝连忙说道:“不要啊。” 莫妮卡说道:“他看起来就不像会在这里久待的样子,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说道:“他肯定是来这里找什么东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我的好姐妹。” 说罢,她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找到了打开许穆臻心扉的钥匙 。 莫妮卡愣了一下,说道:“我什么也没说啊,你不要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啊。” 显然菲伊柯丝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莫妮卡叹了口气,用纸叠了个千纸鹤,千纸鹤跟着菲伊柯丝飞去。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将大墓地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中。 许穆臻收剑入鞘,看着满地消散的丧尸残骸,额角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细汗。 四周飘荡着零星未散的魂火,在阴冷的空气中明明灭灭,像是亡者未竟的执念。 许穆臻寻了块还算干净的断壁坐下,碎石在他身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风声掠过腐木的呜咽,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拨动死亡的琴弦。 摩挲着剑柄的手指突然顿住,许穆臻这才惊觉少了什么 —— 那个粉色身影,此刻竟没有出现。 往日里,每次战斗结束,菲伊柯丝总会轻盈而至。她或是笑意盈盈地递上沾着晨露的野果,果香混着她身上独特的铃兰香气;或是调皮地用指尖挑起他的发梢,紫罗兰色眼眸里盛满狡黠:“许公子的剑招又精进啦,还差那么一点点哦~差一点本姑娘的魔法,” 可此刻,过分安静的环境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仿佛一首熟悉的曲子突然少了最灵动的音符。 “终于还是放弃了吗?” 许穆臻仰头望向布满血色阴云的天空,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呢喃。他本以为会如释重负,可胸腔里那根紧绷许久的弦突然松懈,莫名的失落却如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像蛛丝般缠住他的心脏。他自嘲地轻笑一声,试图用冰冷的语气驱散心底那抹异样:“先回去休息吧。” 与此同时,古老阴森的古堡前,月光为菲伊柯丝曼妙的身姿镀上一层银纱,更添几分妩媚。 此刻,这位魅魔美人像只灵巧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贴上古堡斑驳的石壁。 整座建筑突然发出齿轮卡壳般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被惊醒。 菲伊柯丝反应极快,猛地向后仰身。 黑曜石般的翅膀擦着她纤长的睫毛急速掠过,带起的劲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利爪在青砖地面犁出五道冒着火星的深痕,石屑飞溅,在月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 一只石像鬼对她发动了偷袭,还好她机密一些,躲开了。 “糟了!” 刹那间,数只石像鬼组成尖锐的锥形阵列,如黑色闪电般俯冲而下。菲伊柯丝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旋身甩出由魔法凝成的透明利箭。箭矢破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接连洞穿几只石像鬼的胸膛。碎石混着腐肉如雨般坠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但更多石像鬼紧追不舍,尖锐的喙几乎要啄到她白皙的脖颈。她急退半步,靴跟碾碎满地尸骸,反手掷出三枚冰晶。冰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贯穿三只石像鬼的胸腔,将它们瞬间冻成冰雕,而后轰然碎裂。 腐臭的气息突然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墙角堆积的白骨、遍地散落的尸骸轰然站起。 骷髅兵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蓝的磷火,尸骸骑士手中的锈剑泛着诡异的暗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毒。 菲伊柯丝朱唇微启,将一缕发丝吹到脑后,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她将魔力注入长鞭,鞭梢顿时燃起妖异的紫焰,如同一条活过来的火蛇。 她旋身横扫,身姿轻盈如蝶,长鞭在空中舞出绚丽的弧线。数具骷髅的腰骨应声而断,骨架散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更多骷髅兵迅速组成铁桶阵,将她死死围困。 骷髅兵们手中的锈剑交错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菲伊柯丝却不慌不忙,掌心符文迸发,地面冰层如蛛网般迅速蔓延,晶莹剔透的冰棱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周围骷髅兵的脚踝瞬间被冻结。她趁机纵身跃起,朝着二层回廊飞去。 然而,刚一落脚,天花板突然渗出黏稠的黏液,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数十条猩红触手如同倒悬的巨蟒,铺天盖地猛扑而下,触手上布满的吸盘开合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 “啵啵” 声。 菲伊柯丝在空中急速翻转,背后粉色的翅膀如两把锋利的弯刀般舞动,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凌厉的风刃,将伸来的触手一一斩断。被斩断的触手坠落在地,不断扭动挣扎,黏液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深坑。 趁着触手回缩的刹那,她甩出锁链缠住廊柱,身体如同一颗粉色的流星荡向左侧拱门。 可拱门内突然探出七张大如圆桌的食人花,锯齿状花瓣上滴落的毒液不断腐蚀着地面,发出 “滋滋” 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食人花猩红的花蕊深处传来诡异的低鸣,仿佛在召唤着猎物。 菲伊柯丝朱唇轻启,十二簇魔法火焰自指尖迸发,如十二颗燃烧的流星般精准点燃食人花布满黏液的花瓣。 火焰瞬间将食人花吞噬,剧烈的爆炸声中,花瓣碎片如红色的雨般洒落。她穿过熊熊烈焰,发丝被火光照得通红,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火星,却在转角处迎面撞上骷髅骑士的长枪。 她反应极快,如同一尾灵活的游鱼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靴跟擦着枪尖滑出半米,在地面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反手甩出三枚冰锥,冰锥如闪电般击中骷髅骑士的马头骨,将其击碎成无数骨片。 骷髅骑士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化作一堆散落的骨头。 整座古堡开始剧烈震颤,墙缝中钻出密密麻麻的骨蜘蛛,每只都有人头大小,八只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腿部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 “咔咔” 声。 菲伊柯丝咬着牙将魔力注入靴底,风元素在脚下凝聚成螺旋气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三楼。她的发丝在风中狂舞,宛如一位征战沙场的女武神。 但楼梯口突然浮现恶灵的虚影,黑雾凝成的利爪瞬间穿透她的左肩。钻心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娇躯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滴落在胸口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之际,许穆臻清冷的面容突然在脑海中清晰浮现,他那淡漠却坚毅的眼神仿佛一道光,照亮了她混沌的意识。 菲伊柯丝强撑着凝聚魔法,掌心浮现出古老的符文。 掌心上的符文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与她周身的紫色魔力交相辉映。 当恶灵再次扑来时,菲伊柯丝浑身爆发出刺目紫光,光芒如同一把利剑,将恶灵逼退数米。她趁机撞开虚掩的石门,密室里,神秘宝箱正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神秘的符文在流转。 然而,宝箱刚入手,地面突然裂开,数十条触手怪的巨臂破土而出。 触手怪的皮肤布满疙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末端的吸盘足有面盆大小。 菲伊柯丝将宝箱紧紧护在怀中,施展空间瞬移躲过致命一击。但更多触手很快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困在中央。她甩出燃烧着紫焰的锁链缠住最近的触手,借力荡向通风口,丝袜被触手的黏液弄脏,却丝毫不减她的飒爽英姿。 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尖锐的嘶鸣,成群的骨蝙蝠如黑色浪潮般涌来。 菲伊柯丝甩出魔法飞刀,刀刃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所过之处,蝙蝠纷纷坠地,骨头散落在管道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后方的触手怪已经追来,她只好将魔力凝成风刃,强行切开管道,从十丈高空坠落。 落地瞬间,三支骨箭擦着耳畔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菲伊柯丝在地上翻滚数圈避开,发现前方涌来至少五十具骷髅兵,更多怪物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骷髅兵们排列整齐,手中的锈剑直指天空;尸骸巨人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风。 菲伊柯丝眼中闪过决绝,将所有魔力注入长鞭,紫焰暴涨三丈。火焰如一条愤怒的巨龙般席卷而去,三十余具骷髅兵在烈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飞灰。但魔力透支让她眼前发黑,险些栽倒,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菲伊柯丝紧紧握抱宝箱,晚风掠过她染血的发梢,远处传来怪物不甘的咆哮。 一道黑影突然从穹顶坠落,利爪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在地面留下五道冒着青烟的焦痕。 “这么快就追来了吗?果然没那么容易啊。” 浑身是血的菲伊柯丝颤抖着抚摸宝箱,嘴角却勾起倔强的笑,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谁准你踏入这里?” 尖锐的女声与低沉的男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声波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数十道半透明的身影从墙壁、地面缓缓浮现。 这些恶灵形态各异,有的保留着生前残破的躯体,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淌着黑色的脓血;有的则完全化作扭曲的黑雾,在空气中不断变幻形状。它们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仇恨的幽火,仿佛要将眼前的入侵者烧成灰烬。 菲伊柯丝迅速后撤,魔法长鞭在她手中灵巧地翻转,在空中划出绚丽的弧光。她身姿轻盈,如同一只在刀尖上起舞的蝴蝶,将率先扑来的恶灵抽散。 然而这些由怨念凝成的存在根本无法彻底消灭,被打散的黑雾很快又重新凝聚,再次向她发起攻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后背抵上冰凉的石柱,看着越来越多的恶灵逼近,心中闪过一丝后悔。但当她想起许穆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眼神,倔强的火焰重新在眼底燃起。她握紧手中的长鞭,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恶战…… 第118章 月光下的抉择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在追求许穆臻的感情路上屡屡碰壁,再次回到莫妮卡身边求助。面对菲伊柯丝的撒娇,莫妮卡给出 “知难而退” 的建议,认为许穆臻不会久留此地。然而,菲伊柯丝却从这番话中获得灵感,误以为许穆臻是来寻找某物,眼中燃起希望,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打算通过探寻许穆臻的目标来打开他的心扉,留下莫妮卡无奈叮嘱她别做傻事,并放飞千纸鹤跟随保护。 另一边,许穆臻在大墓地完成战斗,收剑入鞘时才惊觉,以往每次战斗后都会出现的粉色身影 —— 菲伊柯丝,此刻却不见踪迹。往日里,菲伊柯丝总会带着野果和铃兰香气出现,或是调皮调侃他的剑招,如今过分安静的环境让许穆臻感到不适应,他本以为会如释重负,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失落,却很快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菲伊柯丝来到古老阴森的古堡前。月光下,她身姿曼妙,却不知危险即将降临。刚靠近古堡,一只石像鬼突然发动偷袭,菲伊柯丝反应敏捷,迅速后仰躲过。紧接着,更多石像鬼组成锥形阵列俯冲而下,她施展魔法凝成利箭、冰晶,接连击退敌人。 但危机并未结束,古堡中腐臭气息弥漫,堆积的白骨、尸骸纷纷站起,骷髅兵、尸骸骑士向她袭来。菲伊柯丝将魔力注入长鞭,舞动间紫焰飞腾,斩断骷髅兵的腰骨。她巧妙利用魔法,以冰棱冻结敌人,又纵身跃起躲避攻击。 然而,天花板渗出黏液,猩红触手、食人花、骷髅骑士等怪物接踵而至,她凭借精湛的魔法和敏捷的身手,一一化解危机,在战斗中不断穿梭,发丝被火光映红,睫毛沾着火星,尽显飒爽英姿。 当菲伊柯丝以为接近目标时,楼梯口的恶灵虚影突然出现,利爪穿透她的左肩,剧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但在关键时刻,许穆臻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给了她力量。她强撑着凝聚魔法,击退恶灵,撞开石门,终于见到散发奇异光芒的神秘宝箱。 可刚拿到宝箱,新的危险又至,触手怪、骨蝙蝠、骷髅兵等更多怪物从四面八方围拢。菲伊柯丝不顾魔力透支,将魔力注入长鞭,紫焰暴涨,虽消灭了部分敌人,但自己也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此时,一道黑影坠落,更有数十道半透明恶灵身影浮现,它们由怨念凝成,难以彻底消灭。菲伊柯丝背靠石柱,看着逼近的恶灵,虽心中闪过一丝后悔,但想到许穆臻淡漠的眼神,又握紧长鞭,准备迎接这场生死恶战。 腐臭的瘴气裹挟着细碎骨渣如砂砾般抽打在菲伊柯丝脸上,她踉跄着撞进蛛网密布的回廊,左肩狰狞的伤口渗出的血珠顺着雪白的手臂蜿蜒而下,在地面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 身后,怪物肢体与地面摩擦的 “嗤啦” 声如砂纸刮擦,令人毛骨悚然。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 “咔咔” 声,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三只骨蜘蛛倒挂着垂落,它们墨绿色的毒牙泛着幽光,几乎要刺穿她飞扬的发丝。 菲伊柯丝眼神骤冷,反手甩出缠绕紫焰的长鞭。长鞭如灵动的火蛇,精准缠住骨蜘蛛的腹部。魔法长鞭与骨头相撞,脆响如金石相击,飞溅的骨片如同子弹般在墙壁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凹痕。紧接着,十二道魔法火焰呈扇形迸发,炽烈的高温瞬间将前排骷髅兵吞噬,在烈焰中爆裂成焦黑的骨殖。然而,火焰光芒转瞬即逝,被如潮水般蜂拥而至的怪物吞没。触手怪的黏液滴落在她的裙摆上,布料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菲伊柯丝手上凝聚出寒光闪闪的魔法短刃,寒光闪过,一条黏腻的触手应声而断。墨绿色的毒液溅在她的锁骨处,皮肤立刻泛起灼痛的红斑,仿佛被烈火灼烧。 她咬牙一跃而起,试图冲破包围,粉色翅膀却突然一震 —— 不知何时,翅膀边缘竟缠满了骨蜘蛛银丝。半空中,骨蝙蝠的利爪划过她的脸颊,鲜血飞溅的刹那,她惊恐地看到下方尸骸骑士的长枪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心脏。千钧一发之际,她扭身用锁链缠住廊柱,整个人倒悬着避开致命一击,发丝几乎扫过森冷的枪尖。 地面突然裂开巨大缝隙,三只尸骸巨人挥舞着三米长的狼牙棒破土而出。狼牙棒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菲伊柯丝翻身落地,长鞭如灵蛇般甩出,缠住最近巨人的脚踝。 紫焰暴涨,巨人轰然倒地,巨大的冲击力压塌了半边回廊。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她展开受损的翅膀强行升空,堪堪躲过骷髅兵从四面八方射来的骨箭。骨箭擦着她的翅膀飞过,在空气中留下尖锐的呼啸声。 菲伊柯丝咬牙将魔力注入掌心,地面瞬间凝结出晶莹的冰墙,试图阻挡怪物的攻势。但冰墙在触手怪的腐蚀下,迅速消融,化作一滩腥臭的污水。 菲伊柯丝感觉魔力如沙漏般飞速流逝,体力也在快速透支。当又一只骨蜘蛛咬住她的脚踝时,她单膝跪倒在地,反手用短刃刺穿蜘蛛头颅,墨绿色的汁液喷溅在她苍白的脸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长廊两侧的壁画突然渗出黑色黏液,画中扭曲的人脸缓缓化作实体,狰狞地扑来。她挥舞长鞭劈开阻挡的手臂,却惊恐地发现鞭梢的紫焰已微弱如烛火,随时可能熄灭。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月光被巨大的阴影遮蔽 —— 一只翼展二十米的骨龙盘旋在上空,它肋骨间燃烧的魂火将大厅映成诡异的幽绿色,仿佛来自地狱的鬼火。 骨龙破墙而出的瞬间,石屑纷飞。 菲伊柯丝侧身翻滚,利爪擦着头皮划过,在地面犁出五道冒着青烟的沟壑。她匆忙凝聚的护盾在触手怪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当又一只骨蝙蝠啄向她咽喉时,她猛地挥动长鞭缠住对方翅膀,用力将其甩向蜂拥的骷髅兵。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菲伊柯丝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她的长鞭已经卷满黏液,失去准头,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剧痛。左肩伤口的血染红了宝箱表面,神秘符文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所有怪物发出刺耳的嘶鸣,暂时停止了攻击,她趁机朝着大门狂奔。 然而刚跑出两步,地面突然塌陷。菲伊柯丝下坠的瞬间甩出锁链缠住石柱,却见下方深不见底的坑洞中,数百只骨蜘蛛正吐着银丝爬来,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她咬着牙将魔力注入靴底,风元素在脚下凝聚成螺旋气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地面。落地时,三支骨箭擦着耳畔飞过,在身后石壁钉出火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许穆臻躺在旅馆简陋的木床上,屋内油灯早已熄灭,窗外的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他冷峻的面庞上,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他闭目养神,房间周围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力结界,那是他为防止意外所设。 本以为今夜能得个清静,可没过多久,一丝异样的波动悄然触动结界,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起初,他下意识以为是那个总爱缠着自己的菲伊柯丝又来捣乱。她虽身为魔物,却从未伤人性命,这种许穆臻一般是能放过就放过,这也是许穆臻一直对她手下留情的原因。 然而,随着那股气息愈发强烈,许穆臻猛地睁开双眼,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一切。这股气息与菲伊柯丝截然不同,是害过人的魔物。 结界外的东西疯狂撞击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许穆臻眉头紧皱,缓缓抽出枕边的宝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既然是害过人的魔物,那就没有留手的必要。他轻轻一挥手,紧闭的窗户 “吱呀” 一声自动打开,刺骨的夜风灌了进来,卷起屋内的灰尘。 紧接着,许穆臻手腕翻转,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朝窗外斩出,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剑气划破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号角。 只见结界外的身影迅速闪避,动作极为敏捷,如同一只灵巧的猫。 来者竟是莫妮卡。 莫妮卡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显然没想到会遭到如此猛烈的攻击。莫妮卡勉强躲过攻击,她头上的一只犄角被剑气削掉了一截。她还来不及开口解释,许穆臻的第二剑已经如雷霆般迎面劈来。 莫妮卡脸色骤变,仓促间只能用魔力形成一层护罩。 然而,许穆臻的剑势太过强大,“砰” 的一声,护罩瞬间破碎,如玻璃般四分五裂。莫妮卡双手迅速充盈魔力,死死抓住劈下来的宝剑,嘴里急切地喊道:“请等一下!” 但许穆臻这一剑力道十足,尽管莫妮卡奋力阻拦,宝剑还是重重地劈在她的肩膀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莫妮卡单膝跪地,肩膀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双手也被锋利的宝剑割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她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抬头望向许穆臻,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你这魅魔在打什么主意?” 许穆臻冷着脸,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是从冰窖中传来。 莫妮卡连忙说道:“我只想告诉你,菲伊柯丝有危险。” “然后呢?” 许穆臻的语气依旧冷漠,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救不了她,只能来找你了。” 莫妮卡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有伤痛,更有对菲伊柯丝安危的担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再次反问,仿佛菲伊柯丝的生死与他毫无关联。 莫妮卡急得眼眶发红,大声说道:“可她是为了你才去冒险的啊。” 许穆臻神色不变,依旧冷冷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那么爱你,为了你落入险地。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莫妮卡忍不住喊道,声音中满是对许穆臻冷漠态度的不满。 “爱?她不过是馋我身子罢了。” 许穆臻语气轻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莫妮卡又急又气,脱口而出:“魅魔馋男人身子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说完,她盯着许穆臻,眼中满是质问,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许穆臻则陷入了沉默,握着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内心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莫妮卡单膝跪在血泊中,望着许穆臻冷硬如铁的侧脸,瞬间放弃了所有感性说辞。她抹去嘴角血迹,指尖凝聚魔力灼烧伤口止血,沙哑开口:“菲伊柯丝闯进古堡,是为你追寻的那枚【永恒之环】。” “永恒之环?没听说过,” 许穆臻握剑的手骤然收紧,剑身发出细微嗡鸣,“谁告诉你我需要永恒之环?” 莫妮卡说道:“你没听过永恒之环,不代表你不需要它。” 许穆臻说道:“有意思,细说。” 莫妮卡说道:“你们这些外来者不都想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吗?永恒之环可以帮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许穆臻看着莫妮卡,若有所思,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动摇。 古堡深处,菲伊柯丝将宝箱护在胸前,调动最后一丝魔力凝聚成魔法屏障。骨龙俯冲而下,巨大的风压几乎要将她掀翻。她侧身翻滚,利爪擦着肩头撕出血肉模糊的伤口。屏障在触手怪的撞击下轰然破碎,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她五脏六腑移位,菲伊柯丝感觉喉咙腥甜,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当又一只骷髅骑士的长枪刺来时,她已经无力躲避,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第119章 古堡鏖战 前情提要:古堡中,菲伊柯丝深陷绝境。左肩伤口渗血的她,在蛛网密布的回廊中狼狈奔逃,身后是怪物肢体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响。天花板开裂,三只骨蜘蛛倒挂垂落,墨绿色毒牙泛着幽光;骷髅兵、触手怪、骨蝙蝠、尸骸骑士等魔物也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对她展开疯狂攻击。 菲伊柯丝凭借缠绕紫焰的长鞭与魔法短刃奋力反抗,但怪物数量众多,攻势如潮水般无法阻挡,她只能凭借敏捷身手与锁链勉强躲避。 即便如此,菲伊柯丝仍未放弃。她用长鞭缠住尸骸巨人脚踝将其拽倒,凝结冰墙试图阻挡怪物,却都以失败告终。随着战斗持续,她魔力飞速流逝、体力严重透支,鞭梢紫焰微弱如烛火。就在此时,一只翼展二十米的骨龙出现,其肋骨间燃烧的魂火将大厅映成诡异幽绿,给她带来更大危机。 与此同时,在简陋旅馆中,许穆臻设下灵力结界闭目养神。异样波动触动结界,他误以为是爱捣乱的菲伊柯丝,却发现是另一只魔物莫妮卡。莫妮卡因靠近结界遭到许穆臻凌厉攻击,尽管她奋力阻拦,仍被宝剑劈中肩膀,鲜血喷涌。 面对许穆臻的质问,莫妮卡强忍伤痛告知菲伊柯丝有危险。起初许穆臻态度冷漠,认为与自己无关。莫妮卡很快就发现打感情牌没用,用利益说服许穆臻,告诉他菲伊柯丝是去取的是他想要的东西。当莫妮卡说出菲伊柯丝是为帮他寻找 “永恒之环” 才陷入险境,并透露永恒之环能助外来者回到原来的世界后,许穆臻陷入沉思,内心有所动摇。 而古堡深处的菲伊柯丝,在激烈战斗后已濒临极限。她将宝箱护在胸前,用最后魔力凝聚的魔法屏障被骨龙与触手怪轻易击碎。面对骷髅骑士刺来的长枪,她已无力躲避,只能闭眼等待死亡降临。 菲伊柯丝闭上双眼,黑暗笼罩的刹那,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初次相遇,她躲在暗处,看着许穆臻身姿挺拔如松,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手中的剑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悸动不已。 此后无数次的纠缠,他总是以冷淡回应,可却从未真正对她下过狠手。血雾森林中,她跌入他怀中,那一刻的温度与气息,至今仍萦绕在心头。“我叫菲伊柯丝。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主人。” 那时的她,满是骄傲与期待。 “他会记住我的名字吗?我好像…… 还没知道他的名字呢……” 菲伊柯丝在心底呢喃,不甘与眷恋在心中翻涌。就在这生死关头,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斗志。 她双翅奋力一振,强风呼啸而出,将围上来的怪物暂时逼退。然而,她踉跄着稳住身形,手中的长鞭无力地垂落,鞭梢的紫焰早已熄灭,那是她魔力枯竭的象征。 骨龙双翼展开,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上方的光线。肋骨间跳跃的魂火将菲伊柯丝染成幽绿,仿佛她已身处幽冥。“吼 ——!” 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声波化作实质的暗紫色涟漪,如同一把把利刃,瞬间撕裂空气。 菲伊柯丝只觉耳膜剧痛,仿佛要被这声波震破,鼻腔瞬间涌出温热的鲜血。她整个人重重撞在布满裂痕的墙壁上。石屑簌簌落下,混着她咳出的血沫,溅在胸前的宝箱上,神秘符文被血水浸染,光芒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逝。 怪物们的嘶吼声与龙吟混作一团,在这封闭的空间中不断回荡。菲伊柯丝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绵软无力,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骨龙踏着满地残骸缓缓逼近,利爪碾碎骷髅兵的声响清晰可闻,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它张开巨口,深不见底的幽光如同通向冥界的漩涡,正无情地吞噬着菲伊柯丝最后的勇气。 就在菲伊柯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骨龙突然停了下来,不仅是骨龙,其他怪物也都停下脚步,开始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菲伊柯丝正疑惑间,一把剑从上方缓缓落下,直立悬在她面前,剑尖与地砖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缓缓抬头,只见许穆臻背手而立在剑柄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这混乱的战场格格不入。 菲伊柯丝看着许穆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委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她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弱地说道:“你…… 你怎么来了。” 许穆臻没有多言,从剑上一跃而下,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一片飘落的羽毛。 菲伊柯丝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消散的力量似乎又回来了一些。她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长鞭,虽然紫焰不再,但她还是毅然加入了战斗,与许穆臻并肩对抗这些怪物。 然而,她很快发现周围的怪物好像都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就在她疑惑之际,周围的怪物开始逐个倒地,化作一地碎块,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碎的玻璃。 菲伊柯丝震惊地看着四周,刚刚还在围杀她的怪物,现在全部消失不见,而且是在她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撼。 接着,又有几只骨龙破墙而出,咆哮着冲了过来,巨大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向许穆臻抓去。许穆臻手中长剑光芒流转,剑身上符文闪烁,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骨龙身后。 骨龙吃痛,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响彻整个古堡。然而,它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便开始崩溃,随后变成一地碎块,消散在空中。其他怪物见状,纷纷一拥而上,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 许穆臻身姿飘逸,剑影闪烁,所到之处,怪物纷纷倒地。 腐臭的瘴气在他降临的刹那剧烈翻涌,宛如被煮沸的沥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但许穆臻不为所动,眼神坚定而冷漠,仿佛这些怪物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菲伊柯丝瘫倒在地,耳中还残留着骨龙最后一声咆哮的嗡鸣。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许穆臻身上的玄色衣袍在无形的灵力波动中猎猎作响,周身缠绕的银白色灵气如锁链般垂落,将躁动的怪物群死死压制。那灵气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骨龙率先发出不甘的嘶吼,巨大的翅膀拍击出飓风,将地面的碎石卷上半空。它张开布满尖牙的巨口,喷出一道幽绿色的龙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扭曲的嘶鸣,空间仿佛都要被这龙息撕裂。 然而,许穆臻只是微微皱眉,屈指轻弹。一道金色符文破空而出,符文在空中不断变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与龙息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古堡。 龙息如被无形大手撕碎,而骨龙的半张脸也在光芒中化作齑粉。凄厉的惨叫声中,它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砸向地面,震得整个古堡都在颤抖。 “这... 这怎么可能...” 菲伊柯丝喃喃自语,挣扎着想要起身。她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长鞭,却发现自己的魔力早已枯竭,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方才还在与她拼死搏杀的怪物们,此刻在许穆臻面前竟如同蝼蚁,不堪一击。 更多的骨龙从破洞中蜂拥而入,巨大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它们肋骨间燃烧的魂火将四周映成诡异的幽绿,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许穆臻身形一闪,宝剑出鞘的瞬间,整个空间都被照亮,七道金色剑气呈北斗之势迸发,剑气锐利无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刺入骨龙的关节处,骨龙的关节瞬间破碎,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纷纷坠落。 “轰!轰!轰!” 连续巨响传来,几头骨龙在半空中炸裂成无数骨片,骨片如雨点般散落,在地面上堆积成小山。 然而,怪物们的攻势并未因此减弱。骷髅兵们组成密集的方阵,手持骨矛如潮水般涌来;触手怪的黏液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骨蝙蝠群聚集成巨大的黑色漩涡,在空中盘旋嘶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许穆臻将长剑横在胸前,低声吟诵起晦涩的咒语。 刹那间,无数道金色符文从虚空中浮现,符文在空中不断旋转,交织成巨大的法阵。法阵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笼罩之处,骷髅兵们的骨架寸寸崩解,化作尘埃;触手怪的黏液在空中凝固成冰晶,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骨蝙蝠群则被强大的灵力震得纷纷坠地,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菲伊柯丝瞪大了眼睛,看着许穆臻在怪物群中穿梭自如。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剑招变幻莫测,如同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如同舞蹈,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当骨蜘蛛成群扑来时,那个男人甚至未挪动半步。宝剑轻颤,十二道剑气如游龙出渊,瞬间将骨蜘蛛绞成齑粉,骨蜘蛛的残骸四处飞溅。 而这些怪物,每一只都曾让菲伊柯丝在生死边缘徘徊,如今在许穆臻面前却如此脆弱。 突然,一只巨大的触手怪从地底钻出,数十条触手如巨蟒般挥舞,触手表面布满了恶心的黏液。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许穆臻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 这毒液所到之处,地面立刻被腐蚀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然而,许穆臻只是单手结印。一道巨大的金色护盾在他身前展开,护盾表面符文闪烁,散发着神圣的光芒。毒液撞上护盾,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化作浓烟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许穆臻纵身跃起,剑光如银河倒悬,光芒耀眼夺目。直刺触手怪的心脏,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怪物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的血水如暴雨般落下,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战斗仍在继续,许穆臻的剑越来越快,剑气纵横间,怪物们发出绝望的嘶吼。剑光闪烁,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又如同死神的镰刀。 菲伊柯丝握着早已疲软的长鞭,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无力。她看着许穆臻周身流转的璀璨灵力,那光芒将所有怪物的攻击都烧成星火溃散。在那光芒的映衬下,她显得如此渺小。 当最后一只骨蝙蝠被剑气绞碎,许穆臻收剑而立,呼吸平稳得仿佛只是散了个步。而四周却已是满目疮痍,地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空中悬浮着无数的骨片和怪物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菲伊柯丝低声说道,心中涌起一阵苦涩。她想起莫妮卡无数次的劝阻,想起自己每次缠着许穆臻时他冷淡却从未真正狠厉的回应。原来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自己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突然,一只自爆触手怪在她身边炸开,墨绿色的毒液如潮水般涌来。菲伊柯丝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她缓缓睁开眼,看到许穆臻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面前,周身灵力如实质铠甲,将毒液尽数挡下。 灵力铠甲闪烁着光芒,将毒液弹开,毒液溅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大坑。 菲伊柯丝愣住了,看着许穆臻转身继续投入战斗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委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他冷漠的外表下,似乎藏着温柔的一面,这让她心中的情感愈发复杂。 更多的怪物从地底钻出,它们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密密麻麻,仿佛遮蔽了天空。 许穆臻将长剑高举过头顶,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单手结印,口中吟诵起古老的咒语。 刹那间,整个空间开始扭曲,仿佛时空都在这咒语的力量下发生了改变。无数道金色符文从虚空中浮现,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法阵。法阵散发出强大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神秘而古老的力量。 骨龙们在阵法中剧烈挣扎,却无法逃脱,其他怪物也无法幸免,它们的嘶吼声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所有的怪物都在光芒中化作尘埃,消散在空中。 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许穆臻收剑入鞘,转身看向菲伊柯丝。他的衣摆甚至未染尘埃,唯有发丝微微凌乱,透露出一丝战斗的痕迹。 许穆臻问道:“还能跑吗?” 菲伊柯丝强撑着挺直腰板,声音里带着倔强:“我还能打呢。” 许穆臻说道:“那就好,免得我还要背你出去。”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突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指尖还虚弱地搭在雪白的胸口:“人家快不行了...... 麻烦主人背我出去吧。” 第120章 艳影藏珍 前情提要:古堡深处,魔物菲伊柯丝已濒临绝境。激烈战斗耗尽了她的魔力,魔法屏障被骨龙与触手怪轻易击碎,面对骷髅骑士刺来的长枪,她无力闪躲,只能闭眼等死。 生死关头,菲伊柯丝的思绪飘回与神秘男子许穆臻的过往。月光下初次相遇,他持剑而立的身影令她心动;此后无数次纠缠,他虽态度冷淡,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想起自己那句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不甘与眷恋涌上心头,她猛然睁开双眼,强撑着挥翅逼退怪物,却因魔力枯竭再度陷入危机。 骨龙的咆哮震得她耳膜出血,利爪碾碎骷髅兵的声响步步逼近。就在绝望之际,所有怪物突然停住,一把剑直立悬在她面前,许穆臻背手立于剑柄之上,如同降临的神明。 接下来的战斗堪称震撼。骨龙喷出幽绿龙息,许穆臻却仅屈指轻弹,一道金色符文便将龙息粉碎,半张龙脸化作齑粉。更多骨龙蜂拥而入,他身形如电,七道剑气呈北斗之势迸发,精准刺入骨龙关节,瞬间将其炸成碎片。 各种怪物轮番上阵,许穆臻将长剑横于胸前,吟诵晦涩咒语,无数金色符文交织成阵,所到之处,骷髅兵骨架崩解,黏液凝固成冰,骨蝙蝠坠地。面对十层楼高的巨型触手怪,他轻松以金色护盾挡下腐蚀毒液,剑光如银河倒悬,直取怪物心脏。 菲伊柯丝握着疲软的长鞭,看着许穆臻在怪物群中如入无人之境。许穆臻的每一次挥剑都优雅如舞,却又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那些曾让她九死一生的怪物,在许穆臻面前脆弱得如同蝼蚁。 当自爆触手怪在菲伊柯丝身边炸开,墨绿色毒液汹涌袭来时,许穆臻瞬间出现在她身前,以灵力铠甲为她挡下致命攻击。最终,面对无穷无尽的怪物,许穆臻高举长剑,召唤出金色光柱融化怪物,又以古老咒语结成封印阵,将所有怪物化为尘埃。 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许穆臻收剑入鞘,转身看向菲伊柯丝。他的衣摆甚至未染尘埃,唯有发丝微微凌乱,透露出一丝战斗的痕迹。 许穆臻问道:“还能跑吗?” 菲伊柯丝强撑着挺直腰板,声音里带着倔强:“我还能打呢。” 许穆臻说道:“那就好,免得我还要背你出去。”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突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指尖还虚弱地搭在雪白的胸口:“人家快不行了...... 麻烦主人背我出去吧。” 许穆臻不为所动,静静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去碰她的意思。 见许穆臻无动于衷,菲伊柯丝撑起上身,咬着下唇解开一缕发丝。粉色长发如绸缎般倾泻而下,半掩住胸前春光,她指尖缠绕发丝,含情脉脉地望着许穆臻:“主人难道要人家这样爬出去吗?你真的忍心吗?” 说着,她缓缓抬起手臂。 许穆臻依旧不为所动,静静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去碰她的意思。 菲伊柯丝见许穆臻没有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却也更加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半阖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锁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散发着楚楚可怜又魅惑撩人的气息。她娇弱地说道:“主人…… 人家真的动不了啦。” 她的声音如同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许穆臻的心弦。 许穆臻负手而立,垂眸看着地上耍赖的菲伊柯丝,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屈指轻弹,一枚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从储物戒中飞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着菲伊柯丝飞去。 菲伊柯丝眼眸一亮,如同一尾灵动的鱼,直接张开红唇,将丹药稳稳接住。她含着丹药,像孩童得到糖果般,在嘴里轻轻嗦来嗦去,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许穆臻,还不时用舌尖轻轻顶出丹药,在唇间若隐若现,模样俏皮又勾人。她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那枚丹药在她口中若即若离,仿佛在与许穆臻玩着一场暧昧的游戏。 许穆臻见状,有些无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问都不问你就吃了?” 菲伊柯丝闻言,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笑得格外灿烂。她歪着头,发丝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铺成柔软的绸缎,声音娇柔地说道:“主人给的东西,哪怕是毒药我也吃。只要是主人给的,人家都喜欢。” 然而,片刻之后,菲伊柯丝突然浑身一颤,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丹药在她口中像糖果一样一点一点融化,化作一股滚烫的溪流,顺着喉咙直入丹田。 刹那间,菲伊柯丝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胸衣的肩带,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愈发粉红,像是被晚霞浸染的云朵。掌心不受控地抚上脖颈,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在游走。 “好热……” 菲伊柯丝呢喃着,迷离的目光望向近在咫尺的许穆臻。许穆臻眉眼间的冷漠不仅没有让她退却,反而让她心跳愈发紊乱,比体内的燥热更让人难以自持。热浪翻涌间,她突然伸手想要拽住许穆臻的衣襟。 许穆臻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菲伊柯丝的拉扯。 菲伊柯丝却不恼,继续嗦着口中的丹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魅惑:“原来你也等不及了...... 早说嘛,何必用这种手段。” 她指尖轻轻撩起一缕头发,发丝从指缝间缓缓滑落,眼神中满是挑逗,“我可早就想把自己交给你了。想要就直说嘛,下什么药啊。” 许穆臻脸色一沉,语气愈发冰冷:“这药是疗伤的,你倒是咽下去啊。” “不要,这上面有主人的味道。” 菲伊柯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人家要细细品味。” 说完,菲伊柯丝开始了令人惊叹的绝活展示。她的舌头开始高速且灵活地拨弄着那颗丹药,丹药在她舌尖之上犹如灵动的舞者,飞速地旋转、跳跃。她的嘴唇并未完全闭合,随着舌头的动作,不断发出独特的 “咧啰咧啰” 声音,那声音节奏明快,仿佛有着自己的韵律。 在整个过程中,菲伊柯丝的神情专注而又带着几分自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前方,仿佛沉浸在这场与丹药的独特互动之中。一头秀丽的粉红发随着她头部的轻微动作而轻轻摆动,搭配上她那身性感的三点式装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她在玩弄丹药时,没有溅出丝毫口水,丹药也稳稳地在她舌尖舞动,不会出现掉落的情况 ,尽显她对这一绝技的娴熟掌控。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开口道:“你拿到永恒之环了?” “那是当然。”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从胸前抱紧的宝箱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圆环。永恒之环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符文,光芒忽明忽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又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 “人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的呢。” 菲伊柯丝将永恒之环举在胸前,晃了晃,眼中满是得意。她的睫毛扑闪扑闪,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许穆臻的夸奖。 “给我。” 许穆臻伸手,语气不容置疑,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 “不给。除非……” 菲伊柯丝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挑衅,“除非你亲我一下。” 她歪着头,睫毛扑闪扑闪,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狡黠。那模样,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得意又可爱。 “给我。” 许穆臻的声音愈发冰冷,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危险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只是让你亲我一下都不行吗?” 菲伊柯丝委屈地扁了扁嘴,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模样楚楚可怜,“主人好狠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那动作轻柔而优雅,却更添几分魅惑。 “别逼我动手抢。” 许穆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周身灵力开始微微波动,强大的气场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菲伊柯丝却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她思索片刻,脸上的狡黠更甚,突然将永恒之环塞进胸前的沟壑之中,然后挺起胸膛,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许穆臻:“那你来抢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许穆臻进入她设下的甜蜜陷阱。 许穆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气得手指微微发颤:“你!你真是!”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可面对菲伊柯丝这般无赖又大胆的举动,他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菲伊柯丝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心中却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痒痒的,又有些烦躁。 菲伊柯丝见许穆臻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笑得花枝乱颤:“主人,快来嘛……” 她扭动着身躯,脚尖在地上辗转,发丝凌乱却更添几分风情,“人家等着你呢……” 她的声音如同一首魅惑的歌谣,在许穆臻的耳边轻轻回荡。 许穆臻别过脸,不再看菲伊柯丝。他深知永恒之环的重要性,可眼前这个魅惑又难缠的魔物,却将他的耐心一点点消磨殆尽。他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自思索着该如何从菲伊柯丝手中夺回永恒之环,而菲伊柯丝那双含情脉脉又充满狡黠的眼睛,却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沉默片刻后,许穆臻突然转身,朝着古堡出口走去,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仓促。 “主人你去哪儿?” 菲伊柯丝见状,连忙撑起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你不要永恒之环了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仿佛害怕许穆臻真的就这样离开。 许穆臻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冰冷:“你既不愿给,我自会想其他办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有着坚定的决心。 菲伊柯丝跑到许穆臻面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说道:“主人想要就拿去啊。” 说着,她故意颠了颠胸前傲人的双峰,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挑衅。 许穆臻声音依旧冰冷:“你就不怕我把你劈成两半,然后再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危险。 “主人要是把人家劈成两半可能会把永恒之环劈坏哦。” 菲伊柯丝晃着饱满的胸脯,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她刻意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许穆臻脸颊,“再说了……” 尾音被舌尖勾得暧昧,“主人舍得让这么漂亮的身体支离破碎吗?” 许穆臻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菲伊柯丝见状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望着许穆臻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舍,面对这个总是冷漠的男人,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他,想要看到他情绪波动的样子。 “等等!” 菲伊柯丝突然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又有着浓浓的不舍。 许穆臻身形一顿,却没有转身。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僵硬。 “主人,我逗你的啦……” 菲伊柯丝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讨好,“我把永恒之环给你就是了,你别生气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到许穆臻面前,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与渴望。 菲伊柯丝从胸前的沟壑里取出永恒之环,却没有直接递给许穆臻,而是绕到他面前,仰着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主人,我把永恒之环给你,你能不能……”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能不能抱我一下?就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期待,仿佛一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第121章 幽堡剑影 前情提要:刚刚还强撑着表示还能再战的菲伊柯丝,一听到许穆臻说如果她走不动就得背她出去,立马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转而撒娇求许穆臻背她离开。面对菲伊柯丝的示弱与撒娇,许穆臻不为所动。菲伊柯丝见状,不断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和娇弱的姿态试图唤起许穆臻的怜惜,可许穆臻始终无动于衷。无奈之下,许穆臻从储物戒中弹出一枚疗伤丹药,菲伊柯丝见状眼睛一亮,如灵动的鱼儿般接住丹药。她没有急于咽下,反而像孩童玩弄糖果般,在口中嗦来嗦去,还用舌尖顶出丹药,在唇间若隐若现,模样俏皮又极具诱惑。 许穆臻对菲伊柯丝这般随意的举动既无语又责备,可菲伊柯丝却笑着回应,只要是主人给的东西,哪怕是毒药她也愿意吃。然而,丹药在她口中融化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泛红,血液仿佛被点燃,燥热难耐,还误以为是许穆臻故意 “下药”,言语间充满魅惑与调侃。即便许穆臻解释这是疗伤药并让她咽下去,菲伊柯丝仍不愿听从,继续用舌头灵活地拨弄丹药,展示着令人惊叹的 “绝活”,同时还穿着性感的三点式装扮,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待许穆臻询问永恒之环的下落,菲伊柯丝得意地从胸前抱紧的宝箱中取出流光溢彩的永恒之环。这枚圆环表面符文流转,光芒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可当许穆臻伸手索要时,菲伊柯丝却开始调皮捣蛋,提出除非许穆臻亲她一下,否则拒不交出。面对许穆臻愈发冰冷的态度和逐渐危险的气场,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将永恒之环塞进胸前的沟壑之中,挺起胸膛挑衅许穆臻来抢。这一举动让许穆臻又羞又恼,面对这般无赖又大胆的菲伊柯丝,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见许穆臻转身欲走,还威胁要将她劈成两半夺取永恒之环,菲伊柯丝却继续逗弄,仍挺起胸膛挑衅许穆臻来抢。直到许穆臻真的朝着古堡出口走去,甚至表示若她不给,便另想办法,菲伊柯丝才终于慌了神。 “主人,我逗你的啦……” 菲伊柯丝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讨好,“我把永恒之环给你就是了,你别生气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到许穆臻面前,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与渴望。 菲伊柯丝从胸前的沟壑里取出永恒之环,却没有直接递给许穆臻,而是绕到他面前,仰着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主人,我把永恒之环给你,你能不能……”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能不能抱我一下?就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期待,仿佛一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许穆臻伫立原地,周身寒气缭绕,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但菲伊柯丝颤抖的尾音却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悄然瓦解了他周身的寒意。他垂眸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面庞,绯红眼眸中流转的水光,比永恒之环的光芒更加耀眼,仿佛能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菲伊柯丝见他没有回应,娇躯微微前倾,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许穆臻的胸膛。她扭动着腰肢,声音愈发甜腻:“主人,就抱一下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许穆臻的衣角,指甲上闪烁着细碎的荧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人家都这么乖了……” 许穆臻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轻轻一甩衣袖,便将菲伊柯丝的手甩开。 菲伊柯丝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被狡黠所取代。她歪着头,思索片刻,娇声说道:“那主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期待,仿佛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许穆臻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告诉我名字,我就把永恒之环给你哦。” 说着,菲伊柯丝故意将永恒之环在许穆臻眼前晃了晃,那流光溢彩的圆环在暮色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如同她眼中那捉摸不透的心思。 许穆臻依旧沉默不语,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 菲伊柯丝见他不为所动,心中涌起一股不甘。她向前迈了一步,胸前的双峰几乎要贴上许穆臻的胸膛,娇嗔道:“不能再让了。主人,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把永恒之环给你。” 她的呼吸喷洒在许穆臻的脖颈间,带着淡淡的甜香,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猫在撒娇。 许穆臻后退一步与菲伊柯丝拉开距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他知道,眼前这个魅魔就像一团黏人的藤蔓,不满足她的要求,怕是难以善罢甘休。“许穆臻。”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 “许 —— 穆 —— 臻 ——”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如获至宝般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甜蜜的糖果,在空气中散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欢喜,“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比永恒之环还要珍贵呢。” 许穆臻没有理会菲伊柯丝的花言巧语,再次伸出手,语气愈发冰冷:“永恒之环。给我。” 菲伊柯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将永恒之环在许穆臻眼前晃了晃,娇笑着说道:“主人这么着急,是不是怕人家把它藏起来呀?” 许穆臻再次说道:“永恒之环。给我。” “别这么急嘛。”说着,菲伊柯丝又把永恒之环完全塞进胸前的沟壑之中,还朝许穆臻抛了个媚眼,“主人别急,等人家捂热了再给你。” 许穆臻眼神一凛,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强大的气场如同一股无形的飓风,将周围的碎石尘土卷起。他宝剑出鞘,寒光一闪,朝着菲伊柯丝刺去。宝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号角。这一剑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奔菲伊柯丝的面门。 菲伊柯丝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仰去。宝剑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削掉一缕粉色秀发。发丝在空中飘散,宛如一片飘落的花瓣。她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许穆臻,声音带着哭腔:“你居然凶我。” “蠢货。” 许穆臻冷哼一声,用剑身轻轻拍了一下菲伊柯丝的脸颊。这一击并不重,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随后,他手腕翻转,宝剑如游龙般舞动,剑气纵横。 菲伊柯丝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恐。 就在这时,菲伊柯丝突然发现不对劲。许穆臻的剑身不知何时染上了鲜血,地上也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紧接着,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显现出来,很快菲伊柯丝就看到一些人形怪物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它们的身体逐渐显现出来,原来是会隐身的怪物! 这些怪物身形扭曲,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银白色,眼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它们的手上长着了尖利的爪子,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许穆臻一边挥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还有其他怪物偷袭。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快走!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许穆臻目光如炬,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菲伊柯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许穆臻并不是在生她的气,而是察觉到了危险。她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主人想怎么收拾都行。” 说着,紧紧跟在许穆臻身后,那模样既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宠物,又像是一个充满好奇的小跟班。 血月的光芒愈发浓烈,将古堡映照得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腐石缝隙中翻涌出灰绿色的人形怪物,它们如同潮水般涌来,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穆臻剑指刚凝,破空声已如裂帛。为首的怪物脖颈骤然绽开银线,头颅尚未坠地便被剑气绞成齑粉。暗紫色黏液泼溅在青石板上,腐蚀出缕缕白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更多怪物从阴影中浮现,利爪划过地砖的尖啸此起彼伏。 许穆臻足尖轻点,玄色衣摆如墨蝶翻飞,在怪物群中穿梭自如。他的剑锋划出的弧线精准而冷酷,当第一只怪物扑来时,他侧身旋斩,剑脊擦着怪物耳际划过,带下一片腥臭的皮肉,紧接着反手横劈,寒光如电,另一只怪物的胸口瞬间绽开血花。那飞溅的鲜血落在他的玄衣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优雅与冷峻。 怪物群中突然腾起幽蓝火焰,三只怪物化作虚影同时袭来。许穆臻瞳孔微缩,剑势陡然一变,凛冽的剑气如潮水般扩散。剑光闪烁间,虚影被尽数刺破,怪物的哀嚎声中,他足尖点在一只怪物的肩头,借力腾空,自上而下一剑贯穿怪物的天灵盖。那一瞬间,他宛如天神下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力量。 菲伊柯丝紧贴着他的背影,心跳几乎要撞碎胸腔。她曾在这群怪物手中狼狈逃窜,此刻却见许穆臻宛如魔神降世,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致命的韵律。剑气所过之处,怪物的残肢断臂如落叶纷飞,淡金色灵力如游龙破云,将浓稠的血雾蒸发成袅袅青烟。她望着许穆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痴迷,那玄衣翻飞间流转的玄奥符文,仿佛是最神秘的咒语,让她沉醉其中。 腐臭的黏液突然从头顶泼下,许穆臻旋身挥剑,粘液在空中炸开,化作细密的血雾。他足不点地,在怪物群中辗转腾挪,剑影如织,每一次出剑都能精准刺中怪物的要害。当一只怪物从身后偷袭时,他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剑尖穿透怪物的咽喉,顺势将其甩向蜂拥而至的同伴,引发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那流畅的动作,仿佛早已在他心中演练了无数次,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地底突然裂开缝隙,无数藤蔓缠住许穆臻的脚踝。他眼神冷冽,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剑气如飓风席卷,藤蔓瞬间寸断。紧接着,他借力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如银河倒悬,将下方的怪物群尽数笼罩。那一瞬间,他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剑光与月光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怪物们似乎被激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潮水般将两人淹没。但许穆臻却如闲庭信步,剑锋流转间,怪物的尸体堆积如山。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挥砍都预判着怪物的行动轨迹。当一只隐形怪物从侧面袭来时,他突然旋身,剑走偏锋,看似随意的一剑却精准地刺入怪物的心脏,怪物显形后,不甘地倒在血泊之中。 菲伊柯丝望着那个男人衣摆翻飞间流转的玄奥符文,呼吸都几乎停滞。那些曾令她恐惧的怪物,在许穆臻的剑下竟如同脆弱的纸糊傀儡。战斗的轰鸣中,她只能紧紧追随那道冷酷而强大的身影,感受着剑气劈开腥风带来的丝丝凉意。她的眼神中有对许穆臻强大实力的惊叹,但更多的是小女儿家的羞涩与心动。 当最后一只怪物挥着利爪扑向许穆臻时,寒芒骤起,怪物的瞳孔永远定格在惊愕之中。 许穆臻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方才的厮杀不过是晨起练剑。他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两人并肩大步从古堡大门走出,身后再次传来怪物们的咆哮。 许穆臻拔剑、转身、挥剑、收剑、然后接着走。一道剑气飞入,随后古堡里传来怪物们痛苦的哀嚎,接着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古堡都在震动。 当两人走出三里地,身后的古堡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方才还躁动不安的魔物嘶吼戛然而止。 菲伊柯丝回头望去,只见月光下的古堡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窗棂间闪烁的幽蓝光芒渐渐熄灭,最终融入浓稠的夜色。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许穆臻的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与不舍,仿佛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让她能够永远陪伴在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身边。 第122章 交易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取出永恒之环后并未直接递给许穆臻,而是提出让对方抱自己一下的请求。在遭到拒绝后,她又要求许穆臻说出自己的名字,否则不肯交出永恒之环。许穆臻深知不满足她难以拿到宝物,最终低沉冰冷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可菲伊柯丝拿到 “答案” 后仍不安分,再次将永恒之环藏进胸前,还抛媚眼调侃要捂热了再给。许穆臻仿佛耐心耗尽,周身灵力突然爆发,宝剑出鞘刺向菲伊柯丝。剑锋擦着菲伊柯丝耳边飞过削掉一缕秀发,见许穆臻凶她就委屈巴巴地看着许穆臻。许穆臻却是骂了句“蠢货”然后用剑身轻拍她脸颊以示警告。 就在此时,菲伊柯丝发现许穆臻剑上染血,地上也出现了诡异的血腥味与暗红色液体。很快,一群身形扭曲、皮肤银白、眼冒幽蓝光芒、长着尖利爪子的隐形怪物显现。原来许穆臻早已察觉到危险,并非真的生她的气。 血月之下,古堡如同巨兽,腐石缝隙中涌出大量灰绿色人形怪物。许穆臻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剑指刚凝,便将为首怪物的头颅绞成齑粉,暗紫色黏液腐蚀地面。在怪物群中,他足尖轻点,玄色衣摆翻飞,剑锋冷酷精准。面对怪物化作虚影袭来,他剑势突变,刺破虚影;面对头顶泼下的黏液,他旋身挥剑将其炸开;藤蔓缠住脚踝,他灵力爆发斩断藤蔓,借力跃起以剑光笼罩怪物群。 菲伊柯丝紧贴着许穆臻的背影,被他强大的实力震撼。曾经让她狼狈逃窜的怪物,在许穆臻剑下如脆弱傀儡。她既惊叹于许穆臻的强大,又在激烈的战斗中对他的羞涩与心动之情更甚。 最终,许穆臻将最后一只怪物斩杀,收剑入鞘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厮杀只是平常之事。两人并肩走出古堡,面对身后再次传来的怪物咆哮,许穆臻拔剑、转身、挥剑、收剑,一道剑气飞入古堡,引发怪物哀嚎与巨响。走出三里地后,古堡发出吱呀声,魔物嘶吼停止,窗棂间幽蓝光芒熄灭,彻底融入夜色。而菲伊柯丝望向许穆臻的目光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 血月的残辉在云层中渐渐隐没,许穆臻踏着满地碎叶,他身前的菲伊柯丝蹦跳着踩过积水,尾巴扫过沾满露水的野蔷薇,惊起几只磷火般的幽蓝飞虫。空气中浮动着枯叶腐臭的余韵与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两种气息在冷风中诡异地交织。 镜头回到不久前,旅馆。 莫妮卡单膝跪在血泊中,望着许穆臻冷硬如铁的侧脸,瞬间放弃了所有感性说辞。她抹去嘴角血迹,指尖凝聚魔力灼烧伤口止血,沙哑开口:“菲伊柯丝闯进古堡,是为你追寻的那枚【永恒之环】。” “永恒之环?没听说过,” 许穆臻握剑的手骤然收紧,剑身发出细微嗡鸣,“谁告诉你我需要永恒之环?” 莫妮卡说道:“你没听过永恒之环,不代表你不需要它。” 许穆臻说道:“有意思,细说。” 莫妮卡说道:“你们这些外来者不都想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吗?永恒之环可以帮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许穆臻看着莫妮卡,若有所思,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动摇。 莫妮卡说道:“你去古堡取回【永恒之环】顺便救下菲伊柯丝。” 许穆臻说道:“我直接取永恒之环就行了,为什么要去做多余的事?” 莫妮卡说道:“你的实力确实可以直接取永恒之环,但是你可以保证自己绝对能弄懂永恒之环吗?” 许穆臻看着莫妮卡,若有所思,随后收剑回鞘。 莫妮卡说道:“我回家等你。你必须救回菲伊柯丝,只有她能带你找到我。”说完就飞走了。 镜头回到现在。 “转过这片荆棘林就到啦!” 菲伊柯丝突然踮起脚尖,如一只灵巧的猫儿般凑近许穆臻。她身上独特的香气混合着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许穆臻的耳畔,“主人的剑真厉害,那些怪物围住我时,我还以为自己要变成肉酱了呢。” 她故意拉长尾音,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那调皮的尾巴,如灵蛇般顺着许穆臻的手臂滑落,在袖口处勾出一个俏皮又暧昧的弧度,尾尖还时不时地轻轻颤动。 许穆臻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的动作优雅而迅速,他的目光越过菲伊柯丝,扫向前方若隐若现的小木屋。 那木屋宛如梦境中的建筑,裹着半透明的薄雾,墙面流淌着液态月光般的光泽,神秘而迷人。藤蔓上垂挂的荧光浆果在风中轻轻摇晃,每一颗都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当他们穿过布满符文的拱形门扉时,许穆臻敏锐地察觉到结界泛起的涟漪 —— 这是个精心布置的庇护所,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悬浮着细密的魔法禁制,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不寻常。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悠长而诡异的吱呀声,仿佛是古老的幽灵在叹息。一抹银蓝色身影如鬼魅般自暗影中浮现。 莫妮卡身披缀满星砂的薄纱,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那薄纱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她的紫发间缠绕着发光的藤蔓,宛如神秘的精灵女王。她的眼眸深邃如深潭,在触及菲伊柯丝的瞬间,那深潭泛起了层层涟漪,透露出一丝担忧与关切。 莫妮卡疾步上前,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她将颤抖的菲伊柯丝搂入怀中,那力度仿佛要将菲伊柯丝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能独自去闯那么危险的地方!” 莫妮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担忧和责备,“古堡里的那些怪物,随便一只都能要了你的命!”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菲伊柯丝的长发,眼神中满是心疼。 菲伊柯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粉色的小舌头如同一颗甜美的糖果。她伸手环住莫妮卡的腰,娇笑道:“姐姐,你看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嘛!而且还有主人保护我呢!” 说着,她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中满是得意与依赖,那眼神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有一个强大的依靠。 许穆臻轻咳一声,周身寒气不自觉地弥漫开来,仿佛要将这暧昧的氛围驱散。他微微皱眉,目光清冷地看着这对相拥的魅魔,仿佛是这温暖场景中的一个异类。他的存在,如同一座冰冷的山峰,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菲伊柯丝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莫妮卡,她的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享受着最后的拥抱。她转身对许穆臻甜甜一笑,那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主人,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泡些果茶。” 她的声音如蜜般甜腻,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发梢扫过空气,留下一道淡淡的香痕。 “不必了。” 许穆臻语气冷淡,伸手道,“永恒之环。给我。” 他的声音简洁而有力,没有丝毫的感情。 菲伊柯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故意挺了挺胸,粉色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双手用力挤了一下胸前傲人的双峰,那动作充满了诱惑。然后,她慢条斯理地伸手从胸前的沟壑里拿出永恒之环。“给你。” 菲伊柯丝将永恒之环递给许穆臻,轻声呢喃道,“主人,好好闻一闻,上面可有人家浓浓的爱意呢。” 她的话语带着淡淡的甜香,拂过许穆臻的耳垂,让他不禁微微皱眉。 许穆臻接过永恒之环,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他的表情仿佛在触碰什么不洁之物。随后,他仔细打量着永恒之环,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菲伊柯丝吐了吐舌头,故意扯动自己身上少得可怜的衣物,露出大片春光。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主人稍等哦,我去厨房泡最甜的月露茶~” 她扭动腰肢,那腰肢如蛇般柔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她消失在回廊转角,粉色长发扫过盛着奇异果实的陶碗,惊起一阵甜香,那甜香仿佛是她留下的痕迹,久久不散。 许穆臻没有理会,继续仔细打量着手中的永恒之环,却并未看出任何端倪。半晌,他皱起眉头,目光再次落在莫妮卡身上,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要将莫妮卡看穿。“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 莫妮卡说道:“你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拿到永恒之环只是第一步。” 许穆臻认真听着,眼神专注而警惕。然而,莫妮卡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的表情高深莫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许穆臻说道:“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 莫妮卡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决绝,眼中闪烁着一丝挑衅,“想要知道更多,就付出更多代价。” 话音未落,许穆臻的剑已如闪电般出鞘,寒光一闪,削掉了莫妮卡一缕紫发。那缕紫发如同一根丝线,缓缓飘落。接着剑尖稳稳地停在她的眉心,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剑的愤怒。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许穆臻周身杀气四溢,“我劝你不要耍花样。” 莫妮卡苍白的脸被映得发青,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杀了我,你就永远困在这个世界里。”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别挑战我的底线。” 剑尖抵在她眉心,金属的凉意让莫妮卡的睫毛微微颤抖,许穆臻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警告,“从踏入这个鬼地方开始,我就受够了你们的把戏。” “但你别无选择。你必须满足我的要求。” 莫妮卡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你在威胁我吗?” 许穆臻说道,“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不屑。 莫妮卡说道:“我们之间确实实力悬殊,但是永恒之环的秘密只有我知道,若不满足我的要求,我死也不会说出永恒之环的秘密。” 就在这时,菲伊柯丝端着果盘、糕点,尾巴提着茶壶从厨房走出来,她的粉色发丝沾着几片花瓣,宛如一个花中仙子。一出来就见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 “姐姐好不容易等到我回来,主人也拿到永恒之环了,大家和和气气不好吗?” 菲伊柯丝慌忙将茶壶搁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溅出几滴在石桌面上,仿佛是她紧张心情的写照。 僵持的空气在菲伊柯丝的恳求中渐渐软化,那紧张的气氛如同一团浓雾,慢慢消散。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收起剑,金属入鞘的清响让藤蔓锁链都微微颤动,那声音如同一声叹息,打破了寂静。“说吧,你还有什么要求?” 莫妮卡用手摸了一下眉间,舔去指尖的血珠,那动作充满了诱惑。她银眸扫过菲伊柯丝的脸颊,然后对许穆臻说道:“你得让菲伊柯丝怀上你的孩子。”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的尖叫与许穆臻的冷笑同时炸开。 “姐姐!” 菲伊柯丝的耳垂红得滴血,绞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抖,那模样既羞涩又可爱,“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莫妮卡说道:“我是认真的......” 寒光闪过,莫妮卡左侧的犄角应声而落,在地面滚出一段距离。 许穆臻的剑尖再次抵住莫妮卡的咽喉,剑气掀起的狂风将星砂薄纱撕成碎片,一些碎片如同一群蝴蝶,在空中飞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老想着逗我玩。” 莫妮卡重复道:“你得让菲伊柯丝怀上你的孩子。” 菲伊柯丝说道:“姐姐你别说了。” 说着转头对许穆臻说道:“主人你别乱来,我姐姐喝多了,她乱说的。” 第123章 不好意思,我碾压你们的,不只是战力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菲伊柯丝行走于荒野。空气中枯叶腐臭与少女甜香交织,诡异氛围弥漫。而这看似平常的旅途,背后却暗藏着巨大的秘密与纠葛。 故事回溯到不久前的旅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话在此展开。莫妮卡单膝跪在血泊之中,面对冷硬如铁的许穆臻,放弃感性说辞,直言菲伊柯丝闯进古堡,是为许穆臻追寻的 “永恒之环”。当许穆臻表示从未听闻此物时,莫妮卡抛出重磅信息 —— 永恒之环能够助外来者回到原来的世界。这让许穆臻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尽管他质疑取环与救菲伊柯丝的必要性,但在莫妮卡以永恒之环使用奥秘相逼下,最终决定前往古堡。 镜头转回当下,菲伊柯丝与许穆臻穿过荆棘林,来到一座裹着薄雾、充满神秘气息的小木屋。这里布满魔法禁制,门轴转动声似幽灵叹息。莫妮卡身披缀满星砂的薄纱现身,看到平安归来的菲伊柯丝,满是担忧与关切。菲伊柯丝俏皮地表示有许穆臻保护,毫发无损。随后,菲伊柯丝从胸前取出永恒之环递给许穆臻,言语间尽是诱惑。许穆臻接过环仔细打量,却未发现任何端倪。 此时,莫妮卡突然变脸,称交易已结束,若想知道更多永恒之环的秘密,需付出更多代价。许穆臻怒极,拔剑相逼,剑削莫妮卡紫发,剑尖抵在她眉心,杀气四溢。莫妮卡却毫不畏惧,以知晓永恒之环秘密为要挟,让许穆臻不得不暂时隐忍。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端着果盘、糕点的菲伊柯丝从厨房走出,见到紧张气氛,急忙劝阻。在她的恳求下,许穆臻收起剑,询问莫妮卡还有何要求。没想到,莫妮卡竟提出一个惊人条件 —— 让许穆臻使菲伊柯丝怀上孩子。此言一出,菲伊柯丝羞涩尖叫,许穆臻冷笑,愤怒的许穆臻再次拔剑,削掉莫妮卡的犄角,剑尖抵住她咽喉,警告她别挑战自己的底线。而莫妮卡却坚持己见,菲伊柯丝则慌乱解释姐姐是酒后乱说,试图缓和这一紧张到极点的局面。 许穆臻的剑尖稳稳抵在莫妮卡咽喉处,剑身映出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挑衅。 屋内悬浮的荧光浆果骤然黯淡,似是感知到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少糊弄我。” 许穆臻声音冰冷,“我对你们不感兴趣。告诉我永恒之环的秘密,立刻。” “秘密?” 莫妮卡指尖抚过被削掉的犄角断面,伤口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星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躯体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气息,“百年前,古堡主人率领它的爪牙突袭魅魔森林,夺走了永恒之环。那场屠杀中……没人知道如今世上还剩多少魅魔......或许,就只有我们姐妹了。我要你让菲伊柯丝怀孕,不过是想延续魅魔一族的血脉罢了。” 许穆臻周身寒气凝结成霜花,在地面蔓延出蛛网状冰纹,“我没有兴趣也没时间参与你们的复兴大计。” “不需要太多时间。” 莫妮卡发间的荧光藤蔓突然缠绕住许穆臻的手腕,“魅魔可以自由掌控受孕。只要你愿意,一次结合就能怀上。” 菲伊柯丝拉住莫妮卡的手:“姐姐!别再为难主人了!永恒之环的事你就告诉他吧…… 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她抬头看向许穆臻,泪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歉意,“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姐姐会提出这种要求……” 许穆臻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点我想听的。” 莫妮卡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我不怕你威胁,没有我的帮助,你永远无法解开永恒之环的秘密。” 许穆臻若有所思。 莫妮卡说道:“你就当这是一场梦,而且菲伊柯丝还是处女。无论如何,你不亏。” 许穆臻收剑,他咬牙开口:“我答应你。但要是你敢食言,我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放心,只要你完成任务,我自然会履行约定。” 莫妮卡满意地笑了,转头对菲伊柯丝使了个眼色,“带你主人回房吧。做你想做的事。” 菲伊柯丝红着脸挽住许穆臻的胳膊,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主人…… 我会尽量不让你感到不适的……” 许穆臻掰开她的手跟尾巴,说道:“我自己能走。” 菲伊柯丝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后摆动,带着许穆臻穿过布满月光藤蔓的回廊。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浮动的磷火将整个房间染成梦幻的粉紫色,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甜香。 菲伊柯丝站在天鹅绒床前,薄纱下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粉色长发垂落在腰际,宛如绽放的樱花。 菲伊柯丝站在床前,小心翼翼的看着许穆臻。 许穆臻负手而立,一连悄悄打了几个手势。 过了半晌,菲伊柯丝的声音轻若游丝,尾音带着蜜渍般的颤意:“主人…… 若你不愿…… 可以反悔的。” 然而话音未落,空气突然凝固,许穆臻如出鞘的利剑,瞬间刺破两人间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带着剑气的凉意掠过滚烫的肌肤,仿佛是冰雪与火焰的交融。 菲伊柯丝的尾尖骤然绷紧,在身后绷成优雅的弧线,宛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撕裂声骤然响起,那件以月光编织的薄纱应声而碎,如同受惊的蝶群,化作片片残影飘落。 灯光倾泻而出,毫不吝啬地在墙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那身姿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令人屏息凝视。 菲伊柯丝下意识捂住胸口,却在看到许穆臻缓缓解开衣襟时屏住了呼吸。 精壮的胸膛展露无遗,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小麦色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道道伤疤交错纵横,仿佛是岁月镌刻的勋章,诉说着他过往的征战与厮杀。那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如同古希腊的雕塑,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 菲伊柯丝直勾勾地盯着他健硕的身躯,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吟,眼神中满是痴迷与渴望。她感觉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连尾巴都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床柱,尾尖还在微微颤抖,仿佛是内心悸动的外在表现。 许穆臻长臂一揽,将菲伊柯丝抱起然后粗暴地丢到床上。床幔剧烈晃动,发出簌簌的声响,如同一场暴风雨前的前奏。 。。。。。。 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与窗外的雨声、屋内两人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原始而又狂野的乐章。 娇吟声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夜莺在深夜里的啼鸣,充满了诱惑与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菲伊柯丝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花朵。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如同粉色的绸缎;娇躯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握痕,像是一幅抽象的艺术画作,诉说着激情的故事。她的呼吸微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又满足。 …… 莫妮卡瘫倒在沙发上,之前对菲伊柯丝的担忧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刚刚与许穆臻的对峙她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的云淡风轻。许穆臻跟菲伊柯丝刚走进房间她就两腿一软,倒在地上,过了一会才爬上沙发睡了过去。 昏睡中的莫妮卡突然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袭来,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笼罩。她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许穆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凝固,静谧的空气中,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微妙。 莫妮卡眼神中满是诧异,轻声问道:“你不是和菲伊柯丝在一起吗?”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安。 “已经结束了。” 许穆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话语简短得如同出鞘的利刃。话音刚落,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指尖轻轻划过莫妮卡身上的薄衣,那轻柔的触感仿佛带着魔力,轻易地便将衣物撕毁。 莫妮卡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不安,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你不是一心想要延续魅魔一族的血脉吗?我当然是成人之美啊。”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在昏暗的光线中,莫妮卡娇小的身躯与他形成鲜明对比,宛如柔弱的花朵与挺拔的苍松,上演着一场强者与弱者的无声较量。 莫妮卡脸颊泛起红晕,捶打着他的胸口,口中喃喃道:“不......不要……”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看似拒绝,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暧昧,仿佛在编织一张令人沉醉的情网。 “不要?” 许穆臻微微挑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不是一心想要延续魅魔一族的血脉吗?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菲伊柯丝心心念念的男人究竟是何种滋味?” 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是来自深渊的低语,牵引着莫妮卡走向未知而充满诱惑的世界。 莫妮卡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其中闪烁着期待与渴望,如同暗夜中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彩。 “倒是会装。” 许穆臻调侃道,随即俯身,他的唇轻轻覆上莫妮卡的,这个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深情。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舞者,在莫妮卡的身体上游走,奏响了一曲奇妙的乐章。 “别......别碰那里。” ...... 轻吟声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莫妮卡的双手紧紧抵住许穆臻的腹肌,她试图吸取许穆臻的力量,在削弱对方的同时壮大自己。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如同触碰虚无,一无所获。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许穆臻,眼中满是惊愕。 许穆臻邪魅一笑,低声道:“想搞小动作?永恒之环要怎么激活?” 莫妮卡艰难地说道:“……永恒之环…… 无法激活……” 许穆臻追问道:“无法激活是什么意思?” “永……永恒之环…… 是钥匙……” 莫妮卡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早已瘫软,在这场情感与力量的博弈中,她逐渐迷失了自我。 “原来是钥匙啊,那锁在哪里?对应的锁在哪里?” 许穆臻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记重锤,敲打着莫妮卡的神经。 莫妮卡说道:“在…… 在古堡里……”此时迷失在这复杂的情感与局势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许穆臻说道:“这么说因为你的算计,我还得闯再一次古堡?” 莫妮卡说道:“对不......对不起……” 许穆臻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莫妮卡说道:“慢……慢点啊。” …… 在这温馨的客厅里,两人的情感如同交织的丝线,缠绕、纠缠,编织出一幅令人心醉又着迷的画卷......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菲伊柯丝缓缓睁开眼。她下意识想要查看身上的痕迹,好回味一下昨晚的欢愉,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好穿着昨晚的衣服,没有丝毫破损。记忆里她的娇躯上本该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握痕,现在身上却光洁如新没有丝毫痕迹。 菲伊柯丝呆坐在原地,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失落,心中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多么希望那不是梦,多么希望能再次感受那个男人的怀抱,再次沉浸在那激情的时刻,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的希望。 这时莫妮卡走进来,看到菲伊柯丝还是处女又是这副模样,联想起昨晚欢愉时无法吸取许穆臻的力量,瞬间就懂了,她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说道:“让两个魅魔做那种梦,这家伙还真敢想啊。” 此时,许穆臻走在去古堡的路上,时不时将永恒之环抛起然后接住。“就这水平,还想跟我玩。做梦去吧。” 第124章 再闯古堡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询问永恒之环的秘密时,莫妮卡却以交易结束为由拒不告知。剑拔弩张之际,双方在菲伊柯丝的劝说下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只是莫妮卡竟提出让许穆臻使菲伊柯丝怀上孩子的惊人条件。面对这荒诞要求,许穆臻愤怒挥剑,削掉莫妮卡的犄角以示警告,可莫妮卡毫无惧色,道出此举是为延续魅魔血脉 —— 百年前,古堡主人突袭魅魔森林夺走 “永恒之环”,如今魅魔近乎灭绝,可能只剩她们姐妹。为得知永恒之环秘密,许穆臻最终咬牙答应。 菲伊柯丝红着脸带许穆臻来到布满梦幻磷火、弥漫醉人甜香的房间。她身着薄纱,身姿曼妙,在许穆臻面前羞涩又期待。而许穆臻展现出充满力量感的身躯,腹肌线条分明,伤疤纵横交错,彰显着过往的征战与厮杀。随后,粗暴与激情在房中上演,娇吟声、床榻吱呀声与窗外雨声交织,菲伊柯丝瘫软在床上,发丝凌乱,娇躯布满痕迹,尽显欢愉后的满足。 另一边,莫妮卡此前与许穆臻的对峙早已让她心力交瘁,在两人进入房间后她便瘫倒沙发昏睡。却不想,许穆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以延续血脉为由,同样撕开她的薄衣。莫妮卡表面抗拒,内心却难掩期待。在亲昵过程中,莫妮卡试图吸取许穆臻的力量壮大自己,却发现一无所获。许穆臻趁机逼问永恒之环的秘密,气息紊乱的莫妮卡断断续续透露,永恒之环并非可直接激活的宝物,而是一把钥匙,对应的锁在古堡之中。许穆臻这才明白,因莫妮卡的算计,他还需再闯一次古堡。 然而,当晨光洒落,菲伊柯丝从睡梦中醒来,却惊觉身上完好如初,记忆中那些激情时刻留下的痕迹全然消失,那本该被撕毁的衣物也还穿在身上,她呆坐床边,泪水滑落,满心失落。 这时莫妮卡走进来,看到菲伊柯丝还是处女又是这副模样,联想起昨晚欢愉时无法吸取许穆臻的力量,瞬间就懂了,她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说道:“让两个魅魔做那种梦,这家伙还真敢想啊。” 此时,许穆臻走在去古堡的路上,时不时将永恒之环抛起然后接住。“就这水平,还想跟我玩。做梦去吧。” 许穆臻来到古堡前,古堡依旧阴森恐怖,周围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他刚走到古堡附近,就触发了机关,无数利箭向他射来。 许穆臻灵活地躲闪,手中的剑挥舞如飞,将利箭纷纷挡下。 还没走近,就看到一群幽灵般的怪物出现在古堡内,朝他发出刺耳的叫声,随后扑了过来。 许穆臻毫不畏惧,与怪物们展开激烈战斗,剑影闪烁,怪物们纷纷倒地。 许穆臻说道:“这种鬼地方果然还得是白天来啊。”说着抬头望向天空,“离正午还有一个小时。解决完应该还能赶上饭点。”说完转身离去。 许穆臻站在距离古堡百米开外的空地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座神秘建筑。古堡的轮廓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高耸的塔楼如同恶魔的獠牙,似乎在向他发出挑衅。 就在他准备施法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如同一条条绿色的巨蟒,向着许穆臻迅猛袭来。藤蔓上布满尖刺,闪烁着诡异的幽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与此同时,一群身形扭曲、长着蝙蝠翅膀的怪物从古堡的窗户和裂缝中蜂拥而出,尖锐的嘶叫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这些怪物皮肤呈暗紫色,布满褶皱,眼睛发出血红的光芒,利爪闪烁着寒光。它们的翅膀扑扇着,带起阵阵腥风,直扑许穆臻面门。许穆臻神色冷峻,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他手中宝剑出鞘,剑光如电,瞬间在身前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宝剑与藤蔓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藤蔓被轻易斩断,断口处流出黑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对于那些飞扑而来的怪物,许穆臻身形如闪电般穿梭其中,手中宝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地击中怪物的要害。剑光过处,怪物纷纷惨叫着坠落地面,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短短几个呼吸间,地面上已经堆满了怪物的尸体,藤蔓也被尽数斩断。然而,古堡内却开始躁动不安,仿佛被激怒的巨兽。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古堡深处传来,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显然,许穆臻上一次的闯入让古堡里的存在有了防备,这次想要杀进去,难度比之前大了许多。 许穆臻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深知,若强行闯入,必然会陷入一场恶战,且胜负难料。于是,他回撤几步,站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旁。他随手一挥,手中宝剑如离弦之箭,飞到古堡上方,然后静静地悬挂在空中。 紧接着,许穆臻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宝剑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道光芒闪烁。 片刻之后,宝剑竟开始不停变幻出新的飞剑,这些飞剑通体散发着凌厉的剑气,在空中排列成整齐的阵型。 许穆臻眼神一凛,手指向前方,那些飞剑如同得到命令的士兵,接二连三地飞入古堡之中。 一时间,古堡内传出此起彼伏的哀嚎与嘶吼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许穆臻见状,悠闲地倚在大树上,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从怀中掏出一颗色泽鲜艳的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溢,香甜可口。 宝剑还在不停地变幻出新的飞剑,源源不断地飞入古堡。古堡内传出来的哀嚎与嘶吼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停止。许穆臻不紧不慢地吃着桃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他忍不住说道:“这里面的怪物杀不完的吗?” 过了半晌,宝剑还在不断变幻出新的飞剑,古堡内的哀嚎声连绵不绝,许穆臻不耐烦地丢掉桃核,嘟囔道:“这里面的怪物杀不完的吗?” 突然,古堡内陷入死寂。许穆臻心中警铃大作,警惕地盯着古堡大门。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袭来,他猛地转身,宝剑如游龙般破空而出,凛冽剑气划出幽蓝弧光,剑尖在距离来者咽喉极近的地方停住,森冷杀意萦绕四周。 来者正是菲伊柯丝,她笑靥如花,碧色眼眸流转着狡黠光芒,丝毫不在意咽喉处的剑锋。“你有这么厉害的招式,昨晚为什么不用啊?我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娇声说道,“主人肯定是怕误伤我,对不对?” 许穆臻神色冷峻,沉声道:“怎么还敢跟过来?昨晚还没让你受到教训吗?” “昨晚?昨晚人家虽然被你折腾得不要不要的,可我很满足啊,虽然只是个梦,但我还是很开心。” 菲伊柯丝歪着头,粉色长发如瀑布般轻摆,娇嗔的语气勾人心魄。 许穆臻语气愈发冰冷:“我是说,你昨晚差点死在古堡这里,你怎么还敢来?” 说着,剑尖微颤,剑身光芒大盛,映照着菲伊柯丝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颊。她粉色长发在风中飞扬,薄纱裙摆翻卷,生死一线的紧张氛围中,竟添了几分旖旎。 “主人你......”菲伊柯丝凝视着许穆臻,眼神中满是期待:“主人你是在担心我吗?” “收起你的花言巧语。” 许穆臻手腕一转,剑刃贴着她耳畔划过,带起一阵微风,浮动一缕粉色发丝,“我可没闲工夫搭理你。” 菲伊柯丝嘟着嘴,娇声说道:“主人不要对人家这么冷淡嘛。”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薄纱裙摆随风飘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许穆臻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别主人主人的叫。我们没有这样的关系。” 菲伊柯丝说道:“你救了人家很多次,你就是人家的主人。”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同时故意挺了挺胸,展现出傲人的曲线。 许穆臻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什么叫救过你很多次,那不都是你故意制造的偶遇吗?” 菲伊柯丝说道:“主人你就让人家跟着你吧。人家好歹闯过古堡,多少是有点经验的哦。人家多少是能帮到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眼神中满是魅惑。 “还经验呢?被打得跟个猪头似的那种经验吗?” 许穆臻冷笑一声,双手结印,召回宝剑,金色雷电缠绕剑身,化作璀璨金光落入手中,然后朝着古堡走去。 菲伊柯丝见许穆臻似乎也就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驱赶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灵动的蝴蝶般原地转了个圈,欢快地跟在许穆臻身后。 两人朝着古堡大门走去,刚靠近,大门便自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黑雾翻涌而出,其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 许穆臻握紧手中的剑,周身灵力涌动,在体表形成一层流转着银色光芒的护盾,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菲伊柯丝虽没有收起嬉闹,但也双手充盈粉色魔力,紧紧跟在他身旁。 刚走进古堡,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的裂痕中渗出黑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 突然,一个身形巨大、浑身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怪物从阴影处缓缓走出。它的身体由无数扭曲的肢体和眼睛组成,每一只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上还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锁链末端镶嵌着尖锐的骨刺。 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实质般冲击向许穆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许穆臻大喝一声,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动晦涩的咒语,无数道金色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盾,抵挡住了声波攻击。护盾表面泛起阵阵涟漪,将声波的冲击力尽数化解。 那怪物见状,愤怒地嘶吼一声,伸出数条布满尖刺的触手,以极快的速度向许穆臻抓去。触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许穆臻眼神一凛,将手中宝剑抛出,宝剑瞬间化作一条银色巨龙,周身缠绕着紫色雷电,张牙舞爪地冲向怪物。 巨龙与触手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宝剑在怪物身上破出一个穿风的大洞,然而怪物却没有因此倒下,伤口处突然渗出浓稠的幽蓝液体,眨眼间竟将破洞填补如初。怪物发出尖锐的嘶鸣,周身眼睛同时射出幽蓝光束,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光网笼罩而来。 许穆臻手中重新召回宝剑,剑身剧烈震颤,无数道剑影从剑身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剑阵。剑阵光芒大盛,朝着怪物狠狠劈去。 怪物灵活地格挡着,同时挥舞着触手反击。双方的攻击不断碰撞,古堡内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碎石飞溅,烟雾弥漫。 许穆臻足尖点地凌空跃起,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在他身上凝聚出金光铠甲。他大喝一声,剑光如银龙般盘旋而下,剑身上缠绕的雷电噼啪作响,所过之处,都被灼烧出焦黑的痕迹。 怪物数条触手骤然暴涨,表面凸起的眼球喷射出腐蚀性黏液,地面顿时腾起阵阵白烟,还不断冒出黑色的气泡。 许穆臻在空中身形急转,剑刃精准挑断数条触手,断口处涌出的液体竟在空中聚合成小型眼球,扑向他的面门。 许穆臻快速挥剑,剑刃上迸发的剑气将小型眼球尽数挡下,剑气余波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然而怪物的反击愈发疯狂,所有眼睛同时收缩成竖瞳,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伸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这些触手如毒蛇般朝着许穆臻和菲伊柯丝缠来,所过之处,地面寸寸崩裂。 第125章 古堡激战 前情提要:许穆臻再次来到古堡准备施法进入。不料,地面剧烈震动,布满尖刺、散发幽光且带着腐臭气息的藤蔓破土而出,同时,一群身形扭曲、长着蝙蝠翅膀的怪物从古堡的窗户和裂缝中蜂拥而出。许穆臻神色冷峻,剑光如电,迅速斩断藤蔓,又在怪物群中穿梭拼杀。短短几个呼吸,地面堆满怪物尸体,藤蔓也被尽数清除,但古堡内却躁动起来,低沉的咆哮声传来,显然上次的闯入让古堡里的存在有了防备。 深知强攻难度大,许穆臻站在大树旁,将宝剑祭出悬于古堡上方,随后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宝剑不断变幻出飞剑,整齐排列着飞入古堡,一时间,古堡内哀嚎嘶吼声此起彼伏。许穆臻则倚在树旁,掏出桃子悠闲地吃着,可怪物似乎杀之不尽,他渐渐不耐烦起来。 就在此时,古堡内突然陷入死寂。一股香气袭来,许穆臻警惕转身,宝剑如游龙般出鞘,剑尖直指来者咽喉,来人竟是菲伊柯丝。面对寒光闪闪的剑锋,菲伊柯丝笑靥如花,碧色眼眸流转着狡黠光芒,不仅毫不畏惧,还娇嗔地调侃许穆臻昨晚未用厉害招式是怕误伤她。许穆臻质问她为何还敢跟来,毕竟昨晚她差点命丧于此。菲伊柯丝却撒娇称许穆臻是她的主人,因为救过她多次,还想跟着一起行动,声称自己有闯古堡的经验。许穆臻识破她故意制造偶遇,虽言语嫌弃,却未真的驱赶她。 两人靠近古堡大门,门自动缓缓打开,黑雾翻涌而出,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进入古堡后,一股强大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地面震动,墙壁渗出黑色液体。一个身形巨大、浑身散发幽蓝色光芒,由无数扭曲肢体和眼睛组成,还缠绕着黑色锁链的怪物现身。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实质般冲击而来,许穆臻以金色符文组成护盾抵挡。怪物伸出布满尖刺的触手攻击,许穆臻抛出宝剑化作银色巨龙迎战。宝剑虽在怪物身上破出大洞,但怪物伤口迅速自愈,还射出幽蓝光束。许穆臻召唤剑阵,与怪物激烈交锋,古堡内爆炸声不断。许穆臻凌空跃起,凝聚金光铠甲,可怪物反击愈发疯狂。 许穆臻双指如剑,重重抹过额间,青铜色纹路自眉心裂开,金色竖瞳缓缓睁开,刹那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在眼底流转。他微微后仰脖颈,银发被无形气浪掀得狂舞,周身泛起琉璃色光晕。天眼迸发的金光如同一道璀璨的星河,扫过怪物的瞬间,怪物竟在金光中化为齑粉,消散于空气之中。 战斗结束的刹那,菲伊柯丝迈着轻盈的步伐,从许穆臻背后环抱住他。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许穆臻鼻尖,红唇凑近他耳畔,娇声道:“主人好厉害。” 那声音酥软入骨,尾音还带着微微的颤动,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许穆臻眉头微皱,语气冰冷:“别逼我削你。” 菲伊柯丝松开手,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娇嗔道:“主人好凶。” 许穆臻语气冰冷:“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菲伊柯丝又凑近许穆臻,眼神中满是魅惑,“那我要是不走呢?” 说话间,她故意将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许穆臻冷嗤一声,周身琉璃色光晕骤然暴涨,将菲伊柯丝震退三步,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走你可能会死哦。” 菲伊柯丝却不依不饶,再次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许穆臻的脸颊:“主人要杀我吗?你舍得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许穆臻的手臂,眼神中尽是挑衅与诱惑。 许穆臻周身的琉璃色光晕再次暴涨,将菲伊柯丝震退,“待会我可不管你是死是活。”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刚刚站着的地方塌陷出一个深坑。 菲伊柯丝娇笑着说道:“主人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就知道你外表看起来很冷,但内心还是很热的。” 许穆臻冷嗤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能不能别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 菲伊柯丝双手背在身后,扬起精致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得意,“主人是担心这古堡里的危险会要我命。我才不怕,我跟着主人,主人肯定会保护我的。”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她。 两人继续深入古堡,周围的环境愈发诡异。墙壁上的画像仿佛都活了过来,一双双眼睛跟着他们转动,充满了诡异的气息。突然,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缝,炽热的岩浆从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映得通红。 许穆臻迅速施展法术,在两人脚下形成一块浮板。 菲伊柯丝娇呼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又像是故意为之的娇柔。她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心头一颤。她眨着眼睛,一脸惊恐地说道:“主人,人家好害怕。” 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狐狸。 许穆臻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别趁机揩油。” 菲伊柯丝松开手,嘟着嘴,娇嗔道:“主人别老是凶我嘛。” 说着又吐了吐舌头,模样十分俏皮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突然,岩浆沸腾,化作冲天火柱,粘稠的火舌卷着碎石轰然炸裂。许穆臻瞳孔骤缩,琉璃色光晕在身后凝成半透明光翼,他揽住菲伊柯丝柔软的腰肢腾空而起。千度高温将他们方才立足的浮板熔成铁水,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条火龙自岩浆中破浪而出,它的鳞片缝隙渗出的不是火焰,而是燃烧着幽蓝磷火的粘稠液体。它脖颈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龙口大张时,许穆臻甚至能看见它喉间跳动的三颗燃烧的心脏。与此同时,一名骷髅骑士骑着骨马出现,手中巨斧突然迸发锁链,链刃末端的倒钩擦着菲伊柯丝发梢掠过,在地面犁出三丈深的焦痕。 菲伊柯丝惊呼一声,躲在许穆臻身后,娇声道:“主人,我怕~” 那声音娇柔婉转,充满了依赖,尾音还带着一丝颤巍巍的勾人意味。 许穆臻长发飞扬,天眼光芒暴涨,十二道金色光轮在周身旋转。剑阵从四面八方刺向火龙,却被火龙剧烈甩尾震得寸寸崩裂。他瞬移至骷髅骑士身后,天眼光芒暴涨,冲击波震碎周围墙壁,砖石裹挟着火焰如霰弹炸开。 骷髅骑士被击碎,火龙也发出濒死怒吼,周身火焰化作无数火鸦扑向两人。许穆臻将灵力凝聚成盾,盾与火鸦相撞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骷髅骑士被击碎,火龙也发出濒死怒吼,周身火焰化作无数火鸦扑向两人。许穆臻将灵力凝聚成盾,盾与火鸦相撞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就在这时,变成碎片的骷髅骑士突然聚合,趁机挥舞巨斧,斧刃拖着长长的火尾劈向许穆臻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菲伊柯丝甩出长鞭缠住巨斧。然而,强大的冲击力将她扯得飞了出去,她却在半空优雅转身,让劈向许穆臻的巨斧偏离了轨迹劈在了地板上。 许穆臻回头,天眼迸发璀璨光芒,将骷髅骑士再次击碎,接着宝剑灵力充盈,在上面凝聚出巨大光刃,光刃旋转着刺向火龙。当光刃贯穿火龙头颅的刹那,许穆臻随即一挥,剑光如电,直接将刚恢复的骷髅骑士拦腰斩断。 爆炸的火光中,火龙与骷髅骑士化作漫天火星。 菲伊柯丝朝许穆臻抛了个媚眼:“主人,我可是有帮到你的哦~” 然而,古堡深处传来更加低沉的咆哮,地面开始龟裂,无数岩浆喷泉冲天而起,新的危机似乎又在悄然逼近…… 被击毁的火龙跟骷髅骑士又在缓缓恢复。 许穆臻眉头紧皱,深知这恢复能力极为棘手。他运转灵力,在周身布下一层更为强大的防御结界。菲伊柯丝也收起了嬉笑,神情严肃地站在许穆臻身旁,手中长鞭闪烁着奇异光芒。她舔了舔红唇,眼中满是兴奋:“主人,这次又有什么好玩的?人家可等着看你大展身手呢~” 许穆臻用天眼看了一下火龙跟骷髅骑士又探查了一下四周,试图看出端倪。就在此时,古堡的墙壁上浮现出一幅幅神秘的符文,符文闪耀着幽绿的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涌出。那些正在恢复的火龙和骷髅骑士竟被符文之力牵引,融合在一起,下面的熔浆也被尽数吸收,变成了一个更为恐怖的怪物。它浑身燃烧着幽蓝与火红交织的火焰,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剧烈震荡,仿佛整个古堡都在颤抖。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然后取出毛笔,画出四大神兽。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咆哮着冲向怪物,与之展开激烈交锋,怪物被四大神兽围攻,发出痛苦的咆哮。 画出来的四大神兽并不具备真身的实力,但也能拖延一下时间。 一时间,古堡内火光四溅,轰鸣声震耳欲聋。但怪物实力强大,四大神兽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许穆臻用天眼探查了几遍,并没有在怪物身上看出破绽…… 怪物愤怒嘶吼,周身火焰化作无数巨大的火蛇,张牙舞爪地扑向两人。火蛇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被熔化成岩浆池,墙壁也被高温蒸得扭曲变形。许穆臻额上天眼金光暴涨,射出一道金色激光,激光所过之处,火蛇纷纷被斩断。 四大神兽虚影在怪物爪下节节败退,玄武的龟甲轰然碎裂,青龙的龙鳞如雨坠落。许穆臻双手染满鲜血,天眼的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他强撑着再次结印,他周身的琉璃光晕暴涨,化作无数光剑射向怪物。然而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竟将所有光剑尽数吞噬,随后发出一声怒吼,一道幽蓝色的火焰喷薄而出。 许穆臻仓促间撑起护盾,却被火焰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地面在火焰的灼烧下不断下陷,岩浆喷涌得更加剧烈。怪物依旧完好无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突然响起。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破墙而入,径直刺向怪物。那是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诡异的黑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黑剑精准地刺穿了怪物的心脏,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上的火焰开始疯狂跳动。它拼命挣扎,试图将黑剑拔出,却只是让伤口不断扩大。幽蓝与火红交织的火焰渐渐熄灭,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最终,怪物的身躯轰然炸裂,碎成满地碎片,再也没有恢复的迹象。 黑剑完成使命后,破墙而入,消失在黑暗之中。 许穆臻喘息着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警惕。 菲伊柯丝扭动着腰肢凑过来,故意将身子凑近,胸前的曲线几乎要贴上许穆臻的手臂,娇声说道:“主人,你没受伤吧?让我好好瞧瞧” 许穆臻一把推开她,冷冷道:“别闹。”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最后的灵力,双手结印,一道金色光柱从掌心射出,轰向黑剑消失的墙壁。 墙壁轰然倒塌,墙的另一面是一个大厅,一条布满白骨的阶梯,一直延伸到高处的一座高台。 高台之上,一个身着黑甲的骑士静静伫立,手中握着那把神秘的黑剑。黑甲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骑士的头盔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黑甲骑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 许穆臻说道:“你到底是谁?刚刚为什么帮我?” 黑甲骑士的重复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声音依旧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第126章 古堡谜影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菲伊柯丝再次踏入那座神秘古堡。他们碰到了怪物的袭击许穆臻抛出宝剑化作银色巨龙迎战。宝剑虽在怪物身上破开大洞,但其伤口却迅速愈合,还射出幽蓝光束。许穆臻召唤剑阵激烈交锋,千钧一发之际,他开启天眼,金光闪过,怪物化为齑粉。 战斗结束,菲伊柯丝娇柔魅惑,不断挑逗,即便许穆臻态度冰冷、多次驱赶,她仍执意跟随。两人继续深入,诡异现象频出:画像眼睛转动,地面裂缝涌现,岩浆喷涌。许穆臻施展法术形成浮板,带着菲伊柯丝躲避危险。岩浆化作冲天火柱后,火龙与骷髅骑士现身。火龙鳞片渗出燃烧幽蓝磷火的液体,骷髅骑士的巨斧能迸发锁链。许穆臻天眼光芒暴涨,与怪物激战,菲伊柯丝时而娇呼求助,时而协助阻挡攻击,最终,许穆臻将二者击败。 然而,怪物恢复能力惊人。古堡墙壁浮现神秘符文,将火龙与骷髅骑士融合成更恐怖的怪物。它浑身燃烧幽蓝与火红交织的火焰,破坏力极强。许穆臻画出四大神兽虚影对抗,却渐落下风。绝境中,一把缠绕黑雾的黑剑破墙而入,刺穿怪物心脏,使其彻底消亡。 许穆臻追寻黑剑踪迹,轰开墙壁后,发现大厅内布满白骨的阶梯通向高台。 高台之上,一个身着黑甲的骑士静静伫立,手中握着那把神秘的黑剑。黑甲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骑士的头盔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黑甲骑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 许穆臻说道:“你到底是谁?刚刚为什么帮我?” 黑甲骑士的重复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声音依旧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只见高台上那人,凛然而立。身披玄黑重铠,甲上绿芒幽浮,铸骷髅之形,狞厉非常。肩覆墨色大氅,随风猎猎。头戴双角头盔,遮面容于暗影,唯双眼绿芒隐隐,透森冷之气。 其手握巨剑,剑身盈绿,刻诡谲符文,似有邪力暗涌。脚下石阶,白骨散乱,或堆或弃,剑插其间,尽显肃杀。背景城楼隐于雾霭,旗帜翻卷,黑底饰异纹,更添几分阴森与神秘。此人若暗夜魔神降世,气势迫人,周遭鬼气森然,仿佛有无数冤魂暗泣,令观者不寒而栗。 许穆臻皱了皱眉头,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刚刚为什么帮我?” 黑甲骑士没有回答,再次用那低沉冰冷的声音说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仿佛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留在这鬼地方,可我回不去啊。” 黑甲骑士却充耳不闻,依旧重复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穆臻心中焦急,将永恒之环举起,说道:“你知道这玩意在哪使用吗?还请相助。” 当黑甲骑士的目光落在永恒之环上的刹那,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手中的黑剑也发出嗡鸣,仿佛也感受到主人情绪的波动,声音中充满了不安。 许穆臻察觉到了黑甲骑士的异常,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腰间的宝剑上,警惕地注视着对方。 黑甲骑士吼道:“不!你不能这么做!” 许穆臻一脸疑惑。 “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黑甲骑士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愤怒与绝望,话语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之前冰冷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穆臻一愣,正要开口询问,黑甲骑士突然暴喝:“滚!滚出这里!” 话音未落,黑剑已裹挟着黑色的残影,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刺向许穆臻咽喉。 许穆臻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抽出腰间宝剑格挡。“当” 的一声巨响,黑剑与宝剑剧烈碰撞,火花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许穆臻手臂发麻。 黑甲骑士的攻击愈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看清。许穆臻一边闪避,一边施展法术。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十二道金色光轮在周身旋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十二颗小太阳。光轮旋转间,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然而黑甲骑士仿佛能预知他的动作,总能在他结印的瞬间出剑打断。 许穆臻见势不妙,抛出宝剑,宝剑化作银色巨龙直扑黑甲骑士。巨龙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泛着寒光,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黑甲骑士却不慌不忙,黑剑轻轻一挥,一道黑色剑气迎上巨龙。银色巨龙与黑色剑气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巨龙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许穆臻眼神一凛,双手快速结印,地面突然升起四道金色石柱,朝着黑甲骑士砸去。金色石柱表面刻满了神秘的花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黑甲骑士纵身跃起,在空中旋转一周,黑剑连斩数下,石柱被切成无数碎石,纷纷坠落,碎石飞溅间,尘土飞扬。 战斗愈发激烈,大厅内金光与黑光交织,爆炸声此起彼伏。许穆臻施展天眼,金光扫向黑甲骑士。然而黑甲骑士周身的符文光芒大盛,竟将天眼的金光反弹回来。许穆臻连忙侧身躲避,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墙壁上破出一个大洞,墙壁上的裂痕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许穆臻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速战速决。他双手紧握,周身琉璃色光晕暴涨,灵力如潮水般汇聚。上百把金色光剑从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地朝着黑甲骑士射去。金色光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黑甲骑士见状,黑剑高举过头,剑身上的符文光芒几乎照亮整个大厅。一道黑色屏障在身前展开。光剑与屏障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部分光剑穿透屏障,但都被黑甲骑士轻松格挡或闪避。 黑甲骑士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出现在许穆臻身后。黑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劈下,许穆臻反应迅速,琉璃色光翼展开,瞬间向前疾飞。黑剑劈在地面上,将坚硬的石板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中涌出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雾气中还隐隐传来阵阵阴森的笑声。 许穆臻转身,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金色法印朝着黑甲骑士压去。金色法印表面刻满古老图腾,散发着神圣光芒,所到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黑甲骑士黑剑连挥,数道黑色剑气迎上金色法印。法印与剑气相撞,产生剧烈的爆炸,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墙壁震得摇摇欲坠,灰尘簌簌落下。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许穆臻大声质问,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同时手腕翻转,几道凝实如实质的金色剑气破空而出,空气中甚至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灼烧痕迹。金色剑气速度极快,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黑甲骑士飞去。 黑甲骑士却不慌不忙,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剑气,黑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剑身上的符文光芒大盛,竟将剩下的剑气绞碎成点点金光,消散在空中。紧接着,黑甲骑士欺身上前,黑剑如毒蛇吐信,朝着许穆臻的要害接连刺出七剑,每一剑都刁钻狠辣,角度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在激烈的交锋中,许穆臻逐渐发现了奇怪的现象。黑甲骑士多次发动足以致命的攻击,却在即将命中时莫名消散。有一次,黑剑已经刺穿了他的防御,剑尖距离心脏仅有三寸,却突然化作黑雾散去。这让许穆臻心中充满疑惑,对方似乎在刻意手下留情,但又为何如此坚决地要将他赶走? 黑甲骑士嘴里总是念叨着那几句话。“不!你不能这么做!”“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滚!滚出这里!” 黑剑裹挟着黑色残影直取咽喉,许穆臻侧身翻滚,剑刃擦着耳际划过,带起的劲风竟在地面犁出半尺深的沟壑。他足尖点地腾空,双掌在胸前急速交错。没有丝毫咒语声,却见地面突然窜起数十道赤红火柱。火焰中隐隐浮现出狰狞的兽首,咆哮着扑向黑甲骑士。兽首眼神凶狠,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黑甲骑士吞噬。符文光芒暴涨,黑剑横斩,火焰兽首瞬间被绞成漫天火星,灼热的气浪掀翻了周围腐朽的梁柱,梁柱倒塌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许穆臻落地的刹那,周身泛起幽蓝微光。他指尖轻弹,无数冰晶如蜂群般射向对手。冰晶闪烁着寒光,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黑甲骑士却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竟出现在他头顶,黑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落。许穆臻后仰倒地,冰锥擦着铠甲刺入地面,瞬间绽放出荆棘状的冰花,冰花晶莹剔透,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好快的身法!” 许穆臻翻身跃起,他凌空旋转,宝剑脱手化作九条银龙。龙身缠绕着雷光,张开的巨口中迸射出密集的雷矢。雷矢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强大的电流,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 黑甲骑士不慌不忙,黑剑划出玄奥轨迹,符文光芒凝聚成盾。雷光轰击在盾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大厅都在剧烈摇晃,屋顶的碎石如雨点般坠落。碎石砸在地面上,发出 “砰砰” 的声响。 许穆臻趁机双手虚握,地面轰然裂开,三条土龙破土而出。龙身覆盖着尖锐的岩刺,鼻孔中喷出灼热的岩浆。岩浆流淌在地面上,将地面染成一片赤红,所到之处,岩石都被融化。 黑甲骑士却高高跃起,黑剑连斩,符文光芒化作黑色光刃。土龙被切成无数碎石,飞溅的岩块在墙壁上砸出蜂窝状的深坑,滚烫的岩浆在地面蜿蜒成赤色溪流。 “还没完!” 许穆臻瞳孔闪过金光,周身琉璃色光晕暴涨。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结印,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见虚空中突然凝聚出十二道金色光轮。光轮表面流转着神秘的咒文,缓缓旋转间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光轮突然加速,化作十二道金色流光,从不同方向切割向黑甲骑士。金色流光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光影。 黑甲骑士黑剑舞动,符文光芒如潮水翻涌。黑色剑气与金色光轮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让人睁不开眼睛。 许穆臻抓住机会,默念咒语,掌心浮现出巨大的金色法印。法印表面刻满古老图腾,散发着神圣光芒,朝着黑甲骑士狠狠压下。然而黑甲骑士似乎早已洞悉他的意图,黑剑点地,符文光芒炸开形成屏障。金色法印撞在屏障上,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墙壁震得龟裂,法印却寸步难进。墙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许穆臻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上百把金色光剑从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地组成剑雨。剑雨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朝着黑甲骑士倾泻而下。 黑甲骑士周身符文光芒几乎凝成实质,黑剑高举过头,一道黑色屏障在身前展开。光剑与屏障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部分光剑穿透屏障,却被黑甲骑士精准地格挡或闪避。 战斗愈发激烈,许穆臻不断变换招式,但黑甲骑士总能提前预判,黑剑挥舞间,符文光芒将每一次攻击都化解于无形。许穆臻在一次攻击间隙,试图施展法术。他刚在心中默念咒语,黑甲骑士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黑剑带着凌厉剑气横扫而来。 许穆臻狼狈翻滚,冰纹刚在地面蔓延就被剑气斩断。他心中又惊又怒,却也察觉到对方虽攻势凌厉,却总在关键时刻留有余地。 黑甲骑士嘴里还在念叨着那几句话。“不!你不能这么做!”“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滚!滚出这里!” 黑甲骑士再次举起黑剑,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说罢,他猛地挥出一道黑色剑气。这道剑气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之前的攻击那般声势浩大,却让许穆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仿佛这一剑能斩断他的生机。 许穆臻连忙调动全部灵力,在身前凝聚出的护盾。黑色剑气撞上护盾的瞬间,许穆臻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护盾如玻璃般破碎,许穆臻被这股力量推着一连撞穿好几副墙壁,整个人飞出了古堡,重重地摔在古堡外的空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地面。 许穆臻躺在地上,昏迷前看见菲伊柯丝焦急地朝自己飞来。 第127章 交织的谜局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与神秘怪物的激烈战斗中渐落下风,四大神兽虚影难以抵挡怪物攻势。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缠绕黑雾的黑剑破墙而入,瞬间刺穿怪物心脏,助他化解危机。 带着对黑剑的疑惑,许穆臻轰开墙壁,发现布满白骨的阶梯通向大厅高台。高台上,身着黑甲、手持黑剑的神秘骑士静静伫立。黑甲刻满奇异符文,散发幽冷光芒,骑士头盔遮住面容,仅露出泛着绿光的双眼。面对许穆臻的询问,黑甲骑士只是冰冷地重复着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穆臻无奈表示自己无法离开,随后举起永恒之环,询问使用方法。黑甲骑士看到永恒之环的刹那,浑身剧烈颤抖,黑剑也发出不安的嗡鸣,一改之前冰冷的态度,声音中充满恐惧、愤怒与绝望,并突然暴起攻击,要求许穆臻滚出这里,黑甲骑士嘴里不断重复那几句话——“不!你不能这么做!”“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滚!滚出这里!” 战斗一触即发,黑甲骑士攻势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速度快到令人难以看清。许穆臻也全力反击,他施展各种法术,召唤十二道金色光轮、抛出化作银色巨龙的宝剑、升起刻满神秘花纹的金色石柱,还发动天眼试图探查黑甲骑士。然而黑甲骑士仿佛能预知他的动作,不仅轻松破解攻击,还以符文光芒反弹天眼金光。 随着战斗愈发激烈,大厅内金光与黑光交织,爆炸声不断。许穆臻使出浑身解数,召唤上百把金色光剑、凝聚巨大金色法印、发动冰锥与火柱等攻击,黑甲骑士则凭借黑剑与符文光芒一一化解。在交锋中,许穆臻逐渐发现,黑甲骑士虽多次发动致命攻击,却总在即将命中时收手,看似坚决驱赶,又似刻意手下留情。 尽管许穆臻不断变换招式,但黑甲骑士总能提前预判。最终,黑甲骑士挥出一道看似平常却充满死亡威胁的黑色剑气。许穆臻全力凝聚的护盾瞬间破碎,他被剑气撞穿数道墙壁,摔出古堡,口吐鲜血陷入昏迷,昏迷前看见菲伊柯丝焦急飞来。 看向菲伊柯丝艳丽的身影朝自己靠近,许穆臻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毕竟这个魅魔馋了自己这么久,现在落在她手里大概会被吃干抹净吧。 当许穆臻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菲伊柯丝那艳丽动人的容颜。她俯身靠近,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神秘而魅惑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她的发丝如黑色的绸缎般垂落,带着夜露的气息,轻轻拂过许穆臻渗血的脸颊。那发丝的触感轻柔而微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许穆臻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许穆臻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菲伊柯丝这个魅魔对自己觊觎已久,如今落在她手里,恐怕凶多吉少。他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过不了审核的场景,想象着自己大概会被这个魅魔 “吃干抹净”,或者像电影《某山传》里某个带翅膀的家伙一样被附身。 紧接着,嘴唇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许穆臻心里嘀咕:果然是这样吗?有些不甘心啊,这一世我还没见到最终boss就死了,还是被榨干而死。 许穆臻突然感受到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暖流涌入体内。那暖流如同春日里的溪流,缓缓流淌在他的经脉之间,原本逐渐消散的意识开始渐渐清晰,身上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断裂的骨头发出轻微的 “咔咔” 声,慢慢愈合;破损的内脏逐渐修复,疼痛也随之减轻。伤口处的鲜血停止流淌,新生的肌肤粉嫩而光滑,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许穆臻震惊地睁开眼,正对上菲伊柯丝泛着妖异紫光的美瞳。 菲伊柯丝半阖着眼,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指尖缠绕着许穆臻一缕散落的黑发,那模样既魅惑又迷人。 “唔……” 菲伊柯丝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许穆臻的心弦。她在许穆臻唇上轻轻一咬,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调皮与诱惑。 许穆臻猛地将她推开,翻身时牵动了伤口,却惊讶地发现撕裂的肌肉已经生出粉嫩的新肉,黑甲骑士那道致命剑气造成的创伤,此刻竟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主人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好。” 菲伊柯丝舔了一下嘴唇,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欲望。她歪头轻笑,背后的蝠翼舒展,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那阴影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将许穆臻笼罩其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穆臻警惕地摸向腰间佩剑,却发现剑早已掉落在一旁。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如同狡黠的狐狸,充满了诱惑与挑衅,“主人别这么凶嘛,人家可是救了你呢。” 许穆臻心中虽然恼火,但看在她救了自己的份上,还是强压下了怒火,直接御剑飞走。 剑光刺破云层的刹那,许穆臻才后知后觉地擦了一下唇上残留的温热。他握紧剑柄,心中五味杂陈。看着云层下方古堡方向腾起的黑雾,黑甲骑士的警告犹在耳畔回响。那警告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头,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许穆臻跌坐在旅馆的硬板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呀” 声。窗外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进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暗影。他的脑海中,与黑甲骑士的那场战斗如走马灯般循环播放。黑甲骑士挥剑时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符文闪烁的幽蓝光芒,还有那仿佛来自九幽的冰冷话语,都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他阖上双眼,尝试在脑海中重构战斗场景。金色光轮刚刚凝聚,黑剑便已如毒蛇般袭来;银色巨龙尚未腾飞,就被符文光芒绞成星屑。一次次模拟,一次次落败…… 许穆臻眉头紧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了如指掌……”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如此对手,绝非技巧能够战胜。我得更快更强才行。” 寒意顺着脊梁爬上后颈,他猛地睁开眼,伸手摸向怀中的永恒之环。金属表面传来的热度让他微微一怔,仿佛这圆环也在为他的困惑而躁动。莫妮卡的话语与黑甲骑士的警告在他脑中激烈碰撞。那个莫妮卡说永恒之环是打开归家之门的钥匙,可黑甲骑士见到它时,却近乎癫狂,那句充满恐惧的 “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至今仍在耳畔回响。 “黑甲骑士说所有人会死?” 许穆臻低声呢喃,起身走向窗边。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古堡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回想起战斗中黑甲骑士那些看似凌厉却又留有余地的攻击,那些在关键时刻偏离要害的剑招,那道将他劈出古堡的剑气本来可以要他的命,却在关键时刻消散了。 “所有人都会死?” 许穆臻呢喃道,手里把玩着永恒之环,这六个字让他想到了最终 boss—— 一出场就会杀光所有人的大魔王。“难道这个玩意是用来召唤大魔王的?我被那个魅魔骗了?” 他心中闪过莫妮卡阴谋得逞后放声大笑的样子,握住永恒之环的手不禁攥紧拳头。 与此同时,在一间小木屋中,莫妮卡正看着一脸得意的菲伊柯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怎么啦?这么开心?” 她的声音如夜莺般婉转,带着几分慵懒与魅惑。她的身姿曼妙,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线。 菲伊柯丝甩了甩头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亲到他了,味道超好的我跟你说。”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炫耀与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壮举。她兴奋地扭动着腰肢,那动作如同一支优美的舞蹈,充满了诱惑的气息。 莫妮卡连忙起身,围着菲伊柯丝转圈,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的眼神如同猎人审视猎物一般,充满了探究与好奇。“你没受伤啊?他居然没有削你?” 说着,她摸了一下头上重新长出来的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菲伊柯丝得意地扬起头,眼中满是骄傲。“那是,我可是趁他昏迷亲的,他醒来虽然推开我,但看在我救他的份上没发火。” 她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莫妮卡撇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他没法反抗,你当时为什么不?” 说着,她把手上的戒指摘下,然后又戴回去,接着又摘下,随后又戴回去....... 菲伊柯丝也突然反应过来,懊恼地跺了跺脚,“哎呀,我都错过了什么呀。这么好的机会我居然没有把握住。我不应该急着把他治好的,我应该先......” 还未等她说完,门 “砰” 的一声被踹开。许穆臻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地站在门口。 两个魅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莫妮卡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扭动着腰肢,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那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没有我们带路,你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双手充盈魔力,准备战斗。 “你居然骗我。” 许穆臻说着,举剑就要劈,“受死吧。” 莫妮卡说道:“我可没有骗你啊。” 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那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穆臻冷哼一声。“嘴硬是吧?行,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他单手结印,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 莫妮卡警惕得看着许穆臻,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了沙发上。 菲伊柯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到许穆臻身边。“主人你别冲动。姐姐她没有害你的意思。”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她拉住许穆臻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心中微微一动。 此时的莫妮卡开始发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声音忽高忽低,充满了诱惑。 菲伊柯丝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渴望。“你为什么要奖励她?人家也要。” 她娇嗔着,拉着许穆臻的手臂,身体紧贴着他,那柔软的触感和迷人的香气让许穆臻心中一阵慌乱。 许穆臻没有甩开菲伊柯丝,找了个凳子坐下,目光紧紧盯着睡梦中的莫妮卡,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的声音冰冷而严肃,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莫妮卡微微扭动着身躯,声音娇柔,“我...... 我没有骗你。” 说着微咬住下唇,透出几分疯魔的艳丽。 许穆臻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我之前有问过你古堡里有什么敌人的。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古堡里有个非常强大的黑甲骑士?” 莫妮卡娇喘连连,断断续续道:“古堡里...... 没有什么黑甲骑士.......这样的敌人啊......” 许穆臻有些不耐烦,语气更加严厉。“那为什么我会在一个大厅里碰到一个黑甲骑士?” 莫妮卡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话,“古堡里...... 真的没有什么黑甲骑士......” 许穆臻又问道:“那永恒之环真的能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莫妮卡娇声说道:“真......真的.......” 许穆臻自言自语道:“真的没有骗我吗?” 他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脸颊微红、娇喘连连的莫妮卡,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法术虽然是用来逼供,但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感到一阵尴尬与困惑。 菲伊柯丝看着许穆臻纠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人,人家也知道很多的,但我不想告诉你。你要不要对人家也来一下啊。” 她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充满了诱惑与挑衅,身体也更加靠近许穆臻,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许穆臻起身就走,他实在受不了这两个魅魔的纠缠,心里吐槽:真是无语死了,头一次碰到这样吃软不吃硬的,我好好的一个逼供技能被你们用来做春梦…… 菲伊柯丝在后面喊道:“喂,主人,人家真的也知道很多的,你确定不问一下吗?” 许穆臻朝着古堡走去,夜色中的古堡依旧神秘而危险。他心中呢喃:那个黑甲骑士不是古堡的守卫吗?他为什么要帮我打怪?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呢?可莫妮卡没有骗我啊...... 难道说她被别人骗了? 第128章 剑影惊寒 前情提要:许穆臻踏入神秘古堡,遭遇神秘的黑甲骑士。黑甲骑士的行为令人捉摸不透,莫名出手相助后又突然暴起攻击。许穆臻全力迎战,可无论使出何种招式,都被黑甲骑士凭借黑剑与符文光芒轻易化解。在激烈的交锋中,许穆臻逐渐察觉,黑甲骑士虽攻势凌厉,多次发动致命攻击,却总在即将命中时收手,似在坚决驱赶他,又像是刻意手下留情。 尽管许穆臻不断变换策略,但黑甲骑士总能提前预判他的行动。最终,黑甲骑士挥出一道看似平常却蕴含死亡威胁的黑色剑气,许穆臻全力凝聚的护盾瞬间破碎。他被剑气撞穿数道墙壁,摔出古堡,口吐鲜血陷入昏迷。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菲伊柯丝焦急地飞来。 许穆臻深知菲伊柯丝这个魅魔对自己觊觎已久,以为落在她手里必死无疑,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糟糕场景。然而,当他再次苏醒时,菲伊柯丝俯身靠近,紫色眼眸闪烁着魅惑光芒。紧接着,他感受到菲伊柯丝的嘴唇传来柔软触感,同时一股温暖柔和的暖流涌入体内,原本严重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许穆臻震惊不已,推开菲伊柯丝后发现,黑甲骑士造成的致命创伤已近乎痊愈。 菲伊柯丝舔了舔嘴唇,直言许穆臻的味道比想象中还好,还表示是自己救了他。许穆臻虽心有恼火,但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强压怒火御剑离开。 回到旅馆后,许穆臻反复回想与黑甲骑士的战斗,深知对方强大无比,自己必须变得更快更强。同时,他对永恒之环的疑惑愈发加深。莫妮卡曾说永恒之环是打开归家之门的钥匙,可黑甲骑士见到它时却近乎癫狂,大喊 “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许穆臻不禁怀疑,永恒之环是否并非如莫妮卡所说,而是用来召唤会杀光所有人的最终 boss 的物品。 另一边,在小木屋中,菲伊柯丝正兴奋地向莫妮卡炫耀自己亲到了许穆臻。莫妮卡惊讶于她没受伤,菲伊柯丝得意地解释是趁许穆臻昏迷时亲的,且许穆臻看在救命的份上没有发火。莫妮卡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菲伊柯丝:“既然他没法反抗,你为什么不?” 随后,莫妮卡将戒指摘下又戴上,摘下又戴上......菲伊柯丝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更好的机会,懊恼不已。 就在此时,许穆臻手持长剑踹开房门,质问莫妮卡为何骗他。莫妮卡否认欺骗,许穆臻施展逼供法术,莫妮卡却陷入奇怪状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菲伊柯丝见状,询问为什么要奖励莫妮卡,说着也向许穆臻撒娇求 “奖励”。许穆臻满心无奈与尴尬,面对莫妮卡坚持没有欺骗的回答,心中疑惑更甚。最终,他受不了两个魅魔的纠缠,决定再次前往古堡,试图揭开黑甲骑士、永恒之环以及莫妮卡话语背后的重重谜团。 夜色如浓稠的化不开的墨,将天地万物尽数吞噬。许穆臻立于古堡门前,满地破碎的月光似洒落的银鳞,在他脚下闪烁。这座古老的城堡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默地伫立在黑暗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锈迹斑斑的铁门在他的推动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那声音仿佛是巨兽从沉睡中苏醒时的低吟,划破了夜的寂静。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握紧腰间的长剑,剑身与剑鞘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冒险奏响序曲。他大步踏入古堡,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外界的光明与喧嚣彻底隔绝。 廊道内弥漫着潮湿的腐气,那气息仿佛带着岁月的沉淀,钻入鼻腔,令人作呕。墙壁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昏黄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轮廓。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古堡中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跳上,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廊道中格外清晰。 许穆臻循着记忆,朝着那座大厅走去。心中的疑问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是真相,还是更可怕的危险?但为了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他别无选择。 终于,他来到了大厅。大厅的穹顶极高,阴影在梁柱间交错,宛如无数张诡异的脸,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与之前的闯入不同,这次竟然没有怪物拦路,这反常的平静让许穆臻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在高台之上,黑甲骑士依旧伫立。他全身笼罩在漆黑的甲胄之中,宛如一座不可动摇的黑色丰碑。唯有面罩缝隙间透出的两道幽光,如幽冥之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的身姿挺拔如枪,手中的黑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那符文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黑甲骑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不带丝毫感情。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震得许穆臻耳膜生疼。 许穆臻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黑甲骑士,沉声道:“我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想知道答案。你说的‘所有人都会死’,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然而,黑甲骑士却再次重复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动摇。 许穆臻握紧拳头,继续说道:“这里确实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有个魅魔告诉我,这是把钥匙能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只要你告诉它对应的锁在哪里,我马上就走。” 说着,他将永恒之环举起,“你知道这玩意在哪使用吗?请你帮帮我。” 当黑甲骑士的目光落在永恒之环上的刹那,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手中的黑剑也发出嗡鸣,声音中充满了不安,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 黑甲骑士突然吼道:“不!你不能这么做!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愤怒与绝望,话语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之前冰冷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紧接着,他突然暴喝:“滚!滚出这里!” 话音未落,黑剑已裹挟着黑色的残影,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刺向许穆臻咽喉。那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甚至响起了尖锐的破空声。 许穆臻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长剑出鞘,挽出一朵剑花。“叮” 的一声,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黑剑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许穆臻一边招架一边说道:“喂,刚刚不还聊的好好的吗?”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被黑甲骑士的攻击击退数米。他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黑甲骑士却如影随形,符文光芒化作无数道利刃,铺天盖地而来。那些利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许穆臻长剑舞动,剑影如幕,将那些符文利刃一一挡下。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巨锤击打在他的心头,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他边战边退,心中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突然,他抽出另一把剑,开启双持模式,大声说道:“看来得先打倒你才行了。” 剑光乍起,黑甲骑士挥舞黑剑轰然劈落,那气势仿佛要将天地劈开。剑锋未到,劲风已在地面犁出半尺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许穆臻双足轻点后退,手中双剑划出两道银虹,“叮叮” 两声脆响,剑尖堪堪抵住黑剑两侧,竟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卸向两旁。然而,黑甲骑士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这一卸力也让许穆臻的虎口微微发麻。 黑甲骑士闷哼一声,黑剑突然如灵蛇般扭转,宽厚的剑身贴着双剑边缘横扫。 许穆臻旋身跃起,双剑在空中刺出九道剑气,剑气化作流矢分别刺向黑甲骑士肩颈、腰腹、膝弯七处大穴。那剑气如同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黑暗,带着凌厉的气势。 然而,黑甲骑士不闪不避,大剑舞成浑圆光盾,“当啷” 声中火星四溅,九道剑气被尽数拦下。强大的冲击力让许穆臻在空中身形一顿,险些坠落。 剑光交错间,蜡烛火苗被剑气搅得左右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时而如怒狮搏兔,时而似乳燕穿林。那影子在墙壁上不断变幻,仿佛在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黑甲骑士猛地挥出一剑,地面轰然炸裂,三尺厚的青砖如同被巨兽利爪抓过,碎石如霰弹激射。 许穆臻身形疾退,双剑舞成水幕,“叮叮当当” 将飞石尽数弹开。然而,他尚未站稳,黑剑已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压至头顶。那剑未至,寒意已沁入骨髓,许穆臻甚至能清晰看见剑身上流转的暗纹,仿佛是来自幽冥的符咒,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许穆臻瞳孔骤缩,连忙飞身躲避,同时双剑如蝴蝶振翅,剑气化作七道寒芒刺向对方咽喉。然而,剑气触及黑剑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甲骑士欺身上前,剑身斜撩,许穆臻连忙招架。“当啷” 巨响中,许穆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双剑险些脱手飞出。他强忍着剧痛,勉力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许穆臻咬碎钢牙,双剑突然化作两道银龙,一取上盘一攻下盘,剑刃间蓝光暴涨,正是流云双剑的绝学 “双龙戏珠”。剑势凌厉,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然而,在接近大剑的刹那,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消散。那无形的力量仿佛是一道坚固的屏障,任许穆臻如何攻击,都无法突破。 许穆臻心中大骇,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黑甲骑士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而自己的攻击却对他毫无作用。但他并未放弃,眼神中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为了找到回家的路,他必须战胜眼前的敌人。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集中精力。突然,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黑甲骑士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的黑剑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应对许穆臻的攻击。 就在这时,许穆臻从黑甲骑士的身后出现,双剑如流星般刺向他的后背。然而,黑甲骑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瞬间转身,黑剑横扫,与许穆臻的双剑再次碰撞在一起。 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同时震退。许穆臻在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地。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地看着黑甲骑士。黑甲骑士却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许穆臻说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啊。既然如此,那我只能.......” “跑掉了!”说完撒腿就跑。 不知跑了多久,许穆臻停了下来。 “不会追出来的吗?看来我要找的东西可能就在他后面,可我要怎么过去呢?”许穆臻握紧双剑,看着古堡的方向。 思索片刻后,许穆臻找了块空地,月光如水般洒在他身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与黑甲骑士的战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模仿起黑甲骑士的剑招。一招一式,都像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越舞,他的脸色越苍白,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 许穆臻猛地将剑收回剑鞘,喃喃道:“这剑法....... 像是冲我来的。”那些剑招看似无懈可击,却又暗藏玄机,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力道,都像是专门为克制他而存在。 第129章 秘环疑云 前情提要:许穆臻带着重重疑惑,决定再次前往神秘古堡探寻真相。推开锈迹斑斑、吱呀作响的铁门,隔绝外界的光明后,他踏入弥漫着潮湿腐气的廊道。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扭曲拉长,诡异氛围中,他循着记忆走向大厅。此次前来,反常的平静让他警惕不已,在空旷的大厅高台之上,黑甲骑士如黑色丰碑般伫立,面罩缝隙透出的幽光令人胆寒,手中符文流转的黑剑散发着阵阵寒意。 许穆臻表明来意,希望黑甲骑士告知永恒之环对应的 “锁” 在哪里,当黑甲骑士看到永恒之环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黑剑也发出不安的嗡鸣,态度从冰冷拒绝变得极度激动,警告许穆臻 “所有人都会死”,并暴喝着让他滚出古堡。话音刚落,黑甲骑士便持剑发动凌厉攻击,剑速极快,破空声尖锐。 许穆臻仓促拔剑迎战,黑甲骑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每次交锋都震得他手臂发麻、五脏六腑作痛。面对黑甲骑士如潮水般的攻势,许穆臻抽出双剑,开启双持模式奋力抵抗。双方剑光交错,招式凌厉,黑甲骑士的攻击如雷霆万钧,剑劈地面、碎石飞溅;许穆臻也使出流云双剑绝学 “双龙戏珠”,但攻击在接近黑剑时被无形力量化解。尽管许穆臻不断变换战术,从正面迎敌到突袭背后,却始终难以突破黑甲骑士的防御,还在激烈战斗中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一番苦战后,许穆臻意识到难以战胜对手,果断选择逃跑。脱离战斗后,他停下思索,深知想要的答案可能就在黑甲骑士身后。于是,他在空地上反复回忆与黑甲骑士的战斗,模仿对方剑招,却惊恐地发现,这些剑招似乎专门为克制自己而存在,每一个角度、力道都暗藏玄机。 月光如轻纱般笼罩大地,许穆臻孑然独立,银白的月华倾泻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茫与困惑,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迷雾。黑甲骑士那魁梧的身影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噩梦。那坚不可摧的防御,凌厉迅猛的攻势,恰似一座巍峨大山,横亘在他与回家之路间,阻断了所有希望。 怀中的永恒之环微微发烫,仿佛拥有了生命,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前进。可面对如此强大到近乎无解的敌人,许穆臻一时间只觉前路茫茫,满心皆是无力与彷徨,不知该从何处寻得破局之法。 就在他满心纠结、思绪纷乱之时,一缕若有若无、带着丝丝甜腻的香气,如同狡黠的精灵,悄然随风飘来。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踏着月光,款步而来,那姿态优雅得如同夜之精灵在起舞。 菲伊柯丝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肆意舞动,宛如跳动的火焰,又似天边绚烂的晚霞。她的眼眸闪烁着狡黠而关切的光芒,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主人,怎么这般狼狈呀?” 她娇笑着靠近,声音婉转悠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仿佛能勾人心魄。那精致的脸庞上,笑意盈盈,可当她一眼瞥见许穆臻虎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心疼。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柔软温热的手,轻轻牵起许穆臻的手,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让人家给你治治。” 菲伊柯丝的手细腻光滑,当她掌心的奇异力量顺着许穆臻的手传来时,伤口处的疼痛竟真的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然而,许穆臻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眼神中满是警惕与疏离:“别碰我。” 菲伊柯丝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那精致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委屈地嘟起了嘴,模样楚楚可怜。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娇嗔道:“主人,人家只是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呀?”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任谁听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许穆臻心中微微一动,可他很快便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漠:“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 说罢,他身姿矫健,一跃而起,稳稳地踩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许穆臻回到旅馆,疲惫地坐下。他打算先养精蓄锐,而后仔细回忆之前与黑甲骑士的战斗,试图从记忆的缝隙中找到对方的破绽,再去挑战那强大的敌人。然而,他刚坐下不久,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对劲。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特殊的香气,那香气勾人魂魄,令人心神荡漾。 只见菲伊柯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她身姿摇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而她身后,莫妮卡正躺在地上,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她嘴里不时发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被彻底征服,一副失魂落魄、被玩坏的模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穆臻警惕地看着菲伊柯丝,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拿出毛笔,随时准备画出防御法阵。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菲伊柯丝,不敢有丝毫松懈。 菲伊柯丝轻轻扭动着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主人,你别急着赶我。那黑甲骑士实力强劲,主人为什么不跟我们合作呢?” 许穆臻冷冷地回应道:“我不会与你合作的。” 菲伊柯丝却不恼,反而娇笑道:“主人,你不跟我们合作也行,能不能先帮莫妮卡解开呢?” 说着,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满是期待。 许穆臻看了一眼地上的莫妮卡,心中虽有些无奈,但还是单手结印。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在莫妮卡身上闪烁。 片刻后,莫妮卡缓缓醒来,她眼神还有些恍惚,喃喃道:“我这是.......” 可当她看清许穆臻的瞬间,顿时来了火,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羞恼,“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在梦里被你连续折腾了好几天,而且你还连个前戏都没有!” 然而,她刚要站起来,双腿却发软无力,又跌坐在了地上。 许穆臻一阵无语,他知道自己那个逼供技能因人而异,会根据目标量身定制合适的梦境,从而让目标吐露所知的秘密。有的人会梦到严刑拷打,有的人会梦到利益诱惑,可谁能想到,用在魅魔身上,竟会出现如此令人尴尬的梦境。 菲伊柯丝看着莫妮卡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莫妮卡更加羞愤。 莫妮卡瞪了菲伊柯丝一眼,又怒视着许穆臻,大声说道:“居然接二连三地羞辱我,我要跟你单挑!” 她那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将许穆臻烧穿。 菲伊柯丝强压下笑意,正色道:“莫妮卡,主人只是施法时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而已。关于永恒之环跟黑甲骑士,你到底知道多少?别再有所隐瞒。” 莫妮卡白了菲伊柯丝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许穆臻警惕地握着毛笔,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菲伊柯丝双手抱胸,身姿曼妙,眼神中满是急切。而莫妮卡则依旧瘫坐在地上,眼神迷离,脸上残留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气息。 “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 莫妮卡挣扎着坐起来,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那动作不经意间展现出她曼妙的身姿,一边没好气地说道,“那古堡里危险重重,我劝你们别去送死!外来者,你想死就自己去,别把我们拖下水!”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菲伊柯丝的担忧,可更多的还是对许穆臻的不满。 菲伊柯丝却突然上前一步,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她的身姿摇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坚定而又魅惑的气息:“不,我一定要去!莫妮卡,你知道的,我已经爱上他了。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着,她转头看向许穆臻,眼中满是深情,那眼神仿佛能将许穆臻融化。 许穆臻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菲伊柯丝竟会如此直白地表露心意。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危险与阴谋的世界里,儿女情长只会成为他前行的羁绊,成为敌人攻击他的弱点。 莫妮卡说道:“菲伊柯丝,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现在是他要冒死去找到回家的路。这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而且他也不领你的情,你也不应该跟着他去冒险。”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劝说,显然是为菲伊柯丝着想。 菲伊柯丝咬了咬嘴唇,那模样既可爱又带着一丝倔强。她跪坐在莫妮卡旁边,拉着莫妮卡的手开始撒娇,那柔软的身体轻轻晃动着,声音软糯:“莫妮卡,好姐姐,你就帮帮我们吧。你看,我都这么求你了,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去送死吧?而且,帮主人找到回家的路,说不定也能帮我们解开一些秘密呢。”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如同一个祈求糖果的小女孩。 莫妮卡被她缠得没办法,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摇了,我头都要晕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就陷得这么深。” 她挣脱开菲伊柯丝的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关于古堡里为什么会有黑甲骑士,我真的一无所知。那家伙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永恒之环的事,我倒是可以跟你们说说。” 许穆臻和菲伊柯丝立刻来了精神,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莫妮卡,专注地听着她的讲述。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莫妮卡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回荡。 “当初,有一个强大的大魔王找到了我们魅魔一族。” 莫妮卡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岁月。她的身姿慵懒地倚在一旁,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们与其他几个智慧魔物种族一起制作一个神器,一个能够让使用者去到其他世界的神器。这个神器被分成了好几个部分,由不同的种族分别制作。而我们魅魔一族负责制作的,就是永恒之环,而且它还是最关键的那个部分。” 菲伊柯丝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娇声问道:“那后来呢?” 莫妮卡神色一暗,那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哀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忧郁的气质,令人心生怜惜:“后来,就在我们快要完成神器的各个部分,就等着拼接的时候,这个消息被古堡的主人得知了。他带领着古堡里的魔物们,突然发动袭击,屠杀了参与制作神器的那几个种族。我们魅魔一族因为擅长隐匿和魅惑,才侥幸逃脱了一部分人,但也损失惨重。”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悲痛,仿佛那段惨痛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许穆臻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问道:“那个委托你们制作神器的魔王呢?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计划被破坏?” “当然没有!” 莫妮卡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不屑,她轻轻甩了甩头发,身姿妖娆,“那个魔王可不是好惹的。得知消息后,他立刻杀到了古堡,与古堡主人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那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很久,天地都为之变色。没人知道这场大战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只知道战斗结束后,古堡里的魔物们再也出不去了。它们就像是被下了某种强大的禁制一样,被囚禁在了古堡里,哪怕再强大,也无法越过古堡的城墙半步。” “所以,永恒之环和神器其他的部分都留在了古堡里?” 许穆臻追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抓住了一丝线索。 莫妮卡点了点头:“没错。” 许穆臻皱起眉头,继续问道:“为什么黑甲骑士会对永恒之环如此在意,我只是提了一句他就暴起攻击?”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莫妮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听完莫妮卡的讲述,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许穆臻低头看着怀中的永恒之环,它此刻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神秘而诱人,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那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勾勒得更加深邃。而菲伊柯丝和莫妮卡,一个眼神炽热地望着他,一个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又微妙的氛围。 许穆臻打破沉默,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个神器你们也没用过吧?你们怎么知道它一定能成功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对于这个神秘的神器,他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莫妮卡轻轻撩拨了一下头发,那动作风情万种,她自信地说道:“凭我们的智慧。魅魔的实力在魔物中属于中上水平,这里面智力占了很多一部分。” 第130章 古堡之下的碰撞 前情提要:就在许穆臻满心纠结之时,魅魔菲伊柯丝踏着月光现身。她金色长发随风舞动,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关切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风情。见到许穆臻虎口处渗血的伤口,菲伊柯丝娇笑着主动上前想要为他疗伤,却被冷漠拒绝。但她并未因此放弃,反而对许穆臻生出别样情愫,直言愿陪他共赴险境。 回到旅馆的许穆臻,还未来得及休整,便发现菲伊柯丝带着陷入迷离状态的莫妮卡出现。莫妮卡瘫坐在地,眼神朦胧,口中呓语不断,一副被神秘力量掌控的模样。面对许穆臻的警惕质问,菲伊柯丝提出合作对抗黑甲骑士的建议,遭到果断拒绝。随后,为解开莫妮卡的异常状态,许穆臻施展逼供技能,却意外导致身为魅魔的莫妮卡陷入羞耻梦境,在梦里被许穆臻冲了很久。苏醒后的莫妮卡又羞又怒,指责许穆臻羞辱自己,甚至提出要与他单挑。 在菲伊柯丝的再三哀求下,莫妮卡终于松口,开始讲述永恒之环背后的隐秘往事。原来,曾经有一位强大的魔王召集魅魔等多个智慧魔物种族,共同打造一件能够穿梭世界的神器,并将其拆分为多个部分,由不同种族分别制作。魅魔一族负责的永恒之环,正是这件神器的关键所在。然而,就在神器即将完成之际,消息走漏,古堡主人率领魔物发动突袭,大肆屠杀参与制作的种族。魅魔一族凭借隐匿和魅惑能力,虽侥幸逃脱部分族人,但也损失惨重。 得知计划被破坏的魔王,怒不可遏,亲自杀到古堡,与古堡主人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这场战斗持续许久,天地为之变色。战后,古堡中的魔物仿佛被施加了强大禁制,被困于古堡之内,再无法踏出城墙半步,而永恒之环也自此长留古堡之中。至于黑甲骑士为何对永恒之环如此在意,莫妮卡也表示一无所知。 许穆臻打破沉默,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个神器你们也没用过吧?你们怎么知道它一定能成功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对于这个神秘的神器,他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莫妮卡轻轻撩拨了一下头发,那动作风情万种,她自信地说道:“凭我们的智慧。魅魔的实力在魔物中属于中上水平,这里面智力占了很多一部分。” 魅魔是个活跃在很多跟西方扯上关系的作品里的角色,虽然她们的实力会因不同的传说、游戏或文学作品的设定而有所差异。 她们拥有多种实用技能: 必备技能:具有魅惑人心的能力,能使目标陷入迷幻状态,降低其判断力和意识力,还能通过精灵术读取对方内心想法,掌握其喜好和弱点,便于更有效地施展魅惑。此外,她们的化形变化能力可让其伪装成各种身份接近目标,在战斗中也能改变身体质地获得优势,或借此逃离危险。 特殊技能:部分魅魔还拥有灵魂转移技能,能将自己的灵魂寄宿到对方身体中,完全控制目标,这是一种极为强大且神秘的能力。 具备一定战斗能力:在战斗方面,魅魔虽然不是以战斗为主的怪物,但也具有一定的自卫能力。她们拥有爪击等天然武器,还可以飞行,并且具有伤害减免、免疫电击和毒素等特性,对强酸、冻寒、火焰也有一定的抗力,法术抗力也较高。 担任特殊角色:在一些设定中,魅魔可以独立于标准的恶魔社群,为一些懂得使用头脑的恶魔领主提供顾问、咨询、情报甚至说客工作。像强大的巴洛炎魔、夜鬼婆这类怪物都会需要使用魅魔的服务,这说明魅魔在西方怪物的体系中有着独特的地位,其能力得到了其他强大怪物的认可。 许穆臻暗自思索:很多人提到魅魔就会想到一些过不了审核的东西,但总体来说,凭借其独特的能力,她们在西方怪物群体中处于中等偏上的实力档次,并不是简单的魔物。比如菲伊柯丝前不久差点被打死,现在已经能活蹦乱跳了。 就在许穆臻思索之际,菲伊柯丝突然开口:“主人,我们魅魔一族既然参与打造这神器,自然有验证过它的可行性。” 许穆臻眉头紧锁,说道:“可你们没有把神器拼起来,不是吗?” 莫妮卡接着说:“我们的智慧不比你们人类差,要做点什么,没有失败。因为在开始前我们已经知道能不能成。” 许穆臻说道:“这么牛?”说着看向一直缠着自己的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柔软的身躯贴上来,说道:“主人一定会喜欢我的。只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而已。” 许穆臻猛地后仰避开。 菲伊柯丝见许穆臻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神采:“主人还想闯古堡吗?人家陪你去吧。”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无尽的期许。 许穆臻没有回应,只是单手结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莫妮卡见状,脸色骤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梦境里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双腿忍不住微微发颤。她警惕地后退一步,大声喊道:“你干嘛?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别乱来啊。魅魔也是会被玩坏的。” 菲伊柯丝却毫不畏惧,反而勇敢地挡在莫妮卡前面,眼神坚定地看着许穆臻:“主人,冲我来,冲我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似乎甘愿承受许穆臻一切。 许穆臻看着眼前这两个魅魔,打了个响指,两道金光如闪电般射向菲伊柯丝和莫妮卡。两个魅魔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许穆臻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做个好梦吧。” 他将两人安置在旅馆,便毅然决然地朝着古堡飞去。 夜空中,许穆臻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那座古堡在月光的映衬下,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黑甲骑士的强大,古堡中未知的禁制,都像是高悬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但许穆臻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永恒之环在他怀中光芒大盛,仿佛在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 当他靠近古堡时,一阵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城墙上,黑甲骑士的身影若隐若现,宛如鬼魅。他身披的黑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手中的黑剑更是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邪恶气息,剑身上时不时闪过的幽光,如同毒蛇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怀中的永恒之环。金属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暗自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你还是来了......” 黑甲骑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冷漠。那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古堡周围的乌鸦,它们扑棱棱地飞起,发出刺耳的叫声,为这紧张的氛围又增添了几分诡异。 许穆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居然换台词?那我们是不是有的谈了。”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压抑的氛围,可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黑甲骑士再次开口,“你就不该来的......” 许穆臻摊了摊手,说道:“我们不剁手,也不害命,就好好聊聊,行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黑甲骑士面罩下那片黑暗,试图从那里探寻到一丝对方的情绪。 黑甲骑士没有回应,只是从城墙上一跃而下。那沉重的身躯落地时,仿佛一颗陨石坠落,砸出一个深深的深坑,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碎石飞溅而起。许穆臻看着黑甲骑士从深坑里缓缓走出,金属甲胄摩擦发出的声响,如同毒蛇吐信般刺耳,令人头皮发麻。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黑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将他的身影映衬得更加高大可怖,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许穆臻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掌心沁出的冷汗让剑柄变得有些湿滑。但他强自镇定,目光坚定地迎上黑甲骑士的视线。 “你应该离开这里,而不是过来找我聊天。” 黑甲骑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许穆臻的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向前迈出一步,地面竟微微震颤,扬起一阵尘土,仿佛连大地都在畏惧他的力量。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是想离开啊,我这不想用神器离开这个世界吗?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去找了,为什么你要千方百计阻止我?”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黑甲骑士面罩下那片黑暗,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黑甲骑士突然暴怒,一声怒吼震得空气都为之颤抖:“不!你不能这么做!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滚!滚出这里!”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出手中黑剑,一道黑色剑气如闪电般朝着许穆臻袭来,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空间都被撕裂。 许穆臻瞳孔骤缩,本能地迅速侧身闪避。剑气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地面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中散发出阵阵黑色的烟雾,仿佛被这道剑气灼伤的大地在痛苦地呻吟。“我真是要崩溃了,提都不能提是吗?” 许穆臻心中暗自恼火,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握紧长剑,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运转,剑身泛起淡淡的光芒,如同星辰初升。 刹那间,许穆臻道袍上的流云纹灼烧般亮起,光芒四射。他周身萦绕的浩然仙气与黑甲骑士身上的诡异符文形成鲜明对比,一正一邪,宛如水火不容。仙气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给人带来希望与安宁;而符文则像是黑暗中的恶魔,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 黑甲骑士手中黑剑骤然膨胀,剑身上缠绕的绿色纹路化作像是血液般在剑上流淌,诡异而又恐怖。那些绿色纹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剑身上扭曲、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 “滋滋” 声。 许穆臻当机立断,丢出双剑。双剑嗡鸣着悬浮半空,剑身迸发的赤红光华与幽蓝寒芒中,竟显化出青龙白虎虚影。青龙仰天长啸,声音震彻九霄,龙身周围环绕着炽热的火焰,仿佛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白虎亦发出一声怒吼,周身寒气四溢,所到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许穆臻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双剑如游龙出海,赤色剑携着焚天烈焰,呼啸着向前冲去,所过之处虚空燃起不灭业火,火焰熊熊燃烧,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蓝色剑裹挟着万载玄冰,速度极快,地面瞬间凝结出蔓延千里的冰纹,冰纹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一条条蓝色的巨蟒在地面游走。两股力量交融成阴阳鱼图,图中日月同辉,无数道剑气如银河倾泻,直取黑甲骑士。 黑甲骑士却云淡风轻地挥出一剑,黑剑挥出的刹那,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照亮了整个战场,也将黑甲骑士那冷峻而恐怖的身影映照得更加清晰。剑身上的绿色纹路,喷涌出漆黑如墨的魔气,魔气化作饕餮巨口,那巨口张开,仿佛能吞噬天地,将整片空间都笼罩其中,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这片土地都在这恐怖的魔气下痛苦挣扎。 双剑与黑剑相撞的瞬间,天地失色。赤色剑的烈焰与黑色剑芒碰撞,爆发出璀璨的火花,火花坠地,燃起一片火海,火势迅速蔓延,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蓝色剑的玄冰与魔气相遇,冰霜与黑雾交织,形成遮天蔽日的寒潮,所到之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 许穆臻周身仙气疯狂流转,双剑虚影暴涨。青龙白虎仰天咆哮,气势磅礴,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黑甲骑士扑去,龙爪和虎爪闪烁着锋利的光芒,仿佛能撕碎一切阻挡它们的东西。 黑甲骑士身上魔气翻涌,黑剑化作百丈巨剑迎头劈下。那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一剑劈开。 整个战场被恐怖的能量席卷,远处的山脉在余波中轰然倒塌,化作齑粉,巨大的山石被炸得四处飞溅;江河沸腾,水汽蒸腾而上,形成巨大的云雾漩涡,江河中的水仿佛被煮沸了一般,不断翻滚着,发出 “咕嘟咕嘟” 的声响。 许穆臻飞到空中,双剑交叉,无数道剑气组成一座巨大的剑阵。剑阵中,星辰闪烁,日月轮转,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每一道剑气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 黑甲骑士却不闪不避,黑剑高举过头顶,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从剑尖射出。光柱中,无数魔影咆哮着冲出,它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朝着剑阵扑去。魔影与剑阵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许穆臻被气浪掀飞,嘴角溢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血雾。他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碎了一般,疼痛难忍。但他强提灵力,双剑光芒大盛,化作两条光芒万丈的光龙。龙吟声震彻天地,光龙冲向黑甲骑士,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露出一片混沌,混沌中散发着神秘而恐怖的气息。 黑甲骑士将黑剑插入地面,周身魔气疯狂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屏障。那屏障坚不可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力量。光龙撞在屏障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无数道剑气与魔气四处飞射,如同一场璀璨而又危险的烟火盛宴。 许穆臻怒吼一声,双剑合二为一,化作一把巨大的光剑。光剑上,星辰闪烁,日月同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这把光剑就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光剑劈向黑色屏障,屏障上出现一道道裂痕,随着 “咔嚓” 一声,屏障破碎。破碎的屏障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处飞溅,所到之处,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黑甲骑士紧握黑剑,剑上的黑气突然暴涨,化作一把巨大的黑色魔刀。魔刀上,魔纹流转,散发着毁灭的气息。那魔纹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哀嚎所化,令人不寒而栗。魔刀迎向光剑,两股力量相撞,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撕裂....... 第131章 生死剑舞 前情提要:许穆臻将他们安置在旅馆后,毅然孤身前往古堡。夜空中,他的身影孤寂而坚定,永恒之环在怀中光芒大盛,为他照亮前路。当他靠近古堡时,一股阴森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城墙上黑甲骑士若隐若现,手中黑剑闪烁着冰冷寒光。 许穆臻尝试与黑甲骑士沟通,希望能知晓对方阻拦自己获取神器离开的原因。然而,黑甲骑士态度强硬,言辞间充满警告与愤怒,坚称许穆臻若动用永恒之环,将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其怒吼声震得空气颤抖,不容置疑的威严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悲壮过往。沟通无果后,黑甲骑士率先发动攻击,挥出的黑色剑气如闪电般袭来,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地面瞬间出现深不见底的沟壑,战斗一触即发。 许穆臻与黑甲骑士你来我往,战斗愈发激烈。许穆臻不断变换招式,剑阵、光龙等强大攻势层出不穷;黑甲骑士则以黑气为盾,以黑剑为矛,见招拆招。黑甲骑士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到之处空间出现裂痕;许穆臻的反击同样凌厉,双剑合一时散发的光芒,仿佛能照亮黑暗。这场巅峰对决,在古堡前的空地上持续上演。 许穆臻怒吼一声,双剑合二为一,化作一把巨大的光剑。光剑上,星辰闪烁,日月同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这把光剑就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光剑劈向黑色屏障,屏障上出现一道道裂痕,随着 “咔嚓” 一声,屏障破碎。破碎的屏障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处飞溅,所到之处,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黑甲骑士紧握黑剑,剑上的黑气突然暴涨,化作一把巨大的黑色魔刀。魔刀上,魔纹流转,散发着毁灭的气息。那魔纹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哀嚎所化,令人不寒而栗。魔刀迎向光剑,两股力量相撞,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撕裂....... 黑色魔刀与光剑相撞的刹那,两股力量如同困兽般相互撕扯,迸发出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许穆臻与黑甲骑士被这股强大的气浪掀飞。 许穆臻只觉一股巨力从迎面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向地面。他在空中翻滚着,试图调整姿势,却无法抵抗这股强大的力量。最终,他如一颗流星般砸穿古堡的天花板,“轰隆” 一声巨响,木屑与碎石纷飞。 许穆臻摔落在古堡大厅的地面上,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他咬牙撑起身子,目光扫过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大厅。 大厅内,石柱上雕刻着诡异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蛛网交错,灰尘堆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疼痛,缓缓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高台走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高台的阶梯前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黑甲骑士如同陨石坠落,砸穿天花板,重重地落在高台之上。金属甲胄与地面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久久不绝。 黑甲骑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许穆臻,月光透过破损的天花板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而威严的光环,那身影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 许穆臻心中猛地一紧,但很快便强装镇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同即将干涸的溪流,所剩无几。原本黑甲骑士的实力就在他之上,而且对他的招式了如指掌,如今灵力匮乏,许多强大的技能都无法施展,这让他没了再战的底气。他的目光在黑甲骑士身上游移,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才能在这危局中安全撤退。 就在许穆臻思考对策的瞬间,黑甲骑士率先发动了攻击。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高台上一跃而下,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甚至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手中的黑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朝着许穆臻狠狠劈砍而来,那气势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 许穆臻仓促间举起双剑格挡,“当” 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记重锤,震得他手臂发麻,几乎失去知觉,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黑甲骑士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一招接着一招,丝毫没有给许穆臻喘息的机会。许穆臻只能勉强应付,被打得节节败退。他不断地躲避、格挡,身上的道袍被黑剑划破,鲜血从伤口中渗出,很快便染红了衣衫。每一次黑剑划过,都带起一道血痕,疼痛让他几近昏厥,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死死地盯着黑甲骑士,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然而,在这激烈的战斗中,许穆臻逐渐发现了黑甲骑士的异样。对方的攻击只是简单而疯狂的劈砍,不再像之前那样使用各种强大的技能,这与他们之前战斗时那激烈的技能对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穆臻心中突然一动,暗自思索:“难道他的蓝条也空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形势或许还有转机.......肯定是,不然他肯定一个大招把我轰出去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底气,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道:“四六开,优势在我。” 许穆臻心中重新燃起希望,赤色剑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刺向黑甲骑士咽喉,这一剑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杀气。然而,黑甲骑士反应迅速,黑剑斜挑,巧妙地将许穆臻的剑势陡然转向。许穆臻急撤半步,蓝色剑如灵蛇出洞般反击,可黑甲骑士却用剑柄重重磕开,金属碰撞的余波震得他耳膜生疼。还未等他喘息片刻,那黑剑已如毒蛇吐信般刺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许穆臻侧身避开,黑剑重重击在石柱上,碎石簌簌落下。他趁机试图找到黑甲骑士防御的破绽,不断地变换剑招,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猛攻,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试探。然而,无论他如何变化,黑甲骑士的防御始终滴水不漏。黑甲骑士总能挥舞黑剑以恰到好处的角度格挡;更令人绝望的是,黑甲骑士的反击总是能精准地预判许穆臻收招的瞬间,若不是他凭借精妙的步法勉强闪避,早已被黑剑贯穿。 战斗愈发激烈,许穆臻的道袍已被剑气割得破碎不堪,身上多处伤口渗出鲜血,将他的道袍染成了暗红色。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双剑在手中舞出的剑影越来越快,渐渐形成一片赤色与蓝色交织的光幕。 赤色剑如暴雨般密集劈砍,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蓝色剑则如鬼魅般穿梭其中,专攻各个关节,剑风凛冽,寒气逼人。 黑甲骑士依旧从容不迫,黑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每当赤色剑的刚猛攻势袭来,他便以柔劲化解,黑剑轻轻一带,便将许穆臻的攻击引向一旁;面对蓝色剑的阴柔刺击,他又以刚猛之力硬挡,黑剑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蓝色剑的攻势尽数挡下。两种截然相反的剑招在他手中切换自如,仿佛早已洞悉许穆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应对都恰到好处,让人惊叹不已。 许穆臻突然改变战术,双剑不再同时出击,而是一先一后、一攻一守。 赤色剑如奔雷般丢出,带着熊熊烈火般的气势,手握蓝色剑却突然转向,整个人绕到黑甲骑士身后,想要来个出其不意的偷袭。 然而黑甲骑士仿佛背后长眼,黑剑回扫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将蓝色剑的偷袭化解于无形。紧接着,黑剑如毒蛇吐信,直取许穆臻咽喉,这一剑又快又狠,让许穆臻避无可避。 许穆臻侧身翻滚,避开致命一击。他的双剑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借力弹起的瞬间,剑招突然变得虚虚实实。赤色剑看似全力劈砍,实则暗藏变化;蓝色剑则以虚招迷惑,伺机而动。然而,黑甲骑士的应对依旧精准无误,每一次挥剑都像是早已预知他的动作,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 许穆臻喘息着,双剑在手中微微颤抖,赤色剑与蓝色剑的配合已经达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极致,一刚一柔、一阳一阴的变化层出不穷,可黑甲骑士却始终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余力发动反击。许穆臻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绝望,但他不甘心就此失败,咬了咬牙,决定放手一搏。 黑甲骑士纹丝不动,黑剑却如臂使指。当赤色剑带着焚天烈焰劈来时,他以巧劲卸力,剑锋轻挑便将攻势引向虚空;面对蓝色剑的刁钻刺击,黑剑如铁盾横陈,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得令人心惊,黑甲骑士总能提前半步预判,剑招恰如其分地插入双剑衔接的空隙。 许穆臻咬牙后撤,他强提体内仅存的灵力,想要最后拼一把。双剑在胸前划出太极图虚影,赤色剑与蓝色剑的剑芒在图中流转融合,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大厅里的空气开始剧烈震颤,许穆臻周身的阴阳鱼虚影突然加速旋转。 赤色剑如火龙出渊,沿着顺时针方向疯狂斩击,所到之处,火焰熊熊燃烧,温度急剧升高;蓝色剑却逆着旋转轨迹刺出,剑影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蛛网状的冰纹,寒意刺骨。两种力量在他周身形成螺旋状的能量风暴,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发出尖锐的鸣响,整个大厅仿佛都在颤抖。 黑甲骑士终于动了。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残影,速度快得让人无法看清。黑剑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当许穆臻的双剑与黑剑相撞的瞬间,赤色的火焰与蓝色的寒冰在碰撞中疯狂湮灭,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掀飞了周围的石柱。 石柱轰然倒塌,天花板开始崩离,石块掉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大坑。 许穆臻被气浪震得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却在倒飞的瞬间,双剑突然脱手而出。 两柄剑悬浮在空中,赤红光华与幽蓝寒芒交织成一张光网。 赤色剑化作一条燃烧着的巨龙,龙啸声震得穹顶簌簌落下碎石,龙身周围火焰环绕,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吞噬;蓝色剑则幻化成一只展翅的冰凰,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冰凰的眼神凌厉,散发着阵阵寒意。 龙与凰同时扑向黑甲骑士,在即将触及的刹那,双剑突然合二为一,形成一把闪烁着阴阳双色光芒的巨剑,这把巨剑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黑甲骑士却不闪不避,黑剑高举过头顶,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无数魔影咆哮着冲出,这些魔影形态各异,面目狰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魔影与阴阳巨剑激烈碰撞,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变形,远处的墙壁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呼应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符文的光芒与战斗产生的光芒相互交织,整个大厅变得如梦如幻,却又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许穆臻强提灵力,控制着阴阳巨剑不断变换角度,试图找到黑甲骑士防御的破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执着,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灵力也即将耗尽,但他依然不愿放弃。每一次操控巨剑发动攻击,都像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胜黑甲骑士。 而黑甲骑士则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无论许穆臻如何攻击,他的防御始终坚不可摧,黑剑挥舞间,将阴阳巨剑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还在寻找机会反击,这场战斗的胜负,依旧悬而未决,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大厅,让人窒息。 第132章 血色交锋后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黑甲骑士你来我往,战斗激烈程度不断攀升。许穆臻攻势凌厉,剑阵、光龙等强大招式接连施展;黑甲骑士也毫不逊色,以黑气为盾,黑剑为矛,轻松化解每一次攻击,其攻击更是气势磅礴,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开裂。 战斗中,许穆臻怒吼一声,将双剑合二为一,化作散发着星辰日月光辉的巨大光剑,一举击碎黑甲骑士的黑色屏障。黑甲骑士不甘示弱,黑剑上黑气暴涨,化为刻满魔纹、散发毁灭气息的黑色魔刀。光剑与魔刀相撞,强大的能量如潮水般扩散,两人均被气浪掀飞。 许穆臻被气浪砸穿古堡天花板,摔落在布满诡异符文石柱和蛛网灰尘的大厅内。还未等他缓过神来,黑甲骑士便如同陨石般砸落在大厅高台之上。此时的许穆臻灵力几近干涸,面对实力本就强于自己且熟悉自己招式的黑甲骑士,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局面。 黑甲骑士率先发动攻击,他如黑色闪电般从高台上跃下,手中黑剑朝着许穆臻狠狠劈砍而来。许穆臻仓促格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黑甲骑士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许穆臻只能勉强招架,身上道袍被划破,鲜血渗出。 然而,在战斗中许穆臻发现黑甲骑士的攻击变得简单疯狂,不再使用强大技能。他猜测黑甲骑士的 “蓝条” 可能也已耗尽,心中燃起希望,认为局势或许还有转机。 接下来的战斗中,许穆臻与黑甲骑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剑术较量。许穆臻不断变换剑招,赤色剑刚猛,蓝色剑阴柔,双剑配合一攻一守、虚实结合,但黑甲骑士防御滴水不漏,反击精准无比,总能预判许穆臻的动作,将其攻击化解。 许穆臻强提最后灵力,双剑在胸前划出太极图虚影,剑芒流转融合,爆发出耀眼光芒。赤色剑如火龙,蓝色剑如冰凰,两剑最终合二为一,形成散发阴阳双色光芒的巨剑,散发着强大威压。黑甲骑士则高举黑剑,召唤出黑色光柱和无数魔影。阴阳巨剑与魔影激烈碰撞,空间扭曲,古老符文浮现,整个大厅充满死亡气息。 阴阳巨剑与黑色光柱轰然相撞,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变形。剧烈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肆虐,许穆臻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股冲击下移位,钻心的剧痛从体内各处传来。他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操控巨剑的灵力却愈发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就在此时,黑甲骑士的黑剑突然迸发出一道暗紫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劈中阴阳巨剑。 刹那间,双色光芒轰然崩解,化作漫天流萤般的光点,在大厅中飘散,如梦如幻却又带着无尽的危险。 强大的冲击将两人掀翻在地,许穆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许穆臻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双剑在他的操控下,瞬间化作赤龙蓝凰,在空中纠缠盘旋。赤色巨龙仰天长啸,龙吟声震彻古堡,龙尾扫过之处,熊熊烈火燃起,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蓝色凤凰引颈长鸣,凤鸣声响遏行云,凰翼扇动间,冰霜蔓延,所到之处皆凝结出一层晶莹的冰花。 黑甲骑士却依旧镇定自若,轻抬黑剑,剑锋划出的轨迹竟与许穆臻的攻击完美契合。每一次看似凶猛的扑击,都被他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化解,仿佛许穆臻的攻击在他面前不过是孩童的玩闹。 瞬息之间,龙凤又合为阴阳巨剑,带着撕裂空间的磅礴气势,朝着黑甲骑士狠狠斩下。黑甲骑士不慌不忙,黑剑横挡,金属碰撞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许穆臻只觉耳膜一阵刺痛,鲜血缓缓流出。 巨剑溃散成流光,又重新凝聚成双剑,如两道寒芒,刺向黑甲骑士的咽喉与心口。但黑甲骑士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一剑,便将许穆臻的赤色剑挑飞。 许穆臻踉跄后退,操控双剑的手不住地颤抖。他体内的灵力如同沙漏中的细沙,即将流尽。双剑再次化作龙凤扑击,却在半空被黑甲骑士的黑色残影击碎,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就在许穆臻灵力即将耗尽的瞬间,黑色光柱如汹涌的潮水般朝他涌来。他咬牙举起双剑,准备迎接这最后的冲击,然而,光柱在距离他三丈处轰然消散。 黑甲骑士手持黑剑,缓步逼近,金属甲胄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仿佛死神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许穆臻的心脏。 许穆臻心中满是疑惑,“为什么突然收手了?难道他也蓝条也空了,无法施放技能了吗?怎么会这么巧?还是说他留手了?可这也没理由啊?” 他握着双剑,警惕地不断后退。 黑甲骑士没有丝毫犹豫,黑剑如毒蛇出洞般刺来。 许穆臻仓促格挡,剑招却绵软无力。每一次交锋,黑剑都能精准地压过他的剑势,冰冷的剑气顺着剑身传来,冻得他手臂发麻,仿佛血液都要凝固。 战斗不过十招,许穆臻便已伤痕累累。他的道袍被剑气割得破碎不堪,如同风中飘零的破布。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泊。 许穆臻的双剑在颤抖,虎口处渗出的鲜血将剑柄浸得滑腻,握剑都变得愈发困难。他望着对面黑甲骑士那道森冷的身影,只觉喉咙发紧。对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而自己体内的灵力,早已在先前的法术对轰中消耗殆尽,此刻的他,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当!” 黑剑与赤剑相撞的瞬间,许穆臻只觉手腕几乎被震得脱臼。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蓝色剑仓促间横挡在胸前,堪堪格开黑甲骑士紧接着的第二击。金属交鸣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他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他强撑着,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脚步不停变换,双剑如游龙般舞动。赤色剑虚晃一招,蓝色剑随即刺向黑甲骑士肋下。 然而对方的反应快得惊人,黑剑轻描淡写地一荡,便将他的攻势化解于无形,紧接着反手一剑,直取咽喉。 许穆臻猛地后仰,发丝被剑气削落,贴着脸颊划过,带着一丝刺痛。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碎石簌簌落下,砸在他的肩头,他却无暇顾及,咬牙强撑,双剑交叉护在胸前。 黑甲骑士的攻击却如暴风骤雨般连绵不绝,每一剑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许穆臻的道袍早已被剑气割得破碎不堪,身上新添的伤口与旧伤重叠,鲜血渗出,将衣衫染成暗红色。他能感觉到体力在飞速流失,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许穆臻突然暴喝一声,赤色剑如闪电般刺出,紧接着蓝色剑从刁钻的角度斜劈而下。 然而此刻,黑甲骑士却只是微微侧身,黑剑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同时格开他的两柄剑,顺势前冲。 黑剑刺破空气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挽歌,许穆臻本能想要格挡,却只听见肉体撕裂的声响。 黑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的身体,冰凉的剑锋从后背透出,溅起的血花在幽蓝符文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色。 许穆臻喉咙里涌出温热的鲜血,视线开始模糊。 黑甲骑士冷漠地将剑抽出,许穆臻瘫倒在地,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 在即将昏迷的时候,许穆臻听见大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瞳孔里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不计其数的怪物从阴影中爬出,它们猩红的眼睛紧盯着许穆臻,黏液滴落在地面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看来... 真的到此为止了...” 许穆臻在心中苦涩地苦笑。 就在怪物们即将扑上来时,两道震耳欲聋的龙吟突然撕裂空气。整个古堡开始剧烈摇晃,灰尘如暴雨般从天花板洒落。 许穆臻艰难地转头望去,只见两条巨龙落在高台上 —— 一条浑身覆盖着银色鳞片,翼展足有十丈,龙角上缠绕着雷电,每一次甩动都有电光闪烁;另一条则生着金红相间的鳞片,龙须飘动间带起祥瑞的金光,龙爪虚握便有云雾缭绕。 在两条巨龙的威压下,聚拢的怪物们发出恐惧的嘶吼,缓缓退入阴影之中。 许穆臻望着朝自己缓缓爬来的双龙,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许穆臻在剧痛中悠悠醒来。他勉强睁开眼睛,发现黑甲骑士正抓着他的脚在地面拖行。冰冷的石板刮擦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沿途留下一道蜿蜒的血迹,如同一条诡异的红蛇。 黑甲骑士的脚步沉稳而机械,许穆臻想要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拖向未知的黑暗。 再次清醒时,许穆臻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他的伤口已经被精心包扎,疼痛却依旧清晰地传来。 正恍惚间,一个身影如同一团粉色的云雾,贴到许穆臻身上,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主人你终于醒了!” 许穆臻费力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菲伊柯丝那张焦急又妩媚的面容。 平日里的菲伊柯丝,总是风情万种,那双勾人的眼眸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致命的诱惑,即便对上许穆臻的冷言冷语,也总是一副嘻嘻哈哈、毫不在意的样子。 可此刻,菲伊柯丝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粉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如同一团轻柔的云霞。精致的妆容也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却丝毫不减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菲伊柯丝搂住许穆臻,身体的曲线紧紧贴着他,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独特的温热。 许穆臻却虚弱地推开她,沙哑着声音说道:“别碰我...” 随后,他运转灵力内视。这一探查让他瞳孔骤缩,黑甲骑士那原本应该致命的一剑,竟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要害。他反反复复检查伤口,心中满是疑惑,“黑剑的轨迹我看的很清楚,那一剑应该让我死在古堡里的,是我看错了吗?怎么会只在身上留下创伤,而不致命呢?” 菲伊柯丝抽了抽鼻子,破涕为笑,那笑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娇柔地说道:“主人你都昏迷三天了!那天我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你倒在血泊里。不过你放心,我把你照顾得好好的~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生一堆小魅魔,好不好?” 说着,她又扭动着身体,往许穆臻怀里钻,那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许穆臻鼻尖,令人心猿意马。 许穆臻顾不上理会菲伊柯丝的调侃,推开她继续内视身体,试图找出那诡异一剑的原因。 “我... 怎么会在这里?” 许穆臻突然想起昏迷前的景象,开口问道。 菲伊柯丝眨了眨大眼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可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依旧带着几分俏皮。“我来的时候,古堡周围一片狼藉,古堡深处也没有的动静...... 我闻着主人的香味就在古堡外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你。” 说着又凑了上来,“然后我人家就把主人带了回来,莫妮卡一直让我趁热,但我觉得主人还能抢救一下。” 许穆臻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菲伊柯丝强行按回床上。 接着,菲伊柯丝跨坐在许穆臻身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粉色薄纱睡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前深邃的沟壑完美地展现在许穆臻眼前,美眸里闪烁着爱慕的光芒,如同两汪春水,脉脉含情地望着他,“别乱动~主人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等休息好了,咱们再生几个小魅魔。” 声音轻柔而魅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许穆臻的脸颊,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 第133章 温柔囚笼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黑甲骑士在古堡展开生死对决。许穆臻强提最后灵力,以双剑划出太极图虚影,赤色剑化火龙,蓝色剑变冰凰,两剑融合成散发阴阳双色光芒的巨剑,威压十足;黑甲骑士则高举黑剑,召唤黑色光柱与无数魔影。阴阳巨剑与魔影碰撞,空间扭曲,古老符文浮现,大厅弥漫死亡气息。 阴阳巨剑与黑色光柱相撞,强大的能量冲击让许穆臻五脏六腑移位,剧痛难忍,操控灵力也愈发微弱。黑甲骑士的黑剑迸发出暗紫色闪电,精准劈中阴阳巨剑,双色光芒崩解。冲击将两人掀翻,许穆臻很快稳住身形,双剑化作赤龙蓝凰纠缠盘旋,却被黑甲骑士轻松化解攻势。 此后,许穆臻与黑甲骑士的战斗愈发激烈。尽管他不断变换招式,双剑时而化作龙凤,时而凝聚成阴阳巨剑,又分散成两剑刺向对方要害,但黑甲骑士应对从容,每次都能巧妙化解。许穆臻灵力不断消耗,道袍破碎,伤痕累累,虎口渗血,握剑困难。 在战斗不过十招后,许穆臻已难以支撑。最终,黑甲骑士一剑刺穿他的身体,抽出剑后,许穆臻瘫倒在地,意识模糊。在即将昏迷时,他看到无数怪物从阴影中爬出,就在怪物们要扑上来时,两条巨龙出现,震慑住怪物,许穆臻随后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许穆臻醒来,发现黑甲骑士正拖着他前行,他无力挣扎再次陷入昏迷。当他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躺在柔软的床上,伤口已被包扎,身旁是焦急的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告诉许穆臻,她在古堡外找到倒在血泊中的他并带回救治。 许穆臻运转灵力内视,惊讶发现黑甲骑士本该致命的一剑竟避开了所有要害。 菲伊柯丝在旁娇嗔调侃,想与许穆臻生小魅魔,许穆臻顾不上理会,满心疑惑黑甲骑士留手原因,同时也询问自己为何在此,菲伊柯丝解释了发现他的过程。 菲伊柯丝眨了眨大眼睛,红唇依旧带着几分俏皮,“我来的时候,古堡周围一片狼藉,古堡深处也没有的动静...... 我闻着主人的香味就在古堡外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你。” 说着又凑了上来,“然后我人家就把主人带了回来,莫妮卡一直让我趁热,但我觉得主人还能抢救一下。” 许穆臻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菲伊柯丝强行按回床上。 许穆臻的喉结剧烈滚动,脖颈涨得通红,试图别过脸去,避开那充满诱惑的目光,可菲伊柯丝却调皮地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她指尖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在空气中织就一张无形的网。 然而对上许穆臻那冰冷的目光,菲伊柯丝不满地嘟起嘴,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粉眸中闪过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主人而已,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放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兽。 许穆臻挣扎着坐起来,伤口的撕裂感让他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说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眼神中满是迫切,仿佛只要能离开这个房间,就能摆脱周身萦绕的暧昧与束缚。 菲伊柯丝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有些不情愿,眼里满是不舍:“当然可以,只是......”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只是什么?” 许穆臻警惕地皱眉,后背不自觉地绷紧。 菲伊柯丝抬起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主人,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去哪里呀?乖乖在这里养伤不好吗?主人伤得这么重,现在肯定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吧。” 她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许穆臻心头一紧,语气瞬间冷硬:“然后呢?你要强迫我吗?” 说着,他强撑着想要结印,可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虚张声势的窘迫。 菲伊柯丝的动作比他更快,她如同一团粉色的云雾,轻盈地扑了上来,将许穆臻扑倒在床上。她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右手也紧紧握住他的手,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她柔软的身躯压下来,胸前的柔软抵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好在这温柔的 “禁锢” 避开了他那贯穿身体的伤口,可这暧昧的姿势却更让他感到无力与羞愤。 “主人,莫妮卡在外面呢。” 菲伊柯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那香气如同最迷人的香水,令人沉醉,“毕竟你之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现在要是让她知道你现在没之前那么厉害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重锤,敲在许穆臻的心口,让他不得不正视当前的处境。 许穆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怒意:“你这是威胁我啊?” 菲伊柯丝轻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娇嗔,“主人,还记得我之前在旅馆说过的话吗?你最好永远压我一头,不然…… 不然到时候我骑死你。哼哼!” 她故意拉长语调,指尖轻轻划过他发烫的耳垂,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让许穆臻浑身一颤。 许穆臻厌恶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她的目光和那令人心乱的触碰。可菲伊柯丝却不依不饶,她凑到许穆臻耳边,吐气如兰,“主人,人家是说笑啦。人家不会骑死你,但是莫妮卡就不好说了。毕竟你之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所以主人还是乖乖的留在这里,哪也别去。” 她的尾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可话语中的威胁却不容忽视。 许穆臻冷哼一声,说道:“你把我带回来时,莫妮卡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莫妮卡是人家的好姐妹,只要主人不离开人家的房间,莫妮卡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菲伊柯丝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穆臻的耳边,“主人,你这么着急离开,是怕我把你吃了吗?还是说,外面有什么比我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又夹杂着一丝醋意,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许穆臻没有回答,他沉默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这时,菲伊柯丝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端起一碗熬好的汤药,那汤药在碗中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回床边,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药,送到许穆臻嘴边,“来,把这药喝了,能让你恢复得更快。”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奖励的孩子。 许穆臻看着那碗汤药,眼神中满是警惕,“这是什么?不会有毒吧?” 菲伊柯丝佯装生气,嘟起嘴,那红唇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主人,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怎么会害你?这可是我精心为你熬制的,里面放了好多珍贵的药材,喝了对你的伤很有好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仿佛在极力证明自己的真心。 见许穆臻还是不肯喝,菲伊柯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那我先喝一口给你看。” 说着,她端起碗,轻抿了一小口,那姿态优雅得如同高贵的公主,“看吧,没毒。快趁热喝了吧。” 许穆臻却依然固执,“我不喝。” “为什么啊?人家不是喝给你看了吗?” 菲伊柯丝有些着急地说道。 “因为你喝过了,所以我不喝。” 许穆臻的话音刚落,菲伊柯丝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她胸前大片雪白近在眼前,温热的身躯压得他几乎窒息。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笑容满面道:“主人不乖乖喝药,就别怪人家用手段咯?” 当瓷勺再次递到唇边,许穆臻死死抿住嘴唇,坚决不肯妥协。 “主人若是不乖乖喝药,这药可就要换个方式喂了哦?” 菲伊柯丝突然含了口汤药,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魅惑,缓缓靠近许穆臻。那红唇如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紧,无奈之下,只能夺过碗,皱着眉头将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忍不住皱起了脸,那滋味仿佛是世间最难以忍受的苦药。 菲伊柯丝见状,立刻递上一块蜜饯,“快,吃这个,就不苦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那模样就像一个贴心的小妻子。 许穆臻没有吃蜜饯,他靠在床头,看着菲伊柯丝,冷冷道:“你为何非要我留在此处?” 菲伊柯丝眨眨粉眸,搬来一个凳子,优雅地坐到床边,双手托腮,那姿态如同一个好奇的少女。“主人这么厉害,人家想多和你待待嘛。而且我可是在保护你呢。你也不想被莫妮卡骑死,对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甜蜜的秘密。 许穆臻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如今伤势未愈,贸然出去确实危险,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被菲伊柯丝 “囚禁” 在此。 “主人这副模样,真让人家心疼。” 菲伊柯丝将药碗搁在床头柜上,粉色薄纱睡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香肩,那肌肤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细腻,晃得人移不开眼。她歪着头,指尖蘸了蘸药液,放入口中轻吮,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许穆臻,故意发出满足的喟叹:“主人喝过后味道也变好了。” 那模样,仿佛汤药里融进了世间最诱人的美味,而许穆臻就是这美味的关键佐料。 许穆臻冷声开口,别过脸不去看她。可菲伊柯丝怎会轻易罢休,她轻盈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侧,粉色薄纱睡裙顺着动作滑落,大片如雪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惑人的气息。她伸手轻轻抚上许穆臻紧绷的脸颊,在他要躲避时,突然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主人就这么讨厌人家吗?” 菲伊柯丝眼波流转,委屈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可眼中那抹狡黠却怎么也藏不住,“明明人家这么用心,又是熬药,又是照顾,可主人连看都不愿多看人家一眼。” 说着,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在胸口处稍作停留,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那触感如同电流般,让许穆臻浑身紧绷。 许穆臻强忍着伤痛想要将她推开,咬牙说道:“我说过,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就不碰。” 菲伊柯丝嘴上应着,却突然倾身,她的气息喷洒在许穆臻耳畔,带着丝丝甜腻:“那主人以后要乖乖喝药,好不好?人家保证,只要主人乖乖喝药,就不闹你了。” 许穆臻内视了几遍身体状况,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中毒之类的负面反应才松了口气。可他还没来得及放松,菲伊柯丝又有了新的动作。 “主人的手这么凉,人家帮你暖暖。” 说着,菲伊柯丝将许穆臻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如遭雷击,他瞬间抽回手,耳尖通红,怒目而视。而菲伊柯丝则得逞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得意与调皮。 无奈之下,许穆臻只能答应以后会好好喝药。菲伊柯丝见状,贴心地帮他擦拭嘴角残留的药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许穆臻的嘴唇,那触感让他心中一颤。 “主人真乖。” 菲伊柯丝在他身边坐下,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等主人伤好了,咱们就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好不好?人家知道好多有趣的地方,还有各种美味的果子,保证主人会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许穆臻的手指,话语中满是憧憬,仿佛两人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恋人,“那个古堡就不要再去了,那里太危险啦,人家不想主人再受伤。”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又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第134章 暗流与温情 前情提要:苏醒后的许穆臻挣扎着想要下床离开,却被菲伊柯丝强行按回。菲伊柯丝的种种亲昵举动令他窘迫不已,他质问是否可以离开,菲伊柯丝虽然嘴上说可以,但话锋一转,暗示他现在伤势严重,离开房间可能会遭遇危险。原来,许穆臻此前与菲伊柯丝的姐妹莫妮卡有过节,菲伊柯丝威胁他若离开,被莫妮卡发现他实力大减,会遭到报复。许穆臻不甘被威胁,试图结印反抗,却因伤势虚弱而被菲伊柯丝轻易压制,她将许穆臻扑倒在床上,以暧昧又强势的姿态警告他乖乖养伤。 之后,菲伊柯丝端来一碗精心熬制的汤药,想让许穆臻喝下以助其恢复伤势。许穆臻满心警惕,怀疑汤药有毒,不肯服用。菲伊柯丝为打消他的疑虑,自己先喝了一口,可许穆臻仍固执拒绝,称是因为她喝过所以不喝。菲伊柯丝见软的不行,便跨坐在他身上,以更具威胁性的方式逼迫他,最终许穆臻无奈之下只能将汤药一饮而尽。 喝下汤药后,许穆臻质问菲伊柯丝为何非要留他在此。菲伊柯丝娇嗔表示想与他多相处,同时强调是为了保护他不被莫妮卡伤害。她的言行举止充满魅惑,时而露出委屈神情,时而做出亲昵举动,如用指尖蘸药液品尝并故意发出满足喟叹,将许穆臻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取暖” 等,即便许穆臻一再抗拒,她也不依不饶。许穆臻内视身体确定没有中毒反应后,在菲伊柯丝的软硬兼施下,只能答应以后好好喝药。 得到许穆臻的承诺,菲伊柯丝一改强势,变得温柔贴心,不仅帮他擦拭嘴角药渍,还靠在他肩头,憧憬着等他伤好后一起去游玩,劝他别再去危险的古堡,话语间满是关切,仿佛两人是亲密无间的恋人,而许穆臻虽满心不情愿,却因伤势未愈,暂时只能无奈接受被 “囚禁” 在此养伤的处境。 “主人真乖。” 菲伊柯丝在他身边坐下,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等主人伤好了,咱们就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好不好?人家知道好多有趣的地方,还有各种美味的果子,保证主人会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许穆臻的手指,话语中满是憧憬,仿佛两人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恋人,“那个古堡就不要再去了,那里太危险啦,人家不想主人再受伤。”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又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许穆臻沉默片刻,冷冷道:“我自有我的打算,要去哪里与你无关。” 菲伊柯丝嘟起嘴,“主人就听人家一次嘛,那里那么危险,万一再受伤了怎么办。”说话间,胸前两只大白兔在他胳膊上磨蹭。 见许穆臻眼中写满了不悦,菲伊柯丝收起了娇态,站起身来,粉眸中满是不舍,“主人,你先好好养伤。”说完,便快步走向门口。 菲伊柯丝离开房间后,许穆臻躺在柔软的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头顶的纱帐,心中满是不甘与焦急。 深夜,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穆臻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幔,确定菲伊柯丝已经走远后,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仅存的灵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可当灵力试图汇聚到伤口处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无论如何都无法渗透进去。他眉头紧皱,加大灵力的输出,额头上很快冒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伤口处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许穆臻咬着牙,坚持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弃。他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挫败,这才不得不接受现实,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只能靠休养慢慢恢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通过法术快速痊愈。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菲伊柯丝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手中端着精心准备的早餐。她的黑色薄纱睡裙随着步伐轻轻飘动,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那模样,仿佛是来迎接心上人的仙子。 “主人,快醒醒,吃早餐啦。”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带着一丝甜蜜的诱惑。她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拨开许穆臻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及他肌肤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许穆臻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翻身背对着她,闷声说道:“我不吃。” 菲伊柯丝却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她身体前倾,将两只大白兔紧紧贴在许穆臻的后背上,娇声说道:“主人怎么能不吃呢?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要是饿坏了,人家会心疼的。” 说着,还故意用两只大白兔在他背上轻轻磨蹭,那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许穆臻用力挣扎了一下,怒道:“滚开,别碰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抗拒,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狮子。 菲伊柯丝却不依不饶,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主人好狠心,人家这么关心你,你却这样对人家。”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模样,仿佛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见许穆臻还是不为所动,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轻轻在许穆臻耳边吹了口气,那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他的肌肤,娇声说道:“主人要是不吃,人家可要用别的方式喂你咯。” 许穆臻浑身一颤,坐起身来,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不用,我自己吃。” 说着,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餐盘,仔细打量几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菲伊柯丝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狡黠。她轻声问道:“主人,你可尝出这糕点中有何特别之处?” 许穆臻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莫不是她真在里面中加了什么东西?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想到这里,他急忙运转灵力内视自身,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身体状况,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中毒之类的负面反应才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 该不会在这糕点里添加了什么东西吧?”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着。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加了,而且加了很多呢……” 许穆臻心里暗叫不好:“她对我下药了?怎么可能?我怎么看不出来?这下可如何是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不安。 菲伊柯丝瞧着许穆臻有些慌张的模样,忍不住 “扑哧” 一笑,那笑声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房间里绽放。她说道:“我往里面加了好多好多的爱呀。” 许穆臻一阵无语,随后说道:“不吃了。” “别啊,这可是人家专门为主人做的,主人就多吃点嘛。主人不是想快点离开这里吗?主人不好好吃饭的话,身上的伤怎么好得了呢?身上的伤好不了又怎么能离开呢?” 菲伊柯丝哀求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在向心爱的人讨要糖果的小女孩。 见许穆臻不为所动,菲伊柯丝眼球一转,说道:“哦!主人是想和我多待一会儿,所以故意不好好吃饭的对吧。”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那模样,仿佛是一个看透了对方心思的小机灵鬼。 许穆臻被她这话噎住,心中虽恼怒,但也明白她说的有些道理 —— 要好好吃饭才能早点离开。他冷哼一声,重新端起餐盘,闷头吃了起来。 菲伊柯丝见他妥协,开心得像个孩子,眼睛笑成了月牙。她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照亮了整个房间。 “主人,该喝药啦~” 菲伊柯丝娇声说道,将药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在床边坐下,伸手想要扶许穆臻起身。 许穆臻侧身避开她的触碰,自己挣扎着坐起来,眼神警惕地看着那碗汤药。那汤药在碗中轻轻晃动,散发着一股苦涩的气味,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苦难。 “主人就别怀疑人家啦,这可是特意为你熬制的,对伤口恢复很有帮助哦。” 菲伊柯丝说着,端起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那动作,如同母亲在照顾婴儿一般温柔。“来,张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仿佛在召唤着他。 许穆臻别过头。 “主人真是倔强。” 菲伊柯丝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她跨坐在许穆臻身上,胸前大片雪白近在咫尺。那迷人的气息,如同香水般弥漫在空气中,让许穆臻心跳加速。“主人不喝的话,人家可就要用别的方法喂你咯~” 她的声音带着魅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穆臻的脖颈处,如同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 许穆臻浑身紧绷,想要推开她,却因伤口的疼痛而动作迟缓。 菲伊柯丝趁机将含着汤药的嘴凑近他的唇,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许穆臻猛地转过头,汤药洒在了他的衣襟上。 “哎呀,主人真是调皮。” 菲伊柯丝咯咯笑着,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她用手指蘸起许穆臻衣襟上的汤药,放入自己口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仿佛是一只勾人的小妖精。“浪费了多可惜呀。” 许穆臻又羞又恼,涨红着脸怒吼:“你别太过分了!” 菲伊柯丝委屈道:“主人明明答应过人家会好好喝药的。”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模样,仿佛是一个被冤枉的小女孩,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许穆臻说道:“我自己喝就行。” 菲伊柯丝将药碗递给许穆臻,说道:“那主人自己喝吧,再凉了可就不好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仿佛是一个贴心的恋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菲伊柯丝对许穆臻的照料可谓是 “无微不至”。她每天都会变着花样为许穆臻准备美食和汤药,她还时常在他身边撒娇卖萌,做出各种亲昵举动。而许穆臻虽满心抗拒,却也只能默默忍受。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穆臻的伤势在菲伊柯丝的照料下有了一些好转,但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一段路。在这段时间里,他一边应付菲伊柯丝的亲近,一边不断完善对付黑甲骑士的计划。黑甲骑士的迷惑行为也让他很是不解,那神秘的身影时常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黑甲骑士的攻击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他跟黑甲骑士交手过三次,两次差点丧命。每一次战斗,都像是一场生死较量,让他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第一次遭遇时,他被黑甲骑士挥出的一道剑气劈中,那一瞬间,许穆臻甚至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那剑气如同一条银色的闪电,带着毁灭的力量向他袭来。然而,就在剑气将他劈出古堡后,剑气却诡异地消散了,他因此捡回了一条命。那消散的剑气,仿佛是命运的捉弄,让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来。 第二次追击,黑甲骑士的攻击更加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杀意。许穆臻自知不敌,转身就跑,黑甲骑士却没有追击。 第三次许穆臻被黑甲骑士一剑刺穿,黑甲骑士那原本应该致命的一剑,竟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要害。那冰冷的剑尖刺入他身体的瞬间,许穆臻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然而,命运却再次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每次,黑甲骑士的攻击都充满了杀意,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要害,仿佛要将他置于死地。但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又都留了一线生机,这让许穆臻陷入了深深的困惑。是对方的失误?还是另有隐情?他想不通...... 第135章 宿命交响 前情提要:在受伤后,许穆臻被菲伊柯丝 “囚禁” 养伤。菲伊柯丝对他软硬兼施,要求他好好喝药养伤。起初,许穆臻十分抗拒,内视身体确认没有中毒后,才勉强答应喝药。得到承诺的菲伊柯丝态度大变,变得温柔贴心,靠在他肩头憧憬伤好后一同游玩,劝他别再去危险的古堡,话语间满是关切,行为举止亲密得如同恋人,可许穆臻满心不情愿,却因伤势未愈只能无奈接受现状。 在养伤期间,菲伊柯丝对许穆臻的照料 “无微不至”。每天清晨,她都会端着精心准备的早餐,以娇柔的姿态叫许穆臻起床用餐。面对许穆臻的拒绝,她或撒娇卖萌,用身体贴近他,或言语诱惑,迫使许穆臻就范。有一次,她故意卖关子说早餐糕点加了特别的东西,引得许穆臻警惕地内视身体检查是否中毒,最后却被告知加的是 “爱”,这让许穆臻一阵无语。 在喝药环节,许穆臻同样充满戒备,警惕地审视汤药。菲伊柯丝耐心哄劝无果后,跨坐在他身上强行喂药,在许穆臻躲避导致汤药洒出时,还做出极具诱惑性的举动,将洒在他衣襟上的汤药舔舐干净。最终,许穆臻只能自己接过药碗喝下。 此后的日子里,菲伊柯丝持续以各种亲昵举动照顾许穆臻,而他一边抗拒着菲伊柯丝的亲近,一边在养伤过程中思考着如何应对黑甲骑士。尽管在菲伊柯丝的照料下,他的伤势有了一定好转,但距离完全康复仍有很长的时间。 许穆臻回想起自己在古堡与黑甲骑士的三次交手,第一次被剑气劈出古堡,即将丧命时那道剑气诡异消散;第二次他不敌逃跑,黑甲骑士未追击;第三次更是被一剑刺穿身体,可本该致命的一剑却奇迹般避开要害。这些迷惑的战斗经历,让黑甲骑士的身影如同迷雾般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也促使他不断思索其中隐情并完善应对计划。 许穆臻的伤势在菲伊柯丝日复一日的照料下,终于逐渐康复。那些日子里,他每天都在与菲伊柯丝的周旋中度过,她的亲昵举动、娇嗔话语,都成了他养伤生活里独特的 “调味剂”。尽管满心抗拒,但不可否认,这段经历也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当许穆臻确定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能够自由行动时,他没有丝毫犹豫,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这个被菲伊柯丝 “掌控” 的地方。 菲伊柯丝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个一心想要离开的男人,从一开始,她就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一定要走吗?” 菲伊柯丝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穆臻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转过身看她:“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我必须离开。” 菲伊柯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留不住你的。”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许穆臻的衣襟,动作温柔而不舍,“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遇到危险就赶紧跑,别再逞强了。” 许穆臻看着她,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他微微颔首,说了声 “谢谢”,便从窗户翻出去,飞走了。 菲伊柯丝站在原地,看着许穆臻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那一刻,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冷漠的东方男人产生了特殊的感情。她想到这些天的点点滴滴,尤其是自己故意投怀送抱时许穆臻那慌张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容里既有甜蜜,又有苦涩。 这时,莫妮卡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菲伊柯丝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明明可以趁着他虚弱的时候将生米煮成爆米花,像他这种东方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大概率就会留在你身边了。” 菲伊柯丝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强扭的瓜不甜,我才不要用那种手段。我一定要凭自己的本事,让他心甘情愿地爱上我。”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许穆臻解下的绷带,放在鼻前深吸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莫妮卡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菲伊柯丝的执着,她既理解又无奈。 离开菲伊柯丝的地方后,许穆臻一刻也没有停歇,他的心中始终牵挂着那个神秘的古堡,牵挂着黑甲骑士身上的秘密。经过长途跋涉,他再次来到了那座充满危险与谜团的古堡。 古堡依旧弥漫着阴森诡异的气息,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怪物嘶吼声。许穆臻握紧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古堡深处走去。一路上,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他来到之前与黑甲骑士战斗的大厅时,那熟悉的场景再次映入眼帘。黑甲骑士依旧如同一座雕像般站在高台之上,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高台两边,上次喝退其他怪物的巨龙也在,两条巨龙看到许穆臻的到来,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黑甲骑士,最后乖乖地匍匐在地上,仿佛在向黑甲骑士表示臣服,又像是在对许穆臻的到来表示某种特殊的态度。 黑甲骑士说道:“你不该再来。” 许穆臻握紧剑柄,目光坚定:“也许吧,可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黑甲骑士微微叹息:“哎~这就是命吧。” 话音未落,黑甲骑士手中的黑剑已如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来,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那声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 许穆臻眼神一凛,脚尖点地,如灵巧的燕子般向后掠去。同时,他手中长剑迸发耀眼金光,七道剑气如流星赶月般刺向黑甲骑士的要害。 剑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痕迹。 黑甲骑士冷哼一声,黑剑横扫黑剑与剑气相撞,刹那间,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烈日在大厅中绽放。强烈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巨大的冲击力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许穆臻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而来,他连忙挥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红色的花。但他并未退缩,借着反震之力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周,长剑挥舞间,上百道剑气如梨花暴雨般倾泻而下,仿佛要将黑甲骑士彻底淹没。 黑甲骑士见状,单膝跪地,玄铁铠甲上的符文亮起血色光芒。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气扭曲变形,空间仿佛都在这股力量下变得不稳定。 漫天剑气在冲击波的冲击下纷纷消散,许穆臻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撞在石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石壁上也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黑甲骑士乘胜追击,两道剑气如两条狰狞的巨龙,一道带着炙热的高温,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烤得焦黑;一道散发着彻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时间,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 许穆臻瞳孔骤缩,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全部灌注到剑中,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阴阳太极图在身前缓缓旋转形成。太极图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两道剑气缓缓吞噬,但强大的力量也让他的手臂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滴落。 黑甲骑士黑剑再次挥出,空间竟如破碎镜面般扭曲。万千道漆黑剑影裹挟着刺骨寒意,如漫天乌云般压向许穆臻。 许穆臻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残影在大厅中穿梭,每一次转折都精准避开致命攻击。 当黑剑劈在地面,轰然炸出十丈深坑,碎石飞溅的刹那,许穆臻已绕至黑甲骑士左侧,双剑裹挟着灵力破空而出,剑气在空气中划出刺目火花。 黑甲骑士不闪不避,反手一剑挥出,竟将许穆臻的剑气尽数绞碎,强大的力量让许穆臻不禁后退几步。 黑甲骑士周身符文亮起,化作流动的黑色护盾,紧接着对着许穆臻一阵突刺。 数十道黑色剑芒如毒龙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不同角度刺向许穆臻咽喉、心口等要害。 许穆臻瞳孔骤缩,双剑脱离掌心,双手结印速度快若闪电,双剑在空中急速旋转,瞬间分化成三十六道剑影,交织成闪耀着青光的光网,将黑色剑芒死死困住。 光网与剑芒相互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刺耳的声响。 许穆臻乘势追击,双掌推出,紫色雷光如蛟龙般咆哮着冲向黑甲骑士。 黑甲骑士却不慌不忙地挥剑,每一剑都精准劈在雷电中央,将雷光劈成无数细小电光,电光四散,如繁星点点。 许穆臻见势不妙,足尖点地腾空而起,双剑直指黑甲骑士咽喉。 然而,在剑尖触及黑甲骑士的瞬间,一层幽蓝屏障骤然升起,竟将双剑死死抵住,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许穆臻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痛。 黑甲骑士抓住机会反击,地面裂开巨大漩涡,黑色飓风裹挟着碎石、金属碎片,如巨兽张开的獠牙般扑向许穆臻。许穆臻身形一闪,随后无数道灵气剑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如暴雨般射向飓风。 刹那间,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大厅剧烈摇晃,连两侧的巨龙都被余波掀翻在地,发出阵阵怒吼。 落地后的许穆臻还未站稳,黑甲骑士的重剑已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许穆臻躲闪不及,急忙运转灵力防御,周身泛起金色光芒,硬生生接下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飞数十丈,撞在石柱上,石柱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许穆臻嘴角溢出鲜血,但眼神愈发炽热,他的心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握拳,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黑甲骑士被刚猛的拳风击退几步。 许穆臻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向天,调动体内灵力,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轰鸣如雨而下。 黑甲骑士见状,随后也开始施法。地面裂开巨大黑洞,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连许穆臻引来的雷电都被黑洞边缘的引力扭曲变形。 许穆臻只能将雷电引入双剑中,剑身光芒暴涨,化作百米长的光剑,向着黑甲骑士斩去。 黑甲骑士举剑格挡,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相撞,产生的冲击波形成环形气浪,将大厅顶部的穹顶都掀飞了一半。灰尘与碎石纷纷落下,整个大厅一片狼藉。 随着战斗的持续,许穆臻逐渐发现,黑甲骑士虽然强大,但自己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每一次交锋,他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招式和力量,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胜利却始终遥不可及,一种无形的压力如乌云般笼罩着他,让他在战斗中举步维艰。 战斗愈发激烈,许穆臻身上添了新的伤痕,鲜血不断流淌,染红了地面,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许穆臻一边战斗,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与黑甲骑士的每一次相遇。那些看似致命却又留有余地的攻击,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就在黑甲骑士再次挥剑刺向他咽喉的瞬间,许穆臻眼神坚定,毅然决然地松开了手中的长剑。 长剑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黑甲骑士的黑剑距离他的咽喉仅有毫厘之差,却在即将触及皮肤的那一刻,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住。 黑甲骑士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黑甲骑士隐藏在面甲后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你不会杀我,或者说是不能。” 黑甲骑士握着黑剑的手剧烈颤抖,仿佛那柄剑有千钧之重。 许穆臻说道:“看来我猜对了,结合之前的种种,你的身份不难猜。” 第136章 绝望的循环 前情提要:许穆臻身负重伤,在菲伊柯丝的悉心照料下,伤势逐渐康复。在养伤的日子里,菲伊柯丝亲昵的举动和娇嗔的话语,成了许穆臻养伤生活中独特的“调味剂”。尽管他满心抗拒,但这段经历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记。 当许穆臻确定身体恢复到能自由行动后,便果断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个被菲伊柯丝“掌控”的地方。菲伊柯丝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忙碌,明知留不住,仍忍不住轻声询问。得到许穆臻坚持离开的答复后,她强颜欢笑,温柔叮嘱许穆臻照顾好自己。 许穆臻心中泛起异样,却很快压制下去,简单道谢后,从窗户翻出离开。菲伊柯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失落感涌上心头,这段相处时光让她对这个冷漠的东方男人产生了更加特殊的感情。 好友莫妮卡出现,询问菲伊柯丝为何不在许穆臻虚弱时弓硬上霸王。菲伊柯丝表示她坚信靠自己能让许穆臻心甘情愿爱上自己,然后拿出许穆臻解下的绷带猛吸一口后,一脸满足。 离开菲伊柯丝后,许穆臻再次来到这座充满危险与谜团的古堡。许穆臻握紧武器,小心翼翼深入。来到曾与黑甲骑士战斗的大厅,黑甲骑士如雕像般立于高台,散发着冰冷强大的气息,两侧巨龙见到许穆臻到来,先是对视,随后匍匐在地。 黑甲骑士直言许穆臻不该再来,许穆臻却表示仿佛被什么召唤。黑甲骑士微微叹息:“哎~这就是命吧。 随后黑甲骑士率先出手,黑剑如闪电疾驰,许穆臻迅速应对,两人激战一触即发。黑剑与许穆臻的剑气相撞,光芒大盛,冲击力四溢,许穆臻在强大攻势下虎口发麻、鲜血滴落,却未退缩,不断施展各种招式反击。黑甲骑士也全力回击,双方你来我往,战斗愈发激烈。 战斗中,许穆臻虽顽强抵抗,还抓住机会反击,但仍难以取得上风,身上不断增添新伤,鲜血染红地面。 随着战斗持续,许穆臻在交锋中逐渐熟悉黑甲骑士的招式和力量,却始终无法获胜。结合之前的种种,许穆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在黑甲骑士再次挥剑刺向他咽喉时,许穆臻突然松开手中长剑,在剑尖距咽喉毫厘之际,黑甲骑士停住攻击。 黑甲骑士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黑甲骑士隐藏在面甲后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你不会杀我,或者说是不能。” 黑甲骑士握着黑剑的手剧烈颤抖,仿佛那柄剑有千钧之重。 许穆臻说道:“看来我猜对了,结合之前的种种,你的身份不难猜。” 黑甲骑士说道:“那你说,我是谁。” 许穆臻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黑甲骑士,“结合之前的种种,要猜出你的身份并非难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对我的一招一式了如指掌,总能在我出招的瞬间找到应对之法,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看着自己的动作,提前做出反应。再者,每当我灵力耗尽无法释放技能时,你同样也蓝条耗尽无法使用技能,这其同步的有些明显了。而最关键的一点,你三次将我击败,却始终没能取我性命。” 许穆臻的话语坚定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 黑甲骑士沉默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然后呢?” 许穆臻凝视着黑甲骑士,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然后,我得出了结论 —— 你就是未来的我。这其实是一个悖论问题。” 他微微皱眉,开始详细解释起来,“从时间逻辑的角度来看,如果你杀死了现在的我,那么我就会在这个时间点消失。但是,我一旦死去,未来的我,也就是你,便也不会存在。因为没有了现在的我,又怎么会有未来的你呢?所以,一个不存在的你,是根本无法杀死我的。这就是为什么你挥出的那道足以劈死我的剑气会突然消失,那本该捅死我的一剑会莫名其妙的避开要害。” 黑甲骑士伫立良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终于,他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与许穆臻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神中充满了沧桑与疲惫。 黑甲骑士......应该说是未来的许穆臻。 “你居然猜到了我的身份。没错,我就是你,未来的你。” 未来的许穆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可当许穆臻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问道:“那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他攥紧染血的拳头,喉间泛起铁锈味,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我只想找到回家的路,你为什么三番五次阻拦?为什么一提‘永恒之环’就动手?” 未来的许穆臻凝视着许穆臻,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无奈,也有一丝期望,黑剑上的符文随呼吸明灭,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因为这样会害死所有人。” 未来的许穆臻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太了解你了 —— 当初我也曾像你这样偏执,满心只有‘回家’二字。我知道你根本不会听劝。” 许穆臻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你凭什么笃定我不会听劝?” 未来的许穆臻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说道:“因为我杀死了阻挠我的黑甲骑士 —— 另一个未来许穆臻。” 他看向满地的血泊,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我用的就是这招 —— 假装失血过多晕倒,然后趁他不注意了结了他。就像你准备了结我一样。” 许穆臻像是被戳中心窝,愣了一下,说道:“喂,你不要以己度人啊…… 嗯?怎么好像怪怪的……” 未来的许穆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许穆臻见状,说道:“好吧,你没有安全感是正常的。” 说着将储物袋跟储物戒丢到一边,“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 见未来许穆臻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许穆臻继续说道:“这么说…… 你杀死了阻挠你的黑甲骑士,然后成为了阻挠我的黑甲骑士。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挠自己回家呢?” 未来的许穆臻说道:“没错…… 我杀死了阻挠我的黑甲骑士,然后成为了阻挠你的黑甲骑士。至于为什么要阻挠自己回家呢?因为我回家了,可是我很后悔。”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 未来的许穆臻凝视着地面斑驳的血迹,喉结滚动了两下,仿佛在咽下无尽的苦涩。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那时候,我斩断那黑甲骑士的头颅,头盔滚落后,看到的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时我只当是魔物拟态成了我的模样,或是巧合长得和我一样而已。我急着用永恒之环开启神器回现实就没有多想……” 未来许穆臻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馨的时刻:“我果然回到了现实,回到家了。当我推开家门的瞬间,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知道妈妈正在厨房做我最爱吃的菜,爸爸笑着取出了珍藏的美酒跟我说着家里拆迁的事…… 我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现实一样……” 许穆臻听得入神,忍不住说道:“这不挺好的吗?然后呢?” 未来的许穆臻的声音突然发涩,像是被砂纸磨过,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可下一秒,那熟悉的压迫感传来……”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我看着爸妈倒在我眼前,连惨叫都没有...... 他们消失了,所有人,都消失了。我知道…… 是那个在故事结尾才会出现的大魔王杀过来了。它杀死了所有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涌出,滴落在冰冷的铠甲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未来的许穆臻猛地抓住许穆臻的肩膀,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肩膀捏碎:“直到我用神器回到我开启神器前,看着那倒在血泊里的黑甲骑士,我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他说‘所有人都会死’时眼里的绝望,明白了为什么一提永恒之环他就发狂 —— 因为那根本不是回家的钥匙,那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真相。 未来的许穆臻松开手,神情疲惫而又无奈,说道:“在我穿上这身黑甲的瞬间,隔壁传来兵器相交的声响。我知道是你来了,我甩出黑剑时就在想......” 他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自嘲,“我不能让战火波及到现实,我得阻止你,我必须阻止你,哪怕搭上自己的生命......” 许穆臻说道:“难怪之前你会对我起了杀心,你根本不怕死。可惜因为悖论问题,你根本杀不了我。只是大魔王为什么会追到现实?” 未来的许穆臻说道:“还记得捷哥说的吗?当你成为世界最强的存在,大魔王就会降临。你现在的修为在这方天地也许不咋样,但回到现实,你就是最强的那个。大魔王就会发现你的存在,就会找上你。”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 可是你依然无法阻止我开启神器。” 未来的许穆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焦急,“你!为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后果!为什么还要坚持!” 说着,他怒而举剑,剑尖直指许穆臻,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刺穿,身上的气势如汹涌的潮水般爆发而出,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许穆臻却神色平静,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因为你出现在了这里。” 未来的许穆臻一愣,眼中满是疑惑:“什么?” 许穆臻继续说道:“因为你出现在了这里。既然你出现了,那就说明我开启了神器。不然你也不会回来阻止我。这也就是说——我一定会开启神器,回到现实。这是无法改变的。 就像你喝了杯有毒的咖啡,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咖啡中的毒起了作用,你向对过去的自己发了条消息告诉过去的自己不要喝那杯咖啡,过去的你就没喝那杯咖啡。那么问题来了,你既然没喝那杯咖啡那你怎会发出那条消息?我们现在也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仿佛看透了命运的本质。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得到改变。”未来的许穆臻的手微微颤抖,喃喃道:“循环.....” 说着缓缓放下了黑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现实会被毁灭......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杀死黑甲骑士,成为黑甲骑士,然后被杀死..... 就这样一直循环下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宿命。 许穆臻看着未来的自己,心中感慨万千,轻声说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这句话仿佛是对这个残酷现实的无奈总结,也是对命运循环的深刻感叹。两个相同的身影相对而坐,他们的命运陷进这似乎无解的循环中。 未来的许穆臻苦笑道:“真讽刺,说好的最终对决。可被杀死了那么多次,我连它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要不是毫无希望,我怎么会去找其他方法回去。现在自己陷入了循环,还把战火引到了现实。” 第137章 宿命困局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交锋中逐渐熟悉黑甲骑士的招式和力量,却始终无法获胜。就在黑甲骑士再次挥剑刺向他咽喉时,许穆臻突然松开手中长剑,在剑尖距咽喉毫厘之际,黑甲骑士停住攻击。许穆臻直视黑甲骑士,说出自己已知晓对方身份,且对方不会或不能杀他,黑甲骑士握剑的手剧烈颤抖,似乎印证了许穆臻的猜测 。 黑甲骑士自出现起便对许穆臻展开了近乎偏执的攻击,数次将他逼入绝境,却始终没有取他性命。这场看似诡异的追逐战,逐渐暴露出诸多不合常理的细节,为后续惊心动魄的真相揭露埋下伏笔。 经过激烈的思维碰撞,许穆臻终于直面黑甲骑士,道出了自己的推断:“你就是未来的我。” 他从时间逻辑的角度展开剖析,指出如果未来的自己杀死了现在的他,那么基于因果关系,未来的自己也将因现在的消亡而失去存在的基础,从而陷入自我否定的悖论。这一解释完美地契合了骑士攻击时的种种反常,最终,黑甲骑士摘下头盔,露出与许穆臻一模一样的面容,证实了这个令人震撼的真相。 面对与自己容貌相同却眼神沧桑的未来之身,许穆臻满心疑惑,质问对方为何要阻拦自己寻找 “永恒之环”、阻止自己回家。未来的许穆臻沉默良久,缓缓道出一段充满血泪的过往。曾经,他也和现在的许穆臻一样,怀着对现实世界的思念,执着地追寻着通过 “永恒之环” 开启神器、重返家乡的道路。当他设计杀死阻挠自己的黑甲骑士后,他终于如愿以偿,推开现实世界的家门时,迎接他的是无比温馨的场景:母亲在厨房烹饪着熟悉的美食,父亲微笑着拿出珍藏的美酒,分享着家中拆迁的喜讯,一切都如记忆中那般美好。 然而,这份短暂的幸福瞬间被打破。毫无征兆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袭来,大魔王突然降临。未来的许穆臻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在自己面前消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世界的人都在魔王的威压下化为虚无。直到他再次使用神器回到开启前的时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黑甲骑士(另一个未来的自己),才幡然醒悟:“永恒之环” 并非回家的希望之匙,而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原来,当他以异世界修炼者的身份回到现实,其强大的实力使他成为现实世界中的最强存在,而这恰恰触发了规则 —— 引来了只会在故事终局出现的大魔王。为了阻止这场因自己的执念而引发的灭世灾难,未来的许穆臻毅然穿上黑甲,试图阻拦曾经的自己重蹈覆辙。他深知此刻的许穆臻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固执,所以选择用武力对抗,却因时间悖论的限制,始终无法下杀手。 但年轻的许穆臻并未因知晓后果而退缩。他冷静地指出,未来的自己能够出现阻拦,这一事实本身就证明他必然会成功开启神器回到现实。这陷入了一个新的时间悖论:如果未来的许穆臻成功阻止现在的自己,那么他回到过去阻拦的前提就会消失;而若无法阻止,现在的许穆臻就会回到现实,现实世界必将走向毁灭。两人陷入了一个看似无解的死循环 —— 杀死黑甲骑士、成为黑甲骑士、再被过去的自己杀死。现实世界的毁灭也仿佛成了不可逆转的宿命。 许穆臻看着未来的自己,心中感慨万千,轻声说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这句话仿佛是对这个残酷现实的无奈总结,也是对命运循环的深刻感叹。两个相同的身影相对而坐,他们的命运陷进这似乎无解的循环中。 未来的许穆臻苦笑道:“真讽刺,说好的最终对决。可被杀死了那么多次,我连它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要不是毫无希望,我怎么会去找其他方法回去。现在自己陷入了循环,还把战火引到了现实。” 许穆臻望着瘫坐在地、眼神空洞的未来自己,内心泛起一阵酸涩。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高台走去。 未来的许穆臻问道:“你要干什么?” 许穆臻说道:“回家看看。” 未来的许穆臻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疯了吗?!你明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整个现实世界都会因为你的自私灰飞烟灭!” “这个结局已经无法改变,不是吗?”许穆臻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正因为知道结局无法改变,我才更要回去。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就算世界会毁灭,我也想在最后的时刻,陪在家人身边。况且,说不定到了现实,我们还能找到转机。” “转机?” 未来的许穆臻冷笑一声,挣扎着站起身,黑剑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你知道的,与那个魔王战斗过多少次,我们被杀死了多少次!回到现实只会害死所有人。” 许穆臻目光坚定:“那又怎样!你有办法吗?有其他办法打破这个循环吗?” 未来的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坚定所取代。他举起黑剑,符文在剑身上疯狂明灭,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你现在执迷不悟,后面你也会回来阻止过去的你!就像我一样。杀死黑甲骑士、成为黑甲骑士、再被过去的自己杀死。如此下去,我们没有未来了。” 许穆臻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无法逆转,不如顺其自然。” 未来的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坚定所取代。他举起黑剑,符文在剑身上疯狂明灭,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我必须阻止你!”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波尔钦斯基悖论’。设想有一个台球从某个时空点 A 被击出,通过时间机器回到过去,并在 A 点之前的某个时空点 b 与过去的自己发生碰撞,导致它无法按照原来的轨迹到达时间机器。如果它无法到达时间机器,就不会回到过去发生碰撞,那它又可以顺利到达时间机器,从而产生悖论。 时空可能并非是我们通常认为的简单线性结构,而是存在着复杂的拓扑性质。在这种情况下,台球的运动轨迹可能会以一种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在时空结构中自我调整,以避免矛盾的发生。例如,台球可能会通过时空的 “褶皱” 或 “虫洞” 等特殊结构,以一种不与自身碰撞的方式完成整个时间旅行过程。 我们现在就是那个台球。台球一定会通过时间机器,我也一定会开启神器,回到现实。”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得到改变。” 未来的许穆臻的手微微颤抖,喃喃道。他缓缓放下了黑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现实会被毁灭......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杀死黑甲骑士,成为黑甲骑士,然后被过去的自己杀死..... 就这样一直循环下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宿命。 “不,已经改变了。” 许穆臻坚定地说道。 未来的许穆臻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什么?” “我会回到现实,也会成为黑甲骑士,但我不会被过去的自己杀死,因为我没有杀死黑甲骑士。我们走出了循环。” 许穆臻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希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未来。 “可现实还是会被毁灭。” 未来的许穆臻依然有些悲观地说道。 “至少我们没有陷入循环,我们还有未来,还有补救的可能。我们可以继续寻找消灭大魔王的方法,再用神器回到现实消灭它。现在我们得按照时间的轨迹走完这一切...... 所以让我回到现实吧。” 许穆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的信念。 未来的许穆臻沉默许久,缓缓抬起头,眼中竟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或许你是对的。” 说罢,未来的许穆臻飞上高台拿出了神器,许穆臻也拿出了永恒之环。 两件神秘的宝物缓缓飘向空中,在空中相遇。它们相互吸引,光芒交织,最终合二为一,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在光芒中缓缓开启,通道中狂风呼啸,隐隐有恐怖的气息传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看着回家的路就在眼前,许穆臻激动不已。那是他日夜思念的家,是他心灵的港湾。可一想到家人们就要惨死在自己眼前,他迈出的脚停在了空中,迟迟没有落地。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恐惧与思念在心中交织,如同一场激烈的战斗。 未来的许穆臻见状,说道:“你是对的,不要犹豫。大胆的往前走,不要回头。”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入其中。那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身体被光芒与力量包围。 当他再次睁开眼,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映入眼帘 —— 是他穿越前出车祸的地方。阳光洒在街道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而又美好。 一妇人牵着小朋友经过。小朋友天真无邪地说道:“妈妈,这位大哥哥好帅啊。” 清脆的童声在街道上回荡,充满了童真与欢乐。 许多妹子被他帅气的样子吸引,过来询问许穆臻的联系方式,但许穆臻没有搭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他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脚步急促而又坚定。 终于跑到家门口,楼道里弥漫着熟悉的红烧肉香气。那香气如同记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无数的回忆。许穆臻在自家门前停下,防盗门贴着的 “福” 字边缘微微卷起,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父亲那慈祥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父亲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哟,小臻你这整得跟个大侠是的,是去拍戏了?” 那笑容温暖而又亲切,让许穆臻心中一暖。 厨房里传来油锅爆响,母亲围着碎花围裙转身:“怎么满头大汗?先去洗把脸,饭马上好。” 母亲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与疼爱,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声音。 许穆臻听话地走进洗手间,水流声中,他听见客厅传来父亲翻箱倒柜的声,还有电视里播放的晚间新闻预告。 父亲说道:“老婆,我那陈年老酒放哪去了。今天可得好好喝上一杯。” 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母亲说道:“谁知道你啊?自己慢慢找吧。” 话语中带着一丝嗔怪,却也充满了爱意。 许穆臻洗了把脸,推开门,就看到弟弟妹妹正在客厅看电视。温馨的场景让他眼眶泛红,心中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他快步走上前,紧紧抱住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一脸错愕,询问:“哥你怎么了。” 许穆臻强忍着泪水,说:“没事,就是太想你们了。” 妹妹说道:“大哥,我收到国防大学的通知书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 许穆臻点头,说:“嗯,我就知道小妹可以。” 弟弟说道:“大哥,我的公司拿下了几个大项目。” 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许穆臻点头,说:“嗯,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 他的心中充满了骄傲与欣慰,看着家人幸福的样子,他更加坚定了保护他们的决心。 弟弟说道:“哥,你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该好好休息了。以后我养你,你就该吃吃该喝喝,怎么开心怎么来。” 妹妹说道:“俺也一样。” 许穆臻点头,说:“没白疼你们。” ...... 整个世界都在其恐怖的威压下颤抖,仿佛末日即将来临。那气息如同黑暗的深渊,吞噬着一切希望与光明。 第138章 劫后新生 前情提要:未来的许穆臻身披黑甲,阻拦试图开启神器的许穆臻。许穆臻陷入 \"杀死黑甲骑士 - 成为黑甲骑士 - 被过去的自己杀死\" 的无解循环:若未来的许穆臻成功阻止许穆臻开启神器,其穿越的前提将消失;若失败,许穆臻就会开启神器,现实世界将被魔王毁灭。这一困局暗合 \"波尔钦斯基悖论\"—— 如同试图改变轨迹的台球必然陷入因果矛盾,两人的对抗成为时空自洽的死结。 年轻许穆臻以逆向思维提出破局可能:既然未来者的出现证明自己必然开启神器,那么 \"开启神器\" 本身已是既定事实,但可通过改变后续行为跳出循环。他指出,若自己选择 \"不杀死黑甲骑士\",则自己就不会被过去的许穆臻杀死,循环的核心链条(杀死黑甲骑士 - 成为黑甲骑士 - 被过去的自己杀死)将断裂,他们就走出了循环。未来者虽质疑现实仍会毁灭,却无法反驳时空拓扑结构可能存在的 \"自我调整\"—— 正如台球可能通过时空褶皱避开碰撞,人类或许能在既定轨迹中找到新变量。 在激烈争执后,未来者最终妥协,协助年轻者启动神器与永恒之环。光芒交织中,通往现实的通道开启。年轻许穆臻怀着复杂心情踏入通道,回到现实世界 —— 阳光明媚的街道、熟悉的红烧肉香气、家人亲切的话语,构成温馨却脆弱的日常图景。父亲翻找陈年老酒,母亲在厨房忙碌,弟妹分享人生喜讯,这些烟火气细节与远处魔王的恐怖威压形成残酷对比。 许穆臻深知时间紧迫,非常珍惜这片刻的温暖。街道上阳光明媚,充满生活气息:妇人牵着夸赞他帅气的小朋友,妹子们上前搭讪,他却无暇顾及,急切地朝家跑去。楼道里飘来熟悉的红烧肉香气,防盗门上卷边的 \"福\" 字映入眼帘。父亲笑他像大侠,母亲在厨房忙碌,弟弟妹妹分享着各自的喜讯:妹妹收到国防大学通知书,弟弟的公司拿下大项目,还争相表示要赡养他。温馨的场景让许穆臻眼眶泛红,心中满是对家人的眷恋,他拥抱弟妹,倾听他们的成就,此时的他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而是试图抓住最后温暖的普通人。 然而,祥和氛围下危机暗藏。整个世界突然在一股恐怖威压下颤抖,末日的阴影悄然逼近。 整个世界都在轻微震动,普通人感受不到,但作为修仙者的许穆臻却感受得很清楚。前几世的经验让许穆臻知道,自己不可能击败大魔王,至少现在不可能。时间不多了,很快这个世界就会被大魔王摧毁,他依次给每个家人来了个拥抱。 家人一连疑惑的看着他,许穆臻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震动停止了。 许穆臻连忙走到窗边,外面依旧阳光明媚,一片祥和。 许穆臻的指尖抵在玻璃窗上,他刚刚明明感觉到大魔王的气息,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消失了。 母亲将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热气裹挟着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驱散了屋内的沉闷。“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像是一句神奇的咒语,瞬间让围坐在桌前的一家人放下了各自的心事。 许穆臻望着满桌的菜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自从父亲生病后,家里的重担就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这些年,他尝遍了生活的酸甜苦辣,却从未抱怨过一句。此刻,看着母亲鬓角新增的白发,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饭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弟弟突然放下筷子,眼神坚定地看着许穆臻:“哥,你要不要重返校园。”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许穆臻手一抖,差点把碗里的汤洒出来。“胡闹!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去学校跟一群孩子挤?让人笑话!”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抗拒。 妹妹却不乐意了,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不服气:“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人家 75 岁的老爷爷都能考上大学,你当年成绩那么好,要是没辍学,说不定都考上清华北大了!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去试试?” 许穆臻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求学梦想,在妹妹的话语中渐渐苏醒。他想起曾经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偷偷翻看高中课本的夜晚;想起看到弟弟妹妹拿着奖状回家时,自己眼中那抹羡慕的光芒。 “哥,你忘了吗?” 许穆远的声音变得低沉,“那年冬天,你为了给爸凑医药费,在寒风中送外卖,手都冻得失去知觉了,还惦记着给我辅导数学题。你的梦想不该被生活埋葬。” 许穆臻的眼眶微微泛红,那些艰难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 父亲的病来得突然,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许穆臻不得不放弃学业,四处打工赚钱。送外卖时,他曾在暴雨中摔倒,浑身湿透却顾不上自己,先检查外卖是否完好;搬砖时,粗糙的砖块磨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染红了手套;在工地当小工时,他顶着烈日搬运钢筋,汗水湿透了衣衫。 “可是,上学要花很多钱,家里……” 许穆臻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为家庭付出,习惯了将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后。 “哥,你放心,我现在创业已经有了些起色,公司也开始盈利了。” 许穆远握住哥哥的手,“这些年,你为我们付出了太多。现在,该换我们为你做点什么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坚定和感激,让许穆臻感受到了家人的支持和温暖。 在弟弟妹妹的轮番劝说下,许穆臻终于动摇了。他看着眼前两张充满期待的脸庞,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不甘与遗憾,最终点了点头。那一刻,仿佛有一束光照进了他黑暗的生活,重新点燃了他心中的希望之火。 “可是,上学要花很多钱,家里……” 许穆臻的声音有些哽咽。“哥,你放心,我现在创业已经有了些起色,公司也开始盈利了。” 许穆远握住哥哥的手,“这些年,你为我们付出了太多。现在,该换我们为你做点什么了。” 在弟弟妹妹的轮番劝说下,许穆臻终于动摇了。他看着眼前两张充满期待的脸庞,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不甘与遗憾,最终点了点头。 几天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许穆臻站在市重点高中的校门口,高大的木棉树像忠诚的卫士,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幅灵动的画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却满是忐忑和期待。 弟弟站在许穆臻身旁,满脸骄傲:“哥,这就是你的新起点!” 说着,他拉着许穆臻大步走进校园。 校长亲自接待了他们。在校园里漫步时,校长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带着审视:“许同学的资料我看过,成绩确实不错,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这些年的空白,不知道会不会对学习有影响。” 校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许穆臻的情况特殊,他需要对学校和学生负责。 弟弟立刻挺直了腰板:“校长,我哥虽然辍学了,但他从未停止学习。这些年,他白天打工,晚上回家就看书做题。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知识点。”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递给校长。那本笔记本边角已经磨损,纸张也有些泛黄,却承载着许穆臻多年来对知识的渴望和坚持。 校长翻开笔记本,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详细的解题思路,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看来许同学确实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我向来喜欢上进的学生,愿意破格给他一次机会。” 弟弟激动地握住校长的手:“谢谢校长!学校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绵薄之力。” “校长您等一下,我去个厕所。”许穆臻一把将弟弟拉到厕所,压低声音质问:“我根本不符合入学条件,你到底做了什么?该不会是贿赂人家了吧……” “想什么呢!” 弟弟无奈地笑了,“我就是给学校捐了点钱修缮校舍,这哪能算贿赂?” 见许穆臻还是一脸不满,他又认真地说:“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创业吗?就是想让你不用再那么辛苦,能重新追求自己的梦想。你晚上对着高中课本发呆的样子,我撞见好几次了。我就是想让你不留遗憾,而且这钱花得值,既能圆你的梦,又能给公司攒口碑,双赢!” “你才赚几个钱就这么挥霍!” 许穆臻还是忍不住责备。 弟弟再次说道:“怎么能叫挥霍呢?我不仅在这里修缮学校,也在外面建希望小学,这能给自己跟公司换来好的口碑。所以这不叫挥霍,这叫合理投资。 在校长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几位老师围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前,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份资料上,而资料上的名字正是许穆臻。 “走后门的学生,能有什么真本事?”一位中年女老师突然小声嘀咕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其他老师听了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最年长的男老师扶了扶眼镜,缓缓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学生。”他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中的一张试卷,“正好,我们新出了一套模拟题,要不……” 许穆臻站在一旁,听到老师们的议论,他的手心渐渐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弟弟,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要不就算了,这得花不少钱……”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弟弟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连忙把试卷塞到他手里,鼓励道:“哥,试试!我哥肯定能行!” 许穆臻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笔,在试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穆臻双手持笔,左右开弓,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他的思绪在各种知识点间穿梭,那些曾经烂熟于心的公式、定理,此刻如同老友般纷纷涌现。双笔在纸上疾走,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指引。 教导主任的茶杯 “当啷” 落地,温热的龙井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云翳:“这...... 这怎么可能?” 一个老师惊讶道:“同时写两科试卷,这......” 教室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的声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许穆臻放下笔时,几位老师都凑了过来。他们看着试卷上工整的字迹,精妙的解题思路,眼神从质疑变成了惊叹。尤其是一道数学压轴题,许穆臻用了三种不同的解法,每一种都简洁明了,令人拍案叫绝。 “这水平,进哪个重点班都绰绰有余!” 一位老教师忍不住赞叹。 弟弟立刻接口:“那就高三(1)班!” 校长却皱起眉头:“(1)班林老师今天请假了,没亲眼看到小许同学的实力,恐怕不会重视他。要不,再选一下其他重点班?” “不用换,就(1)班!” 弟弟态度坚决,“我相信我哥,能让林老师刮目相看!” 其他几个老师也开始争抢起来,都想把许穆臻招到自己的班级。“我们班学习氛围好,许同学来了肯定如鱼得水!” 可弟弟不为所动,始终坚持让许穆臻进高三(1)班。 校长看着固执的弟弟,对他小声说道:“林老师特别看不起走后门的学生,还是选其他班吧。” 弟弟依旧不为所动,始终坚持让许穆臻进高三(1)班。 校长看了看试卷上优异的成绩,最终点了头:“行,那就让小许同学进高三(1)班!” 走出校长办公室,阳光正好。许穆臻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将是一段全新的旅程。 第139章 校园奇遇 前情提要:整个世界突然在一股恐怖威压下颤抖,末日的阴影悄然逼近。作为修仙者,许穆臻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震动,前几世的经验告诉他,大魔王来了,而他现在根本不是对手。时间不多了,这个世界很快就会被摧毁,他依次拥抱家人,想最后再说些什么,震动却突然停止了。窗外依旧阳光明媚,一片祥和,许穆臻却清楚地记得刚刚感受到的大魔王气息,只是不知为何又消失了。 母亲将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招呼大家吃饭。看着满桌菜肴,许穆臻心里酸涩。父亲生病后,家里重担全压在他身上,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这些年吃不少苦,现在终于熬出头了。 饭桌上,弟弟突然提议让许穆臻重返校园。许穆臻皱眉拒绝,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去学校会被笑话。妹妹却不赞同,举了 75 岁老爷爷考上大学的例子,说他当年成绩好,要是没辍学说不定能上清华北大,现在有机会不该错过。弟弟也说许穆臻不该让梦想被生活埋葬。 许穆臻有些动摇,但担心上学花钱多。弟弟表示自己创业有起色,公司盈利了,这些年哥哥为家里付出太多,现在该换他们为哥哥做点事了。 在弟弟妹妹的劝说下,许穆臻最终点头答应。几天后,他站在市重点高中校门口,心中满是忐忑和期待。弟弟拉着他走进校园,校长接待了他们。校长看过许穆臻的资料,担忧这些年的空白会影响学习。弟弟拿出许穆臻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知识点。校长翻看后很惊讶,决定破格给他一次机会。 许穆臻却把弟弟拉到厕所,怀疑他贿赂了校长。弟弟解释只是捐钱修缮校舍,还能换口碑,不算贿赂。许穆臻还是责备他不该挥霍。弟弟解释他不仅在这里修缮学校,也在外面建希望小学,这能给自己跟公司换来好的口碑。所以这不叫挥霍,这叫合理投资 在校长办公室,几位老师看着许穆臻的资料,有老师小声嘀咕他是走后门的,怀疑没真本事。年长的老师提议用新出的模拟题考考他。许穆臻刚想拒绝,弟弟就把试卷塞给他,鼓励他试试。 许穆臻双手持笔,左右开弓,同时答两科试卷。教导主任的茶杯惊掉在地,老师们看着试卷上工整的字迹和精妙的解题思路,眼神从质疑变成惊叹,尤其是数学压轴题,他用了三种解法,令人赞叹。老师们纷纷表示他进哪个重点班都绰绰有余。 弟弟坚持让许穆臻进高三(1)班,校长提醒该班班主任林老师看不起走后门的学生,建议选其他班,弟弟却不为所动。校长看了试卷成绩,最终同意。其他老师见状也开始争抢许穆臻,想让他进自己的班级,但弟弟始终坚持选高三(1)班。 许穆臻被校长带到高三(1)班,刚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穿着时髦的男生正拿着手机大声炫耀自己假期去国外旅游的见闻,周围一群同学围在旁边羡慕地附和着。“嘘!” 有同学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校长,示意其他人安静。 校长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这位是许穆臻同学,以后会和大家一起学习。” 说完便离开了。 同学们的目光却忍不住往许穆臻身上瞟。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有人小声嘀咕:“听说他是复读生,都二十五了吧?” “可不别乱说,我昨天看见他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该不会是富二代体验生活吧?”” “有可能是暴发户吃饱了撑着回来体验生活。” 有男生小声说:“听说他数学能考满分,还会左右开弓同时写两科试卷。我才不信。” 许穆臻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静静地走进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时,教室门口走进来一位气质清冷的女生。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裙,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干净利落。 “大家好,我叫苏瑶,是这个班的班长。欢迎新同学加入我们班。” 许穆臻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示意。 就在这时,班主任抱着教案走了进来。许穆臻目光一凝,手中的钢笔突然断墨 —— 那是他的青梅竹马林夕。 阳光穿过她马尾辫上的蝴蝶结扎,在黑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与辍学前她为自己讲解习题时的光斑重叠。 林夕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许穆臻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新同学好,我是你的班主任林夕。” 她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些,却依旧带着薄荷般的清冽。 许穆臻看着她袖口露出的旧手表 —— 那是十七岁生日时他用打工钱买的,表带磨损得发白,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林夕推了一下眼镜,然后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好了,同学们,现在开始考试。” 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同学们纷纷叫嚷起来。 “不是吧老师,一上来就放大招!” “这也太突然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呢!” “这也太狠了吧,完全不给我们一点适应的时间啊!” 抱怨声此起彼伏,不少同学甚至夸张地直接瘫倒在课桌上。 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被笔尖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所取代,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严肃的气氛。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从笔袋里掏出笔,地开始在试卷上奋笔疾书。 当看到他左右两支笔同时落在试卷上时,同桌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哪,他居然左右开弓同时答题!” “这怎么可能?是人能做到的吗?” 后排的同学也纷纷探头张望,眼中满是震惊。 林夕皱了皱眉,说道:“认真做题,不要管其他人。” 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许穆臻身上。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夕阳下刷题的少年,如今又出现在了她的教室里,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许穆臻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专注地答着题。后排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同学们看向许穆臻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崇拜和好奇。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许穆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也有人暗暗较劲,决心下次考试要和他一较高下。 许穆臻坐在座位上,手中转着笔,神色淡然,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对曾经掌控天地法则的修仙者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抬眼望向讲台,林夕正低头整理试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熟悉又温暖的轮廓。 记忆中那个扎着羊角辫,追在他身后要糖葫芦的小女孩,如今竟成了自己的班主任。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收卷后,下课铃响起,后排同学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来,许穆臻刚把文具塞进笔袋,就听见讲台传来林夕清冷的声音:“许穆臻,你扰乱课堂纪律,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穆臻有些诧异,但还是跟着林夕去了办公室。一路上,他心里琢磨着自己怎么就扰乱课堂纪律了。 从教室到办公室的走廊只有短短三十米,许穆臻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林夕踩着细高跟走在前面,黑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进了办公室,林夕把试卷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当初说好高考后一起去清北的。” 林夕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藏在镜片后的疲惫,“为什么偷偷辍学放我鸽子?” 许穆臻盯着试卷上鲜红的 98 分,喉咙发紧:“家里出了变故,我也是身不由己。” “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夕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脏。 许穆臻支支吾吾道:“这.....” “出发前我去过你家。” 林夕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羽毛扫过心脏,“为什么不再见我一面?”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许穆臻想起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他蹲在自家生锈的防盗门前,听着林夕在门外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名字,雨水顺着门缝流进来,打湿了他蜷起的裤脚。 “我这不是怕你见了我就不去了吗?” 许穆臻苦笑道,“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被我拖累……”” 林夕冷哼一声:“自作多情。” 她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又变得疏离。 “你嫁了吗?” 许穆臻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差点。” 林夕翻开教案本,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 这句话让许穆臻心里猛地一颤。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林夕已经站起身,“回去吧,下次考试别影响其他同学。” 从办公室出来,许穆臻的心情格外轻松。回到教室,他发现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尤其是那个之前嘲讽他的男生,此刻正凑到苏瑶身边,似乎在打听什么。许穆臻没有在意,回到座位上开始整理课本。 接下来的日子,许穆臻在班级里的关注度持续上升。他不仅在学习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还会在课间给同学们分享一些有趣的知识,偶尔用一些巧妙的方法帮大家解答难题。渐渐地,那些最初的质疑和嘲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同学们的敬佩和喜爱。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天课间,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抱着书本走上讲台,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像绽放的花朵,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大家好,我叫菲伊柯丝。很高兴认识你们~”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菲伊柯丝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讲台前,随手把一缕垂落的金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慵懒。 许穆臻的笔 “啪嗒” 掉在地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菲伊柯丝竟然追到了这里。 放学铃声响起时,许穆臻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他刚拐进小花园,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菲伊柯丝穿着帆布鞋蹦蹦跳跳地追上来,粉色裙摆飞扬,发梢还沾着几缕夕阳的余晖:“主人,这么着急去哪儿呀?” 许穆臻皱眉后退半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主人去哪人家就去哪~” 菲伊柯丝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打量他,“我们好歹也睡过......”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垂,“一个屋的......” “喂,你不要乱说话啊。”许穆臻感觉脸颊发烫,正要开口反驳,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林夕。她抱着教案站在紫藤花架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林夕!” 许穆臻推开菲伊柯丝,追了上去,“你听我解释啊。” 林夕停下脚步,转身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泛红的眼角:“好啊,你解释一下,她是谁?” “新来的转校生啊,你不记得了吗?” 许穆臻抓了抓头发。 林夕说道:“我问你,她是你的谁?” 许穆臻说道:“我们只是普通同学,没有什么关系。” “对的,老师。” 菲伊柯丝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摆出无辜的表情,“我们只是普通同学,至于我们睡过~”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一个屋的事,那是开玩笑的。” 许穆臻急得额头冒汗:“听到了吗?我们真的没关系。你别吃醋。” “我、我才没有吃醋!” 林夕的马尾辫随着转身的动作甩起来,遮住发红的脸颊,“只是作为班主任,要关心一下学生的社交情况!”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黑色裙摆扫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140章 算盘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弟弟的坚持下进入高三(1)班。校长曾提醒该班班主任林夕反感 \"走后门\" 的学生,却因许穆臻的试卷成绩改变态度,甚至引发其他老师争抢,但弟弟始终坚持初衷。当许穆臻被校长带到教室门口,而关于他 \"复读生富二代体验生活 数学满分左右开弓答题 \" 的议论也悄然响起。 许穆臻对议论充耳不闻,选择靠窗座位坐下。班长苏瑶起身欢迎新同学后,班主任林夕抱着教案走进教室 —— 她竟是许穆臻的青梅竹马。阳光穿过林夕马尾辫上的蝴蝶结扎,让许穆臻想起辍学前身穿校服为他讲题的少女。而林夕袖口露出的旧手表,正是十七岁时他用打工钱送的礼物,表带虽磨损发白却被擦得锃亮。 林夕宣布当堂考试,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但很快就被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取代。许穆臻左右开弓同时答两科试卷的举动震惊全班,同桌惊呼、后排探头,连林夕也忍不住侧目。这个曾与她在夕阳下刷题的少年,此刻以近乎 \"异类\" 的姿态重现在她的课堂。当许穆臻专注答题时,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对曾掌控天地法则的修仙者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收卷后,林夕以 \"扰乱课堂纪律\" 为由将许穆臻叫到办公室。走廊上,她黑色裙摆随细高跟的步伐轻晃,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办公室里,林夕将试卷拍在桌上,质问当年为何爽约清北。许穆臻盯着她笔下鲜红的 98 分,提及 \"家里变故\" 却欲言又止。原来高考前暴雨夜,他曾蜷缩在生锈防盗门前,听着林夕在门外一遍遍喊他名字却不敢回应。林夕坦言出发前曾去他家,而许穆臻却自嘲 \"怕拖累你\"。林夕冷笑 \"自作多情\",却在他问及婚讯时坦言 \"差点\",并留下 \"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的谜之回应。 此后,许穆臻以惊人的学习天赋逐渐征服全班,从被质疑的 \"复读生\" 变成被敬佩的学霸。然而平静被菲伊柯丝打破,她伪装成金发碧眼的转校生,穿着粉色连衣裙,笑眼弯弯地自我介绍,放学后追着许穆臻喊 \"主人\",甚至提及 \"睡过一个屋\"。正当许穆臻尴尬之际,林夕抱着教案出现在紫藤花架下,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菲伊柯丝的靠近让林夕眼眶泛红,许穆臻慌忙解释 \"只是普通同学\",而菲伊柯丝却故意凑近补刀 \"开玩笑的啦\"。林夕强装镇定称 \"关心学生社交\",却在转身时让马尾辫甩过泛红的脸颊。 看着林夕离去的背影,许穆臻心里一阵慌乱,他匆匆又追了上去。 “林夕,你别误会。”许穆臻拉住林夕的胳膊,急切地解释着。 林夕别过头,倔强地说:“我没误会,你不用解释。”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这时,菲伊柯丝蹦蹦跳跳地追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老师,我刚刚真的是开玩笑啦,主.......许穆臻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没别的关系。” 林夕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嘴硬道:“我才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别影响学习就行。” 许穆臻望着林夕踩着细高跟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还残留着推搡菲伊柯丝时的力度。晚风卷起紫藤花架下的落叶,他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暴雨夜,同样是这样的触感 —— 那时他隔着防盗门听林夕哭到哽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主人在想什么伤心事呀?”菲伊柯丝的声音仿佛是从堆里挤出来的一般,柔软而甜腻,与此时许穆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穆臻眉头微皱,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不悦,他语气生硬地说道:“我说过别叫这个称呼。我们之间没有这样的关系。”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声音也在转身的瞬间恢复了平静,“明天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学校。” 然而,菲伊柯丝的笑声却像银铃一样,清脆而悦耳,紧紧地追着他的背影,“主人明明知道,没有神器,我根本打不开回去的通道呀——” 许穆臻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那我打开神器送你回去。” “不要!”菲伊柯丝的回答干脆而决绝,紧接着,她像一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一溜烟地跑开了。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远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出学校大门,心中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烦恼。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惊讶地发现菲伊柯丝竟然又等在了那里。 “主人,我真的回不去啦,你就收留我嘛。”菲伊柯丝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许穆臻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连忙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他的语气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菲伊柯丝见状,立刻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上了一副更加哀怨的表情,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人就忍心让人家这么一个女孩子露宿街头吗?要是遇上坏人怎么办?” 许穆臻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说道:“别摆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这个世界除了我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你啊。”心想:这家伙咋这么会装啊! 菲伊柯丝听了许穆臻的话,眼珠一转,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指着许穆臻的身后大喊道:“主人小心!” 许穆臻下意识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等他再转过头,菲伊柯丝已经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可怜兮兮道:“主人,我刚刚是逗你玩的啦,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回去,你就看在我救过你命的份上,让我跟着你吧。你也收留我几晚怎样?” 许穆臻甩开她的手,说道:“不行。” 菲伊柯丝说道:“人家可是救过你的命......人家实在没地方去了嘛!” 许穆臻本欲再次拒绝菲伊柯丝,但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地停在了他们身旁。车窗缓缓降下,林夕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美丽动人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许穆臻,上车吧,我送你回家。”林夕的声音清脆而温柔,仿佛一阵春风拂过耳畔。 一旁的菲伊柯丝见状,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她二话不说,立刻松开了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车边。只见她熟练地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然后开心地向许穆臻招手,喊道:“主……许穆臻,快上来呀,老师要送我们回家咯!” 然而,许穆臻却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要上车的打算。他微笑着对林夕说道:“林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人会来接我的,所以就不麻烦您了。不过,菲伊柯丝就拜托您送她回家啦。” 听到许穆臻的话,菲伊柯丝突然从车窗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许穆臻,娇嗔地说道:“主……许穆臻,你就这么放心让人家吗?万一我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呢?” 许穆臻心中猛地一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忘记了菲伊柯丝的身份——一个魅魔!绝对不能让她和别人单独相处,否则谁也不知道她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 想到这里,许穆臻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旁,迅速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车里。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林夕,而林夕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目视着前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林夕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菲伊柯丝,你家住在哪里呢?” 菲伊柯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我跟主……许穆臻住在一起。” 她的话让林夕和许穆臻都不禁一愣,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林夕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许同学,你可以啊。” 许穆臻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连忙解释道:“林老师,您别误会。她的意思是我们住在同一栋楼里,对,就是这个意思。您是知道的,她是外国人,中文可能不是特别好,所以不是很能清楚的表达心中的意思。” 林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我看她中文说得挺流利的啊。” 菲伊柯丝眨了眨那双大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娇嗔地说道:“哎呀,可能是我表达得不太准确嘛。不过我和许穆臻住得确实很近啦。” 许穆臻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他紧张地注视着菲伊柯丝,默默祈祷她不要再乱说话了。林夕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许穆臻依然能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和微妙。 车子在夜色中缓缓行驶,车内异常安静,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许穆臻觉得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让他感到无比煎熬。 好不容易,车子终于到达了小区门口。许穆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对林夕说道:“老师,里面不好停车,您就送到这儿吧,谢谢您,老师再见。”话音未落,他便急忙拉着菲伊柯丝下了车。 关上车门后,许穆臻立刻压低声音对菲伊柯丝说道:“你能不能老实点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菲伊柯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回答道:“主人,我这不是想帮你缓解一下气氛嘛。” 许穆臻瞪了她一眼,心中暗自叹息。他看着林夕的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菲伊柯丝往家走去。 然而,尽管已经离开了车子,许穆臻的心里却依然惦记着刚才车内那微妙的气氛。他不禁回想起林夕的表情和话语,以及菲伊柯丝的那些冒失言论,心中愈发觉得有些不安。 钥匙轻轻一转,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脆响,许穆臻缓缓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番茄牛腩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欲。 他走进玄关,换鞋时,看到妈妈正弯腰在鞋柜旁摆放拖鞋。听到开门声,妈妈直起身子,手里还攥着一条粉色的擦手巾。 “小臻回来啦——”妈妈的声音中透着喜悦,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后的金发少女身上时,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手中的擦手巾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这位是……”妈妈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她的目光在菲伊柯丝身上上下打量着,似乎想要把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的金发少女看个清楚。 菲伊柯丝见状,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眼尾的泪痣在廊灯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她的声音清脆悦耳:“阿姨好~我是小臻的同学,我叫菲伊柯丝,您可以叫我小丝哦~” 就在这时,正在厨房盛汤的爸爸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的汤勺不小心在瓷碗边缘敲出了一声轻响。 许穆臻的耳尖突然有些发烫,他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她是转学生,住的地方暂时还没收拾好,所以……” 话还没说完,菲伊柯丝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嗖”的一声蹦到了餐桌旁。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砂锅里的牛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美食,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叹:“哇~好香呀!阿姨做饭一定超好吃!” 就在这时,弟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看到菲伊柯丝那副馋嘴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他悄悄地凑到许穆臻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哥,你居然老牛吃嫩草。” 许穆臻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没好气地说道:“瞎说什么呢?”心里却暗自嘀咕:我跟她到底谁更老还不一定呢! 弟弟见状,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哥,你想好怎么跟嫂子解释了吗?” “解释?”许穆臻一脸茫然,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弟弟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突然瞪大了眼睛,揪住弟弟的耳朵说道:“好啊,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我重返校园,又一定要我进一班。原来你早就知道林夕是一班的班主任啊!是不是?” 弟弟被许穆臻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笑嘻嘻地掰开手。他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这样一来,你既能弥补高中时的遗憾,又能给我的公司带来好口碑,还能顺便把嫂子给拐回来。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事啊!” 第141章 是个误会呀 前情提要:看着林夕离去,许穆臻心里慌乱,忙追上去解释。林夕别过头说没误会,声音却微微颤抖。菲伊柯丝追上来,称许穆臻是救命恩人,没别的关系。林夕脸色稍缓,仍嘴硬让他们别影响学习,踩着细高跟消失在走廊尽头。许穆臻指尖残留推搡菲伊柯丝的力度,晚风卷起落叶,让他想起十七岁暴雨夜,隔着防盗门听林夕哭到哽咽的场景。 菲伊柯丝的声音打断许穆臻的思绪,他对 “主人” 的称呼不悦,生硬让其别再叫,并说明天不想再在学校看见她,菲伊柯丝娇柔带哭腔求收留,称回不去。许穆臻就要打开神器送她回去。菲伊柯丝拒绝,一溜烟跑开。 许穆臻走出学校,竟见菲伊柯丝又等在那里,她娇柔带哭腔求收留。许穆臻坚决拒绝,菲伊柯丝又装可怜,称怕遇坏人。许穆臻识破她在装,知除自己外没人能奈何她。菲伊柯丝突然指许穆臻身后喊小心,待他回头,她已抱住其胳膊,再次求收留,许穆臻仍拒绝。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窗降下,露出林夕让许穆臻上车送他回家。菲伊柯丝见状,迅速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喊许穆臻上车。许穆臻本想拒绝,让林夕送菲伊柯丝,却因想到菲伊柯丝是魅魔,怕她与别人独处惹麻烦,忙上车。 车内气氛微妙,林夕问菲伊柯丝家住哪,菲伊柯丝称跟许穆臻住一起,让林夕和许穆臻一愣。许穆臻忙解释是同一栋楼,称菲伊柯丝中文不好,林夕挑挑眉,称看她中文挺流利。菲伊柯丝称表达不准确,住得近。许穆臻紧张,祈祷菲伊柯丝别乱说话,林夕轻哼未追问,车内气氛尴尬。 好不容易到小区门口,他忙让林夕停在这,谢过林夕后,急忙拉着菲伊柯丝下车。关上车门,他压低声音责备菲伊柯丝,菲伊柯丝称想帮他缓解气氛,许穆臻瞪她一眼,看林夕的车远去,无奈带她往家走,心里惦记车内的微妙气氛。 许穆臻推开家门。妈妈在玄关换鞋,看到许穆臻身后的菲伊柯丝,笑容僵住,擦手巾掉落。菲伊柯丝礼貌向妈妈问好,称是许穆臻的同学。在厨房盛汤的爸爸听到动静,探出头,汤勺在碗边轻响。 许穆臻耳尖发烫,慌乱解释菲伊柯丝是转学生,住的地方没收拾好。菲伊柯丝蹦到餐桌旁,盯着砂锅里的牛腩,惊叹香味,称阿姨做饭超好吃。弟弟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菲伊柯丝馋嘴模样,愣了下,凑到许穆臻耳边调侃他老牛吃嫩草,许穆臻哭笑不得,称瞎说,心里嘀咕不知谁更老。 弟弟嘿嘿一笑,问许穆臻想好怎么跟嫂子解释,许穆臻茫然,很快意识到问题,瞪大眼揪住弟弟耳朵,质问他是不是知道林夕是一班班主任,才让自己重返校园进一班。弟弟被揪得龇牙咧嘴,称是为许穆臻好,既能弥补高中遗憾,又能给公司带来好口碑,还能拐回嫂子,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妈妈眉眼弯弯,笑着打破僵局:“好了好了,饭菜都要凉了,先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泛着木纹清香的原木餐桌旁,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晕倾泻而下,在青瓷碗碟上流转,仿佛给每道菜都镀上了一层温柔滤镜。 菲伊柯丝双手捧着青花瓷碗,睫毛像蝶翼般扑闪,眼眸亮晶晶地赞叹:“阿姨的手艺简直像皇家大厨!” 她舀起一勺色泽诱人的香菇鸡汤,琥珀色的汤汁顺着汤匙滴落,在灯光下泛着勾人食欲的光泽。随后,她挨个给每个人盛汤,动作轻柔又细心,直到最后才给自己盛了一小碗,乖巧的模样让人倍感亲切。 许穆臻握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余光却时不时偷瞄父母。看着他们逐渐舒展的眉眼,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一颗心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妹妹咬着筷子,小声嘟囔:“哥,你和林夕姐分开那么久,感情不会淡了吧?” “别瞎想,好好吃饭。” 许穆臻喉咙发紧,匆忙回应,继续低头扒拉着饭,却食不知味。 饭后,菲伊柯丝利落地卷起袖口收拾餐桌,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陶瓷碗碟,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曲轻松的小调。 许穆臻把她安顿在自己房间后,和弟弟挤在狭小的次卧。老旧的弹簧床发出 “吱呀” 的抗议声,他瘫坐在床边,窗外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梧桐叶,在水泥地上投下破碎的影子,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绪。弟弟的话,林夕在车内若即若离的态度,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 手机屏幕冷不丁亮起,刺目的冷光在黑暗中格外突兀。许穆臻慌忙解锁,指尖微微发抖,打下一行字:“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三分钟的等待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震动声响起时,他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林夕的回复简短又冰冷,像冰碴子直刺心窝:“应该的,你别多想。” 正要回复,木门 “吱呀” 被推开,弟弟晃着脑袋凑过来,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满是调侃:“哟,和林夕学姐煲电话粥呢?” 许穆臻耳尖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下,声音发紧:“别瞎闹!”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小臻,你现在忙吗?” “不忙,有事吗?” 妈妈端着雕花保温杯推门而入,杯口氤氲的热气裹挟着枸杞的甜香,弥漫了整个房间。“这是给你熬的红枣黄芪茶,学习别太拼。” 她把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打转,语气温柔,“你弟弟就那德行,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许穆臻挠了挠后颈,摸到一手薄汗,局促地应道:“知道了妈。” 妈妈突然狡黠一笑:“不过,林夕那姑娘挺好的,你们要是能在一起,妈也开心。” “妈,哪有您这样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穆臻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妈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那个外国女孩…… 你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同学,暂时没地方住。” 许穆臻盯着地板砖上的裂痕,斟酌着每一个字,生怕露出破绽。 妈妈拧紧眉头,语气带着担忧:“只是同学你就带她回家过夜吗?虽然你们没有睡一间房,可传出去谁信呢?” 许穆臻支支吾吾,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半天说不出话来。把菲伊柯丝留在身边麻烦,放她出去更麻烦,杀了她?不行,她除了偶尔粘着自己撒娇,确实没做过坏事…… 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打架,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弟弟突然插嘴,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哥,你跟林夕姐分开那么久,感情淡了,不爱了,就早点跟她说清楚。一定要趁早说清楚,别耽误人家。” “瞎说什么呢?我没有喜欢那个外国妹子,带她回家也只是.......” 许穆臻的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弟弟撇着嘴哼笑:“只是看她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需要照顾,对吧?那些追妻火葬场的后悔文里都是这么说的。” 这时,手机又亮了,是菲伊柯丝发来消息:“(づ╥﹏╥) づ主人,我睡不着 ”。 许穆臻无奈地起身,推开房门,月光倾泻而入,给房间披上一层银纱。只见菲伊柯丝裹着被子,在床上像个蚕蛹似的滚来滚去。 看到许穆臻进来,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撒娇的小猫:“主人,我想你陪我睡。” 许穆臻脸一黑,板着脸道:“好好睡觉,再闹我把你送回去。” 菲伊柯丝立刻乖乖躺好,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高三的生活紧张得像绷紧的弦,一个月才盼来两天假期,这两天里,菲伊柯丝彻底成了许家的 “小太阳”。她包揽了所有家务,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一有空就给二老捶腿揉肩,手法专业又贴心,还会变着法子说些俏皮话逗他们开心。作为魅魔,她太懂得如何直击人心,短短两天,原本一门心思撮合许穆臻和林夕的家里人,态度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变,甚至觉得许穆臻娶了菲伊柯丝也未尝不可。 返校那天,弟弟开着锃亮的劳斯莱斯送他们。阳光下,车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到了学校门口,许穆臻和菲伊柯丝刚下车,就看到林夕站在校门口,眼神不时望向远处,似乎在等人。当她看到两人一同下车,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难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菲伊柯丝却毫无察觉,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笑容灿烂:“林老师,我们回来啦!” 林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生硬:“回来就好,快去教室吧。” 许穆臻快步走到林夕面前,刚想开口解释这两天的事,林夕却冷着脸,转身就要走。 许穆臻急忙挡在林夕身前:“你就不听我解释一下吗?” 林夕语气冰冷:“这位同学,上课时间快到了,请你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好。” 许穆臻拉着她的胳膊说道:“你听我说。” 林夕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好啊,这位同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带女同学回家过夜。” 许穆臻说道:“她在我家过夜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她.......” “因为她什么?” 许穆臻急得额头直冒冷汗,脱口而出:“因为她是我弟的女朋友,对,就是这样。” 菲伊柯丝瞪大了眼睛,刚要反驳,却迎上许穆臻拼命使的眼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夕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一番菲伊柯丝,冷笑一声:“那你弟弟眼光还真不错啊。” 说完,又要转身离开。 许穆臻一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林夕,你别闹脾气了,我跟她真没什么。” 这时,上课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林夕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生硬:“先去上课,这件事回头再说。还有这位同学,你不尊重老师,1000字检讨。晚自习交给我。” 许穆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满心无奈,只好和菲伊柯丝往教室走去。课堂上,老师的讲课声仿佛成了背景音,他根本无心听讲,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跟林夕解释清楚,才能挽回她的心。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许穆臻走出教室。他心里还在想着如何跟林夕解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这时,他看到林夕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机。阳光透过樱花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许穆臻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她走去。 \"林夕。\" 许穆臻轻声叫道。 林夕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位同学,有事吗?\" 许穆臻点点头,说:\"我想跟你解释一下菲伊柯丝的事,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夕微微挑眉,说:“哦?那她是哪样?你不是说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吗?” 许穆臻尴尬地笑了笑,说:“那是我情急之下撒的谎,其实她只是我的同学,暂时没有地方住,所以才在我家借住两天。” 林夕盯着他的眼睛,说:“真的只是同学?” 许穆臻有些着急地说:“林夕,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菲伊柯丝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之所以让她住在我家,纯粹是出于好心,你不要想太多。”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让她来跟我住。” 许穆臻连忙,说道:“不行!” 林夕撑着下巴歪头轻笑,说道:“这么紧张,是怕我虐待你的小情人?” 第142章 患难见真情 前情提要:许穆臻将菲伊柯丝带回家借住,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引发了一场情感风暴。弟弟却调侃 \"追妻火葬场套路\",戳破许穆臻 \"借宿同学\" 的借口。面对母亲 \"传出去谁信\" 的质疑,许穆臻支吾坚持称菲伊柯丝是 \"普通同学\",内心却在 \"放她在外惹祸\" 与 \"留下遭误解\" 间挣扎。 菲伊柯丝作为个魅魔,她有着直击人心的能力。到家后,她礼貌地向许穆臻的家人问好,对妈妈做的饭菜赞不绝口,饭后还主动收拾餐桌,展现出乖巧懂事的一面。在之后的两天假期里,她更是化身许家 “小太阳”,包揽家务,贴心地给许穆臻的父母捶腿揉肩,用俏皮话逗他们开心,成功获得了许家父母的好感,让原本支持许穆臻和林夕在一起的家人,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 返校当天,弟弟开着劳斯莱斯送许穆臻和菲伊柯丝上学。到校门口,林夕看到两人一同从豪车上下来,眼神瞬间黯淡,失望、难过与愤怒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菲伊柯丝毫无察觉,热情地向林夕打招呼,而林夕只是生硬地让他们快去教室。许穆臻想要解释,却被林夕冰冷拒绝。当林夕质问他为何带女同学回家过夜时,许穆臻在情急之下谎称菲伊柯丝是弟弟的女朋友,暂时蒙混过关。 课堂上,许穆臻满心都是如何向林夕解释清楚,根本无心听讲。下课之后,他鼓起勇气来到办公室找林夕。面对林夕的质问,他坦白了之前的谎言,称菲伊柯丝只是同学,因无处居住才借住家里,自己对她并无非分之想。然而,林夕提出让菲伊柯丝去和她住,许穆臻因知晓菲伊柯丝魅魔的身份,担心她会对林夕造成危险,果断拒绝,这引发了林夕更深的误会。 许穆臻有些着急地说:“林夕,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菲伊柯丝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之所以让她住在我家,纯粹是出于好心,你不要想太多。”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让她来跟我住。” 许穆臻连忙,说道:“不行!” 林夕撑着下巴歪头轻笑,说道:“这么紧张,是怕我虐待你的小情人?” 许穆臻急忙解释:“不是,她身份特殊,不能和你住一起。” 林夕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身份特殊?能有多特殊,一个女学生罢了。你这么护着她,还说没什么。” 许穆臻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说出菲伊柯丝是魅魔这件事。 就在这时,菲伊柯丝蹦蹦跳跳地来到办公室门口,看到这场景,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眼珠一转,娇笑着说:“林老师,我其实也不想打扰许穆臻啦,只是之前住的地方出了点问题。既然林老师你邀请我,我当然乐意跟你住啦。”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刚想阻止,菲伊柯丝又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 林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位同学,你可以回去上课了。” 许穆臻说道:“不行,林夕,你不能跟她住一起。” 林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么这位同学,你说应该怎么办?” 许穆臻说道:“不行,林夕,你不能跟她住一起。” 菲伊柯丝说道:“许同学请放心,我相信林老师会照顾好我的。而且人家很乖的,绝对不给老师添乱。”说着微微一笑,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可爱。 许穆臻还是觉得不能让其他人跟菲伊柯丝单独在一起,可又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情急之下说道:“林夕,你可以来我家监督我的。”说完就后悔了。 林夕愣了一下,说道:“这位同学,你不尊重老师。2000字检讨,晚自习交给我。” 许穆臻一脸懊悔,说道:“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林夕板着脸,“别废话,检讨必须写。至于住的事儿,就这么定了,菲伊柯丝跟我住。” 菲伊柯丝欢快地点点头,“好呀好呀,林老师,我这个月底收拾东西跟您回去。”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 许穆臻还想再劝,林夕却摆摆手,“行了,别再提这事儿了,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准备检讨。” 许穆臻无奈,只能先离开办公室。高三生活很紧,一个月只有2天放假。所以许穆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劝说林夕不要带菲伊柯丝回家。 回到教室,许穆臻满心担忧,他知道菲伊柯丝没有害过人,可她毕竟是个魅魔,而且跟情敌住一起很难说会做出什么,可现在又没办法阻止菲伊柯丝和林夕住在一起。他暗自决定,等晚自习交完检讨,一定要再跟林夕好好说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夕陷入危险之中。 晚自习的铃声如同催命符,许穆臻握着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检讨,手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将纸张浸透。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教师办公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忐忑不安。 办公室里,林夕还在伏案批改作业,台灯的光晕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许穆臻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林夕头也不抬地说道。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将检讨放在林夕的桌上,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林老师,检讨我写好了。不过,我还是想和您再说说菲伊柯丝的事情。” 林夕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是说好了别再提这事吗?” “可是,林老师,我真的很担心您。” 许穆臻急切地说道,“菲伊柯丝她真的很不简单,我怕您会受到伤害。” “好了。” 林夕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这位同学,我是老师,难道还照顾不好一个学生?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好好准备高考,别再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许穆臻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林夕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主人,你没事吧?” 许穆臻转身,看到菲伊柯丝正倚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菲伊柯丝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畔:“主人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好。而且,”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留在她身边,可以帮你赶走别的竞争对手哦。” 许穆臻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纠结:“你.......” 菲伊柯丝双手叉腰,故作生气道:“主人,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呀。我保证乖乖的,我想多在你生活里出现。”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只能暂时相信她,无所谓,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距离那场争吵过去了好几天天,许穆臻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这天午后,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穆臻正咬着笔头,盯着已经做完的试卷发呆,突然,课桌开始剧烈摇晃,墙上的挂钟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地震了!” 不知谁大喊一声,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在学校平时反复组织的应急演练下,同学们迅速而有序地往教室外跑去。 许穆臻随着人流冲到操场后,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着林夕的身影。然而,当各班同学都在指定位置集合完毕,他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 林夕不在! 作为高三(1)班的班主任,林夕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班级所在的集合点,可此刻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许穆臻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正在剧烈摇晃的教学楼冲去。身后传来同学们的惊呼声和老师的阻拦声,但他充耳不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林夕! 楼道里灰尘弥漫,天花板的碎屑不断掉落,脚下的地板也在剧烈颤抖。许穆臻凭借着对教学楼的熟悉,拼命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跑去。当他撞开办公室的门时,看到的是林夕被倒下的书柜死死压住了右腿,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林夕!” 许穆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双手死死抓住书柜的边缘,将书柜搬开。剧烈的疼痛让林夕忍不住轻呼出声,许穆臻顾不上那么多,一把将她扶起,想要带她离开。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教学楼的一角轰然倒塌。许穆臻本能地将林夕护在身下,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巨大的砖石和钢筋混凝土朝着他们砸来,许穆臻双眼一闭,体内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在他们上方撑起了一层透明的防护罩。 尘埃落定,许穆臻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护着林夕 —— 他双手撑在林夕的头部两侧,双膝跪地将她圈在身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不敢与他对视。 “对、对不起!” 许穆臻尴尬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四周的砖石将他们死死卡住,根本无法动弹。他只好又保持着这个姿势,结结巴巴地说:“先、先别乱动,等救援。” 林夕轻轻点了点头,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方微弱的缝隙透进一丝光亮。许穆臻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惊险,还是因为此刻与林夕如此亲密的接触。 “你……为什么要回来救我?”林夕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许穆臻显然没有预料到林夕会突然这样问,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林夕的眼睛,缓缓说道:“那我走?” 林夕苦笑一声,嗔怪道:“这时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林夕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这段时间,是我不好,一直让你误会,还惹你生气。但我说的关于菲伊柯丝的事,都是真的,她对你来说真的很危险。” 林夕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当许穆臻说完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信你。” 许穆臻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夕,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地相信自己。他迟疑地问:“真的?” 林夕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一直都信。其实,我也能感觉到菲伊柯丝对你的态度有些特别,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太一样。不过,我也看到你一直在努力和她保持距离,所以我知道你对她并没有那种意思。” 许穆臻一脸惊讶地说道:“啊?那你还让我写检讨。”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满和委屈。 林夕则有些生气地回应道:“谁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跟我拉拉扯扯的!”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对许穆臻的行为感到很恼火。 许穆臻见状,调侃道:“我看你就是吃醋了,然后就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唔……”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林夕用嘴堵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许穆臻完全没有防备,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间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林夕才缓缓松开了口。许穆臻有些恍惚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林夕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现在不做,我怕以后没机会了。”她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伤感。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会没事的,你相信奇迹吗?”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在给林夕传递一种力量和希望。 林夕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似乎不太理解许穆臻的意思。 许穆臻接着说道:“你知道吗?1976 年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有一位母亲被压在废墟下面。为了保护襁褓中的孩子,她用自己的身体撑起了狭小的空间,整整坚持了三天三夜。当救援人员发现她时,她的姿势早已僵硬,但怀里的孩子却安然无恙。” 林夕听了这个故事,不禁感到一阵恐惧和揪心,她连忙说道:“好吓人啊,我不要你死。你不要再丢下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透露出对许穆臻深深的担忧和不舍。 许穆臻说道:“嗯,我们都不死,一起活着出去。” 许穆臻倒是可以用灵力直接破开压在上面的砖石,可这样的动静肯定会被其他人发现,那自己的平静生活就完了。反正林夕没有受什么伤,自己也扛的住,就撑着等救援吧。 第143章 求收留 前情提要:许穆臻满脑子都是如何向林夕澄清真相,根本无法专心听讲。下课之后,他鼓起勇气前往办公室,向林夕坦白了之前的谎言,说明菲伊柯丝只是无处居住才借住家里,自己对她并无非分之想。 但林夕提出让菲伊柯丝与自己同住,许穆臻因深知菲伊柯丝魅魔的身份,担心林夕会遭遇危险,果断拒绝。这一举动引发了林夕更深的误会,两人为此争执不下。关键时刻,菲伊柯丝来到办公室,主动答应与林夕同住,许穆臻虽想阻拦,却也无计可施。许穆臻只能暗自决定,要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劝说林夕改变主意。 此后,许穆臻多次尝试向林夕说明菲伊柯丝的危险性,均以失败告终。林夕不仅没有相信,还因许穆臻在众人面前的 “拉拉扯扯”,罚他写 2000 字检讨。尽管如此,许穆臻依旧没有放弃,他深知若林夕与菲伊柯丝同住,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距离那场争吵过去几天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打破了僵局。许穆臻正对着做完的试卷发呆,课桌突然剧烈摇晃,墙上挂钟坠落,“地震了” 的惊呼声瞬间响彻教室。同学们在应急演练的训练下,迅速有序地向教室外跑去。 许穆臻跑到操场后,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林夕的身影,却始终不见其踪迹。作为高三(1)班的班主任,林夕理应第一时间到达集合点,可她却不见踪影。许穆臻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正在剧烈摇晃的教学楼冲去,无视身后同学们的惊呼与老师的阻拦。 许穆臻凭借对教学楼的熟悉,拼命奔向办公室。当他撞开办公室的门时,看到林夕被倒下的书柜死死压住右腿。 许穆臻迅速搬开书柜,想要带林夕离开,却不料教学楼一角轰然倒塌。他本能地将林夕护在身下,两人摔倒在地。面对不断砸来的砖石和钢筋混凝土,许穆臻调动体内灵力,在他们上方撑起透明防护罩。 尘埃落定后,许穆臻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护着林夕 —— 他双手撑在林夕的头部两侧,双膝跪地将她圈在身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不敢与他对视。 许穆臻尴尬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四周的砖石将他们卡住,他根本无法动弹。他只好又保持着这个姿势,林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黑暗与寂静中,林夕打破沉默,询问许穆臻为何回来救她。许穆臻认真回应,还再次强调菲伊柯丝的危险性。这一次,林夕说自己一直相信他,并表示自己早已察觉到菲伊柯丝对许穆臻的特别,也看到了许穆臻与她保持距离的努力。 两人在废墟中的对话,让误会逐渐消散。许穆臻调侃林夕吃醋,却被对方突然亲吻,这一意外举动让许穆臻不知所措。林夕坦言早就想这么做,害怕以后没机会。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会没事的,你相信奇迹吗?”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在给林夕传递一种力量和希望。 林夕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似乎不太理解许穆臻的意思。 许穆臻接着说道:“你知道吗?1976 年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有一位母亲被压在废墟下面。为了保护襁褓中的孩子,她用自己的身体撑起了狭小的空间,整整坚持了三天三夜。当救援人员发现她时,她的姿势早已僵硬,但怀里的孩子却安然无恙。” 林夕听了这个故事,不禁感到一阵恐惧和揪心,她连忙说道:“好吓人啊,我不要你死。你不要再丢下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透露出对许穆臻深深的担忧和不舍。 许穆臻说道:“嗯,我们都不死,一起活着出去。” 许穆臻倒是可以用灵力直接破开压在上面的砖石,可这样的动静肯定会被其他人发现,那自己的平静生活就完了。反正林夕没有受什么伤,自己也扛的住,就撑着等救援吧。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2008 年汶川地震,有位老师叫谭千秋。地震袭来时,他正在教室里上课,教学楼瞬间剧烈摇晃。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讲桌下的四名学生。当救援人员发现他们时,谭老师的双臂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而那四名学生因为他的保护,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许穆臻为了鼓励林夕,继续给她讲那些地震中爆发潜力护住重要之人的例子。 林夕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怎么都是牺牲自己,护住别人,就没有一起活下来的吗?” 林夕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颤抖,满是对纯粹圆满结局的渴望。 许穆臻微微一怔,脑海中疯狂检索着那些地震中的感人故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紧,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许久,许穆臻才艰难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我…… 一时想不起来,但我相信一定有,也许只是我们还没听过。林夕,我们会成为那个一起创造生命奇迹、携手活下去的范例。” 林夕满脸忧虑地凝视着许穆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心疼,轻声说道:“你就别再说话了,节省点体力吧。”说着,她便艰难地挪动着身躯,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终于,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块陈皮糖,糖纸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宛如这无尽黑暗中的一线生机。 “张嘴。”林夕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然而,许穆臻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固执地说道:“我不饿,你吃吧。”林夕见状,连忙劝道:“别这么倔强,你不吃东西怎么会有力气保护我呢?” 话一说完,林夕也不再与他争辩,毫不犹豫地将糖塞进了许穆臻的嘴里。那一丝丝带着陈皮香气的清甜在许穆臻的舌尖缓缓散开,仿佛给这沉闷的氛围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 林夕见他吃下了糖,心中稍安,又赶忙伸出双手,撑在许穆臻头部的两侧,竭尽全力想要帮忙推开压在他们身上的沉重墙体。由于空间狭小,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这个姿势让林夕的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她有些羞涩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重量而已……” 许穆臻看着林夕那有些窘迫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安慰道:“我知道的。” 林夕的目光与他交汇,心中不禁一紧,连忙问道:“很重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重,一点都不重。你看,我的手都没有抖过呢。” 林夕的脑海中似乎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开始在许穆臻的身上摸索起来。 许穆臻被林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你干嘛?” 林夕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会是回光返照吧?”她的指尖冰凉,仿佛失去了温度一般,带着明显的颤抖,在许穆臻的身上一寸寸游走。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似乎生怕会弄疼许穆臻。她仔细地摸索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受伤的地方。 摸了几遍之后,林夕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些血色。她喃喃自语道:“还好……” 许穆臻看着林夕紧张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调侃道:“手感好吗?” 林夕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把手缩了回去。她嗔怪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担心你受伤了……不对,你怎么会没有受伤呢?” 许穆臻笑了笑,解释道:“运气好,没有被直接砸到。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废墟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有许多人正朝着这边赶来。许穆臻心头一喜,他知道,这应该是救援人员到了。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连忙集中精神,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出到防护罩上,使其变得更加稳固。他可不想在这最后关头出什么意外,万一再有砖石掉落砸伤林夕,那可就糟糕了。 “叔叔,快点,他们就在这里!”许穆臻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菲伊柯丝的呼喊声。他心中一紧,这家伙怎么也跟来了? 随着救援工作的顺利推进,一道强烈的光芒突然射进了废墟之中。 许穆臻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紧接着,他听到了救援人员惊喜的呼喊:“这里有人!” 许穆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他们得救了。很快,救援人员迅速地将许穆臻和林夕从废墟中救了出来,并送往了附近的医院进行治疗。 在操场上的医疗帐篷里,经过一番检查和治疗,他们的伤势都不算严重,(许穆臻压根没有受伤,为了不露馅,趁没人注意,偷偷给自己后背捶了一下。)只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菲伊柯丝也赶到了医院,她站在病房门口,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许穆臻。当她想到两人从废墟里出来时那亲密的样子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许穆臻注意到了菲伊柯丝的到来,他转过头,看向菲伊柯丝,认真地对她说:“你别再捣乱了,好好待着。” 菲伊柯丝撇撇嘴,嘟囔道:“知道啦,大英雄。” 地震过后,城市开始逐渐恢复往日的秩序。原本混乱不堪的街道上,倒下的老旧楼房残骸正被一辆辆大型工程车陆续清理。 街道上,车辆的轰鸣声再次响起,交通信号灯也恢复了正常工作。人们的生活似乎在慢慢地回到正轨,虽然地震带来的恐惧和不安仍然萦绕在心头,但大家都努力让自己的生活继续下去。 这次地震对城市的影响相对较小,只是一些老旧的楼房无法承受地震的冲击而倒塌。然而,大部分建筑物还是坚强地屹立着,见证着这座城市的坚韧与不屈。 令人欣慰的是,学校的情况也不算太糟糕。虽然有一栋教学楼和一栋宿舍楼不幸倒塌,但其他建筑都完好无损。学生们可以继续在安全的环境中学习和生活,校园里的欢声笑语也渐渐多了起来。 菲伊柯丝站在宿舍楼废墟前,金色卷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假装叹了口气,然后搂上许穆臻的胳膊,说道:“哎呀,原本舒适的宿舍没了,人家不得不提前离校去外面住了,还好林老师收留了人家,不然人家还不知道去哪寻找新的住处呢?” 许穆臻甩开她的手说道:“行了行了,我收留你,行了吧。” “菲伊柯丝,你接下来跟我住吧。” 林夕上前说道。 许穆臻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夕。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抱住林夕的手臂:“林老师,你居然肯收留我。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不给你添乱。” 说着,还故意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许穆臻着急地说道:“你不是相信我跟她没什么了吗?” 林夕拧紧眉头,语气带着担忧:“我信你们只是同学。可你带她回家过夜,就算你们没有睡一间房,可传出去谁信呢?” 许穆臻提高音量说道:“我说过她很危险的。” 林夕毫不退让:“那这位同学,你为什么敢带她回家?” 许穆臻无言以对,急得来回踱步,最后咬咬牙,说道:“那个…… 既然这样,我宿舍也没了,林老师,你也收留我吧。” 林夕没想到许穆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第144章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前情提要:面对林夕的深情,许穆臻以坚定温柔的话语给予希望,开始讲述地震中的感人故事,希望能安抚林夕的情绪。 他先是说起 1976 年唐山大地震,一位母亲为保护孩子,用身体撑起空间坚持三天三夜,最终孩子安然无恙,而她却不幸离世;接着又提及 2008 年汶川地震,谭千秋老师在教学楼剧烈摇晃时,张开双臂护住讲桌下的四名学生,自己牺牲却换得学生生还。这些牺牲自我保护他人的故事,让林夕既揪心又渴望听到圆满结局,她追问是否有共同存活的例子,许穆臻一时语塞,却坚定承诺两人会创造一起活下去的奇迹。 废墟中,林夕为许穆臻喂陈皮糖补充体力,并试图帮忙分担头顶砖石重量,亲密姿势令她羞涩不已。当林夕怀疑许穆臻是回光返照,紧张摸索确认他无恙后,废墟外传来救援人员的声音,原来是菲伊柯丝带领众人前来。许穆臻暗自加强灵力防护罩,最终两人获救。 地震后,城市逐渐恢复秩序,学校虽有两栋楼倒塌,但整体影响不大。此时,菲伊柯丝以宿舍倒塌无处居住为由,先是试图纠缠许穆臻,后又在林夕提出收留时欣然接受。林夕出于对许穆臻与菲伊柯丝关系的担忧,认为带女生回家易生流言,坚决不同意许穆臻带菲伊柯丝回家。许穆臻强调菲伊柯丝的危险性,却在林夕的质问下无言以对。 许穆臻提高音量说道:“我说过她很危险的。” 林夕毫不退让:“那这位同学,你为什么敢带她回家?” 许穆臻无言以对,急得来回踱步,最后咬咬牙,说道:“那个…… 既然这样,我宿舍也没了,林老师,你也收留我吧。” 林夕没想到许穆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穆臻丝毫不在意林夕的拒绝,“林夕,你就收留我吧,好不好嘛?” 林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瞬间变得通红,有些生气地轻轻拍了一下许穆臻的手臂,娇嗔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女孩子家里过夜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啊!” 然而,许穆臻却完全没有把林夕的话放在心上。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林夕,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林夕,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那眼神仿佛能看透林夕内心的犹豫。 “反正我们迟早是要住在一起的,现在提前适应一下,不是挺好的吗?” 许穆臻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已经看到了两人未来幸福美满、携手一生的样子。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林夕的脸颊,让她更加慌乱。 林夕被他如此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心跳愈发急促,就像擂鼓一般。她的耳朵也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她不敢再看许穆臻那炽热的眼神,连忙别过脸去,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你别胡说八道了!”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许穆臻却并没有因为林夕的拒绝而放弃,他开始展现出一种 “死皮赖脸” 的态度,不断地劝说林夕,请求林夕收留他。 林夕一开始还能坚定地拒绝,但随着许穆臻的坚持,她的内心逐渐动摇了。许穆臻的话语就像温柔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防线。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许穆臻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是如此美好,让她难以抗拒。 终于,在许穆臻坚持不懈的 “攻势” 下,林夕的脸渐渐泛起了红晕。她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小小的动作对于许穆臻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立刻兴奋起来,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他开心地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 安顿好一切后,许穆臻坐在沙发上,心情有些复杂。突然想起还没给家里报平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当他听到家人熟悉的声音时,心中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喂,妈,我这边没事,你们怎么样?家里没受地震影响吧?” 许穆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神中满是关切。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关切的声音:“儿子,我们都好,家里也没事。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让许穆臻心里暖暖的。 许穆臻连忙回答:“我没事,就是宿舍倒了了,所以在朋友家借宿。” 他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不想让母亲担心。 母亲听了,稍微放心了一些,嘱咐他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母亲的话语里满是关爱,让许穆臻心里一阵感动。 许穆臻又和弟弟聊了几句,提到了要去林夕家借宿的事情。 弟弟一听,立刻发出了一阵调侃的笑声:“哥,你跟林夕姐这么快就同居了?可以啊你!” 许穆臻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瞬间变得滚烫,他有些慌张地解释道:“别瞎说了,菲伊柯丝也在呢,我们是三个人一起住的。” 然而,弟弟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继续调侃着许穆臻:“之前我看到你带菲伊柯丝回家,还以为你这头老牛吃嫩草,抛弃林夕姐了呢,没想到你居然是全都要啊!” 许穆臻被弟弟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又羞又恼地喊道:“你这臭小子,乱讲什么呢!什么全都要啊,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说完,他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仿佛这样就能摆脱弟弟的纠缠。 然而,即使电话已经挂断,许穆臻的耳朵依然微微发红,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的尴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不再去想弟弟的调侃。 就这样,许穆臻和菲伊柯丝在林夕家开始了借宿生活。 一开始,许穆臻对菲伊柯丝充满了戒备,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会对林夕不利。他的神经紧绷着,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情况。他会在菲伊柯丝靠近林夕时,不自觉地挡在林夕身前,眼神警惕地看着菲伊柯丝。 在心里,许穆臻已经暗自排练了无数遍,如果菲伊柯丝真的有什么异常举动,他该如何迅速而有效地保护林夕。他设想了各种场景,制定了不同的应对策略,只为了确保林夕的安全。他甚至在晚上睡觉前,都会在脑海中回忆这些策略,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菲伊柯丝不仅没有任何 “危险” 举动,反而变得特别乖巧。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的地板上时,菲伊柯丝就会像一只早起的小鸟一样,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她会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生怕吵醒还在熟睡中的林夕和许穆臻。然后,她会系上一条可爱的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她哼着轻快的小曲,熟练地准备着食材,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菲伊柯丝的厨艺简直令人惊叹不已!无论是中餐还是西餐,她都能信手拈来,烹饪出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她对于食材的选择极为讲究,巧妙地将它们搭配在一起,让每一餐都犹如一场味蕾的盛宴,不仅营养丰富,更是美味可口。她会根据每个人的口味,精心调整菜品的味道,让林夕和许穆臻吃得赞不绝口。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早餐桌上,菲伊柯丝早已精心布置好了一切。她细心地摆放好餐具,将热气腾腾的食物整齐地摆在盘子里,仿佛每一道菜都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接着,她会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温柔地飞到林夕和许穆臻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敲门,然后用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轻声喊道:“起床啦,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 当林夕和许穆臻洗漱完毕,睡眼惺忪地走到餐桌前时,菲伊柯丝会微笑着迎接他们,宛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她会为他们倒上一杯香浓的咖啡或热茶,让那醇厚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菲伊柯丝主动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她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心和耐心,仿佛这不仅仅是家务,更是一种艺术。她会用不同的清洁剂清洁不同的物品,让每一件物品都焕发出新的光彩。 林夕看着如此勤快的菲伊柯丝,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然而,许穆臻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他总觉得菲伊柯丝的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她的这些表现不过是为了掩盖她真正的目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就像平静的湖面一样,没有丝毫涟漪地流淌着。 高考的日子逐渐逼近。 ....... 终于,高考结束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轻松而又略带感伤的氛围。同学们穿着整齐的校服,聚集在操场上,准备拍摄毕业照。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但眼中也透露出一丝不舍。 许穆臻站在人群中,微笑着看着镜头。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也对这段高中时光充满了留恋。 他的家人也来到了现场。妹妹兴奋地跑过来,拉着他的手问道:“哥,你考得怎么样啊?” 妹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回答道:“考得很好哦。” 话音未落,菲伊柯丝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凑到了许穆臻的身边。她眨着大眼睛,俏皮地说道:“人家也考得很好哦,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许穆臻说道:“没有。” 他的语气有些冷淡,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恭喜你高中毕业!” 林夕笑着将向日葵递给他,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笑容温暖而美丽,让许穆臻看得有些出神。 许穆臻接过花,花束的香气混着林夕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让他有些恍惚。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现在我们不是师生关系了,可以在一起了吗?” 林夕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神有些躲闪:“等你大学毕业再说。”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不过…… 可以先给你一个奖励。” 说着,踮起脚尖在许穆臻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亲完后立刻低下了头,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林夕的唇瓣轻轻触碰脸颊的触感还未消散,许穆臻便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般震得胸腔发疼。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那短暂的美好瞬间中。 然而,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一股恐怖而熟悉的威压如同山崩般从天际压下 —— 是大魔王的威压。那威压强大得让人窒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许穆臻惊恐地抬头望向天空,额头冒出冷汗,瞳孔剧烈收缩,他调动全身灵力,神识如渔网般在虚空中探查,可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竟找不到任何敌人的踪迹。 “又是这样.......” 许穆臻颤颤巍巍地说道,随即朝着天空发出一声怒吼,“你到底是谁!在哪!有本事出来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双手紧握成拳。 “穆臻......” 林夕有气无力地说道。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痛苦。 “林…… 林夕?” 许穆臻艰难地转过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沙哑。 只见林夕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娇弱的身躯躺在地上。她伸手想要抓住许穆臻,接着无力地垂下,“噗通” 一声倒在地上。 看到林夕的样子,许穆臻的心仿佛被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中充满了焦急和心疼。 许穆臻连忙过去抱住她,“林夕,坚持住。我们这就离开。” 说着看向倒地的家人,“坚持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许穆臻开启神器,准备带大家离开这里。 菲伊柯丝说道:“主人,他们的身体太弱了,无法透过神器离开这里的。” 说着张开翅膀,高举双手,一个粉色护盾将他们罩了起来,“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帮主人争取一点道别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第145章 走出循环 前情提要:地震过后,城市秩序慢慢恢复。尽管学校有两栋楼倒塌,但整体影响不算严重。在这场灾难中,学生菲伊柯丝以宿舍倒塌无处居住为由,先是纠缠许穆臻,而后在林夕提出收留时欣然接受。林夕不担心许穆臻与菲伊柯丝的关系,却怕他带女生回家引发流言,所以坚决不同意许穆臻带菲伊柯丝回家。许穆臻强调菲伊柯丝的危险性,却在林夕的质问下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为了能照顾林夕,同时也避免菲伊柯丝单独与林夕相处,许穆臻竟提出自己也住进林夕家。面对林夕的拒绝,他不断劝说,用直白的话语和 “死皮赖脸” 的态度,最终打动了林夕,成功开启了三人的借宿生活。 起初,许穆臻对菲伊柯丝充满戒备,时刻警惕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心里反复设想保护林夕的策略。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菲伊柯丝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危险举动,反而变得格外乖巧。她每天早起为林夕和许穆臻准备美味的早餐,无论是中餐还是西餐都信手拈来,还主动包揽所有家务,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林夕对她的担忧逐渐消散,可许穆臻依旧怀疑她别有用心。 随着时间推移,高考的日子临近,三人在同一屋檐下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高考结束后,同学们齐聚操场拍摄毕业照,校园里洋溢着轻松又略带感伤的氛围。许穆臻自信地表示自己考得很好,菲伊柯丝也凑过来讨奖励,却被许穆臻冷淡回应。 这时,林夕笑着将向日葵递给许穆臻,在这个特殊时刻,许穆臻鼓起勇气询问毕业后能否在一起。林夕害羞地表示要等他大学毕业,但还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这甜蜜的瞬间让许穆臻沉浸其中,然而,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大魔王威压突然降临。 许穆臻惊恐地感受到威压,却找不到敌人踪迹。而林夕脸色惨白,无力地倒在地上,许穆臻的家人也纷纷倒地。 许穆臻连忙过去抱住她,“林夕,坚持住。我们这就离开。” 说着看向倒地的家人,“坚持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许穆臻开启神器,准备带大家离开这里。 菲伊柯丝说道:“主人,他们的身体太弱了,无法透过神器离开这里的。” 说着张开翅膀,高举双手,一个粉色护盾将他们罩了起来,“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帮主人争取一点道别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从修仙界回到现实世界,一连几个月的平静生活似乎让许穆臻忘记了现实世界会被大魔王毁灭这件事。 许穆臻拼命给怀里的林夕还有倒在地上的家人输送灵力,试图维持他们的命,可他还是明显感觉到大家的生机在消失。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们体内,却如同泥牛入海,无法阻止生命流逝的速度...... 许穆臻的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痛苦的几乎快要哭出声,“不要...... 不要这么残忍.......” 这是第几次,许穆臻已经不记得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场景多少次。大魔王降临时都会用这种恐怖的方式,让许穆臻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轮回了无数次,每次都只能无力地看着悲剧重演,虽与大魔王多次杀死,可他连大魔王的模样都未曾见过,只记得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绝望。 菲伊柯丝看到许穆臻这副模样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受过多重的伤都没有流泪,现在却泪流满面。她轻声说道:“主人,不要白费力气了。抓紧时间道别吧。” 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不忍。 许穆臻看着怀里的林夕跟倒在地上的家人,几次张口却无法出声,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也不知从何开口。喉咙像是被巨石堵住,最后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 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林夕抬手擦去许穆臻眼角的泪水,气若游丝地说道:“不要哭......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如同飘散的花瓣,和倒在地上的家人一同消失了。刚刚还人山人海、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园,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许穆臻跟菲伊柯丝。 许穆臻跪在地上,两眼无神,仿佛灵魂也随着林夕他们的离去而消散。整个世界开始剧烈颤抖,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在为这场悲剧哀嚎。天空变得漆黑如墨,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周围的建筑纷纷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菲伊柯丝焦急地说道:“主人,该走了。” 见许穆臻没有回应,她又急切地说:“主人,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 林夕的话在许穆臻的耳边回响,“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这简单的话语如同惊雷,让他双眼再次变得炯炯有神。 许穆臻开启神器,神器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通往修仙世界的通道在光芒中缓缓开启,通道内传来呼啸的风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许穆臻看了一眼林夕跟家人消失的地方,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坚定,然后大步走进回到修仙界的通道。 许穆臻回到那个大厅站在那个高台,黑甲与黑剑整齐的摆在地上。 菲伊柯丝揽着许穆臻的胳膊,说道:“主人.......”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隐隐打斗声有传来,许穆臻知道,是过去的自己过来取神器了。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无奈。“菲伊柯丝,你先找个地方待着,” 许穆臻把手从菲伊柯丝怀里抽出来,神情疲惫而又无奈,说道:“我该让故事回到正轨了。” 在许穆臻穿上那身黑甲的瞬间,隔壁传来兵器相交的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序曲。菲伊柯丝说道:“主人,下手别太重。那毕竟是你自己。” 她的眼中满是担忧,生怕许穆臻会在战斗中伤害到过去的自己。 许穆臻摆了摆手,菲伊柯丝飞走了。许穆臻甩出黑剑,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黑剑如闪电般破墙而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随即隔壁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黑剑再次破墙回到他的手中。那黑剑仿佛有了生命,在许穆臻手中灵活地舞动着。 许穆臻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过去的许穆臻破墙后缓缓走进大厅。过去的许穆臻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黑甲的神秘人,心中充满了不解。 许穆臻说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的声音低变得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那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久久不散。 过去的许穆臻说道:“你到底是谁?刚刚为什么帮我?”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紧握着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许穆臻的重复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动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过去的许穆臻举起永恒之环询问使用方法。当许穆臻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夕跟家人在眼前死去的场景。他浑身颤抖,黑剑发出不安嗡鸣,仿佛也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痛苦和愤怒。突然,他暴起攻击,怒吼着 “所有人都会死的”,要求他滚出古堡。 战斗一触即发,许穆臻攻势凌厉,剑速快到难以看清,过去的许穆臻全力反击,施展各种法术,召唤光轮、光剑,抛出化作巨龙的宝剑,还发动天眼探查,但许穆臻总能轻松破解并反弹攻击,因为过去的自己是怎么战斗的,他一清二楚。 最终,许穆臻挥出一道黑色剑气将过去的许穆臻撞出古堡。 ...... 过去的许穆臻再次来到大厅。许穆臻如黑色丰碑般伫立在高台之上。过去的许穆臻表明来意,想知道永恒之环对应的 “锁” 在哪里,许穆臻看到永恒之环后再一次想起了林夕跟家人在眼前死去的场景,又一次激动起来,警告无果便再次发动攻击。 过去的许穆臻抽出双剑开启双持模式,使出双剑绝学,却都被化解。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剑光交错,许穆臻的攻击如雷霆万钧,过去的许穆臻的反击也十分凌厉。 一番苦战后,过去的许穆臻意识到难以战胜对手,果断逃跑。 ...... 过去的许穆臻再次来到古堡希望能知晓许穆臻阻拦自己获取神器离开的原因。许穆臻态度强硬,言辞间充满警告与愤怒,坚称过去的许穆臻若动用永恒之环,将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其怒吼声震得空气颤抖,不容置疑的威严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悲壮过往。 沟通无果后,黑甲骑士率先发动攻击,挥出的黑色剑气如闪电般袭来,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地面瞬间出现深不见底的沟壑,战斗一触即发。 许穆臻与黑甲骑士你来我往,战斗愈发激烈。许穆臻不断变换招式,剑阵、光龙等强大攻势层出不穷;黑甲骑士则以黑气为盾,以黑剑为矛,见招拆招。 过去的许穆臻双剑合二为一化作巨大光剑,劈碎许穆臻的黑色屏障。许穆臻则将黑剑化作巨大魔刀迎击,两股力量相撞,仿佛要撕裂世界。最后许穆臻一剑捅穿了过去的许穆臻,然后将他拖出古堡。 ....... 许穆臻直言过去的许穆臻不该再来,过去的许穆臻表示仿佛被召唤,许穆臻叹息这是命。许穆臻想要改变,但他必须按照记忆的轨迹来走,他才有可能走出“杀死黑甲骑士——现实毁灭后成为黑甲骑士——被过去自己杀死”的循环,这可能是他争取来的最好的结局了。 激战中,过去的许穆臻身上新伤不断,鲜血染红地面。结合之前种种,过去的许穆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许穆臻再次挥剑刺向过去的许穆臻咽喉时,过去的许穆臻突然松开手中长剑。 在剑尖距咽喉毫厘之际,许穆臻停住了攻击,他知道成功了,现在只要引导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许穆臻:“看来我猜对了,结合之前的种种,你的身份不难猜。” 许穆臻说道:“那你说,我是谁。” ....... 许穆臻说道:“你疯了吗?!你明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整个现实世界都会因为你的自私灰飞烟灭!” 过去的许穆臻说道:“这个结局已经无法改变,不是吗?正因为知道结局无法改变,我才更要回去。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就算世界会毁灭,我也想在最后的时刻,陪在家人身边。况且,说不定到了现实,我们还能找到转机。” 许穆臻说道:“转机?你知道的,与那个魔王战斗过多少次,我们被杀死了多少次!回到现实只会害死所有人。” ....... 许穆臻说道:“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得到改变。现实会被毁灭......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杀死黑甲骑士,成为黑甲骑士,然后被过去的自己杀死..... 就这样一直循环下去。” 过去的许穆臻说道:“不,已经改变了。我会回到现实,也会成为黑甲骑士,但我不会被过去的自己杀死,因为我没有杀死黑甲骑士。我们走出了循环。” ...... 两件神秘的宝物缓缓飘向空中,在空中相遇。它们相互吸引,光芒交织,最终合二为一,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在光芒中缓缓开启,通道中狂风呼啸,隐隐有恐怖的气息传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看着回家的路就在眼前,过去的许穆臻激动不已,可他迈出的脚停在了空中,迟迟没有落地。 许穆臻知道过去的自己此刻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恐惧与思念在心中交织,如同一场激烈的战斗,现在自己又何尝不是,可为了走出循环争取一个未来,他不得不这么做,咬咬牙说道:“你是对的,不要犹豫。大胆的往前走,不要回头。” 过去的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入其中。那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身体被光芒与力量包围。 在通道关闭的前有个粉色的身影窜了进去,许穆臻知道那是过去的菲伊柯丝。 许穆臻脱下黑甲,整齐的摆放在高台之上,心中五味杂陈,喃喃道:“跟菲伊柯丝道个别就离开吧。” 许穆臻连连闪避,出剑将两把匕首挑飞后剑刃抵住莫妮卡的咽喉,问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 莫妮卡说着开始流泪,“你来干什么?” 她的泪水不停地流淌,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许穆臻收剑说道:“我要走了,来跟你们道个别。菲伊柯丝呢?” 莫妮卡说道:“你还嫌害她害得不够惨吗?出去前还好好的,回来就快死了......” 第146章 萤火下的约定 前情提要:许穆臻从修仙界回归现实后,在平静生活中逐渐遗忘危机,却因大魔王降临再次陷入噩梦 —— 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注入再多灵力也无法阻止他们生机的流逝,只能眼睁睁看着恋人林夕与家人在怀中消散。这是他经历的无数次轮回之一,每次大魔王降临时,他都只能无力目睹悲剧重演,甚至从未见过魔王真容,只记得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菲伊柯丝目睹许穆臻的崩溃,无奈劝他抓紧时间道别。林夕临终前叮嘱他 “活下去”的话如惊雷唤醒了崩溃的许穆臻。他开启神器,返回修仙界,看着整齐摆放在地上的黑甲与黑剑,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就要前来夺取神器了。为维持之前轨迹,他不得不以黑甲骑士的身份阻拦,内心却因林夕等人的死亡场景反复崩溃。 战斗中,许穆臻凭借对 “过去的自己” 战斗方式的了解,数次将其击退。他深知唯有引导过去的自己做出相同选择,才能避免自己陷入 “杀死黑甲骑士→现实毁灭后成为黑甲骑士→被过去自己杀死” 的循环,才可能打破宿命。 在重复了第三卷126——137章的打斗后,许穆臻终于让过去的许穆臻意识到黑甲骑士就是未来的自己。 过去的许穆臻在踏入现实通道时想到了现实会被毁灭,犹豫了。许穆臻鼓励他勇敢的迈出那一步。通道关闭前,过去的菲伊柯丝随之而去。至此过去与历史形成了新的闭环,许穆臻卸下黑甲,准备与现时空的菲伊柯丝道别,却被莫妮卡以匕首对峙。她指责许穆臻害惨了菲伊柯丝。此时的菲伊柯丝已因对抗大魔王濒临死亡。 许穆臻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菲伊柯丝快死了?” 莫妮卡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愤怒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哭腔嘶吼道:“她出门前还活蹦乱跳的,回来就气息奄奄!我用了所有办法,找遍了能找的药物跟魔法,都没用!” 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和绝望,那目光仿佛要将许穆臻千刀万剐,因为在她看来,是许穆臻将菲伊柯丝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许穆臻急切地想要冲向菲伊柯丝所在的房间,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然而,莫妮卡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不让他进屋,她不能让这个 “罪魁祸首” 再靠近菲伊柯丝一步。 莫妮卡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抽出腰间的长鞭,声音发颤却坚定地说:“你别想进去!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表现,但她的意志却异常坚定,一定要守护好菲伊柯丝。 “让开!” 许穆臻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力量,他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菲伊柯丝的生命危在旦夕。 两人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打斗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楼上传来一阵虚弱的脚步声。 许穆臻和莫妮卡同时转头,只见菲伊柯丝从窗户翻了出来,缓缓飘落,挡在两人之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往日灵动的翅膀此刻也耷拉着,失去了光泽,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也失去了血色,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别打了……” 菲伊柯丝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两人瞬间僵住了动作。她强撑着身体,挤出一个微笑,看向许穆臻,“主人,人家没事的……” 许穆臻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喉咙发紧。他看得出来,菲伊柯丝此刻虚弱到了极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透露着她的力不从心。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药瓶,颤抖着倒出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快步上前递给她:“快吃下去!” 菲伊柯丝接过丹药,却没有立刻服下,而是像小孩子含糖果一样将丹药含在嘴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主人的味道还是那么好……” 即使在如此虚弱的时刻,她依然保留着那份俏皮,想在许穆臻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别胡闹了!” 许穆臻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赶紧咽下去!” 菲伊柯丝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主人,你是不是要走了?” 许穆臻的动作一滞,看着菲伊柯丝那脆弱又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我要离开了。” 菲伊柯丝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既然这样…… 主人,能不能…… 陪我一天?就一天就好,像刚在一起的小情侣那样,去集市逛逛,吃点好吃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这是她最后的愿望,只想和许穆臻度过平凡而温馨的一天。 许穆臻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地震后菲伊柯丝在林夕家忙碌的身影,闪过她在大魔王威压下张开翅膀为自己和家人争取时间的模样,那是怎样的勇气和深情啊…… 他的鼻子一酸,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无论如何,他都要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 莫妮卡急得跺脚,冲上前抓住菲伊柯丝的肩膀:“你疯了吗?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在莫妮卡看来,许穆臻是导致菲伊柯丝濒临死亡的罪魁祸首,她不明白菲伊柯丝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菲伊柯丝用微弱的力气拍了拍莫妮卡的手,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莫妮卡,就让我再任性这么一次吧……” 莫妮卡看着菲伊柯丝眼中的渴望,嘴唇动了动,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菲伊柯丝,只能在一旁默默守护着她。 菲伊柯丝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扮 —— 胸前深 V 开到肚脐,缀满水钻的链条在胸前的沟壑间晃动,及臀的皮质短裙,网袜包裹的大腿。 “不能这样上街。” 菲伊柯丝说着原地转了个圈,原本暴露的皮质束胸与网袜如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件蓬蓬袖的樱花粉连衣裙,蕾丝领口还别着枚雏菊胸针,“这样才像约会嘛。” 她低头抚平裙摆上的褶皱,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许穆臻这才发现,她连指甲都变成了透明的粉,像裹了层糖霜的杏仁。当她温热的指尖缠上他的掌心时,他下意识想抽手的动作顿住了 —— 那掌心的温度,比记忆中任何一次触碰都要凉。这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紧,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菲伊柯丝的身体状况有多么糟糕。 集市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菲伊柯丝像个好奇的孩子,拉着许穆臻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她拿起一支精美的发卡,别在头上,对着许穆臻笑道:“好看吗?” 不等许穆臻回答,又放下发簪去看其他东西。 许穆臻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强撑着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痛。他知道她是为了让这一天过得开心,才努力表现出活泼的样子。 鹅卵石街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钟楼传来整点报时的钟声。 菲伊柯丝仰头望着糖果店橱窗里旋转的姜饼人偶,以及隔壁面包房玻璃柜里可颂泛着黄油香气的各种糕点。她眼睛一亮,指着上面的糕点说:“主人,我想吃这个!还有这个........” 那兴奋的样子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许穆臻二话不说,掏出银币买了一大包。 菲伊柯丝开心地接过,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可许穆臻却注意到,她吞咽时明显很艰难。这细微的动作让他心如刀割,却又无能为力。 突然,菲伊柯丝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许穆臻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生怕她有什么不测。 菲伊柯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她不想让许穆臻担心,即使已经疲惫不堪,也努力掩饰着。 许穆臻心疼不已,决定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他们来到一片花海,许穆臻让菲伊柯丝靠在自己怀里。 菲伊柯丝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然而,她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许穆臻心中一紧,连忙喂她服下了丹药。 可菲伊柯丝只是微微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主人,别白费力气了…… 能和你有这一天,我很满足。” 菲伊柯丝说道:“我们会跟林夕一样死得很难看吗?” 许穆臻说道:“只有你。” 菲伊柯丝说道:“只有我吗?”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 许穆臻说道:“对。大魔王那招对我没用。” 菲伊柯丝说道:“主人没事吗?那真是太好了。” 听到许穆臻没事,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要许穆臻安好,她似乎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日头西斜,暮色漫过花海时,菲伊柯丝蜷在许穆臻腿上,望着天际最后一抹晚霞:“小时候听莫妮卡说,仙女消散时会变成星星。” 她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我想也想变成星星,可我是魅魔啊...... 魅魔死后会变成星星吗?” 她对自己的命运充满了疑惑,渴望能够像仙女一样化作星星,永远守护在许穆臻身边。 乌云突然翻涌着遮蔽天空,豆大的雨点砸在她有些透明的身躯上。 菲伊柯丝说道:“我连星星都看不到了.......” 许穆臻挥手驱散乌云,月光倾泻而下,却只见几颗星辰。他想为菲伊柯丝驱散乌云,让她看到星星,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菲伊柯丝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却仍倔强地勾住他的小指:“这样... 也很好。” 即使生机正在逐渐消散,她依然觉得能够和许穆臻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 河对岸的芦苇荡泛起幽绿的光。许穆臻的宝剑化作流光掠过苇丛,急促的破空声惊起沉睡的精灵。 第一只萤火虫抖落苇叶上的月光,银白光点如同被揉碎的星辰碎片,轻盈地升向夜空。紧接着,更多沉睡的萤火被唤醒,它们像被施了魔法的金色蒲公英,沿着许穆臻奔跑的轨迹盘旋起舞。 芦苇丛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越来越多的光点破茧而出。起初只是零星的微光在叶尖跳跃,渐渐聚成流淌的星河蜿蜒而上。 当第一簇萤火撞进菲伊柯丝眼底,她惊觉整片芦苇荡已化作燃烧的银河。千万点流光在夜风中交织成光的瀑布,时而幻化成旋转的星环,时而铺展成流动的绸缎,将两人笼罩在朦胧的琥珀色光晕里。那些跳跃的光点如同坠落人间的流星,在他们发间缠绕出温柔的光带,又悄然消散在夜风里,留下转瞬即逝的浪漫。 这些闪烁的精灵忽而掠过许穆臻泛红的眼尾,忽而停驻在菲伊柯丝颤抖的指尖,仿佛在为这场注定被遗忘的奔赴缀上星辰的吻痕。 许穆臻抬手轻挥,万千萤火便如应召的臣民,瞬间汇聚成璀璨的穹顶,在夜空中勾勒出温柔的弧线。“菲伊柯丝,这就是星星。” 他想让菲伊柯丝看到最美的 “星星”,满足她最后的愿望。 菲伊柯丝的咳嗽声像碎玉落地,震得粉色裙摆上的蕾丝簌簌发颤,粉色连衣裙渐渐褪去恢复成她原本的装束。 “菲伊柯丝……” 许穆臻的声音被夜风揉碎,指尖却被她捉着按向小腹。那里本是蕾丝裙摆覆盖的小腹露出苍白温软肌肤。 当许穆臻的手掌贴上她小腹的瞬间,粉光突如心脏搏动般亮起。菲伊柯丝的指尖渗出血色魔力,在两人掌心晕开玫瑰色的雾,如融化的晚霞般流淌。一个柔润的粉色心形印记在她小腹肌肤上缓缓浮现,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晕,中心似有细碎星芒流转。 菲伊柯丝指尖蹭过他手背,声音轻得像即将飘散的羽毛:“人家以后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可…… 不要…… 随意将我…… 丢弃哦……” 话音刚落,她的睫毛最后一次颤如蝶翼,那双曾盛满魅惑与狡黠的眼眸缓缓闭上。 第147章 绯色残梦 前情提要:在过去与历史形成了新的闭环后,许穆臻卸下黑甲,欲与当时的菲伊柯丝道别时,被莫妮卡以匕首对峙。莫妮卡指责他害惨菲伊柯丝。许穆臻急切欲见菲伊柯丝,却被莫妮卡阻拦,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虚弱的菲伊柯丝从楼上飘落,阻止了冲突。 许穆臻忙给菲伊柯丝递上丹药,她却含在口中,俏皮地说 “主人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得知许穆臻要离开,菲伊柯丝请求他陪自己一天,像刚牵手的小情侣一样去集市逛逛。许穆臻回忆起菲伊柯丝的种种付出,答应了她的请求。莫妮卡虽焦急反对,最终还是在菲伊柯丝的哀求下无奈同意。 菲伊柯丝将暴露的皮质装扮换成蓬蓬袖樱花粉连衣裙,指甲也变成透明粉色。集市上,她强撑着兴致勃勃的样子,拉着许穆臻逛摊位、买糕点,许穆臻跟在身后,心疼不已。途中菲伊柯丝脚步踉跄,许穆臻扶她到花海休息,喂她服下丹药,她却表示能有这一天已满足。 交谈中,菲伊柯丝询问自己是否会像林夕一样死得难看,得知只有自己受大魔王技能影响且许穆臻没事后,她露出欣慰笑容。日头西斜,菲伊柯丝蜷在许穆臻腿上,说起魅魔死后能否变成星星的疑惑。乌云遮天,雨点落下,她感叹连星星都看不到了。许穆臻驱散乌云,却只有几颗星辰。 此时,河对岸芦苇荡泛起幽绿之光,许穆臻的宝剑化作流光掠过,惊起萤火虫。万千萤火汇聚成璀璨穹顶,许穆臻告诉菲伊柯丝 “这就是星星”。 菲伊柯丝的咳嗽声像碎玉落地,震得粉色裙摆上的蕾丝簌簌发颤,粉色连衣裙渐渐褪去恢复成她原本的装束。 “菲伊柯丝……” 许穆臻的声音被夜风揉碎,指尖却被她捉着按向小腹。那里本是蕾丝裙摆覆盖的小腹露出苍白温软肌肤。 当许穆臻的手掌贴上她小腹的瞬间,粉光突如心脏搏动般亮起。菲伊柯丝的指尖渗出血色魔力,在两人掌心晕开玫瑰色的雾,如融化的晚霞般流淌。一个柔润的粉色心形印记在她小腹肌肤上缓缓浮现,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晕,中心似有细碎星芒流转。 菲伊柯丝指尖蹭过他手背,声音轻得像即将飘散的羽毛:“人家以后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可…… 不要…… 随意将我…… 丢弃哦……” 话音刚落,她的睫毛最后一次颤如蝶翼,那双曾盛满魅惑与狡黠的眼眸缓缓闭上。 “菲伊柯丝!” 许穆臻的嘶吼惊飞了整片芦苇荡的萤火,万千流光骤然炸裂成星屑,纷纷扬扬落在他颤抖的肩头。他从未想过,那个在集市上为了一块糖霜饼干雀跃不已的女孩,那个即使奄奄一息也要调皮眨眼的魅魔,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在他怀中化作光尘。 ....... 时间回到第三卷:第112章 迷梦困局 许穆臻询问菲伊柯丝他们之间的事,菲伊柯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妩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回答,那娇艳的红唇如花瓣般轻柔地吻了上去,瞬间,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大脑一片空白。 许穆臻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菲伊柯丝的肩膀。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之时,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他们在前世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就是前面那好几章。) 时间回到现在,菲伊柯丝正趴在许穆臻身上深情的吻着。 许穆臻从前几世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拍了拍菲伊柯丝的肩膀。 菲伊柯丝才意犹未尽的松口。 许穆臻问道:“这就是我们的故事吗?” 菲伊柯丝说道:“对。” 许穆臻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那些回忆太过真实,他能真切感受到菲伊柯丝对自己深沉的爱。他望着眼前鲜活的菲伊柯丝,忍不住轻轻抚摸她的脸庞,问道:“那现在的你,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梦境里的虚构人物。” 菲伊柯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紧紧握住许穆臻的手,柔声道:“你想知道?”说着舔了一下嘴唇。 许穆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说我不想知道了,你信吗?” 菲伊柯丝说道:“为什么呢?” 许穆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突然觉得保持神秘感也挺好的。”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又吻了上来,许穆臻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菲伊柯丝的肩膀。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之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菲伊柯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小心翼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陌生,在闻到许穆臻的味道后她才放下心来。 菲伊柯丝指尖拂过雕花梨木床柱,触感凉润如温玉。檐角垂下的流苏帐幔绣着缠枝莲纹,银线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波光,恍若将整条银河悬在了床顶。她乖巧的跪坐在床榻上,薄纱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的肌肤映着屏风上的墨竹残影,竟与绢本水墨画里的仕女一般清透。 “这是梦吗?”菲伊柯丝轻声呢喃着,下意识的看到小腹上的心形印记,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这不是梦。主人没有抛弃我。” 菲伊柯丝的指尖如蝶翼般轻颤着抚过小腹,那枚柔润的粉色心形印记在肌肤下微微发光,边缘的珍珠光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许穆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 看到菲伊柯丝已经醒来,许穆臻的声音沉得像浸过雪水,“醒了?感觉怎么样?”他把碗搁在酸枝木圆桌上时,碗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越的响,走到床边坐下。 菲伊柯丝忽然抓住他的袖口,指尖触到的地方还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松香气,看着许穆臻,眼中满是眷恋,“主人,我没事。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还能再见到你。”她伸出手,轻轻抓住许穆臻的衣袖。 许穆臻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这是真的,先把汤喝了,好好补补身子。”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拿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吹凉后,送到菲伊柯丝的嘴边。 菲伊柯丝顺从地张开嘴,慢慢地喝下那勺汤,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流淌下去,让她感到无比舒适。她看着许穆臻专注的神情,心中充满了幸福,轻声说道:“主人,我之前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以后再也不能跟主人在一起了呢。” 许穆臻安慰道:“你确实已经死了。不过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菲伊柯丝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她猛地抽回手,与许穆臻拉开一段距离,惊恐地说道:“我已经死了?那我现在……”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许穆臻见状,连忙安抚道:“别紧张,没事的。” 但菲伊柯丝的情绪并没有得到缓解,“有事,高级魅魔拥有灵魂转移技能,能将自己的灵魂寄宿到对方身体中。我不能伤害主人。”她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怎么办,怎么办……” 许穆臻说:“我都知道,放心。你伤不到我。” 菲伊柯丝说道:“真的吗?” 许穆臻点了点头。 菲伊柯丝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穆臻说道:“大魔王的技能会把目标的肉体跟灵魂慢慢搅碎,你死后灵魂寄宿在了我的体内。可你的灵魂还是寸寸破碎,所以我把你放进来我之前造的一个梦境里,让你与我梦境中的菲伊柯丝结合。这样你就算我的一部分了,这才暂时保住了你。毕竟大魔王那个技能对我没用。” 菲伊柯丝说道:“原来是这样......”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许穆臻。 许穆臻轻抚她的头,安慰道:“我会试着修复你的灵魂。” 菲伊柯丝眼中泛起泪花,紧紧抱住许穆臻:“主人,你真好。修不修复都无所谓,能一直留在主人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许穆臻的指尖从菲伊柯丝发间抽离时,帐幔银线突然绷断成万千流萤:“好好休息,我在现实还有事做,要离开梦境了,或许我能找到修复你灵魂的方法。” 菲伊柯丝眼里满是不舍,攥住他衣角的手指绞得发白:“主人要经常过来看我哦...\" 话音未落,许穆臻已化作光点穿过裂隙。 ... 当菲伊柯丝第两千次用她那修长的指甲在床柱上描绘着上面精美的雕花时,突然间,一阵强风猛地吹开了紧闭的房门。刹那间,漫天的光尘如飞雪般飘散开来,在这光尘的迷雾中,许穆臻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穿透了梦境的屏障一般,出现在了菲伊柯丝的面前。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许穆臻看上去异常疲惫,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菲伊柯丝见状,不禁嗔怪道:“主人好过分哦,居然把人家晾在这里这么久!” 说罢,菲伊柯丝嘴角轻扬,对着许穆臻施展出了一个魅惑术。“主人,你看看我,美吗?”菲伊柯丝娇柔地说道,同时还对许穆臻抛了一个飞吻,一个红心如同流星般疾驰而去,直直地飞向许穆臻。 许穆臻看着那飞速袭来的红心,随意地抬起手,轻轻一挥,那红心便如同被击碎的镜子一般,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尘,散落一地。 紧接着,许穆臻迈步上前,来到菲伊柯丝面前。还未等菲伊柯丝反应过来,他突然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嘶……好痛啊!”菲伊柯丝痛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额头,娇嗔地抱怨道,“主人你怎么这么狠心,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然而,就在菲伊柯丝抱怨的时候,许穆臻的身体却突然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瘫倒在地。菲伊柯丝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扶住他,焦急地问道:“主人,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许穆臻说道:“我要被大魔王杀死了,抱歉,没能修复你的灵魂。”说完许穆臻在菲伊柯丝的怀里消散,梦境也跟着许穆臻的消散开始破碎。 菲伊柯丝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在闻到许穆臻的味道后她才放下心来。 “这是怎么回事?”菲伊柯丝轻声呢喃着,下意识的看到小腹上的心形印记,顿时喜上眉梢,“我跟主人的羁绊还在。”她乖巧的跪坐在床榻上,等待着许穆臻的到来,只是许穆臻一直没有出现。 当菲伊柯丝第两千次用她那修长而锐利的指甲,在床柱上轻轻描绘着上面精美的雕花时,一阵强风如狂怒的野兽般猛烈地撞击着房门。那扇原本紧闭的门,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推开。 刹那间,漫天的光尘如银雨般洒落,而在这光尘的漩涡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那是许穆臻,他的身影如同穿越了梦境的屏障一般,出现在菲伊柯丝的面前。 只是,此时的许穆臻看上去依旧异常疲惫,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主人终于来了。”菲伊柯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怨。 许穆臻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怔,他的目光落在了菲伊柯丝身上。当他看到菲伊柯丝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主人,我美吗?”菲伊柯丝的声音如同夜莺般婉转,她眨了眨那双如宝石般的眼睛,对着许穆臻来了个妩媚的飞吻。随着她的动作,一个鲜艳的红心如同流星般划过空气,直直地飞向许穆臻。 许穆臻看着那飞过来的红心,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将红心击碎。接着,许穆臻大步上前,走到菲伊柯丝面前。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菲伊柯丝的额头。 “嘶……”菲伊柯丝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用手捂住额头,揉了揉,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许穆臻,“好痛啊,主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然而,就在她抱怨的时候,许穆臻的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瘫倒在地。 菲伊柯丝见状,大惊失色,她连忙伸手搂住许穆臻,焦急地问道:“主人,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许穆臻说道:“我被大魔王杀死了,抱歉,我这一世没有去找修复你灵魂的方法。我以为你不在了。”说完许穆臻在菲伊柯丝的怀里消散,梦境也跟着许穆臻的消散开始破碎。 第148章 浮梦心痕 前情提要:许穆臻的手掌贴上菲伊柯丝小腹时,粉光如心脏搏动般亮起,她指尖渗出血色魔力,在两人掌心晕开玫瑰色的雾,一个柔润的粉色心形印记在她小腹浮现,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晕。菲伊柯丝指尖蹭过他手背,轻声说自己以后是主人的所有物,不要随意被丢弃,随后睫毛颤动,眼眸闭上。许穆臻的嘶吼惊飞芦苇荡的萤火,流光炸裂成星屑落在他肩头,那个曾为糖霜饼干雀跃、奄奄一息仍调皮眨眼的魅魔,在他怀中化作光尘。 时间回到第三卷第 112 章 “迷梦困局”,许穆臻询问菲伊柯丝两人之间的事,菲伊柯丝神秘妩媚地笑着,吻了上去,许穆臻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反抗时,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相处的点点滴滴。回过神后,许穆臻问这是否就是他们的故事,菲伊柯丝给予肯定回答。他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那些回忆太过真实,能感受到菲伊柯丝深沉的爱,他望着眼前的菲伊柯丝,询问她是真实的还是梦境里的虚构人物。菲伊柯丝眼中闪过狡黠,握住他的手,在他说保持神秘感挺好后,又吻了上来,他反抗时脑海中再次浮现画面。 画面中,菲伊柯丝醒来发现躺在陌生大床上,闻到许穆臻的味道才放下心,看到小腹上的心形印记喜上眉梢,确认不是梦,主人没有抛弃她。这时许穆臻端着汤进来,她抓住他袖口,眼中满是眷恋,许穆臻让她喝汤补身子。她喝下汤,说之前以为自己死了,再也不能和主人在一起。许穆臻安慰她确实死了但会想办法,她意识到后脸色苍白,抽回手,惊恐地说高级魅魔能灵魂转移到对方身体,不能伤害主人,焦虑地踱步。 许穆臻安抚她伤不到自己,解释大魔王的技能会搅碎目标肉体和灵魂,她死后灵魂寄宿在自己体内,但灵魂寸寸破碎,所以把她放进自己造的梦境,让她与梦境中的菲伊柯丝结合,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才暂时保住她,因为大魔王的技能对自己没用。菲伊柯丝靠近他,许穆臻轻抚她头说会试着修复她的灵魂,她眼泛泪花抱住他,说修不修复无所谓,能留在他身边就满足。许穆臻因现实有事要离开梦境,菲伊柯丝不舍,让他经常来看自己,话音未落,许穆臻化作光点穿过裂隙。 当菲伊柯丝第两千次在床柱上描绘雕花时,强风吹开房门,光尘中许穆臻出现,却异常疲惫、步伐踉跄。菲伊柯丝嗔怪他把自己晾太久,对他施展魅惑术,抛飞吻,问他自己美吗。许穆臻抬手将飞向他的红心击碎,上前在她额头轻弹。菲伊柯丝痛呼抱怨,他却突然瘫倒在地,说要被大魔王杀死了,抱歉没能修复菲伊柯丝的灵魂,随后在菲伊柯丝怀里消散,梦境开始破碎。 菲伊柯丝再次醒来,又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闻到许穆臻的味道放下心,看到小腹上的印记,知道和主人的羁绊还在,便跪坐在床榻等待,可他一直没来。当她第两千次用指甲描绘床柱雕花时,强风推开房门,光尘中许穆臻出现,依旧疲惫。菲伊柯丝带着哀怨说主人终于来了。许穆臻看到她露出惊讶表情。菲伊柯丝问自己美吗,抛飞吻。红心被许穆臻轻易击碎,他上前弹她额头。菲伊柯丝喊痛抱怨,他却瘫倒在地,说被大魔王杀死了,这一世没找修复她灵魂的方法,以为她不在了,随后在她怀里消散,梦境也随之破碎。 菲伊柯丝再次在熟悉的大床上醒来,鼻尖萦绕着许穆臻独有的冷松香气,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她下意识抚上小腹,那枚粉色心形印记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烫,像一枚永不熄灭的火种,印证着她与主人之间牢不可破的羁绊。她乖巧地跪坐在床榻上,指尖轻轻划过雕花床柱在上面留下的等待印记,每一道都刻着对许穆臻的思念。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檐角的银线帐幔在无风自动,仿佛无数流萤在悄然飞舞。 菲伊柯丝知道,许穆臻总会在某个时刻推开那扇房门,带着一身光尘出现在她眼前,哪怕每次的相遇都伴随着离别。 日子在等待中缓缓流淌,菲伊柯丝数着帐幔上银线的纹路,默想着许穆臻每次出现时的模样——会给她带来温热的汤药,会在她额间印下轻柔的吻,然后疲惫地倒在她怀中,说着相似的话语,然后化作光尘消散。 这一天,当菲伊柯丝第一万次用指甲在床柱上刻下痕迹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一股强风撞开。漫天光尘如瀑布般涌入,许穆臻的身影在光尘中若隐若现,依旧是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步伐踉跄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主人终于来了。” 菲伊柯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他现状的担忧。她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主人,我美吗?” 话音未落,一个鲜艳的红心便从她指尖飞出,带着魅惑的魔力直扑许穆臻。 许穆臻像往常一样轻易击碎红心,化作点点星光。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混杂着惊讶、愧疚和深情的复杂情绪。 “菲伊柯丝……”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 菲伊柯丝心中一动,难道这次有什么不同?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一步步靠近许穆臻。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许穆臻却像前几次一样,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主人!” 菲伊柯丝惊呼出声,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许穆臻靠在她怀中,气息微弱,眼神却异常清明:“我又被大魔王杀死了…… 这一世,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消散了,所以……” 他顿了顿,眼中充满了悔恨,“抱歉,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看着他逐渐透明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梦境又将破碎,她又将回到这张空荡的大床上,开始新一轮的等待。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悲伤,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主人,没关系的。” 菲伊柯丝低下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能一直陪着你,哪怕是在这样的循环里,我也愿意。” 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身体彻底消散在光尘中。 随着许穆臻的消失,整个梦境开始剧烈晃动,墙壁上的雕花渐渐模糊,帐幔上的银线也纷纷断裂,化作流萤四散飞去。菲伊柯丝闭上眼,等待着黑暗的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菲伊柯丝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雕花大床,鼻尖依旧是许穆臻的冷松香气,小腹上的心形印记依旧在微微发烫。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循环。她躺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腹上的印记,心中默念着:“主人,我知道你会来的,我会一直等下去。” 从此,菲伊柯丝便在这无尽的循环中乐此不疲。每一次醒来,她都会仔细整理好自己的妆容,精心布置好房间,然后跪坐在床榻上,耐心地等待着许穆臻的出现。即使知道每次的相遇都伴随着离别,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无法逃离这个循环,她也毫不在意。 因为对她来说,只要能在许穆臻每次消散前,陪在他身边,听他唤一声自己的名字,就已经足够了。这循环中的每一次重逢,都成了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支撑着她在这虚无的梦境中,一直等待下去。 而许穆臻在后来的一次次出现中,他不再只是疲惫地倒下,会在清醒的时候尽量多陪菲伊柯丝说上几句话,甚至会笨拙地为她梳理头发。虽然每次的相聚依旧短暂,但两人之间的羁绊,却在这循环往复的时光中,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牢。 许穆臻指尖拂过床柱上密密麻麻的刻痕,眸光在两千道印记上逡巡,像是在细数过往的每一世。他躺在床上,玄色衣袍拖曳在月光里,将破碎的帐幔影子揉成一地银鳞:“第一次被大魔王粉碎时,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后来才发现,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节点。” 菲伊柯丝身上的薄纱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所以主人每一世都要重新挑战大魔王?”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世了。死后一切都会重新来过,然后继续寻找击败大魔王的方法。可我每世都惨死,于是我给自己造了个梦境,” 许穆臻抬头望向窗外,梦境边缘的光尘正簌簌剥落。 菲伊柯丝转过身,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圆,那里没有真实的心跳,只有魂体特有的微弱波动:“所以我每次在梦境里醒来,都是主人重新开始了。当主人在我怀里消散的时候就是主人在现实被杀死的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穆臻沉默片刻,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让你也陷入了这样的循环。” “没关系。” 菲伊柯丝摇摇头,笑容温柔得像春水,“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就算是这样的循环,我也愿意。”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那里的冷松香气让她安心。 “每次被杀死前,我的意识都会坠入这处自己造的梦境。” 许穆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自嘲,“本想在彻底死亡前…… 在梦里做些‘为所欲为’的事,让自己在美梦中死去。至少死得没那么痛苦。” 菲伊柯丝忽然笑出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主人说的‘为所欲为’,就是每次都打散我投来的小心心,再弹我脑瓜崩吗?” “谁让你对我用魅惑术?” 许穆臻故作严肃地挑眉,眼底却漾起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在她额头轻轻一弹。 “唔!” 菲伊柯丝揉着额头,假装委屈,“人家知道错了。”然后龇牙一笑,“但下次还敢。” 许穆臻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他的指尖带着魂体特有的微凉,却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得透明,手臂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痕,像蛛网般迅速蔓延。 “看来时间不多了。” 许穆臻轻声说道。 菲伊柯丝抬起头,看着他逐渐模糊的轮廓,眼眶发热,却强忍着没有流泪。 “主人……” 菲伊柯丝轻声唤道。 许穆臻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冰凉的吻:“再见。”他的身体逐渐化作漫天流萤,每一只都带着冷松的香气,在房间里飞舞片刻,便纷纷消散。 菲伊柯丝跪坐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脸上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主人,下次要对人家为所欲为哦。” 回应她的,只有逐渐崩塌的梦境。墙壁消失,帐幔碎裂,光尘散尽,黑暗如期而至。 但这一次,当菲伊柯丝再次醒来时,指尖触到小腹的印记,却惊觉那粉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暖。那热度顺着经脉蔓延,直达心脏,让她忍不住轻颤。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心形印记正在缓缓流转,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穿透肌肤。 房间里的冷松香气浓郁得化不开,像实质般萦绕在四周。银线帐幔不再无风自动,而是静静地垂落,却在每一根银线上都凝结着细小的光珠,像缀满了夜露。 菲伊柯丝忽然有种预感,下一次或许有些不同了。她跪坐在床榻上,指尖轻轻划过床柱上的刻痕。那些刻痕在微光中闪烁,仿佛每一道都蕴含着岁月的沉淀。她知道,许穆臻会来的,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但这一次,她感觉等待的时光不再漫长,反而充满了期待。 第149章 死于安乐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在熟悉的大床上醒来,鼻尖萦绕着许穆臻独有的冷松香气,小腹上粉色心形印记随心跳发烫 —— 这是她与许穆臻的羁绊。她跪坐床榻,指尖划过床柱上刻满思念的等待印记,房间里烛火噼啪,银线帐幔无风自动。她知道许穆臻总会出现,尽管每次相遇都伴随离别。日子在等待中流淌,她数着帐幔银线,默想他带来汤药、印下轻吻后化作光尘的模样。 当第一万次刻痕落下时,房门被强风撞开,许穆臻在光尘中踉跄现身。菲伊柯丝问 “主人,我美吗”,指尖飞出红心却被他击碎。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喃喃唤她名字后瘫倒怀中,坦言又被大魔王杀死,原以为她已消散,满是悔恨。 看着他逐渐透明的身体,菲伊柯丝虽知梦境将碎,却首次轻笑,在他额间留下吻,说愿陪他在循环中等待。许穆臻震惊后化作光尘,梦境崩塌,她再次陷入循环,却带着满足微笑继续等待。 此后许穆臻出现时,会尽量多陪她说话、笨拙梳发。他告知自己造梦境的原因 —— 每世挑战大魔王失败后一切都会重来。因为每世都惨死,于是给自己造了个梦境,濒死前意识坠入此处,本想在梦里 “为所欲为”,让自己死得没那么痛苦。菲伊柯丝调侃许穆臻的‘为所欲为’就是打散她投过来的红心、弹她脑瓜崩。 当许穆臻身体再次透明,在她额间留下冰凉吻后消散,菲伊柯丝期待下次重逢。此次醒来,她惊觉小腹印记比以往温暖,光芒流转,房间冷松香气浓郁,银线帐幔凝结光珠。她预感下一次或许不同,满怀期待继续等待。 菲伊柯丝跪坐在床榻边缘时,将臀线勾勒得像熟透的蜜桃。身上仅有的藕荷色轻纱犹如半透明的云絮,萦绕在两座高山之上。 “都过去这么久了……” 菲伊柯丝喃喃着用指尖拨弄脚踝铜铃,铜铃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悦耳,她跪坐在月光里,却只等到檐角风铃疲惫的摇晃声。 “主人不来了吗……”菲伊柯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哀伤,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她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小腹上的印记。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印记时,一股灼热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红心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仿佛在回应着她的思念和期待。那个人迟迟未归,让菲伊柯丝感到无比的失落。 “不对。主人说他濒死才会来这里。他不来我应该高兴才对。”菲伊柯丝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悲伤。她擦干眼角的泪水,自言自语道:“主人这么久没来,他肯定是战胜了大魔王。” 想到这里,菲伊柯丝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她缓缓地躺下,紧紧地抱着枕头,仿佛那是许穆臻的替代品。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可以依稀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在那朦胧的光影中,一名身材婀娜、姿态妖娆的女性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她的动作优雅而迷人,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主人,抱抱,亲亲。” 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忽然这时,屋内动作停止。 菲伊柯丝转头朝着门口方向望去。 房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强风撞开,而是缓缓地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许穆臻。 “主人?” 菲伊柯丝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个,我......”说着尴尬的笑了笑。 社死的瞬间有很多,例如你正在自我安慰,在兴致达到最高的时候让你的幻想之人撞个正着。 菲伊柯丝面带微笑,轻盈地从床上下来,她走到桌前,熟练地沏好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然后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仿佛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仪式。 “主人,不进来嘛,在外面看着干嘛,又不是外人。”菲伊柯丝柔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然而,许穆臻的嘴角却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他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踏进这个房间。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许穆臻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尴尬。 听到许穆臻的话,菲伊柯丝的脸上闪过一丝小幽怨,她嘟起粉唇,就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媳妇一样,娇嗔地说道:“主人,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见许穆臻依然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菲伊柯丝决定采取主动。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抓住许穆臻的手臂,然后猛地往后一拽。这一拽使得许穆臻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而菲伊柯丝那柔软的身躯也顺势贴了上来。 在这一瞬间,许穆臻感觉到一股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传来。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在挤压下微微变形,嗯,很大也很软…… “主人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菲伊柯丝似乎察觉到了许穆臻的目光有些呆滞,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往前一凑,一股好似大海般好闻的香气如同一股清泉般侵入他的鼻腔。 与此同时,菲伊柯丝那双白皙的修长玉腿轻轻地摩挲着许穆臻的裤腿,仿佛在挑逗他的神经。 许穆臻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菲伊柯丝的额头。 “嘶……”菲伊柯丝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用手捂住额头,揉了揉,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许穆臻,“好痛啊,主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然而,就在她抱怨的时候,许穆臻的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瘫倒在地。 菲伊柯丝见状,大惊失色,她连忙伸手想要搂住许穆臻。 许穆臻却在她伸手的瞬间消散了,梦境也跟着许穆臻的消散开始破碎。 菲伊柯丝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喃喃道:“主人上次咋这么晚才来呢?” 菲伊柯丝突然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哎呀他看到我那羞耻的模样了,会不会嫌弃我。” “反正主人几百年才来一次,他应该会忘记的吧。”菲伊柯丝捂脸在床上滚来滚去,“主人不会被我吓跑,以后再也不来了吧。” 往后的日子里,许穆臻到来的间隔像被拉长的蛛丝,从最初的几百年一次,渐渐变成千年有余。 菲伊柯丝数着床柱上新刻的痕迹,指甲划过木纹时总能沾到些微凉意。就在她刚刚将新采摘的玫瑰花瓣铺在锦被上时,帐幔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许穆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般。他脚步虚浮,玄色衣袍上凝结着一层霜花般的裂痕,仿佛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主人!”菲伊柯丝失声惊叫,她急忙扑向许穆臻,就在她快要碰到他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冷松香气混杂着铁锈味扑鼻而来。 菲伊柯丝心中一紧,连忙停下脚步,生怕自己的碰触会让许穆臻破碎。 许穆臻缓缓地躺在锦被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整个人看起来状况非常糟糕。 菲伊柯丝心急如焚,她轻轻地握住许穆臻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 “主人,我该怎么办?”菲伊柯丝焦急地问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许穆臻缓解痛苦。 许穆臻紧闭双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菲伊柯丝,虚弱地说道:“我没事……”他的声音却像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菲伊柯丝心疼地看着许穆臻,她知道他在强撑,但她却无能为力。 许穆臻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轻声说道:“做你想做的事吧。” 菲伊柯丝听到许穆臻的话后,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惊讶他的反应,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菲伊柯丝便迅速恢复了常态。她轻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菲伊柯丝对许穆臻施展了魅惑术,娇柔地说道:“主人,我美吗?”只见她的手指轻轻一挥,一个红心如同流星般疾驰而去,直直地飞向许穆臻。 许穆臻静静地看着红心朝自己飞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其打散,而是任由红心击中自己。 然而,尽管魅惑术成功地击中了许穆臻,却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许穆臻的眼神依然清澈,他疑惑地看着菲伊柯丝,问道:“你这是干嘛?” 菲伊柯丝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放弃。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娇柔地说道:“人家都那么主动了,最后一步我想你主动一些嘛。”说罢,她又一次对许穆臻施展了魅惑术。 “主人,我美吗?”随着菲伊柯丝的话音落下,另一个红心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飞向许穆臻。 就在红心即将击中许穆臻的一刹那,他突然伸出手,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扯掉了菲伊柯丝的衣物。 菲伊柯丝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紧接着,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将菲伊柯丝按倒在床上。 菲伊柯丝躺在床上任由许穆臻摆布,感受着他的手掌传来的温暖。 两个大学生对生命的起源进行了一番学术交流。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很快这场对生命起源的学术交流就因为魅惑术的失效而提前结束。 菲伊柯丝躺在床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许穆臻的突然停止让她感到有些困惑和失落,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许穆臻目光落在菲伊柯丝那遍布吻痕和握痕的身躯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声说道:“对不起。”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歉意却是真诚的。 菲伊柯丝抬起头,看着许穆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意犹未尽。 “主人不用跟我道歉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菲伊柯丝微微一笑,说道:“你要是过意不去,想补偿我的话,那就再来几次。”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不吸我吗?” 菲伊柯丝感到有些意外,她疑惑地问道:“什么?”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魅魔不是可以通过与他人做不可描述的事,来汲取对方的生命能量吗?” 菲伊柯丝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说道:“我怎么会伤害主人呢?我不会这么做的。” 许穆臻凝视着菲伊柯丝,轻声说道:“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回应道:“嗯。”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柔,仿佛一阵春风拂过。 许穆臻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反正我迟早都会死,而且还会死很多次。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吧,这样至少可以让我少受一些痛苦……”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刺在菲伊柯丝的心上,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哽咽着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那么久才来一次,一来没待多久就死在我面前,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现在你还要我亲手杀了你……我也是有心的,我也是会心疼的啊!” 许穆臻听着菲伊柯丝的哭诉,心中满是愧疚,他伸出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只是不想你一直困在这里,若你能吸足了能量,或许你就能修复自己的灵魂,或许你就自由了。” 菲伊柯丝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泣不成声,“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好好的。” 许穆臻揉了揉菲伊柯丝的头,说道:“傻瓜,你知道的,在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第150章 浮梦沉霜 前情提要:许穆臻身体透明消散前,在她额间留下冰凉吻。菲伊柯丝醒来后,发现小腹印记更温暖且光芒流转,房间冷松香气浓郁,银线帐幔凝结光珠,预感下次重逢或许不同。菲伊柯丝跪坐床榻,身着藕荷色轻纱,勾勒出曼妙身姿,拨弄脚踝铜铃,却久等许穆臻不至,一度失落哀伤,突然想起许穆臻提到他濒死时才会进入梦境,开始自我安慰许穆臻是战胜了大魔王才未濒死入梦。 当菲伊柯丝沉浸在幻想中模拟亲密场景时,许穆臻恰在此时出现,撞破她的 “社死” 瞬间。菲伊柯丝尴尬沏茶邀许穆臻,许穆臻却因撞见场景面露犹豫,被她拽入怀中时,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许穆臻弹她额头,身体却突然瘫倒消散,梦境随之破碎。 此后许穆臻到来的间隔越来越长,从几百年延至千年。菲伊柯丝数着床柱刻痕,铺玫瑰花瓣时,帐幔剧烈颤动,许穆臻身影出现,玄色衣袍布满霜花般裂痕,脚步虚浮,带着冷松与铁锈味,躺倒时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菲伊柯丝心急如焚,许穆臻却让她 “做想做的事”。她施展魅惑术,问 “主人,我美吗?” 并发出红心,许穆臻未像往常般打散,任由红心击中,却未被魅惑。她再施术,他却突然扯掉她衣物,将她按倒,两人有了亲密接触,却因魅惑术失效提前结束。 许穆臻看着她身上的痕迹道歉,菲伊柯丝称心甘情愿,还让他再来补偿。许穆臻问她为何不吸自己生命能量,因魅魔可借此汲取能量,菲伊柯丝连忙摇头说不会伤害他。许穆臻提及自己迟早会死多次,不如死在她手里少受痛苦,菲伊柯丝泪涌,哭诉不想他死,自己不要自由只要他好。 许穆臻听着菲伊柯丝的哭诉,心中满是愧疚,他伸出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只是不想你一直困在这里,若你能吸足了能量,或许你就能修复自己的灵魂,或许你就自由了。” 菲伊柯丝紧紧抓住许穆臻的手,泣不成声,“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好好的。” 许穆臻揉了揉菲伊柯丝的头,说道:“傻瓜,你知道的,在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我不要什么自由,” 菲伊柯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我只要你活着,哪怕你只能在这个梦境里短暂停留,只要能看到你,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许穆臻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菲伊柯丝揽入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但菲伊柯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虚弱。 “傻丫头,” 许穆臻低声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每一次来这里,都是濒死状态。我死后一切都会重新来过。如果能让你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自由,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我不要!” 菲伊柯丝在许穆臻的怀里摇着头,哭得像个孩子,“亲手杀死你,我做不到。” 许穆臻沉默了。他知道菲伊柯丝的固执,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他轻轻抚摸着菲伊柯丝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主人……” 菲伊柯丝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许穆臻艰难地睁开眼,瞳孔里映着她含泪的脸,却泛着将熄的灰翳。“没有了,” 他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喉间溢出细碎的血沫,“也许多轮回几次我就能习惯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身体彻底消散在光尘中。 随着许穆臻的消失,整个梦境开始剧烈晃动,墙壁上的雕花渐渐模糊,帐幔上的银线也纷纷断裂,化作流萤四散飞去。菲伊柯丝闭上眼,等待着黑暗的降临。 菲伊柯丝再次醒来,继续等待着许穆臻的到来...... 许穆臻来梦境的间隔越来越长,状态也越来越差。 又是这样循环了几次。 ....... 菲伊柯丝不忍心伤害许穆臻,可看到他一次次痛苦的死去也是心如刀绞。 锦被上的玫瑰花瓣被夜露浸得发软,许穆臻连呼吸都是那么的有气无力,玄色衣袍上的霜花裂痕正随着每一次起伏渗出暗红血珠。 菲伊柯丝跪坐在他身侧,能感受到从布料缝隙里逸出的生命气息正像沙漏般飞速流逝。“主人......” 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眼泪立刻掉下来。 许穆臻眼尾泛红,想抬手替她捋开乱发,手臂却抖得连抬起寸许都艰难。 菲伊柯丝心里想:与其大家都那么痛苦,比如让我独自承担吧。 菲伊柯丝猛地跨坐在他腰间,藕荷色轻纱被夜风吹得贴紧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俯身时,长发如墨瀑垂落,遮住两人间的光影,“主人......我不会再让你痛苦的死去。”她的红唇已狠狠覆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决绝的血腥味,菲伊柯丝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能尝到他口腔里弥漫的铁锈味。滚烫的泪水砸在许穆臻脸上,混着他嘴角渗出的血珠滑进颈窝。 许穆臻身体猛地一颤,本已涣散的眼神突然凝聚,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她的发尾。 菲伊柯丝将许穆臻带入自己神秘的花园,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生命能量正顺着交缠的缝隙流入自己体内,像雪地里的星火,刚触碰到她的灵魂就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魅魔本能被唤醒的征兆,可她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许穆臻每次消散时,最后落在她脸上的冰凉吻痕。 “疼吗?” 菲伊柯丝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字句,指尖擦去她眼角的眼泪,“如果…… 如果太难受我就停下……” “傻瓜……” 许穆臻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力气,他抬手扶住她颤抖的腰肢,指腹蹭过她后腰那片因能量冲击而泛起红痕的肌肤,“这点痛…… 算什么……” 檀木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学术交流时发出的声响。 魅魔的本能在血液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吞噬。当菲伊柯丝的掌心贴上他心口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生命能量的微弱,就像即将熄灭的火苗一般。只需再用一分力,她就能顺着两人交缠的缝隙,将这最后一丝生命能量彻底吸干。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菲伊柯丝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这疼痛并非来自灵魂的撕裂,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感。她原本对许穆臻的身体充满了渴望,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缠绵,但此刻,她却觉得心口比被刀剑贯穿还要疼痛难忍。 菲伊柯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本能驱使着她去汲取更多的生命能量,但她的理智却在拼命挣扎,试图阻止这一行为。同时她的内心也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争,对许穆臻的爱让她不忍心看着许穆臻痛苦死去,对许穆臻的爱也让她无法对许穆臻痛下杀手。 就在这时,许穆臻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别压抑自己……”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菲伊柯丝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菲伊柯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嗯,人家不会再让主人痛苦地死去。”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许穆臻的声音微弱而无力:“别叫我主人了……” 菲伊柯丝闻言,娇声道:“那人家叫你什么呢?” 许穆臻说道:“用你的智慧想想,现在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你该叫我什么?” 菲伊柯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主人想给人家名分吗?人家也不是很在乎地位的啦……那人家以后叫你许郎了。”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菲伊柯丝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许穆臻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他的气息也在逐渐消散。 “许郎?许郎!”菲伊柯丝惊恐地呼喊着,她紧紧地抱住许穆臻,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但无论她怎样努力,许穆臻还是在她的怀中渐渐消失了。 随着许穆臻的离去,整个梦境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墙壁上的雕花像是被惊扰的蝴蝶,纷纷展翅高飞,然后渐渐模糊;帐幔上的银线也纷纷断裂,化作点点流萤,四散飞去。 菲伊柯丝闭上双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菲伊柯丝再次从大床上醒来,虽然知道会重新来过,但还是为之前杀死许穆臻哭了好久,缓过来后继续等待着许穆臻的到来......菲伊柯丝没有拯救许穆臻的本事,只能让许穆臻死在她的温柔乡里,让他少受些痛苦。 从那天起,菲伊柯丝的眼里常含泪水,只有许穆臻来时她的脸上才会出现笑容。 ....... 回忆结束。 时间回到不久前,许穆臻因为(第三卷113章~147章)那些回忆太过真实,他能真切感受到菲伊柯丝对自己深沉的爱。他望着眼前鲜活的菲伊柯丝,忍不住轻轻抚摸她的脸庞,问道:“那现在的你,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梦境里的虚构人物。” 菲伊柯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紧紧握住许穆臻的手,柔声道:“你想知道?”说着舔了一下嘴唇。 许穆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说我不想知道了,你信吗?” 菲伊柯丝说道:“为什么呢?” 许穆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突然觉得保持神秘感也挺好的。”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又吻了上来,许穆臻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菲伊柯丝的肩膀。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之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也就是前面两章的回忆。) 许穆臻终于回过神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菲伊柯丝的肩膀,似乎想要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菲伊柯丝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意犹未尽的感觉,说道:“许郎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有的话,尽管问哦,只要人家知道的,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许穆臻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没有了。”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想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然而,菲伊柯丝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她的脸慢慢地贴近许穆臻,轻声说道:“许郎真的不再问问吗?” 许穆臻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他再次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真的没有了。”菲伊柯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的表情,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菲伊柯丝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许穆臻的身上,她的手指开始在许穆臻的胸口上轻轻地画着圆圈,这个动作既有些调皮,又透露出一种亲昵的意味。 许穆臻摇摇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水光,忽然觉得喉头哽咽。自己亏欠她太多,百年又千年的等待,不计其数的生离死别,让她独自承受那么多,于是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吻带着他所有的歉意与怜惜。 菲伊柯丝先是诧异,随即脸上绽开灿烂的笑。那笑容太过耀眼,让许穆臻一时看呆了。下一秒,她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熟稔得让许穆臻心惊。 “你干嘛?” 许穆臻慌忙按住她的手,却触到一片滑腻的肌肤。 “送你出去啊。” 菲伊柯丝笑得狡黠,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许郎不是想离开梦境吗?这是你自己很久很久以前说的,要把姐妹们都睡一遍才能离开呢。” 许穆臻皱眉:“之前的我有试过吗?” “在我记忆里没有哦。” 菲伊柯丝歪着头,指尖划过他手背,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许郎不想试试吗?” “那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许许穆臻皱眉,“从前世记忆来看,我绝非荒淫之人,这规则定是梦境对我的考验。” 菲伊柯丝说道:“可这是你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说的呀,要把姐妹们都睡一遍才能离开。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第151章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前情提要:许穆臻每次濒死时都会进入梦境,与魅魔菲伊柯丝相遇。许穆臻提议菲伊柯丝可通过汲取生命能量修复灵魂、获取自由。但菲伊柯丝因深爱许穆臻而始终拒绝。许穆臻深知自己 “生命进入倒计时”,每一次入梦都伴随着身体的虚弱与死亡的逼近,他试图让菲伊柯丝吸走自己的能量,以换取她的自由,却遭菲伊柯丝痛哭拒绝:“我不要自由,只要你活着。” 梦境中,许穆臻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差,玄色衣袍上的霜花裂痕渗出血珠,生命气息如沙漏般流逝。菲伊柯丝目睹他一次次痛苦消散,内心在 “爱” 与 “本能” 间挣扎 —— 她不忍伤害许穆臻,却又无法忍受他在痛苦中死去。 在许穆臻又一次濒临死亡时,菲伊柯丝决心不再让他痛苦死去。她跨坐在他腰间,以吻唤醒魅魔本能,试图汲取他的生命能量。唇齿交缠间,许穆臻的生命能量如 “雪地里的星火” 流入她体内,激起灵魂刺痛,却也唤醒了她的本能。许穆臻虚弱地鼓励她 “别压抑自己”,并在交缠中让她改口称自己 “许郎”,给予她名分。 然而,当菲伊柯丝的掌心贴上许穆臻心口,即将吸干最后一丝能量时,对他的爱意让她内心剧痛。最终,许穆臻在她怀中化作光尘消散,梦境随之崩塌 —— 这是菲伊柯丝第一次 “主动” 汲取他的能量,却也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她虽知一切会重来,仍为 “杀死” 许穆臻痛哭,缓过来后继续在等待中盼他归来,决定以后让他 “死在温柔乡里,少受痛苦”。 时光回溯许穆臻因(第三卷 113 章至 147 章)的回忆,清晰感受到菲伊柯丝跨越轮回的深情。面对眼前鲜活的菲伊柯丝,他不禁疑惑:“你是真实的,还是梦境里的虚构人物?” 菲伊柯丝以吻回应,勾起他脑海中过往生离死别的画面。 当许穆臻试图抽离时,菲伊柯丝狡黠地提出 “送他出梦境” 的方法 —— 践行他 “很久很久以前” 定下的规则:“把姐妹们都睡一遍才能离开”。许穆臻对此存疑,认为这可能是梦境的考验,而菲伊柯丝则以记忆为证,催促他尝试。 “你干嘛?” 许穆臻慌忙按住她的手,却触到一片滑腻的肌肤。 “送你出去啊。” 菲伊柯丝笑得狡黠,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许郎不是想离开梦境吗?这是你自己很久很久以前说的,要把姐妹们都睡一遍才能离开呢。” 许穆臻皱眉:“之前的我有试过吗?” “在我记忆里没有哦。” 菲伊柯丝歪着头,指尖划过他手背,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许郎不想试试吗?” “那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许许穆臻皱眉,“从前世记忆来看,我绝非荒淫之人,这规则定是梦境对我的考验。” 菲伊柯丝说道:“可这是你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说的呀,要把姐妹们都睡一遍才能离开。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许穆臻心中仍有疑虑,目光紧紧锁住菲伊柯丝,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破绽。“即便真是我以前定下的规则,也可能是梦境故意引导我犯错。”他沉声道。 菲伊柯丝眼眸微眯,凑近他,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庞,“许郎,难道连我也信不过么?若不试试,你又怎能离开这梦境,继续活下去呢。而且若这是陷阱,我觉得也不错啊,毕竟前几世的你那么强都输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是赢不了大魔王的,趁早死了重开也好。” 许穆臻看着眼前妩媚动人却又满含深情的菲伊柯丝,有些不知所措。 菲伊柯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语:“许郎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随后,房间内的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许穆臻心些动摇,他深知伙伴们如今的处境,他必须回到现实,看着眼前妩媚动人却又满含深情的菲伊柯丝,他咬了咬牙,“菲伊柯丝,我在现实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我必须活着离开。” 菲伊柯丝见他如此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那许郎就试试嘛,说不定这就是离开梦境的唯一办法呢。”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悸动,抓住她伸下大树的手:“好,我试试,但......” 菲伊柯丝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许穆臻捧着她的脸将她推开,继续说道:“我是说我要试试其他方法,实在离不开我再试试和你们......”说着红了脸。 许穆臻清楚菲伊柯丝是爱自己的,是自己有名分的妻子,但同时又是前世留给自己用来安乐死的毒药。 菲伊柯丝撇了撇嘴,轻哼一声:“那许郎打算试什么方法?” 许穆臻松开她的手,说道:“要不,咱们先起来再说。” 菲伊柯丝起身,却依旧骑在许穆臻身上,想了想说道:“地上确实不舒服,那咱们到床上说吧。”话音刚落两人就到了床上,菲伊柯丝依旧压在许穆臻身上。 许穆臻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帐顶银线绣的鸾鸟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菲伊柯丝指尖勾着他衣襟上的盘扣,皓白牙齿轻咬下唇:“许郎想试什么方法?” 她突然贴近他耳畔,吐息带着玫瑰香,“我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咱们抓紧时间深入的交流一下。” 许穆臻认真的说道:“菲伊柯丝,你记得我都是怎么离开梦境的吗?” “只有我刚进来的那一次……” 菲伊柯丝睫毛骤颤。记忆如碎镜般闪回,“你用了某种法术,像把自己揉进裂缝里。后来每次你死,都是散成光尘……” 用尾巴撩起他的衣角,“我中了大魔王的技能,目前只能活在你的梦境里。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当时到底怎么做到的。而且.......” 许穆臻问道:“而且什么?” 菲伊柯丝指尖勾着他衣襟盘扣,忽然停住:“许郎这次…… 气息很奇怪。” 她垂眸盯着他的双眼,“虽然不像前面的那样半死不活的,但实力太弱了。” 梦境外...... 许清媚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许穆臻,眼神如水般柔和,问道:“余师弟,婉娉姐已经把穆臻哥哥体内的正邪二气全部驱散了,他怎么还没想来呢?” 余明皱着眉,将完脉,又翻开许穆臻的眼皮看了看说道:“这个.......穆臻师弟的脉象已经平稳,伤势也已经好转了。按说早该醒了,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傅常林叹了口气,指尖敲着茶桌说道:“可惜黎师姐还没醒过来,我们不知道她在穆臻师弟的梦境里碰到了什么?” 许清樊抱臂站在一旁,闻言接口道说道:“我记得她说,她一进去就看到有恶魔要掏空穆臻兄弟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恶魔。” 傅常林说道:“逍遥师叔的符文衣,二长老的符带都用上了。我们似乎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了。” 李霄尧说道:“不,我们还有可以做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什么?” 李霄尧说道:“还记得黎师姐进入梦境前问我们要了一堆东西吗?” 余明说道:“我记得她问我们要了一堆银器、留影石跟很多零食。” 李霄尧说道:“我猜那些东西是用来对付恶魔的。” 傅常林说道:“我不觉得留影石跟零食可以对付恶魔。” 李霄尧说道:“所以银器才是关键。我们可以准备大量的银器,然后把穆臻兄弟埋进去。” 苏婉娉说道:“大量的银吗?国库里有的是,我去安排一下。” 苏婉娉很快安排人搬来了大量银币。 众人将许穆臻埋在银币之中,可过了许久,许穆臻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余明有些焦急,“这方法好像不管用啊。” 李霄尧皱着眉头,“再等等,说不定会有效果。” 梦境中......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问道:“话说,这梦境里的其他人也跟你一样吗?” 菲伊柯丝轻轻地摇了摇头,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姐妹们可都是许郎印象里的人物呢,只有人家是个例外哦。” 许穆臻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疑惑:“印象里的人?” 菲伊柯丝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对啊,许郎每一世都在苦苦寻找对抗大魔王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会遇到许多心悦许郎的人——也就是那些姐妹啦。” 许穆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又问道:“那这些人能帮上忙吗?” 菲伊柯丝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当然可以哦,只要把姐妹们都睡一遍,就能离开这个梦境啦。” 许穆臻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能不能利用每个人自己的特点和能力,也许她们之中有人知晓离开的办法。” 菲伊柯丝的嘴角上扬得更高了,她娇声道:“许郎,你可真聪明呢。那人家就陪你一起去会会这些姐妹们吧。” 许穆臻突然想起梦境里的黎菲禹不会画符也不记得离开梦境的法术,摇了摇头:“算了,她们毕竟不是现实里的人。没有现实里的本事。” 菲伊柯丝娇嗔地说道:“那主人再好好想想嘛,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或者咱们再深入地交流一下,也许灵感就会突然涌现啦。”说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像只可爱的小猫一样,在许穆臻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着,似乎在撒娇卖萌。 许穆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伸手将菲伊柯丝推开,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道:“先别闹了,我问你,这梦境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不能去的?” 菲伊柯丝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久久没有说话。 许穆臻见状,正想继续追问下去,却突然发现菲伊柯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原本明亮的眼眸也微微眯起,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微弱起来。 许穆臻心中一惊,连忙关切地问道:“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菲伊柯丝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难受,睡一觉就会好的。”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被她的话所安抚,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瞒着我,快告诉我!” 菲伊柯丝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好多银啊……” “银?”许穆臻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他突然想起,菲伊柯丝是魅魔,这种西方的魔物似乎都对银和圣水有着天生的恐惧。难道说,是黎师姐回到现实后,用大量的银来对付菲伊柯丝? 想到这里,许穆臻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喃喃自语道:“这下可怎么办呢……” 菲伊柯丝似乎看出许穆臻的焦虑,安慰道:“许郎。人家没事的。光是银还杀不死我,毕竟人家残缺的部分是许郎补回来的,人家不是纯粹的魅魔。”说着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接着说道,“婉娉姐......这个梦境里只有婉娉姐的住处.......人家进不去......” 许穆臻见她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有些紧张地说道:“你真的没问题吗?” 菲伊柯丝说道:“没问题的。许郎......人家好困......要睡了.......” 菲伊柯丝睡着后,整个房间开始发生变化,刚刚还情趣满满的房间变得温馨舒适,房门缓缓打开,许穆臻看到了熟悉的院落。 许穆臻看着昏睡过去的菲伊柯丝,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想到一开始他就是在苏婉娉的床上睁开双眼,然后四处寻找离开梦境的线索,折腾一番后又要回去。 他决定先回到苏婉娉的房间,看看那里是否藏着离开梦境的关键线索。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贴心的给菲伊柯丝盖好被子,指尖触到她的脸颊,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许穆臻望着她恬静的睡颜,那抹平日里的狡黠与魅惑尽数褪去,只留下纯粹的美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息。 许穆臻最后看了她一眼,将锦被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肩头。然后,他放轻了脚步,如同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梦,缓缓走出了房门。 第152章 寝殿夜谋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称唯有践行很久很久以前许穆臻定下的 “把姐妹们都睡一遍才能离开” 的规则,才能助他脱离梦境。许穆臻对此存疑,认为这或许是梦境的考验,毕竟从前世记忆来看,自己绝非荒淫之人,这规则很可能是梦境引导他犯错。 互动中,许穆臻触到菲伊柯丝滑腻肌肤后慌忙按住她的手,追问此前是否试过该规则,菲伊柯丝称记忆里没有,还以 “不试怎知” 回应他对陷阱的担忧。菲伊柯丝凑近他,用 “连我也信不过么”“不试怎能离开梦境活下去” 相劝,甚至提及 “前几世你那么强都输了,以现在实力赢不了大魔王,趁早死了重开也好”。许穆臻看着妩媚又深情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表明因现实有重要事必须活着离开。菲伊柯丝眼中闪过失落,仍狡黠地劝他试试,手顺着他胸膛下滑。 许穆臻强忍着悸动,称要先试其他方法,脸红提及 “实在离不开再试试和你们……”。他清楚菲伊柯丝是自己有名分的妻子,却也是前世留给自己用来安乐死的毒药。菲伊柯丝问他打算试什么方法,许穆臻让先起来,却被她带到床上,她依旧压着他,指尖勾着他衣襟盘扣,提议 “深入交流”。 梦境外,许清媚见许穆臻仍昏迷,询问余明,余明诊脉后称他脉象平稳、伤势好转早该醒却未醒。傅常林可惜黎师姐未醒,不知她在许穆臻梦境遇到什么,许清樊提及黎师姐说一进去就看到恶魔要掏空许穆臻身子。见符文衣和的符带都用了,依旧无济于事。李霄尧则提出黎师姐进入梦境前要的银器是关键,建议用大量银器埋了许穆臻,苏婉娉安排搬来银币,众人将许穆臻埋入,他却仍未醒。 梦境中,许穆臻询问梦境里其他人是否都像菲伊柯丝,菲伊柯丝称姐妹们是他印象里的人物,是他每世寻对抗大魔王方法时遇到的那些心悦他的人,许穆臻问这些人能否帮忙,菲伊柯丝又提 “睡一遍”,他解释是想利用她们的特点和能力,菲伊柯丝称陪他去会会,他却因想到梦境里的黎菲禹没现实本事而作罢。菲伊柯丝撒娇让他再想想或者 “深入交流” 找灵感,他推开她询问梦境有无她不能去的地方,她身体僵住,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称是受到了银的影响。 许穆臻想起魅魔怕银,担忧不已,菲伊柯丝安慰自己因残缺部分是他补回,不是纯粹魅魔,银杀不死自己,还说梦境里只有苏婉娉的住处她进不去,随后称好困便睡去。 菲伊柯丝睡着后,整个房间开始发生变化,刚刚还情趣满满的房间变得温馨舒适,房门缓缓打开,许穆臻看到了熟悉的院落。 许穆臻看着昏睡过去的菲伊柯丝,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想到一开始他就是在苏婉娉的床上睁开双眼,然后四处寻找离开梦境的线索,折腾一番后又要回去。 他决定先回到苏婉娉的房间,看看那里是否藏着离开梦境的关键线索。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贴心的给菲伊柯丝盖好被子,指尖触到她的脸颊,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许穆臻望着她恬静的睡颜,那抹平日里的狡黠与魅惑尽数褪去,只留下纯粹的美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息。 许穆臻最后看了她一眼,将锦被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肩头。然后,他放轻了脚步,如同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梦,缓缓走出了房门。 许穆臻踩着廊下微凉的青石板,循着记忆中熟悉的檀香气息前行。月白色的廊幔在夜风中轻拂,将他的身影切割成浮动的碎影。终于,那扇雕刻着缠枝莲纹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铜制门环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推门而入的刹那,暖橘色的烛火骤然跳跃了三下,将雕花木床上的景象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苏婉娉与许清媚并排坐着,月白色寝衣的领口微敞,如玉般的肌肤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藕荷色的锦被上。见他进来,苏婉娉眼波流转,那抹熟稔的依恋几乎要从眸中溢出来,朱唇轻启时带着独属于妻子的温婉:\"夫君可算来了,清媚妹妹说你定会来寻我们。\" 许穆臻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一世的他与苏婉娉在现实中不过相识一周,可梦境里的她却自然地延续着前世正妻的姿态,纤手已轻柔地攀上他的左臂。右侧的许清媚则更显娇憨,指尖卷着他腰间玉带的流苏,仰头望他时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软糯:\"穆臻哥哥,我就知道你会记得婉娉姐姐的房间最安全。\" 寝衣的丝绸触感透过衣衫传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热。许穆臻下意识地想抽手,却被两双手更紧地揽住,那力道中透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苏婉娉将头轻轻靠在他肩窝,发间的茉莉香与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重叠,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缱绻:“夫君前夜还要我们陪着看星星,怎的今日倒生分了?” 那话语里的亲昵如同无形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忽然,她微微蹙眉,凑近些仔细嗅了嗅,声音陡然变得软糯又带着一丝委屈:“夫君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指尖猛地攥紧他的衣料,方才的温婉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是菲伊柯丝对不对?”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安抚:“我错了,别生气。” 苏婉娉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夫君没错,是我该大度些的。夫君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问你们,\" 许穆臻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目光在两张含笑的脸庞上扫过,\"知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苏婉娉闻言偏过头,凤眸中满是困惑:\"夫君说什么胡话?这里是咱们的寝宫呀,又不是什么牢笼,你想去哪不可以。\" 许穆臻在心中暗暗嘀咕:果然,她们都是我印象中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一场梦。 思绪不由得飘回到第三卷第 92 章《梦界迷津》——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对清媚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她又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之语:“你现在出门,说不定会有危险哦。” 许穆臻顿时来了精神,目光如炬,直直对上许清媚的眼睛,冷声道:“清媚。你是在威胁我吗?” 许清媚轻轻凑到许穆臻耳边,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清媚不会害你的。” 许穆臻强压心中的慌乱,说道:“清媚,咱们还是起来吧。” 许清媚却如一只狡黠的狐狸,再次凑近许穆臻耳边低语:“清媚不会害你的。而且我知道这是一场梦。” 许穆臻心中一惊,追问道:“你...... 想说些什么?” ....... 思绪回到现实,许穆臻定了定神,对苏婉娉说道:\"婉娉,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一定要亲手做哦。\" 苏婉娉立刻展露笑颜:\"好,夫君你等一下。\" 说罢便步履轻快地出了房门。 支开苏婉娉后,许穆臻轻轻掰开许清媚的手,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急切:\"清媚,你都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别这么凶嘛。\" 许清媚咯咯地笑着挣开,重新挂回他的手臂上,像只赖着主人的幼猫般蹭了蹭,\"穆臻哥哥,你看,这里没有魔气,没有断肢残骸,有的只是爱你的人,留在梦里不好吗?你要是玩腻了,也可以去试试其他姐姐。\" 许穆臻眉头紧锁,神情严肃:\"清媚,我必须离开这里,现实中有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你既然知道这是梦,就一定知道离开的方法,快告诉我。\" 许清媚嘟起嘴,眼眶微微泛红:“哥哥这么着急走,是不喜欢我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苏婉娉清脆的声音:“夫君,我做好吃的回来了。” 许清媚立刻收敛了情绪,脸上重新漾起娇憨的笑容,拉着许穆臻在桌边坐下。 苏婉娉端着精致的白玉食盘走进来,盘中的糕点造型精巧,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舀起一块,温柔地递到许穆臻唇边。 许穆臻一边小口吃着,一边飞速思索着对策。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开口道:\"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苏婉娉和许清媚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许穆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坏笑:“我们来玩捉迷藏,你们藏起来,我来找。谁要是被我找到了……” 苏婉娉和许清媚脸颊微红,异口同声地问道:“那就怎样?” “那今晚就不能跟我睡了。” 许穆臻故意板起脸说道。 两人一听顿时慌了神,齐声惊呼:“不应该是丢到床上修理一顿吗?” “怎么,你们不想和我玩游戏?” 许穆臻挑眉问道。 苏婉娉和许清媚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慌,连忙说道:“想的,但是这惩罚太重了,不能换一下吗?” “不能,你们不想和我玩是吗?”许穆臻步步紧逼。 两人咬了咬牙,终于异口同声地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吧,我出去一刻钟,你们可要藏好了。” 许穆臻说罢,便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并没有真的打算去寻找她们,而是站在门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周围的环境。他心中清楚,离开梦境的线索,或许就隐藏在这看似温馨的房间,或是这座华丽寝宫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他的心里有了机会:先在寝宫里找找,实在找不到就去找许清媚,然后就可以威胁她说出来了。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故意装出一副四处寻找的模样,目光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逡巡…… 许穆臻拨开垂落的珍珠帘,雕花衣柜后的苏婉娉正蜷缩着身子,月白色寝衣的衣角被攥得发皱。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恰好坠落在描金妆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夫君......\" 苏婉娉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颤抖着指向隔壁,\"清媚妹妹藏在那里...... 你去罚她好不好?\" 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脸颊滑落,在烛光下映出细碎的光。她忽然想起游戏的惩罚,想到今晚许穆臻要属于其他女人,眼眶瞬间红透...... 许穆臻蹲下身时,闻到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泪水的咸涩。苏婉娉的肩膀轻轻耸动,眼泪不断涌出,浸湿了寝衣的领口,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唯有泪水在控诉着即将到来的 “分离”。 许穆臻慢慢地伸出手,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只是默默地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告诉她不要哭泣,不要说话。 然后,许穆臻转身离去,脚步轻盈而坚定,走向隔壁的房间。他轻轻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这个梦境中的一部分。 屋内,烛光摇曳,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着,给整个房间带来一丝温暖的氛围。许穆臻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上,他看到衣柜的门微微敞开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他缓缓走近衣柜,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当他打开柜门时,果然看到了许清媚蜷缩在里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穆臻哥哥好偏心。”许清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落下,“方才在婉娉姐姐那里,你明明找到她了。” 许穆臻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灵魂。 “清媚,我找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现在告诉我离开梦境的方法。不然,我就罚你今晚一个人睡了。” 许清媚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道:“穆臻哥哥,人家不傻。要是让你跑了,人家以后都不能跟你睡了。” 第153章 未知回响 前情提要:许穆臻望着昏睡的菲伊柯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最初正是在苏婉娉床上睁开双眼,然后四处寻找离开梦境的线索,如今还得重返那里,兜兜转转竟又回到原点,他轻手轻脚起身,为菲伊柯丝盖好被子,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像小猫般无意识蹭了蹭。看她褪去平日的狡黠魅惑,只留纯粹美丽与脆弱,他在她额头轻吻,带着复杂叹息离开。 循着记忆中的檀香,他走过廊下青石板,推开雕着缠枝莲纹的木门,暖橘烛光里,苏婉娉与许清媚并坐在雕花床上。苏婉娉眼波流转,以正妻姿态自然攀上他左臂,称许清媚早料到他会来;许清媚则卷着他腰间玉带流苏,娇憨地说知道婉娉姐姐的房间最安全。两人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他想抽手却被更紧揽住。 苏婉娉将头靠在他肩窝,发间茉莉香勾起记忆片段,她慵懒提及前夜陪他看星星,忽然凑近嗅闻,声音委屈称他身上有菲伊柯丝的味道,指尖攥紧衣料几乎嵌进肉里。他慌忙安抚,她却又展温柔笑,称他想怎么玩都可以。 当他询问离开之法,苏婉娉困惑表示这里是寝宫,并非牢笼。他暗忖她们只是自己印象中的幻影,不知身处梦境,思绪飘回第三卷第 92 章 —— 那时许清媚曾透露知道这是梦。于是他借口饥饿,支走苏婉娉去准备吃食,急切追问许清媚。许清媚却劝他留下,称这里只有爱他的人,没有现实中的残酷。他严肃表示现实有要事必须离开,逼问离开方法,许清媚却红着眼眶抱怨他急着走是不喜欢自己。 苏婉娉端着精致糕点回来,他边吃边思索,突然提议玩捉迷藏,称被找到的人今晚不能与他同睡。两人慌神惊呼惩罚太重,在他步步紧逼下终同意。他声称出去一刻钟,实则在门外扫视环境,打算先在寝宫寻找线索,不成便威胁许清媚。 时间一到,他推门假装寻找,拨开珍珠帘,见苏婉娉蜷缩在衣柜后,衣角攥皱,睫毛上的泪珠坠落在妆奁上,哭着让他去罚藏在隔壁的许清媚。他轻擦她的眼泪,比了个噤声手势,转身去了隔壁。 屋内,烛光摇曳,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着,给整个房间带来一丝温暖的氛围。许穆臻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上,他看到衣柜的门微微敞开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他缓缓走近衣柜,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当他打开柜门时,果然看到了许清媚蜷缩在里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穆臻哥哥好偏心。”许清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落下,“方才在婉娉姐姐那里,你明明找到她了。” 许穆臻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灵魂。 “清媚,我找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现在告诉我离开梦境的方法。不然,我就罚你今晚一个人睡了。” 许清媚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道:“穆臻哥哥,人家不傻。要是让你跑了,人家以后都不能跟你睡了。” 许穆臻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心里嘀咕:本想着借游戏的名义,四处搜寻一下线索,实在不行再威胁一下她。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机灵。 许穆臻揉着许清媚的小脑瓜子,沉声道:\"清媚,你再不听话,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话音未落,许清媚竟 \"嚯\" 地转过身去,把挺翘的臀对着他,声音闷在锦被里:\"那你打呀。\" 许穆臻愣了一下,他指尖悬在半空,看着许清媚因委屈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惩罚的话卡在喉咙里。 许清媚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清媚,” 许穆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他轻轻抚摸着许清媚的头发。 许清媚转过身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许穆臻:“穆臻哥哥,这里不好吗?有我和婉娉姐陪着你,你要是玩腻了,也可以去试试其他姐姐。你想要什么都有。为什么一定要回到那个冰冷的现实呢?” 许穆臻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吗?在现实中,我有很重要的人等着我回去,这其中就包括你。清媚,你告诉我,是不是只有找到特定的物品或者完成某个任务才能离开这里?”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许清媚的眼睛亮了一下:“穆臻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在你心里我是重要的人。” “当然,” 许穆臻立刻回答,“我保证。” 许清媚还在犹豫,许穆臻连忙说道:“你要是帮了我这个大忙,我还有奖励给你哦。” 许清媚说道:“人家不想吃你画的大饼,人家想要实质性的奖励。” 许穆臻思索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这玉佩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只要你告诉我离开的办法。” 许清媚说道:“人家是很贪财的人吗?” 许穆臻说道:“那你想要什么?” 许清媚贴了上来,\"想知道法子呀?得先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才行呢。\" 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垂上,带着蜜糖似的黏腻:\"人家方才躲衣柜里,膝盖都磕青了呢~你给我揉揉呗。\" 许穆臻叹了口气,将她扶到床上,自己找凳子坐好。 刚坐好,许清媚就把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脚踝轻轻晃了晃,\"快点快点。\" 许穆臻无奈地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刚触到小腿肚,她就夸张地哼唧起来:\"哎呀~哥哥手劲儿太大啦~\" 捏完腿后,许清媚说道:“还要捏肩呢,方才缩在柜子里,肩膀都硬邦邦了。” 许穆臻只能坐到她身旁给她捏肩 当指腹压上她肩颈凹陷处时,许清媚\"嗯~就这儿...\" 过了一会儿,她狡黠地说,\"其实呀... 人家身上还有更好摸的地方哦。穆臻哥哥要摸摸看吗?”说着躺在许穆臻的大腿上。 许穆臻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许清媚那粉嫩的小脸蛋,稍稍用力一捏,然后说道:“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他的心中暗自嘀咕:“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妮子还有这样深的心机呢?” 许清媚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离开梦境的方法,我也不知道。” 许穆臻开始揉搓许清媚的小脸蛋,说道:“你确定?” 许清媚被他揉得脸颊泛红,嘟着嘴说:“人家真不知道啦,但我想起有一个地方,我们所有人都进不去。” 许穆臻闻言,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他连忙追问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许清媚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一道锁着的房门……” “锁着的房门?”许穆臻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清媚道:“是的,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可以随便支配使用,只是这道房门不许我们开。穆臻哥哥你也不要去开,不然你可能会后悔的。” 许穆臻听到这话开始思索起来: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从前,有个财主的独子继承家业后沉溺享乐,挥金如土,很快败光家产,沦为靠做短工糊口的穷人。 一天,他遇一位老人,老人请他照料家中十位穿丧服的老人,条件是不许问他们为何哭泣。青年答应后,被带去洗浴更衣,还得到三千金币,开始照料老人。十二年间,老人们陆续离世,最后只剩一位垂危的老人。老人临终前警告青年,切勿打开大厅里那道锁着的房门,否则会重蹈他们的劫难,说完便去世了。 老人去世后,青年在好奇心驱使下打开了房门。门后是一条狭窄通道,他走了约三个钟头来到海边,被一只大雕抓起扔到孤岛。不久,他遇见一艘小艇,船上的美少女称他是 “女王的新郎”。他被带到一个女性掌权的王国,女王对他一见倾心,两人举行婚礼,婚后恩爱七年。女王曾告诫他勿开宫中一道房门,但七年后,青年因好奇打开了房门,发现里面关着那只大雕。大雕斥责他不听忠告,将他扔回最初的海滨。 青年在海边苦等两个月,最终回到老人的屋子,这才明白老人们当年哭泣的原因。此后,他终身独居,在悲哀中离世。 所以,这扇门会是离开的关键吗? 许清媚的话打断了许穆臻的思路,“穆臻哥哥,你有在听吗?”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追问道:“那扇门到底在哪里啊?” 许清媚调皮地眨眨眼,娇声道:“人家不能告诉你哦,除非……” 还没等许清媚把话说完,许穆臻就已经地开始揉搓起她那粉嫩的小脸蛋,一边揉还一边警告道:“除非什么?你可别太过分了啊,我告诉你!” 许清媚的小脸被揉得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她有些羞涩地扭动着身体,娇声说道:“除非哥哥再亲亲人家。” 许穆臻见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为了能尽快找到那扇门,他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在许清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啦,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许穆臻连忙催促道。 然而,许清媚却并不满足,只见她红着脸,娇声说道:“不行哦,哥哥刚才的吻太敷衍啦,要亲这里才行哦~”忸怩地指了指自己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小嘴。 许穆臻指尖停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看她扭捏着往他怀里钻,发尾扫过他手背时带着痒意:“还得像人家之前那样亲......就是你被我抱着亲的那次...,,,\" 许清媚突然咬住唇,耳尖红得要滴血,\"就是你得伸舌头,数清楚人家有几颗牙齿。” 许穆臻说道:“这......” 他愣神间,许清媚突然拽着他的衣领,说道:“穆臻哥哥不记得了吗?当时你耳朵红得跟灯笼似的,现在还要我教吗......” 许穆臻说道:“这不太好吧......” 许清媚呵呵一笑,说道:“乖乖的把嘴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 许穆臻的肩膀还僵着,许清媚红唇已经迎了上来,红唇像裹了蜜糖的花瓣,柔软而温热。他下意识想退,后颈却被她牢牢按住,喉间溢出的气音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 许清媚的舌尖像裹着春樱蜜的绢绸,绕着他发僵的舌面,她的声音溺在交缠的呼吸里,温热的触感让许穆臻指腹陷进她腰间软肉,听见她喉间溢出轻笑,舌尖刁钻地摆弄他的舌头。 她的舌尖带着桂花糖霜的甜腻,依次擦过他的牙齿,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指腹不自觉地陷进她腰间的软肉。他听见她喉间溢出轻轻的笑声,像撒在湖面的碎银,清脆而悦耳。 “总共二十八颗哦。” 许清媚退后半寸,眼尾的笑纹里盛满了狡黠的光芒,像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 “现在可以说了吗?” 许穆臻有些无奈地问道。 许清媚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指向屋外,“就在那里,不过哥哥你真要去吗?人家有点担心。” 许穆臻起身,坚定道:“我必须试试。”他朝着所指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扇紧闭的房门,上面挂着一把古朴的铜锁。 许清媚小跑着跟过来,拉着他的衣袖,“穆臻哥哥,要不还是别开了。” 许穆臻看着那扇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或许就是离开梦境的关键。他没有理会许清媚的劝阻,正思索着该去哪里寻找开锁的钥匙,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将钥匙插入锁孔。只听 “咔哒” 一声,锁应声而开。几乎在同时,门自动打开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他吸了进去。 当许穆臻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荒地上,四周一片漆黑,除了脚下的大地跟自己的身躯,什么也看不见。“我去,这是把我干哪来了?”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 就在他疑惑之际,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起初很轻,像是春蚕嚼食桑叶,细碎而密集,随后越来越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靠近…… 第154章 逃亡 前情提要:许穆臻思索脱身之法,突然提议玩捉迷藏,定下 “被找到者今夜不得同睡” 的规则。苏婉娉跟许清媚两人惊呼惩罚过重,却在他的步步紧逼下无奈应允。他声称外出一刻钟,实则在门外扫视环境,计划先于寝宫搜寻线索,未果便威胁许清媚。 时间一到,他推门假意寻找,拨开珍珠帘,见苏婉娉蜷缩在衣柜后,衣角攥皱,睫毛上的泪珠坠落在妆奁上,哭着指认隔壁的许清媚。他轻擦她的眼泪,比噤声手势后转至隔壁。屋内烛光摇曳,他见衣柜门微敞,打开后果然发现许清媚如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在其中。她带着哭腔抱怨 “穆臻哥哥偏心”,因他方才已找到苏婉娉。 许穆臻逼近,目光灼灼:“清媚,告诉我离开梦境的方法,不然罚你独睡。” 许清媚却咬唇狡黠道:“人家不傻,若放你走,往后便不能与你同睡了。” 他本想借游戏搜寻线索,未料她如此机灵,便揉着她的脑袋威胁要打屁股。谁知她竟转身将臀部对着他,闷声让他动手。他指尖悬在半空,看她委屈颤抖的肩,惩罚的话哽在喉间。 许清媚转回身,泪眼汪汪:“这里有我和婉娉姐陪你,想要什么都有,为何偏要回冰冷的现实?” 他叹息道现实中有重要的人等他,包括她,并追问离开是否需寻特定物品或完成任务。这话让她眼亮,确认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后仍犹豫。他忙掏出随身玉佩作奖励,她却不要 “画饼”,要实质性回报 —— 她称躲衣柜时膝盖磕青、肩膀僵硬,逼他揉腿捏肩。当他指腹压上她肩颈时,她更狡黠地引诱,称自己身上还有更好摸的地方,让许穆臻试着摸一下 许穆臻捏着她泛红的脸颊,暗忖这小妮子心机深沉。她终坦言不知离开之法,却提及一道所有人都不得进入的锁门,警告他 “打开会后悔”。这让他联想到《一千零一夜》中《终身不笑者的故事》。他追问门的位置,许清媚却撒娇要他亲吻,从额头吻到唇边,甚至要求 “伸舌数牙”。纠缠中,许穆臻的肩膀还僵着,许清媚红唇已经迎了上来,她舌尖带着桂花糖霜的甜腻扫过他的牙齿,轻笑报出 “二十八颗”。 许穆臻无奈询问现在可否告知,许清媚心满意足地指向屋外,告知屋外那边有锁起来的房门,仍劝他勿试。他决心一试,却忽见手中多了把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一声,门自动敞开,强大的吸力将他卷入。 当许穆臻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荒地上,四周一片漆黑,除了脚下的大地跟自己的身躯,什么也看不见。“我去,这是把我干哪来了?”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 就在他疑惑之际,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起初很轻,像是春蚕嚼食桑叶,细碎而密集,随后越来越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靠近…… 许穆臻的神经紧绷着,他警惕地握紧双拳,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敌人从黑暗中冲出来。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在黑暗中迅速扫视,试图找到那个发出声音的源头。 然而,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黑幕笼罩着,让人无法穿透。许穆臻只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和自己的身躯,其他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了。 许穆臻摆出格斗架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的目光如鹰隼般在黑暗中扫视,却依然只看到无边的墨色。听觉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声响的起伏都在脑海中勾勒出模糊的轨迹 —— 有东西正从前方聚拢过来。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朝着声音最密集的方向挥出左拳,拳风撕裂空气时竟撞碎了一层薄膜状的屏障,伴随着 \"啵\" 的轻响,周遭骤然陷入死寂,仿佛有人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 声音再次响起,且越来越近,许穆臻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是否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中,他只能选择盲目地朝前再次挥出一拳。 令人意外的是,当他的拳头挥出去后,那声音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许穆臻愣住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上多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之前被菲伊柯丝捏爆的手机!许穆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统9527?是你吗?”许穆臻轻声问道,然而手机却没有任何回应。他试着按下开机键,可是手机依旧毫无反应。 正当许穆臻满心疑惑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一个绿色的箭头出现在屏幕上。无论他怎样调转手机的方向,那个箭头始终坚定地指着一个方向。 “这是指南针吗?还是要我去那个地方?”许穆臻喃喃自语道,他凝视着那个箭头,心中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无论他怎么操作,可手机始终没有其他反应,依旧是一个绿色箭头浮现,不管怎么调转手机,箭头始终指着那个方向。 “算了,过去看看吧。”许穆臻低声嘟囔着,他紧紧握住手机,按照手机的指引快步向前走去。 一路上,四周异常安静,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没有其他动物的声音,甚至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这种诡异的寂静让许穆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应该听从手机的指引。 正当他心中充满疑虑时,手机屏幕上原本闪烁的箭头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倒计时。电子音在他耳边响起:“跑快点,你还有 5 分钟。” 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对着手机喊道:“五分钟是什么意思?” 电子音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问题,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跑快点,你现在的时间不足 5 分钟。” “我草!”许穆臻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着他。他紧紧握住手机,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拼命地按照手机的指引向前奔跑。 “话说时间到了会怎样啊?”许穆臻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然而,电子音依然冷漠地重复着:“跑快点,你现在的时间不足 5 分钟。” “好吧。看样子肯定没有好事。”许穆臻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在时间耗尽之前赶到目的地。他更加用力地握紧手机,脚步如飞,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就在这时,许穆臻脚下的荒原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隆隆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地下涌动。他的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三米宽的巨大裂隙在他的左足前骤然扩张开来,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许穆臻心中一惊,连忙纵身一跃,险之又险地越过了这道裂缝。 他的心跳急速飙升,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继续马不停蹄地向前狂奔。 【4 分 15 秒】。 电子音刚报时,远处的地平线如被巨手掀起般隆起。山峦以极快的速度拔地而起,新山顶部因地质不稳而崩塌,岩层挤压的脆响如同百万根指骨同时折断,偶尔迸射出的碎石块,击穿十米外土堆时爆出碗口大的孔洞,无数碎石如雨砸落,激起的阵阵烟尘。烟尘弥漫的瞬间,他已通过听声辨位以及手机上的指示,以橄榄球抱球冲撞的姿态冲刺,这点石头还伤不了他,只管大胆往前走就是了。 【3 分 30 秒】。 正前方的荒原如沸腾的粥般起伏,形成波浪状的地表褶皱。许穆臻在褶皱间狂奔,看见波峰处的岩石被撕裂成锋利的石刃,石刃上凝结着露珠状的矿物结晶,在绿光下泛着淡淡的虹彩。他盯着前方不断起伏的地表,瞳孔因肾上腺素飙升而收缩成针尖状,每一步都踩在石刃的夹角处,利用人类最精妙的平衡感在刀锋上舞蹈。 【2 分 45 秒】。 在西北方的天际线处,橘红色的光带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着,照亮了整个天空。这不是日出或日落的景象,而是火山喷发的壮丽场景。滚烫的岩浆如喷泉般喷涌而出,高高地抛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溅起无数的火花和尘埃。这些尘埃遮天蔽日,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色的迷雾之中。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开始有规律地颤抖起来,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物体在地下行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而箭头所指的方向,一座由黄土和碎石堆积而成的沙丘正在崩塌,大量的沙石滚滚而下,形成了一片黄色的沙尘云。 许穆臻来不及多想,立刻退后,加速朝着正前方冲刺想要助跑后跃过。然而,他刚刚跑了几步,就发现地面突然向上拱起,形成了一道绵延数千米的山脊。他不得不再次加快脚步,在这崎岖的山脊上艰难地奔跑着。 终于,许穆臻成功地跃过了最后一道地缝。就在他落地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喷泉冲破了地面,溅起的水花带着无数细小的沙粒,如雨点般洒落在他的身上。 许穆臻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刚刚还如雨而下的碎石停止了掉落,他定睛一看,原本散落在地上的碎石竟然开始缓缓地向上飘起,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束缚一般。 许穆臻抬头,想要一探究竟,瞳孔瞬间收缩 —— 整片天空已被一只血色巨眼覆盖,瞳孔里翻涌着粘稠的光,虹膜上布满血管状的纹路,正透过亿万米的距离死死锁定他。那目光像实质的锁链,勒得他胸腔发紧,每一次眨眼都能看见视网膜上残留的血红色光斑。 许穆臻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那血色巨眼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它正透过那瞳孔,死死地盯着许穆臻。 就在许穆臻被恐惧笼罩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目的地就在前方。你还有 10 秒、9、8.....】 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倒计时,让许穆臻的神经愈发紧绷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拼命地迈开双腿,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整个世界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而那个血色巨眼却始终如影随形地盯着他。终于,在倒计时结束的前一刻,许穆臻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屏障。 那屏障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屏障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许穆臻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了前方的屏障。 只听“砰”的一声,屏障被许穆臻撞开,他的身体也随之穿过了屏障。 当他再次掀开眼帘时,发现自己竟立于一条真切的河畔。粼粼波光下,河水清透如琉璃,河底青灰色的鹅卵石裹着绒毯般的绿苔,随水流轻摆腰肢,宛如无数碧色的绸带在水底舒展。远处隐约飘来汽车的鸣笛与人群的笑语,声浪混着湿润的水汽,将周遭晕染得格外逼真。 许穆臻喉头微动,喃喃自语:\"我... 回到现实了?\"他快步迎向路过的行人,试图与路过的行人交流时,却见那人径直从他身体穿了过去。带起的风拂动他额前碎发,而行人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映出他的影子,仿佛他只是一团凝聚在空气里的薄雾。 许穆臻这才意识到,这里虽然看起来与现实世界无异,但实际上却并非真正的现实。 河岸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许穆臻望着自己在水面上模糊的倒影 —— 那轮廓淡得像宣纸上洇开的墨痕。他忽然明白,这片与现实别无二致的空间,不过是用真实碎片拼贴出的虚拟世界。 恰在此时,掌心的手机屏幕泛起荧光,熟悉的绿色箭头在黑暗中浮沉。无论他如何转动手腕,那箭头始终固执地指向河湾深处,尾端的光点像一颗跳动的萤火。 “还没到吗?”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还是过去看看吧。” 他按住狂跳的心脏,再次朝着箭头指引的方向奔去。 第155章 虚实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梦境中被告知屋外锁门或许是离开之法,尽管许清媚劝他勿试,他仍决心一搏。当钥匙莫名出现在手中并插入锁孔后,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强大吸力将他卷入黑暗。再次睁眼时,他立于荒地上,四周只有漆黑与自身存在,细碎如蚕啃桑叶的声响从黑暗中逼近。 他本能挥拳,周遭再次陷入死寂,却在片刻后发现被菲伊柯丝捏爆的手机重现手中,屏幕上绿色箭头固执指向一个方向。正当他疑惑时,手机突然出现倒计时,电子音催促 “跑快点,你还有 5 分钟”。此时荒原开始剧变:左足前三米宽的裂隙骤然扩张,他纵身跃过;远处地平线如被掀起般隆起,新山崩塌时碎石迸射如炮弹,他凭听声辨位在烟尘中以橄榄球抱球冲撞的姿态冲刺。 倒计时 3 分 30 秒,前方荒原如沸腾的粥起伏,波峰石刃凝结虹彩结晶,他在刀锋夹角间以精妙平衡狂奔;2 分 45 秒,西北天际火山喷发,岩浆喷涌照亮天空,同时脚下土地规律震颤,沙丘崩塌、山脊隆起,他在崎岖地形中加速跃过地缝。当碎石突然反重力飘起时,整片天空被血色巨眼覆盖,其瞳孔如锁链般锁定他,电子音倒计时至最后 10 秒。 在倒计时结束前,他撞开半透明屏障,竟来到一条真实河畔:河水清透如琉璃,远处传来汽车鸣笛与人声。但他试图与行人交流时,对方径直穿过他的身体 —— 水面倒影淡如墨痕,他这才意识到身处用真实碎片拼贴的虚拟世界。 恰在此时,掌心的手机屏幕泛起荧光,熟悉的绿色箭头在黑暗中浮沉。无论他如何转动手腕,那箭头始终固执地指向河湾深处,尾端的光点像一颗跳动的萤火。 “还没到吗?”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还是过去看看吧。” 他按住狂跳的心脏,再次朝着箭头指引的方向奔去。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行短信,发信人显示为 \"妈妈\":“阿臻,下班早点回来,炖了鸡汤。” 许穆臻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缓缓地点开通讯录,里面躺着现实中所有亲友的号码。 “怎么回事?”许穆臻喃喃自语道,他盯着手机屏幕,满脸狐疑。就在刚才,这手机还像是死机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操作都毫无反应,可现在却突然又能正常接收信息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许穆臻一边走着,一边陷入了沉思。他回忆起之前遇到的种种异常情况,比如行人可以径直穿过他的身体,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这些现象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处于现实世界中。 正当他苦苦思索之际,一阵急促的喇叭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许穆臻猛地回过神来,只见一辆巨大的卡车正朝他疾驰而来。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惊慌失措地躲避,因为他心里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虚拟的,那辆卡车肯定也会像之前的行人一样,径直穿过他的身体。 可是,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辆大卡车竟然真的撞到了他! 卡车车头与许穆臻的胸口猛烈碰撞的瞬间,他只感觉到一股排巨大力量如同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向自己。 许穆臻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击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娃娃一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落地后,他的身体还继续滚动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了下来。 周围的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各种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惊呼道:“天哪,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 还有人忧心忡忡地说:“这么撞一下,不死也得重伤啊!” 更有人慌张地喊道:“快,快打120!” ......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许穆臻肯定已经身受重伤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许穆臻竟然像个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人一样,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撞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尽管许穆臻毫发无损,但刚才的撞击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是虚拟世界吗?为什么物理冲击会如此真实呢?” 就在这时,卡车司机也匆匆忙忙地推开车门,小跑着朝许穆臻走了过来。他满脸惊恐地问道:“靓仔,你没事吧?” 许穆臻满脸狐疑地盯着卡车司机,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能看见我?”他不禁感到一阵诧异,因为就在刚才,那些行人还像幽灵一样从他的身体里直接穿过去,可现在却突然围拢过来,仿佛一个个都是真实存在的人。 司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后退半步,喉结滚动着说:\"靓仔你别吓我.......\" 许穆臻环顾四周,只见那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正高举着手机,焦急地拨打着救护车的电话;不远处,一个遛狗的大叔也牵着他的金毛犬匆匆赶来,那只金毛犬更是兴奋地围着许穆臻的裤腿嗅来嗅去。 周围人群的嘈杂议论声、金毛犬的汪汪吠叫声,以及远处汽车的阵阵鸣笛声,交织在一起,让许穆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热闹的集市之中。 这时,一位身穿碎花裙的阿姨快步走到许穆臻身边,关切地劝道:“小伙子,你快躺下吧,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然而,许穆臻却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我真的没事,麻烦大家让一让。”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周围人的阻拦,硬生生地拨开人群,快步离去。当他终于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挣脱出来时,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四周,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混乱中完全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急忙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中的手机。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惊讶。原本应该显示着绿色箭头的导航界面,此刻竟然变得空空如也,那个指引他前进方向的箭头消失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许穆臻不禁喃喃自语道,他一边挠着头,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下我该往哪儿走啊?” 迷茫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他感到一阵无措。 犹豫了片刻之后,许穆臻决定先回家看看。毕竟,家是他最想回去的地方,无论发生什么,那里都是他心中的港湾,高低得回去看一下。 许穆臻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小心翼翼地拐进了一条熟悉的巷子。这条巷子他已经走过无数次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再熟悉不过。墙面上斑驳的涂鸦,墙角堆放的旧木箱,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走着走着,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是炒栗子的香气,浓郁而温暖。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路边的炒栗子摊。铁锅里的糖霜在高温的作用下,不断地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和他童年记忆里母亲在厨房里炒菜时发出的笃笃声竟然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仿佛时光在这一刻交织。 许穆臻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静静地站在栗子摊前,看着摊主熟练地翻炒着栗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他继续往前走,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又在他走过之后缓缓熄灭。楼梯扶手冰凉,每一级台阶的高度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他慢慢地踏上楼梯,每一级台阶都显得格外亲切。终于,走到了家门口。 家门口的防盗门贴着 \"福\" 字,红色的剪纸边缘已经微微卷起,露出底下泛黄的胶带。许穆臻记得这是去年春节贴的,父亲说要倒着贴,寓意 \"福到\"。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冰冷的门板,犹豫了几秒,终于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几秒钟后,门锁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一条缝,父亲的脸出现在门缝后。他穿着那件穿了多年的灰色毛衣,笑容依旧温暖:\"哟,小臻?你这... 整得跟个大侠似的,是去拍戏了?\" 他打量着许穆臻身上蹭脏的衣服,语气里带着玩笑的意味。 许穆臻的喉咙突然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个沙哑的单音节:\"爸...\" \"阿臻回来啦?\"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洗手准备吃饭!鸡汤在灶上热着呢!\"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那是妈妈做的菜的味道。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咕噜噜叫了起来,提醒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身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对许穆臻说道:“傻站着干嘛,晚饭做好了,快洗手去,吃饭。” 许穆臻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卫生间,冰冷的自来水冲洗着他的双手,让他感到一丝清醒,也洗去了手上的污垢和疲惫。 当他回到客厅时,妈妈已经将汤煲端了出来,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的汤煲“咕嘟咕嘟”地吐着泡,金黄的油花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浮在汤面上,形成了一轮小小的太阳。三颗红枣像熟透的浆果一样,静静地沉在碗底,给这碗汤增添了几分诱人的色彩。 妈妈轻轻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端到许穆臻面前,碗里盛着一块脱骨的鸡腿,那鸡腿炖煮得恰到好处,酥烂的鸡肉浸泡在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汤水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许穆臻有些颤抖地握住汤匙,当那鸡腿肉触碰到他舌尖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当归甜味在他的味蕾上炸裂开来。他慢慢咀嚼着,能清晰地感受到软骨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声响,这熟悉的口感,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妈妈的目光温柔如水,透过那柔和的光芒,许穆臻突然有些恍惚,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回到了现实。眼前的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许穆臻凝视着碗里的鸡汤,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呢?如果我没回到现实,那这估计又是前世的自己制造的梦境了。只是上一层梦境让濒死的我在美梦中尽情放纵,最终死在虚幻之中,那么这一层梦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喝一碗鸡汤吗? 无数的疑问在他心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困惑和迷茫。 正当许穆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母亲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突然传来:“怎么了,阿臻?”这声音中蕴含着满满的关切之情,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让许穆臻像触电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许穆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没,爸、妈,这汤真的很好喝。你们也赶紧趁热喝吧。” 说着,他迅速拿起勺子,为坐在餐桌对面的父母也各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动作有些急促,仿佛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母亲微笑着接过汤碗,温柔地对许穆臻说:“别太操心工作了,阿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父亲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儿子。听说老家那边要拆迁了,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许穆臻机械地点了点头,虽然嘴上应和着父母的话,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那个关于梦境的疑问就像一团迷雾,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晚饭后,许穆臻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个手机。然而,当他再次凝视这个手机时,之前指引他来到这里的手机,此刻已经变得与普通手机毫无二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之处。 第156章 放松一下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梦境中被告知屋外锁门或许是离开之法,不顾许清媚劝阻,他决心一试。钥匙莫名出现,插入锁孔打开门瞬间,强大吸力将他卷入黑暗。再次睁眼,他立于荒地,四周漆黑,只有细碎如蚕啃桑叶的声响从黑暗中逼近。他本能挥拳,周遭陷入死寂,却发现之前被菲伊柯丝捏爆的手机重现手中,屏幕上绿色箭头指向一个方向。 正疑惑时,手机出现倒计时,电子音催促 “跑快点,你还有 5 分钟”。荒原开始剧变,各种地质变动。许穆臻只能硬着头皮,照着手机的指引冲刺。 在倒计时结束前,他撞开半透明屏障,来到一条真实河畔,河水清透,远处传来汽车鸣笛与人声。但他试图与行人交流时,对方径直穿过他身体,水面倒影淡如墨痕,他意识到身处用真实碎片拼贴的虚拟世界。此时,掌心手机屏幕荧光亮起,绿色箭头始终指向河湾深处。他朝箭头方向奔去时,手机弹出 “妈妈” 的短信,通讯录里有现实中所有亲友号码,而之前手机还像死机般无反应。 他一边走一边沉思行人能穿过他身体的异常,一阵急促喇叭声打断思路,一辆大卡车朝他疾驰而来。他认定是虚拟世界未躲避,却被卡车狠狠撞到,身体被击飞落地后竟毫发无损。周围路人反应真实,卡车司机能看见他,之前穿他身体的行人也围拢过来。他拨开人群后发现手机导航箭头消失,迷茫中决定回家。 他走进熟悉巷子,闻到炒栗子香,其声响与童年记忆重合。上楼梯,家门口防盗门贴着去年春节的 “福” 字。他敲响房门,父亲穿着灰色毛衣开门,母亲在厨房喊他洗手吃饭。进门闻到饭菜香,洗手后回到客厅,妈妈端出汤煲,他喝着鸡汤,味道与记忆中一样。父母的关心让他恍惚,怀疑是否回到现实,又思考若这是梦境的目的。 晚饭后,许穆臻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个手机。然而,当他再次凝视这个手机时,之前指引他来到这里的手机,此刻已经变得与普通手机毫无二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之处。 许穆臻在忐忑中一连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清晨,母亲煎蛋的滋滋声准时从厨房传来;傍晚陪父亲下象棋,搪瓷茶杯里永远泡着半杯碧螺春。 那部手机安静躺在床头柜上,什么反应也没有。 ...... 电动车后座的保温箱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许穆臻心里五味杂陈,毕竟这是他当牛马的最后一天。 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辍学那天,许穆臻攥着皱巴巴的辍学证明走出校门,他没敢回头看班主任追出来的身影...... 林夕去大学报到前天,不敢开门再见林夕一面...... 十八岁的肩膀扛起的不只是弟弟妹妹的学费,还有父亲手术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凌晨四点的批发市场,他帮菜贩搬过冻得发紫的白菜;暴雨夜的高架桥,他蹚着没过脚踝的积水送过快递;寒冬腊月的商铺前,他在玻璃门后呵着白气等过超时的订单。有次为躲突然冲出的轿车,连人带车摔进花坛,膝盖渗着血却先检查餐盒有没有洒,顾客那句不耐烦的 “怎么才来”....... 弟弟妹妹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那天,他正在三十层的写字楼送午餐。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阳光从走廊尽头涌来,把印着 “重点大学” 的烫金字样照得发亮。他躲进楼梯间给家里打电话,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却笑着说:“考上就好,哥给你们攒够学费了。” 挂了电话才发现,掌心被保温箱的提手勒出了深紫的痕。 思绪回到现在....... 许穆臻停在小区大门口,这个高档小区依然像往常一样,对外人紧闭大门,毫不留情地将他拒之门外。他轻轻地打开保温箱,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拎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口的保安突然走过来,警惕地看着他,说道:“又是你小子!今天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溜进去!”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对保安说:“好好好,知道了,我不进去就是了。”说着,他转身慢慢走开,似乎并没有打算强行进入小区。 换作以前,许穆臻肯定会想尽办法溜进小区,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更简单、更直接的方法。 许穆臻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他突然一跃而起,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轻松地跃过了那道高达 3 米的围墙。 落地后,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小区里走着。他手里拎着蛋糕,按照单子上的地址,在别墅群里穿梭寻找着。 没过多久,许穆臻就找到了那栋别墅。他走到门前,按下门铃,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孩出现在门口。小孩看到许穆臻手中的蛋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接过蛋糕,然后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许穆臻,“大哥哥你怎么进来的?” 这时,屋内走出一位质高雅、风度翩翩的男子,他看到许穆臻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老许,居然是你!”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 许穆臻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同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老韩!” 韩箫见状,情绪愈发激动起来,他大步向前,感慨道:“你这逆子,居然还记得我啊!”(男生之间一般会开这种类似于“我是你爸爸”的玩笑,以显示彼此之间的亲密无间。) 许穆臻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骂道:“滚粗。” 韩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想当年,你好端端的突然就辍学了,然后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甚至都担心你是不是已经……” 许穆臻的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他连忙挠了挠头,试图岔开话题,“给你送个蛋糕,我该走啦。” 韩箫连忙拦住他,热情地邀请道:“进来吃个饭再走吧。自从高二那次分别后,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呢。”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不过我的电动车还停在外面呢,你得先跟我出去一趟,不然等会儿我又得翻墙进来了。” ....... 两人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舒适的沙发上,轻松愉快地聊着天。 许穆臻好奇地问道:“刚刚那个可爱的小孩是你的儿子吗?” 韩箫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其实是我弟弟啦。这不国家出台了‘二胎政策’吗,我爸妈就积极响应号召,我大学也是毕业后回家才惊讶发现自己多了个弟弟呢。” 正说着,那个小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对韩箫喊道:“哥哥,过来切蛋糕呀!” 韩母连忙走过来,温柔地对小孩说:“崽崽,我们要先吃晚饭哦。”然后她转头对许穆臻和韩箫说:“别聊啦,大家先一起去吃饭吧。” 许穆臻连忙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朋友家吃晚饭,让他们不用担心。打完电话后,他跟着韩箫一家来到了餐厅。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许穆臻有些拘谨地坐在餐桌前,毕竟他还没有这样和朋友的一家人一起吃过饭。不过,韩箫一家都非常热情,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吃饭的时候,韩箫不停地询问许穆臻这些年的经历,许穆臻也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情况。然而,对于那些曾经遇到的艰难困苦,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饭桌上,气氛融洽,大家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愉快地聊天。韩父还特意打开了一瓶珍藏已久的红酒,为这个美好的时刻增添了一份浪漫和温馨。 几杯酒下肚后,酒精的作用让两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们开始回忆起高中时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泡吧、打球、追求女神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历历在目。 许穆臻突然笑着问韩箫:“你还没拿下梁韵诗吗?” 韩箫听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回答道:“我就是追着玩玩而已,你不也没拿下吴燕玲嘛!” 许穆臻连忙摆手,解释说:“我这不是看你追梁韵诗追得那么辛苦,才故意接近她的嘛!” “我知道啊,因为她们是闺蜜。”韩箫调侃道:“你喜欢的不是林夕吗?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许穆臻一听,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韩箫见状,也不再追问,而是提议道:“不说这个了,等一下吃完蛋糕,咱们来几局游戏怎样?” 许穆臻立刻来了精神,爽快地答应道:“好啊,今晚我带你上分!” 饭后,两人来到专门的游戏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游戏。 韩箫紧盯着屏幕,眉头微皱,满脸无奈地对许穆臻说:“别玩亚索啊……”然而,许穆臻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不以为然地回应道:“我亚索玩得贼溜的好吧……” 韩箫见许穆臻如此自信,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游戏继续进行着中...... 韩箫提醒道:“某个贼六的亚索,过来团战。” 许穆臻回答道:“我E完这波兵先。” 游戏继续进行着中...... 韩箫喊道:“某个贼六的亚索,过来支援一波。” 许穆臻随口应道:“我E完这波兵先。”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有些难看,说道:“托你的福,我从钻石掉到了白银!” 许穆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太久没玩,有些生疏了吗。而且这键盘用起来也不太顺手。” 韩箫听了许穆臻的解释,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拉不出屎来怪地球引力小。” 许穆臻被韩箫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再来一把,我保证这次不会再坑了。” ...... 正当他们玩得忘乎所以时,许穆臻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嗡嗡作响。他心头一紧,急忙伸手去拿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妈妈的来电显示。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略微有些紧张地说道:“妈,我今晚在朋友家住……嗯,我明天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小臻,你在朋友家过夜吗。那我就放心了。” 韩箫突然插话道:“欸,老许要不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许穆臻正想说什么,电话里就传来妈妈的声音,“好啊,小臻。我和你爸打算先回老家处理一下拆迁的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呢,就趁这个机会出去放松一下吧,别整天闷在家里。” 许穆臻刚想开口说话,电话里突然传来弟弟的声音:“哥,你就放心去吧!爸妈有我们陪着呢!你出去好好玩,别担心家里的事。”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对弟弟说道:“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许穆臻转头看向韩箫,说道:“行啊,那咱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或者计划吗?” 韩箫听到许穆臻的话,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去海南吧!去冲浪、去潜水呢!那里有美丽的海滩、清澈的海水,还可以看泳装的美女!” 许穆臻看着韩箫那兴奋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海南,那我就陪你一起去,给这平淡的生活找点刺激吧。” 韩箫听到许穆臻答应了,更加兴奋起来,他高兴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去海南!” 两人商量好之后,第二天就迅速地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前往海南的旅程。 第157章 意外涟漪 前情提要:许穆臻回到自己房间,拿起那个曾指引他的手机,却发现它已变得与普通手机无异。此后几天,他过着平静的生活,清晨有母亲煎蛋的滋滋声,傍晚陪父亲下象棋,搪瓷茶杯里泡着碧螺春,那部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毫无反应。 电动车后座的保温箱在暮色里泛着微光,这是许穆臻当牛马的最后一天。思绪回到从前,辍学那天,他攥着皱巴巴的辍学证明走出校门,没敢回头看班主任追出来的身影;林夕去大学报到前天,他不敢开门再见林夕一面。十八岁的肩膀扛起的不只是弟弟妹妹的学费,还有父亲手术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他经历了凌晨四点批发市场搬白菜、暴雨夜高架桥送快递、寒冬腊月商铺前等订单的艰辛,有次为躲轿车摔进花坛,膝盖渗血却先检查餐盒,顾客一句 “怎么才来” 让他心寒。 弟弟妹妹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那天,他在三十层写字楼送午餐,电梯门打开,阳光照亮 “重点大学” 的烫金字样,他躲进楼梯间给家里打电话,声音颤抖却笑着说攒够学费了,挂了电话才发现掌心被保温箱提手勒出深紫的痕。 思绪回到现在,许穆臻停在高档小区门口,保安警惕地不让他进去,他却轻松跃过 3 米围墙。找到别墅后,开门的是个穿华丽衣服的小孩,随后屋内走出韩箫,两人惊喜相认。韩箫感慨许穆臻当年突然辍学失联,许穆臻尴尬想走,被韩箫热情邀请吃饭,他犹豫后答应,让韩箫先陪他去处理停在外面的电动车。 两人在客厅聊天,许穆臻得知那个小孩是韩箫的弟弟,是父母响应二胎政策所生。吃饭时,韩箫一家热情让许穆臻放松,他讲述自己这些年的工作生活,艰难困苦轻描淡写带过。几杯酒下肚,两人回忆高中时光,聊起追过的女生,韩箫问起许穆臻和林夕的联系,许穆臻不好意思没说话,后两人决定饭后玩游戏。 正当他们玩得投入,许穆臻手机响起,是妈妈来电,他告知在朋友家过夜。韩箫提议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许穆臻与家人通话后,答应了韩箫,两人决定去海南冲浪、潜水。 韩箫听到许穆臻的话,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去海南吧!去冲浪、去潜水呢!那里有美丽的海滩、清澈的海水,还可以看泳装的美女!” 许穆臻看着韩箫那兴奋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海南,那我就陪你一起去,给这平淡的生活找点刺激吧。” 韩箫听到许穆臻答应了,更加兴奋起来,他高兴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去海南!” 两人商量好之后,第二天就迅速地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前往海南的旅程。 飞机缓缓降落在机场跑道上,随着飞机的停稳,舱门缓缓打开,乘客们开始陆续走下飞机。 许穆臻和韩箫也在其中,他们一走出舱门,就仿佛感觉到一股椰风裹挟着咸湿的海腥味扑面而来,直钻进他们的鼻腔里。 许穆臻拖着韩箫硬塞给他的名牌行李箱,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他的掌心还残留着起飞时因为紧张而紧扣扶手的汗渍。 “看什么呢?快走啊老许!” 韩箫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许穆臻默默地低下头,拖着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租车行,韩箫很快就租到了一辆车。他把车钥匙扔给许穆臻时,许穆臻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只听见 “啪嗒” 一声,车钥匙砸在了他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韩箫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弯腰捡起钥匙,然后塞进许穆臻的手里,说道:“紧张什么呀,又不是让你开坦克。” 许穆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压根儿就没考驾照好吧。” 韩箫听了,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好吧。只能让你领教一下我的车技了。”说罢,他拉着许穆臻上了车。 跑车像一头咆哮的野兽,驶出了停车场,驶上了宽阔的公路。 韩箫轻松地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横放在车门上,手指随着车载音乐的节奏有韵律地轻轻敲打着,。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惬意的笑容,看上去心情格外舒畅。 韩箫将音响的音量开到了最大,重金属音乐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震得车窗嗡嗡作响,似乎要冲破玻璃的束缚。他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跟着节奏摇头晃脑:“这才是生活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许穆臻一直沉默不语,他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默默地把车窗又降下了一些。咸涩的海风立刻像顽皮的孩子一样,争先恐后地灌进车厢里,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在酒店放好行李后,两人迫不及待地驱车前往海边。 阳光洒在金黄色的沙滩上,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切美景让他们瞬间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压力,心情变得格外愉悦。他们迅速换上泳装,像两只欢快的海豚一样,冲向了那片广阔的大海。 韩箫在海浪中如鱼得水,他熟练地驾驭着冲浪板,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穿梭自如。而许穆臻则显得有些笨拙,当浪头打来时,他一次次被无情地拍进水里,狼狈不堪。 “喂!看好了!” 韩箫站在板上,像只灵活的海鸟掠过浪尖。 许穆臻趴在板上,看着好友在阳光下舒展的身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似乎忘记了什么。 突然,一道比之前更大的巨浪席卷而来,许穆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掀翻在海里。海水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他挣扎着往上游,就在他奋力划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黑影在水中下沉。 他瞬间意识到有人溺水了!几乎是本能反应,许穆臻拼尽全力朝着那个黑影游去。越靠近,他越能看清那个人正无力地向下沉去。 许穆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奋力将其往上拖。幸好对方身材不算高大,他带着那人浮出了水面。他大口喘着气,环顾四周,发现韩箫正在不远处的冲浪板上向他挥手,似乎还没意识到这边的险情。 许穆臻拖着溺水者,艰难地向岸边游去。终于,脚踩到了柔软的沙滩,他将那人平放在沙滩上,这才发现是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女孩。 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昏迷不醒。许穆臻立刻跪在她身边,开始施展急救。他先清理了女孩口鼻中的异物,然后双手交叠,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胸口。 “一、二、三……” 许穆臻一边按压,一边在心里默数。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混着海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刺得他生疼。但他没有停下,只是时不时地抬起头,观察女孩的反应。 终于,在按压了几十次后,女孩突然咳嗽了一声,吐出了几口海水,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清澈的海水,此刻正带着一丝迷茫和惊恐看着许穆臻。 “你…… 你醒了。” 许穆臻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有些沙哑。 女孩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这时,韩箫也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惊讶地问:“老许,这是怎么回事?” 许穆臻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然后转过头,再次看向女孩。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许穆臻的注视,她微微坐起身,小声地说:“谢谢你…… 救了我。”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许穆臻的心。 许穆臻笑了笑,说:“不用谢,你没事就好。” 女孩低下头,小声说:“我叫许清媚…… 刚才被浪卷下去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清媚……” 许穆臻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那份熟悉感更加强烈了。他仔细地看着许清媚的脸,试图从记忆中找到对应的影像。 就在许穆臻想要回忆起更多细节的时候,一群人正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赶来。 为首的男子快步走到许清媚身旁,满脸焦急地问道:“清媚,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清媚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是这位哥哥救了我。”男子转头看向许穆臻,眼中满是感激。 为首的男子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诚恳地说道:“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我妹妹恐怕就危险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联系。” 许穆臻连忙接过名片,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啦,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许清媚插话道:“对了,这位哥哥,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韩箫搭着许穆臻的肩膀说道:“许穆臻,他叫许穆臻。” 为首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将许清媚从地上扶起,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会弄疼她一般。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许清媚,轻声说道:“好了,清媚,别担心,咱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许清媚微微颔首,她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脸上,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的脸庞,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关切和温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许清媚紧紧地拉住许穆臻的手,有些不舍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你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呀。”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期待。 许穆臻凝视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睛,那里面仿佛藏着一片宁静的湖泊,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他郑重地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好的,我会的。” 随着许清媚一家渐行渐远,韩箫突然凑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打趣道:“哟,老许,这缘分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回应韩箫的调侃。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许清媚离去的方向,心中却一直在回味着她那熟悉的模样。 许清媚被家人搀扶着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她的脚步有些缓慢,似乎有些不情愿离开。她走几步便会回头望一眼,目光穿越人群,直直地落在许穆臻身上。 直到上了车,许清媚还隔着车窗向许穆臻挥手道别。许穆臻也微笑着向她挥手。 车子缓缓驶离,留下一道烟尘。许穆臻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张名片,仿佛能感受到上面的烫金字体在指尖微微发热。 韩箫见状,赶忙凑上前去,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像是两颗铜铃,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许清樊?老许啊!你知道刚才那是谁吗?那可是许氏集团啊!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啊!” 许穆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哦,这样啊。”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去的迈巴赫上,似乎并没有被韩箫的话所触动。 韩箫见许穆臻如此淡定,不禁有些着急,他一把夺过许穆臻手中的名片,举到他眼前,激动地说:“你看看,这可是许氏集团的名片啊!你知道他们家是做什么的吗?房地产、酒店、航运……那可是涉及好多产业呢!听说你老家那边好像正在拆迁,好像跟许氏集团有关……” “我老家的拆迁,跟许氏集团有关?”许穆臻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韩箫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好像是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管怎样,你今天救了许氏千金,以后的日子,你可就发达啦!真是不枉此行啊。” 许穆臻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158章 赴宴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韩箫正玩得投入时,许穆臻接到母亲电话,告知在朋友家过夜。韩箫趁机提议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许穆臻与家人沟通后答应,两人决定前往海南冲浪、潜水。韩箫兴奋地描述海南的美丽海滩、清澈海水,还提及能看泳装美女,许穆臻笑着应允,为平淡生活寻刺激。 次日,两人迅速收拾行李踏上旅程。到酒店放好行李,两人迫不及待驱车前往海边。阳光洒在金黄沙滩,海浪拍打岸边,他们换上泳装冲向大海。韩箫在海浪中熟练驾驭冲浪板,许穆臻则显笨拙,多次被浪拍进水里。韩箫站在板上如灵活海鸟掠过浪尖,许穆臻趴在板上看时有些恍惚。突然,更大巨浪袭来,许穆臻被掀翻,挣扎时瞥见不远处有黑影下沉,意识到有人溺水,便拼力游去,抓住那人手臂拖出水面,发现是个女孩。他拖着女孩艰难游向岸边,将其平放沙滩,见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昏迷,立刻清理她口鼻异物,有节奏按压胸口。按压几十次后,女孩咳嗽吐出海水,缓缓睁眼,许穆臻松了口气。 女孩说自己叫许清媚,被浪卷下后昏迷。此时许清媚的哥哥等人赶来,焦急询问情况,得知是许穆臻救了妹妹,便双手递上名片,感激地让许穆臻以后有事联系。许清媚得知许穆臻名字后,离开前不舍地让他记得联系自己,许穆臻点头。许清媚被家人扶向迈巴赫,走几步就回头望,上车后还隔着车窗挥手。 许清媚一家离去后,许穆臻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张名片,仿佛能感受到上面的烫金字体在指尖微微发热。 韩箫见状,赶忙凑上前去,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像是两颗铜铃,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许清樊?老许啊!你知道刚才那是谁吗?那可是许氏集团啊!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啊!” 许穆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哦,这样啊。”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去的迈巴赫上,似乎并没有被韩箫的话所触动。 韩箫凑上前,惊讶地告诉许穆臻,刚才的人是许氏集团的,许清媚的哥哥是许清樊,许氏集团是世界五百强,涉及房地产、酒店、航运等多产业。 韩箫见许穆臻如此淡定,不禁有些着急,他一把夺过许穆臻手中的名片,举到他眼前,激动地说:“你看看,这可是许氏集团的名片啊!你知道他们家是做什么的吗?房地产、酒店、航运……那可是涉及好多产业呢!听说你老家那边好像正在拆迁,好像跟许氏集团有关……” “我老家的拆迁,跟许氏集团有关?”许穆臻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韩箫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好像是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管怎样,你今天救了许氏千金,以后的日子,你可就发达啦!真是不枉此行啊。” 许穆臻笑了笑,没有说话。 ...... 海南的阳光炽热而耀眼,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那绵延不绝的沙滩上。阳光照射下的沙滩,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老许!看三点钟方向!” 韩箫突然兴奋地喊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许穆臻,“戴遮阳帽那个,那腰臀比简直太完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不远处棕榈树下的躺椅。只见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正躺在躺椅上,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防晒油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粼粼波光,使得她裸露的肩背看起来更加诱人,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然而,许穆臻对这一幕似乎并不感兴趣。他没有转过头去看,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草帽的阴影里,仿佛那片阴影能为他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 “发什么呆呢?” 韩箫见状,有些不解地用手拍了拍许穆臻的大腿,“跟你说美女呢,你都两眼无光,魂被勾走了?该不会还惦记着那个溺水的姑娘吧?” ....... 许穆臻和韩箫在海南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他们尽情享受着冲浪、潜水和在沙滩上晒太阳的乐趣,同时还能顺便欣赏一下那些穿着泳装的美女们。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结束这段旅程、返程回家的前一天,韩箫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让许穆臻感到十分意外的建议——带他去挑选一套西装。 许穆臻不禁有些疑惑地看着韩箫,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困惑的表情。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他们的计划是明天就要离开了。 许穆臻说道:“老韩,你没搞错吧?我们明天就走了,现在去买西装干嘛?” 韩箫一边开车,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你没有联系那个许清樊,对吗?” 许穆臻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韩箫,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韩箫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绿泡泡应用程序,然后点击了一条语音消息。 紧接着,一个娇柔甜美的女声传了出来:“是韩箫哥哥吗?我是许清媚呀,能把穆臻哥哥的绿泡泡推给我吗?我那天没带手机,所以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呢。而且他也没有联系我哥哦。对了,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啦,你能不能把穆臻哥哥带过来呀?我在这个地址等你们哦。” 语音播放完毕,韩箫看着许穆臻,调侃道:“你听听,这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啧啧啧,真是让人的心都要化了呢。” 许穆臻满脸狐疑地看着韩箫,追问道:“她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啊?我都没告诉她你的联系方式。” 韩箫回答道:“以人家的家底,想找到我们简直易如反掌好吗。”说罢,他还轻轻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不必过于担忧。 紧接着,韩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提议道:“走吧,咱们先去挑一套合适的西装,然后再去参加许清媚的生日宴。说不定这次宴会就是改变你命运的绝佳机会呢!” 许穆臻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实在对这种社交场合没有太多兴趣,而且一想到要和那些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就觉得有些头疼。然而,看着韩箫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只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跟着韩箫走进了一家西装店。 一进店门,韩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致勃勃地开始挑选起来。他一会儿拿起这件看看,一会儿又拿起那件比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件颜色太亮了,不太适合正式场合;这件款式又太老气了,穿起来会显得很呆板……” 许穆臻则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韩箫忙碌的身影。他心里暗暗叫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漫长的挑选过程。 过了好一会儿,韩箫终于拿起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快步走到许穆臻身边,将西装在他身上比划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嗯,看起来不错,就是差了点什么……” 许穆臻被韩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说道:“我觉得还行啊,不用这么麻烦吧。” 韩箫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不行,一定要挑到最完美的那一套才行。”说罢,他又拉着许穆臻继续在店里逛了起来。 就这样,他们不知道逛了多少家店,韩箫始终没有找到让他完全满意的西装。许穆臻的耐心也渐渐被消磨殆尽,他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就在许穆臻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韩箫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说道:“就是这套了!既帅气又稳重,非常适合你。” 许穆臻半信半疑地穿上那套西装,站在镜子前,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气质瞬间提升了不少。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却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瞧右瞧,越看越觉得有些局促。 “行了,老韩,我觉得我还是穿平时那套衬衫就好……”许穆臻有些迟疑地说道,“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我觉得还是穿得简单一点比较好。” 韩箫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擦皮鞋,鞋油海绵在皮鞋面上转出圆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拜托,” 他头也不抬地怼回去,鞋刷在鞋跟处的雕花上敲出笃笃声,“那可是许氏千金的生日宴。过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你看看你身上这套,我还嫌寒碜呢。早知道有今天,我该提前让裁缝给你量身定制一件,可惜现在来不及了,只能凑合着穿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到时候让人看笑话。” “我没合适的鞋。” 许穆臻最终憋出一句,像是在找借口,又像是真的有些发愁。 “早给你备好了。” 韩箫得意地笑了笑,将刚刚擦亮的皮鞋递了过去,“跟你西装一个牌子的,保证搭配。” 他看着许穆臻发愣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就当去吃顿高级自助餐,顺便…… 看看寿星公。说不定还能蹭点许家的福气呢。” 珠宝店的丝绒柜台映出许穆臻皱眉的脸。韩箫把一托盘项链推到他面前,钻石在射灯下晃得人眼花。“这个太闪,” 他拨开盘子,“我觉得她可能会喜欢银制发簪。” 韩箫挑眉看着他:“哦?还知道人家喜欢什么?” 店员从内侧抽屉摸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枚银质发簪,边缘刻着细密的凤纹。 韩箫将打包好的礼盒塞进许穆臻手里,“这下应该妥了。” 他们按照地址来到一座豪华别墅。门口豪车云集,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和韩箫走了进去。 大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们谈笑风生。 许穆臻的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让他莫名地紧张。他下意识地拽了拽西装的领口,却被韩箫一把按住手腕。“别怂,” 韩箫低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你看许清媚那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许穆臻顺着韩箫的目光望去,只见许清媚穿着一袭白色的晚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正和一位中年女士说着话,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当看到许穆臻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的星火。 “穆臻哥哥!” 许清媚挣脱开女士的手,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发间的银质发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凤纹在灯光下流转。“你来了!”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略显急促,“我还以为你……” 许穆臻连忙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生日快乐。” 许清媚接过礼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许穆臻的手指,触电般连忙缩回了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谢谢穆臻哥哥!” 许清媚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当看到里面的银质发簪时,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轻轻 “哇” 了一声。“好漂亮!跟我今天的裙子好配!” 她拿起发簪,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着,凤纹在灯光下流转,仿佛活了过来。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当众拆开礼盒,连忙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失礼了,对不起。” 许穆臻连忙说道:“没事,我不在意这些。你喜欢就好。” 许清媚看着许穆臻,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轻声说道:“穆臻哥哥......” 许穆臻看着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许清媚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你能帮我戴上吗?” 说着,她双手捧着礼盒递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穆臻,眼神里满是期待。 许穆臻看着她那期待的目光,又看了看旁边韩箫那鼓励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这......” 他有些犹豫,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帮一个女孩戴发簪,他还是第一次。 没等许穆臻拒绝,韩箫已经眼疾手快地伸手从盒子里取出银簪塞进许穆臻手里,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这么扭扭捏捏的。今天是人家生日,戴个发簪而已,就满足一下人家的小小愿望吧。” 许穆臻看着手中的银簪,又看了看许清媚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发簪。 第159章 忘了什么 前情提要:海南的阳光炽热地泼洒在绵延沙滩上,金色沙海在光影中闪耀。韩箫突然撞了撞许穆臻,指向棕榈树下戴遮阳帽的女孩,称其腰臀比完美,古铜色肌肤在防晒油反光下如艺术品。但许穆臻只将脸埋进草帽阴影,对这一切毫无兴趣,韩箫调侃他还惦记着溺水的姑娘。 两人在海南享受冲浪、潜水与沙滩时光,返程前一天,韩箫突然提议买西装。许穆臻困惑不已,韩箫却反问他是否联系过许清樊。当许穆臻惊讶追问时,韩箫播放了许清媚的语音 —— 她称因为没留许穆臻联系方式才找到韩箫,而且明天是她生日,希望韩箫带许穆臻赴宴。韩箫调侃这声 “哥哥” 叫得甜,许穆臻则疑惑她如何找到自己,韩箫表示以许家家底找到他们易如反掌。 随后韩箫拉着许穆臻去挑西装,称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许穆臻对社交场合抵触,但碍于韩箫期待,无奈走进西装店。韩箫兴致勃勃挑选,嫌弃各色西装不合心意,直到逛了多家店才选定一套黑色西装。许穆臻穿上后气质提升,却仍感局促,觉得穿衬衫更自然。韩箫怼他这是许氏千金的生日宴,来的都是权贵,身上这套已算凑合,还递上备好的同牌皮鞋,让他别紧张。 珠宝店中,许穆臻拒绝闪亮项链,认为许清媚会喜欢银制发簪。店员拿出刻有凤纹的银簪,韩箫将礼盒塞进他手里,称这下妥了。 两人按地址来到豪车云集的别墅,大厅内灯光璀璨、宾客满堂。许穆臻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有些紧张,被韩箫提醒 “别怂”,并指许清媚的目光正黏在他身上。只见许清媚身着缀珍珠的白裙,看到许穆臻时眼神发亮,提着裙摆快步走来,称以为他不会来。许穆臻递上礼盒祝她生日快乐。 许清媚接过礼盒时指尖轻触许穆臻,脸红着打开礼盒,惊喜于银簪与裙子相配,端详时才意识到当众拆礼失礼,连忙道歉。许穆臻表示无妨,她喜欢就好。 许清媚捧着礼盒请许穆臻帮她戴发簪,眼神满是期待。许穆臻犹豫之际,韩箫将银簪塞进他手中,低声让他别扭捏,满足寿星的小愿望。许穆臻看着手中的发簪与许清媚的目光,最终下定决心准备为她戴上。 许清媚微微低下头,发间散发出淡淡的栀子花香,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这是她惯用的小众香氛,就如同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一般,温和而雅致,连香气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温婉。 周围的喧闹声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幕而停滞。只有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如精灵般在许清媚的发间跳跃,为她增添了一抹灵动的光彩。 许穆臻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将发簪插入许清媚的发髻,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当银簪稳稳地插入发髻时,许穆臻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好了。” 许清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羞而迷人。她轻声说道:“谢谢哥哥。” 许清媚抬眸时,镜中映出她发间凤纹与珍珠裙摆的呼应,恰如她平日里精心维持的完美形象 —— 既不张扬又不失格调。她转了一圈,特意让发簪在灯光下多流转了两秒,这并非虚荣,而是习惯了以最好的姿态回应众人的喜爱。 周围的宾客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韩箫在一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邻座几位太太低声赞叹:\"许家千金就是有福气,这发簪衬得她越发秀清丽了。\" 这并非虚言,许清媚作为许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从小接受的礼仪教养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自带柔和光晕,此刻耳尖微红的娇羞模样,更让宾客们觉得这姑娘既矜贵又亲和。 韩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鼓起了掌。“漂亮!真是锦上添花啊!” 他走到许穆臻身边,凑到耳边低语,“怎么样,没让你白来一趟吧?” 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面带微笑,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礼盒,缓缓走到许清媚面前。他优雅地将礼盒递到许清媚面前,轻声说道:“许小姐,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许清媚微微抬头,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檐角的风铃,在空气中回荡:“李公子真是有心了,不过我去年在巴黎已经订制了同款胸针,所以恐怕要辜负你的这份美意了。”她的拒绝既委婉又坚决,就像温水融化积雪一般,既没有直接驳了对方的面子,又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那公子哥脸上的殷勤笑容瞬间凝固,露出一丝尴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干笑两声说道:“许小姐的眼光向来独到,不像我们这些人只会瞎挑。” 一旁的人见状,连忙打圆场:“是啊,许小姐的品味可是出了名的好,我们都自愧不如呢。” 许清媚嘴角的笑容依旧浅浅的,她礼貌地颔首表示感谢,目光却越过人群,如同一道明亮的闪电,精准地落在了门口的许穆臻身上。她的眼眸流转间,仿佛有无数的星光在其中闪烁。 “看见了吗?”韩箫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许穆臻能听到的音量在许穆臻耳边嘀咕道,“多少人费尽心思送珠宝给她,可她却对我们这银簪情有独钟……啧啧,等会儿你可要抓牢了,莫被别人抢走了。” 就在这时,许清媚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飘然而至,她的手中捧着一块精致无比的蛋糕,上面缀着糖渍紫罗兰,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许清媚走到许穆臻面前,柔声说道:“穆臻哥哥,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蛋糕哦,快尝尝看。” 许穆臻接过蛋糕,尝了一口蛋糕,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仿佛是春天里最甜蜜的花蜜,让他的味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许清媚见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问道:“好吃吗?” 许穆臻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很好吃。” 这时,一旁的韩箫突然插嘴道:“我的呢?” 许清媚连忙笑着对韩箫说道:“韩箫哥哥稍等呀,我这就去拿。” 韩箫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们继续。”说着,他便转起身离开。 就在许穆臻享受着蛋糕的美味时,乐队突然换了一首曲子。音乐的节奏变得轻快起来,原本优雅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春之声圆舞曲》的前奏如泉水般涌出,许清媚的眼睛亮了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穆臻哥哥,我们跳支舞吧。\" 许穆臻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忆里就没跳过的舞。此刻看着许清媚眼中映着的烛光,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后腰就被韩箫狠狠推了一把。 “去啊你!” 韩箫的声音混在音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怂恿。 许清媚的手已经轻轻拉住了他的手。她的力道很轻,指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柔韧,像缠绕在松枝上的菟丝花,看似柔弱,却能将人牢牢牵引。 走进舞池中央时,周围的交谈声自觉降低了几分,无数道目光如探照灯般追随着他们,让许穆臻的后背紧绷,右手悬在她腰侧三厘米处,迟迟不敢落下。 \"放松些。\" 许清媚的声音像羽毛拂过耳廓,她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际。隔着真丝礼服,他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度,比指尖更烫些,像隔着一层薄纱的火焰。栀子香突然变得浓郁起来,混着她发间发胶的清香,还有方才蛋糕的甜腻,形成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气息 乐声骤然拔高,指挥家的琴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许清媚率先迈出舞步,足尖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划出优雅的弧线,裙摆扫过地面时,珍珠发出细碎的轻响。 许穆臻有些笨拙地跟着,前两步险些踩上她的裙摆,却被她巧妙地避开。她的引导精准而温柔,像舵手引领着迷途的船只,每一个旋转都预判了他的生涩,甚至在他重心不稳时,用腰侧的力量轻轻带了他一把。 “对不起,我不太会……” 许穆臻的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水晶灯的光落在他额角的汗珠上,折射出细碎的亮。 “没关系。” 许清媚抬眸看他,眼中映着满室的璀璨,“第一次跳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脚,珍珠在旋转中流动,像一片坠落人间的银河。“你只需要抓紧我的手,就像上次在海里你救我时那样……” 周围的宾客渐渐加入舞池,形成流动的背景。男士们的燕尾服与女士们的晚礼服在灯光下交织成色彩斑斓的河流,但许穆臻的视线里只剩下眼前的女孩。她的睫毛很长,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发间的银簪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凤纹上的宝石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在光影中振翅欲飞。他渐渐找到了节奏。不再僵硬,甚至能主动引导几个小的旋转。 许清媚眼中闪过惊喜:“穆臻哥哥学得真快。” 那语气里的赞叹毫不掩饰,像阳光穿透云层,直直照进他心里。 舞曲渐入高潮,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舞池。许穆臻渐渐找到了感觉,甚至能主动引导几个小的旋转。许清媚眼中闪过惊喜:\"穆臻哥哥学得真快!\" 她的笑容像绽放的栀子花,纯粹而热烈,让他几乎忘了这是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忘了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 韩箫靠在廊柱上,看着舞池中央的两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旁边的财务总监正夸赞他 \"眼光好,带来的朋友一表人才\",他端起香槟遥遥示意,眼神里写满了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一曲终了,许清媚微微喘着气,脸颊的红晕比刚才更盛。她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仰起脸望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穆臻哥哥,你明天... 真的要走了吗?\" 许穆臻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看着她发间那支银簪,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她此刻努力掩饰却依旧流露的失落:\"嗯,机票已经订好了... 明天的航班。\" 许清媚低下头,慢慢松开了手,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声无声的叹息。\"这样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就在这时,许父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清媚,王伯伯想看看你新画的设计稿。\" \"来了爸爸!\" 许清媚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转身前,她又看了许穆臻一眼,眼神复杂,像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穆臻哥哥,我先过去了。\" 看着她融入人群的背影,许穆臻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落。那抹栀子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她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可她已经走远了,发间的银簪在灯光下越来越小,像一颗即将坠入人海的星。 韩箫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他塞来一杯冰水,\"我说兄弟,机会难得,改签机票这种事,也就是点一下手机的事儿。\" 许穆臻接过水杯,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却压不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他望着许清媚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侧影,她依旧是那个完美无缺的许家小公主,应对得体,笑容温婉,仿佛刚才舞池里那个贴近他耳畔低语的女孩只是他的幻觉。 宴会厅的落地窗外,月色正浓,椰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许穆臻喝了口冰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我是不是... 忘了什么东西?\" 韩箫说道:“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晚了......” 第160章 月下的情愫 前情提要:许清媚生日宴上,她接过许穆臻的礼盒时指尖轻触,脸红着打开,惊喜发现银簪与裙子相配。端详间意识到当众拆礼失礼,连忙道歉。许穆臻只说她喜欢就好。 她捧着礼盒请许穆臻帮戴发簪,眼神满是期待。许穆臻犹豫时,韩箫将银簪塞进他手中,催他满足寿星心愿。许穆臻望着她的目光,终下定决心。许清媚微低头,发间散出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小众香氛,一如她温和雅致的形象。 周遭喧闹仿佛静止,唯有水晶吊灯的光斑在她发间跳跃。他轻插银簪,语气带一丝紧张:\"好了。\"许清媚眼中闪过惊喜,脸颊泛起红晕,轻声道谢。 抬眸时,镜中映出凤纹银簪与珍珠裙摆的呼应,恰如她平日维持的完美形象。她转一圈让发簪在灯下流转,并非虚荣,而是习惯以最好姿态回应喜爱,引得宾客赞叹\"许家千金有福气\"。 此时,李公子上前赠定制礼物,许清媚微笑婉拒,拒绝委婉却坚决,既留面子又保持距离。 李公子笑容僵住,旁人连忙打圆场。许清媚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口的许穆臻身上。韩箫低语:\"多少人送珠宝,她独爱这银簪,你可抓牢了。\" 不久,许清媚捧着缀糖渍紫罗兰的蛋糕走来:\"穆臻哥哥,尝尝厨房特意做的。\"许穆臻尝后赞\"好吃\",她面露欣喜。韩箫称自己去拿,转身离开。 乐队奏响《春之声圆舞曲》,许清媚眼睛发亮:\"穆臻哥哥,跳支舞吧。\"许穆臻本不会跳,却被她拉入手。走进舞池时,许穆臻后背紧绷,右手悬在她腰侧不敢落。许清媚轻按他的手,栀子香混着发胶与蛋糕甜腻,让人心慌。许清媚率先舞步,精准引导他避开生涩,轻带一把:\"像上次海里救我时那样抓紧。\" 许穆臻渐入节奏,能主动引导旋转,她赞叹\"学得真快\"。笑容如绽放的栀子,让他忘却周遭目光。 舞曲终了,许清媚微喘,脸颊更红,未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忐忑问:\"明天真要走?\"他道机票已定,明天航班。许清媚低头松手,声音轻带失落。 许父唤她去给王伯伯看设计稿,她立刻换上得体微笑,转身前又看他一眼,眼神复杂。望着她融入人群的背影,许穆臻空落不已。韩箫劝他改签。 宴会厅的落地窗外,月色正浓,椰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许穆臻喝了口冰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我是不是... 忘了什么东西?\" 韩箫说道:“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晚了......” 许穆臻一脸诧异地看着韩箫,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箫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你居然把这么重要事儿抛到脑后了。” 许穆臻一拍脑袋,懊恼不已:“我忘了很重要的事吗?”他望向人群中与人交谈的许清媚,心中满是纠结。 “没错,而且是关乎你未来的大事。不过好在你碰到了我。就让我再帮你一把吧。”韩箫一脸坏笑地将什么东西塞进许穆臻掌心,“给你备的‘护身符’,关键时刻用得上。” 许穆臻只觉掌心多了什么东西,摊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 那枚用金色锡纸包裹的小东西,赫然是个安全套。他脸颊 “腾” 地烧起来,像被点燃的爆竹,猛地攥紧拳头想扔掉,却被韩箫按住手背:“别啊!这可是重要装备。” “你……” 许穆臻气得说不出话,眼角余光瞥见许清媚正好奇地探头看这边,慌忙将手藏到身后。 韩箫凑到许穆臻耳边,轻松说道:“有备无患嘛,瞧她刚才看你那眼神。啧啧啧,你们迟早得成 ' 管鲍之交 '。” 韩箫故意加重 “管鲍”二字,雪茄味混着香槟气喷在他耳边。 “管鲍之交是让你这么用的?!”许穆臻气得想踹人,想要塞回韩箫手里,韩箫连忙躲开,许穆臻只能慌忙把安全套往裤兜塞。 韩箫说道:“戴上它,以情感为核心,用温暖的举措建立羁绊。温和开拓,使你们从生死之交升级为深刻的管鲍之交,开创良好能反复使用的长远健康关系。” 许穆臻又羞又恼,狠狠瞪了韩箫一眼。 这时,许清媚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穆臻哥哥,你在和韩箫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许穆臻的心猛地一紧,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经意间碰到了裤兜里的安全套,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许清媚满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声说道:“穆臻哥哥,我还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呢。你先别急着走哦,再稍微等我一下下。” 许穆臻听到这句话,有些慌乱地点点头,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许清媚的身影,看着她再次缓缓地走向了宴会厅的角落。 许清媚转身离去时,她那身华丽的珍珠裙摆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轻地扫过地面,发出的声响就像细密的鼓点一样,有节奏地敲打着许穆臻的心房。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韩箫突然用手肘撞了撞许穆臻,同时下巴朝着露台的方向扬了扬,笑着说道:“嘿,这气氛都烘托到这份儿上啦!我再给你来个神助攻,给你加个buff吧。”说着,韩箫的手又一次伸向了许穆臻。 “啥玩意儿?”许穆臻被韩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侧身,迅速躲开了韩箫的手,生怕他又会像之前那样塞给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韩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道:“男人信心的保障。”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那药盒的塑料外壳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 许穆臻定睛一看,只见那药盒上的标签竟然赫然写着“万艾可”三个大字。 “伟哥?!”许穆臻满脸惊愕地看着韩箫,“正常人谁会随身携带这玩意儿啊!” “医学常识匮乏了吧?” 韩箫拍开他的手,煞有介事地指着药盒上的英文,“Viagra,官方适应症是治疗心脏相关疾病,懂不懂?” 他忽然压低声音,手按在胸口作虚弱状,“我心脏不太好,听从医生的建议,随身备着,这很合情合理吧。” 许穆臻看着他演得煞有介事,说道:“那你刚刚还说这是‘男人信心的保障’!” 韩箫说道:“有了它我就再也不用担心剧烈运动时心脏受不了。这难道不是信心的保障吗?” 许穆臻正想反驳,许清媚却已折返回来,她目光落在韩箫手中的药瓶上,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呀?” 韩箫反应极快,立刻笑着说:“这是治疗心脏的药,我最近心脏不太舒服,就随身带着。” 许清媚点了点头,关切道:“那韩箫哥哥,可得多注意身体。”随后,她温柔地看向许穆臻,“穆臻哥哥,我们去外面说说话吧。” 许穆臻跟着许清媚走向门外,此刻他只想快点从韩箫身边逃离。 月光为花园镀上银纱,荷塘水面浮着碎玉般的月色。荷叶边缘凝着露珠,被晚风拂得轻颤,惊起几尾银鳞小鱼。粉白荷花半合着花瓣,花蕊上的荧光在月色里明明灭灭,像谁撒下的星子。 忽有萤火从柳树荫里飞出来,绿莹莹的光点掠过荷梗,在水面拖出淡绿的光痕。它们三三两两旋着圈,有的停在莲蓬上,有的撞碎在月影里,又倏地飞起,引得池边绣球花丛簌簌落了几片粉白花瓣。远处假山的轮廓浸在月色里,偶有虫鸣穿过寂静,将这夜染得愈发清透。 月光下的花园小径蜿蜒至湖心凉亭,晚风扫过的草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湖面突然泛起涟漪,一尾红鲤猛地跃出水面,银蓝色的鳞片在半空划出弧线,溅起的水花精准地洒在许清媚手臂上。 “呀!” 许清媚下意识后退半步。 许穆臻慌忙伸手去掏出口袋里的纸巾,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枚金色包装的小东西已随着纸巾一同离开了他的口袋,“啪嗒” 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晚风卷着栀子花和水汽的味道,将尴尬的气氛拉得老长。 许清媚的目光从湿漉漉的手臂移到地上的安全套,又缓缓抬眼看向许穆臻,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许穆臻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弯腰去捡的手比脑子更快,却在即将触到锡纸时僵住。“我……” 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说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湖面的晚风裹着水汽扑来,许清媚盯着脚边那枚金色锡纸,睫毛在月下投出颤抖的影。 许穆臻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纸巾攥得发皱,安全套的包装在青石板上反光,像个突兀的惊叹号。 “太、太快了......” 许清媚忽然转身,珍珠裙摆扫过石凳发出细碎声响,“我们...... 不能这么快到那一步。” 声音轻得像被风揉碎的花瓣,尾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许穆臻看见她耳尖的红顺着脖颈蔓延,发间银簪被风吹得轻晃,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许穆臻慌忙捡起安全套,指尖触到锡纸的冰凉,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垃圾桶的金属盖被撞得 “哐当” 响,那团金色包装坠入黑暗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是韩箫硬塞给我的!......” 许清媚背对着他,双肩微微颤抖着,仿佛酝酿着什么。 许穆臻静静地凝视着她,注意到她紧握的拳头,那拳头紧紧地攥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月光如水,洒在凉亭的雕花栏杆上,勾勒出许清媚纤细的身影。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发梢上还沾着刚才溅到的水珠,晶莹剔透,宛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虽然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回头,“我知道是韩箫哥哥。我刚刚看见他塞给你什么东西。” 许清媚缓缓转过身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鼓起勇气直视着许穆臻的眼睛,说道:“穆臻哥哥,我喜欢你。” 许穆臻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啊?”这个简单的字从他口中说出,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许清媚仰起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穆臻哥哥,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许穆臻的呼吸猛地一滞,后退半步:\"清媚,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许清媚往前追了一步,珍珠裙摆扫过他裤脚。 许穆臻的声音沉下去:“你是许家千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设计师,但看样子也是业内有名的设计师;而我只是个平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可能你的零花钱就是我不敢想象的小目标。” 他突然攥紧拳头,指节抵着后腰,“你现在喜欢我,不过是溺水时抓着浮木的错觉 —— 若是以后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呢?” 许清媚眼眶泛红,却倔强地直视着他:“穆臻哥哥,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和学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潮水,不会退去。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月光下,泪水在她的眼眸里闪烁。 “清媚……”许穆臻刚开口,就被许清媚抱住。 许清媚睛突脸埋在他西装前襟:\"我不知道怎么说服你......可我是真的想你留下来。\" 她的声音闷闷的,略微带着哭腔,\"你要是想走也行,但我们保持联系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你证明我不是一时新鲜......\" 第161章 不安 前情提要:宴会厅落地窗外月色正浓,椰树影子被拉长。许穆臻喝冰水时忽然喃喃自语,觉得忘了什么重要东西,韩箫表示许穆臻把关乎未来的大事抛到脑后,好在碰到了自己,说着塞给许穆臻一个用金色锡纸包裹的安全套,说是 “护身符”。许穆臻又羞又恼,却在许清媚好奇看来时慌忙藏手。韩箫调侃他们迟早升级成 “管鲍之交”,许穆臻气得想踹人,想要将套塞回去却被韩箫躲开,只能把安全套塞裤兜。 许清媚走来邀许穆臻单独聊聊,他紧张得碰到裤兜安全套,脸瞬间红透。待许清媚走向宴会厅角落,韩箫又想给许穆臻 “神助攻”,拿出写着 “万艾可” 的药瓶,称是治疗心脏疾病、是男人信心的保障,许穆臻惊愕反驳时,许清媚折返,韩箫忙掩饰是治心脏的药,许清媚关切后邀许穆臻去外面说话。 月光下花园美景如画,小径蜿蜒至湖心凉亭,晚风拂过,草叶沙沙,红鲤跃出水面溅湿许清媚手臂,许穆臻掏纸巾时,那枚金色包装的安全套掉在青石板上,时间仿佛凝固。许清媚看到后,许穆臻慌忙解释是韩箫硬塞的并扔进垃圾桶,许清媚背过身,双肩颤抖,突然转身表白喜欢许穆臻,邀他做自己男朋友。 许穆臻后退半步:\"清媚,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许清媚往前追了一步。 许穆臻说道:“你是许家千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设计师,但看样子也是业内有名的设计师;而我只是个平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可能你的零花钱就是我不敢想象的小目标。你现在喜欢我,不过是溺水时抓着浮木的错觉 —— 若是以后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呢?” 许清媚眼眶泛红,却倔强地直视着他:“穆臻哥哥,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和学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潮水,不会退去。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月光下,泪水在她的眼眸里闪烁。 “清媚……”许穆臻刚开口,就被许清媚抱住。 许清媚睛突脸埋在他西装前襟:\"我不知道怎么说服你......可我是真的想你留下来。\" 她的声音闷闷的,略微带着哭腔,\"你要是想走也行,但我们保持联系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你证明我不是一时新鲜......\" 许穆臻的指腹触碰到她裙子上珍珠网纱,那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湖面的夜风轻轻拂过,卷着荷花的甜香涌来,将她发梢的栀子花香揉得更碎,弥漫在两人周围,营造出一种浪漫而温馨的氛围。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像被雨点击打的铁皮屋顶,慌乱得不成节奏,那是内心挣扎与悸动的真实写照。 “清媚,你先松手。” 许穆臻的声音比月光更凉,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许清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突然收紧了手臂,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脸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过许穆臻西装上的暗纹,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不要...... 就让我抱一会儿,就再抱一小会儿......” 温热的泪水透过衣料渗出来,在许穆臻心口烫出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真挚情感的流露。 “别这样。” 许穆臻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的目光掠过许清媚泛红的鼻尖,落向远处宴会厅透出的暖黄灯光,那温暖的光芒与两人此刻略显僵持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还有急事,明天必须走。” 湖面的风卷着荷花香扑来,吹得许穆臻额发乱颤,也吹得许清媚裙摆上的珍珠链叮当作响,那清脆的声音仿佛在为这场离别的序曲伴奏。 许清媚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像碎玉落在青石上,清脆却又带着一丝破碎的美感:“到底是真有急事吗?还是找借口离开我?” 许穆臻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发间那支银簪,那支簪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某些难以言说的回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许清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你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觉得我一时冲动。”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西装上的褶皱,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这样你更应该给我一个机会不是吗?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们就算来自两个世界也能拉进彼此的距离,我对你的感情也不是一时冲动。” 许穆臻沉默地望着湖面,碎玉般的月色在波心晃荡,随着水波轻轻摇曳,仿佛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你说我喜欢你是一时兴起,” 许清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语气里的坚定不容置疑,“那我们就打个赌!”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投入湖心的星火,瞬间点亮了周围的黑暗。 “赌什么?” 许穆臻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内心防线开始松动的信号。 “就赌三年!” 许清媚微微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坚定,“如果三年后我不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从此在你的世界里消失。但如果我三年后还喜欢你,你就要做我男朋友。这三年里你可以去爱别人,去寻找你认为合适的人,但除非你结婚了,否则不许不理我,给我一个可以继续喜欢你的机会。当然,这三年里你要是结婚了,也算我输,我也不再纠缠你。” 湖面的风突然变大,吹得荷叶哗哗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充满未知的赌约呐喊助威。许穆臻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唇瓣上,又移向她发间那支银簪。 许穆臻的心被许清媚的这番话和紧紧的拥抱狠狠触动,他清晰地感受着许清媚身体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一点点崩塌,顾虑与挣扎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他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许清媚的背,那动作带着一丝安抚,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疏离:“清媚,我答应你。” 许清媚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喜悦与激动的泪水:“你…… 你真的答应了?”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这副模样,那纯真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神让他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柔和。他轻轻为许清媚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嗯,我答应你。不过这三年,你也别太执着,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要是遇到更合适的人,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人,也别因为这个赌约错过,要懂得珍惜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许清媚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知道,穆臻哥哥。但请你相信我,我喜欢的人一直都会是你,这份心意不会改变。” 说完,她又紧紧抱住许穆臻,仿佛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约定牢牢地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韩箫略带戏谑的喊声:“老许,你今晚在这里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酒店了哈。” 那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 许清媚连忙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推开许穆臻,脸颊瞬间变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显得格外可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今晚要...... 要留下来吗?”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羞涩。 许穆臻轻轻推开许清媚,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我回酒店,明天还要赶飞机呢。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别在外面待太久了。到家后我会和你联系。” 许清媚不舍地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留恋:“好,穆臻哥哥,再见。路上小心。” 许穆臻朝着韩箫跑去,而许清媚则站在原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韩箫看着许穆臻跑来,脸上露出一脸坏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老许,你们有对生命的起源进行深入探讨吗?” 许穆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鄙夷:“别乱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正常的聊天而已。” 韩箫接着问道:“我给你的拦精灵呢?” 许穆臻毫不犹豫地说道:“丢掉了。” 韩箫听了,一脸惊讶和惋惜:“我去,那可是限量版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你居然丢掉了,也太浪费了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在车里,韩箫继续打趣道:“我看那许清媚对你是真心的,眼神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你小子走大运咯,能被这么个漂亮又优秀的千金小姐喜欢。” 许穆臻淡淡地说道:“少贫嘴,别瞎说了。” 韩箫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急着回去呢?难得有机会和许清媚多待一会儿,而且看她那样子,肯定也希望你能多陪陪她。” 许穆臻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他叹了口气,说道:“这段时间家里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所以想赶紧回去看看。” 回到酒店房间,许穆臻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微弱风声。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许清媚可能在床上等待消息的模样,那画面温馨而美好。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通过了许清媚的好友申请,然后给她发了条消息:“我到酒店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没过多久,许清媚就回了消息,先是一个可爱的表情包,紧接着是一句温柔的 “晚安,穆臻哥哥。”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许穆臻不自觉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甜蜜,也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第二天,许穆臻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在飞机上,许穆臻望着窗外的云海,那洁白的云层像一片无垠的海洋,延伸到远方。他想着与许清媚的三年之约,那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约定,他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五味杂陈。但相比之下,他现在更担心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那份对家人的牵挂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牵着他的心。 韩箫似乎看出了许穆臻的忧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叔叔他们那么好的人,肯定会没事的,也许只是路上耽误了,或者手机没电了没及时回复消息。” 许穆臻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减少。 飞机顺利落地,许穆臻匆忙赶回家,归心似箭。他一路小跑着来到家门口,手有些颤抖地拿出钥匙打开门。然而,刚打开门,屋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家里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家具摆放整齐,没有丝毫被翻动过的痕迹。 许穆臻心急如焚地呼喊着家人,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爸!妈!你们在家吗?”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许穆臻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里充满了焦急与不安。他喃喃自语道:“他们没有回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笼罩在他的心头。 出去旅游前,家里人告诉许穆臻,他们回老家处理拆迁的事。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打不通,信息也石沉大海。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让他坐立难安,急切地想要知道家人的下落。 第162章 幕后之人 前情提要: 许清媚向许穆臻表白,邀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许穆臻下意识后退半步,以两人身份、地位、经历悬殊为由试图拒绝。 许清媚眼眶泛红,却倔强地直视着他,坚定地表示自己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与身份学历无关,且这份感情并非一时兴起。说着,她抱住许穆臻,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请求他留下,即使要走也要保持联系,给她一个证明真心的机会。 许穆臻内心挣扎,他试图保持距离,称有急事明天必须离开。 许清媚追问是真有事还是找借口,见许穆臻沉默,她提出打赌,以三年为期:若三年后自己不再喜欢他,便从他世界消失;若仍喜欢,他就做自己男朋友。这期间他可自由追寻幸福,除非结婚,否则不能不理自己。 许穆臻望着湖面晃动的月色,内心防线逐渐崩塌,最终答应了赌约。他温柔地为许清媚擦去泪水,叮嘱她若遇合适之人别因赌约错过。许清媚坚定点头,再次紧紧抱住他。 此时韩箫的喊声打破温馨氛围,许清媚羞涩推开许穆臻,询问他是否留下。许穆臻称要回酒店赶飞机,让她早点休息并承诺到家联系。许清媚不舍道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幸福笑容。 车上,韩箫调侃两人,他看出许清媚的真心,打趣许穆臻走大运,却好奇他为何急着离开。许穆臻神情凝重,透露家里许久没消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预感出事,想赶紧回去看看。 回到酒店,许穆臻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许清媚可能等消息的模样,最终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并留言。许清媚很快回复,他看着消息,笑容中带着甜蜜与迷茫。 次日,许穆臻乘飞机回家,途中对三年之约心中五味杂陈,但更担心家里。韩箫安慰他,他却难以释怀。 飞机落地,许穆臻匆忙赶回家,开门却见屋内与离开时无异,呼唤父母无人应答。家人此前称回老家处理拆迁事宜,如今却音信全无,电话信息都无回应,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着他,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家人的下落。 许穆臻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他的心跳有些快,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伸手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许穆臻不甘心,他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拨打了母亲的号码,但结果还是一样,无法接通。 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许穆臻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每一种都让他感到恐惧和不安。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他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头受惊的野兽一样在房间里踱步。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翻出通讯录,开始给弟弟妹妹打电话。 然而,听筒里只有持续的忙音,那声音就像无数根细针一样,不断地穿刺着他的耳膜,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就在许穆臻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他的老家发小——阿强。 “阿强,我联系不上爸妈了,你有他们的消息吗?”许穆臻的声音有些发颤,透露出他内心的焦急。 电话那头的阿强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焦急而疲惫的声音说道:“臻哥,你快回来,快来我给你发定位的这家医院,情况很糟……” 许穆臻的心脏猛地一紧,他来不及多问,立刻挂断电话,冲出家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阿强发给他的定位疾驰而去。 经过连夜驱车三百公里的奔波,许穆臻终于赶到了那家医院。他一路小跑着冲进病房,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了阿强缠着绷带的头正靠在床头,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看到许穆臻的那一刻,阿强那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像被一股清泉洗涤过一般,变得清澈而明亮,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眼眶中喷涌而出。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臻哥……你可算来了……”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阵刺痛,他快步走到阿强面前,紧紧地抓住他未受伤的右臂,满脸焦急地问道:“我爸妈呢?!” 阿强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嘶哑得让人揪心:“开发商找了地痞……打算强拆,叔婶想去护老宅……”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咳嗽起来,等阿强缓过一口气来,他才继续说道:“他们被打进了急救室,很多人都被打了,我也是刚醒来……一醒就联系你。”说到这里,阿强的眼里充满了愧疚,他低下头,不敢正视许穆臻的眼睛,喃喃道:“臻哥,我没护住咱叔咱婶他们。对不起。” 许穆臻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声音也在微微发抖:“我弟呢?我妹呢?!” “你弟弟为了保护他们,和那些人起了冲突,现在被抓进了局子,你妹妹也被他们掳走了,下落不明。我也是刚醒来,我一醒就联系你了。” 许穆臻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强忍着悲痛,安慰发小好好养伤,随后转身走出病房。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现在得找到妹妹,救出弟弟,只是要去哪里找呢....... 许氏集团! 许穆臻突然想起韩箫前几天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你老家那边的拆迁项目,好像跟许氏集团有点关系。”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许穆臻心中猛地一震。 他赶紧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到许清媚的消息。那是几个小时前发来的,询问他是否已经安全到家。许穆臻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却感到一阵冰凉。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在聊天框里打下一行字:“清媚,我有点事,想见你。”发送成功后,聊天框里立刻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许穆臻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感觉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那行字一直在闪烁着,却迟迟没有消息发来。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样,一点点地往下沉,直到几乎要触底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许穆臻急忙打开消息,只见许清媚回复道:“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来接你。” 许穆臻如释重负地靠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家人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许穆臻猛地睁开眼,跑到窗边一看,只见一架银灰色的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医院的停车场上,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 许穆臻快步下楼,直升机的舱门已经打开,许清媚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舱门口等他。 阳光透过旋翼的缝隙洒在许清媚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驱散不了她眉宇间的担忧。 两人登上直升机后,舱门缓缓关闭,仿佛将外界的喧嚣和纷扰都隔绝在了门外。许穆臻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目光凝视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他的嘴唇紧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般,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坐在他身旁的许清媚同样沉默不语,她的目光偶尔落在许穆臻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情。整个机舱内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寂静,只有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直升机在空中平稳地飞行着,穿过云层,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前进。许清媚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她轻轻地打开随身的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许穆臻,柔声说道:“穆臻哥哥,你看看这个。” 许穆臻疑惑地接过文件,封面上印着 “项目终止协议” 几个大字。他翻开文件,快速地浏览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文件里清楚地写着,许氏集团在一周前就已经正式退出了他老家那边的拆迁项目,所有后续事宜由另一家公司接手。 “这……” 许穆臻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许清媚,“所以,我爸妈他们……” “我知道你之前可能误会了。” 许清媚轻轻叹了口气,“你老家那边的项目确实是许氏在负责,但因为一些纠纷,我们已经撤资了。你家人的事,真的不是许氏做的。” 许穆臻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愧疚和歉意瞬间淹没了他。他想起自己之前怀疑的念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清媚,对不起,我……” “没关系。” 许清媚打断了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换作是我,遇到这种事,也会胡思乱想的。你没有做错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哥现在在集团总部,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升机终于开始缓慢地下降。许穆臻紧贴着舷窗,目光紧盯着下方,只见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矗立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宽阔无比的停机坪。 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停机坪上,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气流猛地涌了进来,吹得许穆臻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飘动。 “我们到了。”许清媚站起身来,对许穆臻说道,“跟我来。” 许穆臻点点头,跟随着许清媚下了直升机,走进了大楼内部。 一进入宽敞明亮的大厅,他就被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所吸引,地面上清晰地映出了他们的身影。大厅里,穿着整齐职业装的职员们步履匆匆,忙碌而有序。 许清媚轻车熟路地带着许穆臻走向电梯,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 电梯门迅速合拢,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飞速上升。 随着电梯的上升,许穆臻的心情也越发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许清媚的哥哥是否真的能够帮助他解决问题,毕竟这对他来说是如此重要的事情。然而,当他看到身旁许清媚那坚定的侧脸时,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就在许穆臻胡思乱想的时候,电梯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门缓缓打开。 办公室的胡桃木大门被推开时,水晶吊灯的光线下,许清樊正背对着他们摇晃红酒杯,猩红酒液在杯壁划出弧线灭。 许清媚刚吐出一个 \"哥\" 字,便被许清樊漫不经心的声音截断:\"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的紫檀镇纸,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拆迁的事我不会插手。\" 许穆臻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腕表 —— 正是上次在医院停车场看到的金表款式。\"从许氏手里抢走项目的那家小公司,背后站着势力我们惹不起。\" 许穆臻上前半步,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滚动:\"我不需要许氏出面,我只想知道是谁把我妹妹带走的。\" 许清樊说道:“二老会转进我的私人医院,医疗费不用担心。你弟的事我已经联系律师,很快就能出来。你妹妹,我没办法。” 许穆臻说道:\"我不需要许氏出面救我妹,我只需要知道是谁带走了我妹妹,幕后都有哪些人。\" \"知道了又能怎样?\" 许清樊修长的手指叩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闷响,\"而且我得为集团上下百来万员工的饭碗负责。\" 许穆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我家的事,确实不该连累你们。谢谢。\" 说着他转身朝门走去。 \"哥!\" 许清媚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扑过去拽住许穆臻的手腕,转身对许清樊说道,\"哥,那就帮帮他吧。\" \"我吃坏了肚子,得去趟洗手间,估计得去十分钟。\" 许清樊突然站起身,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我抽屉里有些重要文件,尤其是第三个抽屉,档案袋里面文件很重要,你们千万别动。\"说着开门出去了。 许清媚立马拉开第三个抽屉,拿出了里面的档案袋。 第163章 狂澜骤起 前情提要:许穆臻家人称回老家处理拆迁事宜后音信全无,电话信息均无回应,他心中充满不祥预感。这天,他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心跳加快,额头冒汗,反复拨打父母电话,却只听到无法接通的机械女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涌起,他的手开始颤抖,脑海中闪过各种可怕的可能。 他猛地起身,在房间里踱步,随后给弟弟妹妹打电话,可听筒里只有持续的忙音,这让他心情愈发沉重。就在他绝望之际,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是老家发小阿强。他急切询问阿强是否有父母消息,阿强让他赶紧去某家医院,称情况很糟。 许穆臻连夜驱车三百公里赶到医院,冲进病房看到阿强缠着绷带、打着石膏。阿强见到他泪水决堤,告知他开发商找地痞强拆,父母去护老宅被打进急救室,很多人被打,自己也是刚醒来就联系他,还一脸愧疚地说没护住叔婶。许穆臻又问弟弟妹妹情况,得知弟弟因保护父母和人冲突被抓进局子,妹妹被掳走下落不明,他脑袋 “嗡” 的一声,怒火中烧,强忍着悲痛安慰发小后走出病房,发誓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却不知该去哪里找妹妹、救出弟弟。 这时他突然想起韩箫说过老家拆迁项目和许氏集团有关,于是联系许清媚,许清媚让他发位置,随后乘直升机来接他。登机后两人沉默,许清媚给许穆臻一份 “项目终止协议”,称许氏集团一周前已退出拆迁项目,后续由另一家公司接手,许穆臻得知后愧疚不已,许清媚表示理解,并说带他去找哥哥许清樊,他一定有办法。 直升机降落在许氏集团总部,两人乘电梯到最高层,走进办公室,看到许清樊正背对着他们摇晃红酒杯,许清媚刚开口就被许清樊打断,他称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但拆迁的事不会插手,还说抢走项目的小公司背后势力惹不起。许穆臻表示不需要许氏出面,只想知道谁带走了妹妹。许清樊说已安排二老转进私人医院,弟弟的事也联系了律师,但妹妹的事没办法。 许穆臻说道:\"我不需要许氏出面救我妹,我只需要知道是谁带走了我妹妹,幕后都有哪些人。\" \"知道了又能怎样?\" 许清樊修长的手指叩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闷响,\"而且我得为集团上下百来万员工的饭碗负责。\" 许穆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我家的事,确实不该连累你们。谢谢。\" 说着他转身朝门走去。 \"哥!\" 许清媚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扑过去拽住许穆臻的手腕,转身对许清樊说道,\"哥,那就帮帮他吧。\" \"我吃坏了肚子,得去趟洗手间,估计得去十分钟。\" 许清樊突然站起身,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我抽屉里有些重要文件,尤其是第三个抽屉,档案袋里面文件很重要,你们千万别动。\"说着开门出去了。 许清媚立马拉开第三个抽屉,拿出了里面的档案袋。 档案袋的封口绳结被许清媚解开来,取出一叠文件。 \"强盛集团就是接手项目的公司。\" 许清媚指尖划过文件上的文字,\"强盛集团......哥说从许氏手里抢走项目的公司,背后站着势力,这上面也没说背后的势力是谁啊?\" 一旁的许穆臻见状,开口说道:“你哥能帮我到这份上,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接手项目的公司是强盛集团,那我们就先去那里看看情况吧。只希望妹妹真的是在他们手上,不然的话……”他的话语突然中断,似乎不敢继续想下去。 许清媚理解许穆臻的担忧,她默默地用手机将所有文件都拍照记录下来,然后将它们重新塞回档案袋里。做完这些后,她对许穆臻说:“我送你过去吧。” 两人一同离开办公室,刚一出门,就迎面碰见了回来的许清樊。许穆臻向许清樊道了声谢,然后紧跟着许清媚上了直升机。 下机后,许清媚熟练地驾驶着车辆,带着许穆臻一路疾驰,目的地直指强盛集团。 不一会儿,他们便抵达了强盛集团园区外。许清媚将车稳稳地停好,然后与许穆臻一同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起这座庞大的企业园区。 透过望远镜,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大门外有好几队保安正在来回巡逻,他们神情严肃,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许穆臻见状,不禁感叹道:“这戒备也太森严了吧,看来他们肯定没少做亏心事啊。” 许清媚点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我派几个保镖跟你一起进去,这样也能安全一些。”说罢,她迅速发了一条短信。 然而,许穆臻却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许清媚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说道:“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我还是不放心。” 许穆臻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先回去吧,这里毕竟不太安全。” 许清媚连忙说道:“我才不要回去呢,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许穆臻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嫌你吵,只是真的担心你的安全。” 许清媚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许穆臻,轻声说道:“果然是这样。穆臻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远在你把我从海里救起来之前。” 许穆臻有些惊讶地看着许清媚,疑惑地问道:“怎么会呢?在那之前你根本不认识我啊。” 许清媚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在那之前,我就经常梦到你。在梦里,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创业、一起冒险,甚至还有修仙等等。”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甜美而又幸福,仿佛沉浸在那些美好的梦境中。 许穆臻静静地听着,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看着许清媚,突然觉得她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让他有些心动。 然而,许穆臻并没有让这种情绪持续太久。他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 许清媚见状,连忙喊道:“穆臻哥哥,你等一下。我叫的保镖马上就到了,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许穆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许清媚,微笑着说道:“不用了,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强得可怕。”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许清媚有些担心地看着许穆臻,说道:“可是……” 许穆臻打断了她的话,认真地说道:“清媚,别让我担心你。”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柔。 许清媚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的。但是,穆臻哥哥,如果 10 分钟后你还没有出来,我就带人闯进去找你。” 许穆臻刚刚走到公司门口,就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拦住了去路。保安一脸凶相,毫不客气地对他吼道:“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随便进来的地方,赶紧给我滚!” 许穆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但他还是强压了下来,皱起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是来见你们总裁的,麻烦你通报一声。” 然而,保安完全无视他的话语,不仅没有停止驱赶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恶狠狠地推搡着他。 许穆臻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他下意识地轻轻一推,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只见那保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其他的保镖们都瞠目结舌,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许穆臻,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许穆臻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的步伐坚定而果断,径直朝着公司内部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个保安终于回过神来,他惊慌失措地大喊道:“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拦住他!”其他保安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举起电棍和防暴叉,气势汹汹地朝许穆臻冲了过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始料未及。当电棍捅在许穆臻身上时,竟然没有产生丝毫的效果,仿佛他的身体是铜墙铁壁一般。而那看似坚固的防暴叉,在他的手中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掰断。 一路上,许穆臻如入无人之境,凡是有胆敢阻拦他的人,都被他击倒在地。 没过多久,许穆臻就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前,他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那扇门。 大门直接啪的一声拍在地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满脸惊愕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人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问道。 许穆臻快步上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威严:“我不想跟你废话,交人!”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妹妹的照片,狠狠地甩在了男人的脸上。 中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按下了桌下的一个按钮,只听“砰”的一声,一群手持武器的保镖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许穆臻团团围住。 然而,这些保镖在许穆臻面前却完全失去了作用。那些保镖们的攻击在他看来简直如同儿戏,他根本不在意那些敲在他身上的棍子,直接动手,每一次出手都放倒一个人。不一会儿,那些保安就全部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中年男人见状,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伸出他那宽厚的右手,似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子见状,心中一喜,以为许穆臻是要和他握手,于是连忙满脸堆笑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然而,就在中年男人的手即将与许穆臻相触的一刹那,许穆臻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力,他那如同铁钳一般的右手猛地捏住了中年男子的手。 只听得一阵咔咔作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啊!”中年男人忍受不住这剧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许穆臻却对这惨叫声恍若未闻,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手上的力道也没有丝毫放松。直到中年男子的惨叫声稍微弱下去,他才缓缓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妹,在哪?” 中年男人的手已经被捏得变形,他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可以给你 500 万……” 许穆臻根本不理会中年男子的威胁和利诱,他再次伸出手,如闪电般抓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臂。这一次,他的力道比之前更甚,只听又是一阵咔咔作响,中年男子的手臂也被他硬生生地捏得变了形。 “啊!”中年男人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惨,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许穆臻松开手,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中年男子,冷漠地说道:“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妹,在哪?” 中年男人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妹是谁啊?” 许穆臻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说道:“你不知道?”一边用力一边说道,“前不久的强拆。记起来了吗?” 又是一阵咔咔作响,中年男子的胳膊也被他硬生生地捏得变了形。 中年男人说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这是下面的人做的,我这就去问,这就去问。” 许穆臻松开手,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中年男子,冷漠地说道:“我只给你5分钟。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捏死你。” 第164章 碾压 前情提要:许清媚见状,急忙拉住他,恳求许清樊帮忙。许清樊突然以吃坏肚子要去洗手间为由离开,还特意叮嘱二人千万别动他抽屉里的重要文件,尤其是第三个抽屉里档案袋中的文件。他一走,许清媚立刻拉开第三个抽屉,取出档案袋,从中发现接手项目的公司正是强盛集团,但文件上并未提及该集团背后的势力。许穆臻觉得许清樊能帮到这一步已足够,便决定先去强盛集团看看情况,许清媚用手机拍下文件内容后,送他前往。 抵达强盛集团园区外,他们看到大门外有好几队保安来回巡逻,戒备森严。许清媚想派保镖陪许穆臻进去,却被他拒绝。许穆臻让许清媚先回去,担心她的安全,可许清媚坚持要留下陪着他。 就在这时,许清媚向许穆臻表白,说自己喜欢他很久了,远在他把自己从海里救起来之前,还经常梦到和他一起上学、创业、冒险甚至修仙。许穆臻虽惊讶,但并未过多回应,深吸一口气后便下车走向强盛集团。许清媚让他等保镖到了再行动,许穆臻却表示自己突然觉得很强,让许清媚别让他担心,还约定若 10 分钟后没出来,许清媚就带人进去找他。 许穆臻走到公司门口,被保安粗暴阻拦并推搡,他压抑的怒火爆发,轻轻一推就把保安像断线风筝一样推飞出去。其他保安见状,举着电棍和防暴叉冲过来,可电棍捅在他身上毫无效果,防暴叉也被轻易掰断,他如入无人之境,击倒所有阻拦的保安,来到总裁办公室,踹开大门。 办公室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惊愕地看着他。许穆臻上前甩给中年男人一张妹妹的照片,让他交人。中年男人按下桌下按钮,一群保镖冲进来,却都被许穆臻轻易打倒。中年男人吓得脸色煞白,许穆臻捏住他的手,听到骨头碎裂声,中年男人惨叫着威胁利诱,许穆臻不为所动,又捏变形他的手臂。 “啊!”中年男人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惨,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许穆臻松开手,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中年男子,冷漠地说道:“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妹,在哪?” 中年男人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妹是谁啊?” 许穆臻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说道:“你不知道?”一边用力一边说道,“前不久的强拆。记起来了吗?” 又是一阵咔咔作响,中年男子的胳膊也被他硬生生地捏得变了形。 中年男人说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这是下面的人做的,我这就去问,这就去问。” 许穆臻松开手,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中年男子,冷漠地说道:“我只给你5分钟。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捏死你。” 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扑向办公桌,手指颤抖着按下内线电话,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听筒里传来下属公式化的应答,他却突然拔高音量嘶吼:\"把拆迁队的弟兄们全叫上来!我有重要事情盘问!\" 许穆臻靠在墙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沾染的灰尘。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碎片,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是一人,而是一群。门被 \"砰\" 地撞开,先是两个壮汉晃着膀子进来,指虎在双拳间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紧接着又拥进四五个男人,有人把玩着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有人则摩挲着腰间的电棍,皮靴碾过地板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们统一用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许穆臻,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中年男人慢条斯理扯正歪斜的领带,鳄鱼皮腰带在腆起的肚子上勒出深痕。他刻意走到打手们中间,皮鞋尖碾过地板上的碎玻璃:\"小子,\" 语调拖得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人我都给你叫来了,你现在可以盘问盘问 了。\" 目光扫过许穆臻时,试图从许穆臻脸上看出懊悔跟恐惧,却撞见对方眼里毫无波澜的平静,那平静像面镜子,映出自己滑稽的嚣张。 许穆臻视线掠过满屋晃荡的指虎与明晃晃的刀刃,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怎么?\" 王总突然跨前半步,肥厚的手指几乎戳到许穆臻鼻尖,\"看到这么多带家伙的弟兄,吓傻了吗?\" 他期待看到对方瞳孔收缩的恐惧,像猫玩弄濒死的老鼠。 许穆臻却只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轻得像撕纸,却让中年男人莫名打了个寒噤。他巴不得中年男人把所有打手都叫来。这些在拆迁现场作威作福的家伙,哪一个没对父老乡亲动过手?他一个都不想放过。中年男人主动把人聚到一起,倒省了他去寻找的功夫。他看着眼前这群色厉内荏的家伙,眼神越来越冷,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家伙满地哀嚎的模样。 许穆臻说道:“要是觉得人不够,我再给你5分钟,你再叫点。等一下我会将你像捏方便面一样捏碎。”说着掏出手机给许清媚发了个短信报一下平安,让她再等等。 许穆臻的目光始终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红色数字正从 12:47 跳到 12:48。他甚至没转头去看那些围上来的打手,直到感觉到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 —— 是那个瘦高个捺不住性子,持刀刺向他的腰侧,刀尖撞在许穆臻腰腹间,刀刺破皮肉的声音没有传来。 瘦高个手腕一麻,感觉像刺中了钢板。折叠刀 “当啷” 掉在地上,而许穆臻只是侧了侧身体,左手五指如钳扣住对方手腕。“咔嚓” 声里,瘦高个的腕骨应声而裂,惨叫着被许穆臻反手甩了出去,撞在堆着文件的铁皮柜上,文件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妈的!一起上啊!给我弄死他!” 中年男人怒吼着。 一个光头扬起拳头,指虎带着风声砸向许穆臻面门。 这一拳落得又快又狠,换作常人此刻恐怕已经脑浆迸裂。但许穆臻压根不当一回事,任由这一拳打在他脑门上。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记手刀劈在光头的手臂上。 光头只觉手臂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哀嚎着倒在地上看着扭曲的手臂。 “还愣着干嘛?” 中年男人躲在人墙后尖叫,肥腻的下巴抖得像果冻,“给我往死里打!” 三四个持钢管的打手呈扇形包抄过来,钢管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疼。 许穆臻没有理会当头劈来的钢管,直接出手抓住一人的手臂,像抡流星锤一样,将那人抡起来砸其他打手。 弹簧刀再次刺来,许穆臻不闪不避,任由刀刃擦着裤管划过,反手扣住那人手腕又是一捏,“啊 ——” 瘦高个的惨叫掺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这下,刚刚还很嚣张的众人全被唬住了。 “这小子是怪物吧?” 一个打手握着电棍的手开始发抖,蓝色电弧在棍头噼啪作响,却不敢上前。 \"一起上啊!操!\" 中年男人躲在人墙后尖叫。 打手们同时扑上,弹簧刀、电棍、消防斧组成的钢铁风暴劈头盖脸砸来。 许穆臻站在原地未动,任由消防斧劈中肩头,金属斧刃撞上他身体时发出一声的闷响,震得挥斧壮汉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斧柄滴落。一根捅向腹部的电棍,蓝色电弧在掌心噼啪炸开,却连皮肤都未灼红半分。 “妈的这是什么鬼体质!” 持电棍的打手惊得撒手后退。 弹簧刀从侧后方刺来,许穆臻屈肘一撞,来人胸骨凹陷的闷响与惨叫同时响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撞茶几,身体倒在地上抽搐。 ...... 那些打手挥舞着武器朝许穆臻攻来。许穆臻没有理会那些攻击,因为他们根本伤不到许穆臻。许穆臻站在那里,像玩回合制游戏一样,别人打他一下他回击一下。只是别人伤不到他,他一下就能将人打骨折。 ...... 许穆臻将捏到变形的钢棍掷在地上,金属落地声让中年男人打手脚步发颤。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躯体与颤抖的武器,最终落在墙角的中年男人身上 —— 此时对方正用肥硕的身躯拼命往文件柜后挤,鳄鱼皮腰带在地毯上拖出油亮的痕迹。 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我说了,我会像捏方便面一样把你捏碎。”说罢,他一步一步地缓缓走近中年男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中年男人的心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中年男人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的手紧紧握住那把手枪,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别过来!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然而,许穆臻对他的警告完全不以为意。他甚至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脑门,挑衅地说道:“来啊,往这里打。” 中年男人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剧烈地颤抖着,怎么也无法按下。 办公室里,伤员的呻吟声和空调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被空调的风吹得四处乱窜,仿佛形成了一个血腥的漩涡。 “你以为我不敢?”中年男人的声音终于不再颤抖,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许穆臻。 就在这时,中年男人的鳄鱼皮腰带不知为何突然崩开,他那肥腻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衬衫的缝隙中挤了出来,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嘲讽。他停下脚步,与中年男人的枪口仅有三十厘米的距离。 突然,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震耳欲聋。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叮”声。 中年男人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许穆臻。 许穆臻竟然毫发无损!他的额头还冒着一缕青烟。 若不是这缕青烟,中年男人还以为自己打偏了呢。 许穆臻只是眨了眨眼,伸手捏住中年男人持枪的手腕 。 \"啊 ——!\" 比之前更凄厉的惨叫在办公室回荡。 中年男人的腕骨在许穆臻的强力挤压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就像是被折断的树枝一般。随着这阵响声,手枪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而中年男人的手指则已经扭曲成了麻花状,看上去异常恐怖。 那些打手与保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真昏迷还是吓到大气都不敢喘。 许穆臻拖着中年男人走向办公桌,肥硕的身躯在地板上犁出血痕,文件柜被撞得哗啦啦倾倒,然后拎起他的衣领,说道:“我现在压力很大,想捏点东西发泄一下。” 中年男人被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连连说道:“不要,不要……”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许穆臻再次拿起妹妹的照片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一晃,说道:“我妹,在哪?”说着一脚踩在他变形的手腕上,冰冷的皮鞋底碾过碎裂的骨头,力道缓缓加重,让中年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停停停。我这就打电话,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啊——”中年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缓缓地收回了脚。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连忙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然而他那被捏碎的双手根本无法握住手机。 许穆臻见状,伸手将中年男人的手机从他的口袋里掏了出来。 中年男人见状,急忙说道:“联系李彪。”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许穆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拨通了李彪的号码,并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李彪谄媚的声音:“王总,拆迁户那边都处理干净了,您放心——” “放你妈的心!”中年男人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李彪的话,“有没有掳走哪家妹子啊?!”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下来,几秒钟后,李彪的声音再次传来:“王总您还惦记着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妹子长得还挺正点的……” 中年男人看着许穆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打断不让李彪继续说下去:“那妹子你们没动吧。”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您放心,我们没有动那个妹子,好吃好喝供着呢。” 中年男人见许穆臻的脸色稍微缓和,也跟着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快把那妹子给我送来,快!”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几秒后传来慌乱的辩解:“王总您忘了?那妹子上周三被龙哥看上……刚刚送到城西仓库了啊,这都是你吩咐的啊。” 第165章 再寻 前情提要:许穆臻为救被掳走的妹妹,独闯强盛集团。公司门口,保安粗暴阻拦推搡,他压抑的怒火爆发,轻推之下保安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面对持电棍、防暴叉冲来的其他保安,电棍捅身无效,防暴叉被轻易掰断,他如入无人之境,击倒所有保安后,踹开总裁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内,大腹便便的王总惊愕地看着他。许穆臻甩给王总妹妹的照片,逼他交人。王总按下桌下按钮召来保镖,却全被许穆臻轻易打倒。许穆臻捏住王总的手,听着骨头碎裂声。王总惨叫着威胁利诱,许穆臻不为所动,又捏变形王总的手臂。在逼问下,王总想起强拆之事,称是下面人所为,答应去问,便按下内线电话,却暗中叫来拆迁队打手。 走廊传来杂乱脚步声,门被撞开,一群打手带着指虎、弹簧刀等武器涌入。王总站在打手中间,试图让许穆臻恐惧。许穆臻却只轻轻嗤笑一声,他巴不得中年男人把所有打手都叫来。这些在拆迁现场作威作福的家伙,哪一个没对父老乡亲动过手?他一个都不想放过。中年男人主动把人聚到一起,倒省了他去寻找的功夫。许穆臻让王总再叫些人,称会把他像捏方便面一样捏碎,随后掏出手机给许清媚报平安。 瘦高个打手持刀刺向许穆臻腰侧,刀尖撞在他身上如中钢板,许穆臻扣住其手腕,使其腕骨断裂。光头挥拳打来,许穆臻任由拳头打在脑门,手刀劈其手臂致其倒地。持钢管等武器的打手包抄,许穆臻抓住一人手臂当流星锤砸向其他打手,又反手捏碎持弹簧刀者手腕。面对打手们的攻击,消防斧劈中他肩头、电棍捅向腹部,他都毫发无损,反让打手们惨叫倒地。 许穆臻将捏变形的钢棍掷地,走向躲在墙角的王总,王总举枪威胁,许穆臻让其往自己脑门打,王总手指颤抖。突然,王总开枪,许穆臻额头冒青烟却毫发无损,他捏住王总手腕,使其腕骨断裂、手指扭曲,手枪掉落。 许穆臻拖着王总走向办公桌,拎起他衣领,再次拿妹妹照片逼问。王总吓得让许穆臻联系李彪,许穆臻掏出王总手机拨通李彪电话,得知妹妹上周三被龙哥看上,刚被送到城西仓库。 许穆臻听到电话那头李彪说 “那妹子上周三被龙哥看上…… 刚刚送到城西仓库了啊”,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猛地将手机摔在王总脸上,厉声喝道:\"告诉我城西仓库具体位置!\" 王总被手机砸得鼻血喷涌,鲜血如泉涌般从他那肥大的鼻孔中汩汩流出,试图用手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但却只是徒劳。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扫到了许穆臻的瞳孔,那里面翻涌着的杀意让他浑身一颤。他慌忙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辩解道:“息怒!大佬息怒啊!龙哥他……他有龙阳之好,他喜欢男人的。绝对不会玷污你妹妹的!绝对不会的!” 然而,许穆臻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平息,他突然一步上前,死死掐住王总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提离了地面。王总的肥胖躯体在空中晃荡着,双脚离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许穆臻掐死。 “那你告诉我,一个死基佬带走我妹妹到底想干什么?”许穆臻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王总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拼命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许穆臻的铁钳般的手。面对许穆臻的质问,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只有恐惧和绝望。 许穆臻见王总不说话,便继续猜测道:“是想抽血?还是想挖器官?嗯?”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狠狠地刺进王总的脊椎里,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王总突然意识到,这个猜测在龙哥那群亡命之徒的手里,完全有可能变成现实。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那肥腻的下巴处滴落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王总拼命摇头,他那肥腻的下巴抖得像果冻一样,三下巴叠出的褶皱里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我知道龙哥在哪!”王总突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满脸惊恐地喊道。 许穆臻闻言,原本杀意腾腾的双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他掐住王总脖子的手却并未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同时警告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敢骗我,后果自负。” 王总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敢撒谎。 许穆臻见状,这才猛地一甩手,将王总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了出去。 王总惨叫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到了不远处的文件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文件柜被撞得摇摇欲坠,里面的文件和杂物纷纷散落一地。 王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呻吟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肥腻的嗓音颤抖着辩解道:“那……那不是真的仓库……是龙哥买的高档别墅,他把掳来的女人都关在那里,我们才戏称那叫仓库……”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总,冷冷地说道:“带我去。” 王总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点头应道:“好……好的,我这就带你去……” “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许穆臻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直直地刺向王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手撕了你。” 王总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带路!我这就带路!” 话音刚落,许穆臻就像拎起一个麻袋一样,毫不费力地用一只手提起了他那足足有三百斤重的身躯。 王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然后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许穆臻拎着走到了落地窗前。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许穆臻飞起一脚踹在了钢化玻璃上,那玻璃瞬间彻底破碎。 王总惊恐地瞥了一眼落地窗外,三十层楼的高度让他的心跳都几乎停止了。他看着窗外那些像蚂蚁一样渺小的行人,双腿发软,一边拼命地挣扎着,一边带着哭腔求饶道:“别扔我下去啊!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 就在王总觉得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许穆臻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我现在不会杀你。” 听到这句话,王总高悬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直直地朝着楼下坠落下去。 “啊——”王总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声音比杀猪还要凄惨。他紧闭着双眼,感受着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身体快速下坠。 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摔成一滩肉泥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抛起。紧接着,他又感觉到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自己。 落地的瞬间,许穆臻的膝盖微微弯曲,缓冲下坠的力量,同时稳稳地接住了正在下坠的王总。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 将王总轻轻放在地上后,许穆臻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瘫倒在地的男人。 王总的裤裆处,一股黄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显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许穆臻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毫不犹豫地拎起王总,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朝着园区大门走去。沿途的保镖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在黑色轿车里,许清媚心急如焚,她不停地搓着手,焦急地等待着许穆臻的归来。车门刚刚打开,她就看到许穆臻拖着面色如死灰的王总走了过来。 “穆臻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许清媚连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妹妹呢?你找到妹妹了吗?” 许穆臻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冷冷地回答道:“被转移了。” 许清媚安慰道:“没事,妹妹她一定会没事的……” 许穆臻没有再说话,他将王总像扔垃圾一样丢进车里,然后自己也坐进了副驾驶座。直到这时,王总似乎才从坠楼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没死?我没死……”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若冰霜,说道:“好了,王总,别浪费时间了。告诉我,那个城西仓库在哪里?” 王总被许穆臻的气势所震慑,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佬,您叫我小王就好。” 许穆臻对王总的阿谀奉承毫无反应,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更加严厉:“我不喜欢听废话。” 王总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好的好的,我这就指路。从这里掉头,下一个红绿灯右转。” 许穆臻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像话。你可不要再耍我了,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王总连忙点头哈腰,说道:“不会了不会了,您借我一百个胆我都不敢了。” 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一路上,王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除了指路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跟话语。 没过多久,车辆就稳稳地停在了城西别墅的外面。 许穆臻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许清媚,说道:“清媚,你就在车上等我一下。” 许清媚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穆臻哥哥,你小心点哦。还跟上次一样,如果 10 分钟后你还没有出来,我就带人闯进去找你。” 许穆臻搀扶着王总,缓缓地下了车。 两人刚刚走到别墅附近,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犬吠声传来,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只见几条体型巨大、面目狰狞的恶犬,张牙舞爪地朝他们扑了过来,嘴里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要将他们撕碎一般。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许穆臻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他眼神冷静,动作迅速,只见他踢出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了其中一只恶犬的头部。那只恶犬被这一脚踢得惨叫连连,像炮弹一样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其他几只恶犬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它们的攻击瞬间变得犹豫不决,原本凶猛的气势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如饿虎扑食般冲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敌意和戒备。 王总见状,脸色惨白,惊恐地大喊道:“别动手,是自己人!”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那些冲出来的打手们听到王总的喊声,稍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迅速地将许穆臻和王总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打头的打手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许穆臻和王总,满脸狐疑地问道:“王总?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王总心急如焚,连忙说道:“先别问那么多,快带我去见龙哥。我有急事要跟他说!” 打手头子盯着许穆臻,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龙哥正在招待贵客。” 打手头子的喉结上下滚动,拇指蹭着腰间的甩棍,“而且王总您带生面孔闯进来,这不符合规矩啊。” “大刘!上个月我还跟你们吃过饭呢!” 王总堆起满脸褶子笑,唾沫星子溅到打手领口,“这位是先生,跟龙哥有旧交情的!相信龙哥不会怪罪的。” 大刘盯着许穆臻,说道:“倒是有几分姿色。龙哥应该会喜欢的。”对其他人命令道,“带他们进去等着吧。” 第166章 曲折 前情提要:许穆臻拎起王总的衣领,拿出妹妹的照片,眼神中充满杀意地逼问妹妹的下落。在许穆臻的威压下,王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让许穆臻联系李彪。通过拨通李彪的电话,许穆臻得知妹妹上周三被龙哥看上,刚被送到城西仓库。这个消息让许穆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怒火中烧,将手机狠狠砸向王总,厉声喝问城西仓库的具体位置。 王总试图以龙哥有龙阳之好,不会玷污他妹妹为由安抚许穆臻,然而这说辞不仅未能平息许穆臻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愤怒。许穆臻掐住王总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冰冷地质问龙哥带走妹妹的真正目的。在许穆臻的逼问下,王总终于说出所谓的城西仓库实则是龙哥的高档别墅,那里是龙哥用来关那些女子的场地,所以被他们戏称为仓库。 许穆臻拎起王总,一脚踹碎三十层楼的钢化玻璃。王总以为许穆臻要将他扔下楼,被吓得魂飞魄散。许穆臻表示暂时不会杀他。王总还没松口气,许穆臻就带着他跳了下去。在空中坠落时,许穆臻又及时接住了他。这一过程让王总彻底崩溃,裤裆失禁。许清媚焦急等待着,就在她准备带人冲进去时,许穆臻回来了。之后,许穆臻将王总丢进车里,逼问出前往别墅的路线,车辆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到达城西别墅外,许穆臻让许清媚留在车上等候,并跟上次那样约定好 10 分钟之期。他搀扶着王总刚靠近别墅,几条体型巨大、面目狰狞的恶犬便狂吠着扑来。许穆臻冷静应对,一脚踢飞一只恶犬,震慑住了其他恶犬。此时,别墅大门突然打开,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冲了出来,将许穆臻和王总团团围住。 王总为了能见到龙哥,与打手们套近乎还谎称许穆臻与龙哥有旧交情。打手头子大刘虽有怀疑,但见许穆臻容貌出众,猜测龙哥或许会喜欢,便让人带他们进去等候。 许穆臻被两个打手带着着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细碎的光斑。他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油画,全是鲜艳的西式油画,画框边缘还凝结着暗红污渍。 王总被许穆臻搀扶着,肥大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每走一步都要偷瞄许穆臻的脸色。 打手将许穆臻和王总带到一间茶室就离开了。 檀木屏风后飘来袅袅茶香,许穆臻还是闻到了掩在空气里凝滞的血腥味。 端坐在沙发上的王总脖颈沁出冷汗,肥大的身躯将坐垫压出深深的凹痕,他偷瞄着许穆臻紧绷的下颌线,喉结不安地滚动。 “吱呀 ——” 雕花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浓烈的雪茄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一道身影缓缓跨进门槛,来人身材魁梧,却踩着漆皮高跟鞋,每一步都发出尖锐的 “咔嗒” 声,如同死神的叩门声。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肌肉虬结,却在袜口处系着粉色蝴蝶结。他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胭脂将颧骨染成病态的嫣红,眼影如同两团燃烧的紫火,嘴唇则被涂成血一般的艳色。此人应该就是龙哥了。几个彪形大汉走进茶室默默站在龙哥身后。 “龙哥。” 王总像被弹簧弹起一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双下巴上的赘肉随着他点头哈腰的动作不停颤抖。 “王老弟。” 龙哥指尖夹着雪茄吸了一口,一边说话一边吐烟,“听小的们说你有要事找我。” “知道你好这口,所以我给您带了份大礼!” 王总侧身让出位置,用肥硕的手指着许穆臻,眼神中带着讨好与不安。 “带新人来孝敬我?” 龙哥眯起眼睛打量许穆臻,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王老弟眼光不错嘛。” 龙哥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许穆臻身上游弋。他扭动着腰肢缓缓走近,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倒是个标致的小美人。” 龙哥伸出戴着镶钻美甲的手,想要抚摸许穆臻的脸。 许穆臻强忍着内心的厌恶,眼神中却装出一丝羞涩,微微低头躲开了那只手。这欲拒还迎的姿态,让龙哥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他突然一把抓住许穆臻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怎么?还害羞了?” 王总见状,连忙赔笑着打圆场:“龙哥,他呀,就是脸皮薄。您多担待,多担待!” 说着,他悄悄瞥了许穆臻一眼。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含着盈盈秋水,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龙哥,人家…… 人家想单独跟您说说话。” 龙哥一屁股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炽热地盯着许穆臻:“说吧,小美人,想跟我单独说什么?” 许穆臻缓缓走到龙哥面前,突然双膝跪地,双手轻轻搭在龙哥的腿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龙哥,我…… 我其实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 只是我心里害怕。” “害怕?” 龙哥挑起眉毛,伸手捏住许穆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怕什么?” 许穆臻趁机往龙哥身边凑了凑,声音愈发轻柔:“龙哥,那我们…… 能不能在单独待一会儿?我不想面对那些人。” 说着,他的手指在龙哥的大腿上轻轻划过。 龙哥被这一举动撩拨得浑身燥热,他猛地将许穆臻拉进怀里,声音沙哑:“当然可以,我的小美人。我们就在这里,谁也别想打扰我们。” 说罢,他挥手示意手下出去。茶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却也让屋内的气氛愈发暧昧而危险。 “现在就我们了。” 龙哥的声音充满了欲望,说着就要亲上去。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贴上许穆臻的瞬间,许穆臻突然眼神一凛,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龙哥的咽喉。他的五指如同铁钳,龙哥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想要挣扎,却发现许穆臻的力气大得惊人。 不久前,许穆臻就已经考虑到别墅里可能囚禁着很多女子,这些人极有可能成为威胁他的人质。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利用龙哥喜欢男人的特性,威胁王总配合自己上演这出美男计,将龙哥单独留在房间,这样就能成功胁持龙哥,只要控制住龙哥,后续的行动就会顺利许多。 龙哥见掰不动许穆臻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直接掏枪准备射击。许穆臻眼疾手快,伸手捏住龙哥持枪的手臂,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龙哥的手臂瞬间变形。龙哥发出一声惨叫,手枪掉落在地,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 王总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惧,连忙劝阻道:“龙哥你还是老实点吧,这样能少吃点苦头。” 说着,他晃了晃自己被许穆臻捏得变形的双手,那双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之前的遭遇。 “你居然联合外人害我!”龙哥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王总,眼中满是怨毒,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王总则是一脸苦相,他的额头冷汗涔涔,嘴唇也有些发白。面对龙哥的质问,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龙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好了,龙哥。事已至此,再怎么发火也无济于事了。现在,你赶紧联系你的手下,一个一个地叫他们进来,就说你想要个美女进来助助兴。记住,千万不要耍花样哦,否则……”许穆臻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龙哥瞥了许穆臻一眼,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处于下风,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无奈之下,他只能拿起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许穆臻见状,立刻拖着龙哥躲到了门后,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他紧紧地捂住龙哥的嘴巴,防止他发出声音。龙哥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在许穆臻的强大压力下,也只能乖乖听话。 第一个打手拉着应该用铁链拴住的女子推门而入,只是关门的瞬间,许穆臻一记手刀将人劈晕。那人甚至来不及哼唧,便像被抽走骨头的麻袋般瘫软在地。被带进来的女子想要叫,许穆臻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说道:“我是来救你们的,想出去就别嚷嚷。”那女子连连点头。 许穆臻说道:“好了,龙哥。现在联系下一个,还是说你想要个美女进来助助兴。千万不要耍花样哦。” 第二个打手拉着应该用铁链拴住的女子推门而入,也是关门的瞬间,许穆臻一记手刀将人劈晕。那人也是来不及哼唧,便像被抽走骨头的麻袋般瘫软在地。被带进来的女子想要叫,许穆臻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说道:“我是来救你们的,想出去就别嚷嚷。”那女子看到一旁被制伏的龙哥放心的连连点头。 就这样重复重复再重复进行了好几遍...... 王总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着许穆臻如修罗般将最后一个打手的劈晕。茶室内,二十几具打手横七竖八倒在地板上,水晶吊灯的光影投射在许穆臻冷若冰霜的脸上,宛如来自地狱的使者。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龙哥脸上的白粉被汗水冲成一道道沟壑,惊恐的眼神里满是绝望。 许穆臻扫视一圈,确定带进来的女子里没有自己的妹妹。他掏出手机给许清媚发信息:“我没事,报警。” 随后,他将龙哥提起,目光如炬地问道:“我妹在哪?” 那目光,像是两把利剑,要将龙哥的内心看穿。 龙哥看着脸色阴沉的许穆臻,说道:“密室。密室里还有很多。”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在害怕许穆臻的怒火。 “带我去密室。” 许穆臻拎着瘫成烂泥的龙哥。 在龙哥的指引下,许穆臻来到一个书柜前。 龙哥伸手把第三行红色的书推进去,然后把第二行绿色的书也推了进去。 书柜后的机关被触发,整个书柜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门。霉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内,铁笼如蜂巢般层层叠叠,蜷缩其中的女子们听到声响,像受惊的麻雀般往角落瑟缩。所有人脖颈都项圈,手腕缠着铁链,月光透过气窗照进来,在满地的脏水洼里碎成银箔。 “你妹妹应该就在里面。” 龙哥舔了舔破裂的嘴唇,眼神却瞟向脸色阴沉的许穆臻。 许穆臻巡视几圈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怎么没有?” 听说许穆臻没找到妹妹,龙哥跟王总吓出一身冷汗,脸色变得惨白。 “她在哪?” 许穆臻将照片怼到龙哥面前,照片里少女扎着马尾,眉眼弯弯的笑容刺得他眼眶发烫。那是他最疼爱的妹妹,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光,如今却深陷险境。 龙哥喉结滚动,白粉簌簌落在镶钻领带上:“这位…… 这位小姐刚刚被大人物接走了……” “操!” 怒吼撕裂空气,许穆臻抬脚踹在龙哥腰腹。龙哥惨叫着飞出几米,后背撞得铁笼剧烈摇晃,锈蚀的铁门 “哐当” 弹开。笼中女子尖叫着抱头蜷缩,铁链哗啦作响,整个密室陷入一片混乱。 许穆臻平复一下心情,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焦急。他知道,当务之急是先把关在这里的女子救出去。 “都别动。” 许穆臻深吸几口气,指节捏得发白,金属断裂声接连响起,他徒手扯断铁链,锈屑混着血珠溅在青砖地上。每一次用力,都带着他对妹妹的牵挂,对这些受害者的同情,以及对罪恶的愤怒。 “从密道出去,警察马上就到。” 许穆臻解开最后一道锁链,他望着逃出生天的女子们,握紧口袋里妹妹的照片 —— 下一站,他要把那个所谓的 “大人物”拽出来。 第167章 线索 前情提要:许穆臻被两个打手带着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头顶水晶吊灯投下细碎光斑,他余光瞥见墙上西式油画鲜艳异常,画框边缘还凝结着暗红污渍,空气中也隐隐透着异样。 打手将他们带到一间茶室后离开。檀木屏风后飘来茶香,却掩不住凝滞的血腥味。端坐在沙发上的王总早已冷汗浸透后背,肥大的身躯把坐垫压出深深凹痕,他不时偷瞄许穆臻的脸色,心中满是不安。 “吱呀” 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浓烈的雪茄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龙哥踩着漆皮高跟鞋走进来,尖锐的 “咔嗒” 声如死神叩门。他小腿肌肉虬结却系着粉色蝴蝶结,脸上妆容夸张,白粉、嫣红胭脂、紫火般的眼影,搭配血艳的嘴唇,模样怪异。 王总立刻满脸谄媚地起身打招呼,还将许穆臻当作 “大礼” 献给龙哥。龙哥被许穆臻吸引,眼神中欲望渐浓,伸手想抚摸他的脸,却被许穆臻躲开。许穆臻假意羞涩,以想单独说话为由,成功让龙哥遣退手下。 就在龙哥要亲吻许穆臻时,许穆臻突然眼神一凛,死死扣住龙哥咽喉。原来,许穆臻早已料到别墅可能囚禁众多女子,会被当作人质威胁自己,便利用龙哥喜欢男人的特性,胁迫王总配合上演美男计,只为单独控制住龙哥,方便后续行动。 龙哥掏出枪想反击,却被许穆臻掰断手臂,惨叫着瘫倒。王总见状,也赶紧劝龙哥投降。许穆臻让龙哥联系手下,以要美女助兴为由,将打手一个个引入茶室。每进来一个打手,许穆臻就以手刀将其劈晕,同时安抚被带进来的女子。 一番操作后,茶室内横七竖八倒着二十几个打手。确定这些女子中没有妹妹后,许穆臻给许清媚发信息让她报警,随后逼问龙哥妹妹的下落。在龙哥指引下,许穆臻打开书柜后的密室机关。 密室内铁笼层层叠叠,被囚禁的女子们戴着项圈、缠着铁链,蜷缩在角落。许穆臻在密室内巡视一圈,仍没找到妹妹,龙哥这才颤抖着说出妹妹已被 “大人物” 接走。许穆臻愤怒踹飞龙哥,笼中女子尖叫一片。 强压下心中的焦急与愤怒,许穆臻徒手扯断铁链,救出密室内的女子,让她们从密道出去等待警察。他握紧口袋里妹妹的照片,眼神坚定 —— 下一站,他誓要揪出那个所谓的 “大人物”。 许穆臻俯身捡起龙哥掉落在地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串加密号码映入眼帘,备注赫然写着 “老板”。他冷笑一声,刚要打开通话记录,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别动。” 龙哥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病态的兴奋,仿佛终于抓住了反败为胜的机会。这声音让许穆臻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多年来在刀尖上舔血的本能告诉他,危险近在咫尺。 许穆臻余光瞥见龙哥的右手缓缓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光泽,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盘算着反击的时机,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龙哥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密室内炸开,子弹精准地射向手机。 许穆臻只觉掌心一震,手中的手机瞬间爆成碎片。塑料外壳与芯片残渣如锋利的雪片飞溅,有几片擦过左颊,他下意识眯眼的刹那,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浪擦过左肩,将衬衫袖子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第三颗子弹击中胸口时,他却没有后退半步。第四颗、第五颗…… 龙哥的手指不停扣动扳机,手枪在他手中剧烈跳动,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那人脸上的白粉被汗水冲得斑驳,露出青灰色的皮肤,嘴角却扯着狰狞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血肉横飞的盛宴。 然而当最后一颗子弹打空,枪膛发出 “咔哒” 的空响时,密室内只剩下龙哥粗重的喘息。 许穆臻依旧站在原地,衬衫前襟布满蜂窝状的弹痕,布料边缘还在冒着细烟,可那些本该穿透血肉的弹孔下,皮肤却连一丝泛红都没有。 “不可能!这不可能!” 龙哥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枪无力地垂落,脸上的白粉被冷汗冲得斑驳,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铁笼上,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锈蚀的铁条被撞得微微变形。 一旁缩在角落的王总颤抖着说道:“不好意思啊龙哥,忘了告诉你,这位大佬不怕枪。” 许穆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缓步走向龙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龙哥的心脏上。 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 “咔咔” 声,在死寂的密室内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龙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明明身中数枪却毫发无损的男人,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着:“怪物…… 你是怪物……” 话音未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许穆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着说道:“我告诉过你别耍花样的,乖乖躺着装死不好吗?” 说着,他将一只手搭在龙哥的肩膀上,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龙哥浑身僵硬,仿佛被死神的手扼住了咽喉。 龙哥被吓得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可下一秒,许穆臻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如同寒冬的冰霜瞬间覆盖大地。他的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接握住龙哥的右手。 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着龙哥的惨叫声在密室内回荡,许穆臻竟生生扯断了龙哥那只握着枪的右手,断口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龙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双眼翻白,随后便痛晕了过去。 许穆臻将那只断手随意地丢了出去,断手在地面上滑出长长的血痕。 一旁的王总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站在原地,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彻底吓傻了。 许穆臻看都没看那断手一眼,目光落在碎成零件的手机残骸上。想到妹妹的下落可能就藏在那些烧毁的芯片里,怒火再次冲上头顶。一手抓住龙哥的头,另一只手抓住王总的头,拎小鸡似的将两个瘫软的男人提了起来。 许穆臻双手上微微发力,王总发出痛苦的哀嚎,嘴里不断求饶,龙哥也因为疼痛难忍从昏迷中醒来。 \"看来是我对你们太仁慈了。告诉我,你们口中的那个大人物是谁?带走我妹的人是谁?我妹在哪啊?!\" 许穆臻的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双手不断加大力道。龙哥和王总只感觉头痛欲裂,仿佛脑袋随时会被捏爆,惨叫连连。 龙哥和王总只感觉头痛欲裂,仿佛脑袋随时会被许穆臻捏爆,惨叫连连。 许穆臻裤兜里的手机震动,将两人丢到一边。拿出手机一看,是许清媚发来消息,说警察已到别墅外。 许穆臻心中一惊,没想着这警察出警速度这么快,自己还没有问出什么来呢?早知道晚点报警了,警察来了自己还怎么盘问?正思索着,窗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尖锐得像一把刀划破夜空。 地上哼哼唧唧的龙哥和王总,两人竟对视一眼,嘴角勾起如释重负的笑。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特别想听到警笛声。 那笑容像针一样扎在许穆臻心上 —— 警察来了,他的盘问只能中断。 很快荷枪实弹的警察涌了进来。许穆臻举起双手,配合地说明情况,便把龙哥和王总交给了警察,然后跟着警察回警局做笔录。 许穆臻被一名警察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许穆臻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看着那名警察将门锁好,然后拉上百叶窗,最后关上了胸前的记录仪。 那名警察慢慢地走到许穆臻身边,弯下腰,将嘴凑近许穆臻的耳朵,轻声说道:“老许啊,你这次真的太冲动了。” 许穆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警察,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老陈,我也是没办法啊。他们把我妹妹掳走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警官皱了皱眉,他能理解许穆臻此刻的心情,但他还是觉得许穆臻的做法有些不妥。他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安慰道:“先别着急,进去坐一会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许穆臻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我没时间了,老陈。我妹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必须要尽快找到她。” 陈警官说道:“你必须等,虽然你捣毁了一个犯罪窝点,可闯下的祸也不小,我试着帮你摆平。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头绪,先把身上的污点擦干净再说。” “我妹妹在他们手里!” 许穆臻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能不冲动吗?” 陈警官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道:“进去待几天,冷静一下。你这次闯的祸不小,私闯民宅、故意伤害…… 我尽量帮你摆平。” 他转过身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反正你现在没头绪,就先把身上的麻烦清干净,懂吗?” 许穆臻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伸出了双手。冰冷的手铐铐在手腕上,金属的凉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他与陈警官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决心。被带出审讯室时,他回头望去,只见陈警官用手撑着额头,肩膀微微垮了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最终,许穆臻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短期监禁。冰冷的铁窗内,他不断思索着妹妹的下落,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然而不到一天,许清媚便凭借着强大的人脉和法律手段,成功将他保释出来。 走出警局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许穆臻还未适应外面的光线,就见陈警官快步从侧门走来,塞给他一个小小的金属 U 盘,低声说:“只能帮你到这了。” 说完便迅速混入人群,背影消失在街角。 许清媚早已在车里等候,看到哥哥出来,立刻迎了上来。两人坐进车内,许穆臻将 U 盘递给她。笔记本电脑启动的蓝光映在两人脸上,许清媚插入 U 盘,里面跳出一连串的监控视频文件,文件名标注着 “城西别墅区外围”。 “是城西那栋别墅的监控!” 许穆臻凑近屏幕,指尖点在其中一个视频上。画面有些模糊,却清晰记录着一辆黑色豪车驶入别墅大门的过程。他们看着视频时间轴 —— 正是许穆臻闯入别墅后不久,那辆豪车随后便急速驶离。 “就是这辆车!” 许穆臻的手指重重敲在屏幕上,车身侧面一道细微的金色纹路在监控画面里一闪而过,“我见过这个标志,当时太急没看清。妹妹肯定是在这段时间被带走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连日来的焦虑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许清媚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放大画面,仔细辨认着车牌:“太好了穆臻哥哥,有了这个线索,就能查到车主信息了!”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滚动。 车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笔记本电脑运行的风扇声在耳边轻响。许穆臻看着屏幕里那辆消失在路口的豪车,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窗外的天色渐渐向晚,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在车窗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妹妹,只见她也正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视频的进度条缓缓滑动....... 第168章 破局时刻 前情提要:密室内铁笼层层叠叠,被囚禁的女子戴着项圈、缠着铁链蜷缩角落。许穆臻焦急地搜寻妹妹未果,在他的逼问下,龙哥颤抖着说出妹妹已被 “大人物” 接走。愤怒瞬间爆发,他一脚踹飞龙哥,笼中女子惊恐尖叫。 强压怒火,许穆臻徒手扯断铁链救出众人,让她们从密道逃生后报警。他紧攥妹妹照片,誓要揪出幕后黑手。捡起龙哥掉落的手机,屏幕亮起时 “老板” 的加密号码映入眼帘,刚要查看,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 “别动。” 龙哥沙哑又病态兴奋的声音响起,许穆臻浑身紧绷,余光瞥见黑洞洞的枪口。未等反应,枪响骤然炸开,子弹精准击碎手机。第二颗子弹擦过左肩,衬衫烫出焦黑窟窿,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接连击中他。龙哥疯狂扣动扳机,弹壳散落一地,脸上白粉被汗水冲得斑驳,嘴角却挂着狰狞的笑。 当最后一颗子弹打空,许穆臻依旧屹立,衬衫布满蜂窝状弹痕,皮肤却完好无损。龙哥惊恐后退,撞得铁笼哐当作响,一旁王总颤抖着开口:“忘了告诉你,这位大佬不怕枪。” 许穆臻缓步逼近,龙哥瘫坐在地,喃喃说着 “怪物”。许穆臻冷笑一声,瞬间扯断龙哥握枪的右手,鲜血喷涌,龙哥痛晕过去,血腥场景吓得王总脸色惨白。 许穆臻怒火中烧,一手抓龙哥,一手抓王总,捏着他们的头厉声逼问妹妹下落。就在此时,许清媚消息传来,警察已到别墅外。警笛声中,龙哥和王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荷枪实弹的警察将许穆臻带回警局。审讯室内,陈警官锁门、拉百叶窗、关记录仪,劝他冷静,承诺帮忙摆平私闯民宅、故意伤害等麻烦。许穆臻满心焦急,深知妹妹处境危险,但最终仍戴上手铐。他因寻衅滋事罪被判短期监禁,在狱中备受煎熬。 不到一天,许清媚凭借人脉和法律手段将他保释。走出警局,陈警官塞来金属 U 盘便匆匆离去。车内,许穆臻将 U 盘递给许清媚,电脑里跳出 “城西别墅区外围” 监控视频。画面中,一辆黑色豪车在他闯入别墅后驶入又急速驶离。 “就是这辆车!” 许穆臻指着车身侧面一闪而过的金色纹路,“妹妹肯定是那时被带走的!” 许清媚迅速放大画面辨认车牌,手指在键盘飞速敲击。窗外华灯初上,车内只有电脑风扇轻响,两人目光坚定地盯着屏幕。 许穆臻眉头紧蹙,满脸凝重地说道:“走吧,我们赶紧跟着那辆车的行驶轨迹,看看它到底驶向了何处。” 许清媚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说罢,她迅速发动汽车,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沿着监控画面中豪车的行驶路线疾驰而去。 夜幕如墨,黑暗笼罩着整个城市,仿佛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许穆臻和许清媚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们紧紧盯着车内的监控视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驶出了城市,直奔城郊而去。沿途的路灯越来越稀少,道路也变得愈发狭窄崎岖。 终于,那辆豪车在山区的一处路口拐了进去。许穆臻和许清媚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许穆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生怕跟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车辆进入山区后不久,监控画面突然中断了。 许穆臻心头一紧,暗骂一声:“该死!后面的路竟然没有装监控!” 许清媚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般,艰难地说道:“妹妹……不会被卖给山里的光棍了吧?”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许穆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龙哥说带走妹妹的是‘大人物’,以那些人的手笔,绝对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干这种勾当!” “我同意老许的观点。” 车门被拉开,韩箫一身战术装备翻进后座,登山靴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我觉得他们看不上贩卖人口那三瓜两枣,毕竟那帮人动动手指就能搅动风云,何必干这种脏活?” 许穆臻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迅速转过身来,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老韩?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箫一脸无奈地抱怨道:“还能怎么在这儿,当然是一路跟过来的呗。你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手套,露出那双因长时间操作电脑而略显疲惫的手。与此同时,平板电脑发出的蓝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额头上的汗水照得闪闪发亮。 韩箫接着说道:“从你们一出警局,我就立刻跟上了。” 许穆臻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情报?” 韩箫摇摇头,回答道:“我黑进了沿途的二十三个监控点,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你们到底在追什么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将许清媚的笔记本电脑递给韩箫,解释道:“这是老陈给的 U 盘,上面的监控视频显示,有一辆豪车带走了我妹妹。我们就是在追这辆车。” 韩箫接过电脑,快速浏览了一下视频内容,然后说道:“难怪我这边黑进去也看不到,看来是有人故意删除了监控视频,好让我们无法追踪到那辆车的去向。” 许穆臻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喃喃自语道:“可后面的路段都没有安装监控,我们现在没办法再通过监控来追踪那辆车了……” 原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就这样突然断掉了,车内的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异常凝重。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全神贯注观察监控画面的韩箫,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冷笑。这声冷笑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对某种事情的不屑一顾。他的指尖重重地叩击着平板电脑的边框,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强调着他的发现。 听到韩箫的声音,许穆臻和许清媚不约而同地凑过身来,目光紧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画面中,几辆同款的黑色豪车正缓缓驶过。许清媚看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这几辆车看起来很正常啊。” 韩箫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画面重新拖回到几秒前,然后放大、定格。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在这几秒的时间里,整片区域的视频记录竟然都没有捕捉到这几辆黑车的身影!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几辆车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韩箫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解释道:“有人在实时抹除数据。这些车经过的摄像头,监控都会在短时间内被删除,所以我们才会看不到它们的踪迹。” 许穆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这几辆豪车的相关监控都会被删除。这肯定不是巧合,看来这几辆车有很大的问题。” 韩箫的目光如炬,说道:“他们很快就会经过这里。我们跟上去,说不定就能找到小妹。” 三人将车稳稳地停在路边,熄灭引擎,车内顿时陷入一片静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几道刺目的车灯穿透薄雾,如同一束束强光,直直地照射过来。紧接着,几辆豪车轰鸣着疾驰而过,引擎的咆哮声在山间回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许清媚见状,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迅速跟上前面的豪车。轮胎与柏油路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然而,那些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们,立刻加快了车速,在山道间灵活地穿梭。 许清媚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车辆,丝毫不敢松懈。 眼看着前方的豪车突然加速,许清媚心急如焚,她咬着下唇,猛地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咆哮着在弯道上漂移,留下一道长长的胎痕。 可是,尽管许清媚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在转过第三个急弯后,一条分岔路却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般横在了她的眼前。左边的道路蜿蜒曲折,而右边也是一片漆黑的密林小道,两边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那几辆原本在前方飞驰的豪车,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许清媚的心中猛地一紧,她来不及多想,急忙踩下刹车,在分岔路口前停下来。由于车速过快,巨大的惯性使得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猛地向前冲去。车内的三人的身体也被狠狠地甩向前方。 许清媚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穆臻哥哥……我跟丢了。对不起,我……” 许穆臻见状,连忙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清媚。别难过,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给了许清媚一丝安慰。 一旁的韩箫眉头紧锁,满脸焦虑地说:“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许穆臻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目光缓缓移动,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路边一棵的大树上。 许穆臻的眼睛猛地一亮,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转头看向许清媚和韩箫,轻声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那棵树上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动作迅速而敏捷,宛如一只轻盈的猎豹。他的身影如闪电般窜上那棵高达二十几米的大树,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中。 站在树顶,许穆臻极目远眺,目光穿越层层叠叠的树叶,投向远方。然而,四周除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别无他物。他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还是不够高吗?” 夜色渐浓,风在树梢间呼啸而过,发出阵阵呜咽声,仿佛在嘲笑这渺茫的希望。但许穆臻心中的执念却愈发强烈,他深知,无论前方等待着他的是多少艰难险阻,他都绝不会轻言放弃,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妹妹。 他紧咬牙关,双腿猛然发力,用力一蹬。刹那间,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天空,一跃便是几百米高。 许清媚和韩箫还在车旁焦急地等待着,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如同惊雷一般,吓得他们浑身一颤。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原来是许穆臻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两人惊慌失措地下了车,心中的担忧还未及说出口,只见许穆臻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稳稳地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许清媚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说道:“我没事儿,放心吧。我刚才看到他们了,他们进了一座庄园。” “庄园?”许清媚和韩箫异口同声地惊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就是一座庄园。我看到他们进去了。”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说着竟笑出了声。 韩箫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焦急地说道:“老许,你先冷静一下,咱们现在得赶紧去医院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许穆臻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啦,我现在好得很呢,一点事儿都没有。你们就在这儿等我,我去救我妹妹。” 为了让他们彻底放心,许穆臻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前,这棵树足有二十多米高,粗壮的树干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只见他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推,那棵大树竟然像被飓风吹倒一般,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许穆臻拍了拍手,转过身来对韩箫和许清媚说道:“看到了吧,我一个人完全没问题的。你们就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会把妹妹救出来的。” 韩箫看着那棵倒下的大树,心中虽然还有些疑虑,但看到许穆臻如此自信,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叮嘱道:“那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第169章 救人 前情提要:走出警局,陈警官塞给许穆臻一个 U 盘后匆匆离去。车内,许穆臻将 U 盘递给许清媚,电脑跳出 “城西别墅区外围” 监控视频。画面里,一辆黑色豪车在他闯入别墅后驶入又急速驶离,车身侧面的金色纹路让他断定,妹妹就是这时被带走的。 两人锁定目标后,许穆臻决定顺着豪车行驶轨迹追踪。许清媚发动汽车,一路疾驰出城,奔向城郊。随着路灯渐少,道路愈发狭窄崎岖,当豪车拐入山区路口后,监控画面突然中断。 “妹妹…… 不会被卖给山里的光棍了吧?” 许清媚脸色难看。许穆臻摇头否定,他记得龙哥说带走妹妹的是 “大人物”,对方不会为蝇头小利干贩卖人口的勾当。这时,韩箫表示很赞同许穆臻的观点并一身战术装备翻进后座,原来他从二人出警局就一路跟随。韩箫表示黑进了沿途二十三个监控点都没发现异常,得知追踪目标后,他分析是有人故意删除监控视频。 正当线索中断,韩箫盯着平板电脑突然冷笑。他将画面回放、放大、定格,众人震惊发现,几辆同款黑色豪车经过时,整片区域的视频记录都未捕捉到它们,就像凭空出现。韩箫断定有人在实时抹除数据,这些豪车经过的摄像头监控都会被短时间删除。许穆臻意识到豪车必有蹊跷,韩箫提议等豪车经过时跟上,或许能找到小妹。 不久,几道刺目的车灯穿透薄雾,几辆豪车轰鸣着疾驰而过,许清媚立刻发动车子跟上。然而,豪车察觉被跟踪,在山道间加速穿梭。许清媚紧追不舍,车子在弯道漂移留下胎痕。转过第三个急弯,一条分岔路横在眼前,车队早已消失。许清媚连忙急刹,巨大惯性让车内三人身体猛地向前甩,许清媚满脸愧疚,许穆臻连忙安慰,韩箫也焦虑不已。 许穆臻陷入沉思,目光落在路边大树上,决定登高望远。他迅速窜上二十多米高的大树,站在树顶却只看到茂密树林,不甘心的他双腿发力,一跃几百米高。许清媚和韩箫在车旁焦急等待时,一声巨响传来,许穆臻重重砸在地上砸出深坑,却像没事人一样起身,告诉二人看到豪车进了一座庄园。 为让二人放心,许穆臻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前,轻轻一推,大树轰然倒地。他自信表示一人足以救妹妹,让许清媚和韩箫在原地等待。韩箫虽有疑虑,但也只能叮嘱他多加小心。 许穆臻朝着庄园方向快步奔去。很快,他来到了庄园外,只见大门紧闭,周围有不少守卫来回巡逻。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守卫,翻过高墙潜入了庄园。 庄园内的建筑金碧辉煌,装饰奢华无比,仿佛是一座梦幻般的宫殿。然而,这一切的繁华与美景对于许穆臻来说都毫无意义,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妹妹。 他脚步匆匆,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就在他焦急地四处搜寻时,突然,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缓缓地走出了几个守卫。 许穆臻心头一紧,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轻盈地跃上了旁边的大树,躲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中。 那几个守卫并没有察觉到许穆臻的存在。 有两个守卫在树下停了下来,悠然自得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同时随意地摆弄着手中的电棍,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许穆臻紧紧地贴在树干上,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守卫的注意。他的心跳急速加快,紧张的情绪让他的额头微微出汗。 就在这时,两个守卫的低语声飘进了他的耳朵。守卫甲压低声音说道:“你猜这个能坚持多久?” 守卫乙嗤笑一声,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电棍,回答道:“不知道,看起来挺烈的,应该会久一些吧,上一个才一个星期就坚持不住了。” 许穆臻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仿佛要刺破皮肤一般。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愤怒——他们口中的“这个”和“上一个”,难道指的是那些被囚禁的人吗?而其中会不会有他的妹妹呢? 这一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的身体像离弦之箭一样猛然跃起,猎鹰捕食般急速俯冲而下。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守卫甲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许穆臻一记凌厉的手刀狠狠地劈在了后颈上。 守卫甲的身体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守卫乙见状,心中大骇,他急忙伸手去扯动腰间的对讲机,想要呼叫支援。然而,许穆臻的速度比他更快,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瞬间掐住了守卫乙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高高举起。 “咔嚓”一声脆响,守卫乙腰间的对讲机在许穆臻的手中瞬间被捏爆,零件散落一地。 守卫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被掐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根本说不出话来。 许穆臻的眼神冷酷如冰,他的声音更是充满了杀意,让人不寒而栗:“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守卫乙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被许穆臻掐得几乎要窒息,只能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许穆臻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带着守卫乙轻盈地跃到树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 许穆臻手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紧紧掐着守卫乙的脖子,以防他突然反抗,说道:“我问你答,不要说多余的字,明白了吗?” 守卫乙连连点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许穆臻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寒冷刺骨:“你们抓的女孩在哪?” 守卫乙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惊恐地转动眼球,喉间发出呜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许穆臻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再次稍稍松了松掐着守卫乙脖子的手,却仍掐着他的脖子,以防他趁机逃脱。 守卫乙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在……在那边……”说着指了指,“ 那边小洋楼......第三层......亮着灯的房间......” 许穆臻点了点头,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带着护卫从树上跳下来,然后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地劈在了守卫乙的脖颈处。 守卫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呻吟,便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解决掉这个障碍后,许穆臻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栋小洋楼疾驰而去。夜晚的风在他耳边呼啸,裹挟着浓郁的玫瑰香气,仿佛在为他加油助威。 当他跑到小洋楼前时,三楼的窗户里透出温馨的灯光。 许穆臻没有丝毫犹豫,他身手矫健地顺着墙壁爬上了三楼的窗台,然后一个闪身翻进了屋内。然而,就在他进入房间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了房间角落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那是他的妹妹,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却被恐惧和绝望所笼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许穆臻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了一般,疼痛难忍。他快步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别怕,我来救你了!” 妹妹听到他的声音,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了两道水痕。 许穆臻看着妹妹那惊恐万分、面色苍白如纸的模样,心如刀绞般疼痛,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深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安慰道:“别怕,妹妹,有哥哥在,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妹妹听到哥哥的话,微微抬起头,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道:“好……”这一声“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许穆臻轻轻地将妹妹抱入怀中,生怕自己的动作会给妹妹带来一丝一毫的痛苦。他感觉妹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妹妹,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许穆臻抱着妹妹,快步走到窗边,准备从窗户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他站在窗边,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就在他纵身一跃,跳出窗户的一刹那,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让许穆臻的心猛地一紧。他来不及多想,抱紧妹妹,继续向前狂奔。然而,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如巨蟒眼睛般的探照灯。探照灯的光束如同一道闪电,迅速扫过整个庭院,将黑暗驱散得无影无踪。 在探照灯的照耀下,许穆臻看到数十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他们手持电棍,气势汹汹地朝着他包抄而来,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妹妹紧紧抱住许穆臻的脖颈,许穆臻感受到妹妹的恐惧和不安,轻声安慰道:“别怕,妹妹,我们马上就安全了。” 他深吸一口气,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穿过重重包围,然后猛地一跃,轻松地跃上了高达三米的围墙。落地后,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即迈开双腿,如疾风般狂奔起来。 与此同时,许清媚和韩箫在车里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心情愈发紧张。终于,许穆臻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他的怀里还抱着妹妹。 许清媚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车门,让许穆臻和妹妹上车。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将妹妹放在后座上,然后关上车门。 “太好了,妹妹这下安全了。”许清媚激动地说道。 韩箫也附和道:“是啊,真是谢天谢地。快开车,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许清媚点点头,正准备发动汽车,这时,妹妹突然开口说道:“我叫顾秋霜,谢谢你们救我,不然的话,我也没几天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车内炸响。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许清媚、许穆臻和韩箫三人都震惊地看着顾秋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顾秋霜紧紧地咬着嘴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他们抓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少爷死去的未婚妻……这些日子,我被关在庄园里,每天都在遭受着非人的‘驯化’……不只是我,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女孩,他们在全国范围内搜寻着这样面容相似的人。”说到这里,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说道:“你的妹妹极有可能也因为和少爷未婚妻相似的面容而被掳走,沦为替身……”话还没说完,顾秋霜突然垂下眼眸,满脸愧疚地向许穆臻道歉:“对不起……我让你误会了……” 许穆臻连忙打断她的话,说道:“不怪你。是我没说清楚。”他的目光紧盯着庄园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片黑暗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突然,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推开车门,寒夜的风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呼啸着卷着落叶灌进车厢。 顾秋霜见状,急忙喊道:“这位大哥,现在庄园里应该加强了巡逻。而且很快就会有人过来追我们。你现在闯进去的话……” 然而,许穆臻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下了车,说道:“你们先走。我妹妹还在里面。我必须回去一趟。”许穆臻的身影融入夜色中。 第170章 枪响断归途 前情提要:许穆臻为救妹妹,孤身闯入戒备森严的奢华庄园。面对紧闭的大门与巡逻守卫,他凭借敏捷身手翻墙潜入。庄园内建筑金碧辉煌,可他无心欣赏,一心只想找到妹妹。 搜寻过程中,他差点被守卫发现,急忙躲进大树。此时,树下两个守卫的闲聊引起了他的注意。守卫甲与乙谈及 “这个”“上一个” 能坚持多久,话语间暗示着囚禁者遭受折磨,这让许穆臻瞬间明白庄园背后隐藏着可怕的罪恶,也更担心妹妹的安危,心中怒火被点燃。 他果断出击,迅猛地解决掉守卫甲,又以极快的速度制服守卫乙。许穆臻掐住守卫乙的喉咙,冷酷逼问女孩的囚禁地点。守卫乙在恐惧下,告知女孩被关在小洋楼第三层亮灯的房间。得到信息后,许穆臻干净利落地打晕守卫乙,随即朝着小洋楼飞奔而去。 许穆臻翻窗进入房间,终于看到了蜷缩在角落的 “妹妹”。她脸色惨白,满脸恐惧与绝望,身体虚弱得像一片羽毛。许穆臻心疼不已,轻声安慰并将她抱在怀中,准备带她逃离。 就在他们从窗户跳出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探照灯照亮庭院,数十名手持电棍的守卫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许穆臻抱着女孩,凭借矫健的身手,如猎豹般冲破包围,翻过围墙,成功与在车中焦急等待的许清媚和韩箫会合。 众人以为妹妹脱险时,女孩却说出自己名叫顾秋霜,并非许穆臻的妹妹。原来,她因长得像庄园少爷死去的未婚妻,被抓来进行非人的 “驯化”。而且庄园在全国范围内搜寻相似面容的女孩,许穆臻的妹妹极有可能也因同样原因被掳走。 得知真相后的许穆臻,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一般燃烧着。他完全不顾及顾秋霜的苦苦劝阻,毅然决然地下了车,转身朝着庄园的方向走去。 许穆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道路。 当许穆臻靠近庄园时,他发现庄园周围的巡逻确实比之前更加严密了。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意识到庄园里还囚禁着其他女孩后,这次许穆臻决定擒贼先擒王,直接去胁持庄园的主人逼他们放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去找庄园的主人,逼他们把人放了!”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道。 他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来到了庄园的高墙下。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轻松地越过了高墙,潜入了庄园内部。 落地后,许穆臻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守卫正背对着他。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猛地一下将守卫打晕在地。 许穆臻迅速脱下守卫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在庄园里行动,而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守卫发现了。 许穆臻穿着守卫的制服,脚步沉稳地走在庄园的石板路上。 夜色笼罩下的庄园宛如一座梦幻城堡,灯火通明,璀璨的灯光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如点点繁星般洒落在庭院中。远处,悠扬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传来,与这灯光交织成一片奢靡而迷人的景象。 许穆臻站在庄园外,目光凝视着那栋灯火通明、规模最大的洋楼。从楼内不断传出阵阵欢声笑语,似乎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那里举行。他心中暗自思忖,庄园的主人极有可能就在这热闹的宴会之中。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走向洋楼。当他走到门口时,两名守卫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到其他地方。显然,他们并未对他的出现产生丝毫怀疑。这要归功于许穆臻身上穿着的那身守卫制服,让他得以顺利地混入其中。 进入洋楼后,许穆臻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宽敞而豪华的大厅之中。大厅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群身着华丽礼服、珠光宝气的宾客们在大厅中穿梭往来,或推杯换盏,或谈笑风生,好不热闹。空气中弥漫着美酒与香水的混合香气,交织出一种纸醉金迷、朝歌夜弦的氛围。 许穆臻混迹在人群中,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人。他的眼神在宾客们身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神态和举止中判断出谁是庄园的主人。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大厅的一侧传来。 许穆臻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拉着一个长得跟妹妹很像的女子朝大厅中央走来。那女子被精心打扮过,一袭洁白的长裙,头上戴着璀璨的头饰,妆容精致,美得如同童话里的公主。然而,她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与抗拒,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 许穆臻心中一动,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庄园的主人。他不动声色地朝着两人靠近,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只听那男人用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如烟,听话,别闹。今晚这么多宾客都在,你好好表现,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那女子却愤怒地喊道:“我不叫如烟!你的如烟已经死了。醒醒吧!你认错人了,快放开我!”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抬手就要扇向女子。 许穆臻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地抓住男人的手腕,冷声道:“放开这个女孩!” 男人被突然出现的许穆臻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瞪着许穆臻说道:“你一个守卫有什么资格跟这样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那女子听到许穆臻的声音,先是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番,看清他的面容后,眼中瞬间涌出惊喜的泪水,惊讶地喊道:“哥?” 许穆臻听到这一声 “哥”,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呆愣在原地。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尽管她的妆容和穿着与平时大不相同,还是立马意识到眼前的女子不是长得像他妹妹,而是妹妹本人!喜悦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眼眶也不禁湿润,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看着两人相认,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来是大舅哥啊。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留下来好好玩玩。” 许穆臻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紧紧捏住男人拉扯妹妹的手,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腕被他生生捏断。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呸,去你呀的大舅哥!” 许穆臻怒目而视,猛地挥手将男人甩飞出去。 男人飞出一段距离,撞倒了香槟塔。 周围的宾客们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很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将许穆臻和他的妹妹团团围住。 许穆臻将妹妹护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围成铁桶阵的保镖。 妹妹吓得拉紧了许穆臻的手,但还是说道:“哥,你不用管我。赶紧逃吧。” “逃?”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玻璃渣,“今天,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刚放完狠话就痛的龇牙咧嘴,看了看被许穆臻捏到变形的手,转头对那些保镖说道,“给我弄死他。” 许穆臻嘴角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过那群围过来的保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先打一个,其他人好自为之。”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威严。 保镖甲闻言,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嘴里还叫嚷着:“吓唬谁呢?” 然而,面对保镖甲的挑衅,许穆臻却显得异常淡定。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 眨眼间,保镖甲的警棍已经狠狠地砸在了许穆臻的身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许穆臻竟然毫无反应,仿佛那警棍并不是打在他身上一般。 保镖甲见状,不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许穆臻。而就在他惊愕的瞬间,许穆臻突然出手了。只见他迅速抬起右手,如闪电般狠狠地扇在了保镖甲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威力之大,完全超乎众人的想象。保镖甲的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从二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其他保镖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他们呆呆地看着保镖甲像炮弹一样飞出去,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恐惧。 一时间,这些保镖们都被吓得不敢上前,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保镖们迟疑之际,那个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恼羞成怒地吼道:“都给我上,弄死他有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男人的怒吼,剩下的保镖们终于回过神来。他们对视一眼,然后一拥而上,如饿虎扑食般向许穆臻扑去。 许穆臻眼神一凛,身形如高山般挡在妹妹前面。面对保镖们的攻击,他不挡不避,直接挥手扇飞攻击他的保镖。一时间,惨叫连连,保镖们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四处飞散。 男人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怒不可遏地吼道:“一群废物!”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直地对准了许穆臻。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转身,将妹妹紧紧地护在怀中。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妹妹,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男人连连扣动了扳机。“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许穆臻射去。 这些子弹竟然尽数打在了许穆臻的后背上,却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许穆臻就像一个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男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穆臻已经随手拎起一张餐桌,如同扔一个玩具一样,轻松地将其朝男人丢去。 餐桌在空中飞速旋转着,朝男人砸去。男人甚至来不及躲避,就被飞来的餐桌狠狠地砸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宴会厅内桌椅翻倒的声响与保镖们的惨叫此起彼伏,男人被餐桌砸得七荤八素,挣扎着从狼藉中爬起,手中的枪还在发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尖锐的怒喝:“谁敢动我儿子!” 一道猩红身影现身,华贵的旗袍开衩处露出珍珠长靴,正是男人的母亲。 贵妇人脖颈上的翡翠项链随着剧烈喘息晃动,指甲涂着滴血般的艳红,恶狠狠地瞪着许穆臻:“乡野贱种!你怎么敢,今天要你血债血偿!”随着她的呼喊,宴会厅两侧的大门轰然洞开,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护卫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织成死亡之网。 许穆臻将妹妹紧紧护在怀中,后背的守卫制服已被汗水浸透。他知道顾不上其他女子了,他得先保证妹妹的安全, “哥,你快点走吧!”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 许穆臻低头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别怕!” 弯腰抱起妹妹,足尖点用力跃上二楼。雕花栏杆在他脚下碎裂,木屑纷飞中,他撞碎彩绘玻璃窗,带着妹妹纵身跃出。 “给我追!” 贵妇人的尖叫刺破夜空。 身后枪声大作,子弹擦着许穆臻的衣角飞过,在地面炸出朵朵烟尘。他抱着妹妹狂奔,庄园的围墙就在眼前。 “翻过那高墙就安全了!” 许穆臻咬着牙鼓励妹妹,身后的子弹如雨点般密集。 终于,高墙近在咫尺。许穆臻纵身一跃,就在翻上墙头的瞬间,妹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许穆臻感觉怀中的触感不对,低头一看,妹妹雪白的裙摆已被鲜血浸透,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不!” 许穆臻嘶吼着落地,跪在草地上将妹妹平放在地。 妹妹的嘴唇已经发紫,胸口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泡,那双曾明亮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与不舍。“哥…… 别管我……” 妹妹气若游丝,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无力地垂落。 许穆臻颤抖着解开衬衫,按压住妹妹的伤口,泪水砸在她苍白的脸上:“不会的,不会的!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怀中的身体也渐渐失去温度。 许穆臻看着庄园的方向咬牙切齿,双手开始震颤,天地轰鸣拳的心法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缓缓抬起右手,大地也开始震动........ 第171章 庄园里的复仇 前情提要:当许穆臻靠近戒备森严的庄园时,巡逻守卫的密集程度果然有所提升。得知庄园里囚禁着包括妹妹在内的众多女孩后,决心采取 “擒贼先擒王” 的策略,直接挟持庄园主人逼其放人。 许穆臻借着夜幕掩护,轻松翻越庄园高墙潜入内部。落地后,他迅速打晕一名背对自己的守卫,换上对方制服,得以大摇大摆地在庄园内行动。庄园内灯火通明,宛如梦幻城堡,悠扬的音乐与璀璨灯光交织,奢靡的氛围下却暗藏危机。 许穆臻目光锁定那栋规模最大、灯火通明的洋楼,推测庄园主人极有可能正在举办宴会。他凭借守卫制服顺利通过门口守卫的盘查,进入洋楼。大厅内,水晶吊灯光芒耀眼,宾客们身着华丽礼服,推杯换盏,空气中弥漫着美酒与香水的混合气息,一片纸醉金迷。 许穆臻混迹在人群中,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人,试图找出庄园主人。这时,大厅一侧传来骚动。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拉着一个女子走向大厅中央。女子身着洁白长裙,头戴璀璨头饰,妆容精致,却满脸恐惧与抗拒,不断挣扎。许穆臻心中一动,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或许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悄悄靠近,听到男人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女子说:“如烟,听话,别闹。今晚这么多宾客都在,你好好表现,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女子愤怒地喊道:“我不叫如烟!你的如烟已经死了。醒醒吧!你认错人了,快放开我!”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抬手欲扇女子。 许穆臻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冷声喝道:“放开这个女孩!” 男人恼羞成怒,斥责许穆臻一个守卫竟敢如此放肆。就在这时,女子看清许穆臻面容,惊喜地喊出一声 “哥”。许穆臻这才惊觉,眼前的女子竟是自己的妹妹。 喜悦与愤怒交织,许穆臻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怒火,生生捏断男人手腕。男人发出凄厉惨叫后,被许穆臻甩飞出去,撞倒香槟塔,引发全场震惊。很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出来,将许穆臻和妹妹团团围住。 妹妹害怕不已,却仍让哥哥赶紧逃走。许穆臻将妹妹护在身后,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保镖们。面对保镖甲的攻击,许穆臻轻松应对,一巴掌将其扇飞,从二楼窗户摔了出去。其他保镖见状心生畏惧,但在男人 “弄死他有重赏” 的怒吼下,还是一拥而上。 许穆臻身形如高山般挡在妹妹身前,挥手间便将保镖们打得惨叫连连,四处飞散。男人见保镖们如此不堪一击,恼羞成怒,掏出手枪对准许穆臻。许穆臻毫不犹豫地转身,用身体护住妹妹。子弹接连打在他后背上,却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许穆臻随手拎起餐桌砸向男人,男人躲避不及,被砸倒在地。 就在男人挣扎着爬起时,门外传来一声尖锐怒喝:“谁敢动我儿子!” 男人的母亲 —— 身着华贵旗袍的贵妇人现身,她恶狠狠地咒骂许穆臻,并呼喊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护卫包围宴会厅。 许穆臻深知形势危急,已顾不上解救其他女子,必须先保证妹妹安全,他抱起妹妹跃上二楼,撞碎彩绘玻璃窗纵身跃出。身后枪声大作,子弹纷飞。 当许穆臻终于带着妹妹来到庄园围墙边,准备翻越逃生时,妹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许穆臻在逃出庄园一段距离后低头惊恐地发现,妹妹雪白的裙摆已被鲜血浸透。他嘶吼着落地,跪在草地上试图挽救妹妹的生命,可妹妹的生命却在他怀中渐渐消逝。 许穆臻看着庄园的方向,心中充满仇恨,双手不住颤抖。“天地轰鸣拳” 的心法在他脑海中浮现,随着他缓缓抬起右手,大地也开始震动,一场更为激烈的复仇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就在许穆臻准备轰出这惊天动地的一拳时,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拉住他抬起的右手,他疑惑地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是谁在阻止他,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时,却不禁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他的妹妹!妹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哀伤和绝望,她紧紧地抓住许穆臻的右手。 妹妹说道:“哥,阿英回不了家了。庄园里还有很多像阿英一样的女孩。你让她们回家好不好?” 许穆臻的心头猛地一震,他瞪大眼睛看着妹妹,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妹妹的话语却像一把重锤一样,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许穆臻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当他再次定睛看去时,却发现妹妹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右手也恢复了自由,没有人拉住他的手。 妹妹依旧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大地停止了震动,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许穆臻缓缓放下了手,心中充满了痛苦。妹妹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让他无法释怀。 “好……”许穆臻终于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回应妹妹的请求。 就在这时,韩箫匆匆赶来,他一脸焦急地看着许穆臻,问道:“老许,你没事吧?” 许穆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老韩,带我妹回去。我去做点必须要做的事。” 韩箫看着许穆臻坚定的眼神,抱起妹妹的尸体,说道:“老许,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许穆臻一脸凝重地说道:“庄园里还有很多跟阿英一样的女孩,我得让她们回家。” 韩箫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许穆臻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许穆臻并没有回应韩箫的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韩箫抱着妹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韩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一刹那,许穆臻突然动了起来。只见他微微屈膝,双腿猛地发力,仿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脚上。紧接着,他用力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天空。这一瞬间,许穆臻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眨眼间,许穆臻如同一颗流星般砸进了庄园的大厅里。伴随着一声巨响,庄园的建筑剧烈震动起来,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撕裂开来。与此同时,大厅的玻璃窗也不堪重负,纷纷爆裂开来,无数如水晶般的碎片在夜空中四散飞溅,宛如一场绚丽的烟花表演。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许穆臻的撞击产生了一道无形的气浪,这道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出,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殆尽。桌椅、装饰、甚至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保镖们,都如同纸片一般被轻易地掀飞出去。整个宴会厅在瞬间变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物品和惊恐的人们。 尖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许穆臻从深坑里缓缓走出,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一般。 贵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恐万分,她的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她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快,杀了他!” 那些原本被许穆臻刚刚展现出来的强大气浪震慑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护卫们,在贵妇人的命令下,还是战战兢兢地端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许穆臻。 然而,面对这些黑洞洞的枪口,许穆臻却宛如一座山岳一般,纹丝不动。他的身体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任凭那些子弹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身上,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的停息,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许穆臻竟然毫发无损! 许穆臻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寒芒,直直地射向贵妇人。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贵妇人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 贵妇人被许穆臻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她紧紧地拉着身边的男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丈夫可是 xxx 军的司令,我儿子是 xxx 局的局长,你要是敢动我们一下,你以后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许穆臻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他根本没有把贵妇人的威胁放在眼里,只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瓶红酒,“砰”的一声打开瓶盖,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许穆臻冷笑,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军司令的夫人?局长的母亲?那我得敬你一杯。”说着将手里的酒瓶丢了过去,正中贵妇人脑门。 “砰!”红酒瓶在贵妇人额头炸开,暗红色液体顺着她扭曲的五官流淌,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贵妇人被酒瓶砸中,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以为靠这些威胁就能吓住我?” 许穆臻缓步逼近。 男人见状,怒目圆睁地瞪着许穆臻,“你竟敢如此放肆,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许穆臻冷冷一笑,站在原地说道“让我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都干什么吃的?给我弄死他!” 贵妇人像疯了的母兽般嘶吼,染血的指甲深深掐进身旁男人的手臂。 原本呆滞的保镖们如梦初醒,抄起电棍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许穆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透露出对眼前这个贵妇人的极度不屑和轻蔑,“军司令的夫人?局长的母亲?那我得敬你一杯!”说完举起手中的酒瓶,朝着贵妇人扔去。 只见那酒瓶直直地击中了贵妇人的脑门。 “砰!”一声脆响,红酒瓶在贵妇人的额头瞬间爆裂开来,暗红色的液体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顺着她那因恐惧而扭曲的五官流淌而下。这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酒还是血,将她的面容染得狰狞可怖。 贵妇人遭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直地向后倒去。 许穆臻缓缓地朝着倒在地上的贵妇人走去。 男人见状,怒吼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如此放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男人的威胁,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他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对方,回应道:“不放过我?好啊,我倒想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要怎么不放过我?” 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他可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杀了这些人,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这些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们尝尝绝望的滋味,然后再慢慢折磨他们至死,以泄心头之恨。 此时,贵妇人正捂着流血的额头,满脸狰狞地嘶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给我弄死他!”那些原本被吓得呆若木鸡的保镖们,听到贵妇人的怒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们如梦初醒般地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抄起手中的电棍,如饿虎扑食一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许穆臻紧紧地困在中间。 然而,许穆臻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完全不把这些保镖的攻击放在眼里。任由他们的攻击打在自己身上,然后挥出一拳将攻击他的人打飞,被打中的保镖无一不是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其他保镖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冲上来。然而,他们的下场和之前的保镖如出一辙,许穆臻的每一拳都精准而狠辣,被击中的保镖们无一不是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眨眼间,冲上来的保镖们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惨不忍睹。而剩下还站着的几个保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只能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惊恐地看着许穆臻...... 第172章 到此为止吧 前情提要:妹妹的死让许穆臻愤怒不已,抬手蓄力准备将整个庄园摧毁。当许穆臻蓄满力量的拳头即将挥出时,仿佛感觉有一道拉力传来。他困惑地转头,竟看见本该倒在地上的妹妹,此刻面色苍白如纸,眼中盛满哀伤与绝望,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妹妹颤抖着开口:“哥,阿英回不了家了。庄园里还有很多像阿英一样的女孩。你让她们回家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穆臻心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妹妹的身影竟消散在空气中,右手也重获自由。而地上,妹妹的遗体依旧安静地躺着,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沉睡。四周的震动悄然停止,死寂笼罩着一切,唯有妹妹的话语在许穆臻耳边不断回响,搅得他内心翻涌。 许久,许穆臻艰难地吐出一个 “好” 字,声音轻得仿佛怕惊醒这片寂静。这时,韩箫匆匆赶来,满脸焦急地询问他的状况。许穆臻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让韩箫先妹妹回去。 面对韩箫的劝阻,他只留下一句 “庄园里还有很多跟阿英一样的女孩,我得让她们回家”,便目送韩箫抱着妹妹的尸体渐行渐远。 待韩箫的身影彻底消失,许穆臻瞬间爆发。他双腿屈膝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眨眼间便像流星般砸进庄园大厅。巨大的冲击力让建筑剧烈震颤,玻璃窗爆裂,碎片如烟花般四散飞溅,气浪更是将厅内桌椅、装饰,甚至保镖都掀飞出去,宴会厅瞬间沦为一片狼藉,尖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许穆臻从撞击形成的深坑里缓缓走出,身姿挺拔,眼神却冷若冰霜。贵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命令护卫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许穆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可他却稳如泰山,任由子弹打在身上,毫发无损。 现场陷入死寂,众人目瞪口呆。许穆臻缓缓抬头,目光如寒芒射向贵妇人,一步步逼近。贵妇人惊恐后退,搬出丈夫和儿子的权势威胁:“我丈夫可是 xxx 军的司令,我儿子是 xxx 局的局长,你要是敢动我们一下,你以后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许穆臻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红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后,“军司令的夫人?局长的母亲?那我得敬你一杯!”说完举起手中的酒瓶,朝着贵妇人扔去。将酒瓶狠狠砸向贵妇人。“砰” 的一声,酒瓶在她额头炸开,暗红液体顺着扭曲的五官流下,分不清是酒还是血。贵妇人惨叫着摔倒在地。 男人怒目圆睁,威胁道不会放过许穆臻。许穆臻毫不在意,冷冷回应,等着对方动手。贵妇人如同疯兽般嘶吼着让保镖攻击,原本呆滞的保镖们如梦初醒,抄起电棍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许穆臻心中盘算着,不能让这些人轻易死去,他要让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尝尝绝望的滋味,慢慢折磨他们,为妹妹,也为那些被困在庄园里的女孩们复仇。 许穆臻面对围攻,神色淡然。保镖们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他随意挥出一拳,便能将人打飞出去,撞在墙上瘫倒在地。眨眼间,冲上来的保镖们死伤惨重,剩下的几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 许穆臻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刚刚不是还说不会放过我吗?把你们的后手都亮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要让这些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人,真切感受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要让绝望如附骨之疽,一点点啃噬他们的灵魂。 贵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想杀我们?你这个蠢货,你以为这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吗?”贵妇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得意和轻蔑,“我早就已经通知了我的丈夫,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带着大批的部队赶到这里,将这里团团包围。到时候,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 “哦?不出十分钟啊?”许穆臻听着贵妇人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慢慢地搓了搓手,似乎对贵妇人的威胁毫不在意。然后,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那你觉得我杀掉你需要多久呢?” 许穆臻的眼神变得冷漠而锐利,他已经不想再和这些人继续纠缠下去了。因为一旦军队到来,情况就会变得非常棘手。倒不是他害怕军队,而是他不想去伤害那些无辜的士兵。他心中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会轻易跨越。 贵妇人显然没有料到许穆臻会如此淡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和决心。见势不妙,贵妇人突然转身,想要趁机逃跑。 然而,许穆臻又怎能让她轻易逃脱呢?他迅速抓起旁边的一张凳子狠狠地朝着贵妇人砸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凳子以惊人的速度击中了贵妇人的身体,将她击飞了数米之远。 贵妇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墙壁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贵妇人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断成了一种奇怪的角度,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痛苦地呻吟着。 那个男人此时已经被吓得身体不停地颤抖,满脸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许穆臻,嘴里不停地求饶着:“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许穆臻冷冷地看着男人,冷笑道:“我妹妹的命,你拿什么来赔?” 男人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说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补偿您,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只求您能饶我一命啊!” 许穆臻冷哼一声,他对男人的求饶无动于衷。他的声音越发冷酷:“补偿?你觉得你能拿什么补偿我妹妹的命?”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脚步而震动。 男人惊恐地看着许穆臻一步步靠近,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想要往后退,却因为太过害怕而不小心摔倒在地。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惊雷般炸响。一辆大卡车以惊人的速度猛然冲破墙壁,径直朝许穆臻疾驰而去。 那大卡车狠狠地撞击在许穆臻的身上。许穆臻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顶得连连后退。 大卡车继续顶着许穆臻接连撞穿了好几堵坚硬的墙壁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几个身影如鬼魅般从屋外闪身而入。他们蒙着脸,看不清面容,但从他们敏捷的身手和迅速的动作可以看出,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恕罪!”其中一人躬身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惶恐。 “你们做得很好。”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那辆大卡车上,见车上的人迟迟没有下来,“车上那个,多给点安家费。”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辆大卡车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而许穆臻则缓缓从废墟中走出来,他的步伐却异常稳健,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撞击对他毫无影响。 许穆臻若无其事地迈步走向大厅,然后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然而,这看似轻松的举动却让那几个蒙面人如临大敌。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想必他们此时的脸色肯定极为难看,只见他们迅速亮出手中的武器,寒光闪闪,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为首的那个蒙面人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喊道:“老六、老七,你们赶紧护送夫人和少爷离开这里!我们只能为你们争取一点时间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然,显然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许穆臻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的双眼如同寒星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蒙面人,冷冷地说道:“挡我者,死!”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震得那几个蒙面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们没有回应,直接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许穆臻冲了过来。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整个空间都被凌厉的杀气所笼罩。蒙面人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地向许穆臻砍去,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许穆臻却如同泰山一般在刀光剑影中屹立不倒。他的身躯坚如磐石,让人根本无法撼动。只见他轻松地承受着蒙面人的攻击,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一下。 突然,许穆臻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其中一个蒙面人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个蒙面人如遭重击,惨叫着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几个同伴身上,将他们一同撞倒在地。 其他蒙面人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对许穆臻的实力其实早有预料,深知他深不可测,但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一拥而上,寄希望于通过人数的优势来拖住许穆臻,哪怕仅仅只是一小会儿也好。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许穆臻紧紧地笼罩在其中。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许穆臻却显得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势不可挡,使得他们纷纷应声倒地。而老六和老七则趁机扶起贵妇人与男人,惊慌失措地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许穆臻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锁定了老六和老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随即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就在许穆臻即将追上老六和老七之际,几个蒙面人突然从两侧杀出,妄图阻挡他的去路。 然而,许穆臻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直接撞向这些蒙面人,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了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样,这些蒙面人瞬间被撞飞出去,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老六和老七见势不妙,架着贵妇人和男人加快了逃跑的步伐,却还是被许穆臻撞翻在地。 “你们以为逃得掉吗?”许穆臻冷冷说道。 话音刚落,许穆臻面沉似水,他紧紧地抓住贵妇人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们的恶行,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许穆臻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贵妇人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满脸惊恐地看着许穆臻,嘴里不停地求饶着,“放过我,你的要去我都答应,放给我......” “你教子无方、仗势欺人.......”说着,许穆臻缓缓抬起手,准备给予贵妇人最后一击,让这个罪恶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然而,就在他即将挥出这致命一击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比起死亡,也许让他们痛苦地活着会更好一些。 许穆臻心中暗自思忖着,他的手在空中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垂落下来。贵妇人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开口说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他的,真的,一定会好好教导他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哭腔,显然是被吓得有些慌乱。 许穆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回应道:“以后?”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似乎对贵妇人的承诺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贵妇人急忙连连点头,语无伦次地应道:“对对对,以后一定……”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许穆臻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扯断了贵妇人的双臂。 伴随着贵妇人凄厉的惨叫声,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而许穆臻则面无表情地将那两只被扯下来的手臂随意地丢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刹那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连裤子都被吓得尿湿了。 第173章 生死对峙 前情提要:面对围攻,许穆臻神色淡然,保镖们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他随意一拳就能将人打飞。眨眼间,保镖死伤惨重,剩下的吓得不敢上前。许穆臻看着他们,嘴角勾起森冷的笑,声音充满压迫感:“刚刚不是还说不会放过我吗?把你们的后手都亮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贵妇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得意地威胁道:“我早就已经通知了我的丈夫,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带着大批的部队赶到这里,将这里团团包围。到时候,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 许穆臻却毫不在意,反而轻松回应:“那你觉得我杀掉你需要多久呢?” 他不想再纠缠,一旦军队到来,情况棘手,他虽不惧,但不想伤害无辜士兵。 贵妇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许穆臻迅速抓起凳子砸向她,凳子击中贵妇人,将她击飞数米,撞在墙上,她双腿断成奇怪角度,痛苦呻吟。男人吓得不停求饶,愿意交出所有财产,许穆臻却冷冷质问:“我妹妹的命,你拿什么来赔?” 就在这时,一辆大卡车冲破墙壁朝许穆臻疾驰而来,将他顶得连连后退,撞穿好几堵墙才停下。几个蒙面人闪身而入,他们救走男人,并准备给卡车上的人安家费。可许穆臻竟将大卡车击飞,从废墟中稳健走出。 蒙面人如临大敌,亮出武器。为首的蒙面人让老六、老七护送贵妇人等人离开,自己准备拼死一搏。许穆臻眼神冰冷,说出 “挡我者,死”。蒙面人冲向许穆臻,刀光剑影交错,可许穆臻屹立不倒,轻松应对。他一拳将一个蒙面人砸飞,撞倒其他同伴。其他蒙面人虽惊,但只能一拥而上,老六和老七趁机扶起贵妇人等人逃跑。 许穆臻目光如鹰隼,锁定架着贵妇人跟男人逃跑的老六和老七,疾驰追去。途中有蒙面人阻拦,却被他轻易撞飞。最终,许穆臻追上并撞翻老六和老七等人。他拎起贵妇人,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突然改变主意,比起死亡,让他们痛苦活着或许更好。于是,他毫无征兆地扯断贵妇人的双臂,伴随着凄厉惨叫,贵妇人摔倒在地,而男人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尿湿裤子 。 许穆臻缓缓俯下身,轻轻地拍了拍贵妇人的脸颊,那声音在寂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受到教训了吗?”许穆臻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知道错了吗?” 贵妇人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她的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知……知道了,知道了。” 然而,许穆臻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不,你不知道。”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贵妇人的双腿。贵妇人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惊恐,她似乎意识到了许穆臻接下来要做什么,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呼喊:“不要啊!” 许穆臻一脚踩住贵妇人的肚子,紧接着他双手猛地发力,贵妇人的双腿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硬生生地被扯了下来。 贵妇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庄园,那声音凄惨而又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许穆臻冷漠地看着因痛苦昏死过去的贵妇人,然后随手将她的断腿像垃圾一样甩向一旁瘫软的男人。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溅落在男人的脸上,形成了一朵朵刺目的红色花朵。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完全失去了反应,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断腿,脸上的恐惧已经凝固。 许穆臻慢慢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惊恐万分的男人,然后将昏死过去的贵妇人像垃圾一样踢到了一旁。 男人被许穆臻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像面条一样软绵无力,完全无法支撑他站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是拼命地用手撑着地面,不停地向后挪动,试图远离这个可怕的人。 许穆臻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男人便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拉到了面前。 “饶……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男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带着哭腔求饶道。 许穆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求饶吗?我的父母被你们这群畜生打进了医院,至今昏迷不醒;我的弟弟因为你们的陷害,被无辜地抓进了监狱;而现在,我的妹妹也被你们害死了!” 男人的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面对许穆臻的质问,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对方。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盯着男人,冷笑着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确实很厉害。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易地毁掉我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那么……”他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冰冷地继续说道,“就让你看看,我动动手指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 许穆臻面无表情地站在男人面前,他的手指点在了男人的膝盖上。紧接着,他猛地用力挤压,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膝盖瞬间粉碎性骨折!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男人猝不及防,他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他痛苦地呻吟着,仿佛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火灼烧。 然而,许穆臻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悯之色,他的动作依旧冷酷而决绝。他的手指如同死神的镰刀,依次点向男人的手肘、肩膀、脚踝,缓缓地破坏着他的每一个关节。 随着关节的破碎,男人的身体逐渐扭曲成一种怪异的形状,他的惨叫也越来越微弱,仿佛生命的气息正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 当许穆臻看到男人昏死过去时,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毫不犹豫地一连拔掉了他的五根手指。 一连串的剧痛再次袭来,男人像触电一般猛地惊醒过来,他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厉,让人不忍卒听。 男人满脸泪痕,带着哭腔求饶道:“饶……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许穆臻冷冷地看着男人,说道:“你的死活取决于你的表现。” 男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好,我一定好好表现,一定好好表现。” 许穆臻面沉似水,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冰冷地问道:“那些女孩,那些被你掳过来的女孩,你究竟把她们关在了哪里?” 男人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了。” 许穆臻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猛地伸手抓住男人的另一只手,作势又要去拔他的手指。 男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大叫道:“我说,我说!就在地下的密室里。” 许穆臻二话不说,一把将男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厉声道:“带我去!” 男人被他这一抓,疼得龇牙咧嘴,但却丝毫不敢反抗,只能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 两人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透露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男人颤抖着手,缓缓地打开了铁门。随着铁门的开启,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许穆臻皱起眉头,定睛看去,只见里面光线昏暗,潮湿不堪,几个女孩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们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腐臭气息中夹杂着女孩们压抑的啜泣,许穆臻目光如刀刮过墙面的铁环与血迹斑斑的鞭子。 被提在手中的男人突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颤抖着说道:“真… 真的都在这里了,我发誓没有骗你!” 在那幽暗的角落里,蜷缩着几个女孩,她们的身影显得有些娇小和脆弱。这些女孩看上去都只有二十来岁,正值青春年华,但此刻她们的裙摆上却沾染着已经干涸的泥渍,仿佛经历过一场可怕的磨难。 当她们的目光与许穆臻身后的男人交汇时,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让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灵。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似乎想要用彼此的体温来驱散这无尽的恐惧。 许穆臻注意到了女孩们的反应,他连忙放柔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穆臻迈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扯断了锁住女孩们的铁链。随着铁链的断裂声,女孩们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获得了自由。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有很多人正朝这里赶来。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他恶狠狠地对许穆臻说道:“我爸爸带军队来了,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面对男人的威胁,许穆臻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男人,眼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许穆臻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然而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话音刚落,许穆臻突然以惊人的速度伸出他的双手,犹如钢铁般坚硬的钳子一般,死死地抓住了男人的双臂。 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男人的双臂竟然在许穆臻强大的力量下,硬生生地被扯断了! 伴随着男人那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他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然而,许穆臻的暴行并未就此停止。 他紧接着抬起脚,狠狠地踩住男人的后背,然后双手再次猛然发力。在这股巨大力量的作用下,男人的双腿也无法承受,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男人的惨叫声在整个庄园内回荡,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许穆臻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因极度痛苦而昏死过去的男人,就好像在看着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拎起男人那血肉模糊的断腿,就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其丢到了一旁。紧接着,他又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同样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男人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到角落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做完这一切后,许穆臻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仿佛他刚刚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残忍和血腥,让人不禁为之咋舌。那男人的断腿和断臂散落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许穆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许穆臻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吓人,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与他刚才的残忍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身形高大一点的女孩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没事,那就是个畜生,你做的很好。” “对,他就该有这样的下场。”另一个女孩也附和道。 “真是大快人心啊!”其他女孩也纷纷响应,显然都对这个囚禁她们的男人深恶痛绝,看到他如此凄惨的下场,心中的恐惧和愤恨都被一扫而空。 许穆臻欣慰地点点头,“大家别慌,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这时,地下室的门被重重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 许穆臻护在女孩们身前,神色镇定。 士兵们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许穆臻,带队的军官目光扫过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瞳孔猛地收缩,“你涉嫌故意伤人、非法闯入,立即束手就擒!” 许穆臻冷笑一声,说道:“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你们的司令夫人和儿子还涉嫌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故意杀人呢。” 这时几个无人机飞了进来。 第174章 迟到的正义 前情提要:许穆臻毫无征兆地扯断贵妇人的双臂,伴随着凄厉惨叫,贵妇人摔倒在地,而男人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尿湿裤子 。许穆臻缓缓俯下身,轻轻地拍了拍贵妇人的脸颊,那声音在寂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受到教训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贵妇人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结结巴巴地求饶。然而,许穆臻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话音未落,他突然紧紧抓住贵妇人的双腿,一脚踩住她的肚子,双手猛地发力,硬生生扯下她的双腿。贵妇人的惨叫声响彻庄园,鲜血溅落在一旁瘫软的男人脸上。 男人被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向后挪动。许穆臻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到面前。男人带着哭腔求饶,许穆臻冷笑,历数父母被打进医院昏迷不醒、弟弟遭陷害入狱、妹妹被害死的仇恨,随后毫不留情地粉碎男人的膝盖,又依次破坏他的手肘、肩膀、脚踝等关节。男人昏死过去,许穆臻仍拔掉他五根手指,剧痛让男人再次惊醒求饶。 许穆臻逼问被掳女孩的下落,男人开始还想隐瞒,见他要拔手指,才哆哆嗦嗦说出在地下密室。许穆臻提着男人来到地下室,打开铁门,一股腐臭扑面而来。昏暗潮湿的密室里,几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蜷缩在角落,裙摆沾满干涸泥渍,眼神满是惊恐绝望。看到男人血肉模糊的脸,女孩们吓得紧紧抱在一起。 许穆臻放柔声音安抚女孩们,扯断铁链救她们。这时,外面传来嘈杂脚步声,男人露出窃喜,威胁说父亲带军队来了。许穆臻神色不变,瞬间扯断男人双臂,又踩住他后背扯下双腿,男人惨叫着昏死过去。许穆臻像扔垃圾般丢弃他的断肢,还一脚将其踹到角落。 他转头温和地安抚女孩们,高大女孩称男人罪有应得,其他女孩也纷纷附和。许穆臻准备带女孩们离开时,地下室门被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来。 士兵们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许穆臻,带队的军官目光扫过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瞳孔猛地收缩,对许穆臻说道:“你涉嫌故意伤人、非法闯入,立即束手就擒!” 许穆臻冷笑一声,说道:“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你们的司令夫人和儿子还涉嫌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故意杀人呢。” 这时几个无人机飞了进来。 无人机的喇叭里传出韩箫的声音:“刘司令,收手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刘司令闻言,却是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应道:“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有谁会来处置我?又有谁会为你们来处置我?” 韩箫的声音再次从无人机的喇叭中传出,语气中多了一丝嘲讽:“哟呵,刘司令,你这是直接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些画面直接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丑恶的嘴脸?” 刘司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你觉得你这点小伎俩就能吓到我?我要压下这件事,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而,韩箫似乎早有预料,紧接着无人机的喇叭里又传来他的声音:“哈哈,刘司令,你可别太自信了。我这可是直播哦。” 听到“直播”二字,刘司令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怒声吼道:“全体听令,给我立刻拿下他们!” 许穆臻面沉似水,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将身后的女孩们牢牢护住。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冽,扫视着眼前混乱的场面,那股杀意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令人胆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怒吼在空中炸响:“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又一位军官,面色凝重地带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 刘司令见状,脸色微微一变,疑惑地问道:“老傅,你怎么来了?” 傅军长一脸严肃地看着刘司令,沉声道:“来带你回去。”说罢,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把他铐起来!” 刘司令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地直视着傅军长,说道:“傅军长,你一个军长,有什么资格来处置我这个司令!” 傅军长面无表情,他的语气冷静而坚定:“我现在确实还是军长,但你已经不再是司令了。” 刘司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军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就在刚才,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中央军委纪律检查委员会提交的《关于对刘伯雄组织调查情况和处理意见的报告》。根据这份报告,组织决定给予你刘伯雄开除党籍的处分,同时,对于你涉嫌的严重犯罪问题以及相关线索,将移送最高人民检察院授权的军事检察机关,依法进行处理。” 说完,傅军长举起手中的一份红头文件,对着无人机的摄像头晃了晃,以确保这一消息能够被准确无误地记录下来。 刘伯雄听完傅军长的话,如遭雷击,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突然瘫软在地。 傅军长见状,对身旁的士兵下令道:“把他带走。” 两名士兵迅速上前,将刘伯雄从地上架了起来。刘伯雄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完全依靠着两名士兵的搀扶才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另一名士兵则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给刘伯雄戴上了手铐。 冰冷的手铐紧紧锁住了刘伯雄的双手,仿佛也锁住了他的命运。 傅军长凝视着许穆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乎有无奈、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沉默片刻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和这些女孩一个公道,也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许穆臻的目光始终落在傅军长身上,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仿佛在审视着对方是否真心。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希望后续的发展能够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躲在许穆臻身后的那个高大女孩突然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地冲了出来。 一名士兵见状,迅速上前拦住了她,但女孩的情绪已经失控,她指着傅军长,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官官相护!” 女孩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声嘶力竭地喊着,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宣泄出来。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许穆臻温柔地说道:“姑娘,傅军长已经说了会彻查此事,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国家一个机会。” 女孩哭诉道:“我报过警的,我们的家人都报过警的。可是根本没用。没有人给我们做主.......” 傅军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郑重地说道:“姑娘,我以军人的荣誉起誓,一定会公正处理这件事情,绝不偏袒任何一方!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尽管傅军长的誓言如此坚定,但女孩的情绪却并没有因此而平复下来。她依然哭得伤心欲绝,身体也因为过度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 许穆臻无奈地看着这一幕,只能继续轻声安慰着女孩,希望能让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傅军长向许穆臻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后安排士兵护送许穆臻跟女孩们去医院检查,而他则带着人将刘伯雄押走,这场风波暂时平息。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护送着许穆臻和女孩们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们对女孩们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经过一番诊断,医生们发现这些女孩们大多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和调养。 许穆臻一直守在病房外,这时韩箫跟许清媚匆匆赶来。 “老许,事情都解决了,后续有官方跟进,你别太担心。”韩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傅军长带着一个小队及时赶到,守在那些女孩的病房前。 傅军长走上前,对许穆臻说道:“抱歉,是我来晚了。眼下的情况比较复杂,刘伯雄这个案子牵扯到很多.......我需要很多时间来处理。” 许穆臻说道:“尽力就好。” 傅军长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定会全力以赴。另外我会加强了病房的安保措施,安排更多士兵守在周围。”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比起这些受害人,我觉得你更应该保护好你自己。” 傅军长说道:“此为何意?” 许穆臻说道:“这几个受害人能知道多少东西?杀掉她们能有多大好处?相比之下,负责此案的你对那些人的威胁更大。” 傅军长听到许穆臻的提醒后,稍微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小子还挺机灵的,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应该加强自身的安保措施。既然我已经接手了这个案子,那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韩箫看着傅军长,认真地说道:“好,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官方来处理了。我相信我们的国家绝对不会让人民失望的。”说完,他便转身拉住许穆臻的胳膊,准备离开现场。 许清媚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许穆臻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老韩,你真的确定他们不会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韩箫脚步不停,边走边回答道:“应该不会吧。毕竟这件事情我已经闹到国际上去了,我不仅在各大官网、各大媒体上发布了这件事,还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再加上刚才的直播,这么多媒体和公众都在关注着这件事呢。为了国家的颜面,也为了给人民一个交代,我相信中央肯定会严肃处理掉那几只‘老虎’的。” 许穆臻听了韩箫的话,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你有这么大的能耐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他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似乎对韩箫的能力表示怀疑。 韩箫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当然,这背后可少不了许姐的助力啊。”说着,他轻轻地将许穆臻推到了许清媚的面前,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许清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 许穆臻见状,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感激地对许清媚说道:“谢谢你。” 许清媚连忙摆手,谦虚地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兜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他急忙伸手去掏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弟弟的名字,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他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轻声问道:“弟弟,你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弟弟略带沙哑的声音:“嗯,刚被保释出来。哥,你没事吧?”弟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他对许穆臻的状况也有所担心。 许穆臻连忙安慰道:“我没事,爸妈也都很好,你不用担心。”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不想让弟弟更加担心。 弟弟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那就好。妹妹呢?她没事吧?” 许穆臻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弟弟的问题。 “妹她……她……”许穆臻的声音有些结巴,他努力想要组织好语言,却不知道怎么告诉弟弟——妹妹已经死了。 弟弟焦急地问道:“妹她怎么样了?” 许穆臻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吐出一口鲜血,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的意识也逐渐被黑暗吞噬…… 第175章 走出阴霾 前情提要:带队军官目光扫过地上惨状,瞳孔猛地收缩,义正言辞地宣称许穆臻涉嫌故意伤人、非法闯入,要求他立即束手就擒。许穆臻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反击,揭露司令夫人和儿子涉嫌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甚至故意杀人的罪行。 气氛愈发紧张之时,几架无人机飞进地下室,喇叭里传出韩箫的声音,警告刘司令他们已被包围。刘司令却满脸不屑,根本不把韩箫的威胁当回事,自信能轻松压下此事。直到韩箫说出正在直播,刘司令的脸色才瞬间变得惨白,恼羞成怒地命令士兵拿下众人。 许穆臻面沉似水,稳稳站在原地,将身后的女孩们牢牢护住,眼神中杀意四溢。就在剑拔弩张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吼打破僵局。傅军长带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直接下令将刘司令铐起来。刘司令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质问傅军长一个军长哪来的资格处置司令。傅军长神色严肃,冷冷告知刘司令已被开除党籍,其涉嫌的严重犯罪问题将移送军事检察机关依法处理,还举起红头文件对着无人机摄像头展示。 刘伯雄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被士兵戴上手铐带走。傅军长向许穆臻承诺会彻查此事,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但躲在许穆臻身后的高大女孩突然情绪失控,冲出来怒斥当官的都不可信,哭诉报警无果,无人为她们做主。傅军长以军人荣誉起誓会公正处理,许穆臻也在一旁耐心安抚,才让女孩的情绪稍稍缓和。 随后,傅军长安排士兵护送许穆臻和女孩们前往医院。经检查,女孩们大多精神受到极大创伤,需要心理治疗和调养。许穆臻守在病房外时,韩箫和许清媚匆匆赶来。韩箫告知事情已解决,后续有官方跟进。傅军长也赶到医院,向许穆臻说明案件复杂,需时间处理,并表示会加强病房安保。许穆臻却提醒傅军长更应保护好自己,因为傅军长负责此案对某些人威胁更大,傅军长认可了他的提醒。 韩箫表示相信国家会公正处理,准备带许穆臻等人离开。许穆臻仍心存疑虑,担心事情会被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韩箫解释自己已将此事闹到国际上,在各大官网、媒体发布消息并提供证据,还进行了直播,众多媒体和公众都在关注,再加上许清媚的助力,中央定会严肃处理。 就在许穆臻心中疑虑稍减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弟弟打来的。弟弟刚被保释出来,询问家人情况。许穆臻强装镇定,安抚弟弟自己和父母都没事。当弟弟问及妹妹时,许穆臻喉咙发紧,结巴着不知如何回答。最终,巨大的悲痛和压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 许穆臻倒下的瞬间,许清媚大惊失色,急忙蹲下抱住许穆臻,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韩箫连忙去叫医生。 医院的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护士们推着担架床急速赶来,将许穆臻抬上担架,一路送往急救室。 韩箫和许清媚紧跟其后,在急救室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 电话那头,弟弟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答案,却只听到一阵嘈杂声和韩箫慌乱的呼喊。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停地在电话里追问:“哥?哥!你怎么了?妹妹到底怎么了?” ....... 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刺破病房的死寂,许穆臻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白炽灯下,韩箫和许清媚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 “别说话!” 韩箫按住许穆臻想要起身的动作,“医生告知大家许穆臻是因为过度悲痛和压力,身体不堪重负才吐血晕倒,好在并无生命危险,需要好好调养。”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弟弟在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告诉他阿英的事了。” 许穆臻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妹妹死在了他怀里……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许穆臻的弟弟冲了进来。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泪痕,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哥!” 他哽咽着抓住许穆臻的手。 许穆臻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够紧紧握住弟弟的手。他的喉咙干涩,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痛苦:“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妹妹……” 弟弟看着哥哥那自责的表情,连忙安慰道:“哥,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然而,妹妹的离世对许穆臻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无法轻易地放下心中的愧疚。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传来了一则新闻。画面中,傅军长正站在讲台上,召开一场重要的新闻发布会。他表情严肃地宣布:“经过我们的深入调查,在刘伯雄的私人电脑和保险柜里,发现了大量贪污受贿以及非法交易的证据。基于这些确凿的证据,我们已经对刘伯雄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这个案子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牵扯出的利益链条错综复杂,甚至涉及到一些高层领导。”傅军长的声音在电视里回荡着,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起。 后续我们会继续跟进这个案子,不遗余力地追查到底,给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说完,新闻发布会结束了,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暗去。 韩箫面色凝重地说道:“刘伯雄这个罪大恶极之人,犯下了如此多的恶行,如今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算是天理昭彰。” 刘伯雄的事情似乎暂时画上了句号,毕竟后面的反腐反贪工作都是国家的事情。 许穆臻看着弟弟,说道:“你去照顾住院的爸跟妈吧,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的。” 站在一旁的韩箫也赶忙附和道:“是啊,你就放心去吧,许穆臻这边还有我和嫂子看着呢,不会有事的。” 许清媚听到“嫂子”二字,不禁羞涩地捂脸,娇嗔道:“哎呀,你瞎说什么呢?” 弟弟听了他们的话,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许穆臻见状,心中稍安,想了想,又叮嘱弟弟道:“还有,暂时先不要把妹妹离世的事情告诉父母,他们身体不好,我怕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们吧。” 弟弟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随着房门的关闭,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许穆臻和许清媚两人。 许穆臻静静地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落在远处的一片绿荫上,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 就在这时,许清媚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穆臻哥哥,你饿不饿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这么久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啦。”韩箫说着对许穆臻打趣道:“老许,你怎么跟个超人似的?医生想给你输液,针却怎么也扎不进去。” 然而,许穆臻对他们的话语恍若未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是我太狂妄了,害死了妹妹……我应该先保证她的安全的……”许穆臻喃喃自语道,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许清媚见状,急忙走上前去,想要安慰他几句。但韩箫却拦住了她,轻声说道:“老许现在需要发泄一下,就让他哭一会儿吧。” 许清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去给弄点吃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韩箫静静地坐在凳子上,默默地看着许穆臻。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悲痛,但他知道,此时此刻,许穆臻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尽情释放情绪的空间。 许穆臻的哭声逐渐减弱,最后完全停止。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如同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一般,无力地倚靠在床头。他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而无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韩箫默默地看着许穆臻,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他缓缓地伸出手,递给许穆臻一张纸巾,说道:“老许,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无法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已经尽力了。” 许穆臻缓缓地抬起手,接过纸巾,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韩箫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许穆臻此刻的内心有多么痛苦和自责。他再次递过去一张纸巾,安慰道:“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生活还要继续。” 就在这时,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细长的影子。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只有许穆臻那轻微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许清媚急匆匆地拎着一份精心准备的饭菜,快步走向许穆臻的房间。 许清媚轻轻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许穆臻。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许清媚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强忍着泪水,走到许穆臻身边,轻声说道:“穆臻哥哥,先吃点东西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关切。 弟弟也跟着走进病房。 许穆臻机械地摇着头,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仿佛他的灵魂已经随着妹妹的离去而飘散。 韩箫看着许穆臻那憔悴不堪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用一种沉稳而又温和的语气说道:“老许,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阿英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许穆臻的嘴唇微微颤动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吃不下……”他 韩箫叹了口气,他理解许穆臻此刻的心情,但他知道,这样下去对许穆臻的身体和精神都没有好处。他继续安慰道:“老许,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要坚强起来。阿英已经走了,我们不能让她在天堂里还为你担心。” 许穆臻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他喃喃自语道:“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自责与悔恨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弟弟在另一边默默地坐下,他紧紧握住许穆臻的手,感受着他的颤抖。弟弟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清晰而坚定:“哥,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为我们做了能做的一切。阿英她知道你对她的好,她一直都以有你这样的哥哥为荣。” 弟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知道吗?阿英生前跟我说过,她最崇拜的人就是你。她觉得你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她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像你一样坚强、勇敢。” 韩箫紧接着说道:“没错啊,老许。阿英虽然已经离我们而去,但她的在天之灵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消沉、一蹶不振啊。你这样下去,不仅自己会越来越痛苦,也会让阿英在天堂里难以安心的。” 许穆臻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在听到韩箫的话后,逐渐有了一些焦距,“是啊,我不能这样。” 许清媚见状,连忙用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勺粥,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许穆臻的嘴边,柔声说道:“穆臻哥哥,你都这么久没有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吧,身体要紧啊。” 许穆臻凝视着那勺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我自己来吧。”说完,他缓缓伸出手,接过了许清媚手中的碗和勺子。 看到许穆臻终于开始吃东西时,房间里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韩箫见状,拉着弟弟走出了病房,留下许穆臻和许清媚两人独处。 许穆臻慢慢地吃完了碗里的食物,然后将空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许清媚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温柔地说道:“我去给你洗一下水果吧。”说完,她拎起放在一旁的水果袋,朝着洗手间走去。 许穆臻转过头,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一个熟悉的电子音传来:【用户,你清醒一点。】 第176章 下一站 前情提要:许穆臻突然接到刚被保释出来的弟弟打来的电话。弟弟关切询问家人情况,许穆臻为免弟弟担心,强装镇定表示自己和父母都安好。然而当弟弟问及妹妹时,巨大的悲痛与压力瞬间将许穆臻击垮 —— 妹妹已经离世,这个残酷的事实让他难以启齿。最终,许穆臻因过度悲痛和压力,口吐鲜血,重重摔倒在地,陷入昏迷。 目睹这一幕,许清媚惊慌失措,急忙抱住许穆臻大声呼唤他的名字,韩箫则迅速跑去叫医生。护士们推着担架床匆匆赶来,将许穆臻送往急救室。韩箫和许清媚紧跟其后,在急救室门口焦急踱步,满心担忧。而电话那头,弟弟只听到嘈杂声和韩箫慌乱的呼喊,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断追问却得不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许穆臻在病房中缓缓苏醒。刺眼的白炽灯下,韩箫和许清媚焦急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韩箫赶忙按住想要起身的许穆臻,告知他是因过度悲痛和压力才吐血晕倒,好在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同时,韩箫告诉许穆臻他们已经将妹妹离世的消息告知了正在赶来的弟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妹妹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不断在许穆臻脑海中闪现,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这时,许穆臻的弟弟冲进病房,脸上泪痕未干,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愤怒。许穆臻自责不已,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弟弟则连忙安慰,强调这并非哥哥的过错。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传来一则新闻。傅军长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在刘伯雄的私人电脑和保险柜里发现大量贪污受贿及非法交易的证据,刘伯雄已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这个案子牵扯出复杂的利益链条,后续还将继续深入追查。韩箫连忙岔开话题感慨刘伯雄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许穆臻虽听到消息,却仍沉浸在失去妹妹的痛苦中。 随后,许穆臻让弟弟去照顾住院的父母,并叮嘱暂时不要将妹妹离世的消息告诉他们,担心父母身体承受不住。弟弟虽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点头同意。弟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许穆臻和许清媚两人。 许清媚关心地询问许穆臻是否饿了,想要去给他弄吃的。韩箫则打趣许穆臻输液时针都扎不进去,可许穆臻完全沉浸在自责和悔恨中,对两人的话语充耳不闻,不断喃喃自语是自己害死了妹妹。许清媚想要安慰,被韩箫拦住,韩箫表示让许穆臻先发泄情绪。之后,许清媚去准备食物,韩箫则默默陪伴着许穆臻,不断安慰他。 许清媚带着精心准备的饭菜回来,劝许穆臻吃东西,许穆臻却机械地摇头。韩箫和弟弟也纷纷劝说,强调妹妹在天之灵不希望看到他如此消沉。在众人的劝说下,许穆臻终于有所触动,接过许清媚手中的碗和勺子,开始进食。看到这一幕,韩箫拉着弟弟走出病房,留下许穆臻和许清媚独处。 许穆臻吃完食物后,许清媚准备去洗水果。而许穆臻则转头凝视窗外,思绪飘远。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电子音突然响起:【用户,你清醒一点。】 许穆臻像触电般猛地转过头,双眼瞪得浑圆,充满警觉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那个声音的出处。然而,整个病房里除了那单调的滴答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外面走廊上的脚步声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异常的动静。 正当他稍稍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时,那个电子音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用户,你当前经历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并非真实发生的事情。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沉浸其中。】 许穆臻不禁喃喃自语道:“这是梦?”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太阳穴,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这股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如烟花般在他的脑海中炸裂开来。这些画面快速闪现,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但其中有一个画面却异常清晰——他被一个女人推了一把,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他的意识也在瞬间陷入了黑暗。 “穆臻哥哥?”就在这时,许清媚端着洗好的水果,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当她看到许穆臻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时,连忙上前,手中的水果袋“啪嗒”一声放在桌上。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清媚满脸惊恐,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查看许穆臻的状况。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却被许穆臻突然伸出的手紧紧抓住了手腕。 许穆臻的额头早已被冷汗湿透,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说道:“清媚,你……你有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许清媚疑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只有我进来的声音啊。”她伸手探了探许穆臻的额头,“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我去叫医生,医生马上就来……” 许穆臻却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踉跄着差点摔倒,说道:“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随着他的动作,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突然掉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惊动了走廊里的韩箫。 韩箫听到声音后,推门而入,连忙大步上前,想要拉住许穆臻,阻止他继续发狂。然而,许穆臻此时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韩箫怎样用力,都无法将他拉住。 “老许!老许!你冷静一点!”韩箫焦急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慌。 韩箫见自己的努力毫无效果,心中越发焦急。他无奈地转过头,看向呆立在一旁的许清媚,连忙吩咐道:“你先去叫医生,就说病人情绪激动,需要镇定剂!” 许清媚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听到韩箫的话后,她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说完,她转身匆匆跑出了病房,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许清媚匆匆跑出去叫医生,韩箫则继续留在病房里,试图安抚许穆臻。他紧紧地抓住许穆臻的手臂,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就在这时,那个电子音又突然响了起来:“【用户,@¥#%&*】”然而,这一次,电子音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变得模糊不清,许穆臻根本听不清它在说什么。 医生和许清媚匆匆赶到,手中紧握着一支装满镇定剂的注射器。 医生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向许穆臻的手臂,但是针头无法穿透他的皮肤。 与此同时,许穆臻的耳边不断回响着电子音,那声音忽高忽低,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努力想要听清它在说什么,可那声音却像被一层迷雾笼罩,让人难以捉摸。头痛欲裂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许穆臻的眼前开始模糊,最终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许穆臻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周围是一片宁静的白色。他的视线渐渐清晰,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许清媚。 许清媚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见他醒来,连忙说道:“穆臻哥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许穆臻的喉咙有些干涩,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许清媚给他倒杯水。许清媚迅速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许穆臻喝了几口水,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他看着许清媚,突然问道:“清媚,你之前说在我救你之前,你就经常梦到我,这是真的吗?” 许清媚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穆臻哥哥。怎么突然想问这个呢?” 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想知道,你在那些梦里都梦到了什么?” 许清媚微微一笑,说道:“好呀,穆臻哥哥。在梦里,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在课堂上偷偷传纸条;我们一起创业,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和挫折,但最终都成功了;我们还一起去冒险,探索那些神秘的地方,遇到了各种奇妙的生物和挑战;甚至还有修仙呢,我们一起修炼法术,成为了强大的修仙者……” 许穆臻听得入神,尤其是当听到“一起冒险”和“修仙”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追问道:“一起冒险,还有修仙吗?” 许清媚给许穆臻递了一个苹果说道:“对啊。在梦里我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团团围住。我与随从吓得浑身战栗,不知所措。就在我以为要惨遭毒手时,穆臻哥哥仿若划破黑暗的光,瞬间现身。你寥寥数招便将土匪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我望着你,那一刻,你仿若我心中至高无上的英雄,光芒万丈,自那之后,我便满心倾慕,一直追随在你身旁。 后来我们在加入了宗门的路上又遇到歹徒。可穆臻哥哥只是眉头微皱,眼中毫无惧色,全然不顾自己安危,毅然决然去与歹徒战斗。还贴心让我藏好,那关切的眼神,如同春日暖阳照进我心里,让我心中满是感动。” 还有加入宗门后,我们第一次出任务。一起去辖区内的一个村庄巡查。村庄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那里已被鬼怪占领。整个村庄弥漫着鬼气,朦胧中透着诡异。穆臻哥哥明明是修为最低的那个,却·还是把保命的法宝给了我们。那一刻,我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你对我的呵护与在意,让我认定你就是我此生的依靠。” 许清媚又回忆起与许穆臻在某个山谷的经历。本是普通调查任务,却卷入一场魔修纷争。山谷中,迷雾弥漫,阴森恐怖,魔修们的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邪恶气息。战斗中,许穆臻误以为大家被杀,拼了命想要报仇,尽管多次受伤,身上血迹斑斑,但始终没有退缩,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那一刻,她望着满身伤痕却依旧坚毅的许穆臻,心中爱意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 ....... 每一个故事,都如同一把神奇的钥匙,轻轻地开启了许穆臻记忆的大门。他静静地聆听着许清媚的讲述,那些生动的情节仿佛电影般在他脑海中放映。这些故事与他自己的记忆相互交织,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渐渐展现在他眼前。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亮光,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地拼凑在一起。他惊愕地发现,许清媚所说的那个梦境,竟然与他之前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几乎一致...... 许穆臻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激动得无法自抑,猛地抓住许清媚的手,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清媚,谢谢你……” 许清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诧异,眼中充满了疑惑。她看着许穆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许穆臻似乎没有注意到许清媚的反应,他翻身下床,脚步有些踉跄,但却异常坚定。许清媚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他,担忧地说道:“穆臻哥哥,你这是要干嘛?你才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出院啊!”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语气坚决地说道:“清媚,我必须回家。” 许清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许穆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许穆臻见状,轻声唤道:“清媚?”见许清媚毫无反应,他不禁有些担心,于是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然而,许穆臻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时间像是停止了流动一般。就在他疑惑之际,那个熟悉的电子音再次传来:“用户,终于再次联系上你了。” 许穆臻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统9527?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统9527的声音依旧平静,解释道:【主人感受到了你想活下去的强烈意愿,而且你现在已经成功脱离了濒死状态。所以,现在让我带你去见他。】 许穆臻听得一头雾水,追问道:“什么意思?” 统9527不紧不慢地回答:【意思就是你通过了考验,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吗?” 统9527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要不你吃完再走?】 许穆臻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果篮,说道:“我已经把水果都吃完了啊。” 统9527说道:【我说的是这个妹子哦。】 许穆臻说道:“你够了哈,赶紧带我离开这里。” 第177章 另一条路 前情提要:许穆臻躺在病床上,神情消沉,拒绝进食。许清媚带着精心准备的饭菜返回病房,耐心劝说,韩箫与弟弟也纷纷相劝,提及妹妹在天之灵不愿见他如此,许穆臻终于被打动,接过食物开始吃。韩箫见状,拉着弟弟离开,给二人留下独处空间。 许穆臻吃完,许清媚准备去洗水果。他望着窗外出神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电子音:“【用户,你清醒一点。】” 许穆臻警惕查看四周,却毫无发现。电子音再次响起,告知他此刻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他刚喃喃自语 “这是梦?”,太阳穴便传来剧痛,大量记忆碎片涌现,其中他被女人推搡、吐血昏迷的画面尤为清晰。 许清媚端着水果回来,见许穆臻脸色惨白,忙上前询问。许穆臻抓住她手腕,追问是否听到声音,许清媚一脸茫然。许穆臻突然下床要出院回家,动静惊动韩箫。韩箫赶来阻拦无果,让许清媚叫医生拿镇定剂。 医生和许清媚赶到,镇定剂却无法刺入许穆臻皮肤,同时电子音再次模糊响起。在头痛与混乱中,许穆臻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许穆臻向许清媚确认她曾说过在被救前常梦到自己一事,并追问梦境内容。许清媚讲述,梦里他们一同上学、创业、冒险、修仙。冒险途中,他英雄救美击退土匪;宗门路上,不顾安危与歹徒搏斗;执行任务时,把保命法宝让给众人;魔修纷争中,伤痕累累仍坚持为同伴报仇。 这些故事唤醒了许穆臻的记忆,他惊愕发现许清媚的梦境与自己的经历高度重合。他激动道谢后执意回家,许清媚阻拦无果。这时,周围时间凝固,统 9527 的电子音再度出现。统 9527 解释,因他强烈的求生意愿,已脱离濒死状态,通过考验,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吗?” 统9527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要不你吃完再走?】 许穆臻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果篮,说道:“我已经把水果都吃完了啊。” 统9527说道:【我说的是这个妹子哦。】 许穆臻说道:“你够了哈,赶紧带我离开这里。”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之前指引他来到这里的那部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统9527的声音再次传来:【用户,好久不见。】 许穆臻没好气地回应道:“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带我离开这里吧。” 统9527似乎并不在意许穆臻的态度,反而调侃道:【你确定不吃了妹子再走吗?】 许穆臻被气得够呛,他径直走到洗手间,打开马桶盖,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冲下去!” 统9527见状,连忙说道:【用户不要激动,我们现在就出发。】说完,它不再继续调侃,而是突然从虚空中迸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将许穆臻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许穆臻只觉得眼前一片蓝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吸进了这道光芒之中。不知过了多久,蓝光渐渐消散,许穆臻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一般。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重重地摔在一片冰冷的地面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山洞,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显得有些潮湿,许穆臻环顾四周,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每迈出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脚下崎岖不平的地面带来的阻力,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或停下脚步。相反,他紧紧咬着牙关,更加坚定地朝着前方迈进。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方逐渐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芒。这光芒犹如希望的曙光一般,给了许穆臻莫大的鼓舞和动力。他加快步伐,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丝光芒走去。 当终于走到近前时,许穆臻发现那是一扇门。 许穆臻打量着四周,说道:“这不是......溯师姐用来保存徐师兄的地方吗?”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缓缓打开,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穆臻定睛一看,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的水清澈透明,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周围的景色。水面上,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莲悄然绽放,它们仿佛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丝丝寒气。 池子的中央,一座精致的亭子宛如一颗明珠般矗立其中。 亭子的四角翘起,犹如展翅欲飞的鸟儿。亭子的四周,冰雕的栏杆环绕,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而在亭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副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冰棺,它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许穆臻快步走上前去,来到冰棺旁边。他凝视着棺中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棺中的人面容安详,与许穆臻自己竟然别无二致。 许穆臻喃喃自语道:“果然是溯师姐用来保存徐师兄的地方。” 许穆臻转头看向手中的手机,对统9527说道:“不是说让我从梦境中醒来吗?这又是干嘛?” 然而,手机却毫无反应,许穆臻心中愈发疑惑,他不禁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许穆臻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冰棺中爆发出来。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强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许穆臻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 “我去,果然又是这样。”许穆臻心中暗骂一声,他努力适应着这强烈的光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能够重新睁开双眼。然而,当他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条林间小道上。 许穆臻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思忖:“不应该是在大马路上吗?”正当他心生疑虑之际,突然,一个巨大的龙头从天而降,“砰”的一声重重地砸落在他身旁,溅起一片尘土。紧接着,蛟龙那庞大的身躯也紧随其后,砸落一旁扬起更多的尘土。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稳稳地站在许穆臻的面前。许穆臻定睛一看,这个人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迟疑地问道:“徐……徐师兄?”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许穆臻见状喃喃道:“也是,这不过是投影罢了。” 就在许穆臻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天上缓缓降下。 许穆臻认出这些人都身着青云宗弟子的服饰。 其中一个弟子面带微笑,对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真不愧是许师兄啊,竟然能够跨越境界斩杀这妖龙,真是厉害!” 许穆臻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并不是徐牧祯,而是他自己!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幻象”,喃喃自语道:“这……这又是什么时候的画面?难道是前世吗?” 还没等许穆臻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道:“是啊,许师兄,我们还以为这次需要我们出手相助呢,没想到你一个人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妖龙,真是太厉害了!” ...... “许师兄就是那种命中注定要站在顶峰的人。” 许穆臻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个被师弟们簇拥着、奉承着的自己。那个自己,似乎并没有因为众人的追捧而感到高兴,反而显得有些烦躁和不安。 许穆臻凝视着另一个自己,突然,他看到那个自己猛地摘下腰间那个象征着掌门弟子身份的令牌,毫不犹豫地将其狠狠地摔在地上。伴随着令牌落地的清脆声响,另一个自己发出了一声怒吼:“啊!!!!!”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许穆臻的耳边炸响,让他有些疑惑,随后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化作一道流光,如闪电般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许师兄?你要去哪?”周围的师弟们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呼喊着,试图追赶那个远去的身影。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追上那道流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许穆臻的目光紧紧跟随那道流光,周围的环境也随着另一个自己的飞速离去而迅速变化。山川河流、草木森林,一切都在他眼前飞速掠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被加速了。 没过多久,两个许穆臻出现在了泝睿码上空。 许穆臻突然听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电子音:【宿主,你来的太早了。皇城还没有被邪修包围,现在还不是你拯救女主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 另一个许穆臻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捷歌,我心中有数。” 然而,捷歌的电子音却再次响起,似乎有些焦急:【宿主,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去应对这种局面。按照剧情的发展走会更稳妥一些,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面对捷歌的劝告,另一个许穆臻却显得异常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决绝。他紧紧地握起拳头,似乎在默默给自己打气,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已经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次,我想要换一条路试试看。” 许穆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他不解地问道:“换个路?”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深思这个问题,另一个自己突然像一阵风一样疾驰而去,眨眼间便闯入了皇宫。 皇宫内,守卫森严,但这对于拥有前几世经验的另一个许穆臻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如闪电般穿梭在宫殿之间,迅速找到了通往皇宫地下的通道。 进入地下后,那个阻断国运的阵法展现在眼前。这个阵法看起来异常复杂,让人眼花缭乱。但另一个许穆臻却毫不畏惧,他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经验,迅速找到了阵法的破绽。 只见他手中闪烁着光芒,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施法,阵法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彻底破裂。破掉阵法后,另一个许穆臻没有丝毫停留,他转身如闪电般迅速离开了皇宫。 捷歌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讶之情,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然后脱口而出:“宿主你干嘛?做好事不留名啊!你这样怎么跟女主……”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捷歌的话,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心中有一个明确的目标,驱使着他不断向前。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继续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捷哥说道:【喂,那么好看的女主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随着另一个许穆臻的飞行,许穆臻周围的景色也在飞速地变化着。树木、山丘、河流,一切都像是被他甩在了身后,眨眼间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堡前。 许穆臻认出这就是菲伊柯丝记忆里那个藏着神器的古堡。 捷歌看着这座城堡,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连忙说道:“你不会又要打那个神器的主意吧?会有什么后果你不是很清楚吗?” 另一个许穆臻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城堡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执着。他缓缓说道:“捷歌,我们失败了多少次,你应该很清楚。” 捷歌沉默了片刻,说道:【宿主不要灰心,我们一定能战胜大魔王的。】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却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说道:“够了,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捷歌不禁有些尴尬,他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第178章 一个大胆的想法 前情提要:统 9527 向许穆臻解释,因主人感受到许穆臻强烈的求生意愿,且已脱离濒死状态,又成功通过考验,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许穆臻满脸不可置信,反复确认其真实性。统 9527 还不忘拿许清媚打趣,引得许穆臻颇为恼怒。最终,在许穆臻的催促下,统 9527 从虚空中迸发出耀眼蓝光,将他包裹其中,使其陷入一片光芒之中。 待蓝光消散,许穆臻发现自己摔落在一个潮湿的山洞里。但他总觉得此地似曾相识。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朝着前方微弱的光芒走去,那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希望,指引着他。走到近前,他看到一扇门,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水面漂浮着晶莹剔透的冰莲,池子中央的亭子里摆放着一副散发冰冷气息的冰棺,棺中的人面容竟与他别无二致。满心疑惑的许穆臻质问统 9527,却未得到回应。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冰棺中爆发,许穆臻再次陷入强光之中。等他适应光线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林间小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龙头从天而降,紧接着蛟龙庞大的身躯也砸落一旁。随后,一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从半空飘落,许穆臻以为是徐师兄,却发现对方毫无反应,这才意识到只是投影。 紧接着,许穆臻看到几个身着青云宗弟子服饰的人降下,他们对着那个长得像许穆臻的人一阵奉承,夸赞其跨越境界斩杀妖龙。当听到那些弟子称呼那个人“许师兄”时,许穆臻这才惊觉,眼前之人竟是自己,而这似乎是前世的画面。他看着 “另一个许穆臻” 烦躁地摔下掌门弟子身份令牌,化作流光朝西方疾驰而去。 随着 “另一个许穆臻” 的行动,许穆臻周围的环境不断变化。他听到 “另一个自己” 与电子音捷歌的对话,得知对方想要改变命运,不再按剧情发展,试图提前拯救女主。“另一个许穆臻” 凭借前世记忆,成功找到阵法破绽将其破解,顺利破坏阻断国运的阵法,随后又朝着藏有神器的古堡飞去。 许穆臻认出这就是菲伊柯丝记忆里那个藏着神器的古堡。 捷歌看着这座城堡,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连忙说道:“你不会又要打那个神器的主意吧?会有什么后果你不是很清楚吗?” 另一个许穆臻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城堡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执着。他缓缓说道:“捷歌,我们失败了多少次,你应该很清楚。” 捷歌沉默了片刻,说道:【宿主不要灰心,我们一定能战胜大魔王的。】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却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说道:“够了,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捷歌不禁有些尴尬,他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另一个许穆臻二话不说,如同一道闪电般径直冲入古堡。眨眼之间,他便如穿越了重重关卡,杀入了那个大厅。 大厅内,气氛凝重而压抑。高台上,黑甲骑士如同雕塑般矗立,手中的黑剑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另一个许穆臻,眼中透露出冷漠与威严。 然而,面对这紧张的对峙,另一个许穆臻却毫无惧色。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武器丢到一旁,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高台上的黑甲骑士,用平静的声音说道:“我们谈谈吧。未来的我。” 黑甲骑士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举动,他微微一愣,手中的黑剑也随之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缓缓地摘下头盔,露出了盔甲下的人也是许穆臻——应该说是未来的许穆臻。(为了方便区分后面就叫黑甲许穆臻吧。) 黑甲许穆臻凝视着下方的另一个许穆臻,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你已经知道了使用神器回到现实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为何还要执意前来?” 另一个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他缓缓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在这时,捷歌的声音突然响起:【宿主,我劝你不要太大胆。】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并没有被捷歌的警告所动摇。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们先去取神器吧。” 听到这句话,黑甲许穆臻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十分意外。他开始思索起这个大胆的想法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和风险。 捷歌冲着另一个许穆臻大喊道:“就算你能使用神器回到现实世界,那大魔王也会追过去的啊!”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现在可是有两个许穆臻,一个是现在的,一个是未来的。而且,我们还拥有现在和未来的两件神器。” 捷歌听了这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哦?你的意思是说,让两个许穆臻再次穿越回过去,去寻找其他时间线的许穆臻,然后不断地穿越、寻找,最后集结一支许穆臻大军,一起去对抗大魔王吗?” 黑甲许穆臻摇了摇头,否定道:“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因为大魔王只要杀掉一个过去的许穆臻,那就相当于同时杀死了一大批未来的许穆臻。” 捷难以置信地说道:“不是这样吗?那你取神器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另一个许穆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未来的许穆臻,似乎在等待他的允许。而黑甲许穆臻则陷入了沉思之中,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着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许穆臻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这次取神器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整个画面都好像完全静止了一样。 终于,还是捷哥首先打破了这片宁静。他看着黑甲许穆臻,疑惑地问道:“话说,取神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呀?” 然而,黑甲许穆臻却并没有回应捷哥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捷哥见状,有些着急地又问了一句:【这么久都没说话,这次使用神器的后果很严重吗?】 可黑甲许穆臻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捷哥看着他,心中愈发焦急,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有什么后果啊?你倒是说话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捷哥的催促声在空气中回荡,然而黑甲许穆臻却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丝毫要回应的迹象。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黑甲许穆臻缓缓地张开了嘴:【我不知道。】 捷哥闻言,追问:【你不是从未来来的吗?怎么会不知道未来的事呢?】 面对捷哥的质问,黑甲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回答道:“我看不到未来的事了。” “什么叫看不到?”捷哥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困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不解。 黑甲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解释道:“那是我不知道的未来,我看不到那个未来的走向。” 捷哥喃喃自语道:【不知道的未来?】 就在这时,黑甲许穆臻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原本静谧无声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打破了某种平衡,让人不禁心生疑惑,摸不着头脑。 “有意思,”黑甲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似乎对眼前的状况有着独特的见解,“那咱们赶紧行动吧。” 一旁的捷歌见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插嘴问道:“喂,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啊?” 然而,黑甲许穆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神器像丢无足轻重的小玩具一样随意地丢给了另一个许穆臻。 捷歌见状,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他忍不住再次追问道:“喂,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啊?” 这一次,另一个许穆臻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换个法子拯救两个世界。” 捷歌听后,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他忍不住吐槽道:“说了,又好像没说。”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目光被另一个许穆臻手中的神器吸引住了。只见另一个许穆臻熟练地启动了神器,而黑甲许穆臻也紧跟着启动了自己手中的神器。 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另一个许穆臻对黑甲许穆臻说道:“辛苦你多跑几趟了。” 黑甲许穆臻微微一笑,回应道:“待会儿见。” 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许穆臻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跟着另一个许穆臻穿过了一个神秘的通道。而当他终于看清通道的尽头时,心中的震惊更是难以言表——目的地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现实世界,而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那片他在故事开头醒来时所见到的桃花林。 许穆臻站在这片熟悉的桃花林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凝视着四周,桃花如粉雪般飘落。 许穆臻喃喃自语道:“这是要干嘛?” 捷歌同样充满了疑问:“宿主,你跑这里来干嘛?”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面无表情地提着剑,径直朝着那个许穆臻再熟悉不过的山谷走去。 许穆臻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当时我在山谷里时,没有遇到任何可以威胁到我的生物,原来是被另一个我提前处理掉了。” 捷歌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继续追问道:“宿主,你到底跑这里来干嘛?” 另一个许穆臻甩掉剑上的鲜血,淡淡地说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说完,他开始在地上描绘起一个复杂的阵法。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每一笔都蕴含着深厚的法力。随着他的描绘,一个巨大的阵法逐渐显现出来,将整个山谷都笼罩其中。 阵法完成后,另一个许穆臻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走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旁,静静地坐了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捷歌忍不住又开口问道:【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将整个山谷隐匿起来。”黑甲许穆臻扛着一个人缓缓走来。 捷歌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地问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只见黑甲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人放置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许穆臻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块石头上的人竟然也是许穆臻! 捷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我去,你们这到底是要干嘛啊?】 另一个许穆臻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既然大魔王是因为我变得强大之后才被吸引过来的,那我一开始不变强大不就好了嘛。” 捷歌眉头一皱,反驳道:【可是根据时间悖论,如果一开始的你不变强,那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杀进古堡去取神器啊!没有神器,你又怎么能回到过去改变自己呢?】 面对捷歌的质疑,另一个许穆臻沉默不语,只是专注地对着石头上的许穆臻施展法术。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你厌倦了内卷,现在只想躺平。你厌倦了内卷,现在只想躺平……”一道神秘的光芒逐渐笼罩在石头上的许穆臻身上。 黑甲许穆臻长舒一口气,说道:“好了,这下两个世界都能得救了。” 捷歌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居然成功了?这不应该啊……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受到时间悖论的影响呢?】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好了捷歌,现在到计划的最关键一步了。接下来.......” 捷歌打断道:【等会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179章 完美 前情提要:随着 “另一个许穆臻” 的行动,整个世界的局势开始发生剧烈变化。“另一个许穆臻” 与电子音捷歌对话,透露他想要打破既定剧情,不再按部就班,决心提前拯救女主。凭借前世记忆,他成功找到了阻断国运阵法的破绽,并将其破解,随后便朝着藏有神器的古堡飞去。 许穆臻认出这座古堡正是菲伊柯丝记忆里那座藏有神器的地方。捷歌看着城堡,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出声劝阻 “另一个许穆臻” 不要打神器的主意,因为使用神器会带来严重后果,可对方却不为所动。“另一个许穆臻” 向捷歌坦言,他们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捷歌那千篇一律的鼓励话语,早已无法安抚他疲惫又无奈的内心。 说罢,“另一个许穆臻” 便如闪电般冲入古堡,很快来到大厅。大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高台上黑甲骑士手持寒光闪闪的黑剑,冷漠又威严地俯瞰着他。然而,“另一个许穆臻” 毫不畏惧,果断丢掉武器,向黑甲骑士提出交谈,还直言对方是 “未来的我”。 黑甲骑士摘下面具,果然是未来的许穆臻(为了方便区分后面就叫黑甲许穆臻吧。)黑甲许穆臻质问 “另一个许穆臻”,明明知道使用神器回到现实的严重后果,为何还要执意前来。“另一个许穆臻” 称自己有个大胆的想法,在捷歌的追问下,他透露他们拥有两个不同时空的许穆臻和两件神器。捷歌猜测他们是想集结不同时间线的许穆臻大军对抗大魔王,却被黑甲许穆臻否定,因为这样的方法存在致命漏洞,大魔王只要杀掉一个过去的许穆臻,就会导致一大批未来的许穆臻死亡。 对于取神器的真正目的,“另一个许穆臻” 和黑甲许穆臻都三缄其口,任凭捷歌如何追问都不透露。最后,两人启动神器,带着许穆臻来到一片桃花林,这里正是故事开头许穆臻醒来的地方。面对捷歌和许穆臻的疑惑,“另一个许穆臻” 没有解释,只是提着剑走向熟悉的山谷,还在山谷中描绘出一个复杂的阵法,将整个山谷隐匿起来。 紧接着,黑甲许穆臻扛着一个人出现,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人竟然也是许穆臻。“另一个许穆臻” 终于解释,既然大魔王是因他强大后才被吸引过来,那让一开始的自己不变强大就好。他对着石头上的许穆臻施展法术,试图改变其命运。捷歌对这个计划充满质疑,提出时间悖论问题——根据时间悖论,如果一开始的许穆臻不变强,那许穆臻就没有能力杀进古堡去取神器啊!没有神器,又怎么能回到过去改变自己呢?可 “另一个许穆臻” 没有回应,只是专注施法。 黑甲许穆臻长舒一口气,说道:“好了,这下两个世界都能得救了。” 捷歌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居然成功了?这不应该啊……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受到时间悖论的影响呢?】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好了捷歌,现在到计划的最关键一步了。接下来.......” 捷歌打断道:【等会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另一个许穆臻解释道:“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将会在我的引导下,走上一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 然而,捷歌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满脸狐疑地问道:“所以,你们究竟是如何改变历史却又能不受其影响的呢?” 黑甲许穆臻回答道:“因为我们并没有改变历史。” 捷歌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诧异,他追问道:“没有改变历史?可是最开始的许穆臻都已经被你们变成了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这难道还不算改变历史吗?这实在是说不通啊……而且,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没有受到时间悖论的影响呢?” 面对捷歌的一连串质问,另一个许穆臻依旧镇定自若,他耐心地解释道:“这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回到过去。” 捷歌听闻此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喃喃道:【没有回到过去?】 黑甲许穆臻解释道:“我们并没有回到过去,而是直接前往了未来。” 捷歌听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哦,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并不是过去的许穆臻……” 黑甲许穆臻说道:“没错,这就是未来的我。” 捷歌说道:【难怪你看不到这次使用神器的后果,因为他是未来的你,所以你自然无法看到他的未来。】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正是如此,我们去了未来,这是我们死后,刚刚重生的许穆臻。” 捷歌惊叹道:“还能这么玩?这样一来,你们没有受到影响就说得通了。因为你们没有改变历史,而是去改变未来了。” 黑甲许穆臻接着说:“我们回到刚重生这个时间点,改变这个时间点许穆臻的命运,让他不再努力强大,大魔王自然就不会被吸引过来,这个世界安全了,他也没有能力回到现实,现实也安全了。这样两个世界也就都安全了。这计划真是巧妙。】 另一个许穆臻轻声说道:“没错,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将会在我们精心打造的世外桃源里,平静地度过他的一生。” 捷歌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那剧情怎么办?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去拯救呢!你就这样甩手不干了,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就这么死去吗?】 另一个许穆臻缓缓说道:“所以,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捷歌。” 捷歌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虑:【这关键的一步,是我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没错。” 捷歌说道:【你们不会是想要杀系统灭口吧?】 黑甲许穆臻解释道:“当然不是,接下来,我们需要找一个人来代替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走完剧情,代替他去拯救那些人。” 另一个许穆臻点头表示赞同,他接着说:“没错,现在这里的威胁已经全部清除了,就让他在这里自然醒来就好。然后,咱们去寻找一个完美的替身吧。”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启动了神器。瞬间,光芒闪烁,耀眼夺目,许穆臻的视线在光芒中渐渐模糊。 随着光芒的消散,许穆臻发现他们来到了现实世界。 另一个许穆臻缓缓说道:“好了捷歌,帮我找个替身吧。” 捷歌回应道:【喂,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们找个替身呢……】 另一个许穆臻轻声叫了一句:“捷歌。” 这声叫唤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捷歌不禁一愣。 捷歌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干什么?想威胁我啊。本统子宁死不屈。】 另一个许穆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捷歌,你跟了我多久了?” 捷歌稍稍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有一段时间了吧。】 另一个许穆臻点了点头,感慨道:“不知不觉间,你已经陪我度过好几世了。”他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回忆起了那些与捷歌共度的时光。 捷歌听了,心中不由得一动,原本的强硬态度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另一个许穆臻接着说:“捷歌,很高兴认识你,也很感谢你这些时间的陪伴。每一次在我绝望的时候,都是你的鼓励让我重新振作起来。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子,因为有你的陪伴,才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捷歌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打感情牌啊?】 虽然他的话语依然带着些许调侃,但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黑甲许穆臻一脸凝重地看着捷歌,缓缓说道:“捷歌,大魔王的实力你我都心知肚明。它的强大超乎想象,即使整个世界的资源都集中到我身上,我们也未必能战胜它。” 捷歌听后,依然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许穆臻开口说道:“帮帮我吧,老伙计。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恳切和无奈。 捷歌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不过,要找一个合适的替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样的人简直是万中无一啊。如果替身与你的差距太大,很容易就会被上头的人识破。到那时,一切努力都将白费,所有的事情都会被强行修正。】 黑甲许穆臻点点头,说道:“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人,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捷歌接着说:【我们不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大魔王肯定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它会被吸引过来的。所以,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 正当他们沉浸在对这一系列事情的思考中时,一声尖锐的呼喊传入来。 “小心!” 许穆臻闻声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奋力推开一个小女孩。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分开的瞬间,那辆失控的卡车无情地撞上了中年男子,将他撞倒在地。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许穆臻看着眼前的一幕,说道:“原来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同时施展了隐身术,他们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瞬间变得透明,然后轻飘飘地飘荡到了事故现场的上空。站在半空中,他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惨状,心中都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捷歌一脸惊愕地说道:“这难道真的是天意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同样的疑问:“什么意思?”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都充满了疑惑。 捷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解释道:“你们看下面那个……替身,简直就是完美的替身啊!”他的手指向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子。 三个许穆臻顺着捷歌的指示看去,他们的眼睛同时瞪大了。只见那个中年男子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面容竟然与他们惊人地相似,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捷歌继续说道:“他叫徐牧祯,和你的名字听起来很相似,而且这张脸长得也太像了吧。更巧合的是,他的遭遇也和你一样,都是因为撞大运而去世的。” 另一个许穆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比较看重一个人的人品。他是为了救人而死的,这样的人值得我们托付。” 捷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接着说:“而且他从小就是个孤儿,孤苦伶仃的,就算穿越了,对现实世界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挂。这样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替身啊!” 黑甲许穆臻点了点头:“好了捷歌,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带他走。”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启动了神器。瞬间,光芒闪烁,耀眼夺目,许穆臻的视线在光芒中渐渐模糊。 随着光芒的消散,许穆臻发现他们又回到了修仙世界。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直接让他代替我上青云宗。” 捷歌说道:【我已经让未来的自己跟你解绑了,它会绑定徐牧祯,让他走上主角的路。】 徐牧祯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九岁孩子的模样,他感到十分诧异。此时,一个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修士出现在他面前。许穆臻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个修士就是逍遥弘毅。 逍遥弘毅微笑着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家人在哪里呢?\" 徐牧祯轻声回答道:\"我叫徐牧贞,我......没有家人。\" 逍遥弘毅接着说道:\"原来如此,那小朋友,你有没有兴趣跟随我一起修仙呢?\" 徐牧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多谢前辈!\" 于是,逍遥弘毅带着徐牧贞踏上归途,回到了青云宗。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黑甲许穆臻说道:“现在一切都妥了。回我们打造的世外桃源那里看看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怎么样了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嗯,虽然威胁都清除掉了,为了以防万一,回去看看吧。” 第180章 还是露陷了吗 前情提要:“另一个许穆臻” 认为,既然大魔王是因他强大后才被吸引过来,那让一开始的自己不变强大应该就能避免两个世界被毁灭。他对着石头上的许穆臻施展法术,试图改变其命运。捷歌对这个计划充满质疑,提出时间悖论问题——根据时间悖论,如果一开始的许穆臻不变强,那许穆臻就没有能力杀进古堡去取神器啊!没有神器,又怎么能回到过去改变自己呢?可 “另一个许穆臻” 没有回应,只是专注施法。 捷歌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居然成功了?这不应该啊…… 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受到时间悖论的影响呢?】面对捷歌的质疑,“另一个许穆臻” 冷静解释,他们根本没有回到过去,而是前往了未来。原来,他们面对的并非过去的许穆臻,而是死后刚刚重生的自己。通过改变这个时间点许穆臻的命运,让他不再努力强大,大魔王就不会被吸引过来,如此一来,两个世界都能得以保全。 捷歌恍然大悟,可随即又焦急地提出剧情和拯救众人的问题。未来的许穆臻表示,接下来需要找一个人代替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走完剧情,拯救世界。“另一个许穆臻” 开始劝说捷歌帮忙寻找替身,提及过往几世的陪伴与鼓励,大打感情牌。黑甲许穆臻也强调大魔王的强大,表明这是唯一的机会。最终,捷歌无奈答应,但提醒寻找合适替身难度极大,且他们时间紧迫,大魔王随时可能察觉。 就在此时,现实世界传来一声尖锐的 “小心!”。众人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为救小女孩,被失控的卡车撞倒,鲜血四溅。三个许穆臻和捷歌隐身到事故现场上空,捷歌惊喜发现,这个名叫徐牧祯的男子竟是完美替身 —— 他与许穆臻名字读音相似、面容相像,同样因意外去世,还是孤儿,无牵无挂。“另一个许穆臻” 看重徐牧祯舍己救人的人品,认可他足以托付。 当下,两人启动神器,将徐牧祯带回修仙世界。“另一个许穆臻” 决定让徐牧祯直接代替自己上青云宗,捷歌也让未来的自己与 “另一个许穆臻” 解绑,绑定徐牧祯,助他走上主角之路。徐牧祯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九岁孩童,面对逍遥弘毅的邀请,欣然答应一同修仙,随后被带回青云宗。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黑甲许穆臻说道:“现在一切都妥了。回我们打造的世外桃源那里看看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怎么样了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嗯,虽然威胁都清除掉了,为了以防万一,回去看看吧。” 两个许穆臻同时启动神器,只见神器上光芒闪烁,瞬间将他们笼罩其中。光影流转之间,三个许穆臻再次回到了那片美丽的桃花林。 微风轻柔地拂过,粉色的花瓣如雪花般簌簌飘落,静静地覆盖在山谷隐匿阵法上,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这片桃花林宛如仙境一般,美不胜收。 “看来我们的计划没有问题。”黑甲许穆臻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他环顾四周,看着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啼鸣,偶尔有野兔从草丛中窜过,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安宁。 “但愿这样的平静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另一个许穆臻感慨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粉色的花海中,心中涌起一股对和平的渴望。 许穆臻知道这不可能,他才在这里生活了几年,这里就被毁了。 就在这时,未来的许穆臻突然说道:“有问题。” “怎么啦?”另一个许穆臻连忙问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紧张。 黑甲许穆臻指着躺在石头上刚重生的许穆臻说道:“他怎么还没醒过来?按照道理,他现在应该已经苏醒了才对。” 捷歌说道:【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容易,果然出岔子了。】 另一个许穆臻看着躺在石头上刚重生的许穆臻,心中也有些疑惑,他喃喃自语道:“是这个时间点的捷歌露馅了吗?” 捷歌说道:【这不太可能的哦!我可是在让它与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解绑后,立刻就重启了呢。所以现在的它,完全认定自己就是徐牧祯的系统。】 听到捷歌的话,另一个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狐疑地追问:“那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情况发生呢?” 黑甲许穆臻凝视着躺在石头上刚重生的许穆臻,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恍然大悟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是被捷歌唤醒的。” 另一个许穆臻闻言,问道:“这么说来,如果失去了捷歌,我岂不是就不会醒过来了?” 捷歌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哦……】 就在这时,黑甲许穆臻突然轻声说道:“他醒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不远处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只见他正静静地躺在大石头上,双眼紧闭,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沉睡之中。 许穆臻远远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他记得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在大石头上苏醒过来的,那种迷茫和无助的感觉至今仍历历在目。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就好,既然他已经醒了,那我们就赶紧去青云宗看看吧。” 说罢,两个许穆臻一同启动了神器,只见光芒闪烁,光影流转,眨眼间,三个许穆臻便一同来到了青云宗。留下刚重生的许穆臻在桃林里。 转眼间,来到宏伟壮观的大殿。 大殿内,掌门棣看着机灵可爱的徐牧祯,眼中闪过赞赏,轻声问:“小朋友,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徐牧祯毫不犹豫地跪下,目光坚定地望着炎棣:“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响头。 炎棣微微一笑,心中欢喜,伸手抚摸徐牧祯的头顶,温和地说:“好孩子,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青云宗的一员了。希望你能努力修行,不断提升自己,为宗门争光。” 晚上,其他新入门的孩子因想家哭哭啼啼,徐牧祯却像大哥一样照顾想念父母的孩子。他走到哭泣的孩子们身边,轻轻拍着他们的背安慰。 孩子们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莫名的温暖。 徐牧祯晚上会给孩子们讲故事,普通故事引不起孩子们兴趣,他便讲伟大人物的传奇经历,从推翻满清王朝讲起,到新中国成立,再到抗美援朝战争(当然,所有故事情节都被他巧妙地仙化了)。孩子们听得全神贯注,仿佛身临其境。徐牧祯看着他们,心中涌起暖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从孩子们身上找到了温暖和归属感。 有时,徐牧祯不讲故事,而是组织孩子们大合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众人高声唱着。一个新来的弟子问:“徐师兄,什么是法西斯?” 傅常林抢着回答:“我知道,师弟。那些邪恶宗门、害人魔修还有吃人的妖怪都是法西斯,他们无恶不作,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对抗,保卫家园和亲人。” 徐牧祯点头:“傅师弟说得好。” 傅常林笑着挠挠头。 又有弟子问:“那新中国是什么?” 傅常林说道:“新中国是全新的国家,和旧时代不同。在新中国,人民是国家主人,国家决策以人民利益为出发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充满希望和机遇的国家,每个人都能平等追求梦想和幸福,简单说,新中国就是以人民为中心的国家。” 徐牧祯肯定道:“没错,傅师弟答得很好。” 新来的弟子们开始议论纷纷。“以人民为中心?听起来真棒!”“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人命真能被尊重?”“很难,不现实……”“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努力实现这个目标!”“难道你们不想生活在没有战争和苦难的美好国度吗?” 弟子们陷入沉思,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在弟子们眼中,徐牧祯是古道热肠的好兄长,也是个怪人,时不时会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像 “安劈西”“主角”“弗莱格” 等,让师兄弟姐妹们听得云里雾里。 另一个许穆臻面带疑惑地指着徐牧祯,问道:“捷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捷歌回答道:【他呀,资料显示,生前是个老师哦。】 黑甲许穆臻听了捷歌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看来咱们可以走啦。” 另一个许穆臻也表示赞同,他笑着说:“这种情况我倒是挺满意的,毕竟先进的思想已经在弟子们的心中开始生根发芽了。在他的影响下,整个青云宗肯定会弥漫着积极向上、勇于创新的良好氛围呢。”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两位道友,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为何如此鬼鬼祟祟的呢?” 两个许穆臻闻言,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来者是一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男子,正是逍遥弘毅。 两个许穆臻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会被逍遥弘毅发现。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地称呼道:“逍遥师叔。” 逍遥师叔看着这两个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他打量着两人,说道:“你们是青云宗的弟子吗?我怎么从未在宗门里见过你们如此厉害的弟子呢?” 另一个许穆臻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连忙解释道:“这个嘛,说来话长……”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二长老华丁辛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那就别说,天机不可泄漏。” 逍遥弘毅见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华丁辛说道:“老华,你又来了。”他显然对这种故弄玄虚的态度不太满意。 华丁辛却不以为意,反而对着逍遥弘毅说道:“你该回去闭关修炼了,后面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逍遥弘毅闻言,眉头一皱,追问道:“老华,你倒是告诉我什么事啊?” 就在这时,未来的许穆臻突然插话道:“鲲鹏魔功,后面鲲鹏魔功会现世。”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华丁辛脸色一变,急忙打断道:“小伙子快闭嘴!泄漏天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的话音未落,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是上天在警告他们不要继续说下去。 两个许穆臻对视一眼,开启各自的神器。只见光芒一闪,一道时间通道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黑甲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对着逍遥弘毅说道:“逍遥师叔,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只有你。” 逍遥弘毅听了,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就凭我?为什么?” 两个许穆臻齐声说道:“就凭你,因为你是逍遥弘毅。”他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滚滚天雷倾泄而下,朝着两个许穆臻劈来。 两个许穆臻跳进时间通道,天雷消失。 光影流转之间,三个许穆臻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桃花林。 那个刚重生的许穆臻已经从大石头下来,正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就在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思考怎么把他引进山谷时。 突然,一个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响起:“系统绑定成功。”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惊得躲在大树后面的另一个许穆臻和未来的许穆臻同时失声叫道:“什么?” 捷歌说道:【是新的系统,在我离开后又有新的系统绑定了他。】 黑甲许穆臻满脸狐疑,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 另一个许穆臻也附和道:“对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应该这么快就露馅的啊。” 黑甲许穆臻思索片刻,说道:“我们还特地把他带到了晚一点的时间……晚了徐牧祯几十年呢。” 第181章 神秘的系统 前情提要:黑甲许穆臻表示需找替身代替刚重生的许穆臻去走剧情、拯救世界。捷歌表示不愿意,还宁死不屈。“另一个许穆臻” 向捷歌打感情牌,提及过往陪伴,黑甲许穆臻也强调大魔王强大,这是可能拯救两个世界的方法。捷歌无奈答应,提醒寻找替身难度大且他们时间不多大魔王随时可能察觉。 正苦恼去哪里寻找合适的替身,中年男子徐牧祯为救小女孩被卡车撞倒。捷歌发现,徐牧祯与许穆臻名字读音相似、面容相像,同样因撞大运去世,而且无牵无挂,其舍己救人的人品也获认可。当下,“另一个许穆臻” 启动神器,将徐牧祯带回修仙世界,决定让他代替许穆臻刚重生的上青云宗 徐牧祯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九岁孩童,面对逍遥弘毅的邀请,欣然答应一同修仙,随后被带回青云宗。 计划看似顺利完成,两个许穆臻回到打造的世外桃源查看刚重生的许穆臻。黑甲许穆臻发现刚重生的许穆臻未按预期苏醒,众人开始分析原因。捷歌表示自己与这个时间点的许穆臻解绑后已重启,不会露馅。关键时刻,黑甲许穆臻想起自己是被捷歌唤醒的,推测失去捷歌可能导致刚重生的许穆臻无法苏醒。就在众人疑惑时,刚重生的许穆臻终于醒来,两个许穆臻松了一口气,决定前往青云宗查看徐牧祯的情况。 在青云宗大殿,掌门棣看中机灵可爱的徐牧祯,询问他是否愿意拜师。徐牧祯毫不犹豫地跪下磕头,正式拜入青云宗。晚上,面对因想家哭啼啼的新入门孩子,徐牧祯像大哥一样照顾他们。他给孩子们讲仙化后的伟大人物传奇经历,组织大合唱,解答孩子们对一些概念的疑问,在孩子们心中播下先进思想的种子。虽然徐牧祯偶尔会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但在弟子们眼中,他仍是古道热肠的好兄长。 两个许穆臻在暗中观察徐牧祯的表现,得知他生前是老师后,认为情况良好,准备离开。此时,逍遥弘毅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他们。面对逍遥弘毅的询问,“另一个许穆臻” 正要解释,被二长老华丁辛打断,华丁辛称天机不可泄漏。黑甲许穆臻忍不住透露 “鲲鹏魔功会现世”,引发天地异象,华丁辛急忙制止。为避免天雷惩罚,两个许穆臻开启神器,打开时间通道,临走前告知逍遥弘毅只有他能阻止这场灾难,留下一脸惊愕的逍遥弘毅。 三个许穆臻回到桃花林,发现刚重生的许穆臻已从大石头下来,正在迷茫打量四周。就在 “另一个许穆臻” 和黑甲许穆臻思考如何将他引进山谷时,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响起 “系统绑定成功”。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惊得躲在大树后面的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同时失声叫道:“什么?” 捷歌说道:【是新的系统,在我离开后又有新的系统绑定了他。】 黑甲许穆臻满脸狐疑,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 另一个许穆臻也附和道:“对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应该这么快就露馅的啊。” 黑甲许穆臻思索片刻,说道:“我们还特地把他带到了晚一点的时间……晚了徐牧祯几十年呢。” 另一个许穆臻追问道:“捷歌,你快说说,绑定他的到底是什么系统啊?” 捷歌回答道:【别急嘛,我先看看。】说着,便启动了自己的扫描功能,将目光投向了刚刚重生的许穆臻。 片刻之后,捷歌喃喃自语道:【这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系统?怎么会这样呢?】语气有些惊讶。 听到捷歌的话,另一个许穆臻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有些不满地问道:“什么叫没什么用的系统?你把话说清楚啊!” 捷歌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解释道:“这个系统实在是太特别了,它既没有常见的奖励机制,也没有相应的惩罚措施,甚至连给宿主提供一些所谓的‘金手指’都没有。简单地说,这个系统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另一个许穆臻在听完捷歌的解释后,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发觉得这个系统有些奇怪。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没有奖励和惩罚,也没有金手指,那这个系统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捷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捷歌才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系统。一般来说,如果从系统对宿主的利弊影响以及作用机制来划分的话,可以将其分为增益型系统、约束型系统和博弈型系统这三大类。三种截然不同的系统,它们对宿主的影响也大相径庭。 增益型系统以 “赋能” 为主要手段,为主人公提供各种直接利益。这种系统的核心特点是给予宿主直接的好处,比如能力的强化、资源的供给以及风险的规避等。这些好处往往是非常显着的,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弊端。例如,系统可以直接赋予宿主超常规的能力,让他们在某些方面超越常人,而且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或者,系统可以定期或按需为主人公提供物质资源,帮助他们解决生存或发展的需求。就像给宿主一把万能钥匙,能轻松打开各种困境的大门。 约束型系统则是给宿主套上了以 “限制” 为核心的规则枷锁。这种系统的核心特点是在赋予宿主能力的同时,附加了严格的行为限制或代价。宿主必须在这些规则的约束下求生存,利弊交织得非常明显。例如,系统可能会强制要求宿主执行特定的行为,如果宿主违背了这些规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或者,系统可能会为主人公绑定一个不可更改的身份,从而限制他们的发展方向。这就像是给宿主戴上了一副沉重的镣铐,虽然有能力,但却处处受限。 最后是博弈型系统。这种系统与宿主之间存在着一种本质上的利益冲突,其核心特征是与宿主的目标存在根本对立或不确定性。这种关系就像是一场激烈的博弈,双方处于相互利用、甚至可能互相毁灭的状态。在这样的关系中,宿主往往成为了系统的工具,而系统的最终目的则是牺牲宿主来实现自身的目标。然而,大多数情况下,宿主并不能意识到自己所绑定的系统是这种博弈型系统,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去反抗,而是不知不觉地沦为了系统的工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进行一场致命的棋局,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毁灭。】 “绑定他的不是以上的系统吗?”另一个许穆臻看着刚刚重生的许穆臻,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难道这系统还有隐藏功能?”他喃喃自语道。 正当他们热烈地讨论着这个问题时,刚刚重生的许穆臻突然朝着大树这边走来。他的脚步有些迟疑,眼神中带着迷茫和好奇。 黑甲许穆臻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拉住 “另一个许穆臻”,迅速躲到了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以免被发现。他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穆臻的一举一动。 刚重生的许穆臻走到大树旁,那电子音又响起:“或许你一时难以接受,但目前来说,这是你摆脱困境的唯一办法。你就先按我说的做吧。” 刚重生的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电子音又响起:“林子的尽头有一座山,山脚下有个狭小的洞口,洞内隐隐有光芒透出。你进去就行,刚开始可能有些狭窄,走上几步便会开阔起来……”电子音详细地描述着路线,仿佛早已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悄无声息地藏身于茂密的枝叶之间,他们的目光紧盯着下方的动静。 另一个许穆臻压低声音说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我们刚刚还在苦思冥想如何将他引诱过来,那个系统竟然引导他朝着我们特意为他准备的‘安乐窝’走去了。” 黑甲许穆臻则显得有些忧虑,他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目前我更关心的是,与他绑定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系统。” 另一个许穆臻回应道:“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系统,那他被绑定了也无妨。毕竟我们的初衷就是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度过一生。” 黑甲许穆臻面色凝重地说:“就怕这个系统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万一它是那种博弈型的系统,那可就麻烦了。” 捷歌说道:【没错,这类系统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欺骗和威逼利诱是它们的常用手段。宿主不仅需要具备足够的智慧去识破它的伪装,还要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去抵抗它的胁迫。】 另一个许穆臻一脸焦急地追问:“捷歌,以你的实力和能力,究竟有没有把握将这个系统彻底驱逐掉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捷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在深思熟虑这个问题的棘手程度。 片刻之后,捷歌终于缓缓开口,语气显得有些凝重:【我可以试试看,但并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证一定能够成功。】 又过了一会儿,捷歌像是经过一番尝试后,再次说道:【不行,这个系统的力量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说着,捷歌的目光转向了黑甲许穆臻,接着说道:【话说回来,你难道就不打算出手帮帮忙吗?】 另一个许穆臻听到捷歌的话,先是一愣,问道:【谁?】然后才反应过来对黑甲许穆臻说道:“对啊,你可是未来的我啊,那你身上还有个未来的捷歌呢。让两个捷歌联手试试看,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效果。” 黑甲许穆臻听了,说道:“喂,伙计,别再装死啦,赶紧过来搭把手吧!” 然而,黑甲捷歌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可没有装死哦,我正在仔细观察剧情的发展呢。剧情果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捷歌的话让黑甲许穆臻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决定先按照捷歌的建议去做。于是,他和黑甲捷歌一起发力,试图将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的那个系统驱逐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那个系统却似乎异常顽强,完全没有被驱逐的迹象。过了一会儿,捷歌终于忍不住说道:【不行啊,这个系统好像有点强啊。我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那个系统却似乎异常顽强,完全没有被驱逐的迹象。】 听到捷歌的话,另一个许穆臻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满脸狐疑地追问道:“它一个没什么用的系统,居然能一个顶你们两个?” 黑甲捷歌说道:【它给我的感觉非常特别——它并非是独自在战斗。我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在它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宛如深不见底的海洋一般,让人难以窥视其全貌……】 另一个许穆臻若有所思地插话道:“这么说来,这其中恐怕还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内情啊。对了,话说回来,如果失去了你,他是否还能够重生呢?” 捷歌的回答干脆而果断:【重生是你穿越后所自带的特殊本领,即便失去了我,你依旧能够顺利重生。】 另一个许穆臻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嘛。” 然而,黑甲许穆臻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猜测:“捷歌,你说那个系统会不会是你上头派来取代你的呢?” 捷歌说道:【这个不清楚喔?不排除这个可能。】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赶紧跟上去看看吧。” 第182章 男主得到了机缘 前情提要:三个许穆臻回到桃花林,意外发现刚重生的许穆臻已从大石头下来,正迷茫打量四周。就在 “另一个许穆臻” 和黑甲许穆臻思索如何将他引进山谷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骤然响起:“系统绑定成功”,惊得二人脱口而出:“什么?” 捷歌很快确认,这是在自己离开后,新绑定给刚重生许穆臻的系统。黑甲许穆臻满脸狐疑,喃喃自语 “不应该啊”,另一个许穆臻也附和,他们本以为将重生时间延后几十年,能避免意外,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变数。 在二人追问下,捷歌启动扫描功能,随后惊讶表示这是个 “没什么用的系统”。该系统既无常见奖励机制,也无惩罚措施,甚至不提供 “金手指”,几乎没有实质性作用。另一个许穆臻对此深感疑惑,追问系统存在的意义,捷歌坦言自己也从未遇过,还向他们科普了系统的常见类型:增益型系统以 “赋能” 为主,能给予宿主能力强化、资源供给等直接好处;约束型系统附带规则枷锁,宿主在获得能力的同时受行为限制;博弈型系统与宿主利益冲突,宿主常沦为系统达成目标的工具却不自知。而新出现的系统显然不属于这三类。 正当他们讨论时,刚重生的许穆臻突然朝着大树走来。黑甲许穆臻急忙拉着另一个许穆臻躲到更隐蔽处。此时,电子音再次响起,引导许穆臻前往林子尽头的山洞,那路线竟与二人特意为他准备的 “安乐窝” 一致。这让另一个许穆臻倍感意外,黑甲许穆臻却更担忧新系统的真实面目,他担心这是博弈型系统,捷歌也补充说明这类系统擅长伪装和欺骗。 另一个许穆臻焦急询问捷歌能否驱逐系统,捷歌表示可以尝试但无法保证成功。一番努力后,捷歌坦言系统比想象中强大。黑甲捷歌也加入,他察觉到系统背后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即便两个捷歌联手,也未能撼动系统分毫。 另一个许穆臻得知即便失去捷歌,许穆臻也能凭借穿越自带的特殊本领重生,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大不了从头再来。但黑甲许穆臻却提出大胆猜测,怀疑这个系统是捷歌上头派来取代他的,捷歌表示不排除这种可能。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赶紧跟上去看看吧。”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 刚重生的许穆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踏出洞口。 。但见山峦起伏连绵,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卧天地之间。山峰巍峨耸立,云雾如轻纱般缭绕其上,神秘而庄严。山间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与潺潺的溪流声交织成一曲美妙的乐章。清澈的溪流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溪边的花草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宁静与美好。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很是怀念,若不是四下不见人影,他真会以为自己置身于陶渊明笔下那如诗如画的世外桃源之中。 刚重生的许穆臻满心疑惑地问道:“系统,这里不是《桃花源记》的世界吗?” 电子音反问道:“我何时说过这里是《桃花源记》了?” 刚重生的许穆臻刚要辩驳:“可是你之前……” 电子音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刚重生的许穆臻立刻赔笑道:“系统没说过,是我胡说。”说着环顾四周,似有所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看到这一幕,系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许穆臻捂嘴笑了,他记起接下来的数月,故意对系统的话充耳不闻的场景。 系统焦急地催促:“快去南边的山上,那里有……” “咚” 的一声,刚重生的许穆臻手起锤落,一个精致的摇摇椅已然完工。他惬意地坐了上去,伸了个懒腰:“可算能好好歇会儿了,刚刚是谁在说话来着?” “是我!” 电子音重复了一遍:“你快到南边的山上去,上面有……” “不去。” 刚重生的许穆臻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晃动着摇摇椅,悠然自得地品味着茶香。 系统看着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惊讶得合不拢嘴:“我的天呐……” 原来,这几个月来,许穆臻只顾埋头苦干,竟无声无息地复刻出了《桃花源记》中的村庄。没有整齐的屋舍,他便亲手建造;没有肥沃的良田、清澈的美池和茂密的桑竹,他便开垦荒地、植树造林…… 短短数月,一个宛如世外桃源的村庄便在他的努力下拔地而起。 “这池塘里没有荷花可不行,如此美景,若没有荷花点缀,实在是美中不足啊!” 刚重生的许穆臻故意提高音量,自言自语道,“记得村子外的湖畔应该有荷花,好像是在北边,我去看看。” 电子音连忙劝阻:“别闹了,时间不多了,你的机缘就要消失了……” 刚重生的许穆臻闻言,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问道:“啊?这里难道是修仙界?”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电子音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若不是你天天吃山上的仙果充饥,就凭你的体力,能在几个月内建好一个村庄?”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正藏身其中,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外面的情况。 捷歌说道:【他不记得这里是修仙界?】 另一个许穆臻轻声回应道:“我在对他施加‘不想努力’的心理暗示时,顺便封住了他重生几世的记忆,所以他现在只记得穿越之前的事情。” 黑甲许穆臻若有所思地问:“那么,那个系统让他去南边的山,山上究竟有什么呢?” 黑甲捷歌说道:【剧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刚重生的许穆臻来自现实世界,并非这修仙界之人,自然也就没有灵根。按照我们原来的剧本,宿主应该会在我这里获得‘五行天灵根’、‘功法速成’和‘吸宝体质’,然后才开始他愉快的修仙之旅。】 另一个许穆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有捷歌,他就无法踏上仙途了。” 黑甲捷歌说道:【按照现在剧情,如果他上来南边的山,他就会遇到一位老神医,从而获得灵根。】 刚刚重生的许穆臻,正全神贯注地在清澈见底的小溪里抓鱼。他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水波微微荡漾,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 那个电子音在他耳边不停地劝说:“你真的不想修仙吗?难道你不向往长生不老、飞天遁地、在修仙界称霸的日子吗?”然而,许穆臻却对这声音充耳不闻,仿佛它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轻风。 刚重生的许穆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修什么仙啊!在这里摸鱼,享受这份宁静的时光,不好吗?”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说完,他随手将刚刚抓到的一条肥硕的鱼扔进了身后的竹篓里,发出“扑通”一声。然后,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嘿嘿,今晚又有美味的烤鱼吃啦!”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另一个许穆臻正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欣然的笑容,轻声说道:“对,就是这样。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 站在他身旁的黑甲许穆臻也点了点头,赞同地说:“看样子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简单惬意的生活里了,对于系统提及的修仙,他似乎毫无兴趣。与其去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还不如把握当下,享受平凡而美好的生活呢。” 捷歌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有些不对劲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另一个许穆臻听到捷歌的话,连忙问道:“哪里不对劲?” 捷歌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两个我联手都没法驱逐那个系统,按道理它应该是个很强力的系统才对。】 黑甲捷歌也附和道:【对啊,它为什么一直在哀求宿主去完成任务呢?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另一个许穆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说不定是点技能时加错点了,点数全点在了强度上,导致一点攻击手段都没有。” 就在这时,捷歌突然喊道:【有情况!】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同时紧张起来,齐声问道:“怎么了?” 捷歌说道:【那个系统刚刚爆发出一股很强的能量,那股能量正在影响着整个世界。】 黑甲许穆臻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那个系统终于露出马脚了吗……” 捷歌分析道:【看样子,它应该是拥有可以改变剧情的规则之力。可是我并没有看到它有这样的功能啊。】 另一个许穆臻一脸凝重地说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它到底做了些什么。” 黑甲许穆臻则是眉头微皱,沉凝地回应道:“它似乎一直在引导刚重生的许穆臻前往南边的山,但无论怎样哀求,都毫无效果。我推测它很有可能已经篡改了剧情,接下来恐怕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最终迫使刚重生的许穆臻意外抵达南边的山上。” 另一个许穆臻闻言,不禁感叹道:“为了推动剧情发展,它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啊!”黑甲许穆臻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亲自过去一趟,瞧瞧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机缘。” 另一个许穆臻略作思考,随即应道:“嗯,我估计它可能将剧情改成了类似于男主获得机缘这样的情节。”话音未落,只见另一个许穆臻与黑甲许穆臻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许穆臻眼见这一幕,不敢怠慢,急忙迈开脚步,朝着南边的山狂奔而去。 许穆臻一路狂奔,心中满是焦急。等他赶到南边的山时,只见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正努力寻找着什么。 在那座山洞前,另一个许穆臻伸手一指,语气坚定地说道:“就在那里。”其余两个许穆臻闻言,目光一同投向那个山洞,只见洞口处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许穆臻连忙跟上。 终于,他们来到了符文阵前,其中隐隐约约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许穆臻认出这个身影正是那位老神医! 捷歌说道:【这位前辈已经飞升了,但他留下了一缕神魂在此,等待有缘人来获得他的传承。我检测到他身上不仅有一个极品火灵根,比天品火灵根还要高级(灵根分天、地、人三个品阶),还有一些绝世的医学宝典……】 话未说完,另一个许穆臻便打断道:“我们只需取走那极品火灵根即可。”黑甲许穆臻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个许穆臻同时对着老神医离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口中说道:“前辈,多有得罪了。” 另一个许穆臻迅速转身,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神秘符文阵上。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向符文阵。 与此同时,黑甲许穆臻双手不断变幻着法诀,施展出一种特殊的法术。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将他们所在的地方完全笼罩起来,将外界的气息与这里隔绝开来。 那个神秘的符文阵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另一个许穆臻破解符文阵的进程,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符文阵的颤动也越来越剧烈。 突然,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符文阵像是被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整个阵法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力量,变得黯淡无光。紧接着,一个小巧的盒子从老神医怀中飞出,直直地朝着另一个许穆臻飞来。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连忙伸手接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只见盒子里躺着一颗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火红色灵根,正是捷歌口中的极品火灵根! 黑甲许穆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声说道:“走!”话音刚落,他和另一个许穆臻同时身形一闪,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183章 机缘是这么找上门的 前情提要:刚重生的许穆臻被神秘系统绑定,两个捷歌联手都没有成功驱逐。捷歌坦言系统比想象中强大。黑甲捷歌也加入,他察觉到系统背后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即便两个捷歌联手,也未能撼动系统分毫。 另一个许穆臻得知即便失去捷歌,许穆臻也能凭借穿越自带的特殊本领重生,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大不了从头再来。但黑甲许穆臻却提出大胆猜测,怀疑这个系统是捷歌上头派来取代他的,捷歌表示不排除这种可能。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赶紧跟上去看看吧。” 此时,刚重生的许穆臻已走出山洞,眼前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绿树繁花间溪流潺潺,一派世外桃源之景。他疑惑询问系统此地是否为《桃花源记》世界,被电子音驳斥后,似有所悟地露出浅笑。 此后数月,刚重生的许穆臻无视系统催促,专注复刻《桃花源记》村庄。他亲手建造屋舍,开垦荒地,植树造林,竟将村庄打造得宛如仙境。当他故意提及去北边湖畔寻荷花时,系统焦急劝阻,他这才惊觉身处修仙界。原来,他因天天食用仙果充饥,才能在短短数月完成如此浩大工程。 另一边,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藏于暗处观察。捷歌疑惑,两个捷歌联手都无法驱逐的系统,为何只能不断哀求宿主完成任务?黑甲捷歌也认为不合常理。突然,捷歌察觉到系统爆发出强大能量,正影响整个世界。众人推测,系统拥有改变剧情的规则之力,很可能已篡改剧情,意图迫使许穆臻前往南边的山。为探清真相,两个许穆臻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许穆臻也匆忙赶往南边的山。赶到时,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正在寻找线索。在山洞前,另一个许穆臻锁定目标,三人一同进入山洞,来到符文阵前。捷歌检测到符文阵中老神医留下的一缕神魂,他不仅拥有比天品火灵根更高级的极品火灵根,还有绝世医学宝典。 两个许穆臻商议后,决定取走极品火灵根。他们对着老神医离去的方向鞠躬致歉,随后开始破解符文阵。另一个许穆臻双手掐诀,灵力如洪流注入符文阵;黑甲许穆臻则施展法术隔绝外界气息。符文阵剧烈颤动,最终破裂,装有极品火灵根的盒子飞向另一个许穆臻。黑甲许穆臻见成功拿到灵根,立即示意离开,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 许穆臻看着二人消失在原地,也决定离开这个山洞。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山洞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整个山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许穆臻心中一惊,连忙加快脚步,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是,还没等他跑到洞口,无数巨大的石头就像雨点一样从洞顶坠落下来。 许穆臻险象环生地避开了几块石头,但更多的石头却如影随形地向他砸来。他一边躲避着石头的攻击,一边奋力冲向洞口。然而,当他终于跑到洞口时,却发现洞口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封住了,根本无法出去。 许穆臻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准备一拳轰开这块石头。就在他即将出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山洞深处传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条长着角的巨蟒正从黑暗中缓缓游出。 这条巨蟒体型巨大,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的眼睛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许穆臻。 许穆臻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收起拳头,迅速摆开架势,准备迎接巨蟒的攻击。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以惊人的速度朝许穆臻扑来。 让许穆臻没想到的是,巨蟒直接穿透了他的身躯,然后撞开了堵住洞口的巨石,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看着巨蟒消失在黑暗中,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惊愕所取代。 “一紧张,居然忘了这只是投影了……”许穆臻喃喃自语道,他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然后缓缓走出了山洞。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四周一片漆黑。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繁华,没有灯光的干扰,星空显得格外清晰明亮,美不胜收。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山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死老鬼,你把我关在这里这么多年。没想到吧,我最后还是自由了!哈哈哈哈,” 这一声怒吼犹如雷霆万钧,震得整座山都随之崩塌。天空也瞬间被厚重的乌云遮蔽,一片漆黑。 紧接着,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如同银蛇狂舞,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巨蟒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芒,它昂首向天,再次发出一声怒吼:“死老鬼!等爷爷我渡过这场雷劫,再修炼几年,就上去找你算账!”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声越来越响,闪电也越来越频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雷劫而颤抖。 突然,倾盆大雨如瓢泼般倾泻而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巨蟒抬头仰望着天空,准备迎接这场雷劫。 就在这时,三把飞剑如流星般疾驰而来,直直地朝巨蟒刺去。只听得“噗嗤”几声,飞剑轻易地洞穿了巨蟒的身躯,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雨水。 而在不远处,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凌空漂浮着,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巨蟒,手中紧握着刚刚飞回来的飞剑。 巨蟒遭受重创,痛苦地倒地,很快就挣扎着起身,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许穆臻。 黑甲许穆臻对着另一个许穆臻吼道:“你不是说这里的威胁都已经被清除掉了吗?那为何还会漏掉如此厉害的妖兽?” 另一个许穆臻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的确已经反反复复地清剿了整个山谷。我想应该是因为这只妖兽之前被封印着,所以我才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黑甲许穆臻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光闪烁。他眉头微皱,沉声道:“没时间跟它纠缠了,速战速决,必须要在天雷降下之前解决掉它!” 另一个许穆臻连忙点头,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一片剑阵凭空浮现。这些剑阵闪烁着寒光,每一把剑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剑阵在空中急速旋转,如同一阵狂风暴雨般朝着巨蟒呼啸而去。 黑甲许穆臻手持那柄黑色的长剑,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黑影,直直地冲向巨蟒的要害部位。 “狂妄!”巨蟒却并未被剑阵所吓倒。它发出一声怒吼,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竟然将那密集的剑雨硬生生地给震开了。与此同时,巨蟒猛地甩动它那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鞭子一般,狠狠地扫向黑甲许穆臻。 黑甲许穆臻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敏捷地躲开了巨蟒的攻击。但他并未就此罢休,趁着巨蟒尾巴扫过的瞬间,他手中的黑剑猛然挥出,在巨蟒的尾巴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巨蟒突然遭受剧痛,它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闭的嘴巴猛然张开,一股墨绿色的毒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腥臭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绿色洪流,径直朝着黑甲许穆臻席卷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毒液攻击,黑甲许穆臻却毫无惧色,只见他手臂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与那股毒液轰然相撞。刹那间,毒液被剑气吹散,化作无数绿色的液滴,四散飞溅开来。 然而,黑甲许穆臻的动作并未停止,他顺势将手中的黑剑如同流星一般抛出。黑剑在空中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鸣叫声,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直直地冲入了巨蟒的血盆大口中。 只听得“噗嗤”一声,黑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巨蟒的口腔,然后从它的后脑穿出,带出一股猩红的血液。 巨蟒虽然受到了重创,但并没有倒下,它头上的犄角闪烁着雷光,随后朝着黑甲许穆臻发出数道雷电。 黑甲许穆臻在雷电间来回躲闪。 就在这时,另一个许穆臻见状,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法术。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原本围绕在他身边的剑阵,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一般,从不同的方向如雨点般再次攻向巨蟒。 这些流光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击中了巨蟒的身体。每一道流光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在巨蟒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四溅。 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显然是配合默契,他们抓住巨蟒受伤的时机,同时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黑甲许穆臻身形如电,瞬间欺近巨蟒,手中的黑剑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狠狠地刺向巨蟒的要害之处。 而另一个许穆臻则操控着剑阵,将巨蟒紧紧地围困在其中,让它无处可逃。 在二人的夹击之下,巨蟒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它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吼叫。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巨蟒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气息。而天空中的天雷也逐渐消散,雨势也慢慢变小。两个许穆臻松了口气,落地后开始检查巨蟒身上是否有宝物。 天亮后,两个许穆臻将战场整理了一番,看起来就像是大雨导致的山体滑坡一样,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刚重生的许穆臻来到田间,准备收些作物当早餐。到了却发现南边的山发生山体滑坡,有一小块田地被掩埋。 刚重生的许穆臻喃喃自语道:“吃完早餐再来清理。”显然没把这事放心上。 吃完早餐,刚重生的许穆臻开始清理田里碎石沙子。没想到,竟在沙堆里挖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他被吓了一跳,随后赶忙查看老人情况。探了探老人鼻息,发现老人没了呼吸,心跳也停止了……“哎。” 轻叹一声后,背起老人尸体,找了块自己认为风水不错的地方,把老人和田里清理出的物品一起埋葬。 “不好意思,风水是跟爷爷学的,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刚重生的许穆臻不好意思挠挠头,在坟前摆上几个山上摘的野果,“这儿山明水秀,把你葬这儿,也算对得起你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在这片宁静的夜空中,两个许穆臻静静地仰望着星空,思绪如潮水般涌动。 黑甲许穆臻轻声说道:“差不多该回去了。” 另一个许穆臻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启动神器离去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鬼呀!!”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两个许穆臻都吓了一跳,他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这里有鬼?不应该啊。”另一个许穆臻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我没有在这里感觉到邪祟啊?而且我还设下了阵法,邪祟应该进不来的呀.......” 黑甲许穆臻的反应则更为迅速,他立刻说道:“声音是从小木屋那里传来的,咱们赶紧过去看看。”话音未落,他已经如箭一般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冲去,另一个许穆臻也紧随其后。 两人的动作异常敏捷,眨眼间便来到了小木屋的窗外。透过窗户,他们看到刚重生的许穆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墙角,身体瑟瑟发抖。而在距离他几步之外的地方,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正漂浮在空中。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 黑甲许穆臻伸手拦住他,示意他再看清楚点。 另一个许穆臻定睛一看,竟是白天埋葬的老人家也就是那个飞升的老神医。 老神医缓缓开口,说起自己过往。他曾四处游历,把世间疑难杂症详细记录,并钻研出治疗方法。多年努力后,他将毕生所学整理成两部珍贵宝典。可就在即将飞升时,他发现一个尴尬问题:他既无子嗣传承衣钵,也无弟子继承医术。数百年心血面临失传,无法福泽苍生。于是,他留下一缕神念守候,等待有缘人…… 没想到这一等就又是几百年,终于在神念消散之际,遇到刚重生的许穆臻。 第184章 机缘是这么过来要命的 前情提要:黑甲许穆臻见成功拿到极品火灵根,立即示意离开,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许穆臻看着二人离去,也打算离开山洞。可转身时,山洞剧烈摇晃,巨石如雨坠落。他拼命躲避,好不容易跑到洞口,却被巨石封住。正欲轰开巨石,一阵低沉咆哮传来,一条长着角的巨蟒从黑暗中游出。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扑来,却直接穿透许穆臻身躯,撞开巨石后消失不见。许穆臻这才想起这只是投影,心有余悸地走出山洞。 夜幕降临,巨蟒对着山洞怒吼,声震群山,天空乌云密布,闪电雷鸣,一场雷劫即将来临。就在巨蟒准备迎接雷劫时,三把飞剑突然袭来,洞穿它的身躯,鲜血染红雨水。原来是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黑甲许穆臻质问为何会漏掉这只厉害的妖兽,另一个许穆臻尴尬解释可能是因为巨蟒之前被封印才没察觉到。此时天空雷光闪烁,黑甲许穆臻决定速战速决,要在天雷降下前解决巨蟒。 另一个许穆臻迅速结印,施展出蕴含无尽杀意的剑阵,朝着巨蟒呼啸而去。黑甲许穆臻手持黑剑,如闪电般冲向巨蟒要害。巨蟒怒吼一声,震开剑雨,又用尾巴扫向黑甲许穆臻。黑甲许穆臻敏捷躲开,趁机在巨蟒尾巴上划出一道口子。巨蟒吃痛,喷出墨绿色毒液,黑甲许穆臻挥出剑气吹散毒液,还抛出黑剑刺穿巨蟒口腔。但巨蟒并未倒下,头上犄角闪烁雷光,朝着黑甲许穆臻发出数道雷电。 危急时刻,另一个许穆臻再次施展法术,剑阵化作流光再次攻向巨蟒,在它身上留下道道血痕。两人配合默契,黑甲许穆臻刺向巨蟒七寸,另一个许穆臻用剑阵围困,最终巨蟒在夹击下倒地身亡,天空中的天雷也逐渐消散。天亮后,两个许穆臻将战场伪装成山体滑坡的样子。 另一边,刚重生的许穆臻来到田间准备收作物当早餐,发现南边的山发生山体滑坡,一小块田地被掩埋,他打算吃完早餐再来清理。清理田地碎石沙子时,他意外挖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可惜老人已经没了呼吸。许穆臻背起老人尸体,找了块自认为风水不错的地方,将老人和田里清理出的物品一起埋葬,并在坟前摆上野果。 夜深人静,两个许穆臻准备启动神器离开时,一声 “鬼呀!!” 的尖叫划破夜空。他们循着声音来到小木屋,透过窗户看到刚重生的许穆臻蜷缩在墙角,一脸惊恐,而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漂浮在空中。另一个许穆臻拔剑欲上,被黑甲许穆臻拦住。仔细一看,此人竟是白天被埋葬的老神医。 老神医缓缓开口,讲述自己的过往。他曾四处游历,记录世间疑难杂症并钻研治疗方法,多年努力后整理出两部珍贵宝典。可在即将飞升之际,他发现自己既无子嗣传承衣钵,也无弟子继承医术,数百年心血面临失传。于是,他留下一缕神念守候,等待有缘人,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百年,终于在神念消散之际,遇到了刚重生的许穆臻。 老神医脸上浮现欣慰笑容,轻声说:“年轻人,我看你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不但把我入土为安,还不贪图身外之物,把它们和我肉身一起埋葬,难得啊。” 说完,老人轻轻拍了拍刚重生的许穆臻肩膀,眼神满是认可。 老神医眉头微皱,惊讶道:“你年纪轻轻,身体却有不少毛病......”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老神医迅速点了刚重生的许穆臻几个穴位,给他治疗起来。 另一个许穆臻在窗外瞧瞧看着,转头对捷歌说道:【捷歌,我的身体有这么差吗?】 捷歌说道:【刚开始确实是这样,在我这里得了五行天灵根后身体被灵气滋养才好起来。】 另一个许穆臻喃喃自语道:“确实啊,从前为养家糊口供弟妹上学,一人打几份工,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饮食睡眠。长期劳累和心情压抑。这样的生活,身体怎能不出问题……” “你竟然没有灵根…… 怪了,世间有灵智的生物都有灵根,就算灵根被挖,也会重新长出稍差的灵根,怎么会毫无灵根呢?” 老神医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随后又赶忙安慰:“别担心,孩子。我这有个极品火灵根,可以移植给你。” “诶?我放火灵根的盒子呢?难道在山体滑坡时弄丢了......” 老神医皱起眉头,焦急地四处寻找。 老神医对着南边轻轻勾了勾手指,一个储物袋和一块玉佩瞬间飞到他手中。 “孩子,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些是我一生积蓄,现在都给你。” 老神医缓缓说,将储物袋和玉佩递给刚重生的许穆臻,郑重道:“之前说的宝典在储物袋里,里面还装满珍贵丹药和炼制方法。这块玉佩不凡,有器灵,多年随我游历,积累的知识经验不比我少……” 老神医看着刚重生的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希望你用这些造福苍生。” 说完老神医的神魂在逐渐消散,如轻烟般飘散在空气中。 另一个许穆臻松了口气说道:“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会像某穹一样,一人一魂走上炼药师的路呢。” 黑甲许穆臻说道:“灵根问题没解决,老神医走了,后面剧情咋发展?他应该不会变强了吧。” 黑甲捷歌解释:【按现在的剧情,男主在山上遇到老神医,顺利解决灵根问题。靠宝典和这里资源,实力飞速提升,很快成为强者。】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对他下了‘不想努力’的心理暗示,还封住了他的悟性,他就是想学点东西也会很难。” 黑甲许穆臻说道:“没想到老神医会自己找上门,还好我们把火灵根拿走了。看来变数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再看看吧。” 许穆臻在一旁看着,心里嘀咕: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拿走了火灵根老神医才找上门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们不能总在这里守着吧,要不直接用神器去几年后看看。” 黑甲许穆臻说道:“好主意。”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启动了神器。瞬间,光芒闪烁,耀眼夺目,许穆臻的视线在光芒中渐渐模糊。 随着光芒的消散,许穆臻发现他们来到了几年后。 此同时,刚重生的许穆臻正躬着身子,在田间辛勤劳作。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他额头滑落,滴落在脚下的泥土之中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下应该稳了吧。” 话音刚落,头顶上方的天空中,骤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隆隆声。 这声音仿若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气势磅礴;又似九天惊雷轰然炸响,震人心魄。 刚重生的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手中的农活瞬间停了下来,下意识地抬起头,仰望天空。 只见晴空万里,湛蓝的天空中不见一丝云彩。 刚重生的许穆臻喃喃自语道:“怪哉,如此晴空,何来雷声…… 不对,这似乎并非雷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 “轰隆” 一声巨响,天空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有两个身影如流星赶月般坠落而下,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躲在不远处,定睛一看发现那两个身影正是鲲鹏魔尊与逍遥弘毅。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逍遥师叔跟鲲鹏魔尊怎么打到这里来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不知道,我只记得逍遥师叔将鲲鹏魔尊拉进自己的领域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大家都在传他们已经同归于尽了。” 就在他们满心疑惑之际,鲲鹏魔尊狼狈地挣扎着从坑中站起身来。 鲲鹏魔尊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倒地不起的逍遥弘毅身上,随即发出一阵肆意癫狂的笑声:“哈哈哈…… 死老鬼,终究还是我笑到了最后!” 鲲鹏魔尊的脸上,得意与癫狂交织,他的笑声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似在无情地嘲笑逍遥弘毅的落败,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无敌。 然而,还没等鲲鹏魔尊得意太久,他身上便多处喷涌出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随后,他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气息奄奄。 许穆臻记得之后就是他望着田里的两人以及那两个大坑,一时间茫然无措,满心疑惑。正自思忖间,一股诡异的黑烟如鬼魅般向他袭来,刹那间,他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果然,刚重生的许穆臻听到动静就过来查看,一股诡异的黑烟如鬼魅般向他袭来,他便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好,这是要被夺舍了。难道这么快就要重开了?” 黑甲许穆臻指着刚重生的许穆臻说道:“有情况。” 另一个许穆臻定睛一看,刚重生的许穆臻腰间有一块玉佩正在一闪一闪的发着光——那是老神医给的玉佩。 另一个许穆臻挠了挠头,说道:“后面的剧情不会是反派夺舍失败,男主因祸得福,获得反派修为之类的老套剧情吧……” 黑甲许穆臻微微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会出现那种修行数千年的老妖怪,竟夺舍不了一个普通人的荒诞剧情。” 黑甲捷歌说道:【确实不会出现那种荒唐的剧情。按现在的剧情,男主在此处被夺舍之时,因已修炼些许时日,且食用了那些凤鸡,虽说实力仍远不及鲲鹏魔尊,但加上玉佩器灵珑璇的相助,得以减缓被夺舍的速度。男主在失去意识之前,运用宝典中的医术,配合储物袋里的丹药,治好了逍遥弘毅,而后在逍遥弘毅的助力下,方才压制住鲲鹏魔尊。】 黑甲许穆臻说道:“如今他没有灵根无法修炼,还没等夺舍完成,便已陷入昏迷。无法救治逍遥师叔,失去逍遥师叔的协助,珑璇孤木难支,根本无法阻拦鲲鹏魔尊。” 黑甲捷歌说道:【没错,所以男主被夺舍,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我们是上去插一脚还是重开?” 捷歌跟黑甲捷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同时发出一声:【嗯?】 黑甲许穆臻说道:“怎么啦?” 捷歌说道:【那个系统.......】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个系统怎么了?” 黑甲许穆臻也留意到了,看向刚重生的许穆臻说道:“它在哭。”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看来还是个关心宿主的好系统呢,这都急哭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再看看,要是它没有办法,我们就插一脚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个系统它不是能修改剧情吗?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黑甲捷歌说道:【可能那个系统并不能修改剧情又或者说它不能经常修改剧情之类的。】 话音刚落,刚重生的许穆臻陡然爆发出一阵夺目至极的光芒,仿若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刹那间释放出无尽的光辉。紧接着,整个世界剧烈震动起来,天旋地转,仿若末日降临。 转瞬之间,天地又恢复了平静,仿若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捷歌说道:【那个系统刚刚爆发出一股很强的能量,那股能量正在影响着整个世界。】 黑甲许穆臻说道:“就像上次那样吗?它果然还是有些手段的。”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道:“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它到底做了什么?” 黑甲捷歌说道:“宿主莫急,既然夺舍还没有成功,便说明尚有转机,再耐心稍候片刻吧。” 黑甲许穆臻说道:“再看看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转机是我们呢?” 草丛之中,似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这边的一切。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旋即消失不见…… 第185章 这就是转机 前情提要:两个许穆臻正要启动神器离开,一声 “鬼呀!!” 的尖叫划破夜空。循着声音,他们来到小木屋,透过窗户,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刚重生的许穆臻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而白天刚被埋葬的老神医,此刻正以半透明的人形漂浮在空中。 老神医缓缓开口,讲述自己的过往。他曾四处游历,记录世间疑难杂症,钻研治疗之法,多年心血凝结成两部珍贵宝典。然而在即将飞升之际,他却发现自己无子嗣传承衣钵,也无弟子继承医术,数百年努力面临失传。无奈之下,他留下一缕神念守候,一等就是几百年,终于在神念消散之际,等来了刚重生的许穆臻。老神医认可许穆臻将自己入土为安、不贪身外之物的品行,还发现他年纪轻轻身体却毛病诸多,便迅速为其治疗。 治疗中,老神医惊讶发现许穆臻竟无灵根,这在有灵智生物中极为罕见。他提出移植极品火灵根,却遍寻无果。最后从南边召回储物袋与玉佩,交给许穆臻,并告知储物袋里有宝典、丹药及炼制方法,玉佩中的器灵知识经验丰富,望他能造福苍生,随后神魂消散。 另一边,窗外的另一个许穆臻与捷歌交流得知,原来刚开始的许穆臻身体差,是在获得五行天灵根后,被灵气滋养才好转。而这个许穆臻还透露,自己对刚重生的许穆臻下了 “不想努力” 的心理暗示,并封住了他的悟性,让其学习变得困难。黑甲许穆臻则表示没想到老神医会找上门,变数太多,还好他们提前拿走了火灵根。许穆臻心里吐槽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拿走了火灵根,才引发老神医找上门的一系列事件。 之后,两个许穆臻决定启动神器前往几年后看看。 光芒消散,他们来到未来。 此时,刚重生的许穆臻正躬身在田间劳作,突然,天空传来震耳欲聋的隆隆声,仿若千军万马奔腾、九天惊雷炸响。许穆臻抬头查看,只见晴空万里却无一丝云彩。紧接着,“轰隆” 一声巨响,天空被撕开,鲲鹏魔尊与逍遥弘毅如流星般坠落,砸出两个大坑。 躲在不远处的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惊讶不已,他们记得逍遥师叔将鲲鹏魔尊拉进领域后便没了消息,大家都传言两人同归于尽。鲲鹏魔尊从坑中狼狈起身,看着倒地的逍遥弘毅,发出肆意癫狂的笑声,可还没得意多久,他便多处喷涌出鲜血,轰然倒地,气息奄奄。 刚重生的许穆臻听到动静前来查看,一股诡异的黑烟突然袭来,他瞬间失去意识瘫倒在地,似乎即将被夺舍。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见状,担忧是否要重开剧情。此时,他们发现许穆臻腰间老神医给的玉佩正在发光。黑甲捷歌解释,按原剧情,许穆臻虽实力远不及鲲鹏魔尊,但有玉佩器灵珑璇相助,还能运用宝典医术和丹药救治逍遥弘毅,从而在逍遥弘毅的助力下压制魔尊。可如今许穆臻没有灵根无法修炼,被夺舍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捷歌和黑甲捷歌似察觉到异常。他们发现许穆臻的系统在 “哭”,似乎十分关心宿主。对于系统能否改变剧情,众人猜测不断。黑甲捷歌认为系统或许不能修改剧情,或不能经常修改。话音刚落,刚重生的许穆臻陡然爆发出夺目光芒,世界剧烈震动,可很快又恢复平静。 捷歌说道:【那个系统刚刚爆发出一股很强的能量,那股能量正在影响着整个世界。】 黑甲许穆臻说道:“就像上次那样吗?它果然还是有些手段的。”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道:“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它到底做了什么?” 黑甲捷歌说道:“宿主莫急,既然夺舍还没有成功,便说明尚有转机,再耐心稍候片刻吧。” 黑甲许穆臻说道:“再看看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转机是我们呢?” 草丛之中,似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这边的一切。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旋即消失不见…… 另一个许穆臻突然紧张地喊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刚刚从草丛那里窜过?” 捷歌闻言,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嗯……可能是兔子吧。】 另一个许穆臻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道:“我还是过去看看吧,起码要把逍遥师叔救下来。”说着,他便迈步朝着田里走去。 就在这时,黑甲许穆臻迅速伸手拦住了他,沉声道:“等等,先别急。我想我们不能过度干预剧情的发展。” 另一个许穆臻有些不解地看着黑甲许穆臻,反驳道:“都已经改了这么多了,还差这么一点吗?” 黑甲许穆臻摇了摇头,解释道:“主要是我们现在过去的话,就会直接暴露在那个系统面前。要是被那个系统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还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呢。既然那个系统已经开始发力了,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转机……” 另一个许穆臻似乎并不认同黑甲许穆臻的看法,他坚持道:“你怎么知道那个转机不是我们呢.如果我们现在出去,或许还能救下逍遥师叔........” 然而,黑甲许穆臻依旧不为所动,他冷静地分析道:“你看看前面出现的那些变数。我们不能再盲目行动,必须要考虑到所有可能的情况。现在冲过去暴露在那个系统面前的话,不仅可能救不了逍遥师叔,还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刚重生的许穆臻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身上散发着诡异的黑烟。 过了一会儿,黑甲许穆臻说道:“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不多时,有什么东西来到了田边,小心翼翼地从草丛中探出头来,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三只凤鸡?三只鸡能干啥啊?” 黑甲捷歌说道:【残凤,是凤凰蛋因某些原因化凤失败的产物。因为有鸡的特征,所以又叫凤鸡。尽管未能完全化作凤凰,但其身上仍保留着近乎凤凰一半的神奇功效。虽说凤鸡的功效稍逊一筹,但凤鸡容易宰杀。俗话说得好,‘落地凤凰不如鸡’,凤鸡的战斗力和普通家鸡没啥区别。因此相较于凤凰而言,凤鸡的性价比简直太高啦!最让人惊艳的还是凤鸡的美味!曾经有位尝遍天下美食的老饕品尝过凤鸡后感慨不已,声称一旦尝过这种滋味,便再也无法吃下其他鸟类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现在不是讨论它们好不好吃的时候吧。” 那三只凤鸡在叽叽喳喳个不停,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这一幕恰好被站在一旁的三个许穆臻尽收眼底。 黑甲捷歌见状,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这就是转机呢。】 听到捷歌的话,黑甲许穆臻连忙追问:【捷歌,翻译一下它们在说什么。】 黑甲捷歌回应道:【正在翻译……】 就在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叽叽喳喳的鸟语,突然化作了清晰的普通话,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老凤鸡目光凝重,看着刚重生的许穆臻,说道:“小哥倒在地上,身上冒着黑烟,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有两个灵魂在争斗,想必是被那个失去生机的邪恶修士夺舍了。” 壮凤鸡说道:“不如我们趁他们还未完全苏醒,将他们……”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凤鸡斥责道:“人家杀你如同杀鸡,你莫要做这等愚蠢的打算。” 小凤鸡问道:“族长,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老凤鸡沉思片刻,说道:“看这情形,夺舍似乎尚未完成。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若小哥被夺舍成功,我们一族怕是都要被他做成小鸡炖蘑菇。” 壮凤鸡挠了挠头,疑惑道:“可是族长,人家杀你如杀鸡,我们又该如何阻止呢?” “鸡大,你很会比喻,下次别比了。” 老凤鸡瞪了壮凤鸡一眼,随后转向小凤鸡,说道,“我们虽不懂如何阻止夺舍,但他懂啊。” 说着,它用翅膀指向倒地的逍遥弘毅。 壮凤鸡面露担忧之色,说道:“可是族长,你怎知这个正道修士不会拿我们炖蘑菇呢?” 小凤鸡附和道:“是啊族长,而且你莫不是想用凤凰精华救他?” 老凤鸡叹了口气,说道:“那邪恶修士一旦得逞,定会赶尽杀绝;而正道修士虽说也吃鸡,但多半不会将我们一族屠戮殆尽。如今,我也只能赌上一赌了。” 小凤鸡急切地说道:“可是族长,没了凤凰精华,你便再无机会化为凤凰了。” 老凤鸡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遥想当年,我在长辈们的带领下来到此处。岁月匆匆,如今与我同辈的凤鸡已寥寥无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见过有谁能成功化为凤凰。这等殊荣,我早已不再奢望。如今我族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若我的牺牲能换取种族的延续,我亦无怨无悔。” 言罢,老凤鸡缓缓走向逍遥弘毅,它神色庄重,用嘴轻轻啄击自己的胸口。一滴散发着七彩光芒的鲜血缓缓流出,鸡族长急忙用翅膀接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滴鲜血滴入逍遥弘毅的口中。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族长还挺称职的。” 随着凤凰精华的流逝,老凤鸡倒在了地上,它身上那华丽的凤凰羽毛纷纷飘落,须臾之间,竟变成了一只普通的大公鸡。 看着老凤鸡倒下的身影,小凤鸡和壮凤鸡齐声呼喊:“族长!你一路走好……” 老凤鸡回头,怒斥道:“走什么走!还不过来驮我回去。” 三只凤鸡再次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等待着转机的出现。 日薄西山,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橙红色,然而,逍遥弘毅依旧躺在地上,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小凤鸡焦急地问道:“族长,他怎么还没有反应?” 老凤鸡看着逍遥弘毅,说道:“凤凰精华足以让普通人起死回生数次,难道是因为我与他境界相差太大,精华难以起效?” 就在此时,珑璇与鲲鹏魔尊之间的灵魂争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黑甲捷歌说道:我明显感觉到鲲鹏魔尊对宿主的侵蚀越来越强烈。珑璇的力量在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果然还是不能对这几只鸡抱有太大的期望啊,看来我得亲自出手了。” 然而,黑甲许穆臻却依旧神色镇定,他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局势,缓缓说道:“别着急,你再看看。” 话音刚落,一直紧闭双眼的逍遥弘毅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一般,瞬间落在了失去生机的鲲鹏魔尊和刚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仅仅是一眼,他便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逍遥弘毅没有丝毫的犹豫,硬撑着起身,然后一挥手,刚重生的许穆臻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缓缓地盘膝而坐。 紧接着,逍遥弘毅迅速地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然后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长袍的内侧飞快地写下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 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神秘力量。逍遥弘毅写完之后,小心翼翼地将长袍披在了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原本弥漫着的滚滚黑烟,在接触到长袍的瞬间,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缓缓地消散开来。 许穆臻记得这件符文衣,后面可帮了他不少忙呢。 看到这一幕,他们高悬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即将解除之时,变故突生。刚重生的许穆臻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如汹涌的海浪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逍遥弘毅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击飞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第186章 峰回路转的宿命 前情提要:草丛中有东西窜过,另一个许穆臻想上去救下逍遥弘毅,却被黑甲许穆臻拦住。黑甲许穆臻认为不能过度干预剧情。另一个许穆臻表示他们已经改的够多了,不差这么一点。黑甲许穆臻表示他们如果上去就会暴露在系统面前,引发未知后果,应静观其变,等其他转机。 不久,三只凤鸡来到田边。黑甲捷歌介绍,凤鸡是凤凰蛋化凤失败的产物,身上保留着近乎凤凰一半的神奇功效,战斗力却和普通家鸡无异。三只凤鸡叽叽喳喳的议论,被黑甲捷歌翻译后,众人得知老凤鸡发现许穆臻被夺舍,决定冒险用凤凰精华救醒逍遥弘毅,以此阻止夺舍。因为它明白,邪恶修士一旦得逞,凤鸡一族定会被屠戮殆尽,而正道修士虽也吃鸡,但不至于赶尽杀绝。 老凤鸡毅然啄击胸口,流出一滴散发七彩光芒的鲜血,滴入逍遥弘毅口中。随着凤凰精华流逝,老凤鸡华丽的羽毛飘落,变成了一只普通大公鸡。但直到日薄西山,逍遥弘毅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珑璇与鲲鹏魔尊之间的灵魂争斗也进入白热化阶段,珑璇的力量快要支撑不住,鲲鹏魔尊对许穆臻的侵蚀愈发强烈。 就在另一个许穆臻准备亲自出手时,一直紧闭双眼的逍遥弘毅突然睁开眼睛。他一眼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硬撑着起身,脱下长袍,咬破手指在长袍内侧写下神秘符文,然后将长袍披在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神奇的是,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的黑烟开始缓缓消散。 可众人刚松了口气,变故又生。刚重生的许穆臻猛然爆发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逍遥弘毅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击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 击飞逍遥弘毅之后,鲲鹏魔尊的肉身竟然在瞬间化为了一把魔刀,这把魔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飞到了刚重生的许穆臻手中。 魔刀通体闪烁着诡异的幽光,那光芒仿佛来自地狱深渊,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 与此同时,黑雾如滚滚浓烟一般再次将刚重生的许穆臻紧紧笼罩起来,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身影。这诡异的一幕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愈发危急起来。 逍遥弘毅迅速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的手中瞬间幻化出了一把宝剑。只见他用力一甩,剑鞘如同流星一般飞射而出,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一手握住剑柄,另一只手则紧紧捏住剑尖,猛地一掰。 那宝剑在逍遥弘毅的手中被硬生生地折断成了七段,每一段都闪烁着寒光。 逍遥弘毅口中念念有词,一段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他的口中念出。随着咒语的响起,那七截断剑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突然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魔刀疾驰而去。 它们在空中急速飞行,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一种奇妙的联系。眨眼间,七截断剑在空中排列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然后准确无误地镶嵌在了魔刀之上。 刹那间,魔刀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就狰狞恐怖的外形此刻变得更加扭曲怪异,仿佛融合了世间所有的邪恶力量。那股邪恶的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着周围的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逍遥弘毅他的手指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天地之力进行某种神秘的交流。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身影增添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辉。 突然间,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听到了他的召唤,一道皎洁的月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地射向刚重生的许穆臻手中的那把魔刀。 魔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了一阵嗡嗡的颤鸣声,仿佛在回应着月光的召唤。紧接着,魔刀开始缓缓变形,它的刀刃逐渐收缩,刀柄则逐渐拉长,最终变成了一把形状奇特的宝剑。 这把宝剑的剑柄古朴无华,没有任何装饰,但却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剑身中央的北斗七星,宛如一道神秘的界限,将剑身一分为二。一边的剑身散发着浩然正气,如同阳光般温暖而明亮;另一边的剑身则弥漫着渗人的邪气,如同一股黑色的烟雾,让人不寒而栗。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剑身上相互交织,却又奇妙地达到了一种平衡,使得这把宝剑既有着正义的力量,又蕴含着邪恶的诱惑。 经过刚才那一番激烈的争斗,逍遥弘毅已经耗尽了全部的体力,再也无法将鲲鹏魔尊从刚重生的许穆臻身上彻底祛除。 看着倒在地上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的逍遥弘毅,另一个许穆臻的心情愈发焦虑,忍不住问道:“逍遥师叔也拿那个鲲鹏魔尊没办法吗?” 黑甲捷歌解释道:【按照新的剧情,本应是男主加珑璇加逍遥弘毅齐心协力镇压鲲鹏魔尊。可如今,却只剩下残血的逍遥弘毅独自支撑,这恐怕凶多吉少啊……】 逍遥弘毅再次睁开双眼,他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试图重新站立起来,但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离开地面,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逍遥弘毅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逍遥弘毅喘息了一会儿,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便集中精神,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开始默念一段神秘的法诀。随着法诀的吟诵,他的身体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这青光如同晨雾中的微光,若隐若现。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逍遥弘毅的身体竟然在青光的笼罩下,渐渐化作了一缕青烟!这缕青烟轻盈而灵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它迅速地朝着刚重生的许穆臻飘去。 这缕青烟在刚重生的许穆臻身边环绕穿梭,那些缠绕在许穆臻身上的黑雾,在青烟的触碰下,如同冰雪遇到了骄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黑雾散尽后,青烟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继续围绕着刚重生的许穆臻盘旋。最后,青烟缓缓地融入了他的体内,消失不见,仿佛它本来就是许穆臻身体的一部分。 片刻之后,刚重生的许穆臻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就要苏醒过来。 另一个许穆臻想要上前,被黑甲许穆臻伸手拦住。 黑甲捷歌连忙安慰道:【放心,逍遥弘毅是绝对的正道之士,绝不会做出夺舍此等违背道义之事。】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当然知道逍遥师叔的为人。我只是不想.......不想看着逍遥师叔就这样牺牲。”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也想逍遥师叔活下来,可他本来就是要死在与鲲鹏魔尊的决斗中的,这个我们改变不了。就像这个峰回路转的宿命,我们改变不了。” 捷歌说道:【是啊,忙活了这么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刚重生的你不会再去拼搏了。可他现在拥有的东西足够弥补他的短板。】 黑甲捷歌说道:【嗯。那件符文衣是化神大佬做的,具体有什么功能还不清楚,但是明显是可以抵挡夺舍的。这么看来化神期以下灵魂攻击都对他没用。而那把剑更是两个化神大佬做的,看起来就不简单。化神期以下可以说是一剑一个,就算是化神期被劈一下也是非死即伤。】 捷歌补充道:【还有之前在老神医那里得到的玉佩,那个器灵虽然不如化神却也可以跟化神掰掰手腕,在珑璇的帮助下可以快速恢复。有攻击、有防御、有回血。短短几年,还没开始修炼,实力就达到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再干预了。就静静的看着他能走到什么地步吧。” 许穆臻记得他当时试图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和混乱的画面。他努力拼凑着记忆的碎片,却怎么也理不清头绪。他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此处,也不明白这些奇怪的物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只感觉身体疲惫不堪。后面还是听系统说的。 很快清晨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刚重生许穆臻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田里,身上披着一件神秘的长袍,长袍上绘制着奇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中央的北斗七星图案格外醒目。 刚重生的许穆臻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便进入了梦乡。当他再次醒来时,之前的疲惫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仿佛身体得到了一次彻底的洗礼,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系统,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刚重生的许穆臻语气平静地问道。 “在呢在呢!你终于醒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电子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喜悦,“现在好了,你终于醒了,我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 三个许穆臻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捷歌松了口气说道:【看样子暂时没有问题了。】 另一个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可惜逍遥师叔还是跟鲲鹏魔尊同归于尽了。】 黑甲捷歌说道:【并没有,他们的灵魂还在男主身上。】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就麻烦了,有两个化神大佬跟着,那以后岂不是.......不会,有我下的心理暗示,他应该不会想变强的。” 用过早餐后,刚重生的许穆臻匆匆收集了些蒲稻,脚步轻快地朝着那片梧桐林行去。 凤鸡群早已从鸡族长处听闻许穆臻或许被夺舍的消息。此刻,当它们瞧见许穆臻再度现身于梧桐林,整个鸡群瞬间陷入极度恐慌。 鸡群顿时躁动不安,翅膀扑扇得呼呼作响,四下奔逃,尖锐的叫声划破林间寂静。显然,这些小鸡对许穆臻的出现充满了恐惧与警惕。毕竟,“夺舍” 一词,于它们而言太过神秘莫测,仿若来自黑暗深渊的可怖诅咒。 刚重生的许穆臻看着鸡群这般反应,还以为是自己许久未来,鸡群忘却了他。他试图以温和之声呼唤它们,脸上绽出那熟悉的纯真笑容。鸡群见状,渐渐平静下来,虽心中仍存一丝疑虑,但那熟悉的笑容让它们放下了戒备。慢慢地,鸡群恢复往昔模样,簇拥在他身旁,欢快地啄食着蒲稻。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他在喂鸡?” 黑甲捷歌说道:【嗯,按照原来的剧情男主会把这些凤鸡全部吃掉。但是男主没有这么做,反而把它们养起来了,偶尔过来摸几个凤鸡蛋吃吃。】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一只都没有吃?” 黑甲捷歌说道:【一只都没有,尽管珑璇已经告知男主凤鸡的功效与美味,他也一只没吃。他要是吃了凤鸡,之前被鲲鹏魔尊夺舍时,逍遥弘毅就不需要费那么大功法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他为什么没有吃凤鸡。” 黑甲捷歌说道:【一方面是圣母心泛滥,觉得它们本应该成为高贵的凤凰,如今却连鸡都不如,在这里苟活,这种跌入泥潭的感觉他深有体会,不忍心吃它们。另一方面是真的吃不下。】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怎么会吃不下呢?” 黑甲捷歌说道:【凤凰能浴火重生,是不怕高温的。凤鸡也继承了这样的特性,所以凤鸡没法烹饪,只能生吃。】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这还真吃不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这凤鸡像是是安排好的。不管有没有吃,它都是反夺舍的重要一环。吃了,刚重生的我就能硬抗夺舍,在失去意识前救活逍遥师叔,让逍遥师叔对付鲲鹏魔尊;没吃,凤鸡也会过来救活逍遥师叔,让逍遥师叔对付鲲鹏魔尊。” 第187章 理想很丰满 前情提要:众人刚松了口气,变故又生。刚重生的许穆臻猛然爆发出强大灵力,逍遥弘毅猝不及防,被击飞数米,摔在地上。鲲鹏魔尊的肉身瞬间化为魔刀,飞到刚重生的许穆臻手中。魔刀闪烁幽光,散发邪恶气息,黑雾再次笼罩许穆臻。 逍遥弘毅迅速起身,幻化出宝剑,折断成七段,念动咒语,七截断剑排列成北斗七星状,镶嵌在魔刀上。魔刀外形更加扭曲,邪恶气息大增。逍遥弘毅与天地交流,引月光射向魔刀,魔刀变形为一把怪剑,剑柄古朴,剑身被北斗七星一分为二,一边弥漫正气,一边充斥邪气,两种气息相互交织又保持平衡。 一番争斗后,逍遥弘毅耗尽体力,无法彻底祛除鲲鹏魔尊。另一个许穆臻焦急询问,黑甲捷歌解释按原剧情应是男主、珑璇和逍遥弘毅合力镇压,如今只剩残血的逍遥弘毅,情况危急。 逍遥弘毅瘫倒在地,喘息片刻后,默念神秘法诀,身体泛起青光,渐渐化作青烟飘向刚重生的许穆臻。青烟环绕刚重生的许穆臻,驱散黑雾后融入其体内。刚重生的许穆臻的双眼微微颤动,似要苏醒。另一个许穆臻想上前,被黑甲许穆臻拦住。黑甲捷歌安慰称逍遥弘毅是正道之士,不会夺舍。另一个许穆臻表示只是不忍心逍遥弘毅就此牺牲,黑甲许穆臻则称逍遥弘毅本就该死于与鲲鹏魔尊的决斗,这无法改变。 捷歌称忙活许久,如今刚重生的许穆臻虽不再拼搏,但拥有的东西能弥补短板。黑甲捷歌介绍,符文衣是化神大佬所做,可抵挡夺舍,化神期以下灵魂攻击无效;宝剑由两个化神大佬打造,威力巨大,化神期以下一剑一个,化神期被劈中也非死即伤;还有老神医处得到的玉佩,器灵能与化神掰手腕,在珑璇帮助下可快速恢复伤势。刚重生的许穆臻有攻击、防御和回血手段,实力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黑甲许穆臻决定不再干预,看刚重生的许穆臻能走到哪一步。 许穆臻试图回忆那晚之事,却脑海空白,只有模糊片段。他不记得自己为何在此,也不明白身边物品从何而来,只觉身体疲惫,后来听系统告知才知晓一二。 清晨,阳光洒在刚重生的许穆臻脸上,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田里,身披绘有奇异符文、散发微光的长袍,手中握着形状怪异、剑身有北斗七星图案的宝剑。许穆臻回到房间倒头便睡,再醒来疲惫感消失,身体充满生机活力。他询问系统状况,电子音带着激动与喜悦回应。 三个许穆臻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捷歌松了口气,觉得暂时没问题了。另一个许穆臻摇头感慨逍遥师叔与鲲鹏魔尊同归于尽,黑甲捷歌却称他们的灵魂还在男主身上。另一个许穆臻担心两个化神大佬跟着会有什么变数,但想到自己下的心理暗示,认为许穆臻应该不会想变强。 用过早餐,刚重生的许穆臻收集蒲稻前往梧桐林。凤鸡群簇拥在他身旁啄食蒲稻。 另一个许穆臻看到此景惊讶询问,黑甲捷歌解释,按原剧情男主会吃掉所有凤鸡,但男主没这么做,反而养起了它们,偶尔来取几个凤鸡蛋吃。另一个许穆臻追问一只都没吃吗,黑甲捷歌确认。原来,珑璇虽告知男主凤鸡的功效与美味,可他因圣母心泛滥,觉得凤鸡本应是高贵凤凰,如今却如此落魄,感同身受而不忍心吃;另一方面,凤凰不怕高温,凤鸡继承此特性,无法烹饪,只能生吃,所以男主也实在吃不下。 黑甲许穆臻分析,凤鸡似乎是被安排好的。无论刚重生的许穆臻吃不吃,它都是反夺舍的关键。若吃了凤鸡,刚重生的许穆臻就能硬抗夺舍,在失去意识前救活逍遥师叔,让逍遥师叔对付鲲鹏魔尊;若没吃,凤鸡也会来救逍遥师叔,同样让逍遥师叔对付鲲鹏魔尊。 捷歌说道:【有逍遥弘毅跟鲲鹏魔尊两个大佬跟着他,计划应该是失败。】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可能,有我下的心理暗示,他不会想努力变强的。” 夕阳沉入地平线时,刚重生的许穆臻的再次看向那件神秘长袍,可无论如何端详,长袍里的秘密依旧像迷雾般难以看透。无奈之下,他将长袍挂在衣架上,目光转向一旁造型奇异的宝剑。 当刚重生的许穆臻伸手触碰宝剑的瞬间,宝剑仿佛有了生命,自行腾空飞入他手中,一股莫名的戾气也从他心底涌出,让他烦躁不安。就在这时,之前被逍遥弘毅甩开的剑鞘从窗户飞入,精准地套住宝剑。随着宝剑入鞘,那股戾气也渐渐消散,刚重生的许穆臻的情绪恢复平静。 就在他困惑时,突然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该死的老东西,你又坏我好事!” 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响起。“莫要妄想作恶,斗法,你绝无胜算。” 另一个声音沉稳有力。许穆臻吓得后背发凉,颤抖着问:“谁…… 是谁在说话?” 他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寂静的空气。 “小友莫怕,吾乃逍遥弘毅,乃正道修士。” 温和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晚你遭逢不幸,被这歹人夺舍,彼时在下身受重伤,无力将其逐出你躯壳。无奈之下,只得冒险入你体内,为你修复受损灵魂,并将那恶贼封印于你体内。实出无奈,望小友莫怪。” 刚重生的许穆臻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知道逍遥弘毅救了自己,但从未想过自己体内竟然藏着两个人,而且他们似乎还在纠缠。“仙…… 仙长,您如今还在我体内吗?” 他紧张地问。 “哈哈,小友不必忧心,在下乃正道之士,岂会行夺舍之事。那恶贼虽仍困于你体内,但只要在下尚在,他便无法伤你分毫。” 逍遥弘毅的声音虽有些疲惫,却依然坚定。 刚重生的许穆臻松了口气,但心里依然沉重。他知道体内的危机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敢问仙长,此后我当如何是好?” 他诚恳地请教。 逍遥弘毅沉默片刻说:“小友,那歹徒绝非泛泛之辈。以你目前实力,独自应对,恐难如登天。依在下之见,你需入我宗门,静心修炼,提升自身修为。同时……” 话没说完,鲲鹏魔尊就打断道:“呸!一口一个歹徒,一口一个恶贼。还入你宗门,有我在,何须去你那破地方修炼。小子,我瞧你骨骼惊奇,颇具慧根,随我修炼鲲鹏魔功,待功成之日,定能纵横修仙界,无人可挡……” 逍遥弘毅急忙道:“小友万不可受他蛊惑,那鲲鹏魔功乃禁忌功法,修炼者必遭天下人追杀,万劫不复……” “那个,道长可否指点一二修炼之道?晚辈于修炼之事,尚有诸多不解。” 许穆臻虚心求教。 逍遥弘毅欣慰地点点头:“小友如此好学,实乃难得。” 躲在不远处的几人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心头一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会吧,他怎么会去请教修炼的问题呢?” 刚重生的许穆臻摇头道:“我可否不修?我所求不多,只想平静度日。能在这纷繁世间安稳度过此生,便已心满意足。” “你怎能说出这般没志气的话!” 鲲鹏魔尊大怒,转头质问逍遥弘毅,“年轻人如此不思进取,你竟能容忍?” 逍遥弘毅笑着说:“无妨,我让他修炼,不过是为更好制衡你罢了。即便他不修炼,我亦有法子护他周全。只要他不做违背天理良心之事,我自会全力支持。” 次日清晨,刚重生的许穆臻去田里劳作。鲲鹏魔尊和逍遥弘毅看到大片郁郁葱葱的蒲稻,震惊不已,这些可是珍贵的上品灵植。然而更让鲲鹏魔尊吐血的是,刚重生的许穆臻竟把蒲稻大把大把扔给凤鸡吃。 “居然拿来喂鸡!真是暴殄天物啊!你这小子可晓得自己手中之物何等珍贵?” 鲲鹏魔尊怒吼。 刚重生的许穆臻无辜地说:“我自是知晓,可这味道实在难以下咽,只能拿来喂鸡了。” 说完继续喂鸡。 “你这没见识的败家子!你可知,对寻常修士而言,拥有这般多上等灵植,意味着什么?” 鲲鹏魔尊气得不行。 回家路上,鲲鹏魔尊还在不停责骂,逍遥弘毅却突然说:“老魔啊,你难道不觉得适才那些鸡,生得颇为特别,甚是好看吗?” “鸡?那鸡有什么不对吗?” 鲲鹏魔尊一脸茫然。 “就是那模样与凤凰有几分相似的鸡呀,当真十分漂亮呢~” 逍遥弘毅笑着解释。 “长得像凤凰的鸡…… 凤鸡!!” 鲲鹏魔尊瞪大眼,“你这小子,养了如此多凤鸡,竟一只都不吃,简直……” 他气得说不出话。 逍遥弘毅大笑:“哈哈哈,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若这位小友吃了那凤鸡,怕是不用我出手,你也夺舍不了他咯。” 此后,刚重生的许穆臻的 “暴殄天物” 之举不断。在田里除草时,他把稀世灵植当杂草拔掉;垒墙用价值连城的宝石;打造农具用能铸神器的灵铁。鲲鹏魔尊被气得不轻,逍遥弘毅却只是笑笑。 “死老鬼,你当真从未想过收个徒弟,将你那精妙绝伦的天罡三十六剑传承下去?” 鲲鹏魔尊问。 逍遥弘毅淡笑:“此事便不劳你费心了。我青云宗天罡三十六剑,本门弟子皆有资格修习,并不缺传人。倒是你,突然这般关切,莫不是另有图谋?” 鲲鹏魔尊狡黠一笑:“我瞧那位小友资质绝佳,若能拜入我门下,日后必能成就非凡。而且,他若肯修炼,我定倾囊相授,将鲲鹏魔功悉心传授。” 逍遥弘毅说:“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可惜我不会助你。那位小友生性淡泊,钟情田园生活,对修炼兴趣寥寥。况且,人各有志,我不能强行干涉他人意愿。” 鲲鹏魔尊冷哼:“哼!真是冥顽不灵!你们这些正道人士,总是这般迂腐,不知变通。若那小友修炼我鲲鹏魔功,日后定能纵横天下,称霸一方!” 这时刚重生的许穆臻开口:“二位前辈莫要争吵了。我并无灵根,无法修炼。” “哈哈哈…… 你这借口也太过荒谬了,” 鲲鹏魔尊大笑,可仔细探查后却惊呼,“怎会如此,你竟真无灵根?我不过随口一说你骨骼惊奇,你何须惊奇至此!” 逍遥弘毅再也忍不住笑出声,鲲鹏魔尊这才反应过来,气得大骂,而逍遥弘毅只是笑着不说话。 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看来是成了,他不想努力变强,现在又有一堆强力法宝加两个大佬傍身根本无需担心人身安全。” 黑甲许穆臻说道:“没想到,几经波折还是成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他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想着有两个大佬跟着就能愉快的躺平,结果嘛.......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两个许穆臻准备启动神器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间,他们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这股气息虽然很微弱,但却让他们无法忽视。 另一个许穆臻首先开口说道:“你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黑甲许穆臻点了点头,回答道:“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凝重。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啊,大魔王这么快就来了吗?”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不解。 黑甲许穆臻则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这感觉是有点像,但是太弱了。完全没有大魔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另一个许穆臻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就说嘛,没理由新手村都没出就要打boSS的。” 第188章 首战前夕 前情提要:黑甲许穆臻分析,凤鸡是反夺舍的关键,无论刚重生的许穆臻吃不吃,都能推动逍遥师叔与鲲鹏魔尊对抗。捷歌认为有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两个大佬在刚重生的许穆臻体内,躺平计划可能要失败了,但另一个许穆臻坚信自己下的心理暗示能让刚重生的许穆臻放弃变强。 夕阳西下,刚重生的许穆臻面对神秘长袍毫无头绪,转而触碰一旁造型奇异的宝剑。宝剑如同有生命般飞入他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戾气,令他烦躁不安。关键时刻,被逍遥弘毅甩开的剑鞘从窗户飞入,精准套住宝剑,戾气才渐渐消散。此时,神秘的对话声在房间响起,打破了平静。愤怒的声音指责有人坏了好事,沉稳有力的声音则警告对方莫要作恶,称斗法绝无胜算。 刚重生的许穆臻惊恐询问,得到了温和的回应。自称正道修士的逍遥弘毅道出缘由,刚重生的许穆臻曾遭鲲鹏魔尊夺舍,逍遥弘毅因身受重伤,无奈冒险进入他体内,修复受损灵魂,并封印魔尊。这一真相让刚重生的许穆臻震惊不已,他深知体内藏着两个强大存在,且二人似乎还在持续纠缠,危机如利剑高悬头顶。在得知逍遥弘毅不会行夺舍之事,且能护他安全后,刚重生的许穆臻诚恳请教日后该如何是好。 逍遥弘毅建议刚重生的许穆臻加入自己的宗门,静心修炼以提升修为。然而,鲲鹏魔尊却突然打断,蛊惑刚重生的许穆臻跟随自己修炼鲲鹏魔功,称功成后能纵横修仙界。逍遥弘毅急忙劝阻,强调鲲鹏魔功是禁忌功法,修炼者将遭天下人追杀。刚重生的许穆臻虚心向逍遥弘毅请教修炼之道,却又在之后表示自己只想平静度日,不愿修炼。这一态度引发了鲲鹏魔尊的大怒,他质问逍遥弘毅为何容忍年轻人如此不思进取。逍遥弘毅则表示,让刚重生的许穆臻修炼只是为了制衡鲲鹏魔尊,即便他不修炼,自己也有办法护他周全。 次日,刚重生的许穆臻在田里劳作的举动,再次让鲲鹏魔尊和逍遥弘毅震惊。他将珍贵的上品灵植蒲稻大把扔给凤鸡吃,面对鲲鹏魔尊的怒吼,刚重生的许穆臻以蒲稻味道难以下咽为由,继续喂鸡。这还只是开始,此后他不断做出 “暴殄天物” 之举,把稀世灵植当杂草拔掉,用价值连城的宝石垒墙,用能铸神器的灵铁打造农具。这些行为让鲲鹏魔尊气急败坏,逍遥弘毅却只是一笑置之。 鲲鹏魔尊与逍遥弘毅还因收徒之事产生争执。鲲鹏魔尊想收刚重生的许穆臻为徒传授鲲鹏魔功。当刚重生的许穆臻称自己并无灵根无法修炼时,鲲鹏魔尊起初不信,大笑其借口荒谬,可仔细探查后却震惊发现刚重生的许穆臻真的没有灵根。这一事实让鲲鹏魔尊反应过来自己被 “耍”,气得大骂,而逍遥弘毅则忍俊不禁。 此时,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目睹了这一切。他们认为计划已经成功,刚重生的许穆臻不想努力变强,又有强力法宝和两个强大存在相伴,无需担心人身安全。于是,二人准备启动神器离开。 就在两个许穆臻准备启动神器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间,他们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这股气息虽然很微弱,但却让他们无法忽视。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啊,大魔王这么快就来了吗?” 黑甲许穆臻则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这感觉是有点像,但是太弱了。完全没有大魔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另一个许穆臻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就说嘛,没理由新手村都没出就要打boSS的。” 许穆臻看着天空,他当然记得,毕竟这是他记忆里的第一个对手。 重生后的许穆臻仍在田间忙碌。 鲲鹏魔尊沉声道:“死老鬼,快看天上!那是……” 逍遥弘毅不禁惊呼:“炼化大阵!” 刚重生的许穆臻听闻两位前辈的惊呼,也急忙抬头望向天空。 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也终于找到了心中那个不安的来源。 只见数位身着黑袍的神秘修士,在空中如鬼魅般飞舞。天空被缓缓浮现的诡异符文铺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鲲鹏魔尊愤然道:“本以为被困于这咸鱼之躯,已是倒霉透顶,未曾想如今还要被这炼化大阵,炼化为他人的功力嫁衣!” 逍遥弘毅问道:“此阵法我亦只是略有耳闻。老魔,你似乎对这炼化大阵颇为了解?” 鲲鹏魔尊回忆起一百多年前的事。他孤身入山林寻觅妖兽灵植作修炼资源时,忽见远处神秘人用罕见阵法瞬间炼化数位魔修大能,那些实力超凡的大能在阵法下毫无还手之力,眨眼间便灰飞烟灭。他吓得躲在巨石后,待想悄然离去时却与神秘人撞个正着。本以为要命丧于此,神秘人却问他 “觉得我厉害吗”,他连忙点头。神秘人又问 “可渴望如我这般强大”,他再次点头。随后神秘人将绝世魔功 “鲲鹏魔功” 传授给他,命他以 “鲲鹏魔尊” 自居搅乱修仙界,展示魔功威力,否则便将他碎尸万段。 鲲鹏魔尊说着打了个冷颤。 逍遥弘毅追问道:“那眼前这炼化大阵,亦是他所布设?” 鲲鹏魔尊否认道:“非也,那位大人的气息,我永生难忘。他布阵之时,速度极快。而眼前这几人,半天都未布置妥当,想来并非什么厉害角色。” 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躲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对话。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炼化大阵?难道大魔王那个用来清场的技能就是炼化大阵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不清楚,不过这感觉确实很像。” 转瞬之间,正道人士迅速赶到现场,与那些布阵的神秘修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厮杀。正道人士人数众多,气势磅礴,他们的攻击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相比之下,神秘修士人数寥寥无几,显得势单力薄。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异常惨烈 尽管神秘修士们竭尽全力抵抗,但在正道人士的猛烈攻击下,他们很快就难以招架,纷纷败下阵来。 此时,在场的阵修们围聚在一起,他们面色凝重,纷纷发表自己的见解。有的阵修认为应该从阵法的薄弱环节入手,有的则主张以强大的力量强行突破。然而,由于众人对这炼化大阵的了解实在有限,各种方法都只是纸上谈兵,难以付诸实践。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一群魔修突然现身。这些魔修显然也是被阵法的强大力量所吸引,妄图将其据为己有。他们的出现,使得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刹那间,一场新的混战爆发了。正道人士与魔修们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生死对决。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互不相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此时,一位身着青色长袍、气质不凡的年轻修士,翩然而至。 “方师兄,你为何只是旁观?” “方师兄,难道你……” 逍遥弘毅见状,破口大骂:“方文玧这混账东西,傻站在那里作甚?还不快上去帮忙!” 鲲鹏魔尊调侃道:“想不到你们青云宗,竟也有如此胆小怯懦之徒,哈哈哈!” 逍遥弘毅驳斥道:“他怎会被吓破胆?他可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曾独自一人斩杀过境界高于自己的妖兽,这般小场面,岂会让他畏惧?” 听闻逍遥弘毅所言,鲲鹏魔尊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 好在前来抢夺炼化大阵的魔修,没过多久,便被正道人士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接连大战,众人皆身负不同程度的伤势,伤口处的鲜血染红了衣衫,有的修士甚至连站立都显得极为艰难。且当下最为紧迫之事是破除这炼化大阵,于是,众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纷纷落地,开始疗伤。部分阵修则仍留在空中,他们眉头紧皱,双手结印不断变换,口中念念有词,额头满是汗珠,继续尝试破阵之法。 许穆臻记得接下来,天空中就会出现一幕令人震惊的景象。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空中的动静。 就在这时,方文玧猛地拔出佩剑,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刹那间,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也随之喷涌而出,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朝那些正在破阵的阵修激射而去。那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些阵修们完全没有预料到方文玧会突然发动攻击,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从空中坠落。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方文玟是掌门弟子?我怎么不记得?” 黑甲许穆臻说道:“对啊,徐牧祯呢?他没被掌门看上吗?”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突然有人怒声咆哮:“可恶!我早该料到,这家伙心怀不轨!” 一位青云宗弟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文玧:“方师兄…… 难道你真的背叛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有人高声呼喊:“诸位,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把方文玟杀了吧!” 话音刚落,数位修士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怒吼着朝方文玧冲杀过去。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到了方文玧的面前。 然而,面对这些气势汹汹的修士,方文玧却显得异常镇定。只见方文玧轻轻挥动手中长剑,一道剑气挥洒而出,那些冲上前的修士,便纷纷倒地不起。 此刻的方文玧,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他冷冷扫视一圈周围众人,而后身形一闪,瞬间飞到了炼化大阵的中央。 站在阵中的方文玧,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整个炼化大阵开始剧烈震动,嗡嗡作响,散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刹那间,炼化大阵被彻底激活,一股强大的吸力陡然涌现。众人纷纷倒地,一时间,惨呼声回荡在整个战场。有的修士拼命地抓着地面,试图不被吸力吸走;有的则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凄厉的惨叫。 随后,方文玧召唤出一个冰棺,棺中冰封着一位女子,她面容绝美,却毫无生气。随着炼化大阵汇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女子体内,那原本毫无生气的身躯,竟渐渐有了一丝生机。 “复活吧,我的爱人!” 方文玧望着冰棺,声音低沉而深情,眼中满是温柔和期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有冰棺中的女子。 许穆臻至今记得这一幕,毕竟当时本以为能吃个好瓜,未曾想,竟吃了个生瓜蛋子…… 逍遥弘毅怒道:“这混账东西,怎可如此……” 气得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鲲鹏魔尊调侃道:“我原以为,只有我这模样的,才会叛变。没想到啊没想到,方文玧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你感觉到了吗?” 黑甲许穆臻点头道:“这感觉没错了。大魔王用来清场的技能就是炼化大阵。”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只是这个技能为什么对我们没用呢?”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注意力就被田里的一人两魂吸引。 逍遥弘毅对重生后的许穆臻沉声道:“我深知此举或许有些冒昧,但如今,唯有你能拯救大家。此刻没时间与你细说那些大道理了,我只求你念在世间众多无辜生灵的份上,伸出援手。”他的语气中满是恳切和期待,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许穆臻身上。 鲲鹏魔尊打断道:“你莫不是疯了?这小子无法修炼,至多不过是锻体期巅峰。那方文玧怕是一直隐藏实力,能一人击退一群人,其境界必然极高,至少也是大乘期修为。”他满脸不屑,觉得逍遥弘毅的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 重生后的许穆臻疑惑问道:“大乘期很强吗?” 鲲鹏魔尊解释道:“因某些缘故,正邪两道诸多修士,皆卡在元婴期。故而,元婴期之后的大乘修士,极为稀少。像我与这死老鬼这般的化神修士,更是凤毛麟角。” “原来如此。” 重生后的许穆臻喃喃道,轻叹一声道,“逍遥前辈,并非我不愿相助,实乃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他满脸无奈,心中也满是愧疚。 这个世界境界的划分锻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出窍、化神然后飞升。 每个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练级小怪都不打,上来就要打大乘期吗?” 黑甲捷歌说道:【大乘期的方文玟对现在的男主来说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敌人。尽管男主此刻有一堆宝物,可并不熟炼。真与练家子打起来胜率很低。】 重生后的许穆臻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逍遥弘毅解释道:“小友,我方才便已察觉,你似乎并未受到炼化大阵的影响。” 刚重生的许穆臻很是震惊,然后又被逍遥弘毅的哀求拉回了现实。 “如今,唯有你能拯救这世间苍生。”逍遥弘毅的语气充满了绝望和无奈,“诸多缘由,此刻来不及细述,只求你大发慈悲,救救这些无辜之人。”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重生后的许穆臻此时也注意到,山上的那些原本生机勃勃的灵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心中一紧,忙问道:“那我该如何做?” 鲲鹏魔尊发出一阵狂笑,似在嘲讽他们这看似不切实际的幻想。 逍遥弘毅打断了鲲鹏魔尊的笑声:“老魔,横竖都是一死,何不玩把大的?” 鲲鹏魔尊闻言一怔,连忙问道:“你这话是何意?” 逍遥弘毅说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第189章 开挂了 前情提要:两个许穆臻准备启动神器离开时感受到异样气息,抬头望向天空寻找源头。另一个许穆臻怀疑大魔王提前到来,黑甲许穆臻却察觉气息虽有相似但强度远不及大魔王。此时,重生后的许穆臻还在田间劳作, 鲲鹏魔尊和逍遥弘毅察觉到异样,惊呼是炼化大阵。而天空中数位黑袍神秘修士正在布设炼化大阵,诡异符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鲲鹏魔尊回想起百年前被神秘人传授鲲鹏魔功的往事,对方要求他搅乱修仙界,否则性命难保。他对比后判断眼前布设大阵之人并非当年的神秘人。另一边,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躲在暗处,猜测这可能与大魔王的清场技能有关。 正道人士率先赶到,与那些神秘修士展开厮杀。神秘修士势单力薄,很快败下阵来。就在众人准备破阵时,魔修突然现身抢夺炼化大阵,场面陷入新的混战。混战中,正道人士最终打退魔修,但众人皆身负重伤,阵修们仍在努力破阵。 此时,青云宗掌门亲传弟子方文玧突然拔出佩剑,向破阵的阵修发动攻击。毫无防备的阵修们纷纷坠落,众人这才惊觉方文玧背叛。面对众人的围攻,方文玧轻松击退对手,飞到炼化大阵中央激活大阵。强大的吸力让众人痛苦不堪,方文玧趁机召唤出冰棺,企图用炼化大阵的灵力复活自己的爱人。 逍遥弘毅发现重生后的许穆臻未受炼化大阵影响,急切地请求他拯救众人。鲲鹏魔尊却对此嗤之以鼻,他指出方文玧至少是大乘期修为,而重生后的许穆臻不过锻体期巅峰,两者实力悬殊巨大。他还透露,因特殊原因,正邪两道修士大多卡在元婴期,大乘修士极为稀少,化神修士更是凤毛麟角。 重生后的许穆臻虽然无奈,但看到山上灵植快速枯萎凋零,还是询问自己能做些什么。逍遥弘毅见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决定与鲲鹏魔尊联手一搏。 重生后的许穆臻开口问道:\"前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逍遥弘毅说道:\"你先坐下,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开始冥想。\" 重生后的许穆臻连忙打坐开始冥想。 见重生后的许穆臻如此爽快地答应了逍遥弘毅拯救苍生的请求,另一个许穆臻死死攥住灌木枝条,指节泛白:“我费尽千辛万苦、绞尽脑汁,他还是踏上了这条路,怎么会这样……他还是想拯救世界吗?” 许穆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知道自己没那么伟大。他早就看不惯脑残片里那些整天正事不干,动不动就要拿三界祭天的狗男女了。现在他都只想安安稳稳地种个地了,结果还要被这些破事打扰。然后又有人告诉他可以痛揍那些讨厌的家伙一顿,而且不需要努力,那他当然乐意至极! “啊?就这样吗?”鲲鹏魔尊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似乎对逍遥弘毅故弄玄虚的话颇为不满,“可是他根本没有灵根,后面的修仙相关活动更是无从谈起啊……” 面对鲲鹏魔尊的讥讽,逍遥弘毅语气沉稳说道:\"修炼就是引导灵气入体,转化为灵力,然后用运转灵力……\" “这些我都懂,”鲲鹏魔尊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粗暴地打断了逍遥弘毅的话,“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既然他不能引导灵气入体......”说到这里,逍遥弘毅故意顿了一下,成功吊起了鲲鹏魔尊的胃口,然后才缓缓反问道:““那不用他来引导灵气会如何呢?” 鲲鹏魔尊顿时恍然大悟,说道:“你是说灌顶......”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他们居然要灌顶?就算灌顶成功,没有灵根也留不住灵力,空有一个体质,能干什么?” 黑甲许穆臻说道:“现在他就带上那些法宝也像一个玻璃大炮,碰一下敌人,敌人死,敌人碰他一下他死。灌顶成功就能改变这个局面。” 许穆臻心里嘀咕:没错,谁能想到一个锻体期有大乘期体质呢?靠着这特性我后面可是阴死了一些难缠的对手。 所谓灌顶,便会以灌输灵力的形式帮助低境界的修仙者实现快速提升修为或快速习得技能。然而,这种方法极具挑战性,因为对于接受灌输的一方而言,其调息能力将面临巨大考验。大量灵力猛然涌入体内,如果调息不好,轻则遭受内伤,重则爆体而亡。此外,无论最终结果成功与否,灌输者自身的修为都会暂时降低数个境界。鉴于此种风险,在漫长的修仙岁月里,甚少有人愿意选择采用灌顶这种方式来修炼......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看来你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但你担心自己灌顶后境界低微,无法压制住我,因此一直不敢实施。如今迫不得已才说出来,妄图让我来协助你……”鲲鹏魔尊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他那原本就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容,在这笑容的映衬下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逍遥弘毅看着鲲鹏魔尊,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识破了自己的心思。然而,鲲鹏魔尊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更加吃惊。 “也罢,我答应了……”鲲鹏魔尊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逍遥弘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鲲鹏魔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爽快?” “先别高兴得太早……”鲲鹏魔尊似乎看穿了逍遥弘毅的想法,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逍遥弘毅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鲲鹏魔尊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小子……”鲲鹏魔尊缓缓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逍遥弘毅的心上,“必须先修练我的鲲鹏魔功。” “绝对不行!”逍遥弘毅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我绝不能助你传授魔功!” 黑甲许穆臻说道:“天罡三十六剑的修炼难度确实不高,只是每个人能够发挥出的威力也取决于各自的天赋。至于能否破阵,实在难以断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逍遥师叔这样的。显然同样是禁忌之法的鲲鹏魔功更有胜算。”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可他的悟性被我降低了,怎么学得会鲲鹏魔功?而且真的要让他炼鲲鹏魔功吗?不如我们上去把阵破了。就算不能破阵,我们两个还打不赢一个方文玟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们不能暴露在那个系统面前。还是相信逍遥师叔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可一边是鲲鹏魔功,一边是炼化大阵,面对传说中的两大禁忌之法,这让逍遥师叔怎么选?” “况且灌顶之后,我的修为会暂时下降几个境界,这对我来说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啊。”鲲鹏魔尊见逍遥弘毅不肯松口,补充道:“这我都豁出去了,你个死老鬼还在纠结什么?” “逍遥前辈,您还是帮帮鲲鹏前辈吧。”重生后的许穆臻看着逍遥弘毅,语气恳切地说道,“曾经有位伟人告诉过我,‘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在如今这种危急关头,只要能够拯救苍生,它是不是魔功又有什么关系呢?” 逍遥弘毅听了许穆臻的话,沉默不语,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知道许穆臻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他心中的原则和规矩却让他难以轻易做出决定。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鲲鹏魔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瞧见没有,你这迂腐至极的老家伙,思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晚辈。”鲲鹏魔尊嘲讽地看着逍遥弘毅,“这个世界都快毁灭了,你那些所谓的规矩和原则还有什么用?”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对啊,世界都快毁灭了。我们还要担心暴露在那个系统面前会有什么后果吗?” 黑甲捷歌说道:【额,准确的来说,被毁灭的只有这里。】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道:“只有这里?” 黑甲捷歌回复道:【没错,按照现在的剧情,男主在击败方文玟后就会有一位大乘期修士过来破阵。】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所以,这是看男主不愿意离开新手村就安排人过来把新手村掀了?” 黑甲捷歌说道:【不清楚喔……按照现在的剧情。男主救下了逍遥弘毅,并从他那里习得了天罡三十六剑,这里应该一飞冲天,与方文玧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将方文玧给砍翻在地,这也直接导致炼化大阵停止运转。 最终,还是一位大乘期修士出手才破开了这个阵法。现在宿主降低了男主的悟性,就算学会了天罡三十六剑,也无法领悟到其精髓,发挥不出其真正的威力。】 黑甲许穆臻说道:“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鲲鹏魔功了。” 逍遥弘毅深深地吸了口气,周身道韵流转,良久,他终于开口:“好,那就动手吧。” “我现在传授你鲲鹏魔功的心法。这门心法虽然冗长复杂,但却很好理解记忆。”鲲鹏魔尊说完便在重生后的许穆臻耳边轻声低语起来。 许穆臻记得当时那些晦涩的音节如同一股洪流,涌入脑海,明明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内心深处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记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随后,逍遥弘毅周身绽放出耀眼的金光,而鲲鹏魔尊则周身魔气凝成巨大的魔影。两人同时发力,磅礴的灵力如两条奔腾的巨龙,源源不断地灌输进重生后的许穆臻的体内。随着海量的灵力持续涌入,在眨眼间就彻底贯通了他的奇经八脉,洗髓伐骨这样艰难的过程竟然如此轻松地完成了,其速度之快,令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都感到震惊。 “接下来,我们要助你速成鲲鹏魔功。”鲲鹏魔尊一脸严肃地看着重生后的许穆臻,缓缓说道,“你需在心中默默回想我刚才传授给你的心法,同时在脑海中勾勒出鲲鹏的身影。” 重生后的许穆臻点头应道:“明白。” “老鬼,你我一同出手,帮助他引导并运转这些灵力。”鲲鹏魔尊转头看向一旁的逍遥弘毅,继续说道,“直到他身边出现鲲鹏盘旋的异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逍遥弘毅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刹那间,两人同时施展法诀,金光与魔气交相辉映,将重生后的许穆臻紧紧包裹其中。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推动下,重生后的许穆臻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地流动起来,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束缚。 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重生后的许穆臻体内原本有些紊乱的灵力渐渐变得有序起来,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迹流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周围逐渐浮现出两道若隐若现的虚影,那是鲲鹏的雏形。虚影时而化作巨鱼,时而化作大鸟,却始终模糊不清。 鲲鹏魔尊和逍遥弘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焦虑。他们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可虚影依然无法凝聚。 许穆臻记得因为自己当时没见过这类传说中的生物,一时间无法将其想象出来。好在后面他灵机一动,背诵了一下《逍遥游》脑海里就幻想出了鲲鹏的模样,虽然还是有些出入,但是勉强能用吧。 重生后的许穆臻身边那两道若隐若现的虚影,逐渐凝聚成完整的鲲鹏形态。 鲲鹏魔尊看着成型的鲲鹏之象,说道:“嗯…… 虽然目前的状况看着有些奇怪,但从那已然成型的鲲鹏之象来判断,应当是修炼成功了。” 不远处,另一个许穆臻目瞪口呆:“居然成功了?” 黑甲许穆臻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逍遥弘毅跟鲲鹏魔尊将源源不断地将海量的灵力灌输到重生后许穆臻的体内。 重生后许穆臻的修为也随之迅速攀升 ——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大。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之中渐渐积聚起厚重的雷云。这些雷云如同被激怒的巨兽一般,翻滚着、咆哮着,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仿佛随时都会降下雷霆万钧的惩罚。 望着天上厚厚的雷云,逍遥弘毅喊道:“不好,怎么把渡劫云给忘了呢。这么多次雷劫一次性渡完的话……” “慌什么!” 鲲鹏魔尊转头对重生后的许穆臻喊道,“小子,这鲲鹏魔功怎么用,我给你示范一次。” 重生后的许穆臻惊讶地问道:“啊?鲲鹏前辈能控制我的身体吗?” “嗯,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们就能控制你的身体。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都会控制你的身体切磋一番。” 鲲鹏魔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鲲鹏魔尊解释道:“鲲鹏魔功,并没有太多华而不实的技巧和招式。其中仅有鲲噬与鹏行两式而已,但这两式却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和威力!” 不远处,黑甲许穆臻低声说道:“简单粗暴,难怪。” 另一个许穆臻满脸疑惑:“这么容易学的吗?” 黑甲捷歌解释道:【根据资料显示,鲲鹏魔功的修炼难度不高,难在使用。】 鲲鹏魔尊稍微介绍了一下 所谓鲲噬,乃是一种极其强大的法术,其奥秘在于释放出一只能够吞噬一切的巨鲲之象。这巨鲲宛如一个无底洞,任何东西一旦被它吞噬,都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是高耸入云的山川、奔腾不息的河流,还是翱翔天际的鸟兽、深藏地下的虫鱼,或者兵器法宝,都无法逃脱它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这巨鲲吞噬万物之后,会将它们瞬间转化为磅礴的灵力。这些灵力就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源,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而施术者则可以通过特殊的法门,将这些灵力吸收并化为己用,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加持。 而鹏行之法,便是幻化出一只巨大无比的大鹏之象。这大鹏之象不仅体型巨大,而且速度极快,宛如闪电一般。当它展翅翱翔时,所产生的强大气流足以掀起狂风巨浪,甚至能够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成碎片。”鲲鹏魔尊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一式法术的自信,“而且,大鹏之象还具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它可以带着使用者一同飞行。无论距离多远,只要施术者心念一动,大鹏便会如疾风般疾驰而去,迅速抵达目的地。 黑甲捷歌补充道:【正是因为如此,鲲鹏魔功难的不是修炼,而是使用。使用鲲噬这一式需要施术者具备非常强大的调息能力。如果调息不当,无法及时引导和控制如此庞大的灵力涌入体内,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轻者可能会遭受严重的内伤,重者甚至可能会因为体内灵力失控而爆体身亡。】 第190章 高手代打 前情提要:方文玧突然背叛,拔剑向破阵的阵修发动攻击。毫无防备的阵修们纷纷坠落,众人震惊之余,方文玧轻松击退围攻者,飞到炼化大阵中央激活大阵。强大的吸力让在场众人痛苦不堪,方文玧召唤出冰棺,企图用炼化大阵的灵力复活自己的爱人,局势陷入极度危急之中。 此时,逍遥弘毅发现重生后的许穆臻未受炼化大阵影响后,急切地请求许穆臻拯救众人。然而,鲲鹏魔尊对此嗤之以鼻,他指出方文玧至少是大乘期修为,实力远非许穆臻可比。同时,鲲鹏魔尊透露,正邪两道修士大多卡在元婴期,大乘修士极为稀少,化神修士更是凤毛麟角。 面对众人的困境,重生后的许穆臻无奈之下,还是询问自己能做些什么。逍遥弘毅见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决定与鲲鹏魔尊联手,通过灌顶的方式提升重生后的许穆臻的修为,以对抗方文玧。但灌顶极具挑战性,对接受灌输者的调息能力要求极高,大量灵力涌入体内,调息不好轻则内伤,重则爆体而亡,而且灌输者自身修为也会暂时降低数个境界,在修仙岁月里甚少有人采用。 鲲鹏魔尊答应协助灌顶,但提出条件,要求重生后的许穆臻先修炼鲲鹏魔功。逍遥弘毅坚决反对,他不愿助鲲鹏魔尊传授魔功。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对此展开讨论,他们深知天罡三十六剑修炼难度虽不高,但重生后的许穆臻悟性被降低,难以发挥其威力,相比之下,鲲鹏魔功或许更有胜算。但让重生后的许穆臻修炼魔功,也存在诸多风险和不确定性。 逍遥弘毅在重生后的许穆臻的劝说下,最终同意让重生后的许穆臻修炼鲲鹏魔功。鲲鹏魔尊开始传授心法,晦涩的音节涌入重生后的许穆臻脑海,虽然听不懂,但他内心却产生奇怪的记忆感。随后,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同时发力,将磅礴的灵力灌输进重生后的许穆臻体内,轻松贯通他的奇经八脉,完成洗髓伐骨。 接着,两人帮助重生后的许穆臻速成鲲鹏魔功,他需在心中回想心法,勾勒鲲鹏身影。起初,许穆臻因未见过鲲鹏,虚影难以凝聚,好在他灵机一动,背诵《逍遥游》后幻想出鲲鹏模样,最终成功凝聚出完整的鲲鹏形态。 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继续灌输灵力,重生后的许穆臻的修为迅速攀升,从炼气、筑基、金丹直至元婴。然而,此时天空积聚起厚重的雷云,渡劫危机降临。鲲鹏魔尊决定为重生后的许穆臻示范鲲鹏魔功的使用方法,并介绍了这门功法。鲲鹏魔功仅有鲲噬与鹏行两式,看似简单,但蕴含无尽玄妙和威力。 鲲噬能释放巨鲲之象,吞噬万物并转化为磅礴灵力,施术者可吸收化为己用,但使用这一式需要强大的调息能力,否则后果严重。鹏行之法是幻化大鹏之象,速度极快,能掀起狂风巨浪,还可带使用者飞行。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那厚厚的渡劫云突然间降下数十道惊雷!仿佛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尽的天地之威! \"看好了!\"鲲鹏魔尊一声怒吼,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打出一团灵气,灵气瞬间化作巨鲲之象。 只见那巨鲲张开血盆大口,将那一道道劈下来的天雷以及天上的渡劫云一同吞噬进去!眨眼之间,原本电闪雷鸣的天空变得平静无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鲲鹏魔尊轻易地就破掉了这叠加起来的天劫,“接下来,就是鹏行。”说罢,他便操控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准备施展这个招式…… 逍遥弘毅突然出言打断道:“稍等片刻,老魔。先替这位小友巩固一下境界再说。” 鲲鹏魔尊回应道:“我早已为他巩固过了。” 逍遥弘毅说道:“那就再帮他提升一些实力吧。” 鲲鹏魔尊解释道:“如今我俩已无法再助他提升了。” 由于向重生后的许穆臻灌顶,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自身的修为已经倒退到了元婴初期,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重生后的许穆臻刚才借助巨鲲吞噬了数道天雷以及渡劫云,这些强大的能量不仅帮助他成功渡劫,更是让他的修为一举突破至大乘中期的境界。 不远处。 捷歌说道:【这成长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么快就到了大乘期,他这才接触修仙多久啊。” 黑甲捷歌说道:【毕竟有鲲鹏魔尊相助。根据鲲鹏魔功的特性,修炼者需要很强的调息能力。打巨鲲不能,难的是巨鲲吃完东西带着庞大的灵力回来后,如果处理不好就会死。】 捷歌说道:【这么说鲲鹏魔尊每次打出巨鲲都相当于有人给他进行了一次灌顶。这都能活下来,调息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所以这次灌顶成功一点也不奇怪。虽然他的成长速度已经远超我们了。不过他没有灵根,他后面想变强也会很艰难。” 黑甲许穆臻说道:“虽然境界提升,但这并非他自身修炼所得。与自幼习武修仙、根基深厚的方文玧相比,他在实力上仍有巨大差距。” 谈话间。 鲲鹏魔尊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张开双臂,随着灵力的涌动,大鹏之象逐渐显现。 “怎么会这样小呢?” 鲲鹏魔尊语气中满是疑惑。 也难怪鲲鹏魔尊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与鲲鹏魔尊自身那遮天蔽日、能覆盖数千里的大鹏之象相比,重生后的许穆臻幻化出的大鹏之象显得无比渺小,翼展仅仅只有数十米。但他还是操控着重生后的许穆臻猛然跃起,速度之快,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眨眼间,他们便撞向漂浮在阵法中的冰棺,冰棺瞬间破碎成无数碎冰,四散飞溅。紧接着,鲲鹏魔尊毫不留情,操纵着重生后的许穆臻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向方文玧。 方文玧被这股力量直接从高空中击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而那炼化大阵,也随着方文玧的坠落停止了运转。 方文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不!.....”接着从坑里飞身而起,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仿佛要将许穆臻彻底吞噬,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我要你陪葬!!!” 话音未落,方文玧便冲向重生后的许穆臻,他手中的宝剑闪烁着寒光,杀意凛然。 重生后的许穆臻神色淡然,口中冷冷说道:“神经病。” 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迎着方文玧冲了上去。与此同时,他高声喊道:“众生不是你们爱情 play 中的一环!!!” 方文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生后的许穆臻一记头锤撞飞出去,手中的宝剑也脱手而出,插进了一旁的树里。 “好痛,痛死我了……” 重生后的许穆臻摸着生疼的脑袋问道:“前辈,你们怎么不帮我呀……” 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愣了一下,随后异口同声地说道:“看你刚刚喊的那么有气势,我还以为你能行呢。” 就在刚刚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经过短暂的思索,他们达成了共识 —— 轮流操控许穆臻的身躯,以此来对抗方文玧这个强敌。毕竟重生后的许穆臻虽然境界提升,但与自幼习武修仙、根基深厚的方文玧相比,他在实力上仍有巨大差距。 方文玧站起身来,口中轻喝一声:“剑来!” 只见那插入树干的宝剑应声而动,迅速从树干中挣脱出来,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快速飞回他的手中。 鲲鹏魔尊见势不妙,立刻出手控制重生后的许穆臻,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方文玟手中的宝剑猛地一挥,瞬间激射出无数道凌厉的剑气,这些剑气如同密集的箭雨一般,朝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射去。 鲲鹏魔尊想要控制重生后的许穆臻施展出巨鲲之象,以此来吞噬剑雨。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他突然察觉到一丝异常,动作戛然而止,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但此时已经来不及细想。眼看着那无数道凌厉的剑雨就要射到眼前,他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以双手幻化出一对鹏翼虚影。只见重生后的许穆臻双手一挥,那对鹏翼虚影猛地煽动起来,顿时掀起一阵狂暴的狂风。狂风以绝对的优势将剑雨尽数吹了回去。 鲲鹏魔尊沉声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说着解除了对重生后许穆臻的控制。 方文玧眼见自己发出的剑雨被折返回来,心中大惊,连忙侧身闪避。 “好!” 逍遥弘毅应了一声,操纵着重生后的许穆臻抬起手,大声喊道:“剑来!” 紧接着,一个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物体从许穆臻的屋内急速飞出。 方文玟再次挥动手中宝剑,向重生后的许穆臻激射出数道凌厉的剑气。 那个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物体眨眼间便抵达重生后的许穆臻身前,轻易地将方文玧的剑气尽数弹开,然后飞到重生后的许穆臻手中。然而,当逍遥弘毅和重生后的许穆臻看清楚此物时,两人都不禁愣住了…… 逍遥弘毅一脸狐疑地看着手中的剑鞘,不解地问道:“怎么只有剑鞘,剑呢?” “还在屋里,因为那把剑有一半是我的肉体所化,只有剑鞘完全是你的。”鲲鹏魔尊连忙提醒道。 逍遥弘毅听后,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说道:“哦!对…… 对,我差点都忘了这一茬儿了。” 鲲鹏魔尊见状,提议道:“要不我跟你一起把剑叫过来吧?” 然而,逍遥弘毅却自信地说道:“不用了,有这剑鞘就足够了。”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个剑鞘确实是个宝贝。” 黑甲捷歌说道:【确实,那把怪异的宝剑有双化神的威力,一般的法宝碰一下就碎,它却可以将其收纳其中。】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方文玧手提宝剑,直直地朝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刺去。 然而,面对方文玧如此凌厉的攻势,逍遥弘毅却显得异常沉着冷静。他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将手中的剑鞘挥舞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只见重生后的许穆臻时而用剑鞘挡住方文玧的宝剑,时而巧妙地拨开他的攻击,时而又灵活地挑起他的剑身,时而更是巧妙地引导他的剑势,使得方文玧那些原本凌厉无比的杀招,在他的剑鞘面前竟然都变得如同儿戏一般,被一一轻松化解。 每一次剑鞘与宝剑的碰撞,都会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 而重生后的许穆臻则完全被眼前激烈的战斗所吸引,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变幻莫测的剑招,在他眼中如同绚丽的舞蹈一般,精彩至极,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之中。 许穆臻至今记得,他当时都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就在逍遥弘毅的控制下突然身形一闪,只听 “铛” 的一声脆响,方文玧手中的长剑就被挑飞了出去。 当时许穆臻不禁暗自感叹道:有高手代打就是好啊…… 方文玧一脸狐疑地看着重生后的许穆臻,迟疑地问道:“逍遥师叔,是你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逍遥弘毅沉默,对他的询问毫无反应。 而重生后的许穆臻同样没有开口回应,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 “虽然样貌不同,但这剑法不会有错的。”方文玧继续说道,“修仙界没有人能像你一样……” “别叫我师叔,你没这个资格!我刚刚只是拆招而已,并没有真正动手打你,那是看在你那死去的父亲的面子上……”重生后的许穆臻突然在逍遥弘毅的控制下猛地开口声音也越发严厉,“在我起杀心前,撤阵!将那该死的阵法给我撤掉!” 鲲鹏魔尊见状,对逍遥弘毅的行为极为不满,他怒喝一声:“死老鬼,我说这小杂毛怎么能跟你过那么多招呢?现在是谈这些的时候吗?” 第191章 还是要靠自己啊 前情提要: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向重生后的许穆臻灌输灵力,使其修为快速突破至元婴,却引来了渡劫危机。 鲲鹏魔尊介绍所传鲲鹏魔功,分鲲噬与鹏行两式。鲲噬能化巨鲲吞噬万物化为灵力,但对调息要求高;鹏行可化大鹏,速度极快,高速飞行掀起的风浪可以撕碎沿途的目标。 此时,天空降下数十道惊雷。鲲鹏魔尊控制重生后的许穆臻打出灵气化作巨鲲,将天雷与渡劫云吞噬。 鲲鹏魔尊想再操控重生后的许穆臻施展鹏行,被逍遥弘毅打断,提议巩固境界。鲲鹏魔尊称已巩固,逍遥弘毅想再提升其实力,却得知两人因灌顶修为倒退至元婴初期,无法再助其提升。 而重生后的许穆臻借助吞噬的能量,不仅渡劫成功,修为还突破至大乘中期。 不远处,捷歌等人惊叹其成长速度。另一个许穆臻指出他无灵根、境界非自身修炼所得,与方文玧差距大。 谈话间,鲲鹏魔尊控制重生后的许穆臻显现出数十米翼展的大鹏之象,虽远不及自己的那遮天蔽日、能覆盖数千里的大鹏之象,但仍带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快速撞碎阵法中的冰棺,又扇飞方文玧,使其炼化大阵停止运转。 方文玧怒吼着持剑冲向重生后的许穆臻。重生后的许穆臻也迎上,喊出 “众生不是你们爱情 play 中的一环!”,并用头锤撞飞方文玧,使其宝剑脱手。重生后的许穆臻问逍遥弘毅和鲲鹏魔尊为何不帮忙,两人称看他气势足以为他能行,且他们本就打算轮流操控他对抗方文玧。 方文玧唤回宝剑,挥出无数剑气。鲲鹏魔尊打算控制重生后的许穆臻打出巨鲲之象时察觉异常,改用鹏翼虚影扇回剑雨,鲲鹏魔尊沉声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说着解除了对重生后许穆臻的控制。 逍遥弘毅操控重生后的许穆臻喊 “剑来”,飞来的却只有剑鞘。鲲鹏魔尊告知那剑有一半是他肉体所化后,提议一起把剑叫过来,逍遥弘毅却自信表示有这剑鞘就足够了。 方文玧持剑刺来,逍遥弘毅操控重生后的许穆臻用剑鞘轻松化解其攻势。方文玧怀疑操控者是逍遥弘毅。 重生后的许穆臻在逍遥弘毅控制下厉声让方文玧撤阵,称看在其死去父亲的面子上没动手。鲲鹏魔尊不满此时谈论这些。 许穆臻在不远处看着,他记得逍遥弘毅的手下留情让这次稳赢的对决差点翻车。 方文玧泪流满面,说道:“师叔,灵儿死了…… 她的灵魂被鬼王吃掉了,我只能……” 逍遥弘毅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打断道:“只能什么?只能重伤同道同门?只能祸害苍生?你父亲能为天下牺牲自己,全宗上下哪个长老不爱护你哪个弟子不敬仰你?如今你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你对得起苍生,对得起你父亲吗?” 方文玧沉默不语。 逍遥弘毅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再次大声喊道:“撤阵!” “我不!” 方文玧又轻喝一声:“剑来!” 只见方才被挑飞出去的宝剑应声而动,快速飞了回来。 逍遥弘毅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用剑鞘将方文玧召唤来的宝剑再次打飞出去,然后顺势一巴掌将方文玧扇出数十米远。 方文玧一连撞倒好几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方文玧慢慢站起身来,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并将里面的东西倾倒而出,数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掉落在地上。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在我起杀心之前,”逍遥弘毅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一边走向方文玟一边大声喊道,“撤阵!” 方文玧不为所动,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既然灵儿已经回不来了,那就让整个三界都给她陪葬吧!” 说罢,他双手紧握双剑,朝重生后的许穆臻猛冲过去。 与此同时,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宝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纷纷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一道壮观而又危险的剑阵,跟方文玟一同朝着重生后许穆臻疾驰而去。 面对方文玟如此凌厉的攻势,许穆臻当时是很慌的。 逍遥弘毅操控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在杀机四伏的剑阵里来回穿梭,如同蝴蝶在花丛中起舞。这把剑刺,这把剑劈,那把剑挑…… 却只能从重生后的许穆臻身边擦过,连衣服都没划破。 重生后的许穆臻在逍遥弘毅的控制下,手持剑鞘,或挡、或拨、或挑、或引........方文玧的攻击被他一一化解开来。 不一会儿,重生后的许穆臻用剑鞘敲断了那些从四面八方杀过来的宝剑,就连方文玧手上的剑也被以剑鞘敲断了。断裂的剑刃散落在地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见证。 许穆臻心中再次感叹道:有高手代打就是好啊…… 等他回过神来时,方文玧已经被他用剑鞘末端顶在了另一块大石头上了。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愧是逍遥师叔。” 黑甲捷歌说道:【修仙界第一剑修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逍遥弘毅控制着重生后的许穆臻再次喊道:“撤阵!!” 方文玧却坚决地回答道:“我不!!” 逍遥弘毅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重生后的许穆臻在他的控制下将手中的剑鞘朝着方文玧狠狠地抽打过去。每一次抽打都发出尖锐的“嗖嗖”声,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 方文玧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却毫无退缩之意。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眼神中的坚定丝毫不曾动摇。 抽打越来越猛烈,方文玧的身体也被打得不断倒飞出去,但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抽打下,方文玧再次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逍遥弘毅突然对着重生后的许穆臻说道:“小友……后面就看你的了。” 重生后的许穆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连忙喊道:“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穆臻只记得当时自己突然感觉到身体好像失去了和逍遥弘毅之间的联系,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扯开了一样。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那股力量之大,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重生后的许穆臻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痛顺着脊椎疯长,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刚刚抬起头,却看到一个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自己砸了下来。 重生后的许穆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拳头越来越近……\"砰!\" 伴随着又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身体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鲜血。 方文玧跨坐在重生后的许穆臻的腰腹上,拳头如雨点般砸落在重生后许穆臻的面门上,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恨意。不知道是因为灵力已经耗尽,还是被内心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就像是市井小混混打架一样,丝毫看不出他曾是一个有着精湛武艺的修炼者。 重生后的许穆臻地压在地上,任由方文玧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只能用双手拼命护住自己的脑袋。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黑甲捷歌说道:【看样子是两位大佬下线了。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他穿越前连架都没打过,靠他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方文玟呢?”(重生后的许穆臻被封住了几世修仙的记忆,只记得穿越前的事。) 黑甲许穆臻说道:“他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重生后的许穆臻死死护住头部。腰间的玉佩在闪闪发光,显然是珑璇在给他疗伤。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看不下去了。”说着就要上前。 黑甲许穆臻说道:“再等一下。” 这时,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你不是看不惯那些动不动就拿三界祭天的狗男女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暴打他们的机会吗?现在起来打他呀!】 重生后的许穆臻听后,浑身猛地一颤,大腿突然如钢鞭般弹起,这下意识猛地一踢腿,碰巧用膝盖将骑在自己身上的方文玧直接顶飞了出去! “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动不动就要拿三界祭天,你们有征询过那些黎民百姓们的意见吗!有考虑过芸芸众生吗!” 重生后的许穆臻紧紧握起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随后,拳头如雨点般打在了方文玧身上。“众生不是你们爱情 play 中的一环!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不远处。 捷歌说道:【不错,至少知道反击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们真的不上去帮一把吗?” 黑甲捷歌说道:【有那个玉佩在给他回血,他应该能赢。】 许穆臻喃喃道:“好你们一群老六,我被打得那么惨,居然就在那里看着。” 方文玧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迅猛袭来。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杀意。重生后的许穆臻也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迎着方文玧的攻击,以同样凶猛的气势回击过去。 重生后的许穆臻在挨上重重一拳的同时,也会毫不示弱地回敬方文玧一拳,那拳头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和压力全部释放出来。 两人在山林间激烈交锋,拳拳到肉,鲜血飞溅。每一次拳肉相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体力逐渐透支,动作也越来越迟缓,仿佛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却还是继续用最后一丝力气挥出拳头。终于,方文玧再也支撑不住,被重生后的许穆臻一拳打倒在地,瘫软无力,再也无法站起。 重生后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方文玧,疲惫不堪地靠着一棵树缓缓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远处。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居然真的打赢了。” 捷歌说道:【毕竟他有东西回血嘛。】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只见遥远的天边突然有一道光芒闪烁,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朝着这里飞来。那东西速度极快,目标明确,直直地朝着阵法中央飞去。 重生后的许穆臻见状,连忙挣扎着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艰难地朝着屋子走去,想要取出自己的剑和储物袋,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情况。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会又有人过来抢阵了吧?”说着拔出宝剑。 黑甲捷歌说道:【别急,从剧情上来看,应该是那位大乘期修士来破阵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修士宛如一颗绿色的流星,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炼化大阵疾驰而来。眨眼间,她便稳稳地站定在大阵中央。 接着铺满天中的诡异符文,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开始疯狂地朝着阵中汇聚,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最后那光点如同一颗璀璨夺目的烟火,猛地炸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另一个许穆臻松了口气说道:“这场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等会儿,那个家伙是谁?” 另一个许穆臻定睛一看,只觉得破阵的那个修士特别眼熟,却记不起谁,疑惑道:“看服饰,是青云宗的弟子。” 黑甲许穆臻说道:“没错,可我不记得这时期还有哪个青云宗弟子到了大乘期啊。” 黑甲捷歌说道:【我看看,这家伙是谁?】 过了一会儿,黑甲捷歌说道:【这家伙居然是溯流光!】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什么?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这一世她没死,还修炼到了大乘期。” 第192章 连锁反应 前情提要:方文玧持剑刺来,逍遥弘毅控许穆臻用剑鞘轻松化解,方文玧疑操控者是逍遥弘毅。逍遥弘毅控许穆臻厉声让方文玧撤阵,称看在其亡父面子上未动手,鲲鹏魔尊不满此时谈论此事。许穆臻在旁记得逍遥弘毅曾因手下留情让对决险翻车。 方文玧哭道灵儿魂被鬼王吃了,自己只能…… 逍遥弘毅打断质问他为什么觉得能重伤同门、祸害苍生,称其父为天下牺牲,全宗都爱护敬仰他,质问其对得起苍生与父亲吗。方文玧沉默。 逍遥弘毅再喊撤阵,方文玧拒绝并唤回宝剑。逍遥弘毅控制重生后的许穆臻用剑鞘打飞宝剑,扇飞方文玧。方文玧起身倒出数把宝剑,称不撤阵要三界为灵儿陪葬,持双剑冲来,地上宝剑成剑阵同攻。 许穆臻虽慌,但逍遥弘毅控其在剑阵穿梭,用剑鞘化解攻击,敲断众剑及方文玧手中剑,并用剑鞘末端将方文玧顶在石头上。 另一个许穆臻赞逍遥师叔,黑甲捷歌称其不愧是修仙界第一剑修。逍遥弘毅再喊撤阵,方文玧仍拒。逍遥弘毅怒而控许穆臻用剑鞘抽打方文玧,方文玧强忍不退缩,最终被击飞。 逍遥弘毅突然让重生后许穆臻接下来靠自己,许穆臻不解。随后他感觉与逍遥弘毅联系中断,被方文玧踹飞,遭其无章法殴打,只能护头。 另一个许穆臻问情况,黑甲捷歌称大佬下线,只能靠许穆臻自己。另一个许穆臻担忧许穆臻打不过,因他仅记穿越前事。黑甲许穆臻称其还能坚持。重生后的许穆臻腰间玉佩发光,是珑璇在为他疗伤。另一个许穆臻想上前被黑甲许穆臻拦下。 电子音响起,激励重生后的许穆臻反击。重生后的许穆臻受刺激,用膝盖顶飞压在他身上的方文玧,怒喊斥责拿三界祭天者,挥拳打向方文玧。 捷歌称其会反击了,另一个许穆臻想帮忙,黑甲捷歌称有玉佩回血能赢。许穆臻暗怨被打时众人旁观。 方文玧猛攻,重生后的许穆臻回击,两人拳拳到肉,最终方文玧被打倒。重生后的许穆臻疲惫坐下。 另一个许穆臻称其赢了,捷歌归因回血。天边有光芒飞来,许穆臻起身想取剑应对。另一个许穆臻疑有人抢阵,黑甲捷歌称是大乘期修士来破阵。 一位修士如绿色流星至阵中,漫天符文汇聚成光点后炸开。 另一个许穆臻松了口气说道:“这场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等会儿,那个家伙是谁?” 另一个许穆臻定睛一看,只觉得破阵的那个修士特别眼熟,却记不起谁,疑惑道:“看服饰,是青云宗的弟子。” 黑甲许穆臻说道:“没错,可我不记得这时期还有哪个青云宗弟子到了大乘期啊。” 黑甲捷歌说道:【我看看,这家伙是谁?】 过了一会儿,黑甲捷歌说道:【这家伙居然是溯流光!】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什么?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这一世她没死,还修炼到了大乘期?”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对啊,这一世的偏差太多了吧。溯流光修炼到了大乘期;方文玟成了掌门弟子;我不记得前几世有炼化大阵的事。” 黑甲许穆臻说道:“确实,炼化大阵只是在传说中提到过,根本没有现世啊。”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最重要的是,徐牧祯为什么没来?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没理由不知道啊。” 许穆臻记得之前在徐牧祯的回忆里看到过这件事,回忆里捷歌说溯流光是个炮灰,会在采药时被大妖所杀。 思绪回到以前, 徐牧祯修为突破至元婴初期,笑着对捷歌说自己轻松跨越境界,捷歌却沉默不语。他想把好消息告诉溯师妹,疾驰至丹青峰,却在院子外遇到方文玧,得知溯流光和几位师兄去宗门外森林采药了。 这让徐牧祯心头一紧,想起捷歌说过师弟师妹会遇不测,便急忙询问详情。捷歌告知他们会碰到高级妖兽,然后全部阵亡。徐牧祯震惊不已,又问方文玧七长老去向,得知七长老与逍遥师叔外出,他只能去找其他长老求助,可除执法长老外,其余长老都不在。 执法长老见徐牧祯异常焦躁,询问之下,得知溯师妹她们遭遇高级妖兽。执法长老称收到求救信号,只是一头金丹期焰鬃狂牛,已派几名元婴期弟子前去营救。徐牧祯觉得事情不简单,让执法长老联系其他长老和掌门后,便快速飞向那片森林。 途中,徐牧祯遇到前去营救的元婴期弟子,他们浑身浴血、奄奄一息。得知这头焰鬃狂牛实力比预期里还要强,弟子们敌不过,徐牧祯让他们回去疗伤,自己冲向森林深处。 森林深处,焰鬃狂牛正撞击山体,山洞里溯流光和弟子们用法术支撑着不让山洞崩塌。溯流光自责连累大家,弟子们纷纷安慰。此时徐牧祯赶到,怒喝着冲向焰鬃狂牛。他躲开焰鬃狂牛喷出的烈火,挥剑砍向其背部,又用法术刮起强风遮挡它的视线,剑光闪烁间,焰鬃狂牛多处受伤。徐牧祯滑铲到其身下,放出的水龙将它冲上万米高空,掉落的焰鬃狂牛砸出大坑倒地不起。 徐牧祯询问众人情况,一名负伤弟子哭诉按他说的击中要害却打不死妖兽。徐牧祯安慰他们这头焰鬃狂牛有些怪异比一般的大很多,打不过很正常。话音未落,弟子便大喊焰鬃狂牛不见了,连大坑也消失了。 很快,焰鬃狂牛再次咆哮着冲来。徐牧祯释放水龙,却被它轻易避开。他跳上焰鬃狂牛背部想斩其脊柱,反被其甩尾抽下。徐牧祯一边躲避攻击,一边疑惑焰鬃狂牛的异常。这时,洞口弟子呼喊有师弟快撑不住了,徐牧祯退回洞口,摇晃起有治愈功效的抚魂铃,众人伤势奇迹般愈合。 徐牧祯安慰大家会没事,可回头发现焰鬃狂牛又不见了。突然,一名弟子惊恐指向大树,众人看到一条十丈高的幻雾魔蛇。徐牧祯这才惊觉,金丹期的焰鬃狂牛怎么会是捷歌口中的高级妖兽呢?面对大乘期的幻雾魔蛇,弟子们吓得绝望不已。徐牧祯冷静下来,发现魔蛇腹部鳞片暗淡,推测是弱点,便发出数道剑气击中那里,魔蛇倒地。 可徐牧祯很快被身后的力量击中,才知击中的是幻象。洞穴内弟子们哭着劝他逃走,徐牧祯却坚持不抛弃他们,一次次被击倒又站起来。他将剑丢出,看似普通的一击竟洞穿魔蛇身体,魔蛇倒下,徐牧祯也体力不支倒地。 徐牧祯睁眼看到幻雾魔蛇,它竟开口说话,说享受折磨猎物的快感,要用洞里的人让他绝望,还缠住他收紧尾巴。徐牧祯说 “反派死于话多”,话音刚落,一片大柳叶飞来,切掉缠着他的蛇尾,几枚石锥将魔蛇钉在崖壁。 柳辕及时赶到,简单治疗徐牧祯后,发现幻雾魔蛇只剩蛇皮逃脱了。溯流光等人跑到徐牧祯身边,他笑着说自己是主角不会有事,随后闭上了眼。 思绪回到现在。 许穆臻思索着:按剧情溯师姐会为了给徐师兄炼丹,在采药时被幻雾魔蛇虐杀。不对如果不是两个前世的自己改变了剧情,那么溯流光应该给我炼丹,然后在采药时被幻雾魔蛇击杀,毕竟回忆里当时的自己应该刚到元婴期,根本打不赢大乘期的幻雾魔蛇,所以前世自己应该会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捷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甲捷歌说道:【剧情发生了很大的偏差,我得好好看看,毕竟一个炮灰剧情里很少提及。】 重生后的许穆臻手持长剑,脚步踉跄地从屋内走出。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上那个诡异阵法已经消失不见,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溯流光在破完阵后,脚步轻盈地朝着山中走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没过多久,溯流光就从山中飞了出来,手中还提着昏迷不醒的方文玧,然后朝着青云宗的方向开始离去。 就在这时,另一个许穆臻突然开口说道:“我想跟上去看看。”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溯流光离去的方向。 黑甲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走吧。”于是,两人悄悄地跟随着溯流光。 随着他们的移动,许穆臻身边的画面也在不断变化。 飞着飞着,黑甲许穆臻忽然感慨地说道:“我挺喜欢这个小师妹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另一个许穆臻附和道:“是啊,只可惜每一世她都逃不过英年早逝的命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怅然。 “昔日那个总是跟在我们身后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了。”黑甲许穆臻轻声说道,仿佛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另一个许穆臻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是我们没能做到的事,徐牧祯做得很好。”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徐牧祯的赞赏,也有对自己的自责。 “两位道友跟了我一路,有什么事吗?”清冷的女声骤然自身后响起,仿佛平地一声惊雷,让两个许穆臻悚然一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溯流光竟然会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两个许穆臻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没有转身,生怕被溯流光看清他们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许穆臻才勉强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说道:“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好好看看道友。” “我们认识吗?” 溯流光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两个陌生人有些疑惑,“为何我看你们特别眼熟,心中还会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大概是错觉吧。” 溯流光对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位道友为什么用的是我们青云宗的佩剑,你是我们青云宗的弟子吗?可我不记得青云宗有你这么高修为的弟子啊?” 面对溯流光的质问,另一个许穆臻含糊其辞:“一位故人所赠。” “你的背影,像极了我梦里的一个人……”溯流光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起来,“我时常梦到一位对我极好的师兄,和徐师兄是完全不同的一位师兄……” 两个许穆臻的心头同时剧震,异口同声地说道:“后会有期。” “道友请留步!”溯流光见状,急忙伸手去拦,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然而,她的手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两个许穆臻没等溯流光靠近,就在她眼前“嗖”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溯流光茫然地飘在空中,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两个许穆臻的身影。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再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最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朝着宗门的方向飞去。 而此时,两个许穆臻正躲在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找到了!我知道溯流光为什么没死了。】黑甲捷歌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听到他的话,两个许穆臻对视一眼,齐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黑甲捷歌缓缓说道:【溯流光还是跟前几世一样,在采药的时候偶然间遭遇了幻雾魔蛇。然而,这一次却与以往有所不同。】他顿了顿,继续道,【徐牧祯选择了以自己元婴期的实力去硬撼大乘期的幻雾魔蛇!这无疑是以卵击石,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黑甲捷歌的话语还未说完,另一个许穆臻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所以,徐牧祯就这样死了吗?” 黑甲捷歌摇了摇头,沉声道:【并没有,他被打到重伤濒死。幸运的是,他勉强支撑到了副掌门及时赶到,保住一命……不过至少截至目前,他还没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而溯流光也在竭尽全力地想办法救治他。】 “原来如此,所以溯流光活到了现在,还修炼到了大乘期;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徐牧祯始终没有露面,这都说得过去了,只是.......”黑甲许穆臻顿了顿,接着说道,“方文玟为什么会变成掌门弟子呢?” 黑甲捷歌沉思片刻,答道:【也许这就是改变剧情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吧。】 第193章 有些事情还是要搞清楚的 前情提要:一位修士如绿色流星入阵,漫天符文聚成光点后炸开。 另一个许穆臻感慨这场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了。 黑甲许穆臻却疑惑破阵之人的身份。 另一个许穆臻细看,觉得破阵修士眼熟却想不起,称看服饰,是青云宗弟子。 黑甲许穆臻也表示赞同可却不记得这时期有哪个青云宗弟子达大乘期。 片刻后,黑甲捷歌发现破阵之人竟是本应早早死去的溯流光。 另一个许穆臻表示剧情偏差太多了。溯流光修至大乘期;方文玟成掌门弟子;前几世并无无炼化大阵之事。关键是徐牧祯为何没来?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 许穆臻忆起徐牧祯回忆中,捷歌说溯流光是炮灰,会在采药时被大妖所杀。 思绪回到过去,徐牧祯修为破至元婴初期,笑对捷歌说轻松跨越,捷歌沉默。他欲将好消息告知溯师妹,疾驰至丹青峰,在院外遇方文玧,得知溯流光与几位师兄去宗外森林采药。 徐牧祯心头一紧,忆起捷歌说过师弟师妹将遇不测,急问详情。捷歌告知他们会遇高级妖兽并全部阵亡。徐牧祯震惊,又问方文玧七长老去向,得知其与逍遥师叔外出,只得求助其他长老,却除执法长老外均不在。 执法长老见徐牧祯焦躁,问明溯师妹等人遇高级妖兽。执法长老称收到求救信号,只是一头金丹期焰鬃狂牛,已派数名元婴期弟子营救。徐牧祯觉事不简单,让执法长老联系其他长老和掌门后,速飞森林。 途中,徐牧祯遇前去营救的元婴期弟子,他们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称焰鬃狂牛实力远超预期。徐牧祯让他们回去疗伤,自己冲向森林深处。 森林深处,焰鬃狂牛正撞山体,山洞里溯流光和弟子们用法术撑着不让洞塌。溯流光自责连累众人,弟子们纷纷安慰。徐牧祯赶到,怒喝着冲向焰鬃狂牛。他躲开烈火,挥剑砍其背部,又以法术刮强风遮其视线,剑光中焰鬃狂牛多处受伤。徐牧祯滑铲至其下,放出水龙将其冲上万米高空,掉落的焰鬃狂牛砸出大坑倒地。 徐牧祯询问众人情况,一负伤弟子哭诉按其所说击中要害却未杀死妖兽。徐牧祯安慰此牛怪异且比一般的大,话音未落,弟子惊呼焰鬃狂牛及大坑皆消失。 很快,焰鬃狂牛再次咆哮冲来。徐牧祯释放水龙被其避开。他跳上牛背欲斩脊柱,反被甩尾抽下。徐牧祯一边避攻,一边疑其异常。此时洞口弟子喊有师弟快撑不住,徐牧祯退回洞口,摇晃治愈的抚魂铃,众人伤势奇迹般愈合。 徐牧祯安慰众人会没事,回头却见焰鬃狂牛又消失。突然,一弟子惊恐指树,众人见十丈高幻雾魔蛇。徐牧祯惊觉金丹期焰鬃狂牛绝非捷歌所说的高级妖兽。面对大乘期幻雾魔蛇,弟子们绝望。徐牧祯冷静发现魔蛇腹部鳞片暗淡,推测为弱点,发数道剑气击中,魔蛇倒地。 徐牧祯旋即被身后力量击中,才知击中的是幻象。洞穴内弟子哭劝其逃走,徐牧祯坚持不抛弃他们,屡被击倒又站起。他丢出剑,看似普通一击竟洞穿魔蛇身体,魔蛇倒下,徐牧祯也力竭倒地。 徐牧祯睁眼见幻雾魔蛇,其开口称享受折磨猎物,要用洞里的人让他绝望,还缠住他收紧尾巴。徐牧祯说 “反派死于话多”,话音刚落,一片大柳叶飞来切掉蛇尾,几枚石锥将魔蛇钉在崖壁。 柳辕及时赶到,简单治疗徐牧祯后,发现幻雾魔蛇只剩蛇皮逃脱。溯流光等人跑到徐牧祯身边,他笑称自己是主角不会有事,随后闭眼。 思绪回到现在。许穆臻思索:按剧情溯师姐会为给徐师兄炼丹,采药时被幻雾魔蛇虐杀。若不是两个前世的自己改了剧情,溯流光该为自己炼丹,然后采药时被击杀,毕竟回忆里当时的自己刚到元婴期,打不过大乘期幻雾魔蛇,前世自己该为此耿耿于怀。 另一个许穆臻询问捷歌,这到底怎么了? 黑甲捷歌表示剧情偏差很大,它得好好看看,毕竟炮灰在剧情里很少提。 此时重生后的许穆臻持剑踉跄走出屋,见天上诡异阵法消失,长舒一口气。 溯流光破阵后,轻盈进山似在寻找什么。不久,便携昏迷的方文玧飞出,朝青云宗而去。 此时,另一个许穆臻称想跟去看看,目光紧盯着溯流光离去的方向。黑甲许穆臻点头,两人悄然跟随。 飞行中,黑甲许穆臻感慨喜欢这个小师妹,语气带惋惜。 另一个许穆臻附和,叹其每世都英年早逝,满是无奈。 黑甲许穆臻轻声:“昔日跟在身后的小姑娘,如今已成独当一面的大姑娘。” 另一个许穆臻点头:“嗯,这是我们没做到的,徐牧祯做得好。” “两位道友跟了一路,有事吗?” 清冷女声自身后响起,两许穆臻惊觉溯流光悄然而至。 两人身体微僵,未转身怕被认出。另一个许穆臻强作镇定表示他们无恶意,只是想看看溯流光。 溯流光蹙眉疑惑,询问他们是否认识,为何看他们眼熟,还觉亲切? 另一个许穆臻含糊道大概是她的错觉。” 溯流光又询问另一许穆臻为何用青云宗佩剑,他是青云宗弟子吗?可自己不记得有他这般高修为的弟子。 面对质问,另一许穆臻含糊道故人所赠。 溯流光声音轻柔,说他们的背影像自己梦里的人,还称常梦到一位对自己极好的师兄,与徐师兄不同的师兄…… 两许穆臻心头剧震,异口同声:“后会有期。” 溯流光急伸手去拦,却只抓得虚空。两许穆臻在溯流光靠近前瞬间消失。 溯流光茫然四顾,终无奈叹气,继续朝宗门飞去。 两许穆臻躲在远处角落注视。 黑甲捷歌声音惊讶称找到了溯流光没死的原因。 两许穆臻齐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黑甲捷歌缓缓道来,溯流光还是像前几世,采药时遇幻雾魔蛇。但这次不同,徐牧祯以元婴期实力硬撼大乘期幻雾魔蛇,无疑以卵击石……他被打到重伤濒死,侥幸撑到副掌门赶到保住命,至今未醒。溯流光正全力救治。 “原来如此,难怪溯流光活到现在还修至大乘期,徐牧祯也没露面。只是……” 黑甲许穆臻顿了顿,“方文玟为何成了掌门弟子?” 黑甲捷歌沉思称或许是改剧情引发的连锁反应。 两个许穆臻朝着山谷飞去,随着他们的移动,许穆臻身边的画面也在不断变化。 原本山明水秀、生机勃勃的山谷,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活树了,只剩下一些枯萎的枝干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经历的灾难。 另一个许穆臻叹息道:“好不容易打造的世外桃源,就这么没了。” 突然一片嘈杂声传来,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样,声音来自于远处的梧桐林方向。 三个许穆臻望向那片茂密的树林,只见无数道光芒从林中射出,光芒耀眼夺目。 紧接着,一只只巨大的鸟儿从里面飞了出来。这些鸟儿身躯庞大,羽毛绚丽多彩,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它们在空中翱翔着,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声,那声音仿佛天籁之音,在整个山林中回荡。许穆臻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捷歌喃喃自语道:【金凤、彩凤、火凤、雪凰、蓝凰……】 这些都是凤凰的后代,象征着祥瑞和美好。它们通常只出现在神话故事中,很少有人能够亲眼目睹其风采。而此刻,这么多神鸟同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当初这么没有发现这些东西呢?” 黑甲捷歌说道:【是男主,他在储物袋里取出好几种稀世灵草熬成一锅汤喂给了那些凤鸡。那些凤鸡喝了汤就蜕变。】 许穆臻记得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刻,那些可怜的凤鸡终于解脱了。 那些神鸟在许穆臻屋顶上盘旋一阵后,渐渐远去。随着神鸟们越飞越远,重生后的许穆臻前往梧桐林一探究竟,看看那里还有多少凤鸡蛋,毕竟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另一个许穆臻看着重生后的许穆臻说道:“又得找地方给他养老了。” 黑甲许穆臻却摇了摇头:“还是不要继续干预了,听天由命吧。” 捷歌说道:【同意。你看他明明没努力修炼,结果如何?还是有化神大佬过来给他灌顶,助他变强。】 黑甲捷歌说道:【显然剧情已经开始修正了,我们可能很快就会被发现。】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们该回去了。可惜啊,我还真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在回去之前,我们去看看方文玟吧。有些东西我想搞清楚。” 两个许穆臻同时启动神器,只见神器上光芒闪烁,瞬间将他们笼罩其中。光影流转之间,三个许穆臻再次来到了青云宗的大殿旁。他们正好赶上了宗门对方文玟的审判。两人在窗外悄悄看着。 殿内的弟子议论纷纷。 一个弟子震惊地说道:“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叛变了。” 另一个弟子感叹道:“当时要不是溯师姐及时赶到,我们就凉了。” 又有弟子不满地说道:“那顾灵儿算什么,也配让我们给她献祭。” “还是徐师兄好,徐师兄你快点醒过来啊……” 有弟子带着哭腔,焦急地呼唤着。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安静!”掌门的声音传来:“执法长老,方文玧此举该受何种责罚?” 执法长老回应道:“方文玧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打伤同道、残害同门,甚至还运转邪恶阵法贻害苍生。罪该当诛!” 掌门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当猪就当猪吧。” 另一个许穆臻发觉那是变化之术,说道:“方文玟要变猪了。” 另外一位长老出声道:“掌门,在场的各位都不是愚笨之人,你此刻故作糊涂,恐怕并不妥当吧?” 掌门说道:“方文玧虽然伤了人,但并未致人于死地,最多只能算是杀人未遂。这似乎还不至于让他丢掉性命吧。” 执法长老反驳道:“话虽如此,但此事不仅需要给本门众多弟子一个合理的交代,更要给那些受害的同道们一个交代。” 掌门再次叹息一声终于做出决定:“那就将方文玧废除全部修为,并打入天牢之中,从此幽禁,直至其生命终结。” 众人听闻此言,皆沉默不语。毕竟掌门已经做出了裁决,他们也不好再多言...... 执法长老来到方文玧身边说道:“真是便宜你了。”说完一掌将其拍倒在地,方文玧就这样被废掉了…… 随后,方文玟被两个弟子架着朝天牢走去。 两个许穆臻悄悄地跟了上去。 天牢建在青云宗后山的悬崖深处,一路向下的石阶上布满青苔,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铁锈与霉味。两名弟子架着方文玟的胳膊,他的双腿像灌了铅般拖在地上,粗糙的石阶磨破了他的裤管,渗出点点血痕,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转过最后一道弯,厚重的玄铁牢门出现在眼前。守牢的弟子验过令牌,沉重的门轴发出 “嘎吱” 的呻吟,仿佛在哀叹又一个陨落的天才。方文玟被扔进最深处的牢房,数条铁锁 “哐当” 落下,像黑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在那些弟子离开后,方文玟朝着两个许穆臻躲着的方向看去,说道:“许师兄,我们又见面了。” 另一个许穆臻有些惊讶,从黑暗中走出,问道:“你认得我?” 方文玟苦笑一声,说道:“怎么会不认得?许穆臻,天之骄子,掌门跟所有长老都喜欢的弟子,宗门里最受欢迎的大师兄。” 黑甲许穆臻没有从黑暗里走出来,对方文玟说道:“这么说......你是重生的?” 第194章 灾厄的根源 前情提要:两个许穆臻飞向山谷,昔日山明水秀、生机勃勃的景象已不复存在,只剩枯萎枝干在风中摇曳,诉说着曾经历的灾难。其中一个许穆臻叹息这好不容易打造的世外桃源就这样没了。 突然,远处梧桐林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三个许穆臻望向那里,只见无数耀眼光芒从林中射出,随后一只只身躯庞大、羽毛绚丽的巨大鸟儿飞了出来。它们在落日余晖下闪烁奇异光芒,翱翔空中,鸣叫声清脆悦耳如天籁,回荡在整个山林。许穆臻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惊呆了。捷歌喃喃道出这些都是凤凰后代,如金凤、彩凤等,象征祥瑞,通常只在神话中出现,此刻众多神鸟同时现身,令人难以置信。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自己当初为何没发现这些,黑甲捷歌解释是男主从储物袋取出几种稀世灵草熬成汤喂给凤鸡,使其蜕变。许穆臻记得这是凤鸡解脱的特殊时刻。神鸟在许穆臻屋顶盘旋后离去,重生后的许穆臻前往梧桐林查看剩余凤鸡蛋,毕竟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另一个许穆臻看着重生后的许穆臻,说又得找地方给他养老,黑甲许穆臻却摇头表示不要继续干预,听天由命。捷歌也同意,称他虽没努力修炼,却有化神大佬来灌顶助其变强。黑甲捷歌认为剧情已开始修正,他们可能很快会被发现。黑甲许穆臻说该回去了,可惜没能看到重生后的许穆臻可以走到哪一步。另一个许穆臻则提出回去前去看看方文玟,想搞清楚一些事。 两个许穆臻启动神器,光芒瞬间将他们笼罩,光影流转间,三个许穆臻来到青云宗大殿旁,正好赶上宗门对方文玟的审判,两人在窗外悄悄看着。 殿内弟子议论纷纷,有的震惊方文玟叛变,有的感叹幸亏溯师姐及时赶到,有的不满顾灵儿不配让他们献祭,还有弟子带着哭腔呼唤徐师兄快点醒过来。最后方文玟被判废除全部修为,打入天牢幽禁至死。众人沉默,毕竟掌门已裁决。执法长老来到方文玟身边,说便宜他了,随后一掌将其拍倒在地,废掉了他的修为。 之后,方文玟被两个弟子架着朝天牢走去。天牢在青云宗后山悬崖深处,石阶布满青苔,空气潮湿,混杂着铁锈与霉味。弟子架着方文玟,他双腿沉重地拖在地上,裤管被磨破渗出血痕,却眼神空洞。到了玄铁牢门,守牢弟子验过令牌,门轴发出 “嘎吱” 声,方文玟被扔进最深处牢房,数条铁锁落下缠绕其身。 弟子离开后,方文玟朝着躲藏在暗处的两个许穆臻打招呼。另一个许穆臻有些惊讶地从黑暗中走出,问他是否认得自己。方文玟苦笑,说自己怎会不认得许穆臻这个受掌门和所有长老喜欢,是宗门最受欢迎的大师兄。 黑甲许穆臻没有从黑暗里走出来,对方文玟说道:“这么说......你是重生的?” 牢房里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方文玟低着头,一动不动,他那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庞此刻完全被阴影所笼罩,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心中一阵刺痛。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到离牢门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凝视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师弟,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沉默片刻后,另一个许穆臻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方文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句话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方文玟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仍然没有抬头,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继续说道:“方文玟,你本就是在宗门里长大的,这里是你的家啊,同门更似你的家人啊。那些一起修炼、一起玩耍的日子,那些深厚的情谊,那些美好的时光,你都忘了吗?” 随着另一个许穆臻的话语,方文玟终于有了一些反应。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涟漪。他看着另一个许穆臻,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没忘。” 这三个字很轻,却在牢房里掷地有声。 “我怎么会忘。” 方文玟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是在宗门长大的,我爹牺牲后,掌门为了补偿我,给了我最好的修炼资源,把我当成亲儿子一样疼。其他弟子也都尊敬我,从来没人欺负我。” 他的目光透过飘窗望向远方,像是透过窗口看到了那些温暖的岁月:“那时候我哭的很伤心,是许师兄你,一直守在我身边,照顾我、安慰我,变着花样哄我开心。我那时候就想,长大了一定要像师兄和爹爹一样成为一个大英雄。就算成不了大英雄,也要守护好青云宗,守护好这里的一切。” 另一个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从那以后你总是缠着我请教这个请教那个,每天天不亮就去演武场,别人练一个时辰,你就练三个时辰。你握着剑的手上全是血泡,却还在一遍遍地练着基础剑式,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 “我问你累不累,你抬起头冲我笑,说想快点变强,想成为像七长老一样能保护弱小的英雄。” 另一个许穆臻的声音渐渐低沉,“那时候的你,眼睛亮得像星星,每天见到谁都笑眯眯的,师兄弟们谁有难处你都抢着帮忙,长老们总说,方文玟这孩子,乖巧懂事又上进,将来必定是青云宗的栋梁。”他往前凑了凑,盯着牢里的方文玟,眼神里满是困惑:“可现在呢?”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同门的少年,如今怎么就变成了打伤同道、残害同门的叛徒呢?”另一个许穆臻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你在运转那邪恶阵法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那些可能会被波及到的无辜性命吗?你为了顾灵儿,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面对另一个许穆臻的质问,方文玟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的头低垂着,似乎不愿意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另一个许穆臻的语气中不仅有不解,还有愤怒,“让你连同门之间的情谊都能忘却?” 方文玟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看着另一个许穆臻,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然后又缓缓地低下了头。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心中的不解和愤怒愈发强烈,他提高了声音说道:“你可知道,当你对同门拔剑相向的时候,他们的心有多疼吗?” 方文玟没有回答,而是苦笑着说道:“许师兄,你又失败了。对吗?” 两个许穆臻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 “你是重生者,而且重生了好几次,我都知道。” 方文玟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继续说道:“托许师兄的福。我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曾经也想过,要成为像爹爹那样守护苍生的英雄,跟着你一起去阻止那些灾难。”方文玟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可结果呢?许师兄,你失败了啊,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呀。最后所有人都死了,什么都没留下。一切都只是徒劳。” 黑甲捷歌说道:【依我看,方文玟应该不是重生者。” 黑甲许穆臻闻言,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黑甲捷歌解释道:【他虽然记得世界已经被毁灭了很多次,但在山谷中却完全不认识男主。这说明他可能只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但这些记忆并不完整。】 黑甲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之前的几世可从未遇到过类似的状况啊。】 黑甲捷歌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想这或许是由于剧情发生了改变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毕竟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对原本的故事线产生了影响。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因为我们多次使用神器扰乱了时空所造成的后果。毕竟对于这件神器的副作用,我们一无所知。】 黑甲许穆臻眉头微皱,担忧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其他人是否也会觉醒前世的记忆呢?】 黑甲捷歌说道:【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 许穆臻摸了摸下巴,想起了之前苏婉娉对自己莫名的亲近,呢喃道:“这么说婉娉姐也有可能觉醒了前世记忆。不然在我叫她姐时突然发脾气推我。” 另一个许穆臻听了方文玟的话,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既然守护苍生终究是一场空,那我为什么不为自己活一次呢?”方文玟的声音在天牢里回荡,那一丝决绝的目光更是让另一个许穆臻心头一震。 “我只想复活我的爱人,想跟她安安稳稳地渡过最后的时光。”方文玟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爱人深深的眷恋和渴望。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他瞪大了眼睛,质问道:“那就能祸害苍生吗?这就是你背叛宗门的理由吗?” 方文玟苦笑了一声,缓缓说道:“反正最后不都是要毁灭的吗?我背叛的理由?许师兄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另一个许穆臻顿时愣住了,他不明白方文玟为什么会这么说。 方文玟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说起来真是搞笑啊。你在这场游戏里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可结果呢?是你!是你把灾厄带到了这个世界!你才是灾厄的根源!” 方文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另一个许穆臻的耳边炸响。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另一个许穆臻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方文玟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改变结局。可现在被方文玟赤裸裸地指出来,他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似乎真的出现了裂痕。 “你……” 另一个许穆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看着方文玟。 方文玟轻轻咳嗽了几声,似乎是因为情绪激动牵动了伤势,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啊,师兄,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一个把世界拖入更深渊的罪魁祸首。我背叛宗门,祸害苍生,又算得了什么呢?反正迟早都是要毁灭的,不如让我在毁灭之前,圆了自己的心愿。” 牢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方文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另一个许穆臻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方文玟说道:“许师兄.......” “别说了。”另一个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这个世界或许终将面临毁灭,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哪怕我的努力在你看来是徒劳,哪怕我一次次失败,我也要试一试。我会找到拯救世界的方法。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用所谓的‘为自己活’,来掩盖自己的退缩和背叛!” 牢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另一个许穆臻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方文玟沉默的身影。 方文玟说道:“这倒向是你的作风。许师兄过来找我应该不只是谈心这么简单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跟我说说你炼化大阵的了解。我想了解一下这股毁灭世界的力量。” 第195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 前情提要:方文玟被两名弟子拖拽着走向青云宗后山悬崖深处的天牢。弟子离开后,方文玟朝暗处的两个许穆臻打招呼,另一个许穆臻走出黑暗,惊讶方文玟居然认得他,毕竟那是前几世的事,这一世他们还不认识。方文玟苦笑称自己怎会不认得受掌门与长老们青睐的大师兄。 黑暗中的黑甲许穆臻沉声问方文玟是否是重生者。 方文玟没有回答,垂首伫立,阴影遮住了他清秀却憔悴的脸,看不清神情。牢房陷入死寂。 另一个许穆臻心头刺痛,上前抵近牢门,望着判若两人的师弟,询问方文玟怎么会变成这样? 方文玟肩头微颤,仍未抬头。另一个许穆臻继续询问他是否记得同门那些情谊与美好时光。 听到这话,方文玟缓缓抬头,称自己没忘,诉说起过往——他爹牺牲后,掌门待他如亲儿,给最好的修炼资源;其他弟子也敬他护他。那时他哭得伤心,是许穆臻守在身边照顾安慰,变着法哄他。他当时就想,要做英雄,哪怕不成,也要守护好青云宗。 另一个许穆臻勾起浅笑说起从前,他凑近牢门,满眼困惑,询问那个曾经誓要保护同门的少年,怎成了打伤同道、残害同门的叛徒。 面对质问,方文玟再度沉默,低头回避。 另一个许穆臻接着追问,方文玟却苦笑反问:“许师兄,你又失败了,对吗?” 两个许穆臻脸色骤变。 方文玟声称知道许穆臻是重生者,还重生了好几次,托他的福,自己也有了重来的机会。自己确实想过要做守护苍生的英雄,可是许穆臻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失败,最后所有人都死了,什么都没留下,一切皆是徒劳。 此时,黑甲捷歌分析道方文玟并非重生者,他虽记得世界多次毁灭,却在山谷的对决中完全不认识男主。这说明他或许只是觉醒了不完整的前世记忆。 黑甲许穆臻追问为何会这样?毕竟他前几世从未遇过。 黑甲捷歌分析可能是剧情改变的连锁反应,毕竟已影响了原故事线。也可能是多次使用神器扰乱时空所致,这神器的副作用他们一无所知。 黑甲许穆臻蹙眉担忧其他人会不会也觉醒前世记忆? 黑甲捷歌回应自己也不清楚。 许穆臻摸着下巴,想起之前苏婉娉莫名的亲近,认为苏婉娉姐或许也觉醒了,不然在皇宫下面叫她婉娉姐时,她不会突然发脾气推自己。 另一个许穆臻被方文玟的话惊得哑口无言。 “既然守护苍生终究是空,我为何不为自己活一次?” 方文玟的声音在牢房回荡,决绝目光让另一个许穆臻心头一震。“我只想复活爱人,与她安稳度过最后时光。” 另一个许穆臻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 方文玟冷笑称许穆臻扮演救世主的角色,结果却是他把灾厄带进来,他才是根源! 这话如惊雷炸响,另一个许穆臻脸色惨白,身体颤抖。他并非未曾察觉,只是不愿相信,总觉得再努力些就能改变结局。如今被点破,坚守的信念出现裂痕。“你……” 他张着嘴,无法反驳,只能怔怔望着方文玟。 方文玟咳嗽几声,似因激动牵动伤势,他让许穆臻,别自欺欺人了。他不是救世主,只是把世界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自己背叛宗门、祸害苍生又算什么?反正迟早毁灭,不如死前圆了心愿。 牢房再归寂静,只剩方文玟粗重的呼吸。另一个许穆臻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方文玟说道:“许师兄.......” “别说了。”另一个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这个世界或许终将面临毁灭,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哪怕我的努力在你看来是徒劳,哪怕我一次次失败,我也要试一试。我会找到拯救世界的方法。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用所谓的‘为自己活’,来掩盖自己的退缩和背叛!” 牢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另一个许穆臻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方文玟沉默的身影。 方文玟说道:“这倒像是你的作风。许师兄过来找我应该不只是谈心这么简单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跟我说说你对炼化大阵的了解吧。我想深入了解一下这股能够毁灭世界的力量。” 方文玟紧紧地抿起嘴唇,眼帘缓缓垂下,将眼底翻涌的各种情绪都严严实实地掩盖在阴影之中。 沉默片刻后,方文玟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无可奉告。”这三个字说得生硬而决绝,就像铁锈一般,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冷漠和抵触。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并没有被方文玟的态度劝退,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还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要不先听听我的条件?也许会有让你心动的东西呢。” 方文玟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直视着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你能有什么打动我的条件?除非你能让顾灵儿活过来,否则一切免谈。” 另一个许穆臻似乎早有预料,认真地说道:“好,我让顾灵儿活过来,你告诉我炼化大阵的秘密。” 方文玟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信:“许师兄可真会说笑。你难道忘了吗?顾灵儿的灵魂已经被鬼王吃掉了,就连她的肉身也都被你亲手摧毁了。你现在说要让她活过来,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许穆臻想起他当时在鲲鹏魔尊的控制下施展出鹏行,眨眼间便撞向漂浮在阵法中的冰棺,冰棺瞬间破碎成无数碎冰,四散飞溅。 方文玟这句话本是气话,另一个许穆臻向前倾身,玄铁牢门的栅栏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如果我能呢?” 方文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说道:“许师兄,还要我提醒你一次吗?顾灵儿的灵魂被鬼王吃掉了,就连她的肉身都被你摧毁了。没有了,她什么也没有了。你拿什么让她活过来?”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那是之前被执法长老废除修为时所受的内伤,此刻被情绪牵动,竟有些撑不住的架势。 “看样子伤得不轻啊。”另一个许穆臻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隔着牢门递过去,“吃颗丹药回复一下吧。” 方文玟却猛地一挥手臂,将玉瓶狠狠地摔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玉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处飞溅,那清脆的碎裂声在这原本就静谧无声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收起你那虚伪的慈悲吧!”方文玟怒目圆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通过这喘息发泄出来。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看上去狰狞而可怖,“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么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妄想从我这里套出话来……” 然而,面对方文玟的咆哮,另一个许穆臻却显得异常冷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方文玟,缓缓说道:“我会把活着的顾灵儿带到你面前,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如实地告诉我关于炼化大阵的所有信息。”说完,他转身离开。 方文玟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喊道:“许师兄,你是认真的吗?喂!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然而,另一个许穆臻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牢房,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牢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另一个许穆臻独自一人走在山林之中,他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捷歌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另一个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跟现在方文玟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若想从他口中探出炼化大阵的秘密,唯有开出一个让他无法抗拒的条件才行。” 捷歌说道:【所以你认为只要救回顾灵儿,就能从他那里套取到炼化大阵的信息?嗯,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关键问题在于,你打算如何拯救顾灵儿呢?】 另一个许穆臻晃了晃手中的神器,解释道:“我们可以穿越到别的时间段,反正那个时间段的顾灵儿已经死了,将本该死去的顾灵儿弄过来就行了。” 黑甲许穆臻闻言,附和道:“这的确是个绝妙的办法!那么,你觉得把哪个时间段的顾灵儿弄过来会更好一些呢?” 另一个许穆臻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回答道:“去更遥远的未来吧,到下一个重生的我那里。这样不仅能救回顾灵儿,还能顺便看看这次重生的我究竟能走多远。” 黑甲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要实施起来可不容易,需要准备大量的物品才行。” 另一个许穆臻点头表示赞同,他说道:“嗯,不管我们最终决定前往哪个时间段,都必须要充分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捷歌突然插话道:【我不建议你们这样做,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黑甲捷歌也附和道:【是啊,虽然这个思路本身并没有错,但在其他时间段把原本应该死去的顾灵儿带走,无论如何都会对那个时空造成一定程度的扰乱。要想将这种影响降到最低,恐怕就只能在顾灵儿临死前将她带走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没错,而且是顾灵儿越接近死亡越好。” 捷歌说道:【你明明知道其中的风险,为何还要执意前往?要知道,顾灵儿可是死在鬼王手中,去救她简直就是虎口夺食啊!】 另一个许穆臻微微一笑,解释道:“所以我才特地跑到这深山里来寻找对付鬼怪的宝贝啊。你们仔细看看周围,说不定能找到雷击木或者老桃树之类的东西呢……” 突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三个许穆臻听到声音后,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来者是华丁辛。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对视一眼,同时行礼道:“见过二长老。” 华丁辛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捋了捋那长长的胡子,说道:“嗯,免礼免礼。咦?”他突然发出一声惊疑,目光紧紧地落在了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身上,仔细地打量起来。 过了一会儿,华丁辛缓缓说道:“我观二位印堂发黑,气色暗滞,还有头发枯黄无光泽。这可是不祥之兆啊!一看就是要撞邪了。” 许穆臻觉得华丁辛所言甚是有理。毕竟他们就要去找鬼王了,怎能不撞邪呢? 华丁辛说道:“相见即是缘分。就帮你们一把吧。”说着取出一个储物袋送到另一个许穆臻手里。 另一个许穆臻接着飘过来的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有桃木剑、好几叠符纸、还有桃枭(即桃树上干瘪不落的桃子,可用于驱除魑魅魍魉)、桃花(驱除厉鬼,不可多用)等等。他们要找的东西基本在里面了。 另一个许穆臻与黑甲许穆臻相视一眼,然后一同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多谢二长老!” 华丁辛微微一笑,轻抚着那长长的胡须,缓缓说道:“不必言谢,你们所要应对之物颇为棘手啊。若能取得龙血,以龙血调和朱砂绘制符咒,效果定然更佳。只可惜如今龙迹罕至,实难寻觅。” 二人闻听此言,再次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多谢二长老指点迷津!”待他们直起身来,却发现华丁辛早已如鬼魅一般,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捷歌问道:【话说回来,我们如今该去何处寻觅龙血呢?】 另一个许穆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似乎记得在某个地方曾有一条龙……” 黑甲许穆臻接口道:“我知道了,南荒大陆!那里是妖族的聚居之地,应该有龙栖息其中。” 另一个许穆臻眼睛一亮,说道:“不是应该!就是那里!而且还是一条血统纯正的龙!” 第196章 我不是变态 前情提要:方文玟直言许穆臻来访绝非仅为谈心,另一个许穆臻便直接询问他对炼化大阵的了解,想探究这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方文玟沉默片刻后,从牙缝中挤出 “无可奉告” 。另一个许穆臻却未退缩,声音平静且带着自信,提议让他先听听条件,或许有能打动他的东西。方文玟身体微颤,抬头直视对方,称除非能让顾灵儿活过来,否则一切免谈。 另一个许穆臻似早有预料,认真表示只要方文玟告知炼化大阵的秘密,便让顾灵儿活过来。方文玟露出嘲讽的冷笑,质问他难道忘了顾灵儿灵魂被鬼王吃掉,肉身也被他亲手摧毁,如今说要让她活过来简直是痴人说梦。许穆臻也忆起当时在鲲鹏魔尊控制下,施展出鹏行撞碎冰棺的场景。 面对质疑,另一个许穆臻前倾身体,玄铁牢门栅栏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反问若自己能做到呢。方文玟只当是笑话,再次强调顾灵儿已一无所有,根本无法复活。说着,他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那是之前被执法长老废去修为所受的内伤,此刻被情绪牵动,有些支撑不住。 另一个许穆臻取出玉瓶递过去,让他服丹药恢复,方文玟却猛地挥臂将玉瓶摔碎,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牢房中格外刺耳。他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怒斥许穆臻收起虚伪慈悲,要么杀了他,要么滚出去,别想套话。 可另一个许穆臻异常冷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表示会将活着的顾灵儿带到他面前,届时希望他如实告知炼化大阵的所有信息,随后转身离开。方文玟心中一紧,连忙呼喊询问,他却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瞬间消失在天牢,仿佛从未出现过。 另一个许穆臻独自走在山林,四处张望似在寻找重要之物。捷歌疑惑询问他的想法,他笑着解释,现在跟方文玟讲道理行不通,唯有开出无法抗拒的条件,才能从他口中探得炼化大阵的秘密。 捷歌又问,难道救回顾灵儿就能套取信息?这主意虽好,可如何救呢。另一个许穆臻晃了晃手中神器,称可穿越到其他时间段,将本该死去的顾灵儿带回来。黑甲许穆臻附和这是绝妙办法,询问带哪个时间段的顾灵儿更好。另一个许穆臻思索后,决定去更遥远的未来,到下一个重生的自己那里,既能救回她,也能看看这次重生的自己能走多远。 黑甲许穆臻认为主意不错,但实施不易,需准备大量物品。另一个许穆臻深表赞同,称无论前往哪个时间段,都要充分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捷歌却不建议这么做,觉得太过危险。黑甲捷歌也附和,称带走本该死去的顾灵儿会扰乱时空,若要降低影响,恐怕只能在她临死前带走,另一个许穆臻表示认同,且越接近死亡越好。 捷歌不解他明知风险为何还要执意前往,毕竟顾灵儿是死在鬼王手中的,这拯救她无疑是虎口夺食。另一个许穆臻笑着解释,所以才来深山寻找对付鬼怪的宝贝,让捷歌他们留意周围,或许能找到雷击木或老桃树之类的东西。 突然,一个低沉声音传来:“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三个许穆臻循声望去,来者是华丁辛。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对视一眼,同时行礼问好。 华丁辛微笑点头让他们免礼,目光却紧紧落在二人身上,仔细打量后,缓缓说他们印堂发黑、气色暗滞、头发枯黄,是不祥之兆,一看便要撞邪。许穆臻觉得有理,毕竟他们即将去找鬼王,一看就知道要撞邪了。 华丁辛称相见是缘,要帮他们一把,取出储物袋递给另一个许穆臻。他打开一看,里面有桃木剑、符纸、桃枭、桃花等,都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二人相视一眼,躬身行礼道谢。华丁辛微笑着轻抚长须,说不必言谢,他们要应对的事物颇为棘手,若能取得龙血,用以调和朱砂绘制符咒,效果会更好,只是如今龙迹难寻。 二人再次行礼道谢,可直起身时,华丁辛已悄然消失。 捷歌问道:【话说回来,我们如今该去何处寻觅龙血呢?】 另一个许穆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似乎记得在某个地方曾有一条龙……” 黑甲许穆臻接口道:“我知道了,南荒大陆!那里是妖族的聚居之地,应该有龙栖息其中。” 另一个许穆臻眼睛一亮,说道:“不是应该!就是那里!而且还是一条血统纯正的龙!” 黑甲许穆臻说道:“南荒大陆的妖族对人族向来不友好。”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龙血,尽量不要与这些妖族发生冲突,以免节外生枝。” 捷歌问:“那该如何是好?” 另一个许穆臻思索片刻,“我们先乔装打扮一番,以普通妖族修士的身份进入,暗中寻找龙的踪迹。” 于是,他们开始准备易容之物,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一切准备妥当后,便朝着南荒大陆进发。 越是靠近南荒大陆,空气中的妖气便越发浓郁,周围不时传来妖族的嘶吼声,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妖族队伍,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对地形的判断,成功潜入了南荒大陆。按照前世的记忆,另一个许穆臻带着黑甲许穆臻朝着龙穴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们躲躲藏藏,避开了不少妖族的聚居地。几天后,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洞穴,那便是龙穴的入口。 走进龙穴,另一个许穆臻一边往里走一边感慨:“比上次来时看起来要繁华得多啊。” 洞内宽敞明亮,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夜明珠,地面铺着光滑的玉石,各种奇珍异宝随处可见。 突然,另一个许穆臻意识到什么,说道:“繁华就代表着龙族还没有没落,那就说明这里可能不止一条龙。” 他连忙示意黑甲许穆臻躲到一边。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队虾兵蟹将手持长矛列队走来,甲胄碰撞声清脆刺耳,它们神情严肃,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虾兵蟹将走远,这才舒了口气。 “差点被发现了。” 另一个许穆臻呢喃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两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悄悄溜到龙穴的底部,一个宏伟的水晶宫出现在眼前。水晶宫的墙壁由透明的水晶砌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宛如仙境一般。 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躲在巨石后面,看着水晶宫前来回巡逻的虾兵蟹将。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一些。”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去引开它们,你悄悄潜入。不管要不要拿到龙血,两个时辰后都在龙穴外面集合。”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好,多加小心。” 黑甲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出巨石的掩护,故意弄出声响。巡逻的虾兵蟹将瞬间警觉,齐声大喝,迅速围了上去。 黑甲许穆臻在左闪右避躲开它们的攻击,用飘逸的身法冲出它们的包围后朝着外面跑去。那些虾兵蟹将紧追其后。 另一个许穆臻趁着混乱,身形一闪,朝着水晶宫掠去。他巧妙地避开剩余虾兵蟹将的视线,成功潜入了水晶宫内部。宫殿中珍奇异宝琳琅满目,直接堆在路边或镶嵌在墙上,但他无暇顾及,只是留了句,“真是豪无人性。”然后就一心寻找真龙的踪迹,期盼能早点拿到龙血。 在经过一个走廊时,前方拐角处传来了脚步声。另一个许穆臻正想后退,结果后方拐角处也传来了脚步声。眼看就要被发现,他慌不择路,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另一个许穆臻躲在门后,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这才松了口气。 许穆臻转身,这才发现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房间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架子上挂着精美的衣物,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华丽的饰品,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 另一个许穆臻扫视了一圈,有些慌乱地呢喃道:“居然是她的房间。得赶紧离开才行。” 这时,另一个许穆臻的目光停留在架子上的衣物上,他快步上前,拿起一条内裤,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说道:“这真是太好了。” 捷歌惊讶地说道:【哇,你变态啊。】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想什么呢?看到上面的血渍没有,她来月经了。虽然有些.......不管怎么说我们拿到龙血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里?”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位龙族女子裹着浴袍站在那里,一头冰蓝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肌肤胜雪,容颜绝美。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另一个许穆臻强装镇定,挤出笑容:“芙鳐,好巧啊。” 芙鳐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内裤上,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另一个许穆臻心里嘀咕:不好,忘了这时候芙鳐还不认识我了........ 想到这,另一个许穆臻连忙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道:“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试想一下,你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有个陌生的异性拿着你的内裤,笑容满面的跟你说他不是坏人。 芙鳐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双眼一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就要尖叫出声。 另一个许穆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她的嘴,急声道:“别喊,千万别喊。我马上走,马上就走。” “啪!” 一声脆响,芙鳐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巨大的力道将他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下麻烦了。” 另一个许穆臻挣扎着爬起来,正思索脱身之法,却见芙鳐身子一软,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说道:“我去,这是要碰瓷吗?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说着连忙上前查看芙鳐的情况,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药味。 另一个许穆臻转头一看,地上散落着许多丹药。 显然是刚才他被扇飞时撞墙时震翻了药瓶。 另一个许穆臻看着昏迷的芙鳐说道:“难怪跟你在一起时你的身体这么差。相识一场,就帮你一把吧。”说着他施法让芙鳐盘腿坐下,自己盘腿坐在芙鳐对面。 两人四掌相对,五色光芒在两人之间流转,如同灵动的彩绸。片刻后,芙鳐猛地吐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另一个许穆臻起身走到茶桌那里拿出纸笔开始书写,一边写一边说:“你们妖族的丹药药力很猛,药毒也非常厉害。以后还是不要吃了。” 芙鳐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却没有再动手,显然已断定他并非恶人。 接过另一个许穆臻掏出几个药瓶递给芙鳐,说道:“以后你就吃这个修炼吧。药力虽然没有你之前吃的那么强,但起码不会伤害你的身体。”然后将那几张纸递给芙鳐,“另外我帮你补上了功法的残缺,你照着练会好一些。” 芙鳐接过药瓶跟写着功法的纸张说道:“谢谢。”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用谢,我这就走。”说着拿起茶桌上的内裤朝着房门走去。 芙鳐说道:“等一下。” 另一个许穆臻回头问道:“还有事吗?” 芙鳐起身打开衣柜,拿了几件贴身衣物,一脸羞红的递给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给你。” 另一个许穆臻看着芙鳐递过来的肚兜跟内裤,说道:“那个.......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变态。”说着将手里的内裤举到芙鳐面前,指了指内裤上的血渍,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要上面的龙血,我需要龙血画符。我真的不是变态。” 第197章 留给下辈子吧 前情提要:华丁辛取出储物袋递给另一个许穆臻,袋中正是他们所需,二人躬身致谢。华丁辛提醒,他们要对付的东西不一般若以龙血调和朱砂画符效果更佳,只是龙迹难寻,言罢便悄然消失。 捷歌询问何处可寻龙血,另一个许穆臻忆起某处有龙,黑甲许穆臻当即指出是南荒大陆 —— 妖族聚居地,应有龙族栖息。另一个许穆臻肯定此地有纯正血统的龙,同时提出需乔装成妖族修士潜入,避免与妖族冲突,捷歌认同此计。三人准备好易容之物,收敛气息后向南方进发。 越靠近南荒大陆,妖气越浓,周遭不时传来妖族嘶吼,令人心惊。他们避开巡逻妖族,凭身手与地形判断潜入境内。依前世记忆,另一个许穆臻带黑甲许穆臻前往龙穴,沿途躲躲藏藏,避开多处妖族聚居地。数日后,他们抵达一处隐蔽山谷,深处巨大洞穴便是龙穴入口。 进入龙穴,另一个许穆臻感慨此地比上次繁华,洞内夜明珠照亮玉石地面,奇珍异宝随处可见。他察觉龙族未没落,恐不止一条龙,忙示意黑甲许穆臻躲藏。不久,一队虾兵蟹将持矛列队走过,二人屏气凝神,待其走远才松了口气,另一个许穆臻擦去额头冷汗,低语 “差点被发现”。 两人继续深入,抵达龙穴底部,一座水晶宫映入眼帘。宫殿由透明水晶砌成,在夜明珠映照下璀璨如仙境。他们躲在巨石后观察,见宫外虾兵蟹将巡逻,另一个许穆臻觉情况棘手。黑甲许穆臻提议由他引开守卫,让另一个许穆臻潜入,约定两时辰后在龙穴外集合,另一个许穆臻叮嘱其小心。 黑甲许穆臻走出掩护故意弄出声响,虾兵蟹将迅速围上,他闪避后冲出包围向外跑去,引着追兵离开。另一个许穆臻趁乱掠入水晶宫,宫内珍宝遍地,他无暇细看,只念着寻找龙血。 行至走廊,前后均有脚步声传来,另一个许穆臻慌不择路躲进一旁房间。待脚步声远去,他才发现身处女子闺房,布置雅致熟悉。目光扫过架上衣物,他拿起一条内裤,面露喜色。捷歌惊斥其变态。另一个许穆臻指了指内裤上的血渍解释是为取龙血画符,因芙鳐正处经期。 “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里?” 清冷女声从背后响起,他回头见一位龙族女子裹着浴袍,冰蓝湿发披肩,容貌绝美,正是芙鳐。四目相对,空气凝滞,他强装镇定打招呼,却见芙鳐盯着他手中内裤,瞳孔骤缩。另一个许穆臻才想起此时芙鳐不认识自己,忙解释不是坏人。 刚洗完澡的芙鳐见陌生异性持己内裤,额头冷汗直冒,险些尖叫。另一个许穆臻箭步上前捂住其嘴,急声说马上就走。“啪” 的一声,芙鳐一记耳光将他扇飞撞墙,他疼得龇牙咧嘴,正想如何脱身,却见芙鳐直挺挺晕了过去。他上前查看,闻到浓烈药味,发现地上散落的丹药是被自己撞翻的。 另一个许穆臻叹道:“难怪你身体差,相识一场便帮你一把。” 施法让芙鳐盘腿坐好,自己对面而坐,四掌相对,五色光芒流转。片刻后,芙鳐吐出黑血,睁眼醒来,脸色红润许多。 另一个许穆臻走到茶桌前书写,边写边说妖族丹药药力猛、药毒重,劝其以后勿用。芙鳐静静看着,未再动手。另一个许穆臻递过药瓶:“吃这个修炼,药力虽弱却不伤身。” 又给了几张纸,“这是补全的功法,照着练更好。” 芙鳐接过道谢。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用谢,我这就走。”说着拿起茶桌上的内裤朝着房门走去。 芙鳐说道:“等一下。” 另一个许穆臻回头问道:“还有事吗?” 芙鳐起身打开衣柜,拿了几件贴身衣物,一脸羞红的递给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给你。” 另一个许穆臻看着芙鳐递过来的肚兜跟内裤,说道:“那个.......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变态。”说着将手里的内裤举到芙鳐面前,指了指内裤上的血渍,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要上面的龙血,我需要龙血画符。我真的不是变态。” 芙鳐说道:“这样吗.......你不是想要这个吗?” 另一个许穆臻吐槽道:“你这有点失望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另一个许穆臻叹了口气说道:“我再解释一遍。我不是变态。”说着将手里的内裤举到芙鳐面前,指了指内裤上的血渍,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要上面的龙血,我需要龙血画符。我真的不是变态。” 芙鳐下意识的捂了一下两腿之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一定要…… 那种血吗?” 另一个许穆臻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只要是龙血就行。” 芙鳐若有所思地轻点了一下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说道:“所以说,你潜入这里是为了得到龙血对吧?” 另一个许穆臻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确实如此。” 芙鳐接着追问:“那么,你偷走我的内裤,也是因为上面沾有龙血咯?” 另一个许穆臻坦率地承认道:“嗯,就是这样。” 芙鳐的目光紧盯着他,继续说道:“你刚才明明有机会从我身上获取更多的龙血,但你却没有这么做……仅仅只是拿走了内裤上那微不足道的一点。” 听到这里,另一个许穆臻突然显得有些尴尬,他不自然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呃……这个嘛......” 芙鳐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舍不得伤害我吗?” 另一个许穆臻吐槽道:“你这什么脑回路啊?不要自我攻略啊喂。” 芙鳐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另一个许穆臻正想再次解释,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我想得赶紧走了。” 芙鳐说道:“你待在这里,我出去一下。” 木门 “吱呀” 开启,卫兵们的长矛在廊下投下参差黑影。 “公主殿下。” 虾兵单膝跪地,甲壳碰撞发出咔嗒声。 “何事喧哗?” 芙鳐拢了拢半湿的长发,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虾兵答道:“有异族潜龙宫。我们正......” 芙鳐打断道:“我这没有异样,你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虾兵说道:“可是.......” 芙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对方的话:“我说了我这里没有异样,你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似乎对它们感到很不满。 虾兵听了芙鳐的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接着,他们转身离去,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待确定它们远去后,芙鳐迅速打开房门,闪身进入屋内。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玉瓶通体洁白,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芙鳐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支银簪,轻轻划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滴鲜红的龙血立刻从伤口中渗出,滴入玉瓶之中。 随着龙血不断地滴落,玉瓶中的空间渐渐被填满。芙鳐小心翼翼地盖上瓶盖,然后将玉瓶递给站在一旁的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拿去吧,希望这能帮到你。” 另一个许穆臻感激地接过玉瓶,说道:“谢谢你了。我该离开了。”说完,他转身朝着窗户走去。 许穆臻身形如鬼魅一般,轻盈地从窗户中跃出,仿佛一只矫健的飞燕。然而,他的双脚刚刚触及地面,一群身着甲壳、手持兵器的虾兵蟹将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大胆狂徒,竟敢潜入龙宫!”一个跟芙鳐面容相像的龙女走来。 虾兵蟹将们挥舞着武器。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战时。 芙鳐匆匆走来,说道:“芙滢姐姐你让他们都退下,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芙滢站在不远处,美眸紧盯着许穆臻,娇声喊道:“我的傻妹妹,可别被这登徒子给骗了!” 芙滢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芙鳐的手上,只见那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滴血的伤口。她的眉头微微一皱,厉声道:“是不是他伤了你?” 芙鳐急忙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姐姐,这伤不是他弄的。” 芙滢的脸色依旧阴沉,她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寒光四射,直指着另一个许穆臻,怒喝道:“看我不剁了你!” 芙鳐见状,连忙从后面抱住芙滢,焦急地喊道:“姐姐,不要啊!他刚刚救了我一命,你就让他走吧,求求你了!” 芙滢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长剑缓缓垂落。她凝视着芙鳐,见她满脸恳切之色,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最终,芙滢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暂且饶他一命。”她转头对另一个许穆臻说道,“不过,你们想要离开这里,可没那么容易。我会派兵护送你们出去。” 另一个许穆臻恭敬地弯下身子,向芙鳐跟芙滢施了一礼,感激地说道:“如此,便多谢姑娘了。” 没过多久,另一个许穆臻就与黑甲许穆臻在龙穴之外成功会合。 在一群虾兵蟹将的严密护送下,他们缓缓地离开了南荒大陆的边界。 另一个许穆臻在即将转身离开之际,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芙鳐和芙滢,郑重地向她们行了一礼,诚挚地说道:“多谢二位仗义援手,就此别过,还望二位保重。” 芙鳐见状,急忙快步上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的嘴唇微张,却又突然犹豫起来,最终还是轻声问道:“那个……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另一个许穆臻稍稍一顿,凝视着芙鳐,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想,我们或许不会再相见了。” 芙鳐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但她还是强作笑颜,点头应道:“嗯,那祝你一路顺风。” 随后,两个许穆臻转身化作两道流光快速离去。 随着另一个许穆臻与黑甲许穆臻的快速飞行,许穆臻周围的景色也在飞速地变化着。 另一个许穆臻拿出玉瓶,“有了这龙血,对付鬼王应该没问题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捷歌,能查到这个鬼王的资料吗?】 黑甲捷歌说道:【关于这个鬼王,剧情里提到的并不多。我推测它可能是逍遥弘毅碰到的那个。】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逍遥师叔碰到的那个?那个鬼王不是跟七长老同归于尽了吗?” 黑甲捷歌说道:【剧情里提到的并不多。有可能是同一个,也有可能是其他小鬼冒充。】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希望不要是鬼怪,虽然用来对付鬼的东西对鬼怪都是有效的,但效果会差很多。如果是逍遥师叔碰到的那一个,那就难办了。当时如果七长老强行突破,引雷劫与那鬼王同归于尽。逍遥师叔也会死在那里。由此看来这鬼王的实力在出窍期以上。我们打起来会很吃力。” 黑甲许穆臻说道:“那倒未必,我们现在有龙血符。而且那鬼怪在七长老的雷劫下存活想必也受到了重创。” 捷歌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思考一些其他的问题……】 听到这话,另一个许穆臻好奇地追问:“什么问题呢?” 捷歌缓缓说道:【就说刚才那个芙鳐吧。你惹下的情债,好像已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另一个许穆臻回答道:“已经有这么多了吗?不过我就是随手帮了她们一下而已,谁知道她们会自己脑补出那么多东西呢,她们自我攻略这可不能怪我啊。”他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反正这辈子是还不清了,留到下辈子再慢慢还吧。” 许穆臻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吐槽道:“我去,怎么全都推到我身上来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留到下辈子再还咯。” 第198章 没有未来了? 前情提要:刚洗完澡的芙鳐出来就看到另一个许穆臻拿着自己的内裤,险些尖叫。另一个许穆臻箭步上前捂住其嘴,急声说马上就走。“啪” 的一声,芙鳐一记耳光将他扇飞撞墙,他正想脱身,却见芙鳐直挺挺晕了过去。另一个许穆臻上前查看,闻到浓烈药味,发现地上散落的丹药是被自己撞翻的。 另一个许穆臻叹道难怪后面遇见芙鳐时她身体差,看在相识一场便决定帮她一把。于是 施法让芙鳐盘腿坐好,自己对面而坐,四掌相对,五色光芒流转。片刻后,芙鳐吐出黑血,睁眼醒来,脸色红润许多。 另一个许穆臻走到茶桌前书写,边写边说妖族丹药药毒重,劝其勿用。递过药瓶让她吃自己的药修炼,药力虽弱却不伤身。又帮她补全的功法。芙鳐道谢。 另一个许穆臻拿起内裤准备离开,芙鳐叫住他,递过几件贴身衣物。另一个许穆臻连忙解释自己不是变态,拿她内衣也只是想要上面的龙血画符。芙鳐因另一个许穆臻不是为了她的内衣而来感到有些诧异。另一个许穆臻吐槽对方那失望的样子,再次强调自己不是变态。 芙鳐耳根通红,询问是否必须要经血。另一个许穆臻连忙摆手表示只要是龙血就行。 芙鳐若有所思,确认他潜入是为龙血,偷走内裤也是因上面有龙血。芙鳐盯着他说:“你刚才有机会从我身上获取更多龙血,却只拿了内裤上一点。” 他尴尬挠头,芙鳐又问:“我可以理解为你舍不得伤害我吗?” 另一个许穆臻吐槽:“你这什么脑回路,不要自我攻略!” 芙鳐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外面传来嘈杂声,另一个许穆臻说该走。芙鳐让他待着,自己出去应对。卫兵询问异族潜入之事,芙鳐以房内无异样打发他们离开。回屋后,芙鳐取来玉瓶,用银簪划破指尖,将龙血滴入瓶中递给另一个许穆臻,“拿去吧,希望能帮到你。” 另一个许穆臻感激接过,从窗户跃出,却被虾兵蟹将围住。一个与芙鳐相像的龙女——芙滢走来喝斥。就在准备开打时,芙鳐匆匆走来,称另一个许穆臻是自己请来的客人。芙滢,不信其言,见芙鳐手上伤口,怒问是不是另一个许穆臻所为。芙鳐连忙否认,抱住芙滢求情,道出另一个许穆臻救了自己的事。 芙滢犹豫后,决定暂饶另一个许穆臻一命,还说会派兵护送他们出去。另一个许穆臻恭敬行礼道谢。不久,另一个许穆臻与黑甲许穆臻在龙穴外会合,在虾兵蟹将护送下来到南荒大陆边界。 离别时,另一个许穆臻向芙鳐和芙滢行礼致谢。芙鳐询问以后是否还会再见面吗时。 另一个许穆臻沉默后表示或许不会了。 芙鳐强作笑颜祝他一路顺风。两个许穆臻转身化作流光离去。 飞行中,另一个许穆臻拿出玉瓶表示有了这龙血,对付鬼王应该没问题了。 黑甲许穆臻让黑甲捷歌查鬼王资料,黑甲捷歌推测可能是逍遥弘毅碰到的那个。另一个许穆臻疑惑那个鬼王不是跟七长老同归于尽了吗? 黑甲捷歌称该鬼王剧情提及少,可能是同一个也可能是其他小鬼冒充。 另一个许穆臻担忧若是逍遥弘毅碰到的那一个就难办了,其实力在出窍期以上,打起来会吃力。黑甲许穆臻表示未必不能一战,有龙血符,且那鬼怪或受雷劫重创。 捷歌转移话题:“就说刚才那个芙鳐吧,你惹下的情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他无奈:“我只是随手帮忙,她们自我攻略不能怪我,这辈子还不清,留到下辈子吧。” 许穆臻吐槽:“怎么都推到我身上!我也只能留到下辈子还咯。” 捷歌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思考一些其他的问题……】 听到这话,另一个许穆臻好奇地追问:“什么问题呢?” 捷歌缓缓说道:【就说刚才那个芙鳐吧。你惹下的情债,好像已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另一个许穆臻回答道:“已经有这么多了吗?不过我就是随手帮了她们一下而已,谁知道她们会自己脑补出那么多东西呢,她们自我攻略这可不能怪我啊。”他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反正这辈子是还不清了,留到下辈子再慢慢还吧。” 许穆臻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吐槽道:“我去,怎么全都推到我身上来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留到下辈子再还咯。”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在城中寻了一家客栈,准备在此歇息一晚,养精蓄锐后再去寻找鬼王。他们选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上房,房间内的陈设虽不奢华,但也颇为雅致。 茶桌上,另一个许穆臻摊开了画符所需的一应家当。 黑甲许穆臻小心翼翼地将玉瓶中的龙血倒出,与砚台上的朱砂充分混合。 另一个许穆臻手持狼毫笔,笔锋蘸满了龙血朱砂,在黄纸上如行云流水般快速画了起来。他的笔触轻盈而灵动,每一笔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力。朱砂与龙血在纸上晕染开来,形成了层层叠叠的纹路,这些纹路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着某种玄妙的规律。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整道符咒突然绽放出柔和的金光,宛如夜空中的明月,照亮了整个房间。那金光之中,隐隐约约有龙吟之声响起,仿佛是一条沉睡千年的巨龙被唤醒,正欲腾空而起。 捷歌的声音响起:【你确定这血够用?】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如果只是裤衩那几点,我只能画几张。可芙鳐给了我一小瓶呢,这能画好几叠了吧。”说着提笔沾血,笔尖在符纸上游走时,留下的血痕竟自动泛起微光, 黑甲许穆臻一边用龙血活朱砂,一边问道:“芙鳐给你那么多血,她的身体没问题吗?” “她现在的身体还没那么差。”另一个许穆臻将刚好的符纸凉在一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说道:“回想起上一世撞见芙鳐时,她正趴在石堆上啃生鱼呢。” “嗯,上一世水晶宫有大半塌成了乱石堆,” 另一个许穆臻拿起新的黄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缘的纹路,“她那时化形都不稳,半边身子还是青蓝色的鱼鳞,见了我就往石缝里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只快冻死的猫。” 他忽然笑了声,却没什么暖意,“后来才知道,她被鬼气侵蚀,整条龙都快从内里烂透了。龙族的没落也许跟鬼怪入侵有关。”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遇到她时,南荒大陆只剩下她一条龙了。” “这一世她身边有疼爱她的姐姐,”另一个许穆臻将刚好的符纸凉在一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说道:“我还帮她改进了功法,给了她一些丹药。她的下场应该不会像上一世那么凄惨了。” 窗外,如水的月光透过窗纸,轻柔地洒在屋内。那银辉仿佛是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侧脸上,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黑甲许穆臻站在茶桌旁,继续用龙血活着朱砂,他的神情专注而凝重,小心翼翼地调控着龙气的流动。 与此同时,另一个许穆臻也在全神贯注地忙碌着。他手持毛笔,运笔如飞,在另一张符纸上迅速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显然对这符文的绘制早已熟稔于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最后一张符纸画完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那四叠并排躺着的符纸上。 另一个许穆臻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嗯,终于画完了。歇一天吧,咱们明天就出发去找鬼王。顺便看看这次重生的我到底能走多远。” 黑甲许穆臻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将桌上的符纸分成两份,一份递给了另一个许穆臻,然后两人各自将符纸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两人休息一天后,便开启神器穿越到未来去看看这次重生的许穆臻能走多远,再穿越到更遥远的未来去救顾灵儿。 当两人从时空通道走出时,只见日月无光,四周一片荒芜,毫无生机。这场景两人再熟悉不过了——大魔王降临后杀死了一切生灵。 另一个许穆臻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不甘:“可恶!大魔王最后还是降临了吗?这个世界…… 终究还是被它毁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按道理,没有灵根、悟性降低、几乎毫无斗志的他不应该会被大魔王盯上啊。” 另一个许穆臻皱眉思索:“会不会是我们改变了一些事,引发了连锁反应,才让大魔王提前降临了?比如我帮了芙鳐,改变了龙族的命运走向。” 黑甲许穆臻摇了摇头道:“这不太可能。毕竟我们回到现实,大魔王也会杀到现实,大魔王应该是跟着我们跑到,他应该不在乎其他人。”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另一个许穆臻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荒原,心中的不安像潮水般不断翻涌。 黑甲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顾灵儿把她救出来,然后想办法从方文玟那里套出炼化大阵的秘密。我们对付大魔王时,或许就能多几分胜算。” 两人不再犹豫,再次将灵力注入神器。然而,预想中的时空通道并未如往常一般出现,神器只是闪烁了几下微弱的光芒,便恢复了沉寂。 另一个许穆臻皱眉思索:“这是怎么回事?这神器坏了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不应该啊?难道是受到什么影响了?再试一次。” 两人再次开启神器试图穿越到未来,然而神器开启后时空通道还是没有出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时,大地开始震动,天空中再次传来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捷歌说道:【不好,大魔王还在这里!】 另一个许穆臻猛地抬头望向天空,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声音都在发颤:“它发现我们了?该死!它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黑甲许穆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不停地催动神器,可无论他注入多少灵力,神器都只是徒劳地闪烁着光芒,那通往未来的时空通道,始终不见踪影。 大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脚下的龟裂不断扩大。周围的引力也变得诡异起来,地上的石头、沙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脱离地面,开始缓缓飘向空中。 黑甲捷歌提议:【既然不能穿越到未来,不妨试试先回到过去。】 两人再次开启神器试图穿越到过去,神器开启后时空通道终于出现了。 两人没有犹豫,连忙冲进时空通道。 两人从时空通道冲出来,重重地砸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脸上,带着温暖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两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好险,我们这是我们第二次在大魔王手中活下来吧。” 黑甲捷歌说道:【还好我机智,想到神器既然能开启,那它应该还没有坏。】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能穿越到未来了呢?” 捷歌说道:【情况…… 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怎么了?” 另一个许穆臻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捷歌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没有未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没有未来?” 另一个许穆臻声音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捷歌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在两人脑海中回荡:【就是字面意思 —— 没有未来可以让你们穿越了。我们刚才抵达的那个节点,就是时间的终点了。】 第199章 再拼一把 前情提要:另一个许穆臻与黑甲许穆臻在城中选了间雅致上房歇息,准备养精蓄锐后寻找鬼王。茶桌前,两人配合画符,黑甲许穆臻将龙血与朱砂混合,另一个许穆臻则蘸满龙血朱砂在黄纸上绘制。他笔触灵动,功力深厚,朱砂与龙血晕染出的纹路暗藏玄妙,符咒绽放金光,照亮房间,隐约有龙吟之声。 捷歌询问龙血是否够用,另一个许穆臻回应,芙鳐给的龙血能画好几叠符,说着提笔沾血,血痕自动泛光。黑甲许穆臻担忧芙鳐的身体,另一个许穆臻称她现在还好,还回忆起上一世撞见芙鳐的情景:水晶宫大半塌成乱石堆,芙鳐趴在石堆上啃生鱼,化形不稳,半边身子是青蓝色鱼鳞,见了他就往石缝里钻,喉咙发出像快冻死的猫一样的呼噜声。后来他得知,芙鳐被鬼气侵蚀,龙身快从内里烂透了,他推测龙族没落或许与鬼怪入侵有关。黑甲许穆臻说自己遇到芙鳐时,南荒大陆只剩她一条龙。另一个许穆臻表示,这一世芙鳐有姐姐疼爱,自己还帮她改进功法、给了丹药,她的下场应不会像上一世那般凄惨。 窗外月光洒在两人侧脸上,增添了几分神秘。两人继续忙碌,黑甲许穆臻调和龙血与朱砂,另一个许穆臻专注画符。时间流逝,当天边泛白,最后一张符纸画完,清晨阳光洒在桌上的四叠符纸上。另一个许穆臻伸懒腰、打哈欠,说画完了,打算歇一天,明天出发找鬼王,看看这次重生能走多远。黑甲许穆臻点头同意,将符纸分成两份,两人各自收进储物袋。 休息一天后,两人开启神器穿越到未来,想看看这次重生的许穆臻能走多远,再去未来救顾灵儿。可走出时空通道,眼前却是日月无光、一片荒芜的景象,这是大魔王降临后的场景。 另一个许穆臻又怒又不甘,疑惑大魔王终究为什么还是降临了,世界还是被毁了。黑甲许穆臻也不解,按道理,那个没灵根、悟性低、没斗志的许穆臻不该被大魔王盯上。另一个许穆臻猜测,或许是他们改变事情引发连锁反应,让大魔王提前降临,比如帮了芙鳐改变龙族命运。黑甲许穆臻却觉得不太可能,认为大魔王是跟着他们的,不在乎其他人。 另一个许穆臻眉头紧锁,想不出问题所在。黑甲许穆臻提议,当务之急是先救顾灵儿,再从方文玟那里套出炼化大阵的秘密,这样对付大魔王时胜算会大一些。 两人将灵力注入神器,可时空通道未出现,神器闪了几下就沉寂了。另一个许穆臻疑惑神器是否坏了,黑甲许穆臻觉得不该如此,让再试一次,可再次尝试,时空通道依旧没出现。 就在两人无措时,大地震动,天空传来威压,捷歌惊呼大魔王还在。另一个许穆臻抬头,瞳孔因恐惧收缩,声音发颤,不解大魔王为何发现他们。黑甲许穆臻额头渗汗,不停催动神器,可时空通道始终未出现。 大地震动加剧,脚下龟裂扩大,周围引力诡异,石头、沙土被牵引着飘向空中。黑甲捷歌提议回到过去。两人再次开启神器,时空通道终于出现,他们立刻冲了进去。 两人从时空通道冲出,砸在草地上。阳光洒在脸上,空气有青草与泥土的清新,耳边有鸟鸣。他们躺在地上喘气,胸口起伏,心脏似要跳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遍全身。 另一个许穆臻说,好险,这是第二次从大魔王手中活下来。黑甲捷歌称还好自己想到神器没坏。另一个许穆臻疑惑为何不能穿越到未来。 捷歌说道:【情况…… 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怎么了?” 另一个许穆臻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捷歌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没有未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没有未来?” 另一个许穆臻声音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捷歌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在两人脑海中回荡:【就是字面意思 —— 没有未来可以让你们穿越了。我们刚才抵达的那个节点,就是时间的终点了。】 另一个许穆臻瞬间如遭雷击,呆坐在原地。 没有未来,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结局就是那个大魔王摧毁一切的悲惨结局。 另一个许穆臻一拳砸在地上,“难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黑甲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与绝望,“不,我们不能放弃。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我们既然知道了未来,那就在当下改变这一切,改变这个悲惨的结局。”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说的倒是轻巧,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啊?没有未来......是不是说明我们不能再重生了.......是不是说明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不知道,”黑甲许穆臻站起身,眼神逐渐坚定,“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先用神器回到过去救顾灵儿再找方文玟套出炼化大阵的秘密,这样对付大魔王时胜算会大一些。” “无论成败,这都可能是最后一次了。”黑甲许穆臻握着神器,说道:“你是要在这里等死,还是要跟我再去拼一把。” 另一个许穆臻咬咬牙,也跟着站了起来,“好,那就再试一次。” 两人将灵力注入神器,时空通道缓缓打开,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回到过去后,两个许穆臻来到了青云宗的山脚下。 黑甲许穆臻说道:“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方文玟跟其他几个师弟去宗门辖区的一个村庄处理诡异事件的前一天,然后顾灵儿缠着方文玟硬要跟着去。”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没错,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小鬼侵犯边境,却没想到在村里遇到了鬼王。” 黑甲许穆臻说道:“本来大家虽然不敌,但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却因为顾灵儿拖了后腿,全员负伤,顾灵儿也死在了鬼王手里。”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接下来,我们只要跟上他们,然后在鬼王杀掉顾灵儿之前,出手救下她将她带到未来去。” 黑甲许穆臻望着青云宗山门处飘动的白云,指尖在黑剑上轻轻敲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方文玟终于带着青云宗弟子们缓缓走下了山。 弟子甲皱起眉头,嘟囔着:“真是奇怪,怎么又有村子闹鬼了呢?” 弟子乙也附和道:“是啊,那些凡人真是可怜,就想过个安稳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弟子丙转头看向方文玟,问道:“方师兄,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呢?” 方文玟面无表情地回答:“早去早回便是。”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顾灵儿像一只活泼的小鹿一样飞奔而来,嘴里还喊着:“玟哥!我也要去。” 方文玟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灵儿,别胡闹了。我们这次出去是执行任务,可不是去玩耍的。” 弟子丁插嘴道:“而且还是去闹鬼的村子哦,很危险的!” 顾灵儿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区区小鬼而已,我才不怕呢!我相信各位师兄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方文玟板起脸,严肃地说:“灵儿,听话,好好待在宗门里,等我回来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灵儿就开始摇晃起他的胳膊,撒娇道:“玟哥,你就带我去吧。我在宗门里都快闷死啦!而且宗门辖区内能有什么危险嘛。” 方文玟正想拒绝,话未出口就对上顾灵儿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不过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顾灵儿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娇声说道:“玟哥,我保证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一行人下了山,朝着那个闹鬼的村庄飞去。然而,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正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这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不紧不慢地尾随着队伍,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的脚步轻盈,让人难以察觉。 就这样,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一路跟着队伍,来到了那个闹鬼的村庄。 许穆臻看着这个村子,有些茫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宗门做侦察任务时碰到鬼怪的那个村子吗? 一进村,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村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着,看不到一个人影。 弟子甲忍不住嘟囔道:“这也太不对劲了吧?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方文玟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两人一组,分开调查。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弟子们纷纷点头,然后迅速分成若干小组,四散开来,开始在村子里排查情况。 顾灵儿兴奋地在村子中穿梭,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东张西望,一会儿看看这家的院子,一会儿瞅瞅那家的窗户,完全没有把危险当回事。 方文玟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顾灵儿捂住头,说道:“痛,玟哥好坏。” 方文玟一脸严肃地说道:“灵儿,你给我安分点!忘了出发前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顾灵儿被方文玟这么一拉,有些不悦地嘟囔道:“哎呀,玟哥,这大白天的,哪有鬼会出来啊?你也太紧张啦!” 突然间,一股阴森的寒风呼啸而过,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刹那间被乌云所笼罩,一片漆黑,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恐惧。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一口古井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眼睛,透露出丝丝寒意。 女鬼的尖叫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顾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要摔倒在地。一旁的方文玟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挡在了顾灵儿身前,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其他弟子们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围拢过来,施展出各自的法术,与女鬼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 一时间,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幕,将女鬼困在其中。 然而,这女鬼却异常凶悍,她在弟子们的轮番攻击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愈发疯狂地挣扎着。她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女鬼终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只见一道耀眼的金光如闪电般划过,击穿了女鬼。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随着金光的不断侵蚀,女鬼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文玟等人见状,都松了一口气。 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对视一眼,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而消散。他们深知,这女鬼只是一个小喽啰,真正的危机还远未解除。那鬼王肯定就在附近,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们。 两人心有灵犀地同时拿出之前画好的龙血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方文玟还没来得及询问其他人有没有查到什么,突然间,一股比之前更为恐怖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这股气息犹如实质一般,将他们紧紧地包裹其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黑甲许穆臻脸色一变,他立刻警觉起来,沉声道:“这股气息如此强大,恐怕是鬼王要现身了!” 另一个许穆臻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龙血符咒,全神贯注地盯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狂风骤然刮起,在这狂风之中,一个巨大的鬼影缓缓浮现出来。 鬼影发出一阵冷笑,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居然敢来坏我好事!” 第200章 听天由命 前情提要: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开启神器穿越到未来,想看看这次重生的许穆臻能走多远,再去未来救顾灵儿。可走出时空通道,眼前却是日月无光、一片荒芜的景象,这是大魔王降临后的场景。更要命的是,大魔王没有离开,似乎还发现了他们。 大地震动,天空传来威压,黑甲许穆臻额头渗汗,不停催动神器,试图穿越到未来再次重生的许穆臻那个时空,可时空通道始终未出现。 见无法穿越到未来,黑甲捷歌提议回过去。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再次开启神器,时空通道终于出现,他们立刻冲进去。 两人从通道冲出砸在草地上,阳光、青草香、鸟鸣让他们感到劫后余生。 黑甲捷歌庆幸自己想到神器没坏。另一个许穆臻疑惑为何不能去未来。 捷歌艰难开口,告知无法穿越是因为没有未来了,他们到的那个节点是时间终点。另一个许穆臻如遭雷击,一拳砸地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感到怀疑? 黑甲许穆臻站起身直言不能放弃,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与其等死,不如再拼一把吗。 另一个许穆臻咬牙站起,决定再拼一把。两人冲进重新打开的时空通道。 回到过去,他们出现在青云宗山脚下。黑甲许穆臻提到方文玟明天要带师弟去村子处理诡异事件,顾灵儿会缠着跟去。 另一个许穆臻接话方文玟他们本以为是小鬼,却遇到鬼王。本来能全身而退,因顾灵儿拖后腿,大家负伤,她也死了。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打算跟上队伍,在鬼王杀顾灵儿前救下她。然后 等了一阵,方文玟带着弟子下山。弟子们议论村子闹鬼的事,方文玟只说早去早回。这时顾灵儿跑来喊要跟着去。方文玟劝她别胡闹,弟子也说危险,可顾灵儿撒娇,方文玟最终妥协,让她别离开视线。 一行人朝村庄飞去,两个许穆臻悄悄跟在后面。到了村子,许穆臻发现这是他第一次遇鬼怪的村子。村里阴森,空无一人。方文玟让弟子两人一组调查。 顾灵儿在村里兴奋穿梭,方文玟拉住她弹了下脑瓜崩,让她安分。顾灵儿不服:“大白天哪有鬼。” 话音刚落,阴森寒风呼啸,天空被乌云笼罩。一口古井冒出披头散发的女鬼,红眼睛透着寒意,尖叫声刺耳。 顾灵儿吓得快摔倒,方文玟挡在她身前,其他弟子围上来施法对抗。女鬼凶悍挣扎,最终被金光击穿消散。方文玟等人松了口气。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却不安,他们知道女鬼只是小喽啰,鬼王就在附近。他们拿出龙血符咒准备着。 方文玟还没来得及询问其他人有没有查到什么,突然间,一股比之前更为恐怖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这股气息犹如实质一般,将他们紧紧地包裹其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黑甲许穆臻脸色一变,他立刻警觉起来,沉声道:“这股气息如此强大,恐怕是鬼王要现身了!” 另一个许穆臻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龙血符咒,全神贯注地盯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狂风骤然刮起,在这狂风之中,一个巨大的鬼影缓缓浮现出来。 鬼影发出一阵冷笑,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居然敢来坏我好事!”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依然冷静地潜伏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的发展。因为不能过度干预过去,所以他们并不打算直接出手。 另一个许穆臻轻声说道:“按计划行事,等他们被鬼王击败险些丧命时,我们再出手。” 黑甲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鬼王,似乎在评估它的实力。 不出片刻,黑甲许穆臻说道:“按照那个鬼王的气息,估计3、4张龙血符就能将其击败。” 另一个许穆臻有些疑惑地问道:“击败?我们不杀它吗?” 黑甲许穆臻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黑甲捷歌说道:【剧情里并没有过多提及这个鬼王,我不知道杀了它会不会给这个时空造成过大的影响。】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确实不好搞,顾灵儿本来就是要死在这里的,后面的剧情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了,所以我们把她带到别的时空不会对这个时空造成太大的影响。可这个鬼王要不要杀呢。” 黑甲许穆臻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天意吧。按照那个鬼王的气息,估计3、4张龙血符就能将其击败。我们用8张龙血符,它要是能活下来,那就是它命不该绝。要是它活不下来........” 另一个许穆臻龇牙一笑,接话道:“那就是它不走运了。”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继续潜伏,静静看着方文玟等人于鬼王战斗,同时紧紧握住手中的龙血符咒,全神贯注地盯着随时准备出手攻击鬼王。 方文玟等人全力与鬼王对抗,可鬼王实力太强,弟子们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顾灵儿吓得瑟瑟发抖,方文玟也渐渐力不从心。 在狂风的肆虐中,鬼王的身影猛然膨胀起来。原本就高大的身躯在瞬间变得更加巨大,黑袍下的惨白手臂也突然暴涨数丈!它那两只苍白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攥住,村道两侧的房屋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竟然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崩解!断梁残柱被阴气裹挟着,如同一股灰黑色的旋风,带着惊人的气势,朝着方文玟等人碾压而来!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方文玟毫不畏惧,他迅速举起手中的八卦镜,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八卦镜上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 在八卦镜的光芒照耀下,那原本狂暴无比的灰黑色风暴竟然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一般,渐渐平息下来。然而,鬼王显然并不甘心就此罢休,它怒吼一声,想要继续发动攻击。 可是,当它的身体刚刚接触到八卦镜的光芒时,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猛地向后退去。鬼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方文玟手中的八卦镜,嗤笑一声说道:“哟,有两下子啊!” 一旁的弟子甲见状,急忙凑到方文玟身边,焦急地问道:“方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鬼王太厉害了!” 方文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别怕,我们有八个人,只要团结一致,一定能够战胜它!”说罢,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高声喊道:“大家听我口令,结阵!八卦诛邪阵!” 随着方文玟的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行动起来。他们迅速站好位置,彼此之间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阵势。而方文玟手中的八卦镜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缓缓飘向空中。 就在八卦镜飞到众人头顶上方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太极图突然在他们脚下缓缓浮现。这个太极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众人笼罩其中,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方文玟站在乾阳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其他六位弟子见状,也纷纷迅速行动起来,依次落在兑阳位、离阳位、震阳位、巽阴位、坎阴位、艮阴位上。然而,当众人的目光落在坤阴位时,却发现这个位置竟然空了出来。 弟子甲见状,眉头一皱,目光随即落在了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顾灵儿身上。他高声喊道:“顾师妹,快过去站好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顾灵儿听到弟子甲的呼喊,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微微颤抖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弟子乙看到顾灵儿这副模样,连忙安慰道:“顾师妹,别怕,我们一定能赢的!快过去呀!” 然而,顾灵儿的恐惧并没有因为弟子乙的安慰而减轻,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颤抖:“师兄,我……我不会啊……” 弟子丙闻言,忍不住骂了一句:“靠,我就知道会这样!”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不满。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不知所措的时候,鬼王突然毫无征兆地出手了!只见他手臂猛地一挥,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量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这股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势不可挡地径直冲向那面飘在空中的八卦镜。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面八卦镜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如雨点般散落一地。原本还寄希望于八卦诛邪阵能够抵挡住鬼王的众人,此刻全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鬼王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方文玟眼见八卦诛邪阵已然无法施展,当机立断地喊道:“七星剑阵!”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弟子甲便焦急地说道:“方师兄,七星剑阵并没有对付鬼魅的……” 方文玟自然知道弟子甲的担忧,但此时已经别无他法,他打断弟子甲的话,沉声道:“我知道,现在只能靠技巧跟配合取胜了。”说罢,他迅速从储物戒取出桃木剑和铜钱剑,如闪电般将它们分发给其他几人。 桃木剑和铜钱剑在弟子们的手中闪耀着淡金色的灵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众人手持桃木剑和铜钱剑,动作迅捷而熟练地迅速布起七星剑阵。 方文玟与其他 6 名弟子呈北斗七星之势而立,他们同时将手中的长剑指向苍穹,一股青绿色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从他们的指尖流出,在头顶上方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伞状光盾。光盾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将他们笼罩其中。 就在此时,鬼王突然猛地挥出一爪,那鬼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拍在光盾上。 只听“咔嚓”一声,光盾竟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琉璃一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瞬间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一旁的顾灵儿见状,心中大骇,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猛地扑向方文玟。 然而,由于她的动作太过仓促,这一扑不仅没有起到保护方文玟的作用,反而将他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鬼王见状,发出一阵桀桀怪笑,趁着方文玟分神的瞬间,鬼王的黑袍突然如同被狂风掀起一般,猎猎作响。眨眼间,黑袍竟然窜出无数条黑色的蟒蛇,这些黑蟒张开獠牙,如饿虎扑食般咬向光盾。 光盾在黑蟒的猛攻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方文玟眼见光盾破碎,心知此时已无退路,他当机立断,在光盾破碎的瞬间发动了攻击。只见他手中的桃木剑陡然飞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朝着鬼王疾驰而去。桃木剑在空中急速旋转,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眨眼间,桃木剑便如流星般贯穿了鬼王的身躯,鬼王发出一声惨嚎,身体猛地向后退去。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伤口,那伤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黑色的血液, 鬼王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它对着方文玟等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怒咆哮。 那咆哮声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在怒吼,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 随着鬼王的咆哮,它周身的阴气猛然暴涨,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将它紧紧地包裹其中。 紧接着,这些阴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凝聚成一道道黑色的利刃,如雨点般密集地朝着方文玟等人激射而来。 剑阵中的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抵挡着鬼王的攻击。然而,鬼王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尽管众人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但还是有几人不幸被阴气利刃划伤,鲜血顿时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第201章 还有变数 前情提要:方文玟安排弟子两人一组调查闹鬼村子。顾灵儿在村里兴奋穿梭,被方文玟弹脑瓜崩提醒安分,她不服称大白天无鬼,话音刚落,阴风骤起、乌云密布,一口古井冒出红眼睛女鬼,尖叫声刺耳。 顾灵儿吓得险些摔倒,方文玟挡在她身前,其他弟子围上来施法,女鬼凶悍挣扎,最终被金光击穿消散,众人松了口气。 另一边,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依旧感到不安,知晓女鬼只是小喽啰,鬼王就在附近,他们拿出龙血符咒准备着。 方文玟还没询问其他弟子调查情况,一股更恐怖的气息席卷而来,令人窒息。黑甲许穆臻警觉道鬼王要现身了。另一个许穆臻紧握龙血符咒,紧盯四周。 狂风中,巨大鬼影浮现,冷笑着斥责众人坏其好事。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冷静潜伏,因不能过度干预过去,打算等众人被鬼王击败险些丧命时再出手。黑甲许穆臻评估鬼王实力,称 3、4 张龙血符可击败它。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为何不杀,黑甲许穆臻未答。黑甲捷歌表示因为剧情里并没有过多提及这个鬼王,所以它不知杀鬼王是否会对时空造成大影响。带本应死于此的顾灵儿走影响不大,但不确定是否杀鬼王。黑甲许穆臻思索后决定用 8 张龙血符,一切交由天意,另一个许穆臻表示赞同。二人继续潜伏,紧盯战局,随时准备出手。 方文玟等人全力对抗鬼王,可鬼王太强,弟子们多有受伤,顾灵儿瑟瑟发抖,方文玟也渐感力不从心。 狂风中,鬼王身影膨胀,黑袍下的惨白手臂暴涨数丈,村道两侧房屋瞬间崩解,断梁残柱被阴气裹挟成灰黑旋风碾压而来。方文玟举起八卦镜念咒,光芒让风暴平息,鬼王接触光芒后被击退,它盯着八卦镜嗤笑对方有两下子。 弟子甲焦急询问对策,方文玟让众人团结一致,准备八卦诛邪阵。众人行动,站好位置呼应,八卦镜飘向空中,他们脚下浮现巨大太极图,形成防线。 方文玟站乾阳位结印念咒,其他弟子依次站好对应位置,可坤阴位空着。弟子甲喊顾灵儿去站位,顾灵儿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称自己不会。弟子乙安慰无效,弟子丙失望不满。 此时鬼王突然出手,一股强大力量冲向八卦镜,八卦镜瞬间碎裂,众人震惊。方文玟喊 “七星剑阵”,弟子甲担忧此阵不对付鬼魅,方文玟称只能靠技巧和配合,随后分发桃木剑和铜钱剑,众人迅速布起七星剑阵。 方文玟与其他 6 名弟子呈北斗七星之势,长剑指苍穹,灵力交织成光盾。鬼王挥爪拍在光盾上,光盾出现无数裂痕。顾灵儿见状尖叫着扑向方文玟,却将其撞得趔趄。 鬼王见状怪笑,趁方文玟分神,黑袍窜出无数黑蟒咬向光盾,光盾轰然破碎。方文玟当机立断,桃木剑如闪电贯穿鬼王身躯,鬼王惨嚎后退,胸口伤口流出黑血。 鬼王双眼猩红,发出震耳咆哮,周身阴气暴涨成黑色旋风,凝聚成黑色利刃密集射向众人。剑阵中众人全力抵挡,仍有几人被划伤,鲜血染红衣衫。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潜伏在一旁,见众人被利刃划伤。另一个许穆臻准备出手时,黑甲许穆臻拦住他,说道:“再等等。”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道:“还要等吗?” 黑甲许穆臻说道:“再等等。” 战场之上,局势愈发危急。方文玟等人早已是强弩之末,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便没了踪迹。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挥动手臂施展法术,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鬼王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减弱,它那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玩弄猎物一般。一道漆黑的利爪凭空出现,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一名弟子狠狠抓去。那弟子本就体力不支,根本来不及躲闪,手臂瞬间被利爪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他痛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紧接着,又有几名弟子接连被鬼王的利刃划伤,惨叫声、痛呼声此起彼伏。方文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想要护住身后的师弟和顾灵儿,可灵力的消耗速度远超他的想象,他的身影都开始有些晃动。 潜伏在暗处的另一个许穆臻看到这一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着龙血符咒的手紧了紧,指尖因用力而有些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已经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 就在他即将动身的那一刻,黑甲许穆臻伸手一把拦住了他,低声说道:“再等等。” 另一个许穆臻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不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还要等吗?你看他们都伤成什么样了,再等下去,可能不止顾灵儿,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黑甲许穆臻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战场,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静,缓缓开口:“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按照原来的时间线,他们只有顾灵儿死在了鬼王手里。我觉得还有变数,一个让除了顾灵儿以外,其他人得以逃脱的变数。” 另一个许穆臻皱起眉头,有些不明白黑甲许穆臻的意思。他再次看向战场,只见方文玟为了保护顾灵儿,硬生生挨了鬼王一击,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顾灵儿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方文玟的衣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另一个许穆臻忍不住说道:“方文玟已经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都会死的。” 黑甲许穆臻没有急着解释,只是沉声道:“再观察一会儿,相信我。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破坏了可能存在的转机。” 另一个许穆臻虽然心里依旧焦急,但看着黑甲许穆臻笃定的眼神,还是强压下了冲出去的念头。他重新握紧龙血符咒,目光紧紧锁定在鬼王身上,只要局势再恶化一点,他绝不会再等下去。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喂!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 这声音算不上洪亮,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的紧张氛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纷纷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连那原本正准备发动下一轮猛攻的鬼王,也停下了动作,闻声望去。 方文玟等人脸上满是疑惑,当看清来人时,方文玟更是惊讶地开口:“黎师妹,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黎菲禹,她握着一柄长剑,步履轻快地走了过来。其他弟子见状,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其中一人说道:“太好了,有黎师姐帮忙,接下来的战斗就没那么吃力了。” 潜伏在暗处的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当他们看清来人是黎菲禹时,心中都涌起了不同的情绪。 另一个许穆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轻声呢喃道:“是禹儿啊。”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黑甲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说道:“禹儿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应该就是那个让除了顾灵儿以外,其他人得以逃脱的变数。” 鬼王却对黎菲禹的到来毫不在意,他那双冷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黎菲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不过是多一个送死的人罢了。” 黎菲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缓声道:“你不妨低头看看,脚下有些什么东西?” 鬼王闻言,心生疑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却让他脸色大变——只见四周的地面上,赫然插着五颗符签!这五颗符签宛如骰子上的点数“5”一般排列着。 黎菲禹单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大喝一声:“五方雷煞阵!” 随着她的喝声响起,只见鬼王的头顶上方,突然浮现出一个身披金甲,手执一面“黄雷幡”的神将虚影。 紧接着,只听得天空中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数道水桶粗细的天雷从天而降,如银蛇乱舞,狠狠地劈向鬼王! 天雷的威力极其惊人,每一道都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鬼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雷轰击,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鬼王被天雷击中的瞬间,东方位的符签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青光,一个手持“青雷剑”的神将虚影从青光中缓缓浮现。 与此同时,南方位的符签也射出一道赤芒,一个手握“赤雷鞭”的神将虚影从赤芒中踏步而出。 西方位的符签则释放出一道白光,一个手执“白雷斧”的神将虚影从白光中显现。 最后,北方位的符签也迸发出一道黑光,一个手持“玄雷杵”的神将虚影从黑光中缓缓升起。 只见那黄雷幡在神将手中轻轻晃动,其上的雷光如蛛网般交织,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雷网”将鬼王紧紧地包裹其中,使其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东方位的神将虚影挥舞青雷剑,一道青色的雷光从剑身喷涌而出,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直直地劈向被雷网困住的鬼王。 紧接着,南方位的神将虚影挥动赤雷鞭,只见那赤雷鞭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宛如一条火龙在空中飞舞。随着神将虚影的鞭挞,赤色雷电如火龙一般咆哮着冲向鬼王。 而在西方位,神将虚影则挥舞着白雷斧,白雷斧上顿时迸发出一道白色的雷光,向鬼王劈去。。 最后,北方位的神将虚影高举玄雷杵,一股寒冷至极的水雷之力从玄雷杵中喷涌而出,如同一股蓝色的洪流席卷而来,触及鬼王便会将其冻结,使其无法动弹。 一时间,天地间的雷电灵气如潮水般涌向各个方位,与五位神将虚影相互呼应。五位神将虚影挥舞着手中的法宝,引动着无尽的天雷,如狂风骤雨般轰击在鬼王身上。 黎菲禹步履匆匆地走到方文玟身旁,满脸忧虑地询问道:“方师兄,你们情况如何?伤得重不重?” 方文玟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抬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说道:“还死不了。黎师妹,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一旁的弟子甲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黎师姐,我们这么多人联手都拿那怪物没办法,你竟然一个人就把它给收拾了,真是太厉害了!” 然而,就在众人稍稍松口气的时候,弟子乙突然喊道:“各位,那鬼怪好像还没死呢!” 众人闻言,急忙转头看去,只见那鬼王在五个神将虚影的猛烈攻击下,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但它的身体却并未像大家预期的那样消散。 弟子丙见状,忧心忡忡地说:“看来这点伤害对它来说还远远不够啊。黎师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黎菲禹凝视着那鬼王,沉思片刻后,毅然决然地说道:“看来只能使出最后的计策了。” 她的话音刚落,弟子丁便兴奋地叫道:“我就知道黎师姐肯定还有办法!” 黎菲禹一脸凝重地说道:“你们看它现在被我的五方雷煞阵困住,行动不便。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弟子甲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么师姐所说的最后计策到底是……”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们要充分利用我们行动便利的优势……” 弟子甲说道:“用我们行动便利的优势......干什么?” 弟子乙握紧手中的桃木剑,问道:“赶紧补刀?” 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赶紧跑路啊。”说着踩上飞剑绝尘而去。 方文玟等人被黎菲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如梦初醒般连忙踩上自己的飞剑,紧紧跟随在黎菲禹身后,生怕被那恐怖的怪物追上。 第202章 动手的时候到了 前情提要:方文玟率六名弟子布七星剑阵抵御鬼王。鬼王一爪便将光盾拍得布满裂痕,顾灵儿惊慌扑来,反倒撞得方文玟趔趄。鬼王趁其分神,黑袍窜出黑蟒咬向光盾,光盾轰然破碎。方文玟当机立断,桃木剑闪电贯穿鬼王身躯,鬼王惨嚎后退,胸口涌出黑血。 鬼王双眼猩红,咆哮间阴气化为黑色旋风,凝聚出密集黑刃射向众人。剑阵众人奋力抵挡,仍有数人被划伤,鲜血染红衣衫。 潜伏在侧的另一个许穆臻与黑甲许穆臻目睹此景,另一个许穆臻正要出手,被黑甲许穆臻拦住说:“再等等。”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追问,黑甲许穆臻只重复 “再等等”。 战场局势急转直下。方文玟等人已是强弩之末,鬼王的攻击却毫无减弱,一道黑爪凭空出现,抓伤一名体力不支的弟子,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有几名弟子受伤,惨叫此起彼伏。方文玟急在心头,拼尽残余灵力护住身后众人,身影已开始晃动。 暗处的另一个许穆臻心悬到嗓子眼,紧握龙血符咒的手指因用力泛白,身体前倾欲冲出去,却再次被黑甲许穆臻拦住:“再等等。” 另一个许穆臻又急又疑认为再等下去所有人都可能遇险! 黑甲许穆臻目光紧锁战场,冷静指出按原时间线,只有顾灵儿会死在鬼王手中。认为还有一个能让其他人都活下来的变数。 另一个许穆臻虽满心焦灼,但见黑甲许穆臻眼神笃定,还是强压下冲动,紧攥符咒紧盯鬼王,只待局势恶化便出手。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喂!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 这声音打破了战场的紧张,所有人包括鬼王都转头望去。 方文玟看清来人,惊道:“黎师妹,你怎么在此?” 来人正是握剑而来的黎菲禹,其他弟子顿时面露喜色。 暗处的另一个许穆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黑甲许穆臻眼中闪过了然。 鬼王对黎菲禹嗤之以鼻认为不过多了个送死的。 黎菲禹却笑着让鬼王低头看看脚下。 鬼王疑惑低头,见四周地面插着五颗符签,呈骰子上的点数“5”一般排列。 黎菲禹单手结印,大喝:“五方雷煞阵!” 鬼王头顶立刻浮现身披金甲、手执 “黄雷幡” 的神将虚影,数道水桶粗的天雷随即劈下,鬼王发出凄厉惨叫。 紧接着,东方符签绽放青光,出现手持 “青雷剑” 的神将虚影;南方符签射出赤芒,浮现手握 “赤雷鞭” 的神将虚影;西方符签释放白光,显现手执 “白雷斧” 的神将虚影;北方符签迸发黑光,升起手持 “玄雷杵” 的神将虚影。 黄雷幡晃动间,雷光交织成网将鬼王困住。东方神将挥剑,青色雷光劈向鬼王;南方神将扬鞭,赤色雷电如火龙冲去;西方神将劈斧,白色雷光直落其身;北方神将举杵,蓝色水雷洪流席卷而来,触之即冻。五位神将引天雷如暴雨般轰击鬼王。 黎菲禹走到方文玟身旁,关切询问伤势。方文玟抹去血迹说自己还撑得住,黎菲禹来得正好。有弟子忍不住赞叹黎菲禹的厉害。 弟子乙突然提醒众人那鬼怪还没死!众人望去,只见鬼王虽哀嚎不止,身体却并未消散。弟子丙忧心问对策,黎菲禹沉思后道:“只能用最后计策了。” 黎菲禹一脸凝重地说道:“你们看它现在被我的五方雷煞阵困住,行动不便。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弟子甲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么师姐所说的最后计策到底是……”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们要充分利用我们行动便利的优势……” 弟子甲说道:“用我们行动便利的优势......干什么?” 弟子乙握紧手中的桃木剑,问道:“赶紧补刀?” 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赶紧跑路啊。”说着踩上飞剑绝尘而去。 方文玟等人被黎菲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如梦初醒般连忙踩上自己的飞剑,紧紧跟随在黎菲禹身后,生怕被那恐怖的怪物追上。 黎菲禹在最前方带着众人朝着宗门的方向飞去,“快跟上!” 众人连忙驱动飞剑紧随其后,顾灵儿回头望了一眼被五方雷煞阵暂时困住的鬼王,又看了看前方黎菲禹的背影,紧了紧抓着方文玟的手。 可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原本早该出现在视野中的宗门轮廓始终没有出现。有弟子忍不住开口:“黎师姐,我们飞了很久了吧?按说早就该到宗门了,这时间都远超预计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黎菲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凝重:“这就是鬼怪的能力。” 她侧过头,目光扫过众人,“鬼怪像寻常鬼魂一样,不能暴露在阳光下,所以它们会创造一个只存在夜晚的小世界。咱们现在就在这小世界里,只要制造黑夜的那个鬼怪不死,咱们永远也别想出去。” 方文玟眉头紧锁,握着桃木剑的手紧了紧:“可我们根本杀不了那鬼怪,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逃下去吧。” “别慌。” 黎菲禹指尖泛起淡青色灵光,在空中轻轻一划,周围的黑暗似乎被驱散了些许,“就像咱们施法要把灵气转化为灵力,鬼怪施法也得靠鬼气转化能量。我一直在净化这小世界的鬼气,只是速度慢了些。”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别被鬼怪抓住,一直跑。等这小世界的鬼气被净化得差不多,它支撑不住这个小世界存在时,咱们自然就能出去了。” 话音刚落,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从他们身后响起,这声音震耳欲聋,让他们胆战心惊。众人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鬼王那巨大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从深渊中崛起的恶魔。 黑色的雾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们席卷而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它追上来了!”顾灵儿惊恐地尖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恐怖的景象。 黎菲禹见状,连忙喊道:“加快速度!不能让它追上我们!” 众人闻言,纷纷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飞剑之中。飞剑在强大的灵力催动下,发出嗡嗡的震颤声,速度骤然加快。 然而,尽管他们已经拼尽全力,但身后的黑色雾气却越来越近,仿佛永远也无法摆脱。那股腐臭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让人闻之作呕。这气息就像是陈年的坟土与血腥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随着鬼王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再度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恐怖的声音所震撼。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利刃如狂风暴雨般朝方文玟等人激射而来。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众人不敢有半点懈怠,他们在空中如飞燕般轻盈地侧身、旋转,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躲避着鬼王的攻击。然而,尽管他们的动作已经够快,但那些黑色利刃实在太多太密集,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让人无处可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菲禹迅速从袖中掏出一把黄符,将其撒向那些黑色利刃。那些黄符便像有了生命,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精准地贴在黑刃上。黄符触刃的刹那,金光骤起,那些原本凶戾的黑刃竟像冰雪遇火般,瞬间消融成一缕青烟。 尽管黎菲禹的这一招成功化解了大部分的攻击,但还是有几人不幸被那些漏网的利刃划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眼见形势危急,黎菲禹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你们快走,别回头!”只见黎菲禹的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灵活的弧线,绕过队伍,飞到了队伍的后方。紧接着,她突然从袖中甩出三张黄色符纸。这三张符纸在空中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自燃成三只巨大的火鸟。 这三只火鸟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朝着追来的鬼王猛扑过去。就在火鸟与鬼王相撞的瞬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火鸟猛然炸开,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将鬼王紧紧包裹其中。 然而,这鬼王毕竟实力强大,在被火鸟困住的瞬间,他便施展出一种诡异的身法,硬生生地从火海中挣脱出来。不过,经此一阻,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黎菲禹的飞剑迅速掉头追上了前方的队伍。 然而,这鬼王只在火海中挣扎片刻,就撕开一道缺口,从火海里钻了出来。只是经此一阻,它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追来的黑雾都稀薄了些。 趁着这个机会,黎菲禹的飞剑如离弦之箭般追上队伍,她回头望了眼渐渐拉开的距离,嘴角才抿出一丝松快。但她知道这远远不够,鬼王的恢复能力远超想象。她探手入怀,摸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箓,符纸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挡在众人身后。 鬼王冲破火海后,见距离又被拉开,怒火更盛,它摆动着巨大的身躯,朝着众人猛冲过来。当它撞上金色光幕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光幕剧烈晃动,却没有立刻破碎。鬼王被这光幕阻挡,一时之间难以前行。 经过一番追逐,小世界的鬼气终于淡了很多,周围的黑暗不再那么浓稠,甚至能隐约看到远处的光亮。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漩涡,那是通往人间的通道。 “看!回到人间的通道。” 有弟子兴奋地喊道,众人立刻朝着通道飞去。 可他们飞出通道还没来得及感受人间的气息,一条漆黑的触手突然从通道里猛地探出,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缠住了顾灵儿的脚踝,将她硬生生拉了回去。 “玟哥!” 顾灵儿发出绝望的尖叫。 “不!” 方文玟目眦欲裂,立刻调转飞剑想要回去救人,可是通道却在迅速收缩,渐渐关闭,狭窄的缝隙已经不足以让人通过了。他眼睁睁看着顾灵儿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无能为力。 黎菲禹咬着牙,拉住情绪激动的方文玟:“我们现在救不了她,通道关闭得太快了。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上报宗门,搬来救兵才有希望。” 弟子甲也连忙劝道:“黎师姐说得对。方师兄,现在只有请二长老过来才行。” 就在他们说话间,通道彻底关闭,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天空。 小世界里,顾灵儿被触手甩到地上,她抬头看着缓缓飘近的鬼王,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对视一眼,然后黑甲许穆臻压低声音,沉凝地说道:“动手的时候到了。按照我们预先制定的计划进行。我们用八张龙血符,如果那鬼王在遭受攻击后仍然存活,我们就只管带走顾灵儿;但若是它不幸丧命……” 另一个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龙血符,接口道:“那只能说明它不走运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会主动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要抓住时机,将龙血符准确无误地击打在它身上。” 另一个许穆臻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 就在此时,鬼王缓缓地从顾灵儿身旁飘离,顾灵儿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连向后退缩。由于极度的恐惧,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 “嘿!放开那个女孩!”黑甲许穆臻从隐蔽处缓缓走出,他手中的黑色长剑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鬼王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它那狰狞的面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它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黑甲许穆臻,然后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说道:“小子,逞英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203章 炼化大阵的秘密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战场局势危急,方文玟等人已是强弩之末,鬼王攻击却丝毫未减。 就在此时,黎菲禹出现并用五方雷煞阵困住了鬼王头顶立刻浮现身披金甲、手执 “黄雷幡” 的神将虚影,数道水桶粗的天雷随即劈下,鬼王发出凄厉惨叫。 紧接着,东、南、西、北方符签分别绽放青、赤、白、黑光,浮现手持对应兵器的神将虚影。黄雷幡晃动间,雷光交织成网将鬼王困住。五位神将引天雷如暴雨般轰击鬼王。黎菲禹走到方文玟身旁询问伤势,方文玟抹去血迹说自己还撑得住。有弟子提醒鬼王还没死,黎菲禹沉思后说只能用最后计策了。 黎菲禹表示要利用鬼王行动不便和他们行动便利的优势。弟子甲询问计策,弟子乙猜测是补刀,黎菲禹却笑着说要跑路,随即踩上飞剑离去。方文玟等人一愣,连忙跟上。 黎菲禹带着众人朝宗门飞去,顾灵儿回头望了眼鬼王,又看了看黎菲禹的背影,紧了紧抓着方文玟的手。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宗门轮廓始终未出现,弟子们纷纷疑惑。黎菲禹解释,他们身处鬼怪创造的黑夜小世界,只有制造黑夜的鬼怪死了才能出去。方文玟询问对策,黎菲禹说她在净化鬼气,大家只要不被抓住、一直跑就行。 话音刚落,鬼王的咆哮声从身后响起,黑色雾气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它追上来了!” 顾灵儿惊恐尖叫。黎菲禹让众人加快速度,众人纷纷将灵力注入飞剑。但黑雾越来越近,鬼王的黑色利刃如狂风暴雨般激射而来,仍有几人被划伤。 黎菲禹掏出黄符化解大部分攻击,又甩出符纸化作火鸟阻挡鬼王,趁鬼王速度减慢追上队伍。她又用符箓化作金色光幕挡在身后,鬼王撞上光幕一时难以前行。 追逐中,小世界的鬼气渐淡,一个散发白光的漩涡出现在眼前,那是通往人间的通道。众人立刻飞去,可刚飞出通道,一条漆黑触手从通道里探出,缠住顾灵儿的脚踝将她拉了回去。“玟哥!” 顾灵儿绝望尖叫。“不!” 方文玟调转飞剑想救人,可通道迅速收缩关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顾灵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黎菲禹拉住方文玟提醒他现在救不了顾灵儿,得赶紧上报宗门搬救兵。 说话间,通道彻底关闭。 小世界里,顾灵儿被甩到地上,看着缓缓飘近的鬼王瑟瑟发抖。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对视一眼,然后黑甲许穆臻压低声音,沉凝地说道:“动手的时候到了。按照我们预先制定的计划进行。我们用八张龙血符,如果那鬼王在遭受攻击后仍然存活,我们就只管带走顾灵儿;但若是它不幸丧命……” 另一个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龙血符,接口道:“那只能说明它不走运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会主动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要抓住时机,将龙血符准确无误地击打在它身上。” 另一个许穆臻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 就在此时,鬼王缓缓地从顾灵儿身旁飘离,顾灵儿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连向后退缩。由于极度的恐惧,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 “嘿!放开那个女孩!”黑甲许穆臻从隐蔽处缓缓走出,他手中的黑色长剑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鬼王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黑甲许穆臻,然后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说道:“小子,逞英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黑甲许穆臻冷冷一笑,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代价?我今天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多花点功夫收拾你。”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鬼王,黑色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刺鬼王面门。 鬼王见到黑甲许穆臻急速冲来,也不示弱,鬼王的身体四周突然伸出数条黑色的触手,这些触手如同巨大的蟒蛇一般,张牙舞爪地向黑甲许穆臻缠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黑甲许穆臻那些黑色触手之间穿梭自如,手中的长剑更是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与触手的碰撞都会溅起黑色的火花,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一般绚烂夺目。 鬼王见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它那巨大的爪子猛然一挥,带起了一股腥风,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一般席卷而来。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黑甲许穆臻手中的长剑与鬼王的巨爪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这一撞击的威力极其惊人,黑甲许穆臻被震得连连后退,足足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而他脚下的地面,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裂开了几道细微的纹路。 黑甲许穆臻双眼凝视着前方,其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很明显,鬼王的力量超乎了他的预期,比他原本想象的还要强大几分。不过,幸好他并未掉以轻心,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稍作思考之际,鬼王突然发出一声咆哮,紧接着再次挥动它那锋利无比的利爪,朝他猛扑过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黑甲许穆臻并未选择与鬼王硬碰硬。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如疾风般舞动,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瞬间带起层层叠叠的剑气屏障。 当鬼王的利爪撞击在这道屏障上的一刹那,黑甲许穆臻顺势借力,借着反震之力迅速向后拉开距离。 在双脚落地的瞬间,黑甲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黑剑猛地向前抛出。黑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鬼王飞射而去。紧接着,他伸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把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黑剑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准确无误地洞穿了鬼王的身躯。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鬼王的身体瞬间被黑剑贯穿,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黑暗之中。 尽管鬼王已经暂时消失,但黑甲许穆臻深知它并未真正死去,肯定还在附近潜伏着,伺机而动。因此,他丝毫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同时伸手在储物袋中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黑暗中,鬼王的身影若隐若现,时而化作一团黑雾弥漫开来,让人难以捉摸;时而又凝聚成实体,如饿虎扑食般朝黑甲许穆臻猛扑过去。 黑甲许穆臻手持桃木剑,警惕着四周。就在鬼王再次扑来之时,黑甲许穆臻找准时机,右手桃木剑格挡利爪,左手铜钱剑顺势刺向鬼王腹部。 鬼王的躯体猛地一颤,铜钱剑像烙铁烫雪般激起白烟。 鬼王被击退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黑甲许穆臻手中的铜钱剑散了。 猛地将八张龙血符朝鬼王掷去。龙血符在空中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如流星般击中鬼王。鬼王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身体被龙血符的力量灼烧,黑雾剧烈翻滚。 趁此机会,黑甲许穆臻冲向顾灵儿,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就跑。鬼王虽受重创,但仍不甘心,拖着残破的身躯追来。可没追多远,小世界的鬼气愈发稀薄,鬼王的力量也不断减弱。 就在鬼王即将追上他们时,小世界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出现。原来,随着鬼气消散,小世界即将崩塌。鬼王惊恐地看着四周,想要逃离却已来不及。最终,小世界在一阵巨响中彻底崩塌,鬼王被彻底湮灭。而黑甲许穆臻带着顾灵儿,在小世界崩塌的瞬间,被一股神秘力量送出了小世界。 就在黑甲许穆臻吸引住鬼王注意力时,另一个许穆臻找准时机,手持龙血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将符纸向鬼王掷去。八张龙血符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金色的弧线,如流星般冲向鬼王。鬼王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龙血符击中鬼王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鬼王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鬼王愤怒地咆哮着,身上的伤势让它更加疯狂。它聚集起最后的力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黑甲许穆臻和另一个许穆臻不敢大意,紧紧盯着鬼王,随时准备应对。而一旁的顾灵儿,眼中满是恐惧和期待,祈祷着他们能成功。 第204章 BOSS的技能 前情提要:小世界里,顾灵儿被甩在地上,望着缓缓飘近的鬼王瑟瑟发抖。隐蔽角落中,黑甲许穆臻压低声音,沉凝地说道:“动手的时候到了。按照我们预先制定的计划进行。我们用八张龙血符,如果那鬼王在遭受攻击后仍然存活,我们就只管带走顾灵儿;但若是它不幸丧命……” 另一个许穆臻紧紧握住手中的龙血符,接口道:“那只能说明它不走运了。” 黑甲许穆臻说道:“我会主动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要抓住时机,将龙血符准确无误地击打在它身上。” 另一个许穆臻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 此时鬼王飘离顾灵儿,她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时脚步踉跄。“放开那个女孩!” 黑甲许穆臻持剑从暗处走出,剑身寒光凛冽。鬼王转头打量他,阴恻笑道:“小子,逞英雄要付代价。” 黑甲许穆臻冷笑挥剑:“代价?我今天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多花点功夫收拾你。” 话音未落已冲至鬼王面前,长剑直刺其面门。 鬼王周身伸出数条黑触手如巨蟒缠来,黑甲许穆臻在触手间穿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碰撞间溅起黑色火花。鬼王冷哼挥爪,腥风如黑旋风席卷而来。“砰” 的一声,长剑与巨爪相撞,黑甲许穆臻被震退数步,脚下地面裂开细纹。他正凝思间,鬼王再度咆哮扑来。黑甲许穆臻以长剑划出剑气屏障,借与鬼王相碰的反震之力拉开距离。 落地瞬间,他抛出黑剑射向鬼王,随即取出桃木剑。黑剑洞穿鬼王躯体,其惨叫着化作黑雾消散,但黑甲许穆臻知道它未真正消亡。黑暗中鬼王身影时隐时现,时而化雾弥漫,时而凝体猛扑。待鬼王再扑来时,黑甲许穆臻以桃木剑格挡利爪,左手铜钱剑刺向其腹部,铜钱剑如烙铁激起白烟。鬼王一颤后退消失,而他的桃木剑已折断,铜钱剑散落一地。 黑甲许穆臻喘息着在储物袋摸索,鬼王却从背后袭来。他猛地转身,左手撒出桃花,右手弹出桃枭。鬼王嗤笑 “雕虫小技”,却见桃花如雷符在周身炸裂,雷光密布。它被击得惨叫,又被桃枭击飞数米。 另一个许穆臻趁机从角落冲出,将八张龙血符掷向鬼王。龙血符触及鬼王便燃起血色火焰,顺着鬼气纹路烧出八个血洞。鬼王发出震得小世界摇晃的惨嚎,身躯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撞碎远山岩后没了踪影。 顾灵儿瘫坐地上,察觉周身黑暗快速褪去。虚假夜空如琉璃碎裂,乌云散尽,阳光洒落;焦土复苏,草叶转绿,远处传来鸟鸣 —— 鬼王的小世界正在崩塌。另一个许穆臻走到她面前:“没事了,跟我们回青云宗。” 顾灵儿抬头问:“它死了吗?” 黑甲许穆臻面无表情:“不必管这个。” 两个许穆臻伸手启动神器,光芒笼罩中三人身影消失。下一刻顾灵儿发现身处青云宗天牢,正疑惑时,一个熟悉声音响起:“灵儿?你还活着?” 顾灵儿转头看见被铁链锁住的方文玟,对方脸上满是激动。“玟哥,你怎么被关在这?” 顾灵儿声音颤抖。方文玟凝视她一时语塞。顾灵儿又问是不是因任务没照顾好她们才被关进天牢,还要去找掌门。说着想往外走。 方文玟拉住她:“灵儿,别去!我被关在这里是我应得的,是我的错,我有罪,我罪孽深重啊!” 他望着顾灵儿,轻声道:“你活着真好。” 随后深吸一口气:“灵儿,你先出去,我和许师兄有话要说。” 顾灵儿虽不情愿仍点头离开。 待顾灵儿离开后,另一个许穆臻走上前看着方文玟说道:“好了,方文玟。现在可以跟我讲讲关于炼化大阵的事情了吧。” “现在灵儿已经活过来了,虽然不知道许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方文玟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只是关于炼化大阵……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另一个许穆臻挑眉:“不多?那你是怎么会使用这个阵法的呢,总不能是凭空就会的吧。虽然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贤者降临,留下卷轴警告世人要小心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可卷轴里只有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的一些表现,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方法。” 方文玟说道:“是一个神秘人传授给我的。” 另一个许穆臻目光冷峻,追问道:“神秘人?” 方文玟陷入回忆,片刻后,缓缓开口:“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彼时,我孤身一人深入山林,欲寻妖兽与灵植,用来救活。正当我四处寻觅之时,忽见远处有一神秘身影.......”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许穆臻看着一幕,也觉得非常熟悉。 方文玟接着说道:“那神秘人施展的,正是这极为罕见且威力绝伦的阵法,将数位魔修界的大能者,瞬间炼化吸收。那些大能,个个实力超凡,却在这阵法之下,毫无还手之力,眨眼间便灰飞烟灭。我虽远在一旁,却也吓得躲在巨石之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其发现,性命不保......” 许穆臻一时间愣住了,这样的话他在鲲鹏魔尊口中听过。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然后该不会是在你准备悄然离去时,却与他撞了个正着吧。” 方文玟说道:“没错,待我欲悄然离去时,却与之撞了个正着。我当时心想,此番定是要命丧于此。然而,他并未即刻对我动手,反而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厉害吗?’面对如此强者,我哪敢有丝毫违逆,连忙点头称是。紧接着,他又问:‘可渴望如我这般强大?’......”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然后你别无选择,只能点了点头?” 方文玟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做出选择。他还是将这禁忌的阵法 —— 炼化大阵,传授于我……”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那他后面有没有让你以什么什么魔尊自居,还要你用炼化大阵将整个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做不到就将你挫骨扬灰?” 方文玟摇了摇头说道:“他这是告诉我 —— 炼化大阵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就离开了……” 另一个许穆臻倚在牢门旁:“然后你就有了用阵的心思?” “我没有,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使用这个阵法……”方文玟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灵儿的灵魂被鬼王吃掉后,我用冰棺将她冻了起来。我带着她跑遍了东胜神域所有的医馆,所有的宗门,连药王谷的老仙长都摇头.......” “我找遍了整个东胜神域啊,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方文玟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哽咽,“然后就是前不久鲲鹏魔尊出关,数个宗门覆灭,受这些宗门庇佑的城池遭受妖兽的侵扰。我跟其他弟子前往,解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在解决了妖兽之后,我们又收到了同门请求支援的信号。” 方文玟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赶到了才发现是一个几乎快完成的炼化大阵。我想毁了它的。可阵眼我眼里就亮得像团火。我脑子一热,竟想把灵儿带过去试试 ——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我就为了救灵儿,用了阵法......”方文玟低下头:“我知道,我罪无可恕。” 另一个许穆臻面无表情地看着方文玟,说道:“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赎罪吧。”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天牢。 然而,就在这时,方文玟突然喊道:“许师兄,请等一下!” 另一个许穆臻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方文玟连忙说道:“我想将炼化大阵传授给你。” 另一个许穆臻的眉头微微一皱,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他冷冷地回答道:“我要这禁忌之阵有什么用?” 方文玟见状,心中有些焦急,他赶紧解释道:“许师兄,这炼化大阵的威力非常巨大,如果被心怀不轨之人得到,肯定会给世间带来极大的灾难。你学会了这阵法,日后若是再遇到它,也能有应对的方法。” 另一个许穆臻听了方文玟的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弊。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道:“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 说完,他迈步走近方文玟,凝神聆听起来。方文玟见另一个许穆臻的态度有所松动,心中一喜,连忙将炼化大阵的施展方法详细地讲述了出来。 另一个许穆臻全神贯注地听着,将方文玟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许穆臻也在一旁听着,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当初鲲鹏魔尊传授他鲲鹏魔功时一样,尽管许穆臻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内心深处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已经记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待方文玟说完,另一个许穆臻沉声道:“你就在此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说罢,两个许穆臻转身大步离开天牢。 顾灵儿看见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从天牢走出,连忙冲进去见方文玟。 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他们就不管了,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另一个许穆臻跟黑甲许穆臻同时伸出手,手中的神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那光芒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将他们笼罩其中。在光影流转之间,他们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原地。 时间通道内,另一个许穆臻看向黑甲许穆臻,开口问道:“现在我们要去哪?” 黑甲许穆臻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捷歌突然开口说道:【方文玟说的这些和鲲鹏魔尊之前说的基本一致,也就是说方文玟口中的这个神秘人就是鲲鹏魔尊口中的那个。】 听到捷歌的话,另一个许穆臻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疑惑地说道:“可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散播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将整个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对他有什么好处?” 黑甲许穆臻也附和道:“这就不清楚了。只是这炼化大阵给我带来的感觉,就像是大魔王发力杀死所有人时给我带来的感觉一样。” 另一个许穆臻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说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 捷歌突然插话道:【如果炼化大阵真的是大魔王的技能,那么鲲鹏魔功会不会也是他的呢?毕竟这两者都具有强大的威力,而且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贤者降临,留下卷轴警告世人要小心的禁忌之法。】 黑甲许穆臻闻言,眼神一凝,沉声道:“确实有这种可能。也许每一次都是这样,大魔王先用炼化大阵将所有人杀死,然后再施展鲲鹏魔功将我也一并除掉。” 另一个许穆臻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重来了这么多世,我们才终于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只是为什么炼化大阵对我们没用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黑甲许穆臻思索片刻,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也许可以想办法改变命运。那个刚重生的我已经学会了鲲鹏魔功,或许我们应该想办法将炼化大阵也传授给他。这样一来,当他面对大魔王时,就多了一份胜算。” 许穆臻若有所思,喃喃道:“炼化大阵跟鲲鹏魔功都是boSS的技能吗?现在我已经学会了这两个技能,后面碰上boSS应该会多点胜算吧。”话语间没什么底气。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等一下,炼化大阵跟鲲鹏魔功都是boSS的技能,而我又掌握了这两个技能,难道说.......boSS竟是我自己?” 第205章 重重考验 前情提要:黑甲许穆臻跟另一个许穆臻一套丝滑的连招将鬼王击败,然后伸手启动神器,将顾灵儿带回了青云宗天牢。方文玟望着顾灵儿,庆幸她还活着,随后深吸一口气支开顾灵儿,顾灵儿虽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离开了。 待顾灵儿离开后,另一个许穆臻走上前让方文玟说出讲讲炼化大阵的秘密。 方文玟沉默许久后开口表示自己对炼化大阵的了解其实也不是很多。 另一个许穆臻挑眉,对此表示怀疑,虽然很久以前贤者留下的卷轴,只警告世人要小心鲲鹏魔功和炼化大阵,可根本没有施展方法。如果方文玟不了解又怎么会施展呢? 方文玟直言是一个神秘人传授给他的。说着回忆道,一百多年前,他孤身入山林寻妖兽与灵植。远处有个神秘身影正在施展阵法,瞬间炼化吸收了数位魔修大能。那些大能实力超凡,却毫无还手之力。他躲在巨石后,大气都不敢出。 许穆臻愣住,因为这话之前在鲲鹏魔尊口中听过。 另一个许穆臻询问方文玟准备离开时是不是和神秘人撞了个正着。 方文玟点头表示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神秘人却问觉得他厉害吗,自己连忙点头。神秘人又问方文玟想不想像他一样强大。 另一个许穆臻询问方文玟是否也迫于压力然后点头同意了。 方文玟摇头表示自己没做出选择,神秘人还是传了他炼化大阵,说能他的实现愿望,之后就走了。 “在灵儿的灵魂被鬼王吃掉后,我用冰棺冻住她,跑遍东胜神域的医馆和宗门,连药王谷老仙长都摇头。” 方文玟指甲嵌进掌心,“前不久鲲鹏魔尊出关,多个宗门覆灭,城池遭妖兽侵扰。我们解救百姓后,收到同门支援信号。我赶到了才发现是一个几乎快完成的炼化大阵。我想毁了它的。可阵眼在我眼里就亮得像团火。我脑子一热,竟想把灵儿带过去试试 ——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所以我就为了救灵儿,用了阵法......我知道,我罪无可恕。” 另一个许穆臻面无表情让他在这好好赎罪。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天牢。 方文玟突然让另一个许穆臻等等,自己想把阵法传给他。日后遇到也能有应对之法。 另一个许穆臻皱眉,但思索后觉得有道理,便走近聆听。方文玟详细讲述了施展方法。 许穆臻在一旁听着,生出和学鲲鹏魔功时相同的熟悉感,一个字都没听懂却仿佛记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方文玟说完后,另一个许穆臻让他好好反思,随后两个许穆臻离开。 顾灵儿见他们走出,立刻冲进天牢见方文玟。 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启动神器,光芒中身影消失。 时间通道内,另一个许穆臻询问他们要去哪? 黑甲许穆臻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捷歌开口表示方文玟说的神秘人,和鲲鹏魔尊提过的应该是同一个。 另一个许穆臻疑惑神秘人散播禁忌功法搅乱修仙界的目的。 黑甲许穆臻说表示炼化大阵给他的感觉,和大魔王杀人时一样。 另一个许穆臻点头表示同感。 捷歌插话若炼化大阵是大魔王的技能,鲲鹏魔功或许也是?二者都是贤者警告过的禁忌之法。】 黑甲许穆臻眼神一凝表示有可能。或许每次大魔王都先用炼化大阵杀人,再用鲲鹏魔功除掉他。 另一个许穆臻苦笑,重活这么多世,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只是为什么炼化大阵对他没用呢? 黑甲许穆臻思索后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炼化大阵对他没用,但现在知道了秘密,或许能改变命运。刚重生的许穆臻已学会鲲鹏魔功,若再学会炼化大阵,面对大魔王胜算也许能大些。 许穆臻若有所思,喃喃道:“炼化大阵跟鲲鹏魔功都是boSS的技能吗?现在我已经学会了这两个技能,后面碰上boSS应该会多点胜算吧。”话语间没什么底气。 许穆臻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等一下,炼化大阵跟鲲鹏魔功都是boSS的技能,而我又掌握了这两个技能,难道说.......boSS竟是我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穆臻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仔细想想,诸多线索竟隐隐指向这个可怕的猜测。那些神秘人不遗余力地散播这两种禁忌功法,而自己又如此轻易地掌握,仿佛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安排。 就在这时,另一个许穆臻也发出了一声惊讶的疑问:“等一下,炼化大阵和鲲鹏魔功这两个技能,不都是大魔王所拥有的吗?如果刚重生的我也掌握了这两个技能,这难道意味着……大魔王就是刚重生的我?难道说,boSS竟然就是我自己?” 黑甲许穆臻听到这句话后,同样被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黑甲许穆臻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开始仔细思考另一个许穆臻所说的话。片刻之后,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不,这绝对不可能。” 另一个许穆臻见状,立刻追问:“你怎么如此肯定?” 黑甲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如果 boSS 真的是重生的我,那么我实在想不通,重生的我为什么要去摧毁修仙界和现实世界呢?毕竟,这些地方对于重生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至少重生的我不会去杀害自己的家人和宗门里的同门,他们可从来没有伤害过重生的我啊。除此之外……” 黑甲许穆臻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重生的我已经掌握了这两个技能,那重生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去追杀其他的我呢?这完全说不通啊。” 另一个许穆臻听完黑甲许穆臻的分析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确实有些道理。这样一来,大魔王的真实身份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就在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强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许穆臻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光芒消失,许穆臻又回到了那个凉亭。(忘记的可以回看第三卷,第177章) 许穆臻凝视着冰棺中与许自己别无二致的人,喃喃自语道:“看来这里不是溯师姐用来保存徐师兄的地方。这冰棺里的人就是我。难道说这是被前世的我封印起来的那部分。” 就在这时,冰棺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棺盖缓缓打开,里面的“许穆臻”坐了起来。 “你终于来了。”冰棺里的“许穆臻”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就是你被封印的.......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天赋吧,解开了我的封印,你就会变回记忆中的那个自己。那个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 许穆臻看着那张与自己毫无二致的脸,喉结滚动了两下:“天之骄子?我不需要。” 冰棺中的许穆臻一时间僵住,青黑瞳孔里第一次映出真实的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变成那个天之骄子。” 许穆臻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我脑海里多了一些破碎的记忆里,我的那些小伙伴,他们很早就死了,他们活不到现在。也许那样的力量就算能逆天改命,但我不要。”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我只想离开这里。你肯定知道怎么出去,对不对?” 对方沉默了很久,突然低笑起来,“离开?你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居然不是为了拿回自己的力量。” 许穆臻一愣,说道:“难道说,只有解开你的封印,我才能离开。” 冰棺中的 “许穆臻” 摇了摇头,说道:“你通过重重考验,经历了三层梦境才来到这里。”突然前倾身体,“你知道设置这些梦境的目的吗?” 许穆臻喃喃自语道:“设置这些梦境的目的........”说着回想起了菲伊柯丝的之前对他说的话。 回忆中....... 菲伊柯丝轻轻摇头,说道:“这梦境乃是许郎你自己编织而成,人家并无本事将你放出去。” 许穆臻疑惑道:“这竟是我自己编织的梦?可我似乎并无这般能耐,至少当下没有…… 可我究竟为何要为自己编织这样的梦境呢?” 菲伊柯丝解释道:“许郎你编织此梦,一则为弥补心中遗憾,二则为宣泄心底欲望。” 许穆臻喃喃道:“弥补遗憾与宣泄欲望。” 结束回忆。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菲伊柯丝曾说过,第一层梦境里都是我每一世碰到的那些喜欢我的女子。我猜第一层梦境应该不只是是想要我发泄完后死去,如果我不想死,那就得守住本心,在众多美女的投怀送抱中坐怀不乱我才能活下来;第二层梦境,在天崩地裂的末日中逃生,我认为那就是大魔王降临的场景。因为死在大魔王手中的次数太多,所以第二层梦境是想在大魔王手中活下来;第三层梦境,因为没有守护好家人,所以设置了这个守护好家人的梦。我说的对吗?” 冰棺中的“许穆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说道:“并不完全正确。” 许穆臻闻言,不禁有些诧异,追问道:“哦?不全对吗?” 冰棺中的“许穆臻”解释道:“第一层梦境的确不只是为了宣泄内心的欲望,其中还包含着你想要弥补的遗憾。那些女子,她们都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你的人。” 许穆臻说道:“因为亏欠的太多,所以放到梦里来每一世弥补吗?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真的可以吗?” 冰棺中的“许穆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继续说道:“第三层梦境,其实是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和遗憾。因为我没有能够在大魔王的手中保护好我的家人,所以我在潜意识里设置了这样一个梦境,让家人遭受官僚的迫害,而我则要拼命地去护住他们。这不仅仅是一个梦境,更是最后一次考验。” 许穆臻听着冰棺中的许穆臻说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问道:“这是最后的考验吗?考验我是否能够护住家人吗?可是,在那层梦境里,我明明没有护住妹妹,她还是死在了我的怀里,那我怎么可能通过这个考验呢?” 冰棺中的“许穆臻”淡淡地回答道:“还记得妹妹死在你怀里的时候吗?” 许穆臻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一幕,妹妹那苍白的面容和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让他心痛不已。他喃喃自语道:“妹妹死的时候……”思绪再次回到妹妹死在他怀里那一刻....... 许穆臻抱起妹妹跃上二楼,撞碎彩绘玻璃窗纵身跃出。身后枪声大作,子弹纷飞。 当许穆臻终于带着妹妹来到庄园围墙边,准备翻越逃生时,妹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许穆臻在逃出庄园一段距离后低头惊恐地发现,妹妹雪白的裙摆已被鲜血浸透。他嘶吼着落地,跪在草地上试图挽救妹妹的生命,可妹妹的生命却在他怀中渐渐消逝。 许穆臻看着庄园的方向,心中充满仇恨,双手不住颤抖。“天地轰鸣拳” 的心法在他脑海中浮现,随着他缓缓抬起右手,大地也开始震动…… 思绪回到现在...... 许穆臻说道:“我记得妹妹的死让我愤怒不已,接着抬手蓄力准备将整个庄园摧毁。当我蓄满力量的拳头即将挥出时,我竟看见妹妹攥住我的手腕。妹妹跟我说,‘哥,阿英回不了家了。庄园里还有很多像阿英一样的女孩。你让她们回家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妹妹的身影竟消散在空气中,右手也重获自由。而地上,妹妹的遗体依旧安静地躺着,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沉睡。四周的震动悄然停止,死寂笼罩着一切,唯有妹妹的话语在我耳边不断回响,许久,我也艰难地说出了那个 “好” 字。” 冰棺中的 “许穆臻”说道:“没错。这就是最后的考验。如果你打出了这一拳,你就会死。” 第206章 可以回去了 前情提要:在方文玟那里得到炼化大阵的信息后,另一个许穆臻和黑甲许穆臻启动神器后,身影在光芒中消失,进入了时间通道。通道内,另一个许穆臻询问接下来的去向,黑甲许穆臻表示不知。捷歌提起方文玟所说的神秘人与鲲鹏魔尊提及的神秘人应是同一人,另一个许穆臻疑惑其散播禁忌功法搅乱修仙界的目的。黑甲许穆臻称炼化大阵给他的感觉和大魔王杀人时一样,另一个许穆臻表示同感。捷歌插话,猜测若炼化大阵是大魔王的技能,鲲鹏魔功或许也是,二者都是贤者警告过的禁忌之法,黑甲许穆臻认为有可能,还推测大魔王或许每次都先用炼化大阵杀人,再用鲲鹏魔功除掉目标。另一个许穆臻苦笑,感慨重活多世才知自己死因,却疑惑炼化大阵对自己没用。黑甲许穆臻觉得虽不清楚原因,但知晓秘密或许能改变命运,刚重生的许穆臻已学会鲲鹏魔功,若再学会炼化大阵,面对大魔王胜算或能增加。 许穆臻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觉得自己掌握这两个技能,后面碰上 boSS 或许能多点胜算,可话语间没什么底气。突然,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boSS 竟是我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仔细思索,诸多线索竟隐隐指向这个猜测。这时,另一个许穆臻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黑甲许穆臻听到后震惊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表示这绝对不可能。另一个许穆臻追问缘由,黑甲许穆臻解释,若 boSS 是重生的许穆臻,他实在想不通其为何要摧毁修仙界和现实世界,毕竟这些地方对重生的他而言并无深仇大恨,而且重生的许穆臻也没理由追杀其他的自己。另一个许穆臻觉得有道理,可大魔王的真实身份又变得扑朔迷离。 突然,一道耀眼白光闪过,光芒消失后,许穆臻又回到了那个凉亭。他凝视着冰棺中与自己别无二致的人,推测这里不是溯师姐保存徐师兄的地方,冰棺里的人就是自己,或许是前世的自己封印起来的部分。就在这时,冰棺发出奇异光芒,棺盖缓缓打开,里面的 “许穆臻” 坐了起来,称自己是许穆臻被封印的天赋,解开封印,许穆臻就会变回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许穆臻却表示不需要,这让冰棺中的 “许穆臻” 十分错愕。许穆臻说起脑海里破碎的记忆,小伙伴们很早就死了,所以他不想要那样的力量,只想离开,询问对方是否知道出去的方法。 冰棺中的 “许穆臻” 低笑,称许穆臻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竟不是为了拿回力量。许穆臻疑惑难道只有解开封印才能离开,对方表示他是通过重重考验、经历三层梦境才来到这里的,并询问他是否知道设置这些梦境的目的。许穆臻回忆起菲伊柯丝的话,猜测第一层梦境是用来安乐死的,要自己守住本心才能活下来;第二层是大魔王降临的场景,想让自己在大魔王手中活下来;第三层是守护家人的梦。 冰棺中的 “许穆臻” 表示并不完全正确,第一层梦境除了宣泄欲望,还包含弥补的遗憾,那些女子都是真心爱他的人。许穆臻质疑这种自欺欺人的弥补方式是否可行。冰棺中的 “许穆臻” 又说第三层梦境是内心最大的恐惧和遗憾,是潜意识设置的,也是最后一次考验。许穆臻不解,自己在那层梦境里没护住妹妹,怎么通过考验。冰棺中的 “许穆臻” 让他回忆妹妹死在他怀里的时候。 许穆臻立刻想起当时的情景,妹妹死在他怀中,他满心仇恨,准备用 “天地轰鸣拳” 摧毁整个庄园,可妹妹的魂魄攥住他的手腕,请求他让庄园里像她一样的女孩回家。妹妹身影消散后,他艰难地说出 “好” 字。 冰棺中的 “许穆臻”说道:“没错。这就是最后的考验。如果你打出了这一拳,你就会死。” 许穆臻有些错愕,说道:“如果我当时打出了那一拳.......我就会死?” 冰棺中的 “许穆臻”再次重复道:“没错。这就是最后的考验。如果你打出了这一拳,你就会死。” 许穆臻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虽然有大乘期体质,可是并没有灵根,如果没有珑璇等外力帮忙运转灵力,自己根本没法使用鲲鹏魔功跟天地轰鸣拳这些技能,说道:“对啊,我该想到的。没有璇儿,我根本没法完成天地轰鸣拳的蓄力,可我当时蓄力完成了........”说着看向冰棺中的 “许穆臻”问道,“所以这第三层梦境考验的是什么?慈悲吗?不应该啊,我在第三层对那些人捏碎骨头、扯断手脚、拔掉手指......现在想想好像有些残忍啊,不过那都是他们应得的。” 冰棺中的“许穆臻”缓缓说道:“第三层考验的并非慈悲,而是一颗心。” 许穆臻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一颗心?” 冰棺中的“许穆臻”解释道:“没错,是一颗敢于向罪恶挥剑的心,一颗不会被仇恨蒙蔽的心,一颗不会将怒火发泄在无辜之人身上的心。一颗正义的心。” 许穆臻听后,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原来如此。那个庄园里还有很多被拐的女孩,都是些无辜之人。如果我当时打出那一拳,将整个庄园摧毁,那些无辜的女孩也会随之丧命。” 冰棺中的“许穆臻”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正是如此。你在仇恨达到顶点时,能够克制住内心的怒火,没有打出那一拳,没有让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这便是你通过考验的原因。”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于这次考验的意义有了更为深刻的领悟。 冰棺中的“许穆臻”继续说道:“你已经成功地通过了所有的考验,现在是时候解开这个封印,重新夺回属于你的力量了。” 许穆臻却坚定地回答道:“我之前就说过,我对这股力量毫无兴趣。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冰棺中的“许穆臻”显然有些吃惊,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是……如果没有这股力量,你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啊……” 许穆臻皱起眉头,追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冰棺中的“许穆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缓缓地说:“这……没有这股力量的话……你拿着这个,回到第一层梦境去找菲伊柯丝吧。”说着,他从冰棺中取出一把钥匙,递给了许穆臻。 许穆臻接过钥匙,疑惑地问道:“回到第一层梦境找到菲伊柯丝,就能够回去吗?” “应该可以吧……”冰棺中的“许穆臻”不太确定地回答道,然后慢慢地躺回冰棺里,“帮我把盖子盖上,谢谢。”说完,他闭上了双眼,仿佛进入了沉睡状态。 许穆臻看着手中的钥匙,心中虽然还有些许疑虑,但还是决定按照冰棺中的“许穆臻”所说去做。他走到冰棺旁边,准备将盖子合上。然而,当他用力推了一下盖子时,却惊讶地发现这盖子异常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了一般。 许穆臻紧紧地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那沉重的冰棺盖往上推,终于将冰棺盖慢慢地推了上去。这个过程异常艰难,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脱臼了,但最终还是成功地把盖子盖好了。 许穆臻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禁吐槽道:“这里的人都喜欢用冰棺保存东西吗?” 刚吐槽完,许穆臻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喃喃自语道:“对哦,他好像没告诉我怎么回到第一层啊。”想到这里,许穆臻的脸色变得有些慌张,他连忙伸手去试图将冰棺再次打开。然而,无论他怎样用力,冰棺都紧紧地闭合着,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许穆臻心急如焚,开始不断地拍打着冰棺,同时大声喊道:“喂!醒醒!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回第一层啊!” 冰棺纹丝不动,里面的人也没有丝毫反应。许穆臻的手掌拍在上面,只传来沉闷的回响。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冰棺中爆发出来。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强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许穆臻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 “我去,果然又是这样。”许穆臻心中暗骂一声,他努力适应着这强烈的光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能够重新睁开双眼。然而,当他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菲伊柯丝的房间。 许穆臻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床上熟睡的菲伊柯丝,一时间有些恍惚。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菲伊柯丝恬静的睡颜,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 就在这时,菲伊柯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床边的许穆臻,有些欣喜说道:“许郎,你回来了。” 菲伊柯丝慢慢地坐起身来,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她的声音依旧跟许穆臻离开时那样有气无力,仿佛每说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许穆臻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关切地问道:“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你不是说睡一觉就好了吗?” 菲伊柯丝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的,许郎,你不用担心。”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你在婉娉姐那里可还顺利?” 许穆臻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床边,将自己在后面两层梦境中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菲伊柯丝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但她的眼睛却微微眯起,似乎有些走神。许穆臻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听进去了自己所说的话。 就在许穆臻讲完后不久,菲伊柯丝突然身子一软,像失去支撑一般,直直地倒在了许穆臻的怀里。 许穆臻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焦急地喊道:“喂,你没事吧!”他轻轻地摇了一下菲伊柯丝,试图唤醒她。 过了一会儿,菲伊柯丝才悠悠转醒,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她看着许穆臻,缓缓说道:“我没事……对了,那把钥匙……” 许穆臻急忙从怀里掏出那把钥匙,递给菲伊柯丝,说道:“这是冰棺里的‘我’给的,他说回到这里找你就能出去。” 菲伊柯丝小心翼翼地接过钥匙,将钥匙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那金属的光泽在她的掌心闪耀。她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开启离开梦境世界大门的钥匙吗?只是.........”她欲言又止。 许穆臻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见她欲言又止,连忙问道:“只是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菲伊柯丝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说道:“只是……我并不知道怎么使用这把钥匙啊。” 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试。我那个师姐以为你是想害我的魅魔回到现实后,用大量的银来对付你呢。你现在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我得赶紧回到现实去。不然你可能会死的。” 菲伊柯丝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她凝视着许穆臻,眼中满是爱意。她轻声说道:“好,许郎,我尽力试试。” 许穆臻点点头,鼓励地说:“你是魅魔,你仔细想想应该怎么离开梦境或许就可以了。” 菲伊柯丝闭上眼睛,开始沉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不敢打扰她的思考。 第207章 回到现实了 前情提要:一阵耀眼白光闪过,许穆臻又回到了那个凉亭,看着冰棺中躺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他断定这不是溯师姐存放徐师兄的地方,冰棺里的 “自己” 应是被封印的部分。此时冰棺发光,棺中 “许穆臻” 坐起,自称是他被封印的天赋,解印就能让他变回天之骄子。许穆臻却拒绝了,说前世的记忆里小伙伴们早就死了,他害怕重蹈覆辙,所以不想要那样的力量,只想离开,询问对方是否知道出去的方法。 冰棺中的 “许穆臻” 低笑,没想到他历经艰辛来此竟不是为了拿回力量。许穆臻疑惑难道只有解开封印拿回力量才能离开。对方表示许穆臻是通过重重考验、经历三层梦境才来到这里的,还问他是否知道设置这些梦境的目的。许穆臻回忆起菲伊柯丝的话,猜测第一层梦境是用来安乐死的,要守住本心才能活;第二层是大魔王降临,要在其手中活下来;第三层是守护家人。 冰棺中的 “许穆臻” 说并不完全对,第一层除宣泄欲望,还包含对遗憾的弥补,因为第一层那些女子都是真心爱他的。许穆臻质疑这种自欺欺人的弥补。对方又说第三层梦境是内心最大的恐惧和遗憾,是潜意识设置的最后考验。许穆臻不解,自己在那层没护住妹妹,怎么通过的。对方让他回忆妹妹死在他怀里的时候。 许穆臻立刻想起当时情景:妹妹死在他怀中,他满心仇恨,准备用 “天地轰鸣拳” 摧毁整个庄园,可他仿佛看到妹妹攥住他的手腕,请求他让庄园里像她一样的女孩回家。妹妹身影消散后,他艰难地说出 “好” 字。 冰棺中的 “许穆臻” 道:“这就是最后的考验。如果你打出了这一拳,你就会死。” 许穆臻错愕,这才想起自己虽有大乘期体质却没有灵根,没珑璇等外力帮忙运转灵力,根本没法使用那些技能,可当时竟蓄力完成了。他疑惑第三层考验是不是慈悲,还说起自己在那层对敌人的残忍行径。 冰棺中的 “许穆臻” 解释:“第三层考验的是一颗心 —— 敢于向罪恶挥剑,不被仇恨蒙蔽,不将怒火发泄在无辜者身上的正义之心。” 许穆臻沉默后恍然,庄园里还有许多被拐的无辜女孩,若出拳,她们也会丧命。对方颔首赞同,说他在仇恨顶点克制怒火,没伤及无辜,这就是通过考验的原因。 许穆臻若有所思,对方劝他解开封印夺回力量,他却依旧拒绝,只愿离开。对方吃惊,称没有力量无法离开。许穆臻追问是否有其他办法,对方沉默片刻,取出一把钥匙递给他,让他回第一层梦境找菲伊柯丝。许穆臻接过钥匙询问是否可行,对方不确定,躺回冰棺让他帮忙盖棺。 许穆臻推棺盖时,发现盖子异常沉重,费尽全力才合上,还吐槽这里总用冰棺存东西。刚说完他猛然想起,对方没说怎么回第一层!他慌张地想打开冰棺,却怎么也打不开,拍打呼喊也没用。 突然,冰棺爆发出耀眼白光,许穆臻眼前一片白茫茫。光芒散去,他回到了菲伊柯丝的房间。菲伊柯丝醒来见他很欣喜,询问他在婉娉姐那里是否顺利。许穆臻坐在床边,把后面两层梦境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菲伊柯丝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却有些走神。许穆臻讲完后,她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许穆臻急忙呼喊,过了一会儿,她才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地问起钥匙。 许穆臻掏出钥匙递给她,说冰棺里的 “自己” 称回到这里找她就能出去。菲伊柯丝捧着钥匙端详,喃喃自语这是否是开启离开梦境大门的钥匙,却欲言又止。许穆臻急忙追问,她才说不知道怎么使用这把钥匙。 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试。我那个师姐以为你是想害我的魅魔回到现实后,用大量的银来对付你呢。你现在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我得赶紧回到现实去。不然你可能会死的。” 菲伊柯丝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轻声说道:“好,许郎,我尽力试试。” 许穆臻点点头,鼓励地说:“你是魅魔,你仔细想想应该怎么离开梦境或许就可以了。” 菲伊柯丝闭上眼睛,开始沉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不敢打扰她的思考。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苍白如纸的面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菲伊柯丝闭上眼睛,呼吸轻得像风中残烛。 许穆臻能看到她握住钥匙的手指正以逐渐变得透明,指节处已化作淡淡的雾霭。没等他开口询问,菲伊柯丝忽然身子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般向前倾倒。 许穆臻连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菲伊柯丝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游丝,“许郎,人家没用,想不到使用钥匙的方法.......” 许穆臻看着她半透明的脖颈,突然想起魅魔能靠汲取男性的能量存活。他咬了咬牙,喉结滚动着说道:“菲伊柯丝,你吸我的能量吧。或许吸了能量你就能好受一些,还能想到怎么用钥匙......” 菲伊柯丝缓缓睁开眼,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许郎,你知道魅魔是怎么汲取能量的吗?”她的指尖顺着许穆臻的脸。 许穆臻喃喃道:“魅魔是通过什么来吸取人类的精气、生命力或能量,以维持自己的生存和魔力的........”说着脑海里闪过了一些过不了审核的画面,脸一下子就红了。 菲伊柯丝凑到许穆臻耳边,声音仿佛一阵轻柔的微风,悄悄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许郎,你是想要跟我行房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许穆臻,他的脸涨得更红了。 就在许穆臻感到无比窘迫、不知所措的时候,菲伊柯丝却突然发出了一阵痴笑,说道:“好啦,不逗你啦。人家大概知道要怎么做啦。” 许穆臻正想要开口追问菲伊柯丝,然而还没等他发出声音,菲伊柯丝突然将他压倒在床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没有一丝缝隙,彼此的呼吸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又紧张的氛围。 菲伊柯丝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许穆臻的手,而那把神秘的钥匙,此刻正被他们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着。 “许郎,你可要记得经常想我哦。”菲伊柯丝的声音轻柔而又妩媚,如同一阵春风拂过许穆臻的耳畔。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眷恋和不舍,让人不禁心生涟漪。说完,菲伊柯丝的嘴唇慢慢地靠近许穆臻的嘴唇,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就在菲伊柯丝的嘴唇触碰到许穆臻的瞬间,那把钥匙突然在两人交握的掌心中爆发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这道白光如同闪电一般耀眼,瞬间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许穆臻的意识在这道白光的冲击下开始逐渐涣散,他的双眼也缓缓地闭上,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而菲伊柯丝的身影,在这道白光中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很快许穆臻就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惊醒。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堆银币紧紧地掩埋着。 许穆臻坐起身来,身上的银币掉落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他看着四周,疑惑道:“我这是离开梦境,醒过来了?” 突然间,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有人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许穆臻浑身一僵,他惊愕地转过头,却在瞬间撞进了一双含着水汽的杏眼。 许清媚的声音带着些许欣喜和激动:“太好了,穆臻哥哥,你终于醒了!” 一旁的许清樊见状,开口说道:“妹,你在这里看着穆臻哥哥,我去黎师姐那里叫一下余师弟。”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许穆臻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菲伊柯丝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他心急如焚,连忙从银币堆里站起身来,想着这样菲伊柯丝的情况会好一些。 然而,许清媚却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他身上,让他无法顺利离开。许穆臻无奈地看着她,心中虽然有些焦急,但还是温柔地对她说:“清媚,先松开。” 许清媚这才有些不舍得松手。 许穆臻只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许穆臻突然想起黎菲禹离开梦境时伤得不轻,连忙问道:“黎师姐她怎么样了?” 李霄尧对许穆臻说道:“黎师姐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许穆臻听到这里,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那堆银币,仿佛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不是黎师姐的主意吗?那到底是谁想到的呢?” 李霄尧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扬起拇指,指了指自己,然后自信满满地说道:“那必须是我啦!” 许穆臻看着李霄尧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原来是你这个大聪明啊!” 李霄尧并没有因为许穆臻的调侃而生气,反而更加得意了。他笑着说道:“那可不!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啊!黎师姐刚刚从你的梦境中出来,就已经重伤昏迷不醒了。我们只记得她之前说过,她一进去就看到有恶魔要掏空你的身子。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恶魔,也不知道她在你的梦境里到底碰到了什么。 逍遥师叔的符文衣,二长老的符带都用上了,却好像都没什么作用。我们当时真的是束手无策啊!”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关键时刻,是我灵机一动,想到黎师姐入你梦前问我们要了大量的银。所以我提议把你埋进大量的银里看看有没有用。没想到真的成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婉娉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当看到他已经苏醒过来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欣喜,但紧接着便是深深的愧疚。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挤出了一句:“对不起。” 许穆臻见状,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他努力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被苏婉娉推了一把。难道她是因为这个而道歉吗?许穆臻连忙安慰道:“婉娉姐,你别太自责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然而,苏婉娉的内心却远非表面那么平静。她想起自己之前为了能让许穆臻留在身边,竟然在治疗过程中故意让他陷入半死不活的状态。一想到这里,她的双手紧紧攥住了裙子,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不安。又挤出了一句:“对不起。” 许穆臻凝视着苏婉娉,只见她满脸愁容,眉头紧蹙,似乎对之前的事情深感内疚和自责。他不禁心生疑惑,心想:“不就是推了我一把而已,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呢?”然而,他并未将这些想法表露出来,而是温柔地劝慰道:“婉娉姐,您真的不必如此自责,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罢了,况且我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呀。” 苏婉娉听到这话竟开始抽噎,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正当许穆臻想要继续安慰苏婉娉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转头望去,只见小清和小雅神色匆忙地走进来。 小雅一见到苏婉娉,便急忙说道:“陛下,您的身体尚未痊愈,怎么能如此随意地四处走动呢?” 许穆臻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婉娉姐也受伤了吗?” 小清没给许穆臻好脸色,说道:“要不是为了给你疗伤,陛下怎么会受伤的呢?” 第208章 该想办法离开了 前情提要:冰棺迸发耀眼白光,许穆臻眼前一白,再睁眼已回到菲伊柯丝的房间。菲伊柯丝醒来见他,欣喜询问在婉娉姐处是否顺利。许穆臻坐在床边,简扼讲完后两层梦境的经历。 菲伊柯丝听着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许穆臻话音刚落,她突然软倒在他怀里。许穆臻急忙呼喊,片刻后她才转醒,迷茫问起钥匙。 许穆臻掏出钥匙递给她,说冰棺里的 “自己” 称找她就能出去。菲伊柯丝捧着钥匙端详,喃喃这是否是离梦之钥,却欲言又止。在许穆臻追问下,她才坦言不知用法。 许穆臻眉头紧锁却未气馁让菲伊柯丝必须试试。 菲伊柯丝闭眼沉思,许穆臻在旁等候。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菲伊柯丝呼吸微弱如残烛,握钥匙的手指渐趋透明,指节已成雾霭。没等许穆臻开口,她便向前倒去。 许穆臻连忙揽住她。菲伊柯丝抓着他的手腕,声音微弱:“许郎,我没用,想不出用法……” 许穆臻见她脖颈半透明,想起魅魔能汲取男性能量,咬咬牙说:“吸我的能量吧,或许能好受些,也能想到用法……” 菲伊柯丝睁眼轻笑:“许郎,你知道魅魔怎么汲取能量吗?” 指尖划过他的脸。 许穆臻脑海闪过一些过不了审核的画面,脸瞬间泛红。 菲伊柯丝凑到他耳边轻问:“许郎,你是想跟我行房吗?” 这话让许穆臻脸更红。正窘迫时,菲伊柯丝痴笑:“不逗你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许穆臻刚想追问,就被菲伊柯丝压倒在床上。两人身体紧贴,呼吸交融,氛围暧昧又紧张。菲伊柯丝握住他的手,钥匙被两人十指相扣。 “许郎,要记得想我。” 菲伊柯丝声音轻柔带不舍,慢慢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触瞬间,钥匙爆发出刺目白光。许穆臻意识涣散,双眼闭上,菲伊柯丝的身影在白光中渐模糊…… 许穆臻因窒息感惊醒,发现自己被银币埋着。坐起身时银币掉落,他正疑惑自己是不是醒了?背后传来温热触感,有人搂住他的腰。许穆臻一僵,转头撞进许清媚含着水汽的杏眼。 许清媚满是欣喜。 许清樊让许清媚看着,他去叫余明。” 许穆臻脑海浮现菲伊柯丝苍白的面容,心急地从银币堆起身。 许清媚像树袋熊般挂着他,让他无法动弹。许穆臻无奈道让她先松开。许清媚才不舍松手。许穆臻想起黎菲禹离开梦境时伤得不轻,忙问黎菲禹怎么样了? 李霄尧表示虽然还没醒,但已无大碍。 许穆臻稍安,盯着银币问这不是黎师姐的主意吧?是谁想的? 李霄尧得意指自己:“那必须是我啦!” 许穆臻笑:“原来是你这个大聪明。” 李霄尧更得意诉说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黎菲禹从梦里出来就重伤昏迷,众人只知她见恶魔要掏空许穆臻,却不知详情。逍遥师叔的符文衣、二长老的符带都没用,大家束手无策。是他灵机一动想起黎菲禹入梦前要了大量银,提议用银埋许穆臻,没想到成了。 这时,苏婉娉踉跄走来。见许穆臻醒了,她先露欣喜,随即满是愧疚,只说出 “对不起”。 许穆臻想起似被她推过,安慰:“婉娉姐,别自责,我没事。” 苏婉娉内心不平静,她曾为留他在身边,治疗时故意让他半死不活。她攥紧裙子,又说 “对不起”。 许穆臻凝视着苏婉娉,只见她满脸愁容,眉头紧蹙,似乎对之前的事情深感内疚和自责。他不禁心生疑惑,心想:“不就是推了我一把而已,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呢?”然而,他并未将这些想法表露出来,而是温柔地劝慰道:“婉娉姐,您真的不必如此自责,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罢了,况且我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呀。” 苏婉娉听到这话竟开始抽噎,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正当许穆臻想要继续安慰苏婉娉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转头望去,只见小清和小雅神色匆忙地走进来。 小雅一见到苏婉娉,便急忙说道:“陛下,您的身体尚未痊愈,怎么能如此随意地四处走动呢?” 许穆臻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婉娉姐也受伤了吗?” 小清没给许穆臻好脸色,说道:“要不是为了给你疗伤,陛下怎么会受伤的呢?” 许穆臻望着小清愠怒的眉眼,喉结滚了滚:“疗伤?婉娉姐的伤是因为我?” 小清说道:“不然呢?为了你,陛下可是差点没命了。” 许穆臻说道:“这么严重吗?”说着努力回想,可他只记得被苏婉娉推了一把,之后便陷入昏迷。 “我没事。” 苏婉娉虚弱地笑了笑,“你能醒过来就好。” 许穆臻脑海中突然闪过梦境里黎菲禹对他说的话,思绪回到之前...... “我记得当时我跟婉娉姐在皇宫下面,然后婉娉姐推了我一把,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许穆臻眉头紧锁,回想着从醒来后经历的种种,越发觉得背脊发凉,“莫不是有邪祟暗中作祟,用了某种手段扰乱了我的心智,篡改了记忆。”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许师弟,这次情况不同以往。你这次是重伤昏迷,这梦境源于你自身的意识。师姐我不过是凭借特殊的法术,进来你这梦境看看罢了,真没有能带你离开的法子。或许,你只能等伤势慢慢恢复,自然苏醒了。” 思绪回到现在...... 许穆臻眉头微皱,嘴里轻声呢喃着:“梦境里黎师姐跟我说我是因为重伤才昏迷的,可我记得我昏迷前也就被婉娉姐推了一把而已啊。怎么就重伤昏迷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但脑海中只有婉娉姐推他那一下的画面,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然后忽然想起梦境中菲伊柯丝的话,只有自己陷入濒死状态才会进入梦境见到她,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困惑。 “我修为虽然比不上婉娉姐,但也不至于被推一下就重伤濒死吧?”许穆臻喃喃自语道,他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就在这时,余明走了进来。他走到许穆臻床边,坐下后便开始为许穆臻把脉。 许穆臻见状,连忙问道:“余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突然重伤昏迷呢?” 然而,余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专心地感受着许穆臻的脉象。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是被穆公乌金上的正邪二气所伤。” 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许穆臻下意识看向放在墙角的穆公乌金,剑鞘上的云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只知道这把剑威力巨大,只是简单的劈砍都能爆发出惊人力量,却从没想过它会伤到自己。那些在战斗上挥剑击杀敌人的画面闪过脑海,可是之前的每次战斗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啊...... 余明把完脉后,面色凝重地说道:“从穆臻师弟的脉象来看,他已经没事了。” 许穆臻听后,心中稍安,但仍有些疑惑,追问道:“余师兄,我真的是被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所伤的吗?可是之前的战斗,我使用了穆公乌金后,却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啊……” 余明微微一笑,解释道:“穆臻师弟,你之前使用穆公乌金时,并未真正发挥出其强大威力,仅仅是将它当作一把寻常宝剑,随意乱劈一通而已。然而,在皇宫下面时,你频繁地调动穆公乌金之上的正邪二气,虽然成功击杀了敌人,但也伤到了自己。” 许穆臻恍然大悟,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余明点点头,继续说道:“黎师姐说得没错,这穆公乌金不是什么好东西。穆臻师弟,以后你还是尽量少用它为好。如果一定要用,用完之后一定要记得吃颗灵力丹,你的体质比较特殊,可以依靠外泄的灵力来驱逐体内的正邪二气。” 许清媚认真地对许穆臻说:“穆臻哥哥,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再也不给你将穆公乌金从剑鞘中拔出的机会。”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笑道:“那我很期待哦。”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菲伊柯丝,心中一阵失落。他不知道在那白光之后,菲伊柯丝到底怎么样了,自己离开了那堆银币她应该没事了吧....... 许穆臻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黎菲禹重伤离开梦境时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猛地站起身来,急切地说道:“黎师姐现在情况如何?我想去看看她。” 于是众人便带着许穆臻一同前往黎菲禹的房间。 刚走到门口,还未推门而入,屋内便传来了傅常林的声音:“黎师姐,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这就去叫余师弟过来。” 紧接着,一个虚弱却又清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必担心。” 听到黎菲禹的声音,许穆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快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头的黎菲禹。尽管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这让许穆臻稍稍放心了一些。 “黎师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许穆臻快步走到床边。 黎菲禹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安慰道:“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会痊愈。倒是你,那魅魔有没有对你怎样?” 黎菲禹微笑着点头:“无妨,休息几日便好。倒是你,感觉如何?那梦境的魅魔没把你怎么样吧?” 许穆臻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说道:“那个……”许穆臻一时语塞,总不能说那魅魔不是敌人吧。想想连忙打马虎眼,“多亏了李兄灵机一动,想出了应对之法,我这才得以脱身。”他边说边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李霄尧,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 黎菲禹顺着许穆臻的目光看去,见到李霄尧后,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说道:“就凭你这二楞子,居然能想出办法来对付那魅魔?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李霄尧得意地说道:“那可不!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啊!黎师姐从梦境中出来,就重伤昏迷不醒了。我们只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一进去就看到有恶魔要掏空穆臻兄弟的身子。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恶魔,也不知道你在梦境里到底碰到了什么。 逍遥师叔的符文衣,二长老的符带都用上了,却好像都没什么作用。我们当时真的是束手无策啊!”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关键时刻,是我灵机一动,想到黎师姐入梦前问我们要了大量的银。所以我提议把穆臻兄弟埋进大量的银里看看有没有用。没想到真的成了。” 许穆臻说道:“你好歹换一下词啊。” 李霄尧说道:“我这不换了几个字吗......” 傅常林说道:“现在大家都没事,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李霄尧说道:“可惜还是晚了一天。” 许穆臻问道:“什么晚了一天?” 傅常林说道:“就在你昏迷这段时间,任贵又回来了。他说有离开这西冥邪境的办法,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前提是你能醒过来,他说只等我们三天。” 李霄尧说道:“只可惜你没有醒来,黎师姐还为了救你也重伤昏迷了。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离开了。” 许穆臻说道:“任贵那家伙不是早就跑了吗?他有什么办法带我们离开西冥邪境。要知道我们现在处于西冥邪境的中部,想要逃离这里需要穿过很多个魔宗的地盘。” 傅常林说道:“他没跑,一直潜伏在这里打探消息,就在前不久,婉娉抵御雷灾。整个西冥邪境都受到了影响。那些魔宗都得花时间重建。我们只需要顺着这些魔宗的边界溜出去就行了。” 许穆臻说道:“我还以为任贵那家伙早就跑了。他真有那么好心?” 黎菲禹说道:“有可能。毕竟西冥邪境凶险,多一人便多一分胜算。他等我们,或许是觉得我们联手更稳妥。” 李霄尧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家伙只愿意等我们3天。这都第四天了,估计他早跑了。” 这时有一个声音从窗口传来,“这么热闹,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第209章 做好准备 前情提要:许穆臻被窒息感惊醒,发现自己埋在银币中。坐起时银币掉落,他正疑惑是否真醒,背后有人搂住他的腰。转头一看,是满眼欣喜的许清媚。许清樊让许清媚看着他,自己去叫余明。许穆臻想起菲伊柯丝,想从银币堆起身,却被许清媚紧紧缠住,好说歹说她才松开。 接着又询问黎菲禹的情况,李霄尧告知黎菲禹虽未醒但已无大碍。许穆臻看着银币询问是谁的主意,李霄尧得意说是自己。他解释黎菲禹从梦境出来后重伤昏迷,众人用了多种方法都没用,他想起黎菲禹入梦前要了大量银币,提议用银币埋住许穆臻,没想到真成功了。 这时苏婉娉走来,见许穆臻醒来先是欣喜,随即满是愧疚地说 “对不起”。许穆臻想起梦里似被她推过,忙安慰她,可苏婉娉还是很自责。正说着,小清和小雅来了,小雅责备苏婉娉身体没好就走动。许穆臻才知苏婉娉也受了伤,小清告诉他,苏婉娉是为了给他疗伤才受伤,还差点丢了性命。 许穆臻很震惊,他只记得被苏婉娉推了一下。联想到黎菲禹和菲伊柯丝的话,意识到自己是重伤昏迷,但却想不到受伤的原因。余明赶来为他把脉,说他已无大碍,还告知他是被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所伤。许穆臻很疑惑,自己之前用穆公乌金并未出事。余明解释,之前他没发挥穆公乌金里的力量,而在皇宫地下时频繁引动,虽杀了敌人却遭反噬。余明还叮嘱他尽量不用那剑,若用要吃灵力丹。许清媚表示会好好修炼,不让他再拔出穆公乌金。许穆臻笑着应下,却想起黎菲禹,担心起她的安危。 许穆臻突然想看看黎菲禹,众人便一同前往。还没进门,就听到傅常林和黎菲禹的对话,知道黎菲禹醒了。许穆臻走进房间,见黎菲禹虽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松了口气。黎菲禹询问他是否被魅魔所伤,他含糊带过,提到了李霄尧的办法。李霄尧又讲了一遍当时的情况,傅常林则说起任贵回来过的事。许穆臻很惊讶。 傅常林说道:“就在你昏迷这段时间,任贵又回来了。他说有离开这西冥邪境的办法,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前提是你能醒过来,他说只等我们三天。” 李霄尧说道:“只可惜你没有醒来,黎师姐还为了救你也重伤昏迷了。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离开了。” 许穆臻说道:“任贵那家伙不是早就跑了吗?他有什么办法带我们离开西冥邪境。要知道我们现在处于西冥邪境的中部,想要逃离这里需要穿过很多个魔宗的地盘。” 傅常林说道:“他没跑,一直潜伏在这里打探消息,就在前不久,婉娉抵御雷灾。整个西冥邪境都受到了影响。那些魔宗都得花时间重建。我们只需要顺着这些魔宗的边界溜出去就行了。” 许穆臻说道:“我还以为任贵那家伙早就跑了。他真有那么好心?” 黎菲禹说道:“有可能。毕竟西冥邪境凶险,多一人便多一分胜算。他等我们,或许是觉得我们联手更稳妥。” 李霄尧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家伙只愿意等我们3天。这都第四天了,估计他早跑了。” 这时有一个声音从窗口传来,“这么热闹,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任贵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台,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着,说道:“各位,有没有想我呀。” 李霄尧看到任贵,微微皱眉,“你不是说只等三天吗,怎么还没走?” 任贵摇着扇子笑道:“我这人最重情义,怎么会丢下你们自己逃跑呢。” 许穆臻心里吐槽道:你前面丢下我们的次数还少吗? 任贵跳下窗台,走到众人面前,“我看你们这不是都醒了嘛,正好,咱们可以按计划离开这西冥邪境了。” 许穆臻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没别的心思?” 任贵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在你们心中我的形象就这么不堪吗.......” 许穆臻说道:“好了,别演了。你帮我们肯定有什么条件吧?” 任贵说道:“条件?什么条件?人家只是单纯的想跟你们一起离开而已。”说着才袖子里取出一个地图,一边打开一边说道,“这是我这段时间画的地图,上面详细标记了我们离开西冥邪境会路过哪些魔宗.......” 众人看着地图,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地图上显示的魔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任贵说道:“吓了一跳吧,我当时也很震惊。不过好在前不久,婉娉抵御雷灾。整个西冥邪境都受到了影响。那些魔宗都得花时间重建。我们只需要顺着这些魔宗的边界溜出去就行了。” 李霄尧疑惑道:“嗯?你之前说只等我们三天,那这计划的有效期不是截止在昨天吗?” 任贵说道:“其实我能等你们7天。” 想到因为任贵说“只等3天”,许清媚急得不顾一切为许穆臻疗伤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许清樊抓住任贵的衣领说道:“那你又说只等我们3天。” 任贵说道:“我这不是为了营造一下紧张的气氛吗?我要不这么做,穆臻兄弟怎么会这么快醒过来呢?” 许清樊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差点送命?” 任贵忙赔笑道:“哎呀,我相信许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是有惊无险嘛。而且我这计划也是为了大家好,咱们赶紧出发,说不定还能趁着那些魔宗混乱的时候顺利离开。” 许穆臻拉开许清樊,说道:“好了,先别计较这些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西冥邪境。任贵,你这地图确定没问题?” 任贵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绘制出来的。” 黎菲禹提出疑问:“既然你都能画出整个西冥邪境的地图了。说明你已经到达过西冥邪境的边界。你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还要回来找我们呢?” “嗯,黎师姐说的有道理。”傅常林说着看向任贵,“你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任贵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说道:“干嘛把人家想得这么坏嘛?就不能是人家跟你们相处久了,有感情了,不忍心看着你们身处险境吗?” 许穆臻看着任贵矫揉造作的样子有些无语。 任贵突然收起地图,往门口走去:“我在你们之前打死鼠妖的破庙等你们,记得把准备的都准备好啊。” 许穆臻还没来得及追问,任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许穆臻皱了皱眉,说道:“总觉得任贵没安好心。” 黎菲禹站起身,脸色虽还苍白,但眼神坚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这或许是我们离开的唯一机会。大家都去准备一下吧。”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准备所需物品。 许清媚对许穆臻说道:“穆臻哥哥,你再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许穆臻本想拒绝,但看着许清媚期待又关切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回到房间,他并未休息,而是仔细思索任贵的事。他总觉得任贵回来得太过蹊跷,这离开西冥邪境的计划说不定还暗藏其他危机——魔宗以外的危机。 就在这时,许穆臻感觉门外有人。起身打开房门就见苏婉娉站在廊下。她手里捧着件叠得整齐的玄色外袍,见了许穆臻便将衣服递过来:“这件法袍能挡一些符咒。” 当许穆臻伸出手去接过那件外袍时,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手。刹那间,他感觉到那只手异常地冰冷,仿佛刚刚从冰水中浸泡过一般。 这一触碰让许穆臻的心头猛地一紧,他突然想起小清曾经说过,为了给他疗伤,苏婉娉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他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婉娉姐,你的伤……” 苏婉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关切,她微微垂首,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已经没事了。”然而,她的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苏婉娉的鬓边有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她半张脸庞,使得她的面容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她的笑容虽然温柔,但却让人感觉有些勉强。 接着,苏婉娉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许穆臻,说道:“魔宗的边界阴气很重,你把这个带上,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许穆臻看着那个香囊,有些迟疑地说道:“这……” 苏婉娉连忙解释道:“这是我特意让国师制作的,里面装了一些可以辟邪驱寒的草药。大家都有,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 许穆臻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嗯,婉娉姐真是有心了。” 然而,还没等苏婉娉开口回应,小清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陛下,您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又到处乱跑?” 苏婉娉转头看去,只见小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苏婉娉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来送点东西而已。” 小清皱起眉头,嗔怪道:“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您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 许穆臻握住腰间的玉佩问道:【璇儿,婉娉姐的伤你能治吗?】 珑璇回复道:【能,不过要臻哥你搭把手。】 许穆臻说道:【好。】说着将法袍跟香囊放进储物袋,然后从储物袋取出一颗灵力丹服下。随着丹药入腹,一股雄浑的灵力顿时在体内涌现。 苏婉娉突然握住许穆臻的手,说道:“你不舒服吗?好端端的吃药干什么?”转头对小清说道,“小清,快去叫太医。” 小清说道:“瞧把您紧张的。”说着就走了。 珑璇集中精神全力运转灵力。只见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将许穆臻跟溯婉娉包裹。 苏婉娉惊讶道:“这是.......” 许穆臻说道:“婉娉姐别慌,我这是在给你疗伤。” 苏婉娉还想说什么,却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身上原本的伤痛竟开始缓缓减轻。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这神奇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绿色光芒渐渐消散。苏婉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伤势已好了大半。她看着许穆臻,“谢......谢谢你,穆臻。” 许穆臻摇摇头:“婉娉姐,你为我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是我该做的。” 这时,小清带着太医匆匆赶来。看到苏婉娉气色好了许多,太医也十分惊讶。 一番检查后,太医确认许穆臻没事,苏婉娉也已无大碍。 小清满脸惊喜:“陛下,您的伤真的好了!” 苏婉娉微笑着点点头,看向许穆臻的眼神越发温柔。 许穆臻见状连忙说道:“我有点困,先回去休息了。婉娉姐也回去休息吧。”说着退回房间把门关好。 小清说道:“这人怎么这样啊。” 苏婉娉说道:“小清,咱们走吧。” 当晚,苏婉娉设宴为众人饯行。 余明说道:“婉娉姐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苏婉娉说道:“我很想跟你们走。可我的人民需要我。” 黎菲禹敲了一下余明的脑袋说道:“想什么呢?来别人家里做客还想把别人的女王拐跑。” 余明说道:“婉娉姐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虽然前国王对婉娉姐有救命之恩,但婉娉姐也庇护这里那么长时间了。总不能让婉娉姐一直待在这里吧。” 李霄尧说道:“对啊,婉娉姑娘。这个国家被众多魔宗包围,再次覆灭也是迟早的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苏婉娉摇了摇头。 傅常林上前说道:“婉娉,既然你不想跟我们走,那我们也不强求。如果真到了国家覆灭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自私一回,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请务必保护好自己,你已经尽力了,没人会说你什么。” 苏婉娉说道:“我会的,林哥哥。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我会过来找你们。” 许清樊说道:“别这么悲观嘛。我可是给婉娉姐准备了一个好东西。守住国门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好奇道:“什么东西?” “我先保个密。”许清樊说着对苏婉娉伸手,说道,“婉娉姐,我想借一下传国玉玺。” 第210章 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 前情提要:许穆臻苏醒后,傅常林告知他,在其昏迷期间,任贵曾回来过。任贵称有离开西冥邪境的办法,愿等他们三天,前提是许穆臻能醒来,可如今已是第四天。 许穆臻十分惊讶,他本以为任贵早就跑了,毕竟他们身处西冥邪境中部,要离开需穿过诸多魔宗地盘。傅常林解释,任贵一直潜伏在此打探消息,苏婉娉抵御雷灾使西冥邪境受影响,魔宗需时间重建,他们可顺着魔宗边界溜出去。 黎菲禹觉得任贵等他们,或许是认为联手更稳妥,但李霄尧觉得任贵大概率已离开。就在这时,任贵出现在窗口,称众人醒了正好按计划离开。许穆臻怀疑他另有心思,任贵却否认,还拿出绘制的地图,标注了离开会路过的魔宗。 众人看到地图上众多的魔宗标记都很惊讶,李霄尧疑惑任贵说只等三天,如今第四天却还在。任贵称是为营造紧张气氛。许清樊想到妹妹许清媚因任贵这句话急得为救许穆臻差点送命,气愤得抓住任贵的衣领。许穆臻制止了他,询问任贵地图是否可靠,任贵拍胸脯保证。 黎菲禹和傅常林质疑任贵既能画出地图,已到过边界却不独自离开,任贵辩解是有感情了,随后让众人准备好去破庙找他,便转身离开。许穆臻觉得任贵没安好心,但黎菲禹认为这或许是离开的唯一机会,众人遂开始准备。 许清媚让许穆臻回房休息,许穆臻回去后思索任贵之事,总觉得有蹊跷。这时,苏婉娉前来送能挡符咒的法袍和辟邪驱寒的香囊。许穆臻接过时触到她冰冷的手,想起她为救自己重伤,便询问其伤势。 苏婉娉称已没事,小清却赶来让她回去休息。许穆臻想让珑璇帮忙为苏婉娉疗伤,便服下灵力丹,珑璇运转灵力,绿色光芒包裹住两人,苏婉娉感受到暖流,伤势渐轻。 小清带太医赶来时,苏婉娉伤势已好大半。当晚,苏婉娉设宴饯行,余明、李霄尧都劝她一起离开,称此国被魔宗包围迟早覆灭,苏婉娉拒绝了。 傅常林上前说道:“婉娉,既然你不想跟我们走,那我们也不强求。如果真到了国家覆灭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自私一回,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请务必保护好自己,你已经尽力了,没人会说你什么。” 苏婉娉说道:“我会的,林哥哥。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我会过来找你们。” 许清樊说道:“别这么悲观嘛。我可是给婉娉姐准备了一个好东西。守住国门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好奇道:“什么东西?” “我先保个密。”许清樊说着对苏婉娉伸手,说道,“婉娉姐,我想借一下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苏婉娉微微一愣,随即看向许穆臻。 许穆臻见苏婉娉看过来也是一愣,心里嘀咕:看我干嘛啊,又不是我要借玉玺。 傅常林疑惑道:“清樊师弟,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器,你借它做什么?” 许清樊正想解释,苏婉娉说道:“我借。”说着从储物戒取出传国玉玺递给许清樊,然后目光瞥了一下许穆臻。 许清樊接过玉玺,神秘一笑,说道:“等到明天你们就知道了。”说着朝门口跑去,走到门口可能想起自己还没吃饱又回到桌前掰了个鸡腿。 众人看着许清樊这一系列操作,皆是哭笑不得。 傅常林凑到苏婉娉身边,小声问道:“你就这么放心把玉玺借给他?也不问问他要干嘛。” 苏婉娉轻声笑道:“清樊兄弟是林哥哥的人,我信他。而且,不是还有你在嘛。”目光瞥了一下许穆臻。 宴会结束后,众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为明日的行程养精蓄锐。 许穆臻躺在床上,却久久未能入眠,心中对任贵的疑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平静。 尽管对任贵心存戒备,但目前似乎也别无他法,只能暂且与他一同前行。 许穆臻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睡个好觉再说。”然而,就在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身上。 许穆臻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溯流光竟然衣着清凉地趴在他的身上,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 “溯师姐,你怎么……”许穆臻的话语在喉咙里哽住了,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你不是溯师姐,你是谁?”许穆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 就在这时,溯流光的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容。 菲伊柯丝缓缓现出原形,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说道:“是我呀,许郎。”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菲伊柯丝,说道:“菲伊柯丝?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又要死了?这不可能吧……” 菲伊柯丝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许郎你不要紧张,人家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出来看看你。” 许穆臻的心中略微放松了一些,但他的眉头仍然微皱着,疑惑地问道:“你能离开梦境了?” 菲伊柯丝微微一笑,回答道:“许郎,你可别忘了,你不是给我留了可以离开梦境的钥匙吗?” 许穆臻说道:“原来是这样。对了,你为什么又变成溯师姐的模样。” 菲伊柯丝的手指在许穆臻胸口画着圆,说道:“因为人家感觉到许郎很想见到她,所以就用她的模样来服侍你呀。” 许穆臻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见溯师姐并不是因为对她有什么不恰当的想法,而是因为她之前救过我的命。而且她实力强大,有能力带我摆脱目前的困境。”他边说边侧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紧紧压住自己的菲伊柯丝从身上挪开,然后缓缓地朝着床边挪动,似乎想要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许穆臻继续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要赶路呢。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然而,菲伊柯丝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娇嗔地说道:“那我跟你一起睡嘛。”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像水蛇一般,紧紧地贴在了许穆臻的身上。 许穆臻有些惊慌失措,连忙说道:“这怎么行呢?我明天还要赶路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试图将菲伊柯丝推开。 可是,菲伊柯丝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就让人家陪你睡嘛,人家保证会很安分的,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楚楚可怜,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许穆臻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看到菲伊柯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道:“好吧,不过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哦,除了睡觉,什么也干哦。” 菲伊柯丝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娇声说道:“好的呀,人家一定会很安分的,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干。”说着,她还像只撒娇的小猫咪一样,往许穆臻身上蹭了蹭。 那晚许穆臻睡得很不好.......尽管菲伊柯丝表面上很安静,但她时不时会在许穆臻怀里动一下。她的身体那柔软的触感让许穆臻感到有些燥热。她那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地拂过许穆臻的颈侧,让他的皮肤一阵阵地发痒。 许穆臻看到菲伊柯丝那熟睡的样子,心里不禁吐槽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就这样,许穆臻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他才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许穆臻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菲伊柯丝不见踪影,想必已经回到梦境了。 许穆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菲伊柯丝虽没真做什么,却像只猫似的蜷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总拂过他颈侧,害得他直到寅时才浅浅睡去。刚洗漱完,就听到外面众人的呼喊声。 第二天早上,当许穆臻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时,发现菲伊柯丝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她已经回梦境了吧。许穆臻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暗暗叫苦。昨晚菲伊柯丝虽然没有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她那像猫一样的行为,却让许穆臻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许穆臻一脸倦容,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缓缓推开房门,脚步有些踉跄,刚走两步,他便迎面撞上了手提食盒的苏婉娉。 苏婉娉见到许穆臻这副模样,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关切地问道:“穆臻,你这是通宵没睡吗?难道是伤口疼得厉害?”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许穆臻强打起精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答道:“没事,婉娉姐,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那深深的黑眼圈却让人难以相信他的话。 苏婉娉显然并不放心,她紧盯着许穆臻,继续追问:“真的没事吗?你可别硬撑着,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许穆臻连忙摆手,安慰道:“真的没事,婉娉姐,你就别担心了。对了,你这是……” 苏婉娉这才想起自己手中的食盒,解释道:“哦,这是太医开的方子,说是对身体有好处,得趁热喝。”说着,她将食盒递给许穆臻,然后转身离去。 许穆臻接过食盒,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他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这药汤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他知道这是苏婉娉的一片心意。 待许穆臻匆匆喝完药汤,他便急忙赶往皇宫广场。当他赶到时,傅常林、李霄尧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皇宫四周,只见宫墙外不知何时立起了八座黑色铁塔。 这八座铁塔高耸入云,足有数十丈之高。它们宛如巨人一般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铁塔的塔身呈现出一种冷硬的黑色,在晨雾的笼罩下,泛着丝丝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苏婉娉站在广场中央,望着那些铁塔时忽然怔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若有似无地朝许穆臻的方向瞥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清樊师弟,” 李霄尧捅了捅身旁的许清樊,“这铁塔就是你给婉娉姑娘留的好东西?” “没错!”许清樊将传国玉玺双手奉还给苏婉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这就是能帮婉娉姐守住国门的利器!我花了一夜功夫才组装好,我把它称之为 ——” “太阳圆环。” 苏婉娉突然开口,接过玉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玺上的游龙纹路。 许清樊愣了愣:“什么?” “这叫太阳圆环。” 苏婉娉再次重复。 许清樊问道:“婉娉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婉娉没有回答,目光又一次掠过许穆臻,像是在确认什么。 许穆臻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老往我这儿看? 没等他想明白,苏婉娉已将传国玉玺高举过头顶。口中念起咒文,随着她的吟唱,玉玺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如同正午的太阳般灼目。 四座铁塔发出 “咔嗒咔嗒” 的声响,塔身两侧竟缓缓展开,露出藏在内部的金属构件。无数金属块从塔中飞出,在皇宫上空盘旋着组合,最终凝结成一个竖起来的巨大圆环 —— 圆环转动时发出嗡鸣,金色的能量流在环内如水流般涌动。 太阳圆环环内的能量流骤然收缩,随即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光柱直向西北方向。众人只听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转头望去时,只见数十里外的一座高山竟被光柱拦腰截断,碎石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仿佛天地都在震颤。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数百里外的那座高山在光柱下瞬间崩裂,巨石如雨点般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更令人震撼的是,光柱余威未减,竟在山脚下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连地面都在以巨坑为中心,裂开无数道狰狞的缝隙。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壮观的景象惊呆了。 第211章 他果然还是爱我的 前情提要:苏婉娉设宴为众人饯行。余明、李霄尧劝她一同离开,称此国被魔宗包围迟早覆灭,苏婉娉却拒绝了。傅常林上前叮嘱,若国家真到覆灭那一天,让她务必先保护好自己,不必有顾虑。苏婉娉应下,说届时会去找他们。 许清樊见状,称给苏婉娉准备了能守住国门的好东西,还卖起关子。随后他提出要借传国玉玺,众人皆疑惑。苏婉娉没多问便从储物戒取出玉玺递给许清樊,还瞥了眼许穆臻,许穆臻心里纳闷她为何看自己。许清樊接过玉玺,说次日便知缘由,跑向门口又折回掰了个鸡腿,让众人哭笑不得。傅常林小声问苏婉娉为何放心借玉玺,她笑着表示信许清樊,且有傅常林在,目光又瞥了下许穆臻。 宴会结束,众人回房休息。许穆臻因对任贵的疑虑难以入眠,虽戒备却只能暂且同行。他正欲入睡,却感觉身体一沉,睁眼竟见溯流光衣着清凉趴在身上。他察觉不对,对方身形模糊后现出菲伊柯丝的面容。 菲伊柯丝说因太想念他,借助许穆臻给的 “钥匙” 离开梦境而来。许穆臻问她为何变作溯流光模样。菲伊柯丝称感知到许穆臻想见溯流光,便以此模样 “服侍”。许穆臻连忙解释,是因溯流光救过他且实力强,能帮自己脱困,并非有不当想法,还小心挪开菲伊柯丝并想保持距离。 许穆臻劝菲伊柯丝回去,自己明日要赶路。可菲伊柯丝不愿走,还想跟他一起睡,说着便紧紧贴上来。许穆臻婉拒,菲伊柯丝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许穆臻无奈妥协,让她安分些。可菲伊柯丝虽没做过分事,却总在他怀里动,温热呼吸拂过颈侧,让他燥热又发痒,直到凌晨四五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次日,许穆臻顶着黑眼圈起床,菲伊柯丝已不见踪影。他推开门,迎面撞上提食盒的苏婉娉。苏婉娉见他模样很是担忧,问是否通宵未睡或伤口疼痛。许穆臻称只是没睡好,苏婉娉仍不放心,又叮嘱他身体不适要告知。随后苏婉娉说明食盒里是太医开的药,需趁热喝。 许穆臻喝完药赶到皇宫广场,傅常林、李霄尧等人已在。众人目光都投向宫墙外的八座黑色铁塔。李霄尧问许清樊,铁塔是否就是他留的好东西。许清樊得意承认,还将玉玺还给苏婉娉,说这是守国门的利器,是他连夜组装的。 没等许清樊说出名字,苏婉娉便称其为 “太阳圆环”。许清樊诧异询问,她未回答,目光又掠过许穆臻。苏婉娉高举玉玺念起咒文,玉玺迸发金光。四座铁塔展开,金属构件飞出盘旋组合,凝成巨大圆环,环内金色能量流涌动。 圆环能量流收缩成光柱射向西北,远处传来巨响。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数百里外的那座高山在光柱下瞬间崩裂,巨石如雨点般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更令人震撼的是,光柱余威未减,竟在山脚下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连地面都在以巨坑为中心,裂开无数道狰狞的缝隙。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壮观的景象惊呆了。 时间回到刚才....... 苏婉娉把食盒给许穆臻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躲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此时的苏婉娉体内有两个意识。) (今生)苏婉娉说道:【你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呀?】 (前世)苏婉娉说道:【你没闻到吗?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看他那一副快被榨干的样子,他们肯定腻歪了一整晚.......】说着哭得更大声了。 (今生)苏婉娉说道:【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你太敏感了。】 (前世)苏婉娉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传来:【他肯定是爱上别的女人了!不然怎么会让她在房里待到天明?依我看,他们指不定就欢好了一整晚,你瞧他那没精打采的样子,不是纵欲过度耗损了精神是什么?】 (今生)苏婉娉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你先别这么激动,不如想想前几世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前世)苏婉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之前的激动和愤怒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前几世…… 他对我确实一直是相敬如宾的,像个十足的翩翩君子,从没有过半分逾矩的举动。就算靠得近了些,他也会立刻退后几步,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今生)苏婉娉看着窗外轻声说道:【他们收拾好行囊该出发了,你去送送吧。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总得道个别才好。】 (前世)苏婉娉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哼。送他?我才不去。这些天他都不多看我一眼。他都对我这般冷淡了,我凭什么要热脸贴冷屁股?就得冷落他一会儿,让他知道我可不是非他不可。】 (今生)苏婉娉轻劝说道:【真的不去?此去山高水长,前路未卜,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就算只是说句保重,也好过日后后悔。】 (前世)苏婉娉说道:【不去。】 (今生)苏婉娉看着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身体突然动了起来 —— 双脚不受控制地朝着门口走去。 (今生)苏婉娉问道:【不是说不去送他吗?你这是要去哪?】 (前世)苏婉娉控制着脚步往前走,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嘴上却依旧强硬:【谁说我要去送他了?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清樊兄弟还没把传国玉玺还回来呢。那可是国之重器,要是被他带着跑了,我怎么向满朝文武交代?我是去拿玉玺的,绝对不是想去看夫君。你不要多想。】 (今生)苏婉娉轻笑道:【方才还说要冷落他,现在倒一口一个夫君叫上了。】 (前世)苏婉娉被戳中心事,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及时扶住廊柱才没摔倒。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口、口误而已!前几世喊顺嘴了,一时没改过来。】 苏婉娉一路小跑到皇宫广场,看到那树立起来的铁塔,一时间愣住了。回过神就看见许清樊正把玉玺递给自己。她忙接过玉玺,眼神却忍不住往许穆臻那边瞟。 许清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说道:“这就是能帮婉娉姐守住国门的利器!我花了一夜功夫才组装好,我把它称之为 ——” “太阳圆环。” (前世)苏婉娉突然开口,接过玉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玺上的游龙纹路。 许清樊愣了愣:“什么?” “这叫太阳圆环。” (前世)苏婉娉再次重复。 许清樊问道:“婉娉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生)苏婉娉也好奇的问道:【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前世)苏婉娉没有回答,目光又一次掠过许穆臻,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前世)苏婉娉将传国玉玺高举过头顶。口中念起咒文,随着她的吟唱,玉玺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如同正午的太阳般灼目。 四座铁塔 “咔嗒” 作响,塔身两侧展开,露出内部金属构件。无数金属块飞出,在皇宫上空盘旋组合,凝结成巨大竖环 —— 圆环转动发出嗡鸣,金色能量流在环内涌动。 太阳圆环内能量流骤缩,化作直径数丈的光柱射向西北。远处传来巨响,数十里外的高山被光柱拦腰截断,碎石烟尘如蘑菇云升腾。 巨响再传,天地震颤。数百里外的高山在光柱下崩裂,巨石飞溅,烟尘冲天成蘑菇云。光柱余威未减,在山脚下炸出深不见底的巨坑,地面以巨坑为中心裂开无数缝隙。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景象惊呆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冒起来的蘑菇云,只有苏婉娉看向许穆臻...... (前世)苏婉娉说道:【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太阳圆环?这可是夫君给我的惊喜啊。】 (今生)苏婉娉说道:【这是他做的?】 (前世)苏婉娉说道【他当时没说要做什么,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日对着一堆图纸忙乎。我都不知道他在折腾啥,只当他又迷上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玉玺:【可他一连七天七夜没合眼,把自己关在书房,埋头在那些草稿里。有天他突然来找我,说要借传国玉玺用用。我当时还挺纳闷,问他借去做什么,他只说有用,没多做解释。那时我根本看不懂他草稿上的字画,只当是什么阵法的雏形。】 (今生)苏婉娉说道:【难怪你一上来就会用。】 (前世)苏婉娉说道:【昨晚问我借传国玉玺我就猜到了。肯定是夫君不好意思问我拿才让清樊兄弟代劳的。】她说到这里,突然轻笑一声:【你看,他果然还是爱我的。】 众人还沉浸在太阳圆环带来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苏婉娉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许穆臻身上。 许穆臻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转头就跟苏婉娉的视线对上,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然后迅速用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许清樊,低声说道:“清樊兄弟,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们造出了如此厉害的东西!” 许清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肘打得有些发懵,他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许穆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说道:“嗯?这太阳圆环的图纸不是你给我的吗?” 许穆臻闻言,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说道:“我?我给过你这东西的图纸?” 就在这时,傅常林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他兴奋地对苏婉娉说道:“太好了婉娉,有了这太阳圆环,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些危险了!这下我们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然而,苏婉娉却像是没有听到傅常林的话一样,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许穆臻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情绪。 傅常林见苏婉娉没有反应,便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高声音说道:“婉娉,我们要启程了!” 苏婉娉像是突然从某种思绪中回过神来一样,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望向傅常林。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脸上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当她开口说话时,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一路顺风。” 微风轻轻拂过广场,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翩翩起舞。许穆臻不经意间回头望去,视线恰好落在苏婉娉身上。只见她静静地站在假山旁,手中捧着传国玉玺,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阳光洒落在她如瀑布般的长发上,那支发间的玉簪被映照得闪闪发光,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苏婉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身影。她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穿透那道宫门,一直追随着他们。 (今生)苏婉娉问道:【嗯,还舍不得走吗。】 (前世)苏婉娉说道:【才没有呢,我只是在看风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在宫门外,苏婉娉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 小清见状,急忙凑到苏婉娉身边,轻声说道:“陛下,现在下令还来得及呢。” 苏婉娉缓缓转过头,看着小清,问道:“下什么令?” 小清连忙回答道:“去把他们绑回来呀!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带上几个人过去,麻袋一套,保证把他们给您带回来。” 一旁的小雅听了,不禁皱起眉头,说道:“这……不太好吧。” 小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确实有点……不过没关系,用粉色的麻袋就好了吧,这样看起来确实会稍微好一些。” 第212章 要变天了 前情提要:苏婉娉高举玉玺念起咒文,玉玺迸发金光。四座铁塔展开,金属构件飞出盘旋组合,凝成巨大圆环,环内金色能量流涌动。 圆环能量流收缩成光柱射向西北,远处传来巨响。众人转头望去,数百里外的高山在光柱下瞬间崩裂,巨石飞溅,烟尘冲天形成巨大蘑菇云。光柱余威未减,在山脚下炸出深不见底的巨坑,地面以巨坑为中心裂开无数缝隙。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景象惊呆。 时间回到苏婉娉把食盒给许穆臻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躲在被子里哭了起来。此时的苏婉娉体内有两个意识。 (今生)苏婉娉问(前世)苏婉娉为何哭泣,(前世)苏婉娉哭着说闻到许穆臻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看他那快被榨干的样子,肯定和那女人腻歪了一整晚,还觉得许穆臻没精打采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今生)苏婉娉觉得许穆臻不是那样的人,还劝(前世)苏婉娉想想前几世的相处。(前世)苏婉娉情绪缓和,说起前几世许穆臻对自己相敬如宾,从没有过半分逾矩。 (今生)苏婉娉劝(前世)苏婉娉去送送许穆臻等人,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能再见,总得道个别。(前世)苏婉娉嘴硬说不去,觉得许穆臻对自己冷淡,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可下一秒,(今生)苏婉娉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门口走去。(今生)苏婉娉疑惑询问,(前世)苏婉娉脸颊泛红,嘴硬说去拿国之重器玉玺,不是去看夫君,还说前几世喊顺嘴了才叫夫君。 苏婉娉一路小跑到皇宫广场,看到树立的铁塔愣了神。回过神时,许清樊正把玉玺递给她。她接过玉玺,忍不住瞟向许穆臻。许清樊得意介绍铁塔是能守住国门的利器,是他一夜组装好的,正要说出名字,(前世)苏婉娉接过话,称其为 “太阳圆环”。许清樊诧异询问,(前世)苏婉娉没回答,目光又掠过许穆臻,随后高举玉玺念起咒文,玉玺迸发金光。四座铁塔展开,金属构件飞出组合成巨大圆环,环内金色能量流涌动。 太阳圆环能量流收缩成光柱射向西北,远处传来巨响。数百里外的高山在光柱下瞬间崩裂,巨石飞溅,烟尘冲天成蘑菇云。光柱余威未减,在山脚下炸出深不见底的巨坑,地面以巨坑为中心裂开无数缝隙。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震撼。众人望着蘑菇云时,唯有苏婉娉看向许穆臻。 (前世)苏婉娉告诉(今生)苏婉娉,这是许穆臻给她的惊喜。(今生)苏婉娉惊讶询问是否是许穆臻所做,(前世)苏婉娉说起前几世许穆臻曾关在书房七天七夜忙图纸,也借过玉玺,她当时看不懂图纸,只当是什么阵法雏形,昨晚许清樊来借玉玺她便猜到了,觉得是许穆臻不好意思才让许清樊代劳,还笑着说许穆臻果然爱自己。 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时,苏婉娉目光一直落在许穆臻身上。许穆臻感受到视线转头与她对视,有些不自在,便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许清樊,夸赞他造出厉害东西。许清樊被撞得发懵,反应过来后挠头表示图纸明明是许穆臻给的。许穆臻满脸惊愕,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傅常林兴奋地跟苏婉娉说有了太阳圆环不用再担心危险,他们可以放心离开了。可苏婉娉像是没听见,目光依旧停留在许穆臻身上,眼神复杂。傅常林在她面前晃手提醒要启程了,苏婉娉才回过神,眼神迷茫地看向他,瞬间恢复平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 “一路顺风”。 微风卷着落叶飞舞,许穆臻回头望向苏婉娉,见她静站假山旁,捧着玉玺如雕塑,阳光洒在她长发上,发间玉簪闪闪发光。苏婉娉静立原地,目光锁定着许穆臻和许清樊远去的身影,仿佛能穿透宫门一直追随。(今生)苏婉娉问(前世)苏婉娉是否舍不得,(前世)苏婉娉嘴硬说在看风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在宫门外,苏婉娉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 小清见状,急忙凑到苏婉娉身边,轻声说道:“陛下,现在下令还来得及呢。” 苏婉娉缓缓转过头,看着小清,问道:“下什么令?” 小清连忙回答道:“去把他们绑回来呀!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带上几个人过去,麻袋一套,保证把他们给您带回来。” 一旁的小雅听了,不禁皱起眉头,说道:“这……不太好吧。” 小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确实有点……不过没关系,用粉色的麻袋就好了吧,这样看起来确实会稍微好一些。” (前世)苏婉娉听着小清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的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去把他们绑回来,这样做会不会显得我太过不矜持了?” 小清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回答道:“怎么会呢?我可是特意准备了粉色的麻袋,这样绑人会显得很可爱呀!” 苏婉娉被小清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但她还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宫门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许穆臻等人离开皇宫朝着跟任贵约定碰面的破庙走去。 破庙外的空地上,任贵正用树枝在地上推演路线。看见众人走来,他立刻摇着折扇起身:“来得正好!我刚算好时辰,穿过迷雾林需要两个时辰,运气好的话我们会在血影宗换班时避开他们的巡逻队。”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傅常林看着皇宫的方向,说道:“婉娉启动了太阳圆环,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远处的太阳圆环突然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随后分裂成数道金光同时射向不同方向,天地间仿佛有无数面战鼓同时擂响。 一道道光柱穿透云层后,化作倾盆火雨撒向魔宗。天际接连绽开蘑菇云,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打翻了胭脂盒。 时间回到刚才........ j就在许穆臻等人走出宫门后,不一会儿,只见一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马蹄声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那匹马在离苏婉娉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猛然停下,马背上的士兵迅速翻身下马,动作矫健而利落。他单膝跪地,低下头,高声喊道:“参见陛下!” 小清见状,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大胆!谁允许你在宫中如此放肆地骑马的!” 然而,苏婉娉却摆了摆手,示意小清不要生气,然后微笑着对士兵说:“起来吧。” 士兵谢恩后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面容刚毅,透露出一股军人的威严。 (前世)苏婉娉看着士兵,轻声问道:“我让你去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士兵恭敬地回答道:“启禀陛下,西北方的煞鬼宗已经不复存在了。准确地说,整个宗门连同山头都被炸毁了。” 小清满脸惊愕地说道:“刚才太阳圆环只是那么一闪,就把一直威胁我们的煞鬼宗给炸得灰飞烟灭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别这么惊讶,太阳圆环的威力远不止你们看到的这么一点。”(前世)苏婉娉神色一凛,瞬间收起笑容,她看了眼手中的玉玺,又望了望宫门外的方向,眼神坚定起来。 (今生)苏婉娉似乎也被太阳圆环的威力所震撼,喃喃道:【这太阳圆环威力这么大的吗?】 然而,(前世)苏婉娉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下达命令:“传我旨意,满朝文武,能打的都给我到广场上来。” 小清显然对这个命令感到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说道:“陛下,把他们绑回来不需要那么人的。” (前世)苏婉娉看着小清,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小清的脑门,笑着说道:“你这小脑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小清说道:“那陛下想要干嘛。” (前世)苏婉娉抬头看向飘在皇宫上空的太阳圆环,说道:“太阳圆环火力全开,摧毁射程范围内的所有魔宗!” 小清和小雅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苏婉娉的命令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朝廷,满朝文武中那些能征善战的将领们纷纷响应号召,如流星赶月般赶往广场。 苏婉娉站在广场中央,身姿窈窕却又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她手中高举着那方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玺,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她的咒语,太阳圆环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烈,比正午的烈日还要耀眼夺目。金色的能量流在圆环中疯狂涌动,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比之前更加狂暴和耀眼。 突然,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随后分裂成数道金光同时射向不同方向,天地间仿佛有无数面战鼓同时擂响。这些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声。 远处,不断传来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魔宗所在的地方,山峦崩塌,巨石滚落,建筑在光柱的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魔影,在光柱的照耀下也无所遁形,纷纷在光芒中灰飞烟灭。 皇宫内的众人目睹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既震撼又兴奋。 随着最后一道光柱如闪电般射出,太阳圆环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最终恢复了平静。然而,它所带来的震撼和影响,却如同余音绕梁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久久不散。 (今生)苏婉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轻声说道:【我答应你,等国家安定,我们就去找他。】 (前世)苏婉娉缓缓收起玉玺,深吸一口气。她的目光穿越宫门,仿佛看到了许穆臻的身影。她轻声呢喃:“要等我啊,等国家安定,我就去找你。” 此时此刻,全国人民的目光都因为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而纷纷投向了皇宫的方向。 随后,苏婉娉缓缓飞向空中,稳稳站在太阳圆环之上,“泝睿码的子民们,今天我们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邪恶的魔宗长期盘踞于我国四周,以为可以永远欺压我们,永远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说着捏紧拳头,“但邪不胜正,他们的末日已经来临了。今天我们的军队不仅仅是守护泝睿码人民的军队,更是解放整个西冥邪境的正义之师,从内到外,势如破竹,邪阵毒瘴挡不住我们,敌人的诡术吓不倒我们。每一个战士的鲜血都是在为新时代铺路。每一场胜利都在宣告旧时代的终结。现在,最后的决战就在眼前,打过去,粉碎他们的幻想,让正道的光撒遍每一寸土地,让饱受欺压的人民真正站起来。我们哭过累过流血过,但就差这最后一口气,憋足劲往前冲,铲除所有魔宗余孽,解放这片大地。” 破庙处,傅常林看到皇宫上发生的一切,说道:“婉娉这是对所有魔宗发动战争了?不行,我得回去帮他。” 李霄尧说道:“我也去。” 任贵拦住两人说道:“等一下,我们现在最好赶紧离开。你想啊,婉娉姑娘为什么要在现在发动战争呢,就是为了彻底搅乱整个西冥邪境,好让我们趁乱离开啊。所以傅兄,不要辜负了婉娉姑娘的一片好心。” 傅常林说道:“可是.......” 许清樊说道:“傅师兄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刚刚太阳圆环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整个西冥邪境的魔宗都快被炸了一遍,现在她们要面对的只是一些魔宗余孽。” 黎菲禹说道:“嗯,西冥邪境的天要变了。” 第213章 终于快回到了正道的地盘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时间流逝,许穆臻一行人身影消失在宫门外,苏婉娉仍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小清凑到苏婉娉身边,提醒她现在下令还来得及。苏婉娉转头问下什么令? 小清表示可以去把他们绑回来。小雅表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小清想了想提议用粉色麻袋。 (前世)苏婉娉露出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询问把人绑回来,会不会显得她太不矜持? 小清表示粉色麻袋绑人很可爱的!苏婉娉被逗笑,却仍摇头,目光停留在宫门方向。 许穆臻等人离开皇宫,前往与任贵约定的破庙。 破庙外空地上,任贵正用树枝推演路线。此时远方传来嘈杂声,打破宁静。众人警觉,望向声音来处。 傅常林看皇宫方向,见婉娉启动了太阳圆环,担心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远处太阳圆环发出龙吟般长啸,一道巨柱直冲云霄,随后分裂成数道金光射向不同方向,天地间似有无数战鼓齐鸣。光柱穿透云层,化作火雨撒向魔宗。天际接连绽开蘑菇云,如天幕打翻胭脂盒。 时间回到许穆臻等人出宫后不久,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在苏婉娉几步外停下,士兵翻身下马跪地 小清呵斥他在宫中放肆骑马。苏婉娉摆手示意小清勿怒,转头让士兵起身。 士兵禀报西北煞鬼宗已不复存在,整个宗门连山头都被炸毁。 小清惊愕太阳圆环威力。 (前世)苏婉娉表示太阳圆环威力远不止这些。说着神色一凛,收了笑容,看眼玉玺,望向宫门,眼神坚定。 (今生)苏婉娉喃喃:【这太阳圆环威力这么大?】 (前世)苏婉娉未回应,直接下令让满朝文武,能打的都到广场来。 小清疑惑以为要去绑人连忙说不用这么多人。 (前世)苏婉娉戳了戳小清脑门,笑问她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 小清询问召集人马的目的。 (前世)苏婉娉却是抬头看太阳圆环:“太阳圆环火力全开,摧毁射程内所有魔宗!” 小清和小雅满脸震惊。苏婉娉的命令迅速传开,能征善战的将领们纷纷赶往广场。 苏婉娉站在广场中央,高举玉玺,念念有词,声音低沉有力。随咒语响起,太阳圆环光芒愈盛,金色能量流疯狂涌动。突然,一道巨柱直冲云霄,分裂成数道金光射向各方,天地间如战鼓齐鸣。光柱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发出刺耳尖啸。远处巨响不断,魔宗所在之处,山峦崩塌,建筑成齑粉,魔影在光芒中消散。 皇宫内众人目睹此景,既震撼又兴奋。最后一道光柱射出,太阳圆环光芒黯淡,恢复平静,但其震撼深入人心。 (今生)苏婉娉感慨:【我答应你,国家安定就去找他。】 (前世)苏婉娉收起玉玺,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越宫门,轻声呢喃:“等我,国家安定就去找你。” 全国目光都投向皇宫。 随后,苏婉娉缓缓飞向空中,稳稳站在太阳圆环之上,“泝睿码的子民们,今天我们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邪恶的魔宗长期盘踞于我国四周,以为可以永远欺压我们,永远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说着捏紧拳头,“但邪不胜正,他们的末日已经来临了。今天我们的军队不仅仅是守护泝睿码人民的军队,更是解放整个西冥邪境的正义之师,从内到外,势如破竹,邪阵毒瘴挡不住我们,敌人的诡术吓不倒我们。每一个战士的鲜血都是在为新时代铺路。每一场胜利都在宣告旧时代的终结。现在,最后的决战就在眼前,打过去,粉碎他们的幻想,让正道的光撒遍每一寸土地,让饱受欺压的人民真正站起来。我们哭过累过流血过,但就差这最后一口气,憋足劲往前冲,铲除所有魔宗余孽,解放这片大地。” 破庙处,傅常林看到皇宫上发生的一切,说道:“婉娉这是对所有魔宗发动战争了?不行,我得回去帮他。” 李霄尧说道:“我也去。” 任贵拦住两人说道:“等一下,我们现在最好赶紧离开。你想啊,婉娉姑娘为什么要在现在发动战争呢,就是为了彻底搅乱整个西冥邪境,好让我们趁乱离开啊。所以傅兄,不要辜负了婉娉姑娘的一片好心。” 傅常林说道:“可是.......” 许清樊说道:“傅师兄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刚刚太阳圆环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整个西冥邪境的魔宗都快被炸了一遍,现在她们要面对的只是一些魔宗余孽。” 黎菲禹说道:“嗯,西冥邪境的天要变了。” 许清媚秀眉微皱,有些担忧地问道:“穆臻哥哥,那我们要不要回去帮忙呢?” 许穆臻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说道:“不用了,会有高人帮助婉娉姐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继续赶路,不要耽误行程。” “高人?”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在之前,许清樊说太阳圆环的图纸是许穆臻给的。那一刻许穆臻就料到这一切都是前世的自己所为,而他口中神秘的“高人”,当然就是另外两个自己。 许穆臻心里暗自嘀咕:如果婉娉姐真的遇到了困难,那两个躲在暗处的老六应该会出手相助吧。毕竟,那可是前世的老婆啊。 许清媚仰着小脸,满眼好奇地追问:“穆臻哥哥,你说的高人到底是谁呀?是不是很厉害的仙师?” 许穆臻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故意压低声音:“秘密。” 他心里暗自嘀咕:总不能说那是两个来自前世的自己吧,这话要是说出去,估计得被当成走火入魔的疯子,说不定还得被抓去好好 “诊治” 一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追问过多反而不美。”任贵见他不愿多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折扇轻摇两下,“既是秘密,那便不问了。赶路要紧,千万别辜负了婉娉姑娘的一番苦心。” 傅常林虽仍有些担心苏婉娉,但听了任贵和许清樊的话,又看许穆臻态度笃定,便也压下了回去的念头,只是眉头依旧紧锁:“那我们得加快速度,千万别辜负了婉娉的一番苦心。” “那赶紧走吧!”黎菲禹连忙点头应道,“虽然大部分魔宗都已被炸毁,但他深知仍有可能存在一些漏网之鱼,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提防有人突然偷袭。” 李霄尧见状,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沉声道:“我在前头开路。” 许穆臻见众人不再追问关于“高人”的事情,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招呼道:“那我们赶紧走吧,一直往东,应该能在天黑前回到东胜神域了吧。” 任贵点头表示同意,说道:“本来翻过几座山,越过几条河就差不多到了。可现在……” 余明见状,连忙追问:“那现在怎样?” 任贵笑着回答:“现在山被轰没了,河也被炸干了。这一路尽是坦途啊。” 众人迈着坚定的步伐,一路向东前行。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一些魔宗余孽的偷袭,但这些敌人显然低估了众人的实力和默契程度。面对这些偷袭,众人毫不畏惧,紧密配合,轻松地将敌人击退。 随着行程的推进,众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期待,他们知道,距离东胜神域已经越来越近了。 然而,就在这时,许穆臻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这股不安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他不禁在心里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会突然感到不安呢? 许穆臻一边思考着,一边将目光落在了任贵身上。任贵是队伍中的一员,但许穆臻对他的了解并不多。看着任贵,许穆臻突然愣住了,心里不禁嘀咕:“对啊,我还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目的呢?难道说……心中的不安是这家伙带来的?” 许穆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火枪,并在里面塞了一颗五长老给的子弹。 任贵察觉到了许穆臻的动作,笑着问道:“穆臻兄弟,你突然拿火枪干嘛?还塞了相当于大乘期一击的子弹。” 许穆臻微微一笑说道:“也没什么。这不之前碰到了一些魔修吗?我就是觉得这样心里踏实一些。”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214章 西冥邪境之旅(尾声) 前情提要:苏婉娉在广场高举玉玺念咒,太阳圆环光芒大盛,金色能量化作光柱直冲云霄再分裂射向各方。天地间似有战鼓轰鸣,光柱过处,魔宗据点山崩地裂,魔影消散。皇宫众人震撼不已,太阳圆环黯淡后,其威力仍深入人心。 今生的苏婉娉感慨会在国家安定后去找他,前世的她也曾呢喃等国家安定便去找对方。全国目光聚焦皇宫时,苏婉娉立于太阳圆环上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宣告对魔宗开战,要让正道之光普照大地,铲除魔宗余孽。 破庙中,傅常林见此景想回去助苏婉娉,李霄尧愿同往,却被任贵拦下。任贵认为苏婉娉发动战争是为搅乱局势让众人趁乱离开,劝他们勿负其心意。许清樊也觉得太阳圆环已重创魔宗,剩下的只是余孽,无需担忧。黎菲禹感叹西冥邪境将变天。 许清媚询问许穆臻是否回去帮忙,许穆臻称会有高人相助,让众人继续赶路。众人好奇高人身份,许穆臻以秘密为由不答,任贵也劝大家别追问,先赶路。傅常林虽仍担心,但最终同意加快行程。 众人向东行进,任贵称原本需翻山越岭,如今山被炸平、河被蒸干,路途坦荡。途中遭遇魔宗余孽偷袭,众人配合默契将其击退,离东胜神域越来越近。 此时,许穆臻心中突生不安,怀疑是任贵所致,便取出装有大乘期威力子弹的火枪。任贵察觉后提醒他小心走火,许穆臻则暗示更怕暗箭。任贵表示快到东胜神域边界,魔宗不敢再追。 前行半个时辰后,众人看到一片草地,任贵说翻过山就离东胜神域不远了。许穆臻愈发不安,四处探查危险来源。任贵突然靠近搭话,吓了许穆臻一跳,许穆臻瞬间举枪对准任贵胸口,后又移至其脑门。 任贵连连解释自己是在帮忙,劝许穆臻冷静,并用折扇推开枪口,可许穆臻一次次将枪对准他。任贵虽被枪口抵住却依旧带笑,还向许穆臻眨了个眼,那眼神无恶意反带促狭,像暗号一般。 许穆臻完全愣住了,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犹豫。就在这时,任贵的目光突然扫向了被推开的枪口,仿佛他在示意什么。许穆臻心中一动,一种本能的反应让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骤然响起,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颗子弹并没有像预期那样飞速射向目标,而是在百米之外突然停住了。子弹的弹身流转着金色的光纹,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制着,微微震颤着。 这一幕让许穆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颗悬停在空中的子弹。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棵老槐树下有一道灰色的身影正缓缓显现出来。那身影显得有些枯瘦,却稳稳地用手指夹住了那颗子弹。随着灰色身影的出现,子弹上的金色光纹也渐渐黯淡下去。 “哎呀,穆臻兄弟,我都叫你小心了,你怎么还是走火了呢?”任贵的声音在许穆臻耳边响起,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惊讶,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在身前,然后轻轻地扇动着,然后转身朝子弹飞出的方向看去。 当任贵的目光落在那道灰色身影上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哇,那是什么东西?” 站在一旁的黎菲禹同样被那缓缓显现的身影震惊到了,失声叫道:“是鬼怪!” 话音未落,那道灰色身影周身的黑气突然暴涨起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而过。眨眼间,周围的草地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迅速枯萎下去。 许穆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终于意识到这股莫名的感觉究竟源自何处——对方竟然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接住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更令人震惊的是,就连对邪祟很敏感的黎菲禹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将穆公乌金从剑鞘中猛地抽出,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威力。他随手将剑鞘扔给身旁的李霄尧。 其他人见状,也都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迅速摆开战斗姿势,严阵以待。 那灰色身影见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哈哈,没想到我藏得这么深,居然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说话间,灰色身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子弹。 黎菲禹脸色凝重地说道:“大家千万要小心,这家伙的实力绝对不在睚煞蜧之下!” “睚煞蜧?那家伙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灰色身影嘿嘿怪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他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 说罢,灰色身影突然将手中的子弹瞄准了黎菲禹,显然是准备发动攻击。 “不好!”李霄尧见状,失声惊叫。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只见那道灰色身影将子弹如闪电般迅速弹射而出,子弹直直地朝着黎菲禹疾驰而去。 许穆臻见状,心中大急,他急忙挥舞起手中的穆公乌金,企图挡住那颗来势汹汹的子弹。然而,由于他的剑法实在太过生疏,最终还是未能拦住那颗子弹。 眼看着子弹就要击中黎菲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霄尧迅速上前,用手中的剑鞘硬生生地挑飞了那颗射向黎菲禹的子弹。 李霄尧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握住剑鞘的手都被震得发麻,仿佛整只手都失去了知觉一般。 灰色身影看着眼前这狼狈不堪的一幕,发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声,嘲笑道:“你们的实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是能够重创睚煞蜧的样子啊。” 刚刚还晴空万里,突然就乌云密布。 鬼怪像寻常鬼魂一样,不能暴露在阳光下,所以如果它们要在白天战斗就会创造一个只存在夜晚的小世界。 许穆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深知今日这场战斗绝对是一场硬仗,要是再被鬼怪拉入小世界恐怕会异常艰难。 黎菲禹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会让你获得任何有利形势的!”说着撒出了一大把符纸,这些符纸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空中飞舞着。 眨眼间,那些原本遮蔽天空的厚重云朵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纷纷四散开来。阳光如金色的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大地,驱散了阴暗和寒冷。 灰色身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说道:“原来如此吗?你竟然能够净化鬼气,让我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不仅如此哦,这符纸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你休想再将我们拉进那黑暗的小世界。今天,你只能在这阳光下与我们一决高下了!” 面对黎菲禹的挑衅,灰色身影沉默不语。 黎菲禹对着其他人喊道:“喂,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呢?赶紧把那棵树给砍了啊!让那躲在树荫下的家伙也享受一下日光浴。只要能把那棵老槐树给弄倒,让那家伙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咱们就赢啦!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赶紧跑路!” 李霄尧听后,连忙说道:“跑什么跑?这么好的除掉它的机会,要是就这么错过了,以后怕是后患无穷!” 众人一听,觉得李霄尧说得有道理,于是纷纷行动起来。只见傅常林突然猛地向前打出一拳,这一拳刚猛无比,拳风呼啸着轰向树干,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然而,就在拳风即将触及树干的一刹那,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李霄尧见状,迅速挥舞起手中的剑鞘,刹那间,剑影闪烁,数道剑气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刺向树干。然而,这几道剑气同样在接触到树干前,被那股神秘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许清媚也不甘示弱,她挥动手中的长剑,瞬间激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风刃。这些风刃如同咆哮的猛兽一般,呼啸着朝树干猛扑过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风刃在接近树前时,竟然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灰色的身影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攻击一次次被化解,不禁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似乎对众人的努力完全不屑一顾。 看到这情景,许穆臻心中一紧,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集中精神,试图调动穆公乌金上面的正邪二气,但无论他怎样努力,剑刃上的正邪二气依旧像往常一样,静静地萦绕在上面,没有丝毫变化,完全没有记忆中那汹涌翻腾的模样。 许穆臻不禁在心里嘀咕:怎么会这样?这正邪二气到底要怎样才能调动起来呢…… 他拼命地回忆起之前学习过的关于调动正邪二气的方法,可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那段记忆。 许清媚站在一旁,看着许穆臻一脸焦急的样子,心中十分担忧。她连忙伸手握住许穆臻的手腕,说道:“穆臻哥哥,不要这样。如果实在杀不了它,我们还是赶紧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许穆臻转头看向许清媚,看到她那充满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禁一暖。然而,他心中的不甘却让他无法就这样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那道灰色身影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真是太冲动了。我可没有跟你们动手的意思,毕竟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许穆臻闻言,眉头一皱,追问道:“计划?什么计划……” “你们以为我会像睚煞蜧那种莽夫一样吗?”灰色身影怪笑着,“我还犯不着为了你们这几个灵魂动粗。” “那你到底有什么计划?”许穆臻厉声问道,握紧穆公乌金,怒声道:“还是说你只是故弄玄虚在这里蛊惑人心!” “随便你们怎么想。”灰色身影双手抱胸,“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享受最后的时光吧,毕竟只有10年了。”说罢,灰色身影周身黑气涌动,眨眼间消失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疑惑和担忧的神色。 余明皱起眉头,喃喃道:“它说的 10 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的声音突然停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余明连忙逐个给众人把起脉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下手,眉头依旧紧皱,“不对啊,大家的身体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傅常林也显得有些焦急,说道:“难道是婉娉那边出事了?” 黎菲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我记得之前婉娉姑娘说过,她在跟师父云游的时候,遭到了鬼怪的袭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西冥邪境这里了。难道说婉娉姑娘出现在这里,是那家伙的手笔?” 傅常林的心中愈发不安,他立刻说道:“我要回皇宫看看!” 然而,许穆臻却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用了,你听,那阵阵爆炸声,显然是婉娉姐还在用太阳圆环轰炸魔宗呢。照这样看来,皇宫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婉娉的事情,我们暂时不用太过操心了。” 许穆臻心里自然是十分放心的,因为他对原剧情的走向有大概的了解。按照原剧情的设定,他要在二十年后才与苏婉娉相遇。而在原剧情中,苏婉娉即使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都能够坚持二十年之久。如今的形势对她来说可谓是一片大好,许穆臻实在想不出她那边还能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傅常林却似乎并不像许穆臻那样笃定,他迟疑地说道:“可是……” 许穆臻连忙打断他,语气坚定地说:“傅师兄,你要相信我,婉娉姐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就能回到东胜神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傅常林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皇宫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担忧。尽管远处不断传来阵阵爆炸声,但那沉闷的轰鸣声却仿佛是在为苏婉娉的战旗擂鼓助威一般,让人不禁为之振奋。 傅常林紧紧地攥起拳头,似乎在与内心的不安做着最后的抗争。最终,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 众人听到许穆臻的话后,虽然心中仍有些许担忧,但也明白目前的情况确实不允许他们过多停留。于是,他们纷纷加快脚步,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将翻过那座山后,一个左边刻着“西冥邪境”右边刻着“东胜神域”的石碑出现在众人眼前。 余明指了指前方说道:“看,是界碑。我们终于回来了。” 第215章 盘查 前情提要:众人几经波折终于接近东胜神域。许穆臻正因不安探查四周,怀疑那股不安来自任贵时。任贵突然近身搭话,他惊而举枪直指其胸口,随即移向脑门。任贵用折扇推开枪口,许穆臻却数次将枪对准任贵。任贵被枪口抵住仍带笑,还朝他眨了个促狭如暗号的眼。 许穆臻怔在原地,满心疑惑时,见任贵目光扫过枪口似有示意,本能扣动扳机。枪声回荡,子弹却在百米外停住,流转金色光纹,被无形之力牵制。 许穆臻瞳孔骤缩,见老槐树下一道灰色枯瘦身影显现,正用手指夹着子弹,弹身金纹随之黯淡。 “哎呀,怎么走火了?” 任贵语气平淡,摇着折扇目光转向灰色身影,故作惊讶,“那是什么?” 黎菲禹失声:“是鬼怪!” 话音刚落,灰色身影黑气暴涨如旋风,周围草地瞬间枯萎。 许穆臻大惊,对方竟能接下大乘期全力一击,连对邪祟敏感的黎菲禹都未察觉!他抽出穆公乌金,剑鞘扔给李霄尧,众人皆摆开架势。 灰色身影低笑,把玩着子弹。黎菲禹提醒众人那家伙实力不输之前碰到的睚煞蜧。 见黎菲禹拿睚煞蜧作比较,灰色身影鄙夷着,将子弹射向黎菲禹。 “不好!” 李霄尧惊呼,许穆臻挥剑拦截失败,幸得李霄尧用剑鞘挑飞子弹,手臂震得发麻。 灰色身影嘲讽众人的实力。刹那间,晴空转阴 —— 鬼怪畏阳光,白天要造黑夜小世界。 许穆臻知此战凶险,黎菲禹 撒出符纸,乌云散去,阳光普照。 灰色身影讶异黎菲禹能净化鬼气。 黎菲禹笑言,符纸专为克制鬼怪的,今日它只能在阳光与众人下分胜负。随后让众人快砍树,让那鬼怪暴露在阳光下。 众人出手,傅常林轰出的拳风被树干旁无形墙挡住,李霄尧剑气遭弹开,许清媚风刃近树便散。灰色身影见攻击落空,得意怪笑。 许穆臻急调穆公乌金正邪二气却无果,努力回想可是相关记忆空白。许清媚见许穆臻试图使用穆公乌金,担忧劝阻。许穆臻心有不甘。 灰色身影忽笑它无意对众人动手,毕竟它的计划已成。 许穆臻追问那鬼怪的计划?质疑它不过是故弄玄虚。 灰色身影怪笑,让众人好好珍惜最后 10 年。言罢黑气涌动,消失无踪。 众人不解又担忧,余明给众人把脉后更是疑惑,因为大家身体无碍。 傅常林怀疑苏婉娉可能出事了。 黎菲禹也回想起当初苏婉娉称曾遭鬼怪袭击后来到西冥邪境,觉得或许苏婉娉的事与那鬼怪有关。 傅常林欲回皇宫,许穆臻阻拦,认为现在爆炸声不断,显然苏婉娉还在用太阳圆环轰炸魔宗,应该皇宫无事,还是先回东胜神域要紧。 许穆臻心里自然是十分放心的,因为他对原剧情的走向有大概的了解。按照原剧情的设定,他要在二十年后才与苏婉娉相遇。而在原剧情中,苏婉娉即使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都能够坚持二十年之久。如今的形势对她来说可谓是一片大好,许穆臻实在想不出她那边还能有什么意外发生。 傅常林虽担忧,终点头同意。众人加速向东,翻过山后,一块左刻 “西冥邪境”、右刻 “东胜神域” 的界碑映入眼帘。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众人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东胜神域。 余明指了指前方说道:“看,是界碑。我们终于回来了。”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走过界碑的瞬间,异变突生。只见脚下的地面突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道道符文屏障如雨后春笋般从四周涌现出来,将众人紧紧地围困在东胜神域的边界不远处。 许清樊见状,眉头紧紧皱起,他快步上前,伸手想要触碰那道符文屏障,却在接触的一刹那,被一股强大的反弹力猛地弹回。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黎菲禹见状,赶忙上前查看情况。她仔细端详着符文屏障,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束手无策,明明已经回到了东胜神域,可为何却又被困在这里呢? 就在众人焦虑不安的时候,许穆臻再次抽出穆公乌金,准备用上面的正邪二气侵蚀困住众人的结界。 黎菲禹见状,连忙出声阻拦道:“别乱动!” 许穆臻不以为然地说道:“放心吧,这种结界我以前也遇到过,只要用穆公乌金轻轻一碰,就能轻易破解。” 黎菲禹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等待就好。” 许穆臻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将穆公乌金收回到剑鞘里。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她紧紧地抓住许穆臻的衣袖,声音颤抖地喊道:“穆臻哥哥,你看那边!” 许穆臻闻声望去,只见几道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这些人身形矫健,动作迅速,显然都是高手。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他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刀,刀鞘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被困在结界里的众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 在仔细打量了众人一番之后,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你们七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边界?是不是西冥邪境派来的奸细?”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余明听了这话,疑惑道:“七个?我们明明有 8 个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人数了起来,“我、黎师姐、傅师兄、李师兄、清樊师兄、许师姐、穆臻师弟、任……” 许穆臻等人听余明这么一顿,也纷纷环顾四周,寻找任贵的身影。然而,他们都看不到任贵的踪迹。 李霄尧忍不住吐槽道:“我草,这家伙什么时候丢下我们跑掉了。” 黎菲禹站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一圈,只见她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她原本穿着的罗裙瞬间变成了一件绣着精美的祥云图案的青色长袍。 接着黎菲禹从袖子中掏出一枚令牌,高高举起,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莹白的光芒。黎菲禹对着中年男子朗声道:“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是青云宗的弟子,之前误入了西冥邪境,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中年男子的目光紧紧落在黎菲禹身上那件青色带祥云图案的长袍上,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每一处细节。接着,他的视线又移到了黎菲禹手中的令牌上,仔细观察着令牌的质地和上面的纹路。 那件长袍的料子显然非比寻常,祥云纹路之间隐隐有灵光流转,这正是青云宗弟子的制式服饰。而那枚莹白的令牌,更是青云宗的弟子令牌,具有极高的辨识度。 中年男子心中的怀疑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起,右手依然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似乎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青云宗的服饰和令牌倒是不假。”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威严依旧不容置疑,“不过,你们是从西冥邪境过来的……这一点实在让人难以放心。我必须将你们带回镇邪司,进行一番详细的盘查。如果你们确实是清白的,那就没什么事了。” “凭什么?” 李霄尧一听就炸了,梗着脖子喊道,“我们刚从西冥邪境九死一生逃回来,你们还想把我们当奸细拷回去?太过分了!” 说着,他就伸手去拔腰间的剑,怒视着中年男子。 “你个二货!”黎菲禹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嗔怪道,“怎能如此冲动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面向那中年男子,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温和而坚定的神色,缓声道:“大人,我这师弟他就是个直性子,说话不过脑子,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们都知道,您这也是职责所在,例行公事罢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您的盘查工作的。” 那中年男子闻言,深深地看了黎菲禹一眼,见她言辞恳切,态度诚恳,心中的些许不满也稍稍消散了一些。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李霄尧身上时,却见那家伙仍是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心中的火气不由得又冒了起来,冷哼一声道:“希望你们真能如你所说的那样。” 说罢,他手臂一挥,身后的修士们见状,立刻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快步上前,从腰间取下特制的灵锁,熟练地将许穆臻等人一一拷上。 这灵锁乃是一种专门用于禁锢修士灵力的法宝,一旦被拷上,修士的灵力便会被暂时封印,无法施展任何法术。 李霄尧看着自己身上拷着比其他几人加起来还要多的灵锁,顿时不乐意了,嚷嚷道:“等会儿,这是怎么回事?为啥就我一个人要拷这么多个啊?” 许穆臻在一旁看着被拷成米其林轮胎人一样的李霄尧,心中暗暗吐槽:为什么只有你要拷那么多个?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许穆臻一行人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进入镇邪司后,许穆臻他们被分开进行盘问。中年男子带着许穆臻进入了一间审讯室,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墙上刻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许穆臻坐在椅子上,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镇邪司的人会如何盘问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顺利通过这次考验。 经过漫长而细致的大半天盘查,镇邪司的人们全神贯注地比对了大量的卷宗和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在他们不懈的努力下,得出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论——许穆臻等人......应该没有问题。 李霄尧听到这个结论顿时就不乐意了:“应该?你们查了我半天,就得了这么个结论。” “你个二货!”黎菲禹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嗔怪道,“给我冷静点。” 中年男子听到这个结论如释重负,脸上的表情也明显地缓和了下来。他带着歉意说道:“真是抱歉啊,给诸位带来了这么多不便。不过现在已经证实你们确实是青云宗的弟子,这是毋庸置疑的。接下来,只需要跟我去检查一下,确认无误后,你们就可以自由活动啦。” 许穆臻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们紧跟着中年男子的步伐,一同来到了位于镇邪司一角的检查处。 这个检查处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周围环境安静而肃穆。几位身着淡蓝色道袍的年轻修士正站在那里,他们神情严肃,手中拿着一些形状奇特的法宝。 中年男子走到年轻修士们面前,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去,留下许穆臻等人面对这些年轻修士。 年轻修士们向众人示意,让他们按照顺序依次上前接受检查。 许穆臻等人依次走到年轻修士面前,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这些检查包括对身体的全面扫描,以确保他们没有中蛊、邪术或者中毒等异常情况。 年轻修士们操作着那些奇怪的法宝,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应和法宝的变化。 经过一番紧张的检查后,年轻修士们最终确定许穆臻一行人并没有中蛊、邪术、毒等问题。中年男子得到这个消息后,也彻底放心了,他确定许穆臻一行人没有受到魔修的控制与胁迫,于是他亲自护送许穆臻等人离开镇邪司,毫不犹豫给他们放行了。 出了镇邪司,众人站在街道上,望着热闹的边界小城,心情复杂。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对大家说:“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安全了。接下来,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 第216章 经典桥段 前情提要:众人历经艰险,终于抵达东胜神域。余明指着界碑宣告归来,可刚过界碑,地面便亮起强光,四周涌现符文屏障,将他们困在边界附近。 许清樊上前触碰屏障,被强大反弹力弹回,惊愕不已。黎菲禹查看后神色凝重,众人面面相觑,束手无策。许穆臻欲用穆公乌金破界,被黎菲禹阻拦,让众人静待。 此时,许清媚惊叫着指向一侧,几道玄色劲装身影疾驰而至,为首的刚毅中年男子腰间佩着镶宝古刀,眼神锐利如鹰,盘问他们七人为何出现在边界,是否为西冥邪境奸细。 余明疑惑他们明明有八人,点数时却发现任贵失踪,众人环顾无果,李霄尧吐槽任贵又丢下他们跑路。黎菲禹周身白光乍现,罗裙变为绣祥云的青色长袍,取出莹白令牌表明身份,称是青云宗弟子,误入西冥邪境后逃出。 中年男子审视其服饰与令牌,见长袍料子非凡、祥云纹有灵光流转,令牌亦是青云宗特有,疑心稍减,但仍未完全放松戒备,提出要带众人回镇邪司盘查。 李霄尧怒而拔剑,被黎菲禹制止并嗔怪。黎菲禹向中年男子致歉,表明会配合盘查。中年男子虽不满李霄尧态度,但认可黎菲禹的诚恳,挥手示意手下用灵锁拷住众人。这灵锁能禁锢灵力,李霄尧因为嘴贱身上的灵锁比他人总和还多,被拷得跟米其林轮胎人一样,他不满嚷嚷,许穆臻暗自吐槽他心里没数。 进入镇邪司后,众人被分开盘问。许穆臻所在的审讯室陈设简陋,墙上刻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经过大半天细致盘查,镇邪司确认他们 “应该没有问题”。 李霄尧不满这结论,又被黎菲禹敲头制止。中年男子松了口气,致歉后带众人去检查处,确认无异常便可放行。 检查处环境肃穆,几位蓝袍修士持奇特法宝等候。经过一番紧张的检查后,年轻修士们最终确定许穆臻一行人并没有中蛊、邪术、毒等问题。中年男子得到这个消息后,也彻底放心了,他确定许穆臻一行人没有受到魔修的控制与胁迫,于是他亲自护送许穆臻等人离开镇邪司,毫不犹豫给他们放行了。 出了镇邪司,众人站在街道上,望着热闹的边境小城,心情复杂。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安全了。接下来,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 众人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街道两旁的木楼古色古香,朱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给人一种温馨而又热闹的感觉。酒肆里传来阵阵烤肉的香气,与灵力酿的酒香交织在一起,如同一股诱人的魔力,让人的喉头不禁滚动,垂涎欲滴。 众人一边在街上悠然行走,一边寻找合适的客栈。突然,他们注意到街边一群人围着一块木牌。 余明的目光被木牌上的告示吸引,两眼放光,“居然有医术交流会?没想到在这种边境小城能见到这么大规模的医术探讨活动!” “在这种边境小城办这么大的交流会,倒是稀奇。” 黎菲禹仔细看着木牌上的告示,“也不知道主办方能请动什么高人?” 傅常林说道:“能举办这样的交流会,背景定然不简单。” 众人商议后决定,先找到客栈订好房间,安顿下来后再去看看这个医术交流会。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不错的客栈。 走近客栈,还未踏入门槛,身着青衫的掌柜便远远地望见了黎菲禹几人身上那与众不同的祥云长袍。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口中热情地说道:“哎呀呀,几位莫不是从青云宗而来的贵客?快快请进!不知几位是要住店呢,还是要打尖呢?” 黎菲禹回应道:“我们是来住店的。此外,还想在店里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包厢,吃些东西。” 掌柜一听,更是喜出望外,连忙说道:“青云宗的贵客能光顾我这小小的客栈,那可真是太荣幸啦!正好,店里还有几间上房空着呢,几位就随我来吧。” 说罢,掌柜在前头引路,黎菲禹等人紧随其后,一同上了楼。 来到楼上,房间虽然不大,但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布置得也颇为温馨,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进了包厢后,众人刚刚落座,小二便手脚麻利地将菜肴一一端上了桌。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酒菜便已准备妥当。 “客官,您的菜已上齐,请慢用。”小二满脸笑容地躬身说道,然后转身准备退出包厢。 就在这时,余明突然开口道:“等等,小二。”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小二闻言,连忙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余明,恭敬地问道:“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余明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块灵石,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推到小二面前,说道:“我有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小二见状,眼睛一亮,他知道这块灵石的价值不菲,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客官您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余明看着小二,缓缓说道:“就是告示上的医术交流会,你知道在城中哪个位置吗?” 小二一听,立刻回答道:“就在对面的‘聚贤居’。” 余明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巧啊。” 小二说道:“是啊,而且就在今晚。” 余明接着问道:“请问参加这个交流会需要什么条件吗?” 小二想了想,回答道:“条件倒不是很苛刻,只要会医术就行。” 余明身旁的李霄尧闻言,冷笑一声,说道:“那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过去?估计这交流会也就那样,碰不到什么高人了。” 许清媚看了李霄尧一眼,说道:“李师兄,话不能这么说。都说高手在民间,说不定能碰到一些世外高人呢?” 小二毕恭毕敬地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需要我效劳,那我就先告退了。” 余明微笑着回应道:“好的,你去吧。” 待小二离去后,许清媚将目光投向许穆臻,柔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看?” 许穆臻似乎有些走神,听到许清媚的问话后,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有在听你们的对话。我一直在思考之前遇到的那个鬼怪,它所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还有那个‘10 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傅常林说道:“我记得之前二长老曾经提到过,鬼怪会在 10 年后大肆入侵。所以,我想那个鬼怪口中的‘10 年’应该就是指这个吧。” 李霄尧说道:“那鬼怪还让我们享受最后的10年,一副吃定我们的样子。真是气人啊。” 许清樊说道:“我也觉得傅师兄说得有道理。至于那个计划,我认为这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应该去担忧的。正所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们只需要把这件事情如实禀报给宗门,让掌门和其他长老们去费心就好了。” 黎菲禹也附和道:“我同意许清樊的看法。等我们回到宗门后,将此事详细告知掌门,让他与其他长老们一同商议应对之策。” 众人刚完饭走出包厢就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好奇心更盛。 来到聚贤居,大厅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个门派的医者们云集于此,彼此交流着医术心得。 余明兴奋异常,在人群中穿梭,见几人凑在一起聊的不亦乐乎就停下脚步听听。 一位大夫兴致勃勃地向旁人介绍:“我最近发现把川贝、枇杷、蜂蜜提炼成一种药膏。可治疗烟酒过多、睡眠不足、喉咙痛、声音哑,一瓶就搞定了。” 一个小矮子说道:“那你发财了。” 另一位脸色不太好的大夫也跟着说道:“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植物,人吃了之后,会大笑大闹,生不如死。当地的土人称之为大麻。” 小矮子说道:“你更发了。”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奇怪帽子的男子听到这儿,皱了皱眉,赶忙劝道:“这一听就知道是害人的东西,劝你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还有,看你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吃太多了。” 其他大夫纷纷点头。 黑衣男子话锋一转,问脸色不太好的大夫,“身上有没有啊?” 脸色不太好的大夫问道:“要不要来一点?” 黑衣男子说道:“晚一点。” 脸色不太好的大夫又问黑衣男子道:“这位大夫未曾见过,头上的帽子兵分两路这么奇特。不知在哪高就?” 黑衣男子说道:“鄙人在城中专医妇科。” 脸色不太好的大夫又问黑衣男子道:“是专看女人的?” 黑衣男子说道:“正是。” 小矮子说道:“那你最发财了。” 余明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听着。 至于不会医术的其他6个小伙伴,正在餐桌前吃着糕点。 许清樊说道:“这交流会(嚼嚼嚼)别的不说(嚼嚼嚼)糕点还是蛮好吃的。” 李霄尧说道:“是啊(嚼嚼嚼)真不妄我(嚼嚼嚼)跟着溜进来。” 黎菲禹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吗?” 许久未见的系统又上线了。 系统说道:【我也好想当一回学术蝗虫啊。】 听到了“学术蝗虫”这个词,许穆臻不由捂嘴一笑。(学术蝗虫,网络流行语,指的是开学术会议时,那些如蝗虫过境般席卷茶歇零食的高校学生。) 许清媚拿了一块精致的糕点,说道:“穆臻哥哥,这个糕点好好吃啊,你快尝一下。” “谢谢。”许穆臻伸手去接。 许清媚躲开许穆臻伸来的手,喂到他嘴边,说道:“来张嘴,啊~”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一脸期待的样子,正犹豫要不要吃。 就听到一阵惊呼,接着大厅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争吵声,一个灰衣老者和一个年轻医者起了争执…… 许穆臻连忙岔开话题,说道:“什么情况?” 系统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爱说道:【经典桥段来了,请宿主尽快协助男子完成任务。】 系统问道:【什么任务?】 小爱说道:【这种爽文里的经典桥段,还用问吗?】 系统说道:【我爽文看的少。】 小爱说道:【好吧,真是服了你了。】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不就是爽文里,主角用医术打脸众人的经典桥段堪吗?第一、这种桥段一般发生在医院急诊室、顶级学术研讨会、权贵私宅。第二、周围会有一堆比如 “国医圣手” 的关门弟子、留洋归来的博士团队,或是靠着资历压制新人的老院长之类的Npc。第三、那些Npc都会说一些“没救了”,“准备后事吧”之类的死亡宣告。第四、患病基本是些达官显贵之类的大人物。】 系统说道:【原来如此。现在就是医术交流会,然后周围又是一些精通医术的人。】说着看向餐桌前疯狂进食的几只学术蝗虫,补了一句,【好吧,也不全是精通医术的人。】 小爱说道:【这种爽文的医术打脸桥段,对主角来说是很重要的。主角看似是在 “打脸” 他人,实则是对自身形象、处境和故事线的强力赋能,这个过程不仅证明了他的医术远超同行,更赋予他一种 “打破常规” 的传奇色彩。周围的人会瞬间记住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这种强烈的印象比冗长的背景介绍更有冲击力,为后续主角接受敬仰、承接更重要的任务埋下伏笔。简单来说,这种桥段会让主角获得声望、人脉、资源等等好处,所以宿主你一定要重视这个任务。】 系统说道:【道理我都懂,问题是——我跟男主都不会医术啊,要怎么在这里用医术打脸众人呢?】 第217章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前情提要:众人离开镇邪司,站在热闹的边境小城街道上,心情复杂。许穆臻提议先找地方安顿,再从长计议。 众人寻找客栈时,街边一群人围着的木牌吸引了他们。余明看到木牌上的医术交流会告示,很是兴奋,感慨边境小城有如此大规模的医术活动。黎菲禹觉得稀奇,好奇主办方请了什么高人。傅常林认为主办方背景不简单。众人商议后,决定先找客栈安顿,再去看交流会,很快找到一家不错的客栈。 走近客栈,掌柜望见黎菲禹等人身上的祥云长袍,眼睛一亮,热情迎上前询问是住店还是打尖。黎菲禹说要住店,还要个隔音好的包厢吃东西。掌柜喜出望外,称青云宗贵客能来是荣幸,带着他们上了楼。 楼上房间虽小,但干净整洁、布置温馨。进了包厢,众人刚落座,小二就麻利地上了一桌丰盛酒菜。小二准备退出时,余明叫住了他,拿出一块灵石放在桌上,想打听事。小二连忙应承。余明问医术交流会的位置,小二说在对面的 “聚贤居”,还说就在今晚。余明又问参加条件,小二说只要会医术就行。 李霄尧冷笑,觉得这样什么人都能去,估计没什么高人。许清媚则认为高手在民间。小二告退后,许清媚询问许穆臻的看法。许穆臻有些走神,说自己在想之前鬼怪所说的计划和 “10 年” 的含义。傅常林称二长老提过鬼怪会在 10 年后大肆入侵,觉得 “10 年” 就是指这个。李霄尧气氛鬼怪的态度。许清樊觉得计划不该他们操心,禀报宗门让掌门和长老们处理就行,黎菲禹也表示赞同。 众人吃完饭走出包厢,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好奇心更盛。来到聚贤居,大厅内人头攒动,各门派医者云集,交流医术心得。余明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听到几位大夫交谈。一位大夫说自己将川贝、枇杷、蜂蜜提炼成药膏,能治多种喉咙不适,小矮子说他能发财。另一位脸色不好的大夫称发现一种叫大麻的植物,人吃后会难受,小矮子说他更能发财。 一个黑衣、戴怪帽的男子皱眉劝那脸色不好的大夫,说大麻是害人的,让他别多吃,其他大夫点头。黑衣男子问他身上有没有,大夫问要不要来点,黑衣男子说晚一点。大夫问其身份,他说在城中专医妇科,小矮子说他最发财。余明在一旁听得入神。 不会医术的其他 6 人在餐桌前吃糕点。许清樊一边咀嚼一边说糕点好吃,李霄尧一边咀嚼一边说没白来,黎菲禹让他们咽下东西再说话。 许久未见的系统上线,说自己也想当 “学术蝗虫”,许穆臻听到后捂嘴笑。许清媚拿糕点喂许穆臻,他正犹豫,就听到惊呼,大厅中央骚动起来,人群中传出争吵声,一个灰衣老者和年轻医者起了争执。 许穆臻问什么情况,系统也疑惑。小爱说经典桥段来了,让系统协助许穆臻完成任务。系统问任务内容,小爱解释这是爽文里主角用医术打脸众人的经典桥段,还列举了该桥段常见场景、Npc 特点、常说的话和患病者身份等。 系统恍然大悟,说现在是医术交流会,周围有精通医术的人,还看向餐桌前的 “学术蝗虫”。小爱进一步说明这种桥段的重要性,能让主角证明医术、树立形象,为后续发展铺路,获得诸多好处,让系统重视这个任务。 系统说道:【道理我都懂,问题是——我跟男主都不会医术啊,要怎么在这里用医术打脸众人呢?】 小爱说道:【那我就不管了,上吧少年。】 系统说道:【我最多在他脑子里碎碎念,他要是不肯动,我也没辙啊。】 【听到没听到没!那里有瓜!宿主快上去看什么情况啊!】系统的机械音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 许穆臻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的饼渣,语气平淡无波:【不去,喜欢看热闹可不是个好习惯。】 系统正想说些什么,许清媚牵起许穆臻的手,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得像:“穆臻哥哥,咱们上去看看吧。” 许穆臻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餐桌前正拿着糕点大快朵颐的李霄尧几人,又瞥了眼大厅中央拥挤的人群转头看着许清媚一脸期待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系统愣了一下,啧啧称奇:【果然还是妹子说话好使吗?】 许清媚拉着许穆臻挤开人群,来到大厅中央,只见大一位白发老者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周围的医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却无一人敢上前诊治。 系统说道:【宿主你看过爽文吗?】 许穆臻说道:【略微看过一点。】 【宿主你看!这里就是医术交流会,周围又全是医术高明的 Npc,那个病倒的老者一看就是大人物,这就是那些爽文经典桥段啊!】系统的机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你现在上去救他,绝对能扬名立万!完成任务还能获得声望、人脉和资源,好处多着呢!】 许穆臻不动声色地把手从许清媚手里抽出来,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捻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戏。听着系统在脑子里喋喋不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对扬名立万没兴趣,而且我根本不懂医术,上去不是添乱吗?】 “这不是陈家的老祖吗?” 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今早还见他神清气爽地在街口给乞丐施粥呢,怎么突然就倒了?” “陈家世代行医,家里灵丹妙药数不胜数,可老祖毕竟是凡人,阳寿早就该尽了,全靠药物吊着。” 另一个声音带着惋惜,“这次怕是真撑不住了。” “好歹也活了三百来岁,作为没法修炼的凡人,已经是天寿了。” ...... 从周围人的只言片语中,许穆臻得知这个老者是城中一个大家族的族老,为人宅心仁厚,乐善好施,可惜无缘仙途,作为一个凡人寿命早已到了尽头,只是儿孙一直用各种灵丹妙药吊着。现在老者病倒在这里,虽然周围都是大夫却无人敢上前医治。唯一敢上前的一老一少两个医者又为治疗方案起了争执,久久没有动手。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众医者虽不敢上前,却也忍不住讨论着救治的难度。一位留着长须的老大夫捋着胡须,叹了口气:“难啊,太难了。陈老族爷这身子骨,全靠那些灵丹妙药吊着,寻常的药丸哪能起作用?现在任何寻常治疗手段怕是都难以奏效。” 旁边一个胖脸中年医者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老人家本就年事已高。这治疗过程稍有差池,老人家没挺过去,到时候谁说得清是治死的还是寿终正寝的?陈家在这城里势力多大啊,真要追究起来,咱们这些行医的可担待不起。” “就是,谁也不想惹上这麻烦。治好了还好说,若是治不好,怕是要落个一身腥。” 另一个矮个医者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没人知道他的家人会不会追究,还是别碰为妙。” 许穆臻听着这些只言片语,心里大概明白了现在的状况。治疗这位老者,难度极大不说,还容易惹上麻烦,身边这些所谓的医学精英们都怕摊上事,不敢轻易出手。他看向地上的老者,胸膛依旧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时许穆臻腰间的玉佩闪了一下,珑璇说道:【臻哥,我能感觉到老人家体内的药丸还在吊着他的命。】 许穆臻说道:【这么说来,老人家应该不是寿元将尽,而是中风之类的。】 系统兴奋道:【我怎么把这个玉佩忘了。这把稳了呀。】 许穆臻却不为所动,依旧慢悠悠地嗑着瓜子。 系统催促道:【快上啊。】 许穆臻说道:【你傻啊,这里龙蛇混杂,我要是在这里暴露了珑璇这样的宝玉,肯定会被惦记上。我可不想惹麻烦。】 系统说道:【那岂不是要见死不救。你明明救他的呀。】 许穆臻嗑完最后一颗瓜子,说道:【麻烦啊,要是没看见的话我倒是可以眼不见为净,既然看见了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系统说道:【这就对了,快上打脸众人吧。】 系统刚想欢呼,就听许穆臻冲着人群外喊:“余师兄,过来一下。” 许穆臻将余明拉了过来说道:“既然大伙都怕摊上事,不敢轻易出手。那余师兄,你给大家露一手吧。” 余明被许穆臻推到陈老祖旁边,他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陈老祖,又瞟了眼周围那些眼神复杂的医者,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我…… 我?不行吧。那么多医者都.......” 许穆臻说道:“余师兄,你之前不是抱怨我们受的伤太过刁钻,你的医术几乎无用武之地吗?现在这里就有个病人需要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余明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陈老祖,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试试。” 李霄尧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核桃酥,嘴角沾着碎屑,含糊不清地说:“上吧余师弟,我看好你。” 说话间,碎屑还顺着指缝簌簌往下掉。 余明蹲下来给陈老祖检查一番,很快得出结论:“急性脑梗。” “什么?”众医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病人必须平躺,避免呕吐物堵塞气道,大家都让一让,保持周围通风。” 余明迅速把陈老祖的脑袋侧到一边,又小心地把他的上身垫高了些,扬声道,“麻烦各位退后几步,我要开始施救了。”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立刻跳出来:“小子,这可是陈老祖!你别乱来,现场这么多医学精英在,哪轮得到你显摆?到时候别害了陈老!” 另一个戴方巾的年轻人也附和:“陈老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你这小子确实不该乱来,还是等陈家人来了再说吧。” 一时间,人群里响起阵阵私语声。 尽管余明反复解释、劝说,可人群却纹丝不动,没有后退的意思。 李霄尧见状,把那半块核桃酥三口两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往余明身边一站,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师兄。” 余明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李霄尧 “唰” 地抽出长剑,原地顺时针转了个圈,一道银色的环形剑气 “呼” 地散开,把围在四周的人都推得连连后退,撞翻了好几个茶桌。他收剑入鞘,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不耐烦地说:“真是的,不帮忙就算了,别在这儿添乱啊。”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那些人不敢找李霄尧的麻烦,便把火气全撒在了正在施救的余明身上。 “小伙子你别逞能!” “就是,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我们这么多人在,还不知道怎么救人吗?显你能耐了?” “陈老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担不担得起责任?” “还不快把陈老祖放开!你就不该动他,知不知道每动一下都可能要他的命……” …… 指责声越来越大,余明却像没听见似的,专注地给陈老祖施救。 许穆臻走上前,低声问:“余师兄,有把握吗?” “我观陈老祖是突发脑梗,没有呕吐,手指无痉挛,瞳孔也正常,算是轻症。” 余明一边说,一边给陈老祖喂了颗丹药,语气沉稳,“问题不大,至少不会死在我手里。” 有人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小伙子,你可悠着点,你救治的可是陈老祖。” 更有人幸灾乐祸:“陈老祖年事已高,突发脑梗,就算救回来大概率也是瘫痪,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居然还有人赶着做。” “就是,陈家要是不计较还好,要是计较起来,那可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都给我闭嘴!” 李霄尧猛地拔剑出鞘,剑刃寒光闪闪,“眼下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救陈老祖?你们这么多人都干了什么?还不如一个年轻人有勇气,也好意思在这儿指手画脚?” 一个穿蓝衫的年轻人不服气,梗着脖子上前:“你一看就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你懂什么?会医术吗?懂急救吗?” 李霄尧转过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慢悠悠地说:“我不跟垃圾说话。” 那个年轻人顿时炸了:“你居然说我是垃圾!” 李霄尧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哎,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 “李兄,不要啊!”许穆臻听到这熟悉的台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想捂住李霄尧的嘴却已经来不及了,李霄尧还是说出了那句名言。 只见李霄尧环视一圈,把剑扛在肩上,朗声道:“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第218章 这操作没毛病 前情提要:医术交流会上,大夫们交流心得,余明听得专注。许清樊、李霄尧等 6 个不懂医术的人在餐桌吃糕点,许清樊夸糕点美味,李霄尧称不枉此行,黎菲禹让他们咽下食物再说话。 许久未现身的系统突然出现,说想当 “学术蝗虫”,许穆臻听后捂嘴轻笑。许清媚拿糕点喂许穆臻,他正犹豫,大厅中央传来惊呼,人群骚动,原是一位灰衣老者与年轻医者起了争执。 许穆臻询问情况,系统也疑惑。小爱说这是爽文里主角用医术打脸众人的经典桥段,让系统协助许穆臻完成任务,并列举了相关特点。系统恍然大悟,小爱强调此举能让主角证明医术、获诸多好处,需重视。 系统无奈道,它和许穆臻都不会医术,怎么打脸?小爱却只是让他上。系统表示只能在许穆臻脑中念叨,许穆臻不动它也没办法。系统催许穆臻去看热闹,被他以 “喜欢看热闹不是好习惯” 平淡拒绝。 许清媚牵起许穆臻的手,软声邀他去看,许穆臻看着她期待的样子,最终答应。系统感叹还是妹子说话管用。 许清媚拉着许穆臻挤到大厅中央,见一位白发老者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周围医者议论却无人上前,一老一少医者因治疗方案争执。系统问许穆臻是否看过爽文,得到肯定答复后,兴奋称这是经典桥段,让他上前救人,能扬名立万。 许穆臻抽回手,拿起瓜子边嗑边看,皱眉说对扬名没兴趣,且不懂医术,上去是添乱。 从周围议论中,许穆臻得知倒地者是陈家老祖,宅心仁厚,无缘仙途,寿命早该尽了,靠儿孙用灵丹妙药吊着,今早还在施粥,如今突然倒下,众人猜他可能撑不住了。 医者们议论救治难度,长须老大夫称寻常手段难奏效,胖脸中年医者怕治疗出错担不起陈家责任,矮个医者也怕惹麻烦。 许穆臻明白情况,治疗难且易惹事,医者们都不敢出手,他见老者仍有呼吸。 此时,许穆臻腰间玉佩闪烁,珑璇称能感觉到老人体内药丸还在吊命。许穆臻推测老人不是寿元将尽而是中风之类的病症。系统兴奋催他上前,许穆臻担心暴露玉佩被惦记,不愿惹麻烦。系统说不能见死不救,许穆臻表示既然看到了,不会不管。 系统刚想欢呼,许穆臻却喊来余明,让他出手。 余明被许穆臻推到陈老祖旁,有些犹豫,说那么多医者都没动。许穆臻鼓励他,说他之前抱怨医术无用武之地,现在有机会,要自信。余明咬牙答应试试。 李霄尧攥着半块核桃酥挤过来,含糊鼓励余明。 余明检查后说是急性脑梗,众医者震惊。他让大家退后,调整好陈老祖姿势准备施救。 锦袍年轻人跳出来阻止,称陈老祖尊贵,轮不到余明显摆;戴方巾年轻人也附和,让等陈家人来。众人议论,虽经余明解释仍未后退。 李霄尧把核桃酥塞嘴里,走到余明身边拍他肩膀,余明眼中有感激。李霄尧抽剑转圈,剑气将周围人推开,撞翻茶桌,收剑后让众人别添乱。 众人不敢惹李霄尧,转而指责余明逞能,称若陈老祖出事他担不起责任,让他放开陈老祖。 指责声渐大,余明却专注施救。许穆臻上前询问,余明称陈老祖是轻症,已喂丹药,问题不大。 仍有人阴阳怪气,说他救的是陈老祖,还有人幸灾乐祸,称就算救活也可能瘫痪,陈家若计较他会遭殃。 李霄尧拔剑怒斥众人,说他们不如余明一个人有勇气,怎好意思指责。 穿蓝衫的年轻人不服,称李霄尧一看就是过来蹭吃的,不懂医术。 李霄尧转过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慢悠悠地说:“我不跟垃圾说话。” 那个年轻人顿时炸了:“你居然说我是垃圾!” 李霄尧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哎,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 “李兄,不要啊!”许穆臻听到这熟悉的台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想捂住李霄尧的嘴却已经来不及了,李霄尧还是说出了那句名言。 只见李霄尧环视一圈,把剑扛在肩上,朗声道:“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原本嘈杂的环境,在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医者们的低语声、远处餐桌旁人们咀嚼糕点的声音,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集中在李霄尧身上。那一道道目光,有的充满了惊愕,有的则是愤怒,还有的则是幸灾乐祸。整个场面,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到即将炸裂的火药味。 黎菲禹气的把手里的糕点摔在地上,说道:“靠,上来就惹众怒,这家伙可真会惹事。” 站在一旁的许清樊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目光凝重地看向李霄尧那边,糕点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应着低声说道:“这下麻烦了,李师兄这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傅常林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焦急,他转头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帮忙吧,我怕李兄等一下会吃亏。” 黎菲禹却显得异常冷静,她摆了摆手,沉声道:“谁叫他那么冲动,好好的糕点不吃跑去吃亏。不急,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再说。” 就在这时,那个穿蓝衫的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像熟透的猪肝一样,手指直直地指着李霄尧,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你敢再说一遍?” “这小子是疯了不成?”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医者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行医几十年的老手?轮得到他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 李霄尧却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见那些愤怒的指责,依旧把剑扛在肩上,吊儿郎当地看着众人。 他的这一举动,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医者们也纷纷骚动起来,原本安静的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再说一遍又何妨?” 李霄尧挑眉,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众人心窝。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医者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手指着李霄尧,却因为太过愤怒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行医几十年又怎样?”李霄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陈老祖倒在这儿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老手,一个个不都跟缩头乌龟似的?现在跑出来摆什么资历,不嫌丢人吗?” “我不知道你们医术有多高明,但是今天,就在这,你们都输了,都给了我师弟,”李霄尧说着朝周围的人比了个拇指朝下的姿势。 最后一个中年男子猛地一拍大腿:“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抄家伙,把这狂徒轰出去!” 原本还在犹豫的人们纷纷响应,一时间,许多人都抽出了刀,寒光闪闪,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面对众人的敌意,李霄尧却毫无惧色,他冷笑一声,嘲讽道:“怎么,还想动手?”说着,他迅速地从腰间又抽出一把短剑,反握在左手,右手则紧握着长剑,摆开了一个标准的战斗姿势,“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功夫有没有你们的嘴皮子那么厉害!” 一个八字胡大夫瞪着眼睛,挥舞着手里的刀说道:“不要小看我们大夫,我们也是拿刀混饭吃的。” 李霄尧听了这话,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哦?原来你们是杀猪的啊,难怪医术不怎么样了。”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要害,让八字胡大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为首的山羊胡老医者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手中的短刀,怒喝道:“竖子无礼!今日若不教训你这狂妄之徒,我等的颜面何存!” 面对对方的威胁,李霄尧却显得十分淡定,他云淡风轻地说道:“别磨磨蹭蹭的了,一起上吧。” 就在双方气氛紧张到极点,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间,一道清亮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响了起来:“都给我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迈步走了进来。 这女子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快步走到陈老祖身旁,先是看了一眼正在施救的余明,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李霄尧等人,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满,“各位,今日乃是医术交流会,大家齐聚一堂本是为了交流医术,探讨医道。如今却在这里动起武来,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众人听了她的话,都不禁有些惭愧,纷纷收起了手中的武器,但看向李霄尧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敌意和愤怒。 余明的额头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为陈老祖施针,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山羊胡老医者站在一旁,喘着粗气,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刀,满脸怒容地说道:“龙姐,这小子实在太狂妄了!他竟敢当众羞辱我们,今日若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们这些医者的颜面何存啊!” 旁边一个年轻的医者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啊,龙姐,他竟然说我们都是垃圾,这口气怎能咽下?” 龙姐面沉似水,缓缓说道:“难道不是吗?让你们救人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勇啊。”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许穆臻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呢喃道:“这龙姐究竟是什么来头啊?竟然如此厉害,连这些老医者都对她敬畏有加。” 身旁的矮子大夫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很少出门啊?这龙姐的医术在东胜神域可是出了名的,敢说第二,那就只有她爹敢说第一了。” 许穆臻闻言,不禁惊叹道:“啊?我还以为没人敢称第一呢。不过,这第二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矮子大夫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那可不,你也不想想她爹是谁?” 许穆臻好奇地追问道:“她爹是谁啊?不会是龙傲天吧?” 矮子大夫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你居然知道?” 龙姐慢慢地走到余明身旁,身体微微前倾,将头凑近他,轻声说道:“小伙子,你打算怎么治疗呢?不妨说出来听听,这样也能避免有人说你是在胡来。”说话时,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众人。 余明并没有被龙姐影响,他一边熟练地操作着一边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大家应该都知道脑梗的发生多为血栓导致。我用丹药暂时稳定了陈老祖的病情,又灵力化针疏通了陈老祖血管经脉,又第一时间扎了他的命门两穴,恢复了他的神识,避免他脑受损。” 有人蹙眉:“小子,你先别忙着给自己脸上贴金。陈老祖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还很难说呢。而且,就算老人最终醒了过来,也未必就能证明是你的治疗起了作用。” 龙姐看着余明,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灵力化针疏通经脉,配合丹药稳住气血,最后钉死命门两穴护住神识 —— 步骤清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人提出问道:“那么,龙姐,您可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呢?” 龙姐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让我来治的话……” 众人看着龙姐,期待她的答案。 只见龙姐顿了一顿,然后嘴角微扬,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亦然。” 听到若龙姐来治也是这般操作,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他们信不过余明,还信不过龙姐吗。 那个刚才还嘴硬的医者,脸色涨得通红,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219章 过分了啊 前情提要:余明专注于救治陈老祖。许穆臻上前询问时,余明表示陈老祖是轻症,已喂下丹药,暂无大碍。然而,周围仍有人阴阳怪气。 李霄尧见此情景,拔剑怒斥众人,直言他们连余明一半的勇气都没有,根本没资格指责别人。一个穿蓝衫的年轻人不服气,嘲讽李霄尧一看就是来蹭吃的,不懂医术。 李霄尧转过头,连正眼都没瞧他,回怼道:“我不跟垃圾说话。” 那年轻人顿时暴怒:“你居然说我是垃圾!” 李霄尧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哎,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 许穆臻听到这熟悉的台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想捂住李霄尧的嘴却已来不及。李霄尧环视一圈,把剑扛在肩上,朗声道:“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聚焦于他,惊愕、愤怒、幸灾乐祸交织,气氛紧张如暴风雨将至。黎菲禹怒摔糕点骂其惹事,许清樊担忧其性子不改,傅常林急着要去帮忙,黎菲禹却主张先观望。 穿蓝衫的年轻人气得脸红如猪肝,逼问李霄尧敢不敢再说一遍。山羊胡老医者也怒斥李霄尧一个毛头小子,不配对行医几十年的他们指手画脚。李霄尧却满不在乎,再次重复 “在座各位都是垃圾”,还嘲讽众人在陈老祖倒下时像缩头乌龟,如今摆资历丢人,直言他们都输给了自己师弟余明。 一中年男子怒而号召众人动手,不少人抽刀相向。李霄尧毫无惧色,抽出短剑与长剑摆出战斗姿势,嘲讽对方功夫若如嘴皮子般厉害就尽管上。八字胡大夫扬刀反驳,反被李霄尧讥为 “杀猪的”,气得脸色难看。山羊胡老医者怒喝要教训他,李霄尧却淡定让众人一起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美艳女子出声喝止。她身姿婀娜,声如黄莺,斥责众人在医术交流会上动武不成体统。众人虽收起武器,对李霄尧仍充满敌意。此女正是龙姐,面对山羊胡老医者和年轻医者的控诉,她冷冷反问:“救人时怎不见你们这般勇?” 众人顿时语塞。 许穆臻好奇龙姐来头,矮子大夫告知其医术在东胜神域堪称第二,唯有其父能称第一。许穆臻随口猜其父是龙傲天,竟被矮子大夫惊问 “你居然知道”。 龙姐走到余明身边,让他说明治疗方案以堵悠悠众口。余明镇定解释,用丹药稳定病情,灵力化针疏通经脉,再扎命门两穴护住神识以防脑损伤。有人仍质疑其治疗效果。 龙姐却赞许余明步骤清晰、分寸得当。众人追问她是否有更好方案。龙姐微微一笑,表示若是自己来治也是这般操作。全场闻言鸦雀无声,因他们虽不信余明,却信服龙姐。先前嘴硬的医者顿时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过了一会儿,余明缓缓直起身,轻轻拭去额角沁出的汗珠,方才凝神救治陈老祖,此刻松懈下来,后背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许穆臻走到余明面前,关切地问道:“余师兄,陈老祖现在情况如何?” 余明微笑着回答道:“已经治疗完毕了,现在只需要等待老人家自己苏醒过来就好。” 这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如疾风般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形魁梧,剑眉紧蹙间萦绕着几分焦灼。他一眼瞥见守在陈老祖身边的龙姐,连忙抢上两步,抱拳拱手道:“多谢龙姐出手相救,这份恩情,陈天雄没齿难忘......” 龙姐连忙摆手,说道:“令尊的病不是我治的,要谢就谢这位余先生吧。”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余明。 “这位余先生?”陈天雄愣了一下,顺着龙姐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余明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朴素、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恭敬取代。 陈天雄他对着余明深深作揖,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是陈某唐突了,不知方才是先生救了家父。日后若有差遣,陈某万死不辞。” 余明连忙拱手还礼道:“陈当家客气了。医者仁心,救治病人本就是分内之事,实在当不起如此重礼。” 龙姐在一旁看着余明,凤眸里漾起赞赏的涟漪:“余先生年纪轻轻,医术却已这般精湛,日后必成大器。” 陈天雄的目光掠过仍未睁眼的陈老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愈发恳切:“今日若非先生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恩情,陈家上下永世铭记。” 说罢转头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护卫心领神会,很快捧着一个雕花梨木盒上前,托盘上的锦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天雄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通体莹润的墨玉令牌,上面雕刻的 “陈” 字纹路清晰可见。“这点薄礼,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他将木盒递到余明面前,掌心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我陈家在东胜神域各地都有商铺,持此令牌购物可享五折。” 余明望着木盒里的令牌,连忙摆手:“陈当家,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先生若是不收,便是嫌陈某诚意不够了。” 陈天雄语气坚定,同时示意护卫准备担架,“家父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先生救了家父性命,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对了,先生不如到陈府小住几日,也让我等好好招待一下,待家父醒来后,也好当面再谢过您。” 余明还想推辞。 许穆臻在一旁见状,上前半步劝道:“余师兄,陈当家一片诚心,你就收下吧。不要辜负陈当家的一番心意。” 余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天雄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许穆臻,最终点了点头收下木盒:“既然是前辈的心意,那晚辈就笑纳了。多谢陈当家。只是小住就不必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实在不便叨扰。” “先生不再考虑考虑?” 陈天雄还想再劝,见余明态度坚决,只好作罢,“那好吧。先生日后在城里若有任何事,凭此令牌来陈府找我。” 陈天雄让护卫将陈老祖抬上担架,又转向龙姐,语气带着几分恳求:“龙姐,家父尚未苏醒,情况不明,劳烦您跟我回府一趟,帮忙查看一二,也好让我等安心。” 龙姐颔首应允:“那我便陪你走一趟。” 说罢,便随着陈天雄一行向门外走去。 余明望着龙姐离去的背影,那女子转身时飘扬的秀发让他不由得有些出神。 “嘿,余师弟,看什么呢?都看入迷了?” 李霄尧突然凑到他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挤眉弄眼地打趣道,“这龙姐容貌也算倾城,气质卓绝,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余明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摇头:“不是,李师兄你别乱说。我只是觉得龙姐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说话间,黎菲禹等人也围了过来。 许清媚掩唇轻笑:“龙姐在医学界声名远播,说不定你以前在哪次行医或是游历的时候远远见过呢。” 许清樊笑道:“管他在哪见过呢,反正今天这交流会没白来。不仅有精致的糕点可尝,还能看了一出好戏,余师弟更是一战成名,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傅常林看了看天色,开口道:“余师弟,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余明点头应道:“好。” 李霄尧咂咂嘴:“这就走了?不再多留会儿?” 黎菲禹斜睨了他一眼:“没瞧见周围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李霄尧扫视一圈,果然见不少人对着他怒目而视,挠了挠头说道:“哈哈,好像是哦。” 众人说说笑笑地向外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温暖而明亮。 许穆臻走在最后,望着众人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在脑海中默念:【系统,这次打脸任务圆满完成,我的任务奖励呢?】 系统沉默片刻,才迟疑地回应:【你等会儿。】随即转头对小爱说道,【小爱,我的奖励呢?】 小爱说道:【你还好意思提奖励?你真的完成任务了吗?男主用医术打脸众人了吗?】 系统愣了一下,说道:【你就说有没有医术,有没有打脸吧?】 小爱愣了一下,说道:【这 “医术打脸” 还能拆开算?】 系统梗着脖子反驳:【你就说有没有医术,有没有打脸吧?】 许穆臻见系统许久没有回应,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地追问:【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根本没有奖励吧?】 系统被这句话刺激到,立刻转头质问小爱:【你个狗系统,不会真的没准备奖励吧?】 小爱问道:【狗系统叫谁?】 【狗系统叫你!】系统脱口而出,随即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混蛋!】 许穆臻还在等系统的回应,他的步伐逐渐变得缓慢,不知不觉间,他与前方的众人拉开了距离。 许清媚注意到许穆臻没有跟上来,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发现许穆臻落在了后面,连忙折返回来,跑到许穆臻身边,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许穆臻被许清媚的声音拉回现实,他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我没事。” 许清媚见许穆臻没有跟上,跑了回去,关心地问道:“穆臻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许穆臻回过神,说道:“没......没什么。” 许清媚见状,也不再追问,她微笑着说:“那好吧,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哦,我会帮你分担的。”说完,她拉起许穆臻的手,温柔地说道:“那咱们赶紧跟上吧,别让大家等太久了。” 许穆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李霄尧的呼喊声:“你们俩磨磨唧唧的在干啥呢?快点跟上啊!” 许清媚轻笑一声,转头对许穆臻说:“我们快走吧。”说着,她用力地拉了一下许穆臻的手,然后快步向前跑去。 夜色渐浓,几人踏着月光很快便回到了客栈。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烛火从走廊两侧的窗棂透出来,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影。众人寒暄几句,便各自回了房间,门板开合的轻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此起彼伏。 许清媚一直送许穆臻到他的房门前,浅蓝色的裙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许穆臻转身,对着她温和一笑:“晚安。” “晚安。” 许清媚轻声应道,却依旧站在门口,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流苏,没有要走的意思。 许穆臻正要关上的手顿住了,木门只掩到一半,将两人框在同一方光影里。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睫上沾着的细碎月光,还有那双清澈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许穆臻心里暗自嘀咕:这妮子该不会是打算进我屋里吧? 走廊尽头传来其他客人关门的声响,许清媚像是被惊醒一般,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那...... 我先回去了。” “好,早点休息。” 许穆臻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许清媚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直到那扇门板轻轻合上,许穆臻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是我想多了。”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许穆臻正沉在混沌的梦乡边缘。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实,屋内唯有案几上那截残烛,还在倔强地跳动着微弱的光。 朦胧中,许穆臻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温软。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带着几分肌肤独有的温热,便下意识地捏了捏。 “许郎,好摸吗?”接着一阵娇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传入耳中,刻意压低的嗓音里满是慵懒的魅惑。 “好……” 许穆臻迷迷糊糊地刚吐出一个字,脑子忽然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 只见昏黄的烛火下,菲伊柯丝妖娆的侧卧在一旁,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许穆臻看见自己的手正被菲伊柯丝按在她的心口处,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传来的细腻肌肤和那不断跳动的温热。 “菲…… 菲伊柯丝?” 许穆臻猛地想抽回手,却被菲伊柯丝紧紧按住。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脏 “砰砰” 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 你干什么?” 菲伊柯丝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在许穆臻的脸庞,带着甜腻的香气。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眼睛,娇声说道:“许郎,有没有感受到人家砰砰乱跳的小心心呀?” 许穆臻只觉得脸颊滚烫,耳根都红透了,他用力想挣脱,可菲伊柯丝的力气竟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你快松手!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啊!” 第220章 梦是反的 前情提要:龙姐让余明当众说明治疗方案以平息质疑,余明一边操作一边镇定解释:先用丹药稳定病情,再以灵力化针疏通经脉,最后扎命门两穴护住神识防脑损伤。虽有人仍存疑,但龙姐赞许其步骤清晰、分寸得当,更坦言换自己来也会如此施治。全场闻言鸦雀无声——众人虽不信余明,却对龙姐深信不疑,先前质疑的医者顿时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救治结束后,余明直起身拭去额角汗珠,后背衣襟已被冷汗浸透。许穆臻上前询问情况,余明称陈老祖只需等待苏醒即可。此时,十几个黑衣护卫簇拥着魁梧中年男子快步而入,男子剑眉紧蹙,面露焦灼,正是陈老祖之子陈天雄。他见龙姐在场,忙上前拱手道谢,龙姐却侧身让出余明,告知是余明的功劳。 陈天雄打量着余明,虽有疑惑却迅速转为恭敬,深深作揖,表示多谢出手搭救,日后任凭差遣。余明连忙还礼,称医者仁心乃分内之事。 陈天雄愈发恳切,转头示意护卫呈上雕花梨木盒,内装刻有“陈”字的墨玉令牌:“持此令牌可在陈家各地商铺享五折,还请先生收下。”余明推辞称礼物过贵重,陈天雄却坚持让余明收下,还说不收便是嫌诚意不足,又邀其到陈府小住。经许穆臻劝说,余明收下令牌,婉拒了小住邀请。 陈天雄再请龙姐同回陈府照看家父,龙姐应允后随其一行离去。 余明望着龙姐离去的背影出神,李霄尧打趣他是否倾心龙姐,余明脸颊微红,称只是觉得龙姐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众人围拢过来,许清媚猜测或许是此前行医或游历时有过一面之缘,许清樊则笑言此次交流会收获颇丰,余明更是一战成名。 傅常林提议返程,众人遂踏着月光向客栈走去。 许穆臻走在最后,在脑海中向系统索要“打脸任务”的奖励。系统却与名为“小爱”的存在争执起来,小爱质疑任务未完成,系统则强辩“医术”与“打脸”均已达成。许穆臻追问时,系统与小爱竟吵作一团,他因分神逐渐落后。许清媚察觉后折返相询,见他神色异样便温柔劝说,拉着他快步跟上众人。 回到客栈后,众人各自回房。许清媚送许穆臻至房门前,久久未动,四目相对间气氛凝滞。直到远处传来关门声,她才脸颊绯红地告辞离开。许穆臻松了口气,自嘲是自己想多了。 三更时分,许穆臻正欲入眠,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温软肌肤。“许郎,好摸吗?”菲伊柯丝娇媚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他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手被菲伊柯丝按在她心口,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心跳的温热。 “你干什么?”许穆臻惊出冷汗,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菲伊柯丝紧紧按住。她凑近了些,甜腻的香气伴着呼吸拂过他的脸庞,眨着勾人的眼睛娇声道:“许郎,感受到人家的小心心在跳了吗?”许穆臻脸颊滚烫,耳根通红,用力挣扎却徒劳:“你快松手!越来越过分了!” 就在许穆臻又急又恼之时,菲伊柯丝咯咯娇笑,松开了许穆臻的手,懒洋洋地躺回一旁。 许穆臻一个翻身坐起,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你到底想怎样?”许穆臻又羞又怒地瞪着她。 菲伊柯丝微微撑起身子说道:“许郎,人家只是太想你了嘛。” “想我?” 许穆臻喉结滚动了下,眼神飘忽着不敢直视她,生怕自己看多了把持不住,毕竟魅魔的穿着打扮是很清凉的。 粉发纷披,眉眼间媚意横生,活脱脱魔域勾魂艳鬼,偏叫人生出亲近窥探之意。墨色蕾丝胸衣,如夜霭缠枝,堪堪掩住春光,山峦隐现间,直教人心旌摇荡。腰肢上红绸相织红芒流转,似要将魂魄都吸将进去。下身黑丝覆住修长美腿。那小腹间红心咒印,更添几分神秘诡谲,好似藏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叫人见了,魄都要被扯去半分 。 “许郎这是怎么了?” 菲伊柯丝眼尾勾起一抹戏谑,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之前在梦境时,你也不像这般避我如蛇蝎的。” “大半夜的,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个?”许穆臻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 菲伊柯丝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靠近许穆臻一些,她的手指如同羽毛一般轻柔地划过许穆臻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许郎,人家想和你一起生几个可爱的小魅魔。”菲伊柯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许穆臻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说道:“不~可~以~” 然而,菲伊柯丝并没有因为许穆臻的拒绝而退缩,她又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这次几乎是贴上许穆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人家可以吸你的能量吗?”菲伊柯丝的声音变得更加魅惑,如同魔音一般在许穆臻的耳边萦绕,让人不禁心驰神往。 许穆臻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关于魅魔吸取人类精气、生命力或能量的方式的画面,这些过不了审核的画面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菲伊柯丝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人家可以吸你的能量吗?”她再次问道,那魅惑的魔音在许穆臻的耳边不断盘旋。 许穆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说道:“不~可~以~” 可是,菲伊柯丝似乎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娇嗔地说道:“那让我和你一起睡嘛。”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就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着,紧紧地贴在了许穆臻的身上。 许穆臻连忙说道:“这怎么行呢?”同时,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将菲伊柯丝推开。 菲伊柯丝与许穆臻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她轻声说道:“你已经接连拒绝人家两次了。就不要拒绝人家第三次嘛……”那语气中透露出的哀怨和无奈,让人不禁为之心疼。 菲伊柯丝的样子就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她紧紧地挽住了许穆臻的胳膊,撒娇般地说道:“就让人家陪你睡嘛,人家保证会很安分的,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干。”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楚楚可怜,让人无法拒绝。 许穆臻本想拒绝,但看着菲伊柯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心中最后的那点犹豫,还是被菲伊柯丝的柔弱所打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许穆臻突然就后悔了,他想起了周某人说过的一句话: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礕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想来“生小魅魔”“吸能量”都是拆屋顶建议,她只是想一起睡而已。 菲伊柯丝娇声说道:“许郎放心啦,人家一定会乖乖的哦,除了睡觉觉,其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哟。”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不停地在许穆臻的身上蹭来蹭去。她还轻轻地抓起许穆臻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那高耸的胸脯上。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了回来,有些不悦地说道:“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人家想盖住那股味道。”说着,又往许穆臻身上蹭了蹭。 许穆臻被她蹭得浑身发僵,他的鼻尖更是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你胡说!我......我不过就是在路上和朋友们走得稍微近了一点而已。” 菲伊柯丝紧紧地抓着许穆臻的手,将许穆臻的手举到自己的鼻尖,然后轻轻地嗅了嗅。 许穆臻被菲伊柯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菲伊柯丝,只见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说道:“许郎,你骗人哦,你手上明明就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呢。” 许穆臻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紧,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菲伊柯丝说的应该就是许清媚刚才拉着他手时留下的气息。 然而,菲伊柯丝似乎并不相信许穆臻的解释,她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了,接着说道:“你肯定是摸她了。” 许穆臻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他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没有……”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接着解释道:“你别胡说,清媚妹妹只是拉了一下我的手而已。” 菲伊柯丝听了许穆臻的辩解后,猛地一把抓住许穆臻的手,毫不犹豫地将其径直拉向自己的胸口,同时还发出一声娇媚的呢喃:“人家的身体可比那妮子的柔软多了,而且更好摸哦。”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许穆臻惊愕不已,像触电般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满脸通红,心中既有些恼怒又有些尴尬地说道:“你再这样乱来,我可真的要把你扔出去了!” 菲伊柯丝娇嗔地说道:“许郎,你不要对人家这么冷淡嘛。人家这可是在救你呢……” 许穆臻闻言,一脸狐疑地看着菲伊柯丝,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菲伊柯丝见状,赶忙岔开话题,娇声说道:“哎呀,时间已经不早啦,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轻轻地往许穆臻身上蹭了蹭。 许穆臻用力摇了摇菲伊柯丝,焦急地问道:“喂,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给我说清楚啊!” 菲伊柯丝被他摇得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几分睡意朦胧的水汽,她懒洋洋地往许穆臻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不要想那么多,想我就好……” 许穆臻被她这副赖皮的样子弄得没脾气,只能耐着性子追问:“你说你在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菲伊柯丝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异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神秘的光:“总之呀,许郎得让我陪着你睡,不然…… 你可能会死哦。” 许穆臻眉头瞬间拧紧:“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菲伊柯丝却抿着唇笑,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说了你也不懂啦,总之听我的就对了。我缠着你,是在救你的命呢。” “我不懂?” 许穆臻气结,“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人家才不会骗你呢。” 菲伊柯丝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笃定,“信我嘛,不然你真的会有危险的。” 许穆臻皱起眉头,面露狐疑之色,对菲伊柯丝说道:“我总感觉......你在忽悠我。” 菲伊柯丝娇嗔地回应道:“许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要相信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是不会骗你的。” 许穆臻接着说道:“你等会儿,前面几世的事情咱们暂且先不管了,就单单说这一世吧。让我来好好数一数,你这一世究竟骗了我多少次。首先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菲伊柯丝急忙打断了。只见她美眸流转,娇声说道:“许郎,咱们之间何必如此计较呢?你要知道,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是不会害你的。” 许穆臻闻言,不禁凝视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许穆臻终于开口道,“在梦里明明是我跟你那啥之后就会死,可为何回到现实中,不跟你一起睡反而就会死了呢?”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因为梦都是反的呀。” 许穆臻听到这话,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他看着菲伊柯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也反得太离谱了吧?所以你就是在忽悠我,对吧?” 菲伊柯丝双手环住许穆臻的脖子,撒娇道:“许郎~你就别想那么多啦,人家又不会把你怎样。只是跟你睡在一起而已。” 许穆臻说道:“可是......” 菲伊柯丝说道:“不要想那么多,想我就好……睡觉吧。”说完,她便紧闭双眼,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轻轻地往许穆臻身上蹭了蹭。 那晚许穆臻又睡不着了......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那熟睡的样子,心里不禁吐槽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轻叹一口气后,许穆臻的心中又一次涌起了不安,他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或者已经发生了...... 第221章 那个女人是谁 前情提要:三更时分,许穆臻正欲入眠,指尖却突然触到一片温软肌肤。菲伊柯丝娇媚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在旁响起,他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的手竟被按在她心口,肌肤的细腻与心跳的温热清晰可感。 许穆臻惊出一身冷汗,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菲伊柯丝紧紧按住。她凑近几分,甜腻的香气拂过他的脸庞,眼眸勾人,许穆臻脸颊滚烫,耳根通红,用力挣扎着让她快松手。 菲伊柯丝咯咯娇笑,松开手躺回一旁。 许穆臻翻身坐起,慌乱地整理衣衫,又羞又怒地瞪着她,询问她到底想怎样。 菲伊柯丝微微撑起身子,说只是太想他了。 许穆臻喉结滚动,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眼前的菲伊柯丝粉发纷披,眉眼间媚意横生,活脱脱像个魔域勾魂艳鬼。她身着墨色蕾丝胸衣,如夜霭缠枝,堪堪掩住春光,腰肢有红绸相织,红芒流转,下身黑丝覆住修长美腿,小腹间的红心咒印更添神秘诡谲,直教人见了心旌摇荡。 菲伊柯丝微微挪动身体靠近,指尖如羽毛般轻划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她提出想要跟许穆臻生小魅魔。 许穆臻脸色顿时不自然,断然拒绝。 菲伊柯丝并未退缩,身体再贴近几分,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又提出想要吸许穆臻的能量。 许穆臻脑中瞬间闪过魅魔吸取精气的画面,脸一下子涨红。菲伊柯丝见状轻笑,再次追问,得到的仍是许穆臻坚定的拒绝。 菲伊柯丝身体如蛇般灵活扭动,紧紧贴上许穆臻,提出想要和他一起睡。 许穆臻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却见菲伊柯丝眼含泪光,似受了极大委屈,她说许穆臻已经拒绝她两次了,别再拒绝第三次,还保证会安分,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干。那哀怨无奈的语气,配上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 许穆臻本想拒绝,却被她的柔弱打动,无奈应允后又陡然后悔 —— 这分明是先提离谱要求再退而求其次的伎俩,就像主张拆屋顶后,人们便会同意开窗一般,“生小魅魔”“吸能量” 不过是铺垫,她真正想要的只是同床共枕。 菲伊柯丝像小猫般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还轻轻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许穆臻被这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抽回手,语气略带不悦。 菲伊柯丝说想盖住许穆臻沾上的女人味,说着又往他身上蹭,甜腻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烦意乱。许穆臻心头一紧,瞬间想到许清媚方才拉他手时留下的气息,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清媚只是拉了一下他的手而已。 菲伊柯丝不相信他的辩解,笑容愈发妩媚,猛地将他的手拽向自己胸口,还说自己的身体可比那妮子柔软多了,而且更好摸。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许穆臻惊愕不已,他像触电般抽回手,满脸通红,又恼又尴尬地表示她再这样乱来,就把她扔出去。 菲伊柯丝娇嗔着说自己是在救他。许穆臻一脸狐疑,不解地询问她是什么意思。菲伊柯丝赶忙岔开话题,说时间不早了,该早点休息,随即像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往他身上蹭。 许穆臻用力摇了摇她,焦急地让她把事情说清楚。菲伊柯丝被摇得睁开眼,睫毛上沾着睡意朦胧的水汽,懒洋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让他不要想那么多,想自己就好。 许穆臻被她这赖皮样子弄得没脾气,耐着性子追问她救自己的意思。菲伊柯丝这才慢悠悠抬起头,异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神秘的光,说他必须让自己陪着睡,不然可能会死。 许穆臻眉头瞬间拧紧,让她把话说清楚。菲伊柯丝抿着唇笑,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说就算说了他也不懂,让他听自己的就好,自己缠着他是在救他的命。 许穆臻气结,表示她不说清楚,自己怎么知道是不是在骗他。菲伊柯丝往他怀里蹭了蹭,说自己不会骗他,让他相信自己,不然他真的会有危险。 许穆臻皱起眉头,面露狐疑,觉得她在忽悠自己。菲伊柯丝娇嗔回应,说他不该这么想,要相信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子不会骗他。 许穆臻想说这一世她骗了自己多少次,话还没说完就被菲伊柯丝打断,她美眸流转,说他们之间不必如此计较,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子不会害他。 许穆臻凝视着她,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古怪,问她梦里自己跟她发生关系后就会死,为何回到现实中,不跟她一起睡反而会死。菲伊柯丝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梦都是反的。 许穆臻被噎得哑口无言,看着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说这也反得太离谱了,认为她就是在忽悠自己。菲伊柯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让他别想那么多,自己不会怎样,只是想一起睡而已。 许穆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菲伊柯丝打断,让他不要想那么多,想自己就好,赶紧睡觉,说完便紧闭双眼,像乖巧的小猫咪一样往他身上蹭了蹭。 轻叹一声,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他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或者,已经发生了…… 夜色在不安中缓缓褪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许穆臻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他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空空的床铺,菲伊柯丝早已没了踪影。 “应该是回梦境了吧。” 许穆臻喃喃自语,心中却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下的乌青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两拳,模样十分狼狈。 昨晚菲伊柯丝虽然没做什么太过火的事,但她那像猫一样黏人的举动,一会儿往他怀里蹭蹭,一会儿用尾巴轻轻划过他的刘海,弄得他一整晚都神经紧绷,几乎没合眼。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可那浓重的黑眼圈却像是长在了脸上,怎么也遮不住。许穆臻一脸倦容地推开房门,脚步有些踉跄,刚走两步,就听得 “砰” 的一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许穆臻被撞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只见黎菲禹正站在他面前, 黎菲禹见到许穆臻这副模样,脸上满是惊讶,随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关切地问道:“穆臻师弟,你怎么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说着,她双手结印仔细探查许穆臻的身体。 片刻后,黎菲禹脸上的疑惑更甚:“奇怪,没什么异样啊。可你这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许穆臻强打起精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答道:“没事,黎师姐,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那深深的黑眼圈却让人难以相信他的话。 黎菲禹显然对许穆臻的话持怀疑态度,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许穆臻,似乎在试图从他的外表或举止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没睡好?”黎菲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狐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黎菲禹好像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凑近许穆臻,深深地嗅了嗅。 “哦~”黎菲禹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真没想到师弟你居然是这种人。” 许穆臻被黎菲禹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心里暗自嘀咕:什么人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黎菲禹轻轻地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啊,要懂得节制啊。” 许穆臻这下更加茫然了,他完全不知道黎菲禹在说什么。他连忙解释道:“师姐,我真的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没有其他的事情。” 可是,黎菲禹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她依旧一脸坏笑地看着许穆臻,调侃道:“我懂,我懂。” 许穆臻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尴尬地避开黎菲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然而,黎菲禹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和别的女人共度良宵,自然是没有时间入眠咯。” 许穆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焦急地高声反驳道:“师姐,你可不能胡乱猜测啊!” 然而,黎菲禹继续戏谑地说道:“我都闻到了,那股味道分明就是其他女人的。” 许穆臻的脸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他急忙辩解道:“师姐,事情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啊!” 面对许穆臻的急切,黎菲禹却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回应道:“好啦,师弟,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许穆臻看着黎菲禹那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这“不信”两个字都快写脸上了! 就在这时,许清媚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看到许穆臻的样子,惊讶道:“穆臻哥哥,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黎菲禹凑到许清媚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大声说道:“他啊,昨晚跟别的女人滚床单去了,滚到都没时间睡觉了。” 许清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许穆臻,眼眶瞬间红了。 许穆臻见此,心里一慌,急忙解释:“清媚,真不是这样的,我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许清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许穆臻急得手足无措。黎菲禹在一旁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许清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穆臻哥哥,你…… 你怎么能这样?” 许穆臻连忙说道:“清媚,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哎呀,总之就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黎菲禹在一旁看得乐呵,抱着胳膊调侃道:“哎哟,穆臻师弟,我就说嘛,清媚这么好的姑娘在这儿,你怎么还跑去跟别的女人厮混呢?”说着老脸一红,“找你师姐也行啊,何必花那冤枉钱呢。” 许穆臻又气又急,脸色涨得通红,“黎师姐,你就别添乱了喂。”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泛红的眼眶,急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清媚,你听我解释,黎师姐是在开玩笑,我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黎菲禹在旁边慢悠悠地晃着折扇,青色裙摆在晨光里漾出涟漪,“那你身上这股甜香是哪来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许清媚的眼泪 “啪嗒” 一声掉了下来。她抽噎着转身就要跑,却被许穆臻一把拉住。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穆臻急得快原地打转,可菲伊柯丝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口,否则恐怕都会当他被邪祟迷惑,然后整治一番。 许穆臻急得满头大汗,舌头像是打了死结,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苍白的辩解。他看着许清媚泛红的眼眶,又瞅着黎菲禹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突然响起,先是黎菲禹捂着嘴低笑,接着许清媚也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弯着眼睛看向他,先前的委屈模样荡然无存。 许穆臻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脸的茫然无措:“你…… 你们笑什么?” 黎菲禹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傻师弟,你这副急得跳脚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许清媚也抿着唇忍住笑,轻声解释道:“穆臻哥哥,我们是故意逗你的啦。” “逗我?” 许穆臻更糊涂了,眉头拧成个疙瘩,“什么意思?” 黎菲禹收起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模样:“你身上那点陌生香气虽浓,但方才我探查你身体的时候,就察觉你还是童子之身了。” 许穆臻刚松口气,许清媚再次问道:“所以那个女人是谁?” 第222章 我真的是在救你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称缠着许穆臻是在救他,面对许穆臻的追问却岔开话题,说该休息并往他身上蹭。许穆臻急着让菲伊柯丝说明白,被摇醒后缩到他怀里,让他别多想,只想着自己。 许穆臻凝视她片刻,想起一事,脸色古怪地问,梦里和她发生关系后会死,为何现实中不一起睡反而会死。菲伊柯丝理所当然地说梦是反的。许穆臻觉得太离谱,认为她在忽悠。菲伊柯丝撒娇让他别多想,只是想一起睡,还打断他的话让赶紧睡觉,随后紧闭双眼往他身上蹭。 许穆臻轻叹,心中不安,感觉有坏事要发生或已发生。 天亮后,许穆臻起床后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发现身旁床铺空空,菲伊柯丝已不见,自语她应回梦境了,。他顶着浓重黑眼圈,模样狼狈,因菲伊柯丝整晚黏人举动,他神经紧绷几乎未眠。 洗漱后,许穆臻倦容满面地开门,刚走两步就撞上黎菲禹。黎菲禹见他模样惊讶皱眉,关切询问他为何像被吸干精气,还探查他身体,发现无异常却疑惑他脸色极差。 许穆臻称只是没睡好,黎菲禹怀疑,上下打量他。接着黎菲禹闻到特别味道,凑近嗅后恍然大悟,惊呼没想到他是这种人,还语重心长让他懂得节制。 许穆臻茫然解释只没睡好,黎菲禹不信,调侃他是因为和别的女人共度良宵才没时间睡,还说闻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许穆臻急着反驳,黎菲禹却似笑非笑说相信他。 此时许清媚走来,见许穆臻脸色差很惊讶。黎菲禹跟她低语后大声说,许穆臻昨晚跟别的女人滚床单,滚到没时间睡觉。许清媚震惊,眼眶发红。许清媚眼泪在眼眶打转,许穆臻急得手足无措,黎菲禹在旁偷笑。 许清媚带着哭腔质问许穆臻,许穆臻连忙说不是她想的那样,没做出格事。黎菲禹调侃他放着许清媚不要,去跟别的女人厮混,还开玩笑说找自己也行。许穆臻又气又急。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泛红的眼眶,急得冒汗,声音发颤地解释黎师姐在开玩笑,自己什么都没做。黎菲禹则问他身上的甜香何来,这话让许清媚眼泪掉了下来,她抽噎着要跑,被许穆臻拉住。 许穆臻急得打转,因菲伊柯丝的事不能说出口,只能苍白辩解,看着许清媚和一旁偷笑的黎菲禹,头皮发麻想找地缝钻。 突然黎菲禹低笑,许清媚也笑了,眼泪还在睫毛上,先前的委屈消失。许穆臻愣住,问她们笑什么。黎菲禹说他急得跳脚的样子好笑,许清媚解释是故意逗他。许穆臻更糊涂,黎菲禹收起笑正经说,虽他身上有陌生香气,但探查时察觉他还是童子之身。许穆臻刚松气,许清媚就问那个女人是谁。 许穆臻刚松下的肩膀猛地一僵,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冰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棉花,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心里嘀咕:不是,这件事还没揭过去吗? 许清媚拉着许穆臻的衣袖,一副伤心到快要碎掉的样子,说道:“穆臻哥哥,昨晚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许穆臻心里一紧,不知该如何回答,仔细一想:不对啊。我跟这妮子又不是什么伴侣关系。怎么一副被抓奸的样子。 许穆臻顿时挺直了腰板,底气足了几分,他想大声地说出来道:清媚,我与你非伴侣,你这般追问,实在不妥。可一看到许清媚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要怎么说听起来才没那么伤人呢....... “穆臻师弟,清媚只是关心你,怕你被坏女人骗财又骗色。”黎菲禹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清媚,你别这样。” 许穆臻的声音放软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 许清媚仰头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穆臻哥哥,你不用瞒我们的。若是…… 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清媚会祝福你的。” 话虽如此,尾音却微微发颤,藏不住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 就在许穆臻正想着该如何开口的时候,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其他房间里的人听到这声音后,也都纷纷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一时间,走廊里挤满了人,大家都面露惧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人了!死人了!”这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黎菲禹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说道:“这恐怕是出大事了啊。” 许穆臻此时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了,他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顺着黎菲禹的话头说道:“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于是,三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来到一处巷子,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了事发地点。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却发现余明和傅常林竟然比他们更早一步到达了现场。 五个人又艰难地往里挤了挤,这才终于看清了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只见一个男子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死相异常凄惨,让人不忍直视。余明见状,连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死者的情况来。 经过一番检查,余明发现死者的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迹。他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和地板,上面也溅满了猩红的血迹。 余明说道:“死者是爆体而亡。”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又是爆体而亡。最近城里已经有好几起这样的事了。” “不会就是魔修干的吧?” “不好说。” ......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发出一阵尖叫,一个人竟也开始浑身颤抖,浑身青筋暴起,接着竟然爆体而亡,血液喷射向四周。那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四处喷射,溅到了周围几个人的身上和脸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大家纷纷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大家你推我搡,有的被绊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许穆臻、黎菲禹、许清媚、余明和傅常林五人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 许穆臻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将许清媚紧紧护在身后,手掌心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冰凉且微微颤抖的指尖。 许清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拉住许穆臻的手,纵身一跃,两人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稳稳地踩在飞剑之上,飘飘然地飞到了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黎菲禹、余明和傅常林三人也飞向空中,避开了下方拥挤不堪的人潮。 待五人重新回到客栈时,李霄尧和许清樊早已在包厢里点好了菜,正悠然自得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余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缓过神来后,便将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霄尧和许清樊。 许穆臻听后,不禁对李霄尧打趣道:“李兄,你居然没有过去凑个热闹?” 李霄尧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夹起一个包子,放入口中咀嚼着,然后慢悠悠地回答道:“若是有人高喊‘杀人了’,那我或许会过去瞧上一眼,但他们喊的可是‘死人了’,这可就与我无关咯。毕竟,我可不是什么侦探。” 黎菲禹闻言,调侃道:“说白了,就是你这脑子不够用呗。” 傅常林看着余明问道:“余师弟,你知道那为什么会爆体而亡吗?” 余明略作思索,答道:“这我确实不太了解,或许是他误食了某种大补之物,亦或是中毒所致,也可能是中了某种邪术。总之,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繁多。”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插话道:“我刚才听那些路人讲,像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好几起了。依我之见,这极有可能是魔修所为,他们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法门让人爆体而亡。” 傅常林闻言,不禁心生疑惑,追问道:“然而,如此行事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呢?” 黎菲禹眉头微皱,分析道:“这一点目前尚不得而知,不过那魔修想必就在附近暗中观察。” 许穆臻闻言,满脸惊愕地望向黎菲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如何得知?” 黎菲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依据犯罪心理学,凶手为了寻求快感或者获得安全感,往往会返回犯罪现场。 例如,一些杀手可能会返回现场以回顾作案过程或确认犯罪现场的细节,这种行为可以视为对犯罪的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或安全感的寻求。 此外,也有凶手因为担心自己留下了证据而返回现场进行清理,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这时在许穆臻旁边默默干饭的许清樊,仔细嗅了嗅,又转头对着许穆臻嗅了嗅,说道:“穆臻兄弟,你好香啊。” 许穆臻也感觉一股熟悉的甜香从身上弥漫开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甜香是菲伊柯丝留下的。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许清媚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受伤与疑惑。 “许是客栈里的熏香吧。” 许穆臻干笑两声。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呼喊声。 众人闻声,急忙从窗口探出身子,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楼下,人群此刻正围拢在一处,中间躺着一个人,正不断地抽搐着。 突然,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人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一般,鲜血四溅,溅得周围的人满身都是。紧接着,那人便彻底没了动静,显然已经死亡。 “又有人爆体而亡了!”黎菲禹见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才多久啊……” “我们下去看看吧。”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下楼的时候,余明的双腿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 其他人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询问他的状况。 可是,还没等他们问出个所以然来,黎菲禹和傅常林也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四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余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说道:“血……爆出来的血……有问题……” 他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许穆臻的心中猛地一沉。他突然意识到,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他们五人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一些鲜血,而现在,黎菲禹、傅常林和余明都已经发病了,那么,按照这个趋势,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和许清媚也会发病,。 想到这里,许穆臻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而一旁的许清媚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许穆臻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许穆臻握住腰间的玉佩,想要询问珑璇有没有办法。 还未开口,珑璇就先回复了:【臻哥,储物袋里红色的药瓶。可以暂时缓解他们的病状。】 许穆臻连忙取出红色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其他人。 吃下药丸后黎菲禹、傅常林跟余明的状况都好了很多。 许穆臻询问珑璇:【璇儿,接下来要怎么做?】 珑璇说道:【奇怪了。他们没事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没事了?不是说只能缓解吗?还有明明我跟清媚也沾了血,为什么我跟清媚没有发病呢? 李霄尧说道:“接下来怎么办?” 余明扶着桌沿站起身,刚直起腰就踉跄了一下,扶着额头道:“这病症棘手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凝重,“我刚才检查时发现,这病症会通过接触血液传染。但除了此之外,会不会有其他传播途径,现在还说不准。” 傅常林按着胸口接口:“也就是说,我们甚至不知道呼吸的空气里有没有隐患?” 黎菲禹说道:“应该没那么夸张,不然的话整个城都遭殃了。” “当务之急是先隔离。” 余明看向众人,“最好先回各自房间,暂时不要接触他人。尤其是我们三个刚发病的,更得小心。” 许穆臻点头赞同:“余师兄说得对。”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瓶,“我这里还有些药丸分给你们一些。若是有人感觉不适先吃药,然后给我传音。” 众人各自回了到房间,许穆臻因为不放心,时不时过去敲门,确定其他人的情况,好在一整天众人都没有感到不适。 太阳落山后,许穆臻倒在床上,两天没睡好他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在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身上。许穆臻睁开眼睛就看见菲伊柯丝正衣着清凉地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曲线几乎完全贴合上来。 见许穆臻睁开眼,菲伊柯丝眼尾轻轻向上挑了挑,忽然俏皮地闭上左眼,右手蜷成粉团似的小拳头举在脸侧,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软糯的一声 “喵~” 带着钩子钻进许穆臻耳朵里。 许穆臻将手伸到菲伊柯丝面前,一副要弹她脑门的样子。 菲伊柯丝却是龇牙一笑,不挡不避。 许穆臻说道:“你不怕我弹你吗?”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想弹,人家就给弹。” 许穆臻说道:“我很困,你能不能别打扰我睡觉。” 菲伊柯丝一边扭动那纤细的腰肢一边说道:“咱们可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你怎么能嫌弃我呢?” 许穆臻一时间有些无语。 菲伊柯丝往他颈窝里埋,发丝蹭得他皮肤发痒,声音甜得发腻,说道:“这样吧,你好好的摸我几下。摸完了,我就走。” 许穆臻说道:“别闹了好吗?” “就摸几下嘛,摸舒服了,我马上就走。”菲伊柯丝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就摸几下吧。人家可是在救你呢。” 许穆臻说道:“我不信。” 菲伊柯丝的手指在许穆臻胸口画着圆,说道:“许郎,你要相信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是不会骗你的。我真的是在救你啊。” 第223章 解决的办法 前情提要:听到黎菲禹说许穆臻昨晚与别的女人厮混,许清媚震惊得眼眶发红。许穆臻急忙辩解没做出格事,黎菲禹却不停调侃,许清媚掉了眼泪要跑,被许穆臻拉住。许穆臻有难言之隐,只能苍白辩解,窘迫不已。 这时,黎菲禹突然低笑,许清媚也笑了。许穆臻被弄得一头雾水,黎菲禹说故意逗他,还说探查得知他仍是童子之身。许穆臻刚松气,许清媚却追问那个女人是谁,他瞬间僵住,心里嘀咕和她并非伴侣,不该被这么问,可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黎菲禹打圆场,称许清媚只是关心他。许清媚说若他有喜欢的人会祝福,尾音却带着颤抖。 突然,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传来,其他房间的人纷纷跑出,走廊挤满了人。“死人了!” 的呼喊吸引了所有人。黎菲禹觉得事情不简单,许穆臻像抓到救命稻草,提议去看看。三人赶到事发巷子,发现余明和傅常林已在现场。五人挤进去,看到一名男子死状凄惨地躺在地上,余明检查后说死者是爆体而亡。人群中有人议论最近城里已有多起类似事件,猜测可能是魔修所为。 话音刚落,人群中又有人尖叫,随后也爆体而亡,血液四溅。人群瞬间混乱,大家争相逃离,许穆臻等人被裹挟其中。许穆臻连忙护住许清媚,许清媚拉住他的手,两人乘飞剑飞到半空,黎菲禹、余明和傅常林也随之飞到空中避险。 回到客栈,李霄尧和许清樊已在包厢点好饭菜等候。余明把街上的事告诉了他们。许穆臻打趣李霄尧没去凑热闹,李霄尧回应自己不是侦探,对 “死人了” 的呼喊没兴趣。黎菲禹调侃他脑子不够用。傅常林问余明爆体而亡的原因,余明说原因众多,不好确定。黎菲禹推测可能是魔修所为,且魔修或许就在附近暗中观察,还依据犯罪心理学做了解释。 这时,许清樊闻到许穆臻身上有甜香,众人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许清媚眼神中再次闪过受伤与疑惑。许穆臻干笑称可能是客栈的熏香。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惊恐呼喊,众人从窗口看到又有人爆体而亡。 许穆臻提议下去看看,可就在准备下楼时,余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接着黎菲禹和傅常林也感觉天旋地转瘫倒在地。余明艰难地说爆出来的血有问题,许穆臻意识到他们五人都或多或少沾到了血,担心自己和许清媚也会发病,不禁冒出汗来,许清媚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握住他的手。 许穆臻想询问珑璇办法,珑璇先回复让他取储物袋里红色药瓶的药丸,可暂时缓解病情。他取出药丸分给众人,黎菲禹、傅常林和余明吃下药丸后状况好转。许穆臻问珑璇接下来的做法,珑璇却表示他们没事了,这让许穆臻很疑惑,不明白为何缓解病状的药丸治好了他们,而且自己和许清媚沾了血却没发病。 李霄尧问接下来该怎么办,余明站起身,脸色凝重地说这病症棘手,会通过接触血液传染,不排除有其他传播途径。傅常林担忧空气里是否有隐患,黎菲禹觉得应该没那么夸张,否则全城都会遭殃。余明提议先隔离,各自回房,不要接触他人,尤其是刚发病的三人。许穆臻表示赞同,还把剩余的药丸分给大家,让他们感觉不适时先吃药再给自己传音。 众人各自回房后,许穆臻不放心,时不时去敲门确认情况,好在一整天大家都没感到不适。太阳落山后,两天没睡好的许穆臻倒在床上,即将入睡时,感觉有重物压在身上,睁眼一看是衣着清凉的菲伊柯丝趴在自己身上。 菲伊柯丝见他睁眼,俏皮地做了个动作,发出 “喵~” 的声音。许穆臻伸手想弹她脑门,她却不挡不避。许穆臻说自己很困,让她别打扰,可菲伊柯丝扭动着腰肢,说他们是知根知底的关系,还让许穆臻摸她几下,称摸舒服了就走,甚至说自己是在救他,许穆臻却表示不信。 菲伊柯丝的手指在许穆臻胸口画着圆,说道:“许郎,你要相信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是不会骗你的。我真的是在救你啊。” 许穆臻眉头拧成个 “川” 字,盯着菲伊柯丝那张笑盈盈的脸,语气里满是怀疑:“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菲伊柯丝闻言,小嘴立刻嘟了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大半,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轻轻摇晃,声音带着哭腔:“许郎怎么能这么想人家嘛,我可是真心想救你的呀。” 菲伊柯丝又往许穆臻身上蹭了蹭,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柔热的喘息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而且人家这么好摸,你不多摸几下,可是会后悔的哦。” 许穆臻被菲伊柯丝这番又娇又媚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她那双水汪汪、仿佛含着星光的眼睛,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可许穆臻实在困得厉害,便伸手去推她,手腕却被她顺势抓住。 “许郎的手好暖和呀~” 菲伊柯丝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细腻的肌肤蹭着他的指尖,像只撒娇的小猫,“你就摸摸我嘛,就一小会儿~不摸真的会吃亏的哦。” 许穆臻的指尖传来菲伊柯丝脸颊的温软,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莫名一软,心里嘀咕:反正今晚肯定也睡不着了,思考一下白天的事吧......黎师姐他们沾了受害人的血就会发病。我跟清媚也沾了血却没有发病。我体质比大家好,所以发作可能晚一些,那清媚呢?清媚的修为跟体质都比傅师兄差,她应该先发病才对,怎么会没事呢? 许穆臻思来想去,没什么头绪,目光落到自己被菲伊柯丝亲昵地蹭着的手上,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线索突然像被线串起来的珠子。 许穆臻呆呆地看着眼前还在撒娇的菲伊柯丝,想到了许清媚牵着自己的手,又想到昨晚菲伊柯丝的话,以及菲伊柯丝不停往他身上蹭的场景。 许穆臻似乎明白了,心里嘀咕:要说我跟大家的区别,除了更强健的体魄,好像就是我碰过菲伊柯丝。难道说因为我碰了菲伊柯丝,所以我没事。清媚牵了我摸过菲伊柯丝的手,所以她也没事。黎师姐他们吃了我用这只手递过去的药,所以原本用来缓解病状的药治好了他们。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菲伊柯丝见他没有反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藏了两颗星星,开心地笑着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开口:“要我摸你也行,那你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菲伊柯丝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笑嘻嘻道:“今天发生的那么多事,许郎还不明白吗?你碰了我,就不会出事啦。” 许穆臻盯着她的眼睛追问:“所以我没事是因为沾到了你的气息,我同伴没事是因为我间接让他们沾到了你的气息?” 菲伊柯丝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软糯:“差不多就是这样啦。” 许穆臻眉头微皱,面露不满地追问:“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呢?” 菲伊柯丝小嘴一嘟,娇嗔地抱怨道:“还不是因为许郎你老是怀疑人家嘛,人家没办法,只能想办法往你怀里蹭啦。” 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许穆臻心中的火气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缓了口气:“好了好了,那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菲伊柯丝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犹豫:“这个嘛…… 人家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人家有种感觉,只要能多跟许郎接触,你就不会有事啦。” 许穆臻眉头又皱了起来,怀疑地说:“不会是你在背后搞什么鬼吧?” 菲伊柯丝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委屈地反驳:“你看你,又开始怀疑人家了!” 许穆臻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她那张写满委屈的小脸,暗自叹息。 “那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那些人会爆体而亡吧?” 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菲伊柯丝一边用手指绕着粉色的长发,一边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模样,轻声说:“哎呀,人家也不是很清楚啦,不过我猜应该是那些小虫子吧。” “小虫子?” 许穆臻眉头微皱。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解释道:“嗯呢,我看到许郎身体里有一些很奇怪的虫子哦。那些虫子在你体内死掉之后,你就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呢。不过跟人家亲密接触之后,你就又恢复正常啦。” 许穆臻眉头皱得更紧,急切地问:“那到底是些什么样的小虫子呢?” 菲伊柯丝想了想,用手比划着:“是那种很小很小的虫子哦,许郎可能看不见它们呢。但是人家可以看得很清楚哦。这些小虫子到处都是呢,有些对人有害,有些则有益哟。” 许穆臻听完,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些让人暴毙的东西,应该就是细菌或者病毒之类的微生物吧。 菲伊柯丝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襟。 许穆臻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说:“那有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 总不能一直让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吧。” 菲伊柯丝看着他,忽然笑了:“为什么不能?咱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呢。看来得给你回忆一下才行。” 说着便坐起身。 许穆臻看着跨坐在自己小腹上的菲伊柯丝,那几乎一览无余的曼妙身姿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问道:“你要干嘛?” 菲伊柯丝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暧昧:“要干。” 说着就把手伸到后面,似乎准备解开文胸。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许穆臻连忙伸手阻拦。 菲伊柯丝有些失落地趴在他的胸口,柔软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许穆臻叹了口气:“除了让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就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了吗……” 菲伊柯丝想了想,眼睛一亮:“有啊。” “什么办法?” 许穆臻追问。 菲伊柯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许郎不喜欢被动接触,那你主动点,过来摸我不就好了吗?” 许穆臻无奈:“这和让你主动来蹭有什么本质区别?” 菲伊柯丝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许郎你不是想睡觉吗?你把人家摸舒服了,人家就让你睡。” “你这话听起来很糟糕啊。” 许穆臻一脸黑线。 菲伊柯丝却像没听见似的,蜷缩着身子,像只小猫咪一样趴在他身上,催促道:“快点快点。” 许穆臻实在拗不过,只好把手放在菲伊柯丝的头顶。她立刻乖巧地眯起眼,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着,像只得到抚摸的小猫。 指腹陷进柔顺的粉色长发里,顺着往下摸到后颈时,菲伊柯丝舒服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手缓缓滑向光滑的后背,引得她尾巴直竖;摸到尾巴根部时,许穆臻松开了手。 菲伊柯丝一脸潮红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差不多该走了吧。” 许穆臻别开脸。 “再摸再摸。” 菲伊柯丝耍赖道。 许穆臻打了个哈欠,只好从头再来:从头顶到脖颈,再滑向后背,摸到尾巴根部时松开手。 “再摸再摸。”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都换了角度,菲伊柯丝的声音依旧带着撒娇的意味:“再摸再摸。” “最后一下了哈。” 许穆臻打着哈欠,又从头来一遍。指尖从头顶滑到脖颈,再到后背,摸到尾巴根部时顿了顿,鬼使神差地握住尾巴,从根部撸到了尾巴尖。 菲伊柯丝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喘息,蜷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伸展开来,最后四肢张开,像只慵懒的猫儿摊在他身上,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 “这下行了吧。” 许穆臻没好气地问道。 菲伊柯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眨巴了一下嘴,美眸紧闭,像是已经睡着了。 许穆臻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身躯,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去,今晚又没法睡了。” 第224章 没得选 前情提要:众人回房后,许穆臻不时敲门确认情况,好在一整天无人不适。两天没睡好的他,太阳落山后倒床欲睡,却感觉有重物压身,睁眼发现衣着清凉的菲伊柯丝趴在身上。 菲伊柯丝见他醒来,俏皮地做动作并学猫叫。许穆臻想弹她脑门,她不躲不闪。许穆臻称自己很困,让她别打扰,可菲伊柯丝扭动腰肢,说两人知根知底,让他摸几下,舒服了就走,还说在救他,许穆臻全然不信。 菲伊柯丝指尖在他胸口画圆,柔声希望他相信自己是真心救他。许穆臻眉头紧锁,觉得她是想占便宜。菲伊柯丝立刻嘟嘴红眼,拽着他衣领带哭腔辩解,又往他身上蹭,说自己好摸,不摸会后悔。 许穆臻被堵得说不出话,虽觉不对劲,但实在困倦,伸手推她时手腕被抓住。菲伊柯丝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着他的指尖撒娇,夸他手暖和,让他摸一小会儿,说不摸会吃亏。 许穆臻指尖触感温软,心头微动,暗自琢磨:黎师姐等人沾血发病,自己和清媚却没事。自己体质好或许发作晚,可清媚修为体质都不如傅师兄,为何没事?他望着被菲伊柯丝蹭着的手,联想到许清媚牵过自己的手、昨晚菲伊柯丝的言行,似乎有了头绪:或许是因碰过菲伊柯丝才没事,清媚因牵过自己的手没事,黎师姐等人因吃了自己递的药才好转。 菲伊柯丝见他不反抗,眼睛一亮,更紧地往他怀里钻。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说摸她可以,但要告知缘由。菲伊柯丝笑着说他碰了自己就不会出事。 许穆臻追问自己没事是不是因沾了她的气息,同伴是不是因自己间接沾了气息才没事。 菲伊柯丝轻声应是。许穆臻不满地质问她为何不早说。 菲伊柯丝嘟嘴抱怨因为他总怀疑自己,只好往他怀里蹭。 许穆臻火气渐消,只剩无奈,让她告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菲伊柯丝收敛笑容,摇头说不清楚,只觉多接触他就没事。许穆臻怀疑是她搞鬼,菲伊柯丝委屈反驳,他无言以对,只能叹息。又问那些人为何爆体而亡。 菲伊柯丝绕着长发,猜是小虫子。许穆臻疑惑,菲伊柯丝解释说看到他体内有奇怪虫子,虫子死后他就不对劲,和自己亲密接触后才恢复。 许穆臻追问虫子模样,菲伊柯丝比划着说是很小的虫子,他可能看不见,这些虫子有好有坏。许穆臻恍然大悟,应是细菌或病毒之类的微生物。 菲伊柯丝往他怀里缩。许穆臻移开目光,问有无其他解决办法,总不能让她一直蹭。 菲伊柯丝笑说有,让他主动摸自己。 许穆臻无奈,觉得和她主动蹭没区别。 菲伊柯丝声音发腻,说他摸舒服了就让他睡。 许穆臻觉得这话糟糕,可她催得紧,只好照做。 许穆臻手放菲伊柯丝头顶,她乖巧轻哼;摸向后颈,她发出娇媚喘息;滑向背部,她尾巴直竖;到尾巴根部,许穆臻松开手。 菲伊柯丝一脸潮红,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许穆臻让她走,她耍赖再要摸。如此反复许久,月光换了角度,她仍在撒娇。 许穆臻说最后一次,摸到尾巴根部时,鬼使神差地握住尾巴从根撸到尖。 菲伊柯丝发出娇媚喘息,舒展身体摊在他身上,脸颊泛红。许穆臻问行了吧,她没回答,闭眼似已睡着。许穆臻看着压在身上的她,无奈叹息:“我去,今晚又没法睡了。” 许穆臻满心无奈时,小心翼翼地将菲伊柯丝从身上挪开,想要起身下床,却被菲伊柯丝死死的抱住胳膊。 许穆臻用力挣了挣,却发现菲伊柯丝抱得极紧。许穆臻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还在熟睡的菲伊柯丝,心中想着这一夜怕是真的没法睡了。 次日早上,当许穆臻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时,发现菲伊柯丝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她已经回梦境了吧。许穆臻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暗暗叫苦。昨晚菲伊柯丝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那两只大白兔顶得他一整晚都睡不好。 许穆臻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推开门时,正撞见许清媚从走廊那头走来。 许清媚看见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担忧,“穆臻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许穆臻莫名想起昨晚菲伊柯丝身上那股腻人的香气,以及那顶着他一整晚的大白兔,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昨晚…… 确实没睡好。” 李霄尧、傅常林和余明也走了过来。 余明看到许穆臻的模样,忍不住问道:“穆臻师弟,你昨晚又没休息好?” 话音刚落,黎菲禹的房门 “吱呀” 一声开了,目光在许穆臻脸上转了两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哟,这是被哪家小妖精吸干了精气?” 许穆臻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说道:“没、没有。就是…… 翻来覆去睡不着。” 黎菲禹几步凑过来,鼻子在许穆臻身上嗅了嗅,“嗯?这甜香怎么跟昨天早上闻到的一样?”眉梢挑得更高,“哦~难道师弟你又跟那个妹子滚了一整晚的床单?” “师姐别胡说!” 许穆臻结结巴巴地辩解。 许清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许穆臻,眼眶瞬间红了:“穆臻哥哥,你该不会是跟其他女人 ‘深入交流 ’了吧?” 许穆臻正想解释,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早上被戏耍的情景,立马板着脸说道:“这样很好玩吗?你们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不是童子之身吗?” 黎菲禹听到许清媚的话,先是一愣,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过了一会儿,黎菲禹终于止住了笑声,他撇撇嘴,调侃道:“师弟确实还是童子之身呢,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许清媚听到他的话,心中的委屈稍微消散了一些。然而,她的目光仍然落在许穆臻身上,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怀疑。她紧紧地盯着许穆臻,追问道:“可这香味是咋回事?穆臻哥哥,昨天在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许穆臻被许清媚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正当他想要解释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的包厢里传来一个声音。 许清樊从包厢里探出脑袋,一脸不满地看着他们,说道:“喂!你们几个还吃不吃早餐啊。菜都要凉了。” 余明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对对对,咱们先吃早饭吧。”他笑着对许清媚说:“有什么事情等吃完早饭再说嘛。” 于是,大家纷纷起身,走向饭桌。饭桌上,许清媚并没有忘记刚才的问题,她再次看向许穆臻,追问道:“穆臻哥哥,昨天在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许穆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道:“我……我房间里没有女人啊。” 许清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然而,当她看到许穆臻如此坚决的回答时,心中的那一丝怀疑渐渐地被打消了。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许穆臻注意到了许清媚的反应,他连忙补充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房间里确实没有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暗暗嘀咕着:我可没有说谎,菲伊柯丝本来就不是人啊。 许清媚听了许穆臻的解释,虽然心里的委屈稍稍缓解了一些,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可是这香味是怎么回事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不是女人的味道……这是……” 一旁的黎菲禹插话道:“是什么呀?快说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许穆臻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这是药味。” “药味?”许清媚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难以置信。 许穆臻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就是药味。你还记得吗?昨天我并没有发病,就是因为这药起了作用。” 这时,傅常林开口解围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觉得穆臻师弟绝对不是那种淫猥下流之人。”他的语气十分坚定,显然对许穆臻充满了信任。 许穆臻感激地看了傅常林一眼,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喃喃地叫了一声:“傅师兄……” 余明见状,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再纠结这件事了。赶紧把饭吃完,然后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李霄尧在一旁附和道:“还要商量什么呢?” 黎菲禹说道:“眼下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直接出城,赶往龙泉秘境,毕竟这才是我们出宗门的目的。第二个选择则是留下来调查那些命案,但这样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赶不及龙泉秘境开启的时间。” 李霄尧一脸认真地说道:“你们去秘境吧,我留在这里调查一下情况。” 许清樊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李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去秘境吗?那岂不是浪费了一个名额?” 李霄尧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本来就没有去秘境的名额啊。” 黎菲禹听后,眉头微皱,不解地问:“没有名额?那你跟着我们干嘛?” 李霄尧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是在宗门里太无聊了嘛,而且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就跟着你们一起过来了。” 余明面露担忧之色,说道:“可是这让人爆体而亡的病症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们都不知道它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还是自然传播的。李师兄,我不是要打击你,只是你根本就不会看病啊,留下来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呢。” 黎菲禹也附和道:“是啊,既然这样,那咱们还是别出这个风头了。反正这里查案有镇邪司,看病有医学界排名第二的龙姐,我们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还是赶紧走吧。” 众人匆匆扒完早饭就往城门口赶。一行人说说笑笑,眼看城门就在前方,脚步却猛地顿住 —— 城门此刻竟被两排披甲士兵守得严严实实,城门紧闭,城楼下黑压压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议论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怎么回事?” 傅常林皱起眉,他往前挤了两步,又被后面涌来的人潮推了回来。 许穆臻踮脚望去,只见城楼上挂着块朱漆木牌,上面用墨笔写着 “封城” 二字,墨迹看着还新鲜,喃喃道:“这城怎么突然封了?” 旁边一个老汉叹着气摇头,脸上满是焦灼:“还不是城里闹怪病!听说镇邪司的人查了几天都没有头绪,早晨刚下的令,说是怕这病传到城外去,谁也不准进出!” “怪病?” 许清媚心头一紧,下意识抓住许穆臻的衣袖,“是不是那些爆体而亡的人?”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妇人接话,声音发颤。 人群里顿时一片附和声,哭喊声、抱怨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沉。 黎菲禹脸色凝重起来:“这下麻烦了。” “可不是嘛,” 李霄尧握了握手里的剑,语气倒还算平静,“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现在怎么办?” 傅常林看向其他伙伴,“总不能一直堵在这儿。” 许清樊沉吟道:“先回客栈吧,离城门远点,别扎堆。” “也只能这样了。” 黎菲禹扫了眼城楼上戒备的士兵,“看来咱们想不管都不行了 。” 余明说道:“龙姐在陈府做客,或许她对这个病有办法,我们去找她,或者去镇邪司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第225章 不一般的病 前情提要:许穆臻两日未眠,倒头欲睡时,衣着清凉的菲伊柯丝趴在他身上将他惊醒。菲伊柯丝举止亲昵,学猫叫、撒娇,自称在救许穆臻。许穆臻只当她存心占便宜,屡次驱赶却被缠得更紧。 纠缠中,许穆臻梳理出诸多疑点:黎师姐等人沾血发病,自己与许清媚却安然无恙;清媚修为体质远不及傅师兄,却也幸免于难;黎师姐等人服用他递的药后病情好转;清媚曾牵过他的手,菲伊柯丝昨夜纠缠时亦自称在救他。许穆臻猛然顿悟:或许自己因接触菲伊柯丝而无恙,清媚因牵过他的手得以避险,黎师姐等人则靠他递的药治愈了症状。 面对许穆臻的追问,菲伊柯丝承认确实如此,却抱怨因他总持怀疑态度,才只能贴身相蹭。许穆臻追问那些人爆体而亡的缘由。菲伊柯丝却摇头表示说不清,只觉得许穆臻多接触自己便能避险。许穆臻怀疑是她在捣鬼。菲伊柯丝却委屈抱怨许穆臻又怀疑她。 许穆臻无言以对,转而再次询问那些人爆体而亡的原因。菲伊柯丝称是 “小虫子” 作祟,说曾见许穆臻体内有怪虫,怪虫死后他状态反常,与自己亲近后才恢复正常。许穆臻追问虫子模样,菲伊柯丝比划着说是很小的虫子,他可能看不见,这些虫子有好有坏。许穆臻恍然大悟,应是细菌或病毒之类的微生物。 许穆臻恍然大悟,这 “小虫子” 应是细菌或病毒之类的微生物。 许穆臻问有无其他解决办法,总不能让她一直蹭。菲伊柯丝笑说有,让他主动摸自己。许穆臻觉得和她主动蹭没区别。但在菲伊柯丝的催促下,许穆臻无奈照做,从头顶摸到尾根,菲伊柯丝反应娇媚却耍赖不走。反复数次后,许穆臻鬼使神差地撸了她的尾巴,菲伊柯丝发出娇媚喘息,舒展身体摊在他身上,似已睡着。许穆臻想将她挪开,却被死死抱住胳膊,只能认命熬夜。 次日清晨,许穆臻顶着黑眼圈起身,菲伊柯丝已不见踪影。他推门撞见许清媚,对方见他憔悴模样,关切询问。随后李霄尧、傅常林、余明相继走来,黎菲禹更是调侃他被 “小妖精” 缠上,还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甜香,引得许清媚追问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许穆臻窘迫辩解,提及童子之身的事,黎菲禹大笑证实他所言非虚,气氛稍缓。饭桌上,许清媚仍追问香味来源,许穆臻谎称是药味,傅常林出言解围,余明趁机提议商议行程。 黎菲禹提出两个选择:一是赶往龙泉秘境,这是众人出宗门的初衷;二是留下调查命案,但很可能赶不及龙泉秘境开启。李霄尧愿留下查案,众人却担忧他安危,且认为有镇邪司和名医龙姐在,不必添乱。 谁知众人赶至城门,竟见士兵严守、城门紧闭,城楼上 “封城” 二字醒目。打听得知,因怪病肆虐,镇邪司查不出头绪,为防扩散才禁止出入。 黎菲禹面色凝重,坦言想不管都不行了。余明提议去找在陈府做客的龙姐,或向镇邪司求助。 “封城已成定局,在此久留无益。”傅常林眉头紧锁,沉声道:“龙姐医术高明,或许对这怪病有办法,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去陈府找她。” 黎菲禹摸着下巴点头:“傅师弟说得在理,镇邪司那边暂时没头绪,龙姐说不定能看出些门道。” 许清媚、余明等人也纷纷赞同,当下便打定主意,转身御剑往陈府方向飞去。 一路上,街面愈发混乱,刚才又有人爆体而亡,那人的惨状像块巨石投进人群,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许穆臻看着奔逃的百姓,他攥紧拳头。 陈府外,余明上前拿出之前陈天雄给的令牌。门口的护卫见到立牌就进去通报了,片刻后就有一个老仆出来引着他们入内。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药香弥漫的屋子,龙姐正对着一堆医书跟药材发愁,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医书:“余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余明开门见山,说道:“龙姐,城中接连有人爆体而亡,如今又突然封城,我们正是为这怪病而来。 你可有什么头绪?” 龙姐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实不相瞒,我没有诊治过病患,看着那些尸体也查不出病因。那病症来得蹊跷,患者体内像是有东西在啃噬精气,最后撑破躯体,我也是一筹莫展。” 许穆臻稍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一步,轻声说道:“你们说,这病会不会是由一种小虫子引起的呢?” 他的话音刚落,龙姐便面露疑惑地问道:“小虫子?”余明也紧接着附和道:“穆臻师弟,你说的是蛊虫吗?” 许穆臻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蛊虫啦,是一种非常非常小的虫子。这些小虫子无处不在,有些对人有害,有些则对人有益。” 傅常林听后,似乎若有所思地说道:“穆臻师弟,你说的该不会是细菌和病毒吧?” 许穆臻一脸茫然,头上仿佛冒出了无数个问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讶地问道:“傅师兄,你竟然知道这个?” 傅常林微微一笑,说道:“以前徐师兄跟我讲过这些。他从小就告诉我,‘水果一定要洗干净才能吃,不然把细菌和病毒吃进去就会生病的。’我当时还好奇地问他,‘什么是细菌和病毒啊?’他就告诉我,‘就是那些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小虫子啊。这些小虫子到处都是呢,有些对人有害,有些则对人有益。’” 余明说道:“这个我也听溯师姐提起过呢。” 许穆臻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吐槽:我以为你们不知道才说是小虫子的。原来你们都知道细菌病毒啊,这样显得我好呆啊。 就在这时,陈天雄扶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之前余明救治的陈老祖。 陈老祖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 陈天雄让陈老祖面向余明,说道:“爹,这位余先生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陈老祖目光落在余明身上,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对着余明连连作揖:“余小友,若非你出手相救,老夫这条老命怕是早就没了。” 余明见状,连忙回礼,说道:“陈老祖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我实在受不起您这般感谢。况且陈家主已经给了我一份大礼。” 陈老祖哈哈一笑,声音洪亮了些:“那是天雄的心意,怎能抵得过你救我性命的恩情。我看你们几位也是外来的客人,如今城中封城,情况不明,就在陈府多住几天吧,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余明还想推辞,刚要开口,陈天雄便上前一步说道:“余先生,你就别推辞了。现在封城,外面客栈肯定住房紧张得很,你们这几位再出去找住处,未必能有结果。留在陈府,大家也能有个照应,也让我能好好感谢一下你们。” 许穆臻等人听着,互相看了看,觉得陈天雄说得有道理。余明开口道:“既然陈家主和老祖如此盛情,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只是叨扰府上,还望海涵。” 陈老祖笑着摆手:“哪里的话,你们能留下,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 安排好众人住处后,几人又跟龙姐一起讨论怪病的事。 龙姐一脸凝重地说道:“如今城中怪病肆虐,连镇邪司都束手无策。余先生想必是有大本事之人,不知可否帮忙一同想个应对之法呢?” 余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龙姐言重了,我们既然过来找你,自然会竭尽全力。” 正当众人商讨之际,许穆臻突然想起触摸菲伊柯丝可以治愈这种怪病!想着有病治病,没病预防。他急忙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用昨晚抚摸过菲伊柯丝的那只手,挨个摸了一下在场众人的额头。 然而,当他摸完后,却发现众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极其荒唐的事情。许穆臻不禁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连忙解释道:“呃……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发烧而已。” 接着,许穆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傅师兄,疑惑地问道:“傅师兄,我们都已经修仙了,为何还会被细菌和病毒感染呢?” 余明详细地解释道:“一般的细菌和病毒确实只能对凡人造成感染,但如果遇到不一般的细菌和病毒,即便是修仙者也可能无法幸免。” 许穆臻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不一般的病毒?” 傅常林接过话头,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可是深有体会啊。之前徐师兄跟我讲这些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当回事儿。结果第二天我就因为胡乱吃东西,不幸感染了金丹期的大肠杆菌。” 许穆臻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金丹期……大肠杆菌?细菌和病毒竟然也能修炼?” 黎菲禹在一旁解释道:“这世间的生物,只要开启了灵智,就有机会踏上修仙之路。” 许穆臻心里不禁暗暗吐槽:细菌和病毒都可以修炼……合着就只有我没办法修炼啊…… 傅常林继续说道:“不过,细菌和病毒要想修炼成功,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成功的例子非常少,飞升成圣的人和妖兽有很多,但菌类中只有一个成功的。” 余明接着解释道:“没错,比如筑基期修仙者的威压就能就能压死方圆5米内的细菌跟病毒。而元婴、大乘等更高级别的修仙者,他们的威压对细菌病毒来说更是恐怖至极。因此有修仙者的城市,里面的凡人都很少生病。” 黎菲禹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补充道:“不过,细菌和病毒的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即使开灵智的细菌和病毒十万中无一,但由于族群基数巨大,其开灵智的细菌和病毒数量仍然是非常可观的。” 许穆臻突然插话道:“等等,你们刚才说的都不是重点吧?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有菌飞升了吗?”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霄尧想了想,说道:“哦,对,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事。那个菌好像叫……叫什么来着……”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努力回忆。突然,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地叫道:“对了,叫二郎显圣真菌!” 许穆臻一脸茫然,头上仿佛冒出了无数个问号,疑惑地问道:“杨戬?” 余明接话道:“没错,就是‘阳减’。据医书上的描述,感染二郎显圣真菌的患者不仅自身的阳气会被吸走,连周围的人都会被吸走阳气。因为该病菌会导致周围阳气减少,所以专家把该病状称之为‘阳减’。” 许穆臻愣了一下,说道:“等等,越说越离谱了。咱们还是聊聊城里的怪病吧。” 龙姐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地说:“对,回到正题,这城里的怪病能让修仙者也中招,说明引发怪病的细菌或病毒绝不简单,怕是道行不浅啊。” 许穆臻突然眼睛一亮,开口提议道:“对了,之前不是说修仙者自身散发的威压就能压死细菌跟病毒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释放威压来压死城里的这些病菌呢?” 余明闻言,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解释道:“穆臻师弟,没这么简单。你想啊,这病菌能够伤到傅师兄跟黎师姐,这说明这病菌的修为怕是已经到了元婴期。要压死元婴期的病菌,至少得请大乘期修士过来才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就算请来了大乘期修士,也不能在城里释放威压。大乘期修士的威压何其强大,一旦在城里释放,城里的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到时候病菌没解决,反而会先害死一大批凡人。” 许穆臻听后,脸上的兴奋之色褪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样啊......”心里嘀咕:怎么办呢?总不能让我把全城的人都摸一遍吧...... 第226章 怪病疑云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赶至城门,见士兵严守、城门紧闭,城楼上 “封城” 二字醒目。打听得知,因怪病肆虐,镇邪司束手无策,为防扩散才禁止出入。黎菲禹面色凝重,坦言此事已无法置身事外。余明提议找在陈府的龙姐,或向镇邪司求助。傅常林认为封城后在城门久留无益,龙姐医术高明,提议先去陈府,黎菲禹与许清媚、余明等人纷纷赞同,随即御剑前往陈府。 一路上,街面愈发混乱。街头又有人爆体而亡,那人的惨状引发恐慌,如瘟疫般蔓延。许穆臻看着奔逃的百姓,攥紧了拳头。 到了陈府外,余明拿出陈天雄给的令牌,护卫通报后,老仆引他们入内。穿过几重院落,他们来到一间药香弥漫的屋子,龙姐正对着医书和药材发愁。见他们进来,龙姐疑惑询问来意,余明说明是为城中怪病而来,问她是否有头绪。龙姐面露疲惫,称未诊治过病患,查不出病因,只知患者体内像有东西啃噬精气,最终撑破躯体,自己也一筹莫展。 许穆臻迟疑后提议,怪病或许由一种极小的虫子引起,并非蛊虫,这种虫子无处不在,有好有坏。傅常林听后若有所思,问他说的是不是细菌和病毒。许穆臻十分惊讶,傅常林解释是徐师兄曾提及,余明也说听溯师姐讲过,许穆臻尴尬不已。 此时,陈天雄扶着之前被余明救治的陈老祖进来。陈老祖精神好转。陈天雄告知陈老祖余明是救命恩人,陈老祖感激作揖,余明连忙回礼,称举手之劳,且陈家主已给过厚礼。陈老祖笑言那是儿子的心意,难抵救命之恩,邀请他们在封城期间住下,尽地主之谊。余明想推辞,陈天雄劝说城外客栈住房紧张,留在陈府可互相照应,许穆臻等人觉得有理,余明便应下了。 安排好住处后,众人与龙姐继续讨论怪病。龙姐恳请余明帮忙想办法,余明表示会尽力。商议时,许穆臻突然用曾抚摸过菲伊柯丝的手,挨个摸了在场众人的额头,想借此治病预防,却引来众人怪异目光。他尴尬解释只是想看看大家是否发烧。 许穆臻又问傅常林,修仙者为何还会被细菌和病毒感染。余明解释,一般的细菌病毒只感染凡人,但若遇到不一般的,修仙者也可能遭殃。许穆臻追问 “不一般的病毒”,傅常林称自己有过体会,曾因乱吃东西感染金丹期大肠杆菌。许穆臻十分惊愕,不敢相信细菌病毒能修炼,黎菲禹解释世间生物开灵智后便有机会修仙,许穆臻暗自吐槽只有自己不能修炼。 傅常林补充,细菌病毒修炼极难,飞升成圣的人和妖兽有很多,但菌类中仅一个成功飞升。余明补充道筑基期修仙者的威压能压死方圆 5 米内的细菌病毒,元婴、大乘期修仙者的威压更恐怖,所以有修仙者的城市,凡人很少生病。黎菲禹认同并补充,细菌病毒数量庞大,虽开灵智的少,但基数大,数量仍可观。 许穆臻插话,认为重点是有菌飞升。李霄尧回忆后称,那菌叫二郎显圣真菌。许穆臻疑惑想到了杨戬并脱口而出,余明解释,感染该菌的患者会被吸走阳气,周围人也会受影响,因导致阳气减少,被专家称为 “阳减”。许穆臻觉得越说越离谱,提议回到城中怪病的话题。龙姐严肃表示,这怪病能让修仙者中招,说明引发怪病的细菌或病毒不简单,道行不浅。 许穆臻眼睛一亮,提议用修仙者的威压压死城里的病菌。余明摇头,称能伤到傅常林和黎菲禹的病菌,修为怕是到了元婴期,需大乘期修士才能压制,但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在城里释放,凡人无法承受,会先害死大批凡人。 许穆臻听后,脸上的兴奋之色褪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样啊......”心里嘀咕:怎么办呢?总不能让我把全城的人都摸一遍吧...... 龙姐说道:“这几日我跟着镇邪司验尸,那些爆体而亡的人体内连一丝病菌残留都寻不到。” 许穆臻心里嘀咕:是我猜错了吗?可如果菲伊柯丝口中的“小虫子”说的不是细菌跟病毒又是什么呢? 许清樊说道:“会不会是魔修使用邪术杀人?” 许清樊话音刚落,傅常林便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是魔修。”他指尖轻叩桌面,沉声道:“魔修虽会屠杀凡人,但他们的杀戮往往带有明确目的 —— 要么是为了提取特定精血,要么是为了凑齐某个阵法的祭品,又或者是用活人修炼邪术,炼制阴邪法器什么的。” 黎菲禹立刻附和:“傅师弟说得极是,魔修虽然经常杀人,但目的却很明确,魔修没必要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而且魔修若要动手,定会留下明显的邪术痕迹,可如今城中除了爆体的死者,再无半分魔气踪影,这不像是魔修的使用邪术杀人的样子。” 余明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我去镇邪司看看那些死者的尸体,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呢。” 李霄尧闻言,面露疑虑之色,说道:“余师弟,昨天你不是已经去看过了吗?当时你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余明点点头,解释道:“没错,我当时确实没看出什么来。但也许多看几具尸体,就能发现一些端倪了。” 傅常林听了余明的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多看看确实多一分希望。不过镇邪司那里堆积了大量的尸体,你过去的话,恐怕会被感染。” 龙姐见状,连忙说道:“这样吧,我和余先生一起去,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消息吧。” 许穆臻突然开口道:“我也想去。”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突兀。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许穆臻顿时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许清媚见状,赶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说道:“穆臻哥哥,你修为那么低,就别去冒险了。” 许穆臻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道:“我知道我修为低,可我体质特殊啊。而且……”说着,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红色的药瓶,展示给大家看,“我有药啊。” 龙姐满脸期待地看着许穆臻,急切地问道:“你真的有治疗那种怪病的药吗?能不能让我看看呢?” 余明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他连忙回答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上次我们发病的时候,命悬一线,就是因为吃了穆臻师弟的药才得以痊愈的。” 听到余明的话,许穆臻挠了挠头,解释道:“不过,这药只能暂时缓解症状,并不能彻底治愈那个怪病。上次你们能够康复,可能是因为你们运气好,或者是刚刚感染的缘故吧。” 龙姐显然对这瓶神秘的丹药充满了好奇,她再次请求道:“无论如何,能让我看看这药吗?” 许穆臻没有犹豫,从药瓶中倒出了一颗丹药,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龙姐。 龙姐接过丹药,仔细端详起来。她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哦,真是太奇妙了!” 余明见状,连忙追问:“龙姐,你觉得这药怎么样?” 龙姐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从这颗丹药的外观和质地来看,它绝对不简单。至于是否能够治愈那种怪病,还需要进一步尝试才能知道。只可惜那些患者死得太快了,我只见过他们的尸体,也无法知晓药物是否有效。”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还是去镇邪司走一趟吧。也许在那些尸体上,我们能够发现一些关键的线索,从而揭开这起事件背后隐藏的真相。” 一旁的许清媚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也一起去。” 黎菲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接着补充道:“正好,我也有此意,毕竟那些尸体上可能存在一些被我们忽视的细节,仔细检查,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那大家一同前往吧。” 然而,李霄尧却显得有些犹豫,他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问道:“我也要去吗?”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抵触。 黎菲禹说道:“去吧,别担心。” 李霄尧继续说道:“可我不会医术啊。” 黎菲禹笑了笑,安慰道:“说不定这只是某个变态在胡乱杀人取乐呢。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你在我心里也有个底。” 李霄尧听到变态杀人狂顿时就来了兴趣,说道:“既然师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们走一遭吧。” 镇邪司坐落在城中心,朱漆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镇邪卫道”的匾额,字体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门前的两尊石狮,怒目圆睁,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着这座神秘的机构。 当龙姐带着许穆臻等一行人来到镇邪司门前时,守卫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迎上前去,引领着这八人朝着停尸的后院走去。 一进入后院,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扑鼻而来。后院里,几十个临时搭起的木架整齐地排列着,每个木架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布,下面隐约可以看出人形的轮廓。 为了防止疾病的扩散,这个院子里一连设置了好几层结界。这些结界不仅可以阻挡病菌的传播,还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确保镇邪司的人员安全。至于为什么烧毁这些尸体,自然是还抱有在尸体上找出病因以及治疗方法的希望。 龙姐等人缓缓穿过院子,径直走向那些盖着白布的木架。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 中年男子拱手向龙姐施礼道:“在下周平,镇邪司司长早有命令,龙姐过来的话尽管查验,若有发现,还望告知一二。” 龙姐连忙回礼,微笑着说道:“周长官客气了,我等也是为了查清这怪病的缘由而来,自然会竭尽全力。” 周平侧身引路,指着那些盖着白布的木架:“这些都是近几日暴毙的死者,从老到少、从修士到凡人都有。龙姐尽管细看,我院中门口设了消毒的阵法,诸位查验后可门口站着清洁一会。” 许穆臻跟着众人走进结界,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 龙姐率先走到最东侧的木架前,伸手掀开白布。 底下躺着的是个梳双丫髻的少女,脸色青得像浸过胆汁,脖颈处的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皮下扭曲的血管。 余明指尖悬在少女眉心上方,一缕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渗入,片刻后收回手,眉头紧锁:“体内经脉全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撑裂的,体内无毒素残留。” 黎菲禹眼中闪过金芒,说道:“也没有邪气踪影。” 众人又接连查看了几具尸体,有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有穿青布长衫的老者,症状皆是如此,体内经脉全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撑裂的,体内无毒素残留。也没有邪气踪影。因缺乏更多线索而无法串联起来,一番检查下来,毫无头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许清媚忽然皱起眉头,吸了吸鼻子,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许穆臻疑惑地问:“什么不对劲?” 许清媚环顾四周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语气肯定地说:“尸臭。这么多尸体,居然没有尸臭。” 余明闻言,略一思索道:“想必是这里有保存尸体的阵法,阻止了尸体腐烂,所以才没有尸臭。” 可周平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告诉他们:“一开始我们确实有用阵法保存尸体,可后来因为保存尸体的阵法出了问题,我们意外发现这些尸体似乎不会腐烂。我们当时还觉得奇怪,就特意用其中一具尸体做了实验,撤去了它周围的阵法,结果那具尸体真的没有腐烂,就保持着刚放进来时的样子。” 众人听了周平的话,皆是一惊。这么多尸体,在没有阵法保护的情况下居然都不会腐烂...... 第227章 会发生什么事呢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城中怪病突发,一系列离奇现象让许穆臻一行人陷入探究的迷雾之中。龙姐严肃指出,此怪病能感染修仙者,说明引发的细菌或病毒道行极深。 许穆臻提议用修仙者威压压死。余明却反对,称能伤到傅常林和黎菲禹的病菌,修为恐达元婴期,需大乘期修士才能压制,但大乘期威压会先害死凡人。许穆臻闻言,兴奋褪去,眉头紧锁,暗自思索对策,甚至闪过要把全城人都摸一遍的念头。 龙姐提及,这几日跟着镇邪司验尸,发现爆体而亡者体内无一丝病菌残留。这让许穆臻心生疑惑,若菲伊柯丝口中的 “小虫子” 不是细菌或病毒,又会是什么? 许清樊猜测是魔修用邪术杀人,傅常林当即否认。他解释,魔修杀戮多有明确目的,如提取精血、凑齐祭品等,且会留下邪术痕迹,可如今城中除死者外无半分魔气,不像魔修所为。黎菲禹也表示赞同。 余明提议去镇邪司查看死者尸体,或许能找到线索。李霄尧疑虑,说余明昨天已看过无异常,余明却认为多看看或许能有发现。傅常林赞同,却提醒尸体堆积多,余明可能被感染。龙姐提出与余明同去,让其他人留着等消息。 此时,许穆臻突然表示自己也想去。他声音不大,却在安静中格外突兀,众人目光集中过来,他顿时局促不安,攥紧袖口。许清媚劝他修为低别冒险,许穆臻犹豫后仍坚持,称自己体质特殊,还从储物袋取出红色药瓶,说自己有药。 龙姐满怀期待,急切询问是否有治疗怪病的药,想看一看。余明也猛然想起,称上次他们发病濒死,正是吃了穆臻的药才痊愈。许穆臻解释,这药只能暂时缓解,不能彻底治愈,上次康复可能是运气或刚感染。即便如此,龙姐仍好奇,许穆臻便倒出一颗丹药给她。 龙姐端详后惊叹不已,称丹药不简单,但能否治愈怪病还需尝试,可惜患者死得太快,无法验证。许穆臻思索后提议去镇邪司,或许能从尸体上找到关键线索。许清媚当即表示同去,黎菲禹也同意许穆臻的提议,称尸体可能有被忽视的细节,提议大家一同前往。 李霄尧有些犹豫,称自己不会医术,黎菲禹笑着安慰,说或许是变态杀人取乐,有他在更安心。李霄尧一听 “变态杀人狂” 顿时来了兴趣,便同意同去。 镇邪司位于城中心,朱漆大门上 “镇邪卫道” 的匾额庄严肃穆,门前石狮威风凛凛。龙姐一行人到后,守卫引领他们往停尸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浓烈草药味扑鼻而来。几十个盖着厚白布的木架整齐排列,下面隐约是人形。为防疾病扩散,院子设了多层结界。没烧毁尸体,是还希望能从中找到病因和治疗方法。 一行人走向木架时,穿黑色官服的周平迎上来,称司长有令,任凭查验,还告知这些是近几日暴毙者,老少、修士、凡人都有,门口有消毒阵法,进出可以在门口消一会毒。许穆臻走进结界,只觉一股寒气往上爬。 龙姐走到最东侧木架,掀开白布,下面是个梳双丫髻的少女,脸色青如胆汁,脖颈皮肤发亮,可见皮下扭曲血管。余明探入灵力后,眉头紧锁,称体内经脉全断,像被从里往外撑裂,无毒素残留。黎菲禹也说无邪气踪影。 众人又查看了几具尸体,有壮汉、老者等,症状都一样,体内经脉全断,无毒素和邪气,因缺乏线索,一番检查毫无头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许清媚皱起眉头,说这么多尸体居然没有尸臭。余明猜测是有保存尸体的阵法,周平却摇头,神色凝重地说,起初用阵法保存,后来阵法出问题,才发现尸体似乎不会腐烂,还特意做过实验,撤去阵法后尸体仍不腐烂,保持刚放进来的样子。 众人听了周平的话,皆是一惊。这么多尸体,在没有阵法保护的情况下居然都不会腐烂...... 余明指尖轻抚过一具老妪尸体的手腕,那里的皮肤虽泛着青黑,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弹性,“寻常尸体死后三日便会开始腐坏,就算是修仙者有灵力护持也会在灵力散尽后腐烂这最多也就拖延半月。可这些死者大多是凡人,最早的已经停放了二十余天了。” 许穆臻想到了僵尸,就提了一句:“这些尸体不会尸变吧?” 黎菲禹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 许穆臻说道:“师姐为何如此肯定?” 黎菲禹解释道:“人变成坏人是因为他不争气,尸变成僵尸是因为多了一口气 。”一个人在死之前,若生气、憋气、闷气,到死时,便会有一口气聚在喉咙处。人死了最要紧的是断气,倘若不断气,就极有可能走上僵尸化的歧途,害人害己。” 众人又接连查看了几具尸体,症状如出一辙,体内经脉全断,无毒素残留,也没有邪气踪影。一番检查下来,因缺乏更多线索而毫无头绪,气氛陷入沉闷。 周平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若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连探查都探查不到,还怎么防治?” 许清樊眉头紧锁,补充道:“而且从这些尸体的状况来看,这些病菌的破坏力极强,能撑裂经脉,还能让尸体不腐,显然不是普通货色。若它们真有灵智、会隐匿,那恐怕比魔修的邪术更难对付。” 许穆臻望着那具双丫髻少女的尸体,眉头拧成了疙瘩。龙姐说死者体内连一丝病菌残留都找不到,余明和黎菲禹也再三确认没有邪气,可菲伊柯丝在梦魇里明明说过,那些 “小虫子” 会钻进血管里筑巢。 “小虫子……”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瓶,“明明就是细菌或者病毒的样子啊。” 见众人都在蹙眉沉思,许穆臻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们说…… 会不会是它们藏起来了?” 余明挑眉:“穆臻师弟指的是?” “修仙者能隐匿气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许穆臻语速渐快,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线索,“那要是…… 要是这些病毒病菌也会修仙呢?它们会不会用什么法子把自己藏起来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龙姐先是一愣,随即拍了下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她蹲下身重新检查少女的尸体,指尖在那淡红色印记上轻轻点动,“修仙界虽少听说这种事,但并非没有可能。就像有些灵植能修出灵智,妖兽能渡劫化形,谁规定病毒病菌就不能修行?” 傅常林指尖轻叩腰间玉佩,淡青色灵力在他掌心流转:“隐匿气息的法门多与空间术法相关,黎师姐刚才说这印记有空间波动……” “说不定就是它们藏起来的痕迹!” 许清媚眼睛一亮,凑近看那桃花印记,“寻常病菌哪能弄出这种动静?” 余明摸着下巴沉吟道:“难怪我们查不到任何踪迹。若是真有会隐匿气息的病菌,寻常探查之法自然无效。就像高阶修士能屏蔽低阶修士的神识,这些‘修仙病菌’说不定也能屏蔽我们的灵力探查。” 周平听得咋舌:“会修仙的病菌?这要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 许穆臻望着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忽然觉得后颈发凉。他想起菲伊柯丝说过,那些小虫子会在宿主体内啃食灵力,等把人啃空了就蜷成黑珍珠。若是它们真能藏起来,岂不是说……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228章 明天再说 前情提要:城中怪病突发,离奇现象不断,许穆臻一行人陷入探究困境。余明提议前往城中心的镇邪司查看死者尸体,希望能找到线索。 镇邪司庄严肃穆,朱漆大门上 “镇邪卫道” 匾额醒目,门前石狮威严。龙姐一行人抵达后,被守卫引至停尸后院。院内弥漫浓烈草药味,几十个盖着白布的木架整齐排列,下面隐约是人形。为防疾病扩散,院子设了多层结界,尸体未被烧毁,是想从中探寻病因与疗法。 穿黑官服的周平迎上前来,告知司长有令任凭查验,并说明这些是近几日的暴毙者,涵盖各年龄段、修士与凡人,门口有消毒阵法可用。许穆臻走进结界,一股寒气袭来。 龙姐在最东侧木架掀开白布,露出梳双丫髻的少女尸体,其脸色青如胆汁,脖颈皮肤发亮,皮下血管扭曲。余明探入灵力后发现,尸体经脉全断,似被从里往外撑裂,且无毒素残留。黎菲禹也确认尸体上没有邪气。众人又查看了壮汉、老者等几具尸体,症状完全一致,因缺乏线索而毫无头绪。 众人一筹莫展时,许清媚发现这些尸体没有尸臭。余明猜测存在保存尸体的阵法,周平却神色凝重地表示,起初确实用阵法保存尸体,后来阵法出现问题,才发现尸体不会腐烂,即便撤去阵法也依旧如此。众人对此都感到十分诡异。 余明轻抚一具老叟尸体的手腕,发现其皮肤虽呈青黑色却有弹性,经灵力探查后称,寻常尸体死后三天便会开始腐烂,即便修仙者有灵力护持,也仅能拖延半月左右,而这些凡人尸体中最早的已停放二十余天,却丝毫没有腐烂迹象,实在奇怪。 许穆臻联想到僵尸,询问这些尸体是否会尸变。黎菲禹摇头解释,尸变是因为人临死前憋气,死后有一口气聚于喉咙,且需要阴湿环境,镇邪司并不符合这样的条件。余明紧张地询问这些尸体是否断气,还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众人再检查数具尸体,症状依旧相同,现场气氛变得沉闷。许穆臻望着少女尸体,想起菲伊柯丝说过的 “小虫子作怪”,觉得那像是细菌病毒,可众人都未查到相关踪迹,他不禁喃喃自语,猜测若不是它们,又会是什么。 许穆臻忽然提出,会不会是这些病毒病菌藏起来了,毕竟修仙者能隐匿气息,若这些病毒病菌也会修仙,或许也能做到。 院子瞬间安静下来。龙姐认同这一猜测,认为虽少见,但存在可能,它们既然能修行,自然也能隐藏自己。余明沉吟着表示,难怪查不到踪迹,就像修士能屏蔽神识探查一样。周平忧心忡忡,担心探查不到就无法防治。许清樊补充说,这些病菌破坏力极强,若有灵智且会隐匿,恐怕比魔修的邪术还难对付。 余明提出疑惑,若只是部分病菌会隐匿,总该有普通病菌存在,可为何尸体里一丝都没有。众人再度陷入沉思。 李霄尧猜测,这会不会和魔修手段有关,它们或许像魔修炼制法器那样,把普通病菌当作材料,才使得尸体中没有其他病菌。傅常林认同此说有几分道理。黎菲禹却称,修仙菌若使用邪术会留下痕迹,但这些尸体上并无魔气。 许穆臻认为,或许它们的方法不同,毕竟人们对其知之甚少。黎菲禹觉得有理,称不能用常规思维看待此事。 许穆臻望着尸体,想起菲伊柯丝说过他体内虫子死后他便不对劲,与她接触后才恢复,心想自己若碰一下尸体或许会有变化。他因怕许清媚吃醋,转而走向小男孩尸体。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一些勇气,然后缓缓地朝着小男孩尸体伸出手去。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尸体的一刹那,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穆臻哥哥,你想干什么?” 许穆臻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许清媚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还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许穆臻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试试……如果我碰一下这些尸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可!”余明的声音突然传来,他的银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师弟你不像我们有灵力护体,贸然触碰这些尸体,恐怕会有危险!” 龙姐也连忙附和道:“是啊这位小兄弟,你体质特殊不假,可谁知道如果你碰一下这些尸体会发生什么事呢?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后果,那可就麻烦了。” 尽管众人纷纷劝阻,许穆臻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落在那具小男孩的尸体上,不等众人再开口,他已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覆在了小男孩冰冷的手腕上。 指尖触及尸体的瞬间,许穆臻只觉一股寒气顺着指缝钻入,激得他打了个轻颤。他下意识屏住呼吸,静静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 —— 皮肤虽泛着青黑,却当真如之前摸到的老叟尸体一般,带着几分诡异的弹性。 旁边的许清媚紧张得攥紧了手帕,指节泛白;余明和黎菲禹更是凝神戒备,灵力在周身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片刻后,许穆臻轻轻收回手,指尖除了残留的凉意,并无其他异样。 “别动。” 余明立刻上前,指尖凝聚起柔和的灵力,仔细探查着许穆臻的四肢百骸。银眸中灵力流转,片刻后,他才松了口气,收回手道:“体内气息平稳,没有异常灵力入侵,也没有察觉到那些‘小虫子’的踪迹。” 听到这话,众人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龙姐拍了拍胸口,嗔怪道:“小兄弟,你这性子也太冒失了,下次可不能这么乱来。” 许清媚更是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捶了下许穆臻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的嗔怪:“穆臻哥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才好?” 许穆臻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先别管我了,你们再检查检查这孩子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众人闻言,立刻将注意力转回小男孩的尸体上。余明、龙姐和黎菲禹轮番上前探查,指尖灵力探入尸体经脉,仔细查验着每一处细节。 然而一番检查下来,三人皆是眉头紧锁,面面相觑。 “还是老样子。” 余明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失望,“依旧是没有毒素,也探查不到任何病菌的踪迹。” 龙姐也点头附和:“尸体的皮肤弹性和之前一样诡异,依旧没有腐烂的迹象,和我们刚才检查时没什么不同。” 黎菲禹叹了口气:“没有邪气。” 许穆臻望着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便被释然取代。至少,目前没有他们是安全的。 此时,天边的夕阳早已落下,夜幕悄然笼罩了镇邪司。后院里的结界在夜色中泛起淡淡的微光,衬得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愈发阴森。 周平看了看天色,开口道:“几位大人,天色已晚,这里阴气重,不如先回府休息,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从长计议?” 众人对视一眼,眼下确实也查不出更多线索,便点了点头。 “也好。” 许穆臻说道,“那就先回去吧,说不定好好休息一晚,能想出新的头绪。” 许清媚拉着许穆臻的衣袖,轻声道:“穆臻哥哥,我们快走吧。” 众人正欲拉开,余明却忽然皱起眉,目光扫过那些排列整齐的尸体,银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些尸体太过诡异,既不腐烂又有弹性,万一入夜后真发生尸变……” 他话未说完,但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黎菲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些盖着白布的人形在夜色里确实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她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叠黄符,指尖灵力微动,黄符便如活物般飘至空中。 “放心吧。” 黎菲禹轻声道,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黄符在空中盘旋飞舞,纸角燃着微不可察的金芒,随后如同受到指引般,纷纷精准地落在每一具尸体的额头上,符身紧贴皮肤,边缘泛起淡淡的光晕,将尸体笼罩在一层微弱的金光之中。 “这是镇尸符,能暂时压制尸气,就算真的尸变,也能起到镇压僵尸戾气、使其无法动弹的作用。” 黎菲禹收回手,解释道。 余明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有师姐这符在,倒是能安心些了。” 夜色中,几道身影划破空气,朝着陈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衣袂翻飞间带起细碎的风声。 不多时,他们便落在了陈天雄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独立院子里。 院门口的两盏灯笼早已点亮,映着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透着几分静谧。 “稳妥起见,还是设个阵法吧。” 余明落地后环顾四周,银眸中闪过一丝审慎,“今日接触过那些尸体,虽经消毒,却难保没有疏漏。” “也好。”黎菲禹说着,从袖中取出数枚阵旗,指尖灵力催动下,阵旗如流星般射入院墙四周的角落。随着最后一枚阵旗落地,一层淡青色的光幕悄然浮现,将整个院子笼罩其中,光幕上灵力流转,隐有符文闪烁。“这是隔绝阵,既能防止外界气息侵入,也能避免我们身上若有残留的异样气息外泄。” 龙姐点点头,随即取出一张传音符,指尖灵力注入,口中轻声说了几句。传音符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我已经跟陈天雄说明情况了,咱们接触过病患尸体,虽做了消毒,保险起见,还是暂时不要让府里的人靠近院子。” 众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各自沉默着梳理思绪。 夜风拂过,带着院角桂花树的清香,却吹不散那份凝重。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道红光从院外飞来,落在龙姐手中,化作一张传音符。龙姐展开灵力查看,随即颔首道:“陈天雄回信了,说他会立刻吩咐下去,让下人不得靠近咱们这院子,还说有任何需要,直接传信给他就行,他会让人把东西放在院门口。” 许穆臻望着院墙上那层淡青色的光幕,心中仍在琢磨着那些尸体的诡异之处。 “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黎菲禹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养足精神,明天再从长计议。” 众人纷纷起身,各自回了房间。夜色渐浓,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那层光幕上悄然流转的微光,将所有的疑虑与不安,暂时隔绝在寂静的夜色里。 许穆臻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连日来的疲惫像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意识刚要坠入梦乡,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感,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他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月光恰好斜斜照进屋内,将趴在他身上的人影勾勒得清晰分明 —— 那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他的颈侧与枕席上,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扫得皮肤微微发痒。 菲伊柯丝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件月白色的半透明纱衣,曼妙的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领口大敞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莹光,此刻正支着下巴,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睁得溜圆,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许郎醒啦?” 菲伊柯丝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指尖却不规矩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我都趴了好一会儿啦,还以为你要睡到大天亮呢。” 许穆臻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她,手腕却被她轻轻攥住。那力道不大,带着种耍赖般的娇憨,让他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月光的清辉,竟生出几分令人心猿意马的暧昧。 许穆臻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偏,不敢直视她过于清凉的衣着,正想开口呵斥又想到了白天验尸的情节就改口了:“正好,我有事要问你。你之前提到的‘小虫子’,你知道它们的来历吗?还有为什么触碰你就不会有事?” 第229章 想问点东西好难 前情提要:许穆臻望着尸体,想起菲伊柯丝的话,动了触碰的念头。指尖即将触碰到尸体时,许清媚拉着他的衣袖询问他的意图。许穆臻支支吾吾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余明立刻警惕地加以劝阻,称他没有灵力护体,贸然触碰会有危险,龙姐也附和着,认为他体质特殊,后果难以预料。 但许穆臻已下定决心,不等众人再劝,深吸一口气将手覆在了小男孩冰冷的手腕上。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寒气钻入体内,他打了个轻颤,感受到尸体皮肤虽泛着青黑,却有着诡异的弹性,和之前摸到的老叟尸体一样。 一旁的许清媚紧张得攥紧手帕,指节都泛白了;余明和黎菲禹则凝神戒备,灵力在周身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片刻后,许穆臻收回手,指尖只有凉意,并无其他异常。 余明立刻上前,用灵力探查他的四肢百骸,银眸中灵力流转,片刻后松了口气,告知众人许穆臻体内气息平稳,没有异常灵力入侵,也没察觉到 “小虫子” 的踪迹。众人这才放下心来,龙姐嗔怪他行事冒失,许清媚也又气又急地捶了下他的胳膊,表达着对他可能出事的担忧。 许穆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众人再检查一下那孩子的尸体。余明、龙姐和黎菲禹轮番上前探查,之后却都眉头紧锁。余明失望地表示尸体还是老样子,既没有毒素也没有病菌;龙姐称尸体的皮肤弹性依旧诡异,没有腐烂的迹象;黎菲禹则表示没有察觉到邪气。许穆臻虽有困惑,但也因大家都安全而释然。 此时夕阳已落,夜幕笼罩了镇邪司,结界的微光让盖着白布的尸体更显阴森。周平提议先回府休息,众人表示认同,决定明天再从长计议。许清媚拉着许穆臻的衣袖,催他快点走。 众人正要离开,余明却担忧这些尸体会发生尸变。黎菲禹取出黄符,指尖掐诀念咒,黄符在空中盘旋后落在了每一具尸体的额头上,边缘泛着光晕。她解释这是镇尸符,能压制尸气,防止尸变后失控,余明这才放下心来。 夜色中,几人朝着陈府疾驰,很快便落在了陈天雄准备的独立院子里。院门口的灯笼亮着,映得朱漆大门的铜环透着静谧。 余明提议设下阵法,以防接触尸体后有疏漏。黎菲禹表示赞同,取出阵旗射入角落,一层淡青色的光幕笼罩了院子,她称这是隔绝阵,能防止内外气息互通。 龙姐拿出传音符,注入灵力后交代了几句,传音符化作红光飞走。她称已告知陈天雄情况,让府里的下人不要靠近院子。 众人在院中石凳坐下,夜风带着香气却散不去凝重的气氛。半盏茶的功夫后,传音符飞回,龙姐查看后说陈天雄会吩咐下人不靠近院子,若有需求可以传信,东西会放在院门口。 许穆臻望着院墙上的光幕,仍在琢磨尸体的诡异之处。黎菲禹提议先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议,众人便各自回了房间。夜色渐浓,院子里只有风声和光幕的微光,暂时隔绝了所有的疑虑与不安。 许穆臻躺在床上,疲惫感袭来,意识刚要坠入梦乡,胸口传来一阵压感,呼吸也变得滞涩,他猛地睁开眼。 月光照进屋内,勾勒出趴在他身上的人影 —— 粉色长发铺在颈侧与枕席上,菲伊柯丝穿着月白色的半透明纱衣,身姿若隐若现,正支着下巴用桃花眼盯着他。 菲伊柯丝用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声音跟许穆臻打招呼,同时指尖不规矩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许穆臻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她,手腕却被她轻轻攥住。那力道不大,带着种耍赖般的娇憨,让他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月光的清辉,竟生出几分令人心猿意马的暧昧。 许穆臻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偏,不敢直视她过于清凉的衣着,正想开口呵斥又想到了白天验尸的情节就改口了:“正好,我有事要问你。你之前提到的‘小虫子’,你知道它们的来历吗?还有为什么触碰你就不会有事?” 菲伊柯丝微微侧过脑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轻启朱唇,柔声说道:“你想知道?”说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诱人的红唇,那动作慢得像一场无声的挑逗,优雅里裹着赤裸裸的撩拨。那张美得让人心颤的面庞缓缓靠近,呼吸间的甜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将许穆臻整个人都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许穆臻心头一跳,忙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稍稍用力将她推离些许,心里暗自嘀咕:又想故技重施强吻我,想问点事怎么就这么难?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许穆臻的语气有些冷淡,“你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然而,菲伊柯丝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她一边扭动着身体,往许穆臻身上蹭,声音娇嗔得能化掉人的骨头:“人家不走,你今天还没摸我呢。你不多摸几下,明天要是被那些小虫子缠上了怎么办呀?” 许穆臻无奈地皱起眉头,刚要开口,却被她软软地打断。菲伊柯丝双臂一环,紧紧缠上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像藤蔓似的贴了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舒适的温度:“许郎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想要活命就得多和人家接触。而且人家救了你,你不应该奖励一下人家吗?就算你不想奖励人家,你也得为你的那些小伙伴考虑一下,是不是?就算你不为你的那些小伙伴考虑,也得为自己的小命考虑一下,是不是?” “额......”许穆臻微微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 菲伊柯丝眼波流转,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别犹豫了,快用你那温暖的双手尽情的蹂躏我吧。” “这…… 这样不好吧。” 许穆臻偏过头,避开她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鼻尖的甜香里,莫名掺了点让他心头发颤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在某个被遗忘的梦境里,曾这样被这香气包裹过无数次。 菲伊柯丝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像被主人冷落的小猫:“为什么不好呀?” 粉色的长发丝滑地扫过许穆臻的脖颈,痒意顺着皮肤一路钻到心底,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你昨晚不是摸得挺好的嘛。” 菲伊柯丝又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狡黠的暗示。 忽然,菲伊柯丝收敛了所有娇憨,桃花眼倏地眯成一条缝,飞快地往门后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伴随着许清媚那温柔甜美的声音:“穆臻哥哥,你睡了吗?” 许穆臻心头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菲伊柯丝,然而,她却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住了他,让他根本无法推开。 许穆臻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先回应门外的许清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清媚,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清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想起今天你只吃了早餐,就给你炖了鸡汤。” 听到“鸡汤”二字,菲伊柯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像只小猫咪一样,迅速地凑到许穆臻的耳边,轻声呢喃道:“人家想喝鸡汤。”说罢,她还稍稍抬起身子,似乎准备起身去开门。 许穆臻见状,心中大惊,他生怕菲伊柯丝会不顾一切地跑去开门,暴露了他们之间的秘密。于是,他连忙一个翻身,将菲伊柯丝紧紧地压在身下,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门外的许清媚似乎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常,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穆臻哥哥?我好像听到你屋里有动静。” 许穆臻有些恼怒地瞪着菲伊柯丝,可眼下这情形,哪里敢对她发火?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我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凳子。清媚,那鸡汤你自己喝吧,我不饿。” 谁知菲伊柯丝根本不打算配合,竟故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嗔的轻哼,那声音软糯又勾人,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穆臻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额头顿时冒出汗来,他生怕许清媚起疑,忙伸手捂住了菲伊柯丝的嘴,想阻止她再出声。 门外的许清媚显然听到了,声音里的疑惑更浓:“穆臻哥哥,你屋里是不是有别人啊?” 许穆臻急得额头冒汗,正绞尽脑汁想解释,掌心却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 菲伊柯丝竟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掌心。 那触感又痒又麻,像电流顺着手臂窜遍全身,许穆臻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他一边要思考如何应付门外的追问,一边还要忍受掌心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挑逗,只觉得头皮发麻。 “穆臻哥哥,你说话呀。” 许清媚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催促。 许穆臻一咬牙,硬着头皮应付:“没别人,只是一只发情的小野猫,你快回去休息吧。” 好在许清媚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穆臻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菲伊柯丝,刚要开口斥责,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紧紧捂着她的嘴。他像触电般迅速松开手,低头一看,掌心已被她的唾液舔得湿漉漉的,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 菲伊柯丝若无其事地舔了舔红唇,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她那双本就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弯成了月牙,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她娇声说道:“许郎的掌心好甜啊,比蜂蜜还要甜呢。” 声音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许穆臻刚想呵斥,突然起了想要捉弄一下菲伊柯丝的心思,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于是,他露出一副阴森笑容,说道:“是吗?可我这只手今天摸过尸体的哦。” 菲伊柯丝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穆臻,说道:“许郎,你……你居然摸了尸体?” 许穆臻心中暗喜,心想:哈哈,终于吓到她了吧。他继续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对呀,而且我摸完之后还没洗手哦。”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下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肯定会觉得恶心吧。 菲伊柯丝用那玉手轻轻地捂住了她那诱人的红唇,娇嗔地说道:“许郎怎么能摸那种脏东西呢?” 许穆臻心中暗自嘀咕:这下吓到了吧,恶心到了吧。 然而,让许穆臻完全意想不到的是,菲伊柯丝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之色,反而还浮现出了一副心疼的模样。她柔声细语地说道:“摸了脏东西不洗手怎么行呢?还是让我来帮你舔干净吧。” 话音未落,菲伊柯丝竟然真的伸出了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要抓住许穆臻的手。许穆臻见状,顿时满脸通红,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连忙把手藏到了背后,结结巴巴地说道:“菲伊柯丝,你别乱来啊。” 可是,菲伊柯丝却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只见她整个人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又贴了上来,双手如同灵蛇一般,紧紧地环抱住了许穆臻的脖子,娇柔地撒起娇来:“好啦,不逗你啦。许郎,快点摸吧。摸完了咱们就可以睡觉觉啦。”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我今晚想要自己睡。” 菲伊柯丝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呀?跟人家一起睡不好吗?” “不好。” 许穆臻说着打了个哈欠,眼底带着倦意,“有你在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菲伊柯丝却不依不饶,身子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娇嗔得能滴出水来:“人家不要嘛,人家要跟许郎一起睡。” 许穆臻皱了皱眉,抛出条件:“除非你告诉我,你之前提到的‘小虫子’它们是什么来历吗?还有为什么触碰你就不会有事?” 菲伊柯丝眼底又闪过一丝狡黠,轻启朱唇,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你想知道?”说着,她再次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诱人的红唇,动作优雅又带着致命的撩拨,美丽的面庞缓缓向他靠近,呼吸间的甜香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许穆臻忙伸出手,按在她的额头上,稍稍用力将她推离,无奈道:“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菲伊柯丝却笑得愈发妩媚,声音里带着点无辜的狡黠:“人家嘴笨,说不过来嘛。所以只能用口口相传的方式传递信息了。而且只要亲一下就懂了,这不是挺好的嘛。” 许穆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心里忍不住吐槽:就你还嘴笨?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第230章 有情况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众人在黎菲禹提议下各自回房休息,夜色中的院子只有风声与光幕微光,暂时隔绝了疑虑与不安,却暗藏危机。 许穆臻疲惫欲睡时,胸口的压感让他惊醒。月光下,他看到菲伊柯丝趴在身上,粉色长发散落,身着月白色半透明纱衣,正用桃花眼望着他。菲伊柯丝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语气打招呼,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许穆臻想推开,手腕却被她轻攥,那耍赖般的娇憨让他动作顿住,鼻尖萦绕的甜香混合月光,生出暧昧。 许穆臻目光避开她清凉的衣着,想起白天验尸事,转而询问 “小虫子” 的来历及触碰她为何安全。菲伊柯丝侧头,眼中闪过狡黠,柔声问他是否想知道,随后舔唇挑逗,面庞渐靠,甜香愈发浓郁。 许穆臻抬手将她推离,暗自嘀咕她又想强吻,语气冷淡地说不想知道了,让她离开。但菲伊柯丝不肯走,扭动着往他身上蹭,娇嗔着说他没摸自己,担心他被小虫子缠上。她还缠住他的脖子,贴近身体,提及他需多与自己接触才能活命,又以救过他、为伙伴和他的性命考虑为由,让他 “奖励” 自己。 许穆臻内心挣扎,菲伊柯丝却凑到他耳边,让他别犹豫。他偏头避开,低声说不好,鼻尖甜香中那熟悉感让他混乱。菲伊柯丝贴在他胸口,委屈询问原因,长发扫过他脖颈带来痒意。她又暗示昨晚他摸得挺好,试图打破他的防线。 突然,菲伊柯丝收敛娇憨,说有人来了。话音刚落,许清媚敲门问许穆臻是否睡了。许穆臻想推开菲伊柯丝,却被她死死缠住,只能强作平静回应。许清媚说给他炖了鸡汤,菲伊柯丝一听便想去开门,许穆臻急忙翻身将她压住。 许清媚察觉异常询问,许穆臻谎称碰到凳子,让她自己喝鸡汤。菲伊柯丝却故意发出娇哼,许穆臻忙捂住她的嘴。许清媚更疑惑,问是否有别人,许穆臻正着急,掌心被菲伊柯丝舔舐,又痒又麻让他浑身一颤。 在许清媚催促下,许穆臻谎称是发情的小野猫,让她回去。许清媚犹豫后离开,许穆臻松了口气,松开捂嘴的手,见掌心被舔得湿漉漉。菲伊柯丝得意地说他掌心比蜂蜜甜,许穆臻便说手摸过尸体且没洗,想吓她。 菲伊柯丝震惊后,非但不厌恶,反而心疼地说要帮他舔干净,还伸手想抓他的手。许穆臻脸红地把手藏起,让她别乱来。菲伊柯丝又贴上来撒娇,让他快点摸,摸完睡觉。 许穆臻说想独自睡,菲伊柯丝委屈询问原因,他直言有她睡不着。菲伊柯丝不依,往他怀里蹭,坚持要一起睡。许穆臻提出条件,让她告知小虫子的事,菲伊柯丝又露出狡黠,舔唇靠近,说要用亲的方式传递信息。许穆臻推开她,无奈让她好好说话。 菲伊柯丝却笑得愈发妩媚,声音里带着点无辜的狡黠:“人家嘴笨,说不过来嘛。所以只能用口口相传的方式传递信息了。而且只要亲一下就懂了,这不是挺好的嘛。” 许穆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心里忍不住吐槽:就你还嘴笨?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许穆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说道:“有话好好说,别动那些歪心思。” 菲伊柯丝忽然抬起头,桃花眼里蒙着层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许郎是不是嫌弃人家?” 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受伤的小兽蜷在他怀里。 “我没有。你少来这套。”许穆臻连忙否认,他硬起心肠移开目光,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狼狈,“要么好好说,要么......就别想跟我睡一块。” 菲伊柯丝忽然收了媚态,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许郎就知道为难人家,人家确实不清楚它们的来历嘛。” 许穆臻眉头不自觉蹙起:“你怎么会不知道它们的来历呢?”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难道还不相信人家吗?” 她一边说一边往许穆臻怀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许穆臻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好了,我知道了。那为什么碰你就没事?” “人家困了。” 菲伊柯丝嘟囔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明晚再跟你说好不好?现在…… 要摸。”她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菲伊柯丝,别胡闹。” 许穆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他试图抽回手,可她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指腹还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菲伊柯丝却把脸埋得更深了,粉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甜香:“不闹,就摸一下下。”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含着颗糖,“许郎的手暖,贴着舒服。” 许穆臻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肩头。月光顺着发丝的缝隙淌下来,在她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银。他忽然想起白天验尸时看到的那些狰狞伤口,再看看怀里这具柔软的躯体,竟生出种荒谬的割裂感。 “就一下。” 他最终还是松了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菲伊柯丝立刻抬起头,桃花眼里的水汽早就没了,只剩下得逞的狡黠。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按去,那里的肌肤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强劲的心跳。 许穆臻被柔软的触感喉结滚了滚,试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抽回手。 伊柯丝忽然抬起头,桃花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去,唇角却勾起抹狡黠的笑:“许郎的手好暖。” 她说话时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甜香的味道。许穆臻的喉结滚了滚,刚要开口斥责,窗外忽然刮过一阵急风,院中的光幕猛地闪烁了两下,投在墙上的光影像只扭曲的手。 菲伊柯丝的眼神瞬间变了,猛地松开他的手往窗外望去。粉色长发在空中甩过道弧线,刚才那副娇憨委屈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警惕的锐利,像只骤然竖起尖刺的刺猬。 “它们近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许穆臻的衣襟,指节泛白。 许穆臻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白天验尸时那些细密的孔洞在脑海里闪回,他下意识地将菲伊柯丝往身后拉了拉,却被她反手按住肩膀。“别乱动。”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它们怕我身上的味道,待在我身边最安全。” 话音刚落,窗棂忽然发出 “咯吱” 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木缝往里钻。菲伊柯丝忽然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将唇凑了上来。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她的吻带着点急切的颤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贴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重新蜷回他怀里,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许郎,我困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疲惫,“这次…… 让我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许穆臻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粉色长发铺在他的衣襟上,像团柔软的云。他抬起手,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指尖穿过顺滑的发丝,触到她微凉的头皮。 菲伊柯丝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发出声满足的轻哼,像只被顺毛的猫。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院子里的光幕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那些潜藏在黑暗里的东西隔绝在外。许穆臻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渐匀的菲伊柯丝,感受着掌下的柔软触感,忽然觉得,或许这一夜,他能睡个安稳觉了。 只是这念头刚起,他就想起自己还没问清楚那些虫子的事,还有她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明天再说吧。他这样想着,指尖在她发间轻轻摩挲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这一夜,许穆臻终究还是没忍住,任由她像只猫似的蜷在自己怀里,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231章 发现端倪了吗 前情提要:许穆臻说想独睡,菲伊柯丝委屈追问原因。许穆臻直言有她睡不着。菲伊柯丝不愿意,不停往他怀里蹭,坚持要一起睡。许穆臻让她先说清楚“小虫子”的事。菲伊柯丝却说要用亲的传递信息。许穆臻推开她,让她好好说。 菲伊柯丝笑说自己嘴笨,只能口口相传,亲一下就懂。许穆臻心里吐槽她是想占便宜,不悦地让她别耍花样。她突然泪眼汪汪,问是不是嫌弃自己,像受伤小兽蜷在他怀里。 许穆臻否认,硬起心肠让她要么好好说,要么走。 菲伊柯丝委屈巴巴得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许穆臻语气软了,问她怎么会不知道。 菲伊柯丝往他怀里蹭,问他难道不相信自己。许穆臻被蹭得有些动摇,强装清醒问为何碰她没事。 菲伊柯丝埋进他怀里,说困了,明晚再说,现在要他摸,还拉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许穆臻无奈叫她别胡闹,想抽回手。 菲伊柯丝却缠得更紧,指腹摩挲他的手背,带来酥麻感。菲伊柯丝让他就摸一下,甜香入肺,许穆臻喉结滚动,最终松,犹豫着轻揉她的发顶。 菲伊柯丝满足地往他怀里缩,体温透过纱衣传来,让他心慌,像想起小时候的小猫。 菲伊柯丝突然拉他的手按向自己心口。 许穆臻能感受到心跳和柔软,掌心发烫,慌乱让她放开。她笑说他的手暖,他板脸说再闹就扔她出去,她才松手,又钻回他怀里,说摸过就乖乖睡。 许穆臻刚要斥责,被她捂住嘴,她声音闷闷的,说困了,让他留自己好好睡一觉,气息带着甜香。 月光西斜,许穆臻看着怀里的菲伊柯丝,知道这夜又睡不安稳,叹气嘀咕狠不下心赶她走,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清晨,许穆臻醒来,见菲伊柯丝还在怀里蹭,想挪开却惊醒了她。她狡黠一笑,又往他怀里钻。这时许清媚叫许穆臻吃早餐,大家都在等。 许穆臻让菲伊柯丝起来,她故意拖拉,还说早起要亲亲。 许穆臻红脸弹她脑瓜崩,起身整理衣衫。菲伊柯丝捂额喊痛,说他不懂怜香惜玉。许穆臻让她赶紧走,她趁其不备亲了他脸颊一下,做个鬼脸消失了。 许穆臻对镜检查,确认没痕迹才松口气,低声骂了句,不知该怨她还是怨自己。 许清媚又唤他,他套上外袍开门。许清媚见他脸色差,问是不是不舒服,他说在想城里的怪病,没睡好。许清媚让他注意身体,催他去吃早餐。 餐厅里,黎菲禹打趣许穆臻眼下青黑,打趣是不是跟狐媚子折腾到没时间睡。许穆臻脸红,让她别打趣。龙姐说许穆臻身上有类似合欢宗迷香的味道,众人惊讶看他。许穆臻连忙否认,许清媚和傅常林维护他。黎菲禹话锋一转,问他是不是被合欢宗狐媚子缠上,他支支吾吾。 此时传讯符飞来,龙姐看完说陈家主说镇邪司的人找他们,让赶紧过去。余明追问,龙姐说不清楚,只知那人很急。黎菲禹让大家快吃,说不定是最后一顿,吓白了李霄尧的脸,又安慰他,让大家吃完过去。 众人没心思吃,随便扒几口就起身,飞到陈府门外,见周平在踱步。 “龙姐。”周平看见他们,连忙迎上来,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出事了!那些尸体…… 那些尸体......” 龙姐问道:“那些尸体怎么了?” 周平急得半天说不出句完整话:“那些尸体…… 他们…… 他们……” “周长官你倒是说清楚!” 李霄尧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是不是尸变了?” 这话一出,余明顿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黎菲禹身后缩了缩:“尸、尸变?可我们昨天看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这些尸体死因蹊跷,这么久都没腐烂我觉得有尸变的可能。” “不可能。阴邪汇聚之地才是僵尸产生的温床。” 黎菲禹 “唰” 地合上折扇,语气笃定,“镇邪司阳气浓郁得很,不利于尸变。”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更何况,我亲自给每具尸体都贴了特制的镇邪符,就算真尸变了,也绝不可能动弹分毫。”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都有些疑惑。不是尸变,那尸体能出什么问题? 龙姐拍了拍周平的肩膀,声音沉稳:“周平,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平深吸几口气,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是…… 是腐烂…… 有几具尸体…… 开始腐烂了!” “(ˉ▽ ̄~) 切~~”李霄尧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腐烂了吗?尸体腐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余明却一脸凝重地反驳道:“没那么简单。” 李霄尧见状,好奇地追问:“怎么了吗?” 这时,黎菲禹插嘴解释道:“一开始这些尸体完全没有腐烂的迹象,甚至连尸臭都没有。可就在刚才,它们突然就开始腐烂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我们现在都还不清楚呢。” 龙姐也附和道:“这怪病说不定会因为尸体的腐烂而爆发得更加厉害。” 许清樊疑惑地问:“不是说只有沾了患者的血才会感染吗?” 余明摇了摇头,说道:“那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具体的传播途径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呢。” 黎菲禹思考片刻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去镇邪司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霄尧一听,立刻表示反对:“都这样了还去啊?要是我们在那里被感染了怎么办?” 黎菲禹说道:“反正现在封城了,你又出不去。如果不去弄清楚状况,等疫情爆发,我们还是难逃一死。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现在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在疫情爆发前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李霄尧听了,觉得黎菲禹说得很有道理,点着头说道:“有道理,那我们赶紧走吧。” 众人立刻动身前往镇邪司,很快就到了镇邪司门口。 众人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黎菲禹率先动手,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罩凭空出现,分别笼罩在每个人身上,“这是我布下的防御法术,能抵挡一些邪祟之气。” 余明和龙姐也没有闲着,他们各自从怀中取出几个药瓶,然后将里面的丹药分给众人。 “这是清毒丹,能够增强你们体内的抵抗力。万一你们接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也能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余明一边分发丹药,一边详细地解释着。 许穆臻也拿出那个熟悉的红色药瓶,倒出几粒丹药递给大家,“这药能缓解那怪病的症状,大家要是感到身体不适就吃一颗。” ...... 众人纷纷将丹药吞下,丹药入喉后,一股暖流如涓涓细流般在体内流淌开来,温暖着他们的身体,同时,黎菲禹施加的光罩覆盖全身,给众人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众人确认彼此都已做好了防护措施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镇邪司。 镇邪司内,一片静谧,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他们径直朝着停放尸体的小院走去,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终于,那座小院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小院外,数道阵法交错纵横,阵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弱的光芒,看上去并无异样。 众人走近阵法,能清晰地感受到阵法散发出的微弱波动,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然而,当他们穿过最后一道阵法,进入小院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如同一股洪流般猛地冲入鼻腔,让人猝不及防。 这股尸臭味异常刺鼻,仿佛是无数尸体在阳光下暴晒多日所散发出来的,众人纷纷皱起眉头,用手捂住口鼻,但那股恶臭却依然无孔不入,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傅常林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大的味道,这些尸体都腐烂了吗?” 周平摇了摇头,解释道:“并不是所有的尸体都腐烂了,只有少数几具尸体开始腐烂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对那些没有腐烂的尸体施加了阵法,防止它们也腐烂。至于那些已经腐烂的尸体,我们已经将它们单独放在了别的地方,跟我来吧。” 几人面色凝重地跟着周平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十来具尸体上时,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会这样?”余明满脸惊愕地问道,“昨天这些尸体不还好好的吗?” 周平皱起眉头,无奈地解释道:“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今天早上我们过来时,就发现这几具尸体开始散发出难闻的尸臭,所以我们赶紧把它们搬到这里来存放。” 余明和龙姐对视一眼,随即快步上前,仔细检查起这些尸体来。他们先是仔细观察了尸体的腐烂程度,发现尸体的腹部明显膨胀;皮肤上则呈现出污绿色的斑块;而从口鼻处还有淡红色或者暗红色的血水缓缓流出。 片刻后,余明直起身,对众人说道:“腹部膨胀、皮肤上呈现污绿色的斑块、有淡红色或者暗红色血水从口鼻流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尸体的腐烂特征符合正常尸体腐烂的迹象。” 龙姐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余明的判断:“确实,整个腐烂过程看起来很自然,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听到余明和龙姐的话,李霄尧稍稍松了口气,说道:“既然是正常腐烂,那是不是说明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了?”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似乎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周平面色凝重地说道:“这几具尸体不是最早送来的那批。最早送进来的那几具尸体依旧停放在院子里,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 傅常林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按常理来讲,应该是最早那批的尸体先开始腐烂才对,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就奇了。” 李霄尧也感到十分困惑,他挠了挠头,嘟囔道:“都是一样的存放环境,怎么有的尸体已经腐烂了,有的却还好好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清媚同样皱起了眉头,疑惑道:“难道说,尸体的腐烂与送来的时间并没有关系?而是因为……死者的身份不同?” “应该不是这么回事。” 周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这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年龄有老有少,身份也各不相同,有凡人,也有修仙者。和那些没有腐烂的尸体相比,至少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许穆臻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同样的死因,同样的存放环境,怎么就只有这几具尸体腐烂了呢?它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黎菲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会不会和他们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东西有关?” “接触过的东西......”许穆臻呢喃着,目光扫过那些尸体,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小男孩尸体上,那就是之前他冒死触碰的小男孩尸体。 许穆臻呆愣了一下,心里嘀咕:难道说......是我的触碰使得这些尸体开始腐烂?可我只触碰了这一具尸体啊。 旁边的许清媚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许穆臻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若是贸然说出来,万一不是,岂不是误导大家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认为是自己的触碰导致了这一切。 黎菲禹也注意到了许穆臻的不对劲,她挑了挑眉,问道:“穆臻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第232章 实验 前情提要:众人飞往陈府门口,见周平在踱步。周平看到他们,连忙迎上来,额头满是汗,急着说那些尸体出了状况,却半天说不完整。龙姐追问尸体怎么了,李霄尧攥紧剑柄催他说清楚,猜测是不是尸变了。 余明听到 “尸变” 打了个寒颤,躲到黎菲禹身后,说昨天看还好好的,但尸体死因蹊跷且没腐烂,觉得有尸变可能。黎菲禹合上折扇,笃定地说不可能,镇邪司阳气浓,不利于尸变,而且她给每具尸体都贴了特制镇邪符,就算尸变也动不了。 众人疑惑,龙姐让周平慢慢说。周平深吸几口气,带着后怕的颤音说有几具尸体开始腐烂了。李霄尧觉得尸体腐烂很正常,余明却凝重反驳没那么简单。李霄尧追问缘由,黎菲禹解释说这些尸体起初毫无腐烂迹象,连尸臭都没有,现在突然腐烂,原因和后果都不清楚。龙姐也认为怪病可能因尸体腐烂更严重。 许清樊问不是说沾了患者的血才会感染吗,余明摇头说这只是猜测,传播途径还不清楚。黎菲禹提议去镇邪司看看,或许能找到线索。李霄尧反对,怕被感染。黎菲禹说现在封城出不去,不弄清楚状况,疫情爆发还是难逃一死,不如去看看,或许能找到解决办法。李霄尧觉得有理,点头同意出发。 众人立刻前往镇邪司,到了门口,都不敢怠慢。黎菲禹先动手结印,念着咒语,一道道淡金光罩笼罩众人,说这是防御法术,能挡邪祟之气。余明和龙姐拿出药瓶,把清毒丹分给大家,余明说这药能增强抵抗力,接触不好的东西能缓冲。许穆臻也拿出红色药瓶,倒出丹药分给众人,说这药能缓解怪病症状,不舒服就吃一颗。 众人吞下丹药,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加上光罩的保护,多了些安全感。确认防护好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镇邪司。镇邪司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他们径直走向放尸体的小院,一路上沉默,满心忐忑。 小院外,数道阵法交错,阵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看似没异常。可穿过最后一道阵法进院时,一股浓烈的尸臭味猛地冲进鼻腔,刺鼻得像无数尸体暴晒多日,众人捂鼻也挡不住。傅常林问是不是所有尸体都腐烂了,周平摇头说只有少数几具,已单独存放,还对未腐烂的加了阵法防护,然后带他们去放腐烂尸体的角落。 众人看到那十来具尸体,腐臭味更浓。余明惊愕地问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周平皱眉说不清楚原因,今早发现有尸臭就搬过来了。余明和龙姐上前检查,发现尸体腹部膨胀、皮肤有污绿色斑块、口鼻有淡红或暗红色血水流出。 片刻后,余明起身说这些尸体的腐烂特征符合正常情况,龙姐也认同,觉得腐烂过程自然,没明显异常。李霄尧松了口气,问是不是就没问题了。周平面色凝重地说这些腐烂的不是最早送来的,最早的那几具还完好无损。傅常林觉得奇怪,按常理最早的该先腐烂。李霄尧也困惑,同样环境,为何有的腐烂有的完好。许清媚猜测或许与死者身份有关,周平摇头否定,说腐烂尸体年龄、身份各异,和未腐烂的表面没明显区别。 许穆臻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想不通。黎菲禹观察后猜测或许与死者这段时间接触的东西有关。许穆臻听到这话,目光落在之前他冒死触碰的小男孩尸体上,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的触碰导致尸体腐烂,可他只碰了这一具。许清媚察觉到他异样,关切询问,许穆臻欲言又止,不确定猜测是否正确,也不知怎么解释。 许穆臻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若是贸然说出来,万一不是,岂不是误导大家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认为是自己的触碰导致了这一切。 黎菲禹也注意到了许穆臻的不对劲,她挑了挑眉,问道:“穆臻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龙姐发现了端倪,说道:“这不是穆臻兄弟之前冒险触碰的尸体吗?” 龙姐的话让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那具小男孩的尸体上。 李霄尧满脸狐疑地问道:“这尸体有什么问题吗?” 余明紧接着回答道:“那天我们仔细检查过这具尸体,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啊。只是.......” 龙姐指着那具尸体说道:“你们看,这具小男孩尸体的腐烂程度明显比其他几具要严重得多。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穆臻师弟之前触碰了这具尸体,才导致它以及其他几具尸体开始加速腐烂。”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李霄尧眉头紧皱,说道:“仅仅是因为穆臻兄弟触碰了一下,就能让这些尸体如此迅速地腐烂?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余明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也许穆臻师弟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会引发这样的状况。” 黎菲禹突然开口问道:“这么说来,昨天穆臻师弟你为什么要冒险去触碰这具尸体呢?” 许穆臻听到这个问题,心中猛地一紧,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黎菲禹会突然这么问。他不禁有些慌乱,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回答,但又觉得都不太合适。他知道菲伊柯丝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于是他连忙从怀中掏出那个红色药瓶,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只是想试试这药能保护我到什么程度?” 许清媚见状,嗔怪道:“穆臻哥哥你怎能这样乱来呢,以后可不能再冒这样的险了。” 傅常林提出了新的疑问:“那其他尸体为什么会跟着腐烂呢?穆臻师弟并没有触碰那些尸体啊。” 龙姐眼神锐利,开始在许穆臻身上打量,突然她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她慢慢地走近许穆臻,然后凑近他的身边,仔细地嗅了嗅,说道:“会不会是这个?” 许穆臻被龙姐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有些心慌意乱,不自觉地微微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 龙姐直起身子,看着许穆臻,缓缓地说道:“我一闻到你身上那股异香,就觉得这股香味很特别。” 许穆臻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龙姐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龙姐,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冷。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许穆臻身上,他只觉如芒在背。 “异香?什么异香?”李霄尧一脸疑惑。 龙姐解释道:“穆臻兄弟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气,之前没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就是这股香气引发了尸体腐烂。” 许清樊说道:“之前龙姐就说穆臻兄弟身上的香味闻起来像是合欢宗那种能勾起人情欲的迷香。难道这香味有什么问题?” 龙姐说道:“这是我的猜测,这些不会腐烂的尸体突然腐烂跟穆臻兄弟身上的异香有关。其他尸体只是穆臻兄弟微微靠近熏到了,所以腐烂程度没有被穆臻兄弟直接触碰的这具小男孩尸体的腐化程度这么严重。” 黎菲禹走上前,仔细嗅了嗅,微微皱眉:“这香味确实不寻常。穆臻师弟,你从何处得来这香料?” 许穆臻心里叫苦不迭,这异香是菲伊柯丝身上的,这要怎么解释。 黎菲禹目光锐利,似乎看出他有所隐瞒,“穆臻师弟,如今情况危急,若这异香真是导致尸体腐烂的原因,你必须如实相告。说不定我们能找到解决这次危机的办法。” 许穆臻紧紧地咬着牙关,面露难色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股异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也许是我在研究储物袋里的丹药时,某些丹药的药香混合在了一起,才产生了这种奇异的香气。”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把菲伊柯丝的事情说出来。一来,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这股异香就是菲伊柯丝身上的香味所导致的;二来,考虑到菲伊柯丝的魅魔身份,说说出了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众人听了许穆臻的解释,脸上都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色。 龙姐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确定一下这异香是否与尸体的腐烂有关吧。” 李霄尧问道:“要怎么确定呢?” 李霄尧紧接着问道:“可是要怎么确定呢?” 龙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先让穆臻兄弟去接触一下那些还没有腐烂的尸体,看看尸体的状况会不会因此而发生变化。”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许清媚的声音突然传来:“不行!绝对不可以!” 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许清媚。 许清媚的银眸中闪过一丝警惕,“穆臻哥哥可不像我们一样拥有灵力护体,如果他贸然去触碰那些尸体,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说不定上次他没有被感染只是运气好而已呢?”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眼神坚定地说道:“清媚,让我试试吧。” 许清媚有些犹豫,她迟疑地说道:“可是……” 许穆臻晃了晃手中的红色药瓶,安慰道:“别担心,我有药啊。而且现在大家都受到这怪病的威胁,总要有人勇于尝试的。” 周平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立刻吩咐人去运来一具未腐烂的尸体。 不一会儿,一具未腐烂的尸体被放在了一张桌子上,龙姐和余明上前对尸体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确保尸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朝着那具尸体伸出手去。许穆臻的手在尸体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紧张地盯着那些尸体,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那几具尸体依旧没有出现腐烂的迹象。 李霄尧凝视着眼前的场景,若有所思地说道:“看起来,这异香似乎与尸体的腐烂并无直接关联啊。” 余明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回应道:“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毕竟,穆臻师弟昨天触碰那具小男孩尸体后,尸体并未立刻腐烂,而是到了第二天我们才发现它已经开始腐烂。” 傅常林接过话茬:“如此说来,我们恐怕还得等到明天才能知晓结果。” 许清樊说道:“可是即便如此我们依然难以确定尸体的腐烂是否真的与穆臻兄弟身上的异香存在关联啊。” 龙姐目光锐利,冷静地分析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对照组。去寻找另一具尚未腐烂的尸体,且不施加任何保存尸体的阵法。如果明天这具尸体并未出现腐烂的迹象,那么我们就能够初步断定,尸体的腐烂与穆臻兄弟身上的异香并无关系。” 余明补充道:“当然,如果明天这具尸体同样发生了腐烂,那我们就可以基本确定,尸体的腐烂确实与穆臻兄弟身上的异香存在某种联系。” “没错。”龙姐转头对周平说道,“还请周长官去运一具未腐烂的尸体过来,最好是与那具同时间的。”她的目光落在刚运过来的尸体上,用手指了指。 周平点点头,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执行这个任务。不一会儿,一具未腐烂的尸体被运了过来。 许穆臻见状,赶紧离远了一点,他可不想自己身上的异香熏到这具新的尸体,影响实验结果。 龙姐和余明则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对这具新的尸体进行了一系列仔细的检查,确保它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检查完毕后,龙姐满意地说道:“现在对照组也弄好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明天的到来,看看这俩具新运来的尸体是否会像之前那几具一样腐烂,就能得出最终的结论了。” 第233章 总不能是纵欲过度了吧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周平指出,腐烂的并非最早送来的尸体,最早的几具仍完好。傅常林觉此事奇怪,按常理最早的尸体应先腐烂;李霄尧也困惑于相同环境下尸体状态的差异。许清媚猜测或与死者身份有关,周平摇头否定,称腐烂与未腐烂尸体在年龄、身份等表面特征上无明显区别。 许穆臻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想不通缘由。黎菲禹观察后猜测,或许与尸体近期接触的东西有关。许穆臻闻言,目光投向自己曾冒死触碰的小男孩尸体,暗自猜测是否因自己触碰导致腐烂,但他只碰了这一具。许清媚察觉其异样关切询问,许穆臻却欲言又止,因不确定猜测是否正确,也不知如何解释。 许穆臻最终没说出想法,他担心贸然开口会误导众人,且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猜测。黎菲禹也注意到他的异样,询问是否有发现。龙姐此时指出,那具尸体正是穆臻之前冒险触碰的,众人目光随即聚焦在小男孩尸体上。 李霄尧疑惑尸体有何问题,余明称那日仔细检查过,确无异常。龙姐指着许穆臻冒死触碰的小男孩尸体说,其腐烂程度明显比其他几具严重,她认为可能是穆臻触碰导致这具及其他尸体加速腐烂。众人皆感惊讶。 李霄尧觉得仅因触碰就使尸体迅速腐烂过于匪夷所思,余明则猜测许穆臻身上有特殊之处引发此状况。黎菲禹突然询问许穆臻昨日为何冒险触碰尸体,许穆臻心头一紧,因不能暴露菲伊柯丝,便掏出红色药瓶,谎称想测试药效保护程度。许清媚嗔怪他乱来,让其日后勿再冒险。 傅常林疑问其他尸体为何也腐烂,毕竟许穆臻未触碰。龙姐打量许穆臻后,凑近嗅了嗅,提出或许与他身上的异香有关。许穆臻心慌后退,众人目光瞬间聚焦于他,令他如芒在背。 李霄尧问起异香,龙姐解释穆臻身上有特别香气。许清樊提及龙姐之前说这香味类似合欢宗迷香,质疑其是否有问题。龙姐猜测,尸体突然腐烂或与穆臻异香有关,其他尸体因被其靠近熏到,腐烂程度轻于直接触碰的小男孩尸体。 黎菲禹上前嗅后皱眉,称香味不寻常,询问许穆臻香味来源。许穆臻苦无解释之法,因异香来自菲伊柯丝。黎菲禹察觉其隐瞒,强调情况危急,若异香是原因,需如实相告以寻解决之法。许穆臻最终称可能是研究储物袋丹药时,药香混合产生异香,因不确定是否与菲伊柯丝有关,且顾虑其魅魔身份,便未道出实情,众人对此半信半疑。 龙姐提议先确定异香与尸体腐烂是否有关,李霄尧接连询问方法。龙姐建议让许穆臻接触未腐烂尸体,观察变化。许清媚立刻反对,称许穆臻无灵力护体,贸然触碰有生命危险,上次未感染可能只是运气。许穆臻却眼神坚定,晃着红色药瓶表示有药,且为应对怪病威胁,愿尝试。 周平随即让人运来一具未腐烂尸体,龙姐和余明检查确认无腐烂迹象。许穆臻伸手触碰尸体后收回,众人紧张注视,过了一会儿尸体仍无腐烂迹象。李霄尧认为异香与腐烂无直接关联,余明则称不能妄断,因许穆臻昨日触碰的尸体次日才腐烂,需等至明日看结果。 许清樊觉得即便如此,仍难确定关联。龙姐提出需对照组,找另一具未腐烂且不加保存阵法的尸体,若明日未腐烂,说明与异香无关;若腐烂,则说明有关。她让周平再运一具与刚运来那具同时间的未腐烂尸体,周平照做。 许穆臻赶紧远离新尸体,怕异香影响实验。龙姐和余明仔细检查新尸体,确认无腐烂。龙姐表示对照组已就绪,只需等明日,看两具新尸是否如之前那般腐烂,便能得出结论。 “我们先回去吧。” 黎菲禹看了眼天色,“留在这里耗着也没用。” 周平说道:“放心,只要有任何异动,我们立马传讯给各位。”说完立刻安排了两个护卫守在小院门口。 许清媚一直攥着许穆臻的衣袖,直到走出镇邪司的大门才开口问道:“穆臻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目光总往他手上瞟,“你碰过之后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事。” 许穆臻笑了笑,把药瓶塞回怀里,“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黎菲禹忽然放慢脚步,与许穆臻并肩而行,压低声音道:“那异香,真的是丹药混出来的?” 许穆臻的心猛地一紧,含糊道:“应该是吧,我储物袋里的药挺杂的。” “是吗?” 黎菲禹挑眉,目光扫过他的脖颈,“可我怎么觉得,那香味我好像在那里闻到过。” 许穆臻的脚步顿住了心里暗叫不好,黎菲禹在梦境里与菲伊柯丝交过手,难道她看出来了? “师姐吃过我的丹药,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也很正常。” 许穆臻强装镇定地往前走,耳尖却红得发烫。 黎菲禹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这样吗?” 许穆臻心神不宁,他知道黎菲禹在这方面没那么好糊弄,菲伊柯丝的事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黎菲禹没再追问。 回到陈府时,晚餐已经备好。大部分人都没心思吃,坐在桌前各自想着心事。 除了李霄尧,其他人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 许清樊说道:“要是明天那具被穆臻兄弟触碰的尸体也腐烂了,是不是说明将穆臻兄弟储物袋里的丹药混合一下就是这怪病的‘解药’?” 余明说道:“这个不好说。” 李霄尧放下筷子,说道:“我早就想问了,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龙姐说道:“我们之前推测这怪病是由一种修仙的细菌,也就是修仙菌引起的。”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许穆臻却怎么也静不下心。他坐在窗边,反复摩挲着那个红色药瓶,瓶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菲伊柯丝的温度。 “在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在地上。菲伊柯丝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床沿,粉色长发垂在肩头,月白色纱衣半敞着,正歪头看他。 “你怎么来了?” 许穆臻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昨晚被她缠了半宿的记忆涌上心头,耳根有些发烫。 菲伊柯丝却凑了过来,甜香瞬间淹没了他:“来看看我的许郎是不是在想我呀。” 她指尖划过他的手腕,“你今天碰了那些尸体?” 许穆臻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 菲伊柯丝舔了舔唇,眼中闪过狡黠,“那些小虫子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哦。” “真的是我弄死的?” 许穆臻追问,“为什么?” 菲伊柯丝突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因为许郎是我的人呀。” 她的呼吸带着甜香,“我的气息沾到你身上,那些小虫子自然害怕。” 许穆臻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龙姐说他身上有异香,难怪尸体腐烂的程度和他的接触有关 —— 根本不是他的缘故,而是菲伊柯丝的气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又气又急,推开她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大家为了这事有多担心?” “说了你会信吗?” 菲伊柯丝眨着桃花眼,伸手勾住他的腰带,“你昨天还说我想占你便宜呢。” 许穆臻被噎得说不出话。确实,他一直觉得这女人没安好心,若她早说,自己多半会以为是她的诡计。 “那现在怎么办?” 他看着她,“明天要是那具尸体腐烂了,大家肯定会怀疑我。” “怀疑就怀疑呗。” 菲伊柯丝满不在乎地往他怀里蹭,“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许穆臻却更担心了。这女人的身份太过神秘,要是被黎菲禹他们发现,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许穆臻叹了口气,把她推开,直视她的目光,“至少告诉我,那些小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234章 温水煮青蛙 前情提要:为探究异香与尸体腐烂的关系,龙姐提议让许穆臻接触未腐烂尸体。许清媚担心他无灵力护体有危险,上次未感染或属侥幸,许穆臻却持红色药瓶愿一试。 周平运来一具未腐烂尸体,经龙姐和余明确认后,许穆臻触碰后收回手。众人观察下尸体暂未腐烂,李霄尧认为二者无关,余明则指出需等次日,因上次尸体在其触碰后次日腐烂。 许清樊觉仍难确定,龙姐提出设对照组,再找一具同时间死亡、未加保存阵法的尸体。若明日对照组未腐则与异香有关,腐烂则无关。周平照做,许穆臻怕异香影响实验而远离。龙姐和余明确认新尸无腐,称待明日看两具尸体状况便知结论。 黎菲禹提议先回,周平保证有异动会传讯,并安排护卫看守。出镇邪司后,许清媚攥着许穆臻衣袖,关切询问他是否安好,许穆臻笑着安抚。 路上,黎菲禹问其异香是否为丹药混合所致,许穆臻含糊回应。黎菲禹称似在别处闻过,许穆臻心虚,强作镇定解释,黎菲禹未再追问。 回陈府后,众人无心进食。许清樊询问若明日被触碰尸体腐烂,许穆臻储物袋中混合的丹药或为怪病 “解药”。李霄尧不解关联,黎菲禹嗔怪他未认真听。 龙姐解释,结合之前的推测与尸体表现,怪病或由 “修仙菌” 引起,这类细菌像魔修一样以普通病菌为材料,致尸体无普通病菌且不腐烂。余明补充,普通细菌被炼化使尸体不腐,尸体腐烂则说明修仙菌消失。众人怀疑许穆臻身上异香能杀灭或驱逐修仙菌,龙姐称需明日验证。 众人回房后,许穆臻心绪不宁,但疲惫入睡,梦见被狗舔手,觉出异样后惊醒。 昏暗中,菲伊柯丝趴在他身旁,正舔舐他的手。许穆臻抽回手质问,菲伊柯丝称帮他舔干净脏东西,又要靠近,纱衣更敞。 许穆臻让她别每晚都来,菲伊柯丝问是否嫌弃自己。许穆臻解释情况特殊,他人已疑及异香,她的存在可能暴露。菲伊柯丝称两人有肌肤之亲,可展示联系,许穆臻反对,称会引麻烦。 许穆臻说明因她是魅魔,同伴难接受恐动手,自己不忍见伤害。菲伊柯丝询问真假,许穆臻闭眼点头,菲伊柯丝转悲为喜依偎进他怀里。 许穆臻忽觉不排斥与她接触,想起龙姐说他身上味道像合欢宗迷香,怀疑魅魔体香能勾起情欲,便推开她。许穆臻岔开话题,问她是否知 “小虫子”(修仙菌)来历,菲伊柯丝称不知。 许穆臻问她怎知自己与她接触便无事,菲伊柯丝称是感应到的,魅魔能感应生物及欲望波动,她察觉到他与自己接触后,“小虫子” 便不伤害他且会死去。 “一些会修仙的细菌能有什么情欲?”许穆臻呢喃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所以你的体香能勾起情欲?” “对的呀。” 菲伊柯丝舔了舔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所以我才知道,那些小虫子不会伤害你了。”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啊?” 菲伊柯丝说道:“人家哪里知道嘛,人家只知道那些小虫子不会伤害你了。而且它们没多久就死掉了。” 许穆臻说道:“这就死掉了?” “嗯呢。”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睛。 许穆臻说道:“怎么死的?总不能是你勾起了它们的情欲,它们纵欲过度死掉了吧?” 这句话一出口,菲伊柯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垂下头,粉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指也不安地绞着纱衣的下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许穆臻见状,心中不禁一动,他往前凑了凑,想要透过那如丝般的秀发,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然而,菲伊柯丝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还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副娇羞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而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的胸部也跟着轻轻晃动,仿佛在对许穆臻隐瞒着什么秘密。 许穆臻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无语,吐槽道:“你脸红个茶壶泡泡。快回答我的问题。” 然而,菲伊柯丝却依然没有回答,她只是双手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副羞答答的样子让人越发好奇她心中的想法。 许穆臻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忍不住说道:“你别告诉我…… 真是我说的那样哇?” 菲伊柯丝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许穆臻的衣襟里,只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 这声“嗯”虽然轻如蚊蝇,但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许穆臻的心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 许穆臻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比如被菲伊柯丝身上的某种气息毒死,或者被她强大的净化能力给直接抹去,甚至是被某种神秘而恐怖的力量给瞬间碾碎。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最终的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他那原本就不算太丰富的想象力,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完全枯竭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群小小的细菌,究竟是如何纵欲过度而死的。 许穆臻就这样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一群细菌…… 纵欲过度死了?” 菲伊柯丝手指轻轻地在许穆臻的胸口画着圈,柔声说道:“哎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那些小家伙们刚刚才开启灵智,对于男欢女爱一无所知。结果突然之间接触到了这么美妙的事情,一下子就迷上了那种极致的愉悦。一时间刹不住车,爽过了头,不就死掉了吗?” 许穆臻脑子里盘旋的全是 “极致愉悦”“爽过头” 这些与 “细菌” 完全不搭边的词,只觉得三观都要被震碎了,他扶额长叹,“这也太离谱了。” 菲伊柯丝玉手抚上许穆臻的脸庞,说道:“哎呀,许郎,不要太在意这些细节啦。咱们也来体验一下那种极致的愉悦吧。” 许穆臻的脸瞬间红得发烫,像触电般猛地往后一缩,差点从床沿上滚落下去,然后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你说什么?什么极致的愉悦?” 菲伊柯丝顺势凑近,胸前的柔软贴上来,红唇离他耳畔不过寸许,娇声说道:“当然是那种在情理之内,又在意料之中,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疲惫,但是我们都会非常快乐的事情啦……” 许穆臻突然高声喊道:“停停停!”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焦虑,同时迅速地摆了摆手,仿佛想要阻止什么事情的发生。 菲伊柯丝见状,嘴巴微微撅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情愿。她娇声道:“许郎,你就放心吧,人家会非常温柔的啦。” 然而,许穆臻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连忙回应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菲伊柯丝并没有轻易放弃,她继续柔声说道:“许郎,你别担心嘛,人家可是很有分寸的哦,绝对不会把你给榨干的啦。” 许穆臻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焦急地解释道:“不行啊,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 菲伊柯丝却不以为然,她轻轻一笑,说道:“许郎,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其他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人家来处理就好啦。” 许穆臻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再次强调道:“不可以!明天那件事情真的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耽误。” 菲伊柯丝见他如此坚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猫。她气鼓鼓地嘟囔:“哼,许郎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老是找各种借口来搪塞人家。” 说完,她赌气似的躺到床上,背对着许穆臻,纱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在腰臀处陡然收紧,尾巴故意把裙摆撩起半寸,露出截白皙的大长腿。 许穆臻刚松了口气,菲伊柯丝却又凑了上来。 许穆臻顿时满脸通红,连忙用手推她,结结巴巴地说:“菲伊柯丝,你别乱来啊。” 菲伊柯丝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又贴了上来,娇柔地撒起娇来:“好啦,不逗你啦。许郎,快点摸吧。摸完了咱们就可以睡觉觉啦。” “这......”许穆臻无奈地皱起眉头,还未说完就被她软软地打断。 菲伊柯丝双臂一环,紧紧缠上许穆臻的胳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温度,往他怀里蹭了蹭,说道:“许郎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想要活命就得多和人家接触。而且人家救了你,你不奖励人家就算了。可你也得为你的那些小伙伴考虑一下,是不是?就算你不为你的那些小伙伴考虑,也得为自己的小命考虑一下,是不是?” “额......”许穆臻微微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 “你知道的,要沾上人家的味道,那些小虫子才伤不到你。” 菲伊柯丝眼波流转,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时,舌尖还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别犹豫了,快用你那温暖的双手尽情的蹂躏我吧。” 许穆臻红着脸,屈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嘶……” 菲伊柯丝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连忙用手捂住额头,揉了揉,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许穆臻,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好痛啊,许郎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许穆臻板着脸,说道:“谁让你家伙又忽悠我。” 菲伊柯丝娇嗔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往他怀里钻得更紧:“许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要相信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是不会骗你的。” 许穆臻挑眉:“你还好意思说,明明只要沾上你的体香就行了,可你却说要触碰你才行,还要我摸你,还说你不是在忽悠我。” 菲伊柯丝委屈巴巴地说道:“谁要许郎总是对人家那么冷淡,从来不主动履行丈夫的义务解决人家的生理需求,连简单的抚摸都要人家求着来。”说着就哭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许穆臻把手放在菲伊柯丝的头顶揉了揉。 菲伊柯丝立刻乖巧地眯起眼,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着,像只得到抚摸的小猫。 许穆臻说道:“只是你这样缠着我,我没法睡觉啊,我已经一连几晚没睡好了。你今晚就回去,让我睡个好觉吧。” 菲伊柯丝眼珠一转,雪白的大腿往他身上一搭,手指划过他的衣襟:“许郎想要睡个好觉,这个很简单啊。你只要在人家身上发泄一下就能......” “又来。” 许穆臻板着脸,屈指又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菲伊柯丝被弹得闷哼一声,捂着额头委屈地瘪起嘴,眼眶又红了,然后故意把胸口往他手臂上蹭:“许郎就知道欺负人家……” 许穆臻揉了揉眉心:“我真的很困了,你就别打扰我睡觉了。” 菲伊柯丝翻身趴在许穆臻身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说道:“许郎想要睡觉的话人家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哦。” 许穆臻本想推她下去,听她这么一说便停了手,问道:“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啊?” 菲伊柯丝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许穆臻轻轻吹了一口气,甜香裹着她的气息瞬间钻进许穆臻的鼻腔。 许穆臻只感觉一股甜腻的香风拂面而来,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温水浸泡般慢慢放松,眼皮也越来越沉,像灌了铅似的。 菲伊柯丝坏笑着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许穆臻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恍惚看见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菲伊柯丝缓缓脱掉了纱衣,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扭动间像团燃烧的火焰。他心里咯噔一下,嘀咕:这下...... 糟了..... 意识最终被黑暗吞噬,他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各位已经是成熟的老司机了,要学会自己开车。) 第235章 年轻人,要节制啊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依偎进许穆臻怀中,许穆臻意外发现自己不那么排斥与她接触了,猛然想起龙姐曾说他身上味道类似合欢宗迷香,怀疑魅魔体香能勾起情欲,便将菲伊柯丝推开。为转移话题,许穆臻询问 “小虫子” 来历,菲伊柯丝表示不知。 接着,许穆臻追问菲伊柯丝如何确定两人接触后他便无事,菲伊柯丝解释,作为魅魔,她能感应生物及欲望波动,接触时察觉到 “小虫子” 不再伤害许穆臻且会死亡。许穆臻疑惑修仙菌怎会有情欲,随即确认菲伊柯丝体香是否能勾起情欲,菲伊柯丝坦然承认,并强调正因如此才知晓 “小虫子” 不会伤他。 许穆臻进一步追问体香让 “小虫子” 死亡的原因,菲伊柯丝只知 “小虫子” 会死亡却不明缘由。许穆臻意外之余,半开玩笑猜测是否是菲伊柯丝勾起 “小虫子” 情欲,它们是纵欲过度而死的。 这话让菲伊柯丝脸颊通红,羞涩低头,发丝遮脸,手指绞着纱衣下摆,显得局促。许穆臻想看清她表情,她却双手捂脸,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许穆臻无奈吐槽并催促回答,菲伊柯丝仍捂脸。许穆臻再次追问,菲伊柯丝将脸埋进他衣襟,轻声回了一声 “嗯” 。 这声回应让许穆臻震惊愣住,他此前设想过 “小虫子” 多种死亡可能,却从没想过是死因这么荒唐,一时无法理解。回过神后,他满脸不可置信地重复疑问,菲伊柯丝则在他胸口画圈解释,称 “小虫子” 刚开灵智,不懂男欢女爱,接触后沉迷失控,然后爽过头死掉了。 许穆臻觉得离谱。菲伊柯丝却抚上他脸庞,提议两人也来体验 一下。许穆臻瞬间脸红,触电般后缩,险些滚落床沿,慌乱追问含义。菲伊柯丝凑近,在他耳畔娇声解释这是件两人都会快乐的事。 许穆臻高声打断,急切摆手阻止。菲伊柯丝撅嘴显不情愿,仍柔声安抚会温柔对待,许穆臻却坚定拒绝。菲伊柯丝继续劝说自己有分寸,许穆臻则焦急表示明天有重要事不能耽误,菲伊柯丝却提议他只需躺着,自己来处理,遭许穆臻再次坚决拒绝。 见许穆臻态度坚决,菲伊柯丝眼中闪过失落,抱怨他不解风情、找借口搪塞,随后赌气躺床背对他,用尾巴撩起裙摆露大腿。许穆臻刚松气,她又凑上来,许穆臻脸红推阻,她却撒娇让许穆臻 “摸” 她,摸完就睡觉。 许穆臻想说话被打断,菲伊柯丝缠上他胳膊,以保命、为伙伴考虑为由劝说他接触自己。许穆臻抬手又放下,菲伊柯丝继续强调需沾她体香才安全,还凑近舔他耳垂怂恿,许穆臻红着脸弹了她脑瓜崩。 菲伊柯丝捂额呼痛,泪眼汪汪抱怨许穆臻不懂怜香惜玉,许穆臻称她又在忽悠自己摸她。菲伊柯丝反驳满眼是他的人不会骗人,许穆臻戳穿她明明沾体香即可,却谎称要触碰她才行。菲伊柯丝委屈解释,因许穆臻对她太冷淡,从主动不履行 “丈夫义务”,连抚摸都要她求着来,说着便哭起来。 许穆臻摸她头顶安抚,菲伊柯丝瞬间乖巧。许穆臻趁机表示她缠着自己无法睡觉,希望她回去,自己已几晚没睡好。菲伊柯丝趴在他身上称有其他助眠办法。许穆臻本想推她,闻言停手询问。菲伊柯丝不回答,对着他轻吹一口气,甜香让许穆臻神经放松、眼皮沉重。 菲伊柯丝坏笑着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许穆臻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恍惚间看见菲伊柯丝坐起身,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偷食得逞的小狐狸,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视线愈发昏沉时,那抹粉色身影缓缓抬手,指尖勾住纱衣的系带,轻轻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 许穆臻心里 “咯噔” 一声,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下…… 糟了。 意识最终被黑暗吞噬,他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再次睁眼时,许穆臻先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气 —— 是他在青云宗的小木屋。 许穆臻伸了个懒腰,说道:“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目光下意识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伸手拿起,皱眉嘀咕:说道:“怎么有个手机......嗯?这不是哪个小黄书系统吗?” 话音未落,手机竟自动亮了屏,冰冷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现在开始模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许穆臻说道:“什么?” 电子音:【菲伊柯丝看见你彻底陷入沉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指尖轻轻划过你紧绷的眉峰,将你蹙起的眉头一点点抚平。她俯身趴在你胸口,侧耳听着你平稳的心跳,粉色长发散落在你衣襟上,像一层柔软的纱。她重新躺回你身边,像只归巢的小鸟般蜷进你怀里,还不忘把你的胳膊拉过来,紧紧环住自己的腰。她的气息里带着安抚人心的甜香,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悄悄笼罩住两人。 菲伊柯丝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你的心跳,感受着你怀里的温度,渐渐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床幔缝隙溜进来,在菲伊柯丝裸露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小腹上的心形咒印微微发烫,与你的体温隔着衣料相互呼应。 过了一会儿,菲伊柯丝睁开眼,静静地凝视着你的睡颜,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片刻后,她缓缓坐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梦,指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轻轻触碰着你的衣襟,顺着布料的纹路慢慢下滑。 随着指尖的移动,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清亮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朦胧。粉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手指猛地一扯,衣物撕裂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嗯~哈~”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像被烫到般微微颤抖。此刻的她没了往日的娇软,动作变得粗暴而疯狂,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彻底被那股磅礴的能量迷住。理智在这一刻崩塌,她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不再顾及你的身体,只顾着贪婪地索取。 你死了,不过没关系。18 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 “啪” 的一声,手机被许穆臻狠狠摔在地上。 许穆臻脸色涨红,骂道:“这什么玩意啊?” 不一会儿,许穆臻脑海里闪过有个画面——菲伊柯丝坏笑着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许穆臻摇了摇头回过神来,惊道:“我不是在陈府吗?怎么回青云宗了?” 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机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僵,“我去,我居然睡着了!而且身边还躺着一个馋了我身子很久的魅魔!” 许穆臻本来陷在浓重的睡意里,意识却像根绷紧的弦 ——因为他猛地想起,身边还躺着个馋了自己身子许久的魅魔!这念头如冷水浇头,他硬生生从混沌中拽回神智,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许穆臻硬生生掀开眼皮后,视线还模糊着,只觉得头脑昏沉得厉害,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撑着坐起来都费劲。低头一瞥时,他瞳孔骤缩 —— 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束缚被解除了,皮肤上还残留大战一场的痕迹。 许穆臻脑袋又是一阵剧痛让他闭上了眼睛,抬手揉太阳穴,下意识吐槽:“我去…… 我不会真的被......” 就在许穆臻转头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他的呼吸也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完全停止了。因为他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菲伊柯丝竟然就躺在他的身旁,那美丽的身体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许郎,”菲伊柯丝的脸颊泛着迷人的潮红,她伸了个懒腰,娇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嗔怪,“你刚才比印象中还要勇猛很多呢。” 许穆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问号密密麻麻地冒出来。 “就是粗鲁了一些……”菲伊柯丝像个慈爱的母亲一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那尾音还微微上扬,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人家都快坏掉了。” 许穆臻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头上多了几个问号。 “不过嘛……看在你把人家,”菲伊柯丝自顾自往下说,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连声音都甜了几分:“灌得那么满的份上,人家就不跟你计较啦。下次可要对人家温柔点哦。” 许穆臻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头上又多了几个问号。 还没等他震惊中回过神来,菲伊柯丝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轻声呢喃道:“许郎,你感受一下呢?你很快就要当爸爸啦。”说罢,她把许穆臻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似乎是想让他更真切地感受到那正在孕育着的新生命。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许穆臻如遭雷击一般,他像被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缩,结果滚下了床。“咚”的一声,他的后背狠狠地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他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好不容易,他终于艰难地站起身来,一边揉着发疼的后背,一边大口喘着气。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愣住了——他惊讶地发现,刚才那种让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的疲惫感竟然消失了!不仅如此,他的头脑也变得异常清醒。 他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衣衫竟然整整齐齐,连一点褶皱都很少。 许穆臻有些不放心地在原地跳了跳,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个梦啊……真是吓死我了。”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身后突然飘来熟悉的甜香,像藤蔓般缠上来。紧接着,菲伊柯丝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磕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扫过耳畔时带着痒意。 菲伊柯丝吐气如兰,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只要许郎愿意,这样的‘美梦’,随时都可以成真哦。” 说着,不安分的双手顺着腹肌下滑。 许穆臻连忙抓住她的手,猛地她的挣开怀抱,转身就往后退,脚跟差点撞翻旁边的凳子,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别胡乱来啊……” 他还在绞尽脑汁想借口婉拒,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鸡鸣。 许穆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现在天亮了,我要去办正事了。你快回去吧。” 菲伊柯丝却不依,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娇嗔:“许郎,这么着急干什么,再陪陪人家嘛。” 说着又要贴上来。 “我真有要事!” 许穆臻往旁边一躲,语气沉了沉,“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菲伊柯丝见他态度强硬,立刻垮下脸,嘴唇撅得能挂住油瓶儿,嘟着嘴委屈道:“那好吧,今晚人家再来找你。” “赶紧走!” 许穆臻催促着,却没防备她突然上前,柔软的唇瓣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啄,带着甜香的触感刚落下,菲伊柯丝就做了个鬼脸,身影瞬间消失在屋里。 “真是的!”许穆臻不禁暗骂一声,心中既恼怒又有些无奈。他抬起手,匆匆忙忙地擦拭着脸颊。随后,他迅速转过身,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起来,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留下任何让人误会的痕迹。 站在镜子前,许穆臻略微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又反复确认了一下脖子和脸颊,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后,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刚刚踏出几步时,却突然看到黎菲禹正悠闲地靠在廊柱上,手中还把玩着一块玉佩。 见到许穆臻走过来,黎菲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哟,看你这样子,昨晚睡得挺香啊。”黎菲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调侃,“果然啊,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啊。” 许穆臻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他有些窘迫地连连摆手,说道:“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就在这时,许清媚走了过来,她的声音清脆而又淡雅:“穆臻哥哥,黎师姐,早上好啊。” 许穆臻连忙回应道:“早啊。” 黎菲禹见状,也收起了笑容,站直身体说:“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们还要去镇邪司看看实验结果呢。” 第236章 调香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要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安抚菲伊柯丝,对方瞬间变得乖巧。他趁机说明,因菲伊柯丝连日纠缠,自己已多晚未眠,希望她离开不要打扰自己休息。但菲伊柯丝不愿走,反而趴在他身上,称有其他助眠办法。许穆臻本想推开她,听闻此言后停手询问,菲伊柯丝却未作答,只是朝他轻吹一口气,甜香气息让他神经放松、眼皮发沉。 随后菲伊柯丝坏笑着坐起,眼底藏着狡黠,像阴谋得逞的小狐狸。许穆臻视线渐模糊,恍惚间见她勾住纱衣系带轻扯,薄纱滑落露出莹白肌肤,他心中一紧,只剩 “糟了” 的念头,最终意识被黑暗吞噬,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许穆臻先闻到青云宗小木屋特有的松木香气。他伸懒腰时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后疑惑为何会有这类似小黄书系统的设备。话音刚落,手机自动亮屏,冰冷电子音告知要模拟后续可能发生的事,许穆臻对此十分惊讶。 电子音模拟道:菲伊柯丝见许穆臻沉睡,嘴角露得逞笑容,指尖抚平他皱起的眉,随后趴在他胸口听心跳,粉色长发散落衣襟,又蜷进他怀里,拉过他的胳膊环住自己腰,甜香气息如屏障笼罩两人。她闭眼感受他的体温,月光下小腹心形咒印发烫,与他体温呼应。片刻后她睁眼凝视他睡颜,轻缓坐起,指尖急切地触碰他衣襟并下滑,呼吸渐促,眼眸蒙水雾,发丝贴在汗湿颈间。最终她猛地扯裂他衣物,喉咙溢出低吟,动作变得粗暴疯狂,如被能量吸引的鲨鱼般贪婪索取。 18年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许穆臻听完怒摔手机,咒骂内容离谱。不久,他脑中闪过菲伊柯丝狡黠的模样,回过神后发现自己不在陈府而在青云宗,联想到地上手机,惊觉自己这是在做梦,而且睡着时身边还躺着馋他身子的魅魔。 尽管睡意浓重,许穆臻仍因记起魅魔而绷紧神经,强行睁开眼。此时他视线模糊、头脑昏沉、双腿发软,低头却见自己躺在床上,束缚解除,皮肤留有类似大战的痕迹。他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暗自担忧,转头瞬间却见菲伊柯丝赤裸躺身旁,身体线条尽显,他顿时呼吸停滞。 菲伊柯丝脸颊潮红,伸懒腰时以娇柔带嗔的语气称许穆臻比印象中勇猛,却也粗鲁得让她快承受不住,还轻抚腹部。随后她语气转甜,眼神明亮,说因许穆臻 “喂饱” 她便不追究,叮嘱下次温柔些。许穆臻被惊得说不出话,满脑子疑问。 菲伊柯丝接着抓住他的手,呢喃说他将当爸爸,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许穆臻如遭雷击,抽手时失衡滚下床,后背磕地剧痛。起身时他却发现疲惫感消失、头脑清醒,衣衫也整齐无损,跳了跳确认无碍后,才松口气意识到是梦。 可他刚放松,身后便飘来甜香,菲伊柯丝从后环住他腰,下巴抵肩,发丝扫耳,吐气如兰地挑逗说 “美梦” 可成真,双手还顺着他腹肌下滑。许穆臻急忙抓住她的手,挣脱后后退,结巴着拒绝,此时窗外鸡鸣响起,他借机以办正事为由让她离开。 菲伊柯丝娇嗔着不愿走,还想靠近,许穆臻躲过后沉脸警告。见他态度强硬,菲伊柯丝委屈答应离开,却提出今晚再来。许穆臻催促时,她突然吻他脸颊,做个鬼脸后消失。许穆臻暗骂,擦去脸颊痕迹,对着镜子反复检查,确认无异常才放心。 刚走几步,许穆臻便见黎菲禹靠在廊柱把玩玉佩,对方见他走来,嘴角带笑上下打量,调侃他睡得香,提醒年轻人要节制。许穆臻脸颊通红,窘迫地摆手让她别打趣。 这时许清媚前来道早安,许穆臻连忙回应,黎菲禹也收笑站直,催促两人吃早餐,之后还要去镇邪司看实验结果。 饭厅里,李霄尧已经坐在桌边大快朵颐,龙姐和余明则拿着纸笔,似乎在旁边的茶桌讨论着什么。 见三人进来,李霄尧抬起头,嘴里还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可算来了,我们都快吃完了。” 吃完早餐后,几人便往镇邪司赶。来到镇邪司小院门口,周平早已在院里等候,见几人来,立刻迎了上来,脸色却有些复杂。 龙姐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平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跟着周平走进那个放尸体的院子,刚推开院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 被许穆臻触碰过的那具尸体,果然如预期般开始腐烂,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可旁边作为对照组的尸体,却没有腐烂。 李霄尧师弟:“如此看来,穆臻兄弟身上的异香真的能治疗这怪病。” 龙姐说道:“大概是这样了,不过还不能下定论。毕竟尸体跟活人是不一样的,对尸体有用未必对活人就有用。” 余明说道:“穆臻师弟,你知道身上的异香是哪几种丹药混传来的吗?” 许穆臻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是瞎捣鼓,碰巧弄出来的。怎么会知道呢?”心里嘀咕:药香本来就是借口,那是魅魔的体香啊。 李霄尧说道:“慢慢试不行吗?” 余明说道:“配药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首先得确定用来哪几种药品,然后得知道药品的比例。如果穆臻知道用的是哪几种药品还好,可他不知道啊。” 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弥补。 许穆臻突然想起之前吃早餐时的情节—— 龙姐看着许穆臻,微微蹙眉:“这位穆臻兄弟身上的味道闻起来…… 挺有意思的。” 许穆臻强作镇定:“是,是吗?” 龙姐说道:“闻起来像是合欢宗那种能勾起人情欲的迷香。” 许穆臻呢喃着:“勾起情欲......” 又想到了昨晚被菲伊柯丝纠缠时的画面—— 许穆臻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一群细菌…… 纵欲过度死了?” 菲伊柯丝手指轻轻地在许穆臻的胸口画着圈,柔声说道:“哎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那些小家伙们刚刚才开启灵智,对于男欢女爱一无所知。结果突然之间接触到了这么美妙的事情,一下子就迷上了那种极致的愉悦。一时间刹不住车,爽过了头,不就死掉了吗?” 想到这,许穆臻对众人说道:“或许我们没必要去复刻我身上的异香,我们可以另辟蹊径。” 许穆臻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突然不舒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许清媚担忧的眼神,看着许清樊和李霄尧期待的目光,又想起那些因为怪病死去的人,心中挣扎不已。 最终,他咬了咬牙,缓缓放下手,对着众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我突然觉得,直接靠近可能更有效。取衣服碎片太慢了,万一耽误了时间,肉芽长得更厉害就不好了。” 说完,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步步朝着对照组的尸体走去。怀里的药瓶依旧发烫,菲伊柯丝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随着他的靠近,身上的甜香越来越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众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些扭动的肉芽。 很快,奇迹发生了 —— 那些原本剧烈扭动的淡粉色肉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动作渐渐变得缓慢,顶端的黏液也开始减少,颜色也从淡粉色慢慢变成了浅灰色。 “有用!真的有用!” 李霄尧兴奋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激动。 许清樊也松了口气,笑着说:“太好了!穆臻兄弟,你这香味果然是治疗怪病的关键!” 许穆臻却笑不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药瓶烫得更厉害了,脑海里菲伊柯丝的笑声也越来越清晰:“许郎,你看,我的香味是不是很厉害?不过这只是开始哦,想要彻底治好怪病,还需要更多我的气息呢~” 许穆臻的心脏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这一步,不仅没有解决麻烦,反而把自己和菲伊柯丝,都推向了一个更危险的境地。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要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237章 香成遗痕 前情提要:早餐过后,众人稍作休整,便一同前往镇邪司。抵达镇邪司门口时,周平已在门内等候许久,脸色阴沉,神情复杂。见众人到来,他并未直接说明情况,只示意众人随他前往放置尸体的院子。 进入院内,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众人纷纷皱眉。院子中央摆放着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曾被许穆臻触碰过,此刻已如众人预料般开始腐烂 —— 原本苍白的皮肤变得灰暗,布满黑色斑点,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而另一具作为对照组的尸体,却依旧保持原样,毫无腐烂迹象。这鲜明的对比,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李霄尧据此认为,许穆臻身上的异香确实能治疗怪病。但龙姐面色凝重,提醒众人不能轻易下结论,强调尸体与活人存在本质差异,对尸体有效的物质未必能对活人产生相同作用。随后,余明向许穆臻追问其身上异香的具体成分,想知道由哪几种丹药混合而成。许穆臻无奈表示,自己只是偶然调配出这种香气,并不清楚具体成分,心中却暗自清楚,所谓 “药香” 实则是魅魔的体香。李霄尧提议慢慢尝试复刻,余明却苦笑解释,配药需先确定药品种类与比例,如今许穆臻对成分一无所知,精准复刻异香难度极大。许穆臻也暗自感慨,撒一个谎往往需要无数个谎来弥补。 就在这时,许穆臻突然想起此前两段经历,脑海中闪过灵感,随即兴奋地向众人提出 “无需复制异香,可另辟蹊径” 的想法。众人皆面露疑惑,余明率先追问具体思路。许穆臻解释,龙姐此前曾说他身上的异香类似合欢宗能勾起人情欲的迷香,不如尝试调制一种类似的迷香。 余明恍然大悟,却很快皱眉疑惑这种迷香的作用。许穆臻分析,修仙菌涉世未深,难以抵挡外界诱惑,可试试用勾起情欲迷香扰乱其道心。李霄尧进一步追问迷香与治疗怪病的关联,许穆臻想起菲伊柯丝曾提及 “修仙菌因沉迷情欲、纵欲过度而死”,但不便直接道出真相,便润色说法称:修仙菌若被迷香迷惑,陷入情欲漩涡无法自拔,会分心无暇修炼,一旦修炼中断,寿元便会很快耗尽。 黎菲禹听完后满脸惊喜,鼓掌赞叹这是绝妙办法,认为修仙菌沉迷情爱定会荒废修炼,寿命自然缩短。傅常林也附和称,细菌为无性繁殖,即便受迷香影响也无法产生实质作用。龙姐认同两人观点,当即表示要去调配迷香,转身准备行动。 许穆臻突然想到关键问题,连忙叫住龙姐,提醒调制迷香需小心,避免效果误伤到己方人员。龙姐皱眉思考后认可这一提醒,表示会研究如何控制迷香的范围与强度。余明则提议,可参照许穆臻身上异香的程度调配 —— 其异香能勾起修仙菌情欲,对常人影响甚微,按此标准可避免误伤。 随后,龙姐在药架上翻找药材,余明在旁协助。药架上摆满大小不一的瓷瓶,标签字迹或清或糊,龙姐指尖划过瓶身专注筛选。她取出装着赤焰焚心草、紫雾迷魂花、梦缠藤的三个红色标签瓷瓶,称这是合欢宗基础迷香配方,同时指出许穆臻身上的香味有清冽感,需加寒性药材中和燥热,防止迷香过烈影响己方。 余明拿起装有冰魄草的瓷瓶,倒出泛着寒光的叶片,称冰魄草性寒且带清甜,能模拟清冽感,但用量需严格控制 —— 过多会让迷香失去勾欲效果,过少则无法中和燥热。他从储物袋取出铜秤,计划按三分冰魄草、五分忘忧草、三分醉心花、两分缠丝藤的比例调配,以贴近许穆臻身上异香的浓度。 一旁的李霄尧好奇追问迷香的测试方法,担心直接在活人身上试用有风险。黎菲禹轻敲他的脑袋让他别添乱,龙姐则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先在尸体上试用,若能让尸体中的修仙菌失活、尸体开始腐烂,便说明迷香有效;之后找病情较轻的患者小剂量试用,确认安全后再大规模使用。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冠的缝隙,在石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龙姐与余明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石桌上,一只青钢丹炉正袅袅升起淡紫色的烟霭,烟丝缠绕间,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甜意与清冽的香气 —— 与许穆臻身上那股异香有些相近,却少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魅意。 “大致成了。” 龙姐把手伸向丹炉,指尖隔空感受炉壁温度,确认香料燃烧稳定后,才将炉盖轻轻打开上。 几颗紫色的丹药躺在炉底。 龙姐说道:“用时把这丹放在香炉里点燃就行了。” “这迷香的挥发性经过冰魄草中和,不会扩散过快,刚好适合在封闭空间里使用。” 余明凑上前,用指尖扇了扇香气,点头附和:“浓度也控制得刚好,闻起来有明显的勾欲感,但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地扑到异性身上。” 龙姐说道:“你这是艺高人胆大吗,直接就闻。” “这不是时间紧迫吗?另外我对自己配的东西还是有点信心的,而且.......”余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师兄师姐们都在呢?我要是失控了,大不了把我打晕就是了。” 两人正说着,李霄尧揉着酸胀的腰从角落站起身,随即又打了个哈欠:“总算弄完了,这都傍晚了,正好做完实验回去歇着,明天一早来看看结果,省得心里总惦记。” 傅常林和黎菲禹也围了过来,看着那缕淡紫色的烟,脸上都带着几分期待。 龙姐却没急着点头,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院门口沉默的周平,语气严肃地交代:“周平,还得麻烦你去准备一批尸体,有个关键要求 —— 必须是同一天死亡的,这样实验结果才不会受到太多的干扰。” 周平闻言,阴沉的脸色稍缓,点头应下:“我这就去安排,镇邪司又运了一些因怪病死去的尸体,尸体管够。” 余明震惊道:“尸体管够?由此看来,情况已经很危急了。” “还有两个细节要注意。” 龙姐补充道,“你找两个大小相同的房间,每个房间都用‘锁灵阵’隔绝,防止香气泄露或者外界气息干扰。之后把尸体平均分到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放置熏炉点燃迷香,另一个房间什么都不放,保持原样。” 李霄尧没忍住插了句嘴:“龙姐,这么安排是为了做对比吧?要是只有放了熏香的尸体腐烂,就说明迷香能杀死修仙菌;要是两个房间的尸体都烂了,或者都没烂,那这迷香就白做了?” “没错。” 龙姐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修仙菌在尸体里能延缓腐烂,这是我们之前已经确认的。如果迷香真的能扰乱修仙菌,让它们延误修炼,那放了熏香的尸体就会恢复正常腐烂速度;反之,要是迷香无效,两个房间的尸体要么都因为修仙菌存在而保持完好,要么就因为其他因素同时腐烂 —— 这样一来,结果一目了然,不会有含糊的地方。” 许穆臻站在人群后,听着龙姐的安排,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这迷香的真正作用应该比不上魅魔的体香,但只要实验能证明迷香有效,就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后续就能在不暴露菲伊柯丝的情况下解决疫情。要是不对,那就只能另外想他法了。 黎菲禹接过话:“放心,我等会儿和周长官一起去布置阵法,会调整好阵眼,确保既不泄露香气,也不阻碍香气在室内扩散。” 周平很快便领着几人去了挑选出八具死亡时间都在一天内的尸体,又带着黎菲禹去了不远处的两间闲置偏房。两人动作麻利,没过片刻便将锁灵阵布置妥当,阵纹在门框和窗沿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房间包裹起来。 随后,众人一起动手,将四具尸体抬进放迷香的房间,在房间中央点燃熏炉,看着淡紫色的香气慢慢充盈房间后,才轻轻带上房门;另一间房的四具尸体则直接摆放整齐,房门虚掩着,与放迷香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中的镇邪司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李霄尧伸了个懒腰,再次提议:“都忙活大半天了,大家也累了,咱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天一亮再来查看,正好能赶上第一批结果。” 众人没有异议,毕竟实验需要时间等待,此刻留在原地也无济于事。黎菲禹最后检查了一遍两个房间的阵法,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带着众人离开镇邪司。 许穆臻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两间紧闭的偏房,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隐秘的紧张 —— 他不知道这迷香会不会像菲伊柯丝说的那样,让修仙菌 “纵欲过度” 而死,但他知道,这是目前能找到的、不用暴露魅魔秘密的办法。 许穆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一沾到床铺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连日的奔波加上每晚被菲伊柯丝缠得睡不安稳,他此刻只想倒头就睡。 躺下时,他下意识往床内侧挪了挪 —— 过去几晚,菲伊柯丝总喜欢贴着他睡,要么压在他身上,要么钻进他怀里,粉色长发蹭得他脖颈发痒。可今天被褥里只有微凉的布料触感,没有熟悉的甜香,也没有软乎乎的身子贴上来。 “她今晚应该不会来了吧?” 许穆臻喃喃自语,眼皮越来越沉。可就在意识快要坠入梦乡时,心里又莫名的不安,总觉得她会突然冒出来一样。许穆臻甚至会下意识竖起耳朵,等着那阵轻得像猫步的脚步声,等着她突然扑进怀里撒娇的动静。 迷迷糊糊间,许穆臻猛地睁开眼,床头空荡荡的,只有月光透过窗幔洒下的斑驳光影。没有粉色长发,没有半透明纱衣,更没有那双亮晶晶的鎏金眼眸。 “今晚不来了吗?” 许穆臻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不安。他甩了甩头,把这奇怪的情绪压下去 —— 没人缠着正好,能睡个安稳觉。这一次,他没再胡思乱想,很快就沉沉睡去,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鸟鸣把许穆臻吵醒。许穆臻伸了个懒腰,然后下意识摸向身旁的床铺 —— 冰凉的,没有丝毫温度。 “居然真的没出现。” 许穆臻坐起身,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担忧。菲伊柯丝一连几晚没断过来找他,就算被他驱赶,也会耍赖般留下。难道她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许穆臻就赶紧摇头:“她是魅魔,能有什么事?说不定是自己玩腻了,不想来了。”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掀被子下床。可刚站起身,一件轻飘飘的东西就从他腰间滑落掉在地上。 许穆臻低头一看,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绣着细碎的蔷薇花纹。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内裤的底裆处,还沾着几丝血迹,在淡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这…… 这是……” 许穆臻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他慌慌张张地捡起内裤,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东西怎么会在自己身上?昨晚他明明是单独睡的!难道菲伊柯丝昨晚其实来过,只是他睡得太沉没发现?那这血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被偷吃了? “不行,得赶紧处理。” 许穆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这内裤太私密了,要是被别人看到,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说着准备从窗户丢出去,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行,呢喃道:“要是丢了,她下次过来,以我丢掉她的内衣为借口什么都不穿怎么办?这很像是她会做出了的事啊。” 正当许穆臻左右为难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之中,赶紧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第238章 又有难题 前情提要:当夕阳透过树冠在石桌投下斑驳光影时,龙姐与余明终于停下手中动作,石桌上的青钢丹炉正飘着淡紫色烟霭,香气甜冽交织,与许穆臻身上异香相近却少了几分魅意。 龙姐确认丹炉温度稳定后打开炉盖,露出几颗紫色丹药,告知余明使用时点燃即可。余明细闻后补充,迷香经冰魄草中和,挥发性低且浓度适宜,有勾欲感却不使人失控。面对龙姐对他直接闻香的调侃,余明以时间紧为由加之对自己配制的东西有信心,且有师兄师姐在旁可及时制止失控。 此时,李霄尧揉着腰起身提议,傍晚已至,正好作为实验回去休息,次日一早就能查看实验结果,傅常林与黎菲禹也围过来,满脸期待。但龙姐转而严肃嘱托院门口的周平,准备一批同一天死亡的尸体以减少实验干扰。周平应下,提及镇邪司有充足因怪病死亡的尸体,余明由此感慨情况危急。 龙姐又要求周平找两个相同房间,用 “锁灵阵” 隔绝后均分尸体,一个房间放点燃的迷香熏炉,另一个保持原样。李霄尧询问是否为对比实验,龙姐予以肯定并解释,因已知修仙菌能延缓尸体腐烂,若迷香有效,放熏香的尸体将正常腐烂,反之则两房间尸体状态一致,结果清晰。 人群后的许穆臻暗自松气,他知道迷香效用或不及魅魔体香,但只要实验有效,便能在不暴露菲伊柯丝的情况下解决疫情,失败则需另寻办法。黎菲禹承诺会与周平一同布置阵法,确保香气不泄露且能扩散。 随后,周平选了八具一天内死亡的尸体,与黎菲禹快速在两间偏房布好锁灵阵。周平命人将四具尸体抬进放熏香的房间并点燃熏炉,待香气充盈后关门,另一间房的四具尸体直接摆放,房门虚掩。 天色全暗后,李霄尧再次提议休息,众人同意,黎菲禹检查阵法无误后带队离开。许穆臻走在最后,回望偏房,既期待又紧张,不确定迷香是否能如菲伊柯丝所说让修仙菌 “纵欲过度” 而死,但这是当前不暴露秘密的可行之法。 疲惫的许穆臻回到房间,一沾床便叹气,连日奔波加每晚被菲伊柯丝纠缠,他只想安睡。躺下时他下意识挪向床内侧,以往菲伊柯丝总贴他睡,可如今只有微凉被褥。他猜测菲伊柯丝今晚不来了,却又莫名不安,迷迷糊糊睁眼,床头空无一人。他压下情绪,很快无梦睡去。 次日清晨,鸟鸣唤醒许穆臻,他摸向身旁床铺,一片冰凉,不禁担忧菲伊柯丝是否出事,又自我安慰她是魅魔,或许只是玩腻了。下床时,一件东西从他腰间滑落,竟是条淡蓝色蕾丝内裤,底裆有显眼血迹。 许穆臻瞬间脸红,慌乱捡起,疑惑内裤为何在自己身上,猜测菲伊柯丝昨晚来过而他未察觉,甚至怀疑自己被 “偷吃”。他想丢掉内裤,又怕菲伊柯丝以此为借口故意不穿衣服,正左右为难,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急忙将内裤塞进衣袖。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许清媚清脆的呼喊:“穆臻哥哥,你醒了吗?大家都在等你,准备吃完早餐就去镇邪司看实验结果啦!” 许穆臻手忙脚乱地把衣袖攥紧,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那片带着血迹的蕾丝,脸颊又烫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醒、醒了!我马上就出来!” “穆臻师弟,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傅常林温和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急切。他似乎有些担心许穆臻,因为大家都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 “就来就来。”许穆臻连忙回应道,同时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然而,就在他准备过去开门的时候,门外突然又传来了李霄尧的声音。李霄尧的语气同样急切,而且还带着一丝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异:“那个……穆臻兄弟,你要是被劫持了就眨一下眼睛。” 许穆臻不禁感到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忍不住吐槽道:“什么鬼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人猛地踹开了! 紧接着,黎菲禹推着李霄尧冲进了房间。李霄尧的脸上露出一副惊慌的表情,显然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有些措手不及。 许穆臻见状,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他大声问道:“你们干嘛?” 黎菲禹则躲在李霄尧的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仿佛房间里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许穆臻见状,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再次追问:“你们搞什么?” 黎菲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紧紧地盯着许穆臻,似乎想要透过他的表面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许穆臻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黎菲禹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你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许穆臻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暗自祈祷着黎菲禹没有发现他隐藏在身后的秘密。然而,他的紧张并没有逃过黎菲禹的眼睛。 难道菲伊柯丝被发现了?许穆臻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的手不自觉地又往身后缩了缩,试图掩盖住那个可能会暴露他秘密的存在。 “没、没什么吧。”许穆臻强作镇定地说道,“我们快走吧,吃完早餐就去镇邪司,别让周长官等急了。” 黎菲禹并没有被他的话语给糊弄过去,依然躲在李霄尧的身后,上下打量着许穆臻,似乎在评估他是否值得信任。 李霄尧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弄得有些心慌意乱,偏过头去,疑惑地对黎菲禹问道:“黎师姐,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昨晚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而且那家伙的修为不低。虽然我不知道它过来干什么,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李霄尧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目光在许穆臻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偏过头对黎菲禹问道:“所以,你是在怀疑穆臻师弟有问题?” 黎菲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只是一种猜测罢了。我觉得穆臻师弟可能被附身了,或者被下了某种咒术控制了。” 李霄尧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瞪着黎菲禹说道:“然后呢?你就拿我当挡箭牌?” 黎菲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别这么小气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穆臻师弟到底有没有问题。” 李霄尧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咽了口唾沫,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仿佛这样能给他一些安全感。他看着黎菲禹,问道:“然后呢?要是有问题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黎菲禹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然后……然后我们就可以死个明白了呀。” 她的话刚一出口,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啊?” 黎菲禹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解释道:“你们想想看,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根本出不去。如果那家伙真的想要对我们动手,我们肯定是逃不掉的,必死无疑啊。” 听到这里,许穆臻的心里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将手臂往身后缩了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多虑了啊?我能有什么问题。” 黎菲禹面无表情地说道:“废话少说。现在来证明你确实是穆臻师弟吧。”稍稍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然后紧紧地盯着许穆臻,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之色,继续说道:“现在我问你——藏书阁那个平台小哥,他隔壁邻居家小孩养的那条狗叫什么名字?” 傅常林闻言,不禁皱起眉头,插嘴道:“额,黎师姐,这个问题会不会太刁钻了些。连我也不知道那个平台小哥叫什么名字啊。” 许穆臻忍不住吐槽道:“这是重点吗?正常人谁会去打听他邻居家那条狗叫什么名字啊。” 然而,黎菲禹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焦急地催促道:“我不管,你快说,要是答不上来就证明你有问题。” 许穆臻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哪里知道什么狗的名字啊,但又不能在黎菲禹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就在他苦思冥想、搜肠刮肚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不会叫旺财吧?好像大家都喜欢给狗子起这个名字呢。 许穆臻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叫旺财。” 黎菲禹愣了一下,狐疑道:“你确定?” 许穆臻有些瑟缩道:“应该是吧。” 黎菲禹皱着眉思索片刻,说道:“行吧,暂且信你没有问题。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条狗叫什么名字。” 许穆臻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 —— 合着黎菲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这压根就是拿他找乐子吗!他又气又无奈,攥着衣袖的手都紧了几分,指尖隔着布料蹭到那片蕾丝,脸颊又烫得慌。 “黎师姐!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李霄尧率先炸毛,把长剑往旁边的桌腿上一拄,剑鞘撞得木桌 “咚” 响,“都这时候了你还拿我们找乐子?” 傅常林也跟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是啊黎师姐。都这时候你还拿我们寻开心......” 黎菲禹从李霄尧身后探出头,理直气壮地反驳:“这都死到临头了,我还不能找到点乐子吗。”说着又仔细嗅了嗅,“昨晚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过。而且……” 她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在许穆臻藏在身后的手上,“你从刚才就一直攥着袖子,到底藏了什么?拿出来看看,要是没鬼,你慌什么?” 许穆臻心里 “咯噔” 一下,下意识把手臂往身后又缩了缩,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真没藏什么!就是昨晚睡觉压着胳膊,现在还酸,不想动而已。我们赶紧去吃早餐吧,然后去看镇邪司实验结果都吧!” “不要岔开话题!” 黎菲禹指着许穆臻的手,“许师妹,你问你穆臻哥哥,他袖子里藏了什么,从刚才就一直遮遮掩掩的!” 许清媚看向许穆臻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好奇:“穆臻哥哥,你袖子里真藏东西了吗?” 许穆臻被盯得后背都渗出了汗。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拿出来,黎菲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这东西一拿出来,别说解释血迹了,光是蕾丝内裤,就能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其实…… 也没什么。” 许穆臻磨磨蹭蹭地把藏着内裤的手又往后缩了缩,指尖紧紧捏着布料,不让内裤露出来,“就是…… 就是我贴身的衣物,不小心弄脏了,不太好意思拿出来给大家看。” 许穆臻还想再说点什么掩饰,突然听到院外传来龙姐的声音:“各位实验结果出来了,周长官让我们赶紧过去!” 真是救星啊!许穆臻心里一喜,连忙说道:“你看,周长官都来催了,实验结果很重要,我们先过去,回头再跟你们说这事行不行?” 一行人很快到了镇邪司,周平已经在院子里等候,也站在一旁,脸色比昨天缓和了些。 “你们可算来了!” 周平一见他们,立刻迎上来,“快跟我来吧。” 众人点头应下,在周平的带领下走到那两间偏房门口。 周平从怀里掏出钥匙,先打开了没放迷香的对照组房间。走进房间,只见四具尸体依旧保持着昨天的模样,皮肤苍白,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显然里面的修仙菌还在活跃。 “看来对照组没变化,正常。” 余明走上前,仔细检查了尸体的皮肤,“显然修仙菌还很活跃,抑制了尸体的腐烂,接下来就看迷香房的结果了。” 周平又打开了放迷香的房间。房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甜意与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比昨天在丹炉旁闻到的更浓郁些,即使房间的尸体已经腐烂却依旧不会让人觉得刺鼻。 众人走进房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四具尸体上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下一秒,所有人还是愣住了。 只见那四具尸体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灰,原本紧绷的表皮变得松弛,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腐烂斑点,散发出的腐臭味比对照组房间更明显。更重要的是,尸体胸口处的皮肤微微凹陷,像是里面的修仙菌已经失去活性。 “有用!真的有用!” 李霄尧兴奋地大喊,差点跳起来,“你看这尸体都开始腐烂了,说明迷香真的杀死了修仙菌!真是太好了。” 龙姐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的腐烂程度,又闻了闻空气中的香气,点头说道:“腐烂速度和正常尸体一致,说明修仙菌确实失去了活性。而且这香气还在房间里弥漫,没有扩散出去,锁灵阵和迷香的浓度控制得都很好。” 李霄尧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这下我们有办法治疗怪病了!只要大量调制这种迷香,将整个城池熏一遍,就能让修仙菌失去活性,患者就能慢慢恢复了。” 听到这话,龙姐跟余明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一些。 李霄尧说道:“怎么了?” 余明说道:“突然发现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第239章 绝境寻援 前情提要:许穆臻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回到房间,一沾床便叹气 —— 除了赶路的辛劳,每晚还要应付菲伊柯丝的纠缠,他此刻只盼能安稳睡一觉。躺下时,他下意识挪向床内侧,往日这里总会挨着贴他睡的菲伊柯丝,如今却只剩微凉被褥。他猜测菲伊柯丝今晚不会来,心底却莫名不安,迷迷糊糊睁眼看向床头,依旧空无一人,他压下情绪,很快无梦睡去。 次日清晨,鸟鸣唤醒许穆臻,他摸向身旁床铺,一片冰凉,既担忧菲伊柯丝出事,又自我安慰她是魅魔,或许只是玩腻了。下床时,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从他腰间滑落,底裆还带着显眼血迹。许穆臻瞬间脸红,慌乱捡起,疑惑内裤为何会在自己身上,猜测菲伊柯丝昨晚来过而他未察觉,甚至怀疑自己被 “偷吃”。他想丢掉又怕菲伊柯丝借此不穿衣服,正纠结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急忙将内裤塞进衣袖。 许清媚的声音先传来,告知众人等候多时,计划吃完早餐去镇邪司看实验结果。许穆臻攥紧衣袖,指尖触到带血蕾丝,脸颊发烫,强装镇定回应已醒,马上就出。接着傅常林带着急切的声音响起,显然担心他耽误时间,许穆臻连忙应下,起身整理衣物。 未等开门,李霄尧竟询问许穆臻是不是被劫持了,若他被劫持就眨眼睛。许穆臻刚吐槽,房门就被猛地踹开,黎菲禹推着惊慌的李霄尧冲进房间,还探头警惕打量四周。许穆臻又惊又疑,追问缘由,黎菲禹凝重表示,自己感觉到他房间昨晚有修为不低的不明之物进入,怀疑他被附身或下咒。 李霄尧不满被当挡箭牌,黎菲禹却让他别在意细节,还说若真有问题,众人只能 “死个明白”。许穆臻强辩自己没问题,黎菲禹却提出刁钻问题 —— 藏书阁平台小哥邻居家小孩的狗叫什么名字,傅常林和许穆臻都觉离谱,可黎菲禹执意要答案。许穆臻无奈猜了 “旺财”,黎菲禹竟坦言自己也不知答案,只是随便说说。 许穆臻又气又窘,李霄尧和傅常林也指责黎菲禹此时寻乐子。黎菲禹却理直气壮,还紧盯许穆臻藏在身后的手,质疑他藏了东西。许清媚也好奇追问,许穆臻被逼得后背冒汗,只能含糊说贴身衣物弄脏了。好在此时龙姐传来消息,实验结果已出,许穆臻趁机提议先去镇邪司。 众人抵达镇邪司,周平早已等候。先查看未放迷香的对照组,四具尸体无腐烂迹象,修仙菌仍活跃;再看放迷香的房间,尸体泛灰、表皮松弛且有腐烂斑点,胸口皮肤凹陷,修仙菌似已失活。李霄尧兴奋提议大量调制迷香熏城,龙姐与余明却脸色难看。 李霄尧一脸疑惑地看着余明,开口问道:“怎么了?”余明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忧心忡忡,他缓缓说道:“突然发现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李霄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忙追问:“什么问题?”这时,傅常林插嘴道:“难道是材料不够?毕竟要炼制出能弥漫全城的迷香,确实有些难度。” 余明摇了摇头,解释道:“材料倒是小问题,只是我们忽略了凡人这一块。”他的语气有些沉重,显然这个问题让他感到颇为棘手。 龙姐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迷香是在合欢宗的配方基础上改良而来的,即便加入了冰魄草来中和,其效果依然非常厉害。这种迷香对于我们这些修为不算低的人来说,虽然不会勾起情欲,但对于那些修为较低或者根本没有修为的凡人来说……” 余明紧接着龙姐的话头,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闻一下恐怕就要欲火焚身......总不能为了杀死修仙菌,就让全城的人都乱了套吧。” 龙姐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仅如此,那些体质较弱的人恐怕会直接暴毙身亡。” 她的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上,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李霄尧脸上的兴奋劲儿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焦急地挠了挠头,语气中充满了焦虑:“那可怎么办啊?这老百姓岂不是死定了?” 龙姐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道:“看起来,这个配方也得继续改进,尽量降低它对凡人的影响。我们还得想办法去寻找更多炼制迷香的材料才行啊。”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些许无奈,显然,这个问题远比他们之前所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傅常林听了龙姐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可是,我们还有那么多时间吗?”他的目光紧盯着龙姐,似乎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周平在一旁插话道:“恐怕我们真的没有太多时间了。你们看,城里的疫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他的话语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上,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周平看着众人那一张张面色凝重的脸,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今早又有三具尸体被送过来了,而且都是普通百姓。要是我们再这样拖延下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傅常林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要不,我们再降低一下迷香的浓度,让它的药效再减弱一些,看看这样能不能减少对凡人的伤害呢?”他的提议让大家的眼睛都亮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再降低药效恐怕就不能对修仙菌有效了。”余明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地面:“改进配方倒是可行,比如再增加冰魄草的用量,或者加入其他能压制情欲的药材。” 龙姐走到尸体旁,伸手摸了摸尸体泛灰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疫情不等人,我们最多只有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内找不到解决办法,城里的患者数量还会增加,到时候就算有办法,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余明的声音:“龙姐!有效果了!我调配的新迷香,勾欲效果减弱了很多!” 众人连忙往书房跑去,只见余明拿着一颗淡绿色的香丸,正在点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气,没有之前的勾欲感,反而让人觉得很平静。 “我在之前的配方里,加入了三倍的清心草和两倍的冰魄草,现在的迷香既能杀死修仙菌,又不会对凡人造成影响!” 余明兴奋地说道,“而且我刚才测试过,对活人的身体也没有伤害!” 李霄尧说道:“你怎么知道对活人没有伤害?” 余明说道:“我随手抓了几只耗子做了实验。那几只耗子都没死,总不会有人的体质不如耗子吧。” 许穆臻看着那颗淡绿色的香丸,心里松了口气 —— 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暴露菲伊柯丝了。 龙姐拿起香丸,仔细闻了闻:“很好!现在就批量制作这种新迷香,周长官,你立刻安排人手,批量生产,然后把迷香送到城里的各个角落,尤其是患者集中的区域!” 周平刚转身要吩咐下人去请医修统筹批量制香,屋内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 —— 不是惊雷,是皮肉炸开的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众人脸色骤变,齐刷刷往闻声望去去。一股滚烫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混杂着腐肉的恶臭,呛得人直皱眉。 只见之前放置改良迷香的房间门口,门板已被炸飞,碎片嵌在院墙上,而原本摆着四具尸体的位置,此刻只剩满地黏腻的血污和肉沫,暗红色的血雨还在从半空缓缓滴落,溅在青石板上 “嗒嗒” 作响。 “怎、怎么回事?!” 李霄尧声音都在发颤,“尸体怎么会炸?” 余明蹲下身,指尖避开地上的血肉,捏起一点泛着诡异红光的肉沫,凑近鼻尖轻嗅,脸色瞬间惨白:“是修仙菌!它们没死透,撑爆了尸体。大概是因为药力没那么强劲,它们意识到我们在对付它们,想要鱼死网破了!” 黎菲禹抬手按在院墙上的阵纹处,银光大盛的阵纹此刻竟有些黯淡,她咬牙道:“幸好这个院子有层层阵法隔绝冲击,不然这满院血雨要是洒进城里,沾染了修仙菌的血肉会让疫情彻底失控!” 许穆臻看着满地血肉,胃里一阵翻涌,更让他心沉的是 —— 除了他,其余人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尤其是离尸爆点最近的周平,耳后已经浮现出之前患者特有的黑色斑点,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快!都来我这拿药!” 许穆臻连忙怀里的红色药瓶,拔开塞子倒出药丸,挨个塞到众人手里,“赶紧吃,能治这怪病!” 傅常林最先吞下药丸,捂着胸口喘了口气,却没像之前那样立刻缓解,反而皱起眉:“不对…… 之前吃这药时,药丸下肚很快就浑身轻松,现在怎么只有点清凉感,身上的不适感还在?” 余明也紧跟着吃下,他掐着自己的手腕,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也是!之前药丸能直接去除我身上的不适感,现在…… 这药好像只能抑制,不能根治了!” 许穆臻心里 “咯噔” 一下,“怎么会这样?” 他攥紧手里的红色药瓶,指尖泛白,“之前明明能治好的,为什么现在只能抑制了?” 许穆臻站在一旁,心里暗自盘算 —— 果然只有菲伊柯丝的体香才是最有效的,既不会对凡人造成伤害,又能彻底杀死修仙菌。可他要是说出真相,龙姐他们会不会接受菲伊柯丝?毕竟魅魔的名声一直不好,万一他们觉得菲伊柯丝有威胁,要对她动手怎么办? 许穆臻想起只要跟跟菲伊柯丝接触就能解决修仙菌,哪怕是间接接触也行。 想到这许穆臻准备像上次那样挨个摸一下在场众人的额头。当他刚触摸到许清媚的额头时,许清媚连忙往后一退,说道:“穆臻哥哥你别碰我。你会感染的。” 许穆臻很是震惊,心中呢喃:怎么没用?难道是因为我昨晚没有抚摸菲伊柯丝吗?额......我总不能往他们身上蹭吧...... 他正犹豫着,黎菲禹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穆臻师弟,你是不是有办法?” 许穆臻的心猛地一跳,:“我在想都这地步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现在回去混合一下储物袋里的丹药。看看能不能混合出我身上的异香。”说着把红色药瓶丢给黎菲禹,说道,“这药应该能让你们撑很长一段时间。” 龙姐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做为这里唯一没被感染的人,你快点出去吧。” 余明说道:“师弟,你快走吧。我们也会抓紧研究。要是我们死了,这是我们的命数,你不用自责。” 许穆臻点了点头,在院子大门口的阵法中消毒了好一阵子才离开镇邪司。 许穆臻急匆匆往陈府赶,心里嘀咕:也不知道白天能不能把菲伊柯丝叫出来。不对,我连能不能把她叫出来都不知道。希望顺利吧。 许穆臻一路小跑回到陈府,进房间,刚关好门就呼唤:“菲伊柯丝!你在吗?” 然而,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许穆臻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对啊,我袖子里好像还藏着菲伊柯丝用过的蕾丝内裤,这应该也算接触吧。 就在许穆臻准备把内裤拿出来时,一阵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紧接着,菲伊柯丝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磕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扫过耳畔时带着痒意。 菲伊柯丝吐气如兰,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许郎这么急着想要见人家,是想要跟人家生小魅魔了吗?” 说着,不安分的双手顺着腹肌下滑。 许穆臻连忙抓住她的手,猛地她的挣开怀抱,转身就往后退,脚跟差点撞翻旁边的凳子,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先别胡乱来啊……” 菲伊柯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嘟着嘴抱怨道:“人家满心欢喜的跑过来找你,你就这样对人家,我走了,不理你了。” “别,你别多想,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许穆臻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还有那股让他安心的甜香。 第240章 集市闲游与意外转机 前情提要:众人抵达镇邪司时,周平已在院内等候,难掩对疫情的忧虑。众人先查看未放迷香的对照组,四具尸体完好无腐,显然修仙菌仍活跃;再看放迷香的房间,尸体泛灰、表皮松弛且有腐烂斑点,胸口凹陷,修仙菌似已失活。李霄尧见状兴奋提议大量制香熏城,龙姐与余明却面色凝重,未予认同,现场陷入沉默。 李霄尧不解二人反应,向余明询问。余明皱眉直言,众人忽略了关键问题。傅常林猜测是制香材料不足,余明摇头称材料可调配,真正遗漏的是凡人群体。他解释,迷香虽经合欢宗配方改良并加冰魄草中和,对有修为者无明显勾欲影响,但凡人吸入可能欲火焚身,老弱孩童甚至会暴毙。这番话浇灭现场兴奋,李霄尧满是焦虑,担忧百姓安危。 龙姐提议继续改进迷香配方以降低凡人副作用,同时寻访更多药材。傅常林忧心时间是否足够,周平补充称疫情已加重,今早刚收三具百姓尸体,再拖延感染人数恐激增。傅常林提议降迷香浓度减药效,余明反驳称药效再次降低会失效,但可改进配方,如增冰魄草用量或换低刺激药材。龙姐摸过尸体泛灰皮肤后强调,最多只剩三天,否则患者将失控。 经数小时试验,余明在屋内告知龙姐,新迷香勾欲效果大幅减弱。众人进屋,见他捧着香炉,炉内淡绿色香丸燃烧,散发清甜香气,无勾欲感。余明介绍,新配方增冰魄草、加清心草并调药材比例,经耗子实验确认,既能杀修仙菌又不对凡人有害。许穆臻暗自庆幸无需暴露菲伊柯丝,龙姐闻后决定批量制香,让周平安排人手送香至全城,尤其患者集中区。 周平刚要吩咐请医修指导制香,屋内突然传来皮肉炸开的闷响,地面微颤。众人望去,血腥气混腐肉恶臭弥漫,放置改良迷香房间的门板被炸飞,尸体处只剩血污肉沫,血滴落石板作响。李霄尧颤声询问,余明蹲身轻嗅后脸色惨白,称是残留修仙菌未死绝,撑爆尸体,推测其想鱼死网破。黎菲禹按院墙阵纹,发现阵纹黯淡,庆幸阵法隔绝冲击,否则血雨入城疫情将失控。 许穆臻见满地血肉胃里翻涌,更心惊的是除自己外,众人脸色迅速变差,周平耳后已现患者黑斑,呼吸急促。他连忙掏出红色药瓶,倒丸药分给众人让其服用治病。傅常林服药后仅感微弱清凉,不适感未消;余明服药后也称只能轻微抑制,无法根治。许穆臻疑惑药效减弱,想起菲伊柯丝体香才是关键。 许穆臻记起与菲伊柯丝接触可传抑制效果,便想摸众人额头。刚触到许清媚额头,就被她后退提醒勿靠近以免感染。许穆臻疑惑接触失效,猜测是昨夜未与菲伊柯丝接触,又难以下手蹭触众人。黎菲禹探究询问他是否有其他办法,许穆臻掩饰称要回住处混合丹药,尝试制出曾有过的异香,同时将药瓶递给黎菲禹,称该药可支撑一阵。龙姐让他尽快出发,余明催促他速速离开,即使未能救下他们也勿自责,众人会继续研究。许穆臻经门口消毒阵法消毒后,匆匆离开镇邪司。 许穆臻小跑回陈府,担忧白天能否召唤出菲伊柯丝。他进屋关门后呼唤菲伊柯丝,无回应。焦急踱步时,想起袖中藏有菲伊柯丝用过的蕾丝内裤,认为或可作间接接触。刚要拿出,淡淡香气弥漫,菲伊柯丝从后环腰,下巴抵其肩,带挑逗问他是否想生小魅魔,手还下滑。许穆臻受惊挣脱,结巴让她别乱行动。菲伊柯丝委屈抱怨被冷落,作势要走。许穆臻连忙抓住她的手,解释是事急激动,并非冷落。 菲伊柯丝突然停下了原本要走的脚步,她那如同狐狸一般狡黠的目光落在了许穆臻身上,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轻声说道:“真的吗?” 许穆臻紧闭着双眼,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对的,就是这样。” 菲伊柯丝娇嗔道:“许郎你这个小坏蛋,又在骗人家。” 许穆臻心中一紧,他深吸一口气,想要解释清楚,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菲伊柯丝见状,嘴角的笑容消失,她轻哼了一声,然后说:“我知道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什么。” 许穆臻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说道:“哼,你找我,不过是想让我帮你救他们,对不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许穆臻的胸口。 许穆臻鼓起勇气说道:“对,只有你的体香能够彻底杀死修仙菌。所以,请你跟我一起去救救大家吧。” 菲伊柯丝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摆出一副刁难的模样,娇声问道:“那我去救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她的小尾巴还左右摇摆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许穆臻愈发焦急,他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湿透,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只要你能治好他们,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菲伊柯丝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问道:“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许穆臻心中一紧,咬了咬牙,坚定地回答道:“行,只要能救大家……我没问题。” 听到许穆臻的回答,菲伊柯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迅速上前给了许穆臻一个大大的拥抱,娇声道:“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吗?” 许穆臻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感受着菲伊柯丝温暖的拥抱,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脑海里闪过了一些过不了审核的画面,还有统9527的电子音【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你死了,不过没关系。十八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 但一想到小伙伴们还在等着他拯救,许穆臻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再次咬了咬牙,说道:“只要能救大家……我没问题。” 菲伊柯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她轻轻地松开了许穆臻,然后用一种轻柔而略带撒娇的语气说道:“既然这样……许郎,能不能……陪我一天?就一天就好,像刚在一起的小情侣那样,去集市逛逛,吃点好吃的……” 许穆臻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菲伊柯丝扭着身体撒娇道:“好不好嘛?” 许穆臻说道:“好吧,我们先去救人。” 菲伊柯丝说道:“先逛街吧,他们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许穆臻说道:“我们先去救人。” 菲伊柯丝扭着身体撒娇道:“先逛街嘛.....”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原本以为菲伊柯丝会借此机会要自己倾囊相授呢,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体垂涎已久。然而,此刻菲伊柯丝的要求却如此简单,只是想和自己一起去逛逛街、吃点东西。 许穆臻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看着菲伊柯丝那略带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只是花点钱又不是要倾囊相授,许穆臻决定满足菲伊柯丝这个小小的愿望。 菲伊柯丝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紧接着,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纵身一跃,跳进了许穆臻温暖的怀抱里。她的身体柔软而娇柔,紧紧地贴着许穆臻的胸膛。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许穆臻,娇声说道:“太好了!许郎,你对我真好!” 菲伊柯丝满心欢喜地说道:“那我们走吧,先去逛街,然后再去救你的那些朋友们。” 许穆臻突然拦住了她,说道:“等一下,你不能这样上街。”他的目光落在了菲伊柯丝那异常暴露的着装上,然后又移开。 菲伊柯丝顺着许穆臻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些不妥。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惹人怜爱。不过,她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羞涩,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菲伊柯丝轻轻咬了咬嘴唇,娇嗔地说道:“人家知道啦,人家的身子只能给许郎看嘛。”说罢,她原地轻轻转了个圈。原本仅仅遮住隐私部位的几块布料像是有生命般,沿着她的身体缓缓蔓延,很快变成了一件樱花粉的罗裙,领口绣着细碎的蔷薇花纹,裙摆垂到脚踝,衬得她像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这反差让许穆臻都看呆了 —— 刚才还是勾人心魄的魅魔,此刻却透着几分青涩的温柔,连周身的甜香都淡了些,变成了清雅的花香。 菲伊柯丝拉了拉许穆臻的袖子,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这样可以了吧?我们快走吧,困在梦境里这么久我就想出来逛逛了。而且我还是第一次来东方这边,我早就想过来看看了!” 许穆臻看着眼前宛如大家闺秀的菲伊柯丝,点了点头,“可以了,我们走吧。” 两人手牵手走出陈府,来到热闹的集市。 本以为大街上会因为疫情而变得冷清,可结果却出乎许穆臻的意料。 集市上人头攒动,各种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许穆臻很是疑惑,现在疫情那么严重为什么不搞居家隔离呢?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毕竟现在引发疫情的是修仙菌,居家隔离能有什么用。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集市,菲伊柯丝像个好奇宝宝,这儿瞧瞧那儿瞅瞅,一会儿被糖画摊吸引,一会儿又在卖簪子的小摊前挑花了眼。许穆臻耐心地陪着她,帮她挑选喜欢的物件。 许穆臻任由菲伊柯丝挽着胳膊,脚步跟着她的兴致在集市里穿梭,目光却时不时往镇邪司的方向瞟 ——余明的研究有没有进展?红色药瓶里的药丸还能撑多久? 周长官身上的黑斑会不会加重?......这些担忧像小石子一样硌在他心里。 “许郎,你看这个!” 菲伊柯丝突然停在一个卖瓷娃娃的小摊前,手里举着一个捏成兔子模样的面人,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把它带回去,放在床头!” “好,买。” 许穆臻掏出铜钱递给摊主,刚想趁机说 “买完这个,我们是不是该去镇邪司看看了”,菲伊柯丝却已经拉着他往另一个炒栗子摊跑,嘴里嚷嚷着 :“前面好香味啊了咱们过去开口。”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跟着她的脚步加快速度。 糖炒栗子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菲伊柯丝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撒娇:“许郎先尝,甜不甜?” 许穆臻张嘴接住,栗子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可他心里的焦虑却没减半。他看着菲伊柯丝认真剥栗子的侧脸,轻声说:“菲伊柯丝……” “哎呀,要趁热吃才好吃!” 菲伊柯丝立刻打断他,又剥了一颗塞进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说,“凉了就不甜了,许郎快吃呀,别浪费了。” 许穆臻看着她刻意转移话题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剩下的栗子塞进嘴里。他知道菲伊柯丝是想让他放松,可一想到朋友们还在承受修仙菌的折磨,他实在没法彻底投入这场 “约会”。 接下来的大半天,菲伊柯丝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拉着许穆臻逛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从城东的布庄到城西的首饰铺,从城南的小吃摊到城北的河边码头,她会对着布庄里五颜六色的丝绸惊叹,会在首饰铺前对着一支银簪犹豫半天,会在码头边看船夫卸货看半个时辰,还会拉着许穆臻坐在河边的石阶上,分享一块刚买的桂花糕。 每一次许穆臻想提起镇邪司,菲伊柯丝总能用各种理由岔开话题 —— 要么是 “许郎你看那只兔子,好可爱啊”,要么是 “我渴了,我们去买碗绿豆沙吧”,要么干脆直接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 “许郎不要去想那些东西。就陪我再逛一会儿好不好,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许穆臻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朋友们能多撑一会儿,希望菲伊柯丝只是单纯想享受这难得的时光,不是真的忘了救人的事。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逛了整整一天,几乎走遍了城里所有的大道,许穆臻的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地拎着各种小玩意儿,而菲伊柯丝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不再像上午那样蹦蹦跳跳。 走到陈府门口时,菲伊柯丝终于停下了脚步,她靠在许穆臻身上,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许郎,我走不动了。” 许穆臻连忙扶住她,心里的焦虑再也忍不住,终于开口说道:“菲伊柯丝,我们…… 该去救人了,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再不去,他们的情况可能会更糟。” 菲伊柯丝只是轻轻抬了抬头,鎏金眼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看着许穆臻焦急的脸,轻声说道:“许郎,不用去了。” 许穆臻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菲伊柯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皱紧的眉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说,疫情已经被我搞定了呀。” 许穆臻彻底呆住了,他看着菲伊柯丝,半天没反应过来:“你…… 你说什么?搞定了?怎么搞定的?” 菲伊柯丝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就是在逛街的时候呀。” 第241章 疫情落幕 前情提要:许穆臻心系受修仙菌所困的同伴,小跑返回陈府后,迫切想要召唤出菲伊柯丝。他进屋关门后呼唤对方,却未获回应。焦急踱步时,他想起袖中藏着菲伊柯丝用过的蕾丝内裤,推测或许能借此建立间接接触来救其他人,刚要取出,空气中便弥漫起淡淡香气。 菲伊柯丝悄然从身后环住许穆臻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言语带挑逗,还伸手下滑。许穆臻受惊挣脱,让她停止随意举动。菲伊柯丝随即露出委屈神色,抱怨被冷落并作势要走,许穆臻连忙抓住她的手,解释是因事急激动,并非有意冷落。 菲伊柯丝停下脚步,用狡黠的目光注视许穆臻,质疑其说辞的真实性。许穆臻闭眼连连点头重申,菲伊柯丝却娇嗔说他在欺骗。许穆臻心中一紧,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见他语塞,菲伊柯丝收起笑容,点破他找自己是为了让自己救同伴,还伸手戳他胸口。 许穆臻额头冒汗、神情局促,最终鼓起勇气承认,坦言唯有菲伊柯丝的体香能彻底杀死修仙菌,恳请她同去救人。菲伊柯丝抱臂摆出刁难姿态,询问救人的好处,尾巴还左右摇摆。许穆臻愈发焦急,无奈妥协,承诺无论她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菲伊柯丝眼中发亮,再次确认,许穆臻虽有顾虑,但念及同伴处境,还是坚定应允。 得到答复的菲伊柯丝笑着拥抱许穆臻,再次确认他无异议。许穆臻身体微僵,心中慌乱,甚至闪过不合时宜的画面与统 9527 的提示音,但他强压不安,重申只要能救人便没问题。菲伊柯丝松开他,撒娇提出想让他陪自己逛一天集市、吃些东西,如同刚在一起的情侣。 这简单的要求让许穆臻愣住,他本以为菲伊柯丝会提更苛刻的条件。菲伊柯丝继续撒娇,许穆臻起初坚持先救人,菲伊柯丝却称同伴一时无性命之忧,执意先逛街。看着菲伊柯丝的期待眼神,想到其要求不过是逛街花钱,许穆臻最终点头答应。 菲伊柯丝欢呼着跳进许穆臻怀中,表达喜悦并提议立刻出发,先逛街再救人。许穆臻却拦住她,指出她着装暴露不适合上街。菲伊柯丝低头察觉不妥,脸颊泛红却带几分得意,称身体只给许穆臻看,随后原地转圈,身上的布料化作樱花粉罗裙,领口绣蔷薇花纹,裙摆垂至脚踝,气质从魅魔变为青涩大家闺秀,周身甜香也淡为清雅花香,让许穆臻看呆。 换好衣服的菲伊柯丝拉着许穆臻的袖子,称自己困在梦境许久,且是首次来东方,渴望逛逛,催促他出发。两人手牵手走出陈府前往集市,许穆臻本以为疫情下集市会冷清,却见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转念一想便明白,修仙菌引发的疫情,常规居家隔离无用。 集市中,菲伊柯丝像好奇宝宝般四处张望,被糖画摊、簪子摊吸引,许穆臻耐心陪她挑选,却总忍不住往镇邪司方向瞟,担忧余明的研究进展、药丸余量及周长官的病情。菲伊柯丝拿起兔子面人说要带回家,许穆臻付钱时想提议去镇邪司,却被她拉去炒栗子摊。 菲伊柯丝剥栗子喂给许穆臻,许穆臻想提救人的事,却被她以栗子要趁热吃打断。之后大半天,菲伊柯丝拉着许穆臻逛遍大街小巷,从布庄、首饰铺到小吃摊、码头,每当许穆臻想提去镇邪司,她都能找理由岔开,或是撒娇恳求再逛一会儿。 太阳西沉时,两人走到陈府门口,菲伊柯丝靠在许穆臻身上,称自己走不动了。许穆臻扶住她,终于忍不住催促去救同伴,担心再拖延情况会更糟。菲伊柯丝却轻描淡写表示不用去了,称疫情已被她解决。 许穆臻彻底呆住了,他看着菲伊柯丝,半天没反应过来:“你…… 你说什么?搞定了?怎么搞定的?” 菲伊柯丝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就是在逛街的时候呀。” 许穆臻扶住浑身发软的菲伊柯丝,心头的焦虑瞬间被震惊取代,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稳些。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金色的纱幔,轻轻地洒落在菲伊柯丝那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上,仿佛给她的面容披上了一层柔美的光辉。她的鎏金眼眸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疲惫。 “逛街的时候?” 许穆臻的声音带着一丝发颤,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菲伊柯丝,脑海中回想起白天他们一同漫步在集市上的情景。那时,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城市的大道,享受着阳光和微风的轻抚。 许穆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惊,继续说道:“所以你带我逛街,把城市的大道都走一遍,是因为风会把你的体香带遍全城?那些修仙菌只要沾上一点你的体香,就会沉迷于情爱,耽误修炼,最终慢慢失去活性?那么现在城里的患者,应该已经开始好转了吧?” 菲伊柯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人家才不是只靠体香呢,我可是在城里画了阵法哟。等太阳下山后,人们都回到屋子里,我的香风就会像涟漪一样,缓缓地弥漫到全城的每一个角落。这样一来,那些被修仙菌感染的人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入我的香风,从而得到救治啦。” 许穆臻恍然大悟,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出了那个最让他在意的问题:“在解决修仙菌的同时,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呢?” 菲伊柯丝闻言,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穆臻,柔声问道:“许郎所说的坏处,具体是指哪方面呢?” 许穆臻略一迟疑,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比如说,会不会让人失去控制,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往别人身上扑呢?” 菲伊柯丝轻笑一声,娇声道:“这不是好处吗?” 许穆臻:“?”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这是在担心什么呢?这对人家来说,可不算是什么坏处哦。” 许穆臻一脸惊愕,结结巴巴地说道:“啊?这……这怎么能不算坏处呢?” 菲伊柯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人家可是做梦都希望许郎能主动地往人家身上扑呢。” 许穆臻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里嘀咕:果然魅魔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还是换个问法吧。 于是,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换了个问法:“呃……那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菲伊柯丝咯咯地笑了起来,宛如银铃一般悦耳动听,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许郎放心啦,人家的体香只会勾起人的情欲,可不会要了谁的性命哦。” 许穆臻听她这么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就在这时,菲伊柯丝看了看天色,娇声说道:“时间也差不多啦,许郎,咱们还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许穆臻被菲伊柯丝这话噎得半天没回过神,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透着热。他连忙松开扶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结巴道:“找、找没人的地方干什么?” 菲伊柯丝说道:“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啊。” 许穆臻吐槽道:“你这断句很有问题啊。” 许穆臻脸一红,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先别管这个,我得去镇邪司看看情况。”说着便要往镇邪司方向走去。 菲伊柯丝不乐意了,娇嗔着拉住他的衣袖,“人家好不容易帮你解决了疫情,你就不能先陪陪人家嘛。” 许穆臻无奈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帮了大忙,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同伴们。” “他们不会有事的啦,倒是你。”菲伊柯丝撇了撇嘴,“人家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都没想着要好好补偿我。” 许穆臻无奈地看着她,重复道:“我知道你帮了大忙,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同伴们。我先去镇邪司看看,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放心啦,他们不会有事的。不要去想那些东西了。咱们还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许穆臻听到 “找没人的地方”,再联想到菲伊柯丝之前的挑逗和对自己的 “馋意”,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连连摆手后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不、不好吧?” 脑子里全是之前闪过的 “过不了审核” 的画面,统 9527 的电子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菲伊柯丝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想要靠近却脚步虚浮跌进许穆臻怀里,连声音都弱了几分:“许郎想什么呢?”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许穆臻的脸,樱花粉的罗裙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像是水波般轻轻晃动,“我布阵法耗了太多灵力,已经快撑不住变化了…… 要是在这里变回原样,被路人看到……许郎想让别人看光人家的身子吗?” 许穆臻瞬间反应过来 —— 菲伊柯丝原本的着装暴露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要是在大街上突然变回原样.......他看着菲伊柯丝眼底的疲惫和罗裙上越来越淡的光泽,心里的慌乱瞬间被担忧取代。 许穆臻连忙一把给快要站不稳的菲伊柯丝来了个公主抱,语气里满是焦急,“走,我们现在就回陈府!”他再也顾不上推脱,抱着菲伊柯丝往他在陈府的房间方向走。 菲伊柯丝靠在他怀里,气息有些不稳,却还不忘小声调侃:“许郎刚才是不是想歪了?以为我要……” “别、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许穆臻耳根发烫,打断她的话,脚步又加快了几分。生怕菲伊柯丝的罗裙突然消失。 路上避开府里的下人,连翻几副墙终于回到了那个陈天雄给他安排的院子。 许穆臻把菲伊柯丝抱到自己的床上,反手 “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还不忘反锁。直到门板合上的瞬间,他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就看到菲伊柯丝身上的樱花粉罗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 淡粉色的布料像融化的雪般顺着她的肌肤滑落,领口的蔷薇花纹渐渐淡去,裙摆一点点缩短、变薄,最后只剩下几片堪堪遮住隐私部位的黑色薄纱,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清雅的花香瞬间被浓郁的甜香取代,原本青涩温柔的 “大家闺秀”,眨眼间就变回了那个勾人心魄的魅魔小妖精。 菲伊柯丝轻轻晃了晃身后的尾巴,鎏金眼眸里带着几分狡黠,她伸手勾住许穆臻的衣领,轻轻往下拉了拉,声音带着刚恢复的慵懒:“许郎,现在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要不要来做一些事后你可能会很疲惫,但过程中我们都会很快乐的事啊。” 刚回到房间,菲伊柯丝就恢复了原样,许穆臻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这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他有些慌乱。 “你、你赶紧把衣服变回来啊!” 许穆臻别过头,伸手想推开她,却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手悬在半空,尴尬得不行,“万一有人进来……” 菲伊柯丝却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都说了没力气变衣服了嘛。”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尾巴绕着他的手腕轻轻勾了勾,“要是变衣服,人家可就没力气启动阵法了。许郎不想救小伙伴了吗。” 许穆臻被她弄得满脸通红,心乱如麻,嘴上却还是强硬道:“那也不能这样啊,我先出去给你找件衣服。”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菲伊柯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巴巴道:“许郎,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摇着他的胳膊,继续撒娇:“许郎,你就陪着我嘛,等我恢复点力气,自己变衣服。”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在床边,“那你老实点,别乱动。” 菲伊柯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乖巧地应了声:“好~”可没过一会儿,她就悄悄凑到许穆臻背后,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许郎,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许穆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蔓延到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道:“别拖延时间了。快启动阵法吧。” “好的呀。”菲伊柯丝在许穆臻身上蹭了蹭,她的身体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 接着白天他们在城里留下的足迹连接起来,一个阵法显现出来。一股香风漫遍全城,这难缠的疫情就这样解决了。 另外这个小城将迎来人口暴涨,就连飞禽走兽、蛇虫鼠蚁的数量都翻了好几倍,当然这都是第二年发生的事。 第242章 差点 前情提要:许穆臻心系受修仙菌所困的同伴,小跑返回陈府后,迫切想要召唤出菲伊柯丝。许穆臻额头冒汗、神情局促,最终鼓起勇气恳请她同去救人。菲伊柯丝抱臂摆出刁难姿态,询问救人的好处,尾巴还左右摇摆。许穆臻愈发焦急,无奈妥协,承诺无论她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菲伊柯丝松开他,撒娇提出想让他陪自己逛一天集市、吃些东西,如同刚在一起的情侣。 这简单的要求让许穆臻愣住,他本以为菲伊柯丝会提更苛刻的条件。菲伊柯丝继续撒娇,许穆臻起初坚持先救人,菲伊柯丝却称同伴一时无性命之忧,执意先逛街。看着菲伊柯丝的期待眼神,想到其要求不过是逛街花钱,许穆臻最终点头答应。 夕阳西沉时,两人走到陈府门口,菲伊柯丝因灵力消耗过多,虚弱地靠在许穆臻身上,称无力行走。许穆臻扶住她,内心的焦急让他再次催促去救同伴,担心拖延会让同伴处境更危险。但菲伊柯丝语气轻松,轻描淡写告知疫情已解决,无需担忧。 这话让许穆臻彻底愣住,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急切追问解决方式。菲伊柯丝靠在他身上,声音带着疲惫,只说行动是在白天逛街时完成的。许穆臻扶住发软的她,焦虑被震惊取代,下意识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稳。 彼时夕阳余晖洒在菲伊柯丝泛着淡红的脸颊上,添了层柔光,可她鎏金眼眸里满是疲惫。 许穆臻声音微颤,低头看着她,想起白天两人走遍城市大道、享受阳光微风的场景,结合菲伊柯丝的暗示,推测她是借风能将体香传遍全城,让沾染体香的修仙菌沉迷情爱、耽误修炼进而失去活性,城内患者应已好转。 菲伊柯丝轻笑补充,除了体香,她在城里布了阵法,等太阳下山人们回屋后,香风会像涟漪般弥漫全城,让感染者在不知不觉中获救。 许穆臻虽恍然大悟,却仍担心有不良影响。菲伊柯丝反问他所指的 “坏处” 是什么,许穆臻迟疑后说出顾虑,怕这种方式让人失去控制、疯狂扑向他人。可菲伊柯丝称这是好处,还坦言希望许穆臻能主动扑向自己,让许穆臻脸红到耳根,暗自感慨魅魔脑回路特殊,只好换个问题,问是否会闹出人命。菲伊柯丝笑着安抚,说体香只会勾起情欲,不会危及性命。 许穆臻稍感安心,菲伊柯丝却看了看天色,提议他们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许穆臻瞬间脸红,结巴追问用途,菲伊柯丝直白回答要做 “做爱…… 做的事”,怪异断句引许穆臻吐槽。随后许穆臻红着脸要去镇邪司看同伴,菲伊柯丝不乐意,拉着他的衣袖撒娇,抱怨自己解决疫情却没得到陪伴与补偿,反复强调同伴无事。 许穆臻联想到菲伊柯丝此前的挑逗,越发慌乱,连连后退。菲伊柯丝想靠近却因体力不足跌进他怀里,解释自己快维持不住当前形态,原本着装暴露,若在大街上变回去会被路人看光。许穆臻恍然大悟,担忧取代慌乱,立刻公主抱起菲伊柯丝,急忙往陈府自己的房间赶,路上避开下人、翻过高墙。 回到房间后,许穆臻将菲伊柯丝放在床上,关紧并反锁房门,才松了口气。可菲伊柯丝身上的樱花粉罗裙迅速消退,最后只剩几片黑色薄纱遮体,清雅花香变成浓郁甜香,她也变回勾人心魄的魅魔模样。 菲伊柯丝晃着尾巴,勾住许穆臻衣领,提议做些过程快乐、事后稍累的事。许穆臻僵住,目光躲闪,催促她变衣服,想出去找衣物却被菲伊柯丝拉住撒娇挽留。许穆臻无奈背过身坐下,菲伊柯丝又从背后环住他,撒娇说冷想被抱,许穆臻强压悸动,提醒她启动阵法。 菲伊柯丝应下,身体泛起粉色光芒,白天两人在城内的足迹连成阵法,带着甜香的风漫遍全城,修仙菌彻底失活,疫情得以解决。接着白天他们在城里留下的足迹连接起来,一个阵法显现出来。一股香风漫遍全城,这难缠的疫情就这样解决了。 另外这个小城将迎来人口暴涨,就连飞禽走兽、蛇虫鼠蚁的数量都翻了好几倍,当然这都是第二年发生的事。 许穆臻与菲伊柯丝在集市上穿梭时,镇邪司的院子里正被一层沉重的焦虑笼罩。众人眼底满是担忧,唯有院角那几盆快要蔫掉的盆栽,陪着他们熬过这难捱的午后。 周平靠在石凳上,一只手紧紧按着胸口,他耳后的黑色斑点已经蔓延到下颌,呼吸比午时更急促,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杂音。“咳…… 咳……” 一阵剧咳袭来,他弯下腰,指尖不小心蹭到嘴角,竟沾了点淡黑色的血丝。 “周长官!” 守在一旁的傅常林将许穆臻留下的红色药瓶递了过去,说道,“要不要再吃粒药?虽然穆臻师弟说这药只能抑制,但总比硬撑着好。” 周平摆了摆手,把药瓶推了回去,喘着气摇头:“留给…… 留给更需要的人吧。留给龙姐他们会好一些…… 比我有用。” 他抬眼望向厢房方向。 许清媚从午时起就昏昏沉沉,靠在许清樊怀里,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起皮,偶尔睁开眼,眼神也涣散得看不清人。 许清樊坐在大树下,让许清媚靠在自己肩头,一只手轻轻护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握着她冰凉的手。他自己耳后的斑点也没好多少,却强撑着没哼一声,只是时不时低头看看许清媚的脸色,又抬头往院门口望一眼,像是在盼着什么。“清媚,再撑会儿,”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穆臻兄弟很快就回来了,他肯定有办法……” 许清媚迷迷糊糊地 “嗯” 了一声,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气息微弱:“哥…… 我没事…… 就是…… 有点冷……” 许清樊立刻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厢房里的余明还在试药。桌上摆着七八个打翻的药碗,碗底残留着深褐色的药渣,旁边堆着十几包拆开的草药。他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正小心翼翼地挑取新研磨的药粉,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怎么回事……” 他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烦躁,“之前还有效的方子这么快就失效了?” “别慌,我们还有时间。” 李霄尧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却没多少底气。 院墙边的黎菲禹正蹲在地上,指尖贴着地面上的蓝色阵纹。阵纹比午时黯淡了不少,像快要熄灭的萤火,她每输入一丝灵力,阵纹就亮一下,却又很快暗下去。她自己耳后也有一块小小的黑斑,只是她一直强撑着,没让任何人发现。 “阵法大概还能撑一个时辰,” 黎菲禹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有些发虚,“要是一个时辰后穆臻师弟还没回来,阵纹可能会彻底失效。到时候院子里的尸体气味飘出去,说不定会让更多人感染。” 李霄尧说道:“往好的方面想,也许尸味不会传播怪病。毕竟我们连修仙菌怎么传播都没搞清楚。” 余明看着桌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龙姐手里的空药材清单,突然想起许穆臻离开前的样子 —— 他说要回去混合丹药,要做出 “能杀死修仙菌的异香”,那时他眼里带着希望,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怎么样?你这边找到方法了吗?”龙姐一脸急切地迎上去,声音略微有些发紧。 余明缓缓地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说道:“之前的方子不能用了。毕竟没有在活人身上试过,谁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那具尸体爆炸的恐怖场景,仿佛那场景就发生在眼前一般,让他不寒而栗。 余明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最后终于无法承受内心的压力,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满脸都是绝望和崩溃:“我真的没信心了……” 龙姐见状,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余明的肩膀,安慰道:“别这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虽然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会白费。我已经把整个过程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后人会从我们的经验中吸取教训,他们会记得我们曾经为此付出的努力。” 然而,一旁的周平却突然插话道:“不会有人记得的。”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对这一切都已经彻底绝望。 龙姐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周平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在得知这种病菌是修仙菌的时候,城里就已经放开了管制。人们不再被要求居家隔离,而是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余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直接放弃了吗?” 周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只是放开城里的管制,现在还是封城状态。若是到了封城的阵法无法维持时我们依然没有解决疫情,城主就会启动埋在城底下的绝阵,整个城市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余明的反应却有些出人意料,他竟然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命吗?不过也好,至少这怪病没有机会传播出去。” 许清樊紧紧地抱住了许清媚,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许清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微弱而颤抖:“哥……我好像看到桥上有个老婆婆……她要我喝汤。” 许清樊的心如坠冰窖,他知道那碗汤意味着什么。他急忙喊道:“妹,你清醒一点!不要喝,千万不要喝!”他转头看向其他人,焦急地问道:“你们身上还有穆臻兄弟给的药吗?” 傅常林迅速从怀中掏出药瓶,递给了许清樊。许清樊接过药瓶,摇了摇,心中一沉,里面只剩下三颗药丸了。 许清媚似乎也意识到了药的珍贵,她艰难地说道:“哥,把药留给余师弟跟龙姐吧。”强颜欢笑道,“我……我修为比你高,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许清樊看着妹妹如此坚强,心中一阵酸楚,他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不死,我们都不会死。穆臻兄弟肯定能找到方法救我们的。” 许清媚也勉强笑了笑,“嗯,我相信穆臻哥哥不会抛弃我们的。他那么急着离开,肯定是找到方法了。” 夕阳如血,缓缓西沉,仿佛给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凄艳的色彩。镇邪司的所有阵法,在这一刻,都如同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悄然消散。 周平一脸凝重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结束了,这下城里的人都会染上怪病。” 将整个城市笼罩起来的护罩也开始涣散。 龙姐紧咬着嘴唇,说道:“周长官,不能让这怪病传播出去,赶紧联系城主,启动绝阵吧。” 然而,就在众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一阵淡淡的甜香,却突然从院子里飘了过来。这股香味若有似无,却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这是……”龙姐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黎菲禹的脸上突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情不自禁地失声喊道:“这是……穆臻师弟身上的那股异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一般,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认那股香气确实来自穆臻师弟。 一旁的余明听到黎菲禹的话,也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没错,就是穆臻师弟!他成功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被希望所点燃。 众人的目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院子。那股熟悉的甜香,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让他们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众人发现彼此耳后的黑斑竟然在慢慢消退,那原本令人不安的黑色逐渐变得浅淡,最终完全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他们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也在渐渐消失,仿佛被一股清泉洗涤过一般,通体舒畅。 许清樊轻轻地摇了摇身旁的许清媚,喃喃说道:“穆臻回来了,我们得救了。” 周平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尤其是那位穆臻兄弟,如果不是他,我们没有病死也会灰飞烟灭。” 第243章 要好久才能再见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菲伊柯丝在集市闲逛之际,镇邪司院内被沉重焦虑笼罩,众人满眼担忧,唯有院角几盆将蔫的盆栽,陪他们捱过难捱的午后。 周平靠在石凳上,一手按胸,耳后黑斑已蔓延至下颌,呼吸比午时更急促,喘气带着杂音。一阵剧咳后,他弯腰时指尖蹭到嘴角,沾了淡黑色血丝。傅常林见状,递上许穆臻留下的红色药瓶,提议他再吃药抑制病情,哪怕仅能缓解也比硬撑强。但周平摆手推回药瓶,喘着气说要留给龙姐等人,认为他们比自己更有用,随后望向厢房方向。 许清媚自午时起便昏沉,靠在许清樊怀中,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睁眼时眼神涣散。许清樊坐在树下,让她靠在肩头,一手护其背、一手握她冰凉的手,自己耳后黑斑也未好转,却强撑着不吭声,不时低头看她脸色,又抬头望院门口,似在期盼。他轻声让许清媚再撑会儿,坚信许穆臻很快回来且有办法。许清媚迷糊应着,往他怀里再靠,说只是有点冷,许清樊立刻脱外袍裹在她身上。 厢房内,余明仍在试药,桌上摆着多个打翻的药碗与药渣,旁边堆着十几包草药。他戴护目镜,持银针挑新磨药粉,汗水直流,烦躁嘀咕之前有效的方子为何失效。李霄尧拍他肩安抚,眼神却没底气。 院墙边,黎菲禹蹲在地上,指尖贴蓝色阵纹。阵纹比午时黯淡,如将熄萤火,她输入灵力便亮一下,却很快暗下去,而她耳后也有块黑斑,只是强撑着没让人发现。她起身擦汗,虚弱告知阵法仅能撑一个时辰,若许穆臻未归,阵纹失效后尸味飘出或致更多人感染。李霄尧试图乐观,提议尸味或许不传播怪病,毕竟众人还不知修仙菌传播方式。 余明看尸体与龙姐手中的空药材清单,想起许穆臻离开前说要混合丹药、制 “能杀修仙菌的异香”,当时许穆臻眼中有希望,或许真有办法。龙姐急切询问余明是否找到办法,余明摇头,凝重表示之前的方子未在活人身上试过,无法预料后果,他满脑子尸体爆炸的恐怖场景,最终崩溃蹲地,说没信心了。 龙姐安慰余明,称他做得好,自己已记录过程,后人会吸取教训、记得他们的努力。但周平插话,冰冷说没人会记得,因得知是修仙菌后,城里已放开管制,人们恢复正常生活。余明震惊反问是否放弃,周平解释只是放开管制,仍封城,若封城阵法撑不住且疫情未解决,城主会启动绝阵,让城市灰飞烟灭,众人脸色更难看。 余明反倒松了口气,说这是命,至少能阻止怪病传播。许清樊紧抱许清媚,满是绝望。许清媚虚弱说看到桥上老婆婆要她喝汤,许清樊知其意,急喊让她清醒别喝,又问众人是否还有许穆臻的药。傅常林递上药瓶,许清樊发现只剩三颗。许清媚让把药留给余明和龙姐,说自己修为高不会先死,许清樊强笑说大家都不会死,许穆臻会有办法,许清媚也相信许穆臻。 夕阳西下,镇邪司阵法消散,周平说城里的人要染病了,护罩也开始涣散。龙姐让周平联系城主启动绝阵。就在众人绝望时,一阵淡甜香飘来,龙姐震惊,黎菲禹惊喜大喊是许穆臻身上的异香,余明也因许穆臻成功而感到兴奋。 众人望向院子,甜香如曙光,他们发现耳后黑斑消退,不适感也消失。许清樊轻摇许清媚,说许穆臻回来了、大家得救了。周平激动站起,感慨多亏众人,尤其许穆臻,不然他们要么病死、要么随城市灰飞烟灭。 镜头回到陈府这边。 菲伊柯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乖巧地应了声:“好~”可没过一会儿,她就悄悄凑到许穆臻背后,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许郎,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许穆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蔓延到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道:“别拖延时间了。快启动阵法吧。” “好的呀。”菲伊柯丝在许穆臻身上蹭了蹭,她的身体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 粉色光晕还在顺着窗缝往外漫,却已没了最初的鲜亮,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渐渐变得黯淡稀薄。许穆臻能清晰感觉到背后的暖意在一点点消退,就连那缕勾人的甜香,都弱了几分,多了丝若有似无的疲惫。 他刚想回头问问情况,身下的床榻突然轻轻一颤,紧接着便传来 “咚” 的一声轻响 —— 是重物落在被褥上的声音。许穆臻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拘谨,猛地转过身,就见菲伊柯丝躺在床榻中央,双眼微闭,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不少,原本泛着光泽的发丝也耷拉下来,连那条总爱晃来晃去的尾巴,都无力地搭在床沿,没了动静。 “菲伊柯丝!你怎么了?” 许穆臻连忙蹲到床边,伸手想去探她的气息,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手悬在半空,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菲伊柯丝缓缓睁开眼,美眸里没了之前的狡黠,只剩下浓浓的倦意。她看着许穆臻慌乱的模样,嘴角轻轻勾了勾,却没力气笑出声,只轻声说道:“别慌…… 阵法完成了,那些奇怪的小虫子不会再害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弱了几分,“就是…… 就是刚才耗了太多灵力,人家有点撑不住了。” 许穆臻这才松了口气,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泛起一阵莫名的心疼。他想了想,连忙说道:“那你赶紧躺着休息!我去给你找些补充灵力的丹药,或者…… 或者我去厨房给你端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不用……” 菲伊柯丝轻轻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轻轻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许穆臻的身体瞬间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 菲伊柯丝语气中既有几分认真,又掺着几分熟悉的戏谑,“许郎,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事 —— 救了你的同伴,也救了全城的人,你就只打算跟我说‘谢谢’,然后给我找些丹药或者吃食打发我吗?” 许穆臻的心跳 “咚咚” 地响,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那…… 那你想怎么样……” “人家需要好好补补。”菲伊柯丝的指尖轻轻动了动,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划去。那触感又轻又痒,像羽毛拂过心尖,瞬间让许穆臻浑身绷紧,连耳根都烫得发麻。 菲伊柯丝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我想要的,许郎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的指尖还在轻轻划着,每动一下,都让许穆臻的心跳快上几分。美眸里盛着他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又因为消耗过度,多了丝脆弱,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 你现在不是没力气吗?” 许穆臻硬着头皮,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却虚得厉害,“还是先休息,等你恢复了……” 菲伊柯丝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微微用力,让他没法再往后躲,“现在这样…… 刚好能赖着许郎。你看,我连变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要是许郎走了,有人进来看到我这样…… 许郎舍得让我被别人看吗?”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委屈,眼神却紧紧锁着他,像抓住了猎物的野兽,不肯松口。 许穆臻看着她苍白的脸,又想起刚才全城好转的声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 他知道,菲伊柯丝是为了救人才耗成这样,而她想要的 “补偿”,其实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地摆在他面前,好像他也应该这么做。可心中又有种莫名的恐惧,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小身板扛不住吧。 菲伊柯丝叹了口气,说道:“许郎你知道吗?男人的精化对魅魔而言,如同人类呼吸的空气、赖以生存的食物,是维持生理机能与魔力运转的核心能量源。没有男人滋润,魅魔首先要承受的是生理上的剧烈痛苦。这种痛苦并非简单的 “不适”,而是源于能量不断流失却无法补充的 ‘自我耗损。’ 就像人类长期饥饿会感到肠胃绞痛、身体虚弱,魅魔的生理痛苦有着更奇幻却也更残酷的表现。她们体内的魔力会因缺乏精气滋养而逐渐紊乱,如同失控的能量在体内冲撞,可能引发持续性的灼热感或冰冷刺痛,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脏。原本用于维持魅惑外貌的魔力逐渐消散,皮肤会失去光泽,甚至出现类似 “枯萎” 的纹路,每一次魔力的波动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仿佛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能量,走向衰竭。”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床榻边的氛围衬得愈发暧昧。许穆臻的脸颊烫得能滴出血,却再也没说得出 “拒绝” 的话,只能任由菲伊柯丝的指尖留在自己的大腿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菲伊柯丝说道:“你不在的那些日子,人家真的好难受啊。”说着哭了起来。 许穆臻一时间慌了,“别......你别哭啊。” 菲伊柯丝自顾自地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快死了才来找我.......” 许穆臻说道:“对不起。不该冷落你的。”说着帮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菲伊柯丝突然双手环上许穆臻的脖颈,将他拉近,红唇轻启:“那许郎现在就补偿人家。” 许穆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就将菲伊柯丝压在了身下。他大脑一片空白,被菲伊柯丝戳了戳脑门才回过神来。 菲伊柯丝因为太久没有男人滋润,开始面露痛苦之色,说道:“许郎.......人家好冷......好难受啊。” 许穆臻叹了口气,心里嘀咕:欠她的债好像多了一些....... 看着菲伊柯丝痛苦的模样,许穆臻心中一阵纠结后,还是狠下心闭上了眼,决定顺从她的意愿。 月光透过窗纱,将床榻上的身影拉得缠绵。 许穆臻轻轻握住菲伊柯丝冰凉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她,动作笨拙却温柔。 菲伊柯丝的颤抖渐渐缓了些,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美眸里的痛苦褪去几分,多了丝安心的水汽。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许郎…… 你真好……” 许穆臻的脸颊更烫了,却没有再躲闪,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认真:“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了。” 菲伊柯丝的嘴角轻轻勾了勾,带着一丝虚弱却满足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许郎…… 那现在……” “就满足一下你吧。”许穆臻轻轻低头覆上她的唇。 不一会儿就被菲伊柯丝伸手轻轻推开。 许穆臻有些疑惑。 “许郎别急呀。” 菲伊柯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可那笑意却没传到眼底,美眸里依旧盛满了疲惫,“人家…… 是逗你的。” 许穆臻的动作瞬间僵住,看着她苍白脸上那抹勉强的笑:“逗我的?可你明明……”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皱紧眉头 —— 那温度凉得像冰,比刚才还要冷,“你身体这么冰,怎么会是逗我?你到底有没有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菲伊柯丝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他的手,往床里面缩了缩,尾巴无力地搭在床边,连晃动的力气都没有:“人家耗得太狠了,可没那么容易满足哦…… 而且我现在状态这么差,要是真跟许郎交合,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把你吸干的。” 许穆臻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紧张地问道,“那还有没有什么风险低一点的办法能缓解?” 菲伊柯丝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冰凉的脸颊轻轻蹭上他的脖颈,说道:“那许郎…… 抱抱我…… ” 许穆臻不再犹豫,轻轻伸出手臂,将菲伊柯丝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还有她贴在自己胸口时那细微的颤抖,于是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用自己的体温尽可能地暖着她。 房间里的甜香渐渐淡去,菲伊柯丝靠在许穆臻怀里,原本冰凉的身体似乎回暖了些,可眼神里的疲惫却越来越重,美眸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她轻轻动了动,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许郎,我要回梦境了…… 这次耗得太多,估计要睡很久,可能很长一段时间 不能过来找你了。” 许穆臻闻言,想到这几晚被菲伊柯丝缠得睡不着觉,脱口而出:“那真是太好了。” “嗯?” 菲伊柯丝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满。 许穆臻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别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解释:“额…… 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那么虚,是该好好休息了。对,好好睡一觉,才能快点恢复。”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菲伊柯丝伸出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掺着一丝委屈:“许郎,你咋这么坏呢?骗了人家的身子,还骗人家的心。” 许穆臻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在心里不停地吐槽着:喂,你可别再乱说话啦! 菲伊柯丝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实在是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许穆臻泛红的脸颊,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就像一样。她的语气也随之变得温柔起来,带着几分不舍地说道:“好啦,我要回去啦。” 许穆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等一下!” 菲伊柯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许穆臻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递到菲伊柯丝面前,说道:“把你落在我这里的内裤带走。” 菲伊柯丝看了看那条内裤,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说道:“这不是人家的内裤啊,人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保守的款式。” 第244章 越描越黑 前情提要:许穆臻催促菲伊柯丝启动阵法时,她先乖巧应下,随后悄悄绕到许穆臻身后,环颈吹气诉冷求抱。许穆臻耳根发烫、浑身轻颤,仍强持理智提醒她勿拖延,尽快启动阵法。菲伊柯丝再度应承,蹭过许穆臻身体后,周身泛起粉色光芒,阵法随之开启。起初粉色光晕沿窗缝漫出,很快便黯淡稀薄,许穆臻察觉背后暖意消退,菲伊柯丝身上的甜香转淡且添了疲惫。未及他回头询问,床榻轻颤,一声重物落褥响传来。 许穆臻转身见菲伊柯丝躺于床榻中央,双目微闭、脸色苍白,发丝失光、尾巴无力垂落。他急步蹲到床边,欲探气息却又顾虑,手悬半空、声音发颤地呼唤询问。菲伊柯丝睁眼,眸中只剩倦意,轻声告知阵法已成,虫害已除,只是灵力消耗过大致使身体难支。 许穆臻松了口气,又因她苍白面容心生心疼,提议让她休息,自己去寻补灵力的丹药或准备吃食,却被菲伊柯丝摇头拒绝。她突然拍向许穆臻大腿,令他僵在原地,随后以半认真半戏谑的语气索要 “补偿”,称自己救了同伴与全城人,不应只获 “谢谢” 或被丹药、吃食打发。许穆臻心跳加速、眼神躲闪、手指攥紧衣角,结巴着问她想要怎样。 菲伊柯丝表示需补充能量,指尖沿他大腿内侧轻划,痒意似羽毛拂心,让他浑身绷紧、耳根发烫。她凑近许穆臻,气息温热,暗示所求他早已知晓,眸中满是渴望又掺着虚弱,令他无法拒绝。许穆臻硬着头皮以她体力不支为由提议先休息,却被菲伊柯丝指尖阻退,她还以无力变衣为由,暗示若他离开,自己可能被他人撞见窘态,语气委屈却眼神紧逼。 许穆臻念及她为救人耗损严重,也清楚她的 “补偿” 所求,却因担忧自身承受力而犹豫。菲伊柯丝随即解释,男人精化对魅魔如同空气与食物,是维持生理机能与魔力的核心,缺乏则会引发剧烈 “自我耗损” 之痛,如魔力紊乱、身体灼痛或刺痛、皮肤失光甚至出现 “枯萎” 纹路。 月光添了暧昧,许穆臻再难拒绝。菲伊柯丝又提及他不在时自己的苦楚,说着便哭了,许穆臻慌忙安慰道歉,为她拭泪。她突然环颈拉近距离,要求即刻补偿,许穆臻一阵晕眩后将她压在身下,直至被戳脑门才回神。 因久未获滋养,菲伊柯丝面露痛苦诉冷喊难受,许穆臻暗觉欠债又增,纠结后决定顺从。他握起她冰凉的手轻暖,动作笨拙却温柔,菲伊柯丝颤抖渐止、身体松弛,夸他心善,他则认真承诺不再让她受苦。菲伊柯丝邀他亲近,他低头吻她,却被轻轻推开。她解释是玩笑,实则因耗损过重,怕失控伤他,许穆臻紧张询问低风险缓解之法,她只要求抱抱。 许穆臻小心将她搂入怀中,以体温暖她,菲伊柯丝身体稍暖却愈发疲惫,告知他需回梦境沉睡许久,暂不能再来。许穆臻脱口赞 “太好了”,察觉失言后慌忙辩解是希望她好好休养,菲伊柯丝娇嗔他 “坏”,又因他害羞模样轻笑,随后不舍道别。 许穆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等一下!” 菲伊柯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许穆臻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递到菲伊柯丝面前,说道:“把你落在我这里的内裤带走。” 菲伊柯丝看了看那条内裤,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说道:“这不是人家的内裤啊,人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保守的款式。” 许穆臻拿着内裤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错愕。他盯着那条淡蓝色蕾丝边,指尖还残留着布料柔软的触感,心里嘀咕:这不是昨晚菲伊柯丝不小心落下的吗? 菲伊柯丝往许穆臻怀里靠了靠,冰凉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了下来:“要是人家想给许郎留贴身衣物,也会留自己常穿的款式,哪会留这种陌生的呀?” 许穆臻捏着那条淡蓝色蕾丝内裤的手指猛地一紧,耳尖的热度瞬间窜到脸颊 —— 他突然想起,昨天白天下床时,这内裤从自己身上滑落。这而几晚菲伊柯丝天天缠着他,又是抱又是蹭,怎么想都只有她有机会把内裤弄到自己身上。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眼神也从慌乱变得笃定,紧紧盯着菲伊柯丝,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破绽 —— 毕竟这魅魔姑娘平时就爱捉弄他,说不定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想看他笑话。 “不是你的?” 许穆臻咽了口唾沫,强压着窘迫,硬着头皮说道,“可…… 这内裤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这几晚只有你一直缠着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菲伊柯丝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委屈,美眸里都泛起了水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许郎怎么老是怀疑人家呀?人家的贴身衣物,哪有这么保守的款式?”声音又急又软:“你仔细闻闻!看看上面有没有人家身上的体香?要是人家的,怎么会没有我的味道?” “我……” 许穆臻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 我就是觉得这几晚只有你跟着我,所以才……” 菲伊柯丝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委屈没有褪去,语气还带着几分嗔怪:“许郎骗人!你明明还在怀疑人家。你快闻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人家的味道。” 许穆臻的心跳 “咚咚” 加快,语气满是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该没弄清楚就怀疑你。” 菲伊柯丝说道:“快闻一下,不然怎么洗刷人家的冤屈。” 许穆臻隔着老远吸了吸鼻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说道:“对不起,上面没有你的味道,是我怀疑你了。”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好敷衍啊。你要放到前面,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这…… 这不太好吧?” 许穆臻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内裤的边角,“我已经闻到了,是皂角香,没有你的甜香,肯定不是你的。我知道错了,就不用…… 不用凑那么近了吧?” 菲伊柯丝却不依,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冰凉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固执:“不行!许郎刚才那么肯定地怀疑我,现在只是远远闻一下,怎么能证明人家的清白?万一你是故意敷衍我,心里还在想是我藏起来不承认呢?” 许穆臻连忙把内裤往旁边一挪,语气满是诚恳:“真的没有你的味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没弄清楚就乱怀疑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菲伊柯丝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却轻柔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许郎啊,要是你不照我说的做,人家就算是睡着了,心里也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呢。说不定啊,还会做噩梦呢,梦到许郎你一直都在怀疑我……” 许穆臻听着她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看着菲伊柯丝那苍白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想起她为了救人而耗尽精力,如今这般虚弱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的要求。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然后,他咬咬牙,硬着头皮将手中的内裤慢慢地往自己面前凑近了一些。 “还要再近一点哦。”菲伊柯丝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许穆臻无奈地又往前凑了凑,明明还有一段距离,他却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要贴到内裤上了。 “再近一点嘛。”菲伊柯丝似乎并不满足,继续催促道。 许穆臻没有办法,只能又往前凑了凑,这一次,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几乎已经碰到了他的鼻尖。这内裤上真的半点都没有菲伊柯丝身上的那种甜香。 许穆臻松了口气,刚要睁眼说 “是我错了”,却发现怀里空空如也 —— 床榻上只剩凌乱的被褥,菲伊柯丝竟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除了那勾人心魄的体香,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人呢……” 许穆臻攥着内裤,正喃喃自语地四处张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他猛地回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 许清媚站在房门口,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正直直盯着他手里的内裤,想来已经看到他方才闭眼细闻的模样。 许穆臻心里嘀咕:我记得我锁门了呀......该死,忘记门白天就被踹坏了,根本锁不上。 “清、清媚?你怎么来了?” 许穆臻手忙脚乱地想把内裤往身后藏,脸颊烫得像被火烤,“那个......你感觉好点了吗?” 许清媚呆呆地回复道:“嗯。人家已经没事了。” “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内裤......我就是…… 我没别的意思!”许穆臻急得话都说不利索,生怕许清媚误会。 许清媚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连忙摆了摆手:“穆臻哥哥,你别解释了,我......我都懂的。” 许穆臻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你懂?你懂什么了?” “就是…… 就是男孩子有时候会需要做一些事发泄一下……” 许清媚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能滴出血,头垂得更低了,“我之前听宗门里的师姐们说过,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是…… 就是要注意些分寸,别伤了身体……” 许穆臻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误会自己私下藏着女性贴身衣物做 “奇怪的事”!他差点跳起来,手里的内裤都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摆手:“不是!你别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啊喂! 他还想张嘴辩解,许清媚却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掺着一丝认真:“穆臻哥哥要是想要的话…… 我、我也有很多款式的。”她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只是…… 只是你不能拿来做奇怪的事。”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清媚,你在说什么啊!这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清媚,你先听我解释,这内裤真的是个误会。我是在查它到底是谁的,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许清媚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明白了。“啊……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穆臻哥哥,是我误会你了。”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许穆臻说道:“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相信呢?” 许穆臻攥着那条淡蓝色蕾丝内裤,看着许清媚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只觉得越解释越乱 —— 说 “捡的” 像掩饰,说 “查线索” 又没证据,急得头脑发昏时,突然想起白天黎菲禹在镇邪司提过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清媚你别多想!”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急切,“白天黎师姐不是说,有‘不得了的东西’潜入过我的房间吗?我就是怀疑这条内裤跟那东西有关,才想闻闻有没有异常气息,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一边说,一边把内裤举到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证明自己的 “清白”,指尖却还在不自觉地攥紧布料 —— 其实他也没十足把握这两者有关联,只是眼下这是唯一能解释的理由了。 许清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半步,脸颊的红晕不仅没退,反而蔓延到了耳根。她垂着眼,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穆臻哥哥,你别解释了…… 我、我都懂的。” 许清媚却以为他是害羞了,红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递到许穆臻面前。“穆臻哥哥,你别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会乱来的。这里面都是我觉得好看的款式,你……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许穆臻看着递过来的那小包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第245章 后续的工作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因救人消耗过度,身体虚弱,许穆臻将她小心搂入怀中,以体温暖她。菲伊柯丝身体稍暖后,疲惫感却更重,她告知许穆臻,自己需返回梦境沉睡许久,短期内无法再来相见。 许穆臻下意识脱口说 “太好了”,察觉失言后慌忙辩解,称只是希望她能好好休养。 菲伊柯丝听出他的窘迫,被他害羞的模样逗笑,娇嗔他 咋这么坏,骗了她身子还要骗她的心。随后带着不舍与他道别。 就在菲伊柯丝即将离开时,许穆臻突然叫住她,从衣袖里取出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递到她面前,说这是她此前落在自己这里的,让她带走。但菲伊柯丝看到内裤后,先是疑惑,随即否认这是自己的东西,称从未有过如此保守款式的贴身衣物。 许穆臻递内裤的手瞬间僵住,脸上红晕未褪又添错愕。他盯着内裤,指尖还留着布料的柔软触感,暗自嘀咕这该是昨晚菲伊柯丝不小心落下的 —— 这几晚菲伊柯丝一直缠着他,亲密无间,除了她,没人有机会将内裤遗落在自己这里。 菲伊柯丝主动往许穆臻怀里靠了靠,冰凉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地说,若真想留贴身衣物给他,也会选自己常穿的款式,不会留这样陌生的物件。许穆臻捏着内裤的手指猛地收紧,耳尖发烫蔓延到脸颊,他突然想起昨天白天下床时,这条内裤是从自己身上滑落的。结合这几晚菲伊柯丝始终相伴的情况,他愈发认定只有她有机会将内裤弄到自己身上。 于是,许穆臻强压窘迫,硬着头皮追问,强调内裤是从自己身上掉的,这几晚只有她在身边,若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菲伊柯丝闻言,脸上添了委屈,眼眸泛水光,不满地质问他为何总怀疑自己,重申自己的贴身衣物不会是这种保守款式,还让他闻内裤,看是否有自己的体香,以此证明清白。 许穆臻羞愧得说不出话,连忙道歉,称只是因她一直陪伴才下意识猜测。但菲伊柯丝不接受,嗔怪他在骗人,坚持要他闻内裤。许穆臻隔着距离闻了闻,只闻到淡皂角香,便说没有她的味道,是自己错了。可菲伊柯丝觉得他敷衍,要求他把内裤拿到面前,闭眼细品,否则自己即便沉睡也会惦记,甚至做噩梦。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虚弱的模样,心生怜惜,终究妥协。他闭眼,硬着头皮将内裤往面前凑,在菲伊柯丝多次催促下,直到内裤几乎碰到鼻尖,也确认没有她的甜香。正当他要睁眼道歉时,却发现菲伊柯丝已悄无声息消失,只剩床榻凌乱被褥和一丝她的体香。 许穆臻攥着内裤四处张望,身后突然有响动,回头便见许清媚站在门口,正盯着他手中的内裤 —— 显然看到了他闭眼细闻的模样。他暗自懊恼,忘了白天房门被踹坏无法上锁,手忙脚乱想藏内裤,询问许清媚身体是否好转。 许清媚称已无大碍,脸颊泛红让他不必解释,说自己 “都懂”。许穆臻疑惑追问,才知她误会自己藏女性贴身衣物做 “奇怪的事”,急得辩解是在查内裤主人。许清媚虽道歉说误会了,但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让许穆臻觉得她未完全相信。 情急之下,许穆臻想起白天黎菲禹说有 “不得了的东西” 潜入过他房间,便说自己闻内裤是怀疑其与那东西有关,想找线索。可许清媚仍让他不必解释,还红着脸从怀里掏出小包裹递来,说里面是自己觉得好看的贴身衣物款式,若他喜欢便拿去,叮嘱别做 “奇怪的事”。许穆臻看着包裹,只觉天旋地转,局面愈发混乱。 许穆臻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让他那狂跳不止的心脏稍稍平静一些。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清媚递过来的那个小包裹,又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那包裹怎么看都像是装着什么私密的贴身衣物。再加上许清媚那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他就算再迟钝,此时也不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了。 “清媚!你快把这东西收回去!”许穆臻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着。 “我真的不需要这个!这完全就是个误会,跟你想象的一点儿都不一样!”许穆臻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摇着头。 然而,许清媚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把包裹收回去,反而还红着脸问道:“穆臻哥哥,你真的不要这些吗?” 许穆臻见状,连忙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对,我真的不要!你快把它收起来吧!” 可谁知,许清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许穆臻差点直接昏过去。只听她红着脸轻声说道:“那……难道你想要我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先转过身去,我这就脱下来给你……” “清媚!你……你别乱说啊!”许穆臻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给倒掉!” 他急得额头冒汗,又想起白天黎菲禹的话,连忙说道:“你信我!白天黎师姐不是说有‘东西’潜入我房间,这内裤说不定就是那东西留下的!我闻它是想找线索,不是要做奇怪的事!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找黎师姐问问。”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许穆臻攥着袖子里的内裤,看着许清媚认真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 —— 他已经能想象到,要是黎菲禹来了,说不定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把他的窘迫当成戏看,还添几句调侃,到时候误会只会更深。 许清媚说道:“那......我去找黎师姐了。” 许穆臻听许清媚说要去找黎菲禹吓得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她:“别别别!清媚你千万别去!” 许清媚停下脚步,眨着杏眼看向他,脸上满是疑惑:“可刚刚不是穆臻哥哥让我去找黎师姐的吗?” 许穆臻慌忙语气急得都变了调,“黎师姐她…… 她最近肯定忙着别的事情,没空管这些小事,咱们别去麻烦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祈祷:黎菲禹你可千万别在这时候凑过来啊。 “啊秋!”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喷嚏声,黎菲禹一边擦着鼻子,一边慢悠悠地从门口走过,嘴里还嘟囔着:“谁在想我呀?” 这熟悉的声音,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劈在了许穆臻的心上。他浑身一颤,手里紧紧攥着的内裤差点就掉落在地。他手忙脚乱地将内裤藏到身后,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黎菲禹显然没有注意到许穆臻的异样,她笑嘻嘻地调侃道:“哟,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大白天的,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 许穆臻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黎……黎师姐,这……这是个误会……” 一旁的许清媚也羞得满脸通红,她低着头,轻声说道:“黎师姐,我们刚刚在说……在说潜入房间的东西。” 黎菲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潜入房间的东西?哦,我想起来了,穆臻师弟,今天早上我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进过你的房间,问你呢,你又说回来再跟我们说清楚。怎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许穆臻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傅常林的声音:“黎师姐,城主那边派人来问后续防护的事,让我们去镇邪司一趟。黎师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黎菲禹说道:“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来了?这防疫的事情交给余师弟和龙姐处理就好了嘛。”她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完全与她无关。 许穆臻一听,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说道:“要去!当然要去!黎师姐,咱们赶紧走吧,可别耽误了正事!”他的声音有些急切,似乎非常担心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黎菲禹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但她并没有继续调侃下去,而是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服,说道:“行吧,看在正事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你。” 许穆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应是,心里只盼着能够尽快摆脱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尴尬的处境。他匆匆忙忙地跟在黎菲禹和傅常林身后,出了门。一路上,他都低着头,不敢去看旁人的目光,生怕被人看出他的窘迫。 镇邪司的厅堂里,几位身着官服的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为首的中年男子面色严肃,不苟言笑,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见黎菲禹等人走进厅堂,周平赶忙起身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劳烦各位大老远跑这一趟了。这几位呢,是城主大人派来的代表。” 黎菲禹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紧盯着中年男子,追问道:“城主没来?”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中年男子见状,连忙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大人,城主正在密室值守绝阵,因担心疫情会有反复,故需随时待命,以防万一。实在无法抽身前来,特命小人前来请教后续防护的具体细节。” 黎菲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心中仍有些许疑虑。就在这时,李霄尧和周平一同走了进来。李霄尧听到中年男子说“随时准备启动绝阵”,不由得眉头一皱,插话道:“现在城里的疫情不是已经得到控制了吗?为何还要随时准备炸城呢?这岂不是有些过于谨慎了?” 中年男子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并非城主过于谨慎,实在是此次疫情来势汹汹,且毫无征兆,让人防不胜防。谁也无法保证疫情不会再次爆发,甚至可能比之前更为凶猛。这不仅关乎我们一城的安危,稍有差池,整个东胜神域都可能会受到牵连。所以,我们必须慎之又慎啊。” “这倒是可以理解。” 傅常林接过话头,又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周平,“周长官,你一直在协助我们署调配药物,进行试验。目前城内的药材还够支撑多久?” 周平翻开随身携带的本子说道:“兄弟放心,今日刚从城里各个药铺进行了统计,按当前每日的消耗量,支撑半个月不成问题。” 余明说道:“还能撑半个月吗?我有个建议,如今疫情已初步控制,咱们先观察七日。这七日里,我们继续加强巡查和汤药供应,若七日过后无新增病例,便证明疫情彻底结束,届时就可以解除封城了。” “我同意。” 龙姐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七日观察期足够排查潜在感染者。”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中年男子也松了口气:“若是如此,我回府后便将七日观察期的计划禀报城主,想必他也会认可。” 议事氛围渐渐轻松,龙姐却突然看向许穆臻,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对了,许师弟,你调配出的那股异香,治疗这怪病的效果极好。这配方,你方便说说吗?后续若是能批量制作,对防疫也能多份助力。” 许穆臻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想起那异香其实是菲伊柯丝留在他身上的体香,哪有什么配方。他下意识地攥紧衣袖,脸上强装镇定,打马虎眼道:“龙姐,实不相瞒,当时混进去的丹药太多,我的情绪也不是很稳定,我心急之下随手抓了些丹药调配,没成想竟有效果。过后我也没记清具体用了哪些丹药,实在说不出准确配方。” 龙姐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却也没多追问:“这样吗?那太可惜了,那异香效果确实出众。不过也没关系,后续我让太医署的人根据你身上的香气,尝试调配看看,说不定能还原出来,咱们慢慢研究便是。” 第246章 疫散解封 前情提要:许穆臻因菲伊柯丝这几晚的纠缠下意识猜测莫名出现的蕾丝内裤是菲伊柯丝的。菲伊柯丝嗔怪许穆臻老是怀疑她,为了洗脱嫌疑,坚持要许穆臻闻一下上面有没有她的味道。许穆臻隔着距离闻了闻,只闻到淡皂角香,便说没有她的味道,是自己错了。可菲伊柯丝觉得他敷衍,要求他把内裤拿到面前闭眼细品,否则自己即便沉睡也会惦记,甚至做噩梦。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虚弱的模样心生怜惜,终究妥协。他闭眼,硬着头皮将内裤往面前凑,在菲伊柯丝多次催促下,直到内裤几乎碰到鼻尖,也没闻到她的甜香。正当他要睁眼道歉时,却发现菲伊柯丝已悄无声息消失,只剩床榻凌乱被褥和一丝她的体香。 许穆臻攥着内裤四处张望,身后突然有响动,回头见许清媚站在门口,正盯着他手中的内裤 —— 显然看到了他闭眼细闻的模样。他暗自懊恼忘了白天房门被踹坏无法上锁,手忙脚乱想藏内裤,同时询问许清媚身体是否好转。 许清媚称已无大碍,脸颊泛红让他不必解释,说自己 “都懂”。许穆臻追问后才知,她误会自己藏女性贴身衣物做 “奇怪的事”,急得辩解是在查内裤主人。许清媚虽道歉说误会了,但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让许穆臻觉得她未完全相信。 情急之下,许穆臻想起白天黎菲禹说有 “不得了的东西” 潜入过他房间,便说自己闻内裤是怀疑其与那东西有关,想找线索。可许清媚仍让他不必解释,还红着脸从怀里掏出小包裹递来,说里面是自己觉得好看的贴身衣物款式,若他喜欢便拿去,叮嘱别做 “奇怪的事”。许穆臻看着包裹,只觉天旋地转,局面愈发混乱。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看着包裹,再结合许清媚的神情,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他像触电般后退,颤抖着让许清媚收回包裹,强调这是误会,可许清媚却红着脸问,是否想要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还说若他需要,自己可以脱下来给他。 许穆臻又惊又窘,脸涨得通红,急得额头冒汗,让许清媚别乱说,还让她清空脑子里的 “黄色废料”,并再次提及黎菲禹的话,提议找黎菲禹求证。话刚说完他便后悔,担心黎菲禹会调侃自己,让误会加深。可许清媚却当真要去找黎菲禹,许穆臻慌忙阻拦,称黎菲禹没空管小事。 偏偏这时,黎菲禹打喷嚏的声音传来,她一边擦鼻子一边从门口走过,还嘟囔着 “谁在想我”。许穆臻浑身一颤,差点掉了内裤,慌忙藏起,心中叫苦。黎菲禹没察觉他的异样,调侃两人气氛奇怪,许穆臻结巴着解释是误会,许清媚也红着脸说在说潜入房间的 “东西”。 黎菲禹提起早上察觉有 “东西” 进过许穆臻房间,追问详情,许穆臻紧张得说不出话。恰好此时,傅常林来通知黎菲禹,城主派人让他们去镇邪司谈后续防护事宜。许穆臻如获大赦,急忙催促黎菲禹出发,黎菲禹虽觉得他急切,却也没多调侃,起身准备前往。许穆臻连忙跟上,一路低着头,生怕旁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到了镇邪司厅堂,几位官服之人已等候在此,为首中年男子神情严肃。周平上前迎接,介绍这些人是城主派来的代表。黎菲禹神色一正,追问城主为何没来,中年男子解释,城主在密室值守绝阵,担心疫情反复需随时待命,故派自己来请教防护细节。 黎菲禹点头表示理解,此时李霄尧和周平走进来,李霄尧听到 “随时准备启动绝阵”,皱眉质疑疫情已控制,没必要准备炸城,觉得过于谨慎。中年男子无奈解释,此次疫情没人能保证不复发,若出意外会牵连整个东胜神域,必须谨慎。 傅常林转而询问周平,城内药材按当前消耗量能支撑多久。周平翻本子回答,刚统计完,足够支撑半个月。余明提议,先观察七日,期间加强巡查和汤药供应,若七日无新增病例,便解除封城,龙姐也表示赞同,认为七日足以排查潜在感染者。 众人都认可这一计划,中年男子松了口气,称会将计划禀报城主。议事氛围轻松后,龙姐突然好奇地问许穆臻,他此前调配的异香治疗效果极好,能否透露配方,以便后续批量制作助力防疫。 许穆臻心头一紧,想起那异香其实是菲伊柯丝的体香,根本没有配方,只能硬着头皮打马虎眼,称当时情绪不稳,随手抓了些丹药调配,事后没记清具体成分,无法说出配方。龙姐面露惋惜,却也没多追问,只说会让太医署的人根据他身上的香气尝试还原,慢慢研究。 许穆臻听到龙姐的话,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也露出惋惜的神情,故意说道:“早知道能成我就做一下记录了。” 余明说道:“穆臻师弟不用自责,你本身就不是学医的。能误打误撞弄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周平说道:“是啊,全城都欠了你一个人情。” 龙姐说道:“要不是你误打误撞,我们可能昨晚就死了。你身上的香气再尝试调配看看,说不定能还原出来,咱们慢慢研究便是。” “那就劳烦龙姐和太医署的各位费心了,若是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尽管开口。” 许穆臻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 —— 菲伊柯丝的体香本就特殊,哪是轻易能调配出来的......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许穆臻刚走出镇邪司大门,就被黎菲禹拦了下来。她斜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臂,眼神里满是戏谑:“穆臻师弟,方才在你房间没问完的事,现在总该说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藏藏掖掖的,手里攥着什么宝贝?” 许穆臻心里一慌,下意识把藏在内侧衣袖里的内裤又往深处塞了塞,强装镇定道:“黎师姐,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不是说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潜入我房间吗,我就随便查了一下。” “嗯?”黎菲禹挑了挑眉,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那你跟清媚师妹两个脸红脖子粗的在房间里干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穆臻急得差点跳起来,“清媚那是……” 他越解释越乱,脸又开始发烫,话都说不连贯了。 黎菲禹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那潜入你房间的东西确实不简单,我早上在你房间里确实发现了些奇怪的气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许穆臻的衣袖,“还有晚上睡觉,你最好小心点,。” 许穆臻连忙点头,像是得了特赦般。 众人回到陈府的小院,一路上,许穆臻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许清媚之间的误会,这些误会就像一团乱麻,让他感到心烦意乱,头都快要炸开了。 好不容易走到房门前,他突然看到许清媚正静静地站在台阶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包裹,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归来。许穆臻的脚步猛地一顿,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实在不想面对许清媚,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转身绕路,许清媚已经发现了他,并高声喊道:“穆臻哥哥!”这一声呼喊,让许穆臻无法再逃避,他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清媚,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话一说完,他便闪身进屋,然后匆匆忙忙地关上了门,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许清媚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那……好吧,早点休息。”然后,她转身离去。 第二日天刚亮,晨光透过院中的老梨树,在地面洒下细碎的光斑。 许穆臻一夜没睡安稳,脑子里总绕着许清媚的误会,还有菲伊柯丝消失前的模样,还有一个很让他头疼的问题----那条内裤到底是谁的。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推开房门,刚要迈步出去,却猛地顿住 —— 许清媚正站在门外的石阶旁,浅粉色的裙摆沾着几点晨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显然已等了许久。 昨晚的乌龙瞬间涌上心头,许穆臻的脸颊 “唰” 地红了,尽管那条内裤已经被放进了储物袋里,他还是下意识想把手藏在身后。 两人就这么僵在门口,连清晨的风都带着几分尴尬。 沉默了片刻,还是许清媚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无措:“穆、穆臻哥哥,早……” “早。” 许穆臻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飘向院角的桂花树,不敢与她对视 —— 一想到昨晚那尴尬的处境,他就觉得耳根发烫。 许清媚捏着裙摆的手指更紧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提起旧事:“那个…… 昨天的事…… 我、我就是想问,你…… 你还想要我昨天拿的那些…… 内衣吗?要是你喜欢,我……” “不想要!” 许穆臻猛地打断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摆手,“清媚,你别再提这个了!我真的不需要,昨天就是个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过了好一会儿,许清媚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慌忙垂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穆臻哥哥…… 昨天的事…… 我、我想跟你说清楚。” 许穆臻应道:“你说。” “就是…… 就是昨天我看见你…… 说要给你脱内衣的事……” 许清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声音都带着颤,“我后来想了想,肯定是之前城里的迷香让咱们都受了影响,我们才会说那些糊涂话、做那些糊涂事。” 许穆臻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 这倒是个不错的 “台阶”。他连忙顺着话头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对!肯定是迷香的问题!我昨天也觉得脑子乱乱的,说了不少糊涂话,你别当真。” 许清媚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松快,却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连忙解释:“想来也是。穆臻哥哥怎么会去偷女人内衣呢,肯定是之前那些的迷香还影响着我们的神志!不然我也不会想…… 想脱衣服给你……” 她说着,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满是懊恼,“都是那迷香的错,咱们肯定是被影响了才会乱了分寸。” “就是就是!” 许穆臻连忙附和,脸上的红晕淡了些,心里吐槽:我求你别说了...... 许穆臻看着她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心里也悄悄放下一块石头,连忙趁热打铁:“既然是迷香的问题,那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盯着七日观察期,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许清媚听到许穆臻的话,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颊的红晕也褪去不少,声音轻快了些:“好!都听穆臻哥哥的!再也不提那些糊涂事了。” 她攥着裙摆的手慢慢松开,抬头看向许穆臻时,眼神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躲闪。 七日时光过得比想象中快。 周平拿着最新的统计册走进众人在陈府的小院,脸上难掩笑意:“这七日,城里再没出现过一例新发病例!” “太好了!” 李霄尧率先跳起来,“这下总算能彻底松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龙姐放下手中的药皿,里面还盛着未调配成功的香料,脸上带着几分惋惜却也松了口气:“穆臻兄弟身上异香虽没还原出来,但好在疫情结束了。后续让太医署继续研究吧。” 城主亲自带着官员来到陈府小院,身后跟着抬着礼盒的侍从,礼盒里装着灵石、金银、药材和城中小有名气的点心。他握着许穆臻的手,语气恳切:“多亏各位鼎力相助,才保住这一城百姓。今晚我在城主府设了宴,还请各位务必赏光,让我好好尽一番地主之谊。” 许穆臻连忙摆手,目光扫过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城主客气了,不必如此破费。我们还有其他任务在身,今日就得赶路,实在无法留下赴宴。” 傅常林也跟着附和:“城主的心意我们心领了,眼下我们还有要事,我们确实不便久留。这些礼物还请收回,能看到百姓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 城主见他们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让侍从把几盒轻便的灵石、点心和丹药递过来:“既然各位急着赶路,这些东西还请收下,路上垫垫肚子、防备些小伤也好。这份心意,各位可不能再推辞了。” 许穆臻等人终究没再拒绝,黎菲禹接过灵石、金银后让傅常林接过点心和丹药。 众人简单跟陈天雄与陈老祖道别后,便背着行囊匆匆往城外走。 第247章 故人 前情提要:余明提议先进行七日观察,期间加强巡查与汤药供应,若七日无新增病例便解除封城,龙姐对此表示赞同,认为七日时间足以排查潜在感染者,众人均认可该计划。中年男子松了口气,称会将计划禀报城主。议事氛围缓和后,龙姐好奇询问许穆臻此前调配的异香治疗效果极佳,能否透露配方以方便后续批量制作助力防疫。 许穆臻内心紧张,因那异香实为菲伊柯丝的体香,并无配方,只能谎称当时情绪不稳,随手抓了些丹药调配,事后未记清具体成分,无法告知配方。龙姐面露惋惜却未多追问,只表示会让太医署的人根据他身上的香气尝试还原并慢慢研究,许穆臻暗自松了口气,面上露出惋惜神情,还故意提及早知道有效就该做记录。余明安慰许穆臻无需自责,称其本就不是学医的,能误打误撞调配出异香已很出色,周平也表示全城都欠他一个人情,龙姐亦补充若他再尝试调配或许能还原,众人可慢慢研究,许穆臻嘴上应下会配合,心里却清楚菲伊柯丝的体香特殊,难以轻易调配。 议事结束后众人散去,许穆臻刚走出镇邪司大门便被黎菲禹拦下。黎菲禹斜靠廊柱、双手抱臂,眼神戏谑地追问他此前未说完的事,以及他藏在手中的宝贝。许穆臻心中慌乱,下意识将藏在内侧衣袖里的内裤往更深处塞了塞,强装镇定解释只是查了下潜入房间的东西。黎菲禹挑眉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询问他与许清媚在房间里脸红脖子粗的缘由,许穆臻急切辩解却越说越乱,脸颊发烫、话语不连贯。黎菲禹见他窘迫模样笑出声,随后严肃表示潜入房间的东西不简单,自己早上在房间发现了奇怪气息,还提醒他晚上睡觉要小心,许穆臻连忙点头。 众人回到陈府小院,一路上许穆臻满脑子都是与许清媚的误会,只觉心烦意乱。走到房门前时,他发现许清媚正站在台阶下攥着小包裹等他,心中暗暗叫苦,不想面对却被许清媚发现并喊住。许穆臻硬着头皮转身,勉强挤出笑容让许清媚早点休息,有事先等明天说,随后便闪身进屋关门。许清媚站在原地嘴唇微动,最终只轻声叮嘱他早点休息后便转身离开。 次日天刚亮,一夜未睡安稳的许穆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开门,却见许清媚早已站在门外石阶旁,裙摆沾着晨露、脸颊通红、双手绞着衣角。两人在门口陷入尴尬沉默,最终许清媚先开口打招呼,声音细弱。许穆臻声音干涩,目光闪躲不敢与她对视。许清媚鼓起勇气询问许穆臻是否还想要她昨天拿的内衣,若喜欢自己可以…… 许穆臻急忙打断,连声说不想要,让她别再提,强调昨天只是误会。 之后许清媚又表示想把事情说清楚,称昨天看见许穆臻说要给他脱内衣的事,后来意识到是城里的迷香影响了两人,才会说糊涂话、做糊涂事。许穆臻恍然大悟,连忙顺着这个理由点头,称自己昨天也觉得脑子混乱,让她别当真。许清媚松了口气,又不好意思地补充,觉得许穆臻不可能偷女人内衣,自己也不会想脱衣服给他,都是迷香的错,两人都被影响得乱了分寸,许穆臻连忙附和,心里却暗自吐槽希望她别再提。 许穆臻趁机提议将昨晚的事当作没发生,当下重点关注七日观察期,许清媚用力点头,卸下重担般,语气也轻快起来,说都听他的,不再提那些糊涂事,看向他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躲闪。 七日观察期很快过去,周平拿着最新统计册告知众人,这七日城里再无新增病例,李霄尧兴奋不已。龙姐虽惋惜异香未还原,但也为疫情结束松了口气,决定让太医署后续继续研究。城主带着官员和装有灵石、金银、药材、点心的礼盒来到陈府小院,感谢众人保住一城百姓,邀请他们当晚去城主府赴宴。许穆臻以还有其他任务、今日需赶路为由婉拒,傅常林也附和表示不便久留,婉拒礼物。城主见他们态度坚决,便让侍从递上几盒轻便的灵石、点心和丹药,坚持让他们收下,许穆臻等人最终未再拒绝,黎菲禹接过部分物品后让傅常林接过其余的。众人简单向陈天雄与陈老祖道别后,便背着行囊匆匆往城外走去。 晨光将一行人离开的身影拉得很长,李霄尧走在最前面:“总算能离开这地方了!下一站咱们去苍梧城吧?在那里歇歇脚,然后等待秘境开启。” 傅常林手里拿着地图,语气沉稳:“先到前面的青柳镇休整一日,再去苍梧城的路线。这几日大家都没休息好,得养足精神。” 黎菲禹说道:“也好,希望青柳镇有去苍梧城的飞舟可以搭乘,不然我们就得自己飞过去了。” 许清媚跟在傅常林身侧,偶尔会偷偷看一眼许穆臻,见他神色平静,才悄悄松了口气 —— 自那日晨间解开误会后,两人虽不再尴尬,却也少了之前的热络,她总怕自己再提错话,惹得他窘迫。 夕阳西下时,青柳镇的轮廓出现在前方。镇口的牌坊上刻着 “青柳” 二字,炊烟袅袅,一派祥和。 李霄尧兴奋地加快脚步:“终于到了!我要先找家客栈,好好吃一顿,再睡个三天三夜!” 镇口的老柳树垂着嫩绿枝条,风一吹便轻轻晃荡,连空气里都飘着刚出炉的包子香气。 李霄尧冲在最前面,眼睛扫过街边的酒楼招牌,脚步都快了几分:“那家‘迎客楼’看着不错!今晚就住这儿,我要点一整只叫花鸡,再配两坛桂花酒!” 众人一拍即合,跟着李霄尧往 “迎客楼” 走。客栈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见他们一行人气质不凡,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客官里面请!不知几位是要住店呢,还是要打尖呢?” 黎菲禹回应道:“我们是来住店的。准备七间上房,此外,还想在店里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包厢,吃些东西。” 掌柜一听,更是喜出望外,连忙说道:“正好,楼上刚好还有七间上房,要不要给各位备好热水和点心?” “要要要!” 李霄尧抢先说道,“先给我们上一桌子菜,再热水快点送上来!” 老板应着 “好嘞”,转身让伙计去准备。众人放好行李后,刚下楼就闻到饭菜的香气 —— 叫花鸡金黄油亮,清蒸鲈鱼冒着热气,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席间,傅常林提起飞舟的事,小二正好过来送汤,闻言接话道:“客官是要去苍梧城?巧了,明天晌午就有一艘飞舟从镇东的码头出发,不过得提前去买票,最近去苍梧城的人多,晚了就没位置了。” “太好了!” 李霄尧眼睛一亮,“吃完饭我们就去买票!” 许穆臻松了口气 —— 有飞舟就不用自己赶路,能省下不少时间。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地碰了一下。他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目光与黎菲禹交汇。只见黎菲禹用眼神向他示意,让他看向窗外。 许穆臻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街对面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身着灰布衣衫的女子。那女子身形娇小,面容被树荫遮挡了一部分,看不太真切,但能感觉到她正鬼鬼祟祟地往客栈里张望。当她的目光与许穆臻相对时,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奇怪的打量。 “那是谁?”许穆臻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压低声音向黎菲禹问道。 黎菲禹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回答道:“不太清楚,不过我注意到她从我们进镇开始就一直跟着,而且她的眼神一直都落在你身上——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啊?” 许穆臻心头一紧,他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真的不认识她,也许是她认错人了吧。” 黎菲禹见状,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用一种略带提醒的语气说道:“不管怎样,小心点总是没错的。这青柳镇表面上看起来挺太平的,但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呢。” 饭后,许穆臻感觉有些倦意袭来,本打算回房小憩片刻,舒缓一下身体的疲惫。然而,还未等他迈步走向房间,黎菲禹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师弟,我们去镇东的码头逛逛吧,提前去看看飞舟的情况如何。” 许穆臻有些无奈,但还是点头应允了。于是,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镇东的码头走去。 到达码头时,海风呼啸,掀起阵阵波涛,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溅起无数水花。风势颇大,吹得许穆臻的衣角猎猎作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卷走一般。 黎菲禹在前面轻快地走着,兴奋地喊道:“看,应该就是那艘飞舟了!” 许穆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华丽的飞舟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正当许穆臻仔细端详这艘飞舟时,那个灰布衣衫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她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却依然用那奇怪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许穆臻。 黎菲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子,闪身上前去,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冷冷地问道:“你一直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黎菲禹的质问,女子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些心虚,但她却始终紧闭双唇,不肯开口说话。 许穆臻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女子,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她。然而,这个女子却似乎对他们有着浓厚的兴趣,这让许穆臻心中充满了疑惑。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时间仿佛都凝固了。终于,那女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嘴唇微微颤动,嗫嚅着开口说道:“你们……是青云宗弟子,对吗?” 许穆臻闻言,用一种略带幽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黎菲禹。 黎菲禹则显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嘟囔道:“哎呀,师弟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许穆臻缓缓说道:“这姑娘明明是在看我们,你却故意说是在看我。”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黎菲禹连忙岔开话题,转头对那女子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问道:“姑娘你是有什么事找我们吗?” 那女子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叫我小翠就好。我确实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们。” 许穆臻说道:“不知小翠姑娘所托何事?” “我想请你们…… 去看看我家小姐收留的一位客人。” 小翠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那位客人是来青柳镇有一段时间了,当时他浑身是伤,倒在我家小姐院里,小姐心善,就把他救回。后来我发现,他换下的破旧袍子,我猜测他是青云宗弟子。” 黎菲禹挑了挑眉,双手抱胸,说道:“这确实有可能是青云宗弟子,他没说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吗?还有他何会伤成那样?” “没说。” 小翠摇了摇头,语气添了几分担忧,“他醒后话很少,其他的一概不提。这半年来,他的伤势时好时坏,最近更是连床都下不了,脸色苍白得吓人,小姐请了好几位医者,都查不出他的病因。我实在没办法,昨天看到你们,就想着…… 或许你们能认出他,也能救他。” 黎菲禹沉吟片刻,说道:“那就去看看吧。一来有可能是同宗门的弟子,若是真有难处,没理由不管;二来咱们明天才坐飞舟,今天也有时间。” 小翠见他们答应,连忙说道:“谢谢几位仙师!我这就带你们去!就在镇东头,离这里不远!” 一行人往镇东走,路上小翠又絮絮叨叨说了些细节:她家小姐叫朱箐琪,是青柳镇的本地商户之女,性子温和,平日里常接济穷苦人。在救回那位男子后,就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人养伤,还特意请了人照顾,只是那男子性子孤僻,除了小姐,很少跟其他人说话。 第248章 居然是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向陈天雄与陈老祖简单道别后,便背着行囊匆匆前往城外。晨光中,一行人离去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李霄尧走在最前方,提议下一站前往苍梧城歇脚,等待秘境开启。傅常林手持地图,语气沉稳地提出先到前方青柳镇休整一日,再前往苍梧城,只因连日来众人皆未休息好,需养足精神,此提议得到黎菲禹认可,她同时期盼青柳镇有前往苍梧城的飞舟,以省去自行飞行的麻烦。 许清媚始终跟在傅常林身旁,偶尔会偷偷观察许穆臻,见他神色平静,才悄悄松了口气。自此前一日晨间两人解开误会后,虽不再有尴尬氛围,却也少了往日的热络,许清媚总担心自己说错话,让许穆臻陷入窘迫。 夕阳西下之际,青柳镇的轮廓出现在前方,镇口牌坊上刻着 “青柳” 二字,炊烟袅袅,尽显祥和。李霄尧见状兴奋地加快脚步,直言抵达后要先找客栈饱餐一顿,再好好睡上三天三夜。镇口老柳树枝条嫩绿,随风轻晃,空气中还飘着刚出炉包子的香气。李霄尧目光扫过街边酒楼招牌,被 “迎客楼” 吸引,决定当晚便住在此处,众人一拍即合,紧随其后来到 “迎客楼”。 客栈老板是位胖乎乎的中年汉子,见一行人气质不凡,连忙热情上前迎接。黎菲禹表明来意,老板应声后立即安排伙计准备。 席间,傅常林提及飞舟之事,恰好小二送汤路过,告知众人次日晌午镇东码头有一艘飞舟前往苍梧城,但需提前购票,因近期前往苍梧城的人较多,晚了恐无座位。李霄尧闻言眼睛一亮,当即决定饭后便去买票,许穆臻也松了口气,有飞舟代步能节省不少时间。 此时,许穆臻感觉手腕被轻轻碰了一下,抬头与黎菲禹目光交汇,顺着黎菲禹示意的方向望向窗外,看到街对面大树下站着一位身着灰布衣衫的娇小女子,女子面容被树荫遮挡,正往客栈内张望,与许穆臻目光相对时明显停顿,眼神中带着奇怪的打量,似对他饶有兴趣。许穆臻心中涌起不安,压低声音向黎菲禹询问女子身份,黎菲禹表示从众人进镇起,女子便一直跟随,且目光始终落在许穆臻身上,还反问他是否惹了麻烦,许穆臻连忙否认,猜测女子可能认错人,黎菲禹未再追问,仅提醒他青柳镇看似太平,实则可能暗藏猫腻,需多加小心。 饭后,许穆臻因倦意想回房小憩,却被黎菲禹拉住衣袖,提议前往镇东码头提前查看飞舟情况,许穆臻无奈应允,七人随即前往镇东码头。抵达时,海风呼啸,波涛拍打岸边礁石溅起水花,风势之大吹得许穆臻衣角猎猎作响。黎菲禹兴奋地指向不远处停靠的一艘华丽飞舟,称那便是次日要搭乘的飞舟。 就在许穆臻仔细端详飞舟时,此前那位灰布衣衫的女子出现在不远处,身影在风中显得单薄,却仍用奇怪的眼神紧盯着他。黎菲禹也注意到女子,当即上前,语气不悦地质问其一直跟随的目的,女子眼神闪烁,似有心虚,却始终闭口不言。许穆臻再次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该女子,对其异样的关注满心疑惑。 沉默良久后,女子终于下定决心,嗫嚅着询问众人是否为青云宗弟子。许穆臻闻言,用幽怨的目光看向黎菲禹,不满她此前故意说女子只关注自己,黎菲禹略显尴尬,挠头岔开话题,转而友善地询问女子是否有事情找他们。女子放松了些许,自称小翠,坦言有一事相求,她告知众人,自家小姐朱箐琪半年前在院中发现一位浑身是伤的男子,心生怜悯将其救回,后来她发现男子换下的破旧袍子,猜测对方可能是青云宗弟子。 黎菲禹随即追问男子是否透露过姓名、来历,以及受伤缘由,小翠摇头表示男子醒后话少,对这些问题一概不提,且男子伤势半年来时好时坏,近期更是卧床不起,脸色苍白,朱箐琪请了多位医者都查不出病因,她昨日见到众人,便抱着一丝希望,想请他们帮忙辨认男子身份并救治。黎菲禹沉吟片刻后决定前往查看,一来对方可能是同宗门弟子,于情于理应伸出援手,二来众人次日才乘飞舟,当日尚有时间,小翠见状连忙道谢,称住处就在镇东头,离码头不远,随即带领众人前往。 路上,小翠又补充了一些细节,介绍自家小姐朱箐琪是青柳镇本地商户之女,性格温和,常接济穷苦人,救回男子后,还特意收拾出西厢房供其养伤,并安排人照料,只是男子性格孤僻,除朱箐琪外,极少与他人交流。 青柳镇的东头多是青砖灰瓦的民居,巷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侧院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风一吹便簌簌作响,连带着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清爽。 “快到了,前面那座挂着朱字灯笼的院子就是。” 小翠指着不远处的院落,声音里带着期待。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院子门口挂着两盏朱红灯笼,门楣上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虽不算奢华,却透着几分雅致,一看便知主人家是个心思细腻的。 跟着小翠穿过青石板路,“朱府” 的院门渐渐清晰。小翠上前轻推院门,喊了声 “小姐”,院里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石榴树的沙沙声。 正当众人疑惑时,西厢房方向快步走过来一个穿着浅粉色丫鬟服的姑娘,见到他们,连忙停下脚步行礼:“是小翠姐姐带客人来了?我家小姐一早就去镇西的药铺抓药了,让我在府里照看陆公子。” “抓药?” 小翠愣了愣,“昨天不是刚抓过吗?” “陆公子昨晚又发热了,小姐担心药效不够,一早就去了。” 丫鬟说着,侧身引路,“几位仙师随我来吧,陆公子现在应该在屋里休息。” 许穆臻、傅常林和黎菲禹对视一眼,跟着丫鬟往西厢房走。刚走到房门口,还没等丫鬟推门,屋里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像是有重物撞在了墙上,震得院角的兰草都晃了晃。 “不好!” 黎菲禹反应最快,一把推开房门,众人跟着冲进去 —— 只见靠窗的床榻空着,原本平整的墙面被撞出一个大洞,砖石散落一地,窗外的天色透过洞口照进来,哪里还有什么陆公子的身影。 “人呢?” 李霄尧刚跟许清樊兄妹赶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快步走到洞口查看,“这墙都撞破了,跑的也太快了!” 他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怀疑,“我看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咱们刚到他就跑,难不成是心里有鬼?” 余明皱着眉,走到床边捡起一片掉落的布料:“会不会…… 他根本不是青云宗弟子,是邪修假扮的?怕被我们认出来才跑的?” “不对。” 黎菲禹指着床头靠墙的位置,那里斜放着一把佩剑,剑鞘上刻着青云宗特有的云纹,“这把剑是青云宗弟子的制式,而且剑穗上的玉佩,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入门信物,假不了。” 她拿起佩剑掂量了一下,眼神疑惑,“可他既然是同门,为什么要跑?” “这……” 众人一时语塞,小翠却像是早就习惯了,叹了口气:“陆公子他…… 经常这样。” “经常这样?” 傅常林疑惑地看向小翠。 小翠点了点头,旁边的粉衣丫鬟也跟着补充:“陆公子偶尔会突然情绪激动,撞墙跑出去,不过您放心,他从来没伤过人,每次失控后自己会回来,或者小姐找到他,他就安静了。” 许清媚听得惊讶:“精神失控还会乱跑?朱小姐怎么会容忍他在府里住这么久?” “因为他救过小姐好几次。” 小翠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去年小姐去寺庙祈福,遇到山贼,是他突然出现,拖着伤把山贼打跑的;还有上个月,镇里闹蛇妖,蛇妖潜进了小姐的房间,也是他不顾自己的伤势,把蛇妖赶走的。虽然他话少,还总失控,但小姐说,他是个好人。” “陆公子......”傅常林呢喃道,转头询问黎菲禹,“黎师姐,你知道宗门里有哪个弟子是姓陆的吗?” 黎菲禹一脸鄙夷地看着傅常林说道:“你怎么不问我——藏书阁那个平台小哥,他隔壁邻居家小孩养的那条狗叫什么名字?宗门光是内门弟子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几百号人,我哪能个个都认识?就连内门弟子,我都认不全,哪知道谁姓陆、谁失踪了。” 李霄尧拿起斜放在床头的那把剑,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和锋利的边缘,试着挥舞了几下后,迅速将剑收回剑鞘,若有所思地说道:“从手感上来看,这把剑看起来并不常用,要么这剑陪伴它主人的时间不长,要么它主人并不是一个剑修。” 傅常林闻言,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他喃喃自语道:“如果他不是剑修,那他会是哪个峰的弟子呢?” 黎菲禹插话道:“应该不会是我这边的,毕竟我们很少出任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画符。要不是那个老酒鬼非要我跟着你们,我才不愿意出来呢。” 许清樊说道:“我不是很了解我们天工山内弟子的情况。” 余明则挠了挠头,笑着说:“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我们丹青峰应该没有失踪的弟子,毕竟不是每个丹修都像师尊那样能打。” 许清媚点头附和道:“嗯,像师尊那么能打还到处乱跑的,恐怕只有溯师姐了。” 正当众人猜测陆公子身份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姿温婉,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和,正是朱箐琪。她身后跟着两个手提药包的丫鬟,药包上还沾着些许药草的碎末。 小翠连忙快步上前,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担忧:“小姐,陆公子又失控了,撞破墙跑出去了,我们刚要去找他呢。” 朱箐琪听后先是稍稍一愣,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歉疚的笑容,轻声说道:“真是抱歉,让各位仙师见笑了。” 黎菲禹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无妨无妨,朱姑娘不必在意。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陆公子的情况。朱姑娘可知道陆公子为何会如此呢?” 朱箐琪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清楚啊。我只知道他受伤非常严重,找了很多大夫都没能看明白他的伤势。” 傅常林在一旁插话道:“那朱姑娘知道陆公子的全名吗?我们虽然确定他是青云宗的弟子,但对他的了解实在有限。” 朱箐琪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只是因为他经常在一些石头上刻下一些类似‘陆’字的图案,我叫他陆公子时他也会有回应,所以我们就一直这么称呼他了。” 朱箐琪的这番话让众人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了起来。连名字都是靠猜测得来的,这“陆公子”的身份就如同被浓雾紧紧包裹着一般,让人难以看清其中的真相。 许穆臻一脸狐疑地看着朱箐琪,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那个……朱姑娘,我听小翠说陆公子可能是跑出去找你了,所以我就过来问问。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一旁的小翠也赶忙附和道:“是啊,小姐。以往陆公子急匆匆地往外跑都是去找你。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朱箐琪眉头微皱,摇了摇头说道:“我没见到他啊。也许他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余明插话道:“那我们还是赶紧去找找他吧,毕竟我们的时间有限。而且还要赶着去秘境呢,可不能耽误了。” 许穆臻转头看向朱箐琪,询问道:“朱姑娘,你有陆公子的画像吗?毕竟我们没见过他,找人比较麻烦。” 朱箐琪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的,因为他经常发狂跑出去,我怕他走丢就给他描了画像。小翠,你去我柜子里把陆公子的画像取来。” 一旁的小翠听到后,连忙说道:“我这就去拿。”说罢,她转身快步离去。 傅常林说道:“好,那咱们分头行动,一个时辰后不管有没有找到人都回到这里。” 不一会儿小翠就拿了画像回来,给许穆臻一行人每人发了一张。 傅常林接过画像,仔细端详起来。当他看清画像中的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居然是……” 第249章 西厢寻他 前情提要:众人随小翠行至青柳镇东头,在随小翠进入 “朱府” 后,院内却异常安静,仅有风吹石榴树的沙沙声。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一位身着浅粉色丫鬟服的姑娘从西厢房方向快步走来。她告知众人,朱箐琪一早就去镇西药铺抓药了,特意让她留在府中照看那位男子,还解释称男子昨晚再次发热,朱箐琪担心药效不足,才一早动身去抓药。 许穆臻、傅常林与黎菲禹对视一眼后,便跟随粉衣丫鬟前往西厢房。可刚到房门口,屋内突然传来 “轰隆” 巨响,似有重物撞击墙面,连院角兰草都被震得晃动。黎菲禹反应最快,当即推开房门,众人冲进屋内后发现,靠窗床榻空空如也,原本平整的墙面被撞出大洞,砖石散落一地,而那位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恰好此时,李霄尧与许清樊兄妹赶了回来,目睹此景后,李霄尧查看洞口时怀疑男子心存猫腻,认为其刚到就跑必定有问题。余明则皱着眉捡起床边掉落的布料,猜测男子可能是邪修假扮青云宗弟子,因怕被认出才逃跑。 不过黎菲禹却持不同意见,她指着床头靠墙处斜放的佩剑,说明剑鞘上刻有青云宗特有云纹,剑穗玉佩也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入门信物,绝非伪造。但她也疑惑,既然是同门,为何要突然逃走。 小翠与粉衣丫鬟此时解释,该男子时常会突然情绪激动,撞墙跑出去,但从未伤过人,每次失控后要么自行返回,要么被朱箐琪找回后便会安静下来。许清媚对此颇为惊讶,疑惑朱箐琪为何容忍其在府中久住,小翠则感激地表示,该男子曾多次救下朱箐琪 —— 去年朱箐琪去寺庙祈福遇山贼,是他带伤打跑山贼;上个月镇里闹蛇妖,蛇妖潜入朱箐琪房间,也是他不顾伤势将蛇妖赶走,所以即便男子话少且常失控,朱箐琪仍认为他是好人。 随后,众人开始猜测男子身份。傅常林询问黎菲禹是否知晓宗门内姓陆的弟子,黎菲禹表示宗门内门弟子数量众多,自己无法全部认清,更不知谁姓陆或谁失踪了。李霄尧拿起男子留下的佩剑,称从手感判断,这把剑不常用,要么陪伴主人时间短,要么主人并非剑修。傅常林据此进一步疑惑,若男子不是剑修,会是哪个峰的弟子。黎菲禹称其所在峰弟子极少出任务,多在山上画符,排除了男子是自己峰弟子的可能;许清樊表示不了解天工山内弟子情况;余明称丹青峰无失踪弟子,还提及丹修中唯有师尊较能打;许清媚则附和称,像师尊那般能打且爱四处跑的,恐怕只有溯师姐。 正当众人议论时,身着淡蓝色长裙、身姿温婉的朱箐琪带着两名手提药包的丫鬟回到府中。小翠将男子撞墙逃走的事告知朱箐琪,朱箐琪先是一愣,随即致歉,称自己也不清楚男子为何会如此,只知其伤势严重,多位大夫都无法看清伤势。傅常林追问男子全名,朱箐琪犹豫后表示,因男子常在石头上刻类似 “陆” 字的图案,且叫他 “陆公子” 时会有回应,便一直如此称呼,实则不知其全名。 这一回答让众人疑云更重。许穆臻与小翠先后询问,以往男子失控跑出多是去找朱箐琪,此次是否与她同行,朱箐琪却称并未见到男子,猜测其可能去了别处。余明提议尽快找人,以免耽误前往秘境的行程。许穆臻询问是否有男子画像,方便寻找,朱箐琪称因担心男子跑丢,曾为其描过画像,随即让小翠去取。 小翠很快取来画像,众人每人分得一张。傅常林提议分头行动找人,约定一个时辰后无论是否找到都返回朱府集合。 傅常林接过画像,仔细端详起来。当他看清画像中的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居然是……” 李霄尧问道:“怎么了?” 黎菲禹收好画像,说道:“居然是叶景明。这下三长老可以放心了。” 傅常林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居然是叶师兄!他失踪了那么久。还以为他早就不在人世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朱箐琪和小翠也惊呆了。 朱箐琪喃喃道:“原来…… 原来他叫叶景明,不是什么‘陆公子’。那他刻的‘陆’字,难道是……” 小翠说道:“会不会害他的人姓‘陆’,还是别的原因?”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傅常林猛地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得赶紧找到他,只要找到他就能弄清楚他都经历了什么!” 众人听傅常林这么说,也都意识到事态紧急。于是,大家立刻按照之前的约定,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出发去寻找叶景明。 夜色渐浓,青柳镇的街道上已难寻行人,只有家家户户窗棂透出的昏黄灯火,在风中摇曳出几分冷清。傅常林带着许穆臻、许清媚回到朱府时,李霄尧和许清樊早已在院内等候,两人脸上满是疲惫,手里的画像被夜露打湿了边角。 “怎么样?找到叶师兄了吗?” 傅常林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李霄尧摇了摇头,将画像揣进怀里,语气懊恼:“镇西的药铺、集市都找遍了,连挑着担子卖草药的小贩都问了,没人见过叶师兄。” 许清樊跟着点头,眉头紧锁:“我也没有找到。” 余明和黎菲禹也随后赶回,两人的情况同样不理想。 黎菲禹脸色凝重:“这不对劲啊。青柳镇就这么大,就算他跑得再快,也不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 “叶师兄他会不会…… 遭遇不测了?” 许清媚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颤抖,让院内的气氛更沉了几分。 朱箐琪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慌乱:“不会的…… 他以前失控后,最多一个时辰就会回来,怎么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早上不该去药铺的,要是我留在府里,他说不定就不会乱跑了。” 小翠连忙上前,扶住朱箐琪的胳膊,声音急切地安慰:“小姐你别担心…… 叶公子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只是去别的地方待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朱姑娘别自责,这不怪你。” 许清媚也上前,轻轻拍了拍朱箐琪的后背,语气温柔,“叶师兄失控是因为旧伤,跟你没关系。我们再等等,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了。” 众人各怀心事地站在院内,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还伴着粗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带着说不出的虚弱。 所有人猛地抬头,朝着院门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扶着门框,缓缓走了进来 ——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衣衫,衣摆上沾着泥污,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可那熟悉的身形,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叶景明! “叶师兄!” 傅常林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乎是冲了上去,双手抓住叶景明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叶师兄,你去哪了?有没有受伤?我们找了你好久!” 李霄尧、余明等人也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询问声在院内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可叶景明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干裂起皮。他踉跄着推开围上来的众人,手臂无力地摆动着,目光在院内缓缓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当视线落在朱箐琪身上时,他的身体猛地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朝着朱箐琪的方向直直倒了下去。 “小心!” 朱箐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叶景明。那重量让她踉跄了一下,膝盖几乎要跪在地上,可她还是咬牙撑住,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对众人喊道:“快!快把他扶到西厢房去!” 西厢房内,烛火将屋子染成一片暖红,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 众人围着刚被扶到床上的叶景明,神色紧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余明立刻坐在床沿,手指搭在叶景明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皱起了眉。紧接着,他取出一包银针,指尖捏着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叶景明的指尖,双眼紧紧盯着针身的变化,连眨眼都不敢。 片刻后,余明拔出银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疑惑:“奇怪,银针没有变色,脉象也平稳得很,叶师兄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啊!” “没有问题?” 李霄尧声音里带着不解,“那他白天怎么会突然发狂,现在还昏迷不醒?” 余明也有些糊涂,又伸手搭在叶景明的脉搏上,指尖仔细感受着每一次跳动,片刻后才抬起头,语气依旧困惑:“真的没问题,脉象跟正常人一样平稳…… 经脉通畅,五脏六腑也完好无损 —— 按理说,他不该昏迷的。” “我来看看。” 黎菲禹上前一步,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青色的灵力,那灵力像一缕轻烟,轻轻点在叶景明的眉心。灵力缓缓渗入叶景明的体内,顺着经脉游走,黎菲禹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探究。 片刻后,黎菲禹收回灵力,指尖的青光散去,他看着床上的叶景明,脸上满是困惑:“没有中邪术,也没有被下咒印。”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西厢房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朱箐琪扶着床头,看着叶景明苍白的脸,声音里带着担忧与急切:“我之前请了很多大夫,他们也都说他身体没问题,可他明明很难受,还经常发热,怎么会没问题呢?那些大夫查不出病因,只能开些普通的退烧药,根本治标不治本。” 夜色更深了,众人围在床榻旁,目光都落在叶景明的脸上,心里都清楚 —— 或许等他醒来,就能解开所有谜团。可看着他此刻虚弱的模样,又没人敢抱太大希望。 夜色渐深,西厢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众人凝重的神色。 傅常林看着床上昏迷的叶景明,轻轻叹了口气:“以叶师兄现在的状态,就算醒了,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咱们得想别的办法,比如查查他每次失控跑出去的路线,或者他刻的‘陆’字都藏着什么秘密。” 许穆臻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小翠说,叶师兄每次发狂跑出去,都是去找朱姑娘。可这次朱姑娘去药铺抓药,他却没去找,反而跑没了踪影 ——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叶师兄他每次失控,并不都是为了找朱姑娘......” “不是找小姐?” 小翠愣了愣,随即摇头,“可上次小姐去邻镇,他还追到小姐身边呢。” “或许是‘找朱姑娘’和‘去别的地方’不冲突?” 许穆臻猜测,“比如他先去了某个地方,再去找朱姑娘?” 黎菲禹点头附和:“这个思路可行。下次他要是发狂跑出去,我们可以顺着他来回的路线查,看看他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另外,他刻的‘陆’字,说不定是在标记什么 —— 比如邪修的据点,或者他藏东西的地方。” 众人正低声讨论着,床上的叶景明突然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醒过来。 “他醒了!” 朱箐琪连忙凑到床边,声音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他,“叶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叶景明缓缓睁开眼睛,可眼神依旧涣散。 傅常林连忙上前,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叶师兄,你还记得我们吗?” “叶师兄,你刚才去了哪里?” 李霄尧也凑过来,声音里满是追问,“叶师兄,你身上的杂症又是怎么弄的?” 可叶景明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目光呆滞地扫过众人,随即又移开,落在旁边的白墙上。他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反而下床来到墙前,缓缓抬起手,手臂在空中晃了晃,指尖轻轻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紧接着,叶景明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狠狠抠进墙皮里,一点一点地往下抠。墙皮簌簌掉落,扬起细小的灰尘,露出里面青灰色的青砖。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指缝间很快沾了泥土,可眼神却异常专注,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那面墙。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满是疑惑。 李霄尧皱着眉,忍不住低声说道:“叶师兄他这是要干什么?” 傅常林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别拦着他,说不定他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片刻后,叶景明停下了动作,缓缓收回手。只见原本光滑的白墙上,被他抠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类似“陆”字的图案。 “又是‘陆’字……” 余明皱着眉,声音里满是不解,“叶师兄,他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叶景明的目光落在墙上的 “陆” 字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拼命回忆着什么…… 第250章 去秘境 前情提要:小翠向朱箐琪转述了男子失控撞墙后逃走的经过,朱箐琪先是诧异,随后致歉。面对许穆臻等人的询问,朱箐琪称自己不知男子失控缘由,只知其伤势严重,多位大夫均无法诊断出伤势根源。傅常林追问男子全名,朱箐琪犹豫后表示,因男子常刻类似 “陆” 字的图案,且对 “陆公子” 的称呼有回应,便一直如此称呼,实则不知其本名。 这一答复让众人疑云更重。许穆臻与小翠先后向朱箐琪确认,以往男子失控多是找她,此次是否同行,朱箐琪称未见到男子,推测其可能去了镇上别处。余明担忧耽误前往秘境的行程,提议尽快找人,许穆臻则询问是否有男子画像,朱箐琪表示曾为防男子走失描过画像,让小翠去取。 小翠很快取来画像,众人各持一张。傅常林提议分组寻找,约定一个时辰后返回朱府集合。傅常林细看画像后满脸惊愕,黎菲禹指出画像中人是叶景明,还提及这能让宗门三长老放心。傅常林震惊不已,称叶景明是失踪多年的师兄,众人曾以为他早已离世,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朱箐琪和小翠也十分意外。朱箐琪疑惑叶景明刻 “陆” 字的含义,小翠猜测可能与害他的人或其他线索有关,傅常林则认为当务之急是找到叶景明,查明其经历,众人随即分组出发寻找。 夜色渐浓,傅常林带许穆臻、许清媚寻遍镇东无果,返回朱府时,见李霄尧和许清樊已在院内等候,二人面露疲惫。傅常林急切询问,李霄尧表示镇西各处都找过,无人见过叶景明,许清樊也未发现其踪迹。随后余明和黎菲禹返回,同样未找到人,黎菲禹觉得反常,认为青柳镇不大,叶景明不该毫无踪迹。 许清媚小声猜测叶景明可能遭遇不测,让气氛更显压抑。朱箐琪攥紧裙摆,眼眶泛红,自责早上不该去药铺,若留在府里叶景明或许不会走失,声音中满是哽咽。小翠连忙扶住她安慰,称叶景明不会有事,许清媚也上前劝说,让她不必自责,叶景明失控是因旧伤,众人可再等等。 就在众人焦虑之际,院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与虚弱的喘息。众人望去,见一身影扶着门框进来,虽衣衫脏污、头发遮面,但看身形面容正是叶景明。傅常林率先冲上前,询问其去向与伤势,其他人也围上来追问,可叶景明眼神涣散、面色苍白,推开众人后,目光扫过院内,落在朱箐琪身上时便直直倒下。朱箐琪惊呼着接住他,咬牙撑住并让众人将其扶到西厢房。 西厢房内,烛火暖红却难掩紧张。余明为叶景明把脉后,用银针试探,发现银针未变色、脉象平稳,疑惑其身体无异常为何会昏迷。李霄尧不解,余明再次确认叶景明脉象正常、经脉通畅,黎菲禹用灵力探查,也未发现叶景明中邪术或咒印的痕迹,众人皆感困惑。朱箐琪称此前大夫也查不出叶景明病因,只能开退烧药治标不治本。 傅常林叹气,认为不能仅靠叶景明醒来解谜,提议调查其失控路线与 “陆” 字秘密。许穆臻推测叶景明失控或许不只是找朱箐琪,可能还有其他目的地,小翠反驳称上次朱箐琪去邻镇,叶景明曾追过去,许穆臻则认为找朱箐琪与去别处可同时发生,黎菲禹认同此思路,提议下次叶景明失控时跟踪调查,并探究 “陆” 字的含义。 众人讨论间,叶景明轻哼一声,手指微动似要苏醒。朱箐琪轻声询问其状况,叶景明睁眼却眼神涣散,傅常林与李霄尧上前追问,他却未回应,反而下床走到墙边,手臂晃动、指尖摸索,随后用力抠墙皮,动作机械却专注。李霄尧疑惑其举动,傅常林让众人别打扰。片刻后,叶景明停下,墙上被抠出类似 “陆” 字的图案,余明不解其用意,叶景明望着 “陆” 字,眼神复杂,似在努力回忆。 西厢房的窗棂漏进半缕夜凉,烛火在风里颤了颤,将墙上斑驳的光影晃得细碎。 叶景明指尖抵着青砖,指甲缝里还嵌着前次抠下的墙皮碎屑,他盯着墙上那个歪扭的 “陆” 字,烛火的光恰好落在他蹙起的眉峰上,把那点不耐与茫然映得格外分明 —— 那字像被狂风揉过的纸,横画斜斜坠着,竖钩弯得如同断弓,他沉默地看了片刻,喉结轻轻滚了滚,终是缓缓摇了头。 下一刻,他往旁挪了半步,指尖再度抠进墙皮。砖石碎屑簌簌落在青砖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厢房里,竟显得有些刺耳。 第二个 “陆” 字很快显形,横画平了些,竖钩也立得直了,可他目光扫过,眉头依旧没松,只又换了个位置,指尖第三次陷进冰冷的砖墙。 众人立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小翠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紧张;傅常林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死死锁着叶景明的动作,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烛芯烧得只剩半寸,墙上的 “陆” 字已排了半面墙,从最初的潦草如孩童涂鸦,到后来笔画渐渐分明,竟慢慢有了正楷的骨架。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叶景明的指尖顿在砖墙上。那是个标准的正楷 “陆” 字,横平如尺量,竖直似针坠,收笔时利落得像是用毛笔蘸了浓墨写就,与前几个字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他盯着那字看了许久,眼神里先是漫开一层茫然,像蒙着雾的湖,而后又悄悄渗进一丝释然,细得几乎抓不住。可这释然转瞬即逝,他眉头又皱起来,像是对着什么极不满意的作品,缓缓收回了手。 “这…… 越刻越工整欸。” 李霄尧终是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叹,“他不会是在练字吧?刚开始还像小猫爪子挠的,最后这个,倒像是跟着先生练过三五年书法的。” 傅常林上前一步,目光在 “陆” 字与叶景明脸上来回扫过,沉声道:“叶师兄反复刻这个字,绝不会是无意义的。” “说不定他刻字的时候,记忆恢复了一点?” 余明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猜测,“不然怎么会突然写得这么标准。” 许清樊接过话头:“之前小翠猜害他的人姓陆,许兄又说他失控时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 也许这个‘陆’字,真的指某人,或者某个地方?” “地方?” 黎菲禹眼神一动,转头看向小翠,声音里带着急切,“青柳镇有没有带‘陆’字的地方?或者发音相近的?” 小翠立刻摇头,语气肯定:“镇上的街巷、铺子都没听过带‘陆’字的。倒是镇外有个‘鹿鸣坡’,可那个‘鹿’,是小鹿的‘鹿’,不是这个‘陆’啊。” “鹿鸣坡?” 许清樊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敲着掌心,“说不定是叶师兄记混了?他精神不稳定,把‘鹿’当成‘陆’也有可能。而且他之前失控,会不会就是去了鹿鸣坡?” 众人的议论声里,许穆臻却皱着眉,凑到墙边。他指尖轻轻沿着最后那个正楷 “陆” 字的笔画划过,指腹触到砖面的凹凸,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许穆臻说道:“我学过书法,正楷的收笔也是有讲究的,可这个‘陆’字的最后一笔,收得太突兀了 —— 像写到一半被人打断,又像是故意留了个缺口。” “也许是因为这字是手抠出来的缘故呢?” 李霄尧挠了挠头,觉得是他想多了。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直起身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凝重:“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这个‘陆’字,可能不是单纯的字。它除了是人名、地名,还有可能是个复杂图案的一部分 —— 因为图案太复杂,叶师兄记不全,只能反复刻这个类似‘陆’字的片段,试图拼凑完整。” “复杂的图案?” 黎菲禹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疑惑,“什么图案会让他记成‘陆’字?” “可能是图腾,也可能是符文。” 许穆臻指着墙上的字,说道,“或许叶师兄三年前遭遇的事,和某个宗门、邪修势力有关,对方的图腾或许就带着类似‘陆’字的结构;要是他被特殊符文所伤,那符文的核心部分,也可能让他在混乱中记成‘陆’字的模样。他反复刻这个‘未完成’的‘陆’字,说不定是想提醒我们,他遇到的危险,和这个图案有关。” 傅常林说道:“你的意思是,叶师兄刻的不是‘陆’字,而是某个图案的碎片?” “很有可能。” 许穆臻点头,手指划过墙上不同的 “陆” 字,“你们看,前面的字迹混乱,像是在拼命回忆图案的轮廓,每一笔都在试探;后面越来越工整,直到最后这个‘未完成’的正楷 —— 他可能是在刻到关键部分时,记忆又突然断了,所以收笔才会这么仓促。这说明,他对这个图案的印象,只停留在‘陆’字形状的片段上。” 烛火又颤了颤,映着众人凝重的脸庞,连空气都像是沉了下来。关于如何处置叶景明、查清他过往经历的讨论,一下子陷入了焦灼。 “依我看,不如直接把叶师兄带回宗门!” 李霄尧最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干脆,“四长老擅长疗愈,肯定能治好他;二长老精通推演,也能查出他的问题,总比在这青柳镇瞎猜强。” 这话刚落,黎菲禹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顾虑:“不行。我们明天一早就要乘飞舟去苍梧城,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时间卡得太紧。若是先送叶师兄回宗门,再赶去苍梧城,必然会错过秘境开启;可带上他去秘境更不现实 —— 他没有秘境准入的令牌,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至少要分两个人专门照看,秘境里危机四伏,我们根本顾不过来。” “那有什么难的?” 李霄尧一拍胸脯,声音响亮了些,“你们去秘境就是了!反正我本来就没拿到秘境名额,跟你们过去也没用,不如我带叶师兄回宗门,交给二长老跟四长老处置。” 说罢,他便迈步朝着墙边的叶景明走去,伸手就要拉他的胳膊。 可就在李霄尧的指尖即将碰到叶景明衣袖的瞬间,原本眼神涣散、像是对周遭一切都毫无察觉的叶景明,突然动了。他猛地侧身,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李霄尧的手腕,手臂一沉,借着转身的力道,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砰” 的一声闷响,李霄尧重重摔在青砖地上,震得这个房子都晃了晃。 “哎哟!” 李霄尧疼得龇牙咧嘴,额角瞬间冒了汗。好在他反应快,落地时急运灵力护住了全身,没受重伤,可还是摔得半边身子发麻。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揉着腰杆吐槽:“我的腰啊…… 这一下差点把我摔散架。” “叶师兄虽然记不清事,但修为底子还在,身体的本能反应没丢。” 余明走上前,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李师兄,光靠你一个人,恐怕真带不走他。” “你 tm 怎么不早说!” 李霄尧看了他一眼,又揉了揉腰,语气里满是埋怨。 傅常林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算了,这秘境不去也罢。” “不去秘境?” 众人皆是一愣,连刚直起身的李霄尧都忘了腰疼,转头看向他。 傅常林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叶景明身上,语气郑重:“对,这秘境我们不去了。叶师兄的事比秘境重要,我们先查清他经历了什么,帮他恢复神智,再做其他打算。” “可我们是为了秘境才下山的,” 许清樊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犹豫,“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就这么回去吗?” “也对。” 黎菲禹点了点头,眼神渐渐坚定,“比起龙泉秘境里的那点机缘,一个大乘期修士的安危和他背后的秘密,确实更重要。当年叶师兄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若是能帮他恢复,对宗门也是大功一件。” “龙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叶景明,突然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原本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的他,此刻眼神竟有了一丝波动,像是蒙着雾的湖被投了颗石子。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众人,嘴唇微微开合,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龙泉……” 众人皆是一惊,傅常林立刻快步上前,站在叶景明面前,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叶师兄!你刚才说‘龙泉’?是不是记起什么了?是龙泉秘境吗?还是别的什么?” 李霄尧也忘了腰疼,连忙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对啊叶师兄!你是不是去过龙泉秘境?还是知道秘境里的事?” 可叶景明只是盯着前方,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他嘴里反复呢喃着 “龙泉” 二字,一遍又一遍,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其他内容。 许穆臻看着他的模样,沉吟片刻,开口道:“我们不去龙泉秘境了,先带叶师兄回宗门吧。” 话音刚落,叶景明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声音也大了些,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龙泉秘境…… 龙泉…… 拿龙泉…… 拿龙泉。 许穆臻说道:“看样子叶师兄希望我们去秘境。” 第251章 你要去哪里呀 前情提要:叶景明醒来就在墙上抠出了一个类似 “陆” 字的图案。余明看着这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完全不明白它有什么用意,而叶景明自己则凝视着图案,眼神复杂,仿佛在拼命回想些什么。叶景明盯着那个笔画扭曲的 “陆” 字,眉峰间的不耐与茫然被烛火映照得格外清晰,沉默观察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紧接着,叶景明换了个位置,再次将指尖抠进墙皮,第二个 “陆” 字很快成型,笔画比第一个规整了些,可他扫了一眼后依旧不满意,又接连换了多个位置抠墙。众人在角落屏息注视,小翠紧张地攥着衣角,傅常林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紧紧锁着叶景明的动作,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等到烛芯烧短不少时,墙上已经排了半面墙的 “陆” 字,字迹从最初的潦草涂鸦,逐渐变得笔画分明,有了正楷的骨架,最后一个更是标准的正楷,收笔利落得仿佛用毛笔精心书写而成。叶景明盯着这个字,眼神先是漫开一层茫然,接着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释然,可很快又因不满皱起眉头,缓缓收回了手。 众人对此纷纷提出猜测:李霄尧压低声音惊叹,觉得叶景明像是在练字,从最初的潦草到最后的工整,差距十分明显;傅常林则严肃表示,叶景明反复刻 “陆” 字,绝不可能毫无意义;余明推测,叶景明或许在刻字过程中恢复了部分记忆,才写出了标准的正楷;许清樊结合之前小翠猜测害叶景明的人姓陆、以及有人提及叶景明失控时可能去过其他地方的说法,推断 “陆” 字或许指向某个人,或是某个特定的地方。 黎菲禹立刻向小翠询问,青柳镇及周边是否有带 “陆” 字,或是发音相近的地方。小翠仔细回想后回答,镇上没有,只有镇外有个 “鹿鸣坡”,但那是小鹿的 “鹿”,和 “陆” 字不同。许清樊随即猜测,可能是叶景明精神不稳定,把 “鹿” 和 “陆” 记混了,而且他之前失控,说不定就是去了鹿鸣坡。 这时,许穆臻却有了不同发现。他凑近墙边,指尖轻轻沿着最后一个 “陆” 字的笔画划过,察觉这个正楷的收笔格外突兀,像是写到一半被打断,又像是故意留了个缺口。面对李霄尧认为是手抠墙皮导致的质疑,许穆臻神色凝重地提出,众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想错了,这个 “陆” 字可能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某个复杂图案的片段。叶景明因为记不全完整图案,才会反复刻这个类似 “陆” 字的片段,试图拼凑出全貌。他进一步推测,这图案可能是图腾或符文,或许与叶景明三年前遭遇的事有关,可能涉及某宗门或邪修势力的图腾,或是伤害他的特殊符文核心部分。 随后,众人开始讨论如何处置叶景明。李霄尧主动提议,由自己护送叶景明回宗门,交由擅长疗愈的四长老和精通推演的二长老处理,毕竟自己没有秘境名额,同行也帮不上忙。但黎菲禹反对,称众人次日一早就要乘飞舟去苍梧城参加秘境,时间紧迫,送叶景明回宗门会错过秘境,带他去秘境又没有准入令牌,还得专人照看,在危机四伏的秘境中根本无法兼顾。 李霄尧上前想拉叶景明回宗门,却没想到,原本眼神涣散的叶景明突然做出本能反应,侧身用左手像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李霄尧重重摔在地上。余明赶忙上前解释,叶景明虽然失忆,但修为底子还在,身体的本能反应没丢,仅凭李霄尧一人,根本带不走他。 傅常林见此情景,郑重表态,称秘境可以不去,叶景明的事比秘境重要,要先查清他的经历,帮他恢复神智。许清樊虽有犹豫,觉得众人本为秘境下山,就此返回有些可惜,但黎菲禹也认同傅常林的观点,认为大乘期修士的安危与背后的秘密,比秘境里的机缘更重要,帮叶景明恢复,对宗门也是一件大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景明,突然低低呢喃了一声 “龙泉”,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的眼神也有了一丝波动。傅常林和李霄尧立刻上前追问,想知道 “龙泉” 是不是指龙泉秘境,或是与秘境相关的事,可叶景明只是反复呢喃 “龙泉”,再也说不出其他内容。许穆臻见状,提议先带叶景明回宗门,可话音刚落,叶景明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声音变大,断断续续地喊着 “龙泉秘境…… 拿龙泉”,许穆臻由此判断,叶景明其实是希望众人前往秘境。 许穆臻说道:“我就故意提了一下,没想到触发了关键词。” 叶景明还在反复呢喃 “龙泉”,余明终是按捺不住,看向傅常林问道:“傅师兄,‘龙泉’到底是什么?叶师兄怎么这般执着?” 傅常林转头看向他,耐心解释:“龙泉秘境藏在茫茫大海之中,寻常时候都沉在海底,只有特定时刻,才会被海底涌出的涌泉带着整个秘境升上海面。正因这奇特的涌泉奇观,人们才叫它‘龙泉秘境’。” “是这样没错。” 黎菲禹点头附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之前查过秘境的资料,涌泉不仅是秘境开启的信号,还带着浓郁的灵气,不少修士会特意在秘境里打坐修炼。”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看向叶景明,轻声猜测:“叶师兄反复说‘拿龙泉’,难道是想让我们去取秘境里的涌泉?去打桶水回来吗?” 傅常林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希望如此吧。若是别的…… 恐怕就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 许清樊不解地追问,“难道‘龙泉’还有别的说法?” 黎菲禹的脸色沉了沉,缓缓开口:“确实有另一个说法 —— 龙泉秘境。不是泉水的‘泉’,是拳头的‘拳’。” “拳头的拳?” 许穆臻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随即问道,“怎么会有这种说法?” 傅常林神色肃穆,沉声道:“没错,还记得二长老给我们说的那个四圣贤除掉洪荒巨兽的故事吗?” 余明连忙接话:“我记得。四圣贤除掉洪荒巨兽后给人类留下了功法,让人类踏上修仙之路。” 傅常林接着说道:“这是龙泉秘境的一个传言。四圣贤中的拳皇不仅留下了功法,还留下了一对龙头拳套,简称‘龙拳’。只是修仙界都传言秘境里有龙拳,可整个秘境都被那些修士翻上好几遍了,至今没有见到龙拳的影子。” “如果叶师兄要我们去拿龙头拳套……” 李霄尧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 黎菲禹点头:“可整个秘境的地都被犁了几遍,至今没见到龙拳的影子,也不知道是根本没有,还是早就被人拿走了。” 许穆臻思索片刻,说道:“有没有可能,想拿到龙头拳套需要触发什么条件?总不能就这么凭空放在那里让修士找吧?” “有这个可能。” 傅常林认同地点头,“秘境里的机缘往往藏着玄机,不会轻易被找到。” 许穆臻又看向墙上的 “陆” 字,眉头紧锁:“还有就是,这墙上的‘陆’字到底代表什么?总不能是叶师兄随手刻的吧?它和龙泉秘境、龙拳会不会有关联?” 众人正议论着,叶景明突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好在傅常林就站在他身边,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叶师兄!” 众人赶忙围了过来,神色慌张。余明立刻探了探叶景明的脉搏,片刻后才松了口气:“脉象还算平稳,应该是过度耗费心神导致的,没什么大碍,让他好好歇歇就好。” 傅常林小心翼翼地将叶景明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众人围着床榻,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叶景明突然低低呢喃起来,声音轻得像梦呓:“微风蹭过耳尖...... 像你贴在耳畔的私语...... 风中裹着桂花香的淡甜...... 我跟着这缕甜往林荫里走...... 转角的光斑晃啊晃...... 你提着白裙角...... 在舞台上飞舞翩翩...... 原来走过的路早藏了缘...... 我寻的从不是地下的光...... 是穿过千万片林荫后...... 抬头望见你......” “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李霄尧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又是微风又是桂花香的,还有什么舞台?” 小翠眨了眨眼,小声猜测:“难道...... 难道是写给小姐的情诗?” “哎呀,小翠你别瞎说!” 朱箐琪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可没过几秒,叶景明又呢喃起来,还是同样的句子:“微风蹭过耳尖......像你贴在耳畔的私语...... 风中裹着桂花香的淡甜...... 我跟着这缕甜往林荫里走......” “怎么又念了?” 李霄尧皱起眉,“这反复念来念去的。” 许穆臻却神色一凛,连忙说道:“先别管这些,黎师姐,赶紧记下来!” 黎菲禹肘了他一下,嘴角带着几分调侃:“这么蹩脚的诗有什么好记的?想要情诗撩妹的话,我明天带你去镇上的书坊,找些文笔好点的给你看。” 说着,她还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想哪去了!” 许穆臻无奈地摇头,语气变得严肃,“我觉得这不是情诗,说不定是线索!或是与‘陆’字、秘境有关的信息,快记下来呀,万一以后能用上呢?” 黎菲禹见许穆臻神色严肃,也不再玩笑,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和毛笔,蹲在床边,借着烛火的光,逐字逐句记录叶景明的呢喃。 “微风蹭过耳尖...... 像你贴在耳畔的私语......” 叶景明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轻得几乎听不见,黎菲禹不得不凑近床榻,屏住呼吸去捕捉每一个字。 等叶景明停下呢喃,呼吸渐渐平稳,黎菲禹才直起身,将符纸递给许穆臻:“都记下来了,你自己看看吧,我是没从这蹩脚的句子里看出什么线索。” 许穆臻凝视着那符纸上的句子,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墙上的“陆”字, 许清媚好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许穆臻说道:“也许叶师兄并不是想写‘陆’字,他是想给我们画地图,但他又记不清,也画不好。” 李霄尧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许穆臻笑了笑,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啦。不过你们看,如果把‘陆’字拆开来看,再结合符纸上面记录的句子会发现一些有趣的地方。”说着,他从黎菲禹手中接过毛笔,“你们看这样对不对。”说着他从黎菲禹手中拿过毛笔在墙上画了起来。 许穆臻说道:“微风蹭过,”说着画上一竖,“耳尖。”又补上一笔,用了不规范的写法,写了个“阝”。 李霄尧看着墙上的图案,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疑惑地问道:“那后面的‘像你贴在耳畔的私语’呢?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许穆臻解释道:“后面的细节其实已经不重要啦。关键在于,叶师兄本来是想给我们画一张地图的,但是他可能记忆有些模糊,或者绘画技巧不太好,结果画出来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陆’字。所以呢,我们只要能想办法破译这个图案上面的文字,应该就能找到叶师兄想要暗示我们去的地方啦。” 傅常林听了之后,略微皱了皱眉,有些迟疑地说:“这样的解释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呢?” 许穆臻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的解释似乎确实有些不够严谨,于是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嗯……好像确实是草率了一点哈。” 然而,就在他们还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情况发生了——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叶景明,突然站了起来。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叶景明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径直朝着房间的墙壁走去。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叶景明竟然硬生生地撞破了墙壁,然后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得实在太快,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拦或者询问。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景明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李霄尧瞪大眼睛,看着叶景明远去的方向,满脸疑惑地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黎菲禹望着叶景明离开的方向,说道:“我记得他上次也是朝着这个方向离开的。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第252章 符语寻路 前情提要:在听到众人说不去龙泉秘境时,一直沉默的叶景明突然低喃 “龙泉”,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傅常林与李霄尧立刻上前追问 “龙泉” 是否指龙泉秘境或与之相关,但叶景明仅反复呢喃 “龙泉”,再无其他话语。许穆臻提议先带叶景明回宗门,可话音刚落,叶景明情绪骤然激动,抬头时眼神满是急切,声音变大且断断续续地喊着 “龙泉秘境…… 拿龙泉”,许穆臻据此判断叶景明确实希望众人前往秘境,事后他提及自己是故意提及相关内容,没想到触发了关键词。 叶景明仍反复呢喃 “龙泉”,余明按捺不住向傅常林询问 “龙泉” 究竟是什么,以及叶景明为何如此执着。傅常林耐心解释,龙泉秘境位于茫茫大海之中,平常沉在海底,仅在特定时刻会被海底涌出的涌泉带至海面,正因这奇特的涌泉奇观,才得名 “龙泉秘境”。黎菲禹点头附和,称自己此前查阅过秘境资料,涌泉不仅是秘境开启的信号,还蕴含浓郁灵气,不少修士会特意在秘境中打坐修炼。 许穆臻若有所思地看向叶景明,轻声猜测叶景明反复说 “拿龙泉”,或许是想让众人去取秘境里的涌泉,甚至玩笑般提及难道是去打桶水回来。傅常林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确定表示希望如此,若为其他情况恐怕会有麻烦。许清樊不解追问为何会麻烦,是否 “龙泉” 还有别的说法。黎菲禹脸色一沉,缓缓道出确实有另一种说法,即 “龙泉秘境” 中的 “泉” 并非泉水的 “泉”,而是拳头的 “拳”。 许穆臻下意识重复后追问为何会有这种说法,傅常林神色肃穆地解释,这与二长老曾提及的四圣贤除掉洪荒巨兽的故事有关。余明连忙接话,称记得四圣贤除掉洪荒巨兽后给人类留下功法,助人类踏上修仙之路。傅常林接着说,按龙泉秘境的一个传言,四圣贤中的拳皇不仅留下功法,还留下一对龙头拳套,简称 “龙拳”。只是修仙界虽都传言秘境中有龙拳,可整个秘境已被修士翻查多遍,至今仍未发现龙拳的踪迹。 李霄尧咽了口唾沫,语气紧张地猜测若叶景明是要众人去拿龙头拳套该如何是好。黎菲禹点头表示,整个秘境几乎被翻遍却仍无龙拳踪影,不知是本就没有,还是早已被人取走。许穆臻思索后提出,或许拿到龙头拳套需要触发特定条件,秘境中的大机缘往往暗藏玄机,不会轻易被找到。傅常林对此表示认同。 随后,许穆臻将目光投向墙上的 “陆” 字,疑惑这个 “陆” 字究竟代表什么,不可能是叶景明随手刻的,它是否与龙泉秘境、龙拳有关联。众人正议论时,叶景明突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向后倒去,好在身旁的傅常林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避免他摔倒在地。 众人赶忙围上前,余明立刻为叶景明探脉,片刻后松了口气,称叶景明脉象平稳,应是过度耗费心神所致,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傅常林小心翼翼地将叶景明放到床上并盖好被子,众人围着床榻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就在此时,昏迷中的叶景明突然低喃起来,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内容是关于微风、桂花香、林荫、光斑以及舞台上飞舞的身影等语句,反复念叨。李霄尧听得一头雾水,小翠则小声猜测或许是写给某位小姐的情诗,朱箐琪闻言脸颊泛红并嗔怪小翠。许穆臻却神色一凛,连忙让黎菲禹记录下这些话语,认为这或许不是情诗,而是与 “陆” 字、秘境相关的线索,即便当下不明用处,日后也可能派上用场。 黎菲禹起初还调侃许穆臻,见他神色严肃便不再玩笑,从袖中取出符纸和毛笔,借着烛火蹲在床边,凑近床榻屏住呼吸,逐字逐句记录叶景明断断续续、时轻时重的呢喃。待叶景明停止呢喃且呼吸平稳后,黎菲禹起身将符纸递给许穆臻,称自己未从这些句子中看出线索。 许穆臻凝视符纸上的句子,眉头微皱陷入思考,片刻后目光转向墙上的 “陆” 字。许清媚好奇询问他是否有发现,许穆臻表示或许叶景明并非想写 “陆” 字,而是想画地图,只是记忆模糊或绘画技巧不佳,导致画出的图案看似 “陆” 字。他还接过毛笔在墙上演示,称结合符纸上的句子,“微风蹭过耳尖” 可拆解画出 “阝”,并表示后续细节不重要,关键是需破译图案文字以找到叶景明暗示的地点。 傅常林对此解释略感迟疑,认为有些草率,许穆臻也意识到自己的解释不够严谨,尴尬地挠头承认。可就在众人讨论之际,原本昏迷的叶景明突然站起,仿佛没看到众人,径直走向房间墙壁,“砰” 的一声撞破墙壁后,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极快,众人来不及阻拦或询问,待反应过来时,叶景明已消失在视线中。李霄尧瞪大眼睛望着叶景明远去的方向,满脸疑惑地询问情况,黎菲禹则称记得叶景明上次也是朝着这个方向离开,提议众人赶紧跟上,一探究竟。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踩上飞剑,紧紧地追赶着叶景明。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叶景明的身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时隐时现,终于,他们追到了镇外。 叶景明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在黑暗中飞速穿梭,如同一阵疾风。 他的身形虽然有些虚浮,脚步也有些踉跄,但他的修为底子却远远胜过众人。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如幽灵一般,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众人悬浮在空中,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继续追寻。 “我去!居然追丢了!”李霄尧懊恼地叫道,“他都已经这样了,怎么还能跑得这么快?” 余明喘着粗气,说道:“叶师兄只是神智不清,但是修为还在,大乘期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 ” 许清樊也喘着气,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他可是两条腿在地上跑啊……我们在天上飞……居然都追不上……” 黎菲禹皱了皱眉,“难道他真的是要去鹿鸣坡?” 太阳在地平线露出半个脑袋,驱散了夜的黑。 余明说道:“太阳出来了。我们要去码头搭飞舟赶往苍梧城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忽然拂过耳尖,风中裹着一缕极淡的甜香 —— 是桂花香,清清爽爽的,在夜的冷意里格外醒目。 许穆臻猛地一顿,下意识掏出怀中那张记录叶景明呢喃的符纸,指尖抚过 “微风蹭过耳尖…… 像你贴在耳畔的私语…… 风中裹着桂花香的淡甜…… 我跟着这缕甜往林荫里走” 的字迹,声音不自觉地轻念出来。 “穆臻兄弟,你干嘛呢?” 李霄尧见许穆臻对着符纸出神,一脸困惑,“都什么时候了,还念这蹩脚的句子?” 可话音刚落,黎菲禹也跟着低低呢喃起来,重复的正是符纸上那句 “我跟着这缕甜往林荫里走……”,眼神里渐渐有了光亮。 “师姐你怎么也……” 李霄尧更懵了,挠着头看向黎菲禹,实在不明白这两人为何突然对 “情诗” 着了迷。 黎菲禹却没理会他的疑惑,抬起头,鼻尖轻轻动了动,循着那缕桂花香的方向望去,语气笃定:“别愣着了,都下到地面上去,跟着桂花香走。” 许穆臻说道:“跟着叶师兄呢喃的诗,我们就能找到他。” 众人降落到地面上,沿着桂花香的方向前行。 清晨的小镇外,林荫小道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桂花香在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紧紧盯着四周,生怕错过叶景明的踪迹。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桂花香愈发浓郁。众人加快了脚步,进入树林后,发现地上有一串凌乱的脚印。许穆臻蹲下查看,猜测是叶景明的脚印。顺着脚印的方向,他们继续深入树林。 众人顺着脚印继续深入树林。阳光渐渐升高,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斑,随着微风晃动,像是跳动的萤火。 许穆臻拿着符纸,目光落在下一句上,轻声念道:“转角的光斑晃啊晃......” “你提着白裙角...... 在舞台上飞舞翩翩......” 李霄尧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他一边念,一边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疑惑,“舞台在哪?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舞台?” 许穆臻没有回答,只是反复呢喃着 “白裙角...... 在舞台上飞舞翩翩......”,目光在四周逡巡。忽然,他的眼神一亮,伸手指向远处的天际,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会不会是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一朵蓬松的白云正从一座平顶山的顶端缓缓飘过。 许清媚说道:“那座平顶山山顶平坦开阔,在阳光照耀下,还真有几分舞台的模样。” “说不定还真在那!” 李霄尧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多想,脚下灵光一闪,“嗖” 的一下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平顶山的山顶飞去。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抵达了山顶,可当他环顾四周后,脸上的兴奋却瞬间垮了下来。 “叶师兄不在这上面!” 李霄尧的声音从山顶传来,带着几分沮丧和不解,“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啊,除了几块破石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黎菲禹站在山脚下,听着他的喊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当然是没有啦。你念一念下一句,仔细想想意思。” “下一句?” 李霄尧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赶忙回忆符纸上的内容,有些不确定地念道,“原来走过的路早藏了缘......” 念完之后,他还是一脸茫然,挠着头喊道,“什么意思啊?” 黎菲禹说道:“意思就是我们不用到山上去啊。你个憨憨。” 许清媚说道:“可这‘走过的路早藏了缘’是什么意思呢?” 许清樊说道:“难道说,我们能不能找到叶师兄,还要讲缘分?” 许穆臻思索片刻,眼睛一亮:“或许这‘走过的路’指的是我们之前追叶师兄经过的路,‘藏了缘’说明线索就藏在其中。” 李霄尧说道:“叶师兄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直说,还要我们过来之后再退回去?”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不能过来再退回去呢?比如跳远的时候,后退再助跑就能跳得更远一些。” 黎菲禹说道:“这有可能是触发某种东西的机制。” 众人恍然大悟,赶忙又顺着来时的路仔细搜寻。 没走多久,余明眼尖地发现路边有一块石头发出了浅浅的光。 余明说道:“看那块石头。” 黎菲禹挥手,一阵清风拂过,吹开了落叶跟沙石,一个阵法浮现出来。 那阵法呈圆形,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微光,边缘隐约刻着与灵木牌上相似的桂花瓣图案,中心则是一个模糊的类似 “陆” 字的印记,与之前房间墙上、礁石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黎菲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阵法纹路,眼神一凝:“这是个阵法用的是上古传承的手法。” 傅常林语气凝重:“叶师兄虽然到了大乘期,但他平日里钻研的是体术,并不擅长阵法啊。” 黎菲禹说道:“这阵法有些年头了,能布置出这种阵法的人,修为至少在化神期以上。” 李霄尧说道:“能破解吗?” 黎菲禹说道:“我都没看明白呢,就叫我破解?万一是封印之类的东西呢?” 许穆臻看着远方,说道:“我想......我们不需要破解这个阵法。” “为什么呢?” 李霄尧急忙问道,脸上满是不解。 许穆臻拿着符纸,念出了最后的那句:“我寻的从不是地下的光...... 是穿过千万片林荫后...... 抬头望见你......” 第253章 请神 前情提要:昏迷的叶景明突然起身,无视众人径直撞破房间墙壁,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动作过快让众人来不及阻拦,待反应时他已消失。李霄尧望向其远去方向疑惑询问,黎菲禹回忆叶景明上次亦往此方向离开,提议众人即刻跟上追查。 众人迅速踩上飞剑追赶,彼时夜幕浓重,叶景明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众人追至镇外后,他却凭远超众人的修为底子,即便身形虚浮、脚步踉跄,仍如鬼魅般飞速穿梭,仅数息便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众人悬浮空中茫然无措,李霄尧懊恼追丢,困惑叶景明状态不佳仍速度惊人。余明喘着气解释,叶景明虽神智不清,但大乘期修为仍在,身体素质不容小觑。许清樊同样诧异,称叶景明徒步奔跑,众人御剑飞行竟仍追不上,黎菲禹则皱眉猜测其或许要去鹿鸣坡。 太阳升起驱散夜色,余明提醒众人需去码头搭飞舟前往苍梧城。此时一阵微风拂过,裹挟着淡而清爽的桂花香。许穆臻骤然停步,掏出记录叶景明呢喃的符纸,抚过 “微风蹭过耳尖…… 风中裹着桂花香的淡甜…… 我跟着这缕甜往林荫里走” 的字迹,轻声念出内容。 李霄尧见此疑惑不解,纳闷此时为何还念这类句子,而黎菲禹随即也低念起 “我跟着这缕甜往林荫里走”,眼神渐亮。李霄尧更懵,黎菲禹却未理会,循着桂花香方向让众人落地追寻,许穆臻补充称依叶景明呢喃内容便能找到他。 众人落地沿桂花香前行,清晨林荫小道雾气弥漫,桂花香若有若无。行至一片茂密树林,香气愈发浓郁,众人发现地上凌乱脚印,许穆臻推测是叶景明所留,遂顺着脚印深入。 阳光升高,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斑。许穆臻念符纸上 “转角的光斑晃啊晃”,李霄尧接着念 “你提着白裙角…… 在舞台上飞舞翩翩”,同时疑惑荒郊野岭何来舞台。许穆臻四处张望后,激动指向远处平顶山,称山顶平坦似舞台。 李霄尧即刻御剑飞至山顶,却发现空无一人,沮丧告知众人。黎菲禹无奈让其念下句并细想含义,李霄尧念出 “原来走过的路早藏了缘” 仍茫然,黎菲禹解释无需上山,许清媚、许清樊分别疑惑句子含义与是否需讲缘分。许穆臻则推测 “走过的路” 指此前追叶景明的路,线索便藏其中,还以跳远助跑为例回应李霄尧对 “折返” 的抱怨,黎菲禹补充这或为触发机制。 众人折返搜寻,余明很快发现路边一块发光石头。黎菲禹以清风吹开落叶沙石,显露出圆形阵法,其纹路泛淡青光,边缘有桂花瓣图案,中心有模糊 “陆” 字印记,与此前所见图案一致。黎菲禹指出阵法用上古手法,有年头且布置者修为至少化神期,傅常林则称叶景明钻研体术不擅阵法。李霄尧询问能否破解,黎菲禹表示未看懂且担心是封印,许穆臻却称无需破解。面对李霄尧的疑问,许穆臻念出符纸最后一句:“我寻的从不是地下的光...... 是穿过千万片林荫后...... 抬头望见你......” 许穆臻念出符纸最后一句后,众人皆愣住,目光不约而同地抬向天空。 清晨的天空澄澈明净,白云慢悠悠地飘着,除了掠过的几只飞鸟,并无其他异常。 过了一会儿,李霄尧挠了挠头,忍不住开口:“抬头望见你?这天上除了云就是鸟,还有什么啊?难道是我们理解错了?” 许穆臻没有接话,反而盯着符纸上 “抬头望见你” 几个字反复呢喃:“抬头望见你....... 上面有什么东西呢......” 他指尖在字迹上轻轻划过,眉头越皱越紧,忽然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猛地转头看向黎菲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黎师姐,你会请神吗?” 这话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黎菲禹更是一脸疑惑地反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神?” 许穆臻再次一字一顿念出最后的那句:“我寻的从不是地下的光...... 是穿过千万片林荫后...... 抬头望见你......” 李霄尧说道:“这个‘你’指的是神?” 许穆臻挠了挠头,说道:“我寻思是这样子。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嘛。除了神,我想不到最后那句里说的‘你’指的是谁。” 黎菲禹闻言,眉头微微舒展,若有所思地说:“请神的法子我倒是学过一些,若是寻常山神土地,倒还好办,可要是更高阶的神......” 许穆臻说道:“你之前不是请过一些神将的吗?” 黎菲禹一愣,随即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那个啊,我随便做来玩的,算不得真的请神。”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挑:“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能请神将的?我好像没跟你说过这件事。” 许穆臻心里咯噔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符纸,脸上却强装镇定,打哈哈道:“额...... 我觉得黎师姐这么厉害的人,肯定懂这些厉害的法子,随口猜的而已。” “真是这样吗?” 黎菲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许穆臻不敢与她对视,慌忙移开目光,岔开话题道:“先不说这个了。叶师兄一路引我们到这里,绝不可能只是让我们看一个没头没尾的阵法。他这么做一定有理由,你们说,脚下这个阵法,会不会就是为了请圣贤准备的?” 许穆臻攥着符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阵法与头顶的林荫间反复流转,岔开话题道:“叶师兄一路引我们到这里,绝不可能只是让我们看一个没头没尾的阵法。叶师兄引导我们来到这里应该是有理由的,脚下的阵法会不会就是为了请圣贤准备的呢。” 李霄尧说道:“可是圣贤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们也不清楚啊。” 傅常林说道:“关于圣贤的传说有很多,除了消灭洪荒巨兽留下功法之外,很多大宗门成立之初都有圣贤降临。‘小心鲲鹏魔功跟炼化大阵’的警示就是圣贤留下的。我觉得圣贤应该不会是邪恶的。” 许穆臻立刻接话,“之前叶师兄提过让我们去龙泉秘境,而能跟龙泉秘境扯上关系的,就是四圣贤里的拳皇。” 李霄尧说道:“我们要请拳皇现身吗?” 这话刚说完,黎菲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拳皇?这恐怕不好请。你也知道,‘拳皇’只是凡人对他的尊称,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和尊号。请神最讲究精准,没有真名尊号,贸然施法不仅请不来,还可能引来其他杂灵,反而会添乱。” 众人瞬间陷入沉默,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 就在这时,余明突然开口:“我们好像忘了一个很有用的小东西。” “什么东西?” 李霄尧、许穆臻等人同时转头,眼中满是诧异。 余明看向许清媚,笑着说道:“许师姐不是有一头能预知危险的熊吗? 许清樊说道:“”对哦,妹,你那头一遇到危险就丢下我们逃跑的熊呢?” 许清媚说道:“小棕熊最近长大了,我抱着费劲,就放储物袋里了。”说着打开储物袋。 一头小棕熊从储物袋里跳出来,然后在许清媚的小腿上蹭了蹭。 余明说道:“黎师姐试着召唤拳皇,要是这头熊丢下我们跑了,那就说明有危险。黎师姐立刻停止召唤。” 黎菲禹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观察小棕熊,见它正趴在许清媚脚边啃咬一片掉落的木棉花,模样悠闲,暂时没有异常,便说道:“这法子可行。有小棕熊当预警,至少能避免我们贸然引祸上身。” 顾虑都解除后,黎菲禹决定一试,开坛做法。 三尺高的香案前摆着铜制香炉、烛台,案上整齐列着桃木剑、八卦镜、符纸朱砂,两侧悬挂的杏黄旗随风轻展。 黎菲禹手持拂尘轻扫坛前,动作缓而庄重。她先是净手焚香,三炷檀香点燃后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顺着清晨的微风萦绕坛场。随后取过案上的净水,以指蘸水弹向四方,接着拿起桃木剑,剑尖斜指地面,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黄色符纸,在烛火上轻轻一燎。符纸遇火即燃,却不见明火四散,只化作一缕青烟向上飘去。她步伐依着特定的方位辗转,玄色道袍的衣角随着动作轻摆,每一步都似踩在无形的卦象之上。 行至坛场东侧,黎菲禹停下脚步,举起桃木剑指向天空,又取过朱砂笔,在新的符纸上飞速勾勒,符文笔画流畅有力,落笔时笔尖似有微光闪烁。符纸画成后,将其贴在八卦镜上,再以剑尖轻触镜面,口中咒语陡然转急,声音清亮如钟。 “香篆初燃透九霄,净坛清供表心潮。 心怀至信呼圣驾,意抱虔诚候仙昭。” 此时风势微起,坛边的杏黄旗猎猎作响。仅仅过了几秒,坛场四周忽然静了一瞬,而后便见烛火微微跳动,光影交错间,更添几分肃穆与神圣。黎菲禹缓缓收起桃木剑,双手合十立于香案前,目光专注地望着袅袅青烟,静待接下来的仪式进程,整个坛场仿佛都与天地之气相连,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玄妙。 过了好一会儿,四周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许穆臻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失败了吗?” 一旁的黎菲禹也有些失望地说道:“也许吧,毕竟我之前请来的都是些叫得上名字的呢。” 许穆臻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黎师姐你试试直接呼唤‘拳皇’看看呢?” 黎菲禹听后,面露迟疑之色,疑惑地问:“直接叫‘拳皇’?这样真的可以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霄尧突然开口说道:“你们快看香炉上面的香!”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香炉,只见那原本还剩大半截的三支香,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燃烧着,眨眼间便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一缕缕烟雾从香炉中袅袅升起,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在众人头顶上方缓缓汇聚。 众人紧张地注视着,那烟雾竟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越来越清晰,烟雾散去时,一位发着金光的人影漂浮在空中。 “这是成功了吗?” 许穆臻声音发颤。 黎菲禹眼中满是惊讶:“我不知道...... 我从没想过圣贤会回应我。” “不知为何,看着他我有股想要跪下的冲动。” 李霄尧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敬畏。 “我也是。” 余明点头,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沉。 “那我们要不要跪下?” 许清樊紧张地问。 那人影飘在空中,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众人犹豫是否要跪下时,那发着金光的人影突然缓缓落了下来,最后与众人隔着案台相望。 那人影飘在空中,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众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那金光人影悬浮在案台对面,周身的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心头发沉。 许清媚腿边的小棕熊早已停止了啃咬,缩成一团紧紧抱着她的小腿,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敬畏,连一丝躁动都不敢有。 黎菲禹悄悄攥紧了手中的拂尘,指尖微微泛白。她虽主持过不少仪式,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 圣贤的虚影竟真的被召唤出来,可对方既不说话也不动,这般沉默比任何动静都更让人不安。 小金人飘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许穆臻等人站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一会儿,黎菲禹肘了一下许穆臻,低声说道:“穆臻师弟你说话呀。我说不请吧你又要请。真请来了你又不说话。” “我以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许穆臻说着咽了口唾沫,“再说了,我哪知道该怎么跟圣贤沟通,一不小心冒犯了怎么办?” 第254章 圣言引路,寻踪觅影 前情提要:众人折返搜寻时,余明很快发现路边一块发光石头,黎菲禹随即以清风拂去落叶与沙石,显露出一处圆形阵法。该阵法纹路泛着淡青光,边缘带有桂花瓣图案,中心则有模糊的 “陆” 字印记,与此前众人所见的图案一致。黎菲禹指出,此阵法采用上古手法,不仅有年头,布置者的修为还至少达到化神期,而傅常林补充说明,叶景明专注钻研体术,并不擅长阵法相关技艺。 李霄尧询问阵法能否破解,黎菲禹表示自己尚未看懂阵法,且担心其可能是一处封印,许穆臻却提出无需破解。面对李霄尧的疑惑,许穆臻念出符纸最后一句 “我寻的从不是地下的光...... 是穿过千万片林荫后...... 抬头望见你......”,众人听后皆愣住,目光不约而同地抬向天空。清晨的天空澄澈明净,白云缓慢飘荡,除了几只掠过的飞鸟外并无异常,李霄尧见状疑惑是否理解错了这句话的含义,许穆臻则反复呢喃 “抬头望见你”,思索天空之上有何物,随后突然急切询问黎菲禹是否会请神,推测句中的 “你” 或许指神明,毕竟有 “举头三尺有神明” 的说法。 黎菲禹称自己学过一些请神之法,寻常山神土地尚可召唤,但高阶神明难以请动,还提到此前所谓的 “请神将” 只是随意为之,并非真正的请神之术,同时疑惑许穆臻为何知晓自己能请神将,许穆臻慌忙以 “随口猜测” 搪塞,并岔开话题,提出叶景明引导众人至此必有缘由,推测脚下阵法或为请圣贤所设。李霄尧表示不清楚圣贤的存在,傅常林则讲述圣贤的相关传说,提及圣贤曾消灭洪荒巨兽、留下功法,还警示过 “鲲鹏魔功与炼化大阵”,认为圣贤并非邪恶,许穆臻接着补充,叶景明此前提及的龙泉秘境与四圣贤中的拳皇有关,众人由此讨论是否要请拳皇现身。 黎菲禹却面露难色,解释 “拳皇” 只是凡人尊称,无人知晓其真名尊号,而请神需精准的名字,贸然施法不仅请不来拳皇,还可能引来杂灵添乱,众人刚燃起的希望随之破灭。此时余明突然想起许清媚有一头能预知危险的小棕熊,提议让黎菲禹尝试召唤拳皇,若小棕熊逃跑则说明有危险,需立即停止召唤,黎菲禹观察到小棕熊正悠闲啃咬木棉花,认为此方法可行,便决定开坛做法。 黎菲禹在三尺高的香案前准备好铜制香炉、烛台、桃木剑、八卦镜、符纸朱砂等物品,两侧悬挂的杏黄旗随风轻展。她手持拂尘庄重净坛,先净手焚香,将三炷檀香插入香炉,青烟随微风萦绕坛场,接着以净水弹向四方,手持桃木剑,点燃符纸使其化作青烟飘升,还依特定方位行走,似踩在无形卦象之上。行至坛场东侧,她举桃木剑指向天空,用朱砂笔快速画符并贴在八卦镜上,以剑尖轻触镜面,念出清亮的咒语。片刻后风势微起,杏黄旗猎猎作响,坛场四周短暂寂静后烛火跳动,黎菲禹收起桃木剑合十立于香案前,静待仪式进程,可过了许久仍无动静,许穆臻与黎菲禹均担忧召唤失败,许穆臻随即提议直接呼唤 “拳皇”。 就在黎菲禹迟疑之际,李霄尧突然提醒众人注意香炉中的香,众人望去,发现原本还剩大半截的三支香正以惊人速度燃烧,瞬间化为灰烬。与此同时,香炉中升起的烟雾受某种力量牵引,在众人头顶缓缓汇聚,逐渐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愈发清晰,烟雾散去后,一位发着金光的人影漂浮在空中。许穆臻声音发颤地询问是否成功,黎菲禹也满是惊讶,称从未想过圣贤会回应,李霄尧与余明表示面对人影有下跪的冲动,许清樊则紧张询问是否该跪下,而人影只是漂浮着,既不说话也无动作。 许清媚腿边的小棕熊早已缩成一团,紧紧抱着她的小腿,眼中满是敬畏。黎菲禹悄悄攥紧拂尘,指尖泛白,虽主持过不少仪式,却从未遇过圣贤虚影现身却沉默不动的情况,这种沉默让众人更感不安,许穆臻等人也因不知如何与圣贤沟通、担心冒犯而不敢轻举妄动。片刻后,黎菲禹肘了一下许穆臻,低声催促他开口,称此前是他坚持要请神,如今请来了却不说话,许穆臻则回应,以为黎菲禹知道该如何做,且自己不知如何与圣贤沟通,怕一不小心冒犯对方。 “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黎菲禹咬了咬牙,干脆伸手推着许穆臻的后背往前送了送,“你离他最近,你来说。” 许穆臻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虽仍与金光人影隔着香案,却已是众人中距离圣贤最近的一个,心里嘀咕:我离他近还不是你推的。 许穆臻回头幽怨地看了黎菲禹一眼,却见黎菲禹冲他使了个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 “快说话”,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从香案上取了三炷新香,用烛台的火苗小心翼翼点燃 ,待香火燃起淡淡的青烟,他双手捧着香,弯腰将其轻轻插入香炉,又对着金光人影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每一次俯身都不敢过快,眼神更是不敢有半分不敬。 拜完后,许穆臻直起身,清了清发紧的嗓子,刚要开口说明来意,那金光人影却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朝着许穆臻的方向轻轻一点,一道细碎的金光便像星子般飘了过来,稳稳落在许穆臻的掌心。 许穆臻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低头看向掌心 —— 那道金光竟在他的皮肤上缓缓舒展,化作一行工整的金色字迹:“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字迹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在掌心流转,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其中含义,想抬头再问些细节,眼前的金光人影却已开始变得透明,不过眨眼间,便化作漫天金粉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香案上依旧袅袅的青烟。 “这就…… 走了?” 李霄尧挠着头,语气里满是诧异。 一旁的黎菲禹走上前,看着许穆臻掌心残留的微光,轻声解释道:“像圣贤这样的高阶存在,感知力远超常人,他们无法被欺骗,也无需过多言语。从他降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洞悉了我们的来意 —— 无论是寻找叶师兄的线索,还是想解开龙泉秘境的秘密,他都一清二楚。”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面依旧泛着青光的阵法,继续说道:“这些句子,想必就是他给我们的寻找龙拳的线索。” 许穆臻一脸惊愕地说道:“竟然无需过多言语,就能如此轻易地洞悉我们的来意?你怎么不早点说呢,我都快被吓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黎菲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哎呀,我这不是也被吓得不轻嘛,一时间脑子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啊。” 许穆臻眉头紧皱,不断地摩挲着掌心,仿佛想要从那渐渐淡去的字迹中找到一些线索。他喃喃自语道:“‘星辰为引’‘银钥’‘玄水’……这些字眼听起来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连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一旁的李霄尧也同样感到困惑,他一边挠着头,一边用诧异的语气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还要打哑谜,真是让人费解。” 黎菲禹见状,忍不住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呆子,圣贤能给我们回应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他把龙拳直接给你不成?” 李霄尧摸了摸被敲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嘿嘿,倒也不是不行啦。” 黎菲禹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得倒挺美啊!” 许穆臻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他迅速从香案上拿起纸笔,将手心上的字仔细地抄写了下来,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这可是圣贤留下的线索,容不得半点马虎。抄完后,他将符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才松了口气。 傅常林说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叶师兄找回来。” 李霄尧说道:“对啊,叶师兄还不知所踪呢!万一出事可就麻烦了。” 许清媚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困惑:“可是,叶师兄留给我们的线索,好像只引导我们来到了这里。现在圣贤已经走了,阵法也没什么动静,我们接下来还能去哪里找他呢?” “线索只到这里,说不定叶师兄根本没走远!” 许穆臻突然眼睛一亮,语气笃定,“他一路引我们过来,没理由往远走,说不定就在这附近藏着,或者去了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阵奇怪的声响便传过来 —— 不是树叶摩擦的 “沙沙” 声,也不是鸟兽的鸣叫,断断续续,透着几分诡异。 “你们听到了吗?” 李霄尧瞬间警惕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声响来源,发现声音是从平顶山的方向传来的。他们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穿过茂密的树林,顺着山腰的缓坡往上走。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许穆臻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片藤蔓覆盖的岩壁:“你们看那里!”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藤蔓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方才那奇怪的声响,正是从洞口里传出来的。洞口被藤蔓和杂草遮掩得极好,若不是声音指引,再加上许穆臻眼神锐利,根本不可能发现。 “要不要进去?” 许清樊问道。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许清媚脚边的小棕熊。只见小棕熊依旧缩在许清媚腿边,虽然眼神里还有些警惕,却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甚至还好奇地朝着洞口的方向嗅了嗅。 “小熊没跑,说明里面暂时没有致命危险。” 黎菲禹松了口气,率先走上前,用灵力拨开挡在洞口的藤蔓,“进去看看,说不定叶师兄就在里面!” 众人缓缓走入,洞口不算宽敞,只能容两人并排走。 洞内一片漆黑,许清樊掏出几块照明珠,光映亮了前方的路。 地面凹凸不平,偶尔能看到散落的碎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他们不知道在山洞中走了多久,只觉得脚下的路渐渐变陡,耳边的奇怪声响也越来越清晰。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光亮,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叶师兄!” 傅常林率先认出那人,激动地喊出了声。 众人加快脚步赶上前,果然看到叶景明站在那里 —— 他背对着众人,站在一处悬崖边,身上的衣袍沾了不少泥土,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之前经历过一番奔波。 而那悬崖下方,并非漆黑一片,反而泛着诡异的紫光,紫色的光芒从崖底缓缓向上飘,映得周围的岩石都透着一股妖异的色彩,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紫色。 “叶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傅常林快步走上前。 却见叶景明毫无反应,既不回头,也不回答。他像是完全没听到众人的声音,眼神空洞地望着崖底的紫光,忽然缓缓抬起右手,攥紧拳头,朝着悬崖下方猛地打出一拳! “砰!” 拳头明明砸在空无一物的空气里,悬崖下却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狠狠击中了某种看不见的坚硬器物,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崖底爆发出来 —— 那声音既不似寻常兽吼的粗粝,也不似人类的嘶吼,吼声顺着崖壁向上冲,整个山洞都随之微微颤抖,头顶的碎石 “簌簌” 往下掉,砸在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师兄,你……” 傅常林还想上前,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猛地拉住。 黎菲禹用力将他往后拽,自己也连退了好几步,眼神警惕地盯着叶景明的背影:“别过去!” 许穆臻、李霄尧等人见状,也立刻跟着黎菲禹后退,下意识地与叶景明拉开了距离,目光里满是疑惑与不安。 “黎师姐,你干嘛啊?” 傅常林不解地问道。 黎菲禹说道:“叶师兄他不对劲。你不觉得他身上的气势有些不对劲吗?” 李霄尧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说起来…… 叶师兄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有些熟悉啊……” 第255章 云映前尘,拳承危命 前情提要:圣贤虚影现身却沉默,这种沉默让众人更不安,许穆臻等人因不知如何与圣贤沟通、担心冒犯而不敢轻举妄动。片刻后,黎菲禹肘了许穆臻一下,低声催促他开口,提及此前是他坚持请神,如今请来了却不说话,许穆臻则回应,以为黎菲禹知道该如何做,且自己不知如何与圣贤沟通,怕一不小心冒犯对方。 黎菲禹咬咬牙,伸手将许穆臻往前推了推,让离人影最近的他开口。许穆臻踉跄挪步,虽仍与金光人影隔着香案,却已是众人中距离圣贤最近的,心里还嘀咕是被黎菲禹推过来的。他回头幽怨看了黎菲禹一眼,见黎菲禹使眼色并无声催促 “快说话”,只能硬着头皮转身,从香案取三炷新香,用烛台火苗小心点燃,待香火燃起青烟,双手捧香弯腰插入香炉,又对着金光人影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每一次俯身都不敢过快,眼神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许穆臻刚要说明来意,人影突然抬手轻点,一道金光落在他掌心,化作 “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的字迹。他还没细究,人影便化作金粉消散,只留香炉青烟。 李霄尧诧异人影为何突然离开,黎菲禹解释圣贤感知力强,早已洞悉众人寻找叶师兄、解开龙泉秘境的目的,认为留下的字迹是寻找秘境的线索。许穆臻惊叹圣贤的洞察力,抱怨黎菲禹没提前告知,让自己担惊受怕;黎菲禹尴尬表示自己当时也慌乱无措。许穆臻、李霄尧都困惑字迹含义,黎菲禹则斥责李霄尧贪心,不该奢求圣贤直接给出秘境相关事物。 许穆臻抄下字迹收好后,傅常林、李霄尧提议先找叶师兄,许清媚却困惑叶师兄的线索仅到此处,不知后续方向。许穆臻推测叶师兄没走远,可能在附近。 话音刚落,众人听到诡异声响,察觉来自平顶山,便循声前往。行至半炷香时间,许穆臻发现藤蔓掩盖的洞口,声响正源于此。众人观察到许清媚的小棕熊未逃跑,判断洞内暂无致命危险,便由黎菲禹开路进入。 洞内漆黑,许清樊用照明珠照亮前路,地面崎岖、空气潮湿且带腥气。众人走了许久,路渐陡、声响更清晰,前方出现光亮,还看到熟悉身影。傅常林认出是叶景明,众人上前,发现他站在悬崖边,衣衫凌乱,似经历奔波。 悬崖下泛着诡异紫光,叶景明眼神空洞望着紫光,突然朝崖下挥拳,虽未击中实物,却引发崖下巨响。随后崖底传来怪异吼声,山洞震动、碎石掉落。傅常林想上前,被黎菲禹拉住后退,黎菲禹提醒叶景明状态异常,李霄尧也觉得叶景明此刻的气息有些熟悉,众人皆对叶景明的异常感到疑惑与不安。 许穆臻眉头皱得更紧,目光紧锁叶景明后背,反问:“熟悉?大家是同门,日常相处也算久,熟悉不是很正常吗?” 李霄尧急忙摆手,说道:“这熟悉感不止源于同门情谊,还有其他说不上来的熟悉事物。” 一旁的余明也点头附和,“我也隐约察觉到异样,确实不只是普通的同门熟悉感。” 许清樊盯着叶景明的方向,忽然出声:“我想起来了,是那股让人想要下跪的冲动!方才面对圣贤虚影时,我就有过这种抑制不住的敬畏感,现在看叶师兄,这种感觉又冒出来了。” 李霄尧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叶师兄此刻身上的气场,竟和之前圣贤现身时一样,让我下意识就想下跪行礼!” 傅常林满脸震惊,忍不住猜测:“叶师兄他…… 难道是成圣了?” 黎菲禹立刻摇头否定,语气笃定:“应该不是。成圣哪有这么容易。而且看叶师兄的境界,也不像是成圣了呀。” 余明眉头微蹙,提出另一种可能:“那会不会是…… 夺舍?比如有其他存在占据了叶师兄的身体?” 黎菲禹依旧摇头,仔细观察着叶景明的动作神态:“不像夺舍。若是夺舍,动作会带着明显的生疏感,但叶师兄的姿态、握拳的习惯,都还是他自己的样子。” 许穆臻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开口:“会不会是叶师兄之前尝试过请神上身,只是没能完全掌控,导致‘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还被那股外来力量影响着?” 这话让众人都陷入沉思,目光再次聚焦在叶景明身上,试图从他的动作中找到更多线索。 众人谈话间,叶景明像是完全没听到众人的声音,眼神空洞地望着崖底的紫光,抬起右手,攥紧拳头,朝着悬崖下方又打出一拳! “砰!” 拳头明明砸在空无一物的空气里,悬崖下却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下一秒,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崖底爆发出来吼声顺着崖壁向上冲,整个山洞都随之微微颤抖,头顶的碎石 “簌簌” 往下掉,砸在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许穆臻说道:“这悬崖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傅常林走到悬崖边,小心翼翼的探头往下面看去。 只见悬崖下面漆黑一片,隐隐有紫光发出。 突然漆黑中亮起一双巨大的红眼,崖底下的紫光越来越盛。 傅常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上来了。 叶景明眼神空洞地望着崖底的紫光,忽然缓缓抬起右手,朝着悬崖下方又是一拳! “砰!” 拳头明明砸在空无一物的空气里,悬崖下却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狠狠击中了某种看不见的坚硬器物,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崖底爆发出来 —— 那声音既不似寻常兽吼的粗粝,也不似人类的嘶吼,吼声顺着崖壁向上冲,整个山洞都随之微微颤抖,头顶的碎石 “簌簌” 往下掉,砸在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崖底下的紫光逐渐变得微弱。 叶景明站在崖边,说道:“在下面待着吧,你这肮脏的爬虫。”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重音。 傅常林满脸惊愕地看着叶景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缓缓地向后退去,与其他人站到了一起,似乎对叶景明的态度感到十分诧异。。 李霄尧见状,疑惑地问道:“叶师兄刚才说的‘爬虫’是什么意思啊?” 余明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估计应该是蛇妖或者妖龙之类的东西吧。” 许穆臻皱起眉头,焦急地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黎师姐,你赶快开坛做法吧。看看叶师兄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黎菲禹点了点头,迅速取出香案,摆在地上。她小心翼翼地将香炉和烛台摆放整齐,然后恭恭敬敬地点燃蜡烛和香,一股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起。 黎菲禹面对着叶景明,双手合十,轻声说道:“贫道青云宗黎菲禹,今日在此设坛,无意冒犯仙驾。只是此子肉身凡胎,若长期被借身,恐怕会有损其生机。还望上仙高抬贵手,移步他处。” 叶景明对黎菲禹的呼喊恍若未闻,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在黎菲禹准备再次开口时,叶景明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手臂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前挥出。 “砰!” 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空无一物的空气之中,悬崖下方再次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崖底爆发出来。这吼声如同惊雷一般,顺着崖壁滚滚向上冲来,整个山洞都被这股强大的声波所震撼,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头顶的碎石也受到了影响,“簌簌”地往下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黎菲禹看着叶景明,说道:“上仙慈悲,此子恐怕撑不住几日了,贫道愿开坛作法,搭一处临时法坛,既不耽误上仙除祟,也能护此子元气,还望上仙应允。” 然而,叶景明对黎菲禹的话却毫无反应,他的动作依旧机械而僵硬,只是不停地朝着崖底挥拳,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 就在众人面对眼前的困境束手无策之际,崖底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紫光,这股紫光犹如火山喷发一般,迅速升腾而起。。 随着这个身影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众人猝不及防,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冲击得连连后退。然而,叶景明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这股气息的影响,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崖底的那个身影。 只见叶景明的身上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这股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他的拳头紧握,手臂肌肉紧绷,然后猛地朝着悬崖下方轰出一拳。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尽的力量,狠狠地砸向了崖底的那个身影。刹那间,山洞内尘土飞扬,沙石四溅,仿佛整个山洞都在这一拳的威力下颤抖起来。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崖底的紫光在叶景明的这一拳之下彻底暗淡下去。随后叶景明的身上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他的眼神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仿佛摆脱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 “叶师兄?”傅常林看着叶景明,满脸狐疑地问道。 叶景明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傅师弟,好久不见啊。” 傅常林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叶师兄,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 叶景明说道:“这个说来话长。”说着挥手,一个云团在众人头顶汇聚。 云团在众人头顶缓缓舒展,朦胧的光影如流水般铺开,云团中渐渐有画面浮现。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叶景明手持长剑的身影,他,正紧追着一条通体泛着黑纹的蛇妖,剑穗上的灵力微光在昏暗的山洞里格外显眼。 画面中的蛇妖显然已穷途末路,它扭动着粗壮的身躯,慌不择路地逃向山洞深处的悬崖。可还没等它跃过崖边,崖底突然涌出一股浓郁的紫光,紫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将蛇妖卷入黑暗。 蛇妖的惨叫戛然而止,崖底的紫光却骤然暴涨,如潮水般向上蔓延,整个山洞都随之剧烈颤抖,碎石簌簌往下掉。 不等众人细想,画面中的叶景明已被紫光裹挟的气浪重创 —— 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衣襟。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体内灵力紊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崖底的紫光越来越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山洞吞噬。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人影突然从虚空中浮现,周身的光芒如暖阳般驱散了紫光的阴冷。那人影无需多余动作,只是抬手对着崖底轻轻一拳 ——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崖壁往下沉,山洞的颤抖瞬间停止,暴涨的紫光如退潮般迅速黯淡,最终只余下崖底一点微弱的光晕,再无动静。 画面中的叶景明强撑着剧痛,用长剑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对着金色人影躬身行礼,声音虽虚弱却坚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叶景明,感激不尽!” 金色人影缓缓飘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镇压那孽畜数千年,本可一直这样下去。可今日因为你让它饱食了,变得有气有力的。我已快压不住它了。” 叶景明瞳孔骤缩,连忙道:“是因为那条蛇妖吗?都怪我!前辈,晚辈虽修为低微,却愿尽绵薄之力,无论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金色人影上下打量着他,沉默片刻后开口:“你元婴期的修为,寻常法子确实帮不上忙。但我有一法,可让你实力大增,只是会有副作用。” “什么方法?” 叶景明眼中燃起希望,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 “我将自身的记忆与修为,渡给你。” 金色人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你需放开神魂,切勿抵抗。事成之后,你的修为至少能提升至大乘期,足以帮我暂时压制那孽畜。” 叶景明心头一震,随即追问:“那副作用呢?” 金色人影的光芒微微闪烁,语气放缓了几分:“副作用便是…… 你的记忆会逐渐消失。我的记忆印记会覆盖你的部分记忆,你可能会忘记过往的经历,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叶景明说道:“你是说我能得到你的力量,但需要放开神魂不要抵抗?” 金色人影说道:“对。” 叶景明说道:“然后我的记忆会被你的记忆覆盖,我可能会忘记过往的经历,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金色人影说道:“没错。” 叶景明说道:“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夺舍呢?” 第256章 秘境启程 前情提要:众人察觉诡异声响源自平顶山,循声前往半炷香后,许穆臻发现藤蔓掩盖的洞口。因许清媚的小棕熊未逃跑,众人判断洞内暂无致命危险,由黎菲禹开路进入。洞内漆黑,许清樊用照明珠照亮前路,地面崎岖、空气潮湿且带腥气。众人前行许久,路渐陡、声响更清晰,前方出现光亮,还见到了叶景明的身影。 众人上前,发现叶景明站在悬崖边,衣衫凌乱,似经历奔波,眼神空洞地望着崖下泛着的诡异紫光。他突然朝崖下挥拳,虽未击中实物,却引发崖下巨响与怪异吼声,山洞震动、碎石掉落。傅常林欲上前,被黎菲禹拉住并提醒叶景明状态异常,李霄尧也表示叶景明此刻的气息有些熟悉,众人皆疑惑不安。 许穆臻反问众人对叶景明气息的熟悉感是否源于同门情谊,李霄尧急忙解释这熟悉感不止源于同门,还有其他说不上来的事物,余明也点头附和察觉到异样。随后许清樊想起,这熟悉感是面对圣贤虚影时那股让人想下跪的敬畏感,李霄尧恍然大悟,确认叶景明此刻的气场与圣贤现身时一致。 傅常林猜测叶景明可能成圣,黎菲禹当即否定,认为成圣不易且叶景明境界不符;余明提出夺舍的可能,黎菲禹再次否定,称叶景明的动作习惯仍属自身;许穆臻则推测或许是叶景明之前尝试请神上身却未能完全掌控,仍受外来力量影响,众人陷入沉思并聚焦叶景明寻找线索。 谈话间,叶景明多次朝崖下挥拳,虽拳落空处,却每次都引发崖下沉闷巨响与震耳欲聋的吼声,山洞持续震动、碎石掉落。傅常林探头查看崖底,见漆黑中亮起一双巨大红眼,紫光愈发浓烈,还感觉有东西要上来。叶景明此时开口,声音带重音让崖底 “肮脏的爬虫” 待在下面,傅常林惊愕后退,李霄尧疑惑 “爬虫” 所指,余明推测可能是蛇妖或妖龙之类。 许穆臻急催黎菲禹开坛做法探查叶景明情况,黎菲禹迅速设好香案,点燃烛香后向可能借身叶景明的 “仙驾” 请求移步,却未获回应。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时,叶景明又一次挥拳引发崖下动静。黎菲禹再次恳请 “上仙” 应允搭临时法坛,既不耽误除祟也护叶景明元气,叶景明依旧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朝崖底挥拳。 不久后,崖底突然迸发出耀眼紫光,一个身影伴随强大气息出现,众人被冲击得连连后退,叶景明却不受影响,身上还涌现出强大气势,朝崖底身影轰出一拳,山洞内尘土飞扬、沙石四溅,崖底紫光彻底暗淡。随后叶景明身上闪过金光,眼神恢复清明。 傅常林上前询问叶景明此前状况,叶景明表示说来话长,挥手汇聚云团,云团中浮现画面:叶景明曾追着一条带黑纹的蛇妖,蛇妖逃向崖底时被紫光中的东西卷入,紫光暴涨重创叶景明。危急时刻,一道金色人影出现,一拳压制住崖底异动。叶景明行礼致谢,金色人影称镇压的孽畜因蛇妖而变强,自己已快压不住,提出将自身记忆与修为渡给叶景明,助其提升至大乘期压制孽畜,但副作用是叶景明记忆会逐渐被覆盖,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叶景明说道:“你是说我能得到你的力量,但需要放开神魂不要抵抗?” 金色人影说道:“对。” 叶景明说道:“然后我的记忆会被你的记忆覆盖,我可能会忘记过往的经历,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金色人影说道:“没错。” 叶景明说道:“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夺舍呢?” 金色人影闻言,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你想的挺美啊。也不想想你什么档次,配我夺舍你.......” 叶景明说道:“夺舍我还委屈你了是吧........” “那可不,要不是情况危急,我才不会提议与你结合。” 金色人影的声音陡然严肃,“下面的东西要是破开封印出来,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是崖底那孽畜一旦脱困,不仅你性命难保,这个世界也会完蛋。选择权在你,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叶景明皱紧眉头,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心里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崖底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妖气如沸腾的岩浆般不断往上翻涌,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山石都开始簌簌发抖。 金色人影的声音愈发急促:“没时间了,快做决定!” 叶景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了咬牙,一狠心说道:“前辈,我信您。只要能压制那孽畜,不让它危害世间,就算忘了过往,我也认了。” 话音刚落,金色人影化作一道璀璨金光,如流星般直直融入叶景明体内。他僵在原地,沉默片刻后,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血迹,又望向崖底依旧微弱却不断躁动的紫光,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 叶景明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原本萦绕在他周身的元婴期灵力,正飞速朝着大乘期蜕变。可与此同时,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仿佛有无数陌生的画面在脑海中冲撞、翻涌,将他过往的记忆层层包裹、覆盖。 崖底的紫光突然如挣脱枷锁的猛兽般狂涌而上,一道裹着紫雾的人影缓缓升空 —— 那人影周身妖气凝成实质,如黑色的铠甲般覆盖全身,猩红的双目里满是噬人的冷意,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人心头发寒。 几乎是同一瞬间,画面中的叶景明周身金光暴涨,与悬浮的金色人影彻底融合。元婴期的气息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大乘期的威压,如惊雷般在崖边炸响,山洞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烟尘弥漫。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金色拳风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刚猛之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紫色人影直冲而去。 紫色人影发出刺耳的嘶吼,声音尖锐得仿佛能撕裂耳膜,它抬手凝聚出紫黑色的拳印,拳印上萦绕着腐蚀一切的妖气,迎着金色拳风狠狠撞去。两道力量在半空轰然相撞,金色与紫色的光晕如炸开的烟花般扩散,强大的冲击波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接下来的激战,看得众人屏息凝神 —— 叶景明的动作愈发流畅,周身金光始终稳定如骄阳,未有半分黯淡。他的拳法刚劲利落,时而如流星坠地,拳影重重叠叠,朝着紫影心口砸去;时而如惊雷破空,金色灵力凝成的拳风如天罗地网,封锁了紫影所有闪避的方向。 再看紫色人影,招式阴狠刁钻,紫雾凝成的利爪、拳印招招奔着要害而去,妖气所过之处,空气都透着一股刺鼻的腐蚀腥气。可每当妖气靠近叶景明,都会被他周身的金光硬生生挡回,连半分靠近都做不到;即便偶尔有漏网的妖气冲向岩壁,也会被隐藏的阵法纹路瞬间吞噬,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激战半炷香后,双方都已耗损惨重 —— 紫色人影周身的紫雾淡了大半,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焦躁与不甘;叶景明虽气息依旧平稳,额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显然也在全力掌控着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般,几乎同时凝聚起全身力量,朝着对方轰出最后一拳。 “砰!” 沉闷的巨响在阵法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发疼。金色拳影与紫黑色拳印同时击中对方,紫色人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紫雾瞬间溃散,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坠向崖底,被封印的微光重新笼罩,再无半分动静;而叶景明则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擦着山洞的岩壁往外飞去,最终重重摔落在一处青瓦白墙的院子里 —— 那正是朱箐琪的住处。 云团的光影在此刻戛然而止,化作一缕青烟,在众人眼前彻底消散。 山洞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岩壁上残留的灵力还在微微波动。众人都沉浸在方才那激烈却又井然有序的战斗画面中,心脏还在为那惊险的对决狂跳,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傅常林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与心疼:“真没想到,叶师兄消失的这段时间,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黎菲禹率先缓过神,目光紧紧落在叶景明身上,带着几分急切追问:“叶师兄,方才画面里的金色人影,到底是谁?” 叶景明抬眸,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从我获得的记忆来看,那金色人影是拳皇。” “我的天!” 李霄尧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羡慕,“居然真的是拳皇!叶师兄你也太幸运了吧,不仅拯救了世界,还被圣贤附体了!这事儿够你吹一辈子了。” 叶景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并非拳皇神魂,只是他留下的一口气,若真的是他本尊,也无需让我来帮忙压制巨兽了。” “那只是一口气吗?”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黎菲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只是一口气吗?也是。正神不附体,附体非正神。” 许穆臻往前一步,目光里满是关切,轻声问道:“那叶师兄,你现在没事了吗?” 这句话,无疑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叶景明身上,满是担忧。 叶景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我只是暂时恢复了记忆,之后还要继续镇守这里,一旦崖底下面的东西即将破封,我就会过来。除非你们能将龙头拳套带回来。那些记忆告诉我,只要将龙头拳套带回来,所有问题就能解决了。” 李霄尧立刻追问:“那龙头拳套真的在龙泉秘境吗?” 叶景明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 许穆臻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那张记录了拳皇谜语的符纸,符纸上还残留递到叶景明面前,问道:“这个是找龙拳的线索吗?” 叶景明再次点头。 黎菲禹拍了下额头,说道:“问线索干嘛?直接问在哪能拿到龙拳啊!” 许穆臻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对哦!” 叶景明捂住头,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这个你们自己去思考吧。你们可以的。我的时间不多了,没时间跟你们细说了。” 许清樊心头一紧,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叶师兄是又要失忆了吗?” 李霄尧猛地想起之前的经历,下意识摸了摸后腰,脸色一变:“快回朱姑娘的院子!不然等一下我们可带不走他。” 上次试图带失忆的叶景明离开时,他可是结结实实吃了个过肩摔,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腰疼。 一行人不敢耽搁,朝着朱箐琪的院子飞去,不过片刻便已抵达。 许清樊看着天色,脸上满是焦急:“不好,我们错过搭船的时间了。要是自己飞过去,怕是到了秘境也会疲于奔命,根本没法好好探索。” 叶景明缓缓抬手,说道:“无妨。我用拳皇的力量送你们过去。” 话音落下,他指尖金光闪烁,朝着半空一挥,一朵七彩祥云缓缓浮现,祥云周身萦绕着柔和的灵力,一看便知绝非凡物。“这是贤者之云,能将你们安全送到苍梧城。” 除了李霄尧,其他人都毫不犹豫地站到了贤者之云上。 叶景明看着迟迟不动的李霄尧,疑惑地问道:“李师弟,你怎么不上去?” 李霄尧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我也很想去,可我没有去秘境的令牌啊。没有令牌,根本进不去秘境的哦。” 叶景明沉默片刻,缓缓捏紧拳头,再张开手时,掌心已然多了一块通体莹白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龙泉秘境的标志。 “这是,龙泉秘境的令牌?” 李霄尧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 “龙泉秘境本就是拳皇的秘境,用拳皇的力量造一块令牌,并非难事。” 叶景明将令牌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期许,“快去吧。去把龙头拳套带回来。” 李霄尧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纵身一跃,稳稳地跳到了贤者之云上。 就在此时,叶景明身体一软,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朱箐琪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朱箐琪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坚定,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 众人来不及多做道别,贤者之云便带着他们快速升空,七彩的光芒划破天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已抵达苍梧城的上空。 第1章 遇故纠葛 前情提要:崖底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紫光,一道身影伴随着强大的气息出现,众人被这股冲击逼得连连后退,叶景明却丝毫不受影响,身上还涌现出强大气势,朝着崖底的身影轰出一拳。山洞内顿时尘土飞扬、沙石四溅,崖底的紫光也彻底暗淡下来。随后,叶景明身上闪过金光,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傅常林上前询问叶景明此前的状况,叶景明表示事情说来话长,随即挥手汇聚出一团云团,云团中浮现出过往的画面:原来叶景明曾追击一条蛇妖,蛇妖逃向崖底时,被紫光中的不明事物卷入,紫光瞬间暴涨,重创了叶景明。危急时刻,一道金色人影出现,一拳便压制住了崖底的异动。叶景明向金色人影行礼致谢,对方告知,其镇压的之物因吞噬蛇妖而变得更强,自己已快要压制不住,提出将自身记忆与修为渡给叶景明,助他提升至大乘期以压制崖底的东西,但这一做法存在副作用 —— 叶景明的记忆会逐渐被覆盖,甚至可能忘记自己是谁。 叶景明先后确认了接受力量需放开神魂不抵抗、记忆会被覆盖等关键信息,还质疑这一过程类似夺舍。金色人影语气中带着嫌弃反驳,称以叶景明的 “档次” 不配自己夺舍,若不是情况危急,不会提议与之结合,并强调若崖底的东西破开封印,不仅叶景明性命难保,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危机,选择权最终在叶景明手中。 此时崖底突然剧烈震动,妖气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强大的威压让周围山石簌簌发抖。金色人影催促叶景明尽快做决定,叶景明眼中闪过决绝,最终同意接受力量,哪怕会忘记过往,也要压制崖底的东西、守护世间。话音刚落,金色人影化作璀璨金光融入叶景明体内。叶景明僵立片刻后,看着衣襟上的血迹与崖底躁动的紫光,眼中的犹豫被坚定取代,周身气息飞速从元婴期向大乘期蜕变,但眼神也渐渐空洞,过往记忆正被陌生画面覆盖。 崖底紫光突然狂涌,一道裹着紫雾、妖气凝成实质铠甲的人影升空,猩红双目满是噬人冷意。与此同时,叶景明周身金光暴涨,彻底融合金色人影的力量,大乘期的威压如惊雷般炸响。他攥紧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刚猛之力,朝着紫色人影冲去。紫色人影嘶吼着凝聚紫黑色拳印,两道力量在半空相撞,金色与紫色光晕扩散,空间都泛起涟漪。 后续激战中,叶景明拳法刚劲利落,金光稳定如骄阳,封锁紫影所有闪避方向;紫色人影招式阴狠,妖气却始终被金光挡回,漏网妖气也会被隐藏阵法吞噬。半炷香后,双方均耗损惨重,又同时凝聚全身力量轰出最后一拳。最终紫色人影惨叫着溃散,坠回崖底被封印笼罩;叶景明则被冲击力掀飞,摔落在朱箐琪的院子里,云团光影也随之消散。 山洞内陷入短暂寂静,众人缓过神后,傅常林感慨叶景明经历之多,黎菲禹追问金色人影身份,叶景明透露对方是拳皇留下的一口气,并非本尊神魂。李霄尧震惊不已,黎菲禹则以 “正神不附体,附体非正神” 印证这一说法。许穆臻关切询问叶景明状况,叶景明表示自己只是暂时恢复记忆,后续仍需镇守此处,唯有带回龙头拳套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并确认龙头拳套在龙泉秘境,许穆臻拿出的符纸正是寻找线索。 当众人追问具体获取位置时,叶景明因虚弱表示需他们自行思考,且自己时间不多。许清樊担忧他再次失忆,李霄尧想起此前经历,提议尽快返回朱箐琪的院子,众人随即动身。抵达后,许清樊发现错过搭船时间,叶景明便用拳皇力量召唤出贤者之云,可将众人安全送往苍梧城。 李霄尧因没有秘境令牌犹豫不前,叶景明又以拳皇力量造出龙泉秘境令牌递给他,叮嘱其带回龙头拳套。李霄尧接过令牌登上祥云后,叶景明身体一软晕了过去,朱箐琪及时扶住他,表示会照顾好叶景明。众人来不及多道别,便乘着贤者之云升空,很快抵达苍梧城上空。 众人降落在城门处,刚进到城中,一股混杂着灵力与市井烟火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腰间佩着法器的修士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着近日龙泉秘境开启的消息,连酒楼茶馆的幌子都似被这股热潮染得格外鲜艳。 黎菲禹说道:“秘境还没有开启,我们还需要在苍梧城等待一些时日。” 傅常林说道:“龙泉秘境在茫茫大海之中,需要在苍梧城搭船过去。这次我们绝对不能错过船了。” 李霄尧挠了挠后脑勺,澄澈的眼神里满是疑惑,说道:“不能直接飞过去吗?” 傅常林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说道:“这个还真不能,据之前去过的道友说,龙泉秘境所在之地远离大陆,靠飞会完全迷失在那大海之中。只有搭船才能到达。” 许清樊指尖摩挲着手中一枚小巧的罗盘,说道:“会迷失方向吗?指南针之类的东西不能用吗?” 傅常林说道:“不能。” 许穆臻说道:“那为什么搭船可以过去?” 旁边一个路人插话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众人转头看向那个路人。 路人说道:“因为这龙泉秘境靠近整个修仙界最神秘的地带———北海迷渊。靠近那里,任何辨别方向的法宝道具都会失效。好在我们‘龙泉客运’的船靠从北海迷渊捕获的潮汐海牛拖行,所以不会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说着往几人手中塞了传单,“各位要是想去龙泉秘境的话一定要认准我们‘龙泉客运’。” 许穆臻低头看着手中的传单,米黄色的纸面上印着 “龙泉客运” 四个加粗大字,下方还画着一艘张着青帆的大船,船尾拖着一串细密的水纹,旁边标注着 “每日辰时发船,直达龙泉秘境,全程无迷路风险” 的字样,连票价与船上提供的灵食都写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竟是靠潮汐海牛引路。” 许穆臻恍然大悟,抬头看向那路人 —— 对方身着蓝色短褂,腰间挂着一块刻着 “龙泉客运” 的木牌,笑容热情却不失分寸,显然是专门在此招揽客人的伙计。 “专门为龙泉秘境设置的航班吗?”黎菲禹看着传单,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不对啊,秘境的名额是有限的,就那么些人,还很长时间才开一次,值得你们专门开一条航道吗?” 伙计说道:“客官有所不知。虽然进入秘境的名额有限。但是过去看一下整个秘境从海底升起的奇观也是可以嘛。” 李霄尧凑过来瞅了眼传单,挠了挠头:“潮汐海牛?那是什么妖兽?居然能在北海迷渊这种地方辨明方向?” 伙计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自豪:“这位道友有所不知,潮汐海牛可是北海迷渊独有的灵物,天生能感知海底潮汐的流动轨迹,就算是法宝失灵,它们也能找到秘境方向。咱们客运的船,全靠这些海牛拖拽,这些年从未出过一次迷路事故,在苍梧城那可是出了名的靠谱!” “就你家有潮汐海牛吗?我们也有!”又有几个路人围了过来,纷纷向许穆臻等人推销自家的客运服务。 “我们‘沧海客运’的海牛,比你们的更壮实,速度更快!” “还有我们‘远航号’,船上不仅有灵食,还提供临时修炼密室,价格比他们家便宜!”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穿着不同颜色短褂的人围了过来,手里同样捧着传单,七嘴八舌地向许穆臻等人推销,热情的话语几乎要将几人淹没。许穆臻几人被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推销声让他们头都有些发昏,费了好大劲才拨开人群,快步往前走去。 傅常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笑道:“看样子船的事不用担心了,咱们先找个客栈歇歇脚吧,一路赶来也累了。” “前面那家‘望海楼’看起来不错。” 许穆臻指着不远处一栋三层小楼,楼前的幌子上 “望海楼” 三个字用朱砂书写,还缀着几枚小巧的铃铛,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快步走过去,走进客栈大门,一股温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大堂里摆放着十几张方桌,大多已经坐满了修士,有的在低声讨论秘境的凶险,有的在清点行囊中的法器,还有的正围着店小二点灵食,整个大堂热闹却不嘈杂。 “几位道友可是要住店?” 一个身着灰色布衣、面带笑容的店小二连忙迎上来,目光快速扫过众人腰间的弟子令牌,语气恭敬,“咱们店里有上中下三种客房,上等房带独立的修炼室和灵泉,中等房有灵力加持的床铺,下等房干净整洁,不知几位想选哪种?” “要七间上等房,再要一个包厢吃饭。” 许穆臻拿出几块上品灵石放在柜台上,他深知接下来要应对秘境之行,必须保证充足的休息与修炼,上等房的灵泉与修炼室正好能派上用场。 店小二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灵石:“好嘞!几位随我来,上等房在三楼,视野最好,还能看到远处的海面呢!” 说着便领着众人往楼梯走去。 刚上到二楼,就听到楼下一阵争吵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个身着白衣的修士正对着前台小哥怒斥,语气激动:“我昨天就订好了上等房,今天过来怎么就说没有了?你们这是欺客!” “这位道友实在抱歉,昨天负责订房的伙计记错了,上等房确实已经满了,您看中等房行不行?我们给您打八折,再送您一壶灵茶。”掌柜一脸无奈,不停拱手道歉。 白衣修士脸色更沉,抬手就要拍桌子:“我差你那点灵茶吗?我要的是上等房的修炼室!耽误了我修炼,你赔得起吗?” 刚上二楼,一阵怒喝突然从走廊尽头炸响:“我昨天就订了上等房,今天来怎么说没有?你们这是欺客!” 黎菲禹看到那修士的瞬间,脸色骤变,下意识往许穆臻身后退了半步,指尖悄悄攥紧了袖中的法器。 “这位道友实在抱歉,是我记错了日期,今天的上等房确实满了,中等房给您打六折,再送一壶百年灵茶?” 平台小哥急得额头冒汗,不停拱手道歉。 “我差你那壶茶?” 白衣修士抬手就要拍桌,目光扫过四周,却突然定在黎菲禹身上,原本怒容满面的脸上瞬间换上几分惊喜,快步走了过来,“菲禹?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菲禹脸色更白,咬着唇不肯应声。 许穆臻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不对劲。 李霄尧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道:“你认识黎师姐?” “我不仅认识,” 白衣修士走到黎菲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他上下打量着黎菲禹,眼神里满是探究,“我还是她的未婚夫,黎家早就为我们定下了婚约。菲禹,你当年不告而别上山修炼,家里人找你找得好苦,若不是这次在苍梧城撞见,我还不知道你竟也来了秘境。” “未婚夫?” 李霄尧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诧异。 傅常林和许穆臻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意外,看向黎菲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 他们与黎菲禹同门多年,从未听过她有婚约之事。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从许穆臻身后走出,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冰冷如霜:“王浩宇,我早就说过,这婚约我不认。当年我上山修炼,就是为了摆脱家里的包办安排,你不要再纠缠我。” 王浩宇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强硬:“菲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得你任性?黎家与我王家乃是世交,这婚约不仅关乎我们两人,更关乎两大家族的颜面。你随我回去,好好准备婚礼,咱们不要再想着什么秘境冒险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黎菲禹怒视着他,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我修炼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做个被困在后宅的金丝雀,龙泉秘境我必须去。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王浩宇瞳孔一缩,语气瞬间变得急促:“什么?那个男人是谁?” 黎菲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身旁的许穆臻搂进怀里,动作自然又坚定:“当然是我又帅又多金的好师弟啊。” 许穆臻浑身一僵,脸上写满了问号,身旁的傅常林等人也是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黎菲禹会突然这么说。 王浩宇上下打量着许穆臻,目光里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他?能有我王家富有?能有我修为高?菲禹,你别被他骗了,这种只会靠花言巧语的修士,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许穆臻反应过来,立刻配合地搂住黎菲禹的肩膀,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坚定:“我虽然比不上你王家有钱,但我对师姐可是真心的,而且我以后也定能有一番作为,不会让师姐受委屈。” 第2章 闹剧 前情提要:众人乘坐贤者之云升空,很快抵达苍梧城上空,随后降落在城门处。刚进入城中,混杂着灵力与市井烟火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街道上行人密集,小贩沿街叫卖,佩着法器的修士三五成群低声交谈龙泉秘境开启的消息,酒楼茶馆的幌子也因这股热潮显得格外鲜艳。 黎菲禹告知众人,龙泉秘境尚未开启,还需在苍梧城等待些时日。傅常林补充说明,龙泉秘境位于茫茫大海之中,需在苍梧城搭船前往,且此次绝不能错过船班。李霄尧对此感到疑惑,提出能否直接飞过去,傅常林摇头否定,称据去过的道友所说,秘境所在地远离大陆,飞行会在大海中完全迷失方向,唯有搭船可行。许清樊询问指南针之类的辨别方向工具是否能用,傅常林给出了否定答案。 就在许穆臻疑惑为何搭船可行时,一名路人主动插话,解释龙泉秘境靠近修仙界最神秘的北海迷渊,靠近该区域任何辨别方向的法宝道具都会失效,而 “龙泉客运” 的船依靠从北海迷渊捕获的潮汐海牛拖行,因此不会迷失方向,同时还向众人递上了传单。许穆臻查看传单,发现米黄色纸面上印有 “龙泉客运” 加粗大字,下方有张着青帆的大船图案及 “直达龙泉秘境,全程无迷路风险” 的标注,票价与船上灵食信息也十分详尽,再看那路人,身着蓝色短褂、腰间挂着 “龙泉客运” 木牌,显然是专门招揽客人的伙计。 黎菲禹审视传单,质疑秘境名额有限且开启间隔久,专门开通航道是否值得,伙计回应称虽进入秘境名额有限,但很多人会前往观看秘境从海底升起的奇观。李霄尧好奇潮汐海牛是什么妖兽,为何能在北海迷渊辨明方向,伙计自豪地介绍潮汐海牛是北海迷渊独有的灵物,天生能感知海底潮汐流动轨迹,“龙泉客运” 靠其拖拽船只,多年来从未出现迷路事故。 话音刚落,其他客运的人就围了过来,纷纷推销自家服务,有的称自家海牛更壮实、速度更快,有的强调船上有灵食和临时修炼密室且价格更低,众人被热情的推销声包围,好不容易才拨开人群脱身。 傅常林提议先找客栈歇脚,许穆臻指着不远处的 “望海楼”,众人随即前往。进入客栈,温暖气息扑面而来,大堂内十几张方桌大多坐满修士,氛围热闹却不嘈杂。店小二上前接待,介绍了上中下三种客房的差异,许穆臻考虑到后续秘境之行需保证休息与修炼,决定预订七间上等房并要一个包厢吃饭,随后众人跟随店小二前往三楼。 刚上二楼,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争吵声,一名白衣修士怒斥前台,称自己昨天订好的上等房今日却被告知没有,认为客栈欺客。掌柜无奈道歉,解释是负责订房的伙计记错了,提议白衣修士改住中等房并给予优惠,却遭到拒绝。此时白衣修士目光扫过四周,发现了黎菲禹,瞬间换上惊喜神情上前,称自己是黎菲禹的未婚夫,还提及黎家与自家是世交,婚约关乎两大家族颜面,指责黎菲禹当年不告而别上山修炼,要求她随自己回去准备婚礼,不要再想着秘境冒险。 黎菲禹从许穆臻身后走出,态度坚决地表示不认这门婚约,当年上山修炼就是为了摆脱包办安排,让对方不要再纠缠,还称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在白衣修士追问下,黎菲禹伸手搂住许穆臻,称其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王浩宇(即白衣修士)打量许穆臻,言语间满是不屑与嘲讽,质疑许穆臻的财力与修为,认为其无法给黎菲禹想要的生活。许穆臻反应过来后,配合地搂住黎菲禹的肩膀,表明自己虽目前不及王家富有,但对黎菲禹是真心的,且未来定会有所作为,不会让她受委屈。 王浩宇听完许穆臻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轻蔑,震得周围几张桌子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真心?一番作为?” 王浩宇上前一步,周身灵力骤然散开,一股压迫感朝着许穆臻袭来,“小子,你可知我王家在青州的势力?单是我手中的上品法器,就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我看你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这么大年纪都还没引气入体,就凭你这锻体期的修为,还想护着菲禹?遇到危险怕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黎菲禹将许穆臻的头往自己肩膀一按,体内灵力运转,稳稳接下王浩宇的气势压迫,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 “你.......”王浩宇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气得有些说不出话。 黎菲禹将许穆臻紧紧搂在怀里,下巴微微抬起,毫不畏惧地迎着王浩宇的目光。 “菲禹,你确定要护着这个废物吗?”王浩宇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气得发抖。 黎菲禹将许穆臻紧紧搂在怀里,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直直迎着王浩宇的目光:“不然呢?我不护住他,难道要护着你这个家伙吗?” “好,好得很!” 王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如墨,像是要喷出火来,“菲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躲到青云宗,就能摆脱黎家与王家?只要我回去告知两家长辈,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得乖乖跟我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许穆臻的脸,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还有你,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菲禹远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傅常林上前一步,语气沉稳:“道友,强扭的瓜不甜,黎师姐既然不愿,你何必苦苦相逼?而且这里是客栈,若是动手,难免伤及无辜,传出去对王家的名声也不好。” 许穆臻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王道友,强扭的瓜不甜,你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就别在师姐这儿浪费时间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王浩宇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许穆臻这么一说,更是怒火中烧。他脸色一沉,周身的灵力骤然涌动起来,淡金色的灵光在掌心凝聚,竟直接朝着许穆臻冲了过去。 傅常林见状,下意识想阻拦,却被王浩宇侧身灵巧地越过。 王浩宇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眨眼间就冲到了许穆臻跟前。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王浩宇已经扬起手掌,带着灵力的一掌就朝着许穆臻的胸口拍去 —— 那力道,若是真落在锻体期修士身上,怕是非死即伤! 眼看王浩宇就要打中许穆臻,许穆臻瞳孔一缩,下意识抬手去挡,将手掌迎了上去。 “砰!” 两掌相对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客栈大堂炸开。整个客栈都剧烈震荡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几张没来得及固定的方桌被震得往后滑了半尺,杯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浩宇只觉得一股远超自己预料的力道从掌心传来,他像被一块巨石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足足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掌心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许穆臻,满脸的难以置信。 而许穆臻,依旧靠在黎菲禹身上,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 ——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下意识的一挡,竟能挡下王浩宇的攻击。 大堂里的修士们也都惊住了,原本低声议论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许穆臻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探究:这个锻体期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肉身力量? 王浩宇更是瞪大了双眼,声音都有些发颤:“你…… 你一个锻体期的家伙,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黎菲禹见状,连忙抱紧了许穆臻,抬头看向王浩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到了吧?我的眼光怎么可能会差呢?他远比你厉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浩宇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却还是不肯罢休:“哼,就算这小子有点蛮力又如何?只要我回去告知两家长辈,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得乖乖跟我回去!黎家还需要王家的扶持,你以为你能反抗得了?” 黎菲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又字字清晰:“我无所谓啊。如果你不介意以后给别人的孩子当爹,尽管去告吧。” “什么意思?” 王浩宇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还用问吗?” 黎菲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甚至还轻轻吻了一下许穆臻的额头,“当然是我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呀。” 王浩宇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 黎菲禹看着王浩宇那骤然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决定再给王浩宇的心灵来一次沉重的打击,于是继续说道:“在你不知道的那些日子里,我和他可是如胶似漆、浓情蜜意啊!我们夜夜笙歌,共度了无数个缠绵悱恻的夜晚。” 说到这里,黎菲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充满回忆和满足的口吻接着说:“尤其是我们的第一次,那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啊!我们在床上腻歪了好几天,完全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乡里,结束后好几天都没能从床上下来呢。” 许穆臻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他尴尬地看着黎菲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师姐啊,这戏是不是演得太过火了? 许清媚则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攥着拳头,醋意大发地喊道:“师姐,你们居然……” 王浩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说道:“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你请来演戏的。” 黎菲禹见状,转头抱怨道:“清媚!”眼神里满是 “你怎么拆台” 的埋怨。 许清媚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入戏太深了……” 王浩宇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说道:“我就随便诈你们一下,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是在演戏啊。”上前两步逼近黎菲禹,眼神里满是嘲讽,“编造怀孕的谎话,还拉着同门师弟演戏?黎菲禹,你为了拒绝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黎菲禹挺直脊背,迎上王浩宇的目光:“既然穿帮了那就不跟你扯呼了。”说着将怀里的许穆臻推开,“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这婚约我不认,秘境我也一定要去,你再纠缠也没用!” 李霄尧拔剑上前,说道:“刚刚是我大意没反应过来,现在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剁了你。” 傅常林上前一步,周身灵力缓缓散开:“王道友,我劝你还是算了。你若是真的动手,不仅讨不到好处,还会让王家颜面扫地,得不偿失。” 王浩宇感受到几人的修为,然后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许穆臻一眼,又看向黎菲禹:“好,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说完,他甩袖而去。 店小二这才敢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几位道友,实在对不住,让你们受惊吓了。要不我再给你们加几碟灵食,算在客栈账上?” 许穆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先去房间吧。” 店小二连忙应下,领着几人往三楼走去。三楼的走廊安静许多,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店小二将几人带到各自的房间门口,一一打开房门:“几位道友,这就是上等房了,里面的灵泉和修炼室都已经打扫干净,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许穆臻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修炼蒲团,旁边的灵泉汩汩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的海面映入眼帘,蔚蓝的海水与天空相接,几只海鸟在海面上盘旋,景色十分优美。 但他没有心思欣赏景色,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王浩宇的话。他知道,王浩宇绝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而且再过几日就是龙泉秘境开启的日子,他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了秘境之行。 傍晚时分,众人在客栈的包厢里吃饭。包厢内布置雅致,桌上摆满了各种灵食,清蒸灵鱼鲜嫩可口,灵米糕香甜软糯,百年灵茶清香四溢。但众人都没什么胃口,气氛有些沉闷。 黎菲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几人,语气认真:“我的私事你们就不用过多操心了。赶紧调整好状态,要是不能在龙泉秘境带回龙头拳头这个世界可是要毁灭的。” “吃饭!” 李霄尧率先动筷,“吃完饭,我们再好好商量秘境的事!” 第3章 便宜你这小子了 前情提要:一行人到客栈时,正遇上白衣修士王浩宇与前台争执。王浩宇称前日订好的上等房消失,指责客栈欺客,掌柜解释是伙计记错,提议他改住中等房并给优惠,遭其拒绝。争执中,王浩宇看到黎菲禹,立刻上前,自称是她的未婚夫,提及黎、王两家是世交,婚约关乎家族颜面,还指责黎菲禹当年不告而别去修炼,要求她回去筹备婚礼,别惦记秘境冒险。 黎菲禹从许穆臻身后走出,坚决不认婚约,称当年上山修炼就是为摆脱包办安排,让王浩宇别纠缠,还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在王浩宇追问下,她搂住许穆臻,表明许穆臻便是那人。王浩宇打量许穆臻后,嘲讽其财力与修为不足,认为他给不了黎菲禹好生活。许穆臻随即配合搂住黎菲禹,称自己虽不如王家富,但对黎菲禹真心,未来定会努力不让她受委屈。 王浩宇听罢大笑,笑声轻蔑震得茶杯晃动。他上前释放灵力压迫许穆臻,自夸王家在青州的势力,称自己的上品法器比许穆臻见过的都多,还嘲讽许穆臻无灵力波动、未引气入体,锻体期修为护不住黎菲禹。黎菲禹将许穆臻头按在自己肩上,运转灵力接下压迫,指尖泛灵光。王浩宇见两人亲密,气极质问黎菲禹是否护着 “废物” 许穆臻,黎菲禹反诘不护住许穆臻难道要护他。王浩宇威胁黎菲禹,称即便她躲去青云宗,告知长辈后她也得回去,同时让许穆臻远离黎菲禹。 傅常林上前劝王浩宇,称强扭的瓜不甜,客栈动手会伤及无辜且影响王家名声。许穆臻也附和劝王浩宇另寻他人,这番话彻底激怒王浩宇。他凝聚灵力冲向许穆臻,傅常林想拦却被躲开。王浩宇速度极快,扬掌拍向许穆臻胸口,此掌若击中锻体期修士必非死即伤。危急时刻,许穆臻下意识抬手抵挡,两掌相撞发出巨响,客栈震荡,灰尘掉落,桌子滑动。 王浩宇被震退数步,掌心发麻,满脸难以置信。许穆臻也震惊自己竟能接下攻击,大堂修士皆疑惑其锻体期为何有强肉身力量。王浩宇质问许穆臻,黎菲禹则得意称许穆臻比他厉害。王浩宇仍不罢休,称告知长辈黎菲禹仍得回去,还提黎家需王家扶持。 黎菲禹不慌,轻抚小腹称若王浩宇不介意当别人孩子的爹,尽管告状。她还暧昧表示已怀许穆臻孩子,描述两人过往亲密细节。许穆臻尴尬,许清媚失态质疑,后致歉称入戏深。王浩宇识破是演戏,嘲讽黎菲禹为拒婚不择手段。 黎菲禹不再演戏,明确拒婚并表示要去秘境。李霄尧拔剑称再动手就剁了王浩宇,傅常林也释放灵力劝其罢手。王浩宇感知众人修为,放下狠话后离去。店小二上前致歉并提议加灵食,被许穆臻拒绝,众人随店小二去三楼上等房。 许穆臻进房后,虽见房间雅致、窗外景色优美,却忧心王浩宇不会罢休,且担心影响即将开启的龙泉秘境之行。傍晚众人在包厢用餐,气氛沉闷,黎菲禹让大家别操心自己私事,专心准备秘境之行,因取不到龙头拳头世界会毁灭。李霄尧率先动筷,提议饭后商量秘境事宜。 李霄尧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拿起筷子,包厢内的沉闷气氛稍稍缓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霄尧夹起最后一块灵鱼,只随意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他看向黎菲禹,眉头微蹙:“那个王浩宇看起来就是心胸狭隘之人,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黎菲禹拿起茶壶,给众人续上灵茶,目光扫过在座几人:“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私事不用你们操心。大家放心,我既然敢拒绝王浩宇,就早有准备。咱们还是聊聊秘境的事吧。” 许清媚点头附和:“我听说秘境里一般会有不少上古禁制,还有些地方灵气紊乱和陷阱之类的东西。” 傅常林说道:“禁制和陷阱之类的东西倒不用担心。毕竟为了在龙泉秘境找到龙头拳套,从发现秘境到现在,进去的修士每次都会将整个秘境的土翻一遍。真有禁制和陷阱之类的东西也早就被破坏了。真正要小心的是龙泉秘境里的那些有水的地方。无论是河流还是湖泊,哪怕是一个小水洼都要小心。毕竟这个秘境从海里升起来,这些积水的地方可能藏了我们见都没见过的可怕妖兽。” 众人聊了半个时辰,眼看夜色渐深,黎菲禹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码头搭乘去秘境的船。” 晚饭时的喧闹散去,包厢里的灵食被吃得七七八八,百年灵茶的清香还萦绕在鼻尖。许穆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与众人道别后,便独自回到了三楼的上等房。房间里灵泉还在汩汩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让空气都变得湿润,他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白天王浩宇的挑衅、黎菲禹的 “演戏”、符纸上的箴言、叶景明的嘱托…… 这些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许穆臻轻轻叹了口气 —— 既要应对秘境的未知危险,又要防备王浩宇的纠缠,这次龙泉之行,注定不会轻松。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隐约的海面波光,渐渐放松了神经,困意袭来,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许穆臻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心里嘀咕:不是吧,菲伊柯丝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又要有一段时间没有好觉可睡了。 许穆臻缓缓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压在身上的人影时,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 竟是黎菲禹!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颈侧,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淡淡的灵酒香,扑面而来。 “黎师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穆臻的声音都有些发紧,下意识想抬手推她,手腕却被黎菲禹轻轻按住。 黎菲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迷离。她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到许穆臻的额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痒得他心尖发颤:“许师弟…… 你说王浩宇是不是傻?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他偏要缠着我……”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许穆臻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暧昧,“其实我喜欢的,是你这样…… 会护着我,还不张扬的人啊。” 许穆臻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烫得厉害。他急得直皱眉:“黎师姐!你喝醉了,别乱说这些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该误会了!” 他试着再推她,可黎菲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牢牢压着他,没让他动分毫。 “误会?” 黎菲禹低笑一声,酒气更浓了些。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那要是…… 我没误会呢?白天你搂着我挡王浩宇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你紧张我的样子,很好看。” “师姐!你真的喝多了!” 许穆臻又窘又急,目光飞快扫过门口,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快起来,你走错房间了!你的房间在对面,我送你回去!” 黎菲禹却像是没听见,突然打了个酒嗝,带着酒香的气息直往许穆臻鼻子里钻。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些,随后慢慢从许穆臻身上爬起来,踉跄着坐在床沿,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摆了摆:“我没走错…… 我是来…… 来训练你的。” “训练我?” 许穆臻愣了愣,连忙坐起身,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些距离,“训练什么?” “训练你,提高你对美色诱惑的抵抗力啊!” 黎菲禹抬起头,眼神依旧迷离,却强行板起脸,装出严肃的模样,“秘境里说不定有狐妖、花妖,专靠美色迷惑修士取心魂!你这么容易脸红、这么容易慌,到时候肯定要中招!我这是提前帮你适应……”说着又打了个酒嗝。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 “酒后硬撑清醒” 的模样,吐槽道:“黎师姐,你就别找借口了。什么训练抵抗诱惑,分明就是你喝高了,记混了房间号,走错地方了!” 他指了指门口,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看,你的房间在对面啊,门牌上还挂着你放的灵符呢。” 黎菲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几秒,又转头看向许穆臻,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脚下却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许穆臻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许穆臻抱怨道:“好端端的干嘛又跑出去喝酒了呢。”半扶半搀着她往门口走。 黎菲禹将许穆臻推开,说道:“我没醉.......我自己能走......”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许穆臻叹了口气,将她扶起半扶半搀着她往门口走。黎菲禹的脚步虚浮得很,几乎把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酒气一路跟着,结果走到房门前才发现他根本打不开黎菲禹的房门,幸好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没被其他人撞见这尴尬的一幕。只能又把黎菲禹带回他的房间,结果刚回到房间就被吐了一身。 许穆臻吐槽道:“我去。全吐我身上了。” 温热的呕吐物顺着衣襟往下淌,混着浓烈的酒气与灵食的残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许穆臻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强忍着不适,半扶半搀着软倒的黎菲禹走到床边,小心地将她扶到床内侧躺下,又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 此刻黎菲禹双眼紧闭,呼吸沉重,显然还在醉酒的混沌中,丝毫没察觉周遭的动静。 “先换件干净衣服再说。” 许穆臻皱着眉扯下染脏的外衫,随手扔到木盆里,转身走到屏风后。灵泉的水汽还在氤氲,他快速脱下沾了污渍的里衣,正伸手去拿放在屏风上的干净衣物,刚提上裤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许穆臻手一抖,裤子差点滑落,他慌忙提好,转身看向床边 —— 不知何时,黎菲禹已经醒了,正撑着身子坐起来,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还泛着酒后的潮红,可那双原本蒙着水雾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幽怨,直直地盯着他。 “黎师姐?你醒了?” 许穆臻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试图解释,“你刚才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只是换件衣服……” “你不用解释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黎菲禹却没听他的解释,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 “什么人?你倒是说清楚啊!” 许穆臻瞬间懵了,又急又气。 黎菲禹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我只是稍微眯了一会儿眼而已,真的就只是一小会儿啊!谁能想到你竟然会趁我醉酒的时候,卑鄙无耻地毁掉了我的清白……” 许穆臻听到这话,脸“唰”的一下就涨得通红,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可别乱说啊!” “还说什么都没做……”黎菲禹咬着嘴唇,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腰侧,脸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哎呀.......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人家都快被你给弄散架了........还说什么都没做……啊~好痛........” 许穆臻见状,更加着急了,他在原地不停地跺着脚,指着门口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那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好吧!刚刚你非要坚持自己走,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砰’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我好心好意地把你扶回来,你却吐了我一身。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黎菲禹听了许穆臻的话,不由得愣住了,她的眼神里原本充满了幽怨和愤恨,但此刻却渐渐淡了下去,似乎是在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见她还是没有说话,便又追问了一句:“想起来了没有啊?” 黎菲禹叹了口气说道:“唉……看在你之前舍命救过我的份上,我就便宜你这臭小子了.......”说着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许穆臻连忙说道:“喂。不要像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啊。” 第4章 脱险 前情提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霄尧吃下最后一块灵鱼后,向黎菲禹表达了对王浩宇的担忧,认为心胸狭隘的王浩宇此次吃亏后不会善罢甘休。但黎菲禹表示自己的私事无需众人操心,称拒绝王浩宇早有准备,随即提议转聊秘境相关事宜。许清媚提及秘境中常有上古禁制、灵气紊乱区域及陷阱,傅常林则回应,因众人目标是龙泉秘境中的龙头拳套,此前进入的修士已将秘境反复探查,禁制与陷阱大概率已被破坏,真正需警惕的是秘境中的水域,无论是河流、湖泊还是小水洼,都可能藏有因秘境从海中升起而遗留的未知可怕妖兽。 众人围绕秘境话题聊了半个时辰,随着夜色渐深,黎菲禹提议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养足精神以便次日一早前往码头搭乘前往秘境的船只。喧闹散去后,许穆臻与众人道别,回到三楼的上等房,简单洗漱后躺到床榻上。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白天发生的事,包括王浩宇的挑衅、黎菲禹的 “演戏”、符纸上的箴言以及叶景明的嘱托,深知此次龙泉之行既要应对秘境的未知危险,又要防备王浩宇的纠缠,注定不会轻松。许穆臻望着窗外海面的隐约波光,逐渐放松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许穆臻感觉身体被重物压住,起初以为是菲伊柯丝,睁眼却发现是黎菲禹,她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淡淡的灵酒香。许穆臻紧张地询问黎菲禹为何会在此处,试图抬手推她却被黎菲禹按住手腕。黎菲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先是抱怨王浩宇明知自己不喜欢还纠缠,随后坦言喜欢许穆臻这样会护着自己且不张扬的人,还提及白天许穆臻搂着她挡王浩宇时紧张的模样很好看。 许穆臻又窘又急,脸红到耳根,提醒黎菲禹喝醉了,担心被人听到产生误会,并表示黎菲禹走错房间,提议送她回对面的房间。但黎菲禹不仅不听,还辩解自己没走错,是来训练许穆臻对美色诱惑的抵抗力,称秘境中可能有狐妖、花妖靠美色迷惑修士,而许穆臻容易慌,提前适应很有必要,期间还打了酒嗝。许穆臻无奈吐槽黎菲禹是喝高了记混房间号,指给她看对面挂着灵符的房间是她的住处。 黎菲禹看了几秒后,撑着床沿起身却脚下发软险些摔倒,被许穆臻扶住。许穆臻抱怨她好端端去喝酒,想扶她回房,黎菲禹却推开他说自己没醉能走,结果刚走就摔倒在地。许穆臻只好再次扶起她,可走到黎菲禹房门前发现打不开门,又担心被人撞见,只能把黎菲禹带回自己房间,刚回去就被黎菲禹吐了一身。 许穆臻强忍着不适,将黎菲禹扶到床内侧躺下盖好被子,随后去屏风后换沾了呕吐物的衣服。可他刚提上裤子,就听到身后传来惊呼,转身看到黎菲禹醒了,正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神幽怨地盯着他。许穆臻慌忙解释自己只是换衣服,黎菲禹却不听,委屈地说没想到许穆臻会趁自己醉酒毁掉清白,还擦拭眼角泪水。 许穆臻又急又气,连忙摆手否认,强调自己什么都没做。黎菲禹却咬着嘴唇皱眉,突然捂住腰侧表现出痛苦,称浑身疼得像要散架,以此佐证许穆臻的 “行为”。许穆臻急忙辩解,说明是黎菲禹自己坚持要走才摔倒,且自己是好心扶她,让黎菲禹仔细回忆。 黎菲禹听了许穆臻的话,不由得愣住了,她的眼神里原本充满了幽怨和愤恨,但此刻却渐渐淡了下去,似乎是在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许穆臻见她还是没有说话,便又追问了一句:“想起来了没有啊?” 黎菲禹叹了口气说道:“唉……看在你之前舍命救过我的份上,我就便宜你这臭小子了.......”说着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许穆臻连忙说道:“喂。不要像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啊。” 黎菲禹却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一副被吃干抹净的模样。 “黎师姐!你醒醒啊!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 许穆臻蹲在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急切,“我真没对你做什么啊。” 床上的黎菲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她的呼吸依旧沉重,仿佛还沉浸在某种痛苦之中。只是那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与她泛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和无助。 许穆臻无奈地挠了挠头,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只见许清媚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两眼微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许穆臻的心中“咯噔”一下——怎么又忘记锁门了....... 许穆臻连忙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清媚,这么晚了还没睡啊……”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你们……”许清媚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双眼微微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站在门口的她,就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朵,让人担心她随时会凋谢。许穆臻看到这一幕,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解释清楚。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许清媚便抢先说道:“穆臻哥哥,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对师姐做出那样的事呢。”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许穆臻连忙说道:“清媚,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希望能够尽快消除许清媚的误会。 可是,许清媚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解释,她继续说道:“穆臻哥哥,你要是寂寞难耐可以来找我的呀。” 这句话让许穆臻感到十分无奈,他不禁拍了一下额头,心中暗自叫苦,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这时,床上的黎菲禹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急忙坐起身,大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秀恩爱了。平时洒洒狗粮就算了,你们也不能拿刀追着狗杀呀。” 许清媚愣住了,她停下动作,一脸狐疑地看着黎菲禹。 许穆臻说道:“师姐。是你喝高了跑我房间里来了。” 黎菲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啊?是这样吗?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昨晚喝得有点多,脑子都糊涂了。”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 黎菲禹说道:“那个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就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清媚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也喝多了,穆臻哥哥,明天见。”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去。 许穆臻见两人跑没影了,才抬手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面对这个家伙........许穆臻摇了摇头,将这些糟心的念头抛开,转身关上门。灵泉的水汽还在氤氲,他简单洗漱了一番,重新躺回床榻。或许是前一晚太过折腾,这次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连梦里都没再出现 “解释不清” 的窘境。 第二天清晨,许穆臻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发现是傅常林几人。 余明说道:“傅师兄,你一大早把我们聚集起来干嘛?” 傅常林一脸焦急地说道:“情况有些不妙了,王浩宇不知从哪找来帮手,在码头堵我们,不让我们搭去秘境的船。” “什么?” 众人脸色骤变,眼底的睡意瞬间消散。谁都没想到,王浩宇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黎菲禹往前站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语气带着不屑:“哼,他倒是不死心。” 李霄尧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怕他不成?既然他敢找上门,咱们就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他这次找的,是一批元婴期的打手。” 傅常林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 李霄尧的动作顿住,沉默片刻,却还是硬气地说道:“那也没什么好怕的!我去拦着他们,要么我打死他们,要么他们打死我。你们只管上船,不用管我!” 黎菲禹说道:“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众人不敢耽搁,迅速整理好行装,朝着码头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他们都在商量着应对王浩宇的办法,气氛紧张而凝重。 当他们到达码头时,只见王浩宇正带着几个陌生的修士站在船边,一脸得意地等着他们。 王浩宇看到他们,笑声愈发刺耳:“哟,还真敢来啊?我告诉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登上这艘船。” 他身后的元婴期修士往前迈了一步,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将众人的去路死死挡住。 傅常林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飞快地扫过码头四周 —— 王浩宇带来的元婴期修士有四人,个个气势逼人,而且谁也不知道,暗处是否还藏着埋伏。他再看自己这边:黎菲禹、李霄尧、许清媚和自己是元婴期,许清樊和余明却只是金丹期。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甚至可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龙泉秘境开启在即,这几天每天都有去秘境的船。有本事,你就一直蹲在这里。” 黎菲禹往前一步,语气带着挑衅,试图拖延时间。 王浩宇的脸色瞬间涨红,显然被戳中了痛处。他恼羞成怒地嘶吼:“那我今天就先拿下你!”转头下令道,“给我上!” 话音未落,那四个元婴期修士已经动了 —— 周身灵力暴涨,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许穆臻等人攻了过来。 “赶紧跑路!” 黎菲禹当机立断,声音压得极低,话音刚落,她已经率先朝着码头另一侧的小巷退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王浩宇见状,立刻挥手示意手下追赶,“给我追!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一个络腮胡修士身形一晃,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追上了几步。他周身灵力凝聚成一道深蓝色的气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许穆臻的后背拍去 —— 这一击力道十足,若是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许清媚耳尖一动,听到身后的风声,猛地转身,指尖迅速激活腰间的玉牌。一道淡青色的护盾瞬间展开,正好挡在许穆臻身后。 “砰!” 一声闷响炸开,气浪撞上护盾,又被狠狠反弹回去。络腮胡修士猝不及防,被反弹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连握在手里的法器都差点掉在地上。 许穆臻等人趁机加快脚步,朝着小巷深处跑去。码头的小巷错综复杂,岔路纵横,他们专挑狭窄的巷子钻,借着巷子的地形,一时间竟拉开了些距离。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前方忽然出现几个黑衣修士 —— 他们面色冰冷,手持法器,显然是王浩宇提前布下的埋伏。 “不好,被包围了!” 傅常林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王浩宇带着人慢慢逼近,脸上满是得意:“跑啊,怎么不跑了?我早就说过,你们跑不掉的。菲禹,你现在乖乖跟我回去,我还能饶你的那些小伙伴否则……” 然而王浩宇的话还没说完,许穆臻几人身上忽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 白光刺眼,像是正午的太阳,让追兵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轰” 的一声巨响,白光骤然炸开,产生的气浪如同潮水般涌开,将周围的黑衣修士掀飞出去,尘土漫天飞扬,遮住了整个小巷。 王浩宇被气浪掀得摔在地上,头发和衣服都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他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发疼的眼睛,等视线终于清晰时,才发现刚才许穆臻几人站着的地方,只剩下几个正在慢慢消散的白光残影。 “该死!是替身!” 络腮胡修士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甘,“我们被骗了!快追,他们肯定还在码头附近!” 王浩宇气得脸色铁青,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木箱 —— 木箱瞬间碎裂,木屑飞溅。“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拦不住!” 他嘶吼着,“快,去船坞那边找!他们肯定是想趁机坐船去秘境!” 王浩宇一行人急匆匆地朝着船坞跑去,可等他们赶到时,只见一艘快船驶离了码头,速度越来越快,船尾站着的,正是许穆臻几人。 黎菲禹倚在船尾的护栏上,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嘲讽:“再见了,傻缺!” 李霄尧拍了拍身边许清樊的肩膀,笑得爽朗:“清樊师弟,你的替身玩偶真是太好用了。” 许清樊挠了挠头,说道:“随手弄的小玩意罢了。” 傅常林说道:“还不能掉以轻心,小心他们飞过来。” 众人摆开架势,准备战斗。 码头上,王浩宇看着快船越走越远,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四个元婴期打手嘶吼:“飞过去!给我把他们抓回来!” 那四个修士闻言,立刻凝神聚气,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周身灵力涌动,眼看就要纵身跃起,朝着快船飞去。可就在他们身形即将离地的瞬间,四人像是同时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的桀骜被一层惊愕取代,紧接着,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向后撤了三步,眼神里竟浮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惧。 王浩宇见状,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络腮胡修士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 络腮胡修士的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少爷,这件事…… 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我们不能再追了。” “算了?” 王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远去的快船,嘶吼道,“就这么让他们跑了?” “不是我们不想追,是…… 是他们有高人相助!” 络腮胡修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语气,可眼底的忌惮却丝毫未减,“就在刚刚,我感觉只要我再踏前一步,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他的话刚说完,另外三个元婴期修士也立刻点头,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凝重:“我也一样。” 第5章 无语了都 前情提要:许穆臻因黎菲禹的误解陷入窘境。黎菲禹以腰侧疼痛暗示许穆臻对自己有不当行为,许穆臻急忙否认,解释是黎菲禹坚持要走才摔倒,自己只是好心搀扶,并让黎菲禹回忆事发经过。黎菲禹最初眼神中满是幽怨与愤恨,听到辩解后愣住,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在许穆臻的追问下,黎菲禹以许穆臻曾舍命救过自己为由表示不再追究,随后认命般躺在床上闭眼,还落下眼泪。许穆臻多次劝说,黎菲禹却始终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 就在许穆臻无奈之际,许清媚出现在门口,看到屋内场景后,双手攥着裙子,两眼微红,满脸难以置信。许穆臻试图用轻松语气缓解尴尬。许清媚却声音颤抖地质疑他趁人之危,却又在许穆臻想办法解释时话锋一转表示若他寂寞难耐可以找自己。 许穆臻无奈拍额,正想进一步解释,床上的黎菲禹悠悠转醒,看到眼前情景后质疑两人为何在自己房间秀恩爱。许清媚愣住且满脸狐疑,许穆臻告知黎菲禹是她喝高了跑到自己房间。黎菲禹因昨晚喝太多毫无印象,场面顿时尴尬。随后黎菲禹提议早点休息并跑回自己房间,许清媚也低头小声说自己喝多了,与许穆臻道别后匆匆离开。许穆臻擦去额角冷汗,简单洗漱后上床入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许穆臻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开门后见到傅常林等人。余明询问聚集原因,傅常林焦急地告知众人,王浩宇找来帮手在码头阻拦他们搭乘前往秘境的船只。众人脸色骤变,睡意全无。黎菲禹眼神冰冷且语气不屑地表示王浩宇不死心;李霄尧攥紧拳头称不怕对方,若对方找上门就要让其知道自己不好欺负。但傅常林补充,王浩宇此次找来的是一批元婴期打手,这话让众人情绪降温。李霄尧沉默片刻后仍坚持自己去阻拦,让其他人趁机上船,即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黎菲禹提议先去码头查看情况,众人迅速整理行装赶往码头,一路上商量应对之策,气氛紧张凝重。 到达码头后,众人看到王浩宇带着几个陌生修士站在船边,一脸得意地等待。王浩宇看到他们后笑声刺耳,扬言不让任何人登船,他身后的元婴期修士上前一步释放无形压力,挡住众人去路。傅常林观察发现,王浩宇一方有四名元婴期修士,气势逼人,且不确定暗处是否有埋伏,而己方仅有傅常林、黎菲禹、李霄尧、许清媚四人是元婴期,许清樊和余明只是金丹期,若动手胜负难料,还可能付出惨痛代价。黎菲禹上前以龙泉秘境开启在即、每天都有船为由挑衅王浩宇,试图拖延时间。王浩宇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嘶吼着要先拿下黎菲禹,并下令让手下动手。 四名元婴期修士立刻行动,周身灵力暴涨,带着凌厉杀意朝许穆臻等人攻来。黎菲禹当机立断让众人跑路,自己率先朝码头另一侧的小巷退去。王浩宇下令手下追赶,一名络腮胡修士速度极快,瞬间追上并凝聚灵力形成深蓝色气浪,朝着许穆臻后背拍去。许清媚听到身后风声,迅速转身激活腰间玉牌,展开淡青色护盾挡在许穆臻身后,气浪撞上护盾后反弹,络腮胡修士被震得连连后退,法器险些脱手。许穆臻等人趁机加快脚步朝小巷深处跑去,利用复杂地形拉开一些距离,却在前方遇到王浩宇提前布下的黑衣修士埋伏,傅常林凝重地表示众人被包围了。 王浩宇带着人慢慢逼近,得意地表示众人跑不掉,还对黎菲禹提出条件,让其乖乖跟自己回去,否则就对她的小伙伴下手。可他的话未说完,许穆臻几人身上突然爆发出耀眼白光,白光刺眼让追兵下意识闭眼,随后白光炸开产生气浪,将周围黑衣修士掀飞,尘土漫天飞扬。王浩宇被气浪掀倒在地,狼狈不堪,等视线清晰后发现许穆臻几人所在之处只剩白光残影。络腮胡修士意识到众人用的是替身,提议去码头附近寻找。王浩宇气得脸色铁青,怒斥手下废物,随后下令去船坞寻找,认为众人肯定想趁机坐船前往秘境。 但当王浩宇一行人赶到船坞时,只看到一艘快船正驶离码头,船尾站着许穆臻几人。黎菲禹倚在船尾护栏上对他们挥手嘲讽,李霄尧夸赞许清樊的替身玩偶好用,许清樊谦虚地表示只是随手弄的小玩意。傅常林提醒众人不能掉以轻心,要防备对方飞过来,众人随即摆开战斗架势。码头上的王浩宇看着快船越走越远,怒火中烧,下令让四名元婴期打手飞过去抓人。四名修士立刻凝神聚气准备纵身跃起,可就在身形即将离地的瞬间,四人像是被无形力量扼住咽喉,动作骤然僵住,脸上满是惊愕,随后同时向后撤三步,眼神中露出恐惧。王浩宇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抓住络腮胡修士的衣领厉声质问,络腮胡修士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表示不能再追,因为对方有高人相助,自己刚才感觉只要再踏前一步就会身首异处,另外三名元婴期修士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凝重。 王浩宇满脸不信,怒目圆睁:“高人相助?你们莫不是在诓我!” 络腮胡修士苦着脸道:“少爷,我们哪敢骗您,那种死亡的威胁太真实了。” 王浩宇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再强迫众人去追。 此时,船上的许穆臻等人也察觉到码头上的异样。 许穆臻正扶着栏杆远眺,眉头微蹙。 黎菲禹疑惑道:“奇怪,他们怎么突然不追了?就这距离明明是很容易飞过来的呀。” 许穆臻思索片刻道:“或许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船在海上平稳行驶,蓝色的海水被船身划开两道雪白的浪痕,直到码头的轮廓彻底融进天际线里,众人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放松。 傅常林长长舒了口气,说道:“这下暂时安全了。” 李霄尧立刻梗着脖子,将手上的剑收回腰间的剑鞘里,语气里满是傲气,:“算他们有自知之明。他们要是敢飞过来我就剁了他们。” 黎菲禹说道:“你就吹吧你。” 众人相视一笑,甲板上的笑声冲淡了之前的紧张,连海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说道:“各位真是识货啊,码头上那么多船不选就选中我这一艘船。我这艘船可是出了名的快的。”听这话,来人应该是船长了。 听到这话,许穆臻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说道:“喂。你别告诉我你这船是沉的特别快的哇。” 船长说道:“怎么会呢?我这艘船可是整个码头.......不对,是整个修仙界最大、最硬、最快的船。” 许清樊说道:“这会不会吹过头了。” 船长说道:“不是我吹牛啊。”说着抚摸着栏杆,“它不仅是这个世界上体积最庞大、设施最豪华的客运轮船,更曾被誉为 ‘永不沉没’ 的传奇轮船。” 许穆臻心里吐槽:有个号称“永不沉没” 的传奇轮船首航就沉了。 船长说道:“看样子,各位应该是第一次出海吧。” 李霄尧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船长说道:“若不是第一次出海,怎么会没有听过我这艘船的名号呢?” 李霄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情况紧急,我们随便找了一艘比较大的就买票上船了。还真不知道这艘船的名字。” 船长说道:“我这艘船的锻造者可是着名锻器师——倪客,这位着名锻器师根据泰坦海兽的外型造出了这艘整个修仙界最大、最硬、最快的传奇巨轮。” 听到这话,许穆臻的心中越发不安,问道:“所以这艘船的名字.......” 船长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泰坦倪客号!” 李霄尧皱了皱眉,摸着下巴琢磨,“这名字……” 船长说道:“怎么样,吓到了吧。” 许穆臻嘴角抽了抽,说道:“真是如雷贯耳啊......” 李霄尧说道:“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吉利啊。” 许穆臻心里吐槽:是特别不吉利好吧。 这个名字让他想到了泰坦尼克号,同样是号称‘永不沉没’ 的传奇轮船。 许穆臻想到泰坦尼克号是撞到冰山沉没的,当时船长史密斯为了创造从英国到美国纽约最快的航行记录,吩咐船只保持最高航速航行 ,这才导致了望员发现冰山时,泰坦尼克号因航速过快、体积庞大、惯性极强,最终躲避不及,船首右侧与冰山发生猛烈碰撞,酿成了惨烈的海难 。 许穆臻连忙对船长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开这么快的。慢慢来,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也是挺好的。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船长说道:“嗯,好像有点道理,那我去降低一下航速。”说着转身离开。 快船在海面上前行,可许穆臻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未减,这艘船,总让他觉得会出事。 船行半日,许穆臻等人来到餐厅。餐厅里人声鼎沸,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味飘来,让人食欲大开。他们找了个空桌子坐下,点了一桌子菜。 餐厅里人多眼杂,秘境的事太过重要,自然不能在这时候谈论,众人便开始聊起了平常的事,气氛还算融洽。可让许穆臻没想到的是,许清媚突然提起了昨晚的事。 许清媚手里拿着筷子,眼神好奇地看向黎菲禹,“黎师姐,昨晚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喝得烂醉呢?” 傅常林刚夹起一块肉,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黎师姐昨晚出去喝酒了吗?” 黎菲禹的脸瞬间涨红,她攥紧了衣角,支支吾吾道:“这个…… 我……” 许穆臻在桌底悄悄踢了踢许清媚的脚,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岔开话题,可许清媚却像是没明白似的,继续补充道:“黎师姐不仅喝醉了,还跑到穆臻哥哥的房间里。” 这话一出,围坐在餐桌旁的其他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黎菲禹和许穆臻身上。 黎菲禹的脸涨得通红,刚想开口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穆臻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说道:“吃菜吃菜,这红烧肉看起来不错,大家快尝尝。” 试图用饭菜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可许清媚却没打算就此打住,眼神里满是担忧,“师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 余明也附和道:“对哦,黎师姐。好端端的怎么跑出去喝酒呢?” 黎菲禹支支吾吾道:“额......想起了一下不开心的事.......” 许清媚说道:“要是不开心就发泄出来吧,可别把自己憋坏了。” 黎菲禹说道:“嗯......好像有些道理。” 话音刚落,黎菲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揽住许穆臻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哇” 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许穆臻的衣服。 众人都被黎菲禹的举动震惊到了,眼睛瞪得溜圆,一时之间都忘了说话。 许清樊最先反应过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对其他人说道:“师姐一定是遇到了很伤心的事了吧,不然不会这么失态。” 李霄尧也点了点头,说道:“大概吧。毕竟之前那么多次命悬一线,都没见黎师姐掉过一滴眼泪。” 许穆臻心里吐槽:你哭就哭,搂着我干嘛呀。还有你这泪水是自来水厂提供的吗?说开闸放水就开闸放水。 餐厅里的其他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议论声渐渐响起。 傅常林见周围的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边,连忙站起身,对着周围拱了拱手,脸上堆着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师姐突然想起她死去的灵宠,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打扰到大家了,实在抱歉。” 隔壁桌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修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红了,她抹着眼泪,哽咽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 我也想起了我那死去的阿宝,它死去的时候才三岁啊,要是我当时再小心点,它就不会……” 说着也嚎啕大哭起来。 前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修也红了眼眶,他捶了捶桌子,声音哽咽,“我也想起我的旺财了!它跟了我五年,对我有情有义、肝胆相照,可我那时候穷,连一顿饱饭都没给它吃过,…… 我对不起它呀!” 说着也嚎啕大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后桌一个瘦高的男修更是夸张,他直接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小强,我的小强啊!我跟它相依为命,同甘共苦了三年,我都把它当亲生骨肉般供书教学,想不到它最后还是……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周围的人像是被传染了似的,哭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整个餐厅都被哭泣声充斥着...... 许穆臻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里疯狂吐槽::这些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第6章 再说可就回不去了 前情提要:在未知的威胁下,王浩宇虽气得浑身发抖,但并未再强迫众人去追赶许穆臻一行人。 与此同时,已登上船的许穆臻等人察觉到了码头上的异样,许穆臻扶着栏杆远眺时眉头微蹙,黎菲禹疑惑为何对方明明距离不远、轻易就能飞过来,却突然停止了追赶。 许穆臻思索片刻后推测,对方或许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船在海上平稳行驶,直到码头轮廓彻底融入天际线,众人才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 傅常林长舒一口气,称暂时安全了,李霄尧则收回腰间剑鞘中的剑,语气傲气地表示,对方是有自知之明,若敢飞过来便会将其剁了,黎菲禹随即调侃他只是在吹牛,众人相视一笑,甲板上的笑声冲淡了此前的紧张,连海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这时,一位中年人满脸热情地走来,自称是船长,还夸赞众人有眼光,在码头上众多船只中选中了自己这艘以速度着称的船。 许穆臻听后心中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反问船长该不会是指船沉得特别快。船长连忙否认,称自己的船是整个修仙界最大、最硬、最快的。许清樊质疑船长的话是否有些夸张,船长却表示并非吹牛,还抚摸着栏杆介绍,这艘船不仅是世界上体积最庞大、设施最豪华的客运轮船,更曾被誉为“永不沉没”的传奇轮船。 许穆臻在心里默默吐槽,他知道曾有一艘号称“永不沉没”的传奇轮船,首航便沉没了。 船长询问众人是否是第一次出海,李霄尧挠头表示疑惑,反问船长是如何看出来的,船长称若不是第一次出海,不可能没听过这艘船的名号。 李霄尧不好意思地解释,此前情况紧急,众人只是随便找了一艘较大的船买票上船,并未知晓船名。船长随即介绍,这艘船的锻造者是着名锻器师倪客,对方根据泰坦海兽的外型,造出了这艘整个修仙界最大、最硬、最快的传奇巨轮。 许穆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追问船名,船长得意地一字一顿道出“泰坦倪客号”。李霄尧琢磨着船名,觉得听起来有些不吉利,许穆臻在心里认同,这名字让他想到了泰坦尼克号,那艘同样号称“永不沉没”,却因船长为创最快航行记录保持高速行驶,最终撞上冰山沉没的轮船。 于是,许穆臻连忙建议船长不必开太快,可慢慢行驶欣赏沿途风景,船长觉得有道理,便转身去降低航速。即便如此,许穆臻心中的不安仍未消减,总觉得这艘船会出事。 船行驶半日,许穆臻等人来到餐厅,餐厅内人声鼎沸,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饭菜香气混合着海风咸味让人食欲大开,他们找了张空桌坐下并点了一桌子菜。因秘境之事重要,不宜在人多眼杂的餐厅谈论,众人便聊起平常事,气氛还算融洽。不料,许清媚突然提起昨晚的事,她拿着筷子,好奇地询问黎菲禹为何昨晚独自喝得烂醉。 傅常林听到这话顿时愣住,询问黎菲禹昨晚是否出去喝酒了。黎菲禹脸色瞬间涨红,攥紧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许穆臻在桌底悄悄踢了踢许清媚的脚,用眼神示意她别再说,正想开口岔开话题,许清媚却像是没明白,还补充说黎菲禹昨晚喝醉后,还跑到了许穆臻的房间。 这话一出,围坐在餐桌旁的其他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到黎菲禹和许穆臻身上。黎菲禹脸涨得更红,刚想开口反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许穆臻尴尬地咳嗽两声,连忙让大家吃菜,试图用饭菜缓解尴尬气氛。 可许清媚并未打算就此打住,还满是担忧地询问黎菲禹是否遇到了烦心事,余明也附和着问黎菲禹好端端为何出去喝酒。黎菲禹支支吾吾地表示,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许清媚劝她若不开心便发泄出来,别憋坏自己,黎菲禹称有道理。 话音刚落,黎菲禹突然伸出双手揽住许穆臻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许穆臻的衣服。众人都被黎菲禹的举动震惊,眼睛瞪得溜圆,一时忘了说话。许清樊最先反应过来,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对其他人说,黎菲禹一定是遇到了很伤心的事,不然不会如此失态,李霄尧也点头表示认同,称之前多次命悬一线,都没见黎菲禹掉过一滴眼泪。许穆臻在心里吐槽,不明白黎菲禹哭就哭,为何要搂着自己,还觉得她的泪水多得像是自来水厂提供的,说流就流。 餐厅里的其他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转过头好奇打量,议论声渐渐响起。傅常林见周围人用好奇眼光打量,连忙站起身,对着周围拱手致歉,解释称黎菲禹是突然想起死去的灵宠,没控制住情绪,打扰到大家了。 隔壁桌一位穿粉色衣裙的女修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红了,抹着眼泪哽咽着说黎菲禹重情重义,还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阿宝,称阿宝死去时才三岁,若当时自己再小心些,阿宝就不会出事,说着也嚎啕大哭起来。 前桌一位穿灰色长袍的男修也红了眼眶,捶着桌子哽咽道,想起了跟自己五年、有情有义的旺财,可自己当时贫穷,连一顿饱饭都没给旺财吃过,觉得对不起它,说着也嚎啕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后桌一位瘦高的男修更为夸张,直接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称想起了与自己相依为命、同甘共苦三年的小强,自己甚至把小强当亲生骨肉般供书教学,没想到小强最终还是离世,自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周围的人像是被传染一般,哭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整个餐厅都被哭泣声充斥。许穆臻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抽了抽,在心里疯狂吐槽,觉得这些人恐怕是有什么大病。 餐厅里哭声此起彼伏,傅常林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借口会挑起一场 “灵宠追悼大会” 。 傅常林强忍着尴尬,试图安抚周围的人,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船长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这是什么情况?” 有个刚走进餐厅的乘客猜测道:“可能是没有安全感吧。” 船长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旅客,我是本船船长,这是我最后一次航行,我开了300余年,从未出过事,本次也将一如既往,平安上岸。祝各位旅途愉快。”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许穆臻心里吐槽:船长你说这话大概率是要出事的呀。 好在餐厅里的哭声渐渐平息,那些被勾起伤心往事的修士们也开始相互安慰,场面倒也温馨。 傅常林递过来一块手帕,低声道:“黎师姐,你还好吧?” 黎菲禹情绪渐渐平复,松开搂住许穆臻的手,接过手帕,说道:“哭出来之后感觉好多了。”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刚刚失态了。” 许清媚递来一杯水,关切道:\"师姐,要是真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跟我们说说。大家都是自己人,或许能帮上忙。\" 黎菲禹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终于平静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说着瞥了许穆臻一眼。 许清媚轻声道:“师姐,你要是不想说,我们也不会勉强你的。” 黎菲禹又喝了一口,抬眼扫了许穆臻一眼,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咽了回去。 “没事就好。” 李霄尧松了口气,“不过以后这种事,还是别在公共场合发泄比较好。” 许穆臻从船长离开后就感觉特别地不安,起身说道:“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说完就出门去了。 许穆臻离开餐厅,正准备找人问问去哪找船长,就看到了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许穆臻快步追上船长,语气急切:“船长,我毕竟是第一次出海,所以有些担心。沿途可能有冰山或者暗礁,还请船长小心行驶。” 船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出海,害怕是正常的。放心吧这航线我跑了上百次了,熟得很。这片海域从来没有过冰山、暗礁。再说,我已经把航速降下来了,就算真撞上什么东西,也不会给船造成损伤的。” 许穆臻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艘船虽然坚固,但大海的力量不可小觑啊。” 船长面带微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可亲,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自信:“放心吧,我的朋友,泰坦倪客号可是一艘拥有‘永不沉没’美誉的传奇之船。我驾驶这艘船已经有三百多年的时间了,期间从未发生过任何意外事故,所以这次也绝对不会有例外的。”说完,船长转过身去,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 许穆臻站在宽阔的甲板上,目光凝视着远方那波涛汹涌的海面,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似乎心中的忧虑并未因船长的话语而减轻半分。“希望真的如此吧。”他低声喃喃自语道,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准备回到餐厅里去。 当许穆臻回到餐厅,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时,其他小伙伴们才继续用餐。 许清媚好奇地看着他,问道:“穆臻哥哥,你刚才那么急匆匆地跑出去,是去做什么呀?” 许穆臻微微一笑,回答道:“哦,我就是去找船长聊了几句。” “跟船长说了些什么呢?”傅常林紧接着追问,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许穆臻的关心。 许穆臻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提醒他在航行过程中要多加小心而已。” 就在这时,右桌的几名修士引起了许穆臻的注意。 女修士甲满脸羡慕地看着男修士甲脖子上的吊坠,由衷地赞叹道:“师兄,你那个吊坠好好看啊!” 男修士甲闻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轻轻地抚摸着吊坠,说道:“好看吧?这可是我未婚妻给我的呢!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就结婚啦!” 男修士乙对旁边的男修士丙说道:“师弟,你.......”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男修士丙连忙说道:“师兄,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掌握了足够让宗主下台的证据,一回到宗门,我就让长老召开宗门会议。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因为我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了。一定要让那个跟魔修勾结的老东西下台。”语气坚定而自信,他显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男修士丁一边写着信一边说道:“我干完这最后一票,我们下辈子就衣食无忧了。你照顾好孩子,等我回家。”最后亲了一下信纸,就像在亲吻远在天边的爱人一样,然后让信鸽把信叼走。 女修士乙看着这一幕,笑着说道:“先点菜吧,我都快饿死啦!” “好嘞,“男修士甲连忙应道:“那咱们今晚就吃烤肉吧!” 许穆臻心里吐槽道:我勒个去啊!立了这么多死亡 flag,你们这一桌恐怕是回不去啦! 许穆臻刚想把目光收回来,就突然被右桌的一个小萝莉吸引住了。 只见那个小萝莉双眼布满了血丝,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小萝莉用颤抖的声音对男修士甲说道:“师兄,我好冷好饿啊……自从从那魔修的药房逃出来之后,我就特别想吃肉……” 许穆臻心中不禁又涌起一阵吐槽:我去,原来团灭的原因是你啊!你有病就赶紧去治啊,跑过来凑什么热闹呢! 这时,坐在小萝莉旁边的女修士甲关切地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许穆臻在心里暗暗骂道:这还能叫没事吗?你看看她这副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啊!这怎么看都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丧尸扑过来咬你的样子好吧! “那咱们今晚就吃烤肉吧!”男修士甲说道:“服务员,点餐!” 第7章 不会这么倒霉吧 前情提要:餐厅内哭声不断。傅常林十分意外,自己随口编的借口,竟意外引发一场 “灵宠追悼大会” 。面对这尴尬混乱的情况,他想安抚众人,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船长推门而入,见众人哭泣满脸困惑,询问情况。一名刚进餐厅的乘客猜测,众人或许是因在船上缺乏安全感才情绪失控。 船长清嗓后高声告知旅客,自己是本船船长,此次是最后一次航行,三百余年驾船从未出事,此次也会确保大家平安上岸,祝愿众人旅途愉快后便离开。许穆臻在心里吐槽,按以往经验,船长说这话大概率要出事。 之后餐厅哭声渐止,修士们相互安慰,场面转暖。傅常林递手帕给黎菲禹,询问她是否还好。黎菲禹松开搂着许穆臻的手,接过手帕说哭后舒服多了,还为刚才失态道歉。 许清媚递水给黎菲禹,建议她有烦心事可跟大家说,众人能帮忙。黎菲禹喝了口水平复一下心情后表示,只是想起过去的事,如今都已过去,还瞥了许穆臻一眼。许清媚见她不愿多说,便说不会勉强,可黎菲禹再喝水后又扫了许穆臻一眼,似有话想说却最终没开口。 李霄尧见黎菲禹情绪稳定,松了口气,提醒她以后尽量别在公共场合发泄情绪。而许穆臻自船长离开后就心神不宁,起身让众人先吃,自己出去一趟,随后便离开餐厅。 许穆臻本想找人问船长去向,却看到了船长。他追上船长,称自己首次出海,担心沿途有冰山或暗礁,希望船长谨慎行驶。 船长先是一愣,接着笑着安抚,说这条航线他跑了上百次,很熟悉,这片海域从无冰山暗礁,且已降速,即便撞上东西也不会损伤船只。 但许穆臻仍不放心,觉得虽船坚固,可大海力量不容小觑。船长微笑拍他肩膀,语气和蔼却充满自信,称泰坦倪客号有 “永不沉没” 的美誉,自己驾船三百多年从未出意外,这次也不例外,随后便稳健离开。 许穆臻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波涛汹涌的海面,眉头紧锁,忧虑未减,低声祈祷平安后返回餐厅。 他坐下后,众人继续用餐。许清媚好奇问他刚才急着出去做什么,他笑着说是找船长聊天。傅常林关切追问聊了什么,他稍作犹豫,称只是提醒船长航行时多加小心。 此时,许穆臻注意到右桌修士。一名女修士羡慕称赞男修士的吊坠好看,男修士笑着抚摸吊坠,说是未婚妻所送,任务结束就结婚。一名男修士想对师弟说话却欲言又止,师弟则称已掌握让宗主下台的证据,回宗门就让长老开会议,要扳倒勾结魔修的宗主。还有一名男修士写信时自语,干完这票下辈子无忧,让家人照顾孩子等自己回家,亲了信纸后让信鸽送走。旁边女修士提议先点菜,有未婚妻的男修士应下,提议吃烤肉并喊服务员点餐。许穆臻在心里吐槽,这桌人立了太多 “死亡 flag”,恐怕难平安回去。 他刚想收回目光,却被右桌小萝莉吸引。小萝莉双眼通红,紧抱自己不停颤抖,对有未婚妻的男修士说,自己又冷又饿,从魔修药房逃出后特别想吃肉。许穆臻暗想,原来团灭原因可能是她,身体不适该去治疗,不该来凑热闹。此时小萝莉旁的女修士关切询问她是否没事,许穆臻在心里吐槽,这明显有事,看着就像要变成丧尸咬人,而那男修士已喊服务员点餐,准备开启这顿不寻常的晚餐。 许穆臻心里吐槽道:我勒个去啊!立了这么多死亡 flag,你们这一桌恐怕是回不去啦! 许穆臻刚想把目光收回来,就突然被右桌的一个小萝莉吸引住了。 只见那个小萝莉双眼布满了血丝,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小萝莉用颤抖的声音对男修士甲说道:“师兄,我好冷好饿啊……自从从那魔修的药房逃出来之后,我就特别想吃肉……” 许穆臻心中不禁又涌起一阵吐槽:我去,原来团灭的原因是你啊!你有病就赶紧去治啊,跑过来凑什么热闹呢! 这时,坐在小萝莉旁边的女修士甲关切地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许穆臻在心里暗暗骂道:这还能叫没事吗?你看看她这副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啊!这怎么看都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丧尸扑过来咬你的样子好吧! “那咱们今晚就吃烤肉吧!”男修士甲说道:“服务员,点餐!” 许穆臻心里吐槽:立flag上瘾了吗?我求你们别说了。 本来乘坐名字与泰坦尼克号同音的船已经让他心慌慌了,然后刚刚船长就立了个flag,才出门叮嘱船长小心行驶,回来就发现旁边坐了一桌不停立flag的家伙。 这时右桌的男修士甲注意到了许穆臻一直看着他们这边,询问道:“这位道友,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女修士甲打趣道:“不会是看上我们这边的哪个妹子了吧?” 许穆臻起身抱拳道:“失礼了。”然后手掌向上,五指并拢伸向那个小萝莉,“在下看你们这位小师妹脸色好像不太好,真的没问题吗?” 男修士甲挠了挠头,笑道:“多谢道友关心,我这位小师妹只是刚从魔修药房逃出来,受了些惊吓,休息一下就好。” 小萝莉像是没听到这话一样,依旧颤抖着,重复道:“师兄,我好冷好饿啊……自从从那魔修的药房逃出来之后,我就特别想吃肉……” 许穆臻心里吐槽:这看起来像是休息一下就没事的样子吗?这要是放到丧尸电影里下一秒就尸变咬人了吧。 女修士乙摸了摸小萝莉的头,说道:“师妹再等等,马上就上菜了。” 许穆臻不敢让余明上前查看,他怕小萝莉突然变成丧尸把余明咬了;也不敢把珑璇拿出来,毕竟这里人多眼杂,把那样的宝物拿出来可能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服务员很快推着餐车过来,将滋滋冒油的烤肉一一摆到右桌修士们面前。 烤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餐厅里其他菜品的味道,本应让人食欲大开,可许穆臻看着那桌的动静,心里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女修士乙率先夹起一块烤猪蹄,放到小萝莉碗里,笑着说:“师妹,快尝尝,这烤肉刚出炉的最香了。” 小萝莉抬眼看向烤猪蹄,双眼的血丝似乎更浓了些,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起烤猪蹄迫不及待地咬了起来。 旁边的女修士甲见她吃得急,笑着叮嘱:“师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咱们再点。” 可小萝莉像是没听见一般,只顾着大口吞咽,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狂热。 许穆臻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警钟越敲越响,他总觉得小萝莉就要尸变咬人了。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随着盘子里的烤肉逐渐减少,小萝莉的进食速度慢慢放缓,眼神里的狂热也渐渐褪去。等她狼吞虎咽地把最后一块烤肉吃完,只是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便又默默缩回到座位角落,身体重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进食只是短暂的插曲。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虽然暂时没有失控,可小萝莉的状态依旧透着诡异,让他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男修士丁咬了一口烤肉,对身边的同伴说:“等这次回去,我就带着家人去城外的山谷定居,再也不掺和宗门里的这些事了。” 男修士丙听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反正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过一下安稳日子也挺好的。” 许穆臻心里吐槽:一般来说,你们这一桌是回不去了。 许清媚拽了拽许穆臻的衣角,说道:“穆臻哥哥,你为什么老往那边看?”声音带着些许醋意。 许穆臻说道:“没,没什么。” 就在这时候,突然船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餐厅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弄得差点摔倒,餐具也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许穆臻心中一惊,暗道:“不会这么倒霉吧!”目光投向窗外。 傅常林也皱起眉头,凑到许清樊身边低声嘀咕:“突然这么剧烈地晃动,显然是撞到东西了,你说这船会不会坏掉啊?” 许清樊也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应该不会吧?船长不是说这船很坚固,三百多年都没出过事吗,肯定没问题的。” 许穆臻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的忧虑更重了 —— 船长只说这条航线安全,却没说遇到意外该怎么办,刚才那一下晃动,可不像是小事。 还没等众人理清思绪,船身又猛地晃动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比刚才还要大,靠近窗边的几张桌子直接被晃得轻微移位,桌上的水杯倒了好几个,水渍顺着桌沿往下流,在地面上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餐厅里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骚动,有人开始面露慌张,纷纷起身往门口走,想要去甲板上确认情况。就在这时,餐厅角落的喇叭突然传来一阵 “滋滋” 的电流声,紧接着,船长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乘客请注意,这里是船长广播。我们在航行过程中遇到了棱皮鲸群,需要向大家说明一下当前情况。” 听到 “棱皮鲸群”,餐厅里的骚动暂时平息下来,众人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等着后续解释 —— 至少不是撞上冰山或暗礁,情况或许没那么糟。 船长顿了顿,继续说道:“好消息是,这些棱皮鲸喜欢通过剐蹭船只来去除身上的藤壶,所以刚才的晃动,正是它们在剐蹭船身造成的。”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啊?” 李霄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吐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 “就是啊,被巨大海兽撞击,这算什么好消息!”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显然都和李霄尧想法一致,对船长的 “好消息” 无法认同。 喇叭里的船长似乎没听到众人的吐槽,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语气:“不过大家不用惊慌,棱皮鲸的剐蹭只会让船只有些颠簸,以泰坦倪客号的坚固程度,它们的剐蹭完全不足以对船只造成任何损坏。根据经验,这样的剐蹭大概会持续一个时辰,还请各位乘客回到座位上,安心等待,我们会继续按原计划航行,确保大家平安抵达目的地。” 说完,广播便切断了,只留下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尽管船长如此保证,许穆臻心里仍像压了块石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他望向窗外,只见几只巨大的背鳍,显然是棱皮鲸正围绕着船身游动,它们庞大的身躯时不时擦过船体,激起层层浪花。船身不停晃动,引得餐厅里的人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呼。 “剐蹭一个时辰?” 李霄尧皱眉,对许清樊问道,“这船不会被蹭坏吧?” 许清樊说道:“我又不会造船,我怎么知道啊?” 许清媚小声道:“船长不是说这船很坚固吗?” 许穆臻摇头:“我还是去甲板看看。”他起身离席,走出餐厅,推门来到甲板。 海风扑面,浪涛拍击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甲板上已有几名修士和船员在观望。 许穆臻走到船舷边,顺着护栏向下望去 —— 海面下偶尔有巨大的影子从船侧滑过,像是一座缓缓移动的暗礁,庞然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棱皮鲸?” 许穆臻低声自语。 旁边一名老船员听到了,笑道:“小兄弟第一次见吧?放心吧,这些大家伙温顺得很,对人类没有恶意,就是爱蹭船去藤壶。放心,我们这船结实得很,它们蹭不坏。” 许穆臻心想:如果只是去藤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就在这时,海面下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怎么回事?” 有人问道。 原本持续的剐蹭和撞击却突然停了下来。甲板上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奇怪,怎么突然安静了?”有人疑惑道。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老船员皱紧眉头,脸色凝重:\"不对劲…… 棱皮鲸群剐蹭不会这么快结束的。\" 老船员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穆臻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吗?” “糟了!” 老船员惊呼一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过来了!\" 许穆臻心中一紧,顺着老船员的目光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海面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逼近,所过之处,海面翻涌,浪花飞溅。 第8章 随行 前情提要:许穆臻的目光被右桌的一个小萝莉吸引。小萝莉的双眼布满血丝,小小的身躯紧紧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小萝莉颤抖着向身旁的男修士诉说,自己从魔修的药房逃出来后,便一直很想吃肉。 这时右桌的男修士甲注意到了许穆臻一直看着他们这边,便开口询问。 许穆臻起身抱拳道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并询问小萝莉的情况。 男修士甲挠了挠头,笑道:“多谢道友关心,我这位小师妹只是刚从魔修药房逃出来,受了些惊吓,休息一下就好。” 小萝莉像是没听到这话一样,依旧颤抖着,重复道:“师兄,我好冷好饿啊……自从从那魔修的药房逃出来之后,我就特别想吃肉……” 许穆臻心里吐槽:这看起来像是休息一下就没事的样子吗?这要是放到丧尸电影里下一秒就尸变咬人了吧。 烤肉上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小萝莉见状,双眼瞬间迸射出狂热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烤猪蹄,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身边的女修士们见状,纷纷轻声提醒她慢点吃,可她却仿若未闻,依旧狼吞虎咽。随着盘中烤肉逐渐减少,小萝莉的进食速度慢慢放缓,眼神中的狂热也渐渐褪去。吃完后,她又重新缩回到座位的角落,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刚才的疯狂进食就如同一场虚幻的梦,只剩下此刻的无助与恐惧。 与此同时,同桌的男修士们开始谈论起未来的打算。男修士丁咬了一口烤肉,满脸憧憬地说等这次回去,就带着家人去城外的山谷定居,远离宗门里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务,去过平静安稳的日子。男修士丙听后,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过上安稳日子实属不易。 许穆臻心里吐槽:一般来说,你们这一桌是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船身毫无预兆地剧烈晃动起来。餐厅里瞬间乱作一团,人们的惊呼声、餐具掉落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许穆臻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船长通过广播解释,船在航行过程中遇到了棱皮鲸群,这些棱皮鲸喜欢通过剐蹭船只来去除身上的藤壶,所以才导致船身晃动。船长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以泰坦倪客号的坚固程度,棱皮鲸的剐蹭不会对船只造成任何损坏,这种情况大概会持续一个时辰,让大家安心等待。 然而,许穆臻却无法像船长说得那般轻松。他起身离开餐厅,来到甲板上。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海浪不断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甲板上已经有一些修士和船员在观望,许穆臻走到船舷边,顺着护栏向下望去,只见海面下巨大的鲸影若隐若现,时不时擦过船体,激起层层浪花。这些棱皮鲸身形庞大,犹如移动的小山,许穆臻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生物,心中既震撼又担忧。 突然,原本持续不断的剐蹭和撞击声戛然而止,海面瞬间安静下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慌。甲板上的人们面面相觑,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员皱紧眉头,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许穆臻察觉到了老船员的异样,连忙询问。老船员犹豫了一下,声音颤抖地说,这种情况极不正常,棱皮鲸群的剐蹭不会这么突然就结束,很可能是有更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 许穆臻心中一紧,顺着老船员的目光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海面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船只逼近,所到之处,海面翻涌,浪花飞溅。 那黑影越来越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显然是一只体型比棱皮鲸大上数倍的海兽。它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巨大的鳍划动海水,激起冲天的浪涛。 老船员惊恐地喊道:“我们遇上大麻烦了!” “发生什么事了?” 许穆臻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小伙伴们都匆匆赶来了。 “所有人注意!” 船长的声音突然从广播中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遭遇了异常的深海生物袭击,请所有乘客立即返回船舱,关闭门窗!船员各就各位,准备防御!” 老船员对许穆臻等人说道:“各位还是回到房间去吧。后面就交给我们吧。” 许穆臻说道:“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帮忙吧。要是船沉了我们也很难存活。” 老船员说道:“放心吧。以泰坦倪客号的坚固程度,没有海兽能够弄沉它。我们需要注意的是那些。”说着指了指船头,说道,“这片海域上任何能够辨别方位的法宝道具都会失效。所以真正需要注意的是船头那些拖船的潮汐海牛,没有潮汐海牛我们就会迷失在这茫茫大海之中。” 众人听闻老船员的话,脸色同时一变。 李霄尧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不许吃我的牛!” 手中长剑光芒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向那道快速靠近的黑影,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傅常林、黎菲禹、许清媚等人也纷纷出手,各种颜色的法术灵光在海面上绽放,如同一阵阵绚烂的烟火,照亮了黑暗的海面。 这些攻击落入海中,激起大片水花。然而黑影依旧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仿佛那些攻击只是在给它挠痒痒。 船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艘泰坦倪客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起,又重重地摔回海面,船上的人们东倒西歪,仿佛置身于一个摇晃的摇篮之中。 船首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众人望去,只见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们突然疯狂挣扎,一头潮汐海牛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发出凄惨的叫声,那叫声在海面上回荡。 船员们纷纷施展法术,各种光芒交织,朝着那海兽射去。然而,海兽皮糙肉厚,法术攻击只是让它吃痛,更加疯狂地攻击起来。那海兽不断攻击,又有几只潮汐海牛受伤。船身也开始剧烈摇晃,情况十分危急。 许穆臻说道:“看来只能用那招了。”说着取出火枪,并往里面塞了一颗相当于大乘期修士一击的子弹。 傅常林等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他们默契地站到了许穆臻的身后。只见傅常林等人将手轻轻地搭在许穆臻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将自身的灵力汇聚起来,源源不断地传输给许穆臻。 许穆臻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大灵力,心中一阵激动。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一颗灵力丹,这颗丹药在他体内迅速融化,释放出大量的灵力。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准备全力以赴。 他紧紧握住火枪,将枪口瞄准了那头正在拼命挣扎的潮汐海牛身旁的黑影。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避,但已经太迟了。许穆臻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同时在珑璇的协助下,一股更加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火枪之中。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火枪喷出了一道巨大的七彩光束,直直地射向黑影。那海兽被这道光束击中,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嘶吼,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海域都为之颤抖。 那海兽最终潜入海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船长通过广播系统向全船通报:“危机暂时解除。”听到这个消息,船上的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过,大家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立刻开始检查船只和潮汐海牛的情况。一些人负责检查船体是否受损,另一些人则去查看潮汐海牛是否还活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在甲板上穿梭,希望能尽快恢复船只的正常航行。 所幸泰坦倪客号的船身没有受到损伤,那些潮汐海牛也都只是受了些伤,并没有性命之忧。在各种丹药和治疗法术的加持下,受伤的潮汐海牛很快恢复了活力。它们发出欢快的叫声,重新奋力牵引着泰坦倪客号,朝着龙泉秘境的方向驶去。 许穆臻站在甲板上,望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海面,心中的不安却并未完全消散。那只未知海兽虽然被击退,但这片海域的神秘与危险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第二天的航行还算平静,只有偶尔几只好奇的海兽远远跟随,似乎在观察这艘庞然大物。 许穆臻站在甲板上,不时将头探出栏杆望向船底,总觉得海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跟随。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受伤的潮汐海牛在丹药和治疗法术的帮助下迅速恢复活力。泰坦倪客号再次启航,在海牛的牵引下朝着西北方向驶去。 航行的第一天,海面平静如镜,只有偶尔掠过的海鸟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鱼鳍打破单调的景色。然而,到了傍晚时分,甲板上的众人同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那心悸的感觉,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每个人的心。 \"你们感觉到了吗?\" 傅常林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沉默。 众人点头,纷纷望向四周海面,眼神中满是警惕,却什么也没发现。 许穆臻说道:“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片刻后,那股压迫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众人满心的疑惑。 第二天清晨,这种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清晰,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危险就在船底徘徊。那危险的气息,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许穆臻几次将头探出栏杆望向下方的海水,却只见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那漆黑的海水,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 “是心理作用吗?” 李霄尧皱眉道,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像。” 许清媚面色凝重,“我的神识能感应到某种强大的存在。”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捕捉那股神秘力量的踪迹。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时,那股危险感又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况反复出现。有时是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有时是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有时危险感从前方袭来,有时又从船底升起。每次众人都做好战斗准备,却什么也没发生,危险感总是在最紧张的时刻突然消失,仿佛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故意玩弄着他们的神经。 “它在玩弄我们。” 第五天夜里,李霄尧站在甲板上,凝视着漆黑的海水,声音中透着愤怒与无奈。 “也许是等待我们放松警惕。” 傅常林若有所思,“或者是等待某个合适对我们动手的时刻。”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邃,试图看穿这背后的阴谋。 许穆臻说道:“或者它是故意被我们发现的。” 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故意被我们发现的?” 许清媚说道,眼中满是疑惑,看向许穆臻。 许穆臻说道:“这几天我发现周围有海兽徘徊,却不敢靠近。想来是害怕跟着我们的东西。” 说着,他指了指船底。 许清媚说道:“这么说船底下的东西可能不会威胁到我们,它在守护我们?” 她的心中充满了惊讶,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许穆臻说道:“这个说法有些荒唐,但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这种厉害的生物修为肯定不低,它要是想藏匿的话我们是很难发现它的。可它却丝毫不掩饰自己,大摇大摆的跟着我们,不就是在恐吓其他想要找我们麻烦的生物吗?” 李霄尧说道:“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许穆臻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半开玩笑地说道,“要不你下去问问?” 李霄尧连连摆手,说道:“还是算了吧。” 经过几天的航行,泰坦倪客号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 四周除了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 “我们到龙泉秘境了?” 李霄尧疑惑地环顾四周,“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眼中满是迷茫,心中充满了疑问。 其他修士也议论纷纷,有人怀疑船长带错了地方。 就在这时,船长通过广播向所有乘客解释:“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已经到达龙泉秘境的所在地。现在还未到秘境开启的时间,整个秘境目前还在海底。请大家耐心等待,当海底涌泉开始喷涌时,整个秘境将会升出海面。” 听到这个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许穆臻站在甲板上,凝视着平静的海面,却能感觉到下方隐藏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缓缓聚集。那股能量,仿佛是沉睡的巨龙,即将苏醒。 不远处的海面开始冒泡,仿佛是大海在呼吸。 船长通过广播向所有乘客解释:“各位旅客请注意,海底涌泉开始喷涌了,整个秘境很快就会升出海面。” 第9章 星辰为引踏迷途 前情提要:原本持续的鲸群剐蹭与撞击声戛然而止,海面瞬间陷入异常安静,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人心生莫名恐慌。甲板上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状况。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员皱紧眉头,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许穆臻察觉到老船员的异样,连忙上前询问,老船员犹豫片刻后,声音颤抖地表示,棱皮鲸群绝不会突然停止剐蹭,大概率是有更可怕的生物正在逼近。 许穆臻心中一紧,顺着老船员的目光望向远方,果然看到远处海面下一道巨大黑影正以极快速度朝船只靠近,所过之处海面翻涌、浪花飞溅,且其体型明显比棱皮鲸大上数倍,周身还散发着诡异气息。 就在此时,船长的声音再次从广播中传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告知众人遭遇异常深海生物袭击,要求所有乘客立即返回船舱并关闭门窗,船员则需各就各位准备防御。 老船员也劝许穆臻等人回房,许穆臻提出留下帮忙,称若船沉没众人也难存活。老船员提及,这片海域中所有能辨别方位的法宝道具都会失效,真正需要重点保护的是船头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一旦失去潮汐海牛,船只便会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 随后,他的同伴李霄尧、傅常林、黎菲禹、许清媚等人匆匆赶来,李霄尧率先反应,大喝一声后,手中长剑光芒暴涨,一道凌厉剑气直劈黑影,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傅常林、黎菲禹、许清媚等人也纷纷出手,各色法术灵光在海面上绽放,可这些攻击落入海中仅激起大片水花,黑影依旧以惊人速度逼近,丝毫未受影响。 紧接着,船底传来一声沉闷巨响,整艘泰坦倪客号被一股巨大力量托起,又重重摔回海面,船上众人东倒西歪。 船首随即传来惊慌呼喊,众人望去,只见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突然疯狂挣扎,一头海牛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发出凄惨叫声在海面回荡。 船员们纷纷施展法术射向海兽,可海兽皮糙肉厚,法术攻击仅让它吃痛,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又有几只海牛受伤,船身晃动愈发剧烈,情况危急。 危急关头,许穆臻取出火枪,往枪内装入一颗威力相当于大乘期修士一击的子弹。傅常林等人对视一眼,瞬间领会彼此意思,默契地站到许穆臻身后,将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将自身灵力汇聚,源源不断传输给许穆臻。 许穆臻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大灵力,又毫不犹豫吞下一颗灵力丹,丹药在体内迅速融化释放大量灵力。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紧握火枪将枪口瞄准黑影,黑影虽似察觉危险想躲避,却已为时过晚。 许穆臻扣动扳机,同时在珑璇协助下,一股更强灵力如汹涌波涛般注入火枪,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火枪喷出巨大七彩光束直射黑影。海兽被光束击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凄厉嘶吼,最终潜入海底消失不见。 船长很快通过广播通报危机暂时解除,船上众人虽松了口气,但并未放松警惕,立刻着手检查船只与潮汐海牛状况。 幸运的是,泰坦倪客号船身未受损伤,受伤的潮汐海牛在丹药与治疗法术加持下,也很快恢复活力,重新奋力牵引船只朝龙泉秘境方向驶去。 可许穆臻站在甲板上望着平静海面,心中不安仍未消散,那只未知海兽虽被击退,这片海域的神秘与危险却给了他深刻印象。 后续航行中,第二天还算平静,仅有偶尔几只好奇海兽远远跟随。但从当天傍晚起,甲板上众人开始频繁感到莫名心悸,仿佛有巨大危险逼近,可每次警惕观察却什么也没发现,且这种压迫感总会突然消失。 接下来几天,这种情况反复出现,有时在午后,有时在夜晚,危险感来源也不固定,众人每次做好战斗准备,危险感却总在最紧张时消失。 李霄尧认为是海兽在玩弄众人,傅常林猜测其在等待众人放松警惕或合适时机,许穆臻则提出新推测,称船底可能有强大生物跟随,且这生物或许在守护众人 —— 因他发现周围有海兽徘徊却不敢靠近,推测是害怕船底生物,且以那生物的修为若想藏匿,众人根本无法察觉,它刻意暴露行踪,或许就是为了恐吓其他想找麻烦的生物,不过众人暂时也无法确定这一猜测是否成立。 最终,泰坦倪客号抵达龙泉秘境所在地,可眼前只有茫茫大海,不见秘境踪迹,众人纷纷疑惑,甚至有人怀疑船长带错地方。随后船长通过广播解释,众人已抵达秘境所在地,只是目前尚未到秘境开启时间,秘境仍在海底,需等待海底涌泉开始喷涌,秘境才会升出海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许穆臻站在甲板上凝视海面,能清晰感觉到海底正有一股强大能量在缓缓聚集,而不远处的海面也已开始冒泡,秘境升出海面的时刻即将到来。 海面忽然开始剧烈涌动,紧接着,海底传来低沉如雷的轰鸣。一道巨大的水柱从海心喷涌而出,直冲云霄,在阳光映照下化作七彩水雾。随着第一股涌泉的爆发,四周的海水如被无形之手搅动。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更多的涌泉从海底喷涌而出,犹如无数条白色巨龙腾空而起。在这些涌泉的托举下,一座巨大的岛屿轮廓从海底缓缓升起。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随着涌泉的持续喷发,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太壮观了!” 许清媚惊叹道,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船长微笑着解释:“海底涌泉会持续喷涌一个周。七天后,涌泉会渐渐停止,龙泉秘境也会缓缓沉回海底。所以你们必须在这七天内结束探索回到船上。” 说话间,龙泉秘境已经完全从海底升起。由于常年沉睡在海底,岛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珊瑚和各种颜色的怪石,宛如一座海底博物馆。然而下一刻,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 —— 在众人注视下,岛上的珊瑚和怪石之间,竟然迅速生长出茂密的森林,仿佛时光被加速了千倍。 “这...... 这里面的灵气居然如此浓郁。”李霄尧目瞪口呆。 更令人惊叹的是,随着森林的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透明防护罩将整个海岛笼罩起来,如同巨大的水泡,将海岛与外界隔绝。 “看到那个防护罩了吗?” 船长指向海岛,“只有手持令牌的人才能通过。而且,手持令牌的人修为必须在元婴以下。” “准备好了吗?”傅常林目光扫过其他小伙伴,继续说道:“我们的冒险,现在才真正开始。” 许穆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沉稳,说道:“先等等吧。我们不急着进去。咱们先回房间商量一下。” 许穆臻的决定却让其他小伙伴有些不解。 李霄尧忍不住问道:“我们为什么不急着进去呢?要是被人抢先找到了龙头拳套怎么办?” 许穆臻微微一笑,解释道:“龙头拳套要是那么容易找到,早就被人拿走了。” 傅常林也附和道:“说的也是,毕竟整个秘境的土都被翻了好几遍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似乎对之前的寻找并不抱太大希望。 李霄尧心中的不甘并未消散,他追问道:“那我们到底该如何去寻找呢?” 许穆臻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那张记录着拳皇密语的符纸,缓缓说道:“答案,就在这密语之中。” 他将符纸展开,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李霄尧凝视着这些字,思索片刻后说道:“难道说,要等到晚上,星星会指引我们踏上寻找龙头拳套的道路?” 然而,黎菲禹却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许穆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确,这密语的含义恐怕并非如此直白。不过,究竟如何,还需等到晚上才能知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太阳缓缓西沉,夜幕降临。 许穆臻等人见时机已到,便从船上走下来,手持令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护罩。 令人惊讶的是,当令牌与防护罩接触的瞬间,那道看似坚硬无比的防护罩竟然像水一样自然地分开,形成了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许穆臻率先踏入通道,其他人紧随其后。 一进入通道,他们立刻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如春风拂面般将他们包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仿佛能让人沉醉其中。脚下是由白色细沙铺成的小径,蜿蜒曲折,通向岛屿的深处,宛如通往神秘宝藏的道路。 四周的森林郁郁葱葱,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其中,它们或娇艳欲滴,或清新淡雅,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座岛屿的神秘与美丽。 许清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这里的灵气真的好浓郁啊!” 许穆臻环顾四周,却发现这座岛上异常安静,没有鸟儿的歌声,也看不到任何动物的身影。他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听不到鸟鸣,也看不到任何动物。这种寂静让人感到有些不安。” 傅常林点了点头,解释道:“这很正常,毕竟这座岛刚刚从海底升上来,生态系统还需要时间来恢复。” 李霄尧有些着急地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是说星星会给我们引路吗?”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星光闪耀,如同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美不胜收。 众人也纷纷抬头,凝视着星空,但除了美丽的星光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李霄尧疑惑地说道:“难道我们被耍了?不应该啊。” 就就在众人皆感茫然无措之际,黎菲禹忽然发话:“我似乎明白其中缘由了。”言罢,她的视线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星空的某一处,紧接着,她手臂轻抬,指向那条路,斩钉截铁地道:“咱们就朝那个方向行进。” 李霄尧见状,满脸狐疑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许穆臻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道:“原来如此啊。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赶紧动身吧。” 傅常林此时也如梦初醒,随声附和道:“妙啊!真是太妙了,快走快走!” 然而,李霄尧依旧如坠云雾,不明就里,急得抓耳挠腮,忙不迭地追问:“啊?这到底是啥情况啊?我怎么还是一头雾水呢?” 许清樊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李师兄,你可知道今日是何日子?” 李霄尧挠挠头,答道:“二月二啊,这有啥特别的吗?” 黎菲禹叹了口气,解释道:“二月二,龙抬头啊。每年的仲春晚上,苍龙星宿开始从东方露头,角宿,代表龙角,开始从东方地平线上显现,约一个钟头后,亢宿,即龙的咽喉,升至地平线以上,接近子夜时分,氐宿,即龙爪也出现了。这就是‘龙抬头’的过程。之后,每天的‘龙抬头’日期,均约提前一点,经过一个多月时间,整个‘龙头’就‘抬’起来了。由于‘岁差’的原因,‘龙抬头’实际时间或推迟。但不会差太多,一周的时间,够我们找到龙头拳套了。” 李霄尧呢喃道:“龙头拳头.......龙抬头。这之间有联系吗?” 傅常林说道:“应该有吧。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许穆臻说道:“在那之前我们还有麻烦要解决。”说着取出火枪,并往里面塞了一颗相当于大乘期修士一击的子弹。 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我藏得这么好居然还是被你发现了。那就不藏着掖着了,来一场真男人的对决吧。”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子从巨石后面跳了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许穆臻吐槽道:我去!我就随便提了一下,居然真把埋伏诈出来了。 第10章 老对手 前情提要:泰坦倪客号经过数日有惊无险的航行,终于抵达龙泉秘境所在的海域。然而,眼前却只有一片茫茫大海,不见秘境踪影,众人不免心生疑惑,甚至有人怀疑船长带错了地方。 船长随即通过广播作出解释,众人已到达秘境所在地,只是秘境尚未开启,仍沉睡在海底,必须等待海底涌泉开始喷涌,秘境才会升出海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许穆臻站在甲板上凝视海面,能清晰感觉到海底正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缓缓聚集,不远处的海面也已开始冒泡,预示着秘境升出海面的时刻即将到来。 很快,海面开始剧烈涌动,紧接着,海底传来低沉如雷的轰鸣。一道巨大的水柱从海心喷涌而出,直冲云霄,在阳光映照下化作七彩水雾。随着第一股涌泉的爆发,四周的海水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更多涌泉随后喷涌而出,宛如无数白色巨龙腾空而起。 在这些涌泉的托举下,一座巨大的岛屿轮廓从海底缓缓升起,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随着涌泉持续喷发,轮廓越来越清晰。 船长告诉众人,海底涌泉将持续喷涌七天,七天后会渐渐停止,届时龙泉秘境也将再次沉入海底,因此必须在这七天内完成探索并返回船上。随着秘境完全升出海面,众人看到,由于常年沉睡海底,岛上布满奇形怪状的珊瑚和各种颜色的怪石,宛如一座海底博物馆。 更令人惊叹的是,岛上的珊瑚和怪石之间迅速生长出茂密的森林,仿佛时光被加速了千倍。随后,一个若隐若现的透明防护罩将整个海岛笼罩起来,只有手持令牌且修为在元婴以下的人才能通过。 傅常林询问大家是否准备就绪,冒险即将开始。 然而,许穆臻却提议先回房间商量,暂缓进入,这让其他同伴有些不解。李霄尧担心若被人抢先,龙头拳套可能被夺走。许穆臻认为龙头拳套若真容易找到,早就被人取走。傅常林也附和,表示秘境早已被翻遍,寻找难度极大。李霄尧追问具体寻找方法,许穆臻取出记录着拳皇密语的符纸,上面写着:\"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李霄尧询问是否需要等到夜晚,借星辰指引才能寻找龙头拳套。黎菲禹则认为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许穆臻表示赞同,认为密语含义可能更为深奥,这需等到夜晚才能验证。 夜幕降临,众人手持令牌小心触碰防护罩,防护罩如水般自然分开,形成通道。进入后,一股温暖的力量将他们包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脚下是由白色细沙铺成的小径,蜿蜒通向岛屿深处。四周森林郁郁葱葱,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散发阵阵香气。然而,整座岛异常安静,听不到鸟鸣,也看不到任何动物。 许穆臻对此表示不安,傅常林则解释,这是因为岛屿刚从海底升起,生态系统尚未恢复。 李霄尧抬头望向星空寻找指引,却未发现异常。正当众人困惑之际,黎菲禹忽然提出见解,指向星空某一方向,建议朝那里前进。许清樊解释今日是二月二\"龙抬头\"之日,苍龙星宿开始从东方显现,角宿、亢宿、氐宿依次升起,这可能与寻找龙头拳套有关。 李霄尧呢喃道:“龙头拳头.......龙抬头。这之间有联系吗?” 傅常林说道:“应该有吧。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许穆臻说道:“在那之前我们还有麻烦要解决。”说着取出火枪,并往里面塞了一颗相当于大乘期修士一击的子弹。 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我藏得这么好居然还是被你发现了。那就不藏着掖着了,来一场真男人的对决吧。”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子从巨石后面跳了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许穆臻吐槽道:我去!我就随便提了一下,居然真把埋伏诈出来了。 待看清来人面孔后,众人又是一惊。 “廖元基。”许清樊说道,“你这家伙居然追我们追到了这里。” 廖元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道:“别太自恋。虽然我很想杀掉你们。不过收拾你们只是顺带的。” 傅常林上前一步,说道:“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上次一别后我有好好修炼了。见识一下我这段时间的成果吧。”说着脱下那象征着青云宗弟子的外袍,解开内衫露出那健硕的身躯。只见他快速点了自己几个穴位。 “哈啊!” 傅常林的吼声带着痛苦的沙哑。话音刚落,他周身瞬间被金光包裹,原本稳定的能量形态变得剧烈波动,像是随时会爆炸的气球,金光边缘甚至泛起淡淡的白色气浪。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如虬龙般凸起,血管像青色的蚯蚓般缠绕在皮肤表面,皮肤因能量过载而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连瞳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赤色。 当白色气焰如沸腾的火山岩浆般裹住傅常林周身时,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缕气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地面留下焦黑的印记。 傅常林跟廖元基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两人在空中进行激战。 轰!轰!轰! 半空之中,拳脚交错,气浪翻腾。 李霄尧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好快!根本插不上手。” 廖元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曾经能让他轻松闪避攻击的瞳孔,此刻需死死锁定傅常林的残影才能勉强跟上节奏,每一次格挡手臂都会传来骨骼震颤的酸麻感,掌心里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之前挂在嘴角的戏谑笑容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愤怒与震惊的暴怒。 傅常林的身影在白色气焰中化作一道道的残影,每一次突进都带着 “咻” 的锐响,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利刃在切割空气。他彻底抛弃了防御姿态,拳脚攻击如精准的雷达般锁定廖元基的破绽:双拳带着螺旋状能量直廖元基面门。 廖元基即便躲开了也被拳风刮得脸颊生疼, —— 就在这 0.5 秒的间隙,傅常林坐腿如绷紧的钢鞭猛然横扫,“嘭” 的一声闷响精准砸在廖元基腰侧。 只听廖元基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如被抛射的巨石般倒飞出去,途中撞断几根直径超过五米的粗壮岩石柱,每一根石柱断裂时都迸发出 “咔嚓” 的脆响,最终他重重砸在岩壁上,震落大片碎石才勉强稳住身形。 “有意思.......” 廖元基捂着腰侧,指缝间不断渗出暗红色的鲜血,原本冷傲的瞳孔中却燃起更疯狂的战意。他猛地踏碎脚下的岩石,脚掌与地面脱离的瞬间,黑色能量如潮水般从周身每一个细胞中喷涌而出,全力爆发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地面的碎石被瞬间掀飞,周围的大树更是直接被拦腰折断。 却见傅常林只是微微俯身,白色气焰再次暴涨半米高,右拳凝聚着能量,猛地砸向地面 ——“轰!” 的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宽三米、深数十米的沟壑,碎石与尘土如暴雨般飞溅,形成一道浓密的烟尘屏障,将廖元基的视线彻底遮蔽。 借着烟尘的掩护,傅常林的气息瞬间收敛,迅速绕至廖元基身后。他右手掌心凝聚能量已泛起刺眼的红光,在廖元基还未察觉的瞬间,重重拍在他的后背。 “啊 ——!” 廖元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向前扑去,重重砸在地上。回想起第一次和许穆臻等人正面交锋时,他基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现在他被打得踉跄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甲深深嵌入岩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你成功激怒我了!我将释放所有能量。” 廖元基缓缓抬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的血迹。他猛地站直身体,双臂在胸前交叉成十字,黑色能量如奔腾的江河般从周身汇聚到掌心,起初只是两个拳头大小的能量球,随着能量不断注入,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很快便涨到直径一米有余,表面不断泛起紫色的电弧,每一次电弧闪烁都伴随着 “滋滋” 的电流声。能量球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地面的岩石在无形的热量烘烤下,边缘逐渐融化成暗红色的岩浆,缓缓向四周流淌。 廖元基快速飞向空中,那黑色的能量球越来越大,紫色的电弧发出的紫光让整个秘境染上了诡异的紫色。 “大家快来我这里。”许穆臻双手紧握火枪。 众人心领神会迅速来到许穆臻身后,只见傅常林等人将手轻轻地搭在许穆臻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将自身的灵力汇聚起来,源源不断地传输给许穆臻。 许穆臻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大灵力,心中一阵激动。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一颗灵力丹,这颗丹药在他体内迅速融化,释放出大量的灵力。许穆臻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准备全力以赴。 他紧紧握住火枪,将枪口瞄准了飘在空中的廖元基。 “这招会让你们连灰烬都不剩!就是你们躲开我也能将整个秘境炸没!” 廖元基的吼声震耳欲聋,甚至盖过了能量流动的轰鸣。他双臂猛地向前推出,黑色的能量洪流瞬间从掌心喷涌而出,如一条咆哮的黑色巨龙般冲向许穆臻等人。 许穆臻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同时在珑璇的协助下,一股更加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火枪之中。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火枪喷出了一道巨大的七彩光束与廖元基的黑色的能量洪流在半空相遇。 两股能量碰撞的瞬间,“嗡” 的一声巨响传遍整个秘境,形成一个直径超过数十米的巨大光球,光球表面不断闪烁着红蓝交织的电光,每一次电光碰撞都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冲击波以光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山峰在瞬间被夷平,岩石化为齑粉,天空被染成诡异的紫红色,连云层都被能量余波冲散。 廖元基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黑色能量仍在不断从他体内涌出:“我是不可能输给你们的!” 他的身体也因能量透支而微微颤抖,再次将体内残存的能量注入。黑色的能量洪流瞬间压制住七彩光束,巨大的光球以每秒半米的速度缓缓向地面推进,距离许穆臻的身体越来越近,灼热的能量甚至已经烤得他的头发微微卷曲。 许穆臻的身体因巨大的反作用力而剧烈颤抖,手臂肌肉不断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许清媚担心道:“穆臻哥哥......” 许穆臻说道:“不用担心我。加大火力,我们不能输。” “啊 ——!” 众人齐声发出一声嘶吼,七彩光束突然暴涨两倍,巨大的光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廖元基推进。 巨大的光球在空中炸开,冲击波扩散至数百公里外,卷起地面的碎石与尘土。 当烟尘缓缓散去,地面上出现一个直径五十米、深十余米的巨大深坑。 廖元基不知去向,生死未卜。许穆臻等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许清媚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岩壁和摇曳的火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耳边传来水滴从石缝中滴落的清脆声。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 许清媚注意到山洞内的其他人。余明正半跪在李霄尧身旁,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李霄尧脸色苍白,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依旧坚定。 余明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许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只是头还有些晕。” 许清媚扶着岩壁坐起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许清樊身上。 许清媚转过头,看见傅常林正背对着众人守在洞口,许清樊正盘膝而坐,双手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专注的神情。 许清媚又扫视了一圈,问道:“穆臻哥哥跟黎师姐呢?怎么没见到他们?” 第11章 捡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前情提要:夜幕降临,众人手持令牌触碰防护罩,防护罩如水般分开形成通道。进入后,温暖力量包裹着他们,空气中满是灵气,白色细沙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岛屿深处。四周草木繁盛,却异常安静,听不到鸟鸣,也见不到任何动物。 许穆臻对此感到不安,傅常林解释,这是因为岛屿刚从海底升起,生态系统尚未恢复。李霄尧抬头观星寻找指引,未发现异常。正当众人困惑时,黎菲禹提出见解,指向星空某一方向建议朝那里前进,并解释二月二 “龙抬头”,苍龙星宿开始从东方显现,角宿、亢宿、氐宿依次升起,这或许与寻找龙头拳套有关。李霄尧疑惑二者是否存在联系,傅常林提议前去一探究竟,许穆臻却表示在此之前还有麻烦,随即取出火枪,往里面装入一颗威力相当于大乘期修士一击的子弹。 很快,廖元基从巨石后方跳出,拦在众人面前。许穆臻意外自己只是随口提及,竟真的引出了埋伏,众人见状都十分惊讶,许清樊更是诧异廖元基会追至此处,廖元基则称收拾他们只是顺带之事。傅常林上前,称要让廖元基见识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他脱下青云宗弟子外袍,解开内衫露出健硕身躯,快速点了自己几个穴位。下一秒,他周身被金光包裹,能量形态剧烈波动,肌肉肉眼可见地贲张,血管如青色蚯蚓般缠绕在皮肤表面,皮肤因能量过载呈现潮红,瞳孔也染上赤色,白色气焰裹身时,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两人随即在空中展开激战,速度快得惊人,李霄尧表示根本插不上手。廖元基渐渐难以招架,傅常林攻势凌厉,找准时机一脚将廖元基击飞。廖元基虽受了伤,眼中却燃起更盛的战意,爆发黑色能量反击,傅常林则借烟尘掩护绕到他身后,一掌击中其背部,廖元基满是屈辱与不甘。 之后,廖元基决定释放全部能量,在空中凝聚出巨大的黑色能量球,紫色电弧让整个秘境都笼罩在诡异紫光中。许穆臻召集众人,让大家将灵力传输给自己,他还吞下一颗灵力丹,随后持枪瞄准廖元基。廖元基推出黑色能量洪流,许穆臻扣动扳机,射出一道七彩光束。两股能量在空中碰撞,形成巨大光球,冲击波瞬间夷平了周围的山峰。 廖元基透支能量试图压制七彩光束,许穆臻承受巨大压力,嘴角溢出血迹。众人见状齐声发力,让七彩光束反推,最终能量炸开。烟尘散去后,廖元基不见踪影,生死未卜,许穆臻等人也消失在原地。 许清媚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山洞,余明正为受伤的李霄尧包扎伤口,傅常林守在洞口,许清樊则盘膝而坐,双手捧着一颗闪烁微光的水晶球。她环顾四周,不见许穆臻与黎菲禹的身影,便向众人询问二人去向。 余明听到许清媚的问题,包扎伤口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是傅师兄先醒过来的,我们醒来时就在这个山洞里,傅师兄已经出去找过两趟,只是附近都没有发现穆臻师弟和黎师姐。” 傅常林恰好从洞口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许清媚问道:“怎么会找不到呢?” 傅常林说道:“我醒来时发现我们被炸飞后掉到了河边,除了穆臻师弟跟黎师姐。他们应该是掉进了河里被水流卷走了。” 许清媚说道:“这个秘境是从海里升起来的,这些积水的地方可能藏了我们见都没见过的可怕妖兽。那穆臻哥哥跟黎师姐岂不是.......”不敢再说下去。 余明差点哭出声:“没想到......这才刚开始......我们就失去了穆臻师弟跟黎师姐......那后面......” 李霄尧活动了一下刚包扎好的胳膊,虽然牵动伤口让他疼得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别灰心,穆臻兄弟那么厉害,又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黎师姐也很强大,她经验丰富,肯定能保护好自己。他们一定能逢凶化吉,平安回来的。” 傅常林说道:“没错,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我们要在天黑前调整好状态,等天黑之后,我们可以跟着星星辨别方向,继续寻找龙头拳套。如果穆臻师弟和黎师姐还活着,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也不会放弃寻找龙头拳套的任务,他们一定会继续朝着目标前进,不会轻易退缩。只要我们沿着寻找龙头拳套的方向走,保持前进的方向不变,说不定在寻找的路上就能遇到他们,到时候我们就能团聚了。” 许清媚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对,我们不能放弃。” 众人纷纷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各自找了个角落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调整状态,恢复体力。 与此同时,在秘境的另一处,许穆臻正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模糊不清,仿佛漂浮在一片黑暗的海洋中,周围一片混沌。朦胧中,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声音模糊不清,忽远忽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像是在耳边低语,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了几分。 【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许穆臻说道:【我去,什么鬼啊?我这又是穿到哪里来了?系统!系统!】 【你没有穿越,也没有系统。这都是你吃了没煮熟的菌子产生的幻觉。】 许穆臻:“?” 许穆臻猛地睁开眼睛,刺骨的寒意顺着下半身往上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块光滑的河石上,胸口以下还泡在水里,河水冰凉,带着淡淡的清香。 许穆臻在脑海中吐槽,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苟系统你又耍我!】 系统说道:【嘿嘿,见你没事我才逗逗你而已。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又多担心你。】 许穆臻环顾四周,只见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两岸长满了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远处的树林郁郁葱葱,却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没有。想到之前傅常林说要远离有水的地方,他心里一慌,挣扎着从石头下来,踉跄着跑到岸上。 【璇儿。璇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许穆臻在脑海中急切地呼唤着珑璇,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珑璇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每次遇到危险,珑璇都会出手相助,可这次却迟迟没有回应,让他心里没了底。 许穆臻从怀里取出那块温润的玉佩,他紧紧握着玉佩,掌心传来玉佩冰凉的触感,可无论他怎么呼唤,玉佩都没有丝毫反应,既没有闪烁光芒,也没有传来珑璇熟悉的声音。 许穆臻说道:“是灵力耗尽了吗?”之前在光球爆炸的那一刻,许穆臻让珑璇护住大家。这也是众人没有受到致命伤害的原因。 许穆臻从储物袋取了颗灵力丹服下,他感觉到灵力充满全身,然后涌向玉佩。 许穆臻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大伙怎样了。”说着又服下一颗灵力丹,希望珑璇快点醒过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若没有珑璇的帮助遇到什么麻烦自己可就完了。 他生了一堆火烤干身上的衣服。 阳光透过松枝缝隙,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像撒了把碎金。 【宿主你看那边!那是什么?】系统突然压低声音惊呼。 许穆臻说道:【哪呢?】 系统说道:【三点钟方向。】 许穆臻顺着系统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团雪白雪白的身影从灌木丛后探了出来 —— 是只小狐狸!它浑身的毛蓬松得像刚揉好的,丝滑得能反光,没有一丝杂色,连鼻尖都是粉嫩嫩的。尖耳朵竖得笔直,耳尖沾着点细碎的草屑,风一吹就轻轻晃,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蜜里的琉璃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透着股懵懂的灵气。 小狐狸似乎半点不怕生,慢悠悠地朝许穆臻走过来。在离许穆臻十步之遥时停下,先是低头用粉舌头轻轻舔前爪,毛茸茸的爪子被舔得湿漉漉的,还不忘用爪子蹭蹭脸,把脸颊的毛理顺的,又抬起头,然后甩了甩那超大的尾巴。 那尾巴蓬松得像朵大棉花,在空中轻轻划了个圈,尾尖还故意蹭了蹭旁边的小草,活像个在耍小脾气的小娃娃。见许穆臻没动静,小狐狸歪着小脑袋,喉咙里滚出细碎又软绵的 “呜呜” 声,声音甜得像裹了糖,还故意把圆滚滚的身子往旁边的小石子上轻轻蹭,蓬松的毛发随之晃出一圈圈软乎乎的弧度,连耳尖的草屑都跟着颤,那模样,比家里撒娇的小猫还要勾人。 【天呐!它也太可爱了吧!你看它那小模样,都快把我心萌化了!】 系统被萌得在许穆臻脑海里发出阵阵爆鸣,语气急切得都带了点颤音:【宿主!你快过去摸摸它啊!】 许穆臻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你傻了吧,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摸呢?】 小狐狸竖起尖尖的耳朵,琥珀色的瞳孔瞬间亮起。它先是伸个慵懒的懒腰,蓬松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随后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接着四脚朝天地露出雪白的肚皮。粉嫩的爪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还会蹬一蹬空气,像是在跳无声的舞蹈,蓬松的尾巴也不甘寂寞,轻轻摆动。 系统说道:【你看它那样子,就仿佛在说 ‘快来摸我呀’。】 许穆臻说道:【还是小心点好。万一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伪装的呢?说不定我看它好可爱,它看我好美味。我一过去它就一口把我吞了。】说着已经握紧悄悄从储物袋掏出的火枪。 那只小狐狸见许穆臻没有过来的意思,起身坐在那里,耳朵轻轻耷拉下来一点,眼里的光也暗了暗。 系统说道:【你看,你伤到它心了。】 许穆臻正想说什么,那小狐狸就像邻居家里那只黏人的布偶猫一样朝他跑过来。 许穆臻惊呼:“啊!它窜过来了。” 小狐狸速度太快,许穆臻都来不及举起射击。 小狐狸绕着许穆臻的双腿走起 “8” 字路线,雪白的身子在他腿边灵活穿梭,蓬松的尾巴时不时轻轻扫过他的裤腿,带来一阵软乎乎的痒意。还趁他不注意,用毛茸茸的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那触感像裹了团云朵;又低头用小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鞋,没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扯了两下,像在撒娇要关注,让许穆臻握枪的手不自觉顿了顿。 见许穆臻还是没反应,小狐狸干脆停下脚步,用两只粉嫩嫩的前爪轻轻扒拉他的裤脚 —— 肉垫踩在布料上,留下淡淡的小印子,扒拉两下就往后退半步,仰着脑袋盯着他。 小狐狸忽然原地打了个滚,露出雪白的肚皮,肚子上的毛更软更蓬松,像铺了层天鹅绒,爪子还轻轻蹬了蹬空气,小舌头微微吐出来一点;滚完又爬起来,它再次抬眼时,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了层淡淡的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许穆臻,喉咙里的 “呜呜” 声也变得更委屈,连尾巴都耷拉下来,轻轻扫着地面,那模样,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系统说道:【啊啊啊。我求你了,你快摸摸它呀。】 许穆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狐狸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像小马达般持续运转,甚至会主动调整姿势,就像小猫咪将最柔软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主人的手掌下。 许穆臻刚停手,小狐狸就扑到了他怀里,许穆臻下意识地接住它,那姿势就像抱了个孩子一样。 许穆臻说道:“这么亲人,不会是谁家的宠物吧?”说着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狐狸闭着眼睛,发出“丫丫”的叫声。 许穆臻疑惑道:【丫丫?这真的是狐狸吗?狐狸是这么叫的吗?】 系统说道:【狐狸当然不是‘丫丫’这么叫的。】 许穆臻说道:【那是怎么叫的?】 系统说道:【狐狸应该叫:‘大楚兴,陈胜王’。】 许穆臻说道:【你够了哈。不过这手感还真不错。】 系统说道:【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许穆臻一边摸一边说道:【这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有这大尾巴.......】摸到尾巴时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不是一条毛茸茸的超大尾巴,是七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许穆臻发觉怀里的小狐狸正抬头用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自己,嘴角似乎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要跑吗.......现在跑好像来不及了........ 【苟系统,我被你害惨了!】 第12章 神秘小狐狸 前情提要:廖元基释放出黑色能量洪流,许穆臻则扣动扳机射出七彩光束。两股能量在半空相撞,形成巨大光球,冲击波瞬间将周围山峰夷为平地。廖元基为压制七彩光束而透支能量,许穆臻也承受着巨大压力,嘴角溢出鲜血。众人见状合力支援,使七彩光束反推回去,最终能量猛烈炸开。烟尘散尽后,廖元基不知所踪,生死未卜,许穆臻等人也一同消失在原地。 许清媚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山洞,余明正为受伤的李霄尧包扎,傅常林守在洞口,许清樊则盘膝而坐,双手捧着一颗微光闪烁的水晶球。她环顾四周不见许穆臻与黎菲禹,便向众人询问二人去向。 余明在包扎时顿了顿,眼中闪过担忧,告知是傅常林最先醒来,他们醒来时已在山洞中,傅常林曾外出寻找两趟,但附近未发现二人的踪迹。傅常林也补充说,他醒来时发现众人被炸飞后掉在河边,唯独许穆臻与黎菲禹不在,很可能是被河水卷走。 许清媚想到秘境是从海中升起,积水处可能藏有未知妖兽,心中愈发不安。余明情绪激动,几乎落泪,任务才刚开始就失去了两位同伴,为后面的事感到担忧。李霄尧虽手臂受伤,仍咬牙鼓励众人保持信心,坚信许穆臻与黎菲禹能力出众,必能化险为夷。傅常林也提醒大家,应趁天黑前恢复状态,沿着寻找龙头拳套的方向前进,这样或许能与二人重逢。许清媚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众人随即各自调息恢复体力。 与此同时,许穆臻在半昏迷状态下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隐约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声音既熟悉又诡异。他在脑海中质问是否穿越或遇到系统,但得到的回答却是 “这是没煮熟的菌子引发的幻觉”。 【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许穆臻说道:【我去,什么鬼啊?我这又是穿到哪里来了?系统!系统!】 【你没有穿越,也没有系统。这都是你吃了没煮熟的菌子产生的幻觉。】 许穆臻:“?” 许穆臻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趴在河石上,下半身浸在冰凉的河水中。他在心中吐槽系统的调侃,随后检查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条清澈小河旁,两岸长满陌生的奇花异草,树林静谧得连虫鸣鸟叫都没有。想到傅常林曾警告远离水域,他立刻爬上岸,尝试呼唤珑璇,却发现玉佩没有任何反应。他推测珑璇可能因之前保护众人耗尽灵力,于是服下灵力丹并将灵力注入玉佩,希望能唤醒她。 生火烤干衣服后,系统突然提醒他注意三点钟方向。许穆臻循声望去,看到一只雪白小狐狸从灌木丛中走出。它毛发蓬松如,琥珀色的眼睛晶莹剔透,动作天真无邪,似乎完全不怕人。系统在他脑海中兴奋地怂恿他去抚摸,但许穆臻保持警惕,担心这是某种伪装的危险生物,悄悄掏出火枪。 小狐狸先是露出肚皮、发出呜咽声,随后绕着许穆臻的双腿走 “8” 字,用脸颊蹭他的裤腿,甚至用前爪扒拉他的鞋子,姿态极尽撒娇之能事。许穆臻最终被软化,伸手轻揉它的脑袋,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呼噜声,随后直接扑进他怀里。 许穆臻抱着它,感叹手感极好,却在摸到尾巴时察觉异样 —— 那并非一条超大尾巴,而是七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他低头一看,小狐狸正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嘴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许穆臻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却已来不及脱身,只能在心中暗骂系统害惨了自己。 【宿主莫慌,现在听我指挥。】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冷静,【你把它丢到地上,然后举枪射击,说不定你能死得有尊严一点。】 许穆臻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回了句:【滚!】 他正绞尽脑汁想对策,怀里的小狐狸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两片沾了晨露的羽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它眨巴着粉嫩的小嘴,小脑袋在许穆臻胸口蹭了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 竟就这么睡着了。 低头望着它恬静的睡颜,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许穆臻心底忽然软了一块,可很快又皱紧了眉:我根本不会御兽,没法跟它结契…… 这小家伙来历不明,带在身边说不定就是个麻烦,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引来了杀身之祸。 轻轻叹了口气,他将小狐狸小心地放到地上,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琉璃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退了两步,转身正要悄悄离开,脚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 “呜”,软得像根细针,一下扎进他心里。 许穆臻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 小狐狸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亮得像两颗琉璃珠,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满,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许穆臻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储物袋。 小狐狸立刻竖起耳朵,瞳孔微微一缩,耳朵尖还轻轻抖了抖,既好奇他要掏出什么,又带着一丝警惕,像害怕他掏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许穆臻想要掏出穆公乌金,指尖已经触到了冰凉的剑柄,却又骤然顿住。心底的声音在呢喃:穆公乌金的威力确实能杀穿这秘境,可自己那点稀烂的剑术,真打起来未必能占到便宜。再说…… 这小家伙到现在也没做过半点对自己不利的事,就这样下杀手,实在狠不下心。 犹豫片刻,许穆臻换了个方向,从袋中摸出一包小鱼干 —— 那是他很久以前闲时做的零嘴,咸香的味道还裹在油纸里,保存得极好。 许穆臻取了一条小鱼干递给小狐狸。 小狐狸的鼻尖轻轻抽动了两下,凑过来嗅了嗅,又立刻往后缩,用前爪飞快地抖了抖,像是怕沾上什么怪东西,可好奇终究压过了警惕,它又探过头闻了闻,反复几次,那副又想靠近又怕上当的纠结模样,让许穆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最终,它索性一翻身,用两只粉嫩的小爪抱住小鱼干,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啃着,发出 “吧唧吧唧” 的满足声。咬到尽兴时,眼睛会眯成一条细细的月牙,毛茸茸的脸颊鼓鼓的,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块小鱼干。 许穆臻看着它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原本紧绷的心弦也慢慢松了 —— 至少现在,它怎么看都只是一只贪吃的小兽,若不是亲手摸过那七条尾巴,许穆臻真会把它当成普通的小狐狸。 他坐在火堆旁,望着蓝蓝的天空,轻声呢喃:“也不知道黎师姐他们怎么样了?” 叹了口气,忽然眼睛一亮,“对啊,等天黑之后,我就能跟着星星辨别方向,继续找龙头拳套。如果黎师姐他们还活着,以他们的性子,肯定不会放弃任务,一定会朝着目标前进。只要我沿着这个方向走,说不定在路上就能遇到他们。” 想到这里,许穆臻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往火堆里添了把柴,火星噼啪作响,另一只手时不时给小狐狸递过去一块小鱼干。 小狐狸吃得专注,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绕在身侧,像一团蓬松的,轻轻晃着。 “到了晚上我就要去找我的伙伴了。” 许穆臻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地上的小家伙解释,“路上可能很危险,你最好不要跟着我。” 小狐狸只是 “吧唧吧唧” 地啃着小鱼干,连抬头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 “你应该能听懂的吧。” 许穆臻苦笑了一下,继续道,“跟着我,可能会遇到可怕的妖兽,还有其他未知的危险。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别说还要保护你了。” 他说着,把最后一块小鱼干递了过去。 小狐狸叼住小鱼干,眯起眼睛,吃得格外满足,嘴角还沾了点碎屑,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许穆臻看着它这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心底那份戒备渐渐淡了下去。 夜色渐渐降临,火堆噼啪作响,映得周围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小狐狸吃饱后蜷成一团,把脑袋埋在尾巴里,呼吸均匀而安稳,连尾巴尖都偶尔轻轻颤一下。 夜色深沉,森林里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吹树叶的 “沙沙” 声。 许穆臻一路疾行,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什么。他时不时回头张望,见身后空无一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 看来这次总算是甩掉那小家伙了。就在他准备加快脚步时,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像是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嗯?” 他猛地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头,耳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许穆臻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小狐狸正稳稳地蹲在他的肩膀上,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脖子边,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胸前绕了一圈,正好围在他的脖子上。 小狐狸像一条量身定制的狐狸围脖挂在许穆臻身上,尾巴末端还轻轻晃了晃,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 许穆臻伸手想把它抱下来,可小狐狸像是早有预料,尾巴一收紧,整只 “围脖” 瞬间贴得更紧,还顺势把脸往他脸颊上蹭了蹭。 许穆臻想把它摘下来的手刚碰到那蓬松的尾巴,就停住了。 秘境 7 天后就会沉入海底。 这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里闪过,像冷水一样浇灭了他甩开小狐狸的决心。 “对哦,要是把你丢在这里,等秘境沉没…… 你可能就……”许穆臻没再说下去,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小狐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尾巴又往他下巴扫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许穆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算了,算你命大,遇到我。先把你带出秘境,后面的事以后再说吧。” 小狐狸眨了眨眼,像是听懂了一样,尾巴又轻轻晃了晃。 夜色沉沉,许穆臻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快步穿行。可就在这时,前方忽然闪出几道黑影,拦在了路中央,为首的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大刀,透着凶气。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 强盗甲刚开口,就被许穆臻打断。 许穆臻忍不住吐槽:“这秘境刚刚从海底升起,怎么会有你栽的树?” 强盗甲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说习惯了。” 强盗首领狠狠给了强盗甲一巴掌,声音里满是不耐,“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动手!” 话音刚落,数道凌厉的术法便朝着许穆臻飞射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逼到了眼前。 许穆臻心头一紧,正欲侧身躲避,再举枪反击,却见身侧不知何时飘起了几团品红色的火球,火球缓缓旋转着,像有生命般,透着诡异的气息。 “轰 ——” 飞射而来的术法撞上火球,瞬间被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仿佛从未出现过。 还没等许穆臻反应过来,那几团火球便骤然加速,像捕食的野兽般扑向那几名修士。 惨叫声几乎在同时响起,却又很快消失在林间。诡异的是,火球并没有燃起熊熊烈焰,而是像一阵无声的灰风,瞬间将修士们的肉体烧成了飞灰,随风飘散。可他们的衣物、兵器却完好无损地落在地上,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林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动树叶的 “沙沙” 声,还有地上兵器碰撞的轻响。 小狐狸轻巧地从许穆臻肩上跳下,像一阵风般冲到战利品旁,用嘴叼起一袋灵石,又飞快地把散落的法器一一拖到许穆臻面前,最后乖乖坐好,尾巴在地上轻轻拍了两下,仰着小脸看他 —— 那神情,活像一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眼里满是期待。 第13章 旧梦 前情提要:许穆臻遇到了一只小狐狸心中满是警惕,最后在系统的怂恿与小狐狸的勾引下还是摸了小狐狸,正感叹手感极好,却在摸到尾巴时察觉异样 —— 那并非一条超大尾巴,而是七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他低头一看,小狐狸正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嘴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许穆臻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却已来不及脱身,只能在心中暗骂系统害惨了自己。 随后,系统机械音突然响起,一本正经地让许穆臻把小狐狸丢到地上再举枪射击,还称这样或许能让他死得有尊严些。许穆臻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让系统滚开,同时绞尽脑汁思索对策,可没等他想出办法,怀里的小狐狸忽然打了个小哈欠,接着眨巴粉嫩小嘴,用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竟直接睡着了。 许穆臻低头望着小狐狸恬静的睡颜,心底忽然软了一块,但很快又皱紧眉头。他想到自己不会御兽,无法与小狐狸结契,且这小家伙来历不明,带在身边或许是个麻烦,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他轻轻叹气,将小狐狸小心放到地上,后退两步转身想悄悄离开时,脚边传来极轻的 “呜” 声,软得像细针扎进心里。 许穆臻脚步一顿猛然回头,见小狐狸已睁开眼睛盯着他,眼神满是不满,似在质问为何丢下它。被这目光看得心虚,他下意识伸手进储物袋,小狐狸立刻竖耳,瞳孔微缩,耳朵尖轻抖,既好奇他要掏什么,又警惕他拿出不利自己的东西。许穆臻本想掏穆公乌金,指尖触到剑柄却骤然停住,他盘算着穆公乌金的威力虽强,但自己剑术糟糕,真打起来未必占优,且小狐狸至今没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实在狠不下心下杀手。 犹豫片刻,许穆臻换了方向,从袋中摸出一包小鱼干 ,取一条递给小狐狸。小狐狸鼻尖轻动两下凑过来嗅了嗅,又立刻后缩,可好奇终究压过警惕,又探过头闻了闻,反复几次,最终小狐狸翻身用粉嫩小爪抱住小鱼干,小脑袋一点一点啃着,发出 “吧唧吧唧” 的满足声。许穆臻看着它毫无防备的模样,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若不是亲手摸过那七条尾巴,他真会把它当成普通小狐狸。 他坐在火堆旁望着蓝天,轻声呢喃担心黎师姐等人的情况,随后忽然眼睛一亮,想到天黑后能跟着星星辨方向,继续寻找龙头拳套。他推测若黎师姐他们还活着,以他们的性子不会放弃任务,定会朝目标前进,只要自己沿这个方向走,或许能在路上遇到他们。想到这里,许穆臻心情好了不少,往火堆添了柴,火星噼啪作响,还时不时给小狐狸递小鱼干。 小狐狸吃得专注。许穆臻轻声告知小狐狸,晚上自己要去找伙伴,路上可能危险,让它最好别跟着,可小狐狸只顾啃小鱼干,连抬头都不愿,仿佛没听进去。许穆臻苦笑,继续劝说跟着自己可能遇到可怕妖兽和未知危险,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更别说保护它,说着递过最后一块小鱼干。小狐狸叼住眯着眼吃得满足,许穆臻看着它无忧无虑的模样,心底的戒备渐渐淡去。 夜色降临,火堆噼啪作响,小狐狸吃饱后蜷成一团,脑袋埋进尾巴里,呼吸均匀安稳,尾巴尖偶尔轻颤。许穆臻一路疾行,脚步很轻怕惊动什么,时不时回头张望,见身后空无一物才暗暗松气,以为甩掉了小狐狸,可就在他准备加速时,肩膀忽然一沉,似被什么轻轻压住,还没回头,耳边传来极轻的声响。 许穆臻僵硬转头,见小狐狸稳稳蹲在他肩上,两只前爪搭在脖子边,毛茸茸的大尾巴绕一圈,像量身定制的狐狸围脖。他伸手想把小狐狸抱下来,可小狐狸似乎早有预料,整只 “围脖” 贴得更紧,还把脸往他脸颊蹭了蹭。 许穆臻摸向蓬松尾巴的手刚碰到就停住了,“秘境 7 天后会沉入海底” 的念头突然闪过,像冷水浇灭他甩开小狐狸的决心。 小狐狸似察觉到他的犹豫,尾巴往他下巴扫了扫,似在无声撒娇。许穆臻叹气,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决定先带它出秘境,后续再做打算,小狐狸眨了眨眼,尾巴又轻轻晃动。 夜色沉沉,许穆臻朝着苍龙星宿方向快步穿行,前方忽然闪出几道黑影拦路。 许穆臻心头一紧,正想侧身躲避再举枪反击,却见身侧不知何时飘起几团品红色火球,火球缓缓旋转似有生命,透着诡异气息。术法撞上火球瞬间被吞没,连涟漪都没激起,没等许穆臻反应,火球骤然加速扑向那几名修士,惨叫声同时响起又很快消失。诡异的是,火球没燃起烈焰,反倒像无声灰风,瞬间将修士肉体烧成飞灰随风飘散,可他们的衣物、兵器却完好落在地上,连焦痕都没有。 林间陷入死寂,只有风吹树叶声和兵器碰撞声。小狐狸从许穆臻肩上轻巧跳下,像阵风冲到战利品旁,用嘴叼起一袋灵石,又飞快把散落法器拖到许穆臻面前,最后乖乖坐好,尾巴在地上轻拍两下,仰着小脸看他,神情像等主人夸奖的小狗,眼里满是期待。 许穆臻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即将摸向火枪的姿势,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他望着地上完好无损的衣物与兵器,又转头看向乖乖坐在一旁、满眼期待的小狐狸,喉咙动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方才那几团品红色火球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自己虽然看不出那几名修士的底细,但敢跑来这种地方打劫的,想来也绝非普通修士,可在小狐狸召唤出的火球面前,竟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甚至连肉体都被烧成了飞灰,只留下无机物。这种诡异又霸道的力量,让许穆臻对眼前这只看似无害的小家伙,又多了几分忌惮。 小狐狸见许穆臻没有反应,歪了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它叼着那袋灵石,轻轻蹭了蹭许穆臻的裤腿,像是在提醒他收下战利品。 【宿主......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我是说可能啊...... 它这么厉害,那它主人应该也很厉害的。】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在许穆臻脑海里响起。 许穆臻压下心头的惊悸,淡淡回道:【所以呢?】 【所以它不太可能是跟主人走散的灵宠。它应该是野生的。】系统的语气越发不确定。 许穆臻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我早就想到了。问题是我跑得掉吗?只能期盼它不要对我动手了。】他缓过神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桃脯。 小狐狸闻到香味,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许穆臻将桃脯递过去,小狐狸用嘴轻轻叼住,随即趁他还没缩回手,身子一跃,顺着他的胳膊灵活地爬到肩膀上,然后像一条柔软的围脖,轻轻挂在了他的颈间,毛茸茸的尾巴还贴心地绕了绕他的衣领。 许穆臻无奈地笑了笑,将地上的战利品一一收入储物袋,又揉了揉肩上的狐狸脑袋,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赶路。 镜头悄然拉远,穿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枝叶 —— 那些叶片繁茂得几乎遮蔽了整片夜空,只有零星的星光从缝隙中漏下。画面最终落在秘境另一侧的林间空地上,这里与许穆臻所处的幽暗密林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世界。 几棵参天古木的枝干交错缠绕,垂下的藤蔓织成一张柔软的吊床,藤蔓上缀满了细碎的粉白色小花,花瓣上凝着晶莹的晨露 —— 明明已是深夜,那露水却依旧鲜活,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水光。风一吹,花瓣轻轻颤动,淡淡的花香随风飘散,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驱散了秘境的阴冷。 黎菲禹正躺在 “花藤吊床” 上,睡得安稳。她一身青衣被风拂得轻轻晃动,发丝散落在藤蔓间,几瓣落花恰好落在她的发梢,衬得她原本紧绷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她似乎陷入了沉梦,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像是梦到了什么舒心的事。 梦里没有秘境的危机,没有法术碰撞的轰鸣,只有一片晒着暖阳的小院。 院角的老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年幼的黎菲禹穿着粉色的襦裙,踮着脚,伸手去够树枝上挂着的纸鸢 —— 那纸鸢是父亲亲手扎的,竹骨纤细,翅膀上画着五彩的云纹,在风里轻轻摇曳。父亲就站在一旁,穿着藏青色的长衫,笑着伸手护着她的腰,怕她摔着。“慢点,别着急。” 父亲的声音温和,像春日里的风,暖得让人不想醒。 可梦境骤变,画面快进到那个让她毅然离家的午后。前厅里,红木桌椅擦得锃亮,父母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对面的媒婆满脸堆笑,手里捧着鲜红的庚帖,将其轻轻放在桌上,那红色刺眼得让黎菲禹心口发紧 —— 仿佛只等她点头,便能定下这门 “门当户对” 的婚事。 “我不嫁!” 黎菲禹攥着裙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指节泛白。 父亲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禹儿,这门亲事早已定下,媒婆只是过来走个流程。” “我要去修仙,要去外面的世界,才不要困在那方寸小院里!” 黎菲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倔强。 争吵声、母亲的劝阻声、父亲气得发抖的呵斥声在大厅里炸开,像一把把刀子,扎在黎菲禹的心上。那天夜里,她趁着家人熟睡,从后窗翻了出去,怀里只揣着自己攒了多年的碎银子和几块下品灵石,脚步踉跄地朝着城外跑去。 她一路跌跌撞撞,只想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却没留意脚下的路。路过河边时,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整个人摔进了湍急的河水里。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钻进骨子里,湍急的水流卷着她撞向河中的礁石,额头传来一阵剧痛,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葬身河底时,仿佛看到一道人影从岸边跃下,那人动作极快,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汹涌的水流中拽了出来。 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火气。黎菲禹躺在一间破庙的干草堆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皂角味的青色长袍,而自己原先穿的衣裙早已不见踪影。她心头猛地一紧,手脚瞬间冰凉,下意识地将长袍裹得更紧,目光警惕地扫过破庙 —— 庙里四处漏风,墙角结着蛛网,只有角落的火堆在燃烧,映得四周忽明忽暗。 “你醒了。” 一道清朗朗的少年声传来,打破了破庙的寂静。 黎菲禹循声转头,只见火堆旁坐着一个少年。可她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 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只能隐约看到他眉眼的轮廓,却辨不清具体模样。(有时候在梦里看不清人脸,也不会觉得奇怪。) 少年正拿着一根树枝,翻动着架在火堆旁的衣物 —— 那正是黎菲禹的裙子,此刻正冒着淡淡的水汽,在火光下泛着微光。火堆上还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的粥 “咕嘟咕嘟” 冒着泡,白粥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过来,勾得她肚子一阵作响。 “啊!” 黎菲禹一想到自己的衣服没了,惊得叫出了声,双手紧紧抓着长袍领口,身体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少年闻声转过身,脚步朝着她走近,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你还好吧?刚醒是不是还有点晕?” 可没走两步,他像是撞到了什么,“哎哟” 一声,伸手摸了摸脑袋。 “你别过来!” 黎菲禹猛地抓起身边一根还算粗壮的枯枝,对着他比划,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依旧强撑着气势:“你要是敢逼我,我、我咬舌自尽也不会便宜你!” 少年脚步一顿,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说什么傻话呢。你就是咬舌自尽,我也能趁热啊。” 这话像一根锋利的刺,瞬间扎进黎菲禹心里。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眼眶通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少年见状,顿时慌了,连忙摆手:“欸欸欸,别哭,别哭啊!我跟你开玩笑呢,逗你玩的!” 黎菲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质问:“可你脱了我的衣服!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那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怎么能行?” 少年无奈地指了指架在火堆旁的裙子,解释道,“我不帮你脱下来烘干,你肯定要生病的。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帮你换了衣服 —— 这长袍是我的,你先穿着。” “可你到底还是看了我的身子…… 我的清白都没了……” 黎菲禹声音越来越小,肩膀微微颤抖。从小到大,母亲、嬷嬷说的 “女子贞洁大过天” 的话,此刻都在耳边回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少年却皱了皱眉,转身走回火堆旁坐下,拿起树枝拨了拨火苗,火星子 “噼啪” 作响。“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通透,“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很多人错误地把女子的贞洁,和那罗裙之下的‘守身如玉’绑在一起,这不过是给无数女子套上的沉重枷锁罢了。你是落水遇险,我是救你性命,哪来的什么‘清白没了’?” 黎菲禹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 她从未听过有人这么说,那些话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圈涟漪,打破了她多年来的认知。 “再说了,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 少年又开口,语气重新带上几分调侃,“换作那些故事里,那是要以身相许的。我就瞄了一眼,这怎么算你都不亏吧?”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黎菲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手指紧紧攥着长袍边角,指腹都泛了白,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第14章 不要气馁,机会还是有的 前情提要:小狐狸在击杀打劫者后,从许穆臻肩上轻巧跳下,迅速叼来一袋灵石,又将散落的法器拖到许穆臻面前,随后乖乖坐好,尾巴轻拍地面,仰脸期待许穆臻的夸奖。这一幕让许穆臻震惊不已,他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即将摸向火枪的姿势,一时说不出话。小狐狸见他无反应,便叼着灵石蹭他裤腿提醒收下战利品,许穆臻也因小狐狸诡异又霸道的力量,对这只看似无害的小家伙多了几分忌惮。 期间,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迟疑地提出猜测,认为小狐狸如此厉害,其主人应该也很厉害,所以小狐狸不太可能是跟主人走散的灵宠,更可能是野生的。许穆臻压下心头惊悸,淡淡回应后表示自己早已想到这一点,只是自己现在应该是跑不掉了,只能期盼小狐狸不会对自己动手。之后,许穆臻从储物袋取出一块桃脯,小狐狸叼住后顺势顺着他的胳膊爬到肩膀上,像柔软的围脖挂在他颈间,还贴心地用毛茸茸的尾巴绕了绕他的衣领。许穆臻无奈一笑,将地上战利品收入储物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赶路。 镜头拉远后,展现出秘境另一侧与幽暗密林截然不同的林间空地,黎菲禹正躺在由参天古木枝干交错缠绕、藤蔓织成的 “花藤吊床” 上安稳睡着。黎菲禹,似是梦到了舒心之事。 黎菲禹的梦中先是出现一片晒着暖阳的小院,院角老槐树枝繁叶茂,年幼的她穿着粉色襦裙踮脚去够父亲亲手扎的纸鸢,父亲则在一旁笑着伸手护着她的腰,温和提醒她慢点、别着急。但梦境骤变,画面切换到她毅然离家的午后,前厅里父母坐在主位脸色凝重,对面媒婆捧着鲜红庚帖放在桌上,她攥着裙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坚决表示不嫁,称自己要去修仙、去外面的世界,不愿困在方寸小院。随后前厅里爆发争吵,有母亲的劝阻声,也有父亲气得发抖的呵斥声。当天夜里,黎菲禹趁家人熟睡从后窗翻出,怀揣多年攒下的碎银子和几块下品灵石,踉跄朝着城外跑去。 逃跑途中,黎菲禹路过河边时被凸起石头绊倒,摔进湍急河水。冰冷河水瞬间吞没她,她被水流卷着撞向河中的礁石,额头剧痛,意识逐渐模糊。就在她以为要葬身河底时,一道人影从岸边跃下,快速将她从水流中拽出。 黎菲禹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庙的干草堆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皂角味的青色长袍,原先的衣裙不见踪影。她心头一紧,下意识裹紧长袍,警惕地观察四周,破庙四处漏风、墙角结着蛛网,只有角落的火堆在燃烧。此时,一道清朗朗的少年声传来,她循声转头,看到火堆旁坐着一个少年,却因像蒙着薄雾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隐约看到眉眼轮廓。 少年当时正拿着树枝翻动架在火堆旁的、属于黎菲禹的裙子,裙子正冒着水汽,火堆上还架着小锅煮着粥。 黎菲禹发现自己衣服不见后惊呼出声,抓起身边粗壮枯枝对着少年比划,声音因恐惧发颤却强撑气势,称若少年逼自己,便咬舌自尽也不便宜他。 少年本想走近,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之后开玩笑说即便她咬舌自尽,自己也能趁热。 这话彻底击溃黎菲禹紧绷的神经,她眼泪涌出,眼眶通红。少年见状慌忙摆手解释是开玩笑,黎菲禹则吸着鼻子质问少年为何脱自己衣服。 少年无奈地指了指火堆旁的裙子解释,称她衣服湿透贴在身上不行,帮她脱下来烘干是怕她生病,还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帮她换了自己的长袍让她先穿。 黎菲禹却仍称少年看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的清白没了,想起母亲和嬷嬷说的 “女子贞洁大过天”,她倍感束缚。 少年皱了皱眉,走回火堆旁拨弄火苗,用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语气表示,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过去人们将女子贞洁与 “守身如玉” 绑定,不过是给女子套上的沉重枷锁,强调她是落水遇险,自己是救她性命,不存在 “清白没了” 的说法。之后,少年又调侃提及故事里救命通常要以身相许,称自己不过瞄了一眼,黎菲禹并不亏。 黎菲禹脸颊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气是羞,攥紧长袍边角,半天憋出一句反驳,称少年是强词夺理。 少年见她这副炸毛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再继续逗弄。他站起身,动作闲闲地走到那口架在火堆上的铁锅边,木质锅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粥香猛地窜了出来,裹挟着谷物的清甜与柴火的暖意,瞬间填满了整个破庙,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叫嚣。“好了,不逗你了。” 他声音放软了些,“你昏迷了大半天,现在肯定饿坏了,先吃点粥垫垫肚子。” 黎菲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不要葱花,也不要香菜。” 少年盛粥的动作骤然一顿,手腕微晃,回头看了黎菲禹一眼,语气故作强硬:“加了葱花也加了香菜。爱吃不吃。” 说着,还是把碗稳稳地递到了她面前。 “你…… 你!” 黎菲禹气得瞪圆了眼睛,眼眶瞬间泛红,可鼻尖萦绕的粥香实在诱人,肚子也不争气地 “咕咕” 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她咬着唇,腮帮子鼓鼓的,嘴硬道:“我黎菲禹就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你一点东西。” 少年挠了挠头,眉头微蹙,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 不过片刻,黎菲禹把碗往少年的方向一伸,声音还带着几分没消的气,却又透着点理直气壮:“再来一碗。” 少年接过碗,指了指空空的铁锅,无奈道:“已经没了。” 黎菲禹盯着他身上那件料子不错的长衫,眼神里满是嫌弃:“你穿得人模狗样儿的,怎么才熬得这么一点粥?” 少年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死外面也不会吃我一点东西。” 破庙角落的竹竿上,黎菲禹的衣裙已经烘干,少年把衣裙递过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说道:“你把衣服换上吧,我不看。等你换完,叫我。” 黎菲禹伸手接过衣裙,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脸颊又热了几分,她小声叮嘱:“不许偷看啊。” 少年却贱兮兮地笑了,声音里满是调侃:“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完了。” “你....... 你个混蛋!” 黎菲禹又气又羞,拿起衣裙躲到了柱子后面,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怒意。 又过了一会儿,少年重新坐回火堆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苗,火星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窜起,映得他侧脸明暗交错。他侧头看向黎菲禹,刚要开口,就听见一声尖叫。 “啊!” 黎菲禹吓得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脸色发白。 少年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手里的树枝停在半空:“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嘞?” 黎菲禹定了定神,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像是在拆穿什么阴谋:“你是在欲擒故纵,对吧?” 少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眉头拧成了疙瘩:“嗯?什么鬼?”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带着几分悲愤:“孤男寡女、激情夜晚、擦枪走火、被灌成奶油泡芙,白色的液体灌满溢出来。可恶,看来我的贞操是保不住了。” 少年挠了挠头,眼神越发疑惑,看了看旁边空了的锅,喃喃道:“啊?我这粥里也没放蘑菇啊.......” 黎菲禹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决绝:“你个禽兽,你就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少年更懵了,反问道:“我要你的心干嘛?解锁更多姿势吗?” 黎菲禹重重一哼,眼神里满是 “果然如此” 的笃定:“你果然还是暴露了。” “想什么呢?” 少年伸手,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些:“你家在哪儿?没事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一提到 “家”,黎菲禹眼底的光瞬间就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袍边角,布料在她指尖被反复揉搓:“我不回去。回去了,他们还是要逼我嫁人。” 火堆 “噼啪” 响了一声,一截枯枝被烧断,火星子猛地窜起半尺高,又迅速落下,归于沉寂。 少年沉默了片刻,火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神情。他没再追问原因,只是轻声问道:“那你打算去哪儿?一个小姑娘家,独自在外太危险了。” “我要去修仙门派拜师,” 黎菲禹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微光,“我听说山那边有个青云宗,我想去试试。” 少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修仙?你知道修仙有多苦吗?你这娇滴滴的小丫头,看着又娇气又任性,还爱哭,又笨。而且修仙之路漫长,很多人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炼气期,连长命百岁都做不到。” “那我也得试试,” 黎菲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神却越发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苦难的准备。 少年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语气也松了下来:“好吧,正巧我也要去青云宗,就送你一程吧。” 黎菲禹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灯笼,语气里满是惊喜:“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年淡淡道:“韩立。” “等一下,你也去青云宗?” 黎菲禹愣住了,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急切,“你是青云宗的人?” “算是吧。” 少年笑了笑,转身靠着冰冷的墙角坐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安抚,“早点睡吧,明天我带你去见几位长老,看看能不能让你留下来。” 黎菲禹心里又惊又喜,原本对少年的那点戒备与不满,此刻都烟消云散。她莫名觉得,这个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登徒子,真的能帮到自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少年就带着黎菲禹往青云宗赶。不多时,青云宗的大殿就出现在眼前,殿宇巍峨,飞檐翘角,透着一股仙家气派。 殿内宽敞明亮,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正巧有三位长老在此闲谈,他们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那气息带着岁月的厚重与修为的压迫感,让黎菲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许,这姑娘是?” 中间的三长老严鑫君率先开口,目光落在黎菲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少年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路上碰到的,想拜入我们宗门,还望长老们能给她一个机会。” 黎菲禹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突然裹住了自己,那力量轻柔却不容抗拒,从头到脚扫过一遍,像是在探查什么,让她浑身紧绷。 四长老余芳雪看着黎菲禹,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这位姑娘根骨平庸,灵根驳杂,这样的资质,就算留在宗门,恐怕一辈子也难有寸进。” 旁边的三长老严鑫君也点了点头,语气同样带着惋惜:“以她这样的资质,就算再努力,也很难在修仙路上走远。” 五长老赵兲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可惜:“可惜是个姑娘,不然我就收了。” 黎菲禹疑惑地看向赵兲,小声问道:“这位前辈是.......” 三长老严鑫君插话道:“他是打铁的。” 五长老赵兲立刻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满:“俺是炼器的。” 三长老严鑫君挑眉:“有区别吗?” 五长老赵兲撸起袖子,语气带着怒意:“你这家伙想打架是不是?” 少年见状,赶紧拉着黎菲禹跑出大殿,生怕两人真的在殿内打起来。 跑出一段距离,少年才停下脚步,有些歉意地看着黎菲禹:“不好意思啊,我应该事先跟你说明一下的。这样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他顿了顿,解释道,“灵根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外,还分天、地、人三品。从古至今,飞升者大多是天灵根;地灵根占很小一部分;人灵根...... 做为人灵根的你,资质确实很差。不过不要气馁,机会还是有的。” 说完,便拉着黎菲禹往山脚下走去,不多时,一家挂着 “醉仙居” 牌匾的凡人酒馆出现在眼前。 黎菲禹看着酒馆,疑惑地问道:“你饿了吗?这还没到饭点呢?” 少年却神色严肃了些,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大概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黎菲禹正想追问,一个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突然从酒馆里传来:“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 少年眼睛一亮,指着酒馆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衫、满脸通红的老头,对黎菲禹说道:“就是他了。” 黎菲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男人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一个空酒坛,浑身散发着酒气,看起来醉醺醺的。她小声对少年说道:“这老头行不行啊?” 少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可是青云宗二长老。现在就他可能会收你了。” 黎菲禹眼睛一转,小声猜测:“你是说等他喝高了我再过去拜师,然后他就会稀里糊涂的收下我?” 少年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说道:“额~他已经喝高了。” 黎菲禹又皱起了眉,担忧地问道:“就算他稀里糊涂的收下我,等酒醒了不会赶我走吗?” 少年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下山吗?” 黎菲禹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疑惑:“不知道。” 少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就是二长老让我下山的。大概就是为了你吧。” 第15章 你的名字 前情提要:黎菲禹在参天古木与藤蔓交织的 “花藤吊床” 上,梦中先浮现洒满暖阳的小院:院角老槐树繁茂,年幼的她穿粉色襦裙踮脚够父亲扎的纸鸢,父亲含笑护着她的腰,提醒她慢些。 梦境骤变,切换到她决意离家的午后。前厅里,父母神色凝重,媒婆捧着鲜红庚帖,她攥紧裙摆,坚决拒婚,称要去修仙、看外面世界,不愿困在小院。随后前厅爆发争吵,有母亲的劝阻与父亲的呵斥。当夜,她趁家人熟睡从后窗翻出,揣着碎银子和下品灵石,踉跄奔往城外。 逃跑途中,她被河边石头绊倒,摔进湍急河水。冰冷河水吞没她,她被水流卷着撞向礁石,额头剧痛,意识模糊。危急时刻,一道人影跃下救了她。 再次睁眼,她躺在破庙干草堆上,盖着带皂角味的青色长袍,原衣裙不见。破庙漏风结网,仅角落有火堆。火堆旁坐着位少年,脸似蒙雾难辨,正用树枝翻烤她冒水汽的衣裙,火堆上还煮着粥。 她见衣服不见,抓枯枝对着少年比划,称若被逼迫便咬舌自尽。少年本想靠近,听后止步,还开玩笑说即便她自尽也能趁热处理。这话让她崩溃落泪,少年连忙解释是玩笑。她质问少年为何脱她衣服,少年指烘干的裙子解释,是怕她湿衣生病才帮忙,且仅换了自己的长袍,没做其他事。但她仍觉清白受损,记着 “女子贞洁大过天” 的说法。 少年皱眉拨弄火苗,以通透语气称女子贞洁不在衣物,过往的贞洁绑定是枷锁,强调自己是救命,不存在清白问题,还调侃救命常需以身相许,自己仅看一眼,她不亏。她又气又羞,反驳少年强词夺理。 少年见她炸毛,不再逗弄,掀开锅盖,浓郁粥香弥漫破庙,让她先喝粥垫肚子。她下意识说不要葱花香菜,少年故作强硬称粥里加了,却仍递过碗。她起初嘴硬拒吃,最终抵不住诱惑,想再要一碗却被告知粥已无,还嫌弃少年粥少,少年反调侃她先前的话。 之后少年递来烘干的衣裙,转身让她换衣。她叮嘱少年不许偷看,少年却调侃已看完,她羞愤躲到柱子后换衣。换好后,她突然尖叫,称少年欲擒故纵、自己贞操难保,还说少年得不到她的心。少年弹了下她的额头,让她清醒,认真问她家在哪,要送她回去。 她提及家便眼神黯淡,称回去会被逼婚,不愿回去。少年问她打算,她称要去青云宗拜师修仙。少年提醒修仙苦、她资质似不佳,多数人难有进展,但她仍坚持。少年见状,说自己也要去青云宗,愿送她一程,还告知名字是韩立,称自己算青云宗的人,让她休息,次日带她见长老。 次日,少年带她到青云宗大殿,三位长老正在闲谈,气息压迫让她屏息。三长老严鑫君询问她的身份,少年说明情况,希望长老给她机会。随后她被一股力量探查,四长老余芳雪与三长老严鑫君均称她根骨平庸、灵根驳杂,难有进步。五长老赵兲可惜她是女子,不然愿收,还与严鑫君因 “炼器”“打铁” 的称呼争执,少年赶紧拉她跑出大殿。 少年向她解释灵根分天地人三品,她是人灵根资质差,但仍有机会,随后带她到山脚下的 “醉仙居”。她疑惑为何来酒馆,少年称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此时酒馆内传来要温酒、要茴香豆的醉语,少年指着一位醉醺醺的老头说,这是青云宗二长老,可能会收她。她担忧老头酒醒后赶她走,少年则神秘表示,自己下山就是二长老安排的,大概是为了她。 话音刚落,酒馆里的二长老华丁辛就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少年,笑着招手:“哟,这不是小许吗?过来陪老朽喝一杯。” 少年立刻应道:“好嘞!” 说着起身端起桌边的酒壶,路过黎菲禹身边时,凑到她耳边,声音飞快却清晰:“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黎菲禹心里一动,看着少年走到二长老桌前,弯腰给那只边缘有缺口的酒碗添满酒,动作恭敬。 二长老眯着眼扫了少年一眼,目光又飘到黎菲禹身上,说道:“小许,这姑娘是你朋友?” 少年刚要开口,黎菲禹已猛地站起身。她攥着裙摆快步走到桌前,腰肢深深弯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字字恳切:“晚辈黎菲禹,见过前辈。晚辈想拜入青云宗,求前辈成全!” 酒馆里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华丁辛捻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半天没有说话,浑浊的目光在她身上反复打量,空气沉得像灌了铅。邻桌客人的低笑、伙计的吆喝、远处传来的咳嗽声,在黎菲禹听来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在耳边炸响,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早已被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华丁辛终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衣襟,他却浑不在意,含糊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资质…… 是人灵根。为了修仙,从家里跑出来,落水差点淹死。” 黎菲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忽然,华丁辛的声音清晰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收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座下弟子。” 他转头看向少年,“小许你先带她回宗门登记吧。” 黎菲禹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却被她死死忍着没掉下来。她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弟子黎菲禹,谢过师傅!” 走出酒馆时,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黎菲禹还沉浸在拜师成功的狂喜里,脚步都有些虚浮,直到走了一段路,她才猛地停下,眼神骤然锐利起来,直直地盯着身边的少年。 “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质问。 少年一脸茫然:“解释什么?” 黎菲禹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手指用力,眼神像是要吃人:“你不是说你叫韩立吗?为什么那几位长老叫你小许?” 少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心虚:“额~大概是你拜师时太激动了,一下子听错了吧。”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青云宗弟子服饰的女子从旁边走过,看到少年,立刻笑着招手:“许师兄,晚上好啊。” 少年下意识地回了句:“晚上好啊。” 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对上了黎菲禹那双仿佛能杀人的 “死亡凝视”。少年尴尬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她。 “老实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语气强硬得不容反驳。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好吧,我叫许逸尘。之前说叫韩立,是怕你跟我相处有压力。毕竟我在青云宗也算有点小名气的。” 黎菲禹松开手,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根本就是怕我知道你名字后回去扎你小人吧。” “怎么会呢?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少年挠着头辩解。 “嗯,本姑娘确实不能偷偷做这样的事。” 黎菲禹淡淡地说。 少年松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青云宗山门:“行了,咱们赶紧回宗门登记,之后我再带你熟悉下环境。” 说着就要迈步,回头却见黎菲禹正从怀里掏出个小稻草人,手里捏着针,对着稻草人上贴的 “许逸尘” 三个字,疯狂地扎了起来。 少年看得两腿一紧,忍不住吐槽:“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 恰在此时,又一个弟子路过,朝少年打招呼:“穆臻兄弟。要不要进去喝一杯啊。” 少年下意识地应道:“不了。改天吧。” 这一次,他甚至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黎菲禹那能将人冻住的目光。 “好啊,你又骗了我,你根本不叫许逸尘。” 黎菲禹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实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少年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朝着青云宗山门跑,声音远远传来:“这我哪敢告诉你啊。” “那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不然我每天都要扎你小兄弟!” 黎菲禹说着,拔腿就追了上去。一逃一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门的阴影里。 几日后的青云宗修炼场,夕阳将云彩染成了橘红色。 黎菲禹坐在角落,看着其他弟子指尖凝聚灵气、运转自如的模样,眼底的失落一点点漫上来,连攥着衣角的手都松了几分。 少年不知何时凑到了她身边,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这就蔫了?当初是谁硬要修仙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修仙之路漫长,很多人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炼气期,连长命百岁都做不到。还以为你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呢。” 黎菲禹猛地回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强撑着瞪他:“谁蔫了!我不过是还没找到窍门,稍微思考了一下而已。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少年没再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黎菲禹咬着唇,学着其他弟子的模样凝神聚气,可灵气刚到指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散了去。她气得狠狠跺脚,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又带了点自我怀疑:“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练得那么轻松!是我太自大,没有看清自己吗.......” 少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软了下来:“哎哟,还以为你能坚持久一点呢。不要妄自菲薄嘛,二长老眼光刁得很,要是你真没半点过人之处,他才不会收你当弟子呢。”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灵石,放在黎菲禹掌心:“先试试吸取灵石上的灵气吧。” “真的可以吗?” 黎菲禹抬头,眼里又有了光。 “急也没用,” 少年的语气多了些认真,“人灵根的修炼速度虽然是很快,但是它很难突破,正常来说人灵根会比其他灵根的修士更早进入炼气期。可你不一样......” 黎菲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么说我并不比灵根的修士差?” “你还是不如那些灵根的修士。” 少年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的期待。 “你是专门过来耍我的吧。” 黎菲禹瞪着他,语气里满是不满。 “我是想告诉你不要太早放弃。” 少年的眼神认真了几分,“二长老能掐会算,看得比谁都通透,要是你真没潜力,他喝得再高也不会收你当徒弟。你能走到现在,就已经比很多人强了。总之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努力吧。” 说着,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嘴角勾起促狭的笑:“不得不说,你还是有点姿色的嘛,干嘛总皱着眉?笑起来肯定比哭丧着脸好看,说不定笑一笑,灵气都聚得快些。” “你不调戏我会死啊!” 黎菲禹气鼓鼓地把灵石扔给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显然没真的生气。 少年接住灵石,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其他师姐师妹,天天盼着我调戏,我还不去呢。也就你,给你点好脸色,还不乐意了。” 黎菲禹愣住,下意识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去调戏她们?” 话一出口,她就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晚霞,耳尖的红却更浓了。 少年笑了笑,语气轻快:“因为你够普通啊。” “好啊,合着是我好欺负啊!” 黎菲禹气不过,突然从怀里掏出那个眼熟的稻草人娃娃,又摸出藏在袖口的针,对着娃娃上贴的 “许慕真” 三个字就扎了起来,针脚又快又密,“看来我又没猜对你的名字!许逸尘、许慕真…… 回去我再列个名单,一个个试,总有一个能中!” 少年看着她较真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去抢稻草人:“你这姑娘怎么记仇啊?不就瞄了你一眼吗?再扎下去,万一真要被你扎出针眼了呢!” “要是真扎出眼那就太好了。”黎菲禹把稻草人往身后一藏,警惕地瞪着他,像只护食的小猫。 “黎师妹,你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吧。” 少年无奈道,“还是不要相信这种奇技淫巧的好啊。” 黎菲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对啊,这种奇技淫巧还是不要相信的好啊。那你敢把名字告诉我吗?” 少年的底气瞬间泄了,挠了挠头:“自然是不敢啦。 第16章 正人君子 前情提要:黎菲禹心怀修仙之志,少年得知后,将她带往青云宗大殿。在被三位长老拒绝后,少年拉着黎菲禹跑出大殿。 离开大殿后,少年向黎菲禹解释灵根分为天地人三品,她的人灵根资质较差,但仍有入宗机会,随后便带她前往山脚下的 “醉仙居”。黎菲禹疑惑为何要去酒馆,少年告知这里是她最后的机会。进入酒馆后,耳边传来要温酒、要茴香豆的醉语,少年指向一位醉醺醺的老头,介绍说这是青云宗二长老华丁辛,或许会收她为徒。黎菲禹担忧老头酒醒后会将自己赶走,少年却神秘表示,自己此次下山正是二长老安排的,大概率就是为了帮她拜师。 话音刚落,酒馆内的华丁辛便抬起头,看到门口的少年后笑着招手,让少年过去陪自己喝酒。少年立刻应下,起身端起桌边酒壶,路过黎菲禹时轻声提醒这是她最后的机会。黎菲禹心中一动,见少年走到华丁辛桌前恭敬添酒,便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前深深弯腰,恳切表明自己想拜入青云宗的心愿,恳请华丁辛成全。 酒馆内的喧嚣瞬间安静,华丁辛捻着胡须打量黎菲禹许久,随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含糊提及黎菲禹的人灵根资质,以及她为修仙离家、落水遇险的经历。黎菲禹紧张得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忘了。紧接着,华丁辛声音清晰了几分,带着决断宣布收她为徒,让她从当天起成为自己座下弟子,并让少年先带她回宗门登记。黎菲禹又惊又喜,跪倒在地磕头谢师,声音虽带哽咽却无比坚定。 走出酒馆后,黎菲禹仍沉浸在拜师成功的喜悦中,直到走了一段路才回过神,察觉少年身份可疑。她质问少年明明自称韩立,为何长老们都叫他 “小许”,少年却谎称是她拜师时过于激动听错了。可刚说完,一位青云宗女弟子路过,笑着称呼少年 “许师兄”,少年下意识回应后,才意识到无法再掩饰。在黎菲禹的强硬追问下,少年承认自己名叫许逸尘,此前谎称韩立是怕她相处时有压力,还称自己在青云宗小有名气。 黎菲禹虽有些不满,但也未过多追究,可两人准备回宗门时,又有弟子路过称呼少年 “穆臻兄弟”,少年再次下意识回应,彻底暴露了名字的谜团。黎菲禹气愤追问,少年却转身逃跑,只留下一句 “不敢告诉你真名”,黎菲禹拿着写有 “许逸尘” 名字的稻草人追了上去,两人一逃一追消失在山门处。 几日后,在青云宗修炼场,黎菲禹看着其他弟子轻松凝聚灵气,自己却屡屡失败,内心满是失落与自我怀疑。少年上前调侃她轻易气馁,黎菲禹强撑着反驳,却在再次尝试失败后忍不住委屈。 少年见状软下语气,安慰道二长老眼光独到,若她无潜力绝不会收她为徒,还拿出一块灵石让她尝试吸取灵气。黎菲禹重新燃起希望。可少年又坦言人灵根修炼突破难,让她不要急于求成,说着捏了捏她的脸,“你还是有点姿色的嘛,干嘛不笑呢。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黎菲禹抱怨:“你不调戏我会死啊。” 少年说道:“其他师姐师妹盼着我调戏,我还不去呢。” 黎菲禹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去调戏她们啊。”少年说道:“因为你够普通啊。”黎菲禹说道:“合着是我好欺负啊。”说着拿着针疯狂扎着一个小稻草人娃娃,小稻草人娃娃上面还贴着一张写着“许慕真”三个字,“看来我又没猜对你的名字啊。我回去再猜猜。” 少年看着她较真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去抢稻草人:“你这姑娘怎么记仇啊?不就瞄了你一眼吗?再扎下去,万一真要被你扎出针眼了呢!” “要是真扎出眼那就太好了。”黎菲禹把稻草人往身后一藏,警惕地瞪着他,像只护食的小猫。 “黎师妹,你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吧。” 少年无奈道,“还是不要相信这种奇技淫巧的好啊。” 黎菲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对啊,这种奇技淫巧还是不要相信的好啊。那你敢把名字告诉我吗?” 少年的底气瞬间泄了,挠了挠头:“自然是不敢啦。 黎菲禹终究没能从少年口中问出真名,干脆把稻草人上的名字划掉,每天睡前扎两下,权当发泄。 拜入华丁辛门下后,黎菲禹本以为能得到系统指导,可现实却让她大跌眼镜 —— 二长老收徒后的第二天,就把一本泛黄的《青元练气诀》、一枚储物戒丢给她,只含糊说了句 ,“戒指里有修炼用的灵石和草药,功法自己琢磨,有事别总找我”,之后便极少露面。 黎菲禹打开储物戒一看,里面确实装着十几块下品灵石、几株普通草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连句修炼注意事项都没有。 起初黎菲禹还抱着期待,几次去华丁辛的住处找他请教,可每次见到的都是醉醺醺的师傅 —— 要么趴在酒桌上打鼾,要么拎着酒壶在院子里晃悠,嘴里念叨着 “好酒”,问起修炼问题,只会含糊地摆手:“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次数多了,华丁辛直接把长老的令牌给了她,让她自由出入藏经阁,黎菲禹也渐渐没了脾气,只能自己对着功法啃得满头雾水。 好在还有那位少年时常帮衬。她修炼时卡在灵气运转的关卡,少年会在调戏她的同时指导她修炼,一点点讲解经脉走向;她不知道如何提纯灵石中的灵气,是少年手把手教她掐诀引气,避免灵气紊乱伤了根基;甚至她看不懂储物戒里丹药的用途,也是少年帮她辨认跟指导使用。 这天傍晚,黎菲禹又对着一本秘籍皱起眉头,少年恰好提着一兜八珍糕过来,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又被功法难住了?” 黎菲禹没好气地抬头,语气里满是吐槽:“你说我这师傅像话吗?收了徒弟就不管不顾,整天就知道喝酒,哪有半点师傅的样子?” 她顿了顿,又想起其他弟子的情况,更觉委屈,“再看看其他弟子,三长老住在钢躯峰,峰上有专门的修炼场,弟子们住的都是带小院的木屋;四长老的丹青峰更气派,满山都是灵植,还有专门的炼丹房;就连五长老的天工山,也有专门的锻造坊。可你看我师傅,身为二长老,居然要跟掌门、副掌门挤在宝剑峰,连个单独的山头都没有!” 少年听着她的抱怨,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扭了扭她的脸蛋:“你这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宝剑峰是青云宗的主峰,灵气最浓郁,一般弟子想挤都挤不进去。另外不止你师傅,六长老也住在宝剑峰,那个他跟弟子们住在山腰那里位置还没你好呢。” 黎菲禹愣住了。 少年晃了晃手里的糖糕,“好啦,别抱怨了,先吃块八珍糕垫垫肚子。你要是实在觉得修炼难,可以来找我呀。” 黎菲禹边吃边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甜意驱散了些许委屈。她看着少年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暖意。 少年说道:“我不知道啊。老板说这包快变质了,就送给我了。” 黎菲禹心中的暖意瞬间被驱散,说道:“你这家伙.......” ...... 历练归来的那日,暮色刚漫过青云宗的山门,黎菲禹就脚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住处,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试着研制一种新型符箓。推开门,黎菲禹来不及歇口气,就把行囊里的材料一股脑倒在桌上。 昏黄的油灯下,各色材料散发出细碎的光泽,她拿起那株雷纹草仔细端详,叶片上的纹路像极了凝聚的雷电,指尖刚碰到叶片,就传来一丝微弱的麻意。 黎菲禹按照之前在典籍里看到的方法,准备先将雷纹草的汁液提取出来,可因为赶路疲惫,加上对新材料的特性不够熟悉,竟忘了先给雷纹草 “去毒”。 黎菲禹用银针刺破雷纹草的茎秆,淡黄色的汁液顺着针尖滴落在瓷碗里,几滴汁液悄无声息溅到手背上,很快渗进皮肤。起初她只觉手背发烫,以为是雷属性灵气的正常反应,可没一会儿,热意就像活物般窜遍全身,燥热感裹着一股陌生的酥麻,从四肢百骸往丹田涌去。 “不对…… 这是……” 黎菲禹浑身发软,撑着桌子想站稳,脑海里突然闪过典籍里的记载 —— 合欢宗有种秘毒,会勾起人原始情欲,若不及时解毒,体内气血翻涌之下,修士最终会爆体而亡,而解毒之法,自然是需与异性交合。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垂都泛着滚烫的粉色,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下一秒,丹田处传来的绞痛让她清醒 —— 不解毒,自己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黎菲禹想爬去开门求救,双脚刚沾地就天旋地转,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燥热感越来越烈,衣物贴在身上像烙铁,她忍不住想扯掉衣襟,手指却软得连扣子都解不开。意识模糊间,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光晕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看到倒在地上的她,快步走过来蹲下身。黎菲禹抬头,眼尾泛红,看到他的瞬间,羞耻与求生欲在心里拉扯,刚想开口,就被少年打横抱起。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让她浑身一颤,燥热感竟又重了几分。 “不…… 不要……” 黎菲禹看着他朝床边走去,她想象了一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嘴里的抗拒细若蚊蚋。 “别怕,我马上救你。等一下你就不难受了。” 少年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脚步没停,稳稳将她放在床上。 黎菲禹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突然想起什么,急声道:“你…… 你好歹把门关上啊!要是…… 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有人看到才好啊。” 少年低头看她,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语气却很平淡。 “啊?这样不好吧,多不好意思啊。要是被谁撞见这场景,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黎菲禹愣住,脸颊更烫了,心里又急又慌,却没力气推开他。 少年没再说话,伸手解开自己的外衫扣子。随着衣料滑落,他结实的胸肌露出来,线条流畅,带着常年修炼的紧实感。油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黎菲禹下意识别过脸,不敢再看,可耳朵却竖得笔直,能清晰听到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她咬着唇,心里又怕又乱。 黎菲禹紧闭着眼,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等着接下来难以启齿的触碰。可预想中的温热贴近并未到来,反而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她下意识睁开眼,就见自己掌心多了道细小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少年已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胸肌上。结实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他身体的温度,黎菲禹像被烫到般想收回手,却被少年牢牢按住。 下一秒,黎菲禹忽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掌心伤口涌入,顺着手臂游走全身,原本灼烧般的燥热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丹田处的绞痛也渐渐缓解。 “这……” 黎菲禹愣住,连耳根的红晕都淡了几分,疑惑地看向少年。 少年松开手,指尖轻轻擦去她掌心残留的血珠,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好了,你身上的毒素没了。你啊,下次处理材料前,能不能先看清楚再动手?” 黎菲禹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 我太急着研制符箓,忘了先给雷纹草去毒,才会弄成这样。” “雷纹草?” 少年挑了挑眉,伸手将桌上那株被刺破的 “雷纹草”吸了过来,让草飘在黎菲禹面前,“你再仔细看看,这根本不是雷纹草。” 黎菲禹凑近一看,才发现叶片边缘的纹路比真正的雷纹草更细密,根部还藏着一丝粉色的绒毛 —— 这分明不是她要找的雷纹草!“这是……” “迷情芽。常用来制作合欢宗迷香的材料。” 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外形和雷纹草相似,但效果完全不同。雷纹草只会让人像触电一样浑身酥麻,哪有勾人情欲的效果?你是把迷情芽错认成雷纹草,才中了这种麻烦的毒。” “原来是这样……我当时没仔细看。” 黎菲禹恍然大悟,想起自己之前的慌乱与羞耻,脸颊又忍不住发烫。 两人说话间,黎菲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 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神都比刚才暗沉了几分。 “你怎么啦?” 黎菲禹心里一紧,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少年靠在床沿,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能怎么?当然是中毒了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黎菲禹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缓慢,“迷情芽的毒素,可不是靠转移就能彻底清除的,它需要行男女之事才能解。” “你怎么会中毒了?” 黎菲禹有点慌了,“明明是我中了毒啊” “当然是我把你身上的毒素转移到我身上了呀。” 少年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嘴唇,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像蒙了层雾,看向黎菲禹的目光,就像饿了许久的人看到美食般,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黎菲禹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跳又开始加速:“你…… 你不会是想拿我解毒吧?” 少年说道:“你想啥呢?我要是馋你身子何必还要把毒素转到自己身上。” 黎菲禹说道:“可不解毒你会死的啊......”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要拿她解毒怎么办,可少年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呀.......这让她很纠结。 少年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说道:“你要是在那些故事里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好在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黎菲禹有些担忧,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做?不解毒你会死的啊。” 少年想了想,说道:“当然是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啦。”说着跑出黎菲禹的房间。 黎菲禹焦急地喊道:“喂,不要这么快放弃啊。” 第17章 会负责的 前情提要:黎菲禹拜入青云宗二长老华丁辛门下后,本盼着能得到系统修炼指导,结果华丁辛只给了她一本泛黄的《青元练气诀》和一枚储物戒,简单告知戒指里有修炼用的下品灵石与普通草药,让她自行钻研功法,之后便很少现身。黎菲禹打开储物戒,里面除了十几块下品灵石和几株普通草药,没有任何修炼注意事项。 起初,黎菲禹仍抱着期待,多次去华丁辛住处请教,可每次见到的都是醉酒的师傅 —— 要么趴在酒桌上打鼾,要么拎着酒壶在院子里闲逛,嘴里还念叨着 “好酒”。每当被问起修炼问题,华丁辛都含糊摆手,用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搪塞。次数多了,华丁辛干脆把长老令牌交给她,允许她自由出入藏经阁,黎菲禹渐渐没了脾气,只能独自钻研功法,常因理解困难而困惑不已。 好在修炼途中,有位少年常帮她。她卡在灵气运转关卡时,少年会一边调侃,一边耐心指导,细致讲解经脉走向;她不懂如何提纯灵石灵气,少年便手把手教她掐诀引气,避免她因灵气紊乱伤了根基;就连她看不懂储物戒里丹药的用途,也是少年帮忙辨认并指导使用。 某天傍晚,黎菲禹又因一本秘籍发愁,少年提着一兜八珍糕过来。见她愁眉苦脸,少年打趣她是否又被功法难住,黎菲禹忍不住吐槽华丁辛不管徒弟、整日酗酒,完全没有师傅的样子。她还说起其他弟子的处境:三长老的钢躯峰有专门修炼场,弟子住带小院的木屋;四长老的丹青峰满山灵植,还有专门炼丹房;五长老的天工山也有专属锻造坊,而身为二长老的华丁辛,却要和掌门、副掌门挤在宝剑峰,连单独的山头都没有,言语间满是委屈。 少年听后笑了,轻捏她的脸蛋,告诉她其实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宝剑峰是青云宗主峰,灵气最浓郁,普通弟子根本进不来,而且六长老也住在宝剑峰,其弟子住的山腰位置还不如她的住处。黎菲禹听后愣住,少年随即让她先吃八珍糕垫肚子,并表示若她觉得修炼难,随时可以找自己帮忙。黎菲禹边吃边问少年怎么知道自己爱吃八珍糕,少年却说糕点是老板因快变质赠送的,让她刚涌起的暖意瞬间消散。 历练归来那天,暮色刚漫过青云宗山门,黎菲禹就匆匆赶回住处,想尝试研制新型符箓。她推门后,立刻把行囊里的材料倒在桌上,在昏黄油灯下拿起一株看似雷纹草的植物端详,指尖触碰时感受到微弱麻意。因赶路疲惫且不熟悉新材料特性,她忘了给 “雷纹草” 去毒,直接用银针刺破茎秆收集汁液,几滴汁液溅到手背并渗入皮肤。 起初她只觉手背发烫,以为是雷属性灵气的正常反应,很快热意却窜遍全身,燥热中夹杂着酥麻感往丹田涌去。她突然想起典籍记载:合欢宗有种秘毒会勾起情欲,不及时解毒修士会因气血翻涌爆体而亡,解毒需与异性交合。这念头让她脸颊通红,可丹田绞痛提醒她,不解毒就会丧命。 黎菲禹想爬去开门求救,却天旋地转摔在地上。燥热感愈发强烈,她想扯掉衣襟却无力解扣。意识模糊间,少年推门进来,见她倒在地上,便将她打横抱起。黎菲禹又羞耻又想求生,微弱抗拒却无力挣脱,还提醒少年关门,怕被人撞见丢脸,可少年却说 “有人看到才好”,让她更慌乱。 随后少年解开外衫,黎菲禹下意识别过脸,却没等来预想的亲密触碰,反而掌心传来刺痛 —— 少年在她掌心划了道小伤口,接着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股清凉气息涌入她体内,燥热与绞痛渐渐缓解。少年告诉她,她认错了材料,那不是雷纹草,而是制作合欢宗迷香的迷情芽。 交谈间,黎菲禹发现少年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神也暗沉下来。少年说自己中了毒,是把她身上的毒素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且这毒素需行男女之事才能解。黎菲禹又慌又纠结,既担心少年,又怕被他当作解毒工具。 少年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说道:“你要是在那些故事里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好在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黎菲禹有些担忧,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做?不解毒你会死的啊。” 少年想了想,说道:“当然是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啦。”说着跑出黎菲禹的房间。 黎菲禹焦急地喊道:“喂,不要这么快放弃啊。” 少年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黎菲禹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她身上的燥热虽已退去,但双腿仍有些发软,可一想到少年身中迷情芽之毒,若不及时解毒真会有性命之忧,便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踉跄着追了出去。 “喂!你等等!” 黎菲禹扶着门框大喊,可少年脚步飞快,像阵风似的穿过走廊,只留下衣角翻飞的残影。她咬了咬牙,忍着浑身虚软,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 此时的青云宗已浸在暮色里,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晃的影子。黎菲禹看到少年正朝着不远处一座爬满青藤的小院跑去,身影踉跄,却仍在咬牙加快脚步。 “你别跑了!停下!” 黎菲禹声音发颤,拼尽全力追赶,可就在少年推开小院门的瞬间,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等她忍着疼痛爬起来时,只见那座小院的上空突然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光膜泛着细密的纹路,像个透明的罩子,将整个院子牢牢罩住 。 黎菲禹冲到阵前,伸手触摸那层光膜,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弹开。“喂!你开门啊!” 她一边用力拍打防护罩,一边朝着院子里喊,“你别躲在里面硬扛!这毒会死人的!”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黎菲禹急得团团转,双手叉腰在院门前踱来踱去,嘴里忍不住自言自语:“怎么办?这家伙居然还布了阵法,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关在里面等死吗?” 她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脑海里突然闪过过往的画面 —— 当初她为了修仙离家,在河边落水差点淹死,是少年把她救上来;知道她想拜入青云宗,带她去大殿,尽管长老们都说她不适合修仙,少年也没放弃她;她修炼遇到瓶颈,是少年手把手教她引气;连她看不懂的丹药、材料,也是少年耐心讲解…… “虽然你这讨厌的家伙老是调戏我……” 黎菲禹咬着唇,脸颊慢慢发烫,声音也低了下去,“可你要是真求我一下,我…… 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解毒的呀。”话落,院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黎菲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不会…… 不会真的已经撑不住,死在里面了吧?”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也顾不上犹豫了。她想起华丁辛给的那些秘境,又想起少年教过她的基础破阵手法 —— 虽然她没学过复杂的阵法,可这防护阵看起来也没那么复杂,或许能试试。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按照少年教的方法已经脑海中的记忆破阵。她咬着牙,双手快速结印,一点点催动灵气,光膜上的纹路渐渐变得紊乱,终于在一声轻响后,淡蓝色的光膜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可还没等黎菲禹松口气,院子上空突然又亮起一层淡绿色的光膜,纹路比刚才更复杂,灵气波动也更强烈 —— 竟是第二重防护阵! “这家伙到底布了多少阵!” 黎菲禹又急又气,却没有丝毫退缩。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次结印,开始破解第二重阵法。令牌的白光与绿膜碰撞,这次花费的时间更长,她的灵气消耗大半,指尖都开始发麻,才终于将第二重阵法也破掉。 可紧接着,第三重、第四重…… 一层又一层的防护阵接连亮起,颜色从绿到黄,再到紫色,阵法纹路越来越复杂,破解起来也越来越吃力。 黎菲禹的灵气渐渐耗尽,额头的汗湿透了衣襟,手臂也开始发酸,可她看着紧闭的院门,想象到少年痛苦的模样,还是咬着牙坚持 —— 她不能让那个救过自己、帮过自己无数次的人,就这么死在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层淡红色的防护阵碎裂开来时,黎菲禹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休息了片刻,才扶着墙站起来,踉跄着推开小院门,快步冲进屋里。 屋内的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少年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红得吓人,连露在外面的手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微弱。黎菲禹冲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紧 —— 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慌乱地想找水,可转身时却想起,迷情芽的毒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行男女之事解毒,要么硬扛到毒素攻心而亡。黎菲禹看着少年痛苦的模样,脑海里又闪过他为自己解毒、替自己挡下麻烦的画面,心里的纠结一点点被决心取代。 “看在你救过我,还帮了我这么多次的份上……”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就…… 就便宜你了。” 油灯的光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屋内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燥热起来。 外衫的系带刚被解开,松垮地滑落在肩头,黎菲禹望着少年紧闭双眼、眉头紧锁的模样,心头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不再颤抖,轻轻将外衫褪至手肘,露出纤细的肩颈,又伸手去解里衣的盘扣 ——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生涩,却异常坚定。 床上的少年似有察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蜷缩,却始终没有睁眼。 黎菲禹爬到床榻内侧,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掌心轻轻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屋内的油灯摇曳不定,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墙上,呼吸声、压抑的低吟与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织,漫过了窗外沉沉的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黎菲禹浑身脱力地瘫在少年身侧,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枕巾。她喘着气,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 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却舒展了许多,脸色也从之前的潮红恢复成正常的白皙,掌心贴在他颈间,能感觉到滚烫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趋于平稳。 “太好了……” 黎菲禹低声呢喃,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破阵时耗尽的灵气、刚才的体力透支,此刻一股脑涌上来,让她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她拉过薄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疲惫地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连梦里都带着一丝安心的松弛。 次日清晨,鸟鸣声扰醒了少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先嗅到一股陌生的馨香 —— 不是自己房间常有的熏香,倒像是女子身上的胭脂气。他下意识侧头,视线撞进黎菲禹熟睡的脸庞,酥胸半露于薄被,长发散在枕间。 “你怎么在这儿?” 少年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脸颊 “唰” 地红透,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一吵,黎菲禹也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对上他满是诧异的目光,原本还残留的睡意瞬间消散,脸颊跟着发烫。 “还不是为了救你!” 黎菲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想起昨晚的牺牲,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少年却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其实…… 我不用你救的。” “你说什么?” 黎菲禹瞬间愣住,随即声音都拔高了,“迷情芽的毒不是要行男女之事才能解吗?”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找到了别的解法。” 黎菲禹彻底僵住了,眼神从诧异变成不敢置信,最后满是怒火:“那你还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说要‘死在自己屋里’?还布那么多阵法拦着我!” 她越说越气,想起自己昨晚的挣扎与决心,还有此刻的尴尬,拳头都攥紧了。 “我……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想逗逗你,没想到你真的……”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黎菲禹越来越黑的脸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我哪知道你会当真,还破阵进来……” 黎菲禹说道:“你个混蛋,故意的吧。” 少年挠了挠头,说道:“你这话说的,明明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呀。” 黎菲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没等少年说完,抬脚就朝他腰上踹去,“你这混蛋!” 少年没防备,被踹得 “哎哟” 一声,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滚!给我滚出去!” 黎菲禹指着房门,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 少年揉着腰爬起来,一脸无辜:“可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不管!现在让你滚你就滚!” 黎菲禹抓起床边少年的裤子,朝少年劈头盖脸丢过去。 少年连忙接住裤子,见她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反驳,连忙点头:“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 刚出门,他又从门外探出一个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个…… 要是怀上了,我肯定会负责的!” “滚 ——!” 黎菲禹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少年眼疾手快躲了过去,枕头 “咚” 地砸在门框上。他没敢再多说,却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没怀上,我也负责,行了吧?” “你还说!” 黎菲禹又抓起少年放在床边的外衫,狠狠丢过去,“赶紧滚啊!别让我再看见你!” 少年接住外衫,彻底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她带上了房门。 屋内,黎菲禹坐在床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起昨晚的事,又气又悔,忍不住自言自语:“这下亏大了!早知道就不管他死活了。” 第18章 诺言 前情提要:历练归来的黎菲禹匆匆返回青云宗住处,一心想研制新型符箓。结果因为错把迷情芽当成雷纹草,用银针刺破茎秆收集汁液,几滴汁液不慎溅到手背并渗入皮肤。 意识模糊间,少年推门而入,见她倒在地上,便将她打横抱起。黎菲禹又羞耻又想要求生,虽有微弱抗拒却无力挣脱,还不忘提醒少年关门,担心被人撞见丢脸,可少年却表示“有人看到才好”,这让她更加慌乱。 随后少年解开外衫,将她身上的毒素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且这种毒素需行男女之事才能解。黎菲禹既担心少年的安危,又害怕自己被当作解毒工具,内心十分纠结。 少年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调侃,称若是在寻常故事里,黎菲禹早已被“吃干抹净”,还好自己是正人君子,不会做那样的事。黎菲禹担忧不已,追问他打算如何解毒,毕竟不解毒会危及性命。 少年思索片刻,玩笑般表示要“死在自己的屋子里”,说完便跑出了黎菲禹的房间。 黎菲禹焦急呼喊,让他不要轻易放弃,见少年没有回头,便不顾自身仍有些发软的双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了出去。 黎菲禹看到少年朝着不远处一座爬满青藤的小院跑去,身影虽有些踉跄,却仍在咬牙加快脚步。 她拼尽全力追赶,呼喊着让少年停下,可就在少年推开小院门的瞬间,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等她爬起来时,小院上空突然亮起一层淡蓝色光膜将整个院子牢牢罩住。 黎菲禹冲到阵前,伸手触摸光膜却被弹开,她一边拍打防护罩一边朝院内呼喊,让少年不要躲在里面硬扛,可院子里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黎菲禹急得在院门前踱来踱去,脑海中突然闪过过往画面。黎菲禹又羞又急,坦言若是少年求自己,她并非不能帮忙解毒,可院内依旧毫无动静。 担心少年已撑不住,黎菲禹不再犹豫,想起少年曾教过的基础破阵手法,决定尝试破阵。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双手快速结印,催动灵气,终于在一声轻响后,淡蓝色光膜碎裂消散。可没等她松口气,院子上空又亮起一层纹路更复杂、灵气波动更强的淡绿色光膜——竟是第二重防护阵。 黎菲禹又急又气却没有退缩,擦去额头汗水再次结印破解,耗费更长时间、耗尽大半灵气后,才将第二重阵法破掉。紧接着一层又一层防护阵接连亮起,阵法纹路越来越复杂,破解难度也越来越大。 黎菲禹灵气渐渐耗尽,手臂发酸,额头汗水浸透衣襟,可一想到少年可能正承受痛苦,便咬牙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层淡红色防护阵碎裂时,黎菲禹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休息片刻后,她扶着墙站起来,踉跄着推开小院门冲进屋内。屋内油灯仍亮着,少年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红得吓人,呼吸急促而微弱。 黎菲禹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紧,随即想起迷情芽的毒只有两种结果,纠结之下,过往少年相助的画面让她下定决心,决定帮少年解毒。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忍着羞涩解开外衫系带,褪至手肘,又伸手去解里衣盘扣,动作虽生涩却坚定。她爬到床榻内侧,小心翼翼靠近少年,掌心轻轻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屋内油灯摇曳,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墙上,直至夜色渐深。 最后黎菲禹浑身脱力地瘫在少年身侧,疲惫不堪,见少年眉头舒展、脸色恢复白皙、体温趋于平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随即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少年被鸟鸣声吵醒,闻到陌生馨香,侧头便看到熟睡的黎菲禹,瞬间清醒。 黎菲禹被吵醒后,嗔怪少年,称自己是为了救他才如此,可少年却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其实找到了别的解毒方法,之前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逗逗她。 黎菲禹又惊又气,质问少年为何要装出慷慨赴死的样子,还布下多重阵法阻拦自己。少年声音越来越小,辩解称没想到她会当真,还破阵进来,甚至提到“是你自己坐上来的”。这句话彻底激怒黎菲禹,她抬脚将少年踹下床,让他立刻滚出去。少年揉着腰爬起来,无辜表示这是自己的房间,却还是在黎菲禹的怒火中,拿着衣物匆匆出门,临走前还不忘说无论她是否怀孕,自己都会负责。 “滚 ——!” 黎菲禹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少年眼疾手快躲了过去,枕头 “咚” 地砸在门框上。他没敢再多说,却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没怀上,我也负责,行了吧?” “你还说!” 黎菲禹又抓起少年放在床边的外衫,狠狠丢过去,“赶紧滚啊!别让我再看见你!” 少年接住外衫,彻底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她带上了房门。 屋内,黎菲禹坐在床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起昨晚的事,又气又悔,忍不住自言自语:“这下亏大了!早知道就不管他死活了。”颓然倒回床上,羞愤与懊恼像潮水般涌上来。昨夜的决心有多坚定,此刻的尴尬就有多浓烈 —— 她居然为了一个 “玩笑”,主动做了那种事!指尖划过床单上残留的血渍,她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黎菲禹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撑着起身。下床前,她摸出储物戒里仅剩的一枚回气丹吞下 —— 丹药的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勉强缓解了些许疲惫,却压不住下半身传来的酸痛。刚站稳,双腿就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没摔下去。 “真是个牲口啊!” 黎菲禹咬着牙骂,又想起了昨晚与少年一夜云雨,“回去我就把你的稻草人扎烂,再画个符咒死你!” 她整理衣衫,里衣的系带缠了好几次才系好。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黎菲禹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门,每动一下,酸痛感就更明显几分。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少年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 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黎菲禹脚步一顿,咬了咬唇,没好气地朝门外喊:“谁要吃你的东西!拿走!” 门外的少年声音顿了顿,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把食盒放在了门口:“我放在门口了,你一会儿记得吃。对了,我去给你打听了,修士体质特殊,不像凡人那般容易怀孕,你不用担……” “闭嘴!” 黎菲禹没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脸颊烫得能滴出血,又羞又气,“你还敢提这事!再啰嗦一句,我就把你的小兄弟剁了!” 门外瞬间没了声音,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过了几秒,才传来少年轻得像蚊子哼的声音:“好…… 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食盒旁边还有给你找的药,我尊重你的选择……” 话音未落,脚步声就匆匆远去,显然是怕再惹她发火。 黎菲禹坐在椅子上,听着脚步声消失,心里的火气却渐渐消了几分。她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拉开一条缝 —— 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热气透过食盒的缝隙冒出来,旁边还有一个贴着“保胎”的红药瓶跟一个贴着“避孕”的蓝药瓶。 “这家伙......”黎菲禹小声骂了一句,却还是弯腰把食盒拎了进来。打开食盒,碗里的面冒着热气,还卧了个金黄的荷包蛋。 黎菲禹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她俏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面汤鲜美,面条劲道,荷包蛋也煎得恰到好处。她吃得鼻尖沁出细汗,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吃完面,她看着那两个药瓶,心里有些纠结。最终,她赌气般将两个药瓶都收进了储物戒,想着以后再说。 自那次清晨乌龙后,少年的 “献殷勤” 就没断过。 黎菲禹嘴上不说,心里的火气却早被这些细碎的暖意磨平了。只是她没料到,身体的异常会来得这样突然 —— 起初是清晨修炼时总觉得乏力,灵气运转到丹田就会莫名心慌;后来看到油腻的食物就忍不住反胃,连少年特意给她带的桂花糕,闻着香气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天傍晚,她又一次在修炼中头晕目眩,指尖的灵气瞬间溃散,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指尖骤然发凉。强撑着定了定神,她换了身宽松的外衫,避开往来的弟子,快步朝着丹青峰走去。 丹青峰的丹药堂里,女修士正整理草药,见她脸色苍白地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黎师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黎菲禹攥紧衣袖,指尖微微发抖,犹豫了半天才低声道:“苏师姐,我最近总恶心乏力,修炼时还心慌,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中了毒?” 女修士让她坐下,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片刻后,女修士的眉头轻轻蹙起,又换了只手诊脉,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黎师妹,你没中毒,也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女修士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从你的脉象来看,你是有身孕了。” “你说什么?” 黎菲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步,声音都在发抖,“不会吧!修士不是很难怀孕吗?怎么会……” “修士难孕,不是不能怀孕。” 女修士递过一杯温水,“跟道侣双修时还是要注意一下啊。” 黎菲禹僵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 “怀孕” 两个字反复回荡。想起那晚的乌龙,想起少年说过的 “我会负责”,她心里又慌又乱 —— 自己未婚却突然有了身孕,要是在宗门里传开,会有多少闲言碎语?少年说的负责,又会不会只是随口一说? 女修士看出她的不安,给她包了些安胎的草药:“你放心,我帮你保密。” 黎菲禹接过草药包,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包,才渐渐找回几分现实感,低声道了谢,匆匆离开了丹青峰。 回到住处时,刚推开门,就看到少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见她回来,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上来:“禹儿,你去哪了?我给你带了醉仙居的酱鸭,刚热过,还冒着热气呢。”他说着就要打开食盒。 黎菲禹却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怀孕了。” 少年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眼神满是诧异,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孕了。” 黎菲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是不是很得意?” 少年愣了几秒,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得意什么?我是担心你。”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语气郑重得不容置疑,“菲禹,我之前说过会负责,就绝不会食言。你要是愿意,我明天一早就去请示宗主,求他为我们主持仪式,结为道侣。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以后不管是修炼还是生活,我都会护着你和孩子,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黎菲禹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惊到,心里的慌乱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她眼眶微微发热,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嗔怪:“谁要跟你结为道侣?” 少年说道:“哟呵,我稀里糊涂失去了几个亿。你现在是想提起裙子不认账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床上,然后先把你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说着给她来了个公主抱。 黎菲禹捶着他的胸口骂道:“你个混蛋,快放我下来。” .......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润,轻轻拂过吊床的藤蔓。 笛声漫了过来。不是急促的曲,也不是悲切的调,是像晨光一样舒展的旋律,缠上枝头的露珠,裹着掠过草叶的风,轻轻落在少女耳中。 那声音清润得像山涧的泉水,叮咚着淌过心尖,将林间的寂静都揉得柔软。 黎菲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初醒的视线还蒙着层朦胧的纱,只觉得身前的光格外温柔 —— 那是穿过树冠缝隙的朝阳,碎金般洒在她身上。 她指尖轻轻蹭过藤蔓缠绕的床沿,那由藤蔓织成的“花藤吊床”轻轻晃动一下后,将她放到地面上。脚底才触到松软的草地,带着晨露的凉意顺着布鞋渗进来,却没让她觉得冷。 鼻尖萦绕的野蔷薇甜香里,似乎又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笛音气息,让她心头那点残存的困倦瞬间消散。 她望着那道立在晨光里的背影,青色劲装的衣料被风掀起细碎的弧度,腰间佩剑的剑穗垂落,几缕墨发随衣摆一同轻漾,像溪水流过石面般温柔,这模样让她眼眶忽然发热。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草叶被踩出细微的 “沙沙” 声。 就在这时,玉笛轻轻放下,那道背影缓缓转过来。晨光恰好落在他脸上,眉峰舒展,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见她走来,唇角先弯起,声音像浸了晨露般温润:“禹儿,好久不见。” 梦境里少年模糊的面孔开始清晰,与眼前的少年重合,那是——另一个许穆臻。黎菲禹再也忍不住,快步扑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劲装衣襟上,委屈和思念混着林间的风涌上来。 黎菲禹抬手不停捶打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声音带着点哽咽:“你个混蛋!混蛋啊!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跟我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你家伙居然真的就只陪了我一世啊!” 第19章 离别 前情提要:黎菲禹在屋内回想昨夜之事,满心又气又悔,暗自懊恼不该多管闲事,如今不仅处境尴尬,还因昨夜的乌龙主动与少年发生了关系。她指尖触到床单上的血渍,羞愤更甚,只能将脸埋进被子。缓了许久后,她起身前吞下储物戒中仅剩的回气丹,虽缓解了些许疲惫,却无法消除下半身的酸痛,下床时双腿发颤,险些摔倒,她暗自咒骂少年行事粗鲁,还扬言要扎烂对方的稻草人、画符咒报复,整理里衣系带时也屡屡出错。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黎菲禹一步一挪走向房门,门外却传来少年的叩门声,对方询问她是否饥饿,提出要 “下面” 给她吃。黎菲禹心中有气,没好气地拒绝,让少年将东西拿走。少年未多争辩,只将食盒放在门口,还提及已打听修士体质特殊、不易怀孕,让她无需担心,却被黎菲禹厉声打断,甚至放话再提就剁了他的 “小兄弟”。少年立刻噤声,过了几秒才轻声告知食盒旁有药,随后匆匆离开。 黎菲禹听着脚步声远去,火气渐消,她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看到精致的食盒与分别贴着 “保胎”“避孕” 的红蓝药瓶。虽小声抱怨,她还是拎回食盒,发现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面,还卧着荷包蛋,饥饿感让她最终吃下了面,心情也随之舒缓,之后将两个药瓶一并收进储物戒,打算日后再做决定。 自此次清晨乌龙后,少年便不断向黎菲禹 “献殷勤”,黎菲禹嘴上未表,心里的火气却已被这些细碎的关怀磨平。然而,她很快出现身体异常:起初清晨修炼时总感乏力,灵气运转到丹田会莫名心慌;后来见了油腻食物便反胃,连少年特意带的桂花糕,闻着香气都觉胃里不适。 某天傍晚,黎菲禹修炼时突然头晕目眩,指尖灵气溃散,她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心中一紧。她强作镇定,换上宽松外衫避开其他弟子,快步前往丹青峰丹药堂。丹药堂的苏师姐见她脸色苍白,连忙询问情况,黎菲禹犹豫许久,才低声告知自己近期恶心乏力、修炼心慌,担心是中了毒。 苏师姐为黎菲禹诊脉后,告知她并未中毒,也不是修炼出了岔子,而是有了身孕。黎菲禹闻言大惊,猛地站起,质疑修士难孕为何自己会怀孕。苏师姐解释修士难孕而非不能孕,还提醒她与道侣双修时需注意,随后给她包了安胎草药,并承诺会为她保密。黎菲禹接过草药,逐渐找回现实感,道谢后匆匆离开。 回到住处,黎菲禹推开门便看到少年坐在院子石凳上,拎着食盒准备给她送醉仙居的酱鸭。黎菲禹直接告知少年自己怀孕的消息,还带着几分嗔怪问对方是否得意。少年动作僵住,笑容凝固,愣了几秒后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地表示自己并非得意,而是担心她,还提及此前承诺会负责,提出次日便请示宗主主持仪式,与她结为道侣,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会护她与孩子周全。 黎菲禹被少年的郑重打动,心中慌乱被暖流取代,虽眼眶发热,却仍嘴硬反问谁要与他结为道侣。少年见状,半开玩笑地调侃她想 “提起裙子不认账”,还说要将她丢到床上 “这样那样”,随后将她公主抱起来,黎菲禹一边捶打他的胸口,一边骂他混蛋,让他放自己下来。 镜头回到现在,晨雾未散,林间风带着草木清润,黎菲禹在藤蔓吊床上被一段舒展的笛声唤醒。笛声清润如泉水,消散了她残存的困倦。她醒来后看到晨光中少年的背影,对方身着青色劲装,墨发随衣摆轻漾。待少年转身,晨光落在他脸上,眉峰舒展,眼底带光,见她走来便温柔开口,称 “禹儿,好久不见”。黎菲禹此时才发现,梦境中少年模糊的面孔与眼前人重合,竟是 “另一个许穆臻”。她再也忍不住,快步扑进对方怀里,一边捶打他的胸口,一边带着哽咽骂他混蛋,质问他为何现在才来,抱怨对方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竟真的只陪了自己一世。 许穆臻任由她捶打,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黎菲禹停下捶打,哭诉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没有留住我们的孩子......我也不想的,孩子都会踢我了......我......” 另一个许穆臻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温柔:“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说着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认真道:“禹儿,我虽然找过别的女人。但前尘种种我都记得,我心里自始至终有你。” 黎菲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呢?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呢?我可以做小的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另一个许穆臻无奈一笑:“那怎么行?毕竟我也许了她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黎菲禹听到这句话,狠狠地捶了一下另一个许穆臻的胸口,嗔怪道:“你个混蛋!” 另一个许穆臻轻轻握住黎菲禹的手,说道:“另外我也是不想你受到伤害,而且我没有放弃你啊。不然你觉得你资质那么差,为什么每一世都能修到元婴期。” 黎菲禹听了许穆臻的话,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许穆臻,说道:“原来你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我……” 另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也不是一直啦,只是偶尔……” 黎菲禹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下他胸口,“那,你给我找了那么多姐妹,你最喜欢那个。” 面对这个“死亡提问”,另一个许穆臻微微一笑,说道:“我比较喜欢禹儿。”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黎菲禹那粉嫩的小脸蛋。 黎菲禹脸颊绯红,嗔怪道:“油嘴滑舌。” 另一个许穆臻望着她眼底未散的水汽与悄然晕开的绯红,喉结轻轻滚动,忽然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片平坦的肌肤。 黎菲禹浑身一僵,下一秒便觉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另一个许穆臻的掌心涌入体内,缓缓淌向小腹深处。那暖意不似寻常灵力的灼热,反倒像春日里晒过太阳的锦被,温柔地裹住五脏六腑,舒适感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尾音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 “你干什么!” 黎菲禹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打掉他的手,脸颊瞬间红透,嗔怪地瞪着他,“现在还在外面呢,光天化日的,你就对我动手动脚!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 那股暖意还在,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 另一个许穆臻收回手,解释道:“我没胡闹,这是我专门为你研究的温养术。”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得更柔,“我记得你前几世怀孕时,很难受的样子。我就琢磨怎么才能让你怀孕和生产时都能舒服些。刚才试了试,看来是成了。” 黎菲禹心里一动,可想起之前的疑虑,还是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骗人的吧?” 她咬了咬唇,声音轻了些,却还是带着点醋意,“你之前不是给我找了好多姐妹吗?还说是为我研究这个?说不定是给她们准备的,现在才拿来哄我。” 另一个许穆臻闻言,上前一步,牢牢握住她的手腕,眼神紧紧锁着她的,一字一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怀过我的孩子。” 黎菲禹像触电一样迅速地抽回手,满脸通红地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你到底霍霍了多少小姑娘啊?” 另一个许穆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霍霍最多的那个,不就是你嘛。” 黎菲禹的脸瞬间涨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转过头去,娇嗔地骂道:“讨厌鬼!”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许穆臻突然毫无征兆地将黎菲禹一把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黎菲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有些惊慌失措地叫道:“你干嘛呀?” 另一个许穆臻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地说:“我帮你调养好了身体,现在当然是要抓紧时间做些正事儿啦。” 黎菲禹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喃喃道:“你……你不是想跟我在这里……”话还没说完,她就羞得说不下去了,连忙把脸别到一边,“好歹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吧。要是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呢?” 另一个许穆臻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被人看到了又怎样?我才不在乎呢。” 黎菲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玩得这么刺激吗?” 另一个许穆臻捏了一下她的腰,说道:“想什么呢?我的时间不多了,得抓紧时间帮你冲击一下瓶颈。看看能不能帮你突破到大乘期,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 “我还以为你把土地养好了急着播种呢。”黎菲禹红着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什么叫你的时间不多了?” 另一个许穆臻紧紧抱着黎菲禹说道:“我该走了。” 黎菲禹焦急地说道:“你又要丢下我去哪里?” 另一个许穆臻说道:“我是从前世过来的,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黎菲禹心脏猛地一揪,却没有追问,也没有哭闹 ,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双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另一个许穆臻感受到她的顺从,眼眶也泛起热意。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拥在怀里,仿佛要把这一世所有的温柔都揉进这个拥抱里。就在这时,他周身忽然泛起七彩光芒,柔和的光晕从他掌心、发梢、衣摆间漫出来,像一层剔透的光茧,轻轻将两人包裹其中。 黎菲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温养术更温润、更磅礴的暖流,从许穆臻的怀抱里涌入自己体内。这股暖流不似灵力般带着冲击感,反倒像春日融化的溪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修复着她过往修炼留下的细微经脉损伤,连丹田处都泛起暖暖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长。 “这是……” 黎菲禹抬起头。 另一个许穆臻松开些许怀抱,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个莹白的药瓶 —— 瓶身雕着细碎的云纹,瓶口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将药瓶轻轻塞进黎菲禹掌心,指尖与她的指尖相触,带着一丝微凉:“离开这片秘境后服下,能帮你突破到大乘期并稳固大乘期修为。” 黎菲禹紧紧攥着药瓶,冰凉的瓶身让她瞬间清醒 —— 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守护。 七彩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另一个许穆臻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熟悉的调侃,试图冲淡离别的沉重:“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啊……”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影就开始变得透明,七彩光芒中,他的轮廓渐渐化作点点流光。 黎菲禹伸手想抓住他,指尖却只穿过一片温暖的光粒。“许穆臻!” 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没有哭出声。 光芒彻底消散,林间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 晨雾未散,草木清润,野蔷薇的香气萦绕鼻尖,只有掌心的药瓶和体内残留的暖意,证明刚才的拥抱与离别不是幻觉。 黎菲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掌心莹白的药瓶,愣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又气又甜的弧度:“把人家弄湿就跑,真是个混蛋。” 第20章 这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前情提要:黎菲禹在藤蔓吊床上被一段舒展的笛声唤醒。她醒来后,看到晨光中少年的背影。待少年转身,晨光落在他脸上,眉峰舒展,眼底带着光亮,见她走来,便温柔开口,称 “禹儿,好久不见”。黎菲禹此时才发现,梦境中少年模糊的面孔与眼前人重合,眼前这人竟是 “另一个许穆臻”。她再也忍不住,快步扑进对方怀里,一边捶打他的胸口,一边带着哽咽骂他混蛋,质问他为何现在才来,还抱怨对方曾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竟真的只陪了自己一世。 另一个许穆臻任由她捶打,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黎菲禹停下捶打,哭诉着询问许穆臻是否还在怪自己,怪自己没有留住他们的孩子,还说自己也不想那样,当时孩子都已经会踢自己了。“另一个许穆臻” 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温柔,说自己从来没有怪过她,还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认真表示虽然自己找过别的女人,但前尘种种都记得,心里自始至终都有她。 黎菲禹问他为何要找别的女人,为何不来找自己,还说自己可以做小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另一个许穆臻” 无奈一笑,说自己也对她们许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黎菲禹嗔怪他是混蛋。“另一个许穆臻” 轻轻握住她的手,解释说自己也是不想她受到伤害,而且从未放弃过她,还反问她若不是自己在暗中相助,以她较差的资质,为何每一世都能修到元婴期。 黎菲禹听后,心中的怨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说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地守护自己。又问他给自己找了那么多姐妹,最喜欢哪一个。“另一个许穆臻” 微微一笑,说自己比较喜欢禹儿。黎菲禹脸颊绯红,嗔怪他油嘴滑舌。 “另一个许穆臻” 忽然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黎菲禹浑身一僵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缓缓淌向小腹深处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尾音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 黎菲禹抬手打掉他的手,脸颊瞬间红透,嗔怪地瞪着他,说现在还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就对自己动手动脚,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另一个许穆臻” 收回手,解释说这是专门为她研究的温养术,还说自己记得她前几世怀孕时很难受,便琢磨着怎么能让她怀孕和生产时都舒服些,刚才试了试,看来是成功了。 黎菲禹心里一动,可还是问他是不是在骗人,还带着点醋意说他之前给自己找了好多姐妹,说不定这温养术是给她们准备的,现在才拿来哄自己。“另一个许穆臻” 说自己所言都是真的,因为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怀过自己的孩子。 黎菲禹嗔怪他怎么这么会说话,追问他到底霍霍了多少小姑娘。“另一个许穆臻” 说自己霍霍最多的就是她。黎菲禹羞涩地转过头,娇嗔地骂他讨厌鬼,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许穆臻” 突然毫无征兆地将黎菲禹一把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黎菲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惊慌失措地询问他要干什么。“另一个许穆臻” 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说自己帮她调养好了身体,现在要抓紧时间做些正事儿。 黎菲禹的脸更红了,羞涩地低下头,以为他想在这里做些出格的事,让他好歹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另一个许穆臻” 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被人看到了也不在乎。黎菲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问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胆,玩得这么刺激。“另一个许穆臻” 捏了一下她的腰,解释说她想多了,自己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时间帮她冲击瓶颈,看看能不能帮她突破到大乘期,这样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黎菲禹追问 “时间不多” 的意思,他称该走了,自己来自前世不能久留。黎菲禹心脏揪紧,只是埋得更深、抱得更紧。他眼眶发热,收紧怀抱,周身泛起七彩光芒裹住两人,暖流涌入她体内修复经脉。 “另一个许穆臻” 拿出莹白药瓶塞给她,称离开秘境后服下能助突破大乘期。光芒渐盛,他调侃让她照顾好自己,身影却透明化流光。黎菲禹伸手抓空,轻声喊他名字带哽咽。光芒消散,她攥着药瓶,愣会后翻白眼,嘴角勾出又气又甜的弧度,暗骂他 “把人家弄湿就跑”。 黎菲禹在晨雾里站了许久,直到掌心的莹白药瓶被体温焐得温热,才缓缓收回思绪。她抬手抹了把眼角,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林间的笛声似乎还在空气里打转,只是吹笛人已不在。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不舍与思念压进心底,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觉得另一个许穆臻从前世过来见她,不仅留下温养术,还备好突破大乘期的丹药,可不是让她沉溺在离别里的。“找个地方突破吧。” 沿着秘境的小径往外走,黎菲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暖流仍在缓缓运转,丹田处的痒意比之前更明显,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灵力在悄悄汇聚。她试着调动灵力,发现过往修炼时总有些滞涩的经脉,此刻竟变得顺畅许多,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黎菲禹找了个隐秘的山洞,设下防御和隐匿阵法后,准备服下丹药突破。就在丹药即将送入口中时,脑海里回响着另一个许穆臻离开前的叮嘱 ——“离开这片秘境后服下”,指尖猛地顿住,眉头瞬间蹙起。 她怎么忘了,自己还在秘境之中。 当初进入这片秘境前,船长就告知众人:唯有手持专属令牌、修为在元婴期及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 黎菲禹知道若是此刻服下丹药突破大乘期,暴涨的灵力可能会触发秘境的禁制,到时候不仅可能被强行驱逐。另一个许穆臻特意让她离开秘境再突破,想必也是考虑到了这层风险,她不能因为急于求成,辜负了他的苦心。 想到此处,黎菲禹将药瓶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戒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突破的急切,目光重新落向秘境深处 —— 此行她并非孤身前来,与几位伙伴来秘境中寻找龙头拳套,可昨日因遭遇廖元基突袭,众人强大的冲击波被冲散,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与伙伴们汇合。 黎菲禹整理了一下衣襟,另一个许穆臻留在体内的暖流缓缓流淌,不仅让她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之前与廖元基对轰时留下的细微伤口,早已愈合。 “先找个地方等天黑吧。”黎菲禹自言自语道:“如果他们还活着,希望他们能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寻找龙头拳套。这样只要我沿着这个方向走,就能在路上遇到他们。” 不久前,经过一夜疾驰的许穆臻在一个山洞稍作休息,等待天黑后再继续前行。 山洞里,许穆臻静静地坐在地上,小狐狸则乖巧地盘成一团,睡在他身旁。许穆臻看着小狐狸那雪白的毛发,上面还沾着一些杂草,便顺手帮它清理了一下。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呼喊:“许穆臻!” 许穆臻心中一紧,这是黎师姐的声音!难道她来找我了?他连忙站起身来,抱起熟睡中的小狐狸,快步走出山洞。 小狐狸被许穆臻的动作惊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似乎意识到许穆臻要赶路,它灵活地从许穆臻的怀里爬到他的肩膀上,像一条毛茸茸的围脖一样,紧紧地盘住他的脖颈。 许穆臻来到洞口,四处张望着,希望能看到黎菲禹的身影。然而,周围除了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奇怪了,我明明听到黎师姐在叫我啊。”许穆臻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就在这时,小狐狸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脸颊,似乎是在引起他的注意。 许穆臻转过头,看着小狐狸,只见它用那毛茸茸的尾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许穆臻顺着小狐狸指的方向看去,说道:“黎师姐的声音是那边传过来的吗?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说着往小狐狸嘴里塞了块芒果干。 小狐狸叼着芒果干,美滋滋得吃起来。 与此同时,傅常林几人来到了黎菲禹之前停留的两棵参天大树。 “黎师姐好像不在这里。” 许清媚停下脚步。 小棕熊在一棵大树下仔细嗅来嗅去,轻轻拂过地面的落叶。 傅常林皱紧眉头,说道:“这里没有打斗痕迹,黎师姐应该是安全的。” 许清媚说道:“也不知道穆臻哥哥怎么样了?他要是跟黎师姐在一起还好,要是一个人在这秘境中要怎么生存啊。” 李霄尧说道:“许师妹这就多虑了。要我说虽然穆臻兄弟只有锻体期,但以他那配置,根本不用担心好吧。那有化神之威的穆公乌金我就不说了;就五长老给他的那些相对于大乘期一击的子弹,完全可以让他在这只有元婴期可以进来的秘境里横着走好吧。” 余明说道:“我觉得李师兄说得对,与其关心穆臻师弟,许师姐你倒不如关心一下我。” 许清媚说道:“我刚刚听到黎师姐在叫穆臻哥哥,她应该是看到穆臻哥哥了。” “说不定是黎师姐也在找穆臻兄弟,刚好路过这里喊了一声。” 李霄尧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许清樊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寻找黎师姐跟穆臻兄弟,还是等天黑后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寻找龙头拳套。” 傅常林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四周茫茫的林海,缓缓摇了摇头:“秘境太大了,没有方向地找人,跟大海捞针没区别。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天黑后按原计划往苍龙星宿走。只要黎师姐和穆臻兄弟没放弃寻找龙头拳套,我们迟早会在那条路上遇上。” 李霄尧说道:“确实,要不是刚刚听到黎师姐的声音,我们也不会过来寻找黎师姐。现在线索断了,我们应该停止寻找了,等天黑吧。” “哥!” 许清媚突然转向身旁的许清樊,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不是有个能找东西的法宝吗?之前你还说过,能凭着气息找东西,拿出来试试啊!说不定能找到黎师姐!” 许清樊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声音也低了些:“那法宝得在上面放等价物才能用 —— 找普通东西还好,找活人的话,得放跟那人关系极深的物件,太鸡肋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东西。” “我有办法!” 余明眼睛一亮,立刻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通体泛红的丹药,丹药表面还泛着淡淡的灵光,“这是增强嗅觉的‘灵嗅丹’,给小棕熊吃了,再让它闻闻黎师姐留在这附近的气味,以它的嗅觉,说不定能找到人!” 许清媚立刻接过丹药,蹲下身对着小棕熊柔声说:“小熊乖,快吃下它,带我们去找黎师姐好不好?” 小棕熊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温顺地张开嘴,丹药入口即化,没一会儿,它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鼻子快速地抽动着,连耳朵都竖了起来,可转了两圈,却始终没迈开脚步,只是疑惑地看着众人。 “怎么没用啊?” 许清媚急了,伸手摸了摸小棕熊的头,语气里满是失落。 余明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概是小棕熊之前没仔细闻过黎师姐,认不出她的气味。可惜我们身上没有黎师姐的东西,不然只要有物件当引子,肯定能找到。” “我有!” 李霄尧突然开口,手忙脚乱地在储物袋里摸索,“有了黎师姐的贴身之物,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黎师姐了。” 许清媚愣住了,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会有黎师姐的贴身之物?” 李霄尧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别在意这些细节。” “这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第21章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前情提要:“另一个许穆臻” 将一只药瓶塞到黎菲禹手中,告知她离开秘境后服用此药,可助力突破至大乘期,还不忘嘱咐黎菲禹照顾好自己,身影却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流光消散。黎菲禹伸手去抓,却只抓了个空,只能带着哽咽轻声呼喊他的名字。 光芒彻底消散后,黎菲禹紧攥着手中的药瓶,愣了片刻,随后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又气又甜的弧度,暗自嗔骂他把自己弄湿就走。黎菲禹在晨雾中伫立许久,直到掌心的药瓶被体温焐得温热,才缓缓收回思绪,抬手抹了抹眼角,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将不舍与思念压在心底,眼神逐渐坚定。她明白 “另一个许穆臻” 从前世而来与她相见,不仅留下温养术,还备好突破大乘期的丹药,并非为了让她沉溺于离别,于是决定先找地方突破。沿着秘境小径前行时,她清晰察觉到体内残留的暖流仍在运转,丹田处的痒意更明显,灵力汇聚的感觉愈发清晰,过往滞涩的经脉也变得顺畅,连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她找到一处隐秘山洞,设下防御与隐匿阵法准备服下丹药,却在丹药即将入口时,想起 “另一个许穆臻”“离开秘境后服下” 的叮嘱,也记起进入秘境前船长的告知 —— 唯有持专属令牌、修为在元婴期及以下的修士方可进入。她意识到此刻突破可能触发秘境禁制,导致被强行驱逐,不愿辜负对方的苦心,便将药瓶小心收进储物戒。 黎菲禹压下突破的急切,想起此行并非孤身,是与伙伴们为寻找龙头拳套而来,昨日因廖元基突袭,众人被冲击波冲散,当务之急是与伙伴汇合。她自语决定先找地方等天黑,若伙伴们还活着,大概率会朝着苍龙星宿方向寻找龙头拳套,沿此方向前行或许能相遇。 与此同时,许穆臻此前在山洞稍作休息,等待天黑后继续赶路,身旁小狐狸乖巧盘卧。他帮小狐狸清理毛发时,突然听到黎菲禹的呼喊,心中一紧,抱起小狐狸快步走出山洞。小狐狸被惊醒后,灵活爬到他肩上盘住脖颈,还用尾巴指向一个方向,许穆臻顺着方向查看,却未发现黎菲禹的踪迹,满心疑惑。 另一边,傅常林、许清媚、李霄尧、余明、许清樊等人来到黎菲禹曾停留的两棵参天大树下。许清媚停下脚步,察觉黎菲禹不在此处;小棕熊在树下仔细嗅闻,拂过落叶探查;傅常林观察后认为此处无打斗痕迹,黎菲禹应是安全的。许清媚担忧许穆臻的处境,李霄尧却觉得无需担心,称许穆臻虽仅锻体期,但拥有化神之威的穆公乌金,还有五长老所赠可相当于大乘期一击的子弹,在元婴期限定的秘境中足以自保。 余明借机调侃,希望许清媚多关心自己;许清媚提及曾听到黎菲禹呼喊许穆臻,推测黎菲禹或许也在找人;李霄尧则不确定那是否是黎菲禹路过时的呼喊。许清樊询问众人当下计划,是继续找人还是等天黑往苍龙星宿寻龙头拳套,傅常林认为秘境过大,盲目找人如同大海捞针,提议先找安全处休息,待天黑后按原计划前往苍龙星宿,若黎菲禹与许穆臻未放弃寻找龙头拳套,迟早会在路上相遇,李霄尧也表示认同。 许清媚突然转向许清樊,期待他使用能找东西的法宝,许清樊却无奈解释,该法宝需放等价物,找活人需放关系极深的物件,实用性低到他已遗忘。余明眼睛一亮,拿出增强嗅觉的 “灵嗅丹”,提议给小棕熊服用,让其凭黎菲禹的气味找人。许清媚接过丹药喂给小棕熊,小棕熊服药后眼睛发亮、鼻子抽动、耳朵竖起,却转了两圈未迈步,只是疑惑看着众人,因不熟悉黎菲禹气味而未能成功。 许清媚满心失落,余明叹气说明缘由,此时李霄尧突然开口,称自己有黎菲禹的贴身之物,可助众人寻找,还手忙脚乱在储物袋中摸索。 “我有!” 李霄尧突然开口,手忙脚乱地在储物袋里摸索,“有了黎师姐的贴身之物,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黎师姐了。” 许清媚愣住了,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会有黎师姐的贴身之物?” 李霄尧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别在意这些细节。” “这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李霄尧被许清媚问得脸颊发烫,手在储物袋里摸索半天,才扭扭捏捏掏出一件折叠的红色织物。展开一看,竟是条边缘有些起球、底档处还破了个小洞的红内裤,布料上还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浅褐色污渍。 “这、这是……黎师姐的贴身衣物。” 许清媚的眼睛瞬间瞪圆,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没想到李师兄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是个变态!” “不要瞎说啊!” 李霄尧手忙脚乱地想把内裤收回去,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可不是变态!” “你都偷黎师姐的内裤了,还说自己不是变态?” 许清媚叉着腰,眼神里满是鄙夷,连带着旁边的许清樊和傅常林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小棕熊更是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李霄尧手里的红内裤。 “我没有偷!” 李霄尧急得跺脚,把内裤举到身前,像是要证明什么,“这是黎师姐卖给我的!” “啊?”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齐刷刷地盯着李霄尧,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李霄尧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解释:“前阵子我们不是碰过几次鬼怪吗?我苦于自己没有克鬼手段,我就跟黎师姐提过这事。她跟我说,极阴体质的女子贴身之物能克制邪物,尤其是内裤这类贴身衣物,对鬼魂之类的超自然存在有特殊克制力。而且红色本身就有辟邪的说法,所以红色内裤的辟邪效果更强,能抵御邪恶力量侵害。”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她还说这是她穿了没多久的,灵力附着得足,收了我 100 中品灵石呢……”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瞬间从 “疑惑” 变成了 “同情”,仿佛在李霄尧脸上清晰地看到了 “冤大头” 三个大字。许清樊忍不住咳嗽一声,别开脸假装看风景,傅常林则皱着眉,似乎在琢磨这说法到底靠不靠谱。 余明吐槽道:“连烂掉的内裤都拿出来卖,黎师姐到底是有多缺钱啊……” 傅常林说道:“一个敢卖一个敢买,你们两个真是.......”一t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两个。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我这不都是为了在以后的战斗中不拖大家的后腿吗?” 许清樊说道:“虽然有些离谱,但黎师姐没理由会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这应该会对鬼怪类有一点作用。” 而另一边,黎菲禹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秘境里风太凉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之前随口一提的 “辟邪物”,不仅没让李霄尧被同伴取笑,反而成了众人寻踪的关键,正带着伙伴们朝她赶来。 傅常林说道:“这话在理。好了,这事先放一放。找黎师姐要紧。既然这是黎师姐的贴身之物,气味应该很明显,让小熊试试能不能循着气味找到她。” 李霄尧把红内裤递到小棕熊面前:“快闻闻!带我们找到它的主人!” 小棕熊凑上前,鼻子快速抽动了几下,大概是内裤上的气味太过明显,它立刻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低吼了一声,然后迈着步子往前跑。 而此时,另一边的许穆臻正带着小狐狸,顺着之前隐约听到的呼喊声方向前行。 林间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小狐狸蹲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晃动。 走了约莫一刻钟,两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出现在眼前 —— 正是黎菲禹之前停留的地方。 许穆臻快步走上前,目光在树下仔细扫视,藤蔓吊床还轻轻晃荡着,地面上残留着些许脚印,显然不久前有人在此停留过,可此刻却空无一人,喃喃自语道:“已经离开了吗?” 小狐狸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在树下转了两圈,对着空气轻轻叫了两声,似乎也在寻找熟悉的气息。 许穆臻叹了口气,弯腰将小狐狸抱起来:“算了,等到晚上再说吧。白天秘境里说不定有其他危险,先找个地方躲躲,等天黑后再循着苍龙星宿的方向找他们。”说完,他抱着小狐狸,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一片矮树丛走去,打算暂时在那里休整,等待夜色降临。 傅常林一行人跟在小棕熊身后,沿着林间小径稳步前行。 小棕熊在前面走走停停,鼻子时不时凑近地面或树干轻嗅,每走一段路还会停下回头确认众人跟上。 傅常林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时不时停下查看地面的痕迹。李霄尧则在队伍后方垫后,留意着身后是否有异常动静,确保众人行进安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隐约能看到一处被藤蔓半掩的山洞入口。 小棕熊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山洞方向低吼两声,尾巴轻轻晃动,显然是察觉到了黎菲禹的气息。 傅常林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轻声说道:“前面就是山洞,大家先保持警惕,避免遇到突发情况。” 众人立刻收敛气息,缓缓朝着山洞靠近。离洞口还有几步远时,洞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洞内走了出来 —— 正是黎菲禹。 “黎师姐!” 许清媚率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上前。 “我在洞内察觉到了动静,没想到真的是你们。”黎菲禹听到声音,脸上瞬间露出笑容:“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傅常林走上前,指了指小棕熊,又看了看李霄尧:“多亏了小棕熊的嗅觉,还有李师弟手里的物件,才能顺着气息找到你。” 李霄尧也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前从你这买的辟邪物件,没想到这次派上了寻人的用场。” 黎菲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笑着说:“原来如此。” 许清媚往山洞里看,说道:“黎师姐,穆臻哥哥跟你在一起吗?” 黎菲禹听到许清媚问起许穆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我没见到他。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们也没和他在一起吗?”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了变。 傅常林说道:“我们昨天被廖元基的冲击波冲散后,醒来就没看到黎师姐跟穆臻师弟的身影。之前还想着他会不会跟你在一起,现在看来……” 许清媚担忧道:“也不知道穆臻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许清樊说道:“妹你不用担心,穆臻兄弟他.......” 许清媚打断道:“我知道穆臻哥哥有穆公乌金和特殊子弹傍身,但秘境里情况复杂,孤身一人始终有风险。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黎菲禹思索片刻,说道:“别慌,我们按原计划,等天黑往苍龙星宿方向走,穆臻师弟若没有放弃寻找龙头拳套,大概率也会往那边去,说不定路上就能碰到。” 余明摸了摸下巴,看向许清媚身边的小棕熊,说道:“我们不是靠小棕熊找到黎师姐了吗?趁现在药效没过,说不定我们可以试试寻找穆臻师弟?” 许清媚说道:“可是小棕熊没有仔细闻过穆臻哥哥,不认得他的气味啊。” “等一下!” 黎菲禹突然开口,手忙脚乱地在储物袋里摸索,“有了穆臻师弟的贴身衣物,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穆臻师弟了。” 许清媚愣住了,下意识问道:“等一下,黎师姐你怎么会有穆臻哥哥的贴身衣物?” 黎菲禹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啦。” “这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第22章 这是你逼我的 前情提要:余明提出利用增强嗅觉的 “灵嗅丹”,让许清媚喂养给同行的小棕熊,借助其嗅觉追踪黎菲禹的气味。然而,小棕熊服药后虽表现出嗅觉敏锐的状态,却因不熟悉黎菲禹气味,仅转了两圈未找到方向,众人初寻无果。 正当许清媚失落、余明解释缘由时,李霄尧称自己持有黎菲禹的贴身之物,可辅助寻踪,随后从储物袋中摸索出一条红色内裤。许清媚见状震惊,质疑李霄尧是 “变态”,李霄尧急忙辩解,称内裤是从黎菲禹处购买,还解释黎菲禹曾告诉他极阴体质女子的贴身衣物,尤其是红色内裤,兼具克制邪物与辟邪功效,自己因缺乏克鬼手段,花费 100 中品灵石买下,且黎菲禹称该内裤穿用不久、灵力附着充足。众人听后,目光从疑惑转为同情,暗觉李霄尧是 “冤大头”,余明还吐槽黎菲禹竟缺钱到连破损内裤都售卖。 随后,众人让小棕熊嗅闻红色内裤,小棕熊迅速捕捉到气味,朝着特定方向前进,一行人紧随其后。与此同时,许穆臻带着小狐狸,顺着此前隐约听到的呼喊声寻找同伴,途中发现黎菲禹曾停留过的两棵参天大树,现场留有藤蔓吊床与脚印,却已空无一人。因担心白天秘境存在危险,许穆臻决定先带小狐狸到附近矮树丛休整,待夜晚再循着苍龙星宿方向继续寻找。 傅常林一行人跟随小棕熊行进约一个时辰后,发现一处被藤蔓半掩的山洞,小棕熊对着山洞低吼,表明察觉到黎菲禹气息。众人警惕靠近,果然从洞内迎出黎菲禹。寒暄间,许清媚询问许穆臻是否与黎菲禹在一起,黎菲禹称自己苏醒后便孤身一人,众人这才知晓许穆臻仍处于失联状态,许清媚担忧其安危,黎菲禹则提议按原计划,待天黑后往苍龙星宿方向行进,推测若许穆臻未放弃寻找龙头拳套,大概率会前往该方向,途中或能相遇。 余明提议趁小棕熊 “灵嗅丹” 药效未过,继续寻找许穆臻,却被许清媚指出小棕熊不熟悉许穆臻气味。许清媚说道:“可是小棕熊没有仔细闻过穆臻哥哥,不认得他的气味啊。” “等一下!” 黎菲禹突然开口,手忙脚乱地在储物袋里摸索,“有了穆臻师弟的贴身衣物,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穆臻师弟了。” 许清媚愣住了,下意识问道:“等一下,黎师姐你怎么会有穆臻哥哥的贴身衣物?” 黎菲禹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啦。” “这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这话一出,傅常林、许清樊和余明也齐刷刷看向黎菲禹,眼神里满是疑惑 —— 刚才李霄尧拿出黎菲禹的红内裤已经够出人意料,现在黎菲禹又拿出许穆臻的贴身物件,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李霄尧的眼睛瞬间瞪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没想到黎师姐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是个变态!居然偷了穆臻兄弟的裤衩!”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黎菲禹顿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摆着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余明见状,连忙打圆场:“我觉得黎师姐不是那种偷别人内衣来做奇怪事情的变态,她肯定有别的原因。” 许清樊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嗯,我同意余师弟的观点。不过黎师姐偷穆臻师弟的裤衩子,大概率是为了卖钱,毕竟她自己的内裤都卖了 500 中品灵石。” 余明说道:“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他们两个有一腿的可能性更大。” 许清樊说道:“原来是定情信裤。” “够了你们!” 黎菲禹又气又急,脸颊红得更甚,连忙解释,“我是之前在宗门住宿时,走错了房间,一个不小心就拿错了穆臻师弟的裤衩。后来忙着准备秘境之行,一时忘了还给他,就这么一直放在我这儿了,真不是故意的!” 众人听完,都没说话,只是呆愣愣地看着她,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黎菲禹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将手中的白色里衣递到小棕熊面前:“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些了,赶紧让小熊闻闻,看看能不能找到穆臻师弟。” 小棕熊凑上前,鼻子快速抽动起来。白色里衣上的气息虽不如之前那件红内裤浓烈,却也十分清晰。它围着里衣转了两圈,突然抬起头,朝着与山洞相反的方向低吼一声,似乎已经在空气中捕捉到了许穆臻的气味。 傅常林见状,立刻说道:“既然小熊有了方向,我们现在就动身,路上保持警惕,别再走散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小棕熊只是低吼了一声,却没有像之前找黎菲禹那样在前面带路。它围着黎菲禹转了两圈,鼻尖贴在白色里衣上反复轻嗅,接着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向众人,不仅没往前迈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对这气味有些困惑。 “怎么回事?” 许清媚率先察觉不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棕熊的脑袋,“小熊,你不是闻到气味了吗?怎么不带路啊?” 小棕熊蹭了蹭她的手心,却依旧没有要往前走的意思,只是歪着脑袋盯着黎菲禹,眼神里满是疑惑,仿佛在说 “这气味不对”。 李霄尧皱起眉,猜测道:“会不会是药效过了?所以小熊闻不到了?” 余明立刻摇头,语气肯定:“不可能,灵嗅丹是我亲手炼制的,药效至少能维持一整天,刚才找黎师姐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失灵?” 黎菲禹也有些着急,把白色里衣又往小棕熊面前递了递:“是不是这衣服放太久,气味散了?所以小熊分辨不出来?” “就算气味淡了,有灵嗅丹加持,小熊也能捕捉到细微的气息才对。” 余明蹲下身,仔细观察小棕熊的反应,“它刚才明明有反应,怎么会这样呢?” 傅常林摸着下巴,脸色渐渐严肃起来:“会不会是穆臻师弟身上有什么东西,掩盖了他的气味?比如沾染了秘境里的特殊草药,或者…… 他遇到了什么变故,导致气味发生了变化?” 这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 傅常林的猜测并非没有可能,秘境里危机四伏,要是许穆臻遇到妖兽或者其他修士,身上沾染特殊气息,确实会影响小棕熊的判断。 黎菲禹将白色里衣叠好收回储物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我们按原计划来。穆臻师弟知道我们要找龙头拳套,苍龙星宿是之前确定好的方向,只要他还活着,肯定会往那边去。我们往苍龙星宿走,路上留意线索,说不定就能碰到他。” 傅常林点头附和:“黎师姐说得对,盲目找人只会浪费时间,苍龙星宿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目标,往那边走,相遇的概率最大。” 余明也收起了之前的担忧,拍了拍许清媚的肩膀:“许师姐放心,穆臻师弟那么机灵,肯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天黑后我们就能遇上他。” 许清媚咬了咬唇,虽然还是担心,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许穆臻抱着小狐狸,在矮树丛里暂时安顿下来。他靠着一块石头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掰了一小块递给小狐狸,自己则啃着干涩的饼子,眼神时不时看向远处的密林,心里满是担忧:“不知道黎师姐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小狐狸叼着干粮,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许穆臻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 至少还有小狐狸陪着自己,不算完全孤身一人。 就在这时,小狐狸突然停下进食,竖起耳朵,朝着左侧的密林方向警惕地叫了两声,浑身的毛发也微微炸起,眼神里满是戒备。 许穆臻瞬间警惕起来,把小狐狸紧紧抱在怀里,悄悄探出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密林 —— 只见不远处的树丛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模样,只留下一丝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腥气。 “这身影…… 不会是廖元基吧?” 许穆臻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昨天跟小伙伴们被战斗产生的冲击波冲散,他还以为廖元基就是没死也应该负伤离开,没想到居然还在秘境里,要是自己独自对上他,根本没有胜算。 许穆臻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那道黑影没有再出现,但空气中那股腥气却愈发浓郁,像是在暗处窥视着他,让他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 小狐狸在他身旁瑟瑟发抖。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 过了约莫一刻钟,周围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许穆臻悄悄探出头,四处张望了一圈,没再看到黑影的踪迹,也没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应该走了吧?” 他松了口气,抱着小狐狸轻轻抚摸,试图安抚一下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可下一秒,许穆臻透过头顶树叶的缝隙,清晰地看到那道黑影再次出现。那黑影从他头顶掠过。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那黑影显然是降落在了附近,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许穆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快速放下小狐狸,让它躲进旁边的草丛里,自己则悄悄换了把火枪,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闪光丹,小心翼翼地塞进枪膛。 黑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穆臻紧紧贴着石头,将身体藏得更隐蔽,手指扣在火枪扳机上,随时准备举枪射击。 小狐狸在一旁屏住呼吸,连尾巴都不敢晃动,整个密林里,只剩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许穆臻抽出穆公乌金,心里嘀咕:求求你快点离开吧,不然我只能跟你拼命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廖元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方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要是对方硬凑过来,自己只能让他去死了 —— 毕竟前不久才碰到抢劫的,自己也没有资本去试探对方是好是坏。 “要是被发现,就先用闪光丹亮瞎他的眼睛,趁他看不清的时候,再用穆公乌金劈了他!” 许穆臻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手心却已经沁出了冷汗 —— 虽然计划听起来简单,他还是止不住地紧张。毕竟他不是那种杀伐果断的人,但为了活命不得不逼自己一把。 可就在这时,“咚 —— 咚 ——” 几声轻微的落地声突然从另一侧的树丛里传来,紧接着,又有几道细碎的响动从不同方向响起。 许穆臻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下意识转动眼球,用余光扫过四周 —— 透过树叶的缝隙,能看到三四个模糊的黑影正从不同方向朝着矮树丛围拢过来,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在有意识地封堵他的退路。 “居然不是一个人……” 许穆臻暗自叹了口气,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彻底消散。他原本还想着,若是只有一人,或许还能靠着闪光丹和穆公乌金拼一把,可现在对方来了这么多人,仅凭火枪跟穆公乌金,根本撑不了多久。 许穆臻有些懊悔 —— 当初怎么不多花点功夫修炼剑术呢?自己剑术要是好一点,也许靠穆公乌金就能解决眼下的困境。他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火枪放到腰间,穆公乌金也收回了剑鞘里。 【宿主,不要放弃抵抗啊。】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急切。 许穆臻在心里回道:【谁说我要放弃抵抗了。】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灵力丹,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在体内散开,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紧接着,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璇儿,准备一下。我要放大招了。】 第23章 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前情提要:余明提议趁小棕熊 “灵嗅丹” 药效未过,继续寻找许穆臻,却被许清媚指出小棕熊从未仔细闻过许穆臻,并不熟悉他的气味,这一方案难以实施。就在此时,黎菲禹突然表示自己持有许穆臻的贴身衣物,可让小棕熊凭借衣物上的气味追踪,这番话瞬间引发众人疑惑,许清媚当即追问黎菲禹为何会拥有许穆臻的贴身衣物。 面对质疑,黎菲禹起初眼神闪躲,含糊其辞地试图回避细节,却被李霄尧直接质疑是 “偷了许穆臻的裤衩”。黎菲禹顿时面红耳赤,急忙否认。随后,余明试图打圆场,认为黎菲禹并非做出此类怪事的人,肯定另有原因;许清樊则一本正经地猜测,黎菲禹或许是为了卖钱,还提及此前黎菲禹的内裤曾卖出 500 中品灵石的事;余明却不认同,觉得黎菲禹与许穆臻 “有一腿”,许清樊还顺势将衣物称为 “定情信物”。 在众人的调侃与追问下,黎菲禹又气又急,最终解释称,是此前在码头住宿时不小心走错房间,误拿了许穆臻的裤衩,后来因忙着准备秘境之行,一时忘记归还,才一直放在自己身边,并非故意为之。众人虽未再继续追问,但现场气氛依旧有些凝固,黎菲禹赶紧转移话题,将手中的白色里衣递到小棕熊面前,让它嗅闻以追踪许穆臻的气息。 小棕熊凑近衣物后,鼻子快速抽动,很快有了反应,朝着与山洞相反的方向低吼,似乎已经捕捉到了许穆臻的气味。傅常林见状,当即决定立刻动身,并提醒众人途中保持警惕,避免再次走散。然而意外的是,小棕熊仅低吼一声,并未像之前寻找黎菲禹那样主动在前方带路,反而围着黎菲禹转圈,反复轻嗅衣物后,眼神茫然地看向众人,还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似乎对这气味存在困惑。 李霄尧猜测是 “灵嗅丹” 药效已过,余明却立刻否认,强调丹药是自己亲手炼制,药效至少能维持一整天,此前寻找黎菲禹时还一切正常,不可能突然失灵。黎菲禹又怀疑是衣物存放过久,气味已经消散,余明则表示,即便气味变淡,有 “灵嗅丹” 的加持,小棕熊也能捕捉到细微气息,且小棕熊刚才已有明确反应,如今的状况实在不合常理。 傅常林脸色渐渐严肃,提出一种可能性:或许是许穆臻身上沾染了秘境中的特殊草药,或是遭遇了某种变故,导致自身气味被掩盖或发生改变,才让小棕熊难以追踪。这一猜测让众人陷入沉默,毕竟秘境危机四伏,许穆臻确实可能遇到此类情况。最终,黎菲禹收起衣物,提议按原计划前往苍龙星宿,认为许穆臻若未放弃寻找龙头拳套,大概率会往该方向前进,途中留意线索或许能相遇。傅常林与余明纷纷附和,余明还安慰许清媚,许清媚虽仍担忧,但也认可这是当前最优方案。 与此同时,许穆臻正抱着小狐狸在矮树丛中暂歇,他一边给小狐狸喂食干粮,一边担忧黎菲禹等人的安危。突然,小狐狸停下进食,朝着左侧密林方向警惕大叫,毛发炸起,眼神戒备。许穆臻瞬间警惕,将小狐狸紧紧抱在怀里,悄悄探出头观察,发现树丛中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能看到模糊轮廓,还留下一丝淡淡的腥气。他猜测黑影可能是廖元基,想到此前与同伴被战斗冲击波冲散,本以为廖元基即便未死也已负伤离开,如今对方仍在秘境中,自己独自应对毫无胜算,当即握紧火枪,扣住扳机,随时准备应对危险。 约莫一刻钟后,许穆臻以为黑影已经离开,正安抚小狐狸时,却透过树叶缝隙看到黑影从头顶掠过,随后附近传来脚步声,显然黑影已降落在附近。他强迫自己冷静,让小狐狸躲进草丛,自己则换了一把火枪,摸出闪光丹塞进枪膛,紧贴石头隐藏身形。就在他盘算对策时,不同方向接连传来响动,三四个黑影正从四周围拢,封堵他的退路。许穆臻暗自懊悔当初未用心修炼剑术,仅凭火枪与穆公乌金难以应对多人围攻。此时系统在他脑海中出声,提醒他不要放弃。 许穆臻在心里回道:【谁说我要放弃抵抗了。】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灵力丹,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在体内散开,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紧接着,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璇儿,准备一下。我要放大招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珑璇清脆的声音:【收到,臻哥。】 系统说道:【一言不合就开挂。】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体内刚刚吸收的灵力在珑璇的帮助下快速运转,说道:【璇儿,我们先用巨鲲虚像吞噬眼前的敌人,其他几个看到了大概率会逃跑;接下来就是用大鹏虚像追击。鲲鹏魔功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许穆臻心里盘算着,一颗灵力丹只够他释放一次技能,先用鲲吞噬完目标后会有灵力反哺回来,然后就有灵力释放下一个技能,他可以用大鹏冲撞剩下的敌人,不管他们是逃跑还是反击,他们都会被大鹏高速飞行时产生的烈风撕碎。 正在许穆臻盘算怎么样对付那些人时,那些人却停止了靠近,然后接二连三的飞走了。 脑海中再次传来珑璇清脆的声音:【臻哥。他们走了。】 许穆臻愣了几秒,才从树丛里探出头,目光紧紧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直到确认再也看不到任何身影,才缓缓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他低头看向脚边的小狐狸,小家伙也没了之前的戒备,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发出细微的 “呜呜” 声。 “真是奇怪……” 许穆臻喃喃自语,眉头紧紧蹙起,“刚刚还逼得那么紧,怎么突然就放弃了?难道是发现了比我更重要的目标?”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可无论怎么琢磨,都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不过眼下能避免冲突,总归是件好事。许穆臻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到必须动用鲲鹏吞天噬海功的地步。那招的动静太大,一旦激活,秘境里的修士恐怕都能察觉到动静。 这秘境本就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来争抢龙头拳套,要是让人发现他会用与鲲鹏魔功极为相似的功法,别说找拳套了,恐怕连自身安危都难保 —— 毕竟让人“小心鲲鹏魔功”这话可是圣贤说的,一旦被误会,等待他的只会是无休止的追杀。 另一边,黎菲禹和他的同伴们在山洞里稍作休憩。 许清樊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查看周围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许清樊缓缓放下水晶球,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看到的景象有些担忧。 许清媚见状,连忙凑上前去问道:“哥,你找到穆臻哥哥了吗?” 许清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看到穆臻兄弟的踪迹。不仅如此,我连其他修士的踪影也没有看到。” 李霄尧听了,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插嘴道:“不对啊,进秘境的人那么多,没理由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啊……” 傅常林在一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好像除了廖元基,我们就没有看到其他人。难道他把那些人都杀了?” 李霄尧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他一个人有那么大能耐?” 傅常林冷静地分析道:“他应该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肯定带了同伙。我们上一次在阴幽谷碰到他时,他就带了同伴。” 黎菲禹站起身来,说道:“天快黑了,准备出发吧。” 这一边,许穆臻抱起小狐狸,从岩石后走出来,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伏兵,也没有其他异常动静,才敢迈步往前走。 “看来得换个地方歇歇脚了。” 许穆臻叹了口气,将小狐狸抱得更紧了些。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渐渐沉入西山,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再过半个时辰,整个秘境就会被夜色笼罩,到时候他就能循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去找黎菲禹等人汇合。 就在他准备转身朝着远离黑影消失的方向走时,怀里的小狐狸突然对着左侧的树丛叫了两声,尾巴轻轻摆动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许穆臻顺着小狐狸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丛里,似乎有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快得像是错觉。他瞬间警觉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火枪,脚步也放慢了几分。 那蓝光又闪烁了几下,这次他看得真切 —— 不是自然光,倒像是某种宝物散发的灵光。难道是龙头拳套?还是其他的珍贵药材或法器? 许穆臻心里泛起嘀咕,小心翼翼地朝着树丛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又遇到危险。 可没等他靠近树丛,旁边的草丛突然传来 “簌簌” 的响动,一道白影猛地窜了出来,直扑向他! 许穆臻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迅速拔枪对准白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的一声,子弹擦着白影的边缘飞过,打在旁边的巨石上,留下一个穿风的弹孔。 白影灵活地躲开子弹,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许穆臻不敢有丝毫怠慢,左手将小狐狸护得更紧,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穆公乌金,乌黑的剑身在昏暗的林间泛着冷冽的光,他双脚分开站稳,摆出防御姿势,眼神警惕地盯着白影 —— 这才看清,那竟是一只浑身雪白、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小白熊,体型跟许清媚的小棕熊相差无几,眼神凶狠,爪子上还沾着些许血迹,显然刚经历过战斗。 就在许穆臻以为小白熊会再次发起攻击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小白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收起前爪,迈开步子缓缓朝着他走近,鼻子微微抽动,对着他轻轻嗅了嗅。 许穆臻心里一紧,握着穆公乌金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却没敢贸然攻击 —— 小白熊的动作里没有丝毫敌意,反而透着几分好奇。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白熊突然停下脚步,往后退了两步,然后 “噗通” 一声坐在地上,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甚至还对着他眨了眨眼,模样乖巧得像只等待投喂的宠物。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许穆臻彻底愣住了,握着剑的手都僵住了,“刚才还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怎么突然就乖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狐狸,小家伙也探出头,对着小白熊轻轻叫了两声,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在打招呼。 小白熊听到小狐狸的叫声,又往前凑了凑,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许穆臻的裤腿,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低吟,像是在表达善意。 许穆臻迟疑了片刻,缓缓收起穆公乌金,心里满是疑惑:这小白熊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穆臻对小狐狸问道:“这是你朋友吗?” 小狐狸歪着头,“丫丫”叫了两声,似乎在回应许穆臻。 许穆臻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又看向小白熊。看着小白熊乖巧的模样,许穆臻也暂时放下了戒备 —— 至少现在,这只小白熊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他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小白熊不仅没躲开,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许穆臻心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小白熊的脑袋。小白熊那雪白的毛发如同丝般柔软顺滑,触感极佳,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摸几下。 小白熊似乎非常享受许穆臻的抚摸,它舒服地眯起眼睛,还不时用脑袋轻轻地蹭一蹭他的手心,那模样简直温顺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开口说道:【知道是什么东西吗,你就摸?】 许穆臻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反正是小狐狸的朋友,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系统紧接着说道:【刚刚你问小狐狸这是不是它的朋友,小狐狸说‘不是’哦。】 许穆臻撸熊的手猛地一顿,心中暗骂道:【你tmd怎么不早说!】 第24章 伙伴+1 前情提要:许穆臻怀抱小狐狸在矮树丛暂歇,一边给小狐狸喂干粮,一边担忧黎菲禹等人的安危。突然,小狐狸朝左侧密林警惕大叫,毛发炸起、眼神戒备。许穆臻立刻警觉,将小狐狸紧抱怀中,探出头看到一道黑影飞速闪过,只留模糊轮廓与淡淡腥气,他猜测黑影是廖元基,想到自己独自应对毫无胜算,便握紧火枪、扣住扳机戒备。 一刻钟后,许穆臻以为黑影已离开,却见黑影从头顶掠过,附近还传来脚步声。他强作镇定,让小狐狸躲进草丛,自己换火枪、装闪光丹,贴紧石头隐藏,可很快三四个黑影从四周围拢,封堵了他的退路。许穆臻懊悔未用心练剑,此时系统在他脑海中提醒别放弃,他回应称不会放弃,随后吞下灵力丹,感受精纯灵力舒缓身体,又摸向胸口玉佩,告知里面的珑璇准备配合释放大招。 珑璇很快回应收到,系统调侃他爱用特殊能力。许穆臻在珑璇协助下运转灵力,计划先用巨鲲虚像吞噬敌人、再用大鹏虚像追击,还强调要守住鲲鹏魔功的秘密,同时盘算着灵力丹的使用逻辑 —— 吞噬敌人后灵力反哺,刚好能支撑下一个技能。可没等他行动,围拢的黑影突然停止靠近,接二连三地飞走了。 珑璇告知敌人已离开,许穆臻确认安全后才松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疑惑敌人为何突然放弃,却找不到答案,同时暗自庆幸没动用鲲鹏吞天噬海功,毕竟那招动静太大,且秘境各方势力都在抢龙头拳套,若被发现自己会类似鲲鹏魔功的功法,定会因圣贤 “小心鲲鹏魔功” 的告诫遭追杀。 另一边,黎菲禹等人在山洞休憩,许清樊用水晶球探查环境后,皱眉称既没找到许穆臻,也没看到其他修士。李霄尧质疑秘境人多却不见踪影,傅常林推测是廖元基带同伙杀害了其他人,还提及此前在阴幽谷见过廖元基带同伴,随后黎菲禹提议出发。 许穆臻抱起小狐狸,确认四周无异常后准备换地方歇脚,他望着渐暗的天色,计划等夜色笼罩后循苍龙星宿找同伴汇合。此时小狐狸对着左侧树丛叫了两声,他顺着方向看到微弱蓝光闪过,猜测是宝物灵光,便小心靠近,却被一道白影突袭。 许穆臻侧身躲开,开枪虽未击中,但看清白影是只浑身雪白、带幽光的小白熊,对方爪子沾血,显然刚经历战斗。可小白熊很快收起敌意,凑近嗅闻他,还乖巧坐下眨眼,小狐狸也对着小白熊轻叫,似在打招呼。 许穆臻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又看向小白熊。看着小白熊乖巧的模样,许穆臻也暂时放下了戒备 —— 至少现在,这只小白熊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他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小白熊不仅没躲开,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许穆臻心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小白熊的脑袋。小白熊那雪白的毛发如同丝般柔软顺滑,触感极佳,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摸几下。 小白熊似乎非常享受许穆臻的抚摸,它舒服地眯起眼睛,还不时用脑袋轻轻地蹭一蹭他的手心,那模样简直温顺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开口说道:【知道是什么东西吗,你就摸?】 许穆臻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反正是小狐狸的朋友,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然而,系统却紧接着说道:【刚刚你问小狐狸这是不是它的朋友,小狐狸说‘不是’哦。】 许穆臻撸熊的手猛地一顿,心中暗骂道:【你tmd怎么不早说!】 许穆臻的手僵在小白熊雪白的皮毛上,后背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 刚才还温顺蹭手的小家伙,此刻在他眼里突然多了几分未知的危险。 小白熊似是察觉到他的僵硬,圆滚滚的脑袋轻轻一歪,喉咙里滚出 “呜呜” 的轻吟,肉垫粉嫩的前爪蹭了蹭他的裤脚,那模样依旧无辜得让人心软。可许穆臻攥紧了拳,秘境里哪有真正无害的生灵?能带着战斗痕迹活到现在,这小家伙绝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盯着那血迹发怔:之前那些修士突然仓促离开,难道不是怕他,是怕这看似温顺的小白熊? 正思忖着,小白熊突然转身,短腿迈得飞快,钻进了身后浓密的树丛,枝叶晃动间,竟没了踪影。许穆臻心头一紧,刚要起身去寻,却见树丛里又冒出个雪白的小脑袋 —— 它嘴里叼着根翠绿的树枝,枝桠上挂着几颗圆滚滚的果子,红得像燃着的火,倒有几分像凡间的番茄。 小白熊把树枝轻轻放在他脚边,低头咬住一颗果子,“咔嗒” 一声咬开,红色的汁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得绒毛都红了一片。若不是亲眼看着它咬的是果子,许穆臻几乎要以为它刚撕咬过什么活物。“原来是果汁啊。” 他松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紧绷。 小狐狸从他怀里探出头,鼻尖凑过去嗅了嗅,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叼起一颗果子嚼得欢快。小白熊见了,又用爪子捧着一颗果子递到他面前,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许穆臻看着一人一兽吃得香甜,心里的顾虑散了大半 —— 小狐狸吃了没事,这果子总该安全。他接过果子,咬下一口,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清爽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几分旅途的疲惫。 系统的声音又适时响起:【宿主,这种仙果是大补之物,凡人吃了三天后真气会游走全身,会爆体而亡啊。】 许穆臻嚼果子的动作一顿,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回怼:【少来,这不是《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里的台词吗?又想忽悠我?我才不上当呢。】说着,他干脆又咬了一大口,果肉的清甜在嘴里散开,【在野外碰到不认识的野果,可以先给野生动物投喂。看看野生动物是否安全地食用就知道能不能吃了。】 系统说道:【但这也不是绝对的保证,因为有些动物能够耐受人类不能的毒素。】 【所以我只吃少量,等待数小时以检查是否有不适的反应。】 许穆臻咽下嘴里的果肉,语气笃定,【而且珑璇都没有提醒我,这个果子肯定没有问题。】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力量突然从丹田处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体内乱刺。许穆臻猛地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我曹!” 许穆臻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挣扎着摸向胸口的玉佩 :【璇儿,快帮我解毒。】 【别慌。】珑璇的声音温和却有力,像一剂定心丸。下一秒,玉佩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像温柔的水流,一点点裹住那股狂暴的灵力,将它慢慢驯服、引导,最后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意,融入四肢百骸。 疼痛渐渐消散,许穆臻瘫靠在树干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虚弱地喘着气,问道:【璇儿,你怎么不提醒我这果子有毒啊。】 珑璇说道:【臻哥,这赤血果对修士是补药,能强化肉体,只是需要承受一点痛苦。】 “这样吗?” 许穆臻愣了愣,低头看向脚边 —— 小白熊和小狐狸正围着他,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背,喉咙里的轻吟满是焦急,像是在担心他的安危。他伸手摸了摸小白熊的头,软毛蹭过指腹,暖意又回来了。小白熊顺势在他脚边趴下,毛茸茸的身子靠着他的腿,像是把他当成了最可靠的依靠。 休息了片刻,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林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树叶 “沙沙” 作响。 许穆臻抬头望向夜空,苍龙星宿在墨色的天幕上格外明亮,像一盏盏指引方向的灯。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该走了。” 刚迈出脚步,就感觉脚边跟着个小东西 —— 小白熊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生怕落下一步。 许穆臻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它:“你不会是想跟着我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点藏不住的软。 小白熊立刻停下,圆脑袋歪了歪,黑亮的眼睛盯着他,喉咙里 “呜呜” 地叫着,小爪子又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 “你还真要跟着我?” 许穆臻无奈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我可是要去找同伴的,路上说不定还有危险。” 小白熊蹭了蹭他的手心,力道轻轻的,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许穆臻心里一暖 ,声音放得更柔:“行吧,那你就跟着,不过可得跟紧点,别走丢了。” 小白熊像是听懂了,尾巴欢快地摇了摇,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边,步伐又稳又快。 夜色渐深,星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小狐狸趴在他怀里,眼睛半眯着,偶尔发出几声轻吟,小白熊听到了,也会回应似的 “呜呜” 两声,像是在低声交谈。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也愈发昏暗,连星光都被挡在了树冠外。 突然,小白熊猛地往前跳了一步,挡在许穆臻面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原本温顺的毛发根根竖起,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树丛,浑身都透着警惕。 许穆臻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火枪,指尖扣住扳机,轻声问:“怎么了?有危险吗?” 他屏住呼吸,缓缓拨开身前的枝叶 ——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只体型比水牛还大的蜥蜴正趴在地上,嘴里叼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它的鳞片呈深绿色,上面布满了凸起的尖刺,长长的尾巴甩在地上,发出 “啪嗒” 的声响。一双小眼睛里满是凶光,像淬了毒的刀子。而在蜥蜴旁边,赫然躺着两具修士的尸体,衣衫破烂,身上的伤口狰狞,看样子刚死没多久。 “是之前和我们一起进入秘境的人……” 许穆臻的声音发沉,那些人修为不算低,却连反抗的痕迹都不明显,这蜥蜴的实力,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蜥蜴猛地抬起头,放下嘴里的食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四肢蹬地,朝着他们直冲过来。风声里都带着它身上的腥气,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许穆臻刚要扣动扳机,小白熊却突然往前冲了两步,对着蜥蜴发出凶狠的吼声,声音里满是威慑,像是想把蜥蜴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蜥蜴被吼声激怒,调转方向,朝着小白熊扑了过去。 许穆臻怀里的小狐狸突然跳了出去,对着蜥蜴的眼睛发出一道微弱的白光 —— 紧接着,一团火焰凭空燃起,像条小火龙,精准地砸在了蜥蜴的背上。 “滋啦” 一声,火焰烧着了蜥蜴的鳞片,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动作瞬间顿了一下。 小白熊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跳到蜥蜴的背上,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住了它的脖颈,爪子也用力抓着鳞片,死死不肯松口。 许穆臻趁机举枪,对准蜥蜴的眼睛扣下扳机。“砰” 的一声,子弹穿透了蜥蜴的眼球,墨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 蜥蜴痛苦地挣扎着,尾巴疯狂甩动,想要把背上的小白熊甩下来,可小白熊咬得极紧,任凭它怎么折腾,都不肯松口。 蜥蜴的动作越来越慢,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流血,最后 “轰隆” 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小白熊松开嘴,从蜥蜴背上跳下来,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吟,黑亮的眼睛里满是邀功的意味,像个等着夸奖的孩子。 许穆臻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指尖沾到了点蜥蜴的血:“你还挺厉害的嘛。” 许穆臻蹲下身,检查了那两具修士的尸体 —— 他们的致命伤都是刀剑所致。 “他们身上没有储物袋跟储物戒之类的东西,想来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许穆臻站起身,看着漆黑的树林,声音里带着点冷,“看来他们不是死在那蜥蜴之口啊。果然在法外之地,人类才是最可怕的。” 第25章 好东西 前情提要:许穆臻见天色渐暗,便打算待夜色降临后依苍龙星宿方位寻找同伴汇合。途中,小狐狸朝左侧树丛鸣叫,他循声望去时瞥见微弱蓝光,推测是宝物灵光,正欲靠近却遭一道白影突袭。 许穆臻侧身避开后开枪,未命中,却看清白影是只通体雪白、周身带幽光的小白熊。此熊爪子沾血,显然刚经历过战斗,但其敌意很快消散,主动凑近嗅闻许穆臻,还乖巧坐下眨眼;小狐狸也对着小白熊轻叫,似在打招呼。 许穆臻先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再看向小白熊,见其模样温顺,便暂时放下戒备,蹲下身试探着伸手,小白熊不仅未躲闪,反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他随即轻轻抚摸小白熊的脑袋,感受着对方丝般柔软顺滑的毛发。小白熊则眯起眼睛享受,不时用脑袋蹭他的手心,显得格外温顺。 此时系统出声提醒许穆臻,质疑他未弄清小白熊身份便随意触碰。许穆臻以 “是小狐狸的朋友” 为由反驳,系统却随即告知,此前他询问小狐狸时,小狐狸的回应是 “不是”。许穆臻抚摸小白熊的动作骤然停顿,在心中暗骂系统不早提醒,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此前温顺的小白熊在他眼中突然多了几分未知危险。 小白熊察觉他的僵硬,歪着圆脑袋轻吟,还用粉嫩肉垫的前爪蹭他裤脚,模样依旧无辜,但许穆臻深知秘境中无真正无害的生灵,结合小白熊的战斗痕迹,他猜测此前修士仓促离开,或许是因忌惮这只小白熊。 正思索间,小白熊突然转身钻进浓密树丛,片刻后又叼着一根翠绿树枝钻出,树枝上挂着几颗红如火焰、形似凡间番茄的圆果子。小白熊将树枝放在许穆臻脚边,咬开一颗果子,红色汁液顺着嘴角流下,许穆臻见状才松了口气,确认是果汁而非血迹。小狐狸从他怀中探出头,嗅过果子后叼起一颗欢快咀嚼,小白熊则捧着一颗果子递到许穆臻面前,眼神满是期待。 许穆臻见一狐一熊吃得香甜,又想到小狐狸食用后无异常,便接过果子咬下一口,酸甜汁液驱散了部分旅途疲惫。系统再次出声,称这种仙果对修仙者是大补之物,却会让凡人三天后真气乱走、爆体而亡。许穆臻认为系统是在忽悠他,称野外辨别野果可先喂野生动物,且自己只吃少量并会观察反应,还提到若果子有问题,珑璇定会提醒。 话音刚落,许穆臻丹田处突然炸开一股滚烫力量,体内似有无数烧红的针乱刺,他弯腰扶着胸口,冷汗浸透衣襟,脸色惨白,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牙摸向胸口玉佩,向珑璇求助解毒。珑璇的声音温和有力,玉佩随即亮起白光,一股温暖力量涌入他体内,驯服并引导了狂暴灵力,最终将其化为暖意融入四肢百骸。 疼痛消散后,许穆臻瘫靠在树干上,虚弱地询问珑璇为何不提醒果子有问题,珑璇解释这赤血果对修士是补药,能强化肉体,只是服用时需承受些许痛苦。许穆臻愣神间,见小白熊和小狐狸围着自己轻蹭,便再次摸了摸小白熊的头,小白熊顺势在他脚边趴下,将他当作依靠。 待天色彻底暗下,许穆臻望着夜空明亮的苍龙星宿,起身准备出发。刚迈步,便发现小白熊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他停下询问小白熊是否想同行,还提及前路要找同伴且可能有危险,小白熊以轻蹭手心的动作表达坚定。许穆臻心生暖意,同意小白熊同行,叮嘱其跟紧。夜色中,小狐狸趴在许穆臻怀里,偶尔轻吟,小白熊也会回应,似在交谈。 前行约半个时辰,周围树木愈发茂密,光线昏暗。小白熊突然挡在许穆臻身前,毛发竖起,低吼着紧盯前方树丛,满是警惕。许穆臻立刻摸向腰间火枪,屏住呼吸拨开枝叶,看到不远处空地上,一只体型比水牛还大的深绿色尖刺蜥蜴正叼着血肉模糊的东西,旁边躺着两具衣衫破烂、伤口狰狞的修士尸体,看模样刚死去不久,且正是此前与他们一同进入秘境的人。 蜥蜴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放下食物嘶吼着直冲过来。许穆臻刚要扣动扳机,小白熊突然冲上前怒吼,试图吸引蜥蜴注意力;小狐狸也跳出去,对着蜥蜴眼睛发出微弱白光,随即一团火焰凭空燃起,砸中蜥蜴背部,烧得蜥蜴嚎叫着动作顿住。小白熊趁机跳上蜥蜴背,狠狠咬住其脖颈;许穆臻则对准蜥蜴眼睛开枪,子弹穿透眼球,墨绿色血液喷溅而出。蜥蜴挣扎片刻后倒地死去,小白熊跳下来蹭许穆臻手心,似在邀功。 许穆臻蹲下身,检查了那两具修士的尸体 —— 他们的致命伤都是刀剑所致。 “他们身上没有储物袋跟储物戒之类的东西,想来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许穆臻站起身,看着漆黑的树林,声音里带着点冷,“看来他们不是死在那蜥蜴之口啊。果然在法外之地,人类才是最可怕的。” 他靠坐在身后的树干上,抬手轻轻扒拉着小白熊背上的绒毛,指尖仔细检查每一寸雪白的皮毛,确认没有伤口后,才松了口气。接着又揉了揉小狐狸的耳朵,声音放柔了许多:“多亏了你们俩,不然今天我恐怕也得栽在这里。” 小白熊像是听懂了他的道谢,脑袋往他手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愉悦的 “呜呜” 声,小尾巴还轻轻扫着他的裤腿。小狐狸则跳到他的膝盖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温顺的轻吟。 许穆臻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了,该出发了,得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多赶点路。” 接下来的路程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再遇到其他修士的踪迹,也没有碰到凶猛的妖兽,只有林间的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虫鸣,倒多了几分安宁。许穆臻跟着小白熊和小狐狸穿梭在树林里,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浓郁,丝丝缕缕的灵气钻进鼻腔,让他原本因之前战斗而有些疲惫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连脚步都变得稳健了些。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小白熊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不远处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黑色石头叫了两声,还伸出爪子扒拉着周围的泥土,像是在提醒许穆臻注意。许穆臻连忙凑过去,蹲下身子将石头捡起,入手瞬间便感受到一阵冰凉,石头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还能看到细密的纹路,摸起来质地坚硬,完全不像普通的石头。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倒像是某种矿石,但又说不准。” 许穆臻拿着石头翻来覆去地打量,心里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怀里的玉佩微微发热,珑璇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臻哥,这是上等炼器材料 “玄晶石”,蕴含着精纯的金属灵气,专门用来打造高阶法器,在修真界非常稀有,很多修士求都求不来呢!】 许穆臻惊讶地挑了挑眉,下意识在心里问道:【璇儿,你还懂炼器的门道?】 【我不懂炼器啦,】珑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只是之前跟着先生四处游历的时候,听路过的炼器师提起过,说玄晶石是打造破魔剑、防御盾的好材料,所以还有点印象。】 “原来是这样。” 许穆臻恍然大悟,连忙将玄晶石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深处,生怕磕碰到。他转头对着小白熊笑道:“你可真厉害,这么隐蔽的宝贝都能找到,简直是我的寻宝小帮手!” 小白熊得意地晃了晃尾巴,抬起小脑袋,像是在接受他的夸奖,随后转身继续往前带路,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又走了一会儿,小狐狸突然从许穆臻怀里跳了下去,飞快地钻进一片茂密的草丛里,对着几株嫩绿的幼苗不停地叫着,还不时回头看向许穆臻,像是在催促他过去。许穆臻快步走过去,拨开草丛一看,只见那几株幼苗约莫手指长短,叶子呈淡紫色,叶片上覆盖着一层细小的绒毛,顶端还顶着米粒大小的花苞,花苞周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紫光,灵气萦绕在周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植物。 珑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激动:【臻哥!这是稀有灵植 “紫韵花” 的幼苗!这种花成熟后,花瓣能用来炼制修复根基的丹药,对那些因意外受损、修为停滞不前的修士来说,简直是救命的宝贝,市面上一株成年的紫韵花能卖出天价,还经常有价无市!】 “修复根基?” 许穆臻心里猛地一动,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傅师兄的身影 —— 他记得傅师兄之前提过自己因为根基受损,这些年修为一直难以寸进。他连忙说道:“这个必须带回去,就算现在用不上,说不定能帮到傅师兄。得小心点挖,看看能不能种活。” 许穆臻从背包里拿出两块芒果干,分别递给小白熊和小狐狸:“辛苦你们了,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小白熊和小狐狸立刻凑过来,叼过芒果干小口吃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满足。 许穆臻四处打量了一下,找了一棵粗细合适的小树,用腰间的匕首小心地砍倒,又将树干削成一个简易的小木盒,在盒底铺了一层湿润的泥土。随后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紫韵花幼苗周围的土壤,连带着根部的土团一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生怕损伤一丝根系。确认幼苗完好无损后,他才将其放进小木盒里,盖好盖子,贴身放在背包里。 许穆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再次确认方向后,带着小白熊和小狐狸继续赶路。 又走了一段路,小白熊突然停下脚步,朝着与苍龙星宿相反的方向低吼几声,然后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期待,小爪子还轻轻扒拉着他的裤腿,像是想带他去更远的地方。 许穆臻蹲下身,揉了揉小白熊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肯定还能找到好东西,但是我现在得先去找我的伙伴们。要是我偏离了方向,他们会找不到我的。” 小白熊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小脑袋耷拉下来,模样有些失落。 许穆臻心里一软,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桃脯递过去:“等找到我的伙伴们,我们再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小白熊叼过桃脯,咬了一口,又抬起头对着他 “呜呜” 叫了两声,像是在点头。接着它转过身,不再往其他方向走,乖乖地跟在他身边,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前进。 刚走没几步,怀里的玉佩又热了起来,珑璇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在脑海里响起:【臻哥!快看那边!那颗桃树!】 许穆臻四处张望,果然看见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立着一棵桃树 —— 那树看着平平无奇,枝叶却泛着淡淡的绿光,树上结的桃子粉白相间,在暮色里透着点诱人的光泽。 珑璇激动地说道:【那可是好东西呀!】 许穆臻快步走过去,摘下一颗桃子,刚咬了一口,便觉一股清甜顺着舌尖漫开,整个人一时间愣住了。 过了片刻,他咂了咂嘴,感慨道:“哦 ——!这个桃子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啊!只见它外表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以至于把它放到三轮车上都可以在早市上出售。但当你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你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会散发出少女的幽香,简直完全处在一个忘我的境地!它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桃中之神!”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怀疑,在脑海里响起:【这么夸张?】 许穆臻继续嚼着桃子,语气里满是赞叹:“当你一口将它吃下去的时候,你简直不舍得把它嚼碎!即便是‘皇帝炒饭’也难以望其项背;‘锦绣多味鱼’也不值一提;‘乾坤烧鹅’也只能称得上是三流货色;‘谁家玉箫听落梅’也就是初学水平!不!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桃子了,这简直就是一个 —— 非常好的桃子!” 系统嗤笑一声:【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好词呢?结果就一句“非常好的桃子”。】 就在这时,珑璇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提醒:【臻哥,这东西不能吃太多的。】 【大补的东西确实不能吃太多啊,】许穆臻咬着桃子,含糊地问:【对了,这桃子有什么作用?】 珑璇说道:【吃了后可以润肠通便啊。】 许穆臻的动作瞬间僵住,嘴里的桃子还没咽下去,下意识地就吐了出来。 系统的笑声瞬间炸开,在脑海里回荡:【哈哈哈!闹了半天是个泻药啊!】 许穆臻问道:【难怪小狐狸跟小白熊见了这桃子都没反应。璇儿你搞什么,我要一个润肠通便的果子有什么用?】 珑璇解释道:【臻哥你有所不知啊。此 “通” 非彼 “通” 也!彼 “通” 只可使便秘者通便,而此 “通” 则可以一泄如注,其气势之辉煌令见者叹为观止啊!】 许穆臻愣了一下,嘴角还沾着桃子的汁水,脸色微微一僵:【这么个通法,那一口桃子下去岂不得拉死?】开始庆幸这桃子美味到让他舍不得咽下了。 第26章 善良的人都招小动物喜欢 前情提要:蜥蜴察觉到许穆臻等人的目光,放下食物嘶吼着直冲过来。许穆臻刚要举枪射击,小白熊突然冲上前怒吼,试图吸引蜥蜴注意力;小狐狸也跳出去,对着蜥蜴眼睛发出微弱白光,随即一团火焰凭空燃起,砸中蜥蜴背部,烧得蜥蜴嚎叫着动作顿住。小白熊趁机跳上蜥蜴背,狠狠咬住其脖颈;许穆臻则对准蜥蜴眼睛开枪,子弹穿透眼球,墨绿色血液喷溅而出。蜥蜴挣扎片刻后倒地死去,小白熊跳下来蹭许穆臻手心,似在邀功。 许穆臻蹲下身检查不远处两具修士尸体,发现他们衣衫破烂、伤口狰狞,致命伤均为刀剑所致,且身上没有储物袋、储物戒等物品,推测是被他人取走。他望着漆黑树林,感慨法外之地人类才是最可怕的。之后他靠坐在树干上,仔细检查小白熊背部绒毛确认无伤口,又揉了揉小狐狸耳朵,称多亏它们不然自己恐遭不测,小白熊蹭手心、小狐狸蹭下巴以作回应。 休息后,许穆臻拍去尘土,决定趁天色未全暗继续赶路找同伴。接下来的路程很平静,无修士或妖兽踪迹,只有林风与虫鸣。他跟着小白熊和小狐狸深入树林,空气中灵气渐浓,缓解了他的战斗疲惫,脚步也更稳健。 前行约半个时辰,小白熊对着半埋土中的黑色石头叫并扒拉泥土。许穆臻捡起石头,触感冰凉且泛金属光泽、有细密纹路。此时怀中玉佩发热,珑璇告知这是稀有炼器材料 “玄晶石”,可打造高阶法器。许穆臻询问珑璇是否懂炼器,珑璇称只是曾听炼器师提及,他遂将玄晶石小心收进背包,夸赞小白熊是寻宝帮手,小白熊得意晃尾后继续带路。 又走片刻,小狐狸跳入草丛对着几株嫩绿幼苗叫并催促许穆臻。他拨开草丛,见幼苗手指长短、紫叶带绒毛、顶端有花苞且萦绕灵气。珑璇激动告知这是 “紫韵花” 幼苗,成熟花瓣可炼修复根基的丹药,对修为停滞的修士是至宝且价格高昂。许穆臻想起根基受损的傅常林,决定带回幼苗,先给小白熊和小狐狸芒果干补充体力,再制作小木盒,小心挖出带土团的幼苗妥善存放。 再次出发后,小白熊朝苍龙星宿反方向低吼,扒拉许穆臻裤腿似想带他寻物。许穆臻解释需先找同伴,承诺日后再同行,小白熊失落耷拉脑袋,接过桃脯后点头同意,乖乖跟他朝苍龙星宿方向走。 刚走几步,珑璇急切让许穆臻看土坡上的桃树。那树枝叶泛绿光,桃子粉白诱人。许穆臻摘下尝了一口,感慨清甜非凡,称其为 “桃中之神”,认为知名食物都不及它,系统则觉得他夸张。随后珑璇提醒桃子不能多吃,告知其能润肠通便。 许穆臻的动作瞬间僵住,嘴里的桃子还没咽下去,下意识地就吐了出来。 系统的笑声瞬间炸开,在脑海里回荡:【哈哈哈!闹了半天是个泻药啊!】 许穆臻问道:【难怪小狐狸跟小白熊见了这桃子都没反应。璇儿你搞什么,我要一个润肠通便的果子有什么用?】 珑璇解释道:【臻哥你有所不知啊。此 “通” 非彼 “通” 也!彼 “通” 只可使便秘者通便,而此 “通” 则可以一泄如注,其气势之辉煌令见者叹为观止啊!】 许穆臻愣了一下,嘴角还沾着桃子的汁水,脸色微微一僵:【这么个通法,那一口桃子下去岂不得拉死?】开始庆幸这桃子美味到让他舍不得咽下了。 许穆臻抬手擦去嘴角的桃汁,握着那颗没吃完的桃子,正要抬手往远处丢,脑海里却突然窜出一个念头 —— 这桃子的 “通便” 效果如此猛烈,若是日后遇上打不过的妖兽,往它嘴里塞一颗,等妖兽拉到腿软虚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再动手收拾它,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念头刚冒出来,许穆臻脸上原本的嫌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底藏不住的亮。他盯着手中的桃子,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说着便转身快步走向桃树,将枝头上剩下的桃子一个个摘下,小心翼翼地塞进储物袋里,生怕碰坏了这 “宝贝”。 不远处的小白熊和小狐狸看着他突然转变的举动,都歪着脑袋,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晃着,眼里满是不解 —— 方才还一脸嫌弃,怎么转眼就当成宝贝了? 许穆臻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它们毛茸茸的脑袋,低声解释:“这桃子可不能吃,吃了会......”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看着两只小动物澄澈的眼睛,又想起它们方才见了桃子毫无兴趣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我跟你们说这些干嘛,你们分明知道这桃子不能吃嘛.......” 收拾好储物袋,许穆臻定了定神,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前行。 夜色渐浓,林间却没有预想中的阴森可怖,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静谧。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就出斑驳的银纹,像是撒了一把碎星;能见度虽比白日里穿过密林时稍差些,却也能清晰看到前方的路。 许穆臻走着走着,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 这一路太过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反常。既没见到其他修士的踪迹,也没碰到半只凶猛的妖兽,甚至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轻柔,若是此刻传来几声虫鸣,倒真像在山野间夜游的闲适。可这里是秘境,是处处藏着未知危险的地方,这般平静,反倒让人心里发慌。 小白熊显然没察觉到这份异样,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警惕地绷着身子,反倒撒开小短腿在前方蹦跳,一会儿用爪子扒拉两下路边的野花,花瓣落在它毛茸茸的背上,一会儿又停下来,转过身歪着脑袋等许穆臻跟上;挂在许穆臻肩膀上的小狐狸也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草木,偶尔看到飞舞的萤火虫,还会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轻轻扑打,模样娇憨得让人心里发软。 而另一边,李霄尧正提着剑走在队伍最前方,眉头却始终紧紧蹙着,指尖握着剑柄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节都泛了白。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 “沙沙” 作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冠的轻响,连妖兽踪迹都没见到半分,更别说其他修士的身影了。 “傅兄,这也太奇怪了吧?” 李霄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手里的法器都快握得发僵,“咱们进来秘境都一天了,别说厉害的妖兽,连只兔子都没见着,这哪像探险,倒像是来后山踏青了。” 傅常林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 —— 参天古木的枝叶层层叠叠,将夜空遮得只剩零星缝隙,月光透过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湿润的草地上;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气息,还夹杂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淡香,好闻得让人放松警惕。 许清樊说道:“按理说,这处秘境刚从海底升起来,地面没有妖兽是正常的。但没理由一个修士也没见着啊,这么大的秘境,不该只有我们一队人。” 傅常林伸手拂过身旁一棵树干,说道:“虽然之前推测其他人有可能被廖元基跟同伙杀掉了。可若是如此,没理由连打斗都痕迹也看不到啊......” 黎菲禹站在一旁,语气凝重:“不要掉以轻心。越是平静,越可能藏着我们没察觉到的危险。” 镜头重新拉回许穆臻这边。 他正沿着林间小路前行,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 “啾啾” 声,那声音像碎玉相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许穆臻猛地抬头,只见一只羽毛色彩艳丽得近乎张扬的小鸟落在枝头,正歪着脑袋看他。 那小鸟的模样格外惹眼 —— 头顶立着两簇红黄相间的羽冠,像是缀了两簇跳动的细碎火焰,在月光下泛着暖光;眼周一圈黑色绒毛,衬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愈发灵动,像是盛了星光;脸颊至腹部的羽毛由洁白渐渐过渡到柔和的鹅黄色,像是裹了层渐变的柔光,摸起来定是柔软无比;背部的羽毛泛着蓝绿色的金属光泽,转动时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翅膀上还点缀着醒目的橙色斑纹,像是画师精心勾勒的笔触;尾羽是红橙相间的渐变,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在月光下轻轻晃动,每一次颤动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小巧的喙是纯粹的黑色,爪子则呈温暖的棕色,紧紧抓着枝头,连指甲都透着可爱。 它圆滚滚的身子像个配色精致的糯米团子,歪着脑袋盯着许穆臻,眼神里满是好奇。 许穆臻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可那小鸟却没有离开,扑棱着带斑纹的翅膀飞了下来,在他身边低空盘旋,蓝绿色的背部羽毛偶尔掠过月光,折射出的光斑落在他的衣襟上;偶尔它还会落在他前方的草地上歇脚,等他走近了,又扑棱着翅膀往前飞,显然是想跟着他。 许穆臻停下脚步,试探着伸出手,掌心朝上,目光落在小鸟身上。 小鸟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扑棱着带斑纹的翅膀飞了过来,先是在他面前盘旋了两圈,小脑袋轻轻晃动着,像是在确认安全,随后便轻轻落在他的掌心。它的爪子落在掌心时带着淡淡的暖意,小巧的黑色嘴巴轻轻啄了啄他的掌心,带着痒痒的触感,尾巴还轻轻晃着,模样憨态可掬。 “你也想跟着我?” 许穆臻有些惊讶地看着掌心里的小肥鸟,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羽毛,只觉柔软得像是云朵,心里的柔软瞬间被触动。低头看着手心里乖乖待着的小肥鸟,又看了看身边蹦跳的小白熊,再瞧了瞧肩膀上的小狐狸,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 他才来秘境没几天,身边居然就跟了三只可爱的小动物,这阵仗实在有些意外,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知道这三只小动物的来历吗?我总觉得它们不一般。】 系统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剧情里没提到过这三只小动物的设定,我这边没有相关数据,所以不知道它们的来历。】 【剧情里没提?】 许穆臻愣了一下,下意识嘀咕出声,【合着你们这些‘场外辅助’,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他又摸向胸口的玉佩,轻声问道:【璇儿,你之前跟着老神医游历过那么多地方,见过这样的小动物吗?】 珑璇的声音带着几分思索:【我跟着先生去过不少山川秘境,见过的妖兽、灵宠也有很多,可从来没见过它们这样的。它们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小动物,可……】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可我总觉得它们不简单。我也说不准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不到两天,我身边居然就跟了三只小动物,一只小白狐、一只小白熊,还有一只小肥鸟。” 许穆臻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慨,“不管是什么来头,反正这三只小动物没害过我,还帮了我不少忙,就带着吧。” 【故事里不都这样吗?那些心地善良的人都很招小动物喜欢,总能吸引小动物主动亲近。】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在脑海里响起。 “招小动物喜欢?” 许穆臻愣了一下,说道:“这不都是女主角的特性吗?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也有这待遇?” 话音刚落,许穆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探究起来。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小白熊,又抬起手,将肩膀上的小狐狸抱在怀里,说道:“你们不会都是母的吧?”说着朝着小狐狸的屁股探头,想看清它的性别。 可还没等他看清,小狐狸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突然甩动起毛茸茸的大尾巴。那尾巴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一道柔软的屏障,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许穆臻被扫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连忙缩回脑袋,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说道:“小东西还挺注意隐私的。” 小狐狸发出了一声“丫丫”的叫声,那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不满情绪。它的前爪不停在许穆臻的胸口轻轻地抓挠,仿佛是在表达它内心的不快。 许穆臻看着小狐狸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他温柔地轻声说道:“好啦,好啦,既然你不想让我看,那我就不看啦。不过呢,你们可千万不要变成小迷妹一样往我身上扑哦,不然我会很苦恼的呢。”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插话道:【那就变御姐好了。】 许穆臻说道:【你够了哈!】 第27章 一场屠杀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珑璇在秘境中发现一棵特殊桃树。许穆臻摘下品尝后,盛赞桃子清甜非凡,称其为 “桃中之神”,认为知名食物都不及它,系统则觉得他的评价过于夸张。随后珑璇提醒这桃子不可多吃,并告知其具有润肠通便的功效。 听闻此言,许穆臻动作瞬间僵住,嘴里未咽下的桃子下意识被吐出。系统在他脑海中大笑,调侃这桃子实则是 “泻药”。许穆臻疑惑为何小狐狸与小白熊见了桃子毫无反应,还质问珑璇给自己润肠通便的果子无用,珑璇解释此 “通” 非彼 “通”,普通通便仅对便秘者有效,而这桃子能让人一泄如注,其气势之辉煌令见者叹为观止。 许穆臻震惊于这桃子的威力,庆幸自己因桃子美味未咽下,随后转念一想,若遇打不过的妖兽,可将桃子丢进妖兽嘴里,待其拉到虚脱再动手,便不再嫌弃,反而将剩余桃子小心收进储物袋。小狐狸与小白熊见他态度转变,满是不解,许穆臻揉着它们的脑袋,才发觉无需解释,因为它们本就知道桃子不能吃。 收拾好桃子后,许穆臻带着小白熊与小狐狸,继续朝苍龙星宿方向前行。夜色渐浓,林间却异常静谧,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银纹,能见度虽不如白日,却也能看清前路。 许穆臻察觉这平静反常,秘境本应处处藏着未知危险,可一路上既没见到其他修士,也没碰到凶猛妖兽,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格外轻柔,这让他心里发慌。但小白熊与小狐狸并未察觉异样,小白熊在前方蹦跳玩耍,偶尔扒拉野花、停下等许穆臻;小狐狸挂在许穆臻肩上,好奇打量周围,见了萤火虫还会伸爪扑打,模样娇憨。 与此同时,李霄尧带领的队伍也在秘境中行进,李霄尧提着剑走在最前,眉头紧锁,握剑的指节泛白。脚下落叶的 “沙沙” 声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队伍同样没见到妖兽与其他修士,李霄尧忍不住向同伴傅常林表达不安,称进来一天连兔子都没见着,不像探险反倒像踏青。 傅常林停下脚步观察四周,参天古木遮蔽夜空,月光洒下细碎光斑,空气中满是草木与野花的清香,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许清樊疑惑,秘境刚从海底升起,地面没有妖兽尚可理解,可不该连其他修士都见不到,傅常林则提出,即便其他修士被廖元基及其同伙所杀,也该留下打斗痕迹。黎菲禹提醒众人不可掉以轻心,越是平静越可能藏着未察觉的危险。 镜头转回许穆臻这边,他沿林间小路前行时,头顶传来清脆的 “啾啾” 声。他抬头看到一只羽毛艳丽的小鸟,小鸟头顶有红黄相间的羽冠,眼周是黑色绒毛,脸颊至腹部羽毛从洁白过渡到鹅黄,背部羽毛泛蓝绿色金属光泽,翅膀有橙色斑纹,尾羽红橙渐变且边缘泛金,喙黑爪棕,圆滚滚的身子像配色精致的糯米团子,正歪头看着他。许穆臻继续往前走,小鸟却扑棱翅膀在他身边低空盘旋,偶尔还会在前方草地歇脚等他,显然想跟着他。 许穆臻停下脚步,试探着掌心朝上伸出手,小鸟看懂后,先在他面前盘旋确认安全,随后轻轻落在他掌心,爪子带来淡淡暖意,还用小嘴轻啄他的掌心,模样憨态可掬。许穆臻惊讶于小鸟的亲近,看着掌心的小鸟、身边的小白熊与肩上的小狐狸,疑惑自己来秘境没几天,竟多了三个可爱的小伙伴,觉得这阵仗意外又不真实。 他在心里询问系统是否知道三只小动物的来历,系统表示剧情中无相关设定,无法回答;他又通过胸口玉佩问珑璇,珑璇称自己随老神医游历多年,见过许多妖兽与灵宠,却从未见过这样的,虽觉得它们不简单,却也说不准来历。许穆臻感慨不管它们是什么来头,既然没害过自己还帮了不少忙,便决定带着它们。 系统调侃心地善良的人都招小动物喜欢,许穆臻疑惑这不是女主角的特性,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何会有这待遇,还猜测三只小动物是否都是母的,想查看小狐狸的性别,却被小狐狸用尾巴挡住视线,小狐狸还发出不满的叫声,用前爪轻挠他的胸口。 许穆臻看着小狐狸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他温柔地轻声说道:“好啦,好啦,既然你不想让我看,那我就不看啦。不过呢,你们可千万不要变成小迷妹一样往我身上扑哦,不然我会很苦恼的呢。”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插话道:【那就变御姐好了。】 许穆臻说道:【你够了哈!】 怀里的小狐狸再次爬上许穆臻的肩膀。 掌心里的小肥鸟便扑棱着翅膀,小脑袋往他肩膀的方向探了探 —— 显然是也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落脚。 可小狐狸早就像条蓬松的围脖,整个身子蜷在肩膀与脖颈之间,把能落脚的地方占得满满当当,连点位置都没留。 小肥鸟在许穆臻眼前盘旋了两圈,似乎有些不甘心,盯着小狐狸毛茸茸的后背看了几秒,突然俯冲下来,一双小爪子稳稳踩在了小狐狸的尾巴上。那力道虽轻,却让原本半眯着眼的小狐狸瞬间警醒,猛地抬起头,“丫丫” 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满,张嘴就朝着小肥鸟的方向咬去。 小肥鸟早有准备,扑棱着翅膀轻盈地飞开,在许穆臻身边盘旋两圈,像是在故意挑衅。 小狐狸哪忍得住这气,追着小肥鸟咬。 “你们俩别闹了。” 许穆臻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他伸手想去把在身上爬来爬去的小狐狸抱回怀里,可小狐狸却像抹雪白的闪电,灵活地躲开他的手,小爪子紧紧扒着他的衣襟往上爬,又落回肩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空中的小肥鸟,嘴里发出细碎的 “呜呜” 声,那模样,活像在宣告自己的 “领地主权”。 小肥鸟见状,扑棱着翅膀落在了许穆臻的头顶,细小的爪子轻轻抓着他的发丝,还得意地啾叫了两声。 许穆臻无奈地抬手,小心翼翼地把头顶的小肥鸟摘下来,又伸手托住小狐狸的肚子,将它稳稳抱在怀里,故意板起脸,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软意:“再闹我就不要你们了。” 这话刚落,它们也不闹腾了。 许穆臻看着掌心里还在轻轻扑腾翅膀的小肥鸟,又瞥了眼脚边仰头望他的小白熊,忽然灵光一闪。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托起小肥鸟,缓缓蹲下身,凑到小白熊面前,轻轻把它放在了小白熊毛茸茸的头顶 。 小白熊的毛发蓬松柔软,像一团晒足了太阳的棉絮,刚好稳稳托住小肥鸟,活脱脱一个天然的小宝座。 紧接着,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块芒果干,递到小白熊嘴边:“这个就奖励你了。” 小白熊的鼻子立刻动了动,香甜的气息瞬间勾住了它的注意力,它立刻凑过去叼住芒果干,美滋滋地嚼了起来,圆乎乎的脑袋偶尔轻轻晃两下,却完全没理会头顶站得稳稳的小肥鸟,眼里只剩下嘴里的美味零食。 小肥鸟似乎也对这个 “新宝座” 十分满意,它扑棱了两下翅膀,调整好姿势,便安安静静地待着,还低头轻轻啄了啄小白熊的绒毛,像是在确认这个 “宝座” 是否足够稳固。 而许穆臻怀中小狐狸也再次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重新蜷回他的肩膀,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满意。 小白熊顶着小肥鸟在前头慢悠悠地走,许穆臻肩膀上挂着小狐狸,继续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前行。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小白熊的脚步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它头顶的小肥鸟偶尔发出两声轻啾,像是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小狐狸在肩膀上渐渐闭上眼睛,呼吸变得轻柔绵长,显然是进入了梦乡。晚风拂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轻响,混着这些细碎的动静,让这寂静的夜多了几分热闹的暖意。 秘境的另一侧,原本寂静的地面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 堆叠的巨石毫无征兆地炸开,碎石如雨点般飞溅,尘土如浓雾般弥漫开来,连周围粗壮的古树枝叶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烟尘尚未散尽,一道身影便从碎石堆中缓步走出——是廖元基,他身上的衣袍沾着不少尘土,袖口还留有一道未愈合的划痕,暗红色的血迹在衣料上晕开,显然之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可他依旧挺直脊背,像一杆不屈的标枪,眼神却阴鸷得像淬了剧毒的利刃,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的寒意冻结。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原来还活着啊。” 一道娇俏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廖元基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古树枝桠上,坐着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她的青丝松松挽着,发间别着一朵不知名的淡紫色野花,花瓣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双脚轻轻晃荡,脚尖偶尔踢到树干,手中还把玩着一片翠绿的树叶,叶片在她指间灵活地转动。她的眸子笑意盈盈,落在廖元基身上,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没有半分真正的关切。 廖元基显然没心思应付她的调侃,眉头紧紧蹙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语气冷硬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东西找到了吗?” 绿衣女子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她随手将手中的树叶扔在地上,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跟之前几次一样,毫无头绪。” 廖元基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手背青筋凸起,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偏执:“威力如此强大的东西,绝不能落在那些该死的穿越者手中!” 绿衣女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从树枝上轻盈跃下,动作如蝴蝶般翩跹,落地时连裙摆都没怎么晃动,仿佛只是踮了踮脚尖。她几步走到廖元基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不会又想跟前几次一样,把整个秘境翻一遍吧?你都翻那么多遍了,最后还不是空手而归?” “既然如此,那就把所有人都杀光,再把整个秘境搬走!” 廖元基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迸发出疯狂的光芒,那光芒里满是血腥与暴戾,“将整个岛屿都一起搬走!” 绿衣女子听到这话,非但没觉得惊悚,反而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呵,真是个疯子 —— 不过,我喜欢。” 她说着,抬手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颗奇怪的种子。那种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呈暗红色,像凝固的鲜血,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竟像一颗缩小的心脏般,在她掌心有节奏地跳动着,还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血色光晕,那光晕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看得人头皮发麻。 廖元基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颗种子上,眼神微变,显然也被这颗种子的怪异模样吸引:“这是什么?” 绿衣女子笑着蹲下身,指尖在地面轻轻划开一道浅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弄珍宝,她将那颗跳动的种子轻轻埋了进去,随后抬手拂过土壤,几缕淡绿色的灵力从她指尖渗入其中,像是给种子注入了生命。只见那片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种子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隐约能看到细小的根须正从土壤下蔓延开来,像无数条贪婪的小蛇,朝着四周伸展。 “等我的种子扎根,用不了多久,这岛上所有的生物都会成为它的养料。” 绿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到时候,整个岛屿的生机都会被它吸干,变成一片死域。你就不用担心那个东西会落到穿越者手中。我们也不用费力将整个秘境搬走。” 廖元基看着那片渐渐泛出暗红光泽的土壤,眼中的疯狂与阴鸷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丝满意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残忍:“好。那就让这秘境,彻底变成一座坟墓吧。” 话音落下时,土壤下的根须已经悄悄蔓延到了不远处的草丛中,原本翠绿的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干瘪,周围的野花也迅速失去了色泽,连旁边粗壮的大树也都渐渐干瘪,那些深埋地下的根须疯狂吸收所触及的生机—— 一场屠戮,已在秘境的暗处悄然开始...... 第28章 林间险战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秘境的林间小路行进时,头顶传来小鸟 “啾啾” 的叫声。他抬头看见一只羽毛色彩艳丽的小鸟,其外形如同配色精致的糯米团子,还主动在他身边低空盘旋、在前方草地等他,明显想跟随。 许穆臻停下后掌心朝上伸手,小鸟确认安全后落在他掌心,用小嘴轻啄,模样憨态可掬。看着掌心的小鸟、身边的小白熊和肩上的小狐狸,许穆臻疑惑自己来秘境没几天就多了三个小伙伴,感觉意外又不真实。 他先询问系统三只小动物的来历,系统表示剧情无相关设定无法回答;又询问珑璇,珑璇虽游历多年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这类动物,只觉它们不简单却说不清来历。许穆臻认为不管它们来头如何,既然没伤害自己还帮了不少忙,便决定带上它们。 系统调侃心地善良的人招小动物喜欢,许穆臻疑惑这本是女主角的特性,自己一个男性为何有此待遇,还猜测三只动物是否都是雌性,想查看小狐狸性别时,被小狐狸用尾巴挡视线并发出不满叫声,还用前爪轻挠他胸口。许穆臻被小狐狸娇憨模样逗笑,轻声叮嘱它们别变成小迷一样扑向自己,不然会让他苦恼。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插话道:【那就变御姐好了。】 许穆臻说道:【你够了哈!】 之后,小狐狸再次爬上许穆臻肩膀,掌心的小鸟也想找舒服地方落脚,却因小狐狸占满肩膀空间无法落脚。小鸟不甘心,盯着小狐狸后背几秒后,俯冲踩在小狐狸尾巴上,惹得小狐狸警醒并朝它咬去,小鸟早有准备飞开并在许穆臻身边盘旋挑衅,小狐狸追着小鸟咬。 许穆臻无奈勾唇,想把小狐狸抱回怀里却被躲开,小狐狸重新落回肩膀,用眼神宣告 “领地主权”,小鸟则落在许穆臻头顶得意啾叫。许穆臻小心摘下头顶小鸟,抱起小狐狸,故意板脸却难掩温柔地警告再闹就不要它们,两只小动物才停止闹腾。 随后许穆臻灵光一闪,小心托起小鸟蹲下身,将其放在小白熊头顶,小白熊柔软毛发成了小鸟的 “天然宝座”。许穆臻又从储物袋拿出芒果干奖励小白熊,小白熊专注享用美食,对头顶小鸟毫不在意,小鸟也满意 “新宝座”,还轻啄小白熊绒毛确认稳固。 小狐狸则再次爬回许穆臻肩膀蜷起,尾巴轻扫他脸颊。最终,小白熊顶着小鸟在前,许穆臻带着肩膀上的小狐狸,继续朝苍龙星宿方向前行,夜晚的秘境因它们的动静多了几分暖意。 与此同时,秘境另一侧,地面突然传来巨响,巨石炸开,廖元基从碎石堆走出,他衣袍沾尘、袖口带伤,显然刚经历打斗,却依旧脊背挺直,眼神阴鸷且周身戾气逼人。 这时,一位身着绿衣、发间别着淡紫色野花的女子从树枝上开口,语气娇俏带戏谑,调侃以为廖元基已死。廖元基没心思应付,皱眉冷声询问是否找到目标物品,绿衣女子语气无奈表示和之前一样毫无头绪。 廖元基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偏执地强调目标物品威力强大,绝不能落入穿越者手中。绿衣女子从树枝跃下,动作轻盈,她上下打量廖元基,嘲讽他之前多次翻找秘境却空手而归,质疑他是否又想重蹈覆辙。廖元基声音陡然拔高,眼神疯狂,提出要杀光所有人、搬走整个秘境乃至岛屿。 绿衣女子眼睛一亮,嘴角勾起诡异笑容,称喜欢廖元基的疯狂,随后从衣袖掏出一颗拇指大小、通体暗红如凝固鲜血、表面有纹路且能像心脏般跳动的怪异种子,种子还隐隐透出微弱血色光晕。 廖元基目光被种子吸引,询问其来历,绿衣女子笑着蹲下身,在地面划开浅沟埋下种子,注入淡绿色灵力,土壤迅速湿润,种子跳动加快,根须开始蔓延。绿衣女子解释,等种子扎根,岛上所有生物都会成为它的养料,岛屿会变成死域,这样既不用担心目标物品落入穿越者手中,也无需费力搬离秘境。 廖元基看着泛出暗红光泽的土壤,眼中疯狂与阴鸷交织,露出残忍冷笑,赞同让秘境彻底变成坟墓。此时,土壤下的根须已悄悄蔓延,周围植物开始枯黄干瘪,一场隐秘的屠戮在秘境暗处悄然展开。 傅常林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快步前行,夜色中只有脚步声与偶尔的枝叶摩擦声。傅常林走在队伍最前方,始终紧绷着神经,自进入秘境后,一路的反常平静让他始终无法安心,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突然,李霄尧脚步猛地顿住,他微微侧头,耳廓轻颤,捕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破空声 —— 那声音细得像丝线,混在呼啸的风声里,稍不留意便会消逝。 没有丝毫犹豫,李霄尧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闪至众人前方。右手闪电般握住剑柄,“唰” 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在稀薄的月光下骤然迸发。紧接着,他快速挥舞手中长剑。 “铛!铛!铛!~” 连续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林间炸开,如同惊雷般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几枚近乎透明的飞镖被凌厉的剑气劈中,“叮铃” 一声落在地上,发出细碎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敌袭!” 傅常林的反应快如闪电,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其他人瞬间摆出防御架势。余明握紧手中的火枪;许清樊抬手一扬,一道流光从袖中飞出,化作几颗铁球,铁球泛着淡淡的灵光,悬浮在身前;许清媚握紧手中的长剑,手臂绷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 直到这时,他们才惊觉,不知何时,五个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 黑衣人的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如同实质,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是你们啊。” 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话音未落,一道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傅常林。 “小心!” 李霄尧的动作快得超越了肉眼的极限,侧身一闪,便挡在傅常林身前,手中的长剑横在胸前,严阵以待。 “铛!” 又是一声剧烈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如同烟花般在黑夜中绽放。 李霄尧奋力挑开刺向傅常林的剑,手臂因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发麻,却丝毫不敢懈怠,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剑,手腕翻转,一顿快如疾风的连刺,直逼白衣人的要害。 白衣男子见状,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惊鸿般后退,同时手腕一旋,长剑 “唰” 地收回鞘中,瞬间与傅常林等人拉开数丈距离。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倒是比上次见时,有趣多了。” 白衣男子手中握着一把狭长的长剑,剑鞘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面容俊朗,却透着几分阴鸷,正是之前与傅常林等人有过交手的白衣剑修 —— 那个与廖元基一起将他们逼入绝境的对手。 许清媚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举起手中的玉牌,指尖凝聚灵力,缓缓注入玉牌之中。 玉牌瞬间发出柔和的绿光,光芒如同流水般扩散开来,一道半透明的防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展开,将六人稳稳罩在其中,为他们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 黎菲禹的目光快速扫过敌方五人,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飞速分析着局势:“我方六人,敌方六人,廖元基不在其中,但这六个神秘人我们从未见过,他们的实力与手段都不明,必须谨慎应对。” 傅常林紧盯着白衣男子,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白衣男子是剑修,剑法凌厉,擅长冲刺突袭,上次交手时,他最忌惮近距离缠斗。只要贴着他打,不让他拉开距离,他的剑招就难以施展。”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敌方中体型最魁梧的神秘人 —— 那人身形高大,肌肉线条如钢铁般紧实,“那个魁梧的,显然是体修,防御与力量都极强,硬拼肯定不行,得用巧劲应对。” 他再看向另外两个身形相对单薄的神秘人,眉头微微皱起:“这两个看起来实力不算顶尖,在这种配置里,大概率是器修或符修 —— 器修擅与符修的实力多依赖于法宝符箓所以不容易看出他们的实力。” 余明说道:“也有可能是丹修,小心他们放毒。” “至于剩下的两个……”傅常林的话还未说完,敌方剩下的两个神秘人突然动了! 只见那两人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泛起淡紫色的灵光,口中还念念有词,低沉的咒语在林间回荡,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傅常林等人只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一道淡紫色的阵法纹路如同活物般快速浮现,顺着防护罩的边缘缓缓蔓延开来;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也亮起一道同样的纹路,一上一下,如同两张巨大的网,将防护罩牢牢困在中间,让他们插翅难飞。 “不好!” 黎菲禹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双手立刻快速结印,指尖迸发出淡绿色的灵力,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试图干扰阵法的形成。 淡绿色灵力与紫色纹路碰撞在一起,发出 “滋滋” 的声响,阵法形成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纹路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可依旧在缓慢推进,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是什么阵法?” 余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一个是削弱我们的阵法,会让我们的招式威力大打折扣;另一个是能增强他们的阵法。” 黎菲禹语速极快地解释,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我的灵力只能暂时延缓阵法成型,撑不了多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毕竟阵法一旦成型,他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许清樊低头看了看脚下逐渐清晰的阵法纹路,急声道:“那这阵法要是真成了,我们岂不是死翘翘了?此消彼长之下,我们会越来越被动!防护罩根本挡不住增强后的攻击!” 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目光紧紧盯着那不断蔓延的紫色纹路,心中充满了不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上去拼一把!” 李霄尧眼神一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握紧手中的双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白衣剑修交给我来对付吧!” 傅常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魁梧的体修身上,语气坚定:“我来对付体修,你们注意提防器修和符修的偷袭!黎师姐,你继续干扰阵法,尽量为我们争取时间!” 话音刚落,李霄尧身形如电,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那名白衣剑修。他手中的双剑在空中急速挥舞,数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月牙般飞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眼神一凝,手腕快速转动,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铛铛” 几声,将剑气尽数弹开,剑气落在地上,炸开一个个大坑。寒光闪烁间,李霄尧已经来到了白衣男子身前。 李霄尧的长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出一道凌厉的寒芒,如同闪电一般,直逼对方的心口 —— 这是他最擅长的杀招,快、准、狠,从不给对手留任何余地。 然而,白衣剑修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手腕轻轻一转,那柄狭长的长剑便如灵蛇出洞一般,精准地格开了李霄尧的这一击。“叮” 的一声脆响,剑刃碰撞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绽放。 两人的身形在空中交错而过,如同两道流光,剑刃碰撞的 “铛铛” 声在林间不断回荡,如同金铁交鸣,清脆而激烈。李霄尧的攻势如暴风骤雨一般,连绵不绝,每一剑都直指白衣剑修的要害,剑风呼啸,刮得周围的树叶纷纷破碎;而白衣剑修却始终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他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李霄尧的攻击,虽然还能偶尔反击,却被李霄尧用短剑轻松防御。 李霄尧手中的双剑挥舞得越来越快,始终紧贴着白衣剑修,不让他有丝毫拉开距离的机会。他知道,一旦给了白衣剑修施展冲刺突袭的空间,自己可能就会陷入被动。 就在这一刹那间,林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的战场。只见一道道寒光在黑夜中闪烁,剑气纵横交错,如同闪电一般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短暂的残影;地面上也被这凌厉的剑气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泥土飞溅,仿佛大地都在这激烈的战斗中颤抖起来,连周围的树木都被剑气劈断了枝干,发出 “咔嚓” 的声响。 与此同时,傅常林与那名体修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傅常林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如同雷霆万钧,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让人不禁为之侧目。他每一次出拳,都直逼体修的破绽,试图打破对方的防御;而那名体修则以其灵活的身法和巧妙的招式与傅常林周旋,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与他那魁梧雄壮的体型不相符,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或格挡傅常林的攻击,并趁机反击,拳头带着强劲的风力,砸向傅常林的要害。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砰!砰!砰!” 这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为他们的战斗而颤抖。 而在不远处,许清樊和许清媚则全神贯注地紧盯着那两个疑似器修与符修的神秘人,手中的武器早已准备就绪,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 他们知道,一旦这两人发动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余明看着眼前紧张的局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慌乱,然后说道:“黎师姐暂时拖住了那两个阵修,现在我们三个人对付剩下的这两个敌人,应该不成问题吧?” 说罢,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就在许清媚等人准备出手时,与李霄尧周旋的白衣男子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剑柄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的剑招出现了瞬间的凝滞,原本流畅的动作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很明显,他的注意力被什么东西勾走了,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露出了破绽。 “生死对决居然分神?!” 李霄尧眼中精光爆射,心中一喜 —— 他怎么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右手长剑高高举起,凝聚起全身的灵力,带着劈山裂石之势朝着白衣男子砍去。 寒光掠过,白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慌忙抬剑招架,可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林间炸开,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白衣男子的长剑被震得偏移了寸许,李霄尧的剑刃擦着他的剑脊划过,如同切豆腐般精准地劈在他的左肩。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洁白的衣袍,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眼夺目。白衣男子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脚步虚浮。他看向左肩伤口的眼神里满是惊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另一边,与傅常林缠斗的魁梧体修也出现了同样的分神。他本已攥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准备朝着傅常林的胸口砸去 —— 这一拳要是砸中,傅常林不死也得重伤。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的注意力似乎被什么勾走了,眼神下意识地往密林深处瞟去,连防御的架势都松懈了几分,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傅常林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心中一凛,左手凝聚起全身的灵力,手臂上青筋暴起,重重一拳砸在体修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如同巨石砸在棉花上,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体修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往后飞退,一连撞倒数棵大树,“咔嚓” 的断裂声不绝于耳。他捂着胸口,身体蜷缩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染红了胸前的黑衣。 体修挣扎着起身,抬头望向密林深处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疯婆子!怎么把那玩意放出来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似乎 “那玩意” 是极其可怕的存在。 一直没出手、只在旁侧牵制余明和许清樊的两个神秘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突然异口同声地喊道:“别跟他们纠缠了,赶紧撤!”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猛地挥袖,一道白色的粉末在空中散开,瞬间化作一阵厚厚的白雾,将整个战场笼罩起来,能见度不足三步。 李霄尧跟傅常林心中一紧,担心白雾有毒,不敢贸然追击,瞬间退回防护罩内,警惕地盯着白雾,做好了防御准备。 余明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又用灵力试探了一下李霄尧跟傅常林的身体,才松了口气,说道:“这雾没毒。” 话音刚落,许清樊立刻取出一把折扇,轻轻一挥,强风呼啸,白雾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可此时,白衣男子一行人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的血迹和被破坏的树木,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并非幻觉。 李霄尧看着空荡荡的林间,眼中满是不甘,狠狠跺了跺脚,说道:“该死,早知道就先砍死那家伙了。” “他们怎么突然撤了?” 许清樊收起折扇,看着地上的血迹,脸上满是疑惑,“还有那个体修说的‘疯婆子’和‘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第29章 被困 前情提要:傅常林一行人在秘境的林间小路快步前行,夜色中唯有脚步声与偶尔的枝叶摩擦声相伴。自进入秘境后,一路反常的平静让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傅常林始终紧绷神经,总觉暗处有目光窥视。 行进中,李霄尧突然顿住脚步,凭借敏锐听觉捕捉到风声中几不可闻的破空声。他毫不犹豫化作残影闪至众人前方,闪电般拔剑出鞘,寒光在月光下迸发,随后快速挥剑,连续几声金属碰撞声在林间炸开,将几枚近乎透明的飞镖劈落在地。傅常林反应迅速,厉声喝出 “敌袭”,其他人即刻摆出防御架势:余明握紧火枪,许清樊放出带灵光的铁球悬浮身前,许清媚握剑警惕扫视四周。此时他们才发现,五个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已如鬼魅般形成包围圈,周身肃杀之气令人窒息。 紧接着,一道白影冲向傅常林,李霄尧以超越肉眼极限的速度挡在傅常林身前,横剑迎战,金属碰撞间火花四溅。李霄尧趁势抽出短剑连刺白衣人要害,白衣人却借力后退收剑,拉开距离后露出轻蔑笑容,众人认出他正是此前与廖元基一同将他们逼入绝境的白衣剑修。许清媚立刻注入灵力到玉牌中,玉牌发出绿光形成防护罩,将六人护住。 黎菲禹快速分析局势,指出双方各六人,廖元基不在其中,敌方实力不明需谨慎。傅常林则根据敌方特征判断:白衣剑修擅长冲刺突袭,忌惮近距离缠斗;魁梧神秘人是体修,防御与力量极强,需用巧劲应对;另外两个身形单薄者可能是器修、符修或丹修,实力难辨。 话音未落,敌方剩余两个神秘人开始结印念咒,淡紫色阵法纹路从地面与头顶浮现,将防护罩困住。黎菲禹立刻用绿色灵力干扰阵法,虽减缓其成型速度,却无法阻止,且告知众人自己的灵力撑不了多久。许清樊担忧阵法成型后己方陷入被动,李霄尧则提议主动出击,并提出由自己对付白衣剑修,傅常林点头同意,决定亲自应对体修,同时让黎菲禹继续干扰阵法,其他人提防器修和符修偷袭。 李霄尧随即冲向白衣剑修,双剑挥舞出凌厉剑气,白衣剑修从容应对,两人剑刃交错,战斗激烈。另一边傅常林与体修也展开激战,傅常林拳法刚猛,体修则凭借灵活身法周旋。许清樊、许清媚与余明则紧盯疑似器修与符修的神秘人,准备应对偷袭。 战斗中,白衣剑修突然分神,剑招凝滞露出破绽,李霄尧抓住机会,凝聚灵力挥剑劈中其左肩,白衣剑修受伤后退,眼神中满是惊怒与慌乱。 几乎同时,与傅常林缠斗的体修也出现分神,防御松懈,傅常林趁机一拳砸中其胸口,体修被击飞撞断数棵大树,起身时望向密林深处,咒骂放出 “那玩意” 的 “疯婆子”,语气中带着恐惧。 敌方另外两个神秘人见状,脸色骤变,呼喊同伴撤退,其中一人撒出白色粉末化作浓雾笼罩战场。傅常林与李霄尧担心雾中有毒,退回防护罩内。余明检查后确认雾气无毒,许清樊用折扇驱散浓雾,却发现白衣男子一行人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的血迹与被破坏的树木。 李霄尧看着空荡荡的林间,眼中满是不甘,狠狠跺了跺脚,说道:“该死,早知道就先砍死那家伙了。” “他们怎么突然撤了?” 许清樊收起折扇,看着地上的血迹,脸上满是疑惑,“还有那个体修说的‘疯婆子’和‘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而此时的许穆臻还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靠近。 小白熊依旧顶着小肥鸟慢悠悠地走着,突然它停下了脚步,原本放松的身子重新绷紧。 毛茸茸的耳朵竖得笔直,鼻尖快速嗅着空气,朝着光点闪烁的方向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小狐狸也从许穆臻的肩膀上跳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戒备,耳朵直直竖起,朝着前方密林方向不断转动。 许穆臻瞬间察觉到不对劲,三个小家伙如今这般躁动,定然是前方有异常。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穆公乌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左手则从储物袋里掏出火枪,手指扣在扳机上,身体微微压低,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过片刻,前方不远处的密林就传来一阵剧烈骚动,枝叶 “哗啦” 作响,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呼喊声。几道身影快速冲出,朝着许穆臻的方向直冲而来。 “来者不善!” 许穆臻心中一凛,握紧手中的剑与火枪,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地盯着逼近的修士。 可就在双方距离不足十丈时,为首的修士突然一边朝着他用力挥手,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小兄弟!别愣着了!有危险!快跑!” 许穆臻这才发现那几人神色慌张,衣衫有些凌乱,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伤,看起来很是狼狈。 许穆臻愣住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顿住 —— 他原本以为这些修士是来攻击自己的,没想到对方竟是在逃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几个修士已经飞快地从他身旁越过,朝着后方狂奔而去,只留下一阵带起的风与模糊的背影。 许穆臻皱起眉头,转头望向修士逃离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到底是什么危险,能让这些修士如此狼狈逃窜? 还没等许穆臻反应过来,两个小家伙突然冲到他脚边,用咬住他的裤脚不停往后扯着,显然是想让他往回走。 就在这时,周围的树木开始剧烈摇晃,视线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眼前的景象让许穆臻瞳孔微缩:空地上生长出十几株三米多高的黑色植物,叶片呈尖锐的锯齿状,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每片叶子的顶端都挂着一颗鸡蛋大小的花苞,幽蓝的光点不断从花苞顶端的细缝里透出来的。 无数根须从地下钻出,像一条条蟒蛇般朝着他们席卷而来。而在植物周围的藤蔓上,还缠绕着几具修士的骸骨,骸骨上的衣物早已腐朽成碎片,只有零星的布料黏在骨头上,其中一具骸骨的手指还紧攥着半截断裂的法器,显然是遭遇了不测。 更令人心惊的是,一株较粗的黑色植物根系竟从土壤里探出来,缠绕着一截尚未完全腐烂的修士手臂 —— 手臂上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根系吸收,化作淡黑色的汁液渗进土壤里,而那株植物的花苞,似乎比其他的更饱满了几分,幽蓝的光点也更亮了。 “我去!”许穆臻转身就跑,两个小家伙连忙跟上。 【这是什么邪门东西?】 许穆臻在心里问珑璇,语气里带着凝重。 珑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从形态和表现来看,这是魇魔藤。它是靠吸收生灵血肉生长的,只是魇魔藤不会长这么大才对啊。可是正常来说魇魔藤只有半人高才对,而且生长速度没这么快。】 话音刚落,十几株黑色植物突然同时晃动起来,锯齿状的叶片相互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紧接着,顶端的花苞缓缓绽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倒刺,倒刺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幽蓝的光点从花苞内部涌出,朝着许穆臻的方向快速射来。 珑璇突然大喊道:【小心!不要碰到那些光点!】 许穆臻听到珑璇的警告,心中一紧,连忙转身。只见那些光点如同流星一般朝他疾驰而来,速度极快。他来不及多想,手中的穆公乌金迅速挥舞起来,将光点尽数弹开。 珑璇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心!脚下!】 许穆臻闻声,急忙纵身一跃,高高跳起。低头看去,只见几株黑色的植物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破土而出。这些植物的根系如同黑色的毒蛇一般,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如果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跳开,恐怕他的脚踝已经被这些可怕的根系缠住了。 许穆臻落地后,不敢有丝毫停顿,拼命地向前奔跑。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而身后的那些藤蔓,就像一群凶猛的野兽,紧追不舍,似乎不将他缠住誓不罢休。 跑着跑着,许穆臻突然觉得不对劲 ——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沉闷,原本翠绿的树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叶片快速发黄、卷曲,最后化作干枯的碎末簌簌落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他心里一沉,刚想换个方向,脚下却猛地一顿 —— 四面八方的泥土同时 “簌簌” 作响,黑色的藤蔓如同苏醒的毒蛇,从地底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瞬间形成一道环形的 “墙”,将他困在了中间。 许穆臻环顾四周,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 他被包围在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圈里,那些黑色藤蔓还在不断向上生长,顶端的倒刺闪烁着寒光,而圆圈的范围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不断缩小,留给他们的空间越来越少。 “完了,这下死定了。” 许穆臻喃喃自语,手中的穆公乌金剑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停在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突然动了。它扑扇着翅膀从藤蔓的包围中飞了出去。 许穆臻看着飞走的小肥鸟方向,脑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可以飞啊!” 他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灵力丹,塞进嘴里咽下,丹田处瞬间涌起一股暖流,灵力快速充盈起来。【璇儿,用鹏行。咱们飞出去。】 珑璇说道:【好的。】 可还没等许穆臻调动灵力,裤腿突然被紧紧抱住,低头一看,小白熊正用两只前爪抱着他的腿,脑袋埋在他的膝盖上,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恐惧;小狐狸绕着他的脚边转圈,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显然是吓坏了。 许穆臻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 他怎么忘了,自己能飞,可小白熊和小狐狸不能!难道要为了活命,丢下它们独自逃跑?可是带着它们的话,又不太现实,毕竟自己也要靠珑璇才能飞起来,带着它们不知道能不能飞。 留给他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 —— 周围的藤蔓已经缩到了五米范围,黑色的汁液滴落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离他的脚边只有一步之遥。 “怎么办……” 许穆臻急得额头冒汗,手心全是冷汗。就在他左右为难,几乎要下定决心带着两个小家伙冒险一试时,一阵悦耳的鸟鸣声突然传来 —— 是小肥鸟! 许穆臻猛地抬头,顺着声音望去,瞬间愣住了,只见小肥鸟正停在不远处一棵树上,翅膀不停地扑扇着,朝着他们拼命叫唤。 是一那棵桃树!周围的树木早已枯死,只剩下干枯的枝干,可这棵桃树却依旧枝繁叶茂,翠绿的叶片间还挂着几颗粉嫩的桃子,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醒目。 ”许穆臻心头一动,呢喃道:“那颗桃树……周围的树木都被藤蔓枯死,唯独这棵桃树安然无恙,难道说......”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小白熊和脚边的小狐狸,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这下有救了!” 话音刚落,小狐狸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飞快地爬上他的肩膀,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领;许穆臻弯腰抱起小白熊,将它牢牢护在怀里,深吸一口气,催动丹田处的灵力,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如同轻盈的飞鸟,朝着桃树的方向纵身一跃。 就在他跳起的瞬间,下方的藤蔓猛地向上窜起,尖端几乎擦到了他的鞋底,带着刺鼻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许穆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桃树的枝干上。 刚站稳,他就低头看向地面,桃树早已被那些黑色藤蔓包围,却又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在离桃树树干5米时不再靠近,藤蔓在地面上疯狂扭动,却始终没有再靠近桃树半步。 小白熊在许穆臻怀里发出一声轻快的呜咽,小肥鸟则落在他旁边的枝干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邀功一般。 许穆臻摸了摸小肥鸟的脑袋,又看了看脚下枝繁叶茂的桃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还好,这暂时安全了,只是......要怎么脱困呢? 第30章 求生无门? 前情提要:许穆臻起初并未察觉危险正在逼近,同行的小白熊顶着小肥鸟行进时,突然停下脚步绷紧身体,竖耳嗅探空气并朝光点闪烁方向低鸣;小狐狸也从他肩头跳下,琥珀色眼眸满是戒备,耳朵不断转动探查前方密林,这让许穆臻瞬间意识到异常,当即进入战斗状态 —— 右手抽出泛冷光的穆公乌金剑,左手从储物袋取出火枪扣住扳机,身体压低做好应对准备。 很快,前方密林传来剧烈骚动,枝叶作响间几道身影裹挟着呼喊冲出,朝许穆臻方向奔来。许穆臻起初以为对方是来攻击自己的,可双方距离不足十丈时,为首修士却挥手大喊让他快跑。他这才发现这些修士神色慌张、衣衫凌乱且带伤,模样十分狼狈,不等他反应,修士们便从他身旁跑过,朝着后方狂奔而去。 许穆臻皱眉望向修士逃离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此时小白熊和小狐狸冲到他脚边,咬住裤脚往后扯,似是想让他撤退。紧接着,周围树木剧烈摇晃,他透过低矮灌木丛看到,空地上长出十几株三米多高的黑色植物,叶片呈锯齿状且泛油光,顶端挂着鸡蛋大小的花苞,幽蓝光点从花苞细缝透出,无数根须还像蟒蛇般朝他们席卷而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植物周围藤蔓缠绕着几具修士骸骨,衣物早已腐朽,其中一具骸骨手指还攥着半截断裂法器,一株较粗黑色植物根系甚至缠绕着半截未完全腐烂的修士手臂,手臂皮肉正被根系吸收化作淡黑色汁液渗进土壤,而这株植物的花苞也比其他的更饱满,幽蓝光点更亮。 许穆臻见状转身就跑,途中向珑璇询问这是什么邪门东西,珑璇迟疑着表示从形态和表现看是魇魔藤,靠吸收生灵血肉生长,但正常的魇魔藤只有半人高且生长速度没这么快。话音刚落,十几株黑色植物同时晃动,锯齿状叶片相互摩擦发出 “沙沙” 声,顶端花苞缓缓绽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倒刺,倒刺上沾着透明黏液,幽蓝光点从花苞内部涌出朝许穆臻射来。 珑璇急忙提醒许穆臻不要碰到那些光点,许穆臻立刻挥舞穆公乌金剑将光点尽数弹开,紧接着珑璇又警告他小心脚下,他纵身一跃后才发现,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破土而出几株黑色植物,根系像黑色毒蛇般张牙舞爪地扑来。 许穆臻落地后继续拼命奔跑,却发现周围空气越来越沉闷,原本翠绿的树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叶片快速发黄、卷曲后化作干枯碎末落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他刚想换方向,就发现四面八方的泥土 “簌簌” 作响,黑色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交织成环形 “墙”,将他困在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圈里,且圆圈范围还在缓慢缩小。 就在许穆臻以为自己死定了时,停在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突然从藤蔓包围中飞出去,这让他猛然想起自己可以飞,于是立刻从储物袋掏出一枚灵力丹咽下,打算让珑璇用鹏行之法带自己飞出去。可他还没调动灵力,就发现小白熊用两只前爪抱着他的腿瑟瑟发抖,眼神满是依赖与恐惧,小狐狸也绕着他脚边转圈,喉咙里发出细碎呜咽声,这让他意识到自己能飞,但小白熊和小狐狸不能,一时间陷入两难。 此时周围藤蔓已缩到五米范围,黑色汁液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离他脚边仅一步之遥,就在许穆臻几乎要下定决心带着两个小家伙冒险一试时,一阵悦耳的鸟鸣声传来,正是小肥鸟。他抬头望去,发现小肥鸟停在不远处一棵桃树上,而周围树木早已枯死,唯独这棵桃树依旧枝繁叶茂,翠绿叶片间还挂着几颗粉嫩的桃子。 许穆臻心头一动,猜测这棵桃树或许能带来生机,于是在小狐狸爬上他肩膀抓住衣领后,他弯腰抱起小白熊护在怀里,催动丹田处的灵力纵身一跃,朝着桃树方向跳去。虽然起跳瞬间下方藤蔓猛地向上窜起,尖端几乎擦到他的鞋底,但他还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了桃树的枝干上,落地后他发现,桃树虽被黑色藤蔓包围,却似有无形屏障,藤蔓在离桃树树干 5 米时便不再靠近。 小白熊在许穆臻怀里发出一声轻快的呜咽,小肥鸟则落在他旁边的枝干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邀功一般。 许穆臻摸了摸小肥鸟的脑袋,又看了看脚下枝繁叶茂的桃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还好,这暂时安全了,只是......要怎么脱困呢? 许穆臻朝着四周扫视一圈,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哪里还有什么茂密森林?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此刻已被无边无际的黑色魇魔藤彻底覆盖,像是一片翻涌的黑色海洋。藤蔓相互缠绕、层层叠叠,从脚下的土地一直蔓延到远方的天际线,一眼望不到边际。干枯的树木枝干早已被藤蔓包裹,只剩下零星的残枝从黑色海洋中露出,像是沉没船只的残骸,透着死寂的绝望。 脚下的桃树就像这黑色海洋上的孤岛。 小白熊在他怀里绷紧身体,发出惊恐的呜咽声;小狐狸也炸起了身上的绒毛,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许穆臻靠在桃树粗壮的枝干上,轻轻拍了拍怀里小白熊的后背,又抬手摸了摸肩头小狐狸的脑袋,试图安抚两个仍有些受惊的小家伙。小肥鸟则在他身旁的枝桠间来回跳跃,时不时用尖喙啄下一片桃叶,似乎对这棵特殊的桃树充满好奇。 怀中的小白熊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瑟瑟发抖,只是依旧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肩膀上的小狐狸也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下方扭动的黑色藤蔓,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唧声。小肥鸟则在枝干间跳跃,一会儿啄啄鲜嫩的桃叶,一会儿又飞到许穆臻手边蹭蹭,模样活泼,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 许穆臻低头俯瞰,只见黑色藤蔓在桃树周围五米处疯狂扭动,却始终像被无形的墙挡住一般,无法再靠近半步。 这些魇魔藤似乎对桃树有着天然的忌惮,每当藤蔓顶端快要触碰到无形屏障时,都会下意识地往后缩一下,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灼伤。 许穆臻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魇魔藤,心中焦急万分,急忙在脑海中问道:【璇儿,你既然知道这是魇魔藤,那肯定有对付它的办法吧?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珑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说道:【按古籍记载,对付普通魇魔藤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找到它的主干,破坏掉主干内部的精核,整个魇魔藤体系就会失去活力,慢慢枯萎。可现在……】 许穆臻顺着珑璇的话往下想,目光再次扫过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黑色 “海洋”—— 无数藤蔓相互缠绕,根本分不清哪条是主、哪条是次,想要在这么庞大的藤蔓群里找到隐藏的主干,无异于在大海里捞针。他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看来这办法是行不通了。这么多藤蔓,别说找主干了,就算找到了,恐怕也没那么容易靠近破坏。】 珑璇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沉重,【是啊,正常来说魇魔藤只有半人高才对,而且生长速度没这么快。一般只要破坏主干内的精核就能杀死魇魔藤,只是普通的魇魔藤不会覆盖这么大范围。这魇魔藤太过反常,说不定主干也被特殊力量强化过。】 许穆臻呢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傅师兄他们怎么样了?他们会飞,应该没事的吧.......”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白熊,又摸了摸躲在脖颈后的小肥鸟和紧紧抓着他衣领的小狐狸,心中的绝望渐渐被求生的意志取代。他望向脚下依旧枝繁叶茂的桃树 —— 那是这片黑色海洋中唯一的绿色孤岛,或许,只要再仔细想想就能想其他离开的办法。 许穆臻目光再次投向那片黑色 “海洋”,心中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在脑海中问道:【璇儿,这魇魔藤怕毒吗?要是用毒药对付它,会不会有效果?】 珑璇的声音带着思索,很快给出回应:【一般的毒素很难对魇魔藤起效。它本身就靠吸收腐坏的生灵血肉生长,体内自带一定的抗毒能力,普通毒药根本伤不了它。】 许穆臻却没有放弃,他想起之前消灭土匪时缴获的战利品,这些杀人越货的家伙身上应该会有毒药。他立刻放下小白熊,让它暂时趴在树枝上,随后快速从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贴着黑色标签的小巧药瓶就被他翻了出来,瓶身上还隐约能看到 “见血封喉”“断肠散” 等字样。 【璇儿,你看看这些药可以吗?】许穆臻拿着药瓶,在心里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珑璇的灵力顺着玉佩蔓延到药瓶上,仔细感知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些确实都是烈性毒药,对修士和妖兽的杀伤力极大,它们的毒性虽然强,可对魇魔藤还是没用。】 许穆臻的眼神暗了暗,又追问道:【那你能不能用这些毒药,调配出一种新的、能对付魇魔藤的毒药?既然单一毒药不行,混合起来说不定会有效果。】 珑璇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可以试试。我或许能通过萃炼,让几种毒药的特性融合,大幅度增强药力跟毒性。】 【好,那就试试!】 许穆臻立刻将几瓶毒药打开。 只见几瓶毒药在强大的灵力牵引下,从药瓶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交汇、碰撞、融合,仿佛一场激烈的化学实验正在上演。 随着毒药的不断混合,它们的颜色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从最初淡淡的绿色,到深沉的墨绿色,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黑色,仿佛这黑色中蕴含着无尽的死亡与毁灭。 珑璇将那瓶混合好的毒液注入一个空的药瓶中。紧接着,珑璇的灵力顺着许穆臻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注入药瓶之中。 许穆臻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瓶中的毒液也在灵力的注入下开始剧烈翻滚。 约莫半刻钟后,萃炼终于完成。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成了,这新毒药的毒性比之前混合起来的药物强了三倍,你可以试试。】 许穆臻打开药瓶,对准前方扭动的藤蔓,将瓶中的暗紫色毒药尽数洒了出去。暗紫色的毒药落在藤蔓上,瞬间附着在表皮,很快毒药渗透进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可魇魔藤依旧扭动着,预想中的腐蚀、枯萎并未出现 。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破灭了。他无力地瘫坐在灌木丛上,手中的玉瓶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连特制的毒药都没用…… 这魇魔藤到底要怎么对付?】 用鲲噬吞掉这些魇魔藤?不行,要是不小心把龙头拳套吞掉了,不能补上封印,到时候世界会毁灭。 用鹏行飞走?不行,看样子整个岛屿都快被魇魔藤长满了,外面又是一片汪洋。回到船上就可能被人误会自己学了鲲鹏魔功,不回船上,自己也会在大海上迷失方向。 许穆臻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如何脱困的念头,却始终找不到半分头绪。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枝头一颗饱满的桃子 —— 方才因焦虑忽略的清甜果香再次涌入鼻腔,疲惫与烦躁让他几乎忘了这桃子的特殊功效。鬼使神差地,他摘下桃子,在衣角随意擦了擦,张嘴咬下一大口。 熟悉的清甜瞬间在舌尖炸开,细腻的果肉带着淡淡的汁水,让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他无意识地咀嚼着,目光依旧盯着下方蔓延的魇魔藤,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突围的方向,甚至隐隐觉得这桃子的香气似乎能驱散些许腐臭味。 可就在他喉头微动,准备将果肉咽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珑璇当初的话 ——“此‘通’非彼‘通’也!彼‘通’只可使便秘者通便,而此‘通’则可以一泄如注,其气势之辉煌令见者叹为观止啊!” 许穆臻瞳孔骤缩,哪里还敢吞咽,猛地将嘴里还没嚼烂的桃肉尽数吐了出去。桃汁顺着嘴角流下,他甚至顾不上擦拭,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 刚才要是真咽下去,在这被魇魔藤包围的绝境里,怕是还没被藤蔓吞噬,就先得被这桃子折腾得失去力气! 第31章 吃个桃吧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密林中穿行时,起初未察觉危机,直到同行的小白熊突然停步,浑身毛发紧绷,朝光点闪烁方向低鸣,肩头的小狐狸也跳下探查四周。这反常举动让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很快,前方密林冲出几道狼狈身影,修士们衣衫凌乱、带伤且神色慌张,奔至不足十丈处时,为首者呼喊着让许穆臻快跑,随后便从他身旁掠过,朝后方狂奔。许穆臻正疑惑,小白熊与小狐狸便急切地扯他裤脚示意撤退,紧接着周围树木剧烈摇晃,他透过灌木丛看到,空地上长出十几株三米高的黑色植物 —— 叶片锯齿状泛油光,顶端花苞透幽蓝光点,根须如蟒蛇般席卷而来,周围藤蔓还缠绕着修士骸骨,其中半截未腐手臂正被根系吸收成黑汁,滋养得对应花苞更饱满。 许穆臻转身奔逃,途中向珑璇询问植物身份,珑璇根据形态与特性判断是魇魔藤,这类植物靠吸收生灵血肉生长,但正常魇魔藤仅半人高且生长缓慢,眼前的明显反常。话音刚落,魇魔藤叶片摩擦发出 “沙沙” 声,花苞绽开露出带黏液的细小倒刺,幽蓝光点直射而来。珑璇提醒许穆臻勿碰光点,他挥剑将光点尽数弹开,又在珑璇警告下跃避开脚下破土而出的藤蔓。 奔逃中,周围空气渐趋沉闷,翠绿树木飞速枯萎,叶片发黄卷曲后化作碎末。许穆臻刚想换方向,四面八方的黑色藤蔓便破土交织成环形 “墙”,将他困在直径约十米的圈内,且范围还在缩小。危急时刻,小肥鸟飞出藤蔓包围,让他想起可借鹏行之法飞行,他立即咽下灵力丹准备行动,却发现小白熊抱腿发抖、小狐狸绕脚呜咽,意识到妖兽无法同行,陷入两难。 此时藤蔓已缩至五米范围,黑色汁液滴地腐蚀作响,离脚边仅一步之遥。就在许穆臻欲冒险带妖兽飞走时,小肥鸟的鸣叫引他注意到不远处唯一存活的桃树 —— 枝繁叶茂且挂着粉嫩桃子。他让小狐狸爬上肩头后,抱起小白熊催动灵力纵身跃向桃树,虽起跳时藤蔓险些擦到鞋底,但最终稳稳落在枝干上,还发现桃树有无形屏障,藤蔓在五米外无法靠近。 许穆臻暂松口气,可扫视四周后心脏骤沉:原本的森林已被无边魇魔藤覆盖,如翻涌的黑色海洋,干枯树木枝干仅余零星残枝露出,桃树宛如孤岛。小白熊再次绷紧发抖,小狐狸炸毛抓紧他衣领,他一边安抚二者,一边观察到藤蔓靠近屏障时会下意识后缩,似有所畏惧。 许穆臻焦急询问珑璇对付魇魔藤的办法,珑璇转述古籍记载,称破坏魇魔藤主干内的精核可使其枯萎,但眼前藤蔓密布,主干难寻且可能被特殊力量强化,此方法行不通。他又提议用毒药,珑璇表示魇魔藤因吸收腐肉自带抗毒性,普通毒药无效。 许穆臻想起此前缴获的 “见血封喉”“断肠散” 等烈性毒药,取出后询问珑璇能否用其调配新毒药,珑璇称可尝试以灵力萃炼增强毒性。随后,在珑璇操控下,几种毒药在空中融合,颜色从淡绿转为墨绿,最终成诡异黑色,经半刻钟萃炼,新毒药毒性增强三倍。 可当许穆臻将新毒药洒向藤蔓时,毒药渗透后无任何效果,藤蔓依旧扭动。他绝望地瘫坐,又否决了用鲲噬(恐吞掉关键龙头拳套)、鹏行飞行(恐遭误会或迷失方向)的想法。无意间,他摘下枝头桃子咬下,刚品味清甜。 可就在他喉头微动,准备将果肉咽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珑璇当初的话 ——“此‘通’非彼‘通’也!彼‘通’只可使便秘者通便,而此‘通’则可以一泄如注,其气势之辉煌令见者叹为观止啊!” 许穆臻瞳孔骤缩,哪里还敢吞咽,猛地将嘴里还没嚼烂的桃肉尽数吐了出去。桃汁顺着嘴角流下,他甚至顾不上擦拭,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 刚才要是真咽下去,在这被魇魔藤包围的绝境里,怕是还没被藤蔓吞噬,就先得被这桃子折腾得失去力气! 突然下方传来一阵骚动,引起了许穆臻的注意。他定睛一看,只见原本被魇魔藤密密麻麻覆盖的地面,竟然不知何时突然空出了一块直径约为三米的圆形空地。而在这块空地的正中央,赫然正是他刚刚吐出来的那块桃肉! 许穆臻见状,呢喃道:“你们连毒药都敢吃,却不敢吃桃?” “难道魇魔藤不喜欢桃子?”许穆臻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他立刻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一块桃脯,然后用力地将其丢了出去。 那块桃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朝着魇魔藤飞去。然而,就在它还未落地的瞬间,那些原本缓缓扭动的魇魔藤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般,如饿虎扑食般将那块桃脯紧紧缠住。 眨眼之间,那块桃脯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在藤蔓的缠绕下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许穆臻说道:“原来什么都吃,只是不吃这颗树的桃......” “这棵桃树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魇魔藤主动避开。” 许穆臻伸手抚摸着身边的桃树枝干,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枝干内部似乎有微弱的灵力在缓缓流转。他想起之前品尝过的桃子,那清甜的滋味与 “猛烈通便” 的特性,再结合此刻桃树展现出的奇特防御能力,心中的疑惑越发浓烈。 珑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思索,还夹杂着几分惊讶:【我也说不清。按古籍记载,魇魔藤靠吸收生灵生机存活,只要是有生命气息的事物,几乎都会被它吸干。可这桃树不仅没被影响,还能让魇魔藤主动退避,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实在反常。】 许穆臻皱了皱眉,视线移到枝头上挂着的几颗桃子上,粉嫩的果实泛着柔和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过了片刻,许穆臻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一小块桃就能清出一块直径 3 米的圆形空地,也许我可以利用这些桃子,一点一点地清理出一条路来,离开这个神秘的秘境……等等,不对!既然都能清理出一条路来了,不如直接找到它的主干,然后劈了它,这样就能继续寻找龙头拳套了。” 一旁的珑璇听到许穆臻的话,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她随即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它的主干呢?这周围的藤蔓错综复杂,根本无从下手啊。】 许穆臻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说道:【璇儿,你不是能够感受到灵力的流动吗?你试试看,仔细感受一下这些藤蔓里的灵力流动。】 珑璇点了点头,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灵力。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兴奋地对许穆臻说道:【臻哥,我感受到了这些藤蔓里的灵力正朝着两个方向流动。】 许穆臻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两个方向?看来是一个是用来对外扩张使用的灵力,一个是供养主干使用的灵力。】 珑璇说道:【用来对外扩张使用的灵力应该是扩散的那个,朝一个方向集中的那个就是供养主干使用的灵力。】又感受了一下,【灵力朝着东南方集中,它的主干在东南方。】 许穆臻说道:【这下找到它的主干了,咱们过去灭了它。】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32章 斩首行动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秘境中遭遇了棘手的魇魔藤,他第一时间取出新研制的毒药洒向藤蔓,可毒药渗透后毫无作用,藤蔓依旧肆意扭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开始思索其他应对方法,却很快否决了两种可行的能力:若动用 “鲲噬”,他担心巨兽会在吞噬藤蔓时,误将自己苦苦寻找的关键物品 —— 龙头拳套一并吞入;若选择 “鹏行” 飞行逃离,又怕在陌生秘境中迷失方向,或是被其他秘境生灵误会为入侵者,反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两种方案都存在无法把控的风险。 就在一筹莫展时,许穆臻下意识摘下一颗咬下,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可刚要吞咽果肉,脑海中突然闪过珑璇曾对他说过的话。 想到这里,许穆臻瞳孔骤缩,瞬间清醒过来,急忙将嘴里还没嚼烂的桃肉尽数吐了出去。桃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却顾不上擦拭,只觉得后背发凉 —— 在这被魇魔藤层层包围的绝境里,要是真咽了桃肉,恐怕还没等藤蔓动手,自己就先被桃子的 “通便” 功效折腾得浑身无力。 没过多久,下方的藤蔓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许穆臻低头看去,竟发现原本被藤蔓密密麻麻覆盖的地面,空出了一块直径约三米的圆形空地,而空地正中央,赫然就是他刚才吐出去的那块桃肉。这一幕让他十分疑惑:魇魔藤连毒性强烈的毒药都敢吞噬,为何会对一块普通的桃肉避之不及? 为了验证猜想,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桃脯,用力丢向藤蔓群。桃脯刚一靠近,原本缓慢扭动的藤蔓瞬间像被激活,蜂拥而上将其紧紧缠住,眨眼间就将桃脯吞噬得无影无踪。这下许穆臻彻底明白,魇魔藤并非排斥所有桃子,只是对身旁这棵桃树上结的果实格外忌惮。 他伸手抚摸桃树枝干,心中满是疑惑。珑璇也对此感到反常,她告诉许穆臻,根据古籍记载,魇魔藤以吸收生灵生机为生,只要带有生命气息的事物都会被它吸干,可这棵桃树不仅没被影响,还能震慑藤蔓,这种情况从未见过。 看着枝头的桃子,许穆臻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一小块桃肉就能清出空地,或许可以用桃子在藤蔓中开辟道路离开。但转念一想,与其逃离,不如直接找到魇魔藤的主干将其摧毁,这样既能彻底解除威胁,也能继续寻找龙头拳套。珑璇认同这个计划,却提出难题 —— 周围藤蔓错综复杂,根本找不到主干的位置。 许穆臻沉思片刻,想起珑璇能感知灵力流动,便让她仔细观察藤蔓中的灵力走向。很快,珑璇发现藤蔓中的灵力朝两个方向流动:呈扩散状的灵力用于藤蔓对外扩张,而朝着单一方向集中的灵力,则是在供养主干,且集中的灵力最终指向东南方。确定主干位置后,许穆臻立刻决定前往,可系统突然提醒他,目前不清楚到主干的距离,若途中桃子耗尽,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个提醒让许穆臻冷静下来,他还担忧另一个问题:魇魔藤或许已有灵智,现在表现出的 “怕桃” 可能是伪装,目的是诱使自己离开桃树的庇护。为了验证,他挤出桃汁洒向藤蔓,可藤蔓反应极为灵活,要么缩入土壤,要么快速摆动躲避,没有一点桃汁沾在上面。 于是,许穆臻用桃树枝和布料做了一个简易长杆,将布料浸透桃汁后伸向藤蔓。藤蔓见状,立刻疯狂后退,甚至撞开同伴也要避让。但他仍不放心,珑璇也认为,只有让藤蔓主动接触桃汁,才能确定其是否真的畏惧。 这时,许穆臻想起之前看到魇魔藤吞噬修士骸骨的场景,推测它对血液极度敏感。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洒向藤蔓,果然,藤蔓瞬间被吸引,纷纷朝着血液的方向聚拢,甚至相互推搡争抢。趁此机会,许穆臻捏爆一颗桃子,将混着桃汁的血液挥向藤蔓。 被桃汁血液沾染的藤蔓瞬间僵住,随后开始疯狂扭动、发黑萎缩,还渗出五颜六色的粘稠液体,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 “滋滋” 声,落地处很快长出了花草。短短几息,这些藤蔓就断裂枯萎,周围的藤蔓见状,纷纷退缩甚至缩回土壤,再也不敢靠近。 就连附近几根没有沾上桃汁也断了。原本黑色的藤条在离桃树树干五米处驻足不前,此刻更是吓得再退五米,仿佛那棵桃树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许穆臻望着地面上枯萎的藤蔓,又瞥了眼土壤中再无动静的 “残兵”,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回落。他甩了甩掌心残留的桃汁与血迹,指尖还残留着捏爆桃子时的黏腻触感,那股清甜中带着血腥的味道萦绕鼻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轻声自语:“原来不是装怕,是真的怕到骨子里了。这桃汁居然能直接让它枯萎,比毒药管用多了。”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调侃:“毕竟是能让人拉到使见者叹为观止的东西啊,都断臂求生了。” 话音刚落,珑璇的灵力便如温柔的暖流包裹住许穆臻的手指,原本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便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许穆臻的目光却越过掌心,落在身旁桃树枝头那十几个桃子上,眉头再次拧成一团:“虽然知道了魇魔藤怕这桃子,可这桃子够不够支撑我在藤海里找到主干,还是个问题......” 镜头来到傅常林等人这边。 “唰 ——” 几道璀璨的灵光划破灰蒙蒙的天际,傅常林一行人脚踏各自的飞行法器,悬浮在百米高空之上。法器散发的微光映在他们脸上,却掩不住众人眼中的惊骇。 下方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停滞 —— 那片原本应该是古木参天、郁郁葱葱的森林区域,此刻竟被无边无际的黑色藤蔓彻底覆盖。 无数根藤蔓相互缠绕、扭曲,如同一片翻涌的黑色海洋,波涛汹涌间,连一丝土壤或树木的痕迹都看不见。偶尔有几根水桶粗细的粗壮藤蔓从 “海面” 下猛地窜出,藤条上布满尖锐的倒刺,在空中挥舞出刺耳的破空声,片刻后又狠狠砸回藤海,溅起一片黑色的 “浪花”,那景象令人心悸不已。 傅常林眉头拧成了死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金属的凉意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凝重:“难怪那些家伙会突然撤退,原来他们是怕被这藤海困住。” 身旁的余明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魇魔藤的规模,比古籍记载的还要恐怖数倍。” 许清樊迅速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将自身灵力缓缓注入。随着灵力的涌动,水晶球的镜面逐渐亮起,清晰地映出下方藤海的每一处细节 —— 每一根藤蔓的表面都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光泽,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在藤蔓与藤蔓交错的缝隙间,还能看到零星散落的修士骸骨,白骨森然,显然已有不少人葬身于此。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藤海至少覆盖了数千里,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扩张。照这个趋势,这秘境很快就会被彻底覆盖。” 许清媚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翻涌的藤海,脸色苍白如纸,握着长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处甚至有些发青。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穆臻哥哥他…… 他不会飞,该怎么办?” 李霄尧连忙开口,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气氛:“说不定他被河流冲回海边,现在已经回到船上了。” 许清樊收起水晶球,强压下心中的担忧,语气尽量温和:“清媚,你先别慌。穆臻兄弟心思缜密,说不定早就发现了藤海的危险,已经找地方躲起来了。我们先观察一下藤海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安全的落脚点,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可他话里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镜头再次转回许穆臻这边。 他抬头望向身边的桃树,枝头上的桃子虽然数量不少,但大多还泛着青涩的光泽,只有顶端的几颗透着诱人的粉嫩,显然已经成熟。 许穆臻伸手摘下一颗熟桃,指尖摩挲着光滑细腻的果皮,清甜的果香萦绕鼻尖。就在这时,他眼前骤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他迅速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又取出几块备用的粗布,铺在身前的地面上。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桃子切成薄薄的片状,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却完整地保留着桃肉的清香。 “要是把桃片缝在衣服上,做成护甲,既能节省桃子用量,又能让桃香持续散发,说不定能一直震慑藤蔓。” 许穆臻一边低声自语,一边用匕首尖小心翼翼地在布片上穿针引线 —— 那是他特意从储物袋里找出的细麻绳。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将桃片一片接一片地缝在衣襟、袖口和裤腿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桃片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原本普通的布衣,瞬间变成了一件散发着果香的 “桃甲”。 “真是机智如我啊。”许穆臻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桃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有了这桃子做的护甲,应该能安全离开这里去找到它的主干了。” 话音刚落,三道小小的身影从桃树枝桠间探了出来 —— 正是之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狐狸、圆滚滚的小白熊和羽毛蓬松的小肥鸟。 三只小可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许穆臻身上挂满桃片的模样,小狐狸还好奇地歪了歪头,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晃动,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要把桃子穿在身上。 许穆臻被它们呆萌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暖。思索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不过还是要试验一下才行,万一这桃甲的威慑力不够,可就麻烦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雪白的小狐狸,又切了几片桃片,用细麻绳轻轻绑在小狐狸的背上和四肢上。 许穆臻强忍着笑意,扶着小狐狸的腋下,缓缓将它伸向不远处轻轻摆动的魇魔藤。 小狐狸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小爪子蹬来蹬去,嘴里还发出 “呜呜” 的抗议声。 不远处的藤蔓依旧在缓慢扭动,似乎还没察觉到什么,可怀中小狐狸却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离藤蔓还有两米远时,许穆臻突然松开了手 —— 小狐狸如离弦之箭般顺着他的手臂飞快地爬回他的肩膀,小爪子不停地拍打他的脑袋,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哎呀,别生气嘛。” 许穆臻连忙抬手安抚小狐狸,语气里满是歉意,“我就开个玩笑,我怎么会拿你做试验呢?”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放回树枝上,又依次摸了摸小白熊圆滚滚的脑袋和小肥鸟蓬松的羽毛,待安抚好三只小可爱后,才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那柄泛着冷光的穆公乌金。 许穆臻握紧剑柄,脚步缓缓朝着不远处的魇魔藤走去。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目光紧紧盯着藤蔓的反应 —— 原本还在扭动的藤蔓,在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桃香后,动作渐渐放缓,随后便彻底停下,甚至开始微微向后退缩,连靠近他的勇气都没有。 “看来这桃甲真的有用。” 许穆臻心中一喜,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离那些藤蔓更近了。 那些藤蔓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瞬间缩回土壤里,连一丝藤尖都不敢再冒头。 这时,一旁的小白熊突然爬下桃树,咬开一颗桃子,将清甜的桃汁水小心翼翼地抹在小狐狸和小肥鸟身上,随后又在自己毛茸茸的身上也抹了一些,做完这一切,它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许穆臻抬头望向密林深处,远处的藤蔓愈发密集,无数根藤条相互缠绕,形成了一道厚厚的 “藤墙”,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想把主干保护起来吗?”许穆臻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剑,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有桃甲护身,再加上穆公乌金,总能闯过去。” 说着,他抬手调整了一下身上的桃甲,确保每一片桃片都没有松动,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那道令人望而生畏的藤墙方向走去。 三只小可爱也迅速从桃树上跳下来,紧紧跟在他身后。 第33章 双途破魇 前情提要:许穆臻此前目睹魇魔藤吞噬修士骸骨的惊悚场景,由此推断这种藤蔓对血液极度敏感。为验证猜想,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洒向藤蔓,藤蔓果然瞬间被血液吸引,纷纷聚拢争抢,甚至相互推搡。趁此间隙,许穆臻捏爆一颗桃子,将混有桃汁的血液挥向藤蔓。 沾染桃汁血液的藤蔓瞬间僵住,随即疯狂扭动、发黑萎缩,还渗出五颜六色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滴落在地面时发出“滋滋”声响,落地处竟迅速长出花草。短短几息之间,受影响的藤蔓便断裂枯萎,周围未沾染的藤蔓见状纷纷退缩,甚至缩回土壤之中,即便未直接沾染桃汁的几根藤蔓也自行断裂。原本在离桃树树干五米处驻足的黑色藤条,更是吓得再退五米,桃树在它们眼中俨然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见如此情景,许穆臻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他看着掌心残留的桃汁与血迹,鼻尖萦绕着清甜中夹杂血腥的奇特气味,随即明白桃树才是魇魔藤真正的克星,这桃汁的效果远比毒药更为强效。此时系统出声调侃,提及魇魔藤已是“断臂求生”,话音刚落,珑璇的灵力便化作暖流包裹住他的手指,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仅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危机暂缓后,许穆臻将目光投向桃树枝头的十几个桃子,新的忧虑涌上心头:虽已探明魇魔藤畏惧桃汁,但现有桃子的数量能否支撑他穿越藤海找到魇魔藤主干,仍是未知之数。 与此同时,傅常林一行人正脚踏飞行法器悬浮在百米高空,法器散发的微光映在他们脸上,却无法掩盖众人眼中的惊骇。下方原本古木参天的森林区域,已被无边无际的黑色藤蔓彻底覆盖,无数藤蔓相互缠绕扭曲,宛如翻涌的黑色海洋,连一丝土壤或树木的痕迹都无从寻觅。偶尔有水桶粗细的粗壮藤蔓从“海面”窜出,藤条布满尖锐倒刺,挥舞间发出刺耳破空声,砸回藤海时还会溅起黑色“浪花”,景象令人心悸。 傅常林眉头紧锁,摩挲着腰间剑柄,凝重地推断此前对手的撤退正是忌惮这片藤海。身旁的余明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表示这魇魔藤的规模远超古籍记载。 许清樊立刻取出水晶球注入灵力,镜面亮起后清晰映出藤海细节:藤蔓表面泛着诡异暗紫色光泽,缝隙间散落着森然修士骸骨,他倒吸凉气告知众人,藤海已覆盖数千里且仍在快速扩张,若不加以控制,整个秘境都将被吞噬。许清媚望着下方藤海,脸色苍白如纸,紧握长剑的手指泛白,担忧无法飞行的许穆臻安危。 李霄尧与许清樊虽出言安抚,推测许穆臻可能已避险,但话语中的担忧难以掩饰,众人决定先观察藤海寻找安全落脚点,同时留意许穆臻的踪迹。 镜头转回许穆臻处,他发现桃树枝头的桃子大多青涩,仅有顶端几颗成熟。摘下一颗熟桃时,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将桃片缝在衣物上制成护甲的主意,既能节省用量又能持续散发桃香震慑藤蔓。他立刻取出匕首、粗布与细麻绳,将熟桃切成薄如蝉翼的桃片,小心翼翼地缝在衣襟、袖口和裤腿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桃片上,普通布衣化作散发果香的“桃甲”。 此前跟随他的小狐狸、小白熊和小肥鸟探出头,好奇地看着他身上的桃片。许穆臻本想以小狐狸试验桃甲效果,见其受惊后连忙安抚,随后抽出穆公乌金剑亲自验证。当他走向藤蔓时,原本扭动的藤蔓闻到桃香后逐渐放缓动作,进而退缩,靠近时藤蔓更是直接缩回土壤,桃甲的威慑力得到证实。一旁的小白熊还模仿着将桃汁抹在自己与另外两只小动物身上,做好了防护。 望着远处藤蔓密集缠绕形成的“藤墙”,许穆臻明白这是魇魔藤在保护主干。他握紧穆公乌金剑,眼神坚定,检查好桃甲后迈开脚步向藤墙走去,三只小动物紧紧跟在他身后。 许穆臻带着三只小动物朝着主干的方向前进。因为身着桃甲的缘故,一路上,原本在林间肆意蔓延、张牙舞爪的魇魔藤,只要嗅到许穆臻身上散发出的清甜桃香,便会像是遇到了克星般瞬间收敛锋芒。 有的藤蔓快速缩回土壤,只留下地面上一道浅浅的痕迹;有的则拼命向两侧蜷缩,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藤丛中让出一条宽约两米的通道,连带着那些藏在暗处、闪烁着寒光的倒刺,也乖乖贴在藤身上不敢伸出。 小肥鸟缩在小白熊的毛里,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小狐狸和小白熊则紧紧跟在许穆臻身后,眼神里满是警惕,一旦看到路边有藤蔓轻微晃动,就会立刻停下脚步,直到许穆臻挥手示意才敢继续前进。 前行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分散的藤蔓开始密集交织,最终在视野尽头堆叠成一道高达十五丈的藤墙,墙体如墨玉般漆黑,表面布满了暗紫色的纹路,纹路中隐隐有灵力流转,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前方。 许穆臻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藤墙上的藤蔓在微微颤抖,每一根藤条都绷得笔直,甚至能看到藤身因恐惧而产生的细微痉挛,可即便如此,它们依旧死死地交织在一起,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 “有意思,之前还知道避着桃香,现在却还硬撑着不让路。”许穆臻摩挲着穆公乌金的剑柄,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珑璇的声音适时响起:【臻哥,这些藤蔓是想拖到你桃甲上的香气消散!】 许穆臻说道:【也有可能是想逼我用桃汁开路,耗尽我身上的桃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可它显然是低估了我啊。】 许穆臻右手握紧穆公乌金,剑上正邪二气交织。他挥舞穆公乌金劈砍藤墙,像砍瓜切菜一样轻松劈断上面的藤蔓,受到穆公乌金上面的正邪二气的影响,被砍下的藤蔓瞬间化为飞灰。 三只小动物很害怕那些藤蔓,不是很敢靠近,只是看着许穆臻在那里劈砍藤曼。 藤墙的自愈速度快得令人心惊,这边刚劈开半尺缺口,那边便有新的藤条如潮水般涌来填补,暗紫色的纹路在新藤上快速蔓延,转瞬便与旧藤融为一体。 可许穆臻的剑速更快,剑光起落间,如狂风扫落叶,断裂的藤条接连化灰,根本不给自愈留半点机会。不过盏茶功夫,一道丈宽的缺口便赫然出现在藤墙上,透过缺口望去,对面的林间雾气更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隐隐有更沉郁的戾气翻涌。 尽管不断有藤曼过来补上被许穆臻砍掉的藤曼,但是不过片刻功夫,许穆臻便在藤墙上劈开一道丈宽的缺口。 许穆臻收剑喘息片刻,抬头望去,却发现缺口对面不远处,竟又立着一道藤墙,藤条绞缠得更密,墙面上的骸骨也更多,散发的阴冷气息愈发浓烈。 “看来想要过去还真不容易啊。”许穆臻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迎难而上的决心,“主干就在前方,这些藤墙不过是最后的顽抗。” 没有丝毫犹豫,许穆臻再次挥剑,被许穆臻轻易挥剑劈开的藤条即刻化灰。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在第二道藤墙上劈开通道,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第三道藤墙赫然出现在眼前,这道藤墙比前两道更加粗壮,藤条上布满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更加坚固。 许穆臻离主干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好不容易又在藤墙上劈开了一个通道,却发现还有一道藤墙,而这道藤墙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道藤墙...... 不久前,高空之上,傅常林等人悬浮于云端,神色凝重地俯瞰着下方的藤海。 许清媚攥紧了手中的长剑,脸色苍白如纸。连日来的奔波加上对许穆臻的担忧,让她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许清樊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尽量温和:“妹,你不用担心,穆臻兄弟向来机灵,一定能平安无事。说不定我们找到落脚点,转头就能碰到他。” 许清媚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哥,你不用安慰我了。你看这底下,除了藤条就是黑雾,哪还有什么落脚点......” 就在这时,余明突然指着下方惊呼:“你们看!这些藤蔓的举动不对劲!”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云层之下,原本疯狂扩张的魇魔藤突然放缓了脚步,无数藤条如退潮般从外围汇聚,在林间构筑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藤墙。这些藤墙相互勾连,迅速织成一个巨大的迷宫,墙体紧密得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迷宫的通道还在不断蠕动变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操控。 只见迷宫的正中心,一朵巨大的暗红色花苞格外醒目。那花苞直径足有三丈,花瓣层层叠叠如天鹅绒般厚重,表面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每一次缓慢开合,都有浓郁的灵力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周围的藤墙便会愈发粗壮,纹路也更加清晰。 许清樊立刻取出水晶球,灵力注入其中,可镜面只映出一片浓郁的黑雾,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无法穿透。“这花苞有古怪,寻常探查根本没用。” 傅常林眉头紧锁,沉声道:“秘境开启只剩五天了,我们已经耗掉两天。再被这魇魔藤纠缠,别说找龙头拳套,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必须尽快除掉它。” 余明点头附和,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我曾在古籍中见过魇魔藤的记载,这种魔物生命力极强,寻常攻击根本伤不到根本。要彻底除掉它,必须毁掉主干深处的精核——精核一毁,整个藤海都会枯萎。”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那花苞就是关键!”李霄尧指着下方的暗红色花苞,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你看那些藤墙,全在围着花苞构筑防御,守护的绝对是主干!只要毁掉花苞,就能摧毁它的精核。” 傅常林眼神一凝,当机立断:“动手!先试探一下它的防御!”话音未落,他率先祭出长剑,体内灵力疯狂涌入剑身,长剑瞬间暴涨至丈许,剑气如匹练般劈向花苞。 其他人也纷纷挥剑,数道凌厉的剑气交织成网,一同轰向迷宫中心。 下方的藤海骤然躁动起来,无数藤条如游蛇般窜出,在花苞外编织成一道厚厚的藤墙。“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剑气落在藤墙上,激起漫天黑雾,断裂的藤条如雨点般坠落。 可待烟雾散去,众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藤墙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凹痕处的藤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 “这防御太强了!”许清媚失声惊呼,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她刚才已动用十成灵力,却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挫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许清樊收起水晶球,沉声道:“普通攻击没用,得想别的办法。” 傅常林揉了揉眉心,语气凝重:“我们不知道主干有多少层防御,盲目突破只会白费灵力。”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火枪,说道:“这是穆臻哥哥给我的,里面还有一颗相当于大乘期一击的子弹,应该能破开防御。” 余明也连忙取出一把同款火枪:“我这里也有一颗。” 许清樊面露喜色,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惜这子弹只有穿透效果,只能打出一个孔。要命中精核,太难了。我们只有两次机会。” 众人陷入沉默,都在思索破局之法。高空的风卷起他们的衣袍,下方藤海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心头发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黎菲禹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寻常攻击没用的话,用强大的火系法术或许可以破开这藤墙和花苞的防御。” 第34章 魔藤绝境 前情提要:许穆臻身着的桃甲让沿途的魇魔藤望而生畏。那些原本肆意蔓延的藤蔓,或仓皇缩回土壤,或向两侧蜷缩,硬生生让出一条两米宽的通道,暗藏的倒刺也乖乖贴在藤身,不敢显露半分锋芒。 三只小动物紧随其后,小肥鸟藏在小白熊的绒毛里不时发出清脆鸣叫,小狐狸与小白熊则满眼警惕,但凡察觉到路边藤蔓异动便立刻驻足,唯有等许穆臻挥手示意,才敢继续前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眼前景象骤变。分散的藤蔓密集交织,在视野尽头堆叠成一道十五丈高的墨玉色藤墙,墙面布满暗紫色纹路,其间灵力流转,宛如一张巨网横亘前路。许穆臻敏锐察觉,藤墙上的藤蔓虽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痉挛,却依旧死死交织,没有丝毫避让之意。 珑璇的声音适时响起:【臻哥,这些藤蔓是想拖到你桃甲的香气消散!】许穆臻嘴角上扬,露出了然的笑容:【也可能是想逼我用桃汁开路,耗尽我身上的桃子,可它显然低估了我。】 话音落,许穆臻握紧剑柄,正邪二气在剑身上交织流转。他挥剑劈向藤墙,动作轻松如砍瓜切菜,被斩断的藤蔓受正邪二气影响,瞬间化为飞灰。三只小动物满心忌惮,不敢靠近,只在一旁静静观望。 藤墙的自愈速度令人心惊,缺口刚开半尺,新的藤条便如潮水般涌来填补,暗紫色纹路迅速蔓延融合。但许穆臻的剑速更快,剑光起落间如狂风扫落叶,断裂的藤条接连化灰,不给自愈留半点机会。盏茶功夫后,一道丈宽的缺口赫然出现,透过缺口望去,对面林间雾气浓郁如墨,沉郁的戾气在其中翻涌。 然而不等他松口气,缺口对面不远处,又一道更密集、骸骨更多、阴冷气息更浓烈的藤墙赫然矗立。“主干就在前方,这些不过是最后的顽抗。” 许穆臻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凝重,更有迎难而上的决心。他再次挥剑,硬生生劈开通道,可第三道更粗壮、布满暗红色纹路且散发灵力波动的藤墙又出现在眼前。前路漫漫,藤墙阻隔不断,他深知离主干仍有很长一段距离。 与此同时,高空云端之上,傅常林等人神色凝重地俯瞰着下方的藤海。许清媚攥紧长剑,脸色苍白如纸,连日奔波与对许穆臻的担忧让她气息不稳。许清樊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安慰,可许清媚望着下方的藤条与黑雾,难掩哽咽。 就在此时,余明突然惊呼藤蔓举动异常。众人望去,只见原本疯狂扩张的魇魔藤放缓脚步,如退潮般从外围汇聚,构筑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藤墙,织成一个阳光都无法穿透的巨大迷宫,通道还在不断蠕动变化。迷宫正中心,一朵直径三丈的暗红色花苞格外醒目,花瓣厚重如天鹅绒,泛着诡异金属光泽,每一次开合都扩散出浓郁灵力,让周围藤墙愈发粗壮。 许清樊取出水晶球注入灵力探查,却只看到一片黑雾,根本无法穿透。傅常林眉头紧锁因为秘境开启只剩五天,他们已耗掉两天,再被纠缠,别说找龙头拳套,能否活着出去都难,必须尽快除掉它。 余明补充道,魇魔藤生命力极强,唯有毁掉主干深处的精核才能彻底根除。李霄尧笃定地指着花苞表示藤墙全在守护花苞,毁掉花苞或许就能摧毁精核! 傅常林当机立断下令动手,众人纷纷祭出长剑,数道凌厉剑气交织成网轰向花苞。下方藤海骤然躁动,无数藤条窜出编织成厚墙抵挡。一声巨响后,黑雾弥漫,断裂的藤条坠落,可烟雾散去,藤墙上仅留下一道浅浅凹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变得更加坚固。 许清媚动用十成灵力却未能破防,挫败感涌上心头。众人正一筹莫展时,许清媚与余明分别取出许穆臻所赠的火枪,里面各有一颗相当于大乘期一击的子弹。但许清樊忧心忡忡因为子弹只有穿透效果,要命中精核难如登天,且他们只有两次机会。 众人陷入沉默,都在思索破局之法。高空的风卷起他们的衣袍,下方藤海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心头发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黎菲禹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寻常攻击没用的话,用强大的火系法术或许可以破开这藤墙和花苞的防御。”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黎菲禹。 傅常林思索片刻后点头道:“或许可行。”说着,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火球从他手中飞出,带着炽热的火焰冲向藤墙。 其他人也使出自己懂的火系法术,一时间,各种火焰法术如流星般砸向藤海。 “滋滋——”火焰撞上外围藤条的瞬间,便腾起滚滚黑烟,那黑烟带着浓郁的焦糊味,呛得众人连连咳嗽。无数藤蔓在火中扭曲蜷缩,发出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墨绿色的汁液滴落在火焰中,激起更旺的火苗。可那守护花苞的核心藤墙,却只是外层藤蔓被烧成焦炭,防御依旧固若金汤。 不过众人很快发现,藤墙上那伤痕,愈合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原本蠕动的藤蔓此刻如同被冻住一般,动作迟缓。 “可惜伤害还是不够啊。”李霄尧望着那依旧坚挺的藤墙,语气里满是无奈。 许清媚银牙咬得咯咯响,俏脸因愤怒而涨红,她猛地举起火枪,枪口对准花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用子弹吧!虽然不一定能打中!不过眼下也只能拼一把了。” 余明也随之举枪,枪口稳稳对准花苞中心。 黎菲禹阻拦,说道:“等一下。这样未必能摧毁精核。” 许清媚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那该怎么办呢?” 余明也皱着眉附和道:“对啊,我们好像没有别的手段了。” 许清樊说道:“我还有一个比较威力比较大的火系法术,只是我现在的实力,短时间内只能释放一次。”说着解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后背,“眼下只能试试我压箱底的绝招了……” 黎菲禹看清楚许清樊背上的东西后大吃一惊,说道:“我去……忘了你小子还藏着大招没放!这波稳了!” 众人这才想起许清樊还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火系法术——威龙圣炎诀。因为许清樊的境界比较低,强行释放后会脱力昏厥一段时间,所以这个法术众人之前也只见他施展过一次。 只见许清樊宽阔的后背上,赫然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那火龙刺青盘踞在许清樊后背,龙首昂扬指向肩头,龙尾垂至腰际,鳞片纹路清晰可见如活物,龙目紧闭,却透着一股威慑人心的气势,宛如一条活上古火龙正慵懒地伏在他身上休憩,随时可能苏醒。 “我有个主意。”黎菲禹眼神一亮,快速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许师妹先用火枪开一枪,撕开花苞的防御,然后许师弟立刻补上一招威龙圣炎诀,借着创口把火焰送进去!” 傅常林立刻明白了其中关键,用力点头赞道:“这样子弹就算没打中精核也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创口,威龙圣火诀的伤害可以顺着创口深入内部,从内部瓦解它。” 许清媚焦急地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哥,你快点儿开始呀。” 紧接着,许清樊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开始结印。他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法印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每一枚法印成型,都散发出灼热的光芒,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缠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如同披上了一层火焰铠甲。 突然,一股恐怖的灵力从许清樊体内爆发而出!那灵力如同喷发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他后背上的火龙刺青骤然亮起!耀眼的金光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火神降临。 许清樊背上的火龙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金黄色的瞳孔里燃起熊熊火焰,如同两簇跳动的太阳。它打了个带着火星的哈欠,龙首微微晃动,龙身随之蠕动,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只见火龙在许清樊背上盘旋一周,龙尾扫过之处,留下淡淡的火痕,随即化作一道金光,从他体内冲了出去,在空中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龙吟。 飞出体外的火龙在空中盘旋几圈之后,稳稳地落在了许清樊的身旁。火龙身躯庞大,蜿蜒曲折,鳞片闪烁着金光,威严无比。 此时,那条火龙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注视着下方的暗红色花苞。 许清媚举枪射击,子弹如流星般穿过火焰,射向花苞。只听“轰”的一声,花苞表面出现了一个穿风的大洞。 紧接着,许清樊双掌向前猛推,口中暴喝,声音因灵力透支而带着沙哑。 身旁的火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花苞的创口冲去,龙爪撕裂空气,留下道道火痕。 在接触花苞的瞬间,火龙骤然炸开,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漩涡中心是纯白色的核心焰,温度足以熔化精铁,外层裹着赤金色的火焰,将整个花苞彻底吞没,连一丝黑雾都无法逃逸。 法术刚一施展,许清樊的体内的灵力便被彻底抽空,身体便软软倒下,灵力耗尽的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朝着下方的藤海坠落。 一旁的李霄尧见状,赶忙冲上前去,在半空中稳稳接住许清樊,然后飞回众人身边。 火焰漩涡中,暗红色的花苞疯狂颤抖,花瓣一片片被烧成灰烬,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浓郁的灵力混杂着焦糊味四散开来,周围的藤墙也在高温下逐渐碳化,发出“噼啪”的断裂声。众人紧张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后,火焰漩涡骤然消散,一股冲击波席卷开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花苞已化作一堆黑色灰烬。 “成功了!”许清媚欢呼起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各位,情况好像不对啊……”余明突然指着下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手指因恐惧而微微发抖,打破了这短暂的喜悦。 众人心头一紧,齐齐低头看去——脚下的藤海竟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大片枯萎,那些被烧断的藤条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冒出黑色的芽尖,芽尖上还带着细密的倒刺,透着诡异的生机。 黎菲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道:“看来我们还没有摧毁它的精核......” “这是打偏了吗?”许清媚急忙看向那堆灰烬,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霄尧扶着许清樊,探头望向下方那个被火焰烧出的巨坑,坑底焦黑一片,连泥土都被烧结成块,眉头紧锁:“看样子不像是打偏啊,那花苞明明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看来……它的主干根本不在这里。”黎菲禹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如同冰锥刺入众人心中。 “主干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许清媚的声音有些发颤。 话音刚落,四周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巨响!脚下的藤海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涌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墨绿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渗出。 紧接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藤海同时升起四朵暗红色的花苞,每一朵都比之前那朵更大,花瓣上的绒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无数藤条如同潮水般向花苞汇聚,在林间构筑起四道比之前更厚实的藤墙,墙面上布满了锋利的倒刺,将花苞护在中央,远远望去,宛如四座坚固不可摧的堡垒。 “这是……”傅常林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黎菲禹说道:“可恶啊......这是在迷惑我们。” 李霄尧说道:“到底哪个才是主干啊?” 余明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每个都有可能……也可能……全都是幌子。” 许清媚说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第35章 双线困局 前情提要:余明表示魇魔藤生命力极强,唯有摧毁其主干深处的精核才能彻底根除,李霄尧则根据藤墙的守护姿态判断,花苞必然是核心所在,摧毁花苞或许就能毁掉精核。 傅常林当即下令动手,众人纷纷祭出长剑,数道凌厉剑气交织成网轰向花苞。下方藤海瞬间躁动,无数藤条窜出编织成厚墙抵挡,巨响过后黑雾弥漫,断裂的藤条坠落,可烟雾散去时,藤墙上仅留下一道浅浅凹痕,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许清媚动用十成灵力也未能破防,挫败感让众人陷入僵局。此时,许清媚与余明不约而同取出许穆臻所赠的火枪,枪内各有一颗相当于大乘期一击的子弹,这让众人看到一丝希望。 但许清樊很快泼了冷水,他指出子弹仅有穿透效果,要精准命中隐藏的精核难如登天,且两人仅有两次机会,不可贸然尝试。就在众人再次陷入沉寂时,一直沉默的黎菲禹提出,寻常攻击无效,或许强大的火系法术能破开藤墙与花苞的防御。傅常林思索后认可了这一思路,率先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火球带着炽热温度冲向藤墙,其他人也纷纷施展火系法术,火焰如流星般砸向藤海。 火焰撞上外围藤条的瞬间,便腾起滚滚黑烟,伴随着浓郁焦糊味,无数藤蔓在火中扭曲蜷缩,墨绿色汁液滴落又激起更旺火苗。但守护花苞的核心藤墙仅外层被烧成焦炭,防御依旧固若金汤,不过众人发现,藤墙的愈合速度明显变慢,藤蔓动作也变得迟缓。李霄尧看着坚挺的藤墙面露无奈,许清媚则咬牙举起火枪,决心冒险一试,余明也随之举枪对准花苞中心。 黎菲禹及时阻拦,认为单纯射击未必能摧毁精核。许清媚急得眼眶发红,余明也附和表示已无其他手段,此时许清樊提出,自己掌握一门威力强大的火系法术“威龙圣炎诀”,只是以他当前境界,强行释放后会脱力昏厥,此前仅施展过一次。黎菲禹看到许清樊后背纹着的栩栩如生的火龙刺青后,顿时振奋起来,那刺青龙首昂扬、龙尾垂腰,鳞片清晰如活物。 黎菲禹当即定下策略:让许清媚先用火枪射击,撕开花苞防御,许清樊紧接着施展威龙圣炎诀,借着创口将火焰送入花苞内部。傅常林瞬间领会关键,即便子弹未命中精核,留下的创口也能让火焰深入,从内部瓦解魇魔藤。许清媚急切催促兄长动手,许清樊深吸一口气后,双手以极快速度结印,每枚法印成型都散发灼热光芒,将他笼罩如火焰铠甲。 很快,一股恐怖灵力从许清樊体内爆发,后背的火龙刺青骤然亮起,火龙缓缓睁开双眼,金黄色瞳孔燃着火焰,盘旋一周后化作金光冲出体外,在空中发出震彻山林的龙吟,随后落在许清樊身旁,身躯庞大威严。时机成熟,许清媚扣动扳机,子弹如流星穿过火焰击中花苞,一声巨响后花苞表面出现一个大洞。许清樊立刻双掌前推,暴喝声中,火龙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冲向创口,接触瞬间骤然炸开,化作巨大火焰漩涡,将花苞彻底吞没。 法术施展完毕,许清樊灵力耗尽倒下,李霄尧及时冲上前将他接住。火焰漩涡中,暗红色花苞疯狂颤抖,花瓣被烧成灰烬,周围藤墙也逐渐碳化断裂。就在许清媚欢呼雀跃,众人松一口气时,余明突然颤抖着指向下方,原本应枯萎的藤海并未如预期般衰败,被烧断的藤条根部正重新冒出带倒刺的黑色芽尖。 黎菲禹脸色凝重,判断众人并未摧毁精核,而傅常林等人细看后发现,花苞残骸处并无精核踪迹。黎菲禹推测魇魔藤的主干或许根本不在此处,话音刚落,四周传来巨响,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藤海同时升起四朵更大的暗红色花苞,无数藤条汇聚成更厚实的藤墙将其守护。 “这是……”傅常林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黎菲禹说道:“可恶啊......这是在迷惑我们。” 李霄尧说道:“到底哪个才是主干啊?” 余明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每个都有可能……也可能……全都是幌子。” 许清媚说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四朵暗红花苞在藤海之上静静矗立,花瓣每一次缓慢开合,都有细密的黑色粉末飘落,那是魇魔藤散发的瘴气,落在下方的藤蔓上,竟让藤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守护花苞的藤墙还在不断增厚,原本就锋利的倒刺又长了几寸,幽绿的寒光在阳光下流转,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阴邪气息染得粘稠,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许清媚的目光扫过下方不断变幻的藤海迷宫,那些藤蔓时而聚拢时而分开,仿佛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罗网,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她的声音里颤抖更明显了:“四座……我们连一座都难以攻破,现在该怎么办?” 李霄尧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许清樊背到背上,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腾出的左手胡乱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冷汗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他的目光在四座花苞间来回扫视,每一次停留都带着沉重的无力感:“分不清哪个是真核心,我们的子弹和圣炎诀都耗不起。” 他的话音刚落,下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却又带着藤蔓特有的韧性。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四座花苞同时向外扩张了半尺,花瓣缝隙中露出无数细小的藤尖,下一秒,成千上万的藤条从藤墙中射射而出,如暴雨般的利箭朝高空的众人袭来,藤尖还闪烁着幽绿的毒光。 “先退!保持安全距离!”傅常林当机立断,腰间佩剑瞬间出鞘,一道雪亮的剑气划破空气,将迎面而来的一片藤条齐刷刷击退。被击中的藤条落在地上,还在扭动着试图重新聚拢。 众人连忙催动灵力升空,脚下的气流卷起衣袍猎猎作响。 镜头转到许穆臻这边...... 不久前,许穆臻挥舞着穆公乌金将拦路的魇魔藤拦腰斩断。 他身上的桃甲散发着淡淡的清甜果香,那香气看似微弱,却带着一种令魇魔藤本能畏惧的气息。靠近他周身三尺的藤条都会下意识地退缩,可东南方向的藤条密度却远超其他方位,层层叠叠的藤蔓交织成一道绿色的墙壁,几乎要将前路彻底封死。 即便有桃香威慑,仍有一些藤条从藤蔓的缝隙中窜出,像毒蛇般缠向他的脚踝,却又在即将触碰到衣袍的瞬间,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猛地缩回去。 三只小可爱紧紧跟在他身后,雪白的绒毛上沾着草叶和泥土。小白熊跟小狐狸挥舞着爪子,试图拍打靠近的细藤,可每当藤蔓突然抽动的时候,它们还是会吓得“吱呀”叫着缩到许穆臻的脚边,小脑袋埋在他的裤腿处不敢抬头。 许穆臻一路披荆斩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就在他劈开一丛手腕粗的藤条时,右方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彻山林的龙吟,那声音威严磅礴,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气息,连空气都仿佛被这龙吟声烤得灼热起来。 “轰隆——”龙吟声未落,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便从同一方向传来,地面随之剧烈震颤,许穆臻脚下一个踉跄,连忙稳住身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焦糊味,混杂着灵力碰撞产生的狂暴气息,连远处的藤叶都被这股气浪掀得剧烈晃动。 许穆臻猛地收剑驻足,剑刃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眉头紧锁望向右侧方向。浓密的藤叶层层叠叠,像一道黑色的屏障遮挡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天际泛起的暗红色红光,那红光中还夹杂着金色的火焰光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边正发生着剧烈的战斗,灵力波动如同狂涛骇浪般传来,可具体是谁在交手,战况如何,却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珑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臻哥,我感觉到周围的灵力流向变了,魇魔藤的灵力,正朝着右方的四个点快速汇聚,而且汇聚的速度越来越快。】 许穆臻心中一凛,下意识握紧了剑柄,他身处茂密的藤海之中,只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愈发强烈的震动,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藤蔓生长的“沙沙”声,却看不到远处的景象。 而高空云端之上的傅常林等人,此刻正神色凝重地俯瞰着下方。脚下的藤海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涌动,原本还算平整的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墨绿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汩汩渗出,散发着刺鼻的腥气,顺着裂缝蜿蜒流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藤海依旧在疯狂翻涌,四朵暗红色的花苞愈发硕大,直径足有五丈,厚重的花瓣上覆盖着细密的银色绒毛,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花瓣中央的花蕊处,隐约有黑色的雾气盘旋。无数藤条如潮水般向花苞汇聚,在林间构筑起四道比之前更厚实的藤墙,墙面上布满尺许长的锋利倒刺,倒刺尖端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将花苞牢牢护在中央,远远望去,宛如四座坚固不可摧的黑色堡垒。 【这……右方那四个汇聚灵力的点,好像就是这四朵花苞的位置。】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难以掩饰的震惊,【从灵力波动来看,它们的能量强度远超周围藤条,或许……这四个点就是魇魔藤的主干?】 许穆臻望着巨响传来的方向,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藤叶在风中剧烈晃动,叶片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他又转头看向东南方向——那是他和珑璇根据灵力感应确定的魇魔藤主干可能存在的方向。右方的震动仍在持续,战斗似乎还在激烈进行。 珑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担忧:【臻哥,我们要不要去右方看看?如果真的是主干,或许能帮上忙,也能彻底解决魇魔藤的威胁。】 许穆臻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珠,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东南方向,那里的藤叶虽然茂密,却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更精纯的灵力波动。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不了,我们继续朝东南方赶路。】 珑璇说道:【我怕自己判断失误,误导了你。】 许穆臻似乎感受到了珑璇心中的不安,语气柔和了些许,带着安抚的力量:【璇儿,你不必担忧,就算判断错了我也不会怪你。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要破开藤蔓赶过去,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恐怕已经结束了,我们未必能帮上忙。】 珑璇没有说话,脑海中只剩下许穆臻沉稳的声音,原本紊乱的灵力波动渐渐平复下来。 许穆臻挥剑劈开前方又一丛藤条,剑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清声道:【更重要的是,东南方向是我们一开始就确定的目标方向,我觉得主干在那里的可能性最大。而且能发出那样的爆炸声,说明那边的修士实力不弱,未必需要我们驰援。与其浪费时间去不确定的战场,不如坚持我们的初衷。】 珑璇的气息彻底平稳下来,带着一丝释然:【臻哥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许穆臻点了点头,再次握紧穆公乌金剑,脚步加快朝着东南方向纵深而去。桃甲的果香在他加速奔跑中扩散得更远,原本还敢零星阻拦的藤条彻底退散,纷纷向两侧收拢,在他身前让出一条畅通的路径。 小白熊跟小狐狸见状,连忙迈着小短腿跟了上来,两个雪白的身影在绿色的藤海中格外显眼。 而高空云端之上,傅常林等人的身影在风中微微晃动,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们脚下的四座暗红色花苞堡垒如同蛰伏的巨兽,藤墙上的倒刺在微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每一次藤蔓的蠕动,都像是巨兽在呼吸。 傅常林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最西侧的堡垒,藤条紧密交织,比之前的防御更显狰狞。 “清樊师兄刚苏醒,灵力也不足以支撑再次释放威龙圣炎诀。”余明攥着火枪,“枪膛里仅剩的一枚子弹是我们最后有效的远程杀招。” 傅常林的目光从四座堡垒上一一扫过,语气沉重:“可谁能确定这四座堡垒里,哪一座才藏着真正的精核。” “远程攻击无效的话.......”李霄尧低头看了眼背上仍在昏迷的许清樊,又抬头望向下方的藤墙,思索片刻后咬了咬牙,“要不,你们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近身搏斗能不能劈了它。” 黎菲禹立刻摇头,说道:“不行。下方藤墙布满倒刺,且藤蔓会主动缠绕靠近的活物,近距离突袭和送死没区别。” 风再次吹过,藤海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众人的困局。高空之上的几人沉默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承受无形的煎熬。而那四座花苞堡垒,还在缓慢地生长着,散发的阴邪气息越来越浓郁。 第36章 末路搏杀 前情提要:许清樊发动威龙圣炎诀,后背火龙刺青觉醒化形,发出震彻山林的龙吟后伴其身旁。许清媚抓住时机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火焰击中魇魔藤的暗红花苞,许清樊随即推动火龙冲向花苞创口并引爆,形成巨大火焰漩涡将花苞吞没。灵力耗尽的他应声倒地,被李霄尧及时接住。 花苞在火焰中焚毁,周围藤墙也逐渐碳化断裂,正当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余明发现被烧断的藤条根部竟重新冒出带倒刺的黑色芽尖,藤海并未如预期般衰败。黎菲禹判断众人未摧毁魇魔藤精核,众人查看后也证实花苞残骸处无精核踪迹。其推测魇魔藤主干或许不在此处,话音刚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藤海同时升起四朵更大的暗红花苞,无数藤条汇聚成更厚实的藤墙将其守护。 面对突然出现的四座花苞堡垒,众人陷入两难。傅常林震惊不已,黎菲禹懊恼被迷惑,李霄尧困惑于主干所在,余明担忧所有花苞可能都是幌子,许清媚则焦虑于众人连一座花苞都难以攻破。四座花苞不断散发黑色瘴气,加速下方藤条疯长,守护藤墙持续增厚,倒刺愈发锋利,周围空气被阴邪气息浸染得粘稠腥臭。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成千上万的毒藤条从藤墙中射向高空,傅常林当机立断挥剑击退部分藤条,众人连忙催动灵力升空避险。 与此同时,许穆臻身披桃甲、手持穆公乌金剑在藤海中披荆斩棘,桃甲散发的清甜果香令魇魔藤本能畏惧,有效阻挡了大部分藤蔓的攻击。三只小可爱紧随其后,虽试图帮忙驱赶细藤,却时常被藤蔓的突然抽动吓得躲到许穆臻脚边。 行进途中,许穆臻听到右侧远方传来龙吟与爆炸声,地面剧烈震颤,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狂暴的灵力波动,天际还泛起暗红与金色交织的光芒。珑璇在其脑海中警示,周围灵力流向改变,魇魔藤的灵力正快速汇聚向右方四个点,推测可能是那四朵新出现的花苞。 珑璇提议前往右方支援,许穆臻却摇了摇头。他分析以当前速度赶路至少需要一炷香时间,届时战斗恐已结束,未必能帮上忙。更重要的是,东南方向是他们最初确定的目标,那里的灵力波动更显精纯,主干存在的可能性更大,且右方战斗的修士实力不弱,未必需要驰援。最终他决定坚持初衷,继续向东南方向进发,桃甲的果香在其加速奔跑中扩散得更远,藤条纷纷退散让出路径。 高空之上的傅常林等人被四座花苞堡垒难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许清樊刚苏醒,灵力不足以再次释放强力法术,余明的枪膛里也只剩最后一枚大乘期子弹。 “远程攻击无效的话.......”李霄尧低头看了眼背上仍在昏迷的许清樊,又抬头望向下方的藤墙,思索片刻后咬了咬牙,“要不,你们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近身搏斗能不能劈了它。” 黎菲禹立刻摇头,说道:“不行。下方藤墙布满倒刺,且藤蔓会主动缠绕靠近的活物,近距离突袭和送死没区别。” 风再次吹过,藤海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众人的困局。高空之上的几人沉默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承受无形的煎熬。而那四座花苞堡垒,还在缓慢地生长着,散发的阴邪气息越来越浓郁。 傅常林的目光突然被一团浓郁如墨的黑雾吸引住,这团黑雾正从堡垒中喷涌而出,仿佛是一个被压抑已久的恶魔终于挣脱了束缚。黑雾中夹杂着无数细碎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虫在其中蠕动,让人毛骨悚然。 这团黑雾在高空骤然膨胀,就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无数泛着幽绿寒光的藤条从雾中窜出,如同一条条毒蛇,张牙舞爪地伸向众人。 “小心!”傅常林见状,急忙大喊一声,提醒众人注意。众人闻声,连忙四散开来,躲避那些朝他们伸来的藤蔓。 然而,这些藤条在越过他们之后就以极快的速度伸展开来,如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在众人头顶编织成了一个穹顶状的囚笼。囚笼的空间越来越小,众人被困在其中,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一个逐渐收紧的笼子里,无路可逃。 就在众人以为要被困死在这囚笼中时,黎菲禹突然灵机一动,她大声喊道:“这个囚笼是由几根藤蔓伸展开来的,用火焰攻击藤蔓分叉的节点!” 其他人听到她的话,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施展出火焰魔法,一道强大的火焰冲击径直冲向囚笼的节点。只听“咔嚓”一声,囚笼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众人见状,连忙趁机逃出囚笼。 然而,他们的喘息还未平息,就惊恐地发现,四周的四座花苞堡垒突然同时挥舞起数根粗壮的带刺藤蔓,这些藤蔓就像鞭子一样,在空中迅速挥舞,发出“啪啪”的声响。随着藤蔓的挥动,上面的倒刺如同雨点般朝他们激射而来,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 许清媚见状,急忙举起手中的玉牌。玉牌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将他们紧紧地笼罩其中。尖刺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都被防护罩轻易地挡了下来。 傅常林看着被防护罩挡下的尖刺,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再飞高一点,离这些花苞堡垒远一些。”众人闻言,立刻催动飞剑,稍稍升高了一些距离。 然而,他们刚刚升高些许,就惊讶地发现四座花苞堡垒下方的藤海突然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动起来。一根根粗壮的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如巨蟒般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缠来。这些藤蔓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众人的近前。 李霄尧眼疾手快,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最近的一根藤蔓用力砍去。只听“铛”的一声,长剑砍在藤蔓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而那根藤蔓却借着这股力道,像蛇一样灵活地缠住了他的剑身。 与此同时,花苞堡垒中突然朝着众人射出一颗颗光点。这些光点速度极快,而且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许清媚见状,急忙举起手中的玉牌。玉牌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将他们紧紧地笼罩其中。光点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都被防护罩轻易地挡了下来。 这道屏障在海量的藤条攻击下,很快就布满了裂痕。 而在东南方向的山谷中,许穆臻也在与魇魔藤的分枝周旋。得益于桃甲散发的浓郁果香,魇魔藤对他本能畏惧,不敢主动发起攻击,他只需将拦路的藤蔓尽数劈开即可。穆公乌金挥舞间,手腕粗的藤条应声而断,瞬间便失去活力,不再像其他区域的藤条那样疯狂再生。 许穆臻脚步不停,朝着灵力最精纯的深处快速推进,三只小可爱跟在他身后。他有预感,魇魔藤的真正主干,就在前方不远处。 许穆臻继续深入,前方的藤蔓愈发稀疏,之前需要拼命劈砍才能走到,现在畅通无阻了。突然,他眼前出现一处平地,平地中央,只有一株通体墨绿的巨型藤蔓盘踞其中,藤蔓顶端开着一朵与之前分身截然不同的花苞,花苞中央隐约有紫色光晕闪烁。 三只小可爱瞬间绷紧身体,对着平地中央发出警惕的低吼。许穆臻握紧穆公乌金剑,脚步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巨型藤蔓,长剑携着破风之势,径直劈向藤蔓主干! “刷——”剑刃砍在主干上,发出一声脆响。巨型藤蔓轰然倒地,顶端的花苞也随之摔在地上,紫色光晕黯淡了几分。 可还没等许穆臻松口气,就见倒地的藤蔓周围突然冒出细密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转瞬就长成数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巨型藤蔓,花苞中央的金色光晕依旧闪烁。 许穆臻看着周围突然冒出的巨型藤蔓,“怎么会这样?” 小白熊和小狐狸也往许穆臻这边缩了缩,警惕地盯着新冒出来的藤蔓。 珑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臻哥,我们可能猜错了……这不是真正的主干,精核根本不在这!】 【不会的。】许穆臻皱眉,扫视了一圈,【我虽然无法感知灵力,但从你第一次指出精核在东南方时,我就感觉它肯定在附近。】他不信邪地再次挥剑,剑气横扫间,将新冒出来的几株藤蔓尽数斩断。 可下一秒,更多的嫩芽从土壤中钻出,短短呼吸间就长成一片小型藤林,花苞的数量也翻了一倍,阴邪气息愈发浓郁。 【臻哥,别砍了!】珑璇急声道,【这是魇魔藤的诡计,我们应该是被它用灵力波动骗了,精核说不定在别的地方,不如先撤出去看看情况?】 许穆臻停下手,看着眼前不断再生的藤蔓,额角渗出细汗。桃甲的果香虽能压制藤蔓,让他免受藤蔓的攻击,可持续挥剑让他的体力也消耗不少。但他望着那些花苞中熟悉的金色光晕,还是摇了摇头:【再试最后一次,我总感觉它就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穆公乌金舞地虎虎生风,很快就将整片藤林连根斩断,可就在剑气消散的瞬间,深沟中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绿芽,眨眼间就长成一片更高大的藤林,将许穆臻和三只小可爱围在中央。 系统的声音带着无奈:【宿主,再坚持下去只会耗尽体力,我们先退出去,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高空之上,许清媚的防护罩终于还是破碎了,傅常林挥剑斩断一根缠来的细藤,手臂却不慎被倒刺划伤,一道乌黑的血痕瞬间浮现,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经脉蔓延,灵力瞬间变得紊乱不堪。 余明见状,立刻从袖中掏出一枚解毒丹塞进傅常林嘴里,同时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白色的治疗之光包裹着傅常林的手臂,黑色毒素在白光的作用下渐渐消退,傅常林的脸色才稍稍恢复,却依旧苍白如纸。 就在此时,四座花苞堡垒突然同时张开一道缝隙,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光点从中射出。这些光点呈诡异的暗红色,速度快如流星,拖着淡淡的黑烟,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一层黑雾。 许清媚脸色惨白,再次催动玉牌。防护罩的光芒再次暴涨,形成一道更厚的光墙。 光点不停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防护罩剧烈晃动,许清媚的身体便晃悠一下。虽然光点尽数被挡了下来,但防护罩附近弥漫了一层粘稠的黑雾,那黑雾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防护罩的光芒,莹白的光泽明显黯淡了几分,玉牌传来的温热感也越来越弱,几乎要变得冰凉。 “防护罩撑不了多久了!”许清媚焦急地喊道,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的灵力已近枯竭。 傅常林看着周围不断增多的巨藤和越来越密集的光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防护罩上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多,众人的灵力也所剩无几,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刻钟,他们就会被藤蔓缠住,成为魇魔藤的养料。 四座花苞的花瓣突然齐齐外翻,露出花蕊中跳动的暗紫色光团。那些光团如同缩小的黑洞,旋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周遭的灵力都被疯狂吞噬。 “轰——”剧烈的撞击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防护罩上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黑色的瘴气如同毒蛇般从裂痕中渗入,带着蚀骨的寒意。李霄尧不慎吸入一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手中的长剑险些坠落。 黎菲禹反应极快,迅速掏出五张净化符,指尖灵力催动下,符纸化作五道白光笼罩众人,白色的净化之力与瘴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将渗入的瘴气尽数净化,众人这才稍稍缓过劲来。 傅常林咬牙催动残余灵力,试图注入防护罩帮助许清媚加固,然而他的灵力刚接触到防护罩,就被紫色光束蕴含的阴邪之力击溃,反噬得他喉头一甜,险些喷出鲜血。他看着防护罩上不断扩大的裂痕,听着周围藤蔓挥舞的呼啸声和光点撞击的闷响,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众人的灵力都已濒临枯竭,;黎菲禹的符纸也所剩无几,指尖因过度催动灵力而微微颤抖。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刻钟,防护罩就会彻底破碎,他们会被藤蔓缠住,拖入那片诡异的藤海,成为魇魔藤的养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傅常林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他望向下方不断蠕动的藤海和顶端闪烁着紫光的花苞堡垒,那妖异的紫色如同死神的眼眸,正冷漠地注视着他们。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霄尧夺过余明手中的火枪,说道:“伙计们,这次我们怕是要栽在这里了。不如最后拼一把,用那招吧。” 第37章 在这里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风卷藤海发出的“哗哗”声宛如嘲讽,四座花苞堡垒持续生长,阴邪气息愈发浓郁,众人承受着无形的精神煎熬。就在此时,傅常林发现一团浓郁如墨的黑雾从某座堡垒中喷涌而出,雾中夹杂着无数毒虫蠕动般的“沙沙”声,令人毛骨悚然。 黑雾在高空骤然膨胀,无数泛着幽绿寒光的藤条从中窜出,如毒蛇般扑向众人。傅常林及时警示,众人四散躲避,却不料这些藤条越过他们后迅速编织成穹顶状囚笼,空间不断收缩,将众人困于其中。危急时刻,黎菲禹识破囚笼构造,提出攻击藤蔓分叉节点的破解之法,众人合力施展火焰魔法,成功撕开囚笼缺口得以脱身。 喘息未定,四座花苞堡垒又挥出数根带刺粗壮藤蔓,倒刺如雨点般激射而来。许清媚立刻催动玉牌形成透明防护罩,将倒刺尽数挡下。傅常林提议升高距离以避锋芒,众人催动飞剑攀升,却引发更猛烈的攻击——藤海如沸腾岩浆般涌动,无数巨蟒般的粗壮藤蔓破土而出,径直缠向众人。李霄尧挥剑砍向藤蔓,仅留下浅浅白痕,反被藤蔓缠住剑身;与此同时,堡垒射出的诡异光点也被许清媚的防护罩拦下,但防护罩在持续攻击下很快布满裂痕。 与高空众人的苦战不同,东南山谷中的许穆臻因身着桃甲,其散发的浓郁果香让魇魔藤分枝本能畏惧,只需持穆公乌金剑劈开拦路藤蔓即可推进,且被斩断的藤蔓不会再生。他带着三只小可爱朝着灵力最精纯的深处前行,预感魇魔藤主干就在附近。随着深入,藤蔓愈发稀疏,最终他抵达一处平地,中央盘踞着一株顶端开有紫晕花苞的巨型墨绿藤蔓。 许穆臻挥剑劈倒巨型藤蔓,花苞紫晕随之黯淡,可倒地藤蔓周围迅速冒出嫩芽并疯长成数株相同的巨型藤蔓。珑璇震惊地意识到这并非真正主干,精核不在此处,但许穆臻凭借直觉坚信精核就在附近,再次挥剑斩断藤蔓,却引发更多藤蔓再生,最终被藤林围困。系统建议撤退,许穆臻虽体力消耗巨大,仍不愿轻易放弃。 高空战局持续恶化,许清媚的防护罩彻底破碎,傅常林被藤蔓倒刺划伤,毒素迅速蔓延,幸得余明投喂解毒丹并以治疗魔法缓解。随后堡垒射出的暗红色光点裹挟黑雾袭来,许清媚强撑着催动玉牌形成新防护罩,却因灵力枯竭嘴角溢血。黑雾持续侵蚀防护罩,李霄尧吸入瘴气后头晕目眩,黎菲禹耗尽仅剩的净化符才清除瘴气。 傅常林试图注入灵力加固防护罩,反被阴邪之力反噬。此时四座花苞花瓣外翻,露出黑洞般的暗紫光团疯狂吞噬灵力,光团撞击让防护罩裂痕遍布。众人灵力濒临枯竭,黎菲禹连激活符纸都已困难,绝望氛围笼罩全场。 李霄尧夺过余明手中的火枪,说道:“伙计们,这次我们怕是要栽在这里了。不如最后拼一把,用那招吧。”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随即了然。所谓“那招”是他们曾磨合过多次的合体法术——将数人灵力汇聚于一人之身,再借由特制火枪释放,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强大一击。 李霄尧握紧手中火枪,目光扫过四座花苞堡垒:“我们先用大乘期子弹在堡垒上炸开一个缺口,再合力催动法术灌注其中,定能将那座堡垒彻底摧毁。” 傅常林眉头紧锁,说道:“可四座堡垒我们只能集中力量摧毁一座,我们根本不知道精核藏在哪座里啊.......” 余明也跟着补充,语气满是顾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招后坐力极大,之前都是穆臻师弟靠大乘期体质强撑下来的,如今穆臻师弟不在,谁来承受这可能要命的强大后坐力?” “我来。”傅常林说着就要去拿李霄尧手上的火枪,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上透着坚定。 李霄尧躲开傅常林伸过来的手,说道:“傅兄你刚解完毒,状态肯定不是很好,还是我来吧。” 傅常林面露迟疑:“这……” “放心!”李霄尧拍了拍胸脯,故作轻松道,“我之前不是承受过一次吗?也就手麻一阵子罢了。不碍事的。” 傅常林说道:“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次我没有参与进去,许师妹那时候也只是金丹期,后坐力自然没那么强劲。现在有了我的加入,许师妹的境界也从金丹提升到了元婴,就不是手麻一阵子那么简单了。” 李霄尧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们本就是垂死挣扎了。快做决定吧,我们攻击哪一座堡垒。要是蒙对了我们或许就能活下来了。” 就在这时,四座堡垒同时停止了攻击。 余明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四座堡垒里伸出一个花苞,花苞的花瓣突然齐齐外翻,露出花蕊中跳动的暗紫色光团。那些光团如同缩小的黑洞,旋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周遭的灵力都被疯狂吞噬,四周的空间的开始扭曲。 许清樊说道:“这是在蓄力,准备给我们最后一击了。” 余明说道:“不是.......犯得着这样吗?” 李霄尧说道:“那我们也给它来上最后一击。” 许清媚撤去防护罩来到李霄尧身后,掌心贴在他的后背。 其余人来到李霄尧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他体内。 “那就攻击东方那座!”傅常林突然开口,目光紧盯着东方堡垒的光团 李霄尧没有丝毫迟疑,枪口稳稳对准东方堡垒的花苞。 其他人同时催动体内残余的灵力,灵力洪流源源不断涌入李霄尧体内,他浑身青筋暴起,皮肤因承受不住灵力的冲击而泛红,火枪枪管发出刺耳的嗡鸣,枪口凝聚出一团耀眼的白光。 “砰!”随着李霄尧扣动扳机,白光先化作一道尖锐的光束射向东方堡垒,紧接着,更庞大的灵力洪流紧随其后,狠狠撞在花苞上。 “轰——”鎏金子弹拖着金色尾焰射向堡垒,撞在灰白色花瓣上的瞬间,符文骤然爆发,硬生生撕开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粘稠的汁液夹杂着黑雾从缺口涌出。“就是现在!”黎菲禹厉声喝道,将最后三张增幅符拍在四人身上,符纸化作金光融入体内,灵力暴涨的胀痛感让众人齐齐闷哼一声。 李霄尧浑身青筋暴起,枪管在掌心剧烈震颤,四人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火枪,枪身瞬间被金红交织的光芒包裹,高温让空气都开始扭曲。他死死锁定那个缺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当灵力汇聚到顶点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地——一道水桶粗细的金红光束撕裂长空,精准地钻入堡垒缺口,沿途的瘴气瞬间被焚烧殆尽。 后坐力如海啸般袭来,李霄尧闷哼一声,嘴角喷出鲜血,其他人也被这股巨力带得连连后退。 李霄尧的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经脉破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盯着西侧堡垒,嘶哑地问:“中……中了吗?” 东方堡垒的光团还在凝聚就被这股力量击中,瞬间炸开,暗紫色的碎片四散飞溅,整座堡垒如同被抽走骨架般轰然倒塌,藤蔓迅速枯萎发黑。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另外三座堡垒的光团继续暴涨。 黎菲禹脸色煞白,苦笑道:“看来……我们猜错了。”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38章 正确选项 前情提要:高空激战正持续升级,许清媚布设的防护罩率先支撑不住彻底破碎,傅常林在战斗中被藤蔓倒刺划伤,毒素顺着伤口迅速蔓延全身。危急时刻,余明及时投喂解毒丹,并施展治疗魔法,才勉强遏制住毒素扩散,为傅常林保住性命。然而危机并未解除,敌方堡垒突然射出裹挟着黑雾的暗红色光点,许清媚强撑着透支灵力催动玉牌构建新的防护罩,灵力枯竭的剧痛让她嘴角溢出鲜血。 黑雾持续侵蚀着防护罩,李霄尧不慎吸入其中的瘴气,顿时头晕目眩失去战力,黎菲禹耗尽最后几张净化符,才勉强清除了场内瘴气。傅常林试图注入灵力加固防护罩,却也无济于事。此时四座花苞形态的堡垒突然花瓣外翻,露出黑洞般的暗紫光团,这些光团疯狂吞噬周围灵力,随即发起攻击,让防护罩布满裂痕。众人经连番苦战已灵力濒临枯竭,黎菲禹甚至连激活符纸的力气都所剩无几,绝望氛围彻底笼罩全场。 绝境之中,李霄尧夺过余明手中的火枪,提出动用众人曾多次使用的合体法术放手一搏。这一法术需将数人灵力汇聚于一人之身,再借特制火枪释放,能形成远超个体战力的叠加攻击。他计划先用大乘期子弹炸开堡垒缺口,再将合力催动的法术灌注其中,彻底摧毁目标。但这一提议随即引发两大难题:傅常林指出四座堡垒中仅有一座藏有精核,集中力量攻击无异于赌博;余明则担忧法术极强的后坐力,此前一直由体质特殊的许穆臻承受,如今许穆臻不在,无人能扛下这可能致命的冲击。 傅常林不顾刚解毒的虚弱,主动请缨承受后坐力,却被李霄尧阻拦。李霄尧以自己曾承受过一次后坐力为由坚持让自己来,即便傅常林提醒此次参与人数和修为都有提升,后坐力远非上次可比,李霄尧仍以战局紧急为由,催促众人尽快选定攻击目标。就在争执之际,四座堡垒突然停止攻击,随即各自伸出巨型花苞,花瓣齐齐外翻后露出跳动的暗紫光团。这些光团散发着窒息威压,疯狂吞噬灵力导致空间扭曲,许清媚瞬间识破敌方是在蓄力发动最后一击。 李霄尧当机立断决定以合体法术回击,许清媚率先撤去防护罩,将掌心贴在李霄尧后背传输灵力,其余人也相继上前,将手搭在前方之人肩上,形成灵力传输链。傅常林最终选定东方堡垒为目标,李霄尧立刻将枪口对准目标,在众人残余灵力的灌注下,他浑身青筋暴起,皮肤因灵力冲击泛红,火枪枪管发出刺耳嗡鸣,枪口凝聚出耀眼白光。 随着扳机扣动,白光化作尖锐光束先行击中东方堡垒,鎏金子弹随即拖着金色尾焰撞在花瓣上,符文爆发间硬生生撕开缺口。李霄尧抓住机会将汇聚的全部灵力注入火枪,一道金红光束撕裂长空,精准钻入缺口,将沿途瘴气焚烧殆尽。剧烈的后坐力如海啸般袭来,李霄尧当场喷血,其他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东方堡垒的光团被击中后瞬间炸开,整座堡垒轰然倒塌,藤蔓迅速枯萎。但另外三座堡垒的光团仍在暴涨,众人这才意识到攻击目标错误。就在三座光团蓄势待发,死亡阴影笼罩之际,光团却突然齐齐黯淡直至熄灭,高空藤蔓停止蠕动,地面藤海如退潮般收缩,阴邪气息飞速消散。傅常林望着东南方向的山谷猛然醒悟,断定是有人找到并摧毁了真正的精核。 镜头转向东南山谷,画面回到不久前。许穆臻正独自与无穷无尽的巨型藤蔓激战,他手握穆公乌金剑,剑刃裹挟正邪二气,虽能轻松斩断碗口粗的藤蔓,但新的藤蔓总会立刻冒出来补充。系统在他脑海中急促警告,称持续激战会耗尽体力,珑璇也担忧地劝他暂避锋芒,却在话音刚落时突然察觉异常。 许穆臻眼中闪过精光,加快挥砍频率开辟通路,持续激战一炷香后,他躲到粗壮藤蔓后,从储物袋掏出一枚拳头大的桃子,捏爆后将桃汁果肉洒向最粗壮的一株藤蔓。桃汁接触藤身瞬间发出“滋啦”声响,藤蔓迅速干瘪发黑,还渗出红黄绿三色粘稠液体,落地后竟催生出花草,与周围阴森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但诡异的是,枯萎藤蔓根部很快冒出新芽,以更快速度疯长成更粗壮的藤蔓。许穆臻反复捏爆桃子攻击,每次都能让藤林枯萎,却也让新生藤蔓更加强壮。 【宿主!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和保命的桃子!】系统的抱怨声带着崩溃,【我猜这些藤蔓就是故意消耗你的灵桃,精核根本不在这附近,我们赶紧撤出去吧!】 许穆臻正准备掏出桃子的手顿了顿,他扫视一圈再次成型的藤林,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猜错了?” 就在这时,珑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响起:【臻哥,精核肯定在这里!】 许穆臻捏着灵桃的手指一顿,原本因系统劝阻而动摇的心神,被珑璇这斩钉截铁的笃定重新稳住。他在脑海中问道:【璇儿,你为何如此肯定?方才你还劝我去其他地方看看的。】 【我之前确实怀疑精核不在这!】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解释,【自从你说要找精核,我就一直在感应周围的灵力流向。你也知道右边战场打得激烈,我能清晰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灵力都在往那边汇聚,当时我真以为精核藏在那边,还想着劝你去那边支援。】 许穆臻追问:【那现在为何改了主意?】 【就在刚才!】珑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发现关键线索的兴奋,【我突然察觉到,原本从四面八方流向那四个点的灵力全停了!其他地方的灵力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咱们脚下这片藤林,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那边输送灵力——而且输送的强度比之前更大了!】 许穆臻眉头紧锁,他瞬间想通了关键:【我明白了。魇魔藤的藤蔓本身没有储存多少灵力,它们将吸收的所有力量都会汇总到精核。之前那边的藤蔓能持续攻击,是因为所有藤蔓都在给它们供能;可现在其他地方的供能全断了,只有这里还在输送,说明真正的能量源头就在这——能支撑起那边战场的,只有精核本身!】 【就是这个道理!】珑璇的虚影在剑身上闪了闪,语气满是赞同,【真正的核心肯定藏在这片藤林里!】 许穆臻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半途而废。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握紧穆公乌金剑:【既然确定在这里,那具体位置呢?你能感应到吗?】 【这……】珑璇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带着几分愧疚,【我只能感应到灵力是从这片藤林整体输送出去的,就像水从整个湖面渗进地下,没法精准定位到哪一处是泉眼。不过我能肯定,就在这附近!】 许穆臻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藤蔓遮天蔽日,每一根藤条都长得大同小异,粗的如水桶,细的如手腕,交错缠绕成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色迷宫。要在万千藤蔓中找到主干,无异于大海捞针。 【璇儿,你觉得哪株可能是主干?】许穆臻的声音在遮天蔽日的藤林间响起,墨绿的藤叶交错如网,将天光切割成零碎的光斑,落在他素色的衣袍上,泛着细碎的凉意。 珑璇纤细的指尖萦绕着淡蓝灵力,在空气中轻轻划过,眉头微蹙:【我能感知到大致区域,却分不清具体是哪一株,这里每一株都带着相同的气息。】那气息阴冷粘稠,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汁,缠裹着每一寸空间,让她的灵觉都变得滞涩。 许穆臻却忽然展颜一笑,指尖在储物袋上轻叩,几枚饱满莹润的桃子便跃入掌心,果皮上还凝着新鲜的露水,在昏暗的藤林间泛着淡淡红晕。他晃了晃手中的桃子,语气轻松:【别怕试错,我这里还有很多桃子,足够我们找到真正的主干。】 【或许我们可以从藤蔓最旺盛的区域开始,逐一排查。】珑璇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纠结如虬龙的藤丛上,那些藤蔓粗壮得能容两人合抱,表皮沟壑纵横,仿佛刻满了岁月的诡谲纹路。 许穆臻率先迈步上前,选中一株最是狰狞的巨型藤蔓。他指尖稍一用力,饱满的桃子便应声碎裂,甘甜的汁液裹挟着金色的灵光倾泻而出,如瀑布般淋在墨绿的藤身上。刺耳的 “滋啦” 声瞬间刺破藤林的静谧,仿佛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墨绿色的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龟裂,缕缕黑烟升腾而起,而藤蔓周围的土地上,竟疯长出一片五颜六色的花草,诡异得令人心悸。 【又浪费一枚桃子!】系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惋惜,在许穆臻的脑海中回荡。 时间在一次次尝试中悄然流逝,七株藤蔓相继被验证。五株是普通分支,在桃汁的侵蚀下枯萎崩塌;两株是能量传导节点,汁液落下时,整片藤林都泛起微弱的震颤,却终究未能触及核心。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章法?专挑看起来‘厉害’的试嘛。】系统忍不住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 许穆臻却依旧气定神闲,他抬手拂去衣袍上沾染的草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藤林边缘。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一株半人高的藤蔓上。那藤蔓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藤叶稀疏发黄,边缘还卷着干枯的痕迹,夹杂在茂密的藤林里,渺小得如同尘埃,就连刚冒出头的杂草都比它生机勃勃。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一弹,又一枚桃子碎裂,桃汁如精准的箭矢,尽数洒落在这株不起眼的藤蔓上。 【宿主!你疯了?】系统的抱怨声瞬间炸响,几乎要震破许穆臻的耳膜,【这株藤蔓,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怎么可能是主干?就算桃子多,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许穆臻的目光紧紧锁着那株藤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虽然这半人高的藤蔓看起来就不像是这一大片魇魔藤的主干,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选项才是正确的选项。】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株纤细的藤蔓突然剧烈摆动起来,看似脆弱的藤身爆发出撼天动地的力道,疯狂地甩动着,试图摆脱身上的桃汁。原本发黄的叶片在瞬间褪去枯槁,化作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藤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还没等许穆臻和珑璇反应过来,藤蔓猛地向下一缩,整株植株竟如活物般钻进了土里,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深坑,黑黝黝的洞口仿佛巨兽的獠牙。 紧接着,更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出现了 —— 周围密密麻麻的藤蔓像是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纷纷朝着深坑方向收缩。粗壮的藤身主动弯折,发出 “咔嚓” 的断裂声;纤细的藤蔓相互缠绕,如同奔腾的潮水般涌入坑中。原本遮天蔽日、令人窒息的藤林,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疏,墨绿的浪潮退去之处,裸露的土地上还残留着藤蔓划过的痕迹。 藤海,竟在顷刻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荒芜的空地和那个诡异的深坑。 【这、这就是主干?】系统的声音满是震惊,难以置信,【它竟然伪装成嫩藤!太会藏了!】 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没想到这魇魔藤居然深谙藏拙之道,用无数粗壮的藤蔓作为伪装,主干则化作毫不起眼的嫩藤躲在中心,既安全又能悄无声息地接收所有养份。若不是我机智过人,还真发现不了它。】 【你这人还真臭美。】系统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璇儿,这魇魔藤死了吗?】许穆臻话锋一转,神色恢复了凝重。 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应该吧。毕竟这是主干,它不能像之前的藤蔓那样断臂求生。这桃子会让它把所有养份都吐出来。】 与此同时,傅常林催动最后一丝灵力护在众人身前,即使知道挡不住也准备为众人抵挡接下来的攻击。只见三座堡垒的光团突然齐齐黯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彻底熄灭。 紧接着,高空挥舞的藤蔓停止了蠕动,地面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藤海如退潮般快速收缩,原本覆盖天地的墨绿迅速褪去,裸露的土地上还残留着藤蔓枯萎的痕迹,连空气中的阴邪气息都在飞速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余明瘫坐在飞剑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傅常林望着东南方向的山谷,突然反应过来,喃喃道:“看来是有人找到真正的精核了!” 李霄尧长舒一口气,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第39章 魇藤惊变 前情提要:许穆臻接连捏爆数枚桃子,将桃汁洒向藤蔓,重复此前操作,每次都能让大片藤林短暂枯萎,却很快就有新生的藤蔓长出来,而且变得愈发强壮。系统的抱怨声带着明显的崩溃情绪传来,指责他这是在浪费珍贵的保命桃子,还推测这些藤蔓的作用就是故意消耗他的底牌,真正的精核根本不在这一区域,劝他立刻撤离。 许穆臻正准备再次掏出桃子的手顿在半空,他扫视着眼前重新成型的密不透风的藤林,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喃喃自语猜测自己或许真的找错了方向。就在他信念动摇之际,珑璇的灵识突然传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明确表示精核必然就在这片藤林之中。 这股笃定让许穆臻原本因系统劝阻而动摇的心神重新稳定下来,他立刻通过灵识询问珑璇改变判断的缘由。珑璇解释道,自他提出寻找精核的目标后,她便一直专注感应周遭的灵力流向。此前右侧战场战斗更为激烈,她清晰感知到四面八方的灵力都在向那边汇聚,因此才判断精核可能藏在右侧,甚至想劝许穆臻前往支援并借机寻找。 而就在许穆臻反复用桃汁攻击藤蔓的间隙,珑璇突然感应到关键变化:原本向四周战场四个能量节点输送的灵力突然全部中断,其他区域的灵力流动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唯有许穆臻脚下这片藤林,仍在源源不断地向右侧战场输送灵力,且输送强度比之前更甚。 许穆臻瞬间洞悉关键,回应珑璇:他已明白魇魔藤的特性——藤蔓本身并无多少灵力储存,所有吸收的能量都会汇总到精核之中。此前右侧战场的藤蔓能持续发动攻击,正是依赖所有藤蔓的集体供能;如今其他区域供能全断,唯有此处仍在高强度输送,足以说明这里才是真正的能量源头,而能支撑起整个战场供能的,必然是精核本身。珑璇以灵识传递出赞同之意,进一步确认核心必定藏在这片藤林。 心头的石头落地,许穆臻暗自庆幸没有半途而废。他擦去额角汗珠,重新握紧长剑,询问珑璇能否精准定位精核位置。珑璇却带着几分愧疚回应,她只能感应到灵力从藤林这片区域向外输送,如同湖水渗进地下,无法精准锁定泉眼所在,只能确定大致范围。 看着眼前遮天蔽日、交错如迷宫的藤林,许穆臻没有慌乱,再次取出数枚桃子,决定用桃汁逐一排查。珑璇提议从藤蔓最旺盛的区域开始,许穆臻随即展开行动,先后对七株藤蔓进行试探:其中五株仅是普通分支,被灵桃汁液腐蚀后便彻底枯萎崩塌;另外两株虽为能量传导节点,被攻击时引发整片藤林震颤,却仍未触及核心。 系统见状再次吐槽,惋惜桃子的浪费,劝他优先选择看起来“更厉害”的藤蔓试探。但许穆臻不为所动,目光最终定格在藤林边缘一株半人高的藤蔓上。这株藤蔓纤细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藤叶稀疏发黄且边缘干枯,在茂密藤林中渺小得如同尘埃。不顾系统的激烈反对,许穆臻将灵桃汁液精准洒向这株不起眼的藤蔓。 异变瞬间爆发:那株纤细藤蔓剧烈摆动,发黄的叶片瞬间转为浓墨般的深绿,藤身浮现细密银纹。紧接着它猛地向下收缩,如活物般钻进地下,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深坑。更惊人的是,周围密密麻麻的藤蔓仿佛失去控制中心,纷纷向深坑方向收缩,粗壮藤身弯折断裂,纤细藤条相互缠绕着涌入坑中,原本遮天蔽日的藤林顷刻间变得稀疏,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荒芜空地和那处深坑。 与此同时,远处的傅常林正催动最后一丝灵力护住身边众人。此前支撑他们的三座堡垒光团已齐齐黯淡,最终彻底熄灭,所有人都做好了硬抗攻击的准备。可就在此时,高空挥舞的藤蔓突然停止蠕动,地面望不到边的藤海如退潮般快速收缩,空气中的阴邪气息也飞速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余明瘫坐在飞剑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傅常林望着东南方向的山谷,突然反应过来,喃喃道:“看来是有人找到真正的精核了!” 李霄尧长舒一口气,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黎菲禹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恢复到最佳状态吧。” 她的灵力早已耗尽,此刻全靠意志力支撑着身形。 “我们不过去看看吗?我觉得穆臻哥哥可能在那里。” 许清媚说着朝着山谷的方向眺望,眼中满是担忧,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许清樊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沉重地劝道:“妹,我知道你担心穆臻兄弟的安危。可我们现在的状态你也清楚,要是贸然赶过去碰到什么危险可就全完了。” 余明也附和道:“对啊,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要是碰到廖元基他们可就糟糕了。” 想起廖元基等人的阴狠,他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师妹,我也很担心穆臻师弟的安危,可眼下我们抓紧时间恢复才是明智的选择。” 傅常林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嗯,是我太冲动了。” 许清媚低下头,小声应道,却还是忍不住又朝藤蔓退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 另一边,许穆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灵力丹服下:“先服下恢复一下灵力吧。” 珑璇吸收着他体内了灵力,同时帮他消除疲惫。 许穆臻轻声说道:“也不知道傅师兄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应该都没事吧。”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许穆臻伸手从储物袋里取出油纸包裹的柿饼,刚想给三只小可爱喂食,却发现小白熊和小狐狸正死死地盯着那个深坑。两个白色的小家伙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神情警惕到了极点。 那团雪绒绒的小白熊前爪紧紧扒着地面,圆滚滚的身子绷得笔直,如同拉满了的弓弦,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坑口,鼻尖不停翕动,喉间溢出低沉的呜咽声,带着浓浓的忌惮。 旁边的小狐狸也收起了往日的灵动娇俏,蓬松的雪白色尾巴紧紧在身后竖起,粉嫩的鼻尖微微抽搐,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那片漆黑的洞口。 这反常的反应让许穆臻心头猛地一沉,刚要开口提醒珑璇,脚下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荡。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翻滚,碎石子顺着裂缝蹦跳起来,远处枯萎的杂草连根拔起,在空中乱舞。 三只小可爱下意识地来到许穆臻身后。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一道墨绿的身影从坑底蹦出,裹挟着碎石和泥土直冲云霄,力道之猛,连天空中厚重的流云都被冲得四散开来,露出一片澄澈的蓝天。 许穆臻的目光死死追着那道身影,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只能隐约看见气流顶端托着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在高空停顿了一瞬,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鹰隼,随即猛地朝下坠落,速度快得拉出一道墨色残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地面被砸出一个新的深坑,尘土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遮天蔽日,顿时飞沙走石,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 烟尘还未散尽,许穆臻已握紧了腰间的穆公乌金剑,剑身嗡鸣作响,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风卷着尘土慢慢散开,新坑中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半跪在坑底,火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身上的衣裙极为奇特,竟是由各种鲜嫩的树叶与粉色花瓣编织而成,每一片叶片和花瓣都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刚从枝头采摘而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更诡异的是她的肌肤,那是一种近乎碧玉的翠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让人觉得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汁液来。她缓缓站起身,动作间带着藤蔓舒展般的柔韧与优雅,可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却燃着能将人吞噬的滔天恨意,目光如冰冷的锁链般死死锁住许穆臻。 许穆臻心头的猜测瞬间落地 —— 这女子从魇魔藤的消失的坑里飞出,肌肤又带着藤蔓特有的翠绿,这不会是什么寻常人。或许她就是魇魔藤所化! 系统发出一声爆鸣:【哇!成精了。】 女子翠绿的眼眸中翻涌着怒火,周身的叶片裙摆因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她盯着许穆臻,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问道:“你有没有搞错,我藏得这么隐蔽,你怎么还能找到我啊?” 许穆臻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他下意识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随性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看这片区域的藤蔓虽多,却越来越稀疏,没什么针对性防御,比其他地方松懈不少。当时就觉得奇怪,猜你可能是在摆空城计,故意用海量藤蔓迷惑人,真正的核心反而没设防,就过来试试,没想到还真找对了。” 女子脸色愈发难看,翠绿的肌肤上甚至泛起几分铁青,她咬着牙追问:“若我一开始就在这处设下重重防御,布下天罗地网呢?” 许穆臻说道:“要是你真设了重兵防御,那我大概会觉得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我高低得过来探探,看看你是不是就藏在这儿。” 女子愣在原地,翠绿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片刻后,她才颓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防御松懈,你说我摆空城计,你要过来看看;设下重防,你又说我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还要过来看看。合着无论我怎么做,你都要过来是吧?” 许穆臻被她问得再次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略显憨厚的笑容,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莫名的笃定:“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吧。” 那女子猛地挥手甩出一条藤蔓朝许穆臻抽来。 许穆臻猝不及防,被藤蔓结结实实地抽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许穆臻迅速翻身站起,身上没有受伤,却还是是震惊不已。他身上的桃甲由一种吃了后能让人一泻千里的桃子制成,在他身着桃甲之后,那些藤蔓一旦沾上桃汁,那些藤蔓就会渗出液体然后枯萎。别说攻击了,那些藤蔓碰都不敢触碰他,现在他却被结结实实地抽了一下。 许穆臻紧盯着女子,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碰我?” 女子抚摸着刚刚抽飞许穆臻的藤蔓,藤蔓在她手中如宠物般轻轻摆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为什么?很简单。当我处在绽放状态时,我和我的藤蔓会疯狂吸收接触到的一切营养物质,你那桃甲上的汁液对我而言是剧毒,自然不敢触碰。但现在,我跟我的藤蔓不会吸收如何物质,所以我不怕你那奇怪的桃子。” 许穆臻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啊。嗯.......”说着似乎意识到什么,问道,“我问你就答。你好像很好说话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斗个你死我活?” 那女子说道:“不不不。不要误会。我回答你的问题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现在你明白了,那么.......”说着她跺了跺脚,周围生出数根墨绿藤蔓,那些藤蔓比之前的更粗更韧,表面还覆盖着细密的倒刺,顶端泛着幽绿的毒光,显然淬了致命的毒液,“你可以去死了!”随着女子的一声怒吼,那些藤蔓如同毒蛇般朝着许穆臻窜来。 许穆臻快速挥舞穆公乌金,剑身嗡鸣着将身前的藤蔓劈成两段。可断裂的藤蔓断面竟快速生出新的枝芽,转眼间又长成完整的藤条。 【璇儿,那精核在她的身上吗?还是藏在别的地方?”】许穆臻一边挥剑劈砍藤蔓,一边询问。 第40章 见识一下我的绝招吧 前情提要:傅常林等人陷入绝境,所有人灵力耗尽,只能强撑着准备硬抗藤蔓的攻击。就在这危急时刻,高空与地面的藤蔓突然停止蠕动,如退潮般飞速收缩,一望无际的藤林瞬间稀疏直至消失,只留下一片荒芜空地空气中的阴邪气息也随之消散。 众人又惊又疑,余明瘫坐在飞剑上难以置信,李霄尧松了口气露出笑容,黎菲禹提议尽快找地方恢复灵力。但她的提议遭到了众人的劝阻,许清樊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沉重地告知她,众人此刻状态极差,贸然前往若遭遇危险只会万劫不复。 余明也附和着想起廖元基等人的阴狠,身体忍不住打寒颤,提醒众人若遇上对方后果不堪设想;傅常林虽同样担忧许穆臻的安危,却也只能无奈叹气,劝许清媚当下抓紧时间恢复才是明智之举。许清媚虽满心牵挂,却也明白众人所言有理,只能低下头应声,眼神却依旧忍不住望向山谷方向,担忧丝毫未减。 与此同时,许穆臻正从储物袋中取出灵力丹服下,珑璇在一旁吸收他体内的灵力,帮他消除战斗后的疲惫。他心中暗自牵挂着傅常林等人的安危,默默祈祷他们能平安无事。准备给小白熊、小狐狸等三只小可爱喂食时,许穆臻发现小家伙们的反应异常反常。 小白熊和小狐狸死死盯着藤蔓消失后留下的深坑,浑身毛发直立,神情警惕到了极点。小白熊前爪紧紧扒着地面,圆滚滚的身子绷得笔直,琥珀色的瞳孔锁定坑口,鼻尖不停翕动,喉间溢出带着忌惮的低沉呜咽;小狐狸也收起了往日的灵动娇俏,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紧紧竖起,粉嫩鼻尖微微抽搐,目光锐利如刀,同样死死盯着漆黑的洞口。 这反常反应让许穆臻心头一沉,刚要提醒珑璇,脚下大地突然剧烈震荡,碎石蹦跳,杂草被连根拔起。三只小可爱下意识躲到他身后,紧接着一声巨响,一道墨绿身影从坑底蹦出,裹挟碎石泥土直冲云霄,冲破流云后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坠落,砸出全新深坑。 烟尘散去,坑底出现一位美艳女子。她火红长发垂落肩头,身着树叶与花瓣编织的莹润衣裙,肌肤呈碧玉般的翠绿,狭长眼眸中燃烧着滔天恨意,死死锁定许穆臻。许穆臻瞬间猜到,她大概率是魇魔藤所化。 女子愤怒质问许穆臻为何能找到自己隐蔽的藏身之处。许穆臻解释,他发现这片区域藤蔓虽多却防御松懈,猜测是空城计,故而前来一试;即便设下重防,他也会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定会探查。这番话让女子愈发愤怒,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安排,许穆臻终究会找到这里。 愤怒之下,女子甩出藤蔓抽中许穆臻胸口,他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让许穆臻震惊的是,他身着的桃甲能让普通魇魔藤沾汁枯萎,可这女子的藤蔓却能直接攻击他。女子冷笑着解释,绽放状态下她与藤蔓会吸收一切营养,桃甲汁液是剧毒;但此刻她已不吸收任何物质,故而不再惧怕。 许穆臻恍然大悟,提议无需死斗,却被女子拒绝。她表明回答问题只是为了让他死个明白,随即跺脚召唤出数根更粗更韧、带倒刺且淬毒的墨绿藤蔓,朝着他迅猛窜来。 许穆臻握紧穆公乌金剑,剑身嗡鸣泛着金光,他挥舞长剑劈砍,将藤蔓劈成两段。可断裂的藤蔓断面快速生出新枝芽,瞬间恢复完整继续攻击。激战中,许穆臻一边抵抗源源不断的藤蔓,一边向珑璇询问关键问题 —— 魇魔藤的精核究竟在女子身上,还是藏在其他地方。 珑璇的灵体在他肩头微微闪烁,莹白的光晕因感知到强烈能量而泛起涟漪:“这应该就是魇魔藤化的藤妖了,精核就在她体内,刚刚我感应到强大的能量波动正是从她那儿传来。只是我还没有感应到精核的具体位置!” 【一般来说,不是头就是心了。】许穆臻眉头拧成死结,剑锋在身前划出半圆,将三根同时袭来的藤条斩断。他很清楚,面对这种能无限自愈的妖物若找不到精核将它一击杀死,今日恐怕要耗死在此地。 话音未落,藤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如淬了毒的银铃般刺耳。她那头火红长发猛地向后一甩,发丝在空中骤然绷直,末端竟齐齐化作数不清的细小藤丝——每一根都只有发丝粗细,尖端却泛着令人心悸的幽绿毒光,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般朝许穆臻射来。 许穆臻瞳孔骤缩如针,周身汗毛尽数竖起。他来不及多想,穆公乌金在身前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光屏障。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断裂的藤丝如断线的风筝般飘落,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黑点。 可这波攻击刚歇,脚下的土地突然传来“咔嚓”的碎裂声,三根水桶粗的藤根带着泥土的腥气猛地窜出,如巨蟒探颈般朝他脚踝缠来。 “该死!”许穆臻脚尖猛点地面,身形仓促跃起。 还未等他稳住身形,便见藤妖玉指轻弹,周身点缀的花瓣突然脱离裙摆,在空中打着旋儿展开,花瓣边缘瞬间凝结出冰晶般的锋利刃口,朝着他周身要害射来。 穆公乌金足够锋利,能将袭来的花刃尽数劈开,可身法终究是他的短板。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极为勉强,脚步踉跄间,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片花刃擦着他的肩胛骨划过,虽有珑璇及时撑起的灵盾卸去大半力道,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渗血的伤口。 许穆臻心头一沉,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空体力,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巨石群,一边挥剑格挡一边稳步后退,试图借助地形寻找喘息之机。 藤妖怎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见许穆臻后退,攻势愈发猛烈。只见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胀间,一团浓绿毒雾从口中喷涌而出,毒雾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萎发黑,连青石都被染得泛起灰败之色。 与此同时,地底源源不断涌出新的藤蔓,有的交织成坚韧的藤网封锁退路,有的则凝聚成磨盘大的藤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许穆臻狠狠砸来。 许穆臻左支右绌,身上的衣袍已被藤刺划破数道口子,露出的肌肤上满是细小的划伤。若非珑璇时刻分出灵韵帮他加固防御、修复伤口,他早已遍体鳞伤。 终于,在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藤锤攻击后,许穆臻踉跄着躲到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后面,刚站稳脚跟,身后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根碗口粗的藤刺狠狠撞在石面上,碎石飞溅着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这短暂的空隙已是天赐之机。许穆臻将穆公乌金收回剑鞘,右手迅速探入腰间的储物袋,指尖触到两把火枪,手指翻飞,摸出两颗刻满繁复纹路的子弹——这子弹每一颗都封存着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灵力,寻常妖物根本无法抵挡。他刚将子弹塞进枪膛,身后便传来刺耳的碎裂声,数条粗壮的藤蔓齐齐抽在巨石上,坚硬的岩石瞬间如豆腐般四分五裂。 碎石飞溅的瞬间,许穆臻借着烟尘的掩护猛地冲出,双手持枪的动作一气呵成,枪口稳稳锁定藤妖胸口那片与众不同的莹白花瓣——那花瓣在一众绯红中格外显眼。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子弹裹挟着璀璨的灵光,如流星坠地般射向藤妖胸口。 藤妖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露出慌乱之色。她仓促间催动周身藤蔓在身前编织成三层藤盾,可子弹的威力远超她的预料——子弹瞬间洞穿三层藤盾,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打在她胸口。 “噗”的一声闷响,藤妖胸口被打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翠绿的汁液夹杂着破碎的花瓣四溅而出,她身子一软,踉跄着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许穆臻心中刚涌起一丝狂喜,瞳孔便骤然收缩——藤妖胸口的伤口处,竟有无数细小的绿藤快速滋生,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填补伤口。他不敢迟疑,立刻调转另一把火枪的枪口,对准藤妖的头颅再次扣动扳机。 “砰!”又是一声巨响,子弹精准命中目标,藤妖的头颅瞬间被打爆,翠绿的汁液和火红的发丝混合着碎叶飞溅开来,溅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许穆臻松了口气,握着火枪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他看着藤妖直挺挺倒下的身体,正想开口询问珑璇战斗是否结束,却见那具无头尸体颈部的断口处,突然冒出无数细密的绿藤——那些藤丝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快速交织缠绕,竟在瞬息间重新凝聚出一颗一模一样的头颅,连发丝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胸口的血洞也在藤蔓的蠕动下快速愈合,不过弹指间,藤妖便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只是此刻,她那双狭长的眼眸中,恨意已浓得化不开,还多了几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就这点本事吗?”藤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弄,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些蛰伏在地底的藤蔓突然暴起,如无数条毒蛇般朝许穆臻疯狂窜来,密密麻麻的藤条交织成网,彻底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许穆臻挥剑劈开迎面而来的藤条,金光与绿藤碰撞间,他突然感觉到三道熟悉的气息——小白熊正从他身后的草丛里钻出来,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冰蓝光泽,前爪已凝聚起细碎的冰粒,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分;小狐狸也弓起身子,蓬松的尾巴炸成一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火光,毛发因紧绷而微微颤抖;连一直安静待在储物袋里的小灵鸟,都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发出急切的啾鸣。 “不行!你们快离开这里!”许穆臻余光瞥见三只小可爱的动作,心头一紧,厉声喝道。他不是很清楚藤妖的手段,那些藤丝和花刃都淬着剧毒,小可爱们虽有几分神通,可面对这种难缠的妖物还是不要让它们上去冒险的好。 小白熊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爪子紧紧扒着地面不肯挪动;小狐狸也蹭了蹭许穆臻的裤腿,粉色的鼻尖微微颤动,眼神里满是不舍,火光在它鼻尖明灭不定;小灵鸟更是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脸颊,啾鸣声里满是焦急。 “听话!”许穆臻语气加重,剑锋横扫逼退一波藤条,同时快速说道,“找个隐蔽的山洞躲起来,等我解决了她就去找你们!这是命令!”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心软,唯有让小可爱们安全离开,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见许穆臻态度坚决,三只小可爱对视一眼,终于还是妥协了。小白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小狐狸也蹭了蹭;它们跑几步就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树丛深处,才加快了脚步。小肥鸟则在他头顶盘旋两圈,啾鸣一声后飞走了。 看着小可爱们消失的方向,许穆臻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随即眼中燃起决绝的光芒。他握紧穆公乌金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身前的藤蔓劈成两段,说道:“现在,我终于没有后顾之忧了!” 藤妖见状,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口气倒是挺大的。你那把剑不错,可惜你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你那洞穿我身体的法宝威力还行吧,可也杀不了我啊。你还有什么手段。” 许穆臻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剑眉微挑,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看来只能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招了。” 藤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火红的长发在空中肆意舞动:“绝招?你一个锻体期,都没引气入体,能有什么绝招?” 许穆臻突然抬手指向藤妖身后:“你看那是什么!?” 藤妖下意识回头,身后除了枯萎的草木空无一物。她心中暗叫不好,猛地转过头时,原地早已没了许穆臻的身影——只有几片被风吹起的叶片,缓缓落在满地的绿藤之间。 第41章 给你看个大宝贝 前情提要:许穆臻激怒了神秘女子,愤怒的神秘女子甩出藤蔓击中许穆臻胸口,将他击飞出去。令许穆臻震惊的是,他身着的桃甲本可让普通魇魔藤沾汁枯萎,这神秘女子的藤蔓如今却能直接发起攻击。 神秘女子解释,绽放状态下她与藤蔓会吸收一切营养,桃甲上的汁液对其而言是剧毒,但此刻她已停止吸收任何物质,故而不再惧怕桃甲的威力。 许穆臻恍然大悟后提议无需死斗,却遭到神秘女子拒绝。神秘女子表明告知真相只是为了让他死得明白,随即召唤出数根更粗更韧、带倒刺且淬毒的墨绿藤蔓,向许穆臻迅猛攻去。 许穆臻握紧穆公乌金,挥剑将藤蔓劈断,可断裂的藤蔓断面会快速生出新芽,瞬间恢复完整并继续攻击。 激战中,许穆臻一边抵抗源源不断的藤蔓,一边向珑璇灵体询问魇魔藤精核的位置。珑璇感应到强烈能量波动,告知许穆臻这神秘女子应该是魇魔藤化形的藤妖,精核藏在她体内,但暂时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许穆臻推测精核大概率在头部或心脏处,深知唯有击碎精核才能彻底杀死这拥有无限自愈能力的妖物,否则终将被耗死在此。 话音刚落,藤妖发出尖锐冷笑,火红长发甩动间,末端尽数化作发丝粗细、尖端泛着幽绿毒光的细小藤丝,如暴雨般朝许穆臻射来。许穆臻舞动穆公乌金剑形成金光屏障,挡下藤丝攻击,而落在地上的藤丝瞬间腐蚀出小黑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脚下土地碎裂,三根水桶粗的藤根猛然窜出,直扑他的脚踝。许穆臻仓促跃起,却又遭遇藤妖操控的花瓣攻击 —— 这些花瓣边缘凝结出冰晶般的锋利刃口,直取他周身要害。 尽管穆公乌金剑能劈开花刃,但身法是许穆臻的短板,他躲避得极为勉强,后背不慎被花刃划伤,幸有珑璇撑起灵盾卸去大半力道,才未受重创。 许穆臻意识到持续消耗终将体力不支,便一边挥剑格挡一边后退,试图借助不远处的巨石群寻找喘息之机。 藤妖见状攻势愈发猛烈,不仅喷出能让草木枯萎、青石变色的浓绿毒雾,还召唤出更多藤蔓,或交织成藤网封锁退路,或凝聚成藤锤发动重击。 许穆臻左支右绌,衣袍被藤刺划破,肌肤满是细小划伤,全靠珑璇分出灵韵加固防御、修复伤口才得以支撑。 最终,许穆臻躲到一块巨石后暂避,借着这短暂空隙,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把火枪,装入封存着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灵力的特殊子弹。 此时巨石被藤蔓击碎,许穆臻借着烟尘掩护冲出,枪口锁定藤妖胸口与众不同的莹白花瓣,扣动扳机射出子弹。子弹洞穿藤妖仓促编织的三层藤盾,击中她的胸口,打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令许穆臻没想到的是,藤妖胸口的伤口处竟有无数细小绿藤快速滋生,填补伤口。他立刻调转枪口,击中藤妖头颅,将其打爆。可藤妖颈部断口处很快涌出细密绿藤,重新凝聚出一模一样的头颅,胸口伤口也迅速愈合,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此刻的藤妖眼中恨意更浓,还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操控地底藤蔓暴起,彻底封锁了许穆臻的所有退路。 危急关头,小白熊、小狐狸和小灵鸟感知到许穆臻的危险,纷纷现身相助。小白熊凝聚冰粒,小狐狸萦绕火光,小灵鸟落在他肩头发出急切啾鸣。 许穆臻担心它们遭遇剧毒攻击,厉声命令三只小可爱找隐蔽山洞躲藏,待自己解决藤妖后再汇合。见许穆臻态度坚决,三只小可爱依依不舍地离去。 没了后顾之忧的许穆臻眼中燃起决绝光芒,告知藤妖要动用绝招。藤妖嗤笑嘲讽,认为锻体期且未引气入体的许穆臻不可能有真正的绝招。 许穆臻突然抬手指向藤妖身后,趁她下意识回头查看的瞬间,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起的叶片落在满地绿藤之间。 藤妖惊怒交加,正要全力感知许穆臻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许穆臻逃离的方向。 许穆臻脚下生风,全力奔逃,风声在耳边呼啸,可身后藤妖那如影随形的气息却始终压迫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藤妖那扭曲着疯狂追来的身影,粗壮的藤蔓在地面上肆意翻卷,所过之处,土石飞溅。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一边狂奔,一边思索破敌之策,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之前那些被藤妖瞬间绞杀的修士惨状。 许穆臻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杂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任何慌乱都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许穆臻心急如焚之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处山洞,洞口被阴影笼罩,显得幽深而神秘 。他心中一喜,下意识地就想一头钻进去,想着或许能凭借山洞复杂的地形暂时躲过藤妖的追击。 然而,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踏入洞口的瞬间,他猛地停住了。他突然想起藤妖那无孔不入、钻土能力极强的根茎,一旦自己进入这狭窄的山洞,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鳖,任由藤妖宰割?想到这里,许穆臻打了个寒颤,洞口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他毅然转身,放弃了这个看似诱人的藏身之所 。 在他离开没多久,藤妖追到了洞口。只见它在地面上重重地跺了跺脚,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如同战鼓轰鸣。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无数根茎从山洞周围的地面下疯狂钻出,那些根茎如同一条条饥饿的巨蟒,张牙舞爪地朝着山洞内部蔓延。 根茎所到之处,岩石被轻易地撕裂、粉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仅仅片刻,山洞便在根茎的肆虐下开始崩塌,大块大块的岩石滚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 许穆臻躲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深知,自己刚才的那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如果刚刚进了山洞,此刻他可能已经被掩埋在这崩塌的山洞之下 。 那藤妖似乎察觉到了许穆臻的存在,身后探出两个花苞,花苞上的花瓣层层叠叠,颜色鲜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就在许穆臻满心疑惑之时,花苞的花瓣突然齐齐外翻,露出花蕊中跳动的暗紫色光团。 那些光团如同缩小的黑洞,旋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周遭的灵力都被疯狂吞噬,空气仿佛被抽干,发出 “滋滋” 的声响 。 许穆臻顿感不妙,来不及多想,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就在他跳开的瞬间,藤妖的花苞中发出两道刺目的光束。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划开,留下两道扭曲的痕迹。瞬间,许穆臻刚才藏身的巨石被轰碎,石块如炮弹般向四周飞溅。其中一块碎石擦着许穆臻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红痕。 许穆臻在空中一个翻身,调整身形,稳稳落地。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藤妖的攻击再次接踵而至。 又一道光束带着毁灭般的气息射来,速度之快,让许穆臻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本能地朝着一旁扑去。光束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将地面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尘土弥漫,碎石飞溅。 很快藤妖的攻击又来了,许穆臻只能连连闪避。 许穆臻在躲避攻击的过程中,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藤妖的一举一动,呼吸虽急促却沉稳有序。每一次藤妖发动攻击,他都在心中默默记下攻击的节奏、角度和威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他发现,藤妖在发射那恐怖的光束攻击后,总会有一个短暂的间隙,时间虽短,却如同黑夜中的一丝曙光,给了他希望。而且,每次花苞中的光团在蓄力时,藤妖的行动也会变得迟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它的藤蔓舞动不再那么灵活,追击的速度也会稍稍减缓,原本迅猛的攻击节奏出现了明显的滞碍。 许穆臻心中一动,犹如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如果能利用好这些间隙和它行动迟缓的时机,或许自己就有反击的机会。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藤妖的攻击,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反击的计划 。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急促响起,带着一丝惊慌:【不行啊,它的火力太猛了!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还是继续逃跑吧。】 许穆臻躲开光束,跃到一块巨石后面,说道:【我的火力也不差!】说罢,他一个翻滚躲到另一块巨石后面,右手迅速在储物袋里摸索着。 系统说道:【就算你有大乘期子弹也不行啊。】 许穆臻说道:【我还有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大宝贝。】 藤妖的花苞又射出两道暗紫色光束,带着毁灭般的气息轰向巨石。 话音刚落,藤妖的花苞又射出两道暗紫色光束。“轰隆” 一声巨响,一人多高的巨石瞬间被炸成齑粉,碎石如炮弹般向四周飞溅。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许穆臻耳膜生疼,他却丝毫没有退缩,趁着烟尘弥漫,猛地将那把特制马克沁重机枪拖了出来。 许穆臻将那把特制马克沁重机枪拖了出来。(很多人可能不记得了。这把马克沁重机枪是另一个穿越者搓出来的。可以通过注入灵力增加伤害,配套的特制子弹——弹头内封存着压缩的爆燃符力,击中物体后会引发剧烈爆炸。详细回看第二卷,第20章。下面回到正题。) 许穆臻借着烟尘掩护,端起马克沁重机枪,对着藤妖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马克沁重机枪的轰鸣声震彻这片天地,特制子弹带着金色的符光,如暴雨般射向藤妖。 藤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数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它的身躯。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如同惊雷在藤妖身上炸开,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翠绿的汁液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散发出刺鼻的腥味,混合着硝烟弥漫在空气中。 藤妖吃痛,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它那原本凝聚光团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许穆臻不再一味逃窜,而是借助岩石作为掩体,一边躲避藤妖后续的藤蔓攻击,一边紧盯那两个花苞的状态。珑璇也适时传来灵韵,帮他预判藤妖的攻击轨迹,让他每次躲避都精准无比。 然而,藤妖并未就此罢休,被激怒的它周身气息愈发狂暴。它周身藤蔓疯狂暴涨,有的化作数丈长的藤鞭,在空中挥舞出尖锐的风声,横扫向许穆臻;有的则凝聚成带着倒刺的锤状,带着千钧之力砸向许穆臻的掩体。 许穆臻脚下步伐不停,身体如狸猫般灵活穿梭,手中的重机枪始终没有停火,子弹精准射向藤妖。 “该死的家伙!”藤妖尖啸一声,火红长发化作无数藤丝朝许穆臻射来,同时地底钻出数十根细藤,试图缠绕许穆臻。 许穆臻早有准备,左手从腰间抽出穆公乌金,反手斩断缠来的细藤,右手猛地调转枪口,对着空中的藤丝密集射击。子弹与藤丝碰撞的瞬间接连爆炸,将藤丝炸成焦黑的碎屑,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消耗极快。 许穆臻一边奋力战斗,一边眼角余光扫向储物袋,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必须在子弹耗尽前找到彻底破局的方法,否则...... 珑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臻哥,你手上的法宝可以通过输送灵力增加伤害。】 许穆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说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说着,他迅速服下一颗灵力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在他体内爆发。 在珑璇的帮助下,大量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手中马克沁重机枪。再次射击时,子弹的威力有了显着的提高,带着更加强大的光芒和力量,射向藤妖。 强化后的子弹威力惊人,如同一颗颗小型炮弹,击中藤妖的身躯。藤妖的身躯接连被炸开拳头大的伤口,翠绿汁液如泉涌般喷出,洒落在地面上,腐蚀着土地。 可那些伤口仅过两息便开始快速愈合,新生的藤蔓从缺口处疯狂涌出,转瞬便填补了创伤,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 藤妖眼中闪过一丝吃惊,原本对许穆臻的射击不屑一顾,此刻却不得不重视起来。它连忙操控周身藤蔓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藤盾,挡在身前。藤盾上的藤蔓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防御。 第42章 只能用那招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急中生智,抬手指向藤妖身后制造破绽,趁其下意识回头的刹那,消失在原地,只余下几片枯叶在绿藤翻涌间飘落。 然而这短暂的脱身不过是缓兵之计,逃亡途中,藤妖操控着粗壮藤蔓在地面疯狂翻卷,每一次腾挪都掀起漫天土石,其势如奔雷的追击让许穆臻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此前那些修士的惨状——不过一息之间,便被无数藤蔓绞成血泥,这惨烈画面让他心头发寒,却也迫使他强压下翻涌的慌乱,唯有保持绝对冷静,才能在这绝境中觅得生机。 前方不远处的阴影中骤然显现出一处山洞,这突如其来的藏身之所让许穆臻心中一喜,几乎要本能地冲进去借助复杂地形躲避追击。 可就在脚尖即将踏入洞口的瞬间,他硬生生顿住了脚步。脑海中飞速闪过藤妖那能穿透坚硬岩层的根茎,若自己钻进这狭窄山洞,岂不是成了困在瓮中的鳖,只能任由藤妖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击?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再看那洞口,竟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正静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咬牙转身,毅然放弃了这看似诱人的生机。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藤妖便追至洞口,它粗壮的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跺,沉闷的声响如同战鼓轰鸣,紧接着,无数青黑色根茎如毒蛇般从地下疯狂钻出,张牙舞爪地钻进山洞。岩石在根茎的绞杀下纷纷碎裂,刺耳的摩擦声中,整座山洞轰然崩塌,漫天尘土中,许穆臻躲在不远处的巨石后目睹这一切,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藤妖似是察觉到了巨石后的气息,身后突然探出两个花苞。许穆臻正暗自警惕,那花苞便骤然外翻,露出中心跳动的暗紫色光团。 许穆臻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细想便双脚蹬地。几乎在他腾空的瞬间,两道刺目光束便从花苞中射向巨石,“轰隆”一声巨响,一人多高的巨石瞬间被炸成齑粉,碎石如炮弹般四散飞溅。 惊魂未定的许穆臻在空中翻身落地,还未等他调整气息,第二道光束已接踵而至。他凭借本能向旁翻滚,光束擦着衣角轰在地面,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在一次次险象环生的闪避中,许穆臻的眼神愈发锐利,他紧盯着藤妖的动作,终于发现了关键破绽——每次发射光束前,花苞中的光团都要蓄力两息,这段时间里,藤妖的藤蔓舞动会变得迟缓,追击速度也明显下降,这短暂的间隙,便是他唯一的反击机会。 脑海中再次传来系统焦急的劝阻声,可许穆臻看着藤妖那嚣张的姿态,眼中反而燃起了斗志。他借着光束炸开的烟尘掩护,猛地从储物袋中拖出特制马克沁重机枪。 “哒哒哒——”随着扳机被扣动,密集的枪声震彻山林,金色符光子弹如暴雨般射向藤妖。藤妖显然没料到许穆臻会有如此诡异的法宝,被打得连连后退,数颗子弹精准命中它的躯干,剧烈的爆炸声在其身上接连响起,翠绿的汁液夹杂着碎藤飞溅而出,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吃痛的藤妖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原本凝聚光团的动作瞬间停滞,攻势也随之暂缓。 暴怒的藤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无数藤蔓在它身后疯狂舒展,有的化作数丈长的藤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横扫而来,所过之处,碗口粗的树木都被拦腰斩断;有的藤蔓相互缠绕,凝聚成带着锋利倒刺的巨锤,以千钧之力砸向许穆臻藏身的岩石掩体。 许穆臻借着岩石的掩护不断转移阵地,时而翻滚闪避藤鞭横扫,时而跳跃躲开巨锤轰击,手中的重机枪始终没有停火,金色子弹如一道道流星,持续轰击着藤妖的防御薄弱处。 激战片刻,许穆臻眼角余光扫向储物袋,心中暗自焦急——特制子弹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袋中剩余的子弹已不足三成。 就在他心绪浮动之际,珑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提示他可通过注入灵力增强子弹威力。 许穆臻当即反应过来,迅速从怀中摸出一颗上品灵力丹吞服。在珑璇的引导下,这股灵力涌入重机枪。再次射击时,子弹威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原本每一颗子弹就如小型炮弹般轰在藤妖身上,如今威力更甚,在它身上炸开一个个拳头大的伤口,翠绿汁液如泉涌般喷出。 连续受挫让藤妖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它尖啸一声,操控周身所有藤蔓相互交织,编织成一面一人多高、密不透风的藤盾,藤盾表面还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汁液,显然是它的最强防御。金色子弹射在藤盾上,虽能炸开细小的缺口,却再也无法穿透防御。 镜头来到傅常林等人这边...... 山洞内,阴暗潮湿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洞壁上,几盏散发着光芒的石灯,将温暖的光晕投射在地面,光影摇曳,使得整个山洞显得稍微温馨一点。 傅常林等人围坐在一起,各自闭目打坐,试图恢复先前战斗中损耗的灵力。 许清媚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她迅速站起身来,动作轻盈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娇躯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忧。 傅常林问道:“许师妹,怎么啦?” “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许清媚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因内心的不安而微微发颤,在这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许清樊闻言,也缓缓睁开双眼,眉头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捕捉那细微的声响,“这声音.......” 余明原本正沉浸在调息之中,听到许清媚的话,也瞬间回过神来,“连续的爆炸声,这动静.......像是马克沁机枪.......”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许清樊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是穆臻兄弟。只有他带了马克沁机枪。他果然还活着。” 许清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可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这连续的枪声,他肯定在跟谁战斗。我得过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朝着山洞外走去,脚步急促而坚定,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帮助许穆臻。 傅常林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她:“清媚,不可贸然行事。我们现在还没恢复好,外面情况不明,我们不能轻易冒险。” 许清媚却不听劝阻,她的眼中闪烁着焦急的光芒,用力挣脱傅常林的手。“可是穆臻哥哥他有危险,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困境!”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显然已经心急如焚 。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山洞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他们觉得许穆臻的处境可能危险,可又担心贸然出去会陷入更大的危机。每个人的心中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不知该如何抉择 。 “许师妹你怕是多虑了。”李霄尧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就这动静,我觉得他的处境不会比我们差。” “可是……”许清媚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着哭腔的辩解格外清晰。 “放心吧。”李霄尧活动了一下筋骨,声音扬了几分,“能用马克沁机枪作战说明他还没有被逼上绝路。毕竟他还有能造成更大动静的东西。” 余明也跟着起身,说道:“对啊,许师姐。你忘了穆臻师弟他身上还有逍遥师叔留给他的符纸吗?逍遥师叔可是化神期修士,在这秘境里没有谁能接下化神一击。” 就在众人争论之际,山洞外的枪声却突然停了。许清媚脸色瞬间煞白,“穆臻哥哥!”她再也顾不上众人阻拦,飞奔出山洞。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再耽搁,纷纷起身追了出去。 镜头来到许穆臻这边...... 重机枪的轰鸣戛然而止的瞬间,许穆臻清晰地听到了最后一颗子弹撞在藤盾上的脆响——那枚绘着符文的子弹炸开的火星,在藤妖坚韧的护盾上连一丝焦痕都没能留下,便彻底湮灭。 他垂眸看着储物袋里空空如也的弹链袋,皮革摩擦的干涩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重机枪的枪管还残留着符文灼烧的余温,烫得掌心发麻,沁出的冷汗顺着枪管的纹路蜿蜒而下,在冰冷的铁疙瘩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这尊陪伴他闯过无数险境的火器,此刻像一头卸了力的巨兽,被他拄在地上时,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子弹告罄,这是他最后的远程依仗。可对面的藤妖,身躯上被弹幕撕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墨绿色的汁液顺着藤蔓流淌,落地便化作新的嫩芽,狰狞的面孔上甚至看不到丝毫颓势。 “人类,没了那铁疙瘩,你还能做什么?”藤妖的声音像枯木摩擦,带着令人牙酸的沙哑。它察觉到弹雨停歇,原本紧绷的藤蔓骤然放松,却又在瞬间翻涌起来,无数带着倒刺的藤条在空中挥舞,卷起漫天落叶,戏谑的目光死死锁着许穆臻。 许穆臻没有接话,指尖悄然滑过储物袋里的灵力丹。那枚莹白的丹药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是他最后的灵力储备。 珑璇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臻哥,我还是没能找到精核的具体位置。】她的灵识已将藤妖周身探查了三遍,可那枚维系妖力的核心,却像藏在最深的泥潭里,毫无踪迹。 【不需要,】许穆臻的意念坚定如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们只需要知道精核在它身上就够了。用那个,直接将它整个摧毁。】 鲲鹏吞天噬海功。这门意外所得的功法,是他压箱底的底牌,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功法威力足以撼动化神,却带着致命的隐患——它由禁忌的鲲鹏魔功蜕变而来,表现出来的效果相差无几。一旦暴露,正道修士的围剿便会如影随形。过往每一次动用,他都以“逍遥师叔的符箓会发出强光”为由让同伴闭眼,那短暂的闭目,成了守护秘密的最后一道屏障。 再加上他天生无灵根,无法自主吸纳灵气,每次施法都要靠灵力丹强行借力,再由玉佩中的珑璇引导灵力运转,这反倒让同伴们更坚信他动用的是强力符箓而不是使用是什么强大法术。 一枚灵力丹入口即化,磅礴的灵力像奔腾的岩浆,瞬间在经脉中炸开。许穆臻的身体猛地一僵,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珑璇及时用灵韵织成屏障,将那股狂暴的力量牢牢包裹,恐怕不等施法,灵力就会从他身体各处外泄得一干二净。 【臻哥,选鹏行还是鲲噬?】珑璇的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 【璇儿,方圆百里没有其他人吧。】许穆臻的目光死死钉在藤妖身上,大脑飞速运转:鹏行能生成包裹全身的大鹏虚像,高速飞行时裹挟的强大风压足以撕碎沿途的一切;而鲲噬能放出吞噬万物的巨鲲虚像。不管是哪一招,只要打中,它必死无疑。趁藤妖不备突袭,或许能一击得手;可藤妖精通钻土遁逃之术,一旦被它察觉先机遁入地下后面再想杀它就难了。 【臻哥,我没有感应到任何人的气息。】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 【很好。】许穆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会误伤其他人,也不会泄密。】 藤妖显然没打算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它察觉到许穆臻周身的灵力波动,狰狞的面孔上闪过一丝不耐,数十根手臂粗的藤鞭骤然绷直,倒刺在日光下闪着寒芒,如暴雨般射向许穆臻周身要害。与此同时,地面微微震颤,细密的裂纹从藤妖脚下蔓延开来——它竟在发动攻击的同时,悄悄催动根茎,随时准备遁逃。 许穆臻心中一凛:它这是随时准备遁逃吗?好狡猾的妖物! 第43章 重逢 前情提要:山洞中,傅常林等人围坐调息,试图恢复此前战斗损耗的灵力。这份平静被许清媚骤然打破,她猛然睁眼,起身时动作轻盈却难掩急切,脸上写满紧张与担忧。傅常林见状出声询问,许清媚刻意压低声音示意众人倾听异样声响。 许清樊闻声睁眼,眉头微蹙着凝神分辨,余明也从调息中惊醒,很快辨认出那连续的爆炸声竟是特制的马克沁机枪发出的,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许清樊随即确认,这必然是携带了该武器的许穆臻造成的动静,言语间难掩欣慰,断定许穆臻尚且存活。 许清媚眼中刚闪过惊喜,便被更深的担忧取代,她推测许穆臻正在与人激战,当即就要冲去支援,话未说完便已迈向洞口。傅常林连忙阻拦,提醒众人灵力尚未恢复,外界情况不明,贸然行动恐陷险境。 焦急万分的许清媚挣脱了傅常林的阻拦,带着哭腔辩解,不愿眼睁睁看着许穆臻陷入困境。众人陷入沉默,皆在担忧穆臻处境与贸然外出的风险间挣扎。 此时李霄尧起身,安抚众人称从枪声判断,许穆臻的处境未必糟糕,能自如使用重机枪说明他尚未被逼至绝境,且穆臻手中还有更具威力的手段。 余明也随之起身附和,提及许穆臻持有化神期修士逍遥弘毅所赠符纸,强调在这秘境中无人能接下化神一击,让许清媚不必太过忧心。然而就在众人争论之际,山洞外的枪声突然戛然而止。 许清媚脸色瞬间惨白,呼喊着穆臻的名字便不顾一切地冲出山洞,其余人见状也不再迟疑,纷纷起身追赶。 镜头转向许穆臻处...... 重机枪的轰鸣停止瞬间,他清晰听见最后一颗符文子弹撞在藤盾上的脆响,子弹炸开的火星在藤妖护盾上未留下丝毫焦痕便湮灭无踪。他垂眸看向储物袋中空空如也的弹链袋,皮革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滚烫的枪管还残留着符文灼烧的余温,掌心冷汗顺着枪管纹路晕开深色痕迹,这柄陪伴他闯过无数险境的重机枪,此刻已彻底失去威力。 子弹告罄意味着他失去了最后的远程依仗,而对面的藤妖,身躯上被弹幕撕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墨绿色汁液落地便化为新的嫩芽,丝毫不见颓势。 藤妖用枯木摩擦般的沙哑嗓音嘲讽许穆臻,失去重机枪后便再无威胁,说着便挥舞起无数带倒刺的藤条,卷起漫天落叶,同时周身藤蔓翻涌,显然已做好攻击准备。 许穆臻未作回应,指尖悄然抚过储物袋中的一枚灵力丹,那是他仅剩的灵力储备。识海中,珑璇的声音带着焦虑响起,称已三次探查藤妖周身,仍未找到维系其妖力的精核位置。许穆臻意念坚定,告知珑璇无需精准定位,只需用压箱底的底牌将藤妖彻底摧毁即可。 他所说的底牌,是意外所得的鲲鹏吞天噬海功,威力足以撼动化神期修士,却源自禁忌的鲲鹏魔功,一旦暴露便会引来正道围剿。过往每次动用,他都以逍遥师叔符箓会发强光为由让同伴闭眼,以此掩盖秘密。加之他天生无灵根,需依靠灵力丹借力,再由珑璇引导灵力运转,这让同伴们始终以为他动用的是强力符箓。 许穆臻将灵力丹含入口中,磅礴灵力瞬间在经脉中炸开,他牙关紧咬,若非珑璇及时用灵韵构筑屏障包裹住狂暴灵力,他的经脉早已寸寸断裂。珑璇紧张询问选择鹏行还是鲲噬——前者能生成大鹏虚像,高速飞行时的风压可撕碎一切;后者能释放吞噬万物的巨鲲虚像,两者皆能致命。许穆臻确认方圆百里无人后,决心出手。 藤妖察觉到许穆臻的灵力波动,面孔闪过不耐,数十根手臂粗的藤鞭骤然绷直,倒刺闪着寒芒射向许穆臻要害。与此同时,地面微微震颤,细密的裂纹从藤妖脚下蔓延开来——它竟在发动攻击的同时,悄悄催动根茎,随时准备遁逃。 许穆臻心中一凛:它这是随时准备遁逃吗?好狡猾的妖物! 意识到藤妖随时准备遁逃,许穆臻说道:【只能拼一把,璇儿,用鹏行。看看是藤妖逃跑的速度快还是我冲向它的速度快。】 没有丝毫犹豫,许穆臻单膝重重跪地,双臂猛地向两侧张开,姿态决绝而怪异。 藤妖见他如此举动,浑浊的瞳孔中满是疑惑,可感知到许穆臻那始终低迷的境界,它又嗤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在它看来,还没有引气入体的低阶修士,再怎么折腾也掀不起风浪。 【臻哥,灵力已就绪!】珑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灵韵在经脉中高速流转,将所有灵力精准导向鲲鹏吞天噬海功的鹏行法门。 下一秒,许穆臻周身气势骤然攀升,金色的灵光冲破体表,一只翼展遮天的大鹏虚像轰然显现,将他的身躯牢牢包裹。 大鹏羽翼上的金色纹路流转,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藤妖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灵魂的恐惧,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绝非寻常——那大鹏虚像中蕴含的毁灭气息,让它灵魂都在颤抖。此刻它脑中没有任何念头,唯有一个字:逃!它猛地催动所有根茎,想遁入地下。 可一切都太晚了。许穆臻借助鹏行的极致速度,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着刺耳的强风袭向藤妖。 沿途的空气被撕裂,地面的巨石与落叶被卷起形成旋风,原本复杂的地形瞬间就被强风清出一大块平地。 藤妖仓促间挥出的藤鞭在强风下如同脆弱的丝线,未触碰到许穆臻分毫便寸寸碎裂,在空中化为齑粉。 金色流光瞬间穿透藤妖的身躯,藤妖身躯破碎,墨绿色汁液喷涌而出,碎块在强风中化为齑粉。 许穆臻身形踉跄着停在不远处,大鹏虚像随之消散,他抬手服下一颗灵力丹,识海中连忙示意珑璇:【快,感知藤妖的气息,不要放过痕迹!一旦发现,立刻使用鲲噬。】 许穆臻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扎根地面,膝盖微屈以凝聚全身力量。上半身挺直,双臂自然下垂后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间距约一拳距离,置于腰侧腹部位置。 珑璇立刻催动灵识,努力探索藤妖的痕迹,同时帮许穆臻运转灵力。 许穆臻周身的气势骤然飙升,原本涣散的灵力瞬间凝聚成一股凝练的洪流。深蓝色的灵光在他身后爆发开来,一个巨鲲虚像渐渐显现,环绕在许穆臻身边。 巨鲲虚像的轮廓愈发清晰,深蓝色灵光中蕴含的吞噬之力让周遭空气都泛起涟漪,许穆臻双目缓缓扫视四周,掌心灵力流转间已做好随时将这致命一击打出的准备。 就在巨鲲虚像完全成型之时,珑璇突然惊呼:【臻哥,不好了。】 许穆臻说道:【怎么,藤妖逃走了吗?】 珑璇的声音有些急促:【臻哥,没有感应到藤妖的任何残留气息,它好像彻底消散了。但……有六道气息正在快速逼近,速度很快,距离已经不远了!】 许穆臻心头一紧,这突然出现的六道气息让他瞬间警觉。他刚要追问气息特征。 珑璇已补充道:【气息很熟悉,应该是你的同伴们!】 许穆臻瞳孔微缩,若是傅常林等人赶到,自己动用鲲鹏吞天噬海功的秘密必然暴露,他当机立断,在识海中急声吩咐:【快,收敛所有气息!】 话音刚落,珑璇便全力引导灵力回撤,环绕在许穆臻身边的巨鲲虚像如同潮水般褪去,深蓝色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仅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许穆臻迅速调整呼吸,体内残存的灵力也完全泄露出去,同时捡起地上的重机枪扛在肩上,刻意让自己显得身形踉跄,营造出激战过后体力耗竭的疲惫模样。 刚做完这一切,远处便传来许清媚带着哭腔的呼喊:“穆臻哥哥!你在哪?”伴随着呼喊声,六道身影落地,正是急匆匆赶来的傅常林等人。 许清媚一眼就看到了许穆臻,立刻飞奔过去,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焦急:“穆臻哥哥,你没事吧?” 许穆臻强撑着露出一个微笑:“没事,你们还好吧。” 许清媚扑到许穆臻身边时,其余五人也已赶到。 感受空气中未散的淡淡妖气,每个人脸上都写满震惊。 黎菲禹皱眉,说道:“这不是普通的魇魔藤,这空气中弥漫着的妖气,显然是成精了!” 许清樊附和道:“原来成精了,难怪如此难对付。” 众人这才明白,他们面对的竟是这般棘手的妖物。 李霄尧忍不住发问,说道:“对了,穆臻兄弟,你是怎么在一望无际的魇魔藤里活下来的?” 这也是众人心中的疑惑——这一望无际的魇魔藤。寻常修士一旦陷入便很难脱身,就算会飞的他们都差点丧命。他们想不明白——不会飞的许穆臻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许穆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桃子,说道:“运气好,在被藤蔓围困前捡到了一些神秘桃子,那桃子散发着特殊气息,那些藤蔓碰到就会蜷缩后退,根本不敢靠近我。” 李霄尧挑眉:“还有这种奇物?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许穆臻顺势点头,话锋一转:“但这魇魔藤成精后实在厉害,桃子气息也快耗尽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动用逍遥师叔给的符箓。” 众人看着周围被清出来的一大块平地,再联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动静,纷纷露出了然之色。 傅常林感慨道:“不愧是化神期修士的手笔,这般威力,寻常妖物根本无法抵挡。” 许清樊也点头附和:“有逍遥师叔的符箓护身,果然稳妥。” 许清媚见他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无大碍,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连忙取出疗伤丹递给他:“快服下丹药恢复一下,刚才可吓死我了。” 众人简单收拾一番后,便簇拥着许穆臻返回山洞,准备休整后再规划后续行程。 回到山洞后,众人刚刚坐稳,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充满了无尽的威压和恐怖,让人的心灵都不禁为之颤抖。那咆哮声如同雷霆一般,在山洞中回荡,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就连他们体内的灵力也似乎在这一刻受到了某种影响,变得有些凝滞。 许穆臻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站起身,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枪和穆公乌金,双眼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其他众人也纷纷摆出战斗的姿势,紧张地盯着山洞深处,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的时候,两道雪白的身影从山洞深处缓缓走了出来。那身影小巧玲珑,步伐轻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么东西?”余明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法器,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两道身影。 傅常林和李霄尧也纷纷凝神戒备。 随着身影逐渐走近,众人也看清了它们的模样——竟是一只圆滚滚的小白熊和一只毛色如雪的小狐狸,正是之前与许穆臻意外走散时相伴的两只小兽。 唯有许穆臻看到身影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出声阻拦:“大家不要紧张,它们是来找我的,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说着,他将手中的火枪和穆公乌金一并收起,从储物袋里翻找片刻,掏出几枚用油纸包着的柿饼。 小白熊和小狐狸一看到许穆臻手中的柿饼,原本还有些怯生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欢快地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叼过柿饼,蹲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模样格外憨态可掬。 “好可爱啊!”许清媚瞬间被萌化,先前的紧张感荡然无存。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见小兽们没有抗拒,便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它们的皮毛,触感柔软细腻,让她忍不住发出赞叹:“这皮毛也太舒服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鸟鸣从洞口传来,一只色彩鲜艳的小肥鸟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看到许穆臻后便径直朝他飞去,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又落在小白熊头上。 许穆臻笑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晒干的蒲稻放在手心,对着小肥鸟招了招手。小肥鸟兴奋地叫了一声,稳稳落在他的手心上,低头开心地啄食起来。 洞内的气氛正变得温馨融洽,突然,正在吃柿饼的小狐狸抬起头,对着众人发出了“丫丫”两声轻叫。 “啊!”一声惊呼骤然响起,黎菲禹猛地拔出佩剑,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眼神中满是凝重。 “黎师姐,怎么了?”许清媚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看向她。 黎菲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小狐狸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它刚刚是不是‘丫丫’这样叫了?” 许穆臻也有些疑惑,问道:“黎师姐,这小狐狸只是叫了两声,有什么问题吗?”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问题大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只狐狸!” 第44章 继续赶路 前情提要:许穆臻将一枚灵力丹含入口中,磅礴的灵力瞬间在经脉中炸开,若非珑璇及时用灵韵构筑屏障包裹住狂暴的灵力,这些灵力早已外泄殆尽。藤妖面孔闪过不耐之色,数十根手臂粗的藤鞭骤然绷直,带着寒芒的倒刺直取许穆臻要害。更显狡猾的是,藤妖在发动攻击的同时,还悄悄催动根茎让地面出现细密裂纹,显然做好了随时遁逃的准备。 珑璇紧张地向许穆臻询问选择哪个技能:鹏行可生成大鹏虚像,高速飞行时的风压能撕碎一切;鲲噬则能释放吞噬万物的巨鲲虚像。 确认方圆百里无人后,许穆臻鉴于藤妖有遁逃迹象,决心选择鹏行与之一搏,他告知珑璇要比一比藤妖的遁逃速度与自己的冲击速度。 许穆臻单膝跪地,双臂向两侧猛地张开,摆出决绝的起势。 藤妖见他境界低迷尚未引气入体,起初满是不屑,直到珑璇将灵力精准导向鹏行法门,许穆臻周身气势骤然攀升,翼展遮天的金色大鹏虚像轰然显现,那撕裂苍穹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藤妖的不屑瞬间转为深入灵魂的恐惧,当即全力催动根茎想要遁入地下,却已为时过晚。 借助鹏行的极致速度,许穆臻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着刺耳强风袭向藤妖。 沿途空气被撕裂,巨石与落叶被卷成旋风,复杂地形瞬间被清出一片平地。 藤妖仓促挥出的藤鞭在强风下如脆弱丝线般寸寸碎裂,金色流光转瞬穿透藤妖身躯,其躯体在强风中化为齑粉。 战斗结束后,许穆臻身形踉跄,大鹏虚像随之消散,他连忙服下另一枚灵力丹,让珑璇感知藤妖残留气息以防其未灭,准备动用鲲噬补刀。就在他摆出鲲噬起势,深蓝色灵光凝聚的巨鲲虚像即将成型时,珑璇突然告知藤妖气息已彻底消散,同时有六道熟悉的气息正快速逼近。 许穆臻深知鲲鹏吞天噬海功的秘密绝不能暴露,立刻让珑璇收敛气息,巨鲲虚像随之褪去。他迅速捡起地上的重机枪扛在肩上,故意装作身形踉跄的疲惫模样,刚整理好状态,傅常林等人便已赶到。 许清媚见到他后急忙上前查看,众人看着周围被清出的平地和残留妖气,无不震惊。 面对众人关于“不会飞的他如何在魇魔藤中存活”的疑问,许穆臻编造了说辞:称自己在被围困前捡到散发特殊气息的神秘桃子,让藤蔓不敢靠近,后来桃子气息耗尽,便动用了逍遥师叔赠予的符箓才击杀藤妖。众人联想到刚才的惊天动静,对化神期修士符箓的威力深信不疑,许清媚还连忙取出疗伤丹给他。 一行人簇拥着许穆臻返回临时休整的山洞,刚坐稳便听到深处传来低沉咆哮,那声音充满九幽威压,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立刻摆出战斗姿态,却见两道雪白身影走出——正是此前失联的小白熊和小狐狸。许穆臻连忙阻拦众人,从储物袋掏出柿饼投喂,两只小兽立刻欢快地吃了起来。 随后一只色彩鲜艳的小肥鸟从洞口飞入,在许穆臻头顶盘旋后落在小白熊头上,许穆臻又取出晒干的蒲稻喂食,洞内气氛逐渐温馨。 洞内的气氛正变得温馨融洽,突然,正在吃柿饼的小狐狸抬起头,对着众人发出了“丫丫”两声轻叫。 “啊!”一声惊呼骤然响起,黎菲禹猛地拔出佩剑,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眼神中满是凝重。 “黎师姐,怎么了?”许清媚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看向她。 黎菲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小狐狸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它刚刚是不是‘丫丫’这样叫了?” 许穆臻也有些疑惑,问道:“黎师姐,这小狐狸只是叫了两声,有什么问题吗?”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问题大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只狐狸!” 许穆臻说道:“不是狐狸?那是什么?” 黎菲禹声音带着颤抖地凝重告知众人:“这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而是凶兽蠪侄!”【蠪侄 读音 (long zhi )亦作“ 蠪蛭 ”或“ 蠪蚳 ”等等。这个说法很多,具体那两个字不详,读音差不多就对了。】 “蠪侄?”许穆臻皱起眉,看着小狐狸满脸怀疑,“它看着温顺得很,叫声虽像婴儿,但怎么看也不像凶兽。” 许清媚也连忙附和:“是啊黎师姐,它刚才还乖乖让我摸呢,哪有吃人的凶兽这么亲人?” 黎菲禹握着剑柄的手未松,一本正经地搬出古籍佐证:“我宗门典籍有明确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九首、虎爪,名曰蠪侄,其音如婴儿,是食人。’它刚才的叫声和狐狸的外形,都与典籍描述吻合!” 李霄尧听得一头雾水,捅了捅身旁的傅常林低声问道:“傅兄,黎师姐她念的啥意思啊?文绉绉的听不懂。” 傅常林压低声音解释:“意思是有一种野兽,形体像普通狐狸,却有九条尾巴、九个脑袋,长着老虎般的爪子,名叫蠪侄,叫声像婴儿啼哭,而且会吃人。” “啊!吃人的?!”李霄尧脸色一变,立刻拔出佩剑摆出战斗架势,警惕地盯着小狐狸,“穆臻兄弟,你快离它远点!” 许清媚急得摆手:“不可能啊,你看它才多大点,眼神还这么无辜,怎么会吃人呢?” 一直沉默的余明突然开口:“我之前在古籍里也见过类似记载,说有一种背生九尾的狐狸,声音像小孩,会吃人肉,但吃掉它的肉能抵御邪魔蛊惑。要不……切一小块尝尝就知道是不是了?”他说着还摸向腰间的佩剑。 “你那说的是九尾狐!”黎菲禹急忙喝止,“很多人会把九尾狐和蠪侄搞混,两者虽都形似狐狸且叫声类婴儿,但蠪侄和九尾狐区别很大。” 许穆臻闻言,伸手轻轻撸开小狐狸蓬松的大尾巴,露出底下的七条尾巴,说道:“它只有七条尾巴,不是九条。” 许清媚连忙凑上前查看,点头附和:“而且就一个脑袋,爪子摸起来也软乎乎的!” 李霄尧迟疑着收起剑:“会不会是被人打伤,断了尾巴和脑袋啊?” 这话刚说完,黎菲禹突然捂着肚子捧腹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众人面面相觑,许清媚疑惑地问:“黎师姐,你笑什么啊?” 黎菲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摆着手说道:“逗你们玩呢!它确实不是蠪侄,我就是看小狐狸叫声特别,想逗逗你们。不过说实话,我也没看出它具体是什么灵物。” “师姐你太坏了,吓死我了!”许清媚拍着胸口松了口气,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有办法!我这有只小棕熊,对危险气息特别敏感,让它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毕竟小棕熊的危险感知力在之前的行程中已经得到过验证。 许清媚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兽笼,打开笼门后,一只小棕熊慢悠悠爬了出来。 小棕熊刚站稳,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当目光落在小狐狸身上时,没有丝毫惊慌逃窜的迹象,反而歪着脑袋嗅了嗅。众人见状,彻底放下心来,纷纷收起了武器。 这时,一旁正啃着柿饼的小白熊突然丢下食物,兴奋地朝着小棕熊扑了过去。小棕熊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两头小熊瞬间滚作一团嬉戏打闹,时而用毛茸茸的爪子轻拍对方,时而用乳牙轻轻啃咬彼此的皮毛,模样憨态可掬。 许清樊看着打闹的两只小熊,忍不住问道:“它们两个是不是以前认识啊?看着好亲近。” 许穆臻摇了摇头,笑道:“我也不清楚,小白熊是我在秘境中偶然碰到的。” 黎菲禹环顾众人后提议道:“既然小家伙们没威胁,我们还是先接着休息吧。等入夜星星出来,我们就得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出发寻宝了,不能再耽搁。” 傅常林立刻点头附和,语气带着几分紧迫感:“菲禹说得对,我们已经浪费了两个夜晚,这秘境总共就开放七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趁现在养精蓄锐,在天黑前恢复到最佳状态。” 众人闻言都纷纷颔首,经历了与藤妖的激战和刚才的虚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掩的疲惫,休息确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许穆臻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正好,我也能好好睡一觉了。”虽说有珑璇在一旁帮他缓解疲劳,但从被困魇魔藤到刚才战斗结束,累了整整一天,他还是想踏实地睡上一觉。 话音刚落,许穆臻便找了个靠近洞口的干燥角落,铺好随身携带的兽皮垫。 小狐狸见状,立刻叼着没吃完的柿饼跑过去,蜷在他的脚边;小白熊也慢悠悠地跟过来,趴在兽皮垫的另一侧,像个小卫士般守护着他;小肥鸟则扑棱着翅膀,落在许穆臻头顶的岩石上,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啾啾声,似是也开始打盹。 许清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忍不住轻笑一声。 傅常林说道:“经过魇魔藤这一遭,秘境里的危险应该也被清除了不少。” 李霄尧说道:“我估计这魇魔藤跟廖元基他们有关。” 许清樊说道:“我也这么觉得,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在占据上风时突然走神,然后落荒而逃了。” 洞内的休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当洞外最后一缕霞光被夜幕吞噬,漫天繁星如碎钻般缀满苍穹时,黎菲禹率先起身,说道:“时间到了,出发。”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至每个人耳中。 许穆臻应声睁开眼,经过几个时辰的酣睡,他的疲惫已消散,体力在珑璇的暗中调理下也恢复了。 脚边的小狐狸和小白熊闻声立刻起身。 小狐狸蹭蹭地爬上许穆臻的肩头,像条围脖一样挂在他身上。小白熊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旁。小肥鸟扑棱着翅膀,飞到小白熊头上,发出清脆的啾鸣。 众人沿着黎菲禹指引的方向前行,脚下的路从平缓的山地逐渐变得崎岖,四周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枝叶交错间将星光遮去大半。 余明走在队伍中间,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说道:“这秘境的灵气很浓郁啊,这么快荒地又变回了森林。” 镜头来到另一边。 廖元基站在悬崖边上,抱箫望月,临风独奏。其声凄凄然,如寒蛩泣露,如孤雁哀云,如残烛泣红;余韵幽幽,似断还连。惊寒潭之宿鹤,悲野渡之孤魂。 绿衣女子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从树枝上翩然而下,的双脚轻轻落地,甚至连裙摆都没有引起太多的晃动,仿佛只是微微踮了一下脚尖。 “没想到你吹箫还蛮好听的嘛……”绿衣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廖元基缓缓放下箫,他的目光落在绿衣女子身上。 “你失败了。”廖元基的声音平静,“当初你跟我说过,等你的种子扎根,用不了多久,这岛上所有的生物都会成为它的养料。到那时,整个岛屿的生机都会被它吸干,变成一片死域。” 绿衣女子手中把玩着那颗像心脏般跳动的种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个我无法反驳。”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对廖元基的指责并不在意,“毕竟谁能想到在这秘境里会碰到这样的怪物呢?”话音未落,绿衣女子突然纵身一跃。 就在她刚刚站着的地方,一道剑气如雷霆般疾驰而来,狠狠地劈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轰隆,地面上瞬间多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紧接着,白衣男子带着五个神秘人如鬼魅般出现在现场。他的脸色阴沉,对着绿衣女子怒喝道:“你这疯婆娘!差点被你害死了!” 绿衣女子却不以为意,她笑嘻嘻地看着白衣男子,说道:“你这不还没死吗?” 第45章 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前情提要:众人遭遇魇魔藤的猛烈袭击,一番激战后方才脱险,随后寻得一处山洞休整,洞内气氛逐渐温馨融洽。 休整期间,正在吃柿饼的小狐狸突然发出“丫丫”两声轻叫,这一异常举动瞬间打破了洞内的平静。黎菲禹反应极为激烈,猛地拔出佩剑摆出战斗姿态,眼神凝重,这让其余人都颇为惊愕。 面对许清媚和许穆臻的询问,黎菲禹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小狐狸的叫声暗藏异常,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狐狸,而是名为“蠪侄”的凶兽。 此语一出,众人皆感诧异,许穆臻和许清媚纷纷表示质疑,称小狐狸温顺亲人,与印象中凶兽的模样截然不同。黎菲禹随即引用宗门典籍佐证,称蠪侄形似狐狸却有九尾九首,叫声如婴儿且会吃人,小狐狸的外形和叫声都与记载吻合。 李霄尧听得一头雾水,经傅常林解释后才知晓凶险,连忙拔剑戒备,让许穆臻远离小狐狸。 许清媚仍不相信,余明则提出自己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称九尾狐也有相似特征且其肉可抵御邪魔,提议切一小块试探,却被黎菲禹喝止,指出他混淆了九尾狐与蠪侄的区别。 此时许穆臻撸开小狐狸的尾巴,发现它只有七条尾巴,且仅有一个脑袋、爪子也柔软,进一步反驳了黎菲禹的说法。李霄尧甚至猜测是否是小狐狸断了尾巴和脑袋。 就在这时,黎菲禹却捧腹大笑,坦言自己是见小狐狸叫声特别,故意逗弄众人,不过她也承认未能辨识出小狐狸的具体灵物种类。 虚惊一场后,许清媚为彻底验证小狐狸的安全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对危险气息极为敏感的小棕熊。小棕熊见到小狐狸后毫无惊慌,反而上前嗅闻,众人见状彻底放下心来,纷纷收起武器。更意外的是,小白熊与小棕熊很快嬉戏打闹起来,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洞内氛围再度温馨。 休整期间,傅常林提及秘境开放仅七天,众人已浪费两个夜晚,提议趁此时养精蓄锐,为入夜后朝苍龙星宿方向寻宝做准备。 经历魇魔藤激战和刚才的虚惊,众人皆感疲惫,纷纷表示赞同。许穆臻在靠近洞口的角落铺好兽皮垫后,小狐狸、小白熊和小肥鸟都自发围绕在他身旁,形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 闲聊中,傅常林推测魇魔藤被清除后秘境危险会减少,李霄尧和许清樊则怀疑魇魔藤与廖元基等人有关,认为这能解释廖元基一方此前占据上风时突然走神并落荒而逃的反常举动。 当洞外霞光被夜幕吞噬、繁星满天时,黎菲禹率先起身示意出发,此时许穆臻已酣睡数小时,在珑璇的暗中调理下体力完全恢复。 众人按照黎菲禹指引的方向前行,脚下道路从平缓逐渐变得崎岖,四周树木愈发高大茂密,星光被枝叶遮挡大半。余明行走间感叹,秘境灵气浓郁,此前的荒地已快速恢复成森林。 镜头转向另一边,廖元基站在悬崖边持箫望月,吹奏的箫声凄切幽怨。 绿衣女子轻盈现身,夸赞其箫技,廖元基却平静指出她此前承诺失败——她曾说种子扎根后会吸干岛屿生机化为死域,如今并未实现。 绿衣女子手中把玩着那颗像心脏般跳动的种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个我无法反驳。”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对廖元基的指责并不在意,“毕竟谁能想到在这秘境里会碰到这样的怪物呢?”话音未落,绿衣女子突然纵身一跃。 就在她刚刚站着的地方,一道剑气如雷霆般疾驰而来,狠狠地劈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轰隆,地面上瞬间多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紧接着,白衣男子带着五个神秘人如鬼魅般出现在现场。他的脸色阴沉,对着绿衣女子怒喝道:“你这疯婆娘!差点被你害死了!” 绿衣女子却不以为意,她笑嘻嘻地看着白衣男子,说道:“你这不还没死吗?” 白衣男子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再次发作,廖元基抬手制止道:“先别内讧......” 白衣男子却打断道:“让我们别内讧,可某人上来就要把整个秘境炸沉,丝毫不顾及其他人。” 绿衣女子耸耸肩:“这不没炸吗?” 白衣男子说道:“还有你,居然把魇魔藤放出来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现在已经变成魇魔藤的养料了。” 廖元基皱着眉思索片刻,道:“如今还有穿越者在这秘境,我们先解决他们,绝对不能让宝物落到他们手中。” 与此同时,许穆臻一行人在密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潮湿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腐叶的腥甜扑面而来,脚下丛生的苔藓吸饱了露水,踩上去先是绵软的触感,随即便是“沙沙”的轻响——这声音在连虫鸣都稀缺的静谧里,清晰得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许穆臻放缓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边缘微微卷起,显然已被妥善保管多日。上面用古篆刻着四句箴言,正是众人出发前从偶然得到的圣贤提示:“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李霄尧凑上前扫了眼符纸,挠着后脑勺抱怨道:“我们依着‘星辰为引踏迷途’,刚进秘境就朝着苍龙星宿方向走,这都走了那么久了,连个像样的遗迹都没看到。圣贤的提示不会是骗人的吧?” 黎菲禹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急什么?圣贤秘藏要是这么好找,早被人挖空了。难不成你有更好的提议,能让我们直接找到宝物?” “没有没有。”李霄尧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委屈,“我就是觉得我们会不会猜错了。另外剩下三句谜语,至今也没半点头绪呢。” 许穆臻指尖轻轻摩挲着符纸上的古篆,目光落在第二句“银钥轻旋古阵苏”上,沉吟片刻后若有所思道:“‘银钥轻旋古阵苏’……会不会我们得先找到这座被提及的古阵?” 傅常林闻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笃定:“这话听着有理,可难度实在太大了。为了找圣贤留下的宝物,这秘境的土少说被人翻了几十遍,历代寻宝者络绎不绝。就算真有古阵,历经这么多年的折腾,恐怕也早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 许清樊补充道:“先前在乘船时,就听那些常年跑秘境的乘客说,前几年还有个大宗门组队来挖过,为了找隐藏的地宫,连山壁都用炸药炸开过几处。可能已经被破坏了。” “未必。”黎菲禹上前一步,指尖点在符纸“银钥轻旋古阵苏”的“苏”字上,眼神格外笃定,“你们忽略了‘苏’字的深意。圣贤用词绝不会随意,‘苏’不仅是复苏,更有‘死而复生’的意味。或许这阵法本就设计成无法被彻底破坏的形态,又或者即便阵基受损,只要找到对应的‘银钥’轻轻转动,阵法就能自行修复复原。圣贤留下的传承布置,怎会轻易被凡俗炸药、刀剑破坏?” 李霄尧听得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插话道:“可就算阵法能复苏,我们去哪找啊?从下船到这里就连绵数百里了,这秘境挺大的,总不能把每一寸土地都再翻一遍吧?还有那‘银钥’,是真的像钥匙那样的金属物件,还是某种灵草、矿石的别称?要是连找什么都不知道,谈何复苏阵法?” 众人一时都陷入沉默,李霄尧的话戳中了关键——线索太过模糊,连寻找的目标都无法确定。 许穆臻抬头望向天际,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雾被微风渐渐吹散,苍龙星宿的轮廓在淡青色的天幕中若隐若现,虽不如夜间清晰,却依旧能辨明方位。 他指着苍龙星宿说道:“‘星辰为引踏迷途’,我们刚进秘境时,连应该去哪里都不清,正是靠着苍龙星宿才确定了前行路线,这不正好完美印证了第一句提示?既然第一句的指引如此精准,或许剩下的线索也藏在星宿指引的轨迹上。” 许穆臻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古阵说不定就藏在我们前往苍龙星宿的路上,我们继续沿着这个方向往前走,沿途留意异常的山石、纹路,总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穆臻师弟说得有道理。”傅常林率先表示赞同,“大家都打起精神,留意周围的异常——无论是突兀的石块、奇怪的刻痕,还是灵气波动异常的区域,都不能放过。” 许清媚指着小棕熊说道:“走吧,小棕熊对危险最敏感,它既然没预警,说明山谷里暂时没有致命威胁。” 众人纷纷跟上,许穆臻走在中间,肩头的小狐狸突然竖起耳朵,原本蓬松的尾巴瞬间炸起,对着山谷深处发出急促的“丫丫”声,声音里满是警惕。 许穆臻连忙抬手轻轻抚摸小狐狸的脑袋安抚它,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四周茂密的树林——枝叶交错间,晨雾尚未散尽,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绿,并无半分异常。 可那股不安的感觉并未消散。晨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天际的鱼肚白渐渐染上刺眼的金黄,原本清晰可辨的苍龙星宿彻底隐没在天光中,只留下一片澄澈的淡青色天幕。星星看不见了,星宿指引断了,只能等天黑再继续赶路了。 黎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只能先找个地方歇脚,等入夜星星出来再继续。这秘境地形复杂,暗藏迷障,没有星宿指引很容易走偏,甚至会闯入凶地。” 众人正四处打量合适的休整点,李霄尧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片闪烁着水光的区域,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那边有小河!正好洗把脸醒醒神,赶了这么久路,满脸都是露水和灰尘。”他说着便提步朝河边走去,临走前还特意将佩剑调整到腰间最顺手的位置——剑鞘与腰带扣紧密贴合,只需指尖一动便能拔出。 秘境之中处处藏险,哪怕是条看着平静的小河,也可能藏着水栖妖兽。 许穆臻则走到一旁相对干燥的巨石旁坐下,这巨石表面光滑,显然是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的模样。他从储物袋里取出提前备好的灵果碎末,刚要给四只小可爱喂食,就听得“啊”一声沉闷的爆鸣从河边传来,紧接着是李霄尧带着慌张呼喊:“我的剑!”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李霄尧脸色惨白地站在河边,双手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 傅常林皱眉,朝李霄尧喊道:“怎么了李兄?出什么事了?” “我的剑掉河里了!”李霄尧指着水面,手指因用力而颤抖,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慌乱。 黎菲禹朝河那边探头一看,估计最深的地方也才到膝盖,她不禁蹙眉道:“这河很清,看着也不深,掉了就下去捞啊,慌什么?” “可我的剑一掉下去就不见了!”李霄尧急得直跺脚,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他伸手在水面比划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就掉在这儿,我眼睁睁看着它沉下去,然后‘咚’地一声轻响撞在河底,再看就没影了!”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惊呼,纷纷凑到河边,目光死死盯着李霄尧所指的那片水域。 正如黎菲禹所说,河水浅且清,连砂石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可偏偏没有李霄尧那柄佩剑的影子——青云宗的佩剑,剑柄是特制的枣红色檀木,还刻着青云宗的云纹标识,在这么浅的河里本该极为显眼,绝不可能藏在水底看不见。 就在这时,李霄尧所指的那片水面突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紧接着,一阵耀眼的白光从河底猛地窜起,瞬间将整个河岸都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晕中。 白光之中,一道空灵缥缈的女声缓缓传来:“年轻的修仙者哦.......” 第46章 傻人有傻福 前情提要:廖元基持箫望月,凄切幽怨的箫声在夜空中回荡。绿衣女子轻盈现身,夸赞其箫技,却被廖元基平静指出此前承诺未能兑现——她曾断言手中那颗心脏般跳动的种子扎根后,会吸干岛屿生机将其化为死域,如今却并未应验。面对指责,绿衣女子语气轻松,坦言秘境中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怪物”,话音未落便纵身跃开,避开了一道突如其来的雷霆剑气。 剑气劈落之处留下深深沟壑,白衣男子带着五名神秘人鬼魅般现身,脸色阴沉地怒斥绿衣女子不顾他人安危,险些将众人害死。绿衣女子毫不在意地调侃回应,引发白衣男子进一步怒火,提及她放出魇魔藤一事,若非众人逃得及时,早已沦为藤蔓养料。正当二人争执不下时,廖元基出面制止,提出当前首要任务是解决秘境中的穿越者,防止宝物落入对方手中,暂时压下了这场内讧。 与此同时,以许穆臻为首的一行人正在密林中小心翼翼前行。潮湿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腐叶腥甜,脚下苔藓绵软,踩踏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许穆臻取出一张泛黄符纸,其上用古篆刻着圣贤留下的四句秘藏提示,正是众人此行的关键指引。此前,他们依照“星辰为引踏迷途”的提示,朝着苍龙星宿方向行进多日,却始终未发现像样的遗迹。 团队中的李霄尧对此心生疑虑,抱怨圣贤提示可能有误,其余三句谜语更是毫无头绪。黎菲禹反驳其急躁,认为秘藏本就不易获取。许穆臻摩挲符纸,将注意力集中在“银钥轻旋古阵苏”一句上,推测需先找到对应的古阵才能推进。傅常林与许清樊则提出质疑,称历代寻宝者反复搜寻,甚至有大宗门用炸药炸开山壁,即便有古阵也早该被破坏。 黎菲禹却从“苏”字的深意切入,提出古阵或许具备自我修复能力,只要找到“银钥”便能复苏,绝非凡俗手段可轻易破坏。李霄尧随即追问古阵与银钥的具体下落,众人陷入沉默,毕竟线索太过模糊。许穆臻抬头望见天际苍龙星宿轮廓,想到此前正是靠着星宿指引才确定方向,推断古阵或许就藏在前往星宿的路线上,提议继续前行并留意沿途异常。 众人一致同意,由对危险敏感的小棕熊探路,许穆臻肩头的小狐狸突然竖起耳朵、炸起尾巴,对着山谷深处发出警惕叫声。正当众人戒备观察时,晨雾迅速褪去,天光渐亮,苍龙星宿隐没,星宿指引被迫中断。黎菲禹担忧秘境地形复杂、暗藏迷障,提议先寻找休整点,等待入夜后再继续赶路。 搜寻休整点时,李霄尧发现不远处的小河,便提剑前往洗漱,同时保持着随时拔剑的戒备姿态。许穆臻在干燥巨石旁准备给小动物喂食时,突然听到河边传来沉闷爆鸣与李霄尧的慌张呼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霄尧脸色惨白地站在河边,称佩剑掉落后沉入河底,却凭空消失。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惊呼,纷纷凑到河边,目光死死盯着李霄尧所指的那片水域。 正如黎菲禹所说,河水浅且清,连砂石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可偏偏没有李霄尧那柄佩剑的影子——青云宗的佩剑,剑柄是特制的枣红色檀木,还刻着青云宗的云纹标识,在这么浅的河里本该极为显眼,绝不可能藏在水底看不见。 就在这时,李霄尧所指的那片水面突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紧接着,一阵耀眼的白光从河底猛地窜起,瞬间将整个河岸都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晕中。 白光之中,一道空灵缥缈的女声缓缓传来:“年轻的修仙者哦.......” 许清媚连忙启动玉牌,一个防护罩将众人罩了起来。 许穆臻试图睁开眼,可白光实在是亮眼,他无法看清河里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白光渐渐消散,河水泛起轻柔的波纹,一个白衣女子从河里探出上半身,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模样清丽绝尘。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异常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其他人见到突然现身的女子,瞬间紧绷神经。 傅常林快步上前挡在众人身前,沉声道:“请问姑娘是.......” 他话未说完,李霄尧就急不可耐地挤到前面,指着白衣女子质问道:“我的剑呢?是不是你把我的剑藏起来了!” 白衣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依旧空灵:“年轻的修仙者哦。”说着,她从身后取出一把金光璀璨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你掉的是这把金剑吗?”不等李霄尧回答,她又从身后拿出一把银光流转的长剑,“还是这把银剑呢?” 许穆臻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忍不住扶额吐槽:“这不是河神的经典剧情吗?秘境里怎么会有河神?”“河神?”傅常林、许清媚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脸上满是疑惑,显然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许穆臻见状一愣,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竟不知道“金斧头和银斧头”的传说,连忙拉过众人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粗略讲解起来:“就是一个古老的传说,有人掉了斧头到河里,河神出现拿出金斧头和银斧头问他,诚实的人会说都不是,最后河神会把真斧头和金银斧头都给他......” 听完许穆臻的讲解,傅常林、许清媚等人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 李霄尧眼睛一亮,拽着许穆臻的胳膊激动地问道:“穆臻兄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够诚实,不仅我掉的那把剑能拿回来,还能额外拿到那把金剑跟银剑?” 许穆臻无奈地拍开他的手,解释道:“这个我不好说,毕竟河神的故事有很多个版本。有的版本里诚实的人会得到最珍贵的奖励,有的版本则是能拿回自己的东西并获得所有展示的宝物。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真和故事里的河神一样,跟她说实话绝对不会吃亏,要是撒谎,说不定会有麻烦。” 李霄尧听后,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对白衣女子道:“姑娘,我掉的既不是金剑,也不是银剑,而是我那柄青云宗的佩剑。” 白衣女子露出赞许的笑容,“你很诚实。”说罢,她手一挥,李霄尧那柄佩剑从水中飞出,稳稳落入他手中。紧接着,金剑和银剑也朝着李霄尧飞来,他惊喜地接住。众人皆露出羡慕的神情。 李霄尧惊喜得眼睛都直了,连忙双手接过三把剑,还没来得及道谢,白衣女子便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身形缓缓下沉,最终隐没在河水中,河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李霄尧捧着三把剑,先将自己的佩剑别回腰间,然后双手握住金剑的剑柄,试着挥了挥,剑身在阳光下闪着晃眼的金光。 傅常林走上前,好奇地问道:“李兄,这金剑手感如何?有无特殊的地方?” 李霄尧挥舞着金剑转了个圈,挠着后脑勺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掂量着分量十足,应该是纯金打造的,除了亮堂没别的稀奇。” 黎菲禹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说道:“可惜了,纯金纯银虽贵重,对我们修仙者来说却没多大用处,实战中还不如你那柄佩剑。” 李霄尧却毫不在意,把金剑扛在肩上,银剑别在另一侧,笑嘻嘻地说:“好歹是河神给我的嘉奖,拿来当个装饰品也不错,走出去多气派!” 黎菲禹被他逗笑,故意挑眉打趣道:“既然诚实能得嘉奖,要不把李师弟丢进河里试试?说不定河神能还我们三个李师弟,后面要是再喷到廖元基他们。” 李霄尧被吓得连连后退,的紧紧握着金剑和银剑,不断地挥舞着,嘴里还惊恐地喊道:“师姐你别乱来啊!” 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众人原本因为秘境探险而紧绷的神经,在听到他的喊叫后,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噗嗤”一声全都笑了出来。 笑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其他人都被黎菲禹的话语和李霄尧较真的举动逗得前仰后合,只有许清媚一个人没有笑。 此刻的许清媚,脸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她的脑海里正浮现着一些奇怪的画面。她想象着自己把许穆臻弄进河里,然后河水突然变得像魔法一样,变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许穆臻。 这三个许穆臻都对她特别好,温柔地呵护着她,然后……然后她的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越跑越远,渐渐地就变得有些不可描述了。 许穆臻很快就注意到了正在胡思乱想的许清媚,他看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样,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清媚,你没事吧?” 许清媚被他的声音猛地拉回了现实,她有些慌乱地回答道:“没……没事,我挺好的。” 许穆臻看着她那明显不自然的表情,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惊讶地叫道:“呀,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黎菲禹追着李霄尧,好像真的要把他丢进河里一样。 李霄尧一边跑一边挥舞从河神那里得到的金剑跟银剑。 许穆臻继续询问许清媚。许清媚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摇出自己的脑海,还在想怎么跟许穆臻解释呢? 很快大地开始震动,很多石块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石块在空中旋转。 黎菲禹看着在空中飞舞的石块,很快就看出了端倪——虽然不确定这是什么,但可以确信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阵法。 许穆臻想起来圣贤留下的谜语提示,说道:“银钥轻旋古阵苏。” 其他人下意识地望向李霄尧手中的银剑。 黎菲禹不紧不慢地追着李霄尧,好像真的要把他丢进河里似的。 李霄尧则一边跑还一边挥舞着从河神那里得到的金剑和银剑,试图阻止黎菲禹的追击。 许穆臻并没有被这一幕所干扰,他继续询问着许清媚。 许清媚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从脑海中摇出去。她心里还在琢磨着该如何向许穆臻解释这一切呢。 然而,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伴随着震动,许多巨大的石块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般。这些石块在空中飞速旋转着,形成了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景象。 黎菲禹停下脚步,凝视着那些在空中飞舞的石块。她的目光敏锐,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虽然他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阵法。 许穆臻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圣贤留下的谜语提示:“银钥轻旋古阵苏。” 其他人也下意识地望向李霄尧手中的银剑。 李霄尧满脸狐疑地说道:“不会这么巧吧?”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试探性地挥舞着手中的银剑。 就在他挥动银剑的瞬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在空中缓缓旋转的石块,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突然停止了旋转。紧接着,这些石块迅速地相互拼接、组合起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盘。 其他人目睹了这一切,惊讶得合不拢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纷纷看着李霄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黎菲禹上前拍了李霄尧一下。 李霄尧发出一声惊呼:“师姐不要丢我下去。” “哈哈,我逗你的。”黎菲禹一边拍着李霄尧的肩膀一边笑着说道:“没想到啊,李师弟。我们不知道去哪寻找的‘银钥’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到了你的手上。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李霄尧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可下一句——玄水映出真容路。这‘玄水’我们又要去哪找呢?” 许穆臻说道:“我知道‘玄水’在哪里了。” 第47章 路在何方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在搜寻休整点时,李霄尧发现不远处的小河,便提剑前往洗漱,全程保持着随时拔剑的戒备姿态。与此同时,许穆臻在干燥的巨石旁准备给小动物喂食,突然听到河边传来沉闷爆鸣,还伴随着李霄尧的慌张呼喊。众人循声赶到河边,只见李霄尧脸色惨白,称自己的佩剑掉落河底后竟凭空消失。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水面突然泛起细密涟漪,紧接着一道耀眼白光从河底窜起,瞬间将整个河岸笼罩在圣洁光晕中。 白光里,一道空灵缥缈的女声缓缓传来,呼唤着年轻的修仙者。许清媚见状立刻启动玉牌,一个防护罩将众人稳稳护住。许穆臻试图睁眼看清河里情况,却因白光过于刺眼而未能如愿。 片刻后,白光逐渐消散,河水泛起轻柔波纹,一位白衣女子从河中探出上半身,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肩头,周身萦绕着淡淡水汽,模样清丽绝尘。 许穆臻看着她觉得这一幕异常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其他人则因女子的突然现身而瞬间紧绷神经。 傅常林快步上前挡在众人身前,正要询问女子身份,李霄尧便急不可耐地挤到前面,质问对方是否藏起了自己的佩剑。 白衣女子浅笑回应,先后从身后取出金光璀璨的金剑和银光流转的银剑,询问李霄尧掉落的是哪一把。 此时许穆臻猛然回过神,认出这是 “金斧头和银斧头” 的经典河神剧情,忍不住扶额吐槽秘境中竟会有河神。傅常林、许清媚等人从未听过 “河神” 的称呼,纷纷疑惑地看向他。 许穆臻连忙拉着众人到一旁,压低声音粗略讲解了这个古老传说 —— 有人掉斧头入河后,河神拿出金斧头和银斧头询问,诚实者会如实说明,最终不仅能拿回自己的斧头,还能获得金银斧头作为奖励。 众人听完恍然大悟,李霄尧眼睛一亮,激动地向许穆臻确认,是否只要足够诚实,不仅能拿回自己的佩剑,还能得到金剑和银剑。许穆臻解释说传说有多个版本,诚实大概率不会吃亏,但撒谎可能招致麻烦。 随后李霄尧深吸一口气,严肃地告知白衣女子,自己掉落的既非金剑也非银剑,而是青云宗的佩剑。白衣女子露出赞许笑容,挥手让李霄尧的佩剑从水中飞出,稳稳落入他手中,金剑和银剑也随之飞来。 李霄尧惊喜接住三把剑,还未及道谢,白衣女子便微微颔首,身形缓缓下沉隐入河中,河面很快恢复平静。 李霄尧将自己的佩剑别回腰间,试着挥舞金剑,发现其分量十足,似是纯金打造,除了光亮并无其他特别之处。傅常林好奇询问手感,黎菲禹则表示纯金纯银对修仙者而言实战价值不大,远不如原有佩剑。但李霄尧毫不在意,觉得这是河神的嘉奖,当作装饰品也十分气派。 黎菲禹打趣提议将李霄尧丢进河里,说不定能变出三个他来应对后续可能遇到的廖元基等人。李霄尧吓得连连后退,紧握金银剑不断挥舞,慌张呼喊着让师姐别乱来。他的反应打破了秘境探险的紧张氛围,众人纷纷失笑,原本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唯独许清媚没有笑,她脸色涨得通红,脑海中浮现出把许穆臻弄进河里、变出三个许穆臻来温柔呵护自己的画面,思绪渐渐变得不可描述。 许穆臻注意到她异常的神色,见她脸红似要滴血,伸手触摸后发现她额头滚烫,担忧地询问是否发烧。许清媚慌乱回应没事,正琢磨着如何解释时,大地突然剧烈震动。 无数巨大石块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在空中飞速旋转。黎菲禹停下追逐李霄尧的动作,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阵法。许穆臻则想起圣贤留下的谜语提示 “银钥轻旋古阵苏”,众人下意识望向李霄尧手中的银剑。 李霄尧满脸狐疑,试探性地挥舞银剑。就在此时,空中旋转的石块突然停止转动,随后迅速相互拼接组合,眨眼间形成一个巨大的阵盘,众人见状无不震惊。 黎菲禹上前拍了李霄尧一下。 李霄尧发出一声惊呼:“师姐不要丢我下去。” “哈哈,我逗你的。”黎菲禹一边拍着李霄尧的肩膀一边笑着说道:“没想到啊,李师弟。我们不知道去哪寻找的‘银钥’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到了你的手上。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李霄尧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可下一句——玄水映出真容路。这‘玄水’我们又要去哪找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许穆臻,眼中满是期待。 傅常林上前一步,沉声问道:“穆臻师弟,你真知道这‘玄水’具体在何处?”他话语间带着一丝急切,秘境开启时限仅有七天,此前为应对魇魔藤已浪费两天,剩余时间愈发紧迫。 许穆臻指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小河说道:“刚刚河神出现的这条河,很可能就是‘玄水’。” “啊?”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小河,脚下踉跄了一下,“这河水就是玄水?” 黎菲禹摸着下巴,回忆起宗门古籍中的记载:“根据一些古籍里的记载,‘玄水’是古代传说中的北方水名。此外,玄水也泛指北方之水或形容水质清冽纯净的灵水。” 傅常林闻言点头附和,目光扫过河面,看着那清澈见底、连水底砂石纹路都清晰可辨的河水说道:“这小河清澈见底,确实符合‘清水’之形。更重要的是,寻常河水怎会有河神栖居?足以说明此水绝非普通,如此说来,还真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玄水’。” 众人听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没想到接连解开两句谜语,离圣贤留下的宝物又近了一步,此前因时间紧迫而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 “玄水我们是找到了。”李霄尧摩挲着腰间失而复得的佩剑,又看了看肩上扛着的金剑,笑容渐渐凝固,“可这‘玄水映出真容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阵盘的淡青色光晕与河面的幽光遥相呼应,微风拂过带来水汽的清凉,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困惑。方才因解开“银钥”谜题而燃起的兴奋,此刻都被“玄水映出真容路”这七个字堵在了心口——玄水虽已找到,可“真容路”的线索却毫无头绪。 李霄尧蹲在河边,忍不住伸手想去戳水面,指尖刚碰到一丝凉意就被黎菲禹眼疾手快地拍开。他揉着手背嘟囔:“黎师姐,我就是试试水凉不凉!再说了,我们都盯着这水看半天了,除了能照出人影,还有偶尔游过的几条鱼,哪有什么‘路’啊?”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脑袋,河中的倒影也跟着摇摆,除了比寻常镜子更清晰些,确实毫无异常。 傅常林沿着河岸缓步走动,目光细致地扫过每一处水面与岸边的衔接处,试图找到蛛丝马迹。“‘玄水映出真容路’,既说‘映出’,必与玄水的映照之力有关。可我们几人皆已试过靠近,无论是正面站立还是侧身观望,水中只有清晰的倒影,并未见任何道路的痕迹。”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许穆臻,“穆臻师弟,你对圣贤谜语向来有独到的见解,现在可有什么头绪?” 许穆臻俯身蹲在岸边,指尖悬在水面上方一寸处,沉思道:“‘玄水映出真容路’,这‘真容’二字会不会是通假字?或许并非指字面意义上的容貌。” “通假字?”许清媚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声说道,“好像有这个可能。‘真容路’的‘真容’,会不会是‘峥嵘岁月’的‘峥嵘’?二者读音相近,古时常有通假的情况。” 黎菲禹点头附和:“古文里确实会有很多通假字,尤其是远古时期留下的典籍,常有这类用法。” 傅常林沉吟片刻,顺着这个思路分析:“如果是‘峥嵘岁月’的‘峥嵘’,其意为高峻、突出。能与‘路’连贯起来的,最贴切的便是高山险路。” “通向高山的路?”李霄尧挠了挠头。 “河的源头不就是一座高山吗!”余明说着指了指远处的高山,“肯定是了,我们要找的就是通向那座高山的路!” 黎菲禹却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有些牵强。” “经黎师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问题了。”许穆臻掏出符纸,上面是圣贤留下的完整谜语,他反复摩挲着“真容路”三字,自言自语道,“通假‘峥嵘’为什么要用‘真容’二字呢?” 李霄尧撇撇嘴,有些不耐地说道:“通假哪有那么多理由嘛。无非就是当时没有合适的字,就用了读音相近的字代替,哪用想得这么复杂!” 余明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补充道:“而且河的源头确实是那座高山,沿途也隐约能看到一些山道痕迹,说不定真就是我们要找的路。” 许穆臻没有接话,眉头拧得更紧了,嘴里反复念叨着“真容”“映出”二字。 就在这时,李霄尧见他迟迟没有回应,随口嘟囔了一句:“我觉得应该是通向高山的路。总不能我们走的路是假的吧?” “假的?!”许穆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双手突然搭在李霄尧的肩膀上,用力晃了晃,语气急切地说道,“李兄!你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李霄尧被他晃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重复道:“我……我就随口一说啊,说总不能我们走的路是假的……” “假的!对,就是假的!”许穆臻眼中光芒更盛,松开李霄尧的肩膀,快步走到河边,指着水面倒映出的岸边山道说道,“我们脚下的这些山道,实则是迷惑人的假象,并不能让我们找到圣贤留下的宝物!” 傅常林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上前一步与许穆臻并肩而立,看向玄水的目光变得凝重:“这么说,只有玄水能让我们勘破假象,找到真正的道路?” 余明皱着眉走上前,目光在虚假山道与玄水间来回切换,疑惑地问道:“可我们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借助玄水找到真路呢?总不能一直盯着水面看吧?”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一直跟在许清媚身边的小棕熊突然动了,它凑到许清媚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腿,随后咬住她的裙摆轻轻扯了扯。 许清媚只当它是在撒娇,笑着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小脑瓜子,并未在意它的异常举动。 许清樊见状,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玄水是关键,不如先装点水再说。”说着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宝瓶,瓶口对准河面,口中念动咒语。 下一秒,一道水柱从河中升起,源源不断地涌入宝瓶,河中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了几分。 “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黎菲禹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腕,无奈地说道,“你这是想把整条河都抽干吗?” 许清樊这才停手,收起宝瓶仔细端详,瓶中玄水澄澈透明,隐隐泛着微光。 余明凑过来打趣道:“清樊师兄这么一顿猛抽,动静这么大,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那位河神娘娘给一并装进去啊?” “别瞎开玩笑了。”许清樊说道,“河神怎么会被我装进瓶子里呢?” 李霄尧神情严肃地说道,“眼下我更关心的是,如果我们脚下的路是假的,那到底什么路才是真的呢?” 一道阴恻恻的熟悉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当然是通向黄泉的路啊!” “不好!!”众人大惊,纷纷转身拔剑戒备,循声望去,只见廖元基带着几名蒙面人站在不远处的山道上,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 傅常林和黎菲禹等人也迅速摆开阵势,严阵以待。许穆臻冷静观察着局势,心中思索对策。 第48章 给你看个东西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为寻找谜语中提及的 “银钥” 一筹莫展,不料这关键物品竟意外落入李霄尧手中。黎菲禹感慨这是 “傻人有傻福”,众人虽觉意外,却也为解开首条线索而稍感振奋。 然而,解开 “银钥” 之谜后,新的难题接踵而至 —— 谜语下一句 “玄水映出真容路” 中的 “玄水”,成为众人亟待寻找的目标。就在大家茫然无措时,许穆臻主动告知自己知晓 “玄水” 的下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期待目光。 傅常林因时间紧迫而急切追问具体位置,许穆臻随即指向不远处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推测河神曾现身的这条河便是 “玄水”。这一说法起初让李霄尧大为震惊,黎菲禹则结合宗门古籍记载佐证:“玄水” 既是古代传说中的北方水名,也可指北方之水或清冽纯净的灵水。 傅常林观察到河水清澈见底,连水底砂石纹路都清晰可辨,且寻常河水绝无河神栖居,进一步印证了这条河绝非普通水域,众人由此确认其为 “玄水”,离宝物又近了一步,此前因时间紧迫而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可找到 “玄水” 后,“玄水映出真容路” 的含义又成了新的困惑。阵盘的淡青色光晕与河面幽光遥相呼应,却无法为众人提供线索。李霄尧尝试触碰河水,被黎菲禹及时制止,他直言水中除了人影和游鱼,并无任何 “路” 的痕迹。 傅常林沿着河岸细致探查,确认众人无论从何种角度观察,水中仅有清晰倒影,未见道路痕迹。许穆臻提出 “真容” 或许是通假字,引发众人讨论。许清媚猜测可能通 “峥嵘岁月” 的 “峥嵘”,黎菲禹认同古文常有此类用法,傅常林进而推断若为 “峥嵘”,则可能指向高山险路,余明也指出河的源头正是一座高山,且沿途有山道痕迹。 但黎菲禹和许穆臻均觉得这一推测过于牵强,许穆臻反复摩挲记载完整谜语的符纸,始终对 “真容” 通 “峥嵘” 的合理性存疑。就在众人争执不下时,李霄尧随口嘟囔 “总不能我们走的路是假的”,竟瞬间点醒了许穆臻。 许穆臻激动地确认这句话的含义,随后向众人解释,他们脚下的山道实则是迷惑人的假象,无法引领众人找到宝物,而 “玄水映出真容路” 的真谛,是借助玄水勘破假象、探寻真正的路径。傅常林瞬间领悟关键,余明却疑惑如何具体操作才能找到真路。 此时,许清樊提议先收集玄水,便取出宝瓶念动咒语,引河水注入瓶中,导致河流水位明显下降,被黎菲禹及时制止。余明打趣是否将河神一并装入瓶中,许清樊并未理会,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回到 “真路何在” 的核心问题上。 李霄尧神情严肃地说道,“眼下我更关心的是,如果我们脚下的路是假的,那到底什么路才是真的呢?” 一道阴恻恻的熟悉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当然是通向黄泉的路啊!” “不好!!”众人大惊,纷纷转身拔剑戒备,循声望去,只见廖元基带着几名蒙面人站在不远处的山道上,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 傅常林和黎菲禹等人也迅速摆开阵势,严阵以待。许穆臻冷静观察着局势,心中思索对策。 岸边的风骤然变得凛冽,水汽裹挟着杀气扑面而来。 廖元基身后的四名蒙面人一字排开,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看不清面容,只露出的双眼透着死寂般的寒意,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雾,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傅常林上前一步,宽厚的肩膀微微绷紧,肌肉贲张间爆发出雄浑。 廖元基嗤笑一声,指尖凝聚起一缕幽黑的光束,光束表面跳动着细碎的黑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没有多言,他猛地挥手,那道黑色光束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射向傅常林。 光束划破空气的瞬间,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沿途的草木触碰到轨迹边缘,竟瞬间枯萎发黑,化为灰烬。 “小心!” 许清媚反应极快,右手迅速举起,手中玉牌闪闪发亮,灵力在空中自动展开,金光流转间形成一道厚实的护盾。 “砰” 的一声巨响,黑色光束撞上护盾,金光剧烈闪烁。 李霄尧见状,腰间两把佩剑同时出鞘,双剑嗡鸣着泛起耀眼的剑光。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窜出,双剑交叉划出一道凌厉的剑弧,直取廖元基面门。 廖元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左手轻轻一抬,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凭空燃起,火焰没有温度,反而透着刺骨的寒意,被它映照到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霜。他挥手将黑火掷出,黑火在空中分裂成数团,如同跗骨之蛆般缠向李霄尧的双剑。 “铛铛铛!” 剑光与黑火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李霄尧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剑身传入体内,四肢百骸瞬间泛起凉意,剑速不由得慢了半分。他连忙运转灵力驱散寒意,却见被黑火触碰过的剑刃,竟出现了细微的腐蚀痕迹。眼看黑火就要将他包裹。 “李师兄小心!” 许清媚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前凝聚出数道青色风刃,风刃旋转着划破空气,将缠向李霄尧的剩余黑火劈散。 李霄尧趁机与廖元基拉开距离。 许穆臻说道:“李兄,用这个。”说着将穆公乌金从剑鞘拔出,然后把剑鞘丢给了李霄尧。 李霄尧接过剑鞘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窜出,剑鞘划出一道凌厉的剑弧,直取廖元基面门。 廖元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左手轻轻一抬,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凭空燃起,再次挥手将黑火掷出,黑火在空中分裂成数团缠向李霄尧。 “铛铛铛!” 剑鞘与黑火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与上次不同的是,那一团团黑火被李霄尧挥舞剑鞘接二连三打散。 就在这时,四名蒙面人动了。他们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般分四路袭来,动作整齐划一,显然经过了严密的配合。左侧一名蒙面人抬手一挥,数根漆黑的骨针凭空出现,带着破空声射向许清媚。 “清媚小心!” 许穆臻身形一晃,挡在许清媚身前,挥舞穆公乌金将骨针劈开,发出 “叮叮” 的脆响。许穆臻不擅长用剑,好几根骨针是他用肉体挡下的。 许穆臻举枪反击被轻松躲开了。 黎菲禹撒出几张爆破符将那名神秘人炸飞。 许清媚说道:“穆臻哥哥!”说完焦急地给许穆臻检查。 好在许穆臻虽然无法修炼,但肉体的强度远超其他伙伴,那几根骨针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右侧的蒙面人则祭出一把泛着绿光的短刀,刀身萦绕着剧毒气息,直劈黎菲禹。 黎菲禹见状立刻侧身闪避,同时指尖掐动阵诀,脚下迅速浮现出一道简易的困阵符文。 短刀劈空,刀刃擦着黎菲禹的衣袖划过,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布料瞬间被腐蚀出破洞。 困阵同时发动,淡金色的光墙将蒙面人暂时困住,延缓了他的攻势。 “符阵双修?有点意思,但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被困住的蒙面人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他手中短刀一挥,绿色刀气劈在光墙上,光墙剧烈晃动,出现明显的凹陷。 正面的两名蒙面人则同时攻向傅常林,一人手持巨斧,斧身厚重,劈下时带着磅礴的力量;另一人则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所过之处,地面的石子都化为粉末,竟是罕见的腐气术法。 傅常林不敢大意,双拳紧握,体表浮现出一层金黄的灵力铠甲,这是体修的护身绝技 “铜皮铁骨”。他迎着巨斧冲去,硬生生用肩膀扛下这一击,“咔嚓” 一声脆响,灵力铠甲出现裂纹,傅常林闷哼一声,却顶着冲击力一拳砸向蒙面人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左脚横扫,带起一股劲风,暂时逼退施展腐气术法的蒙面人。 腐气擦着他的腿边掠过,将地面腐蚀出一道深沟,若是沾上,后果不堪设想。 “肉身挺强悍的,但你能扛得住几次?” 持巨斧的蒙面人冷笑一声,再次挥斧劈来,斧风更盛。 许穆臻站在队伍后方,看着伙伴们各自为战,心中焦急万分。他握紧手中的火枪,瞄准持巨斧的蒙面人,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脆响,弹药带着火光射出,速度极快。 一阵爆炸声传来,持巨斧的蒙面人被逼退数步。 许穆臻没有停歇,迅速更换弹药,转而瞄准正在猛攻黎菲禹困阵的蒙面人。他知道自己的火力只能起到干扰作用,无法真正伤敌,便专挑对方攻势的间隙射击,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打断对方的节奏。 黎菲禹察觉到这一点,趁机加固困阵,同时取出更强的攻击符纸,准备反击。 场上的局势愈发激烈,廖元基如同鬼魅般游走在战场边缘,时不时发出一道黑色光束或一团黑火,精准地偷袭众人,给他们造成极大的麻烦。 李霄尧灵力消耗巨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剑鞘也被打脱手飞了出去;傅常林的灵力铠甲早已破碎,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其中一道被腐气所伤的伤口,正不断流出黑色的血液;黎菲禹的符纸消耗过半,困阵已经被蒙面人打破,只能一边躲闪短刀的攻击,一边仓促结阵;许清媚的法术威力渐弱,额头上布满汗珠,显然灵力不支;余明的丹药也所剩无几;许清樊护在余明身前,紧盯着场上局势,双手在储物袋中摸索着什么,神色凝重得反常。 许清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铁匣。铁匣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暗红色符文,符文隐隐流动着微弱的光芒,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气息冻结,流动变得异常缓慢。 廖元基自然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看出许清樊在取出某种特殊物品,冷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不管你拿出什么,今天都救不了他们的命!” 他双手合十,周身黑气暴涨,黑色光束和黑火同时凝聚,数量远超之前,如同流星雨般朝着众人砸来。 “不好!大家快过来!” 许清媚脸色大变,连忙将仅剩的所有灵力全部祭出,全力催动手中的玉牌,在众人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护盾。 黎菲禹挥出数道灵符,形成符阵壁垒。 傅常林也立刻挡在最前方,肉身之力催动到极致,体表再次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灵力铠甲。 “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护盾瞬间布满裂纹,黑色光束和黑火不断侵蚀着护盾,护盾破碎。 “噗!” 符阵壁垒终究没能撑住,应声破碎,黎菲禹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喷出一大口鲜血。 傅常林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身上的伤口不断恶化,腐气已经开始侵入五脏六腑,让他意识渐渐模糊。灵力铠甲也在攻击下消失了,身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许清媚和余明相互搀扶着,两人都已灵力耗尽,只能勉强站立,面对步步紧逼的蒙面人,眼中满是绝望。 四名蒙面人此刻也并非毫发无损,被许穆臻干扰,又遭到众人的顽强抵抗,他们身上的黑袍破损多处,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也消耗巨大,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一步步朝着倒地的众人逼近。 廖元基缓步走上前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手中凝聚着一团浓郁的黑色火焰,火焰比之前更加诡异,甚至隐隐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游戏结束了。” 许穆臻看着倒地不起、浑身是伤的伙伴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他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伙伴们被杀。他收起火枪并取出一颗灵力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打算冒着暴露的风险使用鲲鹏吞天噬海功,为伙伴们争取一线生机。 就在他准备起身冲出去的瞬间,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廖元基,带上你的人离开。不然......” 许穆臻一愣,循声望去,只见许清樊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之前为了保护余明,被一道黑色光束击中,胸口出现一个焦黑的伤口,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双手却捧着那个漆黑的铁匣,匣身的暗红色符文随着他的动作,光芒愈发炽盛。 廖元基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嗤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不然怎么样?你们现在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还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他手中的黑火再次暴涨几分,毁灭气息让周围的草木都开始簌簌发抖。 许清樊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双手捧着铁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然,那就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廖元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们?再过片刻,你们所有人都将命丧我手,你觉得你手里那个破匣子,能让我忌惮分毫?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四名蒙面人也停下了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许清樊,显然也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 许清樊没有多余的废话,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存的灵力尽数涌入铁匣,原本紧闭的匣子在灵力的催动下,开始快速变形,最后像莲花一样绽放开来。 随着铁匣子开启,众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廖元基脸上的笑容依旧,显然没有当回事。而他身后的四名蒙面人,在看清匣子里的东西后,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三步。 第49章 鹿死谁手 前情提要:就在许穆臻等人继续思考圣贤留下的谜语时,一道阴恻恻的熟悉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惊觉不妙,纷纷转身拔剑戒备,只见廖元基带着几名蒙面人出现在不远处的山道上,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 傅常林、黎菲禹等人迅速摆开防御阵势,严阵以待即将到来的冲突,而许穆臻则保持冷静,一边观察局势,一边在心中快速思索应对之策。 岸边的风骤然凛冽,水汽裹挟着浓烈杀气扑面而来,廖元基与傅常林等人的生死对决就此拉开序幕。廖元基身后,四名蒙面人一字排开。 傅常林率先戒备,宽厚肩膀绷紧,肌肉贲张间尽显雄浑气势,而廖元基则直接发起攻击,指尖凝聚的幽黑光束带着毁灭气息射向对方。 许清媚反应极快,催动手中玉牌形成金光护盾,勉强挡住攻击。李霄尧随即双剑出鞘,身形如箭般直取廖元基面门,却被对方祭出的诡异黑火阻拦。 这黑火无温度却刺骨,还能腐蚀兵器,李霄尧遭阴寒之力侵入,剑速放缓,剑刃也出现腐蚀痕迹,幸得许清媚以风刃劈散黑火才得以脱身。 危急时刻,许穆臻将穆公乌金的剑鞘丢给李霄尧。 李霄尧持剑鞘再度进攻,此次黑火竟被接连打散,暂时压制了廖元基的气焰。但四名蒙面人随即同步出击,战场陷入混战。左侧蒙面人射向许清媚的骨针,被许穆臻挥剑劈开,不擅用剑的他还以肉身挡下数根,好在其肉身强度远超常人,未受重伤;黎菲禹侧身闪避右侧蒙面人的毒短刀后,布下困阵暂时牵制对方,却因对方绿色刀气冲击,困阵摇摇欲坠。 正面两名蒙面人则联手夹击傅常林,一人持巨斧强攻,一人施腐气术法腐蚀。 傅常林用肩膀扛下巨斧一击,灵力铠甲出现裂纹,却趁机反击逼退两人,只是腐气擦过腿边,在地面腐蚀出深沟,险象环生。 许穆臻虽无法修炼,却手持火枪在后方精准干扰,专挑敌人攻势间隙射击,为黎菲禹加固困阵、傅常林喘息创造了机会。 廖元基始终游走战场边缘,不断以黑火、黑光束偷袭,加剧众人消耗。随着战斗持续,我方劣势渐显:李霄尧灵力耗尽,剑鞘脱手;傅常林灵力铠甲破碎,身中腐气的伤口流着黑血;黎菲禹符纸告急,困阵被破后只能仓促躲闪;许清媚法术威力衰减,额头布满汗珠;余明丹药耗尽,许清樊护在其身旁,神色凝重地摸索着储物袋。 廖元基见状发起总攻,凝聚远超此前数量的黑火与黑光束,如流星雨般砸来。 许清媚、黎菲禹、傅常林合力防御,护盾与符阵壁垒却相继破碎。黎菲禹被震吐血,傅常林跪倒在地,意识因腐气侵入而模糊,许清媚与余明相互搀扶,已无还手之力。四名蒙面人虽黑袍破损、消耗巨大,却依旧杀气腾腾地逼近,廖元基手持浓郁黑火上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许穆臻目睹伙伴惨状,不甘与愤怒交织,欲服用灵力丹、冒着暴露鲲鹏吞天噬海功的风险拼死一搏。此时,被黑光束击伤的许清樊,捧着刻有暗红符文的漆黑铁匣艰难站起,要求廖元基带人离开。 廖元基嗤笑其虚张声势,认为仅凭铁匣无法改变战局。许清樊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双手捧着铁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然,那就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廖元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们?再过片刻,你们所有人都将命丧我手,你觉得你手里那个破匣子,能让我忌惮分毫?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四名蒙面人也停下了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许清樊,显然也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 许清樊没有多余的废话,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存的灵力尽数涌入铁匣,原本紧闭的匣子在灵力的催动下,开始快速变形,最后像莲花一样绽放开来。 随着铁匣子开启,众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廖元基脸上的笑容依旧,显然没有当回事。而他身后的四名蒙面人,在看清匣子里的东西后,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三步。 时间回到数天前。 许穆臻等人来到了一被魔宗包围的国家。在皇宫探索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地下密室的复杂器械。那器械造型奇特,由各种奇异金属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文组成,一看就绝非寻常之物。 许清樊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智慧,逐步拆解这个危险器械。就在拆解到核心部位时,他们发现了一些散发着神秘蓝光的高能晶体。晶体呈鸡蛋大小,表面流动着神秘的能量纹路,光芒时明时暗,仿佛在呼吸一般。 许清樊仔细查看之后,便脸色大变,他深知这种能量的恐怖。他声音略带颤抖地向众人解释这晶体蕴含的能量极其强大,而且特别不稳定,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就这么鸡蛋大小的一块,足以将一个国家完全炸毁。 众人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晶体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警惕。 回想起拆除器械时的惊险,许穆臻仍心有余悸。当时,稍有差错,他们所有人都将灰飞烟灭。谁也没有想到,这块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的晶体,这么快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即将在这场危机中发挥关键作用。 时间回到现在。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许清樊手中的匣子上。 其中一个蒙面人,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晶体,嘴唇蠕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元生能量....... 是元生能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另一个蒙面人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许清樊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元生能量的威名震慑住了这些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有人识货啊,那就好办了。” 廖元基脸上的笑容依旧,似乎对元生能量的出现并不在意。他身后的四名蒙面人则再次后退了一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畏惧,显然,元生能量的恐怖让他们心生忌惮。 廖元基却像是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一般,他上前一步,身上散发着一股疯狂的气息,说道:“你觉得我会被吓住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根本不把元生能量放在眼里。 许清樊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着廖元基,说道:“我不需要吓住你。” 廖元基冷笑一声,继续逼问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想拖延一下时间?” 说着,他又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愈发强大。 在许穆臻等人的印象中,廖元基本就是个疯子,他的行事风格向来疯狂,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完全不顾及后果。 此刻,面对许清樊手中足以毁灭一切的元生能量,廖元基心中似乎没有丝毫畏惧。在他眼中,元生能量固然强大,但这并不能成为他退缩的理由。 廖元基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疯狂,他身上的黑色长袍随风舞动,而他那疯狂的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似乎完全不担心元生能量会因为他的攻击而爆炸。在他看来,就算是同归于尽,他也不会让许清樊等人轻易得逞。 他随手朝着许清樊发出一道黑色光束,光束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逼许清樊。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许清樊的瞳孔瞬间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就在黑色光束即将击中他的瞬间,李霄尧如同一道闪电,迅速挡在许清樊面前。他紧咬着牙关,手中的剑鞘被他握得死死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见他大喝一声,猛地挥动剑鞘,朝着黑色光束迎了上去。 “当” 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鸣响,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李霄尧的手臂微微颤抖,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那黑色光束被剑鞘弹开,击中了旁边的一块巨石,巨石瞬间被击得粉碎,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 许清樊看着李霄尧为自己挡下攻击,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但此刻,局势危急,他没有时间感慨。他紧握着元生能量,心中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知道,廖元基不会轻易放弃,这场战斗恐怕难以避免。 很快第二道、第三道光束接踵而至,廖元基如同疯魔般倾泻着攻击,黑色光束密集得如同暴雨。 李霄尧咬紧牙关,双手紧握剑鞘,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在光束中辗转腾挪,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手臂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脚下的土地被冲击力犁出一道道深沟。 “哼,就凭这个就想让我退缩?” 廖元基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疯狂,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宛如一只择人而噬的恶狼。 “铛!铛!铛!”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李霄尧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剑鞘上瞬间蒸发。当第九道光束被弹开时,他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握剑鞘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十道光束袭来时,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横过剑鞘,“轰”的一声巨响,剑鞘险些脱手,他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差点重重撞在许清樊身上。 “李师兄,你没事吧?” 许清樊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李霄尧强忍着手臂的酸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我能这样一整天呢。” 廖元基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 他再次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光芒越来越盛,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发动攻击 。 就在廖元基准备凝聚第十一道光束时,许清樊突然将手中的元生能量小心翼翼地放回漆黑铁匣,随后“咔嗒”一声扣紧锁扣。廖元基见状,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停下了攻击:“怎么?知道这东西吓不到我,就收起你的唬人伎俩了?” 许清樊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迹,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它。况且,我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 廖元基眉头一皱,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原本应该站着四名蒙面人的位置,此刻竟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在找你的同伴吗?” 李霄尧扶着剑鞘站直身体,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那嘲讽的语气却清晰无比,“早在你一门心思朝我师弟发动攻击时,他们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廖元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廖元基咬牙切齿地怒吼道,然而,他的嘴角突然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而疯狂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嗜血与决绝,仿佛他已经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癫狂状态。他缓缓转过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霄尧尽管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却依旧沉稳:“现在你孤身一人,难道还要继续打吗?” “孤身一人?” 廖元基仰头狂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你们人多,可你们个个带伤;我虽孤身一人,却状态完好。今日这场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张狂,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几人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掌心之中,黑色的能量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般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光团。 光团表面,紫色的电弧不断跳跃闪烁,发出 “滋滋” 的声响。一道凝聚着恐怖能量的黑色光束,直扑最前方的李霄尧。 第50章 意想不到的逆转 前情提要:许穆臻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伙伴,不甘与愤怒在胸腔中疯狂翻涌。他打算冒着暴露鲲鹏吞天噬海功的风险为同伴搏一线生机。就在他即将将丹药送入口中时,许清樊捧起一个刻有暗红符文的漆黑铁匣,艰难站起。要求廖元基带人离开。 廖元基见状嗤笑不止,直言这破铁匣根本无法改变战局,身后四名蒙面人也冷眼旁观,显然认定许清樊在虚张声势。面对嘲讽,许清樊不再多言,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尽数注入铁匣,原本紧闭的匣子竟如莲花般缓缓绽放。 这一幕让众人下意识屏息,廖元基脸上的笑意未减,他身后的蒙面人却在看清匣中物品后,瞳孔骤缩,齐齐后退三步。 这匣中藏着的,是数天前众人在一座被魔宗包围的皇宫密室中发现的神秘晶体。当时许穆臻一行人在皇宫地下密室找到了一台由奇异金属和诡异符文构成的复杂器械,经验丰富的许清樊冒险拆解,最终在核心部位发现了这颗鸡蛋大小、散发着蓝光的高能晶体。 许清樊当时便脸色大变,颤抖着告知众人,这晶体蕴含的能量极其恐怖且极不稳定,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足以炸毁整个国家的爆炸。众人听闻无不心惊,拆除过程中更是步步惊心,谁也没想到这颗曾险些让他们灰飞烟灭的晶体,会在如今的绝境中成为关键筹码。 此刻匣中晶体显露,一名蒙面人颤抖着认出这是元生能量,其他人也面露惧色,唯有廖元基依旧狂傲。 廖元基向前逼近,身上散发着疯狂气息,直言不会被吓退。话音未落,他便挥出一道黑色光束直扑许清樊。 千钧一发之际,李霄尧如闪电般挡在前方,紧握剑鞘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脚在地面划出深痕,光束弹开后竟将一旁巨石击得粉碎。 廖元基见状愈发疯狂,密集的黑色光束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李霄尧凭借多年战斗经验辗转腾挪,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剧烈震动。 连续格挡九道光束后,李霄尧嘴角已溢出鲜血,握剑鞘的手指开始颤抖。第十道光束袭来时,剑鞘被击得险些脱手,他整个人震退三步,险些撞到许清樊。即便如此,他仍强撑着表示自己无碍。 就在廖元基凝聚第十一道光束的关键时刻,许清樊却突然将元生能量小心放回铁匣,扣上锁扣。廖元基顿时讥讽大笑,认为他黔驴技穷。 许清樊擦去额头汗水,脸上露出了然笑意,称自己从未打算使用晶体,且目的已达成。 廖元基心中一紧,转头望去,原本站着四名蒙面人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只剩风吹草丛的声响。 李霄尧沙哑着声音嘲讽,早在廖元基专注攻击时,那四人已吓得落荒而逃。 廖元基脸色铁青,怒吼着骂手下是废物,随即嘴角却勾起诡异的疯狂笑容。他缓缓转身,黑袍猎猎作响。 李霄尧尽管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却依旧沉稳:“现在你孤身一人,难道还要继续打吗?” “孤身一人?” 廖元基仰头狂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你们人多,可你们个个带伤;我虽孤身一人,却状态完好。今日这场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张狂,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几人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掌心之中,黑色的能量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般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光团。 光团表面,紫色的电弧不断跳跃闪烁,发出 “滋滋” 的声响。一道凝聚着恐怖能量的黑色光束,直扑最前方的李霄尧。 黑色光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袭来,沿途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李霄尧刚挡下十道攻击,手臂早已酸麻无力,看着这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光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挥舞着剑鞘迎了上去。 在光束即将击中他的瞬间,李霄尧猛地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动剑鞘,朝着黑色光束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剑鞘弹开光束的同时,李霄尧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一块巨石上。 巨石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石飞溅,尘土弥漫,将李霄尧的身影完全淹没其中。 很快,李霄尧缓缓地从碎石堆中站起身来。他的嘴角挂着一缕鲜血,身上的衣衫也已破烂不堪,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水流声在此刻格外刺耳,像死神的倒计时在耳边滴答作响。 “咳……”傅常林半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震得胸口伤口阵阵剧痛,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草叶上晕开狰狞的印记。他试图催动灵力,可只换来一阵钻心的绞痛。余光扫过身旁的伙伴,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黎菲禹靠在树干上,右手死死按着丹田,刚才为了支撑符阵壁垒,她强行透支灵力,此刻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指尖的符纸变得沉重如铁,几次想运力激活,都只能让符纸泛起微弱的白光便迅速熄灭。 许清媚站在她身旁,青色风刃在掌心凝聚又消散,灵力耗尽的眩晕感让她视线都开始模糊,只能勉强维持站立。 余明蹲在傅常林身边,颤抖着从储物袋里翻找丹药,面对腐气侵入五脏六腑的重伤,根本杯水车薪。他将丹药塞进傅常林口中,声音带着哭腔:“傅师兄,撑住……我们一定能想办法的。”话刚说完,自己先红了眼眶,他知道,此刻的局面有多绝望。 许穆臻扶着浑身是伤的李霄尧,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那是灵力枯竭后肌肉的痉挛。 许穆臻的手悄悄摸向储物袋中的灵力丹,指尖的冰凉让他稍微冷静。 鲲鹏吞天噬海功的口诀在脑海中反复回荡,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功法的代价有多惨重,一旦暴露便会引来正道围剿,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也有可能倒戈相向,因此过往每次动用,他都以逍遥师叔符箓会发强光为由让同伴闭眼,以此掩盖秘密。 如今廖元基随时可能发动攻击,怕是没法忽悠同伴闭眼了,就算能击退廖元基,他也可能会被同伴视为敌人。可看着伙伴们伤痕累累的模样,他咬紧牙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黑色光束再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袭来,沿途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李霄尧手臂早已酸麻无力,看着这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光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挡不住,而且——目标不是他。 黑色光束射向傅常林。 “闪开!”傅常林突然嘶吼一声,不知从何处爆发出力气,猛地将在一旁为他疗伤的余明推开。他周身仅剩的灵力疯狂涌入体表,形成一层金光,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砰”的一声震天巨响,傅常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玄水岸边的岩石上,喷出一大口黑血,彻底昏死过去。 黎菲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许穆臻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眼下能战斗的好像只有他自己了。 “清媚!带他们走……”许穆臻将灵力丹握在手心。 许清媚说道:“可是.......” 许穆臻说道:“不用担心我。我还有秘密武器。留下来你们只会拖累我。”说罢,他手持穆公乌金,朝着廖元基冲了过去。既然不能忽悠同伴们闭眼,那就让他们先离开。那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以自己的实力要怎么扛到其他人离开鲲鹏吞天噬海功的攻击范围。 “就凭你?也想给他们争取时间?”廖元基狂笑着迎了上来,黑气在手凝聚成漆黑的利爪,抓向许穆臻的头颅,“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许穆臻侧身堪堪避开利爪,利爪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他挥剑顺势劈向廖元基的腰侧,可他本就不擅长用剑,此刻灵力匮乏,招式更是破绽百出。 廖元基轻易便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许穆臻的肩头。 “咔嚓”一声轻响,许穆臻清晰地听到自己肩骨裂开的声音,巨大的力道让他踉跄着后退三步,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鲜血咽了回去。他抬头望去,只见许清媚正咬着牙,和勉强站起的李霄尧一起架起昏迷的傅常林,余明扶着黎菲禹跟在身后,朝着下游的方向离动。 廖元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掌心迅速凝聚出团黑芒,就要射向几人。 “你的对手是我!”许穆臻怒吼着再次冲上前,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廖元基攻击自己。他知道,自己必须牢牢缠住廖元基,哪怕是用肉身硬抗攻击,也要为同伴争取离开的时间。只要同伴离开,他就能肆无忌惮的使用那禁忌的功法了。 廖元基被彻底激怒,放弃了追击许清媚等人,掌心黑气暴涨,一道道黑色光束如暴雨般朝着许穆臻倾泻而下。 许穆臻挥舞着穆公乌金,剑身泛起的微光勉强挡下了部分攻击,可其余光束却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瞬间添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衣衫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血痕。 许穆臻望着伙伴们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焦急如焚:不行,这样根本拖延不了多久。再这样下去,不仅他会死,所有人都逃不掉。他们会怎么看我......以后再说吧...... 念头闪过的瞬间,又一道黑芒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许穆臻不再犹豫,将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灵力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灵力瞬间涌遍全身,枯竭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虽仍有刺痛,却勉强恢复了一丝气力。 许穆臻在心中沉声道:【璇儿,用鲲吞噬。】 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在他脑海中响起:【用鲲噬不一定能打中。还是用鹏行吧。臻哥,我知道你怕鹏行会伤到其他人,可我希望你现在能自私一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许穆臻重复道:【璇儿,用鲲吞噬。】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珑璇劝说道:【可用鲲噬不一定能打中。】 【那就再靠近一点。】许穆臻说着,不顾肩头剧痛,朝着廖元基直冲而去,鲲鹏吞天噬海功的口诀在脑海中飞速流转,周身已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再过片刻,鲲鹏虚影便会显现。 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幽蓝光柱突然从右侧爆发,光柱裹挟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如利剑般直刺廖元基。 廖元基感受到威胁脸色剧变,转头就看到朝自己袭来的巨大光柱,刚要凝聚黑气防御,光柱已轰然击中他的身体。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河畔,黑气在幽蓝光芒中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溃散,廖元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光柱包裹其中。 不过瞬息之间,光柱骤然收敛,幽蓝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原地只留下一缕黑烟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廖元基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穆臻惊愕地转头望去。 右侧的空地上,许清樊正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而他手中捧着的,正是那只敞开的漆黑铁匣,匣中是那闪闪发光的元生能量晶体。 “清樊兄弟?”许穆臻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许清樊。 许清樊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得意:“我早就在研究怎么利用元生能量了。毕竟这么强大的能量,怎么能只用来当同归于尽的炸弹呢?”说着将匣子合上。 “那你怎么不早用呢?”许穆臻想起刚才众人的惨烈抵抗,忍不住问道。 “元生能量太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失控爆炸。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没什么把握。”许清樊苦笑一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而且就算成功发射,我也没有信心击中他。我只能趁他专心攻击你的时候,才敢动手。要是成功发射并且打中他,我们就能活下来。” 许穆臻说道:“那要是失败了呢?” 许清樊苦笑道:“那我就只能引爆元生能量,拉廖元基跟我们陪葬了。” 第51章 绝境逢生 前情提要:许清樊取出元生能量威胁廖元基,如果不带人离开就同归于尽。可廖元基并不当一回事,连续发动攻击,正全力凝聚第十一道攻击光束,战局对许穆臻一方已显颓势。许清樊却将元生能量放回铁匣上锁。 廖元基当即讥讽大笑,认定许清樊黔驴技穷。但许清樊擦汗后却面露了然,坦言从未想使用晶体与他同归于尽,且真正目的已达成。 廖元基心头一紧,转头发现自己安排的四名蒙面手下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李霄尧沙哑着嗓音嘲讽,称其专注攻击时,手下已被吓得溃散。许清樊拿出元生能量的目的似乎只是想吓唬他们。 廖元基怒骂同伴废物,随即嘴角却勾起疯狂笑容。他黑袍猎猎,毫无惧色。李霄尧虽手臂颤抖、伤势未愈,仍沉稳质问其孤身一人是否还要再战。 廖元基狂笑回应,直言对方虽人多却个个带伤,自己状态完好,胜负未卜。话音未落,他掌心便凝聚出裹着紫色电弧的黑色光团,一道恐怖光束直扑李霄尧,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呼啸。 刚接完十道攻击的李霄尧手臂酸麻,却依旧决绝挥剑鞘格挡。巨响过后,光束被弹开,他却被冲击力掀飞撞碎巨石,身影被碎石尘土掩埋。 李霄尧从碎石中站起时,嘴角溢血、衣衫破烂,伤口鲜血直流。玄水的水流声在此刻格外刺耳,如死神倒计时般笼罩着众人。 众人皆已濒临极限:傅常林跪坐吐血,催动灵力便剧痛;黎菲禹透支灵力后经脉撕裂,符纸无法激活;许清媚灵力耗尽视线模糊;余明给傅常林喂药时哭红了眼,深知丹药杯水车薪。 许穆臻扶着痉挛的李霄尧,摸向储物袋的灵力丹。他脑海回荡着鲲鹏吞天噬海功口诀,清楚此功暴露会遭正道围剿、同伴反目,过往需借符箓强光掩盖使用痕迹。 廖元基发出一道光束直扑傅常林,傅常林嘶吼着推开余明,燃尽灵力凝成金光硬接,随后倒飞撞岩、喷血昏死。黎菲禹挣扎起身却无能为力。 许穆臻握紧穆公乌金,让许清媚带众人撤离,谎称自己有秘密武器。待众人动身,他冲向廖元基,实则想缠住对方,为同伴脱离功法攻击范围争取时间。 廖元基狂笑出手,漆黑利爪抓向许穆臻。不擅用剑且灵力匮乏的许穆臻破绽百出,被一掌拍断肩骨,踉跄后退时,见众人已向远处撤离。 廖元基见众人撤离欲追击,许穆臻怒吼着故意露破绽引诱攻击。被激怒的廖元基放弃追击,黑色光束如暴雨般落下,许穆臻硬抗数击,伤口不断流血,深知这样拖延不了多久。 一道黑芒擦肩而过,剧痛让许穆臻下定决心,吞下灵力丹后向珑璇示意用“鲲吞噬”。即便珑璇担忧命中率建议用“鹏行”,并劝他优先自保,他仍坚持要靠近廖元基确保命中。 就在许穆臻周身泛起金色光晕、鲲鹏虚影将现时,右侧突然爆发刺眼幽蓝光柱直刺廖元基。廖元基仓促间未能防御,被光柱击中后惨叫出声,黑气瞬间溃散。 光柱收敛后,廖元基已不见踪影。 许穆臻惊愕转头,见许清樊半跪在地、胸口渗血,手中捧着敞开的元生能量晶体铁匣。许清樊虚弱解释,自己早研究过晶体运用之法,此次是首次尝试,趁廖元基专注攻击时出手才有胜算,若失败便会引爆晶体同归于尽。 “清樊兄弟?”许穆臻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许清樊。 许清樊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得意:“我早就在研究怎么利用元生能量了。毕竟这么强大的能量,怎么能只用来当同归于尽的炸弹呢?”说着将匣子合上。 “那你怎么不早用呢?”许穆臻想起刚才众人的惨烈抵抗,忍不住问道。 “元生能量太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失控爆炸。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没什么把握。”许清樊苦笑一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而且就算成功发射,我也没有信心击中他。我只能趁他专心攻击你的时候,才敢动手。要是成功发射并且打中他,我们就能活下来。” 许穆臻说道:“那要是失败了呢?” 许清樊苦笑道:“那我就只能引爆元生能量,拉廖元基跟我们陪葬了。” 见廖元基消失了,许清媚几人又折返回来。 此时夕阳已沉至,余晖将河面染成一片暖红,却驱不散众人身上的寒意眉间的焦灼。 秘境仅开启七天,如今第三天已近尾声,他们根本没多少时间休整,只能在河边草草安顿。 余明手脚麻利地掏出疗伤丹药,先给昏迷的傅常林喂下一枚,又将捣碎的药草敷在他胸口伤口,用干净的布条仔细缠好。 黎菲禹靠在树干上,勉强压制着经脉的剧痛。 许穆臻扶着许清樊坐下,刚想往储物袋翻找一下丹药,就见对方摆了摆手。 “我没什么大碍,只是释放元生能量时,被后坐力震到了,没必要。”许清樊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沫,“休息片刻,缓缓就好了。把药给其他人吧。”他说着瞥了眼许穆臻肩头的伤口,眉头微蹙,“你那伤也不轻,刚才跟廖元基缠斗时,我看你好几次都快撑不住了,最后那金光……是要动用什么底牌?” 许穆臻的心猛地一沉,说道:“是逍遥师叔留下的符箓,”他勉强扯出个笑容,沿用了过往的借口,“在释放时会发出强光,刚才我还没来得及释放,廖元基就被你打中了。” 两人相视一笑,许清樊没有追问。 黎菲禹目光扫过渐暗的天色,轻声开口:“大家不必太过忧心,至少现在应该不用担心廖元基那边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了。” 李霄尧闻言附和道:“黎师姐说得对,毕竟我们手上有元生能量,任谁来也就大不了拼个同归于尽,想拿下我们再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许清樊靠在石头上轻笑一声,说道:“也就廖元基这样的疯子会不顾死活地纠缠我们,换作旁人,绝不会冒险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许清樊靠在一块冰凉的青石板上,忽然低笑一声:“也就廖元基这样的疯子会不顾死活地纠缠我们,换作旁人,绝不会冒险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就传来余明压抑的抽气声。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傅常林胸口的布条已被黑血浸透,那黑色还在不断向外蔓延,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嘴唇泛着青灰,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余明猛地跪坐在地上,将随身携带的小型丹炉重重砸在石滩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抓过储物袋,将里面所有疗伤灵草一股脑倒出来,翠绿的叶片、暗红的根茎散了一地。 分拣、研磨、淬炼的动作一气呵成,指尖灵力催动到极致,连指缝都渗出了血丝,丹炉下腾起的药烟袅袅,却裹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急。 当第一批泛着微光的复元丹出炉时,他几乎是抖着手指捏起一枚,塞进傅常林口中。 丹药入腹片刻,傅常林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黑血渗出的速度确实慢了些,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的身子又开始剧烈抽搐,丹田处的绞痛穿透药效,让他蜷缩成一团。 “不行......”余明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声音发颤,“傅师兄伤得太重了,我只能暂时吊住他的性命,根本没法根治。” 李霄尧扶着树干,黎菲禹和许清媚也只是勉强能站稳。 看着伙伴们痛苦的模样,许穆臻心中一紧,立刻在脑海中呼唤:【璇儿,他们的伤,你能治吗?】 珑璇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在他脑海中响起:【还能动的那几个只是灵力枯竭和外伤,我能治疗。但躺着的那个......我只能暂时压制伤痛,没法彻底根治。】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帮他们减轻痛苦。】许穆臻说着,摸出储物袋里几枚灵力丹,毫不犹豫地吞下一枚。 丹药化作滚烫的灵力涌入经脉,他胸口的玉牌隐隐泛起温润的白光,柔和的能量波动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李霄尧只觉手臂的酸麻感骤然减轻,原本僵硬的关节也能活动了;黎菲禹丹田处的撕裂痛缓和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就连傅常林的抽搐都停止了,呼吸渐渐均匀。 许穆臻悄悄松了口气,又在脑海中追问:【我傅师兄的伤,你真的没办法吗?】 珑璇轻叹道:【除非有高阶的丹药。我这样强行压制,最多再撑两个时辰。】 【需要什么灵植?我储物袋里有没有能用上的?】许穆臻的心又沉了下去,他飞快在脑海中清点自己的存货,希望其中有能用得上的,毕竟之前在三只小可爱的帮助下自己收获了不少珍稀灵植。 就在这时,抱着膝盖坐在鹅卵石滩边的许清媚,望着远处被夜色吞噬的山林轮廓,轻声打破了沉寂:“你们说......廖元基他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李霄尧活动着手臂,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就算没死也剩半条命,受了清樊师兄那么重的伤,我不信他这么快就能追上来找我们麻烦。” 话音刚落,远处的芦苇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许穆臻瞬间握紧腰间的穆公乌金;李霄尧也重新举起了剑鞘,警惕地盯着芦苇丛方向;连虚弱的许清樊都下意识摸向了储物袋里的铁匣。 下一秒,几道小巧的身影猛地从芦苇丛里窜了出来——领头的是那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身后跟着摇摇晃晃的小白熊和小棕熊,圆滚滚的身子跑起来一颠一颠;最上空还盘旋着扑棱着翅膀的小肥鸟,嘴里叼着的灵植枝叶几乎遮住了它的脑袋! 四只小家伙消失了整整两天,此刻嘴里都叼着几株灵气氤氲的灵植,翠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到众人后,它们立刻欢快地窜过来,将嘴里的灵植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围在许穆臻的腿边转圈蹭痒,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呜”声,小狐狸更是直接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手腕。 “我的天!”余明盯着地上的灵植,突然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这些是......全是疗伤炼丹的顶级珍品!用这些炼出来的清腐固元丹,比普通丹药效果好十倍不止!”他说着立刻扑到丹炉边,手脚麻利地将灵植洗净、去根、切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谨慎,生怕浪费一丝一毫。 指尖凝聚灵力催动炉火,丹炉底部很快泛起温暖的红光,将他满是汗水的脸映照得通红。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股清新的药香就弥漫开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灵力的醇厚,仅仅是闻一下,就让众人感觉经脉里残存的痛感减轻了不少。 河风卷着药香掠过,连远处的芦苇都似乎晃动得更轻快了。 余明小心翼翼地打开丹炉盖子,九枚圆润饱满的淡青色丹药静静躺在炉底,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光,丹药转动间,还能看到里面流转的药纹。 众人分食丹药后,一股温和却精纯的药力瞬间流遍全身,像带着暖意的溪流,冲刷着经脉里的疲惫与伤痛。 傅常林胸口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嘴唇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润;许穆臻肩头的伤口传来酥麻的痒意,他低头看去,外翻的皮肉正在药力作用下迅速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黎菲禹试着凝聚了一丝灵力,发现丹田处的滞涩感彻底消失,灵力流转比之前还要顺畅。 许穆臻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趴在他肩头的小白狐,毛茸茸的触感温热柔软,小家伙还在他耳边轻轻“嗷呜”了一声。看到四只小可爱围在脚边打闹,鲜活的模样驱散了所有阴霾,众人连日来的压抑和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连呼吸都轻快了不少。 “这药效可以啊!”黎菲禹活动了一下手腕,惊喜地说道,她抬手凝聚起一缕灵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比宗门里最好的疗伤丹还要强上几分!” 片刻后,众人身上的伤口已完全愈合,除了灵力消耗过度带来的疲惫,再也感受不到丝毫不适。 第52章 古阵玄机 前情提要:夕阳沉沉坠向远山,将宽阔的河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粼粼波光随着河风轻轻晃动。可这醉人的暮色,却丝毫驱不散许穆臻、许清樊、黎菲禹、余明、李霄尧、傅常林、许清媚七人身上的寒意,更抚不平他们眉间深锁的焦灼。 不久前,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死战。许清樊拿出元生能量扬言要同归于尽也没能让他们摆脱廖元基的疯狂纠缠。 一场恶战下来,许穆臻小队虽无人死亡,却也伤痕累累。秘境开启已近三日尾声,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他们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河边草草安顿。 余明展现出精湛的医术,迅速取出疗伤丹药喂给昏迷的傅常林,又将捣碎的药草敷在其胸口伤口,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 许穆臻本想为许清樊寻找丹药,却被对方婉拒,许清樊表示自己的伤势只需休息即可缓解,更建议将丹药留给其他伤势更重的同伴,同时还不忘提醒许穆臻关注自身肩头的伤口。 面对低迷的气氛,黎菲禹主动开口安抚众人,称持有元生能量的他们具备同归于尽的底气,除了廖元基这样的疯子,旁人绝不会冒险前来找麻烦。 李霄尧随即附和,认为即便有人觊觎元生能量,也无法在拿下他们的同时全身而退。许清樊也认同这一观点,直言只有廖元基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换作其他人都不会如此冲动。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稳很快被打破,余明突然发现傅常林胸口的布条已被黑血浸透,黑色还在不断向外蔓延,傅常林的面色愈发苍白,嘴唇泛着青灰,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情急之下,余明将随身携带的小型丹炉砸在石滩上,倒出储物袋中所有疗伤灵草,以最快速度分拣、研磨、淬炼,指尖灵力催动到极致甚至渗出了血丝。 第一批复元丹出炉后,余明立刻将丹药喂给傅常林,起初黑血渗出速度有所减缓,但一炷香后,傅常林突然剧烈抽搐。 余明瘫坐在地,无奈表示自己只能暂时吊住傅常林的性命,无法根治其伤势,这让本就沉重的气氛愈发压抑,此时李霄尧、黎菲禹等人也因伤势和灵力消耗,连站稳都十分勉强。 危急时刻,许穆臻在脑海中呼唤珑璇求助。珑璇回应称,能行动的几人仅为灵力枯竭和外伤,自己可以治疗,但傅常林的伤势过重,只能暂时压制伤痛,最多支撑两个时辰,根治则需要高阶的丹药。 许穆臻立刻询问所需灵植及自己储物袋中是否有可用之物,尚未得到明确答复,许清媚突然轻声发问,打破了沉寂,她疑惑廖元基是否真的已经死亡。 李霄尧对此十分肯定,认为廖元基即便未死也只剩半条命,受了许清樊重创后绝无能力快速追来。话音刚落,远处芦苇丛便传来窸窣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人立刻戒备,许穆臻握紧腰间穆公乌金,李霄尧举起剑鞘,就连虚弱的许清樊也摸向储物袋中的铁匣。 然而出现的并非敌人,而是消失了整整两天的四只小家伙——领头的雪白小狐狸,身后跟着摇摇晃晃的小白熊和小棕熊,上空还盘旋着叼着灵植的小肥鸟。它们嘴里都叼着灵气氤氲的灵植,叶片上的露珠尚未干涸,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见到众人后,小家伙们欢快地将灵植放在地上,围到许穆臻身边亲昵蹭蹭。 余明看到地上的灵植后狂喜惊呼,称这些全是疗伤炼丹的顶级珍品,用其炼制的清腐固元丹效果远超普通丹药十倍。他立刻投入炼制,一炷香后,清新醇厚的药香便弥漫开来。 出炉的九枚淡青色丹药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灵光。众人分食后,温和精纯的药力迅速流转全身,傅常林胸口的黑气肉眼可见地消散,面色逐渐恢复;许穆臻肩头伤口快速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黎菲禹丹田滞涩感消失,灵力流转更为顺畅。 “这药效可以啊!”黎菲禹活动了一下手腕,惊喜地说道,她抬手凝聚起一缕灵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比宗门里最好的疗伤丹还要强上几分!” 片刻后,众人身上的伤口已完全愈合,除了灵力消耗过度带来的疲惫,再也感受不到丝毫不适。 众人休整一番,恢复了过来。 夜色渐浓,河面上升起薄薄的水雾,将岸边的篝火映照得忽明忽暗。 余明细心地将剩余的丹药分发其他人后,又检查了一遍傅常林的脉象,确认无碍后,才松了口气坐在篝火旁。 小白熊和小棕熊正在河边追逐打闹,偶尔用肥硕的爪子对方的脑袋;小狐狸像条围脖一样挂在许穆臻脖子上呼呼大睡;小肥鸟则蹲在河边的一棵野草旁,啄食着上面的一颗发光浆果。 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许穆臻说道:“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轻松很多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边缘微微卷起,显然已被妥善保管多日。 上面用古篆刻着四句箴言,正是众人出发前从偶然得到的圣贤提示:“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李霄尧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现在又绕回最头疼的问题了——怎么破解这圣贤留下的谜语。前两句‘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我们还能勉强猜到与星象、银有关,可这‘玄水映出真容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常林说道:“之前猜测我们脚下的这些山道,实则是迷惑人的假象,并不能让我们找到圣贤留下的宝物。可我们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借助玄水找到真路呢?” 许穆臻盯着符纸出了神。之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关键线索。 黎菲禹仰望着夜空,始终没有搭话,眉头随着思绪轻轻蹙起。 沉默片刻后。 “穆臻兄弟,你怎么看?”李霄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许穆臻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啊?我.......我想……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太快了?什么太快了?”李霄尧满是疑惑地问道。 许穆臻挠了挠头,掌心沁出细汗:“我是说,解题的步骤。我们是不是太着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做完就开始了下一步呢?” “我们漏了哪个步骤吗?”李霄尧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扫过众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有这个可能。”黎菲禹说着抬手,手指指向夜空。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天幕下,一个巨大的阵盘正静静悬浮着。那是之前李霄尧挥动银剑时,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奇石刻拼成的,只是此刻安静得像一块沉睡的巨石,谁也没再留意它。 余明说道:“这不是之前李师兄挥剑时召出来的阵盘吗?当时石块从四面八方飞来,拼好后就一直飘在这,我们还以为这就完了呢......” 黎菲禹说道:“第二句‘银钥轻旋古阵苏。’难道我们不应该用这个古阵做些什么吗?” 许穆臻说道:“对啊,我就说怎么感觉漏了什么呢?圣贤留下的箴言,绝不会是无的放矢。既然要我们唤醒这个阵法,那肯定是要我们用这个阵法做些什么才对啊.......” 李霄尧说道:“可我们要用这个阵法做些什么呢?” 众人瞬间陷入沉思。 傅常林沉吟片刻,提议道:“要不李兄你再挥舞银剑试试?毕竟这阵盘是你用银剑召出来的,说不定需要同样的方式激活。” “有道理!”李霄尧眼睛一亮,立刻拔出银剑。月光洒在剑身上,泛着冷冽的银光。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仅恢复三成的灵力,手腕翻转间,银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畅的银弧,灵力顺着剑锋溢出,化作细碎的光屑飘向阵盘。 然而,阵盘依旧静静漂浮,表面的纹路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光都未泛起。 李霄尧收剑入鞘,剑刃归鞘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脸上的光彩瞬间褪去,只剩下失落:“没用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众人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连篝火的光芒都像是黯淡了几分,将每个人脸上的失望都照得清清楚楚。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许穆臻突然盯着银剑出神,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银钥轻旋古阵苏”,忽然一拍手:“李兄,你试试让剑转起来!” “转起来?”李霄尧愣了一下,疑惑地举起银剑,“怎么转?” “就是让剑身在你手上旋转,像你平时舞剑一样,该怎么转就怎么转。”许穆臻指着阵盘中心的凹槽,“箴言里说‘银钥轻旋古阵苏’,银剑是‘银钥’,那‘轻旋’肯定是让剑旋转激活阵法啊!” 李霄尧半信半疑,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点头道:“那我试试!”他再次握紧银剑,运转灵力灌注剑身,手腕猛地发力,同时顺时针快速转动——银剑在他掌心飞速旋转,剑身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银色圆环,发出轻微的嗡鸣,灵力顺着旋转的轨迹形成一股螺旋状的气流,直冲阵盘而去。 “嗡——” 刹那间,阵盘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阵盘表面原本黯淡的纹路瞬间亮起,如一条条金色的游蛇般快速流转,符文闪烁间,一股磅礴的灵气波动轰然扩散开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篝火的焰苗都被吹得倒向一边,险些熄灭。 “有反应了!真的有反应了!”李霄尧兴奋地大喊,声音里满是狂喜。他没有停止旋转手中银剑,可下一秒就见阵盘猛地一晃,金光如同被掐灭的火焰般骤然收敛。 紧接着,巨大的阵盘竟直直从空中坠下。这个直径足有十二米的圆盘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乱石滩上。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脚下的卵石滩都在剧烈颤抖。 沉闷的撞击声后,漫天烟尘涌起,碎石飞溅。 烟尘渐渐散去,众人小心翼翼地围上前,脚下的石子还在因震动而滚动。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阵盘此刻正平躺在地上,青黑色的石块拼接缝隙依旧清晰,只是之前闪烁的符文已彻底黯淡。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霄尧挠着后脑勺,脸上的狂喜已然褪去,被满满的不知所措取代,“明明已经激活了啊,怎么还掉下来了?” 黎菲禹目光阵盘上的纹路,眉头微皱,声音里满是疑惑:“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奇怪了,这纹路看着就是普通的八卦图啊。” 河边的打闹声突然停了。小白熊和小棕熊听到巨响,立刻竖着毛茸茸的耳朵,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圆滚滚的身子在卵石滩上磕磕绊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两个小家伙围着阵盘转了两圈,小鼻子凑上去嗅了嗅,石面的尘土味让它们皱了皱鼻子。随即,它们后腿蹬地,努力站立起来,前爪扒着阵盘边缘,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一副想要爬上去的样子。 可阵盘的厚度足有半人高,对两个小家伙来说实在太高了。它们试了几次都没能爬上去,肥硕的身子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许清媚笑着上前,伸手先后将两个小家伙抱到一边,然后揉了揉它们的脑袋:“小熊乖,不要胡闹,这不是玩的地方,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小棕熊“呜呜”叫了两声,小爪子还朝着阵盘的方向挥了挥,又跑到了阵盘边上。小白熊也不甘落后,立马跟了过去。两个小家伙再次后腿站立,前爪紧紧扒着阵盘边缘,小脑袋努力往上探。 许清媚只能再次将两个小家伙抱到一边,掌心轻轻拍了拍它们的脑袋:“小熊乖,不要胡闹了,这不是玩的地方,去别的地方玩吧。” 话音刚落,两头小熊又朝着阵盘跑了过去。 第53章 你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前情提要:经历一番波折后,众人稍作休整便恢复了元气。余明细致地将剩余丹药分发给众人,又仔细查验了傅常林的脉象,确认其并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在篝火旁坐下。 休整的间隙,几只灵宠各得其乐:小白熊与小棕熊在河边追逐嬉戏,不时用肥硕的爪子轻拍对方脑袋;小狐狸像条围脖般挂在许穆臻颈间酣睡;小肥鸟则蹲在河边的野草旁,啄食着一颗散发微光的浆果,画面颇为惬意。 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许穆臻开口提及后续行动,称接下来或许会轻松不少。说罢,他从怀中取出那张刻着四句圣贤箴言的符纸。 看到箴言,李霄尧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直言众人又回到了破解谜语的难题上。他表示前两句“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尚可推测与星象、银器相关,但“玄水映出真容路”的含义却无从捉摸。 傅常林也附和道,此前众人推测脚下山道皆是迷惑人的假象,却始终不知如何借助“玄水”找到真正的路径。 许穆臻盯着符纸出神,脑海中闪过此前种种经历,总觉得遗漏了关键线索。黎菲禹则仰望着夜空,眉头微蹙,始终未曾言语。 片刻沉默后,李霄尧向许穆臻询问看法,许穆臻才猛然回神,带着几分不确定提出,众人或许解题步骤太快,可能有未完成的环节便急于推进下一步。 这一猜测让李霄尧愈发困惑,皱眉扫视众人寻求答案。此时黎菲禹开口附和,并抬手指向夜空,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此前被忽略的巨大阵盘正悬浮在天幕下。 这阵盘是此前李霄尧挥动银剑时,由四面八方飞来的奇石刻拼接而成,完成后便静静悬浮在空中,无人再多加留意。余明见状也补充道,众人此前都以为阵盘拼接完成便已结束,未曾想其还有其他用处。 黎菲禹顺势提出,箴言第二句“银钥轻旋古阵苏”,或许众人并未用这古阵完成应做的事。许穆臻立刻表示认同,称圣贤箴言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提示唤醒阵法,必然要借助阵法达成某种目的。可关于具体用法,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傅常林沉吟后提议,既然阵盘是李霄尧用银剑召出,或许仍需以同样方式激活,建议李霄尧再次挥舞银剑尝试。李霄尧眼前一亮,当即拔出银剑,借着月光运转仅恢复三成的灵力,手腕翻转间让银剑划出银弧,灵力化作光屑飘向阵盘。然而阵盘毫无反应,表面纹路依旧黯淡。李霄尧收剑入鞘,脸上满是失落。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许穆臻盯着银剑反复琢磨“银钥轻旋古阵苏”一句,突然茅塞顿开,提议让李霄尧试着让银剑旋转。他解释道,银剑便是“银钥”,“轻旋”应是指让剑旋转以激活阵法,还特意指向阵盘中心的凹槽作为佐证。 虽半信半疑,但无其他办法的李霄尧还是照做了。他握紧银剑灌注灵力,手腕发力让剑身顺时针快速旋转,银剑在月光下化作银色圆环,发出嗡鸣的同时,灵力形成螺旋气流直冲阵盘。 刹那间,阵盘发出微光,表面纹路如金色游蛇般流转,磅礴的灵气波动扩散开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篝火焰苗都险些熄灭。 李霄尧正狂喜不已,阵盘却突然一晃,金光骤然收敛,直径达十二米的巨大阵盘径直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乱石滩上,发出震得地面颤抖的巨响。烟尘散去后,众人围上前查看,发现阵盘平躺在地上,拼接缝隙依旧清晰,只是符文已彻底黯淡。李霄尧挠着后脑勺满心困惑,不知为何阵盘会突然失效,众人的心情也再次沉了下来。 此时,河边的小白熊和小棕熊被巨响吸引,摇摇晃晃跑到阵盘旁,围着阵盘嗅闻后便试图攀爬。因阵盘半人高,小家伙们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还险些摔倒。 许清媚笑着上前,伸手先后将两个小家伙抱到一边,然后揉了揉它们的脑袋:“小熊乖,不要胡闹,这不是玩的地方,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小棕熊“呜呜”叫了两声,小爪子还朝着阵盘的方向挥了挥,又跑到了阵盘边上。小白熊也不甘落后,立马跟了过去。两个小家伙再次后腿站立,前爪紧紧扒着阵盘边缘,小脑袋努力往上探。 许清媚只能再次将两个小家伙抱到一边,掌心轻轻拍了拍它们的脑袋:“小熊乖,不要胡闹了,这不是玩的地方,去别的地方玩吧。” 话音刚落,两头小熊又朝着阵盘跑了过去。 暮色沉得越发快了,卵石滩上的风卷着河腥味掠过,却吹不散围在巨大石盘旁的凝重。 青灰色的阵盘嵌在滩涂中央,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若有似无的冷光。 许清媚抱着两只小熊立在人群最外围,裙裾被晚风掀得轻轻摆动。 李霄尧指尖反复摩挲着银剑的剑脊;黎菲禹瞳孔里满是纹路折射的暗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许清媚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角——论及破解谜阵、推演这类事,她向来不及旁人敏锐,此刻能做的,唯有静静立着,不让自己的气息打乱场中的沉思。 骚乱恰在此时打破了寂静。 怀中小白熊的爪子突然蹬了蹬,带着乳气的力道挣开了她的手,身后的小棕熊也紧随其后,圆滚滚的身子在卵石上滚出细碎的“咔嗒”声,直奔阵盘而去。 许清媚心头一紧,生怕小家伙们惊扰众人,连忙提步追上弯腰将率先冲到阵边的小白熊抱进怀里,又转身去捞差点撞到李霄尧腿边的小棕熊,柔声哄着:“乖,别闹,等哥哥姐姐们想完办法好不好?”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家伙又扭了扭身子,朝着那泛着冷光的石盘探头探脑。她只能耐着性子,一次次重复着安抚的动作,额角渐渐沁出细汗。 “难道是我激活的方式不对?”李霄尧的声音突然划破沉寂,带着一丝打破僵局的急切。他抬手将银剑举到眼前,剑身在暮色中映出他眼底的困惑:“刚才我挥剑时灵力太盛,旋转时又用了全力,或许箴言里的‘轻旋’,真就只是像拧钥匙那样轻轻转一下?” 围在阵旁的人都愣了愣,目光落在那柄银剑上。 傅常林沉吟片刻后点头附和:“像拧钥匙那样轻轻转一下吗?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我试试。”李霄尧眼中骤然亮起一抹光,仿佛在迷雾中瞥见了微光。他当即沉肩坠肘,握紧银剑的手缓缓放松,这次没有调动丝毫灵力,仅凭着手腕的细微力道,让剑身以剑尖为轴轻轻旋转——那动作轻得如同春风拂过窗棂,又似匠人转动精密的锁芯,在暮色里划出一圈极淡的银弧。 “嗡——” 银剑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嗡鸣,尾音在风里渐渐消散。可那方巨大的阵盘依旧静卧在滩涂之上,表面的纹路像是凝固的墨痕,别说微光,连一丝一毫的震颤都未曾泛起。 “还是没用。”李霄尧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银剑“呛啷”一声归鞘,失望像潮水般漫上他的脸,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许穆臻皱着眉在阵盘旁踱步,靴底碾过卵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无意间落在身旁泛着粼光的河面。 暮色已浓,河水倒映着渐升的残月,波光细碎如星。就在这时,他脚步猛地一顿,右手狠狠拍在大腿上,声音里满是顿悟的激动:“我想到了!这银剑是河神赠予李兄的,既然圣贤提到的‘银钥’在河神手里,那河神会不会知道激活阵法的方法?或者其他关于阵法的事呢?”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心头,驱散了弥漫的颓丧。 黎菲禹猛地抬头看向河面,水光映在她眼中,让她瞬间恍然:“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位关键人物给忘了!” 余明也跟着连连点头,语气急切:“事到如今,不妨试试召唤河神问问!” 许清樊说道:“可怎么召唤河神?”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见到河神纯属偶然,此刻要主动召唤,竟无一人知晓方法。 李霄尧最先打破沉默,他撸起袖子,语气带着几分莽撞的笃定:“直接丢点东西下去不就行了?”说着便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短剑,手腕一扬,短剑带着破空声掷向河面。“噗通”一声轻响,短剑坠入水中,却并未像上次那柄长剑般消失,平静的河面只泛起一圈涟漪,便迅速恢复了原状,河神更是毫无踪迹。他不死心,又接连摸出玉佩、符纸、干粮丢进河里,东西接二连三地沉入水中,河面却始终静得像一面镜子。 “我想起来了,之前清樊师兄抽了大量的河水。”余明突然拍了下脑袋,目光转向一旁的许清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河神会不会被清樊师兄装进瓶子里了?” 许清樊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话虽如此,他的手却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储水玉瓶——事到如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放过。他拔开瓶塞,将瓶中剩余的河水尽数倒回河中,水流落入河面,激起一串细密的水泡。 可即便如此,李霄尧再丢出一把短剑时,河面依旧毫无反应。 李霄尧褪去靴袜,蹚着冰凉的河水将众人丢弃的物品一一捞起后,满脸困惑:“奇怪了,难道河神走了?” 傅常林蹲下身,指尖蘸了点河水,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是召唤的方式不对。” “那要怎么召唤河神呢?”余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沮丧,目光扫过沉寂的河面。 沉默再次笼罩了卵石滩,只有晚风卷着河水的声音,以及小熊偶尔发出的轻哼。 许穆臻思索片刻,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斧,说道:“或许要用经典的召唤方式才行。” “经典的召唤方式?”众人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连抱着小熊的许清媚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许穆臻清了清嗓子,故意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装作漫不经心地朝河边走去。 走到水边时,他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一晃,手中的铁斧便“噗通”一声坠入河中,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哎呀!我的斧头!”他夸张地惊呼一声,俯身趴在河边,伸长脖子往水里看,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焦急,演得惟妙惟肖。 铁斧沉入河底的瞬间,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了。 紧接着,整个河面突然泛起柔和的白光,那光芒不像日光般刺眼,也不像月光般清冷,反而带着水的温润,将整个卵石滩都笼罩其中。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纤细的身影已在水中缓缓浮现——白衣女子从河里探出上半身,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眉目清丽绝尘,正是此前赠予李霄尧金剑与银剑的河神。 刚从许清媚怀里挣脱的两只小熊突然安静下来,小白熊伸出爪子扒着许清媚的衣襟,小棕熊则直起身子,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河神。 “年轻的修仙者哦。”河神的声音像浸过泉水般清冽,她从身后取出一把金光璀璨的斧头,“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头?”不等许穆臻回答,她又从身后拿出一把银光流转的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 “河神大人!”许穆臻连忙拱手行礼,目光恳切地指向身后的阵盘,声音里满是急切:“晚辈等偶遇圣贤箴言,得知此阵需以‘银钥’激活,可尝试多次都未能成功,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然而河神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始终落在许穆臻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重复:“方才你掉进河里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说着,她轻挥手上的金斧与银斧。 许穆臻愣了愣,连忙提高音量,将来意又重申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急切了几分。 可河神的笑容依旧未变,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重复着关于斧头的问题:“方才你掉进河里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 许穆臻急得掌心冒汗,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却不敢失了礼数,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河神大人,我们真有急事,关乎圣贤秘藏的阵法激活之法,还请您通融告知!” 话音刚落,河神的声音准时响起,依旧是那句不变的问话:“方才你掉进河里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说着她又挥了挥手中的两把斧头。 “难道要顺着她的话回答?”许清媚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许穆臻耳中。 许穆臻的目光落在河神手中的斧头的上,若有所思——难道河神要走完流程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许穆臻心头一动,索性定了定神,恭声答道:“晚辈掉的既不是金斧,也不是银斧,只是一把寻常铁斧。” 第54章 意料之外 前情提要:卵石滩上的众人被阵盘的秘密所困。阵盘在暗光中泛着冷光,氛围凝重异常。许清媚抱着两只小熊静立外围,深知自己在破解谜阵、推演方面能力不及他人,只求不打扰同伴思绪。 阵盘旁,李霄尧反复摩挲银剑剑脊,黎菲禹紧盯着阵盘纹路,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众人皆沉浸在破解之法的思索中。 这份沉寂被小熊的骚动打破。许清媚怀中的小白熊突然挣开,小棕熊紧随其后,双双滚向阵盘。她急忙追上抱回,反复轻声安抚,额角因紧张和急躁沁出细汗,好在小家伙的动静并未过多干扰专注的众人。 僵局中,李霄尧率先打破沉思,提出此前激活方式或许存在偏差。他推测,箴言中“轻旋”银剑的要求,并非自己之前那般催动强盛灵力、全力旋转,而应如拧钥匙般轻柔操作。 傅常林沉吟后表示认同这一猜想,让李霄尧重新燃起希望。他沉肩坠肘,放松握剑之手,未调动丝毫灵力,仅以手腕细微力道让剑身轻旋,动作柔如春风拂棂。然而银剑只发出细弱嗡鸣,阵盘却毫无反应,纹路依旧如凝固墨痕,李霄尧失望地收剑归鞘,耳尖因失落泛红。 许穆臻在阵盘旁踱步时,无意间瞥见河面倒映的残月,灵光乍现。他提出,银剑本是河神赠予李霄尧,圣贤提及的“银钥”既在河神那里,那么河神应该知晓阵盘激活之法或者阵盘的秘密。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意识到无人知晓召唤河神的具体方式,刚燃起的希望又遭打击。 李霄尧尝试用最直接的方式召唤——接连将短剑、玉佩、符纸、干粮等物掷入河中,却仅激起几圈涟漪,河神毫无踪迹。余明突然忆起许清樊曾抽取大量河水,猜测河神可能被其储水玉瓶装走。许清樊虽下意识反驳,但仍将瓶中剩余河水倒回河中,可再次投掷短剑后,河面依旧平静无波。李霄尧褪去靴袜蹚水捞回物品,众人陷入更深的困惑。 许穆臻灵机一动,决定效仿经典故事。他取出一把铁斧,故作漫不经心地走向河边,随后“不慎”趔趄,让铁斧坠入河中,还夸张地俯身焦急呼喊。 铁斧沉底瞬间化作微光消失,河面随即泛起温润白光,将整个卵石滩笼罩。光芒中,身着白衣的河神缓缓浮现,乌黑湿发贴在肩头,周身萦绕水汽,正是此前赠予李霄尧双剑的那位。两只小熊见此情景,瞬间安静下来,直勾勾盯着河神。 河神从身后取出金斧与银斧,以清冽如泉水的声音反复询问许穆臻掉落的是哪一把。许穆臻连忙拱手行礼,指向阵盘说明来意,讲述众人偶遇圣贤箴言、需以“银钥”激活阵法却屡试失败的经过,恳请河神赐教。但无论他如何恳切陈述,甚至提高音量重申,河神都充耳不闻,始终重复着关于斧头的问话,眼神毫无波动。 “难道要顺着她的话回答?”许清媚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许穆臻耳中。 许穆臻的目光落在河神手中的斧头的上,若有所思——难道河神要走完流程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许穆臻心头一动,索性定了定神,恭声答道:“晚辈掉的既不是金斧,也不是银斧,只是一把寻常铁斧。” 许穆臻的目光落在河神手中的斧头的上,若有所思——难道河神要走完流程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许穆臻心头一动,索性定了定神,恭声答道:“晚辈掉的既不是金斧,也不是银斧,只是一把寻常铁斧。” 话音落地的刹那,河神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骤然加深,连声音都染上了三分暖意,如春日融冰:“你倒诚实。”玉手轻挥间,河面突然翻涌起一圈涟漪,一把带着锈迹的铁斧破水而出,与金斧银斧并列,三道光影交织着飘向许穆臻。“那这两把斧头便一同赠予你。” 许穆臻刚要张口再问“银钥”之事,河神的身影已化作漫天细碎的白光,如暮春飘雪般消散在河面。金光与银辉随之收敛,三把斧头稳稳落在他面前的卵石上,铁斧的木柄还带着河水的湿意,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攀爬上心尖,清晰地提醒着他这绝非幻觉。 “这……这就走了?”李霄尧的惊呼声陡然打破寂静,脸上满是错愕,“我原本以为河神会详细告知激活阵盘的方法,没想到只留下三把斧头就走了!” 傅常林说道:“李兄,穆臻师弟也只是猜测河神会知道些什么,此事本就无十足把握。” 李霄尧说道:“我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感慨一下而已。” 小白熊和小棕熊先前一直站在许清媚脚边,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河神,此刻见那白衣身影消散,顿时没了看热闹的兴致。它们耷拉着圆滚滚的脑袋,短胖的四肢交替挪动,迈着小短腿就朝着阵盘跑去,毛茸茸的爪子踩在卵石上,发出“哒哒”的细碎声响,像两颗滚动的毛球。 “回来!别碰阵盘!”许清媚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小家伙们即将扑到阵盘边缘的前一刻,伸手将它们双双抱进怀里。将它们抱到一边,指尖轻轻挠着它们的下巴,柔声安抚:“乖,别闹,哥哥们还在研究正事呢。” 黎菲禹站在阵盘边,目光扫过阵盘上的纹路,说道:“看这纹路,与八卦布局丝毫不差……可我反复查看,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许清樊俯身凑近阵盘,借着月色将纹路交汇点看得真切,忽然眼前一亮,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我注意到每个卦象都是由一些细小的凹槽形成的。河神赠予银器,银器又与阵盘隐隐有感应,会不会是要将银嵌入这些凹槽?” 许穆臻闻言立刻取出银斧,快步走到阵盘乾位前比对——凹槽窄而深,仅容指尖探入,银斧的斧刃却宽而厚,大小全然不吻合,连斧柄都比凹槽粗了数倍。 “或许是把银熔了,灌进凹槽里?”许清樊摸着下巴思索,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熔化后塑形,总能契合凹槽大小。” “等等!”李霄尧突然上前一步拦住,语气急切如燃:“万一弄错了怎么办?圣贤箴言只提‘银钥’,没说要将银熔了!要是毁了银斧又激活不了阵法,咱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许穆臻握着银斧的手顿在半空,斧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许清樊却不甚在意地摆手:“不就是银吗?大不了再去河边‘掉’一次斧头。只要够诚实,还愁河神不给足够的银吗?” “银是够了,万一熔化的银温度太高,把阵盘的纹路烧坏了呢?”李霄尧反驳道。 许穆臻说道:“有道理。” 一句话让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卵石滩上只有河水拍岸的声响,夜风卷着水汽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更添几分滞涩。 “会不会和水有关?”傅常林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银钥轻旋古阵苏’,下一句就是‘玄水映出真容路’。或许要以河水为引,用水驱动阵盘运转?” 许清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宝瓶,将瓶口对准河面,口中飞快念动咒语,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咒印随之亮起。 下一秒,河面突然掀起一道丈高的水柱,如银龙摆尾般腾空而起,水柱顶端精准地对准宝瓶瓶口,源源不断地涌入瓶中。河水被强行抽取,河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了几分,露出水下光滑圆润的卵石,其上还沾着水藻的痕迹。 待宝瓶周身泛起水光,许清樊转身快步走到阵盘前,手腕翻转,将瓶中河水尽数倒在阵盘中心。 水流顺着八卦纹路蜿蜒流淌,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如蛛网般蔓延至每个卦象凹槽。可阵盘依旧沉寂,连一丝微光、一点震颤都未曾泛起,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青石。 许清樊皱眉,正欲再次上前装水,黎菲禹却摇了摇头制止:“方才倒河水时,我留意着阵盘纹路,无丝毫灵气波动,看来此路不通。” 李霄尧见状越发急躁,挥了挥银剑道:“依我看,这阵盘根本就是个幌子!圣贤故意引我们来此浪费时间,咱们不如趁早离开,去寻下一句谜语的线索!” “不可!”许穆臻立刻反驳,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阵盘绝不是普通摆设。圣贤既要我们找到它,必然是在暗示我们用这阵盘做些什么,只是我们还没摸到关键罢了!” 议论声在卵石滩上回荡,与河水声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纷乱。 李霄尧收剑坐回一块巨石旁的卵石上,背靠着冰凉的石面,烦躁地拨弄着地上的草叶:“反正我想不出办法了。” 此时,被许清媚抱在怀里的小白熊和小棕熊早已没了起初的拘谨。它们扭着圆滚滚的身体挣扎不休,小爪子在许清媚衣襟上抓挠着。 许清媚正凝神听着同伴们的争论,思索着傅常林提到的“玄水”之意,一时分神,两只小家伙竟双双从她怀中滑了下去,像两颗滚落的绒球,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着阵盘爬去。 “回来!”许清媚轻呼一声,急忙追上去,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却还是晚了一步——两只小熊动作虽笨拙,目标却异常明确。 它们用厚实的熊掌撑着阵盘边缘,费力地向上攀爬,雪白与棕褐的绒毛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最终稳稳地爬上了阵盘,径直跑到八卦图中间的太极图案上。 小白熊雪白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莹光,它晃了晃圆脑袋,稳稳站在了阴鱼眼的黑色圆点上;小棕熊则摇摇晃晃地踱到对面,肥硕的身躯恰好停在阳鱼眼的白色圆点处,棕色的绒毛与白色鱼眼形成鲜明对比,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许清媚站在阵盘边缘,足尖轻点便要跃上去将它们抱下来。可就在她身形即将跃起的刹那,两只小熊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的微光——小白熊泛着月华般的清辉,纯净如霜;小棕熊则裹着墨玉般的暗光,沉凝如夜。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下意识顿住了脚步,悬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下一秒,惊人的变故骤然发生。 两只小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小白熊周身萦绕起皎洁的白色雾气,雾气中,它圆滚滚的身形不断拉伸,绒毛变得蓬松厚实,原本短胖的四肢长成矫健的姿态,不过数息之间,便化作一头身形丈许的大白熊。它的熊爪稳稳踏在阴鱼眼上,周身散发的清冽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白霜,连地面的水渍都瞬间凝结成冰。 与此同时,小棕熊被浓郁的黑色雾气包裹,雾气翻涌间,它的体型愈发壮硕,黑色的鬃毛根根倒竖如钢针,原本憨态可掬的模样变得威风凛凛,化作一头与大白熊体型相当的大黑熊。它踩在阳鱼眼上,脚下的卵石竟泛起淡淡的灼热,连周围的草叶都微微卷曲,散发出焦糊的气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霄尧惊得从卵石上弹起来,下意识握紧了银剑,剑身在月光下泛起森寒的芒,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 傅常林和许穆臻也齐齐愣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方才还为激活阵盘绞尽脑汁,转眼就出现如此匪夷所思的变故——谁能料到,那两只一路跟来、只会卖萌撒娇的小熊,竟会是破解阵盘的关键? 大白熊踏在阴鱼的鱼眼上,白色雾气随其呼吸缓缓流淌蔓延,在阵盘上凝结成半透明的冰纹,沿着八卦纹路缓缓舒展;大黑熊踩着阳鱼的鱼眼,黑色雾气与之交相辉映,化作灼热的火纹,与冰纹遥相对应。 黑白二气在太极图案上流转不息,却始终泾渭分明,互不侵扰,完美契合着太极阴阳相生的奥义。 没等众人回过神,两头熊突然同时动了——它们围绕着太极图案的中心开始奔跑。 起初步伐缓慢,渐渐越来越快,两头熊踏在阵盘上,发出“咚咚”的沉重声响。随着它们的奔跑,整个太极图案竟跟着转动起来,如同一枚缓缓旋转的罗盘。 白色雾气与黑色雾气在转动中相互缠绕,形成一道缓缓旋转的黑白漩涡,漩涡中心的光点越来越亮,起初如萤火,渐渐如星辰,最后竟如小太阳般散发着柔和却璀璨的光芒。 随着它们的脚步不断加快,阴鱼眼与阳鱼眼处的光晕愈发璀璨——白眼如皎月悬空,清辉遍洒;黑眼如墨星沉夜,幽光流转,如同两轮微型日月在阵盘上运转不休,交相辉映。 “嗡——” 一声低沉而厚重的轰鸣突然从阵盘深处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尝试都要清晰、都要震撼,震得脚下的卵石都微微颤抖,连远处的河面都泛起了圈圈涟漪。外围的八卦纹路随之同步转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依次亮起金色微光,如星火燎原般蔓延,与中心的太极漩涡遥相呼应。 阵盘表面的古老纹路被彻底唤醒,流淌的金光如岩浆般在刻痕中奔腾,将整个卵石滩映照得如同白昼。连河面上都铺满了金色的光影,水波荡漾间,光影流转,恍若仙境。众人沐浴在金光之中,只觉一股醇厚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心神激荡。 第55章 太突然 前情提要:在众人尝试召唤河神无果后。许穆臻灵机一动,效仿经典故事,取出一把铁斧故作不慎坠入河中,并夸张地俯身焦急呼喊。 铁斧沉底瞬间化作微光消失,河面泛起温润白光笼罩卵石滩,身着白衣、乌黑湿发贴肩、周身萦绕水汽的河神缓缓浮现 —— 正是此前赠予李霄尧双剑之人。两只小熊见此情景瞬间安静,直勾勾盯着河神。 河神取出金斧与银斧,反复询问许穆臻掉落的是哪一把。 许穆臻拱手行礼,说明众人偶遇圣贤箴言、需以 “银钥” 激活阵盘却屡试失败的来意,恳请河神赐教,但无论他如何恳切陈述甚至提高音量,河神都充耳不闻,始终重复关于斧头的问话,眼神毫无波动。 许清媚轻声提示许穆臻或许该顺着河神的话回答,许穆臻若有所思,猜测河神需走完流程才会回应问题。他定了定神,恭声答道自己掉的既非金斧也非银斧,只是一把寻常铁斧。 话音刚落,河神嘴角浅笑加深,声音染上暖意,称赞他诚实,随即挥手让一把带锈迹的铁斧破水而出,与金斧银斧一同飘向他,并将三把斧头一同赠予。 许穆臻正想再问关于 “银钥”跟阵盘的之事,河神身影已化作漫天细碎白光消散,三把斧头稳稳落在卵石上,铁斧木柄还带着河水湿意。李霄尧错愕不已,感慨原以为河神会详细告知激活阵盘之法,没想到只留下斧头便离开;傅常林安慰他,许穆臻原本也只是猜测河神可能知情,此事本无十足把握。 两只小熊见河神消散便没了兴致,耷拉着脑袋迈着小短腿朝阵盘跑去,许清媚无奈叹气,在它们即将扑到阵盘边缘时将其抱回,挠着它们的下巴柔声安抚,让它们别闹。 黎菲禹站在阵盘边观察,发现纹路与八卦布局丝毫不差,却反复查看也找不出端倪。许清樊俯身凑近阵盘,借着月色看清纹路交汇点,眼前一亮,提出每个卦象都由细小凹槽形成,猜测河神赠予的银器或许要嵌入凹槽以激活阵盘。 许穆臻立刻取出银斧到阵盘乾位比对,发现凹槽窄深仅容指尖探入,而银斧斧刃宽厚、斧柄粗壮,大小完全不吻合。 许清樊思索后提议将银熔化灌进凹槽,李霄尧急忙拦住,担心弄错毁了银斧又激活不了阵法,得不偿失;许清樊不甚在意,称大不了再去河边 “掉” 一次斧头,只要诚实就能从河神那里获得足够的银,李霄尧又反驳担心熔化的银温度太高烧坏阵盘纹路,许穆臻表示认同,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傅常林打破沉寂,结合箴言 “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猜测或许要以河水为引驱动阵盘运转。 许清樊眼中精光一闪,取出青瓷宝瓶念动咒语,指尖泛蓝光,河面掀起丈高水柱涌入瓶中,河面肉眼可见下降露出卵石。他将瓶中河水尽数倒在阵盘中心,水流顺着八卦纹路流淌,却未让阵盘有丝毫微光或震颤,黎菲禹称未察觉灵气波动,此路不通。 李霄尧越发急躁,认为阵盘是幌子,提议趁早离开寻找下一句谜语线索,许穆臻立刻斩钉截铁反驳,称阵盘绝非普通摆设,圣贤引众人来此必然有深意,只是尚未找到关键。 许清媚凝神思索 “玄水” 之意时分了神,怀中两只小熊挣扎着滑落到地上,迈着小短腿飞快爬向阵盘。许清媚轻呼追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两只小熊已经爬上了阵盘。 小白熊稳稳站在太极图案阴鱼眼的黑色圆点上,小棕熊停在阳鱼眼的白色圆点处。 下一秒,小白熊周身泛起月华般的清辉,小棕熊裹着墨玉般的暗光,两者身形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数息间分别化作丈许高的大白熊与大黑熊。大白熊踏在阴鱼眼上,周身寒气让空气结霜、水渍结冰;大黑熊踩在阳鱼眼上,脚下卵石泛热,草叶卷曲焦糊。 两头熊围绕太极图案中心开始奔跑,速度渐快,阵盘上的太极图案随之转动,黑白雾气缠绕形成旋转漩涡,中心光点从萤火渐成星辰,最后如小太阳般璀璨。 随着它们的脚步不断加快,阴鱼眼与阳鱼眼处的光晕愈发璀璨——白眼如皎月悬空,清辉遍洒;黑眼如墨星沉夜,幽光流转,如同两轮微型日月在阵盘上运转不休,交相辉映。 “嗡——” 一声低沉而厚重的轰鸣突然从阵盘深处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尝试都要清晰、都要震撼,震得脚下的卵石都微微颤抖,连远处的河面都泛起了圈圈涟漪。外围的八卦纹路随之同步转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依次亮起金色微光,如星火燎原般蔓延,与中心的太极漩涡遥相呼应。 阵盘表面的古老纹路被彻底唤醒,流淌的金光如岩浆般在刻痕中奔腾,将整个卵石滩映照得如同白昼。连河面上都铺满了金色的光影,水波荡漾间,光影流转,恍若仙境。众人沐浴在金光之中,只觉一股醇厚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心神激荡。 “嗡 ——” 一声轰鸣自阵盘深处震荡开来,余音裹挟着精纯灵气,在周遭空气中久久盘旋不散。 八卦纹路流淌出柔和却不容置疑的金光,将众人周身映照得一片暖亮。 中心的太极漩涡缓缓平息,那旋转的态势却未曾停歇。 大白熊与大黑熊周身萦绕的雾气,此刻如同退潮般迅猛褪去,那庞大身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 不过数息之间,刚刚还威慑力十足的巨兽,就变回了两头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小熊模样。它们抖了抖身上还带着灵气余温的绒毛,摇摇晃晃地从阵盘上爬了下来。 小棕熊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却目标明确地直奔许清媚而来。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许清媚,小脑袋还不自觉地在她裤腿上轻轻蹭着,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说 “快夸夸我”,满是邀功的可爱。 小白熊则朝着许穆臻跑去,笨拙地抬起前爪,轻轻扒了扒他的衣角,喉咙里溢出软软的 “呜呜” 声,期待的神色如同要溢出来一般,让人无法抗拒。 许清媚望着小棕熊那副讨好的模样,心头瞬间一软,弯腰将它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温柔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啊,刚刚还觉得你们不乖,觉得你们是想捣蛋、添麻烦。没想到这次你们竟帮了这么大的忙,真是委屈你们了。” 说着,她笑着从储物袋里翻出用油纸仔细包着的桂花糕,指尖轻巧地拆开油纸,将散发着甜香的糕点递到两只小熊面前。 桂花糕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钻入每个人的鼻尖。小棕熊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用小舌头轻轻舔了舔,随即抱着一块大口吃了起来,吃得不亦乐乎;小白熊也毫不客气,叼过另一块,乖乖坐在许穆臻脚边,吃得满脸都是糕点碎屑,那副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许穆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白熊的后背,说道:“真是两个功臣,要不是你们,我们还不知道要在阵盘这儿困多久呢。” 李霄尧也凑了过来,目光落在吃得香甜的小熊身上,忍不住朗声笑道:“原来破解阵法的关键,竟是这两个小家伙。圣贤的谜题,还真是处处藏着惊喜。” 许清樊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对啊,第二句明明是‘银钥轻旋古阵苏’。谁能想到启动阵法需要的是两头熊呢?” 许穆臻接口道:“这话倒也没有问题,毕竟在带着小白熊与你们碰面之后,阵盘并没有出现。是李兄挥舞银剑之后阵盘才出现的。” 傅常林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所以‘银钥轻旋古阵苏’没有毛病,但启动阵盘需要这两头熊。可为什么圣贤没有提及呢?他不怕我们找不到吗?” 许穆臻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因为没有必要啊。小熊它自己找过来了。”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小白熊的脑袋。 小白熊正叼着桂花糕,被揉得舒服极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如同小石子滚过青石板般悦耳。 余明恍然大悟般说道:“对哦,之前在青牛山,小棕熊碰到我们之后就赖上了许师姐。” 许清媚立刻瞪了他一眼,抱着小棕熊的手臂紧了紧,语气中带着护短的柔软与嗔怪:“什么叫赖上,你怎么能这样说它呢?它那是信任我们,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的。” 小棕熊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亲昵地蹭了蹭许清媚的脸颊,嘴里还含着糕点碎屑,弄得她脸上也沾了点粉白,如同落了一层细碎的雪。 李霄尧哈哈一笑,声音爽朗:“本来以为只是一只遇到危险就会逃跑的小熊,没想到大有来头啊。这秘境里的宝贝,倒像是专门等着它们来解锁似的。” 傅常林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难怪这个龙泉秘境开启这么多次都没有人能找到圣贤留下的龙头拳套,原来是因为小棕熊不在秘境。之前的冒险者,就算拿到银钥,唤出了阵盘,没有小熊,也走不到下一步。” 众人纷纷点头,越想越觉得其中的道理清晰明了,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唯有黎菲禹没有理会身旁的议论,她独自站在阵盘边,目光紧紧锁定在泛着柔光的八卦纹路上方,细细感受着灵气的流转,目光专注地在刻痕与旋转的太极之间来回打量,仿佛要将这阵盘的每一处细节都刻在脑海里,试图从这启动的阵盘中,找出与圣贤秘藏相关的蛛丝马迹。 许穆臻正弯腰,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擦拭小白熊嘴角的糕点碎屑,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许清媚则在一旁,耐心地梳理着小棕熊蓬乱的绒毛,眼神温柔似水;李霄尧和傅常林凑在阵盘边缘低声议论,眉宇间还残留着刚破解 “银钥轻旋古阵苏” 的兴奋,却又被新的谜题 “玄水映出真容路” 困住,多了几分凝重。 见黎菲禹神情专注,众人的议论声渐渐淡去,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她 —— 毕竟在破解阵法符文方面,黎菲禹的造诣要比其他人深厚得多。 黎菲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冽如寒泉:“阵盘运转正常,八卦纹路的灵气流转也无滞涩,可我还是没能看出关于宝藏的线索。” 李霄尧直起身,指尖轻点向阵盘中心的太极图案,语气中带着一丝提议:“圣贤谜语第三句‘玄水映出真容路’,我们方才试过直接倒河水,甚至用术法引动水流冲刷阵盘,都毫无反应。或许是因为当时阵盘还没启动,要不现在我们再试试倒水。” 许清樊心领神会,立刻将宝瓶对准河面,口中飞快念动咒语,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咒印随之亮起,散发出幽蓝的光晕。 下一秒,河面骤然掀起一道丈高的水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水柱顶端精准地对准宝瓶瓶口,源源不断地涌入瓶中,水声潺潺,悦耳动听。待宝瓶周身泛起浓郁的水光,许清樊转身快步走到阵盘前,手腕猛地翻转,将瓶中河水尽数倒在阵盘中心。 然而,阵盘依旧按照既定的韵律缓缓转动,没有多出丝毫特别的反应,仿佛那倾注而下的河水,只是融入了空气之中。 许清樊脸上露出一丝失望,轻声说道:“还是没有效果呢……” 傅常林伸出手,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思索:“难道‘玄水’并非指这条河的水,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许清媚揉了揉小棕熊的脑袋,说道:“小熊,你还知道些什么?这次我绝不拦你。” 许穆臻也回过神来,说道:“对哦,如果这阵盘需要这两头熊才能启动,那这两头熊说不定跟圣贤有什么联系。也许它们就知道龙头拳套在哪里.......” 第56章 也许没那么复杂 前情提要:众人尝试了多种方法,阵盘都毫无反应。就在众人面露困惑、低声议论之际,许清媚怀中抱着的两只小熊趁她分神之际,挣脱了她的怀抱。 两只小熊迈着短腿,跌跌撞撞却目标明确地快速爬向阵盘。许清媚想要去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小白熊精准地站在太极阴鱼眼的白色圆点上,小棕熊则稳稳停在阳鱼眼的黑色圆点处。 下一秒,它们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不过数息时间,原本憨态可掬的小熊就化作丈许高的巨兽——大白熊浑身雪白,踏在阴鱼眼上;大黑熊毛色如墨,踩在阳鱼眼上。 两头巨兽默契十足地围绕太极图案中心开始奔跑,速度越来越快。阵盘上的太极图案随之顺时针转动,黑白两色雾气被牵引着缠绕盘旋,渐渐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中心的光点从萤火般微弱,逐渐变得如烈日般璀璨夺目,照亮了整个河滩。 随着转速加快,阴鱼眼与阳鱼眼处的光晕愈发璀璨——白眼如中秋皎月悬空,清辉遍洒卵石滩;黑眼似深夜墨星沉坠,幽光流转间透着神秘。两轮微型日月在阵盘上运转不休,光影交织间,阵盘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众人不得不后退几步以避锋芒,脸上满是震撼。 “嗡——”一声厚重低沉的轰鸣突然从阵盘深处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尝试都清晰震撼。紧接着,阵盘外围的八卦纹路同步转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依次亮起细碎的金色微光,如同星火燎原般迅速蔓延,与中心的太极漩涡遥相呼应,形成奇妙的能量共鸣。 阵盘表面的纹路被彻底唤醒,流淌的金光如炽热岩浆般在刻痕中奔腾涌动,将整个卵石滩映照得亮如白昼。连不远处的河面上都铺满了细碎的金色光影,水波荡漾间,光影随之流转,恍若传说中的仙境。众人沐浴在温暖的金光之中,只觉一股醇厚的灵气扑面而来,渗入四肢百骸,让人心神激荡,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光芒渐弱,两头巨兽周身的雾气褪去,庞大身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数息间就变回了圆滚滚的小熊模样。它们摇摇晃晃地从阵盘上爬下来,小棕熊直奔许清媚,用脑袋蹭她的裤腿,圆溜溜的眼睛满是邀功的期待;小白熊则跑到许穆臻脚边,抬起前爪轻轻扒拉他的衣角,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呜呜”声。许清媚心头一软,弯腰抱起小棕熊道歉,随即从储物袋里拿出油纸包着的桂花糕,拆开后递到两只小熊面前。 众人看得惊叹不已,李霄尧朗声笑道:“圣贤的谜题果然藏着惊喜,谁能想到破解关键竟是这两个小家伙!”许清樊也连连点头:“谜面‘银钥轻旋古阵苏’明明提的是银钥,压根没提小熊啊。”许穆臻蹲下身擦拭小白熊嘴角的糕屑,解释银剑唤出阵盘确实符合谜面,至于小熊,它们是自行跟来的,圣贤或许觉得无需特意提及。 这时余明插了句之前在青牛山,小棕熊就赖上许清媚了。 傅常林摸着下巴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了然之色:猜测此前龙泉秘境开启多次,冒险者们即便拿到银钥唤出阵盘,却因没有这两只小熊,始终无法启动阵盘,自然得不到龙头拳套。他的推测合情合理,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众人议论间,黎菲禹已独自走到阵盘边,她取出随身携带的罗盘,指尖轻划符文,目光紧紧锁定泛着柔光的八卦纹路,细细感受灵气流转轨迹,视线在刻痕与旋转的太极之间来回打量,试图从启动的阵盘中找出圣贤秘藏的线索。半晌后,她直起身摇了摇头,声音清冽如泉:“阵盘运转正常,灵气流转无滞涩,但确实没发现指向宝藏的明确线索。” 李霄尧看着转动的阵盘,突然眼前一亮:谜语第三句‘玄水映出真容路’,之前他们倒河水、用术法引水流冲刷都没用,说不定是当时阵盘没启动! 众人眼前一亮,许清樊立刻自告奋勇,他将宝瓶对准河面,口中飞快念动控水咒,指尖泛起淡蓝光晕,咒印在空中亮起。河面瞬间掀起丈高水柱,如银龙般被牵引着涌入宝瓶,待宝瓶泛出浓郁水光,他快步走到阵盘前,手腕翻转将河水尽数倒向阵盘中心。可惜阵盘依旧按韵律转动,河水仿佛融入空气,毫无异常反应。 许清樊脸上露出一丝失望,轻声说道:“还是没有效果呢……” 傅常林伸出手,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思索:“难道‘玄水’并非指这条河的水,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许清媚揉了揉小棕熊的脑袋,说道:“小熊,你还知道些什么?这次我绝不拦你。” 许穆臻也回过神来,说道:“对哦,如果这阵盘需要这两头熊才能启动,那这两头熊说不定跟圣贤有什么联系。也许它们就知道龙头拳套在哪里.......”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许清樊突然一拍大腿,满脸欣喜地看向两只小熊,“穆臻兄弟说的对。阵盘要靠它们才能启动,说不定它们本来就和圣贤有关联,知道龙头拳套在哪!”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沉思的众人,脸上的凝重齐齐被雀跃取代。 要知道,为了解开圣贤留下的四句谜语,他们这一路耗费了多少心力——“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从凭借星象辨别方向、在秘境中辗转两日,到李霄尧挥舞银剑唤出阵盘,他们才刚解到第二句。后续“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两个谜题,至今连头绪都摸不着。若小熊真能直接引路,无疑能省去无数功夫。 许清媚将小棕熊举到眼前,鼻尖蹭了蹭它软乎乎的脸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小棕熊,你是不是知道龙头拳套在哪里呀?能不能带我们去找找?” 小棕熊停下咀嚼,圆溜溜的黑眼睛定定地瞅着她,腮帮子里还鼓鼓地塞着半块桂花糕。它歪着脑袋晃了晃,像是在琢磨她的话,突然动作麻利地咽下糕点,小爪子使劲蹬了蹬,挣扎着下来。 “它这是听懂了!”李霄尧兴奋地撸起袖子,就准备跟上,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激动。 傅常林也收起了紧锁的眉头,脸上露出久违的欣喜,目光紧紧黏在小棕熊身上。 只见小棕熊迈着短腿,摇摇晃晃地从阵盘边跑开。 “果然是要带路!”众人相视一笑,准备跟上去 可画风突然变了——小棕熊径直跑到水边,“扑通”一声蹲坐下来,俯下身将小脑袋探到水面,“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喝完水,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众人,一双黑眼睛里满是“你们跟着我做什么”的无辜。 “难道要喝水才能触发线索?”李霄尧摸着下巴猜测。 “我看它就是渴了,白让我们激动一场。”许清樊率先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 李霄尧也松了口气,走到河边蹲下身,戳了戳小棕熊的后背:“你这小家伙,还挺会吊人胃口。” 许清媚弯腰将小棕熊重新抱进怀里,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我们还以为你要带我们找宝藏呢。”她揉着小家伙蓬松的绒毛,语气里的期待丝毫未减:“小熊,再想想好不好?还有什么能帮我们的,这次我绝不拦你。” 小棕熊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极了撒娇的孩童。 众人回到阵盘边时,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未完全散去。 许穆臻看着脚边正舔舐爪子上糕点碎屑的小白熊,蹲下身,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温柔地问道:“小白,你知道龙头拳套在哪里吗?” 小白熊停下动作,将嘴里的残渣咽干净,黑亮的眼睛眨了眨,突然转头就往河边冲。 “哎,看来它也渴了!”许清樊笑着打趣,刚要转身,却见小白熊没有奔向水边,而是直奔河边一块凸起的青灰色鹅卵石,小脑袋埋得低低的,用前爪使劲扒拉起来,爪子翻飞间扬起不少细小的沙子。 “它在挖东西!”李霄尧眼睛一亮,银剑在手中握定,刚要上前帮忙。 小白熊的爪子突然碰到硬物,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它兴奋地“呜呜”叫着,扒拉的动作愈发急促,很快就从石缝里拖出一根小臂粗、泛着淡淡莹光的骨头。 小白熊叼着骨头,摇着尾巴跑到许穆臻面前,将骨头轻轻放在他脚边,仰头蹭了蹭他的手腕,发出邀功似的轻叫。 许清樊连忙凑上前,手指捏着骨头边缘仔细端详,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龙骨!虽然只是一节指骨,但灵气精纯得快溢出来了,是顶尖的炼器材料啊!” 龙骨的确是稀世珍宝,可众人此行的目标是龙头拳套,这份惊喜很快就被失落取代。 许穆臻弯腰摸了摸小白熊的脑袋,语气依旧温和:“谢谢你找到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过我们想找的是龙头拳套,你知道线索吗?” 小白熊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转身就往河滩东侧的芦苇丛冲去。半人高的芦苇被它撞得左右摇晃,它在前面灵活穿梭,不时回头叫两声,像是在催促众人。 “这次肯定是带路了!”许清樊瞬间来了精神,众人也重新燃起希望,正准备跟上去。 可这份希望没能维持多久——小白熊很快就从芦苇丛里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朵巴掌大的蘑菇。那蘑菇伞盖呈淡蓝色,周身萦绕着细碎的银星光点,在阳光的映照下,美得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这是星纹菇!”余明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从储物袋里取出玉盒,小心翼翼地接过蘑菇,“千年才得一株,是炼制凝神丹的主药,比普通灵药珍贵百倍!”他将玉盒收好,感激地拍了拍小白熊的后背。 两次期待都落了空,众人脸上的失落再也掩饰不住。 傅常林站在阵盘边,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没有捷径可走,圣贤的谜题,终究要一步一步解。” “可不是嘛,”李霄尧收起银剑,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刚才还以为这两个小家伙知道些什么呢,白高兴一场。” “别这么说,”许穆臻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芒果干,喂到小白熊嘴里,笑着安抚道,“龙骨和星纹菇已是意外之喜,圣贤的东西,哪会这么容易到手。” 众人想想也是,纷纷笑了起来,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笑声过后,众人的目光重新围拢到阵盘上。 傅常林摸着下巴,目光扫过流转的金光,沉吟道:“看来圣贤留下的谜题,终究要我们自己破解。” 黎菲禹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她走到阵盘中央,指尖轻触金光,感受着灵气的脉动,眉头微微蹙起。 许清媚将小棕熊放在地上,看着它和小白熊追逐嬉戏。 许穆臻突然开口道:“会不会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黎菲禹闻言,抬起眼眸,疑惑地看向他,问道:“你的意思是?” “留下龙头拳套的是四圣贤之一的拳皇,”许穆臻指尖划过阵盘,缓缓说道,“从名号就能看出,他最擅长的应该是体术。这样一位圣贤,真的会设置复杂到让人无从下手的阵法吗?”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傅常林思考片刻后说道:“或许拳皇只是以体术闻名,他的阵法造诣也不低呢?那毕竟是圣贤啊,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李霄尧紧接着附和道:“也许是其他圣贤帮忙弄的呢?毕竟圣贤之间的关系应该很紧密。”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总觉得穆臻师弟说的很有可能。拳皇留下龙头拳套后,设置复杂的阵法确实有些奇怪。我仔细观察这阵盘,上面似乎只是普通的八卦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如果真如穆臻师弟所说,这阵法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那我们又该怎么做呢?” 第57章 拳合八卦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在破解圣贤谜语的途中,于卵石滩遭遇古阵盘,在尝试解开无果后,再次陷入沉思。许清媚揉着怀中的小棕熊,鼓励它若知晓更多线索不必顾虑,自己绝不会阻拦。许穆臻也从中意识到,既然启动阵盘必须依靠这两头小熊,它们或许与留下秘藏的圣贤存在关联,甚至可能知道龙头拳套的下落。 这一猜测让许清樊率先反应过来,他兴奋地一拍大腿,众人也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凝重被雀跃取代。要知道,为破解圣贤留下的四句谜语 ——“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他们一路绞尽脑汁。 此前凭借星象辨别方向,又由李霄尧挥舞银剑唤出阵盘,才刚解开第二句,后续两句谜题几乎毫无头绪。若小熊能直接指明秘藏所在,无疑能省去许多功夫。 许清媚心头一动,将小棕熊举到眼前,鼻尖蹭着它毛茸茸的脸蛋,柔声询问它是否知道龙头拳套的位置,能否带路寻找。小棕熊停下咀嚼,腮帮子里还含着半块桂花糕,歪着脑袋晃了晃,咽下糕点后挣扎着从她怀中跳下。李霄尧见状兴奋地撸起袖子准备跟上,傅常林也收起沉思,目光紧紧追随着小棕熊的身影。 小棕熊迈着短胖的腿摇摇晃晃跑向河边,众人相视一笑,以为它要带路找宝藏。可当众人兴冲冲跟上时,却见小棕熊俯身到水边 “咕咚咕咚” 喝起水来,喝完打了个饱嗝,转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错愕的众人,仿佛在问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李霄尧猜测或许需要喝水才行,许清樊却笑着点破它只是渴了,让大家白激动一场。李霄尧无奈地戳了戳它的后背,许清媚将它重新抱起,点着它的鼻尖调侃后,再次鼓励它帮忙寻找线索,小棕熊似懂非懂地蹭着她的下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回到阵盘边,许穆臻看着脚边舔舐爪子的小白熊,蹲下身温柔询问它是否知道龙头拳套的下落。小白熊咽下桂花糕,眨了眨黑亮的眼睛,转头就往河边跑。许清樊以为它也去喝水,可小白熊却跑到一块凸起的鹅卵石旁,用前爪使劲扒拉起来,很快爪子碰到硬物发出 “咔嗒” 声。它兴奋地叫着加快动作,从石缝里拖出一根小臂粗、泛着莹光的骨头,叼到许穆臻脚边邀功。 许清樊上前端详,惊讶地认出这是蕴含精纯灵气的龙骨指骨,虽属难得的炼器材料,却并非众人目标的龙头拳套,大家难免有些失落。许穆臻摸了摸小白熊的脑袋表示感谢,再次询问龙头拳套的线索。 小白熊歪头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冲向河滩东侧的芦苇丛,在里面灵活穿梭并不时叫唤。众人重新燃起希望,以为这次是真的带路,可没过多久,小白熊就叼着一朵巴掌大、伞盖淡蓝且萦绕光点的蘑菇钻了出来。 余明眼睛一亮,认出这是千年一遇、可炼制凝神丹的星纹菇,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玉盒。两次期待均落了空,众人脸上的失落再也无法掩饰。 傅常林叹了口气,苦笑着表示圣贤的谜题终究要一步一步解开,没有捷径可走。李霄尧收起银剑,懊恼地挠头感慨白高兴一场,许穆臻则拿出芒果干喂给小白熊,安慰大家龙骨和星纹菇已是意外之喜,众人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众人重新将目光投向阵盘。傅常林摸着下巴沉吟,称圣贤的谜题终究要靠自己解开。一直沉默的黎菲禹走到阵盘边,指尖轻触流转的金光,感受灵气脉动以寻找线索。 许清媚将小棕熊放到地上,让它和小白熊一起玩耍。 许穆臻突然开口道:“会不会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黎菲禹闻言,抬起眼眸,疑惑地看向他,问道:“你的意思是?” “留下龙头拳套的是四圣贤之一的拳皇,”许穆臻指尖划过阵盘,缓缓说道,“从名号就能看出,他最擅长的应该是体术。这样一位圣贤,真的会设置复杂到让人无从下手的阵法吗?”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傅常林思考片刻后说道:“或许拳皇只是以体术闻名,他的阵法造诣也不低呢?那毕竟是圣贤啊,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李霄尧紧接着附和道:“也许是其他圣贤帮忙弄的呢?毕竟圣贤之间的关系应该很紧密。”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总觉得穆臻师弟说的很有可能。拳皇留下龙头拳套后,设置复杂的阵法确实有些奇怪。我仔细观察这阵盘,上面似乎只是普通的八卦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如果真如穆臻师弟所说,这阵法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那我们又该怎么做呢?” 李霄尧就拍了下手,附和道:“听黎师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拳皇主打一个拳拳到肉,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的阵法?说不定这阵盘真的只是看着玄乎,核心反而简单得很。” 傅常林也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阵盘中心旋转的太极漩涡上:“或许是之前我们方向错了。拳皇的东西,会不会得用‘力’来解?” “用力?”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怎么用力?砸开阵盘?” 黎菲禹指尖依旧停在阵盘的金光纹路处,闻言微微摇头:“这阵盘绝非蛮力可破解。在你将它唤出来之前,它就散落在各地,这可能是之前有人用蛮力导致的结果。”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总不能是让我们上去打一套拳吧?” 许穆臻眼睛一亮,说道:“李兄你这个想法很有可能喔。既然拳皇擅长体术,说不定解开阵盘的关键就在我们自身的体术动作上。” 众人听后,纷纷觉得有道理。 黎菲禹说道:“阵法的核心逻辑:借天地之力,成己身之威。有些体术强者,确实可以将阵法与拳脚之道融合。要不上去施展拳脚试试?” 傅常林说道:“上去打一套拳吗?是随便什么拳都可以,还是要指定的拳法?” 黎菲禹说道:“估计是指定的拳法。” 李霄尧说道:“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傅常林说道:“好吧。”说着纵身一跃跳上正在缓缓转动的阵盘。 众人在下方屏息凝视,连那两只正追逐嬉戏的小熊都停了下来,蹲在许清媚脚边,歪着脑袋盯着阵盘上的傅常林。 傅常林站定片刻,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温润灵气,随即沉腰扎马,一拳缓缓打出。拳风初起时尚显柔和,行至中途突然加速,带着“呼”的破空声。 可金光只是微微一晃,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流转,阵盘依旧缓缓转动,没有丝毫异象。 傅常林试着打了几套他熟知的拳法,但是阵盘并没有多余的反应,依旧缓缓转动着。 李霄尧说道:“难道这个想法是错的?” 傅常林说道:“刚刚我在打拳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余明一听,害怕他身体出了问题,连忙上前为他把脉,见脉象平稳才松了口气。 李霄尧问道:“是什么感觉?” 傅常林说道:“我也说不清。不过我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这个阵盘就是要我们上去打一套拳。只是要打哪一套拳呢?” 许清樊一拍手掌,眼中闪过灵光:“既然是拳皇设下的阵,那必然是他的传承拳法!” 傅常林苦笑道:“拳皇留下的拳法何止十套八套?我刚刚打了两套都没效果。且不说我们未必能集齐所有拳法,就算能,一套套试下去,不知要耗到何时。更关键的是,他留下来的一些拳法早已失传,我们根本没机会学。” 黎菲禹突然开口道:“要不试试‘天地轰鸣拳’?刚刚你没打这一套。” “黎师姐有发现?”李霄尧眼睛一亮。 “没有,”黎菲禹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推测:“我只是觉得可以试试。毕竟作为拳皇留下的拳法,‘天地轰鸣拳’的威力好像不太对得起它的名字。这太不对劲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记得我第一次在珑璇的帮助下用‘天地轰鸣拳’将敌人打飞出几千里远时,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灵力无法发挥该拳法的强大威力。后来黎师姐说傅师兄也打不出威力这般强大的‘天地轰鸣拳’。那时间就觉得‘天地轰鸣拳’的威力好像不太对得起它的名字。难道拳皇留下这个拳法是为了这一刻? “那我试试!”傅常林眼中重燃斗志,再次纵身跃上阵盘。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重新踏上阵盘。脚下的太极漩涡缓缓转动,金光纹路流淌过脚背,带着温润的灵气,仿佛在无声地呼应。 “喝!” 一声低喝落下,傅常林一拳打出。这一拳看似普通,却带着一种古朴的韵律,拳风扫过阵盘,竟让流转的金光微微一顿。 众人屏息凝视,只见傅常林的拳头时而迅猛如奔雷,时而沉缓如蕴雨,每一拳落下,都能引动阵盘上一丝灵气震颤。可直到一套拳法打完,阵盘依旧只是缓缓转动,既没有金光暴涨,也没有异象生发。 傅常林收拳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还是不行…… 难道我打错了?” 许穆臻看着阵盘,突然眼前一亮,“会不会关键就在这八卦图上?我们按照八卦卦象的排序试试,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傅常林立刻来了精神:“我再试试!” 他重新跳上阵盘,这次没有急于出拳,而是先走到阴鱼眼的白色圆点旁站定。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微凉灵气,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拳头。 每一拳落下,都能引动阵盘上一丝灵气震颤。可直到一套拳法打完,阵盘依旧只是缓缓转动,既没有金光暴涨,也没有异象生发。 傅常林有些沮丧地从阵盘上下来。 黎菲禹说道:“也许是拳法不对,可应该用什么拳法才行呢?” 许穆臻目光落在缓缓旋转的阵盘上,看着上面的八卦图,思索片刻说道:“傅师兄,你要不试试打一套太极拳看看?” “太极拳?”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许穆臻说道:“这虽然是一套凡人拳法,但我觉得可以一试。” 傅常林说道:“听名字跟这阵盘很配,但什么是太极拳?” 许穆臻说道:“你没有听过太极拳?” 其他人皆是一愣,然后一起摇了摇头。 许穆臻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太极拳,或者说太极拳没有在这个世界传开。 许穆臻解释道:“这是黄帝........”意识到这里可能没有黄帝,连忙改口,“一位人族大能留下的拳法,他隅行于坡前,看见蛇鹊相斗紧相连。鹊攻尾,首来救。鹊攻首,尾相援。鹊攻中,首尾连。他一见非隅然,从此留下太极拳。 拳谱由动、静、快、慢四个部分组成。 动部:又名十三式,练时以意运气,使周身百颏皆通。 静部:它是技击的主要部分。 快部:也称后十三式,共十二套动作。练时发劲要猛、暴、脆、快、硬。 慢部:也称拜四方,要求以形挂意,以意行气,以气试力。达到意气相聚,运功发力的意到、气到、力到的内三合。 原始太极拳的特点分三个方面: 在劲力上要求刚柔相济。主张只柔不刚则不坚,只刚不柔则不圆,刚柔相济才完全。 在拳速上要求快慢相兼。主张只快不慢则不轻,只慢不快则不精,快慢合方为灵。进而做到刚而不僵,柔而不弱,快而不乱,慢而不滞。 技击上主张引进落空,以静制动,更强调看其神,观手足,乘虚而入,见隙发招。” 傅常林眼中闪过惊叹:“听起来竟如此玄妙!可我从未听闻过这门拳法,各大宗门的典籍里也没有记载。” 李霄尧急不可耐地催促:“管它是不是凡人拳法,穆臻兄弟你上去打一套试试不就知道了?” 许穆臻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我......我也只是听闻过拳理,并未学过完整招式。我以为傅师兄精通各类拳法,或许会有所涉猎。” “合着你是纸上谈兵啊!”李霄尧哭笑不得,“说得头头是道,我还以为你练过呢。” 就在众人失望之际,黎菲禹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让我来试试吧。” 傅常林一愣:“黎师姐你会太极拳?” 黎菲禹摇了摇头,目光却紧紧盯着阵盘的太极图案,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不会。但听穆臻师弟的描述后我有感而发,觉得自己可以。” 第58章 太极意,阵盘开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获取龙骨和星纹菇这两项意外之喜后,意识到无法通过两只小熊直接找到龙头拳套,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拳皇留下的阵盘之上,试图解开其中隐藏的谜题以获取龙头拳套。 面对这方流转着金光的阵盘,众人起初陷入了困境,傅常林坦言圣贤谜题需循序渐进,并无捷径可走,李霄尧虽因暂时无头绪而懊恼,却也在许穆臻以芒果干喂食小白熊的轻松氛围中平复了心情。 众人围绕阵盘展开探讨时,一直沉默的黎菲禹率先行动,通过指尖触碰阵盘感受灵气脉动探寻线索,许清媚则让小棕熊与小白熊在一旁玩耍,为紧张的破解过程增添了几分轻松。 就在傅常林思索着需依靠自身破解圣贤谜题之际,许穆臻提出了关键疑问——留下龙头拳套的拳皇作为四圣贤中以体术见长的强者,未必会设置过于复杂的阵法,这一观点让在场众人陷入深思。 傅常林与李霄尧最初对此持保留态度,傅常林认为圣贤或许在阵法造诣上同样深厚,李霄尧则猜测可能有其他圣贤协助设置阵法。但黎菲禹观察后发现,阵盘本质只是普通八卦图,并无特殊繁复之处,这让她觉得许穆臻的推测有合理性,只是众人一时仍未找到破解之法。 李霄尧也附和认为拳皇风格直截了当,阵盘核心或许极为简单,傅常林随之提出关键方向:拳皇的遗物,或许需要以“力”破解。 当李霄尧提议以蛮力砸开阵盘时,被黎菲禹否定,她指出阵盘此前散落各地很可能就是蛮力破解失败的结果。而李霄尧随口提及的“打一套拳试试”,却让许穆臻眼前一亮,他结合拳皇的体术专长,推测破解关键或许在于体术动作,黎菲禹也补充说明体术强者确实可能将阵法与拳脚之道融合,众人一致同意尝试以拳法破解。 傅常林率先跃上阵盘,先后施展了多套自己熟知的拳法,拳风时而柔和时而迅猛,虽能引动阵盘灵气轻微震颤,却始终未能触发异象。就在众人怀疑方向错误时,傅常林表示打拳时虽有异样感,但坚信以拳法破解的思路正确,问题或许在于拳法的选择。许清樊随即提出应使用拳皇的传承拳法,可傅常林坦言拳皇拳法众多且部分已失传,逐一尝试不切实际。 此时黎菲禹提议尝试“天地轰鸣拳”,她虽无明确证据,却觉得这套拳法的威力与其名号不符,可能暗藏玄机。许穆臻也回忆起自己和傅常林施展这套拳法时均未发挥出应有威力,暗自猜测其或许是破解阵盘的关键。傅常林重拾斗志再次上阵,这套拳法虽让阵盘金光流转出现停顿,灵气震颤也更为明显,但整套拳打完后依旧未能破解阵盘。 许穆臻再次观察阵盘八卦图后,提出按八卦卦象排序出拳的思路,傅常林依言尝试后仍未成功,难免有些沮丧。就在众人陷入僵局时,许穆臻突然提议尝试一套名为“太极拳”的凡人拳法,这一提议让众人倍感诧异,因为他们从未听闻过这门拳法。 许穆臻随即解释,这是一位人族大能观察蛇鹊相斗所创,包含动、静、快、慢四部拳谱,兼具刚柔相济、快慢相兼的特点,技击上强调以静制动、引进落空。 傅常林惊叹于拳法的玄妙,却表示各大宗门典籍中均无记载,自己也未曾涉猎。李霄尧急不可耐地催促许穆臻亲自尝试,许穆臻却略显尴尬地坦言,自己仅知晓拳理,并未掌握完整招式,本以为精通各类拳法的傅常林会有所了解。 就在众人失望之际,黎菲禹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让我来试试吧。” 傅常林一愣:“黎师姐你会太极拳?” 黎菲禹摇了摇头,目光却紧紧盯着阵盘的太极图案,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不会。但听穆臻师弟的描述后我有感而发,觉得自己可以。” 黎菲禹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惊。 许清媚眼中满是好奇:“黎师姐只凭描述就能练会从未听过的拳法?这也太厉害了吧!” 傅常林上前一步:“黎师姐,此法太过冒险,在阵盘上打未曾习得的拳法,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余明说道:“黎师姐,你这差不多等于自创功法了。自创功法是很困难的,因为对天地法则、灵气运行理解存在偏差,功法可能存在先天漏洞,自创时灵气易在体内乱窜,引发走火入魔,轻则重伤致残,重则肉身崩解、神魂俱灭。” 许穆臻说道:“这么严重吗?” 余明说道:“因为自创功法缺乏前人验证的 ‘缓冲机制’,容易出现灵气暴动,修炼失败率远高于传承功法,甚至可能因能量过载直接爆体。” 许穆臻伸手去拉黎菲禹的衣袖说道:“黎师姐,你还是不要乱来了。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黎菲禹微微一笑,眼神坚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连尝试都不敢,又怎能得到龙头拳套。况且我不是自己瞎摸索的,是听了穆臻师弟的描述后我有感而发的。” 李霄尧说道:“不还是自己摸索的吗?” 许穆臻脸色发白,说道:“师姐,算我胡说八道,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黎菲禹却轻轻挣开,指尖掠过阵盘纹路时,金光竟顺着她的指尖流转。她回眸一笑,眸中战意比日光更炽: “不还是自己摸索吗?”李霄尧急得跺脚,剑柄上的龙纹因他的灵力波动而发烫。 “要不让我来。”许穆臻突然上前,挡在黎菲禹身前,“我没有灵根,就算练错了也不会灵气暴动。” 黎菲禹微微一笑,说道:“还是试试吧,也许是你口中的那位人族大能给我降下了神启呢?”说罢,她一跃而起,落在阵盘上。 余明说道:“作为队伍里唯一的奶妈,我强烈反对你这么做。” 许穆臻说道:“要不让我来吧。毕竟我没有灵根,就算练错了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黎菲禹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想许穆臻对太极拳的描述,开始在心中缓缓比划起来。一开始,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随着时间推移,竟渐渐有了几分神韵。 李霄尧偏过头对傅常林低声说道:“师姐怎么站那里不动啊?” 傅常林说道:“应该是在心中演练一番吧。初学架端正,再求气韵生。” 李霄尧说道:“虽然那是某位人族大能留下的,可穆臻师弟不是说了吗?那只是一套凡人拳法。” 傅常林摇了摇头,说道:“招式只是载体,拳义才是灵魂。练拳的同时也是在悟 ‘道’ 啊。” 黎菲禹睁开双眼,振振有词道:“拳起风云动,气沉山海宁。刚柔生万象,一念化无形。” 话音刚落,阵盘停止转动,但散光芒依旧不减。 黎菲禹抬手,缓缓摆出太极拳——野马分鬃。 许穆臻看到这里心还是揪了一下,他虽然对太极拳不是很熟,但还是知道太极拳的起手式不是野马分鬃。 余明喊道:“黎师姐,你要是感到不对劲的话,一定要停下来啊。” “呼——”一阵轻风吹过,黎菲禹的身影突然动了。她的动作极慢,如同风中摆柳,双臂展开时似抱太极,腰身转动间如随漩涡流转。时而沉肩坠肘,力道藏于骨节;时而轻抬手腕,灵气随指尖漫出,恰好与阵盘上的金光纹路相触。 左脚虚点,右脚划弧,身形如水中浮萍般旋转,拳头在胸前缓缓收拢,再推出时竟带着水流般的温润力道....... 其他在下面静静地看着,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拳风带动着阵盘上的灵气,形成一道道小型的漩涡。 众人紧张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阵盘上的金光随着黎菲禹的动作变得更加耀眼,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的光芒渐渐连接成环,与中心的太极漩涡形成呼应。 两只原本在一旁嬉戏的小熊也停下动作,蹲坐在阵盘边缘,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黎菲禹,小脑袋还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就在光芒达到最盛之时,阵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强大的灵气波动朝着四周扩散。众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黎菲禹却不为所动,她的动作愈发流畅,与阵盘的灵气波动逐渐契合。 可就在这时,黎菲禹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汗。她体内的灵气因招式衔接过快,出现了一丝紊乱,一股滞涩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自创招式终究缺乏章法,灵气运行已开始出现偏差。 “黎师姐!”许穆臻急声喊道,握住玉佩,一边在心中呼唤珑璇一边准备上前相助。 傅常林一把拉住许穆臻。 “别碰她!”傅常林沉声道,“此刻她拳意与阵盘灵气相连,贸然打断,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许穆臻说道:“那我们就只能干看着吗?” 傅常林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只能相信师姐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众人的心跳与阵盘的震动渐渐同步。 黎菲禹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的滞涩感,索性停下动作,双目微闭,任由阵盘上的金光灵气包裹周身。渐渐地,她不再刻意设计招式,而是跟着金光流转的韵律调整呼吸,让体内灵气顺着阵盘的节奏缓缓运行。 不知过了多久,黎菲禹再次睁开眼,眸中已无半分焦灼,只剩如古井般的澄澈平静。她抬手、转腰、摆步,动作慢得如闲庭信步,灵气在经脉中流淌时,既有刚猛之态,也有柔弱之姿。 最后一招落下时,黎菲禹双手在胸前抱圆,缓缓下沉,动作收尾处,连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阵盘上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最终完全消散,阵盘也随之恢复了平静。 黎菲禹呼出一口气,然后从阵盘上轻盈地跳下来。 就在黎菲禹落地的瞬间,阵盘缓缓升空,在空中进行着翻转、折叠、伸展、收缩等一系列的变形。 众人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和敬佩。 李霄尧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成功了吗?” 黎菲禹微笑着回答道:“应该是吧……” 许穆臻说道:“黎师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许清媚附和道:“对啊。没想到黎师姐的悟性这么高。” 面对众人的夸赞,黎菲禹笑着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如果不是听了穆臻师弟的描述,我也不可能成功。” “不不不,”许穆臻感慨道:“黎师姐打的并不是我印象中的太极拳,仅凭描述就能自创拳法破解阵盘,这等天赋真是让人惊叹。” 李霄尧满脸困惑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不会太极拳吗?那怎么知道师姐打的不对?” 许穆臻说道:“打一套完整的我肯定不行,但起手式我还是记得的。黎师姐刚摆开架势时,我就知道那不是我印象中的太极拳了。” 傅常林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说来,这一关是要领悟出一套合格的拳法?” “管它考什么,反正我们过了!”李霄尧刚兴奋地说完,眉头又皱了起来,“对了,下一句是‘玄水映出真容路’。那下面要去哪里找‘玄水’呢?总不能让我们把整个秘境都翻遍吧?” 刚刚放松的气氛再次凝重,众人皆皱起眉头沉思。就在这时,阵盘边缘的两只小熊突然朝着天空发出“呜呜”的叫声,前爪还指着空中,模样急切。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空中的阵盘已停止变形,在一阵刺眼的金光中,竟化作两条巨大的石鱼!石鱼通体由青石铸就,却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一黑一白,恰好对应阵盘上的阴阳鱼——白鱼鳞片泛着月华般的清辉,黑鱼鳞片则如墨玉般深沉,鱼眼处还嵌着两颗鸽蛋大的夜明珠,闪烁着幽光。 “扑通!扑通!”两声巨响,两条石鱼径直落入下方的河流中,溅起的水花竟带着淡淡的金光,落水后并未沉底,反而如活物般在水面快速转圈。它们转动的轨迹与之前阵盘上的太极漩涡一模一样,带起的水流渐渐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水涡,涡心处隐隐有光芒闪烁。 第59章 石门之谜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在进行了一番讨论之后,认为拳皇留下的阵法或许没那么复杂,推测该阵盘应该跟拳法有关。作为团队中精通各类拳法的弟子,傅常林率先尝试破阵,在经过一番试探之后,虽未破解阵法却也证实了阵盘的破解与拳法相关。 许穆臻在反复观察阵盘八卦图的纹路后,提出按八卦卦象排序出拳的思路,傅常林依此思路尝试多次,却始终未能触动阵盘核心,接连的失败让他难免面露沮丧,众人也随之陷入僵局。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许穆臻突然提出尝试一套名为“太极拳”的凡人拳法,这一提议让在场众人倍感诧异,因为他们遍览宗门典籍,从未听闻过这门拳法。许穆臻随即解释,这套拳法由一位人族大能观察蛇鹊相斗所创,包含动、静、快、慢四部拳谱,核心特点是刚柔相济、快慢相兼,技击层面更强调以静制动、引进落空的精妙法门。 傅常林听完拳理描述后惊叹于其玄妙,却坦诚各大宗门典籍中均无相关记载,自己也从未涉猎这套拳法。性格急躁的李霄尧当即催促许穆臻亲自尝试。 许穆臻却略显尴尬地坦言,自己仅知晓太极拳的核心拳理,并未掌握完整招式,此前提出这一思路,是默认精通拳法的傅常林会有所了解。这一答复让刚燃起希望的众人再度陷入失望,破解阵盘的进程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黎菲禹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表示愿意尝试这套拳法。傅常林顿时一愣,连忙追问她是否会太极拳,黎菲禹摇头否认,目光却紧紧锁定阵盘中心的太极图案,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她解释自己虽不会这套拳法,但听完许穆臻对拳理的描述后颇有感触,认为自己能够驾驭这套招式。 黎菲禹的话让众人倍感震惊,许清媚感慨黎菲禹仅靠描述就学会从未听闻的拳法太过不可思议。傅常林则担忧此举太过冒险,阵盘之上施展未习得的拳法,后果难以预料. 团队中唯一的疗伤修士余明更是详细剖析了风险,指出这相当于自创功法,而自创功法因对天地法则和灵气运行的理解易有偏差,极易出现灵气乱窜的情况,轻则重伤致残,重则肉身崩解、神魂俱灭,且缺乏前人验证的“缓冲机制”,失败率远高于传承功法。 听闻风险后,许穆臻连忙上前劝阻,甚至提出自己没有灵根,即便练错也不会引发灵气暴动,愿意代黎菲禹尝试。但黎菲禹态度坚定,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回应,认为若不敢尝试便无法获得阵盘守护的龙头拳套,且自己并非盲目摸索,而是基于拳理有了清晰感悟。她不顾众人阻拦,指尖掠过阵盘纹路时,金光竟顺着她的指尖流转,随后一跃落在阵盘之上。 黎菲禹在阵盘上闭目静立,显然在心中推演招式,傅常林解释“初学架端正,再求气韵生”,这是练拳前的必要准备。片刻后,黎菲禹睁眼念出“拳起风云动,气沉山海宁”的口诀,随即摆出招式,许穆臻发现她的起手式并非太极拳标准起手式,心中愈发担忧。 但随着演练,黎菲禹的动作渐入佳境,慢如风中摆柳,动则灵气与阵盘金光呼应,乾、坤等八个方位的光芒逐渐连接成环,与中心太极形成呼应,连一旁嬉戏的两只小熊都蹲坐观看,小脑袋跟着动作晃动。 就在光芒最盛之时,阵盘剧烈震动,黎菲禹动作猛地一顿,脸色发白——自创招式衔接不当导致灵气紊乱。众人欲上前相助,却被傅常林阻拦,他表示此时黎菲禹拳意与阵盘灵气相连,贸然打断后果更严重。危急时刻,黎菲禹索性停下动作,随阵盘金光韵律调整呼吸,让灵气顺应阵盘节奏运行,再度出招时已臻化境。 最后一招收势,黎菲禹胸前抱圆下沉,阵盘光芒消散。她跃下阵盘的瞬间,阵盘升空变形。众人围上前惊叹不已,许穆臻坦言黎菲禹打的并非标准太极拳,仅凭描述自创拳法破阵的天赋令人折服。而李霄尧提出该怎么破解“玄水映出真容路”这句谜语时。 只见空中的阵盘已停止变形,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巨大的石鱼!石鱼落入下方河流后转动形成深涡,涡心光芒闪烁。 李霄尧指着水里的两头高速游动的石鱼说道:“你们看!” 黎菲禹早已瞥见石鱼落水的景象,闻言淡淡道:“那么大两条石鱼,瞎子都看见了。” “不是石鱼!是水!水变得不一样了!”李霄尧急得跺脚,伸手直指河面,“你们仔细看!” 众人这才凝神望去,只见原本清澈见底、能看见河底鹅卵石的小河,在两条石鱼的搅动下,竟没有泛起半点浑浊。更令人诧异的是,原本看着不过齐腰深的河水,不知何时竟变得幽深起来,水面如墨镜般平静,却又隐隐有暗流涌动,石鱼在水中高速旋转,带起的水流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涡心处的光茫越发耀眼,仿佛藏着另一重天地。 “这水……怎么突然变深了?”许清媚下意识后退半步,望着深不见底的水涡,眼中泛起一丝怯意。 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惊疑,方才还熟悉的小河,此刻竟透着一股神秘而凶险的气息。 李霄尧盯着漩涡转了两圈,搓着手试探着说:“‘玄水映出真容路’……玄水难道真的就是这河水?这水涡,难不成就是通向龙头拳套的路?” “很有可能,”傅常林眉头紧锁,上前两步俯身观察沉声道,“只是这涡心深不见底,又有暗流涌动,贸然下去怕是有未知的危险。” 黎菲禹凝视着漩涡,目光锐利如炬,似乎要穿透涡心的微光:“阵盘特意化作石鱼指引至此,必然是要我们下去探寻。若因畏惧凶险而退缩,先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师姐说得对!富贵险中求,我先下去探探路!”李霄尧本就跃跃欲试,听得这话顿时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就要往水里跳。 “等等!”黎菲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后领,将他拽了回来,“你急什么?万一下面有陷阱怎么办?大家一起商量个稳妥的办法再动不迟。” 许清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坚韧的玄铁绳索,绳索一端系着锋利的锚爪,他晃了晃绳索道:“我早有准备。咱们用绳索相互连接,每人腰间都系上,这样下去后既能相互照应,一旦有危险也能及时拉上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傅常林接过绳索,先将锚爪掷向岸边的古松,锚爪深深嵌入树干,他用力拽了拽,确认稳固后才开始分发绳索。 许穆臻转头看向蹲在一旁的两只小熊,它们正歪着脑袋盯着漩涡,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时不时用小爪子拍打着地面。 “你们就留在岸上等着我们吧。”许穆臻摸了摸小白熊的脑袋,小白熊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呜呜”的轻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众人很快系好绳索,傅常林站在最前,黎菲禹紧随其后,许穆臻、许清媚和余明依次排开,李霄尧被按在最后,嘴里还嘟囔着“我要去前面探路”。 就在傅常林准备率先踏入水涡时,两道身影突然从众人脚边窜出,正是那两只小熊! “不要!”许清媚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时只捞到一缕空气,眼睁睁看着两只毛茸茸的身影“扑通”两声扎进漩涡,激起的水花带着细碎的金光,转瞬就被旋转的水流卷向涡心。 “别急!许师妹。”黎菲禹的声音冷静如常,目光紧紧锁着水涡中不断闪烁的光点,“那两只小熊与这秘境似乎有些渊源,不会轻易遇险的。” 许清樊也安慰道:“对啊妹,那小棕熊之前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要是真有危险它不会扑过去的。” 余明附和道:“同意,那小东西机灵的很呢。” 李霄尧解开捆在腰间的绳索,说道:“既然没有危险,那就赶紧下去吧。” 傅常林检查了一遍绳索的牢固度,将一端系在岸边的老槐树上,另一端分给众人:“绳索还是系好,玄水未知,谨慎为上。穆臻,你没有灵根,跟在我和黎师姐中间,有异动我们第一时间护你。” 许穆臻点点头,接过绳索系在腰间,目光始终没离开涡心的光门:“两个小家伙既然敢跳,说明光门后面是安全的,但我们还是得留意周围,毕竟拳皇的考验应该不会这么轻松。” “大家有任何不适立刻喊我。”余明从储物戒里掏出几枚灵力丹分给众人,又摸出一个玉瓶递给许穆臻:“这是暖身丹,水深寒气重,你没有灵气护体,每隔半炷香吃一粒。” 一切安排妥当后,傅常林率先踏上漩涡边缘的水流,脚掌刚触到水面,便有一层淡蓝色的灵气护罩自发浮现。其他人紧随其后,一个个踏入漩涡之中。 刚被漩涡卷入,众人便感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预想中的暗流冲击、礁石磕碰并未出现,反而像被一层温润的柔水包裹,周身的灵气护罩竟与水流完美融合。许穆臻没有灵根,却也没感到丝毫窒息,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鼻腔涌入,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众人脚下突然触及坚实的地面。他们睁开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是一处广阔的水下溶洞。 溶洞顶部距离地面足有百丈,无数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嵌在岩壁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溶洞顶部点缀得如星空一般。溶洞四周的岩壁并非粗糙的岩石,而是镶嵌着无数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石,里面隐约有水流缓缓流动,宛如凝固的海浪。 两条石鱼正趴在一旁的白玉平台上,一黑一白的鳞甲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原本巨大的体型缩小了大半,刚好能让两只小熊趴在背鳍上。 小白熊和小棕熊欢快地抖了抖毛上的水珠,看到众人进来,还兴奋地挥了挥小爪子。 “这……”许清媚惊叹着走上前,凑近岩壁查看,“这些都是天然的暖玉吗?” “这地方也太气派了!”李霄尧刚站稳就忍不住惊叹,伸手想去触碰岩壁上的夜明珠,却被黎菲禹眼疾手快地拦住。 “别动,这个地方看起来就不简单,贸然触碰可能引发禁制。”黎菲禹的目光扫过溶洞四周。 许清樊感受了一下,说道:“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而且纯净无杂,非常适合修炼。这里应该就是秘境的核心。” 许穆臻指一个地方说道:“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许穆臻指向望去,只见溶洞深处矗立着一道巨大的石门。 众人围拢到石门前,石门高约三丈,宽足有两丈,通体由暗青色的玉石铸就,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这些符文与之前阵盘上的八卦纹路隐约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水波纹路的灵动,符文之间有淡淡的蓝光流转,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傅常林伸手虚悬在符文前,指尖距离石门三寸时便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他沉声道:“有禁制守护,而且是与玄水相关的禁制,强行破除只会适得其反。” 黎菲禹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门上的符文,眉头微皱。 余明问道:“黎师姐,你看出什么了吗?” 黎菲禹说道:“我看不懂上面的符文,总感觉这是随便乱画的。” 李霄尧说道:“啊?连黎师姐都看不懂吗?” 黎菲禹忽然注意到符文排列的轨迹:“这些符文看似随便乱写,实则是按照八卦图排列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各有一道符文。中间的符文也排列成类似太极的图案。” 许穆臻若有所思道:“按八卦图排列的不明符文吗?要怎么破解呢?” 第60章 悟到了吗 前情提要:就在众人沉浸在破阵的喜悦中时,李霄尧突然想起此前的谜题“玄水映出真容路”,提出当下需破解这一谜题才能继续前行。 众人循声望去,空中变形的阵盘已停止变化,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巨大的石鱼。石鱼坠入下方河流后迅速转动,在河面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涡心处光芒闪烁。李霄尧最先发现异常,激动地指向河面,待众人凝神观察才发现,原本清澈见底、仅齐腰深的小河,在石鱼搅动下竟未泛起丝毫浑浊,且水深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幽深,水面如镜面般平静却暗藏暗流,石鱼高速旋转带动的水流汇聚成巨大漩涡,涡心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通往另一重天地。 许清媚望着深不见底的漩涡,疑惑为何河水会突然变深。众人面面相觑,原本熟悉的小河此刻竟透着凶险,空气中弥漫着惊疑。 李霄尧结合谜题推测,“玄水”或许就是眼前的河水,而这水涡大概率就是通往龙头拳套的路径。傅常林俯身观察后表示认同,但也提醒众人涡心深不见底且暗流涌动,贸然进入恐有未知危险。 黎菲禹凝视漩涡,目光锐利,认为阵盘特意化作石鱼指引至此,必然是要众人深入探寻,若因畏惧凶险退缩,此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李霄尧本就跃跃欲试,听闻此言当即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就要跳入漩涡探路,却被黎菲禹及时拽回。黎菲禹提醒他需先商议稳妥之法,避免落入陷阱。 此时许清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坚韧的玄铁绳索,绳索一端系着锋利锚爪,提议众人用绳索相互连接系在腰间,既能相互照应,遇险时也可及时施救。 众人一致同意,傅常林接过绳索,先将锚爪掷向岸边古松,确认嵌入牢固后才分发绳索。许穆臻看向蹲在一旁的两只小熊,它们正歪头盯着漩涡,满眼好奇,时不时用小爪子拍打地面,便摸了摸小白熊的脑袋,让它们留在岸上等候,小白熊蹭了蹭他的手心,似懂非懂地点头回应。 众人迅速系好绳索,确定了前行顺序:傅常林在前,黎菲禹紧随其后,许穆臻、许清媚、余明依次排开,性子急躁的李霄尧被安排在最后,虽有不满却也只能服从。就在傅常林准备率先踏入水涡时,两只小熊突然从众人脚边窜出,“扑通”两声扎进漩涡,激起的水花带着细碎金光,转瞬被水流卷向涡心。许清媚惊呼着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缕空气。 黎菲禹迅速安抚住焦急的许清媚,冷静分析两只小熊与秘境似乎存在渊源,应当不会轻易遇险。许清樊和余明也纷纷附和,称小棕熊向来机灵,遇危险会及时躲避。李霄尧见状便想解开绳索直接下水,被傅常林制止。傅常林再次检查绳索牢固度,将一端系在岸边老槐树上,强调玄水情况未知,谨慎为上,并特意叮嘱无灵根的许穆臻跟在自己和黎菲禹中间,遇异动会第一时间保护。 许穆臻点头接过绳索系好,推测两只小熊敢贸然跳入,说明涡心后的光门大概率安全,但也提醒众人拳皇的考验不会轻易结束,需留意周围环境。余明从储物戒中取出数枚灵力丹分发给众人,又特意给许穆臻一瓶暖身丹,告知他无灵气护体,水深寒气重,需每隔半炷香服用一粒。 一切准备就绪后,傅常林率先踏上漩涡边缘水流,脚掌刚触水面,一层淡蓝色灵气护罩便自发浮现。其他人陆续跟进,踏入漩涡后并未遭遇预想中的暗流冲击与礁石磕碰,反而被一层温润柔水包裹,周身灵气护罩与水流完美融合。无灵根的许穆臻也未感到窒息,只觉一股清凉气息涌入鼻腔,浑身舒畅。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众人脚下触及坚实地面,睁眼瞬间便被眼前景象震撼——这是一处广阔水下溶洞,顶部距地面足有百丈,无数夜明珠嵌在岩壁,散发柔和白光,将顶部点缀如星空;四周岩壁镶嵌着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石,内部隐约有水流流动,宛如凝固海浪。此前的两条石鱼趴在一旁白玉平台上,体型缩小大半,黑白色鳞甲泛着淡光晕,两只小熊正趴在背鳍上,抖掉毛上水珠后,看到众人便兴奋挥着小爪子。 许清媚惊叹着凑近岩壁查看,好奇是否为天然暖玉;李霄尧刚站稳就想去触碰夜明珠,被黎菲禹及时拦住,提醒此地看似气派却可能暗藏禁制,贸然触碰恐引发危险。许清樊感知后告知众人,此处灵气浓度是外界十倍且纯净无杂,大概率是秘境核心区域。许穆臻此时指向溶洞深处,众人望去,一道巨大石门矗立在那里。 众人围拢至石门前,只见石门通体由暗青色玉石铸就,表面刻着细密符文。 这些符文与此前阵盘的八卦纹路隐约相似,又融入水波纹路的灵动,符文间有淡蓝光流转,似有生命般蠕动。傅常林伸手虚悬符文前,距石门三寸时被无形屏障阻挡,推断有玄水相关禁制守护,强行破除只会适得其反。黎菲禹上前观察,起初直言看不懂符文,觉得像是随意刻画,细看后才发现符文实则按八卦方位排列,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各有一道符文,中间符文也呈太极图案排列。许穆臻见状陷入沉思,众人一时难以确定破解这八卦符文禁制的方法。 许穆臻指尖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八卦符文与一旁的石鱼之间流转,突然开口:“阵盘是在黎师姐悟出拳法之后化作石鱼引我们至此的。或许这石门的破解之法仍与‘拳’相关,且需契合八卦属性。” 傅常林眼中一亮,补充道:“此前破阵靠太极拳,如今石门还会要用太极拳来破解吗?” 许穆臻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 “要不让黎师姐试试,反正也不吃亏。”李霄尧凑上前来,满脸期待地看着黎菲禹。 黎菲禹虽觉得几率不大,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应道:“好吧。” 众人连忙退开,在石门两侧让出足够空间。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次打出那套自创的太极拳。 拳风拂过石门,符文上的蓝光微微晃动,可当最后一招“收势抱圆”落下,石门依旧纹丝不动,连禁制的光晕都未曾变化。 “果然不行吗?”许穆臻轻声呢喃,眉头皱得更紧了。 傅常林走上前,目光扫过石门上的符文,沉声道:“会不会是要我们领悟出其他的招式才行?” “有这个可能。”许穆臻附和着。 就在这时,许久未曾有过动静的系统突然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声音带着几分机械的提示音:【要不试试用八卦掌破解。】 “别闹,八卦掌跟八卦并没有多大联系。”许穆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对系统突然出声的嗔怪。 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疑惑,溶洞内瞬间陷入寂静。 傅常林率先反应过来,连忙问道:“穆臻师弟,什么是八卦掌?” 许穆臻心中一慌,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对系统说的话念了出来。事到如今也只能如实解释,他挠了挠头说道:“跟太极拳一样,八卦掌也只是一套凡人武学。” 傅常林眼前一亮,说道:“那你跟我们说说呗。也许有意外之喜呢?” 李霄尧附和道:“对啊,刚刚你就跟我们提了一下太极拳,黎师姐就悟出了自己的太极拳。你再跟我们仔细说一下八卦掌,也许黎师姐就能悟出自己的八卦掌。” 黎菲禹说道:“这是说悟就能悟出了的吗?” 李霄尧说道:“黎师姐,你要相信你自己。” “我信那个大头鬼啊。”黎菲禹说着伸手就要敲李霄尧的脑袋。 李霄尧反应极快,身形一矮就躲到了许穆臻身后,探出脑袋说道:“黎师姐,时间紧迫,还是快听听穆臻兄弟怎么说吧!耽误了拿龙头拳套可就不好了!” 许穆臻叹了口气,说道:“八卦掌以掌法为主,其基本内容是八掌,合于八卦之数;在行掌时,要求以摆扣步走圆形,将八个方位全都走到,而不像一般拳术那样,或来去一条线,或走四角,所以称为“八卦掌”。其实,八卦掌与八卦并无什么内在联系。” 李霄尧说道:“没有内在联系?” 许穆臻说道:“嗯。” 李霄尧说道:“有外在联系也行。反正黎师姐可以悟出自己的八卦掌。” 许穆臻说道:“我对八卦掌的了解比太极拳更少。只记得一点要领。” 李霄尧说道:“一点就够了,说太多反而容易被束缚住思维,不利于黎师姐领悟。” “你这家伙。”黎菲禹说着就要去打他。 李霄尧连忙躲到傅常林身后。 许穆臻说道:“有歌曰:‘十要九论理要明,生花变化妙无穷。若能悟出此中妙,周身浑圆任意行。’十要即:三形三势、三空三合、三圆三顶、三裹三敏。” “三形三势、三空三合、三圆三顶、三裹三敏。”李霄尧一边说一边数了数手指,说道,“欸,不是十要吗?怎么只有八个。” 许穆臻说道:“因为我就记得这么多了。” 傅常林说道:“差不多得了。穆臻师弟,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了。” 许穆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三形三势:三形即‘行走如龙,动转若猴,换势似鹰’。三势即‘步如蹚泥,臂如拧绳,转如磨磨’。 三空三合:三空即‘手心涵空,脚心涵空,胸心涵空’。三合即‘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力与意合’。 三圆三顶:三圆即‘脊背要圆,两膀抱圆,虎口张圆’。三顶即‘舌顶腭,头顶天,掌顶前’。 三裹三敏:三裹即‘气要裹,肩要裹,两肘要裹’。三敏即‘心要敏,眼要敏,掌要敏’。 然后‘九论’是:论身、论肩、论臂、论指、论手肘、论股论足、论谷道、论腿。 论身:头正身直,虚灵顶劲,以腰为轴,跨为先锋。2 论肩:肩宜松,松则肩穴开,气贯全身。 论臂:前臂圆则内劲伸出,似曲非曲,似直非直,曲如弓形其力无穷。 论指:食指勾眉,中指上指,无名、小指并拢,大指微扣 论手肘:前手向外推,后手向下坠,前肘对准脚跟,后肘对准后脚尖。 论股:前股领路,后股坐劲。 论足:里足直出,外足微扣,足扣要小,足摆要大,足如趟泥,平起平走。 论谷道:股道上提气通督脉,接至任脉,气如丹田,此所谓提肛实腹。 论腿:上腿带动跨部,小腿后膝带动踝部。 我就记得这么多了。” 李霄尧点了点头,转身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你悟到了吗?” 黎菲禹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没有!” 李霄尧捂着额头往后缩了缩,却还不死心,凑上前又劝:“黎师姐你再好好想想啊,上次太极拳不也是听描述就悟出来了?这次肯定也行!” 黎菲禹作势又要抬手,李霄尧吓得连忙躲到许穆臻身后,只敢探出半颗脑袋。 傅常林却没理会两人的打闹,眉头微蹙陷入沉思,片刻后突然开口:“穆臻师弟,你刚才说的八卦掌,倒让我想起了宗门的幻影迷踪拳。” 众人皆是一愣,许穆臻好奇追问:“傅师兄此话怎讲?” 傅常林解释道:“幻影迷踪拳最讲究步法圆转、覆走八方,与你说的八卦掌‘摆扣步走圆形’的要领颇为相似,只是前者以拳为攻,后者以掌为要。或许我可以将拳法改作掌法,试试看能不能行。” “不可!”余明立刻上前一步劝阻,语气带着担忧,“傅师兄你的悟性没有黎师姐那么高,自创功法的风险太大,我不建议你尝试。” 傅常林却摆了摆手,神色笃定:“余师弟放心,我并非彻底改创,只是将出拳转换为出掌而已,步法和行气路径都沿用幻影迷踪拳的底子,改动极小。这就好比把别人的巧克力融化后重新塑形,本质没变,风险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许穆臻仍有疑虑,皱着眉说道:“可拳皇设下此阵,若是要我们悟出新的功法才能通过考验,这般‘偷奸耍滑’的改动,真的会起效吗?”傅常林闻言笑了笑,目光扫过石门上的符文:“眼下我们毫无头绪,与其在这里争论,不如动手试试。就算不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总比原地踏步强。” 李霄尧从傅常林身后钻出来,举双手赞同:“傅师兄说得对!试一下又不吃亏,万一成了呢?” 黎菲禹也沉吟着点头:“那就试一下吧。我们退开些,给傅师弟留出空间。” 众人纷纷后退,在石门前方让出一片空地。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整着体内的灵气流转。片刻后他睁开眼,脚步轻挪,身形转动间,果然有几分“行走如龙,动转若猴”的韵味。 傅常林猛地顿步,原本该出拳的右手顺势成掌,掌心涵空,指尖微微弯曲。他将灵气聚于掌心,缓缓推向乾位符文,掌风掠过符文表面时,符文竟泛起一丝微弱的金光。 他的脚下步法加快,按八卦方位依次行转,动作越来越流畅,幻影迷踪拳的迅捷与八卦掌的圆融渐渐融合,灵气在掌间流转自如,毫无滞涩之感。 当傅常林走完最后一个步,一掌推出后,突然收势站定。 就在此时,石门上的八道符文突然同时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沿着纹路交织蔓延。紧接着,整个溶洞开始微微震动,岩壁上的夜明珠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光晕,石门中间的太极图案也缓缓转动起来,发出“轰隆”的低沉声响。 第61章 溶洞迷局 前情提要:一切准备就绪后,傅常林率先踏上漩涡边缘的水流,其余人陆续跟进。短暂的天旋地转后,众人脚下终于触及坚实地面,睁眼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处广阔无比的水下溶洞,顶部距地面足有百丈之高,无数夜明珠镶嵌在岩壁之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顶部点缀得宛如璀璨星空;四周岩壁则镶嵌着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石,玉石内部隐约有水流流动,宛如凝固的海浪。此前引导他们前来的两条石鱼,正趴在一旁的白玉平台上,体型较之前缩小了大半,黑白色的鳞甲泛着淡淡的光晕,两只小熊趴在石鱼的背鳍上,抖掉毛发上的水珠后,看到众人便兴奋地挥着小爪子示意。 许清樊随即释放灵识感知,片刻后告知众人,此处的灵气浓度竟是外界的十倍,且纯净无杂,大概率是这处秘境的核心区域。就在此时,许穆臻指向溶洞深处,众人循声望去,一道巨大的石门正矗立在那里,正是他们此行的关键所在。 众人迅速围拢至石门前,只见石门通体由暗青色玉石铸就,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这些符文与此前他们接触过的阵盘上的八卦纹路隐约相似,又融入了水波纹路的灵动,符文之间有淡蓝色光芒流转,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蠕动。 傅常林率先尝试探查,伸手虚悬在符文前方,距离石门三寸时被一道无形屏障阻挡,他据此推断石门由玄水相关的禁制守护,强行破除只会适得其反。 黎菲禹上前仔细观察符文,起初直言无法看懂,觉得纹路像是随意刻画,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些符文实则按八卦方位排列,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各有一道核心符文,石门中间的符文更是呈太极图案分布。 许穆臻看着符文与一旁的石鱼陷入沉思,众人一时之间都难以确定破解这八卦符文禁制的方法。 沉思片刻后,许穆臻提出,此前的阵盘是在黎菲禹悟出拳法后化作石鱼引导众人至此,或许破解石门的方法仍与“拳”相关,且需契合八卦属性。 傅常林闻言眼中一亮,随即补充猜测,此前破阵依靠太极拳,如今破解石门是否仍需太极拳。但许穆臻很快否定了这一猜想,李霄尧见状提议让黎菲禹尝试,即便失败也并无损失,黎菲禹虽觉得几率不大,但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还是点头应允。 黎菲禹打出那套自创的太极拳。符文上的蓝光微微晃动,可当最后一招“收势抱圆”落下,石门依旧纹丝不动。许穆臻眉头紧锁,傅常林则猜测或许需要领悟其他招式才能破解。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许久未动静的系统突然在许穆臻脑海中提示,建议尝试用八卦掌破解。许穆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反驳,称八卦掌与八卦并无多大联系,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众人齐刷刷地投来疑惑的目光。 面对傅常林的询问,许穆臻只能解释八卦掌与太极拳类似,同属凡人武学。傅常林与李霄尧纷纷提议让许穆臻详细讲解,认为或许能给黎菲禹带来领悟灵感,黎菲禹虽有疑虑,却也未明确反对。 许穆臻无奈,只能将自己所知的八卦掌要领道出。他坦诚自己对八卦掌的了解有限,仅记得部分要领,随后详细讲解了“十要”中的三形三势、三空三合等内容,以及“九论”中关于身、肩、臂、指等部位的要求。 李霄尧听完便追问黎菲禹是否有所领悟,被黎菲禹敲了脑袋,两人的打闹并未持续太久,便被傅常林的沉思打断。 傅常林表示,许穆臻所说的八卦掌要领,让他想起了宗门的幻影迷踪拳。他解释道,幻影迷踪拳最讲究步法圆转、覆走八方,与八卦掌“摆扣步走圆形”的要领颇为相似,因此他提议将幻影迷踪拳的拳法改作掌法尝试破解。 余明当即劝阻,担忧自创功法风险过高,但傅常林表示只是将出拳转换为出掌,改动极小,风险可控。 许穆臻虽担心这种“偷奸耍滑”的改动未必起效,但傅常林认为与其争论不如尝试,即便失败也无损失,李霄尧与黎菲禹也表示赞同。 众人再次退开,傅常林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调整体内灵气流转。片刻后,他睁开双眼脚步轻挪,身形转动间尽显“行走如龙,动转若猴”的韵味。 当傅常林走完最后一步一掌推出后收势站定,石门上的八道符文突然同时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沿纹路交织蔓延,整个溶洞开始微微震动,岩壁上的夜明珠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光晕,石门中间的太极图案也缓缓转动起来,发出“轰隆”的低沉声响。 “有反应了!” 李霄尧从许穆臻身后蹦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石门,语气里满是兴奋。 许清媚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希冀:“总算有动静了,傅师兄这法子没白试。” 余明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却仍保持着警惕:“先别高兴太早,禁制还没完全解除,再看看情况。” 傅常林望着石门上流转的光芒,指尖微微动了动,感受着灵气与符文的微弱呼应,心里也泛起一丝期待。可就在这时,八道符文的光芒突然开始黯淡,流转的彩色光带渐渐消散,太极图案的转动速度也慢了下来,最后 “咔嗒” 一声,彻底停在了原地。 溶洞的震动也随之戛然而止,岩壁上晃动的夜明珠恢复了稳定,簌簌掉落的石屑也没了动静。整个溶洞瞬间又陷入了寂静,只有石门上那道无形屏障依旧清晰,纹丝未动,仿佛刚才的震动和光芒只是一场错觉。 “这…… 怎么停了?” 李霄尧脸上的兴奋僵住,挠了挠头,满是困惑,“不是都有反应了吗?怎么门没开啊?” 许穆臻皱了皱眉,目光落在石门上的符文上:“看来这‘偷奸耍滑’的改动,还是没能真正破解禁制。刚才的震动,大概只是触动了禁制的皮毛,没触到核心。” 傅常林收回掌势,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没有太多失落,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果然没那么容易。看来拳皇的禁制,还真容不得半点敷衍。” 余明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傅师兄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让我们知道,掌法和步法圆转确实是破解的方向,只是还差了点关键的东西。” 黎菲禹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石门上的八卦符文和太极图案:“虽然没有打开石门,但看样子只要照着这个方向去思考就没问题了。” 傅常林闻言眼睛一亮:“黎师姐这话有道理!我刚才用的是幻影迷踪拳改的掌法,力道偏于迅捷灵动,可能只契合了其中一两种卦象的属性,其他的没能兼顾到,所以才只引发了短暂的震动。” “根据八卦再创一个功法吗?” 许穆臻说着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这我真没办法了。” 李霄尧急道:“那怎么办?黎师姐悟不出八卦掌,傅师兄的改动又不行,难道我们就困在这儿了?”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看向趴在白玉平台上的两只小熊。 那两只小家伙刚才被震动吓得缩了缩脖子,这会儿又恢复了活泼,正不停爬上石鱼,然后像玩滑梯一样从石鱼上滑下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刚才燃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溶洞里只剩下沉默,连呼吸声都显得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许清媚忽然眼睛一亮,转身走向白玉平台。 那里,两只小熊见许清媚走过来,小脑袋歪向一边,透着股懵懂的好奇。 许清媚小心翼翼地抱起小棕熊,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柔声说道:“小熊,你知道怎么打开那扇门吗?” 众人都愣了愣,随即又生出几分微弱的期待 —— 这两只小熊刚刚启动了阵盘,说不定也能启动石门。 小棕熊被抱在怀里,歪着脑袋看了看许清媚,又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小鼻子嗅了嗅空气。等许清媚把它放到石门前,它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石门边,用鼻子在符文上蹭了蹭,又在石门前转了两圈,小爪子还时不时在地上扒拉一下。 “有戏!” 李霄尧凑上前半步,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它,“你看它好像真知道点什么。” 傅常林和黎菲禹也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盯着小棕熊的动作。 许穆臻心里也泛起期待,等着看这小家伙的表现。 可小棕熊转了几圈后,似乎也没找到窍门,只见它对着石门低下脑袋,伸出两只小爪子,开始不停地扒拉石门表面。爪子落在石门上,发出 “哒哒哒” 的轻响,符文依旧毫无反应,那道屏障更是纹丝不动。 扒拉了好一会儿,小棕熊见石门没半点动静,似乎也有些泄气,停下动作,坐在地上,抬起头对着众人 “呜呜” 叫了两声,小眼神里满是无辜,像是在说 “我也没办法了”。 “嗨,白高兴一场。” 李霄尧撇了撇嘴,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的期待彻底落了空。 许清媚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把小棕熊抱了回来,轻轻拍了拍它的背:“没事,辛苦你啦小家伙。” 小棕熊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跑回小白熊身边,两只小熊凑在一起,又开始盯着石门发呆,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溶洞里的气氛又回到了之前的沉闷,众人再次陷入僵局,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一时竟想不出半点新的办法。 李霄尧提了一下脚边的石头,说道:“真是让人头疼。” 许清樊不经意往旁边瞥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又扫视了一圈后说道:“还有更让人头疼的呢。” 李霄尧问道:“怎么了?” 许清樊说道:“你们看看周围。” 众人听闻,连忙扫视了一圈,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李霄尧回过神来,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傅常林说道:“我记得刚刚不是这样子的吧。”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刚刚不是这样子的。” 只见原本镶嵌着夜明珠和蓝色玉石的岩壁上,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了十几道一模一样的石门,每道门都通体由暗青色玉石铸就,表面刻着与中央石门毫无二致的八卦符文,符文间同样有淡蓝光流转,连石门中间的太极图案都分毫不差。 许穆臻说道:“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门?” 傅常林缓步走到最近的一道侧门旁,伸手虚悬在符文前,与中央石门一样,距门三寸时便被无形屏障挡住。他收回手,沉声道:“禁制的波动与中央石门完全一致,连灵气的流转频率都分毫不差。这下麻烦了。我们不仅要找到开门的方法,还要找到正确的门。” “这下真的麻烦了。”李霄尧双手抱头,用力抓着头发,眉头拧成了疙瘩,“本来就不知道怎么破解石门禁制,现在又冒出这么多一模一样的门,万一选错了,不知道会触发什么危险。” 许清樊靠在岩壁上,声音里满是绝望:“完了。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富裕。我们连打开门的方法都没有找到,又要怎么在短时间找到正确的门呢?” 溶洞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唯有那两只小熊不受影响,依旧在白玉平台上打打闹闹,时不时滚作一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转过身对众人说道:“不要急着放弃,我们还有三天,还没到最后一刻。” 就在这时,众人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咿呀”声。抬头望去,只见两只小熊正仰着脑袋,举着胖乎乎的熊掌对着头顶的岩壁蹦跶,小眼睛里满是兴奋,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正牵引着它们的目光。 许穆臻抬头,只见溶洞顶部有无数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嵌在其中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溶洞顶部点缀得如星空一般,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62章 从头再来 前情提要:许穆臻无意间提到了八卦掌,这引起了傅常林的注意。许穆臻坦言自己提到的八卦掌与太极拳同属凡人武学,但了解有限。 在傅常林与李霄尧的提议下,许穆臻向众人讲解了该掌法“十要”中的三形三势、三空三合等要领,以及“九论”中对身、肩、臂、指等部位的要求——众人希望这些内容能为暂未领悟相关武学的黎菲禹提供灵感,黎菲禹虽有疑虑却未反对。 讲解结束后,傅常林结合宗门武学产生灵感,称八卦掌“摆扣步走圆形”的要领与宗门幻影迷踪拳“步法圆转、覆走八方”的核心极为相似,提议将幻影迷踪拳由拳法改作掌法尝试破解禁制。 余明曾担忧自创功法风险过高,但傅常林解释改动仅为将出拳换为出掌,幅度极小且风险可控,加之李霄尧与黎菲禹均表赞同,许穆臻虽顾虑这种“偷奸耍滑”的改动未必起效,却也未再阻拦。 众人退开后,傅常林调整体内灵气流转,施展改编后的掌法,身形转动间尽显“行走如龙,动转若猴”的韵味。当他收势站定时,石门上的八道符文突然同时亮起,彩色光芒沿纹路交织蔓延,溶洞随之震动,岩壁夜明珠摇晃闪烁,石门中间的太极图案也缓缓转动并发出“轰隆”声响,让众人燃起希望。 然而好景不长,符文光芒迅速黯淡,光带消散,太极图案停转,溶洞震动戛然而止,无形屏障依旧纹丝不动,仅触动禁制皮毛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短暂失落过后,众人分析认为掌法与步法圆转确为破解方向,傅常林推测失败原因在于改编掌法力道偏迅捷灵动,仅契合部分卦象属性。就在许穆臻坦言无法再创契合八卦的新功法、众人陷入困局时,许清媚突发奇想,将此前启动阵盘的两只小熊带到石门前,寄望它们能触发机关。小棕熊虽在石门前蹭动、扒拉一番,却未能让石门产生反应,众人的期待再次落空。 就在气氛再度沉闷之际,许清樊的发现让局势雪上加霜——原本镶嵌夜明珠和蓝色玉石的岩壁上,凭空出现了十几道与中央石门一模一样的暗青色玉石门,每道门的八卦符文、淡蓝光流转及太极图案均与中央石门分毫不差。 傅常林探查后确认,这些侧门的禁制波动与灵气流转频率和中央石门完全一致,众人不仅要破解禁制,还需从众多石门中找到正确通道,时间紧迫的困境愈发严峻。 溶洞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唯有那两只小熊不受影响,依旧在白玉平台上打打闹闹,时不时滚作一团。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转过身对众人说道:“不要急着放弃,我们还有三天,还没到最后一刻。” 就在这时,众人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咿呀”声。抬头望去,只见两只小熊正仰着脑袋,举着胖乎乎的熊掌对着头顶的岩壁蹦跶,小眼睛里满是兴奋,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正牵引着它们的目光。 许穆臻抬头,只见溶洞顶部有无数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嵌在其中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溶洞顶部点缀得如星空一般,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霄尧看着两只小熊,说道:“真羡慕它们,无忧无虑的。” 经过上次两只小熊启动阵盘之后,许清媚就不再管着它们了,生怕不小心又阻止了它们的帮助。 “这俩小家伙又发现什么了?”李霄尧顺着小熊的目光抬头望去,除了漫天“星斗”般的夜明珠,并未看到任何异常,“不就是些夜明珠吗?刚才看还好好的,有啥特别的?” 许穆臻疑惑道:“奇怪,这上面能有什么?” “我上去看看。”李霄尧说着运转灵力纵身跃起,飞上了百丈高的洞顶,靠近顶部夜明珠仔细查看。 就在他凑近一颗较大夜明珠仔细查看一番后,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他将此发现告知众人,傅常林跟黎菲禹纷纷施展身法飞上洞顶靠近查看,却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那些夜明珠依旧是之前的模样,大小错落镶嵌在岩壁上,散发着柔和白光,将顶部点缀得如星空般璀璨。 许清樊凝起灵力汇聚于双目,试图看穿岩壁后的玄机,可夜明珠的光芒纯净无杂,岩壁也坚实异常,没有任何禁制波动。“除了夜明珠,什么都没有,排列看着也杂乱无章,不像有什么章法。” 黎菲禹也蹙着眉观察许久,最终摇了摇头:“没有灵气异常,也没有符文痕迹,就是普通的夜明珠。” 许穆臻摸着下巴沉思,脑海里的思绪飞速运转,却也找不到头绪。 溶洞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两只小熊还在白玉平台上蹦跶,对着顶部“咿呀”叫个不停,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够到什么东西。 许清媚抱着一丝希望喃喃道:“上次阵盘就是它们无意间启动的,说不定这次也能给我们惊喜……”话没说完,就见小棕熊猛地跳起,前爪对着上方抓了抓,虽然什么都没碰到,却越发兴奋地叫着。 许清樊见状,若有所思道:“它们该不会是想要上面的夜明珠吧?” “想要就给它们弄下来!”李霄尧本就按捺不住,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不等众人阻拦,已运转灵气纵身跃起。一下子就飞到了顶部夜明珠旁,伸手就扣向那颗被小棕熊盯上的大夜明珠。 “小心!”傅常林和黎菲禹同时低喝,生怕触动什么隐藏禁制。 可李霄尧的手指刚触到夜明珠,就感觉它并未与岩壁紧密相连,只是轻轻嵌在其中,他稍一用力,就将那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扣了下来。 夜明珠离体的瞬间,散发的白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李霄尧握着夜明珠落到地面,献宝似的跑到两只小熊面前晃了晃:“小家伙,是不是想要这个?” 小棕熊和小白熊立刻围了上来,围着李霄尧的手打转,小鼻子不停嗅着夜明珠,小爪子还想往上扒。 李霄尧笑着松开手,夜明珠刚落地,两只小熊就立刻用爪子把它推到白玉平台中央,然后并排趴在旁边,对着夜明珠发出亲昵的“呜呜”声,似乎真的只是想要这颗珠子。 “合着就是想要个发光的玩具?”李霄尧哭笑不得。 话音刚落,两只小熊就把那颗夜明珠踢到了一边,又对着顶部“咿呀”叫个不停,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够到什么东西。 众人顺着小熊的目光齐齐抬头,溶洞顶部的夜明珠密密麻麻,大的如拳头,小的似鸡蛋,白光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确实像极了夜空。李霄尧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挠着头道:“除了亮堂点,也没什么特别啊,小熊们是不是看傻了?” 黎菲禹眉头紧锁:“方位杂乱无章,既不是先天八卦也不是后天八卦的排布,没有灵气汇聚的节点,不像是人为布置的阵法。” 许清媚抱着小棕熊,踮脚顺着它的爪子往上看:“会不会是夜明珠的亮度有区别?我看那边几颗好像更亮些。” 众人闻言纷纷聚焦那些亮珠,却依旧没看出端倪——亮珠分散在不同区域,彼此间毫无规律可言。 唯有许穆臻盯着洞顶出了神。他起初也觉得只是夜明珠堆砌的“假星空”,可随着小熊蹦跶得愈发急切,他的目光扫过西北方向几颗连成勺状的大夜明珠时,心脏突然一跳。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数了数——七颗!不多不少正好七颗,排列形状与记忆中北斗七星的“斗柄指西,天下皆秋”之态分毫不差! “北斗七星!”许穆臻失声惊呼,伸手直指那片区域,“你们看西北方向,那七颗大夜明珠,是北斗七星的排布!” 众人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黎菲禹只扫了一眼就脸色骤变:“真的是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位置分毫不差!” 许穆臻目光如炬,飞速扫过洞顶其他区域,很快又在东方找到一片亮珠——四颗亮珠连成一线,旁边两颗小珠对称点缀,正是二十八星宿中东方青龙七宿里的参宿,那“参宿三星”的排布赫然在目! 紧接着,西方的毕宿、昴宿,南方的心宿……一个个熟悉的星宿在夜明珠的排布下显现,原本看似杂乱的光点,竟真的是一片精准复刻的星空! “不是像星空,这根本就是一片精准的星图!”许穆臻激动得声音发颤,“在溶洞顶部复刻星图,这不会是破解石门的关键吧?” 黎菲禹说道:“有这个可能,只是要怎么做呢?” 李霄尧凑上前瞪大眼:“这有什么说法?难道看星星就能开门?” 黎菲禹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还不快把扣下来的夜明珠塞回去!万一破坏了星图的完整性,让我们错过了线索就糟了!” 李霄尧吐了吐舌头,不敢耽搁,立刻捧着夜明珠飞身而上,小心翼翼地将其嵌回原位。夜明珠归位的瞬间,那片勺状光晕似乎更亮了几分。 李霄尧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吐了吐舌头,捡起夜明珠再次飞身而上,小心翼翼地将夜明珠嵌回原位。可即便夜明珠归位,洞顶的星空依旧没什么变化,那些夜明珠依旧是杂乱分布的模样,看不出丝毫规律。 众人重新围在石门旁,抬头望着那片“星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李霄尧挠着头道:“除了亮堂点,我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小熊们该不会是故意耍我们玩吧?” “不会。它们肯定是在暗示我们什么。”许清媚轻轻抚摸着蹭到脚边的小白熊,“它们之前启动阵盘时,我也以为它们是在胡闹。” 黎菲禹再次仰头观察,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画着纹路:“方位确实杂乱,既非先天八卦,也非后天八卦,连最基础的九宫方位都对不上,更别说星宿排布了。” 许清樊也再次凝气查探,结果依旧:“灵气纯净无杂,岩壁也没有异常,就是普通的夜明珠和岩石。” 余明说道:“伙计们,好像有些不妙了。” 李霄尧说道:“怎么?廖元基又打过来了?”说着摆出架势,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又扫视了一圈,“我去!” 其他人也扫视了一圈,顿时傻眼了,原本只有十几道石门,现在石门的数量已经数不清了。 溶洞里的气氛又沉了下去,比之前多了几分焦躁。 毕竟凭空出现的十几道石门本就让人头大,如今又多了无数道石门,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石头。 黎菲禹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说道:“都怪你,肯定是你扣了夜明珠导致的。” 许穆臻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储物袋里那一张符纸,他掏出符纸,摊开在手掌心。目光扫向上面用朱砂画着简单的符文,符文下方刻着四句谜语:“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 许穆臻的目光在第一句“星辰为引踏迷途”和第三句“玄水映出真容路”上反复游走,脑海突然灵光一闪。 “星辰为引……玄水映路……”他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天地对话一般,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如炬地望向了白玉平台旁边的那尊石鱼雕像,又抬头看向头顶的“星空”。 许穆臻激动地说道:“伙计们,我想我知道该如何找到真正的大门了!” 一旁的傅常林见状,连忙问道:“穆臻师弟,你究竟发现了什么线索吗?快给大家讲讲吧!” 只见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缓缓开口道:“之前猜测我们脚下的这些山道,实则是迷惑人的假象,并不能让我们找到圣贤留下的宝物。现在我们找到了真路。” 李霄尧追问道:“那么接下来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许穆臻稍稍沉默片刻,随后回答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是否需要从头来一遍呢?” 第63章 迷窟探星路,水涌散群雄 前情提要:就在众人对石门束手无策时,两只小熊突然发出细碎“咿呀”声,仰头举着熊掌朝洞顶蹦跶,眼神中满是兴奋。众人循声抬头,只见溶洞顶部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白光,将洞顶点缀得如星空般璀璨,可初看之下并无异常。李霄尧见状感叹小熊无忧无虑,随即好奇它们究竟发现了什么,毕竟上次阵盘便是由小熊意外启动,许清媚也因此不再约束它们,期待其能带来新线索。 为探明究竟,李霄尧率先运转灵力飞身至百丈高的洞顶,凑近一颗较大夜明珠仔细查看,却未发现任何名堂。傅常林与黎菲禹紧随其后,一番探查后同样毫无收获。许清樊凝聚灵力于双目,试图看穿岩壁玄机,可夜明珠光芒纯净,岩壁坚实,既无禁制波动,排列也看似杂乱无章。黎菲禹也确认夜明珠无灵气异常和符文痕迹,就是普通夜明珠,众人陷入沉默,唯有小熊仍在蹦跶叫嚷。 许清媚抱着一丝希望提及小熊过往的功劳,话音未落,小棕熊便猛地跳起前爪上抓。许清樊猜测小熊或许想要夜明珠,李霄尧当即兴奋地再次飞身洞顶,不顾傅常林与黎菲禹的“小心”提醒,轻易扣下一颗被小棕熊盯上的拳头大夜明珠。夜明珠离体时白光微闪后恢复正常,李霄尧将其递给小熊,可两只小熊仅把珠子推到平台中央趴了片刻,便又将其踢到一边,继续朝洞顶叫嚷。 众人再次聚焦洞顶,许清媚猜测夜明珠亮度可能有区别,但亮珠分布零散无规律。就在此时,许穆臻盯着洞顶出神,当目光扫过西北方向七颗连成勺状的大夜明珠时,突然发现其排布与“斗柄指西,天下皆秋”的北斗七星分毫不差。经他提醒,众人纷纷查看,黎菲禹确认天枢、天璇等七星位置精准。随后许穆臻又在东方找到四颗连成一线、旁有两颗小珠点缀的亮珠,正是二十八星宿中东方青龙七宿的参宿,紧接着西方毕宿、昴宿,南方心宿等星宿排布也陆续在夜明珠中显现——原来看似杂乱的夜明珠,竟是精准复刻的星图。 众人推测星图或许是破解石门的关键,黎菲禹当即催促李霄尧将扣下的夜明珠嵌回原位,生怕破坏星图完整性。可夜明珠归位后,洞顶星空并无变化,之前的十几道石门反倒突然增至无数道,让局势愈发棘手,黎菲禹不由责怪李霄尧贸然行动。 就在众人因石门骤增而焦躁时,许穆臻想起胸口储物袋中的一张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简单符文,下方刻有四句谜语:“星辰为引踏迷途,银钥轻旋古阵苏。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礼三呼秘藏出。”他反复琢磨“星辰为引踏迷途”与“玄水映出真容路”两句,目光突然在石鱼雕像与洞顶星图间流转,瞬间豁然开朗。 许穆臻激动地说道:“伙计们,我想我知道该如何找到真正的大门了!” 一旁的傅常林见状,连忙问道:“穆臻师弟,你究竟发现了什么线索吗?快给大家讲讲吧!” 只见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缓缓开口道:“之前猜测我们脚下的这些山道,实则是迷惑人的假象,并不能让我们找到圣贤留下的宝物。现在我们找到了真路。” 李霄尧追问道:“那么接下来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许穆臻稍稍沉默片刻,随后回答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是否需要从头来一遍呢?” “重来一遍?”李霄尧的眉头瞬间拧成结,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密密麻麻的石门,看得人头皮发麻。 “没错。”许穆臻的语气异常坚定。 “怎么重来?”李霄尧追问道。 许穆臻抬手指向符纸,说道:“还记得吗?我们破解了第一句‘星辰为引踏迷途’,一直朝着苍龙七宿的方向来到这边。”说着又指向溶洞顶部——那片被夜明珠缀成的“星空”正缓缓流转,暗蓝色的光晕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 黎菲禹凝望着那片“星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穆臻师弟,你的意思是,我们再照着苍龙七宿的方向就能在这么多门中找到正确的门?” “大概是这样吧。”许穆臻的目光在每一道石门上扫过。 傅常林说道:“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试试吧。” “都瞪大眼睛,看看苍龙七宿在哪里。”黎菲禹说着目光在星罗棋布的夜明珠中仔细搜寻。 夜明珠的光芒在每个人眼底流转。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划破寂静:“找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许清媚正指着东方洞顶,那里七颗最亮的夜明珠连成一道蜿蜒的弧线,珠光流转间,真如一条蛰伏的青龙盘踞在黑暗中,鳞片般的光晕在岩壁上缓缓游动。 参宿的珠光最盛,像青龙的眼,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众人。 傅常林将罗盘平举,指尖在刻度上快速滑动,铜针终于在一阵剧烈颤抖后稳定下来,他沉声道:“我们顺着这个方向找,看看哪道石门的符文与星宿连线对齐!” 众人立刻分散开来,脚步声在溶洞里形成杂乱的回响。 密密麻麻的石门像一片沉默的森林,每一道门扉上的符文都一模一样,在珠光下泛着冰冷的银白。 李霄尧皱起眉头,声音里满是烦躁:“不对啊,还是好多门!光看方向也没用,总不能一道一道试吧?” 黎菲禹的指尖拂过一道石门的符文,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回头看向许穆臻,面露难色:“指了大致方位,这已经大大缩小范围了。” 许穆臻却并不着急,他重新将符纸铺在掌心,指尖点在第二句谜语上:“我们解开了第一句,然后就到下一句‘银钥轻旋古阵苏’。” “我知道了。”李霄尧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他猛地抽出腰间银剑,剑身在珠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寒气瞬间弥漫开来。他手腕一翻,银剑带着破空之声挥舞起来,剑身上的银光与石门符文遥相呼应。 “嗡——” 一道沉闷的嗡鸣突然从左侧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道石门上的符文正顺着剑声的节奏缓缓亮起,银辉像流水般在纹路里游走。 “应该就是这道了!”许穆臻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那道石门,兴奋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众人眼中同时亮起光芒,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黎菲禹率先上前,指尖带着一丝灵气缓缓探向石门——没有预想中的禁制阻隔,反而有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指尖缠绕上来,她惊喜道:“没错,这道石门的气息与其他不同,应该就是真门!” 李霄尧收起银剑,搓着手快步上前,兴奋得直挠头:“这下好了,找到真门了!” 傅常林上前推了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他沉声道:“石门是有反应了,但是并没有打开啊。” “我记得当时是那两头熊启动了阵盘。”许清樊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指向不远处的角落,两只小熊正在嬉戏打闹,毛茸茸的身子在珠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小熊,过来一下。”许清媚柔声呼唤,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两只小熊立刻停下打闹,圆滚滚的身子迈着短腿朝众人跑来,或许是跑得太急,它们一时没刹住脚,“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石门上。两只小熊被撞得原地弹了一下才落地,捂着圆乎乎的脑袋晃了晃,小眼睛里满是星星,半天没缓过神来。 “哈哈哈哈!”李霄尧没忍住笑出声,笑声在溶洞里回荡开来。可他刚笑两声,就迎上黎菲禹冰冷的目光,连忙捂住嘴,硬生生把剩下的笑声咽了回去,收敛了神色。 许清媚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两只小熊,指尖轻轻揉着它们的脑袋,心疼不已。 就在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嗡——” 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比之前李霄尧挥剑时的动静大了数倍,符文上的银光顺着纹路疯狂流转,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可即便如此,石门依旧没有开启的迹象,反而震动得越来越厉害,岩壁上的石屑簌簌落下,砸在众人的肩上。 许清樊恍然大悟道:“果然还是得靠它们!上次阵盘就是它们启动的,这次肯定也能触发石门!” 李霄尧凑上前,盯着还在震动的石门,随口说道:“那让它们再撞一次?说不定撞开了呢......” “别瞎出主意!”黎菲禹抬手敲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斥责。 “对啊,你没看见它们刚才撞得多疼吗?”许清媚抱着小熊后退一步,心疼地摸着它们的脑袋。 小家伙们委屈地“呜呜”叫着,小爪子紧紧抓着她的衣袖,脑袋还时不时往她怀里蹭了蹭,模样可怜又可爱。 石门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符文光带流转得愈发急促,整个溶洞都在微微颤抖,可石门就是不见开启的迹象。 “这门怎么还不开啊?”李霄尧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焦急。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传来,那道震动的石门突然向后倒去,掀起一阵烟尘。 李霄尧看着倒在地上的石门,愣了一下才说道:“这两个毛球把石门撞倒了。” 许穆臻却蹲下身,指尖拂过石门光滑的表面,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这就不是一个门。”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围了上来,盯着倒在地上的石门。 “不是一个门?”李霄尧疑惑地问道。 “你们看,这石门倒下之后,不觉得像什么吗?”许穆臻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傅常林盯着石门看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像个平台,难道?” 许穆臻点了点头,转头对黎菲禹说道:“黎师姐,你再上去打一套太极拳试试。” “好。”黎菲禹点头应道,语气干脆利落。 许清媚抱着两只还在揉脑袋的小熊退到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那道石门化作的平台。 倒下的石门通体光滑,暗青色的玉石表面在夜明珠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之前流转的符文此刻像是化作了平台的纹路,隐隐透着浓郁的灵气波动。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走到平台中央站定。她闭上双眼,回忆着上次破阵时的感悟,体内的灵气缓缓运转,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与平台的银光交相辉映。片刻后,她睁开双眼,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脚步轻挪,抬手、转腰、摆步,一套自创的太极拳缓缓展开。 拳风依旧柔和,却比上次多了几分沉稳,刚柔相济的力道顺着动作流转,恰好与平台符文的银光完美呼应。符文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着她的拳势。 “有反应了!”许清媚轻声惊呼,怀里的小熊也停止了呜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平台上的光网,小爪子不安地挥舞着。 黎菲禹不为所动,拳势愈发流畅,灵气与符文光芒彻底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笼罩着她的光茧。当最后一招“收势抱圆”落下,她双手在胸前缓缓下沉,平台上所有符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溶洞里所有石门开始缓缓升起,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李霄尧眯着眼睛,看着升起的石门,喃喃道:“跟上次一样,那‘玄水映出真容路’呢?” 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水声传来。 水花裹挟着灵气瞬间漫过脚踝、胸口,众人只觉眼前一黑,呼吸骤然一窒,下一秒便被汹涌的水流彻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许穆臻意识渐醒,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费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毛茸茸的雪白身影,正是那只小狐狸,正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舐他的眉眼。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浑身衣物早已湿透,却不见半分水渍残留,仿佛那场洪水只是幻觉。抬头望去,周遭哪里还有溶洞的踪影? 脚下是柔软的青草,带着雨后初霁的清新气息,一望无际地向远方蔓延,直到与天边的湛蓝连成一线。微风拂过,草浪翻滚,夹杂着不知名野花的芬芳。 不远处小肥鸟振翅,鸣声清越,却不见半个人影 —— 傅常林、黎菲禹、李霄尧、许清樊、许清媚、余明,还有那两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竟全都不知所踪。 第64章 草原秘途 前情提要:此前众人虽循着线索抵达溶洞深处,却被密密麻麻的石门困住,多次尝试后仍未找到真正入口,陷入进退两难的僵局。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许穆臻突然有了关键发现,他激动地向傅常林、李霄尧、黎菲禹、许清媚、许清樊等人宣布自己找到了通往圣贤宝物的真路。傅常林见状立刻追问具体线索,许穆臻定了定神后解释,此前众人脚下的山道皆是假象,如今他们已寻得真正的路径。 李霄尧随即询问后续具体行动,许穆臻沉思片刻后提出或许需要从头再来,这让李霄尧颇为疑惑。 许穆臻随即指向符纸上的谜语,解释众人此前正是破解了第一句“星辰为引踏迷途”,循着洞顶夜明珠点缀成的苍龙七宿方向来到此处,他推测再次遵循这一方向便能从众多石门中找到正确入口。 黎菲禹进一步确认是否只需按苍龙七宿方向寻找,许穆臻虽未完全笃定,但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傅常林提议不妨一试,黎菲禹也提醒众人仔细辨认苍龙七宿的位置。 众人凝神观察洞顶星空状的夜明珠排布,很快许清媚便率先指出了苍龙七宿所在的蜿蜒弧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方洞顶的参宿、亢宿等七颗亮珠连成一道酷似蛰伏青龙的弧线,在漫天夜明珠中格外突出。傅常林掏出罗盘比对方位后,提议顺着这一方向排查,寻找符文与星宿连线对齐的石门。 然而,溶洞内的石门密密麻麻且外观一致,即便确定了大致方向,众人排查起来依旧眼花缭乱。李霄尧不由皱眉表示仅靠方向无法精准定位,总不能逐一尝试,黎菲禹也面露难色,坦言方向虽缩小了范围,但仍难以锁定目标。 此时许穆臻却镇定自若,将目光重新投向符纸,提出众人解开第一句谜语后,尚未深入探究下一句“银钥轻旋古阵苏”。李霄尧立刻领会其深意,取出银剑挥舞起来,很快一道石门发出了嗡鸣,许穆臻判断这便是目标石门。 黎菲禹伸手试探后,确认这道石门散发着温润灵气,并无此前的禁制阻隔,证实了许穆臻的判断。正当众人欣喜之际,李霄尧却挠头忘了接下来的步骤,傅常林也提醒众人,石门虽有反应却并未开启。 许清樊此时回忆起此前阵盘是由两头小熊启动,许清媚随即呼唤不远处嬉戏的小熊过来,不料两只小熊跑得过急,结结实实撞在了石门上,疼得眼冒金星。 李霄尧见状忍俊不禁,被黎菲禹瞪视后才收敛神色,许清媚连忙上前为小熊揉头。就在此时,石门突然发出更为低沉的嗡鸣,符文上的银光流转成完整光带,震动也愈发剧烈,却始终没有开启的迹象。 许清樊恍然大悟,笃定是小熊触发了石门机关,李霄尧玩笑般提议让小熊再撞一次,当即遭到黎菲禹的斥责和许清媚的反对,毕竟小熊方才已撞得十分狼狈。 就在众人忧心石门始终不开启时,“轰隆”一声巨响传来,石门竟直接向后倒去。李霄尧戏称是小熊将石门撞倒,许穆臻却提出了不同见解,示意众人观察倒下的石门形态。 傅常林仔细端详后猜测其形如平台,许穆臻点头认可,并提议让黎菲禹在平台上打一套太极拳试试,黎菲禹当即应允。 许清媚抱着仍在揉头的小熊退到一旁,黎菲禹走到平台中央,闭目运转灵气,周身泛起淡蓝色光晕。随后她展开自创太极拳,拳风柔和却不失沉稳,刚柔相济的力道与平台符文的银光完美呼应,符文随即闪烁并交织成网将其笼罩。当黎菲禹收势抱圆时,平台符文突然爆发出耀眼银光,溶洞内所有石门皆缓缓升起。 李霄尧见状想起谜语中的“玄水映出真容路”,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水声便骤然传来,众人来不及反应便被水流淹没。 当许穆臻恢复意识时,只感觉脸上传来温热,睁眼发现是小狐狸在舔自己,起身环顾后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而同行的众人却已不见踪影,彼此失去了联系。 许穆臻抬手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的自嘲:“我不会又死了吧?” “簌簌 ——” 小狐狸前爪攀上他的裤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残存的寒意。 看着小狐狸真切的反应,许穆臻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伸手抚上它顺滑的皮毛,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无比真实。可随之而来的,是满心的困惑:“看来我没死,可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他轻轻跳了跳四处张望,草原辽阔得仿佛没有边界,除了风声与虫鸣,连半个人影都寻不见。 溶洞里那阵毁天灭地的水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可低头一看,身上的衣物竟干爽如初,连一丝被水浸湿的痕迹都没有,甚至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许穆臻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不好!我记得之前明明被大水淹了,可衣服怎么一点都没湿?我不会昏迷了很久吧?”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没有,你也就昏迷了 10 来分钟。】 “还好还好。” 许穆臻长舒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本来寻找龙头拳套的时间就不多了,要是再长时间昏迷,耽误了正事可就糟了。】 小狐狸像是听懂了他的焦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随后猛地转过身,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疾驰而去。它的速度极快,雪白的身形在草丛中穿梭如电,跑几步便会停下脚步,回头朝着许穆臻叫两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分明带着 “快跟上” 的急切。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许穆臻心中一动,不敢有片刻耽搁,拔腿便追了上去。 小狐狸的速度远超寻常兽类,许穆臻不敢懈怠,全力追赶着那抹雪白的身影,额角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般跑了约莫半个时辰,原本平坦的草原上,渐渐出现了零星的石块。 那些石块大小不一,表面刻着与溶洞石门上极为相似的八卦符文,只是颜色变成了淡绿色,与周围的青草融为一体,若不仔细打量,根本难以察觉。 又跑了一阵,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澄澈的湖泊。湖水碧绿如玉,平静得像一面没有丝毫波澜的镜子,将天空的湛蓝与岸边的草影完美映照,美得如同幻境。 小狐狸在湖边停下脚步,对着湖面仰头叫了两声,声音清脆又急促。 许穆臻快步走上前,顺着小狐狸的目光低头看向湖面 —— 下一秒,他浑身一僵,瞬间愣住了! 湖水中倒映的,根本不是眼前的天空与草原,而是溶洞里那熟悉的石壁。 “玄水映出真容路…… 原来如此!” 许穆臻恍然大悟,心中豁然开朗。符纸上的第三句谜语,终于在此刻有了答案。而自己身处的这片看似普通的草原,恐怕就是拳皇传承之地,龙头拳套的藏身处! 他对着空旷的草原高声呼唤着傅常林、黎菲禹等人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小肥鸟的清脆鸣叫。 那只小肥鸟扑棱着翅膀,最终落在了湖边一块不起眼的青石碑上,歪着脑袋打量着许穆臻。 小狐狸在一旁 “呜呜” 低叫,用脑袋不断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 许穆臻抚摸着小狐狸的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了那块青石碑上。石碑材质温润,表面刻着许多繁复的纹路,扭曲缠绕,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图案,他看了半晌,竟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怎么找到龙头拳套呢?” 许穆臻喃喃自语,再次摸出了那张符纸,目光死死锁定在最后一句 “一礼三呼秘藏出” 上。“龙头拳套乃是圣贤留下的圣器,必然不会轻易获得。” 他反复揣摩着这句话,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笃定,“难道是要我对着拳皇传承行礼呼唤?” 说罢,许穆臻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青石碑恭恭敬敬地行了三叩九拜大礼。起身时,他紧盯着花丛中那些淡绿色的符文,可纹路依旧黯淡无光,青石碑更是毫无动静,连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都没有。 许穆臻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青石上一个隐约可见的拳印,指尖传来冰凉细腻的玉石触感,与普通石块并无二致。“怎么没有反应?” 他满心疑惑,“难道是拜错方向了?还是叩拜的次数不对?” 刚想再试一次,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也许不是行礼的‘礼’。】 “不是行礼?” 许穆臻一愣,下意识追问道:【那是什么?总不能是个通假字,是‘理’解拳意的理吧?】 系统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说不定是送礼的‘礼’呢。】 【送礼?】 许穆臻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别开玩笑了,这可是圣贤级别的存在,能看上我这三瓜两枣?】 【唐僧师徒到了西天,都还要给阿傩伽叶人事才能拿到真经呢。】系统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礼轻情意重嘛。】 许穆臻嘴角抽了抽:【礼轻情意重是这么用的?】 系统尴尬地假装咳嗽几声,转移话题道:【这不是重点,关键是这份心意。】 与此同时,草原的另一处,傅常林与许清樊正背靠着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刚才被大水冲散,穆臻师弟他们应该也在这附近。” 傅常林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片草丛,“这草原看着平静无波,也知道会不会暗藏杀机,我们得小心行事。” “说得是。” 许清樊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凝重,他忽然想起符纸上的谜语,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玄水映出真容路’…… 我们是被大水带到这里的,这片草原,说不定就是龙头拳套的真正所在地。” 傅常林点点头,接口道:“那最后一句‘一礼三呼秘藏出’,想必是要对着拳皇行礼才行。” 许清樊补充道:“或许不用对着拳皇本尊,对着与拳皇相关的东西也行。” “既然如此,我们就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物件,说不定就是拳皇留下的线索。” 傅常林话音刚落,便率先迈开脚步,“顺带也找找黎师姐他们,也好尽快汇合。” 许清樊应了一声,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在草原上搜寻起来,目光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 视线再转,草原的另一端,许清媚正抱着小棕熊,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李霄尧则蹲在一旁,伸手揉了揉小白熊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掌心柔软的触感,忍不住笑道:“这手感还挺不错的嘛。” “李师兄,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许清媚将小棕熊轻轻放下,语气里满是担忧,“也不知道穆臻哥哥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 李霄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沉稳:“许师妹不用担心。我们能被带到这里,必然是圣贤的安排,他既然要我们寻找龙头拳套,就不会轻易让我们出事。穆臻兄弟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许清媚点了点头,稍稍安定了些,问道:“那李师兄,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他们呢?” “不如四处逛逛。” 李霄尧目光扫过辽阔的草原,眼中带着几分随性,“反正现在也没有头绪,说不定走着走着,不仅能找到拳皇留下的龙头拳套,还能遇上黎师姐他们。” 许清媚挠了挠头,脸上依旧带着困惑:“可是,拳皇留下的最后一句谜语‘一礼三呼秘藏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要是破解不了这个谜语,我们在这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啊。” 李霄尧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几分苦恼:“最烦这种烧脑的东西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许清媚的目光无意间往旁边一瞥,忽然发现两只小熊正围着两朵金色的花,吃得不亦乐乎。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拉了拉李霄尧的衣袖:“李师兄,你看这花。” 李霄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疑惑道:“这花怎么了?不就是普通的野花吗?” “不一样。” 许清媚摇了摇头,指着那些金色的花说道,“寻常的花都是成片生长的,可你看这些,却像是被人刻意摆放过一样,呈一条直线分布。” 李霄尧凑近定睛一看,果然如此!那些金色的花朵一朵朵依次排开,连成了一条细长的金线,顺着草原延伸而去,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条金线不知道通向哪里……” 许清媚喃喃道。 “反正待在这里也没用,不如顺着金线去看看。” 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不定是拳皇觉得我们太蠢,特意留下的线索,在暗示我们该往哪里走呢?” 许清媚觉得有理,点了点头,两人便带着两只小熊,顺着金线的方向走去。 而在草原的另一角,黎菲禹与余明正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地观察着四周。 “这片草原,应该就是龙头拳套的所在之处了。” 黎菲禹语气肯定,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余明皱着眉头,问道:“那最后一句‘一礼三呼秘藏出’,这‘礼’字究竟指的是什么?是行礼,还是别的什么?” 黎菲禹摇了摇头:“这个不好说,只能慢慢揣摩。” 余明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都到这一步了,黎师姐,要不你再开坛做法,请神试试?说不定能把拳皇请过来,直接问问他呢?” 黎菲禹闻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那是说请就请的吗?” 第65章 一二三 前情提要:众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汹涌的水流彻底淹没。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他们卷入了一段未知的旅程。 当许穆臻恢复意识时,只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睁开眼才发现是随行的小狐狸正在舔舐自己。他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可之前同行的伙伴们却全都不见踪影,彼此彻底失去了联系。 许穆臻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遭遇了不测。小狐狸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前爪攀上他的裤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他身上残存的寒意。 感受到小狐狸真切的互动,许穆臻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伸手抚摸着小狐狸顺滑的皮毛,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无比真实,这让他确定自己并未死亡。但随之而来的是满心的困惑,他不解众人为何会出现在这片草原,更担忧伙伴们的下落。他四处张望,草原辽阔得仿佛没有边界,除了风声与虫鸣,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溶洞中那毁天灭地的水声还在耳畔回响,可许穆臻低头查看时,却发现身上的衣物干爽如初,没有丝毫被水浸湿的痕迹,甚至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暗自思索自己是否昏迷了很长时间,毕竟寻找龙头拳套的时间本就紧迫,若是耽误了正事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漫不经心的声音,告知他其实只昏迷了十多分钟,这让许穆臻长舒了一口气。 小狐狸似乎听懂了他的焦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后,突然转过身朝着一个固定方向疾驰而去。它雪白的身形在草丛中穿梭如电,跑几步便会停下回头叫两声,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快跟上”的急切。许穆臻心中一动,猜测小狐狸或许知道伙伴们的下落,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小狐狸的速度很快,许穆臻全力追赶。约莫半个时辰后,平坦的草原上渐渐出现了零星石块,这些石块表面刻着与溶洞石门相似的八卦符文,只是颜色变为淡绿色,与青草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察觉。又跑了一阵,一片澄澈的湖泊出现在前方。 小狐狸在湖边停下,对着湖面仰头叫了两声。 许穆臻快步上前,顺着它的目光看向湖面,瞬间浑身一僵——湖水中倒映的并非眼前的天空与草原,而是溶洞里熟悉的石壁。这一刻,他恍然大悟,终于破解了符纸上“玄水映出真容路”的谜语,也断定这片草原就是拳皇传承之地,更是龙头拳套的藏身处。 他对着空旷的草原高声呼唤傅常林、黎菲禹等人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以及一只落在湖边青石碑上的小肥鸟的鸣叫。小狐狸在一旁“呜呜”低叫,不断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许穆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那块青石碑,石碑材质温润,表面刻着繁复扭曲的纹路,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图案,让他毫无头绪。 许穆臻再次摸出符纸,将目光锁定在最后一句“一礼三呼秘藏出”上。他推测龙头拳套作为圣贤留下的圣器,获取必然不易,或许需要对着拳皇传承行礼呼唤。于是他整理衣襟,对着青石碑恭恭敬敬行了三叩九拜大礼,可石碑和周围的符文毫无动静,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就在他疑惑自己是否拜错方向或次数时,系统提示他“礼”或许并非指行礼,甚至开玩笑说是“送礼”,还以唐僧师徒西天取经需送“人事”为例,这让许穆臻哭笑不得,却也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与此同时,草原的另一处,傅常林与许清樊正背靠背警惕地观察四周。傅常林握紧佩剑,担忧伙伴们的安危,也警惕着草原可能暗藏的杀机。许清樊则想起“玄水映出真容路”的谜语,推测这片草原就是龙头拳套的所在地。两人一致认为“一礼三呼秘藏出”可能是要对着与拳皇相关的物件行礼,于是决定一边寻找异常物件破解谜语,一边搜寻黎菲禹等人的踪迹。 草原的另一端,许清媚抱着小棕熊急得团团转,满心担忧许穆臻等人的安危。李霄尧则相对沉稳,他安慰许清媚,认为众人能来到这里必然是圣贤的安排,许穆臻等人吉人自有天相。面对“一礼三呼秘藏出”的谜题,两人一筹莫展。就在这时,许清媚无意间发现两只小熊围着的金色花朵并非自然生长,而是呈直线分布,连成一条细长的金线延伸向远方。李霄尧猜测这或许是拳皇留下的线索,于是两人带着小熊顺着金线方向走去。 在草原的另一角,黎菲禹与余明正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地观察着四周。 “这片草原,应该就是龙头拳套的所在之处了。” 黎菲禹语气肯定,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余明皱着眉头,问道:“那最后一句‘一礼三呼秘藏出’,这‘礼’字究竟指的是什么?是行礼,还是别的什么?” 黎菲禹摇了摇头:“这个不好说,只能慢慢揣摩。” 余明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都到这一步了,黎师姐,要不你再开坛做法,请神试试?说不定能把拳皇请过来,直接问问他呢?” 黎菲禹闻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那是说请就请的吗?” 余明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有些泄气地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边破解谜语,一边寻找穆臻师弟他们。” 黎菲禹目光望向草原深处,声音沉稳,“我们被大水冲散,想必大家都在这片草原上,到处走走,说不定既能找到线索,又能与他们汇合。” 说罢,两人便并肩朝着草原深处走去,脚步坚定,目光警惕,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镜头回转,许穆臻正蹲在青石碑前,死死盯着碑上那些扭曲缠绕的符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脑海里,系统说的 “送礼” 二字反复回响,让他有些将信将疑,却又不得不试着去尝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行囊,指尖划过布料,一番摸索之后,许穆臻从行囊中翻出了一堆宝贝 —— 几株叶片翠绿、灵气氤氲的珍贵灵植,还有几块色泽温润、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稀有矿石。这些都是他前几日在秘境中搜寻到的,本想留着日后炼丹跟炼器的,如今却成了他试探 “送礼” 之说的筹码。 “这些东西虽算不上绝世珍宝,但也算是难得的好物,用来当‘礼’,应该不算寒碜了。” 他低声嘀咕着,小心翼翼地将灵植和矿石一一摆在青石碑前,排列得整整齐齐。 摆完这些,他又觉得似乎还不够周全,目光扫过旁边开得正盛的野花,心念一动,起身采了许多色彩斑斓的花朵,用藤蔓捆扎成一束娇艳的花束,也放在了石碑前。 接着,他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盘子,在上面放上了一些酸甜可口的果脯,这些果脯是他以前制作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许穆臻看着石碑前的 “供品”,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一来,倒像是模像样的祭祀了,应该能表达我的诚意了吧。” 【就差上香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许穆臻忍着笑意,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青石碑恭恭敬敬地行了三叩九拜大礼。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虔诚,每一次叩拜都充满了敬意。 起身时,他紧盯着花丛中那些淡绿色的符文,心中满是期待。可现实却泼了他一盆冷水,那些符文依旧黯淡无光,青石碑更是毫无动静,连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都没有,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许穆臻皱起眉头,心中满是困惑,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青石上那个隐约可见的拳印,指尖传来冰凉细腻的玉石触感,与普通石块并无二致。“怎么会没有反应?难道是我送的‘礼’还不够重?还是说,‘送礼’之说根本就是错的?” 他站在原地,望着青石碑,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 与此同时,草原深处,傅常林和许清樊正小心翼翼地搜寻着。两人一前一后,脚步轻盈,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许清樊走在前面,目光四处张望,不小心被一块凸起的石块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哎哟!” 他痛呼一声,手掌下意识地按在地面上,却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刻着神秘符文的石板。 “傅师兄,你看这个!” 许清樊顾不上疼痛,连忙抬起头,指着身下的石板,脸上满是惊喜。 傅常林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一看,只见那块石板约莫半人大小,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与溶洞石门上的八卦符文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繁复深奥,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灵气。“这符文绝非寻常之物,必定与我们要找的龙头拳套有关。” “那边还有好多!” 许清樊顺着石板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还散落着许多块类似的石板,上面都刻着同样的神秘符文,“可惜我们看不懂这些符文的意思,不然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傅常林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不如我们把这些石板装进储物袋里,等见到黎师姐后,再拿出来给她看看。黎师姐学识渊博,说不定能解读这些符文的含义。” 许清樊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地说道:“也许不用这么麻烦呢?上次李师兄的银剑就能召唤组成阵盘的石块,说不定也能召唤这些石板,让它们自动组合成有用的信息。”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冒险。” 傅常林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万一银剑无法召唤这些石板,我们又错过了解读的机会,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是先装起来稳妥一些。” “师兄说得有道理。” 许清樊不再犹豫,两人立刻动手,将那些刻有符文的石板一块块小心翼翼地装进储物袋里。石板看似沉重,却不知为何,装进储物袋时竟轻如鸿毛,丝毫没有增加负担。 镜头切换,李霄尧和许清媚正顺着那条金色的花线前行。金线由一朵朵金色的小花串联而成,在碧绿的草原上格外显眼,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延伸向远方。 李霄尧走得有些不耐烦了,一边走一边抱怨道:“这金线到底要通向哪里啊?走了这么久,连个尽头都看不到,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许清媚跟在他身后,步伐轻盈,柔声说道:“李师兄,寻找圣贤留下的宝物本就不易,多点耐心总是好的。说不定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惊喜了。” 李霄尧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听你的。这也可能是对我们的考验了,既然不能靠脑子破解谜语,那就只能靠耐心和运气了。希望我们的运气不要太差才好。” 许清媚微微一笑,说道:“李师兄,其实你也可以试着动一下脑子的。你觉得‘一礼三呼秘藏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一起琢磨琢磨,说不定能想出些眉目。” 听到 “琢磨谜语” 这几个字,李霄尧立刻摆了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这种烧脑的东西,想多了头疼,还是交给你们这些聪明人去想吧,我负责冲锋陷阵就行。” 许清媚见状,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只小熊则欢快地跟着他们,时不时跑到他们前方不远处,咬下一朵金色的小花,津津有味地嚼着,样子憨态可掬,为这漫长的旅途增添了几分趣味。 画面再次回到黎菲禹和余明这边。两人一边在草原上行走,一边四处张望,目光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 余明走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困惑,再次开口问道:“黎师姐,你说这‘一礼三呼秘藏出’,到底藏着什么玄机?我们想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黎菲禹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没想明白。不过,谜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有其深意。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余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也想不明白。不过嘛,我倒是有个疑问,为什么谜语中用的是‘一’和‘三’,而不是其他数字呢?这两个数字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黎菲禹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她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说道:“你这倒是提醒了我。古籍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句中的’一’‘二’‘三’并非具体数量,而是指阴阳二气分化与调和的状态。” 余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么说的话,‘一礼三呼秘藏出’里的‘一’和‘三’,也有可能并非指一次行礼、三次呼喊,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象征意义?”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 第66章 神意难测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一块刻符文的青石碑前,脑海中系统提及的“送礼”之说让他半信半疑。他摸索行囊,取出前几日在秘境中搜寻到的珍贵灵植与稀有矿石。他认为这些虽非绝世珍宝,却也算得上难得好物,便小心翼翼地将其整齐摆放在石碑前。 为表诚意,许穆臻又采来旁边盛放的彩色野花,用藤蔓捆扎成花束添在供品中,还取出自己先前制作的酸甜果脯,放在小巧的白瓷盘子里一同献上。看着眼前的布置,他觉得已有祭祀的模样,应当能传递诚意。系统此时在他脑海中戏谑提示“就差上香了”,他强忍着笑意整理衣襟,对着青石碑行完一丝不苟的三叩九拜大礼,目光紧盯着花丛中淡绿色的符文,满心期待。 然而现实却不尽如人意,石碑上的符文依旧黯淡,整座青石碑毫无动静,甚至没有一丝灵气波动,宛如普通石块。许穆臻眉头紧锁,他满心困惑,猜测或许是礼品不够贵重,又或是“送礼”之说本就有误,一时陷入迷茫。 与此同时,草原深处的傅常林与许清樊正小心翼翼地搜寻线索,两人脚步轻盈,一前一后仔细排查。行进中,走在前方的许清樊被凸起的石块绊倒,手掌按在地面时,意外摸到一块刻有神秘符文的冰凉坚硬石板。他顾不上疼痛,立刻招呼傅常林前来查看,脸上满是惊喜。 傅常林快步上前蹲身观察,发现这块半人大小的石板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与溶洞石门上的八卦符文有几分相似,却更为繁复深奥,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灵气。他判断这符文绝非寻常之物,必定与众人寻找的龙头拳套相关。 许清樊此时又发现不远处草丛中散落着多块类似石板,上面刻有相同符文,可惜两人都无法解读,担忧错过线索。 傅常林思索后提议将石板装入储物袋,待见到学识渊博的黎师姐后再请她解读,认为这样更为稳妥。许清樊起初犹豫,提出或许可用李师兄的银剑尝试召唤石板自动组合信息,就像之前召唤阵盘石块那样,但傅常林担心银剑无效反而错失机会,主张稳妥为先。两人达成一致后动手收拾,发现看似沉重的石板装进储物袋后竟轻如鸿毛,毫无负担。 另一处,李霄尧与许清媚正循着由金色小花串联而成的金线前行,这条金线在碧绿草原上格外显眼,却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延伸向远方。走了许久后,李霄尧渐渐不耐烦,抱怨不知金线通向何处,担忧这样下去毫无尽头。许清媚则劝他寻找圣贤宝物本就不易,需多些耐心,说不定很快就能有惊喜。 李霄尧叹气,认为这或许是对耐心与运气的考验,坦言自己不擅长破解谜语。许清媚见状,提议两人一同琢磨“一礼三呼秘藏出”的含义,或许能有头绪,但李霄尧对这类烧脑问题避之不及,直接拒绝。同行的两只小熊倒是欢快,时不时跑到前方咬食金色小花,憨态可掬的模样为漫长旅途增添了几分趣味。 而黎菲禹与余明也在草原上行走探查,不放过任何异常之处。行走间,余明再次向黎菲禹提及对“一礼三呼秘藏出”的困惑,表示思索许久仍无头绪,同时提出疑问:为何谜语中用“一”和“三”而非其他数字,这两个数字是否有特殊含义。 黎菲禹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她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说道:“你这倒是提醒了我。古籍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句中的’一’‘二’‘三’并非具体数量,而是指阴阳二气分化与调和的状态。” 余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么说的话,‘一礼三呼秘藏出’里的‘一’和‘三’,也有可能并非指一次行礼、三次呼喊,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象征意义?” 黎菲禹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 镜头回到许穆臻这边。 许穆臻看着石碑,喃喃自语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呢……难道真的是‘礼’的方向错了?” 小狐狸绕着青石碑转了三圈,蓬松的尾巴扫过地面的花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附和他的困惑。它忽然停下脚步,鼻尖嗅了嗅白瓷盘里的果脯,猛地叼起一块,转身跑到不远处的草丛里,蹲坐着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小耳朵还时不时地抖一下。 许穆臻的思绪正沉浸在“礼”的玄机中,压根没把小狐狸的举动放在心上。直到脑海里系统的爆鸣声炸开,才猛地回过神来。 系统:【喂喂喂!那只狐狸在吃你的贡品呢!你再不管管就要被它造光了!】 “啊?”许穆臻转头瞥了一眼,见小狐狸正抱着果脯啃得欢,只是淡淡笑了笑,又转回头盯着石碑上的符文:“让它吃呗,多大点事。” 系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多大点事?那可是你用来‘送礼’的!被它吃了,拳皇要是觉得你没诚意,直接你了怎么办?】 许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在古人的祭祀理念里,祭祀自然神(如山神、土地公、河神)或是天地时,鸟兽本就是‘自然的使者’。若是有鸟兽啄食,这就是‘神意接纳’的吉兆,说明祭祀成了。】 话音刚落,就见小狐狸已经吃完了那块果脯,又颠颠地跑回来,叼起另一块。这次它没跑远,直接蹲在青石碑的拳印旁,一边吃一边用脑袋蹭了蹭石碑。 系统将信将疑:【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可别是你为了纵容这狐狸瞎编的吧?】 许穆臻解释道:【祭祀时是否驱赶食祭鸟兽,核心是 “辨对象、顺习俗、明象征”。】 系统说道:【这样吗?】 许穆臻说道:【在祭祖先时,以 “保持祭品洁净” 为要,温和驱赶食祭鸟兽;在祭自然神时,以 “顺应神意” 为要,多不驱赶食祭鸟兽;在遇祥灵时,视为吉兆,不驱反敬食祭鸟兽;在遇凶煞时,视为凶兆,果断驱赶食祭鸟兽。本质上,这是古人 “天人合一” 思想的体现 —— 既敬畏祖先,也敬畏自然,在 “人、神、万物” 之间寻找平衡,而这份对 “礼” 与 “灵” 的敬畏,正是传统文化的核心魅力。】 谈话间,一块、两块、三块……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白瓷盘里的果脯就被小狐狸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边缘的碎屑都舔得一干二净。 许穆臻的目光紧紧盯着青石碑,心中满是期待。 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石碑依旧纹丝不动,那些淡绿色的符文黯淡如初,拳印处连一丝微光都没有泛起,甚至比之前更加沉寂,仿佛连小狐狸的“神意接纳”都不屑一顾。 【看吧!我就说你是瞎编的!】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果脯都被吃光了,石碑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下傻眼了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许穆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蹲下身看着空无一物的白瓷盘,心中的困惑更甚。他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小家伙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撒娇。 系统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吃贡品的得是野生鸟兽,你这狐狸是家养的。】 许穆臻没有理会系统,他僵在原地,心中满是纠结:留下来继续尝试,或许能找到激活的关键;可若就此耗着,说不定会错过其他线索,这让他更难抉择——离开,怕前功尽弃;留下,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再看看傅常林跟许清樊这边。 与此同时,草原的另一处。 傅常林与许清樊并肩而立,衣袂在风里猎猎作响。 两人已经连续行走了一个时辰,脚下的草色从深绿渐渐过渡到浅绿,草木的气息也淡了几分。 放眼望去,茫茫草原无边无际,除了呼啸的风声与偶尔掠过的虫鸣,连只飞鸟的影子都未曾见到,更别提新的符文石或是能辨别方向的参照物。 许清樊望着身后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傅师兄,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始终没有新的发现,要不要换个方向试试?” 傅常林目光望向远方无垠的草甸,眸色深沉:“往哪走都是未知之境。换个方向,未必就能找到线索,不换,又可能在一条死路上走到黑。怎么选,都难。” 同样的困境,也落在了黎菲禹与余明身上。 “黎师姐,我们都快走大半天了,什么发现都没瞧见,再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余明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语气里满是焦灼,“要不要换个方向碰碰运气?” 黎菲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茫茫的草海,秀眉微蹙:“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走才对。” “不行!” 余明猛地摇头,“不能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了,必须想个办法确定前进方向才行。可这草原一眼望不到边,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要怎么找到正确的路啊?” 黎菲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只能出绝招了。” “绝招?” 余明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师姐有什么好办法?” 黎菲禹抬手伸进宽大的袖袍里,摸索片刻,掏出两块月牙形的乌木。 木块温润光滑,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一看便不是凡物。 余明凑近一看,说道:“这不是圣杯吗?黎师姐,你不会是想靠掷圣杯来确定方向吧?” “不然呢?” 黎菲禹笑着点点头,“在这毫无头绪的时候,诉诸神明指引,也不失为一种稳妥的办法。” 她说着,双手郑重地捧着圣杯,闭目凝神,口中低声默念了几句祈祷之语,随后手腕轻轻一抖,两块圣杯便直直落在了身前的草地上。 两人连忙俯身去看,只见两块木块一正一反,稳稳地落在草地上。 黎菲禹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解释道:“这是圣茭,代表神明应允,我们就朝着这个方向继续走。” 余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师姐,你都已是元婴期的大能了,这圣杯还不是你想投出什么结果,就能投出什么结果?” “哦?” 黎菲禹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用灵力作弊咯?既然你这么不信,那你来投,。” 余明连忙摆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不了不了,师姐我信你!我怎么敢怀疑师姐的人品呢?” “不行,” 黎菲禹却不依不饶,直接把圣杯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天你必须投一次。” 余明捧着手里的圣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哭笑不得地看着黎菲禹,终究还是拗不过她,只好学着她的模样,闭目祈祷起来。 而在草原的另一端,李霄尧与许清媚循着那道金线般的金色小花,已经走了大半天。 那些金色的小花如同一条不断延伸的丝带,在碧绿的草原上蜿蜒向前,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要通向这秘境的最深处。 李霄尧的耐心早已被这无休止的行走耗尽,他烦躁地踢着脚下的草屑,忍不住抱怨道:“这破花到底要通向哪里?!走了这么久,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见到。” 许清媚却始终保持着镇定,她弯腰捡起一朵刚绽放的金色小花,指尖轻抚过花瓣上细腻的纹路,声音温和却笃定:“李师兄,你看这些花的颜色,比我们刚出发时鲜艳了许多。” 她将小花递到李霄尧面前,“这说明我们走的方向可能没错,再耐心一点,或许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 李霄尧虽满心不耐烦,但见许清媚一脸笃定的模样,又想到她向来心思缜密,只好咬牙压下心中的焦躁,闷闷地说道:“行吧,那就再走一段。” 两人身边的两只小熊,用毛茸茸的鼻子嗅闻着花瓣,咬下一朵金色的小花,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嚼着,吃得不亦乐乎。 李霄尧看着它们吃得香甜的模样,忍不住好奇:“这破花有这么好吃吗?都吃了一路了,还没吃腻?” 说着,他也随手摘了一朵,犹豫了一下,便放进了嘴里咬了一口。 刚嚼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直冲脑门,如同吞下了黄连一般,让李霄尧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刚想把花吐出来,那股苦味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清甜,顺着喉咙蔓延开来,越嚼越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嗯~” 李霄尧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奇特的滋味,一边嚼一边不由自主地点头,脸上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扒拉他的裤腿,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急切。李霄尧疑惑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小熊猫正用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裤腿,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剩下的半朵花。而在小熊猫身后不远处,一只大熊猫坐在地上,抬头用温和的目光望着他。 李霄尧愣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这草原上怎么会突然冒出熊猫来?而且看这模样,似乎还通人性? 不等他想明白,那只小熊猫忽然眨巴了一下眼睛,用稚嫩的声音开口问道:“好吃吗?” “!!!” 李霄尧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手里的半朵花也掉在了地上。 大熊猫也开口说道:“这花好吃吗?” “熊猫会说话?!”李霄尧猛地转头看向许清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坏了坏了许师妹!我、我好像中毒了!” 第67章 再试试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站在刻有符文的青石碑前,脑海中系统提及的“送礼激活石碑”之说让他将信将疑。他从行囊中取出秘境所得的珍贵灵植、稀有矿石等物品摆在碑前,整理衣襟后郑重行三叩九拜大礼,目光紧盯着花丛中淡绿色的符文,满心期待石碑有所反应。然而石碑上的符文始终黯淡,与普通石块别无二致。 许穆臻眉头紧锁,推测或许是礼品不够贵重,或是“送礼”之说本身有误,陷入迷茫。身旁的小狐狸绕碑转了三圈,随后被白瓷盘里的果脯吸引,叼起一块到草丛中享用,之后又返回继续取食。 许穆臻正沉浸在思索“送礼”玄机的状态中,并未在意小狐狸的举动,直到系统的急促提示音才将他唤醒。系统提醒他小狐狸正在吞食贡品,担忧若拳皇觉得他缺乏诚意会对其不利。 许穆臻却淡然一笑,转头看了眼进食的小狐狸后便转回目光,告知系统不必在意。他向系统解释,古人祭祀自然神时,鸟兽被视为“自然的使者”,若有鸟兽啄食祭品,便是“神意接纳”的吉兆,意味着祭祀成功。系统对此表示怀疑,认为他可能是为纵容小狐狸而编造说辞。 许穆臻进一步补充,祭祀时是否驱赶食祭鸟兽,核心在于“辨对象、顺习俗、明象征”:祭祀祖先需保持祭品洁净,需温和驱赶;祭祀自然神则要顺应神意,通常不驱赶;遇祥灵时视食祭为吉兆,不仅不驱还会敬奉;遇凶煞时则需果断驱赶,这正是古人“天人合一”思想的体现。 系统将信将疑之际,小狐狸已将白瓷盘里的果脯吃得一干二净,甚至舔净了盘子边缘的碎屑,期间还蹲在青石碑的拳印旁进食并蹭了蹭石碑。 许穆臻紧盯着石碑,可几分钟过去,石碑依旧纹丝不动,符文黯淡如初,拳印处连微光都未泛起,反而更显沉寂。系统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表示他的说法有误,许穆臻脸色沉了下来,蹲下身看着空盘,心中困惑更甚。他摸了摸正撒娇的小狐狸。 系统猜测可能是因为小狐狸是家养而非野生,才无法触发吉兆。许穆臻未理会系统,陷入两难:留下继续尝试或许能找到关键,却可能浪费时间错过其他线索;离开又怕前功尽弃。 与此同时,草原另一处的傅常林与许清樊已并肩行走一个时辰。茫茫草原无边无际,除了风声和虫鸣,不见飞鸟踪迹,更没有新的符文石或方向参照物。 许清樊眉头紧锁,迟疑地向傅常林提议换个方向尝试,傅常林望着远方草甸,坦言无论换不换方向都面临未知,换方向未必能找到线索,不换则可能困在死路,抉择艰难。 同样的困境也困扰着黎菲禹与余明。两人已行走大半天却毫无发现,余明擦着额角薄汗,焦灼地建议换方向碰运气,黎菲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草海,坦言不知该往哪走。 余明表示不能再漫无目的地乱窜,需确定前进方向,却苦于草原无参照物。黎菲禹见状,笑着称要出“绝招”,从袖袍中取出两块刻有细密云纹的月牙形乌木——圣杯。 余明认出圣杯后,质疑黎菲禹要靠掷圣杯确定方向。黎菲禹表示在毫无头绪时,诉诸神明指引不失为稳妥之法,随后双手捧杯闭目祈祷,轻抖手腕将圣杯掷在草地上。两块圣杯一正一反,黎菲禹解释这是“圣茭”,代表神明应允,应朝此方向前进。 余明小声嘀咕,认为元婴期的黎菲禹可用灵力操控结果,质疑其公正性。 黎菲禹挑眉反问余明是否觉得自己在作弊,随后将圣杯塞进他手中,坚持要他也掷一次。 余明满脸窘迫,连连摆手表示相信黎菲禹的人品,不愿接手,却拗不过黎菲禹的坚持,最终只好接过圣杯,学着她的模样闭目祈祷。 草原另一端,李霄尧与许清媚循着金线般的金色小花行走已大半天。这些小花如丝带般在草原蜿蜒延伸,望不到尽头。李霄尧耐心耗尽,烦躁地踢着草屑抱怨,称走了许久仍无收获。 许清媚保持镇定,弯腰捡起一朵刚绽放的金色小花,发现其颜色比出发时鲜艳不少,据此判断行进方向可能正确,劝说李霄尧再耐心些。 李霄尧虽满心不耐,但考虑到许清媚向来心思缜密,只好压下焦躁继续前行。两人身边的两只小熊一路以金色小花为食,吃得不亦乐乎。李霄尧见状好奇,随手摘了一朵尝试,初入口时苦味直冲脑门,正要吐出时,苦味却瞬间转为淡淡清甜,唇齿留香。 就在李霄尧闭眼品味时,一只小熊猫用前爪扒拉他的裤腿,眼神急切地盯着他手中剩下的半朵花,其身后不远处还坐着一只大熊猫。 李霄尧正疑惑草原为何会有熊猫,小熊猫竟突然开口询问“好吃吗”。 这一幕让李霄尧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半朵花掉落地面,身旁的大熊猫也随即开口重复了同样的问题。李霄尧颤抖着转头看向许清媚,误以为自己中毒出现了幻听。 “熊猫会说话?!”李霄尧猛地转头看向许清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坏了坏了许师妹!我、我好像中毒了!” 许清媚闻言连忙凑上前来,顺着李霄尧的目光看去,却只见他脚边空无一物,只有风吹草动扬起的细碎草屑。“李师兄,你看什么呢?”她疑惑地问道,伸手在李霄尧眼前挥了挥,“哪里有什么东西?” 李霄尧猛地眨了眨眼,再低头时,那只扒拉他裤腿的小熊猫和身后的大熊猫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愣在原地,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残留的花香,喃喃道:“刚才……我明明看到一只会说话的小熊猫,还有只大的……”说着看向许清媚,“它们在你身后!” 许清媚回头,左右张望,却连个熊猫影子都没瞧见,“什么也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李霄尧说道:“我看到它们就在你身边。看来我真的是中毒了。” “中毒!”许清媚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跳了三步,飞快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玉牌。随着灵力注入,淡蓝色的防护罩瞬间将她罩在其中,一双眼睛写满了警惕。 李霄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挠着后脑勺问道问道:“许师妹,你这是干嘛?” 防护罩里的许清媚缩了缩肩膀,颤颤巍巍地说道:“我在很多话本子里看过这样的情节。男角色意外中毒,女角色被迫失身。”说着抖了一下,“李师兄,我的第一次......不对,我的每一次都只能给穆臻哥哥。你就安心地去吧,以后我会给你烧纸的。”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说什么傻话嘞。”说着他翻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解毒丹丢进嘴里,盘腿坐下运功调息。淡金色的灵力在他周身流转,。 过了片刻,李霄尧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就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许清媚问道:“李师兄,你没事了吧?” 李霄尧说道:“我没什么事啊。” 许清媚扒着防护罩边缘打量了他半天,确认他神色清明、气息平稳,才犹犹豫豫地撤去防护罩。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强装镇定地问道:“真、真没事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李霄尧说道:“我没事了。不过许师妹啊,那些乱七八糟的本子你以后还是少看点好啊。” 许清媚脸颊微红说道:“什么本子?李师兄你在说什么呀?” 李霄尧说道:“奇怪了,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本子.......还说要把什么给穆臻兄弟.......” 许清媚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背过身整理裙摆,含糊道:“我有说过这些?我没说过啊!李师兄你肯定是幻听还没好透!”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许清媚说道:“可能吧。”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看来是我吃错东西产生了幻听。”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68章 考验 前情提要:李霄尧与许清媚循着金色小花连成的金线在草原行进了大半天。这成片小花像丝带般铺展至天际,起初的新奇已被漫长行走消磨,李霄尧率先不耐,烦躁地踢着草屑,向许清媚抱怨此行毫无收获。 许清媚始终镇定,弯腰捡起一朵新绽放的金花,发现其颜色比出发时鲜艳许多,据此判断方向可能是正确的,劝说李霄尧再坚持。李霄尧虽急躁,但深知许清媚的心思比自己缜密,以往判断也更准确,便压下焦躁继续前行。 同行的两只小熊一路时不时咬一口金花,吃得十分尽兴。李霄尧见状好奇,摘下一朵尝试,初入口时苦味浓烈,正要吐出时,苦味骤转为清甜,唇齿留香。 李霄尧稍微品味后,睁眼看见一只小熊猫用前爪扒拉他的裤腿,急切地盯着他手中的半朵花,身后不远处还坐着一只大熊猫。草原出现熊猫已让他疑惑,更惊人的是小熊猫竟开口问他花是否好吃。 这一幕让李霄尧惊得掉落手中残花,身旁的大熊猫随即也重复了同样的问题。他浑身颤抖,转头看向许清媚,认定自己误食金花中毒,出现了幻听。 李霄尧声音颤抖地告知许清媚熊猫说话的怪事,称自己中了毒。许清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空地和草屑,并无熊猫踪迹,疑惑地询问他所见之物,还伸手在他眼前挥动。 李霄尧再低头时,熊猫已消失无踪。他摸了摸嘴角余香,笃定地说刚才看到会说话的熊猫就在许清媚身后,但许清媚回头张望,并未发现任何踪迹,怀疑他看错了。 李霄尧坚持认为是中毒产生幻觉,许清媚听到“中毒”二字,猛地后退三步,取出玉牌注入灵力,撑起淡蓝色防护罩,警惕地看着他。李霄尧不解其意,挠头询问缘由。 许清媚缩在防护罩内解释,自己在话本子里看过这样的情节——男角色中毒后女角色被迫失身。许清媚表示自己心属许穆臻,即便李霄尧中毒也无法接受,还说以后会为他烧纸。 李霄尧哭笑不得,服用解毒丹后盘腿运功,淡金色灵力在周身流转。 片刻后,李霄尧运功完毕,感觉身体无碍便起身活动。许清媚见他神色清明、气息平稳,才撤去防护罩,红着脸确认他的状况。李霄尧表示无碍,还劝说她少看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许清媚脸颊更红,慌忙否认看过此类话本子。李霄尧提及她曾说要将一切交给穆臻,这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结结巴巴地反驳是他幻听。李霄尧见状,也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 恰逢许清媚发现金花光芒变亮,立刻指给李霄尧看,成功转移话题。李霄尧上前查看,确认花朵光芒异常,担忧这会产生幻觉的花不安全,对前行方向生出疑虑。 许清媚认为金花是引路线索,幻觉是防止线索被破坏的机制。李霄尧以小熊食用无碍反驳,许清媚随即掏出灵果干,成功引诱小熊放弃金花转而食用。 草原另一端,余明举着圣杯愁容满面,多次抛掷均是双阴杯。黎菲禹解释这意味着所有方向都不正确,提议原地休息等待线索,随后便盘腿坐下,示意余明一同休息。 镜头转向许穆臻,他抱着小狐狸站在刻满符文的石碑前,此前解读失败的经历仍在脑海。小狐狸睡熟后,他将其安置在草地,回到碑前抚摸“一礼三呼秘藏出”的字样,思索数字玄机。 脑海中的系统胡乱猜测数字规律,许穆臻示意其安静。系统提及的“一二三”让他心生触动,意识到自己此前将“一”“三”理解为具体数量太过肤浅。 许穆臻盯着剑刃解释:【‘一礼三呼秘藏出’里的‘一’和‘三’,有可能并非指一次行礼、三次呼喊,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象征意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句中的’一’‘二’‘三’并非具体数量,而是指阴阳二气分化与调和的状态。】 系统更懵了:【‘一礼三呼秘藏出’,这谜语里也没有‘二’啊?】 许穆臻将剑树立在眼前,剑刃一边散发着凛然正气,另一边萦绕着幽微邪气,两种气息泾渭分明:【也许就是在暗示我没有做到阴阳调和。之前几次尝试都失败了,大概就是因为我没能做到阴阳调和吧。】 许穆臻说着将穆公乌金树立在眼前,看着一边剑刃上散发的正气和一边剑刃散发的邪气,接着说道,【那就试试,就是用它来调和阴阳吧。】 见许穆臻试图用穆公乌金破解石碑,系统说道:【宿主很有想法!但是你根本控制不好这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你一直只把它当锋利的兵器用,连怎么使用穆公乌金都没搞清楚。加上穆臻乌金上面翻涌的正邪二气很容易摧毁阵法跟法宝,你这样乱来很有可能会不小心把石碑破坏掉!】 许穆臻说道:【这石碑可是圣贤留下的,我不认为它会这么容易被破坏掉。】 系统还想再劝,却见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缓缓注入剑柄。他眼神专注如炬,将剑尖精准对准石碑中央“礼”字的纹路,手腕微沉,那股交织的正邪二气便顺着剑尖缓缓射出,恰好落在符文的核心处。 刹那间,被二气触碰的符文如同被点燃的星火,金色光芒顺着字迹迅速蔓延,整座石碑开始微微震颤,表面的符文一个个亮起,如夜空中次第绽放的星辰。【这是有反应了!居然真的可行!】系统瞬间抛去担忧,兴奋地欢呼起来,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许穆臻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刚要俯身观察石碑的变化,草地那边突然传来小狐狸的尖声鸣叫。他转头望去,只见小狐狸正扑向碑身,爪子刚触碰到发光的符文,石碑表面便泛起一层莹白光晕,“一礼三呼秘藏出”七个字竟如活物般顺着剑刃爬向他的手腕,在掌心烙下一个温热的金色印记。系统语气一凛:【这是秘藏的认主印记!印记在共鸣,方向指向东边!】 与此同时,草原另一端的空地上,余明学着黎菲禹的样子盘腿坐下,屁股刚沾到草地就忍不住左右扭动。“黎师姐,真就这么坐着啊?”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满脸不安地张望,“万一错过线索怎么办?李师兄他们说不定都找到秘藏入口,甚至见到龙头拳套了!” 黎菲禹斜睨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的圣杯,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你刚刚掷了那么多次圣杯,还没明白神明的意思?”她抬了抬下巴,“要是不放心,就再投几次,看看我们该往哪走。” 余明垮了垮脸,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圣杯:“可投来投去都是阴杯啊,根本没个明确方向,总不能让我们原地打转吧?” “这是上古传下的占卜之术,讲究‘心诚则灵,静则生慧’。”黎菲禹慢悠悠地开口,眼神扫过他焦躁得不停跺脚的模样,“你越急躁,心神越乱,就越难感应到神明的指引。”说着闭上眼睛,周身灵力如薄雾般缓缓散开,与草原的清风、青草的气息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变得与草叶的摆动同频,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草原的一部分。 余明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像闯进了一群乱撞的麻雀,根本静不下来。一会儿想着秘境的时间不多;一会儿又担心其他人会不会遇到危险。折腾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非但没能静下心,反而更觉得坐立难安,后背都被汗水浸湿,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余明终于按捺不住,“腾”地站起身,脚下的草屑被踢得乱飞。他刚要扯开嗓子抱怨,就对上黎菲禹骤然睁开的淡淡眼眸,那双眼眸清澈如洗,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黎师姐,我们都待了半个时辰了,连只鸟都没见到,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余明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焦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黎菲禹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叶,眸光依旧平静无波:“放心,不会有事的。”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他重新坐下,“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做?”余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嗓门都不自觉拔高,“那线索难道会自己长脚跑到我们面前来?而且你忘了?秘境还有差不多两天就要关闭了!要是找不到龙头拳套解开拳皇的谜题,这个世界就完了啊!” “安了,放一百个心吧。”黎菲禹说着,干脆把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仰卧在草地上,青草的清香萦绕鼻尖,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黎师姐,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一点都不着急!”余明急得原地打转,看着黎菲禹气定神闲的样子,更觉得心焦如焚,恨不得立刻拉着她四处寻找线索。 黎菲禹侧过身,看着他慌乱得像热锅上蚂蚁的模样,突然开口问道:“那我问你,拳皇留下的四句谜语,我们已经解开了三句。那么这三句是你解开的吗?” 余明愣了一下,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丝尴尬。 “那是我解开的吗?”黎菲禹又问。 余明再次摇头,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穆臻师弟提供过几个关键思路,但最终解开还是靠大家一起琢磨的。” 黎菲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看着天上慢悠悠飘过的白云,语气轻飘飘的:“所以我叫你放宽心,静静等待就好。” “我还是不明白。”余明皱着眉,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黎菲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拳皇要考验的不是我们两个呗,能跟大家走到这一步,把前面的线索串联起来,就已经完成我们的任务了。剩下的关键考验,自然有该承受的人去应对。交给其他人就好,我们要相信他们能拿到龙头拳套。” “拳皇要考验的不是我们?”余明猛地坐直身体,眼中满是震惊,“那他要考验的是谁啊?” “谁知道呢?”黎菲禹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能是傅师弟,也可能是李师弟,又或者是穆臻师弟。反正没我们的事了,安心等着就行。” 就在两人对话间,草原的另一角,傅常林与许清樊正对着一堆符文碎石愁眉苦脸。 两人此前因为定不下前进方向,最终索性决定原地休整,将一路上捡来的、刻有零碎符文的碎石全部翻了出来,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图案。 “这块应该在这里,你看这符文的纹路,跟旁边这块能对上。”傅常林小心翼翼地将一块碎石放在石堆边缘,指尖轻轻按压。 许清樊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刻有类似“火”字符文的碎石,眉头紧锁:“可拼了这么久,还是只看出些零散的符文,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也拼不出完整的图案,更别说跟拳皇的谜题关联起来了。”他说着叹了口气,随手将碎石放在一旁,“要是穆臻兄弟他们在就好了,至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与此同时,见穆公乌金上的正邪二气涌向石碑,许穆臻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就在他以为可以彻底激活石碑的机关,破解其奥秘时,异变陡生。 石碑突然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轰鸣,表面亮起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一股雄浑的反震之力从剑尖传来,顺着手臂疯狂窜向全身。 许穆臻只觉虎口一阵剧痛,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发麻的手腕,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穆公乌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脱手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剑身上的正邪二气依旧翻涌。 脑海中的系统也没了之前的兴奋,语气满是沮丧:【还是失败了吗?】 第69章 迷局难破 前情提要:许穆臻已多次尝试解读均以失败告终。他在碑前,指尖反复摩挲符纸上“一礼三呼秘藏出”的字样,试图参透其中数字玄机。 系统胡乱猜测数字规律,虽未有价值,但其提及的“一二三”却让许穆臻豁然开朗——他意识到此前将“一”“三”理解为具体行礼、呼喊次数太过肤浅。结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道家理念,他推断句中“一”“三”并非实指数量,而是象征阴阳二气分化与调和的状态,此前解读失败或许正是因未能做到阴阳调和。 这一猜想让他将目光投向所持的穆公乌金剑——此剑刃身一侧散发凛然正气,另一侧萦绕幽微邪气,恰是阴阳二气的具象化存在。他决定以剑调和阴阳破解石碑,系统见状急忙劝阻,指出他从未真正掌握此剑用法,且剑身正邪二气汹涌,可能会破坏石碑这一圣贤遗留之物。 但许穆臻坚信石碑坚不可摧,不顾劝阻深吸一口气,将剑尖精准对准石碑中央“礼”字纹路,将交织的正邪二气缓缓射入符文核心。 刹那间,被二气触碰的符文如星火点燃,金色光芒沿字迹蔓延,整座石碑微微震颤,符文次第亮起如夜空星辰。系统刚抛去担忧欢呼。 与此同时,草原另一端的黎菲禹与余明正以圣杯占卜线索。余明始终焦躁不安,盘腿静坐时频频扭动,担忧错过线索、落后于李师兄等人,更焦虑秘境仅剩两天关闭时间,若找不到龙头拳套破解拳皇谜题,世界将面临浩劫。他多次投掷圣杯,结果均为阴杯,毫无明确方向,对原地等待的策略愈发质疑。 黎菲禹则气定神闲,指尖摩挲圣杯,指出上古占卜术讲究“心诚则灵,静则生慧”,余明的急躁正是无法获得指引的根源。她闭眼凝神,周身灵力与草原清风、青草气息交融,呼吸与草叶摆动同频,仿佛与天地共生。 余明尝试静心却徒劳无功,脑海杂念纷飞,折腾一炷香后更显坐立难安,后背被汗水浸湿。半个时辰后他终于按捺不住起身,正要抱怨却被黎菲禹洞悉一切的平静眼眸震慑。面对余明的反复质疑,黎菲禹反问他此前四句谜语中已解的三句既非他也非自己单独破解,实则靠许穆臻关键思路与众人合力,点出拳皇考验的并非他们二人,他们已完成线索串联的任务,剩余关键考验自有对应之人承受,只需信任同伴静待结果。 第三组的傅常林与许清樊则困于一堆刻有零碎符文的碎石。两人因无法确定前进方向,决定原地休整,试图拼凑碎石上的符文以寻找线索。傅常林仔细比对纹路,将一块碎石归位,许清樊手持刻有类似“火”字符文的碎石,却满脸愁容——拼合许久仍只有零散符文,既无法连成完整句子、拼出完整图案,更无法与拳皇谜题关联。他忍不住叹息,怀念许穆臻在场时能明确努力方向的时光。 而许穆臻的破解进程再生波折。石碑突然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轰鸣,表面亮起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一股雄浑的反震之力从剑尖传来,顺着手臂疯狂窜向全身。 许穆臻只觉虎口一阵剧痛,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发麻的手腕,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穆公乌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脱手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剑身上的正邪二气依旧翻涌。 系统也没了之前的兴奋,语气满是沮丧:【还是失败了吗?】 许穆臻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盯着骤然沉寂的石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虎口处已泛起淡淡的红痕。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说道:【刚才明明已经跟符文产生了共鸣,为什么会突然中断?难道是这个思路是错的?】 许穆臻说道:【或许是我没有控制好吧。】他有些懊悔没有仔细研究穆公乌金了。 他走到穆公乌金旁,小心翼翼地捡起长剑。剑身上的正邪二气依旧像之前翻涌。 许穆臻盯着碑身,说道:【既然确定石碑不会被正邪二气摧毁。那就继续尝试吧。】 系统说道:【可你并不能控制好穆公乌金上面的正邪二气。】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穆公乌金缓缓靠近石碑符文时,符文再次闪烁起微弱的光芒。正邪二气疯狂涌入碑中,石碑光芒大盛。 许穆臻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就在他以为这次能成功时,石碑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大的斥力从碑身传来,瞬间将穆公乌金弹飞。 【都说了这剑你驾驭不了!】系统的声音满是焦躁,还带着几分心疼。 许穆臻捂着发麻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小臂上青筋暴起,虎口上之前被震出的细小伤口渗出丝丝血迹。 穆公乌金斜插在草地上,剑刃上的正邪二气仍在疯狂窜动,将周围的青草割得七零八落,地面甚至被搅出一圈浅浅的土坑。 【有反应,就说明这个思路没错。】许穆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紧握着剑柄不肯松开,【石碑能承受二气冲击,那就多试几次,总有一次能成功。】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站在原地缓缓调整气息,将体内仅存的灵力一点点注入剑柄。这次没有贸然催动二气,而是试着用灵力温柔包裹住剑身,如同安抚暴躁的猛兽。剑刃上的正邪二气果然收敛了些许,不再像之前那般狂躁。 小狐狸不知何时蹭到了他脚边,用湿润的鼻尖轻轻顶了顶他的手背,又转头叼来一朵带着晨露的小黄花。它仰头看了看许穆臻,小巧的舌头舔了舔花瓣,将沾染的汁液蹭在他虎口的伤口上。清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伤口的剧痛竟减轻了大半。 许穆臻心中一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道:“谢了,小家伙。”他重新握紧剑柄,目光锁定石碑中央的符文,一步步朝着石碑靠近。 随着距离缩短,石碑上的符文开始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剑身上的气息。 许穆臻小心翼翼地探向符文。 “嗡——”符文瞬间亮起微弱的金光,剑身上的正邪二气再次疯狂涌入碑中。 石碑光芒骤然大盛,却在刹那间剧烈颤抖,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斥力轰然爆发。 许穆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胸口气血翻涌得更甚,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青草。 穆公乌金再次脱手,剑刃插在石碑不远处,正邪二气依旧翻涌。 许穆臻颓然躺在草地上,缓了一下,起身再次尝试,系统突然出声阻拦。 【等等!你前几次都是让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自动涌入,没有自己去调和啊。】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恍然,【说不定问题就出在这!要不你试试用灵力控制!】 “用灵力控制?”许穆臻动作一顿,随即苦笑出声。 许穆臻没有灵根,根本无法自行凝聚灵力。他下意识摸向胸口悬挂的玉佩,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握紧玉佩,在心中轻声呼唤:【珑璇,你在吗?能不能帮我控制住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 珑璇说道:【我对正邪二气的了解并不多。我试试吧。】 【等等,还是算了吧。】许穆臻刚要答应,突然想起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足很容易摧毁阵法跟法宝。若是因为帮他而导致玉佩受损,甚至让珑璇陷入险境,那可比破解不了石碑严重多了。他连忙在心中回应:【是我考虑不周,这正邪二气太过凶险,你别冒险,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许穆臻刚放弃让珑璇帮忙,小狐狸突然变得焦躁起来,用脑袋使劲拱着他的裤腿,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还不时甩动尾巴。 许穆臻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小狐狸的脑袋,轻声道:“小家伙,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小狐狸歪着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叫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许穆臻只当它是关心自己,就给它喂了一块芒果干,说道:“我没事的,你先到别的地方去玩吧。别被误伤到了。” 小狐狸叼着芒果干,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他腰间的剑鞘。 镜头来到李霄尧跟许清媚这边。 两人沿着金线前行,金色花朵连成的金线在草原上蜿蜒,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两只小熊跑到一朵金花旁,用爪子拍了拍花心,张嘴就要咬。 “小熊!不许乱吃东西”许清媚焦急道。 就在许清媚呼喊时,两只小熊已经咬下了那金色的花蕊。 许清媚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将灵果干凑到小熊嘴边,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小熊乖,这个灵果干比金花好吃多了,咱们吃这个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掰开小熊的嘴,小心翼翼地将半嚼的金花挑出来,把灵果干塞了进去。 许是灵果干的香气太过诱人,两只小熊嚼了两下便眼睛发亮,乖乖叼着果干退到一旁,不再盯着金花。 李霄尧看着延伸到地平线的金花,眉头拧成了疙瘩,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草屑:“清媚师妹,咱们都走了大半天了,除了这些花就是草,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这花说不定根本就是个陷阱,再走下去不是办法啊!” 许清媚闻言,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她低头看着手中剩下的几块灵果干,鼻尖一酸,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我知道……可是除了跟着花走,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李霄尧一下子愣住了。 许清媚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语气中满是自责,“都怪我没用,要是余师弟在就好了,他学识渊博,肯定知道这金色花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是黎师姐和穆臻哥哥他们在,凭他们的本事,早就找到方向了……都是我,连累你跟着我瞎跑,白白浪费时间。”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霄尧见她哭了,顿时慌了手脚,之前的抱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连忙上前两步,手足无措地摆着手,语气急切:“许师妹你别哭啊,是我不对!我不该瞎抱怨的,这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你带着,我连方向都找不到呢!” 许清媚抽噎着,肩膀微微颤抖,没有说话。 李霄尧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的自责,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要怪也该怪我没用,空有一身武艺,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净说些丧气话拖你后腿。”他看着许清媚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许清媚依旧抽噎着,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李霄尧急得团团转,突然拍了拍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瞬间坚定起来:“瞧我这榆木脑袋!许师妹,你想啊,不管这花能不能引路,它都连成一条线延伸到地平线了,这么显眼的东西,肯定会吸引到穆臻兄弟他们的注意啊!这花也许不能让咱们找到龙头拳套,但他可能让咱们找到穆臻兄弟他们!只要跟他们汇合,人多力量大,还怕找不到龙头拳套吗?” 许清媚听了李霄尧的话,缓缓抬起头,泪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怔怔地看了李霄尧片刻,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希望:“李师兄你说得对!只要找到穆臻哥哥他们,咱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就能找到龙头拳套了!”她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泪。 李霄尧看着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也跟着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就是这样!那咱们接着沿着这金花走,说不定很快就能碰到他们了。” 第70章 再想想吧 前情提要:许穆臻试图用穆公乌金破解石碑,然而进程屡屡遭遇阻碍。当他以为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与石碑符文产生共鸣时,石碑突然发出轰鸣,一股力量让他虎口剧痛,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踉跄后退两步后,他捂着发麻的手腕,胸口气血翻涌不止。 伴随刺耳的破空声,穆公乌金剑脱手飞出,撞击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发出“当啷”声响,即便脱离掌控,剑身上的正邪二气依旧在翻涌。 系统此前还满怀兴奋,此刻语气中满是沮丧,感慨破解再次失败。 许穆臻凝视着骤然沉寂的石碑,揉搓着发麻的手腕。系统带着疑惑分析,刚才明明已与符文产生共鸣,为何会突然中断,甚至怀疑破解思路本身存在问题。 许穆臻则推测可能是自己对穆公乌金剑的控制不到位,内心懊悔未能提前仔细研究这把剑。他走到剑旁小心翼翼捡起,于是决定基于“石碑不会被正邪二气摧毁”的结论继续大胆尝试。 系统当即提醒,他目前根本无法精准控制剑上的正邪二气,但许穆臻并未放弃,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尝试。 缓缓靠近石碑符文时,符文再次闪烁起微弱光芒,正邪二气随之疯狂涌入碑中,石碑瞬间光芒大盛。就在他以为破解即将成功之际,石碑突然剧烈颤抖,一股强大的斥力猛然爆发,将穆公乌金弹飞。系统既焦躁又心疼,再次强调这把剑并非他当前所能驾驭。 即便如此,许穆臻依旧坚定,认为有反应就证明思路正确,只要石碑能承受二气冲击,多试几次总能成功。 这时,一直陪伴在侧的小狐狸蹭到他脚边,用湿润的鼻尖轻顶他的手背,还叼来一朵带晨露的小黄花,仰头用舌头舔舐花瓣后,将沾染的汁液蹭在他虎口的伤口上,清凉的触感让伤口剧痛减轻大半。 许穆臻心中一暖,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表示感谢,随后重新握剑,一步步向石碑靠近。 随着距离缩短,石碑符文开始微微闪烁,似在回应剑上气息。当他再次探向符文时,符文瞬间亮起微弱金光,正邪二气再度疯狂涌入碑中,石碑光芒骤然大盛,却在刹那间再次剧烈颤抖,一股更强的斥力爆发,将许穆臻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他喷出一口鲜血,穆公乌金也再次脱手。 就在许穆臻准备再次尝试时,系统突然出声阻拦,带着恍然指出关键问题——前几次尝试中,他都是任由正邪二气自动涌入石碑,并未主动调和,建议他尝试用灵力主动控制。 许穆臻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苦笑,因为他没有灵根,却无法自行凝聚灵力。他下意识摸向胸口悬挂的玉佩,向寄宿其中的珑璇求助,希望对方能帮忙控制正邪二气。 珑璇表示自己对正邪二气了解不多,但愿意尝试。 可许穆臻转念想到,正邪二气极具凶险,极易摧毁阵法与法宝,担心会导致玉佩受损让珑璇陷入险境,当即放弃了这个想法,决定另寻他法。 此时小狐狸突然用脑袋使劲拱他的裤腿,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还不时甩动尾巴。 许穆臻蹲下抚摸它的脑袋询问是否有发现,小狐狸歪头轻叫后,被他喂了一块芒果干。他让小狐狸到安全地方玩耍,以免被误伤,小狐狸叼着芒果干,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他腰间的剑鞘。 与此同时,李霄尧与许清媚正沿着金线前行,金色花朵连成的丝带在草原上蜿蜒至地平线。途中,两只小熊跑到一朵金花旁,用爪子拍打花心后张嘴欲咬。 许清媚急忙呼喊阻止,但小熊已咬下金色花蕊。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灵果干凑到小熊嘴边,轻柔劝说并掰开小熊嘴巴,挑出半嚼的金花,把灵果干塞了进去。灵果干的香气果然吸引了小熊,它们乖乖叼着果干退到一旁。 长时间行走却始终不见人烟,李霄尧烦躁地踢着草屑,向许清媚抱怨,认为这些金花可能是陷阱,继续走下去不是办法。 许清媚闻言瞬间失去力气,看着手中仅剩的几块灵果干,鼻尖一酸,带着哽咽表示除了跟着金花走,想不出其他办法,还自责是自己没用,连累李霄尧浪费时间,怀念有余师弟、黎师姐和许穆臻在的时候。说着,她眼泪忍不住掉落。 李霄尧见她哭泣顿时慌了,连忙道歉,称是自己不该抱怨,强调若没有她带路,自己连方向都没有。见许清媚仍在抽噎,李霄尧自责不已,随后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金花连成的丝带极为显眼,肯定能吸引许穆臻等人的注意,即便不能直接找到龙头拳套,也可能借此汇合。 许清媚听后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用力点头,擦去眼泪表示认同。李霄尧见她振作,松了口气并露出憨厚笑容,两人随即决定继续沿着金花前行,期待能与同伴汇合。 再回到许穆臻这边,寂静的空地只剩下石碑的沉凝与剑刃的轻颤。小狐狸一直执着地拍着他的剑鞘,粉嫩嫩的小爪子在鞘身云纹上反复摩挲,时不时抬头冲他发出“呜呜”的轻叫,眼神里满是急切。 许穆臻看着小狐狸焦躁地用爪子轻拍剑鞘,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剑鞘上的纹路。他心中虽有疑惑——这剑鞘是逍遥弘毅留下的,并不是穆公乌金原配。可除了质地坚韧外自己并没有发现它的特殊之处,小家伙到底在提醒什么? 可转念想到之前数次反震的凶险,许穆臻又不由得皱紧了眉。他蹲下身,轻轻按住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语气郑重地叮嘱:“小家伙,等会儿我再尝试时,你躲远些,那股反震力没个准头,我怕会误伤到你。” 小狐狸似懂非懂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湿漉漉的鼻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点,随后叼起之前没吃完的芒果干,一颠一颠跑到不远处的岩石后。它将芒果干放在地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牢牢盯着许穆臻的方向,小尾巴在岩石后悄悄摆动着。 许穆臻这才转身看向插在地上的穆公乌金,阳光斜照在剑身上,正邪二气翻涌间折射出奇异的光影。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腕,虎口的伤口因刚才的剧烈震动又渗出些暗红的血迹,小臂的酸痛更是顺着筋骨蔓延开来,连抬臂都有些费力。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弯腰将穆公乌金稳稳拔出,剑刃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惊得周围草叶微微晃动。 许穆臻双目凝神,深吸一口气,草原的清风灌入肺腑,稍稍压下胸口的滞涩。他缓缓将穆公乌金伸向石碑,剑尖与符文的距离一点点缩短——三寸、两寸、一寸……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符文的刹那,剑身上的正邪二气突然变得狂躁,如同被激怒的洪流,疯狂涌向石碑。 “嗡——”石碑再次发出沉闷的轰鸣,一股比之前更狂暴的反震力顺着剑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许穆臻闷哼一声,喉咙里泛起腥甜,脚步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数步,重重撞在身后的岩石上,胸口一阵翻涌,一口血沫险些冲破牙关喷吐而出。他连忙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渗出点点猩红。 他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失败了。身上的青色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胳膊上布满了被失控的气劲刮出的细小伤口,纵横交错,虎口更是裂开了一道狰狞的血痕,渗出血珠顺着剑柄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担忧,甚至有些哽咽:【宿主,不能再试了!】 胸口悬挂的玉佩突然泛起温润的白光,珑璇轻柔的灵力如同溪流般缓缓涌入许穆臻体内,顺着经脉游走,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筋骨。 许穆臻坐在草地上,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气,原本翻涌的气血也渐渐平复下来,他低声道:【多谢你,璇儿。】 许穆臻将穆公乌金收回剑鞘,干脆躺下闭目养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味蛮干不行,必须换个思路。 系统也在一旁帮着分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宿主,咱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再好好想想吧。也许之前符文发光不是与正邪二气产生的共鸣,而是石碑感受到了正邪二气的威胁,才会主动发起反击。】 【威胁……】许穆臻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穆公乌金,喃喃道:【对。也许我一直都在做错事。石碑受到了正邪二气的攻击,所以石碑才会本能地将我震开。】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他真的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哪怕他之前受的伤都白受了也无妨——毕竟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霸道异常,短时间内他根本没法做到收放自如,更别说精准地用其与石碑产生共鸣了。 就在许穆臻苦苦思索破解之法,眉头拧成一团时,岩石后的小狐狸突然跑了回来。它嘴里叼着一片巴掌大的蘑菇,菌盖泛着淡淡的莹白光芒,像是缀满了细碎的星光。小家伙跑到许穆臻面前,轻轻将蘑菇放在他虎口的伤口上,小爪子在蘑菇上轻轻抖了抖。 刹那间,一股温和却醇厚的力量从蘑菇中散发出来,顺着伤口渗入体内,如同春日暖阳融化冰雪。 原本酸痛的胳膊瞬间恢复了力气,虎口的裂伤也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那是伤口在快速愈合的征兆,连之前积累的疲惫都如同潮水般退去。 许穆臻惊讶地看着掌心的蘑菇,他转头看向小狐狸,小家伙正仰着脑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摇晃。 许穆臻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又拿了块芒果干给它。 与此同时,李霄尧和许清媚正沿着金花带前行。 自从李霄尧误食金花产生幻觉后,许清媚就像绷紧了弦的弓,时刻盯着跟在身后的两只小熊,她实在不敢再让小熊冒险啃咬——万一像李霄尧那样陷入幻觉怎么办。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一人一只将小熊抱在怀里赶路。温热的小家伙蜷缩在怀中,毛茸茸的爪子偶尔会轻轻搭在他们的衣襟上,像个软乎乎的毛绒娃娃,倒也冲淡了几分赶路的疲惫。 李霄尧怀里抱着通体雪白的小熊,小家伙总爱用湿乎乎的鼻尖蹭他的下巴,痒得他忍不住发笑,原本枯燥的行程竟也添了几分趣味。 许清媚低头看了看怀中安分了些的小棕熊,小家伙正对着她的衣服轻轻啃咬,力道不大,像在撒娇。她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抬头望向前方无穷无尽的金花带,金色的花浪在风中起伏,一直延伸到地平线,让人心头发沉。 “许师妹,要不歇会儿吧。”李霄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怀里的小白熊正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襟,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旁边的金花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叫。 许清媚左右扫视了一圈,很快发现不远处有块磨得平整的青黑色岩石,岩石上还残留着些许干燥的苔藓,看起来倒是个休息的好地方。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咱们到那边休息下,顺便给小熊喂点灵果干,省得它们总惦记着那些金花。” 两人快步走到岩石旁坐下,刚小心翼翼地把小熊放在地上,两个小家伙就像脱了缰的小马,蹬着短短的腿就要往不远处的金花丛冲。 许清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小棕熊的后颈,李霄尧也连忙伸手捞住了小白熊的前爪,一人一个将它们重新按回身边。 “不许乱跑!”许清媚故作严肃地轻斥了一句,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几块灵果干。 浓郁的果香就弥漫开来,两只小熊瞬间忘了金花,凑到她手边,用脑袋轻轻拱着她的掌心,模样乖巧又急切。 许清媚笑着分给两只小熊各一块,又递了一块给李霄尧。 李霄尧接过灵果干,指尖捏着那块泛着光泽的果干,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他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金花带,眉头重新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这花对它们的吸引就那么大吗?我看要不让它们放开吃好了,毕竟它们之前偷偷啃过几次,也没见有什么事啊。” “绝对不行!”许清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轻轻拍了拍小棕熊的脑袋,眼神坚定,“师兄你忘了自己之前的样子了?你只是吃了一小口就陷入幻觉了,小熊体型更小,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第71章 异变入迷局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试图以手中穆公乌金解开石碑上的符文,却屡次遭遇狂暴反震。许穆臻喘息间,小狐狸执着地拍打剑鞘,还频频发出“呜呜”轻叫,似在提醒关键信息。剑鞘并非穆公乌金原配,是逍遥弘毅留下的,除质地坚韧外,许穆臻此前未发现其特殊之处。 此前数次尝试中,反震力已让许穆臻身受轻伤,他深知凶险,特意叮嘱小狐狸躲远以防误伤。小狐狸似懂非懂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叼着芒果干躲到岩石后,只露出琥珀色眼睛紧盯着他的动作。 许穆臻再次拔剑时,阳光斜照剑身,正邪二气翻涌折射出奇异光影,他虎口旧伤因震动再度渗血,小臂酸痛难忍,却仍咬牙将剑尖向石碑符文靠近。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符文的瞬间,剑身正邪二气突然狂躁涌向石碑,石碑发出沉闷轰鸣,反震力较之前更甚。 许穆臻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岩石上,喉咙泛起腥甜,虽强忍未吐出鲜血,但指缝已渗出猩红。此时他青色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胳膊布满气劲刮出的细小伤口,虎口裂伤更是狰狞,血珠顺着剑柄滴落地面。 伴随许穆臻的又一次失败,他绑定的系统终于按捺不住担忧,语气哽咽地劝阻他停止尝试,生怕其经脉受损。 许穆臻胸口悬挂的玉佩泛起温润白光,珑璇的轻柔灵力如溪流般涌入他体内,修复受损筋骨,助他平复翻涌气血。 许穆臻向珑璇道谢后,将剑收回鞘中躺下养神,意识到蛮干无用,必须转变思路。 系统也在一旁协助分析,提出一个关键猜想:此前符文发光或许并非与正邪二气共鸣,而是石碑感受到威胁后的本能反击。这一猜想让许穆臻茅塞顿开,他推测自己一直以正邪二气冲击石碑,才引发持续反震。可想到穆公乌金的气劲霸道异常,自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收放自如,更谈不上精准共鸣,心底又泛起苦涩,既希望是思路错误,又愁于找不到破解之法。 正当许穆臻苦思冥想时,岩石后的小狐狸突然叼着一片莹白发光的蘑菇跑回,将其放在他虎口伤口上。蘑菇散发的温和力量瞬间渗入体内,不仅让酸痛的胳膊恢复力气,还加速了伤口愈合,连积累的疲惫也随之消散。 许穆臻既惊讶又感激,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以芒果干作为答谢,而小狐狸则蹲在他脚边欢快进食,偶尔抬头邀功般轻叫。 与许穆臻分隔两地的李霄尧和许清媚,正沿着漫无边际的金花带前行。此前李霄尧因误食金花陷入幻觉,让许清媚始终紧绷神经,时刻紧盯同行的两只小熊,生怕它们啃咬金花重蹈覆辙。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各自抱起一只小熊赶路,温热柔软的小家伙蜷缩在怀中,毛茸茸的爪子偶尔搭在衣襟上,倒为枯燥的行程增添了几分趣味。 李霄尧怀中的小白熊总爱用湿鼻尖蹭他的下巴,惹得他频频发笑;许清媚抱着的小棕熊则安分些,只是会轻轻啃咬她的衣摆撒娇。 许清媚擦去额角汗珠眺望前路,无穷无尽的金花浪延伸至地平线,让人倍感压抑。当李霄尧见小白熊紧盯金花躁动不安,提议休息时,许清媚很快发现不远处一块平整的青黑岩石,两人便决定在此歇脚并给小熊喂食灵果干,转移其对金花的注意力。 可刚将小熊放在地上,两个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要冲向金花丛,被两人及时按住。许清媚拿出灵果干后,浓郁果香瞬间吸引了小熊,它们乖巧地凑到她手边讨食。 李霄尧接过灵果干,指尖捏着那块泛着光泽的果干,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他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金花带,眉头重新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这花对它们的吸引就那么大吗?我看要不让它们放开吃好了,毕竟它们之前偷偷啃过几次,也没见有什么事啊。” “绝对不行!”许清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轻轻拍了拍小棕熊的脑袋,眼神坚定,“师兄你忘了自己之前的样子了?你只是吃了一小口就陷入幻觉了,小熊体型更小,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72章 古林奇遇 前情提要:黎菲禹枕着蓬松草甸,鼻尖萦绕着青草与野花的淡香,暖融融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身上,让她几乎要坠入浅眠。然而这份闲适并未持续太久,余明急促的呼唤声将她从睡意中拽回,一句“黎师姐,快醒醒!出大事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黎菲禹条件反射般弹坐起身,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呼吸停滞——方才还无垠延展至地平线的草原,竟在她闭眼的片刻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古林。参天古木的枝干虬结如上古恶龙,苍劲枝桠交错着刺向天空,浓密枝叶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仅将少量阳光切割成零星碎金,投在厚厚的落叶层上形成晃动的斑驳暗影。她试探着踩下,落叶下传来细微“咔嚓”声,似是干枯枝桠被碾碎。 余明紧握着佩剑站在一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颤抖告知黎菲禹,自己不过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再睁眼便已是这般景象,直言这林子“太邪门了”。黎菲禹虽面色沉静,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光,她捏起一片鲜嫩绿叶仔细端详,掐开叶尖渗出的汁液带着清苦香气。结合观察,她判断这不似幻境或寻常阵法——阵法有灵力波动,幻境细节模糊,而这片树叶的纹理与汁液气味都真实得过分。 余明推测或许是某种力量让人产生幻觉,黎菲禹便提出验证,随即从储物戒取出刻有细密蛇纹的白瓷瓶,将瓶中无色粘稠液体倒在手心,径直朝着余明脸上抹去。余明猝不及防连连后退,抹脸时触到带着淡淡腥臭的液体,才知是幻雾魔蛇的口水——虽能免疫幻术,却不解黎菲禹为何不涂在自己脸上。黎菲禹避而不谈,转而敲击身旁古木,听着沉闷的实心声响,又拨开落叶露出下方湿润泥土,泥土中藏着几株泛着微弱灵光的细小菌菇,与许穆臻曾遇到的凝灵菇有几分相似。 余明跟上后,借着药液效果仔细扫视四周,古树轮廓、枝叶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树干上爬行的甲虫,触摸泥土时的冰凉湿润触感也绝非幻境所能模拟。两人确认并非幻觉,而是真的身处这片古林,黎菲禹沉吟着提出疑问:是被转移到了森林,还是脚下突然长出了森林?面对余明的焦灼询问,黎菲禹竟从储物戒摸出两块月牙形桃木圣杯塞给他,让他“投个圣杯”定方向,惹得余明震惊不已——毕竟上次投出全是阴杯,说“神不让动”,此次突然又要投杯,实在让人费解。 与此同时,草原另一角的傅常林与许清樊,正对着一堆符文碎石愁眉不展。两人此前因定不下前进方向,便决定原地休整,将一路上捡来的刻有零碎符文的碎石全部铺开,试图拼凑出完整图案。傅常林小心翼翼地将一块碎石放在石堆边缘,称其符文纹路收尾处能与旁边碎石对接;许清樊则拿着碎石翻来覆去研究半天,最终沮丧放下,感慨若是许穆臻或黎菲禹在场就好了——许穆臻脑子灵活,总能找到突破口,黎菲禹学识渊博,对古符文、古阵法颇有研究。 傅常林也叹气,目光扫过满地碎石时突发奇想,猜测这些碎石或许记录着拳皇的拳法要义,比如一块碎石的折线像“崩拳”下沉发力轨迹,另一块的弧线像“撩拳”起手式。许清樊比对后虽觉得有几分道理,却又疑惑零散招式无用,且与要找的“一礼三呼”谜题无关。 就在这时,石堆中一块巴掌大的碎石突然发出微弱金光,其上符文闪烁着节奏分明的光芒,似有力量牵引周围碎石。紧接着,其他碎石也开始微微颤动并发出“嗡嗡”轻响,符文间产生共鸣,杂乱无章的碎石竟自动朝着发光碎石移动,一点点拼凑起来。两人惊得屏住呼吸,许清樊满脸疑惑,傅常林则紧盯着逐渐成型的石阵,推测可能是误打误撞触动了符文共鸣,决定先观察拼凑结果。 而另一边边,余明捏着桃木圣杯闭眼默念许久,才小心翼翼抛向空中。两个月牙杯身一正一反,恰好形成“圣杯”格局,与上次全是阴杯截然不同。黎菲禹弯腰捡起圣杯,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称“运气不错”。 余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喃喃道:这个方向也可以?他捡起圣杯,又接连换了几个方向,每一次投掷,圣杯落地的格局都跟前面一模一样——分明的。 他举着圣杯,转身看向黎菲禹,一脸黑线地问道:师姐,这你怎么解释? 黎菲禹接过圣杯,缓缓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被枝叶切割的天空,语气无比肃穆:意思就是——往哪个方向走都可以。 余明只觉得荒唐,黑着脸说道:黎师姐,你是认真的吗? 黎菲禹收起圣杯,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是认真的啦,赶紧走吧。”话音未落,她已绕到余明身后,双手轻轻抵住他的后背往前一推。 “诶!师姐你——”余明踉跄着迈出两步,回头望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拗不过这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师姐,只能悻悻地握紧佩剑,随在她踏入古林深处。 两人循着林间隐约的灵光前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像是从山腹深处滚出的闷雷,震得头顶的枝叶簌簌发抖,碎叶夹杂着细小的枯枝纷纷扬扬落在肩头。 余明紧张地握紧佩剑,警惕地看着前方。 黎菲禹则眯起眼睛,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 “这是什么妖兽。”黎菲禹低声说道。 余明说道:“没听过这样的叫声。” 两人默契地弓着身子,拨开缠绕的藤蔓往前潜行。穿过一片齐腰高的蕨类植物,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愣住: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木前,一头大黑熊,漆黑的皮毛油光水滑,正用宽厚的熊掌疯狂拍击树干,粗壮的身躯撞得古木微微摇晃。 “这熊……”黎菲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余明盯着黑熊的轮廓,突然眼睛一亮,凑到黎菲禹耳边低声道:“师姐,你看它的毛色!我记得许师姐的那只小棕熊,不就会变成大黑熊吗?会不会是它?” “应该不是。”黎菲禹轻轻摇头,目光落在黑熊焦躁的动作上,“许师妹那只胆子太小了,怎么敢在这陌生地界如此张扬?” 话音刚落,那黑熊猛地停下动作,巨大的头颅骤然转向两人藏身的方向。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盯着蕨类植物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下一秒,它猛地张开嘴,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林间,然后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不好。被发现了。”余明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带起一道寒光。 黎菲禹也抽出佩剑,脚步轻点身形闪退,两人摆出防御姿态,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只待它靠近便发动攻击。 可就在两人以为要展开一场恶战时,意想不到的的一幕发生了——那黑熊在奔跑中竟不断缩小,漆黑的皮毛渐渐褪去凶戾的光泽。等到冲到两人跟前时,“噗”的一声轻响,庞大的身躯彻底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只小棕熊,正歪着脑袋,用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这……这是?”余明惊得剑眉倒竖,握着剑柄的手僵在半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眼前这只小棕熊,毛色油亮,鼻尖沾着点泥土,怎么看都像是许清媚那只小棕熊! 黎菲禹也有些发怔,剑尖还对着小棕熊的方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缓缓收势蹲下身子。 小棕熊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嗅了嗅空气,然后迈着小短腿凑到她面前,嘴里发出“呜呜”的软糯叫声,还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裤腿。 黎菲禹试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顶。小棕熊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半点没有方才的凶戾。 余明说道:“不会真是许师姐的熊吧,那许师姐不会出事了吧?” “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不过看来它没什么恶意。”黎菲禹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余明。 余明收剑入鞘,凑上前来蹲在一旁,盯着小棕熊满脸疑惑:“可它刚才为什么要撞树啊?” 话音刚落,一股醇厚的甜香突然钻进鼻腔。那香气裹着花蜜的清新与草木的芬芳,甜而不腻,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余明抽了抽鼻子,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什么味道?好香!” 就在这时,古木的枝干轻轻一颤,一个足有半人高的巨大蜂巢从枝叶间滚落,“咚”的一声砸在厚厚的落叶上。金黄色的蜂蜜从蜂巢缝隙中缓缓流淌,在光斑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原来小棕熊疯狂撞树,竟是为了这满巢的蜜糖! 小棕熊兴奋地“呜呜”叫着,迈着小短腿跑到蜂巢旁,抱着一块掉落的蜂巢块舔了起来。舔了两口后,它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掰下一块蜂巢块跑回黎菲禹面前,用小爪子推到她掌心,眼里满是邀功的神色。 余明凑过来仔细查看,眼睛越睁越大:“这蜂蜜不简单!蕴含的灵力比寻常灵草还精纯,长期服用对修炼大有裨益!” 黎菲禹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拿起蜂巢块,指尖触到温热的蜂蜜,只觉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可刚要将蜂巢块收进储物戒,头顶突然传来“嗡嗡”的巨响。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群体型堪比小狗的蜜蜂从树上的蜂巢残骸中涌出,翅膀闪烁着奇异的蓝光,密密麻麻地遮天蔽日,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扑来! “小心!”黎菲禹低喝一声,拉着余明往后闪退。 两人迅速拔剑,剑光交错间,已劈落几只冲在最前面的灵蜂。 激战间,余明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棕影窜过——小棕熊竟趁乱举起最大的一块蜂巢,撒开小短腿就往林深处跑。 “靠!居然利用我们当挡箭牌!”余明气得破口大骂,分神间险些被灵蜂的尾刺蛰中。 “别抱怨了,赶紧撤退!”黎菲禹当机立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箓。她指尖燃起灵力,符箓瞬间化作一团白烟。 “轰”的一声炸开,浓密的烟雾将两人笼罩其中。灵蜂在白烟中失去目标,嗡嗡地乱冲乱撞,根本无法锁定方位。 两人趁机循着反方向狂奔,直到跑出半里地才敢停下。 余明靠着一棵古木坐下,大口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居然被那小崽子摆了一道,等找到它我非教训它一顿不可!” 黎菲禹却没接话,她皱着眉嗅了嗅空气,忽然说道:“你闻到了吗?” 余明愣了一下,也跟着抽了抽鼻子。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果然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正是那灵蜜的味道。他顺着香气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落叶上,断断续续地滴着几滴金黄的蜂蜜,分明是小棕熊逃跑时留下的痕迹。 “这是那小崽子逃跑时留下的踪迹!”余明顿时来了精神,拍着树干站起身,撸起袖子就往前冲,“居然敢利用我们,看我不追上把它屁股打肿!” 黎菲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跟了上去。两人循着蜂蜜的痕迹追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林中空地上,果然看见一只小棕熊正坐在一个树墩上,捧着块蜂巢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不少蜂蜜。 “好家伙,还敢在这吃香的!”余明气得七窍生烟,快步冲上前,抬手就一掌拍掉了小棕熊手中的蜂巢块。蜂巢落在地上,滚出老远,金黄的蜂蜜溅了一地。 他正想叉着腰好好训斥一番,却对上了小棕熊那双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小家伙瘪着嘴,圆溜溜的眼睛里泪珠打转,委屈地“呜呜”叫着,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明到了嘴边的训斥猛地卡住,看着它泪汪汪的样子,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那些难听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小棕熊委屈地“呜呜”叫着,用爪子抹了抹眼泪。 余明哼了一声,“哼,这次就放过你了。”说着,他捡起地上的蜂蜜块递到小棕熊面前。 小棕熊停止呜咽,捧着蜂巢块津津有味地吃着上面的蜂蜜。 第73章 收获 前情提要:面对突然出现的古林,黎菲禹再次取出圣杯让余明投圣杯决定前进方向。余明只好闭眼默念许久后将圣杯抛向空中。此前占卜时无论哪个方向全为阴杯,此次却一正一反形成“圣杯”格局,让黎菲禹捡起重杯时都难掩意外,称其运气不错。 余明对这一结果颇为震惊,不禁喃喃自语质疑方向的可行性。为验证结果,他接连更换多个方向投掷圣杯,可每次落地都呈现分明的“圣杯”格局。满心困惑的他举着圣杯转向黎菲禹,脸色凝重地询问她如何解释这一诡异现象。 黎菲禹接过圣杯,语气肃穆地告知余明,这意味着往哪个方向走都可行。余明觉得这一结论太过荒唐,黑着脸向黎菲禹确认是否认真。 黎菲禹一本正经地回应后,便绕到余明身后,轻轻抵住他的后背将其往前一推。余明虽有迟疑,但深知这位师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终究还是握紧佩剑,跟随着她踏入古林深处。 两人循着林间隐约的灵光前行,仅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就传来一阵如同山腹深处滚出闷雷般的低沉咆哮,震得头顶枝叶簌簌发抖,碎叶与细小枯枝纷纷落在肩头。 余明立刻握紧佩剑警惕观察,黎菲禹则眯起眼睛辨别声音来源,两人都对这从未听过的叫声充满疑惑。 默契之下,两人弓着身子拨开藤蔓潜行,穿过一片齐腰高的蕨类植物后,眼前景象让他们同时愣住。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木前,一头大黑熊,正疯狂拍击树干,粗壮身躯撞得古木微微摇晃。 黎菲禹看着黑熊满眼疑惑,余明盯着黑熊轮廓思索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凑近黎菲禹耳边低声推测,这或许是许清媚师姐那只会变身的小棕熊。黎菲禹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一猜测,她认为许清媚的小棕熊胆子极小,不可能在陌生地界如此张扬。 话音刚落,黑熊便猛地停下动作,巨大头颅骤然转向两人藏身之处。铜铃大的眼睛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盯着蕨类植物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紧接着,黑熊张开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随即朝着两人冲来。余明低喝一声提醒被发现,长剑出鞘带起寒光,黎菲禹也抽出佩剑闪退,两人摆出防御姿态准备迎战。 就在两人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时,意外突然发生。奔跑中的黑熊不断缩小,冲到两人跟前时,庞大身躯“噗”的一声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只歪着脑袋、用圆溜溜眼睛打量他们的小棕熊。这只小棕熊毛色油亮,鼻尖沾着泥土,模样与许清媚的小棕熊一模一样。 余明惊得剑眉倒竖,握剑的手僵在半空,黎菲禹也有些发怔,片刻后才收势蹲下身子。 小棕熊好奇地嗅了嗅空气,迈着小短腿凑到黎菲禹面前。 黎菲禹试探着摸了摸它的头顶,小棕熊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全然没有方才的凶戾。 余明担忧许清媚可能出事,黎菲禹虽不确定小棕熊的身份,但判断它并无恶意。 余明刚疑惑小棕熊此前为何撞树,一股醇厚甜香便钻入鼻腔。紧接着,一个半人高的巨大蜂巢从古树枝叶间滚落,金黄色蜂蜜从缝隙中流淌,众人这才明白小棕熊撞树是为了获取蜂巢。 小棕熊兴奋地跑到蜂巢旁舔食,还掰下一块蜂巢跑到黎菲禹面前邀功。 余明查看后发现,这蜂蜜蕴含的灵力比寻常灵草还精纯,对修炼大有裨益。黎菲禹刚要将蜂巢收进储物戒,头顶便传来“嗡嗡”巨响,一群体型堪比小狗、翅膀泛着蓝光的灵蜂从蜂巢残骸中涌出,朝着两人扑来。 黎菲禹拉着余明闪退,两人拔剑劈落几只冲在前面的灵蜂。 激战中,余明瞥见小棕熊举着最大的一块蜂巢,趁乱往林深处跑去,才发觉被小棕熊当作了挡箭牌。黎菲禹当机立断取出黄色符箓,指尖燃起灵力将其激活,符箓化作白烟炸开,遮蔽了灵蜂的视线。两人趁机向反方向狂奔,跑出半里地才停下。 余明靠着古木喘气,气愤地表示要教训小棕熊,黎菲禹却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灵蜜香气。两人循着落叶上断断续续的蜂蜜痕迹追踪,一炷香后在林中空地发现了小棕熊——它正坐在树墩上,捧着蜂巢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蜂蜜。 余明怒火中烧地冲上前,一掌拍掉小棕熊手中的蜂巢。可当他看到小棕熊瞬间盈满泪水、瘪着嘴委屈呜咽的模样时,到了嘴边的训斥却卡住了,最终还是捡起蜂巢递了回去。 小棕熊停止呜咽,捧着蜂巢块津津有味地吃着上面的蜂蜜。 小家伙坐在一个树墩上,吃得满脸都是蜂蜜。 余明盯着它爪子里的蜂巢块,越看越疑惑,忍不住开口:“你刚才明明拿了那么大一块,怎么转眼就剩这点了?”他绕着树墩转了半圈,上下打量着小家伙,“就你这小身板,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剩下的蜂蜜去哪了?” 小棕熊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捧着蜂巢块,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的蜂蜜,小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晃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余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索性蹲下身,凑得更近了些。阳光透过枝叶落在小家伙的前爪上,他这才发现——那爪子根本不是熊掌该有的厚实肉垫模样,反而指节分明,指甲纤细,更像是大猩猩之类灵长类动物的手掌,只是被棕黄色的绒毛盖住了原本的形态。 “黎师姐,不对劲!”余明猛地后退一步,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黎菲禹急声道,“这头不是许师姐的小棕熊!不对,它可能压根就不是熊!” 黎菲禹闻言一愣,抬起头茫然道:“啊?你说哪一头?” “就这头啊!这里还有别的熊吗?”余明说着,猛地抬手直指树墩上的“小棕熊”,可手指刚伸到半空,视线扫过黎菲禹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黎菲禹的怀里,正安安稳稳地窝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小棕熊,小家伙的脑袋正亲昵地蹭着黎菲禹的手腕,小舌头还时不时舔一下她的袖口,模样温顺又黏人。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余明下意识地扫向四周。这一扫,让他的头皮瞬间炸开,连握着佩剑剑柄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知何时,他们所处的这片空地周围,那些半人高的灌木丛里,竟接二连三地钻出了数十只一模一样的“小棕熊”。它们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悄无声息地围成一个完整的圆圈,将他和黎菲禹牢牢困在中央。 每一只都捧着一小块蜂巢,吃得满脸蜜渍,圆溜溜的黑眼睛却齐刷刷地锁定在两人身上,眼神里满是孩童般的好奇,偏偏没有丝毫猛兽该有的凶戾。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余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警惕地盯着周围那些圆滚滚的身影。这些小家伙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 黎菲禹却显得异常镇定,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搓着怀里小棕熊的绒毛,动作温柔得很,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是你没有察觉到而已。” 余明猛地转头望向树墩上的“小棕熊”,心中的疑团骤然解开。难怪刚才对上那双眼睛时,他会莫名生出一丝莫名的愧疚感,原来从一开始就认错了熊!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我非得找出刚才那只骗了我们的家伙,好好教训它一顿!” 可他瞪大眼睛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圈子里的“小棕熊”长得一模一样,连脸上沾着的蜂蜜痕迹都像是照着模子刻出来的,有的左边脸颊沾着一点,有的鼻尖挂着一缕,根本分辨不出哪一只是之前戏耍了他们的那只。 “余师弟,还是算了吧。”黎菲禹的声音适时传来,“你看,它都把蜂蜜分给大家吃了,倒像是个懂得分享的小家伙。” 余明的目光扫过满地圆滚滚的身影,眉头拧得能夹碎地上的碎石子。每一只都捧着蜂巢吃得不亦乐乎,小嘴“吧嗒”作响,圆溜溜的眼睛里盛着纯粹的天真,连甩着爪子蹭脸时的小动作都如出一辙,从头到脚看不出半点破绽,更别提心虚的模样了。 他实在不死心,再次蹲下身子,故意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小棕熊”突然低吼了一声,“找到你了!”试图从它脸上找出一丝慌乱。 小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缩,圆滚滚的身子抖了一下,手里的蜂巢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又飞快用爪子捡了起来。它委屈地往旁边同伴的身后躲了躲,小脑袋却还怯生生地探出来,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偷偷打量着他,那模样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别提多可怜了。 余明刚要换另一只试试,就被黎菲禹出声叫住:“余师弟,别逗它们了。就算找出那只又能怎样?罚它不许吃蜂蜜吗?” 余明站起身,刚想反驳说不能就这么算了,却被黎菲禹轻飘飘地打断:“你忘了穆臻师弟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点拨的意味,指尖还在怀里小棕熊的鼻尖轻轻点了点,“他对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就很和善,之前遇到的小狐狸、小白熊,后面不都帮上大忙了?秘境里的这些小家伙,可不能只看表面。” “这样吗?”余明愣了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许穆臻蹲在树下,给那小狐狸和小白熊喂灵果的画面。后来正是那只小狐狸跟小白熊给他们找来了救命的药草,小白熊更是帮他们找到了破解石碑机关的关键,不然他们还得在那片山谷里耽误好几天。这么一想,他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黎菲禹见他神色松动,忍不住笑了,眼角的弧度温柔了许多:“你没看过那些话本子吗?里面都这么写的。反正跟它们搞好关系,从来都不会吃亏。说不定这些小家伙手里,就有咱们找同伴或者出古林的线索呢。”她说着,从腰间的储物戒里摸出一小块桂花糕,递到怀里“小棕熊”的嘴边。 小家伙立刻凑上前,小鼻子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满脸满足,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余明正低头琢磨着黎菲禹的话,忽然感觉一道小小的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他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小棕熊”正慢悠悠地朝他走来,短短的腿迈着小碎步,走到他脚边后停下,仰起头,将手里的一小块蜂巢高高举到他面前。 金黄色的蜂蜜顺着蜂巢的缝隙缓缓滴落,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甜痕,浓郁的甜香直往鼻腔里钻。 余明看着它那双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点芥蒂也彻底消散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蜂巢块,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灵果干递过去,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喏,这个比蜂蜜好吃,给你。” 小棕熊用鼻子嗅了嗅灵果干,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去,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下一秒,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黑亮的眸子像是缀了两颗星星,连忙抬起头对着余明“呜”了一声,声音软糯,像是在道谢。然后它叼着灵果干,欢快地跑回了同伴身边。 余明刚松了口气,正准备和黎菲禹商量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找同伴,就感觉脚边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围住了。他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不知何时,他的脚边已经围满了“小棕熊”,足足有七八只,每一只都举着手里的蜂巢块,高高仰着小脑袋,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储物袋,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连尾巴都在同步轻晃着。 “不是吧……”余明看着眼前乌泱泱的小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灵果干,挨个分了出去。 小家伙们接过灵果干,立刻跑到一边欢快地吃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温馨又热闹。 余明一边笑着摇头,一边又往储物袋里翻找。 这些小家伙倒是一点都不认生,吃着手里的还不忘盯着他的袋子,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呜呜”声。 就在这时,一只蹲在边缘的小棕熊吃完灵果干后,飞快地跑到空地边缘的一处灌木丛里,用爪子在地上扒拉起来。它的动作很急切,小爪子刨得泥土四溅。不一会儿,它从土里挖出了一颗泛着淡绿色微光的灵草,叼着灵草就往余明身边跑。 其他小棕熊见状,也纷纷丢下食物四散跑去,有的扒拉灌木丛,有的刨着泥土,不一会儿,空地上就堆满了各种带着微光的灵草和色泽鲜亮的灵果。 余明和黎菲禹都惊呆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看似懵懂的小家伙会这么大方,竟然把自己藏起来的宝贝都拿了出来。 余明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一只正叼着灵果跑过来的小棕熊的头,声音温和:“谢谢你们啦。” 小棕熊们“呜呜”叫着,围在两人身边欢快地转起圈来,有的还故意用圆滚滚的身子蹭他们的裤腿,亲昵得很。 黎菲禹笑着弯腰捡起一颗灵果,擦了擦上面的泥土:“看来咱们跟它们搞好关系是对的。” 余明一边将地上的灵草灵果收进储物袋,一边说道:“比起这些,我更希望它们能给我提供关于龙头拳套的消息。” 第74章 好像有眉目了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前情提要:余明与黎菲禹在一片陌生古林前行,遇到了一头正在疯狂拍击树干的大黑熊。 余明盯着黑熊轮廓思索片刻后,推测,这或许是许清媚那只会变身的小棕熊。 黎菲禹摇头否定了这一猜测,她表示许清媚的那只小棕熊胆子极小,不可能在陌生地界如此张扬。 话音刚落,黑熊便猛地停下动作,转头望向两人藏身之处,随即发出怒吼,朝着两人冲来。 余明低喝提醒已被发现,黎菲禹也抽出佩剑闪退。 两人摆出防御姿态准备迎战时,奔跑中的黑熊不断缩小,冲到两人跟前时,变成一只小棕熊,其毛色油亮,鼻尖沾着泥土,模样与许清媚的小棕熊一模一样。 黎菲禹蹲下身子,试着抚摸它。小棕熊好奇地嗅了嗅空气,迈着小短腿凑到黎菲禹面前,在黎菲禹试探着摸它头顶时,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余明担忧许清媚可能出事,黎菲禹虽不确定小棕熊的身份,但判断它并无恶意。 就在余明疑惑小棕熊此前为何撞树时,一个巨大蜂巢从古树枝叶间滚落,两人才明白小棕熊撞树是为了获取蜂蜜。 小棕熊兴奋地跑到蜂巢旁舔食,还掰下一块蜂巢跑到黎菲禹面前邀功。 黎菲禹刚要将蜂巢收进储物戒,头顶便传来“嗡嗡”巨响,一群体型堪比小狗、翅膀泛着蓝光的灵蜂从蜂巢残骸中涌出,朝着两人扑来。黎菲禹拉着余明闪退,两人拔剑劈落几只冲在前面的灵蜂。 激战中,余明瞥见小棕熊举着最大的一块蜂巢趁乱往林深处跑去,才发觉被其当作了挡箭牌。黎菲禹当机立断取出黄色符箓,指尖燃起灵力激活后,符箓化作白烟炸开遮蔽灵蜂视线,两人趁机向反方向狂奔,跑出半里地才停下。 余明靠着古木喘气,气愤地表示要教训小棕熊,黎菲禹却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灵蜜香气。两人循着落叶上的蜂蜜痕迹追踪,一炷香后在林中空地发现小棕熊正坐在树墩上捧着蜂巢吃得津津有味。 余明怒火中烧地冲上前拍掉蜂巢,却在看到小棕熊盈满泪水的委屈模样时,训斥的话卡在嘴边,最终捡起蜂巢递了回去。 余明盯着小棕熊爪子里的蜂巢块心生疑惑,询问其为何只剩这么一点,在凑近观察时突然发现,小棕熊的爪子指节分明、指甲纤细,并非熊掌该有的厚实肉垫模样,更像是灵长类动物的手掌,只是被棕黄色绒毛掩盖。他惊觉这并非许清媚的小棕熊,甚至可能压根不是熊,转头提醒黎菲禹时,却发现黎菲禹怀里正窝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小棕熊,而空地周围的灌木丛中,已钻出数十只相同的“小棕熊”,将两人牢牢围在中央。 余明警惕万分,黎菲禹却异常镇定,她安抚着怀里的小棕熊,提醒余明想起穆臻师弟与秘境小动物和善相处并获相助的经历,指出秘境生物不可只看表面,与它们搞好关系或许能获得找同伴或出古林的线索。 余明联想到过往经历,火气渐消,此时一只小棕熊主动将蜂巢递给他,他接过后果断拿出灵果干回赠,其他小棕熊见状纷纷围拢过来索要。 在余明分发灵果干后,小棕熊们彻底放下戒备,一只小棕熊从灌木丛中挖出泛着淡绿色微光的灵草叼给余明,其他小棕熊也纷纷行动,很快便在空地上堆起各种灵草和灵果。 余明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一只正叼着灵果跑过来的小棕熊的头,声音温和:“谢谢你们啦。” 小棕熊们“呜呜”叫着,围在两人身边欢快地转起圈来,有的还故意用圆滚滚的身子蹭他们的裤腿,亲昵得很。 黎菲禹笑着弯腰捡起一颗灵果,擦了擦上面的泥土:“看来咱们跟它们搞好关系是对的。” 余明一边将地上的灵草灵果收进储物袋,一边说道:“比起这些,我更希望它们能给我提供关于龙头拳套的消息。” 余明将最后一株泛着荧光的“凝露草”收进储物袋,指尖还残留着灵草的清润气息。他抬眼看向围在黎菲禹脚边打滚的小棕熊们,刚要开口询问关于龙头拳套的事,就见之前送他灵草的那只小家伙突然站起身,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裤腿,然后朝着空地东侧的密林跑去,跑几步便回头望一眼,像是在示意他们跟上。 “它这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余明挑眉看向黎菲禹。 黎菲禹低头摸了摸怀里小棕熊的下巴,看着那只引路的小家伙眼神澄澈,没有半分恶意,便点头道:“想来不会害我们,跟着去看看便知。”说罢她起身跟上,怀里的小棕熊则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发出软糯的“呜呜”声。 两人跟着小棕熊钻进东侧密林,这里的树木比之前更加粗壮,枝干交错间竟形成天然的拱廊,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小棕熊们排成一队前行,步伐轻快,遇到缠绕的藤蔓便用爪子灵巧地拨开,偶尔还会停下挖几颗酸甜的红果丢给两人。余明接过一颗咬下,果肉饱满多汁,灵力虽不浓郁却清冽爽口,瞬间驱散了此前激战的疲惫。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隐约传来潺潺水声。引路的小棕熊突然加快脚步,窜到一片挂满苔藓的岩壁前停下,用爪子用力刨着岩壁下方的泥土。 其他小棕熊也纷纷围拢过来,齐心协力地扒挖,不一会儿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散发着淡淡的湿润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光泽。 余明和黎菲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期待与警惕。 黎菲禹抽出长剑,率先钻进洞口,余明紧跟其后。洞内光线昏暗,两人借着微弱的灵力光芒摸索前行。 没走多远,通道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一座由冰晶筑成的高台矗立中央,高台之上,是一尊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雕像。雕像表面刻满神秘符文,符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似有灵力流动。 余明说道:“这里怎么会有个雕像?” 黎菲禹说道:“也许这就是拳皇的雕像。”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75章 溶洞祭礼 前情提要:余明收好最后一株泛着荧光的“凝露草”。数只小棕熊正围在黎菲禹脚边嬉闹,他本想询问拳套线索,却被此前赠他灵草的小棕熊打断——小家伙轻拍他的裤腿,朝东侧密林跑去,跑几步便回头示意跟上。 余明对小棕熊的举动感到疑惑,向黎菲禹询问。黎菲禹见其眼神澄澈无恶意,又抚了抚怀中的小熊,判断对方并无加害之心,便提议跟去查看,随后将怀中小熊放下。 两人随熊群进入密林,这里树木粗壮数倍,枝干交错成天然拱廊,阳光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飘着腐叶与灵草的清香。小棕熊们列队前行,灵巧拨开毒藤,还挖出红玛瑙般的野果相赠。余明品尝后,果肉中的清冽灵力瞬间驱散了激战的疲惫。 前行一炷香后,水声渐响,树木稀疏。引路小熊窜到青苔藓岩壁前刨土,其他小熊合力挖掘,很快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水汽中夹杂着微弱金属嗡鸣。余明笑称小家伙们误打误撞找到突破口,黎菲禹则提醒洞内未必有拳套,但认可这是重要线索,拔剑照明后率先踏入。 入洞后,黎菲禹凝出蓝光符文照明,随着深入,灵力愈发浓郁,水声近在咫尺。小棕熊在前警戒,遇异常便“呜呜”示警。行数十步后,通道豁然开朗,巨大溶洞映入眼帘——钟乳石倒挂,水珠滴答回响,地面水洼泛着蓝光,宛如水晶龙宫。 溶洞中央的冰晶高台上,立着三丈高的玄铁雕像,符文间流转着幽蓝灵力。余明见雕像着古朴战甲,右手握拳置腰侧,拳上有龙纹凸起,不由疑惑其身份。黎菲禹触碰冰晶台面后,结合拳势与龙纹,推测这是拳皇雕像,拳套或藏于此。 另一边,李霄尧与许清媚正休息撸熊,一只金色蝴蝶从金花丛飞出,停在小棕熊鼻尖。小棕熊扑抓时,蝴蝶向前飞去,小棕熊与小白熊竟挣脱怀抱追了上去。 两人大惊追出,却被小熊远远甩开。许清媚焦急呼唤无果,李霄尧一边加速一边安抚她,让她不必慌张,必定能追上。 两人追至一处水潭,见小熊正围着潭边石头上的蝴蝶打转,才算放心。许清媚轻责小熊,小家伙委屈蹭她手心。李霄尧发现水潭清澈,潭边石头布满符文,触碰潭水时,温和灵力蔓延而来,且水温恒定、灵力浓郁,他半开玩笑猜测是“河神的故事”,许清媚提议丢东西试探,还留意到符文似有规律。 与此同时,傅常林与许清樊正对草原上的符文碎石发愁——此前拼了一个时辰无果,此刻碎石却自行滑动,发出“咔嗒”声。两人紧盯着这一幕,满心疑惑。 碎石汇聚成两条纠缠的龙形,而非预想中的拳法石碑。傅常林触碰时感受到灵力波动,向许清媚表示此前推测有误,许清媚则疑惑龙形的含义与破解之法。 话音刚落,石龙发出震天龙吟,四爪蹬地带起金光,朝草原深处的神秘光柱奔去。所过之处,大地符文接连亮起,汇成绚烂光路。许清樊被此奇景震惊后退,傅常林判断石龙是寻找拳套的向导,提议追赶。 许清樊当即同意,两人沿光路追赶。石龙虽快如闪电,却会在他们即将掉队时减速,始终保持着合适距离,两人就这样追随着石龙在草原上疾驰。 其他人寻找龙头拳套似乎都有了眉目,再看看许穆臻这边。 许穆臻正独自坐在石碑前的草地上,脸上满是疲惫与焦灼。 他已经对着这块刻满古字的石碑试验了无数次——试着用灵力激活符文,石碑毫无反应;按照“一礼三呼”的谜语躬身行礼、三次呼喝,石碑依旧纹丝不动;甚至尝试用剑鞘敲击石碑的不同部位,只换来沉闷的回响,连一丝裂纹都未曾出现。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却驱不散心底的烦躁。许穆臻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倦意,连日来的赶路、解谜与对伙伴的牵挂,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到了极限。他索性往后一躺,将脑袋枕在手臂上,闭上眼睛,任由温暖的阳光包裹着身体,微风带着草原的青草气息拂过脸颊,不知不觉间,疲惫与焦虑交织着,让他沉沉睡了过去。 梦境中,许穆臻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混沌的空间,四周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边无际的朦胧白光,脚下踩着的是柔软如云朵的触感。正当他茫然四顾时,不远处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金光中缓缓浮现。 那人影周身被金光笼罩,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能隐约分辨出挺拔的身形,周身萦绕着一股沉凝而威严的气息。奇怪的是,这气息让许穆臻莫名觉得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许穆臻心中一动,想起此行的目的,心里嘀咕:难道是拳皇给我托梦了? 想到这,许穆臻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金色人影恭敬地躬身行礼:“晚辈许穆臻,敢问仙尊可是拳皇?” 金色人影静静悬浮在原地,没有丝毫回应,唯有周身的金光依旧缓缓流转,如同亘古不变的星辰。 许穆臻微微蹙眉,目光紧紧锁住那道身影——那股熟悉感愈发强烈。他猜测或许是距离太远,对方未曾听清,于是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金色人影跑去。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跑得有多快,脚下的虚空仿佛无限延伸,那道金色人影始终停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始终无法拉近分毫。 许穆臻心中涌起一丝急切,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扬声喊道:“拳皇前辈!晚辈有要事相询!还请前辈明示!”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那道人影依旧沉默不语,金色的轮廓在虚空中显得愈发遥远。 许穆臻不知跑了多久,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跪倒在虚空中,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想起与伙伴们一路走来的艰辛——苦涩难懂的谜语,穷追猛打的强敌,破解零散的线索……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许穆臻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他抬起头,望着那道始终沉默的金色人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仙尊,我们接收到您的谜语,历经千辛才来到这里,每一步都拼尽了全力。可我们实在参不透这谜语的真谛……求仙尊告知龙头拳套的位置,或是再给我们一点提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好!” 金色人影静静悬浮在原地,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仙尊!”许穆臻急了,再次起身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声音在混沌空间中回荡,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他跑得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衣衫,双腿渐渐变得沉重,可那道金光始终在前方,遥不可及。 不知跑了多久,许穆臻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望着那道始终无法靠近的金光,心中的焦灼与委屈涌上心头,对着金色人影恳切地说道:“仙尊,我们尽力了,真的尽力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请仙尊告知龙头拳套的位置,或是再多给我们一些提示,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无助,在空旷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然而,金色人影依旧没有回应,反而周身的金光微微一闪,身影竟缓缓向后退去,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要彻底消失在混沌之中。 “仙尊!别走啊!仙尊!”许穆臻大惊,顾不得身体的疲惫,连忙挣扎着站起身,再次朝着金色人影跑去,心中满是急切与不甘,“仙尊,求您再给我们一点提示吧!” 金光突然暴涨,刺得许穆臻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草原的天空,阳光刺眼,微风拂过,石碑静静矗立在身旁,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真实得可怕的梦。 小狐狸正蹲在他胸口,小爪子轻轻拍着他的脸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见他醒来,就跳到地上,用嘴叼起半块啃剩的芒果干。 镜头来到黎菲禹跟余明这边。 溶洞内,钟乳石滴水的“叮咚”声在空旷中回荡,蓝光水洼将雕像映照得愈发肃穆。 黎菲禹指尖贴着冰晶高台,一边感受着符文流转的灵力,一边思考。 余明绕着雕像转了三圈,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一路上追寻的谜语,眼睛一亮:“黎师姐,你看这雕像八成就是拳皇本尊了,咱们之前猜‘一礼三呼秘藏出’猜了半天没头绪,要不试试对着雕像祭拜?开坛做法请神什么的!说不定拳皇显灵,就把龙头拳套给咱们了!” “开坛做法?”黎菲禹回头看他,忍不住失笑,“你倒是什么都敢想。”可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重新落回雕像上,或许这看似荒诞的法子,反而能对上谜语的关键。她沉吟片刻,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的系带:“也不是不行,试试总比站着发呆强。” 余明顿时来了精神,连忙上前帮着清理冰晶高台前的地面,将水洼边的碎石拢到一旁:“我觉得可行!” 黎菲禹伸手探入储物袋,先是取出一张折叠的乌木香案。 她将香案展开后稳稳摆在雕像正前方三步处,又从袋中掏出三足青铜香炉、一对绘着烛龙纹的白蜡,一一摆上香案。紧接着拿出黄符和一小罐朱砂,指尖蘸着朱砂在黄符上飞快勾勒,符文落笔即干,泛着淡淡的红光........ 小棕熊们微微凑近了一些,蹲在一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余明凑上前看了看,眼睛一转,没等黎菲禹开口就拍着储物袋道:“祭拜哪能没有贡品!”说着一把扯开袋口,将里面珍藏的稀有灵果一股脑全倒了出来——红如玛瑙的“血叶果”、莹白剔透的“冰晶桃”、紫莹莹的“紫雾葡萄”,个个都是蕴含精纯灵力的珍品,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多吃。 余明不管不顾地将灵果在香案前端端正正摆了三排,笑道:“管他拳皇看不看得上,咱们诚意先做足了!” 黎菲禹看着香案上琳琅满目的灵果,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阻止。她取了三炷檀香插入香炉,又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分别点向两根白蜡和香头。 烛火“腾”地燃起,跳动的火光映得香案上的灵果愈发鲜亮;檀香则散发出一股清冽的香气,没有寻常烟火气,顺着溶洞的气流升腾,萦绕在雕像周身。 黎菲禹后退半步,对着雕像整理衣襟,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仙尊在上,晚辈黎菲禹,得您指示来到此地,幸得瞻仰神颜。” 她垂首而立,声音恭敬沉稳,“只是晚辈遇阻碍,无法寻得仙尊密藏,愿以诚心祭拜,求仙尊指点迷津。” 话音落下的刹那,雕像周身的金芒骤然亮起,原本萦绕的寒雾瞬间消散,山洞顶部的钟乳石滴落水珠,砸在香炉上,发出 “叮咚” 声响,宛如神谕。 黎菲禹只觉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神圣之力笼罩全身,识海中的杂念如潮水退去,原本躁动的灵力也变得温顺起来。她不敢抬头,只是深深俯身下拜,额头紧贴到冰冷的地面。 余明见黎菲禹行此大礼,也连忙学着她的模样整理衣襟,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额头轻触地面时,还能感受到冰晶高台散发出的丝丝凉意。 可这异象只持续了短短数息,雕像周身的金光迅速黯淡,眨眼间就恢复了之前肃穆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黎菲禹身体一软,竟失了魂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雕像,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黎师姐!你怎么了?”余明见状大惊,连忙上前,“刚才不是有反应了吗?怎么突然就停了?拳皇可有给出什么指示?” 黎菲禹缓缓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拳皇说我们.......” “我们什么?”余明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目光下意识扫过恢复平静的雕像,又看了看周围不知所措的小棕熊们。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我们......不够格......” “什么叫不够格?”余明猛地提高了音量,满脸的难以置信, 第76章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前情提要:其他人寻找龙头拳套似乎都有了眉目,再看看许穆臻这边。 许穆臻正独自坐在石碑前的草地上,脸上满是疲惫与焦灼。 为破解石碑之谜,他尝试了多种方法:以自身灵力激发碑上符文,石碑毫无异动;依照谜语中的 “一礼三呼” 躬身行礼并三次呼喝,石碑依旧纹丝不动;甚至用剑鞘敲击石碑各处,仅换来沉闷回响,未获任何有效回应。连日来的赶路奔波、破解谜语的殚精竭虑,再加上对伙伴安危的牵挂,让许穆臻身心俱疲,紧绷的神经濒临极限。 在暖融融的阳光与带着青草气息的微风中,他终于支撑不住,枕着手臂在石碑前的草地上沉沉睡去。 梦境中,许穆臻置身于一片混沌空间,四周唯有无边无际的朦胧白光,脚下触感柔软如云朵。不远处亮起一道耀眼金光,一道被金光笼罩的模糊人影缓缓浮现,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沉凝威严的气息,让他莫名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出处。 许穆臻猜测此人或许便是拳皇,连忙整理衣襟躬身行礼并上前询问,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奔跑,始终无法拉近与金色人影的距离,对方也始终沉默不语。 想起一路走来的艰辛,从晦涩难懂的谜语到穷追不舍的强敌,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许穆臻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他向金色人影恳切哀求,希望对方能告知龙头拳套的位置或给予进一步提示,却依旧未能得到回应。 反而金色人影周身金光微闪,缓缓后退,距离越来越远。就在许穆臻急切呼喊之际,金光骤然暴涨,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仍在草原之上,身旁石碑静静矗立。 小狐狸正蹲在他胸口,用小爪子轻拍他的脸颊,见他醒来便叼来半块啃剩的芒果干。醒来后的许穆臻,脑海中残留着梦中的疑惑,隐约感受到石碑传来的微弱波动,与梦中金色人影的气息有着几分相似。 另一边,黎菲禹与余明抵达了一处溶洞,洞内钟乳石滴水的 “叮咚” 声在空旷中回荡,蓝光水洼映照得中央的拳皇雕像愈发肃穆。围绕着 “一礼三呼秘藏出” 的谜语,余明突发奇想,提议对着雕像祭拜,尝试以开坛做法的方式祈求拳皇显灵。 黎菲禹虽觉得此法看似荒诞,但也认为不妨一试,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乌木香案、三足青铜香炉、烛龙纹白蜡、黄符与朱砂等物,在雕像前布置妥当,指尖蘸朱砂飞快勾勒符文,又取出三炷檀香点燃。余明也拿出自己珍藏的血叶果、冰晶桃、紫雾葡萄等稀有灵果作为贡品,整齐摆放在香案之上,尽显诚意。 黎菲禹对着雕像恭敬行礼,沉声诉说此行目的与困境,祈求拳皇指点迷津。话音刚落,雕像周身金芒骤然亮起,寒雾瞬间消散,钟乳石滴落的水珠砸在香炉上,宛如神谕,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神圣之力笼罩住她,识海杂念尽去,灵力也变得温顺。 黎菲禹与随后跪倒的余明满心期待,然而异象仅持续数息便迅速黯淡,雕像恢复了往日的肃穆。 黎菲禹身体一软,竟失了魂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雕像,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黎师姐!你怎么了?”余明见状大惊,连忙上前,“刚才不是有反应了吗?怎么突然就停了?拳皇可有给出什么指示?” 黎菲禹缓缓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拳皇说我们.......” “我们什么?”余明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目光下意识扫过恢复平静的雕像,又看了看周围不知所措的小棕熊们。 黎菲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我们......不够格......” “什么叫不够格?”余明猛地提高了音量,满脸的难以置信。 黎菲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雕像底座的符文,连一只小棕熊怯生生蹭她的裤腿都没反应。昔日那个冷静破解机关、挥剑退敌的师姐,此刻全化作了肉眼可见的失落,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什么叫不够格?”余明往前凑了两步,膝盖蹭到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盯着黎菲禹的眼睛追问,“黎师姐,你再说一遍?拳皇真这么说?我们是没资格获得龙头拳套?” 黎菲禹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落在余明焦急的脸上,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溶洞深处的气流:“嗯,拳皇说,我们没有获得龙头拳套的资格。” 余明闻言,胸口顿时剧烈起伏,一股火气直往上冲,攥着拳头就要发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话到嘴边又突然顿住。他皱着眉头偏过头,盯着地面的水洼倒影仔细琢磨了片刻,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反倒露出几分释然。 “嗨,黎师姐,其实想想也正常。”余明伸手拍了拍黎菲禹的肩膀,动作放得极轻,“你看这龙头拳套,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给体修准备的顶尖法宝,讲究的是拳劲与灵力的融合。咱们俩一个是丹修,整天跟药草、丹炉打交道,琢磨的是灵力的提纯;一个是符修,玩的是符文阵法、灵力引导,跟体修的路数压根不搭边,没资格也情有可原。” 可这番苦口婆心的安慰并未起到作用,黎菲禹依旧维持着瘫坐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地面的碎石,将其碾成更细的粉末。她的失落并非源于自身,而是想起了队伍里的其他人——傅常林的拳法、许穆臻的奇思、许清媚姐妹的默契,这些在“所有人不够格”的定论前,都显得如此无力。 “黎师姐你别太失落啊。”余明索性坐到她身边,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思路更清晰了些,语气愈发温和,“咱们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要不这样,咱们先想办法联系傅师兄他们。傅师兄可是正宗的体修,从小练拳,一身蛮力惊人,对拳法要义也颇有研究,要是让他来祭拜试试,说不定就能得到认可。还有穆臻师弟,他锻体期就有大乘期的体质,心思又细,总能想出些奇招,说不定他那边有不一样的进展,让他来碰碰运气也未尝不可。” “不是的。”黎菲禹终于开口,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缓缓抬起头,眼角的湿润在蓝光水洼的映照下格外明显,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拳皇说的‘我们’,不是指我们两个,而是指我们这一行人。所有人,都没有获得龙头拳套的资格。” “什么?”余明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愣住,脸上的表情僵住,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刚才还在安慰人的说辞,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团苦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过神,身体往前倾,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急切:“师姐,你......你没听错吧?是所有人?傅师兄也不行?穆臻师弟也不行?清媚师姐和李师兄他们也不行?” 黎菲禹默默点头,泪水滑落得更快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笃定:“是所有人,是我们所有人——你、我、傅师弟、穆臻师弟、清樊师弟还有许师妹和李师弟。整支队伍,都没资格。” 确认答案的那一刻,余明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旁边的碎石堆上,碎石飞溅着撞到岩壁,发出沉闷的回响,惊得石笋上的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叫什么事儿!”他看着雕像,声音因愤怒而变调,“当初是拳皇他自己留下谜语,引着我们来找龙头拳套的!我们一路上吃了多少苦?破解那些晦涩难懂的古字谜语,跟廖元基那帮人拼死拼活,好几次都险些丧命,好不容易才闯到这里,结果就轻飘飘一句‘所有人都不够格’就打发了?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越说越气,余明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蓝光水洼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咻”的轻响。他盯着面前肃穆的拳皇雕像,眼底怒火熊熊,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手臂后扬,就要挥剑朝雕像劈砍。 可剑还没有挥出,他看着雕像周身萦绕的淡淡神圣气息,想起刚才祭拜时那股包裹全身的温和却磅礴的力量,想起黎菲禹失神的模样,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怯意——这可是传说中拳皇的雕像,真要劈下去,天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他咬着牙,恨恨地将剑插回剑鞘,剑鞘与剑身碰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像是在宣泄他心中的不甘与憋屈。 周围的小棕熊们被这阵仗吓得缩成一团,纷纷躲在石笋后面,只敢露出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偷瞄,时不时发出“呜呜”的轻叫。 怒火难平,余明转身看向香案,目光落在那些依旧鲜亮的灵果上——血叶果的红光、冰晶桃的莹白、紫雾葡萄的光晕,在烛火映照下格外诱人。他伸出手,原本想一把将这摆满贡品的香案掀翻。可视线再次扫过雕像,那股跨越千年的神圣感让他又一次退缩,刚接触到香案边缘的手硬生生缩了回来。 “可恶!”他指着雕像,嘴唇动了动,想破口大骂几句泄愤,可话到嘴边,想起拳皇的威名和刚才清晰的神谕,又没了底气,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最后,余明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一把抓起香案上最大的一颗血叶果,狠狠塞进嘴里。果肉饱满多汁,清甜中带着一丝灵力的醇厚,却丝毫没能缓解他的烦躁。他用力咀嚼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接连啃了好几个灵果,嘴里塞满了果肉,他才含糊不清地嘟囔:“太欺负人了......” 余光瞥见小棕熊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余明放缓了语气,含糊地招呼:“嘿,都过来吃水果啊。。” 一只胆子稍大的小棕熊朝他这边嗅了嗅,鼻尖动了动,似乎被灵果的香气吸引。它壮着胆子跑到香案边,用两只小胖爪扒着香案边缘试了几次,都因为香案太高没能爬上去,急得围着香案打转。 其他小棕熊见有水果吃,也纷纷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不知是谁先发起的,小家伙们竟叠起了罗汉——三只小熊趴在下面当底座,两只踩在它们背上,最上面的一只终于够到了香案上的灵果。 很快,香案上的灵果就被它们瓜分干净,小家伙们抱着灵果蹲在地上啃食,时不时抬头看看余明,眼神里的惶恐少了几分。 溶洞内,钟乳石滴水的 “叮咚” 声依旧,却再也没有之前的韵律感,只剩下满室的沉闷与两人心中的失落。 镜头来到傅常林与许清樊这边。 两人紧跟在两条石龙身后,沿着草原上由符文点亮的光路疾驰。 石龙周身的金色光浪如同流动的星河,每一次龙爪挥舞,都会激起一圈涟漪般的灵光。 “这石龙的速度迅猛,却总能恰到好处地让我们跟上。”许清樊抹了把额角的汗水,说话间脚下未停。 傅常林目光紧锁定石龙飞行的轨迹,说道:“或许就是为了引我们过去呢。”他顿了顿,指向光路两侧愈发密集的符文,“我们可能离龙头拳套越来越近了。” 话音刚落,前方的石龙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飞行的速度突然加快。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追赶。没过多久,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脚步——草原深处竟藏着一片环形的巨石阵,巨石高约五丈,通体呈青黑色,表面刻满了与石龙、雕像同源的龙纹符文,每块巨石的顶端都镶嵌着一颗莹白的夜明珠,即便在白日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两条石龙飞到巨石阵中央,盘旋一圈后猛地俯冲而下,龙身与地面的符文光路精准对接。 “轰”的一声闷响,巨石阵中央的地面缓缓下陷,露出一个深约丈许的方形凹槽,凹槽底部刻着一个巨大的龙形印记,印记的中心是空的,像是缺少了什么关键物件。 “怎么又是阵法!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黎师姐。”许清樊说道。 傅常林说道:“先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你擅长的机关呢?” 第77章 准备回家 前情提要:黎菲禹与余明二人抵达一处溶洞,在让中央发现了拳皇雕像。针对“一礼三呼秘藏出”的谜语,余明突发奇想,提议对着雕像祭拜,以开坛做法的方式祈求拳皇显灵。 黎菲禹虽觉此法荒诞,却也同意一试。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乌木香案、三足青铜香炉等祭祀器物,在雕像前布置妥当后,蘸着朱砂勾勒符文并点燃三炷檀香。余明也拿出珍藏的血叶果、冰晶桃等稀有灵果作为贡品,整齐摆放在香案上,尽显诚意。 黎菲禹对着雕像恭敬行礼,沉声诉说此行目的与困境,祈求拳皇指点迷津。话音刚落,雕像周身骤然亮起金芒,寒雾瞬间消散,钟乳石滴落的水珠砸在香炉上宛如神谕,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神圣之力笼罩住她,让她识海杂念尽去,灵力也变得温顺。随后跪倒的余明与她一同满心期待,可异象仅持续数息便黯淡下去,雕像恢复了往日模样。 黎菲禹身体一软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雕像,手指微微颤抖。余明大惊上前,询问她状况并打听拳皇是否有指示。黎菲禹声音沙哑地表示拳皇说“他们不够格”,余明满脸难以置信,反复追问是否指没资格获得龙头拳套,黎菲禹给予了肯定答复。 余明起初怒火中烧,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但琢磨片刻后渐渐释然。他安慰黎菲禹,称龙头拳套是体修顶尖法宝,二人一个丹修一个符修,与体修路数不搭,没资格也情有可原。他还提议联系队伍中的体修傅常林和体质特殊的许穆臻前来尝试,认为他们或许能获得认可。 这番安慰并未起效,黎菲禹指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碎石,她的失落并非源于自身,而是想到队伍里傅常林的拳法、许穆臻的奇思等众人的优势,在“不够格”的定论前都显得无力。她随后向余明澄清,拳皇所说的“我们”并非指他们二人,而是整个探寻队伍的所有人。 余明得知后如遭雷击,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急切确认傅常林、许穆臻等人是否也都没资格,得到黎菲禹肯定答复后,他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他一脚踹向碎石堆,拔出长剑欲劈雕像,却因顾忌雕像的神圣气息和黎菲禹的状态而作罢;想掀翻香案泄愤,同样因雕像的威严而退缩,最终只能抓起香案上的灵果狠狠啃食。 余明瞥见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棕熊,便含糊地招呼它们过来吃水果。一只胆大的小棕熊被香气吸引,尝试爬上香案失败后,小家伙们竟叠起罗汉够到了灵果,很快便将香案上的灵果瓜分干净,溶洞内只剩钟乳石滴水声和二人的失落。 镜头转向另一组的傅常林与许清樊,二人正紧跟两条石龙,沿着草原上符文点亮的光路疾驰。石龙周身金色光浪如流动星河,龙爪挥舞时会激起灵光涟漪。许清樊擦着汗水表示,石龙速度虽快却总能让他们跟上,傅常林则推测石龙是在引路,且从光路两侧愈发密集的符文来看,他们离龙头拳套或许越来越近。 话音刚落,前方石龙突然发出震耳龙吟并加速飞行,二人加快脚步追赶,不久后便被草原深处的景象震惊——一片环形巨石阵赫然在目。巨石高约五丈,通体青黑,表面刻满与石龙、雕像同源的龙纹符文,每块顶端都镶嵌着白日也散发柔光的莹白夜明珠。 两条石龙飞到巨石阵中央,盘旋一圈后俯冲而下,龙身与地面符文光路精准对接。随着“轰”的一声闷响,阵中央地面缓缓下陷,露出深约丈许的方形凹槽,槽底刻着巨大龙形印记,中心却空着,似缺少关键物件。 “怎么又是阵法!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黎师姐。”许清樊说道。 傅常林说道:“先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你擅长的机关呢?” 许清樊点点头,压下心中的烦躁,和傅常林纵身跃至巨石阵边缘,俯身仔细查看。 两人围着巨石阵转了一圈又一圈,指尖反复摩挲着石壁上的纹路,眉头却渐渐蹙了起来。那些龙纹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章法,可无论怎么推演,都找不到破解之法。 过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许清樊才率先直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傅师兄你看,这凹槽底部刻着一个巨大的龙形印记。唯独印记的中心是空的,这块空缺,应该就是解开巨石阵的关键。” 傅常林蹲下身,指尖顺着龙形印记的边缘轻轻划过,冰凉的触感传来,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许清樊:“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一块能补齐这空缺的物件,就能激活这巨石阵?” “十有八九是这样。” 许清樊点了点头,指尖重重敲了敲那处空缺,“这缺口的形状很特殊,边缘还有对应的卡槽,绝非天然形成。可问题是,我们该怎么补齐?”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之前在草原上拼出的石龙。那些符文石散落各处,拼凑起来才是完整的石龙,难道这核心物件,也是如此? “找找储物袋里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傅常林率先反应过来,话音未落,已经将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指尖凝出灵力探入其中。 “哗啦 ——” 符箓、丹药、匕首、地图…… 零零散散的东西铺了一地,却没有一样能与凹槽的空缺对上。 许清樊也不甘落后,将自己的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连之前捡到的碎石片都拿出来,对着缺口反复比对了一番,结果依旧令人失望。那些碎石片要么纹路不对,要么大小不符。 看着满地狼藉,许清樊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储物袋里是没有了。难不成这核心石还藏在别的地方?拼成石龙的那些符文石就散落在一处,说不定这巨石阵附近,就藏着一块与这空缺匹配的核心石。” 傅常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巨石阵周围郁郁葱葱的丛林,眼神渐渐变得锐利:“有这个可能,说不定就在这附近。走,我们分头找找,仔细留意那些刻有龙纹的石块,或者是其他形状相近的东西。” 许清樊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我去东边,你去西边,半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傅常林则俯身将地上的物件一一收回储物袋,然后转身朝着西边走去。脚步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在暗处,窥伺着这一切。 镜头来到黎菲禹跟余明这边。 溶洞内,钟乳石滴水的 “叮咚” 声依旧,却因香案上跳动的烛火添了几分暖意。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余明蹲在香案旁,嘴里塞满了灵果,腮帮子鼓得像只偷食的松鼠,含糊不清的抱怨声混着咀嚼声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什么嘛…… 哄我们拼了命过来,九死一生才闯到这里,就一句不够格……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甜腻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憋屈。 黎菲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形单薄却渐渐挺直了脊背。她沉默了近半个时辰,空洞的眼神终于从那尊肃穆的雕像上移开,缓缓聚焦在香案旁散落的灵果残渣上。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一声悠长的叹息混着溶洞的湿气飘散开,褪去了之前的失魂落魄,眼底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别吃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回神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撑着地面站起身时,裙摆扫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目光先扫过依旧庄严肃穆的雕像,再落到余明沾满果汁的嘴角,眼神里的失落已被冷静彻底取代。 余明咬着血叶果的动作猛地顿住,含糊道:“不吃干嘛?都被耍了,还不许我吃点贡品泄愤啊?” 话虽硬气,却还是乖乖把剩下的半颗灵果塞进储物袋,用袖口胡乱抹了抹嘴,凑到黎菲禹身边,眼睛里藏着一丝期待:“黎师姐,你是不是有主意了?要不咱们再求求他?说不定老神仙心一软,就把龙头拳套给我们了呢?” “求之无用,徒耗时间。” 黎菲禹摇了摇头,然后弯腰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有条不紊。她将香案上的三足香炉、烛龙纹白蜡一一收进储物袋,指尖拂过冰冷的炉身,“而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余明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当然记得,秘境开启的时间只有七日,如今算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两天。 “拳皇既说我们一行人都没资格,再纠缠也无济于事。” 黎菲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敲在余明心上,“当务之急不是纠结拳套,是找到傅师弟、穆臻师弟他们。秘境一旦沉入海底,没人能活着出去,我们必须尽快与其他人汇合离开。” 余明抬头望了眼溶洞中央的雕像,又瞥了眼角落里正抱着紫雾葡萄啃食的小棕熊,重重叹了口气,终于彻底放下了对龙头拳套的执念,用力点头:“黎师姐你说得对!命比宝贝重要!可咱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往哪找啊?这秘境这么大,瞎转悠的话,两天时间根本不够!” 黎菲禹没直接回答,目光缓缓移向角落里的小棕熊群。 七八只小熊正围坐成圈,吃得不亦乐乎。最胖的那只还抱着冰晶桃,果肉啃得满脸都是,见黎菲禹看来,连忙把桃子往怀里缩了缩,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她。 “它们或许有办法。” 黎菲禹说着,探入储物袋,摸出一支狼毫笔和一叠特制的韧纸,借着烛火摇曳的光芒,她提笔蘸了朱砂,笔尖在纸上飞快勾勒。 不过片刻功夫,傅常林、许穆臻、许清媚几人的身影便跃然纸上,眉眼间的细节都栩栩如生。 “哇哦!” 余明凑过来低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黎师姐你这画功绝了!跟本人一模一样!” 黎菲禹没理会他的惊叹,缓步走向小棕熊群,然后将五张画像在地面一字排开。 走得近了,最前面的小熊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被画像上的人影吸引,偷偷探出头,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黎菲禹放轻脚步,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小熊,看看这些人,你们见过吗?” 她说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鲜红的血叶果,放在画像旁,眼神温和。 血叶果的香气清甜诱人,小棕熊们立刻被吸引了。最胖的那只忍不住,抱着冰晶桃凑过来,先嗅了嗅傅常林的画像,又啃了口灵果,突然放下果子,朝着溶洞出口的方向 “呜呜” 叫了两声,小短腿还在地上刨了刨。 紧接着,所有小熊都放下了手中的灵果,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朝洞口走去。走在最前面的胖小熊还回头看了黎菲禹一眼,小脑袋歪了歪,像是在催促。 余明愣了愣,指着小熊的背影,一脸惊喜:“哎?它们这是要去哪?难道是要带我们找傅师兄?” 黎菲禹盯着小熊们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些小熊常年生活在秘境之中,又能精准找到拳皇雕像,必然对秘境的路径极为熟悉。而且它们刚才看画像时的反应,明显是认出了人。她握紧储物袋,眼神笃定:“虽然不知道它们要带我们去哪,但直觉告诉我,跟着它们不会错。” “直觉?” 余明挠了挠头,可看着小熊们有序的样子,又觉得有道理,当即一拍大腿,“行!黎师姐你说了算!反正咱们瞎找也没用,倒不如跟着它们试试,” 黎菲禹看着小棕熊的背影,又望了眼溶洞深处的雕像,眸光微动,随即转身,快步追了上去。 溶洞内唯有滴水声,在空旷中久久回荡。而那尊拳皇雕像的眼底,似乎有流光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第78章 走吧 前情提要:傅常林与许清樊紧随两条石龙,沿草原符文光路疾驰。石龙周身金色光浪如星河流转,龙爪挥出便激起灵光涟漪。许清樊发现石龙虽快却始终迁就他们的速度,傅常林据此推断石龙在引路,且光路两侧符文愈发密集,说明距龙头拳套已不远。 话音刚落,石龙突然加速,二人追赶片刻后,被前方环形巨石阵震撼。五丈高的青黑巨石刻满龙纹符文,顶端莹白夜明珠散发柔光,与石龙、雕像纹路同源。 石龙飞至阵中俯冲而下,龙身与光路精准对接。地面下陷后露出方形凹槽,槽底龙形印记中心空缺,显然缺关键物件。许清樊想念擅长阵法的黎师姐,傅常林提议查看,推测可能是许清樊擅长的机关。 二人俯身勘察,反复摩挲石壁龙纹,虽察觉纹路暗藏章法,却始终无法破解。半炷香后,许清樊断定印记中心空缺是破阵关键,傅常林印证后,二人都意识到需找到匹配物件才能激活石阵,但不知物件何在。 二人联想到此前拼凑石龙的经历,推测核心物件或分散藏匿,当即翻找储物袋。符箓、丹药等物件铺满地,连碎石片都反复比对,却无一件匹配空缺。许清樊推测核心石藏在阵旁,傅常林认同,两人约定分头搜寻刻龙纹的石块,半个时辰后汇合,分别向东西方向出发,草丛沙沙声透着诡异。 与此同时,溶洞内钟乳石滴水声伴着烛火暖意。余明蹲在香案旁猛吃灵果,抱怨九死一生闯来却被说“不够格”,满心憋屈。 黎菲禹沉默半炷香后恢复清明,制止了余明。她起身收拾东西,声音沙哑却坚定,眼底已无失落。 余明虽反驳吃灵果是泄愤,仍乖乖收起来,期待地问黎菲禹是否有办法,提议再向雕像祈求。黎菲禹否决,提醒秘境只剩两天时限,时间紧迫。 黎菲禹分析,拳皇已表明众人无资格,纠缠无益,当务之急是找傅常林等人汇合,否则秘境沉入海底便无法生还。余明认同却担忧秘境广阔,两天难以寻获。 黎菲禹将目光投向溶洞角落的小棕熊群,认为这些熟悉秘境且能找到雕像的小熊或许能引路。 她取来笔墨朱砂,迅速画好傅常林等人的画像,走向小熊群,将画像排开并放上血叶果引诱,询问是否见过画中人。 最胖的小熊嗅过画像后,朝洞口“呜呜”叫并刨地,其余小熊也排好队向洞口走去,领头小熊还回头催促。 余明猜测小熊要带路找同伴,黎菲禹认为小熊熟悉秘境且认出画像人物,决定跟随。二人跟上小熊,溶洞内只剩滴水声,拳皇雕像眼底似有流光一闪而逝。 镜头回到傅常林跟许清樊这边。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向环形巨石阵,将十二块青黑色巨石的影子拉得修长,石顶夜明珠的光芒与霞光交织,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傅常林与许清樊分别从石阵的两个方向走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衣角还沾着草屑和泥土,显然一番搜寻并无收获。 “傅师兄,没戏。”许清樊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失落,他摊开双手,手上还沾着清理泥土时留下的灰渍,“我把石阵周围三十丈内都翻遍了,草丛里、巨石缝、甚至连树根底下都挖了,别说能补空缺的符文石,连块带龙纹的碎石头都没找到。” 傅常林点头,他走到凹槽旁再次俯身查看,指尖摩挲着龙形印记的边缘,感受着那微弱的灵力波动渐渐消散:“我这边也一样,往草原深处走了近一里地,沿途只有普通的石块和野草,没有任何符文痕迹。这空缺的关键物件,看来不是轻易能找到的。” “要是黎师姐在就好了。”许清樊靠在一块巨石上,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想念,“她对符文阵法最有研究,说不定能看出这空缺的门道。还有清媚师姐、穆臻师弟他们,也不知道现在在哪,秘境就剩两天时间了,要是找不到他们可怎么办。” 傅常林直起身,望着草原尽头的霞光沉默不语。他心里也着急,可作为队伍里的大师兄,不能露怯。正想开口安慰许清樊,却见许清樊突然瞪大了眼睛,原本失落的神情瞬间被兴奋取代,整个人都站直了身体,指着不远处的石柱:“傅师兄!你看那是什么!” 傅常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根石柱后面,露出半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偷偷打量着他们,是一只小棕熊。 没等傅常林反应,许清樊已经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小棕熊抱进怀里,动作又快又轻,生怕惊到它。 “小熊!是你啊!”许清樊抱着小棕熊蹭了蹭,脸上笑开了花,完全不顾小熊在他怀里挣扎扑腾,“你在这,那清媚肯定也在附近对不对?你们可是形影不离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揉了揉小棕熊的脑袋,声音拔高了几分朝四周呼喊:“清媚!清媚!你在哪啊?” 傅常林走上前,看着许清樊兴奋的样子,正要提醒他先确认小熊的身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小棕熊“呜呜”的呼应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小棕熊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朝石阵走来,而队伍后面,跟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黎菲禹和余明。 “黎师姐!余师弟!”傅常林惊喜地开口,朝两人挥手。 许清樊也愣住了,他抱着怀里还在挣扎的小熊,转头看向朝这边走来的一群小棕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这一只——怀里的小熊毛色偏浅,而队伍里的小熊大多毛色深棕,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只胖小熊,体型比怀里的大了一圈。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认错了,这根本不是许清媚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只小棕熊。 尴尬的神色瞬间爬上许清樊的脸,他连忙松开手,将怀里的小熊轻轻放在地上。 小熊落地后,立刻朝着同伴的方向跑去,还回头朝许清樊“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 许清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认错熊了,跟清媚的那只长得太像了。” 说完,许清樊迫不及待地一把拉住黎菲禹的手腕将她拽到凹槽旁,指着龙形印记的空缺:“黎师姐你可算来了!快看看这石阵,我们跟着石龙找到这儿,凹槽缺个东西才能激活,肯定跟龙头拳套有关!你帮我们破解破解!” 黎菲禹却轻轻抽回手,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没用的,这石阵就算破解了,我们也拿不到拳皇拳套。” “啊?为什么啊?”许清樊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满是不解地追问,“你都没仔细看呢!说不定有别的门道……” “不是石阵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余明在一旁叹了口气,主动接过话头,将溶洞里的经历一五一十道来,“我们在溶洞找到了拳皇雕像,还摆了香案祭拜,结果黎师姐接收到神谕——拳皇说,我们这一行人,全都没资格获得龙头拳套。” “什么?!”傅常林和许清樊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许清樊踉跄着后退半步,伸手扶住身旁的巨石:“不可能啊!我们跟着线索一路闯到这儿,傅师兄还是正宗体修,怎么会没资格?” 傅常林皱着眉头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拳套,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他走上前拍了拍许清樊的肩膀:“既然是拳皇的神谕,应该不会有假。强求无用,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其他人,趁秘境没沉之前离开。” “可……可我们都到这儿了啊!”许清樊还是不甘心,蹲下身盯着凹槽的空缺,伸手比划着,“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我再找找补缺的东西行不行?万一神谕有误会呢?” “清樊,别白费力气了。”黎菲禹蹲下身,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祭拜时我真切感受到了拳皇的力量,那是不容置疑的决断。秘境只剩两天时限,李霄尧、清媚师妹和穆臻师弟还没找到,再耽搁下去会有危险。” 傅常林也点头附和:“黎师姐说得对。既然我们与龙头拳套无缘,便让它继续在此等候有缘人吧,强求不来。当务之急是会合所有人,找到离开的路。”他转头看向余明,目光锐利如鹰:“你们一路跟来,沿途有没有发现穆臻师弟他们的踪迹?” “是这些小熊带我们来的。”黎菲禹指了指正围在一起啃食灵果的小棕熊群,灵果的汁液顺着它们的嘴角流下,在霞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我们出发前画了众人的画像,这些小熊竟能辨认出来,想来对秘境的路径极为熟悉,接下来可以让它们帮忙指引方向。” “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一门心思扑在龙头拳套上了!”余明突然重重拍了下大腿,懊恼地直跺脚,药篓里的草药都跟着晃了晃,“秘境里随处可见百年灵草,刚才路过一片山谷,还看到了千年紫河车!光顾着追线索,全错过了!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最后啥也没捞着!” “能活着见到彼此,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还想着捞宝贝。”黎菲禹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劫后重逢的轻松,“先找人要紧,我们现在就出发。” 许清樊望着凹槽里渐渐黯淡的龙纹,终究还是重重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仍有不甘,但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再想到秘境沉没的恐怖后果,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四人刚达成共识,正要整顿行装动身,领头的那只胖棕熊突然“呜呜”叫着跑到黎菲禹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圆眼睛里满是灵动。 见黎菲禹低头看来,它立刻转身朝着东北方向跑去,其他小棕熊也纷纷狼吞虎咽地吃完灵果,跟在后面排成一队,像一串滚动的棕色绒球。 黎菲禹会心一笑,眼中闪过亮色:“看来它们知道清媚师妹他们的位置,跟着它们走。” 在小棕熊们的带领下,四人沿着草原上一条隐秘的小径前行。 一旁的金花长得极为繁茂,空气中的灵力愈发浓郁,吸入肺腑都觉得浑身舒畅,偶尔能看到几只雪白的灵兔竖着长耳朵蹦跳而过,彩蝶扑扇着带灵光的翅膀在花丛中穿梭,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隐约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夹杂着清脆的鸟鸣,那鸟鸣清越婉转,竟带着一丝灵力波动。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跟上。爬上一个坡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连日来的紧绷情绪瞬间消散。 前方是一汪约莫半亩地的灵水潭,潭水如蓝宝石般澄澈,泛着淡淡的莹光,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摇曳的碧色水草清晰可见,几条通体透明的灵鱼在水中游弋,鱼尾划过处留下细碎的光痕。 潭边的青石板上,李霄尧正蹲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竹简,眉头微蹙,指尖轻轻点着潭边石壁上刻着的古老符文,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许清媚则坐在旁边的一块光滑巨石上,怀里抱着一只毛色偏浅的小棕熊,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小熊的绒毛,目光落在潭面倒映的霞光上,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清媚!李师兄!”许清樊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一声,拔腿就朝潭边跑去。 许清媚和李霄尧同时抬头,看到熟悉的身影,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底的担忧如冰雪般消融。 “哥!傅师兄!黎师姐!余师弟!”许清媚连忙站起身,怀里的小熊被惊动,也探出头来看向众人,发出“呜呜”的亲昵叫声。 李霄尧也快步迎上前,素来严肃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拱手道:“傅兄、黎师姐,你们终于来了。我和许师妹在此等候多时,正想着去哪寻找你们呢。” 许清媚也快步走来,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确认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关切地问:“你们都没事吧?自从分开后,我们一直担心你们会遇到危险。” “先不说这个。”余明抢先开口,把溶洞祭拜拳皇、得到神谕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李霄尧和许清媚听得目瞪口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反正拳皇说我们所有人都没资格拿龙头拳套,白忙活一场。”余明总结道,语气里满是挫败。 许清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释然地笑了笑,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眉眼弯弯:“没资格就没资格吧,这龙头拳套本就是体修至宝,我们几个里也就傅师兄沾点边,其他人本就不搭边。况且我们在这潭边找到了不少罕见的水蕴草和凝露花,已经是大收获了。” 李霄尧也点了点头,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话是这么说,可我们一路破解谜题,还差点栽在这秘境里,最后就落个‘不够格’的评价,未免太让人憋屈了。”他顿了顿,看向黎菲禹,神色凝重起来:“师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穆臻师弟。”黎菲禹语气坚定,走到潭边环顾四周,潭水倒映着她的身影,却看不清神情,“秘境最多还有两天就会沉没,必须尽快找到他,然后一起回到船上。你们在这灵水潭停留许久,有没有见过穆臻师弟的踪迹?或者发现什么异常的气息?”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看到穆臻哥哥……潭边的符文是李师兄发现的,我们正研究着,想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找到龙头拳套的线索。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许清媚轻轻摇了摇头,一旁的小棕熊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也乖乖地趴在她腿边不动了。 第79章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黎菲禹与余明在接收到来自拳皇的明确指引——他们一行人中,无人具备获得龙头拳套的资格后,黎菲禹当即做出判断,认为既然拳皇已表明众人资格不足,继续在溶洞纠缠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尽快与傅常林、许清樊等人汇合。 与此同时,傅常林与许清樊正被困在一处环形巨石阵前。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将十二块青黑色巨石的影子拉得修长,石顶夜明珠与霞光交织,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二人此前已分头展开搜寻,脸上满是疲惫,显然搜寻过程并不顺利。 许清樊向傅常林汇报,他已将石阵周围三十丈范围彻底排查,草丛、石缝乃至树根底下都未曾放过,却未找到能填补石阵凹槽的符文石,甚至连带龙纹的碎石都未见踪迹。傅常林也表示,自己向草原深处探索了近一里地,沿途只有普通石块与野草,毫无符文痕迹,这让他意识到填补凹槽的关键物件绝非轻易可得。 许清樊难免失落,坦言若黎菲禹在场或许能破解阵法门道,同时担忧许清媚、穆臻等其余同伴的安危。就在傅常林准备安慰他时,许清樊突然发现石柱后藏着一只小棕熊,兴奋之下当即抱进怀里,以为是许清媚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只,还高声呼喊许清媚的名字。 傅常林正要提醒确认小熊身份,就见一群小棕熊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走来,黎菲禹与余明紧随其后。四人重逢后,许清樊才发现自己抱错了熊,尴尬地将小熊放回。他迫不及待拉着黎菲禹查看石阵凹槽,告知其石龙线索与龙头拳套的关联,希望她能破解阵法。 黎菲禹却直言即便破解石阵也无法获得拳套,余明随即转述了溶洞中拳皇神谕的内容。傅常林与许清樊震惊之余,许清樊仍不甘心,试图继续寻找补缺物件,傅常林则迅速冷静下来,提出当务之急是汇合众人离开。在黎菲禹与傅常林的劝说下,许清樊最终放弃执念。 黎菲禹提出让熟悉路径且能辨认画像的小棕熊引路,余明则懊恼此前因追查拳套线索,错失了沿途的百年灵草乃至千年紫河车。就在四人准备动身时,领头胖小熊跑到黎菲禹脚边示意,带着众人朝东北方向前行。 一行人沿隐秘小径走了约一炷香时间,抵达一处灵水潭。潭边青石板上,李霄尧正专注研究石壁符文与手中竹简;许清媚坐在巨石上,怀抱着那只被许清樊认错的浅色小棕熊。众人重逢后,余明简略转述了神谕之事,李霄尧虽感憋屈但也认可现实,许清媚则以收获水蕴草等灵草为由释怀。当前,众人首要任务是在秘境沉没前找到穆臻,黎菲禹已向许清媚二人询问穆臻的踪迹,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看到穆臻哥哥……潭边的符文是李师兄发现的,我们正研究着,想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找到龙头拳套的线索。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许清媚轻轻摇了摇头,一旁的小棕熊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也乖乖地趴在她腿边不动了。 镜头来到许穆臻这边。 接二连三破解失败,让许穆臻额角渗出细汗。他干脆盘腿坐在石碑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地面,脑海中反复回想龙纹的排布规律。一旁,他先前救下的小狐狸蜷缩在石缝里,蓬松的尾巴盖在脸上,正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全然不顾秘境中的危机。测灵镜放在膝上,镜面灵光微弱,指针在石碑与汇合点方向间摇摆不定。 就在他陷入沉思,即将触碰到纹路核心规律时,一阵清脆的“啾啾”声将他拉回现实。许穆臻转头望去,只见先前引他来此的彩羽鸟正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对着东边不断鸣叫。顺着鸟儿的方向看去,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来,黎菲禹走在最前,手中测灵镜灵光闪烁,傅常林和许清樊紧随其后,几只小棕熊在他们身边欢快地跳跃,领头的那只还对着他挥了挥爪子。 “穆臻师弟!”许清樊率先挥手呼喊,快步跑了过来。许穆臻连忙起身,看着陆续赶到的众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小狐狸被喧闹声惊醒,揉了揉眼睛,窜到许穆臻脚边蹭了蹭,又警惕地打量着来人。黎菲禹注意到他身前的石碑和地上的符箓残渣,开口问道:“你也在尝试破解这石碑?我们在路上就察觉到这里的阵法波动了。” 许穆臻点头,简要说明破解失败的经过,同时取出那半块龙纹玉佩——这是他 earlier 捡到的,纹路与石碑同源。李霄尧接过玉佩比对片刻,摇了摇头:“这只是阵眼的碎片,破解不了完整阵法。”此时天色已近黄昏,远处传来水流上涨的声音,秘境海水倒灌的速度远超预期。黎菲禹当机立断:“没时间管石碑了,我们尽快找到出口,再晚就来不及了!” 许穆臻将玉佩收好,最后看了眼石碑——此时碑身龙纹光芒黯淡,似因无人破解而渐渐沉寂。小狐狸跳到他的肩头,牢牢抓住他的衣领。众人跟着领头的小棕熊出发,许清樊走在许穆臻身边,兴奋地讲述着灵水潭重逢的经过,余明则不时凑过来询问他是否找到其他灵草,队伍的脚步声与小熊的“呜呜”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测灵镜的指针此时已稳定指向东北方向,那里正是秘境入口的位置。许穆臻取出几张提速符箓分发给众人,按照古籍中“以力破障”的感悟注入灵力,符箓化作灵光包裹住众人,脚步顿时轻快了不少。身后,石碑所在的空地渐渐被上涨的溪水淹没,而分散的一行人,终于在秘境沉没的倒计时前,重新凝聚成一股前行的力量。 (还没写完,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80章 上岸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独自盘坐在石碑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地面,脑海中反复推演着符文的排布逻辑,身旁的小狐狸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盖过脑袋酣睡;停在他肩头的小肥鸟梳理完翅膀,突然朝着坡下发出清脆兴奋的鸣叫,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许穆臻抬头望去,只见一群歪歪扭扭的小棕熊引路,黎菲禹、傅常林、许清媚等同伴正朝坡上走来。重逢的喜悦瞬间冲散了破解石碑的疲惫,他连忙起身挥手,许清媚率先奔来扑进他怀里。被喧闹惊醒的小狐狸起初警惕地打量众人,看清是熟人后才摇着尾巴放松下来。 稍作寒暄,许穆臻便迫不及待拉着黎菲禹来到石碑前,满怀期待地请符文造诣最深的她出手破解——他推测石碑背后或许藏着龙头拳套的下落。然而黎菲禹却轻轻抽回手,平静而笃定地表示众人并无资格获得龙头拳套,这让许穆臻满脸疑惑。 一旁的余明重重叹气,向众人详述了此前在溶洞的经历:他们在溶洞中祭拜拳皇并献上灵果贡品,黎菲禹从中接收到了神谕,明确告知一行人皆不够格获得龙头拳套。余明说着还懊恼地踹了踢脚边石子,直言早知道如此便不必费力闯过重重机关。 许穆臻愣神片刻后释然一笑,坦言无缘便罢,只要众人平安无事便是万幸。但许清樊的话语瞬间让气氛凝重起来——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本是寻找龙头拳套加固封印,如今空手而归,叶师兄还在封印之地苦苦支撑,一旦封印解除,邪祟出世必将危及宗门乃至天下。小狐狸似乎也感受到压抑的氛围,悄悄躲到许穆臻身后,只露出双眼偷瞄。 李霄尧率先打破沉默,提议先平安离开秘境,返回宗门后将情况禀报掌门和长老,相信修为高深、见多识广的他们定会有其他对策。黎菲禹随即附和,强调秘境最多只剩两天便会沉入海底,当务之急是找到出口返回船上,否则连给宗门报信的机会都将失去。 许穆臻心中暗忧封印之事,此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安抚声,称掌门和长老自有办法。他向系统表示,自己更好奇封印之下究竟藏着何种让拳皇都重视的事物。 系统满不在乎地提议让他动用能吞噬万物的外挂,即便对方有毁灭世界的能力,作为天命之子也可硬吞。 许穆臻无奈反驳,同时想起剧情中未登场的毁灭世界大魔王,不禁怀疑其与封印之物是否存在关联。他的异样被许清媚察觉,关切地伸手探他额头,他连忙掩饰称只是出神。 傅常林适时转移话题,询问独自停留许久的许穆臻是否发现秘境出口的线索。许穆臻眼睛一亮,指向不远处的灵水潭,称这湖水便是关键。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潭水澄澈如碧绿宝玉,平静无波,但其倒映的并非眼前的天空草原,而是此前破解石门时见过的溶洞石壁,连石笋形状都分毫不差。余明凑到潭边惊呼,确认倒影正是之前待过的溶洞。 许穆臻解释,自己观察许久发现倒影始终不变,推测跳入湖中便能返回溶洞,进而从溶洞回到河边。李霄尧闻言立刻行动,却不是走向湖水,而是冲向小棕熊群,抱起最胖的一只就往储物袋里塞。 黎菲禹连忙阻拦,眉头紧锁。李霄尧理所当然地表示要将可爱的小熊带回宗门,称困在秘境太过可惜。 黎菲禹无奈指出,许清媚的小棕熊与秘境存在特殊联系,此前正是靠它激活阵法,这些小熊或许也是某些阵法的关键,贸然带走可能引发问题。但李霄尧毫不在意,直言拳皇既已戏耍众人,自己带走几只熊并无不妥,还打趣说要让宗门所有人都能撸到这么可爱的小熊。许清樊在一旁吐槽,称这更像是许清媚会做的事,惹得许清媚不悦地踩了他一脚。 黎菲禹见劝阻无效,下意识后退几步远离李霄尧,生怕拳皇降下神罚波及自身。而李霄尧手脚麻利地将坡上的小棕熊一只只塞进扩容后的储物袋,小熊们非但不害怕,有的还乖乖窝在他怀里蹭手心。片刻之间,坡上嬉闹的小棕熊群便被他悉数装袋。 李霄尧拍了拍鼓囊囊的储物袋,满意地提议尽快跳湖离开。然而话音刚落,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狂风四起,澄澈的灵水潭也泛起诡异漩涡。黎菲禹立刻与李霄尧拉开距离,傅常林等人亦纷纷后退,警惕地望向天空。下一秒,天雷滚滚,一道碗口粗的紫色天雷撕裂云层,擦着李霄尧头顶划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喊道:“看吧!我就说不要带走这些熊!” 李霄尧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抱着储物袋的手都开始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估计是来不及了。”黎菲禹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这雷劫的架势,明显是动了真怒。” 李霄尧急得快哭了,抱着储物袋就朝黎菲禹的方向挪,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师姐救我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随便乱拿东西了!” “站那别动!”黎菲禹突然厉声喝止,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他,“你想把雷引过来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李霄尧的脚步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抬头瞄了眼头顶不断闪过的紫色雷光,那电光石火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劈在自己身上;又低头瞅了瞅怀里的储物袋,几只小熊的脑袋正怯生生地探出来,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他喉头滚动,朝着众人哭丧着脸喊道:“这、这不对吧?余师弟你不、不是说把拳皇的贡品都吃了吗?我、我就抱了几只熊......你都安然无恙,怎么到我这就要被雷劈了啊?” 余明挠了挠头,反驳道:“这能一样吗?那贡品是我亲手摆上去的,相当于就是我的东西,我吃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你倒好,直接顺走人家秘境里的熊,性质能一样吗?” “就是!”黎菲禹连忙附和,指着他怀里的储物袋,“我早就说过,这些小熊和秘境渊源极深,说不定就是某些核心阵法的‘阵眼’,你贸然带走,很可能导致后续的人找不到龙头拳套的线索,甚至破坏秘境的平衡。不劈你劈谁?” 许清媚捂着嘴,强忍着笑意,故作惋惜地说道:“李师兄,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遗言就赶紧交代吧。我们以后一定会记住你的,每年都给你扫扫墓。” 余明更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逢年过节我肯定给你烧最好的纸钱,再给你烧几只纸糊的小熊,让你在下面也能撸个够!你就安心地去吧!” 黎菲禹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补充:“下辈子记得长点记性,别再手贱乱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李霄尧被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抱着储物袋蹲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睛,等着天雷落下的瞬间。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反而听到“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雷声都要猛烈,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数道碗口粗的紫色天雷撕裂乌云,如同蛰伏的巨龙般俯冲而下,却没有朝着他的方向袭来,而是齐齐劈向了不远处的灵水潭中心! “哗啦啦——”天雷击中潭水的瞬间,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带着凛冽的水汽扑面而来。紧接着,潭面泛起刺眼的白光,无数金色的符文在光影中飞速流转、重组,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门,将整个潭面都笼罩其中。之前还倒映着溶洞石壁的潭水,此刻已完全变成了光的海洋。 “这是......”傅常林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将众人护在身后,掌心凝聚起灵力,警惕地盯着那道光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众人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紧接着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眼前的光影飞速闪过,耳边的雷声、风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清脆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光影流转的速度渐渐放缓,那股包裹着身体的力量也缓缓消散。众人下意识地站稳脚跟,睁开眼睛的瞬间,都愣住了——眼前竟是他们之前耗费无数心力破解的溶洞! 前方不远处,正是那扇刻满龙纹的石门,门上的符文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不久前被激活过的痕迹。地面上的水洼清澈见底,清晰地倒映着头顶石笋的影子,那些石笋的形状、排列的顺序,和他们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从头顶传来,水珠落在水洼里,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将溶洞的寂静打破。 “我们、我们回来了?”许清媚惊讶地张大嘴巴,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石壁,冰凉的触感真实无比,“这真的是我们之前待过的溶洞!” 李霄尧也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发现自己完好无损,顿时喜极而泣:“我没死!我真的没死!哈哈哈哈!” 黎菲禹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还不快把那些熊放了。” 李霄尧一本正经地说道:“刚刚拳皇没有劈我,说明他允许我带走这些熊。而且我把它们装进袋子里时它们也没有挣扎呀,说明它们是愿意跟我走的。” 黎菲禹说道:“你这家伙.......”说着撸起袖子一副马上要揍他的样子。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许清媚怀里的小棕熊突然扭动身体,轻轻一跃跳到地上。它抖了抖身上的绒毛,抬头看向许穆臻脚边的小白熊。 两只小熊对视一眼,竟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紧接着,小棕熊和小白熊并肩跑到溶洞角落的白玉平台旁——那平台之前被众人忽略,此刻才发现上面静静卧着两条石鱼,鱼身分别刻着黑白鳞甲,在溶洞微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晕。 两只小家伙围着白玉平台转了两圈,小棕熊用爪子轻轻拍了拍白鳞石鱼的背,小白熊用爪子轻轻拍了拍黑鳞石鱼的鳍。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两条石鱼被触碰后,黑白鳞甲的光晕突然变得浓郁,体型也随之飞速变大,石质的躯体渐渐变得光滑温润,竟恢复了活鱼的模样。 与此同时,白玉平台的缝隙开始渗出清水,水流越来越大,顺着平台边缘流淌到地面,很快就在溶洞里蔓延开来,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此时两条石鱼已完全苏醒,在水中灵活地游动起来,一黑一白首尾相衔,围绕着白玉平台快速转圈。它们转动的轨迹越来越清晰,赫然与之前在阵盘上见过的太极漩涡一模一样,带动着整个溶洞的水流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漩涡,涡心处凝聚着耀眼的白光,隐约有空间波动传来。 强烈的天旋地转感袭来,众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身体被漩涡的力量牵引着飞速旋转。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突然触及坚实的地面,眩晕感也随之消散。 众人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松了口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滩上,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 河水潺潺流淌,正是他们当初下水的那条河。 “我们、我们真的出来了!”许清樊激动地挥了挥手。 李霄尧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储物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看向黎菲禹:“师姐,你看......要不就把它们带回宗门养着吧,总不能再扔回河里呀。” 黎菲禹没有看他,而是惊恐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第81章 喋血河滩 前情提要:李霄尧不顾黎菲禹的劝阻,将一群嬉闹的小棕熊逐个装进储物袋。这些小熊毫无惧色,部分甚至主动窝在他怀里蹭手心,片刻间坡上的小熊便被他悉数收纳。 李霄尧满意地提议众人尽快通过灵水潭离开。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覆盖,一旁澄澈的灵水潭也翻涌着诡异的漩涡。 黎菲禹见状立刻与李霄尧拉开距离,傅常林等人也纷纷后退,全员警惕地望向剧变的天空。下一秒,天雷滚滚作响,紫色天雷撕裂云层,擦着李霄尧的头顶掠过。 黎菲禹面色凝重地开口,提及自己之前就曾劝阻过不要带走这些小熊。 李霄尧被天雷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询问现在道歉是否还来得及。 黎菲禹叹气回应,称从雷劫的架势来看,显然是动了真怒,道歉恐怕为时已晚。 李霄尧脚步虚浮地朝黎菲禹方向挪动,恳求师姐救命,并承诺下次再也不敢随便乱拿东西。不料黎菲禹突然厉声喝止,让他站在原地别动,同时自己还后退两步,警惕地盯着他,警示他若靠近会将天雷引向众人,危及所有人的性命。 李霄尧的脚步骤然停住,他抬头瞥见头顶不断闪烁的紫色雷光.委屈又慌乱的李霄尧突然想到余明,他哭丧着脸朝众人喊道,提及余师弟之前吃了拳皇的贡品都安然无恙,自己不过是抱了几只熊,为何就要遭雷劈。 余明挠着头反驳,解释贡品是自己亲手摆放,本质上属于自己的东西,食用并无不妥,而李霄尧是擅自拿走秘境里的熊,性质完全不同。 黎菲禹随即附和,补充说自己早就提醒过,这些小熊与秘境渊源极深,或许是核心阵法的“阵眼”,贸然带走不仅可能让后续者找不到龙头拳套线索,还会破坏秘境平衡,遭雷劈并不奇怪。 许清媚让李霄尧赶紧交代遗言,承诺众人会记住他,每年为他扫墓。 余明更是拍着胸脯保证,逢年过节会烧最好的纸钱和纸糊小熊,让他在下面也能撸熊。 黎菲禹也叮嘱他下辈子要长记性,别再手贱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霄尧抱着储物袋蹲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天雷落下,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反而传来一声比之前更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脚下土地都在颤抖。 李霄尧猛地睁眼,只见数道碗口粗的紫色天雷撕裂乌云俯冲而下,却没有劈向他,而是齐齐击中不远处的灵水潭中心。 天雷落水的瞬间,湖面炸开巨大水花,裹挟着凛冽水汽扑面而来,紧接着潭面泛起刺眼白光,无数金色符文在光影中飞速流转重组,形成一道笼罩整个潭面的巨大光门,潭水彻底变成光的海洋。 傅常林眉头紧锁,下意识将众人护在身后,掌心凝聚灵力警惕地盯着光门,还未等他做出进一步反应,众人便感觉脚下一空,身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眼前光影飞速闪过。 光影流转放缓,众人站稳脚跟后赫然发现,自己竟回到了之前耗费巨大心力破解的溶洞。 许清媚惊讶地伸手触摸石壁,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确认这就是之前待过的溶洞。 死里逃生的李霄尧喜极而泣,黎菲禹见状让他赶紧把小熊放了,可李霄尧却一本正经地反驳,认为拳皇没劈他就是允许带走,而且小熊装袋时没有挣扎,说明是自愿跟随,两人随即争执起来。 就在争执之际,许清媚怀里的小棕熊突然扭动身体跳到地上,抖了抖绒毛后看向许穆臻脚边的小白熊。两只小熊对视一眼,像是达成某种默契,并肩跑到溶洞角落此前被众人忽略的白玉平台旁。平台上静静卧着两条石鱼,鱼身分别刻着黑白鳞甲,在溶洞微光下泛着微弱光晕。小棕熊用爪子拍了拍白鳞石鱼的背,小白熊则拍了拍黑鳞石鱼的鳍,奇妙的事情随即发生。 被触碰的石鱼黑白鳞甲光晕骤然浓郁,体型飞速变大,石质躯体逐渐变得光滑温润,最终恢复活鱼模样。与此同时,白玉平台缝隙渗出清水,水流越来越大,顺着平台边缘流淌到地面,很快在溶洞里蔓延,水位飞速上涨。两条苏醒的石鱼在水中灵活游动,一黑一白首尾相衔,围绕白玉平台快速转圈,其轨迹与之前阵盘上的太极漩涡一模一样,带动整个溶洞的水流形成巨大圆形漩涡,涡心凝聚着耀眼白光,隐约有空间波动传来。 强烈的天旋地转感袭来,众人闭眼后感觉身体被漩涡力量牵引着飞速旋转。不知过了多久,脚下触及坚实地面,眩晕感消散,众人睁眼后发现,自己竟站在当初下水的河滩上。 夕阳余晖洒在岸边,芦苇随风摇曳,河水潺潺流淌,许清樊激动地挥手欢呼,确认众人真的逃出了秘境。李霄尧低头看着怀里的储物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再次向黎菲禹提议,把小熊带回宗门饲养,总不能扔回河里。 可黎菲禹没有理会他,而是满脸惊恐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急切寻找什么东西。 许清媚忽然感觉到裙摆一沉,低头看去,小棕熊正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裙摆往后拽,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熊的脑袋:“小熊,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黎菲禹秀眉拧成川字,脸色比之前更显凝重,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法器上,目光如同鹰隼般飞快扫过河滩四周的芦苇丛。 许穆臻最先察觉到黎菲禹的异常,她周身的灵力都在隐隐躁动,这是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状态。他心头一紧,刚要迈步上前开口询问“黎师姐,出什么事了”,异变陡生! “小心!”黎菲禹脸色剧变,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凭着常年历练的本能扑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将许穆臻狠狠推向一旁! 许穆臻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站稳。就在这转瞬之间,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束从芦苇丛最茂密的深处射来,带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精准地穿透了黎菲禹的左肩——“噗”的一声闷响,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身上的青色衣袍,顺着衣料滴落,在脚下的鹅卵石上砸出点点暗红。 “有敌袭!”傅常林反应最快,厉声喝道的同时,已将腰间佩剑拔出半截,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李霄尧更是直接将佩剑完全出鞘,剑尖直指光束射来的方向,剑身上的符文因灵力催动而泛起微光。 芦苇丛一阵剧烈晃动,枯黄的草叶纷飞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廖元基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神扫过众人时满是怨毒:“以为逃出秘境就安全了?告诉你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廖元基!你竟然还没死!”许清樊怒喝一声,握紧了手中的佩剑,想起之前在秘境中被他偷袭的仇,怒火更盛。众人皆是一脸警惕,谁也没想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仅没死,还能精准追查到秘境出口的位置。 黎菲禹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摔在地上,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嘴唇失去了血色,却依旧挣扎着抬起颤抖的右手,伸向衣袖深处,似乎想掏出什么关键之物。嘴唇不断翕动着,像是急着要交代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细碎气音,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 “师姐!”余明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疗伤丹和刻着疗伤符文的玉瓶,快步冲上前,半跪在黎菲禹身边,“你别说话!保持气息!我先给你疗伤!”说着便捏碎一枚莹白的疗伤丹,小心地喂到黎菲禹口中,同时双手结印,淡绿色的治愈灵力顺着指尖涌入她体内。 黎菲禹突然用尽全力抓住余明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带着颤抖,将一样折叠整齐的东西塞进他掌心。做完这个动作后,她头一歪,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余明低头一看,是一叠带着淡淡灵力波动的符纸,符纸上画着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符文。他来不及细想这是什么符,见黎菲禹晕了过去,连忙将符纸塞进自己的储物袋,双手加快结印速度,将更多治愈灵力注入黎菲禹体内,试图稳住她的伤势。 傅常林迅速移动到余明和黎菲禹身前,宽厚的背影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许清樊、许清媚和李霄尧呈扇形散开,与许穆臻一同站在前方,形成合围之势,警惕地盯着廖元基。小狐狸从许穆臻肩头跳下,弓起身子,雪白的毛发根根倒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小肥鸟则飞到许穆臻头顶,圆睁着黑豆似的眼睛,尖喙对准廖元基,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许穆臻将背上的穆公乌金剑拔出,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随手将剑鞘丢给身旁的李霄尧:“帮我拿着!” 李霄尧稳稳接住剑鞘,眼神一厉,大喝一声:“拿命来!”话毕,脚下灵力涌动,朝着廖元基直冲过去,速度快得带出一阵风。 “找死!”廖元基怒喝,右手猛地一挥,一道比之前更粗壮的漆黑光束朝着李霄尧射去,空气都被这阴寒光束冻得泛起白雾。 李霄尧反应极快,挥舞手中的剑鞘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光束被剑鞘弹开,砸在旁边的芦苇丛中,瞬间将一片芦苇冻成冰碴。 李霄尧身形一晃,转眼就来到廖元基跟前,剑鞘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他的面门。 廖元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与李霄尧拉开半丈距离,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没等他站稳,许清媚的攻击已至——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弹出数颗青色光点。 光点在空中骤然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竹叶镖,每一片镖身都裹着凌厉的木系灵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袭向廖元基周身要害。 “雕虫小技!”廖元基冷笑一声,左手一挥,黑袍翻飞间,一道厚重的黑色气墙凭空出现。 竹叶镖撞在气墙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尽数被挡下,镖身触碰到气墙便瞬间化为飞灰。 许穆臻早已趁着廖元基抵挡竹叶镖的间隙,悄然绕到他后侧方。见气墙挡住攻击的瞬间,他握紧穆公乌金剑,寒光一闪,朝着廖元基后心刺去。 可廖元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对周遭气息的感知极为敏锐,这样的偷袭根本伤不到他。 “哼!”廖元基猛地侧身,剑刃上裹挟的正邪二气擦着他的黑袍划过,只在他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许穆臻一剑刺空,正想旋身挥剑再劈,却被廖元基回身一记鞭腿踢中腰侧,整个人飞了出去。 “找死!”廖元基怒喝,右手一挥,一道粗壮的光束朝着许穆臻射去。 许清樊见状,连忙挥手甩出几道泛着金光的锁链,精准缠住许穆臻的手臂,将他拉到一边。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间隙,傅常林动了。他双脚猛地蹬地,地面的鹅卵石都被踩得粉碎,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右拳凝聚起全身灵力,拳头上泛起耀眼的金光。 廖元基刚朝许穆臻发射完光束,傅常林的拳头已近在咫尺。他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仓促抬手运转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黑色护盾。 “砰——”金黑二色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傅常林怒喝一声:“天地轰鸣拳!”黑色护盾瞬间碎裂,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廖元基心口。 “噗——”廖元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山坡上,将坡上的碎石都撞得滚落下来。他捂着胸口的伤口,呼吸困难,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却满是不甘与怨毒。 “狗东西,敢伤我师姐!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李霄尧见状,握紧手中的剑鞘,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恨不得立刻将廖元基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两道穿着黑袍的黑色身影如鹰隼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他们手中的玄铁锁链带着破空声甩出,精准地缠住廖元基的双臂。 同时,其中一人抬手朝着李霄尧掷出一枚烟雾弹,“砰”的一声,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形成一道厚厚的烟墙,彻底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哪里走!”李霄尧怒喝一声,挥舞剑鞘劈开身前的烟雾,想要继续追击,可烟雾太过浓烈,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景象,只能听到空中传来翅膀煽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片刻后,烟雾渐渐散去,山坡上早已没了廖元基和那两道黑影的踪迹。 李霄尧气得一脚踢飞旁边的石头,石头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可恶!又让他跑了!” 第82章 噩耗 前情提要:众人历经重重考验,此刻终于踏上安全的河岸,本以为能暂时松一口气,黎菲禹的神情却异常凝重,满脸惊恐地扫视着河岸四周,目光中带着急切,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周身的氛围也变得紧张起来。 小棕熊咬着许清媚的裙摆往后拽,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许清媚心中一动,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熊的脑袋,询问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 黎菲禹的眉头拧得更紧,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目光飞快地扫过河滩四周的芦苇丛,试图找出让她感到不安的源头。 许穆臻最先察觉到黎菲禹的异常,刚要迈步上前询问黎菲禹发生了什么事,异变突然发生。 黎菲禹脸色剧变,猛地扑向许穆臻,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推向一旁。 许穆臻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转瞬之间,一道光束从芦苇丛最茂密的深处射来,穿透了黎菲禹的左肩。 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身上的青色衣袍,顺着衣料滴落,在脚下的鹅卵石上砸出点点暗红。 “有敌袭!”傅常林反应最快,厉声大喝的同时,已将腰间佩剑拔出半截,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李霄尧也立刻将佩剑完全出鞘,剑尖直指光束射来的方向。 芦苇丛一阵剧烈晃动,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 来人正是廖元基,他眼神扫过众人时满是怨毒。他直言,众人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在场众人皆是一脸警惕,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仅没死,还能精准地追查到秘境出口的位置,显然是早有预谋。 黎菲禹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摔在地上,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但仍挣扎着抬起颤抖的右手,伸向衣袖深处,似乎想掏出什么东西。她的嘴唇不断翕动着,像是急着要交代什么重要信息,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细碎气音,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 余明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疗伤丹和刻着疗伤符文的玉瓶,快步冲上前,半跪在黎菲禹身边。他让黎菲禹不要说话,保持气息稳定,先为她疗伤。说着,余明便捏碎一枚莹白的疗伤丹,小心地喂到黎菲禹口中,同时双手结印,淡绿色的治愈灵力顺着指尖涌入黎菲禹体内,试图缓解她的伤势。 黎菲禹突然用尽全力抓住余明的手腕,将一样折叠整齐的东西塞进了他的掌心。做完这个动作后,她头一歪,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余明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叠符纸,见黎菲禹晕了过去,他来不及细想这符纸的用途,连忙将符纸塞进自己的储物袋,加快双手结印的速度,将更多治愈灵力注入黎菲禹体内,全力稳住她的伤势。 傅常林迅速移动到余明和黎菲禹身前,保护着受伤的黎菲禹和为她疗伤的余明。许清樊、许清媚和李霄尧呈扇形散开,与许穆臻一同站在前方,形成合围之势,警惕地盯着廖元基,防止他再次发动攻击。 许穆臻将腰间的穆公乌金拔出,随手将剑鞘丢给身旁的李霄尧。 李霄尧稳稳接住剑鞘,眼神一厉,大喝一声快速冲向廖元基。 廖元基怒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挥,一道比之前更粗壮的漆黑光束射向李霄尧,空气都被这阴寒光束冻得泛起白雾。 李霄尧反应极快,挥舞手中的剑鞘格挡,光束被剑鞘弹开。随后,许清媚、许穆臻、傅常林等人接连向廖元基发起攻击,众人配合默契,廖元基渐渐落入下风。 傅常林施展“天地轰鸣拳”,金黑二色碰撞间,黑色护盾碎裂,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廖元基心口,廖元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砸在远处山坡上。 就在李霄尧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想要彻底解决廖元基时,天两道穿着黑袍的黑色身影如鹰隼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手中的玄铁锁链精准缠住廖元基的双臂。同时,其中一人掷出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形成烟墙,遮挡了众人视线。 “好了!”傅常林追上去的李霄尧,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坡,眉头拧成了疙瘩,“当务之急是处理黎师姐的伤势。” “就这么放虎归山?”李霄尧狠狠跺了跺脚。 许清樊说道:“没想到被元生能量击中他还能追过来。” 傅常林说道:“刚才我们那么容易就击败了他,显然之前的战斗让他伤得不轻,他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了。” 李霄尧转头看向黎菲禹时,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担忧取代。 黎菲禹脸色苍白如纸,肩头的伤口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那漆黑光束残留的阴寒灵力仍在她体内游走,让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霜。 余明正盘腿坐在黎菲禹身旁,额头上布满冷汗,双手掌心的淡绿色灵光已变得微弱,显然持续输出治愈灵力让他消耗极大。 许穆臻揉着被踢中的腰侧,走到余明身旁蹲下。“余明,师姐的伤势怎么样?”他轻声问道,目光落在黎菲禹肩头渗出的血迹上,眼神中满是担忧。 此时黎菲禹在余明持续输送的治愈灵力滋养下,呼吸总算平稳了些。 余明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收手起身时身形晃了晃,被许穆臻及时扶住。 “暂时稳住了。”余明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我用治愈灵力封住了她肩头的经脉,但那邪力扎根很深,现在只能勉强压制。” 许穆臻说道:“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 李霄尧说道:“这不怪你,毕竟我们也没有察觉到。看到黎师姐这么紧张,我们应该注意点的。” 许清媚抱着不安蹭着她手心的小棕熊,环顾四周道。 傅常林说道:“这里不宜久留,廖元基虽然伤得不轻,但那疯子说不定会不顾伤势回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一番,再赶回船上。” 众人一致点头,傅常林主动背起昏迷的黎菲禹,李霄尧则提着剑鞘在前方开路,许清樊和许穆臻一左一右警戒,许清媚抱着小熊跟在中间,一行人快速地撤离了河岸。 一行人沿着河岸向西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最后在一处山壁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随着藤蔓被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赫然出现,一股带着硫磺味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众人凑近,山洞深处隐约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水汽顺着洞口不断溢出,在夜色中凝成淡淡的白雾。借着洞内燃起的灵光,能看到岩壁上生长着几株叶片呈火红色的植物,正是散发着暖意的火绒草。 “太好了!有温泉,我弄个药浴给黎师姐泡一下,就能驱散邪力!”余明眼睛一亮,精神瞬间振奋了几分。 傅常林闻言,快步走进山洞查看,确认洞内没有危险后,才回头示意众人进入。 李霄尧和许清樊合力搬来几块巨石挡在洞口,只留下一道缝隙透气,既能隐藏踪迹,又能及时察觉外面的动静。 众人将黎菲禹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石台上,许清媚摘下火绒草揉碎,用温泉水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敷在黎菲禹的伤口周围。火绒草的暖意顺着伤口渗入,黎菲禹周身的白霜果然淡了些。昏迷中的黎菲禹似乎感受到了暖意,眉头微微舒展,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余明开始不停捣药,并把药倒入温泉之中。 余明将储物袋里面的药材一一取出摆放整齐,随后将这些药材分类捣成粉末,将捣好的药粉缓缓倒入温泉中,并用一根干净的木杖轻轻搅拌。 药粉融入温泉后,水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原本带着硫磺味的水汽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清新的药香。余明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温度正好,可以让黎师姐泡入药浴了。” 药浴弄好后,许清媚见几人没有出去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看着在场的几人:“药浴是弄好了,不过你们几个大男人杵在这,是打算全程看着黎师姐泡澡吗?” 话音落下,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霄尧脸颊一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向一旁的岩壁,不敢与众人对视。 许穆臻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然后往洞外走去。 余明更是窘迫地收起了手,连声道:“自然不是,我们这就出去守着!” 傅常林又在山洞里仔细巡视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又伸手敲了敲岩壁,确认没有暗门和埋伏后,才转身对众人说道:“这里暂时安全,我们先出去在洞口警戒。许师妹,就麻烦你留下来照顾黎师姐了。” 许清媚笑着点头:“放心吧,有我在没问题。” 李霄尧、许穆臻、许清樊、余明和傅常林五人脚步匆匆地走出山洞,刚在洞口两侧站定,还没来得及安排警戒分工,余明突然拍了拍脑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叠折叠整齐的符纸。 “差点忘了这个!”余明将符纸递到众人面前,“这是黎师姐昏迷前强撑着塞给我的,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看,你们看看这是什么符?” “还有这东西?”李霄尧好奇地凑上前。 众人各从余明手中抽走一张符纸,还没来得及细看,山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正是许清媚的声音! 李霄尧说道:“不好!她们遇到危险了。” 傅常林脸色骤变,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洞里我已经巡了两遍!”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李霄尧早已拔出佩剑,声音急切,“她们还在里面,我们快进去救人!”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冲向洞口,一把推开挡在洞口的巨石。 许穆臻和许清樊也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冲进山洞,傅常林压下心中的疑惑,提着剑快步跟上。 冲进山洞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瞳孔骤缩。 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怪物扼住许清媚跟黎菲禹的咽喉将两人提起。 “放开她们!”李霄尧怒喝着冲上去。 怪物冷笑一声,随手将许清媚朝他掷来。李霄尧连忙收剑接住,然后快速退回众人身边,将不省人事的许清媚交给余明。 那个怪物开口说道:“我们又见面了,小家伙们。”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许穆臻说道:“这声音,是我们在边境遇到的那个鬼怪!它居然追到了这里!” 那个鬼怪身上的黑气散去些许,众人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只见它身形魁梧,遍体暗红鳞甲,坚逾精钢,在幽暗之中泛着妖异光泽。头顶一对弯角,如玄铁铸就,双目赤红似血,凶光毕露,利爪如刀,闪烁着森森寒气,端的是狰狞可怖,宛如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 没等众人反应,怪物突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它竟直接拧断了黎菲禹的脖子,随手将尸体丢在石台上!山洞里瞬间死寂,只剩温泉“咕嘟”的水声。 众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黎菲禹,就这样死在了他们面前。 “许......许师姐没气了。”余明扶着许清媚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瘫倒在地。 “什么?我妹她.......”许清樊猛地回过神,脸上血色尽褪,他踉跄着走到许清媚的身旁。看着那失去血色的脸庞,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落下,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其余四人没想到失去同伴的噩耗这么快就再次降临——许清媚也死了。 那鬼怪说道:“我叫蟘??。记住我的名字。” 许清樊拔出剑,怒喝道:“我记霓马!”朝着蟘??冲了过去。 第83章 寒夜血河 前情提要:黎菲禹为保护许穆臻,被廖元基击伤。李霄尧、许清媚、许穆臻、傅常林等人迅速形成攻势,彼此配合默契,向廖元基发起连环攻击。在众人的合力压制下,廖元基逐渐力不从心,落入下风。 就在李霄尧气势汹汹地要冲过去彻底解决廖元基时,却不料异变陡生。两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如鹰隼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手中玄铁锁链精准缠住廖元基双臂。 与此同时,其中一人掷出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形成烟墙,遮挡了众人视线。等烟雾散去,廖元基已被掳走。 傅常林及时拦住欲追上去的李霄尧,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坡,眉头紧锁,提出当务之急是处理黎菲禹的伤势。 李霄尧虽不甘放虎归山,但在傅常林的劝说下也只能作罢——傅常林分析,此前众人能轻易击败廖元基,说明其在此前的战斗中已受重伤,短时间内不会折返。许清樊也补充道,众人都未曾料到廖元基被元生能量击中后,还能追至此地。 众人的注意力随即转向黎菲禹,她肩头伤口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漆黑光束残留的阴寒灵力仍在体内游走,周身甚至泛起一层淡白霜。 许穆臻蹲到余明身旁询问黎菲禹的伤势,语气中满是担忧。 余明喘着气告知众人,黎菲禹的伤势暂时稳住了,他已用治愈灵力封住其肩头经脉,但那邪力扎根极深,目前仅能勉强压制。 许穆臻满心自责,认为是自己大意导致黎菲禹受伤,李霄尧连忙上前安慰,称众人此前都未察觉隐患,不能全怪他。 考虑到廖元基可能不顾伤势折返,傅常林提议众人先找安全地方休整,再赶回船上。 众人一致同意,一行人迅速撤离河岸。沿河岸向西行进约半炷香后,众人在一处山壁后发现了一个被茂密藤蔓遮挡的隐蔽山洞。 洞内温暖且带着硫磺味,深处有温泉潺潺流淌,岩壁上生长的火绒草正是暖意的来源。余明见状振奋不已,称可用温泉搭配药材制作药浴,帮黎菲禹驱散邪力。 确认洞内安全后,众人进入休整。李霄尧和许清樊搬来巨石遮挡洞口以防不测,许清媚将火绒草揉碎调糊敷在黎菲禹伤口,余明则捣药制作药浴。药浴备好后,在许清媚的提醒下,傅常林等男性成员退出山洞警戒,由许清媚留下照顾黎菲禹。 刚到洞口,余明突然想起黎菲禹昏迷前塞给他的一叠符纸,众人正准备查看时,山洞内突然传来许清媚的凄厉惨叫。众人冲进去后惊见,一个浑身散发黑气的怪物正扼住许清媚和黎菲禹的咽喉。李霄尧上前营救时,怪物将许清媚掷来,被他接住后交给余明。 经许穆臻辨认,这怪物正是众人在边境遭遇过的鬼怪。 怪物突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它竟直接拧断了黎菲禹的脖子,随手将尸体丢在石台上!山洞里瞬间死寂,只剩温泉“咕嘟”的水声。 众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黎菲禹,就这样死在了他们面前。 “许......许师姐没气了。”余明扶着许清媚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瘫倒在地。 “什么?我妹她.......”许清樊猛地回过神,脸上血色尽褪,他踉跄着走到许清媚的身旁。看着那失去血色的脸庞,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落下,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其余四人没想到失去同伴的噩耗这么快就再次降临——许清媚也死了。 那鬼怪说道:“我叫蟘??。记住我的名字。” 许清樊拔出剑,怒喝道:“我记霓马!”朝着蟘??冲了过去。 许清媚那惨白的面容如烙印般刻在许清樊眼底,化作滔天怒火。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蟘??,剑锋直指其头颅,灵力灌注下,剑刃嗡鸣作响,带着破风的锐啸。 蟘??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面对这含恨的一击,它竟不闪不避,任由那淬满灵光的长剑重重劈在自己布满暗红鳞甲的肩头。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长剑被鳞甲弹开,剑身上的灵光甚至黯淡了几分。 许清樊心中一沉,手腕发麻,却不肯罢休,借着反弹之力旋身又是数剑,剑影如织,分别劈向蟘??的脖颈、胸口、腰侧等要害,每一剑都凝聚着他的悲愤与力量。 可无论他如何疯狂劈砍,剑锋落在蟘??身上,都只换来清脆的碰撞声和点点火星,连一道浅浅的划痕都未能留下。鳞甲表面泛着妖异的光泽,仿佛坚逾精钢的壁垒,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就这点能耐?”蟘??嗤笑一声,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它左臂猛地发力,一股磅礴的黑气如浪潮般涌出,瞬间将许清樊包裹。 许清樊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洞壁上。 “轰隆”一声,石屑纷飞,洞壁被撞出一道浅坑,他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衫。他挣扎着想要站起,一连试了几次都是刚撑起上半身便又重重摔倒,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原本因担心误伤许清樊而按兵不动的傅常林和李霄尧见状,再也按捺不住。 “傅兄,动手!”李霄尧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数道凝练的青色剑气如流星般射向蟘??;傅常林则双拳紧握,金红色的灵力在拳面汇聚,猛地轰出一道刚猛的拳风,空气被拳风撕裂,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两人攻势衔接紧密,皆是全力出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两人心凉半截。剑气和拳风重重打在蟘??身上。 蟘??甚至懒得抬手格挡,只是任由攻击打在它身上。 “快跑!离开这里!”许穆臻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火枪,枪口对准蟘??,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裹挟着灵光射向蟘??的面门。 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探出手,竟轻描淡写地将那颗子弹接在手中。它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子弹,正欲嘲讽,却见子弹突然亮起刺眼的强光,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蟘??瞬间失明,它发出一声怒吼,胡乱挥舞着利爪,锋利的爪风形成一道道无形的风刃,在山洞中四处乱飞,洞壁被风刃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碎石簌簌落下。 “就是现在!走!”许穆臻抓住机会,一把扶起身旁的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则分别抱起黎菲禹和许清媚的尸体,几人相互搀扶着,借着烟雾和混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山洞,朝着河岸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蟘??恢复视力,山洞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温泉蒸腾的水汽。它猩红的瞳孔中怒火翻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山洞顶部的石块都被震得纷纷掉落。 几人一路狂奔,直到抵达河岸,确认蟘??没有追来,才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余明顾不上休息,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疗伤的草药,快步走到许清樊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清樊师兄,撑住!我这就给你疗伤!”他说着,双手掌心泛起淡绿色的灵光,轻轻按在许清樊的胸口,治愈灵力缓缓渗入其体内。 李霄尧和傅常林小心翼翼地将黎菲禹和许清媚的尸体放在河边的草地上,用干净的布料轻轻盖住她们的面容。 月光洒下,照在两人失去生机的躯体,李霄尧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颤抖:“那家伙好强,我们居然伤不到它分毫。跟之前在边境碰到的那些鬼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傅常林眉头紧锁,沉声道:“之前遇到的鬼怪,有黎师姐在一旁净化鬼气,那些鬼怪的实力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可现在……”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眼神中满是沉重。 “没想到失去黎师姐,我们面对鬼怪居然如此艰难。”李霄尧颓然地坐在地上,手中的长剑插在泥土里。 “如果不能及时净化,我们会在鬼气的侵蚀下越来越虚弱,到时候更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傅常林补充道,目光扫过众人,发现除了许穆臻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显然已经受到了鬼气的影响。 “都怪我!”许穆臻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泥土溅起,他的声音中满是自责,“如果不是我太大意,黎师姐也不会为了救我而被廖元基打伤,她也不会和清媚一起死在那鬼怪手里!是我害了她们!” 许清樊看着不远处许清媚的尸体,眼眶通红,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不怪你……要怪就怪那该死的廖元基和蟘??!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余明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停下手中的疗伤动作,急切地说道:“对了!黎师姐昏迷前,曾强撑着塞给我一叠符纸!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看,那会不会就是净化鬼气用的符箓?”一边说着,他一边急忙伸手往袖子里掏去,那叠符纸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了袖袋中。 众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目光紧紧盯着余明的手。 然而,就在余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符纸的瞬间,一道冰冷而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别太伤心,你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话音未落,几道泛着黑气的紫色锁链突然从黑暗中射出,如毒蛇般缠住了余明的四肢。 余明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锁链拖着向后飞去。 “余师弟!” 众人脸色大变,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月光下,只见蟘??正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猩红的瞳孔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它单手掐着余明的脖子,将他高高拎起。 余明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脸色涨得通红。 蟘??周身黑雾涌动,瞬间将余明包裹其中。 “啊——!”黑雾中传来余明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听得众人心中一紧。 “放开他!”李霄尧怒喝一声,顾不得多想,挥舞着手中的剑鞘朝着蟘??冲了上去,剑鞘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向它掐着余明脖子的手臂。 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它根本没将这看似普通的剑鞘放在眼里,毕竟之前众人的全力攻击都未能伤它分毫。 然而,就在剑鞘与蟘??手臂接触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它的手臂竟被生生打断! “什么!”蟘??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捂着断裂的手臂连连后退,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青草都腐蚀得枯黄。它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李霄尧手中的剑鞘,眼中满是忌惮。 李霄尧乘胜追击,挥舞着剑鞘朝着蟘??的面门砸去。 蟘??不敢大意,连连后退,脚下黑气涌动,身形竟在夜色中渐渐模糊,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腐臭气息。 “余师兄!”许穆臻连忙冲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余明。 余明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脸色惨白如纸,身上多处伤口在不断渗血。 许穆臻连忙握住胸前的玉佩,说道【璇儿!快给余师兄疗伤!】 玉佩上泛起一道柔和的灵光,缓缓渗入余明体内,却只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 余明艰难地睁开眼睛,抓住许穆臻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袖中的那叠符纸塞到他手中,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那叠符纸落在许穆臻手中,还带着余明残留的体温,却如千斤重担般沉重。 “余师兄!”许穆臻发出一声嘶吼,悲痛与愤怒让他浑身颤抖。 傅常林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许清樊,眼神中带着决绝:“各位,蟘??虽退,但肯定还会回来。黎师姐留下的符纸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们必须立刻找地方休整,研究出符纸的用法,再做打算!” 第84章 底牌尽露 前情提要:黎菲禹为保护许穆臻,不幸被廖元基打成重伤,陷入昏迷。为给黎菲禹疗伤,众人寻得一处隐蔽山洞,洞内恰好有天然温泉,余明便决定在此准备药浴为其调理。药浴备好后,按照许清媚的提议,傅常林等男性成员退出山洞在外警戒,由许清媚独自留下照料昏迷的黎菲禹。 刚抵达洞口,余明突然记起黎菲禹在昏迷前曾强撑着塞给他一叠符纸,当时情况紧急未能及时查看,众人正打算取出研究时,山洞内突然传来许清媚的凄厉惨叫。众人当即冲回洞内,惊见一怪物正同时扼住许清媚与黎菲禹的咽喉。 李霄尧率先上前营救,怪物见状将许清媚掷向他,李霄尧接住许清媚后迅速交给余明,随后许穆臻认出这只怪物正是他们在边境曾遭遇过的鬼怪。 令人猝不及防的是,怪物突然发力,一声 “咔嚓” 脆响后,竟直接拧断了黎菲禹的脖子,随后将其尸体随手丢在石台上。山洞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温泉 “咕嘟” 的水声回荡。 众人尚在震惊中未能回过神,余明已发现被他扶住的许清媚也已没了气息,他带着哭腔的告知让众人陷入巨大的悲痛 —— 短短片刻,两位同伴相继殒命。此时,那只鬼怪自报姓名为蟘??,言语间充满挑衅。 许清媚的死让许清樊悲痛欲绝,怒火中烧的他拔出长剑便朝着蟘??冲去,将满腔悲愤都倾注在剑锋之上。他的攻击迅猛凌厉,直指蟘??的要害,但蟘??身上覆盖的暗红鳞甲坚逾精钢,所有攻击都只换来清脆的碰撞声与火星,未能造成任何损伤。 蟘??对此嗤之以鼻,尽显轻蔑,随后挥出一股磅礴黑气将许清樊击飞,许清樊重重撞在洞壁上,口吐鲜血,伤势惨重,挣扎数次都无法站起,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此前因担心误伤许清樊而按兵不动的傅常林与李霄尧见状,再也无法克制,两人全力出手,李霄尧发出数道青色剑气,傅常林轰出刚猛的金红色拳风,攻势衔接紧密,却依旧未能对蟘??造成实质伤害,对方甚至未曾抬手格挡。 危急关头,许穆臻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火枪,对准蟘??的面门扣动扳机,子弹裹挟着灵光射去,却被蟘??轻描淡写地接在手中。 就在蟘??准备嘲讽之际,掌心的子弹突然亮起刺眼强光并发生剧烈爆炸,瞬间让蟘??失明。趁其怒吼着胡乱挥舞利爪、山洞内一片混乱之际,许穆臻当即招呼众人撤离,他扶起受伤的许清樊,傅常林与李霄尧分别抱起黎菲禹和许清媚的尸体,众人相互搀扶,借着烟雾与混乱跌跌撞撞冲出山洞,朝着河岸方向狂奔而去。 抵达河岸后,确认蟘??并未追来,众人才瘫倒在地喘息。余明立刻取出疗伤丹药为许清樊疗伤,李霄尧与傅常林则将黎菲禹和许清媚的尸体小心放置在河边草地上,用干净布料盖住她们的面容。 众人复盘战况,一致认为蟘??的实力远超此前遭遇的鬼怪,失去黎菲禹的净化能力后,众人不仅难以与之抗衡,还会受到鬼气侵蚀逐渐虚弱。 许穆臻满心自责,认为是自己的大意导致黎菲禹被廖元基打伤,进而间接造成了她与许清媚的死亡。 许清樊则让他不要自责,并将仇恨归咎于廖元基与蟘??,立誓要为妹妹和同伴报仇。 就在此时,余明突然想起黎菲禹昏迷前塞给他的那叠符纸,推测其可能是用于净化鬼气的关键,众人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纷纷注视着他去取符纸。 然而,就在这时,蟘??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几道泛着黑气的紫色锁链从黑暗中射出,缠住余明的四肢将其拖走。 李霄尧见状怒喝着冲向蟘??,挥舞手中剑鞘砸向对方掐着余明脖子的手臂。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看似普通的剑鞘竟蕴含强大力量,一声脆响后,蟘??的手臂被生生打断,黑色血液涌出并腐蚀了地面的青草。蟘??满心忌惮,借着黑气掩护迅速遁走。 众人连忙上前查看余明状况,发现他气息微弱、伤势严重,许穆臻立刻催动胸前玉佩中的灵光为其疗伤,却仅能暂时稳住伤势。 余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袖中的符纸塞到许穆臻手中,随后便头一歪失去了生机。 接连失去三位同伴的悲痛笼罩着四人。 “余师兄!”许穆臻发出一声嘶吼,悲痛与愤怒让他浑身颤抖。 傅常林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许清樊,眼神中带着决绝:“各位,蟘??虽退,但肯定还会回来。黎师姐留下的符纸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们必须立刻找地方休整,研究出符纸的用法,再做打算!” 他的话音刚落,许清樊便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没用的。”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他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显然是鬼气侵蚀得更厉害了,“你们忘了吗?黎师姐之前说过,一些厉害的鬼怪能以自身鬼气为基,制造一个专属的小世界。我们从山洞逃到这里,看似走了很远,其实根本没离开它的掌控范围 —— 这整个区域,都是对它战斗有利的囚笼,我们无处可藏。” 傅常林说道:“也是啊。难怪我明明巡视了两遍山洞,还是让它偷袭了许师妹跟黎师姐。我应该.......应该想到天没那么快黑的。”说着抹了一下眼泪。 李霄尧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不是符修,一时半会儿看不出黎菲禹留下的符纸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眼下我们能对蟘??造成伤害的只有穆臻兄弟手上的穆公乌金,以及他借给我的剑鞘。” “眼下能对蟘??造成伤害的,确实只有穆公乌金和这剑鞘。” 许穆臻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可穆公乌金的力量我并没有完全掌握,我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劈砍,以我的身手未必能击中它。这剑鞘虽能伤它,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你要是被它击中就可能丧命。”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 李霄尧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皮肤,他举剑照了照,惊呼出声:“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剑反射之人眼窝深陷,皮肤蜡黄,眼角甚至出现了细密的皱纹,与平日里英气勃勃的模样判若两人。 傅常林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稳健有力的手掌此刻青筋暴起,掌心泛着淡淡的黑气,“鬼气在不断侵蚀我们的肉身,这样下去就算它不来找我们,我们也会……” 许清樊说道:“会死......” 受到鬼气的影响,除了许穆臻,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许多。 许穆臻除了眉宇间的疲惫,脸色依旧平和,身上没有丝毫鬼气缠身的迹象。 许穆臻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摸向自己身上那件青色长衫,内侧画满的符文,一直默默护着他不受邪祟侵扰。 “有逍遥师叔留下的符文衣,我们都不会死,”许穆臻立刻解开衣扣,将符文衣脱了下来。长衫离体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他把还带着体温的符文衣递到许清樊面前,“清樊兄弟,你先披上,驱散体内的鬼气。我们轮流穿,总能撑一段时间。” 许清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符文衣披在身上。随着符文衣发挥作用,他脸上的青黑色逐渐褪去,气色也好了不少。 系统在许穆臻脑海里抱怨:【宿主你傻呀,不知道那个鬼怪可能躲在暗处偷听吗,居然暴露自己的短板。】 许穆臻说道:【我就是故意的,我还怕它听不到呢。】 系统说道:【啊?你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许穆臻说道:【虽然穆公乌金很强,也许只要一剑就能劈死它,但我自知以我的身手跟剑术要击中它非常难。所以我要让它觉得我对它的威胁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它盯着我,重心也会留在穆公乌金上,这样我才有机会,施展鲲鹏吞天噬海功将它一击毙命。】 系统说道:【对哦,只能趁它不注意开挂吞掉它了。】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河水突然翻腾起来。 蟘??的身形在夜色中逐渐清晰,它断裂的手臂处黑雾涌动,已重新凝聚出一条布满骨刺的鬼爪,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显然在小世界的滋养下,它的伤势已经恢复了。 四人散开,朝着蟘??发起围攻。 傅常林的轰出拳风撕裂空气,直取蟘??心口;李霄尧的剑鞘挥出一道道银辉气劲,专攻其周身要害;许清樊掏出各种法宝,不断牵制蟘??的动作;许穆臻则游走在外围,寻找着出手的机会,穆公乌金在他手中泛着淡淡的乌光,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蟘??的实力远超众人想象。它的鬼爪挥舞得密不透风,黑气如潮水般涌向四人,将傅常林的拳风、李霄尧的剑气一一化解。 李霄尧看到挥出的剑气无效,意识到剑鞘只有打在它身上才能起作用。他冒险与蟘??拉近距离。 吃过一次亏蟘??哪里还会让李霄尧近身,它嗤笑一声,鬼爪突然发力,一股磅礴的黑气爆发出来,瞬间将傅常林和李霄尧震退数步。 两人喉头一甜,喷出鲜血。 蟘??趁机挥出几道风刃,风刃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朝着许穆臻劈来来。 许穆臻心中一凛,早已想好的计谋瞬间启动。本来可以避开的风刃,他故意没有躲避,选择用穆公乌金抵挡,在被风刃击中时,身体顺势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河岸的草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闭上双眼,四肢瘫软,气息也瞬间变得微弱,装作被一击昏死的模样,趴在地上,眼角却偷偷留出一丝缝隙,紧盯着蟘??的动向,嘴里含着一颗灵力丹,只待最佳时机打出鲲鹏吞天噬海功将它一击毙命。 傅常林和李霄尧见状大惊,齐声喊道:“穆臻师弟!” 两人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蟘??的黑气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许清樊也心急如焚,虽然符文衣的灵光暴涨使他免受伤害,却也被蟘??施放的黑气抵挡无法靠近。 蟘??解决掉眼前的阻碍,猩红的瞳孔转向趴在地上的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它没有立刻上前,反而站在原地,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喂!那边装死的那个,别趴在地上挺尸了。” 许穆臻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死死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计谋竟被看穿,难道是自己装得不够像?他强忍着起身的冲动,依旧保持着昏死的姿态,希望能蒙混过关。 “别装了,你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跟孩童把戏没什么区别。” 蟘??目光死死盯着许穆臻,“你以为故意被我击飞,装作昏死,就能趁机偷袭我?” 许穆臻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能肯定,自己的动作没有任何破绽,蟘??是怎么看穿的? 更让他惊骇的是,蟘??接下来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你身上藏着一个厉害的招式吧?就是那种只要被击中,就必死无疑的技能,对吧?” 许穆臻心中大骇,有些无法保持镇定:什么?!不对,它肯定是在诈我。 这鲲鹏吞天噬海功的绝杀一击,是他最大的底牌,连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伴都不知道。以往每次想要动用这招,他都会谎称自己要使用一张逍遥弘毅留下的强大符箓,以符箓会发出强光、避免闪瞎眼睛为由,让同伴们闭上眼睛,从未暴露过真实情况。这个秘密,他一直深埋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蟘??看着他继续装死的模样,笑得愈发狰狞,“你装死,就是想等我放松警惕,用那招偷袭我,对吧?” 许穆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草地。底牌被看穿,计谋也被识破,这下麻烦大了。原本他就知道,以自己的身手,想要击中灵活的蟘??已是难如登天,现在对方早已洞悉他的一切,甚至连他最大的底牌都了如指掌,想要偷袭成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85章 破局无方 前情提要:余明在弥留之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衣袖中的符纸塞到许穆臻手中。接连失去三位同伴的悲痛瞬间笼罩着剩余四人。傅常林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许清樊,提议众人立刻寻找安全之地休整,尽快研究黎菲禹留下的符纸用法,为后续抗争做准备。 但许清樊却摇了摇头,他提醒众人,黎菲禹曾提及厉害的鬼怪能以自身鬼气为基制造专属小世界,他们从山洞逃到此处看似远离险境,实则仍未脱离蟘??的掌控,整个区域都是对蟘??战斗有利的囚笼,众人根本无处可藏。 傅常林闻言也自责不已,坦言自己此前巡视了两遍山洞却仍让蟘??偷袭了许师妹与黎师姐,甚至没能察觉天色暗得异常,说着便抹起了眼泪。 李霄尧见状连忙打断众人的自责,指出当下关键问题 —— 众人皆非符修,一时难以参透黎菲禹留下的符纸用途与使用方法,而目前能对蟘??造成伤害的,仅有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以及他暂借的剑鞘。 许穆臻也补充道,穆公乌金的力量他并未完全掌握,仅能进行简单劈砍,以自己的身手未必能击中蟘??;而剑鞘虽能伤敌,但双方实力差距悬殊,李霄尧若被蟘??击中便可能丧命,这番话瞬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 此时,李霄尧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皮肤,他举剑映照,赫然发现自己此刻与往日英气勃勃的模样判若两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傅常林表示,鬼气正在不断侵蚀众人的肉身,长此以往即便蟘??不来寻他们,众人也难逃一死。 此刻许穆臻的脸色依旧平和,身上没有丝毫鬼气缠身的迹象。他愣了愣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身上那件逍遥弘毅留下青色长衫,一直默默护着他不受邪祟侵扰。 为了拯救同伴,许穆臻立刻解开衣扣脱下符文衣,长衫离体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周身空气也变得粘稠。他将符文衣递到状况最差的许清樊面前,提议众人轮流穿着抵御鬼气,许清樊犹豫片刻后接过符文衣披上,随着符文衣发挥作用,他脸上的青黑色逐渐褪去,气色也有所好转。 这一幕被脑海中的系统吐槽,系统认为许穆臻不该在蟘??可能躲在暗处偷听的情况下暴露自身短板,而许穆臻却坦言这是故意为之,他深知穆公乌金虽强,但以自己的身手难以击中蟘??,故而想让对方低估自己的威胁,将重心放在穆公乌金上,如此一来,他才有机会施展隐藏底牌 —— 鲲鹏吞天噬海功,将蟘??一击毙命,系统这才恍然大悟。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河水突然翻腾起来,蟘??的身形在夜色中逐渐清晰,在小世界的滋养下,它的伤势已完全恢复。 四人立刻散开,对蟘??发起围攻。 但蟘??的实力远超众人想象,黑气如潮水般涌向四人,将傅常林的拳风与李霄尧的剑气一一化解。 李霄尧意识到剑鞘必须直接击中目标才能发挥作用,于是冒险与蟘??拉近距离。 吃过一次亏的蟘??自然不会再给其近身机会,它嗤笑一声,鬼爪突然发力,一股磅礴的黑气爆发而出,瞬间将傅常林和李霄尧震退数步,两人喉头一甜,当场喷出鲜血。 紧接着,蟘??趁机挥出几道带着撕裂空间锐啸的风刃,直劈许穆臻。 许穆臻立刻启动早已谋划好的计谋,他故意选择用穆公乌金抵挡,被风刃击中后顺势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河岸的草地上。他闭上双眼,装作被一击昏死的模样,实则做足准备,只待最佳时机施展鲲鹏吞天噬海功。 傅常林和李霄尧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蟘??的黑气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许清樊虽因符文衣免受伤害,却也被黑气阻挡,难以靠近。 蟘??猩红的瞳孔转向趴在地上的许穆臻,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站在原地用沙哑的声音戳穿了他的伪装,称其装死的伎俩在自己眼中如同孩童把戏,还直言看穿了他想趁机偷袭的意图。 许穆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强忍着起身的冲动,依旧保持昏死姿态,希望能蒙混过关。可接下来蟘??的话更让他惊骇不已,对方竟直接点破他身上藏着一招只要击中就必死无疑的厉害技能。 这鲲鹏吞天噬海功是许穆臻最大的底牌,连朝夕相处的同伴都毫不知情,以往他想动用这招时,都会谎称是使用逍遥弘毅留下的强大符箓,以强光为由让同伴闭眼,从未暴露过真实情况,这个秘密他一直深埋心底。 看着许穆臻仍在装死,蟘??笑得愈发狰狞,再次指出其装死就是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以便用那招绝杀偷袭。 许穆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草地,他深知底牌与计谋皆被识破,原本以自己的身手击中蟘??就已难如登天,如今对方洞悉一切,想要偷袭成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见已经被看穿索性不装了,许穆臻不再伪装,猛地从草地上弹起,将含在舌下的灵力丹咽入腹中。 许穆臻说道:【璇儿,鲲噬!】说着摆开架势,也顾不上自己身怀绝技这个秘密会暴露,眼下这个情况只能孤注一掷了! 丹药入口即化,磅礴的灵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他胸口的玉佩隐隐发光。在珑璇的帮助下,许穆臻周身气势暴涨,正欲催动鲲鹏吞天噬海功,将这压箱底的绝杀技全力施展。 可蟘??根本不给任何蓄力机会,猩红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沙哑的嘶吼震得空气嗡嗡作响:“邪煞魔风!” 话音刚落,它周身黑气疯狂翻涌,黑气化作一道数十丈高的黑色风柱,风柱带着撕裂天地的锐啸,朝着许穆臻狠狠碾压而来。 风柱所过之处,沙石被绞成齑粉,威势恐怖到了极点。 攻击还未到,许穆臻已经被余波掀翻。 千钧一发之际,傅常林猛地扑了过来,用自己宽厚的脊背挡在许穆臻身前。他双臂交叉护在头顶,双手缠绕的符带散发着金色灵光,在体表凝聚成厚厚的护盾,却在邪煞魔风的冲击下寸寸碎裂。 “傅师兄!”许穆臻挣扎着起身,凄厉的呼喊声在夜色中回荡。他被魔风的余波掀飞,重重撞在一棵柳树上,喉头一甜,大口鲜血喷出,胸口如同被巨石碾压,剧痛难忍。不远处的李霄尧也未能幸免,被余波扫中肩头,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如纸。 傅常林手上的符带散发的金色灵光渐渐暗淡,最后两条符带自燃化为灰烬,护盾瞬间破碎。 黑色风柱狠狠撞在傅常林身上。 唯有许清樊,借着符文衣的灵光庇护,虽被余波掀翻在地,却并未受伤。他顾不上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傅常林倒下的方向,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 “傅兄……” 李霄尧顶着余波,硬是冲到了蟘??身后,一剑鞘敲在了它的头上。 蟘??在施法时受到干扰,黑色风柱渐渐消失。 李霄尧不顾自身的伤势,乘胜追击,不停用剑鞘敲打蟘??的头颅,最后一剑鞘将它的头颅打飞。 蟘??的身躯晃了晃,庞大的躯体轰然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那身躯很快就随风飘散了。 李霄尧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喘着粗气坐在了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肩头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 许清樊见状,立刻脱下身上的青色符文衣,不顾李霄尧的阻拦,强行将符文衣披在他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穿上!” 符文衣刚一上身,一股温润的暖流便顺着李霄尧的经脉迅速蔓延开来,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酥麻之感,侵入体内的阴煞之气被快速驱散,流失的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 李霄尧一愣,连忙想要脱下符文衣,急切地说道:“天还没亮,说明我们还困在蟘??的小世界里,那家伙肯定还没死。清樊师弟,你修为比我低,鬼气侵蚀对你的伤害更大,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不需要!” 许清樊猛地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却异常坚定,“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施展威龙圣炎诀,这场战斗我几乎毫无用处,保护我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让李师兄你不再惧怕蟘??的攻击,放手一搏或许还有胜算!” 另一边,许穆臻挣扎着爬起身,扶起倒地的傅常林,声音带着颤抖:“傅师兄,振作一点,你会没事的。” 傅常林的气息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脸色惨白如纸,身上多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许穆臻的衣袖。 许穆臻心中一急,连忙握住胸前的玉佩,急切地喊道【璇儿!快给傅师兄疗伤!】 玉佩上立刻泛起一道柔和的灵光,缓缓渗入傅常林体内,却只能勉强稳住他不断恶化的伤势,根本无法逆转颓势。 傅常林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许穆臻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沉甸甸的期许:“看你们的了...... 一定...... 要赢啊.......”话音落下,他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傅师兄......” 许穆臻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傅常林,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悲痛如同山洪暴发般涌出,痛哭出声,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迹滑落,滴在傅常林冰冷的脸上。 许清樊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指尖还残留着泪水的冰凉。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小心翼翼地将黎菲禹、许清媚、余明和傅常林的尸体一一摆在一起。他打开储物袋,袋口张开,柔和的灵光包裹着四具冰冷的身躯,缓缓将他们收了进去,仿佛在安放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做完这一切,许清樊站起身,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许穆臻,心中一阵酸楚。 许穆臻的穆公乌金掉落在一旁,原本缠绕其上的正邪二气此刻已然平息,如同他此刻死寂的心境。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地面,脸上还残留着泪水与血迹混合的痕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般一动不动。 “穆臻兄弟,别这样。” 许清樊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蟘??还没死,我们要想办法活下来,想办法给大伙报仇。” 许穆臻没有回应,同伴们接二连三死去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 —— 从黎菲禹、许清媚,到余明,再到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傅常林,每一张熟悉的面容都带着不甘与眷恋,最后定格在他们惨死的模样上。他想要施展绝杀,却拼尽全力也没能赢得战斗,反而失去了一群并肩作战的挚友。就算最后能够取得胜利,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许清樊还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却被浓重的悲痛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李霄尧看着许穆臻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满是痛心与怒火。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许穆臻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拎了起来。 许穆臻的身体软塌塌的,任由李霄尧拖拽,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焦点。 “你给我振作一点!” 李霄尧怒吼一声,积攒的悲痛与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他抡起拳头,狠狠砸在许穆臻的脸上。 “砰” 的一声闷响,许穆臻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新的鲜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被这一拳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许清樊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李霄尧眼神中的决绝制止了。 “你这条命,你这条命是他们用命留住的!” 李霄尧指着许穆臻,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在这里失魂落魄、自怨自艾的!你这样,对得起他们吗?” 许穆臻趴在地上,泥土沾满了他的脸颊,与泪水、鲜血混合在一起。李霄尧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我对不起他们......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想不到任何可以破局的办法啊......” 李霄尧蹲下身,一把揪住许穆臻的衣领,说道:“还没到最后一刻,就不要放弃。这可是你之前对我们说的。” “可是黎师姐他们...... 他们是被鬼怪杀死的啊!”许穆臻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着李霄尧愤怒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哭声愈发凄厉:“你忘了吗?被鬼怪杀死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你忘了吗?要是以后他们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要怎么面对他们?” 许清樊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 在场的人都清楚,被鬼怪杀死的人,灵魂会堕入鬼界。结局只有三个,要么被里面的鬼怪吃掉,要么被鬼怪抓去炼成鬼器,还有一个结果就是在鬼气的侵染下彻底迷失本性,最后也变成鬼怪。 下次见面......大概就是敌人了....... 第86章 不要绝望 前情提要:在蟘??挥出数道裹挟撕裂空间锐啸的风刃直取许穆臻时。 许穆臻刻意以穆公乌金抵挡,受击后顺势倒飞倒地,闭眼佯装昏死,准备伺机施展底牌鲲鹏吞天噬海功。 傅常林、李霄尧见状欲上前救援,却被蟘??的黑气死死缠缚,动弹不得;许清樊虽借符文衣免受黑气伤害,却也被屏障阻隔,无法靠近。 蟘??猩红瞳孔锁定伏在地上的许穆臻,以沙哑嗓音戳穿其装死伪装,直言看穿他借机偷袭的意图,更精准点破他身怀一招命中即致命的绝杀技能。 这鲲鹏吞天噬海功是许穆臻的核心底牌,连朝夕相处的同伴都毫不知情,他此前动用时皆以逍遥弘毅遗留的强力符箓为借口,从未暴露真相。 如今计谋与底牌尽被识破,许穆臻脸色惨白,冷汗浸透草地,深知偷袭已无望。伪装败露后,他索性不再掩饰,猛地弹起吞下舌下灵力丹,向珑璇发出“鲲噬”的指令,决意孤注一掷施展绝杀。 灵力丹化作磅礴灵力席卷许穆臻四肢百骸,胸前玉佩发光,在珑璇协助下其气势暴涨。可蟘??不给任何蓄力机会,嘶吼着施展出“邪煞魔风”,周身黑气翻涌成数十丈高的黑色风柱,裹挟撕裂天地的威势碾压而来,所过之处沙石尽成齑粉。未等风柱降临,许穆臻已被余波掀翻。 千钧一发之际,傅常林舍身扑上,以脊背护住许穆臻,双臂交叉护顶,借符带凝聚金色护盾,却在魔风冲击下寸寸碎裂。 许穆臻被余波掀飞撞树,口吐鲜血;李霄尧也被余波扫中肩头,踉跄后退,嘴角溢血。最终傅常林的符带自燃殆尽,护盾破碎,被黑色风柱狠狠击中。唯有许清樊借符文衣庇护未受重伤,他死死盯着傅常林倒下的方向,悲愤交加。 李霄尧强忍伤势,顶着余波冲到蟘??身后,以剑鞘重击其头颅,干扰了施法,使风柱消散。随后他乘胜追击,接连重击蟘??头颅,最终将其头颅打飞,蟘??的身躯倒地后随风消散。 力竭的李霄尧瘫坐在地,肩头伤口再度撕裂,鲜血浸透衣衫。 许清樊当即脱下符文衣强行披在李霄尧身上,不顾其阻拦,直言自己当前无法施展威龙圣炎诀,战斗中毫无作用,不如让李霄尧借助符文衣的庇护放手一搏。 李霄尧则急切表示,天未亮说明众人仍被困在蟘??的小世界,那怪物未死,许清樊修为更低,更需要符文衣。 另一边,许穆臻挣扎着扶起傅常林,声音颤抖地呼唤他振作,并急召珑璇借玉佩灵光为其疗伤。但灵光仅能勉强稳住傅常林的伤势,无法逆转颓势。傅常林用尽最后力气抓住许穆臻的手,嘱托他们务必取胜,随后便气绝身亡。许穆臻悲痛欲绝,痛哭出声。 许清樊强压悲痛,将黎菲禹、许清媚、余明与傅常林的尸体整理整齐,收入储物袋中。他看向瘫坐在地、双目空洞的许穆臻,劝说其振作,强调蟘??未死,众人需活下去为同伴报仇。但许穆臻被同伴接连惨死的画面淹没,陷入深深的自责与绝望,毫无回应。 李霄尧见许穆臻失魂落魄,痛心又愤怒,上前揪住其衣领将他拎起,一拳砸在他脸上,怒斥他的命是同伴用生命换来的,如今的消沉对不起牺牲的众人。许穆臻被打倒在地,情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哭诉自己对不起同伴,却毫无破局之法。 李霄尧提醒他曾说过,“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可是黎师姐他们...... 他们是被鬼怪杀死的啊!”许穆臻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着李霄尧愤怒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哭声愈发凄厉:“你忘了吗?被鬼怪杀死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你忘了吗?要是以后他们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要怎么面对他们?” 许清樊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 在场的人都清楚,被鬼怪杀死的人,灵魂会堕入鬼界。结局只有三个,要么被里面的鬼怪吃掉,要么被鬼怪抓去炼成鬼器,还有一个结果就是在鬼气的侵染下彻底迷失本性,最后也变成鬼怪。 下次见面......大概就是敌人了....... 许穆臻趴在泥地里,哭声震得胸腔生疼,每一声都裹挟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 他不敢想黎菲禹、许清媚他们堕入鬼界后的下场,更不敢想若有朝一日重逢,昔日同伴变成狰狞鬼怪的模样。 李霄尧揪着他衣领的手微微松了松,眼中的怒火褪去些许,他抬手抹了把脸,擦掉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许穆臻趴坐在地上,任凭泪水混着泥土与血迹糊满脸颊,傅常林、黎菲禹、许清媚、余明四人的身影在脑海中反复盘旋,失去同伴的悲痛与绝技未能扭转局面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压垮了他的心神。 许穆臻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唯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证明他还活着。许清樊哽咽的劝说,李霄尧的怒吼与拳头没能唤醒他。 李霄尧用力摇晃他的肩膀,声音因愤怒与悲痛而嘶哑:“许穆臻!你给我醒醒!我们不能就这么倒下!” 许清樊也红着眼眶走上前,声音哽咽:“穆臻兄弟,我知道你难过,可蟘??还没被杀死,我们要是垮了,谁来给大伙报仇?” 可无论两人怎么劝说、摇晃,许穆臻都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双目空洞地盯着地面,嘴唇翕动着,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嚯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声阴冷的笑声划破夜空,大地剧烈震颤,远处的黑暗中,浓郁的黑气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蟘??的身影在黑气中缓缓凝聚,被打飞的头颅已然重生,猩红的瞳孔比之前更加狂暴,周身的阴煞之气比刚才更胜一筹,显然在小世界的滋养下,它的伤势不仅痊愈,实力反而有所精进。 “不好!它回来了!”李霄尧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将许清樊护在身后,同时捡起地上的剑鞘。他身上的青色符文衣骤然亮起柔和的银光,温润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酥麻,阴煞之气被快速驱散,体力也随之恢复大半。有了符文衣的庇护,他再也不必惧怕蟘??的攻击侵蚀,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穆臻兄弟,快起来跟我们一起战斗啊!”许清樊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目光扫过一旁失魂落魄的许穆臻,又看向凶焰滔天的蟘??,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许穆臻没有反应。 蟘??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欺至近前,布满骨刺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李霄尧狠狠抓来。 李霄尧不退反进,周身灵光与符文衣的银光交织,握紧剑鞘迎面而上,“铛”的一声脆响,金光与黑气碰撞,火星四溅。这一次,有符文衣护体,他竟稳稳接下了蟘??的一击,甚至侧身欺近,剑鞘带着破邪之力,朝着蟘??的头颅狠狠劈去。 蟘??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李霄尧突然变得如此强悍。它慌忙后撤,避开剑鞘的劈砍,同时挥爪横扫,黑气裹挟着劲风逼退李霄尧。 李霄尧攻势不减,挥舞着剑鞘步步紧逼,剑鞘挥舞间金光四溢,每一招都直指蟘??的要害,可蟘??身形异常灵活,始终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根本不给他近身重创的机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道刺眼的幽蓝光柱突然从右侧爆发,光柱裹挟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如同出鞘的利剑般,带着尖锐的锐啸直刺蟘??! 蟘??刚狼狈避开李霄尧的又一次劈砍,余光便瞥见了这道致命光柱。它心中大惊,刚想调动黑气防御,可幽蓝光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根本不给它任何反应的时间,轰然一声便击中了它的身体。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河畔,蟘??周身的黑气在幽蓝光芒的照射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光柱彻底包裹。它的身躯在幽蓝光柱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最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瞬息之间,幽蓝光柱骤然收敛,幽蓝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黑烟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气味。蟘??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霄尧惊愕地收住攻势,转头朝着光柱爆发的方向望去。 只见右侧的空地上,许清樊正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催动那道光柱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而他手中捧着的,正是那只敞开的漆黑铁匣,匣中摆放着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元生能量晶体——原来这致命一击,是许清樊借助元生能量晶体的力量发出的。 “清樊师弟!”李霄尧心中一喜,刚想上前询问情况,却见许清樊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无数黑点凭空汇聚,形成了蟘??模糊的身影! “不好!清樊师弟!”李霄尧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救援,却为时已晚。 刚刚消散的蟘??凝聚成型,猩红的瞳孔中满是极致的怨毒与疯狂。它根本不看一旁的李霄尧,布满骨刺的利爪带着浓郁的黑气,毫不犹豫地洞穿了许清樊的胸膛! “噗——”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许清樊胸前的衣衫,也溅在了漆黑铁匣与元生能量晶体上。 许清樊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利爪,手中的铁匣“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元生能量晶体的幽蓝光芒也随之黯淡。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李霄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又一个同伴,死了。 蟘??的残魂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目光锁定了许穆臻,沙哑的笑声带着残忍的快意:“蝼蚁……现在轮到你了!”它一步步走向许穆臻。 许穆臻缓缓闭上双眼,放弃了所有抵抗,“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蟘??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突然冒出,瞬间将许清樊的尸体笼罩。 紧接着,黑雾快速蔓延,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将许穆臻和李霄尧也包裹其中。 蟘??的攻击撞在黑雾上,却被狠狠弹开。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想要冲破黑雾,却发现黑雾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将它阻隔在外,任凭它如何攻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黑雾内部,李霄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快速移动。 片刻后,失重感消失,周围的风声也渐渐平息。 黑雾缓缓散去。 李霄尧踉跄着站稳脚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河岸,而是身处一个幽深的峡谷之中。 “这里是……哪里?”李霄尧喘着粗气,握紧手中的剑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这时,峡谷深处一股阴冷的寒风袭来,吹得两人浑身一僵。寒风中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让李霄尧心中警铃大作。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峡谷深处的阴影中缓缓飘出,那身影一袭玄色长袍,宽袍大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暗夜中索命的无常。其面容隐于长袍的暗影之中,不露丝毫轮廓,唯有无边的幽蓝鬼火自周身蒸腾而上,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岩壁,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似幽冥鬼域之辉,令人望之生畏,不敢逼视。 李霄尧看到这道身影,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失声惊呼:“鳌眦!” 他们曾在之前与鬼怪的战斗中碰到过鳌眦,当时鳌眦并未展露过真实战力,可仅仅一个蟘??,就已经让他们损兵折将、陷入绝境,现在再来一个实力不明的鳌眦,他们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真的连一丝生还的可能都没有了吗?李霄尧心中涌起强烈的绝望,可看着身旁依旧失魂落魄的许穆臻,他又强行稳住心神,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许穆臻。 可下一秒,李霄尧又愣住了。因为刚刚那股救下他们的神秘黑雾,气息与鳌眦周身的黑雾一模一样,显然是鳌眦出手救了他们。这让他满心疑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鳌眦之前曾给他们制造了不小的麻烦,虽未造成伤亡,却也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妥妥的敌人姿态。一个鬼怪,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救下他们这两个人类? 李霄尧下意识地将许穆臻护在身后,紧握着剑鞘,眼神充满了警惕与困惑:“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面对李霄尧的询问,鳌眦似乎没有丝毫要回答的意思。它沉默片刻,低沉而厚重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要绝望......” “嗯?”李霄尧眉头紧锁,心中的困惑更甚。 一个鬼怪,竟然在劝慰他们不要绝望?这是要闹哪样? 鳌眦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与鬼怪战斗,不能陷入绝望......” 话音落下,鳌眦周身的黑雾开始缓缓翻涌,他的身体随之变得透明,周身的幽蓝鬼火也渐渐失去光泽,变得越来越黯淡。 不过瞬息之间,这道身影便彻底消散在峡谷的夜色之中。 李霄尧僵在原地,手中的剑鞘握得发白,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 第87章 大胆地往前冲就行了 前情提要:在与鬼怪对抗中,许穆臻小队惨遭重创,傅常林、黎菲禹、许清媚、余明四位同伴相继殒命。在场者皆明了,堕入鬼界的灵魂唯有三种结局:被当地鬼怪吞噬、被掳去炼制鬼器,或是在浓稠鬼气侵蚀下迷失本性,最终化为狰狞鬼怪——这意味着昔日同伴再相见时,大概率已成生死仇敌。 同伴的接连逝去让许穆臻彻底崩溃,他趴在泥地里撕心裂肺痛哭,胸腔阵阵剧痛。四人的面孔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既不敢设想他们堕入鬼界后的惨状,也无法承受未来重逢时同伴已成鬼怪的可能。失去同伴的悲痛与自身绝技未能扭转战局的无力感交织,让他如同失魂木偶,对外界一切刺激都毫无反应。 李霄尧起初因许穆臻的颓丧怒火中烧,揪着他的衣领试图唤醒,待怒火稍退,也忍不住抹去眼角泪水。他与红着眼眶的许清樊一同劝说、摇晃许穆臻,但无论两人如何努力,许穆臻始终双目空洞地盯着地面,唯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证明他仍有生命迹象。 就在这时,蟘??阴冷的笑声划破夜空,此前被打飞头颅的蟘??在黑气中重新凝聚身形,头颅已然重生,猩红瞳孔比之前更显狂暴,周身阴煞之气也愈发浓烈——显然它在小世界滋养下不仅伤势痊愈,实力还有所精进。 李霄尧脸色剧变,当即起身将许清樊护在身后,捡起地上剑鞘。有了符文衣庇护,李霄尧不再惧怕蟘??的攻击侵蚀,眼中重燃斗志;许清樊也握紧长剑,目光在许穆臻与蟘??间流转,最终变得坚定,再次呼喊许穆臻起身作战,却依旧无果。 蟘??冷笑一声后欺至近前,鬼爪直扑李霄尧。李霄尧不退反进,借助符文衣庇护,他稳稳接下攻击,还趁机侧身欺近,挥起带破邪之力的剑鞘劈向蟘??头颅。 蟘??大惊后撤,挥爪横扫逼退李霄尧。此后李霄尧步步紧逼,剑鞘挥舞间金光四溢,招招直指要害,奈何蟘??身形灵活,始终保持安全距离,两人陷入僵持。 僵持之际,右侧突然爆发一道刺眼的幽蓝光柱,裹挟着恐怖能量直刺蟘??。刚避开李霄尧攻击的蟘??来不及防御,便被光柱击中,凄厉惨叫响彻河畔。它周身黑气在幽蓝光芒下如冰雪消融,身躯被光柱包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光柱瞬息收敛,原地只留一缕黑烟升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焦糊味。 李霄尧惊愕转头,发现许清樊半跪在地,手中敞开的漆黑铁匣里,摆放着一块散发幽蓝光芒的元生能量晶体,这致命一击正是借助晶体力量发出。 李霄尧刚想上前询问,却见许清樊面前空气扭曲,无数黑点汇聚成蟘??的模糊身影。李霄尧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为时已晚。 重生的蟘??满眼怨毒与疯狂,无视李霄尧,径直用利爪洞穿了许清樊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许清樊的衣衫与铁匣,晶体光芒随之黯淡。 许清樊艰难抬头看向李霄尧,嘴唇微动似有话语,最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下,彻底殒命。 蟘??的残魂转身锁定许穆臻,沙哑的笑声带着残忍快意,直言接下来便轮到他。 许穆臻闭上双眼放弃抵抗,就在蟘??利爪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一股浓郁黑雾突然冒出,先包裹许清樊尸体,再快速蔓延将许穆臻、李霄尧囊括其中。 蟘??的攻击被黑雾弹开,任凭它如何嘶吼攻击,都无法冲破黑雾阻隔。 黑雾散去,他们已身处一处幽深峡谷。李霄尧踉跄站稳,警惕环顾四周,此时峡谷深处吹来阴冷寒风,裹挟着熟悉的气息让他警铃大作。 一道身着玄色长袍的高大身影从阴影中飘出,面容隐于暗影,周身蒸腾着幽蓝鬼火,正是此前与他们有过交集的鳌眦。 李霄尧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仅蟘??就已让他们损兵折将,如今再遇实力不明的鳌眦,处境愈发艰难。绝望涌上心头,但看着身旁仍失魂落魄的许穆臻,他强行稳住心神,决心护住对方。可随即他又陷入困惑:救下他们的黑雾气息与鳌眦周身黑雾一致,显然是鳌眦出手。此前鳌眦曾给他们制造不少麻烦,妥妥的敌人姿态,为何会突然救人? 李霄尧将许穆臻护在身后,紧握剑鞘向鳌眦询问救人原因。鳌眦沉默片刻,用低沉厚重的声音说出“不要绝望”,随后又补充道,与鬼怪战斗不能陷入绝望。 话音落下,他周身黑雾翻涌,身体逐渐透明,幽蓝鬼火也渐渐黯淡,瞬息间便彻底消散在峡谷夜色中,只留下李霄尧僵在原地,满脸茫然与不解。 短暂的怔忪后,李霄尧猛地回过神,眼下最紧迫的还是唤醒许穆臻。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许穆臻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佝偻着,双目空洞地盯着脚下的泥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 李霄尧快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急切的劝说:“穆臻兄弟,你听到了吗?连鳌眦都这么说,我们不能放弃!傅兄和黎师姐他们可能都在看着我们,我们要是垮了,谁来为他们报仇?” 许穆臻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绝望如同深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报仇?怎么报?我们连对付蟘??的手段都,它随时会找过来。我们的手段被它尽数看穿,剑鞘也好,穆公乌金也罢,根本没机会命中它。我们被困在它的小世界里,无处可逃,这就是死局。” “不是死局!”李霄尧急得提高了音量,握紧的剑鞘发出轻微的嗡鸣,“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总有找到破局办法的机会!” 可无论李霄尧如何苦口婆心劝说,许穆臻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缓缓低下头,重新沉湎在自己的绝望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同伴接二连三逝去的痛苦,破局无望的无力感,还有对未来重逢即是敌人的恐惧,早已将他的心神彻底压垮。三言两语的安慰,在这般沉重的绝望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李霄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急又痛,却再也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他只能颓然地站起身,紧握着剑鞘守在许穆臻身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珑璇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宿主,你这也太不顶用了吧?就受这点挫折,直接颓废成这副模样,跟那些小说里越挫越勇的主角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许穆臻没有回应,依旧维持着麻木的姿态。 珑璇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都说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别的主角打boSS死了队友,那都是战力飙升、直接开挂。你倒好,死了几个队友就直接emo了......】 许穆臻心中一沉,语气麻木地反驳:【你懂什么?我的手段全被蟘??看穿了,根本没机会偷袭。我们被困在它的小世界里,它随时会带着更强的实力回来,眼下毫无破局的可能。我不是颓废,是认清现实。】 【认清现实?我看你就是太悲观了!】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嫌弃,【一看你就是平时很少刷手机、看剧的货色,这都是多少小说和影视作品里玩烂了的套路情节啊!】 许穆臻愣了愣,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什么情节?】 【就是那种,出来一个超级厉害的反派角色,把主角团按在地上一顿暴揍,打得主角团死伤惨重、濒临绝望的情节啊!】系统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解释,【可那些出现这种情节的作品里,不管主角团被打得多惨,最后肯定能逆风翻盘,获得胜利!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威力!】 许穆臻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就算最后我真能逆风翻盘,那又怎样?我的同伴已经死了,他们的魂魄堕入了鬼界,要么被其他鬼怪吃掉,要么被抓去炼成鬼器,要么在鬼气侵蚀下彻底迷失本性,变成和蟘??一样的鬼怪……就算最后赢了,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该怎么面对他们?】 【嗨,这你就不懂了吧!】系统的声音轻快了几分,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你只管大胆地往前冲,不要放弃就行了。你没看到很多作品里的设定吗?嗯……比如奥特曼,你没看过奥特曼吗?有些怪兽把人类害得很惨,可只要奥特曼消灭了怪兽,那些怪兽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全都消失了!说不定你把蟘??彻底消灭了,你那些同伴的魂魄就能解脱了呢?】 许穆臻的心中微微一动,死寂的深潭里仿佛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但他依旧有些怀疑:【真的……会这样吗?】 【也许就是这样呢?不试试怎么知道?】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导。 许穆臻低声反驳:【可我们又不是在拍奥特曼啊。】 【退一万步说,你们宗门不是有个算命很厉害的二长老吗?】系统换了个角度继续劝说,【你觉得以他的本事,有没有可能早就算到你们今天会有这一劫?说不定你带着他们的尸体回去,那个二长老早就把他们的魂魄招回来了,就等着你回去呢!】 “二长老……”许穆臻低声呢喃着这三个字,眼中原本黯淡的光芒突然闪过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他想起宗门里那位须发皆白、总是笑眯眯的二长老,据说二长老精通卜算之术,能窥测天机。当初二长老放心让黎菲禹跟着前来,说不定早就预料到了此番危机,也有应对之法。 要说此刻许穆臻有多振奋,那肯定是假的,失去同伴的悲痛依旧在心底翻涌,难以消散。但不可否认的是,系统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绝望的深潭中激起了涟漪,让他心中多了一丝渺茫却真实的希望。为了这丝希望,为了不辜负同伴的牺牲,他愿意再拼一次! 许穆臻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重新凝聚起焦点。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脸上的泥土与泪痕,露出一张布满疲惫却透着坚定的脸庞。 一旁的李霄尧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兴奋与狂喜:“穆臻兄弟,你……你振作起来了?” 许穆臻重重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嗯,李兄,我们不能放弃。” 李霄尧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李霄尧的目光扫过许穆臻空空的双手,脸色骤然一变,惊呼道:“啊,糟了!刚刚鳌眦救我们的时候,只把我们带过来了,没带上你的穆公乌金!没有穆公乌金,我们对付蟘??的胜算又小了一大截!” 许穆臻也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对哦,穆公乌金上面弥漫着正邪二气,只有我能触碰,鳌眦自然带不过来。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回去,把穆公乌金找回来。” 话音刚落,李霄尧突然脸色一凝,猛地握紧剑鞘:“有东西在快速接近!” 两人立刻绷紧神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可当那道快速接近的黑影越来越清晰时,他们都愣住了——那道疾驰而来的,竟是一柄长剑。 正是穆公乌金!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许穆臻伸出的手中。剑柄入手微凉,熟悉的触感让许穆臻心中一安。 李霄尧目瞪口呆,喃喃道:“它……它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许穆臻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剑身的乌光在夜色中微微闪烁,映着他重新燃起斗志的脸庞,“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幽暗的峡谷,语气凝重到了极点,“我们还被困在蟘??的小世界里,它用不了多久就会找过来。我们必须在它到来之前,拟定好完整的作战计划,这一次,我们必须彻底杀了它!” 第88章 还没结束 前情提要:就在许穆臻即将被蟘??杀死时,螯眦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峡谷之中。螯眦的行为让李霄尧很是不解,螯眦还让他们“不要绝望”四字,随后又补充道,与鬼怪战斗,不可陷入绝望。话音落下,就在瞬息之间便彻底消散在峡谷的夜色中。 短暂的怔忪后,李霄尧猛地回过神,眼下最紧迫的事是唤醒许穆臻。他转头看去,许穆臻依旧瘫坐在地上。 李霄尧快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急切地劝说,提醒他连鳌眦都劝他们不要放弃,若就此垮掉,便无人能为逝去的同伴报仇。 许穆臻缓缓抬起头,反问李霄尧如何报仇,直言他们对付蟘??的手段已被尽数看穿,剑鞘与穆公乌金虽有威力却都难以命中对方,如今被困在蟘??的小世界里无处可逃,这便是死局。 李霄尧反驳说只要活着就总有破局的机会,可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劝说,许穆臻都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缓缓低下头重新沉湎在绝望中,对周遭一切失去反应。 同伴接连逝去的痛苦、破局无望的无力感,以及对未来重逢即是敌人的恐惧,早已彻底压垮了他的心神,寥寥数语的安慰在这般沉重的绝望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李霄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急又痛,却想不出更多安慰的话语,只能颓然站起身,紧握着剑鞘守在许穆臻身旁。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吐槽他不堪挫折、颓废不振,与小说里越挫越勇的主角相差甚远。 许穆臻依旧维持着麻木的姿态。 系统又说道,别的主角“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是常见套路,失去队友后都会战力飙升、开启外挂,而他死几个队友就直接emo。 许穆臻心中一沉,语气麻木地反驳,称自己的手段全被蟘??看穿,毫无偷袭机会,且被困在对方的小世界里,对方随时可能带着更强实力归来,眼下毫无破局可能,他并非颓废,只是认清现实。 系统直言他太过悲观,还指出这是各类小说影视作品中玩烂的套路情节——超级厉害的反派将主角团狠狠压制,打得其死伤惨重、濒临绝望,但无论过程多惨烈,主角团最终总能逆风翻盘。称只要坚持就有胜利的可能。 许穆臻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称就算最终能逆风翻盘,逝去的同伴魂魄已堕入鬼界,难逃被吞噬、炼制成鬼器或迷失本性化为鬼怪的结局,届时重逢不知该如何面对。 系统见状换了个角度劝说,举例奥特曼消灭怪兽后,其带来的负面影响便会彻底消失,猜测他若能彻底消灭蟘??,同伴的魂魄或许就能得到解脱。 许穆臻的心中微微一动,但他依旧心存怀疑。 系统继续诱导,称不试试永远不知道结果。又提及他宗门里算命极准的二长老,猜测二长老或许早已算到他们今日会有此劫,说不定带着同伴的尸体回去后,二长老早已将他们的魂魄招回,就等他归来。 许穆臻低声呢喃,眼中原本黯淡的光芒突然闪过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他想起二长老精通卜算之术,能窥测天机,当初二长老放心让黎菲禹随行,或许早已预料到此番危机,且留有应对之法。 系统的话如同一颗石子,在他绝望的深潭中激起涟漪,让他心中多了一丝渺茫却真实的希望。为了这丝希望,也为了不辜负同伴的牺牲,他愿意再拼一次。 许穆臻抬手抹去脸上的泥土与泪痕,露出一张布满疲惫却透着坚定的脸庞。 一旁的李霄尧立刻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激动得说不出话,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李霄尧的目光扫过许穆臻空空的双手,脸色骤然一变,惊呼出声,称方才螯眦救人时,只将他们带了过来,却遗漏了他的穆公乌金。没有穆公乌金,他们对付蟘??的胜算又小了一大截。 许穆臻也瞬间反应过来,穆公乌金上弥漫着正邪二气,唯有他能触碰,螯眦自然带不过来,看来他们必须想办法回去将其找回。 话音刚落,李霄尧感觉到有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两人立刻绷紧神经,做好战斗准备。可当那道快速接近的黑影愈发清晰时,他们都愣住了——疾驰而来的正是失踪的穆公乌金。 李霄尧目瞪口呆,喃喃道:“它……它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许穆臻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剑身的乌光在夜色中微微闪烁,映着他重新燃起斗志的脸庞,“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幽暗的峡谷,语气凝重到了极点,“我们还被困在蟘??的小世界里,它用不了多久就会找过来。我们必须在它到来之前,拟定好完整的作战计划,这一次,我们必须彻底杀了它!” “穆臻兄弟,你说得对,我们得尽快拟定计划。”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伤痕,沉声道,“但我们得认清现实,我们跟蟘??的差距太大了。目前能对它造成实质伤害的,只有你手中的穆公乌金,还有你借给我的这把剑鞘。” 许穆臻点头认同。这是他们唯一的破敌依仗,可蟘??身形灵活,想要精准命中它,难度极大。更关键的是,蟘??的攻击对他们来说,触之即伤,稍有不慎就是殒命之危。 李霄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色符文衣,灵光在衣料上缓缓流转,正是这件衣服,让他此前能硬抗蟘??的攻击而不被鬼气侵蚀。 眼下他们手上能伤到蟘??的武器有两把,而能在蟘??攻击下保命的法器就这么一件。想到这李霄尧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解衣扣,语气坚定地说道:“这符文衣本来就是逍遥师叔留给你的,它能在蟘??攻击下保命。我还是还给你吧。” “不行!”许穆臻立刻伸手制止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李兄,我体质比你好,就算被鬼气侵蚀,也能多撑一会儿。而且你需要近距离用剑鞘攻击它,直面它的攻击,符文衣还是穿在你身上吧。毕竟以我的身手还不一定能伤到它呢。你若没了符文衣的庇护,一旦被它重伤,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符文衣在你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李霄尧还想争辩,却被许穆臻坚定的眼神堵住了话头。他知道许穆臻说得有理,眼下的局面,每一步都不能出错,符文衣的归属,必须以最优战术为考量。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我听你的!” 许穆臻随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圆润的丹药,“我们还有这个——闪光丹。” 李霄尧眼前一亮,他倒是忘了还有这东西。这闪光丹无需灵力催动,只要塞进火枪里点燃发射,就能爆发出极强的光芒。虽然他们都清楚,强光无法对鬼怪造成实质性伤害,但邪祟大多畏光,强光不仅能短暂击退它们,还能扰乱视力。 “我这里还有一把火枪,正好分着用。”李霄尧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将闪光丹收好,刚想开口商议后续对策,峡谷深处的黑暗中,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已如潮水般涌来。 大地骤然震颤,浓郁的黑气遮蔽了月光,蟘??沙哑怨毒的嘶吼声穿透黑暗:“两个蝼蚁,居然这么能跑。可是让我好找啊!”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冲破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扑至近前。正是伤势痊愈、实力更胜一筹的蟘??,它猩红的瞳孔扫过两人,当瞥见许穆臻眼中不再是此前的绝望,而是凝聚的战意时,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能这么快振作起来。 但这惊讶也只是一瞬,蟘??随即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獠牙,眼中满是不屑,仿佛在说就算振作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们依旧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李霄尧握紧剑鞘挡在许穆臻身前,沉声道:“多加小心。”说着,他主动迎向蟘??,剑鞘带着金光直劈对方的面门。 蟘??双手黑气缠绕,凝聚成巨大鬼手,抬手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金光与黑气碰撞,火星四溅。 李霄尧跟蟘??都被震得后退三步。 李霄尧凭借符文衣的庇护未受到伤害,稳稳站稳了身形。 剑鞘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让蟘??凝聚出来的巨大鬼手化成一阵白烟,它吃痛地缩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剑鞘的威力,它算是彻底领教过,没有硬拼的可能。 它的目光转向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又扫过许穆臻周身毫无灵光庇护的模样时,眼中的忌惮瞬间被贪婪与杀意取代。它看得很清楚,许穆臻手中的剑虽威力不凡,但这小子没有那件能抵御鬼气的符文衣! “先解决你吧!”蟘??沙哑一笑,身形骤然调转,绕过了身前的李霄尧,带着浓郁的黑气直扑许穆臻,布满骨刺的鬼爪泛着森寒光泽,直取他的头颅。 “不好!”李霄尧脸色大变,没想到蟘??会突然改变目标。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催动灵力,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手中剑鞘带着金光狠狠砸向蟘??的后背,试图逼它回防。 蟘??却根本不回头,周身黑气自动凝聚成一道护盾,试图抵挡剑鞘的攻击。 “砰”的一声闷响,护盾碎裂,李霄尧的攻击虽未伤到它,却也稍稍迟滞了它扑向许穆臻的速度。 许穆臻趁机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鬼爪的攻击。鬼爪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泥土飞溅,地面被抓出一个深深的坑洞,浓郁的鬼气让触及的泥土渐渐融化。 蟘??一击落空,猩红瞳孔中杀意更盛,转头看向狼狈翻滚的许穆臻,周身黑气翻涌,数道黑色风刃凭空凝聚,如毒蛇吐信般朝着许穆臻射去。 风刃裹挟着腐蚀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许穆臻刚站稳身形,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 剑身正邪二气翻涌,他挥剑格挡,“铛铛铛” 几声脆响,风刃撞在剑身上,虽勉强挡下攻击,却也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 “穆臻兄弟!” 李霄尧见状,心急如焚,再次挥剑鞘攻向蟘??,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可蟘??早已认定许穆臻是突破口,对李霄尧的攻击置之不理,鬼爪一挥,又是一道更粗壮的风刃劈向许穆臻。 “看谁快!” 李霄尧见蟘??不搭理自己了,那就比一下速度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周身灵力暴涨,剑鞘上的金光愈发耀眼。他纵身跃起,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蟘??,用尽全身力气将剑鞘砸向它的头颅 ! “铛!” 一声巨响,金光与黑气剧烈碰撞,蟘??的头颅被砸得偏向一侧,黑色的血液从它的额头渗出。 受此重创,蟘??的身躯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轰隆”一声重重倒地,激起漫天尘土与黑气。 李霄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根本不给蟘??喘息的机会。他就半跪在蟘??的身躯旁,周身灵力尽数灌注于剑鞘之上,金光愈发炽盛。随后,他双手紧握剑鞘,高高举起,再狠狠砸下,朝着蟘??的头颅疯狂敲击!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每一次砸下,都伴随着金光与黑气的剧烈交锋,以及蟘??愈发微弱的嘶吼。黑色的血液溅满了李霄尧的衣袖,他却浑然不觉,只凭着一股狠劲不断补击——他很清楚,这是斩杀蟘??的绝佳机会,绝不能给它任何翻盘的可能。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李霄尧的持续重击,蟘??的身躯正在逐渐变得透明,周身的黑气也在一点点消散,那猩红的瞳孔光芒愈发黯淡,最终彻底失去了神采。 不知敲击了多少下,当李霄尧再次扬起剑鞘时,蟘??的身躯突然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在金光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李霄尧喘着粗气,双手拄着剑鞘,胸膛剧烈起伏。连续的重击几乎耗尽了他的灵力,符文衣的灵光也黯淡了不少,贴在身上微微发沉。他看向蟘??消散的地方,沙哑道:“总……总算解决了?” “不对。”许穆臻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们还在它的小世界里。” 李霄尧闻言一愣,脸色骤变:“它……它还没死?” “嗯。”许穆臻重重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刚刚跟我们战斗的不是它的真身。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李霄尧说道:“也是,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干掉......” 话音刚落,峡谷深处的黑暗中,再次传来细微的黑气翻涌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他们。阴冷的气息愈发浓烈,让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穆臻与李霄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决然。两人默契地背靠背站定,手中的武器再次握紧,准备迎接蟘??的下一次攻击。 第89章 不对劲 前情提要:李霄尧发现穆公乌金不在许穆臻手上,许穆臻迅速反应过来,此前螯眦出手救人时,因穆公乌金弥漫正邪二气唯有许穆臻可触碰,未能将这件关键武器带出,导致两人对抗蟘??的胜算大幅降低。 很快李霄尧便感知到有物体快速接近,两人严阵以待,却发现疾驰而来的正是失踪的穆公乌金,虽不解其自行返回的缘由,但当下危急关头,二人无暇深究。 许穆臻告知李霄尧两人仍被困于蟘??的小世界,对方不久便会寻来,必须在其到来前拟定完整作战计划。 李霄尧坦言两人与蟘??实力差距悬殊,目前唯一能对其造成实质伤害的,仅有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以及许穆臻借给他的剑鞘。 许穆臻认同这一判断,同时指出蟘??身形灵活,精准命中难度极大,且其攻击触之即伤,稍有不慎便会殒命。 李霄尧留意到自己身上的青色符文衣,正是这件衣物此前帮他抵御了蟘??的鬼气侵蚀。考虑到两人中仅有这一件能在邪祟攻击下保命的法器,而能伤敌的武器有两件,李霄尧便想将符文衣还给原主许穆臻,因这件衣物本是逍遥弘毅留给许穆臻的。 但许穆臻当即制止了他,称自己体质更强,即便被鬼气侵蚀也能多撑片刻,且李霄尧需要近距离用剑鞘攻击蟘??,直面其攻击,符文衣穿在李霄尧身上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若李霄尧失去庇护被重伤,两人便彻底没了胜算。 李霄尧虽想争辩,但认可许穆臻的合理考量,明白当下局面每一步都不容出错,最终点头同意。 随后,许穆臻从储物袋中取出闪光丹,虽无法对鬼怪造成实质伤害,但邪祟大多畏光,强光可短暂击退它们并扰乱视力。 许穆臻将闪光丹分给他,李霄尧也拿出另一把火枪,两人刚准备商议后续对策。 话音未落,伤势痊愈且实力更胜一筹的蟘??便冲破黑气扑来,见许穆臻眼中已无此前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凝聚的战意,稍感惊讶但转瞬即逝,随即露出森白獠牙,满脸不屑。 李霄尧握紧剑鞘主动迎敌。李霄尧借符文衣庇护未受伤害,而剑鞘的神秘力量让蟘??的鬼手化为白烟,使其吃痛缩回手,心中生出忌惮。 蟘??转而看向许穆臻手中的穆公乌金,又留意到许穆臻周身无灵光庇护,当即决定先解决许穆臻。 许穆臻趁机侧身翻滚,险险避开攻击,鬼爪落在地面砸出深坑,泥土被鬼气侵蚀逐渐融化。 一击落空的蟘??杀意更盛,凝聚数道黑色风刃射向许穆臻。 许穆臻刚站稳身形无法躲闪,只能挥剑格挡,勉强挡下攻击却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 李霄尧再次挥剑鞘攻向蟘??试图吸引注意力,却被对方无视,蟘??再度挥出更粗壮的风刃。 李霄尧见状决定比拼速度,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催动全身灵力,剑鞘金光愈发耀眼,纵身跃起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蟘??,用尽全身力气将剑鞘砸向其头颅。 巨响过后,蟘??头颅被砸偏,额头渗出黑色血液,受创后身躯摇晃着重重倒地。 李霄尧不给其喘息机会,半跪在其身旁,将剩余灵力尽数灌注剑鞘,金光炽盛,双手紧握剑鞘反复重击蟘??头颅。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金光与黑气剧烈交锋,蟘??的嘶吼逐渐微弱。最终,蟘??的身躯化为黑雾,在金光灼烧下消散无踪。 灵力耗尽的李霄尧拄着剑鞘喘息,符文衣灵光黯淡,他询问是否彻底解决了邪祟,却被许穆臻以“仍在对方小世界中”为由否定。 许穆臻指出方才对战的仅是蟘??的分身,战斗尚未结束,李霄尧也认同邪祟不可能轻易被消灭。 话音刚落,峡谷深处再次传来黑气翻涌声,阴冷气息愈发浓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两人默契背靠背站定,握紧武器警惕迎接下一波攻击。 许穆臻与李霄尧背靠背严阵以待,周身的微光在浓稠的黑暗与鬼气中显得格外微弱。峡谷深处的黑气翻涌愈发剧烈,那股窥视的寒意如附骨之疽,让两人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桀桀……”沙哑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分不清源头。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冲破黑气,带着浓郁的阴煞之气,直扑两人而来。这道黑影的模样、气息,与之前被打散的蟘??一模一样,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残忍的杀意。 李霄尧握紧剑鞘率先迎了上去,符文衣黯淡的灵光再次亮起。 许穆臻握紧穆公乌金从另一侧迂回包抄。经过之前的苦战,他本就消耗巨大,此刻只能强提精神。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着攻向蟘??。 “铛铛”两声脆响,两人的攻击同时落在分身的鬼爪上。 巨力传来,许穆臻被震得后退两步,喉头同时泛起甜意。 蟘??得势不饶人,周身黑气翻涌,数道黑色风刃凭空凝聚,朝着两人射去。风刃裹挟着极强的腐蚀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李霄尧挥剑鞘挡在身前,金光闪烁间将两道风刃打散。 许穆臻也挥剑横挡,勉强接下剩余的风刃,却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身上本就未愈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鲜血。 李霄尧咬碎牙关,再次举起剑鞘冲向分身。 许穆臻强忍伤痛,紧随其后发起攻击。胸口的玉佩突然泛起柔和的微光。 珑璇说道:【臻哥,撑住!我在给你疗伤了!】 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从胸口玉佩处涌向全身,所过之处,伤口的剧痛渐渐缓解,体内的阴煞之气也被压制了几分。 许穆臻精神一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剑身正邪二气翻涌,狠狠一剑劈向分身的头颅。 李霄尧也趁机发力,剑鞘带着璀璨金光,砸向分身的侧腰。 “嗤啦”一声闷响,分身被两人合力重创,身躯晃了晃,化作黑气消散。 两人刚要喘息,黑暗中再次传来黑气翻涌的声音,蟘??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凌厉。 接下来的时间里,蟘??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一个接着一个来袭。 许穆臻与李霄尧只能苦苦支撑,每一次解决一个分身,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李霄尧有符文衣保护,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口,只是他的体力几乎耗尽,灵力也耗尽了大半;许穆臻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整个人脸色惨白如纸,全靠珑璇断断续续的疗伤才勉强维持清醒。 不知打退了多少个蟘??,当又一个蟘??化作黑气消散时,两人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靠在一起喘息。 李霄尧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这到底有完没完?我们每次都只能打散一个,可它好像永远杀不尽……” 许穆臻靠在岩壁上,脸色同样惨白。 李霄尧看着四周依旧浓稠的黑暗,心中沉重到了极点:“这些都不是它的真身。而且这小世界太大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的真身藏在哪里,再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拖死!” 许穆臻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带着鼓励的声音:【宿主,别放弃!想想你的傅师兄、黎师姐他们,想想那些死去的伙伴!只要你能活着回到宗门,说不定就能见到他们了!二长老肯定有办法让他们的魂魄归位!】 许穆臻的心猛地一揪,死去伙伴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心底涌起。他握紧手中的穆公乌金,缓缓站直身形:“对……不能放弃,要活着回去……” 而在许穆臻感知不到的系统内部空间,另一道清脆的女声回应,正是系统伙伴小爱:【你怎么确定回到宗门就能见到他的伙伴?二长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窘迫:【我哪知道能不能见到,这都是忽悠他的!】 【编的?】小爱有些惊讶。 【不这么做能行么?】系统的声音里满是焦灼,【他之前那么颓废,差点就彻底垮了。现在局势这么凶险,我只能给他画个饼,让他有个念想撑下去啊!就像望梅止渴一样,先让他熬过眼前这关再说。】 小爱沉默了片刻,语气凝重起来:【可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能用的手段几乎都出尽了,那个李霄尧的状态也极差。就算有这念想支撑,局势依旧不容乐观,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系统的声音也低落下来:【我知道……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祈祷能有转机出现,让他们能多撑一会儿……】 小爱说道:【眼下还能有什么转机?还有谁能来打破这个死局?】 系统说道:【那必须是我啦。】 小爱说道:【你这家伙又要改剧本?】 许穆臻对此一无所知,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四周。只是系统刚刚传递的那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支撑着他不让自己倒下,可连续的苦战早已让他体力透支。就在他精神稍缓的间隙,黑暗中再次传来熟悉的黑气翻涌声,又一道蟘??的分身,带着阴冷的杀意,缓缓浮现出身形! 再来看看堕入鬼界的黎菲禹、傅常林、许清媚、许清樊、余明五人。 五人从一片混沌的眩晕中缓缓醒来。 “唔……”许清媚揉着发沉的脑袋坐起身,刚睁开眼,便被周遭的景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傅常林身边缩了缩。 只见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死寂之地,天空永远笼罩着暗沉的乌云,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脚下是冰冷黏腻的黑土,踩上去还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蠕动;远处的轮廓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些扭曲怪异的黑影矗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吸入一口都觉得肺腑发凉。 其他四人也相继清醒,看清周围的环境后,脸色全都沉了下来。 傅常林皱紧眉头,握紧了腰间早已失去灵力的佩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黎菲禹轻轻蹙着眉,温婉的脸上满是凝重;许清樊靠在一块发黑的岩石上,胸口的伤口虽已不复存在,但那种被利爪穿透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感知里;余明则快速站起身,确认了一圈五人都在,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我们五个都在一起,而且没被这里的鬼怪发现。”余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庆幸,“鬼界凶险,要是遇上厉害的鬼怪,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刚说完,黎菲禹便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还是别太乐观。这里是鬼界,是鬼怪的地盘,我们这些外来的魂魄,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更何况,就算没被其他鬼怪发现,我们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能感觉到吗?这空气中的阴煞之气,正在一点点侵蚀我们的魂魄。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彻底同化,变成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鬼怪。” “变成鬼怪?”许清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我不要变成鬼怪……我要是变成了那种东西,万一遇到穆臻哥哥,岂不是会伤害他?”她越想越害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都怪我……我太没用了,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变成伤害他的怪物……” 傅常林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别胡思乱想,我们不会变成那种东西的。只要找到机会,或许还有出去的可能。”话虽如此,他的语气里却没多少底气——进入鬼界的魂魄,能保持理智多久都是未知数,更别说找到出路了。 就在这时,两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远处的黑暗中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直扑向五人! “小心!”傅常林低喝一声,猛地将许清媚护在身后,其他几人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可下一秒,五人都愣住了。那两道身影扑到近前,才看清竟是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是之前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小白熊和小棕熊! “小熊!”许清媚又惊又喜,眼泪还挂在脸上,便立刻蹲下身,一把将扑过来的小棕熊抱进怀里,小白熊则乖巧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许清媚紧紧抱着小棕熊,脸颊贴在它柔软的皮毛上,满心自责:“小熊,你也死了吗?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也来到了这种地方……” 黎菲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说道:“伙计们,好像有些不对劲......” 第90章 魂归何处 前情提要:意识到蟘??还没有被消灭,许穆臻与李霄尧背靠背严阵以待,周身微光在浓稠黑暗与鬼气中显得格外微弱。峡谷深处黑气翻涌愈发剧烈,让两人神经紧绷到极致。黑暗中传来分不清源头的沙哑怪笑,话音未落,一道与此前被打散的蟘??模样、气息完全一致的黑影便冲破黑气扑来。 李霄尧握紧剑鞘率先迎上;许穆臻则握紧穆公乌金从另一侧迂回包抄,两人一左一右配合攻向蟘??,攻击同时落在分身鬼爪上,发出两声脆响。 蟘??得势不饶人,周身黑气翻涌,凝聚数道裹挟极强腐蚀之力的黑色风刃射向两人,风刃所过之处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李霄尧挥剑鞘挡在身前,金光闪烁间打散两道风刃;许穆臻也挥剑横挡勉强接下剩余风刃,却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身上未愈的伤口再度崩裂渗血。 李霄尧咬牙再次举剑鞘冲向分身,许穆臻强忍伤痛紧随其后发起攻击。此时他胸口的玉佩突然泛起柔和微光,珑璇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告知正在为他疗伤。 许穆臻精神一振,抓住机会狠狠劈向蟘??头颅;李霄尧也趁机发力,剑鞘带着璀璨金光砸向蟘??侧腰。闷响过后,蟘??被合力重创,晃了晃便化作黑气消散。 两人尚未喘息,黑暗中再度传来黑气翻涌声,蟘??再次扑来,攻势更显凌厉。 接下来的时间里,蟘??无穷无尽般接连来袭,许穆臻与李霄尧只能苦苦支撑,每解决一个蟘??都要付出代价。 李霄尧有符文衣保护虽无明显伤口,但体力与灵力已耗尽大半;许穆臻则浑身伤口密布,脸色惨白如纸,全靠珑璇断断续续的疗伤才勉强维持清醒。 不知打退多少个蟘??,当又一个蟘??化作黑气消散时,两人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靠在一起喘息。 李霄尧声音沙哑地抱怨,称这样的战斗没完没了,且每次只能打散分身,根本找不到藏在广阔小世界中的真身,再耗下去迟早会被拖死。 许穆臻靠在岩壁上,此时系统带着鼓励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提及他的傅师兄、黎师姐等伙伴,称只要他能活着回到宗门,二长老或许有办法让伙伴们魂魄归位。 这番话让许穆臻心猛地一揪,死去伙伴的面容在脑海闪过,一股微弱力量从心底涌起。他握紧穆公乌金缓缓站直身形,暗下决心不能放弃,要活着回去。 小爱质疑系统所言的真实性,系统坦言这些话都是为了激励他撑过眼前难关而编造的“望梅止渴”之语。 小爱担忧两人当前状态极差,即便有念想支撑也难久撑,系统虽无奈却无他法,只能祈祷出现转机,还调侃称转机只能靠自己,被小爱质疑是否要改剧本。 就在许穆臻精神稍缓的间隙,黑暗中熟悉的黑气翻涌声再度响起,又一道蟘??分身带着阴冷杀意缓缓浮现。 与此同时,堕入鬼界的黎菲禹、傅常林、许清媚、许清樊、余明五人,从混沌眩晕中陆续醒来。 众人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死寂之地,天空被暗沉乌云永久笼罩,无一丝光线;脚下是冰冷黏腻的黑土,踩踏时会发出细微“滋滋”声,仿佛有东西在下方蠕动;远处只有模糊扭曲的怪异黑影矗立,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浓郁阴煞之气,吸入一口便觉肺腑发凉。 其余四人清醒后,看清环境均脸色沉凝。 余明快速起身确认五人都在,稍稍松了口气,庆幸暂时未被鬼怪发现。 但黎菲禹随即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奈,提醒众人不必过于乐观,鬼界是鬼怪地盘,他们这些外来魂魄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且空气中的阴煞之气正在不断侵蚀魂魄,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彻底同化,变成无理智、只知杀戮的鬼怪。 许清媚闻言脸色惨白,哭诉自己不愿变成鬼怪伤害许穆臻,还自责没用、帮不上忙。 傅常林拍肩安慰她别胡思乱想,称找到机会或许能出去,语气中却难掩底气不足。 就在此时,两道小小的身影从远处黑暗中极速窜出,直扑五人。 傅常林低喝一声,迅速将许清媚护在身后,其余人也瞬间绷紧神经戒备。 可待身影扑到近前,五人皆愣住——来者竟是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是此前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小白熊和小棕熊。 “小熊!”许清媚又惊又喜,眼泪还挂在脸上,便立刻蹲下身,一把将扑过来的小棕熊抱进怀里,小白熊则乖巧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许清媚紧紧抱着小棕熊,脸颊贴在它柔软的皮毛上,满心自责:“小熊,你也死了吗?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也来到了这种地方……” 黎菲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说道:“伙计们,好像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傅常林率先开口询问,余明和许清樊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就连沉浸在自责中的许清媚也抬起了头。 黎菲禹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现在身处鬼界,按道理来说,这里的鬼气应该很浓郁才对,我们这些外来魂魄,本该无时无刻不在被鬼气侵蚀,魂魄会逐渐变得虚弱,神智也会慢慢模糊。可你们仔细感受一下,我们除了刚醒来时有些不舒服之外,并没有出现被鬼气侵蚀的迹象,这太不合理了。” 经黎菲禹一提醒,众人纷纷凝神感受自身状态,果然如她所说,除了最初的不适感,魂魄并未再感到虚弱或刺痛。 许清媚也猛地反应过来,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棕熊,随即轻轻将它放在地上。她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一片冰凉——魂魄本就无温度,这是正常的。紧接着,她又伸手摸了摸身旁许清樊的额头,同样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妹,你这是干什么?”许清樊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不解地问道。 许清媚缩回手,眼神里满是困惑与茫然:“我刚刚突然发现不对劲。我们死后变成魂魄,浑身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可我刚才抱着小棕熊的时候,却觉得它特别温暖,那种温暖很真实,和我们的冰冷完全不一样。” 她的话让众人瞬间将目光聚焦在了端坐在地上、正好奇打量四周的两只小熊身上。 小白熊感受到众人的注视,还抬起小爪子挥了挥,模样憨态可掬。 余明率先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小白熊抱了起来,刚入手便惊呼出声:“真的耶!真的好暖和!” 许清樊也连忙抱起一旁的小棕熊,感受着怀里传来的真切暖意,眉头紧锁:“确实好暖。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小熊的魂魄和我们不一样?” 黎菲禹眼神笃定地说道:“这说明它们两个根本没死。它们是活着来到鬼界的。” “活着来到这里?”傅常林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余明一听到“活着来到鬼界”这几个字,身体微微一震,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白熊。 小白熊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小脑袋,用那双黑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小鼻子还轻轻动了动,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模样乖巧又喜人。 余明心中一软,习惯性地抬手想去腰间的储物袋里掏点小熊爱吃的灵果喂它,可手指摸了个空,才猛地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如今只是一缕魂魄,储物袋早就随着肉身一同留在了外界。 余明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轻轻抚摸着小白熊柔软的皮毛,温声哄着:“小熊,你既然能活着来到这里,你知道离开这里的通道或者方法,对不对?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出去?” 活物进入鬼界,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但看着余明耐心哄着小白熊的模样,再联想到两只小熊活着进入鬼界的异常,众人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 黎菲禹轻声说道:“活物绝无可能无故进入鬼界。这两只小熊能活着来到这里,它们或许真的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说不定……还能带着我们的灵魂一起离开鬼界。” 许清媚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凑到许清樊身边,将小棕熊重新搂在怀里,脸颊紧紧贴在它柔软的皮毛上,满眼期盼地轻声询问:“小熊小熊,你要是知道怎么出去,就告诉我们好不好?我们不想留在这里变成怪物,我们还想回去见我们的同伴……” 小棕熊歪着圆乎乎的脑袋看了看许清媚,又抬眼与余明怀里的小白熊对视一眼,两只小家伙眼中竟闪过一丝与人无异的默契。下一秒,它们突然齐齐扭动身体,挣脱了余明和许清媚的怀抱,落到冰冷的黑土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两只小熊竟顺着黑土快速滚出了一小段距离,停下时刚好并肩而立,小小的身影在空旷死寂的鬼界中显得格外显眼。 紧接着,小白熊的身体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白光柔和却不刺眼,如同初生的朝阳,将它小小的身躯完全包裹其中;与此同时,小棕熊的身体则散出浓郁的黑雾,黑雾缭绕间,它的轮廓渐渐模糊,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 “这是……”傅常林眉头紧锁,警惕地盯着两道身影,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光影流转间,两只小熊的身形快速变化,原本毛茸茸的躯体渐渐拉长、变得纤细,轮廓也从熊的模样逐渐变成了人的形态。片刻后,白光与黑雾同时散去,原地哪里还有小熊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约莫七八岁的童子! 左边的童子身着一袭纯白长袍,黑发如瀑般垂至腰际,肌肤白皙如凝脂,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右边的童子则穿着一身玄黑短衫,白发如雪,肤色偏暗,眼神里透着几分桀骜不驯,与左边童子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什、什么东西!”余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躲到了傅常林身后,声音发颤,“是、是来索命的无常鬼吗?” “笨蛋。”黎菲禹无奈地敲了一下余明的后脑勺,语气笃定地说道,“无常鬼可不是这模样,而且他们身上没有半分凶煞之气,反而透着一股纯净的气息,与这鬼界的阴煞之气格格不入。” 黎菲禹的话音刚落,身着白衣的黑发童子便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带着几分空灵:“吾名——左白。” 紧接着,黑衣白发童子也随之开口,声音略显低沉却依旧稚嫩,语气平淡无波:“吾名——右黑。” 黎菲禹上前一步,似乎已经明白了两个童子的身份,沉声道:“两位,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解惑——不知为何拳皇指引我们来秘境寻找龙头拳套,最后却又说我们没有资格?”她的问题直指核心,这也是困扰众人许久的疑惑。 其他几人也纷纷竖起耳朵,满眼急切地等待着答案。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龙头拳套,如今不仅未能得到,还落得魂堕鬼界的下场,自然想弄清楚其中缘由。 左白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解释道:“龙头拳套乃上古圣器,下界之人很难抵挡它的诱惑。你们并非第一批依照拳皇指引来到秘境寻找龙头拳套的人,拳皇此前也曾特地筛选过一些品行端正之人,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人将它带出秘境,用以对抗即将到来的浩劫。可即便如此,那些人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龙头拳套的诱惑,心生贪念,自相残杀,最终都为争夺龙头拳套死在了秘境之中。” “原来如此……”黎菲禹轻声呢喃,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 右黑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淡:“你们是依照拳皇的指引而来,吾等没有理由眼睁睁看着你们堕入鬼界。” 许清樊立刻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希冀:“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离开鬼界了?” 余明也从傅常林身后探出头,迫不及待地追问:“对对对!我们能不能复活?回到我们原来的身体里去?穆臻师弟和李师兄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左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你们已经死了,无法复活,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身体里。”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 许清媚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眼泪忍不住滑落;傅常林和许清樊的脸色也沉了下去,眼中的希冀渐渐黯淡;余明更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喃喃道:“不能复活……那我们……” “不过......”左白话锋一转,与右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手,掌心分别亮起柔和的白光与浓郁的黑雾。 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实质性的台阶,一阶阶凭空延伸,最后台阶的末端缓缓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石门虚影。 石门古朴厚重,上面刻着繁复晦涩的纹路,正中央隐隐透着两个红色的大字——“往生”。 左白继续说道,“你们虽无法复活,但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便是走进这往生门,离开鬼界,进入轮回,洗去前尘记忆,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巨大的往生门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光晕,与周遭浓郁刺骨的阴煞之气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道通往新生的希望之门。 众人望着石门,神色各异,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第91章 第二个选择 前情提要:黎菲禹、傅常林、许清媚、许清樊、余明五人魂堕鬼界。黎菲禹忽然开口提醒众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傅常林率先追问缘由,余明与许清樊也投来疑惑目光,沉浸在自责中的许清媚亦抬起了头。 黎菲禹解释,按常理鬼界鬼气浓郁,外来魂魄会无时无刻不被侵蚀才是常态,但众人除了刚醒来时的些许不适,并未出现任何被鬼气侵蚀的迹象,这一点极不合理。 经她提醒,众人凝神感受自身状态,果然如她所言。 许清媚猛地反应过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又触碰身旁许清樊的额头,触感同样刺骨冰凉。她向满脸不解的许清樊说明,此前抱着小棕熊时,竟感受到了真切的温暖,这与魂魄的冰冷截然不同。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两只小熊身上。 余明率先上前抱起小白熊,刚入手便惊呼出声,确认小熊身上确实带着温暖;许清樊也连忙抱起小棕熊,感受着怀里的暖意。 对此,黎菲禹给出笃定结论:这两只小熊是活着来到鬼界的。 “活着进入鬼界”的说法让傅常林难以置信,余明则身体微微一震,下意识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白熊。小白熊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小脑袋用黑溜溜的大眼睛回望,还伸出粉嫩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模样乖巧喜人。 余明轻轻抚摸着小白熊的皮毛,温声询问它是否知道离开鬼界的通道或方法,能否带众人一同出去。 活物进入鬼界闻所未闻,但联想到两只小熊的异常,众人心中也涌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黎菲禹补充道,活物绝无可能无故进入鬼界,这两只小熊或许真的知道离开的办法,甚至有可能带着他们的灵魂一同离开。 许清媚从许清樊怀里抱过小棕熊,询问它是否知道离开的方法。 小棕熊歪着圆乎乎的脑袋看了看许清媚,又与余明怀里的小白熊对视一眼,两只小家伙眼中闪过一丝与人无异的默契。下一秒,它们齐齐挣脱了余明和许清媚的怀抱,随后顺着黑土快速滚出一小段距离。 紧接着,小白熊的身体突然亮起白光;与此同时,小棕熊的身体则散发出黑雾。 光影流转间,两只小熊的身形快速变化,毛茸茸的躯体渐渐拉长、变纤细,轮廓从熊的形态逐渐转化为人形。 片刻后,白光与黑雾同时散去,原地已无小熊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约莫七八岁的童子。 小白熊变成一个身着白衣的黑发童子;小棕熊变成一个身着黑衣的白发童子。 余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躲到傅常林身后,声音发颤地猜测两人是来索命的无常鬼。黎菲禹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笃定地解释,无常鬼并非这般模样。 白衣的黑发童子告知众人自己叫“左白。”黑衣的白发童子告知众人自己叫“右黑。”。 黎菲禹上前一步,显然已隐约猜到两人的身份,沉声提出了困扰众人许久的核心疑问:为何拳皇指引他们前往秘境寻找龙头拳套,最后却又判定他们没有资格? 左白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解释道,龙头拳套乃上古圣器,下界之人很难抵挡它的诱惑。黎菲禹等人并非第一批依照拳皇指引前往秘境寻找龙头拳套的人,拳皇此前也曾专门筛选过一些品行端正之人,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人将拳套带出秘境,用以对抗即将到来的浩劫。可那些人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龙头拳套的诱惑,最终都为争夺拳套死在了秘境之中。 黎菲禹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 右黑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淡,称众人是依照拳皇指引而来,他们没有理由眼睁睁看着众人堕入鬼界。 许清樊立刻上前一步,眼中闪过强烈的希冀,追问对方是否意味着他们可以离开鬼界;余明也从傅常林身后探出头,迫不及待地追问能否复活、回到原来的身体里。 左白轻轻摇了摇头告知众人,他们已然身死,无法复活,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身体里。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许清媚的眼眶再次泛红,眼泪忍不住滑落;傅常林和许清樊的脸色沉了下去,眼中的希冀渐渐黯淡;余明更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难掩绝望。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左白话锋一转,与右黑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抬手,掌心分别亮起白光与放出黑雾。 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实质性的台阶,一阶阶凭空延伸,最终台阶末端缓缓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石门虚影。 石门古朴厚重,上面刻着繁复晦涩的纹路,正中央隐隐透着两个红色的大字——“往生”。 左白继续说道,“你们虽无法复活,但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便是走进这往生门,离开鬼界,进入轮回,洗去前尘记忆,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巨大的往生门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光晕,与周遭浓郁刺骨的阴煞之气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道通往新生的希望之门。 众人望着石门,神色各异,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往生门的光晕柔和却清冷,映照着五人沉默的身影。 听到“轮回”二字,众人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不甘、遗憾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余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懵懂少年踏入修行之路,摸爬滚打数十载,熬过了无数个枯燥的日夜,好不容易才略有小成,本想着能继续精进,将来在修真界闯出一片天,护佑身边之人。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修行这么多年,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就这样投胎,实在不甘心啊。”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怅然,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许清樊的眉头拧成了死结,目光黯淡地落在脚下的黑土上。他不像其他人有远大的修行抱负,此刻唯一的牵挂便是家中的父母。“我和媚儿都不在了,消息传到爹娘耳朵里,他们……他们能承受得住吗?”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脑海中浮现出父母的脸庞,心口一阵抽痛。这些年他一心修行,陪伴父母的时间本就稀少,如今连尽孝的机会都彻底失去了。 许清媚的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和许穆臻相处的点点滴滴:并肩作战的默契,危难时他奋不顾身的守护,还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和对未来的期许。“差一点……就能和穆臻哥哥长相厮守了。”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那些美好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许清樊说道:“明明还差很多好吧。” 许清媚踩了他一脚,说道:“你不说话会死吗?” 许清樊说道:“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许清媚说道:“你就不能闭嘴吗?” 傅常林和黎菲禹两人沉默着,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不甘。 他们肩负着宗门的期望,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就这样仓促轮回,终究心有遗憾。 不过,众人都默契地没有问起第二个选择。既然左白已经明确说他们无法复活,而这两个童子主动告知了选项一,却对选项二不主动提起,想来第二个选择只会比进入轮回更糟——或许是留在鬼界被鬼气侵蚀成鬼怪,或许是魂魄彻底消散...... 黎菲禹最先平复心绪,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安慰:“大家别太难过了。我们都清楚,堕入鬼界的下场有多惨,要么被厉鬼吞噬魂飞魄散,要么被鬼气侵蚀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现在能有机会进入轮回重新开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怅然,附和道:“黎师姐说得对。现在投胎,若运气好,说不定能赶在十年后的大战前重新修行,到时候还能出一份力。” 许清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至少我们不会变成怪物,不会和穆臻哥哥、和同门为敌,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勉强,可话语里的释然却是真的。 余明和许清樊对视一眼,也渐渐平复了心绪。他们都明白,事已至此,再多的不甘也无济于事,接受轮回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走吧,下一世不一定还能相遇了,我们再抱一下吧。”傅常林轻声说道。 众人没有迟疑,缓缓走上前,相互拥抱在一起。这个拥抱很轻,却承载着这些日子并肩作战的情谊、对彼此的祝福,还有浓浓的不舍。 “多保重。” “来世再见。” 。。。。。。 简单的话语,却饱含着万般心绪。 松开拥抱后,众人整理了一下心神,朝着往生门走去。 就在他们的脚步即将踏上那通向往生门的台阶时,许清媚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左白,眼神里满是恳求:“我……我能不能再看看穆臻哥哥最后一眼?就一眼,看完我就可以安心走了。” 其余四人闻言,也纷纷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们也想再看看那个还在秘境中挣扎的少年,看看宗门的伙伴。 左白看着许清媚恳切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罢了,就成全你这最后一个心愿吧。”说罢,他抬起右手,指尖白光一闪,轻轻挥向半空。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空中散开,化作一面晶莹剔透的光幕。 光幕中,秘境的景象渐渐清晰——正是许穆臻与蟘??激战的画面。 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在光幕上,心脏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他们便看到蟘??的鬼爪带着浓郁的黑气,狠狠拍在许穆臻身上。 许穆臻被这一击狠狠击飞,重重撞在身后的岩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穆臻哥哥!”许清媚失声惊呼,眼泪瞬间决堤,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这只是投影,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光幕中的许穆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对面是缓缓靠近蟘??,处境岌岌可危。 “穆臻师弟!”傅常林和黎菲禹也同时低喝出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想要驰援,却只能徒劳地看着光幕中的景象。 余明和许清樊的脸色也瞬间惨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满心都是无力感。 黎菲禹猛地蹙眉,声音发紧:“李师弟那家伙跑哪去了?他怎么能让穆臻师弟一个人面对那个鬼怪?” 话音刚落,投影的画面骤然偏移,李霄尧的身影出现在光幕边缘。只见他单膝跪地,手中紧紧杵着那柄剑鞘。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虽然李霄尧有符文衣护体,蟘??伤不到他,可长时间的持续作战早已耗尽了他的灵力与体力,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再战。 光幕中,战局愈发凶险。许穆臻刚勉强撑起上半身,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蟘??缓缓逼近,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戏谑,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穆臻哥哥,快躲开!”许清媚死死盯着光幕,双手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可投影中的许穆臻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只能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穆公乌金。 蟘??见状,发出一阵桀桀怪笑,猛地挥出鬼爪,黑气凝聚的利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许穆臻面门。 许穆臻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用穆公乌金硬扛。 “不要!”许清媚失声尖叫,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身旁的许清樊及时扶住了她。 傅常林和黎菲禹双眼死死盯着光幕,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们多想冲进去与许穆臻并肩作战,可此刻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许穆臻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体内仅存的力气抬起穆公乌金,剑身正邪二气翻涌,竟硬生生挡住了蟘??的鬼爪。可许穆臻的身体还是再次被震得向后滑出数尺,重重撞在岩壁上。 许清媚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捂住脸庞,肩膀剧烈颤抖,不敢再看接下来的画面。 余明和许清樊也闭上了双眼,不忍目睹许穆臻殒命的惨状;傅常林和黎菲禹则死死攥着拳头,眼中满是血丝,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等等……”许清媚突然放下双手,泪眼婆娑地转头看向左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不是还有第二个选择吗?你之前说过的,两个选择!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是不是能救穆臻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丝急切的希冀。刚才的绝望让她彻底放下了对第二个选择的顾虑,哪怕再凶险,只要有一丝能救许穆臻的可能,她都愿意尝试。 其他四人闻言,也纷纷睁开眼,齐齐看向左白,眼中满是期盼。 左白神色平静,淡淡开口说道:“一个可能。”说着,他抬手指向许清媚身后的方向。 余明疑惑道:“一个可能?”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血海上空,悬浮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块。 许清樊盯着那块悬浮的石块,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傅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石块的形状很眼熟啊?”他总觉得在哪见过类似的石块,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第92章 最后为你拼一把吧 前情提要:左白告知众人已然身死,无法复活也无法归体。 这话瞬间浇灭众人希望:许清媚落泪,傅常林、许清樊神色沉郁,余明失魂落魄。就在绝望之际,左白话锋一转,与右黑对视后同时抬手,白光与黑雾交织缠绕,凝聚成延伸的台阶,末端汇聚出刻有“往生”二字的古朴石门虚影。 左白说明,众人虽无法复活,却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便是走进往生门,入轮回洗去记忆重获新生。往生门悬浮半空,温暖光晕与周遭阴煞之气形成鲜明对比,却让众人陷入沉默,“轮回”二字勾起他们心中的酸涩、不甘与遗憾。 余明怅然呢喃,感慨自己修行数十载刚有小成,未及闯出一片天、护佑亲友便成泡影;许清樊忧心父母无法承受他与妹妹的死讯,满心尽孝悔恨;许清媚则追忆与许穆臻的过往,未说出口的心意成了奢望。兄妹间几句拌嘴难掩伤感,傅常林、黎菲禹则沉默隐忍对宗门使命的不甘,且默契未问第二个选择,料想其必比轮回更糟。 片刻后,黎菲禹率先平复心绪,安慰众人能轮回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傅常林也附和称投胎后或能赶在十年大战前重修出力。许清媚擦泪强笑,余明、许清樊也渐受触动接受现实。傅常林提议众人最后拥抱,五人相拥道别,简单的话语饱含情谊与不舍。 众人整理心神走向往生门,即将踏上台阶时,许清媚突然停步,恳求左白让她再看许穆臻最后一眼。其余四人亦动容驻足,渴望再见秘境中的伙伴。左白沉默应允,指尖白光挥出化作光幕,里面清晰呈现出许穆臻与蟘??激战的画面。 众人目光紧锁光幕,只见蟘??鬼爪裹挟黑气狠狠拍中许穆臻,将其击飞撞墙,鲜血染红地面。许清媚失声哭喊,众人皆心急如焚却无力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许穆臻挣扎爬起,被蟘??步步紧逼,处境岌岌可危。 黎菲禹急切追问李霄尧去向,质疑其为何让穆臻师弟独战鬼怪。话音刚落,光幕画面偏移,露出单膝跪地、杵剑喘息的李霄尧,他虽有符文衣护体无伤,却已灵力耗尽、强弩之末。 战局愈发凶险,许穆臻油尽灯枯仍咬牙举起穆公乌金。蟘??桀桀怪笑,挥出毁天灭地的黑气利爪直扑其面门,许清媚尖叫着险些摔倒,被许清樊扶住,众人满心绝望却只能旁观。 危急关头,许穆臻眼中闪过决绝,抬起穆公乌金以正邪二气硬抗鬼爪,却仍被震飞。 许清媚泣不成声捂面,余明、许清樊闭眼不忍直视,傅常林、黎菲禹攥紧拳头,眼中布满血丝,绝望如潮水般将众人淹没。 就在此时,许清媚突然放下双手,泪眼婆娑地向左白追问第二个选择,期盼其能救许穆臻。其他四人也齐齐看向左白,眼中满是期盼。左白淡淡回应“一个可能”,并抬手指向许清媚身后。众人顺其指向望去,只见血海上空悬浮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块。 许清樊盯着那块悬浮的石块,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傅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石块的形状很眼熟啊?”他总觉得在哪见过类似的石块,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傅常林的目光牢牢锁在那漂浮在空中的石块上,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他皱着眉仔细回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清晰的画面——那是他和许清樊在秘境草原上,跟随两条石龙前行的场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时石龙突然飞行速度骤然加快。他和许清樊对视一眼,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加快脚步奋力追赶。没过多久,一片藏在草原深处的环形巨石阵便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条石龙飞到巨石阵中央,盘旋一周后猛地俯冲而下。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巨石阵中央的地面缓缓下陷,露出一个深约丈许的方形凹槽。 凹槽底部刻着一个巨大的龙形印记,纹路清晰,栩栩如生,可印记的中心却是空的,像是缺少了什么关键物件,致使整个阵法无法激活。而他们在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缺失的部分。 傅常林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色,语气笃定地说道:“这形状……这块石头,不就是当时我们在巨石阵里,想找却没能找到的那一块吗?” “对啊!”许清樊恍然大悟,重重拍了一下大腿,之前模糊的记忆瞬间清晰。 见黎菲禹、余明和许清媚脸上都带着疑惑,他立刻开口解释,将他和傅常林此前在秘境寻找龙头拳套时,无意间激活石龙,又在石龙带领下找到巨石阵,以及巨石阵凹槽中缺失关键石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余明听完,低声呢喃道:“这么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和那个巨石阵有关?不过……”他话锋一转,转头看向左白,眼神中带着警惕与疑惑,语气直白地问道:“你说的那‘一个可能’是什么意思?” 左白的目光缓缓扫过五人,语气平静地说道:“若你们愿意放弃轮回的机会,牺牲自己的魂魄,这块符石便会带着你们的心意离开这里,为你们在阳间的伙伴,换取一个战胜蟘??的可能。” “放弃轮回......就能为我们在阳间的伙伴,换取一个战胜蟘??的可能?”傅常林眉头紧锁,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左白的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余明听完,瞬间炸了毛,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吐槽道:“难怪你之前不主动提第二个选项!原来就是让我们拿魂飞魄散的代价,换一个‘可能’?这也太亏了吧!我看还是赶紧投胎靠谱,至少能重新活一次!” 黎菲禹、许清媚也纷纷皱起了眉,眼中满是犹豫。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再次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悬浮在空中的光幕,视线牢牢锁在秘境中的许穆臻身上。 光幕里,许穆臻正咬着牙,用手臂艰难地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身。他的身形摇摇欲坠,每动一下,嘴角就会溢出一缕鲜血,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血渍浸透,模样狼狈不堪,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蟘??见状,发出一声嗤笑,猩红的瞳孔里满是轻蔑与戏谑:“你的反抗是徒劳的,乖乖受死不好吗?我省点力,还能让你少受点痛苦。” 许穆臻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打败你,为我死去的同伴……报仇!”话音落下,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显然已快油尽灯枯。 蟘??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当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震得周遭的碎石都微微颤抖:“说什么大话呢?瞧你现在这副模样,连剑都提不动了吧?还想为同伴报仇?” 话音未落,蟘??猛地挥出鬼爪,浓郁的黑气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利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巨力,狠狠砸向许穆臻。 许穆臻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了,却依旧死死瞪着蟘??,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不屈的怒火与对同伴的牵挂。他猛地将头一偏,似乎想避开要害,哪怕能多撑一秒,也想等着一丝渺茫的生机。 “哐当”一声巨响,许穆臻抬起穆公乌金勉强挡住了利爪的一角。可这根本无济于事,巨力依旧狠狠砸在他身上,许穆臻整个人再次被巨力震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岩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瘫倒在地,再也无法支撑起身。 即便如此,许穆臻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蟘??,瞳孔里满是不屈的锋芒,直到视线渐渐模糊,也未曾闭上双眼,没有半分屈服之意。 即便如此,许穆臻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蟘??,瞳孔里满是不屈的锋芒,没有半分屈服之意。 光幕外,一片死寂。每个人的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重得喘不过气。 许清媚的眼泪再次决堤,顺着脸颊滚落,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最后还是余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别过脸,不敢再看光幕里许穆臻的惨状,语气带着几分逃避与自我安慰:“好了,别看了。越看越揪心,我们还是赶紧投胎吧,至少能落个安稳。”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道坚定的声音便骤然响起:“我们换了!” 余明猛地转头,一脸错愕地看向说话的许清媚,不敢置信地问道:“什么?许师姐你说什么?” 许清媚没有理会余明的震惊,径直看向左白,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犹豫,只剩下斩钉截铁的决绝:“我们愿意换取这个可能。” “许师姐你太冲动了!”余明急得跳脚,语气急切地劝阻,“这代价那么大!就换一个不确定的可能,太不值了!” “我同意。”黎菲禹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她的眼神同样坚定,看向左白说道,“我们愿意换取这个可能。” 余明更懵了,转头看向黎菲禹,满脸不解:“黎师姐,你怎么也……” “我也愿意。”傅常林沉声开口。 许清樊也点了点头,看向左白,语气坚定:“我们愿意换取这个可能。” “你们……”余明看着一个个态度决绝的同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余明,眼神里带着期盼与坚定,等着他最后的决定。 余明僵持了片刻,先是看了看光幕中仍在顽强瞪着蟘??的许穆臻,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决绝的同伴,最终狠狠啐了一口,烦躁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副“算我倒霉”的无奈表情,却还是硬气地说道:“靠!你们都这么选了,我能怎么办?那就换呗!” 见他松口,黎菲禹走上前,一个直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笑着说道:“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好好想想,鬼怪还有十年就会大肆入侵人间。就算我们现在投胎,你能保证自己能在接下来的浩劫中活下来吗?到时候若是再堕入鬼界,可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傅常林也附和道:“黎师姐说得对。现在投胎,未必能在十年后的浩劫中存活。不如趁现在,再为活着的同门拼一把,至少不留遗憾。” 余明撇了撇嘴,语气缓和了几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下面应该怎么做?” 左白神色平静地开口:“那就跟我来吧。”说着,他与右黑并肩而行,在前面带路。 众人不敢耽搁,紧紧跟随左白、右黑的身影,最终来到一处悬崖边。 悬崖之下,是翻滚不息的血海,暗红色的血水咕嘟冒泡,阵阵阴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腥气,令人不寒而栗。 左白抬手指了指悬崖上空,说道:“看到飘在那里的五颗珠子了吗?你们只要过去拿下珠子,符石就会带着你们的心意离开这里,为你们在阳间的伙伴,换取一个战胜蟘??的可能。” 傅常林抬头望去,只见悬崖上空悬浮着五颗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珠子。他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警惕,沉声问道:“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你们应该察觉到了。”右黑开口解释,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们身处鬼界,却始终没有受到鬼气侵蚀,这多亏了这五颗珠子散发的罡风,隔绝了周围的鬼气。” 黎菲禹瞬间反应过来,眼神一凝,语气凝重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拿下珠子后,就没有东西隔绝鬼气,我们会被鬼气侵蚀?这就是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 “不是。”右黑摇了摇头,继续解释,“为了避免符石落入鬼怪手中,珠子施放罡风驱散这周围的鬼气。” 左白补充道:“任何靠近珠子的东西,都会受到罡风与鬼气的双重冲击。所以你们很有可能还没拿到珠子,就会在罡风与鬼气的双重冲击下魂飞魄散。” 第93章 希望 前情提要:就在傅常林等人即将踏上通向往生门的台阶时,许清媚向左白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希望能再看一看许穆臻。左白挥手间,空中便浮现出一道光幕,清晰地呈现出许穆臻被鬼怪击飞的画面。 许清媚早已泣不成声,双手捂住脸庞不敢再看,其他人也纷纷闭上双眼,不忍目睹许穆臻殒命的惨状。就在这绝望之际,许清媚突然转头看向左白,急切询问第二个选择的具体内容,以及是否能凭借这个选择拯救许穆臻。此前对第二个选择的所有顾虑,都在对许穆臻的担忧中烟消云散,哪怕前路再凶险,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愿意尝试。其他四人闻言也纷纷睁开眼,满怀期盼地望向左白。 左白神色平静地吐出“一个可能”四字,同时抬手指向许清媚身后的方向。众人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血海上空悬浮着一块石块。许清樊盯着石块,心中涌起莫名的熟悉感,向傅常林求证。傅常林的目光牢牢锁定那块石块,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与许清樊在秘境草原的经历:两人跟随两条石龙前行,石龙发出震耳龙吟后加速,将他们带到一片环形巨石阵前;石龙盘旋一周俯冲而下,巨石阵中央地面下陷,露出丈许深的方形凹槽,槽底刻有栩栩如生的龙形印记,中心却空无一物,似是缺少激活阵法的关键物件。傅常林猛然回过神,笃定地表示这块石块正是当时巨石阵中缺失的那一块,许清樊也随之恍然大悟。 在许清樊向黎菲禹、余明、许清媚三人详细解释了秘境巨石阵的经历后,余明率先反应过来,质疑左白所说的“一个可能”具体所指,语气中满是警惕。左白缓缓扫过五人,平静道出第二个选择的真相:若他们愿意放弃轮回的机会,以牺牲自身魂魄为代价,那块符石便会承载着他们的心意离开此处,为阳间的伙伴换取一个战胜蟘??的可能。 “放弃轮回”“魂飞魄散”“虚无缥缈的可能”,这些字眼让傅常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余明更是瞬间炸毛,直言这个选择太过亏本,不如投胎重新活一次来得靠谱。黎菲禹与许清媚也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深的犹豫。短暂的沉默后,五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重新投向空中的光幕,秘境中的许穆臻正咬着牙,用手臂艰难撑地起身,身形摇摇欲坠,每动一下便会嘴角溢血,衣物早已被血渍浸透,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 蟘??见状发出嗤笑,言语间满是轻蔑与戏谑,直言许穆臻的反抗皆是徒劳。许穆臻缓缓抬头,眼神坚定如铁,即便声音沙哑破碎,仍决绝表示会战斗到底,为死去的同伴报仇。蟘??被彻底激怒,挥出凝聚着浓郁黑气的巨大鬼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许穆臻。许穆臻勉强抬起穆公乌金格挡,却再次被巨力震飞,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后瘫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可他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蟘??,满是不屈的锋芒。 光幕外陷入死寂,每个人的心脏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重得喘不过气。许清媚眼泪再次决堤,死死咬着下唇强忍哭声。余明率先打破沉默,别过脸不敢再看,劝说众人尽快投胎以求安稳。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许清媚便毅然开口,向左白表明愿意用牺牲换取那个可能。余明满脸错愕地试图劝阻,却见黎菲禹、傅常林、许清樊相继表态,同意接受这个选择。 在众人期盼与坚定的目光中,余明看着光幕里顽强不屈的许穆臻,又望了望身旁的同伴,最终无奈妥协。黎菲禹与傅常林随即解释,即便此刻投胎,也未必能在十年后的鬼怪浩劫中存活,若届时堕入鬼界,便再无选择的权利,如今为活着的同门拼一把,至少不留遗憾。余明平复心绪后,询问接下来的具体做法,左白与右黑随即在前带路,将五人带到一处悬崖边。 悬崖之下,暗红色的血海翻滚冒泡,阴风呼啸而过,裹挟着刺骨寒意与浓烈腥气,令人不寒而栗。左白抬手指向悬崖上空悬浮的五颗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珠子,告知五人只需拿下珠子,符石便会承载他们的心意离开,为阳间伙伴换取战胜蟘??的可能。傅常林心中升起警惕,质疑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右黑随即解释,五人身处鬼界却未被鬼气侵蚀,正是得益于这五颗珠子散发的罡风隔绝了周围的鬼气。 左白补充道:“任何靠近珠子的东西,都会受到罡风与鬼气的双重冲击。所以你们很有可能还没拿到珠子,就会在罡风与鬼气的双重冲击下魂飞魄散。” “不是吧?”余明听完这话,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还没拿到珠子就可能魂飞魄散?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他这话一出,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此前只知晓要牺牲轮回的机会,却从未想过这牺牲的过程竟凶险到这般地步——连靠近珠子都如此艰难,稍有不慎,便是彻底湮灭的下场。 许清媚却没有半分退缩之意。她的目光先死死锁住悬崖上空那五颗泛着微弱白光的珠子,又转头望向光幕中奄奄一息、却依旧眼神坚毅的许穆臻,眼底的决绝如同燃到最旺的火焰,愈发浓烈:“只要能为穆臻哥哥争取一线生机,就算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 傅常林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望向那五颗在罡风中微微颤动的珠子,沉声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怎么没有?”余明急忙反驳,伸手指向远处的往生门虚影,“那个往生门还在!我们现在回去投胎,至少还能享受十年美好人生.......” 黎菲禹默默走到余明身后,双手搭在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上吧,少年。”话音未落,她微微用力,推着余明朝着那五颗珠子的方向前进。 “喂喂喂!黎师姐你放开我啊!”余明挣扎着,眼神死死盯着那五颗珠子,只觉得下一秒自己的魂体就要被罡风搅碎。可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光幕里许穆臻和李霄尧苦苦支撑的模样,心中那点退缩,终究还是被同门情谊压了下去。他狠狠跺了跺脚,骂骂咧咧道:“靠!算我倒霉了!今天就陪你们疯一把!” 见余明不再退缩,黎菲禹迈步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傅常林、许清樊护着许清媚紧随其后,余明则紧紧跟在最后,抓着傅常林的衣角不肯松开。 越靠近那五颗珠子,众人便越发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凌厉至极的罡风。那罡风仿佛带着撕裂魂魄的力量,刮得众人的魂体隐隐作痛,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与此同时,被罡风驱散的鬼气也开始疯狂反扑,冰冷刺骨的鬼气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众人的魂体之中,带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嘶——”余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魂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话音刚落,一股更为强劲的罡风猛地袭来,如同无形的巨手,竟直接将他的魂体掀飞出去。若不是傅常林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恐怕他此刻已经坠入下方翻滚的血海之中,被阴煞之气彻底吞噬。 “小心点!”傅常林沉声提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牢牢稳住余明的魂体。 众人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们相互搀扶着,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五颗珠子艰难靠近。 魂体被罡风刮得几乎要溃散,又被鬼气侵蚀得阵阵刺痛,可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那五颗散发着微光的珠子,那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也是许穆臻唯一的希望。 许清媚的魂体本就相对薄弱,此刻更是被罡风与鬼气折磨得脸色苍白,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许清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连忙将妹妹护在身后,用自己的魂体替她抵挡了大部分的罡风与鬼气,沉声道:“媚儿,撑住!马上就到了!” 许清媚看着哥哥坚毅的背影,眼泪忍不住再次滑落,却还是哽咽着点了点头:“哥,我没事!我能撑住!” 黎菲禹与傅常林一左一右,护着众人前行。 余明跟在最后面,虽然嘴里依旧骂骂咧咧,抱怨着这该死的罡风和鬼气,却也没有再提退缩的话。他紧紧抓着傅常林的衣角,咬紧牙关,任凭罡风与鬼气在自己的魂体上肆虐,额头上的冷汗不住滑落,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艰难地来到了那五颗珠子的下方。 那五颗珠子约莫鸡蛋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却又凌厉的微光,微光在罡风中微微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没有丝毫犹豫,许清媚率先伸出手,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颗珠子抓去。 “啊——!”刚一触碰到珠子,许清媚便发出一声痛呼。在极致的罡风与浓郁的鬼气的冲击下,她的魂体上被撕裂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可许清媚却咬着牙,任凭魂体被撕裂般的疼痛肆虐,始终没有松开手。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许穆臻的脸庞——是他初次见面时温柔的笑容,是他在秘境中守护自己时坚定的背影,是他此刻在光幕中浴血奋战、宁死不屈的身影。 “穆臻哥哥……”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还有一丝深深的期盼,“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其他人眼中皆是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朝着离自己最近的珠子伸出手去。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们的魂体,一道道裂痕在魂体上蔓延,可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紧紧攥着珠子,不肯有丝毫松懈。任凭魂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始终没有松开紧握珠子的手。他们对同伴的牵挂、对战胜鬼怪的执念、对守护人间的决心,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珠子之中。 许清媚死死攥着珠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将我们的心意……传出去啊!”她的声音穿透罡风,带着无尽的决绝与期盼,在悬崖上空回荡。 很快,五人的魂体便在罡风与鬼气的双重冲击下,如同破碎的星光,缓缓消散在悬崖上空。 就在五人的魂体彻底消失的瞬间,五颗珠子突然爆发出了万丈光芒!那光芒圣洁而璀璨,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煞之气,穿透了鬼界的层层阴霾,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直地射向了那枚悬浮在血海上空的符石。 “嗡——” 符石轻轻震颤了一下,表面原本晦涩的纹路瞬间亮起,如同活过来一般。紧接着,符石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朝着天际尽头疾驰而去。 悬崖之上,左白与右黑静静伫立,望着符石化作的流光消失在天际,神色平静无波。 秘境草原之上,那道流光疾驰而来,精准地锁定了草原深处的环形巨石阵,径直朝着阵眼方向俯冲而下。 “咻——” 流光掠过草原,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那连成一线的金色花朵,花瓣轻轻摇曳。 下一秒,流光稳稳落在巨石阵中央的方形凹槽中,恰好镶嵌在那处空缺之上。 “嗡——!” 符石归位的瞬间,整个巨石阵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声音响彻天地。 阵眼处的符石率先亮起,表面繁复的纹路流淌出金色的光芒,光芒顺着地面的符文光路快速蔓延,如同金色的溪流,很快便遍布整个巨石阵。 古老的巨石阵,在沉寂了不知多久后,终于彻底启动了! 随着阵法运转,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从阵中扩散开来,席卷了整片草原。 那连成一线的金色花朵仿佛受到了能量的感召,纷纷摇曳起来,每一朵花都散发出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 这些光点如同漫天星辰,密密麻麻地升腾而起,在草原上空汇聚成一片金色的光雾。 光雾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般,朝着草原边缘的方向飘去——那里,正是此前许穆臻碰到的那块古老石碑。 金色光点源源不断地涌入石碑之中,原本灰暗无光的石碑,渐渐被金色光芒覆盖,散发出圣洁而威严的气息。 “轰——!” 一声巨响,石碑在金色光芒的灌注下轰然炸开!碎石飞溅之中,一道巨大的金色龙影从石碑废墟中腾空而起,龙鳞闪烁着耀眼的金光,龙目如炬,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秘境,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秘境的另一处战场,蟘??看着瘫倒在地、再无还手之力的许穆臻,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它缓缓抬起鬼爪,浓郁的黑气在爪尖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利爪,朝着许穆臻的头颅狠狠拍去:“游戏就到此为止了。去死吧!” 许穆臻看着越来越近的鬼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浑身剧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黎菲禹、傅常林、许清媚、许清樊、余明……是那些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的脸庞。 “对不起……我尽力了……”许穆臻轻声呢喃,静静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是,预想中被鬼爪击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许穆臻微微一怔,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一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不明物体悬浮在自己身前,替他挡下了蟘??的致命一击。 那七彩光芒柔和而温暖,让人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更让许穆臻震惊的是,在七彩光芒的照射下,他身上的伤痛与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枯竭的灵力也在快速恢复,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 不远处的李霄尧,在这道光芒的照射下,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恢复了些许神采。 反观蟘??,它的身体在七彩光芒的照射下,竟发出了一连串“砰砰砰”的爆炸声,黑色的雾气不断从它体内蒸腾而出,被光芒瞬间净化。 “哇啊!”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炸得连连后退。 第94章 心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章 拳震诡域 前情提要:蟘??见许穆臻瘫倒在地无力反抗,决定结束这场游戏,凝聚黑气化作利爪,朝着许穆臻头颅拍去。 许穆臻满心绝望,只能闭眼等待死亡,脑海中浮现同伴脸庞,喃喃道歉。 预想的剧痛并未降临,许穆臻睁眼,见一团七彩光芒悬浮身前,替他挡下攻击。光芒洒落,他的伤痛与疲惫消散,身体重获力量;不远处的李霄尧也恢复了神采。 蟘??的身体在光芒中不断爆炸,黑气被净化,只能惨叫着连连后退。 许穆臻与李霄尧起身,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就在此时,许穆臻发现周遭一切突然静止 —— 烟尘悬在半空,石块停在坠落途中,李霄尧也僵在冲刺的姿势里。五道模糊人影从七彩光芒中浮现,朝着许穆臻走来。看清人影轮廓,许穆臻呼吸骤停,那是早已陨落的同伴黎菲禹、傅常林、许清媚、许清樊与余明。 许清媚飘到他面前,温柔叮嘱他一定要活下去;黎菲禹声音坚定,鼓舞他不要放弃;傅常林让他带着众人的份打败怪物;许清樊嘱托他为众人报仇;余明吊儿郎当的语气里带着郑重,提醒他不要辜负众人放弃轮回的付出。话音落下,五道身影化作星光消散。许穆臻嘶声呐喊,伸手想要抓住光点,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这时,悬浮的物体光芒散去,露出一道周身笼罩金光的人影。人影未开口,无数信息涌入许穆臻脑海,他这才知晓,拳皇此前未给龙头拳套,是因他们未获资格,如今情况紧急,加上同伴的自愿牺牲,拳皇才破例赠予。 一道光团从金色人影掌心飘出,停在许穆臻面前,里面隐隐有拳套的轮廓。 金色人影渐渐消失,最后一道意念印在许穆臻脑海 —— 龙头拳套是给他回去加固封印的,眼下仅有一次攻击机会。得知消息,许穆臻眼中燃起战意。 系统建议他留着拳套日后再用,直接用鲲鹏吞天噬海功对付动弹不得的蟘??。许穆臻却深知蟘??真身不在此处,鲲鹏吞天噬海功无法将其击杀。 许穆臻伸手抓向光团,光团炸开缠上他的右臂。光芒散去,龙头拳套赫然显现 —— 龙角粗壮,纹路隐现,七色宝石镶嵌其上,神圣肃穆。感受着拳套传来的力量与同伴的执念,许穆臻望向定格的蟘??,眼中杀意凛然。 话音刚落,蟘??摔倒在地,周身黑气翻滚,李霄尧也恢复行动,看见拳套后停下脚步。许穆臻一声大喝响彻秘境,蟘??起身,催动邪煞魔风化作黑色风柱,朝着他碾压而来。 许穆臻不闪不避,挥出右臂,拳套上的宝石迸发出金光,化作一条金色巨龙,撞上黑色风柱。巨响过后,风柱被撕碎,金色巨龙冲向蟘??。蟘??眼中闪过惊恐,随即被巨龙撞上,身体被撕碎化作黑气飞散。 可天空依旧阴沉,众人仍被困在蟘??的小世界里。系统抱怨他浪费了唯一的机会,还没能彻底击杀蟘??。许穆臻皱眉,却见金色巨龙并未消散,反而在小世界里肆意舞动,黑气不断爆炸,火光冲天,隐约能看到蟘??的残躯与它的惨叫。许久后,金色巨龙化作金光消散。 一道星光刺破阴霾,李霄尧惊喜大呼,众人已然离开小世界。天空阴霾退去,星光与月色照亮大地。一道黑影坠落,烟尘散去,露出只剩半个身躯的蟘??。它放下狠厉的放言,周身爆发出黑雾将自身笼罩。 李霄尧握紧剑鞘劈向黑雾,可黑雾却快速散去,蟘??早已不见踪影。李霄尧踉跄两步,咬牙切齿地咒骂。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李霄尧转头,见许穆臻痛苦蜷缩,半跪在地,脸色惨白。他想要上前搀扶,却被许穆臻抬手制止。许穆臻挣扎起身,一股狂暴能量从拳套涌入体内,他发出痛苦嘶吼,全身青筋暴起,右臂被能量灼烧焦黑。 系统在脑海里尖叫,催促他脱下拳套。许穆臻却仿佛没有听见,眼底闪烁七色光芒,嘴里喃喃着模糊的话语。他颤抖着取出灵力丹灌入口中,在脑海中呼唤珑璇,让她全力修补自己的身体。 玉佩发亮,绿光包裹住许穆臻,珑璇带着哭腔劝他脱下拳套,称治疗速度赶不上他受伤的速度。许穆臻艰难开口,称不能将同伴的灵魂留在拳套中。系统嘶吼劝阻,他却充耳不闻,意识开始模糊,唯有执念支撑着他。他高举右臂,拳套光芒暴涨,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让拳套带他找到同伴的灵魂。 一声龙吟自拳套中爆发,一道紫色天雷突然从云层劈下,朝着许穆臻砸去。李霄尧瞳孔骤缩,想要冲过去推开他,却被气浪震开。 惊天巨响过后,李霄尧被掀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他挣扎着抬头,只见许穆臻的身体连同拳套,在雷光中化作飞灰消散。夜空星光璀璨,月色柔和,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再也不见。 “穆臻兄弟…… 怎么会这样啊……”李霄尧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哽咽,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他望着雷光消散的方向,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之前那么多次生死危机他们都一一扛了过来,可这一次队伍里的同伴们接连陨落,而且明明已经拿到了龙头拳套,明明离希望只有一步之遥,可最后,拳套随穆臻一同消散,偌大的队伍,也只剩下他最后一人。 风卷着草叶掠过,像是同伴们轻声的叹息 镜头一转,鬼界深处,阴风呼啸,黑气弥漫。 死里逃生的蟘??重重摔在漆黑的地面上,激起漫天黑尘。它那只剩下半个身躯的残躯上,黑气汩汩涌动,周遭浓郁到化不开的鬼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它,疯狂渗入它的体内,滋养着破损的血肉。 在鬼气的熏陶下,它断裂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狰狞的鳞片重新生长,黑血渐渐止住,看起来竟已无大碍。 可只有蟘??自己知道,许穆臻那一拳的伤害,比它想象中还要大。那股蕴含着神圣之力的金光,仿佛还残留在它的经脉之中,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它的身躯,让它浑身气血翻涌。它挣扎着好几次想要站起身,可刚撑起一半,便被体内的剧痛反噬,重重摔回地面,发出一声闷哼。 “该死……我居然差点栽在几个毛头小子手上!”蟘??趴在地上,猩红的眸子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刺耳的笑声突然从暗处传来,如同指甲刮过木板般难听,在空旷的鬼界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桀桀桀……” 蟘??心头一凛,艰难地抬起头,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阴影中,一前一后地缓缓走出两道身影。 为首者身披玄色长袍,宽袍大袖,在呼啸的阴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暗夜中索命的无常。他的面容隐于宽大的袍帽阴影之中,不露丝毫轮廓,唯有无边无际的幽蓝鬼火自周身蒸腾而上,跳跃的火光映亮了周遭的黑气,似幽冥鬼域之辉,透着一股森然的死寂,令人望之生畏,不敢逼视。正是此前与许穆臻等人交过手的鬼怪——螯眦。 “哎呀呀,被打得好惨啊。”螯眦的声音阴柔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鬼怪从螯眦身后走出,他手持一柄巨大的黑色巨剑,剑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正是睚煞蜧。 睚煞蜧上下打量着蟘??,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哟,这不是蟘??吗?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看着眼前这两个家伙幸灾乐祸的模样,蟘??眼中杀意暴涨,咬牙说道:“你们两个混蛋,是专门过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不不,”螯眦摆了摆手,幽蓝的鬼火跳动得愈发剧烈,“我们可没这么闲。我们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蔑:“就凭你们?我虽然伤得不轻,可收拾你们两个废物,还是绰绰有余。毕竟,老虎再虚弱,也不是两条狗可以随便招惹的!” “你找死!”睚煞蜧本就性情暴躁,一听蟘??把他们比作狗,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举起手中的黑色巨剑,就要朝着蟘??冲过去,“我今天非要撕了你不可!” “等等。”螯眦伸手拦住了睚煞蜧,语气依旧阴柔,他看向蟘??,缓缓说道,“我们可没有同类相残的打算,况且,也没这个必要。” 蟘??皱紧眉头,心中满是疑惑,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螯眦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声音回荡在鬼界之中:“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这讨厌的嘴脸,得赶紧过来记一下。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一阵浓郁的黑雾突然从螯眦周身弥漫开来,黑雾翻涌,瞬间将两个身影笼罩。等黑雾渐渐散去,螯眦与睚煞蜧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蟘??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解。它实在不明白,螯眦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在鬼气的持续修复下,它体内的剧痛稍稍缓解,终于能够勉强站起身来。它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猩红的眸子扫过四周,朝着自己的大本营方向艰难迈去。它必须尽快回去调养,彻底驱散体内残留的神圣之力,否则它随时可能殒命。 可就在这时,它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刺眼的白光,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划破鬼界的死寂,轰鸣声滚滚而来,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蟘??猛地转过身来,瞳孔骤缩,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还残留着未散的雷光与金光。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艰难地从坑中爬出来,那双眼睛却依旧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是许穆臻! 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强装镇定,嗤笑一声:“好小子,居然还敢追到鬼界来,真是不知死活。” 许穆臻缓缓站直身体,尽管脚步虚浮,浑身都在颤抖,可当他再次看到蟘??这张害死了自己所有同伴的脸时,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嘶吼道:“蟘??——!纳命来!” 蟘??上下打量着许穆臻,见他气息紊乱、脚步虚浮,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小子,你看样子快不行了吧?还想跟我动手?况且,这里可是鬼界,是我们鬼怪的主场!你以为你还能像在秘境里那样侥幸吗?” 系统在许穆臻脑海里急得跳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宿主!这里是鬼界,咱们根本讨不到好处!你现在身受重伤,拳套还在反噬你的身体,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许穆臻充耳不闻,他颤抖着左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一瓶灵力丹,毫不犹豫地拔掉瓶塞,将整瓶丹药都倒进了嘴里。丹药入口即化,磅礴的灵力瞬间涌入体内,珑璇的不断治疗也稍稍缓解了他身上的伤痛。 “蟘??,纳命来!”他再次嘶吼,目光死死锁定着蟘??,没有丝毫退缩。 “好啊,”蟘??咧嘴一笑,猩红的眸子中杀意凛然,“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吧!” 话音落下,它双手缓缓抬起,周身的黑气疯狂翻涌,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掌心,一股恐怖的气息渐渐扩散开来。“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尸骸狂潮——!” 系统在脑海里尖叫:【卧槽!它要放大招了!宿主,咱们还是赶紧溜吧!】 许穆臻依旧没有理会系统,他缓缓抬起右手,摆出出拳的架势,手臂上的龙头拳套依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他在脑海中沉声道:【璇儿,天地轰鸣拳。】 胸口的玉佩微微发亮,柔和的绿光再次包裹住许穆臻,珑璇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切地响起:【臻哥!龙头拳套对你的身体伤害已经非常大了,你要是用它使用天地轰鸣拳的话........】 “照做!”许穆臻在心里厉声喊道,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不能退,也退不起——身后,是同伴们的牺牲与期盼;眼前,是害死同伴的仇敌。他必须赢! 珑璇看着许穆臻决绝的模样,知道他心意已决,只能应允。柔和的治愈之力与磅礴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源源不断地涌入许穆臻的右臂,支撑着他催动龙头拳套。 与此同时,蟘??的大招已然成型。它猛地将双手向前一推,周身的黑气瞬间炸开,无数残缺的尸体、扭曲的鬼魂,还有一些面目狰狞的不明物体从黑气中涌现出来,如同海啸般,朝着许穆臻汹涌涌去。那些尸骸与鬼魂发出凄厉的惨叫,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道道漆黑的沟壑,威势恐怖到了极点。 “天地轰鸣拳——!” 许穆臻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挥出了右拳! 臂上的龙头拳套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声震彻寰宇的龙吟自拳套中爆发,响彻整个鬼界!金色的拳风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一条愤怒的神龙,径直撞上了那汹涌的尸骸狂潮。 “嘭——!” 惊天巨响过后,金色拳风蛮横地撕碎了尸骸狂潮,那些尸体、鬼魂与不明物体在金光中瞬间化为飞灰,消散无踪。拳风余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径直朝着蟘??冲去。 “这怎么可能!”蟘??瞳孔骤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哇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金色拳风狠狠撞上了蟘??的身躯。它的身体在金光中瞬间崩裂,鳞片、血肉四散飞溅,黑气如同潮水般溃散。 整个鬼界都因为这一拳剧烈震荡,地面开裂,黑气翻涌,阴风呼啸得愈发猛烈,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掀翻一般。 第96章 扫秽唤英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章 三次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章 返程 前情提要:蟘??彻底化作漫天飞灰,再也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许穆臻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称蟘??已除,大仇得报,但方才的动静太大,定然会引来其他鬼怪,催促许穆臻赶紧离开鬼界。 系统还在急切劝阻,许穆臻却充耳不闻,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空旷的鬼界荒原大声呼唤同伴的名字。他知道或许得不到回应,或许同伴的神魂早已消散,可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要尝试带他们回家。 系统急得团团转,语气焦灼地提醒他,这般举动不仅会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还会引来更多鬼怪。 许穆臻依旧充耳不闻,想要再次呼唤,却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珑璇的绿光愈发微弱,劝许穆臻不要再消耗力气,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许穆臻抹掉嘴角的血渍,环顾四周,既没有见到黎菲禹五人的魂魄,也没有看到其他鬼怪的踪迹。 系统再次劝说,称他已经冒死前来寻找同伴,虽未找到,但已然尽力,鬼界的其他鬼怪肯定已经察觉到动静,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许穆臻的身体早已抵达极限。他嘶吼着喊出第二遍同伴的名字,话音刚落便猛地捂住胸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再也支撑不住挺直的脊背,双腿一软,重重向后摔倒在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系统在脑海里急得团团转,却根本无法实质性地帮他,只能连声呼喊让他坚持住。珑璇的绿光愈发黯淡,治愈的力量几乎微弱到感受不到,她带着绝望的哭腔自责,称自己没用,又一次没能治好他。 系统与珑璇的焦急呼喊在脑海中嗡嗡作响,许穆臻连完全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恍惚间,他感觉视线里渐渐出现两个模糊的身影,一黑一白,正脚步轻盈地朝着自己走来。 许穆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系统见状更加慌乱,惊呼那不是幻觉,真的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猜测是黑白无常前来勾魂。 许穆臻的心猛地一沉,无尽的遗憾与不甘涌上心头,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明明还没带同伴回家,还没加固封印。他缓缓闭上眼,等待着魂魄被勾走的瞬间。 预想中的拉扯感并未传来,反而有两道轻柔温暖的触感落在额头上,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几分身体的剧痛与意识的混沌。 许穆臻下意识地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眼前的哪里是黑白无常,分明是两个五六岁模样的童子 —— 左边的白衣童子肌肤白皙、眉眼清澈,正是左白;右边的黑衣童子眉眼深邃、气质沉静,正是右黑。二人蹲在他身边,小手轻轻抚在他的额头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随着温暖力量的涌入,龙头拳套带来的狂暴反噬一点点减弱,身体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左白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如同玉石相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立刻脱下拳套回到人间。右黑紧接着开口,声音低沉几分,称这样他还能捡回一条命。 许穆臻愣住了,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可他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依旧发不出太多声音,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他们。左白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收回小手淡淡解释,称他已遭神兵反噬,若再佩戴片刻,必定魂飞魄散。右黑补充,鬼界非他久留之地,脱下拳套便能回到人间。 许穆臻却缓缓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愈发坚定。他不顾二童子的劝阻,也不顾体内翻涌的剧痛,艰难地站起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过往的片段 —— 傅常林明知鬼怪实力远超自己,却依旧挡在众人身前;黎菲禹明知前来救援的死亡概率更大,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赶来相救。 许穆臻的神志渐渐有些不清,忆起黎菲禹曾打趣说,若自己死在鬼怪手里,就来鬼界捞她,言语间满是苦涩,泪水混合着额头的血水滑落。想到此处猛地攥紧左手。 见他这般模样,二童子对视一眼,再次开口劝阻,重复着让他脱下拳套返回人间、捡回一条命的话语。 许穆臻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深吸一口气,用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朝着空旷的荒原与穿透黑云的阳光,撕心裂肺地喊出同伴的名字。 这一声呼喊耗尽了他最后的所有力气,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朝着后方重重倒了下去,双眼缓缓闭上,渐渐失去意识。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听到左白与右黑的对话,左白带着一丝轻快称已经三次了,右黑愣了一下表示疑惑,左白又开心地重复一遍,紧接着两个童子的声音一同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称他已经叫了三次了。 阳光穿透黑云缝隙,洒落的金辉如同利刃,将鬼界的阴煞之气切割得支离破碎。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鬼怪,被阳光灼得发出滋滋异响,哪里还敢冒头追击?只敢缩在阴影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荒原上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满是忌惮与不甘。 许穆臻的意识早已模糊,耳畔却隐约传来两道清脆欢快的童声,像是左白与右黑在低声交谈。他想抬手回应,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股细密的电流突然从右臂的龙头拳套中涌出,顺着经脉飞速蔓延至全身。剧痛瞬间席卷而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血肉乃至魂体,都在电流的冲击下寸寸碎裂。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 是离开的征兆。他就是在身体被雷劈碎后来到鬼界的。 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见了李霄尧压抑的哭声,那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灵力包裹住他碎裂的身体,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正在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碎片拼凑起来。 “嘭!” 沉重的坠地声响起,许穆臻的身体重重摔在柔软的草地上。 “穆臻兄弟!穆臻兄弟!” 焦急的呼喊声在耳边炸开,李霄尧连滚带爬地冲过来,颤抖的手抚上许穆臻的脸颊,感受到那丝微弱的温度时,他猛地僵住,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没死…… 你没死…… 太好了…… 太好了……” 方才眼睁睁看着许穆臻被天雷吞噬,他以为自己真的要孤身一人了。那道消散在雷光中的身影,几乎压垮了他的神经。此刻摸到许穆臻温热的皮肤,积压的恐惧与悲痛瞬间决堤,他抱着许穆臻,哭得像个孩子。 哭着哭着,他的目光落在许穆臻右臂的龙头拳套上,哭声戛然而止。 那拳套上的七色光芒与初见时一般闪耀,萦绕其上的狂暴能量也依旧汹涌,七色光芒交织,不断侵蚀着许穆臻本就残破的身体。 李霄尧瞬间明白 —— 这拳套的力量太过霸道,许穆臻根本无法驾驭,再戴下去,迟早会因为被能量反噬而死。 “得把拳套取下来…… 必须取下来……” 李霄尧急得抓耳挠腮,双手在拳套上摸索着,他的手瞬间被能量灼伤,可那拳套更是像长在了许穆臻的手臂上,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 那里躺着穆公乌金,旁边还立着那个剑鞘。 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霄尧咬咬牙,踉跄着冲过去捡起剑鞘。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灵力尽数灌入鞘中,然后握着剑鞘,小心翼翼地朝着龙头拳套的边缘敲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剑鞘与拳套碰撞的瞬间,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扩散开来。拳套微微震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 李霄尧没有放弃,他调整角度,一次又一次地敲击着拳套上。 拳套的位置也一点一点往外挪。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手臂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终于,在第七次敲击时 —— “咔嚓!” 一声轻响,拳套与许穆臻手臂的脱离。 李霄尧眼中闪过狂喜,他加大力道,猛地一挑! “嗡 ——” 龙头拳套被剑鞘挑飞,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霄尧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剑鞘,满脸不可思议。他早就知道这剑鞘不一般,毕竟能收纳有化神之威的穆公乌金,却没想到,它竟能与龙头拳套这样的神器碰一碰。 就在拳套离手的刹那,许穆臻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意识恢复了些许清明。 李霄尧连忙扑回他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一边泣不成声:“穆臻兄弟…… 求你了…… 活下去…… 我真的无法承受一下子失去那么多同伴的痛苦……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不要让我一个人回宗门…… 拜托了……” 许穆臻想开口回应,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缓缓闭上眼,浑身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合眼的瞬间,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李霄尧的周身,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李霄尧的肩膀旁,正漂浮着五个拳头大小的光点,正随着李霄尧的呼吸轻轻摇曳。 有危险吗? 许穆臻心头一震,想要提醒李霄尧,可浓重的倦意席卷而来,他再也撑不住,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入目的是熟悉的船板天花板,耳边是海水拍击船舷的哗哗声,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萦绕鼻尖。 许穆臻怔怔地眨了眨眼,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里忽然闯入一张满是担忧的脸庞。 那脸不正是许清媚吗? “穆臻哥哥,你醒了?” 许清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泛红,连忙伸手想要扶他,又怕碰疼了他的伤口,动作小心翼翼。 许穆臻还没回过神,又看见余明正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正低头专注地往他手臂的伤口上涂抹药液。 许穆臻的目光缓缓扫过船舱。 黎菲禹正靠在船舷边,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傅常林站在她身旁,正擦拭着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凛冽;许清樊则坐在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听见动静后抬头望来,眼中满是释然的笑意。 五个人,一个不少,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 许穆臻猛地眨了眨眼,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却让他更加茫然。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 这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哦。” 傅常林放下手中的佩剑,走上前来,语气沉稳,“我们已经回到船上了。现在只要将龙头拳套带给叶师兄,加固封印就好。” 龙头拳套…… 许穆臻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拳套早已不知所踪。他又看向船舱角落,果然看见那副金色的龙头拳套正静静躺在那里。他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五人,心头的疑惑如同潮水般翻涌,忍不住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却被一旁的李霄尧接了过去。 李霄尧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当时你昏死过去,我抱着你哭得稀里哗啦,差点以为要一个人回宗门了。哭着哭着,就留意到周围飘着五个拳头大小的光点,金灿灿的,还挺好看。” 他顿了顿,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觉得不可思议:“然后那些光点突然就炸开了,金光一闪,他们五个就这么凭空出现了。吓得我差点跳起来,还以为自己撞鬼了。结果黎师姐上来就敲了我一下脑袋 ——” 说到这里,李霄尧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心有余悸,“那熟悉的痛感,一下就告诉我,这绝对是真的黎师姐,不是什么鬼怪!” 许穆臻看着他那副后怕又庆幸的模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吐槽道:“你认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copyright 2026 第99章 我的宝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章 归航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章 诡身疑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章 物尽其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3章 绯樱惑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章 欠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5章 不会有事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6章 有情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7章 瀚海疑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章 又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穆臻修仙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章 三扰归程 前情提要:在黎菲禹的追问下,李霄尧解释道,那兽吼与他们获得的龙头拳套激发时发出的吼声几乎一致。昨夜听到动静时,他还以为是拳套出现异常,因此没有第一时间赶往甲板,而是先去寻找许穆臻,看到许穆臻也从房间慌慌张张走出,才意识到声音并非来自拳套。 这番话让许穆臻心头一震,瞬间串联起关键线索——龙头拳套激发时会发出酷似龙吟的声响,而昨夜的兽吼恰好与之吻合。他推测昨夜撞击船只的并非普通海兽,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龙。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黎菲禹惊得猛然起身,腰间佩剑撞到桌角发出清脆声响,脸上的淡然彻底消散,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连忙追问许穆臻是否在开玩笑。其余人也皆神色大变,在他们的印象中,龙只存在于传说中。 许清樊也补充说明,龙早已绝迹千年,就连她活了数百年的师尊,也仅从古籍残卷中见过相关记载,如今世间再无龙的踪迹,炼器需用龙类材料时,只能寻找替代品。 许穆臻心中清楚龙确实存在,他曾在梦境中看到前世的自己,在南荒大陆邂逅过一位龙女。但此次他们的航线是前往北方的北海迷渊,与南荒大陆一南一北相隔万里,按常理不应在此处遇到龙,他不禁心生疑惑,猜测北海迷渊或许也有龙的踪迹。 众人围绕此事讨论许久,船则继续平稳航行,直至夜幕降临。 许穆臻洗漱完毕后躺上床榻,可刚闭上眼睛,被窝里便传来细微动静,似有柔软之物顺着他的腰腹缓缓上爬。他瞬间清醒,猛地掀开被子,果然看到菲伊柯丝趴在自己身上。 许穆臻脸颊发烫,连忙翻身将她推开,拉过锦被裹紧自己,无奈询问她为何再次出现。菲伊柯丝毫无气馁之意,立刻又贴了上来,身躯紧紧靠着他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颈窝,称自己思念他,特意来陪他睡觉,还暗示让他趁此时机,偿还欠下数世的债务。 许穆臻连忙按住她作乱的手,以夜间可能再有海兽袭击、需保存体力为由推脱,这话半真半假,毕竟昨夜的兽吼太过蹊跷,无人能保证不再生变故。可菲伊柯丝根本不接受这个借口,她轻咬许穆臻的耳垂,称海兽早已逃离,即便再有异动,船上修士众多,也不差他一人。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他的腰带,语气愈发暧昧,提议即便不能亲热,也可玩些夫妻间的小游戏,不会耗费过多体力。 许穆臻正绞尽脑汁思索应对之法,不过片刻愣神,腰间便传来凉意,低头发现裤子已被菲伊柯丝扒下,只剩内层内裤。 就在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勾住最后一条内裤、准备彻底褪去他身上遮蔽时,整艘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幅度远超昨夜,仿佛有庞然大物狠狠撞击船底。舱房内的桌椅瞬间翻倒,茶杯摔落地面碎裂,床榻也跟着剧烈震颤。许穆臻心头一紧,来不及反应便被掀滚下床,刚想起身,菲伊柯丝便顺着力道滚下来压在他身上。 几乎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穿透舱壁传来,声音雄浑霸道,带着慑人的威压,与昨夜的兽吼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头未知生物或其同类。许穆臻脸色凝重,迅速推开菲伊柯丝,起身披上外袍,捡起裤子快速穿戴,叮嘱菲伊柯丝待在房间内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菲伊柯丝咬着下唇欲要反驳,舱外走廊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乘客的惊恐尖叫与议论声,此次晃动过于剧烈,所有住客都被惊动,纷纷慌不择路地涌向甲板。许穆臻不再耽搁,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看到走廊内早已挤满人群,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李霄尧呼唤他的大嗓门。他回头再看菲伊柯丝,语气不容置疑地告知自己去甲板查看情况,反复叮嘱她切勿外出,随后闪身而出,迅速汇入人流。 众人浩浩荡荡冲上甲板,却再次陷入错愕,眼前景象与昨夜如出一辙。方才还剧烈摇晃的船体已然平稳,片刻后便恢复正常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那震耳的咆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静谧祥和,仿佛方才的异动与咆哮都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接连两次在返程途中遭遇海兽撞击,饶是脾气再好的乘客,脸上也难免带上了几分不满。 甲板上议论声四起,有人高声抱怨船家航线规划不当,将众人置于险境;有人忧心忡忡地猜测前路还会遇到多少未知危险,连声音都发着颤;还有人甚至拍着船舷嚷嚷着要船家退还船费...... 一时间人心惶惶,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为了安抚众人,船长不敢有丝毫怠慢,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当即派出数名精通水性的船员,潜入水中去探查附近的海域。 那些本就不放心的修士乘客,也纷纷祭出各种法宝、释放出神识,将周围数千里的海域都仔仔细细地扫过一遍,连一丝海兽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可结果却出人意料 —— 无论是船员驾着舟艇在海面搜寻,还是修士以神识覆盖探查,都没有在附近海域发现任何巨大海兽的踪迹,连一丝异常的灵力波动都未曾捕捉到。 这个结果传开,甲板上的众人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人长舒了口气,拍着胸脯庆幸只是虚惊一场;另一派人却依旧满腹抱怨,觉得这莫名其妙的撞击扰了他们的清梦,对着船家的方向指指点点,骂骂咧咧。众人吵吵嚷嚷了一阵,终究是抵不过深夜的困意,渐渐散了,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许穆臻关上门,刚往里面走几步,就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浴室里缓步走出。 氤氲的水汽还萦绕在菲伊柯丝周身,将她衬得愈发肤白胜雪。白色的浴巾堪堪裹住玲珑身段,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肩颈,两只大白兔更是差点跳出来。 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最后落入那沟壑深处,引人无限遐想。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泛美眸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狡黠与依赖,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欲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这熟悉的眼神…… 分明是又失去理智了! 许穆臻见菲伊柯丝用那种眼神死死锁着他,烫得许穆臻心头狂跳。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屏风上,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屏风倒了。 菲伊柯丝慵懒地坐在床沿,长腿优雅地交叠,玄色浴巾被她压出好看的褶皱,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抬眼看向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然后对着他,缓缓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带着致命的诱惑,眼神里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许穆臻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觉得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话音未落,他就想转身拉开门溜出去。 可还没等他转身,那柔软身躯就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扑了上来,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后背再次撞上冰冷的地板,可身前却是菲伊柯丝温热柔软的身体。她的浴巾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角,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的湿润,扑在他的脸上,勾得他心神大乱。 “许郎,” 菲伊柯丝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带着钩子,“别走。我要。” 许穆臻还想说什么,话未出口,就被菲伊柯丝覆了上来。柔软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甜腻,温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探索属于他的领地。 “唔!” 许穆臻的瞳孔骤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可菲伊柯丝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显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残存的魔力都被调动了起来。 许穆臻只能死死抓住菲伊柯丝不安分的手,不让她有机会解开自己的衣扣。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致命的暧昧,许穆臻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却又偏偏推不开她。 两人僵持一会儿,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挣脱他的束缚,探向他腰带的瞬间 —— 熟悉的咆哮声再次传来!整艘船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许穆臻的心头一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趁机发力,猛地翻身,将菲伊柯丝压在身下,牢牢按住她的双手,力道之大,生怕她再挣脱。 两人的唇瓣瞬间分开,菲伊柯丝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欲望,气息紊乱,却也被这剧烈的摇晃惊得有了几分清醒。她喘着气,紫眸里水雾氤氲,看着许穆臻,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许穆臻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菲伊柯丝,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又无比郑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不等菲伊柯丝反驳,舱外的走廊里就传来了更加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甚至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许穆臻不再耽搁,迅速从菲伊柯丝身上起来,动作利落得惊人。他最后看了菲伊柯丝一眼,见她眼底的欲望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担忧与委屈,这才稍稍放心,转身拉开门,闪身冲了出去。 走廊里早已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祈祷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慌乱中撞到了墙壁,有人被翻倒的桌椅绊倒,场面一片狼藉。许穆臻很快就看到了李霄尧几人,他们正挤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着他的身影,手里都拎着各自的兵器。 “穆臻兄弟!你没事吧?!” 李霄尧看到他,立刻大喊着挤了过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声音都带着颤抖。 许穆臻说道:“我没事。先上甲板!去看看情况!” 走廊里充斥着其他人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次了!连续三次!再这么下去,船不会被撞散架吧!” ........ 一行人随着汹涌的人潮,浩浩荡荡地冲上甲板。 可与前两次如出一辙的是,当他们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船体摇晃的幅度却开始越来越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缓缓抚平这汹涌的波涛。 海风依旧吹拂着船帆,浪涛拍打着船舷,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过半刻的功夫,整艘大船就再次恢复了平稳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 甲板上的人潮比前两次更加拥挤,连续三次的惊魂经历,早已磨平了他们的耐心,不少人甚至已经坐在甲板上,等那海兽过来就跟它拼命。 船长和大副站在船舵旁,面如死灰,嘴唇干裂,连开口安抚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再次派人探查了附近的海域,一些不放心的乘客也各显神通,祭出法宝探查周围,可结果依旧和前两次一样 —— 连半点巨大海兽的影子都没有。 众人或庆幸自己又躲过一劫,或抱怨这趟航行的倒霉,部分人像上次那样吵吵闹闹地回了房间;一部分人坐在甲板上,等那海兽过来就跟它拼命。 甲板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许穆臻站在船舷边,望着微波粼粼的海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海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疑云。 连续三次,一模一样的戏码。撞船、咆哮、众人恐慌、冲上甲板、一切恢复平静…… 这绝对不是巧合! 可为什么每次都在众人冲上甲板的瞬间消失?为什么动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探查不到任何踪迹? 第110章 规律 前情提要:返程途中接连遭遇两次海兽撞击,即便脾气再好的乘客,脸上也难免露出不满,甲板上议论声四起。为安抚众人,船长不敢怠慢,当即派出数名精通水性的船员潜入水中探查,不放心的修士乘客也纷纷祭出法宝、释放神识,仔细扫过周围数千里海域,结果却出人意料 —— 无论是海面搜寻还是神识探查,都未发现任何巨大海兽的踪迹,众人吵嚷一阵后,终究抵不过困意,渐渐散去回房休息。 许穆臻关上门刚走几步,就见菲伊柯丝从浴室缓步走出,模样引人遐想。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美眸里没有往日的狡黠与依赖,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欲望,显然又失去了理智。许穆臻被她的眼神死死锁住,心头狂跳,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屏风上,将屏风撞倒。 菲伊柯丝慵懒地坐在床沿,长腿优雅交叠,玄色浴巾被压出好看的褶皱,露出一截白皙大腿。她抬眼看向许穆臻,嘴角勾起勾魂夺魄的笑,缓缓对他勾了勾手指,动作带着致命诱惑,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许穆臻喉结滚动,喉咙干涩,强装镇定称自己觉得闷,想出去透气,话音未落就想转身溜出门。可他还没转身,菲伊柯丝就带着香风猛地扑上来。 许穆臻后背撞上冰冷地板,身前是菲伊柯丝温热柔软的身体,她的浴巾不知何时滑落一角,露出更多雪白肌肤。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的湿润,扑在许穆臻脸上,勾得他心神大乱。 菲伊柯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尾音拖得长长的,让他别走,直言自己想要他。许穆臻还想说话,就被菲伊柯丝覆上嘴唇,柔软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温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许穆臻瞳孔骤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可菲伊柯丝的力气大得惊人,显然被欲望冲昏头脑,连残存的魔力都调动了起来。许穆臻只能死死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不让她有机会解开自己的衣扣,两人的呼吸交织,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致命暧昧,许穆臻脸颊爆红,却偏偏推不开她。 就在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挣脱束缚、探向他腰带的瞬间,熟悉的咆哮声再次传来,整艘船也跟着剧烈摇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许穆臻心头一紧,趁机发力翻身,将菲伊柯丝压在身下,牢牢按住她的双手。两人的唇瓣瞬间分开,菲伊柯丝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欲望,气息紊乱,却也被剧烈的摇晃惊得有了几分清醒,她喘着气,紫眸里水雾氤氲,看着许穆臻,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许穆臻叮嘱她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不等菲伊柯丝反驳,许穆臻不再耽搁,迅速从菲伊柯丝身上起来,动作利落得惊人,最后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的欲望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担忧与委屈,这才稍稍放心,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早已乱成一团,场面一片狼藉。许穆臻很快看到李霄尧几人,他们挤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他,手里都拎着各自的兵器。李霄尧看到他后,立刻大喊着挤过来。 许穆臻表示自己没事,让众人先上甲板查看情况。走廊里充斥着其他人的声音,有人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担忧船会被撞散架。 一行人随着汹涌的人潮冲上甲板,可与前两次如出一辙,他们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船体摇晃的幅度开始越来越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平汹涌的波涛。海风依旧吹拂船帆,浪涛拍打着船舷,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半刻功夫,整艘大船就再次恢复平稳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 甲板上的人潮比前两次更加拥挤,连续三次的惊魂经历磨平了众人的耐心,不少人甚至坐在甲板上,等着海兽过来就跟它拼命。 船长和大副站在船舵旁,面如死灰,嘴唇干裂,连开口安抚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再次派人探查附近海域,一些不放心的乘客也各显神通祭出法宝,可结果依旧和前两次一样 —— 连半点巨大海兽的影子都没有。众人或庆幸躲过一劫,或抱怨航行倒霉,部分人吵吵闹闹地回了房间,一部分人则留在甲板上,等着海兽出现。 甲板上很快恢复平静,只剩下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许穆臻站在船舷边,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海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疑云。连续三次一模一样的戏码,撞船、咆哮、众人恐慌、冲上甲板、一切恢复平静,这绝对不是巧合,可他想不通,为什么每次都在众人冲上甲板的瞬间消失,为什么动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探查不到任何踪迹。 许穆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船舷的木纹,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疑云。 连续三次,分毫不差的时机,恰到好处的平息,还有那查无可查的 “海兽” 踪迹。这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是一场被精心操控的闹剧。可操控这一切的人,到底在等什么?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分析,【每次撞击,都发生在你和菲伊柯丝独处,且她失去理智的时刻!而且,每次都是在你即将控制不住局面,就要失去几个亿的时候,那咆哮声就来了!】 许穆臻的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他猛地回头,望向自己舱房的方向。舷窗的玻璃映着月光,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烛火还亮着。菲伊柯丝应该还在里面,按照他的吩咐,锁好了门窗。 连续三次诡异的兽吼与撞击,像块巨石压在许穆臻心头,让他满心苦恼。甲板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可他站在船舷边,眉头依旧拧成死结,反复回想每次事发时的细节,却始终摸不透其中关窍。 许穆臻顺着系统的话细细复盘:第一次是菲伊柯丝扒他裤子被抓包,两人僵持间兽吼骤起;第二次是她扑上来纠缠,指尖刚要碰到他腰带,船身便开始摇晃;第三次更明显,唇齿纠缠间他已快撑不住,那熟悉的咆哮声准时打破了暧昧。 这么一想,竟真的分毫不差。可这个结论实在荒唐得可笑,许穆臻下意识皱紧眉,在心里反驳:【哪有这种道理?海兽怎么会专门来阻止别的女子跟我行男女之事?这也太离谱了。】 他越想越困惑,既觉得系统的发现精准得诡异,又不愿相信这荒诞的关联。纠结半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菲伊柯丝,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回了自己的舱房。 到了门口,许穆臻没敢直接推门而入,只轻轻推开一条缝,微微探头往屋里瞅,身体绷得笔直,一副只要情况不对就立刻撒腿逃跑的模样。方才离开时,菲伊柯丝眼底那浓郁的欲望还历历在目,他是真怕回来后又要面对那失控的场面。 可屋里的景象却让他松了口气。菲伊柯丝裹着那条白色浴巾,乖乖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柔软的锦被上,水汽早已散尽,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双泛着淡紫的美眸里,没了半分方才的炽热欲望,只剩往日里惯有的狡黠与依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门口,像是早就等他回来。 许穆臻彻底放下心来,推门走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他一步步走近床边,目光落在菲伊柯丝脸上,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疑惑。 方才事发时,他匆忙离开,没来得及多想,可此刻冷静下来,一个疑问愈发清晰:菲伊柯丝当时明明处于失控状态,却偏偏在他叮嘱她留在房间后,乖乖听话没有跟来。更反常的是,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神秘海兽的威胁,甚至像是确信那东西不会伤害他。 “许郎,你回来啦。”菲伊柯丝见他走近,撑着手臂微微起身,浴巾滑落少许,两只大白兔呼之欲出,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外面没事了吧?” 许穆臻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狡黠的美眸里看出些什么:“没事了。”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道,“你刚才……就一点都不担心它会把我吃掉吗?”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随即又被狡黠覆盖。她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着说道:“不怕呀,因为我知道许郎不会让它伤害我。” 许穆臻瞳孔微微收缩,追问道:“你知道它?你认识那海兽?” 菲伊柯丝却故意避开了他的目光,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袖,语气暧昧地转移话题:“许郎,别聊那个啦。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睡吧。”她说着,眼底满是依赖,指尖轻轻摩挲着床铺,一副不愿再谈及海兽的模样。 许穆臻看着她刻意回避的姿态,心头的疑惑更重了。他敢肯定,菲伊柯丝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许她不仅认识那神秘海兽,还清楚它频频出现的原因。可她偏偏不肯说,还故意用暧昧姿态转移话题。 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巧笑倩兮的菲伊柯丝,一时竟不知该追问到底,还是顺着她的话揭过这个话题。那神秘海兽的真相,似乎就藏在菲伊柯丝的眼底,可她却偏偏守口如瓶,让这谜题愈发扑朔迷离。 许穆臻又换了个角度试探:“我总觉得它好像……在盯着什么东西,不然不会频频撞船又突然消失。你当时待在屋里,有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的气息?” 这话落音,菲伊柯丝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转移焦点:“许郎是不是吓着了?快过来坐,我抱抱你就不怕了。”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这般左顾而言他的模样,反倒让许穆臻彻底确信——这磨人的小妖精肯定知道内情。他心念一转,索性收起试探,故意放缓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凑近:“你要是说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都依你。”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瞬间亮了亮,狡黠褪去几分,反倒漾起一丝玩味。她歪着头想了想,淡紫的眼眸里渐渐漫起熟悉的炽热欲望,直勾勾地盯着许穆臻:“真的?不管什么要求都依我?那你得让我满意了,我才告诉你真相。” 许穆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欲望,心头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应对她扑上来的准备,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过不了审核的画面。他莫名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 可菲伊柯丝却没有扑过来,反而慢悠悠地起身,裹紧浴巾一步步走向浴室。路过他身边时,她故意停下脚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许郎帮我洗个澡就行了。” 许穆臻愣住了,满脸疑惑:“洗......洗澡?” 菲伊柯丝推开浴室门,里面早已放好了热水,氤氲的水汽漫了出来。她回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又藏着暧昧:“对,你用完人家之后好好好洗洗才行。你得亲手把我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语气里的诱惑直白又勾人。 许穆臻说道:“喂喂喂,你不要乱说话啊。我什么时候用过你。” 菲伊柯丝龇牙一笑,然后便解开浴巾,缓步躺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白皙的肌肤被水汽衬得愈发透亮,只露出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见许穆臻还愣在原地不动,她抬眼勾了勾唇角,伸出一只纤细的玉足,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脚,眼底满是挑衅与期待,示意他赶紧过来。 第111章 爽完就跑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立在船舷边,凝视着微波粼粼的海面,眉头紧锁,海风卷着衣摆翻飞,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疑云。连续三次如出一辙的撞船、咆哮、众人恐慌、冲上甲板后一切恢复平静,这绝非巧合,可他始终想不通,为何每次异动都在众人登甲板的瞬间消失,又为何动用诸多手段,都探查不到任何海兽踪迹。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船舷木纹,冰凉触感蔓延全身,却压不住翻涌的疑惑,这分明是一场精心操控的闹剧,可操控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毫无头绪。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戏谑的分析,指出每次撞击都发生在他与菲伊柯丝独处,且她失去理智的时刻,更精准地卡在他即将控制不住局面的节点。 许穆臻心头猛地一震,猛地回头望向自己舱房的方向,舷窗玻璃映着月光,隐约可见里面烛火未灭,想来菲伊柯丝正按他的吩咐锁着门窗。他顺着系统的话细细复盘,第一次是菲伊柯丝扒他裤子被抓包,两人僵持时兽吼骤起;第二次是她扑上来纠缠,指尖刚要碰到他腰带,船身便剧烈摇晃;第三次更是明显,唇齿纠缠间他已快撑不住,熟悉的咆哮声便准时打破暧昧。 这般对应下来,竟分毫不差,可这个结论太过荒唐,许穆臻下意识反驳,不信海兽会专门阻止他与其他女子行男女之事。他越想越困惑,既觉得系统的发现精准诡异,又不愿相信这荒诞关联,纠结半晌后,终究放心不下菲伊柯丝,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回了舱房。 到了门口,许穆臻没敢直接推门,只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张望,身体绷得笔直,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生怕回来后又要面对菲伊柯丝失控的场面。可屋里的景象让他松了口气,菲伊柯丝裹着白色浴巾乖乖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锦被上,水汽早已散尽,肌肤泛着细腻光泽,那双淡紫美眸里,没了半分炽热欲望,只剩往日的狡黠与依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门口,似是早已等他归来。 许穆臻彻底放下心,推门进屋并顺手关门,一步步走近床边,目光落在菲伊柯丝脸上,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疑惑。冷静下来后,一个疑问愈发清晰:菲伊柯丝当时明明处于失控状态,却偏偏在他叮嘱后乖乖留在房间,没有跟来甲板,更反常的是,她似乎丝毫不担心神秘海兽的威胁,甚至像是确信那东西不会伤害他。 菲伊柯丝见他走近,撑着手臂微微起身,浴巾滑落少许,声音软乎乎地带着撒娇意味,询问外面是否已经没事。许穆臻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回应外面已无事后,终究没忍住试探着询问,她刚才是否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海兽吃掉。 菲伊柯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随即被狡黠覆盖,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位置,笑着称不怕,因为她知道许郎不会让海兽伤害自己。 许穆臻瞳孔微微收缩,追问她是否认识那海兽,菲伊柯丝却故意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勾住他的衣袖,语气暧昧地转移话题,称时间不早了,该赶紧睡觉,眼底满是依赖,不愿再谈及海兽。 许穆臻看着她刻意回避的姿态,心头疑惑更重,笃定她一定知晓内情,或许不仅认识那神秘海兽,还清楚其频频出现的原因,可她偏偏守口如瓶,还用暧昧姿态转移话题,让谜题愈发扑朔迷离。 许穆臻不死心,又换了个角度试探,称自己总觉得那海兽像是在盯着什么东西,不然不会频频撞船又突然消失,询问她当时待在屋里,是否察觉到什么特别气息。话音落下,菲伊柯丝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转移焦点,关心他是否受了惊吓,让他过来坐下,自己抱抱他就不怕了。 这般左顾而言他的模样,反倒让许穆臻彻底确信菲伊柯丝知道内情。他心念一转,索性收起试探,故意放缓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凑近,表示只要她说出真相,自己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依她。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狡黠褪去几分,漾起一丝玩味,歪着头想了想,淡紫眼眸里渐渐漫起熟悉的炽热欲望,直勾勾地盯着许穆臻,称只要他让自己满意,就告诉他真相。 许穆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欲望,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应对她扑上来的准备,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过不了审核的画面,莫名觉得自己玩脱了。可菲伊柯丝却没有扑过来,反而慢悠悠起身,裹紧浴巾一步步走向浴室,路过他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提出让他帮自己洗个澡就好。 许穆臻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重复着 “洗澡” 二字。菲伊柯丝推开浴室门,里面早已放好热水,氤氲水汽漫了出来,她回头看向他,语气带着理所当然,又藏着暧昧,称许穆臻用完她之后,得亲手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诱惑直白又勾人。 许穆臻急忙辩解,称自己从未用过她,菲伊柯丝龇牙一笑,随即解开浴巾,缓步躺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白皙肌肤被水汽衬得愈发透亮,只露出肩膀和精致锁骨。见许穆臻还愣在原地不动,她抬眼勾了勾唇角,伸出一只纤细玉足,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脚,眼底满是挑衅与期待,示意他赶紧过去。 许穆臻的脸颊 “唰” 地一下爆红,连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他被菲伊柯丝那句 “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撩得心神大乱,又被她那勾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连后退两步,双手胡乱摆动着:“不行!绝对不行!孤男寡女共处浴室,成何体统!” 他这话刚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都已经同床共枕过好几次了,现在说什么成何体统,未免也太虚伪了些。 果然,菲伊柯丝闻言,立刻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得意,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她半靠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玲珑的身段,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肩头,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许郎这是在害羞吗?” 菲伊柯丝的声音又软又勾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暧昧,“我们更亲近的事都做过,洗个澡又算得了什么?”她一双美眸里满是狡黠的光芒,紧紧锁着许穆臻,像是在等他上钩。 许穆臻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他看着菲伊柯丝那副诱人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方才许下的承诺,心头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神秘海兽的真相,想要弄清楚它频频出现的原因,想要知道它与菲伊柯丝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而另一方面,面对菲伊柯丝的诱惑,他不敢想象两人在浴室里独处的画面。 那绝对是羊入虎口,一旦进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宿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只要你帮她洗了澡,就能知道真相了!这买卖不亏!】 许穆臻在心里怒吼:【我要是进去了,恐怕会被吃干抹净的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找个借口推脱:“我…… 我还有事要做,还要跟李兄他们商量对策,没时间陪你洗澡。” “他们都已经回房休息了。” 菲伊柯丝立刻拆穿了他的谎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许郎,你就别找借口了。你要是不来,那真相…… 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了。”她说着,故意往浴缸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紫眸,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又带着几分诱惑。 许穆臻看着她,心头的挣扎愈发激烈。他知道,以这小妖精的德性,如果他不答应,恐怕真的会守口如瓶,永远不告诉他真相。可他要是答应了,那后果...... 就在许穆臻犹豫不决之际,菲伊柯丝再次伸出那只纤细的玉足,朝他勾了勾,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期待:“许郎,你就过来嘛。”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依赖,让许穆臻的心头瞬间软了下来。 他看着浴缸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前几次失去理智时的疯狂,想起她一次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护着他,想起她数百年被困的寂寞,心头的防线渐渐松动。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缓缓抬起脚步,朝着浴室走去。 罢了。 不就是洗个澡吗?他只要把持住自己,不被她诱惑,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说着从储物袋拿出穆公乌金放在一边,虽不能用穆公乌金劈她,但关键时刻用剑鞘敲她一下应该能让她收敛一些。 菲伊柯丝见他走来,眼底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沉寂的夜空缀上了满天星子。她连忙往浴缸的另一边挪了挪,给许穆臻腾出位置,语气里满是雀跃:“许郎,你快来!” 许穆臻走到浴缸边,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春光无限的菲伊柯丝,脸颊再次爆红。他不敢多看,连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你…… 你自己洗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不行!” 菲伊柯丝立刻反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你答应过我的,要亲手把我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她说着,再次伸出手,抓住了许穆臻的衣袖,用力一拉。 许穆臻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浴缸里。他连忙稳住身形,可身上的外袍却被打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 菲伊柯丝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让许穆臻的心头愈发燥热。 “许郎,你快进来呀。” 菲伊柯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又带着几分诱惑,“水都快凉了。” 许穆臻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打湿的外袍,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说道:“不了,我就在外面帮你洗。”说着将浴球沾足温水,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胳膊上。 菲伊柯丝伸手将浴球打掉,说道:“要用手洗哦。” 许穆臻说道:“你......唉。”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从了她了。毕竟欠了她那么多。 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许穆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力道极轻地搓揉着。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你说说那‘海兽’,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菲伊柯丝闭着眼,满脸享受地哼了一声,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全然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将另一只胳膊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这里也没洗干净呢,许郎用点力。” 许穆臻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转而搓揉另一只胳膊,又试着追问:“它每次都撞完船就消失,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和你有关系吗?” 这次菲伊柯丝总算有了反应,却只是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许郎专心点洗澡,别分心呀。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自然会告诉你。”说完,便又闭上眼,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半点再透露线索的意思都没有。 许穆臻咬了咬牙,知道再追问也没用,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专心帮她清洗。他的动作愈发谨慎,避开所有敏感部位,只敢触碰胳膊和肩头,目光始终偏在一旁,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浴缸里瞟,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轻响和菲伊柯丝偶尔发出的舒服轻哼,那声音落在许穆臻耳里,格外勾人,让他浑身紧绷,后背都渗出了薄汗。好不容易将她的胳膊和肩头搓得泛起细腻的泡沫,他立刻收回手,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了,洗完了,你快说吧。” 菲伊柯丝却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哪就洗完了?许郎好敷衍呀。”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往下指了指腰腹和双腿,“还有这里、这里,都还没洗呢。还有屁股,也得许郎亲手搓才干净。” 许穆臻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菲伊柯丝的肌肤仅半寸之遥,却似坠了千斤寒铁,动弹不得。浴间蒸腾的水汽如薄纱漫卷,模糊了他紧蹙的眉眼,也将烛火的暖光揉成细碎的金尘,烘得他脸颊滚烫如炙。他目光死死钉在青砖缝隙里,连呼吸都掐着分寸,不敢稍加放肆,只觉那方寸浴间的空气,皆被她身上的甜香浸透,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心悸的缠绵。 菲伊柯丝瞧着他这副窘迫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坏笑愈发浓艳,似暗夜蔷薇悄然绽放。她支着皓腕从浴缸中微微探身,湿发如墨瀑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精致的锁骨,又蜿蜒着潜入温热的池水,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像落在心湖的石子,搅得人神思不宁。不等许穆臻回过神,她已主动伸手,指尖轻攥住他的腕间,力道柔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缓缓往自己身前带。 许穆臻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下意识便要挣开,可她的指尖竟攥得愈发紧实。下一秒,手便触到了浴缸里温润的池水,随即,一股柔腻的暖意悄然裹住他的指尖——似春溪漫过卵石,又似软云轻拥峰峦,无形的吸力缓缓缠绕而上,每一寸贴合都带着令人心颤的细密,将他的指尖妥帖包裹。 他脑中轰然一响,如弦断音绝,瞬间便懂了那触感的由来,耳根刹那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恨不得寻一处地缝,将这满身的羞赧尽数藏匿。 “松开!”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拼尽全力想将手抽回,可菲伊柯丝的手臂如缠枝铁箍,牢牢锁着他的手腕,半点不肯松动。池水因两人的拉扯泛起涟漪,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攀援而上,漫过手臂,缠上心头,将他的心神搅得支离破碎,连四肢百骸都透着几分不受控的酥软。连准备在一旁的穆公乌金都忘了。 菲伊柯丝的脸颊染上一层醉人的胭脂色,呼吸也渐渐急促,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香拂过他的耳畔。她抬眼望着许穆臻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漾着细碎的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花蜜,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许郎的手好粗糙,蹭得人发痒。”她轻轻晃了晃身子,“让人家帮你好好润润,便不糙了。” 话音刚落,许穆臻便觉那股吸力愈发缱绻,似春藤绕树,攀援不休;又似乳燕归巢,妥帖相依。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细密的暖意,勾得他指尖发麻,连浑身的力气都在悄然溃散,只剩心底的惊悸愈发清晰——这般缠人的力道,这般蚀骨的缱绻,难怪之前用系统模拟了那么多次,结果都是被她榨干。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许穆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菲伊柯丝的呼吸愈发灼热,脸颊的潮红漫至耳尖,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似欢愉的呢喃,又似晚风拂过花枝的轻颤,在氤氲的浴间里悠悠荡开,缠得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下一秒,菲伊柯丝锁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身体连续颤抖了一阵子,便如脱力的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倦怠的慵懒,似月光下渐眠的芍药。 许穆臻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腻的暖意与粘腻的湿滑,仿佛那触感已刻入肌理,挥之不去。他慌忙别过脸,抬手在池水中用力甩了甩,水珠溅落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却洗不掉满身的缱绻余温。他心头紧绷,攥着拳头强压下躁动与羞赧,生怕菲伊柯丝再失控扑来,连目光都不敢往她那边瞟,只剩耳根的滚烫提醒着方才的旖旎。 可预想中的纠缠并未到来。菲伊柯丝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轻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轻声道:“乏了,先去睡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缕淡紫色的青烟,如缠人的暗香,袅袅缠绕上许穆臻的手腕,最终缓缓渗入他的肌肤,归于无形,只留满室甜香,证明方才的缱绻并非幻梦。 许穆臻一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他知晓,她是回了那方由他亲手打造的梦境里休憩,倒是难得这般安分,没有如往常般缠着要与他同眠。他整理好衣袍,开窗散去浴间的水汽,待烛火渐稳,才缓步走回床边躺下,只觉浑身疲惫,连指尖都还残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余温,心绪仍在方才的缱绻中轻轻震颤。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呢?】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适时在脑海中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许穆臻一愣,脑中空白了片刻,随即猛地坐起身,脸上满是懊恼与哭笑不得。他竟把最要紧的事给忘了——菲伊柯丝还没告诉他那神秘存在的线索!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指尖仍能触到几分残留的暖意,低声吐槽:“我靠,这磨人的小妖精,居然……爽完就跑了。” 第112章 突发异状 前情提要:神秘海兽接连骚扰,许穆臻猜测菲伊柯丝知道些什么,就多个角度试探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眼神躲闪,随即笑着转移焦点,她这般左顾而言他的态度,反倒让许穆臻彻底确信她知晓内情。 许穆臻心念一转,收起试探,放缓语气带着蛊惑凑近,表示只要她说出真相,便答应她一个任意要求。 菲伊柯丝眼底瞬间亮起,狡黠褪去几分,漾起玩味,歪头思索后,淡紫眼眸里漫起炽热欲望,称只要他让自己满意,就告知真相。 许穆臻被她眼底的欲望吓得后退半步,做好了应对她扑上来的准备,脑中闪过诸多暧昧画面,只觉自己玩脱了。可菲伊柯丝并未扑来,反而慢悠悠起身,裹紧浴巾走向浴室,提出让他帮自己洗澡的要求。 许穆臻脸颊爆红,耳根烫得能煎鸡蛋,被她的话语撩得心神大乱,连连后退,以孤男寡女共处浴室不成体统为由拒绝。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不已,毕竟两人早已同床共枕多次,此刻说这话太过虚伪。 菲伊柯丝闻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满是戏谑与得意,半靠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玲珑身段,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勾勒出诱人弧度,称两人连更亲近的事都做过,洗个澡不算什么,美眸紧紧锁着他,等他上钩。 许穆臻喉结滚动,喉咙干涩,看着她诱人的模样,又想起自己的承诺,陷入两难。他迫切想知道海兽的真相,却又不敢想象与她在浴室独处的画面,深知那是羊入虎口。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借口推脱,却被菲伊柯丝立刻拆穿,还以永远不告诉他真相相威胁。 许穆臻心头挣扎愈发激烈,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菲伊柯丝再次伸出玉足勾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带着委屈与期待,让他过去。许穆臻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想起她前几次失控的疯狂、默默的守护以及数百年被困的寂寞,心头防线渐渐松动。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做出重大决定,缓缓走向浴室,心想只要把持住自己就不会出事,还从储物袋拿出穆公乌金放在一边,打算关键时刻用剑鞘让她收敛。菲伊柯丝见他走来,眼底亮起璀璨光芒,连忙往浴缸另一边挪,腾出位置,语气雀跃地让他快过来。许穆臻走到浴缸边,看着里面春光无限的菲伊柯丝,脸颊再次爆红,不敢多看,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地表示让她自己洗,自己在旁边看着就行。 菲伊柯丝立刻反对,坚持要他亲手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还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拉。许穆臻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身上外袍被打湿一大片,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身材。 许穆臻知道躲不过去,便表示在外面帮她洗,说着将浴球沾足温水,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胳膊上。 菲伊柯丝伸手打掉浴球,要求用手洗。许穆臻无奈,只能从了她,连忙收敛心神,力道极轻地搓揉着。 许穆臻斟酌着开口,试图打破暧昧,询问海兽的来头。菲伊柯丝闭着眼满脸享受,全然没听见他的问题。 许穆臻无奈,转而搓揉另一只胳膊,又试着追问海兽撞船后消失是否在找什么东西,是否和她有关系。这次菲伊柯丝有了反应,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腕,敷衍地让他专心洗澡,等伺候舒服了自然会告诉他,随后便又闭上眼,半点不透露线索。 许穆臻咬了咬牙,知道再追问无用,只能压下疑惑,专心帮她清洗,动作愈发谨慎,避开所有敏感部位,只敢触碰胳膊和肩头,目光始终偏在一旁,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好不容易将她的胳膊和肩头搓出泡沫,他立刻收回手,如释重负地让她说出真相。 菲伊柯丝慢悠悠睁开眼,眼底漾着狡黠笑意,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故意挺胸,指责他敷衍,称还有胸口、腰腹、双腿和屁股没洗,都要他亲手搓才干净。 许穆臻的手悬在半空,动弹不得,浴间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紧蹙的眉眼,烘得他脸颊滚烫,呼吸都掐着分寸,只觉空气被她的甜香浸透,稠得让人窒息。 菲伊柯丝瞧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坏笑愈发浓艳,支着皓腕从浴缸中微微探身,湿发如墨瀑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漾开细碎涟漪。她主动伸手攥住他的腕间,力道柔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缓缓往自己身前带。 许穆臻浑身一僵,下意识挣开,可她攥得愈发紧实。下一秒,他的手触到温润的池水,一股柔腻的暖意裹住他的指尖,他脑中轰然一响,瞬间懂了那触感的由来,耳根和脖颈刹那烧得通红。他声音发颤,带着羞恼嗔怪,拼尽全力想抽回手,可菲伊柯丝的手臂如缠枝铁箍,牢牢锁着他的手腕。 池水因拉扯泛起涟漪,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攀援而上,搅得他心神支离破碎,连四肢百骸都透着酥软,竟忘了一旁的穆公乌金。 菲伊柯丝的脸颊染上醉人的胭脂色,呼吸渐渐急促,温热气息混着甜香拂过他耳畔。她抬眼望着许穆臻慌乱躲闪的模样,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花蜜,称他的手好粗糙,还说要帮他润润。 话音刚落,许穆臻便觉那股吸力愈发缱绻,勾得他指尖发麻,浑身力气悄然溃散,心底惊悸愈发清晰,难怪系统模拟多次,结果都是他被榨干。他努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菲伊柯丝的呼吸愈发灼热,脸颊潮红漫至耳尖,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在浴间里悠悠荡开。下一秒,她锁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身体连续颤抖了一阵子,便如脱力的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底炽热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倦怠。许穆臻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着柔腻的暖意与粘腻的湿滑,他慌忙别过脸,抬手在池水中用力甩了甩,心头紧绷,攥着拳头强压下躁动与羞赧。 可预想中的纠缠并未到来,菲伊柯丝闭着眼,声音带着慵懒的倦意,称自己乏了,要去睡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缕淡紫色的青烟,袅袅缠绕上许穆臻的手腕,最终渗入他的肌肤,归于无形,只留满室甜香。许穆臻一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知晓她是回了自己亲手打造的梦境里休憩,难得这般安分。他整理好衣袍,开窗散去浴间的水汽,待烛火渐稳,才缓步走回床边躺下,只觉浑身疲惫,心绪仍在方才的缱绻中轻轻震颤。 系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调侃在脑海中响起,提醒他忘了重要的事。许穆臻一愣,脑中空白片刻,随即猛地坐起身,满脸懊恼与哭笑不得。他竟忘了最要紧的事 —— 菲伊柯丝还没告诉他那神秘存在的线索!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指尖仍能触到几分残留的暖意,低声吐槽这磨人的小妖精爽完就跑了。 许穆臻望着浴室的方向,无奈地长叹一声,脸上的羞红渐渐散去。 许穆臻安慰自己。罢了,这般也好。接连被这磨人的小妖精缠了几日,又是失控纠缠又是诡谲风波,他都未踏踏实实地睡过一觉。 此刻屋内归于寂静,只剩满室淡香萦绕,倒也算得一处安稳。他躺回柔软的床榻,被褥间似还残留着菲伊柯丝的气息,却不再让人躁动,反倒添了几分莫名的安心。 许穆臻闭上眼,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这一晚,海面平静无波,那神秘海兽再未现身,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他竟一觉睡到大天亮,连梦都未曾做一个。 天光透过舷窗洒进屋内,许穆臻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洗漱时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才算彻底清醒。抬手拭脸时,指尖不经意间相撞,他才猛然留意到右手的异样——中指与无名指,竟与其余三根手指有着天差地别。 那两根手指白里透红,触感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柔光,与旁侧略显粗糙的指节形成鲜明对比。凑近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甜香缓缓漫开,正是菲伊柯丝身上那勾人的味道,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许穆臻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吐槽:“我去,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就腌制入味了。” 他反复搓洗了几遍中指跟无名指,那甜香却如同刻在了肌理里,半点不见消散,反倒因水汽浸润愈发明显。许穆臻无奈,只得放弃挣扎,拢了拢衣袖,尽量将右手藏在袖中,转身去找李霄尧等人吃早餐。 刚走到甲板旁,便见李霄尧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靠在栏杆上,神色疲惫,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许穆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兄,你这是通宵没睡?” 李霄尧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地应道:“可不是嘛。昨晚那海兽又来作祟,我跟几个热血的乘客约着蹲守在甲板角落,想瞧瞧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也好弄个防备。整整熬了一夜,精神高度集中,半点不敢松懈,结果连个兽影都没看着,倒把自己熬得快散架了。” 许穆臻心头一动,下意识想起昨晚海兽的缺席。难道是因为李霄尧等人在外蹲守,那神秘海兽才刻意隐匿了踪迹?可转念一想,前几次海兽现身时毫无顾忌,又不像是会惧怕人声的模样,这疑惑刚冒出来,便又沉了下去。 “别想那么多了,”李霄尧摆了摆手,眼底满是倦意,“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回去补个觉,今晚接着蹲。我就不信,还抓不到它的踪迹。” 两人走进餐区,许清媚与余明早已在桌前等候。桌上摆着简单的粥品、面点与小菜,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许穆臻拉过椅子坐下,下意识将右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只伸出左手去拿勺子。左手拿勺本就不便,他舀粥时动作笨拙,汤汁几次险些洒出来,模样颇为狼狈。 许清媚最先察觉到异样,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用左手吃饭?右手不舒服吗?” 一旁的余明也抬眸看来,眉头微蹙:“是啊,穆臻师弟。按我的药方调理,又用了那么多珍稀药材,这会儿该好得差不多了才对啊,怎么还用不了呢?”说着,便起身来到许穆臻身边,伸手要去拉他的右手,想仔细检查一番,“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又复发了。” 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将右手往身后藏,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没事没事,就是昨晚不小心碰着水,有点发潮,不碍事的。”他刻意避开余明的手,指尖却因紧张微微蜷缩,袖中的两根手指似乎还在泛着暖意,那甜香也似有蔓延之势,生怕被众人察觉异样。 李霄尧虽疲惫,却也瞧出了他的躲闪,道:“穆臻兄弟,讳疾忌医可不行。身体不好就要好好听医生的话,让医生好好看看。” 许穆臻脸上一热,连忙反驳:“别胡说,就是小问题而已。快吃吧,粥都要凉了。”说着,便低下头,用左手飞快地舀了一口粥塞进嘴里,试图掩饰方才的窘迫。 可他越是躲闪,许清媚与余明的目光便越疑惑,正要再追问,隔壁桌的骚动却骤然打破了这份僵持。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几名乘客,其中一人突然浑身一僵,手中的碗筷“哐当”落地。下一秒,他便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他的几个同伴有人慌忙去扶,有人急得手足无措, “有人晕倒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餐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原本安静用餐的乘客们纷纷起身围观,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混乱。 余明见状,立刻收起脸上的疑惑,神色一凛,起身快步冲了过去。他蹲下身,指尖飞快搭上那名倒地乘客的手腕,眉头紧锁着凝神把脉。不过片刻,他的脸色骤变,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像是突然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余明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对着混乱的人群厉声喊道:“所有人,立刻回自己的房间!快!尽量减少和其他人接触,千万不要随意触碰倒地的人!重复一遍,尽量减少和其他人接触!” 第113章 怪病再现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享受完许穆臻的搓澡服务后就溜了。许穆臻望着浴室的方向无奈长叹,他安慰自己,虽然没有问出什么可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差,接连几日被菲伊柯丝纠缠,又遭遇神秘海兽撞船风波,他始终没能踏实睡上一觉。 此刻房间内归于寂静,他躺回柔软的床榻,被褥间似还残留着菲伊柯丝的气息。 许穆臻闭上眼,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这一晚海面平静无波,神秘海兽再未现身,他一觉睡到大天亮,连梦都未曾做一个。 天光透过舷窗洒进屋内,许穆臻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洗漱时抬手,他才猛然留意到右手的异样——中指与无名指竟与其余三根手指天差地别。那两根手指白里透红,触感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与旁侧略显粗糙的指节形成鲜明对比。凑近鼻尖轻嗅,菲伊柯丝身上那勾人的味道挥之不去。 许穆臻吐槽,不过一会儿功夫,手指竟被腌制入味了。他反复搓洗了几遍手指,那甜香却如同刻在了肌理里,半点不见消散。许穆臻无奈,只得放弃挣扎,拢了拢衣袖将右手藏在袖中,转身去找李霄尧等人吃早餐。 刚走到甲板旁,许穆臻便见李霄尧蔫头耷脑地靠在栏杆上,他走上前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询问对方是否通宵没睡。 李霄尧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地回应,昨晚海兽又来作祟,他和几个热血乘客约着蹲守在甲板角落,想瞧瞧那东西的模样,也好提前防备,结果整整熬了一夜,连个兽影都没看着。 许穆臻心头一动,下意识想起昨晚海兽的缺席,猜测难道是因为李霄尧等人在外蹲守。 李霄尧摆了摆手,眼底满是倦意,让许穆臻别想那么多,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自己回去补个觉,今晚接着蹲守,不信抓不到海兽的踪迹。 两人走进餐区,其他伙伴早已在桌前等候。 许穆臻拉过椅子坐下,只伸出左手去拿勺子,汤汁几次险些洒出来。 许清媚最先察觉到异样,关切地询问他为何用左手吃饭,是不是右手不舒服。 一旁的余明也抬眸看来,眉头微蹙,称按照他的手这会儿该好得差不多了,说着便起身来到许穆臻身边,伸手要去拉他的右手,想仔细检查一番。 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将右手往身后藏,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称不碍事的。他刻意避开余明的手,生怕被众人察觉异样。 李霄尧虽疲惫,却也瞧出了他的躲闪,提醒他讳疾忌医可不行,身体不好就要好好听医生的话,让余明好好看看。 许穆臻脸上一热,连忙反驳,称只是小问题而已,让众人快吃,粥都要凉了,说着便低下头,用左手飞快地舀了一口粥塞进嘴里,试图掩饰方才的窘迫。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骚动却骤然打破了这份僵持。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几名乘客,其中一人突然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他的几个同伴有人慌忙去扶,有人急得手足无措。 餐厅里瞬间乱作一团,原本安静用餐的乘客们纷纷起身围观,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混乱。 余明见状,立刻收起起身快步冲了过去。他蹲下身,指尖飞快搭上那名倒地乘客的手腕,眉头紧锁着凝神把脉。不过片刻,他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像是突然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余明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对着混乱的人群厉声喊道:“所有人,立刻回自己的房间!快!尽量减少和其他人接触,千万不要随意触碰倒地的人!重复一遍,尽量减少和其他人接触!”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瞬间压过了场间的嘈杂。众人皆是一愣,看着余明紧绷的下颌线与惨白的脸色,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可看热闹的天性终究压过了初起的恐慌,不少人仍驻足围观,甚至有人踮着脚探头探脑,不肯轻易退去。 余明见状,长叹一声,眉头拧得更紧,深知此刻不能再迟疑,随即拔高音量,字字清晰地喊道:“他得的是绝症!会传染的!” “绝症?!”“会传染?!” 这几个字如惊雷炸响,瞬间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方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刻像被烫到一般,争先恐后地往餐厅外涌,桌椅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不过片刻功夫,偌大的餐厅便只剩许穆臻一行人,以及倒地乘客的几名同伴,场面瞬间冷清下来。 余明稍松了口气,快步走回倒地乘客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莹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撬开那人的牙关喂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原本抽搐不止的乘客,身体竟渐渐平息了些,脸色虽依旧惨白,却不再那般吓人。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那几名同伴连忙围上前,对着余明连连作揖,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后怕,“不知我兄弟他……” 余明收回瓷瓶,脸色依旧凝重,摇了摇头道:“我这丹药只是暂时帮他吊着命,稳住心神而已。这病症古怪得很,并非寻常急症,我也没多少把握能治好。” 许穆臻见状,也快步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那乘客泛着青紫色的嘴唇上,又看向余明,语气沉凝:“余明,这病到底是什么来头?真的会传染?”他下意识将藏在袖中的右手攥得更紧,指尖那股属于菲伊柯丝的甜香,在鼻尖若有似无地萦绕,与餐厅里淡淡的药味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谲与违和。 许清媚也跟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脚步却格外谨慎,刻意与倒地乘客保持着安全距离:“是啊余师弟,这病症看着好生怪异,先前从未见过这般模样。” 另一边,李霄尧本已借着场面混乱悄悄往后溜,想趁机回房补觉,刚摸到餐区门口,后领便被一只手揪住,紧接着耳朵就传来一阵刺痛。他疼得龇牙咧嘴,回头一看,正是黎菲禹,只能苦着脸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想跑?”黎菲禹挑眉瞪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偷懒,这事咱们躲不掉。” 李霄尧见跑不掉,也只能强打精神凑过来,眼底满是警惕地扫过倒地乘客,语气急切:“若是真会传染,那整艘船的人都危险了。余明兄弟,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对症的法子?” 余明蹲下身,再次轻轻搭在那乘客的手腕上,指尖微微颤抖,神色愈发凝重。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眼神沉了沉,一字一句道:“不好说。这脉象……跟我们之前在边境碰到的那场怪病,十分相似。” “边境怪病?”许穆臻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起了当年的情景——那场由修仙菌引发的浩劫,蔓延迅速,危及整个边境城池,当时情况危急到极致,城主为了防止疾病扩散,甚至已下定决心要炸毁整座城市,牺牲所有感染者。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是菲伊柯丝不顾自身修为未复,将她那勾人的体香漫遍全城,才硬生生治好的那场怪病。而他为了掩盖菲伊柯丝的魅魔身份,只能谎称那股奇特的香味,是自己误打误撞调配出的熏香。 思绪翻涌间,许穆臻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与担忧。菲伊柯丝明明自身修为还未恢复,这些日子却一直缠着自己,难道她早就察觉到了这船上的异样,是特意来护着自己的?可她为何不直说,反倒用那般暧昧的方式纠缠?无数疑问在他心头盘旋,让他愈发捉摸不透这小妖精的心思。 那几名乘客的同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追问:“公子,那……那还有救吗?边境那场怪病,不是最后控制住了吗?” 余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当年是靠那奇特的熏香才稳住了局势。如今事出紧急,我只能试着去调配上次的熏香,看看能不能起到作用。只是那熏香的配方本就模糊,我当时也只记下了几分皮毛,能不能成功,还未可知。” 许穆臻闻言,心瞬间悬了起来。他比谁都清楚,所谓的“熏香”根本不存在,真正起作用的是菲伊柯丝的体香。余明这般尝试,定然是徒劳无功。可他又不能戳破真相,一旦暴露菲伊柯丝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李霄尧也皱紧了眉:“皮毛配方?那岂不是很悬?这船上药材有限,咱们可没有太多试错的机会。” 黎菲禹环视一圈,沉声道:“先别慌。余明,你需要什么药材,我们现在就去船上的药库找。穆臻,你带着清媚和这几位兄弟守在这里,看好病人,避免有人再靠近。我跟李霄尧陪余明去取药材。”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14章 暂时没事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在餐厅用餐时,隔壁桌几名正谈笑风生的乘客中,一人突然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餐厅瞬间乱作一团,乘客们纷纷起身围观,议论声与惊呼声此起彼伏。 余明见状,快步冲了过去为倒地乘客把脉,片刻后脸色骤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他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几步,厉声朝混乱的人群大喊,让所有人立刻回房,尽量减少与他人接触,切勿触碰倒地之人,还特意重复了减少接触的提醒。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瞬间压过场间嘈杂,众人皆是一愣,看着他紧绷的下颌与惨白的脸色,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可看热闹的天性终究压过了恐慌,不少人依旧驻足围观,不肯退去。 余明见状长叹一声,深知不能再迟疑,随即拔高音量,喊出那乘客得的是会传染的绝症。 这几个字如惊雷炸响,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间如被烫到一般,争先恐后地往餐厅外涌,桌椅碰撞声与急促脚步声交织。 不过片刻,偌大的餐厅便只剩许穆臻一行人,以及倒地乘客的几名同伴,场面瞬间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压抑感。 余明稍稍松了口气,快步走回倒地乘客身边,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一颗莹白丹药,小心翼翼地撬开那人牙关喂了进去,原本抽搐不止的乘客渐渐平息下来。 几名同伴连忙围上前作揖道谢,语气满是感激与后怕,询问兄弟的情况。 余明摇头表示丹药只能暂时吊命稳神,这病症古怪,并非寻常急症,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 许穆臻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乘客泛着青紫色的嘴唇上,沉声询问余明这病症的来头,是否真的会传染。 另一边,李霄尧本想借着混乱溜回房补觉,然后就被黎菲禹拽着他的耳朵往回带,勒令他留下守着。 李霄尧见跑不掉,只能强打精神凑过来,警惕地扫过倒地乘客,急切询问余明有没有对症的法子,生怕疫病扩散危及全船。 余明称这脉象与众人之前在边境碰到的怪病十分相似。 许穆臻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起当初那场由修仙菌引发的浩劫——疫病蔓延迅速,危及整座边境城池,他因沾染菲伊柯丝的气息得以幸免。 危急关头,城主本欲炸毁城池牺牲所有感染者,是菲伊柯丝不顾自身修为未复,将体香漫遍全城,才治好那场怪病。而他为掩盖菲伊柯丝的魅魔身份,只能谎称那奇特香味是自己误打误撞调配出的熏香。 思绪翻涌间,许穆臻心头泛起复杂的暖意与担忧,暗忖菲伊柯丝这些日子缠着自己,或许早就察觉到船上的异样,是特意来护着他。几名乘客同伴闻言脸色惨白,身形晃了晃,一人颤声追问兄弟是否还有救,另一人强压恐慌,提及边境怪病最后被控制住,认为定有解决之法。 余明称当初靠奇特熏香稳住局势,如今只能试着调配同款熏香,只是那熏香……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投向许穆臻,显然记着当初“熏香”是许穆臻所制。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在许穆臻身上,满是期盼、急切与依赖。 许穆臻心瞬间悬起,连忙开口掩饰,称那熏香是误打误撞调配,配方模糊,自己只记下几分皮毛,能否成功调配尚未可知。他心底清楚,所谓熏香根本不存在,真正起作用的是菲伊柯丝的体香,余明的尝试定然徒劳无功,可他绝不能戳破真相,否则菲伊柯丝的魅魔身份暴露,不仅她自身难保,连自己都会被牵连。 李霄尧皱紧眉头,顾虑道配方模糊,试错机会有限,一旦调配失败,后续再想办法就难了。黎菲禹环视一圈,压下心头焦躁,沉声安排,让余明列出药材清单,她和李霄尧去药库寻找;许穆臻带着许清媚和几名同伴守着病人,避免无关人员靠近。 许穆臻提及了当时没有采纳的另一个方案——集体释放威压压死修仙菌。 傅常林听完几人对话,当即附和道这船是前往秘境探险的,船上理应都是修士,只要集合众人修为释放威压,便能直接压死修仙菌,快速解决危机,还不用耗费药材。 众人闻言都觉此法可行,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几分。 李霄尧称这法子比琢磨模糊配方靠谱得多,省时省力;许清媚也点头赞同,只要确认没有凡人,释放威压便没有顾虑,既能治病又能防扩散,一举两得。 余明沉声道,眼下最关键的是找船长确认,船上是否有凡人乘客或杂役船员,只要确认无误,便可立刻准备释放威压。 黎菲禹当即拍板,让自己和许穆臻去见船长;余明留下守着病人,留意四周动静;李霄尧带着许清媚和几名同伴,通知船上其他修士做好准备,确认无凡人后便到餐厅集合。 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 许穆臻跟在黎菲禹身后往船长室走去,袖中的右手指尖仍萦绕着菲伊柯丝的甜香,他心底暗忖,若是释放威压的方法能成功,便不用再依赖菲伊柯丝,也能更好地隐藏她的身份。 许穆臻与黎菲禹快步往船长室赶,刚转过走廊拐角,就见一行人匆匆迎面而来。 为首的正是船长,他面色凝重,额角带着薄汗,身后跟着几名背着药箱、身着灰色长衫的船医,还有两名手持兵刃的护卫,步伐急切,显然是往餐厅方向去。 “船长!”黎菲禹率先开口唤住对方。 船长闻声驻足,见是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沉声道:“二位也是为餐厅的事来?方才已有护卫来报,说餐厅有人突发怪病,还传是会传染的绝症,我正带着船医过去瞧瞧!”他语气急切,话语间满是担忧,若是疫病在船上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黎菲禹点头,上前一步开门见山:“正是此事。船长,那并非寻常传染病,可能是由修仙菌引发的疫病,与段时间边境那场浩劫的病症一样。” “修仙菌?!”船长与身后的船医同时脸色骤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边境爆发修仙菌疫病的传言,他们略有耳闻,那疫病蔓延之快、危害之重,足以让整座城市的人覆灭。 船医下意识握紧了药箱的背带,声音发颤:“船上怎、怎么会是这种东西?这修仙菌棘手得很,寻常丹药根本无用啊!” 许穆臻见状,连忙补充道:“各位莫慌,我们已有应对之法。当初在边境,我们曾探讨过解决方案,其中一个便是集合修士合力释放威压,直接震杀修仙菌,此法直接有效,且见效极快。” “合力释放威压?”船长愣了愣,随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上露出几分希冀,“这法子可行?” “可行,但有个前提。”黎菲禹接过话头,语气郑重,“释放的威压极强,凡人根本无法承受,会伤及无辜。我们此番前来,便是想确认,这艘船上是否有凡人,无论是乘客还是杂役船员。” 王船长闻言,立刻斩钉截铁地摇头:“绝无凡人!这艘船专为秘境之行准备,船员皆是炼气三层以上的修士,乘客也都是各宗门弟子,连烧火做饭的杂役都是有基础修为的,断然不会有凡人上船。秘境凶险,凡人来了也是送死,我岂会犯这种糊涂?” 得到肯定答复,许穆臻与黎菲禹同时松了口气,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地。许穆臻下意识攥了攥袖中的右手,指尖的甜香依旧萦绕,仿佛菲伊柯丝也在为这结果松了口气。 “太好了!”船长精神一振,当即转身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你立刻去通知全船船员与乘客,让所有人速去甲板集合,就说有修仙菌疫病,需合力释放威压除疫,务必告知众人切勿慌乱,听从安排,只要大家合力就能解决这次危机!” “是!”护卫领命,立刻快步离去。 船长又看向几名船医:“你们随我去餐厅,先去照看病人,稳住病情,等众人到齐便动手。” 众人不再耽搁,一同快步赶往餐厅。 此时餐厅内,李霄尧、许清媚正陪着那几名乘客守在病人身边,余明则蹲在一旁,时不时为病人探脉,神色警惕。见王船长带着人赶来,又听闻解决方案,众人皆是面露振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j便聚集了全船的修士。 船长站在人前,简要说明情况,安抚好众人情绪,随后叮嘱大家统一凝神聚力,听号令释放威压,切勿擅自发力。 “诸位,动手吧!”船长一声令下,周身灵力率先运转起来。 紧接着,磅礴的灵力威压从众人身上一同爆发开来,无形的气浪席卷整个甲板,然后蔓延至整艘船。 余明能清晰地感觉到,病人的情况开始好转,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呼吸愈发平稳。 片刻后,众人齐齐收敛灵力,威压缓缓散去。 甲板内恢复了平静,只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与药香。 余明为病人探脉,片刻后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成了!病人体内的修仙菌都被清除干净了,只需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话音落下,甲板上瞬间响起一阵欢呼。那几名乘客的同伴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对着许穆臻一行人连连作揖道谢:“多谢各位!多谢各位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其他修士也纷纷围上前来,对着许穆臻几人表达谢意与敬佩。“多亏了公子几人想出法子,不然我们都要遭殃了!” “是啊,不愧是青云宗的精英!” 许穆臻笑着颔首回应,心中却暗自庆幸——还好不用暴露菲伊柯丝,也顺利解决了危机。 船长也走上前来,对着几人拱了拱手:“此番多亏了各位,保住了整艘船的人。我已让人备好茶水点心,诸位辛苦了,随我去歇息片刻吧。” 黎菲禹点头应下,几人跟着王船长往外走,只留船医与那几名乘客照看还在昏迷的病人。 许穆臻走在最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海面,海面依旧平静无波,可他心头的疑惑却未散去——那神秘海兽与这场修仙菌疫病,会有关联吗? 入夜后,船长为答谢许穆臻一行人化解危机,特意在一个包厢设下便宴,只邀了他们几人与船医作陪。 餐桌之上,佳肴齐备,船长频频举杯,对许穆臻几人再三致谢:“今日若非诸位急中生智,整艘船都要陷入绝境。这份恩情,我和船上所有修士都记在心里。” 许穆臻举杯回敬,语气谦和:“船长客气了,同舟共济本就是应该的。能顺利化解危机,也离不开船长的统筹调度和众修士的配合。” 黎菲禹却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开口,打破了席间的轻松:“船长,诸位,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们几人亲身经历过边境那场修仙菌之疫,深知其凶险程度。今日虽靠威压解决了病菌,可我总觉得,这或许只是暂时的安稳。” 众人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纷纷敛神倾听。船长也收起玩笑之色,沉声道:“不知黎姑娘可有顾虑?” “我倒没有确切的顾虑,只是觉得事出蹊跷。”黎菲禹缓缓道,“这船上远离边境疫区,怎会突然出现修仙菌?” 傅常林当即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我今日也琢磨过这事。起初还怀疑,会不会是我们几人从边境带来了残留的修仙菌,可仔细一想又不对劲——若是我们携带病菌,最先发病的理应是我们,绝不会是不相干的乘客。” 余明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轻叩桌面,语气笃定:“傅兄说得有道理。边境小城离这码头路途遥远,修仙菌离开宿主后难以长期存活,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蔓延到这里。依我之见,不排除是有人故意投毒。” 第115章 疑云难消 前情提要:在商讨出针对修仙菌的方法后,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许穆臻跟在黎菲禹身后赶往船长室。两人快步赶路,刚转过走廊拐角,便与迎面而来的一行人撞个正着。为首的正是船长,他身后跟着几名背着药箱的船医和两名手持兵刃的护卫,步伐急切,显然是要前往餐厅查看情况。 黎菲禹率先出声唤住船长,船长驻足,见是二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沉声说明自己的来意。黎菲禹点头,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告知船长这并非寻常传染病,而是由修仙菌引发的疫病,与前段时间边境那场浩劫的病症如出一辙。 “修仙菌”三个字一出,船长与身后的船医同时脸色骤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许穆臻见状连忙安抚众人,称他们已有应对之法,当初在边境曾探讨出两种解决方案,其中一种便是集合修士合力释放威压,直接震杀修仙菌,此法直接有效且见效极快。 船长愣了愣,脸上露出几分希冀,询问此法是否可行。黎菲禹接过话头,语气郑重地表示方法可行,但有一个重要前提——释放的威压极强,凡人根本无法承受。他们此番前来,便是为了确认船上是否有凡人。 船长闻言立刻摇头,称船上绝无凡人。得到船长的肯定答复,许穆臻与黎菲禹同时松了口气,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船长精神一振,当即转身吩咐身后的护卫,让他立刻去通知全船船员与乘客,速去甲板集合。 护卫领命后立刻快步离去,船长又看向几名船医,让他们随自己去餐厅照看病人。众人不再耽搁,一同快步赶往餐厅。 此时的餐厅内,李霄尧与许清媚正陪着几名乘客守在病人身边,余明则蹲在一旁,时不时为病人探脉,神色警惕。见到船长带着人赶来,之前又听闻众人已有了解决方案,在场之人无不面露振奋之色。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全船修士便已齐聚甲板。 船长站在众人面前,简要说明了船上的情况,安抚好众人的情绪,随后叮嘱大家统一凝神聚力,听从号令释放威压,切勿擅自发力。 待一切准备就绪,船长一声令下,周身灵力率先运转开来。紧接着,磅礴的灵力威压从众人身上一同爆发,无形的气浪席卷整个甲板,随即蔓延至整艘船。 片刻之后,众人齐齐收敛灵力,威压缓缓散去,甲板上恢复了平静,只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与药香。 余明再次为病人探脉,片刻后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高声宣布病人已无大碍,体内的修仙菌已被彻底清除干净,只需休养几日便能痊愈。话音落下,甲板上瞬间响起一阵欢呼,其他修士纷纷围上前来,向许穆臻几人表达谢意与敬佩。 许穆臻笑着颔首回应,心中却暗自庆幸,此番不仅顺利解决了危机,还不用暴露菲伊柯丝的身份。可他心头的疑惑却并未散去,暗自思忖那神秘海兽与这场修仙菌疫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入夜之后,船长为答谢许穆臻一行人化解危机,特意在包厢内设下便宴,只邀请了他们几人与船医作陪。餐桌上佳肴齐备,船长频频举杯,对许穆臻几人再三致谢,称今日若非诸位急中生智,整艘船都要陷入绝境,这份恩情他和船上所有修士都会铭记于心。 许穆臻举杯回敬,语气谦和地表示船长太过客气,同舟共济本就是分内之事,此次能顺利化解危机,也离不开船长的统筹调度和众修士的配合。 就在席间气氛轻松融洽之际,黎菲禹却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开口,打破了这份和谐。她表示自己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称他们几人亲身经历过边境那场修仙菌之疫,深知其凶险程度,今日虽靠释放威压解决了病菌,但她总觉得,这或许只是暂时的安稳。 众人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纷纷敛神倾听。船长沉声询问黎菲禹究竟有何顾虑。 黎菲禹坦言自己并没有确切的顾虑,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这艘船远离边境疫区,为何会突然出现修仙菌。 傅常林当即附和,称自己今日也琢磨过这件事,起初还怀疑是他们几人从边境带来了残留的修仙菌,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若是他们携带病菌,最先发病的理应是他们,绝不会是毫不相干的乘客。 余明也放下筷子,指尖轻叩桌面,语气笃定地表示傅常林所言有理,边境与码头路途遥远,修仙菌离开宿主后难以长期存活,正常情况下绝无可能蔓延至此,此事大概率是有人故意投毒。 “故意投毒?”船长脸色骤变,手中酒杯一顿,酒液险些泼洒出来。周遭众人也皆是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可稍一思忖,便纷纷点头了然。 毕竟这船上的乘客,皆是刚从秘境探险归来,身上或多或少都藏着秘境所得的宝贝,或是珍稀药材,或是奇巧法器。在这茫茫大海上,与世隔绝,正是杀人夺宝的绝佳时机。有人为了图谋财物,不惜动用修仙菌这等阴毒手段制造混乱,倒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傅常林缓缓开口,打破了席间的沉寂,“还有另一种可能——这疫病或许不是人投的,而是那只神秘海兽散播的。前几日它频频撞船,说不定身上本就携带着修仙菌,撞船时无意间将病菌散播到了船上。” 这话让众人再度陷入沉思。两种推测皆有道理,却都没有半点证据支撑。那海兽行踪诡秘,撞船后便凭空消失,无从查证是否携带病菌;而船上乘客众多,鱼龙混杂,要找出潜在的投毒者,更是难如登天。 余明轻叩桌面,语气凝重:“不管是人为投毒,还是海兽散播,眼下都没有头绪。我们不能声张,避免打草惊蛇,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黎菲禹点头附和:“当务之急,是暗中排查船上乘客,重点留意独行修士和近日举动异常之人,同时也要提防那只海兽。” 船长当即应下:“好!老夫这就安排下去。” 宴席的气氛因这双重疑云愈发沉重,众人再无心思寒暄,又匆匆商议了几句排查的细节,便各自散去。 许穆臻告别众人,独自返回自己的船舱,一路上面色沉凝,脑海中反复盘旋着海兽与投毒者的关联,却始终理不出头绪。回到船舱后,他褪去外衣,疲惫地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稍作歇息。连日来的风波与紧绷的神经,让他身心俱疲,不过片刻,便有了几分困意。 就在这时,怀中忽然多了一团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熟悉的甜香,悄然萦绕鼻尖。许穆臻心头一怔,猛地睁开眼,便见菲伊柯丝缩在自己怀里,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睡得迷迷糊糊,显然是耗尽了心力。 许穆臻下意识想伸手推开她,可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发丝,便又顿住了。想起边境时她不顾修为未复,散出体香救治全城;想起这次疫病爆发,她又暗中以气息相助净化病菌,明明自身还虚弱不堪,却始终陪在自己身边护着自己。这般念头涌上心头,那点推开她的心思便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不忍。 许穆臻轻轻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心头却泛起一丝疑惑。他清楚记得,梦境与现实的时间流速截然不同——梦境里过去好几天,现实中不过弹指片刻。可菲伊柯丝在他造的梦境里待了那般久,按理说早该恢复些许元气,可此刻瞧着,依旧虚弱得很,连睡颜都带着几分倦意。 【宿主,或许魅魔是不能通过睡觉恢复的。】系统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语气带着几分客观的提醒。 许穆臻在心中问道:【那要怎么恢复?】 系统反问道:【魅魔是通过行男女之事,汲取精气来生存的,你说她要怎么恢复?】 许穆臻浑身一僵,脸上瞬间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烫了起来。他下意识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菲伊柯丝,心跳莫名加速。难怪她前几日频频失去理智想要扑倒自己,原来是快坚持不住了,身体本能地寻求恢复的途径。 怀中的人似是察觉到他的动静,轻轻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许穆臻看着她这般依赖的模样,心头五味杂陈,挣扎许久,心底竟生出一个念头——要不就满足她这一次,让她好好恢复本源。 可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与无名指依旧泛着与其余手指截然不同的细腻光泽,指尖那抹甜香还未散去,昨夜浴间的旖旎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他又猛地打起了退堂鼓,脸颊发烫——这要是进去了会怎样.........终究是没敢再想下去。 寂静的船舱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菲伊柯丝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睡眼惺忪地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 许穆臻见状,声音放柔,轻声询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菲伊柯丝眨了眨眼,依偎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人家没什么事呀,就是太困了,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许穆臻看着她依旧带着倦意的眉眼,心头泛起一丝心疼,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硬撑了,我知道,魅魔是不能通过睡觉来恢复的。” 菲伊柯丝闻言,捂嘴轻笑起来,眼底闪过几分狡黠,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许郎倒是记得清楚,可你忘了?我已经不是纯正的魅魔了呀。”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我残缺的灵魂,是你用梦境里的我修复的,如今我的本源与你的梦境相连,自然能在梦境里慢慢恢复元气,不用再靠别的法子。” 许穆臻眉头微蹙,依旧有些怀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菲伊柯丝笑着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笃定:“我怎么会骗许郎呢?” 许穆臻见她神色真切,心头的顾虑稍稍消散,轻声道:“既然这样,眼下船上暂时安稳,你还是赶紧回梦境里恢复吧。” 菲伊柯丝的目光看向窗外,夜色正浓,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凑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要我回去也可以。不过,许郎得亲我一下才行。” 许穆臻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终究是不忍拒绝,抬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菲伊柯丝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龇牙一笑,身形化作一股淡淡的香风,萦绕片刻后便渗入许穆臻的肌肤,彻底消失不见。 许穆臻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他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这一晚,海面依旧平静,那神秘海兽再未现身,他一觉睡得无比安稳。 直到天光透过舷窗洒在脸上,许穆臻才缓缓睁眼,刚想伸个懒腰,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爆鸣声:【宿主!你昨晚怎么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有人进了你的房间你都不知道!】 许穆臻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珑璇的声音随即响起,语气轻快了些:【臻哥不用担心,那个女人没对你做什么,也没碰房间里的东西。】 许穆臻挑眉,追问道:【还是个女人?她是谁?】 系统说道:【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 许穆臻有些无语。 珑璇思索片刻,细致地描述着:【我只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进来了,她周身泛着蓝光,模样没太看清,动作很快很轻,进房间后就躺在你旁边看了你一会儿,还嗅了嗅你身上的气息,没多久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116章 归途可期 前情提要:在余明提出船上的修仙菌,此事大概率是有人故意投毒后。众人也皆感震惊,面露难以置信,但若稍加思忖,便纷纷点头了然。 毕竟船上乘客皆是刚从秘境探险归来,身上或多或少藏有秘境所得的珍稀药材、奇巧法器等宝物。茫茫大海与世隔绝,本就是杀人夺宝的绝佳时机,有人为图谋财物,不惜动用修仙菌这等阴毒手段制造混乱,并非没有可能。 傅常林缓缓开口打破席间沉寂,称除了人为投毒,还有另一种可能——疫病或许是那只神秘海兽散播的。前几日海兽频频撞船,说不定自身携带修仙菌,撞船时无意间将病菌带到了船上。这番话让众人再度陷入沉思,两种推测皆有道理,却都缺乏证据支撑:海兽行踪诡秘,撞船后便凭空消失,无从查证是否携带病菌;船上乘客众多、鱼龙混杂,要找出潜在投毒者也难如登天。 余明再度轻叩桌面,语气凝重地表示,无论真相是人为还是海兽所致,眼下都毫无头绪,此事绝不能声张,既避免打草惊蛇,也防止引发全船恐慌。黎菲禹点头附和,称当务之急是暗中排查乘客,重点关注独行修士与近日举动异常之人,同时也要提防那只神秘海兽。船长当即应下,承诺会立刻安排下去。 宴席气氛因双重疑云愈发沉重,众人匆匆商议完排查细节便各自散去。许穆臻独自返回船舱,一路上面色沉凝,脑海中反复思索海兽与投毒者的关联,却始终理不出头绪。回到船舱后,他褪去外衣疲惫地躺在床上,连日风波与紧绷的神经让他身心俱疲,片刻后便生出困意。 就在这时,怀中忽然多了一团温热柔软的触感,熟悉的甜香悄然萦绕鼻尖。许穆臻一怔,睁眼便见菲伊柯丝缩在自己怀里,睫毛轻覆、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均匀睡得迷迷糊糊,显然是耗尽了心力。他下意识想推开她,指尖触到她微凉发丝时却顿住了,想起边境时她不顾修为未复散体香救人,此次疫病也暗中以气息相助,明明自身虚弱却始终护着自己,推开她的心思渐渐消散,只剩满心不忍。 许穆臻轻轻收回手,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头却生出疑惑:梦境与现实时间流速不同,菲伊柯丝在他造的梦境中待了许久,按理说该恢复些许元气,可此刻瞧着依旧虚弱,睡颜中满是倦意。系统适时在脑海中提醒,称魅魔或许无法通过睡觉恢复,许穆臻追问恢复之法,系统反问魅魔需通过行男女之事汲取精气生存,暗示菲伊柯丝的恢复途径。 许穆臻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红,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菲伊柯丝,心跳莫名加速,这才明白她前几日频频失控想扑倒自己,是因本源耗尽,身体本能寻求恢复。菲伊柯丝似察觉到动静,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模样依赖至极。许穆臻心头五味杂陈,挣扎许久竟生出满足她一次的念头,可瞥见自己右手泛着异样光泽的指尖,想起昨夜浴间的旖旎,又瞬间打了退堂鼓。 半个时辰后,菲伊柯丝缓缓睁眼,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依偎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软糯地说自己只是太困,睡一觉便缓过来了。许穆臻看着她依旧倦意未消的眉眼,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直言知晓魅魔不能靠睡觉恢复。菲伊柯丝捂嘴轻笑,眼底闪过狡黠,勾住他的脖颈解释,自己已不是纯正魅魔,残缺灵魂被梦境中的自己修复,本源与他的梦境相连,可在梦境中慢慢恢复,无需依赖其他法子。 许穆臻虽有疑虑,但见她神色真切,便稍稍放下心,让她趁船上安稳,尽快回梦境中恢复。菲伊柯丝看向窗外夜色,眼底闪过狡黠,撒娇要求许穆臻亲她一下才肯回去。许穆臻无奈应允,轻轻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菲伊柯丝立刻展露笑容,身形化作淡香风萦绕片刻,便渗入许穆臻肌肤消失不见。 许穆臻彻底放松下来,疲惫席卷而来,很快沉沉睡去。这一晚海面依旧平静,神秘海兽再未现身,他睡得无比安稳。直至天光透过舷窗洒落,他刚想伸懒腰,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爆鸣声,指责他昨夜睡得极沉,有人进入房间都未曾察觉。 许穆臻心头一紧,脱口询问是否有人进过房间。珑璇的声音随即响起,语气轻快地安抚他无需担心,那名女子并未对他动手,也未触碰房间内任何东西。 许穆臻挑眉追问女子身份,系统仅称对方身材极好,珑璇思索后补充描述,自己只看到一道蓝色身影,对方周身泛着蓝光,模样未能看清,动作轻捷迅速,进入房间后躺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还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随后便悄然离去。 “蓝色的身影?周身泛着蓝光?”许穆臻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紧蹙起。这艘船上的乘客足有上百人,女修不在少数,可周身能自发萦绕蓝光的,绝非寻常之辈——要么是修炼了罕见的特殊功法,要么是身怀能散发蓝光的异宝,亦或是……本身就不是普通的人族修士。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菲伊柯丝留下的淡淡甜香仿佛还萦绕在肌肤之上。昨夜菲伊柯丝明明就缩在他怀里,那蓝影女子潜入时,怎会毫无察觉?还是说,对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菲伊柯丝,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这般思忖着,许穆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还特意嗅了嗅我的气息?】许穆臻又在心中追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动作吗?比如留下东西,或是带走了什么?】 【珑璇不是说了嘛,什么都没动。】系统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那女人就安安静静待在你身边看了许久,抬手想摸你的脸,指尖快碰到时又猛地缩了回去;还凑近过,瞧着像是想亲你,最后也没敢,就只是细细闻了闻你身上的味道,之后就和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许穆臻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那说不定是个熟人?会是谁呢?这般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的,难道是清媚?”他转头看向窗边,又很快摇了摇头,“不对,船上的房间都布有防护阵法,就算窗户开着,外人也没法轻易溜进来。能悄无声息破开阵法,难道是黎师姐?可黎师姐向来爽朗直接,断不会这样扭扭捏捏的……” 珑璇的声音忽然轻快响起,补充了关键线索:【对了臻哥,我还闻到她身上除了淡淡的香味,还掺着一股咸腥味——就跟长时间泡在海水里的那种湿咸气差不多。】 “蓝色身影、周身蓝光,能破阵潜入,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腥味……”许穆臻一边踱步,一边低声呢喃,脑海中飞速串联着所有细节。“她潜入房间不偷不抢,只是静静躺在旁边看着我,想触碰又收回手,想亲近又不敢,那模样哪里像是寻仇的,倒像是……” 说到这里,许穆臻忽然哑然失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原本以为,这趟归途要被神秘海兽和投毒者搅得天翻地覆,如今想来,那频频撞船的海兽,怕是从一开始就冲着他来的,却并无半分歹意。至于投毒者,修仙菌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如果没有更强力的手段想来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这般一想,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散去大半,整个人都豁然开朗起来。 【宿主,你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笑了?】珑璇的声音满是困惑,摸不透他的心思。 “没什么。”许穆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快又放松,“就是觉得,返程的路上,应该不会太糟了。” 他迈步走到窗边,推开舷窗,清晨的晨光裹挟着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甲板上,船员们正各司其职地忙碌着,不远处的栏杆旁,李霄尧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靠在那里——看这模样,显然是又蹲了一夜海兽,却一无所获。 许穆臻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下最重要的,莫过于先去餐厅填饱肚子,再去找余明等人,问问暗中排查投毒者的进展。他转身整理好衣物,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间,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卸下重担的轻松。 “没什么。”许穆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快又放松,“就是觉得,这趟路,应该不会太糟。”他迈步走到窗边,推开舷窗,清晨的晨光裹挟着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甲板上,船员们正各司其职地忙碌着,不远处的栏杆旁,李霄尧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靠在那里——看这模样,显然是又蹲了一夜海兽,却一无所获。 许穆臻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暗自打定主意,那道蓝影女子的事暂且不跟同伴提及——一来空口无凭,解释起来麻烦;二来怕徒增不必要的猜测,扰了众人排查投毒者的心神。 眼下最重要的,莫过于先去餐厅填饱肚子,再问问余明等人排查投毒者的进展。他转身整理好衣物,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船舱,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卸下重担的轻松。 刚踏上甲板,李霄尧就眼尖地瞥见了他,蔫头耷脑地挥了挥手:“穆臻兄弟,你醒了。”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浓重的黑眼圈衬得脸色愈发苍白,语气里满是挫败,“我蹲了一夜,那海兽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许穆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劝道:“李兄,别再蹲守了。这两晚都没有动静,那神秘海兽既然接连两晚都没出现,说不定已经离开了,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他刻意隐去了蓝影女子的关联,只借着海兽两晚未现身的表象劝说,既符合此刻的处境,又能顺理成章让李霄尧歇手。 李霄尧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真的不会再来了?我还想摸清它的底细,免得后续再出变故。” “放心吧。”许穆臻语气笃定,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轻松,“若是它真有恶意,不会只是撞一下船就走了,而且接连两晚毫无动静。与其在这里耗着熬坏身子,不如养足精神,帮着大家一起排查投毒者的线索,这才是眼下更要紧的事。” 李霄尧琢磨了片刻,觉得这话颇有道理,当即松了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得也是!再蹲下去我就要成熊猫了,先去吃点东西补补。” 两人并肩往餐厅走去,甲板上的海风轻柔吹拂,晨光正好。许穆臻望着身旁渐渐舒展眉头的李霄尧,心头愈发笃定——只要海兽无恶意,集中精力揪出投毒者,这趟归途便能安稳顺遂。 两人并肩往餐厅走,沿途碰到不少往来的修士,大多神色安稳,显然昨夜的疫病危机解除后,众人的紧绷感都消散了不少。偶尔有人撞见他们,还会笑着颔首问好,言语间满是感激——毕竟昨日若不是许穆臻几人想出释放威压的法子,后果不堪设想。 走进餐厅,里面已然热闹起来,粥品、面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许清媚正坐在桌边,耐心地喂两只小熊糕点,见许穆臻和李霄尧进来,许清媚立刻笑着招手:“穆臻哥哥,李师兄,快过来坐,菜还热着呢。” 两人快步走过去坐下,李霄尧拿起勺子就往嘴里扒粥,狼吞虎咽的模样像是饿了几天。 许穆臻则看向余明,轻声问道:“余师兄,可有什么发现没?” 余明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手,语气沉凝了几分:“倒是没什么眉目。希望是我们多虑了吧……” 第117章 暂释心忧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夜安稳熟睡,天光洒落时刚想伸懒腰,脑海中便响起系统急促的爆鸣声,系统指责他睡得过沉,竟未察觉有人潜入房间。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追问详情,珑璇随即出声安抚,称潜入者是一名女子,既未对他动手,也未触碰房间内任何物品,无需担忧。 许穆臻追问女子身份,系统仅提及对方身材极好,珑璇补充描述,只看到一道蓝色身影,周身萦绕着蓝光,模样未能看清,动作轻捷迅速,潜入后躺在许穆臻身边注视了许久,还凑近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随后便悄然离去。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菲伊柯丝留下的淡淡甜香仿佛还萦绕在肌肤之上。之前还以为海兽的目标可能是菲伊柯丝,可那蓝影女子是在菲伊柯丝走后潜入的,难道说对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菲伊柯丝,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这般思忖着,许穆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许穆臻再次在心中追问,女子除嗅闻气息外是否有其他动作。系统带着看热闹的调侃回应,称女子只是静静守候旁观,曾抬手想触碰他的脸颊,指尖临近时又猛然收回,还曾凑近似想亲吻,最终也未付诸行动,仅细细嗅过他身上的味道便轻手轻脚离开,全程未动任何东西。 许穆臻猜测对方或许是熟人,甚至怀疑过许清媚,却很快否定——船上房间皆布有防护阵法,外人难以轻易潜入。他又联想到黎菲禹,可黎菲禹性格爽朗直接,绝不会做出这般扭捏之举。此时珑璇补充了关键线索,称女子身上除淡淡香味外,还夹杂着类似长时间浸泡海水的湿咸腥味。 许穆臻踱步呢喃,串联蓝色身影、周身蓝光、破阵能力与海水咸腥味等细节,忽然哑然失笑,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松弛。他意识到,那频频撞船的神秘海兽,或许从一开始就冲着他而来,且并无歹意。至于投毒者,修仙菌危机已解除,若对方无更强手段,便难以掀起风浪,连日积压的阴霾也随之散去大半。 系统困惑询问他发笑的缘由,许穆臻并未细说,只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地表示这趟归途应当不会太糟。他推开舷窗,晨光与海风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瞥见甲板栏杆旁的李霄尧顶着浓重黑眼圈,蔫头耷脑的模样显然是蹲守海兽一夜却一无所获。 许穆臻暗自决定暂不向同伴提及蓝影女子之事,一来空口无凭、解释繁琐,二来怕徒增猜测,干扰众人排查投毒者的心神。他整理好衣物,脚步轻快地走出船舱,周身透着卸下重担的轻松。 刚踏上甲板,李霄尧便察觉到他,蔫头耷脑地挥手打招呼,语气满是挫败地说自己蹲守一夜,仍未见到海兽踪迹。许穆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他不必再蹲守,海兽已接连两晚无动静,大概率已然离去,且若真有恶意,不会仅撞船便撤离。他劝说李霄尧养足精神,协助排查投毒者线索,这才是当下首要之事。 李霄尧迟疑片刻,觉得这番话颇有道理,当即松了口气,决定先去进食补充体力。两人并肩往餐厅走去,沿途所见修士神色皆较为安稳,疫病危机解除后,众人的紧绷感已消散不少,不少人见到他们都会笑着颔首问好,言语间满是感激,毕竟昨日全靠许穆臻几人想出释放威压的法子才化解危机。 走进餐厅,内里已然热闹起来,粥品与面点的香气弥漫。许清媚正坐在桌边喂两只小熊糕点,见到二人便笑着招手,让他们尽快入座,称菜肴还尚有余温。两人快步坐下,李霄尧狼吞虎咽地扒着粥,模样似是饿了许久。 许穆臻则转向余明,轻声询问投毒者排查是否有进展。余明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语气沉凝地表示暂无眉目,只能期盼此前的猜测只是众人多虑。 黎菲禹端起面前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眉峰微蹙:“也不能完全说是多虑。修仙菌这东西太过凶险,若非人为携带,绝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这艘远离边境的船上。只是对方藏得太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蛛丝马迹罢了。” 傅常林也点头附和,声音压得极低:“我今早去船尾检查了通风口,发现有几处的阵法波动有些异常,像是被人动过手脚,但又没留下明确的痕迹。说不定投毒者就是借着通风口,将修仙菌散播出去的。” 许清媚闻言,喂小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岂不是说,对方还在船上?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黎菲禹放下茶杯,语气沉稳,“船长已经加派了护卫,重点守着药库、通风口这些关键地方。只要对方再敢动手,我们定能抓他个正着。” 李霄尧扒完最后一口粥,抹了抹嘴,大大咧咧道:“怕什么!有我们几人在,就算那投毒者跳出来,也能打得他哭爹喊娘!” 许穆臻听着众人的议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却在琢磨着那道蓝影女子。她既然和海兽有关,又对自己毫无恶意,会不会知道些关于投毒者的事? 正思忖着,餐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船员匆匆跑过,低声交谈着什么。许穆臻抬眼望去,恰好瞥见一道蓝色的衣角闪过门口,那抹蓝光很淡,却格外醒目。 他心头一动,立刻站起身:“我去趟茅房,你们先聊。” 不等众人回应,许穆臻快步走出餐厅,目光飞快扫过甲板。阳光刺眼,船员和修士们来来往往,却哪里还有那道蓝色身影的踪迹。 他不死心地往船舷边走去,海风卷着咸腥气扑面而来,与记忆中那女子身上的味道渐渐重合。走到一处僻静的栏杆旁,许穆臻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出来吧,我知道你跟着我。” 海风掠过,吹动他的衣袍,四周静悄悄的,仿佛只有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 许穆臻微微蹙眉,正想再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湿意。他猛地回头,便见一道身着蓝衣的女子站在那里,周身萦绕着一层薄薄的蓝光,像是海水凝结而成的光晕。 女子的容貌极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海水的清冽,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沾着细碎的水珠。她望着许穆臻,眼神复杂,有欣喜,有忐忑,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眷恋。 “你……”许穆臻看着她,一时竟有些语塞。 蓝衣女子抿了抿唇,声音像是浸过水的玉石,清润又柔软:“好久不见,阿臻。”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18章 烛影映情长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李霄尧走进餐厅时,许清媚正坐在桌边喂两只小熊糕点,见二人前来,便笑着招手让他们尽快入座,告知菜肴尚且温热。 两人快步落座后,李霄尧立刻狼吞虎咽地扒着粥,模样似是饿了许久,许穆臻则转向余明,轻声询问投毒者的排查是否有进展。余明语气沉凝地表示暂无眉目,只能期盼此前关于投毒的猜测,只是众人的多虑。 黎菲禹眉峰微蹙地表示,此事并非全然多虑,修仙菌极为凶险,若非人为携带,绝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这艘远离边境的船上,只是对方藏得极深,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 李霄尧嘟囔着猜测修仙菌或许是自然生成的,毕竟边境的细菌能修仙,这边未必不可。 傅常林也低声附和,认为李霄尧的说法并非没有道理。 许清媚眼底闪过一丝担忧,生怕众人后续还会遭遇修仙菌。 黎菲禹语气沉稳地安抚众人,称应对修仙菌的法子已然掌握,只是眼下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李霄尧抹了抹嘴大大咧咧地拍桌,直言有几人在,即便真有人投毒,也定然能将其揪出。 许清媚连忙提醒他小声些,生怕 “有人投毒” 的消息传出引发恐慌,黎菲禹则敲了下李霄尧的脑袋,告知还好自己早设下隔音阵法,不然消息肯定外泄。 众人说笑几句后,便各自散去忙碌,投毒排查虽暂无头绪,却也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夜幕再度降临,许穆臻辗转反侧,并未如往常般沉沉睡去,心底对那道蓝影的猜测,让他刻意留了心神。 约莫三更时分,一道极淡的蓝光果然悄然穿透防护阵法,潜入房间,来者依旧是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周身萦绕淡蓝光晕,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咸腥气息。 她熟稔地走到床边俯身,想像昨夜那般侧卧在许穆臻身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熟悉气息,眼底翻涌着藏了多年的眷恋。她以为许穆臻已然熟睡,便微微凑近,纤细手指悬在他脸颊上方,迟疑着不敢触碰,只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的眉眼。不料下一秒,原本 “熟睡” 的许穆臻忽然睁眼,两人四目相对,周遭气息瞬间凝滞。 蓝影女子浑身一僵,眼底满是慌乱。短暂寂静后,许穆臻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笃定的确认喊出 “芙鳐” 二字。 女子身形微颤,眼中只剩惊愕与难以置信,轻声应下后,周身蓝光如惊扰的萤火般黯淡消散,露出了她的真容。 芙鳐怔怔望着许穆臻,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 许穆臻眼底泛起温柔笑意,前世的记忆渐渐清晰 —— 他曾为取龙血画符潜入妖族领地,阴差阳错误入芙鳐闺房,见其因妖族丹药残留药毒,便出手为她驱除淤积多年的毒素,又依其体质补齐残缺功法,临走还留下固本培元的丹药助其稳固修为,彼时分别仓促,他未曾多想,却不知竟让芙鳐牵挂多年。 芙鳐轻声诉说执念,称自他走后便日夜思念,不久前妖族聚会时,她从一位自西冥邪境逃回的狐族妖皇身上闻到了他的气息,便再也按捺不住,前往人族地界寻他,恰逢见他乘船前往秘境,便一路暗中跟随。 许穆臻闻言瞬间理清前因后果,忽然想起此前遭遇海兽的画面,彼时众人备好迎战,那海兽却莫名离去,此后前往秘境与返程之路,也再无海兽袭扰。他看着芙鳐眼下的淡青色与眼底的真挚,哑然失笑地调侃,前几日撞船的巨大海兽想必也是她。 芙鳐脸颊泛红,忐忑羞赧地承认,称自己不敢贸然现身,便一路跟着船为众人驱赶靠近的海兽,后来见他与一位浑身带甜香的女子亲密依偎,一时醋意上头才故意撞船,却很快冷静下来怕伤到他,连连道歉生怕他生气。许穆臻失笑,心中疑惑尽数消散,知晓她口中的女子是菲伊柯丝,暗自庆幸菲伊柯丝此刻正在梦境中休憩,避免了两人碰面的波折。他坦言并未生气,反倒感激她一路保驾护航,才让众人的行程这般安稳。 芙鳐眼中泛起细碎水光,下意识向他靠近,软糯地请求留在他身边,至少待到他下船为止。许穆臻略一思忖,提醒她船上有上百人族修士,她身为妖族留下难免有危险,芙鳐却连忙表示,待到见到陆地便自行离开,绝不给她添麻烦。此时珑璇在许穆臻脑海中出声,称芙鳐实力极强,许穆臻心中回应,知晓她能护得众人一路无海兽靠近,实力定然不差,怕是与狐惑一样,都是出窍期的妖皇。 他话锋一转,神色渐渐凝重,追问芙鳐是否是在狐惑身上闻到了自己的气息,芙鳐给出肯定答案后,他又急切询问妖族大会的商讨结果。他对此格外在意,因人族与妖族积怨已久,大战本就一触即发,可二长老早已算出,鬼怪不出十年便会大肆入侵修仙界,届时对抗鬼怪已属艰难,若两族此刻开战,局势只会雪上加霜。当初他与苏婉娉在皇宫地下发现被囚禁的狐惑时,曾看到缓和两族关系的希望,满心期盼狐惑回去后能阻止战争,让两族在鬼怪入侵前暂时放下恩怨。 芙鳐斟酌着开口,称妖族大会上,诸位妖皇本已打定主意对人族开战,她连忙补充自己只是走个过场,绝不会与许穆臻动手。许穆臻神色一沉,又追问狐惑是否将鬼怪即将入侵的事告知众人,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满是期待地询问大会最终结果。芙鳐只吐出 “再议” 二字,许穆臻眉头紧蹙,急切追问是否还要开战, 许穆臻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忍不住失笑出声。他倒是忘了,即使是人族也分诸多国家部族,妖族想必亦是派系林立,意见本就难以统一,遇上这种关乎两族存亡的大事,更是要反复磋磨权衡。 一句“再议”,看似模棱两可,实则已是眼下最好的结果——至少短时间内,人与妖两大种族不会再起战火,能腾出全部精力应对即将到来的鬼怪危机。 “原来如此。这样就好,只要能暂缓战事,便有周旋的余地。”许穆臻长长松了口气,眼底的忧虑散去大半,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心中的巨石也落了大半。只要两族战事暂缓,便有足够的时间联合各族筹备应对鬼怪入侵,这已是当下最理想的局面。 他转头望向芙鳐,见她正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眼底再度泛起温柔的笑意:“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芙鳐见他神色舒展,也跟着弯起唇角,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邀功似的软糯:“我就知道你不愿看到人族与妖族开战,所以在大会上,我还帮着狐惑说了几句好话呢。那些老顽固非要揪着人族的旧怨不放,我便说,与其两败俱伤便宜了鬼怪,不如先联手御敌,等危机解除,再论过往恩怨也不迟。” “辛苦你了。”许穆臻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那枚小巧的银色鳐鱼发簪,眸色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芙鳐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往他身边又凑近了几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灵力气息,心头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人族与妖族开战,你夹在中间定然为难,我自然要帮你。” 船舱内烛火摇曳,橘黄色的光交叠在床榻边,氛围静谧而温馨。 许穆臻忽然想起船上的修仙菌疫病,眉头微蹙,开口问道:“对了,船上之前爆发过修仙菌疫情,我们怀疑有人暗中投毒,你一路跟着船,可有察觉到哪些人形迹可疑?” 芙鳐歪了歪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最终轻轻摇了摇头,顺势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姿态亲昵而自然。 许穆臻眼底闪过一丝傲然,语气笃定:“好吧,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必太过忧心船上是否有投毒者,有你在,不管是藏在暗处的投毒之人,还是其他宵小之辈,都翻不起什么风浪。”她身为出窍期妖皇,实力本就远超船上绝大多数修士,守护一艘船的安稳,绰绰有余。 许穆臻心中一暖,刚想再度道谢,却见芙鳐抬眸望他,眼底褪去了几分乖巧软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认真与忐忑,轻声问道:“穆臻,我对你的心意,你该明白的吧?你……对我有没有半点心意?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结为伴侣?”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许穆臻顿时一怔,一时语塞,下意识避开了她灼热的目光,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觉得喉间发紧,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芙鳐将他的迟疑与回避看在眼里,眼底的光亮微微暗了暗,却并未露出怨怼或不甘,反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释然又温柔:“我懂了,你不必急着给我答复。没关系,我们可以先慢慢相处,我不逼你。”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了,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浑身带着甜香的女子,应该就是你身边很重要的人吧?她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许穆臻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此事终究瞒不住,若是刻意遮掩,反而容易心生隔阂,后续相处更易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思索再三,他决定坦诚相待,语气郑重地开口:“她叫菲伊柯丝。” 接着,他缓缓道出过往纠葛:“菲伊柯丝曾数次舍命帮我,就在之前边境的修仙菌危机中,她的身体本就尚未复原,却依旧不顾安危,散出自身本源气息帮我净化病菌,身体耗损极为严重。更重要的是,她的灵魂曾残缺不全,是我用梦境一点点修复的,如今她的本源与我紧密相连,根本无法离开我独自存活。” 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满是疑惑与不解:【你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许穆臻没有理会系统,继续对芙鳐解释道:“就在前几天船上爆发疫病时,她还不顾自身安危现身帮我。”说到这里,他抬眸望向芙鳐,眼神无比坚定,“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抛弃她。这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不想耽误你。” 芙鳐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眼底情绪翻涌复杂——有错失心意的失落,有不甘,却也藏着对菲伊柯丝舍命相护的敬佩。她虽爱慕许穆臻,却也明白这份生死羁绊的重量。 许穆臻则转头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跨越山海寻他、深情款款的芙鳐,一边是性命相系、需他终身守护的菲伊柯丝,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纠葛,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片刻后,芙鳐轻轻靠回他的肩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却无半分怨恨:“我明白了。她对你而言,亦是很重要的存在。”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也不会去针对她。既然答应了先相处,我便守好分寸。” 许穆臻心中松了口气,又生出几分愧疚,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柔又带着歉意:“谢谢你的体谅。” 芙鳐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海族与妖族的婚恋观念,坦然说道:“这也没什么。毕竟我父皇就娶了好几位姨娘,你们人类也有不少人三妻四妾。我不在乎你身边有其他女子,我只希望你身边能有我的一个位置就好。” 许穆臻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样吗?那你之前还吃醋吃到不停撞船,反差也太大了…… 烛火依旧摇曳,船舱内的气氛虽不如方才那般轻松惬意,却也散去了之前的猜忌与尴尬,多了几分坦诚后的平和。 芙鳐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眼底重新泛起光亮,满是欢喜地问道:“那我现在可以留在你身边了吧?” 许穆臻无奈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可以。但你要隐匿好自己,莫要轻易暴露妖,免得被船上的人族修士察觉,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我都听你的!”芙鳐乖巧应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安静地靠在他肩头,周身淡淡的清香与海族独有的咸腥气息交织在一起,萦绕在许穆臻鼻尖,反倒添了几分安稳。 烛火摇曳中,两人各怀心事,却都因这夜的重逢与坦诚畅谈,少了几分顾虑与隔阂。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满是困惑与八卦:【之前光顾着吃瓜,忘记问了。宿主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魅魔,又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厉害的妖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119章 铁索连舟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向芙鳐急切追问妖族大会的商讨结果,此事关乎两族存亡,他格外在意——人族与妖族积怨已久,大战本就一触即发,而二长老早已算出,鬼怪不出十年便会大肆入侵修仙界,届时对抗鬼怪已属艰难,若两族此刻开战,局势只会雪上加霜。当初他与苏婉娉在皇宫地下发现被囚禁的狐惑,本以为看到了缓和两族关系的希望,满心期盼狐惑回去后能阻止战争,让两族在鬼怪入侵前暂且放下恩怨。 芙鳐斟酌着告知,妖族大会上众妖皇本已打定主意对人族开战,又连忙补充自己只是到场走个过场,绝不会与许穆臻为敌。许穆臻神色一沉,又追问狐惑是否将鬼怪即将入侵的消息告知了众妖,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满是期待地询问大会最终结果,芙鳐却只吐出“再议”二字,许穆臻一时眉头紧蹙,急切追问是否还要开战。 稍作思忖后,许穆臻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忍不住失笑。他恍然想起,人族尚且分诸多国家部族,妖族定然也是派系林立、意见难统一,遇上这等关乎两族存亡的大事,势必需要反复磋磨权衡。一句“再议”看似模棱两可,实则已是眼下最好的结果,至少短时间内人妖两族不会再起战火,能腾出全部精力应对即将到来的鬼怪危机。他长长松了口气,坦言只要战事暂缓便有周旋的余地,眼底的忧虑散去大半,紧绷多日的神经也终于松弛,还转头向一脸认真的芙鳐温柔道谢。 芙鳐见他神色舒展,也跟着展露笑颜,拽着他的衣袖邀功般表示,自己早知晓他不愿见两族开战,便在大会上帮狐惑劝说众妖,反驳那些揪着旧怨不放的老顽固,称与其两败俱伤便宜鬼怪,不如先联手御敌,待危机解除再论恩怨。许穆臻抬手轻拂过她发间的银色鳐鱼发簪,柔声道辛苦,芙鳐脸颊绯红,主动向他凑近,坦言知晓他会因人妖开战陷入两难,故而一心想帮他。船舱内烛火摇曳,橘黄色的光晕铺展在床榻边,氛围静谧又温馨。 许穆臻忽然想起船上的修仙菌疫病,眉头微蹙询问芙鳐,她一路暗中护船,是否察觉过形迹可疑之人。芙鳐歪头思索片刻后轻轻摇头,顺势又亲昵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许穆臻眼底闪过一丝傲然,语气笃定地表示,有身为出窍期妖皇的她在,不必再忧心投毒者或其他宵小之辈,以她远超船上绝大多数修士的实力,守护一艘船的安稳绰绰有余。 就在许穆臻心中一暖准备道谢时,芙鳐抬眸望他,眼底褪去乖巧,满是认真与忐忑,轻声询问他是否明白自己的心意,对自己是否有半分情意,两人能否结为伴侣。这话来得猝不及防,许穆臻瞬间怔住,一时语塞,下意识避开她灼热的目光,喉间发紧竟半晌说不出话——他感激芙鳐的深情守护,却也放不下与菲伊柯丝的性命羁绊,不知该如何作答。 芙鳐将他的迟疑与回避看在眼里,眼底的光亮黯淡几分,却无半分怨怼,反倒轻拍他的手,释然又温柔地表示,不逼他立刻答复,愿意先慢慢相处。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此前看到的那名浑身带甜香的女子是谁,是否是他身边重要的人。 许穆臻沉默片刻后决定坦诚相待,他知道此事终究瞒不住,刻意遮掩反倒易生隔阂。他告知芙鳐女子名为菲伊柯丝,又缓缓道出两人的过往:菲伊柯丝曾数次舍命相护,边境修仙菌危机时,她身体尚未复原,却仍不顾安危散出本源气息帮他净化病菌,耗损严重;更重要的是,菲伊柯丝曾灵魂残缺,是他用梦境一点点修复,如今两人本源紧密相连,她根本无法离开自己独自存活,就连前几日船上爆发疫病,她也依旧不顾安危现身相助。许穆臻眼神无比坚定地强调,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菲伊柯丝,特意说清此事,不愿耽误芙鳐。期间系统在他脑海中疑惑发问,他并未理会。 芙鳐静静聆听,指尖无意识绞着衣摆,眼底翻涌着失落、不甘,却也藏着对菲伊柯丝舍命相护的敬佩,她虽爱慕许穆臻,却也懂这份生死羁绊的重量。许穆臻转头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跨越山海寻他的芙鳐,一边是性命相系需终身守护的菲伊柯丝,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纠葛,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片刻后,芙鳐轻轻靠回他的肩头,沉默许久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遗憾却毫无怨恨,称已明白菲伊柯丝对他的重要性,承诺不会让他为难,也不会针对菲伊柯丝,会守好分寸慢慢相处。许穆臻心中松了口气,又生出几分愧疚,抬手轻拍她的肩温柔致歉,芙鳐却摇了摇头,以海族与妖族的婚恋观念坦然表示,她不在乎他身边有其他女子,毕竟她父皇有多位姨娘,人族也有不少三妻四妾,只求能在他身边有一席之地。许穆臻在心中默默吐槽,没想到她此前吃醋撞船,如今却这般坦然,反差极大。 烛火依旧摇曳,船舱内的气氛虽不如方才轻松,却也散去了猜忌与尴尬,多了几分坦诚后的平和。芙鳐又往他身边靠了靠,眼底重新泛起光亮,欢喜地询问是否能留在他身边。许穆臻无奈点头,语气带着纵容,却也叮嘱她务必隐匿身份,切勿暴露妖族踪迹,免得被船上人族修士察觉惹来麻烦。芙鳐乖巧应下,面露灿烂笑容,安静地靠在他肩头,周身海族独有的咸腥气息与淡淡清香交织,萦绕在许穆臻鼻尖,反倒添了几分安稳。烛火摇曳中,两人虽各怀心事,却因这夜的重逢与坦诚,少了诸多顾虑与隔阂。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满是困惑与八卦:【之前光顾着吃瓜,忘记问了。宿主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魅魔,又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厉害的妖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穆臻没打算跟系统细说,只在心底敷衍回了句【前世的事,说起来太麻烦】,指尖还轻轻拍着芙鳐的背,安抚着她靠在肩头的柔软身子。舱外海浪轻拍船板,烛火跳荡的光影里,这份难得的安稳没持续片刻,他忽然察觉到识海深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是菲伊柯丝的气息,她从梦境里醒了。 这丝波动极淡,却被芙鳐敏锐捕捉,她抬眸望了眼许穆臻,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轻轻直起身:“你的人醒了?” 许穆臻点头,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嗯,她灵魂与我相连,醒了我这边能感知到。”话落,识海深处的波动又清晰了些,还伴着一丝软糯的迷茫意念,像小猫蹭着掌心,是菲伊柯丝在寻他的气息。 芙鳐见状,主动往床内侧挪了挪,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将自己的妖族气息彻底隐匿,只留一丝淡淡的海族清香,乍听竟与人族女子的熏香无异:“我藏好气息便是,不惹麻烦,也让她安心。”她虽心悦许穆臻,却也守着方才的承诺,不愿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许穆臻心中微暖,刚想开口,识海间的意念忽然近了,舱门处传来一道轻缓的脚步声,菲伊柯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依旧是那身淡粉衣裙,脸色还有些苍白,是之前耗损本源未恢复的模样,长发松松挽着,眉眼间带着刚醒的惺忪,见床榻边除了许穆臻还有一人,脚步顿住,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没察觉到妖族气息,只觉得那道蓝衣身影的气息有些特别,清冽中裹着淡淡的咸湿,像海风拂过礁石,却又温和无攻击性。菲伊柯丝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声音软绵:“穆臻,我醒了。” 许穆臻连忙朝她招手,语气放柔:“过来坐,身子还虚,别站着。” 菲伊柯丝依言走到床边,挨着许穆臻坐下,余光又瞥了眼芙鳐,没多问,只轻轻靠在许穆臻另一侧,指尖攥着他的衣袖,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兽。她虽不知芙鳐是谁,却能感受到对方看向许穆臻的目光里藏着的情意,只是灵魂相连的默契让她信得过许穆臻,便也没露半分不悦。 芙鳐看着菲伊柯丝苍白的脸色,又想起许穆臻说的她数次舍命相护,眼底的芥蒂散了些,主动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海族独有的清润:“我叫芙鳐,是穆臻的旧识。” “菲伊柯丝。”菲伊柯丝抬眸,朝她轻轻颔首,语气温和,没有半分敌意。她能感受到芙鳐对许穆臻的心意,却也清楚自己与许穆臻无法分割的羁绊,便也不争不抢,只安安静静守在许穆臻身边。 许穆臻看着身旁一左一右的两人,一个蓝衣清艳,一个粉衣娇柔,竟难得的没有剑拔弩张,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他抬手替菲伊柯丝理了理额前碎发,又看向芙鳐,轻声道:“都是自己人,往后一路,互相照应。” 菲伊柯丝乖巧点头,攥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芙鳐也弯起唇角,眼底的欢喜藏不住,又往许穆臻身边凑了凑,三人挤在一张床榻边,烛火将三道身影揉成一团暖影。 而许穆臻的识海里,系统的八卦之魂彻底燃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卧槽?这么和谐?宿主你可以啊,魅魔和妖皇居然能和平共处?这剧情我没见过啊!】 许穆臻懒得搭理系统的聒噪,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抬手揽住身侧两人的肩,将她们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舱外夜色正浓,海面风平浪静,船身稳稳朝着人族地界驶去,藏在暗处的投毒者尚未现身,两族战事暂缓,身边有舍命相护的菲伊柯丝,有跨越山海寻他、实力强悍的芙鳐相伴,纵使前路还有鬼怪危机,他心中却多了几分笃定。 只是系统的声音还在识海里喋喋不休:【宿主你快说说,前世到底发生了啥?你怎么还救了个妖皇,还收了个魅魔?这人脉也太顶了吧!】 许穆臻被吵得头疼,索性屏蔽了系统的声音,低头看着身侧两人,菲伊柯丝靠在他肩头闭眼休憩,芙鳐则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眼底满是缱绻。他轻轻笑了笑,指尖拂过烛火,将跳动的火苗压得低了些,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海浪轻响,烛火微摇,这艘行驶在茫茫大海上的船,载着两族的缓和希望,载着三人的羁绊,也载着对抗鬼怪的期许,朝着晨光将至的方向,缓缓前行。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120章 什么算盘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芙鳐各怀心事,却因深夜的重逢与坦诚,消解了诸多顾虑与隔阂。此时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八卦发问,疑惑他何时结识了菲伊柯丝与芙鳐这般厉害的魅魔和妖皇,自己对此毫无印象。许穆臻不愿细说,只敷衍回应让系统别多问,指尖依旧轻拍着靠在肩头的芙鳐,耐心安抚。系统被噎后抱怨,调侃他左拥右抱魅魔与妖皇,竟是背着自己偷偷开后宫。 舱外海浪轻拍船板,烛火映出暖柔光影,这份安稳转瞬被一道软绵声音打破,菲伊柯丝突然现身床榻边,她身着淡粉衣裙,因本源耗损未复,脸色仍带苍白,长发散乱,眉眼间满是刚醒的惺忪,径直向许穆臻凑近,余光瞥过芙鳐却未多问,只是靠在许穆臻另一侧,攥紧他的衣袖,宛如寻求安全感的小兽。 芙鳐望着菲伊柯丝的苍白神色,想起许穆臻提及的她数次舍命相护的过往,眼底芥蒂稍散,主动轻声自报姓名,声音带着海族独有的清润。菲伊柯丝抬眸回应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坐起身挽住许穆臻的胳膊,又熟稔拉住芙鳐的手腕,语气热络得似多年姐妹,关切询问她的身子状况。芙鳐本就反感菲伊柯丝这自来熟的姿态与温热触碰,将其视作捆绑在心上人身边的狐媚子,心头不爽,猛地抽回手,眼底闪过愠怒,险些发作,却瞥见许穆臻诧异的神色,硬生生咽下斥责,转而冷着声强势宣示主权,称允许菲伊柯丝留在许穆臻身边,但自己要做正妻,菲伊柯丝需认她这个名分。 谁知菲伊柯丝全然不在意她的冷脸,依旧挽着许穆臻,笑得眉眼弯弯,淡然表示自己身为魅魔,本就不在乎世俗名分,只要能陪在许穆臻身边,大小都无妨。这份坦然让芙鳐愣神,紧绷的神色稍缓,挑眉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施舍意味称她识相,肯让出正妻之位,看在她懂事的份上,往后一路会试着好好相处、互不干涉,说着还刻意往许穆臻身边凑,宣示主导地位。 系统再度戏谑出声,调侃两人相处竟这般和谐,求许穆臻的 “训狗教程”。许穆臻懒得理会,心底翻了个白眼,抬手揽住身侧两人的肩将她们带向自己,看着一左一右的绝色女子 —— 蓝衣清艳的芙鳐、粉衣娇柔的菲伊柯丝,二人并未剑拔弩张,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替菲伊柯丝理了理额前碎发,又看向芙鳐,轻声叮嘱二人都是自己人,往后一路互相照应。菲伊柯丝乖巧点头,攥紧他衣袖的手更紧;芙鳐也弯起唇角,眼底欢喜藏不住,再度向他凑近。 三人挤在床榻边,烛火将三道身影揉成暖影,氛围一时十分融洽。菲伊柯丝软声承诺会与芙鳐好好相处,芙鳐眼底冷意尽散,颔首称看在她懂事让出名分的份上,往后也会好好相处、不苛待她。岂料菲伊柯丝忽然笑得更甜,凑到许穆臻身侧,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清晰,称自己不在乎正妻之位,可许穆臻身边其他姐妹性子未必这般软和,怕是未必愿意让出这个位置。 许穆臻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转头便见芙鳐脸色骤沉,眼底愠怒褪去,只剩翻涌的愤怒与难掩的悲伤,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既怕说错话惹芙鳐更伤心,又无法辩解菲伊柯丝的戏言,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不等他开口,菲伊柯丝便飞快躲到他身后,只探出脑袋,矫揉造作地扯他衣摆,谎称芙鳐很凶,询问是否惹她生气了。许穆臻回头瞪她,语气又气又无奈,让她别添乱。 芙鳐攥紧拳头,指尖泛白,目光紧锁许穆臻,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与质问,询问他身边是否还有别的女人,舱内氛围瞬间降至冰点,烛火的跳动都似变得滞涩。许穆臻看着委屈泛红的芙鳐,硬着头皮安抚,称菲伊柯丝只是在开玩笑。话未说完,菲伊柯丝便探出头补话,称自己并非玩笑,还提醒许穆臻莫忘苏婉娉,说苏婉娉对他的心意不比旁人少,这番话无疑火上浇油,芙鳐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悲伤几欲溢出。 许穆臻无奈叹气,急切安抚芙鳐让她听自己解释,称事情并非她所想。菲伊柯丝却掩嘴轻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格外突兀,还说可以帮芙鳐劝说苏婉娉让出正妻之位。许穆臻心头一松,庆幸她总算说句人话,连忙顺着话头想圆场,谁知菲伊柯丝话锋一转,蹙起眉头掰着手指清点,语气苦恼地询问其他姐姐该如何是好。 这一举动让许穆臻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身旁芙鳐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寒气几乎要冻灭烛火。许穆臻心中叫苦不迭,恨不得堵住她的嘴,在心里连连哀嚎让她别再添乱。 菲伊柯丝掰着手指数了好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最后索性停下动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数不清,不数了。” 【哦嚯,后宫起火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 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在心底回怼:【闭嘴啦你!不对,你快给我想想办法。】眼下局面混乱,他实在没了头绪,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出个靠谱的主意。 系统随口提议道:【要不你试试岔开话题,比如把她们的注意力往那个神秘的投毒者上引?】 许穆臻想都没想便否决:【馊主意。芙鳐是出窍期妖皇的修为,别说是藏在船上的投毒者,就算是整个船队的修士联手,也未必能伤到她分毫。这附近根本没有能威胁到她的存在,用这件事转移注意力,只会显得刻意又敷衍,反倒更能刺激到她。】 许穆臻与系统在脑海中快速交锋的间隙,芙鳐已然消化了菲伊柯丝的话。她怔怔地望着许穆臻,眼底满是委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疏离:“原来……你身边还有这么多女人......” 许穆臻心头一紧,不等芙鳐说完,便快速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坚定又恳切,没有半分含糊:“芙鳐,你别胡思乱想,我跟她们绝非你想的那般关系!”他刻意加重语气,目光澄澈地望着她,试图驱散她眼底的失望,“菲伊柯丝向来爱胡闹,你别听她胡扯,她满脑子都是歪理,纯属故意逗你生气的!” 芙鳐望着他眼底的真挚,紧绷的神色渐渐松动,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可眼底的委屈依旧未散:“她只是胡说?” “我与婉娉只是朋友,她对我或许有好感,但我还未给过她任何回应。黎师姐跟清媚是我同门师姐师妹,也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我们之间只有道义与情谊,绝无儿女私情。”许穆臻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芙鳐说道:“那你以后会喜欢上她们吗?我们谁才是你的真爱?” 许穆臻心里吐槽:你这要我怎么回答呀.......感觉怎么回答都会得罪人....... 系统说道:【曾有一个姓周的树人说过‘我对每个人都是真爱,只是我的心碎裂成了无数瓣,如果给我一个选择,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许穆臻说道:【你确定这是周某人说过的话?】 许穆臻缓缓收回手,目光先落在菲伊柯丝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菲伊柯丝,你先别胡闹。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安分些。” 菲伊柯丝被他少见的严肃语气唬住,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缩回他身后,不敢再吭声,只偷偷扒着他的衣摆探头观察芙鳐的神色。 解决了添乱的菲伊柯丝,许穆臻才转过身,目光专注地落在芙鳐身上,语气温柔又郑重,带着几分愧疚:“芙鳐,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没有急着辩解“其他姐妹”的事——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不如先安抚她的情绪。 芙鳐肩膀微颤,声音带着哽咽:“受不受委屈,有什么重要?就是你身边女人多,显得我有些多余了。” “怎么会多余呢?”许穆臻连忙轻轻扳过她的肩,让她正视自己,眼底满是真挚,“你跨越山海来找我,帮我在妖族大会上说话,还一路暗中护着这艘船,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他顿了顿,刻意避开“其他女人”的模糊表述,精准戳中两人的羁绊,“菲伊柯丝性子跳脱爱胡闹,她说的话当不得真,你别往心里去。” 许穆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软声安抚又是再三保证,细数自己与苏婉娉等人的纯粹情谊,才堪堪抚平芙鳐眼底的怒意与委屈,让她周身那股冻人的威压渐渐敛了去。芙鳐终究是念着多年的牵挂与重逢的情谊,虽依旧憋着气,却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冷着脸挪到床侧,背对着两人生闷气,发间的银鱼发簪都因她起伏的情绪微微颤动。 待勉强哄好芙鳐,许穆臻转头看向一旁还在装无辜、眼神飘忽的菲伊柯丝,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愠怒,伸手就对着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咚” 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菲伊柯丝瞬间皱起鼻子,捂着额头委屈地眨起眸子。 “许郎好过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菲伊柯丝软着声音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你还好意思说?” 许穆臻没好气地开口,指尖还点着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说吧,为什么故意激怒芙鳐?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菲伊柯丝见他是真的带着几分怒气,也不敢再装可怜,捂着额头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悄咪咪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床侧的芙鳐听见:“怎么会没好处呀,人家这是为了我们好呢。” “为了我们好?” 许穆臻挑眉,满脸的不可置信,实在看不出这闹剧能有什么好处。 “那是自然。” 菲伊柯丝重重点头,眼底的狡黠更甚,掰着纤细的手指跟他细细分析,语气理直气壮,“你想呀,芙鳐姐姐一听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姐妹要分她的位置,很有可能会急眼。要是一气之下,直接把你掳回海族的领地当压寨丈夫,那婉娉姐姐她们,岂不是都见不到你了?” “而且许郎你连我一个都满足不了,怎么满足得了那么多姐妹呢?所以这对你也有好处。”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小笑容,又往许穆臻身边凑得更近了些,气息里的甜香萦绕在他鼻尖:“到时候,你就只能是我和芙鳐姐姐的了,一下子少分了好多人呢!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处?” 许穆臻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菲伊柯丝闹这一出,竟是打着这样匪夷所思的算盘 —— 合着这魅魔的脑回路,跟常人完全不一样,居然想着靠 “激将法” 让芙鳐掳走自己,来多占点情谊。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床侧背对着他们的芙鳐,心头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害怕。 菲伊柯丝这离谱的算计,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戳中芙鳐的心思,真把他掳回海族当压寨丈夫。到时候,他可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床侧的芙鳐看似背对着两人,肩头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倒像是菲伊柯丝这番话,真的戳进了她心底某处隐秘的念头里。 许穆臻瞧着这光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他忙伸手捂住菲伊柯丝还想继续嘚啵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写满 “你再说话我就收拾你” 的警告,掌心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还能感受到她舌尖轻舔的温热,惹得他心头微麻,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第121章 以后再说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话锋一转掰指清点许穆臻身边的女子,还直言数不清,这举动让许穆臻瞳孔骤缩,芙鳐也脸色阴沉,周身寒气逼人。 许穆臻心中叫苦,脑海里系统却幸灾乐祸调侃后宫起火,他慌忙让系统想办法,系统提议引向投毒者,被他当即否决,因芙鳐是出窍期妖皇,投毒者根本构不成威胁,此举只会显得刻意敷衍,更刺激到她。 就在许穆臻与系统交锋时,芙鳐已然消化了菲伊柯丝的话,她怔怔望着许穆臻,眼底满是委屈,声音颤抖且带着疏离,表示没想到他身边竟还有这么多女人。许穆臻心头一紧,立刻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坚定恳切地辩解,称自己与那些人绝非她所想的关系,还直言菲伊柯丝向来爱胡闹,这番话纯属故意逗她生气。 芙鳐望着他眼底的真挚,神色稍缓,试探着确认菲伊柯丝只是胡说。 许穆臻当即表明,自己与苏婉娉仅为朋友,从未回应过对方的好感;黎菲禹和许清媚是同门,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彼此只有道义情谊,毫无儿女私情。芙鳐又追问,他日后是否会喜欢上旁人,众人中谁才是他的真爱,这问题让许穆臻左右为难,系统却突然冒出来,引用一番看似调侃的话给他支招,被他质疑话语的出处。 许穆臻先转头对菲伊柯丝沉下脸,语气严肃地斥责她胡闹,让她安分些。菲伊柯丝被他少见的严肃唬住,吐舌乖乖躲到他身后,不敢再吭声,只偷偷探头观察芙鳐。随后许穆臻转向芙鳐,语气温柔郑重,先为让她受委屈而道歉,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安抚情绪。 芙鳐肩膀微颤,哽咽着表示,委屈无关紧要,只是他身边女人太多,让自己显得多余。 许穆臻连忙扳过她的肩,让她正视自己,眼底满是真挚,细数她跨越山海寻他、在妖族大会为自己说话、一路暗中护船的心意,称这份情自己记在心里,绝非可有可无,又再次强调菲伊柯丝的话当不得真。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软声安抚又再三保证,厘清自己与苏婉娉等人的关系,才堪堪抚平芙鳐的怒意与委屈,让她收敛了周身的威压。芙鳐念着多年牵挂与重逢的情谊,虽仍憋着气,却也不再揪着不放,只是冷着脸挪到床侧背对着两人,发间的银鱼发簪随情绪微微颤动。 哄好芙鳐后,许穆臻转头看向装无辜的菲伊柯丝,眼底带着无奈的愠怒,抬手弹了她的额头。菲伊柯丝皱着鼻子捂额撒娇,称他不懂怜香惜玉,却被许穆臻没好气地质问,为何故意激怒芙鳐,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菲伊柯丝见他真的生气,不敢再装可怜,吐舌后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解释,称这么做是为了大家好。 许穆臻满脸不可置信,菲伊柯丝却理直气壮地分析,称芙鳐若得知他身边有诸多女子分位置,大概率会急眼,一气之下或许会把他掳回海族当压寨丈夫,这样苏婉娉等人便再也见不到他了。她还直言,许穆臻连自己一个都满足不了,根本没法应对诸多女子,此举能让他只剩自己和芙鳐,少了许多人分走情谊,说着还露出得意的笑容,甜香萦绕在许穆臻鼻尖。 这番匪夷所思的算计让许穆臻目瞪口呆,他从没想过菲伊柯丝闹这出,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魅魔的脑回路与常人截然不同。他下意识瞥向床侧的芙鳐,心头莫名升起害怕,担心菲伊柯丝这离谱的算计,真的戳中芙鳐的心思。而床侧的芙鳐看似背身,肩头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仿佛菲伊柯丝的话,真的戳中了她心底隐秘的念头。 许穆臻见此光景,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后背惊出薄汗,呼吸也下意识放轻。他慌忙伸手捂住菲伊柯丝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满是警告,掌心抵着她柔软的唇瓣,还感受到她舌尖轻舔的温热,惹得他心头微麻,却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离谱的话,让局面彻底失控。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芙鳐的背影上,语气放得极尽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芙鳐,你别听她胡言乱语。”他说着,脚步轻轻挪了过去,想伸手拍一拍她的肩,又怕惹她生气,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而床侧的芙鳐,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终于缓缓转过了身。她眼底的委屈与慌乱已然淡去,却依旧刻意绷着脸装出几分强势,耳尖的微红却像烙印般显眼,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怯,连目光都不敢与他直视太久,匆匆一瞥便移开,反倒比先前的冰冷更让许穆臻心头发慌。这份故作强硬的姿态,不过是想掩饰被点破心事的窘迫。 “掳回海族当压寨丈夫,”芙鳐顿了顿,刻意提高了几分语气,试图掩饰心底的羞怯,声音清润却字字清晰,“这主意,好像也未必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穆臻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卧槽!宿主,玩脱了!她真被说动了!】系统的惊呼声在脑海中炸开,满是幸灾乐祸的慌乱。 软意藏锋 夜色渐深,船舱内烛火已熄大半,只剩一缕微光从窗缝漏入,勉强映出床榻上熟睡之人的轮廓。芙鳐敛去周身气息,像一缕轻烟般潜入许穆臻的房间,足尖点地无声无息,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她静静立在床前,目光黏在许穆臻的睡颜上,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眷恋与温柔。指尖下意识抬起,想要触碰他紧蹙的眉尖——白日里他为两族战事忧心,连睡梦中都带着几分紧绷,可指尖悬在半空,又猛地顿住,像是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缓缓收了回去。 喉间轻轻滚动,她凑近了几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灵力气息,心头小鹿乱撞。想俯身亲一亲他的唇角,可刚弯下腰,便又羞赧地直起身,脸颊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绯红。她向来是海族众星捧月的妖皇,在族群里说一不二,可面对许穆臻,所有的强势与骄傲都化作了小心翼翼的胆怯,连亲近都要反复斟酌,怕唐突了他,更怕惹他不快。 就这般静静守了片刻,芙鳐才轻轻在床沿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摆,眼底满是满足与怅然交织的情绪。她还没来得及再多看几眼,榻上的许穆臻便似有察觉,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芙鳐心头一慌,下意识便要起身隐匿身形,却被许穆臻伸手攥住了手腕。他刚睡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芙鳐?怎么是你?” 被抓了现行,芙鳐脸颊更红,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也不再动,只是垂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往日里对妖族众臣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少女般的羞怯。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松开手轻声道:“夜里风大,坐吧。是不是妖族那边有消息了?” 芙鳐这才缓缓抬眼,眼底的羞怯褪去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自然,轻声将妖族大会的事道来——诸位妖皇本欲对人族开战,她虽在场却全程划水,只想着护他周全,又提及狐惑已将鬼怪入侵之事告知众人,最终大会只定了“再议”。 许穆臻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细说后续打算,一道软绵的声音便突然从暗处响起:“许郎,人家也要找你。” 菲伊柯丝的身影凭空凝现,依旧是那身淡粉衣裙,脸色还有几分苍白,却熟稔地挨着许穆臻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又转头看向芙鳐,笑得眉眼弯弯:“芙鳐姐姐也在呀?” 看到菲伊柯丝,芙鳐眼底的羞怯瞬间被警惕取代,下意识往许穆臻身边凑了凑,却又碍于矜持不敢靠太近,只是皱着眉看向菲伊柯丝,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却远没有往日的强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自然是来找许郎的呀。”菲伊柯丝挽着许穆臻的胳膊晃了晃,又主动拉住芙鳐的手,“芙鳐姐姐别生气,我就是想陪着许郎。” 芙鳐被她拉住手,下意识便要抽回,可指尖刚动,又想起方才自己偷偷潜入的模样,气势先弱了半截,最终只是轻轻挣开,小声道:“我有话要跟穆臻说,你先别捣乱。” “我不捣乱呀。”菲伊柯丝笑得更甜,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芙鳐姐姐,你是不是想跟许郎要名分呀?我没关系的,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陪着许郎就好。” 这话戳中了芙鳐的心思,她脸颊微红,却强装镇定,硬着头皮道:“既然你不在乎,那……那我便占着正妻之位,你不许逾矩。”语气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菲伊柯丝却忽然轻笑起来:“我逾矩没关系,可许郎身边还有婉娉姐姐、黎师姐她们,她们未必愿意让呢。”说着,便掰着手指细数起来,语气苦恼,“这么多人,到底该怎么分呀?” 许穆臻瞳孔骤缩,连忙制止:“菲伊柯丝!别胡说!” 可菲伊柯丝已然停下动作,摇了摇头道:“数不清,不数了。” 【哦嚯,后宫起火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 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在心底回怼:【闭嘴!快想办法!】 系统随口提议:【岔开话题啊,提投毒者!】 许穆臻否决:【馊主意!芙鳐修为在这,提这个更刻意。】 两人脑海交锋间,芙鳐已然红了眼眶,她望着许穆臻,眼底满是委屈与不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原来……你身边还有这么多女人?我是不是……真的很多余?”她没有发怒,只有被辜负的酸涩,往日妖皇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患得患失的脆弱。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攥住她的手,语气恳切:“芙鳐,你别听她胡扯!我与她们只是朋友或同门,绝无儿女私情。你跨越山海来找我,帮我在妖族大会说话,还暗中护着我,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多余的。” 芙鳐望着他真挚的眼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小声追问:“那……那你以后不会喜欢上她们吗?我和你,还有她们,你到底……” “我只在乎你和菲伊柯丝的安危。”许穆臻打断她,语气温柔却坚定,“菲伊柯丝与我本源相连,我需护她;而你,是我想要珍惜的人。其他人,只是同伴。” 芙鳐的情绪渐渐平复,却依旧憋着气,抽回手往床侧挪了挪,背对着两人,发间的银鱼发簪因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像她此刻不安的心绪。她没真的生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骨子里的软意,让她终究狠不下心对许穆臻发难。 许穆臻无奈地看向菲伊柯丝,伸手弹了弹她的脑瓜崩:“你又胡闹,没看见芙鳐都伤心了?” 菲伊柯丝捂着额头撒娇:“人家就是想帮姐姐呀。”说着,便凑到许穆臻身边,压低声音狡黠道,“芙鳐姐姐心软,只要把你掳回海族,其他人就抢不走你了,到时候我们俩陪着你,多好。” 许穆臻目瞪口呆,刚要呵斥,却见床侧的芙鳐肩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背影微微紧绷——菲伊柯丝的话,竟真的戳中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念头。她不是想强势掳人,只是太怕失去,那点念头里,藏着的全是不安与眷恋。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捂住菲伊柯丝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再说话。菲伊柯丝却调皮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掌心,惹得他指尖一颤。 这时,芙鳐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委屈未散,却带着几分别扭的认真,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海族的海底宫殿……比这里安稳,也没人打扰。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住些时日。”她没有强迫,只有小心翼翼的邀约,连语气都带着几分不确定,全然没了半分妖皇的强势,只剩想把心上人护在身边的软意。 菲伊柯丝眼睛一亮,扒开许穆臻的手:“好呀好呀!许郎,我们去吧!” 许穆臻看着芙鳐眼底的期盼与不安,又看着菲伊柯丝的雀跃,只觉得又气又软。他伸手揉了揉芙鳐的头发,语气温柔:“等查清投毒者,稳住两族局势,我陪你回去看看,好不好?现在不行,我还有事要做。” 芙鳐闻言,眼底瞬间泛起光亮,委屈散去大半,轻轻点头:“好,我等你。”她没有纠缠,只要他给的承诺,便足够安心。 菲伊柯丝撇了撇嘴,却也没再闹,只是挽紧了许穆臻的胳膊。烛火摇曳,舱内的氛围渐渐回暖,没有剑拔弩张的争执,只剩三人各怀心事的温柔,而芙鳐藏在眼底的软意,终究盖过了所有的强势,成了这份情愫里最动人的模样。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再看) 第122章 藏娇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想激芙鳐掳走许穆臻的离谱算计,让许穆臻大为震惊,他下意识看向床侧背身的芙鳐,心头满是担忧,而芙鳐的肩头几不可查地一顿,显然被菲伊柯丝的话戳中了心底隐秘的念头。许穆臻瞬间心提到嗓子眼,后背惊出薄汗,慌忙伸手捂住菲伊柯丝的嘴,狠狠瞪她以示警告,掌心抵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到她舌尖轻舔的温热,心头微麻却不敢松懈,生怕她再说出离谱的话让局面失控。 许穆臻强压慌乱,缓步走向芙鳐僵直的背影,语气轻柔又带着讨好地辩解,让她别听菲伊柯丝胡言乱语,想抬手拍肩安抚,指尖却悬在半空不敢落下,进退两难。芙鳐闻言缓缓转身,眼底的委屈慌乱已淡,刻意绷着脸装强势,可耳尖的绯红与眼底的羞怯却藏不住,目光匆匆与他对视便移开,这份故作的强硬,反倒让许穆臻更心慌。 芙鳐顿了顿,刻意提高语气掩饰羞怯,清润的声线说着掳他回去当压寨丈夫的主意好像也不错,话一出口便红透耳根,指尖绞紧衣摆,强装的镇定瞬间破功,只剩满心局促。许穆臻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没料到菲伊柯丝的戏言竟真的让芙鳐动了心思,脑海里的系统更是惊呼他引狼入室,被他咬牙回怼。 芙鳐望着他惊慌的模样,心底的悸动渐渐平复,眼底委屈未散却掺了几分认真,褪去强势后,声音极轻地试探着邀他去自己的海族宫殿住些时日,还小声说着宫殿宽敞、水晶灯亮堂,绝不会委屈他,这番话满是忐忑,像捧着满心欢喜递出的邀约。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调侃他日后要在两位女子眼皮底下艰难求生,被他不耐喝止。 许穆臻看清芙鳐的羞怯忐忑,却仍有顾虑,语气带着安抚与劝阻,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即刻跟她走,等事情了结定会陪她回海族,说着还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这一举动在敏感的芙鳐看来,却是赤裸裸的抗拒与忌惮,她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羞怯瞬间被汹涌的委屈取代,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打转,哽咽着说自己没有逼他走,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满是无措伤心。 系统难得正经提醒许穆臻,芙鳐性子本就柔软敏感,从她先前潜入房间想触碰又不敢的举动便能看出,她从没想过真的发难,更别提强行掳走他。许穆臻心头一震,才惊觉自己的误解伤了芙鳐,正想上前道歉,菲伊柯丝却先一步挣开束缚,走到芙鳐面前轻轻抱住她,褪去先前的戏谑,语气认真温柔地表示相信她不会强迫许穆臻,还称她只是想对许穆臻好,是个很好的姐姐。 被菲伊柯丝温柔安抚,芙鳐的情绪瞬间破防,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将脸埋在菲伊柯丝肩头压抑抽泣,紧紧攥着她的衣裙,全然卸下伪装,只剩柔软脆弱。许穆臻看着这一幕,满心愧疚自责,快步上前诚恳道歉,称是自己误解了她,因不敢贸然触碰,只在一旁站定,目光满是温柔与懊恼。 芙鳐听见他的声音,抽泣稍顿却依旧不肯抬头,菲伊柯丝悄悄给许穆臻使眼色,又柔声安抚芙鳐。许穆臻连忙顺着话头补充,称感激她的邀约,懊恼自己让她受了委屈,小心翼翼地抬手轻碰她的发顶,见她没有抗拒,才放下心来,柔声承诺等手头的事办完,定会陪她回海族看宫殿和水晶灯,解释自己并非拒绝,只是不能丢下同门伙伴,恳请她谅解。 芙鳐被他指尖的温度触到,耳尖瞬间泛红,攥着菲伊柯丝衣裙的手渐渐松开,缓缓抬起头,眼底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带着刚哭过的娇怯,鼓起勇气抬眼确认他是否真的会回去、不会骗自己。许穆臻连连点头,目光真挚,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坚定地承诺绝不食言。系统在他脑海中诧异询问是否真打算跟芙鳐回去,许穆臻在心底无奈叹气,只想着先稳住芙鳐再说,看着眼前满眼依赖的芙鳐,只觉头疼又心软,盼着后续别再出什么岔子。 烛火渐缓,跳动的暖光将舱内温情悄悄敛去,许穆臻刚安抚好眼底仍泛着水光的芙鳐,舱外忽然传来几声轻缓的叩门声,混着黎菲禹清润沉稳的女声:“穆臻师弟,你醒着吗?方才听闻舱内似有动静,特来看看你是否安好。” 许穆臻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伸手将芙鳐往床榻内侧轻带,又飞快朝菲伊柯丝递了个噤声的眼神,指尖抵在唇上,示意两人速速藏好。方才只顾着哄芙鳐,竟忘了这船上皆是同门,耳目众多,方才的争执与安抚虽不算大声,却也难免引人注意。 慌乱间,他突然意识到不对——这房间布有隔音防御阵法,若非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外面绝无可能察觉声响。难道是阵法出了问题?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门外的黎菲禹便又开口,语气添了几分不容拒绝:“师弟,你出来一下。” 许穆臻强压下心头惊乱,隔着门板应道:“现在很晚了,师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他一边拖延,一边急着给两人安排藏身之处,手心已沁出薄汗。 “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黎菲禹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显然没打算就此离开。 “你等一下!先等一下!”许穆臻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低声呢喃,“怎么办怎么办,房间里一个魅魔一个妖皇,这要是被撞见,根本没法解释。”眼看门外的脚步声似有靠近之意,他突然灵机一动,扬声喊道,“我没穿衣服,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床榻上的芙鳐本就未散的羞怯瞬间被慌乱取代,手足无措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飞快扯过一旁的锦被半掩住身形,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眼底满是紧张无措,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响被门外之人察觉。 菲伊柯丝倒是淡定自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身形轻轻一晃,便化作一缕淡粉轻烟,缠在许穆臻的衣袖间,只留一抹若有似无的甜香,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许穆臻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俯身对芙鳐低声道:“你先躲进浴室,千万别出声。”见芙鳐连忙点头,快步躲进浴室并轻轻合上房门,他才扬声应道:“黎师姐,我这就出来。” 他慢步走到门边,刻意放缓开门的动作,目光飞快扫过舱内,确认床榻整洁、浴室门紧闭,才稍稍松了口气,缓缓拉开门轴。 门外,黎菲禹立身而立,身侧还跟着许清媚,两人脸上皆是难掩的关切。 黎菲禹的目光率先扫过房内,烛火摇曳,杯盏摆放整齐,并无半点物件碰倒的痕迹,她眉峰微蹙,视线落回许穆臻身上,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当真无碍?我瞧你神色似有慌乱,额头还沾着薄汗,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许清媚也连忙上前一步,抬手便要探他的额头,语气带着担忧:“穆臻哥哥,要不我去叫余师弟给你瞧瞧?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许穆臻慌忙抬手揉了揉额头,故作随意地避开她的手,扯出一抹笑意:“真的没事,许是方才睡得迷糊,起身时急了些,才出了些汗。劳师姐和清媚挂心了。”他刻意往前站了站,挡在门前,不让两人的目光过多扫向舱内深处,心头暗自叫苦——黎菲禹素来心思细腻,再这般打量下去,怕是迟早要露馅。 他只想尽快打发走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师姐们放心,我身子硬朗得很。夜深了,海风也凉,你们也早些歇息吧。” 黎菲禹目光微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越过许穆臻的肩头,往房内深处扫了一眼,眉峰蹙得更紧:“舱内还有旁人?” 这话如惊雷般砸在许穆臻心上,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后背又惊出一层薄汗,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哪有旁人,师姐定是看花眼了。”说着,他又往前挪了挪脚步,彻底挡住了看向床榻的视线,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 黎菲禹却忽然吸了吸鼻子,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房内,怎的有淡淡的异香?不似寻常熏香,倒像是女子的脂粉香,还混着一缕极淡的水泽气息,清冽又特别。” 许穆臻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岔开话题,语气刻意显得急切:“黎师姐,你刚刚那么急着让我出来,到底有什么要事?快跟我说吧。” 黎菲禹见状,也不再追问异香之事,缓缓开口:“我方才在舱房内打坐,忽然察觉到你这房间的阵法波动异常,似是出了故障,便匆匆赶来了。刚到门口就确认阵法确实有破损,生怕你遭遇不测被人挟持,才急着让你出来。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许穆臻心头一松,暗自庆幸阵法问题转移了注意力,连忙顺着话头应道:“原来是这样,多谢师姐关心,我竟没察觉到阵法出了问题。” 黎菲禹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穆臻师弟,你这舱内,怕不是藏了人吧?” “啊?师姐何出此言?”许穆臻心头一慌,眼神下意识闪躲,强装茫然。 “我都闻到了,你房间里有其他女子的味道。”黎菲禹语气笃定,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捕捉他每一个细微表情。 许穆臻说道:“这船上那么多人,也许是之前不小心撞到了哪位女修士,沾染了她的香味。” 见他刻意回避眼神,指尖还在不自觉收紧,她眼底的笑意更浓,“要不是这一路都跟着你,知道你没什么时间出去鬼混,还以为你金屋藏娇了呢?” “哈哈哈,黎师姐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不知何时,李霄尧也凑了过来,笑着打趣,“莫不是真有这事?穆臻师弟,要是真藏了佳人,可得带出来让我们瞧瞧,也好替你把把关!” 许穆臻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绯红,心头慌乱不已,却还要强装镇定,摆着手连连辩解:“黎师姐、李兄,你们真会说笑,我怎么会金屋藏娇呢?”他刻意提高了几分语气,试图压下心头的虚浮,可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却暴露了他的慌乱,“这时间确实不早了,大家还是早点回舱歇息吧,明日还要留意船上的动静。” 许清媚全然没察觉其中端倪,只记挂着阵法的事,轻声说道:“穆臻哥哥,你房间的阵法已经坏了,夜里不安全,要不你来我房间睡吧,你要是不想跟我睡,我可以去跟黎师姐挤一挤。” 许穆臻连忙拒绝,语气带着几分窘迫:“不用了不用了,多谢清媚。打扰你休息多不好,我这就去跟船长说一声,让他派人来修,应该很快就能弄好。”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立刻关上房门,隔绝众人的目光。 黎菲禹瞧着他这般模样,也不再逗弄,笑着摆了摆手:“行了,不打趣你了。阵法的事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船长了,你安心待着,会有人来修的。” “多谢师姐。”许穆臻如蒙大赦,连忙说道,“你们也早些歇息吧。” 待黎菲禹、许清媚与李霄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飞快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 门轴轻响,舱门被轻轻带上,许穆臻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 舱内瞬间恢复了安静,芙鳐缓缓从浴室探出头,眼底满是歉意与慌乱,声音轻轻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攥着锦被,满脸的愧疚,若非自己破开阵法潜入,也不会被人察觉。 第123章 睡觉睡觉 前情提要:许穆臻刚安抚好眼底仍泛着水光的芙鳐,房外便传来轻缓的叩门声,伴随黎菲禹清润沉稳的声音,她询问许穆臻是否醒着,称方才听闻舱内有动静,特意前来查看他是否安好。 许穆臻心头一紧,下意识将芙鳐往床榻内侧轻带,又迅速向菲伊柯丝递去噤声眼神,指尖抵在唇上示意两人隐藏。他忽然想起房间布有隔音防御阵法,若非动静极大,外人绝无可能察觉,暗自怀疑阵法出现故障。不等他细想,门外的黎菲禹再次开口,语气添了几分不容拒绝,让他出去一趟。 许穆臻强压慌乱,隔门回应称夜深了,有要事可明日再说,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急切为两人寻找藏身之处,手心已沁出薄汗。可黎菲禹态度坚决,称若他不出来便要推门而入,许穆臻情急之下,谎称自己未穿衣服,让对方稍作等候,趁机继续安排。 床榻上的芙鳐本就未散的羞怯瞬间被慌乱取代,手足无措地往床榻深处缩去,扯过锦被半掩身形,压轻呼吸,满眼紧张生怕暴露。菲伊柯丝则淡定自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身形化作一缕淡粉轻烟,缠在许穆臻衣袖间,只残留一抹不易察觉的甜香。 许穆臻定了定神,俯身对芙鳐低声嘱咐,让她先躲进浴室切勿出声。待芙鳐点头躲进浴室并轻合房门后,他才扬声告知黎菲禹自己即刻就来,慢步走到门边,刻意放缓开门动作,确认舱内无破绽后,才缓缓拉开门。 门外,黎菲禹立身而立,身侧跟着许清媚,两人脸上皆满是关切。黎菲禹率先扫视房内,见烛火摇曳、杯盏整齐,无任何物件倾倒痕迹,眉峰微蹙,目光落回许穆臻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察觉他神色慌乱、额头有汗,询问是否出事。 许清媚连忙上前,想探许穆臻的额头查看状况,担忧地提议去叫余明前来诊治,被许穆臻故作随意地避开。他揉了揉额头,谎称是方才睡得迷糊,起身过急才出了汗,多谢两人挂心,同时刻意往前站了站,挡在门前,避免两人目光过多扫向舱内深处,暗自担心心思细腻的黎菲禹看出破绽。 许穆臻急于打发两人离开,催促她们早些歇息,夜里海风偏凉。黎菲禹目光微凝,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望向舱内深处,眉峰蹙得更紧,直言察觉舱内似有旁人。这话让许穆臻心跳漏拍,后背惊出薄汗,强装镇定否认,又往前挪了挪脚步,彻底挡住看向床榻的视线,指尖不自觉攥紧衣摆。 黎菲禹忽然吸了吸鼻子,察觉到房内有淡淡异香,混杂着女子脂粉香与一缕清冽特别的水泽气息,语气笃定地提及此事。许穆臻脸色微变,连忙岔开话题,急切询问她深夜到访的要事。 黎菲禹不再追问异香,说明自己方才打坐时,察觉他房间的阵法波动异常,确认阵法已有破损,担心他遭人挟持,才匆匆赶来,见他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许穆臻暗自庆幸阵法问题转移了注意力,连忙道谢,称自己竟未察觉阵法故障。 黎菲禹眼底闪过了然,半开玩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怀疑他在舱内金屋藏娇。许穆臻心头一慌、眼神闪躲,谎称香味是偶然撞上女修士沾染所致。此时李霄尧恰巧凑来打趣,让他若真藏了佳人便带出来瞧瞧,替他把把关。 许穆臻脸颊泛红,强装镇定辩解,又再次催促众人夜深歇息,明日还要留意船上动静。许清媚未察觉其中端倪,只记挂阵法破损后的安全,提议让许穆臻去自己房间歇息,自己可与黎菲禹挤一挤,被许穆臻窘迫地拒绝,称会通知船长派人来修阵法。 黎菲禹瞧出他的窘迫,不再逗弄,告知已让人通知船长检修阵法,随后便带着许清媚与李霄尧离开。许穆臻如蒙大赦,待三人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立刻飞快关门,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冷汗早已浸湿衣衫,双腿一软险些跌坐。 舱内恢复安静,芙鳐从浴室探出头,眼底满是歉意与慌乱,轻声道歉,称是自己破开阵法潜入,才引来旁人察觉,满心愧疚认为是自己闯了祸。 芙鳐怯生生立在浴室门口,指尖紧紧绞着衣摆,眼底凝着未散的慌乱与自责,连耳尖的绯红都透着窘迫。 许穆臻见状,心头的余惊瞬间被柔软取代,忙快步走上前摆了摆手:“没关系,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芙鳐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似对待易碎的珍宝,试图驱散她眼底的不安:“方才你藏得极好,一点声响都没出,我的同门全然没察觉,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芙鳐抬眼望他,长长的睫毛还带着几分微颤,眼底的愧疚仍未散去,声音轻得像蚊蚋:“可若不是我强行破开阵法潜入,阵法也不会破损,更不会让你这般为难。”她深谙人族修士对妖族的芥蒂,自己的身份若是暴露,不仅会给许穆臻惹来非议,甚至可能让他被师门追责,方才躲在浴室里听着门外的对话,心始终揪成一团,既怕被发现,更怕连累他。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愈发怜惜,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人往身侧带了带,温声安抚:“傻丫头,别多想。师姐们性子通透,方才不过是玩笑打趣,并未深究,何况这船上阵法也不知道设了多久,或许本就耗损严重,即便你不来,迟早也会出纰漏。” 芙鳐被他揽在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心头的慌乱渐渐平复了几分,却还是微微垂着头,指尖依旧攥着衣摆,小声道:“可我终究是让他们起了疑心,若是被你的同门知晓,他们定会……” “不会的。”许穆臻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抬手轻轻拭去她眼底残留的微光,“我会护好你,不会让你的身份暴露。往后几日你安心待在舱内。” 芙鳐抬眸望进他真挚的眼底,鼻尖一酸,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肩头,紧绷的身子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只是耳尖的绯红依旧未褪,连带着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许穆臻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扫过舱内,想起菲伊柯丝还乖乖地待在梦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魅魔今日安分,没在关键时刻添乱。他拉着芙鳐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缓一缓,等阵法修好,咱们就安全多了。” 芙鳐捧着温热的水杯,指尖感受着杯壁的温度,心头的暖意渐渐漫开,只是想起黎菲禹那句“金屋藏娇”,嘴角又不自觉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垂眸盯着杯中的涟漪,羞得不敢抬头。 正说着,舱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混着船员恭敬的声音:“公子,船长派小人来修阵法,不知可否方便进门?” 许穆臻心头一凛,连忙起身,对芙鳐使了个噤声的眼色。 芙鳐立刻放下水杯,轻手轻脚躲回浴室,顺手轻轻合上了门。 许穆臻又下意识摸了摸衣襟,确认没什么异样,才定了定神,扬声应道:“进来吧。” 舱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身着短打的船员捧着工具箱走进来,目光始终落在地面,不敢随意打量舱内,躬身恭敬道:“公子,小人这就为您修补阵法,劳烦您稍作避让。” “无妨,你们动手便是。”许穆臻侧身站在靠近浴室的位置,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心头悬着一根弦——既怕浴室里的芙鳐不小心发出声响,又担心菲伊柯丝调皮出来捣乱,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两个船员手脚麻利,指尖掐着法诀,将一道道金色灵力注入墙壁。 隐藏在墙壁中的阵法显现出来。 两个船员指尖掐着法诀,将一道道金色灵力注入墙壁的阵法纹路中。 破损的纹路渐渐亮起柔和的光晕,那股紊乱的阵法气息也随之平稳。 半炷香的时间便已完工,船员再次躬身:“公子,阵法已修补妥当,往后即便房内有动静,外面也难以察觉。外面的人也难以潜入。” “有劳二位了。”许穆臻颔首道谢,目送两人退出舱内,待房门彻底关上并扣紧,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已被风吹干,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浴室门轻响,芙鳐缓缓走出来,脸上的紧张彻底散去,眼底漾着一丝轻松。 就在这时,许穆臻衣袖间忽然漾开一缕淡粉轻烟,菲伊柯丝的身形缓缓凝出,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倚在床榻上笑得眉眼弯弯,随后伸出手,在身边的床榻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又软又勾人:“许郎,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睡觉吧。” 菲伊柯丝那句勾人的提议刚落,许穆臻便下意识皱起眉,正要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对上菲伊柯丝骤然变换的神情。 那魅魔瞬间敛了狡黠,一双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轻颤,嘴角微微下撇,身子还轻轻晃了晃,那模样活像只被抛弃、正摇尾乞怜的小狗,满是委屈与依赖,让人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许穆臻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心头又软又无奈。他素来吃不住菲伊柯丝这般可怜模样,可让他就这么应下,又觉得不妥。慌乱间,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立在一旁、早已羞得脸颊泛红的芙鳐,脑子一热,竟脱口问道:“芙鳐,要不……咱们一起睡?”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穆臻他猛地回过神,懊恼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听着,简直像个哄骗小姑娘的变态,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一巴掌。 芙鳐被他这话问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子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指尖紧紧绞着衣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迟疑了片刻,感受着许穆臻慌乱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目光,还有菲伊柯丝投来的促狭眼神,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嗯……” 菲伊柯丝立刻喜上眉梢,瞬间褪去可怜模样,笑着过去挽住两人的胳膊,拉着他们往床榻走去:“太好了!快些歇息吧,时间不早了。” 许穆臻被她半拉半拽地走到床边,看着铺得平整的锦被,心头依旧有些不自在。最终还是菲伊柯丝率先躺进内侧,芙鳐红着脸在外侧躺下,他则硬着头皮躺在中间,浑身紧绷,连手脚都不敢随意安放。 先前被菲伊柯丝缠得紧时,他整夜都不敢合眼,生怕这魅魔趁他不备将他吃干抹净,连触碰都要小心翼翼。可如今有芙鳐在身边,那股清冽的水泽气息萦绕鼻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反倒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浓重的睡意渐渐涌来,眼看就要沉沉睡去。 【宿主,醒醒!你旁边可是有个馋你身子的魅魔,你真敢就这么睡啊?】系统的惊呼声突然在脑海中炸开,满是不可置信。 许穆臻迷迷糊糊间,下意识伸手搂住身侧黏过来的菲伊柯丝,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在心底回怼:【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吧宿主?】系统愈发诧异,【你之前碰都不敢碰她,连靠近都小心翼翼,怎么现在还敢搂着她睡觉了?】 许穆臻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手掌轻轻拍了拍菲伊柯丝的后背,眼底满是了然:【之前是怕只有我们两个,菲伊柯丝没分寸,我生怕接触多了她把持不住。现在有芙鳐在这儿,她总不至于太过放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身侧呼吸轻缓的芙鳐身上,心头安定,【以芙鳐的性子,绝不会做出出格的事,菲伊柯丝有她在旁边看着,也不敢乱来。今晚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你可别太乐观!】系统泼了盆冷水,【你凭什么肯定菲伊柯丝会因为芙鳐在就安分?说不定她还会撺掇芙鳐,两人一起对你做些什么!】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许穆臻所有的睡意。他猛地睁开眼,浑身的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搂着菲伊柯丝的手也瞬间僵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菲伊柯丝撺掇芙鳐、两人一起缠着他的画面,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 第124章 有事 前情提要:黎菲禹、许清媚与李霄尧离开后,许穆臻如蒙大赦,待三人身影消失便飞快关门,后背抵着门板长舒一口气,冷汗早已浸湿衣衫,双腿发软险些跌坐。舱内安静后,芙鳐从浴室探出头,满眼歉意与慌乱,自责是自己强行破开阵法潜入,才导致阵法破损、引来许穆臻的同门,生怕暴露妖族身份连累他遭师门追责,她怯生生立在门口,指尖紧绞衣摆,耳尖绯红,神情满是窘迫与自责。 许穆臻见她这般模样,心头余惊被怜惜取代,快步上前温柔安抚,称她并非有意,且方才藏身毫无声响,已然帮了大忙。他轻揉芙鳐发顶,又揽住她的肩温声开解,直言师姐们只是玩笑打趣并未深究,还推测船上阵法本就年久耗损,即便她不来也迟早会出纰漏。芙鳐仍担忧同门起疑追查,许穆臻当即打断,语气坚定地承诺会护好她,绝不暴露她的身份,嘱咐她往后安心待在舱内,还抬手拭去她眼底残留的微光。芙鳐望着他的真挚眼眸,鼻尖一酸轻轻应下,靠在他肩头彻底放松,脸颊与耳尖泛着绯红,想起黎菲禹 “金屋藏娇” 的戏言,还暗自勾起一抹浅笑。 许穆臻拍着她的背安抚,想起菲伊柯丝安分待在梦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拉着芙鳐到桌边坐下,倒了温水让她缓神,称阵法修好后便会安全许多。芙鳐捧着水杯,指尖感受着温热,心头暖意漫开,正稍作平复时,舱外传来船员的叩门声,对方称受船长所托前来修补阵法。 许穆臻心头一凛,立刻示意芙鳐噤声,芙鳐迅速躲回浴室并轻合房门,他确认自身无异常后,才让船员进门。两名船员躬身而入,目光低垂不敢打量舱内,手脚麻利地掐诀将金色灵力注入墙壁的阵法纹路,破损处渐渐亮起柔光,紊乱的阵法气息也趋于平稳,半炷香便修补完工,告知许穆臻阵法已妥,此后房内动静不易被察觉,外人也难以潜入。许穆臻道谢后目送船员离开,扣紧房门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芙鳐也从浴室走出,脸上紧张尽散,眼底漾着轻松。 就在这时,许穆臻衣袖间漾开一缕淡粉轻烟,菲伊柯丝凝出身影,伸着慵懒的懒腰倚在床榻上,笑着拍床让许穆臻就寝。许穆臻本想拒绝,却见菲伊柯丝瞬间敛去狡黠,杏眼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嘴角下撇,模样委屈又依赖,让他狠不下心开口。慌乱中他转头看向羞红脸颊的芙鳐,脑子一热竟脱口提议三人一起睡,话一出口便懊恼不已,只觉话语太过不妥。 芙鳐被这话问得浑身僵硬,脸颊红透至耳根,头埋得极低,指尖紧绞衣摆,呼吸急促。在许穆臻慌乱期盼的目光与菲伊柯丝促狭的注视下,她终究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菲伊柯丝立刻喜上眉梢,挽住两人的胳膊拉向床榻,率先躺进内侧,芙鳐红着脸躺在外侧,许穆臻硬着头皮躺在中间,浑身紧绷,手脚都不敢随意挪动。 此前与菲伊柯丝独处时,许穆臻整夜不敢合眼,生怕她失了分寸,如今有芙鳐在侧,清冽的水泽气息带来安心感,他渐渐放松,浓重的睡意涌来。就在他即将入眠时,系统突然在脑海中惊呼,提醒他身边有觊觎他的菲伊柯丝,诧异他此前避之不及,如今却敢搂着黏过来的菲伊柯丝。 许穆臻迷迷糊糊间搂住菲伊柯丝,在心底回怼系统,称此前是怕两人独处时菲伊柯丝无分寸,如今有芙鳐在旁,对方定然不敢放肆,且芙鳐性子端庄,绝不会做出格之事,今晚总算能安稳入眠。不料系统却泼来冷水,质疑菲伊柯丝未必安分,说不定会撺掇芙鳐一起缠着他。这话如冰水般浇灭许穆臻的睡意,他猛地睁眼,搂着菲伊柯丝的手瞬间僵住,脑海中浮现出两人联手纠缠他的画面,后背瞬间惊出一层薄汗,困意全无。 许穆臻一颗心悬在半空,正被系统的话搅得心神不宁,臂弯里的菲伊柯丝忽然动了动,小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地嘟囔了句梦话,语气软糯,听不真切。 他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目光死死锁着菲伊柯丝的睡颜,指尖微微蜷缩,生怕她下一秒就醒转过来,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而外侧的芙鳐似也被动静惊扰,轻轻翻了个身,脸颊恰好蹭到许穆臻的手臂,温热的呼吸细密地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水泽清香。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连指尖都泛了凉。 不等他稍稍平复,菲伊柯丝竟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身子一挪,整个人贴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拂他的颈侧,带着魅魔独有的甜香。 许穆臻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也惊得发潮,下意识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又猛地顿住——他怕动静太大,吵醒身旁本就不安的芙鳐,到时候更难收场。只能硬着头皮僵在原地,任由菲伊柯丝抱着,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极轻,眼底满是焦灼。 然而,菲伊柯丝却只是安稳地抱着他,呼吸渐渐归于平稳,沉沉睡去,并未再有其他逾矩的举动。许穆臻悬着的心揪了许久,见她始终安分,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弛下来,疲惫感翻涌而上,他缓缓闭上眼,在忐忑与不安中,默默祈祷这一夜能平安度过。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放松分毫,身子绷得像块木板,搂着菲伊柯丝的手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系统描绘的画面——菲伊柯丝眼含狡黠地撺掇,芙鳐满脸羞赧却又顺从,两人一左一右缠着他,那场景渐渐变得暧昧难描,让他心头发烫,又暗自慌乱。 他悄悄偏头,借着窗缝漏进的淡淡月光,先看向怀侧的菲伊柯丝。这魅魔将脑袋埋在他臂弯里,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做了什么好梦,一条淡粉色的尾尖若隐若现,轻轻勾着他的衣摆,像只黏人的小猫,没了白日的狡黠,多了几分乖巧。 许穆臻心头一紧,又缓缓转头看向外侧的芙鳐。她背对着他,身子绷得笔直,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然也没睡着。蓝色的长发如流水般散在锦被上,发尾垂落,指尖还紧紧攥着被角,连脊背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 原来芙鳐也和他一样浑身不自在。许穆臻暗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在心底腹诽系统:还好芙鳐性子羞怯内敛,绝不是会被轻易撺掇的人,菲伊柯丝就算有心思,在芙鳐面前也该收敛几分。 可这念头刚落,臂弯里的菲伊柯丝忽然轻轻动了动,脑袋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在静谧的舱内格外清晰,压得极低却足以入耳:“许郎,你怎么还不睡呀?是不是有两个美女陪着,心里偷偷开心呢?” 许穆臻的身子瞬间僵得更厉害,连指尖都麻了,恨不得立刻抽回胳膊,却又怕动静惊扰到芙鳐,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压得像蚊蚋:“你别胡说,快睡。” “我才没胡说。”菲伊柯丝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一阵轻颤,指尖还故意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许郎的心跳好快,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许穆臻正想开口反驳,外侧的芙鳐却忽然轻轻唤了一声:“穆臻……” 许穆臻缓缓抬手,温声低唤:“我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芙鳐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像含着星光,见他正望着自己,又轻轻摇了摇头,往他胳膊上又靠了靠,声音软糯带着未散的睡意:“没……就是觉得冷,想靠你近点,暖和。”说完,便又缓缓闭上眼睛,眉头舒展,睡得愈发安稳,甚至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将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透着几分依赖。 许穆臻看着她恬静柔和的睡颜,心头的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一片柔软,抬手轻轻替她盖上被子,动作温柔得似对待易碎的珍宝。 一旁的菲伊柯丝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狡黠淡了些,悄悄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似是不满他只顾着芙鳐,却也没再做别的小动作,乖乖地靠着他,闭上了眼。 舱内再次恢复安静,只有三人轻缓的呼吸声,伴着窗外哗哗的海浪声,温柔绵长。许穆臻躺在中间,一侧是温热黏人的菲伊柯丝,一侧是微凉恬静的芙鳐,两人截然不同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心头五味杂陈,既有窘迫,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暖意。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在脑海里响起:【宿主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左拥右抱的,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开心点啊。】 许穆臻没好气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它,只是轻轻拍着身侧两人的背,目光望着窗缝外的月光,一夜睁眼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舱内,落在床榻上,驱散了夜的静谧。 许穆臻撑着胳膊坐起身,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青黑,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倦意,浑身酸痛,连脖颈都有些僵硬——昨夜被系统的话搅乱心神,又时刻提防着菲伊柯丝,他愣是僵了一整夜,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身旁的两人却睡得安稳香甜,唯有他独自熬着疲惫。 身侧的菲伊柯丝也醒了,睫毛轻颤了两下,却没立刻睁眼,只慵懒地往他身侧蹭了蹭,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掩不住狡黠的笑意:“许郎一夜没睡?莫不是想对我和芙鳐姐姐做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许穆臻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不要胡说,我要出去吃早餐,你们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许乱跑。” 菲伊柯丝撇了撇嘴,倒也没耍赖,指尖轻弹,一缕淡粉轻烟漾开,身形便化作虚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梦境。 房间内只剩许穆臻和芙鳐,他转头看向还倚在床头的她,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褪去了昨夜的慌乱与羞怯,添了几分温婉。芙鳐也醒了,正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着锦被,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绯红。 许穆臻放柔语气,细细叮嘱:“我出去跟同门吃早餐,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切莫随意走动,也别开门,等我回来。” 芙鳐轻轻点头,声音温软,带着几分乖巧:“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不会乱走的。”顿了顿,她又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小声补充了句,“你……早点回来。” 许穆臻心头一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才起身收拾妥当,又轻轻打开一道门缝,反复查看房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后,才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溜了出去。他左右张望了一眼,见走廊里只有几个早起忙碌的船员,并无同门的身影,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膳堂走去。 餐厅内早已热闹起来,桌椅间满是同门的谈笑声,黎菲禹、许清媚和李霄尧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粥点与小菜。见许穆臻进来,许清媚立刻挥了挥手,清脆地喊道:“穆臻哥哥,这儿!” 许穆臻走过去坐下,刚拿起碗筷,李霄尧便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打趣,眼神还带着几分促狭:“穆臻师弟,昨晚没睡好?瞧你这眼底的青黑,可不轻啊,莫不是真如黎师姐所说,金屋藏娇,忙了一整夜?” 许穆臻脸颊一热,连忙侧身避开,故作淡定地端起粥碗,含糊道:“哪有什么金屋藏娇,不过是昨夜阵法破损,我担心船上不安生,辗转反侧没睡踏实罢了。”他刻意避开黎菲禹的目光,生怕被她那双敏锐的眼睛看出端倪。 这话一出,桌边的几人都笑了起来,许清媚也满脸关切地看着他,伸手就要探他的额头:“穆臻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让余师弟给你看看?” 许穆臻说道:“没事,就是没睡好而已。”许穆臻连忙应声,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味同嚼蜡,心里始终记挂着舱内的芙鳐,只盼着早点吃完回去,一颗心悬着,连早餐的滋味都尝不出来。 李霄尧还想再打趣几句,却被黎菲禹一个眼神制止,只得讪讪地闭了嘴,转而说起近日航行的见闻,小声说道:“我偷偷跟你们讲啊,昨天我听那些船员说可能要出大事了。” 第125章 谜海滞行 前情提要:许穆臻与菲伊柯丝、芙鳐同榻而眠,睡意渐浓时被系统惊呼提醒,系统诧异他竟敢搂着觊觎他的菲伊柯丝,许穆臻在心底回怼,称有芙鳐在侧,菲伊柯丝定然不敢放肆,芙鳐性子端庄也绝不会出格,自己今夜总算能安稳入眠。不料系统直言菲伊柯丝未必安分,还可能撺掇芙鳐联手纠缠他,这话如冰水浇灭许穆臻的睡意,他猛地睁眼,搂着菲伊柯丝的手瞬间僵住,脑海中浮现出两人联手的画面,后背惊出薄汗,困意全无。 心悬半空的许穆臻被系统的话搅得心神不宁,臂弯里的菲伊柯丝忽然往他怀里拱了拱,嘟囔着听不真切的梦话,他瞬间屏息,生怕她醒转做出格举动。外侧的芙鳐也被动静惊扰翻身,脸颊蹭到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泽清香洒在他肌肤上,让他浑身僵住,神经愈发紧绷。紧接着菲伊柯丝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得更近,甜香萦绕颈侧,许穆臻额头渗汗,想推开又怕吵醒芙鳐,只得僵在原地,直至见她沉沉睡去,才稍稍松神,却依旧身子绷直,脑海里反复闪过系统描绘的暧昧画面,心头发烫又慌乱。 借着窗缝月光,许穆臻见菲伊柯丝埋在臂弯里乖巧睡去,淡粉尾尖勾着他的衣摆;转头又看到芙鳐背对着他,身子紧绷、攥着被角,显然也未入眠,这才暗自松气,觉得芙鳐羞怯内敛,绝非易被撺掇之人。不料菲伊柯丝忽然醒转,低声打趣他心跳过快,还故意挠他腰侧,许穆臻正想反驳,芙鳐却轻声唤他,称只是觉得冷,想靠他近点取暖,说完便贴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透着几分依赖。 许穆臻看着芙鳐恬静的睡颜,心头只剩柔软,温柔替她盖好被子。菲伊柯丝见此虽有小不满,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却也安分闭眼不再闹腾。舱内只剩三人的呼吸声与窗外海浪声,许穆臻躺在中间,一侧是温热黏人的甜香,一侧是微凉恬静的水泽气息,心头五味杂陈,明知这一夜注定无眠。系统在脑海中戏谑调侃他艳福不浅,他懒得搭理,只是轻拍两人的背,睁着眼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许穆臻撑着胳膊坐起身,眼底覆着浓重青黑,周身满是倦意,浑身酸痛 —— 昨夜全程紧绷提防,愣是僵坐一夜,而身旁两人却睡得安稳。菲伊柯丝醒后立刻打趣他一夜未睡是心存杂念,许穆臻没好气叮嘱两人乖乖待在舱内,菲伊柯丝撇嘴应声,化作淡粉轻烟没入梦境。 房内只剩他与芙鳐,晨光洒在芙鳐脸上,添了几分温婉,她垂着眼攥着锦被,耳尖仍泛绯红。许穆臻温声细嘱,让她切莫随意走动开门,等自己回来,芙鳐乖巧应下,还小声叮嘱他早点回来。许穆臻心头一暖,揉了揉她的发顶,收拾妥当后反复确认房外无人,才轻手轻脚溜出舱房,快步往膳堂走去。 膳堂内早已热闹,黎菲禹、许清媚与李霄尧坐在靠窗位置,见他进来,许清媚立刻招手喊他。他刚坐下,李霄尧便凑上来打趣,称他眼底青黑定是昨夜金屋藏娇忙了整夜,许穆臻脸颊一热,慌忙辩解是因阵法破损担心船中安危,才辗转难眠,还刻意避开黎菲禹的目光,低头扒拉粥碗,味同嚼蜡,满心记挂着舱内的芙鳐。许清媚满脸关切想探他额头,被他以只是没睡好回绝,李霄尧还想再打趣,被黎菲禹眼神制止,转而压低声音,说起从船员处听闻的消息,称近日恐怕要出大事了。 李霄尧这故作神秘的话一出,桌边顿时安静下来,其余六人都添了几分兴致,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许清樊放下筷子,率先开口:“哦?能让李师兄你这般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 李霄尧挠了挠头,脸上的神秘褪去几分,有些讪讪道:“我也说不上具体的,昨夜起夜撞见两个船员在拐角嘀咕,声音压得极低,没听清全部。” 黎菲禹闻言,挑眉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说了半天都是没头没尾的话,想来是你听错了,或是船员们随口闲聊的闲话,别在这儿危言耸听。” “我可没胡说!”李霄尧立刻反驳,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虽说没听清全部,但重点我还是抓住了。咱们这船,晚点了!” 许穆臻扒粥的动作一顿,眼底的倦意散去几分,凝着几分疑惑追问:“晚点?具体怎么回事?” “按道理,咱们本该昨天傍晚就回到码头了,可你看现在。”李霄尧抬手指了指窗外茫茫无际的大海,语气添了几分凝重,“这四周除了海水还是海水,连陆地的影子都看不到,明显是还在海上漂着。” 这话一出,许清樊顿时皱起眉,脸上满是担忧:“莫非是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迷了路?” 傅常林说道:“有这个可能,毕竟前些日子遭遇了神秘海兽袭击,说不定潮汐海牛受了惊吓,乱了方向。” 许清媚更是脸色发白,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几分惶恐:“迷路了可怎么办?咱们会不会一直困在这里,最后困死在海上啊?”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许清媚的话戳中了不少人的顾虑,连空气都添了几分压抑。 许穆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尽量平静以安抚众人:“大家先别慌,未必是迷路了。前些日子神秘海兽撞船,动静极大,说不定是把拖船的潮汐海牛惊到了,只是导致它们行进速度减慢,才耽误了行程。”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忧色稍缓。之前遭遇海兽袭击时,船体剧烈晃动,连舱内的阵法都被震得紊乱,潮汐海牛受惊减速倒是合情合理。黎菲禹也放下茶杯,神色缓和了些:“穆臻说得有道理,先不必过度恐慌。” “可总归要弄清楚情况才安心。”李霄尧说道,“不如我们吃完早餐去找船长问问,到底是海牛的问题,还是真的出了别的状况。” 众人一致同意,加快了用餐速度,不多时便收拾妥当,一同往船长室走去。 敲开船长室的门,众人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后办公的船长,他平日里总是精神矍铄,此刻却满脸憔悴,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这几日为了航行的事劳心费神。这趟航行多灾多难,先是遭遇神秘海兽袭击,后又爆发疫病,即便船长经验丰富、处事稳重,接连的危机也让他不堪重负。 见到众人进来,船长强打精神站起身,拱手道:“各位,不知找我有何事?” 黎菲禹率先开口,语气直截了当:“船长,我们今日前来,是想问问航行的情况。听说按原定计划,我们本该昨日靠岸,为何至今仍在海上?” 船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疲惫,无奈地叹了口气:“各位有所不知,此事我也正忧心。确实是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出了状况,自前日遭遇海兽袭击后,它们便莫名减速,行进得格外缓慢,才导致延误了靠岸时间。” 李霄尧立刻接话:“既然是海牛的问题,不如让余明师弟给它们看看?余师弟医术精湛,说不定能查出缘由,让它们恢复速度。” 站在人群后的余明瞬间满脸黑线,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我是医治修士的医修,又不是兽医,哪里懂怎么给潮汐海牛看病?” 船长连忙摆了摆手:“多谢各位的好意,不必麻烦了。之前我已经让人检查过那几头潮汐海牛的状况,它们身上并无外伤,气息也还算平稳,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我们也不清楚它们减速的具体原因。” 李霄尧说道:“是不是你们没有给它们吃饱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现’。” 船长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潮汐海牛是我们在这片海域航行的依仗,它们吃得比我都好,就算饿死人也不能饿着它们。” 李霄尧又道:“会不会是牵引的套索不合适,让它们感觉不舒服,导致速度下降。” 黎菲禹纠正道:“那个叫靳。” 船长摇了摇头:“那也不对,套在它们身上的靳都是饲养员亲身体验过的,这么说吧,就算套在你身上让你拖船,你都不会感到不适。” 李霄尧一脸困惑:“这么宝贝啊。你给了它们最好的待遇,可它们就是不肯努力,看来是给惯坏了,你还缺一样东西——一根鞭子,就像骑马一样需要……” 黎菲禹没等他说完,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个大聪明别瞎出主意,要是打坏了潮汐海牛,我们就真得困在海上了。” 许穆臻眉头微蹙,沉吟道:“既然海牛身体无碍,那我们便不必过度担忧。潮汐海牛常年在海中巡游,对海洋的环境最为敏感,或许是前方海域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有所忌惮,不敢贸然靠近,才刻意放慢了速度。”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再耐心等等,密切留意海牛的状态与周围海域的动静,若有异常,再另作打算。” 几人与船长寒暄片刻,确认航程延误确是潮汐海牛减速所致,暂无紧迫危险后,便起身告辞。 走出船长室,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许穆臻望着茫茫无际的海面,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的画面——芙鳐迷迷糊糊睁眼,说自己觉得冷,要靠他近一些才暖和。他心头猛地一沉,疑窦悄然滋生:眼下虽已是微凉时节,可房间内拢着暖意,寻常人尚且不觉冷,芙鳐乃是出窍期的妖皇,肉身与灵力都远超常人,怎会轻易畏寒?若不是真的冷,那她是察觉到了什么? 许穆臻越想越不对劲,指尖微微蜷缩,脚步也慢了几分,下意识想立刻回舱问清楚。这时,李霄尧正拉着余明打趣,说要硬拉他去给潮汐海牛“问诊”,许清媚和许清樊跟傅常林说着什么,黎菲禹则站在一旁,目光紧锁海面,神色依旧警惕。 许穆臻趁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各位,我昨夜实在没睡好,脑子还有些沉,就先回房间补个觉了。” 黎菲禹转头看他,见他眼底青黑浓重,神色也确实倦怠,便点了点头,叮嘱道:“也好,你重伤初愈,多歇息一会儿,养足精神。” “先走了。”许穆臻拱了拱手,示意过后便转身往餐厅方向走去——他想着芙鳐独自在舱内待了许久,想必有些闷,不如打包些糕点回去,既给她解闷,也能借着递糕点的由头,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神色。 餐厅内的同门已散去大半,只剩零星几人还在慢条斯理地用餐。许穆臻走到食案旁,挑了几样软绵的糕点,又拿了两碟清甜蜜饯,仔细用食盒装好,付了钱便提着食盒匆匆往自己的舱房赶。 走廊里的船员各司其职、脚步匆匆,许穆臻左右张望确认无人留意,便加快脚步来到舱房门口,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扣紧房门才松了口气。 抬眼望去,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芙鳐正乖乖坐在床沿,蓝色长发松松挽着,发尾垂落在锦被上,指尖轻轻攥着被角。见他进来,眼底瞬间漾开浅淡笑意,起身时动作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给你带了些糕点。”许穆臻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桌边打开,甜香淡淡散开,“在餐厅随便拿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先垫垫肚子吧。” 芙鳐走到桌边,目光落在糕点上,嘴角弯起温柔弧度,伸手拿起一块,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的糕体,温声道谢:“谢谢你。”她小口咬下一块,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底暖意更甚,却没察觉许穆臻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许穆臻看着她恬静的模样,心头疑虑又添几分——她此刻神色安稳、眉眼柔和,半点看不出察觉隐患的慌张,倒像是昨夜的“畏寒”只是一时困倦所致。可他又不敢轻易放下心来,毕竟这茫茫大海之上,任何异样都可能暗藏凶险。他沉吟片刻,还是放柔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我今天在船长那边听说,潮汐海牛速度慢了些,咱们会晚点靠岸。你有没有察觉到这片海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话如同惊雷,芙鳐握着糕点的手指猛地一松,那块还剩大半的软糕“啪嗒”一声掉落在桌案上。 第126章 疑窦再生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李霄尧本想继续打趣许穆臻,被黎菲禹用眼神制止,随即压低声音分享了从船员处听来的消息,称近日恐怕要出大事。这话瞬间吸引了桌边众人的注意力,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许清樊率先追问详情。 李霄尧坦言,昨夜起夜时他撞见两名船员在拐角低声嘀咕,因对方声音太轻未能听清全部,只捕捉到关键信息——他们乘坐的船已出现晚点。按原定行程,船只本该昨日傍晚抵达码头,可此刻窗外依旧是茫茫无际的大海,连陆地的轮廓都看不见,显然仍在海上漂泊。 众人闻言皆面露担忧,许清樊猜测或许是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迷了路,傅常林补充道,前几日遭遇神秘海兽袭击,潮汐海牛大概率受了惊吓才乱了方向。许清媚更是满心惶恐,担心众人会被困在海上直至耗尽生机,现场气氛一时变得压抑。 许穆臻沉吟片刻后开口安抚,称未必是海牛迷路,大概率是海兽袭击时动静过大,惊得海牛减缓了行进速度,才导致行程延误。这番分析合情合理,众人脸上的忧色渐渐舒缓,黎菲禹也放下茶杯,认同许穆臻的说法,让大家不必过度恐慌。 为了彻底弄清情况,李霄尧提议吃完早餐后去找船长询问,确认是海牛的问题还是另有隐情,众人一致同意,加快用餐速度后便一同前往船长室。 众人敲开船长室的门,只见平日里精神矍铄的船长满脸憔悴,眼底青黑浓重,显然因近期接连的航行危机心力交瘁——这趟航程灾祸不断,先是遭遇神秘海兽袭击,后又爆发疫病,即便船长经验丰富,也难以承受接连的压力。 面对众人的询问,船长强打精神回应,黎菲禹直截了当地问起船只晚点的缘由。船长无奈叹气,坦言确实是牵引船只的潮汐海牛出了状况,自前日遭遇海兽袭击后,海牛便莫名减速,行进得格外缓慢,才导致靠岸时间延误。 李霄尧提议让医修余明给海牛检查身体,余明当即无奈表示自己只懂医治修士,并非兽医,无法给海牛诊治。船长也补充说明,此前已派人检查过海牛,它们身上无外伤、气息平稳,根本查不出减速的具体原因。 李霄尧又接连猜测是海牛没吃饱、牵引的靳让其不适,甚至提议用鞭子驱赶,均被船长和黎菲禹驳回。黎菲禹还敲打了李霄尧,提醒他切勿胡来,若打坏海牛,众人只会真的被困海上。 许穆臻结合情况分析,认为海牛身体无碍,大概率是前方海域有让它们忌惮的事物,才刻意放慢速度。他建议众人耐心等待,密切留意海牛状态与周边海域动静,若有异常再另作打算。众人与船长寒暄确认暂无紧迫危险后,便起身告辞。 走出船长室,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许穆臻望着茫茫海面,突然想起昨夜芙鳐说冷、要靠近他取暖的事,心头顿生疑窦。眼下虽已入秋微凉,但舱内暖意充足,芙鳐身为出窍期妖皇,肉身与灵力远超常人,绝不可能轻易畏寒,她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许穆臻趁众人各自闲谈之际,以昨夜未睡好、需回房补觉为由向黎菲禹告辞,打算回去试探芙鳐。他先绕道餐厅,打包了几样软绵糕点和清甜蜜饯,想用送吃食的由头,不动声色地观察芙鳐的神色。 许穆臻提着食盒匆匆回到舱房,反手扣紧房门,见芙鳐正乖乖坐在床沿等他,见他进来眼底便漾开笑意。他将食盒打开递给芙鳐,芙鳐温声道谢,小口品尝着糕点,模样恬静柔和。 许穆臻目光灼灼地盯着芙鳐,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故作随意地提起船只因潮汐海牛减速而晚点的事,询问她是否察觉到这片海域有异样。话音刚落,芙鳐握着糕点的手指骤然一松,剩余的半块软糕径直掉落在桌案上,显然被这话触动了心神。 许穆臻见状心头一紧,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急声追问:“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什么了?” 芙鳐慌忙挣开他的手,垂眸去捡桌上的糕点碎屑,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没、没什么,就是一时走神,手滑了而已。” 她刻意避开许穆臻的目光,耳尖的绯红却遮不住眼底的慌乱,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让许穆臻愈发笃定——她定然藏着事,或许是感知到了海域深处的危险,又或许是那危险与她的过往、身份有关,才不愿坦言,甚至想独自面对。 许穆臻没有再步步紧逼,眼底的急切渐渐敛去,转而凝着几分思索。他看着芙鳐垂着的眉眼,灵机一动,放缓了语气,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我倒忘了,你乃是海族妖皇,化形的大妖,想来能和海中的兽类沟通吧?” 芙鳐捡碎屑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眼下潮汐海牛不肯提速,船长和我们都摸不清缘由,”许穆臻顺势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若是你能和它们说上话,问问究竟是何缘故,也好让大家都安下心。毕竟这茫茫大海,总这么漂着也不是办法。” 他刻意避开“海域异常”的话头,只以解惑为由,让她没有推脱的余地。芙鳐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指尖攥着绢帕拧出了褶皱,似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细弱地应了一声:“好。” 见她应下,许穆臻心头微松,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温声说道:“不急,等傍晚船员换班,巡逻松懈些,我们再悄悄出去,我陪你一起。” 芙鳐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余下的白日,舱内格外安静。芙鳐依旧乖巧地坐在窗边,只是目光落在海面时,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许穆臻也不多问,只陪在一旁,偶尔和她说上几句闲话,心底却暗自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算着换班的时间。 待到傍晚,夕阳落进海面,将海水染成一片金红,舱外的脚步声渐渐稀疏,船员换班的嘈杂声响起。许穆臻立刻起身,对芙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掀开一道门缝,左右张望一番,见走廊里只有两个船员匆匆走过,便回头朝芙鳐招手。 芙鳐立刻起身,敛了周身气息,跟在他身后,两人像两道轻影,贴着墙壁避开巡逻的船员,绕到舷梯处,悄悄溜上了船头。 船头风大,咸湿的海风卷着浪花的气息扑面而来,下方的海面上,几头体型庞大的潮汐海牛正慢悠悠地摆着尾巴,牵引着船只前行,灰褐色的脊背露出水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许穆臻扶着船舷,警惕地望向四周,甲板上只有几个值守的船员远远站着,并未留意这边。他转头对芙鳐低声道:“我在这儿望风,你放心和它们沟通。” 芙鳐点了点头,走到船舷边,微微垂眸,指尖轻点水面,一缕淡蓝色的灵力悄无声息地融入海中,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的唇瓣轻启,吐出细碎的海族语,声音清软,混着海浪声,旁人听来只觉是风声,唯有水下的潮汐海牛,纷纷摆着尾巴回应,低沉的呜咽声渐渐变得柔和。 许穆臻紧紧盯着四周,手心微微沁汗,但凡有船员靠近,便立刻装作凭栏望海的模样,待对方走远,又继续警惕张望。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芙鳐才收回指尖,敛了灵力,朝他轻轻点头。 两人不敢多留,循着原路,又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舱房,反手扣紧房门,才长长舒了口气。 刚站定,许穆臻便迫不及待地低声追问:“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潮汐海牛到底为什么减速?” 芙鳐靠在门板上,平复了一下呼吸,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凝重依旧未散:“它们说,前方海底有大量龙皇鲸聚集。” “龙皇鲸?”许穆臻眉头微蹙,他虽不是海族,却也听过这名字,“那是什么海兽?很凶吗?” “龙皇鲸性情并不算暴戾,不会主动攻击其他海兽和船只,”芙鳐缓缓说道,“但它们体型庞大,喜静,最忌被惊扰。我们这船行速若是太快,船底的动静会触怒它们,一旦引来群鲸的攻击,这船根本撑不住,唯有放缓速度,轻行慢渡,才能不被它们察觉,安全渡过这片海域。” 许穆臻心头一震,终于明白为何潮汐海牛迟迟不肯提速,也终于懂了芙鳐昨夜的反常——她定然是早便感知到了前方海底龙皇鲸的气息,那股庞大的海族威压,让她下意识觉得不安,才借着“畏寒”靠近自己寻求安稳,只是碍于龙皇鲸的威慑,又或是怕自己担心,才始终不肯明说。 他看着芙鳐眼底的倦意,心头又是心疼又是庆幸,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温声道:“辛苦你了。还好问清楚了,这样我们也能提前和船长说一声,让他叮嘱船员切莫惊扰了它们,也好安心渡过这片海域。” 芙鳐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几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绵,带着几分释然。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到,许穆臻衣袖间,一缕淡粉色的轻烟悄悄漾开,菲伊柯丝的虚影凝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望向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面——龙皇鲸聚集,可不止“喜静”这么简单,这深海之下,怕是还有别的猫腻。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27章 疑云初散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故作随意地提起船只因潮汐海牛减速晚点,询问芙鳐是否察觉海域异样。 芙鳐闻言握糕点的手骤然一松,半块软糕掉落在桌案上,她慌忙辩解是走神手滑,刻意避开许穆臻的目光,眼底慌乱与耳尖绯红却欲盖弥彰,让许穆臻更加笃定她藏着心事。 许穆臻没有步步紧逼,转而灵机一动,以妖皇能与兽类沟通为由,恳切请求芙鳐帮忙询问潮汐海牛减速的缘由,安抚众人情绪。芙鳐犹豫再三后点头应允,许穆臻便约定傍晚船员换班、巡逻松懈时,陪她一同悄悄外出。 白日里舱内格外安静,芙鳐静坐床边,望向海面时眼底总带着凝重,许穆臻陪在一旁闲话,暗自留意动静、计算换班时间。傍晚夕阳染红海面,舱外脚步声稀疏,许穆臻示意芙鳐噤声,确认走廊安全后,两人如轻影般避开巡逻船员,绕到舷梯溜上船头。 船头海风凛冽,几头潮汐海牛正慢悠悠牵引船只,发出低沉呜咽。许穆臻扶着船舷望风,伪装成凭栏观景以应对靠近的船员,芙鳐则走到船舷边,指尖轻点水面,以淡蓝色灵力融入海中,用兽语与潮汐海牛沟通,海牛们摆尾回应,呜咽声渐趋柔和。 片刻后沟通完毕,两人循着原路悄声返回房间,扣紧房门才松了口气。许穆臻迫不及待追问缘由,芙鳐告知前方海底有大量龙皇鲸聚集,当下正值龙皇鲸繁殖季,它们性情温和却极其护崽,船只正常行驶搅动海水的动静会惊扰到产子的龙皇鲸,引发群攻,潮汐海牛才刻意减速轻缓前行,以确保安全。 许穆臻恍然大悟,知晓芙鳐昨夜畏寒反常是早已感知到龙皇鲸气息,却怕他担心才隐瞒,心头又疼又庆幸,温柔揽住她的肩安抚,芙鳐靠在他肩头,眼底凝重渐渐消散,多了几分释然。 次日清晨,许穆臻陪黎菲禹、李霄尧等人用过早餐,提议再去船长室,既想了解船长是否有新发现,也想将真相包装成猜想告知众人以安稳人心。一行人抵达船长室,见船长正对着海图皱眉,神色比昨日更显疲惫,眼底红血丝密布,显然为海牛减速之事彻夜焦灼。 黎菲禹询问潮汐海牛是否有新眉目,船长无奈摇头,称海牛吃食、精神与套索均无异常,却依旧不肯提速,他执掌船只数十年、跑此航线数十次,从未遇过这般情况,连日焦灼让鬓角添了几缕白发。 许穆臻本想道出龙皇鲸的真相,又担心自己对深海海兽过于了解引发怀疑,进而暴露芙鳐,便将真相包装成猜想,称或许是前方海域有大量海兽聚集,潮汐海牛敏感温顺,怕惊扰对方才减速。李霄尧当即附和,猜测是海兽迁徙或扎堆繁殖。 许穆臻刻意引导船长联想,询问这段时间航线附近是否有此类习性的海兽大规模聚集。连李霄尧都联想到了“繁殖季”“护族群”的字眼。可船长仔细回想后笃定摇头,称自己跑此航线三十年,这段时间既非海兽迁徙期,这片海域也极少有族群聚集繁殖,往年此时海面最为平静,连大型海兽都少见,更无足以让潮汐海牛忌惮的族群。 “这就怪了。”许清樊皱起眉,“若不是海兽聚集,那海牛们到底在搞什么?总不能是单纯闹脾气吧?” 许穆臻的心却猛地一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总觉得哪里不对........ 许清媚的担忧萦绕在舱内,许穆臻却站在原地,耳边的话语渐渐模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关键疑问——船长执掌船只三十余年,日日往返这条航线,对这片海域的一草一木、一鱼一兽都该了如指掌,若前方真有大量龙皇鲸聚集产子,他怎会半点不知情?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出生地忠诚”的记载,那是广泛存在于各类动物中的天性,无论是哺乳动物、鸟类,还是鱼类、爬行类,甚至部分昆虫,成年后都会返回自己的出生地繁衍后代。龙皇鲸作为群居性海族,必然也遵循这一习性,繁殖季聚集的地点理应固定不变,绝非随机选择一片陌生海域。 一个又一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向心头,搅得他心神不宁。第一种可能,龙皇鲸本就没有“出生地忠诚”的习性,此番是随机在此聚集产子,所以船长从未遇过。可这与古籍中对群居海族的记载相悖,大多群居海兽都有固定繁殖地,龙皇鲸这般大型海族,更不可能轻易变更繁衍场所。 第二种可能,也是最让他心头一沉的猜想——这次龙皇鲸聚集本就反常,是有什么未知的东西,迫使它们放弃了原本的繁殖地,不得不迁徙到这片素来海族稀少的海域。若是如此,那潜藏的危机便远比“惊扰护崽海鲸”更可怕,说不定是深海中有更强大的存在,或是海域环境发生了致命异变。 他又摇了摇头,试图推翻这一猜想,转而想到第三种可能:会不会是潮汐海牛感知错了?或许前方并非龙皇鲸,只是其他体型相近的海兽聚集,海牛们误判了气息,才刻意减速。可芙鳐乃是海族妖皇,与海中兽类沟通绝不会出错,潮汐海牛的回应清晰明确,断不可能是感知偏差。 最让他不愿深思的,是第四种可能——有人说了谎。要么是船长刻意隐瞒,或许他早就知晓龙皇鲸聚集的事,却因某种原因不愿告知众人;要么是芙鳐有所隐瞒,她或许早就知道龙皇鲸反常聚集的真相,却出于顾虑编造了“繁殖季护崽”的说辞。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找不到支撑的依据。船长连日焦灼憔悴,眼底的红血丝与鬓边新增的白发绝非伪装,若真知晓缘由,断不会这般手足无措;而芙鳐昨夜的慌乱、与海牛沟通时的凝重,以及靠在他肩头时的释然,也都真切得无可挑剔,他实在不愿相信她会欺骗自己。 黎菲禹正在与船长商议值守安排,李霄尧和许清樊在一旁补充建议,许清媚则攥着兄长的衣袖,满脸不安。许穆臻站在人群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神色恍惚,任由各种猜想在脑海中交织碰撞,却找不到一丝可以求证的线索。 他想立刻去找芙鳐对质,问问她是否知晓龙皇鲸反常聚集的隐情,可又怕唐突了她,若是芙鳐本身也不清楚缘由,这般追问只会让她再度陷入不安;他想再向船长打探龙皇鲸的习性,可船长方才的语气无比笃定,显然对这片海域的海兽分布了如指掌,再追问只会显得刻意,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知晓太多。 “穆臻?穆臻你发什么呆?”黎菲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疑惑。 许穆臻猛地回神,压下心头的纷乱,勉强扯出一丝平静的神色,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走神了。” 李霄尧说道:“不是吧。我们在商量那么重要的事,你居然走神?” 许清媚说道:“李师兄,穆臻哥哥他大概是乏了,毕竟他重伤初愈,还需要好好休养一番。” 傅常林点了点头,说道:“许师妹说的有道理。穆臻师弟,你先回去休息吧。”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28章 小心思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将龙皇鲸聚集的真相包装成海兽聚集的猜想告知船长,刻意提及繁殖季、护族群等特点引导联想,可船长笃定摇头,称自己执掌船只三十年、往返此航线数十次,这段时间从无海兽大规模聚集,这片海域素来平静,连大型海兽都少见。众人皆觉疑惑,许穆臻却心头一沉,察觉事情暗藏蹊跷,脑海中接连浮现诸多疑问。 他想起书籍中“出生地忠诚”的记载,龙皇鲸作为群居海族,理应返回固定出生地繁殖,不该随机选在这片海族稀少的海域。由此生出四种猜想:或是龙皇鲸本无此习性,此番只是偶然聚集;或是有未知危机迫使它们放弃故土,背后凶险远超惊扰护崽海鲸;或是潮汐海牛感知错误,误认了海兽气息;亦或是有人说谎,要么是船长刻意隐瞒,要么是芙鳐有所保留。可他找不到佐证,船长的焦灼憔悴绝非伪装,芙鳐的慌乱与释然也真切无比,种种猜想交织,却无一丝可求证的线索。 船长室内,黎菲禹正与船长商议值守安排,李霄尧、许清樊补充建议,许清媚满心不安地攥着兄长衣袖,许穆臻却站在边缘神色恍惚,被疑虑缠绕。他既想找芙鳐对质,又怕唐突让她不安;想再向船长打探,又怕过于刻意暴露自己。直至黎菲禹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面对众人目光,他只谎称走神,许清媚贴心解释他是重伤初愈身体乏了,傅常林也劝他回去休息。黎菲禹留意到他的异样,追问是否有想法,他仅以事情蹊跷搪塞,生怕言多必失,被黎菲禹看穿心底秘密,最终借坡下驴,在黎菲禹应允下匆匆告辞。 回到舱房,许穆臻扣紧房门并落锁,见芙鳐正坐在窗边软榻上望海,见到他便漾开笑意迎上前来。他压下心头急切,故作随意地询问她是否饥饿,又为她倒了杯温水暖身,待气氛稍缓,才看似闲聊地提及船长的说法,称这片海域从无大批海兽聚集。芙鳐握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笑意淡去,强装如常地辩解,称龙皇鲸来得突然,船长从未遇过才不知情。 许穆臻顺势提起龙皇鲸“出生地忠诚”的习性,刻意加重“反常”二字,目光紧紧锁住芙鳐的神色。芙鳐身子瞬间僵住,指尖发凉,沉默许久才含糊表示,或许是龙皇鲸原繁殖地出了小状况,才临时更换地点,随后便抿唇不愿再多提。许穆臻心中一凛,知晓自己戳中了要害,并未步步紧逼,反而握住她微凉的手传递暖意,坦言自己昨夜便察觉反常,龙皇鲸这般聚集绝非偶然。 这话戳破了芙鳐的伪装,她瞬间慌乱,低头攥紧手指,肩膀微微发颤。许穆臻追问是否有海兽威胁,或是深海出了状况,芙鳐语气颤抖地称龙皇鲸或许是被什么东西逼来的,还提及昨夜与潮汐海牛沟通时,对方对此也颇为忌惮,不愿多言。许穆臻瞧出她明显有所隐瞒,便试着诈她,直言询问她是否故意藏了心事。 这话击溃了芙鳐的最后防线,她猛地抬头,眼底蓄满水汽,鼻尖泛红,急得几乎哭出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剩满心无措。许穆臻见她这般模样,试探瞬间化作心疼,连忙柔声安抚,称不再逼问,还承诺无论前方有何凶险,都会与她一同面对,绝不会让她独自承担。 芙鳐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与坚定,心头一暖,所有的挣扎与犹豫渐渐散去,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肩头。 许穆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底却凝着凝重。他知道,芙鳐心底的秘密,定然与龙皇鲸的迁徙息息相关,而那逼得龙皇鲸离开故土的东西,或许正是这趟航行最大的隐患。只是眼下,他能做的,唯有陪着她,等她愿意坦诚的那一刻,再一同面对那未知的凶险。 许穆臻心里嘀咕: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出窍期妖皇如此忌惮,连提都不愿意提?希望这次我的绝招能够起效,可别像打蟘??那样啊...... 芙鳐将脸埋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轻拂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水泽清香,肩头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似是将满心的不安都尽数靠在了他身上。许穆臻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掌心的力道却稳稳的,像是给她递去一份安心的支撑,心底的疑云却半点未散,反倒因她这副忌惮的模样愈发浓重。 房间内的沉默被海浪声温柔裹着,许穆臻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心跳渐渐平复,从最初的慌乱急促,慢慢变得沉稳,贴在他肩头的脸颊也轻轻蹭了蹭,像只寻到港湾的小兽,多了几分依赖。 许穆臻的心思更多是在那个未知的威胁上,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许穆臻脑海响起:【宿主你个憨憨,你就没有想过那些龙皇鲸是她弄过来的?】 许穆臻愣了一下,他无法想象这个小鸟依人的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事。 许穆臻看着怀里的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龙皇鲸.......芙鳐好像是龙女来着。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还有芙鳐真的会这么做吗?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29章 岸前别语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话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瞧出芙鳐明显有所隐瞒,便试着诈她,直言询问她是否故意藏了心事。 这话击溃了芙鳐的最后防线,她猛地抬头,眼底蓄满水汽,鼻尖泛红,急得几乎哭出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剩满心无措。许穆臻见她这般模样,试探瞬间化作心疼,连忙柔声安抚,称不再逼问,还承诺无论前方有何凶险,都会与她一同面对,绝不会让她独自承担。 芙鳐将脸埋在许穆臻肩头,细微的颤抖传递着满心不安,似是将所有脆弱都托付于他。许穆臻温柔轻拍她的后背,掌心力道沉稳,给予她安心的支撑,可心底的疑云却因她极致忌惮的模样,愈发浓重地缠绕不散。舱内的沉默被海浪声包裹,芙鳐的心跳渐渐从慌乱归于平稳,脸颊轻蹭他的肩头,满是全然的依赖。 许穆臻的思绪仍系在未知威胁上,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质疑龙皇鲸或许是芙鳐引来的。这话让他浑身一僵,动作骤然停顿,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只觉荒谬——眼前温顺柔软的芙鳐,绝不可能做出搅乱航船的事。可下一秒,他便联想到龙皇鲸与身具纯正龙族血脉的芙鳐之间或许存在隐秘关联,这念头如细刺般扎得他心头发紧,下意识想推开芙鳐追问,却在触到她微凉脊背、感受到她平稳心跳时,将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穆臻陷入纠结:若质问后答案是肯定的,他不知该责怪还是体谅;若答案是否定的,直白的怀疑只会寒了芙鳐的心。挣扎半晌,他还是捧起芙鳐的脸,拭去她眼尾红意,强迫她直视自己,轻声询问龙皇鲸是否是她带来的。 芙鳐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慌乱翻涌,连连摇头后又猛地低头,紧攥着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带着浓重哭腔语无伦次地道歉,称自己不是故意的,恳求他不要生气。她肩头剧烈颤抖,泪珠砸在许穆臻手背上,让他心头一沉——龙皇鲸果然是她引来的。 许穆臻愣神片刻,脑海中闪过芙鳐平日乖巧依赖的模样,又想起她出窍期妖皇的身份,错愕渐渐消散,只剩浓烈疑惑:她为何要这么做?他压下纷乱,温柔擦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抚称不怪她,只想知道缘由。 芙鳐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坦白心意:她只是想为许穆臻保驾护航,这趟航行多灾多难,龙皇鲸群在海中鲜有敌手,有它们在便能驱散凶兽,护他平安返回陆地;而让潮汐海牛减速导致船晚点,是因为她舍不得他,船一靠岸两人便要分离,她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见。 这番话如暖风驱散了许穆臻所有疑虑与沉重,他望着芙鳐眼底真切的不舍与慌乱,低笑出声,笑容里满是无奈、释然与极致的柔软。他才明白,让众人忧心忡忡的航船迟滞,从不是什么凶险,只是少女藏在心底最笨拙的小心思——既想护他周全,又想多陪他片刻。 许穆臻重新将芙鳐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温柔宠溺地表示不会怪她,反而要感谢她的守护与牵挂。芙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哭声渐渐平息,只是小声抽噎,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不愿松开。 温存片刻后,许穆臻稍稍推开她,捧着她的脸,郑重说明自己有紧急事务需尽快赶回处理,耽搁不得。见芙鳐眼底泛起失落,他立刻补充承诺,称分开不会太久,待处理完事情,即便跨越整片深海也会来找她,恳请她让潮汐海牛提速,尽快靠岸。 芙鳐望着他真挚的眼眸,感受着他的郑重,哽咽声彻底平息,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他的指尖,虽满是委屈,却还是用力点头,追问他是否真的会尽快来找自己。许穆臻重重点头,在她额头印下轻柔而郑重的吻,再次许诺绝不食言。 芙鳐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漾开明媚笑意,答应会让潮汐海牛提速,同时叮嘱他务必遵守承诺。许穆臻紧紧抱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阳光暖意融融,海浪声轻柔悦耳,两人间的纠结不安,都化作彼此心底最深的牵挂与期盼。 随后,芙鳐指尖凝起一缕淡蓝水灵气,贴着窗棂弹出,灵气如游丝般坠入海面。片刻后,便传来潮汐海牛低沉温顺的呜咽声,原本滞缓的船身微微晃动,速度渐渐加快,朝着岸边稳步前行。 许穆臻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不用这般麻烦,我自己能护着自己。你只需好好的,等我便好。” 芙鳐却摇了摇头,眉眼认真:“不麻烦。护着你,是我想做的事。” 说话间,船身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窗外已经能隐约看到远处海平面上淡淡的墨色轮廓,那是岸边的山峦,越来越清晰。舱外传来船员们惊喜的呼喊声,想来是有人发现船速提了,看到了靠岸的希望,连船长粗粝的嗓音都夹杂在其中,带着难掩的喜悦。 “你听,大家都很高兴。” 许穆臻笑着说,目光却不舍地落在芙鳐脸上,想把她此刻的模样,牢牢记在心底。 芙鳐也听到了舱外的声响,她往窗外瞥了一眼,看到那抹越来越清晰的山峦轮廓,眼底的失落又悄悄漫上来,却还是强撑着笑意,点了点头:“嗯,这样就好,大家就能早点靠岸,早点回家了。” 她的指尖凝起一缕淡蓝灵力,在掌心轻轻绕了一圈,而后抬手,将那缕灵力渡到许穆臻的手腕上,化作一枚浅浅的蓝色水纹印记,像一滴凝结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个给你。” 芙鳐握着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那枚印记,“这是我的龙气印记,带着它,这片海里的海族都会认出来,不会为难你。若是你遇到危险,只要催动这枚印记,我不管在深海的哪个角落,都能感受到,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许穆臻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蓝色水纹,指尖抚过,能感受到里面淡淡的、属于芙鳐的气息,温暖又安心。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他心跳的地方:“我会好好带着,像护着自己的性命一样护着。这枚印记,就是你给我的信物,等我回来,便用它换你的一生相伴,好不好?” 芙鳐的眼眶又红了,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欢喜。她用力点头,泪水滚落,却笑着,像开在深海里的雪莲,明媚又温柔:“好,我等你用它来换。” 船身的震颤越来越轻,速度却越来越快,岸边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能看到码头的帆影,能看到岸边的人群,甚至能闻到岸边飘来的、带着烟火气的味道。舱外的喧闹声越来越浓,黎菲禹的声音也夹杂在其中,喊着许穆臻的名字,想来是发现船速骤提,过来寻他。 “他们来寻我了。” 许穆臻轻叹一声,不舍地松开抱着芙鳐的手,却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指尖,“我该出去了。” 芙鳐也知道,离别的时刻到了。她没有纠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舍不得松开,直到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才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站在窗边的光影里,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眉眼间是化不开的眷恋,却还是笑着:“你去吧。记得你的承诺,不许食言。” “绝不食言。” 许穆臻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模样深深记在心底,才转身,抬手拉开舱门。 门外的黎菲禹正站在那里,见他出来,眼底带着疑惑:“穆臻师弟,你方才在舱里?怎的船速突然就提上来了,船长说潮汐海牛像是突然通了人性,拼尽全力在游。” 许穆臻回头,看了一眼窗内的身影,那抹蓝色的身影站在阳光里,正望着他,眼底的星光闪闪。他收回目光,对着黎菲禹笑了笑,眼底的温柔还未散去:“许是海兽也知,我们归心似箭吧。” 黎菲禹挑眉,似是察觉到什么,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既如此,便快些收拾,准备靠岸吧。” 许穆臻点头,跟着黎菲禹往前走,脚步却忍不住慢了几分,直到走到走廊的拐角,才又回头,看向那间舱房的窗户。 窗内的芙鳐还站在那里,见他回头,用力朝他挥了挥手,唇角扬着温柔的笑意,像一朵永远开在他心底的花。 许穆臻也朝她挥了挥手,而后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窗外的海浪依旧轻拍着船身,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海面上,镀上一层金光。那艘船载着归乡的人,朝着岸边驶去,而深海里,有一位龙女,守着一枚印记,守着一个承诺,等着那个说要跨越深海,回到她身边的人。 而许穆臻的手腕上,那枚蓝色的水纹印记,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一颗藏在手腕上的星星,陪着他,走向远方,也等着他,重回深海。 (打个卡先,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话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30章 猝遇拦截 前情提要:芙鳐指尖凝出淡蓝水灵气弹向海面,潮汐海牛应声发出温顺呜咽,原本滞缓的航船渐渐提速,朝着码头驶去。岸边的人声、烟火气愈发清晰,青灰色屋舍连绵成片,透着人类领地独有的喧嚣,离别的氛围也随之愈发浓重。 芙鳐扶着窗棂的手微微收紧,悄然敛去指尖水泽灵气,眼底温柔被浓重不舍取代,声音也染上几分涩意。她向许穆臻说明,自己身为出窍期妖族强者,若靠近码头被修士察觉,即便侥幸脱身,也可能被冠以“挑衅”之名引燃两族纷争,既不愿给许穆臻添麻烦,也不想牵连两族。她坦言,这段相伴的日子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最开心的时光,一想到分离后归期未定,便满心难受,说着便伸手紧紧攥住许穆臻的衣袖,难掩真挚情意与不甘。 许穆臻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后背,温柔又坚定地安抚,重申自己会尽快处理完手头事务,跨越深海寻她,承诺绝不会让她等太久。安抚过后,他抬手探入腰间储物袋,摸索许久掏出五瓶莹润的灵力丹,瓷瓶在阳光下泛着淡光。他斟酌片刻,留一瓶自用,将剩下四瓶递向芙鳐,称自己身上无甚贵重之物,这是仅剩的灵力丹。 芙鳐因许穆臻重伤初愈,深知他正需丹药补养,连忙摆手推辞。许穆臻却不由分说将丹药塞进她手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提及妖族丹药药毒较重,这灵力丹或许能帮她应对突发状况,还坦言一路多亏她护送才能安稳活到靠岸,自己因没能准备像样谢礼一直心存愧疚。芙鳐捧着四瓶丹药,指尖摩挲着瓷瓶,瞬间漾开笑意,将其视若珍宝般呵护——在她眼中,这不是普通丹药,而是许穆臻的心意,远比天材地宝珍贵。 随后,芙鳐摘下头上的两件饰品:一支缀着深海珍珠、摇动泛着淡蓝微光的银鱼步摇,一枚边缘刻着龙族繁复纹路、透着灵力波动的银贝壳发卡。她将饰品递向许穆臻,盼他见物思人,记住这段相伴的时光与自己的心意。许穆臻隐约察觉这是高阶法宝,深知其贵重,又感念自己未能好好答谢,连忙后退半步婉言拒绝,称这般贵重之物留在自己手中也是浪费,让她收回。 芙鳐固执地将饰品往前递,见许穆臻依旧不为所动,便急着说明这是高阶法宝,试图让他收下。许穆臻轻轻叹气,谎称自己用不了这些东西,见芙鳐满是疑惑,终究决定坦白,称自己“是她要找的人,又不是她要找的人”。芙鳐瞬间愣住,满心茫然,误以为他在找借口推辞,委屈翻涌而上,眼眶泛红,哭着追问他是不是嫌自己是妖族、要抛弃她,肩膀剧烈颤抖,模样可怜兮兮。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拭去她的眼泪,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安抚,让她别胡思乱想。待芙鳐抽噎着点头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坦言,帮她去除药毒、补齐功法、留下丹药的是自己的前世,如今的他只是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既用不了高阶法宝,也自觉配不上她。 话未说完,芙鳐便抬手捂住他的嘴,眼中满是惊慌与急切,泪水未干却拼命摇头,哽咽却坚定地表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自己的穆臻,有无灵根、配不配得上都不重要,自己喜欢的只是他本人。 此时船身轻轻一顿开始减速,显然即将停靠码头,甲板上传来船员与同门的脚步声,芙鳐知晓自己不能再停留,松开手将四瓶灵力丹贴身收好。许穆臻笑着帮她重新戴上步摇与发卡,称这两件东西她戴着才好看,芙鳐脸颊微红,指尖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魔法海螺。 这枚海螺呈螺旋状,边缘带尖刺凸起,兼具华丽与野性,有着彩虹般的虹彩光泽,内部是深邃暖红色,点缀着细碎金芒,宛如封印了一片星空,是她的精心珍藏之物。芙鳐红着脸将海螺递出,生怕他再次推辞,连忙说明这只是解思念的小物件,只要许穆臻在海边吹响它,无论自己在深海何处,都能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知晓他平安。 许穆臻看着她羞涩又期盼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咽下推辞的话语,郑重接过海螺,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小龙纹,承诺会经常去海边吹响它,让她放心。芙鳐破涕为笑,眼角仍挂着泪珠,却笑得明媚动人,轻轻抱了抱他,用力点头应下,将这份约定藏进心底。 码头的喧嚣声裹挟着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撞碎了舱内残留的温存。芙鳐深吸一口气,指尖最后蹭了蹭许穆臻的袖口,将满心不舍强压在眼底,猛地松开手,转身跃出窗外。身姿掠过阳光时,化作一缕淡蓝水影,稳稳落入海中,溅起的细碎水花转瞬便被海浪抚平,只余下一片澄澈湛蓝的海面,安静得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许穆臻伫立在窗边,目光牢牢锁着她消失的方向,掌心紧紧攥着那枚莹白海螺,螺身的龙纹硌着掌心,却透着熟悉的温润。方才离别的酸涩还萦绕在心头,腕间的龙气印记微微发烫,像是芙鳐在无声诉说牵挂。 “穆臻哥哥,该下船了!”许清媚清脆的声音从甲板方向传来,带着几分催促,却又刻意放轻了语气,似是察觉他的低落。 许穆臻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将海螺小心翼翼塞进储物袋最内侧,又抬手摸了摸腕间的水纹印记,才转身整理好衣衫,压下心底的眷恋,踏出房门。 甲板上,黎菲禹、李霄尧等人早已驻足远眺。 众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向船梯,准备下船赶往宗门支援叶师兄。李霄尧性子最急,率先抬脚就要往船梯下冲,却被傅常林一把拽住了后领,硬生生拉了回来。 “哎?你拉我干什么!”李霄尧满脸疑惑,挣了挣肩膀。 傅常林却没松手,神色凝重地朝岸上偏了偏头,压低声音道:“你先别冲动,看那边。” 李霄尧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穿透往来人流,赫然看见码头边缘站着一道锦袍身影——正是王浩宇。他面色倨傲地负手而立,正四处张望,显然在搜寻什么。李霄尧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反手就要去拔长剑。 “别乱动。”傅常林连忙按住他的手,眼神扫过王浩宇周身,“你以为他会一个人来?你看他身后那几处角落,都有修士气息萦绕,肯定藏了不少手下,就是特意在这堵我们的。” 许穆臻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码头岸边围了一群穿着相同服饰的人,王浩宇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 一行人并未急着下船——他们都清楚,岸上的麻烦,不比归途的风浪逊色。 李霄尧盯着岸上的身影,气得咬牙切齿,反手便拔出了腰间长剑,剑身嗡鸣作响:“又是这个王八羔子!天天缠着黎师姐不放,真当我们好欺负!让我下去剁了他们,绝了这后患!”说着便要往船梯冲去。 傅常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沉稳,语气严肃:“不可冲动!黎师姐与王家本是世交,若是真闹出人命,只会让两族彻底反目成仇,到时候局势更难收拾。” “反目成仇又如何?”李霄尧挣了挣,怒火难平,“黎师姐早就明确说了不愿嫁他,他却死皮赖脸纠缠不休,这等小人,留着也是祸害!就算不闹出人命,他们两家的关系也早已名存实亡。” “再怎么说,也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傅常林依旧不肯松手,眉头紧蹙,“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脱身,而非激化冲突,耽误了正事。” 一旁的余明面色焦灼,转头看向沉默伫立的黎菲禹,低声询问:“黎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家势大,硬闯怕是行不通。” 李霄尧闻言,火气稍敛,却依旧满脸急躁:“叶师兄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加固封印!那封印本就不稳,全靠叶师兄强行支撑,谁知道他还能撑多久……若是被这伙人耽搁了时辰,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愈发沉重。一边是死缠烂打的王家势力,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封印,双线承压,一时竟陷入两难。 黎菲禹望着岸上的王浩宇,眸光沉沉,始终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显然在飞速思索着脱身之策——既要避开王家的纠缠,又要尽快赶回去支援叶师兄,容不得半分差错。 许穆臻走到众人身边,目光扫过岸上的人群,又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里的海螺,强压杂念凝神观察片刻,低声道:“黎师姐,你们看,王浩宇一行人还在四处张望,目光并未锁定我们这艘船,显然不清楚我们的具体位置。眼下上岸乘客繁杂,我们不如乔装打扮一番,混在人群里溜过去,比硬闯或引开更稳妥。” 黎菲禹眸光一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岸上人流涌动,王浩宇等人正挨个扫视过往船只,并未聚焦此处,当即点头:“好主意,事不宜迟,速回房间准备。” 众人匆匆折返船舱,许穆臻打开储物袋,取出一堆粗布衣裳——质地朴素无华,无任何门派标识,正是应对突发状况的备用品。“快换上,把青云宗弟子服仔细收好,别露了破绽。” 众人动作利落,褪去青色弟子服换上粗布短打,瞬间褪去宗门修士的气度,添了几分散修的落魄与市井感。刚收拾妥当,黎菲禹便从袖中取出几张泛黄符纸,分给众人一张,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李霄尧捏着符纸翻来覆去打量,满脸好奇:“黎师姐,这是什么符?看着不像常见的护身符或攻击符啊。” “这是我刚研制出的‘改头换面符’。”黎菲禹语气平淡,捏着符纸凑向额头,“贴在眉心,能瞬间改变容貌身形,保证亲妈都认不出。” 傅常林颔首赞许,神色稍缓:“有此符加持,混过人群的把握就大多了,能极大降低被王家修士识破的概率。” 许清樊却皱起眉头,道出顾虑:“王家势大,说不定带了专门探查修士身份的法器,这符能瞒过法宝探测吗?” 黎菲禹动作一顿,坦然道:“不清楚,还没正式试验过。” 余明本就胆小,闻言更是攥紧符纸,声音发颤:“那、那会不会……变不回来啊?” “这个也不确定,大概率等符上灵力耗尽,就会自行恢复原状。”黎菲禹语气依旧随意,全然没顾及众人瞬间僵硬的神色。 “大概率?”李霄尧、许清樊几人异口同声,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合着这是还没研制成功的半成品? “别磨蹭了,王浩宇的人快搜到这艘船了!”黎菲禹不再多言,直接将符纸贴在眉心,还不忘提醒,“贴的时候可以想着心目中的模样,符纸会顺着意念调整形态。” 见黎菲禹已然带头,众人虽满心忐忑,却也深知时间紧迫,只能硬着头皮将符纸按在眉心。符纸一触皮肤便化作淡光融入肌理,众人只觉脸颊发麻、骨骼微痒,容貌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不过瞬息,彼此便成了全然陌生的模样。 众人也各自打量彼此的模样,个个都成了市井间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毫无破绽: 黎菲禹化作了一名中年农妇,面色略带蜡黄,眼角有浅浅细纹,混在人群里完全不会引人注意;李霄尧成了个虎背熊腰的短打壮汉,满脸浓密络腮胡,额角还有一道浅疤,身上穿着沾满尘土的麻衣,手背青筋暴起,凶戾的模样刚好符合他急躁的性子;傅常林则是留着山羊胡的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市井精明,一看就是常年做小生意的人;许清樊最是贴合木匠形象,袖口挽起,指节处带着薄茧,腰间别着墨斗和小刨子,眼神沉稳,周身透着常年与木料打交道的质朴气息;许清媚化作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一副乖巧跟着主人的模样;余明则是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身形单薄,穿着打补丁的短衣,头埋得极低,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像极了为生计奔波的底层少年。 许穆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粗糙干瘪,发丝也变得花白稀疏,转头问道:“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李霄尧盯着他看了半晌,憋出一句:“怪得很。” 余明附和道:“不像咱们这地界的人。” 许清媚捂着嘴轻笑:“穆臻哥哥这模样,看着就觉得特别聪明,像个满腹经纶的学者。” 傅常林补充道:“气质沉稳,眉眼间透着股学识感,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先生。” 这时系统的吐槽声也在许穆臻脑海炸响:【都变成爱因斯坦了,看起来能不聪明吗?】 第131章 麻烦了 前情提要:码头的喧嚣与烟火气驱散了房间内的温存,芙鳐深吸一口气,指尖最后蹭过许穆臻的袖口,强压下满心不舍松开手,转身跃出窗外。身姿掠过阳光时化作一缕淡蓝水影落入海中,溅起的水花转瞬被海浪抚平,海面重归澄澈,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许穆臻伫立窗边,目光紧锁她消失的方向,掌心攥着那枚莹白海螺,螺身龙纹硌着掌心却透着温润。离别的酸涩萦绕心头,腕间龙气印记微微发烫,似是芙鳐在传递无声牵挂。许清媚的声音从甲板传来,语气带着催促却刻意放轻,察觉出他的低落,提醒他该下船了。 许穆臻回过神,将海螺小心翼翼塞进储物袋内侧,摸了摸腕间水纹印记,整理好衣衫压下眷恋踏出房门。甲板上,黎菲禹、李霄尧等人早已驻足等候,众人收拾妥当后一同走向船梯,准备下船赶往宗门支援叶师兄。 性子急躁的李霄尧率先要冲下船梯,却被傅常林一把拽住后领拉回。傅常林神色凝重,示意他看向码头边缘,告知他王浩宇正身着锦袍、负手而立在岸边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此等候他们,且其身后角落萦绕着修士气息,藏了不少手下,明显是特意来堵人。 李霄尧见状怒火骤起,反手就要拔剑,傅常林连忙按住他的手,提醒他不可冲动。傅常林表示,黎菲禹与王家本是世交,若闹出人命会让两族彻底反目,局势更难收拾;李霄尧却怒火难平,称黎菲禹早已拒绝王浩宇,对方死缠烂打实属小人,两家关系本就名存实亡,即便反目也无所谓。 傅常林始终不肯松手,强调眼下首要任务是脱身而非激化冲突,以免耽误支援叶师兄的正事。余明面色焦灼,向沉默伫立的黎菲禹询问对策,坦言王家势大,硬闯行不通。李霄尧也收敛了些许火气,却依旧急躁,提及叶师兄正强行支撑不稳的封印,不知还能撑多久,若被王家耽搁,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神色愈发沉重,一边是死缠烂打的王家势力,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封印,陷入两难境地。黎菲禹望着岸上的王浩宇,眸光沉沉,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飞速思索既能避开纠缠、又能尽快赶回支援的脱身之策。 许穆臻走到众人身边,观察片刻后低声提议,称王浩宇一行人仍在四处张望,并未锁定他们的船只,眼下上岸乘客繁杂,不如乔装打扮混在人群中溜过去,比硬闯或引开更稳妥。黎菲禹眸光一动,见岸上人流涌动,王浩宇等人只是挨个扫视船只,并未聚焦此处,当即点头同意,让众人速回船舱准备。 众人匆匆折返,许穆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无门派标识的粗布衣裳,让大家换上并收好青云宗弟子服,避免露破绽。众人动作利落换上粗布短打,褪去修士气度,添了几分市井落魄感。随后黎菲禹取出几张泛黄符纸分给众人,指尖萦绕着淡淡灵力。 李霄尧好奇询问符纸用途,黎菲禹说明这是她刚研制的“改头换面符”,贴在眉心可瞬间改变容貌身形。傅常林赞许点头,称有此符加持,混过人群的把握大增。许清樊却提出顾虑,担心王家带了探测修士身份的法器,质疑符纸能否瞒过探测;余明也胆小不安,怕符纸变不回来。 黎菲禹坦然表示,符纸尚未正式试验,不确定能否瞒过法器,也无法保证一定能恢复原状,大概率等灵力耗尽便会自行复原。众人闻言神色僵硬,才知这是未研制成功的半成品,却因王浩宇的人即将搜到这艘船,时间紧迫,只能硬着头皮将符纸贴在眉心,还按黎菲禹提醒,想着心目中的模样让符纸调整形态。 符纸触肤后化作淡光融入肌理,众人只觉脸颊发麻、骨骼微痒,容貌身形瞬息间发生变化,彼此都成了陌生模样:黎菲禹变作普通中年农妇,李霄尧成了虎背熊腰的络腮胡壮汉,傅常林是透着市井精明的山羊胡男子,许清樊贴合木匠形象,许清媚化作乖巧丫鬟,余明则是面黄肌瘦的底层少年。 许穆臻摸了摸自己粗糙干瘪的脸颊,发现发丝也变得花白稀疏,询问众人自己的模样。 李霄尧盯着他看了半晌,憋出一句:“怪得很。” 余明附和道:“不像咱们这地界的人。” 许清媚捂着嘴轻笑:“穆臻哥哥这模样,看着就觉得特别聪明,像个满腹经纶的学者。” 傅常林补充道:“气质沉稳,眉眼间透着股学识感,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先生。” 这时系统的吐槽声也在许穆臻脑海炸响:【都变成爱因斯坦了,看起来能不聪明吗?】 船梯上人流涌动,大多是从秘境归来的修士——有青涩的年轻弟子、气息沉稳的年长修士,还有扛着物资、忙着清点货物的船员,彼此间夹杂着对秘境境遇的交谈声,船员的吆喝声也此起彼伏,恰好成了众人最好的掩护。 黎菲禹率先迈步融入人群,青衫妇人的扮相刻意装作随行家属,顺着人流缓缓挪动,手里的布兜装着些零散杂物,神态从容得仿佛只是等候修士归来、一同返程的寻常人。 许清樊跟在她身侧,袖口挽着的手臂微微绷紧,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墨斗——这是他扮作木匠的习惯动作,墨斗的木柄被他攥得温热,沾着的细碎木屑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刻意放慢脚步,压低身形,避开往来人的碰撞,眼神却悄悄扫过两侧负责排查的王家修士。 李霄尧憋着火跟在中间,他刻意佝偻着背,双手抱在胸前,将短刀藏在衣襟下,硬生生压下眼底的戾气。 余明则走在最后,肩头的破布巾搭得歪歪斜斜,时不时抬手拢一拢,脚步轻浅,尽量将自己缩在人群阴影里。 许穆臻走在队伍外侧,花白的发丝被海风拂动,他微微佝偻着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码头各处。许清媚紧紧贴着许穆臻,双丫髻上别着的粗布花簪微微晃动,低头搀扶着许穆臻,余光里留意着周围动静。 王家的修士分散在人群中,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枚泛着淡红光晕的法器,还有许穆臻等人的画像,正逐一对过往行人扫过,法器碰到修士气息便会微微发烫,排查得十分严密。 黎菲禹对众人递了个眼色。话音刚落,一名王家修士便拦在了前方,手里的法器对准了许清樊,突然想到什么:“站住,你一个木匠也跟着去秘境?” 许清樊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墨斗,傅常林立刻上前一步,抚了一下胡子,堆着笑说道:“您说笑了,这船也是需要修理的嘛。” 那修士皱着眉打量了许清樊半晌,又用法器扫了扫他周身,见法器红光没有异常波动,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快走快走,别挡道。” 许清樊松了口气,跟着傅常林快步往前,指尖却还沾着冷汗。 不远处的王浩宇正站在高台上,目光阴鸷地扫过往来人群,眉头紧蹙,显然还没锁定目标。他身边的管家低声道:“公子,要不要属下扩大排查范围,逐个登船搜查?”王浩宇冷哼一声:“不必,他们定然就在这些人里,盯着些,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借着人流的掩护,渐渐靠近码头出口,许穆臻刻意走到队伍后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腕间的龙气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不可大意。 就在快要踏出码头范围时,王浩宇突然目光扫来,眼神锐利如刀,恰好落在许穆臻身上,“那边的老头,站那别动!” 许清媚被吓了一跳,搀扶许穆臻的手握紧了一些。 许穆臻心头一凛,连忙强装镇定,低声对搀扶他的许清媚说道:“装作没有听见的模样,别理他们,继续走。” “我叫你站那别动,明天见吗?”王浩宇带人赶来拦住许穆臻。 许穆臻说道:“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不知小友找我所为何事啊?” 王浩宇说道:“你连走路还要人搀扶,也跟着去秘境?” 许穆臻心头一紧,心里嘀咕:坏了,光顾着耍帅,忘了这茬了。 许穆臻很后悔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年岁大了,想跟着去看看秘境从海里升上来的景象。另外也想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修士那里买到可以续命的灵药。” 王浩宇上下打量了许穆臻跟许清媚,没有说什么,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许穆臻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落地,故作苍老地拱了拱手,沙哑着嗓子道:“多谢小友通融。” 说着便扶着许清媚的手,慢慢往前挪步,脚步刻意放得更蹒跚些,每走一步都微微晃悠,活脱脱一副老态龙钟、弱不禁风的模样。 许清媚也乖觉,紧紧搀着他的胳膊,头埋得低低的,只偶尔抬眼怯生生扫一下身侧的王家修士,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乖巧晚辈陪着年迈长辈,半分破绽都无。 一旁看着的黎菲禹几人也松了口气,继续赶路。 众人刚踏上城中主干道的中心广场,四周便骤然涌出数十名修士,呈合围之势将他们圈在中间。 锦袍身影缓步走出人群,正是王浩宇,他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目光直直锁在黎菲禹身上——显然,他早已在此设伏,且识破了众人的伪装。 “菲禹,应该玩够了吧。”王浩宇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全然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别再跟着这些人胡闹,你我婚约已定,跟我回去早日完婚才是。” 黎菲禹眼底寒光一闪,却故意摆出茫然神色,语气平淡:“公子认错人了,我只是寻常农妇,不知你说的菲禹是谁。” “认错人?”王浩宇嗤笑一声,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众人伪装的模样,带着几分戏谑,“你还没下船我就闻到了你的味。” “你他妈属狗的吗?靠闻味道找人!”李霄尧顿时怒不可遏,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被傅常林及时按住,可眼底的戾气已然藏不住。 黎菲禹见状,知道伪装已然败露,再无掩饰的必要,抬手按在眉心,催动灵力驱散符纸余效。 淡光闪过,众人脸上的伪装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模样——改头换面符的灵力本就有限,经此一催,彻底消散无踪。 黎菲禹眸光冷冽地看向王浩宇,“既然识破了,那也不必绕弯子。” 许穆臻上前一步,挡在黎菲禹身侧,目光扫过广场上往来的修士与商贩,语气沉稳,“王公子,我们故意走了大路,现在那么多人,我不信王浩宇敢光天化日绑走我们。” 傅常林也附和道:“你王家纵使势大,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女,就不怕败坏家族名声,遭天下人诟病吗?” 可王浩宇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微微勾起唇角,那抹笑意深不见底,透着令人心悸的算计。 许穆臻心头骤然一沉,莫名生出强烈的不安。 没等许穆臻想明白,王浩宇便抬手对身后手下传递了什么信息。 两名王家修士立刻纵身跳至广场中央的高台,借着灵力拔高声音,朝着四周高呼:“诸位道友,快来看!都往这边看啊。” 许穆臻、黎菲禹等人皆是一愣,满脸不解。傅常林皱紧眉头,低声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吸引众人注意,岂不是更难带走我们?” 谁知那两名王家修士指着许穆臻等人大声呼喊:“这几人在龙泉秘境得到了至宝!” 许穆臻等人皆是一愣,然后顿感不妙。 广场上本就有不少修士扎堆议论龙泉秘境的见闻,还有商贩摆着摊位售卖秘境特产,听到“秘境至宝”四个字,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只是远远围观、好奇王家围堵闹剧的人,眼睛瞬间被贪婪点亮,密密麻麻的人群朝着这边涌来,将许穆臻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此起彼伏—— “至宝?什么至宝?” “不会是那个东西吧?” “什么东西啊?” “这你都不知道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第132章 好奇心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使用了黎菲禹的 “改头换面符” 后,只觉脸颊发麻、骨骼微痒,容貌身形瞬息间变得彼此陌生:黎菲禹化作普通中年农妇,李霄尧成了虎背熊腰的络腮胡壮汉,傅常林是透着市井精明的山羊胡男子,许清樊贴合木匠形象,许清媚变作乖巧丫鬟,余明则是面黄肌瘦的底层少年。 许穆臻摸了摸自己粗糙干瘪的脸颊,发现发丝已变得花白稀疏,询问众人自己的模样。众人纷纷评价,称他模样怪异、不像本地人士,气质沉稳且透着学识感,活脱脱一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先生,系统也在他脑海中吐槽,调侃他这模样像爱因斯坦,看着便透着聪明劲儿。 此时船梯上人流涌动,有秘境归来的修士、忙着清点货物的船员,喧闹的人声恰好成了众人的掩护。黎菲禹率先融入人群,扮作随行家属神态从容;许清樊跟在身侧,摩挲着腰间墨斗故作木匠姿态,眼神悄悄留意排查的王家修士;李霄尧憋着火佝偻着背,压下眼底戾气;余明缩在人群阴影里尽量降低存在感;许穆臻走在外侧,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许清媚则贴着他,装作乖巧晚辈搀扶随行。 王家修士手持泛着淡红光晕的法器与众人画像,严密排查过往行人,法器碰到修士气息便会发烫。途中一名王家修士拦下许清樊,质疑木匠为何会去秘境,傅常林立刻上前打圆场,称其是来修理船只的,修士用法器扫过许清樊周身,见无异常便不耐烦地放行。高台上的王浩宇目光阴鸷地扫视人群,拒绝了管家登船搜查的提议,笃定众人就混在人群里。 众人借着人流掩护靠近码头出口,许穆臻刻意留意动静,就在即将踏出码头时,王浩宇突然盯上许穆臻,厉声喝令他站住。许穆臻强装镇定,让许清媚继续搀扶自己前行,假装没听见。王浩宇带人拦住他,质问他一个需要搀扶的老者为何去秘境,许穆臻心头一紧,随即谎称自己年岁大了,想去看秘境升海的景象,顺便寻觅续命灵药,王浩宇打量一番后示意他们离开。 众人刚踏上城中主干道的中心广场,四周便涌出数十名修士将他们合围,王浩宇缓步走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显然早已设伏且识破了众人的伪装。他无视其他人,径直对黎菲禹喊话,让她别再胡闹,跟自己回去完婚。黎菲禹故意摆出茫然神色,谎称他认错了人。王浩宇嗤笑一声,直言早在众人下船时就闻到了她的气息。 李霄尧闻言怒火中烧,攥拳就要冲上去,被傅常林及时按住。黎菲禹知道伪装败露,抬手催动灵力驱散符纸余效,众人纷纷褪去伪装恢复原貌。许穆臻上前一步挡在黎菲禹身前,点明他们故意走大路,料定王浩宇不敢光天化日动手,傅常林也附和称王家势大,强抢民女定会遭天下人诟病。 谁知王浩宇非但没动怒,反而露出深不可测的算计笑容。他抬手示意手下行动,两名王家修士跳上广场高台,高声呼喊着吸引众人注意,随即指着许穆臻一行人宣称,他们在龙泉秘境得到了至宝。 广场上本就有不少修士和商贩,听到 “秘境至宝” 四字瞬间炸开锅,原本围观的人群被贪婪驱使,密密麻麻地朝着这边涌来,将许穆臻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此起彼伏—— “至宝?什么至宝?” “不会是那个东西吧?” “什么东西啊?” “这你都不知道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 众人满脸好奇与贪婪,纷纷探头打探,想弄清究竟是什么至宝。 就在这时,那两名站在高台上的王家修士再次拔高声音,字字清晰地喊道:“龙泉秘境的至宝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拳皇留下的龙头拳套啊!” “龙头拳套?!”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广场上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骚动,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四圣贤早已是修仙界流传百年的传说。龙头拳套虽无人见过实物,可圣贤遗留之物的名头,足以让所有修士为之疯狂。 早在很久以前,龙泉秘境藏有龙头拳套的传言便已流出,此后每一次秘境开启,都有不计其数的修士涌入,将秘境翻得底朝天,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骤然听闻有人真的得到了它,众人脸色各异——有难以置信的惊愕,有按捺不住的贪婪,也有暗藏算计的审慎,目光齐刷刷地钉在许穆臻一行人身上,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烧穿。 人群外围的王浩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底满是算计。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故意散播龙头拳套的谣言,就是要把水搅浑,引得所有修士都盯着许穆臻等人。这样一来,他不信许穆臻几人能在无数双眼睛底下溜走,而他只需趁着混乱,悄悄掳走黎菲禹即可,至于许穆臻等人的死活,还有那虚构出来的龙头拳套,他根本毫不在意。 许穆臻、黎菲禹等人脸色骤变,心头瞬间涌上慌乱——毕竟他们真的在龙泉秘境中得到了龙头拳套,只是一直秘而不宣,没想到竟被王浩宇误打误撞说中。 李霄尧攥紧拳头,低声骂道:“该死!这下麻烦大了!” 傅常林也皱紧眉头,神色凝重,心里嘀咕:麻烦了,真东西在我们身上,这下更难脱身了。 许清媚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挨着许穆臻,余明更是浑身发颤,下意识往傅常林身后缩。 可奇怪的是,周围修士虽个个面露贪婪,眼神死死盯着他们的储物袋,却迟迟没有一人率先动手,彼此间甚至隐隐形成对峙之势,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张力。 许穆臻快速冷静下来,瞬间看透了其中关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些修士都想得到龙头拳套,却又怕自己先动手消耗实力,被旁人坐收渔利,所以都按兵不动,等着别人先出手,想做那个捡便宜的渔翁,而且他们也不确定王浩宇的手下说的是不是谣言。 许穆臻迅速冷静下来,抬手按住了身旁正要开口驳斥的黎菲禹,指尖轻轻摇了摇,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目光扫过周围众人脸上的贪婪与迟疑,心中已然明了 —— 这群人个个精于算计,既垂涎龙头拳套,又怕当那只先出头的鸟,更怕自己拼死拼活一场,最后他们身上没有龙头拳套。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踏出一步,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穿透人群的窃窃私语,传遍整个广场:“各位道友,大家都是修仙界摸爬滚打的聪明人,你们不会对没有真凭实据的事偏听偏信吧。” 这话一出,众人的议论声顿时小了几分,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疑惑,有警惕,还有几分被戳中心事的不自在。 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指着王浩宇继续道:“他说我们得到了龙头拳套,你们便信了?先不说这龙头拳套只是传言,真假难辨,就算真有此物,龙泉秘境被翻了多少遍,要秘境里真有龙头拳套早就被人拿走了。”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剖开了众人心中的算计,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尴尬的咳嗽声,不少人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敢与旁人对视。 “还有!” 许穆臻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人群外的王浩宇,声音陡然拔高,“在场的诸位,有谁见过王公子踏入龙泉秘境半步?他连去秘境的船都没有上,又怎么知道我们得了龙头拳套?分明是他蓄意造谣,想借各位的手除掉我们青云宗的人!” 众人哗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王浩宇,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怀疑。 “对啊!我记得这次秘境开启,王家的人根本没资格进去!” “王家这小子,莫不是真在造谣?” “我刚刚看见他缠着那位姑娘,说不定真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青云宗的人!” ...... 质疑声此起彼伏,原本对准许穆臻等人的矛头,隐隐有转向王浩宇的趋势。 王浩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许穆臻竟能如此快地抓住关键,还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他厉声喝道:“伶牙俐齿!我自然有秘境里的内线,知道你们得了至宝!” “内线?” 许穆臻嗤笑一声,步步紧逼,“你的内线是谁?是你那些连秘境都进不去的手下,还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人?王浩宇,你敢把所谓的内线叫出来对峙吗?” 王浩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哪有什么内线,不过是随口胡诌,想把水搅浑罢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没有得到龙头拳套,那你们敢把储物袋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吗?” 许穆臻大惊,这王浩宇不简单,知道他们逛了一趟秘境,就算没有得到龙头拳套,也会或多或少得到一些稀罕物。若是他们不掏,虽然这样是合理行为但是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若是掏了,秘境里的稀罕物也会勾起周围人的贪婪之心。这次他们不好脱身了...... 周围的人又开始嚷嚷—— “掏出来看看呗。” “是啊,我们只是好奇。” ....... “拿出来吧,我们就看看。” “对,我们就看看,不抢你们的。” 许穆臻在心里骂道:还说不抢,我信你个鬼!怎么办,怎么办....... 许穆臻仅思索片刻,便快速沉下心来——硬扛或推诿只会坐实心虚,若是反其道而行之,或许能破局。他抬眸扫过满脸贪婪的修士,又瞥了眼得意洋洋的王浩宇,突然朗声道:“没错,我们确实在龙泉秘境,得到了龙头拳套。”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黎菲禹、傅常林等人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许穆臻。李霄尧更是急得跳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破口大骂:“穆臻兄弟,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当众承认这种事?这不是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吗!”他语气急切,眼底满是焦灼,恨不能立刻堵住许穆臻的嘴。 傅常林也皱紧眉头,快步上前半步,低声劝道:“穆臻师弟,你.......唉,你这话一出,咱们今日必成众矢之了!” 黎菲禹虽未言语,却也眸光紧锁许穆臻,眼底藏着担忧与不解——她不信许穆臻会如此鲁莽,虽然这番话实在太过冒险,但她相信许穆臻不会乱来。 许清樊只是看着许穆臻,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许清媚吓得脸色更白,紧紧攥着许穆臻的衣角,余明更是浑身发颤,几乎要站不稳。 周围的修士们也炸开了锅,先前的怀疑瞬间被狂喜取代,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几人身上,不少人已经攥紧兵器,脚步微微前移,蠢蠢欲动。 最懵的当属王浩宇。他本是随口造谣搅浑水,压根没指望真能撞上龙头拳套,此刻许穆臻这般大大方方承认,反倒让他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渐渐变成困惑,甚至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不对啊,按常理不该是拼死抵赖吗?难道他们真的有?那也不对啊,真有的话,他们不应该打死不认吗? 一位修士迟疑着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试探:“你、你这话当真?你们真的得了龙头拳套?” 许穆臻却没理他,目光扫过周围已然躁动的人群,抬手虚按了按,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各位道友稍安勿躁,先别急着动手。”他顿了顿,故意吊足众人胃口,“你们难道就不好奇,龙泉秘境开启了那么多次,无数修士前赴后继,把秘境翻得底朝天都没能找到龙头拳套,为何偏偏是我们,能顺利得到它?” 这话瞬间拉住了众人的脚步。那些已然扬起兵器的修士动作一顿,眼底的贪婪多了几分好奇。是啊,龙泉秘境有龙头拳套的传言流传几百年,若真那么容易得手,早被人取走了,青云宗这几人凭什么能拿到? 第133章 瞧好了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众人刚踏上城中主干道的中心广场,四周便涌出数十名修士将他们合围,王浩宇缓步走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显然早已设伏且识破了众人的伪装。他无视其他人,径直要求黎菲禹别再胡闹,跟自己回去完婚。黎菲禹故意摆出茫然神色,谎称他认错了人,王浩宇却嗤笑一声,直言早在众人下船时就闻到了她的气息。 李霄尧怒火中烧,攥拳就要冲上去,被傅常林及时按住。黎菲禹知道伪装已然败露,抬手催动灵力驱散符纸余效,众人纷纷褪去伪装恢复原貌。许穆臻上前一步挡在黎菲禹身前,点明他们故意走大路,料定王浩宇不敢光天化日动手,傅常林也附和称王家势大,强抢民女定会遭天下人诟病。 谁知王浩宇非但没动怒,反而露出深不可测的算计笑容,抬手示意手下行动。两名王家修士跳上广场高台,高声吸引众人注意,随即指着许穆臻一行人宣称,他们在龙泉秘境得到了至宝。广场上本就聚集着不少修士和商贩,听到 “秘境至宝” 四字瞬间炸开锅,被贪婪驱使着涌来,将许穆臻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众人好奇打探时,高台上的王家修士再次高喊,称那至宝正是四圣贤之一拳皇遗留的龙头拳套。这话如惊雷炸响,广场瞬间陷入短暂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骚动。龙头拳套的传言流传百年,每次秘境开启都有无数修士探寻却一无所获,如今听闻有人得手,众人目光灼热地钉在许穆臻一行人身上,神色间满是惊愕、贪婪与审慎。 人群外的王浩宇得意冷笑,他本就是故意散播谣言搅浑水,想借修士们的贪婪牵制众人,趁机掳走黎菲禹,至于许穆臻等人的死活和龙头拳套的真假,他根本毫不在意。而许穆臻等人脸色骤变,心头慌乱 —— 他们竟真的在秘境中得到了龙头拳套,只是一直秘而不宣,没想到被王浩宇误打误撞说中。 李霄尧低声咒骂,傅常林神色凝重,许清媚和余明更是吓得手足无措。可奇怪的是,周围修士虽面露贪婪,却迟迟无人率先动手,彼此隐隐对峙,空气中弥漫着诡异张力。许穆臻迅速冷静下来,看透了其中关键:众人都想坐收渔翁之利,既垂涎至宝,又怕先动手消耗实力,同时也怀疑传言的真假。 许穆臻按住正要驳斥的黎菲禹,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上前一步开口,称众人皆是聪明人,不该对无凭无据的话偏听偏信。他指出龙头拳套只是传言,且秘境被翻遍无数次,若真有此物早被取走,这番话戳中众人的算计,议论声顿时小了许多。接着他话锋一转,直指王浩宇根本没踏入秘境半步,不可能知晓他们得了至宝,分明是蓄意造谣想借众人之手除掉青云宗的人。 众人哗然,纷纷转头审视王浩宇,质疑声此起彼伏,矛头隐隐转向他。王浩宇脸色铁青,僵住了得意的笑容,厉声辩称自己有秘境内线,却被许穆臻步步紧逼,要求他叫出内线对峙。王浩宇哑口无言,他本就是随口胡诌,只能转而要求许穆臻等人拿出储物袋里的东西自证清白。 许穆臻心头大惊,王浩宇这招极为歹毒 —— 不掏储物袋会引人怀疑,掏出来的话,秘境中的稀罕物也会勾起众人贪婪。就在他陷入两难之际,周围修士纷纷起哄,要求他们拿出储物袋查看。许穆臻思索片刻,决定反其道而行之,突然朗声道,他们确实在龙泉秘境得到了龙头拳套。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黎菲禹、傅常林等人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李霄尧急得跳脚,拽住他的胳膊低声痛骂,傅常林也上前劝说,称这话会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黎菲禹虽未言语,却眸光紧锁许穆臻,眼底藏着担忧与信任。而周围的修士们瞬间炸开锅,先前的怀疑被狂喜取代,不少人攥紧兵器蠢蠢欲动。最懵的当属王浩宇,他本是造谣搅局,没想到许穆臻竟大方承认,茫然地愣在原地。 就在一位修士试探着上前确认时,许穆臻没有理会,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称众人应该好奇,为何无数修士探寻百年无果,偏偏是他们得到了龙头拳套,故意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这话瞬间拉住了众人的脚步。那些已然扬起兵器的修士动作一顿,眼底的贪婪多了几分好奇。是啊,龙泉秘境有龙头拳套的传言流传几百年,若真那么容易得手,早被人取走了,青云宗这几人凭什么能拿到? 下一秒,系统的咆哮声在许穆臻脑海中炸响:【宿主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当众承认这个,就不怕这群修士疯了一样扑上来哄抢?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 许穆臻神色不变,内心淡淡回应:“慌什么,这和凡间货车侧翻刁民哄抢不一样。”他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却又按兵不动的修士,眼底藏着笃定,【货车侧翻货物分散,人人都有机会抢一点;可龙头拳套只有一个,最终能抢到的也只有一人。这些人在修仙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那又怎么样?他们就算知道,也架不住圣贤至宝的诱惑啊!】系统依旧急得跳脚。 “他们想要拳套,却更怕自己先动手拼得两败俱伤,最后成了别人的嫁衣。”许穆臻嘴角微勾,洞悉了修士们的矛盾心理,【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看似围堵我们,实则是互相提防,谁都不愿当那个出头鸟。这种僵持,对我们反而是机会。】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许穆臻轻笑一声,内心笃定,【忽悠他们,把水搅得更浑,让他们更不敢轻易动手,也让王浩宇的算计落空。】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手揉了揉眉心,装作回忆的模样,声音缓缓传开,带着几分神秘:“说起来,我们能得到龙头拳套,也是一场机缘巧合,绝非刻意搜寻所得。” 这话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那些攥着兵器的修士下意识停下动作,连王浩宇都暂时压下怒火,冷眼看着他,想听听他到底能编出什么花样。黎菲禹等人也渐渐冷静下来,隐约猜到了许穆臻的意图,不再焦躁,默默配合着保持沉默。 “我们在龙泉秘境深处,误入了一处从未有人踏足的上古遗迹,那遗迹入口被水幕封印,寻常灵力根本无法破开。”许穆臻瞎编得有模有样,还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所有人都聚精会神,才继续道,“恰好清媚懂些水系术法,无意间引动了自身灵力,才勉强打开一道缝隙。” 许清媚一愣,下意识抬头,许穆臻不动声色地对她递了个眼色,她连忙低下头,装作默认的模样。 “遗迹深处没有凶险,只有一座石台,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134章 巧计脱身 前情提要:王浩宇造谣许穆臻等人夺得龙头拳套,本想搅局困住众人,趁机掳走黎菲禹,不料许穆臻竟大方承认确有其事。面对上前试探的修士,许穆臻没有理会,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抛出众人好奇的疑问 —— 为何百年间无数修士探寻无果,偏偏是他们得到了龙头拳套,故意吊足所有人的胃口。 这话瞬间拉住众人脚步,那些修士纷纷顿住,眼底贪婪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此同时,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咆哮,斥责他此举会引来修士哄抢,许穆臻却神色不变,内心笃定这些修士虽垂涎至宝,却更怕先动手沦为他人嫁衣,彼此互相提防不愿当出头鸟,这般僵持恰好是摆脱王浩宇的机会,他打算继续忽悠众人,将浑水搅得更浑让王浩宇的算计落空。 随后许穆臻清了清嗓子,装作回忆模样,语气神秘地称得到龙头拳套纯属机缘巧合。他编造谎言,说众人在龙泉秘境深处误入一处被水幕封印的上古遗迹,靠懂水系术法的同伴才勉强打开入口缝隙;踏入遗迹后,几人因踏上看似寻常的石台,不慎坠入深不见底的溶洞,而溶洞底部的上古阵法会强行压制修为,将所有人压至筑基期以下,连多数法宝都无法催动。 这番话引得广场上一片恍然大悟的低语,修士们看向几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纷纷议论龙头拳套怕是带不出来的要命陷阱。李霄尧听得困惑,正要开口发问,被黎菲禹及时用胳膊肘碰了碰,提醒他安静配合。 这时一名修士忍不住上前,追问众人修为被压、法宝失灵,是如何逃出溶洞的。许穆臻故作深沉望向夜空,称全靠一件特别宝贝,随后伸手入储物袋摸索,掏出一颗泛着淡白光晕的丹药。周围修士见状齐齐戒备后退,怀疑他要释放毒丹,黎菲禹等人却相视了然,知晓那不过是能制造强光的闪光丹。 许穆臻无视众人戒备,笑着表示这并非毒丹,又掏出一柄火枪,将闪光丹塞进枪膛,称要示范这凡人小玩意如何带他们逃出生天。王浩宇见状眉头紧蹙,厉声呵斥他故弄玄虚,许穆臻却不予理会,举枪对准天空扣下扳机。 闪光丹拖着银辉直冲夜空,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道光影吸引。趁此间隙,许穆臻侧身对许清媚低语两句,许清媚立刻会意,摸向腰间青色玉牌悄悄凝聚灵力,紧接着众人几乎同时闭上双眼。 下一秒,空中的闪光丹骤然爆开,耀眼白光倾泻而下淹没整个广场,修士们纷纷捂眼哀嚎,阵型瞬间溃散,有人慌乱挥剑乱砍,有人摔倒被踩踏,广场陷入一片混乱。王浩宇也被强光闪得措手不及,闭眼后退的同时又急又怒,运转灵力勉强恢复视力后,却满脸错愕地发现,许穆臻一行人竟没有趁机逃走,反而激活玉牌撑起淡青色光罩护在原地,从容望着外面的乱象。 王浩宇站在混乱边缘,眉头拧成一团,心底的困惑越来越深。他实在想不通许穆臻的用意——既然能制造混乱,虽然只有那么短暂的一小会儿时间,为什么不试着趁机脱身?为何还要开启防护罩留在原地?要开防护罩直接开就好了,为什么要制造那么一小会的混乱? 【宿主!你疯了?!】系统的咆哮声又一次在许穆臻脑海里炸开,恨铁不成钢,【大好的突围机会摆在眼前,你不跑就算了,还开个防护罩杵在这当活靶子?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许穆臻眼皮都没抬,内心稳如泰山:【跑?往哪跑?王浩宇早就派人守着了。刚才那点混乱,顶多能让我们冲出广场,可知道还会不会撞上他的伏兵。】 他目光扫过光罩外,果然看见几名王家修士正躲在人群外围,没有参与混战,反而死死盯着巷口方向,眼神警惕。【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王浩宇不止借修士的手困住我们,还早布了后手,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那你开防护罩留在这干嘛?等着被他瓮中捉鳖?】系统还是不解。 许穆臻嘴角的笑意更深,没有理会系统。 与此同时,光罩外的混乱还在继续。被强光晃得眼盲的修士们渐渐缓过劲来,可广场上早已乱成一锅粥。有人为了争抢一个掉落的储物袋大打出手,有人借着混乱浑水摸鱼,还有人盯着光罩里的许穆臻一行人,眼神依旧贪婪,却碍于那层淡青色的光罩不敢上前。 王浩宇定了定神,终于反应过来,许穆臻这是故意的!他厉声喝道:“你装神弄鬼够了!各位,说不定他就是在拖延时间。你们要是想得到龙头拳套可要抓紧时间了。” 王浩宇定了定神,终于反应过来许穆臻是在故意拖延,当即厉声喝道:“你装神弄鬼够了!各位道友,他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可能是想等机会脱身!也可能是在等救兵,你们若想得到龙头拳套,可得抓紧了!” 这话瞬间点燃了修士们的急躁情绪,不少人攥紧兵器,朝着光罩又逼近了几分。 许穆臻声音透过光罩传得清晰,还带着几分戏谑:“各位别急,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呢。” 紧接着,傅常林向前踏出一步,将手中包袱举过头顶,朗声道:“各位,这龙头拳套虽是我们在秘境中所得,但我们也清楚,今日这般局面,根本没法带着它脱身。既然如此,不如将它交出来。可你们这么多人,我该给谁才好?” 场面瞬间陷入疯狂骚动,此起彼伏的叫嚷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给我!我愿以百颗中品灵石相换!”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一百万上品灵石!” .........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灰袍的修士挤到前排,高声质疑:“你怎么证明这包袱里装的就是龙头拳套?包袱上贴了隔绝符,我们根本感知不到里面的气息,别是拿个假货糊弄我们!” 这话让不少人冷静了几分,质疑声渐起,可龙头拳套的诱惑实在太大,更多人依旧红着眼叫嚷,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傅常林对周遭的质疑充耳不闻,缓缓开口,故意拉长语调:“既然你们都想要.......”他说到此处戛然而止,目光扫过全场,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骚动瞬间平息,所有修士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傅常林,等着看他如何处置这“至宝”。 “那就各凭本事吧!”傅常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掷地有声。 靠得最近的修士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许清媚便指尖一动,正上方的淡青色防护罩骤然开出一个仅容包袱通过的小洞。 与此同时,傅常林周身灵力暴涨,磅礴的气息扩散开来——不少修士瞬间警觉,以为许穆臻等人要拼死抵抗,纷纷摆开战斗姿势,紧握兵器严阵以待。 可预想中的激战并未发生。傅常林猛地将包袱抛起,口中怒喝一声:“天地轰鸣拳!”话音刚落,他卯足全身灵力,一记刚猛的上勾拳狠狠砸在包袱上。 包袱瞬间被拳劲撕碎,里面的东西裹着劲风快速升空,如一道黑影直冲天际,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许清媚反应极快,指尖灵力一收,瞬间将防护罩的小洞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修士们压根没看清升空的是什么,先是下意识盯着傅常林,随即又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空中的黑影,眼底满是贪婪与急切。 许穆臻喊道:“那就是龙头拳套!你们不想要了吗!” 一名修士率先纵身跃起,朝着黑影追去。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修士腾空而起,争先恐后地追逐黑影,有人甚至在半空中就大打出手,只为争夺先机。 人群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至宝”吸引,早已将光罩里的许穆臻等人抛到了脑后。 很快原本还将许穆臻等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都飞上了天。 王浩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连忙喊道:“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只是龙头拳套的诱惑太大,他的那些手下也加入了争抢之中。 凭他一人根本无法阻止许穆臻等人离开。 许穆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低喝一声:“走!” 其他人立刻会意,许清媚操控防护罩打开一道缺口,七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趁乱朝着城外山林疾奔而去。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狂奔,直到钻进一处隐蔽的山洞,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齐齐松了口气,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气。 李霄尧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一脸惋惜又困惑地看向傅常林:“傅兄,你怎么真把龙头拳套交出去了?” 黎菲禹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呆子,龙头拳套一直都是穆臻师弟在保管,傅师弟抛出去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李霄尧瞳孔一缩,满脸惊讶:“啊?那刚才被打飞的不是龙头拳套?可那东西居然能抗住傅兄的天地轰鸣拳.......那到底是什么?” 山洞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落下,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许清樊靠着岩壁,继续慢悠悠地补充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往事。 “那石头是之前我们去青牛山得来的。” 他抬眼看向满脸茫然的李霄尧,“当时我们误入青牛山深处,掉进了一个溶洞,底下布着和穆臻兄弟刚才说的差不多的阵法,一踏进去,修为就被压到筑基期以下,别说御空飞行,连最基础的法宝都失灵了。” 李霄尧听得起劲,下意识往前凑了凑。 “后来是穆臻兄弟想的法子。” 许清樊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赞许,“他让我们在溶洞底部挖了个深坑,把身上所有的火药、炸丹全堆进去,又在附近寻了块最坚硬的石头盖在坑上,我们几人都站在石头上,然后点燃引线。”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勾了勾:“那爆炸的威力,直接把那块石头顶得飞起来,带着我们冲向了溶洞顶部的岩层,我们合力打破岩层飞回了地面。若不是那块石头够硬,怕是我们根本无法借助爆炸产生的推力升空。” 李霄尧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穆臻兄弟怎么把那经历说得活灵活现,我还以为是他瞎编的,原来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佩服,“穆臻兄弟,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宿主你可以啊!合着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把青牛山的经历搬过来用,半真半假,难怪那群修士都信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咋舌。 许穆臻靠在洞口,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说话。 许清樊点了点头,继续道:“方才在广场上,你说你得到了龙头拳套,又讲那溶洞阵法的事,我就隐约猜到,你这脱身的法子,怕是和青牛山那次的经历有关。只是我没想到,你的法子会是把那块石头伪装成龙头拳套。” “何止是你,我也没想到。” 黎菲禹也颔首附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当时闪光丹炸开,也就短短数息的功夫,穆臻师弟低声把计划一说,我们便立刻分工。清樊师弟去取石头,我拿包袱装起来贴上隔绝符,傅师弟蓄力准备出拳,清媚师妹则盯着时机开防护罩的口子。也就是那短短一会儿,便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傅常林揉了揉胳膊,笑着插话,“当时你低声和我们说计划,让我用天地轰鸣拳把包袱东西打飞,我还纳闷呢,直到看见那石头,才反应过来 —— 这东西能扛住我的拳劲,那些修士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只看它硬得离谱,定然会以为是圣贤至宝。” 黎菲禹说道:“李师弟你没有参与青牛山那件事,所以你不清楚。” “原来是这样!”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拍着大腿道,“难怪当时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淡定,就我跟个傻子似的,还以为真要把龙头拳套交出去呢!” 许清媚坐在篝火旁,闻言捂嘴轻笑:“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不过穆臻哥哥眼神很稳,我就知道他肯定有办法。” 余明缩在一旁,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声道:“那些修士抢破头,发现抢的竟是块破石头后不会再追过来吧。” 许穆臻说道:“应该不会有很多人追过来了,我刚刚故意透露我们是青云宗的人。他们刚刚没有直接对我们动手,除了不想拼死拼活后做别人的嫁衣外,还忌惮我们是青云宗的弟子,都在等别人动手,然后再抢过来。” 傅常林说道:“刚刚还能借刀杀人,而且法不责众,宗门没法跟他们讨说法;现在还来追过来杀人夺宝那就是明摆着针对我们青云宗,就必须给个说法了。” 黎菲禹说道:“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在争得头破血流之后就更没法团结了。就算还有人追过来也不足为惧。” 李霄尧总算捋清了前因后果,目光又落回许清樊身上,好奇地追问:“对了,那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来历?能扛住傅兄的天地轰鸣拳,还能带着你们冲破岩层,肯定不是凡物吧?” 许清樊摊了摊手,一脸坦然:“不清楚。当时只觉得它硬得离谱,捡回来想着或许能当炼器材料,研究了许久,也没探出它的底细,连是什么材质都没弄明白。” “什么?” 李霄尧一脸惋惜,猛地提高了声音,“这么厉害的石头,你居然没研究明白?万一它是什么稀有材料呢?就这么被你扔出去当诱饵,岂不是亏大了?” “亏什么?” 许清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云淡风轻,“我储物袋里还有一大块呢,当时在青牛山溶洞里,这种石头多得是,我了一些回来,刚刚打飞的那块只是其中最小的一块。” 第135章 进去看看 前情提要:闪光丹爆开的强光令广场陷入混乱,修士们哀嚎着自相惊扰,王浩宇运转灵力恢复视力后,惊愕发现许穆臻一行人并未趁机逃走,反而撑起淡青色光罩守在原地。他满心困惑,想不通对方为何放着突围机会不用,反而留在原地当活靶子。 系统也在许穆臻脑海中咆哮,斥责他错失良机,许穆臻却稳如泰山,内心解释称王浩宇早在外围布下伏兵,短暂混乱顶多能冲出广场,迟早会撞上后手。他目光扫过光罩外,果然看到几名王家修士守在巷口,并未参与混战。 此时光罩外的修士们渐渐缓过劲,有人争抢储物袋,有人浑水摸鱼,还有人盯着光罩内的众人蠢蠢欲动。 王浩宇反应过来许穆臻是在拖延时间,当即厉声鼓动众人,称对方要么在等救兵,要么在等脱身时机,想要龙头拳套就得抓紧动手。这番话点燃了修士们的急躁情绪,不少人攥紧兵器逼近光罩。 许穆臻的声音带着戏谑穿透光罩,称重头戏才刚刚开始。紧接着傅常林上前一步,高举手中包袱朗声道,众人自知无法带着龙头拳套脱身,愿将其交出,却不知该给谁。 这话瞬间引爆全场,修士们纷纷出价争抢,一名灰袍修士却高声质疑包袱贴有隔绝符,无法确认里面是真的龙头拳套,这番话让场面陷入僵持。 傅常林无视质疑,故意拉长语调吊足众人胃口,随后冷笑着喊出“各凭本事”。话音未落,许清媚操控光罩开了个仅容包袱通过的小洞,傅常林则周身灵力暴涨,修士们以为要开战,纷纷严阵以待,谁知傅常林竟蓄力打出“天地轰鸣拳”,狠狠砸在包袱上。 包袱瞬间被撕碎,里面的黑影裹着劲风直冲天际,许清媚立刻合上光罩缺口。 许穆臻高声喊出那就是龙头拳套,一名修士率先腾空追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修士争先恐后升空抢夺,半空中便大打出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至宝”吸引,彻底将光罩内的众人抛在脑后。 王浩宇见状大惊,急忙下令手下阻拦,可他的人也抵不住龙头拳套的诱惑,纷纷加入争抢。许穆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低喝一声“走”,许清媚立刻打开防护罩缺口,七人如离弦之箭冲出,趁乱朝着城外山林狂奔,最终躲进一处隐蔽山洞,确认无追兵后才松了口气。 山洞里,李霄尧满脸惋惜地询问傅常林为何真的交出龙头拳套,黎菲禹无奈解释,龙头拳套一直由许穆臻保管,傅常林抛出去的绝非真品。 许清樊这时缓缓开口,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傅常林抛出去的是众人之前在青牛山溶洞所得的奇石,那溶洞里有压制修为的阵法,当时众人靠在石下堆积火药炸丹,借助爆炸推力和奇石的坚硬才冲破岩层脱身。 众人这才明白,许穆臻之前编造的秘境奇遇,是将青牛山的经历半真半假地移植过来。 在闪光丹制造混乱的短短数息间,众人已分工协作:许清樊取石,黎菲禹用包袱装好并贴上隔绝符,傅常林蓄力准备出拳,许清媚则盯着时机开合防护罩。 那块奇石坚硬无比,能扛住傅常林的拳劲,修士们看不见内里,自然会误以为是圣贤至宝。 李霄尧恍然大悟,连连夸赞许穆臻聪慧。 余明则担忧修士们发现抢的是块石头后会追来,许穆臻解释称,自己早已透露众人是青云宗弟子,修士们此前不敢动手,本就有忌惮宗门的因素,如今他们若再追来杀人夺宝,便是明着与青云宗为敌,必须给宗门一个说法;黎菲禹也补充,那群人本就是乌合之众,争抢过后更难团结,即便有人追来也不足为惧。 李霄尧又好奇追问奇石的来历,许清樊坦言不知其底细,只知硬度极高,本想当作炼器材料,却始终没研究出所以然。李霄尧惋惜直呼可惜,许清樊却云淡风轻地表示,储物袋里还有一大块,青牛山溶洞里这种石头多得是,方才抛出去的不过是最小的一块。 李霄尧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腰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低头一看,只见他那只灰扑扑的储物袋口微微张开。 一团毛茸茸的棕黄色小毛球从李霄尧的储物袋里钻出来时,毛茸茸的脑袋先探了探,圆溜溜的黑眼睛扫过众人,鼻尖嗅了嗅,这才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扒着储物袋的边缘爬了上去,小爪子还不忘勾住李霄尧的衣襟,发出一声软糯的 “呜呜” 声。 李霄尧失笑,连忙伸手把它抱进怀里,指尖揉着它蓬松的棕毛,语气宠溺得不行:“你这小家伙,怎么又跑出来了?是不是在里面待闷了?再忍忍啊,等咱们出了这山林,找到客栈,就给你买蜜饯果子吃,管够!” 小棕熊像是听懂了,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软糯的 “呜呜” 声,惹得李霄尧心都化了,又忍不住揉了揉它圆滚滚的肚皮。 傅常林坐在一旁,看得无奈摇头,笑着打趣:“李兄,你这储物袋莫不是坏了?怎么这些小家伙总能悄无声息地跑出来?上回在船上,不也溜出来了?” “怎么会?” 李霄尧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储物袋,一脸疑惑,“我瞧着好好的啊。” “让我看看。”许清樊也凑了过来,伸手接过李霄尧递来的储物袋,指尖拂过袋口的绳结,又检查了一遍袋身的纹路,最后摇了摇头:“袋子没坏,绳结也系得挺牢,没看出什么破损的地方。” “那就是我刚才系的时候没注意,松了?” 李霄尧挠了挠头,从许清樊手里拿回储物袋,又仔仔细细系了个死结,这才放心地拍了拍袋身,“这下总跑不出来了吧。” 黎菲禹靠在岩壁上,看着他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心也太大了。这些小棕熊看着憨态可掬,对我们也没什么恶意,可终究是秘境里的异兽,来历不明,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习性?你倒好,毫无顾忌地把它们揣进储物袋,还一路从秘境带出来,就不怕出什么岔子?” “嗨,怕什么。” 李霄尧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棕熊,眼底满是笑意,“这些小家伙可乖了。” 这话一出,余明也凑了过来,看着小棕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他想起在秘境里的遭遇,忍不住吐槽:“黎师姐说得对!李师兄你是没见过,这些小家伙鬼精得很!当初我和黎师姐在秘境里撞见它们。”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哭笑不得的事,继续道:“它故意撞树弄掉蜂巢,舔了几口蜂蜜就把蜂巢往我们面前送,还以为是要请我们吃蜂蜜呢,结果你猜怎么着?转头就把我们当挡箭牌,让我们吸引那群灵蜂的仇恨,它自己抱着最大的一块蜂巢溜之大吉!要不是黎师姐反应快,用符箓制造烟雾,我们俩怕是要被灵蜂蛰成猪头!” 李霄尧听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向怀里的小棕熊,小家伙正眨巴着黑眼睛看着他,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他忍不住捏了捏它的耳朵:“看不出来啊,你这些小家伙还挺有心眼。” 小棕熊像是听懂了,委屈地哼唧了两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我记得后来跟黎师姐循着蜂蜜痕迹找到它们的时候,我当时气得要命,冲上去就把它手里的蜂巢拍掉了,结果它立马就红了眼眶,眼泪汪汪的,那委屈劲儿,我到嘴边的训斥话硬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把蜂巢捡回来还给它。它们还把我围起来了,让我找不到那只罪魁祸首。” 余明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无奈。 李霄尧抬手揉了揉怀里小熊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它们这么小,能有什么隐患?再说了,看着它们可怜巴巴的,总不能把它们丢在危机四伏的秘境里等死吧?” 许清媚笑着道:“也难怪它们这么黏你,整个青云宗,估计也就你有这份胆子和心了。不过李师兄还是小心点好,要是真跑丢了那就糟了。” “放心放心!”李霄尧把怀里的小熊搂得更紧,拍着胸脯保证,“我既然把它们带出来了,那就一定看好它们,绝不让它们出事。” 这时,许清樊突然开口,打破了篝火旁的暖意:“好了,天色不早,我们稍微休整一下。王浩宇虽被绊住,但难保不会派人追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闻言,纷纷收起笑意,神色重新凝重起来。 李霄尧也不再逗弄怀里的小熊,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系紧的储物袋,轻轻拍了拍袋口:“小家伙们,先委屈会儿,等安全了,再放你们出来玩。” 山洞里的篝火依旧噼啪作响,映着众人坚毅的脸庞,也映着李霄尧护着储物袋的模样,为前路未知的凶险,添了几分难得的温情。 众人正各自调息休整,谁也没留意到储物袋的动静——不过一个愣神的功夫,几道棕黄色的小身影便从袋口钻了出来,动作快得像阵风,压根不等李霄尧反应,就齐齐转头朝着山洞深处跑去,只留下一串细碎的爪印。 “哎?你们怎么又跑了!”李霄尧惊呼一声,连忙起身追了上去。他记得许清樊先前早已用探危玉符检查过整个山洞,明确说过洞内空间有限,没有隐藏危险,更不存在过深的岔路。可顺着小熊奔跑的方向追了数息,前方依旧是幽深的洞穴通道,看不到尽头,空气中还渐渐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绝非方才靠近洞口的干燥感。 李霄尧心头一凛,不敢再贸然深入,连忙转身折返,气喘吁吁地跑到伙伴们身边,语气急促地报告:“不对劲!清樊师弟,你先前探查的山洞是不是只有这么深?我跟着小熊往里面跑,跑了好一段还没到尽头,这洞穴比你说的深多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许清樊当即起身:“不可能,我用探危玉符探查时,洞内纵深不过三丈,绝无延伸通道。”说着,几人便跟着李霄尧,一同朝着山洞内部走去,直到抵达李霄尧方才停下的位置。许清樊俯身蹲下,指尖拂过地面的岩石,触感冰凉坚硬,纹路陈旧,又抬头打量四周岩壁,石壁上布满天然侵蚀的痕迹,绝非近期开凿而成。 “确实不是新挖的,可我刚才的探查绝不会出错。”许清樊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困惑,“我当时用机械蚂蚁探查过里面的情况,当时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黎菲禹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地面上小熊留下的爪印,又望向洞穴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幽暗,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或许,这个山洞里藏着某种隐秘禁制。”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小熊消失的方向,“那些小熊能轻易从储物袋里钻出,说不定它们天生能感知或破除这类禁制,方才是循着禁制的缝隙,跑到了我们最初探查不到的空间里。” 余明下意识握紧长剑,神色警惕:“那……那里面会不会有危险?小熊们跑进去,会不会出事?” 许清媚也面露担忧,望着幽深的通道,轻声道:“要不要我们跟进去看看?既找回小熊,也弄清楚这禁制背后藏着什么。” 李霄尧一听小熊可能有危险,当即攥紧拳头:“要去!我必须把小家伙们找回来。” 傅常林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洞穴深处,他沉声道:“一起进去看看吧。王浩宇也许还在寻找我们,此处反倒可能藏着未知机缘,与其出去冒险或者待在这里空等,不如进去看看。” 许穆臻说道:“我同意傅师兄的观点,不过这样贸然进去还是不太稳妥,清樊兄弟你再用机械蚂蚁看看里面的情况吧。” 第136章 下次再来 前情提要:李霄尧追问青牛山奇石的来历,许清樊坦言不知其具体底细,只知其硬度极高,本想当作炼器材料研究,却始终毫无头绪。李霄尧直呼可惜,许清樊却云淡风轻地表示,储物袋里还藏着一大块,青牛山溶洞中这类石头随处可见,方才抛出去的不过是最小的一块。 李霄尧还想再问,腰间储物袋却传来窸窣动静,只见袋口微张,一团棕黄色小毛球探出头来,圆溜溜的黑眼睛扫过众人,嗅了嗅气息后,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扒住他的衣襟,发出软糯的呜咽声。李霄尧失笑,连忙将小棕熊抱进怀里宠溺揉搓,承诺出山林后给它买蜜饯果子。 傅常林见状无奈摇头打趣,说他的储物袋总让小家伙悄无声息溜出来,上回在船上便是如此。李霄尧疑惑检查储物袋,许清樊接过查看后表示袋子完好无损,绳结和禁制都没有问题,李霄尧只好猜测是自己系绳时不够紧实,随即将袋口重新系牢。 黎菲禹靠在岩壁上嗔怪李霄尧心太大,指出小棕熊是秘境异兽,来历不明,贸然带在身边恐生事端。李霄尧却满不在乎,称小家伙们乖巧无害。余明见状凑过来吐槽,说这些小棕熊鬼精得很,当初他和黎菲禹在秘境撞见它们时,小家伙故意撞树弄掉蜂巢,假意请他们吃蜂蜜,实则把他们当挡箭牌吸引灵蜂仇恨,自己抱着蜂巢溜之大吉,若不是黎菲禹用符箓制造烟雾,两人险些被蛰成猪头。 余明还补充,后来他循着蜂蜜痕迹找到小熊,气得拍掉对方手里的蜂巢,小家伙却红着眼眶委屈落泪,让他到嘴边的训斥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把蜂巢还回去,还被一群小熊围住,没能找到那只罪魁祸首。李霄尧看着怀里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小棕熊,忍不住捏了捏它的耳朵,眼底笑意更浓。许清媚笑着劝李霄尧多加小心,别让小家伙跑丢,李霄尧拍着胸脯保证会看好它们。 这时许清樊开口提醒众人,天色不早,需稍作休整,王浩宇虽被绊住,难保不会派人追来,众人不可掉以轻心。大家闻言收起笑意,神色重新凝重,李霄尧也不再逗弄小熊,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系紧的储物袋,轻声安抚它们稍作忍耐。 山洞里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众人坚毅的脸庞,添了几分难得的温情。可众人正各自调息时,几道棕黄色小身影突然从储物袋钻了出来,动作快如闪电,齐齐朝着山洞深处跑去,只留下细碎爪印。李霄尧惊呼着追上去,他记得许清樊曾用探危玉符检查过山洞,说洞内空间有限、无隐藏危险也无岔路,可顺着小熊的方向追了数息,前方仍是幽深通道,看不到尽头,空气中还泛起一丝清凉气息,与洞口的干燥感截然不同。 李霄尧心头一凛,不敢贸然深入,连忙折返,气喘吁吁地向伙伴们报告异常。众人皆是一怔,许清樊起身表示自己探查时,山洞纵深不过三丈,绝无延伸通道,说着便和众人一同走向山洞内部,抵达李霄尧止步的位置。许清樊俯身触摸地面岩石,只觉冰凉坚硬,岩壁上布满天然侵蚀痕迹,绝非近期开凿。 许清樊眉头紧锁,称自己用机械蚂蚁探查时并未察觉异常。黎菲禹观察着地面的小熊爪印,望着洞穴深处的幽暗,推测山洞里藏着隐秘禁制,小棕熊天生能感知或破除这类禁制,方才是循着禁制缝隙,跑进了众人最初探查不到的空间。 余明下意识握紧长剑,担忧小熊的安危,许清媚也提议进去看看,既能找回小熊,也能弄清禁制背后的秘密。李霄尧一听小熊可能遇险,当即表示一定要去。傅常林沉默片刻,称与其留在山洞空等或外出冒险,不如进去一探究竟,说不定还能寻得机缘。许穆臻表示赞同,但提醒众人贸然进入不妥,让许清樊再用机械蚂蚁探查洞内情况。 许清樊不再犹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银白色圆球。那圆球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边缘处有一道精巧的旋扣,看着便知是精工打造的法宝。 他指尖捏住旋扣轻轻一拧,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圆球顶端缓缓弹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格子。下一秒,无数通体银亮、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蚂蚁便从格子里爬了出来,触角微微颤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这些机械蚂蚁是他特制的探路利器。 许清樊一边将圆球放在地上,一边低声解释,“我进行了一些改进,现在每只蚂蚁都能感知十丈内的空间,还能精准标记出洞内的机关陷阱,哪怕是最隐蔽的迷阵纹路,也逃不过它们的探查。” 话音未落,机械蚂蚁便已源源不断地朝着洞穴深处爬去,密密麻麻的银色小点在幽暗的通道里连成一线,很快就消失在众人视线尽头。许清樊则盘膝坐下,指尖抵在银白色圆球上,闭目凝神 —— 那圆球是蚁群的中枢,能将机械蚂蚁感知到的信息,实时反馈到他的识海中。 李霄尧攥着拳头,目光死死盯着通道深处,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那些小家伙。余明也握紧了剑柄,神色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动静,黎菲禹和许清媚则并肩站着,目光落在许清樊身上,等着他的探查结果。 许清樊盘膝静坐片刻,指尖抵着银白色圆球的纹路渐渐松开,他睁开眼,神色舒展了几分:“成了。” 众人立刻围上前,李霄尧急声追问:“怎么样?里面有没有危险?小熊们还好吗?” “洞内没有机关陷阱。” 许清樊站起身,目光望向洞穴深处,“机械蚂蚁传回的信息里,还捕捉到了几缕生命气息,应该就是那些小家伙。” 傅常林闻言,率先提起灵力护住周身:“既无危险,便进去看看。” 许穆臻点头示意,一行人当即朝着洞内缓步走去。 走了不过数步,前方的幽暗里忽然亮起几点棕黄色的影子。 “是它们!” 李霄尧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喊道。 只见那群小棕熊正蹲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圆溜溜的黑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们,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李霄尧心头一暖,刚想上前伸手去抱,领头的那只小棕熊却忽然站起身,对着众人 “呜呜” 叫了两声,像是在示意什么。紧接着,它扭头看向山洞更深处的黑暗,又回头望了望他们,随即一扭身子,带着其他几只小熊,朝着更幽深的通道跑去。 “哎,等等!” 李霄尧连忙追了两步,又怕惊扰了它们,只好放缓脚步。 黎菲禹拉住他,轻声道:“别急,它们像是在引路。” 许穆臻目光深邃地望着小熊消失的方向,沉吟道:“它们一路把我们引到这里,定是有缘由的。跟上,但务必小心,保持警惕。” 众人点头应下,调整队形继续深入。篝火早已被许清媚用法术敛成了一簇微弱的火苗,勉强照亮前路。通道两侧的岩壁渐渐变得光滑,甚至隐隐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空气中的清凉气息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灵蜜的甜香。 李霄尧看着前方一闪而过的棕黄色小身影,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些小家伙,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啊?” 众人循着小棕熊的爪印往洞穴深处走,越往里,空气越显清凉湿润,岩壁上的莹白苔藓愈发密集,微光将前路照得朦胧。不多时,前方的通道豁然开阔,一道巨大的石门横亘在眼前,几乎占满了整个洞口,气势恢宏。 石门通体呈深青色,表面刻着模糊不清的上古纹路,因年代久远而布满斑驳痕迹,门环是两只狰狞的兽首,獠牙外露,透着一股沉郁的古老气息。几只小棕熊正围着石门打转,用小爪子扒拉着兽首门环,发出细碎的“咔哒”声,时不时仰头朝着众人“呜呜”叫两声,像是在示意什么。 许清樊快步上前,指尖拂过石门表面的纹路,又俯身检查了门底的缝隙,神色凝重:“这石门绝非天然形成,工艺古朴,纹路虽模糊却藏着章法,大概率是一座上古古墓的入口。” “古墓?”李霄尧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目光在石门上扫来扫去,满脸兴奋,“那里面会不会藏着宝贝?说不定有比龙头拳套还厉害的法器,或是能增修为的灵药!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黎菲禹摇了摇头,语气冷静地泼了盆冷水:“自古以来,古墓皆为逝者安息之地,为防盗墓,往往会设下重重禁制,或是凶险阵法,或是致命机关。以我们目前的修为,贸然尝试开启石门,恐怕只会触发禁制,自寻死路。” 李霄尧脸上的兴奋劲淡了几分,却仍不死心,弯腰抱起一只蹭着他脚踝的小棕熊,挠了挠它的脑袋,转头看向众人,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让它们试试?这些小家伙能找到这里,说不定天生能感知禁制,或许能打开这石门呢?” 小棕熊像是听懂了,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软糯的叫声,小爪子还不忘指向石门的兽首门环。 黎菲禹却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警示:“就算它们真能打开,你们也别忘了,古墓之中,除了禁制机关,更可能藏着尸类邪物。若是惊扰了守墓的僵尸,后果不堪设想。” “僵尸”二字一出,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众人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过往的恐怖经历涌上心头——那次青牛山冒险遇到了飞僵,力大无穷,无惧寻常法器,若不是当时傅常林拼死牵制,许穆臻用穆公乌金将它捅穿,他们几人恐怕早已成了僵尸的养料。那冰冷的触感、狰狞的面容,至今想起来仍令人心有余悸。 许清媚也脸色发白,紧紧攥着许穆臻的衣袖。傅常林抬手按在剑柄上,神色严肃:“古墓之中光线昏暗,更是它们僵尸的主场,我们绝不能冒这个险。” 李霄尧脸上的兴奋彻底褪去,抱着小棕熊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许穆臻目光扫过石门与围着门环打转的小棕熊,腕间的龙气印记微微发烫,却并无危险预警。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石门后或许藏着不可多得的机缘,毕竟能有这般上古遗迹的地方,绝不会平庸。但机遇背后,必然是对等的凶险,尤其是黎师姐提及的尸类邪物,本就棘手。”他顿了顿,扫过众人略显疲惫的神色,补充道,“我们刚从龙泉秘境脱身,丹药消耗大半,符纸也所剩无几,装备储备严重不足。这种情况下贸然闯入,无异于自陷险境,实在不妥,不如暂且放弃。” 黎菲禹当即颔首,语气认同:“我同意穆臻师弟的看法。当务之急,是尽快把龙头拳套交给叶师兄加固封印,这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至于这古墓,等我们备足丹药、符纸等装备,再过来探查也不迟。” 李霄尧虽仍对古墓内可能存在的宝贝有些恋恋不舍,但也清楚现状,将怀里的小棕熊放下,握紧长剑点头:“罢了,这事先放一放!等咱们备齐家伙事儿,再来好好探探这里。”说着便与傅常林肩并肩站好,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小棕熊们依旧围着门环扒拉,时不时发出几声软糯的叫声,模样憨态可掬,丝毫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决定。 许穆臻见众人意见统一,便不再迟疑,沉声道:“既如此,我们即刻折返。” 小棕熊们见众人要走,立刻停下扒拉门环的动作,摇着毛茸茸的小尾巴,蹦蹦跳跳地跟在李霄尧身后,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裤腿,模样亲昵至极。 李霄尧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家伙们,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蹲下身说道:“以后你们可不能再到处乱跑了。”说着,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们一只一只抱起来,轻轻塞进腰间的储物袋里。 第137章 龙宫秘事 前情提要:傅常林提议众人深入山洞探查,既可避开王浩宇追兵,或许还能偶遇机缘。许穆臻表示赞同,但提醒不可贸然行动,让许清樊用机械蚂蚁再探洞内情况。许清樊取出一枚掌心大小的银白色圆球,这是他特制的蚁群中枢法宝,拧动顶端旋扣后,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银亮机械蚂蚁便从球内爬出。这类蚂蚁经他改进,可感知十丈内空间,精准标记机关陷阱与迷阵纹路,是得力的探路利器。 机械蚂蚁迅速涌入洞穴深处,许清樊盘膝而坐,指尖抵着中枢圆球闭目凝神,通过圆球接收蚂蚁传回的实时信息。李霄尧紧攥拳头紧盯通道方向,满心牵挂小棕熊安危;余明握紧剑柄警惕周遭动静,黎菲禹与许清媚则将目光落在许清樊身上,静待探查结果。片刻后,许清樊睁开眼,告知众人洞内无机关陷阱,且捕捉到几缕生命气息,大概率就是那群小棕熊。 众人当即缓步向洞内行进,数步后便望见棕黄色小身影,小棕熊们蹲坐在一块平坦岩石上,齐刷刷望向他们。李霄尧正欲上前,领头的小棕熊却叫唤两声示意,随后带着同伴朝更深处跑去。黎菲禹察觉小熊似在引路,许穆臻叮嘱众人保持警惕跟上,一行人循着踪迹继续深入。沿途通道岩壁渐趋光滑莹润,空气中弥漫着清凉气息与淡淡灵蜜甜香。 不多时,通道豁然开阔,一道气势恢宏的深青色石门横亘眼前。石门布满斑驳痕迹与模糊上古纹路,门环为狰狞兽首造型,透着沉郁的古老气息。小棕熊们围着石门打转,用小爪子扒拉兽首门环,还不时朝众人叫唤示意。许清樊上前细致检查后断定,这石门绝非天然形成,工艺古朴且纹路藏有章法,大概率是上古古墓的入口。 李霄尧顿时兴奋不已,猜测古墓内藏有至宝,提议让天生能感知禁制的小棕熊尝试开门。黎菲禹却冷静泼了冷水,称古墓多设有防盗禁制、凶险阵法与致命机关,且可能藏有尸类邪物,以众人当前状态贸然闯入,恐自寻死路。“僵尸”二字勾起众人恐怖回忆,此前青牛山冒险时遭遇的飞僵力大无穷、无惧寻常法器,若非傅常林拼死牵制、许穆臻用穆公乌金破局,几人早已遇险,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许清媚脸色发白,紧紧攥住许穆臻衣袖;傅常林按在剑柄上,神色严肃地表示古墓是僵尸主场,绝不能冒进。许穆臻观察发现,腕间龙气印记发烫却无危险预警,推测石门后或有机缘,但机遇与凶险并存。他提及众人刚从龙泉秘境脱身,丹药、符纸消耗大半,装备储备严重不足,此时闯入无异于自陷险境,提议暂且放弃。 黎菲禹深表认同,称首要任务是将龙头拳套交给叶师兄加固封印,待备足装备再回头探查古墓。李霄尧虽对古墓宝贝心存不舍,但也认清现状,点头同意先折返。众人意见统一后,即刻准备返程,小棕熊们见状,蹦蹦跳跳跟在李霄尧身后,不时用小脑袋蹭他裤腿,模样亲昵。 李霄尧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家伙们,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蹲下身说道:“以后你们可不能再到处乱跑了。”说着,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们一只一只抱起来,轻轻塞进腰间的储物袋里。 小家伙们倒是乖巧,被塞进去也不闹腾,只用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 李霄尧挨个揉了揉它们的小脑袋,才将袋口仔细系紧,拍了拍储物袋笑道:“乖,先在里面待着,等出了山林,给你们买蜜饯吃。” 一行人顺着来时的路折返,岩壁上的莹白苔藓泛着微光,映着众人的身影在通道里缓缓移动。身后的上古石门依旧静静伫立,兽首门环在微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等待着众人下次的到来。 再来看看芙鳐这边。 南荒大陆,碧波万顷的沧澜海域之下,藏着妖族龙宫的秘境。 芙鳐敛去周身淡蓝水纹,越过龙宫的守卫,如一条灵巧的银带,悄无声息地溜过珊瑚回廊,避开巡逻的虾兵蟹将,一路钻回了自己的寝殿。 殿内陈设雅致,处处点缀着深海珍珠与发光珊瑚。 芙鳐反手关紧殿门,又用灵力布下一层简易结界,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她脑海里闪过许穆臻清隽的眉眼,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还好没被家属发现她偷偷溜去人类大陆,更没暴露与许穆臻相会的事。 可这份窃喜还没持续片刻,一道温热的气息突然贴在她颈后,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芙鳐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住了。 “妹妹这几天跑去哪了?”女子的声音温柔缱绻,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指尖轻轻蹭着芙鳐的腰侧,“连声招呼都不打,害得我回来四处找你,好生担心。” 芙鳐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的结巴:“芙……芙汐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芙汐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她生得一副极美的面容,眉眼精致如画,肤色是深海妖族特有的莹白,可身形却异常清瘦平板,肩窄胸平,腰肢纤细无曲线,褪去华美的龙纹纱衣,竟比寻常男子还要俊朗利落。也正因如此,芙汐素来有个怪癖——格外痴迷芙鳐这般前凸后翘、浑身透着柔媚风情的身段。 “刚处理完边境的事就赶回来了。”芙汐说着,俯身将脸埋进芙鳐的秀发,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海水与少女清甜的香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痴迷,“妹妹身上还是这么香。” 话音未落,芙汐的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纤细的指尖先是抚上芙鳐饱满的胸膛,轻轻揉捏着,又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朝着那柔软的臀侧探去。 “唔……”芙鳐被摸得浑身发烫,面红耳赤,连忙伸手抓住芙汐作乱的双手,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姐、姐姐,别这样……我、我要修炼了。” “修炼?”芙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反手挣开芙鳐的束缚,双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我的好妹妹,哪里需要那么辛苦修炼?妹妹不需要修炼,妹妹只需要香香软软的就好。” 芙鳐连忙抓住芙汐作乱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颤颤巍巍地抬眼说道:“可........可是........姐姐,我的修为......已经比你高了。” 这话一出,芙汐动作猛地一停,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她收回双手,后退一步,上下仔细打量了芙鳐一番,眉头微蹙,灵力暗自运转试图探查芙鳐的修为,可眼前的妹妹周身灵力温润却深邃,如渊渟岳峙,她竟半分都看不透。 直到这时,芙汐才不得不接受,自家妹妹的修为真的超过自己了。 下一秒,芙汐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转身跑到墙角蹲下,双手抱膝,指尖在光洁的玉地上不停画着圆圈,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还夹杂着委屈的嘟囔:“修为高了就不给摸了是吧......你个小没良心的......小时候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你的是谁啊?是我啊!小时候有好玩的第一个塞给你的是谁啊?是我啊!小时候你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冲上去帮你出头的是谁啊?还是我啊........你小没良心的.......” 芙鳐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头一软,想要试着安慰:“姐姐.......” 芙汐头也不抬,闷闷地挥了挥手,带着哭腔说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芙鳐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蹲在墙角的姐姐,又看了看这分明是自己的寝殿,轻声道:“可是姐姐,这是我的房间。” 芙汐说道:“你让我哭一会儿,哭完我就走。” 芙鳐叹了口气,妥协般闭上眼睛,说道:“罢了,姐姐你摸吧。” 话音刚落,芙汐立刻满血复活,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方才的委屈哭腔一扫而空,眼底满是雀跃,快步走到芙鳐面前:“这还差不多。” 她的动作愈发大胆,指尖顺着芙鳐的大腿裙摆边缘往抹去,掀起裙子就往里探,眼看就要触碰到那片隐秘之地。 芙鳐心头一慌,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姐、姐姐,停下!我、我现在不能做这么剧烈的事!” 芙汐的动作一顿,挑眉问道:“哦?为什么不能?” 芙鳐垂着脑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几分羞涩的笃定:“我、我现在……可能要怀上了。” “怀上了?”芙汐瞳孔骤缩,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戾气,她猛地攥紧芙鳐的肩膀,语气冰冷。 芙鳐点了点头·。 芙汐一听这话,当即动了杀心,说道:“是哪个登徒子干的?居然敢欺负我妹妹!告诉我他是谁,我这就去剁了他,把他碾碎了喂鱼!” 芙鳐连忙摇头,拉住她的手,急忙辩解:“不是的,姐姐,我没有被欺负!是、是我跟喜欢的男子睡了……” “跟喜欢的男子睡了?”芙汐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眼神里满是诧异,盯着芙鳐泛红的脸颊,追问了一句。 芙鳐咬着唇,羞涩地点了点头,脑海里又浮现出与许穆臻在海边相拥的画面,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 “你这傻丫头居然白送了。”芙汐看着她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心头的戾气彻底消散,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扭了扭:“既然是这样,那姐姐得给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 “姐姐不要啊!”芙鳐惊呼一声,想要躲开,却被芙汐一把按在柔软的珍珠床上。 芙汐的动作干脆利落,指尖凝聚起淡淡的水灵力,温柔地探入她的体内。 芙鳐浑身紧绷,脸颊潮红如霞,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眼神躲闪,连耳根都染透了粉色。 半晌后,芙汐收回手,甩了甩指尖沾染的水,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意。 “什么嘛。”芙汐俯身,凑到芙鳐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的傻妹妹,你明明还是处女之身,怎么可能怀孕?” 芙鳐一愣,满脸茫然地看着她:“可、可我跟他已经睡在一起了啊……” 芙汐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傻丫头,不是睡在一起就能怀上。想要孕育子嗣,要做很多亲密的事才行哦。”她说着,语气愈发暧昧,指尖又开始轻轻蹭着芙鳐的脸颊,“我的傻妹妹连白送都送不明白。” 芙鳐本就被方才的检查弄得浑身发软,瘫靠在珍珠床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再被芙汐这般直白调侃,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殿门被一股凌厉的灵力推开,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芙汐!你又在欺负小妹!” 床上的姐妹二人同时转头,只见芙滢身着绣着深海龙纹的华贵宫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周身散发着沉稳的灵力气息,显然是刚从外殿赶来。 芙汐连忙收回手,站直身子,脸上的戏谑收敛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大姐,我哪有欺负她?我是在关心妹妹,毕竟她差点就把身子给了人类,我不得好好帮她查查情况?” “人类?”芙滢瞳孔骤缩,脸上的威严瞬间染上震惊,目光猛地落在芙鳐身上,语气急促地追问,“芙鳐,她说的是真的?你竟与人类有牵扯,还差点就把身子给了人类……” 芙鳐被大姐严厉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攥紧了床单,不敢与她对视,却还是咬着唇,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事瞒不住,也不想欺骗大姐。 见她承认,芙滢气得眉峰紧蹙,周身灵力都泛起波动。 芙汐说道:“大姐别生气。我的傻妹妹连白送都送不明白,她只是和那男子躺在一起睡了一觉。” 第138章 什么迷魂汤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在小棕熊的带领下,抵达一处疑似上古古墓的遗迹前。傅常林神色严肃,提醒众人古墓是僵尸的主场,万万不可冒进。许穆臻观察到自己腕间的龙气印记虽有发烫,却无危险预警,推测石门后或许藏有机缘,但机遇与凶险并存。他提及众人刚从龙泉秘境脱身,丹药、符纸消耗殆尽,装备储备严重不足,此时贸然闯入古墓,无异于自陷险境,因此提议暂且放弃探查。 黎菲禹深表认同,称众人的首要任务是将龙头拳套交给叶师兄,用以加固封印,待备足装备后,再回头探查这座古墓。李霄尧虽对古墓中可能存在的宝贝心存不舍,但也认清了当下的现状,最终点头同意先折返。众人意见统一后,立刻准备沿原路返程。小棕熊们见状,蹦蹦跳跳地跟在李霄尧身后,不时用小脑袋蹭他的裤腿,模样十分亲昵。 李霄尧无奈又宠溺,蹲下身将小家伙们一只只小心翼翼抱进自己的储物袋,叮嘱它们不可再到处乱跑,承诺出了山林后就给它们买蜜饯吃。小家伙们十分乖巧,被塞进储物袋后并未闹腾,只是用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偶尔发出软糯的哼唧声。李霄尧挨个揉了揉它们的小脑袋,仔细系紧袋口,才与众人一同折返。岩壁上的莹白苔藓泛着微光,映着众人的身影缓缓移动,身后的上古石门依旧静静伫立,等待着众人下次探访。 与此同时,南荒大陆沧澜海域的深海之下,藏着妖族龙宫的秘境。芙鳐敛去周身的淡蓝水纹,避开龙宫守卫与巡逻的虾兵蟹将,悄无声息地溜过珊瑚回廊,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殿内陈设雅致,点缀着深海珍珠与发光珊瑚,芙鳐反手关紧殿门,又用灵力布下简易结界,才算松了口气,脑海中闪过许穆臻的模样,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庆幸自己偷偷前往人类大陆、与许穆臻相会的事没有被发现。 可这份窃喜转瞬即逝,一道温热的气息突然贴近她的颈后,一双纤细有力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芙鳐浑身一僵,认出是芙汐姐姐,语气心虚结巴地询问对方为何突然回来。芙汐生得绝美,身形却清瘦平板,比寻常男子还要俊朗,素来痴迷芙鳐柔媚的身段,她笑着询问芙鳐这几日的去向,随后双手便在芙鳐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芙鳐面红耳赤,连忙抓住芙汐作乱的双手,借口要修炼试图阻止她,还提及自己的修为已经超过了芙汐。芙汐闻言动作一顿,运转灵力探查,却发现始终看不透芙鳐的修为,得知妹妹修为真的超过自己后,瞬间气势垮掉,蹲在墙角委屈啜泣,抱怨芙鳐修为高了就不让她触碰。芙鳐心头发软,无奈妥协,同意让芙汐触碰自己。 芙汐立刻恢复雀跃,动作愈发大胆,芙鳐心头慌乱,急切地阻止她,称自己可能怀上了孩子。芙汐瞳孔骤缩,满脸戾气,追问是谁欺负了芙鳐,得知芙鳐是与自己喜欢的男子相守后,戾气才渐渐消散,随后调侃芙鳐单纯,还提出要为她检查身体。 芙汐将芙鳐按在珍珠床上,用灵力探查后,笑着告知芙鳐,她仍是处女之身,不可能怀孕,还调侃她不懂孕育子嗣的道理。芙鳐又羞又窘,瘫靠在床上无地自容。就在这时,殿门被凌厉灵力推开,身着华贵龙纹宫装、神色威严的大姐芙滢闯入,斥责芙汐又在欺负芙鳐。 芙汐辩解自己只是在关心妹妹,还无意间提及芙鳐与人类有牵扯。芙滢瞳孔骤缩,目光严厉地看向芙鳐,芙鳐心头慌乱,却还是咬着唇承认了此事,芙滢气得眉峰紧蹙,周身灵力都泛起波动。 芙汐见状,连忙补了一句,生怕大姐真动怒:“大姐别气,我的傻妹妹连‘送’都送不明白,她只是…… 和那男子躺在一起睡了一觉而已。” 这话一出,芙滢脸色非但没缓和,反而更沉,震怒之意几乎溢于言表。 “大姐消消气,消消气。” 芙汐连忙凑上去,伸手假意拍着她的胸口顺气,却有意无意地在那丰满柔软处轻轻揉捏,占着便宜。 芙滢脸色一冷,抬手 “啪” 一下打掉她的手,跟着屈指在她脑门上狠狠一敲:“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滚去修炼!” “切,谁稀罕。” 芙汐揉着脑门,一边往门口挪一边小声嘟囔,“也就看起来大而已,手感还没芙鳐妹妹的好……” 话音未落,芙滢抬腿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她屁股上,直接把人踹出殿外。 “砰” 的一声,殿门被重重合上,落锁结界一并布下。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芙鳐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连抬头看芙滢的勇气都没有。 芙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担忧,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声音放得极轻,褪去了方才的威严,只剩下真切的关切: “…… 在外面这段日子,有没有受委屈?” 芙鳐微微一怔,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真切:“没有…… 我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话一出口,她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发白,慌忙攥紧被子,连连道歉:“大姐我错了!我不该偷偷溜出去,不该瞒着你们……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芙滢看着她慌乱道歉的模样,眼底的震怒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是无奈的担忧。她抬手,轻轻拂开芙鳐额前散落的发丝,语气沉重又真切:“我不是怪你偷偷溜出去,你太单纯、性子太软,我是怕你被人类骗了。”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芙鳐柔软的发丝,继续说道:“你自小在龙宫长大,从未经历过世间险恶,不知道人心叵测。人类修士向来忌惮妖族,更别说与龙族公主相交,多数人要么是觊觎你的美貌,要么是贪图龙族的宝物,哪有什么真心可言?我只是不想你一片真心,最后落得个被欺骗、被伤害的下场。” 芙滢的话字字恳切,全是藏不住的护妹之情,可芙鳐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丝坚定,连声音都比先前响亮了几分:“大姐,许穆臻跟其他人类不一样,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说起许穆臻,她的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如数家珍般缓缓道来:“上次我药毒发作,昏迷在房间里,浑身无力,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当时只有他在,换作别人肯定趁机掳走我了。他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出手帮我去除体内的药毒,怕我承受不住解毒的痛苦,特意放慢了速度,全程都小心翼翼的。后来他知道我的功法有瑕疵,还帮我改进,怕我修炼时走火入魔,又特意留下了适合我体质的丹药,反复叮嘱我修炼的注意事项。” 芙鳐说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许穆臻清隽认真的眉眼,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偏爱:“他从来没有觊觎过我的身份,也没有问过龙族的任何宝物,待我从来都是真诚又温柔,他对我,是真心的。” 看着芙鳐说起许穆臻时,眼里藏不住的光芒,听着她一口一个“不一样”、“真心的”,如数家珍地帮外人说话,芙滢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又气又宠的无奈:“你啊。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你这么死心塌地,连姐姐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芙鳐被点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固执地抿了抿唇,小声辩解:“不是他灌了迷魂汤,是他真的很好,大姐,你要是了解他,一定会喜欢他的。” 芙滢脸色稍缓,但依旧严肃道:“即便如此,与人类来往也太过危险。人类与我妖族向来隔阂颇深,他们不还常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芙鳐低着头,轻声道:“可我是真心喜欢他。” 芙滢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感情之事,我能理解,但你想想啊。那人类男子心里要是有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过来看你?” 芙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他是个人类修士,要渡过汪洋大海来到我们南荒大陆本来就不容易。况且他现在不能修炼只能我去找他了。” 芙滢陷入沉思,片刻后道:“你是说他不像当初你见到那般.......” 芙鳐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我不嫌弃他。” 芙滢说道:“感情之事不可儿戏。本来以他人类的身份就配不上你了,现在他还不能修炼.......” 芙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芙鳐急切地打断,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姐姐你不要说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意,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怯懦:“我从来没有觉得他配不上我,不管他是能修炼还是不能修炼,不管他是人类修士还是寻常凡人,我喜欢的都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修为,也不是他的身份。” 芙鳐攥紧了身下的珍珠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字字清晰:“他不能修炼,我可以保护他;他来不了南荒,我可以去找他;人类与妖族有隔阂,我可以陪着他一起慢慢打破。姐姐,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门当户对,也不是旁人眼中的般配,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 芙滢望着她眼底的执拗与泛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劝说终究咽了回去,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几分,掩去了眼底的复杂情绪:“妹妹刚从外面回来,一路奔波,想必是累了,先睡会儿吧。等会儿用膳了,姐姐再叫你。” 说话间,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双眼深处飞快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芙鳐本就因连续奔波、心绪激荡而疲惫不堪,她只感觉困意瞬间席卷而来。 芙滢说道:“好妹妹,好好睡一觉吧。” 芙鳐轻轻点了点头,眼皮渐渐沉重,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念着某人的温柔笑意。 芙滢静静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的担忧与疑虑愈发浓重。她抬手,小心翼翼地为芙鳐掖好滑落的被角,指尖拂过芙鳐光滑的脸颊,神色凝重。 自从上次芙鳐与许穆臻分别,便整日魂不守舍,嘴里时不时念叨着 “许穆臻” 这个名字,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痴迷 ,可她们只有一面之缘啊。 芙滢越想越不安,心底的疑虑愈发强烈:自家妹妹单纯软萌,从未接触过外界的情爱,怎么会对一个人类修士这般念念不忘?莫不是被那人类下了咒,或是下了什么蛊惑心神的蛊虫? 当初芙滢就担心芙鳐会被许穆臻动手脚,可巫医无论怎么检查也查不出芙鳐有什么异样,还告诉她,芙鳐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真的没事吗?以芙鳐的性子,绝不会这般不顾一切,甚至顶撞自己。 这般想着,芙滢不再迟疑,抬手召来门外巡逻的虾兵,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速去请巫医前来。” “是,大公主!” 虾兵不敢耽搁,连忙躬身应下,快步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珊瑚回廊尽头。 芙滢重新坐回床边,目光依旧落在芙鳐身上,心底的担忧丝毫未减。她想起芙鳐这次竟敢瞒着大家,偷偷溜去人类大陆找那个许穆臻,心头便一阵焦灼 —— 若是芙鳐真的被下了咒蛊,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她是真心喜欢,那人类与妖族的隔阂、那男子不能修炼的隐情,又注定了这段感情不会有好结果。 不多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身素色巫袍、手持玉杖的海龟巫医躬身走了进来,巫袍上绣着深海玄龟纹路,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药草与灵力交织的气息。 “参见大公主。” 海龟巫医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语气恭敬,“不知大公主召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免礼。” 芙滢抬手,示意他噤声,指尖指了指床上熟睡的芙鳐,压低声音说道,“你仔细给我妹妹检查一番,看看是否被人下了咒、下了蛊,或是有什么蛊惑心神的术法残留。自从上次她与那个人类分别后,便整日魂不守舍,此番更是偷偷溜出去找一个人类修士,我疑心她是被人暗算了。” “属下明白。” 巫医颔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取出随身携带的玄玉罗盘与深海灵草,指尖凝聚起淡淡的青色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芙鳐的周身。 第139章 忧思 前情提要:芙汐将芙鳐按在床上亲昵触碰后,笑着告知芙鳐,她仍是处女之身,不可能怀孕,还调侃芙鳐不懂孕育子嗣的相关道理。芙鳐又羞又窘,瘫靠在床上。就在此时,殿门被强行推开,神色威严的大姐芙滢闯入殿内,一进门便斥责芙汐又在欺负芙鳐。 芙汐连忙辩解,声称自己并非欺负芙鳐,只是在关心妹妹,说话间还无意间提及芙鳐与人类有牵扯。 芙滢闻言瞳孔骤缩,目光瞬间变得严厉,直直看向芙鳐。芙鳐心头慌乱,却不愿欺骗大姐,咬着唇承认了自己与人类来往的事情,芙滢见状气得眉峰紧蹙,周身的灵力都泛起了明显波动,可见震怒不已。 芙汐见芙滢动了真怒,连忙补充说明,试图缓和气氛,称芙鳐太过单纯,只是和那名人类男子躺在一起睡了一觉,并未发生真正的亲密关系。可这番话并没有让芙滢的脸色缓和。 芙汐连忙凑上前,假意抬手为芙滢顺气,实则趁机在芙滢丰满的胸口轻轻揉捏,暗自占便宜。 芙滢当即抬手打掉她的手,又屈指在她的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斥责她整日没个正形,让她滚去修炼。 芙汐揉着被敲疼的脑门,一边往门口挪动,一边小声嘟囔,抱怨芙滢的手感不如芙鳐。 话音未落,芙滢便抬腿一脚,直接将她踹出了殿外。随后,芙滢重重合上殿门,同时布下了落锁结界。此时的芙鳐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连抬头直视芙滢的勇气都没有。 芙滢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担忧,缓步走到床边坐下,语气放缓,询问芙鳐在外的这段日子是否受了委屈。 芙鳐微微一怔,轻轻摇头称自己玩得很开心,可话音刚落,她便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发白,连忙攥紧被子向芙滢道歉,承诺以后再也不敢偷偷溜出去、隐瞒众人。 芙滢看着她慌乱道歉的模样,抬手拂开芙鳐额前的发丝,语气沉重地告知芙鳐,自己并非责怪她偷偷外出,而是担心单纯心软的她被人类欺骗。芙滢解释,芙鳐自小在龙宫长大,从未经历世间险恶,不知人心叵测,人类修士大多忌惮妖族,与芙鳐相交多是觊觎她的美貌或龙族宝物,难有真心,她只是不想芙鳐一片真心最终落得被欺骗、被伤害的下场。 可芙鳐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称许穆臻与其他人类不同,还细数了许穆臻对自己的好。芙鳐强调,许穆臻从未觊觎她的身份和龙族宝物,待她始终真诚温柔,对自己是真心的。 芙滢看着芙鳐说起许穆臻时眼底的光芒与温柔,无奈地叹气,嗔怪她被许穆臻灌了迷魂汤,太过死心塌地。芙鳐却固执地辩解,称许穆臻真的很好,若芙滢了解他,一定会喜欢他。芙滢再次劝说,称人类与妖族隔阂极深,来往太过危险,还质疑许穆臻若真心对芙鳐,为何不曾前来探望。 芙鳐解释,许穆臻作为人类修士,渡过汪洋大海来到南荒大陆十分不易,且他如今已经不能修炼,只能由自己去找他,还坦言自己并不嫌弃许穆臻不能修炼。 芙滢试图劝说芙鳐,称许穆臻人类的身份本就配不上她,如今不能修炼更是不妥,可话未说完便被芙鳐急切打断。 芙鳐红着眼眶,语气倔强又带着委屈,坚定地表示自己从未觉得许穆臻配不上自己,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与他的修为、身份无关,还说许穆臻不能修炼自己可以保护他,他来不了南荒自己可以去找他,人类与妖族的隔阂可以一起慢慢打破,自己想要的只是与喜欢的人在一起。 芙滢望着芙鳐的执拗,到了嘴边的劝说终究咽了回去,只让她好好休息,随后指尖微动,暗中施术让困意席卷芙鳐,芙鳐很快便熟睡过去,眉宇间还带着念着许穆臻的温柔笑意。芙滢坐在床边,凝视着芙鳐熟睡的模样,心底的担忧与疑虑愈发浓重。 芙滢想起,自芙鳐与许穆臻分别后,便整日魂不守舍,时常念叨着许穆臻的名字,眼底满是痴迷,可二人仅有一面之缘,她疑心芙鳐是被许穆臻下了咒或蛊,或是被施了蛊惑心神的术法。此前她便有过疑虑,可巫医检查后并未发现芙鳐有异样,还称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但芙鳐此次偷偷溜去人类大陆的举动,让她越发不安。 芙滢不再迟疑,召来门外巡逻的虾兵,命令其速请巫医前来。不多时,海龟巫医躬身入殿,恭敬行礼后询问芙滢的吩咐。 芙滢示意他噤声,指着床上熟睡的芙鳐,压低声音命他仔细检查,确认芙鳐是否被下了咒、蛊,或是有蛊惑心神的术法残留,海龟巫医颔首应下,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取出玄玉罗盘与深海灵草,凝聚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芙鳐周身。 海龟巫医的探查极为细致,从芙鳐的眉心到指尖,从灵力脉络到气血运转,连一丝细微的波动都未曾放过,玄玉罗盘缓缓转动,星辉草的光芒愈发柔和,却始终未曾泛起警示的光晕——那是未曾探测到咒蛊与术法残留的迹象。 半晌后,海龟巫医缓缓收回手,将玄玉罗盘与星辉草小心收好,轻轻舒了口气,转过身对着芙滢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笃定:“回大公主,属下已细致探查完毕,九公主周身灵力醇厚温润,气血充盈顺畅,经脉无任何阻滞,依旧没有查出任何咒术、蛊虫的痕迹,也无任何蛊惑心神的术法残留。” 说着,他顿了顿,补充道:“非但没有异样,九公主的身体状况还比上次属下探查时愈发好了。灵力愈发凝练,气血也愈发旺盛,想来是近日心境顺遂、修炼也未曾懈怠,连周身的灵力都比以往愈发纯净了。” 芙滢闻言,浑身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眼底的焦灼与疑虑非但没有散去,反倒愈发浓烈,连语气里都裹着几分偏执的困惑:“你说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异样?可她这般反常,怎会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实在无法理解,妹妹怎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类男子这般念念不忘、死心塌地,甚至不惜顶撞我,还偷偷奔赴险境。她定是被那人类男子下了隐秘的咒,或是被人动了手脚下了蛊,不然绝不会这般失了往日的怯懦,这般执拗。” 海龟巫医见芙滢依旧疑虑难消,也不辩驳,只恭敬垂首,再次躬身道:“大公主稍安,属下这就再仔细探查一遍,绝不敢有半分疏漏。”言罢,他重新走到床边,指尖再次凝起精纯的青色灵力,小心翼翼地轻搭在芙鳐纤细的腕脉上,灵力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探入她的经脉,循着周身百骸细细游走,连常人难以触及的识海深处,都被他以灵力细细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隐秘的咒蛊痕迹。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搭在腕脉上的手,又以指尖凝聚的灵力,轻轻拂过芙鳐的眉心、指尖,反复探查确认了三遍,直至彻底笃定,才再次转身向芙滢躬身行礼,语气比先前更为坚定:“回大公主,九公主殿下脉象稳实,灵力温润精纯,心神澄澈无染,周身经脉无任何隐疾,确无半点咒蛊、迷术残留。反倒体质较前更胜一筹,灵力根基也愈发扎实,想来是心境顺遂,加之修炼勤勉,才会有这般长进。” 芙滢眉峰紧蹙,垂在身侧的指尖死死攥紧袖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疑虑与不甘:“当真?再查,莫要漏了半分隐迹。她这般痴迷一个人类修士,甘愿为他涉险,绝非寻常动心那么简单。” “属下已反复探查,绝无疏漏。”海龟巫医依旧垂首而立,语气沉稳而恭敬,字字恳切,“公主这般,应该是情窦初开,真心倾慕所致,并非被蛊惑。情根深种,执念自生,那份牵挂与执拗,皆是发自本心,与咒蛊、迷术无关。”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殿角珊瑚珠串垂落的轻响,断断续续,衬得芙滢的沉默愈发沉重。她缓缓抬眼,望向床上熟睡的芙鳐,看着妹妹眉宇间依旧带着的浅浅浅笑,那笑意里藏着的是对情郎的眷恋与温柔,清晰得让她无法自欺。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担忧,在巫医一次次笃定的答复与芙鳐真切的笑意面前,渐渐化作深深的无奈与心疼。她沉默良久,终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倦意:“下去吧。” 海龟巫医躬身行礼,恭敬应道:“属下先行告退,大公主若有吩咐,随时传唤属下。”言罢,他轻手轻脚地转身,提着药箱与玉杖,缓缓退出寝殿,关门时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芙鳐,也怕打断了殿内芙滢的思绪。 殿门合上的瞬间,芙滢再也忍不住,缓缓俯身坐在床边,望着芙鳐熟睡的容颜,心底五味杂陈,过往的童年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撞得她心头阵阵发疼。还记得儿时,母亲笑着告知她,腹中又孕育了新的生命,她即将有新的弟弟或妹妹时,年幼的她欣喜若狂,日日盼着那枚龙蛋孵化,盼着那个小团子能早日陪在自己身边。 后来,龙宫暖殿里多了一枚莹白的龙蛋,那便是尚未出世的芙鳐。 每当芙滢趁着守卫不注意,偷偷溜进暖殿,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触碰龙蛋时,光滑的蛋壳总会轻轻震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欢喜与期待,那一刻,她满心都是柔软,连说话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蛋中的小家伙。从那以后,偷偷去暖殿看龙蛋、陪龙蛋说话,成了她每日最期盼的事,她会细细诉说自己的小小心思,会轻轻抚摸蛋壳,盼着里面的小家伙能早日破壳。 可这份纯粹的欢喜,终究被一场意外打破。那日,她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喜爱,悄悄将龙蛋抱了起来,指尖细细摩挲着蛋壳的纹路,可一个不慎竟失手松了手,“砰”的一声,龙蛋重重摔在了地上。 也正因这场意外,芙鳐提前破壳,成了早产儿,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灵力微弱。 从那时起,深深的愧疚便扎根在芙滢心底,她总觉得,是自己的鲁莽与不小心,才让妹妹生来便要承受体弱之苦,才让妹妹比旁人多了几分怯懦。也正因如此,她对这个妹妹格外上心、格外偏爱,事事都护着她、宠着她,恨不得替她挡下所有风雨,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可如今,就是这个她拼尽全力呵护的妹妹,却因为涉世未深,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类男子轻易勾走了心神,这般不顾一切、死心塌地,甚至不惜顶撞自己、偷偷奔赴险境。 愧疚、心疼、担忧、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芙滢喘不过气,眼眶渐渐泛红,一行清泪无声滑落,她忍不住捂住嘴,压抑着自己的啜泣声,生怕吵醒熟睡的妹妹,更怕让妹妹看到自己这般脆弱的模样。 或许是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又或许是心底的牵挂让芙鳐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映入眼帘的,便是芙滢垂首啜泣的模样。她心头一紧,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撑着身子坐起身,轻轻拉住芙滢的衣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又满是急切的担忧:“大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气了?” 芙滢回过神来,连忙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强装镇定,可眼底的红肿却藏不住。 芙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愈发愧疚,轻轻抱住芙滢的胳膊,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声音软乎乎的,满是歉意与坚定:“大姐,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偷偷溜出去让你担心。我以后肯定乖乖听话,再也不任性了,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第140章 痴心隔重澜 前情提要:芙滢始终放心不下芙鳐的异常,她记得自从妹妹与人类修士许穆臻分别后,便整日魂不守舍,时常念叨对方名字,眼底满是痴迷,可两人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她疑心芙鳐是被许穆臻下了咒、蛊,或是被施了蛊惑心神的术法,尽管此前巫医检查并未发现异样,还说芙鳐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但芙鳐这次竟敢偷偷溜往人类大陆,依旧让她极度不安。 芙滢不再犹豫,当即召来门外巡逻的虾兵,命其火速请巫医前来。不多时,海龟巫医躬身入殿,恭敬等候吩咐。芙滢示意对方噤声,指向床上熟睡的芙鳐,低声让巫医仔细探查,确认是否有咒术、蛊虫或迷心术残留。巫医颔首应下,轻步走到床边,取出玄玉罗盘与星辉草,凝聚灵力,对芙鳐周身进行极为细致的探查,从眉心、指尖到灵力脉络、气血运转,无一遗漏,罗盘与灵草始终未出现警示异象。 半晌后,巫医收回灵力,向芙滢回禀,称九公主灵力醇厚温润、气血充盈、经脉通畅,并未查出任何咒蛊与迷术痕迹,身体状况反而比之前更好,灵力更为凝练纯净。芙滢难以置信,焦灼与疑虑更重,坚持认为芙鳐这般反常绝非寻常动心,定是被人暗中动了手脚。巫医只得再次探查,甚至深入识海细细排查,反复确认三遍后,依旧笃定芙鳐心神澄澈、根基扎实,全无异常,种种好转皆是心境顺遂、修炼勤勉所致,并非外力蛊惑。巫医坦言,芙鳐这般执念,更像是情窦初开、真心倾慕所致。 殿内陷入沉寂,芙滢望着芙鳐熟睡中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眉眼,所有疑虑在巫医再三笃定的答复下,终是化作深深的无奈与心疼。她挥手让巫医退下,独自坐在床边,往事涌上心头。她想起当年自己年幼失手,致使芙鳐提前破壳、生来体弱,多年来满心愧疚,对妹妹百般呵护,只想替她挡尽风雨。可如今,自己倾尽心力守护的小妹,却为一名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类修士不顾一切,甚至顶撞亲人、远赴险境,愧疚、担忧、心疼与无力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垂首落泪,压抑着不敢出声,生怕吵醒芙鳐。 熟睡中的芙鳐被细微动静惊醒,睁眼便看到芙滢泛红的眼眶与强忍的泪水,瞬间清醒,连忙坐起身,拉住对方衣袖,语气软糯又急切,连连道歉,称自己不该任性、不该偷偷外出、不该让大姐担忧,承诺今后一定乖乖听话,只求芙滢不要再难过。 芙鳐的话语软绵又真诚,像一股暖流,轻轻撞在芙滢的心上。她望着肩头温顺依赖的妹妹,想起自己多年来的愧疚与呵护,想起芙鳐此刻的懂事与歉意,心底的委屈与担忧瞬间被浓烈的感动取代,泪水又忍不住滑落,却不再是先前的无助,反倒多了几分坚定。她抬手,轻轻抱住芙鳐柔软的身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傻九妹,大姐没真的怪你,大姐只是……只是怕你受伤害。” 这份来自妹妹的依赖与懂事,让芙滢愈发笃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芙鳐被情爱所伤,不能让她因为那个人类男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轻轻松开芙鳐,抬手拭去她眼角沾染的泪痕,目光复杂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缓缓开口,语气沉重:“九妹,大姐问你一句话,你要认真回答我。” 芙鳐被她严肃的语气弄得心头一紧,连忙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茫然,却还是乖乖应道:“大姐,你问,我一定认真回答。” 芙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如果,让你在大姐和许穆臻之间选一个,只能选一个,你会选我,还是选他?” 芙鳐浑身一怔,脸上的茫然愈发浓重,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她眨了眨湿漉漉的杏眼,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困惑:“大姐,你说什么?为什么要选啊?你是我最亲的大姐,是从小护着我的人,许穆臻是我真心喜欢的人,你们两个都对我很重要,缺一不可,我不想选,也不能选啊。” 她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要提出这样残忍的问题,为什么要让她在最亲的姐姐和心上人之间做抉择,他们明明没有任何冲突,明明都在真心对她好。 可芙滢看着她懵懂不解的模样,却没有丝毫松动,眼底的坚定依旧,语气也愈发沉重,重复道:“我知道我们对你都很重要,但我要你必须选一个,没有第三种选择。”她太清楚人类与妖族的隔阂,太清楚这段感情的凶险,她必须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芙鳐看着大姐不容置喙的模样,心底的委屈瞬间翻涌而上,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轻轻摇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哭诉道:“大姐,我不选,我真的不选……许穆臻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啊,他真心对我好,没有觊觎龙族的宝物,没有伤害过我分毫,为什么姐姐你就是容不下他呢?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做这样的选择?” 泪水顺着芙鳐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珍珠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哭得肩膀微微颤抖,满是委屈与不解。她不明白大姐的偏执,不明白大姐为什么偏偏要针对那个真心对她的人。 芙滢看着芙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方才到了嘴边的话语,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泣的妹妹,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脑袋安抚,却又僵在半空,终究没能落下。她想说自己是为了她好,想说人类不可信,想说这段感情会让她受伤,可看着芙鳐这般委屈的模样,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满心的无奈与心疼,不知该如何开口辩解,更不知该如何继续让她做出选择。 寝殿内,只剩下芙鳐压抑的啜泣声,伴着深海水流的轻响,愈发显得悲凉,芙滢僵坐在床边,望着哭泣的妹妹,眼底满是茫然与无措,满心都是挣扎——她既不想委屈了妹妹,更不想看着妹妹一步步走向险境。 芙滢咬了咬牙,说道:“你就当我狠心吧,我就是容不下他。” 芙鳐说道:“姐姐,你不要逼我......” 芙滢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心头的坚冰终究被那声带着哭腔的道歉融化。她轻轻拍了拍芙鳐的手背,眼底的红肿尚未褪去,语气却恢复了几分冷静,没有再逼迫,也没有再斥责:“罢了,你好好歇着吧。” 言罢,她缓缓起身,没有再多看芙鳐一眼,生怕自己再多停留片刻,便会彻底妥协。转身走向殿门时,她的背影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不容置喙的决绝。 芙鳐心头一慌,连忙伸手想去拉她,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她撑着身子下床,快步追到房门边,声音里满是急切:“大姐.......” 芙滢走出院门后,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是人类,不能修炼,寿元不过百来年。等他寿终正寝,尘归尘、土归土,我自会放你出来,再不会拦着你。” 话音未落,芙滢抬手凝聚灵力,指尖金光流转,一道厚重的结界瞬间笼罩住整个庭院,结界之上龙纹流转,坚固无比,将芙鳐彻底困在了这个小院里。 “大姐!不要!” 芙鳐惊呼一声,伸手用力拍打着院门,“大姐你开门!大姐!”她的哭声渐渐哽咽,拍门的力道越来越重,可殿门纹丝不动,结界更是坚不可摧,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拍打,门外都再没有一丝回应。 芙滢站在殿门外,听着殿内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与拍打声,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底满是疼惜,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回头。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回廊拐角的墙角探了出来,芙汐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屁股,探头探脑地看着芙滢,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大姐…… 你、你这么做,会不会对芙鳐妹妹太残忍了?她哭得那么伤心,要是哭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方才芙汐被踹出去后,压根没走远,反倒偷偷躲在墙角,把房间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芙滢缓缓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半分方才的脆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语气严肃:“残忍?比起让她被人类欺骗、伤害,这点残忍,算得了什么?” 她望着殿门的方向,眼底满是护妹的偏执:“我宁愿她现在恨我、怨我,宁愿她一辈子都记恨我困住她,也绝不会让她再去见那个人类,绝不会让她被任何人伤害,哪怕那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芙汐缩了缩脖子,被芙滢身上的气势吓到,却还是鼓起勇气,凑上前两步,小声提议:“可是大姐,妹妹她哭得那么伤心,你让我进去安慰她一下呗?我保证不劝你放她出去,就单纯陪她说说话,让她别再哭了。” “滚!” 芙滢语气一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都给我滚去修炼!再敢在这里多嘴,休怪我不客气!” 芙汐被她吼得一哆嗦,连忙后退半步,却依旧不死心,眼珠转了转,又凑上去,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大姐,你别生气啊!我有个主意!堵不如疏嘛!” 她顿了顿,见芙滢没有再呵斥,连忙继续说道:“芙鳐妹妹从小在龙宫长大,涉世未深,见过的异性屈指可数,才会被一个人类修士勾走心神。说白了,就是见过的帅哥太少了!” “你想啊,反正芙鳐妹妹的生辰就快到了,到时候咱们在龙宫摆一场盛大的生辰宴,多请一些妖族各大家族的公子哥 —— 像狐族的俊美公子、鹿族的温润世子,还有咱们龙族的精英子弟,个个都比那个不能修炼的人类强!” 芙汐说得眉飞色舞:“等芙鳐妹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帅哥,见识到比那个人类修士更好、更优秀的男子,说不定就慢慢忘了他,不再执念于那段没用的感情了!” 芙滢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神色陷入了沉思。 她心里清楚,芙汐这个主意,听起来有些荒唐,甚至可以说是个馊主意。 可除此之外,她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若是一直把芙鳐困在院内,只会让她愈发执念,愈发思念许穆臻,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可若是放她出去,她又实在放心不下,生怕她再次偷偷跑去人类大陆,再次陷入危险。 半晌后,芙滢缓缓舒了口气,眼底的决绝渐渐褪去几分,多了一丝无奈的妥协,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松动:“唉…… 罢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试试。” 哪怕这是个馊主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让芙鳐放下执念,不再被那段殊途之恋伤害,她也愿意一试。 芙汐见状,瞬间喜出望外,连忙点头:“放心吧大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生辰宴办得风风光光,多请些优秀的公子哥,保证让芙鳐妹妹忘了那个许穆臻!” 芙滢没有再接话,只是重新望向院门,听着里面依旧断断续续的哭声,眼底再次泛起深深的疼惜与担忧 —— 傻妹妹,大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大姐的苦心的。还有那个人类,你最好不要....... 镜头来到许穆臻等人这边。 许清樊抬手召出几只巴掌大小、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独角仙,翅膀轻振发出细微嗡鸣,朝着洞口与通道两侧飞散出去:“我让它们在外围巡逻,若是没有异常我们就启程回去找叶师兄。” 话音刚落,许穆臻鼻尖一痒,忍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 “穆臻哥哥,你还好吧?” 许清媚立刻上前一步,眉眼间满是担忧,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许穆臻抬手擦了擦鼻子,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痒。”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打喷嚏。” 许清媚依旧不放心,小声道,“山洞里阴寒潮湿,不会是着凉了吧?” 黎菲禹在旁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许师妹多虑了。穆臻师弟修为虽不算顶尖,体质却远比我们扎实,寻常阴寒根本伤不到他。” “放心吧,我真没事。” 许穆臻刚说完,喉咙一紧,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来。 李霄尧抱着胳膊,忍不住调侃一笑:“哎哟,这么频繁?我看不是着凉,说不定是哪家姑娘在远方念叨你呢!” 许穆臻无奈瞪他一眼:“你少胡说。我的行踪你们还不清楚吗,我哪有什么时间认识别的姑娘。” 他话音刚落,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熟悉又促狭的声音:【宿主,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魅魔跟龙女?】 第141章 故技重施 前情提要:芙滢看着芙鳐熟睡时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眉眼,在巫医再三确认没有咒蛊与迷术之后,所有疑虑终于化作深深的无奈与心疼。她让巫医退下,独自坐在床边,往事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年幼时失手摔落龙蛋,致使芙鳐早产、自幼体弱,多年来满心愧疚,对妹妹百般呵护,只想替她挡去一切风雨。可如今,自己倾尽心力守护的小妹,却为了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类修士不顾一切,甚至顶撞亲人、远赴险境,愧疚、担忧、心疼与无力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垂首落泪,又怕吵醒芙鳐,只能强忍着不出声。 熟睡中的芙鳐被细微动静惊醒,睁眼看到芙滢泛红的眼眶与强忍的泪水,瞬间清醒,连忙坐起身拉住对方衣袖,语气软糯又急切,连连道歉,承认自己不该任性、不该偷偷外出、不该让大姐担心,并承诺今后一定乖乖听话,只求芙滢不要再难过。 芙鳐软绵真诚的话语像暖流撞在芙滢心上,她望着温顺依赖自己的妹妹,多年的愧疚与呵护、眼前的懂事与歉意,让她心底的委屈与担忧瞬间被浓烈的感动取代,泪水再次滑落,却多了几分坚定。她温柔抱住芙鳐,坦言自己并非真的责怪,只是害怕妹妹受到伤害,也更加笃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芙鳐因这段人与妖的感情陷入万劫不复。 芙滢松开芙鳐,神色认真地让她如实回答一个问题,随后郑重询问,若必须在自己与许穆臻之间二选一,芙鳐会选择谁。芙鳐一时怔住,满心茫然不解,她认为大姐是至亲,许穆臻是心上人,两人都至关重要,缺一不可,不愿也无法做出选择。芙滢却态度坚决,没有丝毫退让,她深知人与妖隔阂深重、这段感情凶险万分,必须将危险扼杀在源头。 芙鳐见大姐不容置喙,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哭诉自己不愿选择,也不明白为何大姐容不下真心待她、从未伤害与觊觎龙族的许穆臻。芙滢看着妹妹哭得撕心裂肺,心头剧痛,所有劝说都堵在喉间,手足无措,既心疼又无奈,不知如何是好。最终,她狠下心表明自己容不下许穆臻,芙鳐哭着哀求她不要逼迫自己。 芙滢终究不忍再逼,语气放缓,让芙鳐好好休息,随后带着疲惫与决绝起身离开,不愿多留片刻,怕自己心软妥协。芙鳐慌忙追赶,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她追到门边急切呼喊。芙滢在院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淡淡告知芙鳐,许穆臻身为不能修炼的人类,寿元不过百年,等他离世,便会放她出来,不再阻拦。话音落下,芙滢布下坚固的龙纹结界,将芙鳐彻底困在院内。 芙鳐拼命拍门哭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结界坚不可摧。芙滢站在门外,听着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满心疼惜却依旧咬牙不肯回头。这时,一直躲在附近偷听的芙汐探出身,小心翼翼地询问芙滢,这般做法是否对芙鳐太过残忍。芙滢转过身,神色冰冷决绝,坦言比起让芙鳐被人类欺骗伤害,这点残忍微不足道,她宁愿芙鳐恨自己,也绝不会让她再去见许穆臻。 芙汐被气势震慑,却仍鼓起勇气提议进去安慰芙鳐,被芙滢厉声呵斥。芙汐不死心,又狡黠地提出主意,称芙鳐涉世未深、见的异性太少,才会执念于许穆臻,不如借芙鳐生辰举办盛大宴会,邀请妖族各大家族的优秀子弟,让芙鳐见识更多出色之人,或许便能放下执念。 芙滢虽觉得主意荒唐,却也明白长久囚禁只会加深执念,放她出去又太过危险,最终无奈妥协,同意让芙汐一试。芙汐大喜过望,承诺定会办好生辰宴,帮芙鳐忘记许穆臻。芙滢望着紧闭的院门,听着断续的哭声,满心疼惜与担忧,只盼芙鳐日后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画面转到许穆臻一行人这边,许清樊放出机械独角仙在外围巡逻,准备若无异常便启程返回寻找叶师兄。话音刚落,许穆臻突然接连打喷嚏,许清媚十分担忧,以为他受了阴寒。黎菲禹则认为许穆臻体质扎实,不会轻易受寒。李霄尧见状调侃,称他这般频繁打喷嚏,定是有姑娘在远方念叨。许穆臻否认,称自己并无结识其他女子,可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响起系统促狭的声音,追问他何时认识了魅魔与龙女。 许穆臻皱了皱眉,没有理会脑海里系统聒噪的追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装着芙鳐给的魔法海螺。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先是掠过苏婉娉——那位一身凤袍、眉眼凌厉却藏着温柔的女皇。自西冥邪境一别,已有数日,不知她是否已平定国家周边的纷扰,是否真的能如她所愿,带领子民励精图治,让那个饱经战乱的国家真正强盛起来。他想起前几世两人朝夕相处的画面,虽然只有零星几点的片段,他也不打算再续前缘,但只要完全不管这个前世的妻子他是做不到的。 紧接着,芙鳐的身影又闯入脑海。他忍不住担忧,她偷偷溜出来与自己相见,回去后会不会被家人发现?那些族人,会不会责怪她私会人类?她的性子那般软,若是受了委屈,又该如何自处? 鼻尖的痒意再次袭来,许穆臻又打了一个喷嚏,眼底的温柔与担忧交织,连神色都柔和了几分。李霄尧还想再调侃两句,却见许穆臻缓缓敛了眉眼,周身的气息渐渐沉了下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许穆臻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漫无边际的牵挂压回心底。他抬手按在腰间的储物袋上,那里装着龙头拳套,仿佛有沉甸甸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时刻提醒着他身上的重任。 是啊,眼下哪有功夫儿女情长、思虑远方。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若是不能及时将龙头拳套送到叶师兄手中,让他加固宗门封印,一旦封印破碎,封印下的未知之物出世,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浩劫,生灵涂炭。到那时,无论是苏婉娉的国家,还是芙鳐的深海,都将难以幸免,他所有的牵挂与思念,也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穆臻师弟?”黎菲禹见他神色凝重,轻声唤了一句,“你没事吧?脸色还是不太好。” 许穆臻回过神,摇了摇头,眼底的温柔已被坚定取代,语气沉稳有力:“我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落在许清樊身上,“清樊,机械独角仙有发现什么吗?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尽快赶路,早日将龙头拳套交给叶师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众人皆是一怔,随即纷纷点头。他们都清楚,龙头拳套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安危,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不能有丝毫懈怠的重任。 许清樊立刻应下,指尖轻点,操控着机械独角仙再次扩散开来,声音低沉:“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许穆臻又抬手揉了揉鼻尖,这一次,喷嚏却没有再打来。或许是心底的信念压过了那份莫名的痒意,或许是远方的牵挂,终究化作了他前行的力量。 他望着洞穴外隐约泛起的微光,握紧了腰间的储物袋。 李霄尧抱着腰间的储物袋,看着许穆臻坚定的背影,也收起了嬉闹的神色,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穆臻师弟说得对,咱们赶紧赶路,不能耽误了正事!” 一行人收拾妥当,缓缓朝着洞穴外走去。 刚走出洞穴不远,踏入一片枝叶茂密的密林小径,前方林间突然传来一阵凌厉刺骨的灵力波动,那股波动带着浓浓的恶意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数十道黑影从头顶的树梢与两侧的灌木丛中迅速跃出,动作迅猛如豹,瞬间将他们几人团团围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为首之人身着华贵的锦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隼,正是一路紧追不舍的王浩宇。他双手抱胸,目光贪婪地死死盯着许穆臻身后的黎菲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嚣张的狞笑:“菲禹,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傅常林当即上前一步,横剑挡在众人身前,周身灵力瞬间暴涨,衣袍无风自动,语气冷厉如冰,带着浓浓的怒意:“王浩宇,你真是阴魂不散!” 黎菲禹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符箓,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力,符箓表面泛起微光,随时准备布下防御与攻击陷阱;许清樊则指尖急点玉符,操控着那些机械独角仙盘旋在自身周围;李霄尧握紧手中的长剑,下意识将许清媚护在自己身侧,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周围的王家修士,丝毫不敢松懈。 “动手!”王浩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声令下,身后的王家修士立刻蜂拥而上,手中兵刃泛着冰冷的寒光,朝着众人猛扑过来。 兵刃碰撞的清脆声响、符箓爆炸的耀眼火光与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寂静的密林间,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之中。 王家修士人数众多,且个个修为不弱,皆是王家精心培养的精锐之力,许穆臻等人激战许久,渐渐体力不支、灵力耗损大半,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 傅常林的肩膀被敌人的利刃狠狠划伤,鲜血瞬间染红衣袍,顺着衣摆滴落,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握着长剑,不肯后退半步;黎菲禹手中的符箓已然所剩无几,指尖的灵力也变得微弱,气息紊乱不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许清媚本就体力不佳,激战许久后更是浑身发软、体力不支,一次不慎险些被敌人的兵刃击中,幸得李霄尧眼疾手快,及时挥剑格挡,才勉强救下她。不多时,几道泛着黑气的束缚灵力的锁链,从暗处飞来,死死缠住许穆臻等人的四肢,将他们牢牢困住,动弹不得,最终被王家修士生擒在地,按压着跪在地上。 王浩宇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生擒的众人,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眼底的贪婪也毫不掩饰。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嚣张,就要去捏黎菲禹的俏脸,语气嚣张跋扈,带着几分戏谑:“菲禹,咱们的婚事从小就早已定下,你乖乖跟我回去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黎菲禹的瞬间,被生擒的许穆臻等人,突然浑身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微光,那微光越来越亮。 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耀眼的火光瞬间席卷全场,巨大的冲击力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王浩宇等人猝不及防,被爆炸的冲击力狠狠掀得人仰马翻,重重摔在地上,衣衫被炸得破烂不堪,脸上、身上满是黑灰与尘土,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虽未受到致命重创,却也狼狈至极,浑身酸痛不已。 烟尘渐渐散去,原地哪里还有许穆臻等人的身影,只剩下几具被炸得残缺不全、冒着黑烟的木质玩偶——那是许清樊特意特制的替身玩偶,不仅外形、衣着与众人一模一样,栩栩如生,还能模拟出众人微弱的灵力波动与气息,足以以假乱真,骗过敌人的视线与探查。 王浩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黑灰,看着那些替身玩偶的残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然想起,此前在码头,他就曾被许清樊的这种替身玩偶骗过,错失了擒获许穆臻等人的绝佳机会,没想到今日,他竟又一时大意、急于求成,在同一个坑里栽了跟头,再次被这些替身玩偶戏耍! “废物!都是废物!”王浩宇怒声咆哮,声音震得周围的枝叶纷纷飘落,他一脚狠狠踹飞身旁的一块巨石,巨石滚落林间,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连几个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刚刚爬起来、浑身狼狈的王家修士,嘶吼道,“给我继续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抓回去!” 第142章 横跳 前情提要:许清樊抬手召出机械独角仙,让它们在周围巡逻,计划确认周边无异常后,众人就启程,前往寻找叶师兄。就在他说明计划后不久,许穆臻突然接连打起喷嚏,许清媚见状十分担忧,生怕他因山洞内阴寒潮湿的环境着了凉。一旁的黎菲禹见状,连忙出言安抚,称许穆臻体质远比常人扎实,寻常阴寒根本无法伤及他分毫。李霄尧则趁机打趣,调侃许穆臻这般频繁打喷嚏,定然是有姑娘在远方牵挂念叨他,许穆臻当即否认了这番调侃,可他的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促狭的声音,追问他何时结识了魅魔与龙女。 许穆臻皱了皱眉,并未理会脑海中系统的聒噪追问,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那里面装着芙鳐赠予他的魔法海螺,触碰到海螺的触感,让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了远方的苏婉娉和芙鳐,心神被这份牵挂牵动,许穆臻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神色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担忧。 许穆臻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中漫无边际的牵挂压回心底,他抬手按住腰间另一侧的储物袋,那里装着龙头拳套。他清楚地知道,眼下绝非儿女情长、思虑远方之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不能及时将龙头拳套送到叶师兄手中,让叶师兄加固宗门封印,一旦封印破碎,被封印在下方的未知之物便会出世,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浩劫,生灵涂炭,他所牵挂的苏婉娉、芙鳐,还有身边的众人,都将难以幸免,所有的牵挂与思念,也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黎菲禹见许穆臻神色凝重,久久没有言语,便轻声上前唤他,询问他是否安好。许穆臻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温柔已然被坚定取代,语气沉稳有力地表示自己无碍,只是在思索一些事情。随后,他抬眼扫过身边的众人,将目光落在许清樊身上,催促众人尽快赶路,同时询问机械独角仙是否有发现异常。 许清樊当即回应,称目前暂无异常,同时指尖轻点,操控着机械独角仙进一步扩大巡逻范围,确保周边安全。众人不敢耽搁,迅速收拾妥当,一同朝着洞穴外走去。可他们刚走出洞穴不远,踏入一片枝叶茂密的密林小径,前方林间便突然传来一阵凌厉刺骨的灵力波动,那股波动中夹杂着浓浓的恶意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数十道黑影从头顶的树梢与两侧的灌木丛中迅速跃出,瞬间便将许穆臻一行人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一路紧追不舍的王浩宇。 许穆臻等人立刻摆出战斗姿态。 王浩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下令动手,身后的王家修士立刻蜂拥而上,手中兵刃泛着冰冷的寒光,朝着许穆臻一行人猛扑过来。兵刃碰撞的清脆声响、符箓爆炸的耀眼火光与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寂静的密林间,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之中。王家修士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王家精心培养的精锐,修为不弱,许穆臻一行人激战许久后,渐渐体力不支、灵力耗损大半,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 不多时,几道泛着黑气的束缚灵力的锁链从暗处飞来,死死缠住许穆臻等人的四肢,将他们牢牢困住,动弹不得,最终众人被王家修士生擒在地,按压着跪在地上。 王浩宇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生擒的众人,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眼底的贪婪也毫不掩饰。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嚣张,想要去捏黎菲禹的俏脸,戏谑地逼迫黎菲禹顺从自己。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黎菲禹的瞬间,被生擒的许穆臻等人身上突然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微光,且微光越来越亮。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耀眼的火光瞬间席卷全场,巨大的冲击力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王浩宇等人猝不及防,被爆炸的冲击力狠狠掀得人仰马翻,重重摔在地上,衣衫被炸得破烂不堪,脸上、身上满是黑灰与尘土,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虽未受到致命重创,却也狼狈至极,浑身酸痛不已。烟尘渐渐散去,原地早已没了许穆臻等人的身影,只剩下几具被炸得残缺不全、冒着黑烟的木质玩偶——那是许清樊特意特制的替身玩偶,不仅外形、衣着与众人一模一样,栩栩如生,还能模拟出众人微弱的灵力波动与气息,足以以假乱真,骗过敌人的视线与探查。 王浩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黑灰,看着那些替身玩偶的残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然想起,此前在码头,他就曾被许清樊的这种替身玩偶骗过,错失了擒获许穆臻等人的绝佳机会,没想到今日,他竟又一时大意、急于求成,在同一个坑里栽了跟头,再次被这些替身玩偶戏耍。王浩宇怒声咆哮,斥责手下无能,随后又厉声命令手下继续追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许穆臻一行人抓回去。 王浩宇等人循着地面上若有若无的足迹,一路疾驰追击,可每追出数里,总能看到前方不远处有“许穆臻等人”的身影闪过。他次次暴怒下令围攻,可每次冲到近前,都是替身玩偶突然爆炸,将他们炸得狼狈不堪。 这般反复被戏耍三四次后,王家修士们个个面带倦容、士气低落,而王浩宇,早已气得双目赤红、理智濒临崩溃,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每走一步,脚下的石块都被他周身的灵力震得粉碎。 “欺人太甚!”王浩宇咬牙切齿地嘶吼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强压下心中的暴怒,正要再次下令继续追击,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连地面都微微震颤起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四面八方接连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轰隆——轰隆——”的声响不绝于耳,火光从密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接连亮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整片密林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之中。 那爆炸声密集而剧烈,仿佛四面八方都在发生激战,隐约还能听到修士们的喝骂声与兵刃碰撞的声响,杂乱无章,却又显得格外逼真。 王浩宇心头一震,下意识运转灵力,纵身一跃,飞向高空。他居高临下望去,只见密林四处都有身影晃动,东方向有一群身着灰袍的散修,正围着“许穆臻等人”激战,符箓与剑气交织;南方向有几名手持弯刀的散修,紧追着“几人”的身影狂奔,嘴里还喊着“交出龙头拳套”;西、北两个方向,同样有不同装束的散修,或是围攻、或是追击,每一处都有“许穆臻等人”的身影,每一处都有剧烈的爆炸与激战的声响。 可他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些被追击、被围攻的“许穆臻等人”,显然那依旧是许清樊特制的替身玩偶——它们身形灵动,能模拟出众人奔跑、打斗的姿态,甚至能发出与众人相似的喝骂声,再加上许清樊提前布置的音效与灵力模拟阵,足以以假乱真,骗过那些贪图悬赏、前来追捕的散修。那些散修显然也是冲着龙头拳套而来,误将替身当作真人,拼尽全力追击围攻,才闹出了这般四方激战的假象。 王浩宇悬浮在高空,看着下方四处激战的乱象,看着那些此起彼伏的火光与烟尘,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与茫然。他眉头紧锁,双目死死盯着下方四个方向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连周身的戾气都消散了几分。 一开始,他笃定许穆臻等人必定是朝着青云宗的方向逃窜,只要一路朝着青云宗疾驰,定能追上他们,可眼下,四面八方都有替身玩偶,都有散修在追击,每一处的痕迹都显得那般真实,他根本无法分辨,哪一处才是许穆臻等人真正的逃窜方向。 “到底……到底在哪?”王浩宇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神涣散,脸上满是疲惫与困惑。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的怒火早已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他追了一路,被戏耍了一路,到最后,竟然连敌人的真实踪迹都无法确定。下方的散修还在激战,爆炸声依旧不绝于耳,可他却站在高空,手足无措,不知该下令往哪个方向追击,再看看那些替身玩偶,继续在下方戏耍着所有贪图利益的追击者。 其实就在第一个替身玩偶爆炸时,躲在山洞里的许穆臻等人早已借着漫天的爆炸烟尘,悄悄绕到了密林另一侧的隐秘小径,彻底避开了王浩宇等人的视线。 许穆臻神色凝重地停下脚步,转头对黎菲禹叮嘱道:“黎师姐,快取改头换面符来,我们先换好容貌,再折返码头。”他深知,码头修士云集、鱼龙混杂,若是以真面目回去,极易被过往的修士察觉,唯有改头换面,伪装成寻常路人,才能藏于人群之中、顺利避开追查——这是所有人都万万想不到的一步,也是许穆臻早已谋划好的脱身棋局。 黎菲禹立刻会意,没有丝毫耽搁,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淡青色的“改头换面”符,一一递到众人手中,动作利落干脆。 其他人也都清楚事态紧急,不敢有半分拖延,纷纷将符箓贴在自己的眉心。黎菲禹随即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力,轻轻一点众人眉心的符箓,淡青色的微光瞬间笼罩住全场,柔和却不刺眼。 片刻之后,微光缓缓散去,众人的容貌已然彻底改变,各自换了一副不起眼的容貌,浑身的气息也被符箓遮掩,任凭谁看,都只是一群寻常赶路的普通人。 许穆臻缓缓点头,沉声道:“走吧,我们尽快折返码头。” 与此同时,许清樊操控着机械独角仙一边探查周遭的动静,留意追兵的踪迹,一边清理众人一路走来留下的足迹与灵力痕迹,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其间,他还悄悄放出了多个替身玩偶,分散在密林各处,继续迷惑王浩宇与那些起了贪念的修士。 一行人趁着四方的爆炸声尚未停歇、王浩宇与各路追兵的注意力全被青云宗方向吸引的间隙,脚步轻盈、神色低调,快步穿行在茂密的林间,朝着码头的方向疾行而去。 全程众人皆闭口不言、收敛气息,始终保持着警惕,顺利避开了几波零星的散修,无人察觉他们的真实身份与踪迹。 顺利抵达码头后,许清樊再次操控机械独角仙探查周遭环境,确认无人留意他们这几个“寻常过客”,才转头对众人点头示意安全。 许穆臻立刻带着众人,走进了一家临岸的僻静酒肆,特意选了一间最隐蔽的包厢,打算先在这里休整片刻、补充体力与灵力,再前往飞舟驿站。 刚进包厢,李霄尧便彻底放松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放下茶杯后笑着调侃道:“那些家伙就算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想到,我们不仅没回青云宗,还改头换面、折返了码头,藏在他们最开始排查的地方。还是穆臻师弟想得周到,既能避开追兵,还能在这酒肆包厢里休整一番,补充体力。” 余明也顺势坐下,脸上满是赞许之色,开口附和道:“是啊,追兵虽人多眼杂,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青云宗方向的混战吸引,根本没人会留意我们这几个不起眼的普通人,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许穆臻拿起桌上的清茶,轻轻喝了一口,说道:“这还是多亏了清樊兄弟的替身玩偶,还有黎师姐的改头换面符。若是没有这两样东西,我们也无法这么顺利地从这么多人的围堵中脱身。” 傅常林闻言,也忍不住开口赞叹:“还是穆臻师弟机智过人。此前在广场上,穆臻师弟故意向围堵我们的修士透露青云宗弟子的身份,一来是为了震慑那些起了贪念、前来凑热闹的散修,二来,就是为了引诱所有追兵都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追击。他们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认为,我们拿到龙头拳套后,必定会立刻赶回青云宗,绝不会想到,我们不仅没回青云宗,还折返回了码头。” 李霄尧笑着补充道:“更有意思的是,那些家伙绝不会想到,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与青云宗方向截然相反的青柳镇。” 许穆臻放下茶杯,神色再次变得凝重了几分,沉声说道:“大家先安心休整,吃饱喝足、恢复一下,我们就立刻前往最近的飞舟驿站,搭乘最快的飞舟前往青柳镇。” 第143章 静观其变 前情提要:王浩宇看着被生擒的许穆臻等人,脸上得意与贪婪尽显。他缓缓蹲下身,指尖带着嚣张之意,想要去触碰黎菲禹的脸庞,以此逼迫黎菲禹顺从自己。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黎菲禹的瞬间,被生擒的许穆臻等人身上突然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微光,且微光愈发耀眼,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耀眼的火光席卷全场,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 王浩宇等人猝不及防,被爆炸冲击力掀得人仰马翻,摔在地上狼狈不堪,衣衫破烂、满身黑灰尘土,虽无致命伤,却也浑身酸痛。烟尘散去后,原地早已没了许穆臻等人的身影,只剩下几具被炸残缺、冒着黑烟的木质替身玩偶——这是许清樊特制的替身,不仅外形衣着与众人一模一样,还能模拟众人的灵力波动与气息,足以以假乱真。 王浩宇挣扎着起身,看着替身残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猛然想起此前在码头也曾被同款替身欺骗,如今再次栽跟头,更是怒火中烧。他怒声斥责手下无能,随即厉声下令,命手下继续追击,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擒回许穆臻一行人。 王浩宇等人循着地面微弱的足迹疾驰追击,可每追出数里,就会看到前方有“许穆臻等人”的身影闪过,每次下令围攻,冲到近前都会遭遇替身玩偶爆炸,被炸得狼狈不堪。这般反复被戏耍三四次后,王家修士个个面带倦容、士气低落,王浩宇更是气得双目赤红、理智濒临崩溃,周身戾气浓重,脚下石块都被其灵力震碎。 就在王浩宇强压怒火,准备再次下令追击时,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爆炸,紧接着四面八方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整片密林笼罩,还伴随着逼真的修士喝骂声与兵刃碰撞声。王浩宇纵身飞向高空查看,只见密林四方都有身影晃动,四个方向均有“许穆臻等人”被不同装束的散修围攻、追击,场面混乱逼真。 可王浩宇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些被追击的“许穆臻等人”依旧是许清樊的替身玩偶,这些替身不仅能模拟奔跑、打斗姿态,还能发出相似喝骂声,再加上提前布置的音效与灵力模拟阵,成功骗过了贪图龙头拳套、前来追捕的散修,制造出四方激战的假象。 王浩宇悬浮在高空,看着下方的乱象,脸上的暴怒渐渐被困惑与茫然取代,他原本笃定许穆臻等人会逃往青云宗,可眼下四方都有替身与追兵,根本无法分辨众人的真实逃窜方向,心中的怒火也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手足无措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击。 事实上,在第一个替身玩偶爆炸时,许穆臻等人就借着爆炸烟尘的掩护,悄悄绕到密林另一侧的隐秘小径脱身。许穆臻神色凝重,叮嘱黎菲禹取出改头换面符,计划改头换面后折返码头——他深知码头鱼龙混杂,伪装成普通人才能顺利避开追查,这也是他早已谋划好的脱身之计。 黎菲禹立刻取出改头换面符分给众人,指尖凝聚灵力激活符箓,淡青色微光笼罩全场,片刻后众人容貌彻底改变,气息也被遮掩,化作一群不起眼的普通人。与此同时,许清樊操控机械独角仙探查敌情、清理众人留下的足迹与灵力痕迹,还继续放出替身玩偶,分散追兵注意力。 一行人趁着爆炸声未歇、追兵注意力全被青云宗方向吸引的间隙,收敛气息、轻步疾行,顺利避开几波零星散修,成功折返码头。许清樊操控机械独角仙探查确认安全后,众人跟着许穆臻走进一家临岸僻静酒肆,选了最隐蔽的包厢休整,补充体力与灵力,为前往飞舟驿站做准备。 进入包厢后,众人稍稍放松,李霄尧与余明纷纷赞叹许穆臻的计策巧妙,傅常林也补充说明,许穆臻此前故意透露青云宗弟子身份,既是为了震慑散修,也是为了引诱追兵前往青云宗方向,没人会想到他们会折返码头。众人还提及,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并非青云宗,而是与之相反的青柳镇。 许穆臻坦言,此次能顺利脱身,离不开许清樊的替身玩偶与黎菲禹的改头换面符,随后叮嘱众人安心休整,待恢复状态后,便前往飞舟驿站,搭乘最快的飞舟赶往青柳镇。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随后便招呼酒肆伙计上菜,一边大口吃喝补充体力,一边留意着包厢外的动静,看似放松,实则依旧保持着警惕。 李霄尧还要了几碟甜度适中的糕点跟果脯。 席间再无异常动静传来,众人偶尔低声交谈,话题也离不开后续的行程,还有对叶景明的牵挂,偶尔还会提起上次在朱家小院暂住的情形,眉眼间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松弛。 李霄尧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掀开储物袋的一角,轻轻递了进去,就听到储物袋里传来几声细小的呜咽声,软乎乎的,惹得一旁的许清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饭后,众人结清饭钱,依旧保持着低调,混在往来码头的人流中,稳步走向飞舟驿站,全程无人侧目、无人盘问,顺利得超乎预期。 飞舟驿站内,往来的旅客大多是赶路的商贾与低阶修士,无人留意他们这几个“寻常人”。 众人登上了一艘中型飞舟。 飞舟缓缓升起,挣脱地面的束缚,朝着青柳镇的方向疾驰而去,码头的轮廓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直到此时,众人才真正松了口气,脸上的警惕终于褪去,多了几分释然。 就在这时,许穆臻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宿主可以啊,我真没料到居然能这么顺利!就凭替身玩偶和改头换面符这小计俩,就把王浩宇那群人耍得团团转,彻底甩掉了追兵。”顿了顿,系统又好奇地追问,“对了,我倒是想问你,若是这次折返码头没有顺利甩掉追兵,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拿出来?总不能真的坐以待毙吧?” 许穆臻靠在飞舟的栏杆上,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在脑海中回应道:“底牌自然是有的。若是真的还被追兵缠着,甩不掉他们,我就效仿某个姓毛的爷爷,带着他们多折返几次,码头、密林、山谷来回绕,耗也能把他们耗晕,总能找到机会脱身。” 系统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追问:“效仿四渡赤水?” “算是吧,只能跟他们打这种灵活机动的运动战了,”许穆臻轻笑一声,语气里的调侃更甚。 系统恍然大悟,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又有几分庆幸:“原来是这样。” 不过许穆臻也就是随口说说,当个玩笑罢了。大家可能不知道,后世有不少人用3d沙盘、电脑模拟还原过四渡赤水的战役,成功率都极低,几乎为零。毕竟那可是绝境中的奇迹,是凭借超凡的谋略与临场应变才能达成的,可不是随便模仿就能成功的。 许穆臻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他知道,这次的顺利,从来都不是侥幸——是许清樊的替身玩偶足够逼真,是黎菲禹的改头换面符足够精妙,更是他们抓住了追兵的贪婪与惯性思维,反其道而行之,才得以从容脱身。若是真的走到需要模仿四渡赤水的地步,那便是绝境,他虽有谋划,却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飞舟的速度极快,一路平稳疾驰,途中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察觉到任何追兵的踪迹。 窗外的景致飞速变换,从茂密的密林,渐渐变成错落的村落,再到连绵的浅山,不多时,远处便出现了一座青砖黛瓦的小镇轮廓——青柳镇,到了。 飞舟缓缓降落,平稳停靠在青柳镇的飞舟驿站内。 许穆臻等人快步走下飞舟,没有丝毫停留。 青柳镇不大,镇内街巷纵横,大多是低矮的民居与零星的商铺,往来的行人多是镇上的居民,神色平和,与码头的喧嚣、密林的凶险截然不同。 黎菲禹看着熟悉的街巷,笑着说道:“快,叶师兄应该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众人纷纷点头,紧随在许穆臻身后,快步穿行在青柳镇的街巷中。他们依旧是改头换面后的模样,穿着寻常的衣物,混在行人中,毫不起眼。 沿途的商贩吆喝着叫卖声,孩童在街巷间追逐嬉戏,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仿佛外界的纷争与凶险,都与这座小镇无关。 许穆臻熟稔地辨认着方向,脚步不停,神色愈发急切。他知道,龙头拳套一日不交给叶师兄,天下就多一分危险,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 众人脚步匆匆,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巷。 不多时,一座青砖砌成的小院出现在眼前,院门紧闭,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透着几分幽静与隐秘,正是他们要找的朱家小院。 黎菲禹抬手按在眉心,催动灵力驱散符纸余效。 淡光闪过,众人脸上的伪装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模样。 许穆臻放缓脚步,上前轻轻敲了敲院门。 院内静候片刻,便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院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拉开,开门的是之前带他们到朱家的小翠,她抬眼看清门外的人,脸上瞬间褪去警惕,露出熟稔的笑意,连忙侧身引路,语气亲切又恭敬:“原来是几位仙长!可算盼到你们回来了,小姐跟叶公子在花园凉亭等着你们呢,快请进!” 许穆臻等人紧随小翠一同踏入小院。 院内布局依旧雅致,青砖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各色花草,微风拂过,花香四溢,驱散了众人一路的疲惫与风尘。小翠在前引路,脚步轻快,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几位仙长客气了,小姐说你们是叶公子的挚友,也就是我们朱家的客人,照料你们是应该的。几位一路辛苦,小姐特意叮嘱厨房备好了茶水点心,都是你们上次爱吃的,等见过叶公子,你们也好歇歇脚。” 穿过长廊,绕过正屋,刚走进花园,众人的脚步便下意识顿住,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花园中央的凉亭。 只见凉亭内,叶景明身着素色锦袍,身姿依旧挺拔,只是周身气息显得有些紊乱,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茫然,身旁是一位身着浅粉色衣裙的女子——正是朱家小姐朱箐琪。 朱箐琪眉眼温婉,神色间满是担忧,一手轻轻搭在叶景明的手臂上,一边低声呢喃着什么,语气轻柔,似是在安抚,两人并肩而坐,周身萦绕着几分静谧却沉重的气息,与外界的纷争凶险截然不同。 听到动静,她抬眼看来,看到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熟稔的笑意,语气却难掩担忧:“几位仙长,你们可算来了。” 许穆臻等人皆是心头一沉,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担忧——他们一路披荆斩棘、躲避追兵,满心都是将龙头拳套交付给叶景明,商议加固青云宗封印、彻底解决崖底隐患的重任,却没料到会看到这般场景。 叶景明微微垂着眼,眼神有些空洞,像是没听到朱箐琪的呢喃,也未曾察觉花园里来了人,周身没有半分往日的锐利与沉稳,显然,他此刻并未恢复神智。 朱箐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担忧:“各位仙长,叶公子他……” 黎菲禹连忙上前一步,轻声询问:“朱姑娘,叶师兄他清醒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这段时间他都没恢复神智,自从上次他送你们离开后,就时常这样,时而清醒片刻,能记起一些事,更多的时候都像现在这样,眼神空洞。”朱箐琪轻轻摇头,眼底的担忧更甚:“他清醒的时间很短,每次都只是含糊地念叨着‘封印’‘拳套’‘不能破’,其余的话都说不完整,我问他话,他也只是一脸茫然。上次他清醒时,还提起过你们……” 许穆臻闻言,缓缓收回目光,神色愈发凝重。傅常林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熟稔又无奈:“朱小姐,辛苦你这段时间照料叶师兄了。” 叶景明此刻的状态,根本无法商议加固封印的正事,更无法接手龙头拳套,没人知道他下次恢复神智是什么时候,或许是下一刻,或许是数日之后........ “眼下,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叶师兄清醒过来再说。”许穆臻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朱箐琪连忙说道:“各位仙长可以在小院暂住下来,守着叶公子,等他下次恢复神智。房间我都已经收拾好了,还是你们上次住过的那些,铺盖都是新换的,你们一路辛苦,也好好好歇歇。” 黎菲禹说道:“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那就叨扰了。” 朱箐琪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熟稔:“哪里哪里,各位仙长太客气了。有你们在,我还能放心些,或许你们在身边,他能恢复得快一些。” 第144章 小院日常 前情提要:许穆臻一行人趁着爆炸声未歇、追兵注意力全被青云宗方向的假象吸引,顺利避开几波零星散修,成功折返码头。许清樊操控机械独角仙探查确认周边安全后,众人跟随许穆臻走进一家临岸的僻静酒肆,选定最隐蔽的包厢休整,补充体力与灵力,为前往飞舟驿站做准备。 进入包厢后,众人才稍稍放松,李霄尧与余明纷纷赞叹许穆臻的计策精妙,傅常林也补充说明,许穆臻此前故意透露青云宗弟子身份,既是为了震慑贪图悬赏的散修,也是为了引诱所有追兵前往青云宗方向,没人会想到他们会反其道而行之,折返码头。众人还提及,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并非青云宗,而是与之方向相反的青柳镇。 许穆臻坦言,此次能顺利脱身,离不开许清樊特制的替身玩偶与黎菲禹的改头换面符,随后叮嘱众人安心休整,待体力与灵力恢复后,便前往飞舟驿站,搭乘最快的飞舟赶往青柳镇。众人纷纷应和,随后招呼酒肆伙计上菜,一边吃喝补充体力,一边留意包厢外的动静,始终保持着必要的警惕。 席间,李霄尧特意取来糕点,小心翼翼地喂食储物袋里的小家伙,储物袋内传来细小的呜咽声,引得许清媚露出笑意。众人偶尔低声交谈,话题围绕后续行程、对叶景明的牵挂,以及上次在朱家小院暂住的情形,神色间多了几分松弛,少了几分此前的紧绷警惕。 饭后,众人结清饭钱,依旧保持低调,混在码头往来的人流中,稳步走向飞舟驿站,全程无人侧目、无人盘问。许清樊操控机械独角仙再次探查,告知许穆臻路线与上次前往朱家小院一致,无任何异常,飞舟驿站的位置也未变动。 飞舟驿站内往来多是赶路的商贾与低阶修士,无人留意他们这几个“寻常人”。黎菲禹观察驿站陈设后,提及上次前往青柳镇乘坐的也是同款中型飞舟,船身的增速符文与朱箐琪此前描述的一致,行驶平稳。随后,众人顺利登上一艘中型飞舟。 飞舟缓缓升起,朝着青柳镇方向疾驰,码头的轮廓渐渐缩小直至消失,众人才真正松了口气,脸上的警惕彻底褪去,多了几分释然。此时,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出声,既佩服他用简单的手段便戏耍并甩掉追兵,也好奇他若未能顺利脱身是否还有其他底牌。 许穆臻在脑海中回应系统,称若真陷入绝境,便效仿灵活机动的战术与追兵周旋,但他也清楚,那等绝境中的奇迹谋略难以复制,此次顺利脱身并非侥幸,而是依靠众人的配合,以及精准抓住了追兵的贪婪与惯性思维。 飞舟一路平稳疾驰,途中未遇到任何阻碍与追兵,很快便抵达青柳镇。众人下舟后,快步穿行在青柳镇的街巷中,这里安宁祥和,与码头的喧嚣、密林的凶险截然不同。许穆臻熟稔地辨认方向,带着众人匆匆赶往约定好的朱家小院。 抵达朱家小院后,黎菲禹催动灵力,驱散了众人身上改头换面符的余效,众人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许穆臻上前敲门,小翠开门迎接,神色亲切恭敬,将众人引入院内,并告知他们,朱箐琪与叶景明正在花园凉亭中等候,还特意备好了茶水点心。 众人跟随小翠走进花园,看到凉亭中的叶景明身着素色锦袍,身姿依旧挺拔,却气息紊乱、眉宇间满是疲惫与茫然,眼神空洞,全无往日的锐利与沉稳,朱箐琪正守在一旁轻声安抚。朱箐琪见到众人,告知他们叶景明自送他们离开后,便时常陷入这般神智不清的状态,清醒时间极短,每次清醒也只能含糊念叨“封印”“拳套”“不能破”等只言片语,无法表达完整意思。 许穆臻等人见状,神色瞬间凝重,心底满是担忧——叶景明如今的状态,根本无法接手龙头拳套,更无法商议加固青云宗封印、化解崖底隐患的正事。众人别无他法,只能决定暂时留在朱家小院,等候叶景明恢复神智。朱箐琪热情挽留,称已备好众人上次住过的房间,希望他们的陪伴能让叶景明早日好转,众人无奈应允,暂且在朱家小院落脚待命。 往后几天朱家小院的清晨,总被一缕淡淡的花香与晨光唤醒。 没有密林的凶险,没有追兵的紧迫,唯有青砖小径旁的花草随风轻摇,伴着几声清脆的鸟鸣,这个一派安宁祥和的小院成了许穆臻等人暂时的避风港。 自决定暂住等候叶景明清醒,众人便各自忙碌起来,既不耽误筹备事宜,也时刻留意着凉亭中那位失神的身影,小院里处处都透着井然有序的烟火气。 小院西侧的偏房,是余明临时开辟的炼丹室。他取出丹炉,又取出储物袋中珍藏的灵草、药石,整齐摆放在石桌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灵草皆是精心挑选的温养类药材,每一株都色泽鲜亮、灵气充盈,恰好用来调理叶景明紊乱的神魂与气息。 丹炉下星火微动,余明端坐于炉前,双目微闭,指尖凝起精纯灵力,小心翼翼地调控着炉内的火候,神色专注而严谨。他炼丹素来讲究“心手合一”,尤其是针对叶景明这般神魂受损、气息紊乱的情况,火候多一分则药燥伤神,少一分则药效不足。 每隔一个时辰,他便会停下炼丹,端着一盏刚炼好的温养汤药,药香醇厚不浓烈,轻步走到花园凉亭,细细查看叶景明的气色,伸手探探他的腕脉,指尖感受着那股时而狂暴、时而微弱的大乘期灵力,眼底满是关切。 若是叶景明偶尔眨眨眼、动一动指尖,余明便会立刻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身子微微前倾,轻声唤道:“叶师兄?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待确认他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并未真正清醒,才又轻轻叹了口气,将汤药递给一旁的朱箐琪,嘱托道:“朱姑娘,这汤药温着喂,每次喂一小口,一日三次,不可间断,若是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告知我。”说完,再默默返回炼丹室,继续忙碌。 与炼丹室的静谧不同,东侧的厢房里,符箓的微光此起彼伏。黎菲禹端坐于窗前,案几上铺满了黄符纸、朱砂、狼毫笔,还有各类绘制符箓所需的灵材——研磨细腻的朱砂中混了凝神玉液,符纸是加持过灵力的千年黄纸,狼毫笔则是用灵狐尾毛制成,每一样都力求精纯,只为让符箓的威力更甚。 她神色沉静,手腕轻转,狼毫笔蘸取朱砂,在符纸上飞速游走,笔触流畅利落,没有丝毫停顿,每一笔都凝聚着灵力,符纹扭曲间泛着淡淡的金光,不多时,一张张淡金色的防御符便绘制而成。符纸晾干后,自动泛起淡淡的灵光,被她小心翼翼地叠好,按种类放进一旁的符袋中。 小院的角落,许清樊摆弄着一堆金属碎片、灵玉与机关零件,周身散落着各类工具,錾子、锤子、刻刀一应俱全,这里成了他临时的研制工坊。他指尖灵活,时而将金属碎片打磨光滑,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力,眼神专注而锐利,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丝分心影响了零件的精度。 此前的替身玩偶虽帮众人多次脱身,不易被识破,但也暴露出爆炸威力不足、无法长时间吸引追兵注意力的问题,此番他便趁着暂住的间隙,改良替身玩偶的构造。既提升爆炸威力,又能根据需求调整爆炸时长;同时,他还进一步降低被高阶修士识破的概率,一刀一刻,细致入微,每完成一具,都会操控机械独角仙上前探查,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袋中。 除此之外,他还改良机械独角仙,不仅侦察范围更广,还能传递简单的信号,偶尔还会操控几只机械独角仙,在小院内外巡逻探查,确保众人的安全,也防范着追兵突然寻来,为这份短暂的安宁筑牢防线。 花园的空地上,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李霄尧先是小心翼翼地打开腰间的储物袋,轻轻一抖,那群毛茸茸的小棕熊便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一个个圆滚滚、软乎乎的,浑身的毛发蓬松柔软,落地后便摇着小短腿,四处乱窜,发出软乎乎的“呜呜”声,瞬间打破了小院的静谧。 早已在花园里等候的小白熊(左白),见状立刻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圆滚滚的身子撞得花草轻轻晃动,与小棕熊们凑在一起,你追我赶、嬉戏打闹。 许清媚的小棕熊(右黑)最为活泼,叼着追着蝴蝶乱跑,左白则不甘示弱,跟着右黑在草地上翻滚;几只调皮的小棕熊凑到花草旁,好奇地嗅来嗅去,偶尔还会咬一口鲜嫩的花瓣,又立刻吐出来,晃一晃小脑袋,模样懵懂又可爱;还有的不小心撞到凉亭的柱子,却也不哭闹,只是歪一歪小脑袋,蹭一蹭柱子,继续打闹,可爱的模样惹得人忍俊不禁。 许清媚说道:“李师兄,我想变得更强。” 李霄尧站在一旁,看着嬉闹的小熊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待小熊们玩得尽兴,才转身看向一旁等候的许清媚,语气收起了往日的嬉闹,多了几分认真:“清媚,想要变强,就得沉下心来,剑法讲究的是快、准、稳,既要灵活应变,也要守住本心,不可急躁。” 许清媚点了点头。 李霄尧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映着清晨的阳光,格外耀眼,手腕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你先给我演示一遍基础剑法,我给你调整一下,你要记住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与身形姿态,剑法的根基打牢了,后续才能更进一步。” 许清媚眼神坚定,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剑身虽不算厚重,却被她握得稳稳的。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挥剑、收势,将每一个基础招式、每一次发力,都默默记在心里,认真演示着。她深知,此前的激战中,自己屡屡需要他人保护,那份无力感让她愈发渴望变强,唯有自身强大,才能不拖众人后腿,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跟上众人的脚步,与他们一同守护世间安宁。 李霄尧见演示完毕,走上前,一招一式地指导她,用手中的剑鞘纠正她的身形,调整她的发力姿势,耐心讲解着剑法的技巧,偶尔还会演示一番故意放慢动作,一遍又一遍地演示,让她慢慢领悟,语气里没有丝毫不耐烦。 许清媚学得格外认真,即便手臂酸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也从未停下脚步,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基础招式,剑光流转间,渐渐多了几分底气,少了几分生疏,每一次挥剑都愈发流畅、有力。 嬉闹的小熊们偶尔会凑到一旁,好奇地看着两人练剑,却也不吵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地上,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流转的剑光,时不时发出几声软乎乎的“呜呜”声,像是在为许清媚加油打气。 许穆臻正在自己的房间忙碌着,桌上散落着硫磺、硝石、木炭等原料,还有一些打磨精细的金属弹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却并不刺鼻——他特意调整了原料的比例,既保证火药的威力,又减轻了刺鼻的气味。 此前在秘境的激战中,他随身携带的火药消耗殆尽,没有火药,手中的火枪便成了摆设,那些威力强劲的特制子弹,也无法发挥丝毫作用。而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寻来,他必须尽快调配好火药,做好万全准备。 他神情专注,手中握着小巧的秤,小心翼翼地称量着每一种原料的分量,硫磺、硝石、木炭的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火药易爆,少一分则威力不足。 称量完毕后,他将原料倒入研磨器中,缓缓研磨,动作均匀而有力,直到原料变成细腻的粉末,才小心翼翼地倒入金属弹壳中,压实、封口,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不敢有丝毫马虎。 桌旁的软垫上,小狐狸蜷缩着身子,周身的白色绒毛柔软蓬松,像一团雪白的云朵,双眼紧闭,长长的尾巴轻轻搭在身体上,恬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偶尔还会轻轻动一动耳朵,蹭一蹭软垫,模样乖巧可爱,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它无关。 而许穆臻的肩膀上,小肥鸟则站得稳稳的,圆溜溜的小眼睛眨来眨去,好奇地盯着桌上的原料与许穆臻的动作,时不时歪一歪小脑袋,发出几声清脆的“叽叽”声,像是在疑惑许穆臻正在做什么,又像是在撒娇卖萌;偶尔还会用小脑袋蹭一蹭许穆臻的脸颊,毛茸茸的触感带着几分暖意,惹得许穆臻微微侧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凝重也消散了几分,连手中的动作都柔和了些许。 朱箐琪每日都会抽出大半时间,搀扶着叶景明走出凉亭,坐在花园中洒满阳光的石凳上晒太阳。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一不小心便惊扰了他,让他微微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散乱的发丝,轻声说着小镇的琐事、院内的花草。 “叶公子,你看,院中的月季开得又艳了,比上次你清醒时还要好看;镇上的糖画小摊又出摊了,还是你喜欢的那几种花样;小翠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等你清醒了,我陪你去尝尝。”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温柔,盼着能唤醒他混沌的神智,盼着他能再次开口,唤她一声“箐琪”。 第145章 试试看吧 前情提要:叶景明神智混沌、气息紊乱,始终处于失神状态,根本无法接手龙头拳套,更无法商议加固平顶山封印、化解崖底隐患的正事。众人别无他法,只能决定暂时留在朱家小院,等候叶景明恢复神智。朱箐琪热情挽留,称已提前备好众人上次住过的房间,期盼众人的陪伴能让叶景明早日好转,众人无奈应允,暂且在朱家小院落脚待命。 往后几日,朱家小院始终被安宁祥和的氛围笼罩,清晨总被淡淡的花香与晨光唤醒,没有密林的凶险,也没有追兵的紧迫,青砖小径旁的花草随风轻摇,伴着清脆的鸟鸣,成了许穆臻等人暂时的避风港。自决定暂住等候叶景明清醒后,众人便各自忙碌起来,既不耽误后续筹备事宜,也时刻留意着凉亭中失神的叶景明,小院里处处透着井然有序的烟火气。 余明在小院西侧的偏房开辟了临时炼丹室,取出丹炉与珍藏的温养类灵草、药石,专心为叶景明炼制调理神魂与紊乱气息的汤药。他炼丹时神情专注严谨,精准调控炉火候,力求药效恰到好处,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停下炼丹,端着刚炼好的汤药去查看叶景明的气色、探其腕脉,若叶景明有细微无意识动作,便会心生希冀,确认其未真正清醒后,便嘱托朱箐琪按时温喂汤药,再返回炼丹室继续忙碌。 东侧厢房内,黎菲禹则专心绘制符箓,案几上摆满了加持过灵力的千年黄纸、混有凝神玉液的朱砂、灵狐尾毛制成的狼毫笔等精纯灵材。她神色沉静,运笔流畅利落,每一张符箓都凝聚着灵力,绘制完成的防御符晾干后泛着淡淡灵光,被她按种类仔细叠好收纳,为众人后续应对危机增添保障。 小院角落成了许清樊的临时研制工坊,他摆弄着金属碎片、灵玉等机关零件,趁着暂住间隙改良替身玩偶与机械独角仙。针对此前替身玩偶爆炸威力不足、迷惑性有限的问题,他细致打磨零件,提升替身的爆炸威力与时长,降低被高阶修士识破的概率;同时改良机械独角仙,扩大其侦察范围、增加信号传递功能,还时常操控它们在小院内外巡逻,筑牢小院的安全防线。 花园空地上则充满生机,李霄尧打开储物袋,放出圆滚滚的小棕熊群,小白熊立刻上前与它们嬉戏打闹,小棕熊们四处乱窜、好奇探索,模样懵懂可爱,打破了小院的静谧。许清媚因此前激战中屡屡需要他人保护,心生变强的渴望,希望能不再拖众人后腿,便向李霄尧请教剑法。 李霄尧收起往日的嬉闹,神色认真地指导许清媚,先让她演示基础剑法,再用剑鞘逐一纠正她的身形与发力姿势,耐心讲解剑法技巧,还会放慢动作反复演示,方便她领悟。许清媚学得格外刻苦,即便手臂酸痛、额头冒汗,也始终坚持练习,挥剑渐渐变得流畅有力,多了几分底气。嬉闹的小熊们偶尔会凑到一旁安静观看,仿佛在为她加油。 许穆臻则在自己的房间内调配火药、制作子弹,桌上散落着硫磺、硝石、木炭等原料与金属弹壳,他特意调整原料比例,既保证火药威力,又减轻刺鼻气味,弥补此前秘境激战中火药耗尽的空缺,为可能到来的追兵与危机做好万全准备。他神情专注,精准称量原料、细致研磨、认真装填弹壳,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许穆臻的房间内,小狐狸蜷缩在软垫上恬静安睡,小肥鸟则站在他的肩头,好奇地盯着他的动作,偶尔用小脑袋蹭他的脸颊撒娇,缓和了紧张的氛围,也让许穆臻眼底的凝重消散几分。 朱箐琪每日都会抽出大半时间陪伴叶景明,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景明走出凉亭,让他坐在洒满阳光的石凳上晒太阳,动作轻柔呵护,还会絮絮叨叨地向他诉说小镇琐事、院内花草长势等日常。 “叶公子,你看,院中的月季开得又艳了,比上次你清醒时还要好看;镇上的糖画小摊又出摊了,还是你喜欢的那几种花样;小翠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等你清醒了,我陪你去尝尝。”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温柔,盼着能唤醒他混沌的神智,盼着他能再次开口,唤她一声“箐琪”。 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静谧而温柔,与周遭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嬉闹的小熊们见状,渐渐停下了打闹,一个个摇着小短腿,好奇地围了过来,围着石凳转圈,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靠在朱箐琪肩头、神色呆呆的叶景明,时不时伸出小爪子,轻轻碰一碰他的衣袖,又飞快地缩回来,像是在试探什么,软乎乎的“呜呜”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好奇他身上的气息,模样懵懂又可爱。 朱箐琪看着围在身边的小熊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忧愁消散了几分,偶尔会轻轻抚摸着小熊们的脑袋,任由它们在身边蹭来蹭去,也不驱赶,轻声说道:“你们也在盼着叶公子清醒对不对?等他清醒了,就会陪你们一起玩了。”小熊们似是听懂了一般,发出几声软糯的回应,凑得更近了些。 白日里,小院里既有炼丹的药香、符箓的微光,也有练剑的风声、小熊的嬉闹声;夜幕降临,夕阳染红天际,众人便会聚集在凉亭旁,一边休息,一边交谈。余明会说一说叶景明的身体状况,语气中虽有担忧,却也藏着一丝希望;黎菲禹会清点绘制好的符箓,与众人商议着后续的防御安排;许清樊会展示自己研制的新道具,讲解其用法;李霄尧会说说许清媚的剑法进展,语气中满是赞许;许穆臻则会默默擦拭着自己的火枪,检查调配好的火药与子弹,偶尔也会参与众人的交谈,规划着等叶景明清醒后,如何尽快将龙头拳套交付,如何加固平顶山的封印,如何彻底解决崖底的隐患。 夜里,月光温柔地洒下,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小狐狸依旧蜷缩在软垫上熟睡,小肥鸟则钻进许穆臻的衣襟里,寻求温暖,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小熊们也累得蜷缩在一起,互相依偎着休息,软乎乎的身子挤在一起,格外可爱;朱箐琪会为叶景明盖上薄毯,才默默离开;众人也各自回房休息,小院里渐渐恢复了静谧,唯有风吹过花草的轻响。 朱家小院的日子,一天天过得平静而规律。炼丹的药香、练剑的风声、小熊的嬉闹,依旧日日萦绕在院中,可这份宁静之下,却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危机感,沉甸甸压在许穆臻等人的心头,从未消散。 余明依旧每日守在炼丹室,炼制着温养与益气的丹药,每隔两个时辰便去查看叶景明的状态,指尖探向他的腕脉时,眼底的关切里,总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灼。 黎菲禹绘制符箓的动作愈发勤勉,案几上的防御符、安神符堆得越来越高,可她时常会停下笔,望向凉亭中失神的叶景明,眉头微蹙,满心都是茫然——平顶山的封印,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坠落,可他们却连封印后面藏着什么可怕之物、该如何加固,都一无所知。 许清樊改良完替身玩偶,又忙着研制新的道具,机械独角仙每日在小院内外反复巡逻,不敢有半分懈怠。他偶尔会停下手中的活计,与余明、黎菲禹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懂彼此心中的顾虑:他们能暂时避开追兵,能在小院安稳暂住,可封印的隐患一日不除,这份安稳,就只是暂时的泡影。 花园的空地上,李霄尧依旧每日指导许清媚练剑,小熊们围着两人嬉闹,左白黏在许清媚脚边,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她的裤腿。可李霄尧练剑的间隙,总会下意识望向叶景明,脸上的嬉闹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许清媚也渐渐察觉到众人的低落,练剑时愈发认真,她知道,唯有尽快变强,才能在以后危机来临之时,不拖众人后腿。 许穆臻调配火药的动作依旧细致严谨,石桌上的子弹渐渐堆起,可他时常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指尖摩挲着腰间装着龙头拳套的储物袋,神色凝重。小肥鸟察觉到他的低落,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小狐狸也从熟睡中醒来,蜷缩到他的脚边,用尾巴轻轻扫着他的手背,似是在安抚。他望着远处朱箐琪搀扶着叶景明晒太阳的身影,心头满是无力——眼下,他们似乎除了悉心照料失神的叶景明,便再无别的办法,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叶景明清醒的那一刻。 这日午后,阳光格外温和。朱箐琪扶着叶景明坐在石凳上,让他微微靠在自己肩头,轻声说着小镇的趣事,小熊们围在两人身边,一个个仰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失神的叶景明,时不时伸出小爪子轻轻碰一碰他的衣袖,又飞快缩回来,软乎乎的呜咽声格外乖巧。 李霄尧停下指导许清媚练剑,望着这一幕,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看向一旁的许穆臻等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又有几分急切:“我说,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吧?平顶山的封印一天不加固,咱们就一天不得安宁。要不,穆臻兄弟,你再戴上龙头拳套试试?说不定能感应到什么,或者找到加固封印的方法。”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许穆臻。余明停下手中的药杵,黎菲禹也收起了手中的狼毫笔,许清樊也放下了手中的机关零件,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丝希冀。 许穆臻缓缓摇头,指尖依旧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语气沉重:“当初在拳皇那里获得龙头拳套时,他特意告知我,这拳套是给我加固平顶山封印的,我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上次在秘境之中,为了击退强敌、给大家报仇,我已经动用过一次拳套的力量了。” “可现在,咱们不就是要用来加固封印吗?”李霄尧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笃定,“说不定拳皇说的‘一次机会’,也许就是指专门用于加固封印这一件事,上次你用于御敌,或许不算在其中?就算算,咱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如试试,万一能成呢?” 许穆臻沉默了。他垂眸沉思片刻,眉头微蹙,心头也泛起一丝动摇。是啊,眼下他们走投无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唯有叶景明和龙头拳套,或许能找到突破口。拳皇的话,他始终记在心头,可事到如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试试——不为别的,只为尽快解除封印危机,只为不让所有人的等待,都沦为泡影。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犹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轻声说道:“你说得有道理,事到如今,或许……可以试试。” “不行!绝对不行!” 许穆臻的话音刚落,许清媚便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哽咽,伸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担忧与抗拒,“穆臻哥哥,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吗?上次你动用拳套的力量,被里面蕴含的强大灵力反噬,弄得浑身是伤,差点就丧命了!我不能让你再冒这个险,绝对不能!”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许穆臻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上次许穆臻被灵力反噬、浑身是血的模样,她至今历历在目,那份恐惧,深深刻在她的心底,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再也不想看到许穆臻为了大家,一次次伤害自己。 花园里瞬间陷入了寂静。小熊们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渐渐停下了嬉闹,一个个缩在一旁,乖乖地低着头,不再发出声响。 朱箐琪也停下了轻声呢喃,抬头望向争执的众人,眼底满是担忧,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许穆臻看着许清媚担忧的模样,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柔和却依旧坚定:“清媚,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平顶山的封印一旦破碎,后果不堪设想,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浩劫,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难逃一劫。比起天下苍生,我这一点风险,不算什么。” 黎菲禹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许清媚的肩膀,语气温和:“许师妹,我懂你的心情,我们都不想让穆臻师弟冒险。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平顶山的封印,关乎着千万人的性命,我们没有退路。” 第146章 这是拿来玩的吗 前情提要:朱箐琪将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陪伴神智混沌的叶景明,时常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景明离开凉亭,在洒满阳光的石凳上坐下晒太阳,动作轻柔呵护,生怕惊扰到他。 温暖的阳光笼罩着二人,为他们镀上一层柔和金光,小院烟火气十足,画面静谧动人。围在一旁的小熊们见状,也渐渐停下嬉闹,摇着小短腿围在石凳边打转,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叶景明,时不时伸出小爪子轻碰他的衣袖又迅速缩回,发出软乎乎的呜咽声,模样懵懂可爱。朱箐琪看着这群通人性的小家伙,脸上会露出难得的温柔笑意,忧愁也消散几分,她轻抚小熊脑袋,告诉它们等叶景明清醒后便会陪它们玩耍,小熊们似是听懂,愈发亲昵地凑在二人身边。 白日里的小院热闹而有序,空气中交织着炼丹药香、符箓微光、练剑风声与小熊嬉闹声。夕阳西下时,众人便聚在凉亭旁歇息交谈。余明会向众人说明叶景明的身体状况,语气担忧却仍留一丝希望;黎菲禹清点绘制好的符箓,与众人商议后续防御布置;许清樊展示新研制的道具,仔细讲解用法;李霄尧则欣慰地说起许清媚的剑法进展;许穆臻默默擦拭火枪、检查火药与子弹,同时与众人规划未来 —— 只等叶景明清醒,便尽快交付龙头拳套,加固平顶山封印,彻底解决崖底隐患。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小院渐渐归于静谧。小狐狸蜷缩在软垫上熟睡,小肥鸟钻进许穆臻衣襟取暖,小熊们互相依偎着歇息。朱箐琪为叶景明盖好薄毯后才默默离开,众人各自回房,只有风吹花草的轻响回荡在院中。 这般看似安稳的日子里,平顶山封印的隐患始终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余明日夜守在炼丹室,不停炼制温养益气的丹药,每隔两个时辰便去探查叶景明的脉息,关切之中难掩焦灼。黎菲禹愈发勤勉地绘制符箓,防御符、安神符在案几上堆积如山,可她总会不自觉望向凉亭中失神的叶景明,满心茫然 —— 平顶山封印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可众人对封印背后的凶险、加固之法一无所知。许清樊改良完替身玩偶后,又抓紧研制新道具,让机械独角仙在小院内外不间断巡逻,他与余明、黎菲禹心照不宣,都清楚眼下的安稳只是暂时的,封印隐患不除,一切安宁都是泡影。 花园空地上,李霄尧依旧每日指导许清媚练剑,小熊与左白在旁相伴。可练剑间隙,他总会望向叶景明,神色凝重。许清媚也察觉到众人的低落,练剑愈发刻苦,只想尽快变强,不成为众人的拖累。许穆臻依旧细致严谨地调配火药、整理子弹,时常摩挲着装着龙头拳套的储物袋,神色沉重。小肥鸟与小狐狸察觉到他的低落,主动上前安抚。许穆臻看着悉心照料叶景明的朱箐琪,心中满是无力,眼下众人能做的只有守着叶景明等待,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清醒的那一刻。 这日午后,阳光格外温和,朱箐琪依旧扶着叶景明坐在石凳上,靠在自己肩头轻声说话,小熊们乖巧地围在一旁。李霄尧看着这日复一日的等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焦灼,向许穆臻提议,不能一直被动等待,建议许穆臻再次使用龙头拳套,或许能感应到封印信息,找到加固之法。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事务,目光齐刷刷投向许穆臻,眼中带着希冀。许穆臻缓缓摇头,神色沉重地告诉众人,当初拳皇交代龙头拳套仅有一次使用机会,目的是加固平顶山封印,可此前在秘境中,为击退强敌、为同伴报仇,他已经动用过一次拳套力量。李霄尧不愿放弃,立刻劝说,认为拳皇所说的一次机会或许专指加固封印,此前御敌并不算在内,如今众人走投无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也值得一试。 许穆臻陷入沉思,内心渐渐动摇。他清楚众人已无别的退路,所有线索都已中断,唯有叶景明与龙头拳套可能成为突破口,为了解除封印危机,不让所有人的等待落空,他最终下定决心,同意一试。 可许清媚立刻出声阻止,语气急切又带着哽咽,她上前紧紧拉住许穆臻的衣袖,坚决反对他再次冒险。她清楚记得,上次许穆臻动用拳套后遭到强大灵力反噬,身受重伤险些丧命,那惨烈的画面让她至今恐惧,她绝不愿再看到许穆臻为了众人牺牲自己。 一时间,花园陷入死寂,小熊们也感受到凝重气氛,乖乖缩在一旁不敢出声。朱箐琪停下呢喃,望向争执的众人,满心担忧却不知如何劝说。许穆臻看着许清媚担忧的模样,心中温暖,却依旧态度坚定,他明白平顶山封印一旦破碎,天下苍生都将陷入浩劫,与苍生相比,自己这点风险根本不值一提。黎菲禹也上前劝说许清媚,表示众人都理解她的心情,可封印关乎千万人性命,众人早已没有退路,不能只顾一己私心。 花园里的僵持,终究被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打破。众人围着许穆臻与许清媚,低声商讨了许久,黎菲禹耐心劝说着许清媚,余明再三保证会提前备好疗伤的丹药,全程守在一旁待命,李霄尧也拍着胸脯承诺,定会护许穆臻周全。 许清媚望着众人坚定的神色,又看着许穆臻眼底的决绝,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只是徒劳。她紧紧攥着许穆臻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妥协:“穆臻哥哥,我可以让你试试,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勉强自己,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就立刻停下,好不好?” 许穆臻心头一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郑重点头,语气柔和却坚定:“我答应你,清媚,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见许清媚松口,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黎菲禹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眼下叶师兄尚未清醒,我们贸然动用龙头拳套太过冒险,不如等我们动身前往平顶山,到了封印之地再尝试。一来,拳套本就为加固封印而生,到了原地,或许能减少灵力反噬的伤害;二来,也能避免在小院动用拳套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一被其他有心之人察觉,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这个提议既稳妥,又能兼顾安全,再好不过。 李霄尧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轻快,试图缓解她的担忧:“许师妹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穆臻兄弟出事!等他戴上拳套尝试时,我就守在他身边,只要他有任何不适,我立马就用剑鞘把他手上的龙头拳套打掉,绝不给反噬留机会!” 说着,他伸出手,朝着许穆臻摆了摆,语气随意:“快,穆臻兄弟,把你那个收纳穆公乌金的剑鞘给我。我上次就是用那剑鞘质打掉拳套的。” 许穆臻笑了笑,没有异议,抬手便朝着腰间的储物袋伸去,准备从储物袋里拿出穆公乌金与剑鞘。可指尖落下,却没有触到熟悉的布袋触感,他心头微微一怔,下意识低头望去。 这一看,众人皆是神色一变。只见许穆臻的腰间,空荡荡的,原本系在那里的储物袋,竟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许穆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急切,指尖在腰间反复摸索,“我的储物袋刚刚还在的,方才商讨的时候,我还摸到过,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话音刚落,众人便立刻行动起来,在花园里四处寻找。 李霄尧在石凳周围翻找;黎菲禹与余明沿着青砖小径排查;许清樊则操控着机械独角仙,飞到高处,查看花园的每一个角落,连花丛缝隙、石桌底下都没有放过。 不多时,许穆臻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神色愈发凝重。他快步走上前,弯腰捡起了一把泛着冷光的火枪。他记得这火枪一直被他妥善放在储物袋里,从不离身。 火枪的枪身完好无损,显然是被人从储物袋里取出来,随意丢在了草地上。 【有人掏了我的储物袋。】许穆臻握紧手中的火枪,语气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火枪一直放在储物袋最里面,若是储物袋不小心掉落,这火枪绝不会掉出来。】 系统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可你的储物袋,不是有飞升大佬留下的禁制吗?当初你还说过,那禁制无比坚固,除了你自己,整个修仙界都没有人能轻易破开,更别说从里面取出东西了,怎么会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掏走你的储物袋,还取出了火枪?】 这话一出,许穆臻的眉头拧得更紧,指尖摩挲着火枪的枪身,心头满是疑惑与警惕。没错,他的储物袋上,确实有飞升大佬留下的禁制,那禁制不仅能防止储物袋丢失,更能阻挡外人触碰袋内之物,按道理来说,根本没有人能从里面取出东西,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整个储物袋拿走。 【难道是老神医留下的禁制失效了?】许穆臻轻声猜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可老神医毕竟是飞升大佬啊,他留下的禁制,怎么会平白无故失效?除非……除非是有比老神医修为更高的人,强行破开了禁制?】 【不可能。】许穆臻又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飞升大佬已是修仙界的巅峰,不可能有比他们修为更高的人存在。而且,若是有人强行破开禁制,黎师姐他们一定会有所察觉,方才我全程都在花园里,他们怎么会发现不了。】 花园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唯有微风拂过花草的轻响,还有小熊们软乎乎的呜咽声,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的神色都格外凝重,储物袋丢失,不仅意味着穆公乌金和剑鞘没了着落,更重要的是,龙头拳套也跟着失踪了——那是加固平顶山封印的唯一希望,若是龙头拳套丢失,后果不堪设想。 许穆臻指尖摩挲着火枪,心头满是疑惑,一想到有人能悄无声息从自己带禁制的储物袋里掏东西,就觉得不可思议,正蹙眉思索间,身旁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嬉闹声,将他的注意力瞬间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群小棕熊不知何时凑到了一起,正围着什么东西哄抢打闹,毛茸茸的身子挤来挤去,时不时发出软乎乎的哼唧声。 许穆臻只当它们是找到了什么零食,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去花园另一侧继续寻找储物袋,却见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小棕熊,猛地举起了一个泛着古朴纹路的物件,在那里一蹦一跳。 许穆臻定睛一看,那小棕熊举着的,不正是龙头拳套吗?他忽然想起先前便隐约怀疑这些小熊有着无视禁制的古怪本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既然小熊能轻易突破储物袋上的飞升大佬禁制,那它们能从里面掏出东西,也就不足为奇了,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这东西是能随便拿出来玩的吗?”一旁的李霄尧也看清了拳套,急得直跺脚,连忙上前就想从小熊手里把龙头拳套拿回来。 可那小棕熊见李霄尧伸手,立刻抱着拳套撒腿就跑,圆滚滚的身子在草地上滚出一串残影,跑了几步,还不忘将拳套丢给身旁另一只小熊。 就这样,龙头拳套在几只小棕熊之间来回传递,像是一个好玩的玩具,小熊们跑得欢快,时不时还停下朝李霄尧眨巴眨巴眼睛,玩得不亦乐乎。 李霄尧则跟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边追一边喊:“别跑!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快把拳套还给我,这玩意儿碰不得!”那慌张又无奈的模样,倒让原本凝重的氛围缓和了几分。 许穆臻目光扫过草地,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花丛边,放着一个熟悉的布袋——正是自己失踪的储物袋。他快步走过去捡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打开仔细查看里面的物品,发现穆公乌金、剑鞘还有其余物件一应俱全,丝毫没有缺少,悬着的最后一颗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见李霄尧还在围着小熊们追来追去,额头上的汗都浸湿了衣襟,许穆臻便抬脚准备上前帮忙拦下小熊,可刚迈出一步,就被身旁的黎菲禹伸手拦了下来。 “等等,别去。”黎菲禹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许穆臻满脸疑惑,转头看向黎菲禹,正要开口询问。 就见黎菲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仔细看向那些小熊,“你再仔细看看。” 许穆臻依言顿住脚步,凝目望去,这才惊觉异样——原本暗淡无光、毫无灵气波动的龙头拳套,在几只小棕熊的来回传递、触碰之下,表面的古朴纹路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微光,原本沉寂的气息,也在一点点复苏,正缓缓恢复着往日的神彩。 第147章 还有惊喜 前情提要:许穆臻沉思后,下定决心再次尝试戴上龙头拳套,却被许清媚急切阻止。许清媚因亲眼目睹过许穆臻上次动用该拳套时遭强大灵力反噬、重伤濒死的惨状,内心充满恐惧,坚决不愿他再为众人冒险,便上前紧紧拉住他的衣袖表示反对。 花园瞬间陷入死寂,小熊们也感受到凝重气氛而乖乖缩在一旁,朱箐琪停下呢喃,满心担忧却不知如何劝说。许穆臻虽感念许清媚的担忧,内心温暖,却因清楚平顶山封印一旦破碎将致天下苍生浩劫,依旧态度坚定,认为自身风险与苍生安危相比不值一提。黎菲禹见状上前劝说许清媚,表明众人理解她的心情,但封印关乎千万人性命,众人已无退路,不能只顾一己私心。 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打破了花园的僵持,众人围着二人低声商讨许久。黎菲禹耐心劝说许清媚,余明再三保证会提前备好疗伤丹药并全程待命,李霄尧也承诺会全力护许穆臻周全。许清媚看着众人的坚定神色与许穆臻眼底的决绝,知道自己的坚持已是徒劳,最终妥协,哽咽着叮嘱许穆臻不可勉强自己,若有不适需立刻停下,许穆臻郑重答应,轻轻拭去她的泪痕。 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黎菲禹随即提议,因叶师兄尚未清醒,贸然动用龙头拳套太过冒险,不如等动身前往平顶山、抵达封印之地后再尝试。她解释,拳套本为加固封印而生,在封印原地或许能减少灵力反噬的伤害,同时也能避免在小院动用时引来有心之人察觉,徒生麻烦,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这一稳妥提议。 李霄尧试图缓解许清媚的担忧,笑着承诺会守在许穆臻身边,若其有任何不适,便用收纳穆公乌金的剑鞘打掉拳套,并让许穆臻取出该剑鞘。许穆臻没有异议,抬手去摸腰间的储物袋,却发现储物袋不翼而飞,他语气中满是疑惑与急切,称方才商讨时还摸到过储物袋。 众人立刻在花园中四处寻找,李霄尧在石凳周围翻找,黎菲禹与余明沿着青砖小径排查,许清樊操控机械独角仙飞到高处,排查花园各个角落,连花丛缝隙与石桌底下都未放过。不久后,许穆臻在草地上发现了一把他原本放在储物袋最里面的火枪,枪身完好,显然是被人从储物袋中取出后随意丢弃的。 许穆臻断定有人动了自己的储物袋,他记得储物袋上有飞升大佬留下的禁制,除自己外无人能轻易破开,更无法取出袋内物品。他与系统疑惑不已,猜测或许是老神医(飞升大佬)留下的禁制失效,却又觉得不合常理——飞升大佬已是修仙界巅峰,不可能有修为更高之人强行破禁,且若有人破禁,在场众人必然会有所察觉。 花园再次陷入死寂,众人神色凝重,深知储物袋丢失不仅意味着穆公乌金和剑鞘不知所踪,更关键的是,加固平顶山封印的唯一希望——龙头拳套也随之失踪,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许穆臻蹙眉思索之际,身旁传来小棕熊们的嬉闹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见小棕熊们围着某物哄抢打闹,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小熊举起了泛着古朴纹路的龙头拳套,许穆臻顿时明白,先前怀疑小熊有无视禁制的本事并非错觉,悬着的心放下大半。李霄尧见状急忙上前想取回拳套,却被小熊带着拳套躲开,拳套在几只小熊间来回传递,李霄尧追得气喘吁吁,原本凝重的氛围稍稍缓和。 许穆臻随后在花丛边找到了失踪的储物袋,擦拭干净后打开查看,发现袋内穆公乌金、剑鞘及其他物件一应俱全,悬着的最后一颗心彻底放下。他正准备上前帮李霄尧拦下小熊,却被黎菲禹拦下,黎菲禹示意他仔细观察小熊与拳套,许穆臻这才惊觉,原本暗淡无光、无灵气波动的龙头拳套,在小熊们的触碰传递下,表面古朴纹路渐渐泛起微光,沉寂的气息也在逐步复苏,慢慢恢复往日神采。 许穆臻等人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那只在小熊们手中传递的龙头拳套,看着它一点点褪去沉寂、泛起灵光,脸上满是诧异,却没人能说清其中的原理。 众人暗自揣测着,有人低声说道:“或许是小熊们自身的古怪气息在滋养拳套?”也有人附和:“说不定是白日的日光正好,拳套吸收了日月精华,再加上小熊们的触碰,才得以复苏。” “不管是哪种原因,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别去打扰它们。”黎菲禹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谨慎,目光扫过嬉闹的小熊们。 一旁的众人纷纷点头,目光转向仍在追逐小熊的李霄尧——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追不上圆滚滚、动作灵活的小熊们,只能在后面急得嚷嚷,模样既狼狈又执着。 许清媚看着李霄尧这副模样,心头掠过一丝不忍,轻轻拉了拉许穆臻的衣袖,低声询问:“穆臻哥哥,要不要提醒一下李师兄?” 不等许穆臻开口,黎菲禹便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必提醒他。”说着抬手指了指仍在传递拳套的小熊和追逐的李霄尧,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的考量,“我们现在还不清楚,龙头拳套的复苏,会不会和李师弟的追逐有关——或许小熊们这般嬉闹、全力奔跑传递,反而能更好地滋养拳套。况且,反正他也追不上,不妨就让他这样,也能顺势看看拳套的变化。” 众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赞同。许清媚也放下心来,不再提议提醒李霄尧,只是和众人一同,远远地望着那一幕。李霄尧依旧在后面追,偶尔对着小熊们喊上几句。 这般嬉闹与观望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原本只是泛着淡淡微光的龙头拳套,光芒愈发澄澈明亮,表面的古朴纹路被温润的光晕彻底笼罩,清晰可辨,周身流转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原本沉寂的气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磅礴而温和的灵力波动。到最后,龙头拳套周身萦绕着一层耀眼却不刺眼的灵光,龙头的造型愈发灵动,仿佛下一刻便要苏醒过来——龙头拳套,终于完完全全恢复了往日的神彩。 一直追得气喘吁吁的李霄尧,此刻也彻底停下了脚步,目光定格在小熊们手中的龙头拳套上,脸上的急切瞬间被满满的吃惊取代,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这……这怎么回事啊?”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还以为这些小兔崽子只是贪玩,拿拳套当玩具耍,怎么也没想到,它们这么一闹,竟然真的把拳套给弄醒了?” 他先前只当小熊们是好奇,单纯想把玩龙头拳套,才急着追上去抢夺,压根没往“拳套能恢复”这方面想。此刻看着拳套周身萦绕的灵光,感受着那磅礴的灵力波动,李霄尧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急切,竟成了这场意外复苏里不经意的一部分,脸上不由得泛起几分错愕与讪讪。 缓过神来,李霄尧脸上的错愕渐渐被愧疚取代,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朝着几只小棕熊的方向挥了挥手,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你们了。”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放得轻柔,生怕再吓到这些小家伙,“我先前以为你们只是贪玩,怕你们弄坏拳套,才急着追你们,还请你们别往心里去。现在可以还给我们了吗?” 说着,李霄尧便放轻脚步,慢慢朝着小棕熊们走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心里暗自想着,自己都道歉了,这些小家伙应该会愿意把龙头拳套还给自己了。可没等他走近,几只小棕熊对视一眼,竟抱着那恢复神采的龙头拳套,蹭地一下就蹿了出去,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得很,朝着园林深处跑去,压根没有半分要归还拳套的意思。 李霄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脚步也猛地顿住,看着小熊们逃窜的背影,脸上满是无奈,哭笑不得地喊道:“哎!你们怎么又跑了?我都道歉了啊!”一旁的许穆臻等人见状,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原本略显紧绷的氛围,因这一幕又轻松了几分。 短暂的失笑后,李霄尧立马又迈开脚步,朝着小熊们追了上去,一路上又是哄劝又是吓唬,只想尽快拿回这关乎要事的龙头拳套。他先是放软了语气,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耐着性子哄道:“好乖乖,小祖宗们,别跑啦!把拳套还给我好不好?这东西对我们太重要了,等我们办完事,就给你们找最好吃的野果、最甜的花蜜,行不行?” 可小熊们压根不为所动,抱着龙头拳套跑得更快了,圆滚滚的身子在草丛里灵活穿梭,偶尔还转头朝他眨巴眨巴眼睛,模样带着几分调皮的挑衅。 见哄劝无效,李霄尧也没了耐心,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故意装出凶狠的模样,朝着小熊们吓唬道:“你们再跑!再跑我可就要打你们屁屁了啊!” 他一边喊,一边故意跺了跺脚,装作要动手阻拦的样子,可眼底却没半分真凶意——他顶多也就装装样子吓唬一下。即便如此,小熊们依旧不为所动,反倒抱着拳套跑得更欢了,压根没有半分要归还的意思。 李霄尧追得满头大汗,气息愈发急促,衣衫早就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可看着小熊们逃窜的背影,也只能咬着牙继续追,一边追一边无奈大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许清媚看着李霄尧愈发狼狈却依旧执着的模样,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与考量:“我们是不是该和李师兄一起拿回龙头拳套了?总让他一个人追也不是办法。” 黎菲禹则微微蹙眉,目光紧紧落在小熊们逃窜的身影上,若有所思地说道:“它们这般执着不肯归还,或许不是单纯贪玩,说不定龙头拳套恢复后,它们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再等等看。” 话音刚落,几只小棕熊忽然改变了逃窜的方向,不再朝着林间深处狂奔,反倒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蹿去——那里,叶景明正独自一人呆坐在石凳上,身形单薄,双目空洞呆滞,依旧是先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小熊们轻手轻脚地跑到凉亭边,没有再继续逃窜,也没有打闹嬉闹,反倒渐渐安静下来。 其中一只体型稍大些的小熊,小心翼翼地抱着那泛着灵光的龙头拳套,慢慢走到叶景明面前,抬起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朝着他举了举拳套,小脑袋微微歪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挑衅,反倒带着几分懵懂的善意。 叶景明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缓缓转过头,空洞呆滞的目光落在那只小熊身上,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它手中举着的龙头拳套上。就在目光触及拳套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呆滞渐渐褪去,原本浑浊空洞的眸子,竟缓缓泛起了一丝微光,那死寂般的眼神里,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像是沉睡许久的意识,终于被轻轻唤醒了一角。只见他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拳套。 不远处的许穆臻等人和仍在追逐的李霄尧,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凉亭,脸上满是惊愕。 其他小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停止了嬉闹。那只体型稍大的小熊上前一步乖乖地将拳套递到了叶景明面前。 叶景明的手轻轻搭在龙头拳套冰凉的表面,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就在指尖触碰到拳套的刹那间,原本萦绕在拳套周身的灵光骤然暴涨,光芒大盛,刺眼的光晕瞬间笼罩了整个凉亭,一股磅礴而霸道的灵力波动从拳套中席卷而出,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许穆臻、黎菲禹等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抬手抵挡,却还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第148章 知道了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花丛边找到失踪的储物袋,擦拭干净后打开,发现袋内的穆公乌金、剑鞘及其他物件均完好无损,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他本想上前帮助李霄尧拦下几只小熊,却被黎菲禹阻止,黎菲禹示意他仔细观察小熊与它们手中的龙头拳套。许穆臻随即发现,原本黯淡无光的龙头拳套,在小熊们的相互触碰传递下,渐渐泛起微光,沉寂的气息也逐步复苏,慢慢恢复往日神采。 许穆臻等人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小熊们手中传递的龙头拳套,看着它一点点褪去沉寂、泛起灵光,众人脸上皆满是诧异,却无人能说清其中缘由。众人暗自揣测拳套复苏的原因,有人猜测是小熊们自身的古怪气息在滋养拳套,也有人认为是白日日光适宜,拳套吸收了日月精华,再加上小熊们的触碰,才得以复苏。 黎菲禹轻声开口,语气中满是谨慎,提醒众人眼下最要紧的是不打扰小熊们。众人纷纷点头,目光转向仍在追逐小熊的李霄尧。 许清媚见李霄尧这般模样忍不住,低声询问许穆臻是否要提醒李霄尧,黎菲禹却缓缓摇头表示不必。黎菲禹解释,众人目前尚不清楚龙头拳套的复苏是否与李霄尧的追逐有关,或许小熊们这般嬉闹奔跑传递拳套,反而能更好地滋养拳套,况且李霄尧也追不上小熊,不妨顺势观察拳套的变化。 这般嬉闹与观望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龙头拳套的光芒愈发澄澈明亮,沉寂的气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磅礴而温和的灵力波动。最终,龙头拳套周身萦绕着一层耀眼却不刺眼的灵光,龙头造型愈发灵动,彻底恢复了往日神采。 一直追逐的李霄尧彻底停下脚步,目光定格在龙头拳套上,脸上的急切瞬间被吃惊取代,他此前只当小熊们是好奇贪玩,急于抢夺拳套,从未想过拳套会因此恢复,此刻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脸上也泛起错愕与讪讪之色。 缓过神后,李霄尧心中生出愧疚,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朝着小熊们诚恳道歉,坦言自己此前误会了它们,担心它们弄坏拳套才急于追逐,希望小熊们能原谅自己,并将拳套归还。随后,李霄尧放轻脚步,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向小熊们,满心以为小熊们会归还拳套。 可未等李霄尧走近,几只小熊对视一眼,抱着恢复神采的龙头拳套迅速蹿出,朝着园林深处跑去,毫无归还之意。李霄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无奈又哭笑不得地呼喊,一旁的许穆臻等人见状也忍不住低笑,紧绷的氛围渐渐变得轻松。 短暂失笑后,李霄尧立刻迈开脚步继续追逐小熊,先是耐着性子哄劝,许诺事后给小熊们找最好吃的野果和最甜的花蜜,可小熊们不为所动,跑得更快了,还偶尔转头朝他调皮挑衅。哄劝无效后,李霄尧故作凶狠地吓唬小熊们,却并无真凶意,小熊们依旧不肯停下,反倒跑得更欢。 李霄尧追得满头大汗、气息急促,衣衫被汗水浸湿,却依旧咬着牙坚持。许清媚看着他狼狈又执着的模样,提议众人一同上前帮助李霄尧拿回拳套,黎菲禹却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表示,小熊们执着不肯归还拳套,或许并非单纯贪玩,说不定拳套恢复后,它们还能带来惊喜,提议再等等看。 话音刚落,几只小熊忽然改变逃窜方向,不再往林间深处跑,反倒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蹿去——叶景明正独自一人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身形单薄,双目空洞呆滞,依旧失魂落魄,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小熊们轻手轻脚跑到凉亭边,渐渐安静下来,不再逃窜嬉闹。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小熊,小心翼翼地抱着龙头拳套走到叶景明面前,抬起毛茸茸的爪子将拳套轻轻举起,歪着小脑袋,用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叶景明。 叶景明似乎被动静惊扰,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目光先落在小熊身上,随后下移到它手中的龙头拳套上。就在目光触及拳套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呆滞渐渐褪去,浑浊空洞的眸子缓缓泛起微光,死寂的眼神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仿佛沉睡许久的意识被轻轻唤醒,他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拳套。 不远处的许穆臻等人和仍在追逐的李霄尧,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凉亭,脸上满是惊愕。其他小熊也像是有所感应,停止了嬉闹,那只体型稍大的小熊上前一步,乖乖将拳套递到叶景明面前。 叶景明的手轻轻搭在龙头拳套冰凉的表面,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拳套的刹那,拳套周身的灵光骤然暴涨,刺眼的光晕瞬间笼罩了整个凉亭,一股磅礴而霸道的灵力波动从拳套中席卷而出,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许穆臻、黎菲禹等人脸色骤变,下意识抬手抵挡,却还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许穆臻等人仓促后退,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满是惊愕,却并未受到半分伤害——那股磅礴的灵力虽霸道,却只堪堪将他们震得后退数步便悄然收敛了锋芒。 黎菲禹放下挡在身前的手,目光穿透渐弱的光晕,紧紧锁定凉亭中央的叶景明,眼底满是探究。 此刻的叶景明,早已不是方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单薄萎靡的身形愈发挺拔,空洞呆滞的眼眸清亮有神,周身褪去了死寂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温润,又藏着几分凛然的气场,仿佛沉睡多年的利刃,终于褪去了尘埃,露出了原本的锋芒。 待光晕彻底消散,黎菲禹轻轻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试探,轻声询问:“叶师兄,你还好吗?” 叶景明缓缓回眸,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他周身最后一丝阴霾,声音清朗而有力,全然没了先前的沙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 话音落下,许穆臻等人顿时欣喜万分,脸上的惊愕尽数化为释然与欢喜。许清媚忍不住轻声笑道:“太好了叶师兄,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李霄尧也凑上前来,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笑意:“可不是嘛,看你先前那副样子,可把我们急坏了。” 欢喜过后,许穆臻上前一步,神色渐渐凝重,语气诚恳地询问:“叶师兄,如今你已然清醒,想必也知道加固封印的方法,需要我们帮你做些什么吗?我们都准备好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坚定,皆是愿意倾力相助。 叶景明看着众人真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轻摇了摇头:“不必麻烦各位师弟师妹了,你们能把龙头拳套带回来,就已经帮了我最大的忙。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说罢,他抬手一收,龙头拳套便稳稳落入他的储物袋中,动作流畅而自然。随后,他转身朝着园林外走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现在要去平顶山,完成封印的加固。” “叶师兄,我们跟你一起去!”许穆臻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即便帮不上大忙,也能替你留意周遭的动静。” 黎菲禹、许清媚和李霄尧也纷纷附和,执意要一同前往,叶景明推辞不过,只得点了点头应允。 几人动身之际,谁也没有察觉,在不远处的回廊拐角,朱箐琪正静静伫立在那里,目光温柔地目送着他们离开,眼底藏着几分不舍与牵挂,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园林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了自己闺房的方向。 一路疾驰,不多时,许穆臻一行人便抵达了平顶山。 山间雾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寒之气,让人不自觉地心生警惕。叶景明走在最前方,熟门熟路地穿过山间小径,带领众人走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幽深,越往深处走,阴寒之气便愈发浓郁,耳边还能隐约听到细微的躁动之声。众人紧随叶景明的脚步,一路走到山洞深处的悬崖边,驻足停下。悬崖之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即便众人修为不浅,也无法窥探崖底的模样。 虽然许穆臻等人全然不知道崖底封印着什么,但那从崖底隐隐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还是让他们感到莫名的恐惧,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提起灵力,警惕地注视着崖底的动静。 叶景明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畏惧,缓缓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只龙头拳套。拳套依旧灵光内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温润光晕,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抬手一扬,便将龙头拳套轻轻丢向了悬崖下面。 拳套下坠的瞬间,崖底原本隐约的躁动之声骤然平息,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也随之减弱,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压制住了一般,周遭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山洞顶部水滴坠落的“滴答”声。 李霄尧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就这么简单?叶师兄,这就加固完封印了?”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原本以为还要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厉害法术,耗费极大的灵力才能加固封印,万万没想到,竟然只是简单地把龙头拳套丢下去就行了。” 叶景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地说道:“对,就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朱家小院,朱箐琪闺房内。 朱箐琪正疯了一般翻箱倒柜,绫罗绸缎、珠钗玉佩散了满床满桌,往日整洁的房间一片狼藉,她却浑然不觉,只一双眼睛泛红,鼻尖微微发酸。 丫鬟小翠端着茶水进来,一见这景象,吓得连忙上前:“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房间翻成这样?” 朱箐琪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眼底早已蒙上一层水汽,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她声音轻得发颤,带着藏不住的落寞:“我在找一样能送给叶公子的东西…… 他是修仙之人,如今清醒了,迟早要跟着同门回去。这一别,往后…… 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伸手拿起桌上一块温润的玉佩,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求别的,只求给他留一件念想。就算不能相伴一生,至少…… 让他记得,曾经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陪过他一段日子。” 小翠愣了愣,连忙劝道:“小姐,您这么喜欢叶公子,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他?他神志不清时就那么黏你、那么依赖你,现在清醒了,说不定心里也是一样的!” 朱箐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极苦的笑,声音哽咽了半截:“仙凡有别,我们本就殊途…… 更何况 ......”她话说到这里,骤然停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一段不久前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疼。 那夜,她刚给叶景明掖好被角,轻手轻脚走出厢房,一转身,便看见黎菲禹立在廊下,夜色里,神情带着几分不忍与为难。 “朱姑娘,有些话,我觉得不该瞒你。” 黎菲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是关于叶师兄的。” 朱箐琪心头一紧,静静等着下文。 “叶师兄他…… 心中早有倾心之人,是宗门里的溯师姐,此事我们大多知晓。他如今清醒过来,往日的心意,也会一并回来。他之前那般黏着你,是因为神志不清,只当你是亲近之人…… 等他彻底恢复,或许就不会再……” 黎菲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朱箐琪心上。 朱箐琪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我知道了。” 第149章 该回去了 前情提要:叶景明的手轻轻搭在龙头拳套表面,指尖刚一触碰,拳套周身的灵光便骤然暴涨,刺眼的光晕瞬间笼罩整个凉亭,一股磅礴霸道的灵力波动席卷而出,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许穆臻、黎菲禹等人脸色骤变,下意识抬手抵挡,虽被震得连连后退,却并未受到伤害,那股灵力霸道却未真正伤人,很快便收敛了锋芒。 光晕渐渐消散后,叶景明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此前失魂落魄的模样,身形愈发挺拔,眼眸清亮有神,周身褪去死寂,取而代之的是沉稳温润又藏着凛然的气场,如同褪去尘埃的利刃,恢复了原本的锋芒。黎菲禹上前试探着关切询问,叶景明回眸浅笑,声音清朗有力,状态已然彻底恢复。 见叶景明恢复正常,许穆臻等人欣喜万分,纷纷表达关切。欢喜过后,许穆臻神色凝重地询问叶景明,如今他已然清醒,想必知晓加固封印的方法,众人愿意倾力相助。叶景明感念众人的真挚,坦言众人将龙头拳套带回,已是帮了他最大的忙,剩下的事情他可独自完成,随后便将拳套收入储物袋,准备动身前往平顶山加固封印。 许穆臻等人执意要一同前往,称多一人多一份照应,可替他留意周遭动静。叶景明推辞不过,只得应允。几人动身之际,朱箐琪静静伫立在回廊拐角,目光温柔地目送他们离开,眼底藏着不舍与牵挂,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转身返回自己的闺房。 一行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平顶山。山间雾气缭绕,弥漫着淡淡的阴寒之气,让人不自觉心生警惕。叶景明走在最前方,熟门熟路地穿过山间小径,带领众人走进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幽深,越往深处,阴寒之气越浓郁,耳边还能隐约听到细微的躁动之声。 众人紧随叶景明走到山洞深处的悬崖边驻足,悬崖之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即便众人修为不浅,也无法窥探崖底模样。崖底隐隐散发的诡异气息,让众人莫名恐惧,纷纷提起灵力,警惕地注视着崖底动静。 叶景明神色平静,毫无畏惧,缓缓取出龙头拳套,抬手一扬,便将拳套轻轻丢向悬崖之下。拳套下坠的瞬间,崖底原本隐约的躁动之声骤然平息,阴寒之气也随之减弱,仿佛被彻底压制,周遭只剩下山洞顶部水滴坠落的声音。李霄尧满心不解,他原本以为加固封印需要施展厉害法术、耗费大量灵力,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与此同时,朱家小院朱箐琪的闺房内,一片狼藉,朱箐琪正疯了一般翻箱倒柜,全然不顾房间的整洁。丫鬟小翠端着茶水进来,见此情景十分诧异,连忙询问缘由。朱箐琪停下动作,眼底泛红,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称自己在找一件能送给叶景明的东西,她深知叶景明是修仙之人,清醒后迟早要与同门离去,这一别或许再难相见,只求给他留一件念想。 小翠劝说朱箐琪,让她亲口向叶景明表明心意,认为叶景明神志不清时那般依赖她,清醒后或许也有同样的心意。朱箐琪却轻轻摇头,神色苦涩,坦言仙凡殊途,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一段不久前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疼。 那夜,她刚给叶景明掖好被角,轻手轻脚走出厢房,一转身,便看见黎菲禹立在廊下,夜色里,神情带着几分不忍与为难。 “朱姑娘,有些话,我觉得不该瞒你。” 黎菲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是关于叶师兄的。” 朱箐琪心头一紧,静静等着下文。 “叶师兄他…… 心中早有倾心之人,是宗门里的溯师姐,此事我们大多知晓。他如今清醒过来,往日的心意,也会一并回来。他之前那般黏着你,是因为神志不清,只当你是亲近之人…… 等他彻底恢复,或许就不会再……” 黎菲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朱箐琪心上。 朱箐琪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我知道了。” 朱箐琪怔怔地立在狼藉的闺房里,珠钗玉佩散落满地,绫罗绸缎堆覆床沿,往日里纤尘不染的方寸之地,此刻乱得如同她翻涌的心绪。一段段尘封的往事,循着心底的酸涩,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缠缠绕绕,将她整个人都裹进了回忆的浪潮里。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暮春,她在自家后院最偏僻的柴房角落,无意间撞见了那个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的男子。彼时他衣衫碎成了布条,血浸透衣料,染红了身下的尘土,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可眉峰间那抹清俊挺拔的风骨,却纵是尘埃也难掩半分。她素来心软,望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竟忘了后怕,不顾下人劝阻,悄悄将他扶回院中最隐蔽的厢房,日夜悉心照料,喂水喂药,擦身换药....... 后来,在替他更换衣物时,她无意间指尖抚过那破旧衣袍的针脚纹路——那剪裁的利落、纹路的隐秘,竟与老人们口中传说的青云宗弟子服,有着惊人的相似。 青云宗……这三个字在舌尖轻轻滚过,便带着一股遥不可及的寒凉。那是矗立于云端之上的修仙大派,是寻常凡人穷尽一生奔波跋涉,也难以窥见其山门一角的存在。那一刻,她心底便隐隐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只是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将他救活,竟未敢深想这种子生根发芽后,会带来怎样的酸涩与别离。 叶景明醒来之后,性子便愈发沉默寡言。无论她如何温声询问,他对自己的来历、身上的伤势,或是为何会坠落这凡尘小院,都一概闭口不提,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疏离与隐忍。他的伤势时好时坏,缠绵病榻整整半年,到了近来,更是日渐沉重,终日卧床不起,面色苍白得如同薄纸,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意。她心急如焚,遣人请遍了方圆百里的名医,可那些能治世间百病的医者,望着他的模样,皆只能摇头叹息,无一人能查出半分病因,更无一人能将他从日渐衰败的绝境里拉回来。 绝望蔓延之际,许穆臻一行人出现了。 那段日子,她的心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狠狠拉扯,日夜挣扎不休。一边是刻入骨髓的期盼,期盼着这些来自青云宗的弟子,能辨明他的身份,能有法子救他一命,能让他重新睁开眼,再看这人间一眼;可另一边,却是深入心底的恐惧——恐惧他一旦痊愈,一旦记起自己的身份,便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斩断这半年来的朝夕相伴,从此回归他的云端,再也不与这凡尘小院、与她这平凡凡人,有半分交集。 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成全。她舍不得,也不忍心,看着那个她悉心照料了半年的人,就这般一点点衰弱下去,一点点消散在她的眼前。咬了咬牙,她终是遣了下人,悄悄去请了许穆臻等人前来。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他恢复得竟如此之快。快到她还未来得及好好贪恋这片刻的安稳,快到她还未来得及将心底的情愫悄悄说出口,快到她连多陪他一日、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过往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如同潮水般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每一个画面,都带着刺骨的温柔与心酸:她在外采买时,偶遇山贼与作乱的精怪,是尚且带着伤、连站都站不稳的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哪怕自己肩头再添新伤,也从未后退一步;他缠绵病榻、浑身无力时,是她日夜不离地守在床边,端汤喂药、擦身暖床,轻声说着人间的琐事,陪他熬过一个个漫长而孤寂的夜晚;就连后来他神志不清、浑浑噩噩,认不出周遭的一切,也总是下意识地朝着她的方向靠近,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开,像个找不到归途的孩子,眼里、心里,只认准她一人。 那些安稳而温柔的时光,明明还近在眼前,仿佛伸手便可触碰,明明还带着指尖的温度,可转眼间,便已到了曲终人散、各归其位的时刻。 朱箐琪轻轻闭上眼,积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滚烫的泪滴砸在冰凉的手背上,“嗒”的一声,碎成一片微凉,顺着指尖,一点点渗进心底,冻得她浑身发颤。心口像是被细细的丝线密密缠绕,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那疼不剧烈,却绵长而执着,一点点啃噬着她的心底,连带着那些温柔的回忆,都染上了酸涩的味道。 她不是不知仙凡殊途,不是不懂天上人间,本就隔着云泥之别;她更不是不懂,自己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根深种,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没有归途的空念,一场求而不得的遗憾。 可她偏偏动了心,偏偏在他最狼狈、最无助、最不清醒的时候,贪念了那份本不属于自己的温柔,享受着叶景明那份,原是给另一个姑娘的、错位的爱意。她明明知道,那温柔是假的,是叶景明神志不清时的依赖,可她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不肯醒来。 叶景明清醒,是她日夜祈求的心愿,是她不惜放下所有不安,也要去成全的事。 叶景明离去,亦是她早已注定的宿命,是她从一开始,就该明白的结局。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擦去一滴,又落下一滴,怎么也擦不完。 不能哭,不能闹,更不能拦。 她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叶景明本就不属于这烟火缭绕的凡尘小院,不属于她这个平凡女子,叶景明是青云宗的弟子,是属于云端之上的人,叶景明的归途,从来都不在这里。 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在叶景明离去之前,认认真真地,送他一程。 不求他能记住这份情谊,不求他能回报这份照料,更不求他能为自己停留片刻。 至少,让他记得—— 曾有一个凡人姑娘,在他落难凡尘、最是狼狈无助的时候,真心实意地,护过他一程,陪过他一段,把自己最纯粹的温柔,都给了他。 “叶公子!” 小翠的一声呼唤陡然响起,带着几分仓促与惊讶,像一根细针,猛地刺破了闺房里凝滞的酸涩。 朱箐琪浑身一僵,沉浸在回忆里的思绪被硬生生拽回现实,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脸上还未拭尽的泪痕格外刺眼。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缓缓转过身,目光循着声音望向门口——那道她日夜念想、又最怕见到的身影,正静静立在那里,清俊依旧,只是周身已然没了往日的脆弱。 四目相对的瞬间,朱箐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指尖悄悄擦了擦脸颊残留的泪痕,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微颤,轻声问道:“叶公子,你……你的伤,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叶景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温润而诚恳:“多谢朱姑娘挂心,已然痊愈了。这些日子,多亏你悉心照料。” 朱箐琪连忙摆了摆手,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努力掩饰着心底的落寞,轻声说道:“叶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当初见你狼狈不堪,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她说着,目光微微下移,避开了他的视线,又轻声问道:“看你这般模样,想来……你的事,已经办完了吧?” 叶景明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没有再多说半分,周身的疏离感又淡了几分,仿佛不愿多提及此事。 朱箐琪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攥得更紧了些,衣袖被揉出几道褶皱。她抬眼望向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忐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叶公子,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叶景明没有丝毫犹豫,缓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沉默不语。 朱箐琪看着他的动作,心底的最后一丝期盼也彻底落空,酸涩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也是,你离开青云宗这么久,宗门里定然挂念你,你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空气瞬间凝滞下来,叶景明依旧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感激,有疏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 朱箐琪猛地抬起头,压下眼角的水汽,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轻快了几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去给你准备点东西吧。这么久不见你师傅,他说不定会生气。我去给你准备些凡间的薄礼,也算我的一点心意。”她说着,便要转身朝内室走去。 就在这时,叶景明的声音陡然响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轻声问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第150章 终有归处 前情提要: 许穆臻一行人跟随叶景明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平顶山。叶景明走在最前方,熟门熟路地穿过山间小径,带领众人进入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幽深,越往深处行进,阴寒之气便愈发浓郁,耳边还能隐约听到崖底传来的细微躁动之声。 众人紧随叶景明走到山洞深处的悬崖边驻足,悬崖之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即便众人修为不浅,也无法窥探崖底的模样。崖底隐隐散发的诡异气息,让众人心生莫名恐惧,纷纷提起灵力,警惕地注视着崖底的动静。 叶景明神色平静,毫无惧色,缓缓从储物袋中取出龙头拳套,抬手一扬便将拳套轻轻丢向悬崖之下。 拳套下坠的瞬间,崖底原本隐约的躁动之声骤然平息,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也随之减弱,仿佛被彻底压制,周遭只剩下山洞顶部水滴坠落的声音。李霄尧满心不解,他原本以为加固封印需要施展惊天动地的法术、耗费大量灵力,万万没想到过程竟如此简单。 与此同时,朱家小院朱箐琪的闺房内一片狼藉,绫罗绸缎、珠钗玉佩散落满地,朱箐琪正疯了一般翻箱倒柜,全然不顾房间的整洁。丫鬟小翠端着茶水进来,见此情景十分诧异,连忙询问她为何这般模样。 朱箐琪停下动作,眼底泛红,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落寞,称自己正在寻找一件能送给叶景明的东西。她深知叶景明是修仙之人,如今已然清醒,迟早会跟随同门返回宗门,这一别或许再难相见,她只求能给叶景明留一件念想,纪念这段相处的时光。 小翠劝说朱箐琪,让她亲口向叶景明表明心意,认为叶景明神志不清时那般依赖她,清醒后或许也有着同样的心意。朱箐琪却轻轻摇头,神色苦涩,坦言仙凡殊途,她与叶景明本就不是一路人,这份情愫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一段过往的回忆涌上朱箐琪心头:几年前暮春,她在自家后院柴房角落撞见了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的叶景明,彼时他虽狼狈不堪,却难掩清俊风骨。她心软之下,不顾下人劝阻,悄悄将他扶回隐蔽厢房,日夜悉心照料半年之久。 照料期间,她无意间发现叶景明的衣袍纹路与青云宗弟子服相似,心底便埋下不安的种子,既盼着他痊愈,又恐惧他恢复后会转身离去。 叶景明醒来后沉默寡言,对自己的来历和伤势闭口不提,眼底满是疏离与隐忍,伤势也时好时坏,日渐沉重。朱箐琪遣人请遍方圆百里名医,却无人能治好他,绝望之际,她最终选择遣人请许穆臻一行人前来施救,哪怕要面对他痊愈后离去的结局。 那些朝夕相处的点滴在她脑海中闪过:叶景明曾不顾自身伤势护她周全,她也曾日夜不离守在他病床前,即便他神志不清时,也会下意识依赖她、黏着她。可这份温柔终究是错位的,她清楚知道,叶景明神志不清时的依赖,并非真心,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求而不得的遗憾。 朱箐琪强忍泪水,一遍遍告诫自己,叶景明本就属于青云宗,属于云端之上,从来不属于这凡尘小院,也不属于她这个平凡凡人,他的离去是早已注定的宿命。 正当她沉浸在悲伤与酸涩中时,小翠的一声呼唤将她拉回现实,叶景明竟已处理完平顶山的事,返回了小院,静静立在闺房门口。 朱箐琪强装镇定,拭去眼角泪痕,询问叶景明伤势是否痊愈,叶景明温声回应,坦言多亏她这些日子的悉心照料,伤势已然痊愈。 朱箐琪又试探着询问他是否已经办完事情、即将离去,叶景明坦然点头,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朱箐琪心底的最后一丝期盼彻底落空,强压下心底的酸涩,笑着提议要去为他准备凡间薄礼,当作送别心意,转身便要走向内室。 就在这时,叶景明的声音陡然响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轻声问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朱箐琪脚步一顿,整个人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缓缓转过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叶公子,你说什么?” 叶景明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真诚地看着她,重复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朱箐琪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可很快,她又清醒过来,仙凡殊途,这谈何容易。“叶公子,我只是个凡人……” “所以你要跟我回去吗?”叶景明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朱箐琪的耳畔,震得她浑身一僵,刚要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定在原地,连指尖的颤抖都忘了掩饰。 跟他回去? 这四个字,像一颗深埋心底的种子,在这一刻骤然破土,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朱箐琪的心脏,带着滚烫的期盼,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怎么不想?日日夜夜的思念,小心翼翼的守护,心底那份不敢言说的情愫,早就盼着能有一个归处,盼着能再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哪怕只是做一个不起眼的陪伴者。 可下一秒,黎菲禹的话便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将所有的期盼都浇得冰凉。她猛地转过身,眼眶泛红得愈发厉害,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再落下一滴。她看着叶景明,神色里满是挣扎与苦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一字一句,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让人心疼:“叶公子,我……我不能跟你回去。” 叶景明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的认真褪去几分,多了一丝不解,他轻声追问:“为何?” “而且叶公子你不是心中早已有倾心之人吗?我是个小偷。”朱箐琪想起黎菲禹说的话,神色黯淡,垂下身,避开他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攥碎,“我偷走了本该属于另一个姑娘的温柔,偷走了不属于我的陪伴。”她的声音愈发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自我谴责,“黎仙子都告诉我了,你心里喜欢的,是宗门里的溯师姐。你之前那般黏着我,只是因为神志不清,把我当成了亲近之人。我不该贪心,不该借着你的不清醒,贪恋那份本就不属于我的暖意,更不该……奢望能陪在你身边。” 她说着,心底的酸涩如同潮水般翻涌,那些刻意压抑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流露。她多想点头答应,多想跟着他离开这凡尘小院,多想再也不分开,可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不能做那个抢走别人心意的人,更不能带着这份“偷窃”来的温柔,陪在他身边。 小翠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悄悄抹了抹眼角,默默站在原地,不敢出声打扰。 叶景明望着她浑身颤抖、满心自责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缓缓走上前一步,语气温润得如同春日的微风,轻轻拂去她周身的酸涩,声音平静而坦诚:“朱姑娘,你误会了。” 朱箐琪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茫然,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她哽咽着问道:“误会?我哪里误会了?黎仙子她说……她说你心里一直有溯师姐。难道她在骗我的?” 叶景明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没有丝毫闪躲,坦然开口:“她没有骗你,我确实喜欢过溯师姐。”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在朱箐琪的心上,让她刚燃起的一丝希冀,瞬间又被浇灭。她垂下眼眸,嘴角扯出一抹极苦的笑,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 “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叶景明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她的自嘲,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怅然,“那是我刚入青云宗的时候,年少懵懂,见溯师姐天资出众,便心生爱慕,只是那份心意,从来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声音愈发平缓:“溯师姐心中,从来都有心仪之人,是宗门里的徐师兄,他们的事,宗门里不少人都知道。后来历经世事,我也渐渐明白,那份年少时的心动,不过是一时的仰慕,算不上真正的情意。” 说完,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朱箐琪的脸上,眼底的情绪愈发真挚,没有丝毫疏离,只有满满的温柔与诚恳:“朱姑娘,之前我虽然无法回应你,可过往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你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不顾危险救我回来;记得你日夜守在我床边,端汤喂药,不离不弃;记得我神志不清时,你耐心陪伴,温柔安抚;记得每一个你陪我熬过的漫长夜晚,记得你眼底的温柔与担忧。” 朱箐琪怔怔地望着他,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底却渐渐泛起了微光,那份深入骨髓的自责与苦涩,似乎在他坦诚的话语里,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与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叶景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愈发柔软,他轻轻抬手,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终究是怕唐突了她,只是轻声说道:“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错位的依赖,更不是把你当成别人的替身。那些日子,若不是你,我或许早已消散于这世间。你给我的温柔与守护,是我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暖意,这份情意,我记在心底,从未忘记。” 朱箐琪望着叶景明真挚的眼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心底的情绪翻涌不休,有释然,有欢喜,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她梦寐以求的陪伴,她小心翼翼守护的心意,原来,从来都不是一场空。 叶景明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真诚地看着她,重复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朱箐琪望着叶景明真挚的眼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心底的情绪翻涌不休——有释然,有欢喜,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她梦寐以求的陪伴,她小心翼翼守护的心意,原来,从来都不是一场空,原来,他也把她的付出,一一记在了心里。 叶景明看着她眼底的微光越来越亮,心底的笃定也多了几分,他向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亲近,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满心的期盼,轻声问道:“所以,朱姑娘,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这句话落在朱箐琪耳畔,温柔得像是春日的细雨,一点点浸润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望着叶景明真挚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敷衍,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满心的温柔、诚恳,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忐忑,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积压在心底的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却不再是先前的酸涩与委屈,而是释然与欢喜,滚烫地滑落脸颊,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张了张嘴,喉咙微微发紧,声音带着未平的哽咽,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皆是心底最真实的心意:“我愿意。” 话音落下,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的紧绷瞬间消散,眼底的茫然与忐忑渐渐褪去,只剩下亮晶晶的欢喜与坚定。她抬手,用衣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轻松而温柔的笑,那笑容里,有放下自我谴责的释然,有得偿所愿的欢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小翠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终于展露真心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悄悄松了口气,眼角的水汽也渐渐褪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叶景明听到她的回应,眼底瞬间泛起光亮,那份藏不住的忐忑,瞬间被狂喜取代。他再也忍不住,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珍宝。 闺房里的狼藉依旧,可那份萦绕许久的酸涩,早已被满室的欢喜与温柔彻底取代。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耀眼,仿佛在见证这份跨越尘埃、历经挣扎,终得圆满的心意。 第151章 各赴归途 前情提要: 正当朱箐琪深陷悲伤与酸涩、无法自拔时,丫鬟小翠的一声呼唤将她拉回现实——叶景明正静静伫立在她的闺房门口。 朱箐琪连忙强装镇定,主动询问叶景明的伤势是否已然痊愈。 叶景明语气温润,真诚感念朱箐琪多日来的悉心照料,告知她自己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 朱箐琪又试探着询问他是否已然办完所有事情、即将启程返回青云宗,叶景明坦然点头,却并未多做解释。 得到肯定答复后,朱箐琪心底的最后一丝期盼彻底落空,她勉强挤出笑容,提议要去为叶景明准备一些凡间的薄礼,当作送别之物,说完便转身准备走向内室。 就在朱箐琪转身的瞬间,叶景明忽然开口,询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一同返回青云宗。 朱箐琪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彻底愣住,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缓过神后,她缓缓转过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叶景明见状,上前两步,目光真诚地再次询问她是否愿意一同回去。 朱箐琪的心跳骤然加速,心底深埋的期盼瞬间破土而出,她无比渴望能陪在叶景明身边,可黎菲禹此前说过的话很快便如同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欢喜。 朱箐琪眼眶愈发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落下,最终还是拒绝了叶景明。她坦言自己只是个凡人,与叶景明之间仙凡殊途,更直言自己如同小偷,偷走了本该属于青云宗溯师姐的温柔与陪伴,自责自己不该借着叶景明神志不清的机会,贪恋那份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暖意。 叶景明闻言微微蹙眉,眼底的认真褪去几分,多了一丝不解,轻声追问她拒绝的缘由。朱箐琪便提起黎菲禹告知她的事情,称知晓叶景明心中早已倾心于溯师姐。 叶景明轻轻摇头,温柔地为她解开误会,坦言黎菲禹并未说谎,他年少刚入青云宗时,确实因溯师姐天资出众而心生爱慕,但那份心意仅仅是年少懵懂的仰慕,从未得到过回应,且溯师姐心中早有宗门内的徐师兄,两人的情意在青云宗内不少人都知晓。 叶景明表示,历经世事变迁,他早已明白那份年少时的心动并非真正的情意,如今早已释然。随后,他坦诚地告知朱箐琪,自己清晰记得所有过往——记得她在自己最狼狈无助时不顾危险出手相救,记得她日夜守在病床前端汤喂药、不离不弃,记得她在自己神志不清时的耐心陪伴与温柔安抚,更记得每一个她陪自己熬过的漫长夜晚。 叶景明强调,他对朱箐琪的心意,从来都不是神志不清时的错位依赖,更没有将她当作任何人的替身,朱箐琪给予他的温柔与守护,是他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暖意,这份情意他一直铭记在心底,从未忘记。 朱箐琪怔怔地望着叶景明,心底的自责与苦涩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叶景明见状,再次向前靠近一步,目光愈发真挚,第三次询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回去。 叶景明的话语温柔而有力量,浸润了朱箐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不再是酸涩与委屈,而是释然与欢喜。她哽咽着给出了肯定的回应,坦言自己愿意跟他一同返回青云宗。 得到答复的叶景明难掩狂喜,小心翼翼地抬手,替朱箐琪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珍宝。 此时,闺房内的狼藉依旧,可萦绕许久的酸涩气息,早已被满室的温柔与欢喜彻底取代,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静静见证着这份跨越仙凡、历经挣扎,终得圆满的心意。站在一旁的小翠,望着自家小姐眼角未干却满是光亮的笑意,望着两人指尖相触时的温柔缱绻,也满心欣慰地弯起眉眼,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残留的水汽,眼底满是为小姐欢喜的真切。 此时一直在门外偷听的许穆臻等人弄出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假装自己刚刚走到门口。 许穆臻、黎菲禹、许清媚、许清樊与傅常林等人一同走了进来,眉宇间皆带着释然的笑意。 待看清房内景象 —— 叶景明身姿挺拔,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正轻轻替朱箐琪拂去衣袖上的碎绒;朱箐琪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未褪的绯红,眼底的羞怯与欢喜藏都藏不住,两人相视而望的瞬间,连空气都染上了清甜。 许穆臻等人纷纷笑着拱手,齐声为二人道喜,语气里满是真诚。 “恭喜叶师兄,恭喜朱姑娘,历经波折,终于修成正果!” 许穆臻率先开口,语气温朗,眼底的笑意真切坦荡。 黎菲禹微微颔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语气柔和却恳切:“先前我还自担心你们,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傅常林连忙跟着附和,笑声轻快:“这般双向奔赴,真是天大的喜事!” 许清媚站在许清樊身侧,望着两人眼底的缱绻,声补充道:“真心为你们高兴。” 一番道喜过后,屋内的欢喜渐渐平复,许穆臻话锋一转:“叶师兄,如今你伤势已然痊愈,朱姑娘也愿与你同往青云宗,不知你们打算何时启程?” 提及返程之事,黎菲禹也收敛了笑意,眉宇间染上几分凝重,缓缓开口:“叶师兄,你确实该早日回宗门了。你失踪几年了,三长老日夜悬心,四处寻访你的踪迹,如今你平安无恙,理应早日回去报个平安。只是我们几个,眼下还不能与你一同返程。” 话音落下,许穆臻、傅常林等人神色皆有几分凝重,纷纷点头附和。 叶景明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握住朱箐琪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疑惑,轻声追问:“为何?莫非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因为龙头拳套。”黎菲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虽说我们已经将龙头拳套送去加固平顶山的封印,可此事就算传出去,那些觊觎龙头拳套的人,定然不会相信我们身上已然没有拳套,只会认定我们将拳套藏了起来,到时候难免会引来追杀。所以我们几个商议着,暂时避避风头,等风声过了,再回青云宗。” 黎菲禹的话音刚落,许清媚便眼睛一亮,笑着开口,语气轻快又笃定:“我倒有个主意!你们不如跟我回许府暂避一段时间。许府地处城郊僻静之地,又与青云宗不在同一个方向,隐蔽性极好,那些人就算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我们藏在许府,正好可以暂避锋芒,安心休整。” 许清樊连忙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与急切:“是啊是啊,除此之外,先前我们因为追查鬼怪之事,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家,连给爹娘捎一封平安信都来不及,此番回去,也正好。” 许穆臻、黎菲禹与傅常林等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眼中一亮,纷纷点头赞成:“就按清媚、清樊所说的办!先去许府避避风头,待风头过了,再做返程的打算。” 傅常林转头看向叶景明,轻声拜托道:“叶师兄,我们暂时无法随你一同回宗门,麻烦你回去之后,务必向师尊们、说明我们的情况,告知他们我们一切安好,只是暂避风头,免得他们忧心牵挂。也请其他长老们放心,等风声一过,我们便立刻启程返程,绝不耽搁。” 叶景明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傅师弟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之后,定会如实向各位长老禀报你们的处境。若是时机允许,我便与溯师姐一同前往许府接你们。” 余明闻言,顿时喜上眉梢,笑着说道:“那可太好了!有溯师姐在,我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们动手。” 商议已定,众人便不再耽搁,纷纷整理好自身衣物,一同走出了朱家小院。 此时,夕阳西下,漫天余晖如碎金般洒落,温柔地笼罩着整个小院。庭院中的草木被染成了暖橙色,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绵长而温柔,像是在为这一场短暂的别离,添上一抹温情与眷恋,也为这两段即将开启的旅程,送上无声的祝福。 众人在小院门口驻足,两两相对,神色间既有别离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许。许穆臻等人对着叶景明与朱箐琪微微拱手,语气真挚:“叶师兄,朱姑娘,我们便在此别过。祝你们一路顺风,前路坦荡,早日抵达青云宗,得偿所愿。” “也祝诸位一切顺遂,平安无恙,早日避过风头,顺利返程。” 叶景明与朱箐琪一同回礼,语气里满是真挚的祝福。 挥手作别后,许穆臻、黎菲禹、傅常林等人便跟着许清媚、许清樊,运转灵力,足尖点地,化作几道流光,朝着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姿轻盈,转瞬便消失在远方的暮色之中;叶景明则牵着朱箐琪的手,指尖温柔相握,转身走进小院,打算简单收拾一番行囊,便启程前往那遥远却充满期许的青云宗。 很快前往许府的一行人,便已抵达许府门前。 许府气派雅致,朱红大门巍峨矗立,门旁两座石狮栩栩如生,威严庄重,青砖黛瓦间透着几分世家大族的清雅与底蕴,门口两侧悬挂着的红灯笼,在暮色中轻轻摇曳,添了几分暖意。 许清樊快步上前,抬手轻叩门环,“咚咚咚” 的声响清脆悦耳,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不多时,府门便被家丁小心翼翼地打开,家丁见是自家少爷小姐,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躬身行礼:“少爷!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夫人都快急坏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府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家夫妇快步从府内走出,神色间满是急切与牵挂,远远望见许清媚与许清樊的身影,便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迎了上来。 “清媚!清樊!我的好孩子!” 许夫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哽咽,快步走到兄妹二人面前,伸出手,先是细细打量着许清媚的脸颊,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衣袖,仔细查看是否有破损、是否有伤痕,又转而拉住许清樊的手,目光里满是焦灼与心疼,“你们两个孩子,真是要急死爹娘了!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么久,连一封书信、一句平安都没有,爹娘就怕你们在外遭遇什么危险,有什么三长两短!” 许正站在一旁,虽神色依旧沉稳,身着锦袍,身姿挺拔,可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牵挂与疲惫 。 他缓缓走上前,目光从许清媚、许清樊的脸颊,一点点扫到他们的双手与周身,确认两人衣衫整洁、身形挺拔,身上没有丝毫伤痕,也没有丝毫奔波跋涉的狼狈,悬着多日的心,才终于缓缓放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可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与疼惜:“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下次再要远行,务必提前告知家里,莫要再这般任性,让爹娘这般牵肠挂肚,日夜担忧了。” 许清媚上前一步,轻轻挽住许夫人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疼,声音轻柔而哽咽:“娘,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让您和爹担心了。这次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也来不及给你们报平安,往后我们再也不会这样了,无论去哪里,定会提前告知您和爹,绝不会再让你们为我们忧心。” 许清樊也连忙上前,对着许家夫妇深深躬身,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自责:“是儿子不孝,让爹娘日夜牵挂。” 许夫人拍了拍许清媚的后背,又轻轻抚摸着许清樊的头顶,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泪水,笑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娘不怪你们,爹也不怪你们。只要你们能平平安安地回来,比什么都强,爹娘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才缓缓抬起头,注意到许家兄妹身后的许穆臻等人,连忙收敛心中的情绪,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众人微微拱手示意,语气热忱而周到:“各位一路辛苦了,快请进府。我与老爷早已让人备好了热茶点心与干净的厢房,你们一路奔波,定然疲惫,快进府歇息一番,好好休整。” 许穆臻等人连忙拱手回礼,神色恭敬而谦逊,齐声说道:“劳烦许伯父、许伯母挂心,叨扰二位了。” 随后,一行人便跟着许家夫妇与许家兄妹,一同走进了许府。朱红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晚风轻拂,带着庭院中桂花的清香,暖意融融。许穆臻等人一路奔波,历经波折,终于在此寻得一处安稳之地,暂且卸下了一身的疲惫与戒备,安心暂避风头,静待风声渐过,再启返程之路。 第152章 情愫难掩 前情提要:叶景明向朱箐琪坦诚心意,明确表示自己对她的情意,从来都不是神志不清时的错位依赖,更没有将她当作任何人的替身。他坦言,朱箐琪在他最狼狈无助时给予的温柔与守护,是他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暖意,这份情意他一直铭记在心底,从未忘记。 朱箐琪怔怔地望着叶景明,心底积压已久的自责与苦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叶景明见状,再次向前靠近一步,目光愈发真挚,第三次询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一同返回青云宗。 叶景明的话语温柔而有力量,彻底触动了朱箐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的泪水里没有酸涩与委屈,只有释然与欢喜。最终,她哽咽着给出了肯定的回应,答应与叶景明一同前往青云宗。 得到答复的叶景明难掩狂喜,小心翼翼地抬手替朱箐琪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此时,闺房内依旧狼藉,可萦绕许久的酸涩气息,早已被满室的温柔与欢喜取代,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见证着这份跨越仙凡、历经挣扎终得圆满的心意。站在一旁的小翠,看着自家小姐得偿所愿的模样,满心欣慰,悄悄拭去眼角的水汽,为小姐感到由衷的高兴。 与此同时,一直在门外偷听的许穆臻、黎菲禹、许清媚等人,故意弄出轻缓的脚步声,假装刚刚走到门口,随后一同走进了闺房。众人看清房内二人温柔相伴的景象后,纷纷面带释然的笑意,上前为他们拱手道喜,真心祝愿二人历经波折终成眷属。 道喜过后,屋内的欢喜渐渐平复,许穆臻话锋一转,询问叶景明与朱箐琪打算何时启程返回青云宗。提及返程之事,黎菲禹收敛笑意,神色变得凝重,告知叶景明,他确实该早日回宗门报平安,毕竟他已失踪数年,宗门的三长老一直日夜悬心、四处寻访,但他们几人暂时无法与他一同返程。 叶景明微微蹙眉,带着几分疑惑追问缘由,黎菲禹解释道,虽说他们已将龙头拳套送去加固平顶山封印,但觊觎拳套的人定然不会相信他们身上已无拳套,只会认定他们将拳套藏匿起来,届时难免会引来追杀。因此,他们商议后决定暂时避避风头,等风声过后再回青云宗。 黎菲禹话音刚落,许清媚便提出建议,让众人随她回许府暂避一段时间。她表示,许府地处城郊僻静之地,且与青云宗不在同一方向,隐蔽性极佳,适合暂避锋芒、安心休整,同时她与许清樊也能借此机会回家,向父母报个平安——此前他们因追查鬼怪之事仓促离去,未能及时给家里捎去平安信。 许清樊连忙附和,许穆臻、黎菲禹等人相互对视后,也纷纷点头赞成这个提议。随后,傅常林拜托叶景明,待他回宗后务必向师尊和长老们说明他们的情况,告知众人一切安好,只是暂避风头,免得宗门众人忧心,叶景明当即爽快答应,并表示时机允许时,会与溯师姐一同前往许府接应他们,余明听闻后满心欢喜。 商议已定,众人不再耽搁,整理好衣物后一同走出朱家小院。此时夕阳西下,漫天余晖温柔笼罩着小院,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为这场短暂的别离添上了温情的色彩。众人在小院门口驻足道别,既有别离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许,相互送上真挚的祝福后,便各自启程。 许穆臻、黎菲禹等人跟着许清媚、许清樊,运转灵力朝着许府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暮色中;叶景明则牵着朱箐琪的手,转身返回小院,打算简单收拾行囊后,便启程前往青云宗。 不多时,前往许府的一行人便抵达目的地。许府气派雅致,朱红大门巍峨矗立,透着世家大族的清雅与底蕴。许清樊上前叩响门环,家丁开门见到自家少爷小姐,欣喜不已,连忙躬身行礼。随后,许家夫妇快步走出府门,见到儿女平安归来,神色间满是急切、牵挂与心疼,虽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 许清媚与许清樊满心愧疚,向父母致歉,坦言此次仓促离去未能及时报平安,让父母忧心,并承诺日后远行定会提前告知。许家夫妇见状,连忙安抚二人,称只要儿女平安归来便心满意足,随后注意到随行的许穆臻等人,热情邀请他们入府歇息,坦言早已备好热茶、点心与干净的厢房。 许穆臻等人连忙拱手致谢,谦逊地表示叨扰,随后便跟着许家夫妇与许家兄妹一同走进许府。朱红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庭院内暖意融融,许穆臻等人一路奔波、历经波折,终于寻得一处安稳之地,暂时卸下一身疲惫与戒备,安心休整,静待风声渐过,再开启返回青云宗的旅程。 许府的日子,是远离纷争与喧嚣的安稳惬意。自众人入住以来,许家夫妇待人格外热忱周到,将客房收拾得干净雅致,每日备上精致的茶点膳食,盼着他们能卸下疲惫,安心休整。 许家夫妇本就热忱好客,又感念许穆臻等人一路护着清媚、清樊,更是待众人如至亲。 每日清晨,家丁便会将温热的清茶、精致的点心送至各院厢房;正午时分,后厨备上满满一桌荤素相宜的膳食,既有凡间世家的精致,也考量着修仙者需补充灵力的需求;暮色降临,庭院中点亮灯笼,暖光漫过青石小径,众人或闲坐闲谈,或静坐修炼,褪去了往日的紧绷与戒备,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黎菲禹性子沉稳,每日清晨都会寻一处僻静的亭台静坐修炼,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周身气息愈发温润内敛。她偶尔也会与许穆臻探讨修仙心法,或是叮嘱众人不可懈怠,虽暂避风头,却也不可荒废修为,谨防意外突袭。 傅常林闲时便跟着李霄尧一同切磋术法,两人年纪相仿,性子相投,时常能听到两人在庭院中切磋时的笑声。 李霄尧将那群小熊放养在许府的花园中,吩咐专人悉心照看,这般一来,他也能省心几分。 余明则大多时候待在自己的厢房里,潜心炼丹,极少外出。先前接连遭遇战斗,众人随身携带的丹药消耗严重,无论是疗伤丹、灵力丹,都所剩无几,他深知丹药的重要性,唯有尽快炼制补充,才能在突发状况来临时,多一份保障。厢房内常年萦绕着淡淡的药香,那是他潜心炼丹的痕迹,偶尔有丹药炼成,他也会第一时间送到众人手中, 而许穆臻,这段日子却多了一桩心事。他手中的穆公乌金虽威力无穷,可他却始终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锋芒。更让他忧心的是,自己的剑法实在拙劣,先前数次战斗,他都只是握着穆公乌金进行简单的劈砍格挡,毫无章法可言。 许穆臻心中清楚,眼下暂避风头尚可,可日后若再遭遇强大的敌人,这般粗浅的剑法迟早会吃大亏,唯有勤加练习,提升实力,才能护得众人周全。 先前在青云宗时,他便曾特意找李霄尧请教过剑法。 李霄尧性子耐心,毫无保留地将基础剑招拆解传授,一遍遍地示范指导,可许穆臻练来练去,依旧毫无精进,招式僵硬,力道掌控不均,连最基础的剑势都难以稳住。即便如此,他也未曾放弃,眼下在许府有了安稳的休整时间,便愈发坚定了练剑的决心。 每日天刚蒙蒙亮,许穆臻便会提着穆公乌金,来到许府西侧的空旷庭院中练剑。 晨光熹微,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穆公乌金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乌光,却因主人的生疏,始终未能绽放出应有的凛冽锋芒。他一遍遍重复着基础的劈、砍、刺、挡,动作略显笨拙,偶尔发力过猛,还会被震得手臂发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只是稍稍停顿,揉一揉发酸的手臂,便又继续练习,眼底满是执着与坚定。 而这几日的许清媚,总比往日多了几分心思。每日清晨,她都会借着送温热的茶点、或是谎称商议府中琐事的由头,悄悄走到西侧庭院的廊下,找一处隐蔽的角落静静伫立,目光温柔地追随着许穆臻练剑的身影。 看着他一遍遍重复枯燥的剑招,看着他额角的汗珠滑落,看着他即便疲惫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模样,许清媚的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羞涩。 这日午后,许穆臻练剑练得乏了,便坐在庭院中的石阶上歇息,随手擦拭着穆公乌金上的浮尘,神色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怅然。 许清媚见状,连忙端着一壶刚泡好的桂花茶,快步走上前,语气比往日柔和了许多:“许师兄,练了这么久,快喝杯茶歇息片刻吧,小心累坏了身子。” 许穆臻抬眸,眼底的怅然渐渐褪去,换上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颔首:“有劳你费心了。”他抬手端起茶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茶盏的温度,目光掠过许清媚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多问,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桂花的清甜在舌尖蔓延,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心底。 许清媚缓缓在他身旁的石阶上坐下,目光望着庭院中飘落的桂花瓣,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温柔:“穆臻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许穆臻一怔,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自然记得。那日我独自外出,在山道上遭遇土匪,碰巧将你救下。” 许清媚轻轻摇头,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认真,“那日若不是你路过,我恐怕早已遭了土匪的毒手。我还记得,你当时三拳两脚将那些土匪打跑,那一刻,我便将你记在心里了。” 她的声音渐渐柔和,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与怀念:“后来你要去青云宗,跟着我哥一同上路,我实在放心不下,也不想就此与你别离,便偷偷收拾了行囊,跟在你们身后。 路上遇到劫匪,那些人比山道上的土匪还要凶悍,你依旧毫无惧色,哪怕剑法笨拙,哪怕快要支撑不住,也始终把我护在身后,不肯让我受半分伤害。再后来,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冒险,从山道劫匪到西冥邪境,再到此次的鬼怪之事,一路并肩,一路相伴,我对你的心意,也越来越深。” 许穆臻的心头一震,指尖微微收紧,茶水的温度仿佛也变得滚烫。他看着许清媚眼底的温柔与认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沉默地听着。 许清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诚与坚定,声音也愈发清晰:“穆臻哥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本来想慢慢来,慢慢融入你的生活,慢慢让你看到我的心意,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可我怕了,真的怕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哽咽:“先前在西冥邪境,你被正邪二气所伤,命悬一线,我们差点生死相隔,我便怕得不行;这次遇到鬼怪,我战死的那一刻,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若不是拳皇出手,为我重塑肉身,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恐怕早已与你阴阳两隔。我不敢再等了,我怕再等下去,就真的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这番话,字字恳切,句句滚烫,像一颗石子,狠狠砸在许穆臻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他浑身一僵,一时间无言以对,心底的挣扎如同潮水般翻涌不休。 他是一个穿越者,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修仙世界,无依无靠,没有背景,没有根基,不过是一个渺小而平凡的存在。而许清媚,是许府的千金大小姐,家世显赫,备受宠爱,如同温室中娇贵却坚韧的繁花。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他从心底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美好的她。 更让他难以言说的是,他修炼过鲲鹏魔功——这是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一旦这个秘密暴露,他必将遭到整个修仙界的追杀,永无宁日。他早已习惯了独自背负所有,习惯了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他不想因为自己,拖累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不想让她因为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拒绝的话语,在他喉咙里反复盘旋,几乎要脱口而出。可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此次遇到鬼怪时的画面——许清媚死在他面前;许清媚死后还放弃了来之不易的投胎转世机会,跟拳皇为他换来一线生机,助他战胜强敌,得以存活。 那份沉甸甸的情意,那份不惜付出一切的守护,让许穆臻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看着许清媚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的目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心底的挣扎与柔软交织在一起,堵得许穆臻胸口发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清媚望着他沉默的模样,眼底的期待渐渐泛起一丝慌乱,可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眼底满是执拗的期盼,等着他的答复,等着他给她一个哪怕渺茫的希望。 庭院中,一片寂静,唯有晚风轻拂桂树的轻响,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缱绻。 良久,许穆臻缓缓抬起手,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将许清媚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挣扎与温柔:“清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 许清媚浑身一震,随即用力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紧紧回抱着他,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她没有追问,没有强求,只是轻声应道:“嗯。” 第152章 情意缱绻 前情提要:许穆臻等人在许府的日子安稳惬意,远离了过往的纷争与喧嚣。许家夫妇本就热忱好客,又感念许穆臻等人一路护佑许清媚与许清樊,更是待众人如至亲,照料得格外周到——不仅将客房收拾得干净雅致,每日还会备上精致的茶点与膳食,既兼顾了凡间世家的精致,也考量着修仙者补充灵力的需求。 在许府的日子里,众人各有安排,褪去了往日的紧绷,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黎菲禹性子沉稳,每日清晨都会寻僻静亭台静坐修炼,周身气息愈发温润内敛,偶尔也会与许穆臻探讨修仙心法,叮嘱众人即便暂避风头,也不可荒废修为,需谨防意外突袭。 傅常林与李霄尧年纪相仿、性子相投,闲暇时便一同切磋术法,庭院中时常能听到两人切磋时的笑声;李霄尧将那群小熊放养在许府花园,吩咐专人悉心照料,也省了不少心思;余明则大多待在自己的厢房潜心炼丹,因先前接连遭遇战斗,众人随身携带的疗伤丹、灵力丹等消耗严重,他深知丹药的重要性,一心想尽快炼制补充,以备不时之需,偶尔炼成丹药,也会第一时间送到众人手中。 唯有许穆臻,这段日子多了一桩心事。他手中的穆公乌金威力强大,可他始终无法发挥其真正锋芒,加之自身剑法拙劣,先前战斗中只能进行简单的劈砍格挡,毫无章法可言。许穆臻清楚,暂避风头时尚可应付,可日后若遭遇强敌,这般粗浅的剑法迟早会吃大亏,唯有勤加练习、提升实力,才能护得众人周全。 此前在青云宗时,许穆臻便曾向李霄尧请教过剑法,李霄尧耐心拆解基础剑招、反复示范指导,可许穆臻始终毫无精进,招式僵硬、力道不均,连最基础的剑势都难以稳住。即便如此,他也未曾放弃,如今在许府有了安稳的休整时间,便愈发坚定了练剑的决心。 每日天刚蒙蒙亮,许穆臻便会提着穆公乌金,前往许府西侧的空旷庭院练剑。晨光熹微中,穆公乌金泛着淡淡的乌光,却因主人的生疏未能绽放应有锋芒,他一遍遍重复着劈、砍、刺、挡等基础招式,动作略显笨拙,偶尔发力过猛还会被震得手臂发麻、额角渗汗,却只是稍作停顿便继续练习,眼底满是执着与坚定。 这段时间的许清媚,比往日多了几分心思。每日清晨,她总会借着送温热茶点、或是谎称商议府中琐事的由头,悄悄来到西侧庭院的廊下,找一处隐蔽角落静静伫立,目光温柔地追随着许穆臻练剑的身影,看着他重复枯燥剑招、汗流浃背却不肯放弃的模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羞涩。 这日午后,许穆臻练剑乏了,坐在庭院石阶上歇息,擦拭着穆公乌金上的浮尘,神色间带着几分怅然。许清媚见状,连忙端着刚泡好的桂花茶走上前,让他歇息饮茶。许穆臻接过茶盏,感受到茶盏的温度,瞥见许清媚泛红的耳尖,虽有疑惑却并未多问。 许清媚在他身旁坐下,主动提及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坦言那日若不是许穆臻路过救下她,自己早已遭土匪毒手,也正是那时,她便将许穆臻记在了心里。随后,她回忆起过往种种——许穆臻前往青云宗时,她偷偷收拾行囊随行;路上遭遇凶悍劫匪,许穆臻即便剑法笨拙、难以支撑,也始终将她护在身后;两人一同经历山道劫匪、西冥邪境、鬼怪事件等诸多冒险,一路并肩相伴,她对许穆臻的情意也愈发深厚。 许清媚坦诚向许穆臻表明心意,坦言自己本想慢慢让他看到自己的心意,却因两次生死危机心生恐惧,不敢再等——西冥邪境中许穆臻命悬一线,此次鬼怪事件中她战死,若不是拳皇出手重塑肉身,两人早已阴阳两隔,她怕再等下去便没了告白的机会。 这番真挚的告白让许穆臻心头巨震,心底挣扎不已。他身为穿越者,孤身一人在修仙界无依无靠,觉得自己与家世显赫的许清媚差距悬殊,配不上她;更重要的是,他修炼鲲鹏魔功的秘密一旦暴露,必将遭到整个修仙界追杀,他不想因此拖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许清媚。 拒绝的话语在他喉咙里盘旋,可他想起许清媚为救他不惜付出一切、甚至放弃投胎机会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满是期待与忐忑的目光,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说不出口。庭院中一片寂静,唯有晚风拂过桂树的轻响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许穆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将许清媚揽入怀中,语气低沉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挣扎与温柔,请求许清媚给他一点时间考虑。许清媚浑身一震,随即用力点头,紧紧回抱着他,没有追问、没有强求,只是轻声应允,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两人就这般深情相拥,阳光漫洒在身上,桂香萦绕鼻尖,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可这份缱绻并未持续太久,许穆臻率先察觉到不对劲,肩头微动,低头便看见,那群被李霄尧放养在花园里的小熊,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围了过来,一个个圆滚滚、毛茸茸的,正用那水灵灵、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连大气都不喘。 一时间,两人都被这十几双纯真的大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方才相拥的温情瞬间被羞涩取代,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红晕,连忙慌乱地松开了彼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对方,也不敢直视小熊们的目光。 许穆臻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抬手挥了挥,对着小熊们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驱赶道:“去去去,一边玩去!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看这些东西。” 话音刚落,许穆臻的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调侃的声音,语气戏谑又欠揍:【不就是拥抱一下吗?有什么不能看的?小熊们懂什么东西,倒是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许穆臻被系统调侃得脸颊更红,嘴角抽了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腹诽,连眼神都不敢往小熊那边瞟。 一旁的许清媚更是羞涩得不行,双手紧紧攥着衣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慌乱之中,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站起身,对着许穆臻轻声说道:“穆臻哥哥,我……我煲的汤快好了,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许清媚便快步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姿轻盈却略显仓促,连落在石阶上的茶盏都忘了带走,只留下许穆臻一个人,站在原地,面对着一群懵懂的小熊,还有脑海中系统的调侃,窘迫得手足无措。 小熊们见两人松开了拥抱,又被许穆臻驱赶,歪了歪圆乎乎的脑袋,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再多停留,三三两两、摇摇晃晃地转身,慢悠悠地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时不时还回头望一眼许穆臻,模样可爱至极。 许穆臻望着许清媚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小熊们渐渐走远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脑海中还回荡着系统的调侃,心底却又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一如方才相拥时,她身上的温度,久久未曾消散。 夜色渐深,许府陷入了静谧之中,唯有廊下的灯笼泛着暖淡的光,映着青石小径,偶有晚风轻拂桂树,落下几声细碎的叶响。 许穆臻躺在客房的床榻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庭院中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许清媚泛红的眼眶、坦诚又炽热的告白,两人相拥时的悸动,还有小熊围观时的羞涩,以及那句未曾说出口的拒绝与纠结,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心头,让他心绪难平。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的挣扎依旧未消。一边是许清媚纯粹炽热、不惜付出一切的情意,是一路相伴的温暖与守护;一边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鲲鹏魔功的秘密,是难以言说的自卑与顾虑,是怕拖累她的胆怯。两种情绪在心底反复拉扯,让他疲惫不堪。 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低声对自己说道:“罢了,反正不急着给答复,慢慢来,总会想清楚的。”这般自我安抚后,心底的躁动渐渐平复,连日来练剑的疲惫与心底的纠结交织在一起,困意缓缓袭来,他终于放松了心神,渐渐陷入了沉睡。 夜色愈发浓重,客房内静得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朦胧间,许穆臻忽然察觉到被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轻柔又暧昧,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悄悄贴了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独特的香气。 常年的警惕让他瞬间惊醒,睡意全无,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猛地抬手,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定睛一看,眼底瞬间泛起一丝惊讶——被窝里躺着一个娇俏动人的身影,正是许久未见的魅魔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身着一袭轻薄的烟纱衣,衣料通透,隐约可见莹白如玉的肌肤,眉眼间流转着勾人的媚态,长长的睫毛轻颤,似蝶翼翩跹。见许穆臻醒来,她眼底立刻泛起水光潋滟的灵动,脸上漾开一抹娇憨又勾魂的笑。 不等许穆臻开口,便软着身子缠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幽香,拂过他的耳畔与脖颈,声音软糯中裹着几分撩人的慵懒,媚得能蚀骨:“许郎,人家这段时间,可乖乖听你的话,日日安睡,没出来打扰你跟其他姐妹温存约会哦。”说着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缓缓摩挲,指腹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肌肤,眼底满是邀功的娇俏与毫不掩饰的期盼,语气愈发撩拨:“许郎,人家这么乖,这么懂事,你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人家呀?” 许穆臻看着她娇软动人的模样,听着她软糯蚀骨的撒娇声,心底的那一丝柔软被悄悄触动,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温柔。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温柔,随后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羽毛拂过,带着几分珍视。 菲伊柯丝被他这一吻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勾人,娇软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语气里满是欢喜,却又带着几分不满足的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媚意十足:“谢谢许郎~ 可就这一下,也太敷衍人家了吧?”说着微微抬头,红唇轻咬着下唇,眉眼含春,眼底漾着化不开的风情,指尖已然悄悄滑向他的衣襟,指尖微凉,带着明显的试探,分明是想再进一步,眼底满是渴求。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伸手,紧紧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指尖触到她微凉又柔软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与慌乱:“好了,别闹了,我连日练剑,身子很累,真的要早点休息。” 菲伊柯丝被他抓住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泛起一丝娇嗔的不满,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揭穿的俏皮与娇怨,指尖还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勾得他心头微痒:“又是找借口!许郎,你每次都这样,要么说累,要么说有事,推三阻四的,人家可不像芙鳐姐姐那样单纯好哄,那么好糊弄!” 许穆臻被她戳中心事,心底顿时掠过一丝明显的心虚,指尖微微收紧,耳根悄悄泛起红晕,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嘴硬道:“别胡说,我是真的累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不敢去看菲伊柯丝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慌乱被她看穿,只能微微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见他嘴硬,菲伊柯丝也不恼,反而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胸口,带着温热的触感,慢悠悠地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数落,又几分娇怨,眉眼间的媚态愈发浓郁:“我胡说?许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总找各种借口,推掉我们之间的温存。还有芙鳐姐姐,也可怜得很,跟了你那么久,痴心一片,可和你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半点做女人的快乐都没体验过。” 第153章 又是不眠夜 前情提要:许清媚向许穆臻坦诚了自己的心意,一番真挚炽热的告白让许穆臻心头巨震,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许穆臻深知自己是孤身一人来到修仙界的穿越者,无依无靠、毫无根基,与家世显赫、备受宠爱的许清媚差距悬殊,打心底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更让他顾虑重重的是,他修炼鲲鹏魔功的秘密一旦暴露,必将遭到整个修仙界的追杀,他不愿因为自己的秘密,拖累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姑娘。 拒绝的话语多次在许穆臻喉咙里盘旋,可他总会想起许清媚为救他不惜付出一切,甚至放弃投胎转世机会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满是期待与忐忑的目光,他终究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良久,许穆臻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将许清媚揽入怀中,语气低沉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挣扎与温柔,请求许清媚给他一点时间考虑,许清媚浑身一震后用力点头,紧紧回抱着他,没有追问、没有强求,轻声应允会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两人在庭院中深情相拥,阳光漫洒在身上,桂香萦绕鼻尖,晚风也变得格外温柔。可这份缱绻并未持续太久,许穆臻率先察觉到异常,低头发现,李霄尧放养在花园里的那群小熊,不知何时悄悄围了过来,一个个圆滚滚、毛茸茸的,正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模样懵懂可爱。 被十几双纯真的大眼睛注视着,两人都浑身不自在,方才相拥的温情瞬间被羞涩取代,脸颊不约而同泛起红晕,连忙慌乱地松开彼此,下意识往旁边挪动,眼神躲闪,既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直视小熊们的目光。许穆臻强装镇定,窘迫地驱赶小熊,可他的脑海中随即响起系统戏谑调侃的声音,调侃他脸皮薄,这让许穆臻脸颊更红,只能暗自腹诽,无可奈何。 一旁的许清媚羞涩更甚,双手紧紧攥着衣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慌乱之中,她借口自己煲的汤快要好了,匆匆跟许穆臻道别后,便快步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慌乱中甚至忘了带走落在石阶上的茶盏。只留下许穆臻一人,面对一群懵懂的小熊和脑海中系统的调侃,窘迫得手足无措。 小熊们被许穆臻驱赶,虽有几分不解,却也没有多做停留,三三两两地摇摇晃晃朝着花园方向走去,时不时还回头望一眼许穆臻,模样十分可爱。许穆臻望着许清媚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小熊们渐渐走远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脑海中虽还回荡着系统的调侃,心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一如方才相拥时感受到的温度,久久未曾消散。 夜色渐深,许府陷入静谧,廊下的灯笼泛着暖淡的光,映着青石小径,晚风轻拂桂树,落下细碎的叶响。许穆臻躺在客房的床榻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庭院中的一幕幕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许清媚泛红的眼眶、坦诚炽热的告白,两人相拥时的悸动,小熊围观时的羞涩,还有自己未曾说出口的拒绝与满心的纠结,密密麻麻缠绕在心头,让他心绪难平。 许穆臻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的挣扎依旧没有消散:一边是许清媚纯粹炽热、不惜付出一切的情意,是一路并肩相伴的温暖与守护;一边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鲲鹏魔功的秘密,是难以言说的自卑与顾虑,是生怕拖累她的胆怯。两种情绪在心底反复拉扯,让他疲惫不堪。最终,他只能自我安抚,告诉自己不必急于给出答复,慢慢来总会想清楚,心底的躁动渐渐平复,连日练剑的疲惫与心底的纠结交织,他才渐渐陷入沉睡。 夜色愈发浓重,客房内静得能听见许穆臻平稳的呼吸声。朦胧间,他察觉到被窝里传来细微的动静,轻柔又暧昧,常年的警惕让他瞬间惊醒,浑身神经紧绷。他猛地掀开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定睛一看,才发现被窝里躺着许久未见的魅魔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身着轻薄烟纱衣,眉眼间流转着勾人的媚态,见许穆臻醒来,眼底泛起灵动的水光,脸上漾开娇憨又勾魂的笑容。她主动软着身子缠上许穆臻,用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与脖颈,向他邀功,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安分安睡,未曾出来打扰他与其他女子相处,期盼能得到许穆臻的奖励,还伸手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摩挲,语气极尽撩拨。 许穆臻看着她娇软动人的模样,听着她软糯蚀骨的撒娇,心底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温柔。他沉默片刻,轻轻揉了揉菲伊柯丝的发丝,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示安抚。可菲伊柯丝并不满足,依旧亲昵撩拨,还伸手试探着想要再进一步。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以连日练剑、身子疲惫为由,推脱想要早点休息。 见他嘴硬,菲伊柯丝也不恼,反而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胸口,带着温热的触感,慢悠悠地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数落,又几分娇怨,眉眼间的媚态愈发浓郁:“我胡说?许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总找各种借口,推掉我们之间的温存。还有芙鳐姐姐,也可怜得很,跟了你那么久,痴心一片,可和你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半点做女人的快乐都没体验过。” 菲伊柯丝的话让许穆臻瞬间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连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膛,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他张了张嘴,连忙强装镇定,狡辩道:“你胡说什么!芙鳐心思单纯,我跟芙鳐不过才相处了几天,我若是这般仓促便要了她的身子,于情于理都不合。”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 见他这般嘴硬狡辩,菲伊柯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媚态愈发浓郁,却也多了几分直白的拆穿。她没有再追问,反而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又裹着灼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轻挠,勾得他浑身发麻,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软。 “许郎,你也就只会拿这些话糊弄人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糯中带着几分蛊惑,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纤细的指尖缓缓下滑,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轻柔又暧昧,指尖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激起一阵战栗。她的身体愈发贴近他,轻薄的烟纱衣几乎与他的衣衫相融,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眉眼间的风情浓得化不开,“我看过你前几世的记忆,你们相处的每一世,你都仗着芙鳐姐姐性子单纯,用这样三言两语的借口,把她糊弄过去,从来都不对她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襟,微微用力,将他拉近几分,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暧昧的张力瞬间拉满,几乎要将人溺毙在这份缱绻之中。“这一世,你又想用同样的法子,糊弄芙鳐姐姐,对不对?”她的声音愈发软糯蚀骨,眼底却藏着几分清明的锐利,直直望进许穆臻慌乱的心底,仿佛要将他所有的伪装都拆穿。 菲伊柯丝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小刀子,精准戳中了许穆臻心底,让他瞬间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连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膛,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说的是事实,无论是对菲伊柯丝,还是对芙鳐,他始终都在刻意回避,用各种借口推开她们的靠近。 见他语塞,眼底满是慌乱与心虚,菲伊柯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媚态愈发浓郁。她没有再追问,反而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又裹着灼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轻挠,勾得他浑身发麻,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软。 “许郎,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糯中带着几分蛊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你还想像糊弄芙鳐姐姐一样糊弄我吗?” 说着,她纤细的指尖缓缓下滑,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轻柔又暧昧,指尖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极致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的声音愈发软糯蚀骨,红唇轻启,几乎要贴上他的唇。 他清楚地知道,菲伊柯丝的好处,便是这份通透与不妒,不在意名分,不与人争风吃醋,只一心陪着他,渴求他的温柔;可她的坏处,也同样明显——那份极致的贪欢与索求无度,一旦他没有把持住,便很有可能会像之前的数次模拟一样——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菲伊柯丝的撩拨太过直白,太过炽热,那温热的气息、柔软的触感、蛊惑的话语,一点点瓦解着许穆臻的防线。 许穆臻浑身紧绷,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得快要冒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菲伊柯丝身上的甜香,感受到菲伊柯丝肌肤的莹润,感受到菲伊柯丝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求,心底的燥热与悸动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一遍遍提醒着自己——菲伊柯丝是魅魔,天生贪欢,对男女之事有着极致的渴望,且索求无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若是此刻没有把持住,顺着她的心意沉沦,以她的索求,他很可能会被榨一滴不剩。 菲伊柯丝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让他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动,防线一点点崩塌。他看着那水光潋滟的眸子,那微微嘟起的红唇,感受着她贴近的体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挣扎达到了顶峰,只差一步,便要彻底破防,沉沦在这份暧昧与炽热之中。 菲伊柯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松动,眼底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趁热打铁,缓缓凑近他的脸,红唇就要贴上他的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穆臻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燥热与悸动,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喘息与克制:“别……别闹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强硬与嘴硬,多了几分疲惫的温柔,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菲伊柯丝被他推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眼底泛起一丝委屈的水汽,轻轻嘟着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怨怼:“许郎……” 许穆臻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底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也放得愈发柔和,耐心地哄着她:“乖,听话。我知道你委屈。”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如同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今夜,乖乖陪着我睡觉,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不闹,嗯?”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蛊惑,在她耳畔轻轻诉说着,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委屈。 菲伊柯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与温柔的安抚,心底的委屈渐渐消散,那份贪欢的渴求,也被这份温柔一点点压了下去。她虽然渴望与他温存,却也舍不得为难他,舍不得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情愿,却又乖巧听话:“好吧,那人家就听许郎的,今夜不闹了。” “好,这才像话嘛。”许穆臻满意地点头,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揭过去了,指尖依旧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疲惫,却也多了几分释然,他轻轻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菲伊柯丝得到他的承诺,终于放下心来,不再撒娇,不再闹脾气,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渐渐染上了困意。 许穆臻抱着怀中熟睡的菲伊柯丝,感受着她柔软的体温与均匀的呼吸,心底的燥热与悸动渐渐平复下去,只剩下满满的疲惫与深深的挣扎。 夜色愈发浓重,客房内静得能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尽管怀中的魅魔已经熟睡,许穆臻还是难以入眠,他疲惫不堪,却又无可奈何。此外他还有莫名的危机感,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第154章 不可以 前情提要 :许穆臻正沉睡着,朦胧间察觉到被窝里传来细微动静,常年的警惕让他瞬间惊醒,浑身神经紧绷。他猛地掀开被子,才发现许久未见的魅魔菲伊柯丝正躺在自己身旁。 菲伊柯丝身着轻薄烟纱衣,眉眼间流转着勾人的媚态,见许穆臻醒来,她主动软着身子缠上许穆臻,向他邀功,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安分安睡,未曾出来打扰他与其他女子相处,同时期盼能得到许穆臻的奖励,还伸手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摩挲,言语与动作间都极尽撩拨之意。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娇软动人的模样,听着她软糯蚀骨的撒娇,心底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温柔。他沉默片刻,轻轻揉了揉菲伊柯丝的发丝,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此安抚她的情绪。但菲伊柯丝并不满足,依旧亲昵地撩拨他,还伸手试探着想要再进一步亲近。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以连日练剑、身子疲惫为由,推脱想要早点休息,试图避开她的亲近。 菲伊柯丝看穿了他的借口,却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语气里既有几分对他的数落,她提及同样痴心陪伴许穆臻许久的芙鳐,称芙鳐性子单纯、一片痴心,可与许穆臻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从未真正体验过作为女子的快乐。 菲伊柯丝的话让许穆臻瞬间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强装镇定,试图狡辩,称自己与芙鳐相处时间尚短,芙鳐心思单纯,若是仓促与她有亲密举动,于情于理都不合。可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也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 见许穆臻依旧嘴硬狡辩,菲伊柯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媚态愈发浓郁,同时多了几分直白的拆穿。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许穆臻的脖颈,带着微凉又灼热的气息,勾得他浑身发麻、心底酥软,还压低声音调侃他只会用借口糊弄人。 随后,菲伊柯丝坦言自己看过许穆臻前几世的记忆,称每一世他都仗着芙鳐性子单纯,用类似的借口糊弄她,从未对她履行过作为丈夫的义务,还直白质问他这一世是否还要用同样的法子糊弄芙鳐。她的指尖缓缓下滑,摩挲着许穆臻的腰侧,身体愈发贴近他,暧昧的张力拉满,眼神锐利地直望进许穆臻慌乱的心底,想要拆穿他所有的伪装。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许穆臻的心事,让他彻底语塞,心底的慌乱与心虚展露无遗。菲伊柯丝见状,继续用言语和动作撩拨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许穆臻心中十分清楚,菲伊柯丝的优点是通透不妒,不在意名分,一心陪伴在他身边,只渴求他的温柔;可她的缺点也同样明显,作为魅魔,她天生贪欢、索求无度,一旦自己没有把持住沉沦其中,很可能会像之前数次模拟那样,因过度贪欢而殒命。 菲伊柯丝的撩拨直白而炽热,一点点瓦解着许穆臻的防线,他浑身紧绷、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心底的燥热与悸动如同潮水般翻涌,理智在疯狂提醒自己不可沉沦,可情感上却难以抗拒,挣扎达到了顶峰,只差一步便要彻底破防。 就在菲伊柯丝的红唇即将贴上他的唇。 许穆臻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燥热与悸动,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喘息与克制,劝她不要再闹。此时他的语气,没有了先前的强硬与嘴硬,多了几分疲惫的温柔与难以言说的无奈。 菲伊柯丝被推开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泛起委屈的水汽,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怨怼。许穆臻见她这般模样,心底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还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耐心哄劝,希望她今夜能安安静静陪着自己睡觉,不要再胡闹。 菲伊柯丝靠在许穆臻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与温柔的安抚,心底的委屈渐渐消散,贪欢的渴求也被这份温柔压了下去。她虽渴望与许穆臻温存,却也舍不得为难他,最终乖巧点头,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渐渐染上困意,沉沉睡去。 许穆臻抱着熟睡的菲伊柯丝,感受着她柔软的体温与均匀的呼吸,心底的燥热与悸动渐渐平复,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深深的挣扎。夜色愈发浓重,客房内静得能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可许穆臻却依旧难以入眠,除了情感与理智的纠缠,他心中还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隐隐预感有大事即将发生。 不知熬了多久,困意终于如潮水般袭来,许穆臻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间正要坠入梦乡,怀里的娇躯却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常年的警惕与对菲伊柯丝的忌惮,让他瞬间惊醒,浑身神经猛地绷紧,眼睛倏地睁开,手心都沁出了薄汗,暗自做好了应对她“发难”的准备——他几乎笃定,菲伊柯丝是要趁他熟睡,忍不住将他吃干抹净。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撩拨并未到来。只见菲伊柯丝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巧的嘴角微微眨巴了两下,像只贪睡的小猫,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脑袋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之中,方才的动静,不过是睡梦中的无意识之举。 许穆臻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重新闭上眼,努力压下心底的杂念,想要借着这份静谧好好睡一觉。 可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每当他快要坠入梦乡、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怀里的菲伊柯丝总会无意识地动一下——或是眨巴两下嘴角,或是往他怀里蹭一蹭,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软糯的梦呓,语气娇憨,却并无半分撩拨之意。 每一次动静,都能让许穆臻瞬间惊醒,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待看清她依旧熟睡的模样,才又缓缓放松下来。这般反复几次,他彻底没了睡意,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抱着怀里熟睡的娇躯,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菲伊柯丝此刻毫无心机,可心底那份对魅魔贪欢的忌惮,还有方才险些破防的悸动,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放下戒备,只能睁着眼睛,在夜色中默默守护着这份短暂的安稳,一夜无眠。 夜半时分,困意终于如潮水般将许穆臻淹没,他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迷迷糊糊间正要坠入梦乡,怀里的娇躯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常年的警惕,再加上对菲伊柯丝贪欢性子的忌惮,让他瞬间惊醒,眼睛倏地睁开,浑身神经都绷了起来,暗自做好了应对她“发难”的准备——他几乎笃定,菲伊柯丝是要趁他熟睡,忍不住将他吃干抹净。 可预想中的撩拨并未到来,只见菲伊柯丝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巧的嘴角微微眨巴了两下,像只贪睡的小猫似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脑袋埋得更深,鼻尖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方才的动静不过是睡梦中的无意识之举。 许穆臻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心底暗自松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重新闭上眼,努力压下心底的杂念,想要借着这份静谧好好睡一觉,可这份安稳却格外短暂。 每当他快要睡着、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怀里的菲伊柯丝总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要么眨巴两下嘴角,要么往他怀里蹭一蹭,没有半分多余的举动,却每一次都能让他瞬间惊醒,心脏猛地一跳,待看清她依旧熟睡的模样,才又缓缓放松下来。这般反复几次,许穆臻困得头重脚轻,眼皮打架,连神经都变得迟钝了些,心底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又一次,许穆臻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快要睡去,怀里的娇躯再次微动,他下意识地心头一紧、瞬间惊醒,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困意与本能的戒备,只当又是菲伊柯丝睡梦中的蹭动,正准备松口气,却忽然察觉,怀里的重量轻了几分——菲伊柯丝竟悄悄离开了他的怀抱,窸窸窣窣地钻进了被窝深处,贴着他的腿侧蜷了起来。 这一下,许穆臻瞬间睡意全无,脑袋瞬间清醒,心底暗自懊恼:果然,这小家伙根本不会安安分分睡觉!方才还暗自庆幸,竟这么容易就哄得她听话,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大意,低估了她的心思。他压着心底的无奈与一丝紧张,缓缓抬手,轻轻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被窝里的菲伊柯丝明显被吓了一跳,浑身微微一僵,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着许穆臻,长长的睫毛还沾着几分困意,眼底满是茫然与慌乱,像极了偷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戒备稍稍松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笑,轻声问道:“你钻进被窝里干什么?不是说好乖乖睡觉了吗?” 菲伊柯丝缓过神来,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娇憨的委屈,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得发黏,带着浓浓的困意,小声辩解道:“许郎,人家……人家只是想喝点牛奶而已。” “你钻到被窝里是想喝点牛奶?”许穆臻闻言一怔,眼底满是疑惑不解——这被窝里哪来的牛奶?他皱了皱眉,正要追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脸颊瞬间微微发烫,先前的疑惑尽数消散,瞬间明白了菲伊柯丝话语里的“牛奶”是什么东西....... 他心底瞬间清明,刚刚还在庆幸这么容易就让她听话乖乖睡觉,没想到这家伙果然不会安安分分的。这小东西,自始至终都在馋他的身子!意识到这一点,许穆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悄悄拉开了些许距离,眼底刚刚褪去的警惕,又重新冒了出来,浑身的神经也微微绷紧。 菲伊柯丝将他的躲闪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无辜与娇憨瞬间褪去,换上了满满的委屈,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娇嗔与怨怼,软糯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控诉:“不可以喝牛奶吗?” 她说着,微微抬起身,不顾他的躲闪,身子又往他那边凑了凑,眼底的渴求丝毫未减,那份娇憨的怨怼里,还藏着几分不甘的撩拨,模样又可怜又勾人,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微微滚动,强行压下心底的一丝微动,语气坚定中裹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沉声道:“不可以。”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委屈瞬间又浓了几分,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了垂,像泄了气的小皮球似的,没有再纠缠、再撒娇,只是轻轻扁了扁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认命的小声应道:“那好吧。”说着,便乖乖躺回原位,侧过身子,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铺,又抬眸望着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委屈,小声示意道:“许郎,睡过来一点呀。” 许穆臻看着她眼底的委屈,还有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心底掠过一丝软意,却还是强压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疏离,缓缓说道:“我不困了。你睡吧。”他此刻依旧带着戒备,再加上反复被惊醒的困倦与烦躁,实在没心思再贴近她。 菲伊柯丝闻言,脸颊微微鼓了鼓,眼底的委屈又添了几分,却依旧没有闹脾气,只是拉着软糯的调子,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轻声说道:“人家想抱着你睡嘛。”说着,又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眼神巴巴地望着他,示意他赶紧睡过来一点。 第155章 应该没有吧 前情提要:许穆臻轻轻将菲伊柯丝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地哄劝着,盼她今夜能放下贪念,安安静静相伴入眠。菲伊柯丝的委屈渐渐被他怀中的温度消融,那份对温存的渴求,也在他轻柔的安抚里慢慢沉淀,最终乖巧点头,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只贪睡的小猫,在他怀中渐渐坠入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怀抱里的身躯柔软温热,许穆臻却毫无睡意。白日里的挣扎、菲伊柯丝直白的撩拨,还有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莫名危机感,像细密的丝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神。满身的疲惫压得他眉眼发沉,可心底的戒备与纠结,却让他始终无法放松,只能静静抱着熟睡的菲伊柯丝,在寂静的夜色里,任由思绪翻涌。 不知熬了多久,困意终于如潮水般漫来,许穆臻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正要坠入梦乡的瞬间,怀里的娇躯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常年的警惕,再加上对菲伊柯丝贪欢性子的忌惮,让他瞬间惊醒,浑身神经骤然绷紧,手心沁出薄汗,下意识便做好了应对她再度撩拨的准备——他几乎笃定,这小家伙定是耐不住性子,要趁他熟睡时胡闹。 可预想中的纠缠并未到来。菲伊柯丝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巧的嘴角微微翕动,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脑袋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呼吸依旧平稳,眼底没有半分清醒的撩拨,唯有睡梦中的懵懂与温顺。许穆臻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心底暗自松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重新闭上眼,试图抓住那转瞬即逝的困意。 可这份短暂的安稳,终究难以维系。每当许穆臻快要睡着、意识渐渐涣散之际,怀里的菲伊柯丝总会无意识地轻动——或是眨巴两下嘴角,或是往他怀里蹭一蹭,偶尔还会溢出一两声软糯的梦呓,没有半分多余的举动,却每一次都能精准戳中他的戒备。一次次惊醒,一次次放松,反复拉锯间,许穆臻彻底没了睡意,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抱着怀里熟睡的娇躯,只剩哭笑不得的无奈。 夜半的夜色愈发浓重,客房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的声响。许穆臻凭着最后一丝困意快要坠入梦乡,怀里的娇躯再次微动,他下意识心头一紧,瞬间清醒,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困意与本能的戒备,只当又是菲伊柯丝睡梦中的蹭动。可下一秒,他便察觉到不对劲——怀里的重量轻了几分,菲伊柯丝竟悄悄离开了他的怀抱,窸窸窣窣地钻进了被窝深处,贴着他的腿侧蜷了起来。 那一刻,许穆臻心底的懊恼瞬间翻涌,暗自责怪自己太过大意,竟真的以为菲伊柯丝会乖乖安睡。他压着心底的无奈与一丝紧张,缓缓抬手掀开被子,却在看清菲伊柯丝模样的瞬间,心头的戒备稍稍松动——她睡眼惺忪,眼底满是茫然与慌乱,长长的睫毛沾着几分困意,像个偷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浑身微微发僵,连话都忘了说。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无奈里多了几分好笑,轻声询问她的意图。菲伊柯丝缓过神来,带着浓浓的困意,软糯地辩解着,说自己只是想喝牛奶。许穆臻初时满心疑惑,转瞬便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心底的戒备再次绷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悄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小家伙自始至终,都未曾放弃亲近的念头。 菲伊柯丝将他的躲闪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懵懂与无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语气里裹着娇嗔与怨怼,带着几分不甘的渴求,模样又可怜又勾人,让人狠不下心拒绝。许穆臻喉结微微滚动,强行压下心底的一丝微动,语气坚定中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终究还是拒绝了她。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委屈更浓,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像泄了气的小皮球,没有再纠缠、再撒娇,只是乖乖躺回原位,侧过身子,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铺,又抬眸望着他,眼底凝着未散的委屈,软声恳求他靠近一些。 许穆臻看着她眼底的委屈,还有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心底掠过一丝软意,却还是强压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疏离,缓缓说道:“我不困了。你睡吧。”他此刻依旧带着戒备,再加上反复被惊醒的困倦与烦躁,实在没心思再贴近她。 菲伊柯丝闻言,脸颊微微鼓了鼓,眼底的委屈又添了几分,却依旧没有闹脾气,只是拉着软糯的调子,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轻声说道:“人家想抱着你睡嘛。”说着,又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眼神巴巴地望着他,示意他赶紧睡过来一点。 许穆臻陷入了纠结,心底的软意与戒备反复拉扯——一边是菲伊柯丝眼底毫不掩饰的委屈与依赖,让他忍不住心软;一边是对她魅魔本性的忌惮,还有反复被惊醒的疲惫,让他迟迟不敢靠近。他皱着眉,沉默着,指尖微微收紧,一时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过去陪她躺下。 就在他陷入沉思、犹豫不决的瞬间,菲伊柯丝突然身子一缩,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地扑了过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脑袋死死埋在他的胸膛,浑身微微发颤,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颤颤巍巍地说道:“鬼......有鬼啊!”那模样,温顺又胆怯,像极了看恐怖片时,紧紧抱着男友寻求安全感的小女孩,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委屈又可怜。 许穆臻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浑身一僵,随即心底泛起一阵无语的吐槽:你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能在古堡里与各种凶神恶煞的怪物撕杀得不相上下的魅魔,竟然还害怕鬼?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先前偶然看到的画面——菲伊柯丝在阴森古堡中,面不改色地与各种怪物厮杀,眼神凌厉,气场全开,哪里有半分此刻的胆怯模样?分明就是故意找个借口,想趁机占他便宜,缠上他而已。 菲伊柯丝仿佛没察觉到他的心思,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腰,一边颤巍巍地念叨着“有鬼好可怕呀”,一边故意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着,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与依赖,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许穆臻被她蹭得心头微痒,心底的无奈更甚,抬手就想轻轻推开她,揭穿她这拙劣的借口。可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时,一个戏谑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你小子玩得挺花的呀。” 许穆臻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一道淡紫色的身影飘在半空,身形与常人无异,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雾气——正是岑陆。 说起岑陆,想必大家还有印象。他和许穆臻一样,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只是两人的境遇截然不同:许穆臻穿越过来仍是人类,而岑陆穿越后,却成了高阶妖兽幻雾魔蛇王。 岑陆也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明确告知他,他的终极任务,就是被身为主角的许穆臻击杀,做许穆臻扬名立万的垫脚石。这本是个简单的任务,他只需假装输给许穆臻即可,可任务有个硬性前提——他必须死在许穆臻的天罡三十六剑下。 天罡三十六剑本是青云宗人人可学的基础剑法,可偏偏许穆臻此刻根本不会。 无奈之下,许穆臻只能将岑陆带回青云宗,一方面是避免他意外死于他人之手,断了自己完成约定的可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安心修炼天罡三十六剑。就这样,身为高阶妖兽的岑陆,成了青云宗名义上的护宗神兽,而许穆臻每日练剑,除了想变强保护身边的小伙伴,还因为这是他与这位地球老乡的约定。 许穆臻看着飘在半空的岑陆,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抱着他、衣衫轻薄暴露的菲伊柯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连忙解释道:“岑兄,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别误会。” 岑陆挑了挑眉,身形轻轻一晃,便落在了床边,语气里满是戏谑:“要不是有人跟我说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已经死掉了呢?亏我这么担心你,四处找你,你倒好,在这温柔乡里,玩这么带劲的妞。” 许穆臻脸上的红晕更甚,连忙摆了摆手,急着辩解:“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段时间一直有好好练剑,虽然现在练得还不怎么样,连天罡三十六剑的入门都没摸到,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练好,不会耽误我们的约定的。”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抬手,想轻轻推开菲伊柯丝,生怕岑陆再误会。 菲伊柯丝见屋里还有其他男性,也不好再与许穆臻卿卿我我,抬眸瞥了岑陆一眼,随即又转向许穆臻,趁着他说话的间隙,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红唇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形便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房间里,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甜香,萦绕在空气中。 岑陆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当即挑着眉戏谑开口,语气里满是接地气的调侃:“哟哟哟,我这电灯泡当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这就要公然秀恩爱了?许穆臻,可以啊你,吃得这么好。不愧是主角,连魅魔都玩上了,这种级别的货色在地球多高档的会所都找不到的!” 看着菲伊柯丝消失的身影,许穆臻松了口气,可听到岑陆的调侃,脸颊又烫了几分,连忙岔开话题:“岑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般灵魂出窍飘这么远,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要知道,岑陆如今是青云宗的护宗神兽,肉体根本不能离开宗门半步,灵魂与肉体分离过久,本就有着不小的风险。 许穆臻顿了顿,又语气诚恳地补充道:“我过段时间就会回青云宗,你先回去等我,安心待在宗门里,别再灵魂出窍乱跑了,太不安全。”他是真心担心这位地球老乡,毕竟灵魂与肉体分离过久、距离过远,稍有不慎就可能魂飞魄散,到时候如果岑陆出事,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就彻底落空了。 岑陆闻言,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自信:“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虽说为了方便以后被你击杀,我没怎么刻意修炼实力,但我终究是高阶妖兽幻雾魔蛇王,底子摆在那里——就我这出窍期的实力,就算只是灵魂状态,放在整个修仙界,也没几个人能伤得了我。” 说着,他周身的淡紫色雾气轻轻翻涌了两下,语气稍稍变得认真了些:“我不回去,就跟你一起回青云宗,也好给你保驾护航。你这小子现在实力还不行,身边又缠了个魅魔,指不定路上会遇到什么麻烦。有我在,包你没事。” 许穆臻闻言,心头微微一暖,仔细一想,岑陆说的也有道理——他这段时间又招惹了不少人,返程路上确实可能遇到危险,有岑陆这个高阶妖兽在身边,确实能安心不少。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心底暗自嘀咕:这话怎么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许穆臻越想越觉得不安,看着一脸自信的岑陆,忍不住开口提醒:“等会儿,你刚刚是不是给自己立了个flag?这在那些影视作品里,可是要出事的。” 岑陆说道:“我立了个了个flag吗?应该没有吧.......” 听许穆臻这么一说,岑陆有些慌了,毕竟他拿的是炮灰剧本啊。 第156章 不正经 前情提要:夜半,许穆臻被怀中动静惊醒,发现菲伊柯丝悄悄钻进被窝深处,贴着他的腿侧蜷起。他以为菲伊柯丝要胡闹,掀开被子后,却见她睡眼惺忪、神色慌乱,像被抓包的孩童。 许穆臻询问菲伊柯丝的意图,菲伊柯丝带着困意辩解,称自己只是想喝牛奶。许穆臻很快明白她话中的深意,脸颊发烫,下意识往后躲闪,重新绷紧戒备。菲伊柯丝见状愈发委屈,没有胡闹,只是撒娇恳求许穆臻靠近,想抱着他安睡。 许穆臻陷入纠结,心底的软意与戒备反复拉扯:一边是菲伊柯丝的委屈与依赖让他心软,一边是对她魅魔本性的忌惮,再加上反复被惊醒的疲惫,让他迟迟不敢靠近,一时拿不定主意。 就在许穆臻犹豫不决时,菲伊柯丝突然身子一缩,像是受到极大惊吓,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膛,浑身发颤,声称看到了鬼,模样温顺又胆怯,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 许穆臻瞬间识破她的拙劣借口,心底暗自吐槽——菲伊柯丝身为活了许久的魅魔,曾在阴森古堡中面不改色与怪物厮杀,根本不可能害怕鬼,显然是故意找借口想缠上他、占他便宜。 许穆臻正要抬手推开菲伊柯丝、揭穿她的借口,一道戏谑的熟悉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浑身一僵,转头望去,只见一道淡紫色身影飘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淡雾,正是岑陆。 岑陆与许穆臻一样,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不同的是,许穆臻穿越后仍是人类,而岑陆则成了高阶妖兽幻雾魔蛇王。岑陆也绑定了系统,其终极任务是被身为主角的许穆臻击杀,且必须死在许穆臻的天罡三十六剑下。 由于许穆臻目前根本不会天罡三十六剑,他便将岑陆带回青云宗,一方面避免岑陆意外死于他人之手,断了完成约定的可能;另一方面也能安心修炼天罡三十六剑。此后,岑陆便成了青云宗名义上的护宗神兽,而许穆臻练剑,既是为了变强保护身边人,也是为了履行与这位地球老乡的约定。 许穆臻看着飘在半空的岑陆,又低头看着怀中衣衫轻薄、紧紧抱着自己的菲伊柯丝,脸颊涨得通红,连忙解释两人并非岑陆所想的那般,生怕对方误会。 岑陆身形一晃落在床边,戏谑地调侃许穆臻,称自己四处找他,没想到他竟在此处与魅魔温存。许穆臻愈发窘迫,急忙辩解自己一直认真练剑,只是尚未摸到天罡三十六剑的入门,恳求岑陆再给些时间,不会耽误两人的约定,同时悄悄抬手想推开菲伊柯丝。 菲伊柯丝见房间里还有其他男性,不便再与许穆臻亲近,瞥了岑陆一眼后,趁着许穆臻说话的间隙,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身形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淡淡的甜香。 岑陆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再次戏谑调侃许穆臻,打趣自己当了电灯泡,还调侃他身为主角,连魅魔都能收服。许穆臻松了口气,连忙岔开话题,询问岑陆为何会在此处,担心他灵魂出窍飘这么远不安全——岑陆作为青云宗护宗神兽,肉体不能离开宗门半步,灵魂与肉体分离过久本就有风险。 许穆臻诚恳地劝岑陆先回青云宗,等自己过段时间返程,岑陆却嗤笑一声,语气自信又不屑,称自己虽是灵魂状态,但身为高阶幻雾魔蛇王,底子深厚,没几人能伤得了他。 岑陆表示自己担心许穆臻如今实力不足,身边又有魅魔纠缠,返程路上会遇到麻烦,要跟着许穆臻一同返回,为他保驾护航。 许穆臻心头一暖,觉得岑陆的话有道理,可转念又觉得不安,提醒岑陆方才的话像是立了flag,这在一些影视作品中往往是会出事的。 岑陆起初不以为意,仔细回想后也有些慌乱,毕竟他本身拿的就是炮灰剧本。 岑陆越想越不淡定了:“不是,你别吓我啊兄弟,我必须死在你天罡三十六剑下才算完成任务,可不能半路莫名其妙领便当。” 许穆臻也严肃起来:“所以我才让你别乱跑,灵魂出窍多危险。” 岑陆沉默两秒,忽然一拍手:“那回宗门之前,我只能跟着你了!我待在你身边,你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罩着,这样安全一些。” 许穆臻看着这位一心求“正确死法”的老乡,无奈叹了口气,没再反驳。 许穆臻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折腾了大半夜,又是被菲伊柯丝反复惊醒、纠缠,又要安抚突然冒出来的岑陆,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他重新躺回床榻,扯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心里暗自庆幸:没了那小妖精的胡闹,这下总能睡个好觉了。 可预想中的睡意并未如期而至,耳边虽无多余动静,可一想到房间里还有岑陆这道魂魄飘着,哪怕知道是这位地球老乡,许穆臻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岑陆的魂魄就飘在床尾不远处,淡紫色的雾气轻轻萦绕,身形时隐时现,虽无恶意,可大半夜的,身边总晃着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任谁也没法彻底放松。 许穆臻皱着眉,翻来覆去,床垫被他蹭得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大脑却异常清醒,半点困意都没有。他不是没想过把岑陆赶出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岑陆此刻是灵魂状态,大半夜飘在许府里,万一吓着府里的下人,反倒麻烦。而且这深更半夜,他也没法叫人给岑陆安排住处,总不能让这位老乡的魂魄在院子里飘一夜——更何况,岑陆还一心靠着他的主角光环苟命,定然也不肯轻易离开。 这般纠结着,许穆臻又翻了个身,额头都渗出了些许薄汗,心底满是无奈:本以为摆脱了菲伊柯丝就能安睡,没想到又被岑陆给绊住了。他侧过脸,偷偷瞥了一眼床尾的岑陆,对方正百无聊赖地飘来飘去,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周身的紫雾,时不时还瞥他一眼,倒也安分,只是那眼神里的“求保护”,看得许穆臻一阵头疼。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身边有一道魂魄,可越是刻意回避,心里就越在意,耳边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就在他快要被这份煎熬磨得没了耐心时,忽然感觉身边一阵凉意袭来,紧接着,胳膊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搂住了。 那凉意顺着胳膊窜遍全身,许穆臻浑身一僵,瞬间睁开眼睛,转头一看,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岑陆竟然躺在了他的身边,半透明的身子贴着他,一只手还死死搂着他的胳膊。 “卧槽!”许穆臻低喝一声,下意识地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身体连连往后退,动作太急,重心不稳,“咚”的一声,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摔得他屁股生疼,睡意瞬间被摔得烟消云散。 他揉着屁股,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瞪着床上的岑陆,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抓狂:“岑兄!你搞什么鬼?!” 岑陆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语气还有些委屈:“不是,兄弟,我这不是被你说怕了嘛。”他飘下床,周身的紫雾微微晃动,“你刚才说我立了flag,我想这炮灰剧本容易半路领便当,我心里越想越不踏实,就想着离你近一点,说不定能蹭点你的主角光环保命。” 许穆臻看着他这副怂萌的模样,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扶着额头,无奈解释,“我跟你说,在那些影视剧里,真到了危险的时候,待在主角身边也未必安全,甚至可能更危险——那些主角没事,身边的人先遭殃的情节也不是没有。” 顿了顿,他又皱着眉补充道:“而且,我们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躺在床上,你不觉得奇怪吗?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岑陆闻言,脸上的讨好笑意瞬间僵住,挠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仔细琢磨了片刻,才有些尴尬地说道:“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他也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不妥,可一时心急,只想着蹭主角光环,压根没考虑那么多,更忘了许穆臻已经被折腾了大半夜。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许穆臻揉着依旧发疼的屁股,看着飘在眼前的岑陆,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安置他——总不能让他一直飘着,也不能再让他躺床上,不然自己这一夜就别想睡了;可也不能赶他走,既不安全,也对不起这位同是地球穿越者的老乡。 忽然,他目光一扫,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把火枪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即从储物袋里摸出了那把马克沁重机枪。 这把马克沁重机枪是之前在青云宗时岑陆给许穆臻造的,如今子弹已经全部打光,彻底成了个摆设。毕竟马克沁的子弹规格特殊,得回青云宗找器修弟子专门生产,不像普通火枪的子弹,余明随手就能搓出来。 许穆臻指着马克沁重机枪,对岑陆说道:“有了,你附身在那把马克沁重机枪上吧。” 岑陆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疑惑地问道:“附在那枪上?那玩意儿能行吗?我附在上面,还能蹭到你的主角光环吗?” “怎么不行?”许穆臻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你现在是灵魂状态,附在器物上既安全,也不会影响我睡觉,还能一直待在我身边,照样能蹭到主角光环。而且,你是高阶妖兽幻雾魔蛇王,灵力雄厚,你附在枪上,我以后就能借助你的灵力发动攻击,也不算浪费你这实力,总比你一直飘着强。” 岑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附在枪上,既能离许穆臻近,蹭到主角光环,又不会再做出搂胳膊这种尴尬的举动,还能帮上许穆臻的忙,简直一举三得。他当即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笑意:“行!就这么办!只要能安全活到被你用天罡三十六剑击杀,附在哪都行!” 话音刚落,岑陆周身的淡紫色雾气猛地涌动起来,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紫雾,缓缓飘向那把马克沁重机枪,轻轻融入了枪身之中。原本沉寂的重机枪,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紫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穆臻将马克沁重机枪放在床边,然后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房间里彻底没了多余的动静,也没有了魂魄飘着的不适感。折腾了大半夜,他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许穆臻醒来,只觉得一夜无梦,浑身说不出的舒坦。这段时间,还是他第一次睡得这般安稳。他起身拿起床边那柄泛着淡淡紫光的马克沁重机枪,掂量了两下,手感竟比以往还要沉稳几分。 今日他首要的事,便是去找其他小伙伴汇合,把岑陆到来的消息告诉大家——有这位出窍期的伙伴保驾护航,他们返回青云宗的路,定会顺利很多。 许穆臻快速整理好衣袍,单手提起马克沁重机枪,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门。清晨的微风带着几分凉意,拂过脸颊,驱散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困意。 就在他脚步刚跨出房门门槛,还没来得及抬眼望向伙伴们居住的院落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慢悠悠从枪身里飘了出来,语气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与含糊:“兄弟…… 你好香啊。” 许穆臻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也凝固了。他低头,一脸复杂地看着手里的马克沁重机枪,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吐槽道:“你这家伙,老不正经!” 第157章 你们继续 前情提要:许穆臻诚恳劝说岑陆先返回青云宗,等自己过段时间返程,岑陆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信与不屑,称自己即便处于灵魂状态,凭借高阶幻雾魔蛇王的深厚底子,修仙界也没几人能伤得了他。 岑陆表示,他担心许穆臻如今实力不足,身边又有魅魔纠缠,返程路上会遭遇麻烦,因此执意要跟着许穆臻一同返回,为他保驾护航。许穆臻心头一暖,认可了岑陆的说法,可转念又生出不安,提醒岑陆方才的话像是立了flag,在影视作品中往往会引发意外。 岑陆起初不以为意,仔细回想后渐渐慌乱,毕竟他本身拿的是炮灰剧本,且必须死在许穆臻的天罡三十六剑下才算完成任务,他生怕自己半路意外殒命,无法完成系统任务。随后,岑陆提出回宗门之前要一直待在许穆臻身边,借着许穆臻的主角光环保障自身安全,许穆臻看着这位一心求“正确死法”的地球老乡,无奈叹气,没有反驳。 经历了大半夜的折腾,被菲伊柯丝反复惊醒、纠缠,又要安抚突然出现的岑陆,许穆臻浑身疲惫,只想安安稳稳睡上一觉。他重新躺回床榻,盖好被子,暗自庆幸摆脱菲伊柯丝后能睡个好觉,可预想中的睡意并未到来。 岑陆的魂魄一直飘在床尾不远处,周身萦绕着淡紫色雾气,身形时隐时现,虽无恶意,可大半夜身边有一道半透明的魂魄,让许穆臻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他翻来覆去,大脑异常清醒,既不想把岑陆赶出去——担心其灵魂状态在外不安全,也怕吓着许府下人,又无法接受身边有魂魄飘浮,陷入两难。 就在许穆臻被这份煎熬磨得没了耐心时,一阵凉意袭来,他的胳膊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搂住。许穆臻瞬间僵住,睁眼一看,发现岑陆竟躺在了自己身边,半透明的身子贴着他,还死死搂着他的胳膊。他吓得低喝一声,下意识抽回胳膊,动作过急从床上滚了下去,摔得屁股生疼,睡意彻底消散。 许穆臻狼狈爬起,无奈又抓狂地看向岑陆,岑陆则一脸不好意思,委屈地解释,自己是被flag之说吓到,担心炮灰剧本容易半路殒命,只想离许穆臻近一点,蹭主角光环保命。 许穆臻又气又好笑,告知岑陆,影视剧中待在主角身边未必安全,甚至可能更危险,还指出两个大男人同床搂在一起太过奇怪,传出去不妥。岑陆琢磨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妥,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房间里陷入短暂沉默。 许穆臻思索着如何安置岑陆,既不影响自己休息,又能保障岑陆安全,还不显得尴尬。这时,他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火枪,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马克沁重机枪——这把马克沁重机枪是之前在青云宗时岑陆给许穆臻造的,如今子弹耗尽,已成摆设,子弹需回青云宗找器修弟子专门生产。 许穆臻提议让岑陆附身在这把马克沁重机枪上,说明灵魂状态附身器物既安全,又不影响自己睡觉,还能让岑陆一直待在身边蹭主角光环,同时岑陆可借助自身雄厚灵力,让机枪重新发挥作用,不至于浪费实力。 岑陆琢磨后觉得这个主意一举三得,当即答应。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淡紫色雾气剧烈涌动,身形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紫雾,融入马克沁重机枪中。原本沉寂的机枪瞬间泛起淡淡的紫光,随后便恢复平静。 许穆臻将机枪放在床边,重新躺回床上,此时房间里再无多余动静,他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困意席卷而来,很快便沉沉睡去。次日一早,许穆臻醒来,只觉一夜无梦,浑身舒坦,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他起身拿起床边泛着淡淡紫光的马克沁重机枪,掂量后发现手感比以往更沉稳。许穆臻快速整理好衣袍,单手提起机枪,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门,打算去找伙伴们汇合,告知他们岑陆到来的消息,有这位出窍期的伙伴护航,返程之路定会顺利不少。 就在他脚步刚跨出房门门槛,还没来得及抬眼望向伙伴们居住的院落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慢悠悠从枪身里飘了出来,语气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与含糊:“兄弟…… 你好香啊。” 许穆臻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也凝固了。他低头,一脸复杂地看着手里的马克沁重机枪,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吐槽道:“你这家伙,老不正经!” 枪身轻轻震颤了一下,岑陆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辜,还有些认真,慢悠悠飘了出来:“我没不正经啊兄弟,我说的是真的,你身上是真的香,不是我瞎夸。” 这话一出,许穆臻脸上的无奈瞬间僵住,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岑陆这反应,该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不然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盯着另一个男人说“香”? 越想越慌,许穆臻下意识地猛地将手里的马克沁重机枪往旁边一丢,“哐当”一声,机枪重重落在地上。他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脸色都变了,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慌乱:“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没有龙阳之好,你可别打我的主意!” 岑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无语与吐槽,还有点哭笑不得:“你想哪儿去了?我脑子抽了才会打你的主意!” 顿了顿,他的语气渐渐认真起来,解释道:“你身上这香味,根本不是你自己的,应该是昨晚那个魅魔的体香,你跟她待了大半夜,身上沾到也正常。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这香味这么明显,要是被你那些小伙伴闻到了,真的没问题吗?” 许穆臻闻言,浑身一僵,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菲伊柯丝的体香!他怎么就忘了,昨晚菲伊柯丝一直黏在他身边,身上沾到她的味道也不足为奇。 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的画面,小伙伴们之前就曾在他身上闻到过淡淡的甜香,当时他急着掩饰,就谎称是自己不小心调配出来的迷香,胡乱搪塞了过去。可现在这香味比之前更浓,再用那个借口,显然不合适了,只要小伙伴们稍加留意,就能发现破绽。 许穆臻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底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昨晚他就莫名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因为自己身上这股挥之不去的体香,让小伙伴们起了疑心。 更让他慌乱的是,他忽然想起昨天许清媚对自己的表白,按照许清媚的习惯,今早大概率会亲自过来给自己送早餐。一想到这里,他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清媚泪眼汪汪、带着委屈的模样,追问他身上的香味又是怎么来的,昨晚身边是不是有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 “不行,必须尽快处理掉身上的香味。”许穆臻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要是被许清媚误会,再被其他小伙伴追问,到时候只会越解释越乱,还可能惹出更多麻烦。 他也顾不上地上的马克沁重机枪,连忙转身,快步朝自己房间的洗漱间走去,脚步急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身上的香味洗掉,免得等会儿被小伙伴们撞见,陷入尴尬的境地。 许穆臻冲进洗漱间,飞快地倒好热水,褪去衣袍钻进浴桶,双手攥着毛巾,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脖颈、手臂、胸口,凡是能想到的、可能沾到菲伊柯丝体香的地方,都搓得发红,恨不得把皮肤搓掉一层,只求能尽快洗掉那股淡淡的甜香。 浴桶里的水花溅得满地都是,许穆臻正搓得投入,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滋滋”声,紧接着便是一道淡紫色的雾气飘过,吓得他浑身一僵,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浴桶里,整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望向窗户:“谁?!” 只见那道淡紫色雾气萦绕着一把泛着微光的马克沁重机枪,慢悠悠地从窗户飘了进来,稳稳落在浴桶旁边的地面上。下一秒,岑陆的声音就从枪身里飘了出来,带着几分委屈:“别紧张,是我。” 许穆臻见状,又气又无奈,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呵斥道:“岑陆!你怎么飘进来了?快出去!我在洗澡呢,你进来像什么样子!” 枪身轻轻震颤了一下,岑陆的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还有点怂萌的依赖:“我不出去,离你太远我没有安全感,万一我这炮灰剧本提前触发,半路领便当了怎么办?你放心,我附在枪上,绝对不偷看,你就当我不存在,该洗澡洗澡。” 许穆臻看着地上的重机枪,又看了看自己泡在浴桶里的模样,心底满是无奈。他也顾不得跟岑陆计较,毕竟时间紧迫,要是等会儿许清媚或者其他小伙伴过来,看到这一幕,再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香味,只会更麻烦。“行吧行吧,”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待在那儿别动,敢偷看一眼,我就把你扔出去喂妖兽!” 说完,许穆臻便重新拿起毛巾,加快了搓洗的速度,一边搓还一边暗自嘀咕,祈祷许清媚千万不要此刻过来。让他意外的是,直到他搓得浑身发红,彻底洗掉身上的香味,洗漱间外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许清媚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过来给他送早餐。 许穆臻松了口气,起身擦干身体,快速换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桶。可刚转过身,他就愣住了——岑陆竟然离开了马克沁重机枪,一道淡紫色的半透明身影飘在房间的角落,正饶有兴致地逗着小狐狸跟小肥鸟,场面竟有几分可爱。 “岑陆!”许穆臻无奈喊了一声,“你怎么从枪里出来了?对了,赶紧过来,帮我闻一下,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刚才的香味。” 岑陆闻言,立刻停下逗弄小狐狸和小肥鸟的动作,慢悠悠地飘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他在许穆臻身边停下,深吸一口气,故意夸张地猛吸了两口,然后摇了摇头:“没了没了,洗得真干净。” 许穆臻走出洗漱间,想了想说道:“是吗?你再闻闻,不行的话,不行的话我得抓紧时间再洗一遍。” 岑陆凑过来又吸了一口,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黎菲禹端着一个食盒,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显然是来给许穆臻送早餐的。 刚进门,黎菲禹就彻底呆住了,脚步顿在原地,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只见许穆臻穿着浴袍,岑陆正凑在许穆臻身前,低头猛吸着。 房里瞬间陷入死寂,尴尬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 许穆臻浑身一僵,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忘了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菲禹。 过了几秒,许穆臻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又慌乱,想要解释:“黎师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黎菲禹就猛地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有些局促:“我、我应该先敲门的,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她也不给许穆臻解释的机会,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匆匆,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师姐!你听我解释啊!”许穆臻急了,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却还是慢了一步。 黎菲禹转过身,语气故作平静地说道:“不用解释了,我都懂。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话音刚落,她就飞快地关上了门,“砰”的一声,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许穆臻和岑陆两个人。 许穆臻拍打着紧闭的房门,语气里满是抓狂和无奈,对着门外吼道:“不要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啊喂!” 第158章 练剑 前情提要:许穆臻整理好衣袍,单手提起附身了岑陆的马克沁重机枪,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门,打算去找伙伴们汇合,告知岑陆到来的消息,他认为有这位出窍期的伙伴护航,返程之路会顺利很多。 就在他刚跨出房门门槛,还没来得及望向伙伴们居住的院落时,岑陆的声音从枪身里飘出,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含糊,夸赞许穆臻身上很香。许穆臻瞬间僵住,神情凝固,低头看着手中的机枪,无奈吐槽岑陆老不正经。 枪身轻轻震颤,岑陆语气无辜又认真地辩解,称自己没有不正经,许穆臻身上的香味是真的。这话让许穆臻心头一慌,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怀疑岑陆有龙阳之好,下意识地将机枪狠狠丢在地上,连连后退,急切地表明自己没有龙阳之好,让岑陆不要打自己的主意。 岑陆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满是无语,哭笑不得地解释,许穆臻身上的香味并非他自身所有,而是昨晚魅魔菲伊柯丝的体香,许穆臻与菲伊柯丝待了大半夜,身上沾到香味很正常,他只是提醒许穆臻,香味太过明显,被小伙伴们闻到可能会有麻烦。 许穆臻恍然大悟,才想起昨晚菲伊柯丝一直黏在自己身边,身上沾到她的体香不足为奇。他随即想起之前曾用迷香的借口搪塞过小伙伴们,如今香味更浓,再用同样的借口必然会被识破,心底顿时涌上不安。 更让他慌乱的是,他想到许清媚昨日向自己表白,按照对方的习惯,今早大概率会亲自来送早餐,他生怕许清媚看到自己身上的异常,追问香味的来源,引发不必要的误会,也怕其他小伙伴察觉破绽,惹出更多麻烦。 许穆臻打定主意要尽快洗掉身上的香味,也顾不上地上的机枪,转身快步冲进房间的洗漱间,倒好热水钻进浴桶,用毛巾拼命搓洗全身,凡是可能沾到体香的地方都搓得发红,只求尽快去除那股淡甜的香味。 许穆臻正搓洗得投入时,窗外传来轻微的滋滋声,一道淡紫色雾气带着马克沁重机枪飘了进来,落在浴桶旁边。岑陆的声音从枪身里传出,称自己不出去,离许穆臻太远没有安全感,担心自己炮灰剧本提前触发,还保证附在枪上绝不偷看,让许穆臻安心洗澡。 许穆臻又气又无奈,碍于时间紧迫,生怕小伙伴们突然到来,只能不耐烦地答应,警告岑陆待在原地不许乱动,若敢偷看就把他扔出去喂妖兽,随后便加快了搓洗速度,暗自祈祷许清媚不要此刻过来。 让许穆臻意外的是,直到他彻底洗掉身上的香味,洗漱间外也没有任何动静,许清媚并未像预想中那样来送早餐。他松了口气,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浴袍走出浴桶,却发现岑陆已经离开了机枪,淡紫色的半透明身影正飘在房间角落,饶有兴致地逗弄小狐狸和小肥鸟。 许穆臻无奈叫住岑陆,质问他为何从枪里出来,同时让他帮忙闻一闻,确认自己身上是否还残留着香味,若有残留便要再洗一遍。岑陆停下逗弄的动作,慢悠悠飘过来,夸张地吸了两口后,告知许穆臻身上已经没有香味了。 就在岑陆再次凑过来确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黎菲禹端着食盒走了进来,显然是来给许穆臻送早餐的。她刚进门就愣住了,手里的食盒差点掉落,正好看到许穆臻穿着浴袍,岑陆凑在他身前低头猛吸的画面。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尴尬的气息弥漫开来。许穆臻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切地想要向黎菲禹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黎菲禹就脸颊泛红,神色慌乱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称自己应该先敲门,随后不等许穆臻解释,便转身匆匆离去。 许穆臻急忙上前想要拉住黎菲禹,却慢了一步。黎菲禹转身时,故作平静地说不用解释,自己都懂,让他们继续,随后便飞快地关上房门。许穆臻拍打着房门,抓狂又无奈地朝着门外大喊,让黎菲禹不要脑补奇怪的东西 许穆臻对着门板抓狂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放不下心——黎菲禹这误会要是不解释清楚,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更多笑话。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急切:“黎师姐,你开一下门,我真的能解释清楚,不是你想的那样!” 门内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被拉开一条缝,黎菲禹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还有些闪躲,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来。 许穆臻想了想该怎么解释,毕竟身边有个魅魔的事是肯定不能说出去的,可要是解释不好,自己有龙阳之好的谣言就会从这里传出去。 在经过一番绘声绘色的胡说八道之后,尴尬彻底化解,黎菲禹才想起手里的食盒,连忙递到许穆臻面前,语气柔和了些:“我给你带了早餐,刚热好的,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许穆臻接过食盒,道谢后走到桌边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摆放着精致的粥品和小菜,香气扑鼻,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欲。他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折腾了一早上,他早就饿了。 一旁的岑陆,又飘回了角落,继续逗弄着小狐狸和小肥鸟,场面十分热闹,也冲淡了之前的尴尬。 许穆臻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黎菲禹,满脸好奇地问道:“黎师姐,怎么是你过来送早餐啊?我还以为……”他话说到一半,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心里原本以为会是许清媚过来。 听到这话,黎菲禹的脸颊又悄悄泛起了红晕,眼神微微闪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我就是路过你这边,刚好看到厨房做好了早餐,就顺便给你带过来了,没别的意思。” 许穆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语气,心里默默吐槽:你脸红个锤子啊! 又吃了几口,许穆臻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其他小伙伴的身影,又问道:“对了师姐,怎么没见到清媚、清樊他们?” 黎菲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也不知道。今早我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师妹急匆匆地拉着清樊师弟出门了,还特意叫上了傅师弟和李师弟,神色看起来挺急的,问她要去干什么,她也没说,就说很快就回来。” 许穆臻闻言,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许清媚一大早带着大家出去,还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去做什么?不过他也没多想,许清媚向来有分寸,既然没说,想必是有自己的事情,等她回来就知道了。 很快,许穆臻就吃完了早餐,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黎菲禹,神色认真地说道:“黎师姐,我有个请求,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黎菲禹连忙点头,语气爽快,“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我想学习天罡三十六剑,”许穆臻说道,眼神里满是恳切,“我知道这是青云宗的基础剑法,师姐你肯定会,能不能请你指导我一下?”他之所以急于学习天罡三十六剑,一来是为了变强,二来也是为了完成和岑陆的约定,不能耽误岑陆完成系统任务。 黎菲禹闻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当然可以!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只是会这套剑法,算不上精通,只能给你指导基础动作和发力技巧,更深奥的地方,你可以去请教李师弟他们。” “没关系没关系,”许穆臻连忙点头,满脸感激,“能指导我基础就好,多谢师姐了!” 两人收拾好餐桌,便一同来到了许府的院子里。院子宽敞平坦,正好适合练剑。 黎菲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桃木剑,递到许穆臻面前:“先用这把桃木剑练吧,轻便好上手,适合初学,等你熟练了,再用自己的剑练。” 许穆臻接过桃木剑,掂量了两下,手感确实轻便。他没有拿出自己的穆公乌金——穆公乌金威力也大,怕会误伤到黎菲禹。 一旁的岑陆,一边逗弄小狐狸和小肥鸟,一边说道:“兄弟,好好练啊,争取早日学会天罡三十六剑,我看好你哦!” 许穆臻闻言,没理会他,转头看向黎菲禹,语气认真:“师姐,我们开始吧。” 黎菲禹点了点头,拔出自己的剑,身形站定,语气耐心:“好,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基础招式,你仔细看。” 话音落,黎菲禹手腕轻扬,剑身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响。她身形舒展,招式简洁利落,起落间虽没有高阶修士的凌厉气场,却也将天罡三十六剑的基础架势摆得有模有样——劈、砍、刺、挑,每一个动作都沉稳有序,看得出来,她确实对这套剑法颇为熟悉。 许穆臻握着桃木剑,目不转睛地盯着黎菲禹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脑海里默默记下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和衔接技巧,手指还下意识地跟着比划。 一旁的岑陆,早已被小狐狸和小肥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全然没留意练剑的两人,只顾着逗弄着两只小可爱,岑陆全然沉浸在逗弄小家伙的乐趣里,连练剑的动静都没放在心上。 许穆臻握紧桃木剑,深吸一口气,学着黎菲禹的模样站定身形,抬手挥剑。可刚一开始,就出了错——劈剑时手腕发力过猛,身形晃了晃,差点站不稳;紧接着刺剑的动作又过于僵硬,剑尖歪歪扭扭,完全没有黎菲禹演示时的流畅感。 “不对不对,”黎菲禹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却依旧耐心,“发力太急了。” 许穆臻点点头,重新调整姿势,再次挥剑。可这次又出了差错,衔接招式时卡顿严重,劈剑之后没能顺畅衔接挑剑,桃木剑还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皱着眉反复尝试,愈发专注,一旁的岑陆依旧只顾着逗弄两只小可爱,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也没像之前那样调侃加油。 许穆臻没分心,沉下心来反复练习。可他毕竟是初学,黎菲禹虽会这套剑法,却没什么教学经验,只能凭着自己的理解,一遍遍地演示,一遍遍地口头提醒,说不出太过专业的发力技巧,教得有些笨拙;许穆臻练起来也磕磕绊绊,要么发力不对,要么动作不标准,两人一时都有些手忙脚乱。 但无论是黎菲禹,还是许穆臻,都没有放弃。黎菲禹看着许穆臻认真的模样,愈发耐心,索性收起自己的剑,走到许穆臻身边,她轻轻握住许穆臻握剑的手,许穆臻全然投入到练剑中,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黎菲禹也格外专注,握着他的手,一点点调整姿势,引导他发力:“你看,这一式劈剑的时候,手臂要伸直,手腕微微下压,力道从腰腹传到手,再送到剑尖,这样才稳……” 她的声音温柔,耐心细致,一边引导许穆臻挥剑,一边反复纠正他的动作,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剑法上,也只是下意识地忽略,空气中没有多余的暧昧,只有练剑的专注。 一人引导,一人学习,两人渐渐找到了默契,许穆臻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发力也愈发平稳。 不知不觉间,在黎菲禹的引导下,他竟然完整地打完了一整套天罡三十六剑的基础招式。 收剑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回过神来——黎菲禹的手还轻轻握着许穆臻的手,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尴尬的感觉猛地涌上心头,黎菲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松开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闪躲:“对、对不起,我刚才太投入了……” 许穆臻也有些不自然,握着桃木剑的手紧了紧,脸颊也微微发红,连忙摆了摆手:“没、没关系,师姐,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整打完一套。”两人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的气息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第159章 这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前情提要:许穆臻叫住岑陆,让他帮忙确认自己身上是否还残留着菲伊柯丝的体香,若有残留便要再洗一遍。岑陆停下逗弄小狐狸和小肥鸟的动作,吸了两口后,告知许穆臻身上的香味已经洗净。 就在岑陆再次凑上前确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黎菲禹端着食盒走了进来,恰好看到许穆臻穿着浴袍、岑陆凑在他身前低头闻嗅的画面,当场产生了误会。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尴尬的气息弥漫开来。许穆臻浑身僵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切地想要向黎菲禹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黎菲禹就脸颊泛红,随后不等许穆臻解释,便转身匆匆离去。 许穆臻急忙上前想要拉住黎菲禹,却慢了一步。黎菲禹转身时,故作平静地表示不用解释,自己都懂,让他们继续,随后便飞快地关上了房门。许穆臻对着门板抓狂了好一会儿,担心误会不解释清楚会闹出更多笑话,便再次敲门,恳求黎菲禹开门听自己解释。 门外沉默几秒后,房门被拉开一条缝,黎菲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还有些闪躲。许穆臻斟酌着措辞,一番巧妙解释后,成功化解了尴尬,打消了黎菲禹的误会。黎菲禹这时才想起手中的食盒,连忙将早餐递给他,叮嘱他尽快食用,以免变凉。 许穆臻接过食盒道谢,走到桌边坐下进食,折腾了一早上的他早已饥肠辘辘。一旁的岑陆则重新飘回角落,继续逗弄小狐狸和小肥鸟,热闹的场面冲淡了之前的尴尬。 吃了两口后,许穆臻好奇地询问黎菲禹,为何是她来送早餐,他原本以为会是许清媚前来。黎菲禹闻言,脸颊再次泛红,神色变得不自然,称自己只是路过,刚好看到厨房做好了早餐,便顺便带过来,并无其他意思。 许穆臻又询问其他小伙伴的去向,黎菲禹摇头表示不清楚,只说自己今早起来时,看到许清媚神色匆忙地拉着许清樊出门,还特意叫上了傅师弟和李师弟,追问去向时,许清媚并未说明,只称很快就会回来。 许穆臻心中虽有疑惑,但想到许清媚向来有分寸,便没有过多深究,打算等她回来再问。吃完早餐后,许穆臻神色认真地向黎菲禹提出请求,希望她能指导自己练习天罡三十六剑——他急于学会这套剑法,一来是为了变强,二来也是为了完成与岑陆的约定,不耽误岑陆完成系统任务。 黎菲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笑着坦言自己只是会这套剑法,算不上精通,只能指导他基础动作和发力技巧,更深奥的部分,建议他后续请教李师弟等人。许穆臻连忙道谢,称能指导基础就足够了。 两人收拾好餐桌后,一同来到许府的院子里。黎菲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桃木剑递给许穆臻。许穆臻接过桃木剑,掂量后觉得手感轻便,没有拿出自己威力较大的穆公乌金,怕练习时误伤到黎菲禹。 一旁的岑陆一边逗弄小狐狸和小肥鸟,一边叮嘱许穆臻好好练习,争取早日学会天罡三十六剑,许穆臻并未理会,转头示意黎菲禹可以开始了。 黎菲禹点头,拔出自己的剑站定身形,耐心地表示会先演示一遍基础招式,让许穆臻仔细观察。 许穆臻握着桃木剑,目不转睛地盯着黎菲禹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脑海里默默记下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和衔接技巧,手指还下意识地跟着比划。一旁的岑陆则被小狐狸和小肥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全然没有留意练剑的两人。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学着黎菲禹的模样站定,抬手挥剑练习,可初次尝试便屡屡出错:劈剑时手腕发力过猛,身形摇晃;刺剑动作僵硬,剑尖歪歪扭扭;衔接招式时卡顿严重,桃木剑还差点滑落。黎菲禹连忙上前,耐心纠正他的动作,提醒他发力不要太急。 许穆臻反复尝试,愈发专注,黎菲禹虽没有教学经验,却依旧耐心十足,一遍遍地演示、口头提醒。见许穆臻始终难以掌握,黎菲禹索性收起自己的剑,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握剑的手,逐一调整他的姿势,引导他正确发力。 两人都全心投入到练剑中,下意识忽略了彼此的距离,渐渐找到了默契,许穆臻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发力也愈发平稳。不知不觉间,在黎菲禹的引导下,他完整地打完了一整套天罡三十六剑的基础招式。 收剑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回过神来——黎菲禹的手还轻轻握着许穆臻的手,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尴尬的感觉猛地涌上心头,黎菲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松开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闪躲:“对、对不起,我刚才太投入了……” 许穆臻也有些不自然,握着桃木剑的手紧了紧,脸颊也微微发红,连忙摆了摆手:“没、没关系,师姐,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整打完一套。”两人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的气息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微风卷着院中的草木清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尴尬。黎菲禹垂着眉眼,脸颊的红晕迟迟未褪,手指紧紧绞着衣袖,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一时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许穆臻。 许穆臻也有些手足无措,握着桃木剑的手微微收紧,脸颊的热度还未褪去,目光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刻意避开黎菲禹的视线,心底暗自懊恼——刚才练剑太投入,竟没注意到两人靠得这么近,这下又让黎师姐尴尬了。 沉默持续了几秒,黎菲禹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抬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局促,试图打破这份尴尬:“许、许师弟,你……你要不要再接着练一会儿?我再给你纠正一下刚才出错的招式,多练几遍,就能更熟练了。” 她说着,又悄悄抬眼瞥了许穆臻一眼,见他依旧低着头,脸颊的红晕也未消散,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又垂下眼,生怕被许穆臻察觉到自己的慌乱。 许穆臻闻言,连忙抬起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诚恳,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不了师姐,多谢你的指导。我觉得贪多嚼不烂,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刚才学到的基础招式,我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等熟练了,再请师姐你帮忙纠正。” 他说的是真心话,刚才跟着黎菲禹练了一遍,虽然完整打完了一套基础招式,但很多发力点和衔接技巧还没完全掌握,确实需要时间慢慢消化,若是再接着练,反而容易出错,得不偿失。更何况,此刻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实在太浓,再待下去,恐怕还会闹出更多窘迫。 黎菲禹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语气依旧轻柔:“好、好的,也行。那你好好琢磨,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她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再陷入刚才的尴尬,脸颊的红晕又浓了几分,脚步匆匆地往后退了两步,对着许穆臻微微欠了欠身,声音细若蚊蚋:“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黎菲禹便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朝着院子门口跑去,裙摆轻轻晃动,脚步仓促,连头都没敢回,显然是被刚才的窘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方。 许穆臻看着黎菲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心底暗自叹了口气——今天这尴尬的场面,真是一波接一波。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桃木剑,想起刚才黎菲禹耐心指导的模样,还有两人无意间靠近时的悸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啧啧啧,”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从旁边飘了过来,岑陆化作的紫雾慢悠悠地飘到许穆臻身边,语气里满是调侃,“可以啊兄弟,之前跟魅魔搞上,现在又搞定一个师姐,主角光环,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画面,暧昧得我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许穆臻闻言,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瞪了岑陆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吐槽:“你少胡说八道!什么搞定不搞定的,黎师姐只是在指导我练剑,刚才只是个意外!” 岑陆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调侃更甚:“意外?我看是你故意的吧!人家师姐握着你的手教你练剑,你脸都红透了也没有拒绝,还说只是意外?” “你闭嘴!”许穆臻没好气地呵斥道,说着便收起桃木剑,转身就走,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懒得跟你废话,你要是再胡说,我就不练了,看你怎么完成任务!” 岑陆见状,连忙收敛了调侃的语气,飘着快步跟上去,一边追一边低声嘟囔:“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胡说了不胡说了。欸,你等等我,你这是要去哪啊?” 许穆臻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看看清媚他们回来了没有,一大早出去,神神秘秘的,总让人有些不放心。” 岑陆眼睛一亮,连忙加快速度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凑热闹的意味:“我也去我也去!反正我跟着你也没事,正好看看他们到底去做什么大事了。” 小狐狸和小肥鸟见状,也蹦蹦跳跳地跟在两人身后,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清脆的叫声回荡在院子里,给这略显安静的院落添了几分热闹,也彻底冲淡了刚才练剑时残留的尴尬气息。 就在几人刚走到院子中央时,院子的大门被轻轻推开,许清媚、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四人先后走了进来。 四人的神色都还算平静,唯有许清媚的眉宇间,隐约带着一丝卸下重担的释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松,像是解决了一件压在心头许久的大事。 许穆臻见状,连忙收起脸上残存的局促,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关切:“清媚、清樊兄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刚走进院子的四人,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院中,很快就注意到了飘在许穆臻身旁、萦绕着淡紫色雾气的岑陆。 傅常林脸上露出几分惊讶,语气疑惑地问道:“岑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岑陆脸上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语气自然地说道:“你们离开宗门那么久了,我心里有些担心。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弟子,说你们在这许府,我就过来看看。” 四人闻言,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几分了然的笑意。他们瞬间就猜到,岑陆能找到这里,定然是叶景明已经安全返回青云宗,把他们的行踪告知了岑陆,几人脸上都多了几分真切的高兴——叶景明平安归宗,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许穆臻看着几人脸上的笑意,愈发好奇,连忙追问:“你们一大早急匆匆地出去,到底去干什么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一直惦记着。” 许清媚抬眸看向他,眼底的释然更浓了些,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没什么大事,我出去退婚了。” “退婚?”许穆臻猛地一愣,脸上满是惊讶,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许清樊在一旁补充道:“嗯,清媚跟萧家有一门娃娃亲,这不,今早我们一起陪她去萧家,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萧家?”许穆臻和岑陆异口同声地开口。 傅常林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缓缓说道:“说起许师妹的这位娃娃亲对象,也是有些可惜。他十五岁那年参加宗门测验,测出的修为却只有筑基期。要知道,他曾经可是十一岁就突破金丹的天才,谁料后来连续几年,修为不仅停滞不前,甚至还有些不进反退,现在在萧家里,更是遭尽了族人的嘲讽,被当成了废物一样看待。” 许穆臻说道:“还修为倒退了?” 李霄尧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可不是嘛!我们今天去退婚的时候,他还嘴硬,撂下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真是可笑至极。依我看,就算给他再多时间,也未必能有所建树,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一旁的岑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萧家、退婚、修为倒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字眼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第160章 危机与破局 前情提要:许穆臻学着黎菲禹的模样站定,抬手挥剑练习天罡三十六剑,初次尝试便屡屡出错,桃木剑还险些滑落。黎菲禹连忙上前,耐心纠正他的动作,提醒他发力不可过急。 许穆臻愈发专注地反复练习,黎菲禹虽无教学经验,却依旧耐心十足,一遍遍演示招式、口头提醒技巧。见许穆臻始终难以掌握,黎菲禹索性收起自己的剑,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握剑的手,逐一调整姿势,引导他正确发力。 两人全心投入练剑,下意识忽略了彼此的距离,渐渐找到默契,许穆臻的动作愈发流畅、发力也更加平稳,不知不觉间,在黎菲禹的引导下,他完整打完了一整套天罡三十六剑的基础招式。 收剑的瞬间,两人才同时回过神,发现黎菲禹的手仍握着许穆臻的手,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尴尬感瞬间涌上心头。黎菲禹脸颊泛红,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闪躲,神色羞涩局促。许穆臻也略显不自然,握紧桃木剑,脸颊微微发红,心底暗自懊恼练剑太过投入,让黎菲禹陷入尴尬。 微风带着院中的草木清香,却未能吹散两人间的尴尬。黎菲禹垂着眉眼,脸颊与耳根的红晕迟迟未褪,手指绞着衣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看向许穆臻。许穆臻也手足无措,目光落在地面,刻意避开黎菲禹的视线。 沉默几秒后,黎菲禹鼓起勇气,轻声提议让许穆臻继续练习,自己再帮他纠正出错的招式,语气中带着羞涩与局促。许穆臻则以贪多嚼不烂为由婉拒,称需要时间琢磨刚学到的基础招式,等熟练后再请黎菲禹指导,实则也想避开当下的尴尬氛围。 黎菲禹闻言,既有几分松了口气,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点头应下,叮嘱许穆臻有不懂的地方可随时找自己。随后,她脸颊红晕更浓,脚步仓促地欠身道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院子,不敢回头。 许穆臻看着黎菲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想起黎菲禹耐心指导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这时,岑陆化作的紫雾飘到他身边,戏谑地调侃他与黎菲禹举止暧昧,夸赞他凭主角光环收服了黎菲禹。 许穆臻瞬间收起笑意,瞪了岑陆一眼,无奈反驳,称两人只是练剑时的意外,并非岑陆所说的那般。岑陆却不依不饶,继续调侃他脸红不拒绝,许穆臻没好气地呵斥对方闭嘴,还以停止练剑、耽误岑陆完成系统任务相威胁。 岑陆连忙收敛调侃语气,快步跟上转身要走的许穆臻,追问他的去向。许穆臻头也不回地表示,要去看看许清媚等人是否归来,他对几人一大早神神秘秘外出颇为放心不下。岑陆顿时来了兴致,执意要一同前往凑热闹,小狐狸和小肥鸟也蹦蹦跳跳地跟在两人身后,清脆的叫声冲淡了院中残留的尴尬。 几人刚走到院子中央,院子大门被推开,许清媚、许清樊、傅常林、李霄尧四人先后走进来。四人神色还算平静,唯有许清媚眉宇间,带着一丝卸下重担的释然与轻松,似是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 许穆臻连忙快步上前关切问候。四人的目光很快落在许穆臻身旁、萦绕着淡紫色雾气的岑陆身上,傅常林面露惊讶,询问岑陆为何会在此处。岑陆装作关切的模样,称担心几人安危,从归来的宗门弟子口中得知他们在许府,便特意前来探望。 四人相视一眼,已然了然,猜到岑陆能找到这里,定然是叶景明已平安返回青云宗,并告知了他们的行踪,几人脸上都露出真切的笑意,为叶景明平安归宗感到高兴。 许穆臻愈发好奇几人一早外出的缘由,连忙追问。许清媚坦然告知,自己一大早外出是去退婚。许清樊补充说明,许清媚与萧家有一门娃娃亲,几人是陪她一同前往萧家退亲的。 傅常林轻叹一声,惋惜地解释,许清媚的婚约对象曾是天才,十一岁便突破金丹,可十五岁参加宗门测验时,修为却只有筑基期,此后几年修为不仅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在萧家中备受族人嘲讽,被当作废物看待。 李霄尧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可不是嘛!我们今天去退婚的时候,他还嘴硬,撂下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真是可笑至极。依我看,就算给他再多时间,也未必能有所建树,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一旁的岑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萧家、退婚、修为倒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字眼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许穆臻闻言,也微微颔首,附和道:“确实有点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岑陆依旧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困惑:“萧家、退婚、修为倒退,还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字眼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他苦苦思索着,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穿越前看过的各类小说、影视剧,一遍遍地回想那些相似的情节,神色愈发凝重。 就在这时,一道电子音突然在许穆臻的脑海里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 许穆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心里暗自抱怨:【你搞什么?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系统的语气愈发激动,语速都快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笃定:【你没觉得这情节很熟悉了吗?萧家、退婚、修为倒退、还撂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狠话——这不就是《斗破》里,主角萧火火被退婚的名场面吗?!】 【《斗破》?萧火火?】许穆臻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在心里回应道。他平时很少看小说,虽没完整看过这本《斗破》,但对系统口中的书名和主角名字,还是略有耳闻,只是一时想不起具体情节。 沉默了约莫十几秒,岑陆也猛地眼睛一亮,周身的紫雾都剧烈晃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慌乱,连连惊呼:“卧槽!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一声急促的惊呼,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许穆臻、许清媚、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五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慌张。 岑陆此刻脸上满是焦急,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着名的河东宣言吗?”说着,他愈发慌张,周身的紫雾都开始变得不稳定:“完了完了,早晚有一天他会报复回来,然后狠狠羞辱我们一顿!我可是青云宗的护宗神兽,到时候他第一个要收拾的,估计就是我了,我岂不是要提前领便当了?!” 许清媚、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四人虽然不知道岑陆口中的河东宣言是什么,不过也隐隐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了。 系统说道:【啊?小爱,真会这样吗?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啊,没想到这么严重!】 小爱说道:【也许吧。说不定真会跟《斗破》里的剧情一样,这个萧家的少年,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逆袭之路,肯定会得到什么奇遇,然后一路升级,结识各路强者大佬,最后说不定会杀上青云宗,来找他们一雪前耻!】 听着岑陆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几分恐慌,李霄尧却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更甚,摆了摆手说道:“岑兄,你也太敏感了吧?至于这么慌张吗?” 岑陆急得跳脚(虽无实体,却能看出慌乱),连忙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可是青云宗的护宗神兽,他要是真逆袭了,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啊!到时候我死定了!” 李霄尧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蔑:“岑兄不必惊慌。这小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岑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急切:“来了来了,经典名场面!爽文主角前期必被人看不起。” 李霄尧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虽然他以前是个天才,但现在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步还修为倒退了。族内上下也早已对他失望透顶。” “看吧看吧,果然是陨落的天才啊!”岑陆急得直跺脚,“这模板越来越接近了喂!” 李霄尧却没理会他的急切,接着说道:“即便如此,他现在还是坚持孤身历练,不过我看啊,最后也还是徒劳无功,白费力气罢了。” “够了!”岑陆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雾气瞬间封住了李霄尧的嘴,语气里满是抓狂,“不要再给他叠buff了,你个混球!再乱说,咱们都得完蛋!” 李霄尧被封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满脸不满却无法说话。 许清媚却缓缓皱起了眉,脸上的释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坚定与决绝。她抬眸看向几人,语气平静:“不管他将来会怎样,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主动提出退婚。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真的找上门来,想要一雪前耻,我会一人承担所有后果,绝对不会连累你们,更不会连累青云宗。” 许穆臻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眉头紧紧皱着,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系统说的《斗破》情节,他虽没看过原文,但结合几人所说的萧家少年的遭遇,确实有太多相似之处:天才陨落、修为倒退、被退婚、放下狠话。 他在心中默默对比着两者的相似之处,心里暗暗思索:若是真如系统所说,那个萧家少年会逆袭崛起,到时候真的杀上青云宗,必然会引发一场风波,伤及无辜。与其等到那一天兵戎相见,不如提前想办法,找到和平解决的方式,既能化解这场潜在的危机,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岑陆语气里满是懊恼与焦急:“可惜了,要是早一点知道这情节,我一定会在退婚前就去萧家与他交好,抱住他的大腿,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地步。如今河东宣言已出,我们和他之间,必然不死不休啊!” 李霄尧解开了封印,揉了揉嘴角,一脸疑惑地问道:“啊?这么严重吗?我还是觉得你夸大其词了。” “那可是相当严重啊!”岑陆语气坚定,脸色凝重,“退婚这件事,既践踏了萧家的尊严,也给我们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按照爽文套路,直接结果就是萧家少爷立誓复仇、开启逆袭之路,最终结果就是我们青云宗覆灭!看来,只能趁他还没崛起,现在就过去灭了他家满门,以绝后患!” 李霄尧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岑兄,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不过是一个修为倒退、被族人嘲讽的废物罢了,就算他真有什么志气,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我可不觉得,他能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还逆袭杀上青云宗,简直是天方夜谭。” 傅常林也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提出了反对意见:“而且我们青云宗作为正道第一宗门,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随便去屠人家满门,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也有损我们青云宗的声誉。就算只是杀了那位萧家少爷,我们也没法跟掌门还有长老交代啊。” 岑陆闻言,瞬间泄了气,一脸茫然地问道:“那该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成长起来,最后杀上青云宗,把我们都收拾了吗?” 许穆臻见岑陆急得焦头烂额,自己也开始有些慌了,心里暗暗嘀咕:怎么办呢.......要怎么破局呢.......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笃定:【宿主莫慌。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比困难多。】 许穆臻心中一动,连忙在心里问道:【哦?那你有何高见?赶紧说,别卖关子。】 系统得意地说道:【像我这种阅文无数的大佬,对这种爽文套路早已烂熟于心,可以说他的一举一动、每一步机缘,我都了如指掌。我们未必不能逆天而行,打破这个剧情。】 许穆臻皱了皱眉,追问:【你的意思是?】 系统语气越发兴奋:【很简单!就让我们成为他最大的绊脚石!截胡他的所有机缘与人脉,让他没法逆袭,然后.......】 “馊主意。”许穆臻不等系统说完,就直接在心里打断了它,语气里满是不屑,随后便不再理会系统的喋喋不休,转头看向身旁的许清媚,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许清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疑惑,轻声唤道:“穆臻哥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许穆臻握紧她的手,说道:“走吧,清媚。”说完,便牵着她的手,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许清媚脸颊更红了,脚步有些迟疑,小声说道:“咱们、咱们这是要私奔吗?这不太好吧......” 许穆臻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她,语气认真地说道:“想什么呢?咱们去萧家,给那位萧家少年道歉。” 第161章 机会 前情提要:许穆臻追问许清媚等人一早外出的缘由,许清媚坦然告知自己是去退婚,许清樊补充说明,许清媚与萧家有一门娃娃亲,此次几人是陪同她一同前往萧家办理退婚事宜。 傅常林轻叹一声,惋惜地介绍,许清媚的婚约对象曾是天赋异禀的少年,十一岁便突破金丹期,可十五岁参加宗门测验时,修为却仅为筑基期,此后几年修为不仅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在萧家中备受族人嘲讽,被当作废物看待。 李霄尧语气不屑地补充,几人今日去退婚时,那位萧家少年依旧嘴硬,留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狠话,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方的自我安慰,即便给予再多时间,也未必能有所建树。 一旁的岑陆若有所思,反复念叨着萧家、退婚、修为倒退以及那句狠话,只觉得这些关键词格外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出处。许穆臻也有同感,认同这些情节似曾相识,却同样无法回忆起在哪里听过。 就在岑陆苦苦思索之际,一道电子音突然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系统语气激动,笃定地指出,这一情节正是小说《斗破》中主角萧火火被退婚的经典名场面。许穆臻虽未完整看过这本小说,但对书名和主角名字略有耳闻,一时陷入茫然。 几乎同时,岑陆也猛然反应过来,周身紫雾剧烈晃动,神色惊慌失措,急切地表示,那位萧家少年日后必定会逆袭复仇,还会狠狠羞辱众人,而自己作为青云宗护宗神兽,大概率会被第一个报复,提前殒命。 许清媚等人虽不知岑陆口中的“河东宣言”是什么,却也隐约察觉到情况不妙。系统与小爱进一步推测,那位萧家少年可能会像《斗破》主角一样,获得奇遇后一路逆袭,最终杀上青云宗一雪前耻。 李霄尧却不以为然,认为岑陆过于敏感,觉得那位萧家少年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岑陆愈发慌乱,指出对方陨落天才、被轻视、放下狠话的设定,完全符合爽文主角的模板,还情急之下用紫雾封住李霄尧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不利于众人的话、防止他立下flag。 李霄尧被封嘴后满脸不满,却无法说话。许清媚此时缓缓皱眉,脸上的释然渐渐褪去,神色变得坚定决绝,她表示退婚之事由自己主动提出,若将来那位萧家少年真的找上门寻仇,她会一人承担所有后果,绝不连累众人和青云宗。 许穆臻沉默伫立,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思索,结合系统所说的《斗破》情节与萧家少年的遭遇,他意识到两者高度相似,担心对方若真的逆袭崛起,会引发风波、伤及无辜,暗自琢磨和平解决的办法。 岑陆满心懊恼,自责没能提前与萧家少年交好,甚至提出趁对方尚未崛起,屠其满门以绝后患。这一提议遭到李霄尧的反对,李霄尧依旧轻视萧家少年,认为岑陆小题大做;傅常林也以青云宗行事光明磊落为由表示反对,称屠门有违宗门规矩,也会损害宗门声誉,无法向掌门和长老交代。 岑陆瞬间泄了气,陷入茫然无措,众人也一时没有头绪,许穆臻也越发心慌,不知该如何破局。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语气得意,称自己熟知此类爽文套路,提议截胡萧家少年的所有机缘与人脉,阻止其逆袭。 许穆臻不等系统说完便否定了这一馊主意,不再理会系统的喋喋不休,转而轻轻牵住了许清媚的手。 许清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脸颊泛起红晕,满心疑惑,甚至误以为许穆臻要带自己私奔,语气迟疑地表达了顾虑。 许穆臻无奈失笑,转头看向许清媚,神色认真地说明,两人并非要私奔,而是打算前往萧家,向那位被退婚的萧家少年道歉,以此化解潜在的危机。 许穆臻握紧许清媚的手,急匆匆地朝着院子门外跑去,脚步急切,显然是怕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隐患。岑陆、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四人对视一眼,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跟上——虽说几人想法不同,但眼下事已至此,也只能跟着许穆臻去看看情况。 路上,许清媚被许穆臻拉得有些踉跄,几次下意识想停下脚步,轻声唤道:“穆臻哥哥,等一下……” 许穆臻却以为她是脸皮薄,反悔不想去道歉了,脚步没停,只是侧过头,语气温柔又坚定地安慰道:“清媚,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毕竟是你主动退的婚,再回去道歉,确实需要勇气。但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许清媚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无奈,轻轻往回拉了拉许穆臻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穆臻哥哥,我没有不想去道歉,也不是不好意思。”她顿了顿,指了指许穆臻前进的方向,“是你走错路了,萧家府邸不在这个方向,你再往这边走,就越走越远了。” “啊?”许穆臻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坚定瞬间僵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尴尬,“抱歉抱歉,我太急了,忘了自己根本不认识去萧家的路。”他毕竟对周遭的府邸分布一无所知,刚才一心想着道歉破局,竟下意识随便选了个方向就跑,闹了个不小的笑话。 岑陆飘到他身边,语气里满是调侃:“兄弟,你连路都认不识就跑,是想证明这个世界也是圆的吗?还好有许师妹在,不然咱们怕是要跑到天黑,都找不到萧家大门。” 许穆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的尴尬更甚。 许清媚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脸颊的红晕淡了几分,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没关系,我认识路,我带你去。”说着,便牵着许穆臻,转身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脚步放缓了许多。 一行人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萧家府邸门前。萧家虽算不上顶尖世家,府邸却也气派,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透着几分威严。只是门口的家丁,看向他们的眼神却满是敌意,脸色也格外难看——显然是认出了他们,早上几人来退婚,闹得沸沸扬扬,萧家的家丁自然印象深刻,对他们没有半点好脸色。 许穆臻牵着许清媚,刚要上前敲门,门口的两个家丁就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拦住了他们,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呵斥:“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许靠近萧府大门!” 许穆臻放缓语气,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来拜见你们少爷的,麻烦通报一声,就说青云宗的弟子前来拜访。” “青云宗弟子?”家丁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认出了许清媚,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嗤笑一声,“原来是你们!早上刚过来羞辱我们家少爷,现在又来干什么?我们萧府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萧府内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色长衫、面容沉稳的中年人匆匆从府内走出,神色略显疲惫,却依旧带着几分管家的威严。 许清媚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拉着许穆臻上前一步,轻声唤道:“萧管家。” 萧管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许清媚和许穆臻身上,当看清两人的模样时,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冰冷与不满,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是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今早你们来退婚,言语间羞辱我家少爷,羞辱我萧家,现在又折返回来,到底想干什么?莫非是觉得羞辱我们还不够,还要再来添堵不成?” 许穆臻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诚恳,神色认真:“萧管家,您误会了。我们今天早上过来,确实有冒犯之处,也无意间羞辱到了萧少爷和萧家,我们此次前来,是特意来道歉的。对不起,我们为今早的行为,向萧少爷、向萧家,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许清媚也连忙附和,微微欠身:“萧管家,是我考虑不周,不该那般仓促地登门退婚,让萧少爷受辱,还请您原谅。我们此次前来,是真心实意想要道歉,也想当面跟萧少爷说一声对不起。” 可萧管家却根本不领情,脸色依旧冰冷,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摆了摆手,对着门口的家丁厉声道:“哼,道歉?我看你们是来故意消遣我们萧家的!早上羞辱够了,现在装模作样来道歉,当我们萧家是什么地方?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不许他们再靠近萧府大门一步!” 门口的家丁闻言,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许穆臻和许清媚,神色凶狠,显然是早就憋着一股气,想把他们赶出去。 许穆臻连忙护住许清媚,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依旧带着诚恳:“萧管家,我们是真心来道歉的,没有半点消遣之意,还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当面跟萧少爷道歉。” 萧管家却根本不听,冷冷说道:“不必了!我们萧家承受不起你们的‘道歉’,赶紧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转头对那两名家丁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给我赶出去!不许他们再靠近萧府一步,免得污了我们萧府的门楣!” 两名家丁闻言,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许穆臻几人,神色凶狠,显然是奉了萧管家的命令,要将他们彻底赶走。许穆臻几人没有反抗,只是轻轻避开家丁的手——他们今日是来道歉的,不想再生事端,徒增矛盾。 萧管家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眼底满是厌恶,也不再多言,转身便匆匆朝着萧府内走去,脚步急促,似乎还有别的急事要处理,连多看他们一秒都觉得多余。 家丁们将几人推到街角,恶狠狠地丢下一句“再敢靠近,就对你们不客气”,便转身回到了萧府门口,依旧神色警惕地守着大门。 许穆臻几人没有走远,就在街角的树荫下站定,神色各异。 李霄尧依旧不以为意,双手抱胸,嗤笑一声:“我早就说过,没必要来道歉,一个废物而已,就算不原谅,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依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闭嘴啦!”岑陆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你还给他叠buff!” 许清樊连忙上前劝道:“好了,别吵了,现在争吵也没用。” 许穆臻沉声道:“只要能当面见到萧家少爷,把话说开,说不定就能化解矛盾,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见到他。” 傅常林也点头附和:“穆臻师弟说得有理,只是萧管家态度坚决,不肯让我们入府,我们硬闯肯定不行,只会让矛盾更激化,得想个稳妥的办法才行。” 许穆臻皱着眉,沉默地站在一旁,苦思冥想对策。他知道,当务之急就是见到那位萧家少年,唯有当面道歉、说清缘由,才能化解这场潜在的危机,避免将来兵戎相见。可萧管家态度强硬,家丁戒备森严,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进入萧府,更别说见到萧家少年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满心焦虑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萧府大门再次被打开,刚才匆匆离去的萧管家,正带着几名背着药箱、穿着素色长衫的医师,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朝着萧府内走去。 几名医师手里还提着药箱,神色凝重,一边走一边低声和萧管家说着什么,萧管家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连脚步都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是府内出了什么急事。 许穆臻心中一动,连忙拉了拉身旁的许清媚,低声说道:“清媚,你看,萧管家带着医师进去了,萧府里说不定出什么事了。” 众人闻言,都顺着许穆臻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萧管家带着医师匆匆入府,萧府大门随后便再次紧闭。岑陆也收敛了急躁,若有所思地说道:“带着医师这么急匆匆的,难道是那个萧家少年出什么事了?” 许清媚也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不好说,萧管家神色那么慌张,看样子事情不小。” 许穆臻眼神一凝,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这或许,就是他们能进入萧府、见到萧家少年的机会。 第162章 有点棘手 前情提要:许穆臻握紧许清媚的手,急切地朝着院子门外跑去。岑陆、许清樊、傅常林和李霄尧四人对视一眼,虽各有想法,但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跟上,打算一同前往萧家看看情况。 路上,许清媚被许穆臻拉得有些踉跄,几次想停下脚步,可许穆臻误以为她是脸皮薄、反悔不想去道歉,依旧快步前行,还温柔又坚定地安慰她,承诺会一直陪着她,不让她受委屈。 许清媚无奈之下,拉了拉许穆臻的手,解释自己并非不想道歉,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许穆臻走错了方向,再继续往前走,只会离萧家府邸越来越远。许穆臻闻言猛然停下,神色尴尬,坦言自己急于破局,竟忘了自己不认识去萧家的路,闹了个笑话。 岑陆飘到许穆臻身边,调侃他不认路就匆忙奔跑,许穆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尴尬更甚。许清媚看着他窘迫的模样轻笑出声,主动牵起他的手,放缓脚步,带着众人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抵达萧家府邸门前。萧家府邸气派威严,朱红色大门紧闭,门口石狮子肃立,只是守门家丁看向他们的眼神满是敌意,显然是认出了他们——早上几人来退婚闹得沸沸扬扬,家丁们对他们毫无好感。 许穆臻牵着许清媚上前,准备敲门,却被两名家丁拦住,家丁语气冰冷地呵斥他们不许靠近。许穆臻放缓语气,诚恳说明他们是青云宗弟子,前来拜见萧家少爷,麻烦家丁通报一声。 家丁认出许清媚后,脸色愈发难看,嗤笑他们早上刚羞辱完萧家少爷,如今又来添堵,明确表示萧府不欢迎他们,让他们赶紧离开。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灰色长衫、面容沉稳的中年人匆匆从府内走出,正是萧管家,神色虽疲惫,却依旧带着管家的威严。 许清媚认出萧管家,连忙拉着许穆臻上前招呼。萧管家看清几人模样后,眉头紧锁,眼神冰冷不满,质问他们为何折返,斥责他们早上登门退婚、羞辱萧家少爷和家族,怀疑他们此次前来是故意消遣萧家。 许穆臻连忙上前躬身,神色认真、语气诚恳地道歉,坦言早上确有冒犯,此次前来是特意为早上的行为,向萧少爷和萧家致以诚挚的歉意。许清媚也连忙附和,道歉自己考虑不周,仓促登门退婚让萧少爷受辱,恳请萧管家原谅,并希望能当面跟萧少爷道歉。 可萧管家根本不领情,依旧神色冰冷,还带着几分嘲讽,认为他们是装模作样,随即厉声吩咐家丁将几人赶出去,不许他们再靠近萧府大门。家丁们立刻上前,伸手要推许穆臻和许清媚,神色凶狠。 许穆臻连忙护住许清媚后退,依旧保持诚恳,恳求萧管家给他们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可萧管家态度坚决,不愿听他们解释,再次命令家丁将他们赶走。几人没有反抗,只是轻轻避开家丁的手,不想再生事端、激化矛盾。 萧管家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满脸厌恶,转身匆匆入府处理急事,家丁们则将几人推到街角,放下狠话后便返回门口戒备。几人在街角树荫下站定,神色各异。 李霄尧依旧不以为意,认为没必要向一个废物道歉,提议赶紧回去,不要浪费时间。岑陆见状,瞪着李霄尧,斥责他不该再给萧家少年“叠buff”。许清樊连忙上前劝阻,制止两人争吵。 许穆臻沉声道,唯有当面见到萧家少爷、把话说开,才能化解矛盾,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见到对方。傅常林表示赞同,同时指出萧管家态度坚决,硬闯只会激化矛盾,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许穆臻皱着眉苦思冥想,一筹莫展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萧府大门再次打开,萧管家带着几名背着药箱、神色凝重的医师,脚步匆匆地入府,神色慌张,显然是府内出了急事。 众人顺着许穆臻指的方向看去,确认了这一幕。岑陆收敛急躁,猜测或许是那位萧家少年出了状况,许清媚也皱起眉,语气中带着担忧。许穆臻眼神一凝,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这或许就是他们进入萧府、见到萧家少年的绝佳机会。 几人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街角的树荫下又悄悄观察了一番。只见萧府大门始终虚掩着,后续还有不少提着药箱的医师陆陆续续走进府内,神色皆是凝重不已;与此同时,也有先前进去的医师匆匆出来,面色疲惫,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无奈。萧管家亲自在门口送行,脸上满是焦灼,时不时抬手擦拭额头的汗珠,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急促,显然府内的情况十分紧急。 许穆臻紧紧皱着眉,心底渐渐有了猜测。他低声对身旁几人说道:“看这模样,府里病倒的人情况肯定不轻,但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你们今早退婚,气到了萧家的长辈;还有一种可能,是那位萧家少爷的身体出了问题。” 许穆臻想起岑陆之前的话,毕竟萧家修为莫名倒退,除了像那本小说里说的被人吸了修为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身体本身出了隐患,只是一直没被发现,今早退婚的事,或许刚好成了导火索,让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岑陆飘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你说得有道理,若真是他,那这事就更不能耽搁了,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咱们这道歉就没地方说了,后续的麻烦只会更大。” 许穆臻神色愈发急切,当即做出决定,转头看向李霄尧,语气严肃:“李兄,你速度回许府,把黎师姐和余师兄都带来。黎师姐懂术法,余师兄精通药理,说不定能帮上忙,我只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李霄尧虽依旧觉得此事多余,但也知道眼下情况特殊,不敢耽搁,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巷口。 安排好李霄尧,许穆臻又看向许清媚、许清樊和傅常林:“你们几人就在这里等候,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引起萧家的注意,反而坏了大事。” “穆臻哥哥要去干什么?”许清媚连忙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许穆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我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悄悄跟上一位刚从萧府出来的医师,打探一下府里的具体情况,看看到底是谁出了问题。你们放心,我会小心行事,不会暴露自己。” 不等几人再多说,许穆臻便压低身形,借着街角的遮挡,悄悄留意着萧府门口的动静。不多时,便有一名身着素色长衫、面色疲惫的医师从萧府内走出,手里的药箱微微晃动,神色间满是无奈。 许穆臻眼神一凝,趁家丁不注意,悄悄跟了上去。 那医师一路朝着僻静的小巷走去,许穆臻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被发现,也怕被其他人注意到。 走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里,许穆臻快步上前,轻轻拉住了医师的衣袖,语气急切却压低声音:“先生留步,我有一事想向您打听。” 那医师被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陌生的许穆臻,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连忙挣开他的手,沉声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还有事要办,没空。” “先生,我就是想问问萧府里的情况,”许穆臻语气诚恳,连忙解释,“我没有恶意,只是担心府里的人,还请您告知一二,我保证,今日您说的话,我绝不外传,绝不会给您惹来麻烦。” 可那医师却连连摇头,神色坚决:“不行不行,萧府有令,府内的事不许向外人透露,我不能告诉你,你赶紧让开,别耽误我赶路。”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许穆臻连忙拦住他,心头一动,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上品灵石,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塞进了医师的衣袖里,压低声音再次恳求:“先生,求您了,这事对我很重要,只求您告知我,萧府里到底是谁病了,情况怎么样?” 那医师愣了一下,晃了晃手臂,感受到衣袖里沉甸甸的重量,又悄悄运转灵力,感应到灵石中蕴含的浓郁灵气,眼神瞬间变了变。他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小巷里没有其他人,才缓缓凑近许穆臻,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看你也是真心求教,我就告诉你吧。” 许穆臻连忙屏住呼吸,认真倾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医师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萧府里病倒的,是府里的少爷。今早有人来退婚,言语间羞辱了他,那小伙子这几年修为一直倒退,加上他本就心绪郁结,身体早就亏空得厉害,被那些人这么一刺激,当场就晕了过去,气息越来越弱,我们几个医师轮番诊治,也只能暂时稳住他的病情,能不能撑过去,还很难说。” 许穆臻闻言,心头一沉,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是那位萧家少爷出了问题。他连忙追问:“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有得救吗?” 医师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不好说,他的身体亏空太严重,经脉也有损伤,我们只能尽力,能不能挺过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赶紧离开吧,别被萧府的人发现,不然我可就麻烦了。”说罢,便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袖,快步离开了小巷。 许穆臻站在原地,神色凝重,心底满是急切——萧家少爷的情况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若是再耽误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人命。他不敢耽搁,连忙转身,朝着街角的方向快步跑去,想要尽快把消息告知许清媚等人,也盼着李霄尧能尽快把黎菲禹和余明带来。 刚跑到街角,许穆臻就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李霄尧,身后还跟着黎菲禹和余明。 黎菲禹神色沉稳;余明则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被李霄尧说清情况后,立刻赶了过来。 “穆臻兄弟,我们来了!”李霄尧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促,“我把黎师姐和余师弟都带来了,萧府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穆臻停下脚步,示意几人聚拢过来,压低声音,将自己从医师那里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众人 其他人也得知了萧府里病倒的是萧家少爷,今早退婚的事刺激到了他。他这几年修为一直倒退,加上他本就心绪郁结,身体早就亏空得厉害,被那些人这么一刺激,当场就晕了过去,气息越来越弱, 许穆臻话音刚落,李霄尧就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庆幸:“我看这倒是件好事,要是那萧家少爷一个没挺住咽气了,那咱们就彻底没麻烦了,也不用费心费力地来道歉、想办法,省得以后他还来找咱们的麻烦。” “你懂什么!”岑陆立刻飘上前,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以为他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那怎么说也是萧家的少爷,若是他真的没挺住,萧家上下必定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到时候萧家跟许家不死不休,甚至还会闹到青云宗,要咱们给个说法!”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又补充道:“更何况万一那萧家少爷咬咬牙挺过去了,说不定就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修为突飞猛进,到时候他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咱们这些羞辱过他、退他婚的人,到时候咱们才是真的麻烦!” 李霄尧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岑陆说的没错,萧家少爷若是真的出事,麻烦只会更大。 许穆臻轻轻点头,认同岑陆的说法,语气凝重地说道:“岑兄说的有道理,而且我看那些医师的模样,对萧家少爷的情况确实束手无策,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治好他,只要能救他一命,就能彻底化解今日的矛盾,也能避免后续的麻烦。” 第163章 冲突升级 前情提要:许穆臻在街角苦思冥想如何进入萧府、见到萧家少年,一筹莫展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萧府大门再次打开,萧管家带着几名背着药箱、神色凝重的医师匆匆入府,神色慌张,显然府内发生了急事。 众人顺着许穆臻指的方向确认了这一幕,岑陆收敛了之前的急躁,猜测府内病倒的或许就是那位萧家少年,许清媚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担忧。许穆臻眼神一凝,心中生出念头,认为这或许是他们进入萧府、见到萧家少年的绝佳机会。 几人没有贸然行动,在街角树荫下悄悄观察,发现萧府大门始终虚掩,后续仍有不少神色凝重的医师陆续入府,也有先前进去的医师匆匆出来,面色疲惫且带着无奈。萧管家亲自在门口送行,满脸焦灼,频频擦拭额头汗珠,说话也十分急促,可见府内情况极为紧急。 许穆臻眉头紧锁,心底生出猜测,低声告知众人,府里病倒之人情况必定不轻,大概率是两种可能:一是萧家长辈被今早退婚之事气倒,二是那位萧家少年身体出现问题。他结合岑陆之前的话推测,萧家少年修为倒退,除了被人吸走修为,也可能是身体本身有隐患,今早退婚的刺激或许成了导火索,让其身体彻底垮掉。 岑陆表示认同,担忧若是萧家少年出事,他们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后续麻烦只会更大。许穆臻神色愈发急切,当即做出安排,让李霄尧尽快返回许府,将懂术法的黎菲禹和精通药理的余明带来,或许能帮上忙,还叮嘱李霄尧务必加快速度。 李霄尧虽仍觉得此事多余,但也知晓眼下情况特殊,不敢耽搁,点头应下后转身快步离去,很快消失在巷口。随后,许穆臻又吩咐许清媚、许清樊和傅常林在原地等候,切勿轻举妄动,以免引起萧家注意、坏了大事。 许清媚担忧地拉住许穆臻的衣袖,询问他的去向。许穆臻拍了拍她的手,告知自己要悄悄跟上一位从萧府出来的医师,打探府内具体情况,确认是谁出了问题,还承诺会小心行事,不暴露自己。 说完,许穆臻压低身形,借着街角遮挡留意萧府门口动静,待一名面色疲惫、手持药箱的医师走出萧府后,便趁家丁不注意,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一段安全距离,避免被发现。 两人走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许穆臻快步上前拉住医师衣袖,压低声音急切打听萧府情况。医师被吓了一跳,神色警惕,挣脱后表示自己没空,且萧府有令,不许向外人透露府内之事,随即就要离开。 许穆臻连忙拦住医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上品灵石,悄悄塞进医师衣袖,再次诚恳恳求,承诺绝不泄露医师所说的话,也不会给其惹来麻烦。医师感应到灵石的浓郁灵气,又四处确认无人后,才松口愿意告知实情。 医师低声告知许穆臻,府内病倒的正是萧家少爷,今早退婚之事羞辱到了他,而萧家少爷这几年修为一直倒退,本就心绪郁结、身体亏空严重,受刺激后当场晕厥,气息愈发微弱,多位医师轮番诊治,也只能暂时稳住病情,能否撑过去尚难预料。 许穆臻心头一沉,连忙追问萧家少爷的具体情况和救治希望,医师摇头表示情况不容乐观,萧家少爷身体亏空严重、经脉受损,医师们只能尽力,最终能否挺过来全看其自身造化,说完便匆匆离去。 许穆臻神色凝重,担心再耽误会出人命,连忙转身快步返回街角,恰好遇上李霄尧带着黎菲禹和余明赶来——黎菲禹神色沉稳,余明背着药箱,满脸急切,显然是得知情况后匆忙赶来。 李霄尧上前询问萧府具体情况,许穆臻示意众人聚拢,压低声音,将从医师那里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众人,说明病倒的是萧家少爷,以及其晕厥的原因和危急病情。 李霄尧听完后,不仅不以为然,反而有些庆幸,认为萧家少爷若挺不过去,众人就能彻底摆脱麻烦,无需再费心道歉、想办法,也能避免日后被其报复。 岑陆立刻厉声呵斥李霄尧,指出萧家少爷若真的去世,萧家必定会将账算在众人头上,届时萧家与许家不死不休,甚至会闹到青云宗索要说法;更重要的是,若萧辰大难不死,很可能会触发逆袭机缘,届时第一个报复的就是羞辱过他、退他婚的众人,麻烦会更大。 李霄尧被说得哑口无言,再也无法反驳。许穆臻认同岑陆的说法,神色凝重地表示,从医师的模样来看,他们对那萧家少爷的病情束手无策,眼下唯一能化解危机的办法,就是治好萧家少爷,唯有救他一命,才能彻底平息今日的矛盾,避免后续的诸多麻烦。 黎菲禹皱着眉,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分析:“从你打探到的情况来看,那萧家少爷的情况不简单,仅仅是身体亏空和情绪刺激,不至于让医师们束手无策。他修为莫名倒退,又突然昏迷不醒,大概率是受到了某种诅咒,或者是中了什么邪术,才会变成这样。” 许穆臻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若是邪术,我或许可以用穆公乌金来破解。穆公乌金上面蕴含的正邪二气极其霸道,若是中了邪术,那些邪术遇到穆公乌金的正气,自然会迎刃而解。” 话音刚落,他又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可问题就在我没法辨别那萧家少爷到底是不是中了邪术。若是他没有中邪术,穆公乌金的霸道气息一旦靠近他,以他现在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只会当场要了他的命。这也是我让霄尧回去请黎师姐你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帮我辨别,他到底是不是中了邪术。” 一旁的余明也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地补充道:“穆臻师兄,黎师姐说的有道理,除此之外,那萧家少爷的情况也有可能是中了蛊虫,或者是某种罕见的奇毒。这些都会导致修为倒退、身体亏空,甚至昏迷不醒,而且寻常医师确实难以诊治,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对症下药。” 傅常林神色凝重,缓缓开口,点出了眼下最关键的问题:“现在情况确实紧急,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一旦进了萧府,给萧家少爷治疗,若是治死了,甚至只是没治好,咱们的处境都会非常危险,萧家绝不会放过我们。” 他顿了顿,又进一步分析道:“而且萧家少爷现在病危,府里肯定安排了不少人伺候、看守,我们想要潜进去,偷偷给他治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正门进去,在萧家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治疗。可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默。傅常林说的没错,眼下的处境进退两难,进府治疗风险极大,可若是不进府,萧辰一旦出事,他们面临的麻烦只会更大。一时间,所有人都皱着眉,苦思冥想应对之策,街角的氛围变得愈发凝重。 沉默只持续了数息。 许穆臻猛地抬头,眼神里的犹豫彻底消散,“黎师姐能辨邪术,余师兄能查蛊毒,我有穆公乌金。这世上再没有比我们更合适的人了。与其在这里坐视他殒命,落得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不如赌这一把。” 他转向许清媚,声音柔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清媚,你不用怕,一切有我。” 许清媚迎上他的目光,先前的担忧尽数化作决绝,她轻轻点头。 一行人不再迟疑,转身朝着萧府正门走去。 刚到门前,两名家丁立刻横刀拦住,面色狰狞:“说了不让进!你们怎么又过来了?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我们不客气!” 许穆臻上前一步,将众人护在身后,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两位大哥,我们不是来闹事的。萧少爷现在气息垂危,府里的医师都束手无策,我们有办法救他。请你们通报一声,就说我们尽力为萧家少爷诊治。” “救他?” 一名家丁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早上来退婚,把我们少爷气成那样,刚刚说过来道歉,现在又说要救他?我看你们是想趁机害他吧!” 黎菲禹上前,声音清冷,“萧少爷的情况,绝非普通伤病,再拖下去,神仙难救。让我们进去试试吧。” 家丁们哪里肯信,手中的刀又往前递了几分,刀刃寒光闪闪:“少废话!赶紧走,否则我们就动手了!” 先前送行的萧管家正准备出门,见到许穆臻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迎了上来,语气冰冷:“几位,萧府不欢迎你们,请回吧!” “管家,” 许穆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诚恳,“我们是特来为萧辰少爷诊治的。” “诊治?” 萧管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满是讥讽,“我看你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管家,此事事关重大,绝非儿戏。” 黎菲禹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我们几位略通医理与术法,或许能帮上忙。” 余明也上前一步说道:“我愿尽绵薄之力。” 萧管家却丝毫不为所动,挥手喝道:“多说无益!我家少爷的事,自有名医操心,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假惺惺!来人,把他们赶走!” 两侧家丁立刻应声,眼看就要动手。 “慢着!” 许清媚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萧管家,“我知道你对我们心存芥蒂,这也难怪。但萧少爷的性命攸关,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错失生机吗?” 萧管家冷笑一声:“若不是你们,我家少爷怎么会如此!请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双方僵持不下,许穆臻等人好说歹说,萧管家始终油盐不进,家丁们也严阵以待,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萧府内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仆役匆匆跑了出来,对着萧管家拱手道:“管家,老爷问,还有哪些医师没到?府里的几位先生都已束手无策,少爷的气息又弱了!” 萧管家脸色一变,正要回话,身后的朱漆大门却忽然打开。 一道身着锦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萧家家主萧烈。他面容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为了儿子的病情心力交瘁。刚一出府,他便沉声问道:“管家,还有哪些医师没到?再去催一催,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儿的性命!” 萧管家连忙转身,正要回话,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门前的许穆臻等人,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萧烈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看到许穆臻、许清媚等人的瞬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无比,积压了一整日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是你们?!” 萧烈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门前炸响,他指着几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好!好得很!早上刚上门退婚,把我儿气晕,你们还敢过来?!” 许穆臻见状,心知此时不能再犹豫,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萧烈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而坚定:“萧伯父,我们或许能救萧少爷。晚辈恳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试试!” “试试?” 萧烈怒极反笑,根本不听他解释,猛地抬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含怒而发,内劲雄浑,掌风呼啸着卷向许穆臻。 许穆臻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一股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噗 ——” 许穆臻喉头一甜,嘴角当即溢出鲜血,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穆臻师弟!” “穆臻哥哥!” 黎菲禹、许清媚惊呼一声,连忙抢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扶住他的胳膊。 岑陆连忙挡在许穆臻的身前。 许穆臻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脸色惨白。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彻底点燃了李霄尧的怒火。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雪亮的剑锋直指萧烈,怒声怒斥:“萧家真是蛮不讲理!我们今早虽来退婚,却从未说过一句重话!是你家少爷自己气量狭小,受不住刺激,就算真有个好歹,也是他活该!怨不得旁人!” “你!”萧烈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今我们放下身段,低声下气来道歉,想要补救,你们非但不领情,反而出手伤人!”李霄尧越说越怒,周身剑意暴涨,语气决绝如冰:“既然萧家执意不肯和解,非要不死不休 —— 那便如你们所愿,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霄尧手腕一翻,长剑顺势劈出! 一道凌厉的剑气脱剑而出,直劈萧府大门上方悬挂的 “萧府” 金字牌匾。 “轰!” 一声巨响,木屑与金漆四溅。那块由上等紫檀木打造、镶金刻字的牌匾,被这道剑气直接炸得粉碎,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狼藉一片。 第164章 庆幸 前情提要:许穆臻认同岑陆的判断,决定治好萧家少爷,以此平息退婚引发的矛盾,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大祸。黎菲禹皱眉沉思后分析,萧家少爷的情况并非单纯的身体亏空和情绪刺激,医师们束手无策,大概率是中了诅咒或邪术,这才导致修为倒退、昏迷不醒。 许穆臻眼前一亮,称自己的穆公乌金蕴含霸道的正邪二气,可破解邪术,但他顾虑重重,无法辨别萧家少爷是否真的中了邪术,若贸然使用,穆公乌金的霸道气息会伤及萧辰虚弱的身体,甚至危及性命。他表示,让李霄尧去请黎菲禹,就是希望黎菲禹能帮忙辨别病因。 余明上前补充,萧家少爷的症状也可能是中了蛊虫或罕见奇毒,这类情况同样会导致修为倒退、身体亏空和昏迷,且寻常医师难以诊治,唯有找到根源才能对症下药。 傅常林神色凝重地指出当下最关键的问题:众人无法贸然潜进萧府偷偷治疗,萧家少爷病危,府内必定有大量人手看守伺候;唯一的办法是从正门进入,在萧家人众目睽睽之下施救,可这样一来便没有退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治疗不及或出现意外,萧家绝不会放过他们。 众人陷入沉默,傅常林的话点出了进退两难的处境——进府施救风险极高,不进府若萧家少爷出事,众人面临的麻烦会更大。数息后,许穆臻不再犹豫,认为己方有黎菲禹辨邪术、余明查蛊毒,还有自己的穆公乌金,是最适合施救的人,与其坐视萧辰殒命、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不如放手一搏。 许穆臻温柔而坚定地安抚许清媚,告知她一切有自己在,许清媚的担忧尽数化作决绝,点头应允。随后,一行人不再迟疑,转身朝着萧府正门走去。 刚到萧府门前,两名家丁便横刀拦住,态度狰狞,斥责他们不知好歹,不肯相信他们是来救人,反而认为他们是想趁机加害萧家少爷。黎菲禹上前,语气清冷地说明萧家少爷情况危急,绝非普通伤病,再拖延下去神仙难救,恳请家丁让他们进去试试,却依旧被家丁拒绝,对方甚至持刀逼近,扬言要动手。 此时,正要出门的萧管家见到许穆臻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语气冰冷地驱赶他们,称萧府不欢迎他们。许穆臻拱手行礼,诚恳说明众人是特来为萧家少爷诊治的,萧管家却不以为然,讥讽他们假仁假义,认为他们没安好心,随即下令让家丁将他们赶走。 黎菲禹和余明先后上前,表明自己略通医理与术法,愿意尽力帮忙,可萧管家丝毫不为所动,坚持要将他们赶走,家丁们也严阵以待,双方陷入僵持,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府内一名仆役匆匆跑出,向萧管家禀报,称萧家少爷气息再度变弱,府内医师已彻底束手无策,萧老爷还在询问后续医师的动向。萧管家脸色一变,正要回话,萧府朱漆大门忽然打开,萧家家主萧烈走了出来。 萧烈身着锦袍,面容刚毅却十分憔悴,眼下带着浓重青黑,显然为萧辰的病情心力交瘁。他一出府便沉声询问萧管家医师的动向,叮嘱务必保住萧家少爷的性命,无意间瞥见门前的许穆臻等人后,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萧烈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斥责许穆臻等人早上上门退婚,将萧家少爷气晕,如今还敢再次上门。许穆臻见状,连忙上前深深一揖,诚恳而坚定地恳请萧烈给他们一个救治萧家少爷的机会。 萧烈怒极反笑,根本不听解释,盛怒之下抬手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内劲雄浑,直接击中许穆臻胸口。许穆臻瞬间感到剧痛,喉头一甜,嘴角溢出鲜血,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 黎菲禹、许清媚等人惊呼着上前,一左一右扶住许穆臻,岑陆也立刻挡在他身前。李霄尧见状怒火中烧,抽出腰间长剑,直指萧烈,斥责萧家蛮不讲理,称众人退婚时并未说过重话,萧家少爷是自身气量狭小才受不住刺激,如今众人放下身段来道歉施救,萧家却不领情还出手伤人。 李霄尧越说越怒,周身剑意暴涨,直言萧家若执意不肯和解、非要不死不休,便如对方所愿。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挥剑劈出一道凌厉剑气,直接将萧府大门上方悬挂的“萧府”金字牌匾炸得粉碎,木屑与金漆四溅,双方矛盾彻底激化,陷入不死不休的境地。 萧烈见大门上的牌匾被劈碎,怒火再次暴涨,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指着许穆臻等人,厉声喝道:“狂妄至极!来人!把这些狂妄之徒给我围起来,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他们不可!” 府内立刻冲出数十名家丁,个个手持长刀,神色凶狠,瞬间将许穆臻等人围得水泄不通,刀刃寒光闪闪,局势一触即发。 许清媚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抬手摸出腰间悬挂的玉牌,指尖灵力注入,玉牌瞬间发出柔和的白光,一道半透明的防护罩凭空出现,将她和许穆臻等人牢牢罩在其中,“萧伯父,住手!今日若是真的伤了我们,我师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烈看着那道散发着正道灵力的防护罩,又想起青云宗的势力,心头猛地一沉,先前的怒火瞬间被犹豫取代,脸上露出几分后悔之色。是啊,青云宗底蕴深厚,高手如云,可不是他萧家能抗衡的——若是就这么放过许穆臻等人,萧家先是儿子受辱,然后是牌匾被劈,实在太没面子;可若是真的动手伤了青云宗弟子,青云宗追究起来,萧家恐怕会有灭顶之灾。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神色纠结,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另一侧,李霄尧握紧长剑,眼神凌厉,就要冲出防护罩上前厮杀,却被许穆臻紧紧拉住了手腕。 “李兄,住手!不能再让矛盾升级了!”许穆臻语气坚定,眼神恳切,“我们今日来的目的是化解矛盾,若是真的动手,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李霄尧狠狠咬牙,眼中满是不甘,语气愤愤不平:“穆臻兄弟,我并非鲁莽!实在是萧家欺人太甚!我们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们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伤人。难道就要这样忍气吞声吗?” “我知道你委屈,”许穆臻轻轻松开他的手腕,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不能冲动,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李霄尧说道:“可你都被打到吐血了。” 许穆臻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那一击根本没伤到我,是我自己咬破舌尖吐的血。这样他们或许气消一点。” 李霄尧这才想起许穆臻有大乘期体质,没那么容易受伤,是自己鲁莽了,坏了他的大事。 就在萧烈为放人与不放人左右为难、神色纠结之际,一名仆役再次跌跌撞撞地从府内跑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对着萧烈跪了下来:“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他快不行了,气息已经快没了,府里的医师们都已经束手无策,说……说准备后事吧!” “什么?!”萧烈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先前的纠结与怒火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焦灼与恐慌,他猛地踹开身前的家丁,厉声对着仆役吼道,“快去!再去请!把城里还没来的医师都请过来!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保住我儿的性命!” 仆役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萧烈又恶狠狠地瞪了许穆臻等人一眼,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狠话:“算你们运气好!改日我再跟你们算账,绝不轻饶!”说罢,便再也顾不上他们,转身就朝着府内狂奔而去,脚步仓促,满心都是儿子的安危。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连忙朝着萧烈的背影大声叫喊:“萧伯父!等一等!请您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们试试!也许我们能救萧少爷,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萧烈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传来一声冰冷刺骨、满是不耐烦的呵斥:“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府内的家丁见状,连忙上前,就要关闭朱漆大门,彻底将许穆臻等人拒之门外。就在大门即将关上,只剩下一道缝隙之际,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府内传来:“等一下!” 话音落下,大门被重新推开,一名身着华贵锦裙、气质雍容,面容温婉却难掩憔悴的妇人快步走了出来,来人显然就是萧母。她刚走出府,目光便落在了许穆臻等人身上,神色急切地开口问道:“你们刚才说,你们能救我的韩儿?” 许穆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恳而坚定:“萧伯母,是的!我们几人或许能找到萧少爷的病因,救他一命。我们知道,您和萧伯父对我们心存芥蒂,但萧少爷的性命攸关,我们恳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定会尽力而为!” 黎菲禹和余明也连忙点头附和:“萧伯母,我们确实有办法一试。” 萧母柳氏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看着许穆臻等人真挚的神色,又想起儿子病危的模样,心中当即做出决定,对着身旁的家丁说道:“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 “夫人!不可啊!”刚跑没几步的萧烈听到声音,又折返了回来,脸色急切地阻拦道,“他们就是害韩儿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怎么能让他们进府?万一他们趁机害韩儿,那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老爷,我知道你恨他们,”萧母柳氏拉住萧烈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可现在韩儿已经快不行了,满城医师都束手无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与其眼睁睁看着韩儿殒命,不如让他们试试,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们是青云宗弟子,若是真的想害韩儿,根本不必等到现在,更不必低声下气地恳求我们。退一步说,就算他们救不好韩儿,我们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可若是错过了这最后一丝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萧烈看着萧母眼中的恳求与憔悴,又想起儿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顾虑渐渐被焦灼取代。他沉默了片刻,终究是病急乱投医,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许穆臻等人一眼:“好!我就再信你们一次!若是韩儿有半点闪失,我定要你们挫骨扬灰!” 许穆臻等人在萧母的带领下,踏入了萧府深处。 一路穿行,府内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侍女仆役个个面色惶恐,脚步匆匆,连大气都不敢喘,仿佛一声轻响便会引火烧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苦涩刺鼻,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神发沉的阴冷气息,顺着鼻腔钻入肺腑,莫名让人一阵心悸。 许穆臻走在人群中间,脊背挺得笔直,表面看似平静无波,心底却止不住地翻涌忐忑。 他指尖微攥,在心里反复盘算:黎菲禹精通术法,能辨邪术;余明深耕药理毒术,善查隐疾奇毒;自己又有穆公乌金傍身。按理来说,治好萧韩的把握极大,甚至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可……凡事就怕一个万一。 万一真的无力回天……那今日之事,便再无转圜余地,只能以不死不休收场。 他一路沉默不语,眉峰微蹙,心绪如乱麻般翻涌。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房门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阴寒之气,与周遭的药味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诡异。 萧烈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戾气,只剩下满心的焦灼,他抬手对着房门挥出一道灵力,房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一股比沿途浓郁数倍的药味与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蹙眉。 屋内光线昏暗,仅靠窗边的烛火勉强照亮床榻周围,床榻旁围了一圈面色疲惫、愁眉不展的医师,个个垂首叹息,频频摇头,眼神里满是无能为力,显然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许穆臻的目光越过医师,落在床榻上那人身上。就在看清那人模样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不安、犹豫与忐忑,如同被清风吹散般,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的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被萧烈的呵斥击退,庆幸自己没有放弃这最后一丝机会,庆幸自己一路坚持, 第165章 他乡遇故知 前情提要:萧烈见到许穆臻等人,怒火中烧,斥责他们一早上门退婚,将自己的儿子气晕,如今还敢再次登门。许穆臻连忙上前深深行礼,诚恳而坚定地恳请萧烈给他们一个救治萧家少爷的机会。 萧烈怒极反笑,根本不愿听任何解释,盛怒之下抬手拍出一掌,掌风凌厉,直接击中许穆臻的胸口。许穆臻瞬间感到剧痛,喉头一甜,嘴角溢出鲜血,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 黎菲禹、许清媚等人惊呼着上前,一左一右扶住许穆臻,岑陆也立刻挡在他身前,以防萧烈再次出手。李霄尧见状怒火中烧,当即抽出腰间长剑,直指萧烈,斥责萧家蛮不讲理,强调众人退婚时并未说过重话,萧家少爷是自身气量狭小才受不住刺激,如今众人放下身段前来道歉施救,萧家却不仅不领情,还动手伤人。 李霄尧越说越怒,周身剑意暴涨,直言若是萧家执意不肯和解、非要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便如对方所愿。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挥剑劈出一道凌厉剑气,直接将萧府大门上方的“萧府”金字牌匾炸得粉碎,木屑与金漆四溅,双方矛盾彻底激化,眼看就要陷入不死不休的境地。 萧烈见牌匾被劈碎,怒火再度升级,当即厉声下令,让府内家丁冲出,将许穆臻等人围起来,想要好好教训他们。数十名家丁立刻手持长刀冲出,神色凶狠,瞬间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刀刃寒光闪闪,局势一触即发。 许清媚见状,连忙摸出腰间的玉牌,注入灵力后,玉牌发出柔和白光,一道半透明的防护罩凭空出现,将众人牢牢护住,同时以自己师尊和青云宗的势力为由,劝阻萧烈动手。 萧烈看着防护罩上的正道灵力,又想起青云宗的深厚底蕴和强大势力,心头一沉,怒火被犹豫取代,脸上露出几分后悔之色。他陷入两难:放过许穆臻等人人,萧家既失面子又咽不下这口气;动手伤了青云宗弟子,萧家恐遭灭顶之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李霄尧握紧长剑,眼神凌厉,想要冲出防护罩厮杀,却被许穆臻紧紧拉住手腕。许穆臻语气坚定地劝阻他,强调众人今日前来的目的是化解矛盾,若真动手,便再无挽回余地。 李霄尧满心不甘,抱怨萧家欺人太甚,认为不该忍气吞声,许穆臻则悄悄告知他,自己并未真的受伤,吐血是故意咬破舌尖伪装的,目的是缓和局面。李霄尧这才醒悟,知道自己险些坏了大事。 就在萧烈左右为难之际,一名仆役跌跌撞撞地从府内跑出,跪在萧烈面前禀报,称萧家少爷气息已快断绝,府内医师彻底束手无策。 萧烈大惊失色,所有的纠结与怒火尽数被焦灼和恐慌取代,他踹开身前家丁,厉声命令仆役再去请全城未到的医师。仆役连忙爬起,连滚带爬地离去,萧烈恶狠狠地瞪了许穆臻等人一眼,丢下日后再算账的狠话,便匆匆朝着府内狂奔而去,满心都是儿子的安危。 许穆臻见状,知道这是救治萧家少爷、化解矛盾的最后机会,连忙朝着萧烈的背影高声呼喊,恳请他给众人一次机会,可萧烈脚步一顿,只传来一声冰冷不耐烦的呵斥,拒绝了他的请求。 府内家丁见状,连忙上前准备关闭大门,将众人拒之门外。就在大门即将关上、只剩一道缝隙时,萧母匆匆走出府门,急切地询问许穆臻等人是否真的能救自己的儿子。 许穆臻连忙上前,诚恳而坚定地表示,他们几人或许能找到萧家少爷的病因、救他一命,恳请萧母给他们一个机会。黎菲禹和余明也连忙点头附和,称确实有办法一试。 萧母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结合儿子的病危模样,当即决定让家丁打开大门,放众人入府。 萧烈急切阻拦,担心众人趁机加害儿子,萧母则温柔而坚定地劝说他,如今满城医师都束手无策,与其眼睁睁看着儿子殒命,不如让众人一试,就算救不好,再算账也不迟。 萧烈看着萧母的恳求与憔悴,又想起儿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顾虑被焦灼取代,最终勉强答应,警告众人若儿子有半点闪失,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随后,众人在萧母的带领下踏入萧府深处。府内气氛压抑,侍女仆役个个面色惶恐、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苦涩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阴冷气息,令人心悸。 许穆臻表面平静,心底却十分忐忑,他知道黎菲禹能辨邪术、余明善查毒理,自己有穆公乌金傍身,救治萧家少爷的把握极大,但也怕出现万一,若救治失败,双方便再无转圜余地,只能不死不休。 不多时,几人来到萧家少爷的房门前,房门萦绕着淡淡的阴寒之气。萧烈挥出灵力打开房门,一股更浓郁的药味与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床榻旁围满了疲惫愁闷、束手无策的医师。许穆臻目光投向床榻,看清床上之人模样的那一刻,心中所有的忐忑瞬间化为汹涌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放弃这最后一丝机会。 可这份庆幸,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汹涌的酸涩与震惊取代。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眼眶瞬间泛红,鼻尖一酸,差点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床上的萧韩面色枯槁如纸,双目紧闭,呼吸细若游丝,周身经脉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青黑,透着一股将死之人的死气,可那张脸,却让许穆臻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眉骨的弧度、眼角的纹路、甚至是微微抿起的唇角,都与他在地球的死党——韩箫,一模一样。 萧韩、韩箫…… 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相貌相同,只是名字的字序颠倒,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许穆臻的身体微微颤抖,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了很久之前,那段他以为早已深埋心底、不愿触碰的记忆。 那时他还未真正适应这个修仙世界,一次外出历练时,被一个实力诡异的鬼怪拉入了梦境。梦境里,没有修仙界的亭台楼阁,没有灵力法术,只有他无比熟悉的地球景象——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川流不息的车辆,人声鼎沸的街道,还有那个笑着拍他肩膀、喊他“老许”的身影,正是他的死党韩箫。 当时许穆臻只当是鬼怪根据他的记忆制造的幻象,可此刻想来,心头却升起一个惊人的念头:他有符文衣保护,那鬼怪连碰都不能碰他,拉进梦境已经是极限。制造梦境的鬼怪,若是没有真正见过地球的城市,没有见过韩箫,根本不可能造出那样逼真的场景,更不可能精准复刻出韩箫的模样。他当时就怀疑,这个世界上,会不会还有其他像他一样,从地球穿越而来的人? 记忆再翻涌,便是在阴幽谷的那次遭遇。许穆臻一行人被一群邪修包围,陷入绝境,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之际,一个特别的鬼怪突然出现,出手帮他阻拦邪修。那鬼怪声音沙哑,不能说话,却在石头上刻出了“老许”两个字——那是只有韩箫才会叫他的称呼。 后来,为了掩护他突围,那个鬼怪毅然选择了自爆,消散在阴幽谷的寒风中。那时他有想过,这背后可能藏着这样的关联,他还为此伤心了很久 思绪猛地拉回此现在,许穆臻的目光再次落在床榻上萧韩的脸上,眼眶愈发泛红,心底的疑惑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要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又不敢轻易上前。 是他吗? 眼前这个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萧韩,到底是不是他那个在地球的死党韩箫? 许穆臻就那样站在床边,死死盯着萧韩的脸,一时间失了神,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他隔绝开来——萧父萧烈的催促声、萧母的啜泣声、黎菲禹等人的低声议论声,他都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床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位公子!快动手啊!韩儿他快撑不住了!”萧烈见许穆臻迟迟不动,神色愈发焦灼,忍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催促,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担忧,“你们不是说能救韩儿吗?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萧母也红着眼眶,哽咽着恳求:“公子,求您了,快救救我的韩儿吧,我给您磕头了!”说罢,就要俯身行礼,被黎菲禹连忙扶住。 可即便如此,许穆臻依旧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失神地望着萧韩,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地球的过往、阴幽谷的自爆,还有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穆臻哥哥?”许清媚察觉到不对劲,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这一拉,才让许穆臻猛地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压下心中的汹涌,正要开口,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房间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蒙面人,一身玄色服饰,衣料质地、袖口纹路,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在阴幽谷遇到那个鬼怪的那天,见过的服饰! 蒙面人微微低着头,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并没有理会许穆臻,而房间的其他角落也站着一个蒙面人。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瞬间在他心头炸开:萧韩,会不会就是那个阴幽谷的鬼怪?会不会就是他的死党韩箫? 思绪翻涌间,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冲动,下意识地对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萧韩,轻声唤出了那个刻在心底的称呼:“老韩。” 话音刚落,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气息微弱、毫无反应的萧韩,竟然缓缓动了动手指,眼皮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含糊不清地回应道:“老许?……是你吗?” 这一声“老许”,如同惊雷般在许穆臻耳边炸响,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涕泪横流地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萧韩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恳求与坚定:“是我,是我啊老韩!我来救你了!伙计,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 房间里的众人彻底惊呆了。萧母柳氏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情绪失控的许穆臻,又看看床上有了反应的儿子,眼中满是疑惑与希冀:“小友,你……你们认识?” 许穆臻哽咽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紧紧握着萧韩的手,转头看向黎菲禹和余明,语气急切又坚定:“黎师姐,余师兄,拜托你们,快救救老韩,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黎菲禹和余明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开口。方才两人便已悄悄观察过萧韩的状态,心中早已泛起了嘀咕,只是碍于萧父萧母在场,又看到许穆臻情绪激动,才没有贸然多言。 萧母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求,态度比先前温和了太多——许穆臻与儿子相识,还能让昏迷的儿子有反应,她心中的猜忌与反感早已消散大半,只剩下对儿子的担忧:“两位小友,求你们了,快动手吧,韩儿他真的快撑不住了,只要能救他,我们萧家定有重谢!” 萧烈也压下心中的戒备,语气缓和了几分,对着黎菲禹和余明沉声道:“先前是我态度不佳,多有得罪。只要你们能救回韩儿,先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萧家愿意满足你们的合理要求。” 他此刻满心都是儿子的安危,见许穆臻与萧韩相识,又能让萧韩有反应,对许穆臻等人的猜忌,也淡了不少。 黎菲禹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萧韩,又看了看一脸急切、满眼期盼的许穆臻,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地开口:“从萧少爷的气色和周身气息来看,他的确是鬼气侵体,只是……”说到这里,她顿住了,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愈发为难,支支吾吾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许穆臻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黎师姐,只是什么?鬼气侵体,不就是只要用灵力驱散体内的鬼气,再辅以丹药调理,就能恢复吗?” 黎菲禹听到这话,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萧韩,又看了看一脸急切的许穆臻,语气沉重:“穆臻师弟,没那么简单。萧少爷体内的鬼气含量,已经远超寻常鬼气侵体的范畴,甚至……快赶上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个睚煞蜧了。”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说出那个惊人的事实:“理论上来说,体内蕴含如此海量的鬼气,他……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第166章 这把应该是稳了 许穆臻跟随萧母等人进入萧韩的房间后,目光立刻投向床榻,看清萧韩模样的瞬间,心中的忐忑瞬间化为汹涌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救治的最后机会。但这份庆幸仅持续一瞬,便被震惊与酸涩取代,他怔怔伫立,瞳孔收缩、呼吸停滞,眼眶泛红,险些落泪。 床榻上的萧韩面色枯槁如纸,双目紧闭、呼吸细若游丝,经脉泛着不正常的青黑,透着死气,可他的眉眼、眼角纹路乃至唇角弧度,都与许穆臻在地球的死党韩箫一模一样。萧韩与韩箫名字字序颠倒,这让许穆臻心中生出疑惑,怀疑并非巧合。 许穆臻身体微微颤抖,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过往。他想起自己未适应修仙界时,曾被鬼怪拉入梦境,梦境里是熟悉的地球景象,还有死党韩箫的身影。当时他以为是幻象,如今想来,那鬼怪无法触碰有符文衣保护的他,若未见过地球与韩箫,根本无法造出如此逼真的场景,这让他怀疑世上还有其他地球穿越者。 记忆继续翻涌,他想起阴幽谷遭遇邪修包围、陷入绝境时,曾有一个神秘鬼怪出手相助,那鬼怪声音沙哑,无法说话,却在石头上刻出只有韩箫才会叫他的“老许”二字。后来,为掩护他突围,那鬼怪毅然自爆,当时他便心生疑惑,还为此伤心许久。 思绪拉回当下,许穆臻再次望向萧韩,心底的疑惑与期待交织,想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又不敢轻易上前,反复猜测床上的萧韩是否就是自己的死党韩箫。他失神地盯着萧韩,周遭萧烈的催促、萧母的啜泣、黎菲禹等人的议论声,都被他全然忽略。 萧烈见许穆臻迟迟不动,愈发焦灼,厉声催促他尽快施救。萧母也红着眼眶哽咽恳求,甚至想要俯身磕头,被黎菲禹及时扶住。即便如此,许穆臻依旧失神,直到许清媚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猛然回神。 回神后的许穆臻,无意间瞥见房间角落站着一名蒙面人,其玄色服饰的质地、袖口纹路,与当年阴幽谷他遇到的那个鬼怪的服饰一模一样,房间其他角落还有另一名蒙面人。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头炸开:萧韩或许就是阴幽谷的那个鬼怪,就是他的死党韩箫。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许穆臻下意识地对着昏迷的萧韩,轻声唤出了只有他和韩箫之间才有的称呼“老韩”。令人震惊的是,原本气息微弱、毫无反应的萧韩,竟缓缓动了动手指,眼皮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微弱气音,含糊地做出了回应。 那声回应如惊雷般在许穆臻耳边炸开,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萧韩冰凉的手,哽咽着确认自己的身份,恳求萧韩一定要坚持住。房间里的众人彻底惊呆了,萧母看着情绪失控的许穆臻和有了反应的儿子,满是疑惑与希冀,好奇两人是否相识。 许穆臻擦去泪水,紧紧握着萧韩的手,急切地恳请黎菲禹和余明出手救治,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萧韩醒过来。黎菲禹和余明对视一眼,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开口——两人早已暗中观察过萧韩的状态,心中有了判断,只是碍于萧父萧母在场、许穆臻情绪激动,才未贸然开口。 萧母见状,连忙上前恳求黎菲禹和余明,态度比先前温和许多,她心中对几人的猜忌与反感早已消散,只剩下对儿子的担忧,承诺只要能救回萧韩,萧家定有重谢。萧烈也压下心中的戒备,缓和语气,向两人致歉,称只要能救回儿子,先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还愿意满足他们的合理要求。 黎菲禹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萧韩,又看了看急切期盼的许穆臻,轻轻叹气,上前一步凝重地说明,萧韩的确是鬼气侵体,但情况远比想象中严重。她顿了顿,神色愈发为难,最终下定决心告知众人,萧韩体内的鬼气含量远超寻常鬼气侵体,甚至接近他们之前遇到的睚煞蜧,从理论上来说,体内有如此海量鬼气的萧韩,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什么?!”萧母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侍女及时扶住,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不……不可能!我的韩儿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怎么会不能算是人了?” 许穆臻也是如遭重击,浑身一僵,握着萧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声音沙哑:“不可能!黎师姐,你一定是看错了!老韩他还有反应,他还能认出我,他怎么可能不是人?”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一直沉默观察萧韩的余明,忽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穆臻师弟,黎师姐,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余明身上,许穆臻眼中猛地燃起希望,急切地追问道:“余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办法救老韩?” 余明缓缓摇头,却指了指床榻上的萧韩,语气认真:“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刚才仔细观察过萧少爷的模样——他虽面色枯槁、气息微弱,周身有浓重鬼气,但五官依旧清晰,肌肤虽凉,却没有鬼怪那般阴寒刺骨,甚至还有微弱的生息流转,模样分明还像个活人,并不像那些完全被鬼气吞噬、彻底化形的鬼怪。” “真的?!”许穆臻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连忙松开萧韩的手,推着余明往床边走,“余师兄,那你快施救!你精通药理,一定能救他的,拜托你了!” 萧母也瞬间缓过神来,抓住余明的衣袖,泪水直流,连连附和:“是啊是啊,小友,求你快救救韩儿!只要能救他,我们萧家必当重谢,绝不食言!” 萧烈也连忙点头,神色急切:“小友,全靠你了!只要能救回韩儿,你要什么,萧家都给你!” 可余明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语气诚恳地说道:“抱歉,穆臻师弟,萧伯父、萧伯母,我虽然精通药理,能诊治寻常的毒伤、内伤,但在鬼气侵体这方面,我的造诣远不如黎师姐。萧少爷体内的鬼气太过诡异且浓郁,我根本无从下手。”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大半。许穆臻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却没有放弃,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黎菲禹,眼神里满是恳求与坚定,语气带着一丝卑微:“黎师姐,余师兄说他不行,那你一定可以的!求你,救救老韩,求你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你能救他!” 黎菲禹看着许穆臻泛红的眼眶、恳求的神色,又看了看床榻上气息微弱的萧韩,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愈发为难,轻轻叹了口气:“穆臻师弟,我不是不愿救,而是不敢贸然施救。” 她顿了顿,缓缓解释道:“按常理来说,萧少爷体内的鬼气含量,早就足以让他彻底被鬼气吞噬,转变成没有理智的鬼怪。可偏偏,他没有,他还能保持人形,甚至还能对穆臻师弟的呼唤有反应,这太反常了。” “我猜测,定然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阻止了他转化成鬼怪的过程——或许是一件宝物,或许是一种特殊的术法,又或许是他自身的某种特质。但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阻止他转化成鬼怪的到底是什么。” 黎菲禹的语气愈发凝重:“这种情况下,贸然出手驱散他体内的鬼气,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万一不小心破坏了那股阻止他化鬼的力量,他可能会瞬间转化成鬼怪;就算侥幸没事,也可能会留下无法挽回的后遗症。我……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就在众人陷入僵局,绝望再次蔓延之际,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忽然从床榻上传来:“爹,娘,别为难他们了……” 众人皆是一惊,齐齐转头看向床榻。只见原本气息微弱、双目紧闭的萧韩,竟然缓缓坐了起来,他面色依旧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周身的青黑纹路愈发明显,显然耗费了极大的力气,可眼神却异常清醒,目光缓缓扫过萧父萧母,又落在黎菲禹等人身上。 “韩儿!你醒了?!”萧母喜极而泣,连忙想要上前,却被萧韩轻轻抬手拦住。 萧韩看着萧父萧母憔悴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愧疚,声音沙哑地说道:“爹,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自己的情况,我心里清楚,他们不敢轻易施救,也是为了我好,别再为难他们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父萧母鬓角的白发上,泪水忍不住滑落,语气里满是自责与愧疚:“儿子不孝,从小到大,一直让你们操心。孩儿走后,爹,娘,你们多保重身体,别为我太过伤心。” “傻孩子,你胡说什么!”萧母哭得更凶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萧烈也红了眼眶,别过头,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声音沙哑地说道:“韩儿,别说胡话,爹一定会救你,不惜一切代价!” 萧韩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随即目光转向许穆臻,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爹,娘,还有各位,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想和老许,单独说几句话。” 众人皆是一怔,萧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萧烈拉住了。萧烈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拉着萧母,对着黎菲禹等人递了个眼色,缓缓朝着门外走去。他微微抬手示意,那两名蒙面人会意,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跟在萧烈身后离开了房间。 黎菲禹、余明、许清媚等人也识趣地跟上,临走前,黎菲禹还担忧地看了许穆臻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有任何情况立刻呼喊。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许穆臻和萧韩两人,空气中的药味与阴寒之气,显得愈发浓郁。许穆臻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床边,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人,语气带着确定的哽咽:“老韩,真的是你,对不对?” 萧韩看着他,眼底泛起泪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是我,老许。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 许穆臻连忙握住他冰凉的手,急切地询问:“老韩,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刚才黎师姐说你体内鬼气极重,我都快急疯了。” 韩箫轻轻挣了挣手,勉强坐直了一些,苦笑道:“不知怎么,就觉得好了一点。不过……恐怕也是回光返照吧。”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沧桑,“我在这个世界吃了那么多苦头,被邪修追杀,化为鬼怪......终于还是见到你了,也算是没白熬。” “别胡说!”许穆臻连忙打断他,语气坚定,“什么回光返照,我有办法驱散你体内的鬼气,一定能救你!只是刚才黎师姐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贸然出手驱散鬼气,可能会引起可怕的后果。” 萧韩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抹洒脱的笑容:“怕什么?九死一生跟必死无疑还是很好选的。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不如拼一把,就算真的失败了,能在最后见到你,也没有遗憾了。” 许穆臻心中一暖,又有些哽咽,他不再犹豫,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袍,递到萧韩面前,语气郑重地说道:“你看,这是逍遥弘毅给我的符文衣,上面刻有驱邪符文,能驱散体内的鬼气,说不定能救你。” 萧韩的目光落在那件青色长袍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都微微颤抖:“逍遥弘毅?那个化神大佬?” 许穆臻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泛起光亮:“对,就是他。” 萧韩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语气笃定:“有化神大佬的符文衣,这把肯定稳了!”说着连忙伸出手,接过符文衣披在自己身上。 第167章 有惊无险 前情提要:许穆臻对着昏迷的萧韩,轻声唤出了只有他和地球死党韩箫之间才有的称呼“老韩”,令人震惊的是,原本不省人事的萧韩,竟有了细微动作,还发出微弱气音含糊回应。 这一回应让许穆臻情绪失控,眼泪夺眶而出,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萧韩冰凉的手,哽咽着报出自己的身份,恳求萧韩坚持住。房间里的众人彻底惊呆了,萧母看着情绪激动的许穆臻和有了反应的儿子。 许穆臻擦去泪水,急切地恳求黎菲禹和余明出手救治萧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萧韩醒过来。黎菲禹和余明对视一眼,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开口——两人早已暗中观察过萧韩的状态,心中已有判断,只是碍于萧父萧母在场、许穆臻情绪激动,才未贸然说明情况。 萧母见状,连忙上前恳求黎菲禹和余明,态度远比先前温和,心中对几人的猜忌与反感已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儿子的担忧,承诺只要能救回萧韩,萧家定有重谢。萧烈也压下心中的戒备,缓和语气向两人致歉,称只要能救回儿子,先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还愿意满足他们的合理要求。 黎菲禹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萧韩和急切期盼的许穆臻,轻轻叹气,上前凝重说明,萧韩的确是鬼气侵体,且情况远比想象中严重。她坦言,萧韩体内的鬼气含量远超寻常鬼气侵体,甚至接近他们之前遇到的睚煞蜧,从理论上来说,体内有如此海量鬼气的萧韩,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萧母听闻此言如遭雷击,险些瘫倒,声音颤抖,难以接受儿子不再是活人的事实。许穆臻也深受打击,浑身僵硬,不愿相信这个结论,坚持认为萧韩还有反应、能认出自己,不可能不是人。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房间陷入死寂之际,一直沉默观察萧韩的余明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表示事情或许还有转机,打破了当下的僵局。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余明身上,许穆臻眼中燃起希望,急切地询问他是否有救治萧韩的办法。 余明缓缓摇头,却指出萧韩虽面色枯槁、鬼气浓重,但五官清晰、肌肤虽凉却无鬼怪那般阴寒刺骨,仍有微弱生息流转,模样依旧像活人,并未完全被鬼气吞噬、化形为鬼怪。许穆臻和萧母瞬间喜出望外,纷纷恳求余明施救,萧烈也急切表态,承诺会满足余明的一切要求。 可余明面露难色,诚恳说明自己虽精通药理,能诊治寻常毒伤、内伤,但在鬼气侵体方面造诣远不如黎菲禹,萧韩体内的鬼气诡异且浓郁,他根本无从下手。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大半。 许穆臻并未放弃,转头用恳求的目光看向黎菲禹,语气卑微却坚定,承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恳请黎菲禹救救萧韩。黎菲禹面露为难,解释自己并非不愿施救,而是不敢贸然行动。 黎菲禹进一步说明,萧韩体内的鬼气浓度本应让他彻底被吞噬、化为无理智的鬼怪,可他却能保持人形、对呼唤有反应,极为反常,推测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化鬼,可能是宝物、特殊术法或自身特质。但众人尚且不清楚这种力量是什么,贸然驱散鬼气,可能导致他瞬间化鬼或留下无法挽回的后遗症,她不敢冒险。 就在众人陷入僵局、绝望再次蔓延时,床榻上的萧韩突然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劝阻父母不要为难黎菲禹等人。众人一惊,只见萧韩缓缓坐起,面色依旧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周身青黑纹路愈发明显,显然耗费了极大力气,但眼神异常清醒。 萧母喜极而泣,想要上前却被萧韩拦住。萧韩向父母表达愧疚,坦言自己清楚自身状况,知道众人不敢施救是为了自己好,还向父母交代后事,叮嘱他们保重身体。萧父萧母悲痛不已,却仍坚持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他。 萧韩摇了摇头,神色释然,随后请求众人出去,想要与许穆臻单独交谈。萧烈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究点头同意,拉着萧母,示意黎菲禹等人一同离开,两名蒙面人也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房间门被轻轻关上,只剩许穆臻和萧韩两人。 许穆臻快步走到床边,哽咽着确认萧韩的身份,萧韩点头承认,自己就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许穆臻的死党韩箫。他坦言自己在这个世界历经磨难,被邪修追杀、化为鬼怪,能在最后见到许穆臻,已然无憾,还认为自己此刻的好转或许只是回光返照。 许穆臻坚决否定回光返照的说法,不再犹豫,取出逍遥弘毅所赠、刻有驱邪符文的符文衣,告知萧韩这件宝物或许能驱散他体内的鬼气、救他性命。 萧韩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语气笃定:“有化神大佬的符文衣,这把肯定稳了!”说着连忙伸出手,接过符文衣披在自己身上。 符文衣刚一触及萧韩的身躯,便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衣料上的驱邪符文,如同被唤醒的星火,缓缓浮现、流转,在昏暗的卧房里格外耀眼。 起初,金光柔和得如同春日暖阳,稳稳包裹住萧韩周身,那些萦绕在他肌肤表层的阴寒之气,仿佛被温水消融般,瞬间被压制下去,他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缓缓泛起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有效!真的有效!”许穆臻心中一喜,连忙紧紧握住萧韩冰凉的手,眼底满是急切的期盼。可这份转瞬即逝的喜悦,刚在心底扎根,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狠狠击碎。 只见萧韩体内的鬼气,仿佛被符文衣的金光彻底激怒,瞬间变得狂躁不安。原本萦绕在他周身、被压制的青黑雾气,猛地暴涨开来,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瞬间冲破了金光的包裹,在房间里疯狂翻涌、肆虐。一股刺骨的阴冷之气席卷全场,寒意直透骨髓,连修为不弱的许穆臻,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瞬间冰凉。 萧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毫无一丝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额角青筋暴起,一声压抑的痛哼从齿间溢出。他周身的青黑纹路愈发清晰、狰狞,如同有无数条黑虫在皮肤下游走、蠕动,看得人触目惊心。 “老韩!你怎么样?”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加大力道握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慌乱,“坚持住!符文衣一定能压制住鬼气的,再撑一撑!” 萧韩死死咬着牙关,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浑身冷汗淋漓,浸湿了衣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许……我没事……就是……就是体内像是有烈火在烧,又冷又痛……”他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气息也变得紊乱不堪,原本微微泛起血色的脸庞,再次变得毫无生气,甚至比之前更加枯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去生机。 符文衣的金光与萧韩体内的鬼气,在他周身展开了惨烈的对抗——金光一次次凝聚力量,试图重新包裹、净化鬼气,可躁动的鬼气却如同疯魔一般,一次次冲破金光的束缚,相互冲撞间,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被震得微微晃动,桌上的药碗应声摔落在地,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药汁溅了一地,与空气中的阴寒之气交织在一起,愈发诡异。 许穆臻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穆公乌金,神色紧绷到了极点,大气都不敢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韩的气息在一点点微弱下去,脉搏也越来越紊乱,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韩箫恐怕真的会被鬼气彻底吞噬,连符文衣也无力回天。 而房间门外,众人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神色焦灼地守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李霄尧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眉头紧锁,生怕错过里面的任何一丝动静,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黎菲禹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她从屋内传来的气息波动中,瞬间便察觉到,许穆臻动用了那件符文衣,只是里面的情况似乎并不顺利。 萧母双手合十,低着头,不停祈祷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嘴里反复念叨着:“韩儿,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娘不能没有你啊……” 萧烈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脸色比床榻上的萧韩还要难看几分。他周身的气息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连掌心都被掐出了血痕。他时不时抬手,想要推开房门冲进去,可指尖刚触碰到门板,便又强行忍住——他比谁都清楚,里面是儿子最后的希望,贸然进去,万一打扰到两人,后果不堪设想。 许清媚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眶早已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声安慰着众人,也像是在自我安慰:“穆臻哥哥一定可以的,萧少爷也一定会平安的,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李霄尧和岑陆也神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房门,房间里每一次震动、每一声响动,都让他们心头一紧,心提到了嗓子眼。 房间内,局势愈发凶险,已然到了生死关头。萧韩体内的鬼气,仿佛察觉到了绝境,突然凝聚成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如同一张狰狞的鬼脸,猛地朝着他的丹田冲去,显然是想要彻底吞噬他的魂体,将他彻底转化为没有理智的鬼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符文衣上的符文突然变得愈发耀眼,金光骤然暴涨,一道清脆而厚重的符文嗡鸣之声响彻房间,如同惊雷般震得人耳膜发颤。暴涨的金光如同锋利的利剑,瞬间刺穿那团黑色雾气,将其牢牢包裹在其中。 可黑色雾气依旧在疯狂挣扎,不断冲击着金光的束缚,每一次冲击,萧韩的身体便会剧烈抽搐一次,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丝,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 “老韩!”许穆臻目眦欲裂,再也忍不住,迅速服下一颗灵力丹,运转自身灵力,让珑璇将灵力缓缓注入萧韩体内,试图辅助符文衣压制鬼气。可他的灵力刚一进入萧韩体内,便被那团狂暴的鬼气瞬间吞噬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反而让鬼气的躁动更甚了几分。 就在许穆臻近乎绝望之际,符文衣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金光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炽盛,一股磅礴的净化之力从符文衣中席卷而出,瞬间压制住了躁动的鬼气。 那团疯狂挣扎的黑色雾气,在金光的包裹下,开始一点点收缩、消融,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渐渐化为一缕缕黑烟,被符文衣彻底吸收、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萧韩的抽搐渐渐停止,身体不再颤抖,周身的青黑纹路也一点点褪去、消失,脸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血色,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寒与浑浊,清澈而明亮。他看着眼前眼眶泛红的许穆臻,露出了一抹虚弱却无比真切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充满生机:“老许……我……我没事了……鬼气……散了……” 许穆臻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床边,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韩,你终于没事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萧韩的额头,不再是之前的冰凉刺骨,反而有了一丝温热的触感。符文衣的金光渐渐褪去,重新隐匿在衣料之中,恢复了寻常模样,房间里的阴寒之气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符文衣残留的暖意,驱散了所有的诡异与压抑。 门外的众人,听到房间里传来许穆臻哽咽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与期盼。萧烈率先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目光紧紧锁在床榻上的萧韩身上,声音里满是急切与颤抖:“韩儿,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萧韩转头看向萧父萧母,脸上露出一抹虚弱却安心的笑容,轻轻点头:“爹,娘,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多亏了老许,多亏了他们,是他们救了我。” 萧母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萧韩的手,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热,喜极而泣,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的韩儿没事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萧烈看着儿子平安无事,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眼眶泛红,对着许穆臻深深抱了抱拳,语气无比郑重,带着满满的感激与愧疚:“小友,多谢你,多谢你救了韩儿的性命!先前是我鲁莽冲动,还请小友见谅!” 第168章 恩怨尽释 前情提要:许穆臻取出化神修士逍遥弘毅所赠、刻有驱邪符文的符文衣,告知萧韩这件宝物或许能驱散他体内的鬼气,挽救他的性命。萧韩得知符文衣出自化神大佬之手,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心中重燃希望,当即接过符文衣披在身上。 符文衣刚接触到萧韩的身躯,便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衣料上的驱邪符文被唤醒,缓缓浮现并流转,在昏暗的卧房里格外耀眼。起初,柔和的金光稳稳包裹住萧韩周身,萦绕在他肌肤表层的阴寒之气被迅速压制,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血色。 许穆臻心中一喜,紧紧握住萧韩冰凉的手,满心期盼符文衣能彻底救回萧韩。可这份喜悦转瞬即逝,萧韩体内的鬼气被符文衣的金光激怒,变得狂躁不安,原本被压制的青黑雾气骤然暴涨,冲破金光的包裹,在房间里疯狂翻涌肆虐,刺骨的阴冷之气席卷全场,连许穆臻都忍不住寒颤。 萧韩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发出压抑的痛哼,周身的青黑纹路愈发清晰狰狞,仿佛有黑虫在皮肤下游走。许穆臻焦灼不已,紧紧握住他的手,不停鼓励他坚持住,坚信符文衣能压制住鬼气。 萧韩强忍剧痛,浑身冷汗浸湿衣衫,气息变得紊乱不堪,刚泛起血色的脸庞再次变得枯槁,生机愈发微弱。符文衣的金光与萧韩体内的鬼气展开惨烈对抗,金光多次凝聚力量试图净化鬼气,却屡屡被狂躁的鬼气冲破束缚,房间内的桌椅板凳被震得晃动,药碗摔落碎裂,药汁与阴寒之气交织,愈发诡异。 许穆臻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紧攥穆公乌金,神色紧绷到极致,清晰地感受到萧韩的气息在不断微弱、脉搏愈发紊乱,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愈发凶险。 此时,房间门外的众人早已按捺不住,个个神色焦灼地守在门口。李霄尧贴紧门板监听动静,指尖攥紧;黎菲禹神色凝重,从屋内的气息波动中察觉到符文衣已被动用,且情况并不顺利;萧母双手合十不停祈祷,泪水止不住滑落;萧烈背着手来回踱步,脸色难看,指尖攥得指节泛白,数次想推门而入,又强行忍住,生怕打扰到屋内的救治。 许清媚眼眶泛红,小声安慰众人,也在自我安慰,期盼许穆臻和萧韩能平安;李霄尧和岑陆神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房门,屋内每一次震动和响动,都让他们心头一紧,提心吊胆。 房间内,局势已到生死关头,萧韩体内的鬼气察觉到绝境,凝聚成一团浓郁的黑色黑雾,形似狰狞鬼脸,猛地冲向萧韩的丹田,企图彻底吞噬他的魂体,将他转化为无理智的鬼怪。 千钧一发之际,符文衣上的符文突然变得格外耀眼,金光骤然暴涨,一道厚重的符文嗡鸣响彻房间,暴涨的金光如同利剑,瞬间刺穿黑雾并将其牢牢包裹。但黑雾依旧疯狂挣扎,每一次冲击都让萧韩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色血丝,气息微弱到近乎断绝。 许穆臻目眦欲裂,连忙服下灵力丹,让珑璇帮忙运转自身灵力,试图辅助符文衣压制鬼气,可他的灵力刚进入萧韩体内,便被狂暴的鬼气瞬间吞噬,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加剧了鬼气的躁动。 就在许穆臻近乎绝望之时,符文衣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金光再次暴涨,一股磅礴的净化之力席卷而出,瞬间压制住狂躁的鬼气。那团挣扎的黑雾在金光包裹下,渐渐收缩、消融,最终化为黑烟被符文衣彻底吸收净化,消散无踪。 萧韩的抽搐渐渐停止,身体不再颤抖,周身的青黑纹路慢慢褪去,脸上重新泛起健康的血色,气息也逐渐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疲惫却清澈明亮,虚弱地告知许穆臻,自己体内的鬼气已经消散,已然没事。 许穆臻心中的巨石彻底落地,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瘫坐在床边,喜极而泣,庆幸萧韩终于脱离危险。房间门外的众人听到他哽咽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萧烈率先推开房门,大步走进屋内,急切地查看萧韩的状况。 萧韩转头看向萧烈与萧母,脸上漾开一抹虚弱却无比安心的笑容,声音虽轻,却清晰有力:“爹,娘,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多亏了穆臻兄他们出手相助,不然……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萧母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萧韩的手,指尖触到儿子掌心久违的温热,所有的担忧与恐惧瞬间化为泪水,喜极而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的韩儿,终于没事了!” 萧烈站在一旁,看着平安无恙、眼底重焕生机的儿子,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先前的急躁与戾气早已烟消云散。他上前一步,对着许穆臻深深抱拳,神色无比郑重,语气恳切:“小友,大恩不言谢!多谢你救了韩儿的性命,先前是我鲁莽冲动,言语多有冒犯,还请小友海涵,莫要见怪。” 许穆臻连忙起身,伸手扶起萧烈,摆了摆手,语气谦和:“萧伯父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何况我与萧韩本就相识,救他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恩情。” 萧韩平安无事,先前因许清媚退婚而起的剑拔弩张,也因这场生死相救,彻底烟消云散。萧烈心中感激不已,当即拍板,语气坚定:“今日各位小友救了韩儿,便是我萧家的恩人!我即刻吩咐下去,在萧府大摆宴席,盛情款待各位!另外,管家,你速去备马,快马加鞭前往许家,务必请许清媚小姐的父母许正夫妇前来赴宴!” 管家连忙躬身应下:“是,家主!”说罢,便快步退下,安排宴席与传信事宜。 另一边,许正夫妇接到萧家传信人的邀请时,满心都是疑惑,一头雾水。他们与萧家虽有婚约牵扯,可自从许清媚明确表示不愿嫁入萧家后,两家即便没有正式解约,平日里也往来甚少,甚至可说有些生疏,萧家为何会突然设宴相请? 许正夫妇正要拉住传信之人,细问其中缘由,可对方却只匆匆留下一句“家主有要事相邀,还请二位速去”,便转身快步离去,不给他们半点追问的机会。 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起,许正夫妇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吩咐下人备车,急匆匆动身赶往萧府,心中满是揣测,不知萧家此番相邀,究竟是福是祸。 途中,马车行至街角时,恰好偶遇几个路人围在一起交谈,话语间,恰好提及许清媚前往萧家退婚的事。许正夫妇二人听得真切,得知许清媚竟瞒着他们,擅自带着几位师兄弟前往萧家退婚,且至今仍在萧府未归时,两人瞬间慌了神,脸色骤然大变,心头一沉。 他们深知萧家势力雄厚,萧烈性情又素来刚烈,最是好面子,许清媚这般未经商议、贸然上门退婚,无疑是当众拂了萧家的颜面,定然会惹怒萧烈。 许正夫妇二人满心都是担忧,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女儿可能遭遇的不测,哪里还坐得住?他们没有催着车夫加急赶路,而是当即推开车门,运转体内灵力,身形一闪,径直朝着萧府的方向飞去,心中急切万分,恨不得立刻赶到萧府,确认女儿的安危。 可当他们匆匆抵达萧府门口时,却彻底愣住了,脸上的焦灼与急切瞬间凝固。只见萧府大门敞开,门口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廊下张灯结彩,往来的仆役个个面带喜色,步履轻快,一派喜庆热闹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动怒追责、剑拔弩张的迹象? 许正夫妇对视一眼,眼中的疑惑更甚,先前的焦灼不安,也渐渐被浓浓的不解所取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清媚明明是来退婚的,萧府为何这般喜庆?难道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糟糕?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萧府管家,见二人到来,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礼:“许老爷,许夫人,家主早已命小人在此等候二位,快请进府。宴席已经备好,就等二位入席了。” 许正夫妇压下心中的疑虑,跟着管家走进萧府。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绕过雅致清幽的庭院,不多时,便到了设宴的花园。远远地,他们便看到许清媚正和黎菲禹、许穆臻、余明等人围坐在桌旁,有说有笑,神色安然,脸上没有半分委屈,也没有丝毫慌乱,显然是平安无事。 许清媚最先瞥见父母,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语气轻快:“爹,娘,你们来了?” 许夫人悬了一路的心,在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那一刻,终于彻底落地,可随即,怒火与后怕便一同涌上心头。她快步上前,一把将许清媚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满是责怪与后怕,眼眶瞬间红了:“你这丫头,真是太乱来了!谁让你擅自带着师兄弟来萧家退婚的?我们在路上得知消息,差点急疯了,生怕你惹怒了萧老爷,落得个不好的下场,你可知我们有多担心你!” 许清媚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母亲微微颤抖的身躯,脸上露出几分愧疚,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轻声辩解:“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幸好有穆臻哥哥、黎师姐他们帮忙,我们不仅没和萧家闹僵,还救了萧韩少爷,现在我和萧家的婚约已经顺利解除,所有矛盾也全都解开了,你们就别再担心了。” 一旁的许正,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紧紧皱着,周身的气息也带着几分沉郁。他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许清樊,语气严厉,满是指责:“清樊!你身为兄长,怎么就不知道看好你妹妹?清媚年纪小,不懂事,行事冲动,你也跟着糊涂吗?她要去萧家退婚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阻拦她,任由她这般胡闹?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许清樊满脸愧疚,深深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语气诚恳地致歉:“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看好妹妹,让你们担心了。” 萧烈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容,对着许正夫妇拱手道:“许老爷,许夫人,此事万万不可责怪清媚小姐,也不能怪清樊公子。说到底,还要多亏了孩子们出手相助,不仅救了韩儿的性命,也解开了我们两家之间的误会。我还要多谢二位,教出了这么有担当、有善心的好儿女。” 许正夫妇闻言,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也连忙拱手客气回应:“萧老爷言重了,孩子们行事鲁莽,多亏了萧老爷宽宏大量,没有计较。” 庭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先前的紧张与隔阂,早已随着这场充满暖意的宴席,消散得无影无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喧闹的宴席渐渐趋于平和。许穆臻悄悄起身,放缓脚步走到萧烈身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说道:“萧伯父,萧韩刚醒,身子还十分虚弱,一时半刻离不开人照料。我与岑陆师弟平日里与他相熟,也略懂一些粗浅的照料之法,想着暂时留在萧府,照看他几日。不知萧伯父可否应允?” 萧烈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满是感激:“多谢小友费心!韩儿刚好转,身子虚弱得很,有二位小友愿意留下,萧某便彻底放心了!萧府的客房早已备好,二位小友尽管安心留下,平日里所需之物,只管吩咐管家,他定会全力办妥。” 许穆臻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多谢萧伯父。”说罢,他转身走向黎菲禹、余明等人,低声交代了几句,语气恳切:“我与岑陆先留在萧府照料萧韩,你们先陪着许清媚、许清樊二位,一同回许府暂歇,等这边萧韩的情况彻底安定好了,我们再汇合,一同返回宗门。” 黎菲禹等人深知萧韩刚脱离险境,确实需要人悉心照料,也不推辞,纷纷点头应允,黎菲禹还特意叮嘱道:“穆臻师弟,岑陆师弟,你们二人万事小心,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及时传信给我们,切勿大意。” 许穆臻点头应下:“放心吧,师姐,我们会的。” 宴席散后,黎菲禹、余明一行人便跟着许正夫妇一同离去,许穆臻与岑陆则跟着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管家,循着回廊,缓缓前往萧韩的院落——他们既要留下来悉心照料萧韩,也想借着这无人打扰的机会,好好与萧韩说说话,问清楚那些藏在心底的疑问。 第169章 原来是这样 前情提要:就在许穆臻近乎绝望之际,符文衣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金光暴涨,磅礴的净化之力席卷而出,瞬间压制住狂躁的鬼气。那团挣扎的黑雾在金光包裹下逐渐收缩、消融,最终化为黑烟被符文衣彻底吸收净化,消散无踪。 萧韩的抽搐渐渐停止,身体不再颤抖,周身的青黑纹路慢慢褪去,脸上重新泛起健康血色,气息也趋于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疲惫却清澈,虚弱地告知许穆臻,自己体内的鬼气已散,已然脱离危险。 许穆臻心中的巨石彻底落地,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瘫坐在床边喜极而泣,庆幸萧韩平安无事。门外的众人听到他哽咽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萧烈率先推开门,大步走进屋内,急切地查看萧韩的状况。 萧韩转头看向萧烈与萧母,露出虚弱却安心的笑容,告知他们自己已然无恙,多亏了许穆臻等人的救助。萧母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萧韩温热的手掌,所有的担忧化为泪水,喜极而泣。萧烈看着平安的儿子,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先前的急躁戾气彻底消散,他对着许穆臻深深抱拳,郑重道谢,同时为自己先前的鲁莽冒犯致歉。 许穆臻连忙扶起萧烈,语气谦和,称救萧韩是举手之劳,何况二人本就相识,谈不上恩情。随着萧韩平安无事,此前因许清媚退婚引发的剑拔弩张,也因这场生死相救彻底化解。萧烈为报答恩情,当即决定在萧府大摆宴席,盛情款待众人,并吩咐管家备马,快马加鞭前往许家,邀请许清媚的父母许正夫妇前来赴宴,管家躬身应下后迅速退去安排。 许正夫妇接到萧家的邀请时满心疑惑,两家因婚约牵扯本就往来生疏,不清楚萧家突然设宴的缘由。他们想追问传信人详情,对方却只匆匆留下邀约话语便离去,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不敢耽搁,连忙吩咐下人备车,急匆匆赶往萧府,揣测此番相邀是福是祸。 途中,马车行至街角,许正夫妇偶然听到路人交谈,得知许清媚瞒着他们,擅自带着师兄弟前往萧家退婚,且至今仍在萧府未归,二人瞬间慌了神,脸色骤变。他们深知萧烈性情刚烈、好面子,许清媚贸然退婚定然会惹怒对方,心中满是担忧,当即推开车门,运转灵力朝着萧府飞去,急切想要确认女儿的安危。 可抵达萧府门口时,二人彻底愣住,原本的焦灼急切瞬间凝固。萧府大门敞开,门口挂满红灯笼,廊下张灯结彩,仆役们面带喜色、步履轻快,一派喜庆景象,丝毫没有动怒追责的迹象。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萧府管家见状,连忙上前恭敬行礼,邀请二人入府,告知宴席已备好,就等他们入席。 许正夫妇压下疑虑,跟着管家走进萧府,穿过回廊与庭院,抵达设宴的花园。远远便看到许清媚与黎菲禹、许穆臻等人围坐桌旁,有说有笑、神色安然,显然平安无事。许清媚瞥见父母,连忙起身迎上前。 许夫人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随即怒火与后怕涌上心头,紧紧抱住许清媚,责怪她擅自退婚,诉说自己的担忧。许清媚靠在母亲怀里,满心愧疚,解释多亏了许穆臻等人相助,不仅没与萧家闹僵,还救了萧韩,婚约也已顺利解除,所有矛盾都已化解。 一旁的许正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紧锁,严厉指责儿子许清樊,责怪他身为兄长,没有阻拦许清媚的鲁莽行为,若出意外难以承担责任。许清樊满心愧疚,低头诚恳致歉。 萧烈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向许正夫妇致歉,称此事不可责怪许清媚与许清樊,反而要多谢孩子们出手相助,救了萧韩,也解开了两家的误会,还称赞二人教出了有担当、有善心的好儿女。许正夫妇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也拱手客气回应,称多亏萧烈宽宏大量,不计较孩子们的鲁莽。 庭院里的气氛渐渐融洽,先前的紧张与隔阂随着宴席消散。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渐渐平和,许穆臻悄悄起身走到萧烈身边,低声提议,萧韩刚醒身子虚弱,他与岑陆平日里与萧韩相熟,也略懂照料之法,想暂时留在萧府照料几日,恳请萧烈应允。 萧烈闻言大喜,连忙起身拱手道谢,称有二人留下照料,自己便彻底放心,还告知萧府已备好客房,二人所需之物可随时吩咐管家。许穆臻颔首道谢,随后转身向黎菲禹等人交代,让他们先陪着许清媚、许清樊回许府暂歇,等萧韩情况彻底安定,再一同返回宗门。 黎菲禹等人深知萧韩刚脱离险境,确实需要悉心照料,便点头应允,还特意叮嘱许穆臻与岑陆万事小心,若有异常及时传信,切勿大意。宴席散后,黎菲禹、余明一行人跟着许正夫妇离去,许穆臻与岑陆则跟着管家,前往萧韩的院落,既要悉心照料萧韩,也想趁机与他好好交谈,解开心中的疑问。 管家引着许穆臻与岑陆抵达萧韩的院落,恭敬地躬身告退:“二位小友,萧少爷就在房内歇息,小人就在院外等候,有任何吩咐,只需唤一声便可。” 许穆臻微微颔首:“有劳了。” 待管家的脚步声远去,院落里彻底没了外人,许穆臻才轻轻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床边。萧韩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见二人进来,虚弱地笑了笑。 “老韩。”许穆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压抑许久的急切——这是只有他们二人之间,才会唤的称呼,无关萧府,无关修仙界,只属于地球那个并肩同行的死党。 萧韩眼底泛起暖意,轻轻应了一声:“老许。” 岑陆识趣地站在房门口,目光警惕地留意着院外动静,为二人守着,避免有人贸然闯入,惊扰了这场迟来的谈心。 许穆臻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紧紧盯着韩箫,语气急切又郑重:“老韩,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还有,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之前那副模样?” 韩箫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恍惚,缓缓开口:“说实话,我也记不太清楚具体的细节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我正在家熬夜打游戏,突然有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说它是‘系统’。” “它告诉我,你穿越到了一个修仙界,处境不明,还说如果你不完成任务,就再也回不了地球,问我要不要考虑过来帮帮你。” 站在门口的岑陆闻言,忍不住回头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你就这么同意了?不怕是骗局?” 韩箫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坚定:“我当然留了个心眼。当时我立刻退出了游戏,翻出以前班主任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过去,辗转问到了你爸妈的电话。拨通之后,才从你爸妈口中得知,你出了车祸,人一直昏迷不醒,医生都说希望渺茫。” “那一刻,我就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不管那个系统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能找到你、帮到你的可能,我都愿意试试,所以我就答应了它的要求。” 许穆臻听得心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喉头发紧,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话语。他从没想过,自己穿越而来,竟会让韩箫为了自己,也踏入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修仙界。 压下心中的情绪,许穆臻又追问:“那你后来怎么是变成鬼怪的?” 韩箫的神色沉了沉,缓缓说道:“系统带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保持原来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它跟我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准确定位到你的具体位置,也无法匹配你穿越过来的时间,只能让我以婴儿的形态穿越,让我自己慢慢长大,慢慢找你。” 许穆臻闻言,心头一动,下意识在心中猜测:大概是因为另外两个“自己”,一直在不停使用神器穿越时空,扰乱了时空秩序,才让这个系统无法准确定位自己的位置和穿越时间。这个猜测虽然没有依据,却让他觉得最为合理。 他压下心中的思绪,对着韩箫轻轻点头:“你继续说。” “我毕竟是穿越者,或许是天赋异禀吧,修炼起来比普通人快很多,修为增进得十分迅速。”韩箫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还想继续细说修炼的过往,却被岑陆打断。 “停停停,重点!说重点!”岑陆回头,语气干脆,“我们想知道你怎么被勾走灵魂,变成鬼怪的,不是听你说自己资质有多厉害的。” 韩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不生气,收敛了语气,缓缓说道:“好,说重点。后来我在系统那里得知你会加入青云宗,于是就打算也加入青云宗,在宗门里等你,这样总能碰到你。” “可没想到,在我赶往青云宗的路上,路过青云宗辖区边境的一个小村庄时,遇到了鬼怪。那鬼怪十分狡猾,我一时不察,中了它的奸计,灵魂就被它勾走了。” 韩箫的话音落下,许穆臻浑身一震,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他加入青云宗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跟着宗门的傅常林师兄,前往青云宗辖区边境的一个小村,调查村里频发的诡异事件,也就是在那个村子里,他第一次碰到了真正的鬼怪。 许穆臻缓缓点头,语气沉重:“嗯,我记得。我加入青云宗后,执行的第一个任务地点,就是去一个村子执行调查任务,然后就在那里碰到了鬼怪。我没想到,我们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离得那么近了。” 韩箫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补充着被勾魂后的遭遇,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灵魂被勾走后,我直接堕入了鬼界。幸好有系统的保护,它一直护着我的神智,让我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没有变成那些恶鬼。” 岑陆说道:“然后嘞?” 韩箫继续说道:“它还一直跟我说,让我不要放弃,总有一天会有得救的机会,让我一定要撑下去,找到你。可我没想到,我虽然没有被转化成鬼怪,却被炼制成了一件鬼器——一把能勾人魂魄的黑镰刀。”说着看向许穆臻,“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恢复自由,再也见不到你了。” 而许穆臻在听到“一把能勾人魂魄的黑镰刀”几个字时,浑身猛地一僵,脑海里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过往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当初他跟着傅常林师兄前往那个边境小村调查时,中途与那只鬼怪正面交锋,他手持穆公乌金与鬼怪对砍,可那鬼怪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穆公乌金被硬生生打飞出去。 就在那鬼怪挥舞着那把黑镰刀,带着刺骨的阴寒之气,朝着他砍来,想要勾走他魂魄的危急时刻,他情急之下,抓起身边的剑鞘挡下了那一击,最后用剑鞘敲断了那把镰刀。 许穆臻缓过神来,又想起了阴幽谷的相遇,眉头再次皱起,语气急切地问道:“老韩,你既然已经恢复自由了,后面怎么又变成了鬼怪,还在阴幽谷出现?” 韩箫脸上的微光渐渐褪去,神色又沉了下来:“我也没想到,虽然恢复了自由,但侵蚀我灵魂的鬼气并没有消失,反而一直在体内盘踞,时不时就会反噬我,让我失去理智。后来,我爹和我娘派了人——找到了失控的我,把我带回了萧府。” 许穆臻说道:“就是之前在你房间里看到的那些蒙面人?” 韩箫点了点头,补充道,“那些蒙面人,其实是我萧家培养的暗卫,专门负责暗中保护我。可即便回到萧府,我还是时常会不受控制地发狂,冲出家门。现在想来,或许是我心中有想见你的执念吧。每次发狂,我都不受控制地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跑,潜意识里,我总觉得找到你就能解决问题。” 许穆臻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原来如此……难怪我们会在青云宗边境不远处的阴幽谷碰到你。” 第170章 无法完成的任务 前情提要:宴席之上,庭院气氛愈发融洽,此前因许清媚退婚引发的紧张与隔阂,随着宴席的进行彻底消散。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渐渐趋于平和,许穆臻悄悄起身走到萧烈身边,低声提议,萧韩刚苏醒,身子依旧虚弱,他与岑陆平日里与萧韩相熟,且略懂一些照料之法,希望能暂时留在萧府,照料萧韩几日,恳请萧烈应允。 萧烈闻言十分欣喜,当即起身拱手向二人道谢,称有他们留下照料萧韩,自己便彻底放心,还告知二人萧府已备好客房,平日里所需之物,只需吩咐管家便可妥善安排。许穆臻颔首道谢,随后转身向黎菲禹等人交代,让他们先陪着许清媚、许清樊一同返回许府暂歇,待萧韩的情况彻底安定后,再一同返回宗门。 黎菲禹等人深知萧韩刚脱离险境,确实需要专人悉心照料,便点头应允,同时特意叮嘱许穆臻与岑陆,行事务必小心,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及时传信,切勿大意。宴席结束后,黎菲禹、余明一行人跟着许正夫妇离去,许穆臻与岑陆则跟随管家,前往萧韩的院落,他们一方面要悉心照料萧韩,另一方面也想趁机与萧韩好好交谈,解开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 管家将二人引至萧韩的院落後,恭敬躬身告退,称自己会在院外等候,二人有任何吩咐只需唤一声即可。待管家脚步声远去、院落中再无外人,许穆臻才轻轻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床边。此时萧韩正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见到二人进来,虚弱地露出笑容。 许穆臻以只有他和萧韩(韩箫)之间才会使用的称呼开口,呼唤萧韩,萧韩也轻声回应,二人默契确认了彼此地球死党的身份。岑陆识趣地站在房门口,警惕留意着院外动静,为二人守着,避免有人贸然闯入,惊扰这场迟来的谈心。 许穆臻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急切而郑重地向萧韩追问,他究竟是如何穿越到这个修仙界的,以及这几年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之前那般模样。萧韩缓缓诉说,他已记不清穿越的具体细节,只记得当初在家熬夜打游戏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自称“系统”的冰冷声音。 那系统告知他,许穆臻已穿越到修仙界,处境不明,还说若他不完成任务,就再也回不了地球,询问他是否愿意穿越过来帮忙。岑陆听到此处,忍不住回头,诧异于萧韩竟会轻易答应,担心那是骗局。 萧韩解释,他当时并未贸然答应,而是留了心眼,辗转联系到许穆臻的父母,从他们口中得知,许穆臻在地球遭遇车祸,一直昏迷不醒,医生都称希望渺茫。那一刻,他仅犹豫了片刻,便决定答应系统的要求,无论真假,只要有一丝找到、帮助许穆臻的可能,他都愿意尝试。 许穆臻听后心头一酸,眼眶泛红,心中满是动容,压下情绪后,继续追问萧韩后来为何会变成鬼怪。萧韩神色沉了下来,坦言系统带他穿越时,他并未保持原本的模样,而是化为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系统解释,因某种原因,无法准确定位许穆臻的具体位置和穿越时间,只能让他以婴儿形态穿越,自行长大寻找许穆臻。 许穆臻心中一动,暗自猜测,或许是另外两个“自己”频繁使用神器穿越时空,扰乱了时空秩序,才导致系统无法准确定位。他压下思绪,示意萧韩继续诉说。萧韩表示,自己作为穿越者天赋异禀,修炼速度远超普通人,后来从系统处得知许穆臻会加入青云宗,便打算也加入青云宗,在宗门内等候许穆臻。 可在赶往青云宗的途中,路过青云宗辖区边境的一个小村庄时,他不慎中了当地鬼怪的奸计,灵魂被勾走,堕入了鬼界。万幸的是,有系统一直守护着他的神智,让他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恶鬼,但最终还是被炼制成了一件能勾人魂魄的黑镰刀鬼器,那时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恢复自由、见到许穆臻。 许穆臻闻言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他加入青云宗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跟随傅常林师兄前往那个边境小村,调查村里的诡异事件,也是在那里,他第一次遇到真正的鬼怪,当时与鬼怪交锋时,对方所持的正是一把黑镰刀。他没想到,那时两人竟已近在咫尺。 随后,许穆臻又追问萧韩,既然已经恢复自由,为何后来又变成鬼怪,还会在阴幽谷出现。萧韩神色再次沉下,解释自己恢复自由后,体内侵蚀灵魂的鬼气并未消失,反而时常反噬他,让他失去理智。后来,萧烈夫妇派萧家培养的暗卫找到了失控的他,将他带回萧府照料。 萧韩补充,那些此前出现在他房间里的蒙面人,正是萧家的暗卫,专门负责暗中保护他。即便回到萧府,他依旧时常失控发狂、冲出家门,他推测,这或许是源于想见许穆臻的执念,每次失控,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跑去,也正因如此,二人才会在青云宗边境不远处的阴幽谷相遇。 韩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脸上带着虚弱却释然的笑容,语气平淡却藏着诸多不易:“能再见到你,能和你这样坐在一起说话,我也觉得很好。说起来,当初在阴幽谷,你恐怕也没想到,那个对你出手、最后又自爆护你的鬼怪,会是我吧?” 许穆臻用力点头,眼眶再次泛红:“之前只是怀疑,你自爆之后,那段时间,我只要一想起阴幽谷的场景,就惶恐不安,我害怕那个鬼怪真的是你。” 提到阴幽谷的过往,韩箫的眼神渐渐变得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风呼啸、鬼气弥漫的山谷,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还有一丝庆幸:“说实话,那时候我已经彻底被体内的鬼气吞噬,失去了所有的意识,脑海里只有杀戮的念头,分不清敌我,只要是活物,我都想上前撕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穆臻腰间悬挂的剑鞘上,眼神渐渐变得清晰:“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就要对你发起攻击。可就在我靠近你的那一刻,眼角无意间瞥见了你的那个剑鞘。” 许穆臻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剑鞘,说道:“这个剑鞘是逍遥弘毅留给我的,质地非常坚硬。” 韩箫笑着打断他,语气温和,“也许是因为你用这个剑鞘敲断了黑镰刀,才打破了炼鬼器的桎梏,让我得以重获自由。所以,我感受道这一股将我从鬼器状态解放的力量时,混沌的意识才渐渐清醒了一些,也认出了你。” “可那时候,我体内的鬼气依旧很狂暴,清醒的意识只能维持片刻,我知道自己护不住你太久,那些邪修的实力远超我当时的状态,再僵持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所以,我才选择了自爆,想用自己残存的力量,为你争取突围的时间。” 许穆臻听得心如刀绞,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他紧紧握着韩箫的手,语气哽咽:“你怎么这么傻?” “因为我当时脑子不清醒啊。”韩箫傻笑道,然后语气里带着几分侥幸地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自爆后还能活下来。或许是系统还在护着我,自爆后我没有彻底消散。就在我的魂体快要溃散,即将彻底消失的时候,那些蒙面人出现了。他们立刻冲了过来,用萧家的秘宝护住了我残存的魂体,然后把我带回了萧府。” “回到萧府之后,我爹娘请来了很多能人异士,用各种珍贵的药材和驱邪符文,一点点滋养我的魂体,压制我体内残存的鬼气,日复一日,慢慢的,我才得以重新凝聚人形,只是体内的鬼气一直没有彻底清除,时不时还会反噬我,让我失去理智,直到遇到你,直到披上这件符文衣,鬼气才被彻底驱散。” 站在门口的岑陆,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感慨道:“没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从被炼成鬼器,到自爆求生,再到重新凝聚人形,真是不容易。不过,你们说那些系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提到系统,许穆臻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凝重:“我也不知道系统的具体来头,只知道它把我从地球带到这个陌生的修仙界。它给我分配了专属的任务,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地球的机会,否则,就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他看向韩箫和岑陆,语气急切又郑重:“老韩,你现在已经没事了,鬼气也被彻底驱散,身体慢慢就能恢复;岑兄,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完成系统派给我们的任务,早日离开这个危险的世界,回到地球去。” 韩箫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期待:“你说得对,我也想早点回到地球,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再也不经历这些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 “你还好意思说!”岑陆突然嗔怒道,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无奈,他双手叉腰,瞪着许穆臻,脸上带着几分委屈,“许穆臻,你看看你,因为你,我被耽搁了多久?我本来早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结果要一直跟着你,我的任务至今都没完成。” 许穆臻被岑陆怼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头,语气尴尬又愧疚:“对不起啊,岑兄,我不是故意耽搁你的。我……我也很为难。”他一边道歉,一边在心里暗自愧疚。他当然知道岑陆的任务是什么,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他也不是故意拖延。 系统给岑陆的任务,是死在许穆臻的天罡三十六剑之下。 天罡三十六剑是他的本命剑法,是青云宗的绝学之一。只是许穆臻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他根本没有学会天罡三十六计,怎么可能用天罡三十六剑杀死岑陆?也正因如此,岑陆的任务才一直被耽搁,迟迟无法完成,只能陪着他一起被困在这个世界。 韩箫看着许穆臻尴尬的模样,又看了看岑陆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岑兄,你也别生气了。穆臻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有自己的难处。再说了,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也许大家可以互帮互助,都完成任务,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等穆臻的事情稳定下来,他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你就再耐心等等。” 岑陆哼了一声,脸色依旧难看,却也没有再继续指责许穆臻,只是语气生硬地说道:“我也不想急,可谁让他一直拖着我的任务?我可不想一直留在这个修仙界,每天提心吊胆的,我想早点回到地球,过安稳日子,和家人团聚。” 韩箫笑了笑,转头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好奇:“对了,老许,你还没说,你的任务是什么呢?那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你一起完成,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总能更快完成任务,一起离开这里。” 听到韩箫的问题,许穆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无奈:“没用的,我的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还是先想办法完成你们两个人的任务,先离开这个世界吧,不用管我。” “不可能完成?”韩箫和岑陆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岑陆也暂时忘了生气,皱着眉头看向许穆臻,语气里满是疑惑:“什么任务这么难?就算是再难的任务,也不至于完全不可能完成吧?” 韩箫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坚定:“是啊,老许,你到底是什么任务?你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想到办法。我们三个一起,总比你一个人硬扛要好。你忘了,在地球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是一起解决的,不管是学习上的难题,还是生活中的麻烦,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现在也一样,我们一起帮你,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看着两人好奇又坚定的眼神,许穆臻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好吧,我告诉你们。我的系统任务,是击败最终boSS,只有击败了它,我才能完成任务,获得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否则,我永远都只能被困在这里。” 第171章 强敌 前情提要:萧韩向许穆臻诉说,他从系统处得知许穆臻会加入青云宗后,便计划也加入青云宗,在宗门内等候许穆臻。可在赶往青云宗的途中,路过青云宗辖区边境的一个小村庄时,他不慎中了当地鬼怪的奸计,灵魂被勾走,堕入了鬼界。万幸的是,系统一直守护着他的神智,让他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恶鬼,但最终还是被炼制成了一件能勾人魂魄的黑镰刀鬼器,那时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恢复自由、见到许穆臻。 许穆臻闻言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他加入青云宗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跟随傅常林师兄前往那个边境小村,调查村里的诡异事件,也是在那里,他第一次遇到真正的鬼怪,当时与鬼怪交锋时,对方所持的正是一把黑镰刀。他从未想过,那时两人竟已近在咫尺。 随后,许穆臻追问萧韩,既然已经恢复自由,为何后来又变成鬼怪,还会在阴幽谷出现。萧韩神色沉了下来,解释自己恢复自由后,体内侵蚀灵魂的鬼气并未消失,反而时常反噬他,让他失去理智。后来,萧烈夫妇派萧家培养的暗卫找到了失控的他,将他带回萧府照料。 萧韩补充说明,此前出现在他房间里的蒙面人,正是萧家的暗卫,专门负责暗中保护他。即便回到萧府,他依旧时常失控发狂、冲出家门,他推测,这或许是源于想见许穆臻的执念,每次失控,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跑去,也正因如此,二人才会在青云宗边境不远处的阴幽谷相遇。 萧韩轻轻拍了拍许穆臻的手背,诉说阴幽谷相遇时的细节。他坦言,当时自己已被体内鬼气彻底吞噬,失去所有意识,脑海中只有杀戮的念头,分不清敌我。可就在他即将对许穆臻发起攻击时,无意间瞥见了许穆臻腰间的剑鞘,那剑鞘曾敲断他所化的黑镰刀,打破了鬼器的桎梏,让他得以重获自由,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认出了许穆臻。 但那时他体内的鬼气依旧狂暴,清醒的意识只能维持片刻,他清楚那些邪修的实力远超自己当时的状态,再僵持下去两人都会死,于是便选择自爆,想用残存的力量为许穆臻争取突围时间。令他意外的是,自爆后他并未彻底消散,系统依旧在暗中护着他,就在他魂体即将溃散之际,萧家暗卫及时出现,用萧家秘宝护住他残存的魂体,将他带回了萧府。 萧韩表示,回到萧府后,萧烈夫妇请来了诸多能人异士,用珍贵药材和驱邪符文,日复一日滋养他的魂体、压制体内残存的鬼气,他才得以重新凝聚人形,只是体内鬼气始终未能彻底清除,时常反噬失控,直到遇到许穆臻、披上符文衣,体内鬼气才被彻底驱散。 一直守在门口的岑陆,听完二人的对话,心生感慨,同时疑惑系统的具体来头。提到系统,许穆臻神色瞬间凝重,他坦言自己也不清楚系统的具体来历,只知道是系统将自己从地球带到这个修仙界,还给他分配了专属任务,唯有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离开这个世界、返回地球的机会,否则只能一直被困于此。 许穆臻看向萧韩和岑陆,提议二人尽快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早日离开这个危险的修仙界、返回地球。萧韩点头表示认同,心中充满了对回归地球的期待。可岑陆却突然抱怨起来,语气中满是不满与无奈,称因许穆臻的耽搁,自己的任务迟迟无法完成,原本早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许穆臻被怼得一愣,随即露出愧疚与尴尬的神色,向岑陆道歉。他心中清楚岑陆的任务是什么,却一直难以启齿——系统给岑陆的任务,是死在他的天罡三十六剑之下。可许穆臻天赋有限,始终未能学会这门青云宗绝学,也正因如此,岑陆的任务才被一直耽搁,只能陪着他一同被困在这个世界。 萧韩见状,连忙打圆场,劝说岑陆耐心等待,称许穆臻并非故意耽搁,且等许穆臻的事情稳定后,一定会帮他完成任务。岑陆虽依旧面色难看,却也没有继续指责许穆臻,只是生硬地表示,自己不想一直留在修仙界提心吊胆,只想早日回到地球,与家人团聚。 随后,萧韩好奇地询问许穆臻的系统任务,称或许可以帮忙,两人齐心协力,能更快完成任务、一同离开。听到这个问题,许穆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缓缓摇头,语气低沉而无奈,称自己的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让萧韩和岑陆不必管他,先完成各自的任务离开即可。 萧韩和岑陆闻言同时惊呼,满脸惊讶,岑陆也暂时忘了生气,皱着眉头追问任务的难度,疑惑再难的任务也不至于完全无法完成。萧韩也点头附和,眼神坚定地表示,三人齐心协力,总能想到办法,就像在地球时一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一起解决,恳请许穆臻说出任务详情。 看着二人好奇又坚定的眼神,许穆臻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他轻轻叹气,目光复杂地看着二人,语气沉重地说出了自己的系统任务——击败最终boSS,唯有击败它,才能完成任务、获得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否则,他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击败最终boSS?”岑陆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漫开几分不屑,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题,原来是这个?这不就是最俗套的闯关打怪、最后击败boSS通关的情节吗?好多修仙小说里都这么写,有什么不可能完成的?只要我们好好修炼,拼命提升实力,总有一天能把它击败。” 韩箫也跟着点了点头,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语气诚恳:“是啊,老许,我知道最终boSS肯定比我们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强大,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胜算。我现在刚恢复,修为还没回到巅峰,可只要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往日实力;岑兄修为不低,实力也强劲,我们三个人齐心协力、相互配合,说不定真的能联手击败最终boSS,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地球。” 许穆臻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苦涩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希望,只有历经无数次失败后,发自内心的绝望与疲惫,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不知道,我已经在这个世界,轮回了好几次了。” “轮回?”韩箫和岑陆同时僵住,脸上的疑惑更浓,岑陆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追问:“什么轮回?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死过好几次,又重新活过来了?” 许穆臻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被杀死,时间就会重新回溯,我又会回到过去的某个节点,重新开始,却始终逃不过失败的命运。” 岑陆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埋怨:“那你之前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们说清楚!” “我的记忆被封印了。”许穆臻缓缓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只留下一些碎片化的画面,模糊又痛苦。大概是失败的次数太多,我太过绝望,才封印了自己的记忆,让我不至于彻底崩溃吧。” 韩箫和岑陆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惊讶与疑惑,一点点被震惊和心疼取代。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许穆臻竟然承受了这么多——他在这个世界轮回了四次,一次次经历死亡的痛苦,一次次陷入绝望,却还要被迫重新开始,这种煎熬,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尤其是听到许穆臻说,最终boSS降临之时,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死,两人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本轻松的神情,彻底变得凝重起来。 岑陆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和深深的后怕,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最终boSS降临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死?不管修为多高,不管躲到哪里,都逃不掉?”他一直一门心思想着完成自己的任务,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一旦降临,便是灭顶之灾,连一丝生机都不会留下。 韩箫也收起了脸上的轻松,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凝重,他紧紧盯着许穆臻,语气急切地问道:“老许,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有没有关于最终boSS的其他信息?比如它的来历、它的弱点、它什么时候会降临?还有,它到底长什么样子,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只要我们能摸清这些,说不定就能找到应对它的方法,不一定非要坐以待毙。” 许穆臻再次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绝望,语气低沉而无力:“我不知道。系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任何关于最终boSS的信息,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不知道它来自哪里,更不知道它的弱点在哪里。前几次轮回,我拼尽了全力,也只能隐约感受到它的一丝气息。” 岑陆和韩箫一时间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找到方法、齐心协力,总能有一战之力,却没想到,事情竟然棘手到这种地步——对最终boSS一无所知,连反抗的方向都没有。 “我只知道,它很强大,强大到无法想象,整个修仙界,没有任何人能与之抗衡,面对它,我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许穆臻的声音里满是无力,他看着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所以,你们就别再抱有幻想了,赶紧完成自己的系统任务,离开这个世界,这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别再跟着我白白送死。” “不行,我不能走。”韩箫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伸手,紧紧握住许穆臻的手,眼神里满是执着与坚定,“老许,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管最终boSS有多强大,不管它什么时候降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与信心,像是又回到了地球时并肩打游戏的日子:“你忘了吗?在地球的时候,我们一起打游戏,不管遇到多强大的boSS,不管有多难通关,只要我们两个人配合得好,分工明确,最后都能成功击败boSS,顺利通关。现在也一样,这个最终boSS,就算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怪’而已,只要我们三个齐心协力,相互配合,慢慢摸索它的弱点,说不定就能联手将它击杀,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 “你别异想天开了。这跟打游戏不一样!”许穆臻猛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为什么会封印自己的记忆,也许是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因为我而死去,我不想再经历那种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倒下,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你就听我的,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吧!” 岑陆连忙上前,一边拉着韩箫,一边连连附和,语气里满是恐惧和急切:“是啊,韩兄,你就别再固执了!许兄说得对,这跟打游戏根本不一样,游戏里的boSS再强,也有通关的方法,可这个最终boSS,一出场就会杀死所有人,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我们还是听穆臻师兄的,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世界,至于boSS的事情,就让许兄这个‘主角’自己想办法吧,我们根本帮不上忙,留下来也只是白白送死,得不偿失。” “送死又怎么样?”韩箫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执着与坚定,眼神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本来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一个人?” 岑陆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抗拒,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欸,别带上我。我跟他可没有过命的交情,犯不着为了他,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只想完成任务,平平安安地回到地球。” 第172章 大宝贝 前情提要:萧韩询问许穆臻的系统任务,提出愿意帮忙,认为两人齐心协力能更快完成任务、一同返回地球。听到这个问题,许穆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缓缓摇头,称自己的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劝说萧韩和岑陆不必管他,先完成各自的任务离开这个危险的世界。 萧韩和岑陆闻言十分惊讶,同时惊呼出声。岑陆皱着眉头追问任务的具体难度,疑惑再艰难的任务也不至于完全无法完成。萧韩也点头附和,眼神坚定地表示,三人齐心协力总能想到解决办法,就像在地球时一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一起克服,恳请许穆臻说出任务详情。 看着二人好奇又坚定的眼神,许穆臻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他轻轻叹气,目光复杂地看着二人,语气沉重地透露,自己的系统任务是击败最终boSS,唯有击败它,才能完成任务、获得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否则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得知任务是击败最终boSS后,岑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屑的神情,认为这只是俗套的闯关打怪情节,只要好好修炼、提升实力,总有一天能击败boSS,并不觉得任务无法完成。 萧韩也点头表示认同,他坦言最终boSS必然十分强大,但自己只需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巅峰修为,加上岑陆实力强劲,三人相互配合,未必没有胜算,一定能联手击败boSS、一同返回地球。 许穆臻缓缓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笑容里满是绝望与疲惫,他向二人坦言,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轮回了好几次。萧韩和岑陆瞬间僵住,满脸疑惑,岑陆急切上前追问,疑惑所谓的轮回是否意味着许穆臻死过多次又重新活过来。 许穆臻沉重点头,告知二人自己确实死过很多次,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被杀死,时间都会重新回溯,他会回到过去的某个节点重新开始,却始终逃不过失败的命运。岑陆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解与埋怨,质问许穆臻为何之前从未提及此事,要求他说清具体情况。 许穆臻解释,自己的记忆被封印了,他推测,或许是失败次数太多,系统为了不让他彻底崩溃,才封印了他的记忆。 萧韩和岑陆静静聆听,脸上的惊讶与疑惑渐渐被震惊和心疼取代,他们从未想过许穆臻竟承受着如此煎熬——四次轮回、一次次经历死亡的痛苦、一次次陷入绝望,却还要被迫重新开始。当得知最终boSS降临之时,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死,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躲到何处都无法幸免,二人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本轻松的神情彻底变得凝重。 岑陆心中的怒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后怕,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带着颤抖,询问许穆臻所说是否属实,确认最终boSS降临是否真的会让所有人丧命。他一直一门心思想着完成自己的任务返回地球,从未想过这个世界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一旦boSS降临便是灭顶之灾。 萧韩眼神凝重地紧紧盯着许穆臻,急切询问关于最终boSS的其他信息,比如来历、降临时间、样貌及实力强度,认为只要摸清这些,或许就能找到应对方法,不必坐以待毙。 许穆臻再次缓缓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绝望,语气低沉无力地表示自己一无所知,系统从未透露过任何关于最终boSS的信息,他甚至不知道boSS的名字、来历。前几次轮回中,他拼尽全力,也只能隐约感受到boSS的一丝气息。 岑陆和萧韩瞬间愣住,满脸错愕,他们原本以为只要齐心协力就能找到反抗的方法,却没想到对最终boSS一无所知,连反抗的方向都没有。许穆臻看着二人,语气带着恳求,再次劝说他们放弃幻想,尽快完成自己的系统任务离开这个世界,这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别跟着自己白白送死。 萧韩立刻摇头拒绝,他紧紧握住许穆臻的手,表示自己绝不会丢下许穆臻一个人,无论最终boSS多强大、何时降临,都会一直陪着他共同面对,不会让他孤军奋战。他还以地球时二人并肩打游戏的经历鼓励许穆臻,认为如今三人齐心协力、相互配合,慢慢摸索boSS的弱点,说不定就能将其击杀,一同返回地球。 许穆臻猛地打断萧韩,语气里满是无奈,他坦言这与打游戏不同,自己之所以被封印记忆,或许是因为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因自己而死,不想再经历眼睁睁看着身边人倒下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再次劝说萧韩尽快完成任务离开。 岑陆连忙上前拉住萧韩,附和许穆臻的话,语气里满是恐惧与急切,劝说萧韩不要固执,认为最终boSS一出场便会杀死所有人,他们根本没有反抗和挣扎的机会,留下来只是白白送死,得不偿失,建议二人听许穆臻的话,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至于boSS的事情,让许穆臻自己想办法。 萧韩却不为所动,语气坚定地表示,兄弟之间本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许穆臻。岑陆则一脸抗拒,称自己与许穆臻没有过命交情,犯不着为他搭上自己的性命,只想完成任务平安返回地球。 韩箫愣住了,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随即被浓浓的不解取代,他皱着眉,死死盯着岑陆,语气里满是疑惑:“没有过命的交情?那你告诉我,你一路跟着穆臻干什么?从青云宗到萧府,从阴幽谷到应对邪修,你次次都跟在我们身边,难道不是因为把我们当同伴?” 岑陆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自嘲,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清醒:“同伴?韩兄,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同伴。” 这话一出,韩箫愣住,脸上满是错愕下意识地开口:“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岑陆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韩箫说道:“那你一直跟着他干什么?” “说白了,我就是个炮灰,是系统安排给他练级的高级精英怪。按道理,我本该是站在他对立面的,是他必须击杀的目标,完成击杀,他才能提升实力,解锁更强的能力。可偏偏,他没有能击杀我的对应手段。”岑陆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一直跟在他身边,一方面是等着他来杀我,完成我的任务;另一方面,跟着他,能避开修仙界的其他危险,还能借着你的庇护,苟到你愿意出手的那一天。说白了,我就是个暂时没有被击杀的‘怪’,不是什么并肩作战的同伴,更犯不着为了你,去对抗那个灭世级的boSS,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韩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他没有再理会岑陆的冷漠说辞,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更加黯淡、身形都微微佝偻的许穆臻,眼神里褪去了怒火,多了几分深沉的思索,语气认真而坚定地说道:“老许,我突然有个猜测。” 许穆臻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疲惫与麻木,连眼神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语气低沉而无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别再说了,不管什么猜测,都没用的。我们对那个最终boSS一无所知,实力差距又那么大,再怎么猜,也改变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必输的结局。” “你先听我说,就听我一次。”韩箫语气坚定,没有停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也带着一丝笃定,“你说你轮回了好几次,每次都没能见到最终boSS的模样,就被杀死了。会不会是因为它根本不需要靠近你,因为它有超远距离击杀目标的攻击手段?所以你才连它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已经陨落了?” “够了!”许穆臻猛地低吼一声,语气里满是崩溃与烦躁,积压了无数次轮回的痛苦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我都说了别再说了!那种无力感,那种连对手都见不到就被杀死的绝望,你根本不懂!不管它是远距离击杀,还是近距离攻击,我们都不是对手,不要再做这些无用的猜测了,不要再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了!” 韩箫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也没有丝毫退缩,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你先别激动,也别绝望,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他抬手一挥,指尖闪过一道微光,一枚古朴的储物戒瞬间亮起淡淡的灵光,紧接着,一把造型奇特、通体金黄的器具出现在他手中,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岑陆的目光瞬间被这把奇特的器具吸引,脸上的冷漠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讶,他下意识地走上前两步,眼神紧紧盯着韩箫手中的东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巴雷特狙击枪?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是你造的?在这个全是刀剑符文的修仙世界,你怎么能造出地球的热武器?” 那器具正是两人在地球时见过的巴雷特狙击枪,枪身之上还刻着淡淡的符文,隐约散发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是融入了修仙界的力量。 韩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枪身,语气带着几分自豪:“对,是我造的。我在去青云宗之前,就搜集了不少特殊材料,结合地球的热武器原理,再融入修仙界的符文之力,一点点打磨、打造出来的。而且我试过,热武器可以用灵力增强威力,注入的灵力越多,威力就越强。” 许穆臻看着那把巴雷特狙击枪,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惊讶,也没有期待,反而缓缓摇了摇头,随即伸手往储物袋探去,掏出那把马克沁重机枪。 韩箫愣住,目光落在那把马克沁重机枪上,语气里满是惊讶:“老许,你怎么也有这个?你从哪弄来的?” “从哪弄来的?当然是我做的了。”岑陆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瞬间打破了之前的冷漠。 许穆臻缓缓点头,伸手抚摸着马克沁重机枪的枪身,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苦涩:“没错,这枪是岑兄帮我做的,注入灵力能让它的威力提升数倍。可就算这样,也没用。”他顿了顿,眼神再次变得黯淡,声音里满是无力:“那毕竟是灭世级的魔王,寻常攻击可能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岑陆也立刻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先前的得意也消散殆尽,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抗拒:“许兄说得对。枪械就算注入灵力,威力也远远不够。面对灭世级的魔王,这点威力根本不算什么,连它的一根毫毛都伤不了,纯属白费功夫。我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赶紧完成各自的任务离开才是正道。” 韩箫却没有气馁,反而笑得更甚,眼神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和强烈的期待:“你们说得都对,单靠一把狙击枪、一把重机枪,确实不够,确实伤不了它。可如果,我们不用这些枪械,而是用灵力增强原子弹呢?” 许穆臻和岑陆同时僵住,身体瞬间定格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原子弹?若是用修仙界的灵力加持,其威力会达到什么地步?两人连想都不敢想。 不等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韩箫又缓缓开口,语气里的期待更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如果,我们增强的不是原子弹,而是氢弹呢?”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缓缓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氢弹的威力,远超原子弹,在地球之上就是威力恐怖的武器,若是再用灵力加持,其破坏力简直难以想象,或许真的能达到毁天灭地的地步。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氢弹的威力,远超原子弹,若是再用修仙界的灵力加持,其破坏力简直难以想象。 许穆臻眼中的麻木被一丝惊讶取代。 用灵力增强的氢弹,真的有可能对那个神秘的最终boSS,造成一丝威胁吗? 第173章 真的是从零开始 前情提要:许穆臻向萧韩、岑陆诉说了自己任务的艰难,劝说二人先完成各自任务返回地球,不必管自己。萧韩态度坚定,明确表示兄弟之间应共患难,绝不会在这种危急时刻丢下许穆臻。而岑陆则满脸抗拒,称自己与许穆臻没有过命交情,没必要为他搭上性命,只想顺利完成任务,平安返回地球。 萧韩对此十分不解,质问岑陆,既然没有交情,为何从青云宗到萧府、从阴幽谷到应对邪修,始终跟在他们身边,难道不是将他们当作同伴。岑陆嗤笑一声,语气冷漠地否定了“同伴”的说法,坦言自己并非许穆臻的同伴。 萧韩满脸错愕,追问岑陆的真实用意。岑陆解释,自己本质上是系统安排给许穆臻练级的高级精英怪,本应站在许穆臻的对立面,成为他必须击杀的目标,许穆臻击杀他后才能提升实力、解锁更强能力。只是许穆臻没有合适的击杀手段,他才一直跟在许穆臻身边,一方面等待许穆臻能出手击杀自己、完成自身任务,另一方面借助许穆臻的庇护避开修仙界的其他危险,苟到任务完成的那一天,他从未将许穆臻当作并肩作战的同伴,更不会为了许穆臻,去对抗灭世级的最终boSS。 萧韩脸色沉了下来,没有再理会岑陆的冷漠说辞,转而看向神色黯淡、身形佝偻的许穆臻,眼神中带着深沉的思索,向许穆臻提出自己的一个猜测。此时的许穆臻满心疲惫与麻木,眼神失去往日光彩,语气低沉无力,带着绝望的麻木,劝说萧韩不必再多说,认为无论什么猜测,都改变不了他们对最终boSS一无所知、实力差距悬殊且必输的结局。 萧韩没有退缩,语气坚定地恳求许穆臻听自己说完,他推测,许穆臻多次轮回都没能见到最终boSS的模样就被杀死,或许是因为boSS拥有超远距离击杀的能力,所以许穆臻才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已陨落。 许穆臻被这番话彻底激怒,积压了无数次轮回的痛苦与绝望瞬间爆发,低吼着打断萧韩,诉说那种连对手都见不到就被杀死的无力感,称无论boSS是远距离还是近距离攻击,他们都不是对手,不要再做无用猜测,也不要再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萧韩并未被许穆臻的情绪影响,反而露出神秘的笑容,抬手一挥,指尖微光闪过,一枚古朴储物戒亮起灵光,一把通体金黄、造型奇特的器具出现在他掌心。岑陆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冷漠褪去,满脸惊讶地走上前,认出那是地球的巴雷特狙击枪,疑惑萧韩为何能在修仙界造出这种热武器。 萧韩点头承认,这把狙击枪是他所造。他在前往青云宗之前,搜集了大量特殊材料,结合地球热武器的原理,融入修仙界的符文之力,一点点打磨打造而成,且他已经试过,热武器可以用灵力增强威力,注入的灵力越多,威力就越强。 许穆臻看着这把狙击枪,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既不惊讶也不期待,只是缓缓摇头,随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马克沁重机枪。萧韩十分惊讶,追问许穆臻这把枪的来历。岑陆立刻上前,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称这把枪是他帮许穆臻做的,注入灵力后威力能提升数倍。 许穆臻抚摸着重机枪的枪身,语气满是无奈与苦涩,坦言即便枪械能被灵力增强,面对灭世级的boSS也毫无用处,寻常攻击根本伤不了对方分毫。岑陆也随即附和,先前的得意消散殆尽,重新恢复冷漠与抗拒,劝说二人不要再白费功夫,尽快完成各自任务离开才是正道。 萧韩却丝毫没有气馁,反而笑得更加坚定,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单靠狙击枪和重机枪确实不够,但若是用灵力增强原子弹,或许就能对boSS造成威胁。 许穆臻和岑陆瞬间僵住,满脸震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难以想象用修仙界的灵力加持原子弹后,会产生多大的威力。不等二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萧韩又进一步提出,若是增强的不是原子弹,而是威力远超原子弹的氢弹,或许真的能拥有对抗最终boSS的力量。 房间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三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氢弹在地球本就是威力恐怖的武器,若再加上灵力加持,其破坏力难以想象,或许真的能达到毁天灭地的地步。 许穆臻眼中的麻木渐渐被一丝惊讶取代,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问:用灵力增强的氢弹,真的有可能对那个神秘的最终boSS造成威胁吗? 许穆臻和岑陆同时僵住,身体瞬间定格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原子弹?那是地球之上能造成毁灭性伤害的终极热武器,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城市,若是用修仙界的灵力加持,其威力会达到什么地步?两人连想都不敢想。 不等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韩箫又缓缓开口,语气里的期待更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如果,我们增强的不是原子弹,而是氢弹呢?” 许穆臻眼底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他怔怔地看着韩箫,沉默了许久,才颤抖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老韩……你、你居然造出了原子弹和氢弹?” 岑陆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韩箫,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是啊,韩兄,你没开玩笑吧?原子弹和氢弹,可不是巴雷特、马克沁能比的,就算有材料,也不是随便就能造出来的,你真的造出这东西了?” 韩箫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们别多想,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还没开始实施呢。我也是刚才看到马克沁,才突然想到,既然热武器能注入灵力增强威力,那威力更大的原子弹、氢弹,若是用灵力加持,说不定就能伤到那个神秘boSS。” 话音刚落,岑陆就嗤笑一声,脸上重新露出了不屑与冷漠,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就知道你是在异想天开!韩兄,你是不是被绝望冲昏头脑了?先不说这增强后的氢弹,能不能真的伤到那个连影子都见不到的灭世魔王,单说制造原子弹的难度,在这修仙界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语气愈发坚定,字字清晰:“马克沁重机枪,不过是简单的机械结构,可原子弹不一样,它涉及的核反应、材料提纯、结构设计等等,这远比造一把重机枪复杂百倍千倍,这个修仙界连核材料都未必有!” 韩箫却没有被他的嘲讽击退,反而眼神一亮,看向岑陆,语气认真地问道:“岑陆,我问你个问题,你在地球的时候,是什么学历?” 岑陆愣住了,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不解地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韩箫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知道,你能在这个修仙界,凭着自己造出马克沁重机枪,还能融入符文和灵力阵纹,学历肯定不低。” 岑陆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和抗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兄,你是想拉我一起造原子弹?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别打我的主意。”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韩箫语气坚定,脸上满是执着,正要继续劝说,却被岑陆猛地打断。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岑陆语气急切,带着几分不耐烦,“我知道,造原子弹的教程在网上就能搜到,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随便一查就能找到原理和大致结构。可你要清楚,知道原理,不代表能造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造原子弹的难度,可不是造马克沁重机枪能比的,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造马克沁,我只需要回忆结构、寻找合适的金属材料、刻画简单的灵力阵纹就够了,可造原子弹,涉及的东西太多了,核裂变原理、铀材料提纯、引爆装置设计,哪一样不是顶尖技术?就算在地球,也只有少数国家能造出来,我们两个人,在这个连基本设备都没有的修仙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东西,需要一定的基础——需要专业的知识储备,需要精密的制造设备,需要纯度足够的核材料,还需要稳定的实验环境。这些东西,我们现在一样都没有。” 韩箫看着岑陆坚定拒绝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神色黯淡的许穆臻,没有丝毫退缩,语气依旧坚定,眼底闪烁着执着的光芒:“基础不够,我们可以慢慢凑;设备没有,我们可以用修仙界的材料和符文代替;核材料难找,我们可以慢慢寻找替代品。而且,我们可以像钱学森先生那样,像那些为国家默默奉献的科学家一样,从零开始,一点点摸索、一点点尝试,总有一天能成功的!” 这话一出,岑陆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无奈,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疲惫:“从零开始?韩兄,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些科学家,看似是从零开始,可他们有国家作为后盾,要资源,国家倾尽全力调配;要人手,各行各业的精英主动汇聚;要场地,专门的实验室、试验场随时待命。他们的‘从零开始’,是有支撑、有依靠的,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他摊了摊手,语气沉重而冷漠,字字戳中要害:“可我们呢?我们三个,什么都没有。没有国家支持,没有充足的资源,没有精密的设备,甚至连造原子弹最基础的核材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没有人手帮忙,从头到尾只能靠我们三个人;更没有安全的试验场地,稍有不慎,不仅造不出原子弹,还会引发爆炸,暴露我们的踪迹,被那个神秘boSS提前盯上,死得更快。” 岑陆的目光扫过韩箫和许穆臻,语气里满是无力:“我们这才是真正的从零开始,是连一丝一毫支撑都没有的从零开始。那些科学家能成功,是因为他们身后有整个国家,而我们,身后只有彼此,甚至连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凭什么和那些科学家比?凭什么觉得我们能造出原子弹?” 他看着韩箫依旧坚定的模样,知道韩箫大概率是没真正明白造原子弹的难处,索性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详细解释起来,语气里满是严肃:“我看你是真的没听出造原子弹的难处,我跟你说清楚,原子弹的原理虽然早就公开了,随便在网上就能搜到,但大多数国家依旧难以制造,核心原因就两点,每一点都是我们难以逾越的鸿沟。” “第一,就是技术复杂性,这其中又分三点。”岑陆顿了顿,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专业的严谨,“其一,核材料提纯。制造核弹必须用到高纯度的铀-235,至少要浓缩到90%以上,或者钚-239。而铀浓缩需要数千台离心机长期不间断运转,技术门槛极高,稍有偏差就会失败;钚则需要通过核反应堆辐照铀-238后才能提取,还要涉及复杂的后处理技术,一步都不能错。 其二,起爆机制设计。内爆式原子弹需要精确同步引爆常规炸药,把核材料压缩到超临界状态,才能引发核裂变。这一过程需要极其精密的计算和无数次的实验验证,没有足够的实验数据支撑,根本不可能实现,哪怕是一丝误差,都会导致整个装置失效。 其三,实验验证困难。在地球上监控严密,一旦进行核试验,很容易被卫星或者地震监测发现,进而招致严厉制裁。虽然现在可以用计算机模拟部分替代,但模拟依旧需要基础实验数据作为支撑,我们连实验的条件都没有,更别说获取数据了。而现在我们也有同样的问题,去哪里试验这样的大杀器,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肯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是资源与工业基础的限制,同样有两点。”岑陆继续说道,语气愈发沉重,“核燃料获取。我们还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铀矿石呢,而要建立铀浓缩或者钚生产设施,需要庞大的工业体系作为支撑,包括特种钢材、精密仪器等等,这些东西,就是在地球上也有很多国家都无法自给,更别说我们这个连工业基础都没有的修仙界了。” 第173章 还真有 前情提要:许穆臻抚摸着马克沁重机枪,语气满是无奈与苦涩,坦言即便枪械可注入灵力增强威力,面对灭世级的最终boSS也毫无用处,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岑陆随即附和,此前造枪的得意彻底消散,重新恢复冷漠与抗拒,劝说二人放弃无用尝试,尽快完成各自系统任务,早日离开这个危险的世界才是正道。 萧韩却丝毫未被影响,反而更加坚定,提出了一个惊人的破局思路:单靠巴雷特狙击枪和马克沁重机枪确实不足,但若是用修仙界的灵力加持原子弹,或许能对最终boSS造成威胁。许穆臻和岑陆瞬间僵住,满脸震惊,难以想象灵力加持后的原子弹会具备何等恐怖的威力。不等二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萧韩又进一步提议,若加持的是威力远超原子弹的氢弹,或许真能拥有对抗最终boSS的力量。 许穆臻眼底的麻木被微弱涟漪打破,岑陆也逐渐缓过神,二人纷纷向萧韩确认,疑惑他是否已成功造出原子弹和氢弹。萧韩略显不好意思地解释,自己只是刚萌生这个想法,尚未开始实施,是看到马克沁重机枪后灵光一闪,认为威力更大的核弹若注入灵力,或许能突破boSS的防御,伤到对方。 岑陆闻言嗤笑不已,重新露出不屑与冷漠,嘲讽萧韩异想天开,明确表示在修仙界制造原子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解释道,马克沁重机枪仅为简单机械结构,而原子弹涉及核反应、材料提纯、精密结构设计等复杂技术,难度远比重机枪高上百倍千倍,且修仙界未必存在制造核弹所需的核材料。 萧韩并未被嘲讽击退,转而询问岑陆在地球的学历,推测他能造出融入符文和灵力阵纹的重机枪,必然具备不低的学历,隐晦表达了想拉他一同制造原子弹的想法。岑陆瞬间察觉到萧韩的意图,当即警惕拒绝,明确表示绝不会参与此事。 岑陆进一步向萧韩剖析难度,坦言即便网上能搜到原子弹制造教程,知晓原理也不代表能造出成品。制造原子弹需要专业的知识储备、精密的制造设备、高纯度的核材料以及稳定的实验环境,这些关键条件他们目前一样都不具备。萧韩却依旧坚定,提出基础可以慢慢积累,设备可用修仙界的特殊材料和符文替代,核材料也可寻找合适的替代品,并提议效仿钱学森等科学家,从零开始摸索尝试,总有成功的可能。 岑陆反驳萧韩想法过于简单,坦言那些科学家的“从零开始”并非真正的一无所有,他们有国家作为坚实后盾,可随时调配充足资源、汇聚各行各业精英、拥有专属实验场地。而他们三人孤立无援,没有国家支持,没有充足资源和精密设备,找不到核材料,也没有人手帮忙,甚至没有安全的试验场地,稍有不慎,不仅造不出核弹,还会引发爆炸、暴露自身踪迹,被其他人盯上,得不偿失。 为让萧韩彻底明白制造原子弹的艰巨性,岑陆详细拆解了两大核心鸿沟:一是技术层面的复杂性,包括高纯度核材料提纯需数千台离心机长期运转、起爆机制需精准计算与反复实验验证、实验缺乏基础数据和安全场地;二是资源与工业基础的限制,不仅难以获取铀矿石,建立核生产设施还需要庞大的工业体系支撑,这些在毫无工业基础的修仙界,根本无法实现。 韩箫则皱紧了眉头,脸上的坚定没有丝毫褪去,只是多了几分凝重。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反驳,显然也被岑陆所说的难处震撼到了,但他心中的执念,却没有因此消失——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就算再难,他也不想轻易放弃。 片刻后,韩箫缓缓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明亮,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思索,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的这些难处,我都听进去了,但你忘了,我们现在不是在地球,是在修仙界,我们有符文和灵力,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也是那些科学家当年没有的优势,或许能用来破解这些难题。” 岑陆一愣,随即嗤笑一声:“符文和灵力?韩兄,你别自欺欺人了,这东西能用来修炼、斗法,怎么可能用来造原子弹?两者根本不相关!”他本以为自己把难处掰扯得清清楚楚,韩箫总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还在执着于这个不切实际的计划。 “怎么不相关?”韩箫向前一步,语气愈发坚定,开始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初步思路,“你说核材料提纯需要数千台离心机,还要大量供电,我们没有离心机,也没有足够的电能,但我们有灵力和聚灵阵啊!我们可以用聚灵阵汇聚海量灵力,再刻画提纯符文,用灵力驱动符文运转,模拟离心机的离心力,说不定就能实现核材料的提纯——修仙界的符文本就有分离、淬炼的功效,只要刻画精准,未必比不上离心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眼神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还有你说的核反应堆,用来辐照铀-238提取钚,我们没有反应堆,但可以用炎属性符文搭配聚灵阵,构建出高温高压的环境,模拟反应堆的辐照效果,再用防御符文隔绝能量外泄,既安全又能达到目的。至于能源问题,修仙界的灵石、灵脉就是最好的能源,只要找到一处灵脉,就能持续提供灵力,比电能更稳定,也更持久,根本不用像离心机那样消耗大量电力。” “还有起爆机制的精密性,我们没有精密仪器计算,但可以用阵法来弥补!”韩箫越说越有底气,“我们可以刻画同步符文阵,将常规炸药的引爆节点与符文阵相连,用灵力精准控制引爆时间,做到分毫不差,比地球的精密仪器更靠谱;至于实验验证,我们不用进行真实核试验,也不用计算机模拟,我们可以用推演符文阵,输入核反应的原理和参数,让阵法推演实验效果,既能获取数据,又不会暴露行踪,完美解决实验验证的难题。” 说完这些,韩箫眼中满是期待,转头看向岑陆,语气里带着几分欣喜:“你看,只要结合修仙界的符文和灵力,你说的那些难处,其实都有破解的可能!而且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对核材料、起爆机制这些都了如指掌,有你跟我合作,我们一定能造出原子弹!只要造出原子弹,再在此基础上摸索,离造出氢弹就不远了,到时候,我们就有底气对抗那个神秘boSS了!” 岑陆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细数难处,不是让韩箫知难而退,反而让他更加坚定,甚至还顺着自己的话,想出了用符文和灵力破解难题的思路。愣神片刻后,岑陆回过神,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驳斥,语气里满是凝重:“你想得太简单了!造出原子弹和氢弹本就比登天还难,就算在地球,也是举全国之力才能做到,我们两个人,仅凭一些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语气说道:“更重要的是,你还要把阵法和符文融入进去——我造马克沁的时候,只是简单刻画一些增幅符文就耗费了大量心血,还要反复调试。而造原子弹,本身就涉及无数精密环节,再融入你说的提纯符文、同步符文、推演符文,还要搭配聚灵阵、防御阵,难度只会翻倍,只会比单纯造原子弹更难,根本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许穆臻看着争执的两人,眼底的麻木渐渐褪去,多了一丝微弱的期待。韩箫的思路,虽然听起来依旧疯狂,但却给陷入绝境的他们,带来了一丝渺茫的转机——或许,借助修仙界的力量,真的能破解那些看似无法逾越的难关。 韩箫却没有被岑陆的反驳击退,反而笑了笑,语气依旧坚定:“难又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们就不能放弃。当年那些科学家,面对的难处不比我们少,他们能坚持下来,我们也能。至于符文和阵法的融合,有你这个能造出马克沁的高手在,再加上我对符文的了解,我们慢慢摸索,总能找到办法的!” 萧韩听着岑陆的解释,眼神却愈发坚定,“我明白你说的这些困难,但也许这里有我们不知道的核材料替代品,或者有能简化流程的特殊方法。我们可以先从寻找合适的材料开始,说不定能找到一条新的路。” 岑陆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细数难处,不是让韩箫知难而退,反而让他更加坚定,甚至还顺着自己的话,想出了用符文和灵力破解难题的思路。心底那层坚硬的抗拒,竟悄悄松动了几分,但他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皱着眉避开韩箫的目光,语气强硬地岔开话题:“你别白费口舌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帮许兄战胜最终boSS的必要,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韩箫看穿了他的嘴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追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岑陆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微一沉,却依旧强装冷漠,抬眼看向一旁的许穆臻,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笃定,是因为许穆臻会在最终boSS到来之前,送我离开这里。”说着,他朝许穆臻抬了抬下巴,“许兄,你刚刚还让我早点离开的。你不会让我卷入对抗boSS的事里,对吧?” 他本以为许穆臻会立刻附和,帮他圆场,顺势岔开造原子弹的话题,却没料到,许穆臻缓缓抬起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岑兄,你帮我造个原子弹吧。” 岑陆彻底懵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我希望你能帮我们造原子弹。老韩说得对,这有可能让我战胜那个boSS。我不想再继续轮回下去,不想再连boSS的影子都见不到就死去,我想再试着拼一次,试着去战胜它。” 岑陆怔怔地看着许穆臻,又转头看向一脸笃定的韩箫,只觉得一阵荒谬——刚才还苦苦哀求他尽快离开、不要陪自己送死的许穆臻,居然转眼间就跟韩箫站在了一起,也来劝他造原子弹。他回过神,语气里满是无奈与驳斥:“你们疯了吗?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从零开始手搓原子弹!这比登天还难,我做不到!” “岑兄,求你了。”许穆臻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哀求,眼底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委屈你了,可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们了。你懂核材料和热武器的原理,只有你能帮我们实现这个计划,求你就当帮我一次。若是能造出原子弹,我说不定也能跟你们一起平安返回地球。” 韩箫也跟着上前,语气诚恳:“岑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勉强,可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放心,造原子弹的过程中,我会全力配合你,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做到的,求你了。” 看着两人苦苦哀求的模样,岑陆心底的抗拒有些松动了。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想让他们放弃,索性故意刁难,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想让我帮忙也可以,除非你们能给我提供造原子弹所需的相应工业基础。没有这些,一切都是空谈。” 韩箫闻言,瞬间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岑兄,你这就是在为难我们啊!” “我为难你们?”岑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委屈与驳斥,“你们何尝不是在为难我?让我从零开始,在一个没有任何工业基础的修仙界造原子弹,这本身就是天方夜谭!我要工业基础,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就别再提让我帮忙的事了!” 两人再次陷入争执,房间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许穆臻却突然沉默了,眉头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工业基础,修仙界哪里有工业基础?要自己动手造吗? 就在韩箫和岑陆争执不休的时候,许穆臻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脑门,语气里满是惊喜与笃定:“等等!我或许知道哪里能提供相应的工业基础!” 这句话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争执,韩箫和岑陆同时转头看向许穆臻,脸上满是惊讶。 岑陆不可思议道:“不是吧,还真有?” 第174章 还有一个人 前情提要:为让萧韩彻底明白制造原子弹的艰巨性,岑陆详细拆解了两大核心鸿沟:一是技术层面的复杂性,包括高纯度核材料提纯需数千台离心机长期运转、起爆机制需精准计算与反复实验验证、实验缺乏基础数据和安全场地;二是资源与工业基础的限制,不仅难以获取铀矿石,建立核生产设施还需要庞大的工业体系支撑,这些在毫无工业基础的修仙界根本无法实现。 萧韩皱紧眉头,神色愈发凝重,沉默片刻后并未退缩,心中对抗boSS的执念未减——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希望,即便再难也不愿放弃。随后他重新抬起头,眼神明亮,提出修仙界的符文和灵力是他们最大的依仗,也是当年科学家没有的优势,或许能破解这些难题。 岑陆一愣,随即嗤笑反驳,认为符文和灵力只能用于修炼、斗法,与制造原子弹毫无关联,本以为萧韩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依旧执着。萧韩则进一步提出具体思路,称没有离心机和电能,可用聚灵阵汇聚海量灵力,搭配提纯符文模拟离心力,实现核材料提纯;没有核反应堆,可用炎属性符文搭配聚灵阵,构建高温高压环境模拟辐照效果,再用防御符文隔绝能量外泄;灵石和灵脉可作为稳定持久的能源,替代电能。 关于起爆机制的精密性,萧韩提议用同步符文阵连接炸药引爆节点,以灵力精准控制引爆时间,比地球精密仪器更靠谱;实验验证则可借助推演符文阵,输入核反应原理和参数推演效果,既获取数据又不暴露行踪。他还表示,岑陆精通核材料和起爆机制,自己熟悉符文,两人合作既能造出原子弹,后续也能摸索造出氢弹,从而拥有对抗最终boSS的底气。 岑陆彻底愣住,没想到自己细数的难处反而坚定了萧韩的决心,还让他想出了破解之法。回过神后,岑陆依旧驳斥,称造核弹本身比登天还难,需举全国之力,两人仅凭想法难以实现,且将符文、阵法融入造核弹过程,难度会翻倍,远超他们的能力范围。 一旁的许穆臻,眼底的麻木渐渐褪去,多了一丝微弱的期待,萧韩的思路虽疯狂,却给绝境中的他们带来了转机,或许借助修仙界的力量,真能突破难关。萧韩则继续劝说岑陆,称当年科学家面临的难处不比他们少,只要坚持,再加上两人分工配合,总能找到融合符文与阵法的方法,还提议先从寻找核材料替代品入手,探索新路径。 岑陆心底的抗拒悄悄松动,嘴上却依旧强硬,岔开话题称自己没有必要帮许穆臻对抗boSS,笃定许穆臻会在boSS降临前让自己离开,并向许穆臻确认。不料许穆臻缓缓抬头,语气沉重地请求岑陆帮忙造原子弹,他不想再继续轮回,不想连boSS的影子都见不到就死去,想再拼一次。 岑陆满脸难以置信,驳斥两人太过疯狂,坦言自己没有能力从零开始造原子弹,这比登天还难。许穆臻上前一步苦苦哀求,称除了岑陆没人能帮他们,若能造出原子弹,自己或许也能和他们一起返回地球;萧韩也随之诚恳劝说,承诺会全力配合,恳请岑陆出手相助。 看着两人的哀求,岑陆心底的抗拒进一步松动,却依旧不想答应,于是故意刁难,提出除非两人能提供造原子弹所需的工业基础,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萧韩面露无奈,认为岑陆是在为难他们,岑陆则反驳称,在无工业基础的修仙界造原子弹本就是天方夜谭,要工业基础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两人再次陷入争执,房间气氛变得紧张。许穆臻却突然沉默,陷入深深思索,琢磨着修仙界哪里有工业基础,是否需要自己动手打造。就在争执不休之际,许穆臻突然眼睛一亮,语气惊喜而笃定地表示,自己或许知道哪里能提供相应的工业基础,这句话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萧韩和岑陆同时转头看向他,满脸惊讶,岑陆更是难以置信地询问是否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眼神里混杂着惊讶与疑惑——在这连机床、电路都没有的修仙界,怎么可能有能支撑造原子弹的工业基础? 岑陆率先回过神,语气里满是质疑,急切地追问道:“不是吧?你别是急糊涂了随口编的!到底在哪里?你倒是说清楚!”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修仙界真的有能满足造原子弹需求的地方。毕竟他身为青云宗护宗神兽,虽未逛遍整个宗门,却也对宗门布局有所了解,可要说宗门里有能支撑制造原子弹的工业基础,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许穆臻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手指向他身旁的马克沁重机枪,语气平静地问道:“岑兄,你当初造的这把马克沁重机枪,射速能达到多少?” 岑陆一愣,满脸茫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岔开话题,但还是下意识地答道:“每分钟一千来发吧,注入灵力加持的话,射速还能再快一些。怎么了?这跟工业基础有什么关系?”他皱着眉,心底的疑惑更甚,实在摸不透许穆臻的用意,只觉得对方在故意绕圈子。 “没什么,就是想起这把枪我后来用了很多次。”许穆臻语气平淡,缓缓说道,“之前在秘境探险时,高强度对战之下,才把子弹彻底打光。” “你说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岑陆彻底不耐烦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我们现在在说工业基础的事,跟这把枪的子弹有什么关联?你别绕圈子了,赶紧说重点!” “别急嘛。”许穆臻抬眼看向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引导:“岑兄,你想过没有,这把枪的射速如此之高,每分钟就能射出上千发子弹,若是长时间使用,需要的弹量必然十分惊人,对不对?” 岑陆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语气敷衍:“废话,这还用说?射速这么快,弹量肯定少不了。可这又能说明什么?”他依旧没明白许穆臻的弦外之音,只觉得对方太过墨迹。 “那你知道,这么庞大的弹量,我用了多少天才拿到手吗?”许穆臻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缓缓抛出了关键问题。 岑陆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我不知道。我当初只随手造了几颗子弹,给你试枪用,剩下的子弹,都是你自己找宗门里的器修弟子做的,我怎么会知道你用了多久?”他当时只负责造出重机枪本身,子弹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没再过问,更没想过器修弟子们是如何批量制作的。 许穆臻看着他茫然的模样,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器修弟子,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我这些有子弹,交到了我手上。” “一天?”岑陆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怎么可能?!” 他话音刚落,便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啊,每分钟上千发的射速,所需的弹量何其庞大,若是靠器修弟子手工一颗一颗搓制,别说一天,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完成。这么短的时间能造出如此多的子弹,青云宗里,定然是有工业基础的。 但岑陆还是不肯完全信服,皱着眉反驳道:“能批量生产子弹,也不能说明青云宗有支持制造原子弹的工业基础!说不定里面只是有个小小的加工厂,甚至只是一条简单的流水线,这跟造原子弹需要的工业体系,根本不是一回事!” 许穆臻闻言,淡淡笑了笑,语气笃定地说道:“虽然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流水线,可你怎么知道,这个流水线后面有没有个工厂,而这个工厂后面,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呢?”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也知道,青云宗很大,每种修士都有专属的山头,器修们聚居在天工山,那些子弹,就是器修弟子们在天工山炼制的。” 听到许穆臻这么一说,岑陆脸上的质疑渐渐淡了下去,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动摇——青云宗的地盘确实庞大,天工山作为器修的专属山头,藏着更完善的工业设施,似乎也并非不可能。他僵在原地,脸上满是复杂,嘴里喃喃自语:“天工山……我真会有这种地方?” 震惊过后,岑陆眉头依旧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可我还是想不通。修仙界怎么会发展工业这种东西?这根本不符合修仙界的规矩和常理啊。” 韩箫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好奇:“是啊,老许,岑兄说得有道理。工业是地球的产物,讲究批量生产、机械运作,和修仙界的炼造方式完全不一样,怎么会出现在青云宗的天工山?”他越想越疑惑,实在无法理解,修仙界为何会出现工业的影子。 许穆臻看着两人疑惑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岑陆和韩箫同时愣住,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人?” “一个把地球先进思想,带到青云宗的人。”许穆臻缓缓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岑陆和韩箫对视一眼,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穿越者?”韩箫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而且,这个穿越者,还就在青云宗?” 许穆臻缓缓点头。 岑陆彻底愣住了,心底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从未想过,青云宗里,竟然还藏着另一个穿越者,而天工山的工业基础,竟然是那个穿越者带来的。一时间,他心底的抗拒,又淡了几分——有另一个穿越者在,或许,造原子弹的计划,真的有希望。 片刻后,岑陆率先打破沉默,眉头依旧紧锁,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解:“这个穿越者到底是谁?我在青云宗待了这么久,他为什么一直隐藏着,不露面?” 韩箫也连忙附和,眼中满是急切:“是啊老许,你快说说,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能不能找到他?有他帮忙,我们造原子弹的把握肯定能大很多!” 许穆臻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复杂与唏嘘,语气沉重地说道:“他不是故意隐藏,说起来,他就是个不小心被卷进来的苦命人。他叫徐牧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岑陆和韩箫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种事?” “这一切,都和另一条时间线的我有关。”许穆臻缓缓开口,将尘封的秘密一一道出,“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我经历了无数次轮回,每一次都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击败那个灭世boSS,到最后,只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自己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次数多了,那条时间线上的我彻底绝望了,也明白了,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决绝:“所以,那条时间线上的我,决定打破剧情,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他耗尽毕生修为,找到了一个能改变剧情走向的方法——找一个替身,代替他走原本的剧情,而他自己,则暗中寻找击败boSS的办法。” “而徐牧祯,就是他找到的替身。”许穆臻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愧疚,“徐牧祯本来是地球的普通人,和我们一样,他是因为救人,出了车祸,当场就去世了。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偶然间发现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又恰逢他意外离世,便动了心思,将他的魂魄带到了这个修仙世界,让他以我的模样,继续走原本的剧情。徐牧祯得知继续走剧情可能会重蹈覆辙后,选择了休眠,不再走剧情了。” 第175章 达成共识 前情提要:面对两人的哀求,岑陆心底的抗拒进一步松动,却仍不愿轻易答应,于是故意提出刁难条件,称除非他们能提供制造原子弹所需的工业基础,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萧韩面露无奈,认为岑陆是在故意为难他们,岑陆则反驳,在毫无工业基础的修仙界造原子弹本就是天方夜谭,要求工业基础只是最基本的条件。 岑陆与萧韩再次陷入争执,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许穆臻却突然沉默下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琢磨着修仙界哪里可能存在工业基础,甚至开始考虑是否需要自己动手打造。就在两人争执不休之际,许穆臻突然眼睛一亮,语气惊喜而笃定地表示,自己或许知道哪里能提供造原子弹所需的工业基础,这句话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萧韩和岑陆同时转头看向许穆臻,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们实在无法理解,在这个连机床、电路都没有的修仙界,怎么可能有能支撑制造原子弹的工业基础。岑陆率先回过神,语气里满是质疑,急切地追问许穆臻具体地点,担心他是急糊涂了随口编造,始终无法相信修仙界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许穆臻没有直接回答岑陆的追问,而是缓缓抬手指向身旁的马克沁重机枪,平静地询问岑陆,当初他制造的这把重机枪射速能达到多少。岑陆虽满脸茫然,不明白许穆臻为何突然岔开话题,但还是下意识地回应,称这把枪每分钟射速约一千发,注入灵力加持后,射速还能进一步提升,同时疑惑此事与工业基础没有关联。 许穆臻语气平淡地提及,这把枪他后来使用过很多次,之前在秘境探险时,高强度对战之下,彻底打光了子弹。岑陆愈发不耐烦,语气急躁地催促许穆臻不要绕圈子,赶紧说明重点,疑惑子弹之事与工业基础无关。 许穆臻依旧平静,引导岑陆思考,这把枪射速极高,每分钟能射出上千发子弹,若长时间使用,所需弹量必然十分惊人。岑陆下意识点头,语气敷衍地表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却依旧没明白许穆臻的弦外之音。 许穆臻接着抛出关键问题,询问岑陆是否知道,这么庞大的弹量,他用了多少天才拿到手。岑陆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表示不知,称自己当初只随手造了几颗子弹供许穆臻试枪,剩下的子弹都是许穆臻找宗门器修弟子制作的,自己并未过问所需时间。 许穆臻缓缓告知岑陆,那些器修弟子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将所需子弹全部交到了他手上。岑陆闻言大为震惊,瞬间反应过来,如此庞大的弹量,若靠手工一颗一颗炼制,绝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由此断定青云宗内必然存在工业基础。 但岑陆依旧不肯完全信服,皱着眉反驳,称能批量生产子弹,并不代表青云宗拥有支持制造原子弹的工业基础,说不定只是有小型加工厂或简单流水线,这与造原子弹所需的完整工业体系根本不是一回事。 许穆臻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地回应,即便只是简单流水线,也无法确定其背后是否有工厂,以及工厂背后是否还有更完善的设施。他补充说明,青云宗规模庞大,每种修士都有专属山头,器修们聚居在天工山,那些子弹正是器修弟子们在天工山炼制的。 听到天工山的名字,岑陆脸上的质疑渐渐淡去,心底不由得泛起动摇,开始怀疑天工山或许真的藏着更完善的工业设施。同时,他也十分疑惑,修仙界的发展逻辑与地球不同,为何会出现工业这种地球产物,萧韩也满脸好奇,不解工业生产为何会出现在青云宗的天工山。 许穆臻看着两人疑惑的模样,语气变得郑重,称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一个将地球先进思想带到青云宗的穿越者。岑陆和萧韩同时愣住,满心震惊,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位穿越者,而且就在青云宗内。 岑陆心底的抗拒又淡了几分,他在青云宗待了许久,从未察觉这位穿越者的存在,于是急切追问对方的身份;萧韩也连忙附和,希望许穆臻能说出对方身份,认为有这位穿越者帮忙,造原子弹的把握会大大增加。 许穆臻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复杂与唏嘘,语气沉重地告知两人,这位穿越者名叫徐牧祯,且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两人再度惊呼,难以相信会有这般巧合。许穆臻随后道出尘封的秘密:这一切都与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有关,那条时间线上的他经历了无数次轮回,始终无法击败最终boSS,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死去,最终彻底绝望。 为了打破剧情、改变所有人的命运,另一条时间线的许穆臻耗尽毕生修为,寻找替身代替自己走原本的剧情,自己则暗中寻找击败boSS的方法。而徐牧祯本是地球的普通人,因救人遭遇车祸离世,因与许穆臻容貌一致,被另一条时间线的许穆臻带到修仙界,成为他的替身。徐牧祯得知继续走剧情只会重蹈覆辙后,便选择了休眠,不再按照既定轨迹前行。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岑陆和韩箫还沉浸在许穆臻道出的惊天秘密里,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没能回过神。就在这份死寂快要蔓延到窒息时,岑陆猛地眼睛一瞪,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破绽,语气里满是疑惑与笃定,猛地开口打破了沉默:“等等!我发现一个盲点!” 韩箫和许穆臻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疑惑,等着他说出下文。 岑陆向前跨出一步,语气急切得带着几分急促,紧紧盯着许穆臻追问:“你说,另一条时间线的你,根本没有击败boSS,对不对?那他既然没能击败boSS,怎么可能回到地球,还能带走徐牧祯的魂魄,让他来做你的替身?这根本说不通啊!逻辑上就站不住脚!”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韩箫瞬间从震惊中惊醒,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瞬间泛起欣喜的光芒,连忙附和道:“对啊老许!岑兄说得太对了!如果另一条时间线的你,不用击败boSS就能离开这里、回到地球,那我们何必费尽心机去造原子弹、氢弹?直接照着他的方法走就行了啊!这样既能平安返回地球,又不用冒险去对抗那个灭世级的boSS,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说着,韩箫的语气越发急切,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许穆臻,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肯定的答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回到地球、回到熟悉生活的模样。 可许穆臻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越发复杂,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重,语气低沉却异常坚定:“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必须击败boSS,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安心地回去。” 岑陆和韩箫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解,脸上满是困惑。 “为什么?”岑陆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几分急躁,“既然有不用击败boSS就能离开的方法,为什么非要去冒险?” 韩箫也跟着点头,一脸不解地附和:“是啊老许,你之前轮回那么多次,不就是为了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吗?现在有现成的捷径,你怎么反而不肯了?这不像你啊。” 许穆臻缓缓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恐惧,再睁开时,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着无尽的后怕:“因为,如果我不击败boSS,就擅自返回地球,那个灭世boSS,也会跟着我来到地球。” “什么?”岑陆浑身一僵,满脸错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boSS会跟着你来到地球?这怎么可能?”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修仙界的boSS,竟然能追到另一个世界。 韩箫也瞬间皱紧了眉头,神色彻底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许穆臻,语气急切地追问:“老许,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怎么这么肯定,boSS会跟着你去地球?” 许穆臻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痛苦越发清晰,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满是刻骨铭心的后怕:“是,我看到了。另一条时间线的我,成功离开修仙界、回到地球后。”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那段尘封的、可怕的记忆,声音里满是无力与绝望:“另一条时间线的我回到地球后,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度过了一段安稳舒坦的日子,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修仙界的噩梦,终于能和家人团聚,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可他没想到,仅仅过了半年,那个灭世boSS就跨越了世界壁垒,降临在了地球。”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在boSS降临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毁灭了。”许穆臻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布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另一条时间线的我看着家人、朋友,还有地球上无数无辜的普通人,全都在那一刻死去了,整个地球,都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废墟。我不能让这种悲剧,再发生一次,绝对不能。如果一定要与boSS战斗,我绝不能把战场转到地球。”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岑陆和韩箫都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疑惑与不解,瞬间被巨大的震惊与后怕取代。他们从未想过,擅自离开竟然会带来这样可怕的后果,那个灭世boSS的恐怖,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片刻后,韩箫率先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紧紧看着许穆臻,语气郑重得没有一丝玩笑:“老许,你放心,我会帮你。不管造原子弹、氢弹有多难,不管对抗boSS有多危险,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起击败那个boSS,绝不会让它有机会追到地球,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话音刚落,岑陆也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与抗拒,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打破了剩余的寂静:“我也帮你。我会尽全力帮你造出原子弹,哪怕难度真的比登天还难,我也不会半途而废,更不会临阵脱逃。” 许穆臻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岑陆,脸上满是惊讶,眼神里满是疑惑:“岑兄,你……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你刚才还说,你跟我没有过命的交情,没必要陪着我一起冒险对抗boSS,怎么现在……”他实在没想到,岑陆的态度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岑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脸,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却依旧坚定:“我跟你相处了这么久,就算没有过命的交情,也算是朋友了。朋友有难,我怎么能置之不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送死吧,传出去也不好听。” 许穆臻眼底的惊讶更甚,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他从未想过,岑陆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份突如其来的支持,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韩箫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一语道破了岑陆的心思:“老许,你别被他骗了。他哪里是因为把你当朋友,分明是害怕你真的擅自离开,把那个灭世boSS带到地球,到时候他就算能回去,也没有安稳日子过,说白了,还是怕自己小命不保罢了。” 岑陆瞬间涨红了脸,猛地转头瞪向韩箫,语气急切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把他当朋友,才决定帮他的!你少在这里污蔑我!” 第176章 奔赴青云 前情提要:得知青云宗天工山可能存在工业基础后,岑陆脸上的质疑逐渐消散,心底的抗拒进一步动摇,开始怀疑天工山或许藏着更完善的工业设施。与此同时,他和萧韩都满心疑惑,修仙界的发展逻辑与地球截然不同,为何会出现工业这种地球特有的产物,不解工业生产为何会出现在青云宗的天工山。 许穆臻看着二人疑惑的模样,语气变得郑重,告知他们这一切的根源的是一位穿越者——此人将地球的先进思想带到了青云宗。岑陆和萧韩瞬间愣住,满心震惊,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位穿越者,而且此人就隐藏在青云宗内。 岑陆心底的抗拒又淡了几分,他在青云宗待了许久,从未察觉这位穿越者的存在,于是急切追问对方的身份;萧韩也连忙附和,希望许穆臻说出穿越者的身份,认为有这位穿越者帮忙,制造原子弹的把握会大大增加。 许穆臻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复杂与唏嘘,语气沉重地告知二人,这位穿越者名叫徐牧祯,且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两人再度陷入震惊,难以相信会有这样的巧合。随后,许穆臻道出了一个尘封的秘密:这一切都与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有关。 另一条时间线的许穆臻,经历了无数次轮回,却始终无法击败最终boSS,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最终陷入彻底的绝望。为了打破既定剧情、改变所有人的命运,那位许穆臻耗尽毕生修为,寻找替身代替自己走原本的剧情,自己则暗中寻找击败boSS的方法。 而徐牧祯本是地球的普通人,因救人遭遇车祸离世,恰好与许穆臻容貌一致,便被另一条时间线的许穆臻带到修仙界,成为了他的替身。徐牧祯得知继续按照既定剧情走只会重蹈覆辙后,便选择了休眠,不再沿着原定轨迹前行。 房间里陷入死寂,岑陆和萧韩沉浸在这个惊天秘密中,久久没能回过神。片刻后,岑陆突然察觉到逻辑漏洞,打破沉默,质疑另一条时间线的许穆臻既然没能击败boSS,就不可能返回地球、带走徐牧祯的魂魄,这在逻辑上根本站不住脚。 萧韩也瞬间从震惊中醒悟,连忙附和岑陆的质疑,认为若存在无需击败boSS就能离开修仙界、返回地球的方法,众人便不必费尽心机制造原子弹和氢弹,直接沿用该方法即可,既可以平安返乡,又无需冒险对抗灭世级的boSS,可谓一举两得,他眼底满是期待,盼着许穆臻给出肯定的答案。 可许穆臻却缓缓摇头,神色越发复杂沉重,语气低沉却坚定地表示,自己不能就这么离开,必须击败boSS,才能安心返回地球。岑陆和萧韩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满心不解,纷纷追问缘由,疑惑他为何放着捷径不走,非要冒险对抗boSS。 许穆臻缓缓闭上眼,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恐惧,再睁开时,声音低沉压抑,道出了关键真相:若不击败boSS便擅自返回地球,那个灭世boSS也会跟着跨越世界壁垒,降临地球。 他回忆起另一条时间线的可怕记忆,那位成功返回地球的自己,曾与家人度过了半年安稳日子,以为彻底摆脱了修仙界的噩梦,可boSS却突然降临,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地球瞬间被毁灭,家人、朋友以及无数无辜普通人尽数殒命,整个地球变成了寸草不生的废墟。许穆臻表示,自己绝不能让这种悲剧重演,绝不能将战场转移到地球。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三人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岑陆和萧韩彻底被震撼,心底的不解尽数被后怕取代,他们从未想过擅自离开会带来如此可怕的后果,也没想到boSS的恐怖远超想象。 片刻后,萧韩率先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向许穆臻表态,无论制造核弹有多难、对抗boSS有多危险,都会一直陪着他,一起击败boSS,阻止悲剧重演。 紧接着,岑陆也开口表态,语气中没有了此前的冷漠与抗拒,多了几分坚定,称自己会尽全力帮忙制造原子弹,哪怕难度比登天还难,也不会半途而废、临阵脱逃。 许穆臻对此感到十分意外,疑惑岑陆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毕竟岑陆此前还表示与自己没有过命交情,不必陪着冒险。岑陆略显不自然地解释,相处日久,二人就算不是过命之交,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难,他不能置之不理,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许穆臻独自赴死。 萧韩见状忍不住调侃,一语道破岑陆的心思,称他并非真的把许穆臻当朋友,而是害怕许穆臻擅自离开,导致boSS降临地球,即便自己能返回地球,也过不上安稳日子,本质上是担心自身安危。岑陆瞬间涨红了脸,急切反驳萧韩的说法。 韩箫斜睨着岑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故意拖长了语调:“哟,这会儿倒是讲义气了?刚才是谁说,跟我们没有过命交情,犯不着为了我们去送死,只想安安稳稳回地球的?”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岑陆瞬间炸毛,耳尖都染上了薄红,攥紧拳头瞪着韩箫,语气又急又恼,“我是真心把你们当同伴,才决定一起对抗大魔王,你少用你那点小心思揣测我!” 许穆臻看着两人一来一回斗嘴,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心头的沉重也散去了几分。不管怎样,此刻他们终究是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 三人就此达成共识,约定等韩箫养好伤势,便与许清媚等人会合,一同启程返回青云宗。 韩箫的伤势终于养得七七八八,虽还不能全力运转灵力,却已不影响赶路。约定离开的这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轻纱般笼罩着萧府的飞檐翘角,将朱红的门扉晕染得朦胧而静谧。 庭院里的桂树还沾着晨露,风一吹,细碎的露珠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为这离别添了几分清寂。许穆臻早已收拾妥当,一身素色劲装,腰间别着步枪,背上背着简易的行囊,里面装着少量灵石和疗伤丹药,神色平静地站在庭院中央,默默等候着。 岑陆飘在空中,双手抱胸,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时不时瞥一眼庭院门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说老韩,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其他人还在许府等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韩箫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身藏青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脸上的苍白尚未完全褪去,却眼神明亮,步履稳健。 “急什么?又不是赶投胎。”韩箫笑着调侃,走到岑陆身边,故意撞了撞他的胳膊,“我们这一去,前路未卜,说不定再也回不来了,多陪我爹娘一会儿,怎么了?” 岑陆闻言,脸上的不耐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我不是不让你陪他们,只是我们前路凶险,早一天出发,就能早一天摸索制造核武器的方法,早一天找到解决难关的出路。你也别太儿女情长,耽误了正事。” 韩箫忍不住笑出声,正要再调侃几句,却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萧父萧母正并肩走来。 萧父穿着一身素色锦袍,神色沉稳,却难掩眉宇间的担忧;萧母则穿着淡粉色衣裙,眼眶微微泛红,手中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脚步有些急促,显然是得知他们要走,特意赶过来的。 原来昨夜韩箫随口提了一句今日启程,萧父萧母一夜未眠,早早便起身准备,生怕错过了送他们一程。 萧母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目光落在韩箫身上,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色,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胳膊,“儿呀,伤势真的养好了吗?不再多留几日,再调理调理?路上凶险,可不能大意。” 萧父也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却温和:“此去青云宗路途遥远,这世道现在又不太平,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量力而行,切勿逞强。”他说着,目光扫过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记挂着他们的安危。 韩箫见状,连忙收起嬉闹的神色,走上前,轻轻握住萧母的手,语气温和又坚定,笑着宽慰道:“爹,娘,你们放心,我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影响赶路和行事。我们三人并肩同行,一定会相互照应,多加小心,绝不会轻易出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日子,多谢爹娘悉心照料,若不是你们,我也不能好得这么快。等我们办完正事,定会再回萧府来陪你们,到时候,再好好陪爹娘说说话,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你们在家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切勿为我们担心。” 萧母听着,眼眶更红了,却还是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锦盒递到韩箫手中,语气温柔:“好孩子,娘知道你懂事。这锦盒里,装着一些上品灵石,还有我祖传的疗伤丹药,药效比寻常丹药好上许多,路上若是受伤,也好及时调理。另外,我还备了些干粮和灵水,都是不易变质的,赶路时也能垫垫肚子。” 萧父也从袖中取出三枚玉佩,递到三人手中,神色郑重:“这三枚玉佩是萧府的家传之物,里面刻有防御符文,在灵力充盈后,能在危急时刻帮你们挡下一两波致命伤害,你们带着,也好有个保障。路上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可派人给萧府传个信,我们虽帮不上大忙,却也能尽一份力。” 许穆臻双手接过玉佩,微微躬身致谢,语气诚恳:“多谢萧伯父萧伯母。此去我们定当小心谨慎,不负伯父伯母的牵挂,若有机会,定当再来拜谢。” 岑陆也收起了桀骜的神色,微微颔首,语气诚恳:“多谢萧伯父萧伯母。我们定会多加小心,保证让萧兄平安归来。” 萧母拉着韩箫又反复叮嘱了几句,絮絮叨叨,满是牵挂:“路上一定要按时服药,别太累着自己,免得伤了根基。遇到危险,别总想着逞强,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知道吗?” 韩箫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着,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娘,我都记住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许兄和岑兄,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道别完毕,韩箫深深看了萧父萧母一眼,将所有的牵挂与不舍都记在心底,然后转头对许穆臻和岑陆说道:“我们出发吧。” 三人缓缓朝着萧府大门走去。 萧父萧母站在庭院里,一直挥着手,眼中满是不舍,直到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街头转角处,才缓缓转身,眼底的牵挂久久未散。 萧母忍不住轻声呢喃:“孩子,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不多时,许府的轮廓便出现在许穆臻三人眼前。几道身影正静静站在府门口等候,身影挺拔,神色关切,正是许清媚等人。 门口的许清媚等人见他们走来,立刻迎了上来。 许清媚一身月白色劲装,身姿窈窕,眉眼间满是关切,目光率先落在许穆臻身上,轻声问道:“穆臻哥哥,你的伤势真的好了吗?路上有没有不舒服?” 许穆臻意识到她还想着当初自己在萧府门口被萧烈打了一掌,许穆臻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放心吧,我当时就没有受伤啊。” 韩箫挠了挠头,“身体有恙的那个是我好吧。” 一行人跟着许清媚走进许府,只见庭院上空,停放着一艘通体莹白的飞舟,飞舟约莫数丈长,舟身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舟首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气势不凡,正是许正夫妇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代步飞舟。 飞舟旁,许正夫妇正并肩站着,见他们走来,许正率先开口,语气郑重:“飞舟已经准备好了,里面备足了灵石、丹药和干粮,足够你们赶路之用。此去青云宗,路途遥远,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相互照应,切勿大意。” 许夫人走上前,轻轻拉住许清媚的手,又看向许清樊,语气温柔又絮叨:“到了青云宗,记得给家里传个信,让我们放心。” 许清樊躬身致谢,语气诚恳:“爹,娘,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多加小心,相互照应,到了青云宗,定会第一时间给家里传信,不让你们牵挂。” 许清媚也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娘,我知道了,你们在家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众人不再耽搁,依次登上飞舟。许穆臻率先走到飞舟的操控台旁,熟悉地注入灵力,激活舟身的符文,莹白的飞舟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缓缓升起。许清媚、萧韩和岑陆等人则站在飞舟的甲板上,朝着下方的许正夫妇挥手告别。 “爹,娘,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许穆臻和许清媚齐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舍。 许正夫妇站在演武场上,用力挥着手,眼中满是牵挂,许夫人声音哽咽:“有空要常回家看看啊!” 第177章 甲板闲步 前情提要:许穆臻明确表示,自己不能擅自离开修仙界,必须击败最终boSS,才能安心返回地球。岑陆与萧韩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满心不解,纷纷追问他为何放着无需对抗boSS的捷径不走,非要冒险直面灭世级的boSS。 许穆臻闭上眼,眼底满是痛苦与恐惧,再次睁开时,声音低沉压抑地道出关键真相:若不击败boSS便擅自返回地球,boSS会跨越世界壁垒,一同降临地球。他回忆起另一条时间线的可怕过往,那位成功返乡的自己,曾与家人度过半年安稳日子,以为彻底摆脱了修仙界的噩梦,可boSS却毫无预兆地降临,地球瞬间被毁灭,家人、朋友及无数无辜普通人尽数殒命,整个地球沦为寸草不生的废墟。许穆臻坚定表示,绝不能让这种悲剧重演,更不能将战场转移到地球。 房间陷入死寂,岑陆与萧韩被这一真相彻底震撼,心底的不解尽数被后怕取代,他们从未想过擅自离开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也未曾料到boSS的恐怖远超想象。 片刻后,萧韩率先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向许穆臻表态,无论制造核弹的难度多大、对抗boSS的过程多危险,都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一同击败boSS,阻止悲剧重演。紧接着,岑陆也一改此前的冷漠与抗拒,语气坚定地承诺,会尽全力帮忙制造原子弹,即便难度比登天还难,也不会半途而废、临阵脱逃。 许穆臻对岑陆的突然转变十分意外,疑惑他为何改变主意,毕竟岑陆此前还声称与自己没有过命交情,不必陪着冒险。岑陆略显不自然地解释,相处日久,二人即便不是过命之交,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难,他无法置之不理,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许穆臻独自赴死。萧韩见状忍不住调侃,一语道破岑陆的真实心思,称他并非真心将许穆臻当作朋友,而是害怕许穆臻擅自离开,导致boSS降临地球,即便自己能返回地球,也过不上安稳日子,本质上是担心自身安危。岑陆瞬间羞恼,急切反驳萧韩的调侃,两人一来一回斗嘴,许穆臻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心头的沉重也消散了几分,三人就此达成共识,约定等萧韩养好伤势,便与许清媚等人会合,一同返回青云宗。 不久后,萧韩的伤势养得七七八八,虽不能全力运转灵力,却已不影响赶路。约定启程的清晨,晨雾未散,笼罩着萧府的飞檐翘角,庭院里的桂树沾着晨露,氛围清寂。许穆臻早已收拾妥当,一身素色劲装,携带步枪、行囊,神色平静地在庭院中央等候。岑陆飘在空中,双手抱胸,依旧桀骜不驯,时不时催促萧韩加快速度,担心耽误与其他人的会合。 萧韩走出房间,一身藏青色劲装,脸色虽仍有苍白,却眼神明亮、步履稳健,他笑着调侃岑陆不必急躁,称此次前路未卜,多陪父母片刻并无不妥。岑陆的不耐渐渐消散,语气缓和了些许,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解释自己并非不让他陪父母,只是前路凶险,早一天启程,便能早一天摸索制造核武器的方法,找到破局之路,劝萧韩切勿儿女情长耽误正事。 两人正说着,萧父萧母并肩走来,萧父神色沉稳,难掩担忧;萧母眼眶泛红,手中提着沉甸甸的锦盒,显然是得知他们要走,特意赶来送别,且一夜未眠为他们准备物资。萧母满心牵挂地询问萧韩的伤势,劝他再多留几日调理,萧父则郑重叮嘱三人路途遥远、世道不太平,务必多加小心、量力而行,切勿逞强。 萧韩收起嬉闹神色,上前宽慰父母,称自己伤势已无大碍,三人同行会相互照应,绝不会轻易出事,还承诺办完正事便会返回萧府,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萧母将锦盒递给萧韩,里面装有上品灵石、祖传疗伤丹药、干粮和灵水,叮嘱他路上受伤及时调理;萧父则取出三枚刻有防御符文的家传玉佩,赠予三人,称玉佩在灵力充盈时可抵挡致命伤害,若遇到难处,可派人给萧府传信,萧府会尽力相助。许穆臻与岑陆郑重致谢,承诺会小心谨慎,保证萧韩平安归来。 萧母又反复叮嘱萧韩几句,满是牵挂,萧韩耐心应答,将牵挂与不舍记在心底,随后与许穆臻、岑陆一同朝着萧府大门走去。萧父萧母站在庭院里挥手送别,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街头转角,才缓缓转身,牵挂之情久久未散。 不多时,三人抵达许府,许清媚等人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许清媚一身月白色劲装,神色关切,率先询问许穆臻的伤势,许穆臻笑着说明自己并未受伤,真正受伤的是萧韩。一行人跟着许清媚走进许府,看到庭院上空停放着一艘通体莹白的飞舟,舟身刻满繁复符文,舟首雕刻着展翅仙鹤,气势不凡,这是许正夫妇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代步飞舟。 许正夫妇站在飞舟旁,许正郑重告知众人,飞舟内已备足灵石、丹药和干粮,足够赶路之用,叮嘱他们此去青云宗路途遥远,务必相互照应、切勿大意。许夫人拉住许清媚的手,又叮嘱许清樊,让他们抵达青云宗后及时传信报平安。许清樊与许清媚躬身致谢,承诺会多加小心,抵达后第一时间传信,不让父母牵挂。 众人不再耽搁,依次登上飞舟。许穆臻走到操控台旁,注入灵力激活舟身符文,飞舟泛起淡淡灵光,缓缓升起。许清媚、萧韩、岑陆等人站在甲板上,朝着下方的许正夫妇挥手告别,许穆臻与许清媚齐声叮嘱父母保重身体,许正夫妇也用力挥手,眼中满是牵挂,许夫人声音哽咽,叮嘱他们有空常回家看看。飞舟载着一行人,向着青云宗的方向进发,开启了这段前路未卜的征程。 飞舟冲破晨雾,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间,舟身符文流转,将外界的罡风与喧嚣尽数隔绝,甲板上只有零星的风声掠过。 韩箫、许穆臻和岑陆三人,避开了许清媚、许清樊等人,寻了一间僻静的船舱,关紧门窗,借着舱内微弱的灵光,暗中商议着制造原子弹的计划。 舱内,三人围桌而坐,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 许穆臻率先开口,语气低沉而郑重:“到了青云宗,我们首要任务就是去天工山,看看那里是否真如我所料有工业基础。” 韩箫说道:“不应该是唤醒徐牧祯吗?我们三个再加上他这个穿越者,再加上天工山的工业基础,我们造原子弹的把握能大大增加。”转头对岑陆说道,“岑兄,你说是不是啊?” 岑陆点头,“嗯”了一声。 许穆臻说道:“其实在听说青云宗有位受人爱戴,但是重伤昏迷的大师兄时我就偷偷潜入到他身边试图治好他。结果我发现他不是重伤昏迷,是为了逃避剧情而趁着重伤陷入沉睡。” 韩箫说道:“你没治好他?” 许穆臻说道:“他拒绝了我的治疗,并用他的记忆告诉了我一真相。我在被封印记忆后,我在他那里再次知道了后面要与一个灭世级的boSS战斗。” 韩箫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着说道:“还以为能多一个帮手呢,看样子要唤醒他不太可能。不过,你们都是青云宗的人,要去天工山不是什么难事,这倒是省去一些麻烦。”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旁的岑陆,却发现岑陆眉头紧锁,眼神涣散,双手撑着下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刚才两人说的话,他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韩箫忍不住轻碰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岑兄,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们在说造原子弹的计划呢,你在想吗?” 岑陆猛地回过神,脸上的茫然褪什么去,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安:“没什么,就是……出来这么久,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趟回青云宗的路途,不会这么顺利,说不定会出事。” 韩箫闻言,脸上的神色也微微一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着宽慰道:“岑兄,你也太谨慎了吧?我们有飞舟代步,速度极快,而且一路上都是荒山野岭,除了一些低阶妖兽,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厉害角色,能出什么事?” 许穆臻也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带着几分笃定,安抚道:“岑兄,放宽心。如今修仙界实力断层十分严重。大乘期的修士本就寥寥无几,至于大乘以上的出窍、化神期修士,更是屈指可数,几乎绝迹。你本身就是出窍期的修为,只要在路上遇到麻烦,你只需稍稍释放出出窍期的威压,那些不长眼的妖兽、散修,哪里还敢过来找麻烦?” 他对如今的修仙界了解的不多,如今修仙界早实力断层十分严重这个消息还是很久以前鲲鹏魔尊跟逍遥弘毅告诉他的呢?两个化神大佬没理由欺骗他一个小辈吧。 岑陆听着两人的话,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心底的不安虽稍稍缓解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散去,他轻轻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只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但愿是我多心了。” 韩箫正要再调侃他几句,缓解一下凝重的气氛,却忽然听到船舱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许清媚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带着几分关切:“穆臻哥哥,你在里面吗?我找你有点事。” 三人瞬间对视一眼,神色都微微一变——他们特意找了僻静的船舱商议造原子弹的事,就是为了避开许清媚等人。 许穆臻迅速定了定神,对着门外应道:“我在里面,清媚,你稍等一下。”说完,他转头看向韩箫和岑陆,语气压低,轻声叮嘱道:“你们继续商议,我带清媚离开,不让她打扰我们。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清媚和清樊。” 韩箫和岑陆同时点了点头,岑陆还特意补充道:“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你快去快回,别让她起疑心。” 许穆臻应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劲装,缓缓走到门口,打开舱门。 门外,许清媚正站在那里,月白色的流仙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见舱门打开,眉眼间满是关切,立刻轻声问道:“穆臻哥哥,你刚才在和萧兄、岑兄商量什么呀?我敲了好一会儿门才听到回应。” 许穆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自然地掩饰道:“没什么,就是和他们商量一下到了青云宗之后的安排,带老韩去哪里逛逛。怎么了,清媚,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一下你饿不饿,要不要下面给你吃。”许清媚说着。 “多谢清媚,有心了。”许穆臻语气温柔地说道,“我有点闷,你陪我逛逛吧,我们到甲板上去说吧,别在这里打扰他们商议事情了。” “好。”许清媚虽还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跟着许穆臻转身朝着甲板走去。 飞舟平稳穿梭在云层之间,罡风被舟身符文隔绝在外,甲板上只有微凉的风轻轻拂过,吹动着许清媚月白色的裙裾,泛起细碎的涟漪。 许穆臻并肩走在她身侧,目光远眺着远方的云海,神色平静。 许清媚微微垂着眉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怦怦直跳。她悄悄抬眼,瞥了一眼许穆臻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无数次护她于危难之中,给过她无尽的安全感。许清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指尖一点点靠近,距离他的掌心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微弱温度。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娇羞感瞬间席卷了她,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连耳尖都变得滚烫。她慌忙将手缩了回来,藏在身后,指尖微微颤抖,心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生怕被许穆臻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她微微侧过脸,假装去看不远处的云彩,不敢去看许穆臻的眼睛,心底满是懊恼——怎么这么没出息,明明以前牵过那么多次,今日却这么害羞。 第178章 绕路 前情提要:众人不再耽搁,依次登上许正夫妇准备的飞舟。许清樊走到操控台旁,注入灵力激活舟身符文,飞舟泛起淡淡灵光,缓缓升空。许清媚、萧韩、岑陆等人站在甲板上,与下方的许正夫妇挥手告别,许穆臻与许清媚叮嘱父母保重身体,许正夫妇满是牵挂地回应,许夫人声音哽咽,叮嘱他们有空常回家看看。随后,飞舟载着一行人冲破晨雾,平稳穿梭在云层之间,舟身符文将外界罡风与喧嚣隔绝,甲板上只有零星风声掠过。 为了保密,萧韩、许穆臻和岑陆避开许清媚、许清樊等人,寻了一间僻静的船舱,关紧门窗,借着舱内微弱的灵光,暗中商议制造原子弹的计划。三人围桌而坐,神色凝重,许穆臻率先表明,抵达青云宗后,首要任务是前往天工山,确认那里是否真的存在工业基础。 萧韩提出不同意见,认为应先唤醒另一位穿越者徐牧祯,有他相助再加上天工山的工业基础,制造原子弹的把握会大大增加,还向岑陆确认想法,岑陆点头表示认同。许穆臻随后道出内情,他此前得知青云宗有位重伤昏迷的大师兄,便曾偷偷潜入试图救治,却发现对方并非重伤,而是为了逃避剧情,趁着重伤陷入沉睡。 萧韩询问是否未能唤醒对方,许穆臻解释,徐牧祯拒绝了他的治疗,还通过记忆告知他,后续仍需与灭世级boSS战斗。萧韩略显遗憾,感慨少了一个帮手,但也表示,许穆臻和许清媚身为青云宗弟子,前往天工山会比较顺利,可省去不少麻烦。 此时萧韩发现,岑陆眉头紧锁、眼神涣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似乎并未听进两人的商议,便轻碰他并询问缘由。岑陆回过神,神色依旧凝重,坦言自己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此次返回青云宗的路途不会顺利,恐怕会发生意外。 萧韩见状,连忙宽慰岑陆,称他们乘坐飞舟代步,速度极快,沿途多是荒山野岭,只有低阶妖兽,不会遇到厉害角色。许穆臻也补充安抚,称如今修仙界实力断层严重,大乘期修士寥寥无几,出窍、化神期修士更是屈指可数,岑陆本身是出窍期修为,只需释放威压,便能震慑沿途妖兽和散修,还提及这一消息是鲲鹏魔尊与逍遥弘毅告知,大概率不会有误。 岑陆听后,心底的不安虽稍稍缓解,却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只能轻叹,希望是自己多心。萧韩正准备调侃几句缓解气氛,船舱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许清媚温柔的声音传来,称有事找许穆臻。 三人对视一眼,神色微变,他们特意找僻静船舱商议,就是为了避开许清媚等人。许穆臻迅速定神,应声让许清媚稍等,随后压低声音叮嘱萧韩和岑陆继续商议,自己会带许清媚离开,还反复强调,制造原子弹的事必须保密,绝不能让包括许清媚、许清樊在内的其他人知晓。萧韩和岑陆点头答应,岑陆还特意叮嘱他快去快回,避免引起怀疑。 许穆臻整理好衣物,打开舱门,面对许清媚的询问,他自然掩饰,称只是和萧韩、岑陆商议抵达青云宗后的安排,以及带萧韩四处逛逛。许清媚说明来意,询问他是否饥饿,想要为他煮面,许穆臻表示感谢,称自己有些闷,邀请许清媚陪自己去甲板逛逛,避免打扰萧韩和岑陆商议。 许清媚虽仍有好奇,却没有多问,点头跟着许穆臻前往甲板。两人并肩走在甲板上,微凉的风拂动着许清媚的裙裾,许穆臻目光远眺云海,神色平静。许清媚心头悸动,悄悄抬眼打量许穆臻,鼓起勇气想要牵住他的手,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娇羞感席卷全身,脸颊和耳尖泛红,她慌忙将手缩回身后,假装看云彩,心底满是懊恼。 许穆臻虽目光望着云海,却将她的小动作尽数收在眼底,眼底的平静瞬间被打破,泛起深深的纠结与迟疑。他怎会察觉不到许清媚的局促与娇羞,怎会猜不到她心底那份纯粹而热烈的心意,可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却让他满心为难,顾虑重重。 他身负穿越者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更因修炼了鲲鹏魔功,随时可能被修仙界各方势力追杀。 许穆臻不敢接受这份纯粹的心意,他怕自己给不了许清媚半分安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牵连她被各方势力围剿;更怕这份牵挂会成为她的软肋,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可转念一想,过往的点点滴滴,竟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铺展开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还记得当初在西冥邪境,他过度催动穆公乌金,被上面的正邪二气反噬,命悬一线。就在所有人都拿不定主意时,是许清媚不顾自身安危,第一个来到他病床前,不顾自身安危为他输送纯净灵力,她自己也差点因此丧命。 还记得后来,他们遭遇鬼怪伏击,许清媚被鬼怪杀害,灵魂堕入鬼界。他拼尽全力与鬼怪死战,只想为她报仇。可他没想到,许清媚在鬼界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拳皇给予的投胎机会,宁愿承受鬼界的阴冷折磨,也要用这个机会为正在与鬼怪苦战的他换来一线生机,那份决绝与深情,至今想来仍让他心头一震。 更记得之前在许府的庭院里,桃花纷飞,她红着脸,攥着衣角,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诚与坚定,声音也愈发清晰:“穆臻哥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本来想慢慢来,慢慢融入你的生活,慢慢让你看到我的心意,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可我怕了,真的怕了。” 他还记得,当时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哽咽:“先前在西冥邪境,你被正邪二气所伤,命悬一线,我们差点生死相隔,我便怕得不行;这次遇到鬼怪,我战死的那一刻,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若不是拳皇出手,为我重塑肉身,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恐怕早已与你阴阳两隔。我不敢再等了,我怕再等下去,就真的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这番话,字字恳切,句句滚烫,像一颗石子,狠狠砸在许穆臻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他浑身一僵,一时间无言以对,心底的挣扎如同潮水般翻涌不休——一边是无法言说的秘密、随时可能降临的追杀,以及生死未卜的前路;一边是她义无反顾的追随、生死相托的深情,还有那些刻在心底的温暖瞬间。 那些藏在她眼底的欢喜与牵挂,那些两人并肩同行、生死与共的瞬间,那些她明知前路凶险,却依旧毫无退缩、坚定追随的模样,一点点击溃了他心底的防线。那一刻,那些深埋心底的顾虑,那些所谓的身不由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淡了下去,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他缓缓转过头,望着身旁少女依旧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侧脸,指尖微微动了动,心底的挣扎与暖意交织在一起,那份纠结渐渐被温柔取代,只是依旧没有轻易迈出那一步,只任由风轻轻吹过,将心底的悸动与迟疑,悄悄藏在眼底,也藏在这云海之上的风里。 风轻轻拂过飞舟甲板,许穆臻余光瞥见身旁少女泛红的耳尖,心底的纠结与温柔交织,迟迟没有动作。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抬眼远眺,眉头微微一蹙,神色多了几分不解——前方不远处竟出现了一片辽阔的海滩,湛蓝的海水与天际相接,浪花拍打着礁石,与青云宗所在的崇山峻岭截然不同。 记得上次他们也是从许府开飞舟前往青云宗,途中并不经过大海,甚至不靠近海滩。 “清樊兄弟,”许穆臻朝着操控台的方向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们不是往青云宗去吗?怎么会朝着海滩方向走?” 许清樊的声音从许穆臻身后传来:“我这是特意让下人绕了远路。之前那些追击我们的人,大概率会沿着青云宗的直线路径排查,绕经这片海滩,能避开他们的视线,更安全些,免得半路上被他们盯上,徒生麻烦。” 许穆臻转头看见许清樊站在一旁,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们两个。 许穆臻听了许清樊的解释,他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散去:“考虑得周全,这样也好,稳妥些。” 一旁的许清媚还沉浸在刚才娇羞的情绪里,听到许清樊的声音,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哥哥居然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刚才自己偷偷想牵穆臻哥哥的手、脸颊泛红的模样,说不定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一念及此,许清媚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在发烫。她又羞又窘,不敢再看许穆臻,也不敢看一旁的许清樊,双手慌忙捂住脸,脚步匆匆,低着头就朝着船舱的方向跑去,连一句招呼都没打,只留下一道略显仓促的身影。 许清樊看着妹妹匆匆跑开的背影,脸上满是茫然,忍不住又挠了挠头,低声嘀咕道:“莫名其妙的,这是怎么了?”他实在不解,毕竟以前在萧府、在许府,他也见过妹妹主动抱许穆臻,神色坦然,从未有过这般扭捏害羞的模样,今日不过是站在一起说说话,怎么就害羞地跑开了。一旁操控飞舟的下人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假装没有听见大少爷的嘀咕。 许穆臻望着许清媚逃窜的背影,眼底的纠结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浅淡的温柔笑意,他轻声对许清樊说道:“没什么,女孩子家,偶尔害羞也正常。” 许清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操控台的下人吩咐道:“专心操控,留意周围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刻向我汇报。” 下人恭敬应了声“是”,愈发专注于操控飞舟。 飞舟依旧平稳行驶,朝着海滩的方向缓缓靠近。 许穆臻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散去,目光却再次投向那片海滩,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思绪也不由自主飘远,想起了那个来自南荒深海、天真烂漫的少女——芙鳐。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与担忧:“芙鳐……不知道她回到南荒大陆没有,当初偷偷跑出来找我,这般莽撞,会不会被她的亲属责备。” 说着,他抬手抚向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微动,一枚温润如玉的海螺便出现在掌心。那海螺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细密的小龙纹,触手微凉细腻,正是当初芙鳐临别时,亲手交给他的魔法海螺。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铺展开来,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他想起当初与芙鳐在海边分别的场景:那时的芙鳐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双手捧着这枚海螺,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羞涩,执意要他收下这枚魔法海螺。 见他面露推辞之意,芙鳐又连忙往前递了递海螺,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说这海螺并非什么贵重之物,只是能了却她的思念,只要他在海边吹响海螺,无论自己在深海多远的地方,都能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也能借此知晓他是否平安,不必整日胡思乱想。 话说完,芙鳐的脸颊变得愈发绯红,生怕他再次推辞,她连忙将海螺塞进许穆臻手里,垂下眼帘,不敢看他,指尖紧紧攥着裙摆,满心忐忑地等着他的回应,生怕他会再次拒绝自己的心意。 许穆臻看着掌心温润的海螺,又想起芙鳐羞涩又期盼的模样,心头满是暖意,原本到了嘴边的推辞尽数咽回,小心翼翼地接过海螺,郑重地向芙鳐承诺,会好好保管,日后若到海边,定会吹响海螺,让她知晓自己平安。 回忆至此,许穆臻摩挲着海螺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泛起几分柔和的怅然,望着不远处的海滩轻声吹起了海螺,海螺发出悦耳的鸣声,仿佛在诉说自己如今一切安好,只是之前暂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吹响海螺,让芙鳐放心。 海风轻轻吹过,仿佛将他的惦念,悄悄传向了遥远的南荒。 第179章 瞎吹 前情提要:许穆臻、萧韩、岑陆三人在飞舟的僻静船舱内,秘密商议制造原子弹的计划,特意避开许清媚、许清樊等人以防泄密。恰逢许清媚敲门找许穆臻,许穆臻迅速定神,应声让其稍等,同时压低声音叮嘱萧韩和岑陆继续商议,反复强调造弹之事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让包括许清媚、许清樊在内的其他人知晓。萧韩和岑陆点头应允,岑陆还特意叮嘱他快去快回,避免引起怀疑。 许穆臻打开舱门,面对许清媚的询问,他不动声色地掩饰,称只是在和萧韩、岑陆商议抵达青云宗后的安排,以及带萧韩四处逛逛。许清媚说明来意,询问他是否饥饿,想要为他煮面,许穆臻表达感谢后,以自己有些闷为由,邀请许清媚陪自己前往甲板,避免打扰萧韩和岑陆商议。 许清媚虽仍有好奇,却没有多问,点头跟着许穆臻来到甲板。两人并肩而立,微凉的海风拂动着许清媚的裙裾,许穆臻目光远眺云海,神色平静。许清媚心头悸动,悄悄抬眼打量许穆臻,鼓起勇气想要牵住他的手,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娇羞感席卷全身,脸颊和耳尖泛红,她慌忙将手缩回身后,假装观赏云彩,心底满是懊恼。 许穆臻虽目光望着云海,却将她的小动作尽数看在眼底,心底的平静被打破,泛起深深的纠结与迟疑。他清楚察觉到许清媚的局促与心意,却因自身身负穿越者的秘密,且修炼了鲲鹏魔功,随时可能被修仙界各方势力追杀,而不敢接受这份纯粹的心意。他怕自己给不了许清媚安稳,怕秘密暴露牵连她被围剿,更怕这份牵挂成为她的软肋,让她陷入危险。 过往两人生死与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西冥邪境中,他被穆公乌金的正邪二气反噬、命悬一线时,是许清媚不顾自身安危,为他输送纯净灵力,险些丧命;后来遭遇鬼怪伏击,许清媚被杀后灵魂堕入鬼界,却放弃了投胎机会,宁愿承受阴冷折磨,也要为苦战的他换来一线生机;此前在许府庭院,许清媚红着脸坦诚告白,诉说自己的心意与后怕,生怕再与他生死相隔。这些温暖而坚定的瞬间,一点点击溃了他心底的防线,纠结中渐渐生出温柔,却依旧没有轻易迈出接受的一步。 就在两人沉默伫立之际,许穆臻无意间抬眼远眺,发现前方出现一片辽阔海滩,与青云宗所在的崇山峻岭截然不同,而他记得此前前往青云宗的路线并不经过大海和海滩,心中不禁生出疑惑,随即向操控台方向的许清樊询问缘由。 许清樊走到两人身边,解释自己特意让下人绕远路,因为之前追击他们的人大概率会沿着前往青云宗的直线路径排查,绕经海滩能避开对方视线,更加安全,避免半路被盯上徒生麻烦。许穆臻听后点头认可,觉得此举考虑周全、更为稳妥。 一旁的许清媚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兄长一直就在不远处,刚才自己娇羞想牵许穆臻手、满脸通红的模样,或许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她又羞又窘,脸颊瞬间红得蔓延到脖颈,慌忙用双手捂住脸,低着头匆匆向船舱跑去,连招呼都没打,只留下仓促的背影。 许清樊看着妹妹匆匆跑开的背影,满脸茫然,不解她为何突然如此扭捏害羞,毕竟以往妹妹在许府、萧府也曾主动亲近许穆臻,从未有过这般模样。操控飞舟的下人垂首而立,不敢出声。许穆臻望着许清媚的背影,眼底的纠结渐渐散去,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为许清媚解围,称女孩子偶尔害羞很正常。 许清樊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叮嘱操控飞舟的下人专心操控,留意周围动静,有异常立刻汇报,下人恭敬应声,愈发专注。飞舟依旧平稳行驶,缓缓靠近海滩。许穆臻的目光再次投向海滩,思绪不由自主飘向了南荒深海的少女芙鳐,心中满是牵挂与担忧,呢喃着不知芙鳐是否已回到南荒,当初她擅自跑出来找自己,这般莽撞会不会被亲属责备。 他抬手抚向腰间储物袋,取出一枚通体莹白、刻有细密小龙纹的魔法海螺,这是当初芙鳐临别时亲手交给她的。回忆起两人海边分别的场景,芙鳐羞涩地将海螺托付给他,说明这枚海螺能寄托思念,只要他在海边吹响,无论自己在深海多远,都能听见、看见他,知晓他的平安。许穆臻当时郑重承诺会好好保管,日后定会吹响海螺报平安。 摩挲着掌心的海螺,许穆臻眼底泛起柔和的怅然,对着远方的海滩轻轻吹响海螺,悦耳的鸣声随风飘散,既诉说着自己如今平安无恙,也将对芙鳐的惦念,借着海风悄悄传向遥远的南荒深海。 与此同时,南荒大陆,芙鳐的小院里,气氛却格外沉闷。 芙鳐扑在院门前,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的结界,哭得涕泪横流,眼眶红肿,声音嘶哑地哭喊着哀求芙滢放自己出去,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庭院和结界的冰冷触感。她想起自己偷偷跑去找许穆臻的时光,想起离别时许穆臻的承诺,心底又酸又委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沾湿了衣襟。 此前,芙鳐偷偷跑出南荒去找许穆臻的事,被她的大姐芙滢发现了。芙滢向来最疼爱芙鳐这个最小的妹妹,得知她孤身跑到陌生的地界去找一个陌生男子,又急又气,更怕单纯天真的芙鳐被许穆臻拐骗,耽误一生。 狠心之下,芙滢在芙鳐居住的小院周围布下了层层结界,将芙鳐牢牢困在了院里,任凭芙鳐如何哭闹哀求,都不肯撤去结界。 临走前,芙滢站在院门外,语气虽带着几分严厉,眼底却藏着担忧与疼爱,对着院里的芙鳐沉声道,什么时候等许穆臻寿终正寝,就什么时候再放芙鳐出去。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结界内满心绝望的芙鳐。 就在芙鳐哭得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时,一阵悦耳而熟悉的海螺鸣声,顺着海风,轻轻飘进了小院里。那声音温润柔和,正是她亲手交给许穆臻的魔法海螺发出的声响——是海螺的声音,是穆臻在吹海螺! 芙鳐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瞬间泛起光亮,哭声也戛然而止,死死盯着院门外的方向,指尖微微颤抖,满心都是惊喜,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立刻便想施法回应,让许穆臻知道她听见了,让许穆臻知道她没事。可她身前那层由芙滢布下的结界便骤然亮起淡蓝色的光纹,狠狠将她的术法弹了回去,半点也透不出去。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被结界死死挡回,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传不到外面。芙鳐急得在小院里团团转,小手攥得发白,眼眶又一次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她拼命拍打着结界,对着上空哭喊,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可她只能无助地贴着冰冷的结界,贪婪地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海螺声,满心焦急,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另一边,许穆臻望着不远处的海滩,继续吹响着海螺。悦耳的海螺鸣声随风飘散,他又持续吹了许久,心底满是忐忑与迟疑——他不知道芙鳐是否能收到,更不知道她会不会给出回应,只凭着当初的承诺,一遍遍重复着海螺的旋律。 吹了一阵,他才猛地回过神,心头骤然一紧,一连串的顾虑瞬间翻涌而来:若是芙鳐真的听到了,真的回应了怎么办?她会以什么方式回应?芙鳐身为出窍期的妖皇,会以什么方式回应他呢?是千里传音?是天空异象?是立体投影?还是直接撕裂空间而来……若是回应的动静稍大,被船舱里的许清媚听见,或是被她撞见,知晓自己与别的女子有这般隐秘的往来,他该如何解释? 更何况,以芙鳐妖族的身份,即便被许清樊还有其他师兄师姐察觉,他既不好解释这枚魔法海螺的来历,更难以说清两人之间的渊源。这么想来,要是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越慌,许穆臻指尖下意识收紧,连忙将魔法海螺迅速收回腰间的储物袋,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仓促。他下意识地朝许清媚离去的船舱方向瞥了一眼,确认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眼底依旧残留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连望向海滩的目光,都多了几分闪躲与凝重。 海螺声终究还是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消散在深海的暗流里,再也听不见一丝一毫。芙鳐贴在冰冷的结界上,浑身一软,顺着结界缓缓滑坐在地,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绝望瞬间爆发,崩溃大哭起来。那哭声嘶哑哽咽,带着无尽的无助,在小小的院落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她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弯里,泪水浸透了衣袖,一遍遍地呢喃着许穆臻的名字。她想起刚才那熟悉的海螺声,想起许穆臻的模样,满心都是担忧,怕许穆臻会因为没有收到回应,一直牵挂着她、担心她。 而此时,龙宫的另一端,芙滢正静坐调息,忽然感应到有异常波动传到芙鳐小院。 “不好!”芙滢脸色微变,瞬间起身,身影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循着波动,飞快地朝着芙鳐的小院掠去。她心底已然察觉,方才的异动,定然与许穆臻有关。 不过片刻,芙滢便抵达了芙鳐的小院外,来便看见芙鳐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衣襟早已被泪水浸湿,模样狼狈又可怜。 芙滢的心猛地一揪,眼底的冷硬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心疼。她素来最疼芙鳐这个妹妹,从小到大,从未让芙鳐受过半分委屈,如今见芙鳐哭得这般绝望,说不心疼是假的。 芙鳐抬头看向芙滢,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大姐........” 芙滢穿过院门外的一层禁制走了进去,放缓脚步,走到芙鳐身边,轻轻蹲下身,温柔地抱住她,语气也软了下来,没了方才的冷硬,多了几分无奈与疼惜:“好了,别哭了,我的好妹妹。” 芙鳐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着芙滢温柔的眉眼,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泪水又要掉下来。 芙滢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里满是疼惜与恳求:“别怪大姐心狠,把你困在这里。大姐不是要为难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那个人类修士你才见过几次,不知根不知底,人心叵测,大姐怕你单纯,被他哄骗利用,怕你跟着他,吃苦受累,甚至丢了性命。大姐也只是想让你安安稳稳地待在龙宫,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答应姐姐,忘了他,好不好?” 镜头转回许穆臻这边,他将海螺收好后,又在甲板上站了片刻,四处环顾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轻轻舒了口气,转身便打算回之前商议事情的船舱。可刚走到甲板拐角处,他的脚步便猛地顿住,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萧韩、岑陆、许清樊、许清媚,还有李霄尧、黎菲禹等人,竟都站在不远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 空气瞬间凝固下来,尴尬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许穆臻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底的慌乱还未完全褪去,又多了几分窘迫。 见状,李霄尧率先打破沉默,开口打趣道:“穆臻兄弟,吹得挺好的啊,怎么不继续吹了?” 李霄尧的话像一块石子,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却让许穆臻更加窘迫,脸颊微微发烫,垂眸避开众人的目光,支支吾吾半天,依旧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的许清媚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语气柔和:“我也觉得很好听,穆臻哥哥,那曲子有名字吗?” 许穆臻闻言,心头一慌,连忙掩饰道:“没、没有名字,我就是一时兴起,瞎吹的,算不上什么曲子。” 可他的话刚说完,黎菲禹便眼睛一亮,满脸好奇地走上前一步,追问道:“瞎吹都能这么好听?也太厉害了吧!穆臻师弟,你用的是什么乐器啊?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呗。”说着,还满眼期待地望着许穆臻腰间储物袋,显然猜到乐器被他收了起来。 第180章 一言难尽啊 前情提要:许穆臻站在飞舟甲板上,目光投向远方的海滩,思绪不由自主飘向了南荒大陆的龙女芙鳐,心中满是牵挂与担忧,暗自惦念芙鳐是否已平安返回南荒,担心她当初擅自跑出来找自己,这般莽撞的举动会受到亲属的责备。 他抬手抚向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枚通体莹白、刻有细密小龙纹的魔法海螺,这枚海螺是芙鳐临别时亲手交给她的。回忆起两人在海边分别的场景,芙鳐带着羞涩将海螺托付给他,说明这枚海螺可寄托思念,只要他在海边吹响,无论自己身处深海多远,都能听见、看见他,知晓他的平安。许穆臻当时郑重承诺,会好好保管海螺,日后定会吹响海螺向她报平安。 摩挲着掌心温润的海螺,许穆臻眼底泛起柔和的怅然,对着远方的海滩轻轻吹响海螺,悦耳的鸣声随风飘散,既诉说着自己如今平安无恙,也将对芙鳐的惦念,借着海风悄悄传向遥远的南荒深海。 与此同时,南荒大陆芙鳐的小院里,气氛格外沉闷。芙鳐正扑在院门前,用力拍打冰冷的结界,哭得涕泪横流、眼眶红肿,哀求大姐芙滢放自己出去,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心底满是委屈与不甘,不禁想起偷偷去找许穆臻的时光,以及离别时许穆臻的承诺。 此前,芙鳐偷偷跑出南荒寻找许穆臻的事被芙滢发现。芙滢素来最疼爱这个最小的妹妹,得知她孤身前往陌生地界寻找一个陌生男子,既着急又生气,更担心单纯天真的芙鳐被许穆臻哄骗,耽误一生。无奈之下,芙滢在芙鳐的小院周围布下层层结界,将她牢牢困住,任凭芙鳐如何哭闹哀求,都不肯撤去结界,临走前还告知芙鳐,要等许穆臻寿终正寝,才会放她出去,只留下结界内满心绝望的芙鳐。 就在芙鳐哭得浑身脱力、几乎瘫倒在地时,许穆臻吹响的海螺声顺着海风飘进小院,那熟悉温润的声音,正是她亲手托付的魔法海螺发出的。芙鳐瞬间停止哭泣,眼中泛起光亮,满心惊喜,立刻试图施法回应,想让许穆臻知道自己听见了、一切安好,可她身前的结界却骤然亮起淡蓝色光纹,将她的术法一次次弹回,半点气息也无法传出去。 芙鳐不甘心,反复尝试施法,却始终被结界阻挡,急得团团转,眼眶再次泛红,只能无助地贴着冰冷的结界,贪婪地听着渐渐微弱的海螺声,满心焦急却毫无办法。 另一边,许穆臻持续吹了许久海螺,心底满是忐忑,不确定芙鳐是否能听到、是否会回应。片刻后,他猛然回过神,心头涌起诸多顾虑:他不知道芙鳐会以何种方式回应,若是回应动静过大,被船舱里的许清媚听见或撞见,他无法解释自己与芙鳐的隐秘往来;更何况芙鳐是妖族身份,若是被许清樊及其他师兄师姐察觉,他既难以说明海螺的来历,也无法说清两人的渊源,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越慌,许穆臻下意识收紧指尖,仓促将魔法海螺收回储物袋,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慌乱。他下意识瞥向许清媚离去的船舱方向,确认没有动静、没有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眼底仍残留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望向海滩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闪躲与凝重。 海螺声渐渐减弱,最终彻底消散,芙鳐贴着结界缓缓滑坐在地,委屈与绝望瞬间爆发,崩溃大哭起来,哭声嘶哑哽咽、满是无助,她抱着膝盖,一遍遍呢喃着许穆臻的名字,既心疼自己被困,更担心许穆臻因收不到回应而一直牵挂自己。 此时,龙宫另一端的芙滢正在静坐调息,忽然感应到芙鳐小院传来异常波动,立刻起身,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飞快赶往小院,她心底已然察觉,方才的异动定然与许穆臻有关。抵达小院后,芙滢看到芙鳐坐在地上哭得狼狈可怜,心底的冷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芙滢穿过禁制走进小院,蹲下身温柔抱住芙鳐,语气软了下来,满是无奈与疼惜,安抚她不要再哭,解释自己困住她并非为难,而是担心她单纯天真,被许穆臻哄骗利用,怕她跟着许穆臻吃苦受累、丢掉性命,只希望她能安安稳稳待在龙宫,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恳求她忘了许穆臻。 镜头转回许穆臻这边,他收好海螺后,在甲板上站了片刻,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轻轻舒了口气,转身打算返回之前商议造弹计划的船舱。可刚走到甲板拐角处,他的脚步骤然顿住,神色瞬间僵住——萧韩、岑陆、许清樊、许清媚,还有李霄尧、黎菲禹等人,都站在不远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显然已经在此等候许久,将他吹海螺的举动看在了眼里。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许穆臻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底的慌乱尚未完全褪去,又多了几分窘迫。李霄尧率先打破沉默,打趣他吹得很好听,为何不继续。许清媚则温柔地询问他吹奏的曲子是否有名字,许穆臻窘迫不已,连忙掩饰,谎称只是一时兴起瞎吹,算不上曲子。可他的话音刚落,黎菲禹便满眼好奇地走上前,追问他所用的乐器,还目光期待地望向他腰间的储物袋,显然猜到乐器被他收了起来,希望能一睹实物。 许穆臻心里一紧,手心微微冒汗,正不知该如何搪塞。 李霄尧一脸促狭地凑上来,拍了拍许穆臻的肩膀,语气调侃意味十足:“穆臻兄弟,没人时偷偷吹曲子,见到我们又是神色慌张的,该不会是哪位红颜知己送的定情信物吧?”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人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微妙,许清媚的脸色也微微黯淡了几分。 许穆臻窘得脸颊发烫,连忙摆手:“别胡说,就是普通的物件,随便吹着解闷的。” “我可不信。解闷能解成这样?” 李霄尧笑得更欢,还不忘朝众人挤眉弄眼,“我看啊,是解相思还差不多!” 一旁的岑陆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也觉得有问题。刚才那慌慌张张拉脸的样子,多半是心里有鬼。怕是偷偷做坏事被我们抓了现行。” 两人一唱一和,把许穆臻逼得哑口无言,手足无措。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韩箫上前一步,笑着朗声开口,恰到好处地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别逗老许了。一路赶路也累了,现在差不多也到饭点了,大家不如一起去飞舟餐厅喝上一杯,吃点热食,填填肚子再说?而且相识一场,我还没和大家好好喝上一杯呢。”他语气自然,理由又实在,众人也找不到反驳的由头。 许穆臻连连附和:“对对对” 李霄尧见状,也笑着收了口,拍了拍韩箫的肩膀:“哈哈,还是萧兄弟懂生活!走,喝酒去!” 许清媚轻轻抿了抿唇,将眼底那点失落掩去,也跟着温声打圆场:“是啊,大家也都饿了,先去用餐吧,有什么事等吃饱了再说。” 黎菲禹虽仍好奇,可见却其他人都被吃饭的提议勾走了几分注意力,便没有再提,不再追着许穆臻要乐器看。 许穆臻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对着韩箫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 韩箫只淡淡一笑。 一场险些暴露海螺秘密的风波,就这么被轻轻揭过。 与此同时,芙鳐靠在芙滢怀里,泪水虽未停歇,眼底却渐渐燃起执拗的光芒。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芙滢,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退缩:“大姐,我不能忘他。” 芙滢抚摸着她头发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傻妹妹,你怎么就不懂?” “我懂,我都懂。”芙鳐用力点头,泪水又滚落下来,却依旧执拗,“大姐是怕我被他骗,怕我受委屈,可穆臻不是那样的人。他待我很好。我偷偷去找他,不是一时冲动,是我想和他长相厮守。” 她伸手抓住芙滢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语气带着恳求,却又无比坚定:“大姐,我想现在就去找他,陪着他,不管他要做什么,我都想陪在他身边。我不想等他寿终正寝,你把我关在这里,比杀了我还难受。求你了大姐,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受伤,也绝不会给龙宫添麻烦。” 芙滢看着她眼底的执拗与坚定,看着她哭红的眼眶,心底的心疼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一旦认定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可一想到妹妹跟着许穆臻可能面临的危险,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轻轻摇了摇头:“不行,大姐不能放你出去。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找他。除非他能证明自己是真的对你好,是真的能护你周全,否则,我绝不会松口。” 芙鳐虽满心失落,却没有放弃,眼底依旧闪着光亮:“好,姐姐,你会知道穆臻他跟你印象里的那些坏人不一样,他是很好的人。” 芙滢说道:“那你在这里好好等我。” 芙鳐点了点头,说道:“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等你相信他,等你放我出去。但大姐,你也要答应我,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芙滢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终究软了心肠,轻轻点头:“好,大姐答应你,不主动伤害他,也不主动去打扰他。但你也要答应大姐,好好待在院里,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再哭了,知道吗?” 芙鳐用力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眼底满是期盼——她相信,总有一天,大姐会认可穆臻,会放她出去,与穆臻并肩相守。 天真的芙鳐哪里知道,芙滢只是撒个谎稳住她而已,芙滢根本没有去找许穆臻的打算。 众人说说笑笑往飞舟餐厅走去,岑陆虽已是灵魂出窍,肉身不在,根本无法进食,却依旧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跟在后面 —— 倒不是嘴馋,纯粹是觉得热闹,也想看看这群人凑在一起能闹腾出什么花样。 餐厅内陈设雅致,桌椅整齐,下人早已候在一旁,捧着菜单等候吩咐。 众人刚坐定,李霄尧忽然身子一正,对着下人一本正经地开口,语气诡异又严肃:“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这番话出口,下人拿着手里的菜单,满脸茫然地瞪着李霄尧,眉头皱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嘴里才喃喃道:“这位客人…… 您说的这些…… 小人听不懂啊,菜单上没有这些东西……” 黎菲禹见状,伸手就敲了一下李霄尧的脑袋,语气又气又急:“你找死啊!敢在这里乱念这个咒语!” 李霄尧吃痛,连忙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地辩解:“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又没真的要这些东西,而且这不菜还没上来嘛!” 李霄尧摸着被敲疼的脑袋,嘿嘿讪笑,原本有些沉滞的气氛,反倒被这一闹轻松了不少。 下人见终于恢复正常,连忙上前躬身问道:“各位,请问想用些什么灵食?” 众人一时间都没有沉默不语,没有去点菜。 韩箫目光微扫,留意到许穆臻、黎菲禹、李霄尧几人神色都有些异样,明明气氛活跃了,却像是莫名没了胃口,眉宇间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他心中微疑,便轻声开口问道:“方才李兄随口念的那段话,听着诡异得很。看诸位的神色,似乎…… 藏着一段不小的过往?” 许穆臻沉默一瞬,轻轻叹了口气,便将当年被困鬼怪小世界的遭遇,一五一十低声告知了韩箫。 第181章 那个咒语 前情提要:许穆臻将魔法海螺收好,在飞舟甲板上确认四周无人后,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转身打算返回船舱,继续与萧韩、岑陆商议制造原子弹的计划。可他刚走到甲板拐角处,脚步便骤然顿住,神色瞬间僵住——萧韩、岑陆、许清樊、许清媚、李霄尧、黎菲禹等人正站在不远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显然已在此等候许久,将他吹海螺的举动全程看在眼里。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许穆臻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底的慌乱尚未完全褪去,又多了几分窘迫,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李霄尧率先打破沉默,打趣他吹得十分好听,询问他为何不再继续;许清媚则温柔地询问他吹奏的曲子是否有名字。许穆臻窘迫不已,连忙掩饰,谎称只是一时兴起瞎吹,算不上正经曲子。 可他的掩饰并未打消众人的好奇,黎菲禹满眼好奇地走上前,追问他所用的乐器,目光还期待地望向他腰间的储物袋,显然猜到乐器被他收了起来,想要一睹实物。许穆臻心里一紧,手心冒汗,一时不知该如何搪塞。 李霄尧见状,一脸促狭地凑上前,调侃许穆臻,猜测那乐器是某位红颜知己送的定情信物,还朝众人挤眉弄眼。他的话一出,周围众人的目光变得愈发微妙,许清媚的脸色也微微黯淡了几分。许穆臻脸颊发烫,急忙摆手否认,称只是普通物件,用来解闷而已。 李霄尧却不肯罢休,继续打趣,认为他并非解闷,而是借吹奏排解相思;一旁的岑陆抱着胳膊,懒洋洋地附和起哄,称许穆臻神色慌张,多半是心里有鬼,像是偷偷做坏事被抓了现行。两人一唱一和,把许穆臻逼得哑口无言,愈发手足无措。 就在场面尴尬到极点时,萧韩上前一步,笑着岔开话题,提议众人前往飞舟餐厅用餐、小酌一杯,既缓解赶路的疲惫,也借此机会好好相聚一番。他的提议自然合理,众人都找不到反驳的由头。许穆臻连忙附和,李霄尧也笑着收了口,许清媚则掩去眼底的失落,顺势打圆场,劝说众人先去用餐,有事情等吃饱后再议。 黎菲禹虽仍对乐器心存好奇,但见众人都倾向于先用餐,便不再追问。一场险些暴露魔法海螺秘密的风波,就此被轻轻揭过,许穆臻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薄汗,还特意朝萧韩投去感激的目光,萧韩则淡淡一笑作为回应。 与此同时,南荒龙宫这边,芙鳐靠在大姐芙滢怀中,泪水虽未停歇,眼底却渐渐燃起执拗的光芒。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向芙滢表明自己无法忘记许穆臻,还解释自己懂大姐的心意,知道大姐是担心她被欺骗、受委屈,但许穆臻并非那样的人,自己偷偷去找他也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真心想与他长相厮守。 芙鳐紧紧抓住芙滢的衣袖,语气带着恳求却又无比坚定,恳求芙滢放自己出去,让自己陪在许穆臻身边,还承诺会好好保护自己,绝不会受伤,也不会给龙宫添麻烦。芙滢看着妹妹眼底的执拗与坚定,心疼与无奈交织,她深知妹妹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变,却又担心妹妹跟着许穆臻会遭遇危险。 最终,芙滢咬了咬牙,表面上答应芙鳐,会亲自去找许穆臻,只有在许穆臻能证明自己真心对芙鳐、能护她周全的情况下,才会放芙鳐出去。实则她只是想稳住芙鳐,根本没有去找许穆臻的打算。芙鳐信以为真,满心期盼,还再三叮嘱芙滢,不可伤害许穆臻,无论多久都会耐心等待。 镜头转回飞舟,众人说说笑笑地前往飞舟餐厅,岑陆虽已是灵魂出窍、没有肉身,无法进食,却依旧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跟在后面,纯粹是为了凑热闹,想看看众人相聚能闹腾出什么花样。 飞舟餐厅内陈设雅致、桌椅整齐,下人早已捧着菜单等候在旁。众人刚坐定,李霄尧便忽然神色严肃地对着下人念出一段诡异的话语,描述的内容怪异可怖,下人听得满脸茫然,直言听不懂,称菜单上没有这些东西。 黎菲禹见状,急忙伸手敲了李霄尧的脑袋,斥责他不该随意乱念这段咒语。李霄尧吃痛,委屈地辩解,称自己只是想活跃气氛,并非真的要这些东西。一番小插曲过后,原本有些沉滞的气氛反倒轻松了不少。 下人恢复镇定后,躬身询问众人想吃什么,可众人却突然沉默下来,无人主动点菜。萧韩目光扫过众人,留意到许穆臻、黎菲禹、李霄尧等人神色异样,虽气氛已恢复活跃,几人却莫名没了胃口,眉宇间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萧韩心中生疑,轻声询问众人,是否是因为李霄尧刚才念的那段咒语,想起了一段不寻常的过往。许穆臻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将当年众人被困鬼怪小世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低声告知了萧韩。 许穆臻沉默了一瞬,缓缓抬起头,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段过往,是他们几人心中共同的阴影,不愿提及,却也无法真正忘记。他看了看身旁神色各异的几人,见众人没有反对,便将当年的遭遇缓缓道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重:“当年我们被困在那个鬼怪小世界,后来偶然得知,只有那个诡异咒语能让我们离开,可想要使用咒语,必须先在小世界里集齐所需的材料。” “我们一开始急着离开,便偷偷取了材料,可咒语根本没有生效。”许穆臻顿了顿,想起当时的焦灼,语气又沉了几分,“后来我们才怀疑,是集齐材料的方式不对,便放下急功近利,给小世界里的居民打工,老老实实用劳动换了材料,可即便这样,咒语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几人闻言,神色都愈发沉郁,黎菲禹轻轻攥紧了手指,低声补充:“那时候我们都快急疯了,反复检查材料,确认没有遗漏,最后只能猜测,或许是使用咒语的地点不对。” 韩箫听得格外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忽然开口问道:“需在特定场景下使用吗?那后来,你们是不是去了小世界里的火锅店?” 许清媚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追忆,温声说道:“萧兄说得没错,我们当时确实去了火锅店,特意在那里念了咒语,可依旧没有生效。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开始怀疑,那个咒语根本就是假的,是鬼怪故意用来折磨我们的。” “是啊,那时候真的快陷入绝望了。”李霄尧挠了挠头,脸上没了往日的嬉闹,多了几分凝重,“明明看到了希望,却一次次被浇灭,那种感觉,是真的煎熬。” 韩箫眼底满是好奇,追问着:“那后来呢?你们终究是逃出来了,定然是找到了关键所在吧?” 许清媚笑了笑,转头看向许穆臻,语气里满是赞许:“多亏了穆臻哥哥聪明。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穆臻哥哥想起之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即将困死在小世界的前辈。那个前辈给我们播放了那个鬼怪施展咒语的影像,从影像里,我们才知道了使用咒语的关键——这个咒语,需要借助眼镜才能生效。” 许穆臻想起当时的惊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当时真的太惊险了。你也知道,我们修仙者个个耳聪目明,视物清晰,根本不会有人携带眼镜,更不会想到,咒语的关键会是这不起眼的物件。按道理,我们翻遍了全身,找遍了周围,也不会找到眼镜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许清樊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淡然,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大概那个鬼怪,就是想让我们明明知道离开的咒语,却因为缺少关键物件无法离开,从而陷入无尽的绝望吧。可它万万没有想到,我平日里喜欢琢磨些小道具,当时身上恰好带着一副探查用的眼镜,本是用来探查四周情况的,没想到最后却成了我们的救命稻草。” 李霄尧见韩箫听得兴致勃勃,眼里瞬间泛起光,笑着说道:“萧兄,你这么厉害,肯定能猜到一个事——那咒语里念的那些诡异东西,其实就是集齐咒语所需的材料,你猜猜是什么?” 韩箫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缓缓开口说道:“若我没猜错,你说的这些材料,其实都是火锅店常见的食材吧?破碎的内脏是金钱肚,凝固的血液是血豆腐,缠绕的触手是鱿鱼须,无神的眼珠是羊眼球,扭曲的植物是海带结,干瘪的肢体是腌猪肉,残缺的大脑是烫脑花,至于猩红的果实,应该就是西红柿了。” 他话音刚落,一直的岑陆忽然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是这些东西?那些东西听着诡异至极,怎么会和火锅店的食材扯上关系,你这猜测也太离谱了。” 可岑陆的话音刚落,许穆臻、许清媚等人却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脸上满是惊讶——没人想到,萧韩居然能一口猜中。 李霄尧愣了愣,随即拍着桌子大笑起来,连连点头:“萧兄,你居然全都答对了!就是麻辣清汤鸳鸯锅,然后往里面倒入这些食材——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西红柿。另外还要准备加柠檬片的酸梅汤,才算集齐所有‘材料’。” 岑陆依旧不可置信,皱着眉说道:“不会吧?真是这些寻常的食材?我实在没法把这些家常东西,和那诡异的咒语联系在一起。” 许穆臻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们当时得知那些听起来诡异的材料其实是寻常食材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意外。谁能想到,那诡异咒语里的材料,居然都是些常见的火锅食材呢,当时可把我们惊得不轻。” 黎菲禹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是啊,现在想来,那个鬼怪也真是心思奇特,居然把普通食材伪装得这么诡异,害得我们当时猜了好久,走了不少弯路。” 韩箫笑着补充道:“这么看来,这个咒语大概就是需要一口麻辣清汤鸳鸯锅,然后把这些食材一一倒入锅中,就算完成了‘仪式’。” 李霄尧一脸赞叹,竖起大拇指:“真是说的太对了!萧兄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 岑陆撇了撇嘴,依旧觉得离谱:“这么离谱的事,也就你们能遇上。” 一旁的傅常林忍不住开口,笑着附和:“就是这么离谱。岑兄你是不知道,我们当时花了多长功夫才摸清这些‘材料’的底细,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凶险的邪物呢。” 岑陆忽然想起什么,皱着眉追问道:“不对啊,我记得你们之前提过,这个咒语还需要用到眼镜吗?眼镜是干什么用的?” 韩箫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说道:“最后一句是‘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我想大概是煮火锅时水汽太大,眼镜起雾看不清,要擦一下眼镜,才能‘窥见’锅里的食材吧。” 李霄尧瞬间拍手叫好:“萧兄你真是太聪明了!一点没错!当初要是有你在,我们都不知道能省下多少功夫,也不用被那眼镜的用途难住好几天了。” 黎菲禹满脸好奇地追问道:“萧兄你也太神了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韩箫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笑着说道:“猜的。” 黎菲禹满脸诧异,瞪大了眼睛:“猜的?这都能猜中?” 韩箫笑着重复道:“真是猜的,。” 众人正说得热闹,忽然目光一顿,发现餐桌上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菜肴——一口冒着热气的鸳鸯锅稳稳摆在餐桌中间,红汤翻滚、清汤澄澈,周围整齐摆放着几个白瓷盘子,盘子里分别盛着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和西红柿,样样齐全。这时,一名下人端着几杯加了新鲜柠檬片的酸梅汤,躬身走了过来,轻轻放在众人面前。 许清樊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对着下人沉声道:“我叫你上菜了吗?我们还未点菜,你怎么就擅自把这些东西端上来了?” 下人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连忙躬身解释道:“是小人弄错了,小人刚刚在一旁听你们念了一堆菜名,还以为你们要吃火锅呢。” 许穆臻说道:“既然菜都上来了,那就凑合着吃吧。” 第182章 喝酒喝酒 前情提要:在李霄尧开了个玩笑之后,韩箫留意到,许穆臻等人虽表面氛围活跃,却莫名没了胃口,眉宇间藏着不易察觉的沉郁。他轻声询问众人,是否是因为李霄尧此前念出的诡异咒语,勾起了一段不寻常的过往。 许穆臻沉默片刻,轻轻叹息,眼底闪过复杂神色,那段被困鬼怪小世界的经历,是他们几人共同的阴影,虽不愿提及却无法真正遗忘。在确认身旁众人没有反对后,他便以沉重的语气,缓缓道出当年的遭遇。 许穆臻回忆,当年他们被困在鬼怪小世界,偶然得知唯有那段诡异咒语能助他们脱困,但使用咒语前,必须先在小世界内集齐所需材料。起初众人急于离开,偷偷取来材料尝试,咒语却毫无生效迹象。后来他们放下急功近利的心态,通过给小世界居民打工、以劳动换取材料,可即便如此,咒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黎菲禹补充道,当时众人急得濒临崩溃,反复检查材料确认无遗漏后,只能猜测是使用咒语的地点不对。许清媚则接着说明,他们当时特意前往小世界里的火锅店念诵咒语,可依旧未能生效,那一刻,所有人都怀疑咒语是假的,是鬼怪故意用来折磨他们的,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萧韩听得十分认真,追问他们最终如何脱困,毕竟众人终究成功离开了小世界。许清媚转头看向许穆臻,语气中满是赞许,称多亏了许穆臻的聪慧——就在众人走投无路时,许穆臻想起此前在一处隐蔽山洞中,遇到一位即将困死在小世界的前辈,那位前辈为他们播放了鬼怪施展咒语的影像,众人这才得知,咒语生效的关键的是借助眼镜。 许穆臻补充道,修仙者耳聪目明,本不会携带眼镜,当时众人翻遍全身和周围,都未能找到眼镜,处境十分惊险。这时,一直沉默的许清樊开口,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得意,称自己平日喜欢琢磨小道具,当时身上恰好带着一副用于探查四周的眼镜,这本是随手携带的物品,最终却成了众人的救命稻草。 李霄尧见萧韩兴致浓厚,便让他猜测咒语中那些诡异描述对应的实物,称那些看似可怖的意象,其实就是咒语所需的材料。萧韩略一思索,便精准推断出,所有诡异描述对应的都是火锅店常见食材,比如破碎的内脏是金钱肚、凝固的血液是血豆腐,直至猩红的果实是西红柿,无一猜错。 岑陆对此难以置信,直言这些诡异意象与家常食材毫无关联,猜测太过离谱,可许穆臻、许清媚等人却满脸惊讶,证实了萧韩的推断。李霄尧更是大笑不止,补充说明,除了这些食材,还需准备加柠檬片的酸梅汤,才算集齐所有“材料”,而这一切,其实就是一锅麻辣清汤鸳鸯锅的食材。 许穆臻和黎菲禹纷纷感慨,他们当年得知真相时也十分意外,没想到鬼怪竟将普通火锅食材伪装得如此诡异,让他们走了不少弯路。岑陆依旧觉得此事离谱,傅常林则笑着附和,称他们当初花费了很久才摸清这些“材料”的底细,起初还以为是凶险邪物。 岑陆忽然想起众人此前提及的眼镜,追问眼镜的用途。萧韩笑着推断,咒语最后一句“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实则是因为煮火锅时水汽太大,眼镜会起雾看不清,擦拭眼镜后才能“窥见”锅中的食材,这一推断也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李霄尧更是赞叹,若当年有萧韩在,他们能省下不少功夫。 黎菲禹满脸好奇地询问萧韩如何能精准猜到,萧韩则语气随意地表示,一切都只是猜测,黎菲禹对此满心诧异,难以相信仅凭猜测就能全部命中。 就在众人聊得热闹时,目光忽然顿住,发现餐桌上不知何时已摆好了菜肴:一口冒着热气的鸳鸯锅放在中间,红汤翻滚、清汤澄澈,周围整齐摆放着金钱肚、血豆腐等全套食材,还有下人端来加了柠檬片的酸梅汤。许清樊面露不悦,质问下人为何未征得吩咐就擅自上菜,下人连忙躬身解释,称自己在一旁听到众人提及这些“菜名”,误以为众人要吃火锅,才弄错了。许穆臻见状,提议既然菜已上齐,便凑合着用餐。 热气氤氲升腾,鸳鸯锅里红汤翻滚、清汤鲜香,各类食材在锅中上下沉浮,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间餐厅,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 李霄尧、傅常林、韩箫三人围坐一处,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从修仙界的奇闻轶事聊到域外的惊险历险,从功法修炼的心得探讨说到江湖上的奇人异事,几人越聊越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爽朗的笑声时不时响彻餐厅,气氛热烈又轻松。 唯有许穆臻,安静地坐在一旁,筷子只是偶尔轻轻拨动碗中的食材,几乎没怎么动菜,周身的气息与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心头始终悬着一桩心事——方才在甲板上吹响那枚海螺,至今没有收到芙鳐半点回应。芙鳐到底收到海螺声了吗?若是收到了,为何迟迟不肯回应?还是说,她真的因为偷偷来找自己,被龙宫的亲人发现,遭到了重重责罚,连回应自己的力气和机会都没有了? 他既怕芙鳐突然给出回应,动静太大被在场众人察觉,到时候根本没法解释两人的渊源,徒生麻烦;又忍不住担心芙鳐,怕她真的受了责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两种心思在心底交织缠绕,越想越是焦灼,眉宇间的忧色愈发浓重,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身旁的许清媚心思细腻,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柔眉微微蹙起,轻轻凑到他身边,温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闷闷不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许穆臻心头一慌,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眼底的忧色,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低声掩饰道:“没什么,大概是一路舟车劳顿,身子有些乏了,歇一会儿便好,不碍事的。” 许清媚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言不由衷,却也没有当场拆穿,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提议道:“不如我给你唱首歌解解闷吧?我唱的曲子舒缓,或许能让你舒心一些。”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人瞬间来了兴致。李霄尧立刻放下筷子,拍着桌子起哄:“好啊好啊!清媚师妹唱歌肯定好听,我们都要听!可不能只唱给穆臻兄弟一个人听!” 傅常林也笑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期待:“许师妹声音这么好听,肯定歌喉动人,宛若天籁。” 韩箫也含笑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肘了一下身旁的许穆臻,:“老许,托你的福,我们也沾沾光,缓解缓解一路的疲惫。” 许清媚浅浅一笑,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轻启朱唇,正要开口吟唱的刹那—— “不可以!” 岑陆猛地一拍桌子,骤然站起身,一声大喝震得餐桌微微晃动,整个餐厅瞬间陷入死寂,连锅里翻滚的气泡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几乎就在同一秒,许穆臻的脑海里轰然炸响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带着急促的警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唱歌!】 所有人都被岑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愕然地看向他,脸上写满了疑惑。 许穆臻被系统的警报声炸得脑子发懵,下意识地对着空气责问道:“你搞什么?!一惊一乍的!” 岑陆以为他在质问自己,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缓和:“不可以唱歌。” 许清媚脸上的笑意僵住,满脸疑惑地看向岑陆,轻声问道:“岑前辈,为何……不可唱歌?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失礼之处,若是打扰到您,我很抱歉。” 许清樊见状,也皱起眉头,开口维护妹妹:“岑兄,舍妹歌喉极佳,唱歌也是图个热闹,并无不妥,听听也无妨,何必如此较真?” 岑陆双臂抱胸,神色依旧严肃,一字一顿地重申道:“我不是说唱歌失礼,是不可以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 同一瞬间,系统在许穆臻脑海里一本正经地疯狂附和,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笃定:【没错!吃着火锅唱着歌,是会被劫的!绝对不能这么做!】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李霄尧挠了挠头,傅常林皱着眉,谁也没听懂,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奇怪规矩,吃火锅和唱歌,怎么就不能同时进行了? 死寂持续了片刻,许穆臻脑海里还回荡着系统的警告,下一秒便反应过来——“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被劫”,这不正是电影《让子弹飞》里的经典情节! 他忍不住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转头时,恰好对上韩箫的目光。只见韩箫眼底藏着同款的了然,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轻轻笑出了声。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话的来历根本没法跟在场众人解释。总不能说,这是另一个世界“电影”里的台词,多说多错,反倒容易惹来更多麻烦,不如闭口不提,悄悄揭过。 许穆臻率先收敛笑意,看向依旧一脸严肃的岑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安抚:“岑兄,别太敏感了,就是唱首歌而已,没那么严重,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宽心。” 一旁的韩箫也连忙顺势打圆场,笑着说道:“是啊,既然岑兄不乐意,那我们就不听便是。左右也是图个热闹,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咱们继续吃火锅、聊聊天,岂不是更好?” 岑陆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许穆臻和韩箫都神色淡然,不像是在逞强,再看其他人依旧一脸茫然,终究还是没再多坚持,只是双臂抱胸,闷闷地坐回座位。 系统在许穆臻脑海里还在碎碎念,语气里满是焦急:【真的会被劫的!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劝!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许穆臻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会系统的聒噪,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许清媚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依旧温柔地笑了笑,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既然岑前辈不喜欢,那我就不唱了,大家专心吃火锅吧,别因为我扫了兴致。” 话音刚落,岑陆便皱了皱眉,神色渐渐柔和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冲动,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歉意,对着许清媚微微颔首:“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我不是不喜欢听歌,也不是觉得你唱歌不好听,只是……真的不能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 许清樊见状,顿时来了兴致,放下筷子,笑着追问道:“哦?岑兄这话就奇了,为何偏偏不能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给我们说说缘由呗。” 岑陆瞬间语塞,眉头拧得更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韩箫见状,连忙适时搭话,笑着打圆场:“各位莫怪,想来这是岑兄老家那边的习俗吧。或许在他老家,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是不吉利的事,岑兄也是好意提醒我们,怕我们沾了晦气。” 这话一出,除了许穆臻,在场众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李霄尧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习俗?可岑兄怎么会有这样的习俗?” 傅常林也跟着点头,满脸茫然,显然没明白其中的道理。 韩箫心头忽然一咯噔,瞬间反应过来——他忘了,岑陆是穿越者这件事,只有他和许穆臻知道。在场的其他人,只当岑陆是土生土长的妖兽,一个常年在荒郊野外的妖兽,哪里来的什么“老家习俗”?这个圆场,反倒显得有些牵强,甚至可能引来了更多的怀疑。 许穆臻也瞬间察觉到不对劲,悄悄给韩箫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多说,生怕言多必失,一不小心暴露了岑陆的穿越者身份,到时候更是百口莫辩。 韩箫会意,连忙收敛神色,端起桌上的酒杯,笑着岔开话题:“嗨,咱们也不必深究,免得伤了和气。来,大家举杯,咱们喝酒喝酒,别扫了兴致!” 第183章 是敌是友 前情提要:黎菲禹对萧韩仅凭猜测,便精准命中咒语中诡异描述对应的火锅食材一事满心诧异,反复追问其中缘由,萧韩却语气随意,只称一切都是猜测,黎菲禹对此难以置信,始终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众人围绕过往经历聊得热闹时,目光忽然被餐桌上的菜肴吸引——不知何时,下人已擅自摆好一口冒着热气的鸳鸯锅,红汤翻滚、清汤澄澈,周围整齐摆放着金钱肚、血豆腐等全套食材,还有下人端来加了柠檬片的酸梅汤。许清樊因下人未征得吩咐便擅自上菜面露不悦,质问其缘由,下人连忙躬身解释,称自己在一旁听到众人提及这些“菜名”,误以为众人要吃火锅,才犯下过错。许穆臻见状,提议既然菜已上齐,便凑合着用餐,化解了当下的小尴尬。 火锅的热气氤氲升腾,浓郁的香气弥漫整间餐厅,驱散了众人一路奔波的疲惫。李霄尧、傅常林与萧韩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相谈甚欢,话题从修仙界奇闻轶事、域外惊险历险,聊到功法修炼心得与江湖奇人异事,几人越聊越投机,爽朗的笑声不时响彻餐厅,氛围热烈又轻松。 与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是许穆臻,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筷子只是偶尔轻轻拨动碗中食材,几乎没怎么动菜,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沉闷。他心头始终牵挂着南荒的芙鳐,既担忧芙鳐是否收到了自己吹的海螺声,又怕芙鳐因私自跑出南荒找自己而被龙宫亲属责罚,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同时他又暗自忐忑,生怕芙鳐回应时动静太大,被在场众人察觉,无法解释两人的渊源,徒生麻烦。两种心思交织,让他愈发焦灼,眉宇间的忧色愈发浓重,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心思细腻的许清媚将许穆臻的异样尽收眼底,柔眉微蹙,轻轻凑到他身边,询问他是否有烦心事。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收敛眼底的忧色,勉强挤出笑意,谎称是一路舟车劳顿,身子乏了,掩饰了自己的真实心思。 许清媚一眼看穿了他的言不由衷,却没有当场拆穿,而是温柔提议,为他唱一首舒缓的曲子解闷。这话一出,旁边的李霄尧、傅常林等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起哄附和,期待许清媚唱歌,萧韩也含笑点头,打趣许穆臻能让众人沾光。 许清媚浅浅一笑,整理好衣袖,正要开口吟唱的瞬间,岑陆突然猛地拍桌起身,大声制止,震得餐桌微微晃动,整个餐厅瞬间陷入死寂。几乎同时,许穆臻的脑海里响起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急促警告他绝对不能唱歌。 众人都被岑陆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愕然地看向他,满脸疑惑。许穆臻被系统的警报声弄得脑子发懵,下意识开口质问,岑陆误以为是在质问自己,眉头紧锁,语气斩钉截铁地重申不能唱歌。许清媚脸上的笑意僵住,疑惑地向岑陆致歉,询问自己是否有失礼之处;许清樊也皱起眉头,出言维护妹妹,称唱歌只是图个热闹,并无不妥。 岑陆双臂抱胸,神色依旧严肃,解释自己并非觉得唱歌失礼,而是不能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与此同时,系统在许穆臻脑海里疯狂附和,语气诡异又笃定,称吃着火锅唱着歌会被劫,绝对不能这么做。众人面面相觑,满心茫然,没人明白为何吃火锅和唱歌不能同时进行。 片刻后,许穆臻率先反应过来,“吃着火锅唱着歌会被劫”是另一个世界电影《让子弹飞》里的经典情节,他忍不住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了然,转头时恰好对上萧韩的目光,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都清楚这话的来历无法向众人解释,多说多错只会惹来更多麻烦,只能悄悄揭过。 许穆臻率先收敛笑意,安抚岑陆,称只是唱首歌而已,不会出什么事;萧韩也顺势打圆场,提议众人不再纠结此事,继续吃火锅、聊天,避免扫了兴致。岑陆虽仍有顾虑,却也不再强硬坚持,闷闷地坐回座位。许清媚也善解人意地表示,既然岑陆不喜欢,便不唱了,众人专心用餐。 岑陆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冲动,略带不自然地向许清媚致歉,说明自己并非不喜欢听歌,只是不能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许清樊见状,好奇追问其中缘由,岑陆瞬间语塞,无从解释。萧韩连忙适时搭话,以“这是岑陆老家的习俗,吃火锅时唱歌不吉利”为由解围,却忘了在场众人只当岑陆是土生土长的妖兽,根本不会有什么“老家习俗”,这个说法显得十分牵强,反而可能引来更多怀疑。 许穆臻瞬间察觉不妥,悄悄给萧韩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多说,生怕言多必失,暴露岑陆的穿越者身份。萧韩会意,连忙收敛神色,端起酒杯,笑着岔开话题,劝众人举杯喝酒,尽兴用餐,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才得以暂时平息。 深夜密谈,险藏杀机 入夜,飞舟驶入浓稠的夜色,舱内灯火渐熄,喧嚣褪去,众人各自回房歇息,唯有窗外的风声,伴着云层流转的轻响,在寂静中漫延。 许穆臻的房间内,烛火摇曳,映得一室昏黄。他刚躺下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房门便被轻轻叩响,节奏极轻,显然是刻意收敛了气息。 开门一看,岑陆与韩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者依旧是那副桀骜散漫的模样,后者神色平静,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许穆臻见二人深夜到访,心中了然,只当是要商议造弹之事,便抬手示意二人落座,缓声道:“原子弹之事不急,等我们安稳回到青云宗,理清头绪、备好物料,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韩箫却没有接话,目光转向岑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调侃道:“白天某人,不过是一部地球电影里的情节,竟紧张到不许人吃着火锅唱歌,这会儿倒是比谁都淡定?” 岑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以为意,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这里不是地球,鬼知道会冒出什么诡异事,万事小心总没错。你大半夜拉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调侃我过于敏感吧?” 韩箫收敛笑意,神色骤然一正,缓缓开口:“自然不是。我有个笑话,要讲给你们听听,或许……你们会感兴趣。” 岑陆当场垮下脸,一脸无语:“搞什么名堂?大半夜不睡觉,专程拉我跑一趟,就为了讲个笑话?” 许穆臻虽心中疑惑,却也深知韩箫沉稳有度,绝非无聊之辈,沉声道:“老韩,你深夜登门,绝不会只是说个笑话这么简单,有话不妨直说。” 韩箫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二人,缓缓念道:“一个少年走进火锅店。服务员问:‘先生您要什么?’少年答:‘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无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服务员无语道:‘说人话!’少年道:‘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西红柿。麻辣清汤鸳鸯锅,酸梅汤加柠檬片。还有我眼镜起雾了,帮我处理一下谢谢。’” 话音落下,房间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格外清晰。 许穆臻与岑陆的脸色同时骤变,脸上的漫不经心、疑惑不解,瞬间被震惊取代,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那段诡异的词句,分明与当年他们被困鬼怪小世界时,用来离开的咒语,一字不差,连语气里的中二感,都分毫不差! 许穆臻攥紧手指,声音微沉,目光紧紧锁定韩箫:“老韩,你是在哪里看到这段东西的?” 韩箫坦然迎上二人的目光,语气平静:“这是我穿越之前,在地球上的网上看到的段子,觉得有趣,便记在了心里。” 岑陆猛地一拍大腿,瞬间反应过来,指着韩箫,语气里满是恍然:“难怪白天让你猜材料的时候,你能立刻就对上火锅食材——原来你早就看过这个梗!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猜出来的!” 韩箫淡淡颔首,神色瞬间凝重下来,抛出了自己的推测:“正是因为看过这个段子,我猜测把这段子当作离开小世界咒语的那个鬼怪,极有可能,也是个穿越者。” 许穆臻瞳孔微缩,陷入了沉思,过往被困小世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许久,他缓缓开口,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一和盘托出:“你这么一说,一切都能对上了。那鬼怪,从未主动攻击过我们,只在我们要斩杀它的同伴时,才出手相救;它把我们困在小世界,却没有赶尽杀绝,反而留下了完整的逃生咒语;甚至有一次,我差点死在另一只凶煞的鬼怪手里,都是它暗中出手救下我,还特意告诫我,与鬼怪厮杀,绝不能陷入绝望。” 岑陆听得心头一震,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他前倾身子,语气急切:“结合你说的这些,那鬼怪还真有可能是穿越者,而且它还保留着人类的理智!它设下这种只有穿越者才懂的咒语,根本不是为难我们,而是在寻找同类啊!” 说着,他看向许穆臻与韩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提议:“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去找它,试着将它拉拢过来?” 许穆臻微微颔首,沉声附和:“你说得没错。若是能多一位保有人类理智、且实力深不可测的伙伴,我们对抗灭世boSS的胜算,便会多一分,拉拢它,确实大有裨益。” 可这话刚落,他像是忽然被什么刺痛一般,脸色骤然一沉,猛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断然否定:“不行,现在绝对不能去找它,更不能贸然与之接触。” 岑陆一愣,脸上的热切瞬间僵住,疑惑地追问:“怎么了?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许穆臻眉头紧锁,眉宇间凝起浓重的阴霾,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忌惮与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将心底最可怕的推测,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结合我之前的经历,那些鬼怪,很可能拥有窥探、读取灵魂记忆的能力。所以那个鬼怪知道这段地球段子,有两种可能——第一,如我们所想,它本身就是穿越者,而且还保留着人类的理智;可第二种可能,便是它曾经吞噬、杀死过一名穿越者,从对方的灵魂记忆里,得知了这段文字。” 这句话如同一块寒冰,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许穆臻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它救过我,留过生路,这是事实。可这既可以是穿越者之间的同类相护,也可以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弄——它可能一直在筛选、观察我们,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我们这些‘新鲜的穿越者记忆’,彻底吞为己有,壮大自身。” 岑陆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原本的热切与期待,彻底冷却下来,眉头拧成一团,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凶险。 韩箫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神色也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凝重:“你说得对。这个风险太大,我们赌不起。一旦猜错,我们几个都可能成为它的养料。” 许穆臻望着二人,语气坚定,字字清晰:“在没有十足把握、没有摸清它的底细之前,绝不能主动送上门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回青云宗,把原子弹造出来、壮大自身实力。至于那位鬼怪……不管它是敌是友,我们都必须等到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再去触碰它、试探它。” 第184章 以后再说吧 前情提要:夜色沉沉,众人乘坐飞舟赶路,舱内灯火熄灭、喧嚣散尽,只余窗外风声与云层流动之声在寂静中弥漫。 许穆臻在房中刚准备歇息,房门便被岑陆与韩箫轻声叩响,二人深夜到访,显然有要事相商。许穆臻起初以为二人是为商议制造原子弹一事,直言不必急于一时,待返回青云宗备好物料再从长计议即可。 不料韩箫并未接话,反而调侃岑陆白日因地球电影情节便紧张不已,不许众人吃火锅唱歌,如今却故作淡定。岑陆不服气地反驳,称异界凶险难测,谨慎并无过错,质问韩箫深夜拉他前来,难道只为打趣。韩箫这才收敛笑意,正色表示要讲一个笑话,并称二人定会感兴趣。 岑陆顿时无语,觉得此举荒唐,许穆臻却深知韩箫沉稳,绝非无的放矢,示意他直言。 随后韩箫念一段诡异又中二的文字,描述的尽是破碎内脏、凝固鲜血、缠绕触手等恐怖之物,而最终的“人话”翻译,竟是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羊眼球等火锅食材,外加眼镜起雾需要处理。 这段文字一出,许穆臻与岑陆脸色骤变,震惊不已——因为这正是当年他们被困鬼怪小世界时,用以脱身的唯一咒语,连语气中的中二感都完全吻合。 二人急忙追问韩箫出处,韩箫坦言这是他穿越前在地球网络上看到的段子,因有趣而牢记于心。岑陆这才恍然大悟,明白白日韩箫能迅速猜出火锅材料,并非凭空推测,而是早已知晓这个梗。 结合这一关键信息,韩箫提出惊人推测:将这段地球段子设为逃生咒语的鬼怪,极有可能也是一名穿越者,且保留着人类理智。 许穆臻闻言陷入沉思,随即回忆起过往被困小世界的种种反常细节:那鬼怪从未主动攻击他们,只在他们斩杀其同伴时出手阻拦;将众人困住却不留杀招,反而留下完整的逃生咒语;甚至曾暗中救下险些死于凶煞之手的自己,还告诫他与鬼怪厮杀绝不可陷入绝望。 这些细节与韩箫的推测相互印证,岑陆顿时醒悟,认为鬼怪并非刁难,而是在寻找同为穿越者的同类,进而提议主动寻找并拉拢对方,增添对抗灭世boSS的战力。 许穆臻最初认同此想法,毕竟一位保有理智且实力深不可测的伙伴,能极大提升胜算。但他转瞬便脸色一沉,断然否决了贸然接触的提议。 在岑陆与韩箫的疑惑追问下,许穆臻道出了更为可怕的猜测:根据他的经历,鬼怪可能拥有窥探与读取灵魂记忆的能力。这意味着鬼怪知晓段子存在两种可能——一是它本身就是穿越者,二是它吞噬并杀死过其他穿越者**,从对方灵魂中夺取了这段记忆。 许穆臻冷静分析,对方的救助与留手,既可以是同类相护,也可能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弄,对方或许一直在观察、筛选他们,等待时机将这些“新鲜的穿越者记忆”吞为己有,以此壮大自身。这番话让房间内气氛骤冷,岑陆与韩箫皆意识到其中致命风险,一旦判断失误,三人都将沦为鬼怪的养料。 最终三人达成一致:在没有十足把握、彻底摸清对方底细之前,绝不能主动接触。当前首要任务是安全返回青云宗,完成原子弹的制造,全力提升自身实力。无论那神秘鬼怪是穿越同类还是嗜血凶物,都必须等到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后,再去试探与应对。 岑陆闻言心头一凛,顿时醒悟,暗自懊恼:“是我草率了,只想着拉拢助力,却忽略了这层凶险。” 他之前一直待在一个遗迹里,后面跟着许穆臻回了青云宗,还真未曾正面遭遇过这类鬼怪。 韩箫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后怕:“碰到过一次后,你就不会再希望碰到了。” 许穆臻望着二人,语气坚定,字字清晰:“在没有十足把握、没有摸清它的底细之前,绝不能主动送上门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回青云宗,稳住大局,集齐物料、壮大自身实力。至于那位鬼怪……不管它是敌是友,我们都必须等到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再去触碰它、试探它。” 岑陆与韩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缓缓点头。韩箫随即开口:“你说得对,这个风险太大,我们赌不起。既然如此,便不打扰你休息了,等回到青云宗再细细商议。” 他悄悄推开房门,闪身掠出,岑陆也紧随其后离去。 许穆臻锁好房门,松了口气,躺回床上闭上双眼。连日奔波、心事繁杂,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渐模糊,即将沉入梦乡。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身体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温热柔软的重物,无声无息压在了身上。 许穆臻骤然睁眼。 菲伊柯丝正衣着清凉地趴在他身上,柔软曲线几乎完全贴合,周身萦绕着淡淡异香。见他猛地睁眼,她眼尾轻轻一挑,俏皮地闭上左眼,右手蜷成粉团似的小拳头,贴在脸颊一侧。 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一声软糯勾人的 “喵~”,直直钻进许穆臻耳里,炸得他浑身一僵。 许穆臻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暴露的魅魔,眉头微蹙,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你怎么又来了?” 菲伊柯丝眼底漾着水光,藏着几分勾人的狡黠,脸颊轻轻往他颈窝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肌肤,舌尖不经意舔了舔唇角,声音愈发软糯缠人,带着几分娇嗔:“人家想你了嘛。”说着,又顺势往他身上蹭了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线,周身的异香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缠上他的鼻尖,将他牢牢笼罩。 许穆臻只觉得倦意又翻涌上来,眼皮发沉,语气里满是疲惫,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别闹了,我很困,让我好好睡一觉,别打扰我。” 菲伊柯丝眨了眨水润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媚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魅惑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拖长了语调,尾音勾人:“我很乖的,不会打扰你睡觉的~”她眼底藏着几分狡黠,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衣扣,“我只会做一些,让我们两个人都很舒服的事呀。” 话音刚落,她的小手便缓缓探向许穆臻的衣扣,指尖纤细微凉,轻轻勾住衣扣边缘,缓缓摩挲着,眼神黏腻地落在他脸上,眼底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正要轻轻解开他的衣衫。 许穆臻浑身一震,瞬间睡意全无,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清明,连忙伸手,稳稳抓住她作乱的小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别胡闹,什么都别做,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说着,他轻轻翻身,动作轻柔却坚决,将趴在自己身上的菲伊柯丝缓缓挪开,顺势侧身,与她拉开半臂距离,沉声道:“要么乖乖待在一旁,要么就回去,别影响我休息。” 许穆臻暗自思忖:这样既给了菲伊柯丝台阶,也划定了底线,不会任由她继续纠缠,应该不会伤了她的心。 谁知下一秒,菲伊柯丝便像无骨的藤蔓一般,再次贴了上来,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后背,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我不闹了,就抱着你睡,好不好?这样我也不打扰你,就安安静静待着。”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不行,这样我睡不着,你安分些。” 菲伊柯丝却不依不饶,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那……我想跟你生小魅魔,好不好?我们生一个像你一样好看、像我一样可爱的小魅魔,我就乖乖听话,不闹你了。” 许穆臻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拒绝:“不行,别再说这种话。” 菲伊柯丝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却依旧不肯放弃,声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那……那我想喝牛奶,就喝一点点,行不行?” 许穆臻心头一沉,自然清楚她口中的“牛奶”并非真的饮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语气依旧坚定:“不行,别再胡闹了。”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的抽噎声便传了过来,菲伊柯丝竟直接哭了出来,肩膀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料,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许穆臻顿时慌了神,原本的坚定瞬间软了下来,既有些心疼她这副模样,又暗自紧张,生怕她的哭声被隔壁的岑陆和韩箫察觉,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转过身,语气不自觉放软,带着几分无措:“你哭什么啊?我说过,别胡闹,又没凶你。” 菲伊柯丝抽抽噎噎地摇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没哭什么,就是……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许穆臻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有什么可怜的?我从未亏待过你。” 菲伊柯丝咬着下唇,泪水掉得更凶了,委屈巴巴地控诉:“我跟了你那么久,你老是……老是把我用完就丢到一边,一点甜头都不给我,我不管想做什么,你都拒绝我……” 许穆臻脸色微沉,连忙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有些无奈:“你别乱说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什么叫每次用完就丢到一边?我何时对你有过这种做法?” 这时系统也在许穆臻脑海里调侃道:【每次用完就丢到一边。呸,你个渣男。】 许穆臻呵斥道:【够了你。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有没有做过你心里没数吗?】 系统说道:【我连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都不知道。】 菲伊柯丝被他打断,哭得更委屈了,睫毛上的泪珠簌簌滚落,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我没有乱说!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你居然连一口牛奶都不肯给我喝,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又带着几分怂恿的系统提示音,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宿主,魅魔小姐姐说得没错哦,她确实帮了你不少忙,就给她喝一小口吧,应该没关系的~】 许穆臻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暗自腹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坚定的吐槽:【你懂什么?要是让她对着小兄弟吸上一小口,我就算不死,明天也可能下不了床,到时候被岑兄和老韩看到,岂不是要闹笑话!还有其他人那边我也不好解释啊。】 看着菲伊柯丝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许穆臻终究是软了心肠,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退了一步,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妥协:“好了,别哭了。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其他的……以后再说。” 菲伊柯丝听到这话,抽噎声稍稍停顿,抬着通红的眼眶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带着几分控诉:“你又哄我!每次都这样,用‘以后’这种话敷衍我、哄骗我,可‘以后’到底是多久?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准话!”说话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圆。 许穆臻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终究是没了辙,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哄着,语气软得彻底,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我没有哄你,我是真的有难处。我们马上就要回到青云宗了,这时候真的不适合跟你做太激烈的运动。”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顾虑与真切:“你想啊,要是这时候被你掏空了身子,明天我精神萎靡,我的同伴们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我根本不好解释;更重要的是,要是被宗门的长老、掌门发现你的存在,他们绝不会容下一个魅魔留在我身边的,到时候你就有危险了,我不想让你出事。” 说着,他伸出手臂,轻轻将菲伊柯丝紧紧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又珍重,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愈发温柔,带着几分安抚:“乖,再耐心等等,等我们回到宗门,找个安稳的地方,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第185章 还有 前情提要:韩箫结合鬼怪将地球段子设为逃生咒语这一关键信息,提出惊人推测:操控小世界的鬼怪极有可能也是一名穿越者,且仍保留着人类理智。许穆臻听后陷入沉思,随即回忆起被困时的诸多反常细节:鬼怪从未主动攻击他们,仅在众人斩杀其同伴时出手阻拦;将人困住却不留杀招,反而留下完整逃生咒语;甚至曾暗中救下险些死于凶煞之手的许穆臻,还告诫他与鬼怪厮杀不可陷入绝望。 这些细节与韩箫的推测高度吻合,岑陆顿时醒悟,认为鬼怪并非刻意刁难,而是在寻找同为穿越者的同类,当即提议主动寻找并拉拢对方,为对抗灭世 boSS 增添强力战力。许穆臻起初认同此想法,毕竟一位保有理智且实力深不可测的伙伴,能极大提升胜算,但他转瞬脸色一沉,断然否决了贸然接触的提议。 在岑陆与韩箫的疑惑追问下,许穆臻道出更可怕的猜测:鬼怪很可能拥有窥探与读取灵魂记忆的能力。这意味着鬼怪知晓段子只有两种可能 —— 要么本身是穿越者,要么吞噬并杀死过其他穿越者,从对方灵魂中夺取了这段记忆。他冷静分析,对方的救助与留手,既可以是同类相护,也可能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弄,对方或许一直在观察、筛选他们,等待时机将这些 “新鲜的穿越者记忆” 吞为己有,以此壮大自身。 这番话让房间气氛骤冷,岑陆与韩箫皆意识到致命风险,一旦判断失误,三人都将沦为鬼怪的养料。最终三人达成一致:在没有十足把握、彻底摸清对方底细前,绝不能主动接触。当前首要任务是安全返回青云宗,完成原子弹制造,全力提升实力。无论那神秘鬼怪是穿越同类还是嗜血凶物,都必须等到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后,再去试探应对。 岑陆心头一凛,暗自懊恼自己过于草率,只想着拉拢助力,却忽略了致命凶险。韩箫则淡淡表示,亲身遭遇过一次,便不会再想碰到。许穆臻语气坚定,重申必须先回青云宗稳住大局、壮大自身,在摸清底细前绝不主动送上门。岑陆与韩箫对视一眼,均表认同,随后悄然离去,不打扰许穆臻休息。 许穆臻锁好房门,躺回床上,连日奔波与心事繁杂让倦意汹涌而来,意识即将模糊。就在此刻,他忽然感到身体一沉,似有温热柔软的重物无声压在身上。许穆臻骤然睁眼,只见魅魔菲伊柯丝衣着清凉地趴在他身上,周身萦绕淡淡异香,见他睁眼,她眼尾轻挑,俏皮眨眼,舌尖轻舔下唇,发出软糯勾人的声响,令他浑身一僵。 许穆臻眉头微蹙,无奈叹气,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菲伊柯丝眼底漾着水光与狡黠,往他颈窝蹭动,发丝轻扫肌肤,声音软糯缠人,直言思念。许穆臻倦意浓重,疲惫制止她胡闹,只想安睡。菲伊柯丝却笑意魅惑,指尖轻划他的胸膛与衣扣,言语间满是挑逗,小手缓缓探向他的衣扣,试图解开衣衫。 许穆臻浑身一震,睡意全无,眼神骤然清明,连忙稳稳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无奈却坚定,勒令她安分,要么安静待着,要么离开。他本以为此举既给台阶又划底线,谁知菲伊柯丝立刻像无骨藤蔓般再次贴紧,环住他的腰,委屈表示只想抱着睡,绝不打扰。许穆臻依旧拒绝,菲伊柯丝便步步紧逼,先后提出想与他孕育小魅魔、想喝特殊含义的 “牛奶”,均被许穆臻坚决回绝。 话音刚落,菲伊柯丝突然抽噎哭泣,肩膀颤抖,泪水浸湿他的衣料。许穆臻瞬间慌了神,既心疼又紧张,生怕哭声被隔壁岑陆与韩箫察觉,引发误会。他连忙转身,语气不自觉放软,无措安抚。菲伊柯丝泪眼婆娑,委屈控诉他长久以来将自己用完就丢,屡次拒绝,连一点甜头都不肯给。 许穆臻脸色微沉,急忙驳斥这种容易引人误会的说法,系统也在他脑海中趁机调侃,被他厉声呵斥。菲伊柯丝哭得更凶,坚称自己多次相助,却连一口牛奶都得不到,认定他不在乎自己。系统甚至发出怂恿提示,劝他妥协。许穆臻心中清明,深知一旦退让,后果不堪设想,不仅身体受损,还会暴露秘密,引来宗门与同伴的猜忌。 看着菲伊柯丝楚楚可怜的模样,许穆臻终究软下心肠,无奈妥协,同意抱着她睡觉,其余事情延后。菲伊柯丝却不肯罢休,红着眼眶指责他总用 “以后” 敷衍,从未给出准话。许穆臻耐着性子柔声解释,眼下即将返回青云宗,局势紧要,若此时放纵,不仅会被同伴起疑,更可能让她被宗门长老发现,陷入致命危险。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郑重承诺,等寻到安稳之地,定会好好补偿,劝她再耐心等候。 菲伊柯丝靠在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眼眶依旧泛红,却没再哭,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哼,你又给我画大饼!每次都这么说,‘以后’‘等安稳了’,从来都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行为,我都听腻啦。” 话虽如此,她的手臂却悄悄收紧,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柔软的身躯贴上来,周身的异香渐渐变得柔和,没了之前的魅惑,多了几分温顺。“不过……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人家就再信你一次。” 许穆臻闻言,心头一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委屈你了,等回去,一定不骗你。” 菲伊柯丝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轻柔,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狡黠与委屈,只剩一派温顺。许穆臻也渐渐放松下来,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绷的神经也渐渐舒缓,眼皮缓缓垂下,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夜渐深,舱内静得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菲伊柯丝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小手悄悄摸索着,轻轻挪动许穆臻环在她后背的手,一点点往自己的腰侧、肩头等敏感处带,指尖还带着几分试探的软意。 许穆臻睡得不沉,察觉手下的异动,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发力,将手缓缓挪回她的后背,轻轻搭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 没过片刻,菲伊柯丝又不甘心地动了动,指尖勾着他的手腕,再次试图将他的手往敏感处挪,脸颊还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撒娇的小猫。 许穆臻无奈地轻喟一声,半梦半醒间,又将手移到她的肩头,稳稳按住,指尖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示。 这时,系统的调侃声在许穆臻脑海里响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宿主,摸一下而已,又没事,人家小姑娘都主动了,你也太拘谨了~】 许穆臻闭着眼,在心里无奈回应,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懂什么?若是真摸了,她说不定会失控,到时候不管不顾地把我扑倒,动静闹大了,被其他人察觉,就麻烦了。】 系统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真是不解风情。】 许穆臻没再理会系统的聒噪,轻轻拍了拍菲伊柯丝的后背,力道温柔,像是在安抚她的小性子。菲伊柯丝被他按住,终究没再乱动,乖乖依偎在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终于彻底睡熟,周身的异香愈发柔和,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舱内,晕开一抹温柔的暖意。 一夜无梦,烛火早已燃尽,晨光透过飞舟的窗棂,洒下细碎的金光,驱散了舱内的昏暗。 许穆臻率先醒来,低头便见菲伊柯丝依旧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模样乖巧又软萌,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魅惑与娇蛮。他动作极轻地挪了挪手臂,生怕惊扰了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岑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语气轻快却克制:“许兄,醒了吗?飞舟快到青云宗了,收拾一下,我们准备下舟。” 许穆臻心头一凛,连忙低头轻唤:“菲伊柯丝,醒醒,我们快到青云宗了,你快藏起来。” 菲伊柯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到了吗?人家还想再陪陪你呢……” “乖,先别睡了,”许穆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急切又温柔,“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等我安顿好,再好好陪你。” 菲伊柯丝虽有不甘,却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点了点头,缓缓松开环着他腰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舍:“那你说话算话,不许再骗我。” “一定。”许穆臻郑重点头,看着她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悄无声息地隐匿在房间的角落,才起身整理好衣衫,打开房门。 门外,韩箫与岑陆早已等候在旁,两人神色清爽,显然也休息得不错。岑陆挑眉看了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可以啊许穆臻,昨晚睡得挺香?看你这精神头,可比昨天好多了。” 许穆臻心头微虚,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还好,休息了一夜,总算缓过来了。 韩箫说道:“飞舟快到了?” 许穆臻笑着点头指了指前方的窗口:“你看,已经能看到青云宗的山门了。” 韩箫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飞舟正缓缓降落,远处云雾缭绕间,青云宗的山门巍峨矗立,青砖黛瓦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在云雾之中,仙气缭绕,一派宁静肃穆。 飞舟稳稳落地,舱门缓缓打开,三人并肩走下飞舟,脚下是青云宗熟悉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山间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灵气。远处,已有宗门弟子前来接应,身旁不远处,傅常林、许清媚、李霄尧、许清樊几人也陆续走下飞舟,神色皆有几分疲惫,却难掩归来的安稳。 许穆臻转头看向韩箫与岑陆,语气沉稳地叮嘱道:“老韩、岑兄,你们先去我的住所等候片刻。我还要和傅师兄他们一起,去执法长老那里复命,把这次秘境探险的经过一一交代清楚,处理完就回去找你们商议造弹的事。” 韩箫闻言,轻轻点头,神色了然:“好,你放心去,我们就在你住所等着,不四处走动。” 岑陆也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去吧去吧。” 许穆臻颔首,又转向傅常林几人,温声道:“我们走吧,执法长老那边估计还在等着我们复命,别让长老久等了。” 傅常林笑着点头:“是该去复命了。晚上咱们几个再喝上一杯,庆祝这次秘境探险圆满结束。” 许清媚、李霄尧与许清樊也纷纷应和,几人便朝着执法堂走去。 一行人还没走到执法堂,沿途便不断有内门、外门弟子迎上前来,热情问候。 有人关切地问他们是否受伤,有人好奇秘境之中有何奇遇,也有不少相熟的弟子只是笑着拱手,道一声 “平安归来就好”。 喧闹之中,许穆臻几人渐渐察觉 —— 今日格外热闹,显然是早有人提前传了消息。 许清媚轻声笑道:“大家好像比之前热情了好多啊。” 一旁路过的弟子闻言,笑着拱手:“许师姐有所不知。大家都听说,你们在秘境里得了一件了不得的机缘 ——拳皇留下的龙头拳套!” 众人这才恍然。 难怪一路弟子络绎不绝,大半都是好奇这件至宝而来。 唯有李霄尧左右望了望,越看越不对劲,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奇怪了…… 怎么我的同门一个都没来?平时我人缘也没这么差吧?” 他这话一出,旁边一名丹修弟子连忙上前,慌忙摆手解释:“李师兄您可千万别多想!不是您人缘不好,是师兄师姐们,大半都去另一处秘境探险了,此刻都不在宗门里!” 李霄尧猛地一怔,满脸诧异:“还有秘境开启?我怎么半点消息都没听说?” 第186章 故事会 前情提要:许穆臻向岑陆、韩箫重申,在彻底摸清神秘鬼怪的底细前,绝不能主动接触对方,当前首要任务是返回青云宗稳住大局、壮大自身实力,全力推进原子弹制造。岑陆与韩箫对视后表示认同,随后悄然离去,不打扰许穆臻休息。 许穆臻锁好房门躺回床上,连日的奔波与繁杂心事让倦意汹涌而来,意识很快濒临模糊。就在此时,他感到身体骤然一沉,魅魔菲伊柯丝衣着清凉地无声趴在他身上,周身萦绕着淡淡异香,见他睁眼,便摆出魅惑姿态挑逗他,让他浑身一僵。 许穆臻眉头微蹙,无奈叹气,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菲伊柯丝眼底带着水光与狡黠,主动蹭向他的颈窝,诉说对他的思念,言语与动作都充满挑逗,还伸手试图解开他的衣衫。许穆臻瞬间清醒,连忙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无奈却坚定,勒令她安分,要么安静待在一旁,要么离开。 菲伊柯丝并未退缩,反而像无骨藤蔓般再次贴紧他,委屈表示只想抱着他睡觉,绝不打扰。被许穆臻拒绝后,她又先后提出孕育小魅魔、喝特殊含义“牛奶”的要求,均被许穆臻坚决回绝。见状,菲伊柯丝当场抽噎哭泣,泪水浸湿了许穆臻的衣料。 许穆臻顿时慌了神,既心疼她的模样,又紧张哭声被隔壁的岑陆与韩箫察觉,连忙转身放软语气安抚。菲伊柯丝泪眼婆娑地控诉他,称自己多次相助,却被他用完即丢,屡次拒绝自己的诉求,连一点甜头都不肯给予。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趁机调侃他,被他厉声呵斥,随后系统又怂恿他向菲伊柯丝妥协。 许穆臻心中清明,深知一旦退让,不仅会损害自身,还可能暴露菲伊柯丝的存在,引来同伴与宗门的猜忌。但看着菲伊柯丝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终究软下心肠,妥协同意抱着她睡觉,其余事情延后再议。菲伊柯丝却不满他总用“以后”敷衍自己,不肯罢休。 许穆臻耐着性子柔声解释,眼下即将抵达青云宗,局势紧要,若此时放纵,不仅会被同伴起疑,还可能让菲伊柯丝被宗门长老发现,陷入致命危险。他轻轻将菲伊柯丝拥入怀中,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郑重承诺等寻到安稳之地,定会好好补偿她,劝她耐心等候。 菲伊柯丝嘴上抱怨许穆臻画大饼,身体却变得温顺,紧紧环住他的腰,依偎在他怀中渐渐安静下来。夜里,菲伊柯丝睡得并不安稳,多次试探着引导许穆臻的手触碰自己的敏感部位,均被半梦半醒的许穆臻不动声色地挪回原处,还轻轻拍抚警示她。系统再次调侃许穆臻拘谨,被他无视,他始终坚守分寸,担心动静过大引来麻烦。 一夜无梦,次日晨光透过飞舟窗棂洒入舱内,许穆臻率先醒来,见菲伊柯丝仍在怀中熟睡,模样乖巧,便轻手轻脚地挪动手臂,生怕惊扰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岑陆的敲门声,岑陆克制着语气告知他,飞舟即将抵达青云宗,让他收拾妥当准备下舟。 许穆臻心头一凛,连忙轻声唤醒菲伊柯丝,让她赶紧隐匿身形,避免被其他人发现。菲伊柯丝虽有不舍,却也知晓事情轻重,点头应允,化作一道淡影隐匿在房间角落。许穆臻整理好衣衫后打开房门,与等候在门外的韩箫、岑陆汇合。 三人并肩走下飞舟,青云宗的山门巍峨矗立在云雾之间,仙气缭绕,脚下是熟悉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灵气。傅常林、许清媚、李霄尧、许清樊等人也陆续下舟,神色虽有疲惫,却难掩归来的安稳。 许穆臻叮嘱韩箫与岑陆先去自己的住所等候,他则要与傅常林等人前往执法长老处复命,交代此次秘境探险的经过,处理完后再回去商议造弹事宜,韩箫与岑陆欣然应允。随后,许穆臻与傅常林等人一同前往执法堂。 沿途,不少内门、外门弟子纷纷上前热情问候,有人关切询问他们是否受伤,有人好奇秘境中的奇遇。众人渐渐察觉今日宗门格外热闹,经路过的弟子解释才得知,消息早已提前传开,他们在秘境中获得拳皇遗留的龙头拳套一事轰动宗门,吸引了众多弟子的关注。 唯有李霄尧发现自己的同门无人前来迎接,心生疑惑,小声嘀咕自己人缘不佳。一旁的丹修弟子连忙上前解释,称并非他人缘不好,而是宗门大半弟子都已前往另一处开启的秘境探险,此刻不在宗门内,李霄尧得知后满脸诧异,直言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 傅常林与黎菲禹对视一眼,眼底皆浮起惊讶,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秘境一无所知。 那名丹修弟子连忙补充解释:“这次秘境开启得极为突然,毫无征兆,李师兄你们几位又一直在外历练,不在宗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李霄尧眉头依旧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解:“就算开启得突然,可整个宗门的剑修几乎倾巢而出,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傅常林也缓缓点头附和:“确实蹊跷。寻常秘境名额有限,什么样的秘境,能容得下我青云宗这么多弟子一同进入?” 丹修弟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据说那处秘境与剑有关。掌门与几位长老商议后,便决定优先派遣所有剑修弟子前往,只是谁也没料到,那秘境的容纳上限竟如此之高,能装下这么多弟子。” 黎菲禹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间多了几分担忧:“一次性涌入这么多弟子,真的不会出事吗?” 李霄尧眼中的诧异渐渐被好奇取代,追问道:“那秘境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逆天机缘,能让宗门如此重视?” 黎菲禹见状,忍不住打趣他:“你呀,若是早点跟着叶师兄他们回宗,不跟着我们去那与拳术相关的龙泉秘境,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跟着剑修大部队了。” 李霄尧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坦荡,语气十分认真:“我一点都不后悔。跟许兄、傅兄他们同行这一趟,虽没得到太多剑道相关的机缘,却也收获良多,当真不虚此行。” 他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弟子们,好奇心瞬间被勾到了顶点。 所有人都清楚,李霄尧本是剑修,此次却跟着众人误入与拳相关的龙泉秘境,自身收获并不算突出,甚至还因此错过了专属剑修的绝佳机缘,怎么看都是血亏。可他却一脸坦然,直言不后悔,这就让众人越发好奇——他在龙泉秘境里,到底经历了何等不可思议的事,才会如此笃定? 当下便有几名相熟的弟子热情地簇拥上来,笑着起哄:“李师兄!快说说!秘境里到底有什么蹊跷?走走走,咱们去丹房,边吃边说!” “对对对!许师兄、许师姐、傅师兄也一起!丹房的灵膳最是地道,配着灵酒,正好听你们讲秘境传奇!” 众人七嘴八舌,热情高涨,拉着李霄尧、许穆臻几人的胳膊,一路簇拥着往宗门丹房走去。 (这个在第一卷的篇章有提到过,丹房不是只炼丹药的地方。 此前有位弟子炼丹总炸炉,屡屡失败后索性换了思路,竟摸索着将灵草、妖兽精血等炼丹材料,做成了灵膳。这灵膳不仅比丹药好吃、好闻、好看,灵力吸收更温和,效果还比寻常丹药更甚。久而久之,青云宗弟子除了来丹房购药,也爱来这里围坐一桌,吃灵膳、喝灵酒,消遣解乏。 好了这些都不是重点。) 几人刚在丹房角落的桌前落座,点了一桌子灵膳与灵酒,丹房里其他正低头享用美食的弟子,一听说许穆臻几人回来了,还要讲秘境经历,当即放下筷子,三三两两围了过来,挤在桌边,满眼期待地等着听故事。 “李师兄,快讲快讲!你们在秘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说你们得了拳皇的龙头拳套?快说说,那龙头拳套长什么样?” 众人七嘴八舌,语气里满是好奇,原本就热闹的丹房,此刻更添了几分烟火气与喧闹。 这时,一名性子沉稳的弟子笑着摆手:“急什么急!李师兄他们刚回宗门,一路奔波,先让他们吃饱喝足,再慢慢讲也不迟!” 众人纷纷附和,暂且按捺住好奇心,各自归位,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几人,生怕错过半点细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愈发热烈。 李霄尧端起酒杯,猛灌一口,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清了清嗓子,拍着桌子,语气陡然激昂:“要说这趟龙泉秘境之行,可真是一波三折,惊险又离奇!” 众人瞬间纷纷倾身向前,听得入神,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李霄尧绘声绘色地开口,缓缓道出秘境之旅的来龙去脉:“我们入秘境前,在路上的一个小镇,偶遇了流落在外的叶师兄。那时候他状态极差,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连我们都认不出来。”说着,他伸手搭在余明的肩膀上,继续说道,“余师弟给叶师兄仔细检查了好几次,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更不知道该如何医治他。听那些照顾叶师兄的姑娘说,他经常会失控跑出去,就在叶师兄再一次失控狂奔时,我们顺着他的踪迹,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封印之地——那地方,就是我们机缘的开端!” “封印之地?”有弟子小声惊呼,眼底满是好奇,“里面有什么?” 李霄尧摆了摆手,卖了个关子,又喝了一口酒:“别急!就是在那封印之地,我们找到了拳皇留下的谜语提示,那可是关键中的关键!要是没有那谜语,我们后面根本没机会找到龙头拳套,更别说顺利走出秘境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语气也轻快了几分:“从封印之地出来,我们就去码头搭船,准备前往龙泉秘境。可谁能想到,在码头居然撞上了黎师姐的娃娃亲。那臭小子上来就想绑黎师姐回家成亲,被我们几人联手戏耍了一番,才总算甩开他,顺利登船。” 话音刚落,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有人打趣黎菲禹:“黎师姐,没想到你还有娃娃亲啊?快说说,那小子长什么样?” 黎菲禹脸颊微红,轻轻瞪了李霄尧一眼。 李霄尧正要往下讲,却被一名急性子的弟子急忙打断:“李师兄李师兄,跑偏了跑偏了!我们想听的是龙泉秘境里的事,黎师姐的八卦,下次喝酒再细唠!” 众人纷纷附和,笑着催促:“对对对,快讲秘境里的奇遇!龙头拳套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收起戏谑,语气渐渐沉了几分,神色也认真起来:“好好好,不扯别的!我们好不容易赶到龙泉秘境,刚一踏入秘境入口,就遭到了突如其来的袭击,一阵剧烈的爆炸后,穆臻兄弟和黎师姐,跟我们彻底被冲散了。我们几个运气好,落在了一起,可穆臻兄弟和黎师姐,却不知所踪。” “啊?居然被冲散了?”有弟子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担忧,“那你们没立刻去找穆臻师兄和黎师姐吗?秘境里那么危险,孤身一人太凶险了!” “找不了啊!”李霄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秘境太大了,而且开启的时间有限,我们当时急着寻找龙头拳套,也想着,只要跟着拳皇留下的谜语一步步找,大家迟早会在路上汇合,便没敢分心去寻人,只能各自赶路,顺着线索往秘境深处走。” 席间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纷纷露出担忧之色——谁都知道,秘境之中凶险莫测,妖兽横行,孤身一人闯荡,可比结伴而行危险多了,稍有不慎,便会殒命。 李霄尧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许穆臻的杯子,声音放轻:“当时我们心里也没底,只能盼着他们能平安,也盼着能早点找到线索,与他们汇合。” 许穆臻浅浅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没有多言,只是轻轻饮了一口酒。 一旁的许清媚也柔声道:“那时候我还担心,穆臻哥哥会不会遇到危险,还好,在找到黎师姐后,我们顺着线索一路前行,最终还是顺利汇合,也如愿找到了龙头拳套。” 李霄尧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道:“嗨,穆臻兄是什么人?本事大得很,心思又缜密,肯定不会有事!而且我们也没猜错,后来走着走着,还真就陆续汇合了。” “就这么简单?”一名弟子满脸疑惑,“没想到你们这么轻易就找到了龙头拳套?那可是之前好几批弟子进入秘境,翻了好几遍都没能发现的宝物啊!” 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肯定没这么简单吧?李师兄,你是不是藏着没说?” 李霄尧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语气沉了几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接下来的事,才更有意思,也更凶险——先说说我们是怎么汇合的吧。我们当时笃定,只要沿着拳皇谜语的指示走,就一定能跟黎师姐和穆臻师弟汇合。果然,没过多久,我们就找到了黎师姐。可就在与黎师姐汇合后,我们就迎来了一次生死危机,那一次,我们几个,差点就交代在秘境里了!” 话音落下,席间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满眼急切地等着李霄尧继续往下讲。 第187章 轻松一点 前情提要:许穆臻便与傅常林等人一同朝着执法堂的方向走去。沿途不少青云宗的内门、外门弟子纷纷上前热情问候。经一名路过的丹修弟子解释才得知,他们在秘境中获得拳皇遗留的龙头拳套一事,早已提前传开,此事轰动了整个宗门,也吸引了众多弟子的关注,这才使得沿途如此热闹。 唯有李霄尧发现,自己的同门弟子竟无一人前来迎接,心中满是疑惑,还暗自嘀咕自己人缘不佳。一旁的丹修弟子连忙上前解释,称并非他人缘不好,而是宗门突然开启了一处秘境,且毫无征兆,李霄尧等人一直在外历练,不在宗门内,不知道此事也属正常,而宗门大半弟子,尤其是剑修,都已前往那处秘境探险,此刻并不在宗门之中。 傅常林与黎菲禹对视一眼,眼底均浮现出惊讶之色,显然他们也对这突如其来开启的秘境一无所知。李霄尧依旧眉头紧锁,不解为何整个宗门的剑修几乎倾巢而出,傅常林也附和着表示蹊跷,寻常秘境名额有限,疑惑这处秘境究竟有何特别,能容纳青云宗这么多弟子一同进入。 丹修弟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补充道,那处秘境与剑相关,掌门与几位长老商议后,决定优先派遣所有剑修弟子前往,众人也未曾料到,这处秘境的容纳上限极高,能够装下这么多弟子。黎菲禹担心一次性涌入这么多弟子会出现意外;李霄尧追问秘境中藏有什么逆天机缘,能让宗门如此重视。 黎菲禹见状,打趣李霄尧,称若是他早点回宗,不跟着众人前往与拳相关的龙泉秘境,此刻或许已经跟着剑修大部队前往那处与剑有关的秘境了。但李霄尧却缓缓摇头,神色坦荡且认真,称自己一点都不后悔,与许穆臻、傅常林等人同行的这一趟,虽未得到太多与剑道相关的机缘,却也收获良多,当真不虚此行。 李霄尧的这番话,瞬间勾起了周围围观弟子的好奇心。众人都清楚,李霄尧本是剑修,此次误入与拳术相关的龙泉秘境,自身收获并不算突出,还因此错过了专属剑修的绝佳机缘,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可他却一脸坦然,这让众人越发好奇他在龙泉秘境中经历了什么。 几名相熟的弟子当即热情地簇拥上来,拉着李霄尧、许穆臻等人的胳膊,起哄着要他们去丹房,边吃灵膳边讲述秘境中的经历,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热情高涨地簇拥着几人往丹房走去。 几人在丹房角落的桌前落座,点了一桌子灵膳与灵酒。丹房里其他正在享用美食的弟子,得知许穆臻几人回来了,还要讲述秘境经历,当即放下筷子,三三两两围了过来,挤在桌边,满眼期待地等候着。有性子沉稳的弟子劝说众人稍安勿躁,让刚回宗门、一路奔波的几人先吃饱喝足,再慢慢讲述,众人纷纷附和,暂且按捺住好奇心,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几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愈发热烈。李霄尧端起酒杯猛灌一口,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龙泉秘境之行的来龙去脉。他提及,众人入秘境前,曾在一个小镇偶遇流落在外的叶师兄,当时叶师兄神志不清、疯疯癫癫,连他们都认不出来,余明多次为其检查,都未发现异常,也不知该如何医治。后来叶师兄再次失控狂奔,众人循着他的踪迹,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封印之地,而那处封印之地,便是他们机缘的开端。 弟子们好奇封印之地里的景象,李霄尧卖了个关子,继续讲述,称他们在封印之地找到了拳皇留下的谜语提示,那是后续找到龙头拳套、顺利走出秘境的关键。之后,众人前往码头搭船,准备前往龙泉秘境,却在码头撞上了黎菲禹的娃娃亲,对方试图绑黎菲禹回家成亲,被众人联手戏耍一番后,才得以顺利登船。 席间顿时响起哄堂大笑,有弟子打趣黎菲禹,被黎菲禹以眼神示意制止。有急性子的弟子打断李霄尧,催促他讲述龙泉秘境里的事,李霄尧神色变得认真,称众人刚踏入龙泉秘境入口,便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一场剧烈爆炸后,许穆臻与黎菲禹和众人彻底冲散。 弟子们惊呼不已,担忧两人的安危,询问众人是否立刻前去寻找。李霄尧摇头解释,秘境广阔且开启时间有限,众人当时急于寻找龙头拳套,也坚信只要循着拳皇留下的谜语一步步寻找,迟早会与许穆臻、黎菲禹汇合,便没敢分心寻人,只能各自赶路。席间瞬间安静下来,弟子们脸上的笑意褪去,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许清媚随即补充,称自己当时十分担心许穆臻的安危,好在后来找到黎菲禹后,两人循着线索前行,最终与众人顺利汇合,也如愿找到了龙头拳套。李霄尧也打圆场,称许穆臻本事高强、心思缜密,定然不会出事,众人也确实如预期般陆续汇合。 有弟子质疑,众人找到龙头拳套的过程太过简单,毕竟此前许多修士进入秘境,翻遍各处都未能找到这件宝物。李霄尧放下酒杯,嘴角勾起神秘笑意,语气沉了几分,称事情并非众人所想的那么简单,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众人与黎菲禹汇合后,便遭遇了一场生死危机,险些全员陨落在秘境之中,在场弟子顿时屏住呼吸,急切地等待着后续。 李霄尧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喉结滚动间,将灵酒入喉,语气也愈发沉凝,继续述说秘境中的凶险:“我们与黎师姐汇合后,越发笃定,只要顺着拳皇的谜语指示一路前行,就一定能找到穆臻兄弟。可谁曾想,没走多远,就撞上了硬茬——邪教‘正天’的人!” “正天?那个邪教?!” 话音刚落,席间便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有几名弟子脸色微变,显然听过这个组织的名号,而身旁几名不知情的弟子,连忙凑过去小声询问。 其中一名知晓内情的弟子,压低声音科普:“你们没听过?这正天可不是什么善茬,里面的人个个性情古怪,行事狠辣,传闻动辄就灭人满门,手段极为残忍,在江湖上臭名昭着!” “这么吓人?”不知情的弟子满脸震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别吵别吵!”一名急性子的弟子连忙摆手,“让李师兄继续说,别打断!”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再次聚焦在李霄尧身上,眼底满是急切与好奇。 李霄尧缓缓放下酒杯,语气凝重了几分:“你们也猜到了,之前把我们冲散的那次爆炸,就是这正天的人交手产生的!我们再次与他们碰面后,没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正天的人实力不弱,我们几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周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可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些正天的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神色突然变得慌张,防守也露出了破绽。我们见状,当即趁机发力,给了他们重重一击,那些人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就跑了。” “啊?就这么跑了?”一名弟子满脸不信,忍不住打断,“正天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打跑,这不太合理吧?” “你别急着插嘴啊!”另一名弟子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让李师兄把话说完啊,听着都急死人了!” 还有弟子附和,语气里满是急切:“对对对,李师兄快继续!你刚才不是说,你们差点就交代在秘境里了吗?这正天的人跑了,那危机到底是什么啊?” 李霄尧笑了笑,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神色再次变得严肃:“你们别急,这危机,可比正天的人凶险多了。一开始,我们也觉得奇怪,正天的人怎么会突然逃窜,可看着他们离开时那惊恐的模样,我们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于是我们几人当即飞到空中,想看看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们刚一离地,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紧接着,几根漆黑粗壮的藤蔓,猛地从土里钻了出来,直扑我们而来!我们认出那是魇魔藤。” “魇魔藤!”一名弟子失声惊呼,脸色骤变,“我听说过这种植物,邪性得很,一旦被它捆上,就很难挣脱,它会一点点吸食目标的灵力和血肉,直到把人榨干才肯罢休!” 众人闻言,纷纷恍然大悟,有人小声嘀咕:“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危机,原来是魇魔藤啊……”语气里难免带着几分失望。 李霄尧见状,摆了摆手,语气神秘又凝重:“你们可别小看了这些藤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魇魔藤,而是我们从未见过的——超级魇魔藤!” “超级魇魔藤?” 这话一出,众人的好奇心瞬间又被吊了起来,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纷纷追问:“什么是超级魇魔藤?跟普通的魇魔藤有什么不一样?”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当时的景象,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我们当时四处张望,这一看,彻底惊呆了——原本郁郁葱葱、草木繁盛的森林,已经完全枯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漆黑如墨的魇魔藤,它们缠绕交织,铺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死亡海洋,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们当时都怀疑,是不是整个龙泉秘境,都被这超级魇魔藤彻底覆盖了!” 席间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都满脸震惊,没人再敢插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一望无际的魇魔藤海洋,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突然目光落在许穆臻身上,满脸疑惑地开口:“许师兄,我记得你不会飞啊?当时李师兄他们都在天上,你是怎么在那魇魔藤组成的死亡海洋里活下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另一名弟子也连忙追问:“对啊对啊,许师兄!刚才李师兄说,他们跟正天教的人战斗、被魇魔藤包围的时候,你还没跟他们汇合,那时候你在干什么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许穆臻身上,满眼好奇与疑惑。 许穆臻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他垂眸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他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向这些弟子述说那些不为人知的凶险与奇遇。 许穆臻抬眸,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缓缓抬手打开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微动,一只雪白小狐狸便被他轻轻抱了出来,小家伙浑身绒毛蓬松柔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鼻尖粉嫩,模样娇憨至极。 小狐狸刚一离开储物袋,便挣脱许穆臻的手,顺着他的胳膊灵活地爬,最后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身子一卷,像一条毛茸茸的围脖,乖乖地挂在他颈间,还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模样乖巧又黏人。 众人瞬间被这只小狐狸萌住,纷纷发出小声的惊叹,目光紧紧黏在小狐狸身上,连追问的话都忘了说。 许穆臻轻轻揉了揉肩膀上的小狐狸,语气平淡却清晰,缓缓开口:“当时那场剧烈爆炸后,我与黎师姐他们被冲击波冲散,醒来时便在秘境的另一处角落,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这只小狐狸。” 说着,他又抬手伸进储物袋,片刻后,抱出另一只圆滚滚的小白熊——小家伙比小狐狸还要大上几圈,浑身雪白,圆脑袋圆身子,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起来笨笨的、软软的,被抱出来后,就乖乖地站在许穆臻身旁,看到周围那么多人也一点也不怯生。 “除了小狐狸,还有它。”许穆臻轻轻揉了揉小白熊的脑袋,语气柔和了几分,“其实我当时的处境,并没有黎师姐她们遇到的那么凶险。醒来后,我便顺着拳皇谜语的线索,一路寻找黎师姐他们几人,路上只遇到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想拦路打劫,结果还没等我出手,就被这只小狐狸解决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狐狸的脑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别看它模样小巧,本事可不小,那些散修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话音刚落,肩膀上的小狐狸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抬起小脑袋,对着众人轻轻“丫丫”了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傲娇,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身旁的小白熊则打量着桌上的美食,似乎已经饿了。 丹房里的弟子们,瞬间被这两只小家伙萌化了,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的天!这小狐狸也太可爱了吧!毛茸茸的,好想rua一口!” “还有这小白熊,圆滚滚的,也太乖了吧!许师兄也太有福气了,居然能遇到这么厉害又可爱的灵宠!” “原来如此,难怪许师兄能平安无事,原来是有小狐狸保驾护航啊!” “那小狐狸看着软乎乎的,居然能打赢散修?也太厉害了吧!” 第188章 不是一般的桃子 前情提要:有弟子质疑许穆臻等人找到龙头拳套的过程太过简单,毕竟此前多批修士进入秘境,翻遍各处都未能寻得这件宝物。李霄尧放下酒杯,神色变得凝重,嘴角勾起神秘笑意,告知众人事情并非表面那般简单,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众人与黎菲禹汇合后,曾遭遇一场生死危机,险些全员陨落在龙泉秘境之中,在场弟子瞬间屏住呼吸,满心急切地等待后续。 李霄尧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语气愈发沉凝,继续讲述秘境中的凶险经历。他提及,众人与黎菲禹汇合后,本笃定循着拳皇的谜语指示前行,便能找到许穆臻,可没走多远,便遇上了邪教“正天”的成员。听闻“正天”邪教的名号,席间弟子纷纷惊呼,有知晓内情的弟子悄悄向不知情者科普,称正天邪教成员性情古怪、行事狠辣,传闻动辄灭人满门,手段残忍,在江湖上臭名昭着,不知情的弟子得知后无不震惊。 待众人安静下来,李霄尧继续述说,此前将众人冲散的剧烈爆炸,正是正天邪教成员交手所产生的。双方碰面后未作过多交谈便展开激战,正天邪教成员实力不弱,许穆臻等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与之周旋。可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正天邪教成员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神色变得慌张,防守也露出破绽,众人趁机发力,给予对方重重一击,正天邪教成员不敢多留,狼狈逃窜。 有弟子对正天邪教成员轻易逃窜表示不解,还有弟子急切追问,既然邪教成员已走,那李霄尧所说的生死危机究竟是什么。李霄尧笑着润了润嗓子,神色再次严肃起来,坦言真正的危机远比正天邪教成员凶险。他表示,当时众人也疑惑邪教成员为何突然逃窜,看着他们离去时惊恐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随后,众人当即飞到空中探查周围情况,可刚一离地,脚下的地面便突然剧烈震动,几根漆黑粗壮的藤蔓猛地从土里钻了出来,直扑众人而去,众人认出这些藤蔓是魇魔藤。有弟子失声惊呼,科普魇魔藤邪性十足,一旦被缠绕便难以挣脱,会一点点吸食目标的灵力和血肉,直至将人榨干。 听闻是魇魔藤,有弟子面露失望,觉得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危机。李霄尧连忙摆手,语气神秘而凝重,告知众人这些并非普通的魇魔藤,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超级魇魔藤。众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纷纷追问超级魇魔藤与普通魇魔藤的区别。 李霄尧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后怕讲述当时的景象,称众人当时四处张望,发现原本的森林,已完全枯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魇魔藤,铺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死亡海洋,让他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众人甚至怀疑整个龙泉秘境都已被超级魇魔藤彻底覆盖。听闻此言,席间再次陷入寂静,所有弟子都满脸震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突然将目光投向许穆臻,提出疑问,称记得许穆臻不会飞行,当时李霄尧等人都在天上,好奇许穆臻是如何在超级魇魔藤组成的死亡海洋里活下来的。另有弟子附和追问,称李霄尧讲述与正天邪教交手、被魇魔藤包围时,许穆臻还未与众人汇合,好奇他当时在做什么。 所有弟子的目光瞬间齐聚在许穆臻身上,满眼好奇与疑惑。许穆臻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垂眸沉默片刻,随后从容抬眸,打开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微动,将一只雪白小狐狸抱了出来。这只小狐狸刚离开储物袋,便挣脱许穆臻的手,顺着他的胳膊爬到肩头,卷成毛茸茸的围脖,乖乖挂在他颈间,还轻轻用脑袋蹭他的脸颊,十分黏人。 众人瞬间被小狐狸萌住,纷纷发出惊叹,暂时忘了追问。许穆臻轻轻揉了揉肩头的小狐狸,又从储物袋中抱出另一只圆滚滚的小白熊,小白熊被抱出来后乖乖站在许穆臻身旁,面对众多弟子也毫不怯生。 许穆臻揉了揉小白熊的脑袋,缓缓解释,那场剧烈爆炸后,他与黎菲禹等人被冲击波冲散,醒来时已在秘境的另一处角落,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这只小狐狸。之后他循着拳皇谜语的线索,一路寻找黎菲禹等人,途中遇到几个散修拦路打劫,还没等他出手,小狐狸便将对方解决了。 话音刚落,肩头的小狐狸像是听懂了话语,抬起小脑袋对着众人叫了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傲娇,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身旁的小白熊则盯着桌上的美食,一副饥饿的模样。丹房内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弟子们纷纷议论,惊叹小狐狸和小白熊的可爱与厉害,也认为许穆臻之所以能平安无事,正是有小狐狸的守护,纷纷羡慕许穆臻机缘深厚。 丹房内的氛围彻底被两只萌物烘得柔和起来,众弟子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逗弄着小狐狸与小白熊。 几名女弟子眼神发亮,指尖轻轻拂过小狐狸蓬松的绒毛,触感柔软细腻,忍不住轻声赞叹:“好软啊,也太乖了吧!” 还有人从储物袋里翻出灵果干、肉脯,小心翼翼地递到小家伙面前,轻声哄着:“来,吃点零食~” 小狐狸先是警惕地嗅了嗅,见许穆臻没有阻拦,便探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灵果干,随即小口小口啃了起来;小白熊则毫不客气,凑过去叼起一块肉脯,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坐在地上吃得狼吞虎咽,模样憨态可掬。 众人围着两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欢喜,刚才讲述魇魔藤时的凝重,早已消散大半。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悄悄碰了碰身旁的同门,压低声音问道:“哎,你说,许师兄他们当时遇到那么可怕的超级魇魔藤,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回过神来,逗宠的动作顿了顿,注意力重新拉回了秘境的主线。刚才被萌物勾起的欢喜,渐渐被好奇取代,纷纷转头看向许穆臻与李霄尧,七嘴八舌地催促起来。 “对啊对啊!许师兄、李师兄,快说说,那超级魇魔藤你们到底怎么对付的?” “刚才说到藤海无边无际,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们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快继续讲啊,我们都快急死了!” 许穆臻看着肩头上吃得正香的小狐狸,又揉了揉脚边小白熊的脑袋,语气柔和:“慢点吃,别呛着。” 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他身边吃得津津有味。 许穆臻迎着众人急切的目光,缓缓开口,继续述说自己的经历:“当时我与黎师姐他们失散后,多亏了这两个小家伙引路,一路上倒是没再遇到什么凶险,顺着拳皇的谜语线索,一路朝着秘境深处前行,也慢慢靠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说着,他再次探手入储物袋,指尖微动,一只颜色艳丽的小肥鸟被他轻轻抱了出来。 这小肥鸟浑身羽毛五彩斑斓,圆滚滚的身子像个小毛球,翅膀短小,刚被抱出来,便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然后笨拙地飞起,稳稳落在了小白熊的头顶,歪着小脑袋,打量着周围的众人,模样俏皮又可爱。 “还有这只小家伙。”许穆臻笑着指了指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也是在路上偶遇的。” 众弟子瞬间被这第三只萌物吸引,纷纷发出惊叹,眼神里满是羡慕:“我的天!许师兄也太幸运了吧!出去一趟,居然捡到这么多可爱的小家伙!” “这小肥鸟也太好看了吧!羽毛颜色好鲜艳,简直像个小灯笼!” “三个小家伙都好乖,许师兄也太会收服灵宠了吧!” 赞叹声中,有几名心思细腻、修为不低的弟子,却渐渐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与探究。 一名内门弟子悄悄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嘀咕:“你有没有觉得,这三个小家伙不对劲?” “怎么说?”同伴连忙追问。 “你看它们,看似娇憨可爱”那名内门弟子神色凝重,“可我博览宗门典籍,却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灵宠,根本看不出它们的来头。它们应该不像是寻常的妖兽灵宠那么简单。” 这话一出,旁边几名弟子也纷纷点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它们看似温顺,可眼神里藏着一股韧劲,不像是普通的小兽。” “是啊,许师兄遇到的,恐怕不是普通的灵宠吧?”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三只小家伙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多了几分探究,可任凭他们怎么打量、探查,都看不出这三个小家伙的底细,只能暗暗猜测,这三只萌物,定然不简单。 而许穆臻等人对这三个小家伙的来历也不是很清楚。他随即开口,将话题重新拉回秘境之中:“好了,不说这些小家伙了,我们继续说魇魔藤的事……” 许穆臻轻轻安抚了一下肩头的小狐狸,又拍了拍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缓缓开口,继续讲述自己的秘境经历——他刻意隐去了珑璇的存在,只将一切都归于“偶然”,不动声色地改动了这段过往。 “我跟着三个小家伙一路前行,没遇到什么凶险,却在半路,碰巧见到了一棵奇怪的桃树。”许穆臻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偶然所见,“那桃树长得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桃子,粉嘟嘟、沉甸甸的,看着就格外诱人。” “奇怪的桃树?”众人瞬间被勾起好奇,一名弟子连忙追问,“许师兄,那桃树到底奇怪在哪里?是样子特别,还是桃子有什么不一样?” 许穆臻微微颔首,缓缓说道:“模样倒是和寻常桃树差别不大,它长得那般繁盛,而且枝头的桃子,个个饱满鲜亮,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 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似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我当时也是一时好奇,又实在抵不住桃子的诱惑,便上前摘下一颗,擦了擦就咬了一口。那桃子的味道,当真鲜美至极,果肉细腻多汁,甜而不腻,是我从未吃过的滋味。” “哇!这么好吃?”有弟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脸向往,“那岂不是天大的机缘?” 可许穆臻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几分庆幸:“我刚细细品味一番,还没来得及咽下,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赶紧将嘴里的桃子吐了出来,连手上剩下的也扔了。” “啊?为什么啊?”众人满脸不解,纷纷追问,“既然那么好吃,为什么要吐掉?难道那桃子有毒?” “我也不是很清楚。”许穆臻缓缓解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自然不能说,是珑璇提醒他,这桃子能润肠通便,吃了便会一泻千里,其气势之辉煌,让见者叹为观止吧。 他只能顺着自己编好的说法,继续说道:“我当时突然反应过来,这么鲜美的桃子,长在秘境之中,若是真的是好东西,周围定然会有鸟兽前来啄食,可那桃树下,干干净净,连一片桃核、一丝果肉残渣都没有,连一只飞鸟、一只小兽都看不到,这太反常了。我便立刻意识到,这桃子定然有问题,不敢再吃,连忙吐了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附和。 一名去过几次秘境的弟子,连忙开口说道:“许师兄说得对!我之前在别的秘境里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真正的好东西,比如灵果、灵药,周围必然会有厉害的妖兽看守,毕竟秘境之中,机缘与凶险并存,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好处?” 另一名弟子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你想啊,这么好吃的桃子,若是真是个宝贝,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地挂在枝头上,让许师兄轻易就摘到?肯定是有问题。还好许师兄反应快!” 还有弟子附和道:“是啊还好许师兄机灵,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第189章 桃之夭夭 前情提要:李霄尧带着几分后怕,向在场弟子讲述龙泉秘境中超级魇魔藤带来的凶险。他提及,众人当时四处探查时发现,原本生机盎然的森林已彻底枯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超级魇魔藤,这些藤蔓缠绕交织,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死亡海洋,让他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众人甚至怀疑整个龙泉秘境都已被这种邪异藤蔓彻底覆盖。听闻此言,席间陷入寂静,所有弟子都满脸震惊,气氛格外凝重。 就在此时,有弟子突然向许穆臻提出疑问,称记得许穆臻不会飞行,而当时李霄尧等人都在天上躲避魇魔藤,好奇许穆臻在与众人失散后,是如何在超级魇魔藤组成的死亡海洋中存活下来的。另有弟子附和追问,想知道许穆臻未与众人汇合时,究竟在秘境中做了什么。 所有弟子的目光瞬间齐聚在许穆臻身上,满是好奇与疑惑。许穆臻从容不迫,打开腰间的储物袋,先后抱出三只萌态可掬的灵宠:一只雪白小狐狸,刚被抱出便顺着他的胳膊爬到肩头,卷成毛茸茸的围脖,乖巧黏人;一只圆滚滚的小白熊,被抱出后乖乖站在他身旁,面对众多弟子毫不怯生;还有一只羽毛五彩斑斓的小肥鸟,身形圆胖,扑腾着短小的翅膀落在小白熊头顶,模样俏皮可爱。 许穆臻解释,那场剧烈爆炸后,他与黎菲禹等人被冲击波冲散,醒来时已在秘境的另一处角落,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这三只灵宠。之后他循着拳皇谜语的线索前行,途中遭遇散修拦路打劫,还未等他出手,小狐狸便轻松将对方解决,也正因有这些灵宠相伴,他一路上才未再遇到凶险。 小狐狸似听懂了夸赞,对着众人傲娇地叫了一声,小白熊则盯着桌上的美食,一副饥饿的模样,瞬间萌化全场。丹房内的凝重气氛彻底缓和,众弟子纷纷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逗弄三只灵宠,还有弟子拿出灵果干、肉脯投喂它们,小狐狸警惕试探后小口进食,小白熊则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场面十分热闹。 就在众人沉浸在逗宠的欢喜中时,几名心思细腻、修为不低的内门弟子,却暗中留意到三只灵宠的异常,它们看似娇憨可爱,却看不出具体来历,绝非寻常妖兽,只是众人无论如何打量探查,都无法摸清这三只萌物的底细,只能暗自猜测它们并不简单。 有弟子悄悄提醒同伴,追问许穆臻等人当时是如何解决超级魇魔藤危机、顺利逃出来的。众人瞬间回过神来,注意力重新回到秘境主线,纷纷催促许穆臻与李霄尧继续讲述后续经历。 许穆臻安抚了身边的三只灵宠,将话题拉回秘境经历,同时刻意隐去了珑璇的存在,对自己的过往进行了改动。他表示,在三只灵宠的引路下,他一路顺着线索前行,途中偶然遇到一棵奇怪的桃树,这棵桃树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饱满鲜亮、看似格外诱人的桃子。 许穆臻称,他当时一时好奇,又抵挡不住桃子的诱惑,便摘下一颗品尝,发现桃子鲜美至极,果肉细腻多汁、甜而不腻,是他从未吃过的滋味。但他刚品味片刻,便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四处张望,随后赶紧将嘴里的桃子吐了出来,也扔掉了手上剩下的部分。 众弟子满脸不解,纷纷好奇他为何要丢弃如此鲜美的桃子,怀疑桃子有毒。许穆臻解释,他当时发现了反常之处:如此鲜美的桃子,生长在凶险的秘境中,周围却没有任何鸟兽前来啄食,桃树下干干净净,连一片桃核、一丝果肉残渣都没有,连一只飞鸟、小兽都看不到。他据此判断桃子定然有问题,才果断丢弃。 众人闻言纷纷恍然大悟,连连附和。有去过几次秘境的弟子分享自己的经历,称秘境中机缘与凶险并存,真正的好东西往往有妖兽看守,绝不会轻易被人得到;还有弟子称赞许穆臻心思缜密、警觉性高,庆幸他反应及时,否则恐怕会遭遇不测。 许穆臻轻轻安抚了一下肩头的小狐狸,又拍了拍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缓缓开口,继续讲述自己的秘境经历——他刻意隐去了珑璇的存在,只将一切都归于“偶然”,不动声色地改动了这段过往。 许穆臻继续说道:“好在我反应及时,没吃多少,也没出什么事。后来,我便带着三个小家伙,继续顺着线索前行,可没走多远,就见前方几道身影急匆匆朝我冲来。” 众人瞬间坐直身子,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有人小声追问:“是正天的人?还是拦路的散修?” “我当时也以为,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想来拦路打劫。”许穆臻缓缓说道,眼底掠过一丝回忆,“当即就摆开架势,准备动手,可没想到,那几个修士根本没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掠过,跑过我身边时,还急急忙忙地喊了一句‘快逃!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话一出,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脸疑惑,急切地等着下文。 许穆臻语气愈发凝重,继续说道:“我当时还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们的意思,直到我转头望去,才发现不对劲——身后原本还算茂盛的树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而一片漆黑如墨的藤蔓,正飞速朝我这边蔓延而来!” “原来如此!”有弟子惊呼出声,“那些修士是在拼命逃跑,是魇魔藤追过来了!” 许穆臻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后怕:“是啊,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们不是要对我动手,是怕这即将吞噬一切的魇魔藤。” 许穆臻垂眸,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后怕,缓缓说道:“说实话,当时看到那来势汹汹的魇魔藤,我整个人都有些被吓蒙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 他轻轻揉了揉肩头上的小狐狸,眼底漾开一丝柔和:“是这三个小家伙急促的叫声,才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撒腿狂奔,身后的地面不断传来轰隆声,一根根漆黑的魇魔藤破土而出,紧紧追在我身后,几乎要缠上我的脚踝。” 众人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前倾身子,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仿佛身临其境,跟着许穆臻一同陷入了那绝境之中。 “许师兄,你不会飞,又被魇魔藤追着,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一名弟子忍不住小声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 另一名弟子眼睛一亮,猜测道:“会不会是这三只小可爱出手了?别看它们模样娇憨,说不定有什么克制魇魔藤的本事!” “别吵别吵!”旁边的弟子连忙摆手,“让许师兄自己说,别打断他,都快急死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许穆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许穆臻缓缓摇头,语气沉重了几分:“当时我看着四周不断朝我靠拢的魇魔藤,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出路,一时间彻底不知所措,连逃跑的动力都快没了。小狐狸和小白熊也吓坏了,紧紧贴着我的腿,浑身发抖,连叫声都带着委屈和恐惧。” 他顿了顿,看向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就在这时,原本站在小白熊头上的小肥鸟,突然扑腾着短小的翅膀,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什么?!”众弟子满脸不敢置信,有人忍不住惊呼,“它居然抛弃你跑了?” “哎,也不能怪它吧。”一名弟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理解,“它们刚遇到没多久,也没有多深的感情,面对那么可怕的魇魔藤,自保也是人之常情。” 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是啊,那种绝境之下,能活一个是一个,总比跟着许师兄一起被魇魔藤吞噬,全军覆没要强。” “别议论了!让许师兄继续说!”又有弟子急声道,“许师兄后来肯定没事,不然也不会站在这里,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穆臻笑了笑,没有辩解,继续说道:“说实话,看到它飞走的那一刻,我心里是真的绝望了,觉得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要交代在秘境里了。可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叽叽喳喳声,突然传入我的耳朵,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连忙循声望去,就看见那只小肥鸟,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拍着翅膀,焦急地朝我呼唤,像是在催促我过去。”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庆幸:“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棵树,正是我之前遇到的那棵奇怪的桃树!周围的草木,全都被魇魔藤侵蚀得枯萎发黑,唯独那棵桃树,依旧枝繁叶茂、郁郁葱葱,连一片枯叶都没有,更奇怪的是,那些疯狂蔓延的魇魔藤,明明就在桃树周围,却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敢靠近桃树半步,只能在原地疯狂扭动、挣扎。” “我当时来不及多想,也管不了那么多,让小狐狸像现在这样挂在我肩膀上,抱起小白熊,拼尽全身力气,纵身一跃,跳到了桃树上。也正是这棵桃树,让我暂时摆脱了魇魔藤的追击,获得了片刻的安全。” “哇!原来是这样!”众弟子瞬间松了一口气,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叹,“这桃树也太神奇了吧!居然能克制超级魇魔藤?” “没想到那小肥鸟不是逃跑,是去给许师兄找生路了!太聪明了吧!” “刚才还错怪它了,原来它这么有灵性,太让人意外了!” 席间的气氛,终于从紧绷的绝望,渐渐缓和下来,众人看着许穆臻身边的三只萌物,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与喜爱——原来这看似娇憨的小家伙们,不仅可爱,还这般有灵性、重情义。 众人想起许穆臻靠那棵桃树暂时脱险,顿时好奇心爆棚,纷纷追问。 “许师兄,那棵桃树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克制超级魇魔藤?” “对啊,你当时有没有从树上摘几颗桃子带回来?” 许穆臻淡淡一笑,伸手探入储物袋,片刻后,掌心托着一枚粉润饱满、香气清冽的桃子,缓缓展示在众人面前,“这就是当时从那棵桃树上摘的。” “哇——真的有!” 旁边一名弟子立刻伸手接过,捧在手心仔细端详。 桃子色泽鲜亮、果香浓郁,却看不出任何灵力波动或特殊纹路,只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忍不住想咬一口。他刚下意识凑近,桃子就被旁边另一名弟子迫不及待抢了过去,“拿来吧你!” 那人同样翻来覆去打量,也没看出半点异常,只觉得香气愈发勾人,喉结不自觉滚动。 “看不出来头就让别人瞧瞧啊。”又一人夺走了桃子。 ....... 就这样,桃子在众弟子之间来回传阅,每个人都看得好奇、闻得嘴馋,却始终看不出玄机。 许穆臻自始至终都有些慌张,一次次高声提醒: “小心点,千万不要吃。” 他心里暗暗后悔,真不该把桃子拿出来。 毕竟那桃子的真正效果他最清楚——能让人一泻千里,气势之“辉煌”,让见者叹为观止。 这要是有人忍不住咬上一口,那后果、那场面……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几番传阅下来,那枚桃子最终重新落回许穆臻手中。见桃子完好如初,他如释重负,连忙把桃子迅速放回储物袋,生怕再出意外。 众人依旧满脸疑惑:明明看起来普通至极,香气诱人,却能长在克制魇魔藤的神树上。而且许穆臻还如此紧张这个桃子,再三告诫不能入口。 不过众弟子的关注点立刻又被转移了,纷纷追问: “许师兄,那桃树虽然能挡魇魔藤,可你还是被团团围住啊,根本出不去,后来又是怎么脱困的?” “对啊,总不能一直在树上躲着吧,秘境迟早会关闭的!” 许穆臻迎着一双双好奇的目光,神色自然地继续讲述,依旧半真半假,将一切引向巧合: “我当时躲在树上,也同样束手无策。四面八方全是漆黑藤蔓,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点脱困之法。” 他微微一顿,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 “苦思无果之下,我心里又闷又急,竟下意识抬手,又从枝头摘了一颗桃子,狠狠咬了一口。”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愣住。 “啊?您之前不是说那桃子有问题吗?怎么又吃了?” 第190章 没那么走运 前情提要:丹房内,众弟子在逗弄许穆臻的三只灵宠时,被提醒想起超级魇魔藤的危机,纷纷催促许穆臻与李霄尧继续讲述秘境中如何脱困的经历。许穆臻安抚好身边的小狐狸、小白熊和小肥鸟,再次刻意隐去珑璇的存在,改动过往细节,继续讲述自己的秘境遭遇。 许穆臻提及,他发现桃树异常并丢弃桃子后,便带着三只灵宠继续循着线索前行,没走多远,就看到几道修士身影急匆匆朝他冲来。他起初以为是散修拦路,便摆好动手架势,可那些修士根本未看他一眼,径直掠过,还匆忙提醒他尽快逃跑。 众弟子满心疑惑,许穆臻则语气凝重地回忆,他当时愣了片刻,转头才发现身后的树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一片漆黑的魇魔藤正飞速朝他蔓延而来,他这才明白,那些修士是在躲避魇魔藤的追击。 许穆臻坦言,当时看到来势汹汹的魇魔藤,他彻底慌了神,脑子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直到三只灵宠发出急促的叫声,才将他唤醒,他来不及多想,抱着小白熊、让小狐狸挂在肩头,转身拼命狂奔,身后的魇魔藤不断破土而出,紧紧追逼,几乎缠上他的脚踝。 众弟子听得十分紧张,纷纷好奇不会飞行的许穆臻如何脱困,有人猜测是灵宠出手相助。许穆臻则表示,当时四周被魇魔藤密密麻麻包围,他看不到出路,几乎陷入绝望,小狐狸和小白熊也吓得浑身发抖,唯有小白熊头顶的小肥鸟突然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众弟子见状,纷纷猜测小肥鸟是抛弃许穆臻自保,许穆臻却笑着继续讲述,称他当时确实感到绝望,可就在快要放弃时,听到了小肥鸟急促的呼唤声。他循声望去,发现小肥鸟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焦急地催促他过去,而那棵树,正是他之前遇到的那棵奇怪的桃树。 许穆臻表示,当时周围的草木都已被魇魔藤侵蚀枯萎,唯有那棵桃树依旧枝繁叶茂,更神奇的是,疯狂蔓延的魇魔藤到了桃树周围,竟像是遇到克星一般,不敢靠近半步,只能在原地挣扎扭动。他当即拼尽全力跳到桃树上,暂时摆脱了魇魔藤的追击,获得了片刻安全。 众弟子恍然大悟,纷纷赞叹桃树的神奇和小肥鸟的灵性,愧疚之前错怪了小肥鸟。随后,众人又好奇桃树的来历,追问许穆臻是否带了桃子回来。许穆臻淡淡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粉润饱满、香气清冽的桃子展示给众人。 桃子在众弟子之间来回传阅,大家都被其诱人的香气吸引,却始终看不出任何异常,也察觉不到丝毫灵力波动。许穆臻全程十分慌张,反复提醒众人不要食用,心里暗暗后悔拿出桃子,担心有人误食后出现腹泻的尴尬场面,直到桃子完好无损地回到自己手中,他才松了口气,迅速将其放回储物袋。 众弟子虽疑惑许穆臻对桃子的紧张,却很快将注意力转移,追问许穆臻后续如何从被魇魔藤团团包围的桃树上脱困,毕竟总不能一直躲在树上,秘境也有开启时限。许穆臻迎着众人的目光,继续半真半假地讲述,称自己当时躲在树上束手无策,苦思无果之下,又下意识摘下一颗桃子,狠狠咬了一口,让众弟子瞬间愣住,疑惑他为何明知桃子有问题,还会再次食用。 许穆臻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缓缓解释:“当时被魇魔藤围得水泄不通,我急得焦头烂额,脑子一片混乱,早把之前的警惕抛到了九霄云外,下意识就摘了一颗咬了下去。说起来也巧,偏偏就是这一口桃子,帮我顺利逃了出去。” “什么?!”众弟子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难道这桃子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就能获得力量增幅,冲破包围?” “对啊对啊,不然怎么会一口桃子就能脱困?许师兄,快说说,是不是吃了桃子就变强了?” “别吵了别吵了!”一名弟子连忙高声制止,“让许师兄自己说,别打断他,越听越急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再次聚焦在许穆臻身上,眼底的好奇更甚,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许穆臻轻轻揉了揉肩头上的小狐狸,继续缓缓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几分侥幸:“我当时嚼着桃子,果肉的鲜美还在舌尖,可刚嚼两口,就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吃的是什么,吓得连忙将嘴里的桃肉全都吐了出去。”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就在桃肉落地的瞬间,下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我低头一看,竟发现前方不远处,硬生生出现了一块空地,而那空地的中心,正是我刚刚吐出去的桃肉——那些原本疯狂缠绕的魇魔藤,居然全都避开了那块桃肉,连靠近都不敢。 我心里一动,瞬间意识到,这桃子,或许就是我逃离这里的关键。” “可我不敢大意,生怕那些魇魔藤是假装害怕桃子,故意引我下去自投罗网。” 许穆臻语气沉了几分,透着几分谨慎,“我便从枝头又摘了一颗桃子,挤出桃汁,用力地洒向下方的魇魔藤。你们猜怎么着?那些魇魔藤一闻到桃汁的味道,就纷纷往后避让,一副避之不及、极为害怕的样子。” 众弟子听得眼睛发亮,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居然真的怕桃汁!这桃子也太神奇了吧!” 许穆臻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但我还是不放心,只看到它们避让还不够,我必须亲眼看到桃汁碰到它们会有什么反应。可不管我怎么泼洒桃汁,那些魇魔藤都异常灵活,总能精准躲开,根本不给我验证的机会。后来,我急中生智,掏出匕首,轻轻将自己的手掌划开一道小口,把渗出的血液洒向魇魔藤。 那些魇魔藤见了血液,瞬间变得兴奋起来,非但不避让,反而主动凑上来承接我洒出去的血液,就在那些魇魔藤接得正起劲,毫无防备的时候,我悄悄藏了一颗桃子在手里。趁着下一次挥手泼洒血液的瞬间,我猛地捏爆桃子,将桃汁混着血液,一起洒向那些魇魔藤。它们只顾着争抢血液,根本没察觉到混在里面的桃汁,半点都没有避让。” 许穆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桃汁一碰到那些魇魔藤,奇迹就发生了——那些沾到桃汁的魇魔藤,体内的黑色汁液瞬间不断渗出,原本漆黑粗壮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最后彻底化作一滩黑水。周围那些没有沾到桃汁的魇魔藤,见此情景,吓得纷纷往后退让,缩成一团,生怕自己也碰到半点桃汁,连靠近都不敢再靠近一步。” “哇!太妙了!”众弟子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发出惊叹,“许师兄也太机灵了吧!居然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原来这桃子的用处在这里!” “这桃子居然是魇魔藤的克星!” “难怪许师兄再三告诫不能吃,原来是怕我们真的忍不住吃了它!” “话说真吃了会怎样呢?” “要不你试试?” “算了算了,虽然那桃子看起来就很好吃,可连魇魔藤都扛不住,我可不敢吃。” 席间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众人看向许穆臻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既能在绝境中保持冷静,还能急中生智想出脱困之法。 就在这时,一名见识稍广的内门弟子,忍不住开口,给身边不知情的同门科普起来:“你们可能不知道,这魇魔藤极为顽固,寻常的攻击很难伤到它,就算斩断藤蔓,用不了多久,它还会重新生长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他,有人连忙追问:“那要怎么才能彻底消灭它?总不能一直任由它在秘境里蔓延吧” “寻常魇魔藤是不会蔓延成这么大一片的。”那名内门弟子缓缓说道:“想要彻底消灭魇魔藤,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它的主干,将主干彻底摧毁——魇魔藤的所有藤蔓,都会把养分输送给主干,主干一毁,所有的藤蔓都会跟着枯萎、死亡。” “原来如此!”众弟子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一名弟子忍不住感慨道:“可李师兄之前说,那超级魇魔藤铺成了一望无际的死亡海洋,这么大一片魇魔藤,要想在里面找到它的主干,岂不是堪比大海捞针?” 另一名弟子也连连附和,语气里满是担忧:“是啊是啊,秘境本身就很大,再加上到处都是漆黑的藤蔓,想要找到主干,也太难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渐渐露出凝重之色,纷纷觉得,摧毁魇魔藤主干这件事,简直是难如登天。 许穆臻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他当然知道寻找主干有多难,若不是有珑璇的感知指引,他恐怕也会像众人所说的那样,在茫茫藤海中无从下手。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小白熊的脑袋,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确实不易……” 许穆臻笑着从桌上拿了一块香甜的灵果脯,递到小白熊嘴边,小白熊立刻凑过去,叼起果脯大口大口啃着,圆滚滚的身子微微晃动,模样憨态可掬。 他轻轻揉了揉小白熊的头顶,语气柔和却平淡,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珑璇的存在,继续讲述:“就这样,我带着三只小可爱,穿着桃甲,顺着拳皇谜语的线索一路前行,继续寻找龙头拳套的踪迹。”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依靠珑璇的感知,精准避开魇魔藤纠缠、寻找其弱点的事,只将一切归于“顺着线索摸索”,不给众人留下任何可疑的破绽。 话音刚落,席间的弟子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低声议论起来。 “我的天!许师兄居然这么轻松?” “我还以为,在那无边无际的魇魔藤海里,许师兄肯定是艰难求生,步步惊心,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是啊是啊,有桃甲防身,还有三只机灵的灵宠相伴,难怪许师兄能平安无事,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说起来也太神奇了,本来以为是绝境,没想到一颗桃子就解决了所有麻烦,许师兄也太会随机应变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意外与羡慕——在他们看来,那铺天盖地的超级魇魔藤,足以让人望而却步,能在里面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更别说还能从容寻找龙头拳套,简直是不可思议。 许穆臻笑了笑,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给小狐狸也递了一块果脯。 就在这时,李霄尧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笑着开口:“你们是不知道,穆臻兄弟他这边倒是顺顺利利,没遇到什么大麻烦,可我跟黎师姐他们几人,就没这么走运了。” 李霄尧这番话一出,瞬间勾起了众弟子的好奇心,纷纷开口追问,语气里满是疑惑。 “李师兄,你们不是会飞吗?”一名弟子皱着眉问道,“魇魔藤再厉害,也只能在地上蔓延吧?只要你们一直飞在天上,不就没事了?能有什么危险啊?” 另一名弟子也连连附和:“对啊对啊,飞在高空,那些藤蔓再疯狂,也够不到你们,怎么会比许师兄还艰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在他们看来,会飞就是最大的优势,既能避开地面的魇魔藤,又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怎么看都比只能在地面小心翼翼前行的许穆臻要轻松得多。 李霄尧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后怕:“你们可别以为,会飞就能高枕无忧了。若是寻常的魇魔藤,飞在天上确实能避开,可那是超级魇魔藤,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凶险得多。” 他顿了顿,缓缓诉说当时的绝境:“我们一开始也以为,只要飞在半空,就能躲开藤蔓的纠缠,可没想到,那些超级魇魔藤,居然直直朝着我们袭来,速度快得惊人。” 第191章 说书人 前情提要:丹房内,众弟子在好奇中追问许穆臻,被困在桃树上、被超级魇魔藤团团包围时,如何最终脱困,毕竟秘境有开启时限,无法一直藏身树上。许穆臻迎着众人的目光,继续半真半假地讲述自己的秘境经历,提及当时自己束手无策、急火攻心,竟下意识摘下一颗桃树果实咬了下去,这一举动让众弟子倍感震惊,疑惑他为何明知桃子有问题,仍会再次食用。 许穆臻带着无奈又好笑的神情解释,当时被魇魔藤围得水泄不通,他一时慌乱,早已将之前的警惕抛之脑后,咬下桃子后才猛然醒悟,连忙将嘴里的桃肉吐了出去。令他意外的是,桃肉落地的瞬间,周围的魇魔藤竟纷纷避让,不敢靠近桃肉所在的空地,他由此意识到,这桃子或许是自己逃离绝境的关键。 出于谨慎,许穆臻没有贸然行动,担心魇魔藤是故意伪装避让、引他自投罗网。他先摘下一颗桃子挤出桃汁洒向魇魔藤,发现那些藤蔓一闻到桃汁气味便纷纷后退,却异常灵活,始终不让桃汁碰到自己。随后他急中生智,划破手掌,将血液洒向魇魔藤,吸引藤蔓主动争抢,再趁机捏爆桃子,将桃汁混着血液一同洒出。 沾到桃汁的魇魔藤瞬间渗出黑色汁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最终化为一滩黑水,其余未沾到桃汁的藤蔓见状,吓得缩成一团,再也不敢靠近。众弟子见状纷纷惊叹桃子的神奇,也敬佩许穆臻临危不乱、机智过人,能在绝境中想出这样的脱困之法,同时也明白他之前再三告诫众人不要食用桃子的用意。 此时,一名见识较广的内门弟子向众人科普,魇魔藤生命力极为顽固,寻常攻击难以将其伤到,即便斩断藤蔓,它也能很快重新生长,而彻底消灭魇魔藤的唯一方法,便是找到并摧毁它的主干——所有藤蔓都会向主干输送养分,主干被毁,所有藤蔓便会随之枯萎死亡。 众弟子恍然大悟,随即又陷入凝重,纷纷感慨超级魇魔藤覆盖范围广阔,如同无边无际的死亡海洋,在这样的环境中寻找主干,难度堪比大海捞针。许穆臻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清楚自己之所以能顺利找到关键,全靠珑璇的感知指引,却并未透露此事,依旧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归于机缘与线索。 许穆臻继续讲述,称自己利用桃子制成桃甲防身,在三只灵宠的陪伴下,顺着拳皇谜语的线索继续前行,寻找龙头拳套的踪迹,刻意避开了珑璇指引的细节,不给众人留下任何可疑破绽。众弟子听闻后,纷纷露出惊讶与羡慕之色,感慨他运气极佳,能在凶险的藤海中从容前行,既有机智脱困的能力,又有灵宠与桃甲护身。 就在众人赞叹之际,李霄尧端起酒杯,语气中带着无奈与感慨,坦言许穆臻一路顺利,未遇太大麻烦,而他与黎菲禹等人却没这么走运,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众弟子对此十分不解,认为李霄尧等人会飞行,本可在高空避开地面的魇魔藤,理应比只能在地面前行的许穆臻更加安全,纷纷追问其中缘由。 李霄尧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神色变得凝重,眼底还带着真切的后怕,他提醒众人,超级魇魔藤远比大家想象的凶险,并非普通魇魔藤可比。他坦言,众人起初也以为只要飞在半空,就能避开藤蔓的纠缠,可没想到,那些超级魇魔藤竟能直直向上突袭,速度快得惊人,直接扑向空中的他们,让众人陷入了更加凶险的绝境。 众弟子听得大气都不敢喘,脸上的疑惑渐渐被凝重取代,之前的羡慕也变成了担忧。“居然还能往上攀爬?都伸到天上去了?这超级魇魔藤也太可怕了吧!” “那你们岂不是连躲的地方都没有?飞在天上还要被藤蔓追着打?” “天呐,这也太艰难了,没想到比许师兄在地面上还要凶险!” “那后来呢?” 李霄尧端着酒杯,语气凝重地缓缓说道:“就在穆臻兄弟靠着桃甲,毫无顾虑地在魇魔藤之间漫步前行、寻找龙头拳套的时候,我和黎师姐、傅兄他们一行人,正悬浮在百米高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底仍有后怕,“傅兄推断,之前正天的人之所以莫名露出破绽、突然仓皇撤退是忌惮这片铺天盖地的藤海。余师弟告诉我们,这魇魔藤的规模,远远超出了古籍中的所有记载,根本不是寻常修士能应对的。 清樊师弟见状,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水晶球,水晶球镜面瞬间亮起,清晰地映出下方藤海的细节——那些藤蔓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光泽,藤蔓的缝隙间,还散落着无数森然的修士骸骨,看得人头皮发麻。” 李霄尧喝了一口酒,压了压心底的寒意:“清樊师弟倒吸一口凉气,告知我们,这片藤海已经覆盖了秘境数千里的范围,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扩张,若是再不加以控制,用不了多久,估计整个龙泉秘境都会被这魇魔藤彻底吞噬。 许清媚师妹望着下方一望无际的藤海,脸色比清樊师弟还要苍白,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指节都泛白了,满心都是对穆臻兄弟的担忧。 我和清樊师弟见状,只能出言安抚她,推测穆臻兄弟心思缜密,又有机灵的灵宠相伴,或许早已找到避险之地,可我们自己也清楚,这话连我们自己都难以说服,话语中的担忧根本藏不住。”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决定,先在高空观察藤海的动向,寻找一处安全的落脚点,同时留意穆臻兄弟的踪迹,也好尽快与他汇合。” 说到这里,李霄尧故意顿了顿,席间瞬间安静下来,众弟子都屏住呼吸,等着听后续的凶险。 李霄尧又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一名弟子忍不住急声催促:“李师兄,快说啊!后来怎么样了?那诡异的花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成功毁掉它?” 另一名弟子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急切:“就是啊李师兄!你可别像天桥底下说书的一样,讲到最精彩的地方,就来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急死我们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一个个前倾身子,目光死死盯着李霄尧,眼底的好奇与急切都快要溢出来了。 李霄尧放下酒杯,看着众人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终于继续说道:“别急,我这就说。就在我们观察藤海、寻找落脚点的时候,余弟突然惊呼一声,指着下方大喊‘不好!藤蔓举动异常!’” 众弟子的心也被跟着牵动。 “我们连忙低头望去,只见原本疯狂向外扩张的魇魔藤,突然放缓了脚步,像是退潮一般,从外围慢慢汇聚,一根根漆黑的藤蔓交织缠绕,构筑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藤墙,密密麻麻,织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而且迷宫的通道还在不断蠕动、变化,根本无法判断方向。 而那迷宫的正中心,一朵直径足足有三丈的暗红色花苞,格外醒目。那花苞的花瓣厚重得像天鹅绒,表面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每一次轻微开合,都会扩散出浓郁的灵力,而周围的藤墙,也会跟着变得更加粗壮、坚固。 清樊师弟再次取出水晶球,想要探查花苞的底细,可水晶球镜面只映出一片浓稠的黑雾,什么都看不到。 秘境开启总共只有七天,我们当时已经耗掉了两天,若是再被这魇魔藤纠缠下去,别说寻找龙头拳套,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秘境,都很难说 余师弟告知我们,魇魔藤的生命力极强,寻常攻击根本无法根除,唯有毁掉它主干深处的精核,才能彻底消灭它。” 李霄尧喝了口酒,继续说道:“我当时看着那朵被藤墙死死守护的花苞,立刻断定,那些藤墙之所以不断加固、编织迷宫,全都是为了守护这朵花苞,说不定,这朵花苞里面,就是魇魔藤的精核,只要毁掉花苞,就能彻底摧毁精核! 我们几人纷纷祭出长剑,运转全身灵力,数道凌厉的剑气狠狠轰向那朵暗红色花苞。 可没想到,下方的藤海瞬间躁动起来,无数漆黑的藤条疯狂窜出,编织成一道厚厚的藤墙,挡在了花苞面前。一声巨响之后,黑雾弥漫,断裂的藤条纷纷坠落,可等烟雾散去,那藤墙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比之前变得更加坚固。 许清媚师妹不甘心,动用了十成灵力,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可依旧没能破防,剑气落在藤墙上,只溅起几点火星。我们几人都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就在这时,许清媚师姐和余明,分别从储物袋里取出了穆臻兄弟之前赠给他们的火枪——那火枪里面,各有一颗子弹,每一颗子弹的威力,都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可那子弹只有穿透效果,想要精准命中花苞里面的精核,难如登天,而且我们只有两次机会,一旦失手,就再也没有办法突破藤墙。” 说到这里,李霄尧又停了下来,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众弟子瞬间急炸了锅,一名弟子拍着桌子,急声说道:“李师兄!你别停啊!到底命中了没有?你们有没有成功毁掉精核?” “对啊对啊!别吊我们胃口了!两次机会,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握住?” “还有许师兄,他后来有没有和你们会合?快说快说!” 李霄尧被逗得轻笑一声,不再吊胃口,继续说道: “就在我们再次陷入沉默时,一直安静不语的黎师姐忽然开口。她提出或许极致的火焰力量,能够撕开花苞的防御。我们各式火系法术齐出,火光如流星雨般坠入藤海。火焰撞上藤蔓的刹那,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刺鼻焦糊味弥漫四方。无数藤条在烈火中扭曲蜷缩,墨绿色汁液滴落,反而助长了火势。可守护花苞的核心藤墙,仅仅外层被烧成焦炭,内层依旧坚不可摧。但我们也发现了一丝希望 —— 藤墙的自愈速度明显变慢,藤蔓动作也迟钝了许多。” 李霄尧苦笑一声:“可即便如此,依旧破不了防。许清媚师妹咬牙举起火枪,决心冒险一搏,余师弟也跟着举枪,对准花苞中心。黎师姐立刻拦住他们,说单纯射击根本不足以摧毁精核。 就在这时,清樊师弟提起他还有一门火系秘术 ——威龙圣炎诀,威力极强,只是他现在的境界,强行催动必定灵力耗尽、当场昏厥。 黎师姐瞬间定下策略:许清媚先用火枪射击,撕开花苞表层防御;许清樊紧接着施展威龙圣炎诀,借创口将火焰直接灌入花苞内部,从里向外摧毁! 这样就算子弹没命中精核,只要炸开缺口,火焰就能深入核心,照样能重创魇魔藤。 清樊师弟深吸一口气,双手极速结印,每一枚法印都金光灼热,将他周身裹成火焰铠甲。 刹那间,恐怖灵力爆发!他后背的火龙刺青骤然亮起,火龙睁开燃火金瞳,仰天发出震彻山林的龙吟,盘旋飞出,化作庞然火灵,伫立在他身旁。 许清媚师妹扣动扳机!子弹划破长空,穿透火焰,狠狠击中花苞!巨响震天,花苞表面瞬间炸开一个大洞。 清樊师弟趁势双掌猛推,暴喝一声:威龙圣炎诀! 火龙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冲创口,轰然炸开,化作滔天火焰漩涡,将整朵花苞彻底吞噬! 法术落幕,清樊师弟灵力耗尽,软倒下去。我纵身掠出,稳稳将他接住。 火焰之中,暗红色花苞剧烈颤抖,花瓣层层焚尽,四周藤墙纷纷碳化、断裂。” 第192章 绘声绘色 前情提要:就在众弟子正赞叹许穆臻凭借桃子和机智顺利脱困时,李霄尧端起酒杯,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感慨,坦言许穆臻一路顺遂,而他与黎菲禹、傅常林等人却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众弟子十分不解,认为他们会飞行,本可在高空避开地面的魇魔藤,理应比只能在地面前行的许穆臻更安全,纷纷追问其中缘由。 李霄尧放下酒杯,神色变得凝重,眼底带着真切的后怕,提醒众人超级魇魔藤远比想象中凶险,并非普通魇魔藤可比。他坦言,众人起初也以为飞在半空就能避开纠缠,可超级魇魔藤竟能直直向上突袭,速度快得惊人,直扑空中的他们,让一行人陷入了更凶险的绝境。众弟子听得大气不敢喘,脸上的疑惑转为凝重,之前的羡慕也变成了担忧。 李霄尧继续讲述,在许穆臻靠着桃甲从容穿行于藤海、寻找龙头拳套时,他与黎菲禹等人正悬浮在百米高空,大气都不敢喘。傅常林推断,此前正天邪教成员仓皇撤退,正是忌惮这片铺天盖地的藤海;余明则表示,这魇魔藤的规模远超古籍记载,非寻常修士所能应对。 许清樊取出水晶球,镜面亮起后,清晰映出下方藤海的细节:藤蔓泛着诡异暗紫色光泽,缝隙间散落着无数修士骸骨,令人头皮发麻。许清樊告知众人,藤海已覆盖秘境数千里,且仍在快速扩张,若不加以控制,整个龙泉秘境终将被吞噬。许清媚望着下方无边藤海,满心担忧许穆臻的安危,李霄尧与许清樊只能出言安抚,却也难掩自身的担忧。 无奈之下,众人决定先在高空观察藤海动向,寻找安全落脚点,同时留意许穆臻的踪迹,伺机汇合。就在众人观察之际,余明突然惊呼,指出下方藤蔓举动异常。众人低头望去,发现原本疯狂扩张的魇魔藤突然放缓速度,如退潮般汇聚,交织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藤墙,织成巨大的移动迷宫,阳光都无法穿透。 迷宫正中心,一朵直径三丈的暗红色花苞格外醒目,花瓣厚重如天鹅绒,泛着诡异金属光泽,每一次轻微开合都会扩散出浓郁灵力,让周围藤墙变得更加粗壮坚固。许清樊再次用水晶球探查,镜面却只映出浓稠黑雾,无法看清花苞底细。彼时秘境已开启两天,剩余时间不多,众人深知若再被纠缠,不仅找不到龙头拳套,能否活着走出秘境都成问题。 余明再次科普,魇魔藤生命力极强,寻常攻击无法根除,唯有毁掉其主干深处的精核才能彻底消灭。李霄尧见状断定,藤墙编织迷宫、不断加固,都是为了守护这朵花苞,花苞内部大概率就是魇魔藤的精核。众人当即祭出长剑,运转全身灵力,几道凌厉剑气轰向花苞,却被瞬间窜出的无数藤条织成的厚墙挡住,藤墙仅留下浅浅凹痕,还能快速愈合,甚至变得更加坚固。 许清媚不甘心,动用十成灵力挥出剑气,依旧无法破防。此时,许清媚与余明分别取出许穆臻此前赠予的火枪,每把火枪各有一颗子弹,威力相当于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但子弹仅有穿透效果,想要精准命中花苞内的精核难度极大,且仅有两次机会,一旦失手便再无突破藤墙的可能。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际,黎菲禹提出,极致的火焰力量或许能撕开花苞防御。众人随即齐出火系法术,火焰坠入藤海后燃起熊熊大火,无数藤条被焚烧扭曲,墨绿色汁液滴落反而助长火势,但守护花苞的核心藤墙仅外层被烧成焦炭,内层依旧坚不可摧,不过众人也发现,藤墙的自愈速度明显变慢,藤蔓动作也变得迟钝。 许清媚咬牙欲举枪冒险,却被黎菲禹拦住,黎菲禹认为单纯射击不足以摧毁精核。此时许清樊提出,自己有一门威力极强的火系秘术“威龙圣炎诀”,只是以他当前境界强行催动,必定灵力耗尽、当场昏厥。黎菲禹当即定下策略:许清媚先用火枪射击,撕开花苞表层防御;许清樊紧接着施展秘术,借创口将火焰灌入花苞内部,从里向外摧毁。 许清樊深吸一口气,双手极速结印,周身被火焰铠甲包裹,后背火龙刺青亮起,化作庞然火灵伫立身旁。许清媚扣动扳机,子弹划破长空击中花苞,炸开一个大洞;许清樊趁势双掌猛推,催动“威龙圣炎诀”,火龙携滔天之势冲入创口,将整朵花苞彻底吞噬。法术落幕,许清樊灵力耗尽软倒,李霄尧及时纵身将其接住,火焰中,暗红色花苞剧烈颤抖、花瓣焚尽,四周藤墙也纷纷碳化、断裂。 我们也都松了口气 —— 终于结束了。” 李霄尧语气骤然一沉,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可就在这时,余师弟突然指着下方,失声惊呼。我们低头看去,心瞬间沉入谷底 ——本该彻底枯萎的藤海,根本没有衰败。那些被烧断的藤条根部,正一点点冒出尖锐漆黑的新芽,疯狂重生。 显然我们……并没有摧毁精核。 黎师姐认为魇魔藤的主干…… 恐怕根本不在这里。 谁知她话音刚落,四方大地同时轰鸣 ——东南西北,四面藤海之中,齐齐升起四朵更加巨大的暗红色花苞!无数藤条疯狂汇聚,筑成比之前厚重数倍的藤墙。” 众人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见李霄尧又放慢了语速,纷纷急声催促:“李师兄,快说!后来你们怎么办了?四座花苞堡垒根本破不了啊!” “是啊是啊,连一座都打不动,四座一起上,你们怎么应付得了?” 李霄尧笑着夹了口菜,又抿了一口酒,压了压语气,继续缓缓说道:“你们别急,当时我们的震惊,不比你们少。花苞在火焰漩涡中彻底焚毁,周围的藤墙也层层碳化、断裂坍塌,所有人都以为危机解除,连许清媚师妹都忍不住欢呼出声,可谁也没想到那些被烧断的藤条根部,竟密密麻麻冒出了带倒刺的黑色芽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原本该彻底衰败的藤海,不仅没有枯萎,反而有了复苏的迹象。 黎师姐判断:刚才那朵花苞,根本只是个幌子。我们从头到尾,都被它迷惑了。 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李霄尧缓缓说道,“黎菲禹师姐满脸懊恼,不停自责自己太过急躁,被那朵假花苞迷惑,浪费了宝贵的机会;我也满心困惑,不知道魇魔藤的主干到底藏在何处,这四朵花苞,又到底哪一朵才是真的。 更棘手的是,那四座花苞还在不断散发着黑色瘴气,瘴气弥漫四方,加速了下方藤条的疯长,守护花苞的藤墙也在持续增厚,藤条上的倒刺变得愈发锋利,闪烁着寒芒。周围的空气,都被这阴邪的瘴气浸染得粘稠腥臭,吸入一口,都觉得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我们就那样悬在高空,僵持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竟无计可施。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李霄尧的语气陡然变得急促,“成千上万根带着毒刺的藤条,突然从四座藤墙中疯狂射向高空,密密麻麻,如暴雨般袭来,速度快得惊人!傅兄当机立断,猛地挥出一道凌厉剑气,击退了身前的一部分藤条,同时高声大喊我们赶紧飞得高一些。”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全力运转灵力,往更高处攀升,才勉强避开了那波毒藤突袭。” 李霄尧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好不容易避开毒藤,我们悬在高空,看着下方四座固若金汤的花苞堡垒,依旧束手无策。 清樊师弟刚从昏厥中苏醒,灵力损耗严重,根本不足以再次施展威龙圣炎诀;余师弟的枪膛里,也只剩下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根本不敢轻易动用——这最后一次机会,一旦失手,我们就真的彻底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众弟子听得大气都不敢喘,脸上满是凝重,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也太凶险了吧!四座花苞堡垒,还有致命毒藤,子弹也只剩一颗,这怎么破局啊?” 话音刚落,另一名弟子立刻追问,目光不自觉投向许穆臻:“许师兄,你当时在哪里?有没有找到龙头拳套?是不是赶去支援李师兄他们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许穆臻身上,眼底满是好奇与期盼 —— 在他们看来,许穆臻有机灵的灵宠、能克制魇魔藤的桃甲,或许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许穆臻轻轻揉了揉肩头上的小狐狸,语气平静,缓缓开口:“当时我正带着三只小可爱,顺着线索往东南方向行进,寻找龙头拳套的踪迹。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右侧远方传来震天的龙吟,还有剧烈的爆炸声,脚下的地面也跟着剧烈震颤,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夹杂着狂暴的灵力波动,天际更是泛起暗红与金色交织的光芒,一看就是发生了激烈的大战。” “许师兄,那你肯定立刻往右侧赶去支援了吧?” 一名弟子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可许穆臻却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沉稳:“我没有立刻赶过去。当时我大致估算了一下,以我当时的速度赶路,至少需要半天时间才能抵达战场。届时,战斗恐怕早已结束,我就算赶过去,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反而可能错过寻找龙头拳套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东南方向是我们最初确定的目标,龙头拳套的线索也指向那里,不能轻易放弃。而且,从那战斗的动静来看,交手的修士实力都不弱,未必需要我贸然驰援。” “所以,我最终决定坚持初衷,继续向东南方向进发。” 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在有桃甲在身,桃甲上的果香扩散得很远,沿途的魇魔藤闻到气息,纷纷退散避让,给我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路径,行进速度也快了不少。” 众弟子闻言,纷纷露出遗憾的神色,有人小声叹息:“太可惜了,就这么错过了会合的机会,要是许师兄当时赶过去,说不定就能一起破局了。” 但也有弟子表示理解,连忙开口附和:“其实也不能怪许师兄,当时那种情况,半天路程确实太远了,等赶到说不定真的晚了,坚持寻找龙头拳套也是对的。” “是啊,许师兄也是权衡利弊才做的决定,换做是我们,恐怕也会这么选。” 议论了几句后,众弟子的目光再次转向李霄尧,脸上又恢复了急切的神色,纷纷催促:“李师兄,许师兄这边继续找拳套,你们那边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子弹只剩一颗,你们到底怎么应对四座花苞堡垒的?” 李霄尧放下酒杯,语气瞬间凝重下来,继续说道:“当时四座花苞堡垒还在不断生长,我们每个人都承受着无形的精神煎熬,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就在这时,傅兄突然大喝一声:‘不好!看那边!’”他伸手指向其中一座花苞堡垒,“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团浓郁如墨的黑雾,突然从那座堡垒的花瓣缝隙中喷涌而出,黑雾翻滚涌动,里面还夹杂着无数毒虫蠕动般的‘沙沙’声,听得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那黑雾在高空骤然膨胀,转眼间就化作一片漆黑天幕,紧接着,无数泛着幽绿寒光的藤条,从黑雾中疯狂窜出,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刺骨的寒意,径直扑向我们。 我们来不及多想,立刻四散躲避。可谁也没想到,那些藤条竟越过我们,在身后迅速交织缠绕,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穹顶状囚笼,囚笼的空间还在不断收缩。 危急时刻,黎师姐目光锐利,瞬间识破了囚笼的构造,提议我们攻击藤蔓的分叉节点!那些节点是囚笼的弱点,只要打破节点,就能撕开缺口! 我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施展火系法术,一道道火焰光柱精准轰向藤蔓分叉的节点。伴随着‘滋滋’的灼烧声,藤条节点被火焰焚毁,囚笼瞬间出现一道缺口,我们趁机冲了出去,才算勉强脱身。” 众弟子听到这也跟着松了口气。 “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喘息,危机再次降临。”李霄尧的语气愈发急促,眼底的后怕更甚,“四座花苞堡垒同时挥动数根手臂粗的带刺藤蔓,藤条上的倒刺泛着寒芒,如雨点般朝着我们激射而来,密密麻麻,根本避无可避。 好在许清媚师妹反应极快,立刻催动腰间玉牌,玉牌瞬间散发微光,形成一道透明防护罩,将所有倒刺尽数挡在外面,‘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催动飞剑,拼命往更高处攀升。可下方的藤海突然如沸腾的岩浆般剧烈涌动,无数如巨蟒般粗壮的漆黑藤蔓,硬生生破土而出,朝着高空疯狂延伸,径直缠向我们的飞剑和身体。” 第193章 没想到 前情提要:李霄尧继续向众弟子讲述他与黎菲禹等人应对魇魔藤的经历。此前,黎菲禹提出极致火焰力量或许能撕开花苞防御,众人随即合力施展火系法术,火焰坠入藤海后燃起大火,虽焚烧了部分藤条,却因藤蔓汁液助长火势,未能攻破守护花苞的核心藤墙,仅让藤墙自愈速度变慢、藤蔓动作迟钝。 许清媚欲举枪冒险射击,被黎菲禹拦下,黎菲禹认为单纯射击无法摧毁精核。此时许清樊提出,自己可施展威力极强的火系秘术“威龙圣炎诀”,但以他当前境界强行催动,必会灵力耗尽、当场昏厥。黎菲禹当即定下战术:许清媚先用火枪射击,撕开花苞表层防御,许清樊紧接着施展秘术,借创口将火焰灌入花苞内部,从里向外摧毁。 随后,许清樊双手结印,周身形成火焰铠甲,后背火龙刺青化作火灵伫立;许清媚扣动扳机,子弹击中花苞炸开大洞,许清樊趁势催动秘术,火龙携滔天之势吞噬花苞。法术结束后,许清樊灵力耗尽软倒,被李霄尧及时接住,花苞焚尽、藤墙碳化断裂,众人以为危机已然解除。 可就在众人松口气时,余明突然惊呼,众人低头发现,被烧断的藤条根部冒出漆黑新芽,藤海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在疯狂重生。黎菲禹判断,此前被摧毁的花苞仅是幌子,魇魔藤的主干并不在此处。话音刚落,四方大地轰鸣,东南西北四面藤海中共升起四朵更大的暗红色花苞,无数藤条汇聚,筑成比之前厚重数倍的藤墙。 这四朵花苞不断散发黑色瘴气,加速藤条疯长,藤墙持续增厚,藤条倒刺愈发锋利,瘴气还令众人灵力运转滞涩。众人悬在高空陷入两难,黎菲禹因误判假花苞而自责,李霄尧则困惑于主干与真花苞的位置。紧接着,成千上万根带毒刺的藤条从藤墙中突袭高空,傅常林果断挥出剑气击退部分藤条,指挥众人向更高处攀升,才勉强避开攻击。 此时,许清樊刚从昏厥中苏醒,灵力损耗严重,无法再次施展秘术;余明仅剩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不敢轻易动用,众人陷入绝境。众弟子见状,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好奇他当时是否前往支援,期盼他能成为破局关键。 许穆臻轻轻安抚肩头的小狐狸,平静讲述自己当时的经历:他正带着三只灵宠,顺着线索向东南方向行进,寻找龙头拳套。途中,他听到远方传来龙吟与爆炸声,感受到地面震颤和狂暴的灵力波动,判断发生了激烈大战。但他估算,赶到战场至少需要半天时间,届时战斗恐已结束,不仅帮不上忙,还会错过寻找龙头拳套的最佳时机,因此决定坚持初衷,继续向东南进发。得益于桃甲散发的果香,沿途魇魔藤纷纷避让,他得以畅通无阻。 众弟子对此虽有遗憾,却也理解许穆臻权衡利弊后的选择,随后再次催促李霄尧讲述后续经历。李霄尧语气凝重地表示,当时四座花苞堡垒持续生长,众人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就在此时,一团浓郁黑雾从其中一座花苞中喷涌而出,黑雾中夹杂着毒虫蠕动的声响,随后化作漆黑天幕,无数泛着幽绿寒光的藤条窜出,编织成穹顶状囚笼,且囚笼空间不断收缩。 危急时刻,黎菲禹锐利识破囚笼弱点在藤蔓分叉节点,提议众人攻击节点。众人立刻施展火系法术,精准轰击节点,藤条节点被焚毁,囚笼出现缺口,众人趁机冲出去,勉强脱身。可喘息未定,危机再次降临,四座花苞同时挥动粗壮带刺藤条,如雨点般激射而来,许清媚反应极快,催动腰间玉牌展开透明防护罩,挡住所有倒刺。众人不敢耽搁,催动飞剑向更高处攀升,而下方藤海剧烈涌动,无数巨蟒般的漆黑藤蔓破土而出,疯狂延伸,径直缠向众人的飞剑与身体,处境愈发凶险。 “我挥剑狠狠砍向缠来的藤蔓,可剑身落在上面,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而被藤蔓死死缠住剑身,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差点将我从飞剑上拽下去。” 李霄尧苦笑一声,“与此同时,花苞堡垒射出的诡异光点,也被许清媚师姐的防护罩拦下,可防护罩在持续的攻击下,很快就布满了裂痕,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高空的战局越来越恶化,没过多久,许清媚师姐的防护罩就彻底破碎,无数倒刺趁机袭来,傅常林师兄为了保护我们,胳膊被藤蔓倒刺划伤,黑色的毒素瞬间顺着伤口蔓延,他脸色骤变,灵力也开始紊乱。万幸余明反应及时,立刻掏出解毒丹喂他服下,又施展治疗魔法缓解毒素,才勉强稳住了局势。” “可祸不单行,紧接着,四座花苞堡垒同时射出暗红色光点,光点裹挟着浓郁的黑雾,再次朝我们袭来。许清媚师姐强撑着耗尽的灵力,再次催动玉牌,勉强形成一道新的防护罩,可这一次,她灵力透支严重,嘴角瞬间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得像纸。” “那黑雾极具腐蚀性,不断侵蚀着防护罩,我不小心吸入一口,顿时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灵力彻底紊乱。黎菲禹师姐见状,立刻掏出仅剩的几张净化符,拼尽全力激活,才勉强清除了我体内的瘴气,可她自己,连抬手激活符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傅常林师兄强忍着毒素的折磨,试图注入灵力加固防护罩,可此时我们所有人的灵力都濒临枯竭,他的努力也只是杯水车薪,防护罩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就在这时,四座花苞的花瓣突然外翻,露出里面黑洞般的暗紫光团,那些光团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灵力,连我们体内仅剩的灵力都被牵引着往外流失。随后,光团猛地朝着防护罩撞击而来,‘咔嚓’几声,防护罩布满裂痕,彻底濒临破碎。” 李霄尧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绝望:“那一刻,我们所有人的灵力都快要耗尽,黎菲禹师姐连激活一张普通符纸都已困难,傅常林师兄毒素未清,浑身无力,许清媚师姐灵力枯竭,嘴角不停溢血,余明也只剩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根本不敢轻易动用。” 众弟子听得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小声嘀咕:“太凶险了…… 这根本就是死局啊,你们后来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另一名弟子目光紧锁许穆臻,急切问道:“许师兄当时找到龙头拳套了吗?有没有赶过来救他们?” 李霄尧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语气沉得发沉,继续说道:“绝境之中,我看着众人灵力枯竭、伤痕累累,又望着下方即将完成蓄力的四座堡垒,当即夺过余师弟手中的火枪,表示事到如今,只能动用合体法术,放手一搏了!” 他顿了顿,解释道:“这合体法术,我们此前曾用过几次,需将数人灵力全部汇聚于一人之身,再借这特制火枪释放,能形成远超个体战力的叠加攻击。我的计划是,先用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炸开一座堡垒的缺口,再将众人合力催动的法术灌注其中,彻底摧毁目标,赌一把里面藏着精核。 可话音刚落,两大难题便接踵而至。 四座堡垒中只有一座藏有精核,我们集中所有力量攻击一座,无异于赌博,一旦选错,我们连最后的底牌都没有了! 更关键的是,这合体法术的后坐力极强,此前每次都是由体质特殊的穆臻兄弟承受,如今他不在,根本没人能扛下这可能致命的冲击! 傅兄主动请缨,表示他来抗下这可能致命的后坐力,可他刚解毒,毒素还未彻底清除,根本扛不住这后坐力。 我曾承受过一次这法术的后坐力,虽然不好受,但至少能撑住,战局紧急,没时间争执了!” 李霄尧语气急促,眼神决绝,“我们就这么定了,我让他们尽快选定攻击目标,再晚就来不及了!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各执一词之际,异变陡生—— 下方的四座花苞堡垒突然停止了攻击,紧接着,每一座堡垒都伸出巨型花苞,厚重的花瓣齐齐外翻,露出里面跳动的暗紫光团。 那些光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灵力,连空间都被扭曲得泛起涟漪。 我们顿感不妙!它们在蓄力,要发动最后一击了! 我们也当机立断,不再犹豫纷纷上前,将手搭在前方之人的肩上,形成一条完整的灵力传输链,将所有人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我体内。傅兄提议我们选择东方堡垒! 我立刻将火枪枪口对准东方堡垒。随着众人的灵力不断灌注,我浑身青筋暴起,皮肤被狂暴的灵力冲击得泛红,手臂不住颤抖,火枪枪管发出刺耳的嗡鸣,枪口渐渐凝聚出耀眼的白光,光芒越来越盛。 我猛地扣动扳机! 耀眼的白光率先化作一道尖锐的光束,冲破瘴气,狠狠击中东方堡垒的花瓣。紧接着,鎏金子弹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轰然撞在花瓣上,符文瞬间爆发,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然后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体内汇聚的所有灵力,尽数注入火枪之中。一道金红交织的巨型光束,带着焚山煮海之势,撕裂长空,精准钻入缺口,将沿途的瘴气、藤蔓尽数焚烧殆尽。 ‘噗——’ 剧烈的后坐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我当场就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震颤,踉跄着后退数步,若非身后的众人及时扶住,早已坠落高空。其余人也被后坐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纷纷溢出鲜血。 众人强撑着虚弱,望向东方堡垒——只见那座堡垒的暗紫光团被光束击中后,瞬间炸开,整座花苞堡垒轰然倒塌,周围的藤条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 可另外三座花苞堡垒中的暗紫光团,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暴涨,威压也变得更加恐怖,显然,我们攻击的目标,错了。” 绝望,再次笼罩了全场。 众弟子听得心脏骤停,有人忍不住惊呼:“什么?选错了?那剩下三座堡垒,你们还有机会吗?” “李师兄受了重伤,大家灵力也耗尽了,这可怎么办啊?” 李霄尧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继续说道:“就在那三座光团蓄势待发,恐怖威压几乎要将我们碾碎,死亡阴影彻底笼罩全场的时候,异变陡生 ——”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缓缓说道:“那些原本暴涨的暗紫光团,居然齐齐黯淡下去,光芒越来越弱,最后彻底熄灭。紧接着,那些疯狂蠕动的藤蔓,瞬间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没过多久便开始发黑、枯萎;地面上那片无边无际的藤海,也像退潮一般,飞速向东南方收缩,原本被藤海覆盖的土地,渐渐显露出来。空气中弥漫的阴邪瘴气,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粘稠腥臭的空气,慢慢变得清新。”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绝望瞬间被震惊取代,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回事?那些堡垒怎么突然就失效了?” “难道是精核自己爆了?不可能啊!” 李霄尧笑了笑,看向身旁的傅常林,继续说道:“当时我们也和你们一样,满脸疑惑,直到傅兄望着东南方向的山谷,突然反应过来,喃喃道:‘看来是有人找到真正的精核了!’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等我们朝着东南方向前进时,我们见到了穆臻兄弟,就是他找到并摧毁了魇魔藤真正的主干和精核!” 众弟子闻言,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惊喜与敬佩。 “我的天!居然是许师兄!” “没想到许师兄居然在众人陷入绝境的时候,悄悄摧毁了精核,救了所有人!” “那许师兄后来找到龙头拳套了吗?他摧毁精核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危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许穆臻身上,眼底满是好奇与崇拜,迫不及待想要听他讲述,如何找到真正的精核,又如何将其摧毁。 第194章 秘辛难掩 前情提要:众弟子虽对许穆臻未前往支援感到遗憾,却也理解其权衡利弊后的选择,随后再次催促李霄尧讲述后续经历。李霄尧语气凝重地回忆,当时四座花苞堡垒持续生长,众人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一团浓郁黑雾突然从其中一座花苞中喷涌而出,夹杂着毒虫蠕动的声响,随后化作漆黑天幕,无数泛着幽绿寒光的藤条窜出,编织成穹顶状囚笼,且囚笼空间不断收缩,将众人困住。 危急时刻,黎菲禹锐利识破囚笼弱点在藤蔓分叉节点,提议众人集中攻击节点。众人立刻施展火系法术,精准轰击节点,藤条节点被焚毁后,囚笼出现缺口,众人趁机冲出去勉强脱身。喘息未定,危机再度降临,四座花苞同时挥动粗壮带刺藤条,如雨点般激射而来,许清媚反应极快,催动腰间玉牌展开透明防护罩,挡住所有倒刺。众人连忙催动飞剑向更高处攀升,可下方藤海剧烈涌动,无数巨蟒般的漆黑藤蔓破土而出,疯狂延伸,径直缠向众人的飞剑与身体,处境愈发凶险。 李霄尧坦言,他挥剑砍向缠来的藤蔓,却仅能留下浅浅白痕,反而被藤蔓缠住剑身,险些被拽下飞剑。与此同时,花苞堡垒射出的诡异光点被防护罩拦下,但防护罩在持续攻击下很快布满裂痕,濒临破碎。没过多久,防护罩彻底破碎,无数倒刺趁机袭来,傅常林为保护众人,胳膊被藤条倒刺划伤,黑色毒素瞬间蔓延,脸色骤变、灵力紊乱,万幸余明反应及时,喂他服下解毒丹并施展治疗术,才勉强稳住局势。 祸不单行,四座花苞堡垒同时射出裹挟黑雾的暗红色光点,许清媚强撑着耗尽的灵力,再次催动玉牌形成新的防护罩,却因灵力透支嘴角溢血、脸色惨白。黑雾极具腐蚀性,不断侵蚀防护罩,李霄尧不小心吸入一口,顿时头晕目眩、灵力紊乱,黎菲禹立刻掏出仅剩的净化符,拼尽全力激活为他清除体内瘴气,自己却几乎耗尽力气。傅常林强忍着毒素折磨,试图注入灵力加固防护罩,可众人灵力均濒临枯竭,此举只是杯水车薪,防护罩裂痕越来越多。 随后,四座花苞的花瓣外翻,露出黑洞般的暗紫光团,这些光团疯狂吞噬周围灵力,甚至牵引着众人体内仅剩的灵力向外流失,随后光团猛地撞击防护罩,使其彻底濒临破碎。彼时众人陷入绝境:黎菲禹无力激活普通符纸,傅常林毒素未清、浑身无力,许清媚灵力枯竭,余明只剩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众人陷入绝望。 绝境之中,李霄尧夺过余明手中的火枪,提议动用合体法术放手一搏——将众人灵力汇聚于一人之身,借火枪释放叠加攻击,先用最后一颗子弹炸开一座堡垒缺口,再灌注法术摧毁,赌里面藏有精核。可此举面临两大难题:四座堡垒中仅有一座藏有精核,选错便彻底失去底牌;合体法术後坐力极强,原本由体质特殊的许穆臻承受,如今他不在场,无人能扛下致命冲击。 傅常林主动请缨,却因刚解毒、毒素未清难以承受後坐力;李霄尧曾承受过一次後坐力,虽不好受却能支撑,众人当即决定由他主导。就在众人因选择攻击目标僵持时,四座花苞堡垒突然停止攻击,花瓣齐齐外翻,暗紫光团散发窒息威压,疯狂吞噬灵力、扭曲空间,显然在蓄力发动最后一击。 众人当机立断,不再犹豫,手搭肩形成灵力传输链,将所有灵力汇聚到李霄尧体内,选定东方堡垒作为攻击目标。李霄尧将火枪对准东方堡垒,在灵力灌注下,浑身青筋暴起,火枪枪口凝聚耀眼白光,他猛地扣动扳机,白光与鎏金子弹先后击中堡垒,撕开巨大缺口,随后他将体内所有灵力注入火枪,一道金红交织的巨型光束精准钻入缺口,焚烧沿途瘴气与藤蔓。 剧烈的後坐力让李霄尧当场喷血、踉跄后退,众人也被震得嘴角溢血。众人强撑虚弱望去,东方堡垒的暗紫光团炸开、堡垒倒塌,周围藤条枯萎发黑,可另外三座堡垒的暗紫光团却愈发暴涨,威压更甚——他们选错了目标,众人再次陷入绝望。 就在三座光团蓄势待发、死亡阴影笼罩全场时,异变陡生:暗紫光团齐齐黯淡、最终熄灭,蠕动的藤蔓停止动作并逐渐枯萎,无边藤海如退潮般向东南方收缩,空气中的阴邪瘴气也快速消散。傅常林望着东南方向,推测有人找到并摧毁了魇魔藤真正的精核。众人前往东南方向,发现许穆臻正是那个摧毁精核、解除危机的人。众弟子得知后满心惊喜与敬佩,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迫切想要了解他如何找到并摧毁精核,以及是否找到龙头拳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许穆臻身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崇拜,这反倒让许穆臻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肩头上的小狐狸,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半真半假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当时顺着线索往东南方向走,一路上靠着桃甲的气息,魇魔藤没有对我造成什么麻烦。” 他顿了顿,刻意避开了珑璇的存在,继续说道:“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茫茫藤海之中,有一根藤蔓和其他的截然不同。你们也知道,魇魔藤的那些藤蔓个个长得极其雄壮,藤条漆黑粗壮,看起来就异常凶狠,可那根藤蔓,却蔫了吧唧的,细细小小的,叶片也发枯发黄,混在众多粗壮藤蔓里,毫不起眼。”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是觉得奇怪,这么一片凶戾的藤海,怎么会有这么一根不起眼的藤蔓,鬼使神差之下,就取出一颗桃子,挤出桃汁,浇在了那根藤蔓上。”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故作轻松,“没想到,就是这不经意的一举,那根藤蔓瞬间枯萎发黑,紧接着,整个藤海就开始收缩,瘴气也慢慢消散了,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根蔫蔫的藤蔓,就是魇魔藤的主干。” 这番话一出,众弟子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惊讶,纷纷感慨起来。 “我的天!许师兄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无意间浇了点桃汁,就摧毁了主干?” “这简直是天选之子啊!别人拼尽全力都找不到的主干,许师兄随手一浇就解决了!” “谁能想到,最厉害的主干,居然伪装成了最不起眼的小枝条,太会藏了!” 有几个弟子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惊叹:“你们说这魇魔藤是不是成精了?居然懂得伪装!先把主干伪装成蔫蔫的小枝条,让人不屑一顾,再在别处筑起四座堡垒,故意吸引注意力,让别人都以为主干在堡垒里,这心思也太缜密了!” “对啊对啊,若不是许师兄运气好,无意间发现了破绽,所有人恐怕都要交代在秘境里了,这魇魔藤也太狡猾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许穆臻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崇拜。 可只有许穆臻自己知道,摧毁魇魔藤的主干,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那几乎铺满整个秘境的魇魔藤,其实就是魇魔藤修炼成形的精怪,实力极强,那一战,他拼尽了全力,凭借珑璇的暗中相助,才勉强将其摧毁,打得异常辛苦。 只是这些,他都没有打算说出来——珑璇的存在不能暴露,这场苦战,也没必要大肆宣扬。哪怕是一同进入秘境的傅常林、李霄尧几人,也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许穆臻轻轻揉了揉小白熊的头顶,笑着岔开了话题:“也是侥幸罢了。” 有弟子提议道:“不说了,还是让李师兄继续给我们讲讲,后来是怎么寻找龙头拳套的吧。” 众弟子闻言,才恍然大悟,纷纷停下议论,再次将目光投向李霄尧,眼底的急切又重新浮现,纷纷催促:“对对对,李师兄,快说快说!魇魔藤被消灭了,你们后来有没有找到龙头拳套?还有多久才能找到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快急死了,龙头拳套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缓缓开口:“别急,魇魔藤被消灭后,我们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接下来的寻找之路,虽然依旧有波折,但也比之前顺利多了……”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缓缓开口:“别急,魇魔藤被消灭后,我们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当时我们一行人簇拥着穆臻兄弟,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临时休整,刚坐稳没多久,就听到山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带着九幽般的恐怖威压,震得我们耳膜嗡嗡作响,浑身灵力都跟着紊乱。” “我们瞬间警惕起来,纷纷祭出兵器,摆出战斗姿态,严阵以待,可没等我们做好准备,就见两道雪白的身影慢悠悠从深处走了出来 —— 你们猜是谁?正是此前一直跟着穆臻兄弟、后来失联的小白熊和小狐狸。” 李霄尧笑着指了指许穆臻肩头的小白熊:“穆臻兄弟见状,连忙阻拦我们,从储物袋里掏出柿饼,笑着递了过去,那两只小兽一见柿饼,瞬间没了半分凶悍,立刻欢快地凑过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模样憨态可掬。” “没过多久,那只色彩鲜艳的小肥鸟又从洞口飞入,在穆臻兄弟头顶盘旋了两圈,叽叽喳喳叫了几声,随后稳稳落在小白熊的头上,蹭了蹭它的耳朵。穆臻兄弟又取出晒干的蒲稻,小心翼翼地喂给小肥鸟,洞内原本紧绷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话音刚落,不少弟子纷纷感慨:“太好了,小可爱们也平安无事。” “真是劫后余生啊!” “是啊是啊,不仅大家没事,连灵宠都好好的,太圆满了!” 可就在这时,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突然皱起眉头,开口提出了疑问,语气里满是困惑:“等等,李师兄,你说小白熊它们是失联后找到的?可许师兄刚才说,他一直带着三只小可爱往东南方向走啊,它们怎么会失散呢?”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洞内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再次将目光齐刷刷投向许穆臻,眼底满是疑惑:“对啊许师兄,你刚才说带着三只小可爱前行,怎么会和它们失散呢?” “是啊,小可爱们一直跟着你,怎么会跑到山洞深处去了?” 许穆臻心头一咯噔,脸色微微一僵,心底暗叫不好 —— 他光顾着隐瞒和魇魔藤大战的真相,忘了自己之前说过 “带着三只小可爱前行”,可实际上,当初和魇魔藤精怪决一死战时,为了避免三只小可爱被误伤,他特意让它们先找地方躲起来。 此刻被弟子们当众问起,他一时竟有些语塞,脑海里飞速运转,急着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和魇魔藤大打出手,怕伤到它们才让它们躲开吧?那样一来,之前隐瞒的苦战就会暴露,珑璇的存在也可能被察觉。 他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小白熊的头顶,脸上强装镇定,眼神却微微有些闪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微妙。小白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停下咀嚼柿饼的动作,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软糯的呜咽声。 许清媚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或许是当时藤海混乱,穆臻兄弟忙着赶路、躲避藤蔓,不小心和小可爱们走散了也说不定,毕竟那时候到处都是魇魔藤,视线受阻,失散也正常。” 可弟子们依旧满脸疑惑,有人小声嘀咕:“可许师兄说他靠着桃甲的气息,一路都很顺利,怎么会不小心和小可爱们走散呢?”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许穆臻身上,眼底的疑惑更甚,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195章 那就说说吧 前情提要:李霄尧继续讲述秘境经历,四座花苞堡垒的花瓣外翻,露出黑洞般的暗紫光团,这些光团疯狂吞噬周围灵气,甚至牵引众人体内仅剩的灵力,随后撞击防护罩,使其濒临破碎。彼时众人陷入绝境:黎菲禹无力激活普通符纸,傅常林毒素未清、浑身无力,许清媚灵力枯竭,余明只剩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众人满心绝望。 绝境中,李霄尧夺过余明的火枪,提议动用合体法术放手一搏——将众人灵力汇聚于一人之身,借火枪释放叠加攻击,先用最后一颗子弹炸开一座堡垒缺口,再灌注法术摧毁,赌其中藏有精核。此举面临两大难题:四座堡垒仅一座藏有精核,选错便彻底失去底牌;合体法术後坐力极强,原本由体质特殊的许穆臻承受,如今他不在场,无人能扛下致命冲击。 傅常林主动请缨,却因刚解毒、毒素未清难以承受後坐力;李霄尧曾承受过一次後坐力,虽不好受却能支撑,众人当即决定由他主导。就在众人因选择攻击目标僵持时,四座花苞堡垒突然停止攻击,花瓣齐齐外翻,暗紫光团散发窒息威压,疯狂吞噬灵力、扭曲空间,显然在蓄力发动最后一击。 众人当机立断,手搭肩形成灵力传输链,将所有灵力汇聚到李霄尧体内,选定东方堡垒为攻击目标。李霄尧将火枪对准东方堡垒,灵力灌注下浑身青筋暴起,枪口凝聚耀眼白光,他扣动扳机,白光与鎏金子弹先后击中堡垒,撕开巨大缺口,随后他将体内所有灵力注入火枪,一道金红交织的巨型光束钻入缺口,焚烧沿途瘴气与藤蔓。 剧烈的後坐力让李霄尧当场喷血、踉跄后退,众人也被震得嘴角溢血。众人强撑虚弱望去,东方堡垒的暗紫光团炸开、堡垒倒塌,周围藤条枯萎发黑,可另外三座堡垒的暗紫光团却愈发暴涨,威压更甚——他们选错了目标,众人再次陷入绝望。 就在三座光团蓄势待发、死亡阴影笼罩全场时,异变陡生:暗紫光团齐齐黯淡熄灭,蠕动的藤蔓停止动作并逐渐枯萎,无边藤海如退潮般向东南方收缩,瘴气快速消散。傅常林望着东南方向,推测有人摧毁了魇魔藤真正的精核,众人前往后发现,许穆臻正是那个解除危机的人。众弟子满心惊喜与敬佩,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迫切想知道他如何找到并摧毁精核,以及是否找到龙头拳套。 面对众人的好奇与崇拜,许穆臻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为难,随后半真半假地讲述,称自己顺着线索向东南方向行进,靠着桃甲的气息避开魇魔藤的麻烦,途中发现一根与其他粗壮凶戾的魇魔藤截然不同、蔫蔫细细、叶片枯黄的藤蔓,出于好奇,他挤出桃汁浇在上面,没想到这根藤蔓正是魇魔藤的主干,浇灌桃汁后瞬间枯萎,藤海也随之收缩、瘴气消散。 众弟子纷纷感慨许穆臻运气极佳,惊叹魇魔藤懂得伪装主干、用四座堡垒吸引注意力的狡猾,对许穆臻的崇拜更甚。唯有许穆臻自己清楚,摧毁魇魔藤主干并非偶然,他实则拼尽全力,还得到珑璇的暗中相助,只是这些真相他不便透露,刻意隐瞒了珑璇的存在和苦战的过程,连傅常林、李霄尧等人也不知晓。 许穆臻揉了揉小白熊的头顶,笑着岔开话题,随后有弟子提议让李霄尧继续讲述寻找龙头拳套的经历,众弟子纷纷附和催促。李霄尧笑着安抚众人,称魇魔藤被消灭后,众人得以喘息,簇拥着许穆臻找到一处隐蔽山洞临时休整,不久后便听到山洞深处传来恐怖咆哮,众人立刻警惕戒备,却发现从深处走出的是此前跟着许穆臻、后来失联的小白熊和小狐狸。 许穆臻连忙阻拦众人,拿出柿饼喂给两只灵宠,随后小肥鸟也飞入山洞,落在小白熊头顶,许穆臻又喂食蒲稻,洞内紧绷的气氛变得温馨。众弟子感慨众人与灵宠都平安无事,可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突然提出疑问,指出李霄尧说小白熊和小狐狸是失联后找到的,可许穆臻此前却说自己一直带着三只灵宠前行,二者相互矛盾。 这句话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褪去,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满心疑惑地等待他解释。许穆臻心头一紧,脸色微僵,才意识到自己此前隐瞒真相时疏忽了说辞,忘了自己曾说过带着三只灵宠前行——实则大战魇魔藤精怪时,他为避免灵宠受伤,特意让它们躲起来,此刻被当众质疑,一时语塞,急着寻找合理解释,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小白熊察觉到他的窘迫,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许清媚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称可能是藤海混乱、视线受阻导致失散,可众弟子依旧满心疑惑,目光紧紧盯着许穆臻,等待他给出合理回应。 此刻被弟子们围在中间追问,许穆臻一时竟有些语塞,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急着找一个既能圆谎、又不会暴露真相的解释。他暗自思忖:总不能说自己和魇魔藤精怪大打出手,怕伤到它们才让它们躲开吧?那样一来,之前隐瞒的苦战就会彻底暴露,珑璇的存在也可能被察觉,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他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小白熊的后脑勺,脸上强装镇定,眼神却微微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片刻后,他终于缓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又从容,缓缓开口,总算完美圆了这个破绽:“其实也不算真正失散。当时我顺着线索往东南方向走,路过一片藤蔓格外密集的区域,虽然桃甲能让藤蔓主动退散,但那片区域的藤蔓太过浓稠,而且时不时有零星的瘴气涌动。小可爱们身形小巧,我怕它们被残留的瘴气熏到,也怕混乱中被四处乱窜的藤蔓误伤,就特意让它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我处理完身边的小麻烦,再回头找它们。”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补充道:“只是我没想到,浇完桃汁之后,整个藤海就开始飞速收缩,等我反应过来,转头去寻找它们时,就发现它们已经顺着藤蔓收缩的方向,跑到这座山洞里来了——大概是闻到了我的气息,又或是觉得这里隐蔽安全,就先躲在这里等着我了。” 小白熊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再次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小狐狸也凑过来,用柔软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腕,模样乖巧又温顺,恰好印证了他的说法。 这番话合情合理,瞬间打消了众弟子的疑惑。有弟子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许师兄想得也太周到了,居然还特意让小可爱们躲起来,怕它们受伤!” “是啊是啊,毕竟那时候藤海还没完全收缩,四处都是危险,许师兄太细心了!”“难怪小可爱们会跑到山洞里,原来是在等许师兄,太暖心了!” “我说嘛,许师兄这么细心,怎么会不小心和小可爱们走散,原来是为了保护它们。” 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起来,众人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目光又齐刷刷投向李霄尧,叽叽喳喳地催促:“李师兄,快继续说!休整之后,你们就去寻找龙头拳套了吗?到底有没有找到啊?” 可话音刚落,又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皱着眉头,开口提出了新的疑问,语气里满是不解:“等等,我还有个疑问!李师兄之前说,魇魔藤会释放阴邪瘴气,而且异常凶戾,狡猾得很,可许师兄穿着桃甲在藤海间穿行,魇魔藤为什么不释放瘴气对付他?反而任由他随意走动,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话一出,众弟子再次若有所思,纷纷点头附和:“对啊对啊,这么一说确实不对劲!魇魔藤那么狡猾,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许师兄在它的地盘里横行,一点反抗都没有?” “难道桃甲不仅能让藤蔓退散,还能免疫瘴气?可就算这样,魇魔藤也不至于完全不反抗吧?” 许穆臻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底暗自犯难——他刚才好不容易圆了小可爱失散的破绽,没想到又被弟子们抓住了新的盲点。当初他身穿桃甲,魇魔藤确实没敢直接攻击他,即便想消耗他身上的桃气,也只是筑起高墙阻拦去路,从未用瘴气针对他,这一切都是因为珑璇在暗中压制魇魔藤,可这些隐秘,他半句都不能透露。 他原本想再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转念一想,若是再为这件事编造新的说辞,岂不是说明他之前的话有假?果然,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掩盖,稍有不慎,就会破绽百出,到时候不仅珑璇的存在可能暴露,他战胜魇魔藤精怪的真相也会被彻底拆穿,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许穆臻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能开口,那种进退两难的窘迫感,再次涌上心头,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闪躲。 一旁的许清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隐约察觉到许穆臻似乎在隐瞒什么,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他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但她坚信,许穆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绝不会无故欺骗众人。于是,她连忙开口帮着许穆臻打圆场:“或许是桃甲的气息太过克制魇魔藤,不仅能让藤蔓退散,还能压制它释放瘴气的能力?毕竟桃甲本身就克制魇魔藤,魇魔藤被压制得无力反抗,任由许师兄穿行,也很正常。” 众人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纷纷点头附和,可仍有几名弟子面露疑惑,眉头紧锁,显然没有完全打消疑虑。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开口说道:“可许师兄刚刚说是害怕伤到三只小可爱才让它们躲起来的,如果魇魔藤真的被桃甲压制得无力反抗,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还要让小可爱们躲起来呢?这前后好像有点矛盾啊。” 这话一出,许清媚瞬间愣住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帮了倒忙,非但没有彻底打消众人的疑惑,反而又添了新的破绽,她不安地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歉意。许穆臻却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在意,眼底满是无奈。 傅常林和黎菲禹也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当初找到许穆臻时,隐约察觉到他身上有打斗的痕迹,而且许穆臻当时的说辞,也和现在的话有细微的出入。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隐瞒真相,但他们也觉得,许穆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绝不会无故欺骗众人,于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拆穿,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可一旁的李霄尧,却全然不知其中的隐情,还笑着补充道:“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了当初我们几个找到穆臻兄弟时的场景。当时我们赶到东南山谷,四周的地形异常平整,就像被刀削过一样,连一根残留的藤蔓都没有。穆臻兄弟当时正将重机枪扛在肩上,身上还有淡淡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刚经历过一场苦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当时还好奇,不会飞的穆臻兄弟,怎么能在凶险的魇魔藤中存活下来,还能成功摧毁主干。穆臻兄弟当时就跟我们说,他在被藤蔓围困前,捡到了一颗散发特殊气息的神秘桃子,那桃子的气息让藤蔓不敢靠近,后来桃子的气息耗尽,他便动用了逍遥师叔赠予的符箓,才勉强击杀了那只藤妖。”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们当时联想到途中传来的惊天动静,又知道逍遥师叔是化神期修士,对他符箓的威力深信不疑,也就没再多问,只当是穆臻兄弟运气好。”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众人炸开了锅,之前的疑惑再次被点燃,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许穆臻身上,眼底满是探究与好奇:“许师兄,李师兄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和魇魔藤精怪打过一架?” “可你之前怎么说,只是随手浇了点桃汁就解决了魇魔藤?”“原来是这样!逍遥师叔可是化神期修士,他赠予的符箓,威力定然极强,击杀藤妖也不足为奇!” 还有弟子忍不住带着几分抱怨,语气里却满是好奇:“许师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还对我们有所隐瞒!这么精彩的大战,居然不跟我们说,还编说辞骗我们!” “就是就是!魇魔藤居然真的成精了,这场大战肯定特别精彩,快跟我们好好讲讲!” “对啊对啊,许师兄,别再隐瞒了,说说你当时是怎么用符箓击杀藤妖的,过程是不是特别惊险?”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一个个前倾身子,死死盯着许穆臻,眼神里的急切与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连之前催促李霄尧讲龙头拳套的事,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许穆臻脸色微僵,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心底暗自权衡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已经瞒不住,不如说些真话,既满足众人的好奇,也能避开珑璇的存在,不必再编造更多谎言煎熬自己。他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语气沉静下来,缓缓开口:“你们说得对,我确实和魇魔藤发生了一场大战,之前的话,确实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生怕错过半个字。许穆臻指尖摩挲着小白熊的头顶,缓缓回忆道:“当初我将桃汁浇在那根蔫蔫的主干上后,原本茫茫无际、几乎覆盖整个秘境的藤海,瞬间开始朝着我这边疯狂收缩,那些粗壮的藤条褪去凶戾,纷纷枯萎发黑,顺着地面蔓延汇聚,最后只在原地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深坑,四周连一根残留的藤蔓都没有,就像李师兄说的,平整得如同刀削一般。” “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边的小白熊和小狐狸就先有了反常反应。”许穆臻的语气微微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凝重,“它们死死盯着藤蔓消失后留下的深坑,浑身毛发都直立起来,神情警惕到了极点。小白熊前爪紧紧扒着地面,圆滚滚的身子绷得笔直,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坑口,鼻尖不停翕动,喉间溢出带着忌惮的低沉呜咽;小狐狸也收起了往日的灵动娇俏,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紧紧竖起,粉嫩鼻尖微微抽搐,目光锐利如刀,同样死死盯着那漆黑的洞口,连耳朵都绷得笔直。” “它们的反常反应让我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刚要提高警惕,提醒身边的人小心,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震荡起来。”许穆臻顿了顿,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碎石在地面上蹦跳,周围的杂草被连根拔起,连空气都跟着震颤。三只小可爱吓得下意识躲到我身后,紧紧贴着我的腿,小肥鸟也扑到我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满是惊慌。”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一道墨绿身影猛地从坑底蹦出,裹挟着碎石和泥土直冲云霄,冲破头顶的流云后,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坠落,狠狠砸在地面上,将原本的深坑砸得更深,溅起漫天烟尘,遮住了整个视线。” 众人听得浑身紧绷,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大气都不敢喘。许穆臻继续说道:“烟尘慢慢散去,坑底渐渐露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位美艳女子。她的火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身着用翠绿树叶与莹润花瓣编织的衣裙,肌肤呈现出碧玉般的翠绿光泽,眉眼狭长,眼尾上挑,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燃烧着滔天恨意,死死锁定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瞬间猜到,她大概率就是魇魔藤所化。” 这话一出,众弟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化、化成人形?!这魇魔藤居然真的修炼成精,能化形了?” “我的天,那它的实力得有多强啊?”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显急切,所有人都等着许穆臻继续讲述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她刚稳住身形,就对着我厉声质问,质问我到底是谁?怎么能找到她隐蔽的藏身之处?她明明将主干伪装得那么隐蔽,还设下四座堡垒迷惑外人,我怎么可能识破?”许穆臻模仿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淡然,“我看着她,缓缓解释:‘我发现这片区域藤蔓虽多,却异常防御松懈,没有丝毫防备,猜测这可能是她的空城计,故意引开众人注意力,故而前来一试。她又问如果她当时设下重防呢?我表示即便她在这里设下重防,我也会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定会过来探查一番。” 众人被这番话语逗笑了。 “这番话让她愈发愤怒,浑身的气息都变得狂暴起来,翠绿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黑气。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如此,无论我如何安排,你终究会找到这里!’”许穆臻的语气微微凝重,“愤怒之下,她猛地抬手,几道墨绿色的藤蔓从她衣袖中甩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抽中我的胸口。我来不及防备,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重重撞在远处的岩石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众弟子震惊。 “天啊,桃甲居然失效了。” “我当时也是无比震惊,我身上穿着的桃甲,普通的魇魔藤只要沾到桃甲上的汁液,就会瞬间枯萎,可她甩出的藤蔓,却能直接无视桃甲的防御,伤到我。”许穆臻抬手摸了摸胸口,眼底满是诧异,“她看着我震惊的模样,冷笑一声解释道:‘绽放状态下,她与那些藤蔓会吸收一切营养,桃甲的汁液对她来说是剧毒;但此刻她已不再吸收任何物质,桃甲上的汁液,自然对她无效,她也就不再惧怕你的桃甲了。’” 第196章 稍微改动一下 前情提要: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突然提出疑问,指出李霄尧所说的小白熊和小狐狸是失联后找到的,与许穆臻此前声称自己一直带着三只灵宠前行的说法相互矛盾。 这句话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褪去,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满心疑惑地等待他解释。许穆臻心头一紧,脸色微僵,才意识到自己隐瞒真相时疏忽了说辞,忘了自己曾提及一直带着灵宠前行——实则大战魇魔藤精怪时,他为避免灵宠受伤,特意让它们躲起来,此刻被当众质疑,一时语塞,只能飞速思索既能圆谎、又不暴露真相的解释,他暗自盘算,绝不能透露大战和珑璇的存在,否则只会更难收场。 他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小白熊的后脑勺,强装镇定,眼神却微微闪躲,片刻后才缓过神,语气自然从容地给出解释:并非真正失散,当时他顺着线索往东南行进,路过一片藤蔓浓稠、瘴气零星涌动的区域,虽桃甲能让藤蔓退散,但他担心身形小巧的灵宠被瘴气熏到或被混乱藤蔓误伤,便让它们先找安全地方躲避,等自己处理完麻烦再回头寻找。只是浇完桃汁后藤海飞速收缩,等他反应过来,灵宠已顺着他的气息跑到山洞等候,大概率是觉得这里隐蔽安全。小白熊和小狐狸的乖巧模样,恰好印证了他的说法,这番合情合理的说辞,瞬间打消了众弟子的疑惑,众弟子纷纷称赞许穆臻细心周到,气氛再次变得轻松,众人又将目光投向李霄尧,催促他继续讲述寻找龙头拳套的经历。 可话音刚落,另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又提出疑问,不解异常凶戾狡猾的魇魔藤,为何会任由穿着桃甲的许穆臻在藤海间随意穿行,不释放瘴气反抗。许穆臻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心底暗自犯难,他清楚这是珑璇暗中压制的缘故,却无法透露半分,原本想敷衍过去,又怕编造新说辞反而露出更多破绽,一时进退两难,脸色微显不自然,迟迟无法开口。 一旁的许清媚察觉到许穆臻的窘迫,隐约知晓他有难言之隐,便开口帮他打圆场,推测桃甲的气息不仅能让藤蔓退散,还能压制魇魔藤释放瘴气的能力,魇魔藤被压制得无力反抗,才任由许穆臻穿行。众弟子虽有附和,却仍有几人面露疑惑,其中一名弟子指出,若魇魔藤真被完全压制、无任何威胁,许穆臻便不必特意让灵宠躲避,二者存在矛盾,许清媚的圆场反倒添了新的破绽,她面露歉意地看向许穆臻,许穆臻却轻轻摇头示意无妨,眼底满是无奈。 傅常林与黎菲禹早已察觉不对劲,当初找到许穆臻时,便隐约发现他身上有打斗痕迹,且其说辞与此刻也有细微出入,两人虽不清楚许穆臻隐瞒的原因,却默契地认为他有难言之隐,没有选择拆穿,只是安静坐在一旁静观其变。不知情的李霄尧却随口补充,提及当初找到许穆臻时,东南山谷的地形异常平整如刀削,无半根残留藤蔓,许穆臻当时扛着重机枪,身上有淡淡的灵力波动,似刚经历苦战,还说许穆臻当时提及,自己被藤蔓围困前捡到一颗特殊桃子,借桃子气息避开藤蔓,桃子气息耗尽后,动用逍遥师叔赠予的符箓,才勉强击杀藤妖,众人当时因知晓逍遥师叔是化神期修士,对其符箓威力深信不疑,便未再多问。 李霄尧的话瞬间点燃众弟子的疑惑,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在许穆臻身上,探究他为何隐瞒大战之事。许穆臻权衡片刻,决定坦白部分真相,不再编造谎言,他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语气沉静地承认,自己确实与魇魔藤发生过大战,此前的说法隐瞒了部分实情。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紧紧锁定许穆臻,许穆臻摩挲着小白熊的头顶,缓缓回忆:当初将桃汁浇在蔫蔫的主干上后,整片藤海瞬间向他疯狂收缩,粗壮藤条纷纷枯萎发黑,最终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深坑,四周平整如刀削,无半根残留藤蔓。他还未松口气,身边的小白熊和小狐狸便出现反常,浑身毛发直立,神情极度警惕,死死盯着深坑,小白熊绷直身子、呜咽不止,小狐狸竖起尾巴、目光锐利,小肥鸟也扑到他肩头,满是惊慌。 紧接着,脚下大地剧烈震荡,碎石蹦跳、杂草被连根拔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一道墨绿身影从坑底直冲云霄,又轰然坠落,砸深了深坑,溅起漫天烟尘。烟尘散去后,坑底露出一位美艳女子,火红长发垂落肩头,身着树叶花瓣编织的衣裙,肌肤呈碧玉般的翠绿光泽,眉眼狭长,眸中却燃烧着滔天恨意,死死锁定许穆臻,许穆臻瞬间猜到,她便是魇魔藤所化,众弟子得知后无不震惊,好奇其强大实力。 许穆臻继续回忆,女子稳住身形后,厉声质问他的身份,以及如何识破自己隐蔽的藏身之处、看穿四座堡垒的迷惑之计。他淡然回应,自己发现该区域藤蔓虽多却防御松懈,猜测是空城计,即便对方设下重防,也会前来探查,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女子,她浑身气息变得狂暴,翠绿肌肤上泛起黑气,抬手甩出几道墨绿色藤蔓,带着凌厉劲风狠狠抽中许穆臻的胸口。许穆臻来不及防备,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岩石上,胸口剧痛,他十分震惊,没想到桃甲竟会失效,女子则冷笑解释,绽放状态下她与藤蔓吸收营养,桃甲汁液对她是剧毒,而此刻她不再吸收任何物质,桃甲汁液自然无效,她也不再惧怕桃甲。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愕,先前的轻松彻底消散,一个个攥紧拳头,满脸紧张——谁也没想到,原本看似占据优势的许穆臻,竟瞬间陷入了这般生死危机。 许穆臻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当时恍然大悟,见她肯细说缘由,便试着提议万事好商量,我们无需拼个你死我活,可这话刚说出口,就被她断然拒绝。”他眼底掠过一丝凝重,模仿着藤妖的冰冷语气,“她直言,告知我真相,只是为了让我死得明白,话音刚落,她便抬手召唤出数根比之前更粗更韧的墨绿藤蔓,那些藤蔓上还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隐隐泛着幽绿的毒光,带着凌厉的劲风,朝我迅猛攻来。” “情急之下,我握紧了穆公乌金,挥剑便将袭来的藤蔓劈断,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些断裂的藤蔓断面,竟会快速生出新芽,转瞬之间就恢复完整,继续朝着我扑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话刚落,一名弟子立刻眼睛一亮,忍不住开口追问:“许师兄,这穆公乌金是什么宝贝?居然能这么轻易就劈开那成精的魇魔藤?” 李霄尧见状,立刻笑着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自豪:“这穆公乌金可厉害了!你们不知道,这剑上弥漫着正邪二气,寻常的法宝、阵法,只要被它碰一碰,就能直接破开,威力十足!”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惊诧:“什么?居然这么厉害?” “正邪二气交织?这也太神奇了吧!” “许师兄,这穆公乌金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李霄尧摆了摆手,笑着揭晓答案:“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穆公乌金,可是逍遥师叔亲手打造的杰作!” “什么?居然是逍遥师叔做的?”众弟子满脸难以置信,纷纷议论起来,“逍遥师叔也太偏心了吧,居然给许师兄这么厉害的宝贝!”“是啊,又是保命符箓,又是这般神器,许师兄也太幸运了!” 就在这时,又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皱起眉头,提出了新的疑问:“等等,我有点不解,以逍遥师叔的为人,向来一身浩然正气,怎么会打造一把带着邪气的剑呢?这不符合师叔的性子啊。” 许穆臻心底一动,暗自思忖——此事若是不解释清楚,难免又会引人怀疑,思来想去,只能编造一个合理的说辞,缓缓开口:“你们有所不知,这穆公乌金,并非逍遥师叔刻意打造的邪器。当年逍遥师叔与一名魔头斗法,两人全力对决时,碰巧产生的。” 众人闻言,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这剑会有正邪二气,竟是这么来的!” “太神奇了,正邪二气居然能凝结在一把剑上,还能相互共存!” “许师兄,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我们都想亲眼见见这把神奇的剑!” 许穆臻笑了笑,没有推辞,缓缓从储物袋中取出穆公乌金。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剑上,只见这把剑的剑柄古朴无华,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坚实可靠的厚重感;剑身修长,中央有一道清晰的北斗七星纹路,宛如一道神秘的界限,将剑身一分为二——一边散发着浩然正气,一边则弥漫着瘆人的邪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交织缠绕,却又奇妙地达到了一种平衡,不见丝毫冲突。 众弟子看得目不转睛,连连惊叹,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催促道:“许师兄,快继续说!后来你怎么应对那些不断再生的藤蔓的?” 许穆臻将穆公乌金收回储物袋,语气重新沉了下来,继续讲述那场恶战:“当时藤蔓不断再生,我只能一边挥剑抵抗源源不断的攻击,一边暗中思索魇魔藤的弱点藏在何处,再这样耗下去,我迟早会体力不支,被她耗死在此。” 他刻意模糊了珑璇的存在,只淡淡带过:“我思索片刻,推测弱点大概率在她的头部或心脏处,毕竟这两处是大多数精怪的要害所在。可我还没来得及验证这个推测,藤妖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她火红的长发猛地甩动起来,发丝末端尽数化作细如牛毛、尖端泛着幽绿毒光的细小藤丝,密密麻麻,如暴雨般朝我射来。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舞动穆公乌金,剑身上的正邪二气交织成一道金光屏障,勉强挡下了这波藤丝攻击。你们不知道,那些落在地上的藤丝,竟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黑点,可见其毒性之强,若是被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我挡下藤丝的瞬间,脚下的土地突然碎裂,三根水桶粗的藤根猛然从地底窜出,直扑我的脚踝,想要将我缠住。我仓促间纵身跃起,可还没等我稳住身形,就又遭遇了藤妖操控的花瓣攻击——那些花瓣看似娇艳,边缘却凝结出冰晶般的锋利刃口,密密麻麻,直取我周身要害。” 许穆臻抬手摸了摸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虽说穆公乌金锋利无比,能轻易劈开花刃,但面对这般密集的攻击,我躲避得极为勉强。后背不慎被一片花刃划伤。我心里清楚,这样持续消耗下去,我迟早会体力不支,于是便一边挥剑格挡,一边缓缓后退,试图借助不远处的巨石群,寻找喘息之机,也好趁机观察她的破绽,确定精核的位置。 藤妖见状,攻势愈发猛烈,她不仅喷出一团浓绿的毒雾,那毒雾威力极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青石都被腐蚀得变色;与此同时,她还召唤出更多的藤蔓,有的交织成密不透风的藤网,封锁我的所有退路,有的则凝聚成粗壮的藤锤,朝着我发动重击,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我左支右绌,衣袍被藤刺划破,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划伤,毒素顺着伤口慢慢渗入体内,浑身又麻又痛。最终,我拼尽全身力气,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暂避,借着这短暂的空隙,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把火枪,装入了封存着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灵力的特殊子弹——那也是逍遥师叔赠予我的保命之物,不到万不得已,我根本舍不得动用。” 可我刚装好子弹,身后的巨石就被藤蔓击碎,碎石飞溅。我借着烟尘的掩护,猛地冲了出去,枪口死死锁定藤妖胸口那朵与众不同的莹白花瓣——我猜测,那花瓣下方,大概率就是她的精核所在。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带着凌厉的劲风射出,瞬间洞穿了藤妖仓促间编织的三层藤盾,狠狠击中了她的胸口,打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藤妖胸口的伤口处,竟有无数细小的绿藤快速滋生,转瞬之间就开始填补伤口。我心中一惊,立刻调转枪口,对准她的头颅扣动扳机,子弹直接将她的头颅打爆。可即便如此,她颈部的断口处,很快就涌出细密的绿藤,重新凝聚出一颗一模一样的头颅,胸口的伤口也迅速愈合,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第197章 计划 前情提要:许穆臻继续向众弟子讲述与魇魔藤精怪的大战。魇魔藤化为人形美艳女子后,稳住身形便质问许穆臻的身份,以及他如何识破自己隐蔽的藏身之处和四座堡垒的迷惑之计。许穆臻淡然回应,他发现该区域藤蔓虽多却防御松懈,推测是空城计,即便对方设下重防,他也会前来探查,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藤妖。 藤妖浑身气息变得狂暴,翠绿的肌肤上泛起黑气,抬手甩出几道墨绿色藤蔓,带着凌厉劲风狠狠抽中许穆臻的胸口。许穆臻来不及防备,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岩石上,胸口剧痛,他十分震惊地发现,原本能克制魇魔藤的桃甲竟完全失效。藤妖随后解释,绽放状态下她与藤蔓会吸收营养,桃甲汁液对她是剧毒,而此刻她不再吸收任何物质,桃甲汁液自然无效,她也不再惧怕桃甲。 众弟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愕,先前的轻松氛围彻底消散,人人攥紧拳头、满脸紧张,没人想到原本占据优势的许穆臻,竟瞬间陷入生死危机。许穆臻顿了顿,继续回忆,他当时恍然大悟,曾试图提议与藤妖和解,无需拼个你死我活,却被藤妖断然拒绝。藤妖直言,告知他桃甲失效的真相,只是为了让他死得明白。 话音刚落,藤妖便抬手召唤出数根比之前更粗更韧的墨绿藤蔓,藤蔓上布满尖锐倒刺,泛着幽绿毒光,朝着许穆臻迅猛攻来。情急之下,许穆臻握紧穆公乌金挥剑劈断藤蔓,可他万万没想到,断裂的藤蔓断面会快速生出新芽,转瞬之间便恢复完整,继续向他扑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有弟子好奇穆公乌金的来历,李霄尧见状主动介绍,称这把剑弥漫着正邪二气,威力十足,寻常法宝、阵法只要被它触碰,就能直接破开,且这把剑是逍遥师叔亲手打造。众弟子十分震惊,纷纷感慨许穆臻幸运,又有心思细腻的弟子提出疑问,疑惑一身浩然正气的逍遥师叔,为何会打造一把带着邪气的剑。 许穆臻暗自思索后,编造了合理的说辞,解释这穆公乌金并非逍遥师叔刻意打造的邪器,而是当年逍遥师叔与一名魔头斗法时,两人全力对决碰巧产生的。众弟子恍然大悟,纷纷要求许穆臻拿出宝剑一睹真容,许穆臻没有推辞,从储物袋中取出穆公乌金。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剑上,只见剑柄古朴无华,剑身修长,中央有一道北斗七星纹路,将剑身一分为二,一边散发着浩然正气,一边弥漫着瘆人的邪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交织缠绕,却奇妙地达到平衡,毫无冲突。众弟子看得目不转睛、连连惊叹,片刻后才催促许穆臻继续讲述战况。 许穆臻将穆公乌金收回储物袋,语气重新沉了下来,讲述当时的困境:藤蔓不断再生,他只能一边挥剑抵抗源源不断的攻击,一边暗中思索魇魔藤的弱点,深知再这样耗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他推测弱点大概率在藤妖的头部或心脏处,还未等验证推测,藤妖便发出尖锐冷笑,将火红长发甩动起来,发丝末端化作细如牛毛、泛着幽绿毒光的细小藤丝,如暴雨般朝他射来。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舞动穆公乌金,剑身上的正邪二气交织成一道金光屏障,勉强挡下这波藤丝攻击。那些落在地上的藤丝,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黑点,可见其毒性极强,一旦被射中后果不堪设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他挡下藤丝的瞬间,脚下土地碎裂,三根水桶粗的藤根从地底窜出,直扑他的脚踝,想要将他缠住。 他仓促间纵身跃起,尚未稳住身形,又遭遇藤妖操控的花瓣攻击——那些花瓣看似娇艳,边缘却凝结着冰晶般的锋利刃口,密密麻麻直取他周身要害。虽说穆公乌金锋利无比,能轻易劈开花刃,但面对这般密集的攻击,他躲避得极为勉强,后背不慎被一片花刃划伤。 他清楚持续消耗下去迟早会体力不支,便一边挥剑格挡,一边缓缓后退,试图借助不远处的巨石群寻找喘息之机,同时观察藤妖的破绽,确定其精核位置。藤妖见状,攻势愈发猛烈,不仅喷出一团浓绿毒雾,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青石被腐蚀变色;还召唤出更多藤蔓,有的交织成密不透风的藤网封锁他的所有退路,有的凝聚成粗壮藤锤发动重击,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他左支右绌,衣袍被藤刺划破,肌肤上布满细小划伤,毒素顺着伤口慢慢渗入体内,浑身又麻又痛。最终,他拼尽全身力气躲到一块巨大岩石后暂避,借着短暂空隙,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把火枪,装入封存着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灵力的特殊子弹。可他刚装好子弹,身后的巨石就被藤蔓击碎,碎石飞溅,他借着烟尘掩护猛地冲出去,枪口死死锁定藤妖胸口那朵与众不同的莹白花瓣——他猜测此处大概率是藤妖的弱点。 他毫不犹豫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带着凌厉劲风射出,瞬间洞穿藤妖仓促间编织的三层藤盾,狠狠击中她的胸口,打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藤妖胸口的伤口处,有无数细小绿藤快速滋生,转瞬之间便开始填补伤口。他心中一惊,立刻调转枪口对准藤妖头颅扣动扳机,子弹直接将她的头颅打爆,可藤妖颈部断口处很快涌出细密绿藤,重新凝聚出一颗一模一样的头颅,胸口的伤口也迅速愈合,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众弟子听到这都吸了口凉气。 许穆臻继续说道:“那藤妖眼中恨意更浓,操控地底藤蔓暴起,彻底封锁了我的所有退路。 危急关头,小白熊、小狐狸和小灵鸟感知到我的危险,纷纷现身相助。小白熊凝聚冰粒,小狐狸萦绕火光,小灵鸟落在我肩头。 我担心它们遭遇剧毒攻击,厉声命令三只小可爱找隐蔽山洞躲藏,待我解决藤妖后再汇合。见我态度坚决,三只小可爱依依不舍地离去。” 众弟子闻言,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来你们是这么分开的呀!难怪之前师兄说它们在山洞里等你,竟是这样凶险的缘由!”“是啊,换做是我,也会让小家伙们躲起来,这么可怕的藤妖,这么凶险的场面,可不能让它们受半点伤。”“许师兄也太细心了,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护着三只小可爱。” 许穆臻轻轻抚了抚肩头的小狐狸,眼底掠过一丝柔和,随即语气重新沉了下来,继续讲述那段九死一生的经历:“看着它们安全离开,没了后顾之忧,我心中反倒多了几分决绝,抬眸看向那藤妖,一字一句沉声道:‘既然你非要赶尽杀绝,那我便只能动用绝招了。’ 藤妖闻言,瞬间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屑。在它看来,我无灵根、无灵力,仅凭一把穆公乌金和几件护身宝物,根本不可能有真正能威胁到它的手段,方才的种种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迟早会被它彻底绞杀,沦为它的养分。 我没有理会它的嘲讽,眼神愈发坚定,心中早已盘算好脱身之策——我知道,硬拼绝无胜算,唯有先拉开距离,才有机会寻找反击的破绽。 我突然抬手指向藤妖身后,厉声大喝:“你身后是什么!” 藤妖生性多疑,又自视甚高,下意识地就回头查看。就在它察觉上当、怒目回头,想要发动攻击的瞬间,我早已转身,拼尽全力朝着远处狂奔而去。隔着老远我都能听见它的怒吼。” 听到这众弟子都笑了。纷纷夸许穆臻机智。 许穆臻继续说道:“那藤妖不过片刻功夫,便精准锁定了我逃离的方向——我根本没有逃多远,只是凭借较好的身体素质,快速拉开了距离,试图寻找喘息之机。 我拼尽全身力气狂奔,可身后藤妖那如影随形的阴冷妖力气息,却始终紧紧压迫着我的神经,让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藤妖那扭曲疯狂的身影——它周身缠绕着无数粗壮的藤蔓,在地面上肆意翻卷、碾压,所过之处,土石飞溅,草木被连根拔起,留下一道狰狞不堪的痕迹,离我越来越近。 我一边狂奔,一边疯狂思索破敌之策,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之前那些误入藤海、被藤妖瞬间绞杀的修士惨状——那些修士有的修为比我还高,却依旧没能逃过一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如今孤立无援,又无灵力加持,仅凭身法和几件宝物,又该如何才能从这只强悍的藤妖手中脱身,甚至将其斩杀?” 众弟子感慨:“天啊,真的太绝望了。” “是啊。” “那后来呢?” 许穆臻继续说道:“我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驱散这些扰乱心神的杂念。我深知,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任何慌乱都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唯有保持冷静,沉下心来,才能从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处山洞,洞口被浓密的树荫和藤蔓阴影笼罩,我心中一喜,下意识地就想一头钻进去——或许能凭借山洞复杂的地形,暂时躲过藤妖的追击,也好趁机喘息片刻,重新调整状态,再思索破敌之策。 就在我的脚步即将踏入洞口的瞬间,我猛地停住了身形,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藤妖的根茎无孔不入,钻土能力极强,山洞狭窄逼仄,一旦自己钻进去,就如同瓮中之鳖,再也没有躲闪的余地。到时候藤妖只需操控根茎堵住洞口,再肆意发动攻击,自己只能任由她宰割,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向洞口的目光瞬间变得恐惧——那洞口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静静等待着他这只猎物自投罗网。我没有丝毫犹豫,毅然转身,放弃了这个看似诱人的藏身之所,继续朝着前方狂奔,不敢有半分停留,哪怕双腿早已酸痛无力。 我刚离开没多久,藤妖便追到了洞口。只见它站在洞口前,猩红的眼眸扫过漆黑的洞口,随即在地面上重重地跺了跺脚。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无数墨绿色的根茎从山洞周围的地面下疯狂钻出,如同一条条饥饿的巨蟒,张牙舞爪地朝着山洞内部蔓延、穿梭。那些根茎坚硬无比,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所到之处,坚硬的岩石被轻易撕裂、粉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断裂声,碎石簌簌滚落,扬起阵阵尘土,整个山洞都在剧烈震颤。 仅仅片刻功夫,整座山洞便在根茎的肆虐下开始崩塌,大块大块的岩石从洞顶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扬起漫天的尘土,原本幽深的山洞,瞬间被碎石彻底掩埋,沦为一片废墟。若是许穆臻刚才没有及时转身,此刻早已被掩埋在乱石之下,尸骨无存。” 众弟子感叹:“还真被许师兄猜对了。” “要是真躲进山洞那就惨了。” 许穆臻继续说道:“我躲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死死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庆幸刚才那个理智的决定,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 就在这时,藤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藏身之处,她身后突然探出两个娇艳的花苞。 我心中一紧,握紧了腰间的穆公乌金,满心疑惑——这花苞是什么?藤妖又要发动什么诡异的攻击?我不敢有丝毫大意,浑身紧绷,做好了随时躲闪的准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等我想明白,令人窒息的威压传来,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强行抽干,伴随着“滋滋”的诡异声响,连周围的光线都被扭曲、吞噬,整个天地间都透着一股毁灭般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心中咯噔一下,顿感不妙,来不及多想,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一旁飞射出去,拼尽全力躲避这未知的恐怖攻击,不敢有半分迟疑。 就在我刚刚跳开的瞬间,藤妖的花苞中突然射出两道刺目的暗紫色光束,瞬间掠过我刚才藏身的位置。紧接着,那块巨大的巨石便被光束轰得粉碎,石块如炮弹般向四周飞溅,威力惊人,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我不敢停顿,在空中一个翻身,调整好身形,稳稳落地,脚下不停,继续朝着前方躲闪,生怕被后续的攻击波及,哪怕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疼痛难忍。 然而,还没等我喘口气,藤妖的攻击便再次接踵而至,又一道暗紫色光束带着毁灭般的气息射来,速度之快,让我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我身体本能地朝着一旁扑去,堪堪躲过攻击。 光束擦着我的衣角飞过,瞬间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尘土弥漫,碎石飞溅,连地面都在剧烈震颤,可见其威力之强。 很快,藤妖的光束攻击便源源不断,一道接着一道,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整个天地间都被暗紫色的光束笼罩,仿佛无处可躲。 许穆臻只能凭借着平日里练就的身法,在光束的间隙中灵活躲闪,不敢有丝毫大意,身上又添了好几道被碎石划伤的伤口,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沾满了尘土和血迹,狼狈不堪,可他却不敢有半分停歇,一旦停下,便是死路一条。 我在躲避攻击的过程中,紧紧盯着藤妖的一举一动,呼吸虽急促却沉稳有序,丝毫不敢慌乱。每一次藤妖发动攻击,我都在心中默默记下攻击的节奏、角度和威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我知道,一味躲闪终究不是办法,迟早会被耗死,唯有找到破绽,才能有反击的机会,才能彻底摆脱这绝境,才能去和三只小可爱汇合。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持续的躲闪与观察中,我终于发现藤妖在每次花苞中的光团在蓄力时,藤妖的行动也会变得迟缓,周身的藤蔓舞动不再那么灵活,追击的速度也会稍稍减缓,原本迅猛的攻击节奏,出现了明显的滞碍。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一动,我一边灵活地躲避着藤妖的攻击,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反击的计划。” 第198章 编造的底牌 前情提要:众弟子听闻藤妖即便头颅被打爆也能快速再生,无不倒吸凉气,满心震惊。许穆臻继续讲述与藤妖的恶战,彼时藤妖眼中恨意更甚,立刻操控地底藤蔓暴起,彻底封锁了他所有退路,将他逼入绝境。 危急关头,小白熊、小狐狸和小灵鸟感知到许穆臻的危险,纷纷现身相助,小白熊凝聚冰粒,小狐狸萦绕火光,小灵鸟则落在许穆臻肩头。许穆臻担心三只灵宠遭遇藤妖的剧毒攻击,坚决命令它们前往隐蔽山洞躲藏,待自己解决藤妖后再汇合。见许穆臻态度坚决,三只灵宠依依不舍地离去。 众弟子得知此事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许穆臻与灵宠分开的真正缘由,纷纷称赞他细心体贴,即便自身难保,仍优先护着灵宠安全。 许穆臻轻轻抚了抚肩头的小狐狸,眼底掠过一丝柔和,随后语气重新沉了下来,回忆起当时的决绝。看着灵宠安全离开,没了后顾之忧,他抬眸看向藤妖,直言若对方非要赶尽杀绝,自己便只能动用绝招。 藤妖闻言发出尖锐刺耳的嗤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在它看来,许穆臻无灵根、无灵力,仅凭一把穆公乌金和几件护身宝物,根本没有能威胁到自己的手段,此前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迟早会被自己绞杀,沦为养分。 许穆臻并未理会藤妖的嘲讽,眼神愈发坚定,心中早已盘算好脱身之策——他清楚硬拼绝无胜算,唯有先拉开距离,才能寻找反击的破绽。于是他故意抬手指向藤妖身后,厉声呼喊吸引其注意力,生性多疑又自视甚高的藤妖下意识回头查看,许穆臻趁机转身,拼尽全力向远处狂奔而去,身后传来藤妖愤怒的怒吼。众弟子听闻这一机智举动,纷纷称赞许穆臻聪慧。 藤妖片刻后便精准锁定了许穆臻的逃离方向,紧追不舍。许穆臻并未逃远,只是凭借较好的身体素质,快速拉开距离,试图寻找喘息之机。他拼尽全身力气狂奔,身后藤妖那阴冷的妖力气息始终紧紧压迫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藤妖周身缠绕着无数粗壮藤蔓,在地面上肆意翻卷碾压,所过之处土石飞溅、草木被连根拔起,留下狰狞痕迹,且离他越来越近。 许穆臻一边狂奔,一边疯狂思索破敌之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此前误入藤海、被藤妖瞬间绞杀的修士惨状,那些修士有的修为甚至比他还高,却依旧毫无反抗之力。他深知自己如今孤立无援、无灵力加持,仅凭身法和几件宝物,想要从强悍的藤妖手中脱身甚至将其斩杀,难度极大,心中满是绝望。 许穆臻用力甩头,强迫自己驱散杂念,他明白生死一线之际,慌乱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唯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就在这时,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处山洞,洞口被浓密的树荫和藤蔓阴影笼罩,心中一喜,下意识想钻进去,借助山洞复杂地形暂时躲避追击、调整状态。 可就在脚步即将踏入洞口的瞬间,许穆臻猛地停住身形,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直窜头顶。他猛然意识到,藤妖的根茎无孔不入、钻土能力极强,山洞狭窄逼仄,一旦进入便如同瓮中之鳖,再无躲闪余地,藤妖只需操控根茎堵住洞口,自己便只能任由宰割。想到这里,他毅然转身,放弃了这个看似诱人的藏身之所,继续向前狂奔,哪怕双腿早已酸痛无力。 许穆臻刚离开没多久,藤妖便追到了洞口。它站在洞口前,猩红的眼眸扫过漆黑的洞口,随后重重跺脚,无数墨绿色根茎从山洞周围的地面下疯狂钻出,如同饥饿的巨蟒,朝着山洞内部蔓延穿梭。这些根茎坚硬无比、布满倒刺,所到之处,坚硬的岩石被轻易撕裂粉碎,山洞剧烈震颤,片刻后便彻底崩塌,被碎石掩埋成一片废墟。许穆臻躲在不远处的巨石后,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亲眼目睹这一切,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这时,藤妖察觉到了许穆臻的藏身之处,其身后突然探出两个娇艳的花苞。许穆臻心中一紧,握紧腰间的穆公乌金,警惕地做好躲闪准备,心中满是疑惑,不知藤妖要发动何种诡异攻击。 很快,令人窒息的威压传来,周遭空气仿佛被抽干,伴随着“滋滋”的诡异声响,周围光线被扭曲吞噬,天地间透着毁灭般的气息。许穆臻顿感不妙,立刻蹬地飞身躲闪,就在他跳开的瞬间,藤妖的花苞中射出两道刺目暗紫色光束,瞬间将他刚才藏身的巨石轰得粉碎,威力惊人。 藤妖的光束攻击接踵而至,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许穆臻只能凭借平日里练就的身法,在光束间隙中灵活躲闪,身上又添了好几道碎石划伤的伤口,衣衫破烂、浑身沾满尘土血迹,狼狈不堪,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躲避过程中,许穆臻始终紧紧盯着藤妖的一举一动,保持沉稳,默默记下其攻击的节奏、角度和威力,试图寻找破绽。他清楚,一味躲闪迟早会被耗死,唯有找到破绽,才能反击脱身、与灵宠汇合。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发现,藤妖每次让花苞中的光团蓄力时,行动会变得迟缓,周身藤蔓舞动不再灵活,追击速度也会减缓,攻击节奏出现明显滞碍。许穆臻心中一动,一边继续躲闪,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构思反击计划。 许穆臻继续说道:“我不再一味仓皇逃窜,反而稳住身形,渐渐转为且战且退,借着周围的岩石、树木作为掩护,一边灵活闪避藤妖的光束和藤蔓攻击,一边快速从储物袋中掏出马克沁重机枪,稳稳提起。” 这话一出,人群中几名身着炼器服饰的弟子瞬间挺直了腰板,脸上满是自豪,忍不住凑到身边的弟子耳边炫耀起来:“听见没?许师兄用的是岑兄在天工山造的马克沁重机枪!” 有弟子反驳道,“臭美什么?岑兄作为护宗神兽是我们整个青云宗的,又不止是你们天工山的。” 一炼器弟子说道:“那又怎样!当初岑兄造这枪的时候,我们都在旁边帮忙,最关键的是,这枪的子弹是我们亲手锻造的!” 另一个炼器弟子说道:“别小看这子弹,它根本不是普通子弹,击中目标后会发生剧烈爆炸,威力大得惊人!” 有一个炼器弟子附和道:“就是就是,许师兄能击退藤妖,可有我们一半的功劳!” 几名炼器弟子越说越起劲,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有一名性子急躁、一心想听大战经历的弟子实在忍不住,抬手打断了他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别臭美了!快安静点,听许师兄继续说!我们是来听绝境求生的大战,不是来听你们邀功的!”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道:“对啊对啊,别打断许师兄!快让许师兄继续讲!”“就是,等师兄讲完大战,再听你们说子弹的事也不迟!”“许师兄,你快继续,我们都等着呢!” 那几名炼器弟子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讪讪地闭上了嘴,但脸上依旧带着自豪的神色。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讲述起来:“我握紧机枪手柄,瞄准藤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哒哒哒——’机枪轰鸣声震耳欲聋,密集的‘炮弹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藤妖,每一颗子弹击中目标后,都会发生剧烈爆炸,碎石与藤条碎片四处飞溅。藤妖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藤蔓被炸开无数缺口,翠绿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渗出墨绿色的血液,发出阵阵刺耳的嘶鸣。” 众弟子听得热血沸腾,有人忍不住攥紧拳头,低声惊呼:“太厉害了!这子弹比普通法器还强悍!” 许穆臻微微颔首,语气凝重地继续说道:“可藤妖的自愈能力实在太强,即便被炸得遍体鳞伤,那些伤口也在飞速愈合,断裂的藤蔓很快就重新生长出来,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被激怒,变得更加狂暴,光束和藤蔓交织在一起,疯狂朝着我袭来。我一边持续扣动扳机,一边不断调整位置,躲避着藤妖的疯狂反击,可‘炮弹子弹’终究有限。没过多久,‘咔哒’一声,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便彻底打光了。” “藤妖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残忍,终于失去了耐心,打算结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它停下了持续的攻击,周身的妖力疯狂涌动,那两个花苞再次绽放,暗紫色的光团变得愈发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周围的空气被扭曲得愈发厉害,威压也变得窒息,显然是在蓄力大招,准备给我最后一击,彻底将我斩杀。” “在它看来,我不过是个无灵根的锻体期修士,没了机枪和‘炮弹子弹’,再无任何能威胁到它的手段,这一击,必定能将我彻底撕碎,让我沦为它的养分。可它万万没想到,我还有最后的底牌。”许穆臻的语气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心中清楚,真正斩杀藤妖的,是鲲鹏吞天噬海功(由鲲鹏魔功蜕变而来,两者极为相似,一旦泄露,必遭整个修仙界的追杀)。 于是他刻意改动了这段经历,缓缓说道:“就在藤妖蓄力大招、动作彻底停滞的空档,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储物袋中掏出了那张逍遥师叔赠予我的保命符箓——那张符箓藏着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能释放出凌厉无比的金色剑气,不到万劫不复,我绝不会轻易动用。” “我死死攥紧符箓,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丢出。符箓在空中碎裂的瞬间,一道剑气猛然爆发而出,那剑气凌厉无比,带着化神期修士的滔天威压,瞬间席卷四方,周围的空气都被剑气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连地面都被剑气划出深深的沟壑。” “藤妖大惊失色,眼中的戏谑瞬间被恐惧取代,它万万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底牌,想要停止蓄力、躲避攻击,可那剑气速度极快,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自己袭来。” “剑气瞬间穿透了藤妖的身体,将它的身形彻底撕碎。那些被撕裂的藤蔓和躯体瞬间枯萎碳化,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像当初你们在李兄那里听到的那样,地面平整如刀削,连一根残留的藤条都没有。” 许穆臻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释然:“剑气散去后,我耗尽了全身力气,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一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养好伤,去寻找黎师姐他们,还有那三只小可爱,也庆幸自己能凭着逍遥师叔的符箓,侥幸活了下来。等我休息好,捡起一旁的马克沁重机枪时,我就看到黎师姐他们朝我飞来。” 众弟子再次炸开了锅,有人满脸敬佩地说道:“许师兄太厉害了,居然能在这么凶险的情况下,抓住藤妖的破绽反击!” “还是逍遥师叔的符箓厉害,化神期的剑气,果然所向披靡!” “还有我们的子弹,要是没有我们造的子弹,许师兄也撑不到动用符箓的时候!”那几名炼器弟子又忍不住开口,语气里依旧满是骄傲,众人笑着附和,没人再反驳他们。 热闹的议论声中,一名满脸好奇的弟子往前凑了凑,大声问道:“许师兄,既然逍遥师叔给了你这么厉害的符箓,那你身上现在还有吗?我们都想亲眼看看,见识一下能释放化神剑气的符箓到底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许穆臻身上,眼中满是期待,连那几名炼器弟子也暂时收起了骄傲,好奇地望着他——化神期修士的保命符箓,寻常弟子根本见不到,如今有机会亲眼目睹,自然不愿错过。 许穆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底暗自犯了难,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以往每次不得不施展鲲鹏吞天噬海功时,都是用“逍遥师叔赠予的符箓”当作借口,既能掩盖功法的秘密,又能合理解释自己的战力来源。 可现在,弟子们突然索要符箓查看,却让他陷入了两难境地。若是直言没有了,那以后再遇到需要动用鲲鹏吞天噬海功的情况,就必须重新找别的借口,可相同的破坏力再编其他借口,不仅生硬,还未必能让众人信服,反而容易引人怀疑;可若是说还有,他根本拿不出化神级别的符箓——因为逍遥弘毅当初就没有给他符箓,这本来就是他瞎编的,这么多弟子在场,不乏心思细腻、懂符箓之道的人,一旦被看出破绽,之前所有的谎言都会不攻自破,甚至会牵扯出鲲鹏吞天噬海功的秘密,到时候他必将万劫不复。 第199章 好残忍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许穆臻继续讲述与藤妖的决战,他不再一味仓皇逃窜,而是稳住身形,转为且战且退,借助周围的岩石、树木作为掩护,一边灵活闪避藤妖的光束和藤蔓攻击,一边快速从储物袋中掏出马克沁重机枪并稳稳提起。 见到这把重机枪,几名身着炼器服饰的弟子格外自豪,纷纷炫耀这把枪是天工山同门所造,配套的子弹也由他们亲手锻造,并非普通子弹,击中目标后会发生剧烈爆炸,威力惊人,还直言许穆臻能击退藤妖,他们也有一半功劳。 有性子急躁、一心想听大战经历的弟子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炫耀,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催促许穆臻继续讲述,几名炼器弟子略显不好意思地闭上嘴,但脸上依旧带着骄傲神色。 许穆臻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后,继续回忆战况:他握紧机枪手柄,瞄准藤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机枪轰鸣声震耳欲聋,密集的爆炸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藤妖,每一颗子弹击中后都会剧烈爆炸,碎石与藤条碎片四处飞溅。藤妖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藤蔓炸开无数缺口,翠绿肌肤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渗出墨绿色血液,发出刺耳嘶鸣。 众弟子听得热血沸腾,而许穆臻则语气凝重地表示,藤妖的自愈能力极强,即便被炸得遍体鳞伤,伤口也在飞速愈合,断裂的藤蔓很快重新生长,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被激怒变得更加狂暴,光束与藤蔓交织,疯狂向他袭来。他一边持续扣动扳机,一边不断调整位置躲避反击,可子弹终究有限,没多久马克沁重机枪便彻底打光了子弹。 藤妖看着许穆臻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戏谑与残忍,彻底失去耐心,打算结束这场缠斗。它停下持续攻击,周身妖力疯狂涌动,身后的两个花苞再次绽放,暗紫色光团变得愈发耀眼浓郁,周围空气被扭曲得更加厉害,威压也愈发窒息,显然是在蓄力大招,准备给予许穆臻最后一击,彻底将其斩杀,认定许穆臻无灵根傍身,没了机枪和子弹便再无威胁。 许穆臻坦言,藤妖万万没想到他还有最后的底牌,实则真正斩杀藤妖的是鲲鹏吞天噬海功——这门功法由鲲鹏魔功蜕变而来,极为相似,一旦泄露必遭整个修仙界追杀,因此他刻意改动了这段经历,谎称自己最后的底牌是逍遥师叔赠予的保命符箓,那张符箓藏着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能释放凌厉无比的金色剑气,不到万劫不复绝不会轻易动用。 他回忆道,就在藤妖蓄力大招、动作彻底停滞的空档,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储物袋中掏出那张编造的符箓,用尽全身力气将其丢出。符箓在空中碎裂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猛然爆发,裹挟着化神期修士的滔天威压,瞬间席卷四方,撕裂空气、划伤地面,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袭藤妖。 藤妖大惊失色,眼中的戏谑瞬间被恐惧取代,想要停止蓄力、躲避攻击,可剑气速度极快,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穿透自己的身体,将身形彻底撕碎。那些被撕裂的藤蔓和躯体瞬间枯萎碳化,化作飞灰消散,地面变得平整如刀削,没有一丝藤条残留。 许穆臻表示,剑气散去后,他耗尽全身力气瘫倒在地,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唯一的念头便是养好伤,寻找黎菲禹等人和三只灵宠,也庆幸自己能凭着那张编造的符箓侥幸存活。等他休息好、捡起重机枪时,便看到黎菲禹一行人朝他飞来。 众弟子听完纷纷心生敬佩,炼器弟子也再度提及重机枪和子弹的功劳,众人笑着附和,无人反驳。热闹的议论声中,一名好奇的弟子上前询问,想要亲眼看看能释放化神剑气的符箓,其他弟子也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许穆臻身上,满心期待,就连炼器弟子也收起骄傲,好奇观望。 这一提问让许穆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底暗自犯难,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他暗自盘算,以往动用鲲鹏吞天噬海功时,都用“逍遥师叔赠予符箓”作为借口,既能掩盖功法秘密,又能合理解释战力来源。可如今弟子们索要符箓查看,他陷入两难:直言没有,日后再动用功法便需重新找借口,极易引人怀疑;谎称还有,他根本拿不出化神级符箓,且在场不乏懂符箓之道的弟子,一旦被看出破绽,所有谎言都会败露,甚至牵扯出鲲鹏吞天噬海功的秘密,届时必遭万劫不复。 (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200章 温馨时刻 前情提要:许穆臻被众弟子索要化神符箓查看,陷入两难境地,不知如何解围。就在此时,黎菲禹适时开口,主动帮他化解危机。黎菲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告知众弟子,那张符箓是逍遥师叔特意留给许穆臻的保命至宝,极为珍贵,不可随便拿出来传阅。 随后,黎菲禹刻意放缓语气,添了几分吓唬的意味,提醒众弟子,那符箓蕴含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威力无穷,稍有不慎激发其力量,在场所有人都将遭殃,无人能承受这份威力。众弟子闻言,顿时面露忌惮,此前对符箓的好奇与期待瞬间消散,纷纷放弃了查看符箓的想法,还暗自庆幸黎菲禹及时提醒,避免惹出大麻烦。 打消对符箓的执念后,众弟子立刻转而簇拥着李霄尧,急切催促他继续讲述秘境后续的经历,询问众人与许穆臻会合后发生的事,以及寻找龙头拳套的进展。李霄尧放下手中的烤羊腿,稍作休整后,便继续回忆魇魔藤被斩杀后的经历。 李霄尧提及,当时他们一行人四处寻找许穆臻,心中焦急万分,生怕他在藤海中遭遇不测,直到看到许穆臻虽浑身是伤,却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众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随后,一行人簇拥着伤势缠身的许穆臻,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打算临时休整,为许穆臻处理身上的伤口,也正是在这个山洞里,他们重逢了此前跟着许穆臻暂时失联的小白熊和小狐狸。 许穆臻见到两只灵宠,十分急切,连忙拦住众人,生怕众人失手伤到它们,还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柿饼投喂。就在众人围着三只灵宠,洞内气氛十分融洽之时,正在啃食柿饼的小狐狸突然发出两声软糯的叫声,声音如同婴儿呢喃,十分惹人喜爱。 可令人意外的是,听到这两声叫声后,黎菲禹突然惊呼一声,瞬间拔出佩剑,神色凝重,呼吸也变得急促,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让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众弟子也随之紧张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纷纷猜测缘由,有人怀疑小狐狸有问题,却又难以相信这般可爱的小兽会暗藏危险。 许清媚被黎菲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缩回手,连忙上前询问她察觉到的不对劲。黎菲禹双眼死死盯着小狐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反问众人是否听到小狐狸发出了类似“丫丫”的叫声。许穆臻也十分疑惑,皱眉看向肩头的小狐狸,不解只是两声普通的叫唤,为何会让黎菲禹如此失态。 随后,黎菲禹神色凝重地向众人道出真相:这只看似温顺的小狐狸,根本不是普通的狐狸。这番话瞬间引发众弟子哗然,大家满脸震惊,纷纷凑上前观察,有人质疑黎菲禹看错了,认为小狐狸的外形与普通狐狸别无二致,不可能是其他物种。 待众人稍作安静,李霄尧继续讲述,黎菲禹当时握着剑柄始终没有松开,一本正经地引用宗门典籍,明确告知众人,这只小兽实则是凶兽蠪侄。众弟子大多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满心好奇与不安,有懂行的弟子小声解释,称古籍中记载蠪侄是一种极为凶悍残暴、会吃人的野兽。 得知蠪侄会吃人,众弟子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满脸难以置信,纷纷表示难以将眼前软萌亲人、还能让人随意抚摸的小兽,与吃人凶兽联系在一起,还有人猜测是黎菲禹记错了典籍内容,或是辨识失误。 黎菲禹则坚定地重申典籍记载,称蠪侄形似狐狸,长有九尾、九首和虎爪,叫声如婴儿,且生性食人,小狐狸的叫声和外形,与典籍描述完全吻合。众弟子依旧疑惑,指出眼前的小狐狸只有一个脑袋、一条尾巴,与典籍中九尾九首的描述不符,还有人猜测可能是小兽尚未长大,尾巴和脑袋还未长全。 李霄尧坦言,当时他对黎菲禹引用的古籍内容一无所知,只能偷偷询问傅常林,经傅常林翻译释义后,他才知晓蠪侄的凶名,顿时吓得拔出佩剑,警惕地盯着小狐狸,还提醒许穆臻尽快远离。 众弟子听闻后,越发恐慌,却仍有部分人不愿相信,尤其是女弟子,怜惜小狐狸的模样,认为它体型娇小、眼神无辜,不可能吃人,还猜测黎菲禹是故意吓唬众人。一时间,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余明突然开口,称自己此前在古籍中也见过类似记载,提及有一种背生九尾、叫声像小孩、会吃人肉的异兽,还说食用其血肉可抵御邪魔蛊惑。同时,余明随口提议,切一小块小狐狸的肉尝尝,以此验证它是否真的是蠪侄,说着还伸手摸向腰间佩剑,似有动手之意。 余明的提议引发众弟子哗然,不少女弟子面露不忍,直言此举太过残忍,即便小兽可能是凶兽,也不忍心下手伤害。面对众人的指责,余明连忙辩解,称自己只是随口一提,并未真的打算动手验证。 一旁的许穆臻看着众弟子对小狐狸这般毫无防备,眼底掠过一丝疑惑,眉头微蹙,暗自思忖:这些师弟师妹们,怎会对陌生的灵物如此没有警惕心?这般心性,若是在秘境中遇上真的凶兽,后果不堪设想。 想当初他遇到小狐狸时,虽见它模样可爱,系统也在一旁不停怂恿他上前亲近,可他始终没有放松警惕,反复试探,直到与傅常林等人会合,又仔细观察了许久,才彻底放下心来。 黎菲禹将许穆臻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晓他心中的疑惑,便悄悄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穆臻师弟,你不必疑惑。来这里听故事的师弟师妹,大多修为尚浅,再过几十年都没法离开青云宗,更没有外出历练的机会,憋坏了才会对秘境里的一切这般好奇。他们在宗门里久了,性子单纯,正因见的世面少,不知江湖险恶,才会轻易被这些看似无害的表象所迷惑。” 听完黎菲禹的解释,许穆臻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众弟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理解。 黎菲禹随即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弟子,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教导道:“各位师弟师妹,你们要记住,莫要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别说是这秘境之中,就是宗门外面也是危机四伏,有些妖兽深谙伪装之术,会故意摆出毫无攻击性的模样,引诱你们放松警惕,一旦有机可乘,便会露出獠牙,置人于死地。你们万不可因看它们长得可爱就此掉以轻心,日后无论遇上何种灵物、妖兽,都要多留一份心眼,谨慎行事。” 众弟子闻言,纷纷收起脸上的嬉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纷纷点头应道:“多谢黎师姐提醒,我们记住了!” 有人小声说道:“是啊,黎师姐说得对,我们确实太过大意了,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 这时,一名女弟子忍不住举手问道:“黎师姐、李师兄,那你们当时切小狐狸了吗?” 旁边另一名女弟子连忙接话:“刚刚余师兄不是说了吗,他就是随口一提,没有真的动手呀!” 李霄尧笑着点头,继续说道:“可不是嘛!当时我们听到余师弟的建议也吓了一跳,还好黎师姐及时喝止了他。黎师姐表示余师弟刚才说的是九尾狐,很多人都容易把九尾狐和蠪侄搞混,这俩虽说都长得像狐狸,叫声也像婴儿,但区别可大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凶兽!”众弟子瞬间松了口气,有人笑着打趣余明:“余师兄,你以后可别随口提这种吓人的提议了,差点把我们和小狐狸都吓坏了!” 还有弟子附和道:“还好黎师姐懂行。” 余明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有弟子皱着眉问道:“可你们当时还是没弄清小狐狸的来历啊,就这么放心地把它带在身边?万一它真的有什么隐藏的危险怎么办?” 另一名弟子立马接话:“肯定是后面发现它确实没有恶意啊!不然许师兄怎么会把它带回宗门,还一直带在身边呢?”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位师弟问得好!当时穆臻兄弟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撸开小狐狸蓬松的大尾巴,那条大尾巴其实是七条小尾巴。” 有弟子说道:“它只有七条尾巴,不是九条,而且就只有一个脑袋,爪子摸起来也软乎乎的。看来它根本就不是黎师姐说的蠪侄。” 李霄尧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有点迟疑,收起佩剑,猜测会不会是这小东西在秘境里受了伤,断了尾巴、少了脑袋啊?毕竟这秘境这么凶险,说不定它遭遇了啥不测,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结果我这话刚说完,黎师姐突然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都不知道她在笑啥。” 有弟子反应过来:“哈哈哈,黎师姐果然是故意吓唬你们的!” 众弟子也跟着笑了起来,有人笑着说道:“黎师姐也太坏了,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还有弟子打趣李霄尧:“李师兄,你当时是不是也被吓傻了?” 李霄尧挠了挠头,笑着承认:“可不是嘛,当时听到小狐狸可能是吃人的凶兽,吓得脑子都懵了,哪还想得到黎师姐是在逗我们!黎师姐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摆着手跟我们说她是在逗我们玩呢,这小东西确实不是蠪侄。但她也没看出它具体是什么灵物。 我们一听,都松了口气,纷纷对着黎师姐抱怨,说她太坏了,居然故意吓唬我们。可即便如此,我们依然不知道这小家伙的来历,带着它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踏实。” 众弟子闻言,又纷纷议论起来,场面一时又热闹起来。 李霄尧继续说道:“就在我们议论不休的时候,许清媚师妹突然想起她还有一只小棕熊,那小家伙对危险气息特别敏感,只要让它看看小狐狸,就能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危险了!我们一听,都纷纷点头同意,毕竟那只小棕熊的危险感知力,之前在行程中已经试过好几次了,特别灵,只要它不害怕,就说明这小东西真的没威胁,比啥都靠谱!” 有弟子好奇地追问:“真有这么灵吗?一只小棕熊,能分辨出危险?” 站在一旁的余明连忙接话,语气带着几分肯定:“那可不!每次遇到危险,那小东西撒腿就跑,跑得比谁都快。每次看到它溜走,或者拉着清媚师姐跑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要警惕起来了,准是有危险靠近!” 几个女弟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看向许清媚,语气急切地说道:“清媚师姐,快把小棕熊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我们也想看看这只厉害又可爱的小家伙!” 许清媚笑着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兽笼,轻轻打开笼门。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棕熊,慢悠悠地从里面爬了出来,浑身毛茸茸的,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东张西望,模样憨态可掬,可爱极了,看得众弟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棕熊刚站稳,就好奇地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等它的目光落在许穆臻脚边的小白熊身上时,眼睛一亮,连忙迈着短短的小短腿凑了过去,两头小熊就这么凑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吃着众弟子投喂的果脯跟糕点。 “哇!这小棕熊也太可爱了吧!圆滚滚的,跟小白熊一样萌!”众弟子满脸欢喜,有人笑着说道:“小棕熊都不害怕小狐狸,还跟小白熊一起吃果脯,说明小狐狸真的没有危险,我们可以彻底放心了!” 几个之前因为听到小狐狸可能是凶兽而不敢触碰的女弟子,再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狐狸的皮毛。 李霄尧继续说道:“我们见状,彻底放下心来,纷纷收起手里的武器,脸上的紧张劲儿也都散了。就在这时,一旁正啃着柿饼的小白熊,突然丢下嘴里的食物,兴奋地朝着小棕熊扑了过去。小棕熊也不甘示弱,迎着小白熊就冲了上去,两头小熊瞬间滚作一团,嬉嬉闹闹的,时而用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拍对方,时而用小乳牙轻轻啃咬彼此的皮毛,那模样,可爱得不行,看得我们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洞内的气氛又变得热闹起来。” 有弟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忍不住感慨道:“要是一直这么热闹、这么安全就好了,没有危险,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小家伙陪着。” 又有弟子想起寻宝的事,好奇地问道:“李师兄,龙头拳套还没找到呢,秘境没几天就要关闭了,你们当时不紧张吗?毕竟时间这么紧迫,万一找不到可就白来了!” 李霄尧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紧张也没用啊,急也急不来。毕竟拳皇留下的线索,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显现出来,我们只能耐心等待,白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晚上再出发寻找。” 第201章 故事 前情提要:李霄尧继续向众弟子讲述秘境经历。当时黎菲禹紧握佩剑,一本正经地援引宗门典籍,明确告知众人,那只看似温顺的小狐狸实为凶兽蠪侄,典籍记载蠪侄形似狐狸,长有九尾、九首和虎爪,叫声如婴儿,且生性食人。 众弟子大多从未听过蠪侄的凶名,得知其会吃人后,纷纷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满脸难以置信,难以将眼前软萌亲人、可随意抚摸的小兽,与吃人凶兽联系在一起,不少人猜测黎菲禹记错了典籍内容,或是辨识失误,毕竟眼前的小狐狸只有一个脑袋、一条尾巴,与典籍中九尾九首的描述不符,也有人推测小兽或许尚未长大,尾巴和脑袋还未长全。 李霄尧坦言,当时他对黎菲禹引用的古籍内容一无所知,只能偷偷询问傅常林,经傅常林翻译释义后,他才知晓蠪侄的凶名,顿时吓得拔出佩剑,警惕地盯着小狐狸,还提醒许穆臻尽快远离。众弟子听闻后越发恐慌,却仍有部分人,尤其是女弟子,怜惜小狐狸的模样,认为它体型娇小、眼神无辜,不可能吃人,甚至猜测黎菲禹是故意吓唬众人,一时间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僵持不下。 就在争执之际,一直沉默的余明突然开口,称自己此前在古籍中也见过类似记载,提及有一种背生九尾、叫声像小孩、会吃人肉的异兽,还说食用其血肉可抵御邪魔蛊惑,同时他随口提议,切一小块小狐狸的肉尝尝,以此验证它是否真的是蠪侄,说着还伸手摸向腰间佩剑,似有动手之意。余明的提议引发众弟子哗然,不少女弟子面露不忍,认为此举太过残忍,即便小兽可能是凶兽,也不忍心下手伤害,面对众人的指责,余明连忙辩解,称自己只是随口一提,并未真的打算动手。 一旁的许穆臻看着众弟子对小狐狸毫无防备,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暗自思忖弟子们心性单纯,缺乏警惕心,若在秘境中遇上真的凶兽,后果不堪设想。他想起自己当初遇到小狐狸时,即便见其可爱,也始终保持警惕,反复试探后才放下心来。黎菲禹察觉到许穆臻的神色变化,悄悄凑到他身边低声解释,称来听故事的弟子大多修为尚浅,从未离开过青云宗,缺乏外出历练的经验,性子单纯,见的世面少,才会轻易被表象迷惑。许穆臻听完解释,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看向众弟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理解。 随后,黎菲禹直起身,神色严肃地教导众弟子,莫要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秘境及宗门之外皆危机四伏,有些妖兽擅长伪装,会以无害的模样引诱人们放松警惕,伺机伤人,叮嘱弟子们日后无论遇上何种灵物、妖兽,都要多留心眼、谨慎行事。众弟子闻言,纷纷收起嬉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纷纷点头受教。 有弟子好奇询问当时是否真的对小狐狸动了手,李霄尧笑着回应,称黎菲禹当时及时喝止了余明,并指出余明混淆了九尾狐与蠪侄,二者虽都形似狐狸、叫声如婴儿,却有很大区别。之后许穆臻撸开小狐狸蓬松的大尾巴,众人发现其尾巴下实则是七条小尾巴,并非九条,越发疑惑小兽的身份,李霄尧猜测小兽可能是在秘境中受了伤,断了尾巴、少了脑袋,黎菲禹却突然大笑不止,坦言自己只是故意吓唬众人,这只小兽并非蠪侄,但她也无法辨认其具体品种。 众弟子松了口气,纷纷抱怨黎菲禹故意捉弄,却仍因不明小兽来历而心存顾虑。就在众人议论不休时,许清媚突然想起自己的小棕熊——这只小棕熊对危险气息极为敏感,此前在行程中多次凭借其感知力预警危险,十分靠谱。许清媚提议让小棕熊辨别小狐狸是否有危险,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许清媚从储物袋中拿出兽笼,放出里面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小棕熊,小棕熊好奇地打量着众人,目光落在许穆臻脚边的小白熊身上后,兴奋地凑过去,两头小熊一同津津有味地吃着众弟子投喂的果脯和糕点,毫无畏惧之意。众弟子见状,彻底放下心来,之前不敢触碰小狐狸的女弟子,也鼓起勇气轻轻抚摸它的皮毛。 不久后,正在啃柿饼的小白熊丢下食物,兴奋地扑向小棕熊,两头小熊滚作一团、嬉嬉闹闹,模样十分可爱,洞内气氛再次变得热闹温馨。此时有弟子想起寻宝之事,担忧龙头拳套尚未找到,而秘境即将关闭,询问众人当时是否紧张。李霄尧无奈表示,紧张无用,因拳皇留下的线索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显现,众人只能白天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夜晚再出发寻找。 这时,一名穿浅粉裙的女弟子双手托腮,看着两只凑在一起吃果脯的小熊,满眼羡慕地感慨道:“你们看这两只小熊,凑在一起多亲昵,吃得还这么香,没想到许穆臻师兄和许清媚师姐的灵宠,居然是一对呢!也太有缘分了吧!” 她话音刚落,旁边另一名女弟子立马笑着附和,还故意挤了挤眼睛,调侃道:“就是就是!灵宠都这么合拍,说不定穆臻师兄和清媚师姐,也早就暗生情愫,是一对呢?”这话一出,周围的女弟子们立马哄笑起来,纷纷朝着许穆臻和许清媚挤眉弄眼,小声起哄。 许清媚瞬间红了脸颊,连忙摆着双手,语气急切又羞涩地辩解道:“你们别乱说!两只小熊才不是一对呢,它们都是公的,顶多就是兄弟,或者要好的同伴而已!我和穆臻师兄就是普通的同门师兄妹,可没有别的意思!”她说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红晕,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还有女弟子笑着说道:“清媚师姐,你脸都红啦,是不是被我们说中啦?” 许穆臻也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清媚师妹说得对,两只小熊也是偶然投缘。” 众弟子见状,笑得更欢了,有人打趣道:“好好好,我们不乱说~不过两只小熊也太可爱啦!” 许清媚被说得不好意思,只好低着头,轻轻戳了戳身边的小棕熊,掩饰自己的窘迫。 许穆臻说道:“小白熊是我在秘境里偶然碰到的,说不定是它们都是熊类,天生就亲近吧。” 闹了一阵,众弟子渐渐收敛了笑意,又围到李霄尧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催促道:“李师兄李师兄,快继续讲故事!我们还是更想听你们找龙头拳套的经历,快说说,后面你们又遇到什么事了?”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说道:“好好好,这就给你们继续讲!”他又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话说我们在山洞里休息了一番,养足了精神,转眼就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当时我们心里都清楚,秘境总共就开放七天,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夜色渐浓,我们走进了一片茂密的丛林,林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头顶偶尔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的星光,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穆臻兄弟突然停下脚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古篆刻着四句秘藏提示,这可是我们此行寻找龙头拳套的关键指引,是拳皇留给穆臻兄弟的。” 有弟子好奇地凑上前,小声问道:“李师兄,那四句提示是什么啊?是不是很难懂?” 李霄尧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一般的难懂!此前,我们依照第一句‘星辰为引踏迷途’的提示,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行进了多时,可一路上连一处像样的遗迹都没发现,更别说龙头拳套的影子了。 我当时心里就犯了嘀咕,越走越急躁,忍不住抱怨,说圣贤留下的提示或许有误,毕竟我们跟着星宿走了这么久,连个线索都没有,剩下的三句谜语更是一头雾水,再这么走下去,恐怕秘境关闭了我们都找不到龙头拳套。 话音刚落,黎师姐就立马反驳我,说我太过急躁,秘藏本就不易获取,若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历代寻宝者也不会无功而返,圣贤的提示必然有其深意,我们不能因为一时找不到线索就怀疑提示有误,静下心来慢慢琢磨,总能找到突破口。” 众弟子闻言,纷纷点头附和:”黎师姐说得对,李师兄确实太急躁了!寻宝哪有那么容易,肯定要慢慢找才行。” 李霄尧笑着挠了挠头,说道:“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确实太急躁了。穆臻兄弟当时也没说话,只是一直摩挲着那张符纸,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他觉得我们或许得先找到对应的古阵,才能继续推进,还解释说那句提示里的‘苏’字,应该是复苏、唤醒的意思,也就是说,古阵现在可能处于沉睡状态,需要‘银钥’才能唤醒它,而龙头拳套,说不定就藏在古阵之中。 傅兄表示,穆臻兄弟的推测虽有道理,但历代寻宝者都曾在这片秘境里反复搜寻,若是真有古阵,恐怕早就被破坏殆尽了,不可能还完好地存在。” 有弟子忍不住说道:“傅师兄说得有道理啊,那个秘境被翻了那么多遍,就算有古阵,也早就被破坏了吧?” 李霄尧继续说道:“就在我们争论不休的时候,黎师姐又开口了,她从‘苏’字的深意切入,表示她倒觉得穆臻师弟的推测可行,还让我们想想,‘苏’字不仅有复苏之意,也暗含着‘生机’,或许这古阵本身就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即便受到损伤,也能慢慢恢复,而且圣贤留下的秘藏,必然有非凡的守护之法,绝非凡俗手段可轻易破坏。 我一听,立马追问黎师姐,问她古阵和银钥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总不能瞎找,线索也太过模糊了。” 有弟子说道:“是啊,线索就只有这四句谜语,太过模糊。” 李霄尧继续说道:“就在这时,穆臻兄弟突然抬头,望向天际,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夜幕中的苍龙星宿轮廓清晰可见,星光璀璨。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们此前正是靠着星宿指引,才确定了行进方向,或许这古阵就藏在前往苍龙星宿的路线上,只是我们之前太过专注于赶路,没有留意沿途的异常,还提议我们继续前行,放慢脚步,仔细观察沿途的一切,或许能找到古阵的痕迹 我们一致同意了穆臻兄弟的提议,为了安全起见,就让对危险最敏感的小棕熊走在最前面探路,小棕熊也十分机灵,一边往前走,一边时不时地嗅一嗅周围的气息,一旦察觉到不对劲,就会停下脚步,对着我们发出警惕的叫声。 “我们跟在小棕熊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行,走了没多远,穆臻兄弟肩头的小狐狸突然竖起耳朵,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对着山谷深处发出尖锐的警惕叫声,声音里满是不安。 我们见状,立马停下脚步,握紧手里的法器,摆好战斗姿势,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妖物突然冲出来。可就在我们戒备不已的时候,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天光一点点变亮,天际的苍龙星宿也慢慢隐没在晨光之中——我们的星宿指引,中断了!” 有弟子满脸担忧:“没有星宿指引,你们怎么找古阵啊?” 李霄尧继续说道:“黎师姐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说这秘境的地形复杂,而且暗藏迷障,现在天光已亮,星宿指引中断,我们若是继续盲目前行,很容易迷失方向,甚至遭遇危险,还提议我们先找一处安全的休整点,暂时休息,等待入夜后星宿再次出现,再继续赶路。 我们都觉得黎师姐说得有道理,便开始四处搜寻休整点。我走在队伍的外侧,无意间瞥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岸边还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心里顿时一喜,对着众人喊道,说那边有一条小河,我们可以去河边洗漱一番,顺便在岸边找个地方休整。 说完,我便提着剑,朝着小河的方向走去——虽说看着平静,但我也没敢放松警惕,一直保持着随时拔剑的戒备姿态,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河边藏有妖物。结果我的佩剑掉落到河里了,可它沉下去之后,居然凭空消失了,连一点水花和痕迹都没有。” 众弟子瞬间哗然,有人惊呼道:“什么?佩剑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第202章 天降好运 前情提要:丹房内,众弟子得知小狐狸并非传说中的凶兽蠪侄后,终于松了口气,纷纷抱怨黎菲禹故意捉弄众人,却依旧因不明小狐狸的具体来历而心存顾虑。李霄尧继续讲述秘境经历,当时众人正围绕小狐狸的来历议论不休,许清媚突然想起自己的小棕熊——这只小棕熊对危险气息极为敏感,此前在行程中多次凭借敏锐的感知力预警危险,十分靠谱。许清媚提议让小棕熊辨别小狐狸是否暗藏危险,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听到这里,许多弟子纷纷提议许清媚拿出小棕熊给他们看看。 许清媚从储物袋中取出兽笼,放出里面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小棕熊。小棕熊好奇地打量着在场众人,目光落在许穆臻脚边的小白熊身上后,兴奋地凑了过去,两头小熊一同津津有味地吃着众弟子投喂的果脯和糕点,毫无畏惧之意。众弟子见状,彻底放下心来,之前因忌惮而不敢触碰小狐狸的女弟子,也鼓起勇气轻轻抚摸它的皮毛。 李霄尧继续讲述,当时正在啃柿饼的小白熊丢下食物,兴奋地扑向小棕熊,两头小熊滚作一团、嬉嬉闹闹,模样十分可爱,洞内气氛再次变得热闹温馨。此时有弟子想起寻宝之事,担忧龙头拳套尚未找到,而秘境即将关闭,便询问众人当时是否紧张。李霄尧无奈表示,紧张并无用处,因为拳皇留下的线索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显现,众人只能在白天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夜晚再出发寻找。 期间,一名穿浅粉裙的女弟子见两只小熊相处亲昵,心生羡慕,感慨两只小熊投缘,猜测它们是一对,还调侃许穆臻与许清媚或许也暗生情愫。这番话引得其他女弟子哄笑起哄,许清媚瞬间羞红了脸颊,急切辩解两只小熊都是公的,只是同伴,自己与许穆臻也只是普通同门师兄妹;许穆臻也轻声附和,称两只小熊只是偶然投缘,自己与小白熊也是在秘境中偶然相遇,或许是同类天生亲近。众人见状笑得更欢,打趣一阵后,便再次围到李霄尧身边,催促他继续讲述寻找龙头拳套的经历。 李霄尧稍作整理,继续回忆:众人在山洞里充分休息、养足精神后,夜幕已然降临。众人深知秘境仅开放七天,已耽误不少时间,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随后,众人走进一片茂密的丛林,林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偶尔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星光,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 行走约莫半个时辰后,许穆臻突然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用古篆刻着四句秘藏提示,这是众人此行寻找龙头拳套的关键指引,也是拳皇留给许穆臻的线索。此前,众人依照第一句“星辰为引踏迷途”的提示,朝着苍龙星宿的方向行进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像样的遗迹,更别提龙头拳套的影子。 当时李霄尧心中十分急躁,忍不住抱怨,怀疑圣贤留下的提示或许有误,认为再这样盲目前行,恐怕等秘境关闭,众人也找不到龙头拳套,且剩下的三句谜语也令人一头雾水。黎菲禹当即反驳了他,提醒他秘藏本就不易获取,若是轻易就能找到,历代寻宝者也不会无功而返,圣贤的提示必然有其深意,不可因一时找不到线索就怀疑提示有误,唯有静下心来慢慢琢磨,才能找到突破口。 许穆臻当时并未多言,只是一直摩挲着那张符纸,观察许久后才缓缓开口,推测众人或许需要先找到对应的古阵,才能继续推进寻宝进程。他解释,提示中的“苏”字,应当是复苏、唤醒的意思,也就是说,这处古阵目前可能处于沉睡状态,需要“银钥”才能将其唤醒,而龙头拳套,或许就藏在这古阵之中。 傅常林对这一推测提出质疑,认为历代寻宝者都曾在这片秘境中反复搜寻,若是真有古阵,恐怕早就被破坏殆尽,不可能还完好存在。黎菲禹却支持许穆臻的判断,她从“苏”字的深意切入,提出“苏”字不仅有复苏之意,也暗含生机,或许这古阵本身就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即便受到损伤,也能慢慢恢复,而且圣贤留下的秘藏,必然有非凡的守护之法,绝非普通手段可轻易破坏。 许穆臻等人商议后,一致同意许穆臻的提议,决定继续沿苍龙星宿的方向前行,同时放慢脚步,仔细观察沿途的一切,寻找古阵的痕迹。为了安全起见,众人让对危险最敏感的小棕熊走在最前面探路,小棕熊十分机灵,一边往前走,一边时不时嗅一嗅周围的气息,一旦察觉到不对劲,就会停下脚步,对着众人发出警惕的叫声。 许穆臻等人跟在小棕熊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行。走了没多远,许穆臻肩头的小狐狸突然竖起耳朵,浑身毛发炸起,对着山谷深处发出尖锐的警惕叫声,声音里满是不安。众人见状,立刻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法器,摆好战斗姿势,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妖物突然冲出来。 可就在许穆臻等人戒备不已的时候,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天光一点点变亮,天际的苍龙星宿也慢慢隐没在晨光之中,众人依赖的星宿指引,就此中断。黎菲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环顾四周后提议,秘境地形复杂且暗藏迷障,如今星宿指引中断,若是继续盲目前行,很容易迷失方向、遭遇危险,不如先找一处安全的休整点暂时休息,等待入夜后星宿再次出现,再继续赶路。 许穆臻等人都认可黎菲禹的提议,便开始四处搜寻休整点。李霄尧走在队伍外侧,无意间瞥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岸边还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心中一喜,便提着剑朝着小河方向走去。尽管看似平静,李霄尧并未放松警惕,始终保持着随时拔剑的戒备姿态,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河边藏有妖物。可途中,他的佩剑不慎掉入河中,令人诡异的是,佩剑沉下去后竟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丝毫水花和痕迹,这一幕令众人大为震惊。 众弟子瞬间哗然,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和疑惑,纷纷议论起来。 有弟子皱着眉猜测:“会不会是河里有妖物,把李师兄的剑给吞走了?不然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另一名弟子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可能吧!那河水那么浅,连膝盖都不到,要是有妖物,早就被李师兄他们发现了,哪能藏到现在?” 还有女弟子小声说道:“会不会是这河水有问题?比如有什么迷阵或者幻境,把剑给藏起来了?秘境里不是到处都是奇怪的阵法吗?” 有人附和道:”说不定是这样!毕竟那剑是青云宗特制的,剑柄有檀木和云纹,这么显眼,怎么可能在浅水里看不见?肯定是被阵法隐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猜得热火朝天,越猜越好奇,最后纷纷围到李霄尧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催促,让他别卖关子,赶紧继续讲下去,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佩剑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李霄尧看着众人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慢悠悠地把手伸进储物袋,一边摸索着,一边继续讲述当时的经历:“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当时我剑掉下去消失后,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叫出了声,穆臻兄弟他们听到声音,立马都循声赶了过来。 傅兄询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指着水面跟他们说我的剑掉河里了。 黎师姐朝河那边探头看了一眼,见河水清澈,估计最深的地方也才到膝盖,说那河看着不深,剑掉了下去捞上来就是,让我别慌张。 我跟他们解释,说剑就掉在我比划的那个地方,我眼睁睁看着它沉下去,还听到‘咚’的一声轻响,撞在河底之后,再看就没影了。” 他们纷纷凑到河边,目光死死盯着我所指的那片水域。正如黎师姐所说,那河水又浅又清,水底的砂石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偏偏没有我那柄佩剑的影子——你们也知道,咱们青云宗的佩剑,剑柄是特制的枣红色檀木,还刻着宗门的云纹标识,在这么浅的河里本该极为显眼,绝不可能藏在水底看不见。” 众弟子连连点头,有人附和道:“没错,没理由看不见的。” 还有弟子疑惑问道:“你们说,这河水会不会有毒,是河水把剑融了?” 立马有人反驳:“不可能吧,李师兄刚刚还用河水洗脸了呢?” 也有弟子连忙摆手:“你们别吵,让李师兄说下去。” “对对对,李师兄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霄尧继续说道:“就在我们所有人都疑惑不已,盯着水面看的时候,我所指的那片水面突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紧接着,一阵耀眼的白光从河底猛地窜起,瞬间将整个河岸都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晕中,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白光之中,一道空灵缥缈的女声缓缓传来,‘年轻的修仙者哦.......’ 许清媚师妹反应最快,立马启动了身上的玉牌,一个透明的防护罩瞬间将我们所有人都罩了起来,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试图试图睁开眼,想要看清河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那白光实在太过耀眼,我费了很大力气,也没能看清半点身影。 没过多久,那道耀眼的白光渐渐消散,一个白衣女子从河里探出上半身,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模样清丽绝尘,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我们见到突然现身的白衣女子,瞬间紧绷了神经,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生怕她是什么秘境里的妖物,会对我们不利。 傅兄快步上前,挡在我们所有人身前,神色沉稳地向那白衣女子询问身份。我也急不可耐地挤到前面,指着白衣女子质问,问她是不是把我的剑藏起来了。 当时穆臻兄弟一看这场景,纳闷秘境里怎么会有河神。 我们几个当时都懵了,齐刷刷转头看向穆臻兄弟,因为我们从来没听过‘河神’这个称呼。 穆臻兄弟见状一愣,才知道我们几个压根不知道‘金斧头和银斧头’的传说,连忙拉着我们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粗略给我们讲解起来,说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大意是有人掉了斧头到河里,河神出现后拿出金斧头和银斧头问他,只要诚实说都不是自己的,最后河神不仅会把原来的斧头还给他,还会把金银斧头也一并相赠。 我们听完穆臻兄弟的讲解,皆是恍然大悟。我当时眼睛一亮,立马拽着穆臻兄弟的胳膊,激动地问他,是不是只要我够诚实,不仅能拿回自己的佩剑,还能额外拿到那把金剑和银剑。 穆臻兄弟跟我解释说,河神的故事有很多版本,有的版本里诚实的人会得到最珍贵的奖励,有的版本则是能拿回自己的东西并获得所有展示的宝物,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是白衣女子真和故事里的河神一样,那我说实话绝对不会吃亏,可要是撒谎,说不定会有麻烦。 我听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一脸严肃地对那白衣女子说道:‘姑娘,我掉的既不是金剑,也不是银剑,而是我那柄青云宗的佩剑。” 众弟子看着李霄尧,个个都屏住了呼吸,有人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询问:“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你拿到剑了吗?” 李霄尧笑着扬了扬下巴,得意地说道:“当然是得到了奖励啦!”说着,他从储物袋里缓缓取出一把金剑跟一把银剑,“你们看,这就是当时那白衣女子奖励我的金剑和银剑!” 众弟子目光死死盯着李霄尧手里的两把剑,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羡慕。 “哇!李师兄!快给我看看!”“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还有我还有我,让我瞧瞧这河神奖励的剑到底长什么样!” 有人忍不住赞叹:“这金剑和银剑看着就好厉害,剑身流光溢彩,比我们的佩剑气派多了!” 还有弟子满脸艳羡地感慨:“李师兄也太幸运了,居然能在秘境里遇到河神,还能得到这么好的奖励,也太让人羡慕了!” 更有弟子小声嘀咕:“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哪怕只是得到其中一把,也心满意足了!” 第203章 参与一下 (打个卡先,这是废稿,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许穆臻与灵物的默契试探 许穆臻将第三朵拳套状金花按在青石碑的拳印上时,指腹清晰感受到碑面传来的细微震颤,仿佛有生命在底下搏动。可当花露顺着碑面纹路彻底渗入,那丝震颤便消失无踪,淡绿色的八卦符文依旧黯淡,与草原的青草色融为一体,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 小狐狸焦躁地绕着石碑转了三圈,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湖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突然叼住许穆臻的裤脚,拽着他往湖边走,对着平静的湖面叫了两声。许穆臻低头望去,湖面倒映的溶洞景象中,苍龙七宿的位置正微微闪烁,与他之前触发的三块八卦石恰好对应。 “‘三呼’难道是呼应星宿?”许穆臻心中一动,立刻跑到对应角宿的石块旁,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角宿为引,开!”石块上的符文亮了一瞬,如星火般转瞬即逝。他又跑到亢宿石块前呼喊,符文亮度稍增,却依旧无法持续。当他对着氐宿石块喊出“氐宿为门”时,符文甚至只闪了半下便彻底熄灭。 “方向对了,但少了点什么。”许穆臻蹲下身,抚摸着石块上的符文。小狐狸突然跳上石块,用爪子拍了拍符文,又对着天空叫了三声。奇妙的是,它叫完后,符文竟持续亮了三秒。许穆臻眼前一亮,学着小狐狸的声调叫了三声,符文却毫无反应。 他反复尝试,发现只有小狐狸的叫声能让符文短暂亮起。“难道‘呼’不是人声?”许穆臻陷入沉思,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开口:【灵物通玄,非人声可及,但灵物之呼需借媒介。】话音刚落,系统便再次沉默。 许穆臻盯着小狐狸脖颈间的银色项圈——那是之前在溶洞中捡到的,一直无法确定用途。他取下项圈,放在角宿石块的符文上,小狐狸对着项圈叫了一声,符文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芒顺着项圈纹路流转。他连忙将项圈移到亢宿石块,小狐狸再叫一声,光芒更盛。可当移到氐宿石块时,项圈突然失去光泽,符文再次熄灭。 “媒介不够?”许穆臻环顾四周,看到小肥鸟正落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啄着上面的苔藓。他走上前,发现青石上刻着一个微小的拳印,与青石碑上的拳印一模一样。他将小肥鸟捧起,放在氐宿石块上,小狐狸对着小肥鸟叫了一声,小肥鸟回应三声,石块符文终于稳定亮起。 三道符文光芒顺着地面纹路流向青石碑,碑面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却依旧没有开启的迹象。许穆臻看着碑上的三朵金花,突然想起系统说的“送礼”。他摘下小狐狸项圈上的珍珠,又从怀中摸出之前在溶洞中找到的半块玉佩,与金花摆在一起。这次,石碑的震颤更明显了,可缺口处依旧紧闭。 “‘一礼’要三样东西?”许穆臻皱眉,目光扫过湖面。小狐狸突然跳入湖中,叼起一片漂浮的荷叶,放在金花旁。刹那间,三朵金花、珍珠、玉佩、荷叶同时发光,与三道符文光芒交织成网,将青石碑笼罩。可就在网即将渗入石碑时,光芒突然溃散,所有灵物都失去了光泽。 许穆臻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的灵物。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背,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坚定。他突然注意到,荷叶上的露珠滴落在碑面,竟在拳印旁晕开三个微小的水痕,与三块八卦石的位置完美对应。“难道‘三呼’是三次灵气注入,而非呼唤?”他重新燃起希望,开始尝试用自身灵气催动灵物。 ## 二线:傅常林与许清樊的符文解码 傅常林将测音玉放在刻有音符的石板上时,玉牌发出持续的嗡鸣,石板上的“宫、商、角”三个古音符开始闪烁,淡绿色的光芒顺着草叶间的纹路延伸,在地面勾勒出一道蜿蜒的轨迹。许清樊蹲下身,用树枝顺着轨迹描画,发现其形状竟与溶洞中苍龙七宿的连线一模一样。 “这轨迹对应苍龙七宿,而音符只有三个,正好对应角、亢、氐三宿。”傅常林收起测音玉,目光投向轨迹延伸的方向,“之前穆臻师弟说过,‘玄水映出真容路’指的是湖面倒影,那这轨迹或许是在指引我们找到‘玄水’的对应之地。” 两人顺着轨迹前行,沿途的草叶都朝轨迹方向倾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洼地,洼地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的云朵,却唯独没有两人的身影——与许穆臻发现的湖泊如出一辙。 “这就是另一处‘玄水’!”许清樊兴奋地喊道,“清泉倒映的应该也是溶洞景象!”他俯身望去,清泉中果然浮现出溶洞石门的画面,石门上的符文与草原上的淡绿色符文相互呼应,正在缓缓流转。 傅常林掏出纸笔,快速勾勒出清泉中符文的流转顺序:“你看,这些符文的顺序与我们之前发现的八卦符文一致,都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宫、商、角’三个音符,正好对应乾、震、离三卦。” 许清樊突然想起祖父留下的古籍:“古阵法中,卦象与音律相通,乾为宫、震为商、离为角,这三个音符确实对应这三卦。可‘三呼’是要我们按卦象顺序唱音符,还是按星宿顺序?” 两人决定分头尝试。傅常林按卦象顺序,对着清泉唱“宫、商、角”,清泉中的符文流转速度加快,却并未有其他反应。许清樊按星宿顺序唱“角、亢、氐”对应的音符,清泉突然泛起涟漪,石门画面中,角宿的位置亮起微光。 “有反应了!”许清樊激动地喊道,“但只有角宿亮了,是不是少了‘礼’的环节?”傅常林环顾四周,发现洼地边缘生长着三株与许穆臻找到的金花相似的植物,只是花瓣呈淡紫色。“这或许是此处的‘礼’!”他摘下三朵紫花,按卦象顺序放在清泉边的三块石头上。 许清樊再次按星宿顺序唱音符,紫花瞬间绽放,花粉顺着清泉的水汽升腾,与符文光芒交织。清泉中,角、亢、氐三宿依次亮起,石门画面开始震动。可当三宿同时亮起时,画面突然破碎,清泉恢复了普通的倒影。 “差一点!”傅常林皱眉,“难道‘礼’不是紫花?或者顺序不对?”两人又尝试了用不同的花、不同的音符顺序,甚至将测音玉放在紫花旁增强频率,可清泉始终只是短暂反应后便恢复平静。 傍晚时分,许清樊在清泉边发现了一串脚印。“这是黎师姐的脚印!她穿的是白底绣竹的布鞋,鞋底纹路我认得!”他指着脚印边缘的竹叶纹路说道。傅常林俯身观察,发现脚印旁还有一株被踩断的通灵草,草叶上沾着淡淡的灵气水珠——正是黎菲禹运转灵气时会散逸的气息。 “黎师姐应该也在附近探索,她的水属性灵气或许能帮我们激活符文。”傅常林站起身,望着脚印延伸的方向,“但我们不能贸然去找她,万一破坏了各自的线索就糟了。不如留下标记,让她看到后自行判断。”两人在清泉边用石头摆出八卦形状,又将紫花放在八卦中心,随后继续研究谜题。 ## 三线:李霄尧、许清媚与黎菲禹、余明的灵物共鸣 李霄尧的银剑在接触到金色花带时,剑身突然发出强烈的嗡鸣,剑身上的纹路与花茎的走向完美重合,淡金色的光芒顺着剑身流转,在地面投射出一道与花带平行的光带。许清媚怀中的小熊突然变得兴奋,挣脱她的怀抱,朝着光带与花带的交汇处跑去。 “小熊肯定发现了什么!”许清媚连忙跟上。两人跟着小熊跑到一处柳林,柳林中央的老柳树上刻满了符文,与溶洞石门上的符文一脉相承。更奇特的是,树干上有三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周围的符文正在缓缓闪烁,与银剑的光芒相互呼应。 “这凹槽正好能放下拳头,难道‘一礼’是要我们用拳头注入灵气?”李霄尧说着便将拳头伸进凹槽,银剑光芒骤增,凹槽符文亮起,可当他抽出拳头,光芒便迅速黯淡。许清媚尝试着让小熊将爪子伸进凹槽,小熊发出“呜呜”的叫声,凹槽符文竟持续亮了三秒。 “小熊的灵气能激活符文!”许清媚惊喜道,“可‘三呼’是什么?总不能让小熊叫三声吧?”她试着让小熊叫了三声,符文只是闪了闪,并未有进一步反应。李霄尧突然想起许穆臻说的“玄水映出真容路”,他环顾四周,发现柳林深处有一口古井,井口飘着淡淡的白雾。 两人走到井边,白雾散去后,井口倒映出溶洞的星空景象,苍龙七宿的位置清晰可见。“这也是‘玄水’!”李霄尧兴奋地拔出银剑,剑尖指向井口的角宿,“之前穆臻师弟说星宿是关键,我们试试用银剑指引星宿方向!” 银剑剑尖对准角宿时,井口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老柳树上对应角宿的凹槽符文亮起。李霄尧依次对准亢宿、氐宿,另外两个凹槽也随之亮起。许清媚让小熊对着三个凹槽各叫了一声,树干突然震动,树皮上的符文开始按顺序流转,可流转到第三圈时,突然停滞不前。 “怎么停了?”李霄尧皱眉,“难道少了灵物作为‘礼’?”许清媚环顾柳林,发现树下生长着三株通灵草,叶片呈拳套状,与许穆臻找到的金花形状相似。“这或许就是‘礼’!”她摘下通灵草,放在三个凹槽旁。 就在这时,柳林外传来脚步声,黎菲禹和余明循着灵气波动赶来。“李师兄!清媚师妹!”黎菲禹看到两人,惊喜道,“我们发现了一处刻有引灵咒的柳树,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余明蹲下身,观察着通灵草和凹槽:“这通灵草是木属性灵物,银剑是金属性,小熊的灵气偏土属性,还差水属性灵气才能激活完整的引灵咒。”黎菲禹点了点头,运转水属性灵气,掌心泛起淡蓝色光晕,她将掌心贴在树干上,水属性灵气顺着符文流转。 “现在属性齐了,试试‘三呼’!”李霄尧再次用银剑指引星宿,许清媚让小熊叫三声,黎菲禹将水属性灵气注入凹槽,余明则将通灵草的汁液滴在符文上。树干剧烈震动,符文流转速度加快,井口倒映的星空突然爆发出强光,三道光柱从井口射出,落在三个凹槽上。 可就在光柱即将融入树干时,通灵草突然枯萎,光柱瞬间溃散。“差在哪里?”黎菲禹皱眉,“引灵咒的激活条件应该是灵物、灵气、星宿三者呼应,我们都做到了啊。”余明捡起枯萎的通灵草,发现草根处有一个微小的刻痕:“这草是被人刻意种植的,刻痕里有残留的符文,或许需要特定的顺序激活。” 四人围坐在树干旁,分享各自的发现。黎菲禹说起在洼地看到的八卦标记和紫花,余明提到石板上的古音符,李霄尧和许清媚则讲述了银剑和小熊的作用。“所有线索都指向角、亢、氐三宿,以及三种灵物、三种灵气、三个音符。”黎菲禹总结道,“‘一礼’应该是三种不同属性的灵物,‘三呼’是星宿指引、音符共鸣、灵气注入的三重呼应。” 余明补充道:“但我们缺少音符共鸣的环节,之前傅师兄他们发现了‘宫、商、角’三个音符,或许需要有人唱出这三个音符,才能完成‘三呼’。”许清媚自告奋勇:“我学过古乐谱,我来唱!” 四人再次尝试:李霄尧用银剑指引星宿,许清媚按星宿顺序唱“宫、商、角”,黎菲禹注入水属性灵气,余明将通灵草汁液滴在符文上,许清媚还让小熊对着凹槽叫了三声。树干的震动愈发剧烈,符文流转速度越来越快,井口的光柱再次射出,这次光柱成功融入树干,树皮上的符文交织成一道光网,将整棵柳树笼罩。 可光网持续了片刻后,还是渐渐消散。黎菲禹叹了口气:“还是不行。或许‘三呼’不是同时进行,而是分三次完成?或者‘礼’不是这三种灵物?”四人陷入沉思,许清媚突然想起许穆臻说的“龙头拳套是拳皇传承”,她说道:“拳皇传承或许需要拳意作为‘礼’,而不是单纯的灵物!” 李霄尧眼前一亮:“有道理!之前穆臻师弟对着青石碑行礼,或许就是传递拳意!”他走到树干前,摆出拳皇起手式,将自身拳意注入凹槽。银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他的拳意交织,树干的符文再次亮起,这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 与此同时,许穆臻在湖边将自身拳意注入金花,傅常林在清泉边用拳意催动紫花,三条线索上的众人都在不经意间触及了“一礼”的核心——拳意与灵物的结合。但“三呼”的真正奥秘,依旧隐藏在层层迷雾之中,等待着他们汇集所有线索的那一刻才能揭晓。青石碑的缺口、清泉的石门、老柳的光网,都在等待着最后一道关键指令的触发,而那道指令,正藏在众人尚未察觉的默契与共鸣之中。 许穆臻看着手中重新焕发光泽的金花,小狐狸和小肥鸟在他身旁嬉戏,他隐隐感觉到,其他同伴也在同一时间进行着相似的尝试,草原上的灵气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分散的线索编织成一张完整的网。而“一礼三呼”的真正谜底,即将在灵气汇聚的顶点,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傅常林和许清樊看着清泉中再次浮现的石门画面,石门上的符文开始与他们手中的紫花产生共鸣,淡紫色的花粉顺着灵气流转,在空气中勾勒出与青石碑相似的纹路。许清樊突然意识到:“‘三呼’不是三次呼唤,而是三个‘玄水’地点的同时呼应!我们需要和穆臻师弟、黎师姐他们同时触发线索!” 柳林里,黎菲禹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波动,她望着井口倒映的星空,轻声道:“灵气在汇聚,其他同伴应该也找到了关键线索。‘三呼’或许是三个‘玄水’地点的三重呼应,需要我们同时激活各自的线索,才能打开秘藏。”四人对视一眼,再次摆出准备姿势,等待着灵气汇聚到顶点的那一刻。 草原上,三条线索的众人都感受到了灵气的共鸣,他们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灵物,目光投向各自的“玄水”倒影。小狐狸、小熊、通灵草,银剑、测音玉、符文,拳意、灵气、音符,所有的元素都已齐备,只待一个契机,便能共同触发“一礼三呼”的最终玄机。而那个契机,正是众人心中对同伴的信任与对秘藏的执着,在灵气的牵引下,形成了无形的共鸣。 三条线索已充分展现各组的探索过程,涵盖多种解题尝试与线索发现。若你想调整某组的解题思路,或补充特定的灵物、符文等细节,以及设定灵气汇聚的触发契机,都可以告诉我。 第204章 虚言与死局 (打个卡先,这是废稿。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许穆臻与灵物的默契试探 许穆臻将第三朵拳套状金花按在青石碑的拳印上时,指腹清晰感受到碑面传来的细微震颤,仿佛有生命在底下搏动。可当花露顺着碑面纹路彻底渗入,那丝震颤便消失无踪,淡绿色的八卦符文依旧黯淡,与草原的青草色融为一体,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 小狐狸焦躁地绕着石碑转了三圈,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湖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突然叼住许穆臻的裤脚,拽着他往湖边走,对着平静的湖面叫了两声。许穆臻低头望去,湖面倒映的溶洞景象中,苍龙七宿的位置正微微闪烁,与他之前触发的三块八卦石恰好对应。 “‘三呼’难道是呼应星宿?”许穆臻心中一动,立刻跑到对应角宿的石块旁,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角宿为引,开!”石块上的符文亮了一瞬,如星火般转瞬即逝。他又跑到亢宿石块前呼喊,符文亮度稍增,却依旧无法持续。当他对着氐宿石块喊出“氐宿为门”时,符文甚至只闪了半下便彻底熄灭。 “方向对了,但少了点什么。”许穆臻蹲下身,抚摸着石块上的符文。小狐狸突然跳上石块,用爪子拍了拍符文,又对着天空叫了三声。奇妙的是,它叫完后,符文竟持续亮了三秒。许穆臻眼前一亮,学着小狐狸的声调叫了三声,符文却毫无反应。 他反复尝试,发现只有小狐狸的叫声能让符文短暂亮起。“难道‘呼’不是人声?”许穆臻陷入沉思,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开口:【灵物通玄,非人声可及,但灵物之呼需借媒介。】话音刚落,系统便再次沉默。 许穆臻盯着小狐狸脖颈间的银色项圈——那是之前在溶洞中捡到的,一直无法确定用途。他取下项圈,放在角宿石块的符文上,小狐狸对着项圈叫了一声,符文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芒顺着项圈纹路流转。他连忙将项圈移到亢宿石块,小狐狸再叫一声,光芒更盛。可当移到氐宿石块时,项圈突然失去光泽,符文再次熄灭。 “媒介不够?”许穆臻环顾四周,看到小肥鸟正落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啄着上面的苔藓。他走上前,发现青石上刻着一个微小的拳印,与青石碑上的拳印一模一样。他将小肥鸟捧起,放在氐宿石块上,小狐狸对着小肥鸟叫了一声,小肥鸟回应三声,石块符文终于稳定亮起。 三道符文光芒顺着地面纹路流向青石碑,碑面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却依旧没有开启的迹象。许穆臻看着碑上的三朵金花,突然想起系统说的“送礼”。他摘下小狐狸项圈上的珍珠,又从怀中摸出之前在溶洞中找到的半块玉佩,与金花摆在一起。这次,石碑的震颤更明显了,可缺口处依旧紧闭。 “‘一礼’要三样东西?”许穆臻皱眉,目光扫过湖面。小狐狸突然跳入湖中,叼起一片漂浮的荷叶,放在金花旁。刹那间,三朵金花、珍珠、玉佩、荷叶同时发光,与三道符文光芒交织成网,将青石碑笼罩。可就在网即将渗入石碑时,光芒突然溃散,所有灵物都失去了光泽。 许穆臻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的灵物。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背,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坚定。他突然注意到,荷叶上的露珠滴落在碑面,竟在拳印旁晕开三个微小的水痕,与三块八卦石的位置完美对应。“难道‘三呼’是三次灵气注入,而非呼唤?”他重新燃起希望,开始尝试用自身灵气催动灵物。 ## 二线:傅常林与许清樊的符文解码 傅常林将测音玉放在刻有音符的石板上时,玉牌发出持续的嗡鸣,石板上的“宫、商、角”三个古音符开始闪烁,淡绿色的光芒顺着草叶间的纹路延伸,在地面勾勒出一道蜿蜒的轨迹。许清樊蹲下身,用树枝顺着轨迹描画,发现其形状竟与溶洞中苍龙七宿的连线一模一样。 “这轨迹对应苍龙七宿,而音符只有三个,正好对应角、亢、氐三宿。”傅常林收起测音玉,目光投向轨迹延伸的方向,“之前穆臻师弟说过,‘玄水映出真容路’指的是湖面倒影,那这轨迹或许是在指引我们找到‘玄水’的对应之地。” 两人顺着轨迹前行,沿途的草叶都朝轨迹方向倾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洼地,洼地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的云朵,却唯独没有两人的身影——与许穆臻发现的湖泊如出一辙。 “这就是另一处‘玄水’!”许清樊兴奋地喊道,“清泉倒映的应该也是溶洞景象!”他俯身望去,清泉中果然浮现出溶洞石门的画面,石门上的符文与草原上的淡绿色符文相互呼应,正在缓缓流转。 傅常林掏出纸笔,快速勾勒出清泉中符文的流转顺序:“你看,这些符文的顺序与我们之前发现的八卦符文一致,都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宫、商、角’三个音符,正好对应乾、震、离三卦。” 许清樊突然想起祖父留下的古籍:“古阵法中,卦象与音律相通,乾为宫、震为商、离为角,这三个音符确实对应这三卦。可‘三呼’是要我们按卦象顺序唱音符,还是按星宿顺序?” 两人决定分头尝试。傅常林按卦象顺序,对着清泉唱“宫、商、角”,清泉中的符文流转速度加快,却并未有其他反应。许清樊按星宿顺序唱“角、亢、氐”对应的音符,清泉突然泛起涟漪,石门画面中,角宿的位置亮起微光。 “有反应了!”许清樊激动地喊道,“但只有角宿亮了,是不是少了‘礼’的环节?”傅常林环顾四周,发现洼地边缘生长着三株与许穆臻找到的金花相似的植物,只是花瓣呈淡紫色。“这或许是此处的‘礼’!”他摘下三朵紫花,按卦象顺序放在清泉边的三块石头上。 许清樊再次按星宿顺序唱音符,紫花瞬间绽放,花粉顺着清泉的水汽升腾,与符文光芒交织。清泉中,角、亢、氐三宿依次亮起,石门画面开始震动。可当三宿同时亮起时,画面突然破碎,清泉恢复了普通的倒影。 “差一点!”傅常林皱眉,“难道‘礼’不是紫花?或者顺序不对?”两人又尝试了用不同的花、不同的音符顺序,甚至将测音玉放在紫花旁增强频率,可清泉始终只是短暂反应后便恢复平静。 傍晚时分,许清樊在清泉边发现了一串脚印。“这是黎师姐的脚印!她穿的是白底绣竹的布鞋,鞋底纹路我认得!”他指着脚印边缘的竹叶纹路说道。傅常林俯身观察,发现脚印旁还有一株被踩断的通灵草,草叶上沾着淡淡的灵气水珠——正是黎菲禹运转灵气时会散逸的气息。 “黎师姐应该也在附近探索,她的水属性灵气或许能帮我们激活符文。”傅常林站起身,望着脚印延伸的方向,“但我们不能贸然去找她,万一破坏了各自的线索就糟了。不如留下标记,让她看到后自行判断。”两人在清泉边用石头摆出八卦形状,又将紫花放在八卦中心,随后继续研究谜题。 ## 三线:李霄尧、许清媚与黎菲禹、余明的灵物共鸣 李霄尧的银剑在接触到金色花带时,剑身突然发出强烈的嗡鸣,剑身上的纹路与花茎的走向完美重合,淡金色的光芒顺着剑身流转,在地面投射出一道与花带平行的光带。许清媚怀中的小熊突然变得兴奋,挣脱她的怀抱,朝着光带与花带的交汇处跑去。 “小熊肯定发现了什么!”许清媚连忙跟上。两人跟着小熊跑到一处柳林,柳林中央的老柳树上刻满了符文,与溶洞石门上的符文一脉相承。更奇特的是,树干上有三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周围的符文正在缓缓闪烁,与银剑的光芒相互呼应。 “这凹槽正好能放下拳头,难道‘一礼’是要我们用拳头注入灵气?”李霄尧说着便将拳头伸进凹槽,银剑光芒骤增,凹槽符文亮起,可当他抽出拳头,光芒便迅速黯淡。许清媚尝试着让小熊将爪子伸进凹槽,小熊发出“呜呜”的叫声,凹槽符文竟持续亮了三秒。 “小熊的灵气能激活符文!”许清媚惊喜道,“可‘三呼’是什么?总不能让小熊叫三声吧?”她试着让小熊叫了三声,符文只是闪了闪,并未有进一步反应。李霄尧突然想起许穆臻说的“玄水映出真容路”,他环顾四周,发现柳林深处有一口古井,井口飘着淡淡的白雾。 两人走到井边,白雾散去后,井口倒映出溶洞的星空景象,苍龙七宿的位置清晰可见。“这也是‘玄水’!”李霄尧兴奋地拔出银剑,剑尖指向井口的角宿,“之前穆臻师弟说星宿是关键,我们试试用银剑指引星宿方向!” 银剑剑尖对准角宿时,井口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老柳树上对应角宿的凹槽符文亮起。李霄尧依次对准亢宿、氐宿,另外两个凹槽也随之亮起。许清媚让小熊对着三个凹槽各叫了一声,树干突然震动,树皮上的符文开始按顺序流转,可流转到第三圈时,突然停滞不前。 “怎么停了?”李霄尧皱眉,“难道少了灵物作为‘礼’?”许清媚环顾柳林,发现树下生长着三株通灵草,叶片呈拳套状,与许穆臻找到的金花形状相似。“这或许就是‘礼’!”她摘下通灵草,放在三个凹槽旁。 就在这时,柳林外传来脚步声,黎菲禹和余明循着灵气波动赶来。“李师兄!清媚师妹!”黎菲禹看到两人,惊喜道,“我们发现了一处刻有引灵咒的柳树,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余明蹲下身,观察着通灵草和凹槽:“这通灵草是木属性灵物,银剑是金属性,小熊的灵气偏土属性,还差水属性灵气才能激活完整的引灵咒。”黎菲禹点了点头,运转水属性灵气,掌心泛起淡蓝色光晕,她将掌心贴在树干上,水属性灵气顺着符文流转。 “现在属性齐了,试试‘三呼’!”李霄尧再次用银剑指引星宿,许清媚让小熊叫三声,黎菲禹将水属性灵气注入凹槽,余明则将通灵草的汁液滴在符文上。树干剧烈震动,符文流转速度加快,井口倒映的星空突然爆发出强光,三道光柱从井口射出,落在三个凹槽上。 可就在光柱即将融入树干时,通灵草突然枯萎,光柱瞬间溃散。“差在哪里?”黎菲禹皱眉,“引灵咒的激活条件应该是灵物、灵气、星宿三者呼应,我们都做到了啊。”余明捡起枯萎的通灵草,发现草根处有一个微小的刻痕:“这草是被人刻意种植的,刻痕里有残留的符文,或许需要特定的顺序激活。” 四人围坐在树干旁,分享各自的发现。黎菲禹说起在洼地看到的八卦标记和紫花,余明提到石板上的古音符,李霄尧和许清媚则讲述了银剑和小熊的作用。“所有线索都指向角、亢、氐三宿,以及三种灵物、三种灵气、三个音符。”黎菲禹总结道,“‘一礼’应该是三种不同属性的灵物,‘三呼’是星宿指引、音符共鸣、灵气注入的三重呼应。” 余明补充道:“但我们缺少音符共鸣的环节,之前傅师兄他们发现了‘宫、商、角’三个音符,或许需要有人唱出这三个音符,才能完成‘三呼’。”许清媚自告奋勇:“我学过古乐谱,我来唱!” 四人再次尝试:李霄尧用银剑指引星宿,许清媚按星宿顺序唱“宫、商、角”,黎菲禹注入水属性灵气,余明将通灵草汁液滴在符文上,许清媚还让小熊对着凹槽叫了三声。树干的震动愈发剧烈,符文流转速度越来越快,井口的光柱再次射出,这次光柱成功融入树干,树皮上的符文交织成一道光网,将整棵柳树笼罩。 可光网持续了片刻后,还是渐渐消散。黎菲禹叹了口气:“还是不行。或许‘三呼’不是同时进行,而是分三次完成?或者‘礼’不是这三种灵物?”四人陷入沉思,许清媚突然想起许穆臻说的“龙头拳套是拳皇传承”,她说道:“拳皇传承或许需要拳意作为‘礼’,而不是单纯的灵物!” 李霄尧眼前一亮:“有道理!之前穆臻师弟对着青石碑行礼,或许就是传递拳意!”他走到树干前,摆出拳皇起手式,将自身拳意注入凹槽。银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他的拳意交织,树干的符文再次亮起,这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 与此同时,许穆臻在湖边将自身拳意注入金花,傅常林在清泉边用拳意催动紫花,三条线索上的众人都在不经意间触及了“一礼”的核心——拳意与灵物的结合。但“三呼”的真正奥秘,依旧隐藏在层层迷雾之中,等待着他们汇集所有线索的那一刻才能揭晓。青石碑的缺口、清泉的石门、老柳的光网,都在等待着最后一道关键指令的触发,而那道指令,正藏在众人尚未察觉的默契与共鸣之中。 许穆臻看着手中重新焕发光泽的金花,小狐狸和小肥鸟在他身旁嬉戏,他隐隐感觉到,其他同伴也在同一时间进行着相似的尝试,草原上的灵气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分散的线索编织成一张完整的网。而“一礼三呼”的真正谜底,即将在灵气汇聚的顶点,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傅常林和许清樊看着清泉中再次浮现的石门画面,石门上的符文开始与他们手中的紫花产生共鸣,淡紫色的花粉顺着灵气流转,在空气中勾勒出与青石碑相似的纹路。许清樊突然意识到:“‘三呼’不是三次呼唤,而是三个‘玄水’地点的同时呼应!我们需要和穆臻师弟、黎师姐他们同时触发线索!” 柳林里,黎菲禹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波动,她望着井口倒映的星空,轻声道:“灵气在汇聚,其他同伴应该也找到了关键线索。‘三呼’或许是三个‘玄水’地点的三重呼应,需要我们同时激活各自的线索,才能打开秘藏。”四人对视一眼,再次摆出准备姿势,等待着灵气汇聚到顶点的那一刻。 草原上,三条线索的众人都感受到了灵气的共鸣,他们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灵物,目光投向各自的“玄水”倒影。小狐狸、小熊、通灵草,银剑、测音玉、符文,拳意、灵气、音符,所有的元素都已齐备,只待一个契机,便能共同触发“一礼三呼”的最终玄机。而那个契机,正是众人心中对同伴的信任与对秘藏的执着,在灵气的牵引下,形成了无形的共鸣。 三条线索已充分展现各组的探索过程,涵盖多种解题尝试与线索发现。 (打个卡先,这是废稿。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第205章 智退强敌 (打个卡先,这是废稿。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许穆臻与灵物的默契试探 许穆臻将第三朵拳套状金花按在青石碑的拳印上时,指腹清晰感受到碑面传来的细微震颤,仿佛有生命在底下搏动。可当花露顺着碑面纹路彻底渗入,那丝震颤便消失无踪,淡绿色的八卦符文依旧黯淡,与草原的青草色融为一体,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 小狐狸焦躁地绕着石碑转了三圈,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湖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突然叼住许穆臻的裤脚,拽着他往湖边走,对着平静的湖面叫了两声。许穆臻低头望去,湖面倒映的溶洞景象中,苍龙七宿的位置正微微闪烁,与他之前触发的三块八卦石恰好对应。 “‘三呼’难道是呼应星宿?”许穆臻心中一动,立刻跑到对应角宿的石块旁,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角宿为引,开!”石块上的符文亮了一瞬,如星火般转瞬即逝。他又跑到亢宿石块前呼喊,符文亮度稍增,却依旧无法持续。当他对着氐宿石块喊出“氐宿为门”时,符文甚至只闪了半下便彻底熄灭。 “方向对了,但少了点什么。”许穆臻蹲下身,抚摸着石块上的符文。小狐狸突然跳上石块,用爪子拍了拍符文,又对着天空叫了三声。奇妙的是,它叫完后,符文竟持续亮了三秒。许穆臻眼前一亮,学着小狐狸的声调叫了三声,符文却毫无反应。 他反复尝试,发现只有小狐狸的叫声能让符文短暂亮起。“难道‘呼’不是人声?”许穆臻陷入沉思,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开口:【灵物通玄,非人声可及,但灵物之呼需借媒介。】话音刚落,系统便再次沉默。 许穆臻盯着小狐狸脖颈间的银色项圈——那是之前在溶洞中捡到的,一直无法确定用途。他取下项圈,放在角宿石块的符文上,小狐狸对着项圈叫了一声,符文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芒顺着项圈纹路流转。他连忙将项圈移到亢宿石块,小狐狸再叫一声,光芒更盛。可当移到氐宿石块时,项圈突然失去光泽,符文再次熄灭。 “媒介不够?”许穆臻环顾四周,看到小肥鸟正落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啄着上面的苔藓。他走上前,发现青石上刻着一个微小的拳印,与青石碑上的拳印一模一样。他将小肥鸟捧起,放在氐宿石块上,小狐狸对着小肥鸟叫了一声,小肥鸟回应三声,石块符文终于稳定亮起。 三道符文光芒顺着地面纹路流向青石碑,碑面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却依旧没有开启的迹象。许穆臻看着碑上的三朵金花,突然想起系统说的“送礼”。他摘下小狐狸项圈上的珍珠,又从怀中摸出之前在溶洞中找到的半块玉佩,与金花摆在一起。这次,石碑的震颤更明显了,可缺口处依旧紧闭。 “‘一礼’要三样东西?”许穆臻皱眉,目光扫过湖面。小狐狸突然跳入湖中,叼起一片漂浮的荷叶,放在金花旁。刹那间,三朵金花、珍珠、玉佩、荷叶同时发光,与三道符文光芒交织成网,将青石碑笼罩。可就在网即将渗入石碑时,光芒突然溃散,所有灵物都失去了光泽。 许穆臻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的灵物。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背,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坚定。他突然注意到,荷叶上的露珠滴落在碑面,竟在拳印旁晕开三个微小的水痕,与三块八卦石的位置完美对应。“难道‘三呼’是三次灵气注入,而非呼唤?”他重新燃起希望,开始尝试用自身灵气催动灵物。 ## 二线:傅常林与许清樊的符文解码 傅常林将测音玉放在刻有音符的石板上时,玉牌发出持续的嗡鸣,石板上的“宫、商、角”三个古音符开始闪烁,淡绿色的光芒顺着草叶间的纹路延伸,在地面勾勒出一道蜿蜒的轨迹。许清樊蹲下身,用树枝顺着轨迹描画,发现其形状竟与溶洞中苍龙七宿的连线一模一样。 “这轨迹对应苍龙七宿,而音符只有三个,正好对应角、亢、氐三宿。”傅常林收起测音玉,目光投向轨迹延伸的方向,“之前穆臻师弟说过,‘玄水映出真容路’指的是湖面倒影,那这轨迹或许是在指引我们找到‘玄水’的对应之地。” 两人顺着轨迹前行,沿途的草叶都朝轨迹方向倾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洼地,洼地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的云朵,却唯独没有两人的身影——与许穆臻发现的湖泊如出一辙。 “这就是另一处‘玄水’!”许清樊兴奋地喊道,“清泉倒映的应该也是溶洞景象!”他俯身望去,清泉中果然浮现出溶洞石门的画面,石门上的符文与草原上的淡绿色符文相互呼应,正在缓缓流转。 傅常林掏出纸笔,快速勾勒出清泉中符文的流转顺序:“你看,这些符文的顺序与我们之前发现的八卦符文一致,都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宫、商、角’三个音符,正好对应乾、震、离三卦。” 许清樊突然想起祖父留下的古籍:“古阵法中,卦象与音律相通,乾为宫、震为商、离为角,这三个音符确实对应这三卦。可‘三呼’是要我们按卦象顺序唱音符,还是按星宿顺序?” 两人决定分头尝试。傅常林按卦象顺序,对着清泉唱“宫、商、角”,清泉中的符文流转速度加快,却并未有其他反应。许清樊按星宿顺序唱“角、亢、氐”对应的音符,清泉突然泛起涟漪,石门画面中,角宿的位置亮起微光。 “有反应了!”许清樊激动地喊道,“但只有角宿亮了,是不是少了‘礼’的环节?”傅常林环顾四周,发现洼地边缘生长着三株与许穆臻找到的金花相似的植物,只是花瓣呈淡紫色。“这或许是此处的‘礼’!”他摘下三朵紫花,按卦象顺序放在清泉边的三块石头上。 许清樊再次按星宿顺序唱音符,紫花瞬间绽放,花粉顺着清泉的水汽升腾,与符文光芒交织。清泉中,角、亢、氐三宿依次亮起,石门画面开始震动。可当三宿同时亮起时,画面突然破碎,清泉恢复了普通的倒影。 “差一点!”傅常林皱眉,“难道‘礼’不是紫花?或者顺序不对?”两人又尝试了用不同的花、不同的音符顺序,甚至将测音玉放在紫花旁增强频率,可清泉始终只是短暂反应后便恢复平静。 傍晚时分,许清樊在清泉边发现了一串脚印。“这是黎师姐的脚印!她穿的是白底绣竹的布鞋,鞋底纹路我认得!”他指着脚印边缘的竹叶纹路说道。傅常林俯身观察,发现脚印旁还有一株被踩断的通灵草,草叶上沾着淡淡的灵气水珠——正是黎菲禹运转灵气时会散逸的气息。 “黎师姐应该也在附近探索,她的水属性灵气或许能帮我们激活符文。”傅常林站起身,望着脚印延伸的方向,“但我们不能贸然去找她,万一破坏了各自的线索就糟了。不如留下标记,让她看到后自行判断。”两人在清泉边用石头摆出八卦形状,又将紫花放在八卦中心,随后继续研究谜题。 ## 三线:李霄尧、许清媚与黎菲禹、余明的灵物共鸣 李霄尧的银剑在接触到金色花带时,剑身突然发出强烈的嗡鸣,剑身上的纹路与花茎的走向完美重合,淡金色的光芒顺着剑身流转,在地面投射出一道与花带平行的光带。许清媚怀中的小熊突然变得兴奋,挣脱她的怀抱,朝着光带与花带的交汇处跑去。 “小熊肯定发现了什么!”许清媚连忙跟上。两人跟着小熊跑到一处柳林,柳林中央的老柳树上刻满了符文,与溶洞石门上的符文一脉相承。更奇特的是,树干上有三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周围的符文正在缓缓闪烁,与银剑的光芒相互呼应。 “这凹槽正好能放下拳头,难道‘一礼’是要我们用拳头注入灵气?”李霄尧说着便将拳头伸进凹槽,银剑光芒骤增,凹槽符文亮起,可当他抽出拳头,光芒便迅速黯淡。许清媚尝试着让小熊将爪子伸进凹槽,小熊发出“呜呜”的叫声,凹槽符文竟持续亮了三秒。 “小熊的灵气能激活符文!”许清媚惊喜道,“可‘三呼’是什么?总不能让小熊叫三声吧?”她试着让小熊叫了三声,符文只是闪了闪,并未有进一步反应。李霄尧突然想起许穆臻说的“玄水映出真容路”,他环顾四周,发现柳林深处有一口古井,井口飘着淡淡的白雾。 两人走到井边,白雾散去后,井口倒映出溶洞的星空景象,苍龙七宿的位置清晰可见。“这也是‘玄水’!”李霄尧兴奋地拔出银剑,剑尖指向井口的角宿,“之前穆臻师弟说星宿是关键,我们试试用银剑指引星宿方向!” 银剑剑尖对准角宿时,井口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老柳树上对应角宿的凹槽符文亮起。李霄尧依次对准亢宿、氐宿,另外两个凹槽也随之亮起。许清媚让小熊对着三个凹槽各叫了一声,树干突然震动,树皮上的符文开始按顺序流转,可流转到第三圈时,突然停滞不前。 “怎么停了?”李霄尧皱眉,“难道少了灵物作为‘礼’?”许清媚环顾柳林,发现树下生长着三株通灵草,叶片呈拳套状,与许穆臻找到的金花形状相似。“这或许就是‘礼’!”她摘下通灵草,放在三个凹槽旁。 就在这时,柳林外传来脚步声,黎菲禹和余明循着灵气波动赶来。“李师兄!清媚师妹!”黎菲禹看到两人,惊喜道,“我们发现了一处刻有引灵咒的柳树,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余明蹲下身,观察着通灵草和凹槽:“这通灵草是木属性灵物,银剑是金属性,小熊的灵气偏土属性,还差水属性灵气才能激活完整的引灵咒。”黎菲禹点了点头,运转水属性灵气,掌心泛起淡蓝色光晕,她将掌心贴在树干上,水属性灵气顺着符文流转。 “现在属性齐了,试试‘三呼’!”李霄尧再次用银剑指引星宿,许清媚让小熊叫三声,黎菲禹将水属性灵气注入凹槽,余明则将通灵草的汁液滴在符文上。树干剧烈震动,符文流转速度加快,井口倒映的星空突然爆发出强光,三道光柱从井口射出,落在三个凹槽上。 可就在光柱即将融入树干时,通灵草突然枯萎,光柱瞬间溃散。“差在哪里?”黎菲禹皱眉,“引灵咒的激活条件应该是灵物、灵气、星宿三者呼应,我们都做到了啊。”余明捡起枯萎的通灵草,发现草根处有一个微小的刻痕:“这草是被人刻意种植的,刻痕里有残留的符文,或许需要特定的顺序激活。” 四人围坐在树干旁,分享各自的发现。黎菲禹说起在洼地看到的八卦标记和紫花,余明提到石板上的古音符,李霄尧和许清媚则讲述了银剑和小熊的作用。“所有线索都指向角、亢、氐三宿,以及三种灵物、三种灵气、三个音符。”黎菲禹总结道,“‘一礼’应该是三种不同属性的灵物,‘三呼’是星宿指引、音符共鸣、灵气注入的三重呼应。” 余明补充道:“但我们缺少音符共鸣的环节,之前傅师兄他们发现了‘宫、商、角’三个音符,或许需要有人唱出这三个音符,才能完成‘三呼’。”许清媚自告奋勇:“我学过古乐谱,我来唱!” 四人再次尝试:李霄尧用银剑指引星宿,许清媚按星宿顺序唱“宫、商、角”,黎菲禹注入水属性灵气,余明将通灵草汁液滴在符文上,许清媚还让小熊对着凹槽叫了三声。树干的震动愈发剧烈,符文流转速度越来越快,井口的光柱再次射出,这次光柱成功融入树干,树皮上的符文交织成一道光网,将整棵柳树笼罩。 可光网持续了片刻后,还是渐渐消散。黎菲禹叹了口气:“还是不行。或许‘三呼’不是同时进行,而是分三次完成?或者‘礼’不是这三种灵物?”四人陷入沉思,许清媚突然想起许穆臻说的“龙头拳套是拳皇传承”,她说道:“拳皇传承或许需要拳意作为‘礼’,而不是单纯的灵物!” 李霄尧眼前一亮:“有道理!之前穆臻师弟对着青石碑行礼,或许就是传递拳意!”他走到树干前,摆出拳皇起手式,将自身拳意注入凹槽。银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他的拳意交织,树干的符文再次亮起,这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 与此同时,许穆臻在湖边将自身拳意注入金花,傅常林在清泉边用拳意催动紫花,三条线索上的众人都在不经意间触及了“一礼”的核心——拳意与灵物的结合。但“三呼”的真正奥秘,依旧隐藏在层层迷雾之中,等待着他们汇集所有线索的那一刻才能揭晓。青石碑的缺口、清泉的石门、老柳的光网,都在等待着最后一道关键指令的触发,而那道指令,正藏在众人尚未察觉的默契与共鸣之中。 许穆臻看着手中重新焕发光泽的金花,小狐狸和小肥鸟在他身旁嬉戏,他隐隐感觉到,其他同伴也在同一时间进行着相似的尝试,草原上的灵气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分散的线索编织成一张完整的网。而“一礼三呼”的真正谜底,即将在灵气汇聚的顶点,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傅常林和许清樊看着清泉中再次浮现的石门画面,石门上的符文开始与他们手中的紫花产生共鸣,淡紫色的花粉顺着灵气流转,在空气中勾勒出与青石碑相似的纹路。许清樊突然意识到:“‘三呼’不是三次呼唤,而是三个‘玄水’地点的同时呼应!我们需要和穆臻师弟、黎师姐他们同时触发线索!” 柳林里,黎菲禹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波动,她望着井口倒映的星空,轻声道:“灵气在汇聚,其他同伴应该也找到了关键线索。‘三呼’或许是三个‘玄水’地点的三重呼应,需要我们同时激活各自的线索,才能打开秘藏。”四人对视一眼,再次摆出准备姿势,等待着灵气汇聚到顶点的那一刻。 草原上,三条线索的众人都感受到了灵气的共鸣,他们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灵物,目光投向各自的“玄水”倒影。小狐狸、小熊、通灵草,银剑、测音玉、符文,拳意、灵气、音符,所有的元素都已齐备,只待一个契机,便能共同触发“一礼三呼”的最终玄机。而那个契机,正是众人心中对同伴的信任与对秘藏的执着,在灵气的牵引下,形成了无形的共鸣。 三条线索已充分展现各组的探索过程,涵盖多种解题尝试与线索发现。 (打个卡先,这是废稿。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