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观影:太一?阿哈不许复活》
第1章 崩铁,启动
【脑子收容所】
(放心的去吧,内有黄泉大人看守。)
-------为逝者哀哭-------
……
“啊啊啊,二十抽就中了。”
“缇宝爱我”
“哦~哦~哦~”
宿舍下桌躺在椅子上的羽墨压不住的嘴角,时不时嚎叫一声。
此刻虚空中好似传来【哈哈哈】的声音。
“什么鬼,我幻听了。”
“叮”
“正在连接灵魂请勿睡觉。。。”
“米忽悠跨次元视频中心(米音)已接入”
“检测到源位面灵魂,加载管理员权限”
“你好,管理员大人,我是你的智能管理助手小A”
羽墨一脸懵逼的站起身,摸摸自己的头。
“啥玩意,我咋就成管理员了。”
身为一名大学生,经受各种小说洗礼,也是很快平静下来。
反正自己又没钱小帅,也骗不了什么。
静下心来,羽墨也是接受到脑海中的引导。
原来这个米忽悠跨次元视频中心是一个连接了崩铁、原神、绝区零的异世界抖音啊。
米音在这三个世界内已经出现五年,三个世界的人也都已适应。
甚至已经出现了许多精彩创作内容,从而基本互相了解到各个世界的信息。
羽墨脑海中快速浏览。
“人才辈出啊,怎么感觉比抖音还好看”
脑中点击一个视频封面是胡桃的,只见胡桃站在往生堂门口,手中举着一张印有“限时大活动,买一碑送一碑”的宣传画,眼中的梅花瞳亮晶晶的闪烁,笑着说:欢迎大家下单,不管是异国还是异世界统统一条龙服务,生灵下葬认准往生堂,胡桃爱你们呦~。
评论:
【银狼:真的买一送一吗,我有个朋友需要,不过真能跨世界服务?】
【胡桃:包的呀老妹,我可是开通了物品传输通道呢。】
【荒泷一斗:这么划算,我也要买。】
【璃月人:兄弟那是墓碑,不是喝的。】
【妮可:我嗅到了商机。灵光一闪.png】
……
“我嘞个胡桃啊,还得是你。”
继续向下翻动,羽墨也是看到了不少的熟人。
桂乃芬大石碎素裳
嘉音演唱会即将开始等等。
“小A提醒管理员大人,可发布视频上传米音获取积分,观看次数越多获取积分越多”
“积分可兑换部分权限,物品,各种金钱等。”
羽墨随即打开积分商城
风之翼:3000积分
神之眼:积分
五星圣遗物:8000积分
以太结晶:100积分
睡蕉小猴:1000积分
……
摩拉:1000:1积分
信用点:1000:1积分
丁尼:1000:1积分
……
异世界传输物品权限:积分\/每年
视频置顶权限:1000积分\/每次
……
“小A提醒管理者大人有特殊权限”
“禁言每月十次,一次三天”
“视频置顶每月三次,一次一天”
“管理员特殊认证,金色评论”
“隐藏与改名权限仅限自身”
“未知奖励持续作用”
羽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就是尊贵的VIp吗,还只有我有,太爽啦。
“小A,我要改名,过往未来。隐藏人物图像。”
“叮,更改成功,图像已隐藏。”
看着主页显示的金色名称,图像是黑,五彩斑斓的黑。
摸摸头,从哪看出来的五彩斑斓。
先让我看一下各个世界的时间线目前到哪里吧。
“小A”
“管理者大人,星穹列车正在前往匹诺康尼参加盛会,旅行者正在前往枫丹,妮可带着一生请求进入录像店。”
*****角色会有一点ooc,会有主观影响,有过于不符人设的地方欢迎指正,我会关注评论听取建议。因为作者原神玩了不到一年原神角色就会减少内容,崩铁与绝区零都是开服牢玩家,所以会以崩铁为主、部分绝、以及少量原。想看那些角色和剧情可以在最新章节评论,找时间查找资料信息来写。祝大家十连双金三金,次次不歪!*****
羽墨想了想,列车组正在前往匹诺康尼,而在匹诺康尼里就离不开黄泉、流萤、花火、知更鸟等等人物,米哈伊尔的剧情也很感人,作为发布的第一个作品还是要惊艳一点的。
这样说的话,黄泉,虚无令使,自灭者。
无论是人物背景还是剧情都是非常的棒,战力更是强的没边,目前除了星神,黄泉绝对的t0级。
况且,星铁里的人绝对想不到一个虚无令使会到匹诺康尼来。
不对好像艾利欧的剧本是有的吧。
不管了,正好曝光让星核猎手也震惊一下,剧本被爆怎么办呢。
有只小猫会不会又哭又闹的,哈哈。
虽然米音出现了五年,各个世界有一定的改变,但主线并未受到过多的影响。
不过现在,未来就不一定了。
……
艾利欧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沙发跳到了桌子上。
“嗯,怎么了艾利欧。”卡芙卡温柔的说。
银狼在一边趴着拿着手机上传游戏攻略到米音。
刃笔直的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流萤坐在一边翻动着属于自己的剧本,会萤吗?会萤的。
“哎,我眼花了,剧本怎么变模糊了。”流萤揉了揉眼睛。
艾利欧闭上眼睛许久开口。
“未来改变了,有东西干预到了未来,所以剧本才会模糊。”
卡芙卡背部靠向沙发略微惊讶。
“剧本变了,那流萤还需要去匹诺康尼完成剧本吗?”
“流萤,你怎么想。”猫猫摇摇尾巴。
流萤双手窝在胸前。
“去的,毕竟会和她再次相遇。”流萤微微一笑。
银狼坐起身摆摆手道。
“放心去吧,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刃也看向流萤。
“我会安全送你前往匹诺康尼。”
流萤点点头。“谢谢大家。”
……
羽墨嘴角微翘,那么星铁、绝区零和原神的家人们做好准备了吗?
过往未来,由我们一起见证!
拿起手机。
星铁,启动!
……
“对了,刃我刚在米音上给你买了一件,不对两件礼物。”
“好的,谢谢,什么?”
“棺材。”
“棺材???”
“可以当床用,我发给你随时可取出来用。”
“……”
第2章 出云 高天原
那么就从这黄泉的故事,开启新世界的篇章吧!
“小A上传解说视频,置顶一天。”
【千星纪游: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缭断】
(大家肯定都看过pV视频,就不过多描述内容,主要是写不来画面感啦。)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坐在星的旁边一起浏览米音的各种视频。
“咦,新的置顶视频不过为什么他的名字是金色的。”三月七拍拍星的肩膀。
“让我看看,真的好帅凭什么啊,我银河球棒侠也想要特效。”
星起身拍拍胸口大声说,同时吸引到姬子与瓦尔特的目光。
至于丹恒那当然是在资料室啦。
匹诺康尼
“哥哥你看,这个新的置顶视频,和我们的不一样”
“哦,是吗妹妹”
星期日也看向置顶视频心中想着。
“这特效哪来的,给妹妹也安排一个。”
“这个视频看起来挺有意思的,素裳一起看”
桂乃芬拉起素裳的胳膊坐到一起。
小龙女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点开视频。
“是新的电影吗,点开看看。”双手抓着汉堡咬一口。
“刷刷刷,其他世界的人真有意思,好累看一天了,再刷最后一个就睡觉。”铃躺在沙发上说道。
“今日无事,米音启动。”芙芙吃着小蛋糕看向视频。
“可莉又被关禁闭了,还好可以看米音,嘻嘻。”
“是新的故事,客卿一起来看呀。”胡桃眨眨眼睛。
“自无不可。”
……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一位头上有着红色双角,身穿带着血迹的白衣,手中拿着刀的女子一步步向前走去。
“因为很久以前,八百万神降临此世,戕害苍生,为祸人间”
“为救天下,出云国折剑七万三十三柄,铸以为尊”
【护世诏刀】十二名
其一为「真」,斩「都牟刈神」所铸,可令凡人遍观法理,解构万象再造神迹:
其二为「天」,斩「天常立尊」所铸,可令高天变作墙垣,祸津众神穿行维艰;
其三为「鸣」,斩「建御雷神」所铸,可令雷光撕裂长空,星流霆击施罚天刑;
其四为……
……
随着一把把刀名的说出,画面也出现其模样。
“以此十二诏刀,我们手握对明日的期许,斩获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直到——”
“他们被尽数折断”
“每一场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而最后,这全部也尽数失去”
【桂乃芬:这个人也太可怜了,这八百万神是什么啊,和丰饶孽物一样?】
【铃:这是一场灭世的灾难啊,连最后十二把刀也折断了。】
【哲:与我们的空洞有些相似。】
【知更鸟:哥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知更鸟我是你的狗。】
【星期日:抱歉妹妹,我也不知。楼上的,注意点。紧握拳头.png】
【莫生人:从哪看出来恐怖了,不如寰宇蝗灾好吧。】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手握棒球棍.png】
【三月七:星你串台了吧。】
【璃月人:还好我们以前有帝君守护。】
【钟离:以视频来说帝君面对此难也略有不足。】
【田铁嘴:你懂帝君还是我懂帝君,帝君大人无敌。】
【瓦尔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出云国折剑一十二柄,终铸负世诏刀,二名
“其一为【始】”
“其二为【终】”
天下铸剑七万四十七柄,唯独其一可救出云
【白厄:此人也是身负救世之重吗?】
【青雀:也是,你的家乡也遇到了灾难。】
【白厄:救世之路,我也不明白。】
【阿格莱雅:白厄。】
【胡桃:你们可真是多灾多难啊,还是璃月安全。】
【星: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银河球棒侠。】
【卡芙卡:你这孩子,永远不要让自己的选择后悔。】
【瓦尔特:……】
【仙舟人乙:好暖,看的我魔阴身要犯了。】
【景元:兄弟在哪,给你看个好东西。】
【彦卿:将军请交给我吧,不必劳烦师父。】
【克拉拉:加油啊,陌生人都会好起来的。】
……
可你我早已知晓,那救世的道路并不存在,明日也无迹可寻
【克拉拉:对不起。】
人类反抗众神,终将自己变作恶鬼
我们压上一切,只换来两个世界的覆灭
【大黑塔:看起是遭受虚无灾害了。】
【艾丝妲:虚无不是从不出手,一直在躺平吗?】
【真理医生:这是受到了虚无的影响。虽不作为,却吞噬一切尽归于自身。】
【娜塔莎:真是可怕,比星核的灾难还恐怖。】
【钟离:看起来是比魔神战争还剧烈的斗争。】
【听不懂...】
【三月七:从哪看出来的遭受虚无啊,谁能告诉我。】
【星: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她和一堆黑色人影战斗。】
【三月七:……】
那神明坠落的高天原,很久以前,也是如出云一般美丽的地方吧
所以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为了一个谎言,一个从不存在的终点,每一步前行,都再也无法回头。”
高空出现一道深邃的如黑洞般的球体,女子拿起血色长刀。
“直到那最后的刀(人)被铸成【无】”
发色变白,抬起血刀向黑洞斩去,血色刀光闪过,一分为二。
“我知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芙芙:两个世界都没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人吗?我…】
【达达利亚:好强,好想战斗。】
【白厄:最终只剩下自己,斩灭灾害是救世吗?】
【缇宝:小白,相信自己。】
【大黑塔:无?她是自灭者。】
【姬子:一切尽归于虚无,虚无真的有命途吗?】
【三月七:伤心想哭。】
【星:抱抱.png】
【希儿:如此强大也没能拯救家乡,我一定要保护好大家。】
【布洛妮娅:希儿,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守护贝洛伯格。】
【银狼:话说只有我注意到这个视频只是黑屏还没结束吗?】
【胡桃:真的呀,后面是这位姐姐接下来的故事吧。】
【托帕:为何一直在榜一,不是1000积分置顶一次吗???】
【安柏:对呀,还和我们的账号不同。】
【博士:有点意思。】
***博士已被管理员禁言一天***
【达达利亚:???】
【凯亚:哈哈哈,禁的好。】
【三月七:管理员,什么时候有管理了,难不成就是视频主。】
【荧:……】
【温迪:……】
【派蒙:卖唱的。】
第3章 终归虚无
视频再次播放。
随着剪切的画面,一道人声开始解说。
出云编造出一个弑神的谎言,先是铸成十二柄护世诏刀。
然而,哪里有什么护世诏刀,只有负世诏刀。
出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虚无。
然而【黄泉】与她的刀,就这样背负起谎言,以七万三十三人为基础,再以一十二人为根本,铸成最终的诏刀【无】。
而“无”是虚无的无,从此黄泉踏上虚无。
但是虚无的神迹又怎会被一个人一把刀所撼动,祂依旧寂静毫无波澜。
出云也就这样消逝在宇宙之中。
文明在星神之下何其渺小,终究不过逝去。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在此刻言语已经变得苍白无力,两个然而也对应起黄泉的矛盾心理,她斩不断牵挂却又让自己放下。
出云的人将头顶的星球称之为高天原,也是众神居住之地——八百万神。
众神为祸人间,出云将斩断的恶兽铸成诏刀。
最终十二柄诏刀也是一一折断,出云也命数将尽。
十二把断刀铸成诏刀两柄。
其一为始,其二为终。
黄泉手握始之剑,斩尽堕入恶鬼之人,挥出最后一剑将始终二剑归于寂灭。
此时的黄泉已经历无数杀伐,尸骸如海。
万物皆处于无,众生皆回归无。
出云国的人们铸刀,斩神拼尽全力挣扎求生,然而虚无永远在其上方,如同注定的终局。
视频也就此完结。
【景元:出云国注定以悲剧收场,面临众神祸害,铸造诏刀救世。到头来终究不过在祂的阴影之下,注定的覆灭。】
【钟离:可悲可叹,这是一场壮丽的史诗。】
【芙芙:祂如此的强大吗?仅仅无意识的影响就摧毁了一个文明。】
【青衣:为了一个谎言,真的值得如此吗?】
【雅:值得。】
【大黑塔:那最后的一刀是终结,也是斩向虚无的一刀。】
【三月七:黄泉小姐还好吗,希望她能走出来。】
【星:炎枪冲锋,剑指虚无.png】
【银狼:星你不要太抽象好吧。】
【卡芙卡:还不是时候星。】
【某科员:黄泉大人好帅,我是黄泉大人的狗。】
【荧:……】
【派蒙:旅行者,这不是你的台词吗?】
【荧:闭嘴…】
匹诺康尼家族驻地。
观看完视频,星期日回到自己的房间。
“神明如此强大,众生多为平庸如何避免,只有建立一个梦想之地才能让众生永远幸福,至于代价就由我一人承受吧。”
“这次的盛会人员复杂,愚者、公司、星穹列车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星核猎手内。
艾利欧舔舔爪子。
“自从这米音出现剧本就发生了改变,但终究影响不大。这次却直接爆出了黄泉的故事,未来已成变数剧本要没用了呀,好烦好烦。”
“未知,还真是期待啊。不过我相信星以及星穹列车。”卡芙卡眯着眼睛期待着。
流萤微微愁容。
“那我还会和她相见吗?我想你了。”
……
星穹列车
瓦尔特,看手机.png
“这故事为何如此相似,十二诏刀、始终、人之刀无。这这这,对吗?”
身体微微颤抖,“黄泉。”
“杨叔杨叔,你怎么了你好像对这个视频的感受很大,不会杨叔也经历过这样恐怖的灾难吧。”
三月七在瓦尔特眼前挥挥手。
姬子和星也投来关心的目光。
“只是与我家乡有点相似,放心我没事。”瓦尔特嘴角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大家似乎也注意到了瓦尔特情绪不对,也就默契的没在深问,有时候不问也是一种关心。
瓦尔特默默走向观景车窗前。
“这是意外还是平行空间的投影,难不成是与姬子一样的异世界同位体。算了,姬子就是姬子,是独立的人生。”
抬起头,“希望那名叫黄泉的女子……”
录像店
“哥哥,那个世界的星神真的好强,还有命途这一概念,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也走上命途,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更强大的力量去查询老师的事了。”
铃用手撑着下巴,期待的问道。
哲思考片刻,“从米音这五年的时间来看,我们这是三个不同的世界力量体系并不相同,不过米音上却有权限连通三者,说不定未来真的有可能。”
“好期待呀,可能的话你说我会走上那个命途。”
“这那肯定是**”
对空六课
“柳姐,我看着那名叫黄泉的有点像你,声音也好像呀。”
“碰巧吧,不过那双角。”
“碰”,雅小姐合上书。
“我要开启斩灭一刀的修行。”说完雅已经走出门外。
“课长,你的工作还没完不要走啊。”月城柳无奈扶头。
至于悠真正趴在办公桌上面前放着厚厚的文件趴着休息,根本无人发现文件后还有人。
“这对空六课不待也罢。”然而也只是月城柳的心里话。
转头瞥了一眼悠真的桌子摇摇头将课长剩余的文件拿了过来。
稻妻
“可真是悲惨,最终也斩灭了家乡成为一人流浪在宇宙之中。”
八重神子叹息一声看向雷电影。
“不过话说影和黄泉真的好像好像呀,一样的是御姐实力强大用的武器是刀呢,是吧将军大人。”
“神子我想给你一刀。”
“啊哈哈,来吃点心。”说完拿起拿起一个团子塞进影的口中。
“真是一个好故事呀有灵感了怎么办,《无家将军爱上可爱小狐狸》《从收养失忆大佬到满屋狐崽》。”
影嚼着塞入口中的团子有种不祥的预感,看向身体兴奋的颤抖起来的狐狸。
“总感觉神子坏坏的,还是斩她一刀吧。”
一道雷光闪烁。
“你干嘛影,我的毛要焦了你赔我。”
……
羽墨翻看着评论,看起来反响还不错不过现在星还没见过黄泉,没人知道黄泉现在在哪里,不过看时间不会在泯灭帮吧。
“小A,我现在积分有多少。”
“积分”
“还行第一个视频而已,1000看完浏览量才1分。”
“有什么推荐吗小A,以我现在的积分和身体。”
“有的,有的管理者大人,最适合你现在的最高性价比物品我找到9个。”
听完羽墨一脸黑线。
第4章 梦境交织
“都有些什么?”
“推荐优先购买基因优化药剂、虚数能量药剂、脑域开发药剂。”
“为什么没有命途、神之眼之类的提升提升战力。”
“小A在此提醒,管理者大人有特殊普升方式,目前打好基础就好。”
“行吧,听你的。”
羽墨走到床前躺下将三个药剂依次喝下缓缓睡去。
“管理者大人,明天见。”
……
那么接下来。
「叮!你关注的用户已更新」
“又有新的视频看了,好耶。”三月七从房间出来把星拉了进来。
“星,来我房间一起看。”
星摸摸头憨憨一笑。
“美少女的房间,香香~”
“哦,新视频还是黄泉的故事吗?又可以放松放松了。”景元。
可琳小跑到沙发边拍拍艾莲。
“艾莲小姐,是新的视频要一起看看吗?”
“不行,我再睡会好困。”艾莲抬起尾巴又放了下来。
“好、好吧,可琳自己看。”
砰砰砰!
“哥哥别睡那么早啦,快起来陪我看视频。”铃抬起小拳拳敲击哲的门。
“都凌晨了妹妹,是你不睡好吧,行行行别敲了我陪你。”
无精打采的哲将门打开。
“哎呀,是新的视频,快来呀影宝。”八重神子伸出一只手招呼影过来。
“哎嘿,有新故事喽,还是黄泉小姐。”温迪拿起一杯酒喝下,满足。
家族成员:“一般人可拍不了这种级别的故事,期待想看爱看。”
某科员:“我是狗。”
佩佩:“汪汪~”
……
【假如在午夜入梦】
画面展开,列车组一行人聚集在大厅等待帕姆的到来。
【三月七:???】
【三月七:这不是我们昨天一起讨论的场景吗?】
一个有着长长的毛绒耳朵像玩偶的列车长出现。
“各位乘客久等了,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列车长花了点时间帕。”
(剧情太长,挑点重要的写见谅。)
列车长决定本次的目标匹诺康尼。
匹诺康尼处于一个忆质充盈的星系,曾是忆域泄露的地方之一。
匹诺康尼是同协家族的属地,本次列车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
列车长有一个不情之请。
“希望大家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帕。”
匹诺康尼数千年前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连接。
曾经星穹列车在此有几位乘客留在此地。
在列车离开后,星核出现因此匹诺康尼几次易主。
探索那几名无名客留下什么故事,不也是一种开拓。
“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别是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也是曾经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姬子招手说道。
几人讨论几句便去收拾收拾各自的行李。
星分别与大家交流询问几句。
【星:妈妈我上电视了。】
【三月七:这…列车里装监控了?和我们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说完三月七背后一凉。
“星不会有鬼吧。”
“有点不对,有人在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难不成是记忆。”瓦尔特扶起眼镜。
“以这样的进度来看马上就是我们发车的场景,先接着看看。”姬子放下手中的咖啡面色凝重。
丹恒无言默默注视几人随时准备出手。
【景元:居然是列车的朋友们,这是去匹诺康尼的故事?有趣,据我所知列车还未发车,难不成预示了未来。】
【大黑塔:不像记忆倒是有点像终末的力量。@艾利欧】
【卡芙卡:我们也不知。】
“叮”星的手机传出声音打开看是卡芙卡的消息。
“星,请相信我们。”
点点头.png,星发送过去。
砂金在公司驻地看着视频。
“匹诺康尼,列车,家族。看起来这名叫星的是本次视频主角。”手中把玩着金色筹码。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铃:看弹幕,这次不会是你们世界真实发生的故事吧。】
【安比:期待】
【柏妮思:期待】
【荧:+1】
【派蒙:+1】
【温迪:哎嘿!】
【派蒙:不要破坏队形啊,卖唱的。】
【虎克:期待】
【娜塔莎:嗯!虎克好好学习。】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坐好扶稳帕”
“5”
“4”
“3”
列车发出淡淡光晕。
“2”
“1”
一段段记忆闪烁在星的脑海。
‘流萤:那是我’
‘知更鸟:还有我’
‘桂乃芬:我看到黄泉的身影了’
‘仙舟人:哪有我都没看到,不要睁着眼睛乱说,黄泉什么样子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吗’
‘谛听:汪汪~’
‘钟离:确实有点相似。’
星再次睁开双眼到了一处宽广的房间里。
站起身环顾四周向前走去。
“又一个……”
听到声音星猛然回头看去,黄泉伫立在那。
“跟我来吧”说完黄泉转身准备带路。
“你是谁?”星疑惑道。
“这些问题没有意义,这里是现实与忆域的交接,一片梦境。”
“此时此刻你我分享了同一片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之中,这便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
“别担心,很快你就会醒来,忘记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怅然。”
“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
“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说完黄泉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星随即跟上。
‘桂乃芬:是吧,就是吧真的是黄泉呐’
‘青雀:但是为何黄泉会出现在星的梦里。’
‘符玄:走在虚无中的人,列车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景元:看起来,黄泉并非弑杀之人暂且放心。’
‘佩拉:这么说上一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啦,黄泉小姐’
‘布洛妮娅:星、三月七你们小心。’
‘芙芙:居然是真实的故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剧情设定’
‘夏洛蒂:异界新闻也是一个新奇创意,赶紧记录下来。’
‘安比:故事好看,喜欢’
‘妮可:安比这好像是那个世界真实发生的。’
‘星:啊,跃迁的时候我会看到黄泉,嘿嘿大姐姐贴贴。’
‘流萤:星不要变坏了呀,如果我的话是可以的星。’
‘银狼:别急呀,还没到你出来’
现实列车上
“瓦尔特你怎么看,跃迁时星会在梦中见到黄泉。”姬子担心道。
瓦尔特看了眼在傻笑的星摇摇头。
“等会我守在星的旁边不对劲的话我就会叫醒她。”
丹恒也是默默靠近星。
“星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三月七抱着星的胳膊说道。
星点点头。
“三月你真好。”
第5章 呜呜呜,她给我了一刀
“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吗?”
“我已上墙,感觉良好。”
【三月七:星不愧是你。流汗.png】
“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
黄泉轻笑一声。
“别停下,别回头,别往下看,也别往上看。”
忽然星期日与知更鸟的投影出现在星的身旁。
“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于你,妹妹。”
“可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三月七:什么,知更鸟不能唱歌了。】
【某粉丝:不要呀,是谁伤害了我们的知更鸟。】
【某科员:即使这样,知更鸟我还是你的狗。】
【荧:流汗.png】
【符玄:盛会即将开始,知更鸟却不能歌唱看来盛会会有一番波澜。】
【景元:符卿,不错还会出很大的问题。】
【知更鸟:大家放心,我会准时到达谐乐大典。】
【星期日:妹妹。】
【砂金:看来家族也不过如此,一切交给公司吧。】
【家族人员:你*****,我****。】
【星期日:就不劳烦公司了,家族会处理一切。】
画面一闪而过。
黑天鹅与花火也出现在画面之中。
“忆者,你觉得能安然离开?”
“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花火:哈哈哈,居然是我这可太欢愉啦。】
画面再次闪过。
一道门突然打开。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米沙弯腰鞠躬。
黄泉再次开口。
“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邂逅,回到你来的地方。”
“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在你看来,或许会有一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瞬间视频字幕变得一片血红。
【青雀:哇,什么情况这句话怎么变色了,感觉有点害怕。】
“我不知道……”
“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与我并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红)
“我能再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念起几个名字,他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红)
“我不知道。”
“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他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哪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红)
“无论如何,我都不愿生活在梦中。”
“那…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风,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知晓此行的终点……”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程吗?”(红)
“我会义无反顾的开拓下去。”
【黑塔:这几段对话信息量很大呀,这黄泉真的不简单,虚无不知走了多远。】
【真理医生:与我的猜测很像,看来匹诺康尼】
【梦主:虚无不应来此】
【翡翠:看来砂金你此行会遇到很多困难呀】
【砂金:放心,无论如何必定完成任务,就以我这条命为赌注吧。】
【景元:列车的朋友,有事尽可求助。】
【符玄:没错。】
【姬子:在此感谢诸位。】
【星:牢景放心,我包c的。】
【星期日:欢迎来到梦想之地。】
【希儿:???我咋什么都看不出来。】
【布洛妮娅:没事我来给你解释希儿。】
【佩拉:好甜。】
【铃:这真的不是电影吗?这叙事这铺垫】
【安比:好看】
【胡桃:客卿客卿,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钟离:堂主可以先帮我清下账单吗,欠的太多店家不让我走。】
【派蒙:不愧是你呀】
【温迪:老爷子真棒,迪卢克姥爷一次都不让我赊账。】
【琴:那个其实…】
【迪卢克:拒绝欠债,尤其是你。】
“答案并不重要。”
(简写了,不写台词怪怪的,写了又啰嗦看过的可以挑着看。)
“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
(你们是想看完整台词不,可以评论下。)
“请问…你还记得我吗?”(红色)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哪里我也想知道,谁知道)
“我明白了。”
“有趣。方才,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不同的你,给出了不同的回答。”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谢谢。就此别过吧。”
“我们还能再见吗?”
“金色的美梦开始躁动。……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示现……”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说着黄泉向星走来,一根手指搭上刀柄与星擦肩而过。
“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同时黄泉眼中流下一滴血泪,刀气穿过星的身躯,破碎血液向四周散去。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星也倒下身躯。
同时现实列车之中正坐着的星一阵恍惚清醒过来,大口呼吸。
【三月七:啊,黄泉在梦里杀了你。】
【景元:这可能是让星从梦中醒来的方法,虽然有一点残忍。】
【白露:好可怕。】
【可莉:好大,大坏蛋大坏蛋欺负星姐姐。】
【星:谢谢小可莉关心,我还没事呢。】
【艾丝妲:感觉黄泉话里有话。】
【荧:这叫醒方式也太恐怖了,我不要在晕啦。】
【派蒙:我保护你旅行者。】
【芙芙:接受水之神的审判吧。】
【铃:恐怖如斯】
【派派:恐怖如斯】
【雅:恐怖如斯】
【月城柳:课长,这对吗?】
【雅:我开启了+1的修行。】
【月城柳:你开心就好。】
星的双眼不知为何流下眼泪。
帕姆迈着步伐走来。
“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帕?”
“我在梦中被人砍了一刀……”
“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你要多多小心,此地忆质……”
“别在意,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
“当年的监狱如今已经如此繁华,不过我不能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第6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回归正常时间线。
星穹列车众人也收拾好各自的行李,星也坐在沙发上等待跃迁。
“列车即将跃迁,坐稳扶好帕!”
一切都如同视频的内容一样,一一发生。
“5”
……
“2”
“1”
列车众人也是看向星,观察星的情况如何。
而星的视角,脑袋记忆闪烁再次清醒果真到了一处陌生的房间。
“星已经昏睡过去,如果醒来星真的经历了那些,那么这个视频主可就不简单了,以后要特意关注做好应对措施。”姬子对众人说。
“丹恒、三月你们可以去资料室查询寰宇中是否发生过这种事情,这里就交给我和姬子吧。”
“好的杨叔,星醒来叫一下我。”
丹恒点点头,带着三月七进入资料室。
这边姬子随机坐到星的身旁,双手握住星的一只手,观察其神情。
回到星的视角。
一阵恍惚后,星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不远处一道紫色身影站在那里。
“嘿,黄泉你还好吗?”
黄泉平静的面容也是流露出疑惑。
“我们见过?”
“那当然啦,我还知道你的家乡是出云呢。”星憨憨一笑。
黄泉听到这个名字,不由透露出一抹悲伤。
“出云……”
“抱歉,我失去了许多的记忆把你忘了。”
“哈哈,其实只是我不对是好多人都认识你了,你当然不认识我啦。”
“哦,看来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星摊开双手疑惑。
“这年头,不会还有人不上网吧。”
看了眼黄泉星突然感觉她有点呆呆的。
“好吧,还真有。”
…… ……
短暂的沉默。
两人就如此相视而望,最终黄泉还是再度开口。
“那么请你现在和我走吧。”
“没问题,走吧我带路别跟丢了。”星一马当先准备带领黄泉。
羽墨看着眼前的屏幕,刚用积分兑换的权限可观察三者宇宙任何地域梦境也行。
嘴角抽搐几下。
“这对吗?看来游戏里的星还是太保守了,不行这么欢愉的场面一定要让大家一起看看。”
“小A,剪辑好直接发布。”
“好的。”
说完羽墨再度看向屏幕,期待接下来星的表现。
看着星远去的身影,黄泉默默跟着前往。
“看黄泉,那是家族的星期日和知更鸟,知更鸟小姐还是银河大歌星呢。”
“那两个一个是忆者一个是愚者,那个穿红色的想找舞伴,但忆者已经有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好运可以和大姐姐跳舞。”
“好了到地方了,这个门童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那么,你想问什么可以问了?”
“算了,我直接回答吧。”
星孜孜不倦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黄泉逐渐凝重的神情。
“不知道,不知道,不愿意,我会开拓下去。”
“ok了,现在可以送我离开了,可不可以轻点我怕疼。”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不过我能感受到你对我并无恶意,你也是时候离开了。”
话落,黄泉一闪而过。
血液喷涌而出,最后传来一句话。
“好耶,真的不痛了,黄泉小姐可以关注一下米音一个叫过往未来的博~主……”
“米音过往未来,我记住了。答案就在那里吗?”
……
“小A好了不,已经期待各位观众的表情了,哈哈哈。”
“准备好了,是否立即发布。”
“发布。”
……
米音,过往未来的视频更新啦,大家快来看吧。
【青雀:又可以摸会鱼喽。】
【桑博:好期待呀】
【布洛妮娅:放松一下,看个视频。】
【铃:快开始吧,等不急啦】
【菲谢尔:汝之造物主快快启动。】
视频开始放映,一幕幕画面出现。
看完后。
【花火:倒反天罡,黄泉都惊呆了,星我看你有欢愉之资。】
【希儿:星不愧是你】
【白厄:星小姐可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胡桃:黄泉:那我走.png】
【仙舟人A:居然有人比我还抽象,吾愿称你为抽象派新一代领袖。】
【芙芙:哈哈哈,笑死我啦。】
【钟离:旅行者也远远比不上星小姐。】
【派蒙:就是就是】
【荧:???我哪里抽象了。】
【哲:如果带入到星的视角的话,真的很爽不是吗?】
【某治安官:爽】
【三月七:哎哎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都在说星啊】
【景元:咳咳,三月小姐可以先看完视频再说。】
【卡芙卡:银狼你是不是什么数据出错了,打印出了点问题。】
【安比:好看】
【砂金:咳咳,你们都只看到了她的抽象,而我却看到她眼神中透露出的清澈,那是毫无污染自由自在的眼神呐。】
【银枝:这眼神是如此纯净如此的美。】
另一边星穹列车。
星摇摇头目光逐渐清晰,看到眼前姬子、三月、丹恒和杨叔,哦,下面还有一个列车长帕。
面对五双目光,星只感觉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大家,都看着我干嘛?”
“没事,星你嗯,很不错。”瓦尔特说了句,转身离开。
星疑惑的看向其他几人。
“星很勇敢、很棒,要来杯咖啡吗?”
“啊,不、不了”
丹恒?“很帅。”好吧简短的总结。
“星乘客真的很特殊帕”
“星你火了,现在三个宇宙的人都认识你了。”三月七激动的说道。
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是吗,我真厉害。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米音啦,你看看。”
一段时间后,看完视频的星起身一跃到达大厅中央。
“我宣布个事,我要出道了。”
“妈妈,我出名了。”一边说着一边大笑起来。
三月七赶忙拉住星的一只手。
“别做梦了,我们该前往匹诺康尼啦。”
列车其他人看着疯闹的两人不禁心情变得更好了。
“真是两个活宝。”喝口咖啡,看着两人。
而另一边,匹诺康尼的某一处地方黄泉也是从米音上找到了视频。
观看完毕后,黄泉向着天空看去。
“没想到记忆以另一种方式保存了下来,虽然并不美好。”
对黄泉来说虚无已经伴随其一生,不知何时便会沉沦下去,而现在有了一种记忆的方式这不也是对抗虚无的方法吗!
第7章 石心十人——砂金
随着一声钟声响起,美轮美奂的匹诺康尼呈现在画面之中。
到达酒店前的三月七满脸疲惫,张开手伸了个懒腰。
“可算是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都被翻了几遍……”
“我都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你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三月七看着星说道。
【花火:原来是星核精啊,怪不得】
星拍拍胸口。
“幸好没有。”
“嗯。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
【星期日:还真没想到星小姐体内有一颗星核,这下要考虑考虑是否放你们进来了。】
【知更鸟:哥哥,别这样星小姐只是有点特别,而且身为开拓者我相信他们。】
【星期日:既然妹妹发话了,那就算了。不过我会关注你们接下来的行动,还请见谅毕竟我要为家族考虑。】
【姬子:知更鸟小姐,多谢你的信任。放心我们不会惹事,只是作为客人而已。】
“但辛苦也不是白费的,这酒店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得有多少人住在这里。”
只见画面两侧直入云霄看不到尽头的酒店住房,每间房间都亮着灯。
【胡桃:我的天啊,这能住多少人感觉璃月所有人住进去都住不满吧。】
【妮可:这可真繁华,要多少丁尼才住的起呀。】
【布洛妮娅:不愧是盛会之星,我一定要提升贝洛伯格人的生活水平,加油。】
【钟离:这家族属地着实繁华,不知能否赊账。】
【纳西妲:好漂亮。】
【薇薇安:不知传奇绳匠大人法厄同是否也住的如此繁华。】
【铃:其实吧也没多好。】
【青雀:好累,我也想去玩。】
三月七期待着我们住在那一间,开心的笑了笑。
“走吧,杨叔他们肯定在前台排队了,我们快去汇合!”
星点下头跟着三月七向前走去。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星的眼前,微鞠一躬。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你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星看着眼前的米沙惊讶一下。
“是梦里的孩子……”
米沙保持着微笑。
“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走在前面的三月七这时回头对星说道。
“星,快过来,好像不太对劲……”
【符玄:不对劲,三月七没有打断人说话的习惯,感觉她看不到米沙。】
【钟离:虽然了解不多,但从这些视频来看三月七小姐的确不会随意打断别人。】
【藿藿:难不成米沙是鬼,好害怕】
【尾巴大爷:区区鬼魂有什么怕的不是有我吗!】
【凯撒:但是星为什么看的见。】
【铃:哈哈,出现了出现了这不妥妥的主角待遇,只有主角才能见到的人最后肯定有一波大的。】
【安比:铃我想和你一起看。】
【铃:快来快来没问题,我也想有个搭子,哥哥什么的一边去吧。】
【哲:……】
米沙停顿一下继续回答。
“…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随时可以找我。去吧,别让您的朋友久等。”
来到姬子这边。
“不好意思系统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艾丽无奈道。
姬子一手抱胸一手虚托着下巴。
“但是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经为我们预定了房间,麻烦您在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小姐,以及……丹恒先生。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定信息。”
星看了下艾丽。
“是的,我就是丹恒先生”
艾丽看着星一脸黑线,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况且你不是女的吗?
瓦尔特略微思考说道。
“我明白了,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星还没有登上列车。”
【花火:星核精正常发挥。】
【刃:为你点了个赞!】
“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丹恒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你把他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的上。”瓦尔特看着艾丽说。
姬子也附和道。
“这孩子是我们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他的身份做担保。”
艾丽难为情的用手扶头。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
星这时从口袋拿出漫游签证。
“这,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声音,一位穿着华丽胸口一个桃形镂空的男子砂金走来。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就别为难小姑娘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花火:是孔雀男孩,我们有救了。哈】
瓦尔特回应。
“我们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
【景元:砂金,公司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石,不知前往匹诺康尼所图为何。】
【波提欧:公司的小可爱,我真想一枪爱死你们,他宝贝的。】
【青衣:楼上的说话方式挺独特。】
【温迪:有趣有趣。】
【比利:星辉骑士天下无敌。】
砂金轻笑一声。
“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我来吧。”姬子对列车众人说道。
“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星:客气什么,我一棒球棍……】
【卡芙卡:别急这种事还是交给大人处理。】
“我没有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砂金不耐烦起来。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想必是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有一笔不容错过的投资。”
“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分量也很重,我们希望能借您的身份为她做个担保。”
“如此不仅省下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砂金看眼列车众人。
“这倒有意思。那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不如先落座,在了解彼此?”
“可以可以,不过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就是我争取来的,而不是你们带来的。”
姬子沉默不再言语。
【星:好你个砂金敢欺负姬子姐姐,你完啦。】
【砂金:虽说不太地道,但也确实算我争取的不是吗?】
【瓦尔特:砂金先生不愧身为公司高层,真不简单呐。】
【砂金:哈哈哈,过奖过奖。】
第8章 玩我,和你爆了
“但你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朋友,对,没什么比朋友更加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
砂金转头直视着星。
“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的劳烦各位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的愉快。”
【三月七:哼,算他有见识不然我就要放星出来啦。】
【星:汪汪!】
【佩佩:汪。】
姬子听到后也是愉悦回应道。
“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既然决定了,砂金也不准备继续争辩转身对艾丽说。
“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先生入住吧。”
【艾丽:哎呀,真的好为难呐,我就一打工的。】
“我与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付这事。放心,不给你添麻烦。”
【艾丽:太好了,他真懂我。】
【桑博:完啦,又一个员工被公司拿捏了,他是真的会,还让人挑不出毛病。】
“艾丽,稍安勿躁。”
一个耳后有着翅膀顶着天环的优雅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小鸟(美丽无需多言)。
“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花火:是鸡翅膀男孩,我们没救了。】
【荧:她真好看。】
【耀嘉音:闻名宇宙的歌者好棒啊,羡慕我也想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歌声。】
【伊芙琳:会的小姐。】
知更鸟看着哥哥笑了笑语气柔和道。
“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铃:真实,妹妹在线吐槽。】
【神里绫华:知更鸟小姐还真是有趣。】
“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星期日伸出一只手邀请,优雅。
这边知更鸟带领列车一行人到了另一边。
“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
“那位歌手,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还挺好听的是吧。)
三月七捂着嘴激动的看着知更鸟。
知更鸟温柔笑道。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啊,果然是你居然见到本尊了……”
……(跳一段太平淡了,我要找点爽点。)
星期日与知更鸟的到来解决了问题,还升级了房间,工作人员也是发放了梦境护照,列车众人也是如愿进入酒店准备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而姬子与瓦尔特也展开交流,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八音盒)发出的杂音频率居然与列车跃迁的引力波完全吻合,姬子从而解读出一段密文——
“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
***** 生 命 因 何 而 沉 睡 *****
【铃:关键的地方来了,快记住以后要考,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的伏笔。】
【黑塔:之前不是说过在此地当年列车有三人选择了下车,那么这会不会是开拓者的求助信息。】
【景元:这样看来,这盛会之星不是表面这般平静。】
【艾丝妲:而且黄泉也在此地。】
【钟离:有没有可能钟表匠就是当年的开拓者。】
【荧:细思极恐】
【星:细思极恐】
【铃:细思极恐】
【哲:这我该不该+1,在线等挺急的?】
【芙芙:好复杂不想动脑子啦,求解说。】
这边说完瓦尔特还想着告诉这些孩子情况不,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最后知道的。
“有本银河球棒侠在此,不成问题!”星一脸傲娇。
“先享受假期吧。”姬子表示。
随后星向杨叔与姬子询问了一些匹诺康尼的情况,来到三月七的房间商量了一下计划。
我们的小艾利欧三月七也是开启预言。
“这场盛会一定非同一般!各方势力解读谜语,争夺遗产和小说一样!”
“说不定还会有亲人反目、家破人亡、阴阳两隔、血流成河的经典桥段,那可太刺激了……”
【银狼:三月七你要不加入星核猎手吧。】
【三月七:啊,我就随口一说肯定不会发生的。】
【铃:我已经预感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了。】
【安比:不可以剧透店长。】
【八重神子:哎呀,看来这趟旅程有好戏看啦。】
【博士: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博士:这个切片貌似出了点问题…】
【散兵:哼,可笑。】
【黄泉:……】
【荧:???黄、黄泉。】
【青雀:就水灵灵的,出、出现啦】
【黄泉:抱歉,手滑了。】
星与往常一样经典发挥。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星:不愧是我。】
【花火:6】
【桑博:6】
与三月七交谈玩,星也是想自己的房间走去。
“奇怪,我房间门怎么是开的。”
走进房间看到砂金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自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砂金回头。
“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朋友!”
“别紧张,我来沾沾喜气,它现在是你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时前还是我的。”
“幸运的楼号、楼层、房间号,我费好大功夫才订到的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朋友。”
“这房间你让给我的?”
“不然呢,还能是家族白给的?”
【星:朋友你还怪好滴嘞。】
“这地方可是许多人一生都无法得到的,每个客房都是大人物,没有我出谋划策,家族敢得罪他们。”
“坐下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你想聊什么?”
“聪明人就是爽快。”
“我需要你的帮助朋友,匹诺康尼没看上去简单……”
“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到本属于它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还有存护的庇护。”
【星:星星眼,有多少。】
【砂金:哈哈,超乎你的想象,所以说你同意不。】
【姬子:砂金先生,我们不想参与其中。】
“你与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桌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不想摆脱吗?不想靠他名扬宇宙吗?”
“那众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之中……”
“星核小姐,我说的对吗?”
【姬子:还请不要蛊惑那孩子,她还很单纯。】
【三月七:真的坏,不许欺负星。】
【星:跟你爆了!】
【砂金:咳咳,不必如此。】
第9章 刚开,你不要背刺我啊
(这段写完,看看黄泉与黑天鹅跳舞吧!)
“你怎么么知道的?”星不解。
“我现在知道了。”
【星:你敢诈我,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啦。】
“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回来找你。”
“当然,你也可以与同伴商量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你真的该走了。”星略带严肃的回应。
“嗯,很好。”说完砂金准备离开房间。
【托帕:小砂金,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砂金:不用,还在掌握之中。】
这时刚走到门口的砂金似乎想到什么回头道。
“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那只手里,就当认识一下,好让你更了解我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叮——一枚筹码被抛向空中,眨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横在星的面前。
“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哦,好像还没问你选哪边。但没关系,因为——”
砂金左手抛弃金色筹码冷笑,一步步向星靠近。
“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
“和我做笔交易吧”
砂金双手手掌张开。
“你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
星被砂金的气势压迫向后退了一步,感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张开右手是一枚——
金色筹码。
靠近的砂金也是摘下眼镜,露出看向猎物的眼神。
“也没有余地。”
【青雀:好强的压迫感,都赶得上生气的符玄大人了。】
【公司成员:有这样的上司是我的福气,不嘻嘻。】
【钟离:好深的城府,好重的心机。】
【三月七:星别相信他啊。】
【铃:此人断不可留,绝对憋了一波大的。】
【星期日:砂金希望你不要破坏此次盛会,我会盯着你的。】
【翡翠:小砂金可真强势啊。】
众人看到这里无一不对砂金有了新的认知,能坐上高位的没有谁是简单的。
“喂。”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没名字不重要的人物就不写名字了。)
【是黄泉大人,太帅啦。】
【某科员:我是黄泉大人的狗。】
【大佬齐聚啊,这是我能看到的。】
【完啦,不会在给星一刀吧。】
【劈我劈我,我想被劈求求啦。】
【黄泉:……】
【灵砂:这届网友精神状态可真的是‘良好’】
画面中的三人呈现三角站位,一时间透露出一点诡异。
“你的房间?”砂金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黄泉。
“厉害啊朋友,才刚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别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家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那我先走一步,星!祝你们过的愉快。”说完砂金离开房间。
黄泉保持沉默。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为什么还不走?”
星一脸疑惑。
“这是我的房间啊。”
另一处,星期日对家族人员严肃询问。
“黄泉,她那里得到的邀请函怎么检查的将一个走在虚无上的人放了进来。”
“经过查验,那张邀请函是泯灭帮的。”
“泯灭帮……,这样说恐怕泯灭帮已经没了吧。”
“确实如此。”
“这下麻烦了,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星期日面色凝重,盛会即将开始希望不要妨碍到我。
……
“这是我的房间啊。”黄泉平静的叙述。
“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前,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红)
“莫非是厢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红)
突然间红色字幕再次显现。
【青雀:感觉黄泉好特殊,目前就只见过她有红色字幕。】
【铃: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黄泉的房间从开始到现在,视频出现最多的就是梦境这一概念。两重空间现实与梦境,而黄泉不受梦境影响。】
【芙芙:不可能吧,总不可能他们现在生活在梦里。】
【星期日:当然不是,只有经过入梦才会到达真正的梦境。】
“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
“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看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桂乃芬:又来了,好熟悉。】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可能是在梦里……”星回应道。
字幕再度变红。
“这样么。从刚才起,我就始终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吧,呵呵,也是一种缘分。”(红)
“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我现在这么有名了?”
“你忘了,哪位先生说的。我记性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忘记几分钟前的事。”
“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红)
【波提欧:她宝了个贝的,巡海游侠我咋不认识你,给我别动,我过去一枪爱死你。】
【素裳:这位先生的素只好高】
【乱破:此乃忍者之话术。】
【桂乃芬:素裳是素质,这位先生说话挺有意思哈。】
【菲谢尔:汝之话语十分奇特,令本幽夜皇女感到万分惊奇,听此命运号召,我,幽夜净土之皇女菲谢尔,在此授予尔进入终暗幽夜净土之权利!】(感谢读者。)
【景元:巡海游侠是一群可爱的人,我也想加入可惜啊。】
【符玄:放心的去吧,将军该给我当了。】
“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那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誓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并不打算用其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神情。”
“如果身配以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于此。”
“在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黄泉随后离开。
【砂金:还没开赌别搞啊,这是背刺啊。】
【花火:砂金:嘻嘻不嘻嘻。】
【星期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芙芙:哈哈,砂金先生接下来可不好过了。】
另一处三刷完故事的星期日脸上流露出笑容。
“好像成功了……”
第10章 永劫轮舞——想逃,和我起舞吧!
现实时空,砂金还在前往匹诺康尼的路上正在与托帕和翡翠进行通话。
“看情况,砂金你这次的任务要失败了,需要托帕与你一同前往吗?”
砂金思绪片刻。
“不用了,我相信我的运气,既然已经这样那不如赌一个大的,反正最坏不过我这条命而已,你们不用来但我想借你们基石一用。”
“没问题,给你。”托帕爽快回应。
“你的运气还真是蛮不讲理,拿去吧!”
关闭通话,走到车窗前已经隐约可以观察到匹诺康尼了,深吸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我会赢得不论成败。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
你关注的博主已更新。
三者宇宙中所有关注了的人都收到提示音。
这次的名称为【永劫轮舞】。
深海上荡起阵阵波浪,画面漆黑,透过波浪的反光才能看清这是海面,只不过透露出来的是血色,整个深海都是血红的。
“记忆与深海无异”
“永远不要在无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画面一转,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前逐渐清晰。
黑天鹅眼角深情的看向眼前。
“在等谁吗?”
黄泉正坐在那里表情淡漠,眼帘低垂,目光无神。
听完黑天鹅的话,黄泉只是微微摇头。
【安柏:我的天,这画面感真的绝了,也太美了吧。】
【荧:截图】
【铃:截图】
【星:切,我到时候直接贴脸合影好吧。】
【胡桃:羡慕啊】
“那……,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青雀:原来之前星的梦里,黑天鹅说的舞伴是黄泉。】
【黑塔:不过是一个想偷窥他人记忆的忆者。】
【黑天鹅:记忆让人沉迷,尤其是深邃充满意义的记忆】
【花火:我比她哪里差了,拒绝我。】
黑天鹅说完将手伸向黄泉眼前邀请共舞,黄泉也是下意识般的伸出手。
两人逐渐走向舞台中央。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第一次邀约,一位巡海游侠,和传闻中一样神秘,有些高贵,又有些木讷。”
伴随着音乐黑天鹅一步步掌握节奏开始共舞。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巡猎,并非唯一的猎人”
随着舞蹈黑天鹅鹅拦腰抱住黄泉。
“在这个距离,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舞蹈不断进行周围的画面也随之变换。
“她也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毫无疑问,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身为忆者在这片忆质充盈的地方如鱼得水,画面中的黑天鹅也是掌控舞蹈主权。
“渐入佳境,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过去,过往造就了现在”
“有些人能抓住记忆,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所以我出手了”
“我要知道,她,是哪一种”
黑天鹅逐渐沉浸其中,一切尽在掌握。
【黑天鹅:真是美妙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找她共舞一曲了。】
“公司,忆庭,愚者,无名客,还有——毁灭的泯灭帮。”
“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冥火大公死了,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美丽的游侠,你做了什么。”
【什么冥火大公死了?】
【青雀:我记得不是也算宇宙中挺强的一个势力吗?】
【黄泉强度在线认证】
【“大公:包强的兄弟”】
【宵宫:这些网友好搞笑啊】
【露西:果然我们还是太保守了】
黑天鹅注视着黄泉的双眸,镜头拉进眼眸。
一片片破碎的记忆浮现,一面镜子出现,倒映出血色中的黄泉。
【哇哇哇,美得没边了。】
镜子中黄泉鲜红的眼眸出现竖瞳,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仿佛直接透过视频直入众人心灵。
【行秋:哇,这压迫感让我透不过气了。】(嘿嘿,这当然是主角加强了一下观影效果。)
【完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最后宣布个事,老板我****】
【赛诺:好强,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实力,仅仅一个眼神】
【芙芙:我、我…就不怕,就这强度。】
【林尼:不愧是水神。】
录像店内一同坐在沙发上观影的兄妹顿时浑身颤抖,铃拿起水杯颤颤巍巍的放入口中喝下一口。
【雅:好强,我今天要开启眼神的修行。】
【温迪:这在你们世界也算是顶尖的那些人了吧。】
【景元:至少令使级别。】
【艾丝妲:我的佩佩都被吓跑了。】
……
【完啦兄弟们,没死但是这比死了还难受,老板来找我了。】
【祝你好运。】
“请问,你在问我吗?”
同时背景的音乐也不再平淡变得激烈跌宕。
黑天鹅顿时整个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睛睁大。
因为过度震惊,嘴巴也不可思议的张开。
两人跳舞的背景也变得一片血红。
黄泉也是突然转变,换成一位白发红衣的形象。
局势反转,黄泉直接进入主动,随着激荡的音乐挥洒舞姿。
只不过黑天额此时就惨了,身体直接被支配进入黄泉攻势之中无法逃离。
向前一推,黑天鹅表情已经变得惊恐不可置信。
黄泉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
每一次拉扯手臂,画面都有一大片黑色羽毛掉落。
画面不再委婉,黄泉如同屠夫将黑天鹅视为猎物,多次的拖拽拉扯黑天鹅的身影逐渐纤细,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甩来甩去每次到达最远处身后便泼洒出巨大的阴影,不知是羽毛还是血液。
最后直接化为几只黑色天鹅四散而逃。
毒蛇、猎豹、巨熊、鲨鱼、蜘蛛各种捕食的抽象画面闪过。
无一不是预示猎物被吃掉。
而现在那个猎物是谁呢,好难猜啊。
视频最后,一只手无力向上挣扎但没有一丝波澜,满脸惊恐地黑天鹅最终被虚无的黑洞拉扯进其深处将其撕碎。。
音乐停息,黑天鹅弯腰后仰身体止不住的大口呼吸,而黄泉抱着黑天鹅腰部低头望着她淡漠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泯灭帮,是谁?”
【花火:乐,你找的的舞伴可真好,可别被吃干净了。】
【星:太帅了,我要向黄泉学习这招。】
【铃:自以为是猎人,却不知真正的猎人就是猎物。】
【芮克:完美真的完美,这简直是我梦想中的视频,如此经典各种手法的运用恰到好处。】
【钟离:攻守易型,没到最后不要大意。】
【黑天鹅低估了黄泉的实力,黄泉拥有直接掀桌子的实力。】
【砂金:还好目前刚到匹诺康尼,没起冲突。】
【黑塔:可怜的忆者】
【卡芙卡:真是一场完美的舞蹈。】
【黑天鹅:虽说记忆很美好,但也不是必须的。咳咳,黄…】
黑天鹅正想离开舞厅,只见门口黄泉慢步向她走来。
每一步踏出,黑天鹅的心仿佛被踩中。
“忆者,你想去哪?”
“可否,共舞一曲。”
……
这次黄泉直接成为主导者,随着音乐开始起舞。
“放心,只是跳舞而已!”
第11章 下车,前往匹诺康尼!
“哈哈哈,这可太有乐子了!”
“哎呀!让你拒绝我。”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副狼狈的模样了。”
在寻找乐子花火看到这里,一手捂着嘴一手护着肚子,欢愉充盈到整个身躯,直接在商业街区上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路过的众人都不禁远离导致花火周围形成圆形的空区。
些许,花火也是反应过来看向周围,小脸微微红晕。
“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成为乐子了。”
震惊!匹诺康尼街头居然有一女子当众做出这种行为!
身旁浮现点点红色游鱼转眼花火消失在众人眼前,随着人流而去。
“这博主到底是谁?是存在于我们世界还是那两个世界,或许——是未知!”
“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有乐子看就好了。”
“活着不就是为了快乐吗?不会真的有人无欲无求,一心受苦吧!”
……
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阴暗的街道,黄泉的身影伫立在尽头。
在光源下黄泉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远远看去如同一个墓碑。
画面时不时闪烁红色光晕。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
“巡海游侠”
“不”
“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有些人的过去”
“是无声的深海,填满了溺亡者的尸骸”
血红的天空无尽的尸骸坠下。
【青雀:这是杀了多少人,尸山血海啊。】
【为什么黄泉要自称巡海游侠?】
【藿藿:好害怕!呜呜要做噩梦了。】
【波提欧:她宝了个贝的,敢借用我们的身份,即使你再强也会受到来自游侠的巡猎。】
【琴:阿贝多还请别让可莉看到这血腥的画面。】
【阿贝多:放心我给了她几个炸弹,现在注意力在炸弹上。】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言,黄泉女士没必要借用他人身份。】
【真理医生:说不定就是为了钓鱼执法,长点脑子吧】
【彦卿:怎么看她和巡海游侠也扯不上联系吧,难不成是寻仇?】
【花火:天鹅女士,怎么样还好吗?】
【娜塔莎:黄泉的记忆太恐怖,不是轻易可以翻看的。】
【莱卡恩:不可侵犯他人之隐私,黑天鹅女士先行违规受到反噬也是应当。】
【黑塔:没被虚无同化都算她命大,呵呵。】
【月城柳:完了,课长又去完成斩杀以骸的修行了,快回来进行处理文件的修行啊!】
【雅:我已经抵达空洞……】
画面拉进黄泉的身影逐渐清晰,缓步向着前方。
“泯灭帮”
“泯灭帮……”
停下脚步,黄泉似乎是想起来了。
“啊…,是他们啊”
————结束————
【好惨一大公,大公:我已经弱的不配被记住了?】
【铃:哈哈哈,看来对黄泉来说,那个冥火大公只不过是顺手的事。】
【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花火:这可太欢愉了!】
【胡桃:那个大公和他孩子啥的,有人要帮着买个棺材不,我友情赞助一个。】
【钟离:这孩子我应付不来,扶额。】
【花火:我也赞助一个,直接发往他的遗址吧。】
【+1】
【+1】
【这么有钱的吗?好吧我个穷逼。】
【星:+1】
【三月七:哎哎哎,看清楚啊星】
另一边家族内。
星期日、梦主与一众家族成员聚在一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一名令使进来还是虚无的,这次盛会出了问题谁负责?”
一只乌鸦站在栏杆上愤怒的批评众人。
“谁能去让她离开,这次行动不容有失一定要排除其他因素。”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语。
好家伙,都不是傻子一个令使的战力有多强,不想走能怎么办。
梦主不成器的看向众人,羽毛都被气的竖立起来。
“让我来吧,毕竟我才是这场盛会的负责人。”星期日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行吧,计划不受影响就好。”
说完梦主便挥舞翅膀离开。
“我们已经在梦想之地了,不是吗……”
星期日看着梦主逐渐远去的身影。
……
音乐到达尾声,两人的舞姿渐缓直到停下。
“忆者,如何?”
黑天鹅也放松了下来,看得出黄泉对她并无恶意。
“你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为什么?”
为什么?身为走在虚无之中的自灭者,曾经的记忆也逐渐被吞噬。
凝视深渊者,亦会被深渊所凝视。
对于过往我大多已经忘记,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有时我甚至对自身感到迷茫。
我的目标是什么?
我想去做什么?
我是否会就此沉沦?
眼神逐渐迷离,情绪越发凝重。
回忆、回忆再度回忆!
清醒,我似乎明白了?
“我想用这力量斩灭虚无!!!”
黑天鹅看向黄泉红色的眼眸,不禁沉醉其中。
瞳中倒影形成一道画面,一人一刀斩向虚无!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说完黑天鹅逃命似得离开舞厅。
“疯子?可能吧。”
再度看向眼前的视频。
“被众人记住的感觉还不错!”
……(原谅我,水平有限描绘不出想象的画面。啊,好烦!)
星穹列车。
“三月,星我们到地方了——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姬子向一旁疯闹的两人说道。
“哦哦,好的姬子姐姐。哎呀!星别闹啦。”
三月七脸上布满红晕,起身整理一下衣服。
星闻言放开双手后躺在沙发靠背上,一脸痴笑的看着三月七。
“三月晚上我和你睡吧。”
“不要!睡你的箱子去,坏死了。”
姬子在一旁看的一脸宠溺,流露出一丝母爱的气息。
“好啦,你俩去把瓦尔特叫出来,我们该出发了,丹恒这次守护列车。”
听完星两人也是前往瓦尔特的房间。
平静下来的姬子也是开始思考起来。
砂金、黄泉和星期日,还有开拓留下的信息,匹诺康尼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会和他们商讨一下,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些许。
“姬子姐姐,我们都收拾好啦。”
“好的,在最后检查一下忘记带东西没,可以就下车吧。”
“嗯嗯。”
经过最后的检查结束。
四人一同离开列车前往目的地。
第12章 牢泉,你的脑袋怎么呆呆的?
“嗨,星穹列车的各位你们好。”
刚到达白日梦酒店前台置办入住手续的一行人就听到来自身后的声音。
只见砂金提着箱子走来。
“你好星,我想你已经在视频中认识我了,但我还是想现在正式向你介绍我。”
“砂金,公司石心十人之一。”
说着砂金伸出一只手准备和星握手。
三月七这时站在星的身前双手张开将其护在身后,圆鼓鼓的脸上不满的看着砂金。
“坏蛋,别想骗星。”
伸出的手一愣,慢慢收回砂金脸上尴尬一笑。
“别紧张。”
“不相信我也对毕竟我也不算是个好人。”砂金自嘲道。
与此同时正在办理手续的姬子与瓦尔特也注意到了这边,便放下手头的事宜来到星与三月七的两侧。
姬子上前一步看着砂金。
“砂金先生不知所为何事,这次我已与家族相关人员早已交涉完毕,就不用劳烦你的帮助了。”
对我的意见还真是大呀,这视频主真是破坏了我的名声。
公司那帮人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对我发难。
无奈的摇摇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行离开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砂金招呼着公司一行人离开。
“星记得提防此人,他的城府很深一不留神就会步入他的圈套之中。”瓦尔特望着渐行渐远的砂金对星开口。
“我可是银河球棒侠,敢骗我小心我给他一闷棍。”星拿出棒球棍挥舞几下。
“算了,姬子还是我们多注意下吧。”
……
新的视频已经发布。
在黄泉离开后星看着眼前的入梦池准备躺下。
但是黄泉这时又出现在房间之中沉默无言。
“重逢来的好快。”星呆呆的摸摸头。
“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不是老妹,你的脑袋怎么呆呆的。】
随后星也是指明了路,黄泉也是再三感谢。
呼,终于可以入梦了,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这是让我躺在水里?淹死了怎么办。
不管了先躺为敬。
在水中躺下后,四周传来轻柔的声音。
“请放松,感受身体的起伏……”
眼睛缓缓闭上,脑中出现一些泡泡汇聚直到一片空白。
“专注呼吸,想象一座乐园……”
“想象…一片梦想之地。”
画面出现一群蓝色鲸鱼又变成一座钟表,最后显露出辉煌的梦想之地。
四周传来哭泣声。
“米哈伊尔……”
“回来吧……”
画面不断切换变快最后定格到星的身影。
“米哈伊尔…!”
【铃:铃妹小课堂开课啦,以我多年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米哈伊尔绝对是重要人物不过看情况是去世了。等等遗产,去世这不联系起来了。】
【安比:哇呜,店长好棒。】
【砂金:你真的很特殊星核小姐。】
【花火:就是呐,我可没见其他人听到过】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骄傲.png】
【雷电影:梦想之地原来是这样的!】
【温迪:活在梦里真的好吗?】
而另一边,一处房间内真理医生与砂金相见。
“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真理医生冷漠陈述。
“你迟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虽然嘴臭了点,但这是关心了下砂金吧,是吧。】
【居然是教授,我不久前才听过教授的课这都算正常交流了。】
【真理医生:有时间评价我,不如去钻研学术。】
“找麻烦?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
……(对话有点多直接精简)
砂金所带的行李被家族全部没收,其中还有存放有基石的匣子。
真理表示回家吧,啥都没了还玩什么?
砂金却说就几块石头,没了就没了。
“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的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什么商品编码,奴隶,我哥当年这么惨吗?】
【哲:我去,哥们我还以为你是刺青呢】
【妮可:从奴隶到如今的高层这是多么困难才做到的,我突然理解他为何有那么深的城府算计了。】
【托帕:兄弟,玩脱了吧砂金石都没了,这下怎么办?】
【砂金:我可从未输过啊!】
【凝光:商人逐利,确守本心。】
【花火:花孔雀还挺自信,要不我也来掺和一下给你个惊喜。】
【砂金:……】
砂金听言笑笑无所谓道。
“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两人双手抱胸相对。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星期日:此乃梦想之地当然是为了众人的心中所愿,大家可放心游玩生活】
“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置一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搁这相互算计呢,看谁准备的更充分是吧。】
真理医生略微不耐烦了。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
“现在没必要讲的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
“那你信任我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左手扶腰有点无奈。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就走了。”
【有故事啊!】
真理医生略感抱歉。
“我无意冒犯。”
“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朋友确实越多越好。”
“流光忆庭和列车接触过,泯灭帮没戏,纯美骑士团不知是否赴约,至于酒馆的家伙……”
【花火:什么意思?我问你什么意思?】
砂金突然想到什么。
表示刚遇到一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你去帮我探探她的底细……
回头看去真理医生早没了身影。
“人呢……”
这样讨厌我,看来要靠自己了。
【哈哈,真理:我探黄泉真的假的。】
【黑天鹅在线认证强度包的,快来试试。】
现实。
看到这里的砂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给我爆出来。
这博主故意的吧,全是针对我的事情,我的运气怎么不灵了。
“母神……”
第13章 传奇耐摔王——星
星也是成功入梦,在房间里四处巡视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将纸条打开,是钟表匠留下的。
“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
“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觐见。”
【觐见谁,同谐?】
与此同时星的耳边传来呼喊的声音。
“这边?您能看到我吗?这边!”
“请往这边来。”
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画框里。
迟疑许久星还是决定来到画框前,毕竟来都来了。
伸出手放在画框中心,一道白光。
【原神启……,咳咳走错片场了。】
出现在另一处空间。
眼前正是在梦中与酒店门口见到的那个门童米沙。
米沙见到星,很是惊讶开心。
“啊,您来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
【这个小孩是谁?我们家族才不会雇佣童工干活。】
【加拉赫:米沙,哦!我明白了,原来是你啊。】
【楼上的别当谜语人啊,快说急死我了。】
“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提供指引。”
【有吗?为啥我没见过。】
【星:哼哼,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主角啦。这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待遇。】
【花火:哎,雌小鬼我感觉有点火热!】
【黑天鹅:真想收集你的记忆。】
星也是打了个招呼。
“我们又见面了。”
“咦,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
【好可爱的男孩子!】
【三月七:就是就是,突然想起我们在仙舟第一个见到的停云不对是幻胧,还是米沙可爱!】
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但如果您去到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得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米沙表示这里是十二梦境之一,对应午夜这里第二天不会到来,狂欢也不会结束。这里的时间与外界尺度一致,不必担心造成负担。
【可莉:哇呜,好棒的地方呀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玩下去啦。】
【羡慕哭了,果然好东西只有大人物才能享受,不想工作】
交谈完毕米沙说穿过我后面的那道门,您就可以出去了。
期待真正匹诺康尼是啥样的星快速冲到门前,紧接着白光再度显现。
星睁开眼睛,我在哪里?
我怎么在天上,星从空中快速坠落,时不时发出惊呼。
【星:我还没带伞!!!】
很快星也是反应过来,调整好身体张开双手感受着周围的场景。
下面的路人都抬头望着星。
【哇,流“星”】
【她真美啊!】
【青雀:盒盒盒,笑死我了这届网友真的是——泰酷辣!】
(星期日兄妹其实也在下面,有人注意到没。)
此时正享受风从指尖身旁流动的星看到越来越近的地面,也是慌张的奋力挣扎,不过已经迟了。
“砰~~”
地面掀起四周的灰尘。
【铃:有烟无伤定律懂不懂啊?】
【荧:姐妹你怎么连风之翼都没有?】
烟雾散去,只见星身下的地面已经四分五裂,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星:完啦,卒!】
没错,从此列车又牺牲一名新成员、星核猎手也在缅怀、一众结交好友无一不在可以英年早逝的星。
没错是你们想的那样,是阿哈的锅。
(阿哈突破次元壁给了作者一拳,表示这锅我不背。)
开个玩笑,回归正题。
来往的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地面撞碎,新奇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星:敢拍我丑照,我记住你了给我等着!】
在地上美美睡了一觉的星感觉有点凉决定先起来转转
【派蒙:耐摔王】
【荧:开拓之星遇刺,封锁全场。】
【凝光:……】
从地上趴起的爷转身一看,是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担心的摸样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咳咳,伸出手准备查看星的情况。
“星,你没事吧?”
【某科员:我是知更鸟的狗!】
“这里是天堂吗?”
听到星还能开玩笑,也是放松一笑。
“呵呵,别担心,你已经顺利抵达梦境了哦。”
而优雅从容的大舅哥说。
“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实到梦境的变化。别担心,这种失重对初来者很常见。”
“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的适应这场美梦吧。”星期日对知更鸟嘱咐道。
“交给我吧。”
知更鸟将那双葱翠的眸子对上星。她微笑,只见她湖绿色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漩涡随后自潭水深处升起。
你的视野变得暗淡,感到身体开始溶解,与忆质合二为一。你们共鸣,震颤,以令人沉静的频率浑合。你的心脏正在鼓动,引领一场协奏。
【景元:这是同谐的力量。】
【她真好看!】
【黑塔:同谐具有包容,同化舒缓精神的作用。】
【她真好看!】
【荧:她真好看!】
“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和声响起。吸气。他们歌唱。呼气。他们唱歌。
本能令你照做,你感到胸腔中凝滞的流体重新流动。
星扶着额头沉沦其中。
【不愧是家族啊!】
暖意自其中传来,充盈全身。你们的旋律渐慢、渐弱,像一首摇篮曲。一道七色的幻象轻轻抚摸着你的头顶,为你阖眼,动作轻柔,满是怜爱。你感到惬意,沉沉睡去。
【这描述像极了同谐星神,家族已经如此强大了?】
【是知更鸟吧,看来她在同谐上走了很远。】
“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星——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你刚才在对我洗脑?”
知更鸟无辜道。
“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态,让你感觉舒服些。”
星期日见状也是圆场。
“别担心。他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律,方便你更自如地在梦里掌控身体。”
“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是由忆质构成。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自由行动。”
习惯就好。
星听完似乎想到什么新的点子满是期待。
“这么说,我可以飞啦?”
【鸟儿为什么会飞?】
“呵呵,理论上可以,但很困难。毕竟我们对忆质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除了忆者,一般人很难操控忆质。但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
“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总是改不掉好为人师的毛病。”
知更鸟配合道。
“别在意,他就是这样。我们先失陪了。祝你玩的开心!”
两人离开后,星手机上突然响起消息声。
原来是三月七。
第14章 阿哈:我承认……
在与三月七短暂交流后,星也是见识到梦境的热闹,准备前往三月七说的梦境贩卖店。
在前往的路上两边的广告牌感应到了星,就这么水灵灵的动了?
吓我一跳,广告牌居然会动?
星拍拍胸口。
【这梦境可真有趣,广告牌都和活的一样。】
【铃:哥哥你觉得给我们店也买一个行不?】
【哲:还挺有意思的,应该会有顾客喜欢。】
(米音商城——你值得拥有!)
【好魔性的声音】
这时旁边的苏乐达广告牌念起台词。
“苏乐达好处都有啥,谁说中了就送她!”
星想想回应。
“包治百病。”
“说的太好了,一看你就是苏乐达忠实粉丝!”
【妮可:?好舔】
【星:so】
小插曲过后星也是来到目的地——梦境贩售店。
只见墙面上一只巨大的眼珠上下转动。
“欢迎光临,星穹列车的开拓者。”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星疑惑道。
【好大一眼珠,我看这眼珠也是风韵犹存!】
【你真的是饿了。】
【胡桃:咦,好奇怪。】
“你好,可以叫我爱德华医生。”
(加快进度了,精简一下。)
爱德华医生推荐给星一枚梦泡,据说来自陨落的星神阿基维利,将梦泡放在额头就行。
梦泡中的记忆也是浮现出来。
“星穹列车的开拓客,你是否认罪帕?”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这是在干什么?”
大眼珠子说这是某个人的记忆,缺失部分会自动根据你的意识补全。
列车长帕姆继续开口。
“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长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
【景元:这样说,梦泡反映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了】
【这是当年那个开拓者犯错了,帕姆这么生气。】
“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帕姆大声说。
怎么停了,这是让我自己配音?
没错,而且可以自己选择用谁的声音来说,期待不。
听起来还不错,那我决定用另一个性别的我吧。
爱德华医生语气一愣,有点难度?但不多,满足你!来吧。
【银狼:另一个性别,想不想见见他的模样。狗头】
“我在听”
“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
“………………”
“你是否认罪帕?”
【阿哈:我认罪……】
【哈哈,楼上你好逗。】
【就、就是,等等啊哈,有没有撤回按钮,在线等挺急的?】
【花火:啊哈?是欢愉星神,这可太有乐子了。】
【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是常乐天君,这可是头一次星神的评论】
【黑塔:我嗅到了星神的回响,哪里哪里@阿哈】
【铃:对星神这么狂热的吗?】
【芙芙:欢愉,每天开开心心的多好呀】
【欢愉是一个泪水凝聚的糖!】
【阿哈:欢愉就是欢愉,哈哈哈。呦,星核小鬼改天我也瞅你一眼!】
【星:哼哼,算你识相收集+1】
【帕姆:可恶啊!!!】
【据说当年阿哈把列车给炸了。】
“我承认。”
“…………”(就是一堆坏事。)
“你是否认罪帕?”
“…我承认。”
“你们还入侵后厨,导致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还带走了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
【听说当年的阿基维利是个鬼火少年,处处惹事】
【怪不得和阿哈关系那么好。】
【景元:但却也是最具人性的一名星神】
【帕姆:破坏列车的坏蛋,我才不会想他们的帕】
帕姆说话的语气越发激动。
“——你是否认罪帕?”
【太坏了,让可爱的帕姆挨饿,看我可怜的列车长因为吃不到又哭又闹】
【银狼:……哦哦不是我呀,真服了那群老六天天写我又哭又闹。】
【卡芙卡:呵呵,对的银狼可没有过呢?】
【黑塔:@银狼,我看你又开了不少新账号】
【银狼:黑~塔~,你敢!!!】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哈哈哈,原来是帕姆偷吃的,不过42个这么小一只真的能吃完吗?】
【帕姆: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太好吃了帕。】
“咳咳。别得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
【好可爱呀帕】
【帕帕帕】
【所以列车长叫什么?——帕姆帕】
【帕姆:是帕姆帕】
【没错啊!】
【姬子:别惹帕姆了都快急死了。】
【哦哦,对不起帕姆我错啦。】
【帕姆:哼,那就暂且原谅你帕】
【派蒙:菜名,是有好吃的吗?】
……
“等等等等,共四十六件,你是否承认?”
“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不,你不是帕。”
【还有高手。】
“谁?”
帕姆要气炸了。
“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
【花火:是谁呀!好难猜啊!】
【乐!】
【刻晴:那不是星神的列车吗?就这样被炸断了。】
【钟离:能干出这事的,我想恐怕就是另一位星神欢愉吧。】
【景元:没错,常乐天君所做之事不能以常理观之。】
【你说,欢愉星神是不是也算是一名开拓者。】
忆泡观看完毕,爱德华医生向星推荐了一颗新的忆泡——无名客的忆泡。(给列车长会有成就哦)
将购买的忆泡放好,不远处传来抓人的呼喊。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猜猜是谁?)
————先到这里,准备先把所有星神概念先引入一下匹诺康尼势力还挺多的,会有理念之争————
现实时间线。
星与列车众人一起在房间里看完视频。
“要来杯咖啡吗?”
三月七和星连忙摇头,表示不需要。
瓦尔特身体一凉,不好冲我来的。
“咳咳,年龄大了等会要好好休息就不喝了。”
姬子感到可惜。
随后众人交谈一会,再三告诫星小心行事遇事先找我们商量。
星也是连连答应。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知道你们也想去梦境里玩了。”
……
“流萤目前怎么样还好吗?”
“还算安全,银狼有什么事情”
“你快见到星了,开不开心。”
“嗯嗯,开心好期待。”
流萤双手抱着手机甜甜一笑。
第15章 毁灭亦是新生,但新生并非我们
您关注的博主更新啦,快来看看吧。
“打开视频观感所有权限,我要让观众们感受到极致的体验。”
“没问题,管理者大人但积分损耗会很大望周知!”
“不计代价!”
……(作者结合了一下优质二创加入了简短的星神台词)
【有关星空的寓言】
“来做个交换吧?”
语气沉稳且充满洞悉力,声音平和不疾不徐。
刹那间星铁宇宙、原神与绝区零内可以连接上米音的生命体耳边都回响起视频中的声音。
“有关记忆的交换。”
“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
众人眼中的视频化作一道流光在各自世界聚集成如全息投影般的画面,无论多远都可清晰看到。
只见星空之中天体围绕中心不停盘旋向下。
“那晶光对我启口: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寓言。”
画面一转,一只带着黑色手套中指佩带指环的手在一张张盖着的纸牌上游走。
周围还有水晶状的蜡烛燃烧。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
“走吧,只管踏着太阳风行进,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只需向着那光前行。”
指尖划过每一张纸牌纸牌也随之点亮,忽然拿起一张泛起金光的纸牌抬起查看。
【什么情况,我的米音不见了现在只能看到这个。】
【胡桃:客卿天上好大的投影啊。】
【铃:我的天,新艾利都整个上空都被遮蔽了。】
【这次视频和以往形式不同,好期待、好期待】
【花火:乐子神在上,这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希儿:我在下层区居然也看的到。】
【黑塔:解析不到,没有命途的力量存在。】
【花火:这只手、这声音我怎么越看越像黑天鹅?@黑天鹅】
【黑天鹅:是我,但这并非我做的,我的记忆也从未有过。】
【符玄:不知是否会出现变故,我也推算不出会发生什么】
【星期日:如果可以加上‘同谐’的力量是否能影响整个宇宙…】
【耀嘉音:哇哦,我唱歌也可以有这种效果就好了。】
【芙芙:和在大剧院看表演一样不对是更好。】
【黑天鹅,是不是你们忆庭弄出来的。】
【桑博:这可真是一场好戏】
【安比:好耶!是3d,拿出汉堡期待。】
【纳西妲:世界之外的力量】
……
画面一闪,随着高昂的音乐响起,画面显现金色字迹与图标。
「毁灭」——纳努克
下方几行小字。
『宇宙的中心有一团火种,它愈烧愈旺,直至燃尽整片星河,只为在一切现实的终点,迎来壮美的毁灭』
随后火焰喷涌而出,在投影下众人都能感受到烈火灼热之感。
金色血液洒下,一尊充满压迫感的巨大身影浮现,黑金色绸带交织在张开的双臂之上,身躯的巨大裂痕之中是金色的血液,张开金眸毁灭的气息喷涌而下。
投影之下的众人若非命途行者或身藏力量者,无一不被毁灭气势所压倒。
那汹涌澎湃的毁灭气息让意志不坚者发狂。
毁灭、毁灭、毁灭吧!!!
*****应急保护开启*****
忽然众人脑中闪过一道清明,恢复过来。
“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高塔倾倒,人们奔逃,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啊……我去感觉差点要没】
【楼上的我一样,我好像见到了我太奶。】
【差点进入毁灭的怀抱,狗头】
【黑塔:你心态真好,不过可不是怀抱是自我毁灭。这就是毁灭星神,真是强大和模拟宇宙中的完全无法比较。】
【知更鸟:连梦中的人们都被这股气息压倒了】
【砂金:还真是可怕,还是存护更有安全感。】
【星:这不是空间站瞅了我一眼的那个吗?】
【幻胧:毁灭也有不同毁灭的美学!】
【铁墓:恭迎吾主,将文明终结赐予宇宙的新生。】
【焚风:点燃太阳、生成风暴、摧毁地核这就是属于我的毁灭美学——暴力。】
【反物质军团:毁灭、毁灭、毁灭!!!】
【景元:看来毁灭的情绪高涨,宇宙中免不了发生大战。】
【布洛妮娅:完了,被冰封的那些怪物有复苏的征兆。】
【姬子:如需帮助可向列车求援。】
……
【钟离:这就是星神的伟力,完全无法对抗。】
【丽莎:如此强大的星神也会受伤,你们的世界当真恐怖。】
【可莉:琴团长,你说我去湖里炸鱼是不是也算毁灭呀。】
【艾莉丝:不是哦,宝贝。】
【可莉:哇,是妈妈我好想你。】
【芙芙:…我不怕、我不怕。】
【温迪:难搞,蒙德郊区魔物暴动了。】
……
【雅:我要直面毁灭的修行。】
【青衣:今天有的忙了,发生了好多事故】
【铃:我的面!全撒了…】
【哲:铃没事吧,先回家】
【好帅呀,这就是星神。】
一道冷漠深沉的声音响起。
“璀璨群星之上,名为文明的癌症在悄然兴起,而纷争则是智慧生灵唯一的通行语言,若想迎接新生,就必先投身毁灭”
【钟离:将文明视作癌症,因而摧毁文明,赐予新生就必须投身毁灭,这就是毁灭星神的理念吗!若是这般我并不认同。】
【芙芙:我想拯救枫丹的所有人,而并非毁灭】
【雅:即使遭受空洞危机,我们也绝不退缩。】
【凯撒:没错,命运就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绝不是他人决定的。】
【幻胧:毁灭亦是新生,何必执迷不悟。】
【景元:幻胧仙舟之事我必将清算,准备好巡猎的复仇吧。】
【彦卿:势必追随将军。】
【云骑军:势必追随将军!】
【符玄:我也同意,仙舟经受此番幻胧你罪不可恕。】
【星:加我一个,小小幻胧拿捏。】
【铃:还真是人人喊打雅啊!】
【雅:你叫我?】
【铃:噢噢,不好意思发送太快了没反应过来。】
【赛诺:不错的笑话。】
————毁灭完————
“毁灭的士兵们!神之所愿亦是我们之愿,抬起你们的步伐加快毁灭的征途,此宇宙新生。一切为了毁灭!”
“一切为了毁灭!”
“一切为了毁灭!!”
“一切为了毁灭!!!”
宇宙各处的毁灭大军喊起毁灭的誓言,将看到的一切尽数毁灭。
第16章 小南娘——药师
「巡猎」——岚
『第一个万年,猎手为生存搭箭;第二个万年,猎手为怒火张弓;第三个万年,猎杀成为目的本身。』
一道道蓝色流星划过天际,一尊以人为身腰下是一座巨大战车,拉开手中的弓箭无数光矢聚集成箭头,身后的蓝紫色长发肆意飘荡。
“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慌!”
“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你要循着辙迹,拜谒风暴所向——”
如君主般沉重的声音响起。
“诸君听我号令,仇忾无涯,征逐无疆,游猎星海,铲除孽障!辰矢在弦,威震四方!”
【罗浮:游猎星海,铲除孽障!】
【曜青:游猎星海,铲除孽障!】
【朱明:游猎星海,铲除孽障!】
......
【飞霄:我必在光矢到达之前,巡猎尔等罪孽。】
【景元:巡猎丰饶,巡猎毁灭!】
【各大仙舟可真是团结。】
【波提欧:巡猎一切不公,追猎心中所愿!】
【钟离:巡猎看起来不只是复仇。】
【听闻巡猎星神是为了追杀药师成就的星神。】
【巡猎的拯救与毁灭无异,光矢降落无论是非?】
【飞霄:那也是拯救,祂不会无缘无故射出光矢,而我便要追逐在其落下之前解决你们。】
【黑塔:星神只会践行与命途之上,其他无关之事不会在意。】
【阮梅:这是一条狭义的命途,可是在一众巡猎势力的践行下逐渐宽广。】
【巡海游侠:惩奸除恶也是巡猎。】
【雅:我也将对所有空洞发起巡猎,终将消灭这些灾害。】
【帝弓司命无敌!!!】
这一刻众人感受到来自巡猎的意义,复仇不只是复仇是向一切罪孽,不公为了守护而巡猎。
曜青仙舟的飞霄看到这里内心不由躁动起来。
步离人的小卒子们,准备好来自我的巡猎了吗,随之奔向战场。
“真的是太震撼了,不愧是帝弓司命。”
青雀手里拿着买给符玄的星芋波波奶茶向太卜司赶去。
【这是独属于我们仙舟的浪漫,是我们的神!】
————巡猎完————
「智识」——博识尊
『假使宇宙的真理残酷而无趣,你依然渴求答案吗?
——求知者不置可否,因它的机核自出生起便淡漠冰冷...—如它所追寻的命途终点。』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图像一一浮现,一尊庞大的星体计算机显现,机器头上闪烁着红光频率与音乐中的电波一样。
“天体保守秘密,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
“但他噤声,仿若宇宙中心的迷雾;聆听寂静,你将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机械合成音。
“宇宙即是谜题,万物皆是疑谜,一切必有解题。”
【温迪:这是机器成神?】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道友。】
【黑塔: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阮梅:博识尊无暇赏识凡人的微渺成就,只在计算宇宙的答案。】
【没有赞达尔也许就没有博识尊,更不会有天才俱乐部。】
【铃:居然是创造了星神的人,他得有多聪明?】
【丽莎:知识就是力量。】
【纳西妲:祂真的无所不知吗?】
【啊!我还以为那红光是眼睛呐,乐。】
“刚好这影像挺完美的,拿来复制一下以后用得到。”
大黑塔远程操控空间站的黑塔人偶行动起来。
————智识完————
「丰饶」——药师
『令她感伤的是,永恒的生命没能让她积累无限的智慧,反倒那些曾经视作珍瑰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一去不回。』
一尊男身女相六臂,手捧麦穗头顶鹿角,掌心与胳膊蕴藏红色丹药,面容慈怀又透露出诡异的形象浮现。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一次、两次。微小的幼芽将成长参天,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慈祥的声音拂去众人疲劳。
“我聆听生灵的祈祷,我不忍花朵的凋亡,我赐下祝福,令生命兴盛不熄,令乐土长存不灭。”
【药王慈怀,赞美慈父。】
【寿瘟祸祖,吃我岚哥一箭!】
【荧:在慈怀与怜悯之中看到了一丝诡异。】
【铃:你们说岚和药师一追一跑,有点cp感了。】
【还真别说。】
【滚呐,不要破坏帝弓大人的形象。】
【仙舟受到丰饶的赐福转头又去巡猎药师?】
【祂只会答应你之所愿,但后果由你承受。】
【怎么感觉仙舟才更像丰饶的势力,一直在帮助弱小。】
【镜流:剑指星神.png】
【所求必应,那我让祂死会如何?】
【好想法,哥们不过你要先见到再说。】
————丰饶完————
「虚无」——Ix
『万物皆抗拒无,万物皆奔向无,万物皆沦为无......』
一颗行星随着漩涡靠近被吞噬,一团像史莱姆般的星体突然显现一大一小两只眼睛。
“蒙上双眼吧,他们说,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
“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祂咋没声音。】
【因为是虚无啊,这不很正常。】
【怎么感觉有点可爱捏,这小眼睛。】
【黑大帅!】
【摆烂摆烂,我要摆烂。】
【钟离: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压迫感满满啊,感觉一切都没了意义。】
【既然虚无一切都无意义了,祂为何存在。】
【不知,因为没有意义。】
【6】
【黄泉:我要一探究竟看你到底是个什么?】
【......】
————虚无完————
「存护」——克里珀
『哲思者仰望星河,探求文明的终极目标——筑墙,雄浑的回声响彻脑海:筑墙。』
一道伟岸的身影浮现,体积跨越了无尽星河。
“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高声朗读,认得那泥砖是何物所炼,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祂不语只是一味筑墙。
【一切献给琥珀王!】
【一切献给琥珀王!】
【砂金:一切献给琥珀王!】
......
【星:一切献给琥珀王!】
【三月七:哎哎,星你不是公司的。】
【星:炎枪冲锋。】
【三月七:?】
【为何祂要一直筑墙?】
【寓言有即将到来的灾难,祂是最古老的星神。】
【公司这么舔,琥珀王知道吗?】
【哈哈哈,兄弟别被公司发现了不然你完啦。】
【钟离:存护,嗯。岩石的重量让你安心。】
【荧:那祂攻击力应该不强吧。】
【克里珀:看我表演三锤一个星神啊,老铁。】
【......】
【先天工地圣体成神。狗头。】
第17章 市场开拓部VS战略投资部
在存护星神出现后,无论是在公司总部还是其他星球的公司人员全体站立目光炽热的看向星神投影。
虽说琥珀王一直在筑墙基本不怎么移动,还是比较好观测的一个星神,但也只是仅限于公司高层与各大势力才有机会看到。
虽说克里珀对于公司全宇宙收集的建材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有回应过。
但存护的精神深入公司与筑城者的内心。
身为古老岁月黄昏战场的幸存者,祂知晓大敌的吞噬迫在眉睫,因而祂以光年为单位铸造障壁加以封印,隔绝保护尚有生机的世界。
“你到底在抵御何等灾难?”
“为何不肯回应我们?”
“我们也可保护家园。”
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筑墙。
“身为宇宙和平公司的董事长,祂无比信任公司的决策,因为祂默许一切,从不质疑,从不过问。”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市场开拓部主管,p47级)
以对财富绝对的统治力,以及从未停止过的扩张行为,让星际和平公司产生了一种阴谋独裁者的大众印象。
看上去公司已开始脱离存护的意志,其实不然因为企业精神自诞生之初就从未改变:
将一切奉献给琥珀王!
而公司又形成七大部门。
战略投资部自钻石上台后达成了许多令星海瞩目的业绩。
石心十人更是被称为钻石的私兵,但究竟效忠于谁这无法回答。
“血肉孱弱,而我心坚如辉石。若非如此,则存护之道无以立足。”
——钻石(战略投资部主管,p47级)
而两个部门的矛盾在公司内部也不是秘密。
————存护完————
「同谐」——希佩
『看哪,一个完美的家,没有伤春悲秋,没有离经叛道。无需望眼欲穿,无谓忆苦思甜,多么令人羡慕。』
身体犹如一块块幽兰色积木拼接而成,身后是苍茫宇宙,一人三面,而正面是一张闭着眼睛,恬静而美好的面容。
“然后他们说。抵达尽头的人啊,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加入这盛大的颂歌与欢宴,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脏的跳动,拥你入怀。”
男声、女声、年迈的、幼小的声音交错呢喃。
【好美!这就是同谐!】
【我们将一起承担痛苦一起体验幸福。】
【知更鸟:三重面相的母神啊,我践行命途的真意——以强援弱,以死护生。】
【赞美神主!赞美同谐!】
【温迪:千面一体,和谐一致,这样的音乐没有自由。】
【耀嘉音:音乐就是魔法,亦能保护大家。】
【加入家族吧,回归同谐的怀抱,没有争执与矛盾,只有永恒的关爱与欢颜。】
【相亲相爱一家人!】
【黑塔:秩序不就被同谐吞噬了。】
【是所有人都可以加入家族的吗?】
【当然!我们包容一切。】
【好家伙,你是没见过那些消亡的文明吧,没加的都没了。】
【三月七:我想知道家族会有人主动放弃同谐吗?】
【从无此事。微笑】
......
来自多个谐乐天体世界的集群星神。为了对抗宇宙无情的法则,智慧生命需要抹除孱弱的私欲与个体的差别,融入同一谐乐中。
“同谐的力量不是我梦中所想,永恒的乐园需要秩序来构建!”
双手举起关在笼子不能飞翔的小鸟,星期日温柔以待。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同谐完————
「欢愉」——阿哈
随着欢愉二字出现的还有无数的面具,背景欢快悲痛急切的笑声。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
一道戏剧般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笑声。
“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巡猎毫无幽默感,毁灭就是个疯子,星神都是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阿哈!】
【加入欢愉大军吧。】
【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花火:星神大人渴望成为乐子吗?啊呵呵呵,我才是欢愉!!!】
【钟离:欢愉,这个命途怎么说应该挺强吧。】
【就欢愉有啥强的一群乐子人。】
【黑塔:这对星神的评价就很阿哈。】
【螺丝咕姆:逻辑:所谓欢愉定义并不只是愉悦快乐。推理:从人性、事物、过程、悲剧都可体会欢愉。】
【不会吧,阿哈实力这么强。】
【悲悼伶人:生命充满跌宕,痛苦使人成长,喜悦往往稍纵即逝,放弃欢愉锤炼精神。】
【这是反欢愉的?】
【有趣吧,而且还是阿哈给的力量。】
【铃:欢愉星神可真是贯彻欢愉。】
【假面愚者:世界的真相是一个笑话,万物的终极意义存留于单纯的笑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欢愉。】
【阿哈:有趣,阿哈居然被你们评论了,阿哈真没面子。】
宇宙中一团面具构成的云团来到存在之树下。
“哈哈哈,果然世界是虚假的。”
“没想到当时抓住的那一丝真实是你啊。”
各种面具不断盘旋交错。
“希望你可以带给我更多的欢愉,哈哈。”
“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吧,说不定这一缕真实将来可以升格宇宙。嗯,可能吧。”
......(谁注意到了,我第一章虚空中隐约的笑声。)
欢愉与悲伤是对立的存在。
可真是如此吗?
于悲剧之美中,欢愉之神亦能窥见力量。
你说这是否也是一种欢愉呢?
————欢愉完————
“水手烂醉如泥,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浪潮入梦,天平颓圮,恭迎无形的储君。”
「贪饕」「纯美」「繁育」「神秘」「均衡」「终末」画面随之划过。
「记忆」——浮黎
一尊由水晶构成的人像出现,头顶是珠帘垂落的王冠,看不清祂的面容。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将凡此种种铭记于心。”
星穹列车从浮黎的身前划过。
“他们说,这正是你应行的道路——”
列车启动向远处行进,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
“阿基维利(开拓者),再度启程吧(联结世界),阿基维利!(开拓者)”
画面流转黑天鹅正在桌子上翻看书籍。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合上书本,黑天鹅看向镜头,光线缓缓暗淡。
————完————
“完了,我何德何能解说各个星神啊,可别被一些上头的狂热粉逮到了。”
第18章 问:姬子的咖啡有多难喝?
【我的天是黑天鹅?】
【谁啊】
【那个被黄泉拔毛的忆者。】
【花火:忆者你可以呀,居然什么时候弄出个全星神解说。】
【忆庭:不愧是我们的人,真是太强了。】
【景元:阿基维利居然对标的是开拓者,这个开拓者是一群人还是你——星。】
【星:那当然是我,我可是要成为星神的人。】
【难道说开拓者就是阿基维利?】
【不可能吧,祂不是没了吗,还能转生】
【黑塔:这次视频爆出的信息量还挺大,未知的危机、联合世界、开拓者】
【铃:依我看星绝对是主角】
【荧:谁还不是呢。】
【黄泉:黑天鹅吗,我来找你了。】
【信息量极大,这下宇宙中的势力恐怕会掀起一番高潮,毕竟绝大部分人可从未见过星神。】
......
匹诺康尼化作模因的黑天鹅穿梭在各个梦境之中,只为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来平静一下心情。
房间里列车其他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星。
“阿基维利,星真的假的你的隐藏力量是星神?”
星不自在的摸摸头。
“别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只是出生没两年的孩子啊。”
“对哦,你是星核精看来不是了。”
姬子沉思片刻对众人表示。
“星现在的情况不妙,肯定会有些势力打探情况。”
“放心,我很强的。”拍拍胸口,星的鼻子翘得老高得意洋洋。
“不过我们也不怕,和星穹列车交好的实力还挺多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危机就向他们求助。”
这时星的手机上丹恒打来电话。
“如果遇到危险给我说声,我去寻求仙舟的支援。”
“真是其乐融融啊真是羡慕你们的感情。”
房间里的一幅壁画中传来熟悉的语气。
循着声望去。
“这画像咋长的像黑天鹅,黑天鹅的微笑?”
“就是我,你们好星穹列车的各位。”
随之化为流光从画中显现出来。
见状姬子也是来到黑天鹅面前将孩子护在身后。
“不知出尽名声的黑天鹅女士来此何事?”
“这不来躲避一下吗,我想你们这里就很安全。”
“你不怕我们把你抓起来?”
瓦尔特也是配合的举起手中的拐杖。
“我相信你们,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
列车几人与黑天鹅交谈许久也是对彼此暂且放下了戒心。
“要来一杯咖啡吗?”姬子眼神中带着期待。
“好、好的可以。”
答应后看着其他几人眼中的怜悯。
这是咋啦,这样看着我。
毕竟现在身不由己还在他们这里躲避,也不好意思拒绝咖啡而已我还不信能喝死我。
“给。”
从姬子手中接过,打量一下闻闻味道。
这不挺正常的,拿起勺子转动两圈向喝下。
感觉一阵恶意传来,口中多出莫名的味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记忆是不会出错的啊…我…看错了?”
只见黑天鹅手中的咖啡洒下,身体瘫软在沙发之上。
瓦尔特、星和三月七一脸恐惧的看向姬子。
“阿这,她可能今天有点累了,我去拿条毛毯。”
说着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三人对视而望,恐怖、可怕、还好不是我们。
……
————博识尊————
星: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姬子的咖啡有多难喝?
“.—— - - ——......”
———————————
“咦,我不是看到黑天鹅往这里来了吗,怎么不见了。”
一道紫色身影从姬子房间门口经过。
“不在这里,这是哪里,我又忘了。”
一边寻找慢慢远去。
……
“三个筹码足矣。”
“哪里够了,现在你和星穹列车的关系可不好,星期日可是盯得很紧。”
真理医生合上手中的书本。
“不要紧的教授,这不是还有你吗!”
“某人的事情自己解决,到时候可别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在门口目送真理医生的离开,不见人影后砂金转身锁上房门轻笑一声。
“在我来到此地时,公司就赢了不是吗。”
……
黄金的时刻。
“哎呀,自从这位博主出现以后还真是见识到了不少的乐子。”
“不过伟大的花火大人,也是时候准备我的剧本了。”
花火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向路人送着不知是什么的礼物。
“你好,这是你的小礼品,按下去会有惊喜哦。”
不知不觉花火手中的礼盒也只剩下了一个。
那么。
“这不是我们可爱帅气的读者吗?今天最后的一个那就给你吧。”
说完化作游鱼不知去往何处。
可能是找新的乐子去了吧。
……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
“这里是流梦礁,真正的匹诺康尼也是梦里死后的地方。”
一位中年大叔嘴里叼着廉价的烟草走来。
“你是谁?”
“我叫加拉赫,一名治安官。”
“想知道更多就跟我来吧。”
……
来吧,接着上回星听到了抓捕的呼喊声。
追寻声音星来到一名少女附近。
“别想跑,你这个偷渡犯!”
少女紧张的不知所措,四处观望看到了跑来的星,先是惊讶接着露出笑容向着星飞奔而来,
“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星:哇哦,她真好看我想要…】
【银狼:别急呀,让她先急会。】
【流萤:银狼,你真的是太坏了,再也不和你打游戏了】
【好可爱!】
星当然是来者不拒。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星双手叉腰满是骄傲。
两名抓捕的人员也追了过来口中大喊。
“伙计们,她还有共犯!”
“正好!给我一起拿下!”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现实我唯唯诺诺,游戏里我重拳出击,秒杀ko!)
伴随懒散加不耐烦的语气,一名邋遢大叔走来。
“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藏在开拓者身后的流萤也好可爱!】
进行抓捕的两人也是反应过来。
“长、长官?”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咦,这…这人是谁?”
“你不知道?这是家族派来看护谐乐大典的治安官啊。”
“原来如此,报告长官这位小姑娘很可疑,一定是她!”
加拉赫严肃道。
“放屁。是让抓银色的家伙,不是银发小姑娘,还和客人打架?”
(银色家伙,机甲吧。)
(总不可能是银枝!)
第19章 你好,我是流萤!
加拉赫决定自己处理,让两人滚蛋。
“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
【汪汪汪!】
【佩佩:……】
【你们是真的狗啊。】
向两人表达歉意,毕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偷渡犯。(大叔说的,虽然才13岁)
【有问题,十分有十一分的问题】
流萤也是感谢加拉赫的帮助,在解决事情后加拉赫也随之离开。
……
“我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
相互交流许久,流萤带着星准备请她吃好吃的~
来到店门口,让星去挑选美食我来负责买单。
我可是开拓者星啊,消费水平高的可怕,拿着流萤的积蓄买光全部买光。
【三月七:星你也太狠心了,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花光她的信用点。】
【荧:还没有派蒙的小金库有钱。】
【感觉她好好骗啊。】
“我最喜欢这家店的橡木蛋糕卷,每天都要吃一个。”
听到这里的星看了看手中花光的钱。
我真该死啊!
【我可爱的流萤小姐连蛋糕都吃不起了,开拓者你真该死啊。】
【星:……我咋知道她就那么点钱,到时候我不花行吧。】
【流萤:没事的我可以找人借点,她们都很有钱。】
【星:更不好意思了。】
【青雀:橡木蛋糕不是很难吃吗?】
【星:…我真…】
好了,向下一站出发。
穿过街道,只见一辆车向开拓者撞来,还好反应灵敏躲过一截。
(被撞有成就的。)
看到星没事后,流萤也是放心下来带领星来到钟表小子雕像面前。
“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
简单介绍一番。
“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是梦境的奠基人,将梦想化作现实的人。”
至于钟表匠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有行商、囚犯甚至是符号,其实根本不存在……
【不会吧,钟表匠这么有名怎么可能不存在。】
【铃:钟表匠的遗产,还记得星入梦时那个名字吗?】
【米哈伊尔。】
【还有米沙,我还记的在米沙身上看到了——列车票】
【哲:这么说,米哈伊尔去世,而米沙像是他的孙子,再加上列车票。这么说……】(剧情人物推理,不是我的推理)
【安比:米哈伊尔就是当年下车的开拓者之一。】
【别说,还真的像那回事了。】
【姬子:米沙吗】
……(剧情人物推理,不是我的推理)
流萤拿起星的手机准备拍照,和钟表小子一起。
“救救,救救啾!啾我出来啾!救救啾!”
星疑惑的看向雕像,钟表小子刚才在叫,管他的先拍完照片再说。
“救救啾!啾啾!”
不断地叫声传来,星好奇的来到雕像前,有个粉色的眼睫毛。
“你在说什么,钟表小子不是很正常吗?”
星也是意识到原来只有我听得到看得到,也是很快接受了设定,毕竟我可是银河球棒侠。
用力拽出,是一只黄色折纸小鸟。
【什么情况,我都生活在这里几年了,从来没见到过这个小东西。】
【这是梦境新出的小玩意?】
【家族人员:没有啊,从来没听过。】
【黑塔:看来又是只有星能看的到,真想研究一下这个小鸟还挺奇异。】
【阮梅:我也挺好奇这种生物是如何诞生的。】
【铃:妥妥的伏笔。】
【芙芙:好可爱的小鸟,想养。】
可爱的流萤小姐攥着小手好奇的问星。
“你刚才怎么突然跳起来了?”
“原来我还能跳啊……”
【是医学奇迹,主角会跳了。】(调侃,别带入角色)
【荧:不会还有主角不会跳吧,不会吧!】
【铃:……】
【星:这么说你很会跳喽?】
【荧:我超会的好吧。】
“是哦,你刚才跳起来了…很突然。”
既然没事那就那就前往下一站吧,鼓起勇气牵起星的手。
(原谅我私设,想写甜一点技术不行勿怪,毕竟我也是个单身狗。)
“走吧,我拉着你。”
星耳垂也不禁微红起来,她牵我手了。这一刻站在原地陷入脑补的星连她们未来的孩子都想好了,别问两个女孩子哪来的宝宝,这是梦境还不能想想了。
“别发呆了,走啊。”
“哦哦,好。”
一路小跑来到最佳观景地点看了悬空的大剧院,又来到了艾迪恩公园。
与星孜孜不倦的游玩各个知名场景。
讲解着不同标志建筑的来历故事好不开心。
忽然间好似发现什么,流萤突然顿住目光变得小心翼翼看向星身后的某处……
“你在看什么……”
下一刹那,流萤温和的面容恢复如初,给了星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星也是疑惑地回头巡视,什么都没有。
找到工作人员领取了一些代币,两人也是在不同的游戏设施只见来回穿梭,不多时就玩完了所有的代币。
两人也是玩累了,来到酒水吧休息一会。
【好平淡,溜溜球。】
【这次的视频好像两个人约会啊,欺负我单身。】
【佩拉:开拓者和流萤小姐好甜啊,我好像有思路了。】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三月七:星,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流萤:她不会吃醋了吧,不像我只会……】
“玩的还开心吗,星?这里是不是很棒?”
从流萤的话中听出一丝异样。
“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也谈不上悲伤。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广了。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出手相助,尽管我不属于这里。我也爱它,所以才想…同人分享。”
“难道…你真是偷渡犯?”
听到这里流萤说话不禁变得结巴起来。
“我…我是有合法身份的…现在……”
说着眼神不自觉看向别处,似乎想转移话题。
“星,能再靠近些吗?——再近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星也是配合的靠近。
“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匹诺康尼的吗?”
星点点头。
“是的。至少现在是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
【这是发现什么了,有人跟踪?】
“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我一直再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地方,因为……”
“有人在跟踪你。”
心里一惊,星睁大双眼看着流萤。
【姬子:这孩子,到哪里都会出事哎。】
【芙芙:流萤小姐好细心,对星好好啊。】
【星:吃我一棒!】
“别回头,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从与加拉赫分开就一直跟着。”
第20章 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我想过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流萤目光凝重,眼底充满警觉。
“他身高一米八上下,体格强壮,明显锻炼过。步频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法不会留下脚印……”
【希儿:流萤不是艺者吗,反侦察能力这么强。】
【铃:你不懂了吧,主角身边怎么可能会有简单的角色。】
【钟离:看来她的身份是假的。】
而另一边,流萤所说的那人也向两人走来。
“看起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
【青雀:分析的好详细,绝对不简单这个女孩。】
“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希儿:感觉好熟悉,好像一个人】
【布洛妮娅:这不桑博的形象吗,他什么时候去匹诺康尼了。】
【三月七:桑博!还真是。】
开拓者星听着描述,眼神瞬间透彻,似乎想到了谁。
“啊,他来了。”
星转身望去感到惊讶。
“呦,这不是我忠实的大顾客——星嘛!”
桑博语气略显玩味。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星:亲爱的?桑博你确定。】
【桑博:哎哎哎,朋友,这不是我我还在雅利洛做生意哪能跑去匹诺康尼。】
【杰帕德:我昨天刚见到他。】
【真理医生:一看就是愚者的把戏。】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星也不是很相信桑博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桑博抿嘴一笑。
“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
“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可多亏你——雅利洛六号现在可是门户大开!”
【桑博:花火!我知道是你,别顶着我的形象还欺骗我的朋友!!!】
流萤带着询问,目光看向星。
“呃…这位是?”
桑博向流萤抱怨。
“哎呦,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哈哈哈,这下暴露了肯定不是桑博。】
【三月七:虽然不是,但本姑娘现在很生气!】
【银狼:流萤:你好我是三月七。】
【流萤:……】
【桑博:暴露了吧!】
【三月七你咋穿着流萤的衣服,狗头。】
“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
星将手抱在胸前略微不满。
【啊,星还没发现他是假的?】
【兄弟,咱有上帝视角】
“我叫流萤,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
听到这,桑博还是嘴硬道。
“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也没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
向流萤行了一礼表达歉意,自我介绍道。
“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是星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谁跟你是朋友…”
“哎哎,别这样,多生分啊。”
相互了解一番,桑博表示我带你们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大人的世界,是我想的那样吗?】
【白露:好期待,我也想知道。】
【可莉:我也想…】
【琴:咳咳,可莉该休息了。】
【七七:大~人~的世界是什么?】(自行带入语气,别多想小心七七找你。)
【白术:七七我给你带了椰奶。】
【铃: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哲:……】
“那个桑博先生?”
“放心吧,绝对符合公序良俗。”
【哎,没意思走了走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
【逆天。】
一路跟随。
来到桑博所说大人的项目居然是——能玩游戏的电视机。
【藿藿:……】
【尾巴大爷:你在期待什么?】
……(跳了,加速剧情,但书中世界是完整的。)
变成哈努小子的星来到流萤腿边,好奇的目光止也止不住。
(懂)
【流萤:星,你想的话可以直接找我,别这样。】
【你只是变小了,不是隐身了喂!】
【星:好奇,纯属好奇!那一刻肯定有神秘的力量控制了我。】
……
(垃圾桶的剧情就跳过了。)
“真遗憾——问我还想看看星要怎么应付垃圾之王呢……”
桑博不禁感到可惜。
“不用看,一拳秒了。”
桑博不由看向流萤,对她打扰感到不满。
“可惜啊,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
“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景元:这是在刻意引导开拓者呀,不知是何目的。】
【花火:哎呀,看不到最后会感到遗憾的。】
星似乎察觉到了。
“你想表达什么?”
桑博也是不想在装下去了,换了一副语气告诫星。
“表达?不,应该揭露……”
“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吗?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造就盲目的人。”
“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么,嗯?”
【青雀:不装了,摊牌了?】
【沉迷流萤,我愿意。】
“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幻莫测的深海,可别被诱人的荧光骗了,如果你栽在这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看来桑博早就知道她不是三月七。】
【芙芙:直接挑明真相啊,诱人的荧光——流萤?】
【景元:看来星已经在漩涡深处被各方当成棋子了。】
【那这个自称桑博的起到什么作用?】
【温迪:那当然是挑明情形,让星自己意识到该醒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你当然不懂,因为你连当棋子的机会都没有。】
桑博伸出手指向流萤的方向。
“你看那小姑娘还在么?”
星转头看去,空无一人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
【啊,我可爱的流萤小姐居然也在利用星。】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星:她骗了我……】
【流萤:请相信我,到时候我会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有什么想问的快去吧,别让她逃了,哈哈。”
说到这里桑博不禁笑了。
“再见了,伙计…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站在原地的星也是少有的对刚才的事进行思索。
桑博什么意思?流萤在隐瞒什么?
…得让她给个说法才行,先找到她吧。应该还没走远……
第21章 钟表小子
一路寻找星在一处偏僻安静的地方看到流萤的身影。
流萤侧过身,看向远方,像是在回避星的视线。半晌,她才回头,轻轻开了口。
“…对不起。”
可怜兮兮的流萤表达自己的歉意。
“我需要真相。告诉我,好吗?”
轻声细语般的询问,星可能也不忍怪罪她吧。
“…嗯。”
“我…是向你隐瞒了一些事……”
微微有些不安,但流萤还是继续回答。
“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无来由…与你同行也有一些别的原因……”
带着确信的语气,说着不由带着一丝向往。
“但感谢你出手相助,是真的。”
“向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很多世界,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
【青雀:虽然隐瞒了一些事,但流萤还是真诚的说明了来意,她对星因该没有恶意吧。】
【谁还没有个秘密了!】
【我相信她。】
【她骗了星哎,为啥不刚开始就表明,直到被发现才说。】
【还不是带着目的来的。】
【银狼:你**再说,流萤哪来的坏心思,至少对星没有。】
【幻胧:呵呵,谁会信一位臭名昭着的星核猎手,再说你怎么知道你很了解她吗?】
“你也可以登上列车。”星对着流萤认真道。
流萤没有回应,像是在逃避。
“我想再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旅游景点,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
“在哪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
星看着流萤恳求的目光。
“好,我相信你。”
“谢谢你……”
跟随流萤的脚步,前往她口中的秘密据点。
还有点期待,不知道流萤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
【夜色名为温柔,这主题还挺应景。】
【佩拉:这是去约会啊。】
【流萤真的好温柔就是不知道在隐藏什么。】
哎,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呼救。
环顾四周星看到一个——钟表小人。
钟表奋力跳起大喊救命。
“滴答!救命!救命啊!”
“要出人命啦!来人啊!”
星来到旁边,只见一个双手叉腰的钟表小子站在原地。
“你是个什么…东西?”
自从来到梦境之中咋老是遇到一些奇怪的生物,生物学不存在了?
好吧这里是梦境啥都有可能。
钟表小子被星气到了,不满的说道。
“嘿!我可是块钟表,不是什么东西!”
【好可爱的钟表小子。】
【你是可爱真君吗?啥都可爱】
【桂乃芬:这匹诺康尼可真有意思,搞得我都想去玩玩了。】
【星期日:这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当牛做马的工作,有的只是美梦。】
【最近可是难得一遇的盛会,不容错过。我决定了我要去放松放松参加盛会。】
【加我一个一起啊。】
【星期日:很开心受到大家的喜欢,不过目前人数过多将会限制一下流量,还是盛会结束再来吧。】
【砂金:我还从未听闻之前有过限制这一说,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
【行秋:楼上的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筑梦师:别把视频当真了,这里没有活的钟表小子,折纸小鸟这些东西。】
愣了一会的钟表小子反应过来。
“嘿,等等——你能看得见我?”
【是钟表小子!】
【铃:看来又是只有星可以观测到的。】
【青衣:我很好奇,星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阿基维利、星核精、开拓者?】
【烟绯:她人缘真好,和好多大人物认识。】
【北斗:管她什么身份,反正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单纯,对单纯。】
流萤看着停下脚步的星疑惑。
“怎么了?”
星表示看到一个有手有脚的钟表。
“难道…你真的能看的到我?”
钟表小子察觉到星真的可以看到它不由激动起来。
“滴答!太好了!太好了!米沙他有救了!”
【姬子:米沙,它也能看到米沙,看来米哈伊尔就是当年的无名客之一。可惜去世了,不然帕姆肯定会很开心。】
【帕姆:帕姆才不会伤心,呜…】
“哦,抱歉,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呢!”
“我叫钟表小子,是美梦小镇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守护这座小镇的和平——他们分别是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折纸小鸟……”
【看来这些生物之间也是可以见到的。】
【这不都是想象的东西吗?居然是真的。】
【符玄:这样的话米沙恐怕也不是人。】
【不是人会是什么,他不是门童吗?】
(真实弹幕有很多,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每一条弹幕——世界观)
【丹恒:米沙身上的列车票做不了假上面有开拓的力量,可能他比较特殊毕竟梦境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姬子:到时候让星去问问吧。】
【星: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直接给你们扛回来。】
【……】
说起那些朋友钟表小子很是开心,不过刚提到米沙才想起自己是来求助的。
“……还有米沙!米沙他遇到危险啦——滴答!救命!救命!”
星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我一定是疯了这不是动画人物吗。
流萤眼神充满疑惑与不解。
“会说话的钟表小子?你是说看到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人物?”
“你看不到吗?”
流萤循着星的目光仔细观察。
“呃…在哪儿?我看不到啊……”
钟表小子猜测道。
“我猜,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孩子才能见到我——比如这位灰色的朋友!”
【哦~,原来开拓者还是小孩子心态,我就说感觉有点单纯。】
【银狼:拜托,这才正常好吧。她还不到两岁。】
【钟离:咳咳……,不到两岁?你们世界发育的好快。】
【胡桃:这不公平?(向脚下看去,好耶是完整的鞋子。)】
【纳西妲:……】
【妮可:这可真好养活,两岁就可以去打工了。(星星眼)】
【星:嘿嘿,过奖过奖。】
【三月七:这不是在夸你呀!】
“他说你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直接抓住重心告诉流萤。
略感无语。
“…我哪里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了…!”
【流萤可爱捏。】
钟表小子焦急的向星求助。
“快救救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烦了,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星继续帮忙传话。
“他说要出人命了……”
“这么严重吗?那你要先帮帮这位,只有你能看到的钟表小子吗?”
“我没有怀疑你,毕竟在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说的地方,晚点去也没问题的…”
流萤认真的看着星说,能感受到是发自内心的相信星。
【青雀:流萤是真的相信星呢。】
【一般人是不会信这么离谱的理由吧?】
第22章 秘密基地居然是——井盖下面
“滴答,滴答!快跟上,快跟上,灰色的朋友!”
钟表小子带路跑的飞快,他的朋友米沙真的需要帮助很是心急。
来到这边,看到五六个帮派人员把黄泉围在中心,米沙在一旁焦急的阻止。
“各位,请冷静一下。”
帮派老大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盯着黄泉发话。
“不懂规矩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他帮派人员也是积极的支持自家老大。
“好啊!老大,好好教训她!”
【花火:这钟表小子是找人救那几个人吧,围堵黄泉?】
【黄泉:我无意惹出事端…】
【完啦,老大那不是你吗?】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我已经坐在离开匹诺康尼的飞船上了,兄弟们拜拜。】
【五郎:厉害,不愧是老大溜得真快。】
【我让你飞起来,怎么敢的呀!】
【他们又看不见米沙,这里说米沙有危险是黄泉吧。】
星与流萤站在后面观望。
“这不都是熟人吗?”星双手叉腰表示无奈。
“都是是什么意思…?”
我只看到几个人在围堵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对星的话表示不解。
“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帮帮米沙吧!”
钟表小子哀求道。
“我的球棒已经等不及了!”
流萤却认为这太粗暴了,而钟表小子也是解释道这是石头老板这个大坏蛋搞的鬼,破坏了大家的情绪。
只要使用钟表把戏就可以将情绪重回人们心里,大家也就会和好如初。
【石头老板,不会说的是公司吧!】
通过钟表小子星也是学会了使用钟表把戏,成功改变帮派老大的情绪解决了困难。
【咳咳,我亲爱的兄弟们我又回来了。】
【老大,你不是就没走吗?】
【行秋:哈哈哈,我的创作又新点子了。】
几人相互感谢一番,黄泉表示不打扰星与流萤约会了。
……
【咦,黄泉居然感受的到米沙,虽然看不到。】
【铃:她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来到流萤说的秘密据点一看一个井盖。
【青雀:这据点挺安全哈。】
星看到流萤从井盖处钻了下去,不由发出一声感叹,这是什么艰苦环境比我的宝贝纸箱都不如。
画面一转。
一个红色衣服的小姑娘走在街上忽然回头。
“哎,我问你……”
“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这时砂金也跟上前来。
“准确地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不是吗?”
【震惊,公司高层竟然跟踪小姑娘!】
【砂金,你真的是饿了。】
【花火:什么意思,我丑?】
【我是花火大人的狗!】
【花火:不需要。】
【铃:好颠的网友们。】
【吸溜吸溜,好白的雪糕!】
【花火:杂鱼!杂鱼!……】
【你那是在奖励他们哎。】
花火俏皮一笑,向着砂金走来。
“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砂金毫无波澜。
“想要更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双手叉腰不满的看向砂金。
“全宇宙有那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说完花火露出讥笑看向周围。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井盖下面…那就有一只,快去吧~”
【这花火故意的,流萤和星才刚下去。】
【不想演的!】
【花火:身为愚者找乐子不是应该的吗。】
【银狼:流萤表示我还要和星约会你,别来打扰我啊!】
【这是故意暗示砂金,还是就为了找乐子?】
砂金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不必了,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的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
【总感觉最重要的是不下雨!】
【看来他很讨厌雨吧。】
【青雀:不愧是存护,这样嘲讽都不生气。】
花火顿感无趣,在他身上找不到欢愉。
“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花火说话攻击力好强,有点不喜欢了。】
【就是就是。】
【+1】
【花火:谁需要你们的喜欢,不过是乐子罢了。】
【黑天鹅:可不要仅仅凭借几句话就定义一个人哦,每个人都有其特殊的过往不是吗。】
“愚者——从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愧。”
语气略显施压。
花火依旧无所谓,还开起玩笑来。
“你听起来很有把握,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得。”
“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让他下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鸡翅膀男孩谁?星期日?】
【铃:哈哈,还真是形象的比喻。】
【完啦,接受这个设定我就回不去了!】
【荧:脱光衣服的砂金,嘿嘿,想看。】
【派蒙:旅行者别犯花痴了,我饿了要吃好吃的。】
【荧:有人要派蒙吗?便宜大甩卖了。】
【青雀:我要,派蒙还挺可爱的。】
【藿藿:我也要。】
【铃:+1】
【妮可:+1】
……(米音任何人都能发视频,旅行者也会拍,看到派蒙不很正常吗——世界观)
【派蒙:啊啊啊,旅行者不理你了,呜呜呜。】
正在枫丹野外看视频的二人。
“旅行者,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派蒙抱成一团躲在角落。
“哎呀,开个玩笑不会不要你的,看我做好的鸡腿要不要。”
荧手中拿着两根鸡腿在派蒙面前晃晃。
香味传到派蒙鼻子,肚子咕咕叫着。
“嗯…那就原谅你一次吧,我要吃十个不二十个,吃穷你。”
看着小小的派蒙抱着比她手还大几倍的鸡腿吃着,荧脸上露出一丝宠溺。
不会丢下你的,我们是朋友,一起旅行的好朋友——永远。
……
冷笑几声,根本不相信砂金的话。
“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做筹码。”
“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忆庭和星穹列车居然和公司合作了。】
【星:姬子姐姐,砂金当时欺负我。】
【姬子:乖,孩子我们会保护你的,至于合作不过是相互利用,想知道具体内容可以来找我。】
【三月七:我们列车是一家人,我相信姬子阿…姐姐。】
【砂金:看吧愚者,你也可以利用我。】
【花火:呵呵……】
第23章 与流萤的一场约会
“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
花火俏皮一笑。
“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请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酒馆是假面愚者的聚集地,这么说砂金拒绝了欢愉。】
【荧:欢愉不是也挺强吗,他为啥要拒绝,公司更好?】
【公司员工:我家上司有欢愉之姿!】
【真理医生:有些事并不是表面能看出来的,这要问他自己毕竟存护的意义是守护。】
【砂金:哈哈,这并不重要…】
【景元:看来砂金经历了很多,最终还是选择了存护。】
【乐子神表示我也是个乐子。】
【这就很欢愉】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找个哑巴做朋友?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再见了~”
……
砂金注视着花火离开,好似明白了弦外之音。
“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啊!这是什么提示,哑巴。】
【真理医生:哑巴吗…】
【胡桃:谜语人最讨厌了,有谁知道求告诉啊。】
转身来到街边望向空中的大剧院。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钟离:看来这位哑巴朋友和家族有关。】
【温迪:哑巴可不一定是字面意思,死了不也是哑巴,哎嘿。】
【铃:我去,好想法。】
【不是说梦中不存在死亡吗?】
【加拉赫:你知道也是家族可以让你知道的。】
【啊,思细级恐不会真的有人死了吧。不行匹诺康尼现在好危险,我要回家。】
【艾尔海森:大势力交锋往往小人物最悲惨,什么也不知道就卷入其中。】
……
另一边,流萤与星也是来到一处阳台继续约会。
来到此地的流萤也是放松许多,很是享受这里的景色。
“这里是黄金时刻的边境,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中。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
“我们偷偷溜进去吧。”
【为啥我看别人偷偷干啥,总会不自觉憋气。】
【提示可以呼吸。】
【香菱:呼~,搞的我都紧张了!】
星跟随流萤小心翼翼的前往据点,在路上还是碰到了猎犬家系成员的阻拦,不过在钟表把戏与沙包大的拳头下成功击败家族成员。
与流萤一路通过各种机关也是终于到达目的地。
(我的天,这路也太长了吧,这秘密据点是非去不可吗?)
来到楼顶耳边传来美妙的音乐。
“《使一颗心免于悲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夜空中一道道流星划过,平视而望又是清晨的日出,画面之中星与流萤并肩而望在音乐的陪衬下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也太美了吧!】
【钟离:如此美景可以不能真的看到,真是遗憾。】
【芭芭拉:我的天,她们两个也太甜了吧。】
【铃:我也好想要啊!哥~哥~】
【哲:安排,这就去找…】
【耀嘉音:这歌真的好好听呀,我也想唱。】
【布洛妮娅:好羡慕,不过我有希儿。】
【希儿:…我也是。】
【截屏截屏,我要好好欣赏。】
【+1】
【荧:不知道哥哥还好吗!】
【空:妹妹…继续你的旅途吧,我们终将重逢。】
“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两人对视而望皆在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所有人都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铃:不要呀,不会有刀吧,电影里一般太甜了就会大悲。】
【这是基本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呀,对星也太好了。】
【三月七:嫉妒使我面目全非!星!!!】
【星:你是我的白月光三月。】
【花火:哦,那就是流萤是你的天降青梅喽。】
流萤叹息一声,心情低落,转身面对星表明身份。
“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我知道。”
“果然瞒不住你一呀。”
听到星的话,流萤微笑回应继续诉说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星望着流萤孤单的身影。
“是什么愿望?”
“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转头对星回应道。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这种病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里甚至难以察觉——”
“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
流萤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悲伤。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不要呀,我的流萤。药王慈悲,快救救她。】
【药王慈悲!】
【+1】
【+1】
【星:药王慈悲!】
【青雀:药…不对,来个人救救吧,好可怜。】
……
这一刻,在寰宇中四处奔走的药师忽然感觉到许多呼唤,一时之间不知前往哪里。
一道光矢赶来,来不及了先走吧!
【铃:还真的有刀子。】
【七七:我也想…救救她。】
【星:黑塔求求了。】
【黑塔:这对本天才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不过本女士现在没空,去找阮梅吧。】
……
“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说到这里流萤不免流露出一丝激动。
“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
向着星微微一笑。
“就像此时此刻。”
【她看向星的眼神太温柔了,都能拉丝了呀!】
【流萤不要死啊。】
【胡桃:虽说生死各有天命,不过我也并不希望就这样死了呀。客卿!】
【钟离:我也并无办法,就算有也不是一个世界,哎。】
【温迪:愿风带走你的悲伤。】
【芙芙:坚持住,一定会战胜的!】
【她有什么错,只是想体会正常人的生活。】
第24章 合影留念
“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流萤对自己不能完全向星坦诚感到抱歉。
“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静静聆听流萤的倾诉,星的眼角也流露出一丝温柔,肯定道。
“我也希望如此。”
听到星的回答,流萤心情如同吃了蜜一样甜甜的对星回以笑容。
“…谢谢你。”
【双向奔赴的感情,真的是太棒了。】
【青雀:甜死啦,你两结婚吧!】
【银狼:我来建设场地…】
【卡芙卡:那我就来当你两的证婚人吧。】
【姬子:星现在是我们的因该由我来当才对!】
【好甜,看的我尸体暖暖的。】
……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站在栏杆眺望远方的流萤蓦然回首。
“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还有高手,还没上列车就埋下伏笔了。】
【啥意思啊,这句话?】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皆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与此同时眼前的朝阳也逐渐升起,似乎在预示着未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太对了,醒来就要面对生活。】
【我们都想逃避现实……】
【钟离:可梦终会醒来,未来就让自己来掌握吧。】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流萤反应过来我们是在约会呀,赶紧想想办法活跃活跃气氛。
死脑快点想。
“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星沉思片刻表示。
“丹恒会一本正经地将冷笑话…”
“讲笑话?啊,我…没什么幽默感……”
【丹恒:……】
【提纳里:赛诺快上号说话。】
【赛诺:她们一定会赢的。因为,会萤的!】
【好冷!】
【的确好冷,不过寓意不错。】
【铃:会赢吗?会萤的。】
【会萤的。】
【星:会萤的。】
【流萤:谢谢大家!原来星喜欢冷笑话,我会去学的。】
流萤不好意思道。
“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星拍拍脑袋对了还有。
“三月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
“自拍,自拍…你说的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
流萤也是同意了这个想法,这个场景不正适合拍照留念吗。
“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感觉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想都没想我直接答应,谁会不想和流萤合影呢,不会吧。
“好啊。”
流萤有点怯懦的说道。
“我有点怕镜头的,别笑话我哦。来…你拿着吧。”
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星,眼神里是满满的期待。
星接过手机,打开摄影,切换镜头一气呵成。与流萤紧挨在一起,伸直胳膊,将手机拿远,确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两人。
“一…”
“二…”
“茄子——!”
咔嚓一声,拍摄完毕。
只见照片中两人带着笑容一起看向镜头,一同用右手比个耶。
【我的天,太美了!】
【三月七:好好看,星我也要拍。】
【温迪:真是得偿所愿啦,心情不错去喝酒喽。】
【铃:完美,比我哥哥拍的可好太多了!】
【哲:这……】
【笑吧笑吧,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花火:我已经开始期待…】
……
这边星的手机群聊星穹列车一家人发来消息。
【啊,我家群聊也是一家人。】
【我也是…】
【+1】
【青雀:不同的世界,同样的相似啊。】
列车几人在梦境之中都有了一些发现,姬子决定该回一趟现实,来她房间集合。
……
现实观影世界匹诺康尼姬子客房。
“…我没死,这是哪里……”
黑天鹅睁开朦胧的眼睛,一只手用力将自己支撑起来。
这边与星玩闹的三月七也是注意到黑天鹅醒来,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杯水递给她。
“你醒啦,来喝口水。本姑娘可真佩服你!”
胃里如同火烧,抑制不住的恶心。
这咖啡堪比毒药,我可是模因身居然都扛不住,现在回想黑天鹅一阵后怕。
一杯水下肚,苍白的脸色也是好了不少。
“…谢谢!”
“没事没事,姬子姐姐的咖啡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看到黑天鹅已无大碍,三月七也是放下心去将姬子叫了出来。
“如何,我的咖啡?”
黑天鹅看着姬子一副期待评价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咖啡有多难喝。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还、还不错!”
“是吗,要不要再来一杯。”
“咳咳,我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扰了,告辞。”听到姬子的续杯邀请黑天鹅内心直呼受不了说完化作模因离去。
见黑天鹅已经不知所踪,姬子不禁感到遗憾可惜我还研发了几个新口味。
“星、三月你们也看到视频了吧。”
“嗯嗯”两人点头回应。
“瓦尔特你怎么看,我们要注意什么?”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瓦尔特闻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从目前所看到的,如今匹诺康尼有公司、忆庭、家族、愚者还有令使出现,不排除还有隐藏更深的势力。不过视频不能全信,这就像剪好的电影让我们知道的是它所表现出来的。”
“公司有其目的,但我们与公司关系还算良好。”
“黑天鹅想要的是特殊的记忆,不可不防。”
“愚者更是一枚炸弹,指不定搞出一个大的。”
“至于家族,这里本就是他们的地方,盛会即将开始也不知在策划什么。”
姬子、星与三月七也是认真听着瓦尔特的分析。
“不错,不过只是根据视频来看还不够,那我们就进入梦境亲眼见识一番吧。”
听到这里星与三月七连连同意,已经这么久了她两人早都想去往梦境中了。
“那就定了,到时候我们回来在进行讨论。”
……
来到房间躺入入梦池步入梦乡。
流萤我来找你了,等我。
“…米哈伊尔…”
睁开双眼,这一次的星没有对空中的恐惧拿出准备好的风之翼带上漂浮而落。
没错星早早就在米音商城里购买了原神世界蒙德的风之翼。
“哦吼~,匹诺康尼我银河球棒侠来啦。”
第25章 米哈伊尔
随风飘荡的星到达一处街边拐角也是成功遇到流萤。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至于为什么遇见的那么快——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相遇。
或许流萤早早就在等待星入梦吧。
还没落地的星就向着流萤呼唤。
“流萤,这里这里!”
而流萤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呢,但是她还是装作惊讶。
“哈哈,星你居然在上面。”
……
“走吧,我的流萤小姐,这次让我带你玩吧。”
眼角微微弯了弯,目不转睛的望着星。
“好呀,那就麻烦你了。”
与视频一样两人一起看了风景,玩了游戏机 ,看了街头表演……
最后去往了秘密基地,虽然已经不再是秘密。
……
“星和流萤确实很配!”
放下手中的观测投影,羽墨也不禁开心起来。
“小A,你说我适合成为——神吗?”
“管理者大人,还请相信自己,你不也很期待吗?”
可能吧,我会对悲剧而流泪,会对美满而开心,会对离别而忧愁…
但掩盖不掉我骨子里的冷漠,对情感的冷漠。
……
您关注的博主更新啦。
这边收到列车消息的星与流萤一同来到黄金时刻准备返回现实。
一路走来空无一人,来到中央看到桑博站在那里似乎等了许久。
桑博?是那家伙在搞鬼吗?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桑博看着与流萤一起的星感到略微遗憾。
“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着迷?”
【是的!!!】
【可爱的流萤已经向我们坦白了。】
【藿藿:这个人可真讨厌。】
【桑博:家人们,谁懂啊我哪都没去啊!!!】
“你真的…太盲目了。”桑博不满的说道。
注意到的流萤也是向前两步将星挡在身后。
“小心,现在我可以确信,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哎呦,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系有这么亲密吗?”
流萤充满敌意的盯着桑博。
“废话少说。”
桑博气极反笑。
“我可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
“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这是我们能听的?不会被灭口吧。】
【铃:这是要接触核心了。】
【砂金:看来家族这下有麻烦喽】
“至于你小灰毛,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桑博是在雅利洛的故事里惨了多少水?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桑博抬起双手,周围飘出虚幻的红色游鱼,两人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而桑博眼中透露出一抹诡异的红色,向着两人走来画面一闪变成一位小姑娘。
【花火!】
【桑博:我就知道是你,别用我的形象啊,我可不想背锅。】
【景元:原来是假面愚者搞得鬼。】
【花火:哎呦,提前剧透真不好玩!】
抬起手指点在星的眉心,两人瘫倒在地没了知觉。
“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吧。”
【玉足!】
【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兄弟,我去雪糕!】
【佩拉:我为什么会秒懂啊~】
【花火:……】
【是我太天真,还是这个世界癫了。】
【钟离:这是幻术吧!】
再次醒来的星观察一下周围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像刚入梦时的场景。
听到消息声星拿出手机回复姬子,发送失败!
联系不上了。
在房间里找找线索,耳边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有点像米沙的声音,空中还漂浮着白色的字。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好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藿藿:好阴森的地方,开拓者好勇敢。】
【温迪:这声音有点像米沙,可能与他有关。】
【星:嘿嘿,就没有我怕的。】
打开房门来到走廊,看到流萤站在一个死去怪物的旁边。
听到声音,流萤转身看到是星不免放心下来。
“星!你果然也在这儿……”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星问道。
“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地方,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流萤好淡定啊!】
【铃:绝对有一定实力的,没看地上还躺着一个怪物。】
流萤觉得这里不是美梦,更像是梦泡。
“不对,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哪位朋友说这里是真正的梦境。”
星摇头表示那不是我朋友。
流萤有些愧疚。
“我应该早些怀疑他的…对不起,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
【流萤也太在乎星了吧,一路上一直对不起…】
【家族?快出来给个说法。】
【砂金:@星期日,匹诺康尼最帅的家伙还不出面?】
“你醒来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与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
【不会是遗产吧,赶紧仔细看看。】
“如果它指向钟表匠的遗产,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之梦的每个人息息相关…”
“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跟着流萤开始探索周围的情况,一路上时不时飘出白色的字迹。
“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对吗?”
“藏好了吗?”
“我要来找你了”
打开机关,房间内居然可以改变重力从墙壁上走了。
“米哈伊尔…,你藏到哪里去了?”
“米哈伊尔…”
【铃:米哈伊尔,他就是钟表匠吧。】
【景元:不出意外也是当年的开拓者之一。】
【姬子:可惜不知道真名?】
【把我脑子都转昏了!】
“找不到”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胡桃: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这些门和米沙的瞳孔形状一样。】
【芙芙:难道这是米沙的记忆。】
“米哈伊尔,我找到你啦!”
耳边传来欢快的声音,而星与流萤也看到了出口准备过去。
“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这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就玩捉迷藏之类的文字?】
“哇,好漂亮。”
来到一处温泉呈现在墙上,前方是破碎方块盘旋在中央的场景,两人也暂停进度。
“从刚才开始,这些文字就不停地浮现、消失,它们是谁的心声吗?米哈伊尔又是谁……”
流萤向星询问。
“米哈伊尔…好像在哪听过…”
【青雀:星入梦的时候不就是这个声音。】
【搁这玩悬疑解密呢。】
“我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绪。迷茫…畏惧…以及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视死如归的决心……”
第26章 天空一声炸响,眠眠闪亮登场
“米哈伊尔,你看起来有心事…”
“是很重要的事吗?”
一路上声音与字幕不断浮现眼前。
“告诉我呀,米哈伊尔”
“这里…,好暗…,好暗…”
“米哈伊尔?”
【我嘞个去,把我都搞昏球喽。】
【看不懂,到底是想说个啥?】
【铃:这个…我也有点晕了】
这些字幕到底是啥呀,一路上都有星也忍不住抱怨,要不是有流萤陪着我我早就开摆了。
“不要走,好不好?”
“至少带上我”
“好吗?求你”
【景元:这是有人离开了,米沙?】
【芙芙:可是字幕上看离开的是米哈伊尔啊。】
【可是别人是看不见米沙的。】
终于通过一路的机关星和流萤来到了门口。
流萤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
“我们成功了,可家族对外明明承诺,梦境是绝对安全的……”
【砂金:呵呵,家族不也是有着自己的阴谋。】
【青雀:匹诺康尼现在好危险啊,星你们不会有事吧。】
【星:目前安全,我和流萤在一起】
【丹恒:我会注意你们的情况随时支援。】
打开门来到的是一处客厅,客厅中央放着一幅拼图,似乎感应到有人到来,上面两个碎片飞到另外两处房间。
星来到左边的房间,这里像是玩具屋。
“这是我为你,折的折纸小鸟…”白色字幕再度浮现。
星在缝隙处看到一抹红色,用力拽出是一只红色折纸小鸟。
小鸟感受到星不是它等待的人就转身飞走了。
“带上它吧,他会保护你。”
收集完碎片星前往另一处房间。
“我答应你。”
“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对于字幕星与流萤已经习惯了它的出现,看上去是一个人的记忆碎片。
将碎片放进拼图上,紧闭的房门也可以打开了。
经过一段长廊,一个巨大宝箱出现眼前,不断诱惑着星的目光。
“要打开看看吗?挺可疑的。”
【荧:是宝箱,这谁忍得住!】
【铃:我也是!】
【妮可:是不是有宝贝,快打开看看。】
身为星怎可犹豫不决,立马冲上去打开了宝箱。
叮的一声响起,晦暗的空间明亮起来宝箱也不见的踪影。
星不免可惜。
【荧:啥玩意,啥都没有?】
看到周围的变化,流萤面色紧张。
“怎么回事?灯怎么全亮起来了,好吓人……”
“不过这里有好多门,我们应该能从其中一个出去吧。”
星与流萤推开其中一扇门进过走廊打开又回到和刚才一样的房间。
【藿藿:是鬼打墙吗,好吓人我不要再看了】
【尾巴大爷:那你别捂住我的眼睛啊!】
【甘雨:这是机关?不太像】
【关于我在匹诺康尼遇到鬼的这档事。】
四周响起断断续续的声音,之前闭合的电视也闪烁起来。
“救命……救命……”
两人再度选择一扇门进入,还是回到最初一样的房间。
一扇一扇又一扇。
“糟了,我忘记最开始打开的是那一扇了?”
【这也太恐怖了,有种诡异的感觉】
四周杂乱的声音越来越大。
“……求…我……害怕……”
再次进入。
“自救,匹诺康尼必须”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
【景元:这是……】
【砂金:看来匹诺康尼遇到危机了呀。】
电视机不断闪烁,忽然两人眼前一片空白。
一只只像是眼睛的图案浮现在电视屏幕中。
星双手护住流萤,拿出棒球棍没注意到流萤手心也有荧光亮起。
头顶空间撕裂,眠眠闪亮登场。
怪物像是纤细的虫子尾部拼接巨大的钩镰,浑身呈现暗紫色周围飘散着一些眼睛,十分恐怖。
【这是什么玩意?梦境里居然有怪物。】
【我要离开匹诺康尼!】
【砂金:看来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了。】
【姬子:星小心,快和我们集合?】
【花火:哈哈,晚啦。】
【瓦尔特:愚者!别让我找到你!别伤害那孩子!】
【花火:没事哒,没事哒…】
【加拉赫:别害怕。】
【钟离:感觉好强,这是什么怪物】
【雅:比恶名以骸还强!】
【黑天鹅:居然可以在梦境里穿梭。】
【我的星宝萤宝。】
【景元:需要支援吗?列车的朋友们。】
【这就是家族隐藏的秘密?】
……(睡前再去打一把可爱的眠眠,哎嘿)
经过一番战斗。
星的球棒滚落在一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而流萤被怪物抓起缠绕其身躯,从流萤的面色看不到害怕,而是看向一旁星的情况。
【铃:完啦,要被刀了。】
【流萤居然一点都不怕,还在哪注意星呢。】
房间地板上的花纹逐渐亮起形成一道法阵。
地板破碎,几只紫色水晶巨手从中抓向怪物的身躯将其举起压制在天花板上,弥漫出紫色烟雾,流萤也被救出。
“如果没有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
“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
画面一转,手中拿着水晶法器的黑天鹅不知何时坐在电视机上。
【是黑天鹅,是她来救场了。】
【黑天鹅:我只是喜欢收集记忆,可不是坏蛋哦!】
眠眠震碎周围的水晶再度向流萤杀来。
流萤被星保护在身后看向黑天鹅。
“你是…”
“放轻松,小妹妹,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哦。”
“不如这么称呼我吧,忆者黑天鹅。”
在黑天鹅的协助下眠眠很快被压制下来,手中纸牌飞舞向后丢出打开一道空间漩涡。
流萤二话不说拉起还在愣神的星往出口跑去。
一道深海的画面闪过。
躺在入梦池的星再次睁眼映入眼前的是黑天鹅的面容。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好梦”?】
【重云:不是她救了星吗,怎么感觉啥都不知道了】
【星:你咋进入我的房间的。】
【黑天鹅: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如何,有梦到我吗?”
扶着头冷静一会的星终于反应过来。
“这里是天堂吗…”
“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
【终于是出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家族给个说法?】
【姬子:身为客人我不应打扰,不过关乎到生命危险,列车的我们想知道真相】
【砂金:看来家主还真沉得住气。】
星当然没有忘记我们的流萤立马询问道。
“流萤,她逃出来了吗?”
第27章 匹诺康尼大危机
“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它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荧:流萤对星是真的好。】
【原始梦境是哪从来没听过呀?】
【景元:死亡,看来那只怪物是真的可以杀死梦里的人。】
【再也不敢去匹诺康尼了!】
黑天鹅看得出来星有许多问题想问,不过还是先去和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星来到酒店大厅就听到三月七的声音。
“好可疑,哪有那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姬子回应三月七道。
“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了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与列车众人汇合后黑天鹅也完成了答应的事。
“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三月七见到星满是担心。
“星,你没事吧!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姬子也放下心来。
“你平安无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温迪:你们列车一家还真是团结、温暖。】
【景元:在我们这里星穹列车可是满世界帮助了不少人。】
【有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真好!】
【班尼特:我也想和伙伴一同冒险,可惜我的运气。】
【三月七也好可爱。】
【安比:妮可老大也很好的。】
【妮可:哎呀…会说话就多说点。】
……
一阵交流过后,黑天鹅表示花火不会在找各位麻烦了,不知道在哪以为得逞洋洋得意呢。
【花火:忆者!!!你搞我,等着哼。】
【黑天鹅:放马过来。招手.ing】
“你似乎很了解她。”瓦尔特问出心中疑问。
“当然,我了解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
【完了,不会我的记忆她也知道吧,社死】
【景元:匹诺康尼遍布忆质,她就像回家一样如鱼得水。】
【难怪黑天鹅这么强。】
【这不就是偷窥狂吗?】
【黑天鹅:咳咳,我只会收集特殊之人的记忆…】
【换句话说,你不配一楼】
【温迪:随意查看他人记忆那人还不知道,可真是可怕的权能。】
【影:记忆…】
【那不会也能改变别人的记忆吧?】
【嘶~,这个好想要…】
【青衣:有这项技术,抓捕罪犯不知会快多少。】
【黄泉:忆者,你也有我的吗?我想看看……】
【黑天鹅:没有、没有,别来找我。】
花火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是源于匹诺康尼本身。
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用不知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而星坠入的那片忆域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神秘、变幻莫测还栖息着记忆的猛兽。
【这就是家族隐藏的秘密?】
【青雀:猛兽说的是星遇到的那个怪物吧。】
【景元: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匹诺康尼,家族做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美梦。】
【真理医生:这并不难猜,家族运用星核的技术还是很强的。】
【三月七:星核,又是它。】
【星核毁灭星神的产物,万界之癌。】
【黑塔:那只是大部分人认为是毁灭星神创造的,真实来源尚且不明。】
【铃:那为啥星体内也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黑塔:我也挺好奇,星核猎手是怎么做到的@卡芙卡】
【卡芙卡:这并不重要…】
每个人入梦的第一站都是梦中的酒店,但如今却出现了意外——梦境长廊。
那么一栋建筑会在什么情况下会修缮呢?再结合星的经历,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沦,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堕入深海。”
【谁还记得,星之前那些漂浮的字。】
【救救,匹诺康尼,自救,无法挽回…好像就是这些。】
【丹恒:需要支援吗】
【瓦尔特:你还未进入匹诺康尼,继续观察情况再做定夺。】
【钟离:家族隐藏了一个大阴谋,盛会】
【芙芙:都有危机了,还要召开如此盛大的大典吸引那么多人前来。】
【完啦,出不去了家族增强了限制】
【星期日:不用担心,盛会即将开始家族会处理好一切。】
现实中匹诺康尼的谐乐声响彻整片梦境,普通人听到便平静下来仿佛忘却了离开的心思。
……
“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三月七惊恐道。
而黑天鹅依旧平淡,仿佛一切与她无关或者一切都在掌握并不担心。
“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瓦尔特推理家族是为了维护谐乐大典的召开和人们的安全选择了隐瞒。
摇摇头黑天鹅不认同瓦尔特所说。
“住客的安全也无法保证,星遇到的那只怪物就是证明,它是忆域迷因。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绝对安全的梦里,在这里所有人都可能说谎,包括家族。”
听完黑天鹅的分析姬子已经充分了解到匹诺康尼的现状,还是疑惑流光忆庭为何与列车合作。
“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有关记忆的交换,这不是在之前有关星空的寓言里也说过吗。】
【难不成,那些星神的记忆也是交换来的…】
【恐怖如斯!】
【忆庭:黑天鹅,你好厉害可以给我备份一下不。】
【黑天鹅:我并无视频中的记忆,想来是视频主知道的不过是借助我的形象发布出去。】
“在职责之外,我也有我个人的追求,收藏家,我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很好理解不是吗?”
说到自己的爱好,黑天鹅眼中充满着向往。
“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会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辉。”
【三月七:所以这是投资?】
【黑天鹅:也可以这么说。】
“这就是我想与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梦与美梦交汇之地…作为记忆的摇篮在合适不过了。”
姬子点头,
“我明白了。但在答复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讨论。”
“当然,请随意。”
说完黑天鹅将空间留给列车众人暂且离开。
第28章 流萤——酱
等黑天鹅离开后众人围在一起讨论。
瓦尔特率先打破沉默。
“姬子,你怎么看?”
“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引导的成分。但我担心梦境异变确实存在,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那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
听着姬子瓦尔特的讨论,三月七很是疑惑。
“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小三月:听不懂思密达!’】
【景元:三月七姑娘还是很可爱的。】
【三月七:什么啊,不会真以为我傻不拉几的吧。】
……(一阵讨论后,瓦尔特拿出手机分享自己的收到的消息。)
只见手机屏幕上一只q版银狼拿着喇叭说话。(话说瓦尔特不会感到熟悉吗?)
【卡哇伊,好可爱的银狼!】
【兄弟,她是星核猎手别被骗了还数钱。】
【流萤:银狼你好可爱。】
【黑塔:真是小屁孩,还卖萌。】
【银狼:你打我先,你打我先…】
【黑塔:……你号没了】
【银狼:老女人,我***】
“咳咳,能听得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说正经的。你们接着调查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这也是我们乐于见到的。”
“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就要结束了。”
“我把这段代码输入你们的入梦池,到隐藏地图看看吧!位置坐标都打包好了,一键复制就行。”
【铃:终于要见证真相了,好期待。】
“想必你们也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家伙性格单纯,一定和你们合的来。希望别被她的热情压垮。”
【姬子:你们星核猎手到底想干嘛,又想插手?】
【黑塔:他们就是遵从剧本的疯子。】
【好啊,又来个星核猎手,匹诺康尼的人完啦】
【怎么感觉匹诺康尼内的人弹幕少了许多。】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加油吧,各方实力已经行动,无名客,别落后太远哦!”
听完银狼的传音,三月七也是气的不轻。
“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皮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
瓦尔特将自己知道的与各位共享后也达成共识,也是同意与黑天鹅的合作。
【黑天鹅:如何列车答应与我合作吧!】
【姬子:当然可以,就请先救一下星吧,她被花火带入那个原始梦境了。】
【黑天鹅:理应如此,就当是我与列车合作的诚意。】
……
真实世界匹诺康尼。
“我黑掉了家族酒店的系统已经给我们做好身份了,走吧。”
银狼对站在一边的卡芙卡与刃说道。
卡芙卡戴上手中的墨镜。
“匹诺康尼的剧本已经没了,现在各大势力提前知道的太多。嗯,我们先进去,等流萤出来再汇合她现在还不知道呢。”
一旁的刃点点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吧,银狼先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况要尽可能的还原剧本,还有处理一下流萤的三次死亡。还真是麻烦啊,这视频将未来都改变了。”
“可恶呀,我才和愚者达成交易。”银狼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冤种,剧本还让她看了结果现在没啥用了。
……
视频。
这边来到房间的星向黑天鹅询问流萤的情况。
“没事的,那个出口是单向的除非她不想醒来,说不定已经在酒店的某处揉眼睛了。好了,不打扰你入梦。”
听到流萤没事星松了口气,来到入梦池躺下。
来到梦境的星在黑天鹅的带领下寻找同伴,来到大厅就看到黄泉站在两只怪物身前。
黄泉也是很快察觉到两人。
“咦,怎么是你们?”
【悠真:哈哈,这黑天鹅都快无语了吧,又碰到这位大佬。】
【黑天鹅:我命中犯你啊,哪都能遇到?】
“你们认识?”
黄泉表示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与我跳舞的那个。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
【贴脸开大,你好忆者舞伴要来支舞吗?】
解决完怪物,黄泉决定与星一起同行并保护她们的安全。
【景元:这阵容我想不到怎么输。】
【艾丝妲:一位忆者一位令使这匹诺康尼还有谁能打过。】
【星:安全感满满。】
【姬子:星你们在那片梦境没事吧,我这边联系不到还好评论不受影响。】
【星:没事姬子姐姐,我们待在一处房间看剧情呢。】
【黑天鹅:那就直接等着我来救你们,别跑了。】
【温迪:这位忆者小姐还真是淡定,面对黄泉和没事人一样。】
……
一路同行。
通过电梯来到上层也是遇到了流萤。
见到星的流萤脸上掩盖不住的开心与惊喜,而星也是飞奔而去。
【好耶,是可爱的流萤小姐。】
【又可以和星见面,她真的好开心。】
各位观众也很期待星与流萤继续同行,会如愿吗?
空中的忆质凝聚成一团紫色的烟雾,狰狞的忆域迷因浮现上空。
眨眼之间从星的身旁飞过冲向流萤将其高高抛起。
巨大的尾镰冲刺而上穿过流萤胸口,眼角因为疼痛流出眼泪。
星三人也是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用尽最后的力气流萤对星说了句“对不起”。
尾刀猛然拔出流萤身后伤口血液喷涌而出,星丢下棒球棍上前将跌落的流萤抱入怀中,但这一切都是妄想流萤身躯直接化为忆质组成的液体,一道道荧光也随之飘起。
星双手撑地不敢相信是真的身体抽搐起来。
黄泉与黑天鹅也是立马将星保护起来与怪物相视。
但怪物似乎完成了任务,化作烟雾离去。
【行秋:这怪物的目标就是流萤,根本没在意星他们。】
【啊!!!我的流萤……酱。】
【温迪:不对啊,流萤到底有何特殊。】
【星:不~!流萤!!!】
【流萤:星,我就在你旁边。】
【黄泉:抱歉!没能阻止…】
【铃:我就知道,之前越是甜之后就会越痛!呜呜呜,再也见不到流萤的笑颜了。】
【安比:星那时一定会哭的吧,失去的感觉真的很痛。】
【呜呜呜!】
【荧:没有尸体就不会死,一定不会的,好伤心。】
【派蒙:呜呜呜,旅行者今天都没胃口了。】
【景元:唉,星振作起来一切还未发生!】
【流萤变成一滩流萤了,呜呜!】
【呜呜~,一滩?哈…呜呜呜】
【芙芙:不要啊,一定可以复活的对不对。】
【苍角:柳姐~】
【月城柳:乖,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
【丽娜:还真是令人伤感。】
【珊瑚宫心海:能量-20】
第29章 我将…点燃大海!
星从地上站起,上下起伏的胸口表明她的心情并不平静。
“星,…你没事吧?”
黄泉看着呆愣的星忍不住开口。
“这…是梦吗?”
上前一步黄泉安慰道。
“星,看着我…冷静些,深呼吸,好吗?”
一旁的黑天鹅表示让我试试,运用记忆的手段,看着星的双眼缓缓闭合。
等星再度睁眼身心平静下来,但还是有些沮丧不敢相信。
“这…太突然了。”
看到星已无大碍,黑天鹅也担心到姬子与三月七的安全,决定暂时离开去提醒她们注意安全。
离开前也是拜托黄泉照顾星。
【忆者的手段还真是方便。】
【桂乃芬:黑天鹅当合作对象还不错,这就去提醒三月七和姬子了。】
【我愿称黑天鹅为最佳辅助。】
【不知道丰饶能不能把变成液体的流萤给救回来?】
【白露:承受不住能量变成怪物怎么办!】
【刃:彼岸葬送…】
黄泉向星道歉,因为过于专注那女孩却忽视了……
“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命…对不起,星。”
星生气的盯着黄泉询问。
“你没有拔刀,为什么?”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胡桃:对啊,黄泉实力那么强为啥不出手。】
【温迪:黄泉答应的是保护星,流萤与她又不熟不帮也正常吧,虽说帮了更好】
【薇薇安:没看到在匹诺康尼黄泉就没有拔过刀吗?那把刀说不定用了会有代价…】
【也是哦,星有点上头了接受不了流萤逝去。】
【黄泉:抱歉,星】
星低落的摇摇头。
“她也没有选择…”
【星:是我没反应过来,流萤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流萤:其实我还是有点实力的…】
通过自身经历所得到的道理,黄泉劝导星要去找到真正的敌人,以及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提醒完另外两人的黑天鹅也回到这里,并带来姬子的话。
“星,有坏消息和好消息。”
拿出一枚忆泡星看到姬子与三月七在一起,让黑天鹅把星带到安全地点,稍后在钟表小子雕像集合。
“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之托,带两位返回现实了。”
【啊,现实哪有雕像?】
【青雀:不会是说错了吧。】
准备另寻他路返回时,黄泉说要耽误几分钟完成件事情,于是来到流萤消散的地上用手在不知挽了些什么。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而这时不知从哪响起了一首歌——《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叹出一口气。
“我们走吧。”
【胡桃:这是超度仪式吗?不太像呀。】
【铃:可能是她那世界独有的吧。】
……
再返回途中,黑天鹅感到忆质有些燥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进入内部大厅,地上躺满了烧焦的怪物尸体,有些尸体上的火星还未熄灭。
一路调查见到了许多之前流萤行动留下的记忆留影。
跟着这些留影最终来到与流萤相遇的地方。
而杀死那些怪物的人也映入眼前。
星核猎手——萨姆。
萨姆机甲周围散布高温周围的景象都有些扭曲。
察觉到有人前来,萨姆放下手中的怪物尸体转身向三人看来。
画面中显示出机甲的视角,扫描黄泉与黑天鹅的身体数据。
“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
【钟离:这种技术已经超出我的认知,真是震撼!】
【芙芙:好想要,看起来好强坐进去肯定安全感满满。】
【达达利亚:我要战斗、战斗…】
【八重神子:影,你能不能给我做个…这可比将军帅!】
【影:……】
【铃:这要是做成手办卖爆好吧。】
【妮可:我听到了钱的回响,投资必须投资…】
【哲:我去,男人的浪漫不过如此。】
【瓦尔特:确实,机甲永不过时。】
【青雀:这就是星核猎手萨姆!!!】
【黑塔:这不是格拉默铁骑吗?不是都灭亡了吗?埋葬在虫灾之中。】
【符玄:他好像没有扫描星。】
【星:是我不配!!!】
【流萤:…这、这该怎么哄。】
【银狼:我通关的游戏也包括恋爱养成系列,流萤懂!】
【流萤:帮帮我,……】
一旁的黑天鹅像是发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意无人注意。
萨姆机甲握紧拳头一道焰浪席卷周围。
“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
“否则,你们都会死。”
三人无言只是拿起武器开始战斗。
“我将…点燃大海。”
周围领域全部被火焰覆盖,萨姆起身一个飞踢。
“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萨姆猛然冲向星准备将其抓走,黄泉甩出刀鞘打飞机甲。
黑天鹅拿出纸牌向星一挥将其传送离开。
“把这片舞台交给她们吧。”
【星:那我走?】
【朱鸢:这种情况将星送走是最好的选择,萨姆的目标就是星。】
【苍角:我将点燃大海!】
【派蒙:我将点燃肚肚!】
【荧: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下次我也要试试,太燃了。】
【菲谢尔:不错不错。】
【铃:就此离开,谁都出不去!】
【大海:so!】
这边的星看向四周一脸蒙圈,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去往哪里?
一道笑声打破平静,星循着声望去只见砂金低着头坐在一处台阶上,拍拍手掌。
“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
砂金对着从星身后出现的黑天鹅说道。
“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的时候,我可是心里一紧哪…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黑天鹅用余光瞥视一眼星。
“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
星现在非常生气,双手叉腰脸都鼓起来。
“你们是一伙的…”
砂金笑笑表示我来解释。
“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一阵沉默。
“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星:我曾遭受三度背叛!!!】
【姬子:忆者小姐可否给个解释?】
【铃:可怜的星宝,咋谁都想要就这么抢手】
【妮可:还真是谁都想利用星,看把一个孩子气成什么样了。】
【钟离:契约即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就是黑天鹅怎么这样?】
【三月七:星宝好骗吗?坏蛋忆者】
【花火:哎呦,原来忆者也会骗一位单纯的小姑娘啊,这可太欢愉了。】
【安柏:这个公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砂金:虽说方式不对,但也算救了星吧,你们就真的知道黄泉的目的吗?就凭借几个视频。】
【青雀:感觉都不值得的信任,能信得只有列车自己。咳咳,还有我们仙舟也值得信任。】
【景元:星穹列车帮了我们大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第30章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朋友,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星疑惑问道。
“令使?是谁的令使?”
砂金猜测也许是巡猎、毁灭、甚至是终末,不过无所谓,他们都指向一种结果。
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么?
永火官邸的创始人,视纳努克为恩主,四处烧杀掠夺,践行毁灭的意志。
也不知道是家族那个脑袋出了问题给泯灭帮也送了个邀请函,但他们不会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阿弗利特他死了,在赴约途中被杀,邀请函也被抢走。而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来到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酒店……还用我说吗,朋友?”
【泯灭帮的事居然是黄泉干的,就为了个邀请函?】
【大公: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灵魂汁子,浇给~】
【景元:砂金真不愧是石心十人之一,没有明说黄泉杀了冥火大公,而是一步步引导星去相信。】
【三月七:你是长了十个心眼子吧!】
【砂金:都是事实不是吗?】
【波提欧:黄泉,宝了个贝的给我等着,迎接巡海游侠的巡猎吧。】
【黄泉:……】
告知给星一些消息,砂金邀请星一起合作并告诉匹诺康尼的事实,同意就跟上。
星思索片刻决定向黑天鹅询问情况了解更多的线索。
“你欺骗了我!”
这是事实,我与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带到他身边,但这里也是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你,这是收复匹诺康尼的必须一环,而且他也有潜力,也能助我收获独一无二的记忆,便答应了合作。
“我说过,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也包括我,这点我无可辩驳,也不会奢求原谅。”
【温迪:这是美梦之地还是欺骗之地,都在算计。】
【桂乃芬:这黑天鹅根本就只认记忆吗,谁有更好的记忆就和谁合作。】
【青衣:真话也可以误导人,隐藏一部分或者调换一下顺序。】
“当然你们也具有潜质,这句话绝无半点虚假。忆庭想见证星穹列车开拓银河的未来,而我会将这些回忆一一收藏。所以我没有伤害各位的意思,反而会继续帮助你们,前提是你们还愿意。”
【三月七:你不伤害我们,让别人来害我们对吧。】
【黑天鹅:看来暂时列车是没法相信我了,不过我说的帮助你们会履行的】
【钟离: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掌握一切,这是每个世界永恒不变的真理。】
【就是就是,你看她敢对黄泉说吗,一刀送走。】
星继续向黑天鹅询问信息。
砂金值得信任,他是个商人,没有比商人更注意诚信和契约。但在签订契约时,要多加留意。在契约之外,他们不会考虑你的权利,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凝光:诚信确实是商人的根本,在契约之外利益当然越大越好。】
【多莉:榨干你们的小钱钱,嘿嘿。】
【妮可:做生意难,诚信可是好招牌,我们亲爱的法厄同就同意我们不少的赊账。】
【砂金:不错的评价。】
“我会保护你。等从他手中获取了更多信息,我再护送你回到伙伴身边也不迟。”
“为了真相,以及制止更多无谓的牺牲…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把星拿捏的死死呀。】
从黑天鹅这里了解到许多信息的星也决定去会会砂金看他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毕竟来都来了。
“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了。”
【胡桃:忆者模因身了!】
【刃:哪有魔阴身?】
“来吧,这边请。”
通过走廊来到与星相同的房间,门外透露着诡异的红光。
砂金推开门走到入梦池将周围的梦泡挥开。
等星看清楚顿时被吓得瞳孔一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究竟看到了什么?
入梦池里知更鸟躺在其中,胸口贯穿着巨大的伤口,头倒向一边没有呼吸。
“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同流萤一样身躯化为梦泡消散。
【桂乃芬:我的天,这是知更鸟死、死了!】
【温迪:家族的人在家族的地方死亡,这可不好笑。】
【景元:从伤口来看,与流萤小姐的伤口相似。】
【这是什么情况!家族也不安全了。】
【粉丝:是谁杀了知更鸟,知更鸟小姐的歌声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还帮助我们。】
【砂金:这可不妙,这下都知道了。】
【星期日:妹妹…】
【耀嘉音:我还想和她交流音乐呢,唉世事无常。】
【芙芙:一个善良的大明星就此落幕。】
【先是流萤,又是知更鸟,家族你还要说什么?】
【胡桃:节哀。那要来一碑吗?】
【钟离:堂主,现在不宜谈论这些!】
而现实中的星期日面色阴沉的可怕,相比其他人的义愤填膺,往往越是沉默的人越是不平静。
但星期日还不能这样,不仅是关乎家族的名誉与自身的修养,还是真凶想要看到的。
努力将自己从悲痛的情绪中摆脱,冷静!冷静!给我冷静!
先是拿出手机联系,又吩咐手下前去查看情况。
一切还没开始,还有救、还有救。
没有回应……
收到来电是下属的。
“家主,抱歉请节哀。”
……
画面一转,星期日站在栏杆前向远方眺望,背影略显孤独。
这时知更鸟从身后走来。
“哥哥,我回来了。”
【胡桃:???啥情况,这是死还是没死!】
【知更鸟又回来了。】
【好耶,我就知道家族的人怎么可能死在家族的地盘。】
【景元:这也不像是回忆,难不成是假扮的。】
【铃:大型悬疑剧,是谁杀死了知更鸟,真假知更鸟。】
【姬子:假扮!那现在匹诺康尼不正有一个——花火?】
【对哦,不会真是花火假扮的吧。】
星期日调整好情绪微笑着对知更鸟回应。
“欢迎回来。演出准备的如何了?”
“还好哦,放心。”
“还好?”
听到知更鸟的话,星期日摇摇头。
“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发挥。”
看出星期日的不对劲知更鸟向其询问。
“不知从何时起,名为死亡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它无差别袭击,将精神的死亡平等带给了所有……”
“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那是有人遇害了吗?”知更鸟担心道。
“嗯,一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
说着星期日余光憎恨的瞥向知更鸟。
“…你。”
第31章 没了妹妹,你还有我啊!
身后的知更鸟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明白星期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花火不再伪装变回自身。
“你很敏锐吗,鸡翅膀男孩。”
“《谐乐颂》诚不欺我,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
【荒泷一斗:每次听到鸡翅膀男孩我都绷不住,哈哈哈…】
【星期日是怎么忍住不发火的。】
【莱卡恩:作为家族代表当然不管遇到什么又要面不改色,这是最基本的修养。】
【梦主:星期日虽然你没了妹妹,但你还有我啊!】
【瓦尔特:……】
一边观看视频的星期日不知为何心头涌出无名之火,以我的心境不会被一句话破坏,这是为何?
【三月七:花火这是对星期日贴脸开大呀,妹妹刚没。】
“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花火轻蔑一笑。
“哎呀,别板着脸嘛~还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
“你们家族还不出手,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哦?”
“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星期日眼角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淡漠开口。
“尚不是时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实施审判。”
一脸诧异的花火也是佩服星期日的冷静。
“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哦?”
【神里绫人:身不由己啊,家族那么大哪能由一人做主。】
【哲:反正我是忍不了,谁也别想伤害我没妹妹。】
【神里绫人:我也是,绫华我会保护好你的。】
【荧:大舅哥,绫华就交给我吧,包稳得。】
【神里绫华:旅行者…】
【花火:啧啧啧,看看鸡翅膀男孩冷血的家伙连妹妹都救不了。】
“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哪位妹妹出席,你肯定也不想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转过身星期日已不想再与花火纠缠。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花火听完表示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后离开。
站在栏杆前眺望远方自言自语道。
“不必了,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若他不回头,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恶人施加的毒害临到自己头上。”
“等到那时,那不敬爱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过是凡人,要坠落到阴间去……”
【青雀:他在和谁说话?】
“而我将要成为祂的尖兵,亲自为你报喜——钟表匠。”
【姬子:看来星期日可能会是敌人了,我们已经基本确认钟表匠就是当年其中一位开拓者。】
【胡桃:祂?这一般可不是形容人的,还有幕后黑手?】
【我的脑细胞不够用了,讨厌谜语人!】
【星:放马过来,丹恒准备支援。】
————完————
现实。
被花火送进原始梦境的星与流萤躲藏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流萤,出去后你跟着我,我来保护你。”
握着流萤的双手一脸认真道。
“…抱歉星,我还有要做的事情,不过等我结束我会立刻来找你的。”
虽然流萤也很想和星在一起,但是她还有未完成之事不仅要按照剧本行事,还要尝试找到钟表匠的遗产,其中可能会有治好失熵症的机会。
“那好吧,一定要来找我。”
“嗯嗯。”
空间泛起涟漪,黑天鹅飘然出现在两人身前。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快走吧。我能感觉到死亡正在前来。”
听到死亡将至,星有些不安抓紧流萤的手对黑天鹅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挥动手中的纸牌一股奇特的能量将三人包裹,星眼前一黑从入梦池醒来。
……
某处流萤睁开眼,恍惚间好似听到了卡芙卡和银狼的声音。
不对,剧本里匹诺康尼可没有她们的戏份。
“流萤,你醒啦。”
一旁的银狼率先发现清醒的流萤。
“你们怎么在这?”
卡芙卡接过话。
“未来已经改变,剧本现在没用了,我们想着反正现在也没有事做就来看你状况如何,刃在隔壁房间。”
流萤知道她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心里不禁涌现出暖意。
“那我们还要按剧本来做吗?”
拿起一杯水递给流萤示意喝点。
“不用,你的三次死亡可能也不需要了,如今最重要的是视频。”
……
不到半天,新的视频再度发布。
这边回到星发现知更鸟死亡的时间。
“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双手抱胸的砂金肯定道。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证。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地回到现实。”
“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做不到这事。”
砂金继续对星说着自己的推断。
“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青雀:不会真的是黄泉吧?不对啊明明是那怪物杀的。】
【铃:流萤死亡的时候,黄泉没有拔刀按理来说她可是令使不可能打不过。】
【砂金:虚无的令使,他可是杀了泯灭帮拿到的邀请函,还假装巡海游侠,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无人知晓,这不是很明了吗,她带来了——死亡。】
【荧:可是从她的身世来看,没有必要啊?】
【简:你就真的了解她吗?】
【黑塔:虚无可是会吞噬一切的,死亡还不简简单单。】
【黄泉:我来归还一件物品…】
自从走进匹诺康尼星就被不断欺骗,现在已经不想在相信他人了。
对砂金摇摇头。
“既然如此,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意料之中,砂金明白星的心思。
“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八重神子:可怜的星,被所有人欺骗。】
【钟离:心思单纯、又身怀强大的力量还是无名客,在那些人眼中可不是个宝贝吗!】
“千万别站错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在台上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吗?”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赶来的黑天鹅插嘴道。
砂金有些无奈。
“…忆者,我想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
看向星黑天鹅轻声叙述。
“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知更鸟死亡的记忆)
“朋友,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说,我想以个人的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对星认真说道。
“我只是想收回这里的所有权,拜星核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账,公司几次想坐下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铃:现在砂金的目的已经知道了,收回匹诺康尼。】
【行秋: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合作利益并不冲突,还能了解真相。】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找到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我四处调查、广交朋友,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们能查明真相、伸张正义,而我也能借此完成公司的任务…这就叫双赢。”
星想了想,合作并非自己一人可以决定的。
“我一个人没法做主…”
砂金明白星的意思。
“别急嘛,你不妨先回到同伴们身边,和他们聊聊。”
第32章 冥火大公
【双赢公司赢两次是吧。】
“喔还有…拿去吧!要开展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闲钱。千万别客气!”
【艾莲:这样的老板请给我来一打。】
【荧:所以说,我辛苦做任务是为了什么?几颗原石。】
【钟离:突然有点怀念公子了。】
【达达利亚:……】
【星:哎呀,别那么客气啦。伸手.ing】
【砂金:都是朋友,一点小钱随便用。】(5万)
等砂金走后星摸摸下巴,他确实没有强迫的意思,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被黑天鹅突然打断思绪的星,眼神都变清澈了,我刚在想啥?
星随后询问黑天鹅的看法。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你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对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有意将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凝光:砂金先生可真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砂金:过奖过奖,其实我更是位赌徒。】
“开拓的道路不止一条,在群狼环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从黑天鹅这里了解到一些信息后,星被其送往回到现实的地方。
在离开前,黑天鹅轻抚星的耳根,留下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后,将一张卡片交给了星。
“一件小小的临别礼物。倘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沦于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它会代我为你指引出路。”
【黑塔:编号为零,这是一张愚者牌。】
【真理医生:一般象征旅途的开端,一切的起始之地。】
【听不懂,思密达】
【薇薇安:这是在预示什么信息吗?】
……
回到现实的星联系到列车其他成员,姬子让到钟表小子雕像集合。
一路小跑的星来到集合点,他们还没到,那就整理一下信息等人到齐吧。
一段时间前,忆域深处。
画面一转来到萨姆与黄泉战斗的场景。
“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
黄泉用刀鞘指向萨姆。
“猎手,你还会做梦么?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说完收回刀一手握住刀柄。
……
时间再度往前,数日前,永火官邸。
只见一片火海之中,黄泉拿着刀对准瘫倒在地冥火大公。
疲惫的声音响起。
“看来胜负早已注定。”
“他们还活着,你也一样。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留下那只八音盒,然后走吧。”
“选择?毁灭的血途,向来容不下犹疑。”
“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哪位星神献上生命,也得不到祂的垂青。”
【冥火大公是对纳努克的信仰和自身种族特性走上的毁灭,而毁灭星神只是为了毁灭。】
“游侠,你行于狭隘的巡猎,自然无法理解。”
“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生而向死,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重云:从他自身来看确实贯彻毁灭信仰毁灭,算是一生为目标而而奋斗了,真男人。不过我不认同。】
【死亡是他的归宿,所以他不畏惧死亡。】
【玛薇卡:不是一个好人,但你的精神值得尊敬,理念不同而已。】
“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他们为你争取了活命的机会。”
“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白热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
【妮可:对孩子的教育还不错吗,可惜偏偏信仰毁灭。】
【通透!】
【景元:没有被星神注视,却自身也投入毁灭,@幻胧,比你强多了,贪图丰饶的力量你将接受巡猎的复仇。】
【幻胧:那咋了!】
“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时间已经不多了。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么?我要将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将你跨越。”
【好家伙,这么说黄泉还给我们解决了一波危机啊。】
【胡桃:要来一碑吗?】
“为什么?”黄泉不解。
“因为在祂们开辟的道路上,你走的比我更远……令使。”
“你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把,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注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好死不如赖活,明知不敌偏偏求死。】
【钟离:他不允许背叛自己的信仰,即便是死。】
【影:他做到了知行合一。】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为了被毁灭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就连虚空之中都能诞下美梦(匹诺康尼)。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叹出一口气,黄泉明白了冥火大公。
“好吧,我答应你。”
“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暴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
【铃:简单几句话就把冥火大公的形象展现出来。】
“深不见底的梦…的确,但你误会了一件事。这把刀仍在鞘中,并非出于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在说话间,黄泉的手轻轻搭在了刀镡上。
“…我会向你坦诚。巡猎…并非我所行的道路。”
拔刀声响起。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大公:可悲,死了才知道它是虚无令使,不应该存在的令使。】
画面回到萨姆这里。
“我依然会梦见。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萨姆也收回机甲散落的火焰带着疑问。
“我的时候?”
黄泉略微颔首。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那位开拓者星,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没有回应。
“是命运的奴隶让你那么做?”
“你知道艾利欧。”
“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
【星:萨姆不是想杀我?】
【卡芙卡:星核猎手永远不会与你为敌的星。】
【姬子:虽说他们抱有目的,但到目前为止的确是在帮助我们。】
【铃:听黄泉的意思,她认识萨姆。】
【温迪:命运的奴隶,终末命途的行者,知道未来的剧本…】
【妮可:能看到未来,那岂不是赚翻了!如果我也会的话,狡兔屋可就再也不怕没钱啦。】
【钟离:结果一定,却可以选择走向结果的方式。】
【这怎么输,有挂?星核猎手岂不是无敌了。】
【螺丝咕姆:身为命运的奴隶,他们不会关心与剧本无关之事。】
被问了几回,萨姆心想也该到我问了吧。
“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
站久的黄泉往旁边走了两步。
“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也仅止于此。”
“或许我可以帮你。”
第33章 难以清醒与无法沉眠之人
仅凭一句话萨姆当然不能相信。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黄泉一手叉腰淡然开口。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花火:真是好期待呀,是不是星!】
【星:对呀,不对你个愚者问我干嘛!我可不要被你找乐子。】
【铃:为什么不说出来,谜语人!】
【瓦尔特:不知道以星的关系可不可以问星核猎手萨姆把机甲借来玩玩。】
【三月七:杨叔,那可是星核猎手啊。】
【瓦尔特:好像丹恒与刃有些关系,不知可否…】
【丹恒:不可!】
【刃:丹恒你跑不掉的。】
【胡桃:客卿,你说机甲里面会不会是和我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呢。】
“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虽然被猜到有些惊讶,但萨姆还不想脱下装甲。
“尚不是时候。”
“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
镜头拉远两人相视而望。
“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
【凯亚:星核猎手还挺关心列车。】
【黑塔:倒不如说更关心星吧,毕竟@卡芙卡也算是星的‘妈妈’】
【卡芙卡:嗯~,星宝要好好听话哦。】
【星:卡妈,我想你啦。】
“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星被带走了,你还要去找她吗?”
萨姆摇摇头。
“没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
【妮可:这个遗产到底是啥,全都是为了遗产一定很值钱吧!】
【达达利亚:也说不定是一种力量。】
【荧:听着就很诱人,枫丹的宝箱找的都快吐啦。】
【派蒙:旅行者,那有个华丽宝箱。】
【荧:这就来…】
【比利:我也想要宝箱遗产,这样就可以买星辉骑士和莫妮卡大姐姐的…】
“在分别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黄泉带着点期待询问萨姆。
“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于我的部分吗?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脚?”
萨姆摇头。
“很遗憾,只字未提。”
【黑塔:虚无的自灭者只会越来越向虚无靠拢,那还会留下痕迹,说不定未来都会将你忘记,不过现在就说不准了这视频会永远记录黄泉的痕迹。】
叹息一声。
“并不意外。”
对于这个结果黄泉早已习惯,转身离开。
见黄泉要走萨姆开口给出回答。
“等等……我不会。”
“什么?”
“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我不会。从来不会。”
“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作死灰。”
“所以,我很羡慕你。”
【铃:啊!为啥呀他又不是机器人,而且这里不是要入梦才能进来吗?】
【真理医生:格拉默铁骑,为消灭虫族而诞生的兵器,可以流水线般克隆的战士。】
【钟离:居然是作为兵器诞生的,那虫灾是有多可怕。】
“是么……”
“那你已经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难以清醒之人与无法沉眠之人…】
【砂金:清醒的世界,看来要去找黄泉一趟。】
……
来到星的这边。
列车四人都已到达雕像处集合。
三月七率先开口。
“流萤小姐的事,我们已经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姬子关心道。
瓦尔特表示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抓到凶手。
几人交换了一下信息,姬子与瓦尔特分析目前的状况。
最后决定同家族和公司合作两边相互制衡相互提防,从而查找真相。
三月七对星被欺负几次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抱怨。
星看着三月七给自己打抱不平,心里暖暖的。
“没事,尽管欺负我吧!”
“你……”听到星的话三月七都无语了。
【青雀:还是得三月七啊,赶紧关爱关爱星宝吧。】
【可琳:三月七小姐是在心疼星吧。】
【铃:星你是m属性爆发了?】
【星:这不怪我,你们是了解我的,每当做出选择题的时候就会有神奇的魔力替我做出选择。】
【三月七:星!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行,本姑娘可不能接受这种理由!”
“算了,还是让本姑娘紧盯他吧!实在不行,咱们就反过来利用他呗。”
【行秋:没错,怎可被一直欺负,我就喜欢三月七姑娘的性格。】
【砂金:三月姑娘可要手下留情啊。】
【三月七:哼,本姑娘出马一个顶两,星看我帮你报仇。】
【星:三月你真好。】
……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姬子便让星回复砂金同意合作。
这边星刚发出消息,砂金就回应过来,为了庆祝合作愉快又送了10万信用点当礼物讨个好彩头。
见到已经到手的钱,星自然开心白嫖的钱不要白不要。
“好好好”
“老板大气,谢谢谢谢”
既然这样砂金当然不能让朋友吃亏啊。
再发10万。
“开工大吉。”
【妮可:???这钱就、就来的这么简单,为啥我就遇不到!】
【钟离:公子可否来璃月一聚,我可以带你参观参观风土人情。】
【公子:目前有事,以后在说吧。反正又不花我钱。】
【潘塔罗涅(富人):……】
【青雀:如果我的上司是砂金的话…】
【符玄:青雀你又摸鱼!】
【他给的太多了。】
看的出来砂金很满意这场合作,于是星将结果和几人说下。
在姬子这里听到长篇的分析星感觉头都大了,不自觉的用手挠头。
来到瓦尔特这边向星询问黄泉是个怎样的人,思索片刻星的脑海一片空白好像记不清了。
来带三月七这里,她正站在桥头看向空中大剧院。
“不知道是不是太突然了,我总觉得…知更鸟小姐没有死,还好好的活在什么地方。一切就只是场…恶作剧……”
“因为…这里不是梦里吗?美梦乐园怎么会有人死掉,不应该只有好事发生…才对吗?”
【铃:三月你恐怕不是一位预言家,还记得你来匹诺康尼时说的话不。】
【三月七:这哪能呀,巧合都是巧合,毕竟这里是梦想之地发生啥都不奇怪。】
【黑天鹅:三月七姑娘很特殊,嗯。】
【银狼:我愿称你为小艾利欧!】
【艾利欧:那我走?】
“唉,看到那座大剧院,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星在一旁开口。
“你在怀疑家族吗?”
三月七连忙否定,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看不透他们。
“街上的人们依旧好开心,没人知道发生什么…好不真实,就好像流萤和知更鸟,还有我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
经过交谈列车四人决定兵分两路,分别前往现实和梦境去调查一下,梦里有件令瓦尔特在意的事情。
等姬子和星、三月七三人离开后,瓦尔特向身后邀请道。
“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第34章 巡海游侠——黄泉
话语刚落,黄泉出现在瓦尔特身后。
定定的看着黄泉,不知在想什么。
“被这么盯着,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
“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的同伴了。”
【三月七:杨叔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耶。】
【铃:就好像见到熟悉的人了。】
“瓦尔特……”
见黄泉语气有些不对。
“这个名字怎么了?”
黄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
“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瓦尔特表示有人说你是连环命案的真凶,就连泯灭帮都惨死你的刀下,如今更是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泯灭帮?”
黄泉想了起来,但并不满意对大公的评价。
“惨死…那位大公以将死之躯化作烈火,舍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诋毁。”
【彦卿:想不起来泯灭帮,却记住了冥火大公,她很欣赏大公呢。】
【景元:大公确实值得学习,不过不是作恶的部分。】
【‘大公:孩子们,是我’】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么?”
瓦尔特面色有些凝重。
“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我的天,瓦尔特居然能掌握黑洞。】
【达达利亚:手杖这是什么武器,不知强度如何?】
【家族:完啦,还有高手】
【铃:就一个小小的手杖蕴藏黑洞的力量,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三月七:知道杨叔你很强,没想到这么强。】
【花火:小小列车几人,真是没一个简单的。】
“所以黄泉小姐一定也清楚,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星:杨叔,你真帅!】
【三月七:包的呀,那可是我们的杨叔。不过我还是觉得丹恒变身更帅。】
【刃:丹恒,你逃不掉。】
【丹恒:……】
【可莉:小鱼们,做好被蹦蹦炸弹炸飞的准备了吗?】
【琴:可莉!!!】
无名客并非敌人,黄泉也并无恶意。
“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
“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
捂着胸口表明所说都是真心。
“我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瓦尔特:“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黄泉心情有些低落。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
【铃:如果没有看过黄泉的过往,面对一位令使谁也不会安心。】
【凝光:一位七神级别的来到璃月,我们也会坐立难安呀。】
【派蒙:她为什么要着重提示巡海游侠这个身份,明明就不是吗?】
【波提欧:他宝贝的,我终于到匹诺康尼了。】
【景元:或许就是想吸引巡海游侠前来,不是吗。】
黄泉闭上眼睛仿佛陷入回忆。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沉默许久。
“回到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你愿意袒露多少。”
黄泉进入匹诺康尼后便走访各个梦境,进行许多调查,在这一过程中逐渐意识到。
“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想到一种可能: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家族中。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
【铃:不会钟表匠的遗产就是一个阴谋吧,也许米哈伊尔就没有死他就是幕后黑手!】
【夏洛蒂:有可能哦,故事的结局往往意想不到。】
【诺艾尔:开拓者不都是好人吗?全宇宙到处帮助陷入灾难的人。】
【波提欧:哼,公司开拓部主管曾经不也是列车的一员。】
【星:我才是最终booS!】
【三月七:别搞怪了,星。】
“瓦尔特先生,我认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结论了。”
瓦尔特微微颔首。
“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
【花火:星你是魅魔吧,到现在基本都与你们合作了!】
【星:摸摸头.ing】
【我们的星宝,是最可爱的。】
【三月七:这么说黄泉现在是我们队友了,好耶。】
合作的两人来到酒馆点了四杯如梦初醒,因为接下来的谈话会很久。
……
同一时间,现实酒店客房。
我注视她很久了,第一次邀约是在酒店的宴会厅。她坐在人群的角落,默不作声,只是喝着如梦初醒。
一杯、两杯…我说这种饮料辛辣、苦涩,不是美梦的滋味,只适合那些厌倦了苏乐达的人。
可她却说:是么?但在我尝来…他们并无区别。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明明苏乐达好喝。】
【真理医生:自灭者,自身味觉记忆都会受到影响,她是一位令使味觉早已没了吧。】
【铃:啊,虚无命途居然还会伤害自身,我的天。】
【苍角:没有味觉,苍角会难受死的,那么多好吃的。】
【派蒙:就是就是。】
【温迪:辣是一种痛觉,黄泉才能感受的到所以对她来说的确与苏乐达无异。】
【三月七:黄泉也太惨了,星我们去陪陪她吧。】
【黄泉:好意我领了,但陪我还是不可,接触太久虚无会影响到你们。】
“现实中的客房倒是意外的朴素,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
只见黑天鹅独自来到黄泉房间四处找寻。
“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只八音盒,泯灭帮的邀请函……”
“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于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手段?让我来揭示吧。”
【芙芙:你还真是对记忆念念不忘。】
【花火:小馋猫,小心玩大了。】
现实中看到这里的黑天鹅嘴角忍不住抽搐,我不就好奇点记忆吗?干嘛给我爆出来!
【大公:死了还要被反复观看,家人们谁懂啊!】
【黄泉:忆者……】
第35章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
闭上眼睛的黑天鹅以邀请函为媒介开始探查记忆。
“十二刻度■■十二梦境■■父亲■■我把它献予你…”
“…做得好■■杜布拉■■无论他们逃往何处■■泯灭终将造访…”
……
断断续续的记忆不断涌现,但这都是大公与子嗣的对话。
再度探寻,记忆一片空白,这是被抹去了是谁?
记忆突然停顿,一道声音响起跨越了时间空间与黑天鹅对话。
“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
“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记忆中的声音结束,客房内的电话铃声响起,吸引到黑天鹅的关注。
【康士坦丝,冥火大公最得意的子嗣,能使用比大公更像冥火的蓝紫色火焰。】
【青雀:她好像也有与记忆相关的能力。】
【提纳里:是想探查与黄泉有关的记忆,好神奇的能力。】
……
画面一转,一个可爱的金发婴儿正在熟睡。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风暴眼,诸神唾弃之地……”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
“你赐给我们蜂蜜(埃维金)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卡提卡)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埃维金,那不是砂金的故乡吗?】
【花火:不会是讲砂金的故事吧,这个小孩还挺像你的@砂金】
【砂金:是你吗,母亲...】
【星: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铃:依我看来绝对是开始交代砂金背景了,不可能无故放映无关之事。】
“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大雨滴落的声响下,小女孩大声呼喊。
“妈妈!妈妈!…妈妈——雨!下雨了!”
“雨…?雨…,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乡人没有骗我们,他们真的唤来了雨...妈妈,我们能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回家了..!”
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
“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听见了么?谢谢...谢谢......”
“宝宝,快听...这就是雨的声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这样降下母神的恩赐(雨)。”
“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是祂赐给埃维金的礼物...我的孩子.....”
低吟: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最后母亲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母神赐福之子)。”
【砂金:卡卡瓦夏…】
没想到还能听见母亲和姐姐的声音,真的好久好久了。
自从记事起,只有姐姐在了我也只从她的口中听到母亲的事情。
“诡计永不败露。”可惜这次好像要失败了。
【三月七:这位母亲很爱自己的孩子呢。】
【花火:茨冈尼亚那个地方环境十分恶劣,当年的埃维金人如今也只剩下——砂金,小孔雀真是可悲的身世。】
【铃:如今砂金也成为公司高层,她母亲姐姐如果在世一定会很欣慰吧。】
【景元:没想到砂金那时生活如此艰辛。】
背景里,真理医生的生意响起。
“你该醒了,赌徒。”
醒来的砂金用手托着额头,大口喘息。
“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留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呢,遇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
我之前还不信,直到亲自试了几次才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就像做了个噩梦。
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真理医生:真是一个赌徒,梦里死不掉也不会好受,真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铃:狠人呐,拿自己实验。】
【星:不愧是你!】
……
“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记得么,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
“知更鸟就失声了,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
【符玄:这位愚者知道的是否有些太多。】
【八重神子:幕后好像都有她的身影,不会是她在搞事吧。】
【瓦尔特:为了欢愉,愚者可不会在乎家族。】
【温迪:那时愚者就在提醒砂金。】
……
现实:
“砂金,想用我妹妹做筹码,你最好祈祷我放过你。”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诡计。
……
真理医生告诉砂金。
“那个男人想见你一面。”
“谁?”
“星期日。”
来者不善,这时候找我。
“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真理医生:“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
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咯。”
……
现实:
砂金半躺在沙发上。
“星期日,你究竟在隐藏什么,如果连妹妹的死都不能看出来,那可就事情大了。”
合上眼,是时候休息会了,毕竟好戏就要开场。
……
来到朝露公馆,砂金进入一处城市沙盘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为星期日要考验他。
望着沙盘外巨大的真理医生。
“天,我变小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铃:哈哈哈,小小的好可爱,像是一个玩具。】
【花火:这是哪里,我也想去玩玩。】
【荧:派蒙,终于有人比你还小了。】
因为变小的原因,真理医生的话都带着回音。
“你的确是。”
“教授,你变得好高!我竟然来到了沙盒,还变得这么小…”
“要不咱们就这样离开?你在找个机会把我塞进星期日的衣领里,就用这种方式打入家族内部……”
真理医生:“……”
【花火:酒馆确实没看错你呀,有意思。】
【星期日:……】
【三月七:不敢想星期日身上有一个小砂金在爬是什么感觉。】
【装在口袋里的砂金】
【公司员工:砂金老大,你被公司做成手办拿去卖了。】
【砂金:……】
第36章 三枚筹码足矣
【梦见月瑞希:今天有梦到我吗,有烦恼可以来找我。】
“好吧,我就开个玩笑。”
见教授不想理自己,砂金也正经起来。
“咱们还是找找开门的办法吧。”
沙盒中的世界与外界无异,只是没有人居住。
看着这些建筑砂金想到,星期日把这个地方放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见,还真把自己当成匹诺康尼的巨人了。
沙盒中的砂金在真理医生的帮助下,也是很快解开机关离开这个玩具小城。
嘴毒的真理医生依旧正常发挥。
“很遗憾看到你活着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么?”
【八重神子: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很关心嘛。】
【丽娜:在沙盒里,的确为砂金忙前忙后的,他两互相顶嘴还挺有趣。】
【砂金:教授!看来你心里有我吗。】
【真理医生:…我不与蠢材做朋友。】
【砂金:那就是朋友啦,毕竟我可不蠢是吧,教授。】
【荧:我觉得你教授教授叫的,他心里肯定喜欢只是没表现出来。】
“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小砂金信心满满,输不可能的。
“说说你的计划。”
“没什么计划,随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那男人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这就是恐惧。”
“我还会帮他把杀人凶手揪出来,他的身份做不到这事,而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
“看着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自由和力量。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见到砂金自信的模样,真理医生倒是挺好奇他的凭借。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三枚筹码足矣。”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铃:知更鸟的死、列车的合作,还有啥?】
【神里绫华:他格外关注黄泉女士,可能黄泉也是吧。】
【真理医生:别死了!赌徒。】
现实:
十指交叉放在下颚,星期日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的沙盘。
“三枚筹码,知更鸟、列车或者黄泉、还有基石。”
“如果只有这些,你已经输了。”
……
走进房间,中央摆放着巨大的圆桌,而星期日背对大门站在另一侧。
“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砂金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仿佛再说谜题不过如此。
“这可不像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
“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在谈话开始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性做些考验。”
……(一阵相互拉扯)
星期日:“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当然,您不会损失什么,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
“存放基石的匣子。”
“没错。”
【瓦雷莎:基石是啥?】
【妮可:不用想肯定是一种值钱的玩意。】
“基石——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封存存护令使大权的圣石,列位清算专家各自持有一枚。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黑塔:钻石将存护的权能分给十人的凭借——基石,通过它可以行使存护的力量。】
【简:那家族肯定不会放心交还给砂金。】
……
即使砂金说明了利害关系,星期日并不打算承担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砂金有些不甘。
“真没得聊?”
“别让我拒绝第二遍。”
见星期日是不可能松口了,砂金退而求其次,只想将礼金拿回。
“你的妥协比我想的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星期日来到那袋礼金与匣子旁。
“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着什么?”
面对砂金,星期日闭上双眸使出同谐的力量。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砂金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你做了什么?”
“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并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113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纳西妲:同谐的力量直接影响到砂金的思想,要是普通人岂不是直接同化。】
【朱鸢:危险的力量。】
【梦见月瑞希:如果我也有同谐的力量,是否可以帮助更多人。】
【钟离:一把双刃剑。】
【A:能影响思想,那岂不是可以催眠……我有一个好想法。】
【佩拉:…变态。】
【A:开一个助眠小店,肯定挣钱。】
【你妈…身体健康!】
【A:你人还怪好嘞,谢谢啊,我妈的确很健康。】
……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那你就试试看——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不妙,砂金没了往日的笑容。
视频边缘浮现彩虹般扭曲的色彩,表现出星期日正在行使同谐的力量。
“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
“很简洁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你在入境时,是否将基石交予家族?”
“是。”
同谐的权能使砂金只能说出真话。
“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
“是。”
【三月七:砂金这下要完了,不过总感觉他还有后手。】
【胡桃:好无赖的力量,信息都被知道了。】
【比利:再问下去,砂金的底裤是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
【吸溜,好奇砂金的底裤。】
【花火:可怜的小孔雀,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免费呦。】
【星期日:愚者不要插手家族内部之事!】
……
现实:
同谐、同谐,真是令人讨厌的力量。
“教授,你说我该怎么办?”
砂金脸色依旧平静淡然,仿佛并不关心自己的计划败露。
但观察仔细的真理医生岂能没注意到,他紧绷的肌肉与胸口略微加快的起伏。
看来也不是看上去的平静吗。
“收回家族也是我的任务,看来还是要我来解决了,你就等着吧。”
“那怎么可以,还是我来吧教授。”
站起身的砂金透露出些许疯狂,那就开赌吧。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第37章 教授,我把你当朋友!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受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铃:这也问的太缜密了,这下砂金如何翻盘。】
“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被问到这,砂金有些惊讶星期日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是。你连这个都知道?”
“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读取、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砂金摇头,问题已经开始涉及隐私了。
“没有,这有关系吗?”
星期日没有回应,依旧一味提问,时间已所剩不多。
“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
【三月七:砂金不是人啊,他不就埃维金人吗,还要问】
【真理医生:他是在担心砂金还有族人存活,并有特殊能力。】
【丽莎:还真是严谨】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吗?”
“…也许吧。”
【安柏:哎呀,别问了他都不愿相信真的只有自己了】
【砂金上司,真的好惨坐到如今的地位不知受了多少苦。】
“你憎恨,并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沉默片刻,摇摇头。
“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这个匣子里?”
一旁的真理医生看着沉默的砂金轻哼一声。
“…当然。”
得到满意的回答,星期日不禁露出笑容。
“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
“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将地上的匣子拿起放到桌上,手指轻推滑向砂金。
砂金伸手压住让其不再移动,而星期日拉出凳子优雅坐下翘起二郎腿,抬手示意打开吧。
观察片刻,砂金感觉到事情已超出意料,抬头望向真理医生,真理医生扭头挡住视线不想与之对视。
“请。”
打开匣子,砂金面色难堪、不可置信,匣子里空无一物。
“你在找的…是它们吗?”
星期日掀起桌边的罩布,漏出两枚基石,一金一绿。
【铃:怎么有两颗基石,隐藏的也被找到了。】
【翡翠:砂金,这下你该如何赌赢。】
【砂金:家主,还真是厉害我最后的底牌也被扣押,你赢了】
【两枚基石都到星期日手上了?】
【坏了坏了,砂金老大】
【星:砂金你也太逊了,跟姐混吧。】
————
观看的公司员工一片哀嚎,这可是基石。
满怀期待的以为砂金总监可以成功赢过家族,结果搭上了两枚基石,这下不仅砂金要被问责,我们这些跟着来的下属也要被处罚。
其他观看的人员,也是替砂金感到可惜,被拿捏了。
……
至于翡翠与托帕两人相视一笑。
基石,如此珍贵之物其他人可没有机会见到。
而出现的两枚基石却是——托帕石与翡翠石。
砂金自己的基石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
公司的家伙,你的底牌已经全部显现。
一切都尽在掌握,公司已不足为惧,因为知更鸟事件操心许久的星期日也不禁心情好上许多。
————
数系统时前,朝露公馆
星期日与真理医生出现眼前。
“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真理医生双手抱胸一脸冷漠。
“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
“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他一切。”
“那你也应该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星期日当然明白不付出东西是不可能的。
“若你同意协助家族,我们会把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数奉上,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
【荧:原来是真理医生被买通了,难怪刚才他不和砂金对视。】
【砂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教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三月七:你也有被骗的时候,让你欺负星,活该】
【妮可:砂金你输的不冤,毕竟最好的合作对象都倒戈,失败也正常。】
【员工:我们砂金总监被背刺了,真理医生看来也逃不过利益的侵蚀!不过如此!】
【真理医生:一群蠢材,我无意争辩。】
【别怪他呀,是星期日给的太多】
……
叹了口气:“说说看吧,需要我做什么?”
见真理医生同意,星期日毫不客气的询问信息。
“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盘计划。”
真理医生:“你们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扒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嘴还是那么毒】
【拔光毛,唉,我又想起来黑天鹅与黄泉共舞了。】
【黑天鹅:……】
“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极为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进退。”
“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星期日略带怀疑的问道。
“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当真属于他本人么?”
真理医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你怀疑他会把别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团结了——那玩意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
“但你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
【星期日是真的将一切因素都考虑到了,这样的敌人可怕。】
【钟离:他比砂金先生还要相信他自己。】
【砂金:还真是看得起我】
【星期日:每一个赌徒必胜的依据,更何况是你。】
真理医生目光一沉,语气变得柔和。
“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能听出来这不是调侃,是真心建议。
【好家伙,这诚恳的语气是真的在给星期日建议。】
【雅:他很关心你。】
“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制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没有人能打开——而我恰好位列其中。”
达成目的,星期日很是满意动身来到匣子前。
“劳驾。”
真理医生打开匣子,一枚如琥珀般的基石躺在其中。
“——很遗憾,你猜对了。”
第38章 失而复得——珠宝/基石
“呵,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
真理医生:“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
“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黄玉——不是砂金。”
对星期日询问道;“如何,要找他对质么?”
【青雀:托帕和砂金关系挺好,连基石这么重要得东西都给他】
【哲:要不是真理医生倒戈,砂金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都怪那个他!】
星期日摇头:“暂且不必。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于他的那枚基石在哪。”
“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手里了。”
说着真理医生将目光放在地上的那袋礼金上。
那是砂金携带的礼金,里面放的都是不值钱的珠宝。
随后真理医生从那袋行李中掏出一枚绿色基石放到桌上与托帕的基石并列。
星期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行李袋…将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真理医生接过话。
“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博学的教授,感谢你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
“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铃:砂金输麻了,教授对他太了解】
【为砂金默哀一秒钟。】
【砂金:教授……】
【星期日:这就是你的手段,要不是博学的教授我说不定真会被你这个赌徒蒙混过关。】
现实:
“视频将我背刺,你也将我背刺,我可真的是好伤心”
砂金装作委屈的盯着教授。
“我现在可是一点筹码都没了,还没入局就直接出局的感觉,还真是没体验过。”
双手抱胸的真理医生保持冷漠,仿佛没听到砂金的言语,自顾自说道。
“接下来的事只能靠你自己,我还有事。”
……
回到对质现场。
“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说着还回头看一眼真理医生。
砂金明白是教授背叛了自己。
“拉帝奥,你这个混蛋……”
教授没有回应而是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景元:这句话有点耳熟!】
【符玄:将军,你个坏蛋……】
对于现在的结果星期日很是满意,不仅摆平了公司的威胁还可以让砂金帮助自己调查真凶,一举两得。
说话语气都不自觉得意起来。
“原型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砂金疑惑:“你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祂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
【妮可:星期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砂金,无论匣子的基石是真是假都输了。】
【凝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最大的威胁。】
【这可怎么办,十七个系统时星期日不收回力量,岂不是砂金总监被同谐吞并投入家族的怀抱。】
【桑博:入局自然到承受代价,这又不是过家家。】
【砂金:星期日,你够狠。不过失去一名公司高层,我想你也知道会有何后果。】
【星期日:不劳烦你操心】
【温迪:真是不讲理的能力,无论成功与否,结局都是加入同谐。】
瞥了一眼地上的行李袋。
“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么?”
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砂金提起行李袋转身离开。
来到门口的砂金怨恨的回首看向星期日。
“所以,这次会面不是审讯,但也根本不是什么谈判,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对吗?”
星期日无辜笑笑:“怎么会,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现在她命案现场的过客能有什么发现,仅此而已。”
【星期日真的好爱他的妹妹。】
【三月七:突然有些心疼砂金,被骗真的不好,所以以后不许骗星!】
【星:三月你真好。】
见砂金即将出门,星期日向其询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钟离:砂金之前说过,颠覆整个世界,创造最为盛大的死亡。】
【荧:‘砂金:本来还没想法,现在有了’】
【露西:被逼到现在,谁不会急眼。】
【完啦,匹诺康尼危!】
【别怕,基石还在家族这里没了力量他掀不起桌子。】
【青雀:也是哦,基石没了砂金想毁灭也没办法】
【花火:小孔雀可以来找我,给你个好东西——控制炸弹的按钮。】
【我靠,还有愚者这个捣蛋鬼!】
……
现实:
在真理医生离开后,砂金把玩手中筹码。
这破视频,我这下该找什么理由拿回我的行李袋。
两枚基石不用想,肯定早被拿走了。
不行,我还不能着急的前去要,以星期日那阴货绝对会把我那对珠宝也盯上,那可就真的拜拜了。
抬头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谁?教授不是才走没多久。
砂金起身整理微微凌乱的着装。
“你好!不知找我何事?”
门外是一名家族人员,手中还提着行李袋,对是砂金的那件。
“砂金先生,家主让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他说,既然已经看到结局也就没必要邀请你一聚,毕竟你不可能上当第二次。”
“帮我找到杀害她的真凶,你就可以离开匹诺康尼,当然基石目前肯定是不能归还,相信你能也明白。”
砂金按捺住心里激动的心情。
哈哈哈,谁懂啊!上一秒还在发愁,现在东西就到手上了。
冷哼一声。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他喽!”
……
将门关好,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基石,准确来说是碎片。
“星期日,我真是要感谢你那自信傲慢的性格,真的以为匹诺康尼尽在掌握吗?”
“那么,现在就让这场棋局步入高潮吧!”
第39章 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吗?
暗红色的天空下,是一片荒原。
简陋的帐篷坐落于沙丘上。
一大一小两个金发身影在一旁交谈。
那名少女焦急道:“卡卡瓦夏,你去哪儿了…你受伤了?”
“我把它拿回来了,姐姐。”
毫无疑问。
眼前小小的身影是小时候的砂金,而那名少女是他的姐姐。
“你去找他们…?太危险了!这只是一串项链,不能吃,也不是水,没有它我们也能活下去。”
姐姐的话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但我不能没有你,弟弟…不要在靠近那群卡提卡人,好吗?”
小砂金纯洁的语气安慰道:“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聪明,和他们玩游戏,赢得一定是我。”
“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听到砂金与卡提卡人玩游戏,姐姐很是担心。
“我和他们打了赌,赌沙漠里的两只小鸟,还有我,哪个会先死掉。我赢了。”
“他们怀疑我出千,但我没有…我赢得光明正大。”
姐姐叹口气:“我知道你能赢…你一直是个运气很好的孩子,你的幸运是地母神的恩赐……”
“可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们嗜血、残忍,贪得无厌——别忘了爸爸妈妈……”
“这只是一串项链…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后的家人了。”
【妮可:不会吧,砂金那么小就开始赌命了。】
【铃:这也太残忍了,他的爸爸妈妈也被…】
【哪个地方不是公司在管理,还发生了这种事?】
【波提欧:公司才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能活下来都算他命大。@砂金,把市场开拓部主管的信息卖我如何?】
【从出生起砂金就没有美好的童年。】
【宵宫:这么悲惨的人生,最后居然走上了存护?】
【是啊,要是我早都想毁灭】
……
“姐姐,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开心的。因为这是妈妈留给你的项链,以后不会再有了。”
姐姐温柔的说:“它是很重要,但重要得是你,我最爱的弟弟…我不会责怪你,但你要记得妈妈说过的话……”
“痛苦和贫穷是母神的考验,祂也赐给了我们机遇,那就是你的幸运,卡卡瓦夏。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这是什么苦难教育】
【砂金的姐姐和妈妈都很温柔呢。】
小砂金沉默。
“听话,向母神发誓。”
“…好。我向母神发誓,我会永远保护好这份财富……”
画面陷入黑暗。
“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
“那当爸爸被流沙卷走的时候,母神为什么没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她的供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当妈妈在我们怀里慢慢变冷的时候,母神又在哪里…妈妈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请求她的原谅……”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
短短几句话,让正在观看的人都沉默了。
很难想象如今大名鼎鼎的砂金当年有这样的经历。
母神的信仰与星神无关。
只是埃维金人当地独特的民俗信仰。
【砂金宝宝,太心疼了,呜呜】
【凯亚:现在整个宇宙只剩下自己一个族人了么,带着全族的希望。】
【铃:这是份幸运,还是份诅咒!】
【三月七:难怪砂金不喜欢下雨。】
【因为母神从未显灵。】
【钟离:选择存护,也是想守护这则誓言吧。】
……
“奥斯瓦尔多,当年的灭族惨案也有你的一份!”
往昔的记忆已经模糊,姐姐又见到你了呢。
你让我活下来,我是不是很听话。
我会存护属于埃维金人最后的血脉,存护我的誓言。
放心吧,我的诡计不会败露,我一定会赢得。
“因为我是母神赐福的孩子啊!”
今天梦里的姐姐终于有形象了呢,希望这会是一场美梦,一定是的。
……
从朝露公馆出来的砂金,一手扶着头,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一旁的真理医生来到面前。
“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砂金冷漠回应:“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诚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砂金不觉有些好笑:“庸众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铃:啊!砂金刚才是在演戏?】
【不像啊,开玩笑的吧。】
【行秋:还有反转?】
“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没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报个信吧。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后即可入场。”
【妮可:老弟,你的情绪是真的稳定,还能心平气和的聊天。】
【都快被同谐同化了,还不急啊。】
【我都快为你急死了!!!】
【凯亚:自身难保,还想着公司的任务,你是真的敬业。】
真理医生也不禁感叹:“大言不惭。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和星期日的对谈让我确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借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而现在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顺利过…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差一步之遥了。”
真理医生:“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
“我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
……
真理医生摆摆头感慨。
“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到了现在真理医生也摸不准砂金到底在想什么,叹息一声。
“算了。给你这个,拿着。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这是一枚卷轴,很有真理医生的特色,一看就知道是他亲手制作。
砂金也没拒绝将其揣进口袋。
【八重神子:砂金是想用自己的死来让公司介入。】
【可是匹诺康尼不存在死亡啊。】
【景元:当然有,而且还有两个。】
【符玄:那个忆域迷因,以及虚无令使——黄泉!】
第40章 六十枚塔安巴=我获得了砂金?
“这是医嘱?”
“呵,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砂金忽然一阵头痛袭来,忍不住用手扶头。
该死,又是同谐的力量。
强忍着痛苦对星期日埋怨道:“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周日哥,全匹诺康尼绰号最多的男人。】
“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个人的头上吧。”
……
砂金一边在街上向路人打探关于死亡的消息。
一边将行李袋中的宝石随意发放。
毕竟我砂金可见不得贫穷。
……
视频周边的炫彩光晕逐渐扩张。
也意味着砂金被同谐侵蚀的越严重,同谐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袋子里的宝石已经见底。
砂金来到最后一个人的面前。
同谐的作用越发强烈,砂金控制不住的单膝跪地一只手勉强撑起身体。
“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井盖下边……”
眼前的小孩对砂金嘲讽起来。
画面一闪原来是花火伪装的。
“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哎,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搞砸不说,自己还赔了进去,成为了哑巴。”
砂金:“什么叫成为哑巴?”
“明知顾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呗。”
【铃:啊,知更鸟也被同谐…】
【她指的流萤还是知更鸟?】
【久岐忍:花火提示砂金后,转手把流萤和星丢去死亡哪里】
【温迪:花火知道的太多了】
【说的知更鸟吧。】
“在我看来,这倒是好事一桩,因为……”
砂金接过话:“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
“哦?”花火期待,你知道了?
“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的珠宝?”
【星:我也想要。@砂金】
【不是为了询问信息吗?查明真相。】
【纳西妲:看来不只是表面作用,但有什么用呢!】
“这都是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是可能将你钓出来…看在我这么努力,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我去,不愧是砂金总监,反将一军】
【凝光:以自身为饵,厉害】
【三月七:果然是心上长眼的男人。】
砂金询问:“你让我找的哑巴,真的是指知更鸟么?”
“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那不就是流萤吗?】
【刻晴:不对按这个逻辑,流萤也死了。】
【香菱:那是谁呀,也没有人不会说话】
通过花火,砂金已经确信了自己的猜测,接下来就是验证。
砂金拒绝了花火给自己的按钮。
据说可以把整个匹诺康尼炸上天,算是临终保障。
看着远处炫彩夺目的灯光,砂金无比自信的说。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将重新开口——”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把。回见,愚者。”
花火放声大笑,有意思。
“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注视着砂金越来越远。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我去,不会真的要按吧!】
【黑塔:愚者还真是随欢愉星神,当年列车不也被乐子神炸了。】
【胡桃:怎么都是谜语人,说着一堆听不懂的话。】
【钟离:星期日还在监视砂金。】
【整个匹诺康尼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是人是鬼都在演…】
……
画面一转,又来到砂金的回忆之中。
画面中的他,已经与现在看上去差不多。
穿着一件破旧的囚服,被关押在一处笼子内。
白皙的脖子上烙印着血红色的编号。
冷漠的男性声:“回来了啊,35号,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
“闭嘴。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
砂金:“……”
“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
“但我认为你很幸运,就把你买下了。从今往后,你的运气都是我的资产,明白了么?”
“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很简单:除你之外,我还买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个奴隶。”
“去跟他们玩场游戏——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
【芙芙: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抓去当了奴隶】
【刻晴:这商人好狠毒,把人命当成游戏!】
【真是够了,心疼砂金总监】
【露西:经历如此惨痛的处境,他还努力的活着。】
【什么啊,砂金当年就值六十枚塔安巴,我的天】
【铃:这就是公司治理下的星球?】
【你懂什么,奴隶不值钱,砂金算他运气好居然坐上如今的地位…】
【不过用来找乐子的工具罢了】
【青雀:你们真是眼睛里只剩下钱了,早晚死在钱里。】
【波提欧:别让我找到你们的坐标,宝了个贝的,跟公司一样可爱!】
……
砂金:“我要和你赌。六十的一半,三十个子儿…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你就得给我。你敢赌么?”
男人被逗笑了:“哈哈,想跟我赌?可以,你有种!”
“但抱歉,不可能。奴隶,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
……
“所有,或一无所有——千万别让我丢脸啊,幸运儿。”
【桂乃芬:这不是砂金的口头禅吗?来源居然是他,这个让他遭受痛苦的人。】
【浅羽悠真:奴隶,一条命连三十枚钱都不配!】
【心疼。】
【星:砂金,你很厉害。】
【砂金:哈哈,谢谢了,朋友】
【不过是一个奴隶,还敢和主人打赌还是没教育好啊。】
【幻胧:可悲啊,砂金毁灭的大门欢迎你…】
……
“没想到砂金原来这么惨,这次就放他一马吧,星你说呢。”
一旁的三月七眼睛有些红红的对星说。
星拿出纸巾递给她。
“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是个真男人。”
第41章 黄泉小姐,听我讲个故事吧。
另一边,姬子、星与三月七在梦境外调查流萤的踪迹。
但是鸢尾花家系根本就没有流萤这个人。
就算是偷渡犯也应该有个身份。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进入梦境的。
对于知更鸟死亡的信息更是一个没有。
家族的人也并不知情。
正在交谈的三人突然碰到了醉酒的公司人员准备干涉酒店人员,开展特殊工作。
……
“请你个大头鬼!这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乱喝东西!”
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是一名白发御姐,人称买榜姐的——托帕。
【托帕:哎哎哎,我才刚到匹诺康尼好吧。】
【翡翠:小叶琳娜,生气的模样都好可爱。】
【好漂亮,这肉肉的身材,我是你的狗】
【某科员:别和我抢……】
【希儿:是她。】
【铃:她就是托帕石的主人,又来一个石心十人。】
……
列车三人与托帕早已熟悉,打个招呼后一起闲聊几句。
“公司在匹诺康尼不受欢迎,只有砂金有邀请函可以进入梦境。”
姬子:“难怪砂金到处找人合作,原来他在梦境里得不到公司的援助。”
……
星三人告别托帕后,向猎犬家系人员打探信息。
然而这两名家族的人正是当时抓捕流萤的那两个。
看到是星,死活不愿意透露消息。
姬子:“看来是不愿配合啊。不过,他们把长官在筑梦边境的事交代了。”
……
一路来到筑梦边境的三人,如愿找到他们的长官加拉赫。
“是你们啊,欢迎。都找到这来了,有什么事?”
姬子疑惑,你知道我们要找你还认识我。
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钟表匠的贵客,怎么不知道?
姬子:“我们为流萤那孩子讨个说法,并帮助家族查明真相。”
加拉赫感慨:“无名客竟也和家族搅合在一起了…天意难弄啊。”
【瓦尔特:这位加拉赫先生,似乎对列车与家族的事情知道不少。】
【铃:他对家族好像抱有敌意。】
【不是说家族的人都很团结,信仰同谐吗?】
“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喜欢家族。”
“在怎么抗拒美梦的人,到了时候,也会变得舍不得。有谁会愿意离开温暖的窝?只有傻瓜、小孩子…还有脑袋不清醒的酒鬼。”
【温迪:意有所指啊,说到小孩不知为何想到了米沙。】
“你们想聊案子?可以,跟我来吧,这地不适合说话,咱们挪个窝。”
……
另一边,瓦尔特与黄泉。
瓦尔特看着眼前辉煌的梦境不禁感叹。
“即便发生了那样耸人听闻的惨案,这片美梦也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啊。”
“除了同谐的家族,很难想象宇宙中还有哪一方势力,能维系一座如此庞大的建筑。”
黄泉:“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筑,就像…一尊活着的神像。”
“每位家族成员都将自己视作神体的一块拼图,围绕着唯一的核心(星神)、共同的理想(同谐),在他的指挥下,忠诚地各司其职,奉献自我,同时又反受其给养。”
“很有趣的比喻,或许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的以长存的根本。”瓦尔特评价道。
……(太多啦,不水了)
【铃:这两个大佬在这干嘛,什么家族、建筑、神像的有关系?】
【黑塔:这是黄泉对匹诺康尼的看法,不过身为令使,你们可懂这些话的含金量,她能看见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算了,跟你们说也不懂。】
【钟离: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极致的享乐主义和虚无主义只有一步之遥!】
【摆烂,我要摆烂…】
……
黄泉以四个故事描绘了,繁华过后的脆弱性,匹诺康尼的人停滞不前一味享乐,美梦的结局只能是——崩溃。
“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
瓦尔特:“也许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也许吧。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瓦尔特沉默了。
……
现实:
“虚无令使黄泉,你的出现将会是整个家族的危机。”梦主喃喃自语。
星期日:“但是我们驱逐不了她,更杀不死。”
梦主:“……”
……
“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面临难以愈合的伤痛之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将人与人的梦境彼此连缀,再以己身背负,他由此创造出一名巨人,一位精神的亚当。
从此,那巨人立于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而作为代价,那些难以前进,无法前进的人…他们将永远失去未来。
他们沉眠于没有灾难和苦痛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度过安然一生。而精神的亚当会因这些人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坚不可摧。」
【星期日:这个故事,有趣。真想见见你说的那个男人。】
【白厄:救世,以自身背负所有人的命运…】
【缇宝:小白,别担心我们一起努力。】
【三月七:很少听杨叔说起家乡呢,但是所有人就生活在梦中,他们真的会喜欢吗?】
【知更鸟:哥哥…】
【星期日:妹妹你没事,你在那里我来找你。】
【知更鸟:我现在很安全哥哥。】
【温迪:这样的人们还有自由吗?】
【影:其实梦中也挺好,就是有些无聊。】
……
“但如今你却站在此处,这也就代表…那个男人失败了。”
瓦尔特转身看向黄泉。
“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知更鸟:因为人必须前进,那是他们的愿望、归宿,以及不可剥夺的权利……】
【星期日:妹妹…,可是总会有人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他与那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将人性的可能铭记于心。”
“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向天飞翔,并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
瓦尔特闭上双目回忆往昔。
“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曾经到达的地方。他将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
“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第42章 那个男人名为
黄泉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故事。
“很符合无名客的开拓精神。”
“谢谢,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显然黄泉并不是瓦尔特所知的那人。
更像是平行世界的同位体。
她们或许有着相似的经历,却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相似却又不同。
“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所有,我会告诉你……”
“尽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这个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
“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瓦尔特叹息一声。
可以看出他脸上的失落与怅惘。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瓦尔特:“…我很遗憾。”
【姬子:黄泉女士与瓦尔特故乡的某个人相似,难怪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瓦尔特情绪波动很大。】
【黑塔:不就是同位体吗,宇宙这么大也不是奇怪的事。】
【真理医生:很经典的理论,但请将他们当成独立的人。】
【瓦尔特:确实如此,是我着相了。】
【铃:怎么咱们得世界都灾难多多,讨厌的空洞!】
【荧:是啊,总会在不同的地方经历相同的事。】
【温迪:旅行者是指你每到那个国家,就会发生一些大事吗?狗头.ing】
【派蒙:卖唱的!】
【白厄:瓦尔特先生,能否告知那个男人名为…】
【瓦尔特:当然,他名——凯文!】
【黄泉:凯文……】
【雅: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用我的力量终结空洞。】
(不是说芽衣旁边会固定刷新白毛吗)
……
回到正轨。
瓦尔特认真道:“我仍想知道,在巡猎的表象下,黄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种力量驱使着你独行至今。”
黄泉沉默片刻。
“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诚然,鸟儿生来就会飞翔,但在遥远的曾经,他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
“它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翳,普照大地。于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翔,试图触碰天顶,只因太阳就在那里。”
“那么,如果当最后的鸟儿终于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并非太阳,而是漆黑的大日……”
此刻特写给到黄泉的眼眸。
瞳孔没有一丝光泽,仿佛在看向黑洞。
那是——虚无。
“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如果宇宙注定归于寂灭,结局早已注定,我们为何还要前进。」
【钟离:这就是虚无的意义,但我相信人是充满希望的种族。】
【奋斗有何用,我奋斗一生才还清房贷,如今也没有多少时日却连自己的国家都没看完!】
【青雀:所以说,摸鱼才是工作的真谛】
【够用就行,白天干活晚上潇洒。】
【符玄:青雀,看来我要好好监督你了!】
【铃:我们还有许多未完成之事,不能满足于当下,是吧哥哥。】
【哲:没错,我们要查明真相。】
【芙芙:我们都在为着目标努力,即使是假的我也决不放弃。】
【景元:好好训练彦卿,让我也享享福吧】
【彦卿:将军……】
……
画面切换,回到黑天鹅这边。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吸引到黑天鹅的注意。
“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玩得还开心吗——黄泉?”
很明显这是一位男士在说话,不是康士坦丝。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最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黑天鹅喃喃道:“冒牌货?原来如此,她把我的行踪带给了另一个在追踪黄泉的人。”
“你是谁?”黑天鹅回应。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
“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派蒙:这谁啊,这么勇的?】
【铃:哈哈哈,这什么意思。顺手的事,都懒得听了。】
黑天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么?我有事问你。”
……
“那个叫黄泉的女人,是个不该存在的令使。”
【不愧是巡海游侠,曾经杀死过令使,虽然不是一个人。】
【纳西妲:他就是黄泉要引来的人,真的巡海游侠。】
【他们可是一根筋的,被缠上就麻烦了,黄泉是为了什么招惹巡海游侠!】
……
另一边星、加拉赫几人来到惊梦酒吧。
加拉赫表示我来给你们一人调制一杯酒,不含酒精的那种。
可以缓解疲劳。
毕竟梦里什么都能办到,什么都不奇怪。
相互交谈许久提到了,米哈伊尔这个名字。
加拉赫见大家都有兴趣,那就一边讲讲案子,在附送这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根据家族的线索,流萤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而现在,那个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有踪迹,现实也找不到身体。
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匹诺康尼。
“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为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三月七:不会吧,米哈伊尔居然是最终的幕后黑手!】
【铃:从进入梦境起,这个名字就一直伴随我们星遇到的异变也有他的踪迹。】
【所以现在的目的是找到他喽。】
【家族的背叛者,现在还要危害匹诺康尼!】
……
加拉赫见众人脸上还有疑惑便解释道。
“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第43章 我刚满十三岁~
加拉赫带着三人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
在他眼中,这是一座监牢,用来囚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曾经的匹诺康尼是公司的监狱星。
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在梦中相会,过上如同现实的生活。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梦境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为自由而战。
那名囚犯就是哈努兄弟。
……
在加拉赫的讲解下,星几人也明白这里的情况。
现在剧院的门口聚集了好多人却全都进不去。
因为星期日不知为何下达了封锁令。
姬子:“既然这里的动画人物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也就代表钟表匠,曾经也参与了那场战争。”
加拉赫回应道。
“那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哈努努在一众同伴与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
“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三月七好奇:“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
“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
加拉赫转身看着众人认真的说:“十三岁。”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三月七诧异。
【铃:什、什么?这位大叔,十三岁?】
【可琳:啊!十三岁他就这么成熟稳重了,可琳还总是出错。】
【兄弟,你长得有点着急。】
【假的吧,怎么可能不符合常理呀!】
【荧:吃瓜.ing】
【胡桃:我滴天,比客卿看着都大。】
【星:那咋了,我才一岁呢】
【三月七:好吧,以星来看,十三岁也不是不能接受。】
【瓦尔特:这位加拉赫先生认识米哈伊尔,不是说家族没人找得到吗?】
【温迪:这位先生身上疑点重重,身为一名治安官可不会知道连家族或许都不知的消息。】
……
哈努努解放了监狱,可惜没来得及看到和平就走了。
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这里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是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将这里打造成盛会之星,也就是如今的匹诺康尼。
所以他也被称为匹诺康尼之父。
三月七:“你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叛徒?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否认。
“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姬子好奇“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背叛者另有其人。”
“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
“米哈伊尔我听说他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此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
将自己所知的东西告诉三人,加拉赫也离开处理事故。
【瓦尔特:虽说他说了很多,但都是他个人的说法,还不能相信。】
【所以,米哈伊尔到底死没死?】
【丽娜:他说的米哈伊尔的幽灵是说米沙吧,除了星就没人见过。】
【好复杂,匹诺康尼越来越乱了】
【铃:家族中又一位背叛者,背叛是指背离同谐吧。】
……
另一边,黄泉与瓦尔特已经深入家族内部。
来到朝露公馆,一切顺利的可怕。
这里一个工作人员也没有,似乎被可以支走。
来到砂金与星期日谈判的圆桌,两人分开搜集线索。
墙壁的一侧书柜上黄泉发现了知更鸟给哥哥的信。
大致内容是:
「回到匹诺康尼以来我的声音出现异常,但我身体很健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甚至出现了失声。
在我调查后意识到,匹诺康尼的同谐并不纯粹,掺杂这一丝杂音,这也是我失声的根本原因。
家族出现了叛徒,还可能是四大家主之一,当然我无条件相信你,这是我们的约定。
好好照顾自己,我去调查死亡的真相。
愿希佩与我们同在!」
【银狼:小艾利欧,@三月七,还记得那你说的亲人反目吗?】
【三月七:别乱说好吧,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他们兄妹关系很好。】
【耀嘉音:是家族有人叛离了同谐才导致知更鸟失声的。】
【温迪:很明显,这次匹诺康尼的问题时家族内部的那个叛徒】
【叛徒、叛徒,我脑子不够啦!】
【米哈伊尔、家族高层、死亡、黄泉、公司…,完啦我现在看谁都有问题】
【就是就是,我现在都怀疑星,一个体内有星核的人可不简单!】
【星:桀桀桀,没错就是我】
【可莉:啊,开拓者好可怕。】
【花火:看来你们把我给忘啦,要不来波大的?】
……
于此同时,还找到一份死亡清单记载着所有死亡的人员信息,还有一张珍藏的光锥是知更鸟小时候与哥哥一起办演唱会的照片。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这恐怕不是做客之道吧?瓦尔特先生,还有巡海游侠,黄泉女士?”
星期日保持修养一副猫猫嘴冷淡道。(好萌的嘴呀!)
瓦尔特:“抱歉,星期日先生。我们没找到任何通报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可即便无人接待,二位也应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么?”
……
两人向星期日询问相关事宜,说着就提到了公司来客砂金。
“砂金他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财,又独自去往可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
“家族依旧承诺保护各位来宾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个心眼。”
“以免…不测之忧。”
【可恶,我家砂金总监都快被同谐吞并了,还不放心】
【是你们先招惹我们家族的,罪有应得】
【三月七:感觉星期日藏有大秘密呢。】
【星期日:……】
第44章 过去的我,未来的我
星际和平播报
「据庇尔波因特热线消息,骇人听闻的『艾吉哈佐砂金案』获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现已落网。
该诈骗案牵连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导致大量人力物力资源浪费,令公司蒙受巨额损失。
……
」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他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高台上,是一位穿着华丽的精致女士。
完美美貌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点缀,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使她在人群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石心十人——翡翠。
而台下,是被带着枷锁的砂金。
翡翠居高临下的注视砂金,桌边还放着一杯红酒。
【翡翠: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砂金的场景。】
【翡翠女士美貌无双!】
【优雅!太优雅了!】
【凝光:看得出来是一位很精明的女士。】
【姬子:石心十人的翡翠,比砂金托帕的等级还要高】
【千万小心,稍不注意你的灵魂就会被交易,成为她诸多藏品的一个。】
【慈玉女士伟大又有善心,多亏她的资助我的家乡才没沦为殖民地。】
【三月七:星,千万别又被骗了!】
【我感受到了妈咪的气息…】
【星:在哪!切,还是卡妈更好。】
……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他们卖掉的。”
即使带上枷锁,砂金也依旧平静且淡然。
……
(砂金杀死了买他的那个商人,又用诡计将让公司开拓部损失巨大,吸引到钻石的赏识。)
(谁都知道市场开拓部与战略投资部不合)
“女士,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那就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会你打算押什么?”
“押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
(砂金要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条命的价格。有了钱我只会爬到更高的地位,掌握比你更多的财富。)
翡翠对砂金的大胆感到兴趣。
“我是钻石的代理人,可以替他做出决定。”
“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更多的财富、地位、权利…公司都可以给你。”
“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的财富。去吧,挑选你的衣服、身份,然后活用他们,孩子。”
回忆到达尾声,画面一片漆黑。
翡翠:“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从这时起,砂金从一位奴隶一步步走到石心十人。】
【妮可:这位翡翠女士算是砂金命中的贵人了】
【迪卢克:因为没有资本,只能拿命来赌你很有魄力,你值得赢下所有。】
【安比:妮可老大也是我的贵人】
【真是一位好运气的奴隶。】
【我居然见证了砂金总监的发家史!】
【原来当年你没死,还成为了现在的砂金,是想报仇吗?有趣。】
……
“是母神在保佑我吗?运气总是站在我这边,让我赢下一次又一次。”
“可是,然后呢?”
“倘若我成功度过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便一去不回?”
【星:感觉你好累啊,赌来赌去。】
【你的人生注定与安详无缘,因为命运让你赢下所有。】
【钟离:哎,他也累了!】
【砂金总监你一定会赢得。】
【心疼砂金宝宝】
【砂金:没想到我还会得到关心,还真是不错的感受。谢谢大家,我很好、比以往都好。】
【铃:虽然不在一个世界,但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快乐些。】
……
一道轻浮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卑贱的赌徒?”
砂金一阵恍惚后,身后出现了与他相同的虚影。
见到虚幻的自己,砂金以为在做梦,甚至是疯了。
“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砂金:“行了…我可能疯了,但不傻。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呵,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见外吧?”
“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几个倒要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么?”
【青雀:这是啥,砂金的第二人格?还是心魔?】
【是同谐吧】
“伟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
“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砂金并不相信,只当是同谐在影响自己。
不仅出现幻听,连幻觉都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
砂金自嘲。
现在的剧场一个人都没有,真不知道星期日在搞什么。
砂金来到钟表小子雕像前。
不对有一个人,还是小孩。
“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小孩转过身,居然也是金发,脸上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眸明显与砂金一模一样。
【铃:小砂金!是吧,我没看错吧。】
【星:好可爱,圆嘟嘟的小脸】
【三月七:难道又是同谐影响到砂金了?】
【砂金:小时候的我,原来长这样。】
【荧:你自己认不出来!】
【砂金:我以前并未见过镜子,就连水也只有下雨的时候才有。】
【我钢铁般的心啊,心疼…】
【砂金宝宝,可爱捏!】
……
砂金注意到小孩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你的…眼睛?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小孩清纯的声音响起。
“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地母神)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
“啊,先生…你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砂金:“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
“爸爸妈妈都进去了,所以我也该走了,再见,先生。祝你玩的开心!”
小孩朝着砂金摇摇手。
看着小孩离开,砂金心情并不平静。
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
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胡桃:他没认出来是自己,还以为是族人】
【过去的砂金,未来的砂金,肯定是同谐的力量。】
【这视频是专放刀子吗,黄泉、砂金、流萤…没一个不惨的!】
【景元:时间不多了,他到底想干嘛?】
【死前拉两个陪葬!】
【铃:虽说他诡计多端,但从未伤及无辜啊】
第45章 真就三枚筹码啊!
砂金来到剧场一处红色幕布后。
自称是未来的砂金又出现眼前。
“深不见底,就像匹诺康尼一样,对吧?”
砂金:“你怎么还在这。”
虚影依旧自顾自的说。
“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凭一己之力扳倒高墙…怎么可能?”
“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砂金笑道:“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了。”
“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听进去。”
“说到那位教授,我特别喜欢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那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
“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计的又一场圈套呢?”
【胡桃:真理医生的背叛也是演戏!这谁想得到。】
【那可是两枚基石啊】
【芙芙:教授居然一直都在帮助砂金,我的天】
【钟离:哪位教授说的都是真话,但并不完整他引导了星期日。】
【我就知道教授才不会背叛呢。】
【铃:算计、阴谋与演技,你们要不要这么强啊】
【砂金总监无敌,必胜!】
【星期日:……】
【翡翠:可别小瞧砂金哦,他可是用命一路赌上来的。】
【托帕:砂金,加油。】
【完啦,家主被骗了】
【星期日你就是逊啦!】
……
“我说对了么?那你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赢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
“人们只会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紧握筹码,颤抖不已……”
【伊芙琳:这才是正常人啊,哪有真的完美无双。】
【原来砂金总监也是会紧张、会害怕】
【芙芙:他伪装的好好】
虚幻的砂金好似知道他的一切。
“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骗别人,更擅长骗自己。”
……
虚幻的砂金消失后,砂金朝着目标继续向前。
同谐的力量也影响更大。
一路上出现了漂浮的白色字迹。
在岩石间的受难后
呐喊和哭号
监狱、宫殿和春雷
隐约间又听见那个小孩的声音。
好像是,捉迷藏、我最喜欢了,我来找你们了。
虚幻的砂金:“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
“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砂金严肃道:“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
“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
【神里绫华:砂金真的好爱他的家人】
【可惜世事无常,他有无人能及的运气,却没有美满的家人。】
“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啊。”
砂金:“…我从来没变过。”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人的那个了。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来到一处搭建的乐园。
地上有一块如琥珀般金黄的石头。
等砂金看清。
那是基石,托帕的基石。
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时间砂金感到头部传来撕裂的疼痛。
虚幻砂金一脸嘲笑,“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
强忍身体的不适。
砂金:“我只是好奇它为什么在这里罢了。”
“兴许是那个翅膀头嘲讽你才故意放这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
【托帕:星期日你真的好坏,砂金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砂金:我知道,抱歉没能保管好它】
“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亏你能编的出来这种荒唐的接口。”
砂金:“这只是个诱饵。”
“当然!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的关键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那位一丝不苟的橡木家主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你必须让他掌握足够多的信息,又不能让他察觉到破绽……”
“所以你让拉帝奥把计划泄露出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你说的都是真实的,他也如实转告。”
【星:原来如此,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成功啦,听懂掌声。】
【三月七:……】
【铃:真是没想到啊,估计星期日都蒙了】
【青雀:看来最后还是砂金更胜一筹。】
【厉害吧,拿命换的!】
【芙芙:用真的话原来也能带偏别人的思想,厉害】
……
“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
“——你才能将第三块石头(砂金石)瞒天过海。”
砂金被激怒了,“别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
【荧:我去,还有一枚基石?咋回事,就成功了!】
【符玄:三枚筹码,原来是三枚基石。还真是大手笔。】
【还有一块是谁的?】
【钟离:砂金石与翡翠颜色相近,时常有人被砂金石所骗。】
【妮可:翡翠女士,是她!是她把基石也给了砂金】
【不是说石心十人关系并不是很好吗?还牵扯到三枚基石。】
【翡翠:砂金值得一赌,毕竟我也很期待呢】
【我人傻了,第一次见这么劲爆的事件,这是我能知道的!】
【三月七:一块基石也不小啊,咋躲过检查的,难不成打碎了?】
【星期日:不好……】
……
“砂金石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这种石头并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作为后者的替代。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砂金接话:“叫做翡翠。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并非不能替代砂金。”
“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压上自己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
砂金:“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真就三枚筹码啊!】
【景元:翡翠女士还真是相信砂金,比命还重要的基石都敢陪他赌,还真是令人羡慕的关系。】
【花火:小孔雀,你不来酒馆还真是损失啊!】
【星: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第46章 砂金石呢!碎了
“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哈,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
虚影:“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
“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儿了?”
虚影:“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毕竟它如今的样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称。”
砂金闭目而思,好啊。
“那我就如你所愿。它们一直就待在最合适的地方,从未离开……”
“…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
虚影:“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
“…看它的样子,啧啧,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颗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得多。”
【砂金!你这是在亵渎存护,准备接受公司的制裁!】
【托帕:这么大的代价,你后悔吗?】
【派蒙:原来那堆珠宝里是砂金石的碎片。】
【星期日:砂金,不愧是埃维金人,狡猾、诡计已经刻进你的骨子里了,够狠啊!】
【符玄:基石可是克里珀掉落的神体碎片,对公司来说相当的珍贵,打碎基石就是违背存护。】
【好家伙,你是真舍得】
【简:他本来就在赌命,这也是躲过检查的唯一机会,甚至还会被发现。】
【提纳里:教授真是帮了大忙】
【这下任务完没完成,总监都要受处罚了。】
【两块基石铺路,我猜测第三枚到底在哪,也没想到被打碎啊!】
……
虚影依旧不断嘲讽。
“这么做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亵渎克里珀圣体(基石)之人,你觉得公司会放过你?”
砂金却不以为意,“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的价值远高于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不付出一点代价,怎能骗过家族?没关系,存护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发挥作用,尽管效用会大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打完砂金,写石心十人审判砂金的场景。)
【铃:真战略投资部啊,啥都敢投资!】
【纳西妲:这个虚影一直在试图击碎砂金的心理防线。】
【星:三月,你好像真的能预言,之前你不就说基石碎了吗?】
【三月七:难不成我真有特殊能力,我就说本姑娘也不简单,哼哼。】
……
现实:
“家主,我们不去派人拦截砂金吗?他一早就离开了。”
几名家族人员向星期日询问。
“没必要了,他不会让你们抓住的更别说基石已经在他手上。”
随后招手示意你们出去。
星期日注视着眼前的沙盘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是一场集所有人美梦为一体的世界,秩序的乐园,众生的乐园。”
“妹妹,我们约定的乐园应该用秩序实现。”
……
基石消失了,又是同谐的幻觉。
咦?
这是刚才那个小孩。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砂金久违的露出笑容,不是伪装出来的。
砂金温柔开口:“是啊,又见面了。你找到爸爸妈妈了么?”
“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人刚玩过捉迷藏。”
小孩洋溢着笑容:“真开心呀,来这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砂金:“你想说胶片电影吧。”
【荧:第一次看见这么温柔的砂金。】
【那是曾经的自己啊!】
【宵宫:这个孩子也是同谐在影响砂金吧。】
【桂乃芬:一面打击内心,一面勾起美好】
【但凡被一边成功,也就是被同谐彻底吞并的时候。】
……
陪着小孩玩一局游戏,转眼小孩又消失了。
哎,真没意思。
砂金身后的虚影有些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虚影:“你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你这次倒是很真诚。”
虚影:“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么?在你走出去之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
……
砂金朝着迷宫走去。
找寻出路的过程中时不时传来那个小孩的声音。
仿佛一直在砂金的前面。
……
在一处死路的地面上有一副铁链。
这是。
虚影:“想起来了,这就是你被买下的第一份工作,你当时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然后……”
“闭嘴吧!”
脑中的疼痛再度袭来。
虚影:“明明铤而走险,为何放不下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尝试死亡。”
“那些随行的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中的鬼牌,发挥更大的作用。家族的污点还少吗,只许一点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
【我去,还好是砂金总监,不然我就无了。】
【我也想在砂金下面办事】
【钟离:砂金的本质仍然保持着善良,不容易啊。】
【铃:这才是独属于他的魅力!】
【凯撒:哈哈,我们就需要不忘初心的人,真爷们。】
……
砂金:“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公平…呵,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一样。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能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究竟点醒你什么?”
【自己从未公平,却对别人讲公平。】
【艾丝妲:他赢得光明正大】
【他真的,我哭死……】
砂金:“她给了我一个颠覆一切的答案。”
“呵,颠覆一切?”
“你是说——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
砂金深吸一口气,“…这是作弊。”
说完砂金继续找寻迷宫的出口。
……
捡起地上的护身符。
这是我的。
虚影:“妈妈留给你的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你为什么没考虑卖了?”
“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正常人的生活了。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砂金:“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一条项链,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
【铃:从未破防的砂金快被自己说破防了。】
虚影很乐于打击砂金的内心。
似乎能从中感受到乐趣。
“你其实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记得姐姐的话:你是母神赐福的孩子……所以要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
“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
“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笑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的逃走了,照她说的做了。”
“啧啧…抱憾终身啊。”
第47章 一心求死
【钟离:屋漏偏逢连夜雨,命运可真是捉弄人呐。】
【这些该死的卡提卡人!】
【铃:刀不能停,这是要哭死我】
【波提欧:都是那开拓部主管,宇宙中不知道多少星球的种族因此灭亡。】
【他能走上存护,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抗压能力】
【八重神子:也是为了姐姐的叮嘱,存护最后的血脉吧。】
……
虚影无所谓的笑笑。
“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
“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
“就是不知道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砂金:“等骰子落定我们就知道了。”
“好啊,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看到这么多砂金的记忆。
虚影砂金最后好奇的问。
“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砂金:“……”
【姬子:如果一切重来,砂金更想要美好的家吧。】
【没发生悲惨的命运,可能我们也见不到砂金】
【哈哈,说不定这时候在被催婚呢!】
【景元:可惜没有如果,也改变不了过去,哎。】
【刃:丹恒出来受死,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丹恒:我不是他】
【芙芙:过去不能改变,但未来可以】
……
话落,虚影消失了。
忽然没了耳边厌烦的声音,砂金一时间还真不适应。
这次真安静,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要消失了?
看到眼前的光亮。
终于…走出这里了。
“要回家了吗?可我还不想回去。”
“这里真的好好玩。”
小孩纯洁的童声回荡在砂金耳边。
来到一处平台。
“先生…是你吗?我听到了皮鞋的声音。”
“啊…真的是你。”
砂金缓缓来到小孩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
小孩脏兮兮的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别了,你玩的还开心吗?”
砂金有一丝不舍:“你…要回去了吗?”
“嗯,我该回家了。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让大家担心。”
砂金温柔道:“你的家…在哪里?”
“真是个怪问题。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
“就在这片梦里。”
【星:呜呜,砂金他早就没有家了。】
【安比:有妮可在的地方就是家…】
【比利:安比,我好伤心】
【铃:哥哥!】
【哲:我在。】
【荧:坏蛋哥哥,你当什么谜语人,还要我走完旅程,我告诉你你完啦这个家已经没有你啦!】
【空:……】
砂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流露出悲哀的神情。
我已经没有家了。
“这片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
砂金悲叹一声,“…因为他们不在这里。”
虚影依旧没心没肺,揭开砂金的伤疤。
虚影冷笑:“那他们在哪里?”
砂金:“我不知道。”
虚影:“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
砂金长叹,无精打采。
虚影:“承认吧,你累了。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
说着虚影来到小孩身旁并列一起看向砂金。
“你的过去…和未来。”
砂金:“留在这里是多久?”
虚影:“永远。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同谐恐怖如斯,这要怎么破除!】
【砂金真的累了,他恐怕也不想走吧,毕竟家人也没了】
【温迪:过去和未来的自己邀请自己赴死。】
“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并不罕见。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
“你并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产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带上镣铐,推向舞台中央……”
“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铃:不要啊,砂金要自杀】
【你也太敬业了吧,做好自己不行吗?】
【景元:这就是他自己。】
砂金:“…我可以做到,并且天衣无缝。”
“你当然能 。你的好运一定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
虚影来到砂金身后。
“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的,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将在一场死亡中落幕。”
虚影讥笑:“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
……
“你总会赢下去,你从未输过——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
“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迹,全部建立在所有他所爱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上…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征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死亡……”
“…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
【青衣:原来这才是他讨厌雨的原因,每一场雨都带来灾难与不幸。】
【班尼特:那我的倒霉,是不是可以帮助他人呢。】
【三月七:幸运的代价是亲人他人的不幸,对砂金来说何尝不是诅咒】
【难怪砂金想要解脱,他真的累了】
【黑塔:背负族人的希望,你真的想死吗?】
……
砂金变得呆滞。
轻声道:“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虚影爽快一笑。
“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未来)等你。”
“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过去)好好道个别吧。尽量让自己……”
“…死而无憾。”
【砂金一心赴死,未来发现已经影响不了他了,这是释怀了毕竟它也是砂金。】
【铃:与未来再见,同过去道别。】
【三月七:砂金,哎!】
【砂金总监不要啊,我还等着你回来带领我们做大做强呢】
【凯亚:死志已定,他已做好准备】
【托帕:砂金,我相信你。我和翡翠等着你回归!】
【黄泉:你想对星动手?还是引我出手。】
……
第48章 再见,卡卡瓦夏
“这下…就剩我们了。”
卡卡瓦夏一双清澈的眼睛期待的看向砂金。
“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砂金满眼宠溺,“…嗯,来吧。”
拍完照片的小孩开心道:“真好,这样我也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
卡卡瓦夏:“嗯,我会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不能走。”
“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
此刻砂金早已知道这个小孩就是过去的自己。
对于曾经的自己砂金给予无限的温柔。
虽然那时很辛苦还要逃避追杀,但却是自己仅有的温暖,因为他们还在。
卡卡瓦夏看着身着华丽的砂金。
“哦,那你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吗?”
“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台那里。”
砂金:“…嗯。”
卡卡瓦夏带着砂金慢慢走向舞台,一问一答。
“原来你是演员…怪不得衣服那么漂亮。”
“其实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确实有场表演。”
“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样?可你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普通员工才要穿那种衣服,我的位置…比他们高得多。”
卡卡瓦夏惊叹一声。
“好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和你一样漂亮的大人。”
砂金肯定道。
“你可以的。”
“你一定会比我更好、更厉害。”
……
在卡卡瓦夏的带领下来到舞台幕布后方。
“这道幕布后就是大舞台了……”
“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
砂金收回负面情绪露出微笑。
“谢谢你。”
卡卡瓦夏:“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轻松点了。”
卡卡瓦夏以为砂金不知道对掌是什么,解释起来。
“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
“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砂金:“没关系,我会的。”
我当然会。
……
砂金陷入回忆。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姐姐环抱卡卡瓦夏。
而他捂着眼睛哭泣。
“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
卡卡瓦夏哽咽的说:“为什么?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
一滴滴雨水落下打在两人单薄的身上。
“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个诡计,一场复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
“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典。借着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大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
“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雨越下越大。
“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行动,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卡卡瓦夏(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卡卡瓦夏:“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埃维金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要你活下去。”
“只要你还活着,埃维金人的血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长伴你,雨会保佑你。”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母神轮回之始)的极光下重逢……”
大小两只手掌合在一起。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梦见月瑞希:每一次祈祷,就有一人死去。】
【那黑衣人就是公司吧,为什么不去帮忙!】
【夜兰:他们根本不会在乎,对公司来说没有利益可言】
【凯亚:只要砂金还在,就不算灭亡】
【波提欧:别搞错主要目标,给我记住奥斯瓦尔多这个小可爱,找他复仇。】
【奥斯瓦尔多:这何尝不是一种开拓,牺牲一部分人换取更多的利益,再不断地开拓有何不好。董事长都不过问,你们何必呢!】
【花火:够狠毒,存护星神不搭理你,就是同意喽!你是懂理解的。】
【听说他之前是一名开拓者?】
【帕姆:不是帕!他不是开拓者!】
【铃:我已经能背过这四句话了,心疼啊】
【星:再见,卡卡瓦夏。】
【温迪:再见,卡卡瓦夏。】
……
【砂金:再见,卡卡瓦夏。】
……
『星际和平播报快讯:公司市场开拓部发言人证实无主星区茨冈尼亚爆发小规模叛乱,目前局势已得到有效控制。
该氏族向处于公司保护下的埃维金氏族发起大规模袭击,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踪,伤者目前已被医疗救援组织创伤战线。
……
最后,他表示:存护的巨锤必将为所有生命落下,无论生死,无论种族,无论思想,以扞卫我等与生具有之基本权利……』
【哲:公司的保护下,就是口头保护?】
【杰帕德:这那里是存护的巨锤,分明是公司的巨锤!】
【完蛋,公司治理下的星球很多发起抗议。】
【托帕:哎呀,市场开拓部怎么这么些人等级下降了。】
……
“卡卡瓦夏?”
砂金低头看去,空无一人。
同谐的影响也在此刻消失。
砂金叹息一声。
“…再见。”
沉默片刻的砂金重拾往日风采,踏着步伐走向舞台。
好咯,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
左手轻轻按在胸前。
“这场演出献给你,希望它能为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卡卡瓦夏。”
…………
星期日:“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轻笑几声。
“假设,只是个假设,假设我每次掷骰子都会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
“那我一定会很乐意赌一把的。”
第49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视角来到开拓者。
姬子、三月七与星同瓦尔特与黄泉汇合。
对于黄泉的到来,一行人并未感到奇怪。
因为他们相信瓦尔特。
此刻黄泉也正式与列车合作。
几人讨论砂金的目的、行为,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砂金来到匹诺康尼就对其隐藏的秘密有所察觉,并为之不断布局。
星穹列车也可能是他计划的一员,事关安危不得不慎重行事。
以防砂金做出出格之事。
……
此时整个匹诺康尼响起砂金清脆响亮充满热烈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
“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
“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
如此高调的行为,列车一行人当然也听到了。
既然演员已经到场,那么观众不到,砂金那么多布置岂不浪费。
瓦尔特看向众人。
“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一行人前往克劳克影视乐园。
但三月七却心不在焉,她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黄泉为了感谢众人的信任,确切表示自己接下来会站在列车这边,尽一点绵薄之力。。
【丹恒:要支援吗?砂金可能会提前行动。】
【星:放心,我们有黄泉一点不带虚的。】
【铃:砂金还真是高调,用最热烈的声音迎接属于他的死亡】
【梦见月瑞希:希望他能活下来。】
【神里绫华:黄泉!确定是绵薄之力,不会一刀把砂金劈开吧。】
几人刚来到影院门口,就听到砂金的欢迎。
视频的音乐也变得激昂。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
“——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列车众人来到舞台中央,面前是三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黑桃的图案。
但却只闻其声,看不到砂金的身影。
“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姬子:“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四周传来砂金的笑声。
“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星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妈妈,我上电视了!”
一旁的三月七都替她感到尴尬。
【卡芙卡:这孩子,真可爱。】
【姬子:……】
【三月七:别关注这些啊,砂金的目标是星啊!是星!】
【黄泉:我会出手。】
【黑塔:你是想利用星体内的星核来达成目的。】
【瓦尔特:你确定要与列车为敌!】
【帕姆:不许伤害我的乘客帕!】
瓦尔特严肃道:“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把各位邀请到这里?”
“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证明梦境中不存在死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姬子疑惑:“三起命案?”
“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
“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星:“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
砂金轻笑两声。
“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
“让我说的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将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黄泉左手叉腰依旧平淡。
黄泉:“虚张声势对我们无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黄泉:“…你做不到。”
“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
砂金的语气愈发坚决。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铃:这是砂金?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这也太帅了!】
【砂金总监加油!】
【温迪:与他性格不符呀,他应该不会涉及无辜之人。】
【钟离:他想逼那位令使出手,让他迎接死亡。】
【妮可:要是他在我们世界就好了,捡回家就不愁没丁尼喽】
【银枝:盛大的舞台,我要来宣传伊德莉拉的美貌无双。】
……
舞台的灯光关闭,四周一片黑暗。
星拿出存护的意志炎枪,三月七左手持弓,众人进入戒备。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眼前的巨大屏幕映照出砂金的身影。
“筑城者的劣石……”
屏幕里的砂金仰天大笑。
右手挥洒而过。
三枚枚金色骰子抛出,滚落于众人眼前。
无一例外都是黑桃。
“我来押注”
“我来博弈”
“我来赢取”
星仰望天空,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落下。
那是砂金。
手心里的是由基石碎片组成的砂金石。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
砂金与屏幕中的巨大影像重合。
手中的基石再度捏碎。
基石中的力量化为一道道光芒进入身前的晶体。
左手扶起面具。
“一切献给——琥珀王!”
猛然双臂张开,身后的披风随风飘荡。
胸前黑桃状的晶石一道光芒直入云霄,舞台所有的灯光尽照于砂金。
石心十人——诡弈砂金
登场!
第50章 为逝者哀哭
【瓦雷莎:这就是基石的力量,这也太帅了吧。】
【此刻你们面对的还是破碎基石下的砂金!】
【铃:不敢想真正的存护令使有多强,这顶多十分之一。】
【砂金得了mVp,公司躺赢狗!】
【一切献给琥珀王!】
【布洛妮娅:还好托帕当时没有使用基石,不然贝洛伯格就没了】
【星:为什么,我的存护就一把炎枪!我也要变身!】
【银狼:现在你们面对的是存护(完整)星。】
【胡桃:这也太帅了,客卿你能变身吗?客卿+基石,会不会很帅。】
……
“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星抵挡于众人身前用炎枪抵挡伤害。
三月七射出一道道冰箭,使砂金速度微微减弱,但毫无作用。
砂金打个响指,金色骰子极速坠落,将地面砸出巨大坑洞。
一掷一投间存护的力量肆意挥洒而出。
“即使身处逆境,人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会跟注……”
“你们蕴含的可能性,值得让我放手一搏…!”
手中旋转的筹码弹起,化为极速滚落的骰子一同砸下。
列车一行人艰难抵挡。
舞台上灯光绚烂,音乐节奏愈发强烈。
砂金瞬间张开双臂,存护的力量化作四枚骰子悬浮于砂金身前,每一次击打都会掷出数字仿佛是一场赌博。
“骰子已被掷下,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显然砂金赢了。
砂金身后浮现由筹码累积而成的高墙顷刻倒塌压向几人。
瓦尔特抬手一道黑洞出现将掉落的筹码吞噬殆尽。
存护的力量不断流逝。
砂金右手扶帽,身躯起起伏伏显得有些虚弱。
“哼,所有人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活得更痛快一点?”
眼见将要打败,星提起炎枪直冲砂金而去。
炎枪,冲锋!
动作很帅,不过没用砂金随手拍飞。
云层呈现火红之色,姬子的轨道炮也蓄力完成向砂金射下。
接连打击,让剧院周围一片狼藉。
砂金挥开烟雾,竟然毫发无损。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
砂金伸手指向待在几人中央的黄泉。
“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在一道道雷光的映照下,砂金放声大笑,浮于高空之上。
存护的力量涌现而出,远远望去如一颗逆流的金色流星。
“为了尽兴,各位”
“——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随着力量注入于一枚筹码之中,高高抛起。
化为金色光晕照亮整片梦境。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金色的大雨落下。
美不胜收。
只不过那不是雨,是一叠叠累积的筹码!
随着筹码落下,砂金头顶展开一道黑色帷幕呈倒扣状向下延伸。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
“对吧?”
地面的黄泉,抬头注视砂金。
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铃:天,这简直就是王之宝库!】
【砂金总监太、太帅了。】
【景元:直接梭哈,真是将赌博用到了极致。】
【凝光:我这群玉阁,貌似还是太小】
【妮可:好多钱,能不能给我一点,还要养安比和比利真的穷啊。】
【不妙呀!黄泉还不出手?】
【桂乃芬:这才是真正的黄金时刻啊!】
【三月七:砂金都这样高调了,家族的人呢?星期日呢?不会搞事去了吧。】
【啊啊啊,我要看黄泉出手!那可是真正的令使啊。】
【别急,让我在看看砂金】
【花火:厉害呀!看来不用我出手了,小孔雀你很不错。】
……
画面来到黄泉回忆之中。
只见黄泉侧身而立,在大雨中撑起一把红伞。
雨滴打在伞面发出声响。
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要启程了么?”
黄泉:“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匹诺康尼……”,语气带着怀念。
“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黄泉:“我不需要寻求什么。它们不在梦中。”
老人发出一声叹息。
“恐怕家族并不会为你开门。”
黄泉:“为什么?”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黄泉:“即便…这非我所愿?”
【哲:这位老人来自匹诺康尼,还了解家族。】
【钟离:看来黄泉女士是带着目的来的,可能还与老人有关】
“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
“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默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黄泉:“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正因为祂从不瞥视任何人,所以虚无令使是不存在的令使,全靠自灭者走的多远。】
【黑塔:在自灭的道路上走的越远,能使用的力量越多,自身也离崩溃越近。】
黄泉:“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
“你还留有一丝色彩…,但并不多。”
黄泉:“……,这就足够了。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
【遐蝶:那一抹红色吗,于黑白间的最耀眼与惨烈的红色。】
【这红色代表了什么?】
……
回忆结束。
高空之上的砂金轻笑两声,振臂而挥。
每一枚落下的筹码闪耀,被存护裹挟而下。
如同一道道坠落的陨石,砸碎高楼、剧院,掀起阵阵尘雾。
姬子和瓦尔特挡在星与三月七身前,一人丢出无人机,一人拿出手杖蓄力。
只为抵挡坠落的筹码。
但没必要了。
因为,她动了!
在这关键时刻,黄泉踩着高跟向前一步踏出。
地面如同湖面掀起阵阵波纹。
黄泉周围的雨滴连同天上的筹码如同静止一般陷入领域。
随着一声叹息。
血红沿着右手延伸,手臂浮现朵朵彼岸花。
一头秀丽的深紫色长发从发根到发梢化为雪白之色。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左手高高举起手中刀刃,血红的右手缓缓握住刀柄。
血眸之中一滴血泪流下。
在一片刀剑残骸之中,身着白衣的少女站在中央。
那是曾经的出云国战场以及黄泉。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随着音乐达到高潮,手中的长刀逐渐被拔出。
周围空间闪过道道红色雷霆,脚下掀起浪潮,无形的灰白色领域展开。
此刻世界仅有黑白二色。
以及那鲜红的刀刃。
黄泉抬手一挥,一道血红的刀光冲天而起。
无可匹敌的血刃穿透砂金的身躯,顷刻被其蕴藏的能量泯灭。
然而刀光并未消散再次斩落于黑色帷幕之上。
从外看去,圆形的帷幕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爆发出惊天动地般的气场。
黑色帷幕再也撑不住,化为碎片飘散于空中。
那血红的刀光也渐渐消散。
第51章 同过去告别,创造属于你的未来吧!
【铃:好强,这就一刀怕不是来我们这里能把零号空洞劈开。】
【再见,卡卡瓦夏!】
【芙芙:知道令使很猛,但就一刀啊、一刀。不敢想黄泉全力能有多强。】
【景元:这肯定还留手了,不然匹诺康尼都得劈开!】
【这比一般的令使可强太多了。】
【达达利亚:这位不适合与之战斗,先撤为敬】
【芭芭拉:她好像比巴巴托斯大人强太多了,看来我要努力锻炼变得更强才行。】
【温迪:额,确实!】
【钟离:越是强大,沾染的无也就越多,何尝不是另一种磨损。】
【雅:她的刀术很强,我要继续修行变强。】
【月城柳:课长!求你了,先把工作完成吧!】
【荧:天理也不过如此,不如泉姐。】
【没人关心我们的砂金总监吗?变成灰了。】
【桂乃芬:一路走好!】
【素裳:一路走好!】
【托帕:砂金……】
【八重神子:影,你怎么看?】
【影:我坐着看。】
【还真就一点绵薄之力,普通一刀!】
……
红衣形态下的黄泉缓缓收刀,
世界重拾色彩。
雨,才急速坠下。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平静。
……
一片黑暗之中砂金猛然惊醒。
“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是巨大的黑洞,和无边的海……
“我…成功了么……”
【铃:这咋有点像空洞!当然我知道不是啊。】
【温迪:果然,砂金只是逼黄泉出手,前往真正的死亡之地。】
【我就知道砂金不会伤害无辜】
【泪目了!】
砂金似乎看到前方有个人影连忙向着黑洞跑去。
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来到人影附近,
这是幼年的卡卡瓦夏,一个、两个走向黑洞。
姐姐、商人、翡翠的声音接连浮现。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两天时间,活着回来证明你的价值。”
“财富、地位、权利…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砂金继续向前漫无目的的奔跑。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话落,白发红衣的黄泉出现在砂金身后。
听到声音,砂金转身试探性询问。
“虚无…是么?”
黄泉轻嗯。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沉眠无相者(虚无)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义可言…虚无平等的笼罩着每个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的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明白了吧,她不是令使只是在祂的阴影下走的太远拥有令使级别的力量。】
【更可怕了,好吧!】
【能有几人能够忍受侵蚀的。】
砂金无奈笑道:“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黄泉:“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9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砂金淡然:“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
黄泉:“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什么意思?”
你的表演很精彩,骗过了几乎所有的人,不会有人想到如此大费周章,甚至押上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你借助这次机会进入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
砂金很好奇黄泉是怎样发现的。
原来是因为那个人的身份。
(流萤)
想要查明匹诺康尼的真相,只有前往壁垒的另一边。
也就是死亡。
所以砂金需要一场死亡,自己的死亡。
但没有人可以做到。
恰好命运的使然,黄泉的出现正是机会。
(这也算是砂金的运气了吧。)
她的利刃足以斩落美梦,与砂金身上的同谐烙印。
于是一场盛大的表演开始了,而目的自然是引出黄泉出手。
对砂金来说这是赌命。
赢了皆大欢喜,公司介入他也立功。
输了,公司还是介入,而他失去这条命。
“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说完黄泉转身离开。
砂金深深叹出一口气。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黄泉又走回砂金身旁,语气变得温柔。
“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红)
【铃:这真是黄泉最温柔的一集。】
【纳西妲:走在虚无路上的反虚无之人,也对不然早被吞噬了。】
【克拉拉:哥哥姐姐都好可怜。】
【砂金:即使结局注定,也要选择属于自己的过程吗。】
【为了公司值得吗?】
【翡翠:那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们相信就好。】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这次黄泉是真的离开了。
我的口袋。
砂金目光向下看去,伸手掏出那卷医嘱。
嗯,拉帝奥给他的。
打开。
「 医嘱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活下去。祝你好运。 」
看完医嘱砂金会心一笑。
谢谢你,教授。
……
【哲:教授!我去,他咋看出来的好聪明。】
【真理医生的含金量还在提升,这不就是走投无路时的解药吗。】
【真理医生:愚蠢,现在才发现!】
【砂金:教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派蒙:恶心心!】
【提纳里:是一名值得信任的学者。】
……
“那我也该走了。”
一道踏着水声的脚步传来,是卡卡瓦夏。
“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小小的脸上流露出沮丧。
砂金微微叹息。
轻声道:“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卡卡瓦夏疑问,“那他们在哪儿?”
砂金注视眼前的巨大黑洞。
“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卡卡瓦夏:“你也要到那里去?”
“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但不是现在。”
砂金闭目而思,流露一股怀念。
“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卡卡瓦夏:“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母神赐福之子)。”
卡卡瓦夏认真道:“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砂金拍着胸口,“当然。因为我是母神赐福的孩子。”
卡卡瓦夏发出欢快的笑声,“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个忙了……”
“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砂金摘下帽子来到卡卡瓦夏身旁蹲下,伸手摸摸小孩的金发。
卡卡瓦夏一脸满足,好似一只小猫。
“你要出发了吗?”
“嗯。”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相对。
「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
砂金朝向黑洞没有回头,一只手高高举起左右摇摆。
清澈的童声响起。
“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卡卡瓦夏手中拿着那顶帽子,化为光点飘散。
帽子也随着点点星光卷入高空。
“再见,卡卡瓦夏。”
【星:再见,卡卡瓦夏。】
【荧:再见,卡卡瓦夏。】
【铃:再见,卡卡瓦夏。】
【再见,卡卡瓦夏。】
……
「同过去告别,创造属于你的未来吧!」
……
托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第52章 星核猎手萨姆——流萤
翡翠清脆沉稳的声音响起,“他兑现了承诺。…也得偿所愿。”
托帕遗憾叹息。
“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经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
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
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
【哲:砂金刚刚下场,又来一个!还直接开大!】
【是翡翠女士,匹诺康尼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刻晴:根本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吗,就算砂金失败翡翠也会直接强势入场。】
【甘雨:砂金给出了一个公司介入无法反驳的理由】
【猫又:(>^w^<)喵,和砂金一样强的居然还有九个,还只是战略投资部!】
【哈哈哈,知道我们星际和平公司的强大了吧,现在入职还有五险一金,职位有限手慢无。】
【家族人员:完了,还是逃不过公司!】
【妮可:能收异界的人吗?我们狡兔屋个个都是人才。】
【翡翠:当然可以,最近我们刚好准备开展异界业务,正好缺人。】
【瓦雷莎:把水果挂在米音里,会不会有人买呢。】
【胡桃:包的!我的棺材可畅销了,再也不怕付不起客卿的账单啦】
【钟离:……】
……
在同一时间的忆域深处。
星试图睁开双眼,可眼前一片漆黑。
这是哪里?
我不是在和黄泉一起对抗砂金吗?
砰的一声,我就到这了。
我好想看到一簇火光。
把我拥入怀中。
是谁?
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吧。
星奋力从黑暗中挣扎而出,眼神有些懵懂。
带着强烈金属质感的电音响起。
“…你醒了。”
只见萨姆背对星站在不远处。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又是萨姆,星核猎手抓星到底想干嘛!】
【铃:萨姆救了星好吧,况且黄泉说过没有恶意。】
星:“是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萨姆本早该出现,但受到阻拦。
11次,全都以失败告终。
不知不觉中萨姆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说着萨姆的语气渐渐低沉。
“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那就是向你展示……”
萨姆机甲随机化为烈焰旋转解体。
火焰中一道身影浮现。
星顿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那是流萤。
流萤手中握着变身器,转身看向星。
“…我的全部。”
脸上透露着荧光的裂痕隐去。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
【荧:我去,萨姆居然就是流萤,这也太酷了!】
【铃:美少女与机甲,这是什么剧情啊,简直戳我的心吧。】
【瓦尔特:咳咳,星可否…】
【青雀:原来是流萤,她真的好爱星。】
【行秋:真诚才是必杀技!】
【星:流萤……】
【流萤:对不起,我之前骗…】
【星(激动):可以让我开开你的机甲吗?不敢想那会有多香。】
【流萤:啊!噢噢,星的话当然可以。】
【哲:帅死我啦!我要买个一样的手办,哪里有啊!】
【妮可:这不巧了,我刚从空洞捡回一台3d打印机,居然还能用。】
【三月七:……】
……
经过一处长廊,加拉赫来到星期日的沙盘模型前。
沙盘的另一边星期日似乎等待许久。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你还没有找到凶手,我只会怀疑你!”
加拉赫无所谓笑笑。
感叹,“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加拉赫很不满星期日的做法。
“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优雅的星期日依旧平淡处事不惊。
平静道,“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派蒙:我的脑子不够用啦!嘎嘎、机械、嘎嘎】
【还有高手!】
【达达利亚:真是讨厌的算计,战斗爽。】
【砂金:……】
【伤脑!砂金:我被背叛也是计划的一环,星期日:我没想到,但他继续也是我计划的一环。】
【安比:比电影还要刺激,好看。】
【凯撒:还好我不用动脑筋】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星期日直勾勾的盯着加拉赫。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呵呵,你还不是一样。
温柔的兄长,你的主子(梦主)呢?不让你调查凶手,而去搞那个谐乐大典。
加拉赫反击道。
“…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加拉赫不屑一笑,“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假人?睁大眼睛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没有在意,不紧不慢的叙述。
“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视线;古怪的猎犬护卫长伤疤,它是伍尔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星期日眉头翘起显得有些傲慢。
“…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见他已经知晓,加拉赫不禁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所以呢?这样能证明是我杀了知更鸟与那个偷渡犯?”
星期日咬牙切齿,
“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有关就足够了。我不管你怎么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第53章 石心誓环·天平两端
加拉赫冷笑一声。
左手扶额从星期日身旁走过,来到阴影之下。
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
预示即将到来的危机。
掀开身后的绸带,转身坐于主位之上。
手中的火机在指尖旋转打开,一道火苗窜出,另一只手做着抓取的动作。
“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想要答案,我可以给你。”
在丝缕光线下的星期日竟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加拉赫的目光,火机燃起的火苗与星期日重合。
“…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砰!
火苗熄灭。
星期日的影子扭曲扩展,形似一道巨大的钩镰。
是那忆域迷因的尾刀!
穿透星期日的胸膛。
忆质如血液般喷洒而出。
……
【温迪:那怪物是加拉赫操控的,还真是没想到。】
【派蒙:为什么星期日说加拉赫是假的啊?】
【黑塔:神秘,各位可曾听闻虚构史学家。】
【真理医生:而加拉赫显而易见,是被虚构出来的人物】
【铃:人还能被虚构!那不是无敌了。】
【符玄:没你们想的厉害,虚构、虚构要有人信才行,他现在恐怕快自身难保了】
(要不要把加拉赫保下来!求评论。)
【三月七:咋又出来个神秘,这匹诺康尼是聚集了多少势力。】
【管他真的假的,星期日被杀了啊!】
【星期日:无妨,妹妹我知道你在哪里了一切小心。】
【博士:由52个素材构建的人,还真是好奇原理,神秘吗?有意思。】
【丹恒:这说明还存在一名虚构史学家在幕后,他的目的还未知】
【刃:人有……】(打住)
【丹恒:停!你别说我都背过了。】
【景元:……】
【白露:你们不要再吵了,生气会伤身体的。】
……
现实:
正在与列车一行人同行的黄泉似乎感应到什么。
叫停众人。
“抱歉,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行离开。”
“等我解决,我自会去寻找你们。”
瓦尔特与姬子相视一眼。
姬子:“黄泉女士,不必如此我们现在是同伴,虽然只是暂时的。放心离开,随时欢迎你回来。”
一旁的三月七和星也点点头。
“谢谢!”说完黄泉消失在视野中。
星好奇,“不知道她要去干嘛。”
三月七抬起胳膊搂住星的脖子笑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呀,不用想啦,与我们无关只需要相信她就好了。”
在欢声笑语中四人渐走渐远。
……
而离开的黄泉,穿过街道来到一处偏暗的巷子里。
沉默片刻,“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找我。”
拐角处传来笑声。
扶着帽沿的砂金从阴影中走出。
“黄泉女士,相信你也猜到我的目的。既然未来已经改变,那我也不用费那么多力气去表演了。”
砂金语气变得低沉,“送我去死吧!”
黄泉:“为什么?你的目的已经达成。”
(随着视频的播放,公司早已有理由进入牌桌)
砂金笑笑,“没什么,就想亲自看看真实的匹诺康尼。”
“好吧,我想亲自去调查一些事情,只能我去。”
“别那样盯着我!”黄泉向前走两步躲过砂金的目光。
黄泉将手握住刀柄,“既然如此,愿你能走向自己的未来。”
转身黄泉迎着光离开巷子。
而砂金被阴影遮挡。
“谢谢!”
随风飘散。
…………
托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翡翠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又立马平静下来。
“别担心,梦境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就让他放松放松吧。”
“等了这么久,也该我登场了,还真是期待之后会不会有我的剧情。”
…………
「石心誓环·天平两端」
一道清澈清脆的女声响起。
“本次坏账回收周期内,匹诺康尼已重新纳入公司股权布局”
金色天平浮现。
一端放着匹诺康尼的模型,一端放置破碎的砂金石。
此刻平行。
“一枚基石彻底损毁。”
“为此钻石召集诸位,并由我主持对砂金的处罚决议。”
“剥夺其石心十人资格。”
一处巨大的天平之下,砂金站在一枚轮盘之中。
砂金:“我们都曾立誓,珍惜基石当如生命,但砂金的死亡(损毁),是计划的必须一环。”
一双手拿着刀叉落于盘中的牛排之上,一压一切。
“死亡!”
一位白发黑肤的男人坐于餐桌一端。
“这种没必要的排场,只是为了你自己吧?”
紫色基石投入红色火焰,天平瞬间倾斜。
舒俱赞同。
“舒俱,请不要无视事实,预设立场”,一旁传来托帕严肃的声音。
账账叼着黄玉丢入蓝色火焰,天平恢复平行。
托帕不赞同。
翡翠色的小蛇从翡翠腿上盘旋而上。
“借由收复匹诺康尼,战略投资部又拿下了七人董事会的一票”
手中的协议散落。
“石心十人向来重视结果,今日也理应如此”
小蛇将口中基石放入蓝焰。
翡翠不赞同。
局势好转,1:2
“但总有人注重誓言”
浑身雪白鹰头狮身,背部一双洁白的羽翼张开。
苍刚,赞成处罚。
诡异的红色财神雕像抱着巨大的元宝,四周散落根根蜡烛,前方香炉供奉三枚燃香。
一道魅惑的声音响起。
“还有玛瑙…,那人大概是死了。”
“连意见都要我传达。”
一只蝙蝠叼起玛瑙递给一位全身浸泡于血红液体浴缸内的女子。
抬起脚尖,浓稠的血色液体缓缓流下。
“换做是我,一定会让场面变得更加…”
咬破血珠,汁液从嘴角流出。
“血流成河。”
蝙蝠将两枚基石投入红焰。
龙晶、玛瑙,赞同。
“琥珀遵从中立身份,这一票是她的选择。”
真珠,主持人代她投入蓝焰。
琥珀不赞同。
“而我身为智械,认为你的生命中,应有更多公平。”
真珠不赞同。
4:4
天平依旧持平。
舒俱冷笑,“只剩一票,不出所料,最后还得那家伙来定夺。”
一个保险箱打开,一枚像奶嘴般的基石出现,嗯奶嘴!
响亮的童声响起。
“四对四,理所当然的结果”
一位带着圆帽的小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取出基石奶嘴。
声音变为少年的音色。
“这屋里的各位,一直这么团结。”
“我们是同类,聚在一起,也只为了各取所需。”
“既然如此,为何不将这场压榨,拉的更漫长些?”
小孩手中的匹诺康尼模型流下金色液体与星球流下的汇聚在一起。
最后来到破碎的砂金石上。
将之恢复如初。
砂金接下掉落的砂金石,脸上有些惊讶。
“回来吧,你的时候未到。”
欧泊,不赞同。
4:5
砂金无罪!
天平此刻晶化成钻石,永恒不变。
“这也是钻石的授意——”
众人的身影来到一处向上的阶梯之上,终点一个巨大的钻石王座。
“为了列神之战!”
“我等大可放手一搏。”
“巨锤已经落下…”
画面拉远,星球、星环、再到整片星系。
炙热的巨锤缓缓落下。
覆盖整片星系。
“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既然身负石心,就贯彻粉身碎骨的死志。”
“将存护践行到底吧!”
十枚基石悬浮于钻石两侧,面对存护星神。
“一切献给——琥珀王!”
————第一卷完————
(众人反应在下一章)
第54章 未醒之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自宇宙的神秘深处传来,笑声低沉而又悠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仿佛隐藏着宇宙间最真挚的欢愉。
“列神之战,有趣!有趣!”
“人类也妄想参与神战,不错有魄力!我倒是期待起来了。”
“呆子、废铁、疯子…你们都听到了吗?哈哈哈,这一次由人挑起的神战你们猜猜谁会第一个陨落!”
交错盘旋的面具划过星空。
“敢于反抗的人们,很期待你们弑神的那一天。”
“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
笑声再度遍布宇宙,只不过能听到的却寥寥无几。
……
欧珀:“过早的了解可并不是一件好事,但还真是猝不及防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暗紫色巨蛇在翡翠身后抬首,贪婪的眸子紧盯屏幕。
这是欲望的化身。
“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不仅可以加速扩张收复势力,争取更多的权利。”
“还能让存护更进一步!”
舒俱:“祂可未曾回应我们。”
龙晶妩媚一笑,“当战争开启,诸神也逃脱不了,无人能置身事外!”
欧珀站在靠椅之上,“大家都是聪明人,要明白存护的意义。”
“砂金已经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
手撑在眼前的台案上,将目光转向几人。
“一切献给——琥珀王!”
……
“将军,对于列神之战你了解多少?”
景元慵懒的起身张开双臂伸展,看向一旁的符玄。
神情严肃,“此事元帅也在决议之中,不过巡猎多年未变的目标要增加了。”
“毁灭必将迎来巡猎的复仇!”
“这不仅是我们的战争,更是星神的战争,巡猎只会更加宽广。”
……
存护在抵御强敌!
黄泉将直面虚无!
巡猎复仇毁灭、丰饶!
终末牵动势力为终局之战铺路!
星穹列车串联其中!
繁育……
……
甚至不朽重现!
自毁灭诞生起,宇宙就不再平静,诸神之争。
最终谁是最大赢家。
……
翁法罗斯究竟涉及何等隐秘?又是否与星神密切相关?
——————
【我们貌似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铃:列神之战听着就不简单,星神间的斗争不敢想会有多惨烈!】
【桂乃芬:完了,我不会成为余波的牺牲品吧。】
【希儿:刚解决星核危机,又来一个星神大战我们怎么办,希望不要涉及到贝洛伯格。】
【我一普通人配知道吗?】
【胡桃:还好不是我们世界。】
【钟离:提瓦特的未来也并不平静。】
【温迪:哎!】
【派蒙:怎么突然都死气沉沉的,反正和我们无关,是吧旅行者。】
【荧:…或许吧!】
【不过石心十人内部不团结呀,砂金都立功了还商量处罚。】
【砂金:……】
【真理医生:不管多少次投票最终也只会持平,最后由那个人决断。】
【不过还好,砂金没有受到处罚基石还被修好了。】
【钻石更注重结果功大于过。】
【妮可:所以砂金又赌赢了!厉害。】
……
派蒙向荧招手,“旅行者,快看那个博主更新啦,标题是原神——”
“——未醒之梦!”
“哎哎,好像是我们的世界。”
……
“客卿!”
人未至声先到。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正在喝茶的钟离赶紧将茶杯放好。
砰!
胡桃蹦蹦跳跳的来到钟离身旁。
一双纤细的手抓紧他的胳膊,用力的晃动。
“快看呐客卿,这次是我们这里的视频,好期待啊。”
“不知道会不会有我的视频,这样我们的事业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说着眼眸中的梅花瞳一闪一闪,满满的都是期待。
钟离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臂。
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堂主还真是活泼可爱,既然这样不如一起观之。”
……
画面开始。
一片漆黑之中,一枚枚白色花瓣飘过。
屏幕中两句话浮现。
「世界有无数可能,这也是你说的其中之一么?
命运的分支是无限的,若是无垢的花朵被染黑,另一位双星陷入沉眠。」
【派蒙:什么意思啊?】
【八重神子:有点像小说的故事,有很多可能。】
【铃:大概意思就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不同故事,电影里面经常使用。】
【荧:有种不祥的预感!】
【青雀:这是你们世界的故事吗,我要好好看看。】
【温迪:哎嘿!】
两句话化为飞沙随风而去。
画面切换。
头顶的烈日一片漆黑,却散发诡异的红光。
视角下移,残垣断壁般的景象,大地支离破碎缝隙炙热的熔岩翻滚。
烈火在熊熊燃烧,火星四散。
清冷的女声响起。
“只要闭上眼,眼前这片漆黑,就会开始变得炙热…”
在烈焰与深渊包裹下。
两朵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因提瓦特顽强的在草地上绽放。
“就像陨落的黑色太阳,持续灼烧着……”
【胡桃:这是哪里,我不记得提瓦特有着样一个地方啊。】
【凯亚:坎瑞亚!】
【戴因斯雷布:坎瑞亚灭亡时的场景,自此覆灭。】
【空:天理!我与你有一场尚未结束的战斗。】
【钟离:那是一个无神的国度,由人建立的繁荣王国。】
【铃:繁荣,那为何会灭国?】
【想要研究深渊的力量,那是咎由自取!】
【荧:那是因提瓦特花?到底发生了什么,哥哥。】
一道身影匆忙略过两朵因提瓦特,像是在追赶什么。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衣服与长筒靴的金发少女。
正在慌乱的在火海中奔跑。
【荧:那是我?我不记得有这一段记忆啊。】
【符玄:另一条时间线中的你。】
【渊上(小声):…为什么不是公主。】
【空:?你有意见!】
只见荧快速穿越,一个猛扑。
抓住一位真在掉落小女孩的手腕,而下方是炙热的岩浆。
一只手的力气有些不够,荧连忙双手抓紧女孩。
荧的面容仿佛是一张被命运揉皱的纸,写满了痛苦与无助。
“不然还是放手吧?”
一道蛊惑人心的声音出现。
“拯救了千万分之一又有什么意义呢?”
荧没有在意,奋力抓紧女孩的手腕。
不能放弃。
要救上来,一定、一定可以。
第55章 深渊公主
那道声音是来自深渊的蛊惑。
不断地勾起荧内心不愿想起的画面。
镜头拉远,悬崖之下是堆积成山的尸体。
几乎化为怪物的人类步履蹒跚,踩着尸首向上攀爬。
“懊悔?”
衣着破烂不堪的女子,声嘶力竭的呐喊命运的不公。
可是又有谁会在意!
最终只能成为怪物,不!是丘丘人。
“不甘?”
哈哈哈哈,疯癫的笑声回荡耳边。
荧咬紧牙关,她要将小女孩救上来,她还记得女孩曾经快乐的笑颜。
她还是个孩子!
“你真的知道……”
“所谓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吗?”
只见女孩半边脸像是戴上了丑陋的面具,另一只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荧。
嘴角带着笑容。
仿佛在说,我还没事别担心不要哭。
终于岩壁再也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发生了断裂。
荧将女孩抱入怀中,一同向岩浆坠落。
【纳西妲:在这条时间线里,是荧醒来来到坎瑞亚。】
【戴因斯雷布:天理降下诅咒,让混血的坎瑞亚人变成丘丘人,而纯血则身负不死的诅咒。】
【胡桃:丘丘人原来是人啊,那我都不忍心打它们了。】
【钟离:死亡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哎。】
【铃:人变成怪物,怎么和我们这一样,没有抗性的生物长时间待在空洞就会变成以骸。】
【桂乃芬:就算有错,也不至于灭杀一国吧!还是恶毒的诅咒变成怪物。】
……
画面一转,变成抽象的动态画面。
悬挂高空的黑日逐渐失去光芒,地面的人类抬头仰望。
那魅惑的声音再度浮现。
“是黑日褪去光芒”
撑满屏幕的飓风卷起巨石。
“是千风席卷大地”
一枚天星冲破大地的束缚升去天空。
“是磐岩挣脱引力”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名紧闭双目的少年化为丘丘人。
“是生命,被写作死亡……”
画面恢复正常,来到万家灯火的繁荣城市。
一位女孩从人群中挤出,眼里充满期待。
而女孩正是荧怀中的那位。
“哦,不好意思”,嘴上不好意思,语气却满不在意。
“我差点忘了——”
人群中的荧忽然注意到手捧一簇因提瓦特花的女孩。
女孩眯着微微一笑。
画面是如此美好。
“你只是一个过客,你什么都做不到。”
回忆结束,荧与女孩继续坠落。
直入黑暗。
“嘘——”
“太阳都已睡下,天空却更加刺眼,伪装成群星的人们。”
一条条锁链将一枚巨大的紫色晶体吊起捆绑。
“终于也要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而紫水晶下方,是一片花海,由因提瓦特构成的花海。
在黑日诡异不祥的光照下,身着白衣的荧被深渊侵蚀的荧环抱在怀中。
“荧…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我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更为合理的昼夜!”
黑色的着装,猩红的瞳孔,邪恶的面容,以及染黑的因提瓦特花。
无一不在彰显,她是深渊的化身。
而白荧接连遭受打击,目睹众人接连死亡,怀中小女孩化为怪物。
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音乐走向高潮。
“我们…就是规则本身!”
心神不宁的荧最终还是拥抱了深渊。
耳边的因提瓦特被深渊彻底染黑。
登上深渊的王座。
我已坠入深渊,准备好来自我的复仇了吗?
画面流转变换。
被蛇污染的珍珠,带上王冠的荧。
最后率领一众深渊大军的荧直面天理与七神针锋相对。
【荧:这是我,我成深渊公主了。怎么感觉有点帅呢,率领大军对抗整个提瓦特。】
【芙芙:没想到其他时空的旅行者投入了深渊的怀抱,还要攻打我们七神,死罪!死罪!】
【星:我滴天,我也好想当反派!俗话说的好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
【空:妹妹,那个时空的我在干什么!居然没有保护好她。】
【温迪:大家别带入,那只是一条时间线的故事我们的旅行者可是最棒的。】
【柏妮思:这音乐,这节奏真是太酷了。】
【那个白发飘飘的就是你们的天理,感觉也就那样。】
【青雀:拜托,他们就一块大陆别拿战力说事。】
……
画面被书本遮挡,上面的粉色因提瓦特花模型旋转。
背景声音变成戏剧般的歌唱。
视角拉远,空躺在放满因提瓦特花的棺材中沉睡不醒,怀中抱着那本书。
【荧:哥哥~,不要啊!你怎么就没了,呜呜。】
【空:……】
【纳西妲:原来如此,是空陷入沉睡未曾醒来的一种命运下的时空。】
【花火:呵呵呵!有意思,其他世界的欢愉令我兴奋起来了!】
【八重神子:如果我们的世界荧没能及时醒来,会不会空就会变成那样。】
【派蒙:不行,旅行者肯定会醒的我会一直陪着荧。】
【三月七:小派蒙,怎么感觉她很不简单呢,你们世界有与她一样的生物吗?】
【胡桃:这我还真没见过,不过派蒙很可爱的。】
【荒泷一斗:飞行矮堇瓜!】
【派蒙:放牛的!你干嘛不许这样叫我。】
(画面处理过,七神是神装形态,他们还认不出来。)
……
歌谣开始。
“曾经,天上伫立着一座荣光的王国。”
成为深渊公主的荧环绕着哥哥漫步。
“一位继承者踏上寻找珍珠的旅程”
画面给到空怀抱的书本。
漫步的荧眼神透露着柔情,看着空的脸庞。
这是她仅有的温柔,仅对血亲展示。
在外她是高冷的公主,带来灾难与牺牲。
“她登临王座,暗影在她的统治下繁盛”
最后带着笑容深深看一眼空,转身离开来到夜色下空旷的区域翩翩起舞。
镜头拉远,头顶是那枚紫水晶,而下方是沉睡的空。
“哥哥,你是否喜欢,我编织的这璀璨故事?”
【花火:荧,我很看好你哦。】
【荧:这……】
【银狼:她看上你了,认为你有欢愉的天赋。】
【荧:还是不必了,那只是其他时空的我而已。】
【花火:事出必有因,说不定只是你还没发觉出来】
【派蒙:不行,不准带坏旅行者!】
【可莉:荣誉骑士姐姐好帅,我也要当反派。】
【琴:…可莉,不可以。】
【三月七:荧你不是到处旅行还乐于助人吗,这很符合我们开拓的意志。】
【莫娜:命运难以捉摸,每一丝偏差都会走向不同的结果。】
第56章 巴巴托斯,时与风
“折断那羽翼,撕裂生命之花。”
倒塌的石柱,一片羽毛飘落。
视角向前延伸,破碎的大地上,芙宁娜手持权杖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残垣断壁之上漂浮着五朵被浸染漆黑的因提瓦特花。
深渊荧张开双臂将其虚抱入怀。
花瓣随之凋落。
“打碎那沙漏,时之沙溢满圣杯。”
镜头拉远,无数黑手在徘徊。
沙漏中暗紫色沙子,如同细碎的时光,不间断地从狭窄的漏口流出。
从盈满圣杯溢出,不断积累成为沙山。
【柯莱:这不是圣遗物吗?】
【丽莎:死之羽、生之花、时之沙、空之杯,但都已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
“神明,不过是提线木偶。”
画面一转,折断的薙刀,破碎的长枪,破败的法器,无光的单手剑。
最后是断裂的天空之琴。
【铃:姐妹,你也太霸气了,这是什么爽文女主剧情,上头啊。】
【温迪:看到没有,是旅行者把天空之琴搞坏了,之前不是我干的。】
【荧:……】
【八重神子:影,怎么你的刀也断了,哎呦好可怜喔!】
【芙芙:旅行者接受来自正义之神的审判吧,我怀疑你想害我。】
【刻晴:连帝君都被打败了!】
【空:要不我去旅行,荧你来当公主?】
【渊上:我举双手…还有双脚赞同。】
【看的出来你对公主有很深的执念。】
“命运之线,将由我重新纺织。”
黑荧缓步向前走去。
看着背影像是托举什么物品。
转移视线来到前方,那是坐在王座上还未被侵蚀的白荧,在光照下一尘不染如同圣洁的天使。
将深渊的气息驱除。
“我们将夺取王冠,宣告我们神圣的权利。”
黑荧抬手将漆黑的王冠给白荧戴上。
右手抚摸她的脸庞,嘴角带着邪笑。
那只手掠过荧的耳边,一朵漆黑的生之花被捏在手中、
随意甩动一下,花朵变为一枚神之心。
观其模样,是风神那枚。
缓缓放下,如同一枚棋子精准落于地图中的蒙德城。
视角不断抬高,能看到每个国家都放着本国的神之心。
一片血色乌云将整片地图笼罩,电闪雷鸣。
似乎是在预示危机的到来。
最后,回到繁华的城堡之中,两侧的幕布拉开,窗外燃起熊熊大火。
荧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前走来。
随音乐舞动。
“罪孽!”
画面切换,一名穿着盔甲肩扛大剑人影与四个身披黑色兜帽披风的人站在悬崖之上。
视角拉远,一位金发男子手持单手剑与对抗,身后蓝色披风随风飘荡。
【戴因斯雷布:五大罪人!还有我。】
“葬送于地底。”
一柄布满裂痕长剑插于地面,握柄处的蓝色披风也破碎不堪。
无一不在表明,那是一场惨烈的大战。
结果可想而知。
那位独自对抗的男子战死。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于坎瑞亚地底葬送在五大罪人之手。】
“智慧!永眠于梦魇。”
荧露出邪恶的笑容占据大半个屏幕,伸出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群捂住耳朵、遮盖双眼、抱着头面目狰狞的须弥人。
仅从画面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痛苦。
灯光下无助的小草神绝望的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纳西妲:在那条时间下,我没能守护好须弥吗,我果然是一位不合格的神明,不过一切皆有可能,我会学习更多知识来保护大家的。】
只见纳西妲与世界树一同被深渊侵蚀永远沉眠于梦中。
【妮露:还好我们的旅行者是正常的。】
【妮可:你们不是有空吗?】
【难道是他不行!】
【空:……】
“正义!破碎于胎海。”
芙宁娜绝望的看着万丈巨浪压迫而来。
与众人沉没于海底溶解。
【芙宁娜:不、不会的,这是假的我一定会拯救大家…】
房间里看着镜子的芙宁娜喃喃自语。
“到底还要坚持多久,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对吧…我真的好累,呜呜呜”
用袖口擦干眼泪。
“我不能哭,我可是水神大家的希望。”
……
“永恒!在净土陨落。”
从胸口拔出刀的雷神,面对铺天盖地的魔物,电光四溢。
最终只剩下一人,无人存活。
因磨损而陨落。
【九条裟罗:将军大人,是我们无能不能与之战斗。】
【八重神子:影……】
【宵宫:只剩下一人,承受痛苦。】
【影:我没事,那不是我们的未来,我会守护好稻妻的。】
“契约!为守护自封。”
画面中,因伤势过重跪地的魈、断臂的闲云,帝君站在璃月人民之前抵御深渊。
最终,化作真身苍天巨龙盘旋在璃月上方化为枯石封印,守护子民。
【胡桃:连帝君都抵抗不了深渊,为了保护我们自封。】
【甘雨:师傅!你没事吧。】
【刻晴:帝君大人……】
【闲云:身为仙人自当保护我们的璃月。】
【铃:你们的神都好爱人呀,居然为了你们做到这种程度。】
【钟离:璃月是我…帝君看着长大的就像是孩子。】
“自由!囚禁于轮回。”
风神的身影快速闪过,面对深渊的来袭。
幕布合上,音乐渐熄。
舞蹈结束,荧张开双手享受其中。
【温迪:风神这么没面子的,就一秒不到的画面!】
【丽莎:囚禁于轮回,轮回…】
【芭芭拉:风神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愿风保佑您!】
一道大门打开,无尽的阶梯仿佛通往深渊。
“殿下,尘世七神已去其六,只剩最后一位神明在等待您去审判。”
荧脚踩高跟一步步沿着阶梯走去。
来到最底层。
清脆的声音响起。
“代表自由的神明,却被囚困在牢笼之中,一言不发。”
身后一名下属拿出椅子,荧缓缓落座。
眼前巨大的鸟笼状囚牢一条条锁链捆绑着一个人。
钟表的画面闪过。
距离拉近,被囚困的正是自由之神,也就是风神巴巴托斯。
荧好奇,“你在等待什么?”
“巴巴托斯?”
画面再度闪过转动的钟表图案。
“或者该叫你****!”
听到这个名字的巴巴托斯,抬起头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荧。
视角拉近,可以从眼中看到钟表的转动。
眼中金光一闪,体内的力量涌现而出。
千风将锁链与牢笼风化。
冲破牢笼悬于空中,金色的线条扭曲调整化为巨大的时钟。
“她是一切渴望之时!”
金色时钟滴答作响,眼中的转盘加速旋转越来越快,身后的图腾也随之加快。
眼前的荧背部伸出三对紫色光翼,拿出长剑准备战斗。
周围深渊的力量将两人包裹在内。
风流涌动。
片刻的沉浸。
如同开篇,黑色的背景浮现字迹。
温迪的声音出现。
“你好呀,旅行者,我们又见面了。”
第57章 足迹
“嗯?不记得我了?”
“那就让我再次加入你的旅程吧。”
【铃:那是时间的力量,他不是风神吗?】
【荧:温迪!你居然……】
【温迪:哎哎哎,私下再说、再说。】
【难道我们一直在轮回!】
【派蒙:卖唱的,我要吃好吃的不然就说出去。】
【天啊,我们巴巴托斯也太帅了。】
【丽莎:时间的力量,轮回!难道我们也在轮回之中。】
【细思极恐!原来风神才是隐藏最深的。】
【银狼:这我熟啊,找回大号密码了,哈哈。】
【黑塔:有意思,这么小个地方居然有如此强的权能,不过也仅限你们的世界,倒是有研究的价值。】
【钟离:老友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风带来希望的种子。】
……
“好你个老爷子,真滴坏。”
风起地的树上,温迪躺在一处枝丫嘴边还残留着滴滴酒水。
“这视频搞我,我哪来的时间权能,最多也就一点点。”
“我才不可能是她,我就是我,最棒的吟游诗人温迪。”
从树上站起,目光眺望远方的蒙德。
“况且,就我这‘弱小’的实力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
「足迹」
【铃:今天这么高产的吗?上一个才刚结束不久,看样子又是你们提瓦特的。】
【三月七:说实话,我很好奇这位博主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故事。】
【哲:想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我们就是电影啊、游戏里的角色。】
【黑塔:这个神奇的米音根本不是我们世界的产物,我们有属于我们的人生何来真假。】
【荧:我还想与哥哥继续去往世界之外的旅行。】
……
清澈的男声响起。
“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说再见,所以…我不会把它当做离别。”
浩瀚的星空两颗流星划过,似乎在预示双子的到来。
随着画面旁白声也时不时浮现。
“战争已经开始了,是上一场战争的延续。”
眼前是洁白因提瓦特构成的花海,放眼望去看不到边界。
那也是坎瑞亚的国花。
花朵在风里摇摆,是多么的美好。
【荧:那是我们来时的花海,真的好美。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空:是啊,再也见不到了,我算是提瓦特人了。】
【三月七:好漂亮,想拍照。】
“众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七种光辉。”
“以此昭示,他们的权柄可被企及。”
“而现世的基底埋藏着阴燃的残骸,那是对僭越者的警示。”
两道身影浮现,一男一女都是金发。
也就是空与荧。
“高天之上的神座,从来不是为你预留的位置。”
“但僭越之人啊,不要就此驻足,谁都不能隔岸观火。”
“看吧…”
【铃:那就是你哥哥,还挺帅的。】
【荧:额,就那样吧,勉强看得过去。】
【哲:@空,借一步说话,你个黄毛!】
【空:……】
【黄毛:哎!老登,我来接你女儿了,我那鬼火还在外面停着没熄火呢,快点。】
【星:你们都有哥哥啊,就我没有……,不过我有妈咪,三月七、流萤……】
……
『捕风的异乡人』——蒙德
“守护自由城邦千年的巨龙,终于对自由产生了迷茫。”
“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还能称之为自由吗?”
画面一转。
手持大剑的迪卢克燃起烈火,在身后化为巨鸟。
【银狼:这不妥妥游戏开服pV吗?提前画好大饼。】
【凯亚:呦,这不是迪卢克姥爷吗,蒙德的代表居然是你,我不服。】
【特瓦林:巴巴托斯,你干点正事吧!】
【芭芭拉:不许诋毁风神大人。】
【温迪:哎嘿!】
【星:哎嘿!】
【荧:我感觉可莉才是蒙德的代表。】
【可莉:嘿嘿,可莉真的可以吗?】
【青雀:可爱死了。】
【风魔龙就是特瓦林,是我们遗忘了他的功劳。】
【琴:我们骑士团已经在整理,不能遗忘历史的英雄。】
“被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种不自由啊,特瓦林尽情地飞吧,去过自己的生活吧。守护蒙德千年,真是难为你了,朋友。”
温迪手指牵动一缕风,将信息传到远方。
『辞行久远之躯』——璃月
“众目睽睽之下,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在最后的时刻,他将签订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衣着华贵的凝光,洋溢着自信的光芒,琥珀般的宝石在身旁漂浮。
【是天权星凝光大人,这位可是璃月七星之首。】
【胡桃:说起遇刺,咱们往生堂可是为帝君办过丧事的这恐怕是提瓦特独一档的吧。】
【钟离:咳咳,确实如此…】
【甘雨:璃月的人们都很幸福呢。】
【桂乃芬:你们璃月与我们仙舟的风格好像,还怪亲近的。】
【七七:我…叫七七,是、是个僵尸,我想找椰羊,有谁见过吗?】
【铃:椰羊,好奇怪的动物你们特有的。】
【荧:是椰奶啦,七七老是以为椰奶是椰羊产出的。】
【可爱捏!】
【田铁嘴:都到这了,要不我来说说帝君大人的故事,正好宣传璃月的风采,想当初……】
【托帕:契约之神,看样子他因该很会赚钱吧。】
【那当然,我们的货币就是帝君大人创造的。】
【妮可:那岂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好羡慕!】
【青雀:岩神的真身是龙,我们仙舟也有龙。】
【三月七:我们丹恒变身老帅了,肯定比你们帝君还帅。】
【帝君帅!】
【星:丹恒帅!】
【刃:丹恒……】
……
『千手百眼天下人间』——稻妻
“将军长生不灭,幕府锁国之期亦无尽头。”
“追求永恒之神,在世人眼中见到了怎样的永恒?”
扇子掩盖半边面容,抬起折扇,神里家族大小姐——神里绫华参上。
清冷的气质使她的容貌更胜一筹。
第58章 足迹2
【荧: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神里绫人:她是我妹妹,妹妹真好看。作为稻妻的代表当仁不让。】
【派蒙:旅行者你不是人吗?】
【佩佩:汪、汪!】
【星: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认识一下。】
【神里绫华:啊,可是你的身边有好多,不差我一个吧。】
【千手百眼这是眼狩令。】
【八重神子:影,问你呢,见到了什么样的永恒。天天躲在里面也不出来陪我。】
……
『虚空劫灰往事书』——须弥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
“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并无意见。”
黄沙之中,手持武器的赛诺出现,冷峻的面容彰显出武力高强。
【提纳里:???为啥是赛诺,我们须弥有那么多人才偏偏是他。】
【妮露:大风纪官还是很帅的。】
【纳西妲:还好在旅行者的帮助下,我们解决了危机。】
【荧:纳西妲最近还好吗?】
【纳西妲:我很好,荧在枫丹也要保护好自己,还有派蒙。】
【派蒙:嘿嘿,放心吧荧被我照顾的很好。】
【赛诺:我来讲个笑话吧,虾和蚌同时考了一百分,提纳里问虾:“你抄的谁的。” 虾说:“我抄蚌(超棒)的。”】
【提纳里:……别带上我。】
【星:我忽然有点冷,三月七让我抱抱。】
【流萤:星…我也想要。】
【柏妮思:我刚燃起来,就冷了!】
【卡维:这下须弥是真的没形象了。】
……
『罪人舞步旋』——枫丹
“正义之神热爱法庭上的一切闹剧,甚至渴求审判诸神。”
“但她非常明白,唯有天理不可与之为敌。”
身穿魔术装的林尼和琳妮特兄妹出现,似乎在舞台上进行表演。
【哇呜,是猫娘好想要。】
【林尼:妹妹是我们,没想到能代表枫丹。】
【温迪:水神好厉害,审判诸神是真的吗?@钟离】
【芙芙:我没有,别乱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作为枫丹的大明星,我很难的好吧,有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作神的没有好好努力。】
【温迪:哎嘿!】
【钟离:咳咳。】
【影:……】
【纳西妲:哇,水神好霸气看来我要向你学习学习。】
【那维莱特:……】
……
『炽热的还魂诗』——纳塔
“战争的规则刻写在生物体内,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
“战争之神将这秘密告知旅人,因为她有这样做的理由。”
【好像都没见过纳塔的人出来。】
【玛薇卡:为了抵御深渊,战争永不停息。】
【一切为了纳塔!】
【伊安珊:这是我。】
【班尼特:你长得还挺像我,哈哈。】
【恰斯卡:这个旅人是谁,火神要告诉她秘密?】
【铃:盲猜一波,荧。】
【没错旅行者可是帮助了四国之人。】
【荧:为了几颗原石,累死我了。】
……
『无神怜爱的雪国』——至冬
“她是人再也不会去爱的神,她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
“人跟随她的原因,是相信她终有一日能对天理举起叛旗。”
只见公鸡坐在椅子上,一群愚人众站在身后。
【胡桃:举起叛旗,冰神要攻打天理,天理是谁。】
【达达利亚:我们很爱戴冰神大人的好吧。】
【反抗天理可不简单,历史中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香菱:愚人众也太多了,每个国家都有不会想先打我们吧。】
【还有邪眼工厂,简直害人。】
【三月七:所以她为啥不爱人了,天理是个坏蛋吗?】
……
“在无始无终的永恒里,人类将度过安然无梦的一生。”
“但在神明视线的死角下,仍有人想要做梦。”
夜空中一颗耀眼的明星愈发明亮,整个屏幕被照亮。
(原神启动)
『未有之梦』——坎瑞亚
“人类有人类的底蕴,我们不是滤清被选者后剩余的残渣。”
“从世界之外,我们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画面一转,戴因斯雷布握拳一挥,眼神冷漠。
“现在,踏入天地之人,你的旅途已经告终,但你仍未越过最后的门扉。”
“若你理解旅途的意义,就上前来击败我,命令我让路,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适合拯救她。”
“然后,就去重新纺织所有的命运吧。”
视角在因提瓦特花海中快速移动,最后空的身影出现。
【荧:我成公主了,好耶。】
【渊上:好耶!】
【派蒙:旅行者,把我带上好不好。】
【空:so!】
【嗨嗨嗨@空,手指指向前方.jpg,小丑】
【凯亚:坎瑞亚…】
【铃:击败我,谁呀旁白?】
【八重神子:这声音你们没听出来,是戴因啊。】
【这么说,是他和荧一起旅行的。】
【空:戴因!你真该死啊。】
【戴因斯雷布:……】
【星:姐妹,你也不简单呀。】
……
视频的最后,旁白的声音满是疲惫。
“我的记忆已经磨损了太多,但我总还记得,她也喜欢这些花。”
【钟离:哎,即使在强大也逃脱不了磨损,我也该歇歇了。】
【胡桃:客卿,生意一片大好你还想偷懒!不行,快和我一起谈单子。】
【空:戴因!你在哪,我想见见你,没其他想法。真的。】
……
璃月某处茶馆中,一绿一棕黄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老爷子,来茶馆干嘛酒馆才是谈事情的地方。”
见钟离依旧在泡茶不理他。
温迪撇撇嘴,真是无趣。
将泡好的茶水倒入茶杯递给温迪,“老友前来所为何事。”
端起茶水倒入口中,有点烫。
“旅行者已经到枫丹了,距离游历七国也不远了,你没点想法?”
钟离淡淡道:“我的磨损日益严重,如今只想见证璃月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小友帮助璃月甚多,如有危险我会帮上一帮。”
温迪久违的面露愁容,“深渊的力量越来越强,免不了一场大战,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死去,希望蒙德无忧。”
钟离:“身为最初的神,我可不信你真的就那点力量。”
“哎嘿。”
第59章 成为英雄的旅程
“小A,三个世界的数据信息收集的怎么样了?”
羽墨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显得格外懒散。
“管理者大人,现在只差绝区零世界人的情绪数据。就可以锁定三者的基点。”
摘下墨镜,那一双眼眸,竟是澄澈至极的湛蓝色。
“很好,距离固定世界不远了。”
缓缓起身,淡漠的看一眼生活许久的家。
……
「星见雅|成为英雄的旅程」
画面开始,一边的墙上挂着几幅彩画。
可以看出是一处展厅。
两道人影出现,那是一位母亲牵着女儿缓步向前观赏一幅幅彩画。
拉近一看,小女孩穿着一身黄色服装,帽子还长着两只狐耳,不对那是她自己的。
原来是狐希人。
……
对空六课办公室里,趴在桌子上的星见雅耳朵突然竖起。
猛然站起身,抑制不住情绪的哭泣。
眼泪充盈眼眶,一滴滴掉落。
正在工作的月城柳与摸鱼的悠真一脸茫然。
“雅,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不想批阅文件的话你先放着等会我来。”
一边说着快步来到雅身前递来手巾。
“那是、那是妈妈,我的妈妈。”
听完,几人连忙看向米音。
只见……
画面中可爱的雅宝宝,盯着前方小声说。
“等我长大,也要成为像家主们一样的英雄。”
一旁的母亲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触动一般。
温柔看去开口道:“诶?小雅知道英雄要做些什么吗?”
小雅眼神看向母亲,圆嘟嘟的脸上一丝生气。
坚定的,“要消灭所有坏人!”
母亲眉毛上扬,嘴巴微微张开,有些惊讶。
但随即眼睛微眯笑道:“英雄可不是为了消灭什么诞生的,而是为了守护哦。”
抬起手摸摸小雅的头。
从身后的背影看去,两人前方是耀眼的白光。
“但是啊,妈妈希望小雅能平安长大就好。”
“因为成为英雄的旅程,往往伴随无可挽回的失去……”
两人的衣物被风吹起。
【铃:是星见雅虚狩小时候,这也太可爱了吧。】
【朱鸢:原来她从小的目标就是当英雄。】
【这是旧艾丽都吧,那时还没被零号空洞侵蚀,真的好美。】
【妮可:雅的妈妈好漂亮,好温柔。】
【露西:成为英雄的旅程,是成为虚狩的过程吗?】
【三月七:好美好,不会被刀吧。】
【银狼:确定了,是刀子我们没救了。】
【迪卢克:英雄往往会失去更多,但别无办法。】
【雅:妈妈。】
……
办公室内的月城柳连忙安慰。
一旁的悠真显得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眼睛一亮拿起雅的文件,“那我今天来处理这些任务吧,你们带课长出去逛逛。”
苍角拿出自己准备要吃的蜜瓜递给星见雅。
“吃点吧,心情会好点。”
雅感受到来自队友们的关心,努力平复心情。
“我没事,我想出去走走,一个人。”
几人也了解雅的实力,看情况也不想有人陪同,只能答应。
“注意安全,你还有我们呢。”
点点头离开对空六课,来到外环一处悬崖边默默注视深邃的零号空洞。
……
风吹动时间。
画面来到小雅抓周的时候,还不会走路的她向前爬去。
目光直直盯着眼前。
那是一柄木剑。
小雅到达木剑旁,不禁开心的笑了。
一双小手抓紧木剑,眼神中有光。
看得出来非常喜欢。
周围一群星见家族的人纷纷鼓起掌声。
伴随着声音。
“小小年纪就选了刀,真不愧是星见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要是小姐能得到那把无尾的认可……”
“就真的前途无量了!”
“据说那把刀有着堪比虚狩的力量,是星见家最大的秘密呢。”
与其他人反应不同的是,小雅的父母却并不高兴,面色阴沉显得有些冷淡。
仿佛是不好的事情。
【耀嘉音:不妙啊,她的父母好像不是很希望她选择刀。】
【荧:她的父母只想雅能快乐的生活,战斗往往伴随着死亡。】
【苍角:啊,雅姐。】
【妖刀的力量可不是容易开启的。】
【星:小小妖刀,单手拿捏。】
【铃:是零号空洞,来的让人猝不及防多少人因此家离子散,永远留在了空洞。】
……
悬崖边,雅拿起手中的刀。
力量!我不在乎,我是星见家最强的刀术天才,我需要你的力量吗?
你只会带来死亡!
我会用我的力量彻底将你掌握。
收回无尾。
妈妈,我长大了。
也变得很强很强,可以保护大家。
……
视频中的小雅,爬到一处被红色绸带缠绕吊起的长刀。
那就是无尾,一把妖刀。
小雅努力踮起脚尖伸手触碰无尾。
快要接触时,母亲将之抱进怀中走开。
淡淡道:“雅并不需要妖刀的力量。”
窗外是漫天繁星。
怀中的小雅不断挣扎,想要脱离怀抱。
她还想着那把刀。
这时,母亲从一旁拿出抓周的那把木刀递给小雅。
雅将木刀抱在怀里,开心的笑着很是满足。
母亲摸着小雅的头。
期望道:“我只希望…她能度过平凡又幸福的一生。”
【铃:原来雅从小就喜欢刀,那把无尾对她好有吸引力。】
【为什么,她妈妈不让她碰那把刀呀。】
【安比:那把刀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是在保护她。】
【艾莲:好困!想睡觉。】
【梦娜:艾莲别睡了,出来一起玩啊。】
【露比:就是就是。】
【扳机:雅小姐,小时候还挺活泼。】
【月城柳:认识雅开始,也没见过她如此开心的笑容,没有烦恼一切安好。】
【苍角:都怪这可恶的空洞。】
……
庭院中的一棵树下,雅穿着练功服开心的挥动手中的木剑。
小小年纪就开始练剑。
【景元:彦卿,要加油看她可比你小多了,为师还等着享福呢。】
【彦卿:是将军,每天再加挥剑两组。】
【……】
小雅左右挥动,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那把木剑也被折断。
一只白色的蝴蝶很快吸引了雅的目光。
伸出小手,捕捉起来。
摇摇晃晃的不时摔倒在地。
一旁走廊下妈妈远远的观望。
第60章 这是最后的修行
“妈妈,修行时间到了。”
画面一转。
小雅拉紧红色束带,认真大喝一声。
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墙壁悬挂各式各样的武器,锤子、巨斧、长矛……
但小雅没有关注,迈起小步伐,向中间那把刀走去。
妈妈却说:“今天的修行任务是…吃光盘子里的蔬菜!”
没等说完,小雅的手即将触碰刀柄。
妈妈睁大眼睛一脸惊慌,随手抓起一旁的大锤先一步递给她。
见小雅没在意,还开心的抱住锤柄,才松下一口气。
继续说道:“要睡满8个小时,修行才能结束哦。”
说着妈妈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桂乃芬:小雅力气好大,比她还高的锤子都能举起。】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不敢想雅一个虚狩拿着大锤砸以骸的样子。】
【珂蕾妲:她妈妈真的好爱她,不想她受到伤害可以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
……
第二次,小雅又开开心心的准备拿起那把刀。
一把长矛转眼被塞入小手,妈妈布置今天的修行任务啦。
“小雅又忘记叔叔阿姨的名字啦,那今天的修行就是要背下所有族人的名字。”
小小只点点头。
……
樱花树枝上翠绿的小鸟飞走,带下点点花瓣。
妈妈与小雅盘腿相对而坐。
教导礼仪。
“等小雅长到妈妈这么高的时候,就可以穿这身礼服啦。”
下一幕,在雨天的屋檐下,大小两双手轻抚古琴。
原来是在教她弹琴。
“再过几年,妈妈就和你一起旅行,把整个艾丽都都走一遍。”
两人骑着马肆意奔腾,沿路的电线杆向后褪去。
阳光映射下,一道彩虹在上空浮现。
【达达利亚:这小孩可以啊,从小就诸武精通。】
【从刀术入门,到诸武精通。】
【铃:那时没有零号空洞的出现,一切是多么美好。】
【耀嘉音: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妮可:好幸福。】
【妮可姐姐,你这星期会来看我们吗,我们好想你。】
【妮可:哈哈,姐姐也想你们啦,我会带好多好吃的来哦。】
【行秋:刀子要来了,明知故看我的眼泪。】
……
妈妈鼓励道:“小雅学什么都很厉害呢,要是能在耐心一点就更好啦。”
拉弓射箭、练习书法的画面一闪而过。
阳光打在雅身上,她是在专心的用小刀削苹果。
“今天的下午茶是小雅最喜欢的蜜瓜哦。”
妈妈在小雅疑惑的表情下收回小刀,伸出食指摆动。
表示不可以玩刀哦。
蜜瓜被重重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两人坐在楼梯平台上,远处的夜空一朵朵烟花升起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小雅似乎有些累,将头躺在母亲的腿上。
妈妈期许道:“好期待啊,雅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呢。”
眼神温柔的看着雅,手轻抚发丝。
“雅,听妈妈的话,闭上眼睛。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小雅眼眸缓缓闭合,远处的高楼大厦灯光随之熄灭。
夜已深,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呢。
在闭上的最后一丝余光下,城市被血色笼罩,火光四起伴随着尖叫声。
【完了,是空洞灾害。】
【哲:一切都是那般猝不及防,连一点预兆都没有的降临。】
【雅:空洞!我一定要将你彻底消除。】
【月城柳:课长,还有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苍角:嗯嗯。】
【悠真:那是当然,所以这般理想下我可以先请个假吗?】
【可恶的星见雅,破坏了我们多少计划。】
【赛斯:不法分子还敢如此嚣张!】
【青衣:放心我已在信息库查询目标,她逃不了。】
【星:真希望我们列车能开拓到你们那里,这些灾难还不简简单单,我银河球棒侠一人就可解决,到那时我就是救世主,哈哈哈哈!】
【三月七:别做白日梦了。】
【薇薇安:如果法厄同大人在一定可以救很多人。】
【铃:那个,可能那时候法厄同还没出现。】
……
等雅醒来时,眼前一片火光。
妈妈拿着那把妖刀静静坐在眼前,满是疲惫。
茫然的眼神瞬间清醒。
“只有这个办法了。”妈妈凝重的低声道。
伸手拉起小雅右手,将妖刀刀柄放在手心。
隐约看到母亲手臂已经有了以骸化的特征。
【铃:她妈妈在变成以骸,有些不忍心往下看了。】
【月城柳:课长,你还好吗?】
【星见雅:我没事,不用担心。】
小雅眼中泪水溢出滴落,大口喘息。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泪水打在妖刀上,一抹蓝色弧光显现。
巨大的能量释放而出。
残垣断壁的房屋中,火焰蔓延将一切变为灰烬。
妈妈握住雅颤抖的双手。
亲昵的看着她,抚摸脸庞。
背景的音乐也变得悲伤,预示着不幸。
“雅,听妈妈的话,闭上眼睛,这是我们…最后的修行。”
温柔的面容依稀出现晶体,以骸化在加重。
雅的泪水不断流淌,眉头紧皱。
“不要……”,摇摇头咬紧牙关。
“雅,别难过,别害怕……”
“活下去。”
母亲双手握紧将雅手中的无尾对准胸膛。
猛然用力,刀刺破胸腔而出带出血迹。
雅眼泪飞舞,张大嘴巴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远远望去,一片火海之中一名小女孩拿着刀刺穿即将骸变的母亲。
妈妈眼中一丝解脱,但更多的是不忍与柔情。
用出最后的力气,擦去雅眼中的泪水。
无力道:“妈妈永远,爱你。”
手臂下落,预示着死亡。
雅紧咬牙关,妖刀的力量不断涌入。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唯有内心那如撕裂般的痛楚愈发清晰。
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仰天哀嚎。
一片血影中,拿着无尾穿过一道道身影,将其撕碎。
片刻,九条尾巴的影子摇摆化为火焰的模样。
刀光掠过。
已经是虚狩的雅收刀,一旁冒着狐火的眼睛漂浮。
身后几只以骸倒地不留痕迹。
眼前一位母亲怀抱着女孩坐在地上。
小女孩吃惊的,“哇…这么多以骸,全都……”
这位母亲身体一松连忙感谢。
雅微笑的看着这温馨的一面,点头示意听到,转身准备离开。
小女孩憧憬的说:“姐姐好厉害……”
大喊出,“等我长大,也要成为像姐姐一样的英雄!”
离开的雅停步,回首显得有些冷峻。
那也是她小时候的愿望。
可惜……
第61章 格拉默的余烬
【三月七:好甜真的好甜,呜呜呜,我要让我的好友都看一遍。】
【景元:成为英雄也伴随着牺牲死亡,可谁小时不是渴望成为英雄呢。】
【符玄:所以将军你该退休了,让我来为你分担吧。】
【钟离:力量的意义在于守护。】
【一切献给琥珀王!】
【铃:雅小姐,你已经很棒了相信你的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荧:小时候雅渴望成为英雄,现在却再无那般欢喜,这就是成长啊。】
【苍角:雅姐,我给你留了蜜瓜。】
【没想到,虚狩大人的童年遭受过如此打击,好心疼。】
【温迪:愿风为你带走悲伤。】
……
巨大的身影倒下,那是恶名以骸。
雅收回无尾离开空洞。
“今日份修行结束。”
想起在等待她回去的队友们,还有蜜瓜。
“再快点,不能让他们担心。”
“妈妈,我会守护好大家的。”
……
仙舟,金人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素裳连忙向一位堪比读者帅气的男子道歉道。
羽墨捡起掉在地上的琼实鸟串,虚数能量一扫而过。
嗯,味道不错。
摆摆手,“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敢问姑娘姓名,鄙人刚到仙舟旅游。”
我能不知道她是谁吗?走个形式好吧。
“噢噢,你好!叫我素裳就行。”
素裳扭捏道:“那个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是补偿吧。”
二次元的妹子就是可爱,不过没必要。
“不用,我要继续赏景去,拜拜有缘再见。”
眨眼之间到达另一处地域。
抬头望去,那是匹诺康尼大剧院。
“咦,人呢!”素裳摸摸脑袋有些疑惑,那么大一个人说没就没啊。
我出现幻觉了?
……
「格拉默的余烬」
“请求支援”
“指挥部,火萤四队发现母虫”
“重复,请求支援”
“火萤二队失去信号!”
通讯频道,命令显得杂乱不堪。
一位少女大口喘气,汗液在脸上形成水滴。
【星:流萤,是我的流萤呐。】
【流萤:星……(脸红)】
【银狼:格拉默,看来是流萤的故事。】
……
画面一转,萨姆出现在战场之中,脚下踩着堆积成山的虫子尸体。
一手握拳撑起身体,她已经不知道战斗多久了。
身后各种型号的战机射出激光,击落飞舞的虫群。
萨姆机甲站起身,铺天盖地的虫子急速飞舞。
几架战机瞬间爆炸。
挥动火拳,打碎冲来的虫子。
但太多了,根本杀不完,趁着间隙猛然撞击背部,导致萨姆几个踉跄。
【温迪:这就是你们说的虫族!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太夸张了。】
【铃:太多了吧,这能杀的完?】
【这还只是最低级的,都是炮灰最不值钱的兵种。】
……
虫群抓住时机蜂拥而来,这时另一位萨姆机甲赶来救场打撒虫群。
机甲中的少女呆呆的看去。
那位机甲扭头,“站起来,目标就在前面,继续突围。”
“是。”流萤大声回应。
紧跟其他萨姆的脚步逆着虫群奔跑。
战场无情,炮火不断击破机甲。
但是不能退缩,只有前进才能结束战争。
【派蒙:这就是战争,好残忍。】
【玛薇卡:即使伤亡再多,也不能退缩必须赢,为了纳塔!】
【为了纳塔!】
【钟离:战场没有对错,只有实力才能护一方安宁。】
流萤紧随几人冲出防线,而眼前是——
堪比一块大陆体积的巨型真蛰虫。
张开翅翼难以言说的恐惧袭来,气势滔天。
巨虫身后隐藏的虫群遮天盖地,看的人眼花缭乱。
【铃:太恐怖了,这么大真的能打过吗?】
【芭芭拉:天啊,这比蒙德城都要大还有数不尽的虫群,简直就是天灾。】
【这怎么能对抗,不敢想啊。】
【以前只听过寰宇蝗灾没觉得有多震撼,这下我是真的服了。】
【黑塔:就这么点大,连王虫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虫族里的小指挥官。】
【姬子:王虫最小都是星球一般,这确实不算大。】
【哲:忽然感觉以骸也不过如此。】
……
极速飞驰的蛰虫瞬间击垮前方的萨姆机甲。
几人联合勉强抵挡。
流萤与一人背靠背防守。
那人对流萤道:“掩护我接近母虫。”
说完递给一把密匙,让她见到信号立马启动。
只见那位萨姆快速穿梭于虫群向母虫接近。
脚下火焰喷出,冲天而起直面母虫。
毫无作用。
仅仅母虫的一根倒刺就将其贯穿。
流萤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而那名萨姆机甲没有坐以待毙,使出最后的力气摘下面罩那也是定位装置向母虫抛去。
“协议通过…”
“执行焦土作战…”
声音忽然燃起,“…为了女皇陛下。”
流萤手中的密匙恢复信号,没有犹豫按下。
一道光束从天而降锁定母虫,瞬间击溃。
强大的能量顷刻摧毁附近的一切包括虫子,炙热的余波将流萤掀飞。
【胡桃:这、这也是武器,这威力真的是靠科技做到的?】
【我滴乖乖,这就是焦土作战。】
【铃:将整片陆地焦化,也是没错哈,无敌了这武器。】
【三月七:与虫群一起的还有哪些萨姆机甲啊,全没了?】
【真理医生:萨姆本就是被生产出来的武器,而且每一位克隆人身体包都含致命缺陷,那位流萤的失熵症应该就是。】
【闲云:强大的技术,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对抗虫群吧。】
【星:流萤,还好你没事,我能来找你吗?】
【流萤:好啊,那我们手机联系。】
……
一片焦土中,无数与流萤一样的少女再也醒不过来。
流萤缓缓睁开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
双目无神,没有了信仰。
喃喃细语,“我,死了?”
缓缓移动视角,什么都没了,有的只有那些少女的尸体。
“死的,是谁…?”
前方一道身影在硝烟中浮现,那是一名留着短发的少女,左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向流萤走来,步履蹒跚。
呆滞的神情,“为战而生…是格拉默铁骑的荣耀…”
再也支撑不住,双膝跪地。
即使这样还在说着军规,“为了…女皇陛下…”
直到再无半点气息。
第62章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我去,兄弟们!翁法罗斯不会真的与阮梅有关吧!)
(加拉赫死了,眠眠是不是也会死?)
【安比:好多流萤,原来她也是复制体,也被当做兵器。】
【博士:这种技术不知能否让我的切片变得更强,很有研究价值。】
【三月七:复制体就能被不当人吗,什么一切为了女皇。】
【黑塔:本就是为战而生的兵器,从诞生起就受到女皇的约束,他们也没有身为人的情感一切只为了守护帝国与泰坦尼娅。】
【花火:谁也不会想到身为兵器的流萤,居然诞生了情感吧。】
【星:流萤本就应该为自己而活,她不是兵器。】
【崔姬:为自己而活,呵呵,我真的还能吗?】
【艾尔海森:这所谓的女皇,换种角度何尝不是母虫。】
【我的流萤,才刚打赢复活赛,又要刀我。】
【星:那是我的,我的!别对我的流萤图谋不轨。】
【流萤:星,太张扬啦。(害羞)】
【哪有格拉默帝国,那只是女皇编织的梦而已,真是可怜。】
【胡桃:啊,连死后都生活在梦中,那些人是真的可恶!】
【看我找到了什么,格拉默军规第22条:骑士应将一切献给女皇陛下——包括死亡。】
……
看着生命的逝去。
流萤眼中涌出泪流,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流泪,这不就说我们的归宿吗,为战而死。
一切献给女皇陛下。
因此泪流满面的流萤发起了自身的疑问。
“为什么…死去…”
一排排培养仓中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少女。
“为什么…活着?”
回忆中,流萤与那些少女穿着制服共同举手宣誓,“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视角不断拉高。
地面一片疮痍。
“可是……”
“格拉默……”
“早就不存在了啊……”
泪水汇聚在下颚滴落在地,一粒种子吸收泪水破土而生。
迎着光快速上涨,枝丫与流萤擦肩而过,直至变成参天大树。
流萤从喃喃细语到愈发坚定,仿佛迎向新生。
「我梦见一片焦土…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萨姆机甲燃起淡蓝色火焰,展开荧光色双翼,冲天而起化为残影,奔向无尽虫群。
哪里有什么树,那是流萤自身的意志幻化的,就是她本身存在的意义。
从星球之外看去,一道荧光闪烁。
整个星球遍布裂痕,被萤火由内而外的包裹。
细细看去,那分明是被被剑光斩碎。
最终四分五裂,化为大小不一的碎石。
星空中,一片破碎陨石里一个全身布满荧光的少女缓缓漂浮。
不知飘向何处。
一艘飞船中,卡芙卡靠在躺椅上手中高脚杯,翘起一只脚注意到那丝荧光。
柔和的面容微微笑道:“哦,我看见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星:卡妈,还好有你救了我的流萤宝宝。】
【妮可:呦,居然还有人比我会捡。】
【流萤:星核猎手的大家确实很好呢。】
【太震撼了,这就是生命的奇迹!】
【铃:我的天,这就破星了。】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景元:她觉醒了自我,不在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兵器,她就是她一名叫流萤的少女。】
【舍生意志,以身为木,点燃自我,完全燃烧,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胡桃:祝愿她今后永远为自己而活。】
【崔姬:我回不了头了,我厌恶现在的自己,安比队长…如果、如果当初你……】
【安比:崔姬,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那是你们不曾了解的黑暗,新艾利都的暗面!】
【哇哇哇,帅爆我啦!】
【温迪:生命的意义就是如此,总会有希望的出现。】
【行秋:最后她是觉醒了命途的能量吧。】
【向死而生,毁灭亦是新生,明白了不少年?】
【是毁灭!】
【阮梅:存在、希望、奇迹……那么何为生命?】
【黑塔:……何为神性?】
……
「阮声落华裳,梅出似点妆」
“母亲好,见信如晤。”清冷的女声响起。
窗外梅花花瓣飘落。
背景伴随着古琴声与唱戏声。
“这梅花开了又谢,我偶尔从香中嗅到孤单。”
凋落的梅花树下,阮梅坐在圆凳之上,拿起毛笔书写,那是一封书信。
【黑塔:居然是阮梅,我倒想看看你在研究什么,明明一起做的模拟宇宙一点都不上心。】
【又是一位妈妈级的,吸溜!】
【铃:这气质真的绝了,超凡脱俗的感觉。】
【星:阮梅你说给我的奖励呢?】
【又是一位大佬,这些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是啊,以前哪见过,感觉眼界都提高了,虽然我还是个牛马。】
【荧:姐妹,你吃的也太好了。@星】
【星:嘿嘿,有吗?那都是拿我换的。】
【三月七:……】
“我又想起儿时与您一起,在无人之地的研究。”
画面来到圆桌一旁资料上的一张照片。
“温暖的小屋,无限欢腾的物种、生命,那时的生活令我难以忘怀。”
随着照片,众人随着回忆也来到一处冰天雪地之中。
一处冰封之地,巨大的怪物睁开无数眼眸,显得格外怪异。
“我过早地理解了宇宙的浩瀚……”
还是女孩的阮梅一手牵着母亲,一手伸向怪物。
睁大的双眸充满着渴望与好奇,惊讶生命的奇异。
耳边传来其他研究员的呼喊,“快!快离开!它要苏醒了!!”
只见那巨大的生物似乎快要挣脱冰层突破封锁。
而阮梅没有惊慌,眼里只有那生物的影子。
憧憬的眼神,“哇…”
【阮梅从小就这么勇,不愧是天才与众不同。】
【能进天才俱乐部的哪一个不神秘,都有惊天之才。】
【那刻夏:多么纯粹的眼神,那是对生物的好奇渴望研究它了解它。】
【珂蕾妲:果然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格莉丝:我还是对萨姆有兴趣,多么美妙的机甲手感一定棒极了。】
【景元:她与我们仙舟也有合作,是一位很厉害的女士。】
【艾尔海森:天才俱乐部,还真是想了解我们世界外的知识。】
第63章 或许我也可以成为…
小阮梅身后无限的色彩涌出,眼前水母、金鱼、分子、基因……的画面漂浮。
“诞育、生长、凋零……”
“感叹生命的进程,是我思考的起源。”
“我开始知道,自己渴望一些纯粹的事物。”
回忆消散,阮梅手中是那只生物的资料信息。
“依恋…关乎掌控焦虑和疼痛的岛叶皮质,还有制造渴望的伏隔核,情感的规律可被轻易拆解。”
视角拉开,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似有若无地晃动,静静思索手中的资料。
“孩子们得到随机的奖励,就会变得更加…乖巧。”
画面一转,阮梅来到飞船之上观察一个色彩斑斓的星球,周围还环绕一条彩色的飘带。
“当我发现连培育一个星球都如此简单时,我开始感到空虚。”
星空忽地传来声响,“(*ˉ︶ˉ*)嗨!”
再望去,原来是那个星球发出的声音,对星球一颗活化星球。
还是有眼睛嘴巴和手的星球,虽然有些抽象仅仅是线条构成。
【!!!】
【星球会说话了!】
【三月七:好可爱的星球宝宝。】
【铃:这、这对吗?星球都能随便制造了,还是个活的。】
【离谱!】
【博士:完美,无法形容的美,真想与她交流。】
【荧:你们的天才都这么…神奇的,这已经可以说是创世了吧。】
【黑塔:阮梅是我见过星神之下对生命理解最为透彻之人。】
【白术:那肯定能解决七七的问题,可惜这种人不是我们能见到的,哎!】
【不知道这个星球在哪,真想去看看。】
【铃:生命不管在哪里都算的上是禁忌领域,真是可怕。】
【她真的好理性!】
【对她来说星球的培育的确微不足道吧,就如同我们看向蚂蚁一样。】
【连无机生命都拥有了情感,神奇她恐怕不是要成神!】
……
回到阮梅,这次手上拿的又是活化星球的记录。
“我愈发明白,自己渴望一些本质的研究。”
在庭院漫步的阮梅忽然来到空间站,周围还传来黑塔对她吐槽声。
(阮梅这人很难搞定,我找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才联系上她!)
(参与研究,她也总得露个面吧!)
“而最近,我又有了些不同的念头。”
“起初,我对它的出现感到恐惧——”
“它从奇观中诞生,不抵抗,也不哀悼,它最接近我童年时,油然而生的那种情感。”
阮梅周围色彩绘成各种生物,穿过眼前一层如同隔膜的物质。
像是坠入深海。
“它问我…研究的终点在哪里?”
“世间姹紫嫣红,总令人眼花缭乱,但与我无关。”
高跟缓缓落地,一抹金光扫过地面。
像是激活了一般,一道道石板排序重组如同基因序列。
“我探究宇宙奥秘,我追溯比人性更深奥的解答。”
“我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亦没有什么需要得到的。”
视角不断拉远,组合的石板也随之塌陷。
“倘若将生命培育、重组、再现……”
画面随之浮现由数据构成的基因片段。
“便能解剖记忆,调控均衡,结构纯美,再现不朽……”
“我将理解生命,触碰概念……”
阮梅双手虚捧这段蓝色基因序列如同升华一般化为紫色。
“或许我也可以……”
“成为「■■」。”
【我滴天,成为什么——星神!】
【景元:难不成我有生之年还能见证登神现场。】
【黑塔:我的乖乖,还得是你啊阮梅,果然还是星神更有意思,合作这么久你真登神了给我留个观众席。】
【铃:啊啊啊,这是我们这些小世界能看的!星神呐,那可是概念级的。】
【巡猎、毁灭…曾经不也是人。】
【星:那我岂不是星神的助理,到时封我个令使当当。】
【阮梅真是太强了,我们还在想着步入命途她就要成神。】
【果然只有对某一领域达到极致才有可能。】
【荧:完全颠覆了生命规则,肆意修改重构。】
【怕不是到时候直接创造星神。】
【生命星神!】
【钟离:她身上只有纯粹的理性,对生命的渴望,没有任何的世俗纠缠。】
【阿贝多:行走在科学之上,她甚至想解析星神。】
【疯子!纯粹的疯子!】
【阮梅:唯有星神二字,令我怦然心动。唯有科学…不会辜负。】
……
“阮梅,她已经无限接近生命的本质了,真是可怕这是人能做到的。”
流梦礁,一条狭小的巷子。
羽墨把玩着手中的珠子。
其实这是他刚制造的玩意——能化虚为实。
这也是他刚刚掌握的权柄。
“加拉赫!应众人所愿,我来救你喽。至于选择就交给你自己吧。”
……
“你是谁?跟了我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加拉赫转头余光盯住一侧楼梯口。
羽墨随之走上前,“别激动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跟着好吧。”
加拉赫不解,“为什么,我不记得匹诺康尼有你这么一号人。”
“哈哈哈,没有我就对了。”
“另外,我是来救你的,你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吧。”
羽墨挥手丢出那枚珠子,加拉赫下意识的接住。
“这枚珠子能让你从虚构人物转换为现实,至于选择看你自己,要用的话捏碎就行。”
“还有拿着它可以暂时让你保持现在的状态不会消失。”
挥挥手,羽墨消失踪迹。
一道余音回响在他耳边,“别问我为什么救你,受人之托。”
打量着手里的东西,怎么越看越像弹珠。
真的假的?
不过确实有股力量保护着他。
“受人之托,那就在此谢过你们,没想到我这条老狗还有人喜欢。”
“匹诺康尼真是越来越乱了,老友你所期待的星穹列车真的能成功吗?”
……
“叮!”
“谁啊,安比你去看看。”妮可计算着这个月的收支情况,头也不回的向安比说道。
安比轻声答应。
打开门,是一名男子。
嗯,你们没有想错又是羽墨。
招招手,“你好!安比,我是新来的邻居来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安比手握住身后的刀柄:“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狡兔屋,谁不知道!”
……
(要不要救崔姬,怎么救?欢迎评论。)
第64章 波波鲨
(周日哥,我们来咯!第二卷是个小插曲,我要直面神主!)
……
星穹列车。
「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随着钟表小子的嘀嗒声,12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只见列车中丹恒眼神严肃,做好战斗状态。
而对面是头戴牛仔帽一手握枪对准丹恒的改造人。
至于可爱的帕姆列车长,依旧那么可爱。
不对,是赶紧上前劝阻。
“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波提欧,那名改造人表示抱歉,但我有紧急的事要办,只能以这种方式请你们帮忙。
“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丹恒道。
张开嘴露出鲨鱼般的牙齿,“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
丹恒微惊,“巡海游侠?”
好久未曾见过,没想到今天遇到了。
但,“巡猎的义侠团体可不会劫持星穹列车。”
波提欧并不这么认为,仅仅拿着枪与人聊天而已怎么能叫劫持呢?
又没开枪。
帕姆搓搓手不确定的语气,“大概算的帕……”
【牛仔、改造、鲨鱼牙,真的戳我,还是巡海游侠。】
【哲:帅的嘞,哥们。】
【比利:他也用枪,有眼光。有兴趣分享一下保养心得我的姑娘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温迪:这就是黄泉套用身份的巡海游侠?】
【三月七:刚见面就拿枪指人,真没礼貌。】
【星:丹恒,这能忍!给他一枪。】
【可莉:帕姆毛茸茸的好可爱。】
银河中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都不是美好的故事。
丹恒可并不会刚见面就相信。
波提欧笑道:“笑死了,这帮傻宝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还说巡海游侠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了,正在那个山沟里荡秋千呢。”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同样地,我也不能轻信你们就是真的无名客。”
“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么……哎,你往哪走呢?”
话没说完波提欧诧异的见丹恒自顾自往一边走去。
喵,他就不怕子弹吗?
丹恒来到桌柜,目光示意桌上的翠色虎符物品。
“认得这东西么?”
“哈?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帕姆听到巡海游侠惊讶的语气,“宝、宝贝…?”
这不是个装饰品吗?宝贝放的这么随意!
丹恒解释,“这是仙舟罗浮景元将军赠与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
【结盟玉兆,无条件得到仙舟的一次帮助啊。】
【星:还有这作用,我之前还拿着砸坚果。】
【景元:……】
【三月七:额…不像演的。】
【铃:仙舟,很强吗?我只刷到过,还真不是特别了解。】
【青雀:哼哼,每一艘仙舟至少都有令使坐镇,麾下云骑军更是数不胜数,更有太卜司、丹鼎…等等,还有各种秘境,而联盟玉兆可是能直接调用一艘仙舟的帮助,可是相当的珍贵。】
【行秋:听着就好有侠意。】
【达达利亚:你们列车自己人都不知道,就随意摆放。】
……
“…行啊,小子。”都拿出结盟玉兆,我能不信吗,收回举起的手枪。
丹恒抱胸,“现在轮到你了。”
波提欧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证明,巡海游侠也没道上公认的东西。
那就让你随便发问,得到信任,如果你觉得可疑,让我离开也不迟。
“我凭什么配合你?”
“如果我是真的巡海游侠,这么做你绝对不会吃亏。”
也是,信息的价值懂得都懂。
……
巡海游侠甚至不是个组织,只是大家走在巡猎命途之上,都有坚信的正义,都不是…受普世价值的欢迎。
他们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线——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
只要有人践踏底线,巡猎的复仇就会上门。
只要不触碰它,别人想干嘛干嘛!
……
而波提欧来找列车是因为要去匹诺康尼,却没有邀请函…就来借用无名客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要去?
游侠正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着巡海游侠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就在匹诺康尼。
“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
【忆者,黑天鹅?她还在搞事。】
【安柏:追杀黄泉,游侠怕不是要死光。】
【哲:我还真好奇,到现在还不知道黄泉找巡海游侠的目的,完全没关联。】
【星:@黄泉,可以说说吗?】
【黄泉:…虽然我忘的很快,但我还是记得我之前说过,归还一件物品。忆者你干的很好。】
“嘶!她不会要找我麻烦吧。”黑天鹅直冒冷汗。
【派蒙:他说话怎么怪怪的,宝贝、小可爱什么的。】
【乱破:此乃他之忍法,他*的=他宝贝的,艹(一种植物)=喵,傻*=小可爱。】
【哈哈,其实就是他被改了联觉信标。】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下丢脸了。】
……
“那个冒充的自称黄泉,根据眼线,她可能是一个…虚无令使。”
丹恒,“这不可能!”
因为从未听闻有过虚无令使。
“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波提欧理解道。
“所以明白了么,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
“咱俩谁都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以及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
【胡桃:这倒是真的,匹诺康尼都差点被劈开。】
【三月七:黄泉可是我们这边的。】
【瓦尔特:未来已经变了,现在黄泉与我们一起,砂金也不知去向。】
【无论听多少遍,虚无令使也很震惊。】
……
克劳克大剧院,天幕上血红的刀痕依旧存在。
“…我不打算做什么。”
黄泉身后一群家族人员共同发话,“这由不得你。”
场面十分怪异,仿佛被操控的木偶。
第65章 刃:我也开玩笑的。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总结一下。
梦主说,匹诺康尼的梦境不欢迎黄泉的到来,一刀,不两刀就破坏了这里。
同谐包容万象,但为了和平,我不得不下逐客令,这里容不下你这位令使,还是虚无的令使。
但梦主却很胆小,不敢真身来见黄泉,或者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位家族成员都可以是梦主。
它的真身早已消散。
黄泉当然不可能会怕,她不想走谁都逼迫不了。
但最终还是离开了,不是因为梦主,她不想再引起杀戮。
梦主一直絮絮叨叨不停,蛐蛐黄泉。
咋不敢当面说。
离开前黄泉说出意味深长的一番话,“匹诺康尼已经背离同谐。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
【铃:背离了同谐,这里不都是家族的人吗?】
【没看黄泉不想再杀生才走的吗,这梦主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青雀:看来这匹诺康尼的真正危机就是偏离了同谐,就是不知道咋回事。】
【妮露:黄泉好像快走了。】
……
同一时间,黄金的时刻。
新闻正在播报本次的事件是因为设备故障,并无人员受伤。
一名皮皮西人不赞同,那么多筹码从空中落下,他甚至还抓到一枚,但转眼消失不见。
柔和的声音,“请问,你说的是克劳克影视乐园的事故吗?”
皮皮西人反应过来,是大明星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询问一番事故情况,表示那是演出效果与大典演出有关,还请保密。
为了感谢皮皮西人的答应,给了他一枚红色按钮。
按下它会有惊喜哦。
搞定一位,知更鸟小姐寻找下一位目标送礼…安抚。
皆大欢喜,受惊的人收到了礼物,花火也完成了指标。
【花火:哈哈哈,不愧是我还好心的帮家族安抚宾客,还送出了我最喜欢的礼物,家族管事的呢,报销一下。】
【铃:又是花火,我还真以为是知更鸟小姐。】
【是乐子人,我们又没救了,等等我为什么说又。】
【派蒙:那按钮不会真的连接的是炸弹吧。】
【可莉:哪里有炸弹,我也要玩。】
……
视角给到星。
流萤坦诚道:“这里是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身份星核猎手萨姆。”
从那个亿域迷因眼中流萤见到了另一片梦境,因为看过剧本对其猜测。
本打算在星一行人眼前换来死亡,揭示谜底,邀请入局。但无法违背剧本,来不及解释被死亡贯穿。
但她还活着,并抵达了流放之地。
之后变成萨姆返回现实想将星带离战场,但却失败了。
直到不久前,一道血红的刀光劈碎梦中的高墙,令你们来到这里,我才得以将你们唤醒。
解释完的流萤将星准备带离这里。
“闭上眼,深呼吸,描绘梦境的轮廓,不要睁眼。”
尖锐的啸叫过后,浓稠而汹涌的忆质冲进星的胸膛,意识如同进入旋涡。
【荧:原来眠眠相当于交通工具,把人从梦境带到流放之地。】
【牛*!】
【铃:黄泉还在c。】
【流萤真好看,星核猎手怎么了,与我无关。】
【三月七:这还真没想到,这么说星期日也被带进流放之地了。】
【还有知更鸟。】
【好神奇,我想试试。】
【星:+1】
【……】
同时刻,眠眠忽然感受到许多召唤,身为最棒的交通工具,当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一个,两个……一百零三!
怎么还有!!!
这比我从几年带走的人还多。
【眠眠:……】
【加拉赫:6】
星似乎听到了身边少女的心跳与她合拍,沉静,再沉静……
回忆泛起涟漪。
一辆红色跑车上,流萤坐在副驾驶上,司机是穿着西装的刃。
流萤:“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刃:“……”
流萤疑惑,“…你有驾驶证吗?”
“有。”刃依旧保持高冷。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他什么时候考的,不对,他会去考驾驶证?
“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有问题吗?”
刃:“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
流萤沉默,“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经过隧道两人闲聊几句。
最后流萤还是说道:“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
……
“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流萤笑笑,“开玩笑的啦。”
“…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刃:“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呢喃:“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艾利欧的剧本,什么都能看到吗?连永火官邸收到邀请函都早知道了。】
【荧:终末的命途,如果真的全都按照剧本发展那岂不是像是被支配的人生一样。】
【好逗啊,流萤在担心刃疲劳驾驶。】
【铃:狗头。流萤:你疲劳驾驶。刃:我没有,那是自动驾驶。流萤:我开玩笑的。刃:我也开玩笑的。】
【星:哈哈哈,@刃,@流萤】
【刃:……】
【流萤:冷汗。】
【瓦雷莎:流萤的解脱就是变成正常人吧,解决那失熵症。】
【刃哥开车很帅啊,这西装。吸溜、吸溜。】
【我算是看出来了,刃与丹恒绝对有问题,如果开车时丹恒偶然出现在路的前方……】
【哲:彻底疯狂!】
【三月七:咳咳,别拿我们冷面小青龙搞抽象,哈哈哈,有画面感了。】
【丹恒:三月……】
第66章 眠眠
“星,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见星清醒瓦尔特放下心。
“瓦尔特先生,你也在?”
看星有些疑惑流萤解释道:“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瓦尔特接过话。
“我们此前一直疑惑的梦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来完全是幕后主使设下的思维陷阱,为了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名为流梦礁的城寨。”
“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惑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这里的氛围与美梦截然不同,人们生活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的管理员,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
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流萤得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思索着,“又是这个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三月七与姬子先行一步,瓦尔特一行也准备动身前往。
【哲:原本还以为是一个不起眼的调酒师、治安官,真是不简单。】
【不是虚构的么,现在我们都知道他应该没了吧。】
【他才13岁,他有什么错!也没伤害到我们。】
【刚满13岁~】
【瓦尔特:继续看下去吧,离他的目的不远了。】
……
离开前,流萤向星袒露道。
“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这意味这钟表匠的遗产对开拓的旅途、对你都意义非凡。”
“以前,艾利欧的剧本都是围绕着某颗具体的星核展开。但在你出现后,这条规则似乎就不适用了。也许,他也在未来看到了不可能之事吧。”
【星:那是当然,我是唯一——星核精,活的。】
【命运并非注定,能让星核猎手这么关注,看来要在宇宙中掀起一番风波。】
【铃:又回到遗产,我真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值得被找来找去。】
……
在巡视流梦礁中,星与瓦尔特见到了米沙。
他正在与钟表小子说话。
注意到两人,米沙鞠躬行礼道。
“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还有这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瓦尔特回应,“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
注意到会动的钟表小子,“…嗯?你边上这位是……”
“滴答!老朋友与新朋友,来击个掌吧!”
见瓦尔特能看见它,钟表小子很开心。
【荧:不是,这对吗?不是只有星能看到他们吗,瓦尔特怎么回事。】
【安比:我记得钟表小子说过,有童心的人才能看到。】
【三月七:这么说,杨叔还真是童心未泯啊。@瓦尔特】
【瓦尔特:咳咳……】
【男人至死是少年!】
【哲:这倒是真的,不过以瓦尔特年龄?】
【姬子:身为伙伴,还真是没想到,看来以后知道送你什么礼物了。】
……
“你是…忆域迷因?”
米沙向瓦尔特解释,“不是的。钟表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
“两位客人又是怎么来的?按理说,这片梦境没有开放…难道是眠眠?”
……
眠眠,听描述应该就是死亡,被家族视作梦魇。但在这里居民眼里,似乎与事实不符。
米沙说这里不存在死亡,眠眠也从未伤人只是将梦中的人带到这里。
还与加拉赫有关。
瓦尔特:“既然如此,请问这一两天是否带回什么客人?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美梦中的失踪案。”
米沙表示加拉赫在接待客人不让人打扰,思索片刻。
“你们正在寻找的人,莫非是知更鸟小姐?”
“如果两位是来找知更鸟小姐的,我可以带路。她吩咐过,可以接见外面来的客人。”
瓦尔特:“那就麻烦了。”
两人跟随米沙前往。
【好耶!终于可以见到知更鸟小姐啦。】
【哲:我感觉加拉赫嫌疑很大,或者说他背后的人。】
【胡桃:那只忆域迷因的名字居然叫眠眠,好大的反差。】
【兄弟们,我已经被送进来了,怎么说体验感还不错。】
【星:啊,那为什么我不好受。】
【哎呀?你就会说大实话,我骗他们试试的。】
【青雀:还是你们会玩。】
【铃:眠眠: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
“我终于算出来了,再过十个系统时,上面的美梦就会吞噬掉下面的美梦!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将不在存在,美梦会吞噬一切……”
一名女梦境观察员在大空洞前呢喃。
她是科玫,专业是忆质动力学,正在钻研课题。
见星几人有些兴趣分享道。
“通过不断改进拉扎莉娜女士的忆质测量法,我终于学会了准确结果——”
“十个系统时后,流梦礁将不会存在!犹如冰山消融,一切都将土崩瓦解,和空洞那边的美梦融为一体!”
米沙让两人别担心并解释,科玫小姐人不坏,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算错了。
拉扎莉娜。
听到这个名字,瓦尔特向科玫询问道。
“请问你口中的拉扎莉娜女士是?”
科玫:“她是忆质动力学的杰出学者,是第一个将忆质速率测量法应用于星际旅行的人。”
“可惜,由于流光忆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么关心忆质的性质。最后她藉藉无名地离世,只留下几本薄薄的笔记……”
“这里是她的逝世之地。”
说完科玫又沉浸在观测中。
瓦尔特转头看星,“…星还记得拉扎莉娜这个名字吗?”
星,我不到啊。
“在启程来匹诺康尼前,列车长拜托我们打听几名无名客里就有她的名字。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大量的研究与测算,而后匆匆离世。”
米沙:“要是她看到现在大家都生活在忆质中应该会很高兴吧。”
“或许吧。”瓦尔特没有肯定。
一行接着寻找同伴身影。
【帕姆:拉扎莉娜乘客去世了,可惜没能见最后一面帕。(伤心)】
【三月七:列车长别伤心。】
【帕姆:没有帕,我知道总会有离别的时候。】
【铃:三名无名客,已经找到一位的踪迹,还有米沙不确定但肯定与无名客有关,还有最后一位一点信息也没有。】
【帕姆活了多久?】
【据说星穹列车在的时候帕姆就在。】
【哲:嘶,不会也是一位大佬吧。但是好可爱。】
【伊埃斯:嗯呐哒!】
【铃:好啦,我们的伊埃斯也很可爱。】
第67章 小谐乐鸽
在与三月七、姬子汇合后,一行人成功找到正在教孩子们唱歌的知更鸟。
而知更鸟在与一位老人交谈后领悟道。
“…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希望读者们,也能到达更广阔的天地。)
姬子:“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
向列车众人打声招呼,知更鸟对自己失踪在外界引起的骚乱感到抱歉。
“自从回到匹诺康尼起,我的嗓音就变得异常,逐步演变成为失声的折磨。我本以为只是场意外,也许是在外旅居久了,不习惯阿斯德纳高浓度的忆质环境。”
“但现在看来,源头并不在我。我身边存在着与同谐不合的事物…失声也是因为美梦正在崩溃的信号之一。”
三月七惊讶,“美梦崩溃…原来那名忆者说的是真的。”
知更鸟继续叙说。
“在我离开匹诺康尼的这段时间,十二梦境的边界不断向外扩张。可每当我谈及梦中的异象,却总能感受到家主们三缄其口,只有兄长愿意解答……”
“我通过线索,最终找到这里,被家族用死亡名义掩盖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诺康尼过往的梦中之梦。”
【梦中梦,所以到底哪里是真实的。】
【哲:流放之地是梦的最里层吧,这么说的话。】
【梦境要崩溃,那我们怎么办,还在举行谐乐大典,家族在搞什么。】
【青雀:家族都有叛徒,自顾不暇哪有空救你们。】
【星期日:请各位宾客稍安勿躁,我会处理好一切,维护你们的安全。】
【家族发话了,那我听家主的。】
【胡桃:星期日挺有担当的,一个个其他高层啥都不肯说。】
……
姬子:“现在听来,知更鸟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复?”
知更鸟看向姬子,“虽然残酷,但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的更广,家族背叛者,他…或者他们,舍弃了最初的信仰,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与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注定不会再受同谐的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
【温迪:从一开始弱者们团结一致的强大,变成了强者威逼利诱下虚假的强大,脱离了同谐的理念。】
【当灯塔不在是灯塔】
【行秋:既然发现问题,他们兄妹能能解决吧。】
【花火:那就看鸡翅膀男孩咯,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瓦尔特提出会不会是外部势力的干扰,不过除了令使级别,在同谐属地很难能有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对于仙舟联盟的遭遇知更鸟也有所听闻,但据她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
也可能是她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到的地方。
知更鸟不能接受故乡以同谐的名义走向反面。
看向众人以及流梦礁管理人米凯,知更鸟给出了与米凯交易的答案。
“我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不要啊,我就是为了知更鸟才来的。】
【知更鸟小姐,不能没有你。@家族,赶紧处理不要影响我们小鸟登台。】
【花火:这可是大新闻,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确实挺遗憾的,不过还是先解决匹诺康尼的安危更重要。】
【星期日:妹妹,放心一切有我,你不想登上舞台没有人能强迫你。】
【不行,必须有人登台!】
【星期日,你得给个交代你明白的。】
【?啥意思,为啥必须虽然遗憾还不至于这样吧。】
……
谐乐大典,开幕11系统时,流梦礁另一边
稚嫩的女声,“哥哥,你看!这里有一只小鸟。”
画面中一双小手捧着谐乐鸽。
哥哥:“看起来是只小谐乐鸽。可附近不是谐乐鸽的栖息地,为什么它会孤零零地在这里?是被父亲遗弃了吗?”
妹妹温柔道,“它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去找个软垫,给它做个鸟巢吧?”
哥哥:“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带回去吧,就放在你窗前的木架上。”
开心,“好呀,它歌唱的声音肯定很动听。不过,它要住在哪里呢?”
哥哥:“我会去拜托家主,给它造个鸟笼。”
“笼子…那它不就没办法自由飞翔了吗?”
【铃:可爱捏,这是星期日兄妹吧。】
【知更鸟:嗯,那是我们小时候救助的一只谐乐鸽。】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绝对在告诉我们什么信息。】
【桂乃芬:救一个鸽子能看出什么,你们不要过度解读好吧。】
【鸟为何不说话?】
【瓦尔特:……】
这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让我瞧瞧…是什么让神主最优秀的两位诠释者如此好奇,竟然 连餐后甜点都忘了品尝?”
“哦…可怜的小东西,情况恐怕不乐观。你们想救它吗?”
妹妹:“想…但我觉得不能把它关起来。”
“为什么?”
妹妹:“虽然它还小,连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可它不是为了在笼子里生活才破壳而出的。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
“很浪漫的想法。那你呢,小博士,你认可妹妹的观点吗?”
哥哥不忍:“我觉得妹妹说的对…但如果我们把它留在野外,它过不了几天就会死的。”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博士还有些迷茫。这样吧,孩子们,我来为你们讲一个故事。”
“你们应该知道,谐乐鸽是一种能够飞跃大气层的鸟类。在高空飞行时,他们的羽毛会因为摩擦产生的高温发出壮丽的光芒,就像一道道流星。”
“我们对这种美丽的风景屡见不鲜,以为那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领…可惜,那流星般的光彩,是它们同大自然斗争了数百个琥珀纪的结果。”
“谐乐鸽的祖先太过弱小,无法在地面的生存斗争中胜出。为了免于被捕猎的命运,它们开始仰望天空,振翅跃起……”
“就这样,经过数千代、数万代的尝试,族群中的一只鸟儿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地挥动翅膀。它成功飞起,从此告别了大地。”
第68章 流萤: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小知更鸟想想,“所以,其实鸟儿天性是不会飞的,但它们靠自身意志做到了,对吗?”
“呵呵,这确实是一种理想主义的解读。那么星期日,你又是怎么想的?”
哥哥:“我……我觉得。人们之所以会认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坠亡的鸟儿。”
“这个思路也很有趣。那你现在应该想明白如何对待这只小鸟了吧?”
哥哥:“我会…嗯,先将它放在笼子里,至少在它能独自活下去前先这样。因为…我…无论如何都希望它活着。”
“很好。孩子们,看来你们心里已经各有答案了。你们的愿景无比美满,我衷心企盼它们能以各自的方式实现。”
妹妹:“我们会好好照料它的。对吧,哥哥?”
哥哥:“嗯。不过,歌斐木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
“说吧,孩子。”
哥哥疑惑:“如果这只小谐乐鸽到最后都学不会飞,该怎么办?我是说,如果这世上确实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
“那我们还应该让他回到天空…再眼睁睁看着它们坠亡在地吗?”
【肯定要救啊,都飞不了白白送死吗?】
【温迪:可是如果它的梦想就是天空,即使死去也要飞向天空。】
【那刻夏:看来他们从小的理念就有所不同。】
【艾尔海森:确实,目标都是拯救鸟儿,但却实现的方法不同。】
【铃:怎么到哲学上来了?】
【莱卡恩:匹诺康尼的危机是背离了同谐,从这则故事不难看出小时候兄妹的理念就有些许分歧,只是还不明显。】
【三月七:所以,不会星期日才是最终boSS。】
【要我说就别救,世界上那么多鸟会死去,你能救的过来吗?】
【哎,看到了怎么说也要帮助一下吧。】
【青雀:等小鸟伤好了放飞不就行了。】
【那如果就像星期日问的飞不了呢,有条件完全可以养下去。】
【可莉:小鸟也会和可莉一样希望自由自在的不要待在禁闭室。】
【琴:可莉,只要你不捣蛋。】
【知更鸟:飞翔是它的权利,我们不应该干涉它的自由。】
【星期日:事实却是无法飞翔的鸟儿不是被捕食就是坠亡,它们也曾想活下去。】
……
“梦话说的不错,小鸟,该醒了。”
清醒的星期日深深呼吸平复情绪,眼前是加拉赫。
这是哪里?
“怎么,站不稳,要我搀你一把?”
星期日疑问,“我没死?”
加拉赫冷笑:“哼,开心吗?”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现在。”
“呵,我就知道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她。她就在这个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摊开手,“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着个刚才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哲:砂金:星期日还在追我!】
【砂金:……】
【青雀:真是个妹控哥哥,刚反应过来就问知更鸟。】
【铃:这就是亲情,对吧@哲】
(完了,二创看多了,搞得我现在看到哲铃就会想偏,魅魔兄妹!)
【荧:哥哥!!!】
星期日恢复平静,“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选择?”星期日疑惑。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在虚与委蛇……”
“我想和你合作。”
星期日不满,我的妹妹还下落不明还想与我合作。
连你的虚构我都知晓,“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
加拉赫笑笑。
“就凭你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能满足你的胃口么?”
【你的妹妹在我手上!】
【行秋:星期日难不成也背叛家族了?】
【星期日先生,你也不想知更鸟知道你不和她站在一边吧?】
【妮可:被拿捏啦。】
星期日:“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
“是你心底里的公义(野心)。”
【我去,星期日才是幕后黑手。】
【不可能,家主平时对我们挺好,工作不强福利还多。】
星期日闭目思索片刻,“…先让我见到知更鸟。”
“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说着加拉赫瞥向一边。
流萤懵逼:“……”
啊?我是知更鸟?剧本不对吧。
【星:哈哈哈,流萤你好可爱。】
【铃:流萤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花火:哈哈哈哈,这可太有乐子了。】
【流萤:?】
星期日语气加重,“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看向流萤,加拉赫说道。
流萤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生气的摸样,严肃道:“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
【星:可爱捏!】
【胡桃:把流萤都给整生气了。】
【气气呼呼的流萤酱!】
加拉赫:“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
【我嘞个豆,才发现流梦礁聚集了好多大人物。】
【比利:所以,到底那个才是坏蛋!】
【符玄:将军……】
【景元:!?】
……
不久后,瓦尔特几人来到一处平台,上面有三块纪念碑。
守墓人米凯介绍道:“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纪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应该不陌生。”
瓦尔特语气带着敬重与缅怀:“拉扎莉娜,还有…铁尔南。”
三块碑,两边都已有名,唯独中间还是空白。
是谁呢?
米凯:“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将它和群星相连。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名字理应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一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知更鸟:“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以为着……”
姬子回应,“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英雄不该被遗忘!】
【我在匹诺康尼都未曾听过这几个名字。】
【帕姆:他们是无名客,也是最棒的开拓者帕。】
【三月七:列车长,我们会记住的。】
【星:我也是。】
……
第69章 星核之灾
米凯继续说道。
“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为了弄清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
“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强大可靠,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
“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听完三月七心情也低落下来,“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很令人遗憾啊。”
姬子:“他们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于开拓之名。但…这块没有名字的纪念碑又是…?”
米凯转头看向众人。
“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着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
【胡桃:好想法,客卿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展一下新业务。】
【钟离:这…怕是不妥。】
【星穹列车的好名声都是靠这些无私奉献的无名客积累的啊。】
【温迪:都是英雄,我敬你们一瓶。】
【迪卢克:要付钱的。】
【帕姆:他们都是好样的,可惜没能再见一面。】
【姬子:无愧于开拓之名。】
【铃:最后一个纪念碑应该也是开拓者,流梦礁之主。】
【安柏:那不就是米哈伊尔!】
【哎,还好他还有米沙这位继承人,只是为什么看不见他。】
……
“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加拉赫打招呼。
三人来到此地。
星期日终于放下心来,“知更鸟……”
兄妹见面,星期日语气都温柔了。
加拉赫将列车几人喊来,“我答应了给那对兄妹一点私人空间,先聊咱们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
瓦尔特:“无妨。不过加拉赫先生费尽心思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想来是有重要得事情交代吧?”
“嚯,连你们也看出来了?”
三月七无语,“你都快把幕后黑手四个字写在脸上啦……”
“哈哈哈,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确实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
“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班尼特:原来是他发出的邀请函,我还以为家族呢。】
【幕后黑手是他!】
【青雀:不愧是神秘命途,真的神秘。】
三月七哇一声,“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这么多,都是编的呗?”
【钩子文学!】
加拉赫摊开双手,“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额,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了我那段。”
姬子道:“我向米凯先生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大费周章地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 ,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宁……”
“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星:我?】
【三月七:不是再说你啦,是匹诺康尼有星核。】
【难怪家族星核相关技术那么好,原来真有一颗。】
瓦尔特疑惑,“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面八方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受污染的迹象,怎么和星核有关?”
“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
星:“有人在操控星核?”
加拉赫看向星,“很敏锐啊。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
【花火:一位星核精,谁能有她熟悉。】
【星:摸摸头.png】
“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
“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到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加拉赫转身背对众人。
“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那可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
【@家族,你在干嘛!星核之灾还办盛会。】
【铃:原来星核还能被人利用,空洞中的以太也是能当做能源使用。】
【荧:这不是害人吗?】
【景元:又是星核……】
【丹恒:贝洛伯格、仙舟,再加上匹诺康尼,星核爆发的有点多。】
【难不成是灾难的预兆,和蝗灾一样。】
三月七双手挡在嘴前惊讶道:“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先后离世,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阿兰:那岂不是这个黑手还在家族来之前就存在。】
【无名客辛苦扩荒,这些人倒好在背后搞破坏。】
【青衣:看来不管在那里,都逃不过暗势力的滋生。】
【人心本就是贪婪地,受不住诱惑。】
【哲:所以,现在不仅有星核危机,还有背叛者!】
【响应号召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歌斐木吧。】
……
姬子:“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第70章 确定目标——梦主/歌斐木
加拉赫回到道:“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正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世界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三月七摸摸头有些好奇,“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
“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建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是生命,小姑娘。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美梦,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钟离:可以这么理解,星核是海洋中填海造陆的核心,而周围的填充材料是人们的心智。】
【景元:看似美好的匹诺康尼,背后却是众人的骸骨。】
【世上哪有完美的好事,一切都建立在相对的情况之上,这就是均衡!】
【铃:还真的是物理上的醉生梦死。】
视角上提,列车众人于加拉赫站在纪念碑前,而四周却是深不见底的高楼。
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将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去过那座更坚不可摧。”
【温迪:高墙、锁链关不住自由,欲望、权利才能将人牢牢锁住。】
【无名客的碑林,纸醉金迷的高楼…】
【简:这就是人性。】
“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的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荧:我去,还记得教授给砂金的医嘱吗?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教授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猫又: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喵。】
【拉帝奥教授很厉害的,我就没见过什么问题能困扰他。】
【我记得你们不是有个天才俱乐部吗,那他是不是?】
【艾丝妲:教授确实聪明,但天才俱乐部可不是好进的,首先就要被博识尊瞥视。】
【他是人类的顶点,也是天才,但俱乐部的人已经超越了天才的范畴,不是正常人可以到达的。】
【真理医生:庸人自扰,有关心我的时间不如去学习,我见不得笨蛋、傻瓜……】
【教授除了嘴毒一点、严厉一点,还是很好的。】
【三月七:但是哈,我感觉还是教授更有人性一点,那些天才真是太沉迷于研究了。】
(真理医生因为你们太蠢气晕了,醒来发现来到流梦礁发现这里。狗头)
……
姬子思索道:“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地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
三月七:“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
笑笑,加拉赫摊开双手。“如果你们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
【铃:我在期待什么?搞半天就是个幌子。】
【不是有星核吗。】
【胡桃:厉害,把宇宙一堆势力骗的团团转。】
【银狼:咳咳,不想要可以把星核给我们。】
“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里?”姬子询问道。
加拉赫表示那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星核一直在家族的控制下,他是家族的牌面肯定知道。
【小鸟、鸡翅膀男孩、最英俊的人……】
【知更鸟:呵呵呵,哥哥你外号好多啊。】
【星期日:……】
【不带重复的,我愿称你为古希腊掌管外号的神。】
经过详谈,众人也明白此次事件关键之处在于星核。
于是来到星期日兄妹这里询问星核下落。
加拉赫:“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么?”
星期日沉默片刻,眼神有些低迷。
“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知更鸟:“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
星期日接过话,“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加拉赫:“看来你先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星期日面露哀色。“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果。”
姬子疑问:“此话怎讲?”
这次知更鸟回答道。
“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知更鸟与星期日对视而望。
“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说到这,星期日看着知更鸟的眼神有所闪躲,错开视线。
“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视频给了星期日一个特写:“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青雀:原来梦主才是那个叛徒。】
【铃: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现在终于确定了。】
【瓦尔特:看来视频为我们省下许多时间,现在要去和星期日确定一下情况。】
【看吧我们星期日难受的,这沮丧的小表情。】
【安柏:肯定啊,毕竟帮助过他们兄妹。】
【三月七:好吧,我还怀疑过星期日呢,看来是错了。】
第71章 真正的遗产
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决定与知更鸟即刻前往美梦,找到梦主对质。
如果家族真的偏离同谐,“我会与各位站在统一战线,终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加拉赫摇头:“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双手抱胸。“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齐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身为无名者,当然不能停步于此。
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前辈的足迹。
“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燃起精神的三月七对星说道。
星依旧正常发挥,“要对付梦主?我先投降。”
又来了,星!你就这么喜欢搞抽象吗?
气死本姑娘了。
对于星的操作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瓦尔特正式说明,列车不会袖手旁观,愿意与星期日、知更鸟一起同行。有列车当第三方,谈判也会更加顺利。如果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是好事。
兄妹向列车表示感谢。
时间紧张,也必须出发了。
【三月七:列车小队准备出发。】
【彦卿:这怎么输,黄泉、星核猎手、虚构史学家、星期日兄妹…超豪华阵容。】
【还有我们公司!】
【感觉星期日怪怪的。】
【香菱:梦主这下可惨咯。】
【铃:看来终于要结束了,环环相扣真的费脑。】
【真理医生:我看未必。】
【景元:看来是不用我们的帮助了。无名客确实值得尊敬,如果在和平时期我也想当一回。】
【黑天鹅:等事情结束,姬子女士我推荐你们去往下一处地区,一处未曾被开拓的世界。】
……
临行前瓦尔特嘱咐几人。
“虽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姬子补充道:“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到如此危险三月七退缩了,“要不杨叔还是别去了吧……”
她更希望大家能安全无忧。
杨叔摇头,“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为什么…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目光看向星,“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拿出口袋里的信物交给杨叔。
“呵…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发信器。”
“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大忙。”
【什么,砂金总监是个跟踪狂!】
【如果是砂金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
【三月七:好像最近都没见砂金,不知道去哪了。】
【星:砂金!?】
【砂金:听我狡辩…呸,解释。好吧,朋友其实我很中意你,见不得你受伤…咳咳,我真没恶意。】
【荧:噫,原来你是这种人!】
【砂金:@星,10万。】
【星:啥。】
【砂金:50万补偿。】
【星:嘿嘿,看人真准。没事了,其实在给我几个也行。】
【砂金:……】
三月七疑惑,“砂金?他还活着么…找梦主谈判有何他有什么关系?”
与公司合作也是制衡家族的方法。
如果坐实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就是这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
届时,瓦尔特便会将消息传给公司。
听完瓦尔特的解释,姬子:“…祝你好运,瓦尔特。”
“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必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
说完瓦尔特便跟随星期日一同前往美梦。
(听说杨叔打过很多复活赛,真假!)
加拉赫敬佩,“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
“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姬子看出加拉赫还不离开,肯定是想说些什么。
是什么呢?
列车长拜托我们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已经知晓拉扎莉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只剩下最后一位拉格沃克。
姬子:“如果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吗?”
加拉赫回应道:“哼…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够明显了。”
【不就米哈伊尔呗,我都知道了。】
【你在得意什么?到现在是条狗都知道是谁。】
【嗷呜:……】
【@莱卡恩】
【莱卡恩:我是狼希人】
“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复,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联合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事地走到这里,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姬子小姐,是你修复了列车,令其重新驶于银河?”
姬子:“是的。”
“而这两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
星期待的问道:“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号么?”
“哎哎哎,你这家伙…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啦!”
虽然认识星这么久,三月七还是很无语啊。
【青雀:星的精神状态很棒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从容面对。】
【派蒙:旅行者也是啊。】
【话说列车真的强,瓦尔特实力强大,姬子修复列车,吉祥物帕姆,星核精…哎,三月七和丹恒会啥。】
【化龙妙法2.0】
【景元:你是何人!】
【刃:+1】
……
看着两活宝,加拉赫都感觉愉悦不少。
“呵呵,真有活力啊。至于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他问好,它的朋友总会在喝醉之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
抬首侧望远方,加拉赫眼神流露出怀念。
“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再次看向三人。
“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跟我来吧。现在…该是它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第72章 遗产是一枚——空梦泡
【妮可:所以,还是有遗产的啊,好想要。】
【景元:是留给开拓后人的,要是星穹列车没来可能就真的没有遗产。】
【星:给我们的,好棒。搞快点搞快点。】
【三月七:这怎么好意思,还没解决问题呢。】
【铃:好期待,终于要揭开面纱了。】
【开拓者专属,我还想着能走大运得到遗产。】
【三名无名客下车是为了解放当年的匹诺康尼,可惜出现叛徒美梦危在旦夕。】
……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这不就是刚才那三个纪念碑吗。
三月七叹气,“又回到这里了……”
加拉赫对着空白的纪念碑自语。
“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
“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上前几步与纪念碑距离更近,轻笑一声。
“别让咱们失望啊,老头。”
一声警报响起,众人脚下传来震动。
平台在上升。
“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月七站不稳连忙扶着围栏。
几人往下看去,已经可以看到高楼的顶层。
咚!
到达极限,动力停止。
流萤静静站在星旁。
几人平视前方,耀眼的蓝色光晕照亮夜空。
那是一座花园,上方漂浮着倒置陀螺般的建筑,也是它散发的光晕。
【匹诺康尼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荧:是属于米哈伊尔的私人住所吧。】
【哲:哎,流萤什么时候进来的,呆呆的也不说话。】
【她不是星核猎手吗?不应该是外人么。】
【星:流萤是内人!】
加拉赫眺望前方淡淡道。
“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
“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星与几人来到花园中心的亭子中。
忆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一位老人斜倚在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钟表匠——他已然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也没有声音能将他唤醒。
老人头戴着一顶帽子,怀里抱着梦泡。
三月七:“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站在几人身后的加拉赫张开手掌,略显无奈。“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
姬子环顾几人:“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好期待,好期待!】
【花火:最喜欢秘密了,快让我看看。】
话毕,姬子微微颔首示意。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望向钟表匠……
触摸米哈伊尔手中的梦泡。
星感觉到浓稠的忆质在指腹汇聚,又向四周拉伸,仿佛一张网,轻轻托住手心。
依照经验,伴随触感而来的,应当还有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
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看见。
怎么回事?
再试一次,深呼吸,尝试重新读取……
失败了。
或许是方法不对,星屏息凝神,闭上双眼,单膝跪地,将额头抵上包裹着忆质的薄膜。
然而,眼前依旧一片漆黑。没有红日坠入雪山、没有轻笑、没有繁星、没有枪声刀影,更没有开拓……
…什么都没有。
空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枚空梦泡。
一旁的三月七也很疑惑。
“咦?怎么回事…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不解,既然留下梦泡肯定是想留下什么。
但为什么是空的?
【妮可:!?亏我那么好奇。】
【空的!走了走了。】
【星:我明白了,他送了我们一个空梦泡。】
【铃:这…和没有有啥区别!】
【开拓精神就是从无到有,没错他肯定是想告诉我们这个。】
【胡桃:对吗?是这意思,我咋有点不信。】
【花火:这就很开拓。】
……
加拉赫见几人反应,还真是空的。
我到底在期待他什么?
“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联系上列车。”
“我一直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象…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姬子否认道:“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开拓的前辈怎么会就留下空梦泡。
“呵,你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
显然,加拉赫清楚他的性格不相信,毕竟眼见为实。
姬子认真道:“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无条件地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
“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能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嘴硬道:“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不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如果不信,为何一直在等待他所说的无名客。
“…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呵,看你们了。”
姬子思索片刻,向加拉赫开口。
“麻烦借你的宠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确认一些事情……”
“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胡桃:他们就这么相信米哈伊尔,说不定真就是一枚空的。】
【钟离:不相信何来开拓,他们相信每一丝可能。】
【这就是属于无名客的浪漫。】
【三月七:姬子姐姐好像看出问题了。星,咱俩好笨啊!】
【星:我很聪明。(认真)】
【铃:求求了,不要再反转,让我见见遗产吧。】
【加拉赫与米哈伊尔关系应该很好,老顽童这称号不熟悉可不会说的。】
【三月七:好烦,到底是什么。总不可能梦泡里的东西长腿自己跑了。】
【银狼:我明白了,还得是三月七。说真的,要不要加入星核猎手,我感觉艾利欧现在很多余。】
【三月七:不行!我喜欢开拓。】
【艾利欧:……】
第73章 帝弓以光速炫七个轮椅
“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
只见酒店前台,一位穿着牛仔模样的改造人不假思索的说道。
一旁的丹恒看眼波提欧,发出无奈的叹息。
【帕姆:!?你叫帕姆,我叫什么帕!】
【星:列车长可以叫帕姆帕。】
【咯咯咯,笑死我了,波提欧一脸正经的说我叫帕姆不要太逗。】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谁敢笑我帕…喵,可恶被带偏了。】
【猫又:喵,你也喜欢说喵。】
【乱破:不愧银枪修罗殿下阁下,风趣幽默,这么受人欢迎。】
【三月七:看把我们丹恒都给整无语了。】
丹恒:“…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
哎,我遇到的人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心累啊。
【铃:这说法有点熟悉,不就是星进来时的说辞吗。】
【艾丽:天啊,怎么又来了。】
艾丽想到:“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是有一位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哈哈,帕姆:我是新人帕!】
……
波提欧很苦恼,那位前台小姐说去找星期日现在都没回来。
在周围打听消息,也只确定谐乐大典会如期开始。
而丹恒也发现如此重要的活动,这里居然没有一位家族成员。
波提欧急躁:“他宝贝了个腿的…如果我没记错,那星期日不就是橡木家系的家主么?”
周围的情况明显不对。
丹恒决定返回列车,不宜久留。
no!no!no!
“别轻举妄动。兄弟,打劫过公司吗?要是撒腿就跑,你会立马成为整条街上最亮的崽。”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波提欧告知他还有备用计划,如果进不去,那名忆者会在贵宾室留下一瓶酒。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进入贵宾室。
对波提欧来说根本不算事,交给江湖智慧。
【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行秋:江湖智慧吗,这可要好好瞧瞧。】
【温迪:不太对劲,星期日按理来说应该早就与梦主对质,现在这情况难道失败了。】
【青衣:现实中的家族人员也消失,确实可疑。】
波提欧找到大堂经理二话不说上前找茬。
宝了个贝的,我们兄弟俩在这大半天,没水没吃的不说,那前台的小姑娘还不见了把我们撂在那。
丹恒侧头看去,这就是江湖智慧?
找茬再加上威逼利诱。
波提欧小声道:“这叫争取正当权益。”
【行秋:有点失望,我还以为能见识你们的江湖氛围。】
【妮可:只要拉的下脸,也确实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机会。】
【波提欧:喵,这可是我多年行侠仗义的收获。】
经过波提欧的…争取,也是成功进入贵宾室。
“…下次别再自称无名客了。”丹恒淡淡道。
虽然好用,但你用的是无名客的名义,与开拓的理念不合。
【哈哈哈,这两人可真有趣。】
来到贵宾室前台,波提欧询问道预留的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没有?
不可能,忆者没理由拿小事骗我。
总不可能她买不起吧?
丹恒:“现在怎么办?”
“不急,咱们先喝几杯。也许是我来的太快了,他还没赶上。”
说着波提欧便点了一杯麦芽果汁,欣嫩子谷40年。
一饮而尽。
“呼哈!这浓郁的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真是…绝了!真不愧是全银河最好的雪莉桶熟成麦芽果汁。”
【铃: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这是什么味道!】
【乔普师傅:全银河最好的,那肯定很受欢迎,我来研究研究拉面也加上这个口味。】
【赛斯:我要第一个尝尝。】
【哲:额…你们确定?】
【可莉:小麦果汁是什么,我也要喝。】
【温迪:这可不行,未成年不可以哦小可莉。】
【迪卢克:哼,你也不像成年的样子,所以以后我将禁止你进入酒馆。】
【温迪:不要啊~】
【胡桃:客卿…】
【钟离:不行!】
【三月七:这真的是人类会喜欢的味道!?】
两人准备等待忆者半个系统时。
趁着这段时间也可以盘盘现状。
盛会之星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公众对此一无所知。想必是有家族的位高权重者在掩盖事态。
丹恒:“同谐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不同寻常,况且还有公司和愚者参与其中,如果你口中的虚无令使也确有其事,匹诺康尼当下的形式…有些过于复杂了。”
波提欧也不解道。
那位黄泉。
“你也清楚,信仰巡猎的派系是银河里最惹不起的一帮人。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联盟或巡海游侠,这完全是在找死……”
“仙舟不是有句古话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丹恒修正道,“纶音,宣其纶音。”
【铃:轮椅,我岚哥也是坐上轮椅了。】
【你这巡海游侠是不是信的巡猎,连帝弓司命的话都能说错。】
【但是真别说,巡猎星神下身确实像轮椅。】
【帝弓以光速炫七个轮椅.jpg】
【6啊,兄弟这么快表情包都有了,收藏一下。】
“将军,他们居然亵渎帝弓司命!”符玄气鼓鼓道,见景元鬼鬼祟祟的上前看去。“你在干嘛?”
“噢,是符卿。快坐,休息休息。咳咳,确实不像话怎么能调侃帝弓。”
景元一脸正气道:“发布通告,不许损害帝弓形象,不然就是与仙舟为敌。”
符玄眨眨眼,“将军,我可看到你收藏了哦。你也不想收藏帝弓大人表情的事情被元帅知道吧!”
【景元:彦卿,快回消息。】
【彦卿:师傅怎么了,这些表情不是帝……】
【景元:咳咳,成何体统,符卿你看这其实是我徒儿想要的。】
【符玄:……】
“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行。总之,别看巡海游侠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盯着这片宇宙呢。很多傻宝宁可冒犯泯灭帮,也不敢得罪游侠。”
“但那个黄泉,至少从她做的事来看,不像是个疯子。正相反,她很有逻辑和条理,该留手就留手,该杀伐果断时也绝不手软。”
第74章 阿基维利是自杀?
丹恒明白波提欧是想说,黄泉用巡海游侠的身份另有目的。
她可能想引游侠现身。
【派蒙:就是啊,黄泉真的好神秘。】
【八重神子:我记得之前有一幅画面一位老人与黄泉对话,也是当时黄泉透露出要来匹诺康尼。】
【一般人也不会招惹巡海游侠,他们复仇可是前仆后继。】
不过现在丹恒更关注家族的异样。十数条命途的行者被召集至匹诺康尼。家族再怎么包容也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除非邀请函不是由他们寄出,那家族在这种局面下依旧坚持举办谐乐大典,就更耐人寻味了。
【哲:还真不是家族寄出的,没想到吧是加拉赫。】
【胡桃:丹恒好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波提欧:“人会因为非理性的冲动做出傻事,会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放弃原则,也会相信一些明知不该相信的东西,宝了个贝的,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但星神不会。星神只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
【这倒是不假,星神本就是概念体,贯彻命途始终。】
【铃:如果有人对命途的领悟超越星神,会不会直接成为新神。】
【黑塔:可以,但概率几乎为零。】
【花火:当年开拓星神不就带领列车撞了不知多少次存护的巨墙。】
波提欧嘴角上扬漏出鲨鱼齿,“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就像岚永远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踪,但列车依然行使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
丹恒思索:“但我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祂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喔,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后,无名客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丹恒点头认同:“是的。我认为旅途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
“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和判断,尽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温迪:开拓星神的存在成为了开拓上最大的阻力…】
【我去,这么说阿基维利是自己去死的。】
【姬子:以开拓星神的性格来看,有这个可能。】
【当开拓死后,人人都是开拓,而且再无上限。】
【刃:所以,因为化龙妙法!让她连死后都不得安宁!而你却仅仅转世就撇清了关系!丹恒,我不接受!】
【景元:哎…】
见丹恒心神不宁,波提欧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要为自己负责,这点我赞同,任何人都没法代劳。”
“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
【铃:看来丹恒的过往也不简单。】
半个系统时到了。
见还是没有忆者的踪影,波提欧说道:“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了。”
【内行,不愧是巡海游侠办法真多。】
“我呢,其实不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转头盯着丹恒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丹恒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青衣:这个老本行它正经吗?】
【细说老本行是什么,我还挺好奇。】
【尊贵,我记得托帕、翡翠不是来了吗。@波提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我是有原则的人,虽然说公司也确实是一群小可爱。】
丹恒:“…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咱们要悄无声息地绑上几个人质,后面就什么都好办了,既可以拿来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们的身份——”
【哲:?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不你说的吗。】
【波提欧:要懂得变通,那些人又不弱小,我又没杀。】
丹恒摇头。
我就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
“不必了,现在就返回列车。”
波提欧笑道:“怎么!难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枪来,咱们该干票大的了!”
【击云该你上场了,长枪也是枪。】
【波提欧:喔,原来你也玩枪,那咱们俩兄弟真可以去干票大的,公司怎么样?】
【丹恒:……】
【托帕:还真以为公司想来就来,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
酒保见二人要走连忙说道:“两位客人,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波提欧有点懵。
“…啊?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
酒保:“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丹恒反应过来,“看来…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
【荧:酒保:幽默,这两人在干嘛!】
【胡桃:悄无声息的就把记忆修改了,忆者可真可怕。】
【青雀:好家伙,到时候酒保一查,账不对啊。】
【白嫖是吧,我喜欢。】
【酒保:我就静静地不说话。】
在丹恒的提醒下波提欧想到我是来找忆者的。
接过酒瓶。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会这样,健忘!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
“…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她宝了个贝的,到头来还不是要去列车,喵,白跑一趟。
丹恒明白,这就是忆者的留言。
酒店现在并不安全,需要找到一处掩人耳目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又回到了星穹列车。
波提欧急迫:“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兜兜转转回到起点。】
【铃:这时候帕姆怕不是感到今天列车的造访人数有点多。】
【帕姆:我辛苦打扫列车,你们一个个都不经过我的同意帕,就上车。】
【黑天鹅:亲爱的列车长,我这里有无名客的梦泡哦,送给你。】
【帕姆:这还差不多帕。】
【姬子:看来是出问题了,连忆者都认为这里不安全。】
【三月七:星期日,你在搞什么?】
【瓦尔特:情况不容乐观,怕是梦主已经行动控制了家族成员。】
第75章 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看到丹恒两人返回列车,帕姆赶紧上前说道。
“你们回来了?前面有两个人上车,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帕。”
两个人?另一位是谁?
丹恒疑惑。
随着蓝色虚影黑天鹅出现在众人眼前。
帕姆转身气鼓鼓的,“就是她。虽说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但一个个都偷偷摸摸潜进来…你们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黑天鹅连忙向列车长道歉,但眼下匹诺康尼局势复杂,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
虽说黑天鹅都知道各位的信息,但这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自我介绍一番,另一名乘客也从观景车厢走来。
黄泉。
“二位好,我就是黄泉。”
波提欧咬牙看向黑天鹅:“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铃:不好意思,黑天鹅早已是黄泉大人的模样。】
【黑天鹅:……】
黄泉上前一步,对波提欧道歉,这是她的请求与忆者无关。
“出于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的放逐,所幸这位忆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地摆脱家族的控制。”
【希儿:她还能被驱逐!被控制!】
【瓦雷莎:不会是怕迷路才跟着忆者。】
【这叫给黑天鹅面子,语言的艺术懂不懂。】
【黑天鹅:所以我又出手了。】
听完黄泉的解释黑天鹅汗颜,“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
我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她说什么就是咯。
黄泉嘴角微翘笑笑,“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
“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是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
我可是来追杀你的,你跟我说信任我。
波提欧不觉感到可笑。
举枪对准黄泉,“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看着小手枪,黄泉很平静还换了个姿势一手叉腰。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铃:哇哦,我去波提欧这腰、这姿势,帅的嘞。】
【别小看巡海游侠,那可是杀过绝灭大君的。】
“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波提欧不解:“只能?什么只能?”
黄泉放下腰上的手眼神严肃。
“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
“请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丹恒等人很是诧异。
什么意思?
离开阿斯德纳星系!问题这么严重。
【星:我还没上车。】
【铃:黄泉看到什么,难道能影响整片星系,那可是星系啊!?】
【景元:这么严重,只能是令使级别以上的力量。】
【难不成是星核,那也不对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也是遇到不少,不可能这次解决不了】
【丹恒:景元…我决定使用联盟玉兆。】
【景元:正在前往。】
【我天,仙舟也来匹诺康尼这次可真闹大了。】
黑天鹅:“依我之见,她并无恶意,并且说的都是实话。”
见丹恒心事重重黄泉安慰道:“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也同样需要我们的帮助。”
又看向波提欧,“你或许已经猜到…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波提欧继续持枪对准黄泉,微微低头思索。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黄泉一手置于胸前眼中闪过回忆。“…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视频漆黑,观众都知道这是进入了黄泉的回忆。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每一场雨都是苍天对世界的怜悯。”
“雨露是神的眼泪,因人世的悲伤而淌下。但正因为他们还会落下,代表众神尚未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水龙水龙别哭啦。】
【那维莱特:……】
“所以……”
画面浮现,大雨中黄泉打着红伞,旁边是戴着草帽蓑衣的老人。
眼前海面上狰狞扭曲的漆黑手臂向上挣扎。
宛如黑洞般的球体悬在高空。
黑色的液体源源不断流出进入大海。
黄泉问:“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苍老声音,“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期待它会在某一天停息,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几十年…最后,希望比这场雨更早迎来终点。”
“看来你口中的神并不存在。”
老人目光始终看向远方。“换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铃:黄泉被动——自动解锁故事。】
【还真是,这一路要么别人讲要么自己讲。】
【胡桃:这些黑漆漆的影子、手臂是啥,有点阴森恐怖。】
【真理医生:没看错的话,是血罪灵。】
老人开始慢慢讲述内心深处的故事。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度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黄泉:“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他们从9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逝者生前的行为。”
“他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群空虚的幻影……”
“…却曾经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游侠。”
【胡桃:这些…影子都是巡海游侠,发生了什么死那么多人。】
【波提欧:那是牺牲在讨伐绝灭大君战争中的游侠。】
【好可怜,死后都不得安宁。】
【人们只记得胜利,却不曾了解那些牺牲的英雄。】
黄泉:“你是在守望它们吗?”
老人带着颤音,“守望?不,我是在超度它们。”
第76章 如果每天都是周日,你们会喜欢吗?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一场轰动寰宇的讨伐,宇宙见证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陨落,但代价…(叹息)除了亲历者,没人会记得代价。”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
“至于我…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
黄泉:“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不是他们。”
“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
苍老的音色,宛如暮年之人迟暮的叹息却带着坚定。
“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黄泉叹气,“我可以帮你。”
疑惑,“为了什么?”
黄泉:“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
“…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
这些亡魂终于可以被解放,老人语气轻松带点欣喜。
“谢谢你,陌生人。祝你能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黄泉:“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诚然,血罪灵的行为,乃至它们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可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老人迷茫:“这是一个好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会有人献花的,巡海游侠都是英雄。】
【铃:黄泉的问题与星期日好像,只不过对象不同一个是血罪灵、一个是幼鸟。】
【黄泉是想说,这些亡魂如果不想醒来,那还要引渡它们吗?】
【胡桃:不知道这位老爷爷叫啥,我也想献一束花,为了引渡亡魂奉献一生。】
【钟离:值得尊重。】
【三月七:感觉和美梦相似,有的人就想生活在梦里,为何要唤醒他们。】
【就是就是,每天开开心心生活无忧多好。】
【猫又:喵,有吃不完的青花鱼我也不想清醒。】
【青雀: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还是上班摸鱼才有盼头。】
……
【星期日:如果每天都是周日,这样的生活你们喜欢吗?】
【那可太棒了。】
【斯科特:那不行,都不工作我还怎么提升职位等级。】
画面切换,一片漆黑中星期日低沉醇厚充满神圣的声音响起。
“我作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手肘搭在窗沿,戴着白手套一副哲思的模样,暖色阳光穿过菱形孔洞打在星期日身上,宛如神父。
【铃:哇哦,星期日这副样子简直美爆了。】
【三月七:感觉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天环族仆从:“求您降幅,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星期日的语气沉稳而舒缓,声音仿佛有一种力量让人信服。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仆从:“谨遵您的意志。”
这名仆从因为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谎报安排妥当,虽然已被辞退但依旧不安,特向星期日前来告解,以求赔补罪过。
星期日询问完毕,是真心忏悔。向家人展现热心、勤行善功,便能与家族重修旧好。
【就不小心掉了块点心就辞职了,你们家族把这叫包容。】
【身为仆从连自己的事都做不好有何用。】
【派蒙:家族也没说的那么好吗。】
第二位,是一名慌张的逐梦客。
我是偷渡来匹诺康尼的,为了拿到船票,把家中什么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
继续跟着我一定会饿死,做奴隶还能混口饱饭。要是我发达了,就会立即把他们赎回,好好抚养……
结果被猎犬家系发现,他们到处抓我…我还想把孩子接来!都是我不好……
听完,家族会包容所有人。星期日让他不必担惊受怕,会转达猎犬家系停止搜查。
【桂乃芬:这是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卖还有脸忏悔。】
【青衣:这哪是想接孩子,明明是怕被驱逐出去。】
【烟绯:这种人你们都能包容,那还要法律干嘛,无耻小人孩子是无辜的。】
第三位,皮皮西富商。
刚开口便带着嘲讽:“好久不见,匹诺康尼最受瞩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
“…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可以开始了。”
见星期日无趣,皮皮西也准备按流程来。
“咳咳!我犯了错,请宽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饭时候浪费了半块披萨…还有一瓶苏乐达。”
“就这些,没别的了。你是不是还有词要念?搞快点,我赶着去看机动球比赛呢。”
星期日语气明显加重:“你…是否愿意补赎善工,以偿清你本应受到的罪罚?”
皮皮西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罪罚?开始装圣人了,哈?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
一个连家主都还不是的人还敢让我受罚,语气带着不满。
“你们家族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客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意识到自己可是大人物没必要生气,带着说教。
“以后啊,念那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
“今天告解的时间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哼…别让我赔本。”
【哲:星期日情绪管理真好,我可做不到面不改色。】
【北斗:太气人了,有钱了不起就能践踏规则。】
【呵呵,搞得家族就是好人一样,彼此彼此。】
【雨果:规则不就是那些人定下,讲规则不如杀了他。】
【这时候星期日还不是家主。】
【真是讽刺!】
第77章 乐园雏形
深深吐出一口气,沉默。
还是沉默。
画面再度漆黑,星期日语气迷茫不解。
“三重面相的灵魂,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错误,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
【知更鸟:哥哥,为何你从来不给我倾诉,我可以帮你承担。】
【温迪:正因为他是你哥哥,他才不想让你看到黑暗的一面。】
【他快碎掉了,整日在高压下生活,见到形形色色的人。】
【哲:见证太多,他好像有点不信同谐了。】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
“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
【所以信仰巡猎吧。】
【那维莱特:…予以公正。】
“哥哥…哥哥…?”
星期日耳边传来知更鸟关心的呼喊。
“哥哥,你还好吗?”
压住内心的烦躁与不适,对知更鸟回以微笑。
“…没事。可能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荧:要是没有知更鸟,他恐怕早都撑不住了。】
【神里绫华:是一位很好的兄长呢,当然哥哥也是。】
【知更鸟:哥哥…我们是家人。】
【星期日:理想中的乐园,或许不应由同谐构建。】
【哥哥在教堂见证人性的阴暗,妹妹却在角落看到生命的光辉。】
瓦尔特感慨:“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教人过意不去啊。”
星期日笑笑:“无妨。谐乐大典本意是为增进银河的幸福和谐,但既然我们已知晓真相,那及时叫停便是。”
知更鸟也站出来补充道,“让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们兄妹二人的愿望…因此,我们会向梦主尽力争取。只要讲明个中原委,梦主应该能表示理解。”
“即便最终交涉结果不尽人意…我也拒绝登台。如果没有调弦师傅,齐响诗班(同谐化身)便不会降世,大典也就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瓦尔特点头,“看到二位如此有决心,我也安心了。”
【铃:这么说那梦主也没办法举行谐乐大典,那为何家族还在准备。】
【刻晴:只要将知更鸟保护起来,问题就解决了我感觉没这么简单。】
“话说回来,我们此行来到匹诺康尼,还从未与梦主有过接触。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闻,却极少听到有关这位梦主的消息。”瓦尔特疑问。
星期日:“梦主极少现身人前,我们也很难得见。但此次事关重大,他承诺会亲自前来与我等一道磋商。”
知更鸟笑道:“瓦尔特先生恐怕会成为这些年首位与梦主会晤的宾客呢。”
【我黄泉大人早都见到了。】
【哲:呵呵,不过不是作为宾客。】
时间已经差不多,知更鸟兄妹准备先去接见。
此时一名路过的醉酒皮皮西人,好似需要帮助。
兄妹决定去看看。
原来是喝醉了,还把大剧院当成家乡的月亮,是想念家乡了吧。
话锋一转,他觉得无所谓还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更好看!养眼!
当年可是将全部家当卖掉,来到匹诺康尼的。
知更鸟很不解,为了来此竟要卖掉全部家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老家日子太苦,活的连人样都没了。
醉醺醺的宾客不仅感慨,“还是匹诺康尼好啊,只有美梦,没有苦头,不用为明天烦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叫活着…嗝,舒坦!”
星期日默默注视没有言语,而知更鸟却认为:“这…真的能算是活着吗……”
【重云:这嗝,我隔着屏幕都闻到酒味。】
【这才真实啊,无所顾虑没有烦恼的美梦谁能不喜欢。】
【朱鸢:这明明是在逃避现实,父母、孩子、朋友就真的都不在乎吗?】
【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要是有钱我也想去。】
处理好宾客的事情,知更鸟却心事重重。
明明是梦想之地,为什么人们却会过上这种生活呢?
摇摇头,“刚才那位先生…一点都不幸福。”
抬头认真看着哥哥。
“美梦再怎么甜蜜,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想,却被他当做生存的唯一选择,甚至为此放弃了现实中的未来…这根本算不得生活。”
【怎么算不得,痛苦的现实、幸福的美梦,对那些人来说美梦早已与现实无异为何还要纠结。】
【铃:你总不可能一直沉睡吧,总要清醒。】
星期日听完却有不同的看法,“可在我看来,这反倒是常人该有的活法。”
知更鸟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那位先生以美梦维生算不得生活,其实不然。就算没有匹诺康尼,人们也会活在各自的幻觉中,这幻觉名为自我价值。”
“人们总以为自己命中注定要实现某种价值。为自己挣得价值便意味着强大的力量,相反,无价值的人则被贬为弱者。”
“然而价值并非由人们凭空捏造,其总和亦有上限。要想实现所谓的价值,人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
【符玄:兄妹意见产生分歧了,人生经历不同对一件事的看法肯定不同。】
【艾莲: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凝光:资源是有限的,就和做生意一样就算你不抢也会有其他人争夺,最后失去市场以失败告终。】
【砂金:得到越多就越想占有,这就是人性的贪婪。】
【青雀:开摆!】
【符玄:工作完成了?@青雀】
【青雀:那当然。】
【符玄:那我在给你分点,你还小要好好工作学习。】
【青雀:不要啊…看看这就是做的越多,就会更多。】
知更鸟:“你是想说…事情不应该这样,对吧?”
星期日点头:“正是。然而讽刺的是,人们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因为他们始终将那虚无缥缈的自我价值奉为圭臬,就连弱者也是这么认为。”
(圭臬,意为准则或法度)
视角拉宽,画面呈现出繁荣豪华的匹诺康尼。
“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而匹诺康尼之所以为美梦,正是因为它为任何想要从中脱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
星期日抬头望去,嘴角翘起。
“这里没有悲剧,只有幸福——虽然只有雏形,但这不正是我们心目中乐园的样子么?”
知更鸟没有肯定。
第78章 嘻嘻嘻,花火:“急啦!”
纤细的食指轻抚下巴思索。
“也许刚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结论前,我想还是能在梦境里亲眼看看为好,就像流梦礁那时一样。”
星期日:“嗯,眼见为实,我陪你一起。梦主还未大驾光临,我们还有时间到处转转。”
两人遇到第一位宾客,她是一位欢欣的普通女士。
她认为梦境很好,只要付得起房费,就可以体验各种梦泡,不会生病,不会变老是最棒的乐园。
因为不是长生种一辈子也就六七十年,开开心心就好。
也只有在这片美梦,才能做自己的主人,掌控自己的生活,因此不想回去。
【佩拉:人生短暂,快乐生活下去足够了,何必执迷真假分清梦与现实。】
【匹诺康尼可不收穷人,高额的费用一般人可付不起。】
【铃:看来穷连做梦都费劲啊!】
知更鸟无奈叹气。
星期日:“看来方才那位宾客的说辞也没能让你满意。”
看向哥哥,“不,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觉到她打心底里感到幸福,只是……”
星期日明白了,“你是想说…她以为自己成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过是抛弃现实逃遁到美梦中,失去庇护便会瞬间现出原形。”
“嗯。毕竟,她也提到了房费…不是吗?”
星期日摇头:“但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不应该有终点。”
知更鸟抚胸口转头看向这片梦境:“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也不应该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所以,为什么说没有苦难就没有幸福。】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脚踏实地,在苦中作乐。】
【妮可:苦难就是苦难,我们应该改变苦难来收获幸福,而不是纯纯受苦。】
【温迪:梦里再好也逃不过现实,我们终会醒来,没有永恒不变的梦境。】
遇到第二个人,是一位平静的老者。
他在看风景。
但现实里他却被固定在入梦池,依靠维生装置存活。
因为他是一名战士,上过战场从苏克乌的母舰里爬出来的时候,脑袋被塞进带辐射的铁疙瘩。
战友全走了,故乡也在中子辐射轰炸里融化了,都没了。听说这里有救人的办法来到这里。
家族也确实帮助了他,现在在梦里与常人无异。
活着就是万幸,对他来说梦不梦的无所谓,也没得选。
他的世界本来就是残缺的,即使梦在虚假,对他来说也是乐园。因此珍惜这里的每时每刻。
【纳西妲:现实中这样的人很多,因此梦境对他们来说更像现实,也更幸福。】
【可惜梦里也不是永恒不变的。】
【钟离:梦境可以使人堕落,却也能创造价值。】
知更鸟伤感又带着欣喜,那老人的故事很悲伤,但好在这座美梦让他的余生留下幸福的念想。
星期日笑道:“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存在的意义。”
知更鸟却不安:“但美梦终究是有局限的。它只是失意者们避风的港湾,并不能从现实的源头根除痛苦。”
星期日眸中带着光亮,“总会有办法的——匹诺康尼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了。”
【哲:周日哥好像越来越看好匹诺康尼了。】
【人们都不愿醒来。】
【芙芙:他在期待美梦成为乐园,成为众人的乐园。要是在预言到来前,枫丹的大家都生活在这样梦中那是不是也就不怕胎海了。】
【那维莱特:不可能,凡事皆有代价,还请理智思考。】
寻早下一位宾客。
俏皮的声音:“看看——这位可爱的小姐是谁呀?”
知更鸟诧异看向前方:“咦,那是…我自己?”
?:“哥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星期日左手叉腰冷淡:“现出真身吧,你的诡计于我们无用。”
缓过神来知更鸟琢磨:“我听说有位善于欺诈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请…看来就是你了。玩得还愉快吗?”
画面一转那位知更鸟变成花火。
无趣:“勉勉强强吧这里的人都太好骗,稍微给点甜头就会上钩,有危险的时候又缩的飞快——简单说,就是人傻钱多害怕死呗!”
【可恶的愚者,敢耍我们你等着!】
【就是。】
【花火:哦,那我来找你玩玩…可否。】
【死道友不死贫道。亲爱的花火小姐,祝你玩得开心他在卖梦泡的那个店旁边,快来不然就跑了。】
【花火:呵呵呵,有点乐子。】
【铃:这位愚者怎么谁都能遇到,她想干嘛!】
【三月七:找乐子呗。】
【我就是欢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更鸟提醒:“既然你玩够了,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同谐的乐章不能容忍杂音。”
【我想这个杂音肯定会是,哈哈哈。】
花火装作委屈:“怎么?本尊回来了,我就没用了?亏我还帮了家族那么多忙,真是令人心寒了呀。”转头调侃。“你们该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肯收拾这个烂摊子…现在匹诺康尼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哦?”
星期日面色如常语气严肃:“那是鸢尾花家主的私人请求,与我们无关。退下,别再给谐乐大典添乱了。”
干嘛这么凶嘛。
花火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谐乐大典?哼哼,吓唬谁呢,以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么主意吗?”
不愧是愚者变脸真快,转头戏谑道。
“且不提你是怎么想的,鸡翅膀男孩,我们这位可爱的知更鸟小姐现在应该是打定主意不登台了吧?毕竟你也看到了,这座美梦在同谐的运作下有多难看……”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你们兄妹二人想要的乐园就长这副模样吗?”
星期日少有的情绪失控:“…住口!”
【哲:愚者知道的太多了吧,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她都了解。】
【铃:就是,感觉花火和导演一样,在适合的时机推动。】
【温迪:花火才是现在最清醒的人,她知晓一切就像是旁观者。】
【花火:哎呀,我哪有那么厉害啦。不过是喜欢看乐子罢了。】
【瓦尔特:不知花火小姐有无合作的想法,匹诺康尼危在旦夕…】
【花火:合作?…那可不行,我还有我的剧本没完成呢,哈哈…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
见星期日破防的样子,花火忍不住笑了。
“急啦,鸡翅膀男孩?戳到你的痛处了?”
第79章 为了乐园!
知更鸟:“我们的约定与你无关,愚者。赶紧离开,否则别怪家族不客气。”
【哲:砂金不愧是存护,星期日都没抗得过嘲讽。】
花火笑着点下头拉长语调:“好,好~我走就是啦。不过,知更鸟小姐,我还是得奉劝你再仔细琢磨琢磨——”
“——活在梦里的人们,真的能够远离痛苦,收获真正的幸福吗?”
知更鸟闭眸:“……”
【胡桃:好像是哦,美梦不也是建立在众人的骸骨上的,迟早都会破灭。】
【灵砂:虚假的幸福没有未来,真正的幸福要靠人自己创造。】
【我真的很努力了,没有天赋资源终究只能在底层,我还真想永远生活在梦里。】
……
花火嬉笑一下,“呵呵,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看烟花咯。”
玩笑中带着认真:“最后的两份礼物就送给你们啦。如果谐乐大典还是不幸召开了…千万记得在演出现场使用,可别弄丢了哦。”
“砰——会很刺激的!”
说完,花火离开现场不知去往何处。
【青雀:她还是没忘记炸弹啊,不久才给砂金推荐过,又给星期日兄妹。】
【你是继承乐子神的兴趣了!】
【花火好可爱,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荧:……】
兄妹来到空旷的广场等待梦主到来。
大钟鸣起三声,响彻整片梦境。
知更鸟看着星期日:“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抢餐后甜点……”
“总觉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期日翘首:“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
【星:他该看心理医生了,教授说的。】
【知更鸟: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重神子:他见证的人太多,已经深深感受到人性的善恶美丑。】
知更鸟关切道:“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低头。“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的。”
“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除现实中的烦恼和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星期日:“还记得那位老人吗?如果没有这场梦,他可能已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知更鸟颔首:“诚然…可即便没有匹诺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种生活。据我所知,博识学会早就在推广相应的康复治疗技术了。”
说到这不禁思考:“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雨果:说到底不也是他们要来的,匹诺康尼又没强制他们进来,自己的选择就应承担后果。】
【温迪:这是一座打开出口的笼子,笼内是美好但虚假的生活。】
【银狼:兄妹都希望人们幸福,但哪有真正的完美。】
右手放在胸口,星期日:“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
“(抬首)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摇头)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儿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有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
“记得小时候收养的那只谐乐鸽吗?我们是如何对待它的?”
知更鸟:“我们认真将它在鸟笼里养大,每天喂食换水,后来…决定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我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了天空。”
画面拉远,两人呈现对立状态。
星期日轻声:“担心会让你悲伤,我没有在信件中提及此事。”
“你走后不久,它就坠落在了你的房间窗前。”
【钟离:明显知更鸟小姐在外奔走实践,见识到的人也更为坚强。星期日先生在梦中聆听,太多可悲的弱者挣扎求生。】
【安比:因此,妹妹更为乐观,哥哥更为悲观。】
知更鸟情绪低落:“…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绝不会只字不提它的下落。”
“尽管结局令人遗憾,但我仍然坚信这个选择没错。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
星期日反问:“但这就是关键所在。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它们的归宿?”
知更鸟:“你想说…人类也是如此?”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铃:星期日有点个人英雄主义了,虽然出发点是好的。】
【朱鸢:是想保护那些弱者,但有点极端替他们做出了选择,当然有人可能也乐于如此。】
【三月七:兄妹观点明显分歧了,那我们该帮谁?】
星期日转身背对知更鸟,繁荣的梦境浮现。
“想想星穹列车吧,这正是个好例子。无名客为联结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荣满寰宇…然而,能坚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无非寥寥数人,更非等闲之辈。”
金色的钟表小子雕像熠熠生辉。
“因为开拓的事业绝非凡人能够承载。否则,这条命途又怎会一度落得断绝、列车废弃、星神陨落的下场?”
【瓦尔特:非也,我们背负着千千万万为开拓牺牲的无名客的期待与愿望,并非个人。】
【三月七:没错,如今的星轨也是前辈们与星神合理开拓。】
【可是你们想想,从古至今开拓者哪有平平无奇的,不都是有一技之长才能开拓下去。】
知更鸟上前一步反驳:“歪理。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推导,未来岂不是变成了英雄们的特权?”
星期日没有回头:“很遗憾,现实正如此。未来的别名…正是自我价值。”
钟声再度响彻。
“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们向往、歌颂他们,但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英雄。”
“有人生来弱小无助,有人陷于后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们同样平等,只能目视自己的价值(未来)不断被外物掠夺。”
【星期日他懂我们,我们要支持他,为我们的乐园!】
【为了乐园!】
……
【青雀:居然有这么多人认同吗?】
【为了乐园!】
【可悲,挣扎还要求助别人。】
【乐园!乐园!乐园!】
……
【星期日:我很荣幸。】
第80章 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知更鸟诚挚道:“所以我们才应当对弱者施以关爱与照料,给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们自身…谐乐颂也始终是这么教导我们。”
星期日猛然回头语气加重又平缓下来。
“同谐的志向固然远大,可即便在这无忧无虑的美梦中,也是弱者恒强,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伟大的一面,却也有无论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
画面中辉煌的匹诺康尼大剧院在梦境上空炫彩夺目。
“究其根本,倘若人们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更遑论那虚无缥缈的平等未来。只要世间尚存自然选择的法则…就注定会有坠落在地的雏鸟。”
知更鸟右手抚着胸口:“如果人们不为未来而活,难道就只是为活而活吗?如果哥哥认为同谐也无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实现我们的理想?”
星期日叹气,眼神流露怜悯。
“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
“是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瓦尔特:现实是残酷的,正因为有第一只鸟的开拓,才带来飞翔可能,正因如此我们更应继续前行。】
【鸟一直飞。】
【哲:角度不同而已,星期日更关注那些挣扎求生的弱者,他们是真的无法飞翔。】
【温迪:这也是他成长的见证,身怀怜悯慈祥关爱世人,你能说他有错吗?】
【没错,可匹诺康尼的宾客可并非弱者。】
……
天真少年的声音响起,很明显进入了回忆。
“妹妹,你在读书吗?在读什么?”
“歌斐木先生给了我一本画册!讲的是谐乐众弦的故事。”
烂漫的少女幻想:“如果能成为调弦师,我想要召唤…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我想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们的愿望传递出去,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悦。”
少年:“这样啊。那…我也选齐响诗班好了。”
少女疑惑:“哥哥…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当然有啊。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那会是一片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安宁。”
少女:“然后,我们就在其中搭一个舞台,邀请所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这样我和哥哥的愿望都能实现了,就用齐响诗班的力量。”
“好啊,那我们约好了。”
烂漫的少女:“嗯,拉钩!不过要怎么做才能彻成为调弦师呢……”
少年苦想:“……”
低沉浑厚的男声:“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派蒙:小时候兄妹还是很天真呀,这么小就有愿望了。】
【耀嘉音:星期日那时信仰的还是同谐,不过现在…】
【三月七:知更鸟已经是调弦师,那她哥哥会不会也是?】
【对哦,这么说星期日也能召唤齐响诗班。】
【妮可:难不成真的要与星期日打。】
【为什么是打,我要帮他,对吧兄弟们。】
【没错。】
【景元:仙舟即将抵达,丹恒。】
【丹恒:明白。】
……
开拓者视角。
距谐乐大典开幕8系统时,流梦礁。
“回来的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结果了?”
加拉赫转身对到来的星、三月七、流萤与姬子四人问。
姬子点头:“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
“哼,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
加拉赫又淡淡提醒道:“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
“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
“不过你们人多。呵,倒是有机会输得慢点。”
三月七叉腰:“你还挺会鼓励人的哈……”
【铃:哈哈哈,三月:听我说谢谢你…】
【三月七:真是不懂风情,还没开始就打击我们。】
【星:放心,有我包萤的。】
姬子认为光依靠瓦尔特谈判肯定是远远不够的,谈判本身只能给我们创造一个和对方分庭抗礼的机会,不能带来任何优势。
匹诺康尼是对手的主场,与其在家族封锁下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熟悉星核的特性是我们的优势,而星核作为稳定美梦的核心,对家族至关重要。触碰对方的和核心利益,他们必定会急忙反补吗,而急忙恰恰意味着破绽。
流萤回应:“没错。只要能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据上风。”
【铃:流萤与列车一起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瓦尔特:主动出击是一个好办法,但也很困难。】
流萤接着说:“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没错,开着萨姆成功率只有90%,风险太大容易暴露。】
【胡桃:我将点燃心海…大海。】
【珊瑚宫心海:…-3】
见几人都沉默了,三月七站了出来。
众人视线聚焦于她。
“诶…居然没有人说话吗?那我就举手了!这题我知道!”
看着三月七,星做出思考的模样:“原来我们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你怎么景里景气的!】
【彦卿:确实很像师傅说的话。】
【景元:咳咳…】
三月七抱胸:“你怎么说话和那位罗浮将军似的……”
放下手继续道:“是这样的,我听说谐乐大典开始前,会开放给盛典预热的选秀会场,叫什么…苏乐达?盛会海选,就在热砂的时刻。”
【这个?是什么鬼,商标吗?好奇怪。】
只要获得第一名,就可以获得盛会之星称号,还能被知更鸟接见,当然最重要的是能提前入场。
【铃:所以拯救匹诺康尼必先成为偶像。】
【花火:哈哈哈,好玩。】
【银枝:伊德莉拉美貌无双,选秀会场我来了。】
流萤:“那…要怎么才能参加这个盛会海选呢?”
三月七眼睛弯成月牙儿莞尔一笑。
“嘿嘿,其实我从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拿到了几张特邀门票!”
【知更鸟:三月七小姐也很可爱呢。】
第81章 我有意见!
“实不相瞒,我一直在筹备参加这场选秀呢。但现在看来,就算脱颖而出,大概也没机会和知更鸟小姐握手了……”
【三月七:哎呀,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很不好意思的呀。】
【铃:没事哒,很可爱捏。】
【知更鸟:事情结束期待与你的见面,到时候送你几张我的珍藏。】
【三月七:这也太棒了。】
加拉赫:“原来这玩意还在办啊…明明最早是米哈伊尔为了引人注目特意搞得噱头。倒是有一试的价值。”
既然可行,姬子:“就按小三月说的来吧。加拉赫先生,你会和我们同行吗?”
加拉赫摆头:“…恐怕我没那个时间了。作为虚构人物…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匹诺康尼能否从梦中醒来,就全看你们的了。”
姬子邀请道:“如果还能见面…请一定要来列车上坐坐。”
点头笑道:“好呀。我会给你们的列车智库再添上几笔的。”
【行秋:他要消散了吗,还挺喜欢大叔…好像他比我小。】
【三月七:我好像好久没见到他了,不会真的…】
【钟离:虽然是虚构的人物可远比一些人忠诚。】
【丹恒:那个,现在是我在管理智库。】
【姬子:如果有机会欢迎加拉赫先生来列车做客,没什么招待的但一定要尝尝我的咖啡。】
【瓦尔特:…加拉赫先生应该不喜欢咖啡。】
姬子转身对流萤温柔道:“而流萤小姐,感谢你此前提供的帮助。大敌当前,只要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的目的一致,我们也愿意与你合作。”
流萤:“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完匹诺康尼的旅途吧。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并肩而立,这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卡芙卡:姬子小姐,是想把我们的流萤拐走吗?】
【星:支持支持。不对,卡芙卡、流萤我都想要。】
【姬子:哈哈,很期待流萤小姐的合作。】
姬子笑笑:“这也正是开拓之旅的意义。那我们就出发吧,各位。”
……
海选现场的广播声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热砂分会场!…只要你有雄心,有梦想…下一位匹诺康尼的盛会巨星,就是你!」
强劲、激昂富有节奏的音乐充斥着现场。
四人作为最后一批参赛人员,一来就受到记者关注。
巡猎的记者:“前途迢递屏颜险,旌旆蔽天争冠冕!”
纯美的记者:“剑与玫瑰!守护纯美!纯美纯美!魁梧奇伟!”
欢愉的记者:“骑士脑袋硬!岚哥一根筋!比赛不必赢!乐子不能停!”
【哲:这,巡猎命途不会还要考文言文吧。】
【景元:…这倒不必。】
【银枝:纯美无双,这位纯美的记者你也很美!】
【花火:这就很欢愉,花斯卡、火斯卡、小花火!】
【耀嘉音:不愧是宇宙背景,我们还是太保守。】
【辛焱:燃、燃起来了!好想去啊。】
三月七对三人说道:“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感觉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先进去比赛吧!”
正准备进去时,苏乐达?商业帝国的缔造者艾迪恩先生出现。
没想到是一位朴素的老头,自我介绍后便邀请姬子四人也向观众介绍一下。
姬子毫不怯场转头望着观众大声介绍。
“嗯,大家好,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姬子。这几位是我的同行者。”
流萤疑惑:“你们不用隐藏身份吗?”
三月七摊开手无奈一笑:“瞒不住啦,全匹诺康尼都贴满了咱们的海报…但正因为人人都认识星穹列车,家族才不敢轻举妄动。”
【没错。流萤:现在我是列车的人啦。】
【流萤:……】
【荧:哈哈哈,把流萤小姐都给整无语了。】
星面对观众不假思索道:“我是银河球棒侠,她是赵相机。”
三月七双手叉腰不满的看着星小声嗔怪:“哎呀!不要大庭广众下喊我网名好吗!”
轻咳两下,正式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三月七!一个喜欢到处冒险的普通女孩!”
【铃:原来三月七的网名叫赵相机啊,更喜欢了呀。】
【钟离:和堂主一样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
【赵相机,我看过她拍的照片都很好看。】
【星:三月,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三月七:啊啊啊,本姑娘会不好意思啦!不过感谢大家喜欢,三楼的朋友有眼光。】
【银狼:三月七:大家好,我是赵相机,隐藏身份是个预言家。】
……
流萤则显得有些局促:“大家好,我是流萤,嗯…也是一个喜欢到处冒险的普通女孩。”
【荧:我是一个喜欢开着机甲点燃大海的女孩。】
【我将…点燃大海!执行焦土作战计划。】
【哲:搞怪归搞怪,流萤小姐还是很可爱的…萨姆变身!】
【银狼:哈哈哈,@流萤,感觉咋样。】
【流萤:流萤脸红.jpg】
介绍完毕,几人穿过海选广场前往。
这片热砂会场是艾迪恩纪念钟表匠存在的那个充满可能性的时代建立的。
四人将面对三道关卡,连两条则有两条路可选,都与那个时代有关。
而最后一关,将挑战一位坚守至今的守擂者,一位拥有高贵品德的人气选手!
介绍完毕,正式开始。
【是不是闯过去就会有冰箱拿。】
【耀嘉音:人气选手,好期待。】
出发前姬子对几人说道。
“各位,离谐乐大典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尽快抵达终点…考虑到效率和安全,两两组队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我和三月与流萤小姐相识的时间不久,还不熟悉彼此…星与她搭档或许更为稳妥些。”
三月七:“嗯,我没意见,就这么办吧!”
流萤看着星:“嗯,我也没问题。”
星抱胸:“还有这种好事?”
【铃:我天,星狂喜正愁着与流萤约会呢。】
【星:嘿嘿…哎嘿嘿!】
【三月七(嫌弃):星!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流萤:我都可以的,不过是星的话我会很开心。】
【我有意见!】
【佩拉:憋着。别打扰我…女女的话,那应该谁在上…(红晕)】
……
姬子:“那就这么分组,大家抓紧时间吧。”
第82章 纯美骑士——银枝
(前两个考验就不写了,写的话还得三四章,而且也不是很重要。)
在星与流萤的合力之下,两人成功通过前两道的考验。
此时面对的是最终考验,一位红发银甲的男子。
星远远望向男子。
“不会吧,我好像看见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红发男子绅士优雅见面就夸:“且慢!两位俏美的小姐——”
“纯美荣光在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二位温暖的面容在这躁动的时刻仿若春风,照拂着我热砂般的心!”
【铃:哇塞,这位骑士太美了吧,有人知道他是谁吗?在线求告诉。】
【哲:…那里美了,明明是英俊帅气。】
【三月七:这不银枝吗!纯美骑士团的,还帮过我们。】
【银河街溜子,全宇宙宣传维护纯美,但你如果遇到困难时碰到那就有福了,他们会帮助你的,而且不求回报,只要你承认伊德莉拉美貌无双。】
【纯美星神不是陨落了吗,还有人维护。】
【银枝:宇宙需要美,守护这份美正是我的职责,只要坚信纯美就不会消散。】
【波提欧:一身正气,与我品味相似。兄弟咋俩什么时候联手呗,一起伸张正义。】
【温迪:哎嘿!】
【派蒙:蒙德街溜子。】
……
看着银枝的穿着流萤试探性问道:“你…难道是纯美骑士?”
星转头看向流萤:“啊?”
银枝声音低沉而平稳:“听啊!玫瑰色的纯美已让各位哑口无言——多么荣幸!”
【芙芙:他真的好会夸。】
【不知道吧,他还是列车的通缉犯!】
【胡桃:有瓜,细说。】
【瓦尔特:这个,他曾在星穹列车洒下大量玫瑰花瓣,因为很难清扫导致列车长不得不加班大扫除,因此…】
【银枝:在下居然让列车长如此困扰,我必将亲自登车道歉,请求您的原谅。】
【帕姆:不要过来,我原谅你…不然到时候又要大扫除了帕!】
“我获悉庆典召开在即,便让希世难得号开足马力,将我引领至匹诺康尼。然而没有纯美眷顾的银河举世混浊,我在前来途中为救死扶伤耽搁许久……”
“好在侏儒兔机甲驾驶员、流浪的猫咪决斗家、银河忍者、四驱智械等三十二位落难者全都度过难关,安然无恙…我便将大家一齐带领至此,与万千美丽的生灵同享谐乐。”
星:“你小子还挺会救……”
银枝谦逊摇头:“不敢当!只可惜那位如孔雀般华美耀眼的公司使节状况依旧欠佳…多希望他也能一道共襄盛举啊。”
【赞美银质,拯救了我们砂金总监。】
【三月七:你是真的会救哈。】
【感谢银枝,赞美纯美,救了我们可怜的砂金。】
【银枝:救死扶伤也是践行美的道路,不必如此,赞美伊德莉拉就够了。】
“好了,让我们说会正题吧。既然相聚于此,想必两位也一定是为了争夺海选冠军而来,对吧?”
“虽然抵达后我一度因不善言辞而被当做身材高大、身着银凯、如烈焰般火红而炽热的通缉犯…但无妨,这一切都是来自梦想之地的纯美历练。”
【胡桃:这说的是萨姆机甲吧,哈哈,笑死居然是银枝背锅。】
【铃:流萤:我不知道啊。】
【星:居然有如此强大帅气美丽的通缉犯,太可怕了。】
【流萤:…星!】
银枝向两人鞠躬道:“重要得是,此身如今已立于此处——我,纯美骑士团的银枝,恳求于二位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
【纯美骑士VS熔火骑士】
“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各位为我让出通向桂冠的阶梯,还要承认——”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芙芙:我真好奇,纯美女神有多美。】
【美貌无双!】
经过一场“艰难的”战斗,银枝最终败下阵来。
(请自行带入你们自己打银枝的画面。)
“漂亮!漂亮!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是各位让我明白,为了扞卫伊德莉拉的美名,我还需多加砥砺精进…多么美丽的教训!”
【比利:这精神状态真好,兄弟不知你的纯美女神有没有我的莫妮卡大姐姐好看。】
【妮可:…比利?】
“去吧,我的挚友,俏美的小姐,海选的桂冠属于你们……”
“我将在此地遥望各位沐浴在聚光灯下,与观众们一道献上最诚挚的欢呼与喝彩。”
【果然,你可以永远相信纯美骑士的品质。】
【简直宇宙中的一股清流,就只是为了追寻守护美,当然还有寻找伊德莉拉。】
流萤:“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有缘再见,纯美的骑士。”
说完拉着星往终点跑去。
……
坐上弹珠通过最后一段路,两人成功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前方。
广播:“恭喜星和流萤获得本次热砂盛典的冠军!”
与姬子两人汇合后,一行穿过巨星之路来到一处巨大的舞台。
“恭喜二位成为此次谐乐大典的盛会巨星,在进入大剧院前……”
“我谨代表主办方向你致以诚挚祝贺,愿你在祂的光辉下得享喜乐。”
熟悉的声音传来,四人向前看去是星期日。
他怎么在这?
星疑惑:“只有诚挚祝贺?我星琼呢?”
星期日:“各位的努力确实配得上更多奖励,我也如是做了准备。(摇头)只是奖励并非物质…而是一次彼此开诚布公的机会。”
【荧:星琼是啥,姐妹你为啥要它?】
【青雀:没想到之前开玩笑要来匹诺康尼,这下真的来了,还是和太卜大人一起。】
【符玄:大家放心,将军已经与列车丹恒相见商讨计划。看星期日的样子,应该是有大战了。】
【星:好东西,我感觉很重要是个宝贝。@荧】
星期日看着几人平静叙述:“正如之前所承诺的,我、家妹及瓦尔特先生已面见了梦主,向他就匹诺康尼与星核的真相展开了深入讨论,并且达成了共识……”
“——我和橡木家系全体,(摇头)无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第83章 唯一道路
流萤皱眉:“…不出所料。”
“我们认同各位无名客的观点,匹诺康尼需要改变,但绝不是以你们的方式。盛会之星绝不能、也绝不会变回混乱无序、弱肉强食的逐梦之地。”
星期日没有等待他们回答依旧自顾自说着。
“一路过关斩将,你应该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缩影:弱势者被无情淘汰,平等荡然无存。在残酷的竞争中,人们朝不保夕,艰难度日……”
转头看着四人:“最后,只有像各位这样的英雄才能获得成功。”
【钟离:只有在物质充盈、人们精神素养到达一定程度,在加上正确的领导才能达到星期日所描绘的乐园。】
【哲:他了解的太深刻,但他也仅仅是位家主,拥有的能力与力量还不足以实现。】
【瓦尔特:想改变匹诺康尼至少需要令使以上的能力,…他想借助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
【知更鸟:…哥哥!这样对你、对他们都太过残酷,回来吧回到真正的同谐。】
【星期日:这是建立我们约定中乐园唯一方式,我已无法回头…想说服我…可以,我会给你们机会。】
……
星期日目光转向星提问:“但试问——星,如果你没有星核赋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脆弱的一员…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匹诺康尼?”
“适者生存的蛮荒之地,还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梦乐园?”
星摇摇头:“我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三月七双手叉腰提醒道:“这不是重点!星,别被他绕进去了。”
【星还是个一岁多的孩子,她知道什么!】
【艾丝妲:如果当初星选择留下,应该现在是我们空间站的科员吧。】
【星:摸摸头.jpg,还是跟着列车有趣。】
【三月七:那是当然。】
身为列车领航员姬子明显更能抓住重点。
随即站出:“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
“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
“——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星期日:“呵,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
“聊聊我们的困境与选择,我们各自的理想和信念……”
面露决然之色:“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青衣:遇到问题还得看姬子女士,抓得住重点。】
【周天哥,我们已经深深被您的理想折服,还请解救我们。】
【感谢星期日先生,只可惜我们去往不了匹诺康尼,无法帮助您!】
【其实我感觉梦境现在就挺好,你们争斗可别破坏了这里啊。】
……
一段时间前。
暗紫色渡鸦站在高处盯着广场上的瓦尔特三人。
三人眼前一名女子被控制着发出声音。
“…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知更鸟点头:“正是,梦主大人。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的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
“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维护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定身居高位……”
“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瓦尔特抬手道:“请问,您当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呵…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瓦尔特:“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但眼下情势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铃:真“谈判大师”瓦尔特。】
【刻晴:时间紧迫,直接当面说虽然不礼貌,但有效。】
【这梦主装的还挺像,绝对和他有关系。】
知更鸟:“梦主大人,只要证明谐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
梦主:“嗯……”
“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深知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确可称为祂(同谐)最虔诚的传颂者…我已知晓你们的决心。”
“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先生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各位差遣。”
梦主看向星期日:“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求,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星期日面带微笑:“谨遵您的旨意。”
【温迪:人形测谎仪,同谐的力量还真好用。】
【安比:星期日先生笑的怪怪的。】
转头又看向知更鸟:“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知更鸟:“谨遵您的旨意。”
梦主:“我等愿尔旨承行与地…如与天焉。”
只见星期日抬首眺望口中念叨。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画面彩色光晕浮现,表明同谐的力量已经降临。
梦主:“开始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
星期日开始发问。
“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自然如此。”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己,始终纪念祂的告诫?”
“自然如此。”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从未有过。”
【哲:有漏洞,他说的是你的神,没明说同谐!】
【拜托,梦主可是家族的除了同谐还能信谁,还到现在都没被发现。】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图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从未有过。”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星期日:“…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第84章 秩序太一
瓦尔特一脸凝重打断星期日:“请等一下。”
星期日:“怎么了,瓦尔特先生?”
眼神扫过几人,瓦尔特:“各位,我还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
“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来都不依托于所谓的律令……”
“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希佩(同谐)么?”
【三月七:还得是杨叔,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哲:而且瓦尔特还带着窃听器,公司那边也能知道。】
【我去,真细啊!他怎么做到的。】
【行秋:恰好问道我想说的,太棒了。只是他们口中的神是那个。】
【真理医生:是太一,秩序星神太一。】
【啊,不是被同谐吞并了吗?那不就也是同谐。】
梦主:“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
虔诚道:“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完美调和?”
瓦尔特上前两步来到梦主眼前:“完美调和…问题正在于此。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谐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曲乐章中暗自诞生的…不协和音。”
继续讲道:“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于世间。祂拨动指节,编织银河律法,祂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
“后来,祂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在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
“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有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背景中悄然响起钟声仿佛在回应什么。
【提纳里:这么看来,梦主与星期日信仰的是秩序星神太一。】
【知更鸟:秩序…哥哥,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秩序怎么了,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同谐包容万物,包容秩序咋啦,况且还已经同化了秩序。】
【托帕:你们想的倒好,整个匹诺康尼有多少人!一个处理不好引发的问题后果才更严重。】
梦主淡淡道:“瓦尔特先生…过分敏锐绝非益事,尤其是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刻。”
瓦尔特冷哼一声:“果然是这样。”
【三月七:不妙啊,就杨叔一个人他们来硬的怎么办,我们快去救他。】
【星:三月,这是视频…杨叔在那边。】
梦主语气不善:“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知更鸟身体一颤,惊慌道:“什么…?”
只见星期日神情冷峻,眼眸猛然睁大金色瞳孔看向两人,无形的力量覆盖。
瓦尔特面色严峻、严阵以待,而知更鸟顿感头晕目眩。
“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知更鸟神情忧郁:“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看着妹妹,星期日此时也顾不得安慰,乐园近在眼前。
“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铃:三月七你还真是预言家,亲人反目还真应验了。】
【神里绫华:哎,好好的兄妹却因为理念不同…】
【星期日!加油啊!我们支持你,拥抱秩序有何不可。】
【青雀:不打紧的,罗浮仙舟会保护你们。】
【银枝:大家安心。纯美骑士银枝前来援助,守护纯美。】
……
画面回到星。
听完星期日的讲述。
姬子感慨:“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而小三月急切道:“你们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
星期日:“请放心,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星:敢惹我们星穹列车,信不信让你兜着走!@卡芙卡@景元@黑塔@阮梅@黄泉…】
【派蒙:哇,星认识这么多人。】
【梦主:先神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三月七:哼哼,等着瞧吧,丹恒启动隐藏能源…变成小青龙。】
姬子:“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
“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星生气道:“快把杨叔还给我们!”
“我会的,但这要取决于此次谈判的结果。”
姬子即使心里担心却面不改色:“如果是秩序驱使你囚禁瓦尔特和知更鸟,还要借此胁迫我们乖乖就范,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坐下谈判的必要。”
星期日连忙解释道。
“您误会了,姬子小姐。他们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诺,没有人会在梦里受到伤害,更遑论属于秩序的魅力新世界。”
“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
“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遗骸上。只有我们(秩序的命途行者),或者说我,有条件终结这出荒唐的闹剧。”
【丽莎:星期日已经有些极端了。】
【厉害呀星期日,就这么水灵灵的替我们做出选择了!?】
【青衣:还好,他们并没有害人的想法,不然匹诺康尼的人可就…】
【主啊!恳求您拯救我们吧,我等愿意付出一切。】
【景元:想改变自然规则可不简单,靠你自己可做不到,除非太一复活。】
【阮梅:复活星神么,有意思。】
【黑塔:我也来…】
……
姬子抬手轻抚下颚:“你们打算复活一位已死星神?从来没有人做到这件事。”
第85章 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
见姬子想了解,星期日也愿意分享自己的理念。
“既然姬子小姐有兴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始终认为,人们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
“我愿意将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实告知各位,以便你们做出对星穹列车,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更好的判断。语言苍白无力,难以描绘出那理想的面貌……”
转身背对列车一行人。
“所以随我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重走来时的路,在看看这路将要通向何方。”
在说完的一刻,星期日也不见踪影。
三月七:“咦,他怎么消失了?”
舞台地板的花纹呈现蓝眸灰瞳眼睛的形状。
这片空间中星期日声音带着空灵感。
“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
内心世界?
星:“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
【哲:舞台的花纹好像星期日的眼睛。】
【这是秩序的标志。】
【三月七:你要让我们看什么?这不就和囚禁一样。】
【是内心世界,你们说会不会偷窥到星期日的隐私…桀桀桀。】
姬子:“你…对瓦尔特也做了同样的事吗?”
“这是一种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星此前经历过,她应该明白。”
“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地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
【铃:星啥时候经历过?】
【知更鸟啊,星刚进梦境的时候。】
【花火:鸡翅膀男孩,你还真自信…还敢放开内心。】
【姬子:…想说服我们。】
“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圆形舞台两侧由一块块方形屏幕组成的巨大荧幕亮起。
画面里是一双洁白的手捧着小谐乐鸽。
“从这里开始,各位将看到我经历过的诸多抉择。我选取了其中一部分与你们分享。”
“我想,在经历了共同的困境后,各位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开始吧。第一个抉择,与一只雏鸟的故事有关。”
故事发生在小时候,我们兄妹两人被歌斐木收养也就是梦主。
某一天晚餐后,我们在庭院发现了一只小谐乐鸽,它还小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
落在草丛中奄奄一息,似乎被父母遗弃。
我们当即决定为它搭建鸟巢。可那年冬天很冷,风很大,还有毒虫野兽出没……
毫无疑问,如果将雏鸟留在庭院,它绝无可能坚持到春天。于是我提议带它回去,放在窗前的木架上,并拜托大人造个鸟笼。
我们约定,等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时,再将它放回天空。可遗憾的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鸟儿的命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注定——
它落得何种下场,只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现在,我将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各位。面对此情此景,你们会如何抉择?”
“是采取我们最初的方案,用软垫在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
“还是选择为它打造鸟笼,在温暖的屋宇中精心饲养鸟儿?”
【强者弱者的定义是相对的,没有具体的描绘。】
【胡桃:虽然残忍,但生死有命。等它好了就让它自己选择吧。】
【青雀:等等,我们为啥要选,选择不就进入星期日的陷阱了吗?】
【要救就救到底啊,不然还不如不救。】
【梦见月瑞希:多项选择其实是封闭式的回答,无论选择什么,都是他给出的。】
【安比:为什么只想着养护小鸟,而不去锻炼它的飞翔能力?】
【怎么可能就两种选择,他想引导列车组朝向他的思想走。】
星挨个询问三人的意见,不出所料她们都选择了打造鸟笼。
毕竟总不能看着小鸟去死。
打造鸟笼,呵,我偏偏要反着来。
星果断选择原地筑巢。
选择完成,空间内又响起星期日的声音。
“有趣。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让我来揭晓这一选择会为那只雏鸟带来何种命运吧。”
在星期日的观察中,庭院至少有三种以小型鸟类为食的野兽,在这种地方,等待小谐乐鸽的命运只有一种——痛苦的死亡。
对于星的选择,星期日表示遗憾。
【星:不愧是我,选择与众不同。】
【世界本就很残酷,也正因如此才能诞生美。】
【胡桃:哎,吃好喝好,一路走好。】
接下来,进入第二个抉择。这次…是一位逐梦客的故事。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任职铎音期间。铎音是橡木家系特有的职位,负责聆听梦境居民的困惑与迷茫,给予他们相应的指导。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我得以听取来自梦境各方的声音:有欢喜、有忧愁、有傲慢…复杂的人性编织起世界,而我有幸窥见其中一斑。
【铃:这是星期日那时候回忆中的故事吧,那三位不同阶层的人。】
画面上是星期日在窗前思索的模样。
那是一名逐梦客也是偷渡犯。和其他人一样,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来到匹诺康尼,只是他付出的代价对凡人而言…也足以称作倾尽一切。
他对我这么说,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他说自己无力抚养他们,做奴隶至少还能混口饭吃。
他也做好了计划,准备发家致富后就赎回孩子,共享美梦。可惜他的偷渡计划有些笨拙,被那群冥顽不灵的猎犬们嗅出气息。
听完他的故事,我当即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让他能安心生活。可惜我的眼界太浅,不曾想这自以为是的善举竟在日后酿成苦果……
“答案稍后公布。现在,我希望各位做出选择——”
“是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说服猎犬家系停止搜索,以便那位逐梦客能够生存下去,实现他的愿望?”
“还是保持沉默,任凭他在猎犬的追踪下苟延残喘,直到注定的裁决来临?”
“期待各位的选择,也许能扭转那桩悲剧也说不定。”
【青衣:不可轻易改变他人命运,凡事皆有因果。】
【他不会是看出弱者不能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才会想替他们做决定。】
【杰帕德:帮助错对象了,相比而言孩子才是弱者,偷渡客至少还有卖掉的资产。】
【温迪:匹诺康尼限制了他,如果他和知更鸟一样去往各个地方实践认知,说不定真的能建立相对完美的乐园。】
第86章 自然的反面——秩序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抓捕,姬子、流萤没有确定的答案只是倾向阻止抓捕。
轮到星做出选择,她选的是保持沉默,绳之以法…?
“看来你和我一样,也在思考另一种选择能否带来更好的结局。但很可惜,他的下场恐怕只会更加凄惨。”
“假设他自始至终都没被抓到,那一定会因为精神错乱而死。偷渡客的入梦手段大多非比寻常,不像酒店那样完善。”
【凄惨也是活该。】
【三月七:就是说,连孩子都放弃了,那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如果他被抓到了,猎犬们会网开一面吗?答案是不可能。他们无法承担相应的后果,也自然不会冒险给予援助。”
(另一种选择,那人发家了,因篡位被抓时问他孩子,他说:“什么孩子…”)
“对于这一抉择,我再次深表遗憾。接下来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抉择了——”
“而这次的故事…属于我本人。”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当天。那时歌斐木已成为如今的梦主,应他要求,我们进行了一场私人对谈。
令我诧异的是,梦主只为我捎来了一封信。他让我读读信中的内容,而那信件…来自我的妹妹。
灰色的画面中,星期日眉头皱起面露怒色。
信中无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带她游历诸界的种种见闻。正当我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开口了。
“你知道么,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星期日此时心情愉悦:“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
“为了让你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正身处在何方么?”
星期日:“依信中的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8号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星期日语气明显一变:“流弹?什么……”
“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选作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她希望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
【三月七:我天,知更鸟小姐真的太勇敢了,这才是真正践行同谐啊。】
【心疼我家小鸟,不愧是我们喜欢的大歌星。】
【我纯路人,这一刻我是知更鸟小姐的忠实粉丝。】
【耀嘉音:奔赴前线救死扶伤的歌手,我也会努力用音乐帮助大家的。】
【知更鸟:谢谢你们的喜欢,我只是做了我本该做的事罢了,践行同谐的理念。】
星期日着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若手术成功,现在应该在野战医院里休养吧。”
“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哲:不敢想星期日会有多担心害怕,要是铃…不、永远不会发生的。】
【荧:这就是亲人。】
【青雀:直接打穿…脖子,好恐怖还好知更鸟没事。】
星期日带着憎恨:“那群…该死的野蛮人!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歌斐木先生!”
故事结束。
“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
三月七:“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小姐……”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温迪:看来星期日先生也是从这次事件才下定决心走上秩序的。】
【亲人往往是一个人的逆鳞。】
【纳西妲:他是认为同谐只是精神上的援助,而没有实际性的改变。】
“同样的,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你们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么?”
【那肯定要阻止啊,不能在眼睁睁看着受伤吧。】
【温迪:这应该问问知更鸟小姐自己的想法,替别人选择的路,那还是自由…吗!】
【知更鸟:我从不后悔踏上同谐,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带给他们希望,践行同谐的意义——以强援弱。】
【铃:知更鸟小姐真的是太伟大了。】
星分别找几人聊了看法,但无一人给出确定答案。
【卡芙卡: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在原地思考许久的星最终选择——
支持知更鸟踏上旅途。
“呵…原来如此。”
星期日睁开眼,一切都回到刚来时候的样子。
微微向后转头余光瞥向四人。
“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
转身面对几人:“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胡桃:好耶,我也支持知更鸟小姐。】
【虽然你是她哥哥,但也不应该替她选择。】
【他没选啊,只是心里想想。你最亲的人明知会受伤,你能无动于衷?】
【花火:信仰乐子神吧,欢愉最重要啦。】
右手放在胸前,星期日一脸怜悯。
“我知晓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神情变得坚定。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听完流萤发问:“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的活着?”
星期日点头:“好问题。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
“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第87章 七休日
星期日嘴角一丝笑意自信道。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痼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
“单单描述思想还是过于抽象,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机制。”
三月七、星几人相视一眼。
秩序与双休日有啥关系?
【双休、三休?抱歉听都没听过,我们是无休!!!】
【斯科特:不是吧,你们工资够用吗?有存款吗?…还想休息。】
星期日没有在意几人的反应自顾自说着理想中的制度。
“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回归灵魂的平静。”
“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不必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能够在这短短数日中幸福的活着。只可惜…两三个日夜相较漫长的人生还是太过短暂。”
此刻蓝灰色头发金瞳顶着天环的星期日如同沐浴神光,陈述圣经。
“在我看来,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远的又一个星期日——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无所事事的永恒安宁之日。”
“由此,每个人都能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有人瞻仰银河,全神贯注地计算孤绝世界裴伽纳(银轨的起点)离我们的距离,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拥,不必承担多余的职责……”
“无需再承受现实之苦,唯有如此,人类才能以最高洁的姿态面对命中注定的结局,度过充满尊严的一生。这就是幸福的活着。”
【哇!哇!!哇!!!】
【悠真:七休日,这也太妙了,再也不用想办法请假。】
【周日哥,我承认之前说话声大了些。】
【胡桃:可是没人工作,社会还怎么运转,谁来处理阴阳事宜。】
【青雀:这吸引力谁能扛得住,那岂不是能打一天的琼玉牌,好幸福…。】
【知更鸟:七休日确实美好,但…哥哥,凡事皆有代价…你能承受吗?】
【星期日万岁,这班我是一刻也上不了了,出发前往匹诺康尼。】
【+1】
【星:听起来不错,可惜我没有工作…哈哈哈。】
【星期日:那是一座美好的乐园,代价…无非牺牲我一人罢了。】
【哲:好家伙,星期日你还真创建星期日啊。】
【兄弟们,真复活秩序了还怕没有保障,那可是星神的力量。维护一个匹诺康尼不简简单单,支持必须支持。】
【芙芙:美好是美好,不过我还是希望生活在现实,和我的子民们一起。】
【就是,一直快乐你们不会感到空虚吗?】
【赞美——周天子!】
……
说完星期日看向流萤:“流萤小姐,患有失熵症的你,一定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吧?”
沉默。
流萤握紧双拳闭上眼眸深深叹口气,面容流露一丝挣扎。
像正常人一样活着是她的愿望。
可是…
一边的三月七摸摸脑袋:“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啊……”
姬子也轻轻叹气没有回应。
流萤:“那…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星期日摇摇头转过身背对众人。
“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铃:独自一人直到永久,这确定是人能坚持下去的。】
【伟大无需多言。】
【瓦尔特:……】
【知更鸟:那只是梦境,这对所有人都太过残忍,也包括你。】
流萤眉头皱起眼神凌厉:“清醒…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么?”
“这并非放弃,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没错,物质说到底不就是维持身体所需,只要放弃血肉独留精神那岂不又能永生又能享受精神的欢愉。】
【花火:那才不叫欢愉!】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是不是也算呢!】
【悠真:七休日我很认同,但放弃现实,我做不到。】
上前一步,流萤:“但在这样的信服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余光向后瞟视:“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
【逃避可耻但有用。】
【青雀:可也不能什么都逃避,我虽然摸鱼也是早早完成工作才摸的。】
【温迪:终有一日会避无可避。】
“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白厄:他具有神性,怜爱世人,不仅有想法还有能力。与他相比我有什么,智慧、武力…我都不行。】
【缇宝:小白…相信自己,只有你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你是独一无二的。】
【缇安:不!错!,小白要相信自己。】
流萤:“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旧怀抱着否定的心,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该由他人定义。”
“难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归类为弱者吗?”
【星:我萤超强的好吧!】
【点燃大海!点燃大海!】
【比利:我有个疑问,这位小哥也没强迫那些人留下,完全可以离开匹诺康尼。】
【好不容易来到匹诺康尼,为什么要离开那可是花光了我的积蓄,我不认同他的乐园但我也不想走。】
星期日轻笑一声,不知是被气笑还是苦笑。
“我并不这么觉得。”流萤摇头,一旁的星也点头同意。
“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然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姬子看向星:“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嘱咐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第88章 米哈伊尔是我的爷爷
【铃:米哈伊尔的遗嘱?那不是枚空梦泡吗?】
【三月七:那不成我们找到梦泡里的东西了。】
【星:终于见到遗产,不算白来。】
不久之前……
米沙低头道:请问,这里是……
三月七、星与姬子站在米沙身前,看着周围的环境应该是梦泡内的空间。
姬子:“你对这里有印象吗,米沙?”
米沙双手握拳抱在胸前有些紧张。
“我…说不上来。但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哪儿?”
【瓦雷莎:啊!遗产和米沙有啥关系?】
【青衣:现在想来米沙也不简单,不,是一直都不简单遗产说不定就在他身上。】
姬子抬手道:“这是一枚梦泡,我们的意识进入了其中。这是一位无名客留给星穹列车的礼物,但奇怪的是,我们打开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告诉我,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形成的。”
“所以我想,作为酒店门童,星穹列车的朋友中最为了解匹诺康尼的人,小米沙,你应该能帮我们解开这个疑惑?”
【三月七:姬子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姬子:有些许猜测,就像我之前说的梦泡不可能空无一物。】
【胡桃:为啥现在都能看见米沙了?】
米沙:“晤,梦泡的事我懂得不多。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这幢大房子是什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三月七疑惑姬子为何断定米沙和这枚梦泡有关。
无法断定,只是姬子的猜测。但米沙既然对这里感到熟悉,也就说明推测可能是正确的。
星打量周围:“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花火:哈哈,能不熟么,还是我送你进去的哦。】
没错,就是星与流萤遭遇死亡…该叫沉眠的地方。
姬子表示依照目前的线索,将星与流萤带进来的可能不是愚者,那么他究竟是谁就值得深究。
我们已经再次接近真相的核心。
姬子看向米沙,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能为我们揭开梦泡的秘密。
三月七:“好吧。可惜这里到处都是门,该从哪扇门出去呢…米沙,你知道吗?”
“晤,我想…可能是这边?”说着米沙转身看向背后那一扇。
“我不确定,但…试试看吧。”
几人紧跟米沙的步伐穿过长廊,来到一处房间。
三月七:“竟然一下子就选对了?”
米沙环顾一周:“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
“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噼啪作响。”
视角切换,一条走廊映入眼帘。
【铃:这米沙不会是米哈伊尔的转世吧。】
【应该不是,除了仙舟持明族我还没听过能转世的,也不一定梦里什么都有说不定呢。】
【瓦尔特:米沙或许就是那枚梦泡里的遗产。】
【三月七:?这…梦泡不就是记忆么,还能跑。】
米沙转身看向另一间关着的门。
“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青雀:还真是居然这么熟悉,之前星的视频里那两处和他说的完全一样。】
【胡桃:幼年米哈伊尔?】
“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米沙有些惊慌和迷茫,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姬子安慰道:“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地,我们也能把他们找回来。”
“既然你对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米沙:“好。那,就去我们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
四人首先来到那间有壁炉的房间,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
房间周围漂浮着一些白色的字幕,看内容是米哈伊尔留下的话。
三月七左手叉腰:“米沙伊尔——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看向米沙:“所以,他是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什么吗?”
米沙:“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三月七:看吧,这下总算知道了居然是米哈伊尔的孙子。】
【纳西妲:我总感觉有些问题。】
【星:所以,米哈伊尔的遗产是米沙,是不是可以带回列车,这样就可以和列车长一起打扫列车了。】
【帕姆:是无名客的后人,那我很欢迎帕。】
三月七:“爷爷?什么意思,莫非你是钟表匠的后代?”
姬子抬手抚摸下巴思考:“可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有提到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
“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丹恒:确实出乎意料,没有一丝线索说明米哈伊尔有后代。】
【我都蒙了,不会是养子吧?因为保护太好现在才知道。】
米沙当然不会拒绝,向几人说起爷爷的故事。
米哈伊尔是一位航海士,在神秘危险的海域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和许多朋友一起旅行。
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因为显老。
而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丝。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他一样的冒险家。
【哲:这不对吧,米哈伊尔都多少岁了米沙还这么小?】
【神里绫华:会不会和加拉赫一样是虚构的。】
【而且米哈伊尔不是开拓者、钟表匠吗?怎么又是航海士。】
三月七:“听起来确实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
说着看向米沙:“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
“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啦。”
【托帕:这位钟表匠还真是神秘。】
【桂乃芬:这说的是一个人?不会是有两位叫米哈伊尔的吧。】
第89章 无名客、钟表匠、航海士
“这么说来,钟表小子去哪了…是去守护美梦小镇了吗?”
说完米沙带领几人前往玩具小屋。
滴答…
滴答答…
房间中传来朦胧的声音,是折纸小鸟。
也是米沙的好朋友。
它和钟表小子、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折纸小鸟不止一只,他们是一个大家庭,有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
它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姬子轻声询问:“小米沙,能在讲讲那艘罗盘号的故事吗?”
嗯嗯。
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它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铃:这是一种比喻吧,罗盘号就是星穹列车…】
【三月七:听起来和开拓的行为一样。】
姬子:“真是个好故事。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们一直都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米沙想想:“咦,好像确实是这样。”
“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姬子:“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
随后几人继续跟随米沙,寻找失去的记忆。
几人来到走廊。
米沙:“我好像听见了水声……”
一旁的三月七:“记得星说过,前面有个特别壮观的喷泉。”
“看,就是这儿。”
打开门,水汽扑面而来,那是一座巨大的喷泉呈柱状流下,周围还有虚幻的蓝色游鱼。
“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人扬帆之人的梦中。”
“每个漂泊的日子,凝重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身边……”
看到此景,米沙脑中想起这两句话。
这是米哈伊尔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着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
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三月七深沉道:“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星眨眨眼:“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
“在、在哪?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反应过来是星的玩笑话,三月七松口气。
本姑娘才不会有白头发。
这样看来米哈伊尔还真是航海士,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妮可:米哈伊尔,到底是谁啊,从星入梦开始这个名字就一直出现。】
“可这样的话,小米沙应该是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的生活,与匹诺康尼无关啊。”三月七猜测:“难道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银狼:好啦,不用再猜了大海就是忆域。】
【铃:不愧是三月七,预言大师。】
【三月七:…我…我。】
【星:预言家三月,请为在下也预言一次吧!】
【三月七:这都是碰巧,再说你能有什么危险总不可能落地成盒吧…哈哈。】
【星:吾命休矣!】
【三月七:…别闹,我乱说的别信不吉利。】
米沙摇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也许再往前走,我能想起更多。”
几人来回穿过几条走廊来到米哈伊尔的书房。
打开门,周围响起爵士乐,使人感到放松、舒服。
“米沙,你终于来啦!”钟表小子大声喊道。
米沙转身看到钟表小子激动又开心。
“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姬子环顾一圈:“这满墙的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士留下的日志吗?”
米沙看向姬子回答。
“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
“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
“为了让大家有能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米沙侧过头语气不免悲伤。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但我看的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
看向三人:“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三月七疑惑:“什么声音?”
米沙睁开亮晶晶的眼眸向上看去,那是向往的眼神。
“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着想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
“他认识那辆列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就会从这里开始。”
【青雀:那不就是星穹列车,说的大海是星辰大海啊。】
【这位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他应该是把开拓的故事以寓言的方式说给小米沙听。】
【派蒙:小米沙很向往旅行冒险,@姬子,你们不把他带上列车吗?】
【姬子:这得列车长同意,不过我想它也会很开心有无名客的后人加入的。】
【帕姆:当然了帕!】
【小米沙太可爱了,香香软软的。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吧!】
【上车干嘛,帮你们打扫卫生!】
……
“列车?该不会是……”三月七挠挠头。
米沙:“是星穹列车。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们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
【哲:这下明白了,难怪只有列车的人能看到米沙。】
“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扬帆远航的故事里。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
“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听见了……”
说着米沙无意识的低下头,在回想着记忆。
“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钟表小子:“是的,米沙!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米沙点下头:“对,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第90章 那是他,开拓的起点
筑梦拼图。
看来将其拼好就可以出现通往另一处的门。
不过少一块碎片,好像是星误入这里时得到的那块,还与小米沙有关。
看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众人穿过那道门,来到一处有着巨大钟表的房间。
米沙打量一下:“就是这儿。这里…是我的钟表房。”
三人没有注意到米沙的音色有些许变化。
“等待米哈伊尔航海归来的时间里,瓦尔德大叔给了我这间工作室,玩具间,我的秘密据点……”
【铃:等等,我怎么感觉米沙说话成熟了点,像正在变声期的少年一样。】
【胡桃:我听听…唉,还真是,不过这是为什么?】
米沙明显说话更自信了。
“我在这里学习修理发条和齿轮,我喜欢精密的机械,我是罗盘号的船长,和我的伙伴,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起,在梦中寻找新大陆。”
“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
【藿藿:等等,米沙怎么说他是船长了,不是米哈伊尔他爷爷吗?…好恐怖!】
【胡桃:啊,好奇怪。明显逻辑错了,不会真的有鬼控制了米沙。】
【难道小米沙真的是米哈伊尔?】
【我天,有点害怕了。】
姬子:“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米沙摇头语气更为成熟:“是,但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为合适……”
“这枚梦泡就是我的家。”
【妮可:所以,米沙就是遗产!为什么是个孩子呀。】
【瓦尔特:仔细想想,米沙就是梦泡消失的记忆——米哈伊尔的记忆。】
【还真是反转、反转再反转啊!】
姬子笑笑点头:“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三月七满眼疑惑:“等等等等,这种除了我以外的人全都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星:“没错,就你还被蒙在鼓里啦。”
【安柏:嘻嘻,三月七小姐可真可爱。】
【三月七:呀!社死了…这下都知道我脑子不好使啦。哎呀!】
【星:别伤心三月,我是不会嫌弃气你的。】
姬子解释:“小三月,你还记得星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么?”
三月七看向脚下露出牙笑呵呵的钟表小子。
“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呢。”
钟表小子嘿嘿一笑拉动红色领结,好q弹。
“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姬子无意识抬起右手:“答案正是星穹列车。星的经历证明,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
“而在流梦礁,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三月七认真听着姬子的分析,星则是摸着下巴思索的模样。
“只有特定的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三月七:“可这么说,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的之道啊……”
姬子叉腰:“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不可置信道:“不会吧……”
【青雀:原本只是以为特殊,没想到不是真人。】
【派蒙:那岂不是小米沙永远离不开梦境,他真的好向往旅行和列车一起,唉。】
【香香软软的小米沙居然是假的,我就知道现实不可能有这种男孩。】
【三月七:我倒希望不是真的,小米沙能和我们一起走多好。】
“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
米沙低下头有些黯然。
“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的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开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三月七:“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
“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三月七:我还真说对了,那星…呸呸呸,我以后再也不说不好的话了,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星:我可是银河球棒侠。放心吧,我连末日兽的攻击的承受的了。】
【荧:童话里的人物走进了现实。】
【花火:开拓的意志自己跑出来开拓来了,这可真有乐子。】
姬子:“这确实是一种解读。但它的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米沙接过话。
“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
米沙紫色的眼眸中清晰可见的钥匙孔状瞳孔看着镜头。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
此刻米沙的音色已经是青年时期。
【我猜对了,米沙就是米哈伊尔,不过不是转世。】
【铃:我去,还能这样这不重活一世。】
【姬子:这只是米哈伊尔先生留下的记忆,他开拓的记忆不是新生。】
【还真没想到是本人!】
【帕姆:拉格沃克…米哈伊尔,是你当年列车的维修工,你选择留在了这里帕,没想到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非不可。”
三月七惊讶:“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钟表匠微笑:“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修工……”
“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
神主日写完接下来是:
1、继续匹诺康尼剧情
2、飞霄——呼雷
3、翁法罗斯(不推荐还太少信息不全)
4、其他(星铁、原神、绝区零)
毕竟我是以星铁为主。
第91章 他生来就想要开拓
少年充满朝气的音色与老人的满是沧桑的音色交错回响。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陈述的语气像是在读故事,带着可爱与释怀。
【铃:这也太浪漫了,这就是开拓吗。】
【桂乃芬:看的我好激动,感觉比砂金变身还激动。】
【瓦尔特:米哈伊尔把自己的初心留在了梦里,等待新开拓的到来,这就是传承…属于开拓的传承。】
【小米沙就是童年的米哈伊尔,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份对开拓向往的初心,也永远相信开拓。】
【温迪:很有深意的故事,我想为你谱写篇章奏响诗歌。】
姬子温柔的看着米沙:“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芙芙:等等,可是米沙第一次出现是在现实啊!】
【三月七:对哦,星你入住酒店时不就看到米沙了吗?我们还与前台商量许久。】
【星:啊!我不会还在做梦吧,黄泉姐姐快救我出来。】
【黄泉:我在…一直都在。】
【青雀:细思极恐,我才发现仙舟停在阿斯德纳星系之外,有一股力量从匹诺康尼向外蔓延。】
【会不会是星期日将梦境与现实融合了,毕竟这里的忆质太充裕。】
【那到底是现实还是梦】
……
“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钟表匠闭目回想起:“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睁眼看着三人:“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青雀:猎犬就是加拉赫吧,难怪喜欢自称老狗。】
【妮可:快说呀,这遗产可算是吊足了我的胃口。】
【加拉赫:哼…老顽童。】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妮可:……】
【唉,真真假假。不过无所谓,能见到一位无名客的生平也算是遗产了。】
画面切换播放所在房间生活过的场景。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钟表匠上前几步,眼前是一堆叠放的书本,那是开拓的记录。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转身看着三月七、星等新的无名客。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下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胡桃:燃烧的事物?啥呀?】
【钟离:我想那是他开拓的精神。】
【就是开拓,因为列车动力的燃料就是开拓新的事物而衍生的。】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钟表匠抬手示意:“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低下头看向腰间悬挂的怀表。
怀表由齿轮状的花纹与镶嵌着一枚橙黄的圆形宝石组成,就像是太阳一样。
“我想把它交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着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三月七:您也是一位伟大的人呐!】
【荧:话说当年为米哈伊尔领航的人是谁。】
【应该是——「启明」法尔肯·阿蒙森与「年轻人」格兰霍姆,最后帽子传到米哈伊尔手中。】
【宵宫:这么说,这帽子也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接下来,就该你们做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说着钟表匠走向门口与追赶而来的钟表小子消失不见。
姬子抱着胸看着星与三月七:“好了,各位。让我们来做出决定吧。”
姬子着重看向星,重要关头别掉链子。
“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异议吧。”
事与愿违,星摇头:“我有异议!”
【不想演的!】
【星:不愧是我。】
三月七无语:“你啊…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姬子:“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二比一。”
“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星:姬子姐,我错了。我不该开玩笑的。】
【姬子:星,你没有错。我们列车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相信你也是这么认为,也会尊重我们的选择。】
【星:嗯嗯。】
【坚定地悲观失败逃亡主义是吧!】
既然已经决定好,那就一起打开那扇门吧。
一道光亮闪过。
周围传来老人叹气的声音。
画面显示的是一副剪影般的画面。
可以看出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注视着一位拿着工具的年轻人。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孩童般的声音:“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航海士米哈伊尔老者的声音:“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哭声:“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老者用鼓励的语气说。
“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第92章 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胡桃:航海士,小米沙的爷爷,也是一位伟大的人。】
【加拉赫:也是在那时他登上的列车。】
只见影画下方罗盘上的人影从奔跑变成行走。
画面则是一位带着帽子的中年人与捧着钟表的少年相视各占一边。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少年声:“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领航员:“站住。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米哈伊尔:“呃…是、是的。”
领航员:“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子,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米哈伊尔:“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领航员……
“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米沙伊尔:“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领航员笑笑:“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三月七:米哈伊尔曾经也是小哭包、青涩少年呢,还真是不为人知的一面。】
【瓦尔特:阿蒙森万界之癌初期的领航员,如同黑夜之中的启明星,在他的带领下星穹列车重拾荣光,乘员一度达到数百人。】
【我去,这位是真的厉害,可惜早早牺牲。】
【铃:这位领航员是看中了米哈伊尔的修理天赋吧,还挺亲和的。】
罗盘上的人影又从少年变为青年。
画面右侧是阿蒙森摘下帽子放入一位少年的怀中。
「领航员」格兰霍姆:“拉格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米哈伊尔青年声:‘’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莉娜跟铁尔南一起。
领航员:“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米哈伊尔:“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
“放心,不是所有的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领航员:“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米哈伊尔:“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领航员:“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莉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青雀:原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三人留在了阿斯德纳。】
【诺艾尔:无名客都是很厉害的前辈呢,帮助了那么多人。】
【温迪:这顶帽子还真是薪火相传,就像是开拓的精神一样一代传一代。】
【大佬带萌新!】
【姬子:格兰霍姆,最年轻的领航员17岁担任,但却用自己的一生引领星穹列车,更是主动向陌生的世界伸出援手,在那个寰宇皆灾、诸界隔断的时代,将无名客变成天外英雄的代名词。】
【即使阿基维利陨落,无名客们也诞生出一位位留名的英雄,这就是开拓啊。】
罗盘上的影子变的更为成熟。
画面中穿着带领长装的青年看向远方。
米凯:“钟表匠,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
“总得有人奔赴星际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米凯语气加重:“就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铁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米哈伊尔:“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
“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
“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安柏:米凯,他不就是在流梦礁的那位守墓人吗。】
【姬子:他早已做好准备,开拓哪有一帆风顺的。不过还请放心,既然您将匹诺康尼的未来交给我们,我们定会不负嘱托。】
【三月七:没错,这是我们新一代无名客的承诺。】
【开拓者帮助我们解放,而如今…我们竟然无一人铭记,可悲可叹!是我们背叛了他们。】
【米凯:他是一位固执的人,对于开拓总有一股自信。】
罗盘转动人影变得年迈披着厚厚的大衣。
画面中背着罗盘一头白发的米哈伊尔伸手抓住门把,身后一道年轻的人影也伸手想要将之拉回。
加拉赫:“老头,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苍老的声音:“哦,原来你在啊?”
加拉赫:“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米哈伊尔:“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么?”
加拉赫:“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再把自己往火堆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就剩你一个了。”
“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米哈伊尔感慨:“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
“我们要举办一场盛会,理由就用钟表匠的遗产吧。然后…向全银河发出邀请,把人们都聚集到这儿来。”
加拉赫:“你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米哈伊尔:“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
“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中。”
【他永远相信开拓的后人。】
【青衣:我看全银河邀请的人都只是为星穹列车打掩护。】
【那个时候列车好像还没被姬子小姐修好吧。】
【行秋:而加拉赫也从少年一直坚持到现在。】
【耀嘉音:开拓的精神真是感人,友情、亲情…列车就是他的后人。】
罗盘上的人影已经拄着拐杖,步伐也变小了。
画面中一位白发白胡的老人静静坐在轮椅之上,空中还漂浮着钟表小子,仿佛是老人幻象出来的。
钟表小子:“米沙!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沙哑低沉的声音:“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
钟表小子好奇:“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钟表小子:“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老人笑笑:“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我也好想拥有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钟表小子开心:“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
“而是一块罗盘。”
“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第93章 开拓的意志
【时间永不停息,开拓永不结束。】
【胡桃:钟表就是罗盘,钟表匠就是无名客,一切都回到了起点——开拓。】
【哇塞,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铃:这要拍成电影肯定是爆款。】
【在航行中指引方向的罗盘,也是指引开拓的罗盘。】
【安柏:真的泪目了。】
【温迪:一直以为本次匹诺康尼的核心是同谐,现在看来明明是开拓。】
【三月七:这就是米哈伊尔前辈开拓的一生,从稚子逐渐成长为一位伟大的无名客,最终永远留在了这里。】
……
小米沙站在空中花园的台阶下,默默看向亭子里一道轮椅的背影。
钟表小子:“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缓缓登上阶梯带着释怀轻声细语道。
“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
登上平台米哈伊尔一步步走向无人的轮椅,身边是钟表小子。
“我已经走的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钟离:米哈伊尔已经做的太多,他也累了。但身后自会有无数人接着他的路前进,开拓到更远的地方,属于他的职责完成了。】
【虽然这样,我还是好伤心,为什么逝去了我们才懂得。】
【呜呜呜。再见,米哈伊尔!】
【知更鸟:再见,米哈伊尔先生!】
钟表小子以为只是简单的休息,“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他微微侧头,然后转身认真的看向钟表小子解释。
“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一直笑脸的钟表小子意识到好像不对,收回表情疑惑:“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每一段旅途都有终点。】
【铃:就像电影即使剧情再长,也有谢幕的时刻。】
米哈伊尔:“是啊,我是这么说过……”
“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钟表小子睁大眼睛摊开手:“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
“米沙?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钟表小子:米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米沙: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折纸小鸟、镜子小姐…】
米哈伊尔轻哼一笑摇摇头:“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
“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钟表小子:“是什么?我不知道。”
米哈伊尔转身看向头顶不断散发蓝色光晕的建筑(大剧院)温柔说着。
“每个人都有会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米哈伊尔朝前方走了几步回头看向钟表小子。
“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行秋:原来钟表把戏就是罗盘,每一个刻度就是情绪。】
【我之前还以为是同谐的力量,没想到居然是开拓。】
【三月七:所以根本不是掌控情绪的力量,而是引导心里本来就有的情绪,小小的推动一把。】
【温迪:那些本来就是人们心中所想只是缺少一道助力,原来这才是钟表把戏真正的力量——开拓。】
【星:这就是开拓的意志!】
【是啊!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我只是不知道前往何方。对不住了周天哥,天亮了,梦该醒了。我的家人、朋友还在等待我。】
【原来我不是弱者,只是习惯了逃避。】
【砂金:哼,能支付高额房费的人,怎么可能是弱者。】
米哈伊尔对着钟表小子会心一笑,像是在告别,踏出最后的脚步来到轮椅前方,缓缓躺下。
我的终点到了,但开拓的终点永无止境。
钟表小子表情悲伤站在柱子边四指相对,不舍但没有阻止米沙。
因为它明白。
“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就像人的困惑、烦恼、柔弱…摇摆不停。”
视角拉近,轮椅上的米沙将那顶帽子抱入怀中,闭上眼紧紧相拥。
“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进,”(稚子)
开拓者——星的背影划过,只见轮椅上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抱着怀中的梦泡永远沉眠下去。
“就像你的指针,永远落在前方。”(老人)
“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
“就是你的路了。”
怀中抱着那顶帽子的星缓缓蹲下深深行礼,然后猛然站起将帽子戴上。
开拓的意志在此交接。
【星:无名客的意志就由我,后来的无名客继续传承下去!】
【三月七:星!是不是忘了我,我也会一起传承下去!】
【丹恒:我也是!】
【姬子、瓦尔特:嗯,还有我们。】
【帕姆:你们都是最棒的无名客帕。】
【阿哈:怎么可以少了阿哈,阿哈也是最好的无名客呦,哈哈哈哈!!!】
【花火:乐子神!】
【芙芙: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我认可开拓的精神,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雅:开拓!】
【向您致敬,钟表匠和无名客——米哈伊尔!】
【加拉赫:再见,老头。】
……
画面白光闪烁,回忆结束。
舞台上的星扣下帽子,钟表小子跳跃出现生气的看向前方。
星的身后是三月七、流萤和姬子女士。
激昂富有节奏的音乐声响起。
几人踏着步伐一往向前。
星语气坚决:
“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第94章 希佩的瞥视
三月七双手叉腰抿嘴一笑与流萤相视而过看向星,目光穿透画面,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
姬子微微扭头颔首。
众人的信念默契交织,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开拓新的道路。
而星期日侧脸左眼流露一丝凝重。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说完星紧紧抓住帽檐,用力将帽檐转到一侧。
星站在中心,流萤、三月七站在右手边略后半步,钟表小子与姬子则站在左手边。
几人身形挺拔,屹立于光芒交汇之处,仿佛被命运选中的使者。
谐乐声起。
三重面相的母神希佩睁开正面的眼眸,向星投来瞥视。
恬静而美好的面容,拼接而成的巨大身躯张开双手,仿佛将众生拥入怀中,包容万象。
【是母神!同谐对星投下了视线,母神告诉了我们答案,星穹列车才是正确的。】
【温迪:这就是被星神注视的感觉,好温暖、好舒适,感觉想要投入祂的怀抱…呼~,太可怕了。】
【赞美神主!赞美同谐!】
【柏妮思:好温暖~!所有的烦恼都消散了。来吧,让我们跳起来、燃起来!】
【星:星神瞥视+1】
【姬子:身为家族的属地,匹诺康尼已经迎来了答案,星期日先生你…】
【周天哥,不要放弃我们,你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求求您了!】
【知更鸟:哥哥。】
【铃: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星神的瞥视,之前介绍同谐星神是祂是闭着眼的,虽然是第二次见还是好震撼。】
【你们真是吃上好的了,不是我们世界都能见识星神的容貌。】
【不要啊,秩序也是同谐的一部分就包容我们的七休日乐园吧!】
【黑塔:还好不算太晚,黑塔#666去记录一下星神的瞥视。】
……
星期日愣神许久。
“那位星神(希佩)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向匹诺康尼投来瞥视…是开拓的传承产生共鸣了么?还是说,各位的默契连星神都能打动?”
说着转身面对列车一行人,为什么?
姬子:“在我看来,倒是还有一种可能——或许祂也想知道匹诺康尼的未来会掌握在谁的手中,才会代已死的星神(阿基维利和太一)前来见证。”
【妮可:啥意思,星神也吃瓜吗?】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青雀:当年的开拓星神还真是交友广泛,和好多星神都有联系。】
【八重神子:所以,祂是以为两个早已死亡的星神在对峙。】
【反正我支持开拓,毕竟是开拓先来的帮助匹诺康尼走上正轨。】
【我们家族也付出很多好吧,真正繁荣起来还不是我们的力量。】
听完姬子的话,星期日恢复平静向前走几步来到眼前微笑道。
“既然如此,我谨代表匹诺康尼的梦主。和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发出邀请——”
星期日做出一个优雅而正式的邀请姿势。
“我们诚邀各位莅临匹诺康尼大剧院,参加即将开幕的谐乐大典。当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观众席,而是舞台中央。”
“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
眼神凌厉:“既然各位笃信阿基维利的道路,就向我展现祂的勇气和觉悟吧。”
说完星期日从姬子身旁走过离开这片舞台。
【哲:星期日很有底线,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将星几人拿下或者困在这里。】
【那维莱特:这位先生虽然有自己的追求,却贯彻公平这一理念真是难得。】
【星:根本不带怕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知更鸟:…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
【星期日:妹妹!即便失败我也无怨无悔。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秩序的乐园,那还真的有可能吗?】
【安比:所以星期日先生是电影里的反派。】
【铃:安比。我认为不是,他与列车只是理念不同,我更倾向于对手。】
……
在星期日走后,星先适应了同谐的力量。
新能力是辅助,感觉挺强的。
那是不是可以在流萤后面辅助她了。
呵呵,以后请叫我最强辅助——同谐之星!
自娱自乐完后,星来到同伴身边交谈,整理现在的信息做出下一步计划。
三月七摊开手:“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流萤:“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三月七抱胸吐槽:“好怪啊!我还一直防着大反派什么时候会搞事呢,结果他到最后还在说什么公平起见…该不会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
“在我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念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想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姬子做出解释。“从他身上,我感受到强烈的信念和支配欲,倘若不能堂堂正正地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也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星抬手摸摸头眼神‘睿智’:“刚耍完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哈哈,星宝也太可爱了,这充满智慧的小眼神。】
【星:@流萤,我刚才那番话帅吗?】
【流萤:…很帅,星说出来最帅。】
【银狼:哎呦,星说出来最帅!@流萤,我打游戏带你飞你怎么不夸我。】
【荧:虽然但是,刚才确实很帅啦。】
三月七恨铁不成钢:“你…!你这家伙,每次到重要关头就掉链子。”
【星:我不道啊,希佩没说。】
【三月七:……】
见星不靠谱,三月七聊下狠话。
“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铃:绝灭大君!那不是毁灭令使吗,我天,你们也太厉害了。是那个呀,好奇想知道。】
【三月七:哼哼,我们和景元将军、丹恒一起打败的。你是不知道,那位绝灭大君老大老大了。对了,她叫幻胧。】
【景元:咳咳,这得感谢你们的帮助。】
【幻胧:(咬牙切齿)哼。不过如此,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95章 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姬子:“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
“各位,我们既然接过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意志。”
一旁的流萤也给出自己的分析。
“这对秩序而言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计划并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
“想要入梦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还有逃避、放弃…人们在无形中被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诞生的摇篮。”
说到这里流萤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丹恒:这场对决我们不是主场,家族经营太久能复苏星神的力量不容小觑,我们做好充足准备在做行动。】
【三月七:怎么好像杨叔那个故事中精神的亚当。】
【铃:没办法,星期日的理念太有诱惑性,要在我们世界恐怕早都杀疯了都抢着进入。】
【周天子!我们弱者也有弱者的底蕴,我们的优势就是人多,大家已经自发组织前往匹诺康尼入梦祝您实现乐园。】
【胡桃:天哪,只看视频就感觉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你们匹诺康尼到时候现实中要爆发多大的场面。】
【景元:这次形式确实严峻,天才、公司…甚至还看到了悲悼伶人、混沌医者的身影。】
你们?
三月七反应到:“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虽然流萤是星核猎手,但同行这么久也算是伙伴了吧,为什么要离开。
姬子替流萤解释:“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嗯。”流萤点头对几人微笑。
【星:你不要走好不好嘛!】
【流萤:星,我们都有各自的职责所在,分开是为了再一次的重逢,我相信你会记得我的。】
【八重神子:姬子女士和三月七小姐很喜欢流萤嘛,也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喜欢。】
【银狼:卡芙卡,流萤要被抢走啦。】
【卡芙卡:流萤被星拐走我可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我们…噢,还不是时候。】
临走前流萤对几人说道。
“……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眼神一丝忧虑:“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三月七心里一惊双手挡住嘴巴:“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说到过程流萤不禁回想起。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我想起来了,就是她被萤体向上,变成萤汁的那次。当时可给我看的心惊胆战,你现在给我说还有两次?】
【香菱:对啊,流萤是犯了什么错要这么惨。】
【铃:该死的命运……噗哈哈哈哈,一楼你怎么这么搞笑,我才伤感起来。】
【一滩流萤!】
【流萤:(气鼓鼓)……】
【星:你们不许再说了,(举枪)告诉我哪里有萤汁,我想试试。】
【佩拉:(红晕)完啦,奇奇怪怪的小说看多了,总是想偏。都怪米音什么都有。】
【希露瓦:佩拉!我记得你不是不看小说的吗?】
“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目光看星)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
眼神坚定:“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
“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说到这句话,流萤不免有些低落。
三月七胸前握拳与星睁大眼睛紧紧盯着流萤。
“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
姬子淡淡开口:“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流萤:“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
姬子放下手认真看着流萤确认道。
“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点头语气愈发坚定:“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桂乃芬:这分明是抱着牺牲的觉悟啊,流萤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真的我哭死。】
【青衣:总感觉流萤小姐发现了什么,因为太危险决定自己去。】
【啊,难道匹诺康尼还有未知的危险。】
【花火:唉!唉!唉!无趣、无趣,本该有一场由我导演的剧本,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姬子:“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一边的星则是紧紧看着流萤,眼神不舍。
“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微笑。
【三月七:也愿流萤小姐平安归来。】
【星:嗯嗯。】
【放心吧,我们这么多合作对象包赢的!】
【哎呀,烦死啦。我又想列车胜出,又想星期日获胜。】
【为了真实的世界!】
小提琴声起,气氛达到高潮。
众人头顶的遮挡打开直达这片舞台之外。
前方的巨型瓶装苏乐达建筑绽放出光辉。
流萤拿出萨姆变身器,该出发了。
舞台上秩序的眼珠标志泛起蓝光。
“我梦见一片焦土,”
周围黄色的梦泡、忆质被卷入苏拉达瓶身。
姬子转头:“各位,准备好了吗?”
星和三月七点头:“嗯。”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手中的变声器绽放耀眼的萤光,片片残焰席卷周身,右手猛然甩出。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苏乐达状液体在强大的气压之下喷涌而出,将星三人脚下的舞台送入高空。
远远望去,就像是汽水冲开了瓶盖,而现在脚下的舞台就是瓶盖。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火焰消散,萨姆机甲英姿飒爽。
在下方的萨姆注视着被带入高空的一行人。
机械音:“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随后背后动力系统火焰喷涌萨姆朝向反方向离去。
第96章 三次死亡
【萨姆是真的帅,好想要啊。】
【青雀:要来了,要与星期日进行决战了好激动。】
【铃:我梦见一片焦土…我已经背过了,我学习都没这么认真。】
【燃起来了,我要打两个星期日!】
【夏洛蒂:这个建筑挺有意思,原来星他们之前是在瓶子里面。】
……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佩拉:……】
穿着西装的刃开着那辆红色跑车,副驾流萤看着路边的景色。
【派蒙:怎么又回来了,这不是之前看过吗!】
【哲:很常见的铺垫手法,是为了放出消息让我们更了解某个人或事,这里我想都明白了吧,说的就是流萤。】
【这个男的好帅,高冷男神!】
刃:“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流萤:“你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
刃:“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
【铃:剧本那还不简单,我和哥哥阅片无数,分分钟帮你写点想要和谁一起,丹恒吗?】
【这位叫刃的是想替流萤去死?】
【刃:……】
【银狼:额,你们可以这样理解,流萤想要生存,刃想要求死。】
流萤:“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八重神子:我听到了刀子,不会未来他们都会那个吧。】
刃:“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
流萤:“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
“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她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的尽头绽放华彩。”
【安比:作为一个正常人确实很好,我很满足可以看电影、吃汉堡、和铃一起玩。】
【就算结局注定,我们也应展现出自己的意义,不是吗!】
【温迪:这就是流萤小姐所期望的,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一位名为流萤的少女。】
【芙芙:等等,这个她是谁?】
【星:嘿嘿,当然是我啦。】
【流萤:你还是那般自信。】
【三月七:啥情况,星不是和我们在空间站才登上的列车吗?你两咋认识的?】
【星:摸摸头.jpg,不知道,只是感觉她说的就是我。】
【荧: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吃瓜。】
【卡芙卡:这都不重要,只要你继续开拓下去总会明白一切。】
……
于此同时,流梦礁。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加拉赫站在怀抱梦泡躺在轮椅上沉眠的米哈伊尔前方自言自语。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双手抱胸感慨道。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叹气)天意弄人,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加拉赫转身看向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下地狱……”
“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走到轮椅后面背对而站。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画面暗淡下来。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星……”
“敬不完美的…明天。”
【三月七:加拉赫先生就这么没了,我们还没能再见一面,不对还没发生,星、姬子姐我们去看看吧,至少好好道个别。】
【姬子:恐怕迟了,现实中加拉赫早已被看穿,消散的只会更快。】
【星:敬不完美的…明天。】
【向您致敬,忠诚的猎犬。】
【铃:唉,希望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星期日:可能我也是在为人们开辟另一条路吧,再见!】
【呜呜呜,原本不喜欢大叔,再到以为他是幕后凶手,现在我真正看懂了他,他却因为被看穿而消散了。】
【这该死的天意弄人!】
【没了都没了,米沙、加拉赫…这下是真刀了。】
【芙芙:怎么每一位来匹诺康尼的人也那么惨,黄泉、砂金、流萤…这里不是梦想之地吗?】
【来不及悼念了,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完全体星期日!】
……
“老头,这枚珠子就放在你这吧,他们应该会发现的,也算是我送给列车的礼物了。”
只见加拉赫小心翼翼的把一枚弹珠放到梦泡上。
一直维持身体的特殊暖流消散不见。
巨大的翼刃出现,眠眠乖顺的飘在加拉赫身边。
“沉眠,你怎么来了,是送我最后一程的吗?”
眠眠身躯微微颤动。
“唉,其实我还挺想出去看看的,以前只听过老头描绘那些世界的情况,把我整的还挺激动。”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独自一人也没意思。”
加拉赫抬手摸摸眠眠:“至于你,相信等他们结束后会妥善安置你的。”
最后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米哈伊尔:“再见,老头。”
随后坐在台阶上等待自己归宿。
无人在意,那枚弹珠散发阵阵乳白色气流。
渐渐扩大包裹住梦泡。
忽然被渲染的梦泡出现一股吸力将加拉赫、眠眠拉扯入内。
“什么情况,老头你还有后手?”
光芒散去,凉亭之中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梦泡依旧那么蓝。
……
寰宇之中的某处,一位男子笑笑。
“说了救你,那肯定是真的救。”
“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满足你,那可是开拓星神都没去过的地方。”
第97章 淡淡的、温暖的红
“真暖和啊这死海边平时连个活物都见不着,你倒是幸运,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说,还有新鲜的坚果,真不容易。”
黑黢黢的山洞里老人与黄泉披着黑色斗篷相对而坐。
小火堆散发的光源简单照亮周围,带来久违的温暖。
至于黄泉手中拿着咬过一口的桃子,呆呆的看着篝火。
黄泉:“只是循着生命的气息来了。在这种地方,这气息格外分明。”
“只可惜,尝起来实在是有点淡。”
【她真好看。】
【三月七:又是这位老人和黄泉小姐,是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青雀:他不是说自己是巡海游侠,有关系也是和波提欧吧。】
【波提欧:宝贝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听说当年那一战还有人守在那。】
老者:“真的?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果实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问题只是放在口中咀嚼时……”
“…会产生极其辛辣的刺激。”
【派蒙:啊,桃子是辣的?】
【对黄泉来说正常桃子更没味,毕竟辛辣不是味觉是痛觉。】
【香菱:辣味的那是不是可以代替绝云椒椒,开发新的菜系。】
【胡桃:什么菜?辣味桃汁史莱姆冰粉。】
【香菱:胡桃你真的太棒了,火史莱姆、冰史莱姆、雷…都可以尝试。】
【瓦雷莎:听起来好好吃,可以卖吗?】
黄泉……
“你…没有味觉了么?”
黄泉:“有些味道还是能尝见的…比如微微的甜。”
“来到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尔刻龙。那里也有荒无人烟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雪,含在嘴里…有种树莓的味道。”
“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联起来时路…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
“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存在…是每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铃:一个人终结了她的世界,自我还在丧失,这是得多苦啊。】
【虚无真的太无解了。】
老者:“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了新的注脚吧。”
“话说回来,你一个人?”
黄泉:“不,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9里去…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这么‘逆天’的吗?】
【三月七:这位无名客也太胆大了,9里面阿基维利都没去过。】
【花火:但她如果真的进去了,那可就真有乐子了,那可是无人知晓的地方。】
【最有开拓精神的人!开拓虚无!】
老者:“个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
黄泉:“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姬子:恐怕这位无名客也受到虚无的影响。】
老者:“呵…节哀。”
黄泉:“哀伤么?我不这么认为。那女孩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铃:感觉黄泉应该和很多人同行过,不过最终还是只有自己了。】
老者:“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黄泉:“或许是害怕呢?”
老者:“害怕?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
黄泉:“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
【桂乃芬:黄泉小姐好像格外在意这名无名客。】
【铃:看起来她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不想失去她的记忆。】
【瓦尔特:…黄泉小姐。】
“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到的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芙芙:难道那红色就是黄泉仅存的美好记忆。】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老者:“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黄泉:“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都更好的结局。”
“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盛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浆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
“最后,它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青雀:斩断虚无,黄泉小姐的目标真的太大了。】
【据说虚无的最深处就是红色,也就是存在。】
【彦卿:不可能,作为虚无的反面怎么可能在一起。】
【生命因何而沉睡…】
【铃:从黄泉小姐口中说出来好像有一种意境,感觉她真的能做到一样。】
【但是虚无不可能被杀死的吧,不然宇宙运转都是问题。】
老者笑笑:“身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如何杀死祂?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死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黄泉:“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铃:哈哈,她确实在虚无的路上走的够远。】
【雨一直下】
【水龙一直哭!】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三天三夜都还在那下。】
老者:“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
距谐乐大典开幕4系统时,星穹列车。
车厢中波提欧、黄泉、丹恒站在一侧看着黑天鹅。
【铃:这对吗?你们四个开会开了这么久,我都快忘记这边了。】
【确实,另一边全程高燃内容量极多,这边感觉平平淡淡。】
【青雀:关键他们战力极强好吧!】
黑天鹅:“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么?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们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第98章 结盟玉兆
丹恒摸着下巴:“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
【胡桃:什么!不会吧,一整个星球的人都被同谐吞并了。】
【青雀:但这次明显是秩序,应该没那么强吧。】
【符玄:青雀看来你要加强学习,匹诺康尼这次是同谐、秩序、星核为一体的,所以效果只会更强,不然你以为我们已经来到附近却还不进去是为什么。】
【卧槽!】
【三月七:那岂不是我们如果没打过星期日整片星系的人都会入梦。】
【星:有我在别害怕!】
【铃:嘶!我还以为七休乐园就是想去的就进去,想出就能出呢,原来是直接强制入梦。】
【这也太夸张了。】
……
黑天鹅反问:“不然要如何解释呢?家族特意借钟表匠的邀请让一众命途行者滞留其中,却唯独放逐了虚无的令使……”
黄泉:“受虚无影响,我很难受到其他命途力量的影响,反倒能无意识地侵染它们…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变量。”
丹恒一边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思考信息的正确。
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
不对。
丹恒:“恕我难以苟同。那颗星球既没有加入信用体系,也没有连通银轨,是同谐庇护下的偏远文明…但匹诺康尼不一样。”
而且。
“这么做意味着向全银河近半数的派系宣战,家族没有理由这么做。”
【桂乃芬:对呀,匹诺康尼涉及的范围可不小,他们怎么敢的。】
【温迪:从我了解你们的秩序来看,本就是以强制弱,只需要一位强者就行,就像是一个国家没有其他领导人只在帝王的规则下生活,所有居民都是平等的权利。】
【秩序只遵从自己的秩序。】
黄泉淡漠:“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
匹诺康尼不就是同谐家族。
不信仰同谐还能信什么。
丹恒看着黄泉不解道:“什么意思?”
“被笼罩在匹诺康尼光芒下的命途并不纯粹,这里的同谐中混入了杂质。”黄泉回答道。
黑天鹅也补充道。
“还记得那场古老的寰宇蝗灾么?「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给宇宙带来无尽浩劫,而这场浩劫最终却在混乱和迷茫中演变为列神之战。”
“共有两道命途在这场大战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这两条命途的转折都与某位星神有关……”
黄泉接过话:“…「同谐」的希佩。据说祂参与了列神对虫皇的讨伐,又出于不明原因吞纳了「秩序」太一。”
【什么!你们的星神还打过群架,还几个欺负一个?】
【花火:哈哈哈,你们猜猜是谁组织的,还拉来了同谐。】
【乐子神可真厉害,秩序刚和祂们讨伐虫皇,转身不知道为啥就被同谐给吞了。】
【妮可:这四位分析的真快,就那么一点点信息就差不多把匹诺康尼的情况推理完了,咱们可是见证了全过程,最后才知道星期日走上秩序。】
“他小宝贝的,好家伙…你们是想说可能是两道无主的命途在暗中搞鬼?”
丹恒:“可匹诺康尼并未出现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为是天外合唱班的残党潜伏于家族中,并且想要复活一位陨落的星神?”
【青雀:繁育?确实看到现在也没见过繁育命途的影子。】
【三月七:不会吧,丹恒这就猜到了!】
【星:不愧是冷面小青龙。】
【丹恒:……】
黄泉摇头:“尚不能断定,但至少能确定他们准备利用谐乐大典做些什么。”
“我了个呜呜伯,这么复杂啊。那你要求我们立刻离开阿斯德纳的意思是?不会是没辙了吧?”
【呜呜伯:?】
【铃:啊!还真有叫呜呜伯的。】
黄泉解释道:“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求证。跃迁是最有效的手段。”
“不,正因为时间紧迫……”看了眼黄泉,丹恒做出决定:“我会立即动用其他手段。”
其他手段?
黄泉默默看着眼神疑惑等待他的说明。
原本保持微笑的波提欧惊讶到,这是要用那个!
“你不会是要用结盟玉兆吧!”
丹恒点头淡淡说道:“正是。有罗浮云骑支援…应当是够了。”
波提欧:“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恒不假思索:“我想清楚了。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三月七:丹恒你真的是太好了!】
【刃:哼!】
【铃:这就用啦,有点激动怎么办,快让我看看啥效果,仙舟支援是什么样的。】
【列车一行人的感情真的深,他可是想都没想就用了。】
【景元:看来你与列车已经有很深的羁绊。】
【丹恒:他们是我的同伴。】
【我天,又来一位巡猎令使。】
【完啦!两位令使在加上这么多命途行者和势力,怎么看星期日都要输啊!不!我的乐园。】
……
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星期日一只手背后站在舞台上等待。
四周响着谐乐。
“在这里的只有你,孩子?”
星期日微微转头,身后的渡鸦胸前是秩序的标志眼睛的图案,也就是梦主。
“那无名客的确有一手,我等的秘密(秩序)已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那位调和众音的神选者(知更鸟)在哪里?”
听到这星期日转身看向梦主笑道:“这是什么话,先生?”
左手拍胸:“我不是正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么?”
梦主冷冷开口:“你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她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星期日反驳:“可计划有变。身为她的兄长,我知道为秩序献唱(摇头)必不是她的本愿。这里由我足矣。”
梦主冷笑:“呵。你从小就智慧过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为要付出何种代价。”
星期日眼神也冷下来。
“如果您认为这是一场背叛……”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梦主:“你相信报应吗?”
星期日恢复站姿淡淡道:“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么众生皆有报应——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而我的报应与你无关,歌斐木先生。”
梦主不禁大笑:“无妨。既然你愿意代她牺牲,那我就成全你吧。”
见梦主毫不在意,星期日有些疑虑。
“让步比我预想中来的更快。为什么?”
第99章 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胡桃:原来知更鸟才是秩序的祭品,星期日走到这一步不会也有保护她的原因吧。】
【妹控?】
【铃:别的不说,星期日对妹妹是真的好。】
【这么说,星期日家主要替知更鸟小姐唱歌,有点期待家主的歌声。】
【知更鸟:哥哥!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乐园不是非秩序不可,我们可以一起去探索更多的可能,就像小时候一样。】
【天无二日,在同一时空内,不能有两个同样的主宰或权威并存,只能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周日哥真霸气!必胜!必胜!】
【纳西妲:他想自己承担后果、报应,早已经下定决心,你们列车除非打败他,否则他是不会回头的。】
【三月七:星神的力量啊,感觉好难打。】
梦主:“你们生来便是秩序的双子,命运注定会有一人踏上这条道路,抵达应至的结局。”
命中注定?星期日眸中无光如同被同谐调律。
“这也在您的设计之中么?”
梦主:“当然,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
“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取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不是同谐双子么,咋又是秩序了。】
【莫娜:命运,这么说兄妹俩必定会有一人走上秩序。】
【妮可:难怪梦主会收养他们。】
星期日:“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您会让秩序降临在匹诺康尼?一个走投无路的世界理应会是更好的选择,可您还是选择了这么一座人们心中怀有自由的梦想之地。为什么?”
梦主:“为了公平,孩子。”
“失去心中的公义,我们便会重蹈同谐的覆辙。”
原来如此。
星期日:“所以,利用星核操纵梦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
梦主打断:“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视角拉远,舞台周围一道道银白色人偶动作各不相同矗立在四周。
大小不一的方形石柱盘旋。
【八重神子:到底是谁,又说话只说一半,就跟断章狗一样。】
【好家伙,公平就是让所有人都强制认可是吧。】
【三月七:怎么还有人在幕后布局。】
【难不成秩序的背后又是同谐?】
【哲:还有高手!】
【现在局势基本已明,橡木家系的人应该就是天外合唱班。可匹诺康尼不止一个家系,我可不信他们高层家主一点都不知道橡木家系的计划。】
【行秋:这样看来,很可能操纵星核的是其他家系。】
……
听完星期日转身背对梦主闭眼等待开幕。
碰!
星期日猛然惊醒转头看去,只见梦主双翼展开倒在地上,就像被压扁一样。
死了?
愣住几秒。
星期日呼出一口气,看向前方。
“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视角拉开,舞台红毯之上是遍地倒下的渡鸦。
群鸦陨落。
【三月七:!?什么情况,这满地的乌鸦梦主没了!】
【青雀:难道梦主把自己也献祭给秩序。】
【不对吧,梦主可不止只有渡鸦的身体。】
【真理医生:重启秩序所需要的代价可不止星期日,整个橡木家系的人都在期待秩序的复活。】
【要开始了,吾主即将登顶神位。】
【丹恒:三月、星…一切小心!】
……
距谐乐大典开幕2系统时,大剧院另一边
姬子:“这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内部了。”
星、三月七和姬子站在一处长廊中间,脚下是通向舞台的红毯。
两侧墙壁还有几张海报。
三月七惊魂未定:“被汽水冲上天的感觉还挺刺激。不过…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有开放入场啊?”
姬子抚摸下颚:“不仅如此,这整座剧场也安静的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见……”
【那可不,都跟梦主一样没了!】
【妮可:没人星期日表演给谁看?】
【星:当然是我们,既然接下米哈伊尔的开拓,匹诺康尼也由我们拯救。】
【三月七:对呀,没人更好我们打起来不会伤及无辜。】
好空旷的大剧院。
“看来谐乐大典票房不佳啊!”星想想说道。
三月七:“是哦,一个人都没有…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姬子打量一下周围:“我们先四处探探吧。各位,小心前进。”
三人四处打探,周围寂静的可怕。
当然除了星发出的声音。
三月七无语的看着星拿着那顶帽子飞来飞去。
那可是开拓意志的传承物,这样玩真的好吗?
拍拍脑袋,三月七将星拉走。
来到红色幕布后面,三月七忍不住拉紧了星的胳膊。
“天哪,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瘆人啊……”
“就算观众没有入场,也总该有场务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穿过幕布,海报、沙发、柜台…这是售票处。
唉,前面有两个人影。
三月七:“妈呀——吓我一跳!这售票处怎么有这么多…人偶?”
看到三月七有些发抖,星害怕道:“三、三月…你的背后…”
三月七身体一缩,小心看向身后:“什…什么!”
没东西啊,“你好讨厌啊!别吓人家嘛!”
【荧:小三月可爱捏。】
【三月七:星!你以后再吓我,我就、我就…咬你、踩你用脚踩你。哼!】
【还有这种好事。】
【星:嘿嘿。那是我的!】
【奖励我,求求你了!】
【夜兰:这是…奖励?那我拿鞭子打人算什么?】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有错,我甘愿受罚。@夜兰】
【铃:6】
姬子看着人偶:“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
几人在附近又看了看还是没人。
于是准备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穿过一条条幕布,周围的环境装饰好像。
不会是走错了,三月七感觉。
姬子摇头:“这梦境里应该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三月七:“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
忽然风琴的声音响起。
“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第100章 幕前剧
三月七左右看一眼,两臂抱在胸前。
睁大眼睛:“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铃:自带音乐的男人。】
【星:你吓到我三月了,说吧怎么赔!】
【藿藿:原来不止我胆小嘛。】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胆小,那是他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哈哈,扛着音响跑来的星期日才赶上。】
星期日:“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安比:好耶,又可以听故事了。】
【胡桃:怎么感觉星期日和一位没出阁的小姑娘还躲在幕布后面。】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自黄昏战争以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这便是头一日。”
【云璃:还真从天地初开讲啊。】
【青雀:他这是继承秩序记忆了?】
【黄昏战争是什么?】
【太久远了,反正据说存护星神经历过。】
“祂采星云做成羽拨。造了有黑白键的大琴。”
“击打白键,太阳升起,击打黑键,月亮升起。”
“昼夜就这样成了。这便是第二日。”
【星:那我两个一起按怎么说。】
【一起敲打,太一蹦迪。】
【柏妮思:和我一起跳舞吧。柏妮思、柏妮思、柏妮思,go、go!】
【抱歉,我选择睡蕉小猴。蕉蕉蕉蕉,摆满香蕉的小岛……】
【乱破:御猿·邪忍!】
【辛焱:这都是什么?我落后时代了。】
三月七一行人穿过幕布来到大剧院最内部,这里一路上随处可见发光的人偶。
而在不远处的平台上有很多对着一副倾斜的画框跪拜。
三月七:“人偶都聚集在画框周围,是想让我们进去么?”
穿过画框进入梦境空间。
幕前剧·第一幕《囚人颂》
映入三人眼前的是凌乱的空间,一道道平台由上下台阶连接。
道路周围是无数的正方体石块如同弹簧一样螺旋排布。
随着几人的前进,星期日的声音不断传来,在诉说着第一幕的故事。
“琥珀历2147纪,囚犯哈努努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并获得胜利。公司称其为边陲战争,而阿斯德纳人称其为独立战争。”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但我们不应讳言,他能够带给囚徒自由,却不知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益,但可惜,无济于事。”
“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不知为自由而生。”
“他们的刑期早已结束,公司的狱卒也已被驱逐。可这些囚徒仍是奴隶之身,因为囚禁他们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独不存在软弱的灵魂。它襄助不了任何人,只能襄助信它存在的人。”
“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战火中,边陲监狱逐渐走向流放之地。”
三人探讨几句便从第一幕空间出来,又回到了大剧院。
可以看到人偶在指引方向。
“祂撷星流制成笔尖,拟了发音和计数的符号。”
“祂使星尘汇成河流,指认那善与义的在上游,那恶与不义的在下游。”
“万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记号,世人自此得以知晓善恶与利害。”
“这边是第三日与第四日。”
【铃:星期日是想从精神层面改变星她们的想法。】
【青雀:好多内容,我都不想看了,能不能简短点?别再水了。@过往未来】
【好的,兄弟好的。】
经过人偶的指引,星来到第二个画框。
幕前剧·第二幕《愚仆颂》(想看可进评论)
第二幕空间与第一幕类似,不过更为整齐,没有了凌乱的方块,而是一幅幅画框漂浮在道路周围。
姬子:“这是匹诺康尼逐步变为属地的过程,同谐到来后,流放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并不全都是正面的。”
三月七双手叉腰疲惫:“这个人戏真的好多,他们一家子都是老戏骨啊。”
看完第二幕,几人再次从梦境空间出来。
星期日的声音再度响起。
“祂拾星环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行事的典章。”
“以有黑白键的大琴为乐器;以发音和计数的符号为音符;以有下行无上行的河流作旋律;以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世人遂在乐章中找准唯一的位置,这便是第五日与第六日。”
【姬子:这些都是匹诺康尼的历史,他想告诉我们同谐不能改变匹诺康尼。】
【派蒙:好厉害,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剧目。】
【芙芙:怎么和我们的歌剧有点像。】
在人偶的引导下,也是来到最后一幅画框。
幕前剧·第三幕《秩序颂》(想看进评论)
三月七看名字就知道这是要给秩序歌颂功德。
而最后一幕的空间最为整齐笔直,道路是一条直线。
两边的摆设建筑呈对称状。
姬子:“这是最后一幕了,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许多…他要赶走同谐,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国。”
“走吧。幕前剧结束后…就该是谐乐大典的重头戏了。”
做完总结,几人也是走出第三幕空间来到大剧院。
【听起来很棒啊,为什么你们不同意,平等、还有保障这不理想乐园。】
【芙芙:那里好了,没看到那些人如同被操控的傀儡在规则下生存,你的思想、行为永远超不出乐园允许范围外。】
【铃:我也感觉极端了。】
【不过是遵守规则罢了,我们现实的规矩还少吗?更别说还有隐形的不平等规则。】
只见以大剧院舞台为中心,无数方形石块被风带动着吸入顶部。
仔细看去那些石块分明是一间间小型的舞台,随着一股力量排列插入在大剧院四周墙壁之上。
几间房间亮起映照的影子在奏响谐乐。
大剧院的中心舞台一道红毯飞起另一端搭到边沿,在三人前方形成一条通路。
无不在预示着通过它前往舞台。
宽敞的大剧院,穹顶之上繁星般的吊灯璀璨夺目。这灯光明亮而温馨,驱散了人们心中的陌生感,营造出高雅又舒适的氛围。
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与吊灯相互映衬,勾勒出大剧院精致的轮廓,凸显出建筑的古典韵味。
空中飘落零散泛着光泽的羽毛。
“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
————————
我看挺多人想看崩三的人物,有的,兄弟们有的。
作者准备去刷崩三剧情了。
不过等出现崩三角色的时候,人物性格就是我刷到那的性格。
第1章 崩铁,启动
【脑子收容所】
(放心的去吧,内有黄泉大人看守。)
-------为逝者哀哭-------
……
“啊啊啊,二十抽就中了。”
“缇宝爱我”
“哦~哦~哦~”
宿舍下桌躺在椅子上的羽墨压不住的嘴角,时不时嚎叫一声。
此刻虚空中好似传来【哈哈哈】的声音。
“什么鬼,我幻听了。”
“叮”
“正在连接灵魂请勿睡觉。。。”
“米忽悠跨次元视频中心(米音)已接入”
“检测到源位面灵魂,加载管理员权限”
“你好,管理员大人,我是你的智能管理助手小A”
羽墨一脸懵逼的站起身,摸摸自己的头。
“啥玩意,我咋就成管理员了。”
身为一名大学生,经受各种小说洗礼,也是很快平静下来。
反正自己又没钱小帅,也骗不了什么。
静下心来,羽墨也是接受到脑海中的引导。
原来这个米忽悠跨次元视频中心是一个连接了崩铁、原神、绝区零的异世界抖音啊。
米音在这三个世界内已经出现五年,三个世界的人也都已适应。
甚至已经出现了许多精彩创作内容,从而基本互相了解到各个世界的信息。
羽墨脑海中快速浏览。
“人才辈出啊,怎么感觉比抖音还好看”
脑中点击一个视频封面是胡桃的,只见胡桃站在往生堂门口,手中举着一张印有“限时大活动,买一碑送一碑”的宣传画,眼中的梅花瞳亮晶晶的闪烁,笑着说:欢迎大家下单,不管是异国还是异世界统统一条龙服务,生灵下葬认准往生堂,胡桃爱你们呦~。
评论:
【银狼:真的买一送一吗,我有个朋友需要,不过真能跨世界服务?】
【胡桃:包的呀老妹,我可是开通了物品传输通道呢。】
【荒泷一斗:这么划算,我也要买。】
【璃月人:兄弟那是墓碑,不是喝的。】
【妮可:我嗅到了商机。灵光一闪.png】
……
“我嘞个胡桃啊,还得是你。”
继续向下翻动,羽墨也是看到了不少的熟人。
桂乃芬大石碎素裳
嘉音演唱会即将开始等等。
“小A提醒管理员大人,可发布视频上传米音获取积分,观看次数越多获取积分越多”
“积分可兑换部分权限,物品,各种金钱等。”
羽墨随即打开积分商城
风之翼:3000积分
神之眼:积分
五星圣遗物:8000积分
以太结晶:100积分
睡蕉小猴:1000积分
……
摩拉:1000:1积分
信用点:1000:1积分
丁尼:1000:1积分
……
异世界传输物品权限:积分\/每年
视频置顶权限:1000积分\/每次
……
“小A提醒管理者大人有特殊权限”
“禁言每月十次,一次三天”
“视频置顶每月三次,一次一天”
“管理员特殊认证,金色评论”
“隐藏与改名权限仅限自身”
“未知奖励持续作用”
羽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就是尊贵的VIp吗,还只有我有,太爽啦。
“小A,我要改名,过往未来。隐藏人物图像。”
“叮,更改成功,图像已隐藏。”
看着主页显示的金色名称,图像是黑,五彩斑斓的黑。
摸摸头,从哪看出来的五彩斑斓。
先让我看一下各个世界的时间线目前到哪里吧。
“小A”
“管理者大人,星穹列车正在前往匹诺康尼参加盛会,旅行者正在前往枫丹,妮可带着一生请求进入录像店。”
*****角色会有一点ooc,会有主观影响,有过于不符人设的地方欢迎指正,我会关注评论听取建议。因为作者原神玩了不到一年原神角色就会减少内容,崩铁与绝区零都是开服牢玩家,所以会以崩铁为主、部分绝、以及少量原。想看那些角色和剧情可以在最新章节评论,找时间查找资料信息来写。祝大家十连双金三金,次次不歪!*****
羽墨想了想,列车组正在前往匹诺康尼,而在匹诺康尼里就离不开黄泉、流萤、花火、知更鸟等等人物,米哈伊尔的剧情也很感人,作为发布的第一个作品还是要惊艳一点的。
这样说的话,黄泉,虚无令使,自灭者。
无论是人物背景还是剧情都是非常的棒,战力更是强的没边,目前除了星神,黄泉绝对的t0级。
况且,星铁里的人绝对想不到一个虚无令使会到匹诺康尼来。
不对好像艾利欧的剧本是有的吧。
不管了,正好曝光让星核猎手也震惊一下,剧本被爆怎么办呢。
有只小猫会不会又哭又闹的,哈哈。
虽然米音出现了五年,各个世界有一定的改变,但主线并未受到过多的影响。
不过现在,未来就不一定了。
……
艾利欧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沙发跳到了桌子上。
“嗯,怎么了艾利欧。”卡芙卡温柔的说。
银狼在一边趴着拿着手机上传游戏攻略到米音。
刃笔直的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流萤坐在一边翻动着属于自己的剧本,会萤吗?会萤的。
“哎,我眼花了,剧本怎么变模糊了。”流萤揉了揉眼睛。
艾利欧闭上眼睛许久开口。
“未来改变了,有东西干预到了未来,所以剧本才会模糊。”
卡芙卡背部靠向沙发略微惊讶。
“剧本变了,那流萤还需要去匹诺康尼完成剧本吗?”
“流萤,你怎么想。”猫猫摇摇尾巴。
流萤双手窝在胸前。
“去的,毕竟会和她再次相遇。”流萤微微一笑。
银狼坐起身摆摆手道。
“放心去吧,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刃也看向流萤。
“我会安全送你前往匹诺康尼。”
流萤点点头。“谢谢大家。”
……
羽墨嘴角微翘,那么星铁、绝区零和原神的家人们做好准备了吗?
过往未来,由我们一起见证!
拿起手机。
星铁,启动!
……
“对了,刃我刚在米音上给你买了一件,不对两件礼物。”
“好的,谢谢,什么?”
“棺材。”
“棺材???”
“可以当床用,我发给你随时可取出来用。”
“……”
第2章 出云 高天原
那么就从这黄泉的故事,开启新世界的篇章吧!
“小A上传解说视频,置顶一天。”
【千星纪游: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缭断】
(大家肯定都看过pV视频,就不过多描述内容,主要是写不来画面感啦。)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坐在星的旁边一起浏览米音的各种视频。
“咦,新的置顶视频不过为什么他的名字是金色的。”三月七拍拍星的肩膀。
“让我看看,真的好帅凭什么啊,我银河球棒侠也想要特效。”
星起身拍拍胸口大声说,同时吸引到姬子与瓦尔特的目光。
至于丹恒那当然是在资料室啦。
匹诺康尼
“哥哥你看,这个新的置顶视频,和我们的不一样”
“哦,是吗妹妹”
星期日也看向置顶视频心中想着。
“这特效哪来的,给妹妹也安排一个。”
“这个视频看起来挺有意思的,素裳一起看”
桂乃芬拉起素裳的胳膊坐到一起。
小龙女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点开视频。
“是新的电影吗,点开看看。”双手抓着汉堡咬一口。
“刷刷刷,其他世界的人真有意思,好累看一天了,再刷最后一个就睡觉。”铃躺在沙发上说道。
“今日无事,米音启动。”芙芙吃着小蛋糕看向视频。
“可莉又被关禁闭了,还好可以看米音,嘻嘻。”
“是新的故事,客卿一起来看呀。”胡桃眨眨眼睛。
“自无不可。”
……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一位头上有着红色双角,身穿带着血迹的白衣,手中拿着刀的女子一步步向前走去。
“因为很久以前,八百万神降临此世,戕害苍生,为祸人间”
“为救天下,出云国折剑七万三十三柄,铸以为尊”
【护世诏刀】十二名
其一为「真」,斩「都牟刈神」所铸,可令凡人遍观法理,解构万象再造神迹:
其二为「天」,斩「天常立尊」所铸,可令高天变作墙垣,祸津众神穿行维艰;
其三为「鸣」,斩「建御雷神」所铸,可令雷光撕裂长空,星流霆击施罚天刑;
其四为……
……
随着一把把刀名的说出,画面也出现其模样。
“以此十二诏刀,我们手握对明日的期许,斩获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直到——”
“他们被尽数折断”
“每一场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而最后,这全部也尽数失去”
【桂乃芬:这个人也太可怜了,这八百万神是什么啊,和丰饶孽物一样?】
【铃:这是一场灭世的灾难啊,连最后十二把刀也折断了。】
【哲:与我们的空洞有些相似。】
【知更鸟:哥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知更鸟我是你的狗。】
【星期日:抱歉妹妹,我也不知。楼上的,注意点。紧握拳头.png】
【莫生人:从哪看出来恐怖了,不如寰宇蝗灾好吧。】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手握棒球棍.png】
【三月七:星你串台了吧。】
【璃月人:还好我们以前有帝君守护。】
【钟离:以视频来说帝君面对此难也略有不足。】
【田铁嘴:你懂帝君还是我懂帝君,帝君大人无敌。】
【瓦尔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出云国折剑一十二柄,终铸负世诏刀,二名
“其一为【始】”
“其二为【终】”
天下铸剑七万四十七柄,唯独其一可救出云
【白厄:此人也是身负救世之重吗?】
【青雀:也是,你的家乡也遇到了灾难。】
【白厄:救世之路,我也不明白。】
【阿格莱雅:白厄。】
【胡桃:你们可真是多灾多难啊,还是璃月安全。】
【星: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银河球棒侠。】
【卡芙卡:你这孩子,永远不要让自己的选择后悔。】
【瓦尔特:……】
【仙舟人乙:好暖,看的我魔阴身要犯了。】
【景元:兄弟在哪,给你看个好东西。】
【彦卿:将军请交给我吧,不必劳烦师父。】
【克拉拉:加油啊,陌生人都会好起来的。】
……
可你我早已知晓,那救世的道路并不存在,明日也无迹可寻
【克拉拉:对不起。】
人类反抗众神,终将自己变作恶鬼
我们压上一切,只换来两个世界的覆灭
【大黑塔:看起是遭受虚无灾害了。】
【艾丝妲:虚无不是从不出手,一直在躺平吗?】
【真理医生:这是受到了虚无的影响。虽不作为,却吞噬一切尽归于自身。】
【娜塔莎:真是可怕,比星核的灾难还恐怖。】
【钟离:看起来是比魔神战争还剧烈的斗争。】
【听不懂...】
【三月七:从哪看出来的遭受虚无啊,谁能告诉我。】
【星: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她和一堆黑色人影战斗。】
【三月七:……】
那神明坠落的高天原,很久以前,也是如出云一般美丽的地方吧
所以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为了一个谎言,一个从不存在的终点,每一步前行,都再也无法回头。”
高空出现一道深邃的如黑洞般的球体,女子拿起血色长刀。
“直到那最后的刀(人)被铸成【无】”
发色变白,抬起血刀向黑洞斩去,血色刀光闪过,一分为二。
“我知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芙芙:两个世界都没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人吗?我…】
【达达利亚:好强,好想战斗。】
【白厄:最终只剩下自己,斩灭灾害是救世吗?】
【缇宝:小白,相信自己。】
【大黑塔:无?她是自灭者。】
【姬子:一切尽归于虚无,虚无真的有命途吗?】
【三月七:伤心想哭。】
【星:抱抱.png】
【希儿:如此强大也没能拯救家乡,我一定要保护好大家。】
【布洛妮娅:希儿,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守护贝洛伯格。】
【银狼:话说只有我注意到这个视频只是黑屏还没结束吗?】
【胡桃:真的呀,后面是这位姐姐接下来的故事吧。】
【托帕:为何一直在榜一,不是1000积分置顶一次吗???】
【安柏:对呀,还和我们的账号不同。】
【博士:有点意思。】
***博士已被管理员禁言一天***
【达达利亚:???】
【凯亚:哈哈哈,禁的好。】
【三月七:管理员,什么时候有管理了,难不成就是视频主。】
【荧:……】
【温迪:……】
【派蒙:卖唱的。】
第3章 终归虚无
视频再次播放。
随着剪切的画面,一道人声开始解说。
出云编造出一个弑神的谎言,先是铸成十二柄护世诏刀。
然而,哪里有什么护世诏刀,只有负世诏刀。
出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虚无。
然而【黄泉】与她的刀,就这样背负起谎言,以七万三十三人为基础,再以一十二人为根本,铸成最终的诏刀【无】。
而“无”是虚无的无,从此黄泉踏上虚无。
但是虚无的神迹又怎会被一个人一把刀所撼动,祂依旧寂静毫无波澜。
出云也就这样消逝在宇宙之中。
文明在星神之下何其渺小,终究不过逝去。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在此刻言语已经变得苍白无力,两个然而也对应起黄泉的矛盾心理,她斩不断牵挂却又让自己放下。
出云的人将头顶的星球称之为高天原,也是众神居住之地——八百万神。
众神为祸人间,出云将斩断的恶兽铸成诏刀。
最终十二柄诏刀也是一一折断,出云也命数将尽。
十二把断刀铸成诏刀两柄。
其一为始,其二为终。
黄泉手握始之剑,斩尽堕入恶鬼之人,挥出最后一剑将始终二剑归于寂灭。
此时的黄泉已经历无数杀伐,尸骸如海。
万物皆处于无,众生皆回归无。
出云国的人们铸刀,斩神拼尽全力挣扎求生,然而虚无永远在其上方,如同注定的终局。
视频也就此完结。
【景元:出云国注定以悲剧收场,面临众神祸害,铸造诏刀救世。到头来终究不过在祂的阴影之下,注定的覆灭。】
【钟离:可悲可叹,这是一场壮丽的史诗。】
【芙芙:祂如此的强大吗?仅仅无意识的影响就摧毁了一个文明。】
【青衣:为了一个谎言,真的值得如此吗?】
【雅:值得。】
【大黑塔:那最后的一刀是终结,也是斩向虚无的一刀。】
【三月七:黄泉小姐还好吗,希望她能走出来。】
【星:炎枪冲锋,剑指虚无.png】
【银狼:星你不要太抽象好吧。】
【卡芙卡:还不是时候星。】
【某科员:黄泉大人好帅,我是黄泉大人的狗。】
【荧:……】
【派蒙:旅行者,这不是你的台词吗?】
【荧:闭嘴…】
匹诺康尼家族驻地。
观看完视频,星期日回到自己的房间。
“神明如此强大,众生多为平庸如何避免,只有建立一个梦想之地才能让众生永远幸福,至于代价就由我一人承受吧。”
“这次的盛会人员复杂,愚者、公司、星穹列车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星核猎手内。
艾利欧舔舔爪子。
“自从这米音出现剧本就发生了改变,但终究影响不大。这次却直接爆出了黄泉的故事,未来已成变数剧本要没用了呀,好烦好烦。”
“未知,还真是期待啊。不过我相信星以及星穹列车。”卡芙卡眯着眼睛期待着。
流萤微微愁容。
“那我还会和她相见吗?我想你了。”
……
星穹列车
瓦尔特,看手机.png
“这故事为何如此相似,十二诏刀、始终、人之刀无。这这这,对吗?”
身体微微颤抖,“黄泉。”
“杨叔杨叔,你怎么了你好像对这个视频的感受很大,不会杨叔也经历过这样恐怖的灾难吧。”
三月七在瓦尔特眼前挥挥手。
姬子和星也投来关心的目光。
“只是与我家乡有点相似,放心我没事。”瓦尔特嘴角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大家似乎也注意到了瓦尔特情绪不对,也就默契的没在深问,有时候不问也是一种关心。
瓦尔特默默走向观景车窗前。
“这是意外还是平行空间的投影,难不成是与姬子一样的异世界同位体。算了,姬子就是姬子,是独立的人生。”
抬起头,“希望那名叫黄泉的女子……”
录像店
“哥哥,那个世界的星神真的好强,还有命途这一概念,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也走上命途,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更强大的力量去查询老师的事了。”
铃用手撑着下巴,期待的问道。
哲思考片刻,“从米音这五年的时间来看,我们这是三个不同的世界力量体系并不相同,不过米音上却有权限连通三者,说不定未来真的有可能。”
“好期待呀,可能的话你说我会走上那个命途。”
“这那肯定是**”
对空六课
“柳姐,我看着那名叫黄泉的有点像你,声音也好像呀。”
“碰巧吧,不过那双角。”
“碰”,雅小姐合上书。
“我要开启斩灭一刀的修行。”说完雅已经走出门外。
“课长,你的工作还没完不要走啊。”月城柳无奈扶头。
至于悠真正趴在办公桌上面前放着厚厚的文件趴着休息,根本无人发现文件后还有人。
“这对空六课不待也罢。”然而也只是月城柳的心里话。
转头瞥了一眼悠真的桌子摇摇头将课长剩余的文件拿了过来。
稻妻
“可真是悲惨,最终也斩灭了家乡成为一人流浪在宇宙之中。”
八重神子叹息一声看向雷电影。
“不过话说影和黄泉真的好像好像呀,一样的是御姐实力强大用的武器是刀呢,是吧将军大人。”
“神子我想给你一刀。”
“啊哈哈,来吃点心。”说完拿起拿起一个团子塞进影的口中。
“真是一个好故事呀有灵感了怎么办,《无家将军爱上可爱小狐狸》《从收养失忆大佬到满屋狐崽》。”
影嚼着塞入口中的团子有种不祥的预感,看向身体兴奋的颤抖起来的狐狸。
“总感觉神子坏坏的,还是斩她一刀吧。”
一道雷光闪烁。
“你干嘛影,我的毛要焦了你赔我。”
……
羽墨翻看着评论,看起来反响还不错不过现在星还没见过黄泉,没人知道黄泉现在在哪里,不过看时间不会在泯灭帮吧。
“小A,我现在积分有多少。”
“积分”
“还行第一个视频而已,1000看完浏览量才1分。”
“有什么推荐吗小A,以我现在的积分和身体。”
“有的,有的管理者大人,最适合你现在的最高性价比物品我找到9个。”
听完羽墨一脸黑线。
第4章 梦境交织
“都有些什么?”
“推荐优先购买基因优化药剂、虚数能量药剂、脑域开发药剂。”
“为什么没有命途、神之眼之类的提升提升战力。”
“小A在此提醒,管理者大人有特殊普升方式,目前打好基础就好。”
“行吧,听你的。”
羽墨走到床前躺下将三个药剂依次喝下缓缓睡去。
“管理者大人,明天见。”
……
那么接下来。
「叮!你关注的用户已更新」
“又有新的视频看了,好耶。”三月七从房间出来把星拉了进来。
“星,来我房间一起看。”
星摸摸头憨憨一笑。
“美少女的房间,香香~”
“哦,新视频还是黄泉的故事吗?又可以放松放松了。”景元。
可琳小跑到沙发边拍拍艾莲。
“艾莲小姐,是新的视频要一起看看吗?”
“不行,我再睡会好困。”艾莲抬起尾巴又放了下来。
“好、好吧,可琳自己看。”
砰砰砰!
“哥哥别睡那么早啦,快起来陪我看视频。”铃抬起小拳拳敲击哲的门。
“都凌晨了妹妹,是你不睡好吧,行行行别敲了我陪你。”
无精打采的哲将门打开。
“哎呀,是新的视频,快来呀影宝。”八重神子伸出一只手招呼影过来。
“哎嘿,有新故事喽,还是黄泉小姐。”温迪拿起一杯酒喝下,满足。
家族成员:“一般人可拍不了这种级别的故事,期待想看爱看。”
某科员:“我是狗。”
佩佩:“汪汪~”
……
【假如在午夜入梦】
画面展开,列车组一行人聚集在大厅等待帕姆的到来。
【三月七:???】
【三月七:这不是我们昨天一起讨论的场景吗?】
一个有着长长的毛绒耳朵像玩偶的列车长出现。
“各位乘客久等了,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列车长花了点时间帕。”
(剧情太长,挑点重要的写见谅。)
列车长决定本次的目标匹诺康尼。
匹诺康尼处于一个忆质充盈的星系,曾是忆域泄露的地方之一。
匹诺康尼是同协家族的属地,本次列车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
列车长有一个不情之请。
“希望大家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帕。”
匹诺康尼数千年前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连接。
曾经星穹列车在此有几位乘客留在此地。
在列车离开后,星核出现因此匹诺康尼几次易主。
探索那几名无名客留下什么故事,不也是一种开拓。
“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别是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也是曾经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姬子招手说道。
几人讨论几句便去收拾收拾各自的行李。
星分别与大家交流询问几句。
【星:妈妈我上电视了。】
【三月七:这…列车里装监控了?和我们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说完三月七背后一凉。
“星不会有鬼吧。”
“有点不对,有人在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难不成是记忆。”瓦尔特扶起眼镜。
“以这样的进度来看马上就是我们发车的场景,先接着看看。”姬子放下手中的咖啡面色凝重。
丹恒无言默默注视几人随时准备出手。
【景元:居然是列车的朋友们,这是去匹诺康尼的故事?有趣,据我所知列车还未发车,难不成预示了未来。】
【大黑塔:不像记忆倒是有点像终末的力量。@艾利欧】
【卡芙卡:我们也不知。】
“叮”星的手机传出声音打开看是卡芙卡的消息。
“星,请相信我们。”
点点头.png,星发送过去。
砂金在公司驻地看着视频。
“匹诺康尼,列车,家族。看起来这名叫星的是本次视频主角。”手中把玩着金色筹码。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铃:看弹幕,这次不会是你们世界真实发生的故事吧。】
【安比:期待】
【柏妮思:期待】
【荧:+1】
【派蒙:+1】
【温迪:哎嘿!】
【派蒙:不要破坏队形啊,卖唱的。】
【虎克:期待】
【娜塔莎:嗯!虎克好好学习。】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坐好扶稳帕”
“5”
“4”
“3”
列车发出淡淡光晕。
“2”
“1”
一段段记忆闪烁在星的脑海。
‘流萤:那是我’
‘知更鸟:还有我’
‘桂乃芬:我看到黄泉的身影了’
‘仙舟人:哪有我都没看到,不要睁着眼睛乱说,黄泉什么样子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吗’
‘谛听:汪汪~’
‘钟离:确实有点相似。’
星再次睁开双眼到了一处宽广的房间里。
站起身环顾四周向前走去。
“又一个……”
听到声音星猛然回头看去,黄泉伫立在那。
“跟我来吧”说完黄泉转身准备带路。
“你是谁?”星疑惑道。
“这些问题没有意义,这里是现实与忆域的交接,一片梦境。”
“此时此刻你我分享了同一片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之中,这便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
“别担心,很快你就会醒来,忘记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怅然。”
“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
“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说完黄泉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星随即跟上。
‘桂乃芬:是吧,就是吧真的是黄泉呐’
‘青雀:但是为何黄泉会出现在星的梦里。’
‘符玄:走在虚无中的人,列车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景元:看起来,黄泉并非弑杀之人暂且放心。’
‘佩拉:这么说上一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啦,黄泉小姐’
‘布洛妮娅:星、三月七你们小心。’
‘芙芙:居然是真实的故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剧情设定’
‘夏洛蒂:异界新闻也是一个新奇创意,赶紧记录下来。’
‘安比:故事好看,喜欢’
‘妮可:安比这好像是那个世界真实发生的。’
‘星:啊,跃迁的时候我会看到黄泉,嘿嘿大姐姐贴贴。’
‘流萤:星不要变坏了呀,如果我的话是可以的星。’
‘银狼:别急呀,还没到你出来’
现实列车上
“瓦尔特你怎么看,跃迁时星会在梦中见到黄泉。”姬子担心道。
瓦尔特看了眼在傻笑的星摇摇头。
“等会我守在星的旁边不对劲的话我就会叫醒她。”
丹恒也是默默靠近星。
“星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三月七抱着星的胳膊说道。
星点点头。
“三月你真好。”
第5章 呜呜呜,她给我了一刀
“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吗?”
“我已上墙,感觉良好。”
【三月七:星不愧是你。流汗.png】
“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
黄泉轻笑一声。
“别停下,别回头,别往下看,也别往上看。”
忽然星期日与知更鸟的投影出现在星的身旁。
“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于你,妹妹。”
“可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三月七:什么,知更鸟不能唱歌了。】
【某粉丝:不要呀,是谁伤害了我们的知更鸟。】
【某科员:即使这样,知更鸟我还是你的狗。】
【荧:流汗.png】
【符玄:盛会即将开始,知更鸟却不能歌唱看来盛会会有一番波澜。】
【景元:符卿,不错还会出很大的问题。】
【知更鸟:大家放心,我会准时到达谐乐大典。】
【星期日:妹妹。】
【砂金:看来家族也不过如此,一切交给公司吧。】
【家族人员:你*****,我****。】
【星期日:就不劳烦公司了,家族会处理一切。】
画面一闪而过。
黑天鹅与花火也出现在画面之中。
“忆者,你觉得能安然离开?”
“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花火:哈哈哈,居然是我这可太欢愉啦。】
画面再次闪过。
一道门突然打开。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米沙弯腰鞠躬。
黄泉再次开口。
“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邂逅,回到你来的地方。”
“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在你看来,或许会有一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瞬间视频字幕变得一片血红。
【青雀:哇,什么情况这句话怎么变色了,感觉有点害怕。】
“我不知道……”
“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与我并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红)
“我能再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念起几个名字,他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红)
“我不知道。”
“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他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哪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红)
“无论如何,我都不愿生活在梦中。”
“那…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风,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知晓此行的终点……”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程吗?”(红)
“我会义无反顾的开拓下去。”
【黑塔:这几段对话信息量很大呀,这黄泉真的不简单,虚无不知走了多远。】
【真理医生:与我的猜测很像,看来匹诺康尼】
【梦主:虚无不应来此】
【翡翠:看来砂金你此行会遇到很多困难呀】
【砂金:放心,无论如何必定完成任务,就以我这条命为赌注吧。】
【景元:列车的朋友,有事尽可求助。】
【符玄:没错。】
【姬子:在此感谢诸位。】
【星:牢景放心,我包c的。】
【星期日:欢迎来到梦想之地。】
【希儿:???我咋什么都看不出来。】
【布洛妮娅:没事我来给你解释希儿。】
【佩拉:好甜。】
【铃:这真的不是电影吗?这叙事这铺垫】
【安比:好看】
【胡桃:客卿客卿,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钟离:堂主可以先帮我清下账单吗,欠的太多店家不让我走。】
【派蒙:不愧是你呀】
【温迪:老爷子真棒,迪卢克姥爷一次都不让我赊账。】
【琴:那个其实…】
【迪卢克:拒绝欠债,尤其是你。】
“答案并不重要。”
(简写了,不写台词怪怪的,写了又啰嗦看过的可以挑着看。)
“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
(你们是想看完整台词不,可以评论下。)
“请问…你还记得我吗?”(红色)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哪里我也想知道,谁知道)
“我明白了。”
“有趣。方才,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不同的你,给出了不同的回答。”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谢谢。就此别过吧。”
“我们还能再见吗?”
“金色的美梦开始躁动。……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示现……”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说着黄泉向星走来,一根手指搭上刀柄与星擦肩而过。
“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同时黄泉眼中流下一滴血泪,刀气穿过星的身躯,破碎血液向四周散去。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星也倒下身躯。
同时现实列车之中正坐着的星一阵恍惚清醒过来,大口呼吸。
【三月七:啊,黄泉在梦里杀了你。】
【景元:这可能是让星从梦中醒来的方法,虽然有一点残忍。】
【白露:好可怕。】
【可莉:好大,大坏蛋大坏蛋欺负星姐姐。】
【星:谢谢小可莉关心,我还没事呢。】
【艾丝妲:感觉黄泉话里有话。】
【荧:这叫醒方式也太恐怖了,我不要在晕啦。】
【派蒙:我保护你旅行者。】
【芙芙:接受水之神的审判吧。】
【铃:恐怖如斯】
【派派:恐怖如斯】
【雅:恐怖如斯】
【月城柳:课长,这对吗?】
【雅:我开启了+1的修行。】
【月城柳:你开心就好。】
星的双眼不知为何流下眼泪。
帕姆迈着步伐走来。
“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帕?”
“我在梦中被人砍了一刀……”
“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你要多多小心,此地忆质……”
“别在意,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
“当年的监狱如今已经如此繁华,不过我不能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第6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回归正常时间线。
星穹列车众人也收拾好各自的行李,星也坐在沙发上等待跃迁。
“列车即将跃迁,坐稳扶好帕!”
一切都如同视频的内容一样,一一发生。
“5”
……
“2”
“1”
列车众人也是看向星,观察星的情况如何。
而星的视角,脑袋记忆闪烁再次清醒果真到了一处陌生的房间。
“星已经昏睡过去,如果醒来星真的经历了那些,那么这个视频主可就不简单了,以后要特意关注做好应对措施。”姬子对众人说。
“丹恒、三月你们可以去资料室查询寰宇中是否发生过这种事情,这里就交给我和姬子吧。”
“好的杨叔,星醒来叫一下我。”
丹恒点点头,带着三月七进入资料室。
这边姬子随机坐到星的身旁,双手握住星的一只手,观察其神情。
回到星的视角。
一阵恍惚后,星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不远处一道紫色身影站在那里。
“嘿,黄泉你还好吗?”
黄泉平静的面容也是流露出疑惑。
“我们见过?”
“那当然啦,我还知道你的家乡是出云呢。”星憨憨一笑。
黄泉听到这个名字,不由透露出一抹悲伤。
“出云……”
“抱歉,我失去了许多的记忆把你忘了。”
“哈哈,其实只是我不对是好多人都认识你了,你当然不认识我啦。”
“哦,看来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星摊开双手疑惑。
“这年头,不会还有人不上网吧。”
看了眼黄泉星突然感觉她有点呆呆的。
“好吧,还真有。”
…… ……
短暂的沉默。
两人就如此相视而望,最终黄泉还是再度开口。
“那么请你现在和我走吧。”
“没问题,走吧我带路别跟丢了。”星一马当先准备带领黄泉。
羽墨看着眼前的屏幕,刚用积分兑换的权限可观察三者宇宙任何地域梦境也行。
嘴角抽搐几下。
“这对吗?看来游戏里的星还是太保守了,不行这么欢愉的场面一定要让大家一起看看。”
“小A,剪辑好直接发布。”
“好的。”
说完羽墨再度看向屏幕,期待接下来星的表现。
看着星远去的身影,黄泉默默跟着前往。
“看黄泉,那是家族的星期日和知更鸟,知更鸟小姐还是银河大歌星呢。”
“那两个一个是忆者一个是愚者,那个穿红色的想找舞伴,但忆者已经有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好运可以和大姐姐跳舞。”
“好了到地方了,这个门童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那么,你想问什么可以问了?”
“算了,我直接回答吧。”
星孜孜不倦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黄泉逐渐凝重的神情。
“不知道,不知道,不愿意,我会开拓下去。”
“ok了,现在可以送我离开了,可不可以轻点我怕疼。”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不过我能感受到你对我并无恶意,你也是时候离开了。”
话落,黄泉一闪而过。
血液喷涌而出,最后传来一句话。
“好耶,真的不痛了,黄泉小姐可以关注一下米音一个叫过往未来的博~主……”
“米音过往未来,我记住了。答案就在那里吗?”
……
“小A好了不,已经期待各位观众的表情了,哈哈哈。”
“准备好了,是否立即发布。”
“发布。”
……
米音,过往未来的视频更新啦,大家快来看吧。
【青雀:又可以摸会鱼喽。】
【桑博:好期待呀】
【布洛妮娅:放松一下,看个视频。】
【铃:快开始吧,等不急啦】
【菲谢尔:汝之造物主快快启动。】
视频开始放映,一幕幕画面出现。
看完后。
【花火:倒反天罡,黄泉都惊呆了,星我看你有欢愉之资。】
【希儿:星不愧是你】
【白厄:星小姐可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胡桃:黄泉:那我走.png】
【仙舟人A:居然有人比我还抽象,吾愿称你为抽象派新一代领袖。】
【芙芙:哈哈哈,笑死我啦。】
【钟离:旅行者也远远比不上星小姐。】
【派蒙:就是就是】
【荧:???我哪里抽象了。】
【哲:如果带入到星的视角的话,真的很爽不是吗?】
【某治安官:爽】
【三月七:哎哎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都在说星啊】
【景元:咳咳,三月小姐可以先看完视频再说。】
【卡芙卡:银狼你是不是什么数据出错了,打印出了点问题。】
【安比:好看】
【砂金:咳咳,你们都只看到了她的抽象,而我却看到她眼神中透露出的清澈,那是毫无污染自由自在的眼神呐。】
【银枝:这眼神是如此纯净如此的美。】
另一边星穹列车。
星摇摇头目光逐渐清晰,看到眼前姬子、三月、丹恒和杨叔,哦,下面还有一个列车长帕。
面对五双目光,星只感觉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大家,都看着我干嘛?”
“没事,星你嗯,很不错。”瓦尔特说了句,转身离开。
星疑惑的看向其他几人。
“星很勇敢、很棒,要来杯咖啡吗?”
“啊,不、不了”
丹恒?“很帅。”好吧简短的总结。
“星乘客真的很特殊帕”
“星你火了,现在三个宇宙的人都认识你了。”三月七激动的说道。
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是吗,我真厉害。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米音啦,你看看。”
一段时间后,看完视频的星起身一跃到达大厅中央。
“我宣布个事,我要出道了。”
“妈妈,我出名了。”一边说着一边大笑起来。
三月七赶忙拉住星的一只手。
“别做梦了,我们该前往匹诺康尼啦。”
列车其他人看着疯闹的两人不禁心情变得更好了。
“真是两个活宝。”喝口咖啡,看着两人。
而另一边,匹诺康尼的某一处地方黄泉也是从米音上找到了视频。
观看完毕后,黄泉向着天空看去。
“没想到记忆以另一种方式保存了下来,虽然并不美好。”
对黄泉来说虚无已经伴随其一生,不知何时便会沉沦下去,而现在有了一种记忆的方式这不也是对抗虚无的方法吗!
第7章 石心十人——砂金
随着一声钟声响起,美轮美奂的匹诺康尼呈现在画面之中。
到达酒店前的三月七满脸疲惫,张开手伸了个懒腰。
“可算是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都被翻了几遍……”
“我都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你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三月七看着星说道。
【花火:原来是星核精啊,怪不得】
星拍拍胸口。
“幸好没有。”
“嗯。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
【星期日:还真没想到星小姐体内有一颗星核,这下要考虑考虑是否放你们进来了。】
【知更鸟:哥哥,别这样星小姐只是有点特别,而且身为开拓者我相信他们。】
【星期日:既然妹妹发话了,那就算了。不过我会关注你们接下来的行动,还请见谅毕竟我要为家族考虑。】
【姬子:知更鸟小姐,多谢你的信任。放心我们不会惹事,只是作为客人而已。】
“但辛苦也不是白费的,这酒店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得有多少人住在这里。”
只见画面两侧直入云霄看不到尽头的酒店住房,每间房间都亮着灯。
【胡桃:我的天啊,这能住多少人感觉璃月所有人住进去都住不满吧。】
【妮可:这可真繁华,要多少丁尼才住的起呀。】
【布洛妮娅:不愧是盛会之星,我一定要提升贝洛伯格人的生活水平,加油。】
【钟离:这家族属地着实繁华,不知能否赊账。】
【纳西妲:好漂亮。】
【薇薇安:不知传奇绳匠大人法厄同是否也住的如此繁华。】
【铃:其实吧也没多好。】
【青雀:好累,我也想去玩。】
三月七期待着我们住在那一间,开心的笑了笑。
“走吧,杨叔他们肯定在前台排队了,我们快去汇合!”
星点下头跟着三月七向前走去。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星的眼前,微鞠一躬。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你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星看着眼前的米沙惊讶一下。
“是梦里的孩子……”
米沙保持着微笑。
“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走在前面的三月七这时回头对星说道。
“星,快过来,好像不太对劲……”
【符玄:不对劲,三月七没有打断人说话的习惯,感觉她看不到米沙。】
【钟离:虽然了解不多,但从这些视频来看三月七小姐的确不会随意打断别人。】
【藿藿:难不成米沙是鬼,好害怕】
【尾巴大爷:区区鬼魂有什么怕的不是有我吗!】
【凯撒:但是星为什么看的见。】
【铃:哈哈,出现了出现了这不妥妥的主角待遇,只有主角才能见到的人最后肯定有一波大的。】
【安比:铃我想和你一起看。】
【铃:快来快来没问题,我也想有个搭子,哥哥什么的一边去吧。】
【哲:……】
米沙停顿一下继续回答。
“…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随时可以找我。去吧,别让您的朋友久等。”
来到姬子这边。
“不好意思系统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艾丽无奈道。
姬子一手抱胸一手虚托着下巴。
“但是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经为我们预定了房间,麻烦您在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小姐,以及……丹恒先生。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定信息。”
星看了下艾丽。
“是的,我就是丹恒先生”
艾丽看着星一脸黑线,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况且你不是女的吗?
瓦尔特略微思考说道。
“我明白了,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星还没有登上列车。”
【花火:星核精正常发挥。】
【刃:为你点了个赞!】
“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丹恒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你把他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的上。”瓦尔特看着艾丽说。
姬子也附和道。
“这孩子是我们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他的身份做担保。”
艾丽难为情的用手扶头。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
星这时从口袋拿出漫游签证。
“这,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声音,一位穿着华丽胸口一个桃形镂空的男子砂金走来。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就别为难小姑娘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花火:是孔雀男孩,我们有救了。哈】
瓦尔特回应。
“我们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
【景元:砂金,公司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石,不知前往匹诺康尼所图为何。】
【波提欧:公司的小可爱,我真想一枪爱死你们,他宝贝的。】
【青衣:楼上的说话方式挺独特。】
【温迪:有趣有趣。】
【比利:星辉骑士天下无敌。】
砂金轻笑一声。
“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我来吧。”姬子对列车众人说道。
“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星:客气什么,我一棒球棍……】
【卡芙卡:别急这种事还是交给大人处理。】
“我没有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砂金不耐烦起来。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想必是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有一笔不容错过的投资。”
“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分量也很重,我们希望能借您的身份为她做个担保。”
“如此不仅省下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砂金看眼列车众人。
“这倒有意思。那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不如先落座,在了解彼此?”
“可以可以,不过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就是我争取来的,而不是你们带来的。”
姬子沉默不再言语。
【星:好你个砂金敢欺负姬子姐姐,你完啦。】
【砂金:虽说不太地道,但也确实算我争取的不是吗?】
【瓦尔特:砂金先生不愧身为公司高层,真不简单呐。】
【砂金:哈哈哈,过奖过奖。】
第8章 玩我,和你爆了
“但你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朋友,对,没什么比朋友更加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
砂金转头直视着星。
“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的劳烦各位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的愉快。”
【三月七:哼,算他有见识不然我就要放星出来啦。】
【星:汪汪!】
【佩佩:汪。】
姬子听到后也是愉悦回应道。
“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既然决定了,砂金也不准备继续争辩转身对艾丽说。
“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先生入住吧。”
【艾丽:哎呀,真的好为难呐,我就一打工的。】
“我与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付这事。放心,不给你添麻烦。”
【艾丽:太好了,他真懂我。】
【桑博:完啦,又一个员工被公司拿捏了,他是真的会,还让人挑不出毛病。】
“艾丽,稍安勿躁。”
一个耳后有着翅膀顶着天环的优雅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小鸟(美丽无需多言)。
“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花火:是鸡翅膀男孩,我们没救了。】
【荧:她真好看。】
【耀嘉音:闻名宇宙的歌者好棒啊,羡慕我也想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歌声。】
【伊芙琳:会的小姐。】
知更鸟看着哥哥笑了笑语气柔和道。
“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铃:真实,妹妹在线吐槽。】
【神里绫华:知更鸟小姐还真是有趣。】
“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星期日伸出一只手邀请,优雅。
这边知更鸟带领列车一行人到了另一边。
“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
“那位歌手,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还挺好听的是吧。)
三月七捂着嘴激动的看着知更鸟。
知更鸟温柔笑道。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啊,果然是你居然见到本尊了……”
……(跳一段太平淡了,我要找点爽点。)
星期日与知更鸟的到来解决了问题,还升级了房间,工作人员也是发放了梦境护照,列车众人也是如愿进入酒店准备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而姬子与瓦尔特也展开交流,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八音盒)发出的杂音频率居然与列车跃迁的引力波完全吻合,姬子从而解读出一段密文——
“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
***** 生 命 因 何 而 沉 睡 *****
【铃:关键的地方来了,快记住以后要考,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的伏笔。】
【黑塔:之前不是说过在此地当年列车有三人选择了下车,那么这会不会是开拓者的求助信息。】
【景元:这样看来,这盛会之星不是表面这般平静。】
【艾丝妲:而且黄泉也在此地。】
【钟离:有没有可能钟表匠就是当年的开拓者。】
【荧:细思极恐】
【星:细思极恐】
【铃:细思极恐】
【哲:这我该不该+1,在线等挺急的?】
【芙芙:好复杂不想动脑子啦,求解说。】
这边说完瓦尔特还想着告诉这些孩子情况不,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最后知道的。
“有本银河球棒侠在此,不成问题!”星一脸傲娇。
“先享受假期吧。”姬子表示。
随后星向杨叔与姬子询问了一些匹诺康尼的情况,来到三月七的房间商量了一下计划。
我们的小艾利欧三月七也是开启预言。
“这场盛会一定非同一般!各方势力解读谜语,争夺遗产和小说一样!”
“说不定还会有亲人反目、家破人亡、阴阳两隔、血流成河的经典桥段,那可太刺激了……”
【银狼:三月七你要不加入星核猎手吧。】
【三月七:啊,我就随口一说肯定不会发生的。】
【铃:我已经预感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了。】
【安比:不可以剧透店长。】
【八重神子:哎呀,看来这趟旅程有好戏看啦。】
【博士: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博士:这个切片貌似出了点问题…】
【散兵:哼,可笑。】
【黄泉:……】
【荧:???黄、黄泉。】
【青雀:就水灵灵的,出、出现啦】
【黄泉:抱歉,手滑了。】
星与往常一样经典发挥。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星:不愧是我。】
【花火:6】
【桑博:6】
与三月七交谈玩,星也是想自己的房间走去。
“奇怪,我房间门怎么是开的。”
走进房间看到砂金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自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砂金回头。
“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朋友!”
“别紧张,我来沾沾喜气,它现在是你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时前还是我的。”
“幸运的楼号、楼层、房间号,我费好大功夫才订到的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朋友。”
“这房间你让给我的?”
“不然呢,还能是家族白给的?”
【星:朋友你还怪好滴嘞。】
“这地方可是许多人一生都无法得到的,每个客房都是大人物,没有我出谋划策,家族敢得罪他们。”
“坐下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你想聊什么?”
“聪明人就是爽快。”
“我需要你的帮助朋友,匹诺康尼没看上去简单……”
“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到本属于它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还有存护的庇护。”
【星:星星眼,有多少。】
【砂金:哈哈,超乎你的想象,所以说你同意不。】
【姬子:砂金先生,我们不想参与其中。】
“你与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桌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不想摆脱吗?不想靠他名扬宇宙吗?”
“那众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之中……”
“星核小姐,我说的对吗?”
【姬子:还请不要蛊惑那孩子,她还很单纯。】
【三月七:真的坏,不许欺负星。】
【星:跟你爆了!】
【砂金:咳咳,不必如此。】
第9章 刚开,你不要背刺我啊
(这段写完,看看黄泉与黑天鹅跳舞吧!)
“你怎么么知道的?”星不解。
“我现在知道了。”
【星:你敢诈我,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啦。】
“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回来找你。”
“当然,你也可以与同伴商量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你真的该走了。”星略带严肃的回应。
“嗯,很好。”说完砂金准备离开房间。
【托帕:小砂金,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砂金:不用,还在掌握之中。】
这时刚走到门口的砂金似乎想到什么回头道。
“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那只手里,就当认识一下,好让你更了解我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叮——一枚筹码被抛向空中,眨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横在星的面前。
“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哦,好像还没问你选哪边。但没关系,因为——”
砂金左手抛弃金色筹码冷笑,一步步向星靠近。
“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
“和我做笔交易吧”
砂金双手手掌张开。
“你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
星被砂金的气势压迫向后退了一步,感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张开右手是一枚——
金色筹码。
靠近的砂金也是摘下眼镜,露出看向猎物的眼神。
“也没有余地。”
【青雀:好强的压迫感,都赶得上生气的符玄大人了。】
【公司成员:有这样的上司是我的福气,不嘻嘻。】
【钟离:好深的城府,好重的心机。】
【三月七:星别相信他啊。】
【铃:此人断不可留,绝对憋了一波大的。】
【星期日:砂金希望你不要破坏此次盛会,我会盯着你的。】
【翡翠:小砂金可真强势啊。】
众人看到这里无一不对砂金有了新的认知,能坐上高位的没有谁是简单的。
“喂。”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没名字不重要的人物就不写名字了。)
【是黄泉大人,太帅啦。】
【某科员:我是黄泉大人的狗。】
【大佬齐聚啊,这是我能看到的。】
【完啦,不会在给星一刀吧。】
【劈我劈我,我想被劈求求啦。】
【黄泉:……】
【灵砂:这届网友精神状态可真的是‘良好’】
画面中的三人呈现三角站位,一时间透露出一点诡异。
“你的房间?”砂金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黄泉。
“厉害啊朋友,才刚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别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家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那我先走一步,星!祝你们过的愉快。”说完砂金离开房间。
黄泉保持沉默。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为什么还不走?”
星一脸疑惑。
“这是我的房间啊。”
另一处,星期日对家族人员严肃询问。
“黄泉,她那里得到的邀请函怎么检查的将一个走在虚无上的人放了进来。”
“经过查验,那张邀请函是泯灭帮的。”
“泯灭帮……,这样说恐怕泯灭帮已经没了吧。”
“确实如此。”
“这下麻烦了,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星期日面色凝重,盛会即将开始希望不要妨碍到我。
……
“这是我的房间啊。”黄泉平静的叙述。
“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前,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红)
“莫非是厢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红)
突然间红色字幕再次显现。
【青雀:感觉黄泉好特殊,目前就只见过她有红色字幕。】
【铃: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黄泉的房间从开始到现在,视频出现最多的就是梦境这一概念。两重空间现实与梦境,而黄泉不受梦境影响。】
【芙芙:不可能吧,总不可能他们现在生活在梦里。】
【星期日:当然不是,只有经过入梦才会到达真正的梦境。】
“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
“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看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桂乃芬:又来了,好熟悉。】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可能是在梦里……”星回应道。
字幕再度变红。
“这样么。从刚才起,我就始终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吧,呵呵,也是一种缘分。”(红)
“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我现在这么有名了?”
“你忘了,哪位先生说的。我记性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忘记几分钟前的事。”
“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红)
【波提欧:她宝了个贝的,巡海游侠我咋不认识你,给我别动,我过去一枪爱死你。】
【素裳:这位先生的素只好高】
【乱破:此乃忍者之话术。】
【桂乃芬:素裳是素质,这位先生说话挺有意思哈。】
【菲谢尔:汝之话语十分奇特,令本幽夜皇女感到万分惊奇,听此命运号召,我,幽夜净土之皇女菲谢尔,在此授予尔进入终暗幽夜净土之权利!】(感谢读者。)
【景元:巡海游侠是一群可爱的人,我也想加入可惜啊。】
【符玄:放心的去吧,将军该给我当了。】
“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那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誓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并不打算用其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神情。”
“如果身配以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于此。”
“在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黄泉随后离开。
【砂金:还没开赌别搞啊,这是背刺啊。】
【花火:砂金:嘻嘻不嘻嘻。】
【星期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芙芙:哈哈,砂金先生接下来可不好过了。】
另一处三刷完故事的星期日脸上流露出笑容。
“好像成功了……”
第10章 永劫轮舞——想逃,和我起舞吧!
现实时空,砂金还在前往匹诺康尼的路上正在与托帕和翡翠进行通话。
“看情况,砂金你这次的任务要失败了,需要托帕与你一同前往吗?”
砂金思绪片刻。
“不用了,我相信我的运气,既然已经这样那不如赌一个大的,反正最坏不过我这条命而已,你们不用来但我想借你们基石一用。”
“没问题,给你。”托帕爽快回应。
“你的运气还真是蛮不讲理,拿去吧!”
关闭通话,走到车窗前已经隐约可以观察到匹诺康尼了,深吸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我会赢得不论成败。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
你关注的博主已更新。
三者宇宙中所有关注了的人都收到提示音。
这次的名称为【永劫轮舞】。
深海上荡起阵阵波浪,画面漆黑,透过波浪的反光才能看清这是海面,只不过透露出来的是血色,整个深海都是血红的。
“记忆与深海无异”
“永远不要在无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画面一转,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前逐渐清晰。
黑天鹅眼角深情的看向眼前。
“在等谁吗?”
黄泉正坐在那里表情淡漠,眼帘低垂,目光无神。
听完黑天鹅的话,黄泉只是微微摇头。
【安柏:我的天,这画面感真的绝了,也太美了吧。】
【荧:截图】
【铃:截图】
【星:切,我到时候直接贴脸合影好吧。】
【胡桃:羡慕啊】
“那……,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青雀:原来之前星的梦里,黑天鹅说的舞伴是黄泉。】
【黑塔:不过是一个想偷窥他人记忆的忆者。】
【黑天鹅:记忆让人沉迷,尤其是深邃充满意义的记忆】
【花火:我比她哪里差了,拒绝我。】
黑天鹅说完将手伸向黄泉眼前邀请共舞,黄泉也是下意识般的伸出手。
两人逐渐走向舞台中央。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第一次邀约,一位巡海游侠,和传闻中一样神秘,有些高贵,又有些木讷。”
伴随着音乐黑天鹅一步步掌握节奏开始共舞。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巡猎,并非唯一的猎人”
随着舞蹈黑天鹅鹅拦腰抱住黄泉。
“在这个距离,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舞蹈不断进行周围的画面也随之变换。
“她也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毫无疑问,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身为忆者在这片忆质充盈的地方如鱼得水,画面中的黑天鹅也是掌控舞蹈主权。
“渐入佳境,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过去,过往造就了现在”
“有些人能抓住记忆,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所以我出手了”
“我要知道,她,是哪一种”
黑天鹅逐渐沉浸其中,一切尽在掌握。
【黑天鹅:真是美妙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找她共舞一曲了。】
“公司,忆庭,愚者,无名客,还有——毁灭的泯灭帮。”
“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冥火大公死了,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美丽的游侠,你做了什么。”
【什么冥火大公死了?】
【青雀:我记得不是也算宇宙中挺强的一个势力吗?】
【黄泉强度在线认证】
【“大公:包强的兄弟”】
【宵宫:这些网友好搞笑啊】
【露西:果然我们还是太保守了】
黑天鹅注视着黄泉的双眸,镜头拉进眼眸。
一片片破碎的记忆浮现,一面镜子出现,倒映出血色中的黄泉。
【哇哇哇,美得没边了。】
镜子中黄泉鲜红的眼眸出现竖瞳,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仿佛直接透过视频直入众人心灵。
【行秋:哇,这压迫感让我透不过气了。】(嘿嘿,这当然是主角加强了一下观影效果。)
【完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最后宣布个事,老板我****】
【赛诺:好强,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实力,仅仅一个眼神】
【芙芙:我、我…就不怕,就这强度。】
【林尼:不愧是水神。】
录像店内一同坐在沙发上观影的兄妹顿时浑身颤抖,铃拿起水杯颤颤巍巍的放入口中喝下一口。
【雅:好强,我今天要开启眼神的修行。】
【温迪:这在你们世界也算是顶尖的那些人了吧。】
【景元:至少令使级别。】
【艾丝妲:我的佩佩都被吓跑了。】
……
【完啦兄弟们,没死但是这比死了还难受,老板来找我了。】
【祝你好运。】
“请问,你在问我吗?”
同时背景的音乐也不再平淡变得激烈跌宕。
黑天鹅顿时整个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睛睁大。
因为过度震惊,嘴巴也不可思议的张开。
两人跳舞的背景也变得一片血红。
黄泉也是突然转变,换成一位白发红衣的形象。
局势反转,黄泉直接进入主动,随着激荡的音乐挥洒舞姿。
只不过黑天额此时就惨了,身体直接被支配进入黄泉攻势之中无法逃离。
向前一推,黑天鹅表情已经变得惊恐不可置信。
黄泉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
每一次拉扯手臂,画面都有一大片黑色羽毛掉落。
画面不再委婉,黄泉如同屠夫将黑天鹅视为猎物,多次的拖拽拉扯黑天鹅的身影逐渐纤细,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甩来甩去每次到达最远处身后便泼洒出巨大的阴影,不知是羽毛还是血液。
最后直接化为几只黑色天鹅四散而逃。
毒蛇、猎豹、巨熊、鲨鱼、蜘蛛各种捕食的抽象画面闪过。
无一不是预示猎物被吃掉。
而现在那个猎物是谁呢,好难猜啊。
视频最后,一只手无力向上挣扎但没有一丝波澜,满脸惊恐地黑天鹅最终被虚无的黑洞拉扯进其深处将其撕碎。。
音乐停息,黑天鹅弯腰后仰身体止不住的大口呼吸,而黄泉抱着黑天鹅腰部低头望着她淡漠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泯灭帮,是谁?”
【花火:乐,你找的的舞伴可真好,可别被吃干净了。】
【星:太帅了,我要向黄泉学习这招。】
【铃:自以为是猎人,却不知真正的猎人就是猎物。】
【芮克:完美真的完美,这简直是我梦想中的视频,如此经典各种手法的运用恰到好处。】
【钟离:攻守易型,没到最后不要大意。】
【黑天鹅低估了黄泉的实力,黄泉拥有直接掀桌子的实力。】
【砂金:还好目前刚到匹诺康尼,没起冲突。】
【黑塔:可怜的忆者】
【卡芙卡:真是一场完美的舞蹈。】
【黑天鹅:虽说记忆很美好,但也不是必须的。咳咳,黄…】
黑天鹅正想离开舞厅,只见门口黄泉慢步向她走来。
每一步踏出,黑天鹅的心仿佛被踩中。
“忆者,你想去哪?”
“可否,共舞一曲。”
……
这次黄泉直接成为主导者,随着音乐开始起舞。
“放心,只是跳舞而已!”
第11章 下车,前往匹诺康尼!
“哈哈哈,这可太有乐子了!”
“哎呀!让你拒绝我。”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副狼狈的模样了。”
在寻找乐子花火看到这里,一手捂着嘴一手护着肚子,欢愉充盈到整个身躯,直接在商业街区上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路过的众人都不禁远离导致花火周围形成圆形的空区。
些许,花火也是反应过来看向周围,小脸微微红晕。
“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成为乐子了。”
震惊!匹诺康尼街头居然有一女子当众做出这种行为!
身旁浮现点点红色游鱼转眼花火消失在众人眼前,随着人流而去。
“这博主到底是谁?是存在于我们世界还是那两个世界,或许——是未知!”
“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有乐子看就好了。”
“活着不就是为了快乐吗?不会真的有人无欲无求,一心受苦吧!”
……
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阴暗的街道,黄泉的身影伫立在尽头。
在光源下黄泉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远远看去如同一个墓碑。
画面时不时闪烁红色光晕。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
“巡海游侠”
“不”
“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有些人的过去”
“是无声的深海,填满了溺亡者的尸骸”
血红的天空无尽的尸骸坠下。
【青雀:这是杀了多少人,尸山血海啊。】
【为什么黄泉要自称巡海游侠?】
【藿藿:好害怕!呜呜要做噩梦了。】
【波提欧:她宝了个贝的,敢借用我们的身份,即使你再强也会受到来自游侠的巡猎。】
【琴:阿贝多还请别让可莉看到这血腥的画面。】
【阿贝多:放心我给了她几个炸弹,现在注意力在炸弹上。】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言,黄泉女士没必要借用他人身份。】
【真理医生:说不定就是为了钓鱼执法,长点脑子吧】
【彦卿:怎么看她和巡海游侠也扯不上联系吧,难不成是寻仇?】
【花火:天鹅女士,怎么样还好吗?】
【娜塔莎:黄泉的记忆太恐怖,不是轻易可以翻看的。】
【莱卡恩:不可侵犯他人之隐私,黑天鹅女士先行违规受到反噬也是应当。】
【黑塔:没被虚无同化都算她命大,呵呵。】
【月城柳:完了,课长又去完成斩杀以骸的修行了,快回来进行处理文件的修行啊!】
【雅:我已经抵达空洞……】
画面拉进黄泉的身影逐渐清晰,缓步向着前方。
“泯灭帮”
“泯灭帮……”
停下脚步,黄泉似乎是想起来了。
“啊…,是他们啊”
————结束————
【好惨一大公,大公:我已经弱的不配被记住了?】
【铃:哈哈哈,看来对黄泉来说,那个冥火大公只不过是顺手的事。】
【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花火:这可太欢愉了!】
【胡桃:那个大公和他孩子啥的,有人要帮着买个棺材不,我友情赞助一个。】
【钟离:这孩子我应付不来,扶额。】
【花火:我也赞助一个,直接发往他的遗址吧。】
【+1】
【+1】
【这么有钱的吗?好吧我个穷逼。】
【星:+1】
【三月七:哎哎哎,看清楚啊星】
另一边家族内。
星期日、梦主与一众家族成员聚在一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一名令使进来还是虚无的,这次盛会出了问题谁负责?”
一只乌鸦站在栏杆上愤怒的批评众人。
“谁能去让她离开,这次行动不容有失一定要排除其他因素。”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语。
好家伙,都不是傻子一个令使的战力有多强,不想走能怎么办。
梦主不成器的看向众人,羽毛都被气的竖立起来。
“让我来吧,毕竟我才是这场盛会的负责人。”星期日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行吧,计划不受影响就好。”
说完梦主便挥舞翅膀离开。
“我们已经在梦想之地了,不是吗……”
星期日看着梦主逐渐远去的身影。
……
音乐到达尾声,两人的舞姿渐缓直到停下。
“忆者,如何?”
黑天鹅也放松了下来,看得出黄泉对她并无恶意。
“你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为什么?”
为什么?身为走在虚无之中的自灭者,曾经的记忆也逐渐被吞噬。
凝视深渊者,亦会被深渊所凝视。
对于过往我大多已经忘记,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有时我甚至对自身感到迷茫。
我的目标是什么?
我想去做什么?
我是否会就此沉沦?
眼神逐渐迷离,情绪越发凝重。
回忆、回忆再度回忆!
清醒,我似乎明白了?
“我想用这力量斩灭虚无!!!”
黑天鹅看向黄泉红色的眼眸,不禁沉醉其中。
瞳中倒影形成一道画面,一人一刀斩向虚无!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说完黑天鹅逃命似得离开舞厅。
“疯子?可能吧。”
再度看向眼前的视频。
“被众人记住的感觉还不错!”
……(原谅我,水平有限描绘不出想象的画面。啊,好烦!)
星穹列车。
“三月,星我们到地方了——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姬子向一旁疯闹的两人说道。
“哦哦,好的姬子姐姐。哎呀!星别闹啦。”
三月七脸上布满红晕,起身整理一下衣服。
星闻言放开双手后躺在沙发靠背上,一脸痴笑的看着三月七。
“三月晚上我和你睡吧。”
“不要!睡你的箱子去,坏死了。”
姬子在一旁看的一脸宠溺,流露出一丝母爱的气息。
“好啦,你俩去把瓦尔特叫出来,我们该出发了,丹恒这次守护列车。”
听完星两人也是前往瓦尔特的房间。
平静下来的姬子也是开始思考起来。
砂金、黄泉和星期日,还有开拓留下的信息,匹诺康尼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会和他们商讨一下,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些许。
“姬子姐姐,我们都收拾好啦。”
“好的,在最后检查一下忘记带东西没,可以就下车吧。”
“嗯嗯。”
经过最后的检查结束。
四人一同离开列车前往目的地。
第12章 牢泉,你的脑袋怎么呆呆的?
“嗨,星穹列车的各位你们好。”
刚到达白日梦酒店前台置办入住手续的一行人就听到来自身后的声音。
只见砂金提着箱子走来。
“你好星,我想你已经在视频中认识我了,但我还是想现在正式向你介绍我。”
“砂金,公司石心十人之一。”
说着砂金伸出一只手准备和星握手。
三月七这时站在星的身前双手张开将其护在身后,圆鼓鼓的脸上不满的看着砂金。
“坏蛋,别想骗星。”
伸出的手一愣,慢慢收回砂金脸上尴尬一笑。
“别紧张。”
“不相信我也对毕竟我也不算是个好人。”砂金自嘲道。
与此同时正在办理手续的姬子与瓦尔特也注意到了这边,便放下手头的事宜来到星与三月七的两侧。
姬子上前一步看着砂金。
“砂金先生不知所为何事,这次我已与家族相关人员早已交涉完毕,就不用劳烦你的帮助了。”
对我的意见还真是大呀,这视频主真是破坏了我的名声。
公司那帮人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对我发难。
无奈的摇摇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行离开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砂金招呼着公司一行人离开。
“星记得提防此人,他的城府很深一不留神就会步入他的圈套之中。”瓦尔特望着渐行渐远的砂金对星开口。
“我可是银河球棒侠,敢骗我小心我给他一闷棍。”星拿出棒球棍挥舞几下。
“算了,姬子还是我们多注意下吧。”
……
新的视频已经发布。
在黄泉离开后星看着眼前的入梦池准备躺下。
但是黄泉这时又出现在房间之中沉默无言。
“重逢来的好快。”星呆呆的摸摸头。
“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不是老妹,你的脑袋怎么呆呆的。】
随后星也是指明了路,黄泉也是再三感谢。
呼,终于可以入梦了,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这是让我躺在水里?淹死了怎么办。
不管了先躺为敬。
在水中躺下后,四周传来轻柔的声音。
“请放松,感受身体的起伏……”
眼睛缓缓闭上,脑中出现一些泡泡汇聚直到一片空白。
“专注呼吸,想象一座乐园……”
“想象…一片梦想之地。”
画面出现一群蓝色鲸鱼又变成一座钟表,最后显露出辉煌的梦想之地。
四周传来哭泣声。
“米哈伊尔……”
“回来吧……”
画面不断切换变快最后定格到星的身影。
“米哈伊尔…!”
【铃:铃妹小课堂开课啦,以我多年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米哈伊尔绝对是重要人物不过看情况是去世了。等等遗产,去世这不联系起来了。】
【安比:哇呜,店长好棒。】
【砂金:你真的很特殊星核小姐。】
【花火:就是呐,我可没见其他人听到过】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骄傲.png】
【雷电影:梦想之地原来是这样的!】
【温迪:活在梦里真的好吗?】
而另一边,一处房间内真理医生与砂金相见。
“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真理医生冷漠陈述。
“你迟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虽然嘴臭了点,但这是关心了下砂金吧,是吧。】
【居然是教授,我不久前才听过教授的课这都算正常交流了。】
【真理医生:有时间评价我,不如去钻研学术。】
“找麻烦?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
……(对话有点多直接精简)
砂金所带的行李被家族全部没收,其中还有存放有基石的匣子。
真理表示回家吧,啥都没了还玩什么?
砂金却说就几块石头,没了就没了。
“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的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什么商品编码,奴隶,我哥当年这么惨吗?】
【哲:我去,哥们我还以为你是刺青呢】
【妮可:从奴隶到如今的高层这是多么困难才做到的,我突然理解他为何有那么深的城府算计了。】
【托帕:兄弟,玩脱了吧砂金石都没了,这下怎么办?】
【砂金:我可从未输过啊!】
【凝光:商人逐利,确守本心。】
【花火:花孔雀还挺自信,要不我也来掺和一下给你个惊喜。】
【砂金:……】
砂金听言笑笑无所谓道。
“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两人双手抱胸相对。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星期日:此乃梦想之地当然是为了众人的心中所愿,大家可放心游玩生活】
“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置一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搁这相互算计呢,看谁准备的更充分是吧。】
真理医生略微不耐烦了。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
“现在没必要讲的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
“那你信任我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左手扶腰有点无奈。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就走了。”
【有故事啊!】
真理医生略感抱歉。
“我无意冒犯。”
“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朋友确实越多越好。”
“流光忆庭和列车接触过,泯灭帮没戏,纯美骑士团不知是否赴约,至于酒馆的家伙……”
【花火:什么意思?我问你什么意思?】
砂金突然想到什么。
表示刚遇到一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你去帮我探探她的底细……
回头看去真理医生早没了身影。
“人呢……”
这样讨厌我,看来要靠自己了。
【哈哈,真理:我探黄泉真的假的。】
【黑天鹅在线认证强度包的,快来试试。】
现实。
看到这里的砂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给我爆出来。
这博主故意的吧,全是针对我的事情,我的运气怎么不灵了。
“母神……”
第13章 传奇耐摔王——星
星也是成功入梦,在房间里四处巡视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将纸条打开,是钟表匠留下的。
“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
“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觐见。”
【觐见谁,同谐?】
与此同时星的耳边传来呼喊的声音。
“这边?您能看到我吗?这边!”
“请往这边来。”
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画框里。
迟疑许久星还是决定来到画框前,毕竟来都来了。
伸出手放在画框中心,一道白光。
【原神启……,咳咳走错片场了。】
出现在另一处空间。
眼前正是在梦中与酒店门口见到的那个门童米沙。
米沙见到星,很是惊讶开心。
“啊,您来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
【这个小孩是谁?我们家族才不会雇佣童工干活。】
【加拉赫:米沙,哦!我明白了,原来是你啊。】
【楼上的别当谜语人啊,快说急死我了。】
“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提供指引。”
【有吗?为啥我没见过。】
【星:哼哼,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主角啦。这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待遇。】
【花火:哎,雌小鬼我感觉有点火热!】
【黑天鹅:真想收集你的记忆。】
星也是打了个招呼。
“我们又见面了。”
“咦,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
【好可爱的男孩子!】
【三月七:就是就是,突然想起我们在仙舟第一个见到的停云不对是幻胧,还是米沙可爱!】
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但如果您去到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得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米沙表示这里是十二梦境之一,对应午夜这里第二天不会到来,狂欢也不会结束。这里的时间与外界尺度一致,不必担心造成负担。
【可莉:哇呜,好棒的地方呀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玩下去啦。】
【羡慕哭了,果然好东西只有大人物才能享受,不想工作】
交谈完毕米沙说穿过我后面的那道门,您就可以出去了。
期待真正匹诺康尼是啥样的星快速冲到门前,紧接着白光再度显现。
星睁开眼睛,我在哪里?
我怎么在天上,星从空中快速坠落,时不时发出惊呼。
【星:我还没带伞!!!】
很快星也是反应过来,调整好身体张开双手感受着周围的场景。
下面的路人都抬头望着星。
【哇,流“星”】
【她真美啊!】
【青雀:盒盒盒,笑死我了这届网友真的是——泰酷辣!】
(星期日兄妹其实也在下面,有人注意到没。)
此时正享受风从指尖身旁流动的星看到越来越近的地面,也是慌张的奋力挣扎,不过已经迟了。
“砰~~”
地面掀起四周的灰尘。
【铃:有烟无伤定律懂不懂啊?】
【荧:姐妹你怎么连风之翼都没有?】
烟雾散去,只见星身下的地面已经四分五裂,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星:完啦,卒!】
没错,从此列车又牺牲一名新成员、星核猎手也在缅怀、一众结交好友无一不在可以英年早逝的星。
没错是你们想的那样,是阿哈的锅。
(阿哈突破次元壁给了作者一拳,表示这锅我不背。)
开个玩笑,回归正题。
来往的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地面撞碎,新奇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星:敢拍我丑照,我记住你了给我等着!】
在地上美美睡了一觉的星感觉有点凉决定先起来转转
【派蒙:耐摔王】
【荧:开拓之星遇刺,封锁全场。】
【凝光:……】
从地上趴起的爷转身一看,是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担心的摸样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咳咳,伸出手准备查看星的情况。
“星,你没事吧?”
【某科员:我是知更鸟的狗!】
“这里是天堂吗?”
听到星还能开玩笑,也是放松一笑。
“呵呵,别担心,你已经顺利抵达梦境了哦。”
而优雅从容的大舅哥说。
“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实到梦境的变化。别担心,这种失重对初来者很常见。”
“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的适应这场美梦吧。”星期日对知更鸟嘱咐道。
“交给我吧。”
知更鸟将那双葱翠的眸子对上星。她微笑,只见她湖绿色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漩涡随后自潭水深处升起。
你的视野变得暗淡,感到身体开始溶解,与忆质合二为一。你们共鸣,震颤,以令人沉静的频率浑合。你的心脏正在鼓动,引领一场协奏。
【景元:这是同谐的力量。】
【她真好看!】
【黑塔:同谐具有包容,同化舒缓精神的作用。】
【她真好看!】
【荧:她真好看!】
“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和声响起。吸气。他们歌唱。呼气。他们唱歌。
本能令你照做,你感到胸腔中凝滞的流体重新流动。
星扶着额头沉沦其中。
【不愧是家族啊!】
暖意自其中传来,充盈全身。你们的旋律渐慢、渐弱,像一首摇篮曲。一道七色的幻象轻轻抚摸着你的头顶,为你阖眼,动作轻柔,满是怜爱。你感到惬意,沉沉睡去。
【这描述像极了同谐星神,家族已经如此强大了?】
【是知更鸟吧,看来她在同谐上走了很远。】
“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星——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你刚才在对我洗脑?”
知更鸟无辜道。
“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态,让你感觉舒服些。”
星期日见状也是圆场。
“别担心。他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律,方便你更自如地在梦里掌控身体。”
“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是由忆质构成。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自由行动。”
习惯就好。
星听完似乎想到什么新的点子满是期待。
“这么说,我可以飞啦?”
【鸟儿为什么会飞?】
“呵呵,理论上可以,但很困难。毕竟我们对忆质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除了忆者,一般人很难操控忆质。但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
“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总是改不掉好为人师的毛病。”
知更鸟配合道。
“别在意,他就是这样。我们先失陪了。祝你玩的开心!”
两人离开后,星手机上突然响起消息声。
原来是三月七。
第14章 阿哈:我承认……
在与三月七短暂交流后,星也是见识到梦境的热闹,准备前往三月七说的梦境贩卖店。
在前往的路上两边的广告牌感应到了星,就这么水灵灵的动了?
吓我一跳,广告牌居然会动?
星拍拍胸口。
【这梦境可真有趣,广告牌都和活的一样。】
【铃:哥哥你觉得给我们店也买一个行不?】
【哲:还挺有意思的,应该会有顾客喜欢。】
(米音商城——你值得拥有!)
【好魔性的声音】
这时旁边的苏乐达广告牌念起台词。
“苏乐达好处都有啥,谁说中了就送她!”
星想想回应。
“包治百病。”
“说的太好了,一看你就是苏乐达忠实粉丝!”
【妮可:?好舔】
【星:so】
小插曲过后星也是来到目的地——梦境贩售店。
只见墙面上一只巨大的眼珠上下转动。
“欢迎光临,星穹列车的开拓者。”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星疑惑道。
【好大一眼珠,我看这眼珠也是风韵犹存!】
【你真的是饿了。】
【胡桃:咦,好奇怪。】
“你好,可以叫我爱德华医生。”
(加快进度了,精简一下。)
爱德华医生推荐给星一枚梦泡,据说来自陨落的星神阿基维利,将梦泡放在额头就行。
梦泡中的记忆也是浮现出来。
“星穹列车的开拓客,你是否认罪帕?”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这是在干什么?”
大眼珠子说这是某个人的记忆,缺失部分会自动根据你的意识补全。
列车长帕姆继续开口。
“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长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
【景元:这样说,梦泡反映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了】
【这是当年那个开拓者犯错了,帕姆这么生气。】
“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帕姆大声说。
怎么停了,这是让我自己配音?
没错,而且可以自己选择用谁的声音来说,期待不。
听起来还不错,那我决定用另一个性别的我吧。
爱德华医生语气一愣,有点难度?但不多,满足你!来吧。
【银狼:另一个性别,想不想见见他的模样。狗头】
“我在听”
“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
“………………”
“你是否认罪帕?”
【阿哈:我认罪……】
【哈哈,楼上你好逗。】
【就、就是,等等啊哈,有没有撤回按钮,在线等挺急的?】
【花火:啊哈?是欢愉星神,这可太有乐子了。】
【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是常乐天君,这可是头一次星神的评论】
【黑塔:我嗅到了星神的回响,哪里哪里@阿哈】
【铃:对星神这么狂热的吗?】
【芙芙:欢愉,每天开开心心的多好呀】
【欢愉是一个泪水凝聚的糖!】
【阿哈:欢愉就是欢愉,哈哈哈。呦,星核小鬼改天我也瞅你一眼!】
【星:哼哼,算你识相收集+1】
【帕姆:可恶啊!!!】
【据说当年阿哈把列车给炸了。】
“我承认。”
“…………”(就是一堆坏事。)
“你是否认罪帕?”
“…我承认。”
“你们还入侵后厨,导致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还带走了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
【听说当年的阿基维利是个鬼火少年,处处惹事】
【怪不得和阿哈关系那么好。】
【景元:但却也是最具人性的一名星神】
【帕姆:破坏列车的坏蛋,我才不会想他们的帕】
帕姆说话的语气越发激动。
“——你是否认罪帕?”
【太坏了,让可爱的帕姆挨饿,看我可怜的列车长因为吃不到又哭又闹】
【银狼:……哦哦不是我呀,真服了那群老六天天写我又哭又闹。】
【卡芙卡:呵呵,对的银狼可没有过呢?】
【黑塔:@银狼,我看你又开了不少新账号】
【银狼:黑~塔~,你敢!!!】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哈哈哈,原来是帕姆偷吃的,不过42个这么小一只真的能吃完吗?】
【帕姆: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太好吃了帕。】
“咳咳。别得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
【好可爱呀帕】
【帕帕帕】
【所以列车长叫什么?——帕姆帕】
【帕姆:是帕姆帕】
【没错啊!】
【姬子:别惹帕姆了都快急死了。】
【哦哦,对不起帕姆我错啦。】
【帕姆:哼,那就暂且原谅你帕】
【派蒙:菜名,是有好吃的吗?】
……
“等等等等,共四十六件,你是否承认?”
“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不,你不是帕。”
【还有高手。】
“谁?”
帕姆要气炸了。
“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
【花火:是谁呀!好难猜啊!】
【乐!】
【刻晴:那不是星神的列车吗?就这样被炸断了。】
【钟离:能干出这事的,我想恐怕就是另一位星神欢愉吧。】
【景元:没错,常乐天君所做之事不能以常理观之。】
【你说,欢愉星神是不是也算是一名开拓者。】
忆泡观看完毕,爱德华医生向星推荐了一颗新的忆泡——无名客的忆泡。(给列车长会有成就哦)
将购买的忆泡放好,不远处传来抓人的呼喊。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猜猜是谁?)
————先到这里,准备先把所有星神概念先引入一下匹诺康尼势力还挺多的,会有理念之争————
现实时间线。
星与列车众人一起在房间里看完视频。
“要来杯咖啡吗?”
三月七和星连忙摇头,表示不需要。
瓦尔特身体一凉,不好冲我来的。
“咳咳,年龄大了等会要好好休息就不喝了。”
姬子感到可惜。
随后众人交谈一会,再三告诫星小心行事遇事先找我们商量。
星也是连连答应。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知道你们也想去梦境里玩了。”
……
“流萤目前怎么样还好吗?”
“还算安全,银狼有什么事情”
“你快见到星了,开不开心。”
“嗯嗯,开心好期待。”
流萤双手抱着手机甜甜一笑。
第15章 毁灭亦是新生,但新生并非我们
您关注的博主更新啦,快来看看吧。
“打开视频观感所有权限,我要让观众们感受到极致的体验。”
“没问题,管理者大人但积分损耗会很大望周知!”
“不计代价!”
……(作者结合了一下优质二创加入了简短的星神台词)
【有关星空的寓言】
“来做个交换吧?”
语气沉稳且充满洞悉力,声音平和不疾不徐。
刹那间星铁宇宙、原神与绝区零内可以连接上米音的生命体耳边都回响起视频中的声音。
“有关记忆的交换。”
“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
众人眼中的视频化作一道流光在各自世界聚集成如全息投影般的画面,无论多远都可清晰看到。
只见星空之中天体围绕中心不停盘旋向下。
“那晶光对我启口: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寓言。”
画面一转,一只带着黑色手套中指佩带指环的手在一张张盖着的纸牌上游走。
周围还有水晶状的蜡烛燃烧。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
“走吧,只管踏着太阳风行进,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只需向着那光前行。”
指尖划过每一张纸牌纸牌也随之点亮,忽然拿起一张泛起金光的纸牌抬起查看。
【什么情况,我的米音不见了现在只能看到这个。】
【胡桃:客卿天上好大的投影啊。】
【铃:我的天,新艾利都整个上空都被遮蔽了。】
【这次视频和以往形式不同,好期待、好期待】
【花火:乐子神在上,这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希儿:我在下层区居然也看的到。】
【黑塔:解析不到,没有命途的力量存在。】
【花火:这只手、这声音我怎么越看越像黑天鹅?@黑天鹅】
【黑天鹅:是我,但这并非我做的,我的记忆也从未有过。】
【符玄:不知是否会出现变故,我也推算不出会发生什么】
【星期日:如果可以加上‘同谐’的力量是否能影响整个宇宙…】
【耀嘉音:哇哦,我唱歌也可以有这种效果就好了。】
【芙芙:和在大剧院看表演一样不对是更好。】
【黑天鹅,是不是你们忆庭弄出来的。】
【桑博:这可真是一场好戏】
【安比:好耶!是3d,拿出汉堡期待。】
【纳西妲:世界之外的力量】
……
画面一闪,随着高昂的音乐响起,画面显现金色字迹与图标。
「毁灭」——纳努克
下方几行小字。
『宇宙的中心有一团火种,它愈烧愈旺,直至燃尽整片星河,只为在一切现实的终点,迎来壮美的毁灭』
随后火焰喷涌而出,在投影下众人都能感受到烈火灼热之感。
金色血液洒下,一尊充满压迫感的巨大身影浮现,黑金色绸带交织在张开的双臂之上,身躯的巨大裂痕之中是金色的血液,张开金眸毁灭的气息喷涌而下。
投影之下的众人若非命途行者或身藏力量者,无一不被毁灭气势所压倒。
那汹涌澎湃的毁灭气息让意志不坚者发狂。
毁灭、毁灭、毁灭吧!!!
*****应急保护开启*****
忽然众人脑中闪过一道清明,恢复过来。
“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高塔倾倒,人们奔逃,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啊……我去感觉差点要没】
【楼上的我一样,我好像见到了我太奶。】
【差点进入毁灭的怀抱,狗头】
【黑塔:你心态真好,不过可不是怀抱是自我毁灭。这就是毁灭星神,真是强大和模拟宇宙中的完全无法比较。】
【知更鸟:连梦中的人们都被这股气息压倒了】
【砂金:还真是可怕,还是存护更有安全感。】
【星:这不是空间站瞅了我一眼的那个吗?】
【幻胧:毁灭也有不同毁灭的美学!】
【铁墓:恭迎吾主,将文明终结赐予宇宙的新生。】
【焚风:点燃太阳、生成风暴、摧毁地核这就是属于我的毁灭美学——暴力。】
【反物质军团:毁灭、毁灭、毁灭!!!】
【景元:看来毁灭的情绪高涨,宇宙中免不了发生大战。】
【布洛妮娅:完了,被冰封的那些怪物有复苏的征兆。】
【姬子:如需帮助可向列车求援。】
……
【钟离:这就是星神的伟力,完全无法对抗。】
【丽莎:如此强大的星神也会受伤,你们的世界当真恐怖。】
【可莉:琴团长,你说我去湖里炸鱼是不是也算毁灭呀。】
【艾莉丝:不是哦,宝贝。】
【可莉:哇,是妈妈我好想你。】
【芙芙:…我不怕、我不怕。】
【温迪:难搞,蒙德郊区魔物暴动了。】
……
【雅:我要直面毁灭的修行。】
【青衣:今天有的忙了,发生了好多事故】
【铃:我的面!全撒了…】
【哲:铃没事吧,先回家】
【好帅呀,这就是星神。】
一道冷漠深沉的声音响起。
“璀璨群星之上,名为文明的癌症在悄然兴起,而纷争则是智慧生灵唯一的通行语言,若想迎接新生,就必先投身毁灭”
【钟离:将文明视作癌症,因而摧毁文明,赐予新生就必须投身毁灭,这就是毁灭星神的理念吗!若是这般我并不认同。】
【芙芙:我想拯救枫丹的所有人,而并非毁灭】
【雅:即使遭受空洞危机,我们也绝不退缩。】
【凯撒:没错,命运就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绝不是他人决定的。】
【幻胧:毁灭亦是新生,何必执迷不悟。】
【景元:幻胧仙舟之事我必将清算,准备好巡猎的复仇吧。】
【彦卿:势必追随将军。】
【云骑军:势必追随将军!】
【符玄:我也同意,仙舟经受此番幻胧你罪不可恕。】
【星:加我一个,小小幻胧拿捏。】
【铃:还真是人人喊打雅啊!】
【雅:你叫我?】
【铃:噢噢,不好意思发送太快了没反应过来。】
【赛诺:不错的笑话。】
————毁灭完————
“毁灭的士兵们!神之所愿亦是我们之愿,抬起你们的步伐加快毁灭的征途,此宇宙新生。一切为了毁灭!”
“一切为了毁灭!”
“一切为了毁灭!!”
“一切为了毁灭!!!”
宇宙各处的毁灭大军喊起毁灭的誓言,将看到的一切尽数毁灭。
第16章 小南娘——药师
「巡猎」——岚
『第一个万年,猎手为生存搭箭;第二个万年,猎手为怒火张弓;第三个万年,猎杀成为目的本身。』
一道道蓝色流星划过天际,一尊以人为身腰下是一座巨大战车,拉开手中的弓箭无数光矢聚集成箭头,身后的蓝紫色长发肆意飘荡。
“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慌!”
“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你要循着辙迹,拜谒风暴所向——”
如君主般沉重的声音响起。
“诸君听我号令,仇忾无涯,征逐无疆,游猎星海,铲除孽障!辰矢在弦,威震四方!”
【罗浮:游猎星海,铲除孽障!】
【曜青:游猎星海,铲除孽障!】
【朱明:游猎星海,铲除孽障!】
......
【飞霄:我必在光矢到达之前,巡猎尔等罪孽。】
【景元:巡猎丰饶,巡猎毁灭!】
【各大仙舟可真是团结。】
【波提欧:巡猎一切不公,追猎心中所愿!】
【钟离:巡猎看起来不只是复仇。】
【听闻巡猎星神是为了追杀药师成就的星神。】
【巡猎的拯救与毁灭无异,光矢降落无论是非?】
【飞霄:那也是拯救,祂不会无缘无故射出光矢,而我便要追逐在其落下之前解决你们。】
【黑塔:星神只会践行与命途之上,其他无关之事不会在意。】
【阮梅:这是一条狭义的命途,可是在一众巡猎势力的践行下逐渐宽广。】
【巡海游侠:惩奸除恶也是巡猎。】
【雅:我也将对所有空洞发起巡猎,终将消灭这些灾害。】
【帝弓司命无敌!!!】
这一刻众人感受到来自巡猎的意义,复仇不只是复仇是向一切罪孽,不公为了守护而巡猎。
曜青仙舟的飞霄看到这里内心不由躁动起来。
步离人的小卒子们,准备好来自我的巡猎了吗,随之奔向战场。
“真的是太震撼了,不愧是帝弓司命。”
青雀手里拿着买给符玄的星芋波波奶茶向太卜司赶去。
【这是独属于我们仙舟的浪漫,是我们的神!】
————巡猎完————
「智识」——博识尊
『假使宇宙的真理残酷而无趣,你依然渴求答案吗?
——求知者不置可否,因它的机核自出生起便淡漠冰冷...—如它所追寻的命途终点。』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图像一一浮现,一尊庞大的星体计算机显现,机器头上闪烁着红光频率与音乐中的电波一样。
“天体保守秘密,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
“但他噤声,仿若宇宙中心的迷雾;聆听寂静,你将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机械合成音。
“宇宙即是谜题,万物皆是疑谜,一切必有解题。”
【温迪:这是机器成神?】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道友。】
【黑塔: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阮梅:博识尊无暇赏识凡人的微渺成就,只在计算宇宙的答案。】
【没有赞达尔也许就没有博识尊,更不会有天才俱乐部。】
【铃:居然是创造了星神的人,他得有多聪明?】
【丽莎:知识就是力量。】
【纳西妲:祂真的无所不知吗?】
【啊!我还以为那红光是眼睛呐,乐。】
“刚好这影像挺完美的,拿来复制一下以后用得到。”
大黑塔远程操控空间站的黑塔人偶行动起来。
————智识完————
「丰饶」——药师
『令她感伤的是,永恒的生命没能让她积累无限的智慧,反倒那些曾经视作珍瑰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一去不回。』
一尊男身女相六臂,手捧麦穗头顶鹿角,掌心与胳膊蕴藏红色丹药,面容慈怀又透露出诡异的形象浮现。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一次、两次。微小的幼芽将成长参天,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慈祥的声音拂去众人疲劳。
“我聆听生灵的祈祷,我不忍花朵的凋亡,我赐下祝福,令生命兴盛不熄,令乐土长存不灭。”
【药王慈怀,赞美慈父。】
【寿瘟祸祖,吃我岚哥一箭!】
【荧:在慈怀与怜悯之中看到了一丝诡异。】
【铃:你们说岚和药师一追一跑,有点cp感了。】
【还真别说。】
【滚呐,不要破坏帝弓大人的形象。】
【仙舟受到丰饶的赐福转头又去巡猎药师?】
【祂只会答应你之所愿,但后果由你承受。】
【怎么感觉仙舟才更像丰饶的势力,一直在帮助弱小。】
【镜流:剑指星神.png】
【所求必应,那我让祂死会如何?】
【好想法,哥们不过你要先见到再说。】
————丰饶完————
「虚无」——Ix
『万物皆抗拒无,万物皆奔向无,万物皆沦为无......』
一颗行星随着漩涡靠近被吞噬,一团像史莱姆般的星体突然显现一大一小两只眼睛。
“蒙上双眼吧,他们说,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
“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祂咋没声音。】
【因为是虚无啊,这不很正常。】
【怎么感觉有点可爱捏,这小眼睛。】
【黑大帅!】
【摆烂摆烂,我要摆烂。】
【钟离: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压迫感满满啊,感觉一切都没了意义。】
【既然虚无一切都无意义了,祂为何存在。】
【不知,因为没有意义。】
【6】
【黄泉:我要一探究竟看你到底是个什么?】
【......】
————虚无完————
「存护」——克里珀
『哲思者仰望星河,探求文明的终极目标——筑墙,雄浑的回声响彻脑海:筑墙。』
一道伟岸的身影浮现,体积跨越了无尽星河。
“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高声朗读,认得那泥砖是何物所炼,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祂不语只是一味筑墙。
【一切献给琥珀王!】
【一切献给琥珀王!】
【砂金:一切献给琥珀王!】
......
【星:一切献给琥珀王!】
【三月七:哎哎,星你不是公司的。】
【星:炎枪冲锋。】
【三月七:?】
【为何祂要一直筑墙?】
【寓言有即将到来的灾难,祂是最古老的星神。】
【公司这么舔,琥珀王知道吗?】
【哈哈哈,兄弟别被公司发现了不然你完啦。】
【钟离:存护,嗯。岩石的重量让你安心。】
【荧:那祂攻击力应该不强吧。】
【克里珀:看我表演三锤一个星神啊,老铁。】
【......】
【先天工地圣体成神。狗头。】
第17章 市场开拓部VS战略投资部
在存护星神出现后,无论是在公司总部还是其他星球的公司人员全体站立目光炽热的看向星神投影。
虽说琥珀王一直在筑墙基本不怎么移动,还是比较好观测的一个星神,但也只是仅限于公司高层与各大势力才有机会看到。
虽说克里珀对于公司全宇宙收集的建材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有回应过。
但存护的精神深入公司与筑城者的内心。
身为古老岁月黄昏战场的幸存者,祂知晓大敌的吞噬迫在眉睫,因而祂以光年为单位铸造障壁加以封印,隔绝保护尚有生机的世界。
“你到底在抵御何等灾难?”
“为何不肯回应我们?”
“我们也可保护家园。”
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筑墙。
“身为宇宙和平公司的董事长,祂无比信任公司的决策,因为祂默许一切,从不质疑,从不过问。”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市场开拓部主管,p47级)
以对财富绝对的统治力,以及从未停止过的扩张行为,让星际和平公司产生了一种阴谋独裁者的大众印象。
看上去公司已开始脱离存护的意志,其实不然因为企业精神自诞生之初就从未改变:
将一切奉献给琥珀王!
而公司又形成七大部门。
战略投资部自钻石上台后达成了许多令星海瞩目的业绩。
石心十人更是被称为钻石的私兵,但究竟效忠于谁这无法回答。
“血肉孱弱,而我心坚如辉石。若非如此,则存护之道无以立足。”
——钻石(战略投资部主管,p47级)
而两个部门的矛盾在公司内部也不是秘密。
————存护完————
「同谐」——希佩
『看哪,一个完美的家,没有伤春悲秋,没有离经叛道。无需望眼欲穿,无谓忆苦思甜,多么令人羡慕。』
身体犹如一块块幽兰色积木拼接而成,身后是苍茫宇宙,一人三面,而正面是一张闭着眼睛,恬静而美好的面容。
“然后他们说。抵达尽头的人啊,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加入这盛大的颂歌与欢宴,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脏的跳动,拥你入怀。”
男声、女声、年迈的、幼小的声音交错呢喃。
【好美!这就是同谐!】
【我们将一起承担痛苦一起体验幸福。】
【知更鸟:三重面相的母神啊,我践行命途的真意——以强援弱,以死护生。】
【赞美神主!赞美同谐!】
【温迪:千面一体,和谐一致,这样的音乐没有自由。】
【耀嘉音:音乐就是魔法,亦能保护大家。】
【加入家族吧,回归同谐的怀抱,没有争执与矛盾,只有永恒的关爱与欢颜。】
【相亲相爱一家人!】
【黑塔:秩序不就被同谐吞噬了。】
【是所有人都可以加入家族的吗?】
【当然!我们包容一切。】
【好家伙,你是没见过那些消亡的文明吧,没加的都没了。】
【三月七:我想知道家族会有人主动放弃同谐吗?】
【从无此事。微笑】
......
来自多个谐乐天体世界的集群星神。为了对抗宇宙无情的法则,智慧生命需要抹除孱弱的私欲与个体的差别,融入同一谐乐中。
“同谐的力量不是我梦中所想,永恒的乐园需要秩序来构建!”
双手举起关在笼子不能飞翔的小鸟,星期日温柔以待。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同谐完————
「欢愉」——阿哈
随着欢愉二字出现的还有无数的面具,背景欢快悲痛急切的笑声。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
一道戏剧般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笑声。
“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巡猎毫无幽默感,毁灭就是个疯子,星神都是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阿哈!】
【加入欢愉大军吧。】
【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花火:星神大人渴望成为乐子吗?啊呵呵呵,我才是欢愉!!!】
【钟离:欢愉,这个命途怎么说应该挺强吧。】
【就欢愉有啥强的一群乐子人。】
【黑塔:这对星神的评价就很阿哈。】
【螺丝咕姆:逻辑:所谓欢愉定义并不只是愉悦快乐。推理:从人性、事物、过程、悲剧都可体会欢愉。】
【不会吧,阿哈实力这么强。】
【悲悼伶人:生命充满跌宕,痛苦使人成长,喜悦往往稍纵即逝,放弃欢愉锤炼精神。】
【这是反欢愉的?】
【有趣吧,而且还是阿哈给的力量。】
【铃:欢愉星神可真是贯彻欢愉。】
【假面愚者:世界的真相是一个笑话,万物的终极意义存留于单纯的笑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欢愉。】
【阿哈:有趣,阿哈居然被你们评论了,阿哈真没面子。】
宇宙中一团面具构成的云团来到存在之树下。
“哈哈哈,果然世界是虚假的。”
“没想到当时抓住的那一丝真实是你啊。”
各种面具不断盘旋交错。
“希望你可以带给我更多的欢愉,哈哈。”
“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吧,说不定这一缕真实将来可以升格宇宙。嗯,可能吧。”
......(谁注意到了,我第一章虚空中隐约的笑声。)
欢愉与悲伤是对立的存在。
可真是如此吗?
于悲剧之美中,欢愉之神亦能窥见力量。
你说这是否也是一种欢愉呢?
————欢愉完————
“水手烂醉如泥,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浪潮入梦,天平颓圮,恭迎无形的储君。”
「贪饕」「纯美」「繁育」「神秘」「均衡」「终末」画面随之划过。
「记忆」——浮黎
一尊由水晶构成的人像出现,头顶是珠帘垂落的王冠,看不清祂的面容。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将凡此种种铭记于心。”
星穹列车从浮黎的身前划过。
“他们说,这正是你应行的道路——”
列车启动向远处行进,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
“阿基维利(开拓者),再度启程吧(联结世界),阿基维利!(开拓者)”
画面流转黑天鹅正在桌子上翻看书籍。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合上书本,黑天鹅看向镜头,光线缓缓暗淡。
————完————
“完了,我何德何能解说各个星神啊,可别被一些上头的狂热粉逮到了。”
第18章 问:姬子的咖啡有多难喝?
【我的天是黑天鹅?】
【谁啊】
【那个被黄泉拔毛的忆者。】
【花火:忆者你可以呀,居然什么时候弄出个全星神解说。】
【忆庭:不愧是我们的人,真是太强了。】
【景元:阿基维利居然对标的是开拓者,这个开拓者是一群人还是你——星。】
【星:那当然是我,我可是要成为星神的人。】
【难道说开拓者就是阿基维利?】
【不可能吧,祂不是没了吗,还能转生】
【黑塔:这次视频爆出的信息量还挺大,未知的危机、联合世界、开拓者】
【铃:依我看星绝对是主角】
【荧:谁还不是呢。】
【黄泉:黑天鹅吗,我来找你了。】
【信息量极大,这下宇宙中的势力恐怕会掀起一番高潮,毕竟绝大部分人可从未见过星神。】
......
匹诺康尼化作模因的黑天鹅穿梭在各个梦境之中,只为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来平静一下心情。
房间里列车其他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星。
“阿基维利,星真的假的你的隐藏力量是星神?”
星不自在的摸摸头。
“别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只是出生没两年的孩子啊。”
“对哦,你是星核精看来不是了。”
姬子沉思片刻对众人表示。
“星现在的情况不妙,肯定会有些势力打探情况。”
“放心,我很强的。”拍拍胸口,星的鼻子翘得老高得意洋洋。
“不过我们也不怕,和星穹列车交好的实力还挺多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危机就向他们求助。”
这时星的手机上丹恒打来电话。
“如果遇到危险给我说声,我去寻求仙舟的支援。”
“真是其乐融融啊真是羡慕你们的感情。”
房间里的一幅壁画中传来熟悉的语气。
循着声望去。
“这画像咋长的像黑天鹅,黑天鹅的微笑?”
“就是我,你们好星穹列车的各位。”
随之化为流光从画中显现出来。
见状姬子也是来到黑天鹅面前将孩子护在身后。
“不知出尽名声的黑天鹅女士来此何事?”
“这不来躲避一下吗,我想你们这里就很安全。”
“你不怕我们把你抓起来?”
瓦尔特也是配合的举起手中的拐杖。
“我相信你们,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
列车几人与黑天鹅交谈许久也是对彼此暂且放下了戒心。
“要来一杯咖啡吗?”姬子眼神中带着期待。
“好、好的可以。”
答应后看着其他几人眼中的怜悯。
这是咋啦,这样看着我。
毕竟现在身不由己还在他们这里躲避,也不好意思拒绝咖啡而已我还不信能喝死我。
“给。”
从姬子手中接过,打量一下闻闻味道。
这不挺正常的,拿起勺子转动两圈向喝下。
感觉一阵恶意传来,口中多出莫名的味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记忆是不会出错的啊…我…看错了?”
只见黑天鹅手中的咖啡洒下,身体瘫软在沙发之上。
瓦尔特、星和三月七一脸恐惧的看向姬子。
“阿这,她可能今天有点累了,我去拿条毛毯。”
说着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三人对视而望,恐怖、可怕、还好不是我们。
……
————博识尊————
星: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姬子的咖啡有多难喝?
“.—— - - ——......”
———————————
“咦,我不是看到黑天鹅往这里来了吗,怎么不见了。”
一道紫色身影从姬子房间门口经过。
“不在这里,这是哪里,我又忘了。”
一边寻找慢慢远去。
……
“三个筹码足矣。”
“哪里够了,现在你和星穹列车的关系可不好,星期日可是盯得很紧。”
真理医生合上手中的书本。
“不要紧的教授,这不是还有你吗!”
“某人的事情自己解决,到时候可别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在门口目送真理医生的离开,不见人影后砂金转身锁上房门轻笑一声。
“在我来到此地时,公司就赢了不是吗。”
……
黄金的时刻。
“哎呀,自从这位博主出现以后还真是见识到了不少的乐子。”
“不过伟大的花火大人,也是时候准备我的剧本了。”
花火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向路人送着不知是什么的礼物。
“你好,这是你的小礼品,按下去会有惊喜哦。”
不知不觉花火手中的礼盒也只剩下了一个。
那么。
“这不是我们可爱帅气的读者吗?今天最后的一个那就给你吧。”
说完化作游鱼不知去往何处。
可能是找新的乐子去了吧。
……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
“这里是流梦礁,真正的匹诺康尼也是梦里死后的地方。”
一位中年大叔嘴里叼着廉价的烟草走来。
“你是谁?”
“我叫加拉赫,一名治安官。”
“想知道更多就跟我来吧。”
……
来吧,接着上回星听到了抓捕的呼喊声。
追寻声音星来到一名少女附近。
“别想跑,你这个偷渡犯!”
少女紧张的不知所措,四处观望看到了跑来的星,先是惊讶接着露出笑容向着星飞奔而来,
“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星:哇哦,她真好看我想要…】
【银狼:别急呀,让她先急会。】
【流萤:银狼,你真的是太坏了,再也不和你打游戏了】
【好可爱!】
星当然是来者不拒。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星双手叉腰满是骄傲。
两名抓捕的人员也追了过来口中大喊。
“伙计们,她还有共犯!”
“正好!给我一起拿下!”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现实我唯唯诺诺,游戏里我重拳出击,秒杀ko!)
伴随懒散加不耐烦的语气,一名邋遢大叔走来。
“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藏在开拓者身后的流萤也好可爱!】
进行抓捕的两人也是反应过来。
“长、长官?”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咦,这…这人是谁?”
“你不知道?这是家族派来看护谐乐大典的治安官啊。”
“原来如此,报告长官这位小姑娘很可疑,一定是她!”
加拉赫严肃道。
“放屁。是让抓银色的家伙,不是银发小姑娘,还和客人打架?”
(银色家伙,机甲吧。)
(总不可能是银枝!)
第19章 你好,我是流萤!
加拉赫决定自己处理,让两人滚蛋。
“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
【汪汪汪!】
【佩佩:……】
【你们是真的狗啊。】
向两人表达歉意,毕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偷渡犯。(大叔说的,虽然才13岁)
【有问题,十分有十一分的问题】
流萤也是感谢加拉赫的帮助,在解决事情后加拉赫也随之离开。
……
“我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
相互交流许久,流萤带着星准备请她吃好吃的~
来到店门口,让星去挑选美食我来负责买单。
我可是开拓者星啊,消费水平高的可怕,拿着流萤的积蓄买光全部买光。
【三月七:星你也太狠心了,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花光她的信用点。】
【荧:还没有派蒙的小金库有钱。】
【感觉她好好骗啊。】
“我最喜欢这家店的橡木蛋糕卷,每天都要吃一个。”
听到这里的星看了看手中花光的钱。
我真该死啊!
【我可爱的流萤小姐连蛋糕都吃不起了,开拓者你真该死啊。】
【星:……我咋知道她就那么点钱,到时候我不花行吧。】
【流萤:没事的我可以找人借点,她们都很有钱。】
【星:更不好意思了。】
【青雀:橡木蛋糕不是很难吃吗?】
【星:…我真…】
好了,向下一站出发。
穿过街道,只见一辆车向开拓者撞来,还好反应灵敏躲过一截。
(被撞有成就的。)
看到星没事后,流萤也是放心下来带领星来到钟表小子雕像面前。
“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
简单介绍一番。
“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是梦境的奠基人,将梦想化作现实的人。”
至于钟表匠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有行商、囚犯甚至是符号,其实根本不存在……
【不会吧,钟表匠这么有名怎么可能不存在。】
【铃:钟表匠的遗产,还记得星入梦时那个名字吗?】
【米哈伊尔。】
【还有米沙,我还记的在米沙身上看到了——列车票】
【哲:这么说,米哈伊尔去世,而米沙像是他的孙子,再加上列车票。这么说……】(剧情人物推理,不是我的推理)
【安比:米哈伊尔就是当年下车的开拓者之一。】
【别说,还真的像那回事了。】
【姬子:米沙吗】
……(剧情人物推理,不是我的推理)
流萤拿起星的手机准备拍照,和钟表小子一起。
“救救,救救啾!啾我出来啾!救救啾!”
星疑惑的看向雕像,钟表小子刚才在叫,管他的先拍完照片再说。
“救救啾!啾啾!”
不断地叫声传来,星好奇的来到雕像前,有个粉色的眼睫毛。
“你在说什么,钟表小子不是很正常吗?”
星也是意识到原来只有我听得到看得到,也是很快接受了设定,毕竟我可是银河球棒侠。
用力拽出,是一只黄色折纸小鸟。
【什么情况,我都生活在这里几年了,从来没见到过这个小东西。】
【这是梦境新出的小玩意?】
【家族人员:没有啊,从来没听过。】
【黑塔:看来又是只有星能看的到,真想研究一下这个小鸟还挺奇异。】
【阮梅:我也挺好奇这种生物是如何诞生的。】
【铃:妥妥的伏笔。】
【芙芙:好可爱的小鸟,想养。】
可爱的流萤小姐攥着小手好奇的问星。
“你刚才怎么突然跳起来了?”
“原来我还能跳啊……”
【是医学奇迹,主角会跳了。】(调侃,别带入角色)
【荧:不会还有主角不会跳吧,不会吧!】
【铃:……】
【星:这么说你很会跳喽?】
【荧:我超会的好吧。】
“是哦,你刚才跳起来了…很突然。”
既然没事那就那就前往下一站吧,鼓起勇气牵起星的手。
(原谅我私设,想写甜一点技术不行勿怪,毕竟我也是个单身狗。)
“走吧,我拉着你。”
星耳垂也不禁微红起来,她牵我手了。这一刻站在原地陷入脑补的星连她们未来的孩子都想好了,别问两个女孩子哪来的宝宝,这是梦境还不能想想了。
“别发呆了,走啊。”
“哦哦,好。”
一路小跑来到最佳观景地点看了悬空的大剧院,又来到了艾迪恩公园。
与星孜孜不倦的游玩各个知名场景。
讲解着不同标志建筑的来历故事好不开心。
忽然间好似发现什么,流萤突然顿住目光变得小心翼翼看向星身后的某处……
“你在看什么……”
下一刹那,流萤温和的面容恢复如初,给了星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星也是疑惑地回头巡视,什么都没有。
找到工作人员领取了一些代币,两人也是在不同的游戏设施只见来回穿梭,不多时就玩完了所有的代币。
两人也是玩累了,来到酒水吧休息一会。
【好平淡,溜溜球。】
【这次的视频好像两个人约会啊,欺负我单身。】
【佩拉:开拓者和流萤小姐好甜啊,我好像有思路了。】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三月七:星,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流萤:她不会吃醋了吧,不像我只会……】
“玩的还开心吗,星?这里是不是很棒?”
从流萤的话中听出一丝异样。
“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也谈不上悲伤。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广了。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出手相助,尽管我不属于这里。我也爱它,所以才想…同人分享。”
“难道…你真是偷渡犯?”
听到这里流萤说话不禁变得结巴起来。
“我…我是有合法身份的…现在……”
说着眼神不自觉看向别处,似乎想转移话题。
“星,能再靠近些吗?——再近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星也是配合的靠近。
“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匹诺康尼的吗?”
星点点头。
“是的。至少现在是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
【这是发现什么了,有人跟踪?】
“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我一直再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地方,因为……”
“有人在跟踪你。”
心里一惊,星睁大双眼看着流萤。
【姬子:这孩子,到哪里都会出事哎。】
【芙芙:流萤小姐好细心,对星好好啊。】
【星:吃我一棒!】
“别回头,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从与加拉赫分开就一直跟着。”
第20章 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我想过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流萤目光凝重,眼底充满警觉。
“他身高一米八上下,体格强壮,明显锻炼过。步频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法不会留下脚印……”
【希儿:流萤不是艺者吗,反侦察能力这么强。】
【铃:你不懂了吧,主角身边怎么可能会有简单的角色。】
【钟离:看来她的身份是假的。】
而另一边,流萤所说的那人也向两人走来。
“看起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
【青雀:分析的好详细,绝对不简单这个女孩。】
“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希儿:感觉好熟悉,好像一个人】
【布洛妮娅:这不桑博的形象吗,他什么时候去匹诺康尼了。】
【三月七:桑博!还真是。】
开拓者星听着描述,眼神瞬间透彻,似乎想到了谁。
“啊,他来了。”
星转身望去感到惊讶。
“呦,这不是我忠实的大顾客——星嘛!”
桑博语气略显玩味。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星:亲爱的?桑博你确定。】
【桑博:哎哎哎,朋友,这不是我我还在雅利洛做生意哪能跑去匹诺康尼。】
【杰帕德:我昨天刚见到他。】
【真理医生:一看就是愚者的把戏。】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星也不是很相信桑博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桑博抿嘴一笑。
“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
“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可多亏你——雅利洛六号现在可是门户大开!”
【桑博:花火!我知道是你,别顶着我的形象还欺骗我的朋友!!!】
流萤带着询问,目光看向星。
“呃…这位是?”
桑博向流萤抱怨。
“哎呦,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哈哈哈,这下暴露了肯定不是桑博。】
【三月七:虽然不是,但本姑娘现在很生气!】
【银狼:流萤:你好我是三月七。】
【流萤:……】
【桑博:暴露了吧!】
【三月七你咋穿着流萤的衣服,狗头。】
“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
星将手抱在胸前略微不满。
【啊,星还没发现他是假的?】
【兄弟,咱有上帝视角】
“我叫流萤,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
听到这,桑博还是嘴硬道。
“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也没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
向流萤行了一礼表达歉意,自我介绍道。
“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是星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谁跟你是朋友…”
“哎哎,别这样,多生分啊。”
相互了解一番,桑博表示我带你们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大人的世界,是我想的那样吗?】
【白露:好期待,我也想知道。】
【可莉:我也想…】
【琴:咳咳,可莉该休息了。】
【七七:大~人~的世界是什么?】(自行带入语气,别多想小心七七找你。)
【白术:七七我给你带了椰奶。】
【铃: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哲:……】
“那个桑博先生?”
“放心吧,绝对符合公序良俗。”
【哎,没意思走了走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
【逆天。】
一路跟随。
来到桑博所说大人的项目居然是——能玩游戏的电视机。
【藿藿:……】
【尾巴大爷:你在期待什么?】
……(跳了,加速剧情,但书中世界是完整的。)
变成哈努小子的星来到流萤腿边,好奇的目光止也止不住。
(懂)
【流萤:星,你想的话可以直接找我,别这样。】
【你只是变小了,不是隐身了喂!】
【星:好奇,纯属好奇!那一刻肯定有神秘的力量控制了我。】
……
(垃圾桶的剧情就跳过了。)
“真遗憾——问我还想看看星要怎么应付垃圾之王呢……”
桑博不禁感到可惜。
“不用看,一拳秒了。”
桑博不由看向流萤,对她打扰感到不满。
“可惜啊,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
“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景元:这是在刻意引导开拓者呀,不知是何目的。】
【花火:哎呀,看不到最后会感到遗憾的。】
星似乎察觉到了。
“你想表达什么?”
桑博也是不想在装下去了,换了一副语气告诫星。
“表达?不,应该揭露……”
“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吗?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造就盲目的人。”
“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么,嗯?”
【青雀:不装了,摊牌了?】
【沉迷流萤,我愿意。】
“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幻莫测的深海,可别被诱人的荧光骗了,如果你栽在这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看来桑博早就知道她不是三月七。】
【芙芙:直接挑明真相啊,诱人的荧光——流萤?】
【景元:看来星已经在漩涡深处被各方当成棋子了。】
【那这个自称桑博的起到什么作用?】
【温迪:那当然是挑明情形,让星自己意识到该醒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你当然不懂,因为你连当棋子的机会都没有。】
桑博伸出手指向流萤的方向。
“你看那小姑娘还在么?”
星转头看去,空无一人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
【啊,我可爱的流萤小姐居然也在利用星。】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星:她骗了我……】
【流萤:请相信我,到时候我会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有什么想问的快去吧,别让她逃了,哈哈。”
说到这里桑博不禁笑了。
“再见了,伙计…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站在原地的星也是少有的对刚才的事进行思索。
桑博什么意思?流萤在隐瞒什么?
…得让她给个说法才行,先找到她吧。应该还没走远……
第21章 钟表小子
一路寻找星在一处偏僻安静的地方看到流萤的身影。
流萤侧过身,看向远方,像是在回避星的视线。半晌,她才回头,轻轻开了口。
“…对不起。”
可怜兮兮的流萤表达自己的歉意。
“我需要真相。告诉我,好吗?”
轻声细语般的询问,星可能也不忍怪罪她吧。
“…嗯。”
“我…是向你隐瞒了一些事……”
微微有些不安,但流萤还是继续回答。
“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无来由…与你同行也有一些别的原因……”
带着确信的语气,说着不由带着一丝向往。
“但感谢你出手相助,是真的。”
“向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很多世界,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
【青雀:虽然隐瞒了一些事,但流萤还是真诚的说明了来意,她对星因该没有恶意吧。】
【谁还没有个秘密了!】
【我相信她。】
【她骗了星哎,为啥不刚开始就表明,直到被发现才说。】
【还不是带着目的来的。】
【银狼:你**再说,流萤哪来的坏心思,至少对星没有。】
【幻胧:呵呵,谁会信一位臭名昭着的星核猎手,再说你怎么知道你很了解她吗?】
“你也可以登上列车。”星对着流萤认真道。
流萤没有回应,像是在逃避。
“我想再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旅游景点,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
“在哪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
星看着流萤恳求的目光。
“好,我相信你。”
“谢谢你……”
跟随流萤的脚步,前往她口中的秘密据点。
还有点期待,不知道流萤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
【夜色名为温柔,这主题还挺应景。】
【佩拉:这是去约会啊。】
【流萤真的好温柔就是不知道在隐藏什么。】
哎,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呼救。
环顾四周星看到一个——钟表小人。
钟表奋力跳起大喊救命。
“滴答!救命!救命啊!”
“要出人命啦!来人啊!”
星来到旁边,只见一个双手叉腰的钟表小子站在原地。
“你是个什么…东西?”
自从来到梦境之中咋老是遇到一些奇怪的生物,生物学不存在了?
好吧这里是梦境啥都有可能。
钟表小子被星气到了,不满的说道。
“嘿!我可是块钟表,不是什么东西!”
【好可爱的钟表小子。】
【你是可爱真君吗?啥都可爱】
【桂乃芬:这匹诺康尼可真有意思,搞得我都想去玩玩了。】
【星期日:这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当牛做马的工作,有的只是美梦。】
【最近可是难得一遇的盛会,不容错过。我决定了我要去放松放松参加盛会。】
【加我一个一起啊。】
【星期日:很开心受到大家的喜欢,不过目前人数过多将会限制一下流量,还是盛会结束再来吧。】
【砂金:我还从未听闻之前有过限制这一说,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
【行秋:楼上的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筑梦师:别把视频当真了,这里没有活的钟表小子,折纸小鸟这些东西。】
愣了一会的钟表小子反应过来。
“嘿,等等——你能看得见我?”
【是钟表小子!】
【铃:看来又是只有星可以观测到的。】
【青衣:我很好奇,星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阿基维利、星核精、开拓者?】
【烟绯:她人缘真好,和好多大人物认识。】
【北斗:管她什么身份,反正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单纯,对单纯。】
流萤看着停下脚步的星疑惑。
“怎么了?”
星表示看到一个有手有脚的钟表。
“难道…你真的能看的到我?”
钟表小子察觉到星真的可以看到它不由激动起来。
“滴答!太好了!太好了!米沙他有救了!”
【姬子:米沙,它也能看到米沙,看来米哈伊尔就是当年的无名客之一。可惜去世了,不然帕姆肯定会很开心。】
【帕姆:帕姆才不会伤心,呜…】
“哦,抱歉,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呢!”
“我叫钟表小子,是美梦小镇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守护这座小镇的和平——他们分别是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折纸小鸟……”
【看来这些生物之间也是可以见到的。】
【这不都是想象的东西吗?居然是真的。】
【符玄:这样的话米沙恐怕也不是人。】
【不是人会是什么,他不是门童吗?】
(真实弹幕有很多,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每一条弹幕——世界观)
【丹恒:米沙身上的列车票做不了假上面有开拓的力量,可能他比较特殊毕竟梦境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姬子:到时候让星去问问吧。】
【星: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直接给你们扛回来。】
【……】
说起那些朋友钟表小子很是开心,不过刚提到米沙才想起自己是来求助的。
“……还有米沙!米沙他遇到危险啦——滴答!救命!救命!”
星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我一定是疯了这不是动画人物吗。
流萤眼神充满疑惑与不解。
“会说话的钟表小子?你是说看到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人物?”
“你看不到吗?”
流萤循着星的目光仔细观察。
“呃…在哪儿?我看不到啊……”
钟表小子猜测道。
“我猜,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孩子才能见到我——比如这位灰色的朋友!”
【哦~,原来开拓者还是小孩子心态,我就说感觉有点单纯。】
【银狼:拜托,这才正常好吧。她还不到两岁。】
【钟离:咳咳……,不到两岁?你们世界发育的好快。】
【胡桃:这不公平?(向脚下看去,好耶是完整的鞋子。)】
【纳西妲:……】
【妮可:这可真好养活,两岁就可以去打工了。(星星眼)】
【星:嘿嘿,过奖过奖。】
【三月七:这不是在夸你呀!】
“他说你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直接抓住重心告诉流萤。
略感无语。
“…我哪里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了…!”
【流萤可爱捏。】
钟表小子焦急的向星求助。
“快救救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烦了,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星继续帮忙传话。
“他说要出人命了……”
“这么严重吗?那你要先帮帮这位,只有你能看到的钟表小子吗?”
“我没有怀疑你,毕竟在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说的地方,晚点去也没问题的…”
流萤认真的看着星说,能感受到是发自内心的相信星。
【青雀:流萤是真的相信星呢。】
【一般人是不会信这么离谱的理由吧?】
第22章 秘密基地居然是——井盖下面
“滴答,滴答!快跟上,快跟上,灰色的朋友!”
钟表小子带路跑的飞快,他的朋友米沙真的需要帮助很是心急。
来到这边,看到五六个帮派人员把黄泉围在中心,米沙在一旁焦急的阻止。
“各位,请冷静一下。”
帮派老大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盯着黄泉发话。
“不懂规矩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他帮派人员也是积极的支持自家老大。
“好啊!老大,好好教训她!”
【花火:这钟表小子是找人救那几个人吧,围堵黄泉?】
【黄泉:我无意惹出事端…】
【完啦,老大那不是你吗?】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我已经坐在离开匹诺康尼的飞船上了,兄弟们拜拜。】
【五郎:厉害,不愧是老大溜得真快。】
【我让你飞起来,怎么敢的呀!】
【他们又看不见米沙,这里说米沙有危险是黄泉吧。】
星与流萤站在后面观望。
“这不都是熟人吗?”星双手叉腰表示无奈。
“都是是什么意思…?”
我只看到几个人在围堵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对星的话表示不解。
“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帮帮米沙吧!”
钟表小子哀求道。
“我的球棒已经等不及了!”
流萤却认为这太粗暴了,而钟表小子也是解释道这是石头老板这个大坏蛋搞的鬼,破坏了大家的情绪。
只要使用钟表把戏就可以将情绪重回人们心里,大家也就会和好如初。
【石头老板,不会说的是公司吧!】
通过钟表小子星也是学会了使用钟表把戏,成功改变帮派老大的情绪解决了困难。
【咳咳,我亲爱的兄弟们我又回来了。】
【老大,你不是就没走吗?】
【行秋:哈哈哈,我的创作又新点子了。】
几人相互感谢一番,黄泉表示不打扰星与流萤约会了。
……
【咦,黄泉居然感受的到米沙,虽然看不到。】
【铃:她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来到流萤说的秘密据点一看一个井盖。
【青雀:这据点挺安全哈。】
星看到流萤从井盖处钻了下去,不由发出一声感叹,这是什么艰苦环境比我的宝贝纸箱都不如。
画面一转。
一个红色衣服的小姑娘走在街上忽然回头。
“哎,我问你……”
“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这时砂金也跟上前来。
“准确地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不是吗?”
【震惊,公司高层竟然跟踪小姑娘!】
【砂金,你真的是饿了。】
【花火:什么意思,我丑?】
【我是花火大人的狗!】
【花火:不需要。】
【铃:好颠的网友们。】
【吸溜吸溜,好白的雪糕!】
【花火:杂鱼!杂鱼!……】
【你那是在奖励他们哎。】
花火俏皮一笑,向着砂金走来。
“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砂金毫无波澜。
“想要更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双手叉腰不满的看向砂金。
“全宇宙有那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说完花火露出讥笑看向周围。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井盖下面…那就有一只,快去吧~”
【这花火故意的,流萤和星才刚下去。】
【不想演的!】
【花火:身为愚者找乐子不是应该的吗。】
【银狼:流萤表示我还要和星约会你,别来打扰我啊!】
【这是故意暗示砂金,还是就为了找乐子?】
砂金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不必了,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的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
【总感觉最重要的是不下雨!】
【看来他很讨厌雨吧。】
【青雀:不愧是存护,这样嘲讽都不生气。】
花火顿感无趣,在他身上找不到欢愉。
“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花火说话攻击力好强,有点不喜欢了。】
【就是就是。】
【+1】
【花火:谁需要你们的喜欢,不过是乐子罢了。】
【黑天鹅:可不要仅仅凭借几句话就定义一个人哦,每个人都有其特殊的过往不是吗。】
“愚者——从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愧。”
语气略显施压。
花火依旧无所谓,还开起玩笑来。
“你听起来很有把握,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得。”
“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让他下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鸡翅膀男孩谁?星期日?】
【铃:哈哈,还真是形象的比喻。】
【完啦,接受这个设定我就回不去了!】
【荧:脱光衣服的砂金,嘿嘿,想看。】
【派蒙:旅行者别犯花痴了,我饿了要吃好吃的。】
【荧:有人要派蒙吗?便宜大甩卖了。】
【青雀:我要,派蒙还挺可爱的。】
【藿藿:我也要。】
【铃:+1】
【妮可:+1】
……(米音任何人都能发视频,旅行者也会拍,看到派蒙不很正常吗——世界观)
【派蒙:啊啊啊,旅行者不理你了,呜呜呜。】
正在枫丹野外看视频的二人。
“旅行者,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派蒙抱成一团躲在角落。
“哎呀,开个玩笑不会不要你的,看我做好的鸡腿要不要。”
荧手中拿着两根鸡腿在派蒙面前晃晃。
香味传到派蒙鼻子,肚子咕咕叫着。
“嗯…那就原谅你一次吧,我要吃十个不二十个,吃穷你。”
看着小小的派蒙抱着比她手还大几倍的鸡腿吃着,荧脸上露出一丝宠溺。
不会丢下你的,我们是朋友,一起旅行的好朋友——永远。
……
冷笑几声,根本不相信砂金的话。
“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做筹码。”
“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忆庭和星穹列车居然和公司合作了。】
【星:姬子姐姐,砂金当时欺负我。】
【姬子:乖,孩子我们会保护你的,至于合作不过是相互利用,想知道具体内容可以来找我。】
【三月七:我们列车是一家人,我相信姬子阿…姐姐。】
【砂金:看吧愚者,你也可以利用我。】
【花火:呵呵……】
第23章 与流萤的一场约会
“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
花火俏皮一笑。
“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请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酒馆是假面愚者的聚集地,这么说砂金拒绝了欢愉。】
【荧:欢愉不是也挺强吗,他为啥要拒绝,公司更好?】
【公司员工:我家上司有欢愉之姿!】
【真理医生:有些事并不是表面能看出来的,这要问他自己毕竟存护的意义是守护。】
【砂金:哈哈,这并不重要…】
【景元:看来砂金经历了很多,最终还是选择了存护。】
【乐子神表示我也是个乐子。】
【这就很欢愉】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找个哑巴做朋友?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再见了~”
……
砂金注视着花火离开,好似明白了弦外之音。
“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啊!这是什么提示,哑巴。】
【真理医生:哑巴吗…】
【胡桃:谜语人最讨厌了,有谁知道求告诉啊。】
转身来到街边望向空中的大剧院。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钟离:看来这位哑巴朋友和家族有关。】
【温迪:哑巴可不一定是字面意思,死了不也是哑巴,哎嘿。】
【铃:我去,好想法。】
【不是说梦中不存在死亡吗?】
【加拉赫:你知道也是家族可以让你知道的。】
【啊,思细级恐不会真的有人死了吧。不行匹诺康尼现在好危险,我要回家。】
【艾尔海森:大势力交锋往往小人物最悲惨,什么也不知道就卷入其中。】
……
另一边,流萤与星也是来到一处阳台继续约会。
来到此地的流萤也是放松许多,很是享受这里的景色。
“这里是黄金时刻的边境,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中。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
“我们偷偷溜进去吧。”
【为啥我看别人偷偷干啥,总会不自觉憋气。】
【提示可以呼吸。】
【香菱:呼~,搞的我都紧张了!】
星跟随流萤小心翼翼的前往据点,在路上还是碰到了猎犬家系成员的阻拦,不过在钟表把戏与沙包大的拳头下成功击败家族成员。
与流萤一路通过各种机关也是终于到达目的地。
(我的天,这路也太长了吧,这秘密据点是非去不可吗?)
来到楼顶耳边传来美妙的音乐。
“《使一颗心免于悲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夜空中一道道流星划过,平视而望又是清晨的日出,画面之中星与流萤并肩而望在音乐的陪衬下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也太美了吧!】
【钟离:如此美景可以不能真的看到,真是遗憾。】
【芭芭拉:我的天,她们两个也太甜了吧。】
【铃:我也好想要啊!哥~哥~】
【哲:安排,这就去找…】
【耀嘉音:这歌真的好好听呀,我也想唱。】
【布洛妮娅:好羡慕,不过我有希儿。】
【希儿:…我也是。】
【截屏截屏,我要好好欣赏。】
【+1】
【荧:不知道哥哥还好吗!】
【空:妹妹…继续你的旅途吧,我们终将重逢。】
“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两人对视而望皆在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所有人都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铃:不要呀,不会有刀吧,电影里一般太甜了就会大悲。】
【这是基本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呀,对星也太好了。】
【三月七:嫉妒使我面目全非!星!!!】
【星:你是我的白月光三月。】
【花火:哦,那就是流萤是你的天降青梅喽。】
流萤叹息一声,心情低落,转身面对星表明身份。
“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我知道。”
“果然瞒不住你一呀。”
听到星的话,流萤微笑回应继续诉说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星望着流萤孤单的身影。
“是什么愿望?”
“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转头对星回应道。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这种病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里甚至难以察觉——”
“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
流萤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悲伤。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不要呀,我的流萤。药王慈悲,快救救她。】
【药王慈悲!】
【+1】
【+1】
【星:药王慈悲!】
【青雀:药…不对,来个人救救吧,好可怜。】
……
这一刻,在寰宇中四处奔走的药师忽然感觉到许多呼唤,一时之间不知前往哪里。
一道光矢赶来,来不及了先走吧!
【铃:还真的有刀子。】
【七七:我也想…救救她。】
【星:黑塔求求了。】
【黑塔:这对本天才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不过本女士现在没空,去找阮梅吧。】
……
“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说到这里流萤不免流露出一丝激动。
“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
向着星微微一笑。
“就像此时此刻。”
【她看向星的眼神太温柔了,都能拉丝了呀!】
【流萤不要死啊。】
【胡桃:虽说生死各有天命,不过我也并不希望就这样死了呀。客卿!】
【钟离:我也并无办法,就算有也不是一个世界,哎。】
【温迪:愿风带走你的悲伤。】
【芙芙:坚持住,一定会战胜的!】
【她有什么错,只是想体会正常人的生活。】
第24章 合影留念
“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流萤对自己不能完全向星坦诚感到抱歉。
“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静静聆听流萤的倾诉,星的眼角也流露出一丝温柔,肯定道。
“我也希望如此。”
听到星的回答,流萤心情如同吃了蜜一样甜甜的对星回以笑容。
“…谢谢你。”
【双向奔赴的感情,真的是太棒了。】
【青雀:甜死啦,你两结婚吧!】
【银狼:我来建设场地…】
【卡芙卡:那我就来当你两的证婚人吧。】
【姬子:星现在是我们的因该由我来当才对!】
【好甜,看的我尸体暖暖的。】
……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站在栏杆眺望远方的流萤蓦然回首。
“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还有高手,还没上列车就埋下伏笔了。】
【啥意思啊,这句话?】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皆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与此同时眼前的朝阳也逐渐升起,似乎在预示着未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太对了,醒来就要面对生活。】
【我们都想逃避现实……】
【钟离:可梦终会醒来,未来就让自己来掌握吧。】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流萤反应过来我们是在约会呀,赶紧想想办法活跃活跃气氛。
死脑快点想。
“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星沉思片刻表示。
“丹恒会一本正经地将冷笑话…”
“讲笑话?啊,我…没什么幽默感……”
【丹恒:……】
【提纳里:赛诺快上号说话。】
【赛诺:她们一定会赢的。因为,会萤的!】
【好冷!】
【的确好冷,不过寓意不错。】
【铃:会赢吗?会萤的。】
【会萤的。】
【星:会萤的。】
【流萤:谢谢大家!原来星喜欢冷笑话,我会去学的。】
流萤不好意思道。
“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星拍拍脑袋对了还有。
“三月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
“自拍,自拍…你说的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
流萤也是同意了这个想法,这个场景不正适合拍照留念吗。
“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感觉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想都没想我直接答应,谁会不想和流萤合影呢,不会吧。
“好啊。”
流萤有点怯懦的说道。
“我有点怕镜头的,别笑话我哦。来…你拿着吧。”
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星,眼神里是满满的期待。
星接过手机,打开摄影,切换镜头一气呵成。与流萤紧挨在一起,伸直胳膊,将手机拿远,确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两人。
“一…”
“二…”
“茄子——!”
咔嚓一声,拍摄完毕。
只见照片中两人带着笑容一起看向镜头,一同用右手比个耶。
【我的天,太美了!】
【三月七:好好看,星我也要拍。】
【温迪:真是得偿所愿啦,心情不错去喝酒喽。】
【铃:完美,比我哥哥拍的可好太多了!】
【哲:这……】
【笑吧笑吧,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花火:我已经开始期待…】
……
这边星的手机群聊星穹列车一家人发来消息。
【啊,我家群聊也是一家人。】
【我也是…】
【+1】
【青雀:不同的世界,同样的相似啊。】
列车几人在梦境之中都有了一些发现,姬子决定该回一趟现实,来她房间集合。
……
现实观影世界匹诺康尼姬子客房。
“…我没死,这是哪里……”
黑天鹅睁开朦胧的眼睛,一只手用力将自己支撑起来。
这边与星玩闹的三月七也是注意到黑天鹅醒来,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杯水递给她。
“你醒啦,来喝口水。本姑娘可真佩服你!”
胃里如同火烧,抑制不住的恶心。
这咖啡堪比毒药,我可是模因身居然都扛不住,现在回想黑天鹅一阵后怕。
一杯水下肚,苍白的脸色也是好了不少。
“…谢谢!”
“没事没事,姬子姐姐的咖啡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看到黑天鹅已无大碍,三月七也是放下心去将姬子叫了出来。
“如何,我的咖啡?”
黑天鹅看着姬子一副期待评价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咖啡有多难喝。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还、还不错!”
“是吗,要不要再来一杯。”
“咳咳,我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扰了,告辞。”听到姬子的续杯邀请黑天鹅内心直呼受不了说完化作模因离去。
见黑天鹅已经不知所踪,姬子不禁感到遗憾可惜我还研发了几个新口味。
“星、三月你们也看到视频了吧。”
“嗯嗯”两人点头回应。
“瓦尔特你怎么看,我们要注意什么?”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瓦尔特闻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从目前所看到的,如今匹诺康尼有公司、忆庭、家族、愚者还有令使出现,不排除还有隐藏更深的势力。不过视频不能全信,这就像剪好的电影让我们知道的是它所表现出来的。”
“公司有其目的,但我们与公司关系还算良好。”
“黑天鹅想要的是特殊的记忆,不可不防。”
“愚者更是一枚炸弹,指不定搞出一个大的。”
“至于家族,这里本就是他们的地方,盛会即将开始也不知在策划什么。”
姬子、星与三月七也是认真听着瓦尔特的分析。
“不错,不过只是根据视频来看还不够,那我们就进入梦境亲眼见识一番吧。”
听到这里星与三月七连连同意,已经这么久了她两人早都想去往梦境中了。
“那就定了,到时候我们回来在进行讨论。”
……
来到房间躺入入梦池步入梦乡。
流萤我来找你了,等我。
“…米哈伊尔…”
睁开双眼,这一次的星没有对空中的恐惧拿出准备好的风之翼带上漂浮而落。
没错星早早就在米音商城里购买了原神世界蒙德的风之翼。
“哦吼~,匹诺康尼我银河球棒侠来啦。”
第25章 米哈伊尔
随风飘荡的星到达一处街边拐角也是成功遇到流萤。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至于为什么遇见的那么快——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相遇。
或许流萤早早就在等待星入梦吧。
还没落地的星就向着流萤呼唤。
“流萤,这里这里!”
而流萤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呢,但是她还是装作惊讶。
“哈哈,星你居然在上面。”
……
“走吧,我的流萤小姐,这次让我带你玩吧。”
眼角微微弯了弯,目不转睛的望着星。
“好呀,那就麻烦你了。”
与视频一样两人一起看了风景,玩了游戏机 ,看了街头表演……
最后去往了秘密基地,虽然已经不再是秘密。
……
“星和流萤确实很配!”
放下手中的观测投影,羽墨也不禁开心起来。
“小A,你说我适合成为——神吗?”
“管理者大人,还请相信自己,你不也很期待吗?”
可能吧,我会对悲剧而流泪,会对美满而开心,会对离别而忧愁…
但掩盖不掉我骨子里的冷漠,对情感的冷漠。
……
您关注的博主更新啦。
这边收到列车消息的星与流萤一同来到黄金时刻准备返回现实。
一路走来空无一人,来到中央看到桑博站在那里似乎等了许久。
桑博?是那家伙在搞鬼吗?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桑博看着与流萤一起的星感到略微遗憾。
“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着迷?”
【是的!!!】
【可爱的流萤已经向我们坦白了。】
【藿藿:这个人可真讨厌。】
【桑博:家人们,谁懂啊我哪都没去啊!!!】
“你真的…太盲目了。”桑博不满的说道。
注意到的流萤也是向前两步将星挡在身后。
“小心,现在我可以确信,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哎呦,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系有这么亲密吗?”
流萤充满敌意的盯着桑博。
“废话少说。”
桑博气极反笑。
“我可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
“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这是我们能听的?不会被灭口吧。】
【铃:这是要接触核心了。】
【砂金:看来家族这下有麻烦喽】
“至于你小灰毛,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桑博是在雅利洛的故事里惨了多少水?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桑博抬起双手,周围飘出虚幻的红色游鱼,两人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而桑博眼中透露出一抹诡异的红色,向着两人走来画面一闪变成一位小姑娘。
【花火!】
【桑博:我就知道是你,别用我的形象啊,我可不想背锅。】
【景元:原来是假面愚者搞得鬼。】
【花火:哎呦,提前剧透真不好玩!】
抬起手指点在星的眉心,两人瘫倒在地没了知觉。
“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吧。”
【玉足!】
【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兄弟,我去雪糕!】
【佩拉:我为什么会秒懂啊~】
【花火:……】
【是我太天真,还是这个世界癫了。】
【钟离:这是幻术吧!】
再次醒来的星观察一下周围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像刚入梦时的场景。
听到消息声星拿出手机回复姬子,发送失败!
联系不上了。
在房间里找找线索,耳边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有点像米沙的声音,空中还漂浮着白色的字。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好安静,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藿藿:好阴森的地方,开拓者好勇敢。】
【温迪:这声音有点像米沙,可能与他有关。】
【星:嘿嘿,就没有我怕的。】
打开房门来到走廊,看到流萤站在一个死去怪物的旁边。
听到声音,流萤转身看到是星不免放心下来。
“星!你果然也在这儿……”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星问道。
“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地方,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流萤好淡定啊!】
【铃:绝对有一定实力的,没看地上还躺着一个怪物。】
流萤觉得这里不是美梦,更像是梦泡。
“不对,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哪位朋友说这里是真正的梦境。”
星摇头表示那不是我朋友。
流萤有些愧疚。
“我应该早些怀疑他的…对不起,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
【流萤也太在乎星了吧,一路上一直对不起…】
【家族?快出来给个说法。】
【砂金:@星期日,匹诺康尼最帅的家伙还不出面?】
“你醒来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与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
【不会是遗产吧,赶紧仔细看看。】
“如果它指向钟表匠的遗产,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之梦的每个人息息相关…”
“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跟着流萤开始探索周围的情况,一路上时不时飘出白色的字迹。
“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对吗?”
“藏好了吗?”
“我要来找你了”
打开机关,房间内居然可以改变重力从墙壁上走了。
“米哈伊尔…,你藏到哪里去了?”
“米哈伊尔…”
【铃:米哈伊尔,他就是钟表匠吧。】
【景元:不出意外也是当年的开拓者之一。】
【姬子:可惜不知道真名?】
【把我脑子都转昏了!】
“找不到”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胡桃: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这些门和米沙的瞳孔形状一样。】
【芙芙:难道这是米沙的记忆。】
“米哈伊尔,我找到你啦!”
耳边传来欢快的声音,而星与流萤也看到了出口准备过去。
“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这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就玩捉迷藏之类的文字?】
“哇,好漂亮。”
来到一处温泉呈现在墙上,前方是破碎方块盘旋在中央的场景,两人也暂停进度。
“从刚才开始,这些文字就不停地浮现、消失,它们是谁的心声吗?米哈伊尔又是谁……”
流萤向星询问。
“米哈伊尔…好像在哪听过…”
【青雀:星入梦的时候不就是这个声音。】
【搁这玩悬疑解密呢。】
“我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绪。迷茫…畏惧…以及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视死如归的决心……”
第26章 天空一声炸响,眠眠闪亮登场
“米哈伊尔,你看起来有心事…”
“是很重要的事吗?”
一路上声音与字幕不断浮现眼前。
“告诉我呀,米哈伊尔”
“这里…,好暗…,好暗…”
“米哈伊尔?”
【我嘞个去,把我都搞昏球喽。】
【看不懂,到底是想说个啥?】
【铃:这个…我也有点晕了】
这些字幕到底是啥呀,一路上都有星也忍不住抱怨,要不是有流萤陪着我我早就开摆了。
“不要走,好不好?”
“至少带上我”
“好吗?求你”
【景元:这是有人离开了,米沙?】
【芙芙:可是字幕上看离开的是米哈伊尔啊。】
【可是别人是看不见米沙的。】
终于通过一路的机关星和流萤来到了门口。
流萤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
“我们成功了,可家族对外明明承诺,梦境是绝对安全的……”
【砂金:呵呵,家族不也是有着自己的阴谋。】
【青雀:匹诺康尼现在好危险啊,星你们不会有事吧。】
【星:目前安全,我和流萤在一起】
【丹恒:我会注意你们的情况随时支援。】
打开门来到的是一处客厅,客厅中央放着一幅拼图,似乎感应到有人到来,上面两个碎片飞到另外两处房间。
星来到左边的房间,这里像是玩具屋。
“这是我为你,折的折纸小鸟…”白色字幕再度浮现。
星在缝隙处看到一抹红色,用力拽出是一只红色折纸小鸟。
小鸟感受到星不是它等待的人就转身飞走了。
“带上它吧,他会保护你。”
收集完碎片星前往另一处房间。
“我答应你。”
“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对于字幕星与流萤已经习惯了它的出现,看上去是一个人的记忆碎片。
将碎片放进拼图上,紧闭的房门也可以打开了。
经过一段长廊,一个巨大宝箱出现眼前,不断诱惑着星的目光。
“要打开看看吗?挺可疑的。”
【荧:是宝箱,这谁忍得住!】
【铃:我也是!】
【妮可:是不是有宝贝,快打开看看。】
身为星怎可犹豫不决,立马冲上去打开了宝箱。
叮的一声响起,晦暗的空间明亮起来宝箱也不见的踪影。
星不免可惜。
【荧:啥玩意,啥都没有?】
看到周围的变化,流萤面色紧张。
“怎么回事?灯怎么全亮起来了,好吓人……”
“不过这里有好多门,我们应该能从其中一个出去吧。”
星与流萤推开其中一扇门进过走廊打开又回到和刚才一样的房间。
【藿藿:是鬼打墙吗,好吓人我不要再看了】
【尾巴大爷:那你别捂住我的眼睛啊!】
【甘雨:这是机关?不太像】
【关于我在匹诺康尼遇到鬼的这档事。】
四周响起断断续续的声音,之前闭合的电视也闪烁起来。
“救命……救命……”
两人再度选择一扇门进入,还是回到最初一样的房间。
一扇一扇又一扇。
“糟了,我忘记最开始打开的是那一扇了?”
【这也太恐怖了,有种诡异的感觉】
四周杂乱的声音越来越大。
“……求…我……害怕……”
再次进入。
“自救,匹诺康尼必须”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
【景元:这是……】
【砂金:看来匹诺康尼遇到危机了呀。】
电视机不断闪烁,忽然两人眼前一片空白。
一只只像是眼睛的图案浮现在电视屏幕中。
星双手护住流萤,拿出棒球棍没注意到流萤手心也有荧光亮起。
头顶空间撕裂,眠眠闪亮登场。
怪物像是纤细的虫子尾部拼接巨大的钩镰,浑身呈现暗紫色周围飘散着一些眼睛,十分恐怖。
【这是什么玩意?梦境里居然有怪物。】
【我要离开匹诺康尼!】
【砂金:看来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了。】
【姬子:星小心,快和我们集合?】
【花火:哈哈,晚啦。】
【瓦尔特:愚者!别让我找到你!别伤害那孩子!】
【花火:没事哒,没事哒…】
【加拉赫:别害怕。】
【钟离:感觉好强,这是什么怪物】
【雅:比恶名以骸还强!】
【黑天鹅:居然可以在梦境里穿梭。】
【我的星宝萤宝。】
【景元:需要支援吗?列车的朋友们。】
【这就是家族隐藏的秘密?】
……(睡前再去打一把可爱的眠眠,哎嘿)
经过一番战斗。
星的球棒滚落在一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而流萤被怪物抓起缠绕其身躯,从流萤的面色看不到害怕,而是看向一旁星的情况。
【铃:完啦,要被刀了。】
【流萤居然一点都不怕,还在哪注意星呢。】
房间地板上的花纹逐渐亮起形成一道法阵。
地板破碎,几只紫色水晶巨手从中抓向怪物的身躯将其举起压制在天花板上,弥漫出紫色烟雾,流萤也被救出。
“如果没有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
“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
画面一转,手中拿着水晶法器的黑天鹅不知何时坐在电视机上。
【是黑天鹅,是她来救场了。】
【黑天鹅:我只是喜欢收集记忆,可不是坏蛋哦!】
眠眠震碎周围的水晶再度向流萤杀来。
流萤被星保护在身后看向黑天鹅。
“你是…”
“放轻松,小妹妹,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哦。”
“不如这么称呼我吧,忆者黑天鹅。”
在黑天鹅的协助下眠眠很快被压制下来,手中纸牌飞舞向后丢出打开一道空间漩涡。
流萤二话不说拉起还在愣神的星往出口跑去。
一道深海的画面闪过。
躺在入梦池的星再次睁眼映入眼前的是黑天鹅的面容。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好梦”?】
【重云:不是她救了星吗,怎么感觉啥都不知道了】
【星:你咋进入我的房间的。】
【黑天鹅: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如何,有梦到我吗?”
扶着头冷静一会的星终于反应过来。
“这里是天堂吗…”
“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
【终于是出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家族给个说法?】
【姬子:身为客人我不应打扰,不过关乎到生命危险,列车的我们想知道真相】
【砂金:看来家主还真沉得住气。】
星当然没有忘记我们的流萤立马询问道。
“流萤,她逃出来了吗?”
第27章 匹诺康尼大危机
“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它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荧:流萤对星是真的好。】
【原始梦境是哪从来没听过呀?】
【景元:死亡,看来那只怪物是真的可以杀死梦里的人。】
【再也不敢去匹诺康尼了!】
黑天鹅看得出来星有许多问题想问,不过还是先去和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星来到酒店大厅就听到三月七的声音。
“好可疑,哪有那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姬子回应三月七道。
“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了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与列车众人汇合后黑天鹅也完成了答应的事。
“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三月七见到星满是担心。
“星,你没事吧!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姬子也放下心来。
“你平安无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温迪:你们列车一家还真是团结、温暖。】
【景元:在我们这里星穹列车可是满世界帮助了不少人。】
【有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真好!】
【班尼特:我也想和伙伴一同冒险,可惜我的运气。】
【三月七也好可爱。】
【安比:妮可老大也很好的。】
【妮可:哎呀…会说话就多说点。】
……
一阵交流过后,黑天鹅表示花火不会在找各位麻烦了,不知道在哪以为得逞洋洋得意呢。
【花火:忆者!!!你搞我,等着哼。】
【黑天鹅:放马过来。招手.ing】
“你似乎很了解她。”瓦尔特问出心中疑问。
“当然,我了解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
【完了,不会我的记忆她也知道吧,社死】
【景元:匹诺康尼遍布忆质,她就像回家一样如鱼得水。】
【难怪黑天鹅这么强。】
【这不就是偷窥狂吗?】
【黑天鹅:咳咳,我只会收集特殊之人的记忆…】
【换句话说,你不配一楼】
【温迪:随意查看他人记忆那人还不知道,可真是可怕的权能。】
【影:记忆…】
【那不会也能改变别人的记忆吧?】
【嘶~,这个好想要…】
【青衣:有这项技术,抓捕罪犯不知会快多少。】
【黄泉:忆者,你也有我的吗?我想看看……】
【黑天鹅:没有、没有,别来找我。】
花火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是源于匹诺康尼本身。
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用不知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而星坠入的那片忆域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神秘、变幻莫测还栖息着记忆的猛兽。
【这就是家族隐藏的秘密?】
【青雀:猛兽说的是星遇到的那个怪物吧。】
【景元: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匹诺康尼,家族做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美梦。】
【真理医生:这并不难猜,家族运用星核的技术还是很强的。】
【三月七:星核,又是它。】
【星核毁灭星神的产物,万界之癌。】
【黑塔:那只是大部分人认为是毁灭星神创造的,真实来源尚且不明。】
【铃:那为啥星体内也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黑塔:我也挺好奇,星核猎手是怎么做到的@卡芙卡】
【卡芙卡:这并不重要…】
每个人入梦的第一站都是梦中的酒店,但如今却出现了意外——梦境长廊。
那么一栋建筑会在什么情况下会修缮呢?再结合星的经历,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沦,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堕入深海。”
【谁还记得,星之前那些漂浮的字。】
【救救,匹诺康尼,自救,无法挽回…好像就是这些。】
【丹恒:需要支援吗】
【瓦尔特:你还未进入匹诺康尼,继续观察情况再做定夺。】
【钟离:家族隐藏了一个大阴谋,盛会】
【芙芙:都有危机了,还要召开如此盛大的大典吸引那么多人前来。】
【完啦,出不去了家族增强了限制】
【星期日:不用担心,盛会即将开始家族会处理好一切。】
现实中匹诺康尼的谐乐声响彻整片梦境,普通人听到便平静下来仿佛忘却了离开的心思。
……
“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三月七惊恐道。
而黑天鹅依旧平淡,仿佛一切与她无关或者一切都在掌握并不担心。
“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瓦尔特推理家族是为了维护谐乐大典的召开和人们的安全选择了隐瞒。
摇摇头黑天鹅不认同瓦尔特所说。
“住客的安全也无法保证,星遇到的那只怪物就是证明,它是忆域迷因。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绝对安全的梦里,在这里所有人都可能说谎,包括家族。”
听完黑天鹅的分析姬子已经充分了解到匹诺康尼的现状,还是疑惑流光忆庭为何与列车合作。
“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有关记忆的交换,这不是在之前有关星空的寓言里也说过吗。】
【难不成,那些星神的记忆也是交换来的…】
【恐怖如斯!】
【忆庭:黑天鹅,你好厉害可以给我备份一下不。】
【黑天鹅:我并无视频中的记忆,想来是视频主知道的不过是借助我的形象发布出去。】
“在职责之外,我也有我个人的追求,收藏家,我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很好理解不是吗?”
说到自己的爱好,黑天鹅眼中充满着向往。
“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会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辉。”
【三月七:所以这是投资?】
【黑天鹅:也可以这么说。】
“这就是我想与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梦与美梦交汇之地…作为记忆的摇篮在合适不过了。”
姬子点头,
“我明白了。但在答复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讨论。”
“当然,请随意。”
说完黑天鹅将空间留给列车众人暂且离开。
第28章 流萤——酱
等黑天鹅离开后众人围在一起讨论。
瓦尔特率先打破沉默。
“姬子,你怎么看?”
“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引导的成分。但我担心梦境异变确实存在,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那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
听着姬子瓦尔特的讨论,三月七很是疑惑。
“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小三月:听不懂思密达!’】
【景元:三月七姑娘还是很可爱的。】
【三月七:什么啊,不会真以为我傻不拉几的吧。】
……(一阵讨论后,瓦尔特拿出手机分享自己的收到的消息。)
只见手机屏幕上一只q版银狼拿着喇叭说话。(话说瓦尔特不会感到熟悉吗?)
【卡哇伊,好可爱的银狼!】
【兄弟,她是星核猎手别被骗了还数钱。】
【流萤:银狼你好可爱。】
【黑塔:真是小屁孩,还卖萌。】
【银狼:你打我先,你打我先…】
【黑塔:……你号没了】
【银狼:老女人,我***】
“咳咳,能听得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说正经的。你们接着调查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这也是我们乐于见到的。”
“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就要结束了。”
“我把这段代码输入你们的入梦池,到隐藏地图看看吧!位置坐标都打包好了,一键复制就行。”
【铃:终于要见证真相了,好期待。】
“想必你们也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家伙性格单纯,一定和你们合的来。希望别被她的热情压垮。”
【姬子:你们星核猎手到底想干嘛,又想插手?】
【黑塔:他们就是遵从剧本的疯子。】
【好啊,又来个星核猎手,匹诺康尼的人完啦】
【怎么感觉匹诺康尼内的人弹幕少了许多。】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加油吧,各方实力已经行动,无名客,别落后太远哦!”
听完银狼的传音,三月七也是气的不轻。
“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皮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
瓦尔特将自己知道的与各位共享后也达成共识,也是同意与黑天鹅的合作。
【黑天鹅:如何列车答应与我合作吧!】
【姬子:当然可以,就请先救一下星吧,她被花火带入那个原始梦境了。】
【黑天鹅:理应如此,就当是我与列车合作的诚意。】
……
真实世界匹诺康尼。
“我黑掉了家族酒店的系统已经给我们做好身份了,走吧。”
银狼对站在一边的卡芙卡与刃说道。
卡芙卡戴上手中的墨镜。
“匹诺康尼的剧本已经没了,现在各大势力提前知道的太多。嗯,我们先进去,等流萤出来再汇合她现在还不知道呢。”
一旁的刃点点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吧,银狼先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况要尽可能的还原剧本,还有处理一下流萤的三次死亡。还真是麻烦啊,这视频将未来都改变了。”
“可恶呀,我才和愚者达成交易。”银狼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冤种,剧本还让她看了结果现在没啥用了。
……
视频。
这边来到房间的星向黑天鹅询问流萤的情况。
“没事的,那个出口是单向的除非她不想醒来,说不定已经在酒店的某处揉眼睛了。好了,不打扰你入梦。”
听到流萤没事星松了口气,来到入梦池躺下。
来到梦境的星在黑天鹅的带领下寻找同伴,来到大厅就看到黄泉站在两只怪物身前。
黄泉也是很快察觉到两人。
“咦,怎么是你们?”
【悠真:哈哈,这黑天鹅都快无语了吧,又碰到这位大佬。】
【黑天鹅:我命中犯你啊,哪都能遇到?】
“你们认识?”
黄泉表示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与我跳舞的那个。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
【贴脸开大,你好忆者舞伴要来支舞吗?】
解决完怪物,黄泉决定与星一起同行并保护她们的安全。
【景元:这阵容我想不到怎么输。】
【艾丝妲:一位忆者一位令使这匹诺康尼还有谁能打过。】
【星:安全感满满。】
【姬子:星你们在那片梦境没事吧,我这边联系不到还好评论不受影响。】
【星:没事姬子姐姐,我们待在一处房间看剧情呢。】
【黑天鹅:那就直接等着我来救你们,别跑了。】
【温迪:这位忆者小姐还真是淡定,面对黄泉和没事人一样。】
……
一路同行。
通过电梯来到上层也是遇到了流萤。
见到星的流萤脸上掩盖不住的开心与惊喜,而星也是飞奔而去。
【好耶,是可爱的流萤小姐。】
【又可以和星见面,她真的好开心。】
各位观众也很期待星与流萤继续同行,会如愿吗?
空中的忆质凝聚成一团紫色的烟雾,狰狞的忆域迷因浮现上空。
眨眼之间从星的身旁飞过冲向流萤将其高高抛起。
巨大的尾镰冲刺而上穿过流萤胸口,眼角因为疼痛流出眼泪。
星三人也是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用尽最后的力气流萤对星说了句“对不起”。
尾刀猛然拔出流萤身后伤口血液喷涌而出,星丢下棒球棍上前将跌落的流萤抱入怀中,但这一切都是妄想流萤身躯直接化为忆质组成的液体,一道道荧光也随之飘起。
星双手撑地不敢相信是真的身体抽搐起来。
黄泉与黑天鹅也是立马将星保护起来与怪物相视。
但怪物似乎完成了任务,化作烟雾离去。
【行秋:这怪物的目标就是流萤,根本没在意星他们。】
【啊!!!我的流萤……酱。】
【温迪:不对啊,流萤到底有何特殊。】
【星:不~!流萤!!!】
【流萤:星,我就在你旁边。】
【黄泉:抱歉!没能阻止…】
【铃:我就知道,之前越是甜之后就会越痛!呜呜呜,再也见不到流萤的笑颜了。】
【安比:星那时一定会哭的吧,失去的感觉真的很痛。】
【呜呜呜!】
【荧:没有尸体就不会死,一定不会的,好伤心。】
【派蒙:呜呜呜,旅行者今天都没胃口了。】
【景元:唉,星振作起来一切还未发生!】
【流萤变成一滩流萤了,呜呜!】
【呜呜~,一滩?哈…呜呜呜】
【芙芙:不要啊,一定可以复活的对不对。】
【苍角:柳姐~】
【月城柳:乖,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
【丽娜:还真是令人伤感。】
【珊瑚宫心海:能量-20】
第29章 我将…点燃大海!
星从地上站起,上下起伏的胸口表明她的心情并不平静。
“星,…你没事吧?”
黄泉看着呆愣的星忍不住开口。
“这…是梦吗?”
上前一步黄泉安慰道。
“星,看着我…冷静些,深呼吸,好吗?”
一旁的黑天鹅表示让我试试,运用记忆的手段,看着星的双眼缓缓闭合。
等星再度睁眼身心平静下来,但还是有些沮丧不敢相信。
“这…太突然了。”
看到星已无大碍,黑天鹅也担心到姬子与三月七的安全,决定暂时离开去提醒她们注意安全。
离开前也是拜托黄泉照顾星。
【忆者的手段还真是方便。】
【桂乃芬:黑天鹅当合作对象还不错,这就去提醒三月七和姬子了。】
【我愿称黑天鹅为最佳辅助。】
【不知道丰饶能不能把变成液体的流萤给救回来?】
【白露:承受不住能量变成怪物怎么办!】
【刃:彼岸葬送…】
黄泉向星道歉,因为过于专注那女孩却忽视了……
“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命…对不起,星。”
星生气的盯着黄泉询问。
“你没有拔刀,为什么?”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胡桃:对啊,黄泉实力那么强为啥不出手。】
【温迪:黄泉答应的是保护星,流萤与她又不熟不帮也正常吧,虽说帮了更好】
【薇薇安:没看到在匹诺康尼黄泉就没有拔过刀吗?那把刀说不定用了会有代价…】
【也是哦,星有点上头了接受不了流萤逝去。】
【黄泉:抱歉,星】
星低落的摇摇头。
“她也没有选择…”
【星:是我没反应过来,流萤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流萤:其实我还是有点实力的…】
通过自身经历所得到的道理,黄泉劝导星要去找到真正的敌人,以及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提醒完另外两人的黑天鹅也回到这里,并带来姬子的话。
“星,有坏消息和好消息。”
拿出一枚忆泡星看到姬子与三月七在一起,让黑天鹅把星带到安全地点,稍后在钟表小子雕像集合。
“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之托,带两位返回现实了。”
【啊,现实哪有雕像?】
【青雀:不会是说错了吧。】
准备另寻他路返回时,黄泉说要耽误几分钟完成件事情,于是来到流萤消散的地上用手在不知挽了些什么。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而这时不知从哪响起了一首歌——《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叹出一口气。
“我们走吧。”
【胡桃:这是超度仪式吗?不太像呀。】
【铃:可能是她那世界独有的吧。】
……
再返回途中,黑天鹅感到忆质有些燥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进入内部大厅,地上躺满了烧焦的怪物尸体,有些尸体上的火星还未熄灭。
一路调查见到了许多之前流萤行动留下的记忆留影。
跟着这些留影最终来到与流萤相遇的地方。
而杀死那些怪物的人也映入眼前。
星核猎手——萨姆。
萨姆机甲周围散布高温周围的景象都有些扭曲。
察觉到有人前来,萨姆放下手中的怪物尸体转身向三人看来。
画面中显示出机甲的视角,扫描黄泉与黑天鹅的身体数据。
“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
【钟离:这种技术已经超出我的认知,真是震撼!】
【芙芙:好想要,看起来好强坐进去肯定安全感满满。】
【达达利亚:我要战斗、战斗…】
【八重神子:影,你能不能给我做个…这可比将军帅!】
【影:……】
【铃:这要是做成手办卖爆好吧。】
【妮可:我听到了钱的回响,投资必须投资…】
【哲:我去,男人的浪漫不过如此。】
【瓦尔特:确实,机甲永不过时。】
【青雀:这就是星核猎手萨姆!!!】
【黑塔:这不是格拉默铁骑吗?不是都灭亡了吗?埋葬在虫灾之中。】
【符玄:他好像没有扫描星。】
【星:是我不配!!!】
【流萤:…这、这该怎么哄。】
【银狼:我通关的游戏也包括恋爱养成系列,流萤懂!】
【流萤:帮帮我,……】
一旁的黑天鹅像是发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意无人注意。
萨姆机甲握紧拳头一道焰浪席卷周围。
“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
“否则,你们都会死。”
三人无言只是拿起武器开始战斗。
“我将…点燃大海。”
周围领域全部被火焰覆盖,萨姆起身一个飞踢。
“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萨姆猛然冲向星准备将其抓走,黄泉甩出刀鞘打飞机甲。
黑天鹅拿出纸牌向星一挥将其传送离开。
“把这片舞台交给她们吧。”
【星:那我走?】
【朱鸢:这种情况将星送走是最好的选择,萨姆的目标就是星。】
【苍角:我将点燃大海!】
【派蒙:我将点燃肚肚!】
【荧: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下次我也要试试,太燃了。】
【菲谢尔:不错不错。】
【铃:就此离开,谁都出不去!】
【大海:so!】
这边的星看向四周一脸蒙圈,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去往哪里?
一道笑声打破平静,星循着声望去只见砂金低着头坐在一处台阶上,拍拍手掌。
“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
砂金对着从星身后出现的黑天鹅说道。
“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的时候,我可是心里一紧哪…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黑天鹅用余光瞥视一眼星。
“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
星现在非常生气,双手叉腰脸都鼓起来。
“你们是一伙的…”
砂金笑笑表示我来解释。
“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一阵沉默。
“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星:我曾遭受三度背叛!!!】
【姬子:忆者小姐可否给个解释?】
【铃:可怜的星宝,咋谁都想要就这么抢手】
【妮可:还真是谁都想利用星,看把一个孩子气成什么样了。】
【钟离:契约即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就是黑天鹅怎么这样?】
【三月七:星宝好骗吗?坏蛋忆者】
【花火:哎呦,原来忆者也会骗一位单纯的小姑娘啊,这可太欢愉了。】
【安柏:这个公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砂金:虽说方式不对,但也算救了星吧,你们就真的知道黄泉的目的吗?就凭借几个视频。】
【青雀:感觉都不值得的信任,能信得只有列车自己。咳咳,还有我们仙舟也值得信任。】
【景元:星穹列车帮了我们大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第30章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朋友,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星疑惑问道。
“令使?是谁的令使?”
砂金猜测也许是巡猎、毁灭、甚至是终末,不过无所谓,他们都指向一种结果。
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么?
永火官邸的创始人,视纳努克为恩主,四处烧杀掠夺,践行毁灭的意志。
也不知道是家族那个脑袋出了问题给泯灭帮也送了个邀请函,但他们不会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阿弗利特他死了,在赴约途中被杀,邀请函也被抢走。而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来到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酒店……还用我说吗,朋友?”
【泯灭帮的事居然是黄泉干的,就为了个邀请函?】
【大公: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灵魂汁子,浇给~】
【景元:砂金真不愧是石心十人之一,没有明说黄泉杀了冥火大公,而是一步步引导星去相信。】
【三月七:你是长了十个心眼子吧!】
【砂金:都是事实不是吗?】
【波提欧:黄泉,宝了个贝的给我等着,迎接巡海游侠的巡猎吧。】
【黄泉:……】
告知给星一些消息,砂金邀请星一起合作并告诉匹诺康尼的事实,同意就跟上。
星思索片刻决定向黑天鹅询问情况了解更多的线索。
“你欺骗了我!”
这是事实,我与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带到他身边,但这里也是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你,这是收复匹诺康尼的必须一环,而且他也有潜力,也能助我收获独一无二的记忆,便答应了合作。
“我说过,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也包括我,这点我无可辩驳,也不会奢求原谅。”
【温迪:这是美梦之地还是欺骗之地,都在算计。】
【桂乃芬:这黑天鹅根本就只认记忆吗,谁有更好的记忆就和谁合作。】
【青衣:真话也可以误导人,隐藏一部分或者调换一下顺序。】
“当然你们也具有潜质,这句话绝无半点虚假。忆庭想见证星穹列车开拓银河的未来,而我会将这些回忆一一收藏。所以我没有伤害各位的意思,反而会继续帮助你们,前提是你们还愿意。”
【三月七:你不伤害我们,让别人来害我们对吧。】
【黑天鹅:看来暂时列车是没法相信我了,不过我说的帮助你们会履行的】
【钟离: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掌握一切,这是每个世界永恒不变的真理。】
【就是就是,你看她敢对黄泉说吗,一刀送走。】
星继续向黑天鹅询问信息。
砂金值得信任,他是个商人,没有比商人更注意诚信和契约。但在签订契约时,要多加留意。在契约之外,他们不会考虑你的权利,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凝光:诚信确实是商人的根本,在契约之外利益当然越大越好。】
【多莉:榨干你们的小钱钱,嘿嘿。】
【妮可:做生意难,诚信可是好招牌,我们亲爱的法厄同就同意我们不少的赊账。】
【砂金:不错的评价。】
“我会保护你。等从他手中获取了更多信息,我再护送你回到伙伴身边也不迟。”
“为了真相,以及制止更多无谓的牺牲…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把星拿捏的死死呀。】
从黑天鹅这里了解到许多信息的星也决定去会会砂金看他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毕竟来都来了。
“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了。”
【胡桃:忆者模因身了!】
【刃:哪有魔阴身?】
“来吧,这边请。”
通过走廊来到与星相同的房间,门外透露着诡异的红光。
砂金推开门走到入梦池将周围的梦泡挥开。
等星看清楚顿时被吓得瞳孔一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究竟看到了什么?
入梦池里知更鸟躺在其中,胸口贯穿着巨大的伤口,头倒向一边没有呼吸。
“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同流萤一样身躯化为梦泡消散。
【桂乃芬:我的天,这是知更鸟死、死了!】
【温迪:家族的人在家族的地方死亡,这可不好笑。】
【景元:从伤口来看,与流萤小姐的伤口相似。】
【这是什么情况!家族也不安全了。】
【粉丝:是谁杀了知更鸟,知更鸟小姐的歌声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还帮助我们。】
【砂金:这可不妙,这下都知道了。】
【星期日:妹妹…】
【耀嘉音:我还想和她交流音乐呢,唉世事无常。】
【芙芙:一个善良的大明星就此落幕。】
【先是流萤,又是知更鸟,家族你还要说什么?】
【胡桃:节哀。那要来一碑吗?】
【钟离:堂主,现在不宜谈论这些!】
而现实中的星期日面色阴沉的可怕,相比其他人的义愤填膺,往往越是沉默的人越是不平静。
但星期日还不能这样,不仅是关乎家族的名誉与自身的修养,还是真凶想要看到的。
努力将自己从悲痛的情绪中摆脱,冷静!冷静!给我冷静!
先是拿出手机联系,又吩咐手下前去查看情况。
一切还没开始,还有救、还有救。
没有回应……
收到来电是下属的。
“家主,抱歉请节哀。”
……
画面一转,星期日站在栏杆前向远方眺望,背影略显孤独。
这时知更鸟从身后走来。
“哥哥,我回来了。”
【胡桃:???啥情况,这是死还是没死!】
【知更鸟又回来了。】
【好耶,我就知道家族的人怎么可能死在家族的地盘。】
【景元:这也不像是回忆,难不成是假扮的。】
【铃:大型悬疑剧,是谁杀死了知更鸟,真假知更鸟。】
【姬子:假扮!那现在匹诺康尼不正有一个——花火?】
【对哦,不会真是花火假扮的吧。】
星期日调整好情绪微笑着对知更鸟回应。
“欢迎回来。演出准备的如何了?”
“还好哦,放心。”
“还好?”
听到知更鸟的话,星期日摇摇头。
“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发挥。”
看出星期日的不对劲知更鸟向其询问。
“不知从何时起,名为死亡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它无差别袭击,将精神的死亡平等带给了所有……”
“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那是有人遇害了吗?”知更鸟担心道。
“嗯,一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
说着星期日余光憎恨的瞥向知更鸟。
“…你。”
第31章 没了妹妹,你还有我啊!
身后的知更鸟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明白星期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花火不再伪装变回自身。
“你很敏锐吗,鸡翅膀男孩。”
“《谐乐颂》诚不欺我,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
【荒泷一斗:每次听到鸡翅膀男孩我都绷不住,哈哈哈…】
【星期日是怎么忍住不发火的。】
【莱卡恩:作为家族代表当然不管遇到什么又要面不改色,这是最基本的修养。】
【梦主:星期日虽然你没了妹妹,但你还有我啊!】
【瓦尔特:……】
一边观看视频的星期日不知为何心头涌出无名之火,以我的心境不会被一句话破坏,这是为何?
【三月七:花火这是对星期日贴脸开大呀,妹妹刚没。】
“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花火轻蔑一笑。
“哎呀,别板着脸嘛~还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
“你们家族还不出手,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哦?”
“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星期日眼角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淡漠开口。
“尚不是时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实施审判。”
一脸诧异的花火也是佩服星期日的冷静。
“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哦?”
【神里绫人:身不由己啊,家族那么大哪能由一人做主。】
【哲:反正我是忍不了,谁也别想伤害我没妹妹。】
【神里绫人:我也是,绫华我会保护好你的。】
【荧:大舅哥,绫华就交给我吧,包稳得。】
【神里绫华:旅行者…】
【花火:啧啧啧,看看鸡翅膀男孩冷血的家伙连妹妹都救不了。】
“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哪位妹妹出席,你肯定也不想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转过身星期日已不想再与花火纠缠。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花火听完表示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后离开。
站在栏杆前眺望远方自言自语道。
“不必了,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若他不回头,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恶人施加的毒害临到自己头上。”
“等到那时,那不敬爱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过是凡人,要坠落到阴间去……”
【青雀:他在和谁说话?】
“而我将要成为祂的尖兵,亲自为你报喜——钟表匠。”
【姬子:看来星期日可能会是敌人了,我们已经基本确认钟表匠就是当年其中一位开拓者。】
【胡桃:祂?这一般可不是形容人的,还有幕后黑手?】
【我的脑细胞不够用了,讨厌谜语人!】
【星:放马过来,丹恒准备支援。】
————完————
现实。
被花火送进原始梦境的星与流萤躲藏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流萤,出去后你跟着我,我来保护你。”
握着流萤的双手一脸认真道。
“…抱歉星,我还有要做的事情,不过等我结束我会立刻来找你的。”
虽然流萤也很想和星在一起,但是她还有未完成之事不仅要按照剧本行事,还要尝试找到钟表匠的遗产,其中可能会有治好失熵症的机会。
“那好吧,一定要来找我。”
“嗯嗯。”
空间泛起涟漪,黑天鹅飘然出现在两人身前。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快走吧。我能感觉到死亡正在前来。”
听到死亡将至,星有些不安抓紧流萤的手对黑天鹅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挥动手中的纸牌一股奇特的能量将三人包裹,星眼前一黑从入梦池醒来。
……
某处流萤睁开眼,恍惚间好似听到了卡芙卡和银狼的声音。
不对,剧本里匹诺康尼可没有她们的戏份。
“流萤,你醒啦。”
一旁的银狼率先发现清醒的流萤。
“你们怎么在这?”
卡芙卡接过话。
“未来已经改变,剧本现在没用了,我们想着反正现在也没有事做就来看你状况如何,刃在隔壁房间。”
流萤知道她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心里不禁涌现出暖意。
“那我们还要按剧本来做吗?”
拿起一杯水递给流萤示意喝点。
“不用,你的三次死亡可能也不需要了,如今最重要的是视频。”
……
不到半天,新的视频再度发布。
这边回到星发现知更鸟死亡的时间。
“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双手抱胸的砂金肯定道。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证。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地回到现实。”
“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做不到这事。”
砂金继续对星说着自己的推断。
“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青雀:不会真的是黄泉吧?不对啊明明是那怪物杀的。】
【铃:流萤死亡的时候,黄泉没有拔刀按理来说她可是令使不可能打不过。】
【砂金:虚无的令使,他可是杀了泯灭帮拿到的邀请函,还假装巡海游侠,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无人知晓,这不是很明了吗,她带来了——死亡。】
【荧:可是从她的身世来看,没有必要啊?】
【简:你就真的了解她吗?】
【黑塔:虚无可是会吞噬一切的,死亡还不简简单单。】
【黄泉:我来归还一件物品…】
自从走进匹诺康尼星就被不断欺骗,现在已经不想在相信他人了。
对砂金摇摇头。
“既然如此,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意料之中,砂金明白星的心思。
“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八重神子:可怜的星,被所有人欺骗。】
【钟离:心思单纯、又身怀强大的力量还是无名客,在那些人眼中可不是个宝贝吗!】
“千万别站错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在台上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吗?”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赶来的黑天鹅插嘴道。
砂金有些无奈。
“…忆者,我想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
看向星黑天鹅轻声叙述。
“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知更鸟死亡的记忆)
“朋友,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说,我想以个人的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对星认真说道。
“我只是想收回这里的所有权,拜星核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账,公司几次想坐下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铃:现在砂金的目的已经知道了,收回匹诺康尼。】
【行秋: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合作利益并不冲突,还能了解真相。】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找到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我四处调查、广交朋友,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们能查明真相、伸张正义,而我也能借此完成公司的任务…这就叫双赢。”
星想了想,合作并非自己一人可以决定的。
“我一个人没法做主…”
砂金明白星的意思。
“别急嘛,你不妨先回到同伴们身边,和他们聊聊。”
第32章 冥火大公
【双赢公司赢两次是吧。】
“喔还有…拿去吧!要开展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闲钱。千万别客气!”
【艾莲:这样的老板请给我来一打。】
【荧:所以说,我辛苦做任务是为了什么?几颗原石。】
【钟离:突然有点怀念公子了。】
【达达利亚:……】
【星:哎呀,别那么客气啦。伸手.ing】
【砂金:都是朋友,一点小钱随便用。】(5万)
等砂金走后星摸摸下巴,他确实没有强迫的意思,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被黑天鹅突然打断思绪的星,眼神都变清澈了,我刚在想啥?
星随后询问黑天鹅的看法。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你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对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有意将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凝光:砂金先生可真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砂金:过奖过奖,其实我更是位赌徒。】
“开拓的道路不止一条,在群狼环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从黑天鹅这里了解到一些信息后,星被其送往回到现实的地方。
在离开前,黑天鹅轻抚星的耳根,留下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后,将一张卡片交给了星。
“一件小小的临别礼物。倘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沦于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它会代我为你指引出路。”
【黑塔:编号为零,这是一张愚者牌。】
【真理医生:一般象征旅途的开端,一切的起始之地。】
【听不懂,思密达】
【薇薇安:这是在预示什么信息吗?】
……
回到现实的星联系到列车其他成员,姬子让到钟表小子雕像集合。
一路小跑的星来到集合点,他们还没到,那就整理一下信息等人到齐吧。
一段时间前,忆域深处。
画面一转来到萨姆与黄泉战斗的场景。
“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
黄泉用刀鞘指向萨姆。
“猎手,你还会做梦么?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说完收回刀一手握住刀柄。
……
时间再度往前,数日前,永火官邸。
只见一片火海之中,黄泉拿着刀对准瘫倒在地冥火大公。
疲惫的声音响起。
“看来胜负早已注定。”
“他们还活着,你也一样。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留下那只八音盒,然后走吧。”
“选择?毁灭的血途,向来容不下犹疑。”
“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哪位星神献上生命,也得不到祂的垂青。”
【冥火大公是对纳努克的信仰和自身种族特性走上的毁灭,而毁灭星神只是为了毁灭。】
“游侠,你行于狭隘的巡猎,自然无法理解。”
“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生而向死,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重云:从他自身来看确实贯彻毁灭信仰毁灭,算是一生为目标而而奋斗了,真男人。不过我不认同。】
【死亡是他的归宿,所以他不畏惧死亡。】
【玛薇卡:不是一个好人,但你的精神值得尊敬,理念不同而已。】
“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他们为你争取了活命的机会。”
“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白热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
【妮可:对孩子的教育还不错吗,可惜偏偏信仰毁灭。】
【通透!】
【景元:没有被星神注视,却自身也投入毁灭,@幻胧,比你强多了,贪图丰饶的力量你将接受巡猎的复仇。】
【幻胧:那咋了!】
“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时间已经不多了。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么?我要将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将你跨越。”
【好家伙,这么说黄泉还给我们解决了一波危机啊。】
【胡桃:要来一碑吗?】
“为什么?”黄泉不解。
“因为在祂们开辟的道路上,你走的比我更远……令使。”
“你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把,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注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好死不如赖活,明知不敌偏偏求死。】
【钟离:他不允许背叛自己的信仰,即便是死。】
【影:他做到了知行合一。】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为了被毁灭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就连虚空之中都能诞下美梦(匹诺康尼)。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叹出一口气,黄泉明白了冥火大公。
“好吧,我答应你。”
“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暴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
【铃:简单几句话就把冥火大公的形象展现出来。】
“深不见底的梦…的确,但你误会了一件事。这把刀仍在鞘中,并非出于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在说话间,黄泉的手轻轻搭在了刀镡上。
“…我会向你坦诚。巡猎…并非我所行的道路。”
拔刀声响起。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大公:可悲,死了才知道它是虚无令使,不应该存在的令使。】
画面回到萨姆这里。
“我依然会梦见。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萨姆也收回机甲散落的火焰带着疑问。
“我的时候?”
黄泉略微颔首。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那位开拓者星,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没有回应。
“是命运的奴隶让你那么做?”
“你知道艾利欧。”
“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
【星:萨姆不是想杀我?】
【卡芙卡:星核猎手永远不会与你为敌的星。】
【姬子:虽说他们抱有目的,但到目前为止的确是在帮助我们。】
【铃:听黄泉的意思,她认识萨姆。】
【温迪:命运的奴隶,终末命途的行者,知道未来的剧本…】
【妮可:能看到未来,那岂不是赚翻了!如果我也会的话,狡兔屋可就再也不怕没钱啦。】
【钟离:结果一定,却可以选择走向结果的方式。】
【这怎么输,有挂?星核猎手岂不是无敌了。】
【螺丝咕姆:身为命运的奴隶,他们不会关心与剧本无关之事。】
被问了几回,萨姆心想也该到我问了吧。
“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
站久的黄泉往旁边走了两步。
“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也仅止于此。”
“或许我可以帮你。”
第33章 难以清醒与无法沉眠之人
仅凭一句话萨姆当然不能相信。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黄泉一手叉腰淡然开口。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花火:真是好期待呀,是不是星!】
【星:对呀,不对你个愚者问我干嘛!我可不要被你找乐子。】
【铃:为什么不说出来,谜语人!】
【瓦尔特:不知道以星的关系可不可以问星核猎手萨姆把机甲借来玩玩。】
【三月七:杨叔,那可是星核猎手啊。】
【瓦尔特:好像丹恒与刃有些关系,不知可否…】
【丹恒:不可!】
【刃:丹恒你跑不掉的。】
【胡桃:客卿,你说机甲里面会不会是和我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呢。】
“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虽然被猜到有些惊讶,但萨姆还不想脱下装甲。
“尚不是时候。”
“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
镜头拉远两人相视而望。
“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
【凯亚:星核猎手还挺关心列车。】
【黑塔:倒不如说更关心星吧,毕竟@卡芙卡也算是星的‘妈妈’】
【卡芙卡:嗯~,星宝要好好听话哦。】
【星:卡妈,我想你啦。】
“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星被带走了,你还要去找她吗?”
萨姆摇摇头。
“没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
【妮可:这个遗产到底是啥,全都是为了遗产一定很值钱吧!】
【达达利亚:也说不定是一种力量。】
【荧:听着就很诱人,枫丹的宝箱找的都快吐啦。】
【派蒙:旅行者,那有个华丽宝箱。】
【荧:这就来…】
【比利:我也想要宝箱遗产,这样就可以买星辉骑士和莫妮卡大姐姐的…】
“在分别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黄泉带着点期待询问萨姆。
“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于我的部分吗?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脚?”
萨姆摇头。
“很遗憾,只字未提。”
【黑塔:虚无的自灭者只会越来越向虚无靠拢,那还会留下痕迹,说不定未来都会将你忘记,不过现在就说不准了这视频会永远记录黄泉的痕迹。】
叹息一声。
“并不意外。”
对于这个结果黄泉早已习惯,转身离开。
见黄泉要走萨姆开口给出回答。
“等等……我不会。”
“什么?”
“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我不会。从来不会。”
“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作死灰。”
“所以,我很羡慕你。”
【铃:啊!为啥呀他又不是机器人,而且这里不是要入梦才能进来吗?】
【真理医生:格拉默铁骑,为消灭虫族而诞生的兵器,可以流水线般克隆的战士。】
【钟离:居然是作为兵器诞生的,那虫灾是有多可怕。】
“是么……”
“那你已经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难以清醒之人与无法沉眠之人…】
【砂金:清醒的世界,看来要去找黄泉一趟。】
……
来到星的这边。
列车四人都已到达雕像处集合。
三月七率先开口。
“流萤小姐的事,我们已经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姬子关心道。
瓦尔特表示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抓到凶手。
几人交换了一下信息,姬子与瓦尔特分析目前的状况。
最后决定同家族和公司合作两边相互制衡相互提防,从而查找真相。
三月七对星被欺负几次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抱怨。
星看着三月七给自己打抱不平,心里暖暖的。
“没事,尽管欺负我吧!”
“你……”听到星的话三月七都无语了。
【青雀:还是得三月七啊,赶紧关爱关爱星宝吧。】
【可琳:三月七小姐是在心疼星吧。】
【铃:星你是m属性爆发了?】
【星:这不怪我,你们是了解我的,每当做出选择题的时候就会有神奇的魔力替我做出选择。】
【三月七:星!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行,本姑娘可不能接受这种理由!”
“算了,还是让本姑娘紧盯他吧!实在不行,咱们就反过来利用他呗。”
【行秋:没错,怎可被一直欺负,我就喜欢三月七姑娘的性格。】
【砂金:三月姑娘可要手下留情啊。】
【三月七:哼,本姑娘出马一个顶两,星看我帮你报仇。】
【星:三月你真好。】
……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姬子便让星回复砂金同意合作。
这边星刚发出消息,砂金就回应过来,为了庆祝合作愉快又送了10万信用点当礼物讨个好彩头。
见到已经到手的钱,星自然开心白嫖的钱不要白不要。
“好好好”
“老板大气,谢谢谢谢”
既然这样砂金当然不能让朋友吃亏啊。
再发10万。
“开工大吉。”
【妮可:???这钱就、就来的这么简单,为啥我就遇不到!】
【钟离:公子可否来璃月一聚,我可以带你参观参观风土人情。】
【公子:目前有事,以后在说吧。反正又不花我钱。】
【潘塔罗涅(富人):……】
【青雀:如果我的上司是砂金的话…】
【符玄:青雀你又摸鱼!】
【他给的太多了。】
看的出来砂金很满意这场合作,于是星将结果和几人说下。
在姬子这里听到长篇的分析星感觉头都大了,不自觉的用手挠头。
来到瓦尔特这边向星询问黄泉是个怎样的人,思索片刻星的脑海一片空白好像记不清了。
来带三月七这里,她正站在桥头看向空中大剧院。
“不知道是不是太突然了,我总觉得…知更鸟小姐没有死,还好好的活在什么地方。一切就只是场…恶作剧……”
“因为…这里不是梦里吗?美梦乐园怎么会有人死掉,不应该只有好事发生…才对吗?”
【铃:三月你恐怕不是一位预言家,还记得你来匹诺康尼时说的话不。】
【三月七:这哪能呀,巧合都是巧合,毕竟这里是梦想之地发生啥都不奇怪。】
【黑天鹅:三月七姑娘很特殊,嗯。】
【银狼:我愿称你为小艾利欧!】
【艾利欧:那我走?】
“唉,看到那座大剧院,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星在一旁开口。
“你在怀疑家族吗?”
三月七连忙否定,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看不透他们。
“街上的人们依旧好开心,没人知道发生什么…好不真实,就好像流萤和知更鸟,还有我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
经过交谈列车四人决定兵分两路,分别前往现实和梦境去调查一下,梦里有件令瓦尔特在意的事情。
等姬子和星、三月七三人离开后,瓦尔特向身后邀请道。
“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第34章 巡海游侠——黄泉
话语刚落,黄泉出现在瓦尔特身后。
定定的看着黄泉,不知在想什么。
“被这么盯着,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
“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的同伴了。”
【三月七:杨叔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耶。】
【铃:就好像见到熟悉的人了。】
“瓦尔特……”
见黄泉语气有些不对。
“这个名字怎么了?”
黄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
“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瓦尔特表示有人说你是连环命案的真凶,就连泯灭帮都惨死你的刀下,如今更是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泯灭帮?”
黄泉想了起来,但并不满意对大公的评价。
“惨死…那位大公以将死之躯化作烈火,舍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诋毁。”
【彦卿:想不起来泯灭帮,却记住了冥火大公,她很欣赏大公呢。】
【景元:大公确实值得学习,不过不是作恶的部分。】
【‘大公:孩子们,是我’】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么?”
瓦尔特面色有些凝重。
“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我的天,瓦尔特居然能掌握黑洞。】
【达达利亚:手杖这是什么武器,不知强度如何?】
【家族:完啦,还有高手】
【铃:就一个小小的手杖蕴藏黑洞的力量,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三月七:知道杨叔你很强,没想到这么强。】
【花火:小小列车几人,真是没一个简单的。】
“所以黄泉小姐一定也清楚,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星:杨叔,你真帅!】
【三月七:包的呀,那可是我们的杨叔。不过我还是觉得丹恒变身更帅。】
【刃:丹恒,你逃不掉。】
【丹恒:……】
【可莉:小鱼们,做好被蹦蹦炸弹炸飞的准备了吗?】
【琴:可莉!!!】
无名客并非敌人,黄泉也并无恶意。
“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
“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
捂着胸口表明所说都是真心。
“我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瓦尔特:“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黄泉心情有些低落。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
【铃:如果没有看过黄泉的过往,面对一位令使谁也不会安心。】
【凝光:一位七神级别的来到璃月,我们也会坐立难安呀。】
【派蒙:她为什么要着重提示巡海游侠这个身份,明明就不是吗?】
【波提欧:他宝贝的,我终于到匹诺康尼了。】
【景元:或许就是想吸引巡海游侠前来,不是吗。】
黄泉闭上眼睛仿佛陷入回忆。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沉默许久。
“回到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你愿意袒露多少。”
黄泉进入匹诺康尼后便走访各个梦境,进行许多调查,在这一过程中逐渐意识到。
“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想到一种可能: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家族中。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
【铃:不会钟表匠的遗产就是一个阴谋吧,也许米哈伊尔就没有死他就是幕后黑手!】
【夏洛蒂:有可能哦,故事的结局往往意想不到。】
【诺艾尔:开拓者不都是好人吗?全宇宙到处帮助陷入灾难的人。】
【波提欧:哼,公司开拓部主管曾经不也是列车的一员。】
【星:我才是最终booS!】
【三月七:别搞怪了,星。】
“瓦尔特先生,我认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结论了。”
瓦尔特微微颔首。
“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
【花火:星你是魅魔吧,到现在基本都与你们合作了!】
【星:摸摸头.ing】
【我们的星宝,是最可爱的。】
【三月七:这么说黄泉现在是我们队友了,好耶。】
合作的两人来到酒馆点了四杯如梦初醒,因为接下来的谈话会很久。
……
同一时间,现实酒店客房。
我注视她很久了,第一次邀约是在酒店的宴会厅。她坐在人群的角落,默不作声,只是喝着如梦初醒。
一杯、两杯…我说这种饮料辛辣、苦涩,不是美梦的滋味,只适合那些厌倦了苏乐达的人。
可她却说:是么?但在我尝来…他们并无区别。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明明苏乐达好喝。】
【真理医生:自灭者,自身味觉记忆都会受到影响,她是一位令使味觉早已没了吧。】
【铃:啊,虚无命途居然还会伤害自身,我的天。】
【苍角:没有味觉,苍角会难受死的,那么多好吃的。】
【派蒙:就是就是。】
【温迪:辣是一种痛觉,黄泉才能感受的到所以对她来说的确与苏乐达无异。】
【三月七:黄泉也太惨了,星我们去陪陪她吧。】
【黄泉:好意我领了,但陪我还是不可,接触太久虚无会影响到你们。】
“现实中的客房倒是意外的朴素,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
只见黑天鹅独自来到黄泉房间四处找寻。
“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只八音盒,泯灭帮的邀请函……”
“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于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手段?让我来揭示吧。”
【芙芙:你还真是对记忆念念不忘。】
【花火:小馋猫,小心玩大了。】
现实中看到这里的黑天鹅嘴角忍不住抽搐,我不就好奇点记忆吗?干嘛给我爆出来!
【大公:死了还要被反复观看,家人们谁懂啊!】
【黄泉:忆者……】
第35章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
闭上眼睛的黑天鹅以邀请函为媒介开始探查记忆。
“十二刻度■■十二梦境■■父亲■■我把它献予你…”
“…做得好■■杜布拉■■无论他们逃往何处■■泯灭终将造访…”
……
断断续续的记忆不断涌现,但这都是大公与子嗣的对话。
再度探寻,记忆一片空白,这是被抹去了是谁?
记忆突然停顿,一道声音响起跨越了时间空间与黑天鹅对话。
“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
“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记忆中的声音结束,客房内的电话铃声响起,吸引到黑天鹅的关注。
【康士坦丝,冥火大公最得意的子嗣,能使用比大公更像冥火的蓝紫色火焰。】
【青雀:她好像也有与记忆相关的能力。】
【提纳里:是想探查与黄泉有关的记忆,好神奇的能力。】
……
画面一转,一个可爱的金发婴儿正在熟睡。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风暴眼,诸神唾弃之地……”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
“你赐给我们蜂蜜(埃维金)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卡提卡)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埃维金,那不是砂金的故乡吗?】
【花火:不会是讲砂金的故事吧,这个小孩还挺像你的@砂金】
【砂金:是你吗,母亲...】
【星: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铃:依我看来绝对是开始交代砂金背景了,不可能无故放映无关之事。】
“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大雨滴落的声响下,小女孩大声呼喊。
“妈妈!妈妈!…妈妈——雨!下雨了!”
“雨…?雨…,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乡人没有骗我们,他们真的唤来了雨...妈妈,我们能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回家了..!”
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
“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听见了么?谢谢...谢谢......”
“宝宝,快听...这就是雨的声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这样降下母神的恩赐(雨)。”
“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是祂赐给埃维金的礼物...我的孩子.....”
低吟: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最后母亲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母神赐福之子)。”
【砂金:卡卡瓦夏…】
没想到还能听见母亲和姐姐的声音,真的好久好久了。
自从记事起,只有姐姐在了我也只从她的口中听到母亲的事情。
“诡计永不败露。”可惜这次好像要失败了。
【三月七:这位母亲很爱自己的孩子呢。】
【花火:茨冈尼亚那个地方环境十分恶劣,当年的埃维金人如今也只剩下——砂金,小孔雀真是可悲的身世。】
【铃:如今砂金也成为公司高层,她母亲姐姐如果在世一定会很欣慰吧。】
【景元:没想到砂金那时生活如此艰辛。】
背景里,真理医生的生意响起。
“你该醒了,赌徒。”
醒来的砂金用手托着额头,大口喘息。
“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留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呢,遇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
我之前还不信,直到亲自试了几次才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就像做了个噩梦。
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真理医生:真是一个赌徒,梦里死不掉也不会好受,真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铃:狠人呐,拿自己实验。】
【星:不愧是你!】
……
“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记得么,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
“知更鸟就失声了,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
【符玄:这位愚者知道的是否有些太多。】
【八重神子:幕后好像都有她的身影,不会是她在搞事吧。】
【瓦尔特:为了欢愉,愚者可不会在乎家族。】
【温迪:那时愚者就在提醒砂金。】
……
现实:
“砂金,想用我妹妹做筹码,你最好祈祷我放过你。”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诡计。
……
真理医生告诉砂金。
“那个男人想见你一面。”
“谁?”
“星期日。”
来者不善,这时候找我。
“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真理医生:“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
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咯。”
……
现实:
砂金半躺在沙发上。
“星期日,你究竟在隐藏什么,如果连妹妹的死都不能看出来,那可就事情大了。”
合上眼,是时候休息会了,毕竟好戏就要开场。
……
来到朝露公馆,砂金进入一处城市沙盘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为星期日要考验他。
望着沙盘外巨大的真理医生。
“天,我变小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铃:哈哈哈,小小的好可爱,像是一个玩具。】
【花火:这是哪里,我也想去玩玩。】
【荧:派蒙,终于有人比你还小了。】
因为变小的原因,真理医生的话都带着回音。
“你的确是。”
“教授,你变得好高!我竟然来到了沙盒,还变得这么小…”
“要不咱们就这样离开?你在找个机会把我塞进星期日的衣领里,就用这种方式打入家族内部……”
真理医生:“……”
【花火:酒馆确实没看错你呀,有意思。】
【星期日:……】
【三月七:不敢想星期日身上有一个小砂金在爬是什么感觉。】
【装在口袋里的砂金】
【公司员工:砂金老大,你被公司做成手办拿去卖了。】
【砂金:……】
第36章 三枚筹码足矣
【梦见月瑞希:今天有梦到我吗,有烦恼可以来找我。】
“好吧,我就开个玩笑。”
见教授不想理自己,砂金也正经起来。
“咱们还是找找开门的办法吧。”
沙盒中的世界与外界无异,只是没有人居住。
看着这些建筑砂金想到,星期日把这个地方放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见,还真把自己当成匹诺康尼的巨人了。
沙盒中的砂金在真理医生的帮助下,也是很快解开机关离开这个玩具小城。
嘴毒的真理医生依旧正常发挥。
“很遗憾看到你活着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么?”
【八重神子: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很关心嘛。】
【丽娜:在沙盒里,的确为砂金忙前忙后的,他两互相顶嘴还挺有趣。】
【砂金:教授!看来你心里有我吗。】
【真理医生:…我不与蠢材做朋友。】
【砂金:那就是朋友啦,毕竟我可不蠢是吧,教授。】
【荧:我觉得你教授教授叫的,他心里肯定喜欢只是没表现出来。】
“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小砂金信心满满,输不可能的。
“说说你的计划。”
“没什么计划,随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那男人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这就是恐惧。”
“我还会帮他把杀人凶手揪出来,他的身份做不到这事,而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
“看着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自由和力量。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见到砂金自信的模样,真理医生倒是挺好奇他的凭借。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三枚筹码足矣。”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铃:知更鸟的死、列车的合作,还有啥?】
【神里绫华:他格外关注黄泉女士,可能黄泉也是吧。】
【真理医生:别死了!赌徒。】
现实:
十指交叉放在下颚,星期日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的沙盘。
“三枚筹码,知更鸟、列车或者黄泉、还有基石。”
“如果只有这些,你已经输了。”
……
走进房间,中央摆放着巨大的圆桌,而星期日背对大门站在另一侧。
“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砂金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仿佛再说谜题不过如此。
“这可不像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
“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在谈话开始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性做些考验。”
……(一阵相互拉扯)
星期日:“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当然,您不会损失什么,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
“存放基石的匣子。”
“没错。”
【瓦雷莎:基石是啥?】
【妮可:不用想肯定是一种值钱的玩意。】
“基石——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封存存护令使大权的圣石,列位清算专家各自持有一枚。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黑塔:钻石将存护的权能分给十人的凭借——基石,通过它可以行使存护的力量。】
【简:那家族肯定不会放心交还给砂金。】
……
即使砂金说明了利害关系,星期日并不打算承担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砂金有些不甘。
“真没得聊?”
“别让我拒绝第二遍。”
见星期日是不可能松口了,砂金退而求其次,只想将礼金拿回。
“你的妥协比我想的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星期日来到那袋礼金与匣子旁。
“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着什么?”
面对砂金,星期日闭上双眸使出同谐的力量。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砂金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你做了什么?”
“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并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113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纳西妲:同谐的力量直接影响到砂金的思想,要是普通人岂不是直接同化。】
【朱鸢:危险的力量。】
【梦见月瑞希:如果我也有同谐的力量,是否可以帮助更多人。】
【钟离:一把双刃剑。】
【A:能影响思想,那岂不是可以催眠……我有一个好想法。】
【佩拉:…变态。】
【A:开一个助眠小店,肯定挣钱。】
【你妈…身体健康!】
【A:你人还怪好嘞,谢谢啊,我妈的确很健康。】
……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那你就试试看——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不妙,砂金没了往日的笑容。
视频边缘浮现彩虹般扭曲的色彩,表现出星期日正在行使同谐的力量。
“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
“很简洁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你在入境时,是否将基石交予家族?”
“是。”
同谐的权能使砂金只能说出真话。
“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
“是。”
【三月七:砂金这下要完了,不过总感觉他还有后手。】
【胡桃:好无赖的力量,信息都被知道了。】
【比利:再问下去,砂金的底裤是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
【吸溜,好奇砂金的底裤。】
【花火:可怜的小孔雀,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免费呦。】
【星期日:愚者不要插手家族内部之事!】
……
现实:
同谐、同谐,真是令人讨厌的力量。
“教授,你说我该怎么办?”
砂金脸色依旧平静淡然,仿佛并不关心自己的计划败露。
但观察仔细的真理医生岂能没注意到,他紧绷的肌肉与胸口略微加快的起伏。
看来也不是看上去的平静吗。
“收回家族也是我的任务,看来还是要我来解决了,你就等着吧。”
“那怎么可以,还是我来吧教授。”
站起身的砂金透露出些许疯狂,那就开赌吧。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第37章 教授,我把你当朋友!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受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铃:这也问的太缜密了,这下砂金如何翻盘。】
“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被问到这,砂金有些惊讶星期日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是。你连这个都知道?”
“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读取、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砂金摇头,问题已经开始涉及隐私了。
“没有,这有关系吗?”
星期日没有回应,依旧一味提问,时间已所剩不多。
“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
【三月七:砂金不是人啊,他不就埃维金人吗,还要问】
【真理医生:他是在担心砂金还有族人存活,并有特殊能力。】
【丽莎:还真是严谨】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吗?”
“…也许吧。”
【安柏:哎呀,别问了他都不愿相信真的只有自己了】
【砂金上司,真的好惨坐到如今的地位不知受了多少苦。】
“你憎恨,并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沉默片刻,摇摇头。
“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这个匣子里?”
一旁的真理医生看着沉默的砂金轻哼一声。
“…当然。”
得到满意的回答,星期日不禁露出笑容。
“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
“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将地上的匣子拿起放到桌上,手指轻推滑向砂金。
砂金伸手压住让其不再移动,而星期日拉出凳子优雅坐下翘起二郎腿,抬手示意打开吧。
观察片刻,砂金感觉到事情已超出意料,抬头望向真理医生,真理医生扭头挡住视线不想与之对视。
“请。”
打开匣子,砂金面色难堪、不可置信,匣子里空无一物。
“你在找的…是它们吗?”
星期日掀起桌边的罩布,漏出两枚基石,一金一绿。
【铃:怎么有两颗基石,隐藏的也被找到了。】
【翡翠:砂金,这下你该如何赌赢。】
【砂金:家主,还真是厉害我最后的底牌也被扣押,你赢了】
【两枚基石都到星期日手上了?】
【坏了坏了,砂金老大】
【星:砂金你也太逊了,跟姐混吧。】
————
观看的公司员工一片哀嚎,这可是基石。
满怀期待的以为砂金总监可以成功赢过家族,结果搭上了两枚基石,这下不仅砂金要被问责,我们这些跟着来的下属也要被处罚。
其他观看的人员,也是替砂金感到可惜,被拿捏了。
……
至于翡翠与托帕两人相视一笑。
基石,如此珍贵之物其他人可没有机会见到。
而出现的两枚基石却是——托帕石与翡翠石。
砂金自己的基石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
公司的家伙,你的底牌已经全部显现。
一切都尽在掌握,公司已不足为惧,因为知更鸟事件操心许久的星期日也不禁心情好上许多。
————
数系统时前,朝露公馆
星期日与真理医生出现眼前。
“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真理医生双手抱胸一脸冷漠。
“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
“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他一切。”
“那你也应该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星期日当然明白不付出东西是不可能的。
“若你同意协助家族,我们会把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数奉上,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
【荧:原来是真理医生被买通了,难怪刚才他不和砂金对视。】
【砂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教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三月七:你也有被骗的时候,让你欺负星,活该】
【妮可:砂金你输的不冤,毕竟最好的合作对象都倒戈,失败也正常。】
【员工:我们砂金总监被背刺了,真理医生看来也逃不过利益的侵蚀!不过如此!】
【真理医生:一群蠢材,我无意争辩。】
【别怪他呀,是星期日给的太多】
……
叹了口气:“说说看吧,需要我做什么?”
见真理医生同意,星期日毫不客气的询问信息。
“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盘计划。”
真理医生:“你们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扒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嘴还是那么毒】
【拔光毛,唉,我又想起来黑天鹅与黄泉共舞了。】
【黑天鹅:……】
“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极为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进退。”
“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星期日略带怀疑的问道。
“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当真属于他本人么?”
真理医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你怀疑他会把别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团结了——那玩意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
“但你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
【星期日是真的将一切因素都考虑到了,这样的敌人可怕。】
【钟离:他比砂金先生还要相信他自己。】
【砂金:还真是看得起我】
【星期日:每一个赌徒必胜的依据,更何况是你。】
真理医生目光一沉,语气变得柔和。
“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能听出来这不是调侃,是真心建议。
【好家伙,这诚恳的语气是真的在给星期日建议。】
【雅:他很关心你。】
“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制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没有人能打开——而我恰好位列其中。”
达成目的,星期日很是满意动身来到匣子前。
“劳驾。”
真理医生打开匣子,一枚如琥珀般的基石躺在其中。
“——很遗憾,你猜对了。”
第38章 失而复得——珠宝/基石
“呵,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
真理医生:“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
“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黄玉——不是砂金。”
对星期日询问道;“如何,要找他对质么?”
【青雀:托帕和砂金关系挺好,连基石这么重要得东西都给他】
【哲:要不是真理医生倒戈,砂金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都怪那个他!】
星期日摇头:“暂且不必。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于他的那枚基石在哪。”
“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手里了。”
说着真理医生将目光放在地上的那袋礼金上。
那是砂金携带的礼金,里面放的都是不值钱的珠宝。
随后真理医生从那袋行李中掏出一枚绿色基石放到桌上与托帕的基石并列。
星期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行李袋…将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真理医生接过话。
“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博学的教授,感谢你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
“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铃:砂金输麻了,教授对他太了解】
【为砂金默哀一秒钟。】
【砂金:教授……】
【星期日:这就是你的手段,要不是博学的教授我说不定真会被你这个赌徒蒙混过关。】
现实:
“视频将我背刺,你也将我背刺,我可真的是好伤心”
砂金装作委屈的盯着教授。
“我现在可是一点筹码都没了,还没入局就直接出局的感觉,还真是没体验过。”
双手抱胸的真理医生保持冷漠,仿佛没听到砂金的言语,自顾自说道。
“接下来的事只能靠你自己,我还有事。”
……
回到对质现场。
“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说着还回头看一眼真理医生。
砂金明白是教授背叛了自己。
“拉帝奥,你这个混蛋……”
教授没有回应而是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景元:这句话有点耳熟!】
【符玄:将军,你个坏蛋……】
对于现在的结果星期日很是满意,不仅摆平了公司的威胁还可以让砂金帮助自己调查真凶,一举两得。
说话语气都不自觉得意起来。
“原型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砂金疑惑:“你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祂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
【妮可:星期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砂金,无论匣子的基石是真是假都输了。】
【凝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最大的威胁。】
【这可怎么办,十七个系统时星期日不收回力量,岂不是砂金总监被同谐吞并投入家族的怀抱。】
【桑博:入局自然到承受代价,这又不是过家家。】
【砂金:星期日,你够狠。不过失去一名公司高层,我想你也知道会有何后果。】
【星期日:不劳烦你操心】
【温迪:真是不讲理的能力,无论成功与否,结局都是加入同谐。】
瞥了一眼地上的行李袋。
“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么?”
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砂金提起行李袋转身离开。
来到门口的砂金怨恨的回首看向星期日。
“所以,这次会面不是审讯,但也根本不是什么谈判,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对吗?”
星期日无辜笑笑:“怎么会,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现在她命案现场的过客能有什么发现,仅此而已。”
【星期日真的好爱他的妹妹。】
【三月七:突然有些心疼砂金,被骗真的不好,所以以后不许骗星!】
【星:三月你真好。】
见砂金即将出门,星期日向其询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钟离:砂金之前说过,颠覆整个世界,创造最为盛大的死亡。】
【荧:‘砂金:本来还没想法,现在有了’】
【露西:被逼到现在,谁不会急眼。】
【完啦,匹诺康尼危!】
【别怕,基石还在家族这里没了力量他掀不起桌子。】
【青雀:也是哦,基石没了砂金想毁灭也没办法】
【花火:小孔雀可以来找我,给你个好东西——控制炸弹的按钮。】
【我靠,还有愚者这个捣蛋鬼!】
……
现实:
在真理医生离开后,砂金把玩手中筹码。
这破视频,我这下该找什么理由拿回我的行李袋。
两枚基石不用想,肯定早被拿走了。
不行,我还不能着急的前去要,以星期日那阴货绝对会把我那对珠宝也盯上,那可就真的拜拜了。
抬头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谁?教授不是才走没多久。
砂金起身整理微微凌乱的着装。
“你好!不知找我何事?”
门外是一名家族人员,手中还提着行李袋,对是砂金的那件。
“砂金先生,家主让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他说,既然已经看到结局也就没必要邀请你一聚,毕竟你不可能上当第二次。”
“帮我找到杀害她的真凶,你就可以离开匹诺康尼,当然基石目前肯定是不能归还,相信你能也明白。”
砂金按捺住心里激动的心情。
哈哈哈,谁懂啊!上一秒还在发愁,现在东西就到手上了。
冷哼一声。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他喽!”
……
将门关好,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基石,准确来说是碎片。
“星期日,我真是要感谢你那自信傲慢的性格,真的以为匹诺康尼尽在掌握吗?”
“那么,现在就让这场棋局步入高潮吧!”
第39章 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吗?
暗红色的天空下,是一片荒原。
简陋的帐篷坐落于沙丘上。
一大一小两个金发身影在一旁交谈。
那名少女焦急道:“卡卡瓦夏,你去哪儿了…你受伤了?”
“我把它拿回来了,姐姐。”
毫无疑问。
眼前小小的身影是小时候的砂金,而那名少女是他的姐姐。
“你去找他们…?太危险了!这只是一串项链,不能吃,也不是水,没有它我们也能活下去。”
姐姐的话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但我不能没有你,弟弟…不要在靠近那群卡提卡人,好吗?”
小砂金纯洁的语气安慰道:“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聪明,和他们玩游戏,赢得一定是我。”
“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听到砂金与卡提卡人玩游戏,姐姐很是担心。
“我和他们打了赌,赌沙漠里的两只小鸟,还有我,哪个会先死掉。我赢了。”
“他们怀疑我出千,但我没有…我赢得光明正大。”
姐姐叹口气:“我知道你能赢…你一直是个运气很好的孩子,你的幸运是地母神的恩赐……”
“可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们嗜血、残忍,贪得无厌——别忘了爸爸妈妈……”
“这只是一串项链…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后的家人了。”
【妮可:不会吧,砂金那么小就开始赌命了。】
【铃:这也太残忍了,他的爸爸妈妈也被…】
【哪个地方不是公司在管理,还发生了这种事?】
【波提欧:公司才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能活下来都算他命大。@砂金,把市场开拓部主管的信息卖我如何?】
【从出生起砂金就没有美好的童年。】
【宵宫:这么悲惨的人生,最后居然走上了存护?】
【是啊,要是我早都想毁灭】
……
“姐姐,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开心的。因为这是妈妈留给你的项链,以后不会再有了。”
姐姐温柔的说:“它是很重要,但重要得是你,我最爱的弟弟…我不会责怪你,但你要记得妈妈说过的话……”
“痛苦和贫穷是母神的考验,祂也赐给了我们机遇,那就是你的幸运,卡卡瓦夏。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这是什么苦难教育】
【砂金的姐姐和妈妈都很温柔呢。】
小砂金沉默。
“听话,向母神发誓。”
“…好。我向母神发誓,我会永远保护好这份财富……”
画面陷入黑暗。
“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
“那当爸爸被流沙卷走的时候,母神为什么没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她的供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当妈妈在我们怀里慢慢变冷的时候,母神又在哪里…妈妈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请求她的原谅……”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
短短几句话,让正在观看的人都沉默了。
很难想象如今大名鼎鼎的砂金当年有这样的经历。
母神的信仰与星神无关。
只是埃维金人当地独特的民俗信仰。
【砂金宝宝,太心疼了,呜呜】
【凯亚:现在整个宇宙只剩下自己一个族人了么,带着全族的希望。】
【铃:这是份幸运,还是份诅咒!】
【三月七:难怪砂金不喜欢下雨。】
【因为母神从未显灵。】
【钟离:选择存护,也是想守护这则誓言吧。】
……
“奥斯瓦尔多,当年的灭族惨案也有你的一份!”
往昔的记忆已经模糊,姐姐又见到你了呢。
你让我活下来,我是不是很听话。
我会存护属于埃维金人最后的血脉,存护我的誓言。
放心吧,我的诡计不会败露,我一定会赢得。
“因为我是母神赐福的孩子啊!”
今天梦里的姐姐终于有形象了呢,希望这会是一场美梦,一定是的。
……
从朝露公馆出来的砂金,一手扶着头,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一旁的真理医生来到面前。
“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砂金冷漠回应:“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诚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砂金不觉有些好笑:“庸众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铃:啊!砂金刚才是在演戏?】
【不像啊,开玩笑的吧。】
【行秋:还有反转?】
“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没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报个信吧。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后即可入场。”
【妮可:老弟,你的情绪是真的稳定,还能心平气和的聊天。】
【都快被同谐同化了,还不急啊。】
【我都快为你急死了!!!】
【凯亚:自身难保,还想着公司的任务,你是真的敬业。】
真理医生也不禁感叹:“大言不惭。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和星期日的对谈让我确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借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而现在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顺利过…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差一步之遥了。”
真理医生:“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
“我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
……
真理医生摆摆头感慨。
“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到了现在真理医生也摸不准砂金到底在想什么,叹息一声。
“算了。给你这个,拿着。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这是一枚卷轴,很有真理医生的特色,一看就知道是他亲手制作。
砂金也没拒绝将其揣进口袋。
【八重神子:砂金是想用自己的死来让公司介入。】
【可是匹诺康尼不存在死亡啊。】
【景元:当然有,而且还有两个。】
【符玄:那个忆域迷因,以及虚无令使——黄泉!】
第40章 六十枚塔安巴=我获得了砂金?
“这是医嘱?”
“呵,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砂金忽然一阵头痛袭来,忍不住用手扶头。
该死,又是同谐的力量。
强忍着痛苦对星期日埋怨道:“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周日哥,全匹诺康尼绰号最多的男人。】
“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个人的头上吧。”
……
砂金一边在街上向路人打探关于死亡的消息。
一边将行李袋中的宝石随意发放。
毕竟我砂金可见不得贫穷。
……
视频周边的炫彩光晕逐渐扩张。
也意味着砂金被同谐侵蚀的越严重,同谐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袋子里的宝石已经见底。
砂金来到最后一个人的面前。
同谐的作用越发强烈,砂金控制不住的单膝跪地一只手勉强撑起身体。
“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井盖下边……”
眼前的小孩对砂金嘲讽起来。
画面一闪原来是花火伪装的。
“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哎,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搞砸不说,自己还赔了进去,成为了哑巴。”
砂金:“什么叫成为哑巴?”
“明知顾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呗。”
【铃:啊,知更鸟也被同谐…】
【她指的流萤还是知更鸟?】
【久岐忍:花火提示砂金后,转手把流萤和星丢去死亡哪里】
【温迪:花火知道的太多了】
【说的知更鸟吧。】
“在我看来,这倒是好事一桩,因为……”
砂金接过话:“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
“哦?”花火期待,你知道了?
“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的珠宝?”
【星:我也想要。@砂金】
【不是为了询问信息吗?查明真相。】
【纳西妲:看来不只是表面作用,但有什么用呢!】
“这都是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是可能将你钓出来…看在我这么努力,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我去,不愧是砂金总监,反将一军】
【凝光:以自身为饵,厉害】
【三月七:果然是心上长眼的男人。】
砂金询问:“你让我找的哑巴,真的是指知更鸟么?”
“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那不就是流萤吗?】
【刻晴:不对按这个逻辑,流萤也死了。】
【香菱:那是谁呀,也没有人不会说话】
通过花火,砂金已经确信了自己的猜测,接下来就是验证。
砂金拒绝了花火给自己的按钮。
据说可以把整个匹诺康尼炸上天,算是临终保障。
看着远处炫彩夺目的灯光,砂金无比自信的说。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将重新开口——”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把。回见,愚者。”
花火放声大笑,有意思。
“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注视着砂金越来越远。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我去,不会真的要按吧!】
【黑塔:愚者还真是随欢愉星神,当年列车不也被乐子神炸了。】
【胡桃:怎么都是谜语人,说着一堆听不懂的话。】
【钟离:星期日还在监视砂金。】
【整个匹诺康尼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是人是鬼都在演…】
……
画面一转,又来到砂金的回忆之中。
画面中的他,已经与现在看上去差不多。
穿着一件破旧的囚服,被关押在一处笼子内。
白皙的脖子上烙印着血红色的编号。
冷漠的男性声:“回来了啊,35号,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
“闭嘴。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
砂金:“……”
“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
“但我认为你很幸运,就把你买下了。从今往后,你的运气都是我的资产,明白了么?”
“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很简单:除你之外,我还买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个奴隶。”
“去跟他们玩场游戏——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
【芙芙: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抓去当了奴隶】
【刻晴:这商人好狠毒,把人命当成游戏!】
【真是够了,心疼砂金总监】
【露西:经历如此惨痛的处境,他还努力的活着。】
【什么啊,砂金当年就值六十枚塔安巴,我的天】
【铃:这就是公司治理下的星球?】
【你懂什么,奴隶不值钱,砂金算他运气好居然坐上如今的地位…】
【不过用来找乐子的工具罢了】
【青雀:你们真是眼睛里只剩下钱了,早晚死在钱里。】
【波提欧:别让我找到你们的坐标,宝了个贝的,跟公司一样可爱!】
……
砂金:“我要和你赌。六十的一半,三十个子儿…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你就得给我。你敢赌么?”
男人被逗笑了:“哈哈,想跟我赌?可以,你有种!”
“但抱歉,不可能。奴隶,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
……
“所有,或一无所有——千万别让我丢脸啊,幸运儿。”
【桂乃芬:这不是砂金的口头禅吗?来源居然是他,这个让他遭受痛苦的人。】
【浅羽悠真:奴隶,一条命连三十枚钱都不配!】
【心疼。】
【星:砂金,你很厉害。】
【砂金:哈哈,谢谢了,朋友】
【不过是一个奴隶,还敢和主人打赌还是没教育好啊。】
【幻胧:可悲啊,砂金毁灭的大门欢迎你…】
……
“没想到砂金原来这么惨,这次就放他一马吧,星你说呢。”
一旁的三月七眼睛有些红红的对星说。
星拿出纸巾递给她。
“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是个真男人。”
第41章 黄泉小姐,听我讲个故事吧。
另一边,姬子、星与三月七在梦境外调查流萤的踪迹。
但是鸢尾花家系根本就没有流萤这个人。
就算是偷渡犯也应该有个身份。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进入梦境的。
对于知更鸟死亡的信息更是一个没有。
家族的人也并不知情。
正在交谈的三人突然碰到了醉酒的公司人员准备干涉酒店人员,开展特殊工作。
……
“请你个大头鬼!这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乱喝东西!”
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是一名白发御姐,人称买榜姐的——托帕。
【托帕:哎哎哎,我才刚到匹诺康尼好吧。】
【翡翠:小叶琳娜,生气的模样都好可爱。】
【好漂亮,这肉肉的身材,我是你的狗】
【某科员:别和我抢……】
【希儿:是她。】
【铃:她就是托帕石的主人,又来一个石心十人。】
……
列车三人与托帕早已熟悉,打个招呼后一起闲聊几句。
“公司在匹诺康尼不受欢迎,只有砂金有邀请函可以进入梦境。”
姬子:“难怪砂金到处找人合作,原来他在梦境里得不到公司的援助。”
……
星三人告别托帕后,向猎犬家系人员打探信息。
然而这两名家族的人正是当时抓捕流萤的那两个。
看到是星,死活不愿意透露消息。
姬子:“看来是不愿配合啊。不过,他们把长官在筑梦边境的事交代了。”
……
一路来到筑梦边境的三人,如愿找到他们的长官加拉赫。
“是你们啊,欢迎。都找到这来了,有什么事?”
姬子疑惑,你知道我们要找你还认识我。
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钟表匠的贵客,怎么不知道?
姬子:“我们为流萤那孩子讨个说法,并帮助家族查明真相。”
加拉赫感慨:“无名客竟也和家族搅合在一起了…天意难弄啊。”
【瓦尔特:这位加拉赫先生,似乎对列车与家族的事情知道不少。】
【铃:他对家族好像抱有敌意。】
【不是说家族的人都很团结,信仰同谐吗?】
“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喜欢家族。”
“在怎么抗拒美梦的人,到了时候,也会变得舍不得。有谁会愿意离开温暖的窝?只有傻瓜、小孩子…还有脑袋不清醒的酒鬼。”
【温迪:意有所指啊,说到小孩不知为何想到了米沙。】
“你们想聊案子?可以,跟我来吧,这地不适合说话,咱们挪个窝。”
……
另一边,瓦尔特与黄泉。
瓦尔特看着眼前辉煌的梦境不禁感叹。
“即便发生了那样耸人听闻的惨案,这片美梦也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啊。”
“除了同谐的家族,很难想象宇宙中还有哪一方势力,能维系一座如此庞大的建筑。”
黄泉:“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筑,就像…一尊活着的神像。”
“每位家族成员都将自己视作神体的一块拼图,围绕着唯一的核心(星神)、共同的理想(同谐),在他的指挥下,忠诚地各司其职,奉献自我,同时又反受其给养。”
“很有趣的比喻,或许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的以长存的根本。”瓦尔特评价道。
……(太多啦,不水了)
【铃:这两个大佬在这干嘛,什么家族、建筑、神像的有关系?】
【黑塔:这是黄泉对匹诺康尼的看法,不过身为令使,你们可懂这些话的含金量,她能看见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算了,跟你们说也不懂。】
【钟离: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极致的享乐主义和虚无主义只有一步之遥!】
【摆烂,我要摆烂…】
……
黄泉以四个故事描绘了,繁华过后的脆弱性,匹诺康尼的人停滞不前一味享乐,美梦的结局只能是——崩溃。
“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
瓦尔特:“也许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也许吧。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瓦尔特沉默了。
……
现实:
“虚无令使黄泉,你的出现将会是整个家族的危机。”梦主喃喃自语。
星期日:“但是我们驱逐不了她,更杀不死。”
梦主:“……”
……
“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面临难以愈合的伤痛之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将人与人的梦境彼此连缀,再以己身背负,他由此创造出一名巨人,一位精神的亚当。
从此,那巨人立于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而作为代价,那些难以前进,无法前进的人…他们将永远失去未来。
他们沉眠于没有灾难和苦痛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度过安然一生。而精神的亚当会因这些人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坚不可摧。」
【星期日:这个故事,有趣。真想见见你说的那个男人。】
【白厄:救世,以自身背负所有人的命运…】
【缇宝:小白,别担心我们一起努力。】
【三月七:很少听杨叔说起家乡呢,但是所有人就生活在梦中,他们真的会喜欢吗?】
【知更鸟:哥哥…】
【星期日:妹妹你没事,你在那里我来找你。】
【知更鸟:我现在很安全哥哥。】
【温迪:这样的人们还有自由吗?】
【影:其实梦中也挺好,就是有些无聊。】
……
“但如今你却站在此处,这也就代表…那个男人失败了。”
瓦尔特转身看向黄泉。
“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知更鸟:因为人必须前进,那是他们的愿望、归宿,以及不可剥夺的权利……】
【星期日:妹妹…,可是总会有人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他与那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将人性的可能铭记于心。”
“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向天飞翔,并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
瓦尔特闭上双目回忆往昔。
“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曾经到达的地方。他将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
“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第42章 那个男人名为
黄泉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故事。
“很符合无名客的开拓精神。”
“谢谢,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显然黄泉并不是瓦尔特所知的那人。
更像是平行世界的同位体。
她们或许有着相似的经历,却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相似却又不同。
“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所有,我会告诉你……”
“尽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这个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
“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瓦尔特叹息一声。
可以看出他脸上的失落与怅惘。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瓦尔特:“…我很遗憾。”
【姬子:黄泉女士与瓦尔特故乡的某个人相似,难怪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瓦尔特情绪波动很大。】
【黑塔:不就是同位体吗,宇宙这么大也不是奇怪的事。】
【真理医生:很经典的理论,但请将他们当成独立的人。】
【瓦尔特:确实如此,是我着相了。】
【铃:怎么咱们得世界都灾难多多,讨厌的空洞!】
【荧:是啊,总会在不同的地方经历相同的事。】
【温迪:旅行者是指你每到那个国家,就会发生一些大事吗?狗头.ing】
【派蒙:卖唱的!】
【白厄:瓦尔特先生,能否告知那个男人名为…】
【瓦尔特:当然,他名——凯文!】
【黄泉:凯文……】
【雅: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用我的力量终结空洞。】
(不是说芽衣旁边会固定刷新白毛吗)
……
回到正轨。
瓦尔特认真道:“我仍想知道,在巡猎的表象下,黄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种力量驱使着你独行至今。”
黄泉沉默片刻。
“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诚然,鸟儿生来就会飞翔,但在遥远的曾经,他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
“它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翳,普照大地。于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翔,试图触碰天顶,只因太阳就在那里。”
“那么,如果当最后的鸟儿终于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并非太阳,而是漆黑的大日……”
此刻特写给到黄泉的眼眸。
瞳孔没有一丝光泽,仿佛在看向黑洞。
那是——虚无。
“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如果宇宙注定归于寂灭,结局早已注定,我们为何还要前进。」
【钟离:这就是虚无的意义,但我相信人是充满希望的种族。】
【奋斗有何用,我奋斗一生才还清房贷,如今也没有多少时日却连自己的国家都没看完!】
【青雀:所以说,摸鱼才是工作的真谛】
【够用就行,白天干活晚上潇洒。】
【符玄:青雀,看来我要好好监督你了!】
【铃:我们还有许多未完成之事,不能满足于当下,是吧哥哥。】
【哲:没错,我们要查明真相。】
【芙芙:我们都在为着目标努力,即使是假的我也决不放弃。】
【景元:好好训练彦卿,让我也享享福吧】
【彦卿:将军……】
……
画面切换,回到黑天鹅这边。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吸引到黑天鹅的注意。
“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玩得还开心吗——黄泉?”
很明显这是一位男士在说话,不是康士坦丝。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最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黑天鹅喃喃道:“冒牌货?原来如此,她把我的行踪带给了另一个在追踪黄泉的人。”
“你是谁?”黑天鹅回应。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
“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派蒙:这谁啊,这么勇的?】
【铃:哈哈哈,这什么意思。顺手的事,都懒得听了。】
黑天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么?我有事问你。”
……
“那个叫黄泉的女人,是个不该存在的令使。”
【不愧是巡海游侠,曾经杀死过令使,虽然不是一个人。】
【纳西妲:他就是黄泉要引来的人,真的巡海游侠。】
【他们可是一根筋的,被缠上就麻烦了,黄泉是为了什么招惹巡海游侠!】
……
另一边星、加拉赫几人来到惊梦酒吧。
加拉赫表示我来给你们一人调制一杯酒,不含酒精的那种。
可以缓解疲劳。
毕竟梦里什么都能办到,什么都不奇怪。
相互交谈许久提到了,米哈伊尔这个名字。
加拉赫见大家都有兴趣,那就一边讲讲案子,在附送这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根据家族的线索,流萤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而现在,那个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有踪迹,现实也找不到身体。
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匹诺康尼。
“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为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三月七:不会吧,米哈伊尔居然是最终的幕后黑手!】
【铃:从进入梦境起,这个名字就一直伴随我们星遇到的异变也有他的踪迹。】
【所以现在的目的是找到他喽。】
【家族的背叛者,现在还要危害匹诺康尼!】
……
加拉赫见众人脸上还有疑惑便解释道。
“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第43章 我刚满十三岁~
加拉赫带着三人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
在他眼中,这是一座监牢,用来囚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曾经的匹诺康尼是公司的监狱星。
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在梦中相会,过上如同现实的生活。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梦境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为自由而战。
那名囚犯就是哈努兄弟。
……
在加拉赫的讲解下,星几人也明白这里的情况。
现在剧院的门口聚集了好多人却全都进不去。
因为星期日不知为何下达了封锁令。
姬子:“既然这里的动画人物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也就代表钟表匠,曾经也参与了那场战争。”
加拉赫回应道。
“那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哈努努在一众同伴与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
“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三月七好奇:“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
“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
加拉赫转身看着众人认真的说:“十三岁。”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三月七诧异。
【铃:什、什么?这位大叔,十三岁?】
【可琳:啊!十三岁他就这么成熟稳重了,可琳还总是出错。】
【兄弟,你长得有点着急。】
【假的吧,怎么可能不符合常理呀!】
【荧:吃瓜.ing】
【胡桃:我滴天,比客卿看着都大。】
【星:那咋了,我才一岁呢】
【三月七:好吧,以星来看,十三岁也不是不能接受。】
【瓦尔特:这位加拉赫先生认识米哈伊尔,不是说家族没人找得到吗?】
【温迪:这位先生身上疑点重重,身为一名治安官可不会知道连家族或许都不知的消息。】
……
哈努努解放了监狱,可惜没来得及看到和平就走了。
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这里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是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将这里打造成盛会之星,也就是如今的匹诺康尼。
所以他也被称为匹诺康尼之父。
三月七:“你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叛徒?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否认。
“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姬子好奇“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背叛者另有其人。”
“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
“米哈伊尔我听说他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此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
将自己所知的东西告诉三人,加拉赫也离开处理事故。
【瓦尔特:虽说他说了很多,但都是他个人的说法,还不能相信。】
【所以,米哈伊尔到底死没死?】
【丽娜:他说的米哈伊尔的幽灵是说米沙吧,除了星就没人见过。】
【好复杂,匹诺康尼越来越乱了】
【铃:家族中又一位背叛者,背叛是指背离同谐吧。】
……
另一边,黄泉与瓦尔特已经深入家族内部。
来到朝露公馆,一切顺利的可怕。
这里一个工作人员也没有,似乎被可以支走。
来到砂金与星期日谈判的圆桌,两人分开搜集线索。
墙壁的一侧书柜上黄泉发现了知更鸟给哥哥的信。
大致内容是:
「回到匹诺康尼以来我的声音出现异常,但我身体很健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甚至出现了失声。
在我调查后意识到,匹诺康尼的同谐并不纯粹,掺杂这一丝杂音,这也是我失声的根本原因。
家族出现了叛徒,还可能是四大家主之一,当然我无条件相信你,这是我们的约定。
好好照顾自己,我去调查死亡的真相。
愿希佩与我们同在!」
【银狼:小艾利欧,@三月七,还记得那你说的亲人反目吗?】
【三月七:别乱说好吧,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他们兄妹关系很好。】
【耀嘉音:是家族有人叛离了同谐才导致知更鸟失声的。】
【温迪:很明显,这次匹诺康尼的问题时家族内部的那个叛徒】
【叛徒、叛徒,我脑子不够啦!】
【米哈伊尔、家族高层、死亡、黄泉、公司…,完啦我现在看谁都有问题】
【就是就是,我现在都怀疑星,一个体内有星核的人可不简单!】
【星:桀桀桀,没错就是我】
【可莉:啊,开拓者好可怕。】
【花火:看来你们把我给忘啦,要不来波大的?】
……
于此同时,还找到一份死亡清单记载着所有死亡的人员信息,还有一张珍藏的光锥是知更鸟小时候与哥哥一起办演唱会的照片。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这恐怕不是做客之道吧?瓦尔特先生,还有巡海游侠,黄泉女士?”
星期日保持修养一副猫猫嘴冷淡道。(好萌的嘴呀!)
瓦尔特:“抱歉,星期日先生。我们没找到任何通报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可即便无人接待,二位也应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么?”
……
两人向星期日询问相关事宜,说着就提到了公司来客砂金。
“砂金他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财,又独自去往可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
“家族依旧承诺保护各位来宾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个心眼。”
“以免…不测之忧。”
【可恶,我家砂金总监都快被同谐吞并了,还不放心】
【是你们先招惹我们家族的,罪有应得】
【三月七:感觉星期日藏有大秘密呢。】
【星期日:……】
第44章 过去的我,未来的我
星际和平播报
「据庇尔波因特热线消息,骇人听闻的『艾吉哈佐砂金案』获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现已落网。
该诈骗案牵连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导致大量人力物力资源浪费,令公司蒙受巨额损失。
……
」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他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高台上,是一位穿着华丽的精致女士。
完美美貌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点缀,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使她在人群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石心十人——翡翠。
而台下,是被带着枷锁的砂金。
翡翠居高临下的注视砂金,桌边还放着一杯红酒。
【翡翠: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砂金的场景。】
【翡翠女士美貌无双!】
【优雅!太优雅了!】
【凝光:看得出来是一位很精明的女士。】
【姬子:石心十人的翡翠,比砂金托帕的等级还要高】
【千万小心,稍不注意你的灵魂就会被交易,成为她诸多藏品的一个。】
【慈玉女士伟大又有善心,多亏她的资助我的家乡才没沦为殖民地。】
【三月七:星,千万别又被骗了!】
【我感受到了妈咪的气息…】
【星:在哪!切,还是卡妈更好。】
……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他们卖掉的。”
即使带上枷锁,砂金也依旧平静且淡然。
……
(砂金杀死了买他的那个商人,又用诡计将让公司开拓部损失巨大,吸引到钻石的赏识。)
(谁都知道市场开拓部与战略投资部不合)
“女士,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那就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会你打算押什么?”
“押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
(砂金要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条命的价格。有了钱我只会爬到更高的地位,掌握比你更多的财富。)
翡翠对砂金的大胆感到兴趣。
“我是钻石的代理人,可以替他做出决定。”
“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更多的财富、地位、权利…公司都可以给你。”
“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的财富。去吧,挑选你的衣服、身份,然后活用他们,孩子。”
回忆到达尾声,画面一片漆黑。
翡翠:“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从这时起,砂金从一位奴隶一步步走到石心十人。】
【妮可:这位翡翠女士算是砂金命中的贵人了】
【迪卢克:因为没有资本,只能拿命来赌你很有魄力,你值得赢下所有。】
【安比:妮可老大也是我的贵人】
【真是一位好运气的奴隶。】
【我居然见证了砂金总监的发家史!】
【原来当年你没死,还成为了现在的砂金,是想报仇吗?有趣。】
……
“是母神在保佑我吗?运气总是站在我这边,让我赢下一次又一次。”
“可是,然后呢?”
“倘若我成功度过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便一去不回?”
【星:感觉你好累啊,赌来赌去。】
【你的人生注定与安详无缘,因为命运让你赢下所有。】
【钟离:哎,他也累了!】
【砂金总监你一定会赢得。】
【心疼砂金宝宝】
【砂金:没想到我还会得到关心,还真是不错的感受。谢谢大家,我很好、比以往都好。】
【铃:虽然不在一个世界,但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快乐些。】
……
一道轻浮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卑贱的赌徒?”
砂金一阵恍惚后,身后出现了与他相同的虚影。
见到虚幻的自己,砂金以为在做梦,甚至是疯了。
“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砂金:“行了…我可能疯了,但不傻。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呵,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见外吧?”
“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几个倒要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么?”
【青雀:这是啥,砂金的第二人格?还是心魔?】
【是同谐吧】
“伟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
“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砂金并不相信,只当是同谐在影响自己。
不仅出现幻听,连幻觉都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
砂金自嘲。
现在的剧场一个人都没有,真不知道星期日在搞什么。
砂金来到钟表小子雕像前。
不对有一个人,还是小孩。
“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小孩转过身,居然也是金发,脸上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眸明显与砂金一模一样。
【铃:小砂金!是吧,我没看错吧。】
【星:好可爱,圆嘟嘟的小脸】
【三月七:难道又是同谐影响到砂金了?】
【砂金:小时候的我,原来长这样。】
【荧:你自己认不出来!】
【砂金:我以前并未见过镜子,就连水也只有下雨的时候才有。】
【我钢铁般的心啊,心疼…】
【砂金宝宝,可爱捏!】
……
砂金注意到小孩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你的…眼睛?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小孩清纯的声音响起。
“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地母神)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
“啊,先生…你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砂金:“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
“爸爸妈妈都进去了,所以我也该走了,再见,先生。祝你玩的开心!”
小孩朝着砂金摇摇手。
看着小孩离开,砂金心情并不平静。
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
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胡桃:他没认出来是自己,还以为是族人】
【过去的砂金,未来的砂金,肯定是同谐的力量。】
【这视频是专放刀子吗,黄泉、砂金、流萤…没一个不惨的!】
【景元:时间不多了,他到底想干嘛?】
【死前拉两个陪葬!】
【铃:虽说他诡计多端,但从未伤及无辜啊】
第45章 真就三枚筹码啊!
砂金来到剧场一处红色幕布后。
自称是未来的砂金又出现眼前。
“深不见底,就像匹诺康尼一样,对吧?”
砂金:“你怎么还在这。”
虚影依旧自顾自的说。
“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凭一己之力扳倒高墙…怎么可能?”
“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砂金笑道:“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了。”
“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听进去。”
“说到那位教授,我特别喜欢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那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
“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计的又一场圈套呢?”
【胡桃:真理医生的背叛也是演戏!这谁想得到。】
【那可是两枚基石啊】
【芙芙:教授居然一直都在帮助砂金,我的天】
【钟离:哪位教授说的都是真话,但并不完整他引导了星期日。】
【我就知道教授才不会背叛呢。】
【铃:算计、阴谋与演技,你们要不要这么强啊】
【砂金总监无敌,必胜!】
【星期日:……】
【翡翠:可别小瞧砂金哦,他可是用命一路赌上来的。】
【托帕:砂金,加油。】
【完啦,家主被骗了】
【星期日你就是逊啦!】
……
“我说对了么?那你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赢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
“人们只会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紧握筹码,颤抖不已……”
【伊芙琳:这才是正常人啊,哪有真的完美无双。】
【原来砂金总监也是会紧张、会害怕】
【芙芙:他伪装的好好】
虚幻的砂金好似知道他的一切。
“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骗别人,更擅长骗自己。”
……
虚幻的砂金消失后,砂金朝着目标继续向前。
同谐的力量也影响更大。
一路上出现了漂浮的白色字迹。
在岩石间的受难后
呐喊和哭号
监狱、宫殿和春雷
隐约间又听见那个小孩的声音。
好像是,捉迷藏、我最喜欢了,我来找你们了。
虚幻的砂金:“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
“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砂金严肃道:“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
“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
【神里绫华:砂金真的好爱他的家人】
【可惜世事无常,他有无人能及的运气,却没有美满的家人。】
“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啊。”
砂金:“…我从来没变过。”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人的那个了。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来到一处搭建的乐园。
地上有一块如琥珀般金黄的石头。
等砂金看清。
那是基石,托帕的基石。
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时间砂金感到头部传来撕裂的疼痛。
虚幻砂金一脸嘲笑,“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
强忍身体的不适。
砂金:“我只是好奇它为什么在这里罢了。”
“兴许是那个翅膀头嘲讽你才故意放这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
【托帕:星期日你真的好坏,砂金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砂金:我知道,抱歉没能保管好它】
“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亏你能编的出来这种荒唐的接口。”
砂金:“这只是个诱饵。”
“当然!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的关键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那位一丝不苟的橡木家主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你必须让他掌握足够多的信息,又不能让他察觉到破绽……”
“所以你让拉帝奥把计划泄露出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你说的都是真实的,他也如实转告。”
【星:原来如此,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成功啦,听懂掌声。】
【三月七:……】
【铃:真是没想到啊,估计星期日都蒙了】
【青雀:看来最后还是砂金更胜一筹。】
【厉害吧,拿命换的!】
【芙芙:用真的话原来也能带偏别人的思想,厉害】
……
“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
“——你才能将第三块石头(砂金石)瞒天过海。”
砂金被激怒了,“别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
【荧:我去,还有一枚基石?咋回事,就成功了!】
【符玄:三枚筹码,原来是三枚基石。还真是大手笔。】
【还有一块是谁的?】
【钟离:砂金石与翡翠颜色相近,时常有人被砂金石所骗。】
【妮可:翡翠女士,是她!是她把基石也给了砂金】
【不是说石心十人关系并不是很好吗?还牵扯到三枚基石。】
【翡翠:砂金值得一赌,毕竟我也很期待呢】
【我人傻了,第一次见这么劲爆的事件,这是我能知道的!】
【三月七:一块基石也不小啊,咋躲过检查的,难不成打碎了?】
【星期日:不好……】
……
“砂金石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这种石头并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作为后者的替代。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砂金接话:“叫做翡翠。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并非不能替代砂金。”
“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压上自己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
砂金:“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真就三枚筹码啊!】
【景元:翡翠女士还真是相信砂金,比命还重要的基石都敢陪他赌,还真是令人羡慕的关系。】
【花火:小孔雀,你不来酒馆还真是损失啊!】
【星: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第46章 砂金石呢!碎了
“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哈,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
虚影:“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
“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儿了?”
虚影:“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毕竟它如今的样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称。”
砂金闭目而思,好啊。
“那我就如你所愿。它们一直就待在最合适的地方,从未离开……”
“…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
虚影:“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
“…看它的样子,啧啧,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颗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得多。”
【砂金!你这是在亵渎存护,准备接受公司的制裁!】
【托帕:这么大的代价,你后悔吗?】
【派蒙:原来那堆珠宝里是砂金石的碎片。】
【星期日:砂金,不愧是埃维金人,狡猾、诡计已经刻进你的骨子里了,够狠啊!】
【符玄:基石可是克里珀掉落的神体碎片,对公司来说相当的珍贵,打碎基石就是违背存护。】
【好家伙,你是真舍得】
【简:他本来就在赌命,这也是躲过检查的唯一机会,甚至还会被发现。】
【提纳里:教授真是帮了大忙】
【这下任务完没完成,总监都要受处罚了。】
【两块基石铺路,我猜测第三枚到底在哪,也没想到被打碎啊!】
……
虚影依旧不断嘲讽。
“这么做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亵渎克里珀圣体(基石)之人,你觉得公司会放过你?”
砂金却不以为意,“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的价值远高于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不付出一点代价,怎能骗过家族?没关系,存护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发挥作用,尽管效用会大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打完砂金,写石心十人审判砂金的场景。)
【铃:真战略投资部啊,啥都敢投资!】
【纳西妲:这个虚影一直在试图击碎砂金的心理防线。】
【星:三月,你好像真的能预言,之前你不就说基石碎了吗?】
【三月七:难不成我真有特殊能力,我就说本姑娘也不简单,哼哼。】
……
现实:
“家主,我们不去派人拦截砂金吗?他一早就离开了。”
几名家族人员向星期日询问。
“没必要了,他不会让你们抓住的更别说基石已经在他手上。”
随后招手示意你们出去。
星期日注视着眼前的沙盘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是一场集所有人美梦为一体的世界,秩序的乐园,众生的乐园。”
“妹妹,我们约定的乐园应该用秩序实现。”
……
基石消失了,又是同谐的幻觉。
咦?
这是刚才那个小孩。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砂金久违的露出笑容,不是伪装出来的。
砂金温柔开口:“是啊,又见面了。你找到爸爸妈妈了么?”
“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人刚玩过捉迷藏。”
小孩洋溢着笑容:“真开心呀,来这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砂金:“你想说胶片电影吧。”
【荧:第一次看见这么温柔的砂金。】
【那是曾经的自己啊!】
【宵宫:这个孩子也是同谐在影响砂金吧。】
【桂乃芬:一面打击内心,一面勾起美好】
【但凡被一边成功,也就是被同谐彻底吞并的时候。】
……
陪着小孩玩一局游戏,转眼小孩又消失了。
哎,真没意思。
砂金身后的虚影有些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虚影:“你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你这次倒是很真诚。”
虚影:“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么?在你走出去之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
……
砂金朝着迷宫走去。
找寻出路的过程中时不时传来那个小孩的声音。
仿佛一直在砂金的前面。
……
在一处死路的地面上有一副铁链。
这是。
虚影:“想起来了,这就是你被买下的第一份工作,你当时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然后……”
“闭嘴吧!”
脑中的疼痛再度袭来。
虚影:“明明铤而走险,为何放不下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尝试死亡。”
“那些随行的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中的鬼牌,发挥更大的作用。家族的污点还少吗,只许一点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
【我去,还好是砂金总监,不然我就无了。】
【我也想在砂金下面办事】
【钟离:砂金的本质仍然保持着善良,不容易啊。】
【铃:这才是独属于他的魅力!】
【凯撒:哈哈,我们就需要不忘初心的人,真爷们。】
……
砂金:“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公平…呵,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一样。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能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究竟点醒你什么?”
【自己从未公平,却对别人讲公平。】
【艾丝妲:他赢得光明正大】
【他真的,我哭死……】
砂金:“她给了我一个颠覆一切的答案。”
“呵,颠覆一切?”
“你是说——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
砂金深吸一口气,“…这是作弊。”
说完砂金继续找寻迷宫的出口。
……
捡起地上的护身符。
这是我的。
虚影:“妈妈留给你的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你为什么没考虑卖了?”
“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正常人的生活了。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砂金:“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一条项链,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
【铃:从未破防的砂金快被自己说破防了。】
虚影很乐于打击砂金的内心。
似乎能从中感受到乐趣。
“你其实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记得姐姐的话:你是母神赐福的孩子……所以要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
“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
“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笑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的逃走了,照她说的做了。”
“啧啧…抱憾终身啊。”
第47章 一心求死
【钟离:屋漏偏逢连夜雨,命运可真是捉弄人呐。】
【这些该死的卡提卡人!】
【铃:刀不能停,这是要哭死我】
【波提欧:都是那开拓部主管,宇宙中不知道多少星球的种族因此灭亡。】
【他能走上存护,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抗压能力】
【八重神子:也是为了姐姐的叮嘱,存护最后的血脉吧。】
……
虚影无所谓的笑笑。
“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
“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
“就是不知道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砂金:“等骰子落定我们就知道了。”
“好啊,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看到这么多砂金的记忆。
虚影砂金最后好奇的问。
“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砂金:“……”
【姬子:如果一切重来,砂金更想要美好的家吧。】
【没发生悲惨的命运,可能我们也见不到砂金】
【哈哈,说不定这时候在被催婚呢!】
【景元:可惜没有如果,也改变不了过去,哎。】
【刃:丹恒出来受死,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丹恒:我不是他】
【芙芙:过去不能改变,但未来可以】
……
话落,虚影消失了。
忽然没了耳边厌烦的声音,砂金一时间还真不适应。
这次真安静,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要消失了?
看到眼前的光亮。
终于…走出这里了。
“要回家了吗?可我还不想回去。”
“这里真的好好玩。”
小孩纯洁的童声回荡在砂金耳边。
来到一处平台。
“先生…是你吗?我听到了皮鞋的声音。”
“啊…真的是你。”
砂金缓缓来到小孩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
小孩脏兮兮的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别了,你玩的还开心吗?”
砂金有一丝不舍:“你…要回去了吗?”
“嗯,我该回家了。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让大家担心。”
砂金温柔道:“你的家…在哪里?”
“真是个怪问题。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
“就在这片梦里。”
【星:呜呜,砂金他早就没有家了。】
【安比:有妮可在的地方就是家…】
【比利:安比,我好伤心】
【铃:哥哥!】
【哲:我在。】
【荧:坏蛋哥哥,你当什么谜语人,还要我走完旅程,我告诉你你完啦这个家已经没有你啦!】
【空:……】
砂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流露出悲哀的神情。
我已经没有家了。
“这片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
砂金悲叹一声,“…因为他们不在这里。”
虚影依旧没心没肺,揭开砂金的伤疤。
虚影冷笑:“那他们在哪里?”
砂金:“我不知道。”
虚影:“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
砂金长叹,无精打采。
虚影:“承认吧,你累了。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
说着虚影来到小孩身旁并列一起看向砂金。
“你的过去…和未来。”
砂金:“留在这里是多久?”
虚影:“永远。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同谐恐怖如斯,这要怎么破除!】
【砂金真的累了,他恐怕也不想走吧,毕竟家人也没了】
【温迪:过去和未来的自己邀请自己赴死。】
“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并不罕见。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
“你并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产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带上镣铐,推向舞台中央……”
“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铃:不要啊,砂金要自杀】
【你也太敬业了吧,做好自己不行吗?】
【景元:这就是他自己。】
砂金:“…我可以做到,并且天衣无缝。”
“你当然能 。你的好运一定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
虚影来到砂金身后。
“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的,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将在一场死亡中落幕。”
虚影讥笑:“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
……
“你总会赢下去,你从未输过——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
“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迹,全部建立在所有他所爱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上…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征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死亡……”
“…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
【青衣:原来这才是他讨厌雨的原因,每一场雨都带来灾难与不幸。】
【班尼特:那我的倒霉,是不是可以帮助他人呢。】
【三月七:幸运的代价是亲人他人的不幸,对砂金来说何尝不是诅咒】
【难怪砂金想要解脱,他真的累了】
【黑塔:背负族人的希望,你真的想死吗?】
……
砂金变得呆滞。
轻声道:“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虚影爽快一笑。
“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未来)等你。”
“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过去)好好道个别吧。尽量让自己……”
“…死而无憾。”
【砂金一心赴死,未来发现已经影响不了他了,这是释怀了毕竟它也是砂金。】
【铃:与未来再见,同过去道别。】
【三月七:砂金,哎!】
【砂金总监不要啊,我还等着你回来带领我们做大做强呢】
【凯亚:死志已定,他已做好准备】
【托帕:砂金,我相信你。我和翡翠等着你回归!】
【黄泉:你想对星动手?还是引我出手。】
……
第48章 再见,卡卡瓦夏
“这下…就剩我们了。”
卡卡瓦夏一双清澈的眼睛期待的看向砂金。
“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砂金满眼宠溺,“…嗯,来吧。”
拍完照片的小孩开心道:“真好,这样我也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
卡卡瓦夏:“嗯,我会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不能走。”
“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
此刻砂金早已知道这个小孩就是过去的自己。
对于曾经的自己砂金给予无限的温柔。
虽然那时很辛苦还要逃避追杀,但却是自己仅有的温暖,因为他们还在。
卡卡瓦夏看着身着华丽的砂金。
“哦,那你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吗?”
“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台那里。”
砂金:“…嗯。”
卡卡瓦夏带着砂金慢慢走向舞台,一问一答。
“原来你是演员…怪不得衣服那么漂亮。”
“其实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确实有场表演。”
“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样?可你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普通员工才要穿那种衣服,我的位置…比他们高得多。”
卡卡瓦夏惊叹一声。
“好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和你一样漂亮的大人。”
砂金肯定道。
“你可以的。”
“你一定会比我更好、更厉害。”
……
在卡卡瓦夏的带领下来到舞台幕布后方。
“这道幕布后就是大舞台了……”
“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
砂金收回负面情绪露出微笑。
“谢谢你。”
卡卡瓦夏:“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轻松点了。”
卡卡瓦夏以为砂金不知道对掌是什么,解释起来。
“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
“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砂金:“没关系,我会的。”
我当然会。
……
砂金陷入回忆。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姐姐环抱卡卡瓦夏。
而他捂着眼睛哭泣。
“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
卡卡瓦夏哽咽的说:“为什么?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
一滴滴雨水落下打在两人单薄的身上。
“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个诡计,一场复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
“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典。借着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大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
“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雨越下越大。
“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行动,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卡卡瓦夏(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卡卡瓦夏:“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埃维金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要你活下去。”
“只要你还活着,埃维金人的血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长伴你,雨会保佑你。”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母神轮回之始)的极光下重逢……”
大小两只手掌合在一起。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梦见月瑞希:每一次祈祷,就有一人死去。】
【那黑衣人就是公司吧,为什么不去帮忙!】
【夜兰:他们根本不会在乎,对公司来说没有利益可言】
【凯亚:只要砂金还在,就不算灭亡】
【波提欧:别搞错主要目标,给我记住奥斯瓦尔多这个小可爱,找他复仇。】
【奥斯瓦尔多:这何尝不是一种开拓,牺牲一部分人换取更多的利益,再不断地开拓有何不好。董事长都不过问,你们何必呢!】
【花火:够狠毒,存护星神不搭理你,就是同意喽!你是懂理解的。】
【听说他之前是一名开拓者?】
【帕姆:不是帕!他不是开拓者!】
【铃:我已经能背过这四句话了,心疼啊】
【星:再见,卡卡瓦夏。】
【温迪:再见,卡卡瓦夏。】
……
【砂金:再见,卡卡瓦夏。】
……
『星际和平播报快讯:公司市场开拓部发言人证实无主星区茨冈尼亚爆发小规模叛乱,目前局势已得到有效控制。
该氏族向处于公司保护下的埃维金氏族发起大规模袭击,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踪,伤者目前已被医疗救援组织创伤战线。
……
最后,他表示:存护的巨锤必将为所有生命落下,无论生死,无论种族,无论思想,以扞卫我等与生具有之基本权利……』
【哲:公司的保护下,就是口头保护?】
【杰帕德:这那里是存护的巨锤,分明是公司的巨锤!】
【完蛋,公司治理下的星球很多发起抗议。】
【托帕:哎呀,市场开拓部怎么这么些人等级下降了。】
……
“卡卡瓦夏?”
砂金低头看去,空无一人。
同谐的影响也在此刻消失。
砂金叹息一声。
“…再见。”
沉默片刻的砂金重拾往日风采,踏着步伐走向舞台。
好咯,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
左手轻轻按在胸前。
“这场演出献给你,希望它能为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卡卡瓦夏。”
…………
星期日:“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轻笑几声。
“假设,只是个假设,假设我每次掷骰子都会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
“那我一定会很乐意赌一把的。”
第49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视角来到开拓者。
姬子、三月七与星同瓦尔特与黄泉汇合。
对于黄泉的到来,一行人并未感到奇怪。
因为他们相信瓦尔特。
此刻黄泉也正式与列车合作。
几人讨论砂金的目的、行为,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砂金来到匹诺康尼就对其隐藏的秘密有所察觉,并为之不断布局。
星穹列车也可能是他计划的一员,事关安危不得不慎重行事。
以防砂金做出出格之事。
……
此时整个匹诺康尼响起砂金清脆响亮充满热烈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
“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
“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
如此高调的行为,列车一行人当然也听到了。
既然演员已经到场,那么观众不到,砂金那么多布置岂不浪费。
瓦尔特看向众人。
“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一行人前往克劳克影视乐园。
但三月七却心不在焉,她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黄泉为了感谢众人的信任,确切表示自己接下来会站在列车这边,尽一点绵薄之力。。
【丹恒:要支援吗?砂金可能会提前行动。】
【星:放心,我们有黄泉一点不带虚的。】
【铃:砂金还真是高调,用最热烈的声音迎接属于他的死亡】
【梦见月瑞希:希望他能活下来。】
【神里绫华:黄泉!确定是绵薄之力,不会一刀把砂金劈开吧。】
几人刚来到影院门口,就听到砂金的欢迎。
视频的音乐也变得激昂。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
“——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列车众人来到舞台中央,面前是三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黑桃的图案。
但却只闻其声,看不到砂金的身影。
“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姬子:“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四周传来砂金的笑声。
“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星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妈妈,我上电视了!”
一旁的三月七都替她感到尴尬。
【卡芙卡:这孩子,真可爱。】
【姬子:……】
【三月七:别关注这些啊,砂金的目标是星啊!是星!】
【黄泉:我会出手。】
【黑塔:你是想利用星体内的星核来达成目的。】
【瓦尔特:你确定要与列车为敌!】
【帕姆:不许伤害我的乘客帕!】
瓦尔特严肃道:“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把各位邀请到这里?”
“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证明梦境中不存在死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姬子疑惑:“三起命案?”
“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
“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星:“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
砂金轻笑两声。
“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
“让我说的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将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黄泉左手叉腰依旧平淡。
黄泉:“虚张声势对我们无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黄泉:“…你做不到。”
“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
砂金的语气愈发坚决。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铃:这是砂金?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这也太帅了!】
【砂金总监加油!】
【温迪:与他性格不符呀,他应该不会涉及无辜之人。】
【钟离:他想逼那位令使出手,让他迎接死亡。】
【妮可:要是他在我们世界就好了,捡回家就不愁没丁尼喽】
【银枝:盛大的舞台,我要来宣传伊德莉拉的美貌无双。】
……
舞台的灯光关闭,四周一片黑暗。
星拿出存护的意志炎枪,三月七左手持弓,众人进入戒备。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眼前的巨大屏幕映照出砂金的身影。
“筑城者的劣石……”
屏幕里的砂金仰天大笑。
右手挥洒而过。
三枚枚金色骰子抛出,滚落于众人眼前。
无一例外都是黑桃。
“我来押注”
“我来博弈”
“我来赢取”
星仰望天空,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落下。
那是砂金。
手心里的是由基石碎片组成的砂金石。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
砂金与屏幕中的巨大影像重合。
手中的基石再度捏碎。
基石中的力量化为一道道光芒进入身前的晶体。
左手扶起面具。
“一切献给——琥珀王!”
猛然双臂张开,身后的披风随风飘荡。
胸前黑桃状的晶石一道光芒直入云霄,舞台所有的灯光尽照于砂金。
石心十人——诡弈砂金
登场!
第50章 为逝者哀哭
【瓦雷莎:这就是基石的力量,这也太帅了吧。】
【此刻你们面对的还是破碎基石下的砂金!】
【铃:不敢想真正的存护令使有多强,这顶多十分之一。】
【砂金得了mVp,公司躺赢狗!】
【一切献给琥珀王!】
【布洛妮娅:还好托帕当时没有使用基石,不然贝洛伯格就没了】
【星:为什么,我的存护就一把炎枪!我也要变身!】
【银狼:现在你们面对的是存护(完整)星。】
【胡桃:这也太帅了,客卿你能变身吗?客卿+基石,会不会很帅。】
……
“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星抵挡于众人身前用炎枪抵挡伤害。
三月七射出一道道冰箭,使砂金速度微微减弱,但毫无作用。
砂金打个响指,金色骰子极速坠落,将地面砸出巨大坑洞。
一掷一投间存护的力量肆意挥洒而出。
“即使身处逆境,人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会跟注……”
“你们蕴含的可能性,值得让我放手一搏…!”
手中旋转的筹码弹起,化为极速滚落的骰子一同砸下。
列车一行人艰难抵挡。
舞台上灯光绚烂,音乐节奏愈发强烈。
砂金瞬间张开双臂,存护的力量化作四枚骰子悬浮于砂金身前,每一次击打都会掷出数字仿佛是一场赌博。
“骰子已被掷下,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显然砂金赢了。
砂金身后浮现由筹码累积而成的高墙顷刻倒塌压向几人。
瓦尔特抬手一道黑洞出现将掉落的筹码吞噬殆尽。
存护的力量不断流逝。
砂金右手扶帽,身躯起起伏伏显得有些虚弱。
“哼,所有人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活得更痛快一点?”
眼见将要打败,星提起炎枪直冲砂金而去。
炎枪,冲锋!
动作很帅,不过没用砂金随手拍飞。
云层呈现火红之色,姬子的轨道炮也蓄力完成向砂金射下。
接连打击,让剧院周围一片狼藉。
砂金挥开烟雾,竟然毫发无损。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
砂金伸手指向待在几人中央的黄泉。
“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在一道道雷光的映照下,砂金放声大笑,浮于高空之上。
存护的力量涌现而出,远远望去如一颗逆流的金色流星。
“为了尽兴,各位”
“——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随着力量注入于一枚筹码之中,高高抛起。
化为金色光晕照亮整片梦境。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金色的大雨落下。
美不胜收。
只不过那不是雨,是一叠叠累积的筹码!
随着筹码落下,砂金头顶展开一道黑色帷幕呈倒扣状向下延伸。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
“对吧?”
地面的黄泉,抬头注视砂金。
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铃:天,这简直就是王之宝库!】
【砂金总监太、太帅了。】
【景元:直接梭哈,真是将赌博用到了极致。】
【凝光:我这群玉阁,貌似还是太小】
【妮可:好多钱,能不能给我一点,还要养安比和比利真的穷啊。】
【不妙呀!黄泉还不出手?】
【桂乃芬:这才是真正的黄金时刻啊!】
【三月七:砂金都这样高调了,家族的人呢?星期日呢?不会搞事去了吧。】
【啊啊啊,我要看黄泉出手!那可是真正的令使啊。】
【别急,让我在看看砂金】
【花火:厉害呀!看来不用我出手了,小孔雀你很不错。】
……
画面来到黄泉回忆之中。
只见黄泉侧身而立,在大雨中撑起一把红伞。
雨滴打在伞面发出声响。
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要启程了么?”
黄泉:“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匹诺康尼……”,语气带着怀念。
“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黄泉:“我不需要寻求什么。它们不在梦中。”
老人发出一声叹息。
“恐怕家族并不会为你开门。”
黄泉:“为什么?”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黄泉:“即便…这非我所愿?”
【哲:这位老人来自匹诺康尼,还了解家族。】
【钟离:看来黄泉女士是带着目的来的,可能还与老人有关】
“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
“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默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黄泉:“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正因为祂从不瞥视任何人,所以虚无令使是不存在的令使,全靠自灭者走的多远。】
【黑塔:在自灭的道路上走的越远,能使用的力量越多,自身也离崩溃越近。】
黄泉:“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
“你还留有一丝色彩…,但并不多。”
黄泉:“……,这就足够了。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
【遐蝶:那一抹红色吗,于黑白间的最耀眼与惨烈的红色。】
【这红色代表了什么?】
……
回忆结束。
高空之上的砂金轻笑两声,振臂而挥。
每一枚落下的筹码闪耀,被存护裹挟而下。
如同一道道坠落的陨石,砸碎高楼、剧院,掀起阵阵尘雾。
姬子和瓦尔特挡在星与三月七身前,一人丢出无人机,一人拿出手杖蓄力。
只为抵挡坠落的筹码。
但没必要了。
因为,她动了!
在这关键时刻,黄泉踩着高跟向前一步踏出。
地面如同湖面掀起阵阵波纹。
黄泉周围的雨滴连同天上的筹码如同静止一般陷入领域。
随着一声叹息。
血红沿着右手延伸,手臂浮现朵朵彼岸花。
一头秀丽的深紫色长发从发根到发梢化为雪白之色。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左手高高举起手中刀刃,血红的右手缓缓握住刀柄。
血眸之中一滴血泪流下。
在一片刀剑残骸之中,身着白衣的少女站在中央。
那是曾经的出云国战场以及黄泉。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随着音乐达到高潮,手中的长刀逐渐被拔出。
周围空间闪过道道红色雷霆,脚下掀起浪潮,无形的灰白色领域展开。
此刻世界仅有黑白二色。
以及那鲜红的刀刃。
黄泉抬手一挥,一道血红的刀光冲天而起。
无可匹敌的血刃穿透砂金的身躯,顷刻被其蕴藏的能量泯灭。
然而刀光并未消散再次斩落于黑色帷幕之上。
从外看去,圆形的帷幕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爆发出惊天动地般的气场。
黑色帷幕再也撑不住,化为碎片飘散于空中。
那血红的刀光也渐渐消散。
第51章 同过去告别,创造属于你的未来吧!
【铃:好强,这就一刀怕不是来我们这里能把零号空洞劈开。】
【再见,卡卡瓦夏!】
【芙芙:知道令使很猛,但就一刀啊、一刀。不敢想黄泉全力能有多强。】
【景元:这肯定还留手了,不然匹诺康尼都得劈开!】
【这比一般的令使可强太多了。】
【达达利亚:这位不适合与之战斗,先撤为敬】
【芭芭拉:她好像比巴巴托斯大人强太多了,看来我要努力锻炼变得更强才行。】
【温迪:额,确实!】
【钟离:越是强大,沾染的无也就越多,何尝不是另一种磨损。】
【雅:她的刀术很强,我要继续修行变强。】
【月城柳:课长!求你了,先把工作完成吧!】
【荧:天理也不过如此,不如泉姐。】
【没人关心我们的砂金总监吗?变成灰了。】
【桂乃芬:一路走好!】
【素裳:一路走好!】
【托帕:砂金……】
【八重神子:影,你怎么看?】
【影:我坐着看。】
【还真就一点绵薄之力,普通一刀!】
……
红衣形态下的黄泉缓缓收刀,
世界重拾色彩。
雨,才急速坠下。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平静。
……
一片黑暗之中砂金猛然惊醒。
“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是巨大的黑洞,和无边的海……
“我…成功了么……”
【铃:这咋有点像空洞!当然我知道不是啊。】
【温迪:果然,砂金只是逼黄泉出手,前往真正的死亡之地。】
【我就知道砂金不会伤害无辜】
【泪目了!】
砂金似乎看到前方有个人影连忙向着黑洞跑去。
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来到人影附近,
这是幼年的卡卡瓦夏,一个、两个走向黑洞。
姐姐、商人、翡翠的声音接连浮现。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两天时间,活着回来证明你的价值。”
“财富、地位、权利…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砂金继续向前漫无目的的奔跑。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话落,白发红衣的黄泉出现在砂金身后。
听到声音,砂金转身试探性询问。
“虚无…是么?”
黄泉轻嗯。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沉眠无相者(虚无)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义可言…虚无平等的笼罩着每个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的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明白了吧,她不是令使只是在祂的阴影下走的太远拥有令使级别的力量。】
【更可怕了,好吧!】
【能有几人能够忍受侵蚀的。】
砂金无奈笑道:“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黄泉:“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9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砂金淡然:“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
黄泉:“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什么意思?”
你的表演很精彩,骗过了几乎所有的人,不会有人想到如此大费周章,甚至押上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你借助这次机会进入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
砂金很好奇黄泉是怎样发现的。
原来是因为那个人的身份。
(流萤)
想要查明匹诺康尼的真相,只有前往壁垒的另一边。
也就是死亡。
所以砂金需要一场死亡,自己的死亡。
但没有人可以做到。
恰好命运的使然,黄泉的出现正是机会。
(这也算是砂金的运气了吧。)
她的利刃足以斩落美梦,与砂金身上的同谐烙印。
于是一场盛大的表演开始了,而目的自然是引出黄泉出手。
对砂金来说这是赌命。
赢了皆大欢喜,公司介入他也立功。
输了,公司还是介入,而他失去这条命。
“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说完黄泉转身离开。
砂金深深叹出一口气。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黄泉又走回砂金身旁,语气变得温柔。
“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红)
【铃:这真是黄泉最温柔的一集。】
【纳西妲:走在虚无路上的反虚无之人,也对不然早被吞噬了。】
【克拉拉:哥哥姐姐都好可怜。】
【砂金:即使结局注定,也要选择属于自己的过程吗。】
【为了公司值得吗?】
【翡翠:那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们相信就好。】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这次黄泉是真的离开了。
我的口袋。
砂金目光向下看去,伸手掏出那卷医嘱。
嗯,拉帝奥给他的。
打开。
「 医嘱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活下去。祝你好运。 」
看完医嘱砂金会心一笑。
谢谢你,教授。
……
【哲:教授!我去,他咋看出来的好聪明。】
【真理医生的含金量还在提升,这不就是走投无路时的解药吗。】
【真理医生:愚蠢,现在才发现!】
【砂金:教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派蒙:恶心心!】
【提纳里:是一名值得信任的学者。】
……
“那我也该走了。”
一道踏着水声的脚步传来,是卡卡瓦夏。
“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小小的脸上流露出沮丧。
砂金微微叹息。
轻声道:“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卡卡瓦夏疑问,“那他们在哪儿?”
砂金注视眼前的巨大黑洞。
“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卡卡瓦夏:“你也要到那里去?”
“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但不是现在。”
砂金闭目而思,流露一股怀念。
“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卡卡瓦夏:“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母神赐福之子)。”
卡卡瓦夏认真道:“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砂金拍着胸口,“当然。因为我是母神赐福的孩子。”
卡卡瓦夏发出欢快的笑声,“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个忙了……”
“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砂金摘下帽子来到卡卡瓦夏身旁蹲下,伸手摸摸小孩的金发。
卡卡瓦夏一脸满足,好似一只小猫。
“你要出发了吗?”
“嗯。”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相对。
「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
砂金朝向黑洞没有回头,一只手高高举起左右摇摆。
清澈的童声响起。
“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卡卡瓦夏手中拿着那顶帽子,化为光点飘散。
帽子也随着点点星光卷入高空。
“再见,卡卡瓦夏。”
【星:再见,卡卡瓦夏。】
【荧:再见,卡卡瓦夏。】
【铃:再见,卡卡瓦夏。】
【再见,卡卡瓦夏。】
……
「同过去告别,创造属于你的未来吧!」
……
托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第52章 星核猎手萨姆——流萤
翡翠清脆沉稳的声音响起,“他兑现了承诺。…也得偿所愿。”
托帕遗憾叹息。
“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经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
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
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
【哲:砂金刚刚下场,又来一个!还直接开大!】
【是翡翠女士,匹诺康尼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刻晴:根本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吗,就算砂金失败翡翠也会直接强势入场。】
【甘雨:砂金给出了一个公司介入无法反驳的理由】
【猫又:(>^w^<)喵,和砂金一样强的居然还有九个,还只是战略投资部!】
【哈哈哈,知道我们星际和平公司的强大了吧,现在入职还有五险一金,职位有限手慢无。】
【家族人员:完了,还是逃不过公司!】
【妮可:能收异界的人吗?我们狡兔屋个个都是人才。】
【翡翠:当然可以,最近我们刚好准备开展异界业务,正好缺人。】
【瓦雷莎:把水果挂在米音里,会不会有人买呢。】
【胡桃:包的!我的棺材可畅销了,再也不怕付不起客卿的账单啦】
【钟离:……】
……
在同一时间的忆域深处。
星试图睁开双眼,可眼前一片漆黑。
这是哪里?
我不是在和黄泉一起对抗砂金吗?
砰的一声,我就到这了。
我好想看到一簇火光。
把我拥入怀中。
是谁?
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吧。
星奋力从黑暗中挣扎而出,眼神有些懵懂。
带着强烈金属质感的电音响起。
“…你醒了。”
只见萨姆背对星站在不远处。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又是萨姆,星核猎手抓星到底想干嘛!】
【铃:萨姆救了星好吧,况且黄泉说过没有恶意。】
星:“是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萨姆本早该出现,但受到阻拦。
11次,全都以失败告终。
不知不觉中萨姆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说着萨姆的语气渐渐低沉。
“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那就是向你展示……”
萨姆机甲随机化为烈焰旋转解体。
火焰中一道身影浮现。
星顿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那是流萤。
流萤手中握着变身器,转身看向星。
“…我的全部。”
脸上透露着荧光的裂痕隐去。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
【荧:我去,萨姆居然就是流萤,这也太酷了!】
【铃:美少女与机甲,这是什么剧情啊,简直戳我的心吧。】
【瓦尔特:咳咳,星可否…】
【青雀:原来是流萤,她真的好爱星。】
【行秋:真诚才是必杀技!】
【星:流萤……】
【流萤:对不起,我之前骗…】
【星(激动):可以让我开开你的机甲吗?不敢想那会有多香。】
【流萤:啊!噢噢,星的话当然可以。】
【哲:帅死我啦!我要买个一样的手办,哪里有啊!】
【妮可:这不巧了,我刚从空洞捡回一台3d打印机,居然还能用。】
【三月七:……】
……
经过一处长廊,加拉赫来到星期日的沙盘模型前。
沙盘的另一边星期日似乎等待许久。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你还没有找到凶手,我只会怀疑你!”
加拉赫无所谓笑笑。
感叹,“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加拉赫很不满星期日的做法。
“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优雅的星期日依旧平淡处事不惊。
平静道,“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派蒙:我的脑子不够用啦!嘎嘎、机械、嘎嘎】
【还有高手!】
【达达利亚:真是讨厌的算计,战斗爽。】
【砂金:……】
【伤脑!砂金:我被背叛也是计划的一环,星期日:我没想到,但他继续也是我计划的一环。】
【安比:比电影还要刺激,好看。】
【凯撒:还好我不用动脑筋】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星期日直勾勾的盯着加拉赫。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呵呵,你还不是一样。
温柔的兄长,你的主子(梦主)呢?不让你调查凶手,而去搞那个谐乐大典。
加拉赫反击道。
“…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加拉赫不屑一笑,“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假人?睁大眼睛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没有在意,不紧不慢的叙述。
“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视线;古怪的猎犬护卫长伤疤,它是伍尔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星期日眉头翘起显得有些傲慢。
“…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见他已经知晓,加拉赫不禁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所以呢?这样能证明是我杀了知更鸟与那个偷渡犯?”
星期日咬牙切齿,
“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有关就足够了。我不管你怎么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第53章 石心誓环·天平两端
加拉赫冷笑一声。
左手扶额从星期日身旁走过,来到阴影之下。
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
预示即将到来的危机。
掀开身后的绸带,转身坐于主位之上。
手中的火机在指尖旋转打开,一道火苗窜出,另一只手做着抓取的动作。
“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想要答案,我可以给你。”
在丝缕光线下的星期日竟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加拉赫的目光,火机燃起的火苗与星期日重合。
“…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砰!
火苗熄灭。
星期日的影子扭曲扩展,形似一道巨大的钩镰。
是那忆域迷因的尾刀!
穿透星期日的胸膛。
忆质如血液般喷洒而出。
……
【温迪:那怪物是加拉赫操控的,还真是没想到。】
【派蒙:为什么星期日说加拉赫是假的啊?】
【黑塔:神秘,各位可曾听闻虚构史学家。】
【真理医生:而加拉赫显而易见,是被虚构出来的人物】
【铃:人还能被虚构!那不是无敌了。】
【符玄:没你们想的厉害,虚构、虚构要有人信才行,他现在恐怕快自身难保了】
(要不要把加拉赫保下来!求评论。)
【三月七:咋又出来个神秘,这匹诺康尼是聚集了多少势力。】
【管他真的假的,星期日被杀了啊!】
【星期日:无妨,妹妹我知道你在哪里了一切小心。】
【博士:由52个素材构建的人,还真是好奇原理,神秘吗?有意思。】
【丹恒:这说明还存在一名虚构史学家在幕后,他的目的还未知】
【刃:人有……】(打住)
【丹恒:停!你别说我都背过了。】
【景元:……】
【白露:你们不要再吵了,生气会伤身体的。】
……
现实:
正在与列车一行人同行的黄泉似乎感应到什么。
叫停众人。
“抱歉,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行离开。”
“等我解决,我自会去寻找你们。”
瓦尔特与姬子相视一眼。
姬子:“黄泉女士,不必如此我们现在是同伴,虽然只是暂时的。放心离开,随时欢迎你回来。”
一旁的三月七和星也点点头。
“谢谢!”说完黄泉消失在视野中。
星好奇,“不知道她要去干嘛。”
三月七抬起胳膊搂住星的脖子笑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呀,不用想啦,与我们无关只需要相信她就好了。”
在欢声笑语中四人渐走渐远。
……
而离开的黄泉,穿过街道来到一处偏暗的巷子里。
沉默片刻,“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找我。”
拐角处传来笑声。
扶着帽沿的砂金从阴影中走出。
“黄泉女士,相信你也猜到我的目的。既然未来已经改变,那我也不用费那么多力气去表演了。”
砂金语气变得低沉,“送我去死吧!”
黄泉:“为什么?你的目的已经达成。”
(随着视频的播放,公司早已有理由进入牌桌)
砂金笑笑,“没什么,就想亲自看看真实的匹诺康尼。”
“好吧,我想亲自去调查一些事情,只能我去。”
“别那样盯着我!”黄泉向前走两步躲过砂金的目光。
黄泉将手握住刀柄,“既然如此,愿你能走向自己的未来。”
转身黄泉迎着光离开巷子。
而砂金被阴影遮挡。
“谢谢!”
随风飘散。
…………
托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翡翠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又立马平静下来。
“别担心,梦境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就让他放松放松吧。”
“等了这么久,也该我登场了,还真是期待之后会不会有我的剧情。”
…………
「石心誓环·天平两端」
一道清澈清脆的女声响起。
“本次坏账回收周期内,匹诺康尼已重新纳入公司股权布局”
金色天平浮现。
一端放着匹诺康尼的模型,一端放置破碎的砂金石。
此刻平行。
“一枚基石彻底损毁。”
“为此钻石召集诸位,并由我主持对砂金的处罚决议。”
“剥夺其石心十人资格。”
一处巨大的天平之下,砂金站在一枚轮盘之中。
砂金:“我们都曾立誓,珍惜基石当如生命,但砂金的死亡(损毁),是计划的必须一环。”
一双手拿着刀叉落于盘中的牛排之上,一压一切。
“死亡!”
一位白发黑肤的男人坐于餐桌一端。
“这种没必要的排场,只是为了你自己吧?”
紫色基石投入红色火焰,天平瞬间倾斜。
舒俱赞同。
“舒俱,请不要无视事实,预设立场”,一旁传来托帕严肃的声音。
账账叼着黄玉丢入蓝色火焰,天平恢复平行。
托帕不赞同。
翡翠色的小蛇从翡翠腿上盘旋而上。
“借由收复匹诺康尼,战略投资部又拿下了七人董事会的一票”
手中的协议散落。
“石心十人向来重视结果,今日也理应如此”
小蛇将口中基石放入蓝焰。
翡翠不赞同。
局势好转,1:2
“但总有人注重誓言”
浑身雪白鹰头狮身,背部一双洁白的羽翼张开。
苍刚,赞成处罚。
诡异的红色财神雕像抱着巨大的元宝,四周散落根根蜡烛,前方香炉供奉三枚燃香。
一道魅惑的声音响起。
“还有玛瑙…,那人大概是死了。”
“连意见都要我传达。”
一只蝙蝠叼起玛瑙递给一位全身浸泡于血红液体浴缸内的女子。
抬起脚尖,浓稠的血色液体缓缓流下。
“换做是我,一定会让场面变得更加…”
咬破血珠,汁液从嘴角流出。
“血流成河。”
蝙蝠将两枚基石投入红焰。
龙晶、玛瑙,赞同。
“琥珀遵从中立身份,这一票是她的选择。”
真珠,主持人代她投入蓝焰。
琥珀不赞同。
“而我身为智械,认为你的生命中,应有更多公平。”
真珠不赞同。
4:4
天平依旧持平。
舒俱冷笑,“只剩一票,不出所料,最后还得那家伙来定夺。”
一个保险箱打开,一枚像奶嘴般的基石出现,嗯奶嘴!
响亮的童声响起。
“四对四,理所当然的结果”
一位带着圆帽的小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取出基石奶嘴。
声音变为少年的音色。
“这屋里的各位,一直这么团结。”
“我们是同类,聚在一起,也只为了各取所需。”
“既然如此,为何不将这场压榨,拉的更漫长些?”
小孩手中的匹诺康尼模型流下金色液体与星球流下的汇聚在一起。
最后来到破碎的砂金石上。
将之恢复如初。
砂金接下掉落的砂金石,脸上有些惊讶。
“回来吧,你的时候未到。”
欧泊,不赞同。
4:5
砂金无罪!
天平此刻晶化成钻石,永恒不变。
“这也是钻石的授意——”
众人的身影来到一处向上的阶梯之上,终点一个巨大的钻石王座。
“为了列神之战!”
“我等大可放手一搏。”
“巨锤已经落下…”
画面拉远,星球、星环、再到整片星系。
炙热的巨锤缓缓落下。
覆盖整片星系。
“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既然身负石心,就贯彻粉身碎骨的死志。”
“将存护践行到底吧!”
十枚基石悬浮于钻石两侧,面对存护星神。
“一切献给——琥珀王!”
————第一卷完————
(众人反应在下一章)
第54章 未醒之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自宇宙的神秘深处传来,笑声低沉而又悠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仿佛隐藏着宇宙间最真挚的欢愉。
“列神之战,有趣!有趣!”
“人类也妄想参与神战,不错有魄力!我倒是期待起来了。”
“呆子、废铁、疯子…你们都听到了吗?哈哈哈,这一次由人挑起的神战你们猜猜谁会第一个陨落!”
交错盘旋的面具划过星空。
“敢于反抗的人们,很期待你们弑神的那一天。”
“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
笑声再度遍布宇宙,只不过能听到的却寥寥无几。
……
欧珀:“过早的了解可并不是一件好事,但还真是猝不及防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暗紫色巨蛇在翡翠身后抬首,贪婪的眸子紧盯屏幕。
这是欲望的化身。
“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不仅可以加速扩张收复势力,争取更多的权利。”
“还能让存护更进一步!”
舒俱:“祂可未曾回应我们。”
龙晶妩媚一笑,“当战争开启,诸神也逃脱不了,无人能置身事外!”
欧珀站在靠椅之上,“大家都是聪明人,要明白存护的意义。”
“砂金已经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
手撑在眼前的台案上,将目光转向几人。
“一切献给——琥珀王!”
……
“将军,对于列神之战你了解多少?”
景元慵懒的起身张开双臂伸展,看向一旁的符玄。
神情严肃,“此事元帅也在决议之中,不过巡猎多年未变的目标要增加了。”
“毁灭必将迎来巡猎的复仇!”
“这不仅是我们的战争,更是星神的战争,巡猎只会更加宽广。”
……
存护在抵御强敌!
黄泉将直面虚无!
巡猎复仇毁灭、丰饶!
终末牵动势力为终局之战铺路!
星穹列车串联其中!
繁育……
……
甚至不朽重现!
自毁灭诞生起,宇宙就不再平静,诸神之争。
最终谁是最大赢家。
……
翁法罗斯究竟涉及何等隐秘?又是否与星神密切相关?
——————
【我们貌似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铃:列神之战听着就不简单,星神间的斗争不敢想会有多惨烈!】
【桂乃芬:完了,我不会成为余波的牺牲品吧。】
【希儿:刚解决星核危机,又来一个星神大战我们怎么办,希望不要涉及到贝洛伯格。】
【我一普通人配知道吗?】
【胡桃:还好不是我们世界。】
【钟离:提瓦特的未来也并不平静。】
【温迪:哎!】
【派蒙:怎么突然都死气沉沉的,反正和我们无关,是吧旅行者。】
【荧:…或许吧!】
【不过石心十人内部不团结呀,砂金都立功了还商量处罚。】
【砂金:……】
【真理医生:不管多少次投票最终也只会持平,最后由那个人决断。】
【不过还好,砂金没有受到处罚基石还被修好了。】
【钻石更注重结果功大于过。】
【妮可:所以砂金又赌赢了!厉害。】
……
派蒙向荧招手,“旅行者,快看那个博主更新啦,标题是原神——”
“——未醒之梦!”
“哎哎,好像是我们的世界。”
……
“客卿!”
人未至声先到。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正在喝茶的钟离赶紧将茶杯放好。
砰!
胡桃蹦蹦跳跳的来到钟离身旁。
一双纤细的手抓紧他的胳膊,用力的晃动。
“快看呐客卿,这次是我们这里的视频,好期待啊。”
“不知道会不会有我的视频,这样我们的事业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说着眼眸中的梅花瞳一闪一闪,满满的都是期待。
钟离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臂。
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堂主还真是活泼可爱,既然这样不如一起观之。”
……
画面开始。
一片漆黑之中,一枚枚白色花瓣飘过。
屏幕中两句话浮现。
「世界有无数可能,这也是你说的其中之一么?
命运的分支是无限的,若是无垢的花朵被染黑,另一位双星陷入沉眠。」
【派蒙:什么意思啊?】
【八重神子:有点像小说的故事,有很多可能。】
【铃:大概意思就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不同故事,电影里面经常使用。】
【荧:有种不祥的预感!】
【青雀:这是你们世界的故事吗,我要好好看看。】
【温迪:哎嘿!】
两句话化为飞沙随风而去。
画面切换。
头顶的烈日一片漆黑,却散发诡异的红光。
视角下移,残垣断壁般的景象,大地支离破碎缝隙炙热的熔岩翻滚。
烈火在熊熊燃烧,火星四散。
清冷的女声响起。
“只要闭上眼,眼前这片漆黑,就会开始变得炙热…”
在烈焰与深渊包裹下。
两朵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因提瓦特顽强的在草地上绽放。
“就像陨落的黑色太阳,持续灼烧着……”
【胡桃:这是哪里,我不记得提瓦特有着样一个地方啊。】
【凯亚:坎瑞亚!】
【戴因斯雷布:坎瑞亚灭亡时的场景,自此覆灭。】
【空:天理!我与你有一场尚未结束的战斗。】
【钟离:那是一个无神的国度,由人建立的繁荣王国。】
【铃:繁荣,那为何会灭国?】
【想要研究深渊的力量,那是咎由自取!】
【荧:那是因提瓦特花?到底发生了什么,哥哥。】
一道身影匆忙略过两朵因提瓦特,像是在追赶什么。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衣服与长筒靴的金发少女。
正在慌乱的在火海中奔跑。
【荧:那是我?我不记得有这一段记忆啊。】
【符玄:另一条时间线中的你。】
【渊上(小声):…为什么不是公主。】
【空:?你有意见!】
只见荧快速穿越,一个猛扑。
抓住一位真在掉落小女孩的手腕,而下方是炙热的岩浆。
一只手的力气有些不够,荧连忙双手抓紧女孩。
荧的面容仿佛是一张被命运揉皱的纸,写满了痛苦与无助。
“不然还是放手吧?”
一道蛊惑人心的声音出现。
“拯救了千万分之一又有什么意义呢?”
荧没有在意,奋力抓紧女孩的手腕。
不能放弃。
要救上来,一定、一定可以。
第55章 深渊公主
那道声音是来自深渊的蛊惑。
不断地勾起荧内心不愿想起的画面。
镜头拉远,悬崖之下是堆积成山的尸体。
几乎化为怪物的人类步履蹒跚,踩着尸首向上攀爬。
“懊悔?”
衣着破烂不堪的女子,声嘶力竭的呐喊命运的不公。
可是又有谁会在意!
最终只能成为怪物,不!是丘丘人。
“不甘?”
哈哈哈哈,疯癫的笑声回荡耳边。
荧咬紧牙关,她要将小女孩救上来,她还记得女孩曾经快乐的笑颜。
她还是个孩子!
“你真的知道……”
“所谓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吗?”
只见女孩半边脸像是戴上了丑陋的面具,另一只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荧。
嘴角带着笑容。
仿佛在说,我还没事别担心不要哭。
终于岩壁再也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发生了断裂。
荧将女孩抱入怀中,一同向岩浆坠落。
【纳西妲:在这条时间线里,是荧醒来来到坎瑞亚。】
【戴因斯雷布:天理降下诅咒,让混血的坎瑞亚人变成丘丘人,而纯血则身负不死的诅咒。】
【胡桃:丘丘人原来是人啊,那我都不忍心打它们了。】
【钟离:死亡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哎。】
【铃:人变成怪物,怎么和我们这一样,没有抗性的生物长时间待在空洞就会变成以骸。】
【桂乃芬:就算有错,也不至于灭杀一国吧!还是恶毒的诅咒变成怪物。】
……
画面一转,变成抽象的动态画面。
悬挂高空的黑日逐渐失去光芒,地面的人类抬头仰望。
那魅惑的声音再度浮现。
“是黑日褪去光芒”
撑满屏幕的飓风卷起巨石。
“是千风席卷大地”
一枚天星冲破大地的束缚升去天空。
“是磐岩挣脱引力”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名紧闭双目的少年化为丘丘人。
“是生命,被写作死亡……”
画面恢复正常,来到万家灯火的繁荣城市。
一位女孩从人群中挤出,眼里充满期待。
而女孩正是荧怀中的那位。
“哦,不好意思”,嘴上不好意思,语气却满不在意。
“我差点忘了——”
人群中的荧忽然注意到手捧一簇因提瓦特花的女孩。
女孩眯着微微一笑。
画面是如此美好。
“你只是一个过客,你什么都做不到。”
回忆结束,荧与女孩继续坠落。
直入黑暗。
“嘘——”
“太阳都已睡下,天空却更加刺眼,伪装成群星的人们。”
一条条锁链将一枚巨大的紫色晶体吊起捆绑。
“终于也要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而紫水晶下方,是一片花海,由因提瓦特构成的花海。
在黑日诡异不祥的光照下,身着白衣的荧被深渊侵蚀的荧环抱在怀中。
“荧…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我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更为合理的昼夜!”
黑色的着装,猩红的瞳孔,邪恶的面容,以及染黑的因提瓦特花。
无一不在彰显,她是深渊的化身。
而白荧接连遭受打击,目睹众人接连死亡,怀中小女孩化为怪物。
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音乐走向高潮。
“我们…就是规则本身!”
心神不宁的荧最终还是拥抱了深渊。
耳边的因提瓦特被深渊彻底染黑。
登上深渊的王座。
我已坠入深渊,准备好来自我的复仇了吗?
画面流转变换。
被蛇污染的珍珠,带上王冠的荧。
最后率领一众深渊大军的荧直面天理与七神针锋相对。
【荧:这是我,我成深渊公主了。怎么感觉有点帅呢,率领大军对抗整个提瓦特。】
【芙芙:没想到其他时空的旅行者投入了深渊的怀抱,还要攻打我们七神,死罪!死罪!】
【星:我滴天,我也好想当反派!俗话说的好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
【空:妹妹,那个时空的我在干什么!居然没有保护好她。】
【温迪:大家别带入,那只是一条时间线的故事我们的旅行者可是最棒的。】
【柏妮思:这音乐,这节奏真是太酷了。】
【那个白发飘飘的就是你们的天理,感觉也就那样。】
【青雀:拜托,他们就一块大陆别拿战力说事。】
……
画面被书本遮挡,上面的粉色因提瓦特花模型旋转。
背景声音变成戏剧般的歌唱。
视角拉远,空躺在放满因提瓦特花的棺材中沉睡不醒,怀中抱着那本书。
【荧:哥哥~,不要啊!你怎么就没了,呜呜。】
【空:……】
【纳西妲:原来如此,是空陷入沉睡未曾醒来的一种命运下的时空。】
【花火:呵呵呵!有意思,其他世界的欢愉令我兴奋起来了!】
【八重神子:如果我们的世界荧没能及时醒来,会不会空就会变成那样。】
【派蒙:不行,旅行者肯定会醒的我会一直陪着荧。】
【三月七:小派蒙,怎么感觉她很不简单呢,你们世界有与她一样的生物吗?】
【胡桃:这我还真没见过,不过派蒙很可爱的。】
【荒泷一斗:飞行矮堇瓜!】
【派蒙:放牛的!你干嘛不许这样叫我。】
(画面处理过,七神是神装形态,他们还认不出来。)
……
歌谣开始。
“曾经,天上伫立着一座荣光的王国。”
成为深渊公主的荧环绕着哥哥漫步。
“一位继承者踏上寻找珍珠的旅程”
画面给到空怀抱的书本。
漫步的荧眼神透露着柔情,看着空的脸庞。
这是她仅有的温柔,仅对血亲展示。
在外她是高冷的公主,带来灾难与牺牲。
“她登临王座,暗影在她的统治下繁盛”
最后带着笑容深深看一眼空,转身离开来到夜色下空旷的区域翩翩起舞。
镜头拉远,头顶是那枚紫水晶,而下方是沉睡的空。
“哥哥,你是否喜欢,我编织的这璀璨故事?”
【花火:荧,我很看好你哦。】
【荧:这……】
【银狼:她看上你了,认为你有欢愉的天赋。】
【荧:还是不必了,那只是其他时空的我而已。】
【花火:事出必有因,说不定只是你还没发觉出来】
【派蒙:不行,不准带坏旅行者!】
【可莉:荣誉骑士姐姐好帅,我也要当反派。】
【琴:…可莉,不可以。】
【三月七:荧你不是到处旅行还乐于助人吗,这很符合我们开拓的意志。】
【莫娜:命运难以捉摸,每一丝偏差都会走向不同的结果。】
第56章 巴巴托斯,时与风
“折断那羽翼,撕裂生命之花。”
倒塌的石柱,一片羽毛飘落。
视角向前延伸,破碎的大地上,芙宁娜手持权杖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残垣断壁之上漂浮着五朵被浸染漆黑的因提瓦特花。
深渊荧张开双臂将其虚抱入怀。
花瓣随之凋落。
“打碎那沙漏,时之沙溢满圣杯。”
镜头拉远,无数黑手在徘徊。
沙漏中暗紫色沙子,如同细碎的时光,不间断地从狭窄的漏口流出。
从盈满圣杯溢出,不断积累成为沙山。
【柯莱:这不是圣遗物吗?】
【丽莎:死之羽、生之花、时之沙、空之杯,但都已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
“神明,不过是提线木偶。”
画面一转,折断的薙刀,破碎的长枪,破败的法器,无光的单手剑。
最后是断裂的天空之琴。
【铃:姐妹,你也太霸气了,这是什么爽文女主剧情,上头啊。】
【温迪:看到没有,是旅行者把天空之琴搞坏了,之前不是我干的。】
【荧:……】
【八重神子:影,怎么你的刀也断了,哎呦好可怜喔!】
【芙芙:旅行者接受来自正义之神的审判吧,我怀疑你想害我。】
【刻晴:连帝君都被打败了!】
【空:要不我去旅行,荧你来当公主?】
【渊上:我举双手…还有双脚赞同。】
【看的出来你对公主有很深的执念。】
“命运之线,将由我重新纺织。”
黑荧缓步向前走去。
看着背影像是托举什么物品。
转移视线来到前方,那是坐在王座上还未被侵蚀的白荧,在光照下一尘不染如同圣洁的天使。
将深渊的气息驱除。
“我们将夺取王冠,宣告我们神圣的权利。”
黑荧抬手将漆黑的王冠给白荧戴上。
右手抚摸她的脸庞,嘴角带着邪笑。
那只手掠过荧的耳边,一朵漆黑的生之花被捏在手中、
随意甩动一下,花朵变为一枚神之心。
观其模样,是风神那枚。
缓缓放下,如同一枚棋子精准落于地图中的蒙德城。
视角不断抬高,能看到每个国家都放着本国的神之心。
一片血色乌云将整片地图笼罩,电闪雷鸣。
似乎是在预示危机的到来。
最后,回到繁华的城堡之中,两侧的幕布拉开,窗外燃起熊熊大火。
荧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前走来。
随音乐舞动。
“罪孽!”
画面切换,一名穿着盔甲肩扛大剑人影与四个身披黑色兜帽披风的人站在悬崖之上。
视角拉远,一位金发男子手持单手剑与对抗,身后蓝色披风随风飘荡。
【戴因斯雷布:五大罪人!还有我。】
“葬送于地底。”
一柄布满裂痕长剑插于地面,握柄处的蓝色披风也破碎不堪。
无一不在表明,那是一场惨烈的大战。
结果可想而知。
那位独自对抗的男子战死。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于坎瑞亚地底葬送在五大罪人之手。】
“智慧!永眠于梦魇。”
荧露出邪恶的笑容占据大半个屏幕,伸出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群捂住耳朵、遮盖双眼、抱着头面目狰狞的须弥人。
仅从画面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痛苦。
灯光下无助的小草神绝望的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纳西妲:在那条时间下,我没能守护好须弥吗,我果然是一位不合格的神明,不过一切皆有可能,我会学习更多知识来保护大家的。】
只见纳西妲与世界树一同被深渊侵蚀永远沉眠于梦中。
【妮露:还好我们的旅行者是正常的。】
【妮可:你们不是有空吗?】
【难道是他不行!】
【空:……】
“正义!破碎于胎海。”
芙宁娜绝望的看着万丈巨浪压迫而来。
与众人沉没于海底溶解。
【芙宁娜:不、不会的,这是假的我一定会拯救大家…】
房间里看着镜子的芙宁娜喃喃自语。
“到底还要坚持多久,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对吧…我真的好累,呜呜呜”
用袖口擦干眼泪。
“我不能哭,我可是水神大家的希望。”
……
“永恒!在净土陨落。”
从胸口拔出刀的雷神,面对铺天盖地的魔物,电光四溢。
最终只剩下一人,无人存活。
因磨损而陨落。
【九条裟罗:将军大人,是我们无能不能与之战斗。】
【八重神子:影……】
【宵宫:只剩下一人,承受痛苦。】
【影:我没事,那不是我们的未来,我会守护好稻妻的。】
“契约!为守护自封。”
画面中,因伤势过重跪地的魈、断臂的闲云,帝君站在璃月人民之前抵御深渊。
最终,化作真身苍天巨龙盘旋在璃月上方化为枯石封印,守护子民。
【胡桃:连帝君都抵抗不了深渊,为了保护我们自封。】
【甘雨:师傅!你没事吧。】
【刻晴:帝君大人……】
【闲云:身为仙人自当保护我们的璃月。】
【铃:你们的神都好爱人呀,居然为了你们做到这种程度。】
【钟离:璃月是我…帝君看着长大的就像是孩子。】
“自由!囚禁于轮回。”
风神的身影快速闪过,面对深渊的来袭。
幕布合上,音乐渐熄。
舞蹈结束,荧张开双手享受其中。
【温迪:风神这么没面子的,就一秒不到的画面!】
【丽莎:囚禁于轮回,轮回…】
【芭芭拉:风神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愿风保佑您!】
一道大门打开,无尽的阶梯仿佛通往深渊。
“殿下,尘世七神已去其六,只剩最后一位神明在等待您去审判。”
荧脚踩高跟一步步沿着阶梯走去。
来到最底层。
清脆的声音响起。
“代表自由的神明,却被囚困在牢笼之中,一言不发。”
身后一名下属拿出椅子,荧缓缓落座。
眼前巨大的鸟笼状囚牢一条条锁链捆绑着一个人。
钟表的画面闪过。
距离拉近,被囚困的正是自由之神,也就是风神巴巴托斯。
荧好奇,“你在等待什么?”
“巴巴托斯?”
画面再度闪过转动的钟表图案。
“或者该叫你****!”
听到这个名字的巴巴托斯,抬起头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荧。
视角拉近,可以从眼中看到钟表的转动。
眼中金光一闪,体内的力量涌现而出。
千风将锁链与牢笼风化。
冲破牢笼悬于空中,金色的线条扭曲调整化为巨大的时钟。
“她是一切渴望之时!”
金色时钟滴答作响,眼中的转盘加速旋转越来越快,身后的图腾也随之加快。
眼前的荧背部伸出三对紫色光翼,拿出长剑准备战斗。
周围深渊的力量将两人包裹在内。
风流涌动。
片刻的沉浸。
如同开篇,黑色的背景浮现字迹。
温迪的声音出现。
“你好呀,旅行者,我们又见面了。”
第57章 足迹
“嗯?不记得我了?”
“那就让我再次加入你的旅程吧。”
【铃:那是时间的力量,他不是风神吗?】
【荧:温迪!你居然……】
【温迪:哎哎哎,私下再说、再说。】
【难道我们一直在轮回!】
【派蒙:卖唱的,我要吃好吃的不然就说出去。】
【天啊,我们巴巴托斯也太帅了。】
【丽莎:时间的力量,轮回!难道我们也在轮回之中。】
【细思极恐!原来风神才是隐藏最深的。】
【银狼:这我熟啊,找回大号密码了,哈哈。】
【黑塔:有意思,这么小个地方居然有如此强的权能,不过也仅限你们的世界,倒是有研究的价值。】
【钟离:老友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风带来希望的种子。】
……
“好你个老爷子,真滴坏。”
风起地的树上,温迪躺在一处枝丫嘴边还残留着滴滴酒水。
“这视频搞我,我哪来的时间权能,最多也就一点点。”
“我才不可能是她,我就是我,最棒的吟游诗人温迪。”
从树上站起,目光眺望远方的蒙德。
“况且,就我这‘弱小’的实力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
「足迹」
【铃:今天这么高产的吗?上一个才刚结束不久,看样子又是你们提瓦特的。】
【三月七:说实话,我很好奇这位博主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故事。】
【哲:想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我们就是电影啊、游戏里的角色。】
【黑塔:这个神奇的米音根本不是我们世界的产物,我们有属于我们的人生何来真假。】
【荧:我还想与哥哥继续去往世界之外的旅行。】
……
清澈的男声响起。
“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说再见,所以…我不会把它当做离别。”
浩瀚的星空两颗流星划过,似乎在预示双子的到来。
随着画面旁白声也时不时浮现。
“战争已经开始了,是上一场战争的延续。”
眼前是洁白因提瓦特构成的花海,放眼望去看不到边界。
那也是坎瑞亚的国花。
花朵在风里摇摆,是多么的美好。
【荧:那是我们来时的花海,真的好美。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空:是啊,再也见不到了,我算是提瓦特人了。】
【三月七:好漂亮,想拍照。】
“众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七种光辉。”
“以此昭示,他们的权柄可被企及。”
“而现世的基底埋藏着阴燃的残骸,那是对僭越者的警示。”
两道身影浮现,一男一女都是金发。
也就是空与荧。
“高天之上的神座,从来不是为你预留的位置。”
“但僭越之人啊,不要就此驻足,谁都不能隔岸观火。”
“看吧…”
【铃:那就是你哥哥,还挺帅的。】
【荧:额,就那样吧,勉强看得过去。】
【哲:@空,借一步说话,你个黄毛!】
【空:……】
【黄毛:哎!老登,我来接你女儿了,我那鬼火还在外面停着没熄火呢,快点。】
【星:你们都有哥哥啊,就我没有……,不过我有妈咪,三月七、流萤……】
……
『捕风的异乡人』——蒙德
“守护自由城邦千年的巨龙,终于对自由产生了迷茫。”
“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还能称之为自由吗?”
画面一转。
手持大剑的迪卢克燃起烈火,在身后化为巨鸟。
【银狼:这不妥妥游戏开服pV吗?提前画好大饼。】
【凯亚:呦,这不是迪卢克姥爷吗,蒙德的代表居然是你,我不服。】
【特瓦林:巴巴托斯,你干点正事吧!】
【芭芭拉:不许诋毁风神大人。】
【温迪:哎嘿!】
【星:哎嘿!】
【荧:我感觉可莉才是蒙德的代表。】
【可莉:嘿嘿,可莉真的可以吗?】
【青雀:可爱死了。】
【风魔龙就是特瓦林,是我们遗忘了他的功劳。】
【琴:我们骑士团已经在整理,不能遗忘历史的英雄。】
“被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种不自由啊,特瓦林尽情地飞吧,去过自己的生活吧。守护蒙德千年,真是难为你了,朋友。”
温迪手指牵动一缕风,将信息传到远方。
『辞行久远之躯』——璃月
“众目睽睽之下,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在最后的时刻,他将签订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衣着华贵的凝光,洋溢着自信的光芒,琥珀般的宝石在身旁漂浮。
【是天权星凝光大人,这位可是璃月七星之首。】
【胡桃:说起遇刺,咱们往生堂可是为帝君办过丧事的这恐怕是提瓦特独一档的吧。】
【钟离:咳咳,确实如此…】
【甘雨:璃月的人们都很幸福呢。】
【桂乃芬:你们璃月与我们仙舟的风格好像,还怪亲近的。】
【七七:我…叫七七,是、是个僵尸,我想找椰羊,有谁见过吗?】
【铃:椰羊,好奇怪的动物你们特有的。】
【荧:是椰奶啦,七七老是以为椰奶是椰羊产出的。】
【可爱捏!】
【田铁嘴:都到这了,要不我来说说帝君大人的故事,正好宣传璃月的风采,想当初……】
【托帕:契约之神,看样子他因该很会赚钱吧。】
【那当然,我们的货币就是帝君大人创造的。】
【妮可:那岂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好羡慕!】
【青雀:岩神的真身是龙,我们仙舟也有龙。】
【三月七:我们丹恒变身老帅了,肯定比你们帝君还帅。】
【帝君帅!】
【星:丹恒帅!】
【刃:丹恒……】
……
『千手百眼天下人间』——稻妻
“将军长生不灭,幕府锁国之期亦无尽头。”
“追求永恒之神,在世人眼中见到了怎样的永恒?”
扇子掩盖半边面容,抬起折扇,神里家族大小姐——神里绫华参上。
清冷的气质使她的容貌更胜一筹。
第58章 足迹2
【荧: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神里绫人:她是我妹妹,妹妹真好看。作为稻妻的代表当仁不让。】
【派蒙:旅行者你不是人吗?】
【佩佩:汪、汪!】
【星: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认识一下。】
【神里绫华:啊,可是你的身边有好多,不差我一个吧。】
【千手百眼这是眼狩令。】
【八重神子:影,问你呢,见到了什么样的永恒。天天躲在里面也不出来陪我。】
……
『虚空劫灰往事书』——须弥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
“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并无意见。”
黄沙之中,手持武器的赛诺出现,冷峻的面容彰显出武力高强。
【提纳里:???为啥是赛诺,我们须弥有那么多人才偏偏是他。】
【妮露:大风纪官还是很帅的。】
【纳西妲:还好在旅行者的帮助下,我们解决了危机。】
【荧:纳西妲最近还好吗?】
【纳西妲:我很好,荧在枫丹也要保护好自己,还有派蒙。】
【派蒙:嘿嘿,放心吧荧被我照顾的很好。】
【赛诺:我来讲个笑话吧,虾和蚌同时考了一百分,提纳里问虾:“你抄的谁的。” 虾说:“我抄蚌(超棒)的。”】
【提纳里:……别带上我。】
【星:我忽然有点冷,三月七让我抱抱。】
【流萤:星…我也想要。】
【柏妮思:我刚燃起来,就冷了!】
【卡维:这下须弥是真的没形象了。】
……
『罪人舞步旋』——枫丹
“正义之神热爱法庭上的一切闹剧,甚至渴求审判诸神。”
“但她非常明白,唯有天理不可与之为敌。”
身穿魔术装的林尼和琳妮特兄妹出现,似乎在舞台上进行表演。
【哇呜,是猫娘好想要。】
【林尼:妹妹是我们,没想到能代表枫丹。】
【温迪:水神好厉害,审判诸神是真的吗?@钟离】
【芙芙:我没有,别乱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作为枫丹的大明星,我很难的好吧,有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作神的没有好好努力。】
【温迪:哎嘿!】
【钟离:咳咳。】
【影:……】
【纳西妲:哇,水神好霸气看来我要向你学习学习。】
【那维莱特:……】
……
『炽热的还魂诗』——纳塔
“战争的规则刻写在生物体内,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
“战争之神将这秘密告知旅人,因为她有这样做的理由。”
【好像都没见过纳塔的人出来。】
【玛薇卡:为了抵御深渊,战争永不停息。】
【一切为了纳塔!】
【伊安珊:这是我。】
【班尼特:你长得还挺像我,哈哈。】
【恰斯卡:这个旅人是谁,火神要告诉她秘密?】
【铃:盲猜一波,荧。】
【没错旅行者可是帮助了四国之人。】
【荧:为了几颗原石,累死我了。】
……
『无神怜爱的雪国』——至冬
“她是人再也不会去爱的神,她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
“人跟随她的原因,是相信她终有一日能对天理举起叛旗。”
只见公鸡坐在椅子上,一群愚人众站在身后。
【胡桃:举起叛旗,冰神要攻打天理,天理是谁。】
【达达利亚:我们很爱戴冰神大人的好吧。】
【反抗天理可不简单,历史中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香菱:愚人众也太多了,每个国家都有不会想先打我们吧。】
【还有邪眼工厂,简直害人。】
【三月七:所以她为啥不爱人了,天理是个坏蛋吗?】
……
“在无始无终的永恒里,人类将度过安然无梦的一生。”
“但在神明视线的死角下,仍有人想要做梦。”
夜空中一颗耀眼的明星愈发明亮,整个屏幕被照亮。
(原神启动)
『未有之梦』——坎瑞亚
“人类有人类的底蕴,我们不是滤清被选者后剩余的残渣。”
“从世界之外,我们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画面一转,戴因斯雷布握拳一挥,眼神冷漠。
“现在,踏入天地之人,你的旅途已经告终,但你仍未越过最后的门扉。”
“若你理解旅途的意义,就上前来击败我,命令我让路,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适合拯救她。”
“然后,就去重新纺织所有的命运吧。”
视角在因提瓦特花海中快速移动,最后空的身影出现。
【荧:我成公主了,好耶。】
【渊上:好耶!】
【派蒙:旅行者,把我带上好不好。】
【空:so!】
【嗨嗨嗨@空,手指指向前方.jpg,小丑】
【凯亚:坎瑞亚…】
【铃:击败我,谁呀旁白?】
【八重神子:这声音你们没听出来,是戴因啊。】
【这么说,是他和荧一起旅行的。】
【空:戴因!你真该死啊。】
【戴因斯雷布:……】
【星:姐妹,你也不简单呀。】
……
视频的最后,旁白的声音满是疲惫。
“我的记忆已经磨损了太多,但我总还记得,她也喜欢这些花。”
【钟离:哎,即使在强大也逃脱不了磨损,我也该歇歇了。】
【胡桃:客卿,生意一片大好你还想偷懒!不行,快和我一起谈单子。】
【空:戴因!你在哪,我想见见你,没其他想法。真的。】
……
璃月某处茶馆中,一绿一棕黄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老爷子,来茶馆干嘛酒馆才是谈事情的地方。”
见钟离依旧在泡茶不理他。
温迪撇撇嘴,真是无趣。
将泡好的茶水倒入茶杯递给温迪,“老友前来所为何事。”
端起茶水倒入口中,有点烫。
“旅行者已经到枫丹了,距离游历七国也不远了,你没点想法?”
钟离淡淡道:“我的磨损日益严重,如今只想见证璃月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小友帮助璃月甚多,如有危险我会帮上一帮。”
温迪久违的面露愁容,“深渊的力量越来越强,免不了一场大战,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死去,希望蒙德无忧。”
钟离:“身为最初的神,我可不信你真的就那点力量。”
“哎嘿。”
第59章 成为英雄的旅程
“小A,三个世界的数据信息收集的怎么样了?”
羽墨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显得格外懒散。
“管理者大人,现在只差绝区零世界人的情绪数据。就可以锁定三者的基点。”
摘下墨镜,那一双眼眸,竟是澄澈至极的湛蓝色。
“很好,距离固定世界不远了。”
缓缓起身,淡漠的看一眼生活许久的家。
……
「星见雅|成为英雄的旅程」
画面开始,一边的墙上挂着几幅彩画。
可以看出是一处展厅。
两道人影出现,那是一位母亲牵着女儿缓步向前观赏一幅幅彩画。
拉近一看,小女孩穿着一身黄色服装,帽子还长着两只狐耳,不对那是她自己的。
原来是狐希人。
……
对空六课办公室里,趴在桌子上的星见雅耳朵突然竖起。
猛然站起身,抑制不住情绪的哭泣。
眼泪充盈眼眶,一滴滴掉落。
正在工作的月城柳与摸鱼的悠真一脸茫然。
“雅,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不想批阅文件的话你先放着等会我来。”
一边说着快步来到雅身前递来手巾。
“那是、那是妈妈,我的妈妈。”
听完,几人连忙看向米音。
只见……
画面中可爱的雅宝宝,盯着前方小声说。
“等我长大,也要成为像家主们一样的英雄。”
一旁的母亲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触动一般。
温柔看去开口道:“诶?小雅知道英雄要做些什么吗?”
小雅眼神看向母亲,圆嘟嘟的脸上一丝生气。
坚定的,“要消灭所有坏人!”
母亲眉毛上扬,嘴巴微微张开,有些惊讶。
但随即眼睛微眯笑道:“英雄可不是为了消灭什么诞生的,而是为了守护哦。”
抬起手摸摸小雅的头。
从身后的背影看去,两人前方是耀眼的白光。
“但是啊,妈妈希望小雅能平安长大就好。”
“因为成为英雄的旅程,往往伴随无可挽回的失去……”
两人的衣物被风吹起。
【铃:是星见雅虚狩小时候,这也太可爱了吧。】
【朱鸢:原来她从小的目标就是当英雄。】
【这是旧艾丽都吧,那时还没被零号空洞侵蚀,真的好美。】
【妮可:雅的妈妈好漂亮,好温柔。】
【露西:成为英雄的旅程,是成为虚狩的过程吗?】
【三月七:好美好,不会被刀吧。】
【银狼:确定了,是刀子我们没救了。】
【迪卢克:英雄往往会失去更多,但别无办法。】
【雅:妈妈。】
……
办公室内的月城柳连忙安慰。
一旁的悠真显得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眼睛一亮拿起雅的文件,“那我今天来处理这些任务吧,你们带课长出去逛逛。”
苍角拿出自己准备要吃的蜜瓜递给星见雅。
“吃点吧,心情会好点。”
雅感受到来自队友们的关心,努力平复心情。
“我没事,我想出去走走,一个人。”
几人也了解雅的实力,看情况也不想有人陪同,只能答应。
“注意安全,你还有我们呢。”
点点头离开对空六课,来到外环一处悬崖边默默注视深邃的零号空洞。
……
风吹动时间。
画面来到小雅抓周的时候,还不会走路的她向前爬去。
目光直直盯着眼前。
那是一柄木剑。
小雅到达木剑旁,不禁开心的笑了。
一双小手抓紧木剑,眼神中有光。
看得出来非常喜欢。
周围一群星见家族的人纷纷鼓起掌声。
伴随着声音。
“小小年纪就选了刀,真不愧是星见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要是小姐能得到那把无尾的认可……”
“就真的前途无量了!”
“据说那把刀有着堪比虚狩的力量,是星见家最大的秘密呢。”
与其他人反应不同的是,小雅的父母却并不高兴,面色阴沉显得有些冷淡。
仿佛是不好的事情。
【耀嘉音:不妙啊,她的父母好像不是很希望她选择刀。】
【荧:她的父母只想雅能快乐的生活,战斗往往伴随着死亡。】
【苍角:啊,雅姐。】
【妖刀的力量可不是容易开启的。】
【星:小小妖刀,单手拿捏。】
【铃:是零号空洞,来的让人猝不及防多少人因此家离子散,永远留在了空洞。】
……
悬崖边,雅拿起手中的刀。
力量!我不在乎,我是星见家最强的刀术天才,我需要你的力量吗?
你只会带来死亡!
我会用我的力量彻底将你掌握。
收回无尾。
妈妈,我长大了。
也变得很强很强,可以保护大家。
……
视频中的小雅,爬到一处被红色绸带缠绕吊起的长刀。
那就是无尾,一把妖刀。
小雅努力踮起脚尖伸手触碰无尾。
快要接触时,母亲将之抱进怀中走开。
淡淡道:“雅并不需要妖刀的力量。”
窗外是漫天繁星。
怀中的小雅不断挣扎,想要脱离怀抱。
她还想着那把刀。
这时,母亲从一旁拿出抓周的那把木刀递给小雅。
雅将木刀抱在怀里,开心的笑着很是满足。
母亲摸着小雅的头。
期望道:“我只希望…她能度过平凡又幸福的一生。”
【铃:原来雅从小就喜欢刀,那把无尾对她好有吸引力。】
【为什么,她妈妈不让她碰那把刀呀。】
【安比:那把刀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是在保护她。】
【艾莲:好困!想睡觉。】
【梦娜:艾莲别睡了,出来一起玩啊。】
【露比:就是就是。】
【扳机:雅小姐,小时候还挺活泼。】
【月城柳:认识雅开始,也没见过她如此开心的笑容,没有烦恼一切安好。】
【苍角:都怪这可恶的空洞。】
……
庭院中的一棵树下,雅穿着练功服开心的挥动手中的木剑。
小小年纪就开始练剑。
【景元:彦卿,要加油看她可比你小多了,为师还等着享福呢。】
【彦卿:是将军,每天再加挥剑两组。】
【……】
小雅左右挥动,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那把木剑也被折断。
一只白色的蝴蝶很快吸引了雅的目光。
伸出小手,捕捉起来。
摇摇晃晃的不时摔倒在地。
一旁走廊下妈妈远远的观望。
第60章 这是最后的修行
“妈妈,修行时间到了。”
画面一转。
小雅拉紧红色束带,认真大喝一声。
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墙壁悬挂各式各样的武器,锤子、巨斧、长矛……
但小雅没有关注,迈起小步伐,向中间那把刀走去。
妈妈却说:“今天的修行任务是…吃光盘子里的蔬菜!”
没等说完,小雅的手即将触碰刀柄。
妈妈睁大眼睛一脸惊慌,随手抓起一旁的大锤先一步递给她。
见小雅没在意,还开心的抱住锤柄,才松下一口气。
继续说道:“要睡满8个小时,修行才能结束哦。”
说着妈妈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桂乃芬:小雅力气好大,比她还高的锤子都能举起。】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不敢想雅一个虚狩拿着大锤砸以骸的样子。】
【珂蕾妲:她妈妈真的好爱她,不想她受到伤害可以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
……
第二次,小雅又开开心心的准备拿起那把刀。
一把长矛转眼被塞入小手,妈妈布置今天的修行任务啦。
“小雅又忘记叔叔阿姨的名字啦,那今天的修行就是要背下所有族人的名字。”
小小只点点头。
……
樱花树枝上翠绿的小鸟飞走,带下点点花瓣。
妈妈与小雅盘腿相对而坐。
教导礼仪。
“等小雅长到妈妈这么高的时候,就可以穿这身礼服啦。”
下一幕,在雨天的屋檐下,大小两双手轻抚古琴。
原来是在教她弹琴。
“再过几年,妈妈就和你一起旅行,把整个艾丽都都走一遍。”
两人骑着马肆意奔腾,沿路的电线杆向后褪去。
阳光映射下,一道彩虹在上空浮现。
【达达利亚:这小孩可以啊,从小就诸武精通。】
【从刀术入门,到诸武精通。】
【铃:那时没有零号空洞的出现,一切是多么美好。】
【耀嘉音: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妮可:好幸福。】
【妮可姐姐,你这星期会来看我们吗,我们好想你。】
【妮可:哈哈,姐姐也想你们啦,我会带好多好吃的来哦。】
【行秋:刀子要来了,明知故看我的眼泪。】
……
妈妈鼓励道:“小雅学什么都很厉害呢,要是能在耐心一点就更好啦。”
拉弓射箭、练习书法的画面一闪而过。
阳光打在雅身上,她是在专心的用小刀削苹果。
“今天的下午茶是小雅最喜欢的蜜瓜哦。”
妈妈在小雅疑惑的表情下收回小刀,伸出食指摆动。
表示不可以玩刀哦。
蜜瓜被重重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两人坐在楼梯平台上,远处的夜空一朵朵烟花升起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小雅似乎有些累,将头躺在母亲的腿上。
妈妈期许道:“好期待啊,雅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呢。”
眼神温柔的看着雅,手轻抚发丝。
“雅,听妈妈的话,闭上眼睛。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小雅眼眸缓缓闭合,远处的高楼大厦灯光随之熄灭。
夜已深,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呢。
在闭上的最后一丝余光下,城市被血色笼罩,火光四起伴随着尖叫声。
【完了,是空洞灾害。】
【哲:一切都是那般猝不及防,连一点预兆都没有的降临。】
【雅:空洞!我一定要将你彻底消除。】
【月城柳:课长,还有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苍角:嗯嗯。】
【悠真:那是当然,所以这般理想下我可以先请个假吗?】
【可恶的星见雅,破坏了我们多少计划。】
【赛斯:不法分子还敢如此嚣张!】
【青衣:放心我已在信息库查询目标,她逃不了。】
【星:真希望我们列车能开拓到你们那里,这些灾难还不简简单单,我银河球棒侠一人就可解决,到那时我就是救世主,哈哈哈哈!】
【三月七:别做白日梦了。】
【薇薇安:如果法厄同大人在一定可以救很多人。】
【铃:那个,可能那时候法厄同还没出现。】
……
等雅醒来时,眼前一片火光。
妈妈拿着那把妖刀静静坐在眼前,满是疲惫。
茫然的眼神瞬间清醒。
“只有这个办法了。”妈妈凝重的低声道。
伸手拉起小雅右手,将妖刀刀柄放在手心。
隐约看到母亲手臂已经有了以骸化的特征。
【铃:她妈妈在变成以骸,有些不忍心往下看了。】
【月城柳:课长,你还好吗?】
【星见雅:我没事,不用担心。】
小雅眼中泪水溢出滴落,大口喘息。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泪水打在妖刀上,一抹蓝色弧光显现。
巨大的能量释放而出。
残垣断壁的房屋中,火焰蔓延将一切变为灰烬。
妈妈握住雅颤抖的双手。
亲昵的看着她,抚摸脸庞。
背景的音乐也变得悲伤,预示着不幸。
“雅,听妈妈的话,闭上眼睛,这是我们…最后的修行。”
温柔的面容依稀出现晶体,以骸化在加重。
雅的泪水不断流淌,眉头紧皱。
“不要……”,摇摇头咬紧牙关。
“雅,别难过,别害怕……”
“活下去。”
母亲双手握紧将雅手中的无尾对准胸膛。
猛然用力,刀刺破胸腔而出带出血迹。
雅眼泪飞舞,张大嘴巴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远远望去,一片火海之中一名小女孩拿着刀刺穿即将骸变的母亲。
妈妈眼中一丝解脱,但更多的是不忍与柔情。
用出最后的力气,擦去雅眼中的泪水。
无力道:“妈妈永远,爱你。”
手臂下落,预示着死亡。
雅紧咬牙关,妖刀的力量不断涌入。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唯有内心那如撕裂般的痛楚愈发清晰。
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仰天哀嚎。
一片血影中,拿着无尾穿过一道道身影,将其撕碎。
片刻,九条尾巴的影子摇摆化为火焰的模样。
刀光掠过。
已经是虚狩的雅收刀,一旁冒着狐火的眼睛漂浮。
身后几只以骸倒地不留痕迹。
眼前一位母亲怀抱着女孩坐在地上。
小女孩吃惊的,“哇…这么多以骸,全都……”
这位母亲身体一松连忙感谢。
雅微笑的看着这温馨的一面,点头示意听到,转身准备离开。
小女孩憧憬的说:“姐姐好厉害……”
大喊出,“等我长大,也要成为像姐姐一样的英雄!”
离开的雅停步,回首显得有些冷峻。
那也是她小时候的愿望。
可惜……
第61章 格拉默的余烬
【三月七:好甜真的好甜,呜呜呜,我要让我的好友都看一遍。】
【景元:成为英雄也伴随着牺牲死亡,可谁小时不是渴望成为英雄呢。】
【符玄:所以将军你该退休了,让我来为你分担吧。】
【钟离:力量的意义在于守护。】
【一切献给琥珀王!】
【铃:雅小姐,你已经很棒了相信你的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荧:小时候雅渴望成为英雄,现在却再无那般欢喜,这就是成长啊。】
【苍角:雅姐,我给你留了蜜瓜。】
【没想到,虚狩大人的童年遭受过如此打击,好心疼。】
【温迪:愿风为你带走悲伤。】
……
巨大的身影倒下,那是恶名以骸。
雅收回无尾离开空洞。
“今日份修行结束。”
想起在等待她回去的队友们,还有蜜瓜。
“再快点,不能让他们担心。”
“妈妈,我会守护好大家的。”
……
仙舟,金人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素裳连忙向一位堪比读者帅气的男子道歉道。
羽墨捡起掉在地上的琼实鸟串,虚数能量一扫而过。
嗯,味道不错。
摆摆手,“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敢问姑娘姓名,鄙人刚到仙舟旅游。”
我能不知道她是谁吗?走个形式好吧。
“噢噢,你好!叫我素裳就行。”
素裳扭捏道:“那个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是补偿吧。”
二次元的妹子就是可爱,不过没必要。
“不用,我要继续赏景去,拜拜有缘再见。”
眨眼之间到达另一处地域。
抬头望去,那是匹诺康尼大剧院。
“咦,人呢!”素裳摸摸脑袋有些疑惑,那么大一个人说没就没啊。
我出现幻觉了?
……
「格拉默的余烬」
“请求支援”
“指挥部,火萤四队发现母虫”
“重复,请求支援”
“火萤二队失去信号!”
通讯频道,命令显得杂乱不堪。
一位少女大口喘气,汗液在脸上形成水滴。
【星:流萤,是我的流萤呐。】
【流萤:星……(脸红)】
【银狼:格拉默,看来是流萤的故事。】
……
画面一转,萨姆出现在战场之中,脚下踩着堆积成山的虫子尸体。
一手握拳撑起身体,她已经不知道战斗多久了。
身后各种型号的战机射出激光,击落飞舞的虫群。
萨姆机甲站起身,铺天盖地的虫子急速飞舞。
几架战机瞬间爆炸。
挥动火拳,打碎冲来的虫子。
但太多了,根本杀不完,趁着间隙猛然撞击背部,导致萨姆几个踉跄。
【温迪:这就是你们说的虫族!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太夸张了。】
【铃:太多了吧,这能杀的完?】
【这还只是最低级的,都是炮灰最不值钱的兵种。】
……
虫群抓住时机蜂拥而来,这时另一位萨姆机甲赶来救场打撒虫群。
机甲中的少女呆呆的看去。
那位机甲扭头,“站起来,目标就在前面,继续突围。”
“是。”流萤大声回应。
紧跟其他萨姆的脚步逆着虫群奔跑。
战场无情,炮火不断击破机甲。
但是不能退缩,只有前进才能结束战争。
【派蒙:这就是战争,好残忍。】
【玛薇卡:即使伤亡再多,也不能退缩必须赢,为了纳塔!】
【为了纳塔!】
【钟离:战场没有对错,只有实力才能护一方安宁。】
流萤紧随几人冲出防线,而眼前是——
堪比一块大陆体积的巨型真蛰虫。
张开翅翼难以言说的恐惧袭来,气势滔天。
巨虫身后隐藏的虫群遮天盖地,看的人眼花缭乱。
【铃:太恐怖了,这么大真的能打过吗?】
【芭芭拉:天啊,这比蒙德城都要大还有数不尽的虫群,简直就是天灾。】
【这怎么能对抗,不敢想啊。】
【以前只听过寰宇蝗灾没觉得有多震撼,这下我是真的服了。】
【黑塔:就这么点大,连王虫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虫族里的小指挥官。】
【姬子:王虫最小都是星球一般,这确实不算大。】
【哲:忽然感觉以骸也不过如此。】
……
极速飞驰的蛰虫瞬间击垮前方的萨姆机甲。
几人联合勉强抵挡。
流萤与一人背靠背防守。
那人对流萤道:“掩护我接近母虫。”
说完递给一把密匙,让她见到信号立马启动。
只见那位萨姆快速穿梭于虫群向母虫接近。
脚下火焰喷出,冲天而起直面母虫。
毫无作用。
仅仅母虫的一根倒刺就将其贯穿。
流萤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而那名萨姆机甲没有坐以待毙,使出最后的力气摘下面罩那也是定位装置向母虫抛去。
“协议通过…”
“执行焦土作战…”
声音忽然燃起,“…为了女皇陛下。”
流萤手中的密匙恢复信号,没有犹豫按下。
一道光束从天而降锁定母虫,瞬间击溃。
强大的能量顷刻摧毁附近的一切包括虫子,炙热的余波将流萤掀飞。
【胡桃:这、这也是武器,这威力真的是靠科技做到的?】
【我滴乖乖,这就是焦土作战。】
【铃:将整片陆地焦化,也是没错哈,无敌了这武器。】
【三月七:与虫群一起的还有哪些萨姆机甲啊,全没了?】
【真理医生:萨姆本就是被生产出来的武器,而且每一位克隆人身体包都含致命缺陷,那位流萤的失熵症应该就是。】
【闲云:强大的技术,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对抗虫群吧。】
【星:流萤,还好你没事,我能来找你吗?】
【流萤:好啊,那我们手机联系。】
……
一片焦土中,无数与流萤一样的少女再也醒不过来。
流萤缓缓睁开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
双目无神,没有了信仰。
喃喃细语,“我,死了?”
缓缓移动视角,什么都没了,有的只有那些少女的尸体。
“死的,是谁…?”
前方一道身影在硝烟中浮现,那是一名留着短发的少女,左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向流萤走来,步履蹒跚。
呆滞的神情,“为战而生…是格拉默铁骑的荣耀…”
再也支撑不住,双膝跪地。
即使这样还在说着军规,“为了…女皇陛下…”
直到再无半点气息。
第62章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我去,兄弟们!翁法罗斯不会真的与阮梅有关吧!)
(加拉赫死了,眠眠是不是也会死?)
【安比:好多流萤,原来她也是复制体,也被当做兵器。】
【博士:这种技术不知能否让我的切片变得更强,很有研究价值。】
【三月七:复制体就能被不当人吗,什么一切为了女皇。】
【黑塔:本就是为战而生的兵器,从诞生起就受到女皇的约束,他们也没有身为人的情感一切只为了守护帝国与泰坦尼娅。】
【花火:谁也不会想到身为兵器的流萤,居然诞生了情感吧。】
【星:流萤本就应该为自己而活,她不是兵器。】
【崔姬:为自己而活,呵呵,我真的还能吗?】
【艾尔海森:这所谓的女皇,换种角度何尝不是母虫。】
【我的流萤,才刚打赢复活赛,又要刀我。】
【星:那是我的,我的!别对我的流萤图谋不轨。】
【流萤:星,太张扬啦。(害羞)】
【哪有格拉默帝国,那只是女皇编织的梦而已,真是可怜。】
【胡桃:啊,连死后都生活在梦中,那些人是真的可恶!】
【看我找到了什么,格拉默军规第22条:骑士应将一切献给女皇陛下——包括死亡。】
……
看着生命的逝去。
流萤眼中涌出泪流,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流泪,这不就说我们的归宿吗,为战而死。
一切献给女皇陛下。
因此泪流满面的流萤发起了自身的疑问。
“为什么…死去…”
一排排培养仓中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少女。
“为什么…活着?”
回忆中,流萤与那些少女穿着制服共同举手宣誓,“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视角不断拉高。
地面一片疮痍。
“可是……”
“格拉默……”
“早就不存在了啊……”
泪水汇聚在下颚滴落在地,一粒种子吸收泪水破土而生。
迎着光快速上涨,枝丫与流萤擦肩而过,直至变成参天大树。
流萤从喃喃细语到愈发坚定,仿佛迎向新生。
「我梦见一片焦土…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萨姆机甲燃起淡蓝色火焰,展开荧光色双翼,冲天而起化为残影,奔向无尽虫群。
哪里有什么树,那是流萤自身的意志幻化的,就是她本身存在的意义。
从星球之外看去,一道荧光闪烁。
整个星球遍布裂痕,被萤火由内而外的包裹。
细细看去,那分明是被被剑光斩碎。
最终四分五裂,化为大小不一的碎石。
星空中,一片破碎陨石里一个全身布满荧光的少女缓缓漂浮。
不知飘向何处。
一艘飞船中,卡芙卡靠在躺椅上手中高脚杯,翘起一只脚注意到那丝荧光。
柔和的面容微微笑道:“哦,我看见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星:卡妈,还好有你救了我的流萤宝宝。】
【妮可:呦,居然还有人比我会捡。】
【流萤:星核猎手的大家确实很好呢。】
【太震撼了,这就是生命的奇迹!】
【铃:我的天,这就破星了。】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景元:她觉醒了自我,不在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兵器,她就是她一名叫流萤的少女。】
【舍生意志,以身为木,点燃自我,完全燃烧,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胡桃:祝愿她今后永远为自己而活。】
【崔姬:我回不了头了,我厌恶现在的自己,安比队长…如果、如果当初你……】
【安比:崔姬,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那是你们不曾了解的黑暗,新艾利都的暗面!】
【哇哇哇,帅爆我啦!】
【温迪:生命的意义就是如此,总会有希望的出现。】
【行秋:最后她是觉醒了命途的能量吧。】
【向死而生,毁灭亦是新生,明白了不少年?】
【是毁灭!】
【阮梅:存在、希望、奇迹……那么何为生命?】
【黑塔:……何为神性?】
……
「阮声落华裳,梅出似点妆」
“母亲好,见信如晤。”清冷的女声响起。
窗外梅花花瓣飘落。
背景伴随着古琴声与唱戏声。
“这梅花开了又谢,我偶尔从香中嗅到孤单。”
凋落的梅花树下,阮梅坐在圆凳之上,拿起毛笔书写,那是一封书信。
【黑塔:居然是阮梅,我倒想看看你在研究什么,明明一起做的模拟宇宙一点都不上心。】
【又是一位妈妈级的,吸溜!】
【铃:这气质真的绝了,超凡脱俗的感觉。】
【星:阮梅你说给我的奖励呢?】
【又是一位大佬,这些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是啊,以前哪见过,感觉眼界都提高了,虽然我还是个牛马。】
【荧:姐妹,你吃的也太好了。@星】
【星:嘿嘿,有吗?那都是拿我换的。】
【三月七:……】
“我又想起儿时与您一起,在无人之地的研究。”
画面来到圆桌一旁资料上的一张照片。
“温暖的小屋,无限欢腾的物种、生命,那时的生活令我难以忘怀。”
随着照片,众人随着回忆也来到一处冰天雪地之中。
一处冰封之地,巨大的怪物睁开无数眼眸,显得格外怪异。
“我过早地理解了宇宙的浩瀚……”
还是女孩的阮梅一手牵着母亲,一手伸向怪物。
睁大的双眸充满着渴望与好奇,惊讶生命的奇异。
耳边传来其他研究员的呼喊,“快!快离开!它要苏醒了!!”
只见那巨大的生物似乎快要挣脱冰层突破封锁。
而阮梅没有惊慌,眼里只有那生物的影子。
憧憬的眼神,“哇…”
【阮梅从小就这么勇,不愧是天才与众不同。】
【能进天才俱乐部的哪一个不神秘,都有惊天之才。】
【那刻夏:多么纯粹的眼神,那是对生物的好奇渴望研究它了解它。】
【珂蕾妲:果然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格莉丝:我还是对萨姆有兴趣,多么美妙的机甲手感一定棒极了。】
【景元:她与我们仙舟也有合作,是一位很厉害的女士。】
【艾尔海森:天才俱乐部,还真是想了解我们世界外的知识。】
第63章 或许我也可以成为…
小阮梅身后无限的色彩涌出,眼前水母、金鱼、分子、基因……的画面漂浮。
“诞育、生长、凋零……”
“感叹生命的进程,是我思考的起源。”
“我开始知道,自己渴望一些纯粹的事物。”
回忆消散,阮梅手中是那只生物的资料信息。
“依恋…关乎掌控焦虑和疼痛的岛叶皮质,还有制造渴望的伏隔核,情感的规律可被轻易拆解。”
视角拉开,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似有若无地晃动,静静思索手中的资料。
“孩子们得到随机的奖励,就会变得更加…乖巧。”
画面一转,阮梅来到飞船之上观察一个色彩斑斓的星球,周围还环绕一条彩色的飘带。
“当我发现连培育一个星球都如此简单时,我开始感到空虚。”
星空忽地传来声响,“(*ˉ︶ˉ*)嗨!”
再望去,原来是那个星球发出的声音,对星球一颗活化星球。
还是有眼睛嘴巴和手的星球,虽然有些抽象仅仅是线条构成。
【!!!】
【星球会说话了!】
【三月七:好可爱的星球宝宝。】
【铃:这、这对吗?星球都能随便制造了,还是个活的。】
【离谱!】
【博士:完美,无法形容的美,真想与她交流。】
【荧:你们的天才都这么…神奇的,这已经可以说是创世了吧。】
【黑塔:阮梅是我见过星神之下对生命理解最为透彻之人。】
【白术:那肯定能解决七七的问题,可惜这种人不是我们能见到的,哎!】
【不知道这个星球在哪,真想去看看。】
【铃:生命不管在哪里都算的上是禁忌领域,真是可怕。】
【她真的好理性!】
【对她来说星球的培育的确微不足道吧,就如同我们看向蚂蚁一样。】
【连无机生命都拥有了情感,神奇她恐怕不是要成神!】
……
回到阮梅,这次手上拿的又是活化星球的记录。
“我愈发明白,自己渴望一些本质的研究。”
在庭院漫步的阮梅忽然来到空间站,周围还传来黑塔对她吐槽声。
(阮梅这人很难搞定,我找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才联系上她!)
(参与研究,她也总得露个面吧!)
“而最近,我又有了些不同的念头。”
“起初,我对它的出现感到恐惧——”
“它从奇观中诞生,不抵抗,也不哀悼,它最接近我童年时,油然而生的那种情感。”
阮梅周围色彩绘成各种生物,穿过眼前一层如同隔膜的物质。
像是坠入深海。
“它问我…研究的终点在哪里?”
“世间姹紫嫣红,总令人眼花缭乱,但与我无关。”
高跟缓缓落地,一抹金光扫过地面。
像是激活了一般,一道道石板排序重组如同基因序列。
“我探究宇宙奥秘,我追溯比人性更深奥的解答。”
“我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亦没有什么需要得到的。”
视角不断拉远,组合的石板也随之塌陷。
“倘若将生命培育、重组、再现……”
画面随之浮现由数据构成的基因片段。
“便能解剖记忆,调控均衡,结构纯美,再现不朽……”
“我将理解生命,触碰概念……”
阮梅双手虚捧这段蓝色基因序列如同升华一般化为紫色。
“或许我也可以……”
“成为「■■」。”
【我滴天,成为什么——星神!】
【景元:难不成我有生之年还能见证登神现场。】
【黑塔:我的乖乖,还得是你啊阮梅,果然还是星神更有意思,合作这么久你真登神了给我留个观众席。】
【铃:啊啊啊,这是我们这些小世界能看的!星神呐,那可是概念级的。】
【巡猎、毁灭…曾经不也是人。】
【星:那我岂不是星神的助理,到时封我个令使当当。】
【阮梅真是太强了,我们还在想着步入命途她就要成神。】
【果然只有对某一领域达到极致才有可能。】
【荧:完全颠覆了生命规则,肆意修改重构。】
【怕不是到时候直接创造星神。】
【生命星神!】
【钟离:她身上只有纯粹的理性,对生命的渴望,没有任何的世俗纠缠。】
【阿贝多:行走在科学之上,她甚至想解析星神。】
【疯子!纯粹的疯子!】
【阮梅:唯有星神二字,令我怦然心动。唯有科学…不会辜负。】
……
“阮梅,她已经无限接近生命的本质了,真是可怕这是人能做到的。”
流梦礁,一条狭小的巷子。
羽墨把玩着手中的珠子。
其实这是他刚制造的玩意——能化虚为实。
这也是他刚刚掌握的权柄。
“加拉赫!应众人所愿,我来救你喽。至于选择就交给你自己吧。”
……
“你是谁?跟了我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加拉赫转头余光盯住一侧楼梯口。
羽墨随之走上前,“别激动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跟着好吧。”
加拉赫不解,“为什么,我不记得匹诺康尼有你这么一号人。”
“哈哈哈,没有我就对了。”
“另外,我是来救你的,你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吧。”
羽墨挥手丢出那枚珠子,加拉赫下意识的接住。
“这枚珠子能让你从虚构人物转换为现实,至于选择看你自己,要用的话捏碎就行。”
“还有拿着它可以暂时让你保持现在的状态不会消失。”
挥挥手,羽墨消失踪迹。
一道余音回响在他耳边,“别问我为什么救你,受人之托。”
打量着手里的东西,怎么越看越像弹珠。
真的假的?
不过确实有股力量保护着他。
“受人之托,那就在此谢过你们,没想到我这条老狗还有人喜欢。”
“匹诺康尼真是越来越乱了,老友你所期待的星穹列车真的能成功吗?”
……
“叮!”
“谁啊,安比你去看看。”妮可计算着这个月的收支情况,头也不回的向安比说道。
安比轻声答应。
打开门,是一名男子。
嗯,你们没有想错又是羽墨。
招招手,“你好!安比,我是新来的邻居来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安比手握住身后的刀柄:“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狡兔屋,谁不知道!”
……
(要不要救崔姬,怎么救?欢迎评论。)
第64章 波波鲨
(周日哥,我们来咯!第二卷是个小插曲,我要直面神主!)
……
星穹列车。
「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随着钟表小子的嘀嗒声,12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只见列车中丹恒眼神严肃,做好战斗状态。
而对面是头戴牛仔帽一手握枪对准丹恒的改造人。
至于可爱的帕姆列车长,依旧那么可爱。
不对,是赶紧上前劝阻。
“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波提欧,那名改造人表示抱歉,但我有紧急的事要办,只能以这种方式请你们帮忙。
“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丹恒道。
张开嘴露出鲨鱼般的牙齿,“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
丹恒微惊,“巡海游侠?”
好久未曾见过,没想到今天遇到了。
但,“巡猎的义侠团体可不会劫持星穹列车。”
波提欧并不这么认为,仅仅拿着枪与人聊天而已怎么能叫劫持呢?
又没开枪。
帕姆搓搓手不确定的语气,“大概算的帕……”
【牛仔、改造、鲨鱼牙,真的戳我,还是巡海游侠。】
【哲:帅的嘞,哥们。】
【比利:他也用枪,有眼光。有兴趣分享一下保养心得我的姑娘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温迪:这就是黄泉套用身份的巡海游侠?】
【三月七:刚见面就拿枪指人,真没礼貌。】
【星:丹恒,这能忍!给他一枪。】
【可莉:帕姆毛茸茸的好可爱。】
银河中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都不是美好的故事。
丹恒可并不会刚见面就相信。
波提欧笑道:“笑死了,这帮傻宝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还说巡海游侠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了,正在那个山沟里荡秋千呢。”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同样地,我也不能轻信你们就是真的无名客。”
“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么……哎,你往哪走呢?”
话没说完波提欧诧异的见丹恒自顾自往一边走去。
喵,他就不怕子弹吗?
丹恒来到桌柜,目光示意桌上的翠色虎符物品。
“认得这东西么?”
“哈?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帕姆听到巡海游侠惊讶的语气,“宝、宝贝…?”
这不是个装饰品吗?宝贝放的这么随意!
丹恒解释,“这是仙舟罗浮景元将军赠与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
【结盟玉兆,无条件得到仙舟的一次帮助啊。】
【星:还有这作用,我之前还拿着砸坚果。】
【景元:……】
【三月七:额…不像演的。】
【铃:仙舟,很强吗?我只刷到过,还真不是特别了解。】
【青雀:哼哼,每一艘仙舟至少都有令使坐镇,麾下云骑军更是数不胜数,更有太卜司、丹鼎…等等,还有各种秘境,而联盟玉兆可是能直接调用一艘仙舟的帮助,可是相当的珍贵。】
【行秋:听着就好有侠意。】
【达达利亚:你们列车自己人都不知道,就随意摆放。】
……
“…行啊,小子。”都拿出结盟玉兆,我能不信吗,收回举起的手枪。
丹恒抱胸,“现在轮到你了。”
波提欧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证明,巡海游侠也没道上公认的东西。
那就让你随便发问,得到信任,如果你觉得可疑,让我离开也不迟。
“我凭什么配合你?”
“如果我是真的巡海游侠,这么做你绝对不会吃亏。”
也是,信息的价值懂得都懂。
……
巡海游侠甚至不是个组织,只是大家走在巡猎命途之上,都有坚信的正义,都不是…受普世价值的欢迎。
他们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线——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
只要有人践踏底线,巡猎的复仇就会上门。
只要不触碰它,别人想干嘛干嘛!
……
而波提欧来找列车是因为要去匹诺康尼,却没有邀请函…就来借用无名客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要去?
游侠正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着巡海游侠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就在匹诺康尼。
“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
【忆者,黑天鹅?她还在搞事。】
【安柏:追杀黄泉,游侠怕不是要死光。】
【哲:我还真好奇,到现在还不知道黄泉找巡海游侠的目的,完全没关联。】
【星:@黄泉,可以说说吗?】
【黄泉:…虽然我忘的很快,但我还是记得我之前说过,归还一件物品。忆者你干的很好。】
“嘶!她不会要找我麻烦吧。”黑天鹅直冒冷汗。
【派蒙:他说话怎么怪怪的,宝贝、小可爱什么的。】
【乱破:此乃他之忍法,他*的=他宝贝的,艹(一种植物)=喵,傻*=小可爱。】
【哈哈,其实就是他被改了联觉信标。】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下丢脸了。】
……
“那个冒充的自称黄泉,根据眼线,她可能是一个…虚无令使。”
丹恒,“这不可能!”
因为从未听闻有过虚无令使。
“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波提欧理解道。
“所以明白了么,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
“咱俩谁都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以及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
【胡桃:这倒是真的,匹诺康尼都差点被劈开。】
【三月七:黄泉可是我们这边的。】
【瓦尔特:未来已经变了,现在黄泉与我们一起,砂金也不知去向。】
【无论听多少遍,虚无令使也很震惊。】
……
克劳克大剧院,天幕上血红的刀痕依旧存在。
“…我不打算做什么。”
黄泉身后一群家族人员共同发话,“这由不得你。”
场面十分怪异,仿佛被操控的木偶。
第65章 刃:我也开玩笑的。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总结一下。
梦主说,匹诺康尼的梦境不欢迎黄泉的到来,一刀,不两刀就破坏了这里。
同谐包容万象,但为了和平,我不得不下逐客令,这里容不下你这位令使,还是虚无的令使。
但梦主却很胆小,不敢真身来见黄泉,或者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位家族成员都可以是梦主。
它的真身早已消散。
黄泉当然不可能会怕,她不想走谁都逼迫不了。
但最终还是离开了,不是因为梦主,她不想再引起杀戮。
梦主一直絮絮叨叨不停,蛐蛐黄泉。
咋不敢当面说。
离开前黄泉说出意味深长的一番话,“匹诺康尼已经背离同谐。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
【铃:背离了同谐,这里不都是家族的人吗?】
【没看黄泉不想再杀生才走的吗,这梦主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青雀:看来这匹诺康尼的真正危机就是偏离了同谐,就是不知道咋回事。】
【妮露:黄泉好像快走了。】
……
同一时间,黄金的时刻。
新闻正在播报本次的事件是因为设备故障,并无人员受伤。
一名皮皮西人不赞同,那么多筹码从空中落下,他甚至还抓到一枚,但转眼消失不见。
柔和的声音,“请问,你说的是克劳克影视乐园的事故吗?”
皮皮西人反应过来,是大明星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询问一番事故情况,表示那是演出效果与大典演出有关,还请保密。
为了感谢皮皮西人的答应,给了他一枚红色按钮。
按下它会有惊喜哦。
搞定一位,知更鸟小姐寻找下一位目标送礼…安抚。
皆大欢喜,受惊的人收到了礼物,花火也完成了指标。
【花火:哈哈哈,不愧是我还好心的帮家族安抚宾客,还送出了我最喜欢的礼物,家族管事的呢,报销一下。】
【铃:又是花火,我还真以为是知更鸟小姐。】
【是乐子人,我们又没救了,等等我为什么说又。】
【派蒙:那按钮不会真的连接的是炸弹吧。】
【可莉:哪里有炸弹,我也要玩。】
……
视角给到星。
流萤坦诚道:“这里是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身份星核猎手萨姆。”
从那个亿域迷因眼中流萤见到了另一片梦境,因为看过剧本对其猜测。
本打算在星一行人眼前换来死亡,揭示谜底,邀请入局。但无法违背剧本,来不及解释被死亡贯穿。
但她还活着,并抵达了流放之地。
之后变成萨姆返回现实想将星带离战场,但却失败了。
直到不久前,一道血红的刀光劈碎梦中的高墙,令你们来到这里,我才得以将你们唤醒。
解释完的流萤将星准备带离这里。
“闭上眼,深呼吸,描绘梦境的轮廓,不要睁眼。”
尖锐的啸叫过后,浓稠而汹涌的忆质冲进星的胸膛,意识如同进入旋涡。
【荧:原来眠眠相当于交通工具,把人从梦境带到流放之地。】
【牛*!】
【铃:黄泉还在c。】
【流萤真好看,星核猎手怎么了,与我无关。】
【三月七:这还真没想到,这么说星期日也被带进流放之地了。】
【还有知更鸟。】
【好神奇,我想试试。】
【星:+1】
【……】
同时刻,眠眠忽然感受到许多召唤,身为最棒的交通工具,当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一个,两个……一百零三!
怎么还有!!!
这比我从几年带走的人还多。
【眠眠:……】
【加拉赫:6】
星似乎听到了身边少女的心跳与她合拍,沉静,再沉静……
回忆泛起涟漪。
一辆红色跑车上,流萤坐在副驾驶上,司机是穿着西装的刃。
流萤:“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刃:“……”
流萤疑惑,“…你有驾驶证吗?”
“有。”刃依旧保持高冷。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他什么时候考的,不对,他会去考驾驶证?
“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有问题吗?”
刃:“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
流萤沉默,“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经过隧道两人闲聊几句。
最后流萤还是说道:“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
……
“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流萤笑笑,“开玩笑的啦。”
“…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刃:“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呢喃:“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艾利欧的剧本,什么都能看到吗?连永火官邸收到邀请函都早知道了。】
【荧:终末的命途,如果真的全都按照剧本发展那岂不是像是被支配的人生一样。】
【好逗啊,流萤在担心刃疲劳驾驶。】
【铃:狗头。流萤:你疲劳驾驶。刃:我没有,那是自动驾驶。流萤:我开玩笑的。刃:我也开玩笑的。】
【星:哈哈哈,@刃,@流萤】
【刃:……】
【流萤:冷汗。】
【瓦雷莎:流萤的解脱就是变成正常人吧,解决那失熵症。】
【刃哥开车很帅啊,这西装。吸溜、吸溜。】
【我算是看出来了,刃与丹恒绝对有问题,如果开车时丹恒偶然出现在路的前方……】
【哲:彻底疯狂!】
【三月七:咳咳,别拿我们冷面小青龙搞抽象,哈哈哈,有画面感了。】
【丹恒:三月……】
第66章 眠眠
“星,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见星清醒瓦尔特放下心。
“瓦尔特先生,你也在?”
看星有些疑惑流萤解释道:“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瓦尔特接过话。
“我们此前一直疑惑的梦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来完全是幕后主使设下的思维陷阱,为了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名为流梦礁的城寨。”
“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惑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这里的氛围与美梦截然不同,人们生活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的管理员,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
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流萤得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思索着,“又是这个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三月七与姬子先行一步,瓦尔特一行也准备动身前往。
【哲:原本还以为是一个不起眼的调酒师、治安官,真是不简单。】
【不是虚构的么,现在我们都知道他应该没了吧。】
【他才13岁,他有什么错!也没伤害到我们。】
【刚满13岁~】
【瓦尔特:继续看下去吧,离他的目的不远了。】
……
离开前,流萤向星袒露道。
“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这意味这钟表匠的遗产对开拓的旅途、对你都意义非凡。”
“以前,艾利欧的剧本都是围绕着某颗具体的星核展开。但在你出现后,这条规则似乎就不适用了。也许,他也在未来看到了不可能之事吧。”
【星:那是当然,我是唯一——星核精,活的。】
【命运并非注定,能让星核猎手这么关注,看来要在宇宙中掀起一番风波。】
【铃:又回到遗产,我真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值得被找来找去。】
……
在巡视流梦礁中,星与瓦尔特见到了米沙。
他正在与钟表小子说话。
注意到两人,米沙鞠躬行礼道。
“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还有这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瓦尔特回应,“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
注意到会动的钟表小子,“…嗯?你边上这位是……”
“滴答!老朋友与新朋友,来击个掌吧!”
见瓦尔特能看见它,钟表小子很开心。
【荧:不是,这对吗?不是只有星能看到他们吗,瓦尔特怎么回事。】
【安比:我记得钟表小子说过,有童心的人才能看到。】
【三月七:这么说,杨叔还真是童心未泯啊。@瓦尔特】
【瓦尔特:咳咳……】
【男人至死是少年!】
【哲:这倒是真的,不过以瓦尔特年龄?】
【姬子:身为伙伴,还真是没想到,看来以后知道送你什么礼物了。】
……
“你是…忆域迷因?”
米沙向瓦尔特解释,“不是的。钟表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
“两位客人又是怎么来的?按理说,这片梦境没有开放…难道是眠眠?”
……
眠眠,听描述应该就是死亡,被家族视作梦魇。但在这里居民眼里,似乎与事实不符。
米沙说这里不存在死亡,眠眠也从未伤人只是将梦中的人带到这里。
还与加拉赫有关。
瓦尔特:“既然如此,请问这一两天是否带回什么客人?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美梦中的失踪案。”
米沙表示加拉赫在接待客人不让人打扰,思索片刻。
“你们正在寻找的人,莫非是知更鸟小姐?”
“如果两位是来找知更鸟小姐的,我可以带路。她吩咐过,可以接见外面来的客人。”
瓦尔特:“那就麻烦了。”
两人跟随米沙前往。
【好耶!终于可以见到知更鸟小姐啦。】
【哲:我感觉加拉赫嫌疑很大,或者说他背后的人。】
【胡桃:那只忆域迷因的名字居然叫眠眠,好大的反差。】
【兄弟们,我已经被送进来了,怎么说体验感还不错。】
【星:啊,那为什么我不好受。】
【哎呀?你就会说大实话,我骗他们试试的。】
【青雀:还是你们会玩。】
【铃:眠眠: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
“我终于算出来了,再过十个系统时,上面的美梦就会吞噬掉下面的美梦!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将不在存在,美梦会吞噬一切……”
一名女梦境观察员在大空洞前呢喃。
她是科玫,专业是忆质动力学,正在钻研课题。
见星几人有些兴趣分享道。
“通过不断改进拉扎莉娜女士的忆质测量法,我终于学会了准确结果——”
“十个系统时后,流梦礁将不会存在!犹如冰山消融,一切都将土崩瓦解,和空洞那边的美梦融为一体!”
米沙让两人别担心并解释,科玫小姐人不坏,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算错了。
拉扎莉娜。
听到这个名字,瓦尔特向科玫询问道。
“请问你口中的拉扎莉娜女士是?”
科玫:“她是忆质动力学的杰出学者,是第一个将忆质速率测量法应用于星际旅行的人。”
“可惜,由于流光忆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么关心忆质的性质。最后她藉藉无名地离世,只留下几本薄薄的笔记……”
“这里是她的逝世之地。”
说完科玫又沉浸在观测中。
瓦尔特转头看星,“…星还记得拉扎莉娜这个名字吗?”
星,我不到啊。
“在启程来匹诺康尼前,列车长拜托我们打听几名无名客里就有她的名字。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大量的研究与测算,而后匆匆离世。”
米沙:“要是她看到现在大家都生活在忆质中应该会很高兴吧。”
“或许吧。”瓦尔特没有肯定。
一行接着寻找同伴身影。
【帕姆:拉扎莉娜乘客去世了,可惜没能见最后一面帕。(伤心)】
【三月七:列车长别伤心。】
【帕姆:没有帕,我知道总会有离别的时候。】
【铃:三名无名客,已经找到一位的踪迹,还有米沙不确定但肯定与无名客有关,还有最后一位一点信息也没有。】
【帕姆活了多久?】
【据说星穹列车在的时候帕姆就在。】
【哲:嘶,不会也是一位大佬吧。但是好可爱。】
【伊埃斯:嗯呐哒!】
【铃:好啦,我们的伊埃斯也很可爱。】
第67章 小谐乐鸽
在与三月七、姬子汇合后,一行人成功找到正在教孩子们唱歌的知更鸟。
而知更鸟在与一位老人交谈后领悟道。
“…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希望读者们,也能到达更广阔的天地。)
姬子:“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
向列车众人打声招呼,知更鸟对自己失踪在外界引起的骚乱感到抱歉。
“自从回到匹诺康尼起,我的嗓音就变得异常,逐步演变成为失声的折磨。我本以为只是场意外,也许是在外旅居久了,不习惯阿斯德纳高浓度的忆质环境。”
“但现在看来,源头并不在我。我身边存在着与同谐不合的事物…失声也是因为美梦正在崩溃的信号之一。”
三月七惊讶,“美梦崩溃…原来那名忆者说的是真的。”
知更鸟继续叙说。
“在我离开匹诺康尼的这段时间,十二梦境的边界不断向外扩张。可每当我谈及梦中的异象,却总能感受到家主们三缄其口,只有兄长愿意解答……”
“我通过线索,最终找到这里,被家族用死亡名义掩盖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诺康尼过往的梦中之梦。”
【梦中梦,所以到底哪里是真实的。】
【哲:流放之地是梦的最里层吧,这么说的话。】
【梦境要崩溃,那我们怎么办,还在举行谐乐大典,家族在搞什么。】
【青雀:家族都有叛徒,自顾不暇哪有空救你们。】
【星期日:请各位宾客稍安勿躁,我会处理好一切,维护你们的安全。】
【家族发话了,那我听家主的。】
【胡桃:星期日挺有担当的,一个个其他高层啥都不肯说。】
……
姬子:“现在听来,知更鸟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复?”
知更鸟看向姬子,“虽然残酷,但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的更广,家族背叛者,他…或者他们,舍弃了最初的信仰,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与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注定不会再受同谐的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
【温迪:从一开始弱者们团结一致的强大,变成了强者威逼利诱下虚假的强大,脱离了同谐的理念。】
【当灯塔不在是灯塔】
【行秋:既然发现问题,他们兄妹能能解决吧。】
【花火:那就看鸡翅膀男孩咯,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瓦尔特提出会不会是外部势力的干扰,不过除了令使级别,在同谐属地很难能有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对于仙舟联盟的遭遇知更鸟也有所听闻,但据她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
也可能是她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到的地方。
知更鸟不能接受故乡以同谐的名义走向反面。
看向众人以及流梦礁管理人米凯,知更鸟给出了与米凯交易的答案。
“我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不要啊,我就是为了知更鸟才来的。】
【知更鸟小姐,不能没有你。@家族,赶紧处理不要影响我们小鸟登台。】
【花火:这可是大新闻,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确实挺遗憾的,不过还是先解决匹诺康尼的安危更重要。】
【星期日:妹妹,放心一切有我,你不想登上舞台没有人能强迫你。】
【不行,必须有人登台!】
【星期日,你得给个交代你明白的。】
【?啥意思,为啥必须虽然遗憾还不至于这样吧。】
……
谐乐大典,开幕11系统时,流梦礁另一边
稚嫩的女声,“哥哥,你看!这里有一只小鸟。”
画面中一双小手捧着谐乐鸽。
哥哥:“看起来是只小谐乐鸽。可附近不是谐乐鸽的栖息地,为什么它会孤零零地在这里?是被父亲遗弃了吗?”
妹妹温柔道,“它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去找个软垫,给它做个鸟巢吧?”
哥哥:“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带回去吧,就放在你窗前的木架上。”
开心,“好呀,它歌唱的声音肯定很动听。不过,它要住在哪里呢?”
哥哥:“我会去拜托家主,给它造个鸟笼。”
“笼子…那它不就没办法自由飞翔了吗?”
【铃:可爱捏,这是星期日兄妹吧。】
【知更鸟:嗯,那是我们小时候救助的一只谐乐鸽。】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绝对在告诉我们什么信息。】
【桂乃芬:救一个鸽子能看出什么,你们不要过度解读好吧。】
【鸟为何不说话?】
【瓦尔特:……】
这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让我瞧瞧…是什么让神主最优秀的两位诠释者如此好奇,竟然 连餐后甜点都忘了品尝?”
“哦…可怜的小东西,情况恐怕不乐观。你们想救它吗?”
妹妹:“想…但我觉得不能把它关起来。”
“为什么?”
妹妹:“虽然它还小,连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可它不是为了在笼子里生活才破壳而出的。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
“很浪漫的想法。那你呢,小博士,你认可妹妹的观点吗?”
哥哥不忍:“我觉得妹妹说的对…但如果我们把它留在野外,它过不了几天就会死的。”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博士还有些迷茫。这样吧,孩子们,我来为你们讲一个故事。”
“你们应该知道,谐乐鸽是一种能够飞跃大气层的鸟类。在高空飞行时,他们的羽毛会因为摩擦产生的高温发出壮丽的光芒,就像一道道流星。”
“我们对这种美丽的风景屡见不鲜,以为那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领…可惜,那流星般的光彩,是它们同大自然斗争了数百个琥珀纪的结果。”
“谐乐鸽的祖先太过弱小,无法在地面的生存斗争中胜出。为了免于被捕猎的命运,它们开始仰望天空,振翅跃起……”
“就这样,经过数千代、数万代的尝试,族群中的一只鸟儿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地挥动翅膀。它成功飞起,从此告别了大地。”
第68章 流萤: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小知更鸟想想,“所以,其实鸟儿天性是不会飞的,但它们靠自身意志做到了,对吗?”
“呵呵,这确实是一种理想主义的解读。那么星期日,你又是怎么想的?”
哥哥:“我……我觉得。人们之所以会认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坠亡的鸟儿。”
“这个思路也很有趣。那你现在应该想明白如何对待这只小鸟了吧?”
哥哥:“我会…嗯,先将它放在笼子里,至少在它能独自活下去前先这样。因为…我…无论如何都希望它活着。”
“很好。孩子们,看来你们心里已经各有答案了。你们的愿景无比美满,我衷心企盼它们能以各自的方式实现。”
妹妹:“我们会好好照料它的。对吧,哥哥?”
哥哥:“嗯。不过,歌斐木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
“说吧,孩子。”
哥哥疑惑:“如果这只小谐乐鸽到最后都学不会飞,该怎么办?我是说,如果这世上确实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
“那我们还应该让他回到天空…再眼睁睁看着它们坠亡在地吗?”
【肯定要救啊,都飞不了白白送死吗?】
【温迪:可是如果它的梦想就是天空,即使死去也要飞向天空。】
【那刻夏:看来他们从小的理念就有所不同。】
【艾尔海森:确实,目标都是拯救鸟儿,但却实现的方法不同。】
【铃:怎么到哲学上来了?】
【莱卡恩:匹诺康尼的危机是背离了同谐,从这则故事不难看出小时候兄妹的理念就有些许分歧,只是还不明显。】
【三月七:所以,不会星期日才是最终boSS。】
【要我说就别救,世界上那么多鸟会死去,你能救的过来吗?】
【哎,看到了怎么说也要帮助一下吧。】
【青雀:等小鸟伤好了放飞不就行了。】
【那如果就像星期日问的飞不了呢,有条件完全可以养下去。】
【可莉:小鸟也会和可莉一样希望自由自在的不要待在禁闭室。】
【琴:可莉,只要你不捣蛋。】
【知更鸟:飞翔是它的权利,我们不应该干涉它的自由。】
【星期日:事实却是无法飞翔的鸟儿不是被捕食就是坠亡,它们也曾想活下去。】
……
“梦话说的不错,小鸟,该醒了。”
清醒的星期日深深呼吸平复情绪,眼前是加拉赫。
这是哪里?
“怎么,站不稳,要我搀你一把?”
星期日疑问,“我没死?”
加拉赫冷笑:“哼,开心吗?”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现在。”
“呵,我就知道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她。她就在这个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摊开手,“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着个刚才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哲:砂金:星期日还在追我!】
【砂金:……】
【青雀:真是个妹控哥哥,刚反应过来就问知更鸟。】
【铃:这就是亲情,对吧@哲】
(完了,二创看多了,搞得我现在看到哲铃就会想偏,魅魔兄妹!)
【荧:哥哥!!!】
星期日恢复平静,“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选择?”星期日疑惑。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在虚与委蛇……”
“我想和你合作。”
星期日不满,我的妹妹还下落不明还想与我合作。
连你的虚构我都知晓,“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
加拉赫笑笑。
“就凭你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能满足你的胃口么?”
【你的妹妹在我手上!】
【行秋:星期日难不成也背叛家族了?】
【星期日先生,你也不想知更鸟知道你不和她站在一边吧?】
【妮可:被拿捏啦。】
星期日:“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
“是你心底里的公义(野心)。”
【我去,星期日才是幕后黑手。】
【不可能,家主平时对我们挺好,工作不强福利还多。】
星期日闭目思索片刻,“…先让我见到知更鸟。”
“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说着加拉赫瞥向一边。
流萤懵逼:“……”
啊?我是知更鸟?剧本不对吧。
【星:哈哈哈,流萤你好可爱。】
【铃:流萤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花火:哈哈哈哈,这可太有乐子了。】
【流萤:?】
星期日语气加重,“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看向流萤,加拉赫说道。
流萤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生气的摸样,严肃道:“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
【星:可爱捏!】
【胡桃:把流萤都给整生气了。】
【气气呼呼的流萤酱!】
加拉赫:“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
【我嘞个豆,才发现流梦礁聚集了好多大人物。】
【比利:所以,到底那个才是坏蛋!】
【符玄:将军……】
【景元:!?】
……
不久后,瓦尔特几人来到一处平台,上面有三块纪念碑。
守墓人米凯介绍道:“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纪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应该不陌生。”
瓦尔特语气带着敬重与缅怀:“拉扎莉娜,还有…铁尔南。”
三块碑,两边都已有名,唯独中间还是空白。
是谁呢?
米凯:“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将它和群星相连。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名字理应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一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知更鸟:“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以为着……”
姬子回应,“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英雄不该被遗忘!】
【我在匹诺康尼都未曾听过这几个名字。】
【帕姆:他们是无名客,也是最棒的开拓者帕。】
【三月七:列车长,我们会记住的。】
【星:我也是。】
……
第69章 星核之灾
米凯继续说道。
“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为了弄清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
“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强大可靠,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
“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听完三月七心情也低落下来,“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很令人遗憾啊。”
姬子:“他们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于开拓之名。但…这块没有名字的纪念碑又是…?”
米凯转头看向众人。
“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着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
【胡桃:好想法,客卿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展一下新业务。】
【钟离:这…怕是不妥。】
【星穹列车的好名声都是靠这些无私奉献的无名客积累的啊。】
【温迪:都是英雄,我敬你们一瓶。】
【迪卢克:要付钱的。】
【帕姆:他们都是好样的,可惜没能再见一面。】
【姬子:无愧于开拓之名。】
【铃:最后一个纪念碑应该也是开拓者,流梦礁之主。】
【安柏:那不就是米哈伊尔!】
【哎,还好他还有米沙这位继承人,只是为什么看不见他。】
……
“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加拉赫打招呼。
三人来到此地。
星期日终于放下心来,“知更鸟……”
兄妹见面,星期日语气都温柔了。
加拉赫将列车几人喊来,“我答应了给那对兄妹一点私人空间,先聊咱们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
瓦尔特:“无妨。不过加拉赫先生费尽心思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想来是有重要得事情交代吧?”
“嚯,连你们也看出来了?”
三月七无语,“你都快把幕后黑手四个字写在脸上啦……”
“哈哈哈,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确实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
“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班尼特:原来是他发出的邀请函,我还以为家族呢。】
【幕后黑手是他!】
【青雀:不愧是神秘命途,真的神秘。】
三月七哇一声,“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这么多,都是编的呗?”
【钩子文学!】
加拉赫摊开双手,“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额,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了我那段。”
姬子道:“我向米凯先生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大费周章地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 ,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宁……”
“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星:我?】
【三月七:不是再说你啦,是匹诺康尼有星核。】
【难怪家族星核相关技术那么好,原来真有一颗。】
瓦尔特疑惑,“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面八方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受污染的迹象,怎么和星核有关?”
“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
星:“有人在操控星核?”
加拉赫看向星,“很敏锐啊。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
【花火:一位星核精,谁能有她熟悉。】
【星:摸摸头.png】
“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
“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到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加拉赫转身背对众人。
“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那可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
【@家族,你在干嘛!星核之灾还办盛会。】
【铃:原来星核还能被人利用,空洞中的以太也是能当做能源使用。】
【荧:这不是害人吗?】
【景元:又是星核……】
【丹恒:贝洛伯格、仙舟,再加上匹诺康尼,星核爆发的有点多。】
【难不成是灾难的预兆,和蝗灾一样。】
三月七双手挡在嘴前惊讶道:“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先后离世,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阿兰:那岂不是这个黑手还在家族来之前就存在。】
【无名客辛苦扩荒,这些人倒好在背后搞破坏。】
【青衣:看来不管在那里,都逃不过暗势力的滋生。】
【人心本就是贪婪地,受不住诱惑。】
【哲:所以,现在不仅有星核危机,还有背叛者!】
【响应号召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歌斐木吧。】
……
姬子:“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第70章 确定目标——梦主/歌斐木
加拉赫回到道:“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正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世界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三月七摸摸头有些好奇,“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
“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建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是生命,小姑娘。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美梦,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钟离:可以这么理解,星核是海洋中填海造陆的核心,而周围的填充材料是人们的心智。】
【景元:看似美好的匹诺康尼,背后却是众人的骸骨。】
【世上哪有完美的好事,一切都建立在相对的情况之上,这就是均衡!】
【铃:还真的是物理上的醉生梦死。】
视角上提,列车众人于加拉赫站在纪念碑前,而四周却是深不见底的高楼。
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将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去过那座更坚不可摧。”
【温迪:高墙、锁链关不住自由,欲望、权利才能将人牢牢锁住。】
【无名客的碑林,纸醉金迷的高楼…】
【简:这就是人性。】
“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的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荧:我去,还记得教授给砂金的医嘱吗?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教授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猫又: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喵。】
【拉帝奥教授很厉害的,我就没见过什么问题能困扰他。】
【我记得你们不是有个天才俱乐部吗,那他是不是?】
【艾丝妲:教授确实聪明,但天才俱乐部可不是好进的,首先就要被博识尊瞥视。】
【他是人类的顶点,也是天才,但俱乐部的人已经超越了天才的范畴,不是正常人可以到达的。】
【真理医生:庸人自扰,有关心我的时间不如去学习,我见不得笨蛋、傻瓜……】
【教授除了嘴毒一点、严厉一点,还是很好的。】
【三月七:但是哈,我感觉还是教授更有人性一点,那些天才真是太沉迷于研究了。】
(真理医生因为你们太蠢气晕了,醒来发现来到流梦礁发现这里。狗头)
……
姬子思索道:“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地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
三月七:“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
笑笑,加拉赫摊开双手。“如果你们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
【铃:我在期待什么?搞半天就是个幌子。】
【不是有星核吗。】
【胡桃:厉害,把宇宙一堆势力骗的团团转。】
【银狼:咳咳,不想要可以把星核给我们。】
“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里?”姬子询问道。
加拉赫表示那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星核一直在家族的控制下,他是家族的牌面肯定知道。
【小鸟、鸡翅膀男孩、最英俊的人……】
【知更鸟:呵呵呵,哥哥你外号好多啊。】
【星期日:……】
【不带重复的,我愿称你为古希腊掌管外号的神。】
经过详谈,众人也明白此次事件关键之处在于星核。
于是来到星期日兄妹这里询问星核下落。
加拉赫:“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么?”
星期日沉默片刻,眼神有些低迷。
“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知更鸟:“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
星期日接过话,“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加拉赫:“看来你先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星期日面露哀色。“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果。”
姬子疑问:“此话怎讲?”
这次知更鸟回答道。
“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知更鸟与星期日对视而望。
“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说到这,星期日看着知更鸟的眼神有所闪躲,错开视线。
“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视频给了星期日一个特写:“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青雀:原来梦主才是那个叛徒。】
【铃: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现在终于确定了。】
【瓦尔特:看来视频为我们省下许多时间,现在要去和星期日确定一下情况。】
【看吧我们星期日难受的,这沮丧的小表情。】
【安柏:肯定啊,毕竟帮助过他们兄妹。】
【三月七:好吧,我还怀疑过星期日呢,看来是错了。】
第71章 真正的遗产
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决定与知更鸟即刻前往美梦,找到梦主对质。
如果家族真的偏离同谐,“我会与各位站在统一战线,终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加拉赫摇头:“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双手抱胸。“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齐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身为无名者,当然不能停步于此。
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前辈的足迹。
“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燃起精神的三月七对星说道。
星依旧正常发挥,“要对付梦主?我先投降。”
又来了,星!你就这么喜欢搞抽象吗?
气死本姑娘了。
对于星的操作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瓦尔特正式说明,列车不会袖手旁观,愿意与星期日、知更鸟一起同行。有列车当第三方,谈判也会更加顺利。如果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是好事。
兄妹向列车表示感谢。
时间紧张,也必须出发了。
【三月七:列车小队准备出发。】
【彦卿:这怎么输,黄泉、星核猎手、虚构史学家、星期日兄妹…超豪华阵容。】
【还有我们公司!】
【感觉星期日怪怪的。】
【香菱:梦主这下可惨咯。】
【铃:看来终于要结束了,环环相扣真的费脑。】
【真理医生:我看未必。】
【景元:看来是不用我们的帮助了。无名客确实值得尊敬,如果在和平时期我也想当一回。】
【黑天鹅:等事情结束,姬子女士我推荐你们去往下一处地区,一处未曾被开拓的世界。】
……
临行前瓦尔特嘱咐几人。
“虽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姬子补充道:“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听到如此危险三月七退缩了,“要不杨叔还是别去了吧……”
她更希望大家能安全无忧。
杨叔摇头,“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为什么…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目光看向星,“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拿出口袋里的信物交给杨叔。
“呵…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发信器。”
“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大忙。”
【什么,砂金总监是个跟踪狂!】
【如果是砂金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
【三月七:好像最近都没见砂金,不知道去哪了。】
【星:砂金!?】
【砂金:听我狡辩…呸,解释。好吧,朋友其实我很中意你,见不得你受伤…咳咳,我真没恶意。】
【荧:噫,原来你是这种人!】
【砂金:@星,10万。】
【星:啥。】
【砂金:50万补偿。】
【星:嘿嘿,看人真准。没事了,其实在给我几个也行。】
【砂金:……】
三月七疑惑,“砂金?他还活着么…找梦主谈判有何他有什么关系?”
与公司合作也是制衡家族的方法。
如果坐实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就是这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
届时,瓦尔特便会将消息传给公司。
听完瓦尔特的解释,姬子:“…祝你好运,瓦尔特。”
“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必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
说完瓦尔特便跟随星期日一同前往美梦。
(听说杨叔打过很多复活赛,真假!)
加拉赫敬佩,“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
“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姬子看出加拉赫还不离开,肯定是想说些什么。
是什么呢?
列车长拜托我们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已经知晓拉扎莉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只剩下最后一位拉格沃克。
姬子:“如果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吗?”
加拉赫回应道:“哼…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够明显了。”
【不就米哈伊尔呗,我都知道了。】
【你在得意什么?到现在是条狗都知道是谁。】
【嗷呜:……】
【@莱卡恩】
【莱卡恩:我是狼希人】
“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复,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联合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事地走到这里,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姬子小姐,是你修复了列车,令其重新驶于银河?”
姬子:“是的。”
“而这两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
星期待的问道:“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号么?”
“哎哎哎,你这家伙…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啦!”
虽然认识星这么久,三月七还是很无语啊。
【青雀:星的精神状态很棒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从容面对。】
【派蒙:旅行者也是啊。】
【话说列车真的强,瓦尔特实力强大,姬子修复列车,吉祥物帕姆,星核精…哎,三月七和丹恒会啥。】
【化龙妙法2.0】
【景元:你是何人!】
【刃:+1】
……
看着两活宝,加拉赫都感觉愉悦不少。
“呵呵,真有活力啊。至于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他问好,它的朋友总会在喝醉之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
抬首侧望远方,加拉赫眼神流露出怀念。
“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再次看向三人。
“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跟我来吧。现在…该是它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第72章 遗产是一枚——空梦泡
【妮可:所以,还是有遗产的啊,好想要。】
【景元:是留给开拓后人的,要是星穹列车没来可能就真的没有遗产。】
【星:给我们的,好棒。搞快点搞快点。】
【三月七:这怎么好意思,还没解决问题呢。】
【铃:好期待,终于要揭开面纱了。】
【开拓者专属,我还想着能走大运得到遗产。】
【三名无名客下车是为了解放当年的匹诺康尼,可惜出现叛徒美梦危在旦夕。】
……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这不就是刚才那三个纪念碑吗。
三月七叹气,“又回到这里了……”
加拉赫对着空白的纪念碑自语。
“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
“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上前几步与纪念碑距离更近,轻笑一声。
“别让咱们失望啊,老头。”
一声警报响起,众人脚下传来震动。
平台在上升。
“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月七站不稳连忙扶着围栏。
几人往下看去,已经可以看到高楼的顶层。
咚!
到达极限,动力停止。
流萤静静站在星旁。
几人平视前方,耀眼的蓝色光晕照亮夜空。
那是一座花园,上方漂浮着倒置陀螺般的建筑,也是它散发的光晕。
【匹诺康尼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荧:是属于米哈伊尔的私人住所吧。】
【哲:哎,流萤什么时候进来的,呆呆的也不说话。】
【她不是星核猎手吗?不应该是外人么。】
【星:流萤是内人!】
加拉赫眺望前方淡淡道。
“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
“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星与几人来到花园中心的亭子中。
忆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一位老人斜倚在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钟表匠——他已然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也没有声音能将他唤醒。
老人头戴着一顶帽子,怀里抱着梦泡。
三月七:“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站在几人身后的加拉赫张开手掌,略显无奈。“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
姬子环顾几人:“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好期待,好期待!】
【花火:最喜欢秘密了,快让我看看。】
话毕,姬子微微颔首示意。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望向钟表匠……
触摸米哈伊尔手中的梦泡。
星感觉到浓稠的忆质在指腹汇聚,又向四周拉伸,仿佛一张网,轻轻托住手心。
依照经验,伴随触感而来的,应当还有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
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看见。
怎么回事?
再试一次,深呼吸,尝试重新读取……
失败了。
或许是方法不对,星屏息凝神,闭上双眼,单膝跪地,将额头抵上包裹着忆质的薄膜。
然而,眼前依旧一片漆黑。没有红日坠入雪山、没有轻笑、没有繁星、没有枪声刀影,更没有开拓……
…什么都没有。
空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枚空梦泡。
一旁的三月七也很疑惑。
“咦?怎么回事…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不解,既然留下梦泡肯定是想留下什么。
但为什么是空的?
【妮可:!?亏我那么好奇。】
【空的!走了走了。】
【星:我明白了,他送了我们一个空梦泡。】
【铃:这…和没有有啥区别!】
【开拓精神就是从无到有,没错他肯定是想告诉我们这个。】
【胡桃:对吗?是这意思,我咋有点不信。】
【花火:这就很开拓。】
……
加拉赫见几人反应,还真是空的。
我到底在期待他什么?
“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联系上列车。”
“我一直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象…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姬子否认道:“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开拓的前辈怎么会就留下空梦泡。
“呵,你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
显然,加拉赫清楚他的性格不相信,毕竟眼见为实。
姬子认真道:“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无条件地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
“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能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嘴硬道:“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不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如果不信,为何一直在等待他所说的无名客。
“…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呵,看你们了。”
姬子思索片刻,向加拉赫开口。
“麻烦借你的宠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确认一些事情……”
“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胡桃:他们就这么相信米哈伊尔,说不定真就是一枚空的。】
【钟离:不相信何来开拓,他们相信每一丝可能。】
【这就是属于无名客的浪漫。】
【三月七:姬子姐姐好像看出问题了。星,咱俩好笨啊!】
【星:我很聪明。(认真)】
【铃:求求了,不要再反转,让我见见遗产吧。】
【加拉赫与米哈伊尔关系应该很好,老顽童这称号不熟悉可不会说的。】
【三月七:好烦,到底是什么。总不可能梦泡里的东西长腿自己跑了。】
【银狼:我明白了,还得是三月七。说真的,要不要加入星核猎手,我感觉艾利欧现在很多余。】
【三月七:不行!我喜欢开拓。】
【艾利欧:……】
第73章 帝弓以光速炫七个轮椅
“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
只见酒店前台,一位穿着牛仔模样的改造人不假思索的说道。
一旁的丹恒看眼波提欧,发出无奈的叹息。
【帕姆:!?你叫帕姆,我叫什么帕!】
【星:列车长可以叫帕姆帕。】
【咯咯咯,笑死我了,波提欧一脸正经的说我叫帕姆不要太逗。】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谁敢笑我帕…喵,可恶被带偏了。】
【猫又:喵,你也喜欢说喵。】
【乱破:不愧银枪修罗殿下阁下,风趣幽默,这么受人欢迎。】
【三月七:看把我们丹恒都给整无语了。】
丹恒:“…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
哎,我遇到的人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心累啊。
【铃:这说法有点熟悉,不就是星进来时的说辞吗。】
【艾丽:天啊,怎么又来了。】
艾丽想到:“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是有一位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哈哈,帕姆:我是新人帕!】
……
波提欧很苦恼,那位前台小姐说去找星期日现在都没回来。
在周围打听消息,也只确定谐乐大典会如期开始。
而丹恒也发现如此重要的活动,这里居然没有一位家族成员。
波提欧急躁:“他宝贝了个腿的…如果我没记错,那星期日不就是橡木家系的家主么?”
周围的情况明显不对。
丹恒决定返回列车,不宜久留。
no!no!no!
“别轻举妄动。兄弟,打劫过公司吗?要是撒腿就跑,你会立马成为整条街上最亮的崽。”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波提欧告知他还有备用计划,如果进不去,那名忆者会在贵宾室留下一瓶酒。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进入贵宾室。
对波提欧来说根本不算事,交给江湖智慧。
【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行秋:江湖智慧吗,这可要好好瞧瞧。】
【温迪:不太对劲,星期日按理来说应该早就与梦主对质,现在这情况难道失败了。】
【青衣:现实中的家族人员也消失,确实可疑。】
波提欧找到大堂经理二话不说上前找茬。
宝了个贝的,我们兄弟俩在这大半天,没水没吃的不说,那前台的小姑娘还不见了把我们撂在那。
丹恒侧头看去,这就是江湖智慧?
找茬再加上威逼利诱。
波提欧小声道:“这叫争取正当权益。”
【行秋:有点失望,我还以为能见识你们的江湖氛围。】
【妮可:只要拉的下脸,也确实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机会。】
【波提欧:喵,这可是我多年行侠仗义的收获。】
经过波提欧的…争取,也是成功进入贵宾室。
“…下次别再自称无名客了。”丹恒淡淡道。
虽然好用,但你用的是无名客的名义,与开拓的理念不合。
【哈哈哈,这两人可真有趣。】
来到贵宾室前台,波提欧询问道预留的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没有?
不可能,忆者没理由拿小事骗我。
总不可能她买不起吧?
丹恒:“现在怎么办?”
“不急,咱们先喝几杯。也许是我来的太快了,他还没赶上。”
说着波提欧便点了一杯麦芽果汁,欣嫩子谷40年。
一饮而尽。
“呼哈!这浓郁的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真是…绝了!真不愧是全银河最好的雪莉桶熟成麦芽果汁。”
【铃: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这是什么味道!】
【乔普师傅:全银河最好的,那肯定很受欢迎,我来研究研究拉面也加上这个口味。】
【赛斯:我要第一个尝尝。】
【哲:额…你们确定?】
【可莉:小麦果汁是什么,我也要喝。】
【温迪:这可不行,未成年不可以哦小可莉。】
【迪卢克:哼,你也不像成年的样子,所以以后我将禁止你进入酒馆。】
【温迪:不要啊~】
【胡桃:客卿…】
【钟离:不行!】
【三月七:这真的是人类会喜欢的味道!?】
两人准备等待忆者半个系统时。
趁着这段时间也可以盘盘现状。
盛会之星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公众对此一无所知。想必是有家族的位高权重者在掩盖事态。
丹恒:“同谐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不同寻常,况且还有公司和愚者参与其中,如果你口中的虚无令使也确有其事,匹诺康尼当下的形式…有些过于复杂了。”
波提欧也不解道。
那位黄泉。
“你也清楚,信仰巡猎的派系是银河里最惹不起的一帮人。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联盟或巡海游侠,这完全是在找死……”
“仙舟不是有句古话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丹恒修正道,“纶音,宣其纶音。”
【铃:轮椅,我岚哥也是坐上轮椅了。】
【你这巡海游侠是不是信的巡猎,连帝弓司命的话都能说错。】
【但是真别说,巡猎星神下身确实像轮椅。】
【帝弓以光速炫七个轮椅.jpg】
【6啊,兄弟这么快表情包都有了,收藏一下。】
“将军,他们居然亵渎帝弓司命!”符玄气鼓鼓道,见景元鬼鬼祟祟的上前看去。“你在干嘛?”
“噢,是符卿。快坐,休息休息。咳咳,确实不像话怎么能调侃帝弓。”
景元一脸正气道:“发布通告,不许损害帝弓形象,不然就是与仙舟为敌。”
符玄眨眨眼,“将军,我可看到你收藏了哦。你也不想收藏帝弓大人表情的事情被元帅知道吧!”
【景元:彦卿,快回消息。】
【彦卿:师傅怎么了,这些表情不是帝……】
【景元:咳咳,成何体统,符卿你看这其实是我徒儿想要的。】
【符玄:……】
“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行。总之,别看巡海游侠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盯着这片宇宙呢。很多傻宝宁可冒犯泯灭帮,也不敢得罪游侠。”
“但那个黄泉,至少从她做的事来看,不像是个疯子。正相反,她很有逻辑和条理,该留手就留手,该杀伐果断时也绝不手软。”
第74章 阿基维利是自杀?
丹恒明白波提欧是想说,黄泉用巡海游侠的身份另有目的。
她可能想引游侠现身。
【派蒙:就是啊,黄泉真的好神秘。】
【八重神子:我记得之前有一幅画面一位老人与黄泉对话,也是当时黄泉透露出要来匹诺康尼。】
【一般人也不会招惹巡海游侠,他们复仇可是前仆后继。】
不过现在丹恒更关注家族的异样。十数条命途的行者被召集至匹诺康尼。家族再怎么包容也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除非邀请函不是由他们寄出,那家族在这种局面下依旧坚持举办谐乐大典,就更耐人寻味了。
【哲:还真不是家族寄出的,没想到吧是加拉赫。】
【胡桃:丹恒好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波提欧:“人会因为非理性的冲动做出傻事,会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放弃原则,也会相信一些明知不该相信的东西,宝了个贝的,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但星神不会。星神只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
【这倒是不假,星神本就是概念体,贯彻命途始终。】
【铃:如果有人对命途的领悟超越星神,会不会直接成为新神。】
【黑塔:可以,但概率几乎为零。】
【花火:当年开拓星神不就带领列车撞了不知多少次存护的巨墙。】
波提欧嘴角上扬漏出鲨鱼齿,“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就像岚永远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踪,但列车依然行使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
丹恒思索:“但我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祂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喔,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后,无名客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丹恒点头认同:“是的。我认为旅途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
“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和判断,尽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温迪:开拓星神的存在成为了开拓上最大的阻力…】
【我去,这么说阿基维利是自己去死的。】
【姬子:以开拓星神的性格来看,有这个可能。】
【当开拓死后,人人都是开拓,而且再无上限。】
【刃:所以,因为化龙妙法!让她连死后都不得安宁!而你却仅仅转世就撇清了关系!丹恒,我不接受!】
【景元:哎…】
见丹恒心神不宁,波提欧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要为自己负责,这点我赞同,任何人都没法代劳。”
“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
【铃:看来丹恒的过往也不简单。】
半个系统时到了。
见还是没有忆者的踪影,波提欧说道:“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了。”
【内行,不愧是巡海游侠办法真多。】
“我呢,其实不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转头盯着丹恒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丹恒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青衣:这个老本行它正经吗?】
【细说老本行是什么,我还挺好奇。】
【尊贵,我记得托帕、翡翠不是来了吗。@波提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我是有原则的人,虽然说公司也确实是一群小可爱。】
丹恒:“…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咱们要悄无声息地绑上几个人质,后面就什么都好办了,既可以拿来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们的身份——”
【哲:?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不你说的吗。】
【波提欧:要懂得变通,那些人又不弱小,我又没杀。】
丹恒摇头。
我就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
“不必了,现在就返回列车。”
波提欧笑道:“怎么!难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枪来,咱们该干票大的了!”
【击云该你上场了,长枪也是枪。】
【波提欧:喔,原来你也玩枪,那咱们俩兄弟真可以去干票大的,公司怎么样?】
【丹恒:……】
【托帕:还真以为公司想来就来,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
酒保见二人要走连忙说道:“两位客人,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波提欧有点懵。
“…啊?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
酒保:“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丹恒反应过来,“看来…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
【荧:酒保:幽默,这两人在干嘛!】
【胡桃:悄无声息的就把记忆修改了,忆者可真可怕。】
【青雀:好家伙,到时候酒保一查,账不对啊。】
【白嫖是吧,我喜欢。】
【酒保:我就静静地不说话。】
在丹恒的提醒下波提欧想到我是来找忆者的。
接过酒瓶。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会这样,健忘!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
“…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她宝了个贝的,到头来还不是要去列车,喵,白跑一趟。
丹恒明白,这就是忆者的留言。
酒店现在并不安全,需要找到一处掩人耳目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又回到了星穹列车。
波提欧急迫:“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兜兜转转回到起点。】
【铃:这时候帕姆怕不是感到今天列车的造访人数有点多。】
【帕姆:我辛苦打扫列车,你们一个个都不经过我的同意帕,就上车。】
【黑天鹅:亲爱的列车长,我这里有无名客的梦泡哦,送给你。】
【帕姆:这还差不多帕。】
【姬子:看来是出问题了,连忆者都认为这里不安全。】
【三月七:星期日,你在搞什么?】
【瓦尔特:情况不容乐观,怕是梦主已经行动控制了家族成员。】
第75章 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看到丹恒两人返回列车,帕姆赶紧上前说道。
“你们回来了?前面有两个人上车,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帕。”
两个人?另一位是谁?
丹恒疑惑。
随着蓝色虚影黑天鹅出现在众人眼前。
帕姆转身气鼓鼓的,“就是她。虽说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但一个个都偷偷摸摸潜进来…你们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黑天鹅连忙向列车长道歉,但眼下匹诺康尼局势复杂,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
虽说黑天鹅都知道各位的信息,但这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自我介绍一番,另一名乘客也从观景车厢走来。
黄泉。
“二位好,我就是黄泉。”
波提欧咬牙看向黑天鹅:“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铃:不好意思,黑天鹅早已是黄泉大人的模样。】
【黑天鹅:……】
黄泉上前一步,对波提欧道歉,这是她的请求与忆者无关。
“出于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的放逐,所幸这位忆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地摆脱家族的控制。”
【希儿:她还能被驱逐!被控制!】
【瓦雷莎:不会是怕迷路才跟着忆者。】
【这叫给黑天鹅面子,语言的艺术懂不懂。】
【黑天鹅:所以我又出手了。】
听完黄泉的解释黑天鹅汗颜,“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
我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她说什么就是咯。
黄泉嘴角微翘笑笑,“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
“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是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
我可是来追杀你的,你跟我说信任我。
波提欧不觉感到可笑。
举枪对准黄泉,“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看着小手枪,黄泉很平静还换了个姿势一手叉腰。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铃:哇哦,我去波提欧这腰、这姿势,帅的嘞。】
【别小看巡海游侠,那可是杀过绝灭大君的。】
“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波提欧不解:“只能?什么只能?”
黄泉放下腰上的手眼神严肃。
“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
“请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丹恒等人很是诧异。
什么意思?
离开阿斯德纳星系!问题这么严重。
【星:我还没上车。】
【铃:黄泉看到什么,难道能影响整片星系,那可是星系啊!?】
【景元:这么严重,只能是令使级别以上的力量。】
【难不成是星核,那也不对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也是遇到不少,不可能这次解决不了】
【丹恒:景元…我决定使用联盟玉兆。】
【景元:正在前往。】
【我天,仙舟也来匹诺康尼这次可真闹大了。】
黑天鹅:“依我之见,她并无恶意,并且说的都是实话。”
见丹恒心事重重黄泉安慰道:“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也同样需要我们的帮助。”
又看向波提欧,“你或许已经猜到…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波提欧继续持枪对准黄泉,微微低头思索。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黄泉一手置于胸前眼中闪过回忆。“…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视频漆黑,观众都知道这是进入了黄泉的回忆。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每一场雨都是苍天对世界的怜悯。”
“雨露是神的眼泪,因人世的悲伤而淌下。但正因为他们还会落下,代表众神尚未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水龙水龙别哭啦。】
【那维莱特:……】
“所以……”
画面浮现,大雨中黄泉打着红伞,旁边是戴着草帽蓑衣的老人。
眼前海面上狰狞扭曲的漆黑手臂向上挣扎。
宛如黑洞般的球体悬在高空。
黑色的液体源源不断流出进入大海。
黄泉问:“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苍老声音,“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期待它会在某一天停息,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几十年…最后,希望比这场雨更早迎来终点。”
“看来你口中的神并不存在。”
老人目光始终看向远方。“换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铃:黄泉被动——自动解锁故事。】
【还真是,这一路要么别人讲要么自己讲。】
【胡桃:这些黑漆漆的影子、手臂是啥,有点阴森恐怖。】
【真理医生:没看错的话,是血罪灵。】
老人开始慢慢讲述内心深处的故事。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度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黄泉:“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他们从9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逝者生前的行为。”
“他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群空虚的幻影……”
“…却曾经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游侠。”
【胡桃:这些…影子都是巡海游侠,发生了什么死那么多人。】
【波提欧:那是牺牲在讨伐绝灭大君战争中的游侠。】
【好可怜,死后都不得安宁。】
【人们只记得胜利,却不曾了解那些牺牲的英雄。】
黄泉:“你是在守望它们吗?”
老人带着颤音,“守望?不,我是在超度它们。”
第76章 如果每天都是周日,你们会喜欢吗?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一场轰动寰宇的讨伐,宇宙见证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陨落,但代价…(叹息)除了亲历者,没人会记得代价。”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
“至于我…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
黄泉:“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不是他们。”
“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
苍老的音色,宛如暮年之人迟暮的叹息却带着坚定。
“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黄泉叹气,“我可以帮你。”
疑惑,“为了什么?”
黄泉:“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
“…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
这些亡魂终于可以被解放,老人语气轻松带点欣喜。
“谢谢你,陌生人。祝你能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黄泉:“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诚然,血罪灵的行为,乃至它们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可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老人迷茫:“这是一个好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会有人献花的,巡海游侠都是英雄。】
【铃:黄泉的问题与星期日好像,只不过对象不同一个是血罪灵、一个是幼鸟。】
【黄泉是想说,这些亡魂如果不想醒来,那还要引渡它们吗?】
【胡桃:不知道这位老爷爷叫啥,我也想献一束花,为了引渡亡魂奉献一生。】
【钟离:值得尊重。】
【三月七:感觉和美梦相似,有的人就想生活在梦里,为何要唤醒他们。】
【就是就是,每天开开心心生活无忧多好。】
【猫又:喵,有吃不完的青花鱼我也不想清醒。】
【青雀: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还是上班摸鱼才有盼头。】
……
【星期日:如果每天都是周日,这样的生活你们喜欢吗?】
【那可太棒了。】
【斯科特:那不行,都不工作我还怎么提升职位等级。】
画面切换,一片漆黑中星期日低沉醇厚充满神圣的声音响起。
“我作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手肘搭在窗沿,戴着白手套一副哲思的模样,暖色阳光穿过菱形孔洞打在星期日身上,宛如神父。
【铃:哇哦,星期日这副样子简直美爆了。】
【三月七:感觉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天环族仆从:“求您降幅,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星期日的语气沉稳而舒缓,声音仿佛有一种力量让人信服。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仆从:“谨遵您的意志。”
这名仆从因为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谎报安排妥当,虽然已被辞退但依旧不安,特向星期日前来告解,以求赔补罪过。
星期日询问完毕,是真心忏悔。向家人展现热心、勤行善功,便能与家族重修旧好。
【就不小心掉了块点心就辞职了,你们家族把这叫包容。】
【身为仆从连自己的事都做不好有何用。】
【派蒙:家族也没说的那么好吗。】
第二位,是一名慌张的逐梦客。
我是偷渡来匹诺康尼的,为了拿到船票,把家中什么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
继续跟着我一定会饿死,做奴隶还能混口饱饭。要是我发达了,就会立即把他们赎回,好好抚养……
结果被猎犬家系发现,他们到处抓我…我还想把孩子接来!都是我不好……
听完,家族会包容所有人。星期日让他不必担惊受怕,会转达猎犬家系停止搜查。
【桂乃芬:这是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卖还有脸忏悔。】
【青衣:这哪是想接孩子,明明是怕被驱逐出去。】
【烟绯:这种人你们都能包容,那还要法律干嘛,无耻小人孩子是无辜的。】
第三位,皮皮西富商。
刚开口便带着嘲讽:“好久不见,匹诺康尼最受瞩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
“…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可以开始了。”
见星期日无趣,皮皮西也准备按流程来。
“咳咳!我犯了错,请宽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饭时候浪费了半块披萨…还有一瓶苏乐达。”
“就这些,没别的了。你是不是还有词要念?搞快点,我赶着去看机动球比赛呢。”
星期日语气明显加重:“你…是否愿意补赎善工,以偿清你本应受到的罪罚?”
皮皮西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罪罚?开始装圣人了,哈?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
一个连家主都还不是的人还敢让我受罚,语气带着不满。
“你们家族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客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意识到自己可是大人物没必要生气,带着说教。
“以后啊,念那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
“今天告解的时间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哼…别让我赔本。”
【哲:星期日情绪管理真好,我可做不到面不改色。】
【北斗:太气人了,有钱了不起就能践踏规则。】
【呵呵,搞得家族就是好人一样,彼此彼此。】
【雨果:规则不就是那些人定下,讲规则不如杀了他。】
【这时候星期日还不是家主。】
【真是讽刺!】
第77章 乐园雏形
深深吐出一口气,沉默。
还是沉默。
画面再度漆黑,星期日语气迷茫不解。
“三重面相的灵魂,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错误,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
【知更鸟:哥哥,为何你从来不给我倾诉,我可以帮你承担。】
【温迪:正因为他是你哥哥,他才不想让你看到黑暗的一面。】
【他快碎掉了,整日在高压下生活,见到形形色色的人。】
【哲:见证太多,他好像有点不信同谐了。】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
“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
【所以信仰巡猎吧。】
【那维莱特:…予以公正。】
“哥哥…哥哥…?”
星期日耳边传来知更鸟关心的呼喊。
“哥哥,你还好吗?”
压住内心的烦躁与不适,对知更鸟回以微笑。
“…没事。可能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荧:要是没有知更鸟,他恐怕早都撑不住了。】
【神里绫华:是一位很好的兄长呢,当然哥哥也是。】
【知更鸟:哥哥…我们是家人。】
【星期日:理想中的乐园,或许不应由同谐构建。】
【哥哥在教堂见证人性的阴暗,妹妹却在角落看到生命的光辉。】
瓦尔特感慨:“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教人过意不去啊。”
星期日笑笑:“无妨。谐乐大典本意是为增进银河的幸福和谐,但既然我们已知晓真相,那及时叫停便是。”
知更鸟也站出来补充道,“让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们兄妹二人的愿望…因此,我们会向梦主尽力争取。只要讲明个中原委,梦主应该能表示理解。”
“即便最终交涉结果不尽人意…我也拒绝登台。如果没有调弦师傅,齐响诗班(同谐化身)便不会降世,大典也就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瓦尔特点头,“看到二位如此有决心,我也安心了。”
【铃:这么说那梦主也没办法举行谐乐大典,那为何家族还在准备。】
【刻晴:只要将知更鸟保护起来,问题就解决了我感觉没这么简单。】
“话说回来,我们此行来到匹诺康尼,还从未与梦主有过接触。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闻,却极少听到有关这位梦主的消息。”瓦尔特疑问。
星期日:“梦主极少现身人前,我们也很难得见。但此次事关重大,他承诺会亲自前来与我等一道磋商。”
知更鸟笑道:“瓦尔特先生恐怕会成为这些年首位与梦主会晤的宾客呢。”
【我黄泉大人早都见到了。】
【哲:呵呵,不过不是作为宾客。】
时间已经差不多,知更鸟兄妹准备先去接见。
此时一名路过的醉酒皮皮西人,好似需要帮助。
兄妹决定去看看。
原来是喝醉了,还把大剧院当成家乡的月亮,是想念家乡了吧。
话锋一转,他觉得无所谓还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更好看!养眼!
当年可是将全部家当卖掉,来到匹诺康尼的。
知更鸟很不解,为了来此竟要卖掉全部家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老家日子太苦,活的连人样都没了。
醉醺醺的宾客不仅感慨,“还是匹诺康尼好啊,只有美梦,没有苦头,不用为明天烦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叫活着…嗝,舒坦!”
星期日默默注视没有言语,而知更鸟却认为:“这…真的能算是活着吗……”
【重云:这嗝,我隔着屏幕都闻到酒味。】
【这才真实啊,无所顾虑没有烦恼的美梦谁能不喜欢。】
【朱鸢:这明明是在逃避现实,父母、孩子、朋友就真的都不在乎吗?】
【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要是有钱我也想去。】
处理好宾客的事情,知更鸟却心事重重。
明明是梦想之地,为什么人们却会过上这种生活呢?
摇摇头,“刚才那位先生…一点都不幸福。”
抬头认真看着哥哥。
“美梦再怎么甜蜜,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想,却被他当做生存的唯一选择,甚至为此放弃了现实中的未来…这根本算不得生活。”
【怎么算不得,痛苦的现实、幸福的美梦,对那些人来说美梦早已与现实无异为何还要纠结。】
【铃:你总不可能一直沉睡吧,总要清醒。】
星期日听完却有不同的看法,“可在我看来,这反倒是常人该有的活法。”
知更鸟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那位先生以美梦维生算不得生活,其实不然。就算没有匹诺康尼,人们也会活在各自的幻觉中,这幻觉名为自我价值。”
“人们总以为自己命中注定要实现某种价值。为自己挣得价值便意味着强大的力量,相反,无价值的人则被贬为弱者。”
“然而价值并非由人们凭空捏造,其总和亦有上限。要想实现所谓的价值,人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
【符玄:兄妹意见产生分歧了,人生经历不同对一件事的看法肯定不同。】
【艾莲: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凝光:资源是有限的,就和做生意一样就算你不抢也会有其他人争夺,最后失去市场以失败告终。】
【砂金:得到越多就越想占有,这就是人性的贪婪。】
【青雀:开摆!】
【符玄:工作完成了?@青雀】
【青雀:那当然。】
【符玄:那我在给你分点,你还小要好好工作学习。】
【青雀:不要啊…看看这就是做的越多,就会更多。】
知更鸟:“你是想说…事情不应该这样,对吧?”
星期日点头:“正是。然而讽刺的是,人们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因为他们始终将那虚无缥缈的自我价值奉为圭臬,就连弱者也是这么认为。”
(圭臬,意为准则或法度)
视角拉宽,画面呈现出繁荣豪华的匹诺康尼。
“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而匹诺康尼之所以为美梦,正是因为它为任何想要从中脱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
星期日抬头望去,嘴角翘起。
“这里没有悲剧,只有幸福——虽然只有雏形,但这不正是我们心目中乐园的样子么?”
知更鸟没有肯定。
第78章 嘻嘻嘻,花火:“急啦!”
纤细的食指轻抚下巴思索。
“也许刚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结论前,我想还是能在梦境里亲眼看看为好,就像流梦礁那时一样。”
星期日:“嗯,眼见为实,我陪你一起。梦主还未大驾光临,我们还有时间到处转转。”
两人遇到第一位宾客,她是一位欢欣的普通女士。
她认为梦境很好,只要付得起房费,就可以体验各种梦泡,不会生病,不会变老是最棒的乐园。
因为不是长生种一辈子也就六七十年,开开心心就好。
也只有在这片美梦,才能做自己的主人,掌控自己的生活,因此不想回去。
【佩拉:人生短暂,快乐生活下去足够了,何必执迷真假分清梦与现实。】
【匹诺康尼可不收穷人,高额的费用一般人可付不起。】
【铃:看来穷连做梦都费劲啊!】
知更鸟无奈叹气。
星期日:“看来方才那位宾客的说辞也没能让你满意。”
看向哥哥,“不,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觉到她打心底里感到幸福,只是……”
星期日明白了,“你是想说…她以为自己成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过是抛弃现实逃遁到美梦中,失去庇护便会瞬间现出原形。”
“嗯。毕竟,她也提到了房费…不是吗?”
星期日摇头:“但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不应该有终点。”
知更鸟抚胸口转头看向这片梦境:“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也不应该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所以,为什么说没有苦难就没有幸福。】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脚踏实地,在苦中作乐。】
【妮可:苦难就是苦难,我们应该改变苦难来收获幸福,而不是纯纯受苦。】
【温迪:梦里再好也逃不过现实,我们终会醒来,没有永恒不变的梦境。】
遇到第二个人,是一位平静的老者。
他在看风景。
但现实里他却被固定在入梦池,依靠维生装置存活。
因为他是一名战士,上过战场从苏克乌的母舰里爬出来的时候,脑袋被塞进带辐射的铁疙瘩。
战友全走了,故乡也在中子辐射轰炸里融化了,都没了。听说这里有救人的办法来到这里。
家族也确实帮助了他,现在在梦里与常人无异。
活着就是万幸,对他来说梦不梦的无所谓,也没得选。
他的世界本来就是残缺的,即使梦在虚假,对他来说也是乐园。因此珍惜这里的每时每刻。
【纳西妲:现实中这样的人很多,因此梦境对他们来说更像现实,也更幸福。】
【可惜梦里也不是永恒不变的。】
【钟离:梦境可以使人堕落,却也能创造价值。】
知更鸟伤感又带着欣喜,那老人的故事很悲伤,但好在这座美梦让他的余生留下幸福的念想。
星期日笑道:“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存在的意义。”
知更鸟却不安:“但美梦终究是有局限的。它只是失意者们避风的港湾,并不能从现实的源头根除痛苦。”
星期日眸中带着光亮,“总会有办法的——匹诺康尼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了。”
【哲:周日哥好像越来越看好匹诺康尼了。】
【人们都不愿醒来。】
【芙芙:他在期待美梦成为乐园,成为众人的乐园。要是在预言到来前,枫丹的大家都生活在这样梦中那是不是也就不怕胎海了。】
【那维莱特:不可能,凡事皆有代价,还请理智思考。】
寻早下一位宾客。
俏皮的声音:“看看——这位可爱的小姐是谁呀?”
知更鸟诧异看向前方:“咦,那是…我自己?”
?:“哥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星期日左手叉腰冷淡:“现出真身吧,你的诡计于我们无用。”
缓过神来知更鸟琢磨:“我听说有位善于欺诈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请…看来就是你了。玩得还愉快吗?”
画面一转那位知更鸟变成花火。
无趣:“勉勉强强吧这里的人都太好骗,稍微给点甜头就会上钩,有危险的时候又缩的飞快——简单说,就是人傻钱多害怕死呗!”
【可恶的愚者,敢耍我们你等着!】
【就是。】
【花火:哦,那我来找你玩玩…可否。】
【死道友不死贫道。亲爱的花火小姐,祝你玩得开心他在卖梦泡的那个店旁边,快来不然就跑了。】
【花火:呵呵呵,有点乐子。】
【铃:这位愚者怎么谁都能遇到,她想干嘛!】
【三月七:找乐子呗。】
【我就是欢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更鸟提醒:“既然你玩够了,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同谐的乐章不能容忍杂音。”
【我想这个杂音肯定会是,哈哈哈。】
花火装作委屈:“怎么?本尊回来了,我就没用了?亏我还帮了家族那么多忙,真是令人心寒了呀。”转头调侃。“你们该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肯收拾这个烂摊子…现在匹诺康尼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哦?”
星期日面色如常语气严肃:“那是鸢尾花家主的私人请求,与我们无关。退下,别再给谐乐大典添乱了。”
干嘛这么凶嘛。
花火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谐乐大典?哼哼,吓唬谁呢,以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么主意吗?”
不愧是愚者变脸真快,转头戏谑道。
“且不提你是怎么想的,鸡翅膀男孩,我们这位可爱的知更鸟小姐现在应该是打定主意不登台了吧?毕竟你也看到了,这座美梦在同谐的运作下有多难看……”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你们兄妹二人想要的乐园就长这副模样吗?”
星期日少有的情绪失控:“…住口!”
【哲:愚者知道的太多了吧,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她都了解。】
【铃:就是,感觉花火和导演一样,在适合的时机推动。】
【温迪:花火才是现在最清醒的人,她知晓一切就像是旁观者。】
【花火:哎呀,我哪有那么厉害啦。不过是喜欢看乐子罢了。】
【瓦尔特:不知花火小姐有无合作的想法,匹诺康尼危在旦夕…】
【花火:合作?…那可不行,我还有我的剧本没完成呢,哈哈…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
见星期日破防的样子,花火忍不住笑了。
“急啦,鸡翅膀男孩?戳到你的痛处了?”
第79章 为了乐园!
知更鸟:“我们的约定与你无关,愚者。赶紧离开,否则别怪家族不客气。”
【哲:砂金不愧是存护,星期日都没抗得过嘲讽。】
花火笑着点下头拉长语调:“好,好~我走就是啦。不过,知更鸟小姐,我还是得奉劝你再仔细琢磨琢磨——”
“——活在梦里的人们,真的能够远离痛苦,收获真正的幸福吗?”
知更鸟闭眸:“……”
【胡桃:好像是哦,美梦不也是建立在众人的骸骨上的,迟早都会破灭。】
【灵砂:虚假的幸福没有未来,真正的幸福要靠人自己创造。】
【我真的很努力了,没有天赋资源终究只能在底层,我还真想永远生活在梦里。】
……
花火嬉笑一下,“呵呵,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看烟花咯。”
玩笑中带着认真:“最后的两份礼物就送给你们啦。如果谐乐大典还是不幸召开了…千万记得在演出现场使用,可别弄丢了哦。”
“砰——会很刺激的!”
说完,花火离开现场不知去往何处。
【青雀:她还是没忘记炸弹啊,不久才给砂金推荐过,又给星期日兄妹。】
【你是继承乐子神的兴趣了!】
【花火好可爱,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荧:……】
兄妹来到空旷的广场等待梦主到来。
大钟鸣起三声,响彻整片梦境。
知更鸟看着星期日:“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抢餐后甜点……”
“总觉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期日翘首:“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
【星:他该看心理医生了,教授说的。】
【知更鸟: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重神子:他见证的人太多,已经深深感受到人性的善恶美丑。】
知更鸟关切道:“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低头。“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的。”
“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除现实中的烦恼和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星期日:“还记得那位老人吗?如果没有这场梦,他可能已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知更鸟颔首:“诚然…可即便没有匹诺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种生活。据我所知,博识学会早就在推广相应的康复治疗技术了。”
说到这不禁思考:“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雨果:说到底不也是他们要来的,匹诺康尼又没强制他们进来,自己的选择就应承担后果。】
【温迪:这是一座打开出口的笼子,笼内是美好但虚假的生活。】
【银狼:兄妹都希望人们幸福,但哪有真正的完美。】
右手放在胸口,星期日:“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
“(抬首)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摇头)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儿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有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
“记得小时候收养的那只谐乐鸽吗?我们是如何对待它的?”
知更鸟:“我们认真将它在鸟笼里养大,每天喂食换水,后来…决定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我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了天空。”
画面拉远,两人呈现对立状态。
星期日轻声:“担心会让你悲伤,我没有在信件中提及此事。”
“你走后不久,它就坠落在了你的房间窗前。”
【钟离:明显知更鸟小姐在外奔走实践,见识到的人也更为坚强。星期日先生在梦中聆听,太多可悲的弱者挣扎求生。】
【安比:因此,妹妹更为乐观,哥哥更为悲观。】
知更鸟情绪低落:“…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绝不会只字不提它的下落。”
“尽管结局令人遗憾,但我仍然坚信这个选择没错。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
星期日反问:“但这就是关键所在。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它们的归宿?”
知更鸟:“你想说…人类也是如此?”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铃:星期日有点个人英雄主义了,虽然出发点是好的。】
【朱鸢:是想保护那些弱者,但有点极端替他们做出了选择,当然有人可能也乐于如此。】
【三月七:兄妹观点明显分歧了,那我们该帮谁?】
星期日转身背对知更鸟,繁荣的梦境浮现。
“想想星穹列车吧,这正是个好例子。无名客为联结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荣满寰宇…然而,能坚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无非寥寥数人,更非等闲之辈。”
金色的钟表小子雕像熠熠生辉。
“因为开拓的事业绝非凡人能够承载。否则,这条命途又怎会一度落得断绝、列车废弃、星神陨落的下场?”
【瓦尔特:非也,我们背负着千千万万为开拓牺牲的无名客的期待与愿望,并非个人。】
【三月七:没错,如今的星轨也是前辈们与星神合理开拓。】
【可是你们想想,从古至今开拓者哪有平平无奇的,不都是有一技之长才能开拓下去。】
知更鸟上前一步反驳:“歪理。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推导,未来岂不是变成了英雄们的特权?”
星期日没有回头:“很遗憾,现实正如此。未来的别名…正是自我价值。”
钟声再度响彻。
“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们向往、歌颂他们,但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英雄。”
“有人生来弱小无助,有人陷于后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们同样平等,只能目视自己的价值(未来)不断被外物掠夺。”
【星期日他懂我们,我们要支持他,为我们的乐园!】
【为了乐园!】
……
【青雀:居然有这么多人认同吗?】
【为了乐园!】
【可悲,挣扎还要求助别人。】
【乐园!乐园!乐园!】
……
【星期日:我很荣幸。】
第80章 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知更鸟诚挚道:“所以我们才应当对弱者施以关爱与照料,给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们自身…谐乐颂也始终是这么教导我们。”
星期日猛然回头语气加重又平缓下来。
“同谐的志向固然远大,可即便在这无忧无虑的美梦中,也是弱者恒强,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伟大的一面,却也有无论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
画面中辉煌的匹诺康尼大剧院在梦境上空炫彩夺目。
“究其根本,倘若人们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更遑论那虚无缥缈的平等未来。只要世间尚存自然选择的法则…就注定会有坠落在地的雏鸟。”
知更鸟右手抚着胸口:“如果人们不为未来而活,难道就只是为活而活吗?如果哥哥认为同谐也无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实现我们的理想?”
星期日叹气,眼神流露怜悯。
“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
“是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瓦尔特:现实是残酷的,正因为有第一只鸟的开拓,才带来飞翔可能,正因如此我们更应继续前行。】
【鸟一直飞。】
【哲:角度不同而已,星期日更关注那些挣扎求生的弱者,他们是真的无法飞翔。】
【温迪:这也是他成长的见证,身怀怜悯慈祥关爱世人,你能说他有错吗?】
【没错,可匹诺康尼的宾客可并非弱者。】
……
天真少年的声音响起,很明显进入了回忆。
“妹妹,你在读书吗?在读什么?”
“歌斐木先生给了我一本画册!讲的是谐乐众弦的故事。”
烂漫的少女幻想:“如果能成为调弦师,我想要召唤…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我想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们的愿望传递出去,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悦。”
少年:“这样啊。那…我也选齐响诗班好了。”
少女疑惑:“哥哥…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当然有啊。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那会是一片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安宁。”
少女:“然后,我们就在其中搭一个舞台,邀请所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这样我和哥哥的愿望都能实现了,就用齐响诗班的力量。”
“好啊,那我们约好了。”
烂漫的少女:“嗯,拉钩!不过要怎么做才能彻成为调弦师呢……”
少年苦想:“……”
低沉浑厚的男声:“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派蒙:小时候兄妹还是很天真呀,这么小就有愿望了。】
【耀嘉音:星期日那时信仰的还是同谐,不过现在…】
【三月七:知更鸟已经是调弦师,那她哥哥会不会也是?】
【对哦,这么说星期日也能召唤齐响诗班。】
【妮可:难不成真的要与星期日打。】
【为什么是打,我要帮他,对吧兄弟们。】
【没错。】
【景元:仙舟即将抵达,丹恒。】
【丹恒:明白。】
……
开拓者视角。
距谐乐大典开幕8系统时,流梦礁。
“回来的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结果了?”
加拉赫转身对到来的星、三月七、流萤与姬子四人问。
姬子点头:“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
“哼,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
加拉赫又淡淡提醒道:“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
“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
“不过你们人多。呵,倒是有机会输得慢点。”
三月七叉腰:“你还挺会鼓励人的哈……”
【铃:哈哈哈,三月:听我说谢谢你…】
【三月七:真是不懂风情,还没开始就打击我们。】
【星:放心,有我包萤的。】
姬子认为光依靠瓦尔特谈判肯定是远远不够的,谈判本身只能给我们创造一个和对方分庭抗礼的机会,不能带来任何优势。
匹诺康尼是对手的主场,与其在家族封锁下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熟悉星核的特性是我们的优势,而星核作为稳定美梦的核心,对家族至关重要。触碰对方的和核心利益,他们必定会急忙反补吗,而急忙恰恰意味着破绽。
流萤回应:“没错。只要能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据上风。”
【铃:流萤与列车一起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瓦尔特:主动出击是一个好办法,但也很困难。】
流萤接着说:“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没错,开着萨姆成功率只有90%,风险太大容易暴露。】
【胡桃:我将点燃心海…大海。】
【珊瑚宫心海:…-3】
见几人都沉默了,三月七站了出来。
众人视线聚焦于她。
“诶…居然没有人说话吗?那我就举手了!这题我知道!”
看着三月七,星做出思考的模样:“原来我们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你怎么景里景气的!】
【彦卿:确实很像师傅说的话。】
【景元:咳咳…】
三月七抱胸:“你怎么说话和那位罗浮将军似的……”
放下手继续道:“是这样的,我听说谐乐大典开始前,会开放给盛典预热的选秀会场,叫什么…苏乐达?盛会海选,就在热砂的时刻。”
【这个?是什么鬼,商标吗?好奇怪。】
只要获得第一名,就可以获得盛会之星称号,还能被知更鸟接见,当然最重要的是能提前入场。
【铃:所以拯救匹诺康尼必先成为偶像。】
【花火:哈哈哈,好玩。】
【银枝:伊德莉拉美貌无双,选秀会场我来了。】
流萤:“那…要怎么才能参加这个盛会海选呢?”
三月七眼睛弯成月牙儿莞尔一笑。
“嘿嘿,其实我从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拿到了几张特邀门票!”
【知更鸟:三月七小姐也很可爱呢。】
第81章 我有意见!
“实不相瞒,我一直在筹备参加这场选秀呢。但现在看来,就算脱颖而出,大概也没机会和知更鸟小姐握手了……”
【三月七:哎呀,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很不好意思的呀。】
【铃:没事哒,很可爱捏。】
【知更鸟:事情结束期待与你的见面,到时候送你几张我的珍藏。】
【三月七:这也太棒了。】
加拉赫:“原来这玩意还在办啊…明明最早是米哈伊尔为了引人注目特意搞得噱头。倒是有一试的价值。”
既然可行,姬子:“就按小三月说的来吧。加拉赫先生,你会和我们同行吗?”
加拉赫摆头:“…恐怕我没那个时间了。作为虚构人物…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匹诺康尼能否从梦中醒来,就全看你们的了。”
姬子邀请道:“如果还能见面…请一定要来列车上坐坐。”
点头笑道:“好呀。我会给你们的列车智库再添上几笔的。”
【行秋:他要消散了吗,还挺喜欢大叔…好像他比我小。】
【三月七:我好像好久没见到他了,不会真的…】
【钟离:虽然是虚构的人物可远比一些人忠诚。】
【丹恒:那个,现在是我在管理智库。】
【姬子:如果有机会欢迎加拉赫先生来列车做客,没什么招待的但一定要尝尝我的咖啡。】
【瓦尔特:…加拉赫先生应该不喜欢咖啡。】
姬子转身对流萤温柔道:“而流萤小姐,感谢你此前提供的帮助。大敌当前,只要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的目的一致,我们也愿意与你合作。”
流萤:“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完匹诺康尼的旅途吧。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并肩而立,这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卡芙卡:姬子小姐,是想把我们的流萤拐走吗?】
【星:支持支持。不对,卡芙卡、流萤我都想要。】
【姬子:哈哈,很期待流萤小姐的合作。】
姬子笑笑:“这也正是开拓之旅的意义。那我们就出发吧,各位。”
……
海选现场的广播声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热砂分会场!…只要你有雄心,有梦想…下一位匹诺康尼的盛会巨星,就是你!」
强劲、激昂富有节奏的音乐充斥着现场。
四人作为最后一批参赛人员,一来就受到记者关注。
巡猎的记者:“前途迢递屏颜险,旌旆蔽天争冠冕!”
纯美的记者:“剑与玫瑰!守护纯美!纯美纯美!魁梧奇伟!”
欢愉的记者:“骑士脑袋硬!岚哥一根筋!比赛不必赢!乐子不能停!”
【哲:这,巡猎命途不会还要考文言文吧。】
【景元:…这倒不必。】
【银枝:纯美无双,这位纯美的记者你也很美!】
【花火:这就很欢愉,花斯卡、火斯卡、小花火!】
【耀嘉音:不愧是宇宙背景,我们还是太保守。】
【辛焱:燃、燃起来了!好想去啊。】
三月七对三人说道:“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感觉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先进去比赛吧!”
正准备进去时,苏乐达?商业帝国的缔造者艾迪恩先生出现。
没想到是一位朴素的老头,自我介绍后便邀请姬子四人也向观众介绍一下。
姬子毫不怯场转头望着观众大声介绍。
“嗯,大家好,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姬子。这几位是我的同行者。”
流萤疑惑:“你们不用隐藏身份吗?”
三月七摊开手无奈一笑:“瞒不住啦,全匹诺康尼都贴满了咱们的海报…但正因为人人都认识星穹列车,家族才不敢轻举妄动。”
【没错。流萤:现在我是列车的人啦。】
【流萤:……】
【荧:哈哈哈,把流萤小姐都给整无语了。】
星面对观众不假思索道:“我是银河球棒侠,她是赵相机。”
三月七双手叉腰不满的看着星小声嗔怪:“哎呀!不要大庭广众下喊我网名好吗!”
轻咳两下,正式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三月七!一个喜欢到处冒险的普通女孩!”
【铃:原来三月七的网名叫赵相机啊,更喜欢了呀。】
【钟离:和堂主一样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
【赵相机,我看过她拍的照片都很好看。】
【星:三月,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三月七:啊啊啊,本姑娘会不好意思啦!不过感谢大家喜欢,三楼的朋友有眼光。】
【银狼:三月七:大家好,我是赵相机,隐藏身份是个预言家。】
……
流萤则显得有些局促:“大家好,我是流萤,嗯…也是一个喜欢到处冒险的普通女孩。”
【荧:我是一个喜欢开着机甲点燃大海的女孩。】
【我将…点燃大海!执行焦土作战计划。】
【哲:搞怪归搞怪,流萤小姐还是很可爱的…萨姆变身!】
【银狼:哈哈哈,@流萤,感觉咋样。】
【流萤:流萤脸红.jpg】
介绍完毕,几人穿过海选广场前往。
这片热砂会场是艾迪恩纪念钟表匠存在的那个充满可能性的时代建立的。
四人将面对三道关卡,连两条则有两条路可选,都与那个时代有关。
而最后一关,将挑战一位坚守至今的守擂者,一位拥有高贵品德的人气选手!
介绍完毕,正式开始。
【是不是闯过去就会有冰箱拿。】
【耀嘉音:人气选手,好期待。】
出发前姬子对几人说道。
“各位,离谐乐大典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尽快抵达终点…考虑到效率和安全,两两组队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我和三月与流萤小姐相识的时间不久,还不熟悉彼此…星与她搭档或许更为稳妥些。”
三月七:“嗯,我没意见,就这么办吧!”
流萤看着星:“嗯,我也没问题。”
星抱胸:“还有这种好事?”
【铃:我天,星狂喜正愁着与流萤约会呢。】
【星:嘿嘿…哎嘿嘿!】
【三月七(嫌弃):星!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流萤:我都可以的,不过是星的话我会很开心。】
【我有意见!】
【佩拉:憋着。别打扰我…女女的话,那应该谁在上…(红晕)】
……
姬子:“那就这么分组,大家抓紧时间吧。”
第82章 纯美骑士——银枝
(前两个考验就不写了,写的话还得三四章,而且也不是很重要。)
在星与流萤的合力之下,两人成功通过前两道的考验。
此时面对的是最终考验,一位红发银甲的男子。
星远远望向男子。
“不会吧,我好像看见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红发男子绅士优雅见面就夸:“且慢!两位俏美的小姐——”
“纯美荣光在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二位温暖的面容在这躁动的时刻仿若春风,照拂着我热砂般的心!”
【铃:哇塞,这位骑士太美了吧,有人知道他是谁吗?在线求告诉。】
【哲:…那里美了,明明是英俊帅气。】
【三月七:这不银枝吗!纯美骑士团的,还帮过我们。】
【银河街溜子,全宇宙宣传维护纯美,但你如果遇到困难时碰到那就有福了,他们会帮助你的,而且不求回报,只要你承认伊德莉拉美貌无双。】
【纯美星神不是陨落了吗,还有人维护。】
【银枝:宇宙需要美,守护这份美正是我的职责,只要坚信纯美就不会消散。】
【波提欧:一身正气,与我品味相似。兄弟咋俩什么时候联手呗,一起伸张正义。】
【温迪:哎嘿!】
【派蒙:蒙德街溜子。】
……
看着银枝的穿着流萤试探性问道:“你…难道是纯美骑士?”
星转头看向流萤:“啊?”
银枝声音低沉而平稳:“听啊!玫瑰色的纯美已让各位哑口无言——多么荣幸!”
【芙芙:他真的好会夸。】
【不知道吧,他还是列车的通缉犯!】
【胡桃:有瓜,细说。】
【瓦尔特:这个,他曾在星穹列车洒下大量玫瑰花瓣,因为很难清扫导致列车长不得不加班大扫除,因此…】
【银枝:在下居然让列车长如此困扰,我必将亲自登车道歉,请求您的原谅。】
【帕姆:不要过来,我原谅你…不然到时候又要大扫除了帕!】
“我获悉庆典召开在即,便让希世难得号开足马力,将我引领至匹诺康尼。然而没有纯美眷顾的银河举世混浊,我在前来途中为救死扶伤耽搁许久……”
“好在侏儒兔机甲驾驶员、流浪的猫咪决斗家、银河忍者、四驱智械等三十二位落难者全都度过难关,安然无恙…我便将大家一齐带领至此,与万千美丽的生灵同享谐乐。”
星:“你小子还挺会救……”
银枝谦逊摇头:“不敢当!只可惜那位如孔雀般华美耀眼的公司使节状况依旧欠佳…多希望他也能一道共襄盛举啊。”
【赞美银质,拯救了我们砂金总监。】
【三月七:你是真的会救哈。】
【感谢银枝,赞美纯美,救了我们可怜的砂金。】
【银枝:救死扶伤也是践行美的道路,不必如此,赞美伊德莉拉就够了。】
“好了,让我们说会正题吧。既然相聚于此,想必两位也一定是为了争夺海选冠军而来,对吧?”
“虽然抵达后我一度因不善言辞而被当做身材高大、身着银凯、如烈焰般火红而炽热的通缉犯…但无妨,这一切都是来自梦想之地的纯美历练。”
【胡桃:这说的是萨姆机甲吧,哈哈,笑死居然是银枝背锅。】
【铃:流萤:我不知道啊。】
【星:居然有如此强大帅气美丽的通缉犯,太可怕了。】
【流萤:…星!】
银枝向两人鞠躬道:“重要得是,此身如今已立于此处——我,纯美骑士团的银枝,恳求于二位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
【纯美骑士VS熔火骑士】
“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各位为我让出通向桂冠的阶梯,还要承认——”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芙芙:我真好奇,纯美女神有多美。】
【美貌无双!】
经过一场“艰难的”战斗,银枝最终败下阵来。
(请自行带入你们自己打银枝的画面。)
“漂亮!漂亮!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是各位让我明白,为了扞卫伊德莉拉的美名,我还需多加砥砺精进…多么美丽的教训!”
【比利:这精神状态真好,兄弟不知你的纯美女神有没有我的莫妮卡大姐姐好看。】
【妮可:…比利?】
“去吧,我的挚友,俏美的小姐,海选的桂冠属于你们……”
“我将在此地遥望各位沐浴在聚光灯下,与观众们一道献上最诚挚的欢呼与喝彩。”
【果然,你可以永远相信纯美骑士的品质。】
【简直宇宙中的一股清流,就只是为了追寻守护美,当然还有寻找伊德莉拉。】
流萤:“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有缘再见,纯美的骑士。”
说完拉着星往终点跑去。
……
坐上弹珠通过最后一段路,两人成功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前方。
广播:“恭喜星和流萤获得本次热砂盛典的冠军!”
与姬子两人汇合后,一行穿过巨星之路来到一处巨大的舞台。
“恭喜二位成为此次谐乐大典的盛会巨星,在进入大剧院前……”
“我谨代表主办方向你致以诚挚祝贺,愿你在祂的光辉下得享喜乐。”
熟悉的声音传来,四人向前看去是星期日。
他怎么在这?
星疑惑:“只有诚挚祝贺?我星琼呢?”
星期日:“各位的努力确实配得上更多奖励,我也如是做了准备。(摇头)只是奖励并非物质…而是一次彼此开诚布公的机会。”
【荧:星琼是啥,姐妹你为啥要它?】
【青雀:没想到之前开玩笑要来匹诺康尼,这下真的来了,还是和太卜大人一起。】
【符玄:大家放心,将军已经与列车丹恒相见商讨计划。看星期日的样子,应该是有大战了。】
【星:好东西,我感觉很重要是个宝贝。@荧】
星期日看着几人平静叙述:“正如之前所承诺的,我、家妹及瓦尔特先生已面见了梦主,向他就匹诺康尼与星核的真相展开了深入讨论,并且达成了共识……”
“——我和橡木家系全体,(摇头)无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第83章 唯一道路
流萤皱眉:“…不出所料。”
“我们认同各位无名客的观点,匹诺康尼需要改变,但绝不是以你们的方式。盛会之星绝不能、也绝不会变回混乱无序、弱肉强食的逐梦之地。”
星期日没有等待他们回答依旧自顾自说着。
“一路过关斩将,你应该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缩影:弱势者被无情淘汰,平等荡然无存。在残酷的竞争中,人们朝不保夕,艰难度日……”
转头看着四人:“最后,只有像各位这样的英雄才能获得成功。”
【钟离:只有在物质充盈、人们精神素养到达一定程度,在加上正确的领导才能达到星期日所描绘的乐园。】
【哲:他了解的太深刻,但他也仅仅是位家主,拥有的能力与力量还不足以实现。】
【瓦尔特:想改变匹诺康尼至少需要令使以上的能力,…他想借助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
【知更鸟:…哥哥!这样对你、对他们都太过残酷,回来吧回到真正的同谐。】
【星期日:这是建立我们约定中乐园唯一方式,我已无法回头…想说服我…可以,我会给你们机会。】
……
星期日目光转向星提问:“但试问——星,如果你没有星核赋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脆弱的一员…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匹诺康尼?”
“适者生存的蛮荒之地,还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梦乐园?”
星摇摇头:“我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三月七双手叉腰提醒道:“这不是重点!星,别被他绕进去了。”
【星还是个一岁多的孩子,她知道什么!】
【艾丝妲:如果当初星选择留下,应该现在是我们空间站的科员吧。】
【星:摸摸头.jpg,还是跟着列车有趣。】
【三月七:那是当然。】
身为列车领航员姬子明显更能抓住重点。
随即站出:“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
“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
“——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星期日:“呵,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
“聊聊我们的困境与选择,我们各自的理想和信念……”
面露决然之色:“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青衣:遇到问题还得看姬子女士,抓得住重点。】
【周天哥,我们已经深深被您的理想折服,还请解救我们。】
【感谢星期日先生,只可惜我们去往不了匹诺康尼,无法帮助您!】
【其实我感觉梦境现在就挺好,你们争斗可别破坏了这里啊。】
……
一段时间前。
暗紫色渡鸦站在高处盯着广场上的瓦尔特三人。
三人眼前一名女子被控制着发出声音。
“…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知更鸟点头:“正是,梦主大人。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的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
“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维护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定身居高位……”
“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瓦尔特抬手道:“请问,您当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呵…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瓦尔特:“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但眼下情势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铃:真“谈判大师”瓦尔特。】
【刻晴:时间紧迫,直接当面说虽然不礼貌,但有效。】
【这梦主装的还挺像,绝对和他有关系。】
知更鸟:“梦主大人,只要证明谐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
梦主:“嗯……”
“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深知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确可称为祂(同谐)最虔诚的传颂者…我已知晓你们的决心。”
“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先生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各位差遣。”
梦主看向星期日:“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求,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星期日面带微笑:“谨遵您的旨意。”
【温迪:人形测谎仪,同谐的力量还真好用。】
【安比:星期日先生笑的怪怪的。】
转头又看向知更鸟:“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知更鸟:“谨遵您的旨意。”
梦主:“我等愿尔旨承行与地…如与天焉。”
只见星期日抬首眺望口中念叨。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画面彩色光晕浮现,表明同谐的力量已经降临。
梦主:“开始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
星期日开始发问。
“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自然如此。”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己,始终纪念祂的告诫?”
“自然如此。”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从未有过。”
【哲:有漏洞,他说的是你的神,没明说同谐!】
【拜托,梦主可是家族的除了同谐还能信谁,还到现在都没被发现。】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图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从未有过。”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星期日:“…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第84章 秩序太一
瓦尔特一脸凝重打断星期日:“请等一下。”
星期日:“怎么了,瓦尔特先生?”
眼神扫过几人,瓦尔特:“各位,我还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
“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来都不依托于所谓的律令……”
“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希佩(同谐)么?”
【三月七:还得是杨叔,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哲:而且瓦尔特还带着窃听器,公司那边也能知道。】
【我去,真细啊!他怎么做到的。】
【行秋:恰好问道我想说的,太棒了。只是他们口中的神是那个。】
【真理医生:是太一,秩序星神太一。】
【啊,不是被同谐吞并了吗?那不就也是同谐。】
梦主:“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
虔诚道:“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完美调和?”
瓦尔特上前两步来到梦主眼前:“完美调和…问题正在于此。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谐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曲乐章中暗自诞生的…不协和音。”
继续讲道:“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于世间。祂拨动指节,编织银河律法,祂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
“后来,祂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在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
“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有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背景中悄然响起钟声仿佛在回应什么。
【提纳里:这么看来,梦主与星期日信仰的是秩序星神太一。】
【知更鸟:秩序…哥哥,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秩序怎么了,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同谐包容万物,包容秩序咋啦,况且还已经同化了秩序。】
【托帕:你们想的倒好,整个匹诺康尼有多少人!一个处理不好引发的问题后果才更严重。】
梦主淡淡道:“瓦尔特先生…过分敏锐绝非益事,尤其是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刻。”
瓦尔特冷哼一声:“果然是这样。”
【三月七:不妙啊,就杨叔一个人他们来硬的怎么办,我们快去救他。】
【星:三月,这是视频…杨叔在那边。】
梦主语气不善:“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知更鸟身体一颤,惊慌道:“什么…?”
只见星期日神情冷峻,眼眸猛然睁大金色瞳孔看向两人,无形的力量覆盖。
瓦尔特面色严峻、严阵以待,而知更鸟顿感头晕目眩。
“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知更鸟神情忧郁:“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看着妹妹,星期日此时也顾不得安慰,乐园近在眼前。
“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铃:三月七你还真是预言家,亲人反目还真应验了。】
【神里绫华:哎,好好的兄妹却因为理念不同…】
【星期日!加油啊!我们支持你,拥抱秩序有何不可。】
【青雀:不打紧的,罗浮仙舟会保护你们。】
【银枝:大家安心。纯美骑士银枝前来援助,守护纯美。】
……
画面回到星。
听完星期日的讲述。
姬子感慨:“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而小三月急切道:“你们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
星期日:“请放心,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星:敢惹我们星穹列车,信不信让你兜着走!@卡芙卡@景元@黑塔@阮梅@黄泉…】
【派蒙:哇,星认识这么多人。】
【梦主:先神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三月七:哼哼,等着瞧吧,丹恒启动隐藏能源…变成小青龙。】
姬子:“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
“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星生气道:“快把杨叔还给我们!”
“我会的,但这要取决于此次谈判的结果。”
姬子即使心里担心却面不改色:“如果是秩序驱使你囚禁瓦尔特和知更鸟,还要借此胁迫我们乖乖就范,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坐下谈判的必要。”
星期日连忙解释道。
“您误会了,姬子小姐。他们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诺,没有人会在梦里受到伤害,更遑论属于秩序的魅力新世界。”
“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
“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遗骸上。只有我们(秩序的命途行者),或者说我,有条件终结这出荒唐的闹剧。”
【丽莎:星期日已经有些极端了。】
【厉害呀星期日,就这么水灵灵的替我们做出选择了!?】
【青衣:还好,他们并没有害人的想法,不然匹诺康尼的人可就…】
【主啊!恳求您拯救我们吧,我等愿意付出一切。】
【景元:想改变自然规则可不简单,靠你自己可做不到,除非太一复活。】
【阮梅:复活星神么,有意思。】
【黑塔:我也来…】
……
姬子抬手轻抚下颚:“你们打算复活一位已死星神?从来没有人做到这件事。”
第85章 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
见姬子想了解,星期日也愿意分享自己的理念。
“既然姬子小姐有兴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始终认为,人们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
“我愿意将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实告知各位,以便你们做出对星穹列车,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更好的判断。语言苍白无力,难以描绘出那理想的面貌……”
转身背对列车一行人。
“所以随我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重走来时的路,在看看这路将要通向何方。”
在说完的一刻,星期日也不见踪影。
三月七:“咦,他怎么消失了?”
舞台地板的花纹呈现蓝眸灰瞳眼睛的形状。
这片空间中星期日声音带着空灵感。
“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
内心世界?
星:“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
【哲:舞台的花纹好像星期日的眼睛。】
【这是秩序的标志。】
【三月七:你要让我们看什么?这不就和囚禁一样。】
【是内心世界,你们说会不会偷窥到星期日的隐私…桀桀桀。】
姬子:“你…对瓦尔特也做了同样的事吗?”
“这是一种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星此前经历过,她应该明白。”
“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地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
【铃:星啥时候经历过?】
【知更鸟啊,星刚进梦境的时候。】
【花火:鸡翅膀男孩,你还真自信…还敢放开内心。】
【姬子:…想说服我们。】
“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圆形舞台两侧由一块块方形屏幕组成的巨大荧幕亮起。
画面里是一双洁白的手捧着小谐乐鸽。
“从这里开始,各位将看到我经历过的诸多抉择。我选取了其中一部分与你们分享。”
“我想,在经历了共同的困境后,各位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开始吧。第一个抉择,与一只雏鸟的故事有关。”
故事发生在小时候,我们兄妹两人被歌斐木收养也就是梦主。
某一天晚餐后,我们在庭院发现了一只小谐乐鸽,它还小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
落在草丛中奄奄一息,似乎被父母遗弃。
我们当即决定为它搭建鸟巢。可那年冬天很冷,风很大,还有毒虫野兽出没……
毫无疑问,如果将雏鸟留在庭院,它绝无可能坚持到春天。于是我提议带它回去,放在窗前的木架上,并拜托大人造个鸟笼。
我们约定,等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时,再将它放回天空。可遗憾的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鸟儿的命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注定——
它落得何种下场,只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现在,我将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各位。面对此情此景,你们会如何抉择?”
“是采取我们最初的方案,用软垫在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
“还是选择为它打造鸟笼,在温暖的屋宇中精心饲养鸟儿?”
【强者弱者的定义是相对的,没有具体的描绘。】
【胡桃:虽然残忍,但生死有命。等它好了就让它自己选择吧。】
【青雀:等等,我们为啥要选,选择不就进入星期日的陷阱了吗?】
【要救就救到底啊,不然还不如不救。】
【梦见月瑞希:多项选择其实是封闭式的回答,无论选择什么,都是他给出的。】
【安比:为什么只想着养护小鸟,而不去锻炼它的飞翔能力?】
【怎么可能就两种选择,他想引导列车组朝向他的思想走。】
星挨个询问三人的意见,不出所料她们都选择了打造鸟笼。
毕竟总不能看着小鸟去死。
打造鸟笼,呵,我偏偏要反着来。
星果断选择原地筑巢。
选择完成,空间内又响起星期日的声音。
“有趣。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让我来揭晓这一选择会为那只雏鸟带来何种命运吧。”
在星期日的观察中,庭院至少有三种以小型鸟类为食的野兽,在这种地方,等待小谐乐鸽的命运只有一种——痛苦的死亡。
对于星的选择,星期日表示遗憾。
【星:不愧是我,选择与众不同。】
【世界本就很残酷,也正因如此才能诞生美。】
【胡桃:哎,吃好喝好,一路走好。】
接下来,进入第二个抉择。这次…是一位逐梦客的故事。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任职铎音期间。铎音是橡木家系特有的职位,负责聆听梦境居民的困惑与迷茫,给予他们相应的指导。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我得以听取来自梦境各方的声音:有欢喜、有忧愁、有傲慢…复杂的人性编织起世界,而我有幸窥见其中一斑。
【铃:这是星期日那时候回忆中的故事吧,那三位不同阶层的人。】
画面上是星期日在窗前思索的模样。
那是一名逐梦客也是偷渡犯。和其他人一样,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来到匹诺康尼,只是他付出的代价对凡人而言…也足以称作倾尽一切。
他对我这么说,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他说自己无力抚养他们,做奴隶至少还能混口饭吃。
他也做好了计划,准备发家致富后就赎回孩子,共享美梦。可惜他的偷渡计划有些笨拙,被那群冥顽不灵的猎犬们嗅出气息。
听完他的故事,我当即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让他能安心生活。可惜我的眼界太浅,不曾想这自以为是的善举竟在日后酿成苦果……
“答案稍后公布。现在,我希望各位做出选择——”
“是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说服猎犬家系停止搜索,以便那位逐梦客能够生存下去,实现他的愿望?”
“还是保持沉默,任凭他在猎犬的追踪下苟延残喘,直到注定的裁决来临?”
“期待各位的选择,也许能扭转那桩悲剧也说不定。”
【青衣:不可轻易改变他人命运,凡事皆有因果。】
【他不会是看出弱者不能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才会想替他们做决定。】
【杰帕德:帮助错对象了,相比而言孩子才是弱者,偷渡客至少还有卖掉的资产。】
【温迪:匹诺康尼限制了他,如果他和知更鸟一样去往各个地方实践认知,说不定真的能建立相对完美的乐园。】
第86章 自然的反面——秩序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抓捕,姬子、流萤没有确定的答案只是倾向阻止抓捕。
轮到星做出选择,她选的是保持沉默,绳之以法…?
“看来你和我一样,也在思考另一种选择能否带来更好的结局。但很可惜,他的下场恐怕只会更加凄惨。”
“假设他自始至终都没被抓到,那一定会因为精神错乱而死。偷渡客的入梦手段大多非比寻常,不像酒店那样完善。”
【凄惨也是活该。】
【三月七:就是说,连孩子都放弃了,那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如果他被抓到了,猎犬们会网开一面吗?答案是不可能。他们无法承担相应的后果,也自然不会冒险给予援助。”
(另一种选择,那人发家了,因篡位被抓时问他孩子,他说:“什么孩子…”)
“对于这一抉择,我再次深表遗憾。接下来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抉择了——”
“而这次的故事…属于我本人。”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当天。那时歌斐木已成为如今的梦主,应他要求,我们进行了一场私人对谈。
令我诧异的是,梦主只为我捎来了一封信。他让我读读信中的内容,而那信件…来自我的妹妹。
灰色的画面中,星期日眉头皱起面露怒色。
信中无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带她游历诸界的种种见闻。正当我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开口了。
“你知道么,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星期日此时心情愉悦:“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
“为了让你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正身处在何方么?”
星期日:“依信中的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8号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星期日语气明显一变:“流弹?什么……”
“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选作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她希望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
【三月七:我天,知更鸟小姐真的太勇敢了,这才是真正践行同谐啊。】
【心疼我家小鸟,不愧是我们喜欢的大歌星。】
【我纯路人,这一刻我是知更鸟小姐的忠实粉丝。】
【耀嘉音:奔赴前线救死扶伤的歌手,我也会努力用音乐帮助大家的。】
【知更鸟:谢谢你们的喜欢,我只是做了我本该做的事罢了,践行同谐的理念。】
星期日着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若手术成功,现在应该在野战医院里休养吧。”
“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哲:不敢想星期日会有多担心害怕,要是铃…不、永远不会发生的。】
【荧:这就是亲人。】
【青雀:直接打穿…脖子,好恐怖还好知更鸟没事。】
星期日带着憎恨:“那群…该死的野蛮人!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歌斐木先生!”
故事结束。
“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
三月七:“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小姐……”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温迪:看来星期日先生也是从这次事件才下定决心走上秩序的。】
【亲人往往是一个人的逆鳞。】
【纳西妲:他是认为同谐只是精神上的援助,而没有实际性的改变。】
“同样的,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你们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么?”
【那肯定要阻止啊,不能在眼睁睁看着受伤吧。】
【温迪:这应该问问知更鸟小姐自己的想法,替别人选择的路,那还是自由…吗!】
【知更鸟:我从不后悔踏上同谐,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带给他们希望,践行同谐的意义——以强援弱。】
【铃:知更鸟小姐真的是太伟大了。】
星分别找几人聊了看法,但无一人给出确定答案。
【卡芙卡: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在原地思考许久的星最终选择——
支持知更鸟踏上旅途。
“呵…原来如此。”
星期日睁开眼,一切都回到刚来时候的样子。
微微向后转头余光瞥向四人。
“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
转身面对几人:“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胡桃:好耶,我也支持知更鸟小姐。】
【虽然你是她哥哥,但也不应该替她选择。】
【他没选啊,只是心里想想。你最亲的人明知会受伤,你能无动于衷?】
【花火:信仰乐子神吧,欢愉最重要啦。】
右手放在胸前,星期日一脸怜悯。
“我知晓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神情变得坚定。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听完流萤发问:“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的活着?”
星期日点头:“好问题。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
“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第87章 七休日
星期日嘴角一丝笑意自信道。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痼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
“单单描述思想还是过于抽象,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机制。”
三月七、星几人相视一眼。
秩序与双休日有啥关系?
【双休、三休?抱歉听都没听过,我们是无休!!!】
【斯科特:不是吧,你们工资够用吗?有存款吗?…还想休息。】
星期日没有在意几人的反应自顾自说着理想中的制度。
“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回归灵魂的平静。”
“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不必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能够在这短短数日中幸福的活着。只可惜…两三个日夜相较漫长的人生还是太过短暂。”
此刻蓝灰色头发金瞳顶着天环的星期日如同沐浴神光,陈述圣经。
“在我看来,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远的又一个星期日——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无所事事的永恒安宁之日。”
“由此,每个人都能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有人瞻仰银河,全神贯注地计算孤绝世界裴伽纳(银轨的起点)离我们的距离,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拥,不必承担多余的职责……”
“无需再承受现实之苦,唯有如此,人类才能以最高洁的姿态面对命中注定的结局,度过充满尊严的一生。这就是幸福的活着。”
【哇!哇!!哇!!!】
【悠真:七休日,这也太妙了,再也不用想办法请假。】
【周日哥,我承认之前说话声大了些。】
【胡桃:可是没人工作,社会还怎么运转,谁来处理阴阳事宜。】
【青雀:这吸引力谁能扛得住,那岂不是能打一天的琼玉牌,好幸福…。】
【知更鸟:七休日确实美好,但…哥哥,凡事皆有代价…你能承受吗?】
【星期日万岁,这班我是一刻也上不了了,出发前往匹诺康尼。】
【+1】
【星:听起来不错,可惜我没有工作…哈哈哈。】
【星期日:那是一座美好的乐园,代价…无非牺牲我一人罢了。】
【哲:好家伙,星期日你还真创建星期日啊。】
【兄弟们,真复活秩序了还怕没有保障,那可是星神的力量。维护一个匹诺康尼不简简单单,支持必须支持。】
【芙芙:美好是美好,不过我还是希望生活在现实,和我的子民们一起。】
【就是,一直快乐你们不会感到空虚吗?】
【赞美——周天子!】
……
说完星期日看向流萤:“流萤小姐,患有失熵症的你,一定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吧?”
沉默。
流萤握紧双拳闭上眼眸深深叹口气,面容流露一丝挣扎。
像正常人一样活着是她的愿望。
可是…
一边的三月七摸摸脑袋:“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啊……”
姬子也轻轻叹气没有回应。
流萤:“那…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星期日摇摇头转过身背对众人。
“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铃:独自一人直到永久,这确定是人能坚持下去的。】
【伟大无需多言。】
【瓦尔特:……】
【知更鸟:那只是梦境,这对所有人都太过残忍,也包括你。】
流萤眉头皱起眼神凌厉:“清醒…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么?”
“这并非放弃,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没错,物质说到底不就是维持身体所需,只要放弃血肉独留精神那岂不又能永生又能享受精神的欢愉。】
【花火:那才不叫欢愉!】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是不是也算呢!】
【悠真:七休日我很认同,但放弃现实,我做不到。】
上前一步,流萤:“但在这样的信服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余光向后瞟视:“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
【逃避可耻但有用。】
【青雀:可也不能什么都逃避,我虽然摸鱼也是早早完成工作才摸的。】
【温迪:终有一日会避无可避。】
“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白厄:他具有神性,怜爱世人,不仅有想法还有能力。与他相比我有什么,智慧、武力…我都不行。】
【缇宝:小白…相信自己,只有你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你是独一无二的。】
【缇安:不!错!,小白要相信自己。】
流萤:“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旧怀抱着否定的心,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该由他人定义。”
“难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归类为弱者吗?”
【星:我萤超强的好吧!】
【点燃大海!点燃大海!】
【比利:我有个疑问,这位小哥也没强迫那些人留下,完全可以离开匹诺康尼。】
【好不容易来到匹诺康尼,为什么要离开那可是花光了我的积蓄,我不认同他的乐园但我也不想走。】
星期日轻笑一声,不知是被气笑还是苦笑。
“我并不这么觉得。”流萤摇头,一旁的星也点头同意。
“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然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姬子看向星:“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嘱咐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第88章 米哈伊尔是我的爷爷
【铃:米哈伊尔的遗嘱?那不是枚空梦泡吗?】
【三月七:那不成我们找到梦泡里的东西了。】
【星:终于见到遗产,不算白来。】
不久之前……
米沙低头道:请问,这里是……
三月七、星与姬子站在米沙身前,看着周围的环境应该是梦泡内的空间。
姬子:“你对这里有印象吗,米沙?”
米沙双手握拳抱在胸前有些紧张。
“我…说不上来。但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哪儿?”
【瓦雷莎:啊!遗产和米沙有啥关系?】
【青衣:现在想来米沙也不简单,不,是一直都不简单遗产说不定就在他身上。】
姬子抬手道:“这是一枚梦泡,我们的意识进入了其中。这是一位无名客留给星穹列车的礼物,但奇怪的是,我们打开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告诉我,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形成的。”
“所以我想,作为酒店门童,星穹列车的朋友中最为了解匹诺康尼的人,小米沙,你应该能帮我们解开这个疑惑?”
【三月七:姬子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姬子:有些许猜测,就像我之前说的梦泡不可能空无一物。】
【胡桃:为啥现在都能看见米沙了?】
米沙:“晤,梦泡的事我懂得不多。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这幢大房子是什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三月七疑惑姬子为何断定米沙和这枚梦泡有关。
无法断定,只是姬子的猜测。但米沙既然对这里感到熟悉,也就说明推测可能是正确的。
星打量周围:“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花火:哈哈,能不熟么,还是我送你进去的哦。】
没错,就是星与流萤遭遇死亡…该叫沉眠的地方。
姬子表示依照目前的线索,将星与流萤带进来的可能不是愚者,那么他究竟是谁就值得深究。
我们已经再次接近真相的核心。
姬子看向米沙,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能为我们揭开梦泡的秘密。
三月七:“好吧。可惜这里到处都是门,该从哪扇门出去呢…米沙,你知道吗?”
“晤,我想…可能是这边?”说着米沙转身看向背后那一扇。
“我不确定,但…试试看吧。”
几人紧跟米沙的步伐穿过长廊,来到一处房间。
三月七:“竟然一下子就选对了?”
米沙环顾一周:“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
“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噼啪作响。”
视角切换,一条走廊映入眼帘。
【铃:这米沙不会是米哈伊尔的转世吧。】
【应该不是,除了仙舟持明族我还没听过能转世的,也不一定梦里什么都有说不定呢。】
【瓦尔特:米沙或许就是那枚梦泡里的遗产。】
【三月七:?这…梦泡不就是记忆么,还能跑。】
米沙转身看向另一间关着的门。
“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青雀:还真是居然这么熟悉,之前星的视频里那两处和他说的完全一样。】
【胡桃:幼年米哈伊尔?】
“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米沙有些惊慌和迷茫,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姬子安慰道:“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地,我们也能把他们找回来。”
“既然你对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米沙:“好。那,就去我们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
四人首先来到那间有壁炉的房间,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
房间周围漂浮着一些白色的字幕,看内容是米哈伊尔留下的话。
三月七左手叉腰:“米沙伊尔——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看向米沙:“所以,他是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什么吗?”
米沙:“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三月七:看吧,这下总算知道了居然是米哈伊尔的孙子。】
【纳西妲:我总感觉有些问题。】
【星:所以,米哈伊尔的遗产是米沙,是不是可以带回列车,这样就可以和列车长一起打扫列车了。】
【帕姆:是无名客的后人,那我很欢迎帕。】
三月七:“爷爷?什么意思,莫非你是钟表匠的后代?”
姬子抬手抚摸下巴思考:“可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有提到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
“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丹恒:确实出乎意料,没有一丝线索说明米哈伊尔有后代。】
【我都蒙了,不会是养子吧?因为保护太好现在才知道。】
米沙当然不会拒绝,向几人说起爷爷的故事。
米哈伊尔是一位航海士,在神秘危险的海域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和许多朋友一起旅行。
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因为显老。
而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丝。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他一样的冒险家。
【哲:这不对吧,米哈伊尔都多少岁了米沙还这么小?】
【神里绫华:会不会和加拉赫一样是虚构的。】
【而且米哈伊尔不是开拓者、钟表匠吗?怎么又是航海士。】
三月七:“听起来确实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
说着看向米沙:“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
“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啦。”
【托帕:这位钟表匠还真是神秘。】
【桂乃芬:这说的是一个人?不会是有两位叫米哈伊尔的吧。】
第89章 无名客、钟表匠、航海士
“这么说来,钟表小子去哪了…是去守护美梦小镇了吗?”
说完米沙带领几人前往玩具小屋。
滴答…
滴答答…
房间中传来朦胧的声音,是折纸小鸟。
也是米沙的好朋友。
它和钟表小子、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折纸小鸟不止一只,他们是一个大家庭,有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
它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姬子轻声询问:“小米沙,能在讲讲那艘罗盘号的故事吗?”
嗯嗯。
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它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铃:这是一种比喻吧,罗盘号就是星穹列车…】
【三月七:听起来和开拓的行为一样。】
姬子:“真是个好故事。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们一直都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米沙想想:“咦,好像确实是这样。”
“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姬子:“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
随后几人继续跟随米沙,寻找失去的记忆。
几人来到走廊。
米沙:“我好像听见了水声……”
一旁的三月七:“记得星说过,前面有个特别壮观的喷泉。”
“看,就是这儿。”
打开门,水汽扑面而来,那是一座巨大的喷泉呈柱状流下,周围还有虚幻的蓝色游鱼。
“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人扬帆之人的梦中。”
“每个漂泊的日子,凝重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身边……”
看到此景,米沙脑中想起这两句话。
这是米哈伊尔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着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
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三月七深沉道:“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星眨眨眼:“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
“在、在哪?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反应过来是星的玩笑话,三月七松口气。
本姑娘才不会有白头发。
这样看来米哈伊尔还真是航海士,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妮可:米哈伊尔,到底是谁啊,从星入梦开始这个名字就一直出现。】
“可这样的话,小米沙应该是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的生活,与匹诺康尼无关啊。”三月七猜测:“难道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银狼:好啦,不用再猜了大海就是忆域。】
【铃:不愧是三月七,预言大师。】
【三月七:…我…我。】
【星:预言家三月,请为在下也预言一次吧!】
【三月七:这都是碰巧,再说你能有什么危险总不可能落地成盒吧…哈哈。】
【星:吾命休矣!】
【三月七:…别闹,我乱说的别信不吉利。】
米沙摇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也许再往前走,我能想起更多。”
几人来回穿过几条走廊来到米哈伊尔的书房。
打开门,周围响起爵士乐,使人感到放松、舒服。
“米沙,你终于来啦!”钟表小子大声喊道。
米沙转身看到钟表小子激动又开心。
“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姬子环顾一圈:“这满墙的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士留下的日志吗?”
米沙看向姬子回答。
“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
“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
“为了让大家有能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米沙侧过头语气不免悲伤。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但我看的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
看向三人:“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三月七疑惑:“什么声音?”
米沙睁开亮晶晶的眼眸向上看去,那是向往的眼神。
“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着想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
“他认识那辆列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就会从这里开始。”
【青雀:那不就是星穹列车,说的大海是星辰大海啊。】
【这位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他应该是把开拓的故事以寓言的方式说给小米沙听。】
【派蒙:小米沙很向往旅行冒险,@姬子,你们不把他带上列车吗?】
【姬子:这得列车长同意,不过我想它也会很开心有无名客的后人加入的。】
【帕姆:当然了帕!】
【小米沙太可爱了,香香软软的。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吧!】
【上车干嘛,帮你们打扫卫生!】
……
“列车?该不会是……”三月七挠挠头。
米沙:“是星穹列车。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们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
【哲:这下明白了,难怪只有列车的人能看到米沙。】
“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扬帆远航的故事里。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
“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听见了……”
说着米沙无意识的低下头,在回想着记忆。
“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钟表小子:“是的,米沙!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米沙点下头:“对,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第90章 那是他,开拓的起点
筑梦拼图。
看来将其拼好就可以出现通往另一处的门。
不过少一块碎片,好像是星误入这里时得到的那块,还与小米沙有关。
看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众人穿过那道门,来到一处有着巨大钟表的房间。
米沙打量一下:“就是这儿。这里…是我的钟表房。”
三人没有注意到米沙的音色有些许变化。
“等待米哈伊尔航海归来的时间里,瓦尔德大叔给了我这间工作室,玩具间,我的秘密据点……”
【铃:等等,我怎么感觉米沙说话成熟了点,像正在变声期的少年一样。】
【胡桃:我听听…唉,还真是,不过这是为什么?】
米沙明显说话更自信了。
“我在这里学习修理发条和齿轮,我喜欢精密的机械,我是罗盘号的船长,和我的伙伴,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起,在梦中寻找新大陆。”
“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
【藿藿:等等,米沙怎么说他是船长了,不是米哈伊尔他爷爷吗?…好恐怖!】
【胡桃:啊,好奇怪。明显逻辑错了,不会真的有鬼控制了米沙。】
【难道小米沙真的是米哈伊尔?】
【我天,有点害怕了。】
姬子:“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米沙摇头语气更为成熟:“是,但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为合适……”
“这枚梦泡就是我的家。”
【妮可:所以,米沙就是遗产!为什么是个孩子呀。】
【瓦尔特:仔细想想,米沙就是梦泡消失的记忆——米哈伊尔的记忆。】
【还真是反转、反转再反转啊!】
姬子笑笑点头:“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三月七满眼疑惑:“等等等等,这种除了我以外的人全都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星:“没错,就你还被蒙在鼓里啦。”
【安柏:嘻嘻,三月七小姐可真可爱。】
【三月七:呀!社死了…这下都知道我脑子不好使啦。哎呀!】
【星:别伤心三月,我是不会嫌弃气你的。】
姬子解释:“小三月,你还记得星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么?”
三月七看向脚下露出牙笑呵呵的钟表小子。
“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呢。”
钟表小子嘿嘿一笑拉动红色领结,好q弹。
“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姬子无意识抬起右手:“答案正是星穹列车。星的经历证明,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
“而在流梦礁,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三月七认真听着姬子的分析,星则是摸着下巴思索的模样。
“只有特定的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三月七:“可这么说,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的之道啊……”
姬子叉腰:“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不可置信道:“不会吧……”
【青雀:原本只是以为特殊,没想到不是真人。】
【派蒙:那岂不是小米沙永远离不开梦境,他真的好向往旅行和列车一起,唉。】
【香香软软的小米沙居然是假的,我就知道现实不可能有这种男孩。】
【三月七:我倒希望不是真的,小米沙能和我们一起走多好。】
“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
米沙低下头有些黯然。
“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的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开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三月七:“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
“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三月七:我还真说对了,那星…呸呸呸,我以后再也不说不好的话了,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星:我可是银河球棒侠。放心吧,我连末日兽的攻击的承受的了。】
【荧:童话里的人物走进了现实。】
【花火:开拓的意志自己跑出来开拓来了,这可真有乐子。】
姬子:“这确实是一种解读。但它的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米沙接过话。
“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
米沙紫色的眼眸中清晰可见的钥匙孔状瞳孔看着镜头。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
此刻米沙的音色已经是青年时期。
【我猜对了,米沙就是米哈伊尔,不过不是转世。】
【铃:我去,还能这样这不重活一世。】
【姬子:这只是米哈伊尔先生留下的记忆,他开拓的记忆不是新生。】
【还真没想到是本人!】
【帕姆:拉格沃克…米哈伊尔,是你当年列车的维修工,你选择留在了这里帕,没想到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非不可。”
三月七惊讶:“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钟表匠微笑:“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修工……”
“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
神主日写完接下来是:
1、继续匹诺康尼剧情
2、飞霄——呼雷
3、翁法罗斯(不推荐还太少信息不全)
4、其他(星铁、原神、绝区零)
毕竟我是以星铁为主。
第91章 他生来就想要开拓
少年充满朝气的音色与老人的满是沧桑的音色交错回响。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陈述的语气像是在读故事,带着可爱与释怀。
【铃:这也太浪漫了,这就是开拓吗。】
【桂乃芬:看的我好激动,感觉比砂金变身还激动。】
【瓦尔特:米哈伊尔把自己的初心留在了梦里,等待新开拓的到来,这就是传承…属于开拓的传承。】
【小米沙就是童年的米哈伊尔,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份对开拓向往的初心,也永远相信开拓。】
【温迪:很有深意的故事,我想为你谱写篇章奏响诗歌。】
姬子温柔的看着米沙:“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芙芙:等等,可是米沙第一次出现是在现实啊!】
【三月七:对哦,星你入住酒店时不就看到米沙了吗?我们还与前台商量许久。】
【星:啊!我不会还在做梦吧,黄泉姐姐快救我出来。】
【黄泉:我在…一直都在。】
【青雀:细思极恐,我才发现仙舟停在阿斯德纳星系之外,有一股力量从匹诺康尼向外蔓延。】
【会不会是星期日将梦境与现实融合了,毕竟这里的忆质太充裕。】
【那到底是现实还是梦】
……
“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钟表匠闭目回想起:“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睁眼看着三人:“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青雀:猎犬就是加拉赫吧,难怪喜欢自称老狗。】
【妮可:快说呀,这遗产可算是吊足了我的胃口。】
【加拉赫:哼…老顽童。】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妮可:……】
【唉,真真假假。不过无所谓,能见到一位无名客的生平也算是遗产了。】
画面切换播放所在房间生活过的场景。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钟表匠上前几步,眼前是一堆叠放的书本,那是开拓的记录。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转身看着三月七、星等新的无名客。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下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胡桃:燃烧的事物?啥呀?】
【钟离:我想那是他开拓的精神。】
【就是开拓,因为列车动力的燃料就是开拓新的事物而衍生的。】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钟表匠抬手示意:“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低下头看向腰间悬挂的怀表。
怀表由齿轮状的花纹与镶嵌着一枚橙黄的圆形宝石组成,就像是太阳一样。
“我想把它交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着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三月七:您也是一位伟大的人呐!】
【荧:话说当年为米哈伊尔领航的人是谁。】
【应该是——「启明」法尔肯·阿蒙森与「年轻人」格兰霍姆,最后帽子传到米哈伊尔手中。】
【宵宫:这么说,这帽子也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接下来,就该你们做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说着钟表匠走向门口与追赶而来的钟表小子消失不见。
姬子抱着胸看着星与三月七:“好了,各位。让我们来做出决定吧。”
姬子着重看向星,重要关头别掉链子。
“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异议吧。”
事与愿违,星摇头:“我有异议!”
【不想演的!】
【星:不愧是我。】
三月七无语:“你啊…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姬子:“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二比一。”
“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星:姬子姐,我错了。我不该开玩笑的。】
【姬子:星,你没有错。我们列车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相信你也是这么认为,也会尊重我们的选择。】
【星:嗯嗯。】
【坚定地悲观失败逃亡主义是吧!】
既然已经决定好,那就一起打开那扇门吧。
一道光亮闪过。
周围传来老人叹气的声音。
画面显示的是一副剪影般的画面。
可以看出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注视着一位拿着工具的年轻人。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孩童般的声音:“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航海士米哈伊尔老者的声音:“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哭声:“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老者用鼓励的语气说。
“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第92章 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胡桃:航海士,小米沙的爷爷,也是一位伟大的人。】
【加拉赫:也是在那时他登上的列车。】
只见影画下方罗盘上的人影从奔跑变成行走。
画面则是一位带着帽子的中年人与捧着钟表的少年相视各占一边。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少年声:“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领航员:“站住。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米哈伊尔:“呃…是、是的。”
领航员:“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子,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米哈伊尔:“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领航员……
“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米沙伊尔:“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领航员笑笑:“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三月七:米哈伊尔曾经也是小哭包、青涩少年呢,还真是不为人知的一面。】
【瓦尔特:阿蒙森万界之癌初期的领航员,如同黑夜之中的启明星,在他的带领下星穹列车重拾荣光,乘员一度达到数百人。】
【我去,这位是真的厉害,可惜早早牺牲。】
【铃:这位领航员是看中了米哈伊尔的修理天赋吧,还挺亲和的。】
罗盘上的人影又从少年变为青年。
画面右侧是阿蒙森摘下帽子放入一位少年的怀中。
「领航员」格兰霍姆:“拉格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米哈伊尔青年声:‘’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莉娜跟铁尔南一起。
领航员:“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米哈伊尔:“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
“放心,不是所有的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领航员:“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米哈伊尔:“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领航员:“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莉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青雀:原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三人留在了阿斯德纳。】
【诺艾尔:无名客都是很厉害的前辈呢,帮助了那么多人。】
【温迪:这顶帽子还真是薪火相传,就像是开拓的精神一样一代传一代。】
【大佬带萌新!】
【姬子:格兰霍姆,最年轻的领航员17岁担任,但却用自己的一生引领星穹列车,更是主动向陌生的世界伸出援手,在那个寰宇皆灾、诸界隔断的时代,将无名客变成天外英雄的代名词。】
【即使阿基维利陨落,无名客们也诞生出一位位留名的英雄,这就是开拓啊。】
罗盘上的影子变的更为成熟。
画面中穿着带领长装的青年看向远方。
米凯:“钟表匠,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
“总得有人奔赴星际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米凯语气加重:“就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铁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米哈伊尔:“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
“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
“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安柏:米凯,他不就是在流梦礁的那位守墓人吗。】
【姬子:他早已做好准备,开拓哪有一帆风顺的。不过还请放心,既然您将匹诺康尼的未来交给我们,我们定会不负嘱托。】
【三月七:没错,这是我们新一代无名客的承诺。】
【开拓者帮助我们解放,而如今…我们竟然无一人铭记,可悲可叹!是我们背叛了他们。】
【米凯:他是一位固执的人,对于开拓总有一股自信。】
罗盘转动人影变得年迈披着厚厚的大衣。
画面中背着罗盘一头白发的米哈伊尔伸手抓住门把,身后一道年轻的人影也伸手想要将之拉回。
加拉赫:“老头,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苍老的声音:“哦,原来你在啊?”
加拉赫:“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米哈伊尔:“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么?”
加拉赫:“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再把自己往火堆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就剩你一个了。”
“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米哈伊尔感慨:“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
“我们要举办一场盛会,理由就用钟表匠的遗产吧。然后…向全银河发出邀请,把人们都聚集到这儿来。”
加拉赫:“你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米哈伊尔:“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
“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中。”
【他永远相信开拓的后人。】
【青衣:我看全银河邀请的人都只是为星穹列车打掩护。】
【那个时候列车好像还没被姬子小姐修好吧。】
【行秋:而加拉赫也从少年一直坚持到现在。】
【耀嘉音:开拓的精神真是感人,友情、亲情…列车就是他的后人。】
罗盘上的人影已经拄着拐杖,步伐也变小了。
画面中一位白发白胡的老人静静坐在轮椅之上,空中还漂浮着钟表小子,仿佛是老人幻象出来的。
钟表小子:“米沙!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沙哑低沉的声音:“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
钟表小子好奇:“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钟表小子:“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老人笑笑:“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我也好想拥有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钟表小子开心:“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
“而是一块罗盘。”
“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第93章 开拓的意志
【时间永不停息,开拓永不结束。】
【胡桃:钟表就是罗盘,钟表匠就是无名客,一切都回到了起点——开拓。】
【哇塞,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铃:这要拍成电影肯定是爆款。】
【在航行中指引方向的罗盘,也是指引开拓的罗盘。】
【安柏:真的泪目了。】
【温迪:一直以为本次匹诺康尼的核心是同谐,现在看来明明是开拓。】
【三月七:这就是米哈伊尔前辈开拓的一生,从稚子逐渐成长为一位伟大的无名客,最终永远留在了这里。】
……
小米沙站在空中花园的台阶下,默默看向亭子里一道轮椅的背影。
钟表小子:“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缓缓登上阶梯带着释怀轻声细语道。
“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
登上平台米哈伊尔一步步走向无人的轮椅,身边是钟表小子。
“我已经走的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钟离:米哈伊尔已经做的太多,他也累了。但身后自会有无数人接着他的路前进,开拓到更远的地方,属于他的职责完成了。】
【虽然这样,我还是好伤心,为什么逝去了我们才懂得。】
【呜呜呜。再见,米哈伊尔!】
【知更鸟:再见,米哈伊尔先生!】
钟表小子以为只是简单的休息,“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他微微侧头,然后转身认真的看向钟表小子解释。
“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一直笑脸的钟表小子意识到好像不对,收回表情疑惑:“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每一段旅途都有终点。】
【铃:就像电影即使剧情再长,也有谢幕的时刻。】
米哈伊尔:“是啊,我是这么说过……”
“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钟表小子睁大眼睛摊开手:“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
“米沙?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钟表小子:米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米沙: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折纸小鸟、镜子小姐…】
米哈伊尔轻哼一笑摇摇头:“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
“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钟表小子:“是什么?我不知道。”
米哈伊尔转身看向头顶不断散发蓝色光晕的建筑(大剧院)温柔说着。
“每个人都有会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米哈伊尔朝前方走了几步回头看向钟表小子。
“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行秋:原来钟表把戏就是罗盘,每一个刻度就是情绪。】
【我之前还以为是同谐的力量,没想到居然是开拓。】
【三月七:所以根本不是掌控情绪的力量,而是引导心里本来就有的情绪,小小的推动一把。】
【温迪:那些本来就是人们心中所想只是缺少一道助力,原来这才是钟表把戏真正的力量——开拓。】
【星:这就是开拓的意志!】
【是啊!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我只是不知道前往何方。对不住了周天哥,天亮了,梦该醒了。我的家人、朋友还在等待我。】
【原来我不是弱者,只是习惯了逃避。】
【砂金:哼,能支付高额房费的人,怎么可能是弱者。】
米哈伊尔对着钟表小子会心一笑,像是在告别,踏出最后的脚步来到轮椅前方,缓缓躺下。
我的终点到了,但开拓的终点永无止境。
钟表小子表情悲伤站在柱子边四指相对,不舍但没有阻止米沙。
因为它明白。
“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就像人的困惑、烦恼、柔弱…摇摆不停。”
视角拉近,轮椅上的米沙将那顶帽子抱入怀中,闭上眼紧紧相拥。
“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进,”(稚子)
开拓者——星的背影划过,只见轮椅上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抱着怀中的梦泡永远沉眠下去。
“就像你的指针,永远落在前方。”(老人)
“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
“就是你的路了。”
怀中抱着那顶帽子的星缓缓蹲下深深行礼,然后猛然站起将帽子戴上。
开拓的意志在此交接。
【星:无名客的意志就由我,后来的无名客继续传承下去!】
【三月七:星!是不是忘了我,我也会一起传承下去!】
【丹恒:我也是!】
【姬子、瓦尔特:嗯,还有我们。】
【帕姆:你们都是最棒的无名客帕。】
【阿哈:怎么可以少了阿哈,阿哈也是最好的无名客呦,哈哈哈哈!!!】
【花火:乐子神!】
【芙芙: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我认可开拓的精神,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雅:开拓!】
【向您致敬,钟表匠和无名客——米哈伊尔!】
【加拉赫:再见,老头。】
……
画面白光闪烁,回忆结束。
舞台上的星扣下帽子,钟表小子跳跃出现生气的看向前方。
星的身后是三月七、流萤和姬子女士。
激昂富有节奏的音乐声响起。
几人踏着步伐一往向前。
星语气坚决:
“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第94章 希佩的瞥视
三月七双手叉腰抿嘴一笑与流萤相视而过看向星,目光穿透画面,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
姬子微微扭头颔首。
众人的信念默契交织,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开拓新的道路。
而星期日侧脸左眼流露一丝凝重。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说完星紧紧抓住帽檐,用力将帽檐转到一侧。
星站在中心,流萤、三月七站在右手边略后半步,钟表小子与姬子则站在左手边。
几人身形挺拔,屹立于光芒交汇之处,仿佛被命运选中的使者。
谐乐声起。
三重面相的母神希佩睁开正面的眼眸,向星投来瞥视。
恬静而美好的面容,拼接而成的巨大身躯张开双手,仿佛将众生拥入怀中,包容万象。
【是母神!同谐对星投下了视线,母神告诉了我们答案,星穹列车才是正确的。】
【温迪:这就是被星神注视的感觉,好温暖、好舒适,感觉想要投入祂的怀抱…呼~,太可怕了。】
【赞美神主!赞美同谐!】
【柏妮思:好温暖~!所有的烦恼都消散了。来吧,让我们跳起来、燃起来!】
【星:星神瞥视+1】
【姬子:身为家族的属地,匹诺康尼已经迎来了答案,星期日先生你…】
【周天哥,不要放弃我们,你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求求您了!】
【知更鸟:哥哥。】
【铃: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星神的瞥视,之前介绍同谐星神是祂是闭着眼的,虽然是第二次见还是好震撼。】
【你们真是吃上好的了,不是我们世界都能见识星神的容貌。】
【不要啊,秩序也是同谐的一部分就包容我们的七休日乐园吧!】
【黑塔:还好不算太晚,黑塔#666去记录一下星神的瞥视。】
……
星期日愣神许久。
“那位星神(希佩)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向匹诺康尼投来瞥视…是开拓的传承产生共鸣了么?还是说,各位的默契连星神都能打动?”
说着转身面对列车一行人,为什么?
姬子:“在我看来,倒是还有一种可能——或许祂也想知道匹诺康尼的未来会掌握在谁的手中,才会代已死的星神(阿基维利和太一)前来见证。”
【妮可:啥意思,星神也吃瓜吗?】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青雀:当年的开拓星神还真是交友广泛,和好多星神都有联系。】
【八重神子:所以,祂是以为两个早已死亡的星神在对峙。】
【反正我支持开拓,毕竟是开拓先来的帮助匹诺康尼走上正轨。】
【我们家族也付出很多好吧,真正繁荣起来还不是我们的力量。】
听完姬子的话,星期日恢复平静向前走几步来到眼前微笑道。
“既然如此,我谨代表匹诺康尼的梦主。和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发出邀请——”
星期日做出一个优雅而正式的邀请姿势。
“我们诚邀各位莅临匹诺康尼大剧院,参加即将开幕的谐乐大典。当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观众席,而是舞台中央。”
“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
眼神凌厉:“既然各位笃信阿基维利的道路,就向我展现祂的勇气和觉悟吧。”
说完星期日从姬子身旁走过离开这片舞台。
【哲:星期日很有底线,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将星几人拿下或者困在这里。】
【那维莱特:这位先生虽然有自己的追求,却贯彻公平这一理念真是难得。】
【星:根本不带怕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知更鸟:…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
【星期日:妹妹!即便失败我也无怨无悔。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秩序的乐园,那还真的有可能吗?】
【安比:所以星期日先生是电影里的反派。】
【铃:安比。我认为不是,他与列车只是理念不同,我更倾向于对手。】
……
在星期日走后,星先适应了同谐的力量。
新能力是辅助,感觉挺强的。
那是不是可以在流萤后面辅助她了。
呵呵,以后请叫我最强辅助——同谐之星!
自娱自乐完后,星来到同伴身边交谈,整理现在的信息做出下一步计划。
三月七摊开手:“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流萤:“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三月七抱胸吐槽:“好怪啊!我还一直防着大反派什么时候会搞事呢,结果他到最后还在说什么公平起见…该不会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
“在我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念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想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姬子做出解释。“从他身上,我感受到强烈的信念和支配欲,倘若不能堂堂正正地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也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星抬手摸摸头眼神‘睿智’:“刚耍完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哈哈,星宝也太可爱了,这充满智慧的小眼神。】
【星:@流萤,我刚才那番话帅吗?】
【流萤:…很帅,星说出来最帅。】
【银狼:哎呦,星说出来最帅!@流萤,我打游戏带你飞你怎么不夸我。】
【荧:虽然但是,刚才确实很帅啦。】
三月七恨铁不成钢:“你…!你这家伙,每次到重要关头就掉链子。”
【星:我不道啊,希佩没说。】
【三月七:……】
见星不靠谱,三月七聊下狠话。
“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铃:绝灭大君!那不是毁灭令使吗,我天,你们也太厉害了。是那个呀,好奇想知道。】
【三月七:哼哼,我们和景元将军、丹恒一起打败的。你是不知道,那位绝灭大君老大老大了。对了,她叫幻胧。】
【景元:咳咳,这得感谢你们的帮助。】
【幻胧:(咬牙切齿)哼。不过如此,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95章 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姬子:“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
“各位,我们既然接过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意志。”
一旁的流萤也给出自己的分析。
“这对秩序而言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计划并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
“想要入梦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还有逃避、放弃…人们在无形中被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诞生的摇篮。”
说到这里流萤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丹恒:这场对决我们不是主场,家族经营太久能复苏星神的力量不容小觑,我们做好充足准备在做行动。】
【三月七:怎么好像杨叔那个故事中精神的亚当。】
【铃:没办法,星期日的理念太有诱惑性,要在我们世界恐怕早都杀疯了都抢着进入。】
【周天子!我们弱者也有弱者的底蕴,我们的优势就是人多,大家已经自发组织前往匹诺康尼入梦祝您实现乐园。】
【胡桃:天哪,只看视频就感觉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你们匹诺康尼到时候现实中要爆发多大的场面。】
【景元:这次形式确实严峻,天才、公司…甚至还看到了悲悼伶人、混沌医者的身影。】
你们?
三月七反应到:“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虽然流萤是星核猎手,但同行这么久也算是伙伴了吧,为什么要离开。
姬子替流萤解释:“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嗯。”流萤点头对几人微笑。
【星:你不要走好不好嘛!】
【流萤:星,我们都有各自的职责所在,分开是为了再一次的重逢,我相信你会记得我的。】
【八重神子:姬子女士和三月七小姐很喜欢流萤嘛,也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喜欢。】
【银狼:卡芙卡,流萤要被抢走啦。】
【卡芙卡:流萤被星拐走我可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我们…噢,还不是时候。】
临走前流萤对几人说道。
“……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眼神一丝忧虑:“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三月七心里一惊双手挡住嘴巴:“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说到过程流萤不禁回想起。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我想起来了,就是她被萤体向上,变成萤汁的那次。当时可给我看的心惊胆战,你现在给我说还有两次?】
【香菱:对啊,流萤是犯了什么错要这么惨。】
【铃:该死的命运……噗哈哈哈哈,一楼你怎么这么搞笑,我才伤感起来。】
【一滩流萤!】
【流萤:(气鼓鼓)……】
【星:你们不许再说了,(举枪)告诉我哪里有萤汁,我想试试。】
【佩拉:(红晕)完啦,奇奇怪怪的小说看多了,总是想偏。都怪米音什么都有。】
【希露瓦:佩拉!我记得你不是不看小说的吗?】
“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目光看星)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
眼神坚定:“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
“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说到这句话,流萤不免有些低落。
三月七胸前握拳与星睁大眼睛紧紧盯着流萤。
“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
姬子淡淡开口:“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流萤:“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
姬子放下手认真看着流萤确认道。
“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点头语气愈发坚定:“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桂乃芬:这分明是抱着牺牲的觉悟啊,流萤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真的我哭死。】
【青衣:总感觉流萤小姐发现了什么,因为太危险决定自己去。】
【啊,难道匹诺康尼还有未知的危险。】
【花火:唉!唉!唉!无趣、无趣,本该有一场由我导演的剧本,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姬子:“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一边的星则是紧紧看着流萤,眼神不舍。
“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微笑。
【三月七:也愿流萤小姐平安归来。】
【星:嗯嗯。】
【放心吧,我们这么多合作对象包赢的!】
【哎呀,烦死啦。我又想列车胜出,又想星期日获胜。】
【为了真实的世界!】
小提琴声起,气氛达到高潮。
众人头顶的遮挡打开直达这片舞台之外。
前方的巨型瓶装苏乐达建筑绽放出光辉。
流萤拿出萨姆变身器,该出发了。
舞台上秩序的眼珠标志泛起蓝光。
“我梦见一片焦土,”
周围黄色的梦泡、忆质被卷入苏拉达瓶身。
姬子转头:“各位,准备好了吗?”
星和三月七点头:“嗯。”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手中的变声器绽放耀眼的萤光,片片残焰席卷周身,右手猛然甩出。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苏乐达状液体在强大的气压之下喷涌而出,将星三人脚下的舞台送入高空。
远远望去,就像是汽水冲开了瓶盖,而现在脚下的舞台就是瓶盖。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火焰消散,萨姆机甲英姿飒爽。
在下方的萨姆注视着被带入高空的一行人。
机械音:“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随后背后动力系统火焰喷涌萨姆朝向反方向离去。
第96章 三次死亡
【萨姆是真的帅,好想要啊。】
【青雀:要来了,要与星期日进行决战了好激动。】
【铃:我梦见一片焦土…我已经背过了,我学习都没这么认真。】
【燃起来了,我要打两个星期日!】
【夏洛蒂:这个建筑挺有意思,原来星他们之前是在瓶子里面。】
……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佩拉:……】
穿着西装的刃开着那辆红色跑车,副驾流萤看着路边的景色。
【派蒙:怎么又回来了,这不是之前看过吗!】
【哲:很常见的铺垫手法,是为了放出消息让我们更了解某个人或事,这里我想都明白了吧,说的就是流萤。】
【这个男的好帅,高冷男神!】
刃:“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刃:“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流萤:“你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
刃:“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
【铃:剧本那还不简单,我和哥哥阅片无数,分分钟帮你写点想要和谁一起,丹恒吗?】
【这位叫刃的是想替流萤去死?】
【刃:……】
【银狼:额,你们可以这样理解,流萤想要生存,刃想要求死。】
流萤:“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八重神子:我听到了刀子,不会未来他们都会那个吧。】
刃:“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
流萤:“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
“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她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的尽头绽放华彩。”
【安比:作为一个正常人确实很好,我很满足可以看电影、吃汉堡、和铃一起玩。】
【就算结局注定,我们也应展现出自己的意义,不是吗!】
【温迪:这就是流萤小姐所期望的,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一位名为流萤的少女。】
【芙芙:等等,这个她是谁?】
【星:嘿嘿,当然是我啦。】
【流萤:你还是那般自信。】
【三月七:啥情况,星不是和我们在空间站才登上的列车吗?你两咋认识的?】
【星:摸摸头.jpg,不知道,只是感觉她说的就是我。】
【荧: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吃瓜。】
【卡芙卡:这都不重要,只要你继续开拓下去总会明白一切。】
……
于此同时,流梦礁。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加拉赫站在怀抱梦泡躺在轮椅上沉眠的米哈伊尔前方自言自语。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双手抱胸感慨道。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叹气)天意弄人,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加拉赫转身看向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下地狱……”
“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走到轮椅后面背对而站。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画面暗淡下来。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星……”
“敬不完美的…明天。”
【三月七:加拉赫先生就这么没了,我们还没能再见一面,不对还没发生,星、姬子姐我们去看看吧,至少好好道个别。】
【姬子:恐怕迟了,现实中加拉赫早已被看穿,消散的只会更快。】
【星:敬不完美的…明天。】
【向您致敬,忠诚的猎犬。】
【铃:唉,希望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星期日:可能我也是在为人们开辟另一条路吧,再见!】
【呜呜呜,原本不喜欢大叔,再到以为他是幕后凶手,现在我真正看懂了他,他却因为被看穿而消散了。】
【这该死的天意弄人!】
【没了都没了,米沙、加拉赫…这下是真刀了。】
【芙芙:怎么每一位来匹诺康尼的人也那么惨,黄泉、砂金、流萤…这里不是梦想之地吗?】
【来不及悼念了,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完全体星期日!】
……
“老头,这枚珠子就放在你这吧,他们应该会发现的,也算是我送给列车的礼物了。”
只见加拉赫小心翼翼的把一枚弹珠放到梦泡上。
一直维持身体的特殊暖流消散不见。
巨大的翼刃出现,眠眠乖顺的飘在加拉赫身边。
“沉眠,你怎么来了,是送我最后一程的吗?”
眠眠身躯微微颤动。
“唉,其实我还挺想出去看看的,以前只听过老头描绘那些世界的情况,把我整的还挺激动。”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独自一人也没意思。”
加拉赫抬手摸摸眠眠:“至于你,相信等他们结束后会妥善安置你的。”
最后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米哈伊尔:“再见,老头。”
随后坐在台阶上等待自己归宿。
无人在意,那枚弹珠散发阵阵乳白色气流。
渐渐扩大包裹住梦泡。
忽然被渲染的梦泡出现一股吸力将加拉赫、眠眠拉扯入内。
“什么情况,老头你还有后手?”
光芒散去,凉亭之中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梦泡依旧那么蓝。
……
寰宇之中的某处,一位男子笑笑。
“说了救你,那肯定是真的救。”
“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满足你,那可是开拓星神都没去过的地方。”
第97章 淡淡的、温暖的红
“真暖和啊这死海边平时连个活物都见不着,你倒是幸运,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说,还有新鲜的坚果,真不容易。”
黑黢黢的山洞里老人与黄泉披着黑色斗篷相对而坐。
小火堆散发的光源简单照亮周围,带来久违的温暖。
至于黄泉手中拿着咬过一口的桃子,呆呆的看着篝火。
黄泉:“只是循着生命的气息来了。在这种地方,这气息格外分明。”
“只可惜,尝起来实在是有点淡。”
【她真好看。】
【三月七:又是这位老人和黄泉小姐,是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青雀:他不是说自己是巡海游侠,有关系也是和波提欧吧。】
【波提欧:宝贝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听说当年那一战还有人守在那。】
老者:“真的?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果实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问题只是放在口中咀嚼时……”
“…会产生极其辛辣的刺激。”
【派蒙:啊,桃子是辣的?】
【对黄泉来说正常桃子更没味,毕竟辛辣不是味觉是痛觉。】
【香菱:辣味的那是不是可以代替绝云椒椒,开发新的菜系。】
【胡桃:什么菜?辣味桃汁史莱姆冰粉。】
【香菱:胡桃你真的太棒了,火史莱姆、冰史莱姆、雷…都可以尝试。】
【瓦雷莎:听起来好好吃,可以卖吗?】
黄泉……
“你…没有味觉了么?”
黄泉:“有些味道还是能尝见的…比如微微的甜。”
“来到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尔刻龙。那里也有荒无人烟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雪,含在嘴里…有种树莓的味道。”
“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联起来时路…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
“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存在…是每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铃:一个人终结了她的世界,自我还在丧失,这是得多苦啊。】
【虚无真的太无解了。】
老者:“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了新的注脚吧。”
“话说回来,你一个人?”
黄泉:“不,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9里去…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这么‘逆天’的吗?】
【三月七:这位无名客也太胆大了,9里面阿基维利都没去过。】
【花火:但她如果真的进去了,那可就真有乐子了,那可是无人知晓的地方。】
【最有开拓精神的人!开拓虚无!】
老者:“个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
黄泉:“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姬子:恐怕这位无名客也受到虚无的影响。】
老者:“呵…节哀。”
黄泉:“哀伤么?我不这么认为。那女孩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铃:感觉黄泉应该和很多人同行过,不过最终还是只有自己了。】
老者:“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黄泉:“或许是害怕呢?”
老者:“害怕?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
黄泉:“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
【桂乃芬:黄泉小姐好像格外在意这名无名客。】
【铃:看起来她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不想失去她的记忆。】
【瓦尔特:…黄泉小姐。】
“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到的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芙芙:难道那红色就是黄泉仅存的美好记忆。】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老者:“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黄泉:“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都更好的结局。”
“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盛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浆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
“最后,它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青雀:斩断虚无,黄泉小姐的目标真的太大了。】
【据说虚无的最深处就是红色,也就是存在。】
【彦卿:不可能,作为虚无的反面怎么可能在一起。】
【生命因何而沉睡…】
【铃:从黄泉小姐口中说出来好像有一种意境,感觉她真的能做到一样。】
【但是虚无不可能被杀死的吧,不然宇宙运转都是问题。】
老者笑笑:“身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如何杀死祂?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死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黄泉:“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铃:哈哈,她确实在虚无的路上走的够远。】
【雨一直下】
【水龙一直哭!】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三天三夜都还在那下。】
老者:“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
距谐乐大典开幕4系统时,星穹列车。
车厢中波提欧、黄泉、丹恒站在一侧看着黑天鹅。
【铃:这对吗?你们四个开会开了这么久,我都快忘记这边了。】
【确实,另一边全程高燃内容量极多,这边感觉平平淡淡。】
【青雀:关键他们战力极强好吧!】
黑天鹅:“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么?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们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第98章 结盟玉兆
丹恒摸着下巴:“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
【胡桃:什么!不会吧,一整个星球的人都被同谐吞并了。】
【青雀:但这次明显是秩序,应该没那么强吧。】
【符玄:青雀看来你要加强学习,匹诺康尼这次是同谐、秩序、星核为一体的,所以效果只会更强,不然你以为我们已经来到附近却还不进去是为什么。】
【卧槽!】
【三月七:那岂不是我们如果没打过星期日整片星系的人都会入梦。】
【星:有我在别害怕!】
【铃:嘶!我还以为七休乐园就是想去的就进去,想出就能出呢,原来是直接强制入梦。】
【这也太夸张了。】
……
黑天鹅反问:“不然要如何解释呢?家族特意借钟表匠的邀请让一众命途行者滞留其中,却唯独放逐了虚无的令使……”
黄泉:“受虚无影响,我很难受到其他命途力量的影响,反倒能无意识地侵染它们…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变量。”
丹恒一边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思考信息的正确。
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
不对。
丹恒:“恕我难以苟同。那颗星球既没有加入信用体系,也没有连通银轨,是同谐庇护下的偏远文明…但匹诺康尼不一样。”
而且。
“这么做意味着向全银河近半数的派系宣战,家族没有理由这么做。”
【桂乃芬:对呀,匹诺康尼涉及的范围可不小,他们怎么敢的。】
【温迪:从我了解你们的秩序来看,本就是以强制弱,只需要一位强者就行,就像是一个国家没有其他领导人只在帝王的规则下生活,所有居民都是平等的权利。】
【秩序只遵从自己的秩序。】
黄泉淡漠:“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
匹诺康尼不就是同谐家族。
不信仰同谐还能信什么。
丹恒看着黄泉不解道:“什么意思?”
“被笼罩在匹诺康尼光芒下的命途并不纯粹,这里的同谐中混入了杂质。”黄泉回答道。
黑天鹅也补充道。
“还记得那场古老的寰宇蝗灾么?「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给宇宙带来无尽浩劫,而这场浩劫最终却在混乱和迷茫中演变为列神之战。”
“共有两道命途在这场大战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这两条命途的转折都与某位星神有关……”
黄泉接过话:“…「同谐」的希佩。据说祂参与了列神对虫皇的讨伐,又出于不明原因吞纳了「秩序」太一。”
【什么!你们的星神还打过群架,还几个欺负一个?】
【花火:哈哈哈,你们猜猜是谁组织的,还拉来了同谐。】
【乐子神可真厉害,秩序刚和祂们讨伐虫皇,转身不知道为啥就被同谐给吞了。】
【妮可:这四位分析的真快,就那么一点点信息就差不多把匹诺康尼的情况推理完了,咱们可是见证了全过程,最后才知道星期日走上秩序。】
“他小宝贝的,好家伙…你们是想说可能是两道无主的命途在暗中搞鬼?”
丹恒:“可匹诺康尼并未出现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为是天外合唱班的残党潜伏于家族中,并且想要复活一位陨落的星神?”
【青雀:繁育?确实看到现在也没见过繁育命途的影子。】
【三月七:不会吧,丹恒这就猜到了!】
【星:不愧是冷面小青龙。】
【丹恒:……】
黄泉摇头:“尚不能断定,但至少能确定他们准备利用谐乐大典做些什么。”
“我了个呜呜伯,这么复杂啊。那你要求我们立刻离开阿斯德纳的意思是?不会是没辙了吧?”
【呜呜伯:?】
【铃:啊!还真有叫呜呜伯的。】
黄泉解释道:“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求证。跃迁是最有效的手段。”
“不,正因为时间紧迫……”看了眼黄泉,丹恒做出决定:“我会立即动用其他手段。”
其他手段?
黄泉默默看着眼神疑惑等待他的说明。
原本保持微笑的波提欧惊讶到,这是要用那个!
“你不会是要用结盟玉兆吧!”
丹恒点头淡淡说道:“正是。有罗浮云骑支援…应当是够了。”
波提欧:“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恒不假思索:“我想清楚了。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三月七:丹恒你真的是太好了!】
【刃:哼!】
【铃:这就用啦,有点激动怎么办,快让我看看啥效果,仙舟支援是什么样的。】
【列车一行人的感情真的深,他可是想都没想就用了。】
【景元:看来你与列车已经有很深的羁绊。】
【丹恒:他们是我的同伴。】
【我天,又来一位巡猎令使。】
【完啦!两位令使在加上这么多命途行者和势力,怎么看星期日都要输啊!不!我的乐园。】
……
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星期日一只手背后站在舞台上等待。
四周响着谐乐。
“在这里的只有你,孩子?”
星期日微微转头,身后的渡鸦胸前是秩序的标志眼睛的图案,也就是梦主。
“那无名客的确有一手,我等的秘密(秩序)已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那位调和众音的神选者(知更鸟)在哪里?”
听到这星期日转身看向梦主笑道:“这是什么话,先生?”
左手拍胸:“我不是正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么?”
梦主冷冷开口:“你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她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星期日反驳:“可计划有变。身为她的兄长,我知道为秩序献唱(摇头)必不是她的本愿。这里由我足矣。”
梦主冷笑:“呵。你从小就智慧过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为要付出何种代价。”
星期日眼神也冷下来。
“如果您认为这是一场背叛……”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梦主:“你相信报应吗?”
星期日恢复站姿淡淡道:“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么众生皆有报应——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而我的报应与你无关,歌斐木先生。”
梦主不禁大笑:“无妨。既然你愿意代她牺牲,那我就成全你吧。”
见梦主毫不在意,星期日有些疑虑。
“让步比我预想中来的更快。为什么?”
第99章 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胡桃:原来知更鸟才是秩序的祭品,星期日走到这一步不会也有保护她的原因吧。】
【妹控?】
【铃:别的不说,星期日对妹妹是真的好。】
【这么说,星期日家主要替知更鸟小姐唱歌,有点期待家主的歌声。】
【知更鸟:哥哥!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乐园不是非秩序不可,我们可以一起去探索更多的可能,就像小时候一样。】
【天无二日,在同一时空内,不能有两个同样的主宰或权威并存,只能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周日哥真霸气!必胜!必胜!】
【纳西妲:他想自己承担后果、报应,早已经下定决心,你们列车除非打败他,否则他是不会回头的。】
【三月七:星神的力量啊,感觉好难打。】
梦主:“你们生来便是秩序的双子,命运注定会有一人踏上这条道路,抵达应至的结局。”
命中注定?星期日眸中无光如同被同谐调律。
“这也在您的设计之中么?”
梦主:“当然,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
“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取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不是同谐双子么,咋又是秩序了。】
【莫娜:命运,这么说兄妹俩必定会有一人走上秩序。】
【妮可:难怪梦主会收养他们。】
星期日:“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您会让秩序降临在匹诺康尼?一个走投无路的世界理应会是更好的选择,可您还是选择了这么一座人们心中怀有自由的梦想之地。为什么?”
梦主:“为了公平,孩子。”
“失去心中的公义,我们便会重蹈同谐的覆辙。”
原来如此。
星期日:“所以,利用星核操纵梦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
梦主打断:“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视角拉远,舞台周围一道道银白色人偶动作各不相同矗立在四周。
大小不一的方形石柱盘旋。
【八重神子:到底是谁,又说话只说一半,就跟断章狗一样。】
【好家伙,公平就是让所有人都强制认可是吧。】
【三月七:怎么还有人在幕后布局。】
【难不成秩序的背后又是同谐?】
【哲:还有高手!】
【现在局势基本已明,橡木家系的人应该就是天外合唱班。可匹诺康尼不止一个家系,我可不信他们高层家主一点都不知道橡木家系的计划。】
【行秋:这样看来,很可能操纵星核的是其他家系。】
……
听完星期日转身背对梦主闭眼等待开幕。
碰!
星期日猛然惊醒转头看去,只见梦主双翼展开倒在地上,就像被压扁一样。
死了?
愣住几秒。
星期日呼出一口气,看向前方。
“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视角拉开,舞台红毯之上是遍地倒下的渡鸦。
群鸦陨落。
【三月七:!?什么情况,这满地的乌鸦梦主没了!】
【青雀:难道梦主把自己也献祭给秩序。】
【不对吧,梦主可不止只有渡鸦的身体。】
【真理医生:重启秩序所需要的代价可不止星期日,整个橡木家系的人都在期待秩序的复活。】
【要开始了,吾主即将登顶神位。】
【丹恒:三月、星…一切小心!】
……
距谐乐大典开幕2系统时,大剧院另一边
姬子:“这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内部了。”
星、三月七和姬子站在一处长廊中间,脚下是通向舞台的红毯。
两侧墙壁还有几张海报。
三月七惊魂未定:“被汽水冲上天的感觉还挺刺激。不过…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有开放入场啊?”
姬子抚摸下颚:“不仅如此,这整座剧场也安静的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见……”
【那可不,都跟梦主一样没了!】
【妮可:没人星期日表演给谁看?】
【星:当然是我们,既然接下米哈伊尔的开拓,匹诺康尼也由我们拯救。】
【三月七:对呀,没人更好我们打起来不会伤及无辜。】
好空旷的大剧院。
“看来谐乐大典票房不佳啊!”星想想说道。
三月七:“是哦,一个人都没有…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姬子打量一下周围:“我们先四处探探吧。各位,小心前进。”
三人四处打探,周围寂静的可怕。
当然除了星发出的声音。
三月七无语的看着星拿着那顶帽子飞来飞去。
那可是开拓意志的传承物,这样玩真的好吗?
拍拍脑袋,三月七将星拉走。
来到红色幕布后面,三月七忍不住拉紧了星的胳膊。
“天哪,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瘆人啊……”
“就算观众没有入场,也总该有场务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穿过幕布,海报、沙发、柜台…这是售票处。
唉,前面有两个人影。
三月七:“妈呀——吓我一跳!这售票处怎么有这么多…人偶?”
看到三月七有些发抖,星害怕道:“三、三月…你的背后…”
三月七身体一缩,小心看向身后:“什…什么!”
没东西啊,“你好讨厌啊!别吓人家嘛!”
【荧:小三月可爱捏。】
【三月七:星!你以后再吓我,我就、我就…咬你、踩你用脚踩你。哼!】
【还有这种好事。】
【星:嘿嘿。那是我的!】
【奖励我,求求你了!】
【夜兰:这是…奖励?那我拿鞭子打人算什么?】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有错,我甘愿受罚。@夜兰】
【铃:6】
姬子看着人偶:“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
几人在附近又看了看还是没人。
于是准备前往其他地方探索,穿过一条条幕布,周围的环境装饰好像。
不会是走错了,三月七感觉。
姬子摇头:“这梦境里应该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三月七:“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
忽然风琴的声音响起。
“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第100章 幕前剧
三月七左右看一眼,两臂抱在胸前。
睁大眼睛:“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铃:自带音乐的男人。】
【星:你吓到我三月了,说吧怎么赔!】
【藿藿:原来不止我胆小嘛。】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胆小,那是他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哈哈,扛着音响跑来的星期日才赶上。】
星期日:“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安比:好耶,又可以听故事了。】
【胡桃:怎么感觉星期日和一位没出阁的小姑娘还躲在幕布后面。】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自黄昏战争以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这便是头一日。”
【云璃:还真从天地初开讲啊。】
【青雀:他这是继承秩序记忆了?】
【黄昏战争是什么?】
【太久远了,反正据说存护星神经历过。】
“祂采星云做成羽拨。造了有黑白键的大琴。”
“击打白键,太阳升起,击打黑键,月亮升起。”
“昼夜就这样成了。这便是第二日。”
【星:那我两个一起按怎么说。】
【一起敲打,太一蹦迪。】
【柏妮思:和我一起跳舞吧。柏妮思、柏妮思、柏妮思,go、go!】
【抱歉,我选择睡蕉小猴。蕉蕉蕉蕉,摆满香蕉的小岛……】
【乱破:御猿·邪忍!】
【辛焱:这都是什么?我落后时代了。】
三月七一行人穿过幕布来到大剧院最内部,这里一路上随处可见发光的人偶。
而在不远处的平台上有很多对着一副倾斜的画框跪拜。
三月七:“人偶都聚集在画框周围,是想让我们进去么?”
穿过画框进入梦境空间。
幕前剧·第一幕《囚人颂》
映入三人眼前的是凌乱的空间,一道道平台由上下台阶连接。
道路周围是无数的正方体石块如同弹簧一样螺旋排布。
随着几人的前进,星期日的声音不断传来,在诉说着第一幕的故事。
“琥珀历2147纪,囚犯哈努努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并获得胜利。公司称其为边陲战争,而阿斯德纳人称其为独立战争。”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但我们不应讳言,他能够带给囚徒自由,却不知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益,但可惜,无济于事。”
“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不知为自由而生。”
“他们的刑期早已结束,公司的狱卒也已被驱逐。可这些囚徒仍是奴隶之身,因为囚禁他们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独不存在软弱的灵魂。它襄助不了任何人,只能襄助信它存在的人。”
“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战火中,边陲监狱逐渐走向流放之地。”
三人探讨几句便从第一幕空间出来,又回到了大剧院。
可以看到人偶在指引方向。
“祂撷星流制成笔尖,拟了发音和计数的符号。”
“祂使星尘汇成河流,指认那善与义的在上游,那恶与不义的在下游。”
“万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记号,世人自此得以知晓善恶与利害。”
“这边是第三日与第四日。”
【铃:星期日是想从精神层面改变星她们的想法。】
【青雀:好多内容,我都不想看了,能不能简短点?别再水了。@过往未来】
【好的,兄弟好的。】
经过人偶的指引,星来到第二个画框。
幕前剧·第二幕《愚仆颂》(想看可进评论)
第二幕空间与第一幕类似,不过更为整齐,没有了凌乱的方块,而是一幅幅画框漂浮在道路周围。
姬子:“这是匹诺康尼逐步变为属地的过程,同谐到来后,流放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并不全都是正面的。”
三月七双手叉腰疲惫:“这个人戏真的好多,他们一家子都是老戏骨啊。”
看完第二幕,几人再次从梦境空间出来。
星期日的声音再度响起。
“祂拾星环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行事的典章。”
“以有黑白键的大琴为乐器;以发音和计数的符号为音符;以有下行无上行的河流作旋律;以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世人遂在乐章中找准唯一的位置,这便是第五日与第六日。”
【姬子:这些都是匹诺康尼的历史,他想告诉我们同谐不能改变匹诺康尼。】
【派蒙:好厉害,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剧目。】
【芙芙:怎么和我们的歌剧有点像。】
在人偶的引导下,也是来到最后一幅画框。
幕前剧·第三幕《秩序颂》(想看进评论)
三月七看名字就知道这是要给秩序歌颂功德。
而最后一幕的空间最为整齐笔直,道路是一条直线。
两边的摆设建筑呈对称状。
姬子:“这是最后一幕了,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许多…他要赶走同谐,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国。”
“走吧。幕前剧结束后…就该是谐乐大典的重头戏了。”
做完总结,几人也是走出第三幕空间来到大剧院。
【听起来很棒啊,为什么你们不同意,平等、还有保障这不理想乐园。】
【芙芙:那里好了,没看到那些人如同被操控的傀儡在规则下生存,你的思想、行为永远超不出乐园允许范围外。】
【铃:我也感觉极端了。】
【不过是遵守规则罢了,我们现实的规矩还少吗?更别说还有隐形的不平等规则。】
只见以大剧院舞台为中心,无数方形石块被风带动着吸入顶部。
仔细看去那些石块分明是一间间小型的舞台,随着一股力量排列插入在大剧院四周墙壁之上。
几间房间亮起映照的影子在奏响谐乐。
大剧院的中心舞台一道红毯飞起另一端搭到边沿,在三人前方形成一条通路。
无不在预示着通过它前往舞台。
宽敞的大剧院,穹顶之上繁星般的吊灯璀璨夺目。这灯光明亮而温馨,驱散了人们心中的陌生感,营造出高雅又舒适的氛围。
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与吊灯相互映衬,勾勒出大剧院精致的轮廓,凸显出建筑的古典韵味。
空中飘落零散泛着光泽的羽毛。
“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
————————
我看挺多人想看崩三的人物,有的,兄弟们有的。
作者准备去刷崩三剧情了。
不过等出现崩三角色的时候,人物性格就是我刷到那的性格。
第101章 昔在、今在、永在
“管理者大人,小A探测到一个新世界,可以尝试进行连接。”
“哦。我看看,这不是瓦尔特·杨的故乡么?崩坏还真的在追他。”
手中金色光球中分出第四条金色丝线跨越空间时间朝向无限深处延伸而去。
……
三月七呆呆扫视一圈惊讶:“大剧院完全变样了…这就是秩序的力量吗?”
姬子:“各位,准备好。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整座剧院中,各种弦乐交响宛如丝绸般流淌,旋律庄重而舒缓,不断回响仿佛在迎接新神的诞生。
【卧槽!这还是我印象中的大剧院。】
【达达利亚:花里胡哨,不是打架么,整的这么古典文雅干嘛。】
【耀嘉音:这些弦乐交错回响,却又整齐划一,感觉就像是有一位指挥家在调控。】
【铃:不想听了,这些交响乐就像是再给我洗脑一样。】
【就是,我还以为是我欣赏不来呢。】
……
走下台阶,踏上从舞台中心延伸而来的红毯。
“这便是第七日。”
声调逐字上扬:“欢呼颂唱遂齐声响起——”
无数腔调合声颂唱。
“无上功德!”
“普世同谐!”
“德颂神主!”
然而当星三人走到后半程时,颂唱声一起共唱。
“秩序已死!”*N
走上舞台,身后的欢颂声顿时消散。
三月七指向前方:“看!他就在那儿!”
星期日侧身扫视一眼,转过身正面看向几人。
“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星与三月七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星期日继续道:“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揭幕,同谐(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三月七:什么意思,他是要篡改同谐的定义?】
【露西:好宏大的场面,如果不是了解我真以为是拍的电影。】
【赞美神主!】
【*琪亚娜:芽衣酱,我怎么看到姬子阿姨了?还有这是什么东西,感觉要长脑子了。】
【姬子:你是谁?我们认识?】
【黄泉:…芽衣酱!?】
【*琪亚娜:我不会碰到鬼了吧,芽衣!芽衣!好像就我能看见?】
【瓦尔特:…琪亚娜?】
【*琪亚娜:瓦尔特老师!呼,终于有熟人了,老师这是什东西。】
【瓦尔特:我加你了琪亚娜,私聊。】
【姬子:…为什么叫我阿姨,我真的很老了么。】
……
星期日摊开双手,神态无比自信。
“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眼神凌厉看着三人:“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气势永不认输,星双手叉腰反看回去。
“星核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星期日微微转头示意:“它就在帷幕之后,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就是剧院本身。”
左手放在胸前:“不过,要想见到它,你们也必须向我展现与星核伟力相称的信念才行。”
“唯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姬子上前一步反驳:“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画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星期日:“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么?”
姬子:“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三月七睁大双眼认真道:“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星期日…
闭眼叹气,没人能理解我。
再次睁眼语气变冷。
“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并非飞升成神——”
转身背对几人。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铃:他想建立理想国!】
【星期日不是想恢复以往的秩序,而是改写秩序建立他理想下的秩序乐园,他是真的为弱者谋划福祉。】
【对啊,再说你们列车凭什么替我们否定,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搞笑吧,我本来就很幸福,星期日凭啥强制我入梦。】
【温迪:这没法说呀,感觉都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支持列车吧,世界不是永恒不变的星期日也没办法能保持乐园的稳定。】
【你们又不是普通人,说的简单,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有多渴望真正的公平。】
【这个,我其实感觉还好,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我用着安心,在别人的梦里我总感觉好假。】
【*琪亚娜:为什么要选择啊,身为成年人为什么不都要呢,我想入梦就入梦,想在现实就在现实不就好了。】
【姬子:唉,不可能的,秩序加上星核的力量一旦开启,就不是你想醒来就醒来的。】
【说到底还不是星期日还不够强,不能保障,再加上强制的问题,但他的秩序乐园思想没人不喜欢吧。】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开拓就要一往直前永不停止!】
【功成名就,自有后人评说!】
【流萤:我在匹诺康尼感应一股隐藏很深的力量,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危机,人们还不能沉睡。】
【有没有发现同谐与繁育的标志好像。】
……
姬子:“你错了。如果人们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听完姬子女士的话,星期日明白靠语言是说不服的。
“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星期日面对着幕布,光芒洒在身上显得格外神圣。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倘若人生来软弱——”
星期日侧脸鹰隼般的眼神紧锁三人,震慑人心。
“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高昂)
猛然转身张开双臂飞升,退向幕后。
穹顶分别拿着酒杯、指挥棒、笛子的三个人偶从天而降,挡在幕前。
它们名为——昔在、今在、永在。
第102章 「齐响诗班」神主日!
【三月七:最终还是要打一场啊。】
【胡桃:姬子姐也没说错,星期日不就凌驾于乐园之上吗?】
【妮可:要是有一天星期日的思想变了,那乐园岂不是也会按着他的规则走。】
【周天哥成功可就是星神,我们就相当于直接归星神管辖那还不好。】
【拜托你仔细看没,周天子明明是想和小说里的合道一样,化身真正的秩序,不是成为神!】
【钟离:无神的国度,坎瑞亚!】
【芙芙:星期日其实挺悲观的,一切都以最坏的打算来看,一切也是从弱者出发。】
【青衣:这样说的话,匹诺康尼并不适合作为秩序的乐园,相联系的势力太多不可能让他成功的。】
【即使不是众人所愿,也是大势所趋,星期日不会成功,至少在匹诺康尼就是如此。】
……
往昔:“伤哉!有大伟力的星神……”
此刻:“你以秩序为天地万民定义——”
来日:“——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人偶说完向三人杀来。
三月七加盾!
星来辅助!
姬子得了mVp!
经过缠斗,人偶开启大招。
乐谱在空中流动,酒杯中粉色液体如瀑布一般从天而降,拿着笛子的人偶飞身砸向三人。
往昔、此刻:“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再次缠斗许久,在众人的合力下击败人偶。
灯光暗淡,失去活性的人偶如同提线木偶猛然拉起。
三月七被吓的后退一步,姬子和星睁睁看着。
幕后传来星期日与众生合为一体的声音。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核心大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灯光顺着缝隙扩大照亮三人脚下。
大剧院空中丝线吊起的人偶被拉进幕后。
一只巨大的金色机械结构大手夹着指挥棒挥舞。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那一道道人偶连同之前的往昔、此刻、来日在太阳般的光芒下燃烧化为金粉消散合为一体。
星在下方睁大双眼,微微张口。
拿着手中的帽子,右腿后退一步压低身体,警惕前方。
三人的衣带随风飘荡。
“——众赞的调弦师。”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耀眼的光辉之下,犹如巨人一般的身躯从剧院下方升起张开双臂迎接新生!
背景的音乐化为无数人的吟唱。
「齐响诗班」神主日!
指挥棒随着右手从左挥动至右,四道透着圣光的召唤物伫立身前一字排开。
如同被指挥的傀儡。
【三月七:哇!为什么每次的boss都那么大!】
【青雀:多米尼克斯不是同谐的化身吗?星期日想干嘛!】
【这怎么打,看着就好厉害,还好有星穹列车。】
【*琪亚娜:好帅呀!这气势可比崩坏兽强多了,要是我能操控那不是无敌了,可惜芽衣看不到。】
【猫又:喵!比利别乱动吓死本喵了,看我不把你脸挠花!】
【卧槽!】
【太帅了!神主日无敌,打败他们建立秩序的乐园。】
【星:可恶,凭什么每次都要仰视你们!】
【派蒙:荧,这可比散兵的那个帅多咯。】
【散兵:……】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本游侠要不要摇些人过来。】
【不怕不怕,我们还有黄泉女士。】
【景元:先继续看吧,了解一下实力毕竟现实还没开始。】
……
神主日:“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姬子:“同谐的化身?所以谐乐大典的真实目的…是要将其篡夺吗?”
来不及思考了,星转身拿起帽子同谐的力量涌入其中。
“从梦中醒来吧!”
中场馈赠的雨!
帽子在空中炸响出钟表小子的图像化为颗颗流星砸向神主日。
神主日发出一声冷哼,随意挥动指挥棒。
同谐与秩序交织的化为光刃打向星。
三月七连忙使出六相冰在星的身体表面形成护盾抵挡攻击。
而姬子操纵无人机与轨道炮接连击打,整座剧院烟尘四起。
神主日:“诸位既智慧又敏锐,自然不难理解,为何同谐与秩序能合二为一。”
巨大左手猛然抬起金色流光于指尖滑动。
翩翩起舞的乐章即将发动。
众人的合颂逐渐高昂。
三月七:“总感觉…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
姬子:“是调律的力量…不要被歌声吸引注意力!”
在三人的闪躲反击之下将神主日虚躺下来,仿佛没了力气。
三月七愉悦:“这是打赢了。”
姬子将三月七拉向身后:“不对,还没有打败。”
说完星切换存护准备炎枪冲锋!
“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骸中重生——”
星期日的声音响起,齐响诗班随之昂首挥动一道乐章化为有形的乐谱环绕其身。
忽然水龙从神主日的背后穿透胸膛而出,水花溅越至三人身前。
神主日闷哼一声,身形不稳打断施法。
仙舟独有的乐曲压过合颂。
姬子抬头望去露出笑容:“丹恒?”
身后拿着弓箭的三月七早已笑出声,星也松一口气。
眼前的神主让身躯再也扛不住向前倒下。
身后的高天之上无数星槎源源不断的从星空远处驶来留下一道道尾痕。
宛如巡猎的光矢!
而星槎最前方是两道人影挥舞。
只见丹恒的水龙眼中透着血红盘旋环绕在占据整片画面的神君周身。
景元:“煌煌威灵——”
剧院舞台上的神主双臂用力艰难撑起想要恢复身形。
“遵吾敕命——”
“——斩无赦!”
景元挥动石火梦身,丹恒操纵水龙。
神君的挥砍连同水龙无可匹敌的击落神主日。
强大的能量汇聚如同灼热的太阳落下。
「齐响诗班」神主日!
陨落!
【青雀:神君加上水龙,我天这场面我怕不是还在梦里!】
【组合技:青龙偃月刀】
【准备好迎接来自巡猎的复仇了吗?】
【太帅了!】
【名字名句都不会,一句卧槽走天下。】
【苍龙濯世!神君无敌!太震撼了。】
【哲:卧槽!】
【胡桃:这就是结盟玉兆的作用,太…太夸张了。】
【居然是龙,我们帝君大人也是龙,岩王帝君还是太强了肯定不比那个丹恒差。】
【钟离:哲…这……!】
【赛诺:哲与这同音,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哲:…?】
【*琪亚娜:我嘞个乖乖,才刚进来不久就看到这一幕,你们这是电影吗?】
【*姬子:琪亚娜!你训练还没完成,是想考核不及格么。】
【姬子:这是…瓦尔特什么情况。】
【比利:好多飞船,一个仙舟就这么强,我也要加入巡猎。】
【瓦尔特:还记得我说过的同位体么,如你所见。】
【?你们不觉得神主日有点太弱了么,星神化身就这,假的吧。】
【景元:丹恒怎么看?】
【丹恒:有些梦幻,总感觉不是这么简单。】
第103章 我在追谁?
“醒醒…醒醒……”
“…喂,星!别睡啦,太阳啥晒屁股啦——”
这是哪?
我的头好晕,有人在叫我…是三月七!
星右手扶着额头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三月七站在身前关心的询问。
“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银河球棒侠,不对我是星。
我记得刚才不是在与星期日战斗吗?我怎么在这里。
星:“太阳不是已经被我打下来了吗…”
三月七面色僵硬闪过一道不自然:“呃…在某种意义上,是景元将军帮咱们打下来的。”
不过看到星还记得发生的事,身体状况也良好,三月七放心下来心情愉悦不少。
【三月七: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幅场面不太真实,算了匹诺康尼大危机完美解决,虽说全靠丹恒和景元将军咯。】
【*爱莉希雅:好可爱的女孩子呀。三月七…对吧,要不要认识一下?】
【星:(双手张开)你想干嘛!三月是我的。】
【铃:虽然很燃还见到了巡猎令使出手,但星期日就这么仓促的失败感觉对不起他所描绘的乐园。】
【白毛将军,景云也太帅了吧,粉了粉了。】
【丹恒也好好看,那丹凤眼加上龙角真的绝绝子。】
【连令使的力量都能打败,还想建立无神的秩序之地,这不可笑吗?】
【博士:大失所望,还真以为能见识一位星神诞生的场面。】
【花火:呵呵,你们不会真以为这就完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姬子:花火小姐你究竟知道什么。】
……
好熟悉的地方,这不是酒店的客房吗?
谁把我背回来的?
星:“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脑海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三月七:“嗯…说来话长,丹恒在咱们陷入苦战的时候使用了结盟玉兆,带着将军及时解了围。”
掌心向外摊开:“然后咱们就回到现实里来了。你看,这里是你的房间。”
“大家也都从梦境里回来了,姬子他们正在大堂和将军谈事呢。既然你醒了,咱们就跟列车组的大伙报个平安吧,跟我来~”
星点头同意跟随三月准备前往看望大家。
“都不来和我聊聊么…星?”
声音传入星的耳中,这是黑天鹅?
打开房门星走向走廊另一边。
三月七:“哎,你去哪儿呀?”
见星已经走远三月七连忙跟上,来到一处休息室。
一位披着紫色头纱的女士映入眼前。
黑天鹅:“嗨,我们又见面了,小瞌睡虫。”
【芙芙:看来黑天鹅又要出手了。狗头】
【*琪亚娜:我看了之前的视频,她居然和一位与芽衣长得一模一样的黄泉跳舞然后就被扒光了毛。】
【小瞌睡虫,好可爱的称呼。】
【铃: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必有大事发生,我要仔细琢磨。】
【花火:可恶的忆者之前居然偷窥我的记忆,告诉你我盯上你了!】
“黑、黑天鹅小姐怎么在这儿?”三月七惊讶。
“没什么,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见星醒了,想看看她恢复的如何。”
“将军那一击虽然援助及时,破坏力也极强。令使的力量对撞在一起,普通人难免受到波及。”
“不过,好在梦境也算是我的主场…所幸在齐响诗班崩溃前把各位全送出来了。”
三月七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黑天鹅小姐。”
“不客气,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宝贵的记忆就此消失。你们是要去见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么?”
三月七双手叉腰:“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打什么歪主意吧?”
噗。
黑天鹅轻拍胸口:“怎么会呢,我可从来没动过歪脑筋…至少在你们面前没有。”
希望如此,三月七转头对星道:“姬子和杨叔应该还在忙…我们先去找丹恒吧。”
嗯嗯。
随后黑天鹅跟随两人前往白日梦酒店大厅找寻丹恒。
“你醒了,星。感觉如何?”正在点饮品的丹恒注意到星转身冷言关切。
而陪同的波提欧看着星:“哈,他小宝贝的!你一定就是他们说的那颗星核,对吧?”
星皱眉:“你谁?怎么乱喊人宝贝?”
【噗!笑死我了,你怎么敢叫我们星宝贝的,小心流萤点燃大海!】
【波提欧:他宝贝的,喵,我嘞个呜呜伯!】
【完结撒花。好平淡不会以后就只是列车组的日常了吧。】
【艾尔海森:不对,出了这档事为何不见知更鸟的身影,还有瓦尔特、黄泉等人都不见踪影。】
黑天鹅见情况也是站出来解释。
“我们在追缉某人的过程中偶然相识,正巧发现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酝酿一桩惊天阴谋……”
“所以我们便找到你们,协助列车的各位一起拯救世界了。”
那我就原谅他了,但也不能见面就喊宝贝么,虽然我只有不到两岁。
波提欧:“甭客气!咱们巡海游侠主打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丹恒兄弟,你们仙舟老话是这么讲的吧?”
丹恒:“大意如此。”
“哎,等一下,追缉某人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追谁能追到列车上啊?”三月七疑惑。
波提欧:“哈哈,问得好!那当然是……”
……
嘶!?
“是谁来着?呃,丹恒兄弟,你还记得吗?”
星淡淡道:“好可疑…”
波提欧连忙否定:“不,不是,我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怪事,脑机芯片也没故障啊……”
丹恒摸着下巴,“…我似乎也不记得了。”
【波提欧:不可能那个敢冒充巡海游侠的虚无令使黄泉我怎么能忘记,他小宝贝的忆者是不是你在搞鬼,信不信我一枪爱死你,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这么好心。】
【三月七:你又对我们出手!】
【还是忆者厉害,不会最后赢家是黑天鹅吧。】
【黑天鹅:(流汗)我记录记忆从来都是取之有道,我对你们并无恶意。】
【星:那怎么解释?】
【黑天鹅:这…】
【有没有一种可能黄泉因为是虚无梦境记录不了她的信息。】
【丹恒:星穹列车停在匹诺康尼之外不在梦境之中,疑点重重。忆者还请你暂且下车毕竟你无法自证。】
【黑天鹅:……】
【夏洛蒂:我懂,这不就是悬疑剧么。】
第104章 公司将永久放弃匹诺康尼主权
波提欧:“呃…嗐,算了算了!大家都想不起来说明那人八成是个小毛贼,不重要。反正不影响咱们几个理解前因后果。”
“…嗯,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想办法回忆域追溯一番。”
黑天鹅转头看着星:“各位,我们快去找姬子小姐吧?小瞌睡虫身为匹诺康尼的小明星,整个酒店都在担心她的安危呢。”
……
“呵呵,无妨。此间正是敌力角气之时,为万安计,我联盟理应代表星穹列车出面凯旋才是,绝不能让各位铤而走险。”
星几人离着几十步便听到景元的声音。
而景元将军的身边就是姬子和瓦尔特。
姬子:“将军为人深明大义。能有仙舟从中斡旋,匹诺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愧不敢当!到底还是多亏了列车组的各位,否则这座美梦乐园还没等来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残党捷足先登了……”
感应到身后,景元转身:“瞧,咱们的大功臣这不就来了么?”
【符玄:将军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雅了?】
【荧:温文尔雅不失霸气,还是白毛感觉钟离应该会喜欢。】
【钟离:……】
【更喜欢啦,谁有将军大人的照片我高价收购!】
【彦卿:师傅好像不是这样啊?(摸头)】
【我有我有,这还是在帮停云小姐收拾遗物发现的,有好多将军的写真集。】
【铃:我要买!】
【景元:…停云,唉!】
星挥挥手回以微笑,三月七与丹恒站在星的两侧。
星:“什么,在想我的事情?”
景元:“哈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侠之大者,明察秋毫!”
【三月七:文绉绉的景元一时还真不习惯,你说话变得还挺快我们离开仙舟也没多久。】
【啊,将军也会叫开拓者外号?】
【景元:那是我却又不是我。】
【星:什么意思?】
【景元:正如你们所见到有些奇怪,因为是你们印象里的我,不是真的我。】
【丹恒:(思考)虚假的景元,难道是被秩序调律了。】
三月七担心着杨叔的情况,之前与知更鸟被关了起来。
瓦尔特叹气,说来话长…不过星期日没有为难我们两个,只是使用了名为调律的能力,将我们的意识与他连在一起囚禁在意识中。
多亏景元将军击败齐响诗班,我们才逃出生天。
听完三月七捂嘴:“啊,他也对我们用过…调律!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差点惨遭囚禁……”
【温迪:有没有可能你们还没打败神主日而是在打之前被调律进了他构建的意识空间。】
【八重神子:还真有可能,他化为齐响诗班时调律肯定更强了。】
【丹恒:结盟玉兆做不了假。】
【芙芙:好像解决完星期日比以前更扑朔迷离了。】
【*爱莉希雅:这位星期日先生是一位很无私的人呢,只是你否定了人的无限可能?】
【真理医生:秩序下的文明发展空前高效,但有趣的是,也正因为秩序那些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全盘覆灭。】
【钟离:事物皆有两面性,星神也不例外。】
丹恒:“说到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里?”
景元:“很复杂,但一言以蔽之,他现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
“公司指认他为家族在匹诺康尼分家的主要负责人,以威胁银河和平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为动乱负责,并将此案交由庇尔波因特审判……”
“但家族立刻将包括他在内的秩序残党打为敌人,坚称这场骚动是内部叛乱。如此一来,公司于情于理都无法介入家族内务了。”
瓦尔特感慨:“还真是各有所图啊……”
【现实,太现实了!才刚打完,星才睡多久外面的各势力就规划好了。】
【桂乃芬:公司的砂金不是不见踪迹吗,说不定他还有计划。】
【三枚基石你告诉我公司介入不了,怎么可能?不要小看他们啊。】
只是知更鸟身为他的妹妹因此受到无妄之灾,不过景元保证会尽量帮忙说服家族裁断的。
最后景元准备按照约定与公司进行谈判,并询问列车各位有意旁听否?
事关宇宙大事,列车组自然不会拒绝。
姬子担心,倘若公司不欢迎…
当然欢迎!景元表示他们说各位是公司在匹诺康尼的可靠盟友,没有不欢迎的理由。
既然说好,列车几人也分工明确。
三月七对这些场合有点过敏准备返回房间打包行李。
瓦尔特与姬子则出面。
丹恒表示先回列车,因为列车长很担心,还是先说明一下为好。
到星了,众人目光聚焦。
呃…看我干嘛?
星脑子飞速运转,帮三月、回列车、去参会?
“直觉告诉我这里只有一种选择…”
景元:“哈哈,猜的不错!”
“虽然我不清楚缘由,但公司的代表们表示务必要让星前来旁听——我为各位带路,这边请!”
【月城柳: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好和谐。】
【*琪亚娜:怪异吗?我感觉氛围不是挺好的。】
跟随景元来到酒店大堂。
远处的环形沙发边公司代表砂金、托帕与博识学会的拉帝奥教授正在洽谈。
砂金:“久违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转头看向景元拍着胸口:“也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罗浮将军。能有各位在场共同见证,想必此次谈判一定能令各方都满意的结果圆满落幕。”
【砂金总监又回来啦!那个拥有强运男人出现了!】
【我记得是银枝救的吧。】
【妮可:蹭蹭运气让我明天再嗷呜那刮刮乐得个大奖。】
景元:“哦?看来各位已经有所预期了。不妨说来听听?”
托帕上前一步对景元说道。
“总的来说,是好消息——经过战略投资部重大事务组会议审议表决,以绝对多数成员同意了以下决议:”
“基于对星际和平的长久考虑,经由总部授权,战略投资部将代表公司永久放弃对匹诺康尼主权之宣称,并无条件支援家族对匹诺康尼的重建工作。”
姬子:“这…”
景元轻笑:“呵,有点意思。”
第105章 圆满结束
砂金笑笑:“哈哈,要是这样能为全宇宙带来和平,那也算值了。”
【凯亚:有点意思,公司居然真的放弃了。】
【托帕:不可能,我们花费了多少精力与时间甚至砂金都差点死亡。】
【翡翠:还真是异想天开!每一份愿望都标注好了代价,星期日家主希望你能撑得住。】
【桂乃芬:太假了吧,砂金石都碎了要是真的没有收回他还能无罪?】
【说不定是公司良心发现了。】
【呵呵,对公司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根本不敢想真这样做的话,市场开拓部主管怕不是要笑死。】
【铃:@砂金,你是不是被威胁了,吱一声。】
【砂金:确实有点意思。教授~我又来找你咯,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真理医生:开心…没有,倒是意外。】
等公司代表走后,真理医生代表学会发表意见。
“学会和天才俱乐部同样对匹诺康尼此次灾难报以高度关注。最后,我双方决定达成全面合作,对匹诺康尼的重建予以技术支持……”
“…具体内容还是听听这位天才的说法吧。轮到你了,螺丝咕姆先生。”
说着扭头看向左边,蓝色虚影出现是一位戴着帽子穿着正装的智械。
螺丝咕姆:“有机生命对内在精神的不懈探索令我赞叹……”
“…在了解到匹诺康尼如今的成就后,我终于意识到,那火焰并非不能攫取。”
“在与几位合作伙伴讨论后,我们决定暂缓对模拟宇宙项目的推进,并将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支持博识学会对梦境与忆域的研究,以便这种物质更好的为全人类服务。”
【黑塔:呵?】
【螺丝咕姆:对模拟宇宙的研究不会停止,支援灾后重建工作自无不可。结论:非常抱歉,视频中的我并非本尊,还请各位切勿相信。】
【天才俱乐部才不会关注匹诺康尼的未来,最多也就好奇一下星期日的齐响诗班。】
【神里绫华:自从星苏醒之后宇宙中各势力对匹诺康尼都报以善意,感觉就是一个人的理想情况。】
【美好的有点过头,在白日梦酒店就别做白日梦啊喂!】
【虚构史学家编的,简称构史。】
“不仅如此,我们还通过公司与忆庭取得联系,他们也承诺会协助开展研究……”
说到这真理医生脸上露出笑容:“呵,真为匹诺康尼的逐梦客们感到开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钝的头脑现在全都为他们所用了。”
听完星摸摸头:“总感觉美好的有点不真实…”
瓦尔特:“确实,尤其很难想象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会对俗世的研究感兴趣……”
“…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砂金:@真理医生,你这是笑了!】
【天啊,作为学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拉帝奥教授笑,赶紧收藏一下。】
【真理医生:星期日先生,编造剧情还请不要带主观思想,奉劝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
【想那多干嘛,你们不都成功了吗?还想干涉家族内部事务?】
【*德丽莎:明显这些人的前后性格差异很大,一定是有问题的。】
【*琪亚娜:诶姨妈…不,是德丽莎世界第一可爱!】
【*德丽莎:我就说你这两天一惊一乍的原来是这个东西。】
【*姬子:是其他世界的故事,不过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暂且安全。】
表达完天才俱乐部与学会的意见后,真理医生与螺丝咕姆随之离开。
现在的酒店大厅只有列车组与景元在场。
景元:“能了解到各位都愿意为匹诺康尼排忧解难,这可真是再好不过。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达成共识。”
“看来匹诺康尼的未来已成定局。不知列车组的各位是否还有所牵挂?”
姬子:“和平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除此之外别无所获。”
景元:“哈哈,好。既然各位心无挂碍,那景元就在此拜辞。各位安心登程,后续相关事务交由我联盟便是。”
【星:结盟玉兆还真好用,联盟居然直接包办了我们的后事。景元将军可以再给一个不。】
【景元:…】
【芙芙:看来是真的结束,列车组他们都要回去了。】
【我们仙舟联盟出场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三月七:景元将军真是令人安心。】
一段时间后。
姬子:“既然这样,看来我们在匹诺康尼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们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瓦尔特:“嗯,我赞成。”
忽然黑天鹅的身影出现在一旁静静看着。
姬子便让两人先回列车,自己去接小三月办理退房,还有黑天鹅小姐好像有事找我。
瓦尔特:“我们走吧,星。匹诺康尼之旅…到这里就算圆满结束了。”
跟随瓦尔特离开的星环顾一圈。
匹诺康尼之旅到此为止…
嗯…也还算圆满吧。
【三月七:结束啦。】
【完结撒花!】
【胡桃:匹诺康尼这一路上我也算是见证了所有,还真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不!我的七休日,还没相见就已经结束了。】
【铃:呼~,终于结束了,这一路走来我最喜欢的就是米哈伊尔的故事,真的太浪漫了。】
【砂金总监最帅,不许反驳!】
【*琪亚娜:芽衣…不,黄泉最帅!】
【星:我将…点燃大海!】
【*布洛妮娅:这就是你说的能看其他世界视频的东西?】
【银狼:不是,你头像咋和我好像?】
【希儿:@布洛妮娅,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你。】
【*布洛妮娅:希儿,你也在这里?】
【布洛妮娅:这是…】
【瓦尔特:(扶额)呃…你们可以理解为不同世界的同位体。】
【银狼:@*布洛妮娅,这么说你也玩游戏咯,要不要一起,你肯定没玩过。】
【*布洛妮娅:嗯,可以。加你了!】
……
米音即将重大更新!
1、不久之后将推出深度剧情体验模式,在新模块下可1至4人组队攻克副本。
2、即将推出石心十人——诡奕砂金、齐响诗班——神主日两大副本。
3、副本boss完美还原剧情强度对话等细节。
4、可真身参与,可选择系统角色。
5、增加挑战排行榜,登榜可获奖励。
6、(读者们有什么想法。)
第106章 下一站,江户星!
【银狼:这是…真实游戏副本,好耶,快快更新!】
【星:简简单单,我是通关玩家。】
【温迪:上排行榜还有奖励?不知道会是些什么,如果是一些特殊的物品,那我可就要争取争取。】
【我可是游戏大师,通关过上千种射击格斗游戏。】
【快别秀了,那可是真实还原,可别刚进去就被吓尿。】
【铃:@艾莲@妮可@安比,要不要组队?】
【哲:我呢,我呢,妹妹别把我忘了!】
【*琪亚娜:哼哼,布洛妮娅咱们一起绝对上榜。】
【*布洛妮娅:别拖我后腿就行。】
【达达利亚:战斗…爽!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你们世界的力量了。】
……
“星乘客,航线会议就要开始了,就等你啦!”
休息一晚的星刚从房间来到观景车厢就听到列车长的声音。
揉揉眼睛。
黑天鹅?波提欧?
列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快步来到帕姆身边站好。
“咳咳…这样人都到齐了帕。那我们现在开始航线会议吧!”
波提欧抱着双臂:“是要决定下一站去哪儿的会呗?怎么说,投票还是?”
黑天鹅:“别心急,牛仔。客随主便,交给他们定夺吧。”
星不禁挠头,这人数对吗?
姬子见星有些疑惑便解释道:“波提欧先生和黑天鹅小姐出于各自需要,提出来想要暂时与列车组同行的请求…所以他们接下来将和我们一起旅游一段时间,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
“喔…这下列车里可要热闹起来了。”听到有新乘客加入三月七还挺高兴,不过话锋一转:“黑天鹅小姐,你可不能再列车里使用忆者的能力恶作剧哦!”
呵呵,三月七小姐还真是可爱。
“好啊,三月七小姐。我答应你,休息时间里你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我。”
三月七身体一震:“噫…不要吓我呀……”
【帕姆:又有新乘客帕,列车快没房间啦,星乘客现在还睡在纸箱里面。】
【*琪亚娜:睡箱子,朋友你这么惨的?】
【星:其实还挺舒服,我要睡到宇宙热寂!】
【银狼:流萤!你在干嘛?】
【流萤:(脸红)我想试试睡在纸箱是什么感觉。星,我还有钱要不要我们买个大床。】
【我感觉黑天鹅和波提欧加入列车肯定更有乐子。】
【三月七:不要啊,我现在一睡着就会想到一只黑天鹅在房间里游荡。】
【铃:我记得荧不是一直在野外冒险吗,那你晚上咋休息。】
【荧:我有尘歌壶,里面空间很大,有机会欢迎进来坐坐。】
……
“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互相认识了,那我们就继续航线会议了帕!”
不约而同的众人目光下移。
“首先,列车长要好好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挖出了匹诺康尼的真相,我可能再也没法得知米哈伊尔他们的下落了……”
“虽然他们的经历有些遗憾,但我想他们应该也了却了各自的心愿…这都多亏了你们。非常感谢各位帕。”
【帕姆帕,无名客都是好样的帕。】
【派蒙:嗯嗯帕!】
【帕姆:不要学列车长说话帕!我生气了!】
【星:好的帕。】
【帕姆:…!星乘客我要罚你打扫三天的卫生!】
回到正题,帕姆继续道。
“然后,就是本次航线会议的重点了——我们需要决定列车的下一站帕!由列车长为各位介绍一下目前的选项。”
“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那是一颗完全由液态水构成的行星,有许多水生种族在那里定居。当然,那也是老无名客米哈伊尔的故乡帕。”
【芙芙:海洋星球,感觉会很漂亮,真希望能去看一看。只是…哼,本水神还要治理枫丹,不能放纵。】
【那维莱特:…】
“第二个选择是瓦尔特提供的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也是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现在是一颗永存不灭之美的美丽星球帕。”
【银枝:欢迎列车前往此地,我定会一路护送,纯美永存。】
【这个好。】
【波提欧:银枝老兄,可以可以,咱们两联手一路打抱不平爱死那些小可爱。】
【*爱莉希雅:纯美女神,有意思好像见识一下祂有多美?】
“第三个选择是江户星。那颗星球藏身在一片广阔的离子暴潮区中,正在遭受反物质军团的侵略。但近期那里的求援信号突然中断了,公司希望我们能去确认状况帕。”
【花火:?】
【这个这个,包有乐子的。是吧,花火?】
【花火:哎哎哎,你是不是玩不起,都是假面愚者不就是拿你找了个乐子吗,这么记仇?】
“最后一个是黑天鹅提供的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是一条因为绝灭大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带…现如今似乎是悲悼伶人的剧团知名分布之一帕。”
【铃:我还挺想看看悲悼伶人的,能跟星神对着干的命途行者我是真好奇。】
【+1】
三月七:“喔…好多选项啊,感觉要挑花眼了。”
【桃花眼!哦,看错了。】
随后几人进行了投票。
星:“江户星。”
看到星做出选择,丹恒也表示同意可以去确认一下情况。
身为无名客我们当然要伸出援手,三月七也同意江户星。
嗯,判断不错,杨叔也投一票。
见大家都选择江户星,姬子也表示同意。
帕姆:“江户星全票通过……”
“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江户星了帕!”
【花火:这可不好笑,你们列车去那那就有大事发生,好歹也是我的家乡啊。哈哈…加我一个!】
【桑博:走前可以把面具还我不?】
【花火:哦,你不是说你在贝洛伯格那个偏远小星球么?】
【桑博:这…做生意嘛,肯定要打听打听市场。】
帕姆看着众人。
“那么,航线会议到此结束。我去校准航线跃迁参数,各位可以先休息一下。”
“等可以跃迁的时候,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会议完毕,几人也分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星待在原地思考。
等待跃迁期间干点什么好呢?
要不去问问杨叔。
“小瞌睡虫,有兴趣和我聊聊天么?这边。”
还没准备行动的星就听到黑天鹅的邀请。
找我?哼,不去我先找杨叔。
靠在沙放上歇息的瓦尔特看到星过来抬起头夸奖道。
“星,你已经是一个越来越优秀的开拓者了。能见证你的成长,我非常欣慰。”
星自信道:“我超厉害的喔!”
“是啊,你超厉害的。我以前认识非常多的战士,能像你一样成长的人,在我的故乡…至少要评为S级吧。”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很期待你在下一场旅程中的表现。”
【胡桃:杨叔性格也超棒呀。】
【铃:很随和的长辈呢。】
【*琪亚娜:S级?S级女武神,好高的评价,瓦尔特老师那我呢?】
【瓦尔特:你…拥有无限的潜力与坚定的意志,同样你也会背负重任,最终的你会为人类带来生机。加油吧,琪亚娜。】
【*琪亚娜:我会的,拯救大家我义不容辞!哈哈,姬子阿…姐,我厉害吧。】
【*姬子:很棒很棒!那就去训练吧。】
【花火:哈哈哈,忆者成小丑了,星干的漂亮别理她。】
第107章 匹诺康尼-完
得到来自杨叔的的肯定,星感觉身体都变轻了,有点飘飘的感觉。
乐呵的星朝着客房车厢走去。
诶,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余光扫过,黑天鹅静静待在车窗前不知在等待谁。
星…
算了,还是去问问她找我什么事吧。
黑天鹅微微转头:“哦?你来啦,星。你的倒影映在舷窗里的繁星之间…呵呵,有点教人看不真切呢。”
转身面对星:“怎么说,这趟美梦之旅…可还令你满意?”
星脱口而出:“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黑天鹅…
小鬼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如此捉摸不透的情绪…这种记忆倒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既然这样。
语气带着渴望:“那…就把那件小小的临别礼物还给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礼物?
星摸摸口袋拿出一张卡片,编号为零。
正是之前黑天鹅将星送回现实时交给她的。
“呣……”
“…哦?”
接过卡片的黑天鹅似乎在查验什么。
星疑惑,她在看什么?难道…
心虚:“我…可没弄坏它…”
放下卡片,黑天鹅:“嗯,没什么……”
“我只是…在你的记忆中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地方。”
【三月七:黑天鹅!你又想干嘛?那卡片是用来偷窥星记忆的?】
【星:嗯嗯,坏女人。】
【姬子:忆者小姐,这就不礼貌了。】
【黑天鹅:嗯…我想记录这段精彩的记忆是真的,但这张卡片或者说光锥可以检测星的状况,在她遇到危险时我也可以相助。】
【花火:别信她,这家伙对收藏记忆的执念很深,可别又被推进火坑了。】
【铃:这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虽然你有保护的想法,但怎么能欺骗星呢。】
【她还是个孩子啊!】
【可怜的星宝,被谁都能骗。】
黑天鹅道歉后做出解释。
这份临别礼物是一枚空光锥,作用就是随时感应到星的位置,遇到危险可以即使出手。
但那不是最本质的功能。
光锥是用来封装记忆的光之切片,这枚也一样。
能将星的记忆以最鲜活的形式刻录下来,然后…为我欣赏把玩。
作为独一无二的回忆。
世间万物皆出自精神和灵性的力量——这力量正是记忆。
要想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世界记住我们…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世界。
黑天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对星感叹道.
“人生看似漫长,却也只能提取寥寥数份饱含力量的记忆:或欢欣、或悲伤,或轻快…但你不一样,星。”
“记忆是未来的倒影。从那倒影中,我能看到你独一无二的价值。你能创造出令世界倾倒的回忆…你的记忆能映照出宇宙未来的方向。”
放下手语气略微郑重:“而那记忆…将要璀璨得如同这舷窗举目可见的点点繁星。”
星眼眸不禁亮起,期待的望着黑天鹅。
“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飞升了?”
呵…
小瞌睡虫你可真会想。
黑天鹅摇头:“我手中与你有关的记忆还太少,远不能助我占卜太过遥远的未来。”
【星:这都不行,那就跳支舞吧。@黄泉】
【黄泉:我在…】
【黑天鹅:!】
【这么说,黑天鹅如果收集一个人的记忆足够多,就能预知未来。】
【胡桃:星不简单呐,记忆居然能映照宇宙未来方向。】
【黑塔:确实特殊,我为放置星核可是建造了一座空间站,没想到居然被塞进她的身体就解决了。还总能为我的模拟宇宙带来一些惊喜,所以星快回来继续测吧。】
【星:你求我啊。】
【黑塔:求求你。】
【银狼:6】
【黑塔:快来吧,我最近更新了新模式——不可知域。】
…
黑天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如此青睐有其更深层的原因。”
“理由很简单——在家族这场盛大而浮华的梦里,只有你亲历了全程。”
?
说啊!你快解释啊!
星:“别说谜语啦!”
黑天鹅浅笑:“别心急。我会揭晓答案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黑天鹅转头看向其他人,星的目光也随着移动。
“回头看看你的朋友们吧。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下一个目的地欢欣鼓舞,对各自的现在与未来充满了期待。要是现在就道破一切,岂不是太扫兴了么?”
“我想要挑一个好的时候,一个你完全放松的时候…或许,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将入睡的时刻正是最合适的。”
“我会把答案当做睡前故事说得你听,哄你入睡……”
【什么嘛,讨厌的谜语人。】
【三月七:看情况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可别到时候把我吓醒了。】
【温迪:种种迹象就能看出事情并不简单,匹诺康尼结束的太美好,很可能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琳:丽娜小姐,可琳…可琳没看懂。】
【丽娜:小可琳别着急,我来给你解释,开拓者们的这场旅程结束的过于美满,美满的就好像在做梦一样,美好但是虚假。】
【派蒙:我就说怎么后来看着怪怪的,原来有问题。】
“喂——喂喂——”
列车长的播报声传来。
两人不自觉抬起头聆听。
“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好扶稳帕——!”
黑天鹅:“呵呵,看来我们终于要出发了。远方还有那么多闪耀的记忆等待着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
“作为戏弄了你的小小补偿,我想送你一句话。它对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画面黑屏。
“你可一定要好好地记在心里哦?”
漆黑的画面之中传来黑天鹅的播报声。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宇宙再次回到它应行的轨道。阴谋的火种在梦想之地…
…银河焕发每一个纪元应有的活力,代价不过是一对兄妹轻微的悲伤。
婴儿在诞生,恒星在熄灭…
时间滚滚向前,开拓之旅亦将翻开新的篇章。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完」
【三月七:?】
【星:?】
【铃:?】
【荧:?】
【*琪亚娜:?】
【完结撒花!】*N
【星:不是,我的睡前故事呢?@黑天鹅】
第108章 回到清醒的世界中
此时正在流梦礁的列车一行人。
三月七与星对视,姬子与瓦尔特陷入沉默。
真…结束了?
星:“所以我们现在要干嘛?”
三月七尬笑:“哈哈,要不先去看看米哈伊尔,继承开拓的意志,再去听星期日谈谈理想。”
对哦,我的帽子还没拿。
…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你现在感到十分放松了,对吧?那么……”
“现在,是时候为你讲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了。”
【铃:不是结束了么,这是番外?】
【三月七:还算完美吧,不过就是知更鸟肯定要受到牵连了,希望不要太重。】
【黑天鹅:不如先听听我的睡前故事,可能会有惊喜哦。】
画面重现色彩,只见黑天鹅坐在之前视频中解说星神的房间中。
在圆桌上朦胧的烛光下。
翻阅着手中的书本,一手撑起侧脸。
“先说结论吧:在于星期日的对抗中,列车组的各位,乃至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丹恒:无人生还!不可能,我明明使用了结盟玉兆!还有景元在场…星、三月…】
【啊!就算输了也不至于无人生还吧,星期日到底干了什么?】
【芙芙:整个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没了,不会吧!】
【青雀:还有黄泉啊,她总不可能也被…】
【我去!】
【瓦尔特(凝重):黑天鹅女士,希望你是在开玩笑,这一切还未发生对吗?】
【黑天鹅: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啊啊啊啊!】
【所以是星期日赢了,兄弟们乐园已成前往匹诺康尼!】
【七休!七休!】
“不过别紧张,事实尽管骇人,但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线生机,而我正是为此而来。”
“接下来,我将用这张刻录了你全部记忆的空光锥,为你重新讲述发生的一切。在故事尾声时,相信你一定会有所发现……”
“在你亲身经历的这段故事中,存在一处致命的破绽——而那一线生机,就藏在这破绽之后。”
【妈呀!难道说黑天鹅能救回来,那可是一星球的人!】
【行秋:这下可谓是忆者的高光时刻了。】
【现在是黑天鹅小姐的主场,通通闪开别打扰人家。】
【哲:才发现忆者才是真大佬。】
【难道是通过星的记忆重新开启匹诺康尼副本?】
【荧:那不就是回档!】
“那么,准备好了么?”
画面来到星第一次在梦中见到黄泉的场景,两人擦肩而过。
“还记得吗?当时钟的指针拨回起点,列车启动跃迁,将你送入一场陌生的梦境。虽然摸不着头脑,但那位巡海游侠黄泉为你指明了出路。”
米沙微笑着面对镜头。
“你们抵达白日梦酒店,在这里遇到了门童米沙,还与公司使节砂金起了冲突。所幸黄泉小姐再次路过,才让你及时脱身。”
头戴狐狸面具的花火看着倒在地上的星和流萤。
“随后,你在梦境里救下流萤小姐,与她一起游览了匹诺康尼。你们中途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坠入稚子的梦。”
……
一桩桩星参与过的画面闪过。
画面回到黑天鹅。
“至此,如梦似幻、跌宕起伏的匹诺康尼之旅到此为止了。想必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对吧?”
“那一处与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绽,就出现在这部分故事里——”
【彦卿:是黄泉小姐吧,只有她不被梦境影响。】
【胡桃:我认为是米沙,我记得之前说过米沙与沉眠一样离不开梦境,但是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出现在了现实。】
【铃:对的,米沙这个确实不正常。】
【安比:会不会是星核,很少有人关注星核的下落。】
【察觉不了一点,我感觉都不正常。】
【芙芙:会不会是花火,她不是到处发什么按钮吗?】
【花火:哼哼,怎么不去怀疑黑天鹅?我可没沉睡过。】
睡梦中的星选择了——第一次与米沙相遇。
“呵呵,小米沙…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钟表匠先生?”
身为梦泡里的记忆,却因为心怀开拓跑了出去。
可惜说到底他也只是忆域迷因,即使开拓的力量在强大,唯独一件事做不到——
“忆域中的生命绝无可能出现在现实中。”
“答案很简单:他正是那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绽。而这也意味着,对这段记忆深信不疑的你……”
“此时此刻,仍然身处于梦中。”
【符玄:我明白了,星穹列车其实在踏入匹诺康尼的那一刻就已深陷梦中。】
【卧槽!】
【天啊,原来这一路都是我们的梦境?】
【黑塔:准确来说是联觉梦境,你们所有人都在星期日编织的美梦之中。】
【妮可:我的妈呀,刚入局就已经在太一之梦了。】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铃:这样看的话黄泉其实一直都醒着。还有周天哥我算是服你了,原来你一直都在演啊。】
【花火:哈哈哈,是不是很有乐子。】
【三月七:难道这一路所见所闻都是假的,那米沙还有加拉赫。】
【果然,我看到公司放弃匹诺康尼时就感到奇怪了,不得不说星期日其实想的还挺好的,大家都和和睦睦,可惜不过是一场梦。】
【星:所以我还在列车上?】
【真理医生:梦中你们所经历的其实也是自身意志的映射,所以经历是真的,只不过是在一片梦境中发生。】
【还好有黑天鹅,不然我们怕不是真要永远沉眠下去。】
【现实里的mVp黄泉,梦境中的mVp黑天鹅。】
【纳西妲:如果没有米沙的出现,这片梦境将会毫无破绽,匹诺康尼也将沉浸在太一之梦。】
【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吧。】
……
“醒来吧,小瞌睡虫。从这场没有尽头的梦中脱身,回到清醒的世界中——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
观景车厢。
“跃迁即将开始”
坐在沙发上的星双手搭在腿上做好跃迁准备。
“5”
棋盘上的棋子开始震动,列车之外点点流光浮现。
“3”
知更鸟、黑天鹅…脑海中一幅幅记忆画面闪过。
“2”
一道血红落雷豁然炸响照亮道路两边的摩天大楼。
“1”
浮空的星缓缓坠下。
第109章 从梦中醒来
白日梦酒店。
沉浸在入梦池中的星猛然惊醒。
记忆好混乱,我怎么回到了客房。
“这边,亲爱的。”
是黑天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行要去找她了解情况。
回过神的星追随声音而去。
黄泉:“又一个……”
嗯…不对是她。
灰暗的酒店走廊中黄泉看着走来的星露出笑容对黑天鹅道。
“太好了。感激不尽,黑天鹅小姐。”
【好熟悉的画面,好像星跃迁时梦到黄泉的场景。】
【铃:连上了连上了,我就说开头怎么有些诡异黄泉的问题也很奇怪,但现在一切都正常了。】
【胡桃:看到黄泉小姐顿时心安不少。】
【我宣布,此行黑天鹅立大功!】
【银狼:只要你们注意三月七的话早就能推测出来。】
【三月七:呵呵…这…没想到我还真有点预言的天赋。】
黑天鹅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面色轻松,“这下我总算可以送一口气了。”
星疑惑:“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黄泉:“这里是梦境与现实的狭间,属于那些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
星期日利用星核、橡木家系十万余人的意志,与匹诺康尼的愿望,篡夺同谐权柄,令秩序重现人间。
早在进入阿斯德纳之初,我们便受到星核的影响。当初黄泉与星相遇的那片梦境便是思绪开始游离的预兆。
星有些迷茫:“我这是在列车里睡着了?”
黄泉提出猜测:“秩序的目的并不是让所有人陷入沉睡。他们利用星核将忆质渗入物质世界,让梦境与现实交融。”
“恐怕其中也掺入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记忆,在漫长时间里,梦与现实无异,现实也出现幻觉。人们自以为清醒,精神却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
【丹恒:这么说,黄泉小姐当时提出的列车跃迁是想看能不能离开太一之梦的影响。】
【星:那不就相当于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是入梦池。】
【不愧是黄泉大佬,猜的不错大佬早就通关了,然后又准备回来带着星重打一遍。】
【神里绫华:梦境与现实交融的话,星他们的经历是真是假,好绕啊。】
【艾尔海森:我认为不是虚假的,在梦中经历的一切其实现实也会经历,一切所体验的感觉现实也能感受到。】
【荧:所以,其实仙舟并没有来,那一切都是因为列车一行人想要获胜的愿望,星期日给合理化了。】
【妈耶!我们原来一直都在星期日的视线下。咦…忽然感觉浑身不自在。】
【妮可:这可比永远沉眠还可怕,一生都是虚假的还不自知。】
【圣痕计划!】
【支配剧场!】
(那个,崩坏的弹幕就别觉得合不合理了,你们就认为那个时间的人都有吧,剧情太多了刷不完,根本刷不完,我还得了解人物性格太难了。现在还没理清崩三的时间线。)
【楚门的世界!】
【温迪:一场所有人自由意志与外部操控的博弈,这下真的无人能置身事外了。】
黑天鹅表示这正是太一之梦的可怕,在秩序支配的乐园里,每个人都能获得各自美满的梦境,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除了那唯一的一处破绽,你在美梦中经历的仍是真是发生过的。唯有如此,他才能让你抵达理想的终点:解救匹诺康尼的危机,踏上开拓之旅。
转头看向黄泉:“若非黄泉小姐提前布局,我们或许就要永远沉沦在这场梦中了。”
秩序无法影响虚无本身,这也是梦主不计代价驱逐黄泉的原因。
即使忆者也无法逃脱。
不过因为星的记忆,现在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凡人即使拥有无上的伟力也无法如神一样创造完美无缺的世界。
只要能察觉出世界的异常,意识就有机会从梦中脱身。
而星梦中的瑕疵,正是不应出现的米沙。
黑天鹅也正因此得以脱身。
【米哈伊尔即使逝去了还在c!】
【不过还好星期日没有杀生的想法,列车一行还有机会。】
【云璃:我就说之前怎么云里雾里的,看来不是我的问题。】
【要不直接把丰饶引过来,然后直接召唤巡猎,一发光矢直接摧毁梦境打破星期日的幻象。】
【飞霄:…?】
【幻胧:咯咯咯,有意思景元将军我觉得是个好办法,要不要我来帮帮你们。】
【三月七:这谁啊?欢愉派系的,匹诺康尼已经够乱了可别到时候把星神给吸引来了。】
【提前开始列神之战是吧。】
【阿哈:嘘!可别被乐子神听到啦。】
【花火:完了,祝你们能活下去,我先走了。】
黄泉继续分析。
星期日如今已经篡夺了齐响诗班的权能。阿斯德纳因此坠入太一之梦,平等的将每一个人变作祂的音符。
失败不意味着你们力量弱小,只有坚强的人才能站到美梦对立面,打破秩序的约束。
现在让我们去见见那些同样坚强的人吧。
黑天鹅点头,随即引着两人前往。
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一例外都沉眠于梦中,钟表把戏也无法撼动情绪。
满足!
还是满足!
…
“终于,你们来了。”
知更鸟对来到身前的三人说道。
黄泉:“她是唯一凭借自己意志从太一之梦醒来的人,也是这位坚强的小姐用歌声将我们引领至此。”
【三月七:是知更鸟小姐!】
【坚强的小鸟,这得多强的意志连列车那些人都无法避免。】
【安比:她现在唯一信仰同谐的人。】
【星:…同谐之星在此!】
知更鸟小姐也是因为遇到了现实不可能发生之事因此而察觉。
在梦里星期日对儿时的知更鸟说出。
“鸟儿是因为想要飞翔,才生出了翅膀。哪怕有一天会跌落在地,我们也不该将它囚禁在笼中。”
而也正因幻觉太过甜美,让知更鸟清醒地意识到这不过是一场梦。
【铃:即使在梦中,星期日也是爱着妹妹呢。】
【宠妹达人,看到现在我真不敢想信仰秩序的星期日会说出鸟儿属于天空。】
【芙芙:知更鸟小姐应该早就意识到星期日的一些思想,所以才会马上反应到这是虚假的。】
【花火:小鸟:我的哥哥不可能这么可爱!(超大声)】
【知更鸟:…】
面色忧虑的知更鸟意识到,这是最后的希望。
太一之梦建立在同愿得化身之上,只有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合而为一,它才能显现。
现在因为人们想要在梦中沉睡的渴望变得坚不可摧。
如果要将其摧毁——
“我们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第110章 拯救计划
黑天鹅:“但问题是,要怎么做?”
好复杂,星扶着脑袋:“要不还是回太一之梦吧。”
但很可惜,只要意识到梦境的破绽,就没办法回去了。
【三月七:要让所有人清醒怎么办得到嘛,总不可能往里面在塞点人吧。】
【知更鸟:让外界的人加入梦境么,是个好办法。只是从哪里去找能保持清醒还要人数众多势力,而且他们也不会答应的吧。】
【波提欧:那谁能比得过我们游侠,不过聚集如此众多的游侠我也没有办法。他宝贝的,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星系的人永远沉眠。】
【景元:罗浮仙舟可派出云骑军进入,我们对巡猎的意志也足够强大,可以暂时抵抗保持清醒。】
【姬子:那就劳烦景元将军了。】
【景元:无妨你们也帮助过我们仙舟。】
让如此规模的人群产生相同的意志,难如登天不亚于复活一位星神。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坐视不理。”
正当三人探讨间,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丹恒。
还有波提欧。
丹恒的苏醒靠的是在匹诺康尼的其他忆者,当然姬子、瓦尔特也应该苏醒了。
黄泉说: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在流光忆庭的帮助下,让梦中足够坚强的人从梦中醒来,而苏醒的自由意志便可以撼动太一之梦的不协和音。
不过寥寥数十人在庞大的梦境下不值一提,必须需找到更多办法,短时间唤醒十万、百万的自由意志。
现在的阿斯德纳只有一片梦境。
因此可以通过大量的旅客跃迁至阿斯德纳星系,让他们的自由意志掺入美梦动摇根基。
但应召而来的也可能沉沦,反成为秩序的基石。
更别说最困难的是召集。
【三月七:还好我们现在有仙舟的帮助,这次打破梦境应该不会很难。】
【铃:困难重重啊。】
【我是一名在附近的无名客,我决定来帮助你们。】
【朋友一起,我也是。】
【银枝:我已呼唤位于此地附近的纯美骑士。】
【翡翠:既然要进行谈判不付出怎么有筹码,公司旗下所属前往阿斯德纳。】
…
丹恒沉默,“想来,也只有结盟玉兆能做到了。”
【景元(冷汗):兄弟,看的出来你真的很想用。】
波提欧大声否定道:“不,没这个必要。”
“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小意思——”
“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丹恒发出疑问:“你能集结巡海游侠?”
波提欧:“哈!外人都觉得我们神出鬼没,没有联系,要我说——确实!但因如此,才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枚墨紫色子弹。
“黄泉,知道这是什么吗?”
黄泉淡淡开口:“是我交还给你的遗物。”
【波提欧:他宝贝的,黄泉!你有这东西不早说,不然我也不会追杀你了。】
【黄泉:不吸引到你们,如何归还。】
【波提欧:…】
“对。它的主人一定告诉过你,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
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
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位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
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的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波提欧全身振奋,眼神凌厉。
“我们已经沉寂了太久。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就由我来打响第一枪。”
【燃起来了!】
【景元:哈哈,这就是我们巡猎的浪漫啊。】
【比利:太帅了,我已经忍不住要加入巡海游侠了,就让我成为新艾利都第一位巡海游侠吧!(自封)】
【真是热血又浪漫,自从老了以后再也没这种感觉了,但现在我血又沸腾了。】
【帝弓光矢所向披靡!】
【乱破:忍侠集结!】
【行秋: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侠之义气。】
【巡海游侠!】
【彦卿:将军请务必让我也加入这场战斗。】
【丰饶不好意思,我现在喜欢巡猎了。】
而计划的第二部就由知更鸟完成。
她会用同谐的歌声为人们调律,将开拓的不协和音传入他们心中,指明通向现实的方向。
人固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
“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应当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明亮的眼眸忽然黯淡:“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残酷了。”
【三月七:又想到了杨叔的话,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翔更高的天际。】
【人民万岁!】
【胡桃:这样才对么,人们应该自己去选择未来,由自己去创造幸福,我们不应活在梦中。】
【知更鸟小姐真的太美了!】
【温迪:星期日你的初心是好的,但是你的方法不对,人们被秩序的铁链锁死那还是完整的自由的人么?】
【耀嘉音:没错,我相信大部分的人其实只需要一道小小推力,他们就能凭借这股力量奔向更高的地方,见到更美的远方。】
【钟离:人类的历史是由人类书写,从来不是一言之堂。】
【*琪亚娜:未来拥有无限的可能,只要坚信我们定会夺得一线生机。】
【*爱莉希雅:我们可以永远相信人类,即使未来无法改变,也要自己去决定到达那个结果的过程?】
【铃:星期日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给人们选择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替他人做出选择。】
【胜利可不是说说的,列车组加油,让人们清醒的做出选择吧。】
【星期日其实也是被重重枷锁缠身,十万多人的秩序意志、梦主、再加上自身的理念,恐怕还封闭了一部分内心。】
【可是宇宙中从来不存在公平,我们想要的其实仅仅是一个活下去机会。】
…
黑天鹅:“听起来是个很周密的计划,但还是有些…理想主义者的浪漫。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克服,仅凭这些努力,真的能让所有人弃暗投明么?”
黄泉扭头看向黑天鹅:“诚然如此。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
“——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
第111章 铁尔南
“齐响诗班的力量与令使无异,终究需要对等的力量与之对抗。颠覆美梦的最后一步…将由我来完成。”
黑天鹅:“听见你这么说,真令人放心呀。”
【铃:黄泉小姐简直就是天使,匹诺康尼最具安全感的人。】
【还得是绵薄之力靠谱。】
【三月七:一个字,帅!两个字,巨帅!三个字,超级帅!】
【*琪亚娜:不愧和我芽衣一样好看,好想去你们世界把她拐走这样我就拥有两个,啊…真的是太棒了!】
【*雷电芽衣:哼,有我你还不满足吗?】
【瓦尔特:怎么熟人越来越多了,不会还有(咬牙切齿)…那个男人!!!】
【星:杨叔你怎么了,谁敢惹你咱们列车一起帮你打他。】
【花火:安啦安啦,放心实在不行我把他们都给炸醒。】
【可莉:花火姐姐,你也喜欢玩炸弹嘛?】
【花火:对呀,要不要姐姐送你几颗我特质的花火炸弹,绝对能帮你把鱼都炸上天。】
【可莉:哇~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琴:…!可莉,不许炸鱼!】
…
分工明确,波提欧、黑天鹅、知更鸟…分别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正准备跟着几人的星被黄泉叫住。
黄泉抬首望着悬浮于高天上的匹诺康尼大剧院。
“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
星快速眨眼想到:“流萤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真相。”
黄泉颔首:“是啊。正是她最早发现了死亡的彼岸别有天地,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我们所有人。”
“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们之所以能找到你们,找到破局的关键,全部依赖一个人的付出与努力……”
流萤,早早的醒来,在星海中找到列车,将秩序残党的一切带给我们。
或许这其中有剧本的助力,而代价……
作为偷渡者,没有入梦装置,从梦中惊醒的手段只有一种…
“一次真正的死亡。”
黄泉摇头认真道:“不要辜负她的意志。这不是说我们此行必须赢下所有,而是我们的决心,应当与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
黄泉抚着胸口严肃:“你…做好准备了么?”
【这就是流萤的第二次死亡,我的天又是为了列车他们。】
【星:流萤…你!】
【流萤:没事的星,我们都将从梦中醒来,到时你可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一场约会,就我和你。】
【星:嗯,此战必胜!】
【铃:真的我哭死,流萤小姐真的是最完美的女孩。】
【薇薇安:法厄同大人也是最完美的绳匠,真想知道他是谁。】
【哲:绳匠毕竟是不合法的职业,他们也有苦衷吧。】
【三月七:我已经认可流萤小姐做我们的同伴了,那么列车的大家…加油!】
星用力点头,眼眸仿佛燃烧起炽热的火焰。
为了流萤、为了米哈伊尔、为了匹诺康尼所有人…为了开拓!
黄泉见星信念如此坚定微笑道。
“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
…
画面一转,又来到黄泉的回忆之中。
淅淅沥沥的雨声下。
她撑着红伞与那位穿戴蓑衣的老者默默注视漆黑一片的大海。
无边浪潮之中一只巨型扭曲黑手伸向高空黑洞般的球体。
其他大大小小的手也随着巨手挣扎向上。
老者沙哑浑浊的声音响起。
“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黄泉:“如果我记得没错,可能有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但好在…我们终于引渡了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会沦为虚无的傀儡了。”
“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经全部消散了。还记得么?你说过,等亡者的遗憾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
老者:“可是,雨依旧没有停下……”
黄泉:“…是啊。”
老者:“所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场雨,为什么选中了我呢?”
黄泉:“或许,是因为还有人的遗憾没有平息吧。”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从9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他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道虚幻的影子……”
“却同我一起,走过了漫长的日子。”
老者发出苍老的叹气声。
“原来是这样啊。”
【芙芙:原来这位老人也是血罪灵,而他也一直重复着守望的行为。】
【那些手好像都聚在一起了,还有天上那个黑洞就是虚无的产物吧。】
【铃:他的遗憾又是什么呢?】
【景元:渡人的老者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青雀:他们的意志真是坚强,在无尽的时间中循环往复,一直如此。】
当老者认清自己的身份时,漆黑一片的海洋上泛起血雾。
再看去雨中,黄泉飘柔的白发被风吹起,左手握着刀柄。
而右手变得血红,还有几朵彼岸花绽开。
披戴蓑衣的老者被极致黑暗的阴影笼罩。
“我…已经死了啊。”
黄泉:“…是的。”
老者:“你是在守望我吗?”
黄泉:“或许吧。这是我的职责…黄泉的守望者。”
“我会扼守通向虚无深渊的道路,引领每一个不愿堕入其中的生命…回到这边的世界。”
老者:“但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你还想令它做出改变吗?”
黄泉:“我不知道。但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总有一天他会与世长辞,他希望那个时候……”
“会有人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花。”
老者:“即便…这没有意义?”
黄泉:“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类似这样的事…我已经历过太多。”
“请你伸出手,然后,闭上眼睛吧。”
【三月七:这不是之前老人询问黄泉的话吗?两人的对话颠倒了!】
【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星:我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黄泉:…】
【钟离:原来如此,黄泉小姐一直行走在宇宙中引渡亡魂,正如其名。】
【伟大无需多言!】
【就是不知道他是谁,不然我一定要去献一朵花。】
画面中黄泉带着血色的手伸向一只向外渗透黑色烟雾的手。
“我会带着你的愿望走下去,实现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却这死海边最后一桩遗憾。”
老者:“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黄泉:“一定会的。”
“因为亲口告诉我这些的人正是你:关于那辆列车,你曾经的两位伙伴,那场止与虫灾的拓荒,你的死里逃生,与巡海游侠的相遇……”
“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匹诺康尼。”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米哈伊尔…拉扎莉娜…
“是啊,无数次…我被家族拒之门外,只能和它擦肩而过。”
“但我知道,我的同伴还在那里…孤身一人……”
“米哈伊尔…你还在吗……”
黄泉:“牵着我的手,跟我来吧。我们…会离开这里。”
“你会踏上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举目四顾皆是黑暗。但不要害怕,因为你会看见,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有一抹红色。”
“那是存在的颜色,你要跟着它,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铁尔南:“谢谢……”
黄泉:“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
“…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红)
【卧槽!】
【帕姆:…铁尔南我的乘客,呜呜呜。星乘客,请替我为他送一朵花,谢谢帕。】
【芙芙:原来这才是黄泉来到匹诺康尼的原因。】
【姬子:即使身处他乡,开拓的意志也将其紧紧串联在一起,前辈们一路走好。】
【那一抹红色居然是存在,那这么说虚无星神其实也可能是存在星神?】
【安比:所有的故事都由这两位无名客而来,就是不知道这最后一位拉扎莉娜会引来什么。】
【这家族真是可恶连最后与米哈伊尔相见的机会都不给。】
【*琪亚娜:这也太催泪了,帮助了匹诺康尼的无名客最后却无人关心。呜呜】
【*雷电芽衣:给你纸巾,就不要拿我衣服擦眼泪了。】
【*姬子:一群心怀热血的无名客。】
【波提欧:黄泉,算我们巡海游侠欠你一条人情,谢谢你。】
【黄泉:不用,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温迪:匹诺康尼啊匹诺康尼,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他们付出那么多。】
【荧:自身处于生死边界的黄泉却总是为他人带来温暖。】
【我想那一抹红色,一定是黄泉的温度。】
第112章 存在的地平线
“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
这片空间无声无息,呈现黑白二色。
无边无际的死海上白发红衣的黄泉注视前方。
地平线尽头是一轮宛如太阳的黑洞,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仿佛进入一个被时间遗忘、被生命抛弃的世界。
“这里是沉眠无相者的万千表征之一,但同样,也是清醒之人告别虚无的出口。”
黄泉向后略微侧头,“我们就在这作最后的道别吧。”
【砂金:朋友你也来这里了。】
【黑塔:这黄泉在虚无路上也未免走的太远了,真想测试一下。】
要道别了吗?还真是有些不舍。
不过这梦也该醒了!
海面上的星向着前方每一步都溅起水声,打破寂静的空间。
不远处是黄泉孤寂的背影。
花火的身影浮现,“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好吗,小灰毛?”
花火!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这只是一道残影。
待花火消散后,星继续迈出步伐这一次没有在做停留。
短短的路程,相熟、相知的朋友、伙伴一一浮现。
黑天鹅: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砂金: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知更鸟: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流萤: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是啊,生命因何而沉睡…我们仍未知晓这一问的答案,却已然要从这场梦中清醒。”
刚来到身后,星就听到了来自黄泉的感叹。
黄泉放下双臂,“又或者,这就是答案本身。”
侧身用余光看向星,“离开这里吧,回到你来时的地方然后…就让匹诺康尼从梦中苏醒吧。”
【铃:这些人好像都有意无意的帮助过星,并告诉我们真相。】
【敬不完美的明天!】
【三月七:原来花火早就提示过星。】
【花火:哎呀呀,毕竟作为下一场由我主导的剧本中,小灰毛可是不容有缺的主角。】
【知更鸟: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终将醒来。】
【睡觉可不就是为了醒来继续玩么。狗头】
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自救?
答案是…陷入绝境。
因此黄泉将以自身令使级别的力量让匹诺康尼的人们体会到死亡的威胁。
人性的弱点会让他们驻足,但无法向前时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而现在,匹诺康尼也有足够多的英雄引领他们前行。
正因为自私的本能,即便知晓自己在做徒劳的反抗,人们依旧会拼尽全力。
尽管荒谬,但这同样是一种抗争。
“然后,星…就由你去为众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最后的画面给到地平线上的那轮黑日。
“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三月七:黄泉小姐要全力出手打破这片梦境让人们醒来。】
【温迪:绝望中,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
【青雀:不会花火小姐到处丢炸弹也是这个原因吧。】
【啊…丢,啊…丢,丢炸弹!】
【星:花火向我扔炸弹,我拿炸弹做烟花。】
【花火:…】
【雅:用最原始的恐惧来唤醒人们么。】
【我们必须承认,最伟大的英雄永远是从我们人民中走出的。】
“雨…要开始变大了。在分别前,容我最后提出几个问题吧。”
“在迄今为止的美梦中,你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说完黄泉发出来自灵魂的第一问。
“请问,你会对亲手斩断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红)
加拉赫、米沙…的记忆在脑海闪过。
我会恐惧吗?
星摇头:“我不会感到害怕。”
“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到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第二问:“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红)
要是愿意,我也不会登上列车。
星继续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活在梦中。”
“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第三问:“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星双手叉腰眸中坚定,用力点头肯定。
“我会义无反顾地开拓下去。”
【星:话说,怎么感觉我回答过这三个问题。】
【三月七:笨呐,这不就是你和黄泉小姐在梦中遇见时的回答吗。】
【钟离:不过这次星小姐的回答却是格外肯定。】
【纳西妲:这一路上的经历许多人与事,星也成长了。】
【我想,应该是我们都有所体会吧。】
【铃:原来我们最开始的选择,也是我们最后的选择,这就叫不忘初心!】
【都说了要开拓。】
【荧:旅途的意义不就是在相遇和离别中体现的。】
【派蒙:对呀,我和旅行者也遇到了好多好多人,一起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还有每个国家独特的美食…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就是未来既定,但我们会选择属于我们到达未来的过程吧。】
黄泉嘴角微微翘起。
“我很高兴。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作出决定。”
“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得以存在。”
“这也是在虚无面前,人类唯一能给出的解答。”
“倘若虚无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颤栗,任何一种崇高的信仰在祂庞然的阴影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说着黄泉转身望向黑日。
“那么在这道影子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世间最猛烈的光源。”
星也不禁跟随黄泉的目光看向那黑日狭间白皙的光芒。
猛烈却不刺眼。
第113章 美梦为什么会下雨?
“正如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热烈的生长,向着虚无的尽头……”
“我们追逐那最初的光。”
【艾丝妲:黑洞本身不发光,但其周围的环境却让其成为宇宙中最明亮的天体。】
【胡桃:虚无和存在的关系就好似生与死,都是万物生长不可避免的。】
【这么说虚无星神就是宇宙的基本框架之一。】
【温迪:哈哈,无论什么不都具有两面性,或许虚无也能带来存在,秩序的繁荣也会带来毁灭…或许我也一样。】
画面再度回到黄泉与铁尔南相握的那一刻。
铁尔南干涩的声音中却透出些许温柔:“明明身在虚无之中,却要守望人们离开虚无……”
“多么荒诞,又没有意义的使命啊。”
黄泉:“但它必须有人来完成。至于你所说的意义……”
“即便没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吗?”
【瓦尔特:是啊,这就是传承!为后人开辟这条道路,人类这个种族,才能走进群星!】
【*瓦尔特:是啊,即使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你不也走到最后了吗?】
【星:两位杨叔!什么情况,真假杨叔。】
【瓦尔特:你好瓦尔特·杨,我是你的未来,但或许现在不是了,你也可能走上不同的结局。】
【*瓦尔特:一时间还真不适应。】
【你们可以往好处想,这样你们的仇人就会面对两位瓦尔特。】
【罗刹:我虽说只见了瓦尔特几面,但能感觉出他不像会因为一个人而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倒是引起我对这人的好奇了。】
【*瓦尔特:你这头像!那边的瓦尔特什么情况???】
【瓦尔特:这…不是一人。】
【三月七:好奇、疑惑、吃瓜。】
…
铁尔南:“就算你开辟的未来,可能不属于你?”
黄泉:“它可能不属于我,但一定会属于某个人。”
铁尔南语气带着心疼:“你的过去,该有多辛苦啊……”
“既然如此,也让我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吧……”
“最后,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黄泉轻叹,没有言语。
“也许下一刻,我的存在就会消失…没人会记得这场对话,和你的回答……”
“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应当被人铭记……”
“而这片宇宙…也会记得它。”
黄泉又叹出一口气,“有些事我已经很难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难忘记。”
“这就是记忆,它是由过去创造,却能在遥远的未来绽放意义的事物。”
“我依然记得,那是我旅途的起点,是我生命中红色的本源,是每一场风雨中最为激烈、热忱的事物……”
“那就是我的名字……”
“『雷电 忘川守 芽衣』”(红)
【*琪亚娜:芽衣!芽衣她的真名也是芽衣,啊啊啊,我真的哭了,她真的好苦。】
【*雷电芽衣:或许那也是我的宿命不是吗。】
【三月七:我的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不清楚这个名字的意义。】
【黄泉(微红):被所有人知晓我的真名,有点奇特的感觉。】
【*姬子:另一个世界的芽衣,你真的很坚强,一个人踏上这条路一定很累吧。】
【八重神子:影,你…】
【影:心中有些触动,到底是为什么呢。】
【铃:真的好奇怪,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感觉浑身触电一样,明明我只了解黄泉啊。】
【我也是。】
【+1】
【无论那个世界,都有这么一位小姐,她的善良与坚强从未改变。】
【*瓦尔特:!?】
【瓦尔特:适应就好,过去的我你还不够成熟。(喝茶)不好…是咖啡!】
【姬子:我看你的茶凉了,就帮你换了咖啡。】
……
一滴水打破平静的死海激起道道涟漪。
黄泉暮然回首。
这寂静的空间居然下起了雨!
不,那是自现实落下的雨。
整座匹诺康尼,繁华的街区、人流拥挤的广场…一片片美梦全都下起了大雨。
无数的逐梦客、宾客…抬头伸手感受雨滴。
疑惑、不解、好奇…
美梦为什么会下雨?
“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
波提欧位于一座灯塔之上,单手握住塔尖作为支撑点。
凌厉的双眸遥望美梦中心的匹诺康尼大剧院。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死海上的黄泉朝着星走去。
匹诺康尼各处伴随大雨落下的还有血色雷霆。
那一道道血光照亮人们的梦。
“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塔吊上的波提欧昂首挺跨,左手高高举起。
砰!
随着枪响,子弹划破夜空。
紫色的尾痕宛如逆流而上的流星。
这是穿越空间的一击!这是违逆时间的一击!
无数巡海游侠将看到这颗升起的明星。
并跨越星海向此汇聚,不论缘由、不计代价!
但明星升起的背后却是一位英雄的陨落。
雷霆自天而降,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闪电瞬间照亮街区,呈现诡异的红光。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
血色刀刃缓缓出鞘。
黄泉睁眼血瞳竖起,虚无的力量汇聚于刀身。
衣袂在雨中随风猎猎作响,周身窜出丝丝血红闪电。
双脚稳稳扎于海面,屈身握刀,腰肢瞬间发力,带动手臂迅猛挥动。
那长刀宛如一道鲜红色闪电,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风嘶鸣,将这无尽暗海都一劈两半。
刀光于海中掀起万米巨浪,无可披靡的冲向那轮黑日,将整片空间染血。
于黑白二色之地添上新的色彩。
浪潮翻涌将星包裹其中,随着冲力带离这片空间回到清醒的世界。
“——它必将再度示现。”
而梦境中的璀璨夺目的匹诺康尼大剧院,自里向外一道无形的红色力场快速蔓延。
这片力场所形成的领域如同被慢放一般,雨滴、宾客、灯光…皆是如此。
时间变的迟缓,空间只余黑白…以及无法被同化的红。
随着领域不断扩张,整座匹诺康尼即将化为乌有。
以忆质为基的建筑在分解化为最初的模样,一切事物…也包括人都被这股力量带起悬浮,无尽的吸力将吞噬所有。
那枚子弹化为的明星带领一众群星坠落。
至于方向,当然是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那也是一位英雄的故乡。
第114章 再战神主日
回归梦境的星自高空坠落,就像是第一次入梦的时候。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含义,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随着这道声音出现,无神的眼眸有了光亮。
瞳孔中倒映着黄泉逐渐靠近的身影。
那被红色浸染的右手紧紧握住星。
手中传来向上的拉力,眼前无尽的螺旋闪过。
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荧:…】
【铃:…】
【*琪亚娜:…】
【星:…】
这一刻四者世界令使级实力之下无人能描绘其震撼。
这一刀跨越了画面。
无数人感到了来自身体本能的极致恐惧。
而恐惧之后却是一丝温暖。
…
绝区零:
画面中的一抹刀光掠过。
苍角嘴巴微张瞳孔一缩,“柳姐,零…零号空洞好像小了一圈。”
扶起眼镜,月城柳强压心中的震惊快速上报信息。
这是探索零号空洞的大好时机。
雅看了许久忽然盯着手中的无尾…或许我也能做到。
斩破空洞。
…当然,其它两个世界也有或多或少的影响。
【胡桃:这股恐惧感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好恐怖。】
【卧槽!】
【比利:真的是太帅了!波提欧大哥你们巡海游侠能不能加我一个。】
【波提欧:只要行于巡猎,不违背我们的那条底线,谁都可以是巡海游侠。】
【*琪亚娜:果然无论那个世界芽衣都是最厉害最美丽的。】
【瓦尔特:确实如此,无论那个世界她都如此。】
【*雷电芽衣:我真的能与她一样吗?】
【我天,激动的我都快心脏骤停了。】
【青雀:永恒不变的梦境下起了雨。】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巡海游侠在此集结!】
【景元:巡猎的意义不正是如此,有那一刻我还真想卸下职位去做一回巡海游侠。】
【符玄:不计代价、不论缘由,跨越无尽时空相聚,这一战我想无人会忘记他们。咳咳…那个将军,我支持你当巡海游侠。】
【此地尚存不公,吾已竭尽所能,未能制止邪腐。如见吾之末响,望诸集结于此,昭黎明之降临!】
【安比:暴雨将至。】
【哲:这次真就一刀斩尽一切秩序与美梦,实力恐怖如斯。】
【花火:起床啦!】
【白厄:要是黄泉小姐能帮助我们一定会成功救世。】
【泉姐,我宣布你就是我的神!】
【黑天鹅:真是令人安心的力量。】
…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眼前白色光芒散去,星高举的左手缓缓放下。
手中似乎还带着黄泉的余温。
眉头上扬眼神无比坚定,眼前的手用力握紧。
星一个帅气的摆手拿上那顶传承的帽子。
正面看去,丹恒、姬子、星、三月七、瓦尔特人字排开。
摩拳擦掌,显然列车众人已然做好准备。
舞台上的烟尘散去,辉煌崇高带有宗教色彩的齐响诗班-神主日再度显现。
背景中众人的和颂声燃起。
大战一触即发。
星期日带着神性的声音响起。
“…从秩序的梦中挣脱了么?”
三月七眨眼一笑俏皮道:“已经睡得够久了,星,让他见识下你的起床气!”
一切仿佛回到第一次与之战斗的场景。
倾听!
随着帽子甩出,于神主日上空炸开化为散落的星星坠落。
“聒噪!”
神主日食指和拇指轻捏指挥棒的一端随意挥动。
秩序的力量与空中交汇,化为几枚光刃。
瓦尔特挥动手杖于虚空中击落光刃。
箭光闪烁带着六相冰的极寒之力射向神主日将其召唤物冰冻。
三月七反手释放五道冰盾护在列车众人周身。
单分子锯冒出熊熊烈火姬子单手握住于闪躲中刺入,掀起阵阵烟雾。
这微弱的攻击让神主感到厌烦。
巨大的左手伸出四条丝线将召唤物连接,如同圣灵般的傀儡犹如赐予生命一道道杀招袭来。
一阵缠斗,见召唤物有些乏力便挥手让其返回继续守护于身前。
“若无秩序,弱者何以为善?”
回到正位的傀儡凝聚一枚枚音符,宛如炮弹一般打向列车几人。
星切换存护将其尽数挡下。
“如果诸位有所主张——就尽管向我证明吧。”
指挥棒于空中挥舞,同谐的力量凝聚为巨大的音符在秩序的牵引下高高坠落。
丹恒右手结印水龙于周身盘旋舞动形成水流幕布将其化解。
但紧接着神主日空置的手快速在虚空中敲打。
金色的五线谱浮现每一处点击的位置就有一枚乐符直到完成一段谐乐。
指挥棒用力甩动,无形的力量加持乐章使其宛如一道翩翩起舞的流光落下。
冰盾、无人机能量护盾、炎枪存护之力三者合一。
艰难抵消这道攻击。
三月七:“跟之前那个相比强太多了。”
星带上帽子,同谐之力化为增幅落于几人身上。
丹恒:“攻击效率增强,破盾也更快。”
瓦尔特将三月护在身后,“战斗还未停止,坚持。”
…
【青雀:和上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祂好像既有秩序也有同谐的力量,好像也对毕竟是篡夺了同谐的化身。】
【猫又:喵,背景的和颂声好烦,我的脑子都变混乱了。】
【胡桃:加油啊开拓者,我们绝对不能输!】
【我去,列车组的攻击好难伤到祂,祂好像周身有几层防护一样好多攻击都抵消了。】
【银狼:看的我热血沸腾的,米音啥时候出剧情体验模式?】
【比利:呀呀呀,列车的兄弟们小心,丹恒兄你试试从祂背后戳一枪。】
【丹恒:…】
“万民仰望!”
翩翩起舞的乐章即将再度发动!
…
呼,三月七擦擦头上的汗水,“祂好像倒下了,我们赢了吗?”
姬子凝重:“别心急。”
事实证明,姬子是对的。
神主日猛然抬头,身躯在一道流光下恢复如初。
右手高高举起指挥棒,挥舞!交错挥舞!
周身金色的光环猛然炸响蔓延。
余波摧毁大剧院外围。
“誓以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尔等,加入光荣的合唱——归于天堂!”
第115章 哲学的胎儿
【神里绫华:橡木家系有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人,他们都化为了音符。】
【荧:所以梦主包括那些人都献祭给了秩序。】
【这背景音乐加上战斗的画面简直就是一部大制作的电影。】
【*布洛妮娅:还有第二阶段,好像副本boSS。】
【虎克:荣誉队员加油!我们鼹鼠党绝不认输。】
……
“如果梦境与现实无异,它还能被称作虚假吗?”
星将炎枪插入舞台抵消攻击带来的冲击。
星:“你的梦境还做不到与现实无异!”
炎枪冲锋!
三月七拉弓蓄力六相冰凝聚成箭矢。
瞄准,松手。
那箭矢于空中分裂成箭雨尽数打中神主日。
箭矢所携带的寒气让其迟缓几秒。
丹恒抓住时机。
苍龙傲睨,劫水濯世!
水龙仰天嘶吼一声径直冲向神主,将其身形逼退打断施法。
“聒噪!”
“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神主两臂随着和颂声交织舞动,指挥棒尖金色流光宛如握着画笔在空中涂鸦。
只见祂双手缓缓举起,无形的力量于手中交汇。
随着乐曲到达高潮的间歇,双手猛然向下施压。
自下而上一圈圈金色光环层层叠起,好似施加的封印一般。
身前护卫的召唤物腾空跃起呈四角位分散。
随着乐掌的节奏,无限威压降下空间都压得微微颤抖。
列车四人呈半蹲式抵抗。
而三月七已经支撑不住双膝跪在地上用手捂着头。
一片羽毛在灯光下缓缓落下。
所有的压力都消失殆尽。
神主日仰望天空,“……乐声?”
台上的星紧握握住那片羽毛,会心一笑。
她知道是知更鸟来了。
“喔~喔~哦~”
天空中的知更鸟双手于前方抱入怀中,周身乐曲环绕,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
灯光随着音乐节奏打破秩序的枷锁。
随着旋律的推进,整个大剧院都被同谐的音乐所笼罩。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听着音乐更有感觉。)
列车几人缓缓站起。
瓦尔特:“看来在秩序的乐章里,已经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匹诺康尼,也是最后的不协和音。”
知更鸟于站台抬手一挥,环绕的乐曲化为流光。
星有所感悟抬手张开那片羽毛带动众人开拓的意志将其变作音符与知更鸟的流光相汇。
交汇点闪亮如星,开辟出一处空间隐约能看到星海。
星穹列车划破夜空于列车几人行驶而过。
瓦尔特:“被美梦囚禁的人们,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星戴上帽子,脚步细碎而灵动,每一步都踏在节奏的鼓点上。
钟表小子忽然出现跳跃与星站在画面两边。
而两者之间形成一道关卡,在引领列车的方向。
只见那由众人开拓意志在经过知更鸟的调律下化作高速行驶的星穹列车穿过关卡,径直冲向神主日造成致命的伤害。
巨大的神主日身躯上下起伏,头部垂落仿佛耗尽了力气。
“知更鸟,是你在歌唱…?”
知更鸟带着悲伤的声音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哥哥,你听到人们的心声了,这不是他们所期望的乐园。”
听到声音星期日操控的神主日重新站直躯体并反驳道。
“但他们依旧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须成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知更鸟:“即便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远孤独的黑夜?”
“如果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
“最后一次和谈,就到此为止吧。”
【三月七:不要啊,真不愿意看到兄妹反目呀!】
【耀嘉音:好美妙的声音,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妈呀,知更鸟小姐一开口我直接愣住,浑身长满鸡皮疙瘩。】
【星:希望有车头和车厢!】
【景元:在知更鸟小姐的帮助下将列车众人的开拓具现化了,星穹列车还真是贴切。】
【胡桃:列车撞击伤害这么高吗?那你们以后岂不是遇到危机直接开撞,有几人能抗住。】
【三月七:好像是哦。】
【帕姆:不…可…以!不准对列车有奇怪的想法帕。】
【铃:太好了是知更鸟小姐,她带着麦克风打破了星期日的音响。】
【杨叔说的杂音是同谐还是开拓。】
【*琪亚娜:星,一定要战胜祂,不要辜负芽衣的帮助。】
【神里绫华:不管在什么场景,星期日对妹妹都很温柔。】
【银狼:别聊啦,依我所见大招要来了。】
【列车濯世!】
【安比:神主日背后那些划过的星星都是巡海游侠么?】
【波提欧:包的。】
【没办法了,兄妹两的理念早已不同,说服不了只能将星期日打败。】
…
护在身前的四只召唤物挥动如同翅膀一样的臂展向上飞起。
“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
“无疑之日已至——”
身躯散发一层圣光,转动躯干右手汇聚一团太阳,召唤物围绕其飞舞。
乐章将其包裹。
“哲学的胎儿——”
“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四个召唤物互相拉成环状,刺眼的光芒映入眼帘。
光辉散去,齐响诗班收拢双臂将具备神性光辉的头部护在其中。
虽然星期日将重要得头部保护起来,但所有人都能看出祂已经暴露了全身的弱点。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
“倘若你们的乐园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吧。”
三月七:“就算未来会充满痛苦…我们也绝不逃避!”
「第一日,赐以真实…」
姬子、瓦尔特率先察觉情况不对,必须尽快击破。
不然绝对等待的是更强的反击。
以世界之名!
轨道炮发动!
「第二日,赐以历法…」
“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
箭雨落下。
「第三日,赐以言语…」
「第四日,赐以价值…」
「第五日,赐以规则…」
「第六日,赐以意义…」
「第七日,赐以尊严…」
哲学的胎儿保护的双臂随着机械齿轮运转声缓缓抬高。
露出神性的面容,苍白的脸上一道道金色痕迹如同流下的眼泪。
第116章 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以此七日誓言,命尔听从号令——”
身后秩序标志的光环旋转扩大闪耀神圣光芒。
手掌向上张开,神性的面容仰视,如同在期待某人的降临。
三月七急切:“这动静,有什么不得了的要来了!”
“并非是你造化万物。”
“而是人再造了你!”
哲学的胎儿发出一声轰鸣,整座躯体溢出圣光。
知更鸟:“哥哥…人性的弱点,不是由他人救赎的。”
神胎之中微弱的叹息。
“——以尔神躯,为我等乐园奠基!”
机械的右手忽然向上伸去。
万米夜空被金色染亮,封印状的光环连通未知的空间。
一只圣洁的巨手从中探出,而大拇指部分却是呈现暗紫之色。
象征着星期日信仰的秩序中渗透了杂音——同谐。
“太一啊…蒙召归来吧!”
“太初有为!”
哲学的胎儿指尖与其指尖相触。
宛如创造出奇点一般,于空间之中掀起涟漪。
产生的庞大能量瞬间闪亮,好似一枚太阳爆炸。
强烈的波动无可匹敌的短暂击碎空间。
瓦尔特与丹恒站在几人身前,用自身虚数能量或作圆形护罩不断分流太初有为带来的冲击。
而知更鸟将同谐之力以歌声的形式显现,一部分保护列车一行,一部分对抗其产生的余波。
这道攻击散去,星、姬子、三月七…显得有些狼狈。
整齐的衣着布满褶皱,发丝凌乱。
三月七拍拍胸口:“差点以为自己要没了。”
“放心三月,我会挡在你的身前。”星抓住帽檐酷酷道。
【我去!这也…太酷辣!】
【*琪亚娜:那只从空中伸出的手就是你们秩序太一,破坏力好强。】
【*姬子:这七日誓言好像对应《圣经》创世七日,但星期日却强调的是人再造神。】
【青雀:还好有黄泉和巡海游侠的帮忙,不然这谁打得过。】
【芙芙:不过太一的手上为什么有一块暗紫色?】
【黑塔:那是同谐。】
【真理医生:秩序太一被同谐希佩吸收同化,因为两者的概念相似。】
【蛙趣,原来星神还能被吞并啊!】
【胡桃:哲学的胎儿,要是星期日真的能再进一步不会真的成为星神吧。】
【感觉星好帅啊,迷死我了。】
【天动万象!】
【钟离:?】
【耀嘉音:知更鸟小姐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呀,不知道我能不能唱。】
【知更鸟: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如果一首歌能给人们带来希望,我认为全宇宙的所有人都可以演唱。】
…
星期日见一击没能消灭,重新怀抱身躯准备第二次蓄力。
“誓以对秩序的渴望——”
再来一次匹诺康尼可就真的毁了。
知更鸟语气严肃:“到此为止吧…我们约定的乐园并非只有秩序一种选择!”
“真正的幸福应当是所有在虚无面前依旧挺立的事物,那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活法!”
星期日没有言语继续准备发动攻击。
“看来只能把你打服了!”
炎枪燃起烈火,同谐之力增幅自身。
开拓的意志,星穹列车!
“本小姐也准备好了!”
轨道炮最大功率!
拟似黑洞!
苍龙濯世!
星挥着炎枪指向哲学的胎儿。
枪尖已经点燃,炎枪冲锋!
姬子:“就让你看看…弱者们的信念吧。”
丹恒:“你是个高尚的人…别被过去束缚!”
众人集火,华丽的各种攻击特效尽数落于其身。
终究还是败了。
齐响诗班失去动力向前倒下,烟尘四起。
几人小心观望,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倒下了说不定还有后手。
忽然星期日奋力撑起身躯。
“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
星回想起这一路所经历的邂逅、离别、同伴…
匹诺康尼不知某处的花火睁开疲惫的眼眸望向天空划过的流星。
真理医生腋下夹着两本书,一手放在围栏抬头眺望。
黑天鹅在人流拥挤的广场回首。
…
“因为…总有一天……”
“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神胎中的星期日瞳孔收缩,面色一怔。
但随之却露出挣扎之色。
我没有机会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的中心舞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崩裂成碎片。
而星期日也随着神主日向梦境坠去。
抬手向上伸展,星期日语气凄凉又落魄。
“夜晚还是…太短了……”
一道身影忽然落下抱住他,星期日感到身上的温暖瞬间睁大眼睛显得有些无措。
妹妹!
“哥哥……”
“梦…该醒了。”
天际泛起光亮,一群谐乐鸽从两人身边飞过。
【三月七:结束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感觉就像是还在梦里一样梦幻。】
【星:咳咳…那个,三月你还是少感觉一点,我真的怕了。】
【花火:哈哈哈,艾利欧人称小三月。】
【艾利欧:…】
【温迪:星期日你早该醒来了,想完成如此伟大的理想可不能只待在匹诺康尼,你是永远不会成功的,还是要多去睁眼看看世界。】
【符玄:一直想保护妹妹,如今被妹妹保护的感觉怎么样,知更鸟远比你想象的更为出色。】
【铃: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爱莉希雅:是啊,我们终将从梦中醒来?】
【哎,周天哥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芙芙:最后这一问,感觉星期日也迷茫了。】
【可莉:花火姐姐怎么感觉那么疲惫。】
【咯咯咯,一个人按了48系统时按钮,能不累吗。】
【彦卿:每一天太阳都会照常升起,这才是自然的规律。】
【星期日最后坠落好可怜啊。】
【空:我好久都没抱过妹妹了…】
【荧:哼!】
【哲:知更鸟小姐真是最好的妹妹。】
【铃:哥哥~,你今天一个人在家吧,不带你玩了。】
【生命因何而沉睡。这一句话可谓是从视频开始一直贯彻至今。】
……
漆黑的屏幕出现字幕,一道清澈的男声。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一桩燃烧的阴谋在梦想之地为宇宙的世纪初破晓,又在混乱与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
……
还有一位神明,再度沉睡了。一些人为此欢呼雀跃,一些人引以为撼。还有些人见证了一切,他们相对宇宙的总和简直无足轻重,说祂这次带着尊严死去。
……
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新版杰克太好玩了,害得我差点忘记码字。)
第117章 让我独享经验
“星期日你看到了吗?你的乐园并不是大家所期望的,我们终将从梦中醒来。”
三月七双手叉腰道。
列车一行人此刻正位于匹诺康尼大剧院,舞台上是星期日。
瓦尔特:“匹诺康尼不属于秩序。”
姬子上前一步,“放弃吧,现在事情还未发生,这也是你妹妹所期望的。”
舞台上的星期日喃喃自语。
失败了?
不,还没有。
那只是视频中的我不是现实中的我。
随即转身面对列车组大声道:“既然注定要败,那就请你们让我这一次输的更彻底。”
“就让我亲眼见证自己的末路。”
星二话不说带上帽子。
真是固执,事到如今还是只能再战一场么。
大剧院舞台一时剑拔弩张。
“哥哥,我们的乐园并不是非秩序不可,我们当初不是约定好要一起成为星星吗?你忘记了我们的誓言。”
妹妹!
听完星期日一愣想起儿时与妹妹的约定。
大家一起成为星星吗。
可是在同谐下的匹诺康尼我看到的是弱者恒弱、强者恒强。
生活在这样下的乐园幸福的永远只是一部分人。
想到这星期日不禁苦笑几声。
秩序可能不完美,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
望着从台阶下一步步走上舞台的知更鸟。
“妹妹,你很优秀并一直如此。”
闭上双眸来回漫步,“作为哥哥我想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你,一直保护你呵护你。”
“但你知道我当初听到你因此受伤时我有多害怕多担心吗,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也是从那之后,我更坚定了秩序的理念。”
停下脚步看着知更鸟眼中的担忧和疲惫,星期日心中一痛。
“作为兄长,我一直走在你的前面想为你遮风挡雨,帮你规避一些错误。”
“现在想来是我错了,妹妹你远比我看到的更出色,你是真的在践行同谐的理念。”
“不过…”
星期日话锋一转恢复平静,身上带着一丝神性。
“要想证明同谐比秩序更适合打造乐园,那就请你们战胜我。”
“连我这一关都过去不,那我想匹诺康尼也不属于同谐…还有开拓!”
知更鸟质问:“…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星期日背过身,“别无选择。”
可能乐园真的不适合秩序,但已经到这一步…我也必须走下去。
不论是为了那些支持我的人,还是为了所有的橡木家系成员…以及梦主。
这一战我会尽全力出手。
要想证明自己,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吧。
星期日最后转身目光扫过几人,向后退一步张开双臂迎接着光芒飞升进入幕后。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知更鸟眼神坚定向星期日离开的方向喊道,“既然如此,哥哥我们会向你证明你的选择是错误的,人们终将醒来。”
大战一触即发。
……
同一时间,星穹列车。
“呵,他宝贝的,真热闹…那是,没想到景元将军也在列车。”
刚登上列车的波提欧看着一群人聚集在此。
景元:“哈哈,原来是波提欧兄弟,我们这不正与丹恒商讨下一步行动计划么。”
波提欧扫视一圈疑惑:“那丹恒老兄呢?”
符玄上前一步,“丹恒先下车了,他很担心同伴的安全此时或许已经快到了。”
原来是这样,波提欧:“那个,我来是告知一件事,结盟玉兆就不要用了,我们巡海游侠英雄的遗愿当由我们解决,毕竟结盟玉兆如此珍贵之物,还是等列车他们真的遇到麻烦再说吧。”
景元思索片刻,“如此甚好,不过作为朋友既然来了不帮上一把怎么对得起列车一行的恩情。”
转头看向符玄:“符卿,麻烦你将云骑军带回仙舟,我去助列车组一臂之力。”
符玄点头,“没问题,你就算不回来也没关系,本座会处理好一切事务。”
景元尬笑两声转移话题,“彦卿随我一起,带你见见大场面。”
彦卿双手快速抬起,手指自然并拢,右手在内,左手在外,将双手相握于胸前,微微欠身。
“是。”
随即两人脱离列车向匹诺康尼而去。
波提欧交代完也跟着离去。
符玄在列车内跺跺脚,“将军…你这个坏蛋!”
帕姆端着四杯茶水摇摇晃晃走来,“怎么都不见了帕。”
只见观景车厢早已人去楼空。
……
阿斯德纳星系外一艘艘舰队驶向匹诺康尼。
拉近看去那是公司的舰队。
不过大多数的飞船都停在了阿斯德纳星系边缘,只有少量的慢慢向内行驶,还时不时停下来几艘。
但唯独有一艘飞船遥遥领先,第二名已经看不到其影子。
进入飞船。
“哈哈哈,这下回去肯定升职稳啦。”
驾驶位上一名带着墨镜的男子轻松的驾驶着飞船不断加速。
转头向下看去,飞船地板上睡满了公司的员工。
斯科特撇撇嘴:“真是经受不了诱惑,又不是真的,只有实打实能拿到的好处才值得。”
“公司高层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小小梦境拿捏。”
……
匹诺康尼公司驻地。
托帕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无数的红点停在边缘少部分停留在了外环。
摇头,“连这点诱惑的经受不住,翡翠你让他们来干嘛?”
翡翠坐在靠椅上翘起二郎腿,露出白皙的脚丫上下微微晃动。
“一个态度罢了,我也没指望他们有用。”
“只要他们到了,我们就会多一份筹码。”
托帕明白了,转头看向投影忽然眼睛睁大,一枚红点快速穿过内圈即将抵达核心区域匹诺康尼。
“这是谁?”
翡翠听到托帕的惊呼走上前查看,“斯科特,这家伙是个人才。”
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是说过别进入内圈吗?”
托帕:“可是你好像没说不能进入核心区域。”
听到这翡翠不禁扶额。
“算了,希望他别死了,不然白白浪费一个人才。”
……
“呵呵,即将抵达匹诺康尼,稳啦稳啦!”
斯科特有些兴奋,功劳这不就来了。
不对,摸着下巴望着地板上睡去的公司员工。
他们是不是会分担我的功劳。
要不用备用仓把他们送回去。
说干就干,斯科特双手拖着一个人拉进备用仓。
…
擦擦头上的汗直接坐在地上,不断用手扇风。
“可算是搬完了,累死我了。”
按下手中的按钮,备用仓动力系统打开脱离飞船朝着反方向离去。
至于什么时候会停下,那就要看燃料有多少喽。
第118章 未来既定
“上前觐见!”
齐响诗班—神主日登场!
星带上帽子,“打败你一次我们就能打败你无数次。”
“聒噪!”
“这次我将毫无保留,太初有为!”
只见齐响诗班直接进入蓄力阶段化为哲学的胎儿。
“第一日,赐予价值…”
三月七目瞪口呆:“上来就开大招,这对么?怎么办杨叔、姬子姐。”
瓦尔特嘴角微微抽动,看来不能在隐藏实力,伊甸之星!
你见过星星粉碎的样子吗!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苍龙濯世!”
水龙环绕神君周身化为合击杀向正在蓄力的神胎。
电光水花之后,星期日被迫打断。
三月七:“是丹恒和景元,这次我们还真并肩作战了。”
星期日望向上空的神君面露难色。
麻烦了。
“仙舟的将军,你出手可曾想过后果?”
“据我所知仙舟内部可并不是外界看上去那样和平,你就不怕因此担责。”
景元淡淡道:“此番是我个人行为,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哲学的胎儿中星期日忽然感到梦境正在不断加固,还有一股新的秩序信仰之力。
这是…
闭目感应而去,公司?还有普通人…无数的破旧飞船在涌入阿斯德纳。
随着力量的涌入哲学的胎儿在不断提升孕育。
……
同时刻,梦境狭间。
黄泉眉头微皱,“不好,大量普通人涌入梦境,这会使秩序实力更强,人们也更难清醒。”
黑天鹅通过忆质接收到信息解释道。
“由于视频公开了星期日的理念导致很多人开始信仰秩序,准确来说是星期日的秩序。”
“这下难办了,人数太多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黄泉点头思索,“那我只能现在出手了,不然我也不好控制力量不伤到他们。”
黑天鹅:“那我就去联系在匹诺康尼的忆者,尽可能阻止那些人进入。”
说完两人分别离去。
……
匹诺康尼某处散落一地的花火玩偶中,花火躺在其中生无可恋。
“我不是假面愚者么,为什么成到处救急帮忙的了。”
“我需要乐子、乐子!”
……
“万民敬仰!”
回过神星期日对列车一行人意味深长道。
“你们这一次可就不一定能成功了。”
源源不断的秩序信仰流入其中。
神躯所蕴含的能量喷涌而出化为金色的领域,一道道秩序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纵横交错。
哲学的幼体!
星期日语气饱含神性。
“我说:要有光…”
只见领域上空炽热的太阳浮现。
随着光的出现,领域之中其他命途的能力在不断驱散唯留秩序。
丹恒和景元来到舞台护住几人。
丹恒:“怎么回事,祂的力量忽然上升了一个档次。”
景元感受到身体里巡猎命途之力在流失,“不知道,但我们应该有大麻烦了。”
瓦尔特:“匹诺康尼梦境在变坚固,就好像有一大批不愿醒来的人进入。”
丹恒&姬子&景元&瓦尔特:“不好!”
几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眼,显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挠挠头:“星,他们知道什么了?”
星摸着下巴,忽然眼睛一亮手指向上方。
“他们说悄悄话不带我们。”
无语,三月七回个白眼。
同时哲学的幼体全身沐浴神光,张开双手准备拥抱。
“第七日:安息日…”
“从此我们将永远生活在幸福美满的乐园之中。”
“归来吧…秩序太一!”
阿斯德纳星系尽数渲染一层圣光。
三重秩序神环加持打开一道未知空间,两只手率先探出向下拥抱。
秩序的和音响彻星系。
仙舟的星槎上符玄望着被圣光包裹的阿斯德纳星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将军不会有事吧。”
脚下穷观阵浮现,双眸闪亮一道道数据浮现,卜算。
怎么回事,我看到了…一张面具?
呼!
忽然卜算停止,符玄不停喘息。
被迫终止了。
……
星穹列车中帕姆拿着扫把来回踱步,感到不安。
忽然耀眼的圣光照亮车窗,帕姆连忙上前看去。
“怎么办帕,乘客们遇到危险了,谁能来帮帮帕!”
说着说着帕姆眼中涌出泪水。
哈哈哈!
“亲爱的列车长,无名客阿哈可以帮你解救你的乘客哦。”
一双无形的手拿出印着帕姆花纹的纸巾擦去眼泪。
“真的么,那以后就不说你是最糟糕的无名客帕。”
“哈哈哈,我不会骗你的,可爱的列车长。”
说完笑声渐远。
……
知更鸟唱起同谐的歌声,但作用不大只是减缓众人力量的流失。
至于为什么同谐的力量不起作用,因为祂包容万物。
星露出一丝狠辣:“我去和祂爆了!”
三月七紧紧抱住星一只胳膊,“别做傻事,一定会有办法的,说不定有谁看不顺眼太一来教训祂呢。”
未知空间中太一的头部缓缓出现,秩序规则即将接管匹诺康尼。
景元苦笑两声:“没想到竟然能见到一位星神的复活。”
哈哈哈!
笑声穿透领域传入每一位人的耳中唤醒人们内心最深处的触动。
秩序构建的乐园顷刻倒塌。
一道听着就能勾起欢愉的声音响起。
“啊,总有死去的星神不老实,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秩序?”
“无趣无味。”
“只有死去的太一才是好太一!”
“哈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消散,太一的身躯好似被踹了一脚回到了未知的空间。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从未发生。
事实也正如此,只有少数人还能记得那些笑声。
齐响诗班所蕴含的秩序之力消耗殆尽。
欢愉星神,看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失败啊。
随着神躯的消散,星期日如同视频中的那样坠向梦境。
知更鸟也飞扑而下。
三月七:“我没听错吧,是欢愉星神出手帮了我们。”
瓦尔特、景元…几人也深感意外。
而星却想的是。
“祂为什么没有瞅我。”
……
事情告一段落,注定的结局还是没有改变。
没有人注意到阿斯德纳星系之外一道巨大的水晶身躯隐去身形。
这一段记忆也被列入收藏之中,永久尘封。
第119章 我一枪爱死你
星空宇宙中一座形似小鸟的星座若隐若现。
烂漫的少女:“哥哥,你说…星星会死去吗?”
天真的少年:“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少女:“因为那只像小鸟的星座,看起来有点暗了。那个…燕鹅嘤座。”
少年笑笑:“是湮厄鹰座。别担心,它依旧在那,只是因为在匹诺康尼内环,只有春夏交织的时候才能看见它。”
“但你提出的那个问题…我猜星星也是会死去的,就像人一样。”
“可是妹妹,你知道吗?没有一颗星星属于现在。我们看见的星空,都是在很久之前发出的光芒。”
“这些光在星星死后,依旧会走好几百万光年的旅程,跨越好几百万年的时间,照亮另一个世界的夜空。”
“我相信在我们的乐园里也会有那么一颗星星,绽放同样的光芒。它照耀的时间会是永恒,而他的名字…叫做幸福。”
少女反驳:“错了!怎么会只有一颗呢?应该是两颗星星,不…满天的星星才对!”
少年:“嗯,你说得对。”
少女:“拉勾!”
少年:“拉勾,约好了,什么东西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理想。”
少女:“嗯,一定!”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完——
【铃:梦想之地匹诺康尼,这一路陪着星走来还真是有些不舍,就是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故事了。】
【三月七:总算结束了,累死本姑娘啦。真不知道为什么星期日最后突然实力大增差点你们就见不到我们列车一行人了。】
【托帕:这…】
【斯科特:我已到达匹诺康尼,公司驻地在哪里?】
【托帕:任务完成,你可以回去了。新任务罗浮仙舟。】
【黑天鹅:通过我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一部分是因为公司舰队的涌入,还有一部分是其他星系、星球中生活困难的普通人。】
【星:原来是你公司在搞鬼,砂金打钱!】
【砂金:…】
【*琪亚娜:明明理想一致的兄妹为什么最后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雷电芽衣:所处环境见到的人和事不同,难免分歧。】
【芙芙:一颗星星是秩序,满天星就是同谐吧。】
【星期日:同谐包容万物,这次祂站在你们列车一边,你们看到了祂的恬静平和,但…给你们一个忠告,祂的另一面也能是面目狰狞——恶!】
【瓦尔特:多谢,不知公司如何处置星期日先先生。】
【翡翠:暂时关押并未处置,不过支付得起代价也不是不能提前放出来。】
【知更鸟:(捞)哥哥。】
【愿此行,终抵群星!】
……
“很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恭喜你成为这场盛会…最大的幕后赢家。”
一处被公司员工守卫的客房内,砂金听着电话里翡翠的声音。
“你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这次的赌局砂金不出所料赢了。
而且还一人深入流梦礁挖掘出真相,并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帮助下全身而退。
还有瓦尔特传来的那份录音,现在已经是公司最有价值的筹码。
不过代价…一枚基石,还是有些昂贵。
因此钻石发起了一场会议。
而砂金不以为然,又向翡翠打赌道。
“他要把我升到p46。”
砂金的赌注依旧是——我的命!
翡翠女士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等待事情处理妥当,就可以期待结果了。
翡翠:“播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而后…便是收获的时刻。”
砂金忽然转头看向门口,是谁?
【砂金:看来这次的赌局不用回去了,我赢了。怎么说,翡翠女士。】
【翡翠:我一直相信你的运气,没什么好说的。】
【铃:砂金你还真是的,随便的口头赌博也押注自己的命。】
【班尼特:真羡慕砂金先生的好运气。】
【快说谢谢纯美女神。@砂金】
【妮可:不过但凡他说赌命就没输过。】
【砂金宝宝真帅!】
…
砂金转身看去,一位带着牛仔帽的改造人放浪不羁的走进来,将这里视作无物。
“一个巡海游侠兼通缉犯竟然也自己送上门来——”
“还在公司舰队的眼皮子底下干掉了两个公司员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波提欧不耐烦,“去你个呜呜伯,只是让他们睡会儿,少他宝贝的拿这套威胁我。再说了,我干掉的公司狗比你压榨的剩余价值还多,不介意通缉令上再多几个零。”
“我有问题要问你。老实点,不然我现在一枪把你爱死——”
说着迅速拿起腰间的手枪上膛对准砂金。
“告诉我…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在哪里?”
【砂金:不是兄弟,我是战略投资部不是市场开拓部!】
【波提欧:他宝贝的,我管你那个部的,能告诉我奥斯瓦尔多在哪的就是好部。】
【翡翠:有趣,送上门来的借口。】
【我们帮你们翻译,平账大圣来了,太好了。】
【比利:本星辉骑士一枪把你爱死!当巡海游侠说话都要这么奇怪么,好难改变。】
【乱破:这位忍侠不必模仿,保持本心就可。】
【星:砂金听到了吗,有人爱你了,你再也不用一个人孤独下去。】
【砂金:…人在无语的时候还真的会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看吧,我就说你很有天赋,不加入假面愚者可惜了。】
……
“小A开始更新。”
米音开始升级至米音2.0
本次增加剧情挑战模块,生成挑战空间。
挑战空间内四者宇宙可共同交流组队。
副本一:诡奕砂金
开局进行三次掷骰,比较点数大小。
大于诡奕砂金可获得蓝色随机祝福。
等于诡奕砂金可获得白色随机祝福。
小于什么也没有。
副本二:齐响诗班—神主日
开局与昔在、今在、永在战斗。
每成功挑战一位即可获得随机白色、蓝色、金色祝福。
挑战失败,你也不用见到神主日。
…
挑战可1到4人组队。
每个世界单人挑战前三名获得奖励,每个副本排名奖励仅有一次。
多人挑战随机奖励不论世界。
本次5个月后结算。
第120章 加盾、加盾、继续加盾!
(投票结果收集完,本卷过渡卷换换口味不会太长,下一卷飞霄呼雷。)
挑战分为自身挑战,选择角色挑战。
本次挑战可选择挑战角色:
瓦尔特、姬子、三月七、丹恒、星。
选择角色只会获得部分角色能力,不会变成角色形象。
使用能力所获新感悟会直接传输给所属角色。
注:本次所用皆为列车阵营人物,因此奖励三节星穹列车车厢,即刻发放。
……
米音更新通告完成的一瞬间,星穹列车尾部三节车厢凭空浮现。
星率先打开门冲进新车厢,哇哦。
“列车长,是不是可以奖励我一节作为我的房间。”
帕姆推开挡在门口的星走进车厢,“当然可以,等收拾好了,你们就可以拥有自己的房间帕。”
“丹恒乘客也不用一直待在资料室了帕。”
丹恒:“其实我待在资料室也不错。”
瓦尔特与姬子相视一眼也不禁露出笑容。
今天真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
但往往最开心的时候也会遇到最开心的星神。
最后的一节车厢顿时被卷走,随着笑声远去。
帕姆两只耳朵随着跳跃上下晃动,“你是真是最讨厌的无名客帕!”
瓦尔特叹气:“毕竟祂救了我们,这节车厢或许就是报酬吧。”
姬子:“别想啦,我们还是先进米音更新的挑战空间看看吧。”
……
随着几人进入,映入眼前的是: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大厅。
装饰基本一样,只是空间格外庞大。
还有在中心位置有两道传送门分别对应着副本一和副本二。
现在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组队进入其中。
“嗨,星。要不要一起组队?”
银狼带着与她长相相似的*布洛妮娅走来拍拍星的肩膀。
星转身看着两人疑惑:“两只狼!”
银狼解释:“她就是我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是不是很帅。咋样,要不要一起?”
*布洛妮娅:“你好,我是布洛妮娅。”
星连忙回应:“你好你好,我是星。你也可以叫我银河球棒侠。”
*布洛妮娅:“球棒侠,正好我一个朋友也喜欢用,你们应该很合得来。”
星摸摸脑袋:“是吗,看来她也很有眼光。不过组队还是下次吧,我和三月一起已经约好了。”
“行吧。”银狼带着*布洛妮娅离开向卡芙卡、刃、流萤的方向走去。
那是流萤,怎么办我突然后悔了。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三月七呢?
星扫视一圈看到三月七正在和一位有着梅花瞳的少女闲聊,身边还有个成熟稳重举止优雅的青年。
见鬼,我怎么从他身上看到了属于老人的气质。
星快步走上前打个招呼,“你们好,我是星。三月,这两位是?”
三月七抿嘴笑道:“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少女是我在米音认识的网友,今天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很可爱。她身边这位好像就是她一直说过的那位客卿。”
沉稳青年:“两位小友,叫我钟离即可。在下是往生堂客卿,也算是胡桃的长辈。”
胡桃:“那这样我们就认识了,三月七你不是说我们组队去打那个副本么。”
“哦,对对对。正好星也过来了,我们四人正好组队。”说着三月七拉着星和胡桃冲向第一间副本。
钟离看着活泼的三人笑笑跟上。
……
欢迎来到诡奕砂金挑战副本。
四人前方一枚巨大的骰子出现。
三月七:“这是让我们掷骰子,谁先来?”
三月七见三人全都看着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我可是很相信我的运气的。”
三月七伸出一根手指点击骰子,骰子落下旋转几圈停稳。
六点!
胡桃:“哇,三月姐你运气真好。”
“哼哼,那当然。”
星来了兴趣上前一步再次点击。
一点!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三月七:“别难过星,不就是一点吗,说不定等会诡奕砂金和你一样。哈哈…”
星撇撇嘴闷闷不乐。
胡桃:“客卿你要掷最后一次吗?”
钟离看着胡桃眼神中的渴望,这孩子明明自己也很想掷。
“堂主运气一向不错,还是你去吧。”
“好耶!”胡桃两步来到跟前点击。
五点!
“呼,还好。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三枚骰子瞬间掷出。
五点,二点,五点。
蓝色祝福:庇护
每层护盾抵消一次致命伤害,护盾量提升25%。
白色祝福:极速
全体速度提升10%。
祝福抽取完成,开始战斗。
“骰子已经掷下,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变身后的砂金浮现于四人眼前。
“俱收并蓄!”
一枚岩柱凭空浮现,四道鎏金护盾加持四人周身。
三月七:“这个祝福好呀,我和钟离客卿都能加盾,磨都能磨死砂金。”
星默默拿出炎枪。
稳啦!
……
“三月加盾,我身上盾都没了!”
“客卿,快快!”
“天动万象!”
星看着身上的三层护盾满意的点点头,这下更安心了。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提起棒球棍击打在诡奕砂金身上造成致命一击。
三月七呼出一口气:“砂金是真难打呀,可算是磨死了。快看看我们用时多少?”
星抬头望去:“2小时28分钟33秒。”
胡桃:“这boSS加强了吧,血量那么厚。”
星:“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看看我们的排名。”
说完四人身上一道白光浮现,再次睁眼几人已经来到了大厅。
三月七迫不及待看向排行榜。
单人榜,双人榜,三人榜,四人榜。
找到了,“我们排第二?”
星:“不会吧,我们也不算慢啊,而且我们还进去的挺早。”
胡桃:“达达利亚、散兵、万敌、白厄,1小时2分11秒。”
“前两个我认识,可这后两位是谁?”
三月七摇头:“没听说过,不过这个白厄好像是之前问过杨叔问题的人。”
星:“我们在打一次吧。”
胡桃、三月七马上同意,那可是第一名啊当然要争取争取。
钟离无奈,怎么不问问我。
我还想去转转认识一下其他世界的人。
不过看着三人斗志满满,恐怕是还要再来几次。
(简单写一下,下一章回归观影。)
第121章 查德威克
一位慈祥的老人静静坐在梦境的靠椅上,平静地凝望着远方的梦想之城。
星有些好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城市虚构的地平线之上升起了阵阵烟雾,那是逐梦客们第无数次开启狂欢的标志。
而盛会的喧嚣如此遥远,星和老人与它断无关系。
老人像一尊雕像般端坐,连呼吸的痕迹都难以察觉。
星就这样盯着,不由屏住呼吸。但星很快发现,人在梦境里是不必呼吸的。
忽然老人抬起头看向星,“你好,年轻的无名客。”
星的回答依旧与众不同:“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气了。”
老人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很多人都没意识到,在梦境里,呼吸其实是多此一举。”
“只是对大部分有机生命而言,忘记呼吸是一件难事。”
【三月七:星我真是服你了,情商能不能提升一点。】
【铃:姐妹,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还是以你的视角。】
【星:不道啊。来匹诺康尼一直在看视频都没好好逛过。】
【银狼:应该是正常时间线下星经历过的事情。】
【不就一老头吗,能发生什么?】
【温迪:年纪越大经历的才越多,是吧老爷子。】
【钟离:老友不也一样。】
【不是我现在才发现梦里还真不用呼吸。】
【这有啥值得关注的。】
老人脸上洋溢着微笑,“已经很久没人和我说过话了。有些…太久了。”
“我叫查德威克。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孩子?”
星略微抬头抱起双臂,“保密。”
老人:“啊…你身上的确带着些神秘的气质。”
显然老人从未想过星会这样回答。
“曾经,我只凭一个人的神态和穿着就能大概猜到对方的出身。但你…你很特别,孩子。”
“哪怕透过梦境这层厚重的滤镜,我也能感受到你身体里翻涌的生命力。你停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追求冒险——或者说,开拓的路上。”
“你拥有的那份能量…源源不断…似乎在不断向外流溢,超出了任何我所知晓的生物心脏所能负荷的界限。”
说到这老人的语气透出一丝激动,睁大眼睛,如研究员发现新事物一样。
“孩子,你身上的未知令我感到好奇和欣喜。两者都是我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情绪——毕竟现在的我对自己一无所知。谢谢你能来到我面前。”
星没说话,但表情却能看出她对老人的智慧感到可怕。
不是,我就说了两句话,你就快把我看透了?
【三月七:这位叫查德威克的老人好敏锐。】
【青雀:应该是一位见多识广的大人物吧,有点像研究员之类的。】
【梦境啥时候还有不喜欢狂欢的人,来这不就为了开心吗。】
【妮可:不简单,他身上指定有大秘密,不会是什么宝贝吧。可惜不在我们世界。】
【瓦尔特:仅凭感觉就看出星的与众不同,这可不是普通人的能力。】
【好家伙,差点就把星核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查德威克感到遗憾,“可惜,尽管我的内心无比渴望,但我们恐怕不能在此长谈…他们来了。”
说完老人又低下头如同刚见到他时的模样。
一名冷漠的女猎犬家系成员走来,对老人说:收到消息,您正遭受不明人士骚扰。我们会帮你驱散滋事者。
老人…
星对猎犬解释,“我们只是平心静气地聊天而已。”
猎犬转头严肃道:闯入者,这片城区不对逐梦客开放,违反规定的闹事者,我们有权将其逐出梦境。
猎犬是吧,见过棒球棒的样子没!
星右手已经蠢蠢欲动。
查德威克看出女猎犬想用武力解决便抬头对她说道。
“…别那么做,莫伊拉。我喜欢这孩子,你能放过她一回吗?看在我的份上,你知道我最排斥暴力。”
女猎犬沉默片刻,表示明白,看在您的面子上。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随之扭头冷下脸,“离开这里,逐梦客。不要再靠近查德威克博士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芙芙:还是老人脾气好,要是再晚点我感觉星应该就先一步出手了。】
【星:猜得没错。】
【妮露:不过这位老人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有专人看管。】
【安比: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比利:我一个机器人都看出来了安比。】
【三月七:难不成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可是我也没见过啊。】
【不是我说,这明显就是那位大佬的父亲什么的,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就是就是,我看你们就是想的太多。】
【行秋:好像也是,最近剧情太烧脑,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
滴答!快过来,快过来!
圆形花坛后面钟表小子对星大喊。
为什么大喊,不会被听到吗?
别忘记了,钟表小子只有列车的人才能看见。
星快步来到花坛后方汇合。
钟表小子说那位老爷爷有些不对劲,不仅一个人待在这,还被人监视。
星:“我能打过那个女人吗?”
钟表小子被星的脑回路震惊了,连忙说道不要打架,暴力可不能解决问题。
那位老人身上肯定缺了什么东西,很可怜。
不如我们先躲起来,等家族的人走了再去帮帮他。
又轮到钟表把戏大显神威咯!
星同意与钟表小子在原地等待许久,终于那位猎犬成员离开了…
星从花坛背后站起身。
家族成员还挺有耐心,现在该去看看查德威克的情况了。
……
老人看到回来的星疑惑,“你…怎么还没离开?”
劝告道:“我很想和你多聊聊,孩子。但你不能在这里久留…猎犬家系从来不会警告同一个人两次。”
星默默使出钟表把戏。
补充了查德威克愤怒的情绪。
老人情绪依旧稳定,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星摸摸下巴。
钟表把戏成功了呀,他怎么没有变化。
不对,好像有一点。
岁月的沉淀让眼前的老人不再将情绪挂在脸上,但难以抑制的喜怒仍会令他的肢体颤抖。
查德威克:“我…似乎想起来一些事,某些东西开始向外涌现了。”
“记忆仍然残缺不全,很多片段都不完整…但我的的确确能看到它们了。”
老人恢复平静不再颤抖。闭上眼睛,打算追溯自己生命中的一切。
第122章 天才俱乐部的一员
无数个散落的片段在查德威克眼前闪过…他试图捕捉,但它们总能狡猾的穿过,消失在无意识的汪洋。
只有零星的片段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捡起……
查德威克突然睁大眼睛,“我看到了…某样东西,某种武器,伴随着无休止的杀戮和死亡。”
“它似乎和我有关。”
老人抬首看着星眼神悲痛。
“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好暴力的人。我不愿那么想……”
星想想,“或许你曾经被卷入过战争。”
“大概吧,也许…但那感觉不太一样,很不一样。我不想顺着那条思路走下去……”
“我还看到…一些人。啊…卓尔不凡的人们,哪怕是在散装的记忆里也闪着光芒。”
“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是……”
“…天才俱乐部。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曾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
【三月七:什么!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的梦境。】
【天才俱乐部这么土的名字,怎么在你们世界很厉害。】
【青雀:每一位都是绝顶天才,那可是整个宇宙公认最聪明的八十多个人之一。】
【对,你们之前看到的阮梅女士也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琪亚娜:啊,这种人才怎么待在梦境,而且好像还失忆了。】
【*布洛妮娅:或许有什么苦衷,比如身体出了问题。】
【薇薇安:我认为不是,那位猎犬明明是在监视,还防止别人靠近。】
【星:@黑塔,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黑塔:找我干嘛?等等,查德威克…虚数坍缩脉冲发明人他怎么在梦境。】
【瓦尔特:难怪这位老人能一眼察觉出星的情况,原来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79号会员。】
【芙芙:所以这个虚数什么的作用是?】
【砂金:首次发射就摧毁了24颗星球。】
【卧槽!】
【*琪亚娜:这是宇宙中的核武器啊!】
【胡桃:24颗星球…我、我没听错?】
【哲:我靠,发明出这个玩意的人能在梦里被监视。】
……
星:“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查德威克也很疑惑。
为什么我会在这片毫无意义的梦境中滞留那么久。
为什么我会任由时光蹉跎,却丝毫没起过自我拯救的念头?
难道是…
老人紧锁眉头,目光扫视一眼猎犬走过的地方。
“家族…一定是他们对我施加了某种影响,而且我无力反抗。”
“只靠我自己是无法脱离这种影响的。必须依靠某种强而有力的外力介入…比如…比如天才俱乐部。”
这不巧了。
星双手叉腰:“我恰好认识几位天才。”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愿意为了一位萍水相逢的老人伸出援手吗,孩子?哪怕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星:“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查德威克:“我明白了…驱动你的是对自身直觉的信任。”
老人露出笑意,“谢谢你,孩子。这片梦很美好,也很虚幻。若是在这里,我将永远无法拯救自己。是你给了我一丝希望。”
“这就够了…去吧孩子,趁着猎犬还没回来。我会带着希望等你回来。”
【三月七:星,虽然你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但这次我支持你。】
【星:不愧是我。】
【家族敢囚禁一位天才,不会是为了那项技术吧,别的家族也不缺。】
【*德丽莎:这指定是家族高层做的,不是主谋也是从犯。】
【别乱说,家族很包容的好不好,没看到这位老人记忆不好,说不定是忘记自己是自愿进来的。】
【铃:你是家族的人吧。】
离开的星拿起手机询问一下黑塔是否知道查德威克这位天才。
短信里,黑塔先是不在意,以为星在开玩笑。
一位天才怎么可能被困住。
但确定星不是说笑后,黑塔立马让星来空间站找她。
并且强调不要将这件事给别人乱说。
星收起手机准备通过开拓信标返回空间站。
这时忽然钟表把戏显示查德威克的情绪再度被锁。
什么情况,还是先去找黑塔吧。
……
“来了?挺快的嘛。”
黑塔人偶看着回到空间站的星叉腰道。
【*琪亚娜:呀,天才黑塔居然是个小萝莉,好可爱。】
【*雷电芽衣:笨蛋,没看到关节处不对么,应该是人偶。】
【*琪亚娜:原来她不是人,呜呜,不会是因为实验受伤导致自己只能把四肢换了吧。】
【黑塔:…】
【三月七:别想啦,那是黑塔女士制造的,整个空间站走几步就是一个小黑塔。】
【铃:天才的技术都好厉害,这么一小只好想抱回家当手办。】
星:“螺丝咕姆怎么也在?”
一位穿着西服的智械礼貌回应,“许久不见,星女士。希望你最近过的安好。”
黑塔人偶:“没时间给你们互相客套了,螺丝。赶紧聊聊正事吧。”
螺丝咕姆平静回复。
“不必着急,黑塔。假设:查德威克已经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滞留了上万个系统时,那我们也不必为这短短数分钟的探讨感到紧张。”
好好好,合着就我最着急呗!
黑塔:“漂亮话都让你说了——我可不想干等着!他手上的那些东西实在太宝贵了。”
他们在说什么,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算了,不值得我动脑子。
星:“所以,查德威克确实是…”
黑塔:“对——他以前的确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
“那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咳,我是说,他研究的课题非常有价值。”
【比利:这位螺丝咕姆好像不是人类啊,他也是天才吗?】
【我天,居然有人会不知道螺丝咕姆,好吧不是我们世界的就算了。】
【他可是:天才俱乐部#76席,出身尊贵——机械贵族螺丝咕姆一世、螺丝星的君王,更是拯救智械一族的英雄…】
【胡桃:这、这么多头衔!光听着就好厉害。】
【博士:什么时候能进入你们的世界,这提瓦特不待也罢。】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也是智械吧,我想攒钱给他升级一下。】
【史瓦罗:克拉拉,只要你能安全长大就是我的愿望。】
【螺丝咕姆:机械诞生了人类的情感。硅基构造体如何迸发生命的进化之火,这正是我长久以来研究的课题之一。】
第123章 你很勇喔?猎犬:我超勇的。
“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天才俱乐部#79。专精领域包括固体物理、虚数应用理论和轨道力学。”
螺丝咕姆补充道。
我没记错的话黑塔也才#83。
星:“席位比黑塔还高?”
黑塔双手抱胸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席位和地位又不是画等号的。想靠这个激我?没戏。”
【派蒙:天才俱乐部的排名是按能力排的吗?】
【艾丝妲:不是,天才俱乐部的席位是按照加入的时间顺序进行编号。黑塔女士的智慧绝对在天才俱乐部排在前列。】
【黑塔#555:黑塔女士永垂不朽、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咳咳,人偶出了问题。】
【银狼:我可不信,那明明就是你设置的吧,自恋的老妖婆。】
【黑塔:小屁孩儿,我看你是想再体验一次账号封禁。】
【铃:感觉黑塔有点傲娇的属性,这种反差感好可爱。】
【我都不知道在空间站待多久了现在都没见过黑塔女士本尊。】
【星:@黑塔,你真身不会也是小萝莉吧。】
【黑塔:呵呵…你猜啊。】
螺丝咕姆:“自生命之火于我的核心点燃以来,于这漫漫的星海旅途中,我极少遇见真正配得上天才二字的灵魂。”
“我身边的黑塔女士是其中之一,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亦是。”
黑塔插话,“哼…顺带还夸了我一下,谢谢啊。”
螺丝咕姆与查德威克博士有过两面之缘。
第一次是在查德威克年轻气盛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数十年后,两次见面查德威克所处境遇大不相同。
“回忆:查德威克博士曾向我求救。那时他的年龄应在五十岁上下。”
“我答应了他彼时的诉求。自那以后,塌边音讯全无,仿若星海间全无他曾来过的痕迹。”
“直到黑塔女士接到了您的信息。”
星说明情况,查德威克在匹诺康尼被人软禁着。
“家族…鬼知道他们背地里在谋划什么。说吧,螺丝,你想怎么行动?”
说着黑塔看向螺丝咕姆。
“此事背后疑点众多,我暂且无法根据有限的信息梳理出有信服力的结论。”
“假设:查德威克博士确实因某种原因遭到家族的记恨,并被软禁于梦境世界中;该推导中仍然存在无法解释的漏洞。”
“据我所知,他并非长生种。而距离他最后一次与我通信已经过去了许多个年头。”
星:“情况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螺丝咕姆思索片刻。
“恐怕只有一种方式能解开眼下的谜团。”
“我想亲自前往匹诺康尼,借故探访查德威克博士。星女士,不知你是否愿意同行?”
这件事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当然要继续探索下去。
星点头同意。
“面对未知,你展露的激情总是令我神往。”
话锋一转,螺丝咕姆言辞认真。
“在出发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让你知悉,星女士。”
“查德威克博士毕生最为卓越的成就,是一种名为虚数坍缩脉冲的武器——”
“…那种武器曾经夺取无数人的家园和生命。”
【荧:星,我懂你。在路上看到一个人就想去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接到任务。】
【铃:啊,我也是。】
【星:没办法,我是主角。】
【这种武器可不能被家族拿到,一群秩序残党就差点颠覆阿斯德纳星系,拿到虚数坍缩脉冲那不更疯狂。】
【咦,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吗?】
【妮可:看来幕后黑手明确了,公司加家族。】
【温迪:智慧真是可怕,天才即使自身普通却能凭借智慧研发出无数影响巨大的产物。蒙德貌似科技水平有点太低了。】
【琴:我已下发招募人才的通告,并开设蒙德自己的学校培育人才。】
【温迪:琴团长英明,我作为蒙德最棒的吟游诗人也会帮忙宣传的,我准备先去璃月看看。】
【钟离:咳咳…(你想挖我璃月的人才?)老友我们先一聚,再做打算。】
……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
星刚返回便收到螺丝咕姆已到达的消息。
他动作好快。
不得不说将宇宙各星系、星球联系起来,开拓功不可没。
两人一路来到前台。
“欢迎回到匹诺康尼,星小姐。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您身边这位是……”
螺丝咕姆礼貌回应。
“我的名字是螺丝咕姆,女士。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也没有办理入住手续——您在家族的永久贵宾名单上应该能找到我的名字。”
星注意到前台人员艾丽在听到螺丝咕姆时,五官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还是维持住了镇静。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确认,信息无误。
螺丝咕姆表明来意,探访一位住客。
“查德威克博士,您能否安排我们见上一面?据我所知,他应该已经在匹诺康尼滞留了很长时间。”
艾丽正打算调取一下系统数据查看信息…
一道冷漠的声音打断艾丽,转头看去是几位猎犬人员。
那位之前监视的猎犬莫伊拉拒绝螺丝咕姆的请求。
查德威克博士不便接待访客。
莫伊拉看着星表示你要庆幸螺丝咕姆先生在此,否则…
螺丝咕姆抱起双臂,机械般的面容看不出表情。
敢在我面前对我同行的伙伴出言不逊。
但因为螺丝咕姆自身良好的修养,仅仅语气微冷。
“我们大可不必让局面变得剑拔弩张。我猜家族的各位也不想惊扰到来往于大堂的宾客们吧?”
“据我所知,查德威克博士并非长生种。而我与他的最后一次通话……”
“…发生在两个琥珀纪以前。”
【桂乃芬:这位叫莫伊拉的猎犬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居然在螺丝咕姆眼前大放厥词。】
【你们的一个琥珀纪是多久啊。】
【三月七:这要问公司,琥珀王挥一次锤就是一琥珀纪,大概70~240年不等吧。】
【铃:那岂不是最少一百多年,梦境还能延寿。】
【就是啊,好羡慕那些长生种、富人…,我们普通人最多也就能活一百多。】
【这算什么,黑塔女士可是直接返老还童,理论上实现了永生。】
【胡桃:永生!太厉害了吧…话说七七是不是也算永生。】
【你永远认识不到一位天才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他们的目标是探寻宇宙的终极奥秘。】
第124章 霸气的螺丝咕姆
“我没有回答您这个问题的权限,先生。我也没有权限允许任何人私自探访查德威克博士…请回吧,这里没有让步的余地。”
莫伊拉知道螺丝咕姆的地位有多高,但她是一位家族成员,是最忠诚的猎犬。
螺丝咕姆理解,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对家族的忠诚。
但我必须见到查德拉克。
螺丝咕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为了坚守原则,你宁愿将整个家族推向螺丝星的对立面?你又能否承担与天才俱乐部为敌的后果?”
星看着霸气的螺丝咕姆,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莫伊拉等人陷入两难之地。
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压力,表示去请示家主暂时离去。
【三月七:没想到螺丝咕姆先生也有这么霸气的一面,以前见到总是温文尔雅的形象。】
【螺丝咕姆可是智械一族的王,匹诺康尼现在可没有比大佬地位还高的,没直接命令都算人家性格好。】
【哲:看着好爽,这就是掌权人的气势。】
【桂乃芬:莫伊拉汗流浃背了,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黑塔:螺丝,帅啊。】
莫伊拉再次返回时脸上已经没了锐气。
看着螺丝咕姆两人连忙道歉,并挥手让身后两名猎犬退下。
家主指示,放行。
随即上前带路,
两人跟着莫伊拉来到查德威克房间门口。
家主有规则猎犬不能入内,因此莫伊拉用钥匙打开房间便退到一边在外看守。
进入房间内,很普通和星的客房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入梦池中并无查德威克博士的身影。
仔细看去好像有一枚液泡在其中呼吸、窜动。
星在房间中四处打量查找线索。
放了很久的空旅行箱。
没有温度的壁炉。
这是正常人生活的房间?
“星女士,我想…我大概知道查德威克在哪了。”
哦,螺丝在叫我,过去看看。
来到入梦池旁边螺丝咕姆一副沉思的模样。
“如果我的假设成立……”
“秘密就在我们眼前。”
星看向入梦池,只有一些泡泡。
螺丝咕姆缓缓将右手探进入梦池中…小心翼翼地,从液体里捞起一枚晶莹的泡泡。
离开液体表面的一瞬间,泡泡开始缓慢上浮…直到于半空中悬停。
只见螺丝咕姆对着入梦池上方一枚漂浮的大泡泡说。
“终于又见面了,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
等等,这个泡泡…是查德威克?
星不由睁大眼眸想要一探究竟。
【*琪亚娜:什么意思,那么大一位老人真身是枚泡泡?】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猜测是家族的技术手段,之前视频提到老人不是长生种,原本的身躯应该早已不在。】
【好家伙,真血肉苦弱、精神飞升了是吧。】
【星:有点像忆泡。】
【娜维娅:家族是想通过记忆来获取那项技术,现在看来老人不是自愿,这就是囚禁。】
【花火:呵呵,看来又有好戏看咯。】
【这不也算一种永生么,说不定查德威克不想死。】
…
螺丝咕姆推导:作为短生种,他的肉身不可能存活至今。也没有技术能让普通人类活过两个琥珀纪。
而家族对忆质相关的技术有着深入了解。即使无法令肉身存活,仍然可以提取出他大脑底层的质料,令其思想继续存活。
现在的疑问是:家族为何大费周章将其记忆留存于此;这份记忆有何重要?
星:“或许是你提到的那种武器。”
螺丝咕姆否认,家族不可能从查德威克脑海提取出有效信息。
“因为…”
犹豫片刻螺丝咕姆没有说下去,隔墙有耳,这里是家族的地方不安全。
而星有权知道故事的来龙去脉。
假设没有星告知黑塔,查德威克可能会永久被家族所困。
于是螺丝咕姆交给星一件东西,表示交给梦里的查德威克。
这件物品能让他…缓过神来。
螺丝咕姆则是在外与家族高层周旋,争取能将查德威克的忆泡带离匹诺康尼。
这段时间星也能了解到事件的全貌。
星打量一眼手里的药瓶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准备入梦。
门外的莫伊拉眼神凶狠的看着星离去。
如果不是螺丝咕姆在场她早已忍耐不住。
…
梦境。
一处高楼的栏杆旁,那位老人背着手平静地凝望远方的梦想之城。
“查德威克博士。”
听到身后的声音,老人缓慢转身。
“啊,年轻人…很高兴我还认得出你。”
星静静看着老人,他眼中那丝渴望被拯救的希望——被掐灭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陪我说话…但你不该来这。莫伊拉,还有其他那些猎犬,他们不会乐意看到你的。”
星拍着胸口,“放心,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听说过一些无名客的故事,猜测星也和传闻中那些人一样本领滔天。
“我是来帮你的,查德威克博士。”
“帮我…啊,这件事我大概还记得。我必须承认…我没抱太大希望。那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还记得螺丝咕姆吗?”
老人不自觉闭上眼回忆起来,“螺丝咕姆…?螺丝…”
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查德威克瞳孔放大一倍…然后迅速收缩。
笼罩在眼白中的灰雾开始散去,他神态中的一切都变得开朗起来。
抬头看着星语速加快,“螺丝咕姆…他在哪儿?他答应过我…他说过他会帮助…”
“不…不对。他的确履行了承诺,他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消失的人是我…我的耳朵和嘴巴都被堵住了,眼睛也被蒙上…”
“为什么?一切都那么混乱,那么无序。我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这我记得起来…但我做了什么?我又忘记了什么?是谁把我束缚在了这幻象里…”
看着查德威克眼中的迷茫星拿出螺丝咕姆给的药瓶。
“螺丝咕姆想要帮你。”
老人明白了,这是他想到的办法。
看到药丸,老人心中就传来一个声音,它在说服自己相信眼前的星和那位螺丝咕姆。
查德威克露出一个笑容,接过星手中的药丸。
他已经准备好了。
通过钟表把戏星看到了查德威克被打开的心绪空间。
那么…进入吧。
第125章 虚数坍缩脉冲
查德威克心绪空间中,星首先看到的是年轻的他在与一位公司员工交流。
他收到公司技术研发部的邀请,一起实现还处于理论中的设想。
查德威克有些担心,那种存在于理论构想中的武器…可能会颠覆银河。
公司当然知道,他们或许没有天才的头脑,但绝对不缺远见。
琥珀王刚刚挥锤,一个新纪元的开始,也代表着传说中的寰宇巨灾愈发迫近…
旁观者星挠挠头,这是查德威克博士还未实现虚数坍缩脉冲的时候。
继续跟下去看看。
登上电梯前往实验室底层。
耳边传来公司员工的声音。
“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这颗星球的具体坐标——上面的命令。这是为了防止你们…晤…半途而废,希望你能理解,查。”
“在这里绝对不会被打扰。”
对一位天才来说弄清楚情况很简单,但此时的查德威克也没多想。
星跟随记忆来到最核心的实验区。
这里被公司的士兵严加看守,没有人能随意进出。
实验室中还有许多公司邀请的其他科员,他们虽不如查德威克却也是相关领域天才。
此时的查德威克正在对武器进行测试,经过无数次的失败,终于在一次大胆性的尝试后成功。
虚数坍缩脉冲成功出世。
在试爆时,另一位天才螺丝咕姆来到现场。
这使查德威克十分荣幸,那时的螺丝咕姆早已有无数的学术成果对宇宙影响深远。
对查德威克所研发的武器螺丝咕姆也感到震撼。
因此他不禁感到好奇,“您为什么会同意参与研发虚数坍缩脉冲这种武器?”
年轻的查德威克:“因为我在技术研发部的朋友,他说这件武器能用来打击毁灭的势力。我们在做的是正确的事。”
确实毁灭的势力可是无差别摧毁文明,如果能有一件武器可以抵抗毁灭不知道能拯救多少人。
但公司真正的意图会是如此吗?
螺丝咕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被公司的人洗脑了只告诉好处,但造成的其他后果却是一点没说。
“非常抱歉,查德威克博士。我不应如此唐突的提问,导致你不得不给出违心的答案。”
“博士。对你我这类人,一时的懈弛可能导致万千生灵的哀恸。智慧是宇宙对我们的赐福,也是它强加于我们的重负。”
查德威克沉默了,他也是天才怎么会听不出螺丝咕姆想表达的话。
但他正年轻气盛,一项颠覆银河的武器还做不到放弃。
螺丝咕姆:“有些话语现在传达已经太晚。如今我们已经知晓,魔盒里确实装着一只怪物。但愿您能守住它,别让它被无知的孩子随手打开。”
查德威克表示感谢,随之两人告别。
【铃:螺丝咕姆情商也太高了,两句话就间接的告知查德威克所研发武器带来的后果。】
【刻晴:没办法,一件足以打破银河局势的武器没人会拒绝,更别说此时查德威克还年轻没有经历太多。】
【荧:武器我认为不要紧,关键是使用的人,但现在看来星际和平公司并没有带来宇宙的和平。】
【公司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帮琥珀王抵御未知的灾难,一切献给琥珀王!】
【景元:此等武器万万不可落于公司、家族之手,否则整片宇宙都将因此改变。】
【星:@黑塔,怎么办我们在梦里还没找到查德威克。】
【黑塔:放心,螺丝咕姆在视频播放不久就前往匹诺康尼带回了查德威克的忆泡。】
【三月七:这么快?】
【螺丝咕姆: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我也并非不会打破规则。】
【莫伊拉:螺丝咕姆先生不经家主同意便带走查德威克博士是否不妥。】
【你们打的什么算盘谁不知道,等视频曝光那就晚了。】
【月城柳:很明显视频最后这项武器肯定会再度出现,希望不要落于心怀鬼胎的势力之中。】
【啊,对于我们来说岩王帝君就是这把武器,令璃月人民安心。】
【芭芭拉:巴巴托斯大人也会永远保佑蒙德。】
……
“动作快!把敢反抗的人抓起来!”
“任何人都不得耽误起爆!”
这是公司的人,他们在抓捕反对实验的科员。
星跟着声音来到另一处房间。
意识到虚数坍缩脉冲恐怖的查德威克此时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面对公司的那位朋友急忙做出解释,希望能停止实验。
而那名公司高官冷漠的看着查德威克博士。
他早就知道这里的所有人只不过是棋子,进入棋局还想脱身,那是不可能的。
高官趾高气昂,“武器被制造出来便是为了打击敌人,很难理解吗?”
“眼下正好公司的敌人就在这里,正是检验虚数坍缩脉冲的最好时机!”
查德威克扶额,脑子一片混沌。
假的、都是假的。你们有一百…一千种方法阻止敌人,付出的代价甚至更小、也不会波及无辜者。
这一刻查德威克终于彻底醒悟,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场实验。
我们亲手建造的一切…从来不属于我们。
公司高官不屑,“别骗自己了,你一开始就明白,只是自己选择了忽视。”
【瓦尔特:作为天才他早就明白,只不过不愿相信罢了。】
【丹恒:没有跳出棋局的能力只会受制于人。】
【但凡查德威克和螺丝咕姆合作我想都不会这样,公司的吃相真是难看。】
【青衣: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空有智慧却没有制衡的办法。】
【星际掠夺公司!】
…
起爆台充能…60%…85%…完成。
一切准备工作皆以完成。随时等待起爆。
经过探测:
预计起爆范围共有24颗卫星及以上星体。其中包含3颗存在d级以上文明的次级行星。
公司高官:“嗯…连带损伤在可接受范围内。起爆计划照常。”
一名起爆专家颤颤巍巍的站在起爆台上迟迟没有动作。
“时间到了,快按下起爆按钮。”
看着专家的样子公司高官安慰道。
“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后人的史书上也不会记载我们两个的名字。”
专家…
“你是在同情查德威克博士?”
“请按下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第126章 引爆
起爆指令已确认。
五…
三…
一…
从倒计时开始的一刻画面就在不断颤动模糊。
强烈的电流声愈发刺耳。
零。
虚数坍缩脉冲——引爆。
所有人眼前一片空白。
而爆炸目标波及的所有星球瞬间升华。
宇宙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存在的痕迹,仿佛那片星空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星球…不,是连陨石碎片都没有。
【三月七:啊,吓死本姑娘啦,我知道这武器很厉害,但是威力也太大吧!】
【派蒙:我没记错那位公司的人不是说过爆炸范围内还有人类吗?】
【卧槽!】
【公司草菅人命啊,朋友们想想如果我们未来的家乡也被公司不当回事,我们又该怎么办?】
【桂乃芬:明明可以避免的,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星:太可恶了,那个员工是谁,我想给他一棒子。】
【砂金:肯定是市场开拓部在背后操控,不要放过他们。】(隐—有人支付巨额积分+特殊物品)
(第一章那个积分兑换,只能用积分换钱,不是钱换积分。)
【波提欧:谁能给我奥斯瓦尔多的坐标,我想一枪爱死他!】
【砂金,我**,你个**。我们都是公司的人何必为难自己。】
【姬子:我代表星穹列车所属对公司表示谴责。】
【景元:此事对宇宙和平影响太大,罗浮仙舟也…】
【银狼:呦呦呦,有好多势力都开始反对公司了,有些甚至开始拒绝使用信用点交易。可别到时候都支付不起我们的悬赏,因为它不值钱啦。】(调侃)
【**公司!**奥斯瓦尔多!】
【铃:这下公司算是惹起众怒了。】
【青衣:本该少数人知道的事情,被视频爆出来导致人尽皆知,公司再不给个说法他们公司名的和平就是个笑话。】
【芙芙:活该。】
……
一场悄无声息的会议展开。
“奥斯瓦尔多,现在全宇宙的目光都转移到我们公司,你不给个解释!”
“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明明是技术研发部进行的实验,是谁把黑锅甩在我们市场开拓部。”
…
虚拟会议室中一位躺在靠椅上的人嘴角微翘,眼中闪过钻石般的色彩。
“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必须由你们市场开拓部来扛。”
人才激励部主管阎世罗:“我赞同,必须尽快解决。宇宙信用点体系可是我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别被一件小事影响了。”
“赞同。”
“同意。”
筑材物流部大腹便便的主管塔拉梵·基恩一副笑呵呵的表情,但说话却不留情面。
他也是公司一位明确的存护令使。
“哈哈。既然这样,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少数服从多数,你的职位就自己降一级,那件事相关的人就从宇宙中开除吧。(语气冰冷)不要让今年的筑材减少,不然…”
…
等待会议结束,各部门代表离开奥斯瓦尔多用力砸向桌子。
“该死!”
“董事席位竞选在即是谁在背后捣鬼!”
忽然奥斯瓦尔多阴冷的眼神看向镜头。
“钻石…”
…
“砂金,钻石这次为你隐藏了信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下一次别再米音上发布。”
“知道了翡翠,但是效果不是出奇的好吗,而我只不过就说了一句话。”
“还真是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命,如果被奥斯瓦尔多知道想想后果。”
“呵呵,那就来呀。反正我早已孤身一人,死之前能扳倒他也算为宇宙做了一件好事。”
……
【桂乃芬:我刚刷到通告技术研究部与市场开拓部因为一些高管违背公司制度造成了不良影响,与武器相关的人都被开除了,而且奥斯瓦尔多都因此降了一级。】
【可以可以,公司处理的真快。】
【对呀,明明是那几个人私自行动的,奥斯瓦尔多还甘愿降级。】
【这不搞笑吗?当年的事到现在还有几个活着,降级?降级有啥用,过一阵你们忘了还不是照样当主管。而且当年那个下令引爆的人早都公司解决了。】
【公司也很难的,为宇宙提供了那么多岗位,还帮助那些未知星球与我们接轨。】
【胡桃:啊,风向变的好快,刚才不是在谴责公司吗?】
【青雀:公司的公关能力可是全宇宙最好的,你们以为这种事公司做的还少吗?不都被压下了。】
【普通人就别想啦,真事情搞大了第一个吃亏的就是你们。】
【谁说公司不好了,这公司可太棒了!】
……
查德威克第一层梦境结束,星转头又钻进下一层继续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次起爆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和家园,也是自那天起,查德威克再也不敢看向镜子。在
因为他会看到一个恶魔…杀害无数人的恶魔。
在实验结束后,查德威克遣散了团队,想办法带走了一些关键的资料,只为不会在发生第二次。
当年的公司也是发表过谴责的,当时就处理了一些相关的人员。
不过公司也不会放弃关于虚数坍缩脉冲的技术,毕竟它太过宝贵。
查德威克也从此开启了逃亡之路。
在逃亡中查德威克想到一个名字,他应该能帮助自己对抗公司。
螺丝咕姆,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戳破他借口的人。
这便是查德威克后半生的故事。
交谈完后星在这片空间找到两块与螺丝咕姆相关的拼图碎片。
第一枚碎片与心绪空间产生共鸣,星听到了心境之声。
「当赞达尔用古老且陌生的语言将虚数之树几个字于纸上…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当我还是一个孩童,第一次接触虚数理论时,在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不是一棵参天大树;而是一片茂密的树海。
我所见过的一切,令我全然无法相信宇宙的基底是一棵无私的巨树,自愿为亿万枚树叶奉献、给养。
我宁愿相信,每个世界都是一枚随风飘来的树种,因为巧合落在这片土地上,然后开始自顾自地扎根、生长,最后形成了这片树海。
宇宙并不在意我们——宇宙只是存在着,并凝望着。」
【三月七:怎么每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起来我好想再看天书。】
【赞达尔第一位天才!】
【娜维娅:这似乎是一个关于宇宙的假设。】
【派蒙:嘎嘎…机械…嘎嘎。】
【瓦尔特:这片宇宙虚数之树理论的提出者,据说博识尊未成神前就是他创造的。】
【黑塔:简单来说就是把宇宙看做一棵虚数之树,而那些星系、星球就是一片片树叶,也正因为所有世界的根源都是那棵巨树,才会使每个诞生的文明高度相似。】
【妮可:你们天才到底是在研究什么啊?】
【安比:妮可我们不是天才不必想太多。】
【虽然听不懂,但是不妨碍我感觉他很牛逼。】
【阿贝多:树海假设,那提瓦特也会是其中一片树叶么。】
【*琪亚娜:不会是真的吧,不然瓦尔特老师是怎么到那片宇宙的?】
【瓦尔特:虚空万藏其实也随我来到这里。】
【闭嘴:主人与罗刹长相相似,令人忍俊不禁。】
【*瓦尔特:奥托!!!】
第127章 意识根底的执念和坚持
「智慧多么令人迷惑的词汇。有人以为它是一切问题的答案,一切美德的终点。
但银河间多少智识超凡之人,却受尽世俗烦扰。究其原因,到底是天才太过高傲,还是庸人过分嫉妒?没人说得清楚。
唯有一点无须争辩:智慧可以与自私的欲念共存。」
这是第二枚碎片告知星的信息。
「曾几何时,在世界与世界互相隔绝的年代,某些文明已经拥有了足够毁灭自身的武器。
对力量的畏惧让他们建立了复杂的规则与律法,极力避免自毁的开关落入疯子或暴徒之手。
后来,当世界之间相连通,更强大的武器也逐一问世。
令人不解的是:随着武器威力的提升,那些原本被用来限制滥用的繁琐规则被愈发简化。当刀尖的方向从内向变成外向,人们对暴力的态度不约而同地变得宽容。
遥远的世界上,万千生灵被烈火摧残,悲鸣响彻云霄——但对仰望夜空的你我而言,不过是一颗星星的熄灭。」
这是最后一枚碎片告知的信息。
【钟离:武器最初的含义只不过是为了自保,但随着战争却成为人为的灾难。】
【这也没办法,弱肉强食而已。】
【没有开拓将世界联系起来,我感觉就真符合黑森林法则了。】
【景元:战争所带来的伤亡是沉重的…白珩、丹…,我们还要付出多少像这样的代价。】
【布洛妮娅:查德威克博士相比也是悔恨终生,自己的智慧成为了伤害无辜之人的武器。】
【夜兰:智慧无私,欲望自私。】
【铃:螺丝咕姆先生作为天才却没有藐视那些普通人,真的很好呢。】
……
查德威克第二次与螺丝咕姆相见是为了一种药物,天才俱乐部成员研发的一种能屏蔽部分意识和记忆的药物。
他知道自己无论逃向哪里都会被公司找到。
只有另寻办法,但他与俱乐部成员的关系并不深,只能拜托螺丝咕姆帮忙。
他不想再将普通人牵连进来。
选择性阻断药——一位天才药剂师的发明。
通过药物将自己脑中关于虚数坍缩脉冲相关的知识遗忘,公司也就无法得到。
而被抓住将要面对的…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承担代价也是必要的一环。
螺丝咕姆也是如他所愿帮他拿到了选择性阻断药。
……
年迈的查德威克最终还是被公司抓捕。
但公司也并未难为他,只是永远在一间书房内失去自由。
刚开始公司还好吃好喝拿各种东西诱惑,毫无作用。
于是他们失去了耐心,逼迫他学习阅读虚数应用相关的文献…
阻断药的强大出乎查德威克意料,它不仅屏蔽了脑海中的知识,还阻断了学习相关知识的能力。
后来,公司接受了他变成无用老人的事实。
从某时起对老人的策略变成了静候他的死亡。
查德威克从一些零碎的消息推断出:公司在等待他的死亡,对他大脑中残留的忆质做手脚。
他很害怕,害怕自己的死亡会让公司再度掌握虚数脉冲技术。
“到头来,我的一切都会变成徒……”
“请容我否认,博士——你的努力不是徒劳。”
星听到声音立刻转头看去,螺丝咕姆。
他不是在外与家族周旋吗?
心绪空间中的查德威克很惊讶自己居然还能见到螺丝咕姆。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没有弥补过失的机会。
螺丝咕姆看着老人沧桑的面容肯定道,“博士,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哪怕在肉身消亡以后,你仍然坚守着那些知识,没有给居心叵测之人留下可乘之机——”
“——凭借的不是药物的效果,而是铭刻于你意识根底的执念和坚持。”
老人听完心中的执念终于消散了,没让公司得逞就好。
看着螺丝咕姆,他回答了当年那个问题。
“我加入这项实验不是为了任何理念,只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让自己的才能和领域被世界看见,仅此而已。”
【温迪:曾经是为了证明自己,后来是为自己的私欲和冲动赎罪,现在他只想结束这一切。】
【谁没有年少的时候,我想真正站在他的角度全宇宙也没几个人能抵抗住诱惑,更何况他的余生都在为自己赎罪。】
【姬子:螺丝咕姆先生也算了却他的遗憾了,他的坚持与执念没有白费。】
【娜维娅:独自一人坚持了两个琥珀纪。】
【老爷子终于能安心离开了。】
随着心结的解开查德威克终于露出了笑容。
星扶起坐在台阶上的老人与螺丝咕姆陪他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站起身的查德威克咳嗽几声有些期待的问螺丝咕姆。
“螺丝先生,请告诉我…俱乐部的各位是怎样看待我的?”
“我并未收集过多数人的意见。不过,有一位女士的评价,我想我可以代为转述。”
“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用短短数年的时间,突破了很多长生的老妖怪几辈子都突破不了的难题。他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走在两人前面的查德威克发出一声满意的笑…然后不再说话。
【三月七:没猜错这位女士就是黑塔女士吧。】
【星:还从来没有听过她对谁有这么高的评价。】
【黑塔:咳咳,在本天才眼中你们的智慧不过尔尔,不过作为短生种的查德威克却能有如此成就他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姬子:有此评价,他的心愿算是彻底了却了。】
【*雷电芽衣:他只是想得到天才们的认可。】
【世事无常啊,为什么人们心中就不能少一点私欲呢。】
【妮可:花费心血研究出来的武器,最后又由自己埋葬。】
……
回到现实,螺丝咕姆已经与家族交涉完毕将查德威克的忆质带回黑塔空间站。
而星作为一路的见证者,收到邀请一同为他送行。
通过开拓信标星很快来到空间站。
螺丝咕姆:“欢迎回来,星女士。”
“两个琥珀纪以后,查德威克博士终于获得自由——他现在与我们同在。”
星疑惑他为什么会在梦境。
螺丝咕姆解释,是公司用忆庭的技术提取了他大脑中的忆质,并将其封存在了忆泡。
因为一切都完成的非常快,甚至迅速到连查德威克弥留之际的意识都被保存了下来。
而这样还是无法长久保存,于是就与家族进行合作通过联入梦境来维持忆质的活性。
在家族的监视下,他在梦中徘徊了两个琥珀纪。
现在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螺丝咕姆:“星女士,我们一起送他最后一程吧。”
第128章 树海归于谧宁
维生装置中,查德威克的忆泡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螺丝咕姆对他的了解并不深刻,百年时间也只见过仅仅三次。
看着眼前的忆泡,“请允许我称呼你一声——朋友。”
“在我的计算中,你的研究本有潜力拯救以亿计的生灵。”
“可是时代已随风去。在真正的灾难之前,我们只能祈祷——祈祷博识尊的视线能够投向下一位查德威克。”
视角来到黑塔。
“晤…我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
“咳…查德威克博士,我虽然没见过你本人——但我对你的头脑和研究深感钦佩。”
“你知道,我可不经常夸人…但咱们俩研究的领域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你发表的叙述理论不止一次给过我启发,甚至有点让我…晤…羡慕。”
“睡个好觉吧,博士。”
说完黑塔按下关闭维生装置的按钮。
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响声。
无人知道一位天才的死亡。
但对晚年的查德威克博士来说,死亡却算得上是一种巨大的奢望。
黑塔不禁有些伤感…
【三月七:晚安,博士。】
【铃:螺丝咕姆先生也有些遗憾吧,第一次见到查德威克时并没有进一步干涉他。】
【干涉什么,螺丝咕姆先生早就提醒了好吧!是他自己选择的。】
【桂乃芬:没办法,谁让公司的势力横跨诸界,就连天才都不能避免被利用。】
【刻晴:忽然发现,公司与许多势力都有联系和合作,他们似乎是在布局什么。】
【我去,还真是。我们星球在银河中都不知道在那个角落,这里居然用的还是信用点!】
【翡翠:呵呵,统一的货币体系不仅方便星球之间的贸易,还能衡量所有物品的价值不是挺好么。】
【好像是哦。不过方便不就够了,想那么多干嘛。】
这时,原本因该沉睡下去的忆泡忽然打破寂静。
“黑…塔…女…士…”
空灵的声音传入耳中。
黑塔人偶身体一颤:“…谁?是谁?!你们、你们刚才听见那个声音了吗?”
星扫视一圈:“是你在恶作剧吗,螺丝?!”
螺丝咕姆…
“冷静,二位。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难道是…查德威克博士残留的意识体?”
空灵声:“黑…塔…”
“请…靠近…些…”
声音在变弱。
螺丝咕姆推测:查德威克自我意识有所残留,它在迫切尝试与我们对话。
三人上前几步来到忆泡眼前。
果然,声音大了一些。
就是查德威克博士的声音。
“黑塔…女士…”
又来了!黑塔沉默片刻回应道。
“我在听着呢,博士。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趁现在吧。”
残留意识:
“我很…荣幸…”
“我的…研究…我的…知识…”
“我会…留下…”
“请你…接受…”
黑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等等,你的意思是…”
那可是虚数脉冲相关的所有知识,每一位天才都有其最擅长的领域。
如果能获得另一位天才的知识,那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那将会产生质变!
更别说黑塔在虚数相关的研究也同样深刻。
“忆质…正在…消散…”
“请你…靠近…”
黑塔再次上前两步。
“额头…触碰…”
“…我明白了,博士。”
随即黑塔人偶迈出最后一步,用额头抵住了颤抖的忆泡。
残留着查德威克意识的忆泡瞬间破裂…数秒之后,黑塔睁开了眼睛。
这位天才一生的成果尽数被黑塔吸收。
“卡尔德隆·查德威克……”
“真让人火大啊…明明只是有几十年寿命的普通人,居然能取得这么令人瞠目结舌的成就。”
【花火:哈哈哈,笑死。天才黑塔居然在自己的空间站被吓到了。】
【我去,这下黑塔赚大发了。】
【景元:一位天才的全部成果,价值不亚于一位普通令使的力量。】
【*琪亚娜:那什么阻断药不是把知识屏蔽了吗?】
【*德丽莎:只凭借药物可不能阻止公司,最重要的是他残余的执念。知识一直都保存在他的记忆里。】
【黑塔:…还真是有些意外,不过这不正说明他认可本女士的智慧。】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确实值得托付。】
【我天!黑塔空间站还招人吗?我要去面试。】
【艾丝妲:这个…已经有几亿份的简历,你确定还要投?】
【啊,不要啊!黑塔女士还请收下我的膝盖,我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我请求当佩佩的专属护理员。】
【妮可:两位天才智慧的累积,我真不敢想黑塔女士未来的成就会有多耀眼。】
【星:为什么不给我,明明我也很聪明。】
【三月七:…呃。星你知道虚数脉冲是什么吗?】
【八重神子:公司也没想到求而不得的技术,最终却被黑塔女士拿到了。】
【切。真以为公司是个垃圾吗?就算不靠天才,在无数的资源下,我们也能实现,只不过是多花费些时间而已。】
星和螺丝咕姆看向黑塔,似乎在等着她说明情况。
大致浏览了脑海中的记忆,黑塔有些羡慕,还有点…嫉妒。
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把自己毕生的成果都托付给了我。”
螺丝咕姆都不禁感慨。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卡尔德隆·查德威克选择了相信你,黑塔女士——哪怕你们素未谋面。”
“有机生命的理性,着实难以捉摸。但有机生命的冲动,往往蕴含壮阔且浪漫的诗意——令我震撼。”
此刻黑塔脑中有上万条公式和方程在闪现…同时无数的灵感也在绽放。
黑塔的意识甚至想立刻返回本尊回到研究之中。
等等!
他还留下一段话。
黑塔当着螺丝咕姆和星眼前说了出来。
“致黑塔女士:尽管我在有生之年守住了自己的阵地,但以公司掌握的资源,他们终有一日会找到复现虚数坍缩脉冲的技术和方法。”
“木已成舟,自虚数脉冲问世的一刻起,宇宙的任何一隅都注定要警惕来自它的威胁。我无力令时光倒流,但我至少还能做一件事——”
“——将我掌握的知识和技术交给值得托付的人,为建立制衡公司势力的威慑体系打下基础。”
“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但从这一刻起,我想要成为一柄利剑,永远悬在霸权和枭恶的头顶。”
————树海归于谧宁:完————
【比利:最后这句话太震撼了,一切邪恶都必将接受制约。】
【砂金:最近公司的风评可真是降到了有史以来最低点。】
【姬子:黑塔女士是很可靠的合作对象,不仅有对抗公司的实力,而且自身作为天才也能快速实现虚数坍缩脉冲技术。】
【哈哈,这下公司要难受了。】
【荧:让公司自己也体会到被人制衡的感觉。】
【可恶!为什么当初没直接让他死了,得不到就都别想得到。】
【黑塔:空间站与公司还有合作呢,他就真没想过。】
【黑塔:但既然是他的愿望,那就尊重一下吧。我将赌上天才之名,博士,我会帮你完成这件事。】
【星:黑塔,帅!点赞。】
【艾丝妲:黑塔女士认真了,我也会帮您提供所需要的资源。】
【我宣布:黑塔女士是最美丽、无私、伟大的天才!】
【铃:虽然不了解她,但我也支持。】
【改变了我对天才的印象。】
【螺丝钴姆:愿你能在那片树海中找到永恒的安宁,博士。】
第129章 千星纪游:群星静默如谜
“我曾亲自拜谒星神,向祂发问。”
深空宇宙中,无尽的概念、方程、真理…交织盘旋,宛如一张精密的网。
每一根丝线所连接的世界即使发生再微弱的颤动都会传导整片巨网。
在这里宇宙没有秘密,一切都早已演算完毕。
而这由概念编织的大网中心是一尊星体计算机。
无数信息被翻译成最原始数字化为一道道数据流向祂。
“什么问题能难倒无所不知的机器头?”
画面快速移动一位女士出现,她有着飘逸的灰紫色长发,戴着一顶魔女帽,身着紫色礼服与黑色丝袜。
年轻、貌美、神秘…所有能表达魅力的词语都能在她身上体现。
而此刻她正站在那由概念形成的犹如丝绸般的道路上,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明亮的淡紫色瞳孔看向那深处的机械头…也就是博识尊。
【艾丝妲:是黑塔女士,虽然只只见过寥寥数面,但总会令我终身难忘。】
【星:@黑塔,你居然是大姐姐。】
【可莉:大姐姐也是魔女吗?可莉妈妈也是呢。】
【花火:机械头,哈哈。黑塔你起的名字还挺贴切。】
【住口,那可是博识尊大人你们怎敢不敬!】
【铃:你的帽子怎么尖尖的?】
【哲:那我问你。】
【自动夸夸人偶#2:已检测到关键词,开始进入流程。】
【黑塔#1&黑塔#2&…: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派蒙:呀,好多黑塔。】
【银狼:咦…老妖婆你都给人偶设定了什么?也太自恋啦!】
【黑塔:你这是嫉妒本天才的美貌与智慧,小屁孩儿自己长不大怪谁。】
【银狼:…】
【纳西妲:她这是在觐见星神,感觉对她来说好轻松的样子。】
【*琪亚娜:感觉要长脑子了。】
【艾尔海森:化为实体的概念,祂究竟在解析什么?】
【那刻夏:那是世界的本源,学者的终极追求。而我也即将解明(翁法罗斯)世界的真理。还有…为什么弹幕默认我叫那刻夏!】
……
“没错。”
“我就是这么问的。”
画面中大黑塔遥望博识尊,衣带随风舞动。
“如果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问题……”
“那这一次,你会如何证明?”
镜头切换,复古的场景中,年轻的短发黑塔在堆满书籍的房间里用羽毛做笔在暖色灯光下,一个个方程在纸上显现。
背景是优雅的小提琴声。
“我解过很多难题,因为喜欢。”
“但它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答案。”
随着音乐。
幼年的黑塔拿着理论书籍毫无激情的看着电脑中的数据。
书中的知识早已掌握,实验的结果也早已明确,无趣无味。
“没关系,好东西永远在前头。”
人流中仰望天际的小黑塔化为记忆拼图,被一只涂抹着紫色指甲油的纤细玉手拿起按进最后一块缺口。
“答案虽然没劲,但也能带来新的问题。”
“比如,我的边界会在哪里?”
【芙芙:原来天才眼中最大的问题是找不到问题!】
【黑塔女士我是你的狗。】
【三月七:啊,我好伤心…她们的脑子都是咋长的,我一看书就像睡觉。】
【神里绫华:虽然明明知道黑塔女士是天才…解题比喝水还要简单,但是我还是有点嫉妒。】
【胡桃:呵呵,其实我和黑塔女士也有共同之处。】
【香菱(好奇):哦,胡桃是什么?】
【胡桃:面对难题,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琪亚娜:我还在学习呀,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天才还真是蛮不讲理。】
【姬子:黑塔女士的成就确实多到数不过来。】
【艾莲:学习好累,有没有自动学习的东西啊。】
【我连大学的知识都没搞懂,黑塔女士都在思考自己的边界了!】
【真理医生:黑塔是一位典型的天才——天纵奇才,目中无人。但你们为何要与天才比较…】
【砂金:教授~】
【真理医生:自取其辱。她的才智可不会帮助到你们,你们也学不到天才的想法。有时间忧愁不如用来充实己身。】
【砂金:扎心了,虽然是事实。】
【她真好看。】
……
两只黑塔人偶如同皮影戏般浮现在画面之中,幕布则是无数的理论与公式,还有星穹列车缓慢行驶。
“难道黑塔就是传说中的大大大大大天才!”
“那还用说?”
“看看这些成就。”
“孤波算法难题、斯帕克模型猜想、西格玛重子的转化方法、黑塔序列……”
“诶!”另一位黑塔晃晃手指,将其推开。
“难题那么多,但人生却那么短……”
被推开的黑塔跳起给正在说话的黑塔带上博士帽。
“哦,还有返老还童!”
……
画面切换,幕布刻着巨大的花瓣图案。
拿着放大镜的黑塔看向从盒子中钻出戴着假胡子的黑塔。
“你不会就是……”
“哼。没完呢!”
“我还发现了虚数流溢现象,捕捉和封印了天外星核。”
“说不定哪天,还能见到星核存活在活人体内!”
絮絮叨叨不停地黑塔带上机器头,“以及,我想见机器头……”
“想见就见!”
另一名黑塔配合的给出惊呼。
【铃:她真是个天才!】
【可爱捏。】
【艾丝妲:孤波算法可是黑塔女士成就天才的开始,通过它得到了宇宙存在的一个常数。】
【西格玛男人,你值得拥有。】
【花火:看不出来黑塔女士也挺有欢愉的一面吗。】
【星:看不懂,一点都看不懂。】
【哈哈,没想到最后还真见到了星核活在人体。@星】
【黑塔女士,牛!】
【温迪:哎嘿。她的成就确实值得自夸,那是普通人一生都触及不到的领域。】
【八重神子:所以,她到底活了多少岁?】
【黑曜石奶奶!】
【茜特菈莉:…】
“所以,我们得跑起来!”
“用你的人偶身体跑起来!”
“人偶?”
说完两只黑塔拉着手在一个巨大的齿轮上奔跑。
“对呀。这样黑塔才能跑得更快——”
“快?”
“哎呀,快快…”
“快——”
忽然外界的指针指向十二点。
两只黑塔也随之静止被封存起来。
第130章 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时间和空间。”
“阻止人类前进的两大难题……”
“我怎么就轻易跨越了这一界限?”
随着画面的破碎,映入眼前的是大黑塔绝美的容颜,紫色的眼眸中透着无尽的智慧,能够看穿宇宙中万物的本质。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浅笑。
【荧:她真好看。】
【铃:她真好看。】
【这个b装的……满分!】
【黑塔#3:是魔法少女黑塔。】
【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给她一棒。】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哦…她是天才那没事了。】
【三月七:黑塔女士,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薇薇安:忽然感觉你们的天才或许才是宇宙最危险的群体。】
【芙芙:黑塔女士在智识上应该走的很远吧,居然能随时见到博识尊。】
【黑塔女士面对神都保持着自信与骄傲,我是真的服气。】
【真是离谱,一个阮梅掌握生命领域,一个黑塔跨越时间、空间…】
【黑塔:咳咳,本天才注定成为最耀眼的那位。】
……
“但还远远不够,跨出脚下的圆圈,去更高的世界俯瞰吧。”
指尖挥动,黑塔人偶与一枚骰子同时掷下。
拨动骰子,打破第四面墙,画面像是来到现实街区一般。
“所以,我在一场关乎宇宙的演算中……”
“掷下了一颗骰子。”(万象无常骰)
“不可估数的问题于此诞生,可我要的并非解答……”
“而是这枚骰子永远不会停下。”
无数世界的画面在黑塔身边闪过。
每一丝可能都在模拟之中诞生新的世界。
坐在法杖上的黑塔看着那枚骰子。
无数的奇物于身边徘徊,无数祝福被封装覆盖画面。
“问题就是最好的答案,因为我的思考,从来没有尽头。”
随着镜头的不断拉远,又回到黑塔觐见博识尊的一幕。
“所以,机器头。”
“你又在闷头思考什么?”
“你对宇宙不管不顾,又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一抹紫色的烟雾顺着数据流进入博识尊眼中,似乎在窥探祂的秘密。
“那我就只能亲手将其……”
“「■■」”
随之黑塔撕碎画面,窥探到世界的另一面。
【芙芙:妈呀,你突然吓我一跳,这视频有必要还原的那么真实吗?我差点以为黑塔出来了!】
【博识尊不语,只是一味思考。】
【星:黑塔不语,只是一味的掷骰子。】
【青雀:黑塔女士到底发现了什么?】
【黑塔:哎,无趣。星,还是你总能为我带来惊喜,快来测测我新的模拟宇宙。】
【这个更高的世界时什么鬼,你们天才都这么神秘的,阮梅最后也是留下个「■■」,结果到了黑塔又是!】
【铃:机器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都被你搞得一点面子都没了。】
【星:啥时候给我出一期呗。】
【娜维娅: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太恐怖了,仅凭智慧就能做到他人无法触及的事物。】
【妮可:所以她觐见星神就是为了问一句:你在思考什么?】
【博识尊也是好起来了,居然能多次见到黑塔。】
【银狼:倒反天罡。】
【赛诺:黑塔女士用的武器是钥匙,名字也带黑,而且年龄也很大,何尝不能称为黑曜石奶奶。】
【*爱莉希雅:忽然感觉到了和凯文一样的冷意。】
……
「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温馨的粉色调闺房中,几只黑塔人偶打扫着房间。
忽然两个和拳头一般大的小黑塔抓着手机飞到正在熟睡的黑塔身旁。
大黑塔睁开朦胧的双眼点开一条消息。
嗯,是一只和阮梅很像的猫猫糕。
但是看情况好像不太妙,黑塔不禁轻笑一声。
“看来进展不佳呀。”
“这下不得准备个大礼?”
随即黑塔掀开被子站起身,穿着一身白色宽松的睡衣。
【星:哇哇哇,这是我能看的吗。穿着睡衣的黑塔大姐姐呀。】
【黑塔(微红):这是干嘛呀,我私人闺房是能让你们看见的吗!!!】
【银狼:居然还是少女系风格,你还真能装嫩。】
【三月七:哈哈哈,星你看到没,阮梅把猫猫糕养鼠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似乎在调侃阮梅女士,真是见到了您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铃:这反差感,我真的爱死了。】
【星:黑塔,我想要你那个能飞的小黑塔。】
【黑塔:不给!】
【姬子:看来这次是黑塔女士日常的一天,不过魔法厨房,倒是有些好奇了。】
“走吧。”
随着大黑塔缓步向前走动,房间内的三位黑塔人偶也是很快拿上毛巾、梳子,一边跟着一边整理妆容。
“记得给我带上那本新的魔法书。”
大黑塔带着人偶站上飞毯,右手微微挥动法杖浮现。
脚下的飞毯犹如注入魔力一般带着几人从城堡来到下层。
一转眼,黑塔女士就换上了正常的衣着。
身后的人偶推开房间,无数的小小黑塔在其中对食物进行搬运和二次处理。
还有一只居然在碗里睡觉。
【啊啊啊,好可爱!】
【星:大黑塔、黑塔、小黑塔、小小黑塔。】
【银狼:笑死,这里有一群黑塔小人,哦不对还有一个大的。】
【铃:这还真是科学的尽头就是魔法啊。】
【欢迎来到黑塔妙妙屋!】
【艾丝妲:黑塔女士简直太可爱了,能给我一只吗?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珍藏的。要是要用钱买的话,我的信用卡还请您随便刷。】
【黑塔:…】
随着大黑塔踏进厨房,小一号的黑塔人偶举着一本魔法书快速跑到大黑塔眼前。
“我看看,这就是让蛋糕变得美味的魔法?”
看完大黑塔闪身拿起搅拌棒对玻璃碗中的蛋液进行搅拌。
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简单。”
然而,转眼之间大黑塔活力满满的状态就弯下腰双手握住搅拌棒一脸生无可恋。
好累。
站起身伸展一下胳膊缓解疲劳。
忽然一道灵光在大黑塔脑中出现,抬手从帽子取出一枚陀螺。
神奇的是将搅拌棒与陀螺连接后居然做到了自动搅拌。
不过那枚陀螺好像是——超霸王陀螺。
那是一个奇物!
而且好像真正的作用是用来战斗。
我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难道她真的是个天才?
第131章 阮塔
“可以可以。”
大黑塔满意的看着超霸王牌搅拌机。
随后转身离开,“交给你了,我去喝杯咖啡。”
黑塔人偶默默注视其离开。
扭头回来时,眼前旋转的陀螺突然从黄色灯光变成红色。
不妙!
“下厨对天才来说,不过区区小事。”
大黑塔端起咖啡刚喝上一口,嗯味道不错。
“砰!”
身后的厨房随着巨响,火球汹涌的从厨房冒出,浓烟四起。
而我们的大黑塔女士优雅从容地闪到一侧。
【黑塔#233:布豪!丸辣!】
【星:我没看错的话,那不是你模拟宇宙里的超霸王陀螺奇物吗?你居然拿它当动力。】
【八重神子:初见端倪。】
【银狼:呵呵,你也太虚了吧。才搅拌几下就不行了,是不是不行啊。】
【魔法老登!】
【铃:优雅,黑塔女士还是太优雅了。】
【姬子:哦,以后有空欢迎来星穹列车做客,我最近研发不少口味的咖啡,我们可以一起尝尝。】
【香菱:区区小事…厨房都炸了呀!】
【三月七:是你吗?姬子姐,同样的咖啡、同样的爆炸。】
【*琪亚娜:哈哈,原来天才也有不会的东西嘛。晤…忽然想吃芽衣做的饭。】
【*雷电芽衣:可以。】
【八重神子:影~】
【影:你确定?】
【芙芙:小蛋糕不是挺好做的吗。】
【派蒙:嘻嘻,野生的蛋糕好吃。】
一次的失败而已,这能说明什么?
我不会做饭?
好吧,让我再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眼前的黑塔人偶举着魔法书,这是牛奶。
大黑塔双眼全神贯注的将瓶装牛奶倒进锅中加热,两只小小黑塔拿着比自己还大的温度计记录,70度刚刚好。
小小黑塔竖起大拇指,大黑塔自信一笑。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是奶酪。
指尖挥动,指挥小小黑塔将木质托盘上的奶酪放入锅中。
香涎奶酪!
时空棱镜!
【艾丝妲:我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星:人类从来不掩饰掌握星空的渴望……黑塔星魂+1】
随着温度上升,那枚与奶酪相似的时空棱镜射出几十道光束。
向上望去大黑塔面色阴沉。
煮牛奶的锅中在光束下仿佛来到舞台。
是不是可以乘机蹦迪一下。
“警告!警告!”
黑塔人偶戴着隔温手套快速说道。
“砰!”
随着爆炸,黑塔女士还是那般优雅的拿起咖啡站在门后。
【神里绫华:好快的…嗯…润。】
【花火:哈哈哈,这个视频我能笑一年,这也太欢愉,话说你怎么没被乐子神注视呢。】
【大黑塔:…】
【香菱:那个…其实你可以关注我的米音,我上传过很多做饭视频。】
【艺术就是爆炸。】
【铃:突然有点可怜黑塔人偶了。】
在一群小小黑塔的围观下,大黑塔给蛋糕刷上鸡蛋液。
完美。
小小黑塔将放着蛋糕的托盘送入烤箱。
按下开始。
大黑塔优雅转身,这下可以好好品鉴咖啡了。
然而经过整整齐齐站成一排的小小黑塔时,怎么有一只不见了!
“砰!”
门外大黑塔早已喝着咖啡等待爆炸。
【阮梅:想吃糕点的话,其实可以直接找我。】
【小小黑塔:…】
【艾丝妲: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包下附近星系里所有的糕点师。】
【青雀:这还真是好反差啊,上一个视频无与伦比的智慧,怎么忽然想笑呢。】
【梅开三度。】
【八重神子:影,其实你的厨艺还可以,至少不会一直爆炸。】
第四次,大黑塔好奇的看着锅中的龙卷风。
我天,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身后油温不断升高,面包快要糊了。
大黑塔抓起锅铲,一顿操作猛如虎,然而面包却飞进另一个锅中将小龙卷风压灭。
三只黑塔人偶迅速举起防爆盾。
“砰!”
门外,喝咖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
最后一声爆炸后,唯有一台亮晶晶的烤箱完好无损。
“搞定。”
打开烤箱,浓烟立刻喷涌而出。
大黑塔拿着托盘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
举起手机,咔嚓。
图片中是阮梅模样的蛋糕,只不过眼睛和嘴的部分却在冒烟。
滑动手机。
被嵌在果冻里的小小黑塔。
被奶油包裹的小小黑塔。
猫猫糕模样的不明物体。
【螺丝咕姆:推测:黑塔女士在其他领域的天赋过于出众,导致在生活方面会有略微不足。判断:黑塔女士,你已经做的很好,不必诸事精通。】
【大黑塔:说的很好,以后别说了。】
【好家伙,你姓卡斯兰娜?】
【*琪亚娜:!?】
【青衣:可怜的小小黑塔。】
【星:不是,黑塔你做饭这么喜欢用奇物?】
【黑塔女士,你退后那一步认真的,自己都忍不住了,哈哈。】
【可琳:还好丽娜小姐做饭不会炸厨房。】
【银狼:黑塔的魔法厨房=黑塔人偶的一百种死法。】
【好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食物七窍冒烟。】
……
“我记得你那句话…”
“对于天才,没有什么比失败更珍贵。”
一张恬静的面容凑到大黑塔脖颈处轻嗅秀发。
“浓郁的焦味…”
“真难得。”
【星:是阮梅,我也要贴贴。】
【铃:天哪,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一幕,两个天才御姐…这也太棒了。】
【救命,我想吃阮饭!】
【佩拉:哇呜,我想磕cp。】
【阮塔贴贴。】
大黑塔轻笑一声,举起手机展示成果。
“我可是第一时间准备了蛋糕,冲过来狠狠恭喜你啊。”
摊开手,“不过还有大的在后头。”
阮梅脚下一只(阮)猫猫糕轻轻晃动发出可爱的声音。
法杖与地面的敲击声吓得猫猫糕一激灵。
“借你的实验室一用。”
大黑塔挥动手中的法杖,如同化身真正的魔法少女一样。
随着光辉,这座宇宙中的实验室被变成巨大的双层蛋糕。
看着原本朴素的实验室变得如此绚丽。
阮梅淡淡道:“太夸张了。”
随后抿嘴一笑转身离去。
“我还是喜欢小的那个。”
大黑塔紧随而上,“真难得…”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星:不是你真会啊!】
【芙芙:哇塞,好大的蛋糕。】
【派蒙:星球一般大小的蛋糕,呜呜,为什么不在我们这里。】
【你两个是来撒狗粮的吧!】
【星:阮梅,原来你喜欢黑塔这样的。】
【胡桃:她最后是笑了,她看来很喜欢黑塔变得蛋糕。】
【铃:你就宠着她吧。】
第132章 列车的燃料
“呜呜…帕呜……”
帕姆从返回的几人口中的得知三位无名客的遭遇后,忍不住大哭起来。
“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来!别伤心,别哭啦……”
看着流泪的列车长,三月七也不免悲伤。
丹恒:“你安慰人的方法还真古朴。”
哼!
“…总比在旁边看戏强吧!”
帕姆沮丧地低着头,上方好似有一团下雨的乌云。
“呜呜…列车长…列车长才不会哭!才没有…没有在伤心!”
“帕姆只是…只是……”
说着帕姆突然抬头一跳双手向后,气鼓鼓道。
“…只是在生气帕!对,生气!”
因为每次不管列车停靠在哪,乘客们都会搞得天翻地覆!一点都不遵守时间,再这样下去列车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低下头,“没错,帕姆只是在生气…才不是因为米沙、铁尔南…他们——”
“——呜呜呜哇!帕帕帕帕!”
帕姆说话都带着哭腔,可是它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那些都是它曾经的乘客。
【三月七:帕姆列车长,别伤心了。等我们找完花火的炸弹就回去安慰你。我还有米沙、加拉赫,他们的照片哦。】
【瓦尔特:列车长也承受了很多,曾经的伙伴一个个逝去,真的很难受。】
【帕姆:帕姆才不会伤心,因为…因为…对就是视频中说的帕。】
【姬子:瓦尔特你照顾好星和三月,我先回列车陪陪列车长。】
【星:放心姬子姐,我会看好三月。】
【铃:愤怒的小列车长明明带着哭腔嘛,原来是个小傲娇。】
【芙芙:呜呜,狗视频才刚快乐一点就刀我。】
【荧:列车长没有哭,只是水元素充盈了。】
【加拉赫:帕姆列车长,老头也一直挂念着你,不过他的心愿以了是带着笑容逝去的。】
【加拉赫…按道理你不应该消散了吗?】
【三月七:对呀对呀,不过看到你还活着我也很开心。】
【加拉赫:说来话长,我被人救了。不过我和眠眠却被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这里明明存在宇宙公认的一些认知却没有与宇宙接轨。】
【瓦尔特:没事就好,你可以多收集当地的一些信息,我们或许能找到你所在地。】
……
“没关系,尽情哭出来吧,帕姆。”
姬子安慰道。
看着星、丹恒几人在一旁不利于帕姆发泄情绪,就让他们去往隔壁车厢休息,自己陪着帕姆就好。
星跟着三人来到休息车厢讨论起来。
帕姆反应这么大的原因是,那三位无名客是它非常重要得伙伴。
没有人知道帕姆是何时登上的列车。
但这一路肯定经历过难以想象的相见与离别。
就让它好好大哭一场吧。
至少证明它没有被时光磨耗,仍然珍惜每一位乘客的共同经历。
不过虽然帕姆之前是为了宣泄情绪…但它说的也确实没错。
从星加入列车后,每一站都耗费了比预期更久的时间。
为了确保全员齐整,帕姆不得不推迟跃迁。
和一般的载具不同,星穹列车会将每一次的开拓转化成维持运转的能源。
在理想情况下,只要不断开拓,列车就能源源不断的获得动力,向永动机一般持续前行。
而星参与过的几次遭遇中,列车燃料消耗过于迅速,现在进行两次跃迁就已经是燃料的极限。
听完杨叔的解释,三月七不禁担心,只有两次机会那岂不是很危险了。
“我可不想又变成太空中漂泊的冰块啊!”
星:“是美少女冰块。”
三月七…
不过星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那样凄凉了。
丹恒思索:“也就是说,在选择下一个目的地时必须考虑这点。”
“没错。”瓦尔特同意,“离我们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我们还要进行一次投票…”
【钟离:确实,时间带来的磨损才是最严重的,不过帕姆列车长对那几名无名客的逝去还能感到悲伤,说明它还没有对其感到麻木。】
【一个个伙伴离去,帕姆要多伤心啊。】
【帕姆:大家都是帕姆最重要的伙伴帕。】
【铃:不过,帕姆到底活了多久啊。】
【或许从列车诞生那一刻就存在了。】
【胡桃:列车的燃料原来是开拓之力,不会是这次匹诺康尼耽误太久燃料不够用。】
【芙芙:那下一次就只能找个近一点的世界了。】
【只要一直开拓下去,星穹列车就是永动机,这也太酷了!】
【星:都怪星期日,你还我们燃料不够用了怎么办?要不你也帮我们开拓。】
【星期日:…】
【诶,没意思。我还想去花火老家看看呢,没想到要更换目的地了。】
【安比:这就是…最后一站了……】
【是三月七美少女冰块,我吃。】
【星:落叶归根。】
【三月七:那你这么说,那我可以把你塞回空间站的电脑里。】
【芙芙:想看海洋星球。】
“…或者,各位也可以听听我的提议。”
追随声音,四人不约而同看向一侧。
“又见面了,各位。”
出来的正是忆者黑天鹅。
三月七捂嘴眼神惊恐,“是、是你?!你怎么会从我的房间里……”
“很可爱的房间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样。”
瓦尔特语气严肃。
“忆者…姑且不论你是如何避开耳目登上列车的,你刚才所说的提议……”
黑天鹅:“关于列车获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听到了呢。”
“我原本只是想聊聊天,现在看来,我的提议很可能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丹恒冷漠,“有话直说。取决于内容,我们也可能会请你下车。”
黑天鹅若有所思,“不朽的后人吗…还真是一条有魅力的小龙呢,尤其是你那段浑浊不清的记忆。”
转头看着几人。
“不说题外话了。如果星穹列车现在急需一趟特别的开拓之旅来为引擎补充动力——”
“各位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
“如果你们能在宇宙铺下新的银轨,那列车再也不用为能源发愁了。”
三月七感慨,“开拓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这真能做到吗?”
那可是星神啊。
瓦尔特倒是好奇,“继续说吧,忆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黑天鹅走到列车窗前。
“一个宇宙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一个难以从外部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
“一个被三重命途缠裹绑缚,命运未卜的世界…”
“「永恒之地 翁法罗斯」”
第133章 演武仪典
【白厄:翁法罗斯!】
【缇宝: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翁法罗斯。】
…
【加拉赫:翁法罗斯!】
【星:翁法…】
【三月七:什么情况,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吗?还有加拉赫你难道在翁法罗斯?】
【加拉赫:我…我还真在翁法罗斯,只是没想到那位忆者推荐你们就是这里。】
【瓦尔特:加拉赫先生,还请问此地有何特殊,我们也可提前了解。】
【加拉赫:我一路零零碎碎也听到不少,黄金裔、火种、十二泰坦…对了我还从黄金裔口中听到这位白厄小哥是救世主。算了之后再聊,我总感觉被人盯上了,这无处不在的金丝。】
【*爱莉希雅:@凯文,我们的救世主不出来说说。】
【*凯文:我很忙。】
【瓦尔特:我到底是离开了家乡,还是…崩坏在追我!】
【主教大人!】
【三月七:翁法罗斯,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我不会有事吧。】
【星:包稳的,三月你就看着我大杀四方,你就在后面为我拍照就行。】
【白厄:翁法罗斯面临严重灾难,虽然你们很强我还是不希望你们来此。】
【缇安:没…错…】
【星:…你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
【景元:最近仙舟准备举办演武仪典,欢迎大家前来参加。】
【芙芙:丹恒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铃:开拓新世界,这…这也太帅了,还是星神都没去过的世界。】
【荧:我以前和哥哥也是去过很多世界,见识到很多不同的风景和当地的人文。】
【我也好期待,希望视频到时候能继续播放。】
……
(匹诺康尼剧情暂时跳过,之后再写花火、星期日、忘归人…)
与瓦尔特几人讨论完后,星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纸箱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星便来到观景车厢。
叮!
是仙舟的通讯。
帕姆查看完内容陷入沉默,和预定的行程计划有冲突。
列车燃料真的要不够了帕。
一道投影闪烁,景元将军出现在列车组眼前。
“许久不见了,星穹列车的朋友们,不知各位的开拓之旅是否顺利?”
罗浮仙舟将要举行星天演武仪典。
而列车作为仙舟联盟的好朋友,景元代表神策府来诚邀诸位。
表达完内容后投影随之结束。
姬子不禁感叹,“刚结束谐乐大典,这么快就有了新的邀请。”
星挠挠头和三月七都表示对大典有阴影了。
而且列车的正事是恢复星图和航路数据,连续两场盛会是不是有点脱离我们的本职。
丹恒:“那就让三月留下维护列车?”
!
“我、我可没说不想去。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啦。”
三月七连忙否定。
“只是希望下一个凑热闹的地方不要再冒出来个什么星期五、星期六来跟我们作对。”
【花火:鸡翅膀男孩,看你把我们小三月吓得。不过,三月七好像总是一些话会成为现实,这样看来仙舟会发生乐子咯。好玩,我要去看看。】
【哇,景元将军亲自邀请,将军真的好礼貌好帅呀。】
【景元:那个…我能否撤回刚发的通讯,三月七姑娘的预言可是公认的。】
【符玄:不可以喔,已经超过两分钟了。】
【铃:哈哈,景元将军都怕了。】
【星:原来我们还有正事。】
【帕姆:气死列车长了帕,你们每次停留很久很久的时间,每次都不按照规划好的时间走,气死帕!】
【知更鸟:哥哥还真是给大家带来了很多困扰。】
【星期日(情绪低落):妹妹…】
【疯狂疯狂星期四,原味鸡两块九块九!】
【乔普师傅:这个广告词不错,我的面馆也可以办一次活动回馈我的食客。】
……
瓦尔特表示,举办演武仪典是仙舟为了对外彰显自己和平安全的状态。
“去匹诺康尼之前大家也是这么说的!”
咳咳,三月七学着家族成员说话语气。
“在家族的保护下不会有任何危险~”
【派蒙:咳咳,我现在是三月鸟。】
【三月七:…】
【知更鸟:…】
【胡桃:别不信啊,这可是预言家三月。】
【桂乃芬:不会吧,仙舟才刚恢复平静,又要发生大事。】
【景元:大家安心,作为罗浮将军我有能力保障各位安全。三月七小姐也不必因此伤神,仙舟有能力处理好一切危机。】
【飞霄:哈哈,有我飞霄在此谁敢造次。】
【椒丘:我们曜青的天击将军此时也在罗浮,可放心参与演武仪典。】
【虎克:鼹鼠党荣誉队员,我也会去罗浮仙舟到时候一定要来找我。】
【布洛妮娅:卢卡和史瓦罗先生会代表雅利洛参赛。】
【三月七:是他们真是好久没见了。】
【叽米:主持人叽米也会主持本次大典,好好期待一下吧,爱你们呦。】
丹恒眼神带着一丝怀念,让大家不必杯弓蛇影。
演武仪典是为了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而举办的节庆。
除了演出也不过只有些比武斗剑。
【温迪:丹恒先生也想回去了吧,从服饰和名字来看,罗浮恐怕就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
【演武仪典这么热闹的节日,那可是我们仙舟的传统。】
【铃:给点面子,看破不说破。】
瓦尔特看向姬子。
“你觉得如何?按照列车目前的状况,我们接受了黑天鹅女士的提议,应该安排一次去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补充燃料。”
姬子:“这次开拓之旅情况特殊,再去下一站时,列车也应做好补给、支援的准备。”
“正巧有黑塔女士牵线,我本打算启程前为天才俱乐部#81阮梅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一具古兽遗骸,做些人情交换。还需要几周时间。”
三月七遗憾,“那就是…去不了罗浮啦。”
姬子笑笑,维系关系是成年人必须支付的代价。
“不过罗浮既然发出了邀请,那么列车也理应赴约。”
帕姆会先将所有人送往罗浮。
之后,姬子和瓦尔特则继续履行约定,丹恒、三月七、星则可以出席仪典。
星:“我要玩古兽化石!”
三月七…
第134章 可爱的彦卿
【*琪亚娜:不管那个世界的姬子姐都好温柔,就像知心大姐姐一样。】
【三月七:同意,我还挺想见见你们姬子姐呢。】
【铃:在开拓之路上不止打打杀杀,也是要懂得人情世故。】
【彦卿:彦卿在此欢迎各位参加演武仪典。】
【古兽遗骸,阮梅这是又想研究什么新生物。】
【温迪:哎嘿,星你们只能做小孩那桌,成年人的事你们还年轻。】
【派蒙:所以帕姆又要一个人待在列车了。】
【罗浮仙舟:我怎么成托儿所了。】
【可是我还挺好奇古兽是什么东西,有人知道吗?】
【阮梅:古兽属于宇宙早期生物,比大部分星神还要古老,而贪饕星神就是一只古兽。】
【歪巴比卜!】
……
三月七当然不同意啦,星在罗浮可谓是交友广泛,没她三月都不知道去哪玩了。
那么,即刻前往仙舟罗浮。
开始跃迁。
…
“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
眼前的仙舟风景如画,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不得不说仙舟的风格确实好看。
星打开手机,是彦卿的消息。
将军派他迎接我们,就快到了。
星槎海此时人来人往,都快听不清彼此的说话了!
三人决定前往织机前等待,那是这里最显眼的地标。
一路上开拓小队听到不少的消息。
有其他仙舟的将军要来。
想要彦卿签名的小孩,签什么?加强自己!
这段时间仙舟的游客格外的多。
还真是热闹啊。
【胡桃:见识了匹诺康尼的纸醉灯谜,现在看到仙舟的景色还真是眼前一亮,不过这风格和我们璃月还挺像。】
【钟离:此地确实不错。】
【星:彦卿,你的粉丝让你加强自己。】
【彦卿:这…回去我就会加倍训练。】
“三位,三位,请留步!”
一位可爱的皮皮西女孩呼喊着。
三人看去,皮皮西人和智械?
【星:三月我们不会还在太一之梦吧?匹诺康尼还在追我!】
【三月七:吓我一跳,应该不是星期日还做不到复刻整座仙舟吧。】
皮皮西:“不知你们几位是不是熟悉罗浮仙舟的情况?”
丹恒:“略知一二。请问有什么事吗?”
智械:“我们俩来自匹诺康尼,也许你听说过这个地方?这次来仙舟,是为了采集一些有趣的梦境素材。”
【青雀:巧了,这几位刚从匹诺康尼回来。】
【铃:我差点以为梦回匹诺康尼。】
三月七随即告诉两人,仙舟这段时间有演武仪典,大家基本都是为了此事而来。
智械抬头望着天上的星际巨舰,“我听说这次演武擂台,是拿罗浮退役的巨型斗舰改装而成的。”
不过目前并不开放。
于是星推荐,“去爬上建木之巅吧!”
在几人身后的云骑军不自觉转过头,我似乎听到建木。
难道我的功劳要来了?
智械笑笑,他只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建木那可是仙舟的禁忌啊!
“你真有意思。还是给我们提供些更靠谱的建议吧。”
皮皮西女孩燃起兴趣。
“…等一下。这个主意未必是个馊主意。富贵险中求啊!走吧,我们去爬树!”
说完皮皮西就转头离开。
身后的智械连忙跟上。
三月七惊慌,“喂!别那么快!喂…至少出事别把我们供出来啊!唉,他们不会惹出什么事端吧…令人不安。”
【桂乃芬:皮皮西危!智械危!】
【丸辣!丸辣!三月七还在叠baff。】
【青衣:不是你们在人家云骑军面前还说那么大声,这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云骑军:我在听。不是哥们,当我是摆设!】
丹恒看向一边,“彦卿似乎已经到了。”
三人也是赶紧前往汇合。
而刚才的那位云骑军也不知去向,会去干嘛呢?好难猜啊。
“各位!我瞧见你们了。这边!”
刚走到一半彦卿清晰的声音就传过来。
“各位,好久不见了啊!”
三月七打量一番,“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丹恒叹气,“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月时间。”
彦卿头顶一根呆毛随风飘荡,有些不适应三月七的热情。
桑博、停云、米沙的回忆在星脑中闪过。
星二话不说右手准备捏一捏彦卿的脸颊。
三月七连忙挡下。
彦卿瞳孔变大微微后退一点,“唉?老师,你干嘛?”
星:“抱歉,连续几站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迎接我们的人,都要当心。”
彦卿眉头微皱嘴角微微下垂,“对我也这么警惕?”
伤心了朋友。
星:“要知道,上一次来仙舟,第一个迎接我们的可是……”
【幻胧:恩公,你想我了。呵呵…等着吧,罗浮仙舟!】
【驭空:停云,唉。】
【荧:彦卿看着年纪并不大怎么感觉有点过分成熟。】
【符玄:这还不是他的好师傅,才总角之年一天训练那么辛苦。】
【景元:咳咳…这…】
【彦卿:男儿当自强,我的目标可是成为罗浮剑首,所以现在的辛苦都是为以后打基础不怪师傅。】
【铃:这么小啊,我哥哥在你这个年纪还在玩泥巴。】
【哲:…】
彦卿松一口气看来不是因为我,“彦卿明白了,警惕点好。”
看着仙舟热闹的景象,丹恒安心许多,毕竟建木危机刚刚过去,举办演武仪典会有些仓促。
不过看看现在,将军选择的时机是恰当的。
演武召开在即,星槎海的客流吞吐都上了几个台阶。
云骑的安全工作也比过去繁忙。
【云骑:忙啊,忙点好,刚才还有两个想爬建木的。】
彦卿:“说起来,联盟对本次仪典还挺重视的,朱明和曜青两座仙舟都派遣使者来贺了!”
星:“朱明仙舟?”
曜青我知道,那个飞霄将军嘛。不过朱明…
彦卿大致解释道。
“朱明仙舟以能工巧匠着称,云骑军器技术一半都是它提供的,听说朱明的怀炎将军更是工匠中的翘楚。啊…要是能有幸得到他亲手锻造的宝剑,我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相谈许久,几人也准备跟随彦卿前往将军所在。
但这时,远处却传来激烈的嘶吼。
星槎海的游客瞬间慌乱。
云骑军更是严阵以待。
彦卿上前几步。
“刚刚还说街上安全工作不容闪失,怎么就有事情发生。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
第135章 步离人
星打趣道:“你和三月一样言出法随。”
“说什么呢!”
三月七叉腰气鼓鼓盯着星。
丹恒表示我们一起去。
彦卿点头。
星槎海此时人流散乱,狐人、仙舟人…狼狈不堪的向外逃离。
彦卿眉头紧皱面色凝重穿过人流向动乱源头走去。
只见两只凶猛残暴的步离人双爪挥舞将云骑打倒在地。
那狼人狂啸一声,声波震动气流宛如暴风将眼前的军民掀翻。
彦卿抬起长剑,剑鸣声起。
将剑对准步离人。
“保护好人群,我来对付他。”
步离人嘶吼,全身被一层红色光晕笼罩。
这是进入了月狂状态,是步离人特有的技能,可以大幅度增强身体素质和攻击速度,代价就是理智降低。
彦卿眼神凌厉,步离人?
为何会在这儿出现步离人?
【青雀:果然在做一件事前还是不要先叠甲,就像我打牌时从不会认为自己必赢,那都是运气到了。】
【符玄:青雀…现在是上班时间!】
【小彦卿真帅。】
【飞霄:步离人!你们罗浮怎么会有步离人跑出来,等我马上来解决他们。】
【景元:有彦卿在足矣,飞霄将军还请先来神策府。】
神策府。
步离人,结合三月七姑娘的天赋来看,恐怕这次仙舟的危机就是他们。
不过目的是什么?
景元静坐在靠椅上闭目思索。
罗浮仙舟有什么会引起步离人的注意…等等,幽囚狱。
步离战首…呼雷。
“符卿,卜算一下仙舟幽囚狱的情况如何,顺便加强守卫人数。”
【可琳:是狼人好凶残,还是莱卡恩先生令人安心。】
【三月七:不会又是幻胧在背后搞鬼吧。】
【花火:你们开拓小队还真是走哪哪出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星:没错,我是主角!】
【温迪:那这么说,荣誉骑士。@荧】
【妮可:铃,你们不会也…】
“休得猖狂!”
彦卿操控飞剑向其杀去,剑光闪烁在步离人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虽说年纪小,但彦卿自身实力即使在仙舟年轻一辈都算的上高手。
这些步离人根本不是对手。
一只步离人眼看不敌,转身就跑。
“不好!”
彦卿又击杀一只还没反应过来。
那头狼四肢狂奔躲过身后的飞剑向屋檐上跳起。
这时,只见一位小姑娘踏着墙壁飞速袭来,随手拿起彦卿插在墙上的飞剑直冲步离人。
一脚踹出,强大的力量使步离人坠向地面。
而那位姑娘两手快速挥动,两把飞剑如同箭一般插入步离人的身躯。
“呀啊!”
双手举过头顶一把巨剑落下。
步离人身下地面破碎,瞬间毙命。
烟尘散开,彦卿看着那位姑娘居然有如此实力,而且自己却从没见过。
应该是其他仙舟的人。
云璃小脚踩到巨剑剑柄上,转头扫视一眼彦卿,转头看向手中的剑。
材料不错,是一把好剑。
不过为什么它主人会随意丢弃呢。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眼看步离人已全部伏法,彦卿抬首看向云璃道谢。
“糟糕,没时间闲聊了……”
云璃从剑柄上跳下地面一手拿着彦卿的飞剑,一手拎起自己的大剑。
小腿发力轻盈的以围栏、屋檐为踏板飞身离去。
彦卿上前两步,“能否把剑还给…”
然而在看去,那位姑娘早已没了身影。
那是我的剑啊!
【额的圣剑!】
【胡桃:这位小姑娘是谁,怎么不穿鞋子呢。】
【玉足!】
【云璃:那么好的剑你就这样用?真是浪费。】
【怀炎:云璃,不可无礼。】
【彦卿:怀炎将军,难道这次仙舟的代表是您,两位将军到此…师傅。】
【行秋:这位云璃姑娘居然使用的是一把大剑,还如此轻松剑术不容小视。】
【铃:现在的小孩都好厉害。】
【哲:就是,我妹这个年纪也在玩泥巴。】
【铃:…耀嘉音的签名不给你了。】
【哲:不!妹妹,我错啦,一周的饭我包了。】
【耀嘉音:那个…其实你也可以问我要。】
【彦卿:那剑很贵的喂,我攒了好久才买到。】
……
三人帮完其他云骑便来彦卿这询问情况。
“事出突然,要耽搁几位一会儿功夫了。容我探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彦卿抱歉道。
星槎海这么多客流发生此等事,必须查明情况。
星几人也不是是非不分,当即决定跟随彦卿探查。
…
来到码头,一位星际和平公司员工对云骑发生争执。
员工感谢仙舟救了我们,但扣押货物就过分了。
但云骑也有命令,要查明此事,这么多的货物肯定要检查。
员工表示货物不是运往罗浮,还是公司的专利科技,凭什么扣押?
这里是仙舟,任何货物都必须经过检查。
彦卿叹气,都有各自的理由看来要争论很久。
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
…
彦卿来到云骑队长身前质问,虽然年轻但处理事务上却很熟练,完完全全一个小大人。
“来,说说吧。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囚犯?”
“按照流程,押解的犯人不允许停靠在客运码头!”
队长还没回答,一旁的狐人云骑就上前维护道。
“怪不得这位队长,是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了。”
彦卿:“你又是谁?”
狐人连忙回答,“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多谢彦卿晓卫出手相助。此事绝非队长的过错。”
公司的运输船遭到步离人袭击,朱明的使节舰出手相助,击溃了步离劫匪。
彦卿喃喃细语,罗浮航行的宙域,公司被步离打劫,朱明的使节又救了他们?
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
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彦卿让云骑妥善处理后事。
在安抚完人群,长街也恢复了平静。
…
“彦卿,你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三月双手叉腰夸赞。
彦卿尴尬笑笑:“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啦。演武仪典在即,仙舟看似平静,但只要稍微一拨就有余波动荡不休。”
星好奇,“那些是狗头人吧!”
彦卿:“那些狼首怪物,唤作步离人,是与仙舟为敌的丰饶孽物。”
“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众多世界,其祸害堪比寰宇虫灾。”
“三十年前更是与联盟大战一场。这些年,他们活动不再猖獗。谁能想到……”
不过敢在罗浮明目张胆的袭击公司,也着实古怪。
第136章 我的剑~
【铃:公司、仙舟、步离人、演武仪典,要素齐全。】
【青雀:哎呀,我有点慌了,你们不要吓我。】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八重神子:彦卿小弟弟很靠谱呀,感觉经历了很多呢。】
【星:人有五名,彦卿要打三个!】
【彦卿:老师…】
【仙舟好危险,刚经受建木之乱,现在又来一个步离人,我们要不还是以后再来吧。】
【银狼:步离人可比不上虫灾,寰宇虫灾的可怕你们根本想象不到,什么都能变成虫子。】
【桂乃芬:虫灾这么可怕?我也只在书里见到过。】
【丰饶民、虫灾、毁灭这可是宇宙三害。】
【彦卿:步离人敢袭击公司的舰队,而且还在我们罗浮仙舟附近,确实不太理解。】
……
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也该前往司辰宫见将军了。
而彦卿准备去报个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自己的剑…
“那个姑娘…把我剑顺走了。”
三月七不禁大笑,“哈哈哈哈,人家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啦!”
说完彦卿带着几人离去。
而那位狐人云骑路君眼神阴冷看着几人远去。
“会带来麻烦的家伙还真不少啊……”
【*琪亚娜:这位云骑军口气不小啊,不会他就是这次事故的主导者。】
【安柏:表情好凶,肯定不是好人。】
【彦卿:狐人路君,我去查查云骑军的资料。】
【不对吧,人家或许说的麻烦是那些步离人,只是长得比较凶。】
【星:不像好人。】
司辰宫。
“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
“哎,不辛苦,倒是劳你拨冗迎接了。”
刚进到这里,星就看到景元与一位戴着斗笠小老头对话。
彦卿带领三人走到景元身前,看到有客人在此。
“将军,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景元转身面对几人,“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星:“我在匹诺康尼梦到你了。”
景元会心一笑,“喔?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能在诸位的美梦中有一席之地,荣幸之至。”
【铃:将军也太会说话了,这就是语言的艺术!让人听着就舒服。】
【桂乃芬: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素裳你啥时候能和景元将军一样。】
【素裳:啊…】
【真的好喜欢景元将军。】
景元收起笑容郑重介绍,“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怀炎将军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小老头,有着长长的胡子,只是身高只到景元的腰部。
“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
“炎老不仅是帝弓的将军,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景元补充。
怀炎摇头并不在意那些名头,“老朽早已卸任数次,只是如今局势变化,元帅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马上任。”
不禁叹气,“说到底也怪我,活得实在是太久,难免遭人非议。”
丹恒&彦卿右手放于胸前:“拜见怀炎将军。”
三月七才反应过来,“拜见…”
星:见过老将军。
怀炎看着一群青年活力满满心情也好上不少,笑笑。
【彦卿:果然是怀炎将军,在下彦卿拜见将军。】
【那可是怀炎将军,他老人家可是我们所有仙舟中工匠技术最厉害的,而且还是在位的将军。】
【怀炎:大家不必如此热情,老朽这次也是游客。】
【铃:感觉仙舟的将军都好有文化,景元、怀炎都好精明啊。】
【椒丘:咳咳…飞霄将军看来你要多看看书,不然都拉低了将军的文化水平。】
【飞霄:我只做三件事,大捷、大捷、还是大捷!】
【芙芙:哈哈哈,三月七你真的好可爱…】
“诸位不必客气。今日我与你们一样,是罗浮的客人。”
“景元,这三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弥平建木灾异的救星咯?”
房间一侧的云璃转头看向几人。
让我瞧瞧,怎么个事。
景元抬手介绍,“正是。丹恒,三月七,还有星…若无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是不能轻松度过此劫。”
怀炎看向丹恒,“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丹恒:“丹恒随时奉陪。”
老将军之邀怎敢不从,而且丹恒也乐于如此。
怀炎将军至少经历了两千余年,所了解的事情远比常人更多。
【*琪亚娜:丹恒的身世到底是啥啊,勾起了我的兴趣。】
【哼,作为龙尊却成为了无名客。】
【胡桃:饮月君的后世,原来丹恒就是罗浮仙舟的人,但是我怎么只看到了狐人和普通仙舟民,他的族人呢。】
【铃:感觉有什么隐秘,这背后肯定有事。】
【派蒙:星,你们之前做了什么,能让景元将军这样夸赞。】
怀炎:“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彦卿下意识看向景元。
景元接话,“我的弟子,彦卿。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护卫,希望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接受四方挑战。”
一侧的云璃听到按耐不住走上前。
怀炎声音洪亮,“好、好、好!老朽今日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上了年纪容易忘…旁边这位是我徒孙,云璃……”
彦卿惊呼:“是你!”
云璃:“喔,是你啊。你好。”
彦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本以为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找到这位姑娘。”
怀炎将军来了兴致,“快说说,你们俩怎么就互相认得了?”
【青雀:哈哈,怀炎将军也喜欢吃瓜呀。】
【星:我的剑!】
【彦卿:老师别说啦…】
【三月七:我曾经有一把剑,它离我的手心只有一步之遥…】
【怀炎:哈哈哈,年老啦看见你们如此活泼还真是让人喜欢。】
【还~~我~~剑~~来~~!】
【妮可:彦卿弟弟还真是对剑念念不忘呀。】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吃瓜吃瓜,坐看老先生吃瓜。】
【行秋:剧本不对吧,武侠小说里这时候不应该是男女主有婚约吗?然后在…】
【烟绯:他们还是孩子,你们别乱磕。】
第137章 云璃与剑
彦卿看着云璃,“这位姑娘出手相助镇伏步离人,彦卿在此谢过。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飞剑?”云璃回想,“喔,我就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彦卿急切:“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这恐怕不好。”云璃双手抱臂。
彦卿不解,“不好?”
那就是我的剑啊,为什么不好?
云璃表示想要回剑可以,但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拿回来。
这把小剑,她本该射向步离人,可惜剑主心性纷扰,让她失了准头。
况且,不是我用她击中步目标,步离人早跑了。
“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拒绝物归原主?”
说到这彦卿有点生气,不过还是保持礼貌,毕竟她是罗浮的客人。
云璃:“…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彦卿:“你说什么?”
怀炎和景元将军都在此,我没听错吧。
【桂乃芬:当着景元将军面说真的好吗?】
【青衣:彦卿作为罗浮的晓卫和剑士,丢剑可不是小事,就像士兵不能失去自己的枪。】
【神里绫华:对呀,而且这里可是罗浮,云璃姑娘有点不给面子吧。】
【怀炎:哎,你们勿怪。我这孙女在朱明对流出的魔剑深恶痛绝,因此也才会如此。】
【景元:云璃姑娘还小,刚来罗浮可能不适应,等你们来此可以让彦卿陪她逛逛。】
【三月七:小彦卿委屈巴巴的。】
云璃有自己的原则,当众让我还剑,不可能!必须堂堂正正的打败我才有资格拿回她。
否则,你就是对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严,也配不上这柄剑。
彦卿虽说成熟,但年龄毕竟不大,云璃如此咄咄逼人,语气难免加重。
“不告而取是为贼!如果非要用剑说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彦卿。”景元提醒。
云璃满意点头,“这才对。你可得小心,我不像步离人那般好对付。”
“哎呀,你也住嘴吧,赶快向彦卿弟弟赔罪!”怀炎转头看向云璃。
“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
“爷爷…呃。”怀炎小声,“爷爷哪头都不站!”
【怀炎将军好可爱,好像我的爷爷奶奶。】
【怀炎:让大家见笑了。】
【云璃:是我错了,爷爷。】
【铃:云璃居然比彦卿大,看来还是彦卿太成熟了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眼看气氛不对,景元解围道。
“小小误会,赔罪言重了。朱明仙舟剑术与匠艺位于巅峰者有焰轮八叶的美名传世,今日见到云璃小姐…确有火一般的风姿心性。”
怀炎:“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礼之处还请各位见谅。”
景元对几人表示自己与炎老有事相商,让彦卿先招待各位去客栈入住。
之后会另选时机相谈,在好好答谢列车之前的恩情。
经过怀炎的劝说,云璃也同意解开误会,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过她等会要去见灵砂姐姐。灵砂刚到罗浮,正需要人手帮忙。
景元也听闻了公司一事,让彦卿安顿完列车几人后去代替自己安抚一下,表达罗浮无意侵犯他们的权利。
【三月七:景元将军情商就是高,星你要不要学习一下,不要动不动就蹦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星: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彦卿比云璃小,怎么比云璃懂事。】
【芙芙:景元一天还真是忙,什么事都要处理都快赶得上本水神了。】
【那维莱特:…】
【青雀:怎么忽然感觉咱们罗浮年轻一辈的人有点少。】
【符玄:你有这个意识就对了,所以我才逼着你工作,你是我们最有天资的卜者。】
【青雀:不要啊,符玄大人我还想一直跟着你干呢。】
准备离开前,星跑到云璃身边聊了几句。
云璃认为自己是凭本事拿走的,说是抢都算了,他怎么能将我和小偷小摸混为一谈?
而且,这柄剑如今有些畏惧它的主人,我还想问他,说是惜剑如命,竟然连自己掌中之剑是何状态都不认得。
我原本无意留剑,想趁着这次机会还给她,不过眼下我改注意了。
我见飞剑可怜,等会去做个养护。
在那之前除非他说:请、你好、谢谢…等,我才会考虑把剑还他。
星挠了挠头,不禁为彦卿即将到来的苦难头皮发麻。
【荧:有没有一种可能,彦卿刚见面那时就道谢了,只是云璃跑太快没听见。】
【飞剑:彦卿?不熟,我要去做保养。】
【尾巴大爷:逆天。】
【行秋:话说,云璃居然能和剑说话。】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星返回开拓小队与彦卿汇合,随后前往客栈。
等所有人离开后,景元与怀炎也开始了交谈。
景元对怀炎将军的来访感到荣幸。
“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烦朱明与曜青的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桂乃芬:啊,这些机密能让我们知道。】
【符玄:不想又如何,又不能把视频封了,走一步看一步,提前知道未必是坏事。】
一直眯眼的怀炎此刻睁开双眸。
语气严肃:“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
怀炎语气缓和下来,“这么多年,你始终做得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元帅皆以知晓。而曜青的天击将军……”
“…她正是为你而来。”
景元听完若有所思。
虽然建木之事已处理完毕,但丰饶遗泽终归是在仙舟复苏了。
第138章 问责
【胡桃:怎么忽然就严肃起来了,怀炎将军不就是来看演武仪典,这有什么特殊的。】
【完啦,两位将军不会是准备问责我们的景元将军吧,之前不是建木出事吗?】
【钟离:职务可并不止是名头和权利,身为将军当然也要承担罗浮一切事宜的责任,其他将军想必是来探查你们所说建木之事的真伪。】
【三月七:才想起来景元也在职很久了,他怎么不选一位继承人。】
【符玄:咳咳…我。】
【将军也不好当,不仅实力要强还要负责整座仙舟。】
【妮可:我天,原来他一直都在抗压,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彦卿:将军,彦卿愿为您分担。】
【景元:那是当然,想成为罗浮剑首不经历这些你也做不得,不过现在有师傅在,还轮不到你。】
【姬子:怀炎将军此番恐怕也有帮一把景元的意思。】
【怀炎:老朽此时身份不过一老头,做不得主做不得主。】
……
怀炎又眯上眼,似乎感应到什么笑笑。
转头看向门口:“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风格。”
两道身影走上前。
“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
粉发狐人男子眯眼笑着说。
而另一位戴着兜帽,“她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景元:“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
粉毛狐人:“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
怀炎:“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先来见主人,她是有什么比来这更重要的事情?”
椒丘睁眼,“敝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赏景去了。”
【苍角:哇,是狐人还是粉毛,他的尾巴好好看。】
【星:想摸。】
【温迪:这两位一文一武,想必也是那位将军的亲信。】
【驭空:飞霄,你居然来罗浮了。】
【飞霄:姐姐好久不见,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青衣:赏景?恐怕不止,怕是去查看情况了,直捣黄龙不给反应的机会。】
【好家伙,刚来就给我们将军一个下马威。】
【星:那有什么奇景,丹恒开海那时候才叫奇景好吧。】
【真雷厉风行!】
【悠真:好像还是一位女将军,倒是让我好奇了。】
【飞霄将军无敌!】
怀炎大笑几声,不就是去探查建木之事是否属实吗。
“好个奇景。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是在阴阳怪气你呢。”
椒丘摇头连忙解释,“怀炎将军言重了,在下不过据实传达罢了。将军也考虑到让二位久等不妥,先遣我们二人前来……”
“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温迪:老将军真可爱。景元就算知道也不好明着指责,而老将军替他说出口了。】
【三月七:眯眯眼果然都是老狐狸,不对有一只就是狐狸。】
【*德丽莎:很正常,本来就是来问责的,景元这时候要做的是等。只要查明那就没事。】
【*琪亚娜:虽然这样,但还是替景元将军感到不平啊,】
【飞霄:只要上报的属实,就不用担心。我就是走个流程,不会为难你们将军的。】
…
此时,司辰宫外。
彦卿站在星几人身前挠着头懊悔,“糟糕,忘了让云璃把剑还我了……”
星:“这把剑怕是要不回来了!”
云璃要彦卿道歉才还剑,这怎么可能…彦卿又没错,他可不会先低头。
彦卿认真道:“那可不行!每把剑都是彦卿的宝贝!”
“要不是将军阻拦凭她的口气,我定要让她领教一番我的剑法…”
【云璃:哼,我们马上到达仙舟,前来一战,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们仙舟的剑术。】
【彦卿:来就来,我苦练剑法数数载怕你不成。】
【怀炎:云璃!】
【景元:彦卿!】
【星:我有个建议,你们去演武仪典上比不就行了。】
【三月七:喂,你还真是不嫌事大。】
冷静下来的彦卿忽然感觉到将军今天有些拘谨,为什么?怀炎老先生吗?
丹恒懂得远比几人多,很快推断出来曜青仙舟的使者就是天击将军。
两位将军为了演武仪典而来肯定不正常。
他们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前来问责的。
丹枢的叛乱、幻胧的计划…在其他天将眼中只是罗浮的一面之词。
而唯一留下的铁证——建木。
寿瘟祸迹再度重生是事实。是反物质军团的阴谋,还是罗浮内部起了叛心,甚至景元都参与其中?
猜疑的火一旦点燃,就很难被熄灭。
【三月七:好啊,我还真以为只是简单的参加演武仪典,原来是想让我们当证人。】
【星:我就知道。】
【景元:抱歉了列车的各位,在下是真心邀请观礼,不过两位将军的造访也确实让我措手不及,等此事过去景元必有补偿。】
【丹恒:作证而已,将军不必如此。】
【姬子:此事列车会帮助景元将军,您也帮了我们许多,更何况处理星核也是我们的职责。】
【我去,丹恒分析的好快,怕是曾经在罗浮也是一位大人物。】
【桂乃芬:景元将军怎么可能叛乱,这么多年一直为罗浮工作。】
【谁说兢兢业业的人不会叛乱,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就能保证见到的景元是真实的,怕不是他想让你们看到的。】
【银狼:牛啊,你顶着步离人的头像说话。】
【三月七:幻胧真是可恶,被打跑了带来的后果都这么严重。】
【凝光:这背后应该有其他对景元将军不满的人出手,身处高位必定会得罪一些人。】
【铃:好复杂,这就是那些掌权人的政治手段啊。】
【符玄:将军,如有需要可以找我。】
…
听完丹恒的分析,几人也明白了。
果然走到哪儿星穹列车都脱不开是非。
彦卿也担心起来。
而罗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也是一位随朱明使节而来的丹士,在这个时机…
看来这背后早已暗流涌动。
三月七看着彦卿忧心忡忡的样子当即决定陪他一起去处理公司的事务。
正好列车组之前和石心十人中的几人打过交道。
第139章 斯科特
工造司。
“你们这些仙舟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彦卿几人刚到工造司就听到斯科特那特殊口音在阴阳怪气。
对质的仙舟狐人夕葵苦啊,“我现在就是在和你讲道理啊!”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听不懂话吗?
听声识人,星顿时知道这不是之前金人巷那位叫斯科特的员工嘛。
斯科特认为就是仙舟在故意刁难,想明抢公司的货物直说,真是太过分了。
仙舟负责人被斯科特整崩溃了,只要检查完安全,自然会放行,他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斯科特吼叫,“我听得很明白,也想的明白!我的话说的更直白:没戏!”
“在扣着我的货,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星叉腰:“似乎听到了狗叫。”
斯科特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转头看向一侧,“混蛋!你说谁是狗?怎么…又是你啊?!”
看到是星,斯科特更生气了。
这家伙怎么还在仙舟?真是祸不单行,遇到她准没好事…
【斯科特: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我去哪里你就在哪?真是奇了怪了!】
【星:不服来辩。】
【铃:我什么听到这位公司员工的声音就会莫名想笑。】
【三月七:不想演的。】
【这位斯科特先生着实难缠,没想到星居然能压制住他。】
【花火:我似乎看到了乐子,星细说你们在金人巷发生了什么?】
【星:说来话长,等会给你私聊。也就是打个赌,最后他输了狗叫了几声,不过我还挺佩服他的,至少说到做到。】
【斯科特:你经过我同意了,就任意传播我的事!你这是侵犯了我的名誉!】
【芮克:有意思,这位斯科特先生,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很多故事,我们可以合作拍成电影如何?】
【斯科特:凭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芮克:哈哈,包你满意,而且等你名气上来了升职加薪还不简简单单。】
【星:我可以友情出演。】
【斯科特:那你在哪?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去找你。】
【芮克:匹诺康尼折纸大学。】
【三月七:有股不祥的预感,匹诺康尼不会又要出事了吧。】
彦卿诧异的眼神看向星,“这位公司员工是星老师的旧识…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彦卿很快了解到现在的情况。
朱明使节舰救下公司运输船,通过云骑军带回港口进行修复和检查,而运输船的负责人,就是斯科特先生。
三月七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斯科特啊!我听星提起过你诶~你不是被赶出罗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无心之言最为伤人。
斯科特急眼了,“你以为我想回来吗!原本早就能离开这晦气的地方。谁知道一进港就被云骑把货物抢走了!”
狐人夕葵:“什么叫抢走?说了多少遍,这是安全检查。”
斯科特质问,“那怎么给拉到工造司了?还找来个獐头鼠目匠人,这不明显想偷学公司的专利技术?”
我…獐头鼠目?
“我说这位…”匠人空青刚准备爆粗口,忽然想到现在再谈正事,还有几位大人在,赶忙压制住脱口而出的话。
语气一变,“客人,第一,你们的货物疑似存在危险物品,所以才要检查。第二,我到底哪里獐头鼠目了?!”
【妮可:这语气变得真快,还得是专业人员。】
【星:三月不愧是你,还是你更懂语言,两句话就把他气到了。】
【三月七:啊…我不是正常问问嘛。】
【斯科特:噗(吐血)!】
【铃:哈哈哈,他好有趣。】
【空青:我真的想知道,他从那看出来我獐头鼠目的,谁能告诉我!】
【哈哈,笑死我空青,你肯定是想骂他。】
斯科特:“我就纳闷了,就算是危险武器,关你们屁事,又不是运往罗浮?我们修好船就走,不会在这卸货。”
夕葵:“但你们要停留数日,我们怎么可能让未检查的危险品在罗浮港口停留。”
“安全检查不需要拆解货物吧?”彦卿询问道。
匠人表示本来不用,但…扫描结果发现货箱中不止有机械结构,还有近似生物组织的特征。
在仙舟一切丰饶相关的事物都是最高级别。
而生物组织的特征,任谁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与丰饶有关。
所以,才要对货物进行进一步检查。
这位公司员工一再阻挠就形成了如今的局面,谁都不肯让步。
斯科特当然不会同意,这批货出了问题责任可就都落到我头上了。
为了升职加薪当然要拼命。
彦卿无奈叹气,“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固执,不容易说服。唉…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景元:货物中含有生物组织。演武仪典在即,不可因为一些小事出了差错,彦卿必须严格检查港口的货物。】
【彦卿:是,将军。】
【公司又在研究什么,机械与生物结合,生物兵器?】
【很好理解啊,在人家仙舟的地盘停留这么久肯定要检查,那不然谁会放心。】
【斯科特:切,又不是我们想来,说不定那步离人就是你们仙舟谁故意放的,想偷取公司专利。】
【妮可:喂,你说话真的好欠揍啊。】
……
彦卿也听说了星之前帮助金人巷的事情。
于是麻烦星出面解决。
星走上前与斯科特对质。
谈判开始!
…
虽然斯科特能言会道,但我们的星宝技高一筹、字字诛心成功将其说服。
谈判完后,斯科特也正常下来,耍起小聪明。
“哎!要执行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事关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彦卿识破,不就是想拖时间等舰船修好,就能不被检查,安然离开嘛。
“只要不违犯法律,公司的人当然可以自由来去。”
一位举止优雅、灵动的女子走来。
“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灵砂的面庞精致而秀丽,眉如远黛。衣物有着精致的剪裁与华丽的装饰,衣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第140章 开箱定论
“莫非她就是…?”在众人身后的丹恒若有所思。
彦卿点头:“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派来此处的新任司鼎。”
但,丹恒问的仅仅是身份吗?无人知晓。
【丹朱!】
【铃:好漂亮。】
【星:精灵耳,丹恒她是你同族?】
【灵砂:怎么有人知道我求学时的名字。】
【胡桃:感觉有点像长大后的花火。】
【花火:哪里像啦!你是不是在笑话我长得矮。】
来自工造司的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需要丹鼎司来人勘验。
灵砂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了。
“斯科特先生,您要是不打算让我们查验,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
彦卿心急,“这怎么能说无所谓?”
万一货箱中的东西对仙舟危害极大,出了事该怎么办!
斯科特见灵砂这么好说话,当即决定把这个货箱也带走。
“等等!”彦卿阻挠。
灵砂平静地摇摇头,似乎在说别急。
“这才像话嘛!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不至于撕破脸。”斯科特满意道。
“等过船修好,我们自会离去。”
灵砂:“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
根据仙舟的法规,只有确认生物制品不会对外界造成危害,才能离开港口。
斯科特嘴巴微张,还…还能这样?
我就说这么好心放我们离开,原来在这等我。
灵砂眼眸流露出一丝狡黠,“既然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那就只有等它自己失去活性了。”
“不多,也就仅仅只要47个星历年。”
斯科特忍不住扶额,“只要???”
“你们这些仙舟长生种可以不在乎时间,我可在乎。每一分钟延误造成的损失,我都要加倍赔偿!”
灵砂微微一笑,“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
斯科特…
【哈哈哈哈哈】
【铃:这位灵砂一看就是专业,熟知仙舟法规。】
【彦卿:看来彦卿对处理这些情还是很欠缺,我也要去熟读仙舟律法。】
【驭空:如果停云还在的话,两人性格应该合得来。】
【三月七:别急啊彦卿弟弟,你已经成长的很快了。】
【哈哈,斯科特傻眼了,不检查不等于货物可以带走。】
【斯科特:罗浮仙舟这地方真是晦气。】
【星:别急,不过47年而已,你可以在仙舟养老。】
【对仙舟人确实不长,但斯科特是短生种吧。】
【烟绯:看,现在明白熟知法律的重要性了,在处理这些事情上最合适不过。】
【云璃:灵砂姐姐真厉害!】
【灵砂:小小手段,不足挂齿。】
不行,我不能这样等下去。
“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
公司士兵:“可是,斯科特先生…”
呀呀呀!你们是猪脑子吗?仙舟明显不查就不会松口。
斯科特忍不住大喊:“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
语气一转,“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星眯眼一笑,“谢了,老兄。”
斯科特墨镜下眼神余光扫视一眼,“和这个女人一比,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转身面对众人:“(小声)赶紧搜查吧!(大声)谁是你老兄!”
“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啊!”三月七嘀咕。
【妮可:斯科特这人好像格外在乎自己职业生涯。】
【星:老兄,明白人。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斯科特:滚呐,别和我说话,看见你就烦!】
【能屈能伸,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嗯…除了遇到星。】
【青雀:打工人何必难为打工人,斯科特保重。】
【仙舟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
随着货箱门缓缓打开,一尊巨大的机械狼人机甲出现。
“这就是公司的货物?”说着灵砂走上前。
右手手背轻轻敲击两下机甲,忽然一道道电光浮现。
砰!
机械狼首眼中红光乍现,起身舒展开四肢。
“把它关了!”灵砂头也不回的说道。
而斯科特早被吓的瘫软在地。
彦卿握紧长剑,挡在灵砂身前面对狼首战甲。
灵砂拿出法杖,瞳孔扩张紧紧盯着。
狼首凝聚出一团能量球射向灵砂。
斩!
彦卿快速挥动长剑,冰属性剑光刹那之间将其冻结斩碎。
灵砂恢复平静,“怎么还藏了这等惊喜…真是吓煞妾身了。”
几柄飞剑划过,狼首战甲四肢连接部位被其破坏,倒在地上。
匠人空青快步上前关闭启动装置,查看机甲情况。
三月七看向公司指责,“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了好几天?这样太危险了吧!”
斯科特颤抖着摆动双手,惊魂未定。
“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卫程序!”
【丹恒:这机甲怎么和步离人如此相似,难道是用步离人的生物组织研发。】
【椒丘:将军,我得去看看。】
【飞霄:那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仙舟天天和他们打不都见多了吗?】
【椒丘:哈哈,有些好奇而已。】
【三月七:斯科特,你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的?】
【斯科特:没什么说的,明明是你们非要打开,现在出事不应该是你们仙舟的责任。】
【灵砂:斯科特先生还真是独特。好呀,我们负责…云骑,把货物全部扣押。】
【云璃:看不出来,彦卿你还挺有担当,知道保护灵砂姐姐。】
【派蒙:不过他自己都被吓傻了,应该他也不知道货箱里面是啥。】
【荧:就碰一下就启动,他就算不知道也是他的责任。】
【就是就是,码头人流众多,万一启动…那伤亡人数,不敢想会有多少。】
…
丹恒冷眼相视,“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
斯科特不知所措,连忙解释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
【灵砂:看来他还真不知情。】
【琥珀王:6】
【星:哎呀,老兄你就好好进去待着吧,至少现在还没有发生,好好按仙舟流程走对你也好。】
【斯科特:完了,这下升职没希望了。往后我在进入仙舟…我就是狗!!!】
【佩佩:汪汪?】
【星:佩佩说,你是狗那我是什么?】
第141章 冤家路窄
“够了。夕葵小姐,麻烦你领几个云骑,先把这几位公司的客人送到天舶司。”
事已至此,彦卿也不会再顾忌公司。
…
等斯科特被带走后,灵砂也查验完货箱中的机甲。
不出所料,其中确实藏有生物组织。甚至不知道这东西算是机巧还是生物。
三月七和星不懂。
匠人空青:“通俗来说,这台机器是以某种生物的神经作为控制中枢驱动起来的。”
灵砂准备带走一些样本,来确定这生物组织的来源。
按照规矩,涉及危险生物的囚徒与武器都应当运往幽囚狱收容,在做处理。
毕竟那里是整个罗浮最安全的地方。
彦卿也正准备这样做。
吩咐完众人的任务,云骑、狐人都相继离开,工造司也安静下来。
灵砂邀请几人前往丹鼎司一聚。
星刚来到丹鼎司便遇到熟人。
素裳,她在干什么?过去看看。
“星!你回到罗浮了啊!怎么也不提前在群里说一声!”素裳又惊又喜。
忽然想到自己在工作,“我在执勤,晚点再聊。”
看着认真的素裳,星决定逗逗她。
做出鬼脸…眼珠向中间靠拢,嘴巴歪向一边吐着舌头,鼓起腮帮子像河豚一样。
素裳…
咬牙强忍笑意,“噗…”
“星!我警告你,岗哨神圣啊!别跟我嘻嘻哈哈的,烦你了啊!”
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素裳:“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别在这附近闲逛了。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叫上小桂子和藿藿,一起去金人巷吃个饭吧。好久没聚了。”
星点点头,确实好久没聚了。
【桂乃芬:捉鬼小队再次集结,哈哈,不去我们去鬼屋玩吧。】
【星:好啊,三月七也要去。】
【藿藿:藿藿可以不去吗。】
【尾巴大爷:去,当然要去,本大爷去教你怎么吓坏那些鬼物。】
【桂乃芬:裳裳今晚可以帮我完成杂技表演吗?】
【素裳:啊…不会又是胸口碎大石吧。】
【桂乃芬:不愧是我好闺蜜,懂我。】
【原来她是云骑,我还以为她和桂乃芬是靠卖艺为生,所以每天都去打赏。】
【三月七:扮鬼脸的星.jpg】
【银狼:收藏一下,感谢分享。】
【流萤:银狼不许拿星开玩笑。(给我发一张)】
【星:三月??】
去和灵砂汇合吧,素裳还在工作。
…
“这么多年过去,罗浮丹鼎司的景色依旧未曾变改。”
“古海恒常,潮来潮去,对我们持明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怀念的故土了。”
灵砂看着眼前的故景不由触景生情。
丹恒:“…灵砂小姐是罗浮本土人士?”
“是啊,妾身自幼长于罗浮,在丹鼎司中听着这涛声与师长同侪(chai)潜心钻研丹方。”
互相寒暄一番,不知为何就说起了建木。
灵砂认为建木重生,就像药王秘传再度出现,不可避免。
这颗种子早已在仙舟先民求取长生的时刻就已被埋下,早晚会生根发芽。
【星:把建木种子煮熟就可以啦。】
【宵宫:灵砂小姐好像对丰饶并不是特别仇视。】
【持明一族长生靠的是不朽,也不会受到丰饶带来的副作用魔阴身,当然没有仙舟人的仇恨大。】
灵砂是带着联盟的任务而来,目的是扫清丹鼎司中的积年尘垢。
眼下丹恒、彦卿正好在此,“不知二位有何高见?”
丹恒:“罗浮持明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若不能自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很难。”
彦卿:“在下政务懂得不多。灵砂小姐想要革除其影响,可与将军商议对策。”
【铃:灵砂小姐这是想套话。】
【灵砂:这就冤枉妾身了,我只不过想问问二位有何整治丹鼎司的办法而已。】
灵砂点头,“明白了,灵砂在此谢过。”
“帝弓光矢威力无伦,能斫断建木,却无法断去凡物延续自我的渴望。”
【星:帝弓仅以光速狂炫七个轮椅。】
【荧:帝君仅以光速炫七个轮椅。】
【三月七:帝弓他老人家还真能炫啊。】
【钟离:小友近日心情不错,有空回璃月看看,我请客。】
【派蒙:好呀,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三十年前,妾身恩师,也是这罗浮丹鼎司的司鼎,已察觉此间涌动的暗流,意欲正本清源。”
“可惜,她虽精通医术,却不懂人心。最终,恩师遭人构陷驱逐,远放朱明仙舟。我也受此牵连离开罗浮。”
灵砂眸中流露一丝怒气,“而当时负责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将军本人。”
“什、什么?”彦卿眉头一皱,不可置信。
【丹恒:景元也有自己的难处。】
【灵砂:难处,就仅仅两个字能抵消我们师徒这些年受过的苦。我…抱歉,妾身失礼了。】
【彦卿:师傅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将军。】
【温迪:有时候流放也是一种保护,你想过没有你们继续待在罗浮可能会因此丧命。】
【灵砂:这…】
【景元:不必猜测,你的恩师当年确实有错,触犯了多重戒律。】
【芙芙:联盟不会就是因为灵砂与景元有恩怨,才派来当司鼎制衡他的。】
“你没听错。丹鼎司的局面糜烂至此,要为此负上责任的,除却药王乱党之外,还有神策将军。”
灵砂转头一笑,“哎呀,彦卿大人怎么脸色都变了?”
“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毕竟,对成年人来说,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话虽如此,此时的场面却尴尬起来。
星与三月七相视,仙舟内部的私事咱也不好多说。
“灵砂姐姐,你可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云璃从一侧走出抱怨道。
时机恰到好处,将众人视线转移。
三月七看到是云璃忍不住摇头,彦卿和云璃等会不会打起来吧。
【铃:嘶…不好,这两个小冤家碰头了。】
【三月七:晕,灵砂小姐和景元将军有仇,现在云璃和彦卿也有仇,这难道就是缘分。】
【彦卿:哼,谁和她有缘。】
【云璃:切,一个小屁孩操心那么多,难怪心不静剑不行。】
【彦卿:你!】
第142章 比试
“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呆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
“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彦卿大人是……”
灵砂并不知道两人早已见过。
云璃抱臂叹气,“真是冤家路窄啊……”
彦卿微怒,“你,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给我了吧!”
灵砂反应过来,似乎不用介绍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没说两句就来了脾气。
云璃有与剑灵交流之能,通过飞剑知道彦卿最近心事重重,心思不在剑上,就算还给他也迟早被人夺去。
彦卿:“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朱明仙舟难道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归还的常识吗?”
云璃依旧说着自己的道理,“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彦卿呼吸急促带着怒气,“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行秋:彦卿这是被说红温了,也对泥人还有三分脾气。】
【安比:可是飞剑不就是要脱手才能杀人吗?】
【哲:她的意思应该是不脱离控制范围。】
【云璃:可恶,谁稀罕你的剑我用得着偷。】
【彦卿:不告而取是为贼。】
【云璃:你…去演武堂比剑敢不敢!】
【彦卿:怕你不成,我马上就到。】
【三月七: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彦卿心绪不宁是因为担心景元吧。如今两位将军来此,又换了新的司鼎,对景元的处境很不利啊。】
星:“这就是演武仪典吗?”
“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三月七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她也只是好奇没有坏心思。
丹恒无语…
丹恒沉默…
丹恒叹气,“做好准备把他们俩分开吧。”
【吃瓜三人组。】
【星:毋庸置疑,明显是我们更厉害。】
【波提欧:丹恒老兄,不要忘了江湖规矩。】
【丹恒:……】
【不要再嚯嚯我们丹恒先生了,我真怕他未来要崩溃。】
灵砂作为如今丹鼎司的司鼎,当然不能看着两人真的打起来。
以第一日履任为由挡下来。
但两人也是动了真火,不比一番恐怕心有怨气不利于修行。
于是灵砂借此机会,让彦卿和云璃比赛清理丹鼎司洞天附近的孽物,几解决了这批烂账,两人也不必将刀剑往彼此身上招呼。
【三月七:忽然感觉灵砂你和景元一样,真是丝毫不浪费啊。】
【星:该出奇兵了。】
【彦卿:这比试场景莫名的熟悉。】
…
灵砂引着几人来到洞天一处孽物盘踞之地。
以一刻为限,看谁在时限内斩除的孽物最多,更胜一筹者胜。
云璃虽然孩子心性但也不是不懂,不就是借此白打工吗。
彦卿却觉得自无不可,也顺便消灭了孽物。
随着灵砂开始计时,两人拿出各自的剑杀向孽物。
飞剑于彦卿身后悬浮,随着奔跑刺向一个又一个丰饶孽物,各种剑招齐出摧枯拉朽般将其解决。
杀敌数量快速增长。
“剑都把握不了的家伙,居然有点本事。”
说完云璃拿出大剑「老铁」,随我杀敌!
火光蔓延剑身,奋力一击,地动山摇如同火山岩浆奔涌而出,十几只丰饶孽物当场消散。
云璃杀敌数量直逼彦卿。
看着不远处的彦卿说教道:“招数花哨挺多,又没怎么击中要害,你的剑被这么滥用,真是浪费了。”
彦卿不语只是一味杀敌。
很快一刻时限结束,两人也停下脚步。
“我赢了,云璃小姐。”
云璃有些不服,“只是侥幸罢了。”
就比我多杀了几只而已,我但凡在挥动一剑获胜的就是我。
彦卿笑道:“你还是乖乖把剑还我,恭恭敬敬的道歉,然后哭着鼻子回去向爷爷诉苦吧。”
“遇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对你那把又大又沉、锈迹斑斑的铁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夺人武器、随手牵羊的爱好。”
云璃双手叉腰眼神不满:“不过是斩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
“哼,能不能夺走我手中的这把剑,你倒是可以试试啊?”
【哲:彦卿也太帅了,这飞剑简直和修仙一样,好想要啊。御剑飞行、以气御剑…】
【行秋:这大剑也太夸张了,真是不敢相信是一位少女使用的武器。】
【派蒙:我记得诺艾尔用的也是大剑。】
【诺艾尔:我在,有何吩咐。】
【这位可是岩王帝姬。】
【云璃:不过略胜一筹而已就如此得意。】
【彦卿:我赢了。】
【云璃:不就多我两个!】
【彦卿:我赢了。】
【云璃:你…】
【彦卿:我赢了。】
【星:彦卿厉害,把我看爽了。】
【怀炎:云璃,愿赌服输是一位剑士最基本的原则,不许胡闹。】
【云璃:爷爷~】
…
锣声一响,两人已经站在屋顶上剑拔弩张。
彦卿手持长剑,云璃双手紧握大剑,随着风发丝与衣带摇摆。
云璃先声夺人挥舞大剑横劈而上,彦卿借势一跃长剑横空,身后飞剑宛如利箭射向云璃。
大剑竖立于胸前,如同盾牌一般坚不可摧抵挡飞剑。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云璃也深知这一点。
大剑举过头顶一跃而下,力量和重力双重加持,这一击不可阻挡。
彦卿闪身躲过跳下房檐,云璃紧随其后大剑势不可挡将飞剑弹开,砸进彦卿刚才的位置。
此时彦卿已位于边缘,而云璃的进攻越战越猛,巨剑劈碎房屋。
强烈的冲击将彦卿震开,向地面倒去。
一阵急促的箫声过后,彦卿踏上飞剑御空而行,差一点就碰到观看两人争斗的三月七。
随心所欲,踏风而行。
飞向半空的彦卿眸中闪过厉色,转身振臂一挥,五六柄飞剑如流星带着尾痕冲向云璃。
辗转之间,云璃便将其一一破除。
大剑于周身旋转一周,径直射向空中预判到彦卿的行使轨迹,连人带剑被撞下。
云璃飞身接过大剑,再一次抡起剑射向彦卿。
彦卿急忙后撤一步,眼神犀利,背身握紧长剑身后飞剑泛起寒意紧随其后向前跑去。
而云璃翻滚一圈卸掉落地带来的重力,起身飞扑到嵌入地面的大剑,右手握住剑柄举过头顶,剑身燃起火光。
一刺、一劈,两人皆动了火气没有丝毫留手。
这时,一位狐人女子不紧不慢地走进两人的战场,两手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
周身旋风盘旋震荡,将飞剑尽数弹开。
云璃还在双手使劲下压,但丝毫移动不得。
彦卿身体一松惊讶的看向女子。
第143章 三无将军
“两位小朋友,打得不错啊。”
白发狐耳女子笑道。
“不过,你们俩一边只知闪躲,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边力大砖飞,总是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有所缺漏。”
云璃、彦卿两人相视一眼,这位大姐姐是谁啊?
狐人女子随口道,“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顺道路过的看客。”
【铃:这位狐人大姐姐是谁,又酷又飒我好喜欢。】
【素裳:啊…是我们曜青仙舟的女将军——天击将军。】
【灵砂:不是说好不打吗?云璃,不听姐姐话了。】
【云璃:哼,都怪彦卿。】
【行秋:这两位的破坏力真是一点都不小。】
【三月七:这也太轻松了,随手就逼停了他们的攻势。】
【安比:彦卿没用出全力。】
【在罗浮仙舟,云璃算是客人,彦卿总不可能真的生死不顾吧。】
【星:你好,我是一位路过的将军。】
【飞霄:两位小朋友剑术不错,只是年龄尚小,日后定会成为仙舟的顶梁柱。】
【艾莲:她好像没有尾巴。】
【可琳:或许只是隐藏起来了。】
【景元:飞霄将军来此感觉如何,这罗浮还算不错吧。】
【飞霄:是个好地方,习惯了战场的生活,来到这充满烟火气的罗浮别有一番滋味。】
【星:彦卿可是只打高端局,照彻万川!】
【彦卿:……】
前来求药的飞霄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一场精彩的战斗,罗浮之上的怪事还真多。
“与其在外私斗,我更想看两位小朋友在演武仪典上堂堂正正地把对方打个半死,如此一来,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了。”
【景元:…】
【怀炎:天击将军果真如传闻那般率直潇洒。】
【飞霄:哈哈,炎老过奖了。】
【椒丘:将军你当真没听出言外之意…算了,这样也挺好。】
彦卿解释道:“仇怨?你误会了,我和云璃…只是在切磋罢了。”
“一个用飞剑,一个抡巨刃,说你们之间没些恩怨,我不信。”飞霄尾音略显调皮。
“啊呀,飞霄大人,您怎么在这儿?龙女的看诊结束了吗?”
灵砂边走边问,三月七几人跟在身后。
飞…霄?
云璃忽然想到,“莫非你就是爷爷时常提起的那位……”
“…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彦卿接过话,眼神像是见到偶像一般闪亮。
飞霄看到两人的反应笑笑,“看来我在罗浮仙舟上还挺有名的嘛。”
灵砂:“那是当然,大捷将军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捷将军?这个称呼未免也太自恋了吧。”飞霄摇头。“不成!不成!”
【铃:原来还是一位谦虚的女将军,大捷姐!】
【闭嘴:捷和姐同音,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赛诺:哈哈哈,好好笑。兄弟加我好友,我们可以聊聊。】
(“提纳里,你为什么不笑,是不好笑吗?”
饭桌上的提纳里静静夹着饭菜没有回应。
“是不够好笑吗?要不我来给你讲两个笑话。”赛诺来了兴致。
提纳里无言,只是默默加快吃饭速度。
因为他怕等会都凉了。
赛诺想了想,“艾尔海森喜欢的动物是鹅,因为‘爱鹅’海森。”
提纳里…)
“我听说罗浮有个闭目将军,所以我也给自己起了个同样谦逊的外号:三无将军——无虑、无悔、无敌。”说完飞霄左眼微闭,像是在等待夸赞。
“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三月七和星,你看我、我看你。
这…何解?
灵砂含笑点头:“确实是个谦逊低调且不失威风的好名头。”
【铃:抱歉,无敌将军。看来还是我太谦逊了。】
【星:最谦虚的一幕。】
【云璃:灵砂姐姐,你已经被官味腌入味了,一开口都是官话。】
【姐姐帅气,无虑、无悔、无敌!】
【将军威武!】
【飞霄:哈哈,将士们辛苦了,等我回曜青接着大捷!…果然我还是太谦虚了,是吧。@景元】
【景元:咳咳…对,三无将军确实比闭目将军好听…还谦逊。】
【怀炎:果然老朽还是太老,思绪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咯。】
灵砂看着两位小冤家,“既然切磋结束,是不是该有礼貌地感谢飞霄将军指点,然后安静的握手言和了?”
云璃小声道:“…剑,还你,你可得把你的剑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夺去。”转眼语气又傲娇起来。“还有,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哼,扭头不再看向彦卿。
“她这算是道歉的态度吗?”彦卿咬牙低头一叹,算了。
“拿回了剑,彦卿也该回神策府复命了。飞霄将军,彦卿先行告退。”
飞霄颔首同意。
彦卿转身又对灵砂说:“灵砂小姐。彦卿想请您来神策府一叙,与我家将军开诚布公聊一聊。相信今日你所说的恩怨,一定另有隐情……”
灵砂点头,看着彦卿和三月七几人离去。
【三月七:这道歉也太没诚意了吧,不得不说还是彦卿更懂事一些。】
【符玄:哎,如今罗浮之事还得让年轻一辈的操心,我们还真是不合格。】
“多谢飞霄大人出手。若是您再晚些来,我已准备点上迷香,麻翻他们两个了。”
飞霄表示不用客气,就当抵消龙女的诊金吧。
灵砂没同意,就算将军也该付钱,更何况问诊龙女的队伍都排到几十年后了。
“那你就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教学的费用。”说到这飞霄也演了起来,“毕竟我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好好透气……”
说着与灵砂擦肩而过漫步而去。
【派蒙:这个行为我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人…钟离。】
【秘技,账单转移大法!】
【景元:听我说,谢谢你…】
【雅:原来真格就是指…用了几根手指。】
【三月七:原来将军也有这样的一面。也没那么恐怖嘛。】
【龙女的求诊队伍居然排到了几十年后,我天,要是普通人怕不是都死了还没排到,你们仙舟人是真的能活。】
第144章 吃点好的
古海滨岸。
飞霄站在围栏边,欣赏眼前的海景。
身后椒丘和貊泽走上前。
“回来了?你们见过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椒丘依旧眯着眼睛,“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无恙,欣欣向荣……”
“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一句话就可以看出,飞霄和椒丘的关系绝对不差。
“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貊泽:“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
【温迪:这位椒丘先生不简单,才刚来仙舟不久都已经看清了景元将军的谋划。】
【椒丘眯眯眼,飞霄没尾巴。我忽然想到一首歌: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眼睛,真奇怪…】
【三月七:这样看的话,演武仪典也并不是好事呀,而且景元这次还办的如此盛大。】
【符玄:哪有完美的计策,为了这场演武我们太卜司不知推算了多少遍。】
【八重神子:将军和他的狐人军师,不错的小说素材。】
唉!椒丘右手扶额,“以后有这种面见将军的好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貊泽淡淡道:“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别抱怨了,我看你们身上也没多个窟窿眼嘛。”飞霄转身笑道。
飞霄没有先见景元,是因为要观对方所成之势。也就是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这也是飞霄打仗时的习惯。
椒丘:“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做敌人审视了吗?”
“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飞霄反问。
【钟离:椒丘怕的不是将军身份,而是那两位话里藏坑,不留神就会反被套话。】
【胡桃:他是军医?按道理不应该是军师吗?】
【荧:有没有可能,军师和医师并不冲突。】
【香菱:我没看错,椒丘先生头上是插了两根筷子?】
【椒丘:在下喜爱食疗,尤其爱好火锅。】
【星:吃火锅,肯定要放满香菜,那才够味。】
【椒丘:…】
【知更鸟:难怪飞霄将军会先探查百姓、军队、亲信的情况,能当上将军果然就没有简单的。】
【三月七:亲近之人的行止,那彦卿可是表现很好。】
(神策府。
“将军。”彦卿期待的看向景元。
景元抬手摸摸彦卿的头,“彦卿,你很棒。”
彦卿眼神中的喜悦都要溢了出来,但还是装作正常。
“回去吧,彦卿。已经很晚了,修炼要适度。”
“是,将军。”
望着徒儿的身影离开,景元喃喃道:“你的路还很长,未来的罗浮终归是由你们掌舵,为师也老咯。”)
……
椒丘:“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飞霄无所谓道:“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听完椒丘睁眼语气略显无助,“…就算名动一方的龙女,也没法子么?”
看着将军认真道:“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素裳:什么,将军大人身怀绝症!】
【飞霄:哎呀,这破视频,我有病怎么了?非要爆出来。咳咳…曜青战场上的将士们,巡征追猎,至死不休!可别还没等到大捷归来,你们就先退缩了!】
【哈哈,将军带领我们冲锋谁会怕。】
【冲冲冲!】
【大捷!大捷!大捷!】
…
【椒丘:唉…】
【飞霄:别叹气,椒丘。生死有命,死我也是死在巡猎上。】
【钟离:在飞霄的带领下,这批将士绝对有着无敌之势。】
【铃:原来女将军也是有这样霸气的一面,我现在是将军的粉丝。】
飞霄从未在意死亡,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回忆中,战场上的刀剑兵器在巡猎光矢的光辉下闪烁寒光。
飞霄右手握拳举起,注视那枚光矢落下。
“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言,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
“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回忆消散回到现实,飞霄背对两人重答椒丘的问题。
“你刚刚说我将景元视作敌人…不,我的敌人从来只有自己。”
【铃:美、强、惨,这下还真是全有了。】
【丰饶孽物出来受死!】
【芙芙:这就是巡猎的光矢,像流星一样,是不是也可以许愿。】
【桂乃芬:将军加油,您可是三无将军,怎么能被小小的病给压倒,无敌!】
…
貊泽望着沉默的两人,转移话题。
“吃点好的,所以…晚上我们吃什么?”
椒丘:“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看气氛?”
貘泽…
不是将军说要吃点好的嘛。
飞霄转身轻笑一声,“你们俩自个儿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三月七:事到如今,吃点好的吧。】
【白露:吃好喝好…一路走好。】
【胡桃:?】
【不是,为什么你们都带点反差啊,我还以为貊泽是高冷男神,结果是个呆萌冷男神。】
【飞霄:驭空姐姐~我来喽。】
另一边,彦卿和三月七几人回到长乐天。
刚落地三月七就忍不住开口,激动道:“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云骑将军吗?她真的好帅!”
“云璃那么一把剑,她轻轻一击,就化解了云璃的攻势——”
“…还有我的。”彦卿尴尬挠头。
“咳咳…”三月七尴尬笑笑。
“当然了!作为云璃的对手,那位舞剑的少侠也是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得我都想拜他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
转头看向星求助道:“你说是不是啊,星?”
星:“仙舟剑术好哎,真的好!”
“给我更有感情一点!”
三月七拍拍头,我就不该对她抱有期望。
——————
兄弟们,想看模拟宇宙吗?
黄金与机械。
寰宇蝗灾。
不可知域。
下一卷我准备写模拟宇宙,你们选一个呗。我早点查资料。
第145章 炎老的礼物
【星:她真的好帅!】
【三月七:星…你坏。】
【很会说话真君。】
【艾琳:如果我能学会他的剑法,肯定能摧毁所有木桩。】
【哲:可是御剑飞行真的很帅啊。】
彦卿不好意思地挠头,“谢谢三月小姐的安慰。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彦卿侥幸有资格能代表云骑军出战。”
“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道吃了多少次败仗,早就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今日见识了飞霄将军的身手,心中又惴惴不安。”
丹恒:“只要牢记你当日以一人之力挑战我和刃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
听完丹恒的指点,彦卿心境平静不少。
随即邀请三人前往神策府,将军有事相商。
【达达利亚:一人之力挑战丹恒和刃,虽然不清楚刃实力如何,但丹恒化龙姿态下可是压迫十足。彦卿还真是深藏不露。】
【星:你这不是贴脸开大,彦卿这你能忍!】
【彦卿:这…丹恒老师也是为了我好,以前是我太自傲了。】
【银狼:没事,你们可以在挑战空间打,还不会伤到对方。我直接给你设置一个云上五骁模式,让你体验一次人有五名,彦卿要打五个。】
【丹恒:?】
【刃:?】
…
【彦卿:我…我打师傅、师祖…!】
【星:一九开,一秒彦卿碎成九块。】
【银狼:一看你们就只知道挑战副本,这是我才发现的隐藏功能,可以具现记忆中的人物编辑副本,只是没有奖励。】
【达达利亚:有意思,我要看看你们仙舟的将军实力如何,景元、飞霄、怀炎,给我出来…】
【荧:如何?】
【达达利亚:咳咳…景元,给我出来…】
【温迪:说情况啊,吊我胃口。】
【达达利亚:那个…彦卿小兄弟,让我领教一番仙舟剑法。】
【散兵:笑死,输了直说。0.01秒,0.5秒,还没出来。】
【噗!我还以为是令使呢,直接挑战三位将军,原来是个菜鸟。】
…
神策府内。
景元低头看着怀炎道:“炎老,晚辈现在正式向您引荐星穹列车三位。之前人多耳杂,只能寒暄些琐事。”
一旁彦卿和星几人也正好走到跟前。
“这三位随景元出入生死,驱逐了首恶幻胧,揭破药王秘传的阴谋。个中细节,炎老想知道可以提问。”
太卜符玄向联盟呈交的一系列报告怀炎早已看过,但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
毕竟关乎建木重生。
“…但是,老朽信得过你。”怀炎坚定的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关怀。怀炎看着景元一步步走到现在,哪会不知他的品性。
“你自入伍起,屡建奇功。云上五骁各自隐没后,尽管联盟内部对你有多非议,但元帅依然力排众议,将罗浮托付于你。”
“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怀炎微微摇头,“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变过。”
景元没有回应,或者说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答案。
只要问心无愧,何须做出解释。
景元…从未变过,过去未变,现在未变,将来也不会改变。
忠于仙舟、忠于元帅、忠于巡猎!
【云上五骁,我记得是镜流、丹枫、应星、白珩、景元。只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盛极一时的传奇英雄现在只剩下景元还在。】
【怀炎:往事不必再提。】
【寒鸦:将军经历的事太多,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承受。】
【幻胧:饮月之乱,说起来丹恒可是曾经那位龙尊的转世,你们怎么不问他呀。呵呵…化龙妙法果真名不虚传。】
【景元:幻胧,你真是贼心不死,还想窥视仙舟。】
【桂乃芬:龙…龙尊,我还以为丹恒只是比较厉害的持明族,他居然就是饮月君!】
【丹恒你该当何罪,身为龙尊转世却登上列车成为一个无名客,你眼里还有我们持明一族吗?】
【三月七:你谁啊,凭什么说我们丹恒,怕不是胆小如鼠只敢嘴上逞能。】
【彦卿:将军,您…还好吗?】
【景元:无碍,蚊子咬你一口拍死就是。】
【雨果:即使强如仙舟联盟也不能避免腐败的滋生。】
【青雀: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将军。】
【胡桃:老将军说的真是太好了,蠹虫一生都是蠹虫,也只敢背地里搞事。】
【钟离:短短一句话却说出了几重意思,既有对景元的肯定,也是敲打和告诫,更是不要辜负自己的信任。】
丹恒:“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来探问建木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哈哈,怎么会,当然还有我。”怀炎指着自己笑道。
怀炎背着手,“元帅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过寥寥几个字: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
【妮可:元帅的指示,炎老这就水灵灵明说了?这是有多信任景元。】
【纳西妲:景元是元帅钦点的将军,肯定也很相信他,不然也不会派遣怀炎将军前来。】
“元帅的命令?需要回避吗?”正式场合星自然懂得礼数。
怀炎:“各位是证人,无妨。在我看来,元帅很清楚景元召开演武仪典的用意,也知晓他所面临的局势。她这么说,显然是认为二者并重。”
景元也被怀炎直接明牌的打法给整不会了,“当众说开,这…合适吗?”
“你独自向我引介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各自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抵牾。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怀炎笑笑。
在老朽面前何必呢,我什么事没见过。所性说开,也省去一番说辞。
“对建木一事,老朽只有旁观。真正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三月七: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景元:炎老胸襟,晚辈佩服。】
【怀炎:哈哈,老朽只是活得太久,见到的太多,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说着怀炎看向一侧,那里放着周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匣子。
不难看出里面应该是一把兵器。
第146章 拜师学剑
星循着目光走到匣子旁边。
非金非木的材质,泛着钝光,匣面上还用金属镶嵌出莲花纹样。
怀炎介绍起演武仪典期间的内容。
主要是大大小小的比武和庆贺。其中最重要的当属守擂竞锋。
“东道主要派出技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彰显仙舟武德之盛。”怀炎看向丹恒,“当初老朽庭你提及星穹列车会前来观礼,本以为守擂之人会是罗浮龙尊…”
景元含笑道:“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能让她守擂?”
怀炎收回目光:“论说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
你能不知道我说的龙尊是谁吗?真是个小滑头。
【三月七:怀炎将军为啥每次说话都要看着丹恒啊。】
【星:难道…老爷子喜欢小青龙。】
【丹恒:…】
【怀炎:哈哈,这小姑娘思绪甚是奇特,调皮。】
【白露:我来守擂,真的假的?】
【星:龙女很强的,跑起来谁都追不上。】
【荧:景元将军这是是在护着丹恒,我忽然有点磕你俩了。】
【妮可:好厉害的对话艺术,都在打太极是吧。明明都知道对方再说什么,就故意装作不懂呗。】
三月七好奇,“这匣子是干什么用的?怀炎将军怎么不把它打开啊?”
怀炎解释,那是我为演武仪典奖品准备的剑匣。暂时空空如也,但过不了几日,便有一柄宝剑抵达此处。
此剑乃是朱明仙舟工造技艺的极致,曾流落他乡,创下种种英雄伟业。
此时,一旁的云璃认为这剑会到自己手上、他人手上,也不会是彦卿得到。
彦卿当即反击回去,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可惜不是你。
说完两人又争吵起来,谁也不肯认输,准备在演武仪典再比试一场。
怀炎咳嗽两声,“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着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云璃&彦卿:“哪有这样的道理?”
呦,还挺有默契。
【彦卿:此剑我势在必得,朱明仙舟巅峰技艺绝对是一柄绝世好剑。】
【云璃:哼,就你怕不是还没到手就被人夺了去。】
【星:你俩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彦卿&云璃:没有欢喜!】
【彦卿&云璃:你为什么学我说话?】
【彦卿:不过,同时教一个人我们的剑术那最后又该怎样分辨胜负。】
【云璃:对呀,一点都不合理。他那花里胡哨的剑术可不适合新人学习。】
【三月七:这还不简单,用谁的剑招完成最后一击就算谁赢。那个…你们想好让谁来当徒弟了吗?】
【彦卿&云璃:没有。】
“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胜利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
“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感快慰!”
【彦卿:三月小姐…】
【云璃:让我先问,三月七小姐不如你做我们徒弟吧。】
【三月七:喵喵喵?为什么不选星和丹恒啊!】
【星:我不用剑。】
【丹恒:我不比试。】
景元:“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不约而同,丹恒和星看向中间的三月七。
三月七感受到两人的视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嗯?谁?我?我吗?”
“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
三月七左看看右看看,“…哎?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
【三月七:哎呀,怎么我的玩笑话又成真了呀。】
【花火: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三月你怎么能这么好笑。】
【星:三月恭喜 ,你现在成了景元的徒孙,怀炎将军的徒孙孙,我们现在背后可是站着两位将军。】
【镜流:徒孙,三…三月七?】
【景元:这…】
【铃:不过话说,三月小姐不是用弓箭的吗?转而学剑,这没问题。】
【赛诺:剑(箭)何尝不是箭(剑),学有所成三月小姐可以试试拉弓射剑。】
【有道理,那我身怀剑骨也可以是箭骨咯。难怪我用不来剑法,每次打架就想丢出去。】
星双手叉腰不满,“为什么不选我?”
怀炎打量一眼,“这位小朋友的筋骨脉络倒是…颇为奇特。你也对剑术有兴趣吗?”
“不过依老朽多年的眼光,阁下既无需钻研剑艺裨补实力…这世上只怕也没什么人能为你指点前路。”
“倒是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璞玉。”
三月七听着几人的说辞,没想到我原来也是天才。
现在她已经完全心动了。
拜师练剑舍我其谁,gogogo,出发咯!
【彦卿: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有资格传授剑术。】
【铃:我也好想拜师学艺啊,整天待在家里看片,都快躺废了。】
【朱鸢:看…看片!禁止传播涩涩!】
【云璃:这就认输了,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罗浮擂台还是我帮你守吧。】
【景元:教人的过程也是审视自身所学的过程,也是提升剑术的好办法。】
在云璃和彦卿同意后,轮到三月七做最后的回应。
是否学剑,还得自己决断。
星对三月调侃道:“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射中我屁股了。”
“喂!我一向射得很准!”三月七反驳完转头同意拜师学剑。
怀炎先走一步,带着云璃准备拜师礼。
没错,是带着云璃向三月准备拜师礼。
三月七:“哈哈哈,您太客气了…等等,谁给谁准备?”
怀炎笑而不语,离开神策府。
【芙芙:我记得当初打神主日的时候,三月小姐的箭好像确实在星附近射了好多。】
【三月七:我…我那个是给星打掩护。】
【星:三月,转职成列车第一剑客吧。】
【三月七:哎,这个名头不错。不过,列车好像没人用剑吧。】
【星:所以才是第一剑客嘛。】
等怀炎和云璃走后,彦卿和三月七才发现,我们来神策府不是谈正事吗?
怎么变成收徒(拜师)了?
“因为…怀炎先生希望我们在罗浮仙舟驻留一段时日。”丹恒静静说道。
在怀炎眼中,列车和游客并无区别,随时都能离开。
而联盟的报告中有着列车的行动报告,怀炎也会趁此看看几人是否真的如报告中的那些能耐。
演武仪典就是他的试金石。
云璃和彦卿的争斗也就成为了契机,顺水推舟。
第147章 驭空姐姐
金人巷。
驭空,有着一头利落且富有光泽的深蓝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双肩及后背,一双狐耳为她精致的面容增添一份灵动,身后更是有着蓬松柔顺的大尾巴。
驭空走到飞霄跟前,“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足了面子。好久不见了,飞霄将军。”
看着眼前人,驭空眸中闪烁,那是在怀念。
飞霄上前一步,“驭空姐姐,自上次分别,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是啊,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军的先锋,我是罗浮垂虹卫的飞行士。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经成为了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如此想来,真是恍如隔世啊。”
说起往事,驭空不由望向天空。
“其实也不是三十年没见,毕竟天天都有你大捷的战报,我也算是日日得见。”话锋一转,声音轻柔。“…你的身体还好吗?”
【藿藿:飞霄大人的尾巴难道和我一样也被封印了岁阳。】
【尾巴大爷:什么叫封印?我那是暂时居住,迟早老子要重获自由,离开你这个胆小狐。】
【三月七:原来飞霄将军还没驭空年纪大。】
【飞霄:别猜测了,我无尾是天生的,不存在什么阴谋。还有,多谢驭空姐姐关心。】
【驭空:你呀,如今已经是曜青将军了,怎么还这般模样。】
【飞霄:谁让驭空姐姐对我这么好,让我总有一种还是小狐狸的感觉。】
【星:我懂,在卡芙卡和姬子身边,我也感觉自己像是个小星核。】
【银狼:小…小星核?呃,好像也没说错。】
【雅:无尾?我的刀也叫…无尾。】
【铃:我明白了,尾香一刀。】
【荧:这有什么,我还见过奶香一刀。】
【八重神子:影你干嘛往下看…呀!旅行者我劝你最近不要在稻妻附近活动。影和雷电将军似乎生气了。】
【影:神子!】
…
飞霄:“状况还算稳定。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
军医?
驭空想到,“就是那个名字古怪、脾气古怪的医士…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他名字里沾个葱姜蒜什么的…”
【椒丘:…名字古怪,怪我喽?记得葱姜蒜就偏偏忘了椒…】
【貊泽:你好,葱姜蒜丘。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你喜欢吃火锅,而葱姜蒜也是火锅不可缺的辅料。】
【椒丘:…】
【星:为什么不叫香菜丘。】
【派蒙:丘丘狐、粉毛狐狸、皮卡丘…】
【八重神子:?】
“椒丘。他现在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士。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飞霄认真介绍着。
她很感谢椒丘,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死在了战场,也不会成为现在的将军。
“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么,这次你和怀炎老先生前来,想必是领了元帅的命令吧?”
“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
听到往日的朋友兼战友身体无碍,驭空心中轻松不少。
不过,景元为罗浮所承受的实在太多,驭空也想尽可能帮他一把。
飞霄:“建木重生,让那些老家伙们感到了害怕…怕孽物卷土重来。”
“虽然报告中解释了来龙去脉。但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这次她带来一个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称向元帅献上与神相争的法子。”
“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说他放任流徒在外的饮月龙尊重返罗浮,打开鳞渊境古海,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
“这些都是我不得不踏入罗浮仙舟的原因。”
【芙芙:彦卿、驭空…罗浮的人都很关心景元呢。】
【联盟也没看清建木一事的全貌,当然不会仅凭一份报告就做决断。】
【星:前方的将士只管冲锋陷阵,后方的老家伙就考虑的多了。】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别以为是星穹列车的人就敢乱说。】
【三月七:不是幻胧做的吗?那些人怎么不去找幻胧求证只会为难景元。】
【幻胧好歹是毁灭令使,谁能找到。而且幻胧钟爱凡人的自毁,此事结束后一点毁灭的影子都没留下,要不是自爆我们甚至不知道是她。】
【铃:信息量好大。】
【瓦尔特:罗刹?他指定有问题,元帅千万别信他的话。】
【罗刹:瓦尔特先生,在下可曾伤害过你?还请不要污蔑我。】
【青雀:不会和列神之战有关吧。】
【星:撕裂…心海…肩膀!】
【我上早八,原来背后还有龙师搞鬼。】
【丹恒:灵砂小姐,龙师之事我可以帮你。】
【灵砂:好呀,有前世龙尊相助,妾身也能将丹鼎司彻底清洗一番。】
…
这些事飞霄本不该向其他人解释。但驭空不同,飞霄不打算瞒着,人之常情想帮景元辩护而已。
一路上的探查,飞霄从这些人眼里看到了对景元的尊重与喜爱。
长生种就是这样,只要获得够久,总会迎来摧毁往日积累一切的失败——敌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感慨完,飞霄说出自己的另一个目的:“探视呼雷。”
驭空:“呼雷?你是说那个呼雷?那个步离人战首?从七百年前就被拘禁在罗浮囚狱中的呼雷?”
飞霄:“狐人大敌,永世不赦…我记不住那么多判词,就是那个家伙。”
随着两人的对话,画面变化。
昏暗的监狱中,强壮凶猛的呼雷出现在屏幕中,四肢被粗大的链条缠绕禁锢,狼嘴也戴着金属封口,利爪如刀刃般泛着光泽。
身躯无形的压迫感蔓延而出,隔着画面都令人窒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碎吃掉。
即使没有动作,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呼吸。
【是呼雷战首!嗷呜!】
【我们一直在等您回归族群。】
【嗷呜:汪汪!(我不是你们的王。)】
【?】
【铃:嗷呜,一只卖刮刮乐的哈士奇。】
【三月七:步离战首长得也太凶了,这压迫感就好像要跑出来一样。】
【彦卿:那可是罗浮最安全的地方,有云骑和十王司看守不会出事的。】
…
“跑出来?”
景元看见三月七的弹幕若有所思。
第148章 拜徒礼?
“但对呼雷的探视,从来都是由曜青派出使节,百年一次。”驭空不理解,“为何你要在这节骨眼上……”
飞霄表示狐人与仙舟结盟讨伐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还有正义:那只狼牙恶兽应当永远被关在狱中,日日受罚。
现在罗浮的状况,让那些曜青的老家伙颇为但心呼雷脱困。
飞霄也是被派来安他们的心。
驭空情绪低落不安,“尽是些坏消息。”
【荧:你们害怕呼雷为什么不杀死他,偏偏让他活着,自己又担惊受怕。】
【寒鸦:呼雷再生能力极强,近乎等于不死之身,日夜受刑700年滴水不沾都只是陷入虚弱。】
【银狼:不死之身还能比我们刃强?】
【青雀:不会是呼雷出问题了吧,视频是不可能着重描绘一些无关镜头的,就和当时的黄泉小姐一样到最后才发现那位老人是无名客铁尔南。】
【符玄:不错,青雀有进步。我目前不在罗浮,太卜司就交给你了。】
【路君:这怎么可能,幽囚狱看守森严,一只鸟都飞不进去,总不能战…呼雷自己脱困。】
【快请镜流剑首。】
【椒丘:并非杀不死,而是呼雷活着更有价值。】
飞霄:“也不全是。你托我找寻的目标,已经有了眉目。”
“快讲讲!”驭空急不可待。
“青丘军按照你提供的航线,找到了鸣火商会的舰船残骸。很遗憾,没有任何幸存者。”
驭空呼吸急促,心情复杂。
“不过,在我们找到失事地点之前,就已经有人到过现场了。”
驭空燃起一丝希望,“是我们的人吗?还是公司的人?”
“都不是。驭空,你知道阮·梅吗?”
【星:丸辣!我们的停云要被改造成其他物种了。】
【狐狸牌猫猫糕。】
【驭空:如果能活着,猫猫糕也不错,我可以一直养她。】
【星:这还不简单,我帮你直接问问。@阮梅】
【阮梅:我亲爱的助手,有事吗?…停云。哦,别担心她正处于关键阶段,能否醒来要看她自己的意志。】
【驭空:阮梅女士,她…她真的还活着,您没骗我。】
【阮梅:嗯,至少现在如此。】
【驭空:谢谢,谢谢您。只要她平安就好。】
【但是,驭空大人,停云小姐的东西好像都没有了。】
【驭空:这…】
【三月七:说实话,我们好像还没见到过真正的停云,明明也算熟悉。】
【星:是哦,那个是幻胧。】
【幻胧:恩公,又想我了嘛。】
【星:别叫我恩公,我嫌你恶心…把毁灭当乐子的混蛋。】
…
一日奔波过后,星几人来到客栈休息。
但演武仪典嘈杂的人流让星难以入眠。
第二天,起床后星伸个懒腰,打量四周。
哎,三月和丹恒去哪了?
我还是去找找吧。
…
“星,你来了啊。”
在客栈外不远处,三月七、丹恒和彦卿在一起。
星看看彦卿,转头对三月七说:“三月,还不快拜见师傅?”
“彦卿师傅在上~”三月七也是马上改口。
“看幻戏和小说里,仙舟拜师学艺可得送上师傅大礼,跪拜叩首。糟糕,我可什么都没准备。”
三月七憨憨一笑。
彦卿还是第一次被叫师傅,浑身不自在。
三月七:“哎,彦卿师傅,你怎么脸红啦?”
说完,彦卿脸更红了。“彦卿得稍微…适应一下……”
【云璃:果然是个小孩,拜个师傅都能脸红。】
【姬子:小彦卿很可爱不是嘛。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
【彦卿:我不和你一番见识,有本事手底下见真招。】
【三月七:彦卿小师傅~,云璃小师傅~】
【怀炎:你这孩子,刚说彦卿脸红,现在自己还不是脸红了。】
【云璃:爷爷~】
彦卿咳嗽两声,缓解尴尬气氛转头严肃道:“习剑不是游戏。我答应怀炎将军,要让三月小姐学会云骑剑术,我定会竭尽所能,但要是你有违师长教训……”
星:“三月很乖的喔!”
三月七也肯定道:“本姑娘一言既出,星槎难追!既然答应了好好学,就从今天开始!”
丹恒:“彦卿,三月拜托你了,可别对她太客气了。”
“丹恒,你的心真的比你平日里的笑话还冷。”三月满脸的无语,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
【赛诺:原来你也…】
【丹恒:我不是。】
【达达利亚:丹恒说的很对啊,只要没死就往死里练。】
【荧:公子,所以你到底打赢彦卿没。】
【达达利亚:我…我输了。这不公平,他的剑就不是普通飞剑。】
……
星和丹恒交代完三月后离开。
彦卿带着三月七来到一处练剑之地,云璃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第一天上课,就带着徒弟一起迟到,罗浮上的规矩怎么如此散漫?唉…真让为师寒心。”
三月七倒是很开心向云璃师父打着招呼。
云璃察觉不对小声对彦卿道:“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偷偷教她吧?太卑鄙啦!”
彦卿表示:这是罗浮人的礼数!哪怕弟子,我也会亲自接来。
“作为东道主,我会传授三月小姐罗浮剑术精华,让她大获全胜。到时候,你就没法再对罗浮剑法评头论足了!”
“一边呆着去。我让你瞧瞧,朱明仙舟的剑士是如何宠爱弟子的。”说着云璃看向三月,“快来啊,这是为师送你的反向拜师礼。”
这是一件仙舟风格练功服,以红色和粉色为主,上面还有精致的装饰、梅花纹路。
能看出来云璃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看着三月七喜欢的模样,云璃自信道:“瞧见了吗,你拿什么和我比?我会让三月七学到朱明剑术的要义,让她以我的剑胜出擂台,哼哼。”
哼。彦卿笑道:“我也不是没有准备。”
彦卿连夜置办了一套对剑。
双剑华美精致,色系完美的与云璃送的服饰相配。
这俩真有默契。
随即彦卿也得意道:“没想到吧云璃?”
云璃叉腰:“哼,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刚刚开始。”
【星:还有这种好事,弟子反被送礼?拜徒礼?】
【三月七:哎,没办法本姑娘就是受天眷顾。】
【胡桃:这两位教个剑都要卷。】
【温迪:看着两小只斗嘴还挺有意思。】
【铃:不得不说,他们的眼光真不错,好看。】
【派蒙:彦卿、云璃相争,三月得利。】
【铃:不过双剑真的适合初学者?】
【星:双刀流罗浮剑士——三月七。三月也是好起来了,有两种形态。】
三月七已经笑开了花,“这师拜得可真值啊!但我怎么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往奇怪的苗头上发展了。”
第149章 不想当厨子的医士,不是将军的好幕僚
一段时间后。
“怎么样,师父们?这装扮还算合适吗?”
换上仙舟服饰的三月七,在可爱的基础上多了几分干净利落。粉蓝相间的瞳色,宛如梦幻的组合。一头粉发柔顺光滑,充满青春的活力。
【星:三月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纯美女神!】
【姬子:这身服饰和三月确实很搭,很像仙舟话本中的武侠少女。】
【美少女战士。】
【云璃:哼哼,怎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纯美女神!】
【银枝:三月小姐,你这身服饰,着实令人眼前一亮。这利落飒爽的设计,充分展示出你的灵动与朝气,好似破晓时分冲破云霄的日光,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不过…你是否承认,纯美女神的美貌盖世无双!】
【三月七:啊…怎…怎么突然就到纯美女神了。】
【银枝:看来我还是不善言辞。】
【铃:不善言辞?这…对吗?】
【胡桃:三月姐,你好漂亮。】(网友)
【三月七:哈哈,谢谢大家。小桃,你也是。】
…
既然一切都准备好,那就开始练剑吧。
练剑…
练剑…
彦卿主要教导步法,云璃更侧重于发力技巧。
这场练剑之旅也是在两小只斗嘴中慢慢结束。
彦卿、云璃虽是第一次教学,但对三月七也是严厉督导,毕竟两人都是痴迷剑术之人。
不得不说,三月七的天赋不错,双剑技巧已有小成。
在练剑的过程中总结了自己的一套剑诀: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飞霄:两位小朋友年纪轻轻,剑术着实不错。】
【三月七:看的本姑娘热血澎湃,恨不得现在就去仙舟拜两位小师父为师。】
【芙芙:他们日常斗嘴真有意思。】
【彦卿:短短十几天时间,三月小姐就有这般进步,真是厉害。】
【三月七:真的,那我是不是能打败两位师父。】
【云璃:想打败我们,你恐怕还要练个几十年。更何况我们也是在一直进步的。】
【三月七:这样啊…】
【彦卿:练剑本就是勤学苦练,三月小姐已经做的很好了,欲速则不达。】
……
演武仪典开场前夕,云璃和彦卿也是准备让三月七休息一天。
这时,曜青仙舟椒丘笑眯眯的带着八卦来到三人跟前。
“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这流言竟是真的。”
三人相视一眼,似乎在说:他谁啊!
“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椒丘自来熟的发问。
云璃忽然感到眼前这人有些熟悉,“你是…那个…呃,那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荧:八重神子!】
【星:不,他是曜青的葱姜蒜丘。】
【八重神子:旅行者…】
【是粉毛阿姨。】
【八重神子:微笑.jpg】
【粉毛姐姐…】
“噗…”听到粉毛狐狸,三月七没憋住。
椒丘:“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
“不才椒丘,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
云璃猜测道:“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偷师?”
【飞霄:椒丘,你怎么不早说,你家将军诸武精通想学直接和我说。】
【貊泽:我…呃,你应该不会来找我学武。】
【椒丘:…】
【荧:没想到椒丘居然有点小脾气,哈哈哈,这也太可爱了。】
【粉毛好啊,大家都粉粉的。】
“言重了,椒丘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二位教学。见谅,我这就走。”
云璃:“那你刚才在一旁笑个什么劲?”
椒丘只是对三月七该学什么的问题有所感悟,忍不住凑过来。
从他的职业经验来看,剁刀、切刀…虽都是刀具,但就和烹饪一样:煎、炒、煮、炸。都是技巧,该怎样使用,要考虑食材本身的特性。
“就好比两位的剑法,若是顺着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以更合适的烹饪手法——我是说传授更适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
【三月七:你这是想把我给煮了!救命有人…有狐要吃人。】
【香菱:烹饪技巧信手拈来,看来椒丘先生也是一位热爱美食之人。】
【星:我建议往三月七那锅加点香菜。】
【三月七:星!你还真敢想…不过为啥加香菜,本姑娘不够香吗?】
【吸溜,香!】
【椒丘:医食不分家,不想当厨师的不是好医师。…香菜此乃邪物。】
【做人最重要的是火候。】
【尾巴大爷:看到没有,你胆子那么小,小心被椒丘煮成…藿香正气水。】
【藿藿:哇!呜呜呜…藿藿不要被吃…喝掉。】
【椒丘:哎,你们的精神状态我很担心,别害怕小姑娘,他在逗你玩。】
【藿藿:真的吗?那你说狐狸不骗狐狸。】
【椒丘:狐狸不骗狐狸。】
…
在椒丘报完一系列菜名后,几人也是理解到他的意思…流下口水。
那是对食物的向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几个人说饿的。
椒丘解释道:“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鄙人师从染指派,偏爱食疗,所以对做菜略知一二。”
【荧:是派蒙,我加了点派蒙。】
【派蒙:荧!你果然想吃了我!】
【星:是香菜,我加了点香菜。】
【椒丘:呵呵…你单独坐一桌。】
【铃:是梗,我加了点梗。】
【银狼:我在大量的梗里,看到少量剧情。】
【染指,出自左传,公子宋进宫时食指颤动,猜到会有美味的食物,果然进宫后厨师就在宰杀大鳖做汤。】
云璃明白了,“所以你是将军的厨子?”
“咳,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算了,你就当我是厨子吧。”
看着三位懵懂的眼神,椒丘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三月七对彦卿和云璃感叹道,似乎还有一点可怜椒丘的意味。
硬了!我不要面子的嘛!看我吓吓你们。
椒丘随即拿出一瓶密封的药物,瓶身通红似乎在说明其毒性。
“你们可识得此物?”
彦卿&云璃&三月七:“不认识。”
椒丘…
第150章 为何挥剑?
【派蒙:好默契。】
【飞霄:看来你很喜欢和小朋友玩,以前还真没看出来。椒丘…你原来是个老小孩。】
【貊泽:没看出来。】
【椒丘:…难得出差,就当我释放了些许天性吧。】
【星:三月你老说我情商低,你也没好哪去。】
【白术:医道确实是生杀一体,应该没有人比医生更懂人体的弱点。】
【白露:吃得好心情才好,心情好了才能对抗病魔,所以椒丘大夫要让飞霄将军多吃点好的哦。】
【椒丘:谢谢龙女阁下,我记下了。】
……
“这叫癫踬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彦卿:“毒药?”
“唉,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要看医者用心如何。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颅破腹手术前,只消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但……”
“若是剂量多些,浓度在高些,便会放慢代谢,叫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老病不侵的长生种也不能避免。”
“这东西能救人能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的刀剑多多了。”椒丘还是笑眯眯的模样。
【银狼:@刃】
【刃:能卖吗?给我一箱。】
【椒丘:啊…你可听好这可是毒药!一箱…你要当饮料喝!】
【比利:这哥们是真想死啊。】
彦卿摸着良心,“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
“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云璃可不会在乎他的面子。
“欸欸欸,怎么骂起人来了?”椒丘委屈。“我不过是给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还是阴险卑鄙……”彦卿显然不大相信他。
“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鄙地站着,另一个光明正大地躺着。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控诉站着的那位?”
说到这椒丘睁开眼眸,没了笑意。
“战阵之上,死生刹那,万念皆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光明磊落、阴险卑鄙,在我看来轻如鸿毛。”
作为曜青的医士,椒丘见证过太多战士身死。他更希望能多一位将士活着返回,而不是成为躺下的尸体。
【青雀:他说的这几句话好认真,看来是涉及到他的原则了。】
【景元:兵者,诡道也。】
【钟离:战场之下,讲原则、守秩序;战场之上,不背叛、活下去。】
【椒丘:亲手医治好的病人,一个接一个奔赴战场,最后带回的只有遗体…不,甚至尸骨无存。见得多了,我也不禁迷茫…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飞霄:因为他们是军人!我也不例外。】
彦卿:“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和她年纪虽小,也是上过战场的。”
椒丘恢复眯眯眼,“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为何如此上心。”
【凯亚:好家伙,搞半天是来打探消息的。】
【椒丘:我与小友交谈甚欢,怎么能说是打探消息。】
【彦卿:…大意了。】
彦卿也曾问过景元,为何要在擂台挥剑取悦观众。
入阵出剑,登擂示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
演武仪典展示的不只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经历诸多种种,彦卿现在懂得了。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温迪:仪典或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却是彰显仙舟实力最有效的办法。】
【钟离:外能防敌,内能安心。这方法着实不错,璃月也可尝试让千岩军展现军貌,增强璃月人的自信力。】
【凝光:可以一试。】
【刻晴:要是帝君大人也能出面就好了。】
【丹恒:彦卿是个好徒弟。】
【景元:这还用你说,怎样羡慕了吧。你…哎,终究是回不到从前了。】
……
听着彦卿对演武仪典侃侃而谈,椒丘心中倒是起了几分好奇。
当即麻烦彦卿能否带着瞧瞧。
正好云璃和三月七也没见过,彦卿答应下来。
…
来到回星港。
椒丘路过两位狐人和一位云骑时,鼻子微嗅…莫名的气味传进鼻腔,似乎有点熟悉。
“椒丘先生,怎么了?”彦卿打断椒丘思绪。
椒丘若无其事,“不…没事。”
只是眯着的眼睛却是一直看着那狐人,直到其走开。
来到港口。
湛蓝色天空中,宛如巨刃一般的竟锋舰。即使相隔甚远也清晰可见。
【凝光:一艘淘汰的舰船都比我的群玉阁不知大上多少,难以想象一艘仙舟具体几何。】
【飞霄:椒丘,你似乎发现了什么。】
【椒丘:那只是视频,可能我当时鼻炎了吧…毕竟我喜欢吃辣。】
【飞霄:行吧,动脑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
画面上,彦卿背影指着天上的竟锋舰侃侃而谈。
一旁的云璃侧身双手窝在胸前,盯着彦卿期待接下来的的内容。
“待明日钟声响起,礼炮绽放,彦卿将代表仙舟罗浮云骑军,站上擂台,接受四方骁勇之士的挑战。”
“彦卿自小就被将军带在身边,教授剑术与兵法。每日挥剑斩击一万次,刺击一万次,如是往复,如是往复……”
“我明白,我和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我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拥有的玩具和自由,也从没觉得一心练剑是什么枯燥、艰难的事情。”
“即便是登上战场,斩阵杀敌,在与那些恶形恶状的孽物交锋时,我也一无所惧。”
“每一次变强和胜利都握在手中,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了。”
彦卿话锋一转,语气没了傲气。
“但后来,我接了某人一剑。那一剑将我原本完美无缺的自信斩的粉碎。在那一剑到来的瞬间,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这也许就是椒丘先生所说的生死刹那,万念成空吧。”
“将军对我说过:挥剑的理由,必须由我自己寻得。为此,彦卿百般苦恼,辗转反侧。”
“但与椒丘先生这番畅谈,彦卿心里有了答案。”
此刻,彦卿的声音没有了彷徨,只剩下对目标的坚定。
破碎的剑心也恢复如初…不,是更胜一筹。
“作为云骑的一员,将军的弟子,我背负了很多,而且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
“但只有在我挥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我喜欢那个倾尽全力向前方阻碍挥出一剑,一往无前的我。”
“我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我而挥剑。”
此番场景构成一幅完美的画卷,且看且珍奇。
真希望,他们长大后还能想到这一幕。
第151章 仙舟的孩子都苦
“彦卿啊彦卿,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说起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看着如今已远比大部分成年人还成熟的彦卿,椒丘也不禁感慨。
小小年纪就有这番领悟,迟早会回望今朝、乘风而上。
【我嘞个椒丘哥,我还沉浸在彦卿这番话中,你就一句话给我整笑了。你怎么这么有梗啊。】
【荧:噗…果然粉毛没一个正常的。】
【只是这样的年纪,懂得太多真的好吗?】
【星:成长系男孩谁能不爱,彦卿向我学习就行,毕竟我不到两年就已经闻名宇宙了。】
【景元:咳…彦卿,千万别学你星前辈,她的经历太过特殊。】
【三月七:星,别到时候把彦卿也教的喜欢翻垃圾桶了。】
【星:说到这就烦,这匹诺康尼的垃圾桶在那?我好想念贝洛伯格。】
【钟离:作为景元的徒弟,彦卿注定要背负诸多事宜,成长太快或许对他人不适合,但从彦卿身上我并未看到不妥。】
【银狼:我懂,就和主角一样,每次遇到困难前喊着友情啊、理想啊…最后就成功了。就比如星他们。】
【白厄:原来如此,打架前要有理想、友情还要背负责任,赶紧记录下来。】
……
“这和我几岁没关系。只要是练剑之人,自然会理解我的感受。”彦卿头顶呆毛随风摇摆。
我们不是在谈挥剑的理由吗?问我年龄干嘛?
椒丘深深叹气,“唉…我明白,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云璃小姐?”
云璃:“无论在哪个仙舟上,问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
【哲:呃…为什么女孩子的注意点都这么奇怪。】
【三月七:问女孩子年龄就是不礼貌。】
椒丘…
“我问的不是年龄!我是问…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
这简直比治愈将军还麻烦!心累。
云璃抱臂,“你不像个厨子,倒是更像主持人。”
【派蒙:哈哈哈,椒丘好像是在哄小朋友啊。】
【貊泽:椒丘,这是我见过平时情绪起伏最大的一次。】
【椒丘:…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璃倒是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理想,要要挑战守擂竞锋,只是想赢下爷爷赠送的宝剑。
彦卿:“你这人啊,满脑子都是剑。”
“你脑袋里不也没别的吗!”云璃反驳道。
【三月七:两位师父别吵了。】
【青雀:触发关键词,一套丝滑小连招。】
顶完嘴云璃低下头,说起自己的故事。
“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只因他的一念愚蠢,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
抬首认真道:“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许他们握剑,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
“每当遇见有人德不配剑,便难免手心痒痒,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这不是…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场,以免宝剑所托非人。”
听到关键词,彦卿:“什么叫所托非人啊,你给我讲讲清楚!”
云璃没有回话,只是眼睛睁的更大定定看着彦卿,意思不言而喻。
椒丘:“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
【三月七:云璃师傅原来是因为魔剑才变成这样的。】
【行秋:之前对云璃小姐第一印象是孩子气,唉…我以后再也不早早就做出论断了。】
【瓦尔特:有一个人,仅仅看到他的样貌,我就明白…】
【*瓦尔特:你是想说…】
【符玄:椒丘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曜青仙舟以战闻名,你们那的孩子可不比我们轻松。】
【桂乃芬:裳裳,你以前一定很苦吧。难怪识字不多,肯定是没时间学习。】
【素裳:这…我…我原来我是因为太苦了才学不会啊。】
【总结:仙舟的孩子都很苦。】
“有挥剑的理由,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其中也不乏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
说到这,椒丘停下了。
彦卿:“怎么话说到一半,椒丘先生?”
椒丘回过神,“…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一些旧事。”
作为医士,椒丘夸赞了一番二人的身体素质,表示这场比斗…一定好看的很。
竞锋舰也看了,该聊的也都说了。椒丘也准备暂时道别。
见椒丘要走,三月七急了。“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我也练得很辛苦的!”
我都想了好久,就等你问了啊喂!结果你要走了?
【星:哈哈哈,三月笑死我了,你在期待什么?】
【派蒙:三月小姐也是一个孩子呢。】
【三月七:哎呀,害羞死了。】
【姬子:呵呵…那小三月回列车时就让我来问你,好不好?】
【三月七:姬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椒丘:“时间不早了,三月小姐。我是个受职位羁绊的成年人,我家将军交给我的事物可不会自动完成。”
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彦卿小兄弟,平日里也会有咱们这么多人来闲逛吗?”
彦卿:“…其实,这儿是不允许随便擅闯的地方。只是大家都是客人,我才带各位来此看看。”
“我明白了。那鄙人就先告辞了,祝二位明日各得所愿。”
随后椒丘挥挥手,转身离去。
心中却是在想着之前偶遇的那三位。
【彦卿:椒丘先生似乎在提醒我什么。对了…视频里偶遇的那三个人,这里不是禁止入内的吗?】
【景元:彦卿。】
【彦卿:明白,将军。】
【叽米:视频里明天就演武仪典了,这算不算剧透,那我这位主持人岂不是白打工了。】
【三月七:师父们等我,我们还有两天就回仙舟了。】
……
“这该怎么办,我们好像提前暴露了?”
“一鼓作气,咱们直接杀进去吧。”
“这可是仙舟,你能杀进去?”
“那该怎么办,我们已经引起怀疑了。”
两只狐人在路君面前不停说着。
路君眼神闪过戾气,“小声点,你们是想把人都吸引过来吗?。”
沉默良久。
“不能再等视频播放下去了,我们要提前行动。”
“幽囚狱…”
第152章 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
看完竞锋舰后,彦卿打算休整一天养精蓄锐,以最好的样貌迎接演武仪典。
随即带领云璃、三月七离开这里。
……
“…闭嘴吧赤牙,这里的船毕竟不是兽舰,我需要点时间搞定它。”
狐人匠人对眼前的云骑士兵大声道。
云骑咆哮着,“你自愿披上了贱畜的皮,加入本次行动,为光荣的大业献身。现在你告诉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条船吗?”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狐人来了脾气,“我在尽力,我在研究,这些都需要时间。”
另一名天舶司狐人厉声,“明天礼炮一响,所有人都会被吸引,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忽然脚步声袭来。
云骑:“harr zaa xi(看哪儿)?谁,谁在那儿?!”
台阶上走来的正是彦卿几人。
【彦卿:兽舰?贱畜?他们似乎不是狐人,还有那名云骑…你背叛了仙舟!】
【飞霄:步离人的语言,他们竟然已经悄无声息潜入了罗浮,还能伪装成狐人。】
【派蒙:不管怎么看,步离人和狐人也不像吧。】
【椒丘:步离和狐人同宗同源,有些狐人在月狂发作之后甚至变成了步离人。】
【星:想那么多干嘛,直接把他们三抓起来检查。】
【这…其实我们早已派出云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免得普通人受伤。】
【彦卿:大家放心,已经抓捕结束,无人受伤。】
【罗浮仙舟也不安全吗?连云骑都被渗透了。】
【青雀:这也太巧了吧,公司货箱中的机甲就和步离人挺像的。不过还好已经被关押进幽囚狱了。】
【丹恒:不对,步离人的科技主要就是生物科技,那些机甲或许能被他们控制。】
【斯科特:你的意思是,我们公司被步离人当枪耍了!】
彦卿疑惑,这里怎么有人?去问问。
“你们是谁?”
三人对视一眼,匠人回复。
“临时检查。为什么有无关的人在回星港出没?还是几个小不点。”
天舶司狐人上前两步笑道:“小朋友,你们的父母难道没告诉你,回星港虽然是自主运转的设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几个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三月七余光扫视云璃、彦卿,转头惊慌道。
“啊,对不住,我这就把小不点们带走。”
彦卿立马配合眼神瞬间清澈,就和真的小孩一样向三月七撒娇。
“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接下来我要、我要去永狩原玩!”
一旁云璃嘴巴微张,震惊的看着彦卿。
歪比巴卜!
“唉?永狩原?”三月七瞥了一眼狐人。“呃…好,好的,姐姐带你去永狩原。”
随后,彦卿带着两人小跑离开。
【云璃:哈哈哈,彦卿小弟难得见你这样的一面。】
【星:默默收藏。】
【笑死我了,这一幕将伴随彦卿一辈子了。】
【行秋:不过在罗浮仙舟还能不认识彦卿,而且三人竟然无一人知道。】
【妥妥的内应,作为将军的弟子、最小的云骑、演武仪典的守擂人,罗浮基本没人会不知道彦卿小哥。】
【三月七:师父叫我姐姐的样子好可爱。】
【怀炎:景元,你作为将军收藏弟子的黑历史真的好吗?】
【彦卿:将军!】
【景元:呃…这不是你的黑历史。彦卿…这是你的来时路啊。】
【彦卿:真的…吗?】
【景元:师父可不会骗你,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哲:6】
【丹恒:三月没想到练剑还能提高你脑袋的反应速度。】
【三月七:丹恒!你其实不说话也挺好的。我是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吗?】
【星:点头.jpg】
……
云骑暴躁,“xuu haa…你应该让我——”
狐人转身,“嘘,检修结束了,一切正常,我们该走了。”
另一边。
彦卿站在楼梯上方静静注视着三人离去。
“彦卿小弟,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学一遍?”云璃期待道。
“什么话?”
云璃夹着嗓子,“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
彦卿脸颊红晕,右手扶额。
“救命,你是永远读不懂气氛吗?刚才那三个人,很有问题。”
嘻嘻。
云璃含笑道:“傻瓜都看明白了,我只是想在听你说一遍那个。”
【八重神子:呵呵…云璃是想让彦卿叫她姐姐,对不对?】
【星:彦卿又脸红了,你们两真的好配啊。】
【云璃:没…我才不想听他叫我姐姐!我那是在调侃他,对…调侃他。】
【彦卿:想让我叫姐姐,打败我再说吧。】
【云璃:你…就你那剑术,我能让你叫我一辈子,哼!】
打趣完彦卿,云璃也分正经析道。
“那只粉毛狐狸刚刚欲言又止,怕是早已瞧出了什么端倪。只是他人生地不熟,所以临走前留了个话茬暗示咱们,没想到你不搭理他。”
彦卿双手叉腰,“我早就听明白了!”
“云骑,天舶司的人,还有匠人…种类倒是齐全,检修的理由也说得过去,只是刚才那人嘴里迸出了一句奇怪的语言。你们听到了吗?”
彦卿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我有种奇怪的直觉,如果咱们现在悄悄跟上去,一定能掀开这几个家伙的马脚。”
“跟上我,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了。”
【铃:现在的小孩都这般精明,比我反应的都快。】
【哲:难道不是你天天晚睡玩手机导致的?】
【三月七:跟踪?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刺激!】
……
幽囚狱。
视频中出现的那三位被铁链牢牢捆在柱子上。
几名十王司成员拿着刑具。
“说不说?”
“说不说?”
那三人强忍着疼痛一言不发,对步离人来说这点伤势简简单单。
“怎样了,他们有说什么吗?”一位皮肤白皙的短发女孩走来。
“雪衣判官,他们伤势恢复速度极快,这点疼痛好像不起作用。”
雪衣想了想,拿出一根带着细小倒钩的墨绿色长鞭。
“用这个吧。”
“这条鞭子会对肉体造成很小的伤害,甚至犯人连疼痛都感受不到。”
冥差疑惑:“那岂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因为它的倒钩会吸取疼痛,蓄力达到满值时,你打开握把上的按钮,一鞭过后会将所有累积的疼痛从他们的灵魂中炸开,结束后全身就像是蚂蚁在上面撕咬连绵不断。”
第153章 奇怪的狐人
被绑在柱子上的三人听完雪衣的描述,倒吸一口冷气。
好恶毒的女人!
冥差接过长鞭冷笑一声。对待仙舟的敌人,我可从不会心慈手软。
咻咻!
鞭子挥动发出划破空气的声音。
“啊~呜~”
“艹!你们就只会打吗?”
“只问我们说不说…你们倒是问啊?”
雪衣一愣看着那几位冥差,“你们没问?”
呃…
冥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确实没问。
雪衣:“行吧,那你们现在说说来仙舟所为何事?”
被绑的那名云骑血管暴起肌肉紧绷,眼神死死盯着两位狐人。
“你们居然屈服这些贱畜,你们忘了我们的信仰吗?回答我!”
天舶司狐人无奈,“你家猫!你是蠢吗?我这是在拖延时间。”
“别问了,他们不会说的。”灵砂带着椒丘来到这里。
云骑步离人:“我闻到了低贱的狐人味。”
椒丘眯着眼,“你们想救步离战首——呼雷。我没说错吧。”
天舶司狐人斜眼看着椒丘:“是又怎么样。”
随即全身泛起红光,“哈哈哈,想知道就去死吧!弟兄们,看来是等不到那些将军出现了,不过这几位职位也不算低。”
砰砰砰!
三声闷响过后,柱子上只残留一些血肉的痕迹。
椒丘收回羽扇,三道火红之色的护盾消散,显然早有准备。
“步离人嗜血、自傲、狂妄,还真是没想到他们也会服用药物化为最瞧不起的狐人。”
“灵砂小姐,你们罗浮仙舟恐怕已经潜入许多披着狐皮的步离人,此事重大我会和将军去拜访神策将军说明情况,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
“明白。”随后灵砂派手下收集一部分血肉组织,带回进行研究。
椒丘:“告辞。”
灵砂巡视一圈后也离开此地。
无人注意到一名丹鼎司女药师在离开前对幽囚狱看守云骑回头嫣然一笑,眸中闪过迷离之色。
……
——回到视频——
“不管他们是谁,把他们的行动都拍下来作为证据。”三月七也开口道。
三月七小心翼翼的跟在彦卿身后拿着照相机。
彦卿小声提醒:“三月小姐,别靠太近了,会被发现的!”
三月七点点头,照相机对准密谋的三人。
远处,云骑越想越气。“应该宰了刚才那三只贱畜的。”
“小崽子占不了多大地方。这儿到处都是箱子,随便往哪个里头一扔,不会有人发现的。”
【星&丹恒:你说…我们在听。】
【温迪:别说他们能不能杀死彦卿几人,就算可以,那仙舟可就热闹了。】
【花火:星穹列车再加上两位将军,这可太有乐子了。】
“少给我节外生枝,伽虏。任何一点意外都会干扰末度大人的计划。”天舶司狐人厉声道。
伽虏呼出几口粗气,压制心中的嗜血。
“接下来去哪?”
“去查验货船,需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还有,记得带走那几只箱子。”
“武器、补给…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不然咱们的头颅就只能交代在这儿了。”
【好家伙,连武器补给都有,你们仙舟被渗透的不轻啊。】
【青雀:还好提前知道了,现在都是我们的。】
【该死!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云璃隐约听着他们谈话,“这些人…是走私者吗?他们要做什么?”
彦摸着下巴,“不知道。但他们似乎准备带走那堆货箱。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躲在那些箱子里,跟着他们。”
趁着几人暂时离去,三月七如履薄冰地来到一个箱子旁,钻了进去。
云璃和彦卿也紧随其后。
三月七:“好窄…”
云璃:“要窒息了。”
“坚持住…”彦卿小声道。
箱子外脚步声不断来来回回,三人在黑暗的箱子中不由紧张起来。
随着悬浮装置启动,箱子缓缓漂浮向前方移动。
【哇呜,羡慕箱子的一天。】
【尾巴大爷:逆天。】
【我也好想进去。可恶,羡慕彦卿。】
【银狼:这位更是逆天,要给两个大耳巴子。】
【彦卿:…我还是孩子。】
……
匠人看着最后一只箱子放好,满意点头。
转身对两人道:“货先放在这儿吧?接下来检查船只的问题。”
“末度大人说过,一旦接应完成,弟兄们搭上货船离开这儿。”
天舶司狐人,“放心吧,我改写了舵航计划表。你们俩,跟我来。”
云骑猛嗅两下,“我总觉得奇怪,贱畜的味道怎么哪儿都有。”
箱子中的三人听着脚步声渐弱,都松了一口气。
经常躲在箱子的人都知道,外面没人时全身都会放松不少。
【青雀:看来这个末度就是他们的背后主使,我要不要卜算一下呢。】
【符玄:你居然犹豫了!】
【青雀:哎呀,太卜大人这不下班了嘛。而且我的技术肯定没您好啊,我害怕算错了误导大家。】
【符玄:别着急,放心卜算别什么都让将军操心。我怕他还没把将军之位传给我就先…嗯,绝对不是在关心他。】
随后几人钻出箱子,云璃和三月七正在整理衣着,便听到彦卿的分析。
“看来他们打算利用回星港的船只,带他们离开仙舟。”
“口口声声计划计划,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们想在仙舟上干什么?”
“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三月七见三人身影消失催促两人赶紧跟上去。
……
天舶司狐人动不动就回头探视一眼,大大降低了前进速度。
云骑直接呵斥他快点,不要疑神疑鬼。
狐人见状也不再关注身后,跑起来。
彦卿几人偷摸从箱子背后探出头,连忙紧随其后。
“这几人虽然身穿官服,但他们绝对不是云骑、天舶司成员…太可疑了。”彦卿对两人说。
三月七表示不管是谁,先拍下他们的行动当做证据。
……
“瞧瞧,一艘货运星槎。至少能送走二十名弟兄。我还会联络其他成员,让他们准备更多。”
天舶司狐人笑着看向眼前的星槎,满意点头。
转身对另外两人道:“等脱离关口后,会有接应的兽舰。”
“末度大人已经准备妥当,我们的古老血脉能否重振,将在此一举……”
【椒丘:呼雷…他们的目标是呼雷,只有步离战首才能让他们如此疯狂。】
【飞霄:我这是算来对了,那些老家伙还真看准了一次。】
第154章 狐人,步离人
“他说什么?…兽舰?”躲在掩体后的彦卿疑惑。
管他什么舰的,先拍张照当做证据。
当即,三月七将照相机对准三人调整焦距,画面扩大。
咔嚓!
“谁?!”天舶司狐人猛然转头看向藏匿之处。
三月七像是偷拍被抓到一样,双手窝在胸前眼神躲避。
彦卿、云璃上前一步,眼神犀利随时准备出手。
【银狼:论快门静音的重要性。】
【星:果然三月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三月。】
【多莉:全自动无声超高清照相机你值得拥有,三月七小姐要不要了解一下,不贵只需要100万信用点。】
【派蒙:信用点,你做生意都做到那边去了?】
【多莉:嘿嘿,开拓新的市场。毕竟钱怎么赚都不嫌多,不是吗?】
……
云骑转身语气暴躁,“是那三个小崽子!我说过了,让你及时善后,你就是不听,白痴!”
“不能留活口,动手!”
此时两名狐人也不再反驳,计划不容有误,杀死他们!
墨绿色浓烟蔓延全身,两只壮硕残暴的步离人出现,凶狠的看着彦卿几人。
【欧克瑟!】
【星:兄弟你串台了。】
【狐人变成了怪物,仙舟到处都是狐人岂不是都是怪物!】
【快跑,把这些狐人赶走、赶走!】
【藿藿:呜呜,好害怕。】
【景元:仙舟所有云骑控制住教唆闹事人员,直接拿下静等发落。】
【相信将军啊,别被敌人误导了。】
【铃:这也太恐怖了。】
云璃惊呼:“步离人?!”
步离人怒吼:“受死吧,贱畜!”
两狼瞬间化为残影向三人狂奔而来。云骑紧随其后。
“啊,师父、师父怎么办?”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
彦卿背后飞剑竖起,一阵阵剑鸣声传出。
“三月小姐,这次就作为你练剑的第一次实战吧。静气凝神,将剑招顺势而出。”
云璃扛起大剑老铁,“别怕,我们为你掠阵!”
三月七看着身旁的两位师父,安全感满满。
就算失误,我不是还有护盾吗。步离人是吧,放马过来。
三月七粉蓝色瞳孔紧紧盯着步离身影,双手握剑一防一攻。
耳旁风声炸响,锋利狼爪转瞬即逝留下爪刃。
师父!
云璃大剑震荡直接拍飞一只步离人。
“放宽心,大胆出招。”
三月七点头,脑中想起自己总结的剑诀:左青龙…
双剑划过长空,瞬息而至。横劈竖砍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步离人的回复速度太强,肉眼可见的肉芽萌发交织连接。
“贱畜,你们必须死!”
…
短暂适应后,三月七也能熟练掌握剑招,彦卿和云璃对视一眼点头。
可以了,该收尾了。
飞剑泛出淡淡湛蓝色,寒意袭来,彦卿手指挥动一道流光透体而过,步离人内脏被冰封打碎。
云璃转动大剑强横的力量直接碾压步离,一击毙命。
随后两人看向三月七,示意解决那位云骑。
剑光闪烁,最后一人也倒下。
解决完敌人的彦卿不相信眼前,“这些狐人…这些狐人为什么会变了模样?”
云璃:“这些家伙根本不是狐人。他们只是露出了原形。这些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步离人,和我在公司那艘舰船上击败的劫匪是同一群害虫。”
这些步离人不是简单的伪装,而是化为狐人的模样,毫无二致。
而且还有官方身份。工造司、天舶司…还有云骑军?
想到这,彦卿顿感一阵阵寒意袭来。
三月七比喻道:在列车发现一只蟑螂,就会有更多的蟑螂。
【帕姆:列车才不会有蟑螂帕,列车长每天打扫的可干净了。】
【姬子:呵呵,帕姆列车长,那只是三月的比喻不用在意。】
【星:三月,我晚上打扮成蟑螂来吓你哦。】
【三月七:星,你个混蛋…】
彦卿走到那名与骑旁边拿起身份令牌。
“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等等!”
云璃:“怎么了?”
【青雀:路君!这不就是视频里星刚来仙舟碰到的那名云骑吗?】
【芙芙:他们能伪造身份!】
【钟离:事情不简单,仙舟内部有人接应,而且职位不低。】
【比利:有内鬼。】
彦卿解释,“我曾经见过一个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几周之前,押送步离人犯的时候。”
“他们的阴谋恐怕不止是窃取情报这般小打小闹的事情。”
彦卿面色凝重,“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
……
另一边,神策府。
怀炎、景元、飞霄,三位将军正在议事。
这时,星和丹恒走来。
飞霄扭头打招呼,“百闻不如一见,星穹列车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
【桂乃芬:我的妈呀,三位将军都在神策府!】
【温迪:按你们的战力来说,那就是三位令使。那这还怕什么,还有人敢闹事。】
【怀炎:老朽年纪大了,不易出手帮忙倒是可以。】
【椒丘:我家将军身怀病症,还需好好休养。】
【飞霄:椒丘,不过一点病而已,本将军早就手痒了。】
【派蒙:他们好像都是白毛,难道成为高手的标志就是白发嘛?黄泉小姐也是。】
【这还怕什么,我们罗浮现在强的可怕。】
【荧:所以帝弓也喜欢白毛,好像岩属性神之眼也挺多白毛的。】
……
景元:“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身着青衣的这位——”
【青衣:你礼貌吗?】
【朱鸢:噗~前辈你…】
还没等景元介绍完,飞霄就接过话自顾自说起来。
“走前边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跟在他后面的是列车组最近吸纳的新成员,二位鼎鼎大名,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二位的见闻。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原因…想必景元将军也解释过了吧?”
星:“不就是为了建木重生的是事?”
飞霄含笑点头,“正是。直来直往,我喜欢。”
在景元呈递的报告中,建木灾异的祸首归罪于烬灭军团。
这些年,毁灭的爪牙摧残了数不尽的世界,联盟也有所防备,只是没想到会与丰饶残党联手。
虽然飞霄相信各位的实力,但对报告的细节也难免好奇。借此机会,正好交流一番。
飞霄摇摇头,“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提问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第155章 我不是应星
“从报告来看,景元将军相信了星核猎手将你们带到此处化解星核危机。这倒令我好奇,为何你们对此并无质疑?”
“难道是因为星核猎手中还有一位将军的旧相识(刃)?”
景元轻叹一声。
怀炎睁眼郑重道,“天击将军请慎言。对无名客的问话不应变成同僚间的猜疑。那名星核猎手也曾是老朽的弟子,你是否也要考验我的忠诚?”
飞霄解释,这些话都是联盟内部对景元将军的非议。今日只是借我之口问出,要不您把我想象成那几个老家伙的嘴脸?
【云璃:爷爷,你说的是那位…应星吗?只是他为什么成为了星核猎手。】
【怀炎:哈哈(抚须)…他是我曾经最引以为豪的弟子,可惜、可叹…】
【景元:唉…】
【温迪: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三月七:怀炎老将军明明很在乎他,飞霄刚怀疑刃就反驳他。】
【刃:我不是他,应星…他早就死在了罗浮仙舟。】
【怀炎:老朽老啦,好多事情都忘记了,但我一直相信他还在。咳咳,如果你见到他能麻烦帮我带句话吗?朱明永远有你的家。】
【刃:师…呵,老爷子…他其实也很想回去。我记下了,会带给他的。】
【怀炎:昭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为师一直都在…一直都在…等。】
【云璃:爷爷,你别哭。我们去罗浮转转吧。】
【青雀:云上五晓,当年在饮月之乱后,四人都发生了重大变故,只剩下景元将军还在。】
【铃:刚听个大概我就知道肯定很刀。】
【呜呜,要掉小珍珠了。】
建木重生一事,罗浮龙师有重大嫌疑,而丹枢已死线索又少一个无法深究。
报告宣称,绝灭大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但她在与列车同行一路之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来去自如。
星表示幻胧是岁阳,建木根枝还凿穿了造化烘炉,让封印的岁阳妖火逃走。
怀炎认同此事,飞霄也不再深究。
于是这场辩论是星穹列车胜了。
飞霄左手叉腰,很好所问之事皆有解释。这下也能回去交差了。
“两位将军,我的问话就到此为止了。”
【飞霄:不错我喜欢,没浪费我太多时间,接下来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了。】
【椒丘:将军,你忘了还有呼雷。】
【飞霄:…呼雷,在监狱都不让人省心,我迟早要杀光步离人!】
【刻晴:飞霄将军这种形式风格我挺喜欢,不拖沓雷厉风行。】
虽然现在对建木重生之事细节基本已调查清楚,但飞霄可不只是探明真相,更是向景元传递某种声音:
其一,药王秘传的滋生壮大,六御无所察觉…失职。
其二,相信星核猎手,解决危机依靠外人…失责。
其三,建木之后,高调举行演武仪典…失智。
【星:景元又多了一个称号——三失将军。】
【瓦尔特:都能看出来景元将军已经尽力将损失缩到最小了,但这三条也确实有道理。】
【荧:身不由己啊,有点心疼景元了。】
【空:…】
【符玄:唉,此事也不能全都怪在将军头上,他毕竟只是一个人。】
怀炎:“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我想,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飞霄再次强调。
重重压力下景元声音也没了往日的爽朗,显得有些柔弱低沉。
“…药王秘传势力盘根错节,蓄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失。”
“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未必全信。艾利欧的预言还是有可观之处。”
“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如何不知风险?不过风险也是转机,罗浮这潭水沉寂太久,也是时候搅和搅和,让沉渣泛起,激浊清扬了。”
飞霄听完不禁发出悦耳的笑声,“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话锋一转,“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部就充斥着流言。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景元将军。”
景元:“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样想的?”
同为将军大家都明白将军之位的难处。
“在我看来,这些毫无意义。罗浮上发生的事,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中的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
“…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景元:“你是说,曜青仙舟也…?”
飞霄点头,“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互相吞并,成为更大的猎群。在他们背后,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
“东西?”怀炎疑惑。
飞霄解释:“那东西…不是步离人。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
景元:“是幻胧。”
“不错。”
【幻胧:你们会不会描述,把我说的和恶魔一样!人家明明可漂亮了。】
【星:又是你在背后捣鬼。】
【符玄:招惹完罗浮又去招惹曜青,你是当真要与仙舟不死不休。】
【幻胧:呵呵…在我出手的那一刻我们早已势如水火,我不过是先下手而已,毕竟我可是毁灭大君嘛。】
【花火:哈,这步离人也是真敢信,到时候被利用完就真的废了。】
【战首,我们需要你的回归,带领我们重新找回步离的尊严与骄傲!】
【呼雷战首!】
【钟离:看来这次演武仪典的背后其实是景元和幻胧的博弈。】
【派蒙:啊,这怎么看出来的?】
【温迪:老爷子就是聪明。】
【丹恒:幻胧以步离人为棋子,景元以演武仪典邀人入局。】
【三月七:阿巴阿巴。】
【砂金:那么开赌吧!我来押注…咳咳,习惯了抱歉。】
……
飞霄表示解决罗浮的质疑问题需要最关键的一点,给联盟一个交代。
景元:“飞霄将军打算怎么做?”
飞霄看着景元,你能不知道?
“景元将军心知肚明。只是你不愿做这坏人,那便由我代劳——建木一事仍需十王司一锤定音,压服众声。”
说着看向星和丹恒。
“为此,我要委屈两位无名客前往幽囚狱一趟。”
第156章 幽囚狱…熟悉的感觉。
啊?
星:“你要扣留我们?”
“不是扣留。我会申请十王司的判官为诸位留下证言,补上报告所缺,也是为了堵上联盟内抗议的嘴巴。”
丹恒面无表情,“…我没有问题。”
【我没记错的话,丹恒以前就被关在幽囚狱吧。】
【星:这么说,丹恒要回家了。】
【丹恒:…】
【哈哈,景元确实不好开口,好不容易才把丹恒弄出去,现在又邀请去幽囚狱。】
【三月七:原来是去做个笔录啊,我还以为又要被通缉了。】
解决完联盟高层的事情,飞霄也带来仙舟狐人内部的声音恳请景元听听。
“天击将军是为呼雷而来?”
飞霄:“正是。我要带走关押在罗浮的步离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步离人近日的动向足以证明他们将有大图谋。我们必须及早因应。”
景元:“呼雷是狐人的世仇,由狐人看守合情合理。飞霄将军信任罗浮,罗浮当然也相信将军的处置。炎老认为如何?”
怀炎看着两位将军和睦相处大笑几声,“两位既然都已做出决定,互解难题,那真是再好不过!”
【好耶!完结撒花。】
【青雀:还好元帅派来的两位将军都还不错,不然罗浮就要大变动了。】
【青衣:呼雷转移走也好,罗浮仙舟演武仪典在即能少一个变数。】
【星:所以,我们这次来就只是当个证人?我的高光时刻呢?巡猎星神不来瞅我一眼?】
【三月七:等仙舟演武结束我们就准备去翁法罗斯吧。】
【瓦尔特:确实要去了,列车新增两节车厢,燃料真的快完了。】
【这一击贯穿星穹!】
(说到这,要不要把穹搞进来,感觉乐子有点少,不过怎么加进来呢。)
【*白厄:星穹列车,不知你们到来是福是祸。不过既然来了就是朋友,我会第一个去迎接你们的。】
【星:嘿嘿,你人还怪好嘞。】
【三月七:到时候一定要多拍点照片收藏。】
【迷迷…迷迷。】
……
“移交呼雷一事,我会派遣下属椒丘、貊泽先行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以便后续展开押解。若无其他疑问,这就开始吧?”
景元听完点头同意。
飞霄转头对星道:“你相信星核猎手的预言?”
“我相信。所以我来了。”星眼神真挚。
“我明白了。”
【银狼:不信我们信谁?你们是不知道,卡芙卡和流萤为了星付出…嗯,没什么。】
【流萤:星,我永远不会欺骗你。】
【卡芙卡:遵循本心,你很清楚选择什么是对的。】
【刃:…】
【星:@刃,你怎么不说话?】
【银狼:哈哈,他能发三个点就是承认你。】
【铃:星核猎手对星这么好的吗?】
【星:姐的魅力就是如此。】
会谈结束,星和丹恒乘坐星槎前往目的地。
来到一处水纹漩涡之处,接引使者早已等候多时。
踏入漩涡,两人片刻眩晕之后就来到一处幽静之地。
丹恒抱臂环顾四周,“幽囚狱…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回到了这里。”
“丹恒……”星声音轻柔。
“不必担心我。”
接引使者:“若两位已经准备好了,我便打开狱门。”
幽囚狱位于多个洞天之内,鳞渊境古海也只是其交叠的一处。
眼前巨大的狱门刻纹亮起像是激活开关一般,大门缓缓从中间分开移动至两侧。
分开后才发现门扇处是狰狞的尖刺。
通往幽囚狱的两侧相隔十几步便有一名武弁看守,可见这里的森严。
而内部中心位置,是一座高塔,铁索缠绕宛如锁妖塔。
唯一的光亮也是几盏冥火,整体显然一副幽冥地狱般的景象。
【七七:好舒服,凉飕飕的。】
【胡桃:感觉比无妄坡还阴森啊,你们到底是关着幽魂还是犯人。】
【妮可:一个监狱都这么大,这得要多少钱啊。】
【铃:这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关在这里。】
星抬头观望塔时余光看到一只粉毛狐狸和一个影子讲话。
貊泽:“你在看什么?”
椒丘依旧一副眯眯眼的样子,“罗浮的幽囚狱…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貊泽表示没开玩笑。
貊泽啊、貊泽。
“小子,越狱的老毛病又犯了?别打量了,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万一教判官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高低把你抓进去关个几百年。”
【青雀:这位小哥挺狂啊,幽囚狱都能随便逃。】
【丹恒:幽囚狱没看起来那般简单。】
【貊泽:在森严的监狱都有薄弱点,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经常越狱的朋友都知道…】
貊泽:“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再见到我的。”
椒丘…
还是说正事吧。
“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仅对曜青狐人关系重大,对将军也极为重要,留神了。”
貊泽点头。
忽然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一名短发少女缓缓走来。
细看就能发现,她不是肉体而是偃偶之躯。
“两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椒丘、貊泽奉天击将军飞霄之命,前来引渡步离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椒丘说出目的。
随后椒丘从怀中取出身份令牌让雪衣查看。
辨别完真伪,雪衣颔首表示正确。
椒丘收回令牌继续说:“此次前来是为了探视其关押情况,为后续交接押送事宜预先准备。判官大人想必已收到了知会。”
雪衣收到申请,正是此行的引路人。
雪衣逐字逐句道:“最囚呼雷,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首、巢父,狐人之大敌,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
“以其凶残暴戾,所造杀孽不可胜纪,判入幽囚狱底,受无间剑树之刑直至天地荒灭,永无宽赦……”
【胡桃:这…这呼雷居然发动过2123场侵略战争,那得多少人因此丧命,难怪罪大恶极人人皆恨。】
【飞霄:步离人的罪证数不胜数,奴役、虐杀、甚至以狐人血为酒引。】
【我靠,以前不知道有多恐怖,看到这串数字才明白。】
【宇宙中,实力才是唯一真理,你们弱小怪谁啊…哈哈哈,活该被奴役。】
【小小狐人真是可笑,从前只敢躲着我们的贱畜,现在都敢审判我们了。】
【芙芙:那抓捕呼雷的镜流实力得多强。】
【三月七:七百年受刑都没死,这种恶人为什么还要留着。】
【椒丘:因为月狂,在呼雷身上可能解决困扰狐人最大的病症月狂,只要有一丝机会那些人都不会同意杀死呼雷。】
【还真是不讲理,孽物总是能卷土重来,他们为何就没有代价!】
【温迪:当然有,只不过他们把代价替换到到了无辜之人身上。】
第157章 幽囚狱
椒丘打断雪衣的宣读。
呼雷对狐人干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来止小儿哭啼的素材,每一桩椒丘都记得清清楚楚。
“咱们还是快进到下一步吧。”
雪衣认真道:“就算二位自幼听闻呼雷传说,但对他的认知依旧少的可怜。”
“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以来,数百年过去了,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活着。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
“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刑后熬不过三日。但这妖物不同,剑片穿刺,即刻复原。受刑至今,他也依旧活着。”
“话说到这儿,两位明白了吗?”
椒丘收敛笑容抱歉道:“是椒丘冒犯了…请大人继续。”
【*梅比乌斯:生命力顽强的小狼,好想把他送上我的手术台。】
(咳咳,最近正在刷往事乐土,可能人物性格不太准确。)
【*爱莉希雅:哎呀,没想到你也能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小秘密呢。要不要一起看呀?】
【*梅比乌斯:切,谁稀罕和你一起看。】
【椒丘:呼雷和其他步离人不同,每一代战首都是通过杀死上一代才诞生的。他们似乎有特殊的继承力量。】
【妮可:忽然感觉以骸也不可怕了。】
【安比:是吗?那妮可你要不要去零号空洞试试。】
【妮可:哈哈…还是算了,我出去接委托了。】
雪衣将呼雷探视规则发送给两人,示意认真阅读。
这封说明大概主要内容是:
其一,任何对其判罚有异议,都视为离间联盟契约。
其二,与之接触、交谈,要事先服药或佩戴呼吸面具,避免狼毒。
其三,避免在于犯人交谈中提及…镜流。
【镜流:…】
【温迪:这位剑首当年是对呼雷造成了多大心理阴影,几百年还没忘记。】
【青衣:每一条规则都必定对应着真实事件。】
【可恶,敢侮辱我们呼雷大人,战首才不会害怕镜流!】
【彦卿:不愧是师祖老人家,一个名字都能让呼雷害怕。】
【镜流:还是称呼我…镜流姐姐吧。】
【景元:?】
【彦卿:(可怜巴巴)将军…】
呼雷和其他步离人一样,能释放名换狼毒的信息素,唤起内心的恐惧。
当年狐人一族被奴隶并不是低他们一等,根本原因就在于狼毒。
于是两人吞下雪衣带来的药丸,准备前往关押呼雷之处。
一队巡逻的看守经过三人时,椒丘轻嗅两下似乎发觉什么。
带着疑惑,“判官大人……”
雪衣停下脚步转头,“怎么?”
“不,没事,也许是我的错觉…咱们走吧。”椒丘想到这里关押许多步离人,有点味道应该正常。
雪衣接着带路。
椒丘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名云骑心中还是带着一丝疑虑。
【彦卿:是步离人!他们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幽囚狱。】
【派蒙:椒丘皱眉,必有不对。】
【从哪看出来了,幽囚狱关押步离人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可能不会有味道。】
【三月七:你是忘了之前的狐人变成步离人了?】
【飞霄:景元将军,事不宜迟我怕有变数发生,让我进去幽囚狱看守他一段时间。】
【景元:明白,已经下发通告,你可自由进出。】
【星:呼雷醒来一看,天塌了一名将军看守,儿豁。】
【末度:该死!这下麻烦了。】
……
同一时间。
星和丹恒在接引使者带领下到达留证之处。
“这里…还是和过去一样冷。”
星看着面色不对声音略带颤抖的丹恒,赶忙关心。
丹恒摇头,“抱歉,记起了一些不快的回忆。”
星认真与丹恒对视,“就算没法逃离过去,你有我们。”
“谢谢你,星。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将你们卷入仙舟一系列事件中。你本不该看到幽囚狱的景色…真是抱歉。”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以更好的方式带你们游历罗浮的景色。”
【铃:丹恒老师声音都在颤抖,还一直抱歉,他是真的在乎星的感受啊。】
【三月七:丹恒,星说的没错。你…还有我们,星穹列车一家人谁都不会缺少的。】
【星:没错,丹恒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就别生疏啦。】
【丹恒:谢谢你们。】
【景元:抱歉,是我将你们又叫回的仙舟。这次你们列车在罗浮的所有消费就让神策府报销吧。】
【三月七:哎呀,怎么都开始抱歉起来了,就当个证人而已。】
【星:嗯嗯,三月说得对。不过这个报销可以有…嘿嘿。】
星正闲得无聊四处开拓时,一位整体黑色调服饰,有着一双死鱼眼的女子走来。
“列车的客人,久等了。问字部判官寒鸦见过二位。”
星早就见过雪衣、寒鸦两人,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判官是熟人。
星:“判官就你们姐妹俩是吧?”
寒鸦平淡又带着腹黑回复,“怎么,星不想见到我?也罢,我可以唤来善用针灸、精通斧锯…的判官,多种选择,必有适合你的一款。”
“开个小玩笑。碰上我,可见我俩冥冥中有些缘分。”
【星:这么好,给我来十套,账单寄到神策府。】
【寒鸦:…】
【三月七:星,你怎么那都认识人啊!】
【铃:还以为是高冷御姐,没想到又是反差。】
【我想要那只尾巴冒火的判官!】
【尾巴大爷:不…你不想。】
交谈完,寒鸦为两人引路。
随着机关启动,幽囚狱环绕式的阶梯交替形成新的通路。
出发前寒鸦告诫道:小心脚下,注意落脚点。
曾经有短生种犯人不慎坠下…当找到时,他已是个垂垂老者。
星听完感到一阵后怕。寒鸦还没来时,她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只是想看看幽囚狱有多深。
坐上电梯,三人前往阴寒狱层。
“…好冷。”
刚出电梯,星身体就打着冷颤。
寒鸦轻笑一声,“此处引来极境洞天北号峰的寒气。”
“饶是生命力顽强的长生种也抵受不住。”
星巡视一圈,阴森的寒气弥漫仅仅能看清几十米远的距离。
幽暗空旷,细微的声响都有回声。
星和丹恒紧跟寒鸦脚步,避免出现变故。
扑通!
耳边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寒鸦说完向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第158章 劫狱
“箱笼堆叠,真是碍眼。”
寒鸦眼前堆叠着十几个货箱,上面还被标识着红色危险标志。
丹恒扫视,“这些箱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寒鸦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冥差收到传唤,说是公司的运输船遭受了步离人的袭击。随后一大群孽畜变被丢进了这里。”
“只是货物与劫匪一同被扔进监狱的事情,我倒是从没见过。”
星:“公司似乎招惹了步离人…”
作为判官,这些信息寒鸦早已知晓。博士学会为了突破机巧技术的极限,总是喜欢涉足禁忌的研究。
“我见过箱中的机甲,造型与步离人颇为近似。真不知道这回他们打算做什么?”
【铃:为什么聪明人都想要打破禁忌啊。】
【*梅比乌斯:何必纠结于人体,进化才是永恒不变的旋律。】
【这算什么,原始博士研究的模因病毒才可怕。你会从正常人变成猴子…蕉。】
【兄弟,你被感染啦!】
【芙芙:背后肯定也离不开公司的支持。】
抱怨完,寒鸦带着二人离开。
但刚走两步,寒鸦察觉到不对转头向身后看去。
货箱似乎被打开了?
“奇怪,我印象中并未对收容物进行二次检查……”
寒鸦上前准备查看情况,丹恒和星停下脚步回头观望。
蹲着低下头,寒鸦目光从缝隙向货箱内部看去。
灰白色的瞳孔瞬间扩大,不可置信…
顺着目光看去,那是一名武弁的尸体!
这可是幽囚狱,仙舟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三月七:啊,死人了!】
【雪衣:怎么会,幽囚狱可不是外面,常人更是连出入口都找不到。】
【椒丘:如果危险来自内部呢?】
【丹恒:步离人,是他们利用了公司,将装着机甲的货箱运到幽囚狱,然后…】
【不可能吧,步离人不都是只会动用蛮力吗?他们能这么聪明?】
【椒丘:错误的想法,步离人不仅凶残而且智力不低,更有成熟的文明体系。】
【凯亚:这是想劫狱。】
【貘泽:看吧,你们罗浮的监狱并不安全。】
【椒丘:呃…你能不能说话看看气氛。】
【貘泽:哦。】
……
头顶传来声响,丹恒望去一道猩红的眼睛睁开,红光闪烁,像是冰冷的刺刀插入心窝。
不好!
“小心!”
丹恒一个猛扑抱住星在地上翻涌几圈离开货箱附近。
三人缓缓起身,浓烟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三尊狼首机甲,爪刃处一股血腥之气弥漫。
寒鸦拿起通讯设备快速大喊,“情况紧急,武弁听令!速来支援!”
然而另一端,寒鸦的声音回响,却无一人回应。
因为遍地都是武弁的尸体,身上还有一道道高大的影子掠过。
显然,他们也遭遇了狼首机甲…还有步离人!
【三月七:妈呀,公司是运输了多少机甲,现在都被控制了。】
【演都不演了,快去呼雷那里啊!别被他跑了。】
【彦卿:丰饶孽物,杀害我仙舟同胞!将军,请下令让我斩杀他们。】
【景元:飞霄将军已进入幽囚狱,彦卿维护罗浮各交通枢纽安全。炎老…还请您暂时看守玉界门防止步离人逃脱,麻烦了。】
【怀炎:不麻烦,就当老朽活动活动筋骨。】
视频中,星、丹恒和寒鸦相互背靠各自拿出武器防备机甲。
狼首机甲如同围猎一般,将三人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为何动起来了?”
看着手中的通讯毫无动静,寒鸦察觉到了不对。
丹恒:“还是先解决它们吧。”
手握击云,刺、挑、扫、劈…各种枪法基础施展而出,仅在自身力量的加持之下,没几个机甲能扛过三招。
星拿出棒球棍尽情挥舞,每一击过后都会散落一地的机甲碎片。
几分钟过后,附近的机甲已被尽数击倒。
寒鸦:“冥差们已经切断了机器的动力,还在箱子外施加了封印。为何这些机甲还能行动?”
“和在工造司里的情况一样,这些货物仿佛失去控制一般攻击在场的所有人。”丹恒分析道。
这样危险的东西出现在幽囚狱,唯一的目的就是——
寒鸦:“劫狱。”
送来这些货物的人,显然希望仙舟严格的审核流程,能将它们送入幽囚狱。
那就危险了,这些东西在无人察觉下早就入侵了整座监狱。
而更危险的是,刚才还有一队来访者进入了幽囚狱最深处——曜青仙舟的使者。
若是让镇压在底部的那头恶兽逃出来,恐怕整座罗浮也将有大灾难!
【星:斯科特你完了,你要被仙舟关到老死喽。】
【斯科特:这…这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荧:果然往往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温迪:不过现在的罗浮应该不会发生了,毕竟步离人的阴谋都已经被爆出来,三位将军我想不到呼雷怎么逃。】
【末度:战首大人,是我们无能。】
【椒丘:恐怕博识学会都想不到,步离人哪怕只剩下神经都能独立行动,为他们所用。】
【瓦尔特:这背后还有幻胧在出手,不然步离人不可能轻松进入罗浮。】
【铃:丰饶赐福也太可怕了,这生命力简直恐怖。】
……
另一边。
椒丘和貘泽在雪衣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最底层。
不过见到呼雷还需解开机关才能显现。
椒丘在雪衣的指挥下点燃八盏冥灯。
地面震动,顶层巨大的石柱下降纹路对准平台孔洞插入,接着在机关下缓缓转动。
一道隐藏的阶梯浮现通往更下层。
雪衣:“两位,路已开启。一旦下到幽狱之底,绝不要轻举妄动。”
椒丘几人通过阶梯不断下降来到一处洞天门口。
呼雷就被困在其中。
“呃啊啊啊啊——”
还没进入几人就听到来自呼雷痛苦的嚎叫。
显然他正在受刑。
虽然呼雷特殊,但疼痛可不会免疫。
洞天前,雪衣继续讲道。
“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休。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们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可惜,这七百年他们全都失望而归,那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第159章 脱困
椒丘双眸闪过决然之色,“世间至毒若能入药,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或许能稍微抵偿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
随即上前两步,深深看向幽暗的洞天内部。
“治愈将军的法子,会是你吗,呼雷?”
【飞霄:椒丘,你可别做傻事啊,本将军可不想把你送进监狱。】
【呼雷之乱!】
【星:不愧是厨子,他想把呼雷熬成汤…十全大补汤。】
【三月七:呃…】
【貘泽:想清楚了,这只是一种治愈的可能,你…算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派蒙:呼雷还能当药材?】
【飞霄是狐狼混血,而呼雷作为步离战首,或许真的可以解决困扰狐人的月狂症。】
【椒丘: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会尝试…放心将军。我不会有事的,毕竟你可是我的病人。】
【飞霄:椒丘…】
【末度:够了!作为贱畜也敢抉择战首大人的归属,还敢拿来炼药!真是气煞我等!】
……
三人身后传来暗笑。
“这一次,曜青的使节也将失望而归。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就不同了……”
一只脸上带着疤痕的狐人领着步离人和伪装的云骑军走来。
狐人身后的步离人自觉将椒丘三人包围。
雪衣呵斥:“谁?!”
“在下是犀犬猎群一介小小的策问官,你可以叫我…末度。”末度平静叙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雪衣按着耳部紧急呼唤,“武弁!底层遭到入侵,速速增援!”
末度冷笑,“在幽狱之底,没人能听见各位的呼喊。”
“多谢你替我们打开了囚牢,判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铃:论随手关门的好处。】
【青雀:真是太嚣张了!】
【飞霄:有本事再来试试,想救呼雷…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末度:拳头你答应不?…可恶,既然这样那就两败俱伤,我要让罗浮仙舟乱起来!】
【彦卿:你想干嘛!】
【末度:哈哈哈,弟兄们燃起心中的欲望吧,让我们以仙舟人的血肉为食。】
【嗷呜!】
嗷呜!!!
罗浮各处随着一声嘹亮的狼嚎响起,隐藏的狐人褪下皮囊恢复步离之躯。
一时间群狼共舞,嘶吼不断。
重燃野性的步离人撕碎眼前一切能看到的物品,有的直接撞破房门准备大开杀戮。
晦泷,是一位喜爱隐藏于暗处伺机偷袭猎物的步离人。
如往常一样,他乘机隐匿于阴影之中,他盯上了一只观察很久的罗浮狐人男性。
曾经作为奴隶的狐人居然在仙舟过的有滋有味,而他们在失去呼雷战首后再也不复当年的光辉。
收到末度的指令后,晦泷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杀死那只狐人!
一路穿梭来到狐人居住之地,简直顺利的可怕。
但在看到目标后,他也不再考虑,四肢瞬间弹出化为残影利爪直冲那名狐人脖颈。
砰!砰!
两道激光洞穿他的心脏和头颅,两名隐藏的云骑上前查看情况。
“死了吗?要不再补几枪,将他打成灰烬。”
“你小说看多了吧,他又不是主角包死的。”
“哈哈,没办法最近新出了好多反派坑杀主角的书,看多了就容易多想。”
“任务完成…归队!”
说完两名云骑将晦泷尸首转移到空间储存设备带离开此地。
狐人欲言又止,等云骑离开才小声道:“我的损失还没算…”
…
“末度!云骑早已查明隐藏步离身份,在罗浮还你们还掀不起风浪。而你作为主使,将押往幽囚狱问审!”
彦卿居高临下,操控飞剑穿插入末度的身躯,将其压制在地。
“我恨…我恨啊!”末度仰天长叹。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将我们的计划曝光!
呼雷大人,唯有你才能带领族群重振雄风,可惜…我们没机会了。
“哼,带走。”彦卿对一旁的云骑命令。
……
——回到视频——-
末度说完,挥手致意。
四周的步离人发疯般的向洞天冲去。
椒丘面色凝重,“难怪我始终嗅到一股熟悉的兽臭味,原来这不是我的错觉啊。貘泽,动手!”
雪衣焦急道:“两位,绝不能让这些孽物靠近!”
貘泽手握短刃在阴影中穿梭带走一条条生命,可是步离人实在太多根本杀不完。
末度讥笑,“一旦进入幽囚狱,可用之兵到处都是。”
几千年来这里不知被关押了多少犯人,步离人当然也不在少数。
“我奉劝诸位及早投降。”
末度在一旁抱着胸旁观,像是在看几人表演一般。
“当然,我绝不会留各位性命。…至少这样省去了无所谓的痛苦。”
【铃:…那投不投降有什么区别。】
【彦卿:还好我已经将末度绳之于法了,幽囚狱应该不会再有变故。】
【怀炎:景元,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景元:炎老,我虽为智将但也不能算无遗策啊,更别说呼雷关系仙舟和狐人的盟约,岂能是我掌控的。】
雪衣:“口出狂言!受死吧!”
椒丘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步离人会突破防线。
随即小声道:“貘泽,找机会离开。”
“…还没到这时候。”说完貘泽又接连杀死两只。
雪衣手臂挥舞,刀刃带动铁链拉扯、缠绕、射杀,阻止其进入。
“守住门关,绝不能放他们进去!”
椒丘拿着羽扇辅助二人。
然而几人武力再强也难免缺漏,两只步离人已经进入洞天内部。
内部忽然传出咀嚼声,片刻过后封印破碎。
强大的气场掀飞较前的步离人。
宛如钢铁般的利爪缓缓探出,捏碎洞天门关。
椒丘连忙回头小声催促,“快走!”
貘泽顿时化为暗影离去。
这可不是丢下二人逃跑,而是离开报信,呼雷脱困再不离去就真要死在这了。
雪衣咬牙眉头紧皱,脚腕旋转用力,全身紧绷准备出手。
呼雷全身脱离洞天的一刻,雪衣化为流光刀尖刺向呼雷下颚。
砰!
地动山摇,雪衣被狠狠拍进地面,身躯闪烁电弧,再无丝毫反抗之力。
【寒鸦:姐姐!】
【雪衣:无碍,我是偃偶之躯,况且我现在还未出事。】
第160章 能屈能伸…战首呼雷!
【星:我的雪衣…你…你怎么就去了啊。】
【别担心,她又死不了。】
【青衣:人偶也是能感受到疼痛的…】
【三月七:他居然把同类吃了!虎毒还不食子,虽然他们可能不是呼雷的子孙。】
呼雷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起雪衣的头部,用力攥在手心。
“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实在令人悲伤。”
破碎声响起,身躯被挤压碎裂,雪衣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血肉之躯?呼雷顿感无趣将其随手丢在地上。
末度张开手走上前,激动道:“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嗷呜!
一时间幽狱之底遍地狼嚎,恭迎王的回归。
“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过了多少年)都蓝的崽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在幽囚狱内呼雷早已忘却时间,只知道自己受刑了很久很久。
末度还是狐人之躯,只能仰望呼雷。
“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名末度。”
“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呼雷看着末度狐人的模样,怒从心起。
“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
【飞霄:狐人怎么你了,不比你步离人好看。】
【呼雷醒来一看,丸辣!才七百年后代就进化成了狐狸。】
【铃:以星海为猎场,这也太夸张了。】
【星:就你叫呼雷,还要狩猎星海,流萤我们一起…点燃星海!】
末度解释:“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这是命运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的皮,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
“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呼雷现在只想先逃出仙舟,只要能出去天地自可任意遨游。
末度计划和其他步离人封死监狱门关,把狱卒闷死在里面。暂时得到喘息的时间。
而监狱外伪装的弟兄们会准备好逃离的船只。按计划,总共有两个时辰离开这儿。
呼雷听完末度的计划,一眼就看出漏洞百出。
“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青雀:步离战首挺聪明啊,仙舟再怎么说都有令使打底,更何况现在还有三位将军,他要能逃出去,我吃…咳咳,没什么。】
【正好演武仪典开场,呼雷不会是将军给我们准备的开场表演吧。】
【三将擒呼雷。】
【荧:会萤吗?包硬的。】
【飞霄:狐人逃不过你的爪子,我不信。我不仅能逃,我还能反杀你。】
【三月七:感觉飞霄将军在狐人中的地位,就像是呼雷和步离人。】
末度摇头,“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你离开这儿。”
【星:幻胧又是你丫的!】
【银狼:不是,为什么幻胧你一个毁灭令使怎么搞得和丰饶令使一样。】
【你是我见过最怕死的绝灭大君。】
【幻胧:毁灭作为过程而非结果,我所最求…是精神层面的毁灭,我就喜欢看着你们一点点自我挣扎。】
【妮可:变态的理念。】
呼雷:“像你这样的弱者,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出近乎愚蠢的勇悍。你会得偿所愿的…所有的都蓝的崽子都会得偿所愿的。”
“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末度提醒道。
时间仅有两个时辰,不能在浪费了。
呼雷淡淡开口:“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一旁被控制的椒丘也不禁愣神。
还能这样?
【花火:不是哈基雷,你不是瞧不起狐人吗?能屈能伸啊。】
【战首大人即使变成狐人,也是最帅的狐人!】
【八重神子:既然都能变成狐人,那岂不是飞霄将军也能成为战首,将他们彻底掌握反过来奴役他们。】
【椒丘:哈哈,好想法…以后别说了。】
【真香定侓,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比如…女装。】
【铃:咦…不敢想女装狐人呼雷有多么辣眼睛。】
【呼雷酱!你喜欢什么?和狐人相比我更喜欢你!】
【末度:不可侮辱我们的战首大人!啊…你们真该死!】
【雪衣:被管着还不老实,来人上刑。】
…
末度不可置信的捂嘴,“您…您居然要披上孽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呼雷:“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一旦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被幽囚狱关押受刑了七百年,呼雷精神还很正常,不敢想他意志多坚韧。
但能出去,他当然不想继续下去,不过换副皮囊而已。
说完呼雷看向一旁的椒丘,“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末度急忙否定,“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他,咱们走!”
末度生怕再说慢一点,呼雷就直接吃了椒丘。
椒丘呼出几口粗气。
生死攸关之刻,椒丘还做不到波澜无惊。当然最主要还是没解决飞霄的病症,他还不想死。
【行秋:呼雷能当上首领不是没有道理,就只看意志和智慧明显比其他步离人强太多了,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安比:逻辑清晰,能屈能伸,建议遇到这种敌人最好直接消灭,不让其有翻身之时。】
【星:不好,葱姜蒜丘不会真的要成食材了。还是自带调料的那种…椒丘火锅。】
【椒丘:你是生怕我在多活一秒啊,呼雷都没出来你就替我想好死法了。】
【星:哈哈,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
【飞霄:你家将军会保护好你的,相信我椒丘。】
【椒丘:好呀,我当然相信你。(毕竟当初就是你救了我,没医治好你前,我死不得。)】
第161章 雪衣(机巧鸟版)
与此同时,另一边。
“寒鸦大人,各区域武弁正在重新重整队伍。那些机巧敌人正在到处游走,杀伤了不少同僚。”
两名幽府武弁向寒鸦报告情况。
寒鸦听完快速下达命令。
“保存实力为先,优先镇伏落单的囚犯和劫狱者。奉十王赦,凡有脱狱、劫狱者,不禁杀伤。”
眼下雪衣还处于失联,想来这些贼人的目标就是幽狱之底。
“绝不能让那头恶兽从牢笼脱出!”寒鸦严肃道。
呼雷可是仙舟和狐人联盟契约的条件之一,如果让其逃出罗浮仙舟将会经历一次大洗牌。
景元也不能置身事外,背后之人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寒鸦也察觉到此事非同寻常,步离人一向乐于暴力杀伤,如此周密的计划,不像他们的风格。
但事态紧急,也来不及深究,寒鸦当即麻烦星和丹恒帮忙协助。
【确实不是步离人的风格,但却是幻胧的风格。】
【云璃:这么说,我们朱明帮助公司舰船打退步离人时差点就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三月七:如果公司舰队没受损的话,他们也就不会停靠在仙舟…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咯。】
星摊开手一脸无奈,“果然咱们所到之处没有太平。”
两人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丹恒询问最快到达幽狱之底的通路,以防事态进一步恶化。
寒鸦感谢过后,带着二人前往中转装置恢复通路。
一路马不停蹄。
三人来到幽狱之底,看到的是遍地步离人的尸体。
不难看出,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
寒鸦赶紧查看洞天内情况,空无一人…呼雷逃了出来。
寒鸦语气不安,“曜青使者呢?姐姐呢?他们还活着吗?”
搜寻一番,在一处支柱背后角落,雪衣背靠墙壁身躯不断冒出电火花和淡淡烟雾。
星:“雪衣…在这儿。”
丹恒见寒鸦愣在原地,恐怕是悲上心头,不敢接受姐姐的逝去,不由安慰道。
“雪衣小姐壮烈成仁…寒鸦小姐,请节哀。”
“哀悼?我没那个意思。”寒鸦转身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悲哀。
丹恒目光呆滞。
刚才路上不还一直在担心雪衣吗?现在又没事了?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芙芙:哈哈,丹恒茫然…不是她不你姐姐吗?你难道有双重人格?】
【三月七:丹恒难道不认识雪衣,不知道她是偃偶之身?】
【难道你也能仰卧起坐!】
【瓦尔特:…】
【理之律者恐怖如此,挨打-复活-战斗-挨打…】
【*梅比乌斯:意识转移、核心重构…有意思。】
【寒鸦:习惯了。】
寒鸦对丹恒解释:“蒙十王恩赐,姐姐早已成为机巧之身。死亡后其灵魂回归因果殿,对她来说早已是家产便饭。”
【杨叔表示这对我以前来说也是家常便饭。】
当然寒鸦并非不心疼雪衣,虽然她能和更换零件一般消耗身体。但…凡事都有代价。
没有无限的重生。
“对了,有没有找到可能是曜青使节的伤亡者?其中一人是衣着华美的狐人,另一个披挂暗色袍子,瞧着像个亡命之徒。”寒鸦回过神,询问两人。
曜青的使者可千万别出事啊。
【椒丘:呵呵…貘泽,你在别人眼中的第一印象居然是亡命之徒。呃…似乎也没说错。】
【貘泽:早已习惯。】
【椒丘:就不能给点反应…整天沉默寡言可不好。】
【貘泽:我是影卫。】
丹恒和星摇头,并没看到其他狐人身影。
寒鸦:“也就是说,劫狱者和呼雷挟持了曜青使者。”
“糟糕。人质在手,狱卒们恐怕也无能为力。万一有什么闪失,罗浮和曜青的关系…恐怕会陷入不可挽回的撕裂。”
忽然寒鸦注意到地面上有一只破损的机巧鸟正看着她。
“寒…寒……”
妈耶!机巧鸟说话了?
星迅速后撤一步,“赛博幽灵!”
丹恒不自觉将目光看向星,以免发生意外。
“重…重新……”
寒鸦反应过来笑道:“是姐姐。看来她的灵魂恪尽职守,在世还没回到因果殿中。”
“恰恰是在这节骨眼上…姐姐得死亡反倒成了我们情报优势。”
寒鸦拿起机巧鸟检查一番,“损坏到也不太严重。”
修理完成。
机巧鸟煽动翅膀,“寒鸦!吾吾吾…回来了!”
【星:雪衣新形态,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嗨嗨嗨,我又回来了喔!】
【闲云:机巧之术,要是归终还在肯定很喜欢。】
【青衣:倒是与我有异曲同工之处。】
【银狼:@青衣,我看你是用铁棍战斗,还是人工智能,是不是可以称作赛博棍法。】
“欢迎回来,姐姐。我不知道这时候用什么表情好。高兴?喜极而泣?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用各种面目回来。”
语末,寒鸦有些心痛。不适配的躯体,雪衣灵魂会受到磨损。
“只是是是权宜之计。”
“这东西无法承载…吾的全部部部……”
寒鸦也明白,抓紧询问消息。
“姐姐,在死后,你看到了什么?”
机巧鸟断断续续的解释过后,几人也大致理清了事情经过。
一名曜青使者逃脱,另外一人被挟持向上逃去。
而且除了步离人外,还有别的入侵者…看不见的入侵者。
“姐姐,帮我个忙。眼下只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碍逃离此处的人…呃,鸟?”说到鸟,寒鸦自己也没忍住语无伦次。“务必,务必将消息带往外界。”
机巧鸟雪衣:“吾…明白。小妹…保重,汝和吾…毕竟不同……”
话音刚落,机巧鸟扑腾起来,颤颤巍巍飞离此地。
【三月七:雪衣判官机巧鸟形态说话好有趣。】
【丹恒:看不见的入侵者,难道是…】
【灵砂:持明一族!】
【温迪:看来,你们要先解决内部的问题了。】
而丹恒三人也决定一路寻找呼雷线索,尽可能阻止其逃出。
一路上,看守的狱卒在步离人的冲击下,死伤惨重。
忽然,一道无形的攻击袭来。
丹恒一枪穿刺而出,将其击溃。
但同时又有更多隐形的孽物出现,它们不是被关押的犯人…
三人只能被迫找斗。
“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寒鸦:“你又是谁?”
阴影中又传来声音,“你们不是正在找我吗?”
第162章 罗浮监狱还是挺复杂的
几人解决完隐形的丰饶孽物,发现说话的那人在桥的另一侧。
男人靠在幽暗的角落,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好像是寒鸦口中那个亡命之徒模样的曜青使节。
虽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星却能看出他似乎在说…你们终于来了。
貊泽摇头,“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星:“你就是那个逃脱的曜青使者!”
貊泽强调,“是战略撤退的曜青使者。”
【铃:梅开二度…仙舟监狱管理就真的那么差劲?】
【银狼:最安全的幽囚狱…名不虚传。】
至少有两拨来历不明的劫狱者闯进幽囚狱,步离人,还有魔阴身士卒。
能被这多人肆意进入,也怪不得貊泽认为罗浮监狱管理堪忧。
而且这些魔阴身士卒藏形匿影的技法…和曜青仙舟天风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风幔颇为相似。
貊泽淡淡道:“你们有眉目吗?”
丹恒…
“不知道就算了,眼下也不是交流杀手技巧的时候。”貊泽起身面对几人。“我是貊泽,我的朋友落在了头狼手里。我本打算离开这里尽快报信,但现在看起来……”
叹出一口气,“我必须承认,罗浮的监狱设计得很复杂。”
【星:咳咳…要逃出去易如反掌。】
【银狼: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底…】
【花火:咯咯咯,笑死我了,这扔出去的回旋镖终究还是飞回来了。】
【罗浮监狱的管理有些松弛,但设计结构又弥补了这一部分…】
【香菱:为什么你这句话,我能感受到一股味?】
【椒丘:貊泽,你这是迷路了?噗…咳,看来你还要加强训练。】
【貊泽:想笑就笑吧,别被憋死了。】
【飞霄:还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人原来还有我不为人知的一面。】
寒鸦:“貊泽先生,我们会尽可能保证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你们做不到的。眼下也不应该考虑他的安危。”貊泽摇头。
星:“他不是你朋友吗?”
丹恒也质问道:“你的朋友落在了呼雷手里,你却要抛下他?”
【这也太狠心了吧。椒丘之前还让他先走…貊泽居然放弃了他。】
【椒丘:这时候不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呼雷虽然还处于虚弱状态也不是一般人能对抗的。】
【星:我们很强的,丹恒…就选择是你了。撕裂…心海…肩膀,sp形态变身!】
【丹恒:…】
【三月七:我也好想能变身啊。】
【胡桃:三月姐…变身,照相机美少女!】
【三月七:哈哈,别逗我小桃。】
【哲:丹恒兄很在乎伙伴,就和我一样。】
【铃:切,你分明就是见色忘妹。为什么耀嘉音要和你单独约会啊!我不服!】
貊泽解释,“我是曜青仙舟的卫士,不是他的。我见过那头巨狼战斗,我有足够的判断力。要救人,等于送死。”
“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不会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选项上。”
貊泽一直尾随这些逃犯。从而得知:他们的计划是闭锁整座幽囚狱门户,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晓的时间。
而现在最坏的结果是,所有人折在巨狼的爪下,幽囚狱被封死。无人知晓情况,当然也就没人知道他们逃走。
最好的结果就是和呼雷同埋于深狱。貊泽认为我们的生死就随缘吧,时间久了,自会有人察觉。
这里貊泽可不清楚星和丹恒的武力。
丹恒认真道:“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
【宵宫:丹恒真的好看重同伴,要是真的不行他恐怕就会变成那种水龙形态吧。】
【三月七:那叫…丹恒·饮月,无敌小青龙状态。】
【结盟玉兆…开!】
【你没事吧?在罗浮用结盟玉兆?】
【景元:呃…不至于、不至于还没到时候。】
星捂着胸口:“我也想活着出去。”
丹恒立马保证:“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儿,就算有牺牲,也绝不让你成为第一个。”
【丹恒老师…真的我哭死,希望你在翁法罗斯过的愉快。】
【加拉赫:你们到底啥时候能来啊,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的一个宝贝还被一只猫猫偷走了,那本来是我送你们的礼物。(主角送的那颗珠子,能维持虚构状态的持续时间。加拉赫已经是真实存在的人用不到了。)】
【星:别急,下一站就是。】
寒鸦:“三位都不是十王司之人,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阻拦呼雷责任在我,要牺牲也是我而不是你们。”
寒鸦拜托几人将门户封死。之后她会尽可能和步离人战斗,丹恒三人找地方躲好就行。
几人迅速前往门关。
此时前往出口的道路已经被一群步离人和机甲占据。
必须封锁,阻止呼雷逃出。
二话不说,星抡起球棒就上…另外三人也尽力击杀步离人,一点点向门关处推进。
【铃:遍地都是狱卒的尸体,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
【芙芙:步离人分明就是一群只知道杀戮的野兽,难怪被所有人不容。】
【藿藿:尾巴…你会保护我的是吧。】
【尾巴大爷:你想干嘛?】
【藿藿:我也是一名判官…虽然只是见习判官,还胆小…但我不想看到那些哥哥姐姐都死在幽囚狱。】
【尾巴大爷:哈哈…不错,有进步。不过别担心,那些还没发生。】
【你们只看到了一地的尸首,而我看到的确实背后一个个家庭的破碎。】
【楼上的快撤回,让我来发。】
……
另一边,幽囚狱显然已经成为杀场。
狱卒全力抵抗,但在椒丘眼中却是一个接一个倒下……
呼雷感受这七百年未体验的感觉,不禁大笑起来,真是令人愉悦。
“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他们统统回来了!”
呼雷越说声音越高,震的此处空间都隐隐颤动。
末度也激动道:“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
呼雷视线看向椒丘,“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末度,杀了他。”
他已经忍不住要品尝狐人的血肉。
那是庆祝自由最好的祭品。
第163章 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
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想想办法啊!
冷汗一滴滴从椒丘脸上滑下。
必须拖住呼雷!必须…
末度有了想法,“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芙芙:过去那样?椒丘不会也有什么特殊的经历吧。】
【铃:这种局面任谁来了都会害怕,椒丘却还在想办法拖延时间。】
【末度:长生主的先知,您不是说过我们会成功救出战首吗?为什么…失败了!】
【椒丘:逃出去又如何,呼雷…外界已经变了,步离人早已被我们的将军打散。】
【就是,飞霄将军可是在战场上追着你们杀,一个小小呼雷不过是幻胧和景元将军的棋子罢了。】
【荧:呼雷即使真的能逃出仙舟回到族群,他恐怕也只是被那个长生主控制。】
「这个符号括起来的以后就是现实剧情。」
「幽囚狱最底层,飞霄刚来到关押呼雷的洞天门关。」
「此时,幽狱之底前前后后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狱卒的看守。只为防止押送呼雷前出现变故。」
「至于收押的公司货物,寒鸦判官进行三次检查,加持多种封印不会在出现变故。」
「“如果呼雷脱困,再多狱卒也是无用之功。雪衣判官你还是将他们撤下,看守别的囚犯吧。这里有我足矣。”飞霄检查完洞天情况,对一旁的雪衣建议。」
「真的出事,飞霄也有能力阻拦呼雷,让狱卒离去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变故。」
「雪衣:“飞霄将军,吾明白了。但还请留下两人,如果通信故障,也可让他们传递消息。”」
「飞霄点头同意,随手点了两人留下。」
「而其中一名武弁头盔下的面容闪过一丝邪笑,几根微小的枝丫从身躯缓慢生长而出。」
哈哈哈哈哈!
呼雷看着末度居然和一名狐人讨价还价,不禁被气笑了。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是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椒丘心中做出决断,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随即上前两步,“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
【飞霄:椒丘,其实你可以多为自己考虑一下的,本将军从来都相信着你。】
【三月七:他明明也很害怕,却还要在呼雷面前装作无畏。】
【椒丘:我不过一名小小医士,可别被视频带偏了。我不过是为了自保,哪里会有这么多心理活动。】
【貊泽:我很清楚,视频中的你是你会选择的办法。】
【椒丘:…貊泽其实你不说话也挺好。】
【瓦尔特:椒丘先生似乎有意在引导什么。】
【景元:哈哈,心知肚明就好…大家就别说出来了。】
椒丘直面呼雷,“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不知道的事情。”
哦?呼雷来了兴趣。
“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椒丘嘴角微翘,语气诚恳像是真的在替呼雷考虑。“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
“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镜流!!!
呼雷嘴中隐隐传出嘶吼,身躯肉眼可见的加快起伏。
他红温了。
【胡桃:我记得探视呼雷有一条规则:不要在他眼前谈及镜流。】
【桂乃芬:前任剑首真是可怕,仅仅一个名字而已。】
【星:呼雷红温了、破防了。】
【哈哈哈,笑死我。不愧是椒丘大人。】
「幽囚狱,呼雷隐隐发出怒吼,但在疼痛的哀嚎下并不明显。显然他其实是能看到视频和弹幕的。他在忍耐,寻找一个机会。」
…
「罗刹:“你好像对一只名为呼雷的步离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挫伤,呃…你还记得吗?”」
「“呼雷?…我有必要记住一个无关之人的名字?”眼睛蒙着黑布的镜流,情绪没有因呼雷产生丝毫变动。」
「“你还是组织好说辞,让元帅相信你的话吧。”镜流扭头对着罗刹。“你那棺中当真有…”」
…
不好!末度连忙安抚,“大人!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
“闭嘴,末度!”呼雷气势将其震退,转头盯着椒丘。“至于你,奴隶…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边。”
“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
椒丘点头表示明白。
“大人——”末度不明白战首居然放过了狐人。
呼雷:“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不过别害怕…我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彦卿:呼雷…他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我靠,镜流大人威武!】
【铃:难道镜流真的会出场对付呼雷,视频中都提了几次她的名字。】
【温迪:吊人胃口。但是她不是被通缉吗?应该不会光明正大出现在仙舟吧。】
【提前知道的感觉真爽。呃…其实吧,镜流和一名叫罗刹的早都被押送走了。】
【芙芙:哎呀,我还挺期待看见镜流呢。】
“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说完呼雷带着一群步离人离开幽囚狱。
椒丘紧跟在呼雷身旁。
……
视角回到星。
前往出口的路上,全都是阻拦的步离人。
他们决不允许战首大人被再次封印。
星、丹恒几人的实力远超这些步离小卒,即将抵达狱门。
但步离人数量太多了。
星咬牙全力向出口冲刺,身后三人紧随其后。
呼雷早已站在门外,静等这些废物子孙离开。
然而狱门不等人,要来不及了。
丹恒右手快速举起出云,如标枪一般投出射向门扉。
砰!
严丝合缝,出云的枪刃被门夹住。
呼雷他们还是逃离了幽囚狱。
好在因为椒丘,呼雷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乘坐星槎离去,而是找一个地方先观察情况。
当然即使第一时间坐上星槎也不可能离去,景元和怀炎可不是吃素的。
第164章 你将成为步离人的王!
「“还是让呼雷给跑了,好气啊!虽然只是视频。”三月七用力拍响沙发,宣释情绪。」
「帕姆:“三月七乘客请坐好扶稳帕,列车即将出发前往罗浮仙舟。”」
「“不,我要再次挑战跃迁时不摔倒。”三月七看向星。“星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星连忙摇头,之前陪她玩把屁股都摔疼了,导致那天晚上只能侧着睡觉。」
「姬子端着咖啡走到三小只旁边,“丹恒、三月还有星,我们的计划不变,我和瓦尔特去阮梅女士那边,你们在仙舟一定要先保证自身的安全,记住没?”」
「嗯嗯,星和三月同频率点头,好可爱。」
「丹恒:“我会保护好他们。”」
……
“报!幽囚狱消息断绝,我们接收到一只机巧鸟的传讯……”
云骑士卒紧急上报。
神策府三位将军目光同时看向云骑,等待他的下文。
“狱中犯人暴动,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景元连忙询问:“曜青使者,还有无名客呢?”
丹恒和星本就是劳烦人家帮忙,可不能再出事端。曜青使者关乎两仙舟的交情,也不可出事。
景元压力很大。
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中或许已经在谋划下一步棋局,一如既往在险中求胜。
云骑:“暂无消息!我们正在尽快恢复与幽囚狱的联系!”
“退下吧。”飞霄示意,接下来就是将军们的内部讨论。
【妮可:好平静啊,就只担心了一下开拓者和使者,其他都没问?】
【懂不懂神策将军的含金量,没问就是还在掌控之中。】
【丹恒:景元,务必不要让我的伙伴因此受伤,我们无意参与仙舟内部事宜。】
【景元:唉,我明白。这次真的就只有请你们当证人,绝无二意。】
【丹恒:谢谢。】
【景元:…是我该谢谢你们。】
……
“景元将军,怀炎将军,如我们所料…建木升起并非事情的结束,而是开始。”
飞霄向前走出两步背对二人,目光不知在眺望哪里。
或许是神策府的虚拟棋盘,也或许是命途的交锋。
“那只自烬灭军团伸向仙舟的手,已经将毁灭的种子埋下了。从这一刻,仙舟联盟将面对更可怕的挑战——来自毁灭与丰饶孽物的双重挑战。”
飞霄柳眉倒竖,器宇轩昂转身大喝:“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我随时奉陪!”
【胡桃:飞霄将军这也太霸气了,简直比将军还将军…呃,我是不是再说废话。】
【帝弓:我感觉我的命途还能在宽广一些。】(不是本人,星神说活会用本名…岚。)
【大捷!大捷!大捷!】
【瓦尔特:看来巡猎的光矢也即将对准毁灭。】
【真的厉害,别人都是星神自己开拓命途,到了巡猎…是命途行者不断拓宽巡猎。】
【芙芙:不是,我现在倒是好奇幻胧是为什么想不开要攻击仙舟了。】
【命途行者践行所信仰的命途理念获取力量,令使本质是星神意志的代理人。你觉得毁灭会和你讲道理?】
……
怀炎与飞霄相视一笑,都是明白人无需解释。
随即看向景元:“我将以元帅特使的身份调度罗浮云骑,展开对呼雷的追捕。”
景元露出久违的笑容。
“池水下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而我要做的,如我之前所说,激浊扬清。”
【胡桃:客卿,你说是景元将军更聪明,还是你更聪明。】
【钟离:我不过一客卿…何德何能与仙舟将军相比。】
【温迪:呦呦呦,老爷子还是谦虚了。】
【三月七:景元将军,我们要来了喔。快让我的两位师父准备好,我要拜师学剑。】
【明白了,飞霄对付呼雷,景元扫清仙舟余孽,怀炎老将军做最后保障。】
【我根本想不到呼雷拿什么赢。】
【哲:谈笑间,布下棋局,静待猎物上钩。景元将军,简直就是我们男人的梦想啊!】
【你真的经历过才会明白,将军也是身不由己。众人看到的都是光彩,而谁又能背负他们的脊背所承担的重任。】
……
「“飞…霄…”」
「“飞…霄…!”」
「“谁?”飞霄走到洞天门关处,是呼雷在呼喊她。」
「呼雷:“我感受到了你身体中的步离血脉,哈哈哈…真是可悲,用着月狂的力量,却肆意屠杀步离人。”」
「“也对,你们狐人那微弱的自愈力,承受不了这份力量的后果。那么你呢…你又能撑到几时?”」
「飞霄轻视一笑,“怎么?想诱惑我?”」
「啊啊啊~」
「呼雷喘着气,他又经受了一轮剑树之刑。“你明白的,因月狂发疯的狐人都是什么下场,你虽贵为将军…呵呵,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飞霄沉默了。」
「见她没有回应,呼雷接着说:“看吧,你其实心里早已清楚。”」
「飞霄:“没人告诉你,你很烦吗?好好待着别想着逃狱,还有想救你的那些步离人早已被逮捕…你没机会了。”」
「呼雷…」
「几百年都没人说话,只知道抽血…抽…抽到厌倦,谁告诉我?」
「“你是说…末度他们?呵,一群早已失去信仰的步离人罢了,竟然可悲到信奉那什么长生主的先知,可笑、可悲!!!”」
「“他们早已没了步离人引以为傲的自信、血性,我确信…即便我回到族群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囚笼。”」
「“但你不一样,你身怀步离血脉,也可以成为战首。”」
「飞霄:“成为战首?”」
「“对,就是成为战首。我们是同类。”」
「“你到底想说什么?”飞霄耳朵不自觉张开,只为听得更仔细。」
「呼雷停顿许久,“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你难道不想知道如何解决月狂方法吗?”」
「“杀死我!取代我!吞噬我!”」
「飞霄:“你是不是被关七百年精神出了问题?别说疯言疯语了。”」
「呼雷:“我没有疯!只要你杀死我吞下我的心脏,这困扰你一生的月狂就再也不会出现,你将成为所有狐人和步离人的王!”」
「“真的吗?”飞霄嘴角微微翘起,她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第165章 球棒…剑
「“当然。”呼雷大笑几声。“来吧,快将我释放出来,我相信你有打败我的实力。”」
「飞霄…」
「呼雷:“快啊!你不想消除月狂的影响吗?”」
「…」
「“啊——!你会后悔的!”」
「洞天外飞霄打了个哈欠,依靠在墙上。她可能是在休息,也可能是在思索所得到的信息。」
「她确实害怕承受不了月狂,成为一只毫无意识只会杀戮的凶兽。」
「但她信仰的是流星。」
「一颗从幼时就一直指引方向,带来自由,带来希望…也会带来灾难的流星——帝弓的光矢。」
……
——云璃同行——
此段故事发生在小三月练剑期间。
“看见三月七了吗?她没练剑。”
“三月七?我们这没有叫三月七的人?”
“帮她逃课是吧?要和我的老铁练练吗?”
“我真不知道。(哭)”
“我不管,你现在是她的监护人,快来金人巷我要和你谈谈。”
…
以上消息是云璃和星的聊天对话。
星放下手机。唉,居然被找家长了,三月我真管不了啊。
不过三月也没说她去哪了呀?难道是去走进星穹…当嘉宾去了?
还是先去金人巷找云璃吧。
【铃:哈哈,三月小姐怎么能这么可爱,辈分减一。】
【三月七:星!你干嘛?你啥时候是我家长了?】
【丹恒:姬子和瓦尔特先生不在,星和我可以暂时当你的监护人。】
【星:唉,孩子不努力,找家长也没用啊。】
【三月七:不是凭什么啊?星明明上车比我还晚?】
【云璃:确实,爷爷一般也会把告状的人赶出去…】
【安柏:呃…这个告状,你爷爷好宠你。】
…
星很快就来到了金人巷,而云璃正在巷口等待。
“你来了。”
“你没来的时候,我已经逛了…找了一圈,三月七不在这儿。”
云璃抱着胳膊,嘴里圆鼓鼓的。
星:“也许三月七就在…”
云璃笑笑,“就当她逃课成功了吧,正好训练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说完抬头眯着眼满脸骄傲,“再说了,我过去练剑的时候比她会逃课——有了兴致,我能练三天三夜;没有兴致,师兄师姐谁也找不着我。”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第一次当家长,星表示有点紧张。
【温迪:三月小姐还真是在哪都是团宠,就和小可莉一样。】
【可莉:啦啦啦~可莉今天好开心,花火姐姐的炸弹终于给我了,蹦蹦炸弹!…哦,是花火姐姐炸弹!】
【花火:小可莉要小心哦,晚上在玩。】
【桑博:花火你连小孩子…没事了,原来是烟花。】
【三月七:本姑娘可是无敌可爱粉粉嫩嫩的美少女。】
【星:撒花!撒花!】
【帕姆:星乘客!你又搞脏了列车!】
【银枝:你们是否承认…】
……
云璃让星先别回去,叫你来那肯定不会亏待你。
“我请你去吃点好吃的吧。”
星点头同意,白嫖谁不喜欢。
两人来到尚滋味饭馆。
“老板,两位!”
“菜单从上到下每一样各点一份吧。”
刚到云璃就迫不及待向老板下单。
老板燕翠挠头,语气迟疑“这…菜单从上到下?”
【苍角:哇,原来你也喜欢吃东西啊。】
【派蒙:嘿嘿,把我都看饿了,旅行者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桂乃芬:一定要尝尝仙舟特饮…苏打豆汁儿。】
【那叫一个地地地…道道道。】
星低头看着云璃不好意思道:“我一天也就五十块零花钱。”
“别担心,我带钱了。”云璃自信地看着星。
【铃:星你确定一天就五十?你怕不是想攒着给流萤花吧。】
【流萤: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星你花我的就行。】
【卡芙卡:缺钱可以和我说。】
【艾丝妲:那个…星,其实你可以问我借钱的,不还也没关系。】
…
【星:唉,我这该死的魅力。】
【妮可:羡慕别人的一天,铃…可不可以赊账啊。】
【铃&哲:不行!】
【温迪:有谁愿意给我点摩拉花花,我可以表演才艺。】
【迪卢克:先付钱在喝酒。】
【云璃:没人在乎我嘛。画圈圈。】
【彦卿:我…咳咳,云璃小姐你很有钱。】
【花火:你很会聊天。】
老板尴尬一笑,表示先上几道菜不够再加。
等待上菜前,云璃对星的剑很感兴趣,彦卿说过你的实力不可小觑,武器形制也别具一格。
云璃想知道它重量是否均匀,用什么材质铸成,嵌入何种机巧,又以什么样的剑法运使…
我的武器?球棒、炎枪、帽子…不过帽子好像不是武器吧。
星思考片刻,将她最信赖的伙伴…球棒,放在云璃面前。
那是一柄浑然一体、银丝金纹、前粗后细…的球棒。
“还真是一根球棒。”云璃惊叹。“爷爷说了,剑无定型。倒你这球棒倒也算是剑。”
“不过爷爷还说了,物肖主人形。你的武器也会反应出你的习惯和性格。”
云璃眨眨眼睛,“让我猜猜,你是一个…不遵循常规的人,喜欢即兴发挥,面对真正的强敌也能从容应对,我可有说错?”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云璃:看来我猜的没错,怎样厉害吧。】
【黑塔:那不是从我空间站顺走的奇物吗?别的特性没有,倒是非常硬。】
【*凯文:球棒…】
【*爱莉希雅:哎呀,看来是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可以和我说说嘛?凯文。】
【*琪亚娜:嗨,星有兴趣咱们练练,正好我也喜欢用球棒当武器。】
【星:好啊,挑战空间走起。】
【银狼:我要当观众。@*布洛妮娅,一起去呀。】
……
星:“你在我身后装摄像头了?”
云璃自信笑道:“准吧?我猜你平时还总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之类的怪话。”
【星:不是你真懂啊!】
【云璃:那是自然,我见过的剑不计其数。】
“我曾经还见过不少道貌岸然的剑主,说起慌就像吃饭喝水一般自然。不过剑总是诚实的——剑会告诉我,他的主人不过是附庸于神兵利器的宵小之辈。”
“迄今为止,我猎获数百柄剑皆是如此。这些剑会被逐一熔断,绝无例外!”
第166章 孤云,含光
星疑惑:“你会抢走别人的剑并熔断它?”
云璃无比肯定道:“我只对那些失格之人发起挑战,而熔炼是我保护那些剑器的方式。”
【彦卿:云璃小姐,你保护剑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铃:这个剑不就是武器吗?难不成它还有意识?】
【云璃:当然有,尤其是那个人…用岁阳炼制的魔剑,一千三百零八十二柄。我必将一一找回。】
【岁阳可吸取人的精神情绪,从而形成各种性格的岁阳。比如它的主人喜欢吃,岁阳最后也有了喜欢这一性格。】
【藿藿:那为什么尾巴,它不和我一样胆小。】
【尾巴大爷:本大爷可不是那些小家伙,你还影响不到我。】
云璃和星正在闲聊时,驭空的秘书夕葵来到两人身旁。
“好久不见了,星。”
星礼貌回应,毕竟是熟人早都见过。
夕葵正在招待一位遥远星辰卡勒瓦拉的客人,帕沃尔先生。
是一名穿着蓝色西装肤色略黑的男人。
他的故乡才受邀加入泛银河贸易体系不久,这次来仙舟不仅是为了生意,也是为了送回属于仙舟的东西。
一柄流落异乡多年的仙舟宝剑。
没错,也正是怀炎将军答应作为演武仪典冠军奖品的宝剑。
而夕葵也邀请星两人一起去凑凑热闹,见证宝剑回归的时刻。
【怀炎:唉,造化弄人。原本没打算让云璃那孩子知道的。】
【云璃:爷爷,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那把剑有问题对吧。】
【彦卿:一说到剑你就激动,有必要吗?】
【云璃:闭嘴,照顾好你自己的剑。别管我。】
【三月七:师父她怎么了,感觉情绪不太对。】
【香菱:饭呢?你们不吃饭了?】
【星:嗯嗯。宝宝肚肚又打雷了。】
【银狼:还是你会玩梗。】
……
帕沃尔很激动打着招呼,眼里满是开心。
“两位好啊。来罗浮一趟虽然不容易,但这儿的光景确实和故乡大不一样,真是不虚此行。”
“等赠剑手续完成,我会在这条街上挑选一处清净的地方,栽下幼苗,届时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桂乃芬:幼苗?这视频看的我瞬间警觉,难道…】
【帕沃尔:咳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当地的习俗。】
【默默放下举报电话。】
“英雄之剑物归原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说着,帕沃尔情不自禁鼓起掌来,能看出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米卡·奇瓦沙,他们那里对宝剑的称呼,有着崇高的地位。
而为什么一个刚和星际接轨的星球能被发现这把剑属于仙舟,这还要归功于一位天外来客。
相信你们已经猜到是谁了。
听完帕沃尔的解释,星很有兴趣决定一起去见证。
毕竟听都听了,不就等同于来都来了。
云璃当然也喜欢凑热闹,更别说还是宝剑。
只是她有些疑惑,明明平日爷爷赏剑绝对会叫上她的,今天却是一个字都没提。
【三月七:有点不好的预感,云璃师父?】
【星:云璃危!】
【云璃:啊,什么什么…我怎么就危了?】
【铃:又是一个没关注过三月小姐战绩的人。】
来到赠剑仪式。
只见怀炎正和一位红发银甲的骑士交谈,身后的桌上摆放着装剑的匣子。
银枝注意到星和云璃,开启自动夸夸模式。
“请允许我真诚的称赞你,这位女士,你的美丽如同纯真洁白的鸢尾花。”
“这不是我的挚友吗?又见面了!”
【波提欧:不是哥们,你啥时候又跑仙舟去了。】
【铃:呃…还真是意外。】
【星:我早该想到那个天外来客是你的,也只有你会满银河乱跑。】
【纯美,无处不在!】
【银枝:我的挚友,你难道不期待美吗?只要多一分期待,世间就会多一分美,纯美永存!】
【星:挺好,希望我们在翁法罗斯也能遇到你。…还有,不会这次演武仪典上还有你吧?】
【银枝:没错,美丽的女士。竞争也是美的体现。】
云璃小声嘀咕:“这个怪人又是谁啊?”
忽然反应过来,“啊,我是说这位骑士是谁……”
银枝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姑娘计较,礼貌鞠躬介绍道。
“我名唤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受邀成为卡勒瓦拉使团的一员,护送宝剑卡米·奇瓦沙回归仙舟。”
云璃:“……我叫云璃。”
银枝抚着胸口真诚道:“真是美丽的名字!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纯洁无瑕的伊德莉拉女神的圣名……”
【银狼:我去,零帧起手这该怎么躲?】
【波提欧:兄弟还是不忘初心啊,就和我们巡海游侠一样…视恶如仇。】
【星:我就知道。】
【*爱莉希雅:哎呀,纯洁无瑕这不就是在说我嘛。@伊甸,人家也是一位美少女呢?】
【*伊甸:爱莉,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美的那位。】
【*爱莉希雅:伊甸,别那么说,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呢。】
……
怀炎尴尬笑笑,“啊,云璃,来了啊。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罢了,眼下这般场合,你可千万记得不可无礼。”
云璃抱怨道。
“无礼无礼…我才刚到这里有什么无礼的。真是的,天底下哪有像我这么懂礼貌的孙女啊?”
怀炎无奈摇头,满是宠溺。“罢了罢了,你能注意这是个庄重的场合就行。”
【彦卿:云璃小姐,你能在对我重复一次你刚才说的话吗?】
【云璃:姐姐,姐姐,我们快走吧。】
【彦卿:…】
说完,怀炎转过身准备开始赠剑仪式。
帕沃尔先是感谢一番银枝路上的护送,令他们能平安抵达仙舟。
众人皆鼓掌表示感谢,银枝礼貌鞠躬回礼。
“我,帕沃尔,代表卡勒瓦拉使团,将宝剑米卡·奇瓦沙交还仙舟联盟,它本来自仙舟,也应当归于故乡。”
怀炎也郑重发言:“感谢卡勒瓦拉的还剑义举,也感谢纯美骑士的侠肝义胆,怀炎在此借罗浮宝地,正式奉迎宝剑归乡。”
“米卡·奇瓦沙,是个不错的名字,想必与它所经历的一切有关。”
【简称米沙。】
【帕姆:呜呜帕…呜呜。】
【三月七:列车长别伤心了。】
看着宝剑,怀炎怀念道。
“但我依旧还记得这把剑自出炉之日起所铭刻的字铭,孤云。它出自朱明仙舟焰轮铸炼宫的匠人含光之手。”
云璃瞬间精神,像是检测到敏感词汇一般。
一双琼琼大眼看向怀炎。
“等等…含、含光?”
第167章 魔剑!
怀炎再次对卡勒瓦拉感谢,并宣告:将此剑作为演武仪典胜者的奖品。它将会被用于斩杀孽物、卫蔽家园。
银枝若有所思看向剑匣。
怀炎:“请这位骑士和使团成员一同,前往工造司,在哪儿——”
云璃气势汹汹,“不行,这把剑可是含光……”
“云璃!这位客人将你父亲的遗作带了回来,还不快快致谢!”怀远猛然睁眼,无形气场扩散开来。
虽说怀炎宠溺云璃,但现在是正式场合。况且作为仙舟锻剑技艺最强的人,怀炎能看出此剑并无不妥。
【彦卿:云璃小姐,连怀炎老将军都认为此剑没问题,你为何还…】
【云璃:不行就是不行,你根本不知道魔剑的危害!】
【温迪:奇怪,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她如此应激。】
【在这种场合,和怀炎将军顶嘴不好吧。有什么事可以事后再说啊,你看看彦卿小哥就很明事理。】
【有没有可能,这么小的年纪能和彦卿一样稳重的才奇怪。】
【钟离:两人的成长轨迹不同。明显能看出怀炎将军很喜爱云璃,更希望她能开心的做自己的事;而景元将军对彦卿可是作为罗浮新一代继承者培养的,当然这也是彦卿所期待的。】
【不管,我就很讨厌云璃一出场就拿走了彦卿的剑,而且还不还。】
【星:这个…有自动拾取不是挺正常的吗?】
【银狼:关了吧,别一看到东西就想捡。】
……
帕沃尔:“没想到这把剑竟然出自令尊,能将它物归原主,真是——”
云璃没接话,转头对怀炎道:“爷爷,现在就把那柄魔剑给我,我要熔了那人留下的祸根!”
星挠头,不知道啊?局面怎么就成这样了,我还没听明白。
怀炎眼神严肃,高声斥责:“云璃,不得无礼!快向远道而来的客人道歉!”
见爷爷动了真火,云璃也发现自己过激了。
但还是满不情愿对帕沃尔道歉。
“对不起。”
话锋一转,“但对不起是对不起,我还是会亲手熔断…这柄魔剑!我绝不会让它落在任何人手里!”
一时间场地中看热闹的狐人仙舟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怀炎压低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云璃,你先出去。”
云璃一愣,爷爷要赶我走。
我明明没有错,魔剑就是魔剑。只会引导操纵主人的心智,最终酿下大祸。
于是云璃强忍着情绪静静走出场所,背影略显孤单。
银枝视线从云璃身上挪到剑匣,不知在想着什么。
怀炎叹气,“就是考虑到这样的情况才瞒着她。本不欲节外生枝,却反倒弄巧成拙,冥冥之中莫非真有天意?”
【云璃:爷爷!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曾立誓必将所有魔剑一一熔断。】
【怀炎:唉,云璃啊。你为何就不能等一等,魔剑虽坏,却也不尽是如此。看下去吧,视频中会告诉你答案。】
【三月七:云璃师父,就听怀炎爷爷的话吧。】
【彦卿:虽然彦卿年龄小,但将军告诉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我们可以先从旁观的角度,来对待此事。云璃小姐不如看完在做论断。】
【云璃:这…那好吧,我倒要看看这把魔剑有何不同。爷爷,对不起。】
【怀炎:哈哈,好好。看来这次带你出来长长见识是对的,多交些朋友。就比如彦卿、星…他们。】
【云璃:哼,彦卿小弟,我会在演武仪典上打败你。】
【彦卿:放马过来,彦卿的剑从不畏惧任何人的挑战。】
【星:镜流:你好。】
【彦卿:…】
看着云璃离开,怀炎难免担心。
于是拜托星跟着她。
星答应下来,转身向云璃追去。
星环视四周,她才刚跑出来,应该还在附近。
哎,在哪!
云璃这是在哭鼻子?
一坛牡丹般的花簇前,云璃在嘤嘤嘤。
星站在身后决定先观察一阵。
…
云璃带着哭调,“别看了,说话!”
【星:话!】
【彦卿:这点打击就哭鼻子了,那你还是认输吧。想当年…我直面…咳咳,算了。】
【云璃:啊——!这下所有人都看到我哭了,师哥师姐不会也看到了吧?哎呀…社死啦。】
【怀炎:哈哈,别怕。回朱明后,有笑话你的,爷爷都罚他们锻造一百件武器。】
【不要啊!师父。】
【师父,罚大师兄,就他笑的最欢。】
【大师兄:…】
星:“哎呦呦,要掉小珍珠了吗?”
云璃吸溜一下,双手叉腰装作无事。
“你想要哭的话,我可以帮你。”
“你不是爷爷派来找我的吧?”
“你肯定就是。”
星抱着胳膊,“你都学会抢答了。”
云璃拍着胸口,“先说好,我会守在这里,趁守卫不备把魔剑拦下来,接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它给熔了!你拦不住我的,没人能拦住我。”
“那是一柄魔剑,你听说过魔剑吗?”
星:“有魔力的剑?恶魔的剑?”
魔剑——即便从未受训练之人,只要握住剑柄,便有高深奥妙的剑技在脑海中闪现;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也能以惊人的力量和肉眼难及的速度挥剑。
星:“三月七学剑也许能一天就毕业。”
【三月七:哎,别说你还真别说,那我岂不是天才。】
【彦卿:三月小姐,剑术怎能有捷径之说。魔剑虽好,但也不是你自身的力量。】
【云璃:别想着偷懒,使用魔剑只会害了你。】
云璃认真看着星:“我不是再和你开玩笑,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荒诞不经的奇闻……”
“这一切都有代价。”
“随着每次挥剑,持剑人会被掌中之剑汲取血髓,日日不竭,油尽灯枯。”
【凯亚:邪眼!都是靠压榨人的生命力,来获取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银狼:那刃岂不是可以不在乎代价。】
【卡芙卡:肉体上确实如此,不过可能会加快他陷入魔阴的速度。】
“用不了多久,就不再是由人役使剑,而是人成了一具被剑驱遣的行尸走肉,脑袋里充满着种种嗜血好杀的念头。”
被驱遣?
星:“这情况听起来十分耳熟…”
云璃解释:
岁阳…酷爱汲取人类情绪与记忆,热衷操控血肉之躯。
魔剑就是如此,将岁阳铸进了金铁之中,让武器成了有灵之物。
第168章 敞开心扉
“我知道在赠剑仪式上我做得不对。可我仔细思考过了,要是我不闯祸,要不了多久,那把魔剑就该闯祸了——所以还是让我来闯祸吧!”
云璃对魔剑的执着,远比我们想的更深。
【小岁阳:我们没意见?】
【知更鸟:云璃小姐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有点过激。】
【三月七:星期日?】
盯了半天,云璃疑惑:“他们不是计划把剑送去工造司修缮吗?怎么还没人出来…你有什么头绪吗?”
星:“也许司辰宫不止一个前门……”
云璃…
看来在这里是等不到了。
云璃脑中想着,身体早已付出行动,偷偷溜走潜入了工造司。
她决不允许那把剑流入任何人手中。
星可是答应了怀炎看好云璃的,于是也准备前往工造司。
路上碰到两位匠人。
交谈得知,云璃向他们问过路。而匠人何时见过如此自信的小姑娘,还以为是上面的人,腿一软就指明了前往仓库的路。
不过那里全都是公输师傅的宝贝金人,云璃可千万别上头了。
【公输师傅:不好,我的金人!】
【三月七:以云璃师父的性格,恐怕已经和那些机巧造物打起来了。】
【希望金人没事。】
星听完匠人的话,加快脚步向仓库跑去。
只见云璃此时脚边已经躺下了许多机巧守卫,正前方还有两个高大的金人蓄势待发。
“你怎么赶来了,我一个人闯祸就好,不想连累你。”
星表示答应了你爷爷看住你。
云璃也没反驳,直接举起老铁向金人砸去,还邀请星一起解决。
【公输师傅:你想去直说啊!别打坏了我的宝贝。】
【三月七:不是?星,你为什么也跟着上了!】
【星:我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出手的机会。】
将这里所有能站着的金人打败后,云璃还是没找到放置刀剑的地方。
看着一旁的星,云璃问道:“你是来阻止我的,对吧?”
星:“这魔剑可不止是你一人的问题。”
“是啊,爷爷他老人家一言既出,不仅会在外来使团面前失信,对罗浮这边也不好交代。”
不过云璃也有自己的逻辑,“若将魔剑长留在此,也是对罗浮不好交代。权衡之下,不如将魔剑熔了,让我一人承担。”
【彦卿:不妥不妥,云璃小姐这根本不是你一人能承担的,最后还是会落到怀炎老将军身上。】
【云璃:那我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
【彦卿:我以前也认为自己能独当一面,可是在被师祖打醒后我明白…有些事根本不是我一人所能承担的。】
【景元:言有物,行有格也。彦卿,做得很好。】
【云璃:…那我以后还是多替爷爷考虑一下吧。】
【怀炎:罗浮,老朽也算不虚此行了。哈哈…今日心情好小酌一杯,景元。】
【景元:晚辈也是。】
……
星现在还是一知半解,云璃对魔剑的执着是为了什么?
怎么每次遇到的人都喜欢讲话讲一半,卡芙卡也是。
云璃叹气,决定带着星去另一个地方解释清楚。
两人来到一处高台,星坐在边沿双腿自然垂下,看着仙舟的夜空。
云璃双手叉腰静静站在一旁。
孤云,云璃父亲含光用岁阳所铸的魔剑之一。
云璃很少向外人提起含光这个名字,一般都是用‘那人’代替。
趁这次机会,云璃也打算向星分享自己的故事。
“含光。我或许一直在逃避着再去谈论他,可是只要我仍在猎取魔剑,我就没法避而不谈……”
“不知为何,面对你,我好想能敞开心扉……”
【三月七:星…你魅力真的大,每次遇到一个有故事的人,基本最后都会和你谈及过去。】
【银河魅魔。】
【遐蝶:可是她真的很有魅力呢。】
【星:不愧是我。】
【*爱莉希雅:爱莉也很有魅力呢,大家都很喜欢我,对不对?】
【对!】
【哲:妹妹,为什么你比我受欢迎,明明有些朋友是我先认识的。】
【铃:嘿嘿,秘密。】
【派蒙:旅行者也是,她对我最好了。】
画面来到小时候,天真可爱、眼睛泛着星光的云璃,充满期待地看着父亲含光拿着的孤云剑。
“当年焰轮铸炼宫往来不绝,异邦旅人踏破门槛,只求一剑,他们争相吹捧着含光为应星之后的运斤大匠。”
【怀炎:应星啊…】
【青雀:应星好像还是一个短生种,铸造天赋简直可怕,连长生种都比不过。】
【银狼:阿刃啊…】
“我虽不记得他们交谈了什么,却记得含光锻出旷世神兵,求见的异邦旅人则浮现笑容——我曾以为匠人是给人带来幸福的职业。”
“自焰轮铸炼宫种所出的剑器蜚声星海,锋芒难挡,无往不胜。得先生剑器者,纵使是荒野匹夫,也能削铁如泥,无往不利。”
“含光贪心铸剑匠人的浮名,不停试探者禁忌的边缘,锻造出数百柄不应存世的魔剑,那些欲望扭曲的人更是往来不绝。”
“然而爷爷说过,好剑之人,必伤于剑。”
画面中,小云璃眼中失去了色彩,世界都变得暗淡,眼前魔剑刺进含光胸口,喷涌出血液。
“异邦旅人如同泥沙俱下,求剑而未得之人,的剑而未尝得所愿之人…在含光亲手铸造的混沌中,一柄剑锋刺向他。”
“这一切是那么的猝不及防,就在一瞬间,所有的声音就像被滤去一样,只有筋骨碎裂、鲜血泵出的声音无限放大——”
“我一步都迈不出去。直到母亲将我从劈砍的魔剑前推开,我才能趔趔趄趄地跑起来。”
“我只记得心跳声、喘息声,还有无数人的惨叫。”
“我只能不断地奔跑,直到摔在一片血泊…”
“…若不是怀炎将军及时赶到,我今天也许没法在这里和你对话了。”
回忆的画面消散,回到云璃和星谈话的场景。
“在那之后,怀炎将军收养了我,我俩以爷孙相称。但对我来说,他胜过那个造孽的父亲百步。爷爷不仅教了我铸艺,还教了我剑术。”
说到这云璃眼神决然。
“含光自食其果,但他留下的遗患却不能放任。含光历年铸造的岁阳魔剑共计一千三百零八十二柄,其中形制特殊的计有一百八十二柄。”
“立誓至今,我已猎取三百一十二柄。而孤云就是这第三百一十三柄。”
“它会像其他魔剑一样——岁阳将被彻底分离,剑身化为铁水被铸进熔铁剑骸之中。”
第169章 孩子气的小云璃
云璃低头看星,“话已经说完了,虽然有些对不住爷爷…我还是得熔了这把剑。”
【雅:魔剑…星见家的传承妖刀也是通过支付代价获得力量,不过我不会再让它继续下去了。】
【当第一柄魔剑诞生起,就会衍生出无数魔剑,熔断它们有何意义?永远都不可能根除。】
【三月七:难道就放任魔剑不管?云璃师父虽然解决不了根源,但她是在实打实的行动,可比你们只会嘴上说说的人强多了。】
【彦卿:云璃小姐,我支持你。但我不认同所有魔剑都是为嗜血而生。】
【怀炎:哎,云璃这是为了偿付含光所造成的罪孽,此事对她的打击还是太大了些。】
【云璃:熔炼魔剑也是赐予它们新生,以火焰洗去罪恶,熔为新生铁水灵液。】
【椒丘:云璃和彦卿这两个小孩确实苦。】
【妮可:亲眼看着母亲和父亲都死于所铸造的魔剑下,我倒是理解云璃的执着了。】
【温迪:没经历他人苦,别劝说他人向善。】
【云璃宝宝,我承认之前说话声大了些。我真该死啊。】
【花火:这次星在视频中倒是格外乖巧,你居然没搞抽象?】
【星:你什么意思?我也是能分得清局势的。人家正伤心对我倾诉,我当然要当好一名倾听者。】
【流萤:其实星真的很好的,她从前也很温柔。】
【铃:从前?有瓜…我要吃。】
……
星建议道:“我觉得你最好和怀炎将军聊聊。”
云璃:“你是说…爷爷知道魔剑一事,却仍然将它作为奖品,也就说明了它没有问题?”
说完云璃摇头否认,“不对,怎么想都是爷爷有问题。这把剑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我,他肯定有什么瞒着我。”
“再说我们俩今天都吵成那样了,要我现在回去找他聊聊?不行,至少今天不行。明天的话,我考虑考虑……”
【八重神子:呵呵,小云璃完全还是小孩子脾气嘛。】
【丹恒:赌气行为,三月有时候也会。】
【三月七:啊…丹恒,我才不是小孩子,不理你了!】
【丹恒:看吧。】
【景元:拉不下面子而已。哈哈,彦卿以前也有。】
【彦卿:将军…】
【你个坏蛋!】
【符玄:…】
【青雀:哈哈哈,笑死我了符玄大人,他在打趣你。】
【符玄:等我回来给你升职。】
【青雀:啊,不要啊,我会死掉的。】
【薇薇安:升职不应该是好事吗?】
【星:对斯科特这种人是好事,但对青雀来说那是增加的工作。她有什么错,只不过是想摸鱼罢了。】
【青雀:星~还是你懂我。】
【斯科特:忽然想跳槽到罗浮太卜司了。】
……
云璃叹出一口气,双手摆动更自然了。
“不知怎么的,和你聊完天之后就像让脑袋淬火降温一般,现在我冷静不少。”
“这样吧,明天我会找个时间和爷爷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在他说出理由前,我暂时不会对孤云出手。”
哎,终于安慰好了。
真是累死我了,比当初打末日兽还要麻烦。
星提醒,“记得向怀炎将军道歉。”
【是钟表把戏,星使用了钟表把戏。】
【银狼:钟表把戏又得了mVp。】
【星:…有时候我也挺无语的。】
云璃:“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星。我们明天见。”
【缇宝:缇安,明天见。】
【缇安:缇宁,明天见!】
【缇宁:缇宝,明天见…】
【铃:哇,卡哇伊。你们怎么长得一样啊,好幸福。】
【三月七:我有一种不…】
【星:咳咳,别说话三月。】
等云璃离开后,星决定先将工造司发生的事给怀炎将军说一下。
……
怀炎刚看到星就迫不及待问,“星,我那孙女没有惹出什么事吧?”
星将此行经历仔细描述后,怀炎紧张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公输师傅:so?】
听到云璃已经对星讲了不少,怀炎也说出自己对魔剑的看法。
“含光是老朽疼爱的徒弟,也是自应星之后焰轮铸炼宫罕有的匠作天才。”
【银狼:所以应星是云璃她叔?哎,你有侄女了喂。】
【刃:我不是。】
【温迪:怀炎将军也是可怜,两位天赋出众的弟子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但天赋有时候也会成为一个人的诅咒。他对铸剑之事有着异于常人的热情,一直渴望打造出超越人智的刀剑,让人无需受训便能成为久历生死的老兵。”
“仙舟人铸造剑器时会赋予简单的灵智,便于士兵操纵。但要克服恐惧…仍需很长的时间,所以——”
怀炎叹气,“岁阳固然能令武器传递经验,克服恐惧…但它的用途只有杀伤敌人。”
“在无数场战争后,嗜血、嗔怒…情绪会被剑中的岁阳汲取,而握住它的士兵不仅会继承剑技,还会共享杀戮情绪,成为被剑操控的傀儡。”
“无论铸剑师怀着怎样美好的初衷,这些饱经杀戮的武器,最终都会沦为魔剑。”
【行秋:难怪云璃小姐狩猎所有魔剑,这根本就是无解的命题。】
【魈:有解,只要握剑之人的意志能永远压过魔剑,岁阳也会被其主人感染。】
【云璃:可是这很难很难,我至今为止没见过有人做到。】
【青雀:哪有什么捷径,我摸鱼也是靠实力的好吧。一把剑就能塑造一个高手,怎么看都不正常。】
而含光也在异邦旅人的诱惑下铸造了上千柄魔剑。
后来的事情星也知道了,就是云璃看到父母皆死于魔剑下,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但从此云璃也一直被困在这段回忆中无法走出。
怀炎并不想云璃背负他父亲含光的错误。夺回魔剑,也就要和剑主战斗,徘徊于生死边缘。
云璃收回魔剑三百余柄,所受到的致命伤也有三百余处。
因此怀炎在收养云璃后,对她格外宠溺,只是想看到她快乐的成长下去。
【三月七:三百多处致命伤,云璃师父你是怎么坚持下去的,肯定疼死了。】
【彦卿:看来你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狂妄,我很期待与你的比试。】
【灵砂:哎,还好她是仙舟人,不然小云璃恐怕早就死在了寻剑的路上。】
【云璃:爷爷,我从来不后悔。那人造下的罪孽,我必将拔除。】
……
怀炎:“就算有朝一日她熔毁了所有的魔剑,到那时她的人生又该去向何方呢?”
【飞霄:到那时,姐姐带你巡猎星海!】
第170章 玫瑰花瓣
在听解释后,星告诉怀炎将军,“云璃打算明天和你聊聊。”
怀炎:“这柄孤云本应该成为一个契机——我会告诉她,她记忆中的那个父亲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就算是她怨恨的含光也能打造出英雄之剑。”
“我也想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谈谈这柄剑的下落与经历…但那不应该是赠剑仪式,你看得出来,那不是一个好契机。”
【姬子:看来孤云还牵扯一桩英雄事迹,不然也不会被称为英雄之剑。】
【青雀:那它还算不算魔剑?】
【云璃:爷爷,这柄剑到底有何特殊。】
【怀炎:看下去吧,视频可比爷爷说的清楚。】
怀炎已经将剑存放到了武库保管。
星不放心云璃,决定在问问公输师傅剑的情况。
纯美骑士?
银枝护送的宝剑,那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毕竟云璃在强还不至于能从银枝手上抢夺。
完成任务后,星向怀炎告别。
接下来准备去看看逃课的三月七。
【彦卿:这下孤云应该不会出问题了,银枝先生还是很靠谱的。】
【银枝:您的夸赞如同暖阳,令在下无比荣幸。那么你是否承认纯美…】
【彦卿:…】
星穹列车。
美美休息一晚,星容光焕发活力满满。
叮!
工造司大毫发来消息:怀炎将军赠出的宝剑不翼而飞,地衡司正在立案调查相关人员。
而星自然也在相关人员之列。
哎,又得浪费一天。难不成是云璃,可是她答应了和怀炎将军谈谈应该不会反悔吧。
算了,去工造司看看。
…
来到工造司,云璃、帕沃尔、怀炎…所有与昨天赠剑仪式相关重要人员皆以到场。
除了银枝。
云璃当然明白所为何事,确切地告诉怀炎自己并未偷剑。
听到云璃的话,怀炎深信不疑,云璃这孩子虽说性格古怪了些,但从不会说谎。
大毫作为执事官,心中当然先怀疑的是云璃,毕竟昨天她拿着武器闯入了工造司。
但在怀炎的关注下,他肯定不能不由分说的指控云璃,追究要拿出证据。
【彦卿:虽然和云璃小姐接触没多久,但我相信她的人品,就算要偷也是与昨天一样光明正大的偷。】
【云璃:光明正大?偷?这两者有关系?】
【怀炎:云璃不会说谎,这点老朽可以担保。】
【大毫:汗流浃背了,要是我视频中没处理好我怕不是完了。】
【三月七:银枝不是不在吗?怎么不怀疑他?呃…虽然不太可能。】
【帕沃尔:这不可能,要不是银枝先生我们也发现不了这是仙舟的剑,而且一路护送为什么偏偏进入仙舟又偷回去。】
【铃:往往最不可能的答案才是答案。】
……
云璃不客气道:“与其让歹人偷走,还不如一开始就交给我熔了呢。”
星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大毫面色难看,虽然这么说,云璃小姐还是有最大嫌疑。
星看着两人陷入僵局不禁联想,“要是三月七在,靠她的乌鸦嘴一定能替咱们指出谁是窃贼…”
【三月七:哎哎哎,本姑娘才不是乌鸦嘴,那叫预言。】
【胡桃:说到这,三月姐不是才说:为什么不怀疑银枝吗?】
【大毫:这不可能!】
【彦卿:这不可能…吧。】
视频中当然也怀疑到了银枝,但都认为不太可能。
星挠头:“有没有可能是我偷了剑?”
大毫…
无语,但她问了肯定要走流程。
“那你…偷了吗?”
星:“我没有。”
本来就烦,大毫叹气,“那就别捣乱!”
【铃:你想偷走仙舟的魔剑孤云吗?我没有,我只是想带回家去看。】
【芙芙:呃…晕,虽然已经习惯了星的抽象,还是被雷到了。】
【你没事吧?】
【花火:哎呀,我真是想一直跟着你了呢。真是太有乐子了。】
大毫推理:见过宝剑的人并未都去过工造司,想要宝剑的人并非都见过宝剑…这么排除下来,就只剩下云璃小姐一位嫌疑人了。
【云璃:不是,你这什么逻辑?】
云璃:“好有道理。”
就打心底都认为是我了呗。
【荧:会不会是花火假扮的人偷的,毕竟她在匹诺康尼就变成了知更鸟,她还喜欢找乐子。】
【花火:姐们,花火大人现在可不在仙舟,别什么事都往我们愚者身上推。】
【桑博:这我赞同,每次一有事就先怀疑我。】
【符玄: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太会搞事了。】
星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便在周围找起线索。
询问完所有人的信息后,星来到剑匣查看。
扣锁机关完好,没被外力破坏,说明窃贼是直接拿走的剑。
咦?
匣子内部似乎有东西,星将里面的红色物品取出。
这是…几片即将凋萎的花瓣,确切的说,玫瑰花瓣。
星连忙带着花瓣和完整的锁芯交给大毫。
大毫也是尴尬,他居然没有发现。
星解释道:“那位护送宝剑的纯美骑士,在他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的玫瑰花瓣。”
【帕姆:没错帕,每次他来列车都会留下许多花瓣。】
【铃:呃…这位纯美骑士还怪香嘞,我很好奇这些花瓣他是从哪变出来的。】
【云璃:看嘛,我敢作敢当,才不会狡辩。】
【青雀:不过银枝为啥要偷魔剑?不就是他才让孤云回到仙舟的吗?】
【三月七:就是哦,好奇怪。】
【藿藿:会不会是魔剑里面的岁阳蛊惑了银枝先生。】
【瓦尔特:银枝先生不像是会被蛊惑的人,他只会对与美有关的事物感兴趣。】
【三月七:难不成是孤云剑的背景故事触动到银枝了。】
【椒丘:这倒是有可能。】
大毫疑惑,他是如何做到的?又为什么要在送还宝剑后将其偷走?又为什么留下花瓣?
“我知道。”
众人目光齐聚云璃。
“是孤云剑自己脱离了剑匣。那名纯美骑士所做的,只是打开锁扣,帮助它逃走。”
帕沃尔连忙摆手,“别开玩笑了,剑怎么可能自己逃走?”
云璃叉腰:“怎么,你是没见过飞剑吗?”
云璃猜测魔剑早在进入罗浮之前,就将银枝控制了。
这时,众人也明白了,银枝肯定与此事有关。
大毫回忆,“银枝应该在星舰…希世难得号。”
第171章 公平决斗
【*伊甸:希世难得号…这名字和银枝先生倒是般配。】
【银枝:它名为希世难得,是由我精心雕琢而成,全银河独此一艘。正如纯美女神一般绝世无双。】
【星:话说以银枝的意志力,难道不应该是魔剑被他控制吗?】
【云璃:应该…不会吧…毕竟是魔剑。】
星和云璃在星槎海找到了身着银甲的骑士。
更准确来说,是银枝在等待她们的到来。
银枝转身面带微笑,“诸位,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云璃着急道:“纯美骑士,就是你偷走了孤云剑对吧?把它留下!你根本不知道那魔剑是有多危险。”
“危险?”银枝右手抚胸。“依我的愚见,真正危险的永远是挥动武器的手。”
星:“所以,玫瑰是你故意留下的?”
“正是。身为伊德莉拉的骑士,我对偷窃行为有所不齿——为了兼顾对孤云阁下的承诺以及骑士誓言,便只好留下玫瑰。”
柔顺的红色秀发随风飘动,这一刻银枝像是被圣洁光辉照耀,无人不会不相信他之所言。
【云璃:孤云阁下?】
【瓦尔特:对于银枝,只要你们顺着他的意志,他就会帮你做到任何不违背良知的事;反之,除非你有实力打败他。】
【彦卿:这么说,孤云剑的意识符合银枝先生对美的定义。】
【星:晕,我就知道。】
云璃的一双大眼满是不理解,“什、什么意思?”
银枝:“我答应了帮助孤云阁下的请求,它希望我能带它逃离仙舟,作为将它拔出石碑的人,被它的纯美所打动的人,我不能辜负它。”
银枝不能留在武库说服工匠,也不愿意如窃贼一般带走宝剑。
因此,他在匣子里放了能代表身份的玫瑰花瓣,希望和相关之人开诚布公地谈谈。
【胡桃:你人还怪好嘞。】
银枝是因为被孤云的纯美所打动,才甘心随旅团奔赴归剑之旅。遗憾的是,他发现孤云的故乡并非它理想归处。
听着银枝对孤云的赞叹、维护。
云璃很心急,认为银枝已经完全被魔剑诱惑了。
这就是魔剑的可怕之处。
诱惑?
银枝反问:“在场的诸位竟然没有一人能读懂这柄剑,真是令人感到悲伤…”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着孤云阁下离开仙舟。”
云璃认真道:“魔剑已经影响了你的认知,我会帮你摆脱它!我会亲手打碎这个幻象——还有这把剑!”
银枝:“美丽的小姐,若你执意要夺走受我保护之人…之物,请和我进行一场符合骑士礼仪的公平对决。”
我就知道。星不禁摇摇头,她已经早已习惯。
涉及骑士精神,银枝眼神坚定,这一战不可避免。
“作为骑士决斗代理人,银枝,向您发起挑战!”
“我以骑士精神宣誓,在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见证下,我将成为孤云阁下的决斗代理人。”
“若我胜利,孤云阁下会与我离开仙舟;若云璃小姐获胜,我会坦然接受失败,并将孤云阁下双手奉还——”
“云璃小姐,您是否接受挑战?”
星抱着手观望,这是一场公平决斗,云璃不会有事。况且怀炎将军也在看着,出不了问题。
云璃自然不可能拒绝,她自认为对魔剑的执念不比银枝对纯美的少。
“云璃,前来讨教!”
【星:哎,不管在哪碰到银枝都避免不了一次决斗。】
【打、打、打到厌倦。】
【三月七:不过好像他也没赢过,哈哈。】
【云璃:老铁,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朱明剑术才是最厉害的。】
【*千劫:哈哈哈,战斗!爽!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来吧…齐响什么班。】
【*爱莉希雅:哎呀,他怎么跑出来了。】
【达达利亚:那个戴面具的哥们是真不怕死啊,战斗也太疯狂了。】
【铃:咳咳,偏题了你们。】
……
两人来到附近一处宽阔之地。
银枝手握一杆红色长枪,枪身上银色花纹如灵动的溪流。
“纯美,永驻。”
话落,两面精美闪耀的盾牌悬浮两侧。
云璃双手握着老铁,“你不打算使用孤云与我一决胜负?”
银枝:“在下虽略懂剑术,但在如此庄严的决斗中,骑士理应使用日夜锤炼的技艺前来应战。”
“真是怪人一个。”云璃小声嘀咕。
事先声明:公平决斗,银枝是将实力压制到云璃一样水平,甚至更弱些。
呀呵!
云璃双手举起老铁,剑身燃起烈火,瞬间扩大十几倍之巨。
崩——剑——斩!
巨剑横空。
银枝意念控制盾牌前后相叠,左脚向后撤步。
猛然踏出,枪尖闪烁光亮,瞬间抵达云璃前方。
截剑式!
老铁竖立身前,格挡——反击。
……
战斗结束后,银枝微微喘息。
云璃的力量在同级别绝对算是顶级,压制实力后,银枝还真不一定比她高。
“我输了。按照骑士决斗的规则,我理应将孤云剑双手奉上。”
“但在此之前,我仍希望身为胜者的您,有雅量能倾听孤云阁下过去的经历……”
云璃眼神坚决,“从被锻成那日起,这柄剑就已经坠入魔道。现在,把剑放在我面前,让我击碎它!”
孤云剑灵沧桑的声音响起:“骑士,就按她说的做吧。”
“但是——”银枝还是想替孤云争取一下。
“你为我已经做了很多。现在该是我独自面对她的时候了。”
听完银枝不再阻拦,他尊重孤云阁下的任何意愿。
将伤痕累累的古剑取出,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剑缓缓升起,锋刃上似有火光舞动。
“各位,我厌倦了战斗。我只想向你们讲述我的过去,讲述我为何想要逃离。”
【行秋:这孤云剑灵好像没有魔剑那般的杀戮情绪。】
【云璃:不可能,它肯定是在隐藏想找机会逃出仙舟,有些魔剑比人还狡猾。】
【丹恒:只是孤云剑能得到银枝的认可,应该没那么简单。】
【帕沃尔:那明明是我们故乡的英雄之剑,才不是你们口中的魔剑。】
【怀炎:听下去吧,孩子。你会明白一切。】
【钟离:我能感觉到它的疲惫,战斗带来的磨损已经让它遍布裂痕,属于它的职责该结束了。】
【胡桃:客卿,你可别想退休啊。我们往生堂还要做大做强呢。】
【钟离:堂主放心,客卿这一职责我还没想过卸任。】
第172章 断首重生
云璃对魔剑的说法嗤之以鼻,她才不相信一个魔剑还能有怎样惊艳的过往。
不过,云璃还是决定听听它的故事。
让它死个明白。
银枝安静的待在一旁,骑士决斗的规矩,让他不再争辩。但他还是期待云璃能倾听孤云的过去。
云璃走到孤云跟前,将手握住剑柄。
就这样走进孤云记忆深处的回忆……
黑暗中,一道沙哑干涩的男声响起。
“已经…联系不到云骑主力了。”
“接下来,将是漫长孤独的战斗。”
这片世界是被白雪覆盖的世界,一眼望去白蒙蒙的看不到尽头。
孤云漂浮在半空,“跟我来吧。”
云璃打量四周问:“这里是…你的记忆?”
孤云没有回应,只是向前方飞去,为云璃指引前路。
【彦卿:云骑…孤云剑当年的主人居然是云骑军?】
【青雀:我还真没想到。】
【云璃:它不会杀死了那名云骑吧?果然是魔剑…噬主。】
【银枝:美丽的小姐,还请看完孤云阁下的回忆在做决断,英雄不应该被污蔑。】
“好冷啊~明明战斗的时候没有体会,现在真是冻到骨头里了。”
无名剑士单膝跪地孤云插进地面支撑疲惫不堪的身躯。
周围遍地都是死去的步离人。
显然这名剑士刚刚结束一场惨烈的战斗。
孤云在剑士手中发出一声剑鸣。
“真不愧是朱明仙舟的杰作。要不是你刚才接管了我的手,我恐怕会在刚才的战斗中身首异处了……”
孤云:“闭嘴,保持警惕!步离狼卒的狩猎永不休止。”
无名剑士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别这么严肃,聊两句嘛。距离咱们流落在这个世界快三百多个自转日了。发信器从来也没个响,看来联络大部队是指望不上了。”
“这个世界的居民还在用驼兽拉车,让他们帮忙修好星槎显然不可能。”
剑士深深吐出一口气,“咱们俩的余生都要被锁死在这颗星球上了。”
孤云:“余生,你们仙舟人的余生可太长了。感受到绝望了吗?一个人,面对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
剑士轻笑一声,“有一点。”
【云璃:看吧。孤云正在蛊惑那名云骑剑士。】
【重云:独自一人对抗步离人猎群,这怎么可能做到,孤独、寒冷、危险…不敢想他会有多绝望。】
【行秋:怎么看都是无解,除非他和孤云交易,但自己恐怕也会逝去。】
【铃:而且他还是长生种,即使消灭完步离人他也回不去啊,只能忍受孤独。】
【星球上不是有原住民吗?直接引导他们发展文明…成为他们的神。】
【彦卿:云骑才不会那样做,我们可以在战场中死亡,但从不苟且偷生。】
孤云:“如果熬不下去的话,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你不必思考那些过于沉重的东西……”
剑士不假思索答应道:“好啊,如果真的熬不住了,我会把身体交给你支配的。”
“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孤云:‘凭你那样低微的本事,能反抗一整支步离人的军队吗?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剑士:“我被困在了这里,但这支步离人猎群应该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困境……”
“对了孤云,你知道种子吗?种子,是微尘般不起眼的东西。但只要细心栽培,在假以时日,它却能长成不可撼动的参天大树。”
【星: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帕沃尔:原来我们流传的习俗是这样来的。】
【流萤:哪怕只有一丝希望,种子都会冲破重重险阻长成巨树。越是死寂,生命才会更加顽强。】
【景元:不知有多少无名的云骑在默默斩杀孽物,有的还能返回仙舟,有的尸骨无存…连名字都无人知晓。】
“你说仙舟人余生太长了…”
无名剑士立下宏愿,
“没错,我打算用接下来的岁月培育一枚种子,名为反抗的种子,我要让这片土地的人们懂得拿起武器去反抗这些怪物。”
“我已经…在这些人眼中看到了这种子。”
孤云继续诱惑:“嘿嘿,你能做到吗?不如把身体交给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景元:当这句话说出的一刻,他便是一位伟大的英雄。抗争何尝不是一种巡猎。】
【哲:反抗的种子!是我眼界低了,刚开始竟单纯认为是树种。】
【钟离:唯有精神长存,人的希望才永远不会断绝。】
【希望无价,无名的剑士…我敬您一杯。】
【帕沃尔:这…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历史,他从来都不是被编撰的神话,我们为之自豪!】
【波提欧:兄弟,我也说不出华丽的夸词,但我佩服你的愿景。】
【银枝:他也是在践行纯美,如此光辉夺目的愿望宛如不会熄灭的太阳,将永远指引他们未来的方向。】
【云璃:可这也不能说明孤云不是魔剑啊,这是那名剑士的荣耀。】
场景中的画面消散,孤云和云璃还是站在来时的位置。
“刚才的记忆是?”
孤云:“那是我和一名云骑流落异星的记忆。”
“我和他坠落在了一颗被步离人占据的星球。只有…我们”
云璃:“我能感受到,这是一场孤独的战争。”
……
接着孤云带着云璃进入第二段记忆。
那位无名的剑士盘腿坐在有着微弱火光的篝火旁,身体不停地颤抖,喘着寒气。
“我还活着,可村子里那些年轻人……”
孤云:“他们死了,为你而死,为你承诺的没有步离人的好日子而死。”
“我品尝到了他们临死前的绝望。他们看不见这个日子到来了。你也一样。”
剑士:“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了。去下一个村子吧。”
孤云:“为什么?你还在坚持什么?!你和你那支可怜的杂牌军打了三十多年仗。你们从没赢过。你播种的根本不是反抗,只是绝望罢了。”
“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它被步离人的猎群感染了!”
“他们恭敬的称呼那些吃掉他们子女和亲人的怪物为兽主。”
“你为他们斩下兽主的头颅,他们却害怕遭到报复,把你供出来,这些事,你全都记得吧!”
剑士:“我…记得!我记得我的第一次死亡。步离人…把我的头颅切了下来。”
“但我也记得,如果不是有个年轻人为了收葬我,冒险将它缝了回去,我已经彻底入灭了。”
【妮可:将它…它缝了回去,他又活了过来?这对…对吗?】
【芙芙:这就是丰饶伟力,简直恐怖。】
【三月七:想想都害怕,头被砍下,那得多疼啊。】
【不是,丰饶赐福这么强,而且你们仙舟还是被药师出面赐福过的,怎么到现在都仇视祂?】
【飞霄:药师无私,但丰饶所造成的杀戮可并不比毁灭所带来的少。】
【丰饶势力可并非像药师一样慈悲,一群贪得无厌的害虫,药师也真是太无私了。】
【胡桃:难怪你们仙舟这么强,身怀两大星神赐福,怕不是就几名普通云骑都能虐杀一个没接触星际的世界。】
【药王慈怀!】
【我现在加入仙舟还晚吗?求求了,我想要这个…】
【寒鸦:呵呵,你即使真的能在仙舟得到,那也将在狱中度过余生。仙舟严禁任何与丰饶有关的事物,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想想就好,还不如祈祷药师回应你。】
【花火:那就很好了,仙舟巡猎的目标又多一个。】
第173章 将这世间最后一只怪物斩杀
“我记得这些人为我做的一切:放在洞口的食物,缝补的皮袄,还有那些人加入我之前立下的誓言。”
“仙舟人的余生还很长,会有新的年轻人站出来和我一起战斗的!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孤云发出无奈的叹气。
你的坚持真的有用吗?
那些土着根本就是一群土鸡瓦狗,反抗的种子不过是个笑话。
……
第二段记忆消散。
“你刚才说,这是一场孤独的战争。”
“不,这场战争并不孤独,只是充满了绝望。”
“多到我不愿再品尝绝望的滋味。”
仅从孤云的言语,云璃都能感受到那名剑士所经历的是何等惨烈的一生。
岁阳以情绪为食,却都不愿品尝绝望。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彦卿:这得是多绝望啊。】
【青雀:连岁阳都受不了,那名剑士却还在坚持。】
【兄弟别搞,眼睛要尿尿了。】
【瓦尔特:我看到的是剑士体内正在生根发芽的种子。他以身躯为土,以反抗为种,以希望催生。】
【帕沃尔:这就是我们的英雄啊,要不是他我们文明恐怕早已消亡。真好,我们如今也算是来到了英雄的故土,就让我们引他归乡吧。】
……
孤云没等云璃消化完记忆,转身又飞往下一处。
“我要走了。”
“您要去哪儿,大人?”
只见那名剑士在雪地中与他所拯救的原住民告别,背影显得格外萧瑟。
剑士故作轻松,“我要…会故乡去了。回到天空之上,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会再回来了。”
【派蒙:他不是说过星槎已经损坏了吗?而且也没人能修。】
【妮可:或许是被仙舟人找到了吧。】
【景元:哎…】
【符玄:剑士在欺骗他们,根本没有回家的办法。而是他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云璃:孤云…真的是我错了吗?】
原住民:“可是…您要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办?万一那些狼妖再度出现……”
剑士:“他们已经死绝了,孩子。他们已经被你们尽数铲除了……”
“在我离开前,我要求你们为我做一件事。虽然狼妖不在了,但世间依旧还会有怪物。”
“过不了多久,会有身披金色枝条,只知杀戮的妖魔在此徘徊。但是你们不必害怕。”
“我将这柄追随我征战多年的剑留给你们。用我这些年所教的方法,你们必能将这世间最后一位怪物斩杀。”
【彦卿:是魔阴身!原来他是预感到自己即将失控,才会告别他们。】
【铃:明明拯救了星球,最后一只怪物却是他自己,他真的我哭死。】
【银枝:这就是纯美。于人性之中所表现出来最纯真的善良,它无私、宽容…它就是剑士本身。他值得被所有人见证。】
【三月七:星,我真的好伤心。】
【温迪:这最后的怪物,就是他自己啊。】
剑士要求:“我要你们为我建立一座石碑。一定要够大,够坚固,要将那写怪物的遗骸牢牢压住,万世不移。这是你们欠我的债,你们必须做到,明白吗?”
【桂乃芬:不是吧,还在刀。死后都害怕自己的身躯会引发变故,他怎么能这么无私啊。】
【彦卿:罗浮境内全体云骑敬礼,他值得我们尊重。】
【无名的剑士,你的功绩永垂不朽。】
【世界遗忘我…】
【帕沃尔:树种…对树种,等此事结束我一定要挑选一处好位置将这枚树种栽下。】
……
孤云呐喊:“你骗了他们,也骗了我。”
剑士:“哦?”
孤云:“你答应在你绝望的时候,会将身体交给我的。”
剑士叹气,“老朋友,仙舟人的余生现在到尽头了。”
“那就给你个报仇的机会,来送我最后一程吧?”
……
记忆消散,孤云剑也随之崩碎,剑身只剩下半截在空中漂浮。
云璃看着眼前的残剑心情复杂。
“…他早已做好觉悟,我能感受到无数复杂的感受在流淌。”
“这并不是嗜血、嗔怒、畏惧的情绪,他为你留下的是…寄托?”
孤云沧桑破碎的声音在云璃耳边回响。
“他们已知晓如何反抗怪物,而世间仍有最后一只怪物在徘徊。除掉他,我的老友。”
“他将我留下,不再回头。”
【灵砂:魔剑的本质就是岁阳,而岁阳因为吸收人的情绪而改变。孤云从未在剑士身上感受到嗜血、畏惧的情绪,是剑士侵染了孤云。】
【景元:岁阳可以看成是一面镜子,一面反射内心模样的镜子。那位剑士的信念远超于征战所带来的杀念、恶念,因而魔剑也就成为了圣剑…英雄之剑。】
【怀炎:孩子,你父亲打造的并非都是魔剑,真正决定的还是那握剑之人啊。】
【云璃:爷爷…我似乎明白了。但像孤云一样的也只是少数,其他作恶的魔剑我仍然不会放过。】
【彦卿:那是自然。为恶者,不论是物还是人,都不能心慈手软。云璃小姐,凡是皆有例外,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云璃:哼,用不着你告诉我。是非对错,我很清楚。】
【星:你不会是因为彦卿比你小,不好意思被他说吧。】
【云璃:滚呐,我…我才没有。】
……
破碎的记忆中,已经变成魔阴身的剑士被孤云刺进胸口。
剑士狰狞恐怖的面容舒展开来,眼神中带着解脱。
他的一生结束了。
只等自己的身躯被镇压后,这颗星球将再无怪物出现。
“…谢谢你,老友。”
孤云…
“岁阳能品尝人类的情绪……”
“我的…情绪是什么味道呢,老友……?”
孤云的叹息夹杂着无奈、愤恨…还有一丝悲鸣。
“一点点苦涩的怜悯,一点点滚烫的勇气,你心底最大的渴望是结束战斗。”
“现在,战斗结束了…你听见了吗?”
唉——
“虽然你已听不到了,老友,但我会尽我所能,结束这个世界的战斗。”
大雪随着时间将这一切都掩埋,唯独一尊高耸的石碑矗立与风雪中,万世不倒。
【温迪:曾经答应孤云坚持不了就将身体交给它,谁能想到…这位剑士却整整坚持了一生啊。】
【三月七:难怪孤云说它厌倦了战斗,他带着剑士的渴望真正的结束了一切。】
【姐,云璃我喊你姐了,就别把孤云熔断了吧。它可从来没干过邪恶的事啊。】
【魔剑好有许多,也不差这一把,就如它所愿吧。】
【云璃:我…会认真考虑的。】
第174章 欢迎回家,云骑士。
云璃:“所以,这就是卡勒瓦拉人所说的英雄之剑的过去?你帮助那个世界的人类结束了战斗?”
孤云晃动残破的剑躯。
“不,我没能做到。身为一柄武器,我只会成为下一场争端的开始。”
“卡勒瓦拉人的历代君王视我为天赋王权的标志,他们你争我夺,为了得到我发动战争。”
“我受够了那些人龌龊的念头,我也不愿再为任何人行杀戮之事。”
“于是我回到了埋葬那家伙的石碑前——从此之后,再也无人能将我从石碑中拔出。”
云璃:“…可是,你却将银枝将你取出?”
孤云:“因为即便过去了那么久…我依然想让那人回到故乡。”
【这就是纯美啊!】
【景元:落叶归根,这不仅是孤云,更是那位剑士的心愿。】
【三月七:银枝你还真是无论在哪里都能出人意料的拯救一些东西。】
【砂金:呃…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哎,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托帕:噗。砂金啊,你当然是东西了。哈哈哈…】
……
孤云最后带着云璃来到一处巨大石碑前,旁边还有一颗金色虚幻的大树。
“在赠剑仪式上,我得知自己会被赠给做好的剑士重新上阵杀敌时,我感到了痛苦。”
“那人将自己最深的渴望:结束战斗,铭刻进了我的剑身。”
【芙芙:那得是有多么强烈的渴望,才能抵过无尽岁月中的杀戮。】
【钟离:战斗是为了不在战斗,牺牲是为了不在牺牲。当年的璃月亦是如此,正是仙人和千岩军的牺牲,璃月才能在几千年中归于平静。】
【止戈为武,铸剑为犁。】
“身为被锻造的器物,我的功能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注定,我必须成为一把武器,不断砍杀。”
“可是当我的使命完成时,我是否能像那个人一样,拥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呢?因此,我请求纯美骑士帮助我离开,不必在陷入杀戮和战斗的轮回。”
画面一转,红发银甲的骑士正对那棵金色幻树而站。
云璃以孤云为媒介看到了那名剑士的一生。
“这千百年的时光,在一瞬之间成为了我理所当然的回忆。”
这一刻,记忆中的风雪也随之停息。
“…我好像,我好像明白了那位骑士所说的纯美究竟为何了。”
【银枝:美丽的小姐,看来你已知晓纯美真正的意义。作为纯美的骑士,我再次感谢孤云阁下为我们带来的这场回忆。】
【孤云:是我该感谢你您,没有您我和他永远将留在卡勒瓦拉,我也无法倾诉心愿。】
“我不想成为一柄杀人的剑。”
“属于我的战争早已经结束了。”
“作为墓碑的岁月,是我最好的岁月。”
……
回忆到此结束,银枝已经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尽数道出。
怀炎上前两步看着孤云,“老朽虽然听使团讲过这柄剑的传奇。但深入剑的记忆,其中的故事仍有一番离奇。云璃,我相信孤云的经历会让你有所改变。”
云璃轻叹一声,陷入纠结。
她何尝不是入了魔呢。
既然连魔剑都能改变杀戮的初衷,她又为何不能改变。
人正是在经历一次次的错误,才能从中吸取教训变作成长的养料。
“是我太过偏激了。”云璃拍着胸口。“孤云毫无疑问是一柄英雄之剑,我…我为此前的冒昧向各位道歉。”
“…对不起!”云璃猛然低头,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众人的指责。
银枝微笑回礼。
星点头赞同。
怀炎嘴角上扬。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人的一生何其漫长,更别说仙舟人作为长生种,谁还没有犯过错。
不正是一次次纠错的过程,才逐渐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人。
【云璃:我明白了。爷爷、星…还有大家,以前是我错了。对不起!】
【怀炎:哈哈,孩子…爷爷一直相信着你。】
【彦卿:恭喜云璃小姐,解开心扉。】
【星:加油,小云璃。】
【三月七:云璃师父,我们已经抵达仙舟了,是不是能带我练剑了。】
【云璃:没问题三月徒弟,等我处理完孤云就去找你,这次一定要先学我的剑法。】
【彦卿:哎哎哎,别把我忘了!三月小姐,你的剑我都准备好了。】
……
既然云璃的嫌疑已经解开,宝剑也找到了。大毫也准备将它送还武库。
云璃言辞坚决:“不,我仍然要熔了这柄剑!”
怀炎看了眼云璃似乎明白了她想如何。
银枝&大毫:……?!
孤云叹息,看来这是我命中注定的结局。
星也被云璃的操作整蒙了,挠着头满眼的疑惑。
【妮可:?】
【胡桃:云璃小姐,这又是为什么啊?】
【派蒙:对呀。】
【三月七:呃…云璃师父你不是应该放弃吗?】
【这,还真是不忘初心。】
【温迪:哎嘿,我知道了。哎,就是不说急死你们,略略略…】
【芭芭拉:今夜的风儿甚是喧嚣,风神大人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诺艾尔、可莉…我们上!】
【可莉:冲鸭,花火姐姐炸弹。】
……
云璃对孤云道:“我倾听到了你真正的愿望,孤云。我感受到你已经厌倦了继续成为一柄剑,落入不止何人之手,进行你所不愿的战斗,难道不是吗?”
孤云:“这是作为剑与生俱来的命运,我注定会落入某人之手,进行战斗。风能选择停止吹拂吗?…不能,这便是受造之物的命运。”
云璃否定:“不,呢件事过无名的剑士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孤云,当然你也可以。”
孤云:“我实在想不到,我作为剑以外的命运……”
云璃:“你记得吗?你在剑士的石碑前孤高的伫立,人们望向你,是因为你承载着对英雄的追忆。于是,那时候你就不再是一柄剑了,而是一块纪念碑!”
孤云接过话,“…后来的我斑驳不堪,清风从剑身上的空洞穿过,还会发出高低不同的音调——原来那时的我是乐器,我怀念作为乐器的时光。”
云璃听到了孤云的愿望,受造之物有资格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我会将你铸造成另一种器物。”
【铃:虚惊一场,原来云璃是想听听孤云的愿望,并帮它实现啊。】
【*伊甸:音乐承载着时代的声音。】
【温迪:乐声也能传扬故事,播撒希望…哎呦,我的屁股!这是哪来的烟花?】
【银枝:这是孤云阁下的心愿,在下支持。】
【星:我也支持云璃。】
……
云璃向在场的众人询问答案。
既然这样,不约而同都看向了孤云,既然是重铸那还是听从它本身的意愿吧。
“那就拜托你了,云璃。”
最后,众人前往工造司的五兵坊,借用铸炉。
云璃握着孤云剑柄,下方是赤红的熔炉。
“能够以这种方式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谢谢你,云璃。”
话落,孤云浸入如岩浆般的铁水之中化为纯净的铁水灵液。
一切如孤云所愿。
【青雀:这下舒服了,就是不知道孤云被重铸成什么乐器。】
【景元:厌倦杀戮之剑,此番结局倒也算是完美。】
【彦卿:孤云阁下一路走好。不过…现在演武仪典的奖品怎么办呢?】
【星:要不拿你送给三月的剑代替。】
【三月七:不行,这是彦卿送给我的。】
……
“哎…”走出工造司的云璃扶着额头叹息。
怀炎笑道:“你在难过个什么劲啊,小丫头。是感到后悔了吗?”
“熔剑的时候你可比谁都斩钉截铁,怎么现在反倒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啊?”
云璃心虚道:“爷爷,我熔掉了演武仪典的奖品。你该怎么向罗浮交代啊?”
怀炎不禁笑了起来,“好家伙,这么小的云璃身上居然长了这么大个良心。呵呵,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云璃抱臂面露不满,什么吗?人家好不容易替爷爷考虑一次,他还笑我。
回归正题。
云璃对含光所打造的魔剑还是准备回收,毕竟像孤云这样的还是少数,岁阳魔剑还是太危险了。
“只是下次冲动之前,我会等一等。”
怀炎开怀大笑:“好个等一等。记住今天,在将来的日子,还会有许多我们等一等的事情出现。”
至于演武奖品,怀炎早有准备,是一把没有岁阳的宝剑。
【怀炎:此行云璃成长很多,这罗浮还真是一个好地方。景元,以后还需继续保持啊。】
【景元:晚辈明白。】
【云璃:既然这样,爷爷那就把孤云给我吧,我要完成对它的承诺。】
【银枝:孤云阁下,愿你的乐声能传扬更多的纯美。】
【孤云:谢谢…谢谢你们。我那老友…】
【彦卿:还请放心,云骑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将士,我们会为他找到故乡,铭刻他的姓名。】
另一边,卡勒瓦拉的使节和银枝在金人巷,他们打算挑选一处地方纪念英雄。
怀炎也邀请星一同去观礼。
来到金人巷的一角,一个金色小树已经被种下。
正是是那石碑底下生长出来的,几百年来枝条从未枯萎,宛如神话的证明。
而如今栽种的这棵只是其躯干的一枝。
【这也算是真正的落叶归根了。】
而帕沃尔也带来了刻碑上的内容。
“飘零他乡,神陨在即,幸不辱天职。”
“若有过客见怜,请携碣前黄土,归葬罗浮。”
而在他们的历史上,因他从天上来到大地,从而将这位英雄称为云骑士。
“欢迎回家,云骑士。”
而金色小树前,放着一把古琴。
它就是重铸后的孤云。
“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第175章 砂金:完了!
「蒙德城外。」
「“越是绝望越是希望,异乡的英雄一路走好。”温迪拿出一瓶酒遥望远方。」
「“我温迪,敬两位一杯…一瓶,我干了你们随意。”」
「一瓶珍藏美酒下肚,温迪脸颊微微泛红。」
「哎,应该喝慢些的。现在又得想办法找酒喝了。要不去迪卢克姥爷那偷一瓶,等以后有钱了再还。」
「不过…我好像之前的酒钱还没给,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再去了。」
「要不我再模仿老爷子的笔迹和蒙德做笔生意?」
「“愿风神忽悠你。”」
「说干就干,脚下升起风场,托起温迪向璃月而去。」
「随着微风,一丝丝焦味伴随着黑烟散开,在空中留下痕迹。」
「而源头正是花火送给可莉的烟花。」
「微醺下,温迪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不过这都不重要。」
「“老爷子,我又又又又来了喔。”」
……
「“好。”茶馆钟离下意识鼓掌。“《神女劈观》确实惊艳。”」
「端起茶杯抿一口,钟离忽然闭目而思。」
「嘶…这酒鬼现在连外在形象都不在乎了吗?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
「不行,不能让他进来带坏了璃月的风气。」
「“天动万象。”」
「…」
因为银枝姑且算是盗剑从犯,所以怀炎将军让其在金色树苗前罚站,向来往的行人传送英雄和这柄剑的故事。
银枝欣然接受,“这哪里算是惩罚啊!正是在下所求,”
【三月七:哈哈哈,感觉银枝有点可爱捏。】
【花火:不是怀炎将军你怎么奖励他啊。】
【桑博:逆天。】
【铃:专业对口,这种事的确很适合银枝来做。】
【怀炎: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了。呵呵,小云璃这个奖励是何解?】
【云璃:呃…就是,就是…没什么啦爷爷。】
……
「“孤云,你可曾有过后悔?”云璃看着手中伤痕累累的剑。」
「孤云:“和他才相见的时候,我本以为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云骑,最多也不过是寿命长了些。”」
「“正如视频中那样,起始我是想控制他,让其成为我的傀儡。”」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能坚持到魔阴身发作直至自我终结,整整几百年啊。”」
「“最后留给我也只是:结束战斗。”」
「“来吧,云璃。我已经累了。”」
「云璃默默将孤云放入熔炉,含光…你也算干了一件好事,但你的罪恶依旧存在。」
「夜晚,工造司内灯火通明。」
「最后一根琴弦组装完成,孤云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一架普普通通的古琴。」
「云璃带着古琴来到那棵金色小树下,用两个小凳子作为支架将孤云放下。」
「微风袭来,树叶哗哗作响。而古琴即使无人弹奏,它依旧时不时迸出几个音符,像是在为某人哼唱不成调的曲子。」
「明明一个好动的孩子,却在今晚听了许久。直到天蒙蒙亮,街上行人渐多才离开这里。」
……
「“人流好多啊,星。你快看,那不是视频里问我们的那名皮皮西人吗?”三月七一马当先,领着星和丹恒向码头走去。」
「星挠头。皮皮西和智械,他们不应该去爬建木吗?怎么还在这里。」
「其实也不是他们不想去,只是没走几步就有十几双云骑的目光不经意扫视他们。」
「视频中的那名云骑心情不佳,我太想进步了。」
「“你好,三月七、星还有丹恒先生。”两名拿着照相机的小情侣打着招呼。」
「“你们简直就是目前cos开拓小队最还原的三人,可以一起拍个照片吗?”」
「三月七尴尬笑笑,我扮演我自己,这还真是…」
「“哇,好多穿着我们同款衣服的人。”星环顾四周,不时惊讶几声。」
「丹恒一脸黑线,要是刃看到岂不炸了。」
「三月七:“你们好,拍照而已当然可以。不过,他们是从哪买的衣服啊。”」
「小情侣:“啊,你们不知道?公司旗下的网店、实体店现在都有,卖的可火了。”」
「在经过星期日一战后,星穹列车的成员的名气可谓是能当场出道的程度。」
「即使没和星际接轨的世界都掀起了一番浪潮。」
「而公司作为全宇宙最大的势力,横跨整片寰宇。」
「以砂金、托帕为首的战略投资部抓住这一时机,制作了所有参与匹诺康尼重要人员的同款服饰,当然砂金自己也不例外。」
「就连帕姆的形象,公司都正在与星穹列车商议使用权。」
「了解完,星默默拿出手机输入:砂金打钱。」
「另一边,砂金看着星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不是,给了你们列车系列服饰纯收入的10%还不够。」
「星和三月因为昨天睡得太早并不知情,而丹恒也没想到公司能发行的这么快,才仅仅一天而已。」
「“嗨,美丽的小姐。请打开你的收款码,这五万信用点送给你。”穿着砂金服饰的富家小胖子在四处挑选幸运观众,星就这么幸运的被选到了。」
「星快速打开手机,有钱不赚王八蛋。」
「星:“你好,你cos砂金真像。可以拍个照片吗?”」
「“哎,还是你有眼光。”小胖子摘下墨镜。“你也不赖,和开拓者简直一模一样。拍照当然可以。”」
「说着小胖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心,全身鼓动起来,一块块肌肉涌现像是个小霸龙,眨眨眼似乎在说快点拍。」
「咔嚓!星谢过小胖,将刚拍的图片给砂金发送过去。」
「“三月、丹恒。我看到彦卿了,咱们快走吧。”」
……
「叮——」
「砂金拿起手机。」
「星……她又想干嘛?」
「砂金点开星发送的照片,是个小胖子。不过这服饰,这硕壮的胸大肌…?」
「呃…我不给你钱,你就精神攻击我是吧。」
「手指轻滑,删除…深度清理。」
「“呼。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日本人整。”」
「叮叮叮…」
「此时公司员工内部群内。」
「“原来砂金总监喜欢这样的啊。”」
「“看来我这一身的肌肉没有白练,我现在就要去找砂金老大。”」
「托帕:“不是,砂金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
「此时,砂金正在浴室中哼着…真理医生的形而上学入浴理论。」
「泡泡迷了眼,手滑万古恨。」
第176章 事到如此,先吃饭吧。
在幽囚狱劫狱事件后,星槎海街头。
三名异界游客对本次演武仪典议论纷纷。
仙舟人的超绝松弛感啊。
在典礼召开前,竟锋舰会鸣礼炮示意呢。
作为东道主的守擂剑士一口气接下了四场挑战,而且听说他还是个孩子?
而就在此时,站在几人不远处的彦卿转过身,他们似乎是在说我。
彦卿收回目光,“演武仪典,唉……”
星踏着轻盈的脚步走到彦卿眼前挥挥手。
“老师,你来了啊。”彦卿回过神。
“听说你和丹恒先生去面见判官,结果整个幽囚狱都陷入了动乱,我还在担心你们呢。二位没事就好。”
星看向彦卿身后,“那些游客在谈论你呢……”
彦卿点头,“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了将军,放弃了守擂剑士的身份。”
“什么?你不去守擂了?”星惊讶道。
他明明之前一直期待着替罗浮赢下冠军。
【云璃:彦卿小弟,你不参加的话我就要压过你们罗浮成为本次演武仪典的冠军了,这可是你们仙舟…】
【彦卿:这两天我也思虑良多,将军都忙着处理罗浮危机,我怎能为了一时的荣誉。】
【景元:彦卿,这次你大可放心,好好当一次守擂剑士吧。将军我啊也是当年的冠军,作为徒弟你可别输了。】
【彦卿:是!谢过将军,彦卿必定夺冠。】
【卢卡:奥列格师傅,演武仪典太多高手,我真的能代表贝洛伯格吗?】
【希儿:还没上场就害怕了,卢卡给我支棱起来,拿出你平时的自信!】
【虎克:荣誉队员卢卡,加油。】
【奥列格:你是为什么而挥拳,我们可以倒下,但不能未战先怯。】
【卢卡:谢谢大家,我要乘着演武仪典开始前继续努力训练,能提升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机会。】
彦卿告诉星,“眼下罗浮的安全更优先。在担起守擂剑士这份荣耀前,我必须先履行作为云骑骁卫的职责。”
“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异常精彩的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是我。”
【怀炎:这孩子,真是懂事的令人心疼。】
【云璃:爷爷,您的乖孙女不懂事吗?】
【怀炎:咳咳…懂事,都懂事。】
彦卿担心如果不能将呼雷抓捕归案,以他的穷凶极恶,一定会将罗浮闹个天翻地覆。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精心谋划,要是让其得逞了,云骑还有什么荣誉可言?
“说的不错。”一旁的飞霄靠在背椅上鼓掌。
“虽然身高高不过折凳,但罗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输曜青剑士的志气啊。”
彦卿:“这和身高没关系吧。”
【彦卿:飞霄将军,我还小正长身体呢。就和我的志气一样,并未达到顶峰。】
【飞霄:哈哈,景元真是培养了个好徒弟。】
【符玄:众所周知,景元养的东西都会变得很大,说不定彦卿未来是横向发展哦。】
【彦卿:啊这…不会的,我会控制好饮食。】
星疑惑,“将军,你在这做什么?”
呼雷带着一群步离人在仙舟引起动乱,你还在这躺着休息。
飞霄不紧不慢道:“是我让彦卿挑个能吃饱喝足的地方。在巡猎之前,猎人也得做好万全准备。”
彦卿:“到底是天击将军,大难临头还有这么好的胃口…还请飞霄将军速战速决。”
飞霄轻叹一声,无奈道:“那恐怕由不得我——动筷子吧,我让你来这儿,是要看着你吃光他们。”
说着看向桌面上的几十个烧饼和五六笼包子。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白露:吃好喝好才能长高高,病也会好的更快。】
【星:彦卿,听将军的画的大饼不如直接吃饼。】
【椒丘:事已至此,不如上个火锅吧,不加香菜。】
“我?”彦卿不确定道:“现在哪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也谈多了吧!”
飞霄早就看出了彦卿的心神不宁,为了步离间谍的事忙前忙后。
“但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
飞霄摇头,“别太心急了。给你一顿饭时间,好好冷静下吧。”
彦卿静不下来,呼雷下落不明,椒丘先生还在他手中,时间越长情况只会越不可控。
“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必要比我更着急。”
飞霄看了一眼彦卿,又转头看向热闹的集市。
“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这次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敌在暗处,没理由贸然走上台前。”
“猎物狡诈凶蛮,猎人要以耐心撑持。犹如弯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的最佳时机。”
【赛诺:为什么她不急,因为她叫天‘急’将军。】
【飞霄:哈…呃,你这冷笑话确实够冷。】
【提纳里:完蛋,丢脸都丢到异界了。】
【我的椒椒,他都被呼雷抓起来了还不急,椒丘大人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景元:彦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过大事面前听将军的话就好,相信每一位将军对局势的判断能力。】
【彦卿:明白,师父。那飞霄将军我们去吃早点吧,晚辈请客。】
【飞霄:哈哈,小弟弟有意思。】
【景元:……】
彦卿继续问道:“这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星:你看,又急…】
飞霄抱手看向满桌食物,“我说过了…只需一顿饭的时间。”
……
「金人巷一处僻静之地。」
「“在下三月七,拜见两位小师父。”三月七已经穿上了云璃送的练功服,向两人鞠躬行礼。」
「剑术传承达者为师,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的,更何况是我们的小三月。」
「彦卿取出双剑:“三月小姐,从今往后我们也算有了师徒缘分。我明白这只是暂时的,但我肯定会用心教导你。”」
「云璃:“三月七,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一定要好好学剑不能偷懒哦。”」
「“谢谢两位师父,我很喜欢。”三月七握住双剑,一上一下比划起来。」
「其实在视频播放之后,怀炎就从未提起过让两人教导三月七剑术。」
「但三人不约而同的决定将其实现。」
「毕竟视频终归是视频,怎能比得过亲身经历一番。」
「这些都是她的美好回忆啊。」
第177章 我、我吗?
幽囚狱劫狱后,神策府。
驭空投影,“怀炎大人,天舶司已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怀炎背手听完报告,一旁云璃和三月七安静的待着。
怀炎宣告:“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
驭空颔首领命,担心道:“不知幽囚狱那边的情况如何?”
“呼雷这厮倒是飞快。还将门关紧紧闭锁。如今云骑军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随后怀炎目光转移到紧张的三月七身上。“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恙。”
三月七长舒一口气,“星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派蒙:景元将军去哪了,这里不是神策府吗?】
【荧:笨啊,将军肯定去驱浊扬清了。那些蛀虫早都忍不住,此次呼雷越狱正是机会。】
【寒鸦:我不太好,但考虑到我一直不太好,不问我倒也无妨。】
【雪衣:小妹,你没事吧。】
【寒鸦:我…就在你身边…算了,迟来的关心也是关心,我的好姐姐啊。】
怀炎继续道:“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
“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是很清楚才是。”
以飞霄的实力,我自然放心。
驭空:“大人,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
“依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竟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
“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故。”
作为罗浮的天舶司主司,面对此等危机,驭空一直忙前忙后。本来就众多事务缠身,这也导致她心神俱疲。
三月七问,“演武仪典还要照常举办吗?”
云璃附和道:“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从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见云璃对此事很上心,怀炎打算考考她。
“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当然是…”云璃摸着下巴。“当然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
【三月七:这不行吧,丹恒说过演武仪典是为了彰显仙舟实力,安抚民心和威慑外敌。】
【神里绫华:确实,延迟两天还行,时间太长的话民众肯定会怀疑和恐慌。】
【景元:彦卿,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彦卿:将军…我的话,应该是速战速决,尽量在演武开始前抓捕到罪犯呼雷,毕竟有飞霄、怀炎两位将军相助。】
【符玄:呼雷虽说不如将军,但其实力不可小觑,强硬抓捕注定引起仙舟动乱,造成大量伤亡。】
【彦卿:那…我们可以先用计将呼雷引到一处偏僻之地,尽可能减少伤亡。】
【景元:这偏僻之地是何处呢?】
【彦卿:嗯…鳞渊境,不行那是龙师的地盘。幽囚狱…也不对,呼雷不蠢。…竟锋舰!】
【彦卿:只要我们能错开演武时间,那绝对是抓捕呼雷最好的场所。】
【怀炎:呵呵,不错不错,一点就通。】
【钟离:三位将军都有意培养年轻一代,彦卿着实不错。】
怀炎点头,“你说的是个完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越难施展得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商旅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并不安全。”
“其二是罗浮仙舟六司职员。筹办演武仪典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可计数,无限期推迟,仙舟内部也难以承受。 ”
【景元:不愧是炎老,经验丰富处理大事游刃有余。彦卿可有收获。】
【彦卿:将军…我还是不能考虑周全。】
【怀炎:你个小子,还敢打趣老夫。神策将军,你这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岂会看不清。彦卿小朋友,你不如跟老朽学习吧。】
【景元:咳咳…晚辈失礼了。彦卿速回,师父有事让你去办。】
说完怀炎笑道:“当然了,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真、真的吗?”得到认可,云璃难免有些激动。
怀炎:“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看法。”
【云璃:爷爷!】
【温迪:老爷子就是会玩,钟离老朋友…你昨天看到陨石了吗?】
【钟离:没有。】
【温迪:……】
“呼雷在探视中逃出囚笼,你们和彦卿又在回星港发现了步离间谍…若说这背后无人弄鬼,只怕刚出生的娃娃都不会相信。”
“逃犯只是一枚棋子,那只执棋的手下这一步,想看到的是一个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的乱局。宣布威严与推迟演武仪典,就正中了对手的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提前放到了台面上。”
云璃无奈,“…那该怎么办嘛!”
怀炎:“那些搜捕的事情当然要做,但罗浮之上的一切必须照旧如常,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
【符玄:至少要让那些外来的游客能感受到罗浮的安全。】
【驭空:而这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不过现在由飞霄将军看守呼雷应该不会出事。】
【青雀:天塌了由个高的顶着,将军下来还有太卜大人,大家尽可放心。】
【星:符玄能顶,但身高不济。】
【符玄:你们俩…(咬牙切齿)个坏蛋!】
【星:哎,舒服了。】
云璃摊开双手,“一切如常?彦卿这家伙跑了个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
怀炎:“对喽,这就是我把你们二位叫来此处的原因了。”
三月七呆呆道:“难道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场?”
【丹恒:三月,有没有可能是让你上。】
【三月七:我、我吗?】
【该出奇兵了。】
【星:就决定是你了,三月七!】
【桂乃芬:可是三月七也不是罗浮的人啊?守擂应该还是要自己人吧。当然我可不是瞧不起三月。】
【彦卿:使用罗浮剑术倒也能说得过去,只是老师们毕竟是受邀而来,确实有些不妥。】
第178章 还尘驻形丹
“老朽当然不会闲着,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竟锋舰。”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死脑给我转起来。
三月七语气充满迟疑:“难不成…怀炎将军想让我…代替彦卿…登台守擂…吗?”
怀炎含笑道:“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
【三月七:小女子年芳二八,正学剑就替了师傅守擂…】
【花火:好玩好玩,不如让我变成彦卿的模样帮你们仙舟一把。】
【彦卿:这就不劳烦愚者小姐了,这里不是你找乐子的地方。】
【花火:哎呀,小弟弟别那么凶嘛。】
【符玄:将军,三月七也是你计划的一环?】
【景元:有没有可能是怀炎将军的计划呢。】
云璃反对道:“爷爷,三月是景元将军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守擂的!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了?”
【灵砂:罗浮一言难尽…年轻一代太少了。】
怀炎:“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的光荣!何况三月小姐是以云骑骁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
“两位,演武仪典的召开不容有失。我要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竟锋舰的安全。”
“驭空,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们。”
驭空应下,转身对云璃和三月七说明本次任务。
……
演武仪典开始前三个时辰。
景元带头领着丹恒、灵砂走进幽囚狱。
寒鸦判官与一众武弁在此等候多时。
见将军已至,寒鸦上前恭敬道:“幽囚狱管束无方,劳动将军大驾,感激不尽。”
景元客气道:“判官多礼了。运气战阵折冲,幽府威罚罪囚…能为十王司效劳,也是我的荣幸。”
“犯人逃离的情况我已有数,说说幽囚狱眼下的状况吧。”
步离伪装潜入幽囚狱,制造混乱,趁机劫狱。
四部判官,雪衣暂时阵亡。寒鸦代其职责,命金人勾魂使和冥差尽快收复失控区域。
了解完,景元表示和灵砂丹恒前往幽狱深处探查线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幕后之人的谋划,答案并不难找,重要的是能从蛛丝马迹中牵出幕后黑手。
【派蒙:将军们不是都知道是幻胧在布局吗?】
【温迪:哎,重要得是证据,凡事都要有个理由。就像是你明明知道谁是罪犯,却没有材料证明。】
【灵砂:背后可不只是幻胧。】
【青衣:仙舟内部那个持明族龙师是吧,我大概能看出来。】
景元:“长久以来,这只幕后黑手罔顾罗浮安危,一意孤行。退让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进一步危及罗浮的太平。”
寒鸦点头,“诚如将军所言。将军所做决断,十王司将倾力协助。”
这只黑手连幽囚狱都敢下手,再不清理十王司岂不是个笑话。
而景元的目标正好一致,当然要鼎力相助。
【瓦尔特:景元将军带丹恒和灵砂小姐来恐怕也是为了此事吧。】
【景元:果然瞒不过瓦尔特先生,他们危害罗浮久已,是时候拔除了。】
【黑天鹅:前任龙尊、现任丹鼎司掌门,这是要清理持明一族。】
【你们怎敢如此,就算受罚也是我们自己执行,还轮不到你们仙舟人。】
【涛然:丹恒…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交出化龙妙法,然后滚出罗浮当你的无名客去。】
【丹恒:为什么?】
【涛然:你已经不配称为龙尊,你放弃了不朽,还忘记了我们最重要的传承——血脉的延续!】
……
商议完毕,景元决定先从那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开始。
灵砂也已经让人准备好物证。
在灵砂带领下来到一处步离尸体前,这也是彦卿在回星港杀死步离间谍的其中一只。
丹恒大量一番,“看他如今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这家伙能伪装成狐人。”
灵砂:“丹士们从他们的遗骸中检测到一些…复杂的药物成分,似乎能解释步离人为何可以变形成狐人。”
“狐人与步离人同宗同源,虽然如今形貌殊异,但二者在基因层面并无太大差别。”
“而这种药物能暂时让步离人以狐人面貌示人。”
丹恒:“也就是说,一旦对方停止服药,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灵砂语气微冷,“将军大人熟悉的伪装潜入手法…”
景元冷哼一声,“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法。”
灵砂:“唉,药王秘传除之不尽,这回丹鼎司怕是又脱不了干系了。”
“妾身梳理丹方时,发现一味还尘驻形丹,专供探子们压制魔阴身,维持平常形貌。与步离人体内药物两相对比——”
“想来是同一种东西吧?”丹恒顿时明了。
灵砂点头,“药性与成分虽然不同,但原理是一致的。”
景元语气略重,“从远古时代起,步离人一直都在追求更强大的血肉之躯,将狐人视为孱弱之辈。如今为了救出战首,这些人竟愿意伪装成狐人…他们所下的决心当真不小。”
听完景元的话,灵砂建议先从药物这条线查起。
【彦卿:我就说那些狐人突然就变成了步离怪物,原来还有药王秘传帮忙。】
【灵砂:丹鼎司也确实要清理一番了。】
【铃:狐人和步离人同源,这基因可真奇怪。难道莱卡恩和星见雅也有关系。】
【雅:没有铃。】
【瓦尔特:罗浮还真是内忧外患啊,丹恒注意安全。】
【丹恒:嗯。】
【这叫什么,基因的选择性表达。】
【那狐人和步离人生下来的孩子叫啥。】
【星:步离狐。】
【步离人都快名存实亡了,被幻胧盯上还能有好下场。】
……
「“罐头,快帮我看看哪里有什么宝贝。”」
「“喵呜~”」
「一位有着猫耳和毛茸茸尾巴的可爱女子左看看右摸摸。」
「但是米音挑战空间内的物品可带不出去,因此猫猫有点烦躁。」
「能拿能看——就是带不走啊!」
「“嗨,你好呀。我叫赛飞儿。”另一位猫女悄无声息拍拍帕朵菲莉丝的肩膀。」
「啊,帕朵面色一惊,她刚才居然没发现,危险!危险!危险!」
「赛飞儿笑道:“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只是感觉你似乎和我有点相似,你刚才在干嘛?”」
「帕朵眼睛一亮,“飞儿姐,难道你也喜欢进货。”」
「“进货?”赛飞儿疑惑。」
「“嘿嘿,就是从别人那拿点她不需要的东西啦。飞姐你好,叫我帕朵就行。”」
「……」
第179章 探查线索
“就是此处了。按判官所说,此处尚未收复,请小心行动。”
灵砂对眼前较为明亮的通路吹起香炉烟气,粉红色烟雾如同飘动的丝带指引方向。
“我在香炉中记下了步离人所服用药物的性质。”
“顺着药气寻索一番,应该能甄别出伪装的步离人留下的踪迹。”
景元和丹恒三人循着药气痕迹,在幽囚狱角落旁发现一名狱卒,倒下的身躯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观察片刻,灵砂略惊,“好强大的力量…凶手只用了一击便打碎了武弁的骨骼。”
要知道武弁作为仙舟人,又精通武艺,就算不敌也能尽可能减少伤害。
可眼下扭曲的身体,明显是受到无与伦比的力量一击致命。
“这蛮力,绝不是寻常的步离人能办到的…多半是呼雷。”景元一看便知。
对呼雷的情况,灵砂并不了解,“这个步离人真有如此凶悍?”
景元:“我比灵砂小姐活得久些,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
“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琪亚娜:所以那名叫镜流的大姐姐实力也太强了吧。一个人就抓捕了呼雷。】
【芙芙:对呀,可为什么镜流现在成了联盟的通缉犯。】
【仪玄:应该是仙舟人的魔阴身吧。】
【橘福福:师傅…可魔阴身不是会失去理智吗?】
【仪玄: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那是仙舟的隐秘。】
【青雀:镜流剑首是将军的师傅,看着最亲的人失去理智想想都难受。】
景元继续道:“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说到这景元不禁想起曾经全盛时呼雷的恐怖。
“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但仍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若不是前任剑首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了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梅比乌斯:这呼雷居然这么强吗?要是谁能以他作为崩坏兽融合…】
【*克莱因:博士,这是不可能的。呼雷不是崩坏兽,而且也不可能获得他的生物组织。】
【椒丘:要是你能研究出什么治愈月狂的方法,呼雷的血肉并非不能获得。族内那些人几百年的研究也没得到过有用的东西。】
【飞霄:椒丘,联盟严禁丰饶相关事物流入外界,更别说是呼雷。】
灵砂不理解,“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
“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只是个名头罢了。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关押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说完灵砂讥笑一声。
“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当年灵砂年龄还小,却因此事不得不背井离乡,难免有怨言。
【符玄:将军并非仁厚,这是这背后重重交织的权力规则,不得不先妥协。况且灵砂司主,丹鼎司当年那些毒瘤可不想让你们师徒好过,你的师父心思太浅。】
【灵砂:妾身这些天也大致了解许多,我也能明白将军的难处。哎,这是我个人的怨气,不会带到职位上的。】
【怀炎:都有难处啊,景元当年也是为了将你们师徒脱离这场漩涡之中。】
【丹恒:景元…你还好吗?】
【景元:哈哈哈,别小看我。作为将军岂能被几句话影响,我可是你们眼中…事无巨细、算无遗计的神策将军啊。(我真的累了。)】
景元无奈,“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
“药王秘传死灰复燃,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牢狱中…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灵砂:“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
景元表示路上慢慢道来。
三人接着跟随烟气探查。
路上一名死去的云骑身上也有药气残留,灵砂挑开甲胄,伸手摸索片刻。
起身摇头,“这应当是个步离人。没来得及变回原形,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景元:“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饰。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
“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我们去别处瞧瞧。”
……
一路深入,又遇到了被吸干血液的囚犯。
而步离人没有血肉便会饥渴难耐,呼雷在幽囚狱可是禁绝饮食……
答案不言而喻。
就是不知道被呼雷作为人质的椒丘能否逃过一劫了。
【我的小丘丘,千万别出事啊。到时候把呼雷的肉切成片,给你做火锅涮肉吃。】
【椒丘:…(冷汗直流)】
【就是就是,为何步离人吃得了狐人,我们吃不得他们。】
【香菱:可是他们有狼毒啊?】
【那蘑菇还不是有毒,我们不照样吃的香。有毒不怕,以我们对美食的执念迟早能解决。】
【啊呜,这世道真的是变了,我们步离人居然被当成食物了。】
【星:如果请阮梅出手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阮·梅:亲爱的小助理,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分出一点时间帮你看看。】
【星:咦~那还是算了,我心里膈应。】
景元抱臂语气冷淡,“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力的挑战。”
“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可惜狐人不答应。”灵砂也明白了。
罗浮怎么可能对呼雷心慈手软,这背后还是狐人在做主。
第180章 这是…告诫
景元点头表示肯定,“呼雷所犯的罪行不仅仅只是杀戮。数千场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着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它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
“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快死去,联盟内部的狐人又岂会甘心?”
【呼雷可以死,但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们要让他发挥价值!】
【恶兽,我的童年都被你吓出阴影了。】
【铃:呃…这不应该是你父母的问题吗?】
【椒丘:治好飞霄将军就是你呼雷最大的作用。】
【飞霄:其实我已经知道治好我的办法了,但可能会有风险…而且这是罗浮,等把呼雷押送回曜青再说吧。】
【椒丘:呼雷…看来你也不老实呀。】
景元扭头对灵砂问道:“灵砂小姐是否清楚,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
灵砂不假思索,“令师武艺超群,将呼雷击败,立下大功。因此元帅下令将这头凶兽交由罗浮处置,这也算是一份荣誉?”
荣誉…呵。
景元:“灵砂小姐对于这一处置有莫大的误解,容我慢慢道来。”
【三月七:总不可能是警示吧。】
【银狼:小三月有时候我还真分不清你是呆还是聪明了。】
三人继续前往下一处,只见狼形机甲瘫痪在地上,像是一座金属小山。
景元打量片刻。
“我听彦卿说过,公司的舰船遭到了步离人袭击。船上运送的就是这东西?”
“是。”灵砂早已做过勘验。“这机器的部件使用了特殊加工过的步离生物组织。”
“听说一直以来博士学会都在研究长生种的生物特性,想获取能用于医疗或战斗的成果。只是碍于和联盟的表面关系,不敢做的太过出格。”
丹恒说出自己的看法,“也许在那些学士眼中,步离人与实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步离人之所以会袭击那艘舰船,也许就是想报复博识学会对他们的同胞的实验?”
【行秋:没想到以星际为猎场的步离人,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实验对象。】
【妮可:那看起来学会也不算坏嘛,还能帮忙解决点步离人。】
【黑塔:在他们眼里步离人不能算人。他们不仅没人会同情,还是行走的丰饶材料。】
灵砂:“不,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公司和学会复仇,他们大可以破坏舰船,毁掉所有的货物。这样一来,它就不会出现在幽囚狱里了。”
“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他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青雀:不会吧,步离人难不成和博识学会有合作?】
【彦卿:这背后一定有人在谋划。】
【连步离人都开始玩心眼了。】
“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公司和博士学会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被人当了枪使。”
景元说完,带上残破的金属机甲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丹恒上前一步呈防御站姿,“两位,当心。这东西还活着!”
话音刚落,地上的金属不断扭曲组装,发出狼嚎向三人攻击。
丹恒手中击云连续上挑,最后一击插入动力装置。
“遭到这么严重的破坏,也能自我复原吗?”
灵砂也抱怨道:“他们对长生种的模仿真是太过头了。”
【月城柳:这恢复力简直可怕,不过要是能受控制的应用到装甲之类的东西上,我们探索空洞也能更容易。】
【博士:有谁出售步离人血肉,我出高价购买。】
【荧:别!不要卖给他,他就是个疯子。】
【你说不卖我就不卖啊,正好我们星球之前有入侵的步离人,没想到还有人要。】
【达达利亚:你就不怕被反噬吗?没看到仙舟人都难以杀死他们。】
【博士:呵,我自有用处,况且出事了与我何干。放心我尽量不在至冬境内实验。】
【迪卢克:你比深渊教团还令我恶心。】
看着狼首机甲倒下,灵砂转头看向景元。
“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非不是什么荣耀?”
【银狼:因为曜青还没建模。】
【派蒙: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荧:?】
【派蒙:嘿嘿,情不自禁。】
景元目不斜视,“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
灵砂:“…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我明白了。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你没猜错。”景元看着灵砂。
“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得其法。”
“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总会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
【哲:确实奇怪,之前明明说两者同根同源,现在却一个对月狂避之不及,一个认为是赐福。】
【椒丘:哎,步离人那堪称不死的自愈能力根本不在乎月狂的负面影响。】
【飞霄:就算能承受得了,我们的理智也会逐渐丧失,最终和步离人有何不同。】
景元侧身面对灵砂,说出的话意味深长。
“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界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而成的。”
“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研究对象。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灵砂面色难堪,“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
第181章 一个善意
【*琪亚娜:当初不是镜流将呼雷活捉的吗?这是什么操作…又把呼雷放在罗浮当成告诫。】
【*姬子:可能是害怕曜青的狐人太过疯狂,毕竟他身上有能治愈月狂的可能。】
【符玄:最重要的是元帅为了告诫…饮月之乱带来的灾难。】
【刃:我有罪…罪无可恕,可她不应该如此啊!饮月君…我们欠下的债如何偿还!】
【丹恒:我…世间真有因果吗?】
景元抬头感叹道:“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刃善举,罗浮上曾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饮月之乱。”灵砂虽没经历也清楚。
丹恒…
【派蒙:这个饮月之乱到底发生了什么,派蒙好想知道啊。】
【丹恒:…】
【星:唯有沉默。】
【三月七:星,丹恒情绪不太对。你们还是别问了吧,求求大家了。】
【铃:我懂我懂,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哲:呃…外面不是在下雨吗?】
「“哎呦。妹妹,你打我干嘛?”哲双手捂着头在沙发上盘踞一团。」
「铃抬起右手在空中又挥动几下,给了哲一个白眼。」
「“真是的,情商这么低还能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能有我这么一个好妹妹,你就偷着乐吧。”」
「哲可怜巴巴的看向妹妹,“但是你打人真的好痛啦。”」
「“你知不知道你说话很机车啦。”耀嘉音带着身后的伊芙琳走进录像店。」
……
灵砂思索,“元帅借呼雷移交罗浮一事,既暂时平息了曜青狐人的恶念,也告诫了经历乱局的罗浮仙舟。”
景元认真道:“这就是权衡,也是不得不做的一步。仙舟联盟不是只有仙舟人的一言堂。狐人,持明,仙舟人三族共盟,方有未来。”
灵砂点头语气温柔。
“灵砂受教了。您当年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态权衡了我的师父,将她放逐去了朱明仙舟,却坐看药王秘传在其中死灰复燃?”
【芙芙:是错觉吗?我总能从灵砂的话中听出来阴阳怪气的感觉。】
【*德丽莎:用最温柔的语气阴阳怪气,能看出来她真的怨气很大。】
【灵砂:呵呵,妾身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敢对将军大人无礼,你们真是高看我了。】
【云璃:别看灵砂姐姐温柔,其实她骂人很厉害的。】
【灵砂:哎哎,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
景元听出了言外之意,“你说我舍不得对丹鼎司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那么令师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善念,借探视的便利,为彼时才刚刚蜕生完毕的丹恒施展了能回忆前生知识的医术?”
“你说什么?”丹恒和灵砂皆露出震惊之色。
景元没有停顿,“她以为龙尊恢复前世神智,便能重续持明族守望建木的职责,能让蠢蠢欲动的势力蛰伏,也能让族中一切纷争平息重回正轨。”
“但正如方才所说:许多利人善举,不过是灾难的开始。自那之后,六御合议决定,丹鼎司不再有司鼎一职,直到你今日前来。”
【青雀:我去,景元将军竟然不动声色说出这么大一个隐秘。】
【符玄:将军…不会是因为灵砂不断阴阳你,然后忍不住了吧。】
【灵砂:居然是这样,师父她糊涂啊。】
【丹恒在轮回转世后罪恶全消、流放万世。可惜又被迫回忆起了龙尊记忆,因此落得个如今的下场。】
【温迪:好多时候善就是恶,莫要无辜粘连他人因果,出事了当然也要为此负责。】
【要么不救,要么就帮到底。】
【丹恒: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善意……】
【刃:饮月之乱又何尝不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景元:就让这些都过去吧。丹恒你已经有了一群新同伴,希望你莫要重蹈覆辙。】
【丹恒:我会的。】
灵砂:“如此说来,妾身要感谢将军以一纸流放令保护了老师。”
景元微笑,“恰恰相反,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谢我?”这下给灵砂整不会了。
景元解释道:“我所行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无愧吗?灵砂小姐为师父的判罚牵累,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
“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难道我不应该谢你吗?”
【铃:这还真是…高手过招,点到为止。】
【*帕朵菲莉丝:他真的好会说话,我要好好学习一番。】
【青雀:这明明是我们将军更胜一筹。】
【银狼:别的不说,景元这说话艺术绝对点满了。】
【景元:哈哈,我也不过是活得久些,学的多了些。你们有时的话术才令我眼前一亮。】
【花火:难道景元你选修了均衡命途。】
灵砂无可奈何的笑了。
“…不愧是神策将军,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一个。”
话锋一转,灵砂严肃起来。
“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来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的。”
景元含笑,“灵砂小姐想站在谁这一边不重要,毕竟你和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吗?我们走吧。”
【三月七:灵砂小姐这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啊。】
【姬子:话内原谅了,话外…灵砂是联盟派来的不能帮你。】
【符玄:看来我要学的还很多,这下将军你倒是能放心丹鼎司了。】
【*科斯魔:(他是怎么做到的,要是我也能明确表达自己的想法…)景元将军…厉害。】
【*爱莉希雅:哎呀,你要是想学,求我也一样。】
【*科斯魔:(她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那我要不要求她…)没时间。】
……
此处探查完毕,现在只剩下了幽狱之底。
三人沿路不断深入。
幽暗的狱底遍地都是残缺尸骸,有步离人也有魔阴身孽物,显然之前经历过激烈大战。
灵砂探查片刻,“死在此地的魔阴身…似乎并不是囚牢里逃离的犯人。”
景元抱起手,“何以见得?”
灵砂表示这些魔阴身衣甲武器齐备,不是仓促加入的战斗。
丹恒补充,“那名叫貊泽的使者说过,来劫狱的有人有两拨。除步离人外,还有一群能隐身的魔阴身。想来就是这些人了。”
第182章 椒丘论青椒
“隐藏行迹?”景元疑惑。
丹恒:“不错,我与这些魔阴身交过手,他们使用云吟术遮掩身形。如果不谨慎观察,无人能察觉他们的行踪。”
【完啦,丹恒你个叛徒!】
【涛然:…他本来就是叛徒。不急…大不了我们轮回转世。】
【星:所以之前你没有对貊泽解释,是因为避免打草惊蛇。】
【丹恒:或许吧。】
灵砂面色凝重,“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
从目前所得的线索来看。
其一,有人将幽囚狱地形图透露给了步离人,而持明族曾在监狱修建时出力不少。
其二,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
其三,能伪造官方身份,显然身居高位。
灵砂低头看向尸骸,“至于这些使用云吟的刺客,让龙师身上的嫌疑又加重了一些。”
对此灵砂满是不解。
“他们身为持明,为何要勾结步离人,协助呼雷逃脱?”
作为仙舟联盟三族之一,居然会帮助外人对付仙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这又是为了什么?
丹恒叹气,“为了混乱。只有混乱才能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自饮月之乱结束后,身为骄傲的龙脉族裔,面对日益颓败的局势,却无力回天。灵砂小姐出身罗浮,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丹恒:龙师如今连当代龙尊都敢监视行踪,一举一动毫无尊重可言。】
【椒丘:依我看,龙师不过是大一点的棋子,那位绝灭大君幻胧才更危险。】
【景元:不愧是曜青仙舟的好厨子,对罗浮现在的局势能看的如此之清,难怪飞霄老是提起你。】
【飞霄:哈哈,喝多了不小心就说了很多和你有关的事。】
【椒丘:你喝酒了?那景元将军没事吧?】
【景元:还好…只是可惜了那片竹林。】
景元认为,“持明龙师是在算不上什么幕后黑手。那位看透了罗浮之内的种种裂痕,策动药王秘传叛乱,导致建木重生的绝灭大君——幻胧,他才是这一切背叛的根由。”
灵砂表示此前的一切只是推论。
要闯入持明的洞天拿人问罪,必须让他们哑口无言。
因此,灵砂决定为龙师送一份请柬。
正好龙师一直邀请她会晤,而灵砂准备先将这些魔阴身的遗骸和犯人逃脱路线送去龙师的府邸,然后在鳞渊境见面。
灵砂眸中闪过冷光,“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三月七:这些龙师恐怕要汗流浃背了,证据直接摆在明面上,妥妥的鸿门宴啊。】
【星:三月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青雀:要是符玄大人在就好了,直接卜算一番让他们无所遁形。】
【符玄:哎,你要是能勤奋一点,用不了百年就能和我一样。】
【青雀:百、百年,这…还是算了吧。】
【符玄:不行,我算是明白了,不逼你你是永远不会行动,等我回来你必须每天随我出处理事务。】
【青雀:睡觉也要一起吗?】
【符玄:我们不睡觉,仙舟人连续工作几个月都不会出事。】
【桂乃芬:哎,一路走好恐怕未来一年你都看不了我表演了。】
「“妈耶,太卜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我要乘着这段时间把琼玉牌给玩腻了去。”青雀偷摸溜出太卜司。」
「走在金人巷,青雀手中不断抛起一枚玉牌。」
「“怎么回事,今天那些牌友好像说定了似得,没一个人出来。”」
「“难道…是太卜大人!”」
「青雀一脸苦笑,“要不我还是辞职吧,这铁饭碗工作强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太卜大人对我很不错,好难抉择。”」
「收回玉牌,青雀烦躁的揉乱头发。」
「“啊——”」
……
景元依旧风轻云淡,似乎早就料到如此。
持明内务还是要交给持明处置。
等猎狼行动结束,许多事情都会真相大白。
说起猎狼,灵砂面露愁容。
“呼雷在幽囚狱许久未曾摄食,也不知道那位使者能否在他空中安然渡劫。”
灵砂闭目祈祷,“愿帝弓庇佑,保他平安无虞。”
「景元此时在神策府观摩虚拟棋盘,心中不断推演。」
「“将军,妾身准备与丹恒先生前往鳞渊境,以免龙师内部出现变故。”灵砂走进来屈身行礼。」
「从视频中,她已明白当初不是将军的错。」
「景元点头微笑,“正好丹恒和星也正在来神策府的路上,灵砂小姐到时可询问丹恒是否愿意。”」
「灵砂:“明白。丹恒先生也早已对持明龙师不满,应当会同意妾身。”」
「说完两人沉默下来。」
……
演武仪典召开前两个时辰,长乐天。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鄙人的职业是医士。只是我所擅长的医术需要佐以药膳烹饪才能发挥功效。”
粉毛狐狸对着眼前两位狐人解释,一旁末度抱着手冷眼旁观。
而几人所在的院子格外熟悉,似乎幻胧搞事时药王秘传的人也在此聚集。
椒丘一再强调自己是医士,会做菜的医士。
“要是现在有一个小儿吃饭挑食不吃青椒,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儿吃下青椒?”
末度冷哼两声,“把这小子嘴里塞上青椒,入锅煮了。”
椒丘:“哈哈哈哈,步离仁兄幽默了。我听说步离人在自我改造过程中丧失了不少味蕾,只有血肉的咸能唤起你们的食欲。”
末度不耐烦道:“可惜我手头没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堵上,入锅煮了。”
【星:椒椒吃椒椒。】
【香菱:可是在椒丘入锅前,他应该就会把青椒吃完吧。】
【这不正好腌入味了。】
【貊泽:青椒不行,建议用香菜。】
【椒丘:呃…貊泽,我似乎没得罪你吧。】
椒丘依旧笑道:“开个玩笑,别急嘛~很简单,将青椒切碎,放入肉馅中,做成肉丸子即可。肉的味道压过青椒的味道,这样小孩就能吃得下青椒。”
【爱可菲:很不错的料理技巧,既解决了青椒独特的味道,也能让肉馅不油腻。】
【荧:那把青椒换成香菜呢?】
【椒丘:那不行,此乃邪物。其味刺鼻,含之如肥皂,入肚会引起强烈排斥反应。】
【丽娜:这东西真的有这么难吃?】
【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还可以。】
第183章 先知蟒古思
末度面带凶光。
“这火锅能煮烂你的舌头吗?我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着什么痴心妄想。你想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冷哼,“你说镜流回到了罗浮,她确实回来了…可我也探听到了更多情报,她身犯重罪,被送往了其他仙舟。”
“你以为凭一点小聪明激起呼雷大人的复仇心,就能拖延我们离开的脚步?”
末度讥笑,“别把步离人当成对仙舟一无所知的蛮子。你随身携带的玉兆,天上的机巧鸟…仙舟人能追踪到我们的手段我一清二楚。”
椒丘依然风轻云淡。
但其内心深处或许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他明白步离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现在他只希望尽可能拖延呼雷,从他口中得到治愈飞霄的可能。
至于自己的性命早已抛之脑后。
末度:“心中的希望越大,死亡降临时的痛苦就越发强烈。等我撕开你喉咙的那一刻。我想看看你的表情是否还能像刚才那样镇定。”
【末度:哈哈哈,仙舟的杂碎杀了我呀!先知大人,你骗了我们…呼雷大人我明白了,但太迟了…】
【呼雷:还算有些血性。】
【呼雷:所有的步离族群啊,狐人飞霄将是你们未来的新战首,为她欢呼吧!】
【星:这是什么意思?】
【战首大人,这是何意?】
【呼雷:蠢货,她身体里流淌着与我同族群的血脉,我们本就同根同源。】
【呼雷:而现在,我们即将进行一场决斗,胜者…为王!她会带领你们走向崭新的未来,哈哈哈哈…】
【飞霄:你疯了!】
【啊呜~飞霄战首!飞霄战首!】
【决战!决战!决战!】
……
「砰!一声巨响,关押呼雷的洞天在摇晃。」
「呼雷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你急了,飞霄。”」
「门关处,飞霄收回紧握的拳头,深深吸气呼气。」
「她明白此时发怒才是呼雷想要看到的,他在给仙舟那些高层埋下怀疑的种子。要是能将呼雷完整带回还好,万一出了事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别压制自己了,我说过:我们才是同类。”呼雷还在蛊惑。」
「“等你成为战首,那些步离人任你处置,作为战场上的炮灰、先锋…甚至将其全部毁灭当成实验材料也没问题。”」
「飞霄眉头紧皱不太理解,呼雷他似乎不在意族群的未来。」
「“哦~说说看。”飞霄声音清晰的传入呼雷耳中。」
「呼雷宛如利刃的目光闪过一丝戏谑,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我既…步离猎群本身——!”」
「声音宛如雄狮咆哮一般穿透洞天门关,拍打在飞霄脸上。」
「飞霄摇摇头,毛茸茸白色狐耳闭合。干什么,显摆你声音很大是吗?」
「“你是猎群本身和我有什么关系?呼雷…你真的了解我吗?”」
「呼雷沉默,她似乎比我想的还要难搞。况且被关押了七百年,跟不上时代不很正常吗。欺负老年人是吧。」
「幽囚狱被飞霄留下的两名武弁对视一眼,逐渐向呼雷靠近。」
「盔甲下的枝丫生长的速度在加快。」
……
“他的镇定只是一时的药效。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对吧?”
有着一头茂密白发的壮硕中年狐人走来,左肩膀还拓印着类似图腾的纹路。
末度恭敬道:“呼雷大人。”
【桂乃芬:这是呼雷?看起来还挺帅。呸呸呸…丑死了,作恶多端的恶兽。你们是了解我的,才不会以貌取人。】
【素裳:我知道,你这叫口误遮拦。】
【桂乃芬:是口无遮拦。】
【铃:就这建模,还不如我们的Npc好看。】
呼雷看着椒丘,“可悲的狐人,数千年来,是我们允许你们苟活,是我们给了你们文明。但为了仙舟人承诺的自由,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
【椒丘:我谢谢你啊,把我们当奴隶、血食…还要感谢你口牙。】
【瓦尔特:仙舟给予的可不只是自由,还有作为人的尊严与反抗的信念。】
【飞霄:是啊,那颗指引前路的星星在我被解放后才知道,那是帝弓的光矢。】
【步离人的恩情还不完。狗头.jpg】
“不过没关系,只要嗅到主人(步离)的气味,你们总会乖乖回到我们身边…无论逃多远。”
这家伙还真是自傲,不过我得继续拖延时间。
椒丘眯眼笑道:“呼雷,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过去整整七百年,这些家伙才想到要来拯救你?”
末度…
椒丘接着嘲讽,“步离人不可一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给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可悲的事实告诉你,呼雷大人?”
“如今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藏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头快要溺死的伤兽,绝望地伸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你的步离帝国已经不存在了。】
呼雷抓住重点,“曜青的将军…一个狐人?很有意思。末度,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景元:椒丘使节果真好魄力,命悬一线之时都在算计呼雷。】
【飞霄:他说的就是实话啊,这还能有算计?】
【椒丘:景元将军谬赞了,我不过一介医士,视频中可能只是想多活些时间。】
末度回应道:“…他没有说谎。那是个从猎群中逃跑的战奴,一个炮灰,一个窃贼!她偷走了我们的力量,靠着对步离人的了解,在战争中用尽一切卑鄙手段——”
呼雷打断,“她打败了你们。末度,不公平是为死人和失败者准备的托词。既然猎群四分五裂,又是谁告诉你我还活着,谁把你们派来这儿?”
末度叹气,但眼中有光亮。
“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长生主的先知蟒古思为我们指点迷津。靠她的指引,我们渐渐看到了希望。”
呼雷闷声:“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么?”
末度:“这位先知颁下预言:步离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归来才能统合所有猎群,重现往日的辉煌!我们这才得知您还活着…一定是长生主显灵!”
第184章 求助
末度一言一行皆是对先知的信任与遵从。
椒丘挑拨道:“你们统统被那个所谓的先知骗了,她只是派你们来送死。”
“但她的预言也实现了!战首就在此处!”末度高声反驳。
【星:可怜的步离人都快被幻胧训成家犬了。】
【青衣:不过作为棋子他们完成的很不错,幻胧的目的就是让呼雷逃出幽囚狱在仙舟引发动乱。】
【呼雷:愚蠢!步离猎群的未来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早已名存实亡。】
【幻胧:被操控有什么不好,至少我给了他们机会不是吗?】
【呼雷:你就是那位长生主的先知…一位毁灭令使。】
椒丘漠然地看着两人,“幽囚狱的消息一旦传开,运气会封锁所有港口。你们一位自己逃出了监狱,但你们只是被困在罗浮这个牢笼中。”
末度见这位狐人如此能挑拨离间、拨弄是非,急忙向呼雷保证接应的星槎就快抵达。
“罗浮现在都被演武仪典吸引了注意力,正是逃离罗浮的最佳机会,一旦回到步离领地,复仇只是早晚的问题。”
呼雷现在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
“机会?回到一蹶不振的孱弱猎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摆布,成为被他攥在手里摇晃呐喊的大旗?她的计划充满了漏洞。她为你们准备的道路只有逃跑和死亡。”
“听好了,狼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猎物。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温迪:不愧是一族领袖,立马就从只言片语中抓住重点。】
【椒丘:战首可不止武力的强大,更是要有领先于全族的智慧,呼雷可怕的敌人。】
【景元:七百年的信息差是无法用短时间弥补的,而他现在的信息来源主要是末度和椒丘的认知。】
【符玄:而末度不仅脑子不灵光,还信仰先知。椒丘先生可操作空间很大。】
【呼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计谋不过是玩笑。】
【椒丘:你现在打不过飞霄将军。】
【呼雷:贱种!】
【椒丘:打~不~过~】
「啊——」
「飞霄靠在洞天门关处捂着嘴,呼雷在里面无能狂怒。」
「“噗,还得是你椒丘。”」
「笑话完飞霄又在周围巡视一圈,目光注视到两名武弁。」
「“你们不应该在前面站岗吗?”」
「左侧武弁上前,“报将军,以防发生突发状况来不及传达消息。”」
「虽然感觉两人有些奇怪,但理由似乎也对得上,飞霄就没多想。」
……
呼雷转头看着椒丘。
“既然你说云骑会封锁港口,我会让你亲自去港口瞧瞧,究竟云骑是否如你所想。把你看到的答案告诉我。”
椒丘诧异:“…你说什么?”
这是给机会让我走?不对,他在试探我。
末度:“大人——!”
呼雷尖锐的眼神刺向末度,“你什么时候听过头狼会服从幼崽的命令?”
末度头一缩支支吾吾,“从未听过…我、我并没有向您发号施令,我也绝对服从您的指示。”
【符玄:这末度怕不是还想着幻胧的预言。】
【青雀:连大小王都分不清了,难怪呼雷如此生气。】
【末度:战首大人我永远服从您啊。】
椒丘:“你怎么不派你的手下去?”
呼雷戏谑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想逃走吗,椒丘?”
“你会回来的。因为你们这些狐人总会乖乖回到主人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说完呼雷似乎想起了从前那些卑微的狐人,大笑起来。
【椒丘:你还真是自信啊,呼雷。】
【三月七:哎呀,这句话听得我好心疼,当年狐人也太惨了吧。】
【呜呜呜,战首大人威武!】
【丹恒:呼雷恐怕早就派人盯着椒丘,如果选择求救,等待的会是一场屠杀。】
……
呼雷在说完后就不在关注椒丘,似乎给了他自由,但真会如此吗?
椒丘通过与犯人的交谈,和此地嘈杂的声音判断,自己位于闹市。
既然呼雷敢放我出去,说明他必定认为我不会逃走。
在心中演算永远得不到结果,椒丘决定先出去看看。
刚出院子,就遇到一位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守在门口。
通过询问,椒丘得到信息:他们是通过魔药变成的狐人,而建木灾害时,丹鼎司内部发生了叛乱,所以他们在罗浮有内应。
向外走几十米,身后还是无人跟踪。
椒丘不禁怀疑,难道他真的打算放我离开?而且此时正是求救的好时机。
多疑的椒丘看向四周,不远处一名表情阴冷的狐人若有若无地看向他。
我就知道…这家伙在试探我。
眼下还是按呼雷说的做吧。
向港口处走去,一名普通计程槎驾驶员出现在椒丘眼前。
驾驶员热情询问,“请问您是要乘坐星槎吗?”
椒丘刚想回应,便察觉到附近的狐人乘客在打量自己。
“是,不过不止我一个人…”椒丘试探性回复。
驾驶员依旧热情,表示自己还有更大的星槎,不到一刻钟就能过来。不过演武仪典在即,再不快点就只能等先去竟锋舰的星槎先走了。
椒丘纠结许久,“小声说话,方便吗?”
驾驶员声音洪亮:“有什么话非得小声说吗?哈哈哈哈,客人有话不妨直接说。”
椒丘小声道:“能帮我向地衡司报个警吗?”
驾驶员推辞,自己还有生意不方便。
说完便走开招揽下一位乘客。
【铃:呼雷到底要干嘛?探查信息叫手下不是更方便,搁这把椒丘当猴耍呢。】
【三月七:不过椒丘现在也不能明着前往地衡司,毕竟有步离人在监视。】
【多找些人呗,在闹市传递消息还不简简单单。】
【青雀:那个假狐人明明听到了椒丘的话也不阻拦,我总感觉不太对劲。】
【貊泽:呼雷在试探椒丘,我认为最好别轻举妄动。】
【妮可:这也不能大喊,把呼雷惹急了绝对会死伤惨重,我觉得还是偷偷传递情报最好。】
【驾驶员:哎,那不是我吗?要是早知道我肯定帮您报警,毕竟我虽是个普通人,但我也想为罗浮做点贡献。】
【胡桃:呼雷应该不会乱来的吧,他不是想逃出仙舟吗?过早暴露可不是好事。】
【椒丘:我似乎不应该求助。】
【星:?】
【云璃:不求助不就只剩下逃跑和回去了。】
第185章 他们因你而死!
眼见驾驶员离开,椒丘也只能自行前往地衡司。
但现在只有一名勤务在看守,执事和执事官都被调走援助演武仪典。
椒丘余光察觉到不远处依旧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但再不求助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椒丘只能冒险,“我需要你的帮助。”
勤务:“如果我能帮上您的话……”
“我是曜青使节椒丘。”椒丘直接点明身份,以免去多余的解释。
地衡司勤务略惊,但也很快询问需要什么帮助。
椒丘尽量压低声音,“步离人躲在长乐天,你要把消息带给云骑军。”
“…步离人?在这儿?你认真的吗?”
勤务挠着头,他并未接触到呼雷越狱的消息,根本不相信在仙舟内部还能有步离人出没。
这曜青使节难不成在逗我玩?
椒丘也明白他接触不到这些消息立刻解释,“这些步离人伪装成了狐人的样子,拜托了,请立刻通报云骑。”
见这位使者貌似没开玩笑,勤务让椒丘先等会,自己去叫个士兵。
【三月七:这下应该可以了,那位地衡司勤务最少也能把步离人的消息传出去。】
【班尼特:可是那不是还有一位在监视的狐人吗?】
【橘福福:在多找两个人嘛,以防万一。】
【铃:还是先看下去吧。】
在等待勤务叫人时,椒丘发现不远处便有一位女云骑兵。
不过貌似这里目前也只有她一人。
与之前遇到的两人相同,依旧有狐人在盯着他。
椒丘在表明身份目的后,女云骑立刻决定前去找人。
哎。
能做的都做了,椒丘也只能希望他们快点发现。
路过港口时,椒丘发现这位渡航者很可疑。
鼻头轻嗅,不出所料又是伪装的步离人。
椒丘用呼雷的名义打听到:这里船太小,只有回星港才能有机会冲出百界门。而且港口居然还没有被封锁。
罗浮上层绝对早已发现呼雷出狱,难道仙舟早有布局。
不过现在拖延时间也没有意义了,椒丘当即决定返回面对呼雷。
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把戏……
(一念之间有万种可能,而我选择了最坏的结果。请勿带入到现实里椒椒的智商。)
【瓦尔特:看来景元将军其实早有安排,呼雷应当是没机会逃离了。】
【三月七:啊,港口都没封锁,万一呼雷逃了呢。】
【彦卿:如果我没猜错,炎老要做的事就是镇守玉界门吧。】
【怀炎:哈哈,不错老朽就是这最后保障,呼雷那厮是逃不走滴。】
【芙芙:能被三位令使关注,呼雷也算死得其所。】
【温迪:我是不相信罗浮能发现不了呼雷的藏身之所,这明明是三位将军在逗呼雷玩,顺便找找能证明幻胧这位幕后黑手的线索。】
【朱鸢:但这样难道不会失控,导致很多人伤亡吗?】
【青衣:你还是太小看将军了,执掌罗浮千年岂会没有后手。】
【好像也是,擒贼先擒王。只要呼雷被捕,剩余的步离人不过土鸡瓦狗。】
……
“你回来了,椒丘。”
呼雷一脸戏谑。
椒丘看向一侧,瞳孔瞬间扩大。
这是…我求助的那三位,呼雷他想要做什么!
末度抱着手眼神冰冷,“你来瞧瞧,这些人都是谁?”
那位星槎驾驶员无辜道,“这位云骑大哥说,有公务需要我配合。”
椒丘已经预想到了三人的结局,但还带着一丝希望。
“末度,你想干什么?这一切和他们无关!”
“无关?”呼雷冷笑,他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狐人。
“我只是让你去港口看看情况…可从来没有允许你三心二意和人交谈啊。”
“记住,他们是因你而死的。”
说完呼雷给末度一道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呵呵。
末度看向三人的目光,宛如狼遇到了被捆绑起来的小白兔。
清澈的骨裂声传入椒丘耳中,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椒丘面色惨白,死死盯着呼雷,咬字好似想把眼前之人撕碎。
“你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星:呼雷!这种恶兽留着干嘛,我要去给他几个炎枪冲锋!】
【椒丘:用那些人的性命给我种下恐惧,好让我听从于他。呼雷…】
【三月七:正好我刚学了剑术,走星我们一起给他加加刑。】
【芙芙:三条生命就这样死去了,明明他们只是和往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
【不过区区几人的性命而已,呼雷没把长乐天所有人杀光,你们还真是幸运。】
【幻胧:看来这七百年把你的血性也给磨灭了。呼雷,你真是令我失望。】
【末度:才不是,呼雷大人只是为了先逃出去。】
【青雀:几条性命…你们还真是视生命如草芥,他们本来有着美满的家庭,现在都死了。】
【云璃:步离人…他们从来不值得可怜,以后别让我遇到,见一只杀一只。】
【呼雷:哈哈哈,只有弱者才会感性,王从只会与孤独而伴。】
【飞霄:呼雷,我真想现在就将你彻底了结!】
【呼雷:来吧,那正是我所期望的,你将会成为新的步离战首。】
【驾驶员:咳咳,那个谢谢大家为我伤心,但我还没死呢。】
【铃:…】
【哲:不是兄弟,你能有如此好的心态我佩服。】
【驾驶员:没有啦。那是因为,我相信云骑、地衡司…当然最重要是相信我们的将军,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的。】
【没错,将军从未让我们寒心。】
【云骑:就算为此牺牲又如何,仙舟子民的肯定远比性命重要。】
【彦卿:保护仙舟,万死不辞!】
【景元:景元在感谢诸位,你们信我,我必以真心相报。仙舟是所有人的仙舟!】
巡猎的意义是什么?
抗争。
复仇。
执念。
…
命途——终其根本是人性其中一面的极端体现。
——————
呼雷根本不在乎几人的死亡,“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运气封锁港口吗?”
椒丘声音颤抖,“…没有。”
呼雷:“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并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在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第186章 胎动之月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眼见椒丘已被恐惧与死亡吓破了胆。
呼雷抱臂,“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我不!”椒丘拒绝。
呵,有意思。
呼雷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以快到看不见的动作在椒丘肩胛上一点。
剧烈的疼痛深入骨节,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令椒丘几乎无法站立。
“呜……”
椒丘左手捂住瘫软的右臂,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呼雷含笑,“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三月七:看着都痛,可恶的呼雷真是坏事做尽。】
【貊泽:抱歉,是我低估罗浮的监狱了。】
【椒丘:不必为我担心,只要能得到治愈将军的办法,我也死而无憾了。】
【飞霄:椒丘…】
【呼雷:医士?椒丘你还真是个人物,要是真如视频中发生的,我还真被你骗到了。】
【呼雷:从一开始就不断强调自己的身份,又让我对飞霄感到兴趣。你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够魄力。】
【彦卿:将军说: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还真是如此,没想到椒丘先生早就开始了谋划。】
【青衣: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我已经期待他下面的表现了。】
……
「幽囚狱,狐人影子映照在被铁索缠身的呼雷身上。」
「光线暗淡,呼雷抬起狼首,“你终于忍不住了吗!来吧,打败我!”」
「飞霄双手握拳,洞天内无风自起。」
「“我打、打、打…敢欺负椒丘,视频里我也不答应。巡猎…有仇当场就报。”」
「七百年滴水未进、剑刑不断,呼雷早已虚弱无比。」
「胸骨尽断的狼躯肉芽飞速生长自愈,不过几吸时间,呼雷便恢复如初。」
「“恢复力真是顽强。”说着飞霄将一旁剑树之刑的功率拉到最大。」
「“出去打听打听,我飞霄出了名的遵纪守法。咳咳,这绝对不是公报私仇。”」
「噗!一口墨绿色狼血喷涌而出。」
……
“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呼雷眼中,椒丘只不过是个倔强的贱畜。
椒丘虚弱的声音中依旧带着强硬,“…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另一个答案。”
“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说完呼雷被气笑了,一个狐人还挺硬气,比那些步离狼崽还要硬气。
椒丘强忍疼痛,粉色狐耳随着身体上下起伏。
“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呼雷:“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我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来说,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妮可:这不废话吗?不然他们关你七百年为了什么,没有价值早弄死你了。】
【飞霄:我不是让你以自身安全为重吗?每次都不听我的话。】
【椒丘:将军,你是我的患者,应该听我的才对。】
【飞霄:哼。以后不允许了。】
【快说啊,呼雷最大的秘密终于要浮出水面。】
【那我们的月狂是不是有救了,飞霄快把呼雷押送回曜青。】
【波提欧:哥们是个狠人,都快死了还在坚持。】
【彦卿:罗浮现在游客众多,等呼雷说出秘密,难免会有一些人想窥视丰饶。将军,我带些云骑加强巡逻。】
【景元:可。】
此时呼雷自认为已经看透了眼前的医士,一个执拗的医士,为了真相不顾生死的医士。
反正也没打算让他活着,呼雷所幸也就回答了椒丘。
画面回到呼雷被囚禁在幽狱的一幕。
呼雷充当着旁白。
“我依旧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底上翻身做主。”
“可惜,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
见椒丘什么也没选,呼雷怜悯可看着他。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
【白术:这才是最伟大的一种选择,医者救死扶伤。】
【灵砂:呼雷别用你们步离人的观念来看,你们这种人永远不会懂,因为你们只是一群有思维的野兽。】
【呼雷:弱者你们也只能抱团取暖,分享真是可笑,你们的人性也不比我们高贵。】
【药师不也是无私地分享丰饶力量。】
【飞霄:我完全信任椒丘,无论他做什么。我答应过他,他治好我的病,而我替他治好战争。】
【椒丘:呼雷你永远不会懂得人和人的羁绊会产生多么强大的力量,因为你只有自己。】
【呼雷:……】
【星:只要每次战斗前高喊什么友情啊、爱情啊,我们就不会失败。】
……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要想知道这种力量的来源,就避免不了步离人的始祖——都蓝。
而呼雷也正准备如此。
“在古老的传说里,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为群星的主人。”
“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与狐人的生命,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
“胎动之月。”
第187章 围三缺一
“攀上月亮的产床后,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心脏。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用这轮赤月代替了自己的心。”
这不是椒丘想要的答案。
他要的只有拯救飞霄的秘密。
椒丘呐喊:“别拿神话来糊弄我!”
还是一头心急的狐狸。
呼雷抱起胳膊,“建木也是荒诞不经的神话。但你们仙舟人明白,它真实不虚。”
“这颗心月世世代代跳动在步离战首们的身体里。因为步离人决出战首的仪式,正是由继任之人剖开前任战首的胸膛,吃下这神肉,让强者拥有它!”
“吞噬,这是生命得以延续、茁壮的真谛。它凝聚着被我们吞噬的猎物的生命精华,让我们变得越发强壮!”
呼雷感叹,“受刑七百年,我曾以为一切毫无希望了,但如今,这轮心脏再度跳动起来了。”
至于这跳动是因为重获自由,还是因为飞霄,只有呼雷知道。
【椒丘:原来治愈月狂的可能真在你的身上,赤月…传承了历代战首的力量,怪不得你能七百年不死。】
【丹恒:看来幻胧的目标也是呼雷的心月。】
【星:我真的服了,一个毁灭令使老是觊觎丰饶的力量。】
【貊泽:只是这该如何治愈将军。】
【呼雷:呵呵,我早就说了,可惜这位天击将军似乎有些怯懦。】
【椒丘:吞下呼雷的心脏。】
【那不是你们考虑的事情,族内下令:尽快带回呼雷,此事关乎种族未来。飞霄将军,望你恪守本心。】
【飞霄:老家伙,我会在乎一个破心脏吗?我的信仰只有巡猎,宁愿于战场陨落,也不会觊觎丰饶之力。】
【幻胧:此事可由不得你,我很期待你的表现…飞霄将军。】
【景元:幻胧,你终于要出手了。】
【步离人也是被药师赐福过的,这赤月恐怕是无数步离人血肉与丰饶力量结合形成的,和步离血脉相连。】
【桂乃芬:白露的诊断还真没错,果然是吃好喝好。】
……
呼雷再度看向椒丘。
“好了,轮到你告诉我…这位天击将军的一切了。”
画面一转,来到院子前方建筑的屋檐上,貊泽隐匿在此处观察几人动向。
“椒丘…我找到你了。”
【青雀:好耶,是貊泽。椒丘这下应该能被救出来了。】
【三月七:差点以为椒丘真的会死,还好还好。】
【芙芙:之后就是将军将呼雷抓捕,椒丘被救,还得到了治愈月狂的方法吧,完美收官。】
【温迪:我觉得不会轻易结束,看到现在呼雷绝不能被小瞧。】
……
回星港。
彦卿头顶一撮呆毛随风舞动,眸中满是担忧。
“将军,是然我不该质疑您的指示。但如果我没听错,你说你已经获得了关于呼雷的一手情报?”
星在一旁静静的待着,她也不知道为何被带到了回星港。
飞霄转身回应,“不错。我的部下正在时刻寻找线索。貊泽,目前情况如何。”
虚空中传出貊泽清晰的声音,显然是来自飞霄身上的通讯设备。
“将军,在椒丘彻底失联前,我捕捉到了他身上的玉兆信号,要不了多久应该能查到他们的落脚处。”
【铃:看来这时候是貊泽找到椒丘前发生的事情。】
【彦卿:只是来回星港是为了什么?不应该直接抓捕呼雷解救椒丘先生。】
【丹恒:上个视频中,港口并未封锁,而呼雷只能从回星港逃跑。】
【景元:而且回星港是重地,普通民众进不来,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云璃:彦卿小弟,果然还是太小,我早就知道。】
【怀炎:哎呦,刚才是那个小猫在求爷爷呢。】
【彦卿:我是担心椒丘先生的安全,不过也是我太心急…云璃小姐,不知道就别硬撑。】
【云璃:爷爷,你故意的!】
彦卿不解,“既然这样,咱们难道不该立刻与他汇合,和他一同铲除步离人。怎么又跑到回星港来了?”
飞霄打趣道:“看来你家将军只教了你剑术,却没教你如何巡猎。”
“步离人有句古谚:在森林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改变。”
“眼下我们自居猎人,但盲目追着他们跑,到头来我们反倒会成为呼雷的猎物。”
【素裳:将军对步离人的事情知道的好多。】
【飞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星在幽囚狱并未与呼雷交手,况且。
“呼雷他们人数可不占优啊?”
彦卿也不相信。
“将军莫非是在和彦卿说笑?一头被关押了七百年的恶狼,就算有党羽协助,相较于罗浮云骑的数量也微不足道,怎可能把我们当成猎物?”
飞霄加重语气:“两位,收起轻视之心。呼雷绝不是能被你们轻易斩杀的步离人。人数多寡对这怪物而言毫无意义。”
“七百年未曾噬人的恶兽,在演武仪典召开前嵌入了罗浮街巷,这才是如今局势最凶险难测的地方。”
【呼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同为一族领袖、武力超绝、身经万战…你注定成为下一任战首。】
【飞霄:抱歉,我更想成为你们的恐惧,让步离人听我名就会胆颤的存在。】
【呼雷:很好,这正是我所期望的。】
【景元:战略上藐视敌人,行动上重视敌人。彦卿,望你牢牢记下。】
【彦卿:是!】
【灵砂:整片闹市都相当于人质,将军的谋划皆是为了减少伤亡。】
【椒丘:呼雷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赤月有问题。】
彦卿面色凝重,“寻常百姓的人名,就像随时可能被这家伙一口吞下的肉……”
飞霄:“没错,为此,我们必须一击得手,不然,局势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见彦卿和星冷静下来,飞霄说起计划。
“你们应该听过兵法中的围三缺一,网开一面的战术吧?”
“任猎物疯狂逃窜可不行。好猎人要做足准备,在最合适的位置等待猎物上门。”
“步离人想去哪儿呢?”星眼神清澈。
众所周知,星总会在某关键时刻变得很呆。
飞霄引着两人推理。
“想象一下,咱们是刚逃离的步离人。尽管能伪装变化,混入人群,但我并不打算久留,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
彦卿联想到,“…载我们逃离罗浮的星槎。我们在回星港发现的步离人正是在为他们准备逃跑的船只。”
飞霄笑道:“猜测猎物可能的去向,接着就该慢慢收网了。”
“来吧,从你发现步离人踪迹的地方开始,我们让猎物无处可逃。”
原来如此,飞霄将军早就预料到了步离人目标是回星港的星槎。
彦卿迅速有力地向下点头,定要让步离有来无回。
第188章 网开一面
【景元:飞霄将军对步离人的了解可谓是面面俱到,想来抓捕呼雷并非难事。】
【飞霄:我好歹与步离人打了上万场,况且为了对付他们我可是很认真的研究过步离人的习惯。】
【胡桃:这下呼雷就相当于瓮中鳖,我想不到他还能怎么逃。】
【呼雷:逃,是为了自由。无论仙舟还是猎群,我的结局早已注定。】
【呼雷:我的狼崽狼孙啊,就让我再一次重现步离荣光吧!】
……
彦卿带领两人来到上次发现步离人的地方。
风平浪静,风平浪静,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云骑也在正常看守。
飞霄解释,“从那之后,我立即命人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
这样啊。
星挠头:“彦卿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飞霄含笑,“倘若彦卿没有打草惊蛇,彦卿恐怕还毫无头绪呢。”
“不过,越是准备周详的计划,一旦被打乱,做出反应的时间也就越长。步离人中如果还有想赌一把,坚持原计划出逃的,一定回到这里确认回星港的情况。”
将军的意思是,“你是说回星港里此刻就有步离人?”
飞霄对彦卿问,“你难道没有发觉,这片自由运行的区域里,今日的人有些多的不太寻常?”
说完飞霄看向两人身后,彦卿和星循着目光望去。
“首先是那两个天舶司职员。打从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就在悄悄观察我们。”
飞霄偏头余光扫视,“接下来是那边的云骑士兵,如果是来巡逻的,那就是没有遵守两人一组的执勤规制。”
“最后是那个穿着工造司服色的匠人,煞有介事地对装置看个不停。”
标记完目标,飞霄表示去探探底。
【彦卿:将军,彦卿给您丢脸了,居然一个都没发现问题。】
【青雀:不愧是飞霄将军,不说我都忘了云骑士两人一组执勤的,真的太细了。】
【飞霄:咳咳,我不细。】
【椒丘:?】
【飞霄:咋了,本将军两根手指就能把你提起来,难道我细?】
【貊泽:我举报,椒丘肯定想歪了。】
【哲:他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耀嘉音:小店长,你也很细哦。】
【铃:(提起哲衣领)说,你们两个干嘛了!背着我约会是吧。】
【三月七:总感觉事情在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星:阿巴阿巴,我不道啊。】
……
温和的职员,云骑士兵,工造司匠人。
通过询问,三人已经有了判断。
职员是为了封锁回星港却没有令书,也不认识彦卿几人。
云骑士兵是为了在此观察竟锋舰,并且第一时间认出了飞霄与彦卿。
匠人是为了检查星槎制造流水线,因为有计划外的星槎被制造了出来,而且也认出来彦卿。
步离人假扮的身份显而易见——天舶司职员。
况且飞霄早就表明自己曾下令维持原状,这意味着,他们不应该封锁这里。
拙劣的伪装。
三人又回到职员跟前。
“你们几位怎么还在这儿?我刚才说了,回星港已经被封锁了。”
两名职员语气还挺温和,看似在担心几人的安全。
飞霄抱臂冷冷道:“我可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职员脸色一变,“你是谁?”
“你们也许从未在战场上见过我,但一定听过我的名字。”
飞霄话音一转厉声道:“不过是谁准许你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了!告诉我——”
久经战场的煞气扑面而来,向眼前职员压去。
“你们还有多少同伙?原定计划打算在何处接应呼雷?”
左侧职员下意识呈反击姿态,“那个女人…是曜青的将军!你在等什么,动手!”
话音未落狐人便化为步离人,发起进攻。
但他们深知,这位将军的恐怖,根本没想过能战胜几人。
虚攻一手,便转头向外逃窜,“快撤!将消息带给末度大人!”
飞霄疾如雷电,脚起脚落。
当场镇压一只步离,放任另一个逃离现此地。
【放肆,那个女人!】
【素裳:将军就是我的偶像,不过为什么要放跑一只呢?】
【青衣:放一贼而牵众盗,逃跑的那位步离人正是破局之机。】
【瓦尔特:现在该呼雷紧张了,再不行动或改变计划就只能被捕。】
【呼雷:蠢货,步离族群都是尔等之类,复兴何其渺茫。】
【战首大人,我们都是为了救你啊。】
【彦卿:彦卿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星:别学了彦卿,要适当放松自己,别到时候学的跟三月一样傻不拉几的。】
【三月七:星!我那叫大智如愚。】
【银狼:别说,你还真别说,三月小姐总能想到你们没注意到的方面,而且往往那就是答案。】
……
彦卿和星赶忙追上飞霄,眼见一只逃走便想去追。
飞霄背对两人摇头,表示不用。
步离人半跪在地上,“为什么不杀了我?”
飞霄一手叉腰,“我还有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狼卒讥笑,“曾经身为战奴的你,应该很熟悉我们这些都蓝子裔……”
“尽管试试吧,尽管用你知道的那些手段逼我开口。我能回答你的…永远只有鲜血和爪牙。”
飞霄闭目叹气,神色未变。
“如果那样做,我和你们也就别无二致了。”
“我是刺入狼心的锋镝,我赐你速死。”
步离狼卒闷哼,“…这正合我意。离群的狼,早就做好了无法返回故乡的准备。”
说着狼卒大笑起来,“可惜,你没能抓住我的伙伴…他会向伙伴们示警——”
飞霄向前踏出两步,居高临下,“在你阖眼之前你应该知道,是我允许他逃走。”
“你的伙伴会带着云骑找到呼雷的下落。”
狼卒…
“啊啊啊——”
为什么要让我死前知道,伙伴你千万别去找战首啊!
飞霄给了狼卒痛快,没有一丝疼痛却带着绝望死去。
【三月七:哈哈哈,这位步离人怕不是在地狱里都在反思,早知道就把同伴拉住一起死了。】
【逃走的狼卒:6】(亡)
【被杀的狼卒:有道理,这次被发现,我们一起死。】(亡)
【星:你们没事吧?你们早就死了啊。】
【云璃:难道他们的执念都能跨越生死了。】
【狼卒&狼卒:(相视一眼)原来我们死了。】(亡)
【铃:这个就是爱情。】
……
彦卿恍然大悟,“这个就是网开一面么…?放任步离人逃走,然后顺着他的路线追猎。”
第189章 飞镝追星
没错。
“这是步离人最常用的狩猎战术。”
飞霄一手叉腰。
“我太了解这些孽物的手段。他们总会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猎物仓惶离开。随后便是近乎戏耍般的逐杀追猎,在牺牲者们的惨状中,步离人总会获得莫大的满足……”
彦卿:“这些都是您亲眼见证的事情吗?”
说完小声询问,“那个家伙把你称为…战奴,所以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
飞霄毫不在乎道:“一段模糊的,几乎快记不清的过去罢了。在许久以前,我…曾是行走在他们中的一员。”
星疑惑,“可你是个狐人?”
飞霄对星解释。
“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的…我成长在步离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称那些地方为沦陷地。”
“对狼头恩主们而言,狐人只是他们的财产…是战场冲锋时用来拖住仙舟攻势的炮灰。”
【三月七:什么?飞霄将军当年只是步离人的战奴,怎么强者的过往都注定经历悲惨呢。】
【瓦尔特:因为力量是沉重的,成为强者的路注定荆棘丛生。】
【黑塔:还好吧,对本女士而言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困难。】
【星:呵呵,说得好,不许再说了。】
【铃:步离人真是可恶,明明同根同源却还要奴隶狐人。】
【薇薇安:绳匠大人说得对!】
【哲:没办法,我们新艾利都都如此残酷,更别说宇宙中了。】
【薇薇安:绳匠大人说得对!】
【铃&哲:咳咳,别夸了…】
【薇薇安:绳匠……】
……
彦卿安慰道:“但将军…活下来了,不但如此,还成为了曜青的将军!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听听将军过去的故事。”
【花火:是瓜,我要吃。】
【黑天鹅:那一定是一段非同寻常的记忆。】
“说到这个,你可是提醒我了,眼下还不是讲故事的时候。”
飞霄打开通讯,“貊泽,回星港这边已经放出了警告,你这边情况如何?”
“我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椒丘正在与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相信椒丘的判断,继续监视,我们马上就来。”
说完飞霄放下通讯。
彦卿思索,“放走诱饵,回星港的示警一定会断去此处的可能。接着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飞霄目露忧色,望向长乐天方向。
“狩猎还没结束。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青雀:飞霄将军一直都尽在把握,我还以为她不担心椒丘呢。】
【飞霄:怎会不担心呢。我虽然相信椒丘,但呼雷可不会按常理出牌。】
【貊泽:下一次我会更快找到你。】
【椒丘:我一介医士,你还想有下一次?我可经不起折腾。】
【三月七:哎,希望椒丘先生能活下来,虽然只是视频。】
……
「“将军,你打算如何?这可是目前唯一能治愈你的办法。”」
「幽囚狱中,椒丘赶来与飞霄商议。」
「飞霄摇头,“我意已决。”」
「“说月狂是疾病,不如说是我的昨天和明天。人能放下昨天,但总要直面明天。”」
「见椒丘面露愁容,飞霄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随即释怀大笑,“我只想做那枚锋镝——巡猎,直至最后一刻。”」
「“我不会畏惧死亡,更不会畏惧月狂!天弓之神…我拥有比流星还快的速度,我将永远在光矢降坠落之前拯救众生!”」
「“将军……”椒丘看着飞霄一阵失神。」
「“罢了,我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了。”」
「两人相视一笑。」
「貊泽隐匿在一旁的阴影静静地看着,这次他没有不合时宜的打断气氛。」
……
——飞镝追星:飞霄——
“狐人猎葬。”
“以慰将军(月御)之灵。”
一樽清酒泛起涟漪。
微微隆起的土堆上,放着银白与翠青金属打造的头盔,一撮青色盔缨随风摇摆。
那是曜青上任将军的衣冢。
“看。”
一片草叶飘过,飞霄站在墓前手握长弓。
闪耀夺目的流星划过夜空,留下跨越时空的尾痕。
“又是那道光芒。”
“来比比吧。”
箭矢搭上长弓,左手持弓,右手握弦。
飞霄侧身而望,瞳孔如星。
身躯微微后仰,双臂调动全身气力,将弓拉至满月。
身后柔顺飘逸的白青色秀发随风舞动,一双狐耳覆盖着柔软细密的绒毛,因使力而挺立。
“能否比流星更快?”
话落箭出。
【彦卿:这是…飞霄将军的过往,还有帝弓司命的光矢。】
【椒丘:那是月御将军的衣冢,第三次丰饶民大战…我最不愿回想起的战争。】
【铃:我的妈呀,飞霄将军是想和巡猎星神的光矢比速度。】
【飞霄:不错,这正是我想做的,因为目睹过光矢坠落,我才会感叹生命的渺小,星神的力量是何等宏伟。】
【飞霄:但也正因如此,我愿以身为箭,先行替帝弓消灭一切不公和罪恶。】
【符玄:我的师父也是死于那一场战争。】
【云璃:我问过爷爷,如果帝弓没有出手,方壶仙舟将会重现苍城仙舟的惨剧,因此覆灭。】
【橘福福:一整座仙舟都会覆灭?这、这得死多少人啊!】
【行秋:丰饶势力原来这么强吗,我还以为就和药王秘传一样,只是盘踞在仙舟搞事。】
【椒丘:那场战争带来的伤痛过于惨重,无数人因此落下后遗症。】
【星:我知道,驭空就是因此不在触碰天空。】
【*格蕾修:我看到了风的颜色,凉飕飕的却很温暖。】
【*科斯魔:(她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吧,要不要阻止她再看视频,不过…)格蕾修,你该休息了。】
【*格蕾修:好的,不过就让我画完这幅画吧。它的名字叫流星,带来希望的流星。】
【白厄:外界会不会有拯救翁法罗斯的办法。】
【来古士:还请不要如此,翁法罗斯会因此被人觊觎,带来不可逆的后果。】
【那刻夏:呵呵,白厄公认的救世主却自己都不能坚信逐火之旅,还想成功救世。】
【*爱莉希雅:逐火之旅,救世主…凯文是你吗?】
【*凯文:我是凯文,背负救世之铭的战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瓦尔特:凯文…】
【白厄:是你,瓦尔特先生口中的那位英雄。救世之铭…我们可以聊聊吗?】
【赛飞儿:哎呀,外面可真有意思,这些天可把我看的心痒痒。】
【*帕朵菲莉丝:嗯嗯,我也是。】
【巴特鲁斯:大姐头,要是我们能离开翁法罗斯,绝对能成为最伟大的星际大盗。 】
……
年幼的飞霄喘着气奋力奔跑,躲避身后无数飞射而来的箭矢。
阴暗的丛林中,数百双猩红的眼睛亮起。
高大凶残的步离狼影浮现。
“曾经,我们要么作为食物死去,要么作为战奴活着。”
第190章 飞黄
一步,一步。
幼年飞霄拼了命似的向前。
可是,终归还是耗尽了力气,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下,用手撑着苍茫大地。
“但我看到了那道光。”
洁净的光映照在飞霄身上。
她缓缓抬首,眸中一道明亮的流星划过天际。
向流星许愿能实现吗?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希望。
“它说,只管看向远方,只管再快一点。”
早已力竭的飞霄,再度恢复一丝气力,天上的明星带来了她活下去的信念。
而她也不敢再停留一步,追寻着光跑去。
身后步离人的狼嚎近在咫尺。
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如流光般的箭矢与飞霄擦肩而过,射进步离人的身躯。
她终于看到了那道光。
原来那不是光啊,而是一群装备整齐、纪律严明的狐人军队。
还有一位被月光所笼罩的将军——月御。
“只管……”
“向前一步。”
飞霄本能地走上前,月御抬起右手虚摸她的头顶,似乎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月御将军身后的青丘军手持枪械,越过二人向步离人冲杀而去。
兵器碰撞声、弓箭呼啸声、枪炮轰鸣声,还有无数人地呐喊。
她得救了,逃出了宛如恶魔般的沦陷地。
【飞霄:师父,我现在也是将军了,也有实力带领曜青战胜敌人。可惜您却看不到了…】
【椒丘:将军节哀,至少我们我们现在有机会结束这一切。】
【怀炎:哎,要不是有他们拖着,方壶仙舟将无人存活。帝弓大人的光矢的确带来了希望,却也湮灭了所有。】
【符玄:命运从来只有一条道路。师父如此,我亦如此。】
【青雀:太卜大人,您似乎心情不好,不如我去给你买星芋波波奶茶吧。】
【符玄:我不要…但如果你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青雀:得令,我这就去。】
【景元:飞霄幼时见到的流星带来了希望和自由,也带来了她的师父月御将军。】
【橘福福:仪玄师父对我可好了,最喜欢师父啦。】
【仪玄:福福,今日随我下山修行。】
【橘福福:好耶!师父,我们快走吧。】
【彦卿:师父,我很好奇当年您与师祖学习的事情。】
【景元:师父她曾说我不适合学武,但她也不在意,因为她的剑,谁想学,她便教。】
【三月七:两位师父,我也想学。】
【彦卿:咳咳,这个师祖的剑我还不得要领。】
【铃:原来镜流收景元将军为徒,看中的不是天赋啊。】
【镜流:择徒非要天赋吗?那只是当师父的偷懒,想事半功倍,又或者想借徒留名吧。】
【总感觉在内涵,某个叫什么大陆的世界。】
【银狼:我看你有取死之道!复活吧,我滴…】
【卡芙卡:银狼,『听我说』忘记这些奇怪的话。】
……
「“哥哥,你说我们现在身体已经能自由进入空洞了,要不要也拜个师父学武功呢。”」
「铃眸中闪着星星,很期待自己在空洞中大杀四方。」
「哲双手抱臂,倚靠在门口想了想。」
「“确实,这样的话我们就能自己处理空洞事物了,不过去哪拜师啊。”」
「铃拍拍头,“是哦,希望天上能掉下来个便宜师父。”」
「“想想就好,我去找薇薇安喽。”」
「说完哲推开门离去,“还有,我今晚不回来了。”」
「“不、不回来了?”铃一时没反应过来。」
「“坏蛋哥哥,你想干嘛!!!”」
「可惜,哲已经听不到了。」
……
【花火:晚上好。】
画面一转,飞霄已经被月御收为徒弟。
在战场上,手把手教导她拉弓射箭。
“就能寻得……”
“巡猎的箭簇。”
箭出影随,如流光般穿透步离人的头颅。
“我已举起双手,不再是匍匐的猎物。”
此刻飞霄已不再迷茫,她已学有所成,在战场足以抵挡一面。
她有了永不背叛的信仰——巡猎。
已是成年的飞霄再度将弓拉至满月,眼眸如剑般锋利。
“我来决定,它们的死期!”
这枚箭羽于万敌中收割丰饶孽物的性命。
背景传出说书人的梗概。
『云骑骁勇,青丘告捷。』
『伐步离狼寇,平寿瘟之孽。』
战阵之中飞霄犹入无人之境,冲杀眼前一切之敌,没人能阻挡她崛起的脚步。
大捷!大捷!还是大捷!
仙舟之上无数报童争先呐喊:“大捷!”
回望前身,她已登上曜青将军之位,人称天击将军。
如流星般从天坠落大地,击溃一切敢来侵犯之敌。
『独身破阵,制胜千里。』
青丘军在飞霄带领下,战阵宛如钢铁堡垒,严丝合缝,整齐的令人震惊。
士兵个个身姿挺拔,手握枪械,步伐整齐划一。
一声令下,枪炮齐鸣。
就连仙舟内的孩童,都人手一个将军玩偶,模仿她的姿态。
『天击将军在此——』
『撼山易,难撼曜青!』
独枝悬崖之上,飞霄手持青色军旗。
无边大地上只有一道声音回响:云翳障空,卫庇仙舟。
幼时飞霄的迷茫身影浮现,随之而来的是天击将军飞霄的身影。
短短不到百年光阴,而今她已是曜青仙舟的将军。
执掌无数青丘军士,一念便可影响整片战场。
但她并不满足。
“孽物尚未除尽,天地仍未自由。”
“天弓残星,流电未灭。”
“而我……”
“就是祂的箭!”
深邃星空帝弓的光矢再次坠落,飞霄手持长柄双刃尖斧。
与幼时不同,这一次,她有了结束战争的力量。
以身为箭,巡猎诸敌。
巨斧竖劈,双刀横扫。
每一次,每一击,都带走数十名步离狼卒。
但步离人也并非木偶,他们燃尽自身血脉化为巨大血红狼首,与飞霄呈对峙之势。
“余孽未尽,血战不止,当我冲锋在先……”
“前方就是大捷!”
眸中青色烈焰浮现,巡猎之力于血液中行走, 身后如翅膀般的圣痕纹身点亮。
苍天巨兽伴随闪电和飓风降临战场,那也是她的心兽——飞黄。
飞黄背生双翼,宛如降世的天狐。
一爪裂天,在飞黄眼中那步离融合狼兽不过是大点的蚂蚁。
顷刻之间,便被彻底撕碎。
“不够…”
“还不够…”
“直面这份恐惧吧。”
步离人血红的眼眸倒映着飞霄的身影,此时形势早已反转。
他才是那渺小的野兽,飞霄成为了所有步离人的阴影。
飞霄再次从战场残垣中缓缓举起战旗,身后的圣痕依旧闪亮。
“唯有巡猎,至死不休!”
血红的天地,飞霄侧身而望,瞳孔紧缩如针尖,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杀意和寒意。
「“哇,好可怕。”芙芙手中端起的茶杯抖落在地。」
「双手捂着眼眸,“感觉飞霄将军要杀了我一样,我不是坏人,我只想拯救枫丹的大家。”」
「过了好一会,芙芙恢复了平静。」
「“可是她真的好厉害,如果我能有飞霄将军的力量就好了。”」
……
「安比瞬间护在妮可身前,“妮可,危险!”」
「她刚才感受到了极致的杀念,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一样。」
「妮可心中一暖,笑着将安比抱在怀中。」
「“安比,没事。那只是一道投影,没有人想杀我们。”」
「“呜呜,妮可我快憋死了。”安比的声音从缝隙间传出。」
……
「琪亚娜抱住芽衣的胳膊,“芽衣,飞霄将军也太厉害了,感觉比那些律者强多了。”」
「芽衣想抽出手臂,却怎么也动不了。」
「“琪亚娜,你给我放松一点,这不是你想和我贴贴的理由。”」
「琪亚娜撒娇道:“不嘛不嘛。”」
「“哎。”这有什么办法,只能宠着呗。」
……
【三月七:飞霄将军,你最后的眼神简直绝了,我一定要为你拍张写真。】
【胡桃:大捷!大捷!大捷!】
【铃:好想拜飞霄将军为师啊,她貌似诸武精通呢。】
【雅:铃,其实我也会很多兵器。】
【刻晴:那头像天狐一样的巨兽是什么,飞霄将军召唤出来的?】
【椒丘:那是将军的心兽…飞黄,就像是景元将军的神君。】
【*琪亚娜:难道仙舟的每位将军都有吗?这也太帅了,我也好想要。】
【景元:这是帝弓大人的赐福,每位将军的威灵形象都各不相同。】
【飞霄(捂脸):哎,被迫出了一波风头,还好在罗浮,没有曜青那般狂热。】
【椒丘:哈哈,将军这本就是的荣耀。】
【花火:花火很生气,为什么我没有专属pV。嘿嘿,不如我自己做。】
【银狼:支持,加我一个。我也想要,到时候给我们星核猎手都做一个。等等,流萤好像有了。】
【流萤:那个…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银狼,可以、可以帮星也做一个吗?】
【银狼:还得是你。】
【星:哈哈,不用太多,每个命途都做一个就行。】
【阿哈:阿哈真没面子,阿哈也想要,等我找到这个博主,让他给我专属定制一场。】
【花火:这可太欢愉了。】
【桑博:救命,乐子神居然说自己没面子。】
【黑塔(暗喜):就这,我怎么糊里糊涂的就拥有了两次专属视频。】
【黑塔#255: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风堇:你是内内个内内…阳光彩虹小伊卡,滴滴答滴滴答。】
【小伊卡:…】
【乱破:这居然比睡蕉小猴还魔性,难道又是新模因病毒。】
……
「“有意思,你是内内…咳咳。”」
「花火赶紧打断自己,这几句歌词实在太魔性。」
「“小伊卡,不要乱跑哦。”风堇正在挑战空间内带着小伊卡四处闲逛。」
「“这可太欢愉了。”花火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马,顿时就知道了是谁。」
「“小风堇,让本导演也为你拍个视频吧。”」
「……」
「风堇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成品,“花宝,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有点害羞。”」
「花火摆摆手,“别嘛。你一定会因它而万众瞩目。”」
「“嘿嘿,我都拍好了,还能让你反悔。”」
「花火搓搓小手,“米音,给我上传。”」
「“我要另辟蹊径,小小未知博主不值一提。”」
第191章 风堇和小伊卡
折断的长枪、弯曲的刀剑、破碎的盾牌,一切都在说明战场的残酷。
旗帜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地平线的尽头是一轮残阳。
飞霄侧身伫立于画面中心,唯有她一人享受这份孤独。
“天弓之神啊。”
脚下的水潭,在飞霄眼中显现飞黄的狂暴姿态。
一道贯彻内心的嘶吼。
飞霄的双脚,化为锋利的狼爪。
她用双手捂住脸颊,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到的是将要失去理智的眼眸。
“即便有一日…”
“恐惧会将我吞没,但这一枚锋镝…”
“也会先于你,贯穿我的心脏。”
话落内心深处出现自己的身影,她再度将弓拉至满月。
这一次的目标不是敌人,而是失去理性的自己。
【椒丘: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明明有办法解决月狂,虽然只是一个成功的机会。】
【飞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答应的。毕竟谁知道,那时的我还是我吗?】
【貊泽:将军是害怕失控,会对仙舟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飞霄:我可不想未来又多出个飞霄之乱,一丝可能都不行。】
【丹恒:…】
【星: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丹恒】
【椒丘: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这位医生还没放弃,你也被给我放弃啊。】
【彦卿:师父,你…应该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就比如你的魔阴身…】
【景元:彦卿啊,本将军其实快到极限了。所以之后的闲杂小事就交给你做吧。】
【彦卿:哦哦。啊,这不对吧?】
……
「与此同时,名为花火的博主,在米音上发布的视频播放量飞速上涨。」
只见画面中,风堇和小伊卡在摇头晃脑。
还有花火制作的q版人物,在周围蹦蹦跳跳。
“你是最强哒、最棒哒…”
“阳光彩虹小伊卡,滴滴答滴滴答。”
“你是内内个内内…”
「奥赫玛,刻法勒广场,天空依旧晴朗。」
「风堇抱着小伊卡,被遐蝶、白厄、缇宝等人注视着,显得弱小又无助。」
「“那个…蝶宝、白厄阁下,你们能别看我了吗?”」
「缇安围着风堇转了一圈,“小风堇,原来你喜欢这样啊,缇宝、提宁和我也要拍。”」
「白厄轻咳一声,“风堇,我感觉挺好看的,活力满满的少女风。”」
「风堇听完直接把脸埋进小伊卡身上,“哎呀,羞死了。早知道就不答应花宝了。”」
「缇安走上前拍了拍风堇的屁股,尴尬笑笑,其实她是想拍肩膀来着。」
「“没事哒,没事哒,很可爱呢。”」
「风堇苦笑,“可是现在翁法罗斯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好社死啊。”」
……
【是风堇医生。哈哈哈,好魔性的音乐啊。】
【万敌:无聊。】
【白厄:万敌,要不我们也去拍个,比比谁的粉丝数更多。】
【万敌:呵,悬锋城的子民,为我点个关注。】
【白厄:你、你耍赖!】
【万敌:哼,要认输赶紧的救世主。】
【艾伯特:哇,是粉色芭芭拉小姐,芭芭拉冲鸭!。】
【芭芭拉:呃…风堇小姐难道是偶像吗?】
【风堇:不、不、不,花宝求求你把视频撤回了吧。】
【花火:哎呀,别害羞嘛。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星:吸溜。嗯嗯,超喜欢的。】
【铃:好可爱,小伊卡也是。】
【流萤&薇薇安:不许看!】
【艾丝妲:阿兰,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阿兰:小姐,我没事。就是感觉有人在骂我,但又说不出来。】
【凯亚:兄弟,好巧我也是。】
【派蒙:哈哈哈,我好像知道了,你们肤色都很黑。】
【三月七:这对吗?难道这歌还能过滤黑粉。】
……
「花火看着后台里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和积分,眼睛都笑的眯成了缝。」
「“乐子这不就来了。不仅能赚积分,还获得了欢愉。”」
「“让我想想接下来选谁为目标呢。”」
「花火打开自己的好友列表,可莉、七七、纳西妲、缇安、白露、克莱因……」
「至于为什么都是小萝莉,这你别管。」
「“嘿嘿,我貌似有点子了。我要成立一个萝莉团。”」
「什么,你说我花火又不是萝莉?」
「拜托,我可是能变身的好吧。」
「而且,你们不觉得萝莉团的团长却不是萝莉这很有乐子吗?」
……
话接上回,飞霄、星和彦卿在回星港探查完。
发现了两只隐藏的步离人,并放走了一只去向呼雷报信。
…
演武仪典召开前一个时辰,长乐天。
画面一片漆黑,只有椒丘记忆中的声音。
伤患虚弱的声音:“求求你…救…我…”
“我还想活下去…大夫…”
医士紧急指挥,“椒丘,快找个医用机巧给那个孩子施针!快!”
画面浮现椒丘疲倦的身影,手中还拿着绷带。
病床上是遍布伤痕昏迷的伤者。
“我…我明白了,前线怎么样了?”
云骑:“步离人的兽舰已经在方壶上登陆了…要不了多久,这儿也会被攻破。”
椒丘连忙询问,“月御将军呢…她有消息吗?我是她的医士,这时候我该留在她的身边。”
云骑:“将军让我转告你,她不回来了,她必须守住瞰云镜。”
“将军让你…救救那个孩子,她像疯了一样战斗,只为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回这里!”
云骑声音带着恐惧。
“我从没见过那样可怕的战斗方式…她的身体…我感觉她整个人似乎都撑开了…就像…”
一旁的医士,“伤者的血压快见底了。听见了没有,椒丘!”
椒丘强制自己冷静:“我听得很清楚…准备一支颠踬散。我们必须现在开始手术!”
“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铃:那个孩子就是当年的飞霄吧,云骑好像很害怕,究竟变成了什么啊?】
【飞霄:就像步离人一样,即使这样我也什么也做不到。】
【椒丘:这就是月狂带来的副作用,最后将会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
【芙芙:难怪椒丘急着想找到治愈月狂的办法,飞霄将军一定要挺住啊。】
【呼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身体中所蕴含的都蓝血脉并不比我少。只要你得到赤月,就再也不必担心自己失控。】
【呼雷:接受我的提议吧,飞霄!】
【飞霄: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第192章 以身饲狼
“…这就是你一心想从我的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椒丘?”
呼雷看着眼前虚弱不堪的椒丘。
椒丘强撑,“我听见了,我听的很清楚。”
从椒丘口中,呼雷大概了解了飞霄的经历。
“在三十年前方壶仙舟的那场大战中,她拯救了所有人,但却在濒死的时刻意外察觉到了体内流淌着步离血脉。”
“末度告诉我,她是从蚀月猎群里逃离的战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然和我同出于一个部落。”
末度在一旁附和道,“原来如此,那个狐人的力量,果断和残忍…全都是拜她的步离血脉所赐。杂种…可憎的杂种将军。”
呼雷来了兴趣,脸上带着几分欣赏,大笑起来。
“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
“月狂,狼之赐福,狐之诅咒。对步离人来说,在战斗中被月狂撕裂身体,兽化变形…是为无上喜乐。”
“但对你们这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来说,它是死路一条。”
“伴随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这位狐人将军敌我不分,鏖战不休,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
“终有一日,她将作为怪物,四分五裂地死去。”
呼雷的昂首的影子与椒丘弯下腰的影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此时已经打心底认可椒丘医士的身份。
“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倾尽所能,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飞霄:椒丘,明明是你在战场上拯救了我啊。】
【可恶的步离人,末度是吧。我正好是看守你的武弁,看我给你加点刑。】
【呼雷:狐人…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们虽然实力微弱,但脑子确实比那些狼崽子聪慧。】
【呼雷:我记住你了椒丘,能骗过我的眼睛。】
【椒丘:在下不过一介医士,怎能骗过战首大人,不过是比你知道的多些罢了。呵呵。】
【呼雷:我注重结果,敢于承认失败。】
【温迪:别的不说,呼雷这厮还真是一位强大的首领,眼界、实力和计谋不能小看。】
【冥火大公也是,都是纯粹的恶,让人恨不得他死,却不得不承认他们配得上所在的地位。】
【博士:哦,那我呢。】
【荧:你不配!】
……
椒丘回想起自己作为医者的一生。
“呼雷…你知道身为医士,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一直以来,我费尽毕生所学,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
“我精疲力尽地瘫坐下来、双手颤抖,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可他们又再一次奔向战场。于是,我听到了他们的死讯。”
椒丘咬牙切齿,面露憎恨,“他们死在你们的爪牙之下,在星槎坠毁的火焰里,在帝弓的光矢中……”
“我问自己,是什么让他们在伤愈后,又不顾一切地奔赴死地?为什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
“这让我感到迷茫、空虚……”
呼雷嘲笑,“呵呵…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椒丘没理他,继续诉说。
“最后,我明白了,离去亦有价值。他们将离去的重量,压在了我们这些活人的心上,给了我们更多的力量。”
“他们用死亡这枚硬币,换回了更多……”
椒丘吞咽一口唾液,笑了。那笑声凄凉又悲壮,沉重又压抑。
他早已将生死置之事外。
“这就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紧紧跟在你的身边,只为用我的双眼见证一个结果:你的死亡……”
话锋一转,椒丘语气中带着疯狂和解脱。
“你的死亡,亦有价值。它将换来演武仪典的平安;还有被我治愈的飞霄。”
【风堇:这是椒丘先生从医者角度看待的战争,亲眼看着被治愈的病人重返战场死去。】
【娜塔莎:治不好的病人,治好又死去的病人,长此以往精神还能保持正常的人都极为难得。】
【学医救不了战争。】
【飞霄:所以我来治愈战争,椒丘治愈我,这是我们说好的。】
【椒丘:嗯哼。】
【三月七:从椒丘的话里来看,感觉他差点就踏入了虚无命途。】
【星:那我黄泉姐岂不是有队友了,咳咳,开个玩笑。】
【呼雷:你在撒谎,你早就走出来了,真是毫无破绽的演技。】
【椒丘: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只不过省略了点过程而已。】
【飞霄:正因为逝去,才懂得生命的可贵。我们背负的不只是自己,而是无数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子民。】
【飞霄:我将继承他们的意志,战争不止,巡猎不息!】
【三月七:哈哈,气氛都到这了,感觉巡猎星神不瞥视一眼都说不过去。】
【星:来吧,我已做好准备。巡猎命途——开!】
【卡芙卡:这…貌似不在剧本里,星你的下一个命途可不是巡猎。】
【星:卡妈,那是什么?】
【银狼:这要你自己去发现。】
……
呼雷冷哼一声,“你可悲的脑袋里转动的念头,真是不出所料。”
椒丘:“你早就知道?”
呼雷略显得意,“不错,因为没有谁比步离人更清楚死亡所能带来的价值。而像你这样见惯死亡的医士,简单的恐惧也吓阻不了你。”
“真遗憾。在听完这个故事的刹那,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对你的敬意。”
呵。
椒丘质问道:“你那颗流淌着毒血的心脏里…也会升起尊敬这种情感吗?”
呼雷神色认真,“当然,因为我恍惚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可惜,你终究只是一条无力的狐狸。”
“如同狼之古训所说: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鏊杀,万世长存。”
说到这,椒丘微微抬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这也是我暂时留着你的原因,我会向你展示步离人对仇敌的最大敬意:”
“吞噬你们的血肉,滋养我们的筋骨,粉碎你们的愿景,开辟我们的猎途;要让你们的死魂灵好好见证,未来属于我!”
【彦卿:不好,呼雷要把椒丘使者吃了。】
【椒丘:还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能被战首大人尊敬,在下受宠若惊啊。】
【末度:贱畜,不许侮辱我们的战首!】
【呼雷:以身饲狼吗?你确实很有胆量。】
……
「“姬子阿姨,我要成为最强的女武神!”」
「一位白发少女在姬子最后的回忆中闪过。」
「瞳孔失焦的姬子身后燃起火红的赤焰,如同降世的神明。」
「“琪亚娜,抬起头,继续前进吧。”」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活下去,琪亚娜。”」
「此刻,姬子以全身遍布裂纹,手中的大剑也随着崩裂。」
「仅存的意识也只是想拥抱身下的琪亚娜,不,现在还是空之侓者。」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随着血清的注入,琪亚娜身躯的崩坏能不断向外逸散。」
「而姬子随着空间的崩塌而坠入深渊。」
「但此时,一道金色花纹的传送阵在她身下浮现,转眼带着姬子的残躯消失不见。」
「星铁宇宙,羽墨手中涌出翠绿色雾气,在精纯的生命力下姬子的身躯和灵魂被快速修复。」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等治疗完成就送去星穹列车吧。”」
「“瓦尔特绝对会很惊喜,这次可是真见到熟人了。”」
第193章 狼之古训
末度在一旁提醒,回星港的布置被人发现,现在必须立刻动身。
呼雷听后波澜不惊,“这一切也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砰!砰!…
竟锋舰方向忽然传来礼炮声。
呼雷:“末度…这是什么声音?”
竟锋舰?怎么会,演武仪典开始了。
末度担心道:“天舶司到时候会清空航路!我们的星槎想逃走,一定会被发现的。”
呼雷转头呵斥,“冷静,末度!看看你的样子,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哪里还有半点步离人的尊严!”
末度反驳,“为了您顺利回归,我不需要尊严!只要您能返回猎群,一切就还有希望!”
呼雷早已看清现在的局势。
“希望?步离人早就遗忘了狼之古训!软弱的野兽将希望寄托于强者庇护,强大的野兽则会自己挣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的你们只想迎回呼雷,而不是决出新主,已经证明了整个族群的没落。”
“而那个操纵你们前来营救我的先知,不过是个试图利用都蓝血裔的骗子!”
呼雷很清醒,明白自己回去也不过是被控制。
他是一个恶人,更是一代枭雄。
“末度,让我来告诉你步离人如何崛起!”
“我们绝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藏在仙舟的街巷间,你应当是露出獠牙的饿狼,行走在满是羔羊的牧群。”
【青雀:果然能被关押七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其他步离人根本比不了。】
【丹恒: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代价营救呼雷。】
【末度:大人,您说的对,我们步离人的血性早就丧失了,天要亡我步离人啊!】
【呼雷:未来是握在自己手中的,你还是没有真正意识到猎群的问题。】
【温迪:真是清醒的可怕,呼雷现在应该放弃了逃出仙舟,因为无论在哪都是阶下囚。】
【彦卿:无论怎样都不能任他在仙舟放肆!】
战首大人是想大开杀戒!
末度连忙劝说,“战首大人,我们的狼群不这里!我们不能贸然开战!”
怯懦、盲目、愚蠢。
呼雷对如今的步离人大失所望,“狼群不在这里?”
“不,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呼雷眼神凌厉,眉宇间透出淡淡杀意。沉浸于身体七百年的血性在被唤醒。
在椒丘和末度的注视下,呼雷一步步向一位狐人走去。
“不要啊!求你了,不要!”
狐人在呼雷的威压下根本不敢反抗,跌跌撞撞向后退去,最后摔倒在地。
呼雷没有一丝怜悯,张开獠牙咬在狐人脖颈,大口吸食血液。
同时呼雷的狼毒与步离血脉也随之侵蚀狐人。
一旁的椒丘转过头不忍直视。
享用完血食的呼雷退后两步,几个呼吸间,那名狐人身躯不断崩裂重组,最终被转化成步离人。
【铃:我靠,吸血鬼狼人!呼雷居然还能将人转化成步离人!】
【胡桃:这有点恐怖了吧,步离人岂不是越战人越多。】
【椒丘:当然不是,能将狐人几息间转化为步离人,只有呼雷能做到。】
【貊泽:没错,要是任意一个步离人都如此恐怖那都堪比虫族了。】
【青雀:可是咱们罗浮仙舟生活的狐人很多啊,要是这样下去肯定会死伤惨重的。】
【彦卿:有天击将军在,步离人还掀不起风浪。】
【哲:我在想,狼人和吸血鬼的后代是不是能和呼雷一样。@莱卡恩@雨果】
【雨果:咳咳,绳匠大人。第一,我不是吸血鬼。第二,我们是男的。更何况莱卡恩可是对我意见挺大啊。】
【佩拉:男男,哇…我有素材了。】
【八重神子:细说,我正好也想换换口味。】
……
此时院墙外,貊泽将守门的狐人击倒在地,靠着墙边偷听里面的情况。
呼雷看着眼前转化完的步离人,“末度,我们是位居食物链顶端的强者。”
“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如果你无法看见前路,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所在——”
呼雷面露享受之色,“和所有的弟兄们一起分享我的赤血。用它来感染敌人,用它来制造恐惧!”
随后发出一声冷笑,“藏形匿影的猴子…给我出来!”
“…椒丘。”貊泽转瞬出现在门口,担忧的看向椒丘。
椒丘偏过头,强忍身体的痛楚,“貊泽…快走——”
他明白貊泽根本不是呼雷的对手,留在此地只会白白牺牲。
【三月七:飞霄将军快点啊,椒丘快不行了。】
【罗浮仙舟干什么吃的,在自己的地盘还没有曜青人发现的早!】
【飞霄:抓捕呼雷一事现在归我管,还有我们仙舟从不分家。】
【椒丘:貊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还请相信我。】
【貊泽:哦,那我下次救你慢一些。】
【椒丘:这…还是要分情况的,你能打得过当我没说。】
呼雷抱起手大笑,“他走不了,你也一样。曜青的猴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告诉我你们的将军……”
“告诉她,我将从这儿开始,杀穿罗浮仙舟。从现在开始,分享我狼血的子嗣会在每一处闹市奔逐狩猎,以妖弓的信众为食。”
随即号令,“狼子们,随我一同,在猎物之间高视阔步!”
隐藏的狼卒和末度皆闭眼:赐狼之穷途,令其寻得前路。…
随着狼之古训的宣读,此刻罗浮所有步离人的血液在沸腾。
正如呼雷所说: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他们不在怯懦,不在畏惧…眼里只有对厮杀的渴望。
竟锋舰上,也再次响起礼炮的轰鸣。
“听啊,这炮声隆隆——唤起了我心底所有关于战场的回忆……”
呼雷怒目而睁,“我的回归将带回狼之古训,我将以自己的方式挽救堕落的族群,让它重焕荣光!”
【战首!战首!战首!】
【我们的王回来了,我要坐兽舰前往支援战首大人。】
【星:这可是罗浮,而且你们的王现在还在幽囚狱哦。】
【咳咳,你在说什么啊。我晒得衣服还没干,先回去了。】
【铃:呵呵,这孩子说话都语无伦次。】
【幻胧:哎,戏也看的差不多,是时候开始压轴表演了。】
【丹恒:又是你,景元做好防守准备,以免罗浮出事。】
【景元:幻胧,这一次还敢现身你就别想离开。】
【彦卿:不对啊,演武仪典开启的礼炮应该不是这时候放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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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杨超越
演武大典即将召开,竟锋舰。
礼炮声震耳欲聋,三月七不禁感慨演武仪典的气氛真好。
“场面不大,又怎么能吸引别人前来观看呢。”云璃提醒,“三月,你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吧?”
三月七双眸直勾勾盯着云璃,眼中仿佛一片空白。
懵逼道:“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这儿做什么?”
【三月七:哎哎,那怎么可能是我说的,我记忆可好了,才不会傻不拉几的。】
【银狼:哈哈,感觉小三月被星附身了一样。】
【铃:你是三月七,在竟锋舰,要和呼雷决一死战。】
【哲:不是妹妹,你确定?】
【三月七:啊,这对吗?肯定是和星待久了,被她传染了。】
【星:如何呢?又能怎…】
徒弟总是变傻怎么办?
只能哄着呗。
云璃:“看看周围,想起什么来了吗?”
周围?我们在竟锋舰看礼炮,不对!
三月七扶头,“啊,从天而降砸在泰科铵大球馆的回忆又涌了上来,我们…是来比赛的吧。”
【三月七: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
【星:?】
【丹恒:我在降落雅利洛时提到过,之前三月把泰科铵大球馆砸了个洞,我们义务劳动了半个月。】
【三月七:丹恒…不是叫你别说了嘛!我的形象…】
云璃双手叉腰调侃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的脑袋终于恢复记忆了,我也放下了高高举起的老铁。”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俗话说得好,有弟子服其劳。记住喽,你是以罗浮剑士的身份,代替你那个不肖的彦卿师父前来守擂的。”
【彦卿:呃,云璃小姐,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吧。】
【云璃:本来就是,明明演武仪典都开始了,你却不参加了。哼,不过看了事情全貌,我就不说你了,好好跟着飞霄将军处理呼雷吧。】
三月七有些担心,要是对手很厉害,三两下就把我打趴下了,那怎么办。
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信心,就答应了怀炎将军。
云璃安慰,让三月别担心,这不还有自己嘛。
不过这么一来,罗浮仙舟的光彩可就全归朱明了。
“哈↑哈↓哈↑哈↓哈……”
【云璃:(小脸一红)哎呀,干嘛把我的笑声也放出来啊。】
【椒丘:这笑声听起来就很健康,云璃身体素质不错。】
三月七无语,这都快上场了,师父怎么这样啊,能不能给点信心。
云璃打气,“三月,想一想你们列车无名客一路经历的大风大浪!你一定见识过比演武仪典对手可怕的多的敌人?这么一想是不是轻松多了?”
三月七…
【星:没错,我们打过末日兽、星核-可可利亚、幻胧、砂金、齐响诗班…】
【云璃:阿这…当我没说。】
【*布洛妮娅:可可利亚…你们打过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有意思,不知道你们宇宙的我是什么样子。】
【星:她死了。】
【布洛妮娅:母亲对我很好,但星核许诺的未来没有希望,贝洛伯格属于我们所有人。】
【希儿:没错。】
【*希儿:布洛妮娅姐姐,我好想出去,也好想你。】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一定会找到你的,布洛妮娅已经进入了量子之海,还遇到了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三月七退缩道:“要不还是把彦卿师父给叫回来?这当师父的急流勇退…让弟子垫上刀头,这叫哪门子事啊。”
云璃诱惑,“三月,师父退赛这可是你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啊。”
就我这学了不到一个月的剑术?
三月七一脸苦楚,“我看是师父给我一个人头落地的好机会吧!”
【姬子:三月七别说胡话,你会一直好好的。】
【银狼:嗯嗯,你可千万别为自己立flag。】
【星:难道…呜呜,不要呀我的三月,我可不想继承你的房间和相机啊。】
【三月七:那个…应该没事吧,我也不是每句话都能成真。】
【丹恒:三月以后少说话,很危险。】
云璃给了个白眼,“哪儿来得这么多抱怨,你答应了爷爷还想跑?快走!”
“云璃师父,我感觉我还没有准备充分……”
云璃转头就走,“三月,准备永远是不充分的。”
哎,师父!
三月七赶紧跟上云璃,向安检处走去。
夕葵走上前,“我已收到驭空大人的知会,特来接应二位。”
“说起来,三月小姐要代彦卿守擂的事已经公示了。我刚才从选手大厅经过的时候,听见选手们在议论纷纷,最多的问题就是——三月七是谁?”
【三月七: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敌美少女!】
【星: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银河球棒侠!@丹恒】
【丹恒:我是…丹恒。】
【三月七:错,是冷面小青龙啦。】
【姬子:孩子们真活泼,这就是生活啊。瓦尔特不来一句,我可是了解你,心里还是很年轻的。】
【瓦尔特:还是算了。】
几人互相交谈许久。
夕葵在交代完事情后便离开,三月七和云璃决定去选手大厅转转。
“好多人啊。”三月七惊呼。
只见大厅中人来人往,只能擦肩而过。
周围相隔十步便有一名云骑值守。
趁着这段时间,云璃顺便教导了三月七看武器辨人的办法。
每个人都有习惯,而武器就能反映他的战术性格和短板,找到这些就能制定不同的方案战胜对手。
比如,对拿着大剑战斗的人,显然不利久战,我们就能用拖延时间的战术。
明白要领后,三月七也观察了许多人的习惯,认识了一些参赛选手。
在和一位云骑交流时,云璃询问有什么状况。
云骑:“没什么状况,可以说是风平狼静。”
三月七&云璃:……
【提纳里:赛诺!上大号说话。】
【赛诺:话。我看这位云骑兄弟很不错。】
【闭嘴:你我他,三兄弟齐聚将霸占整个冷笑话界。】
【花火:有意思,加我一个。】
【星:你不是欢愉吗?】
【花火:你不觉得冷笑话也很欢愉吗。】
……
崩三小剧场——瓦尔特
画面中,瓦尔特摘下眼镜,眸中闪亮猩红。
衣带、发丝向后飘荡,他的脸庞轮廓分明,那高高的鼻梁如同山峦般挺拔,线条笔直而硬朗。
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此刻他就是世界本身。
“力量、归宿、理想。当我继承了瓦尔特之名,我也同时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
男人身体飞溅出血花,残破的身躯明显无法支持律者的力量。
但他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激动——
“没错!是我杀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这个世界!”
“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布洛妮娅喘着气,“…你疯了!”
瓦尔特立刻反驳,“我没有疯,我战胜了世界……!”
钢铁巨兽降临在律者身旁。瓦尔特傲视眼前的女武神,浑浊的双眼只剩下疯狂。
“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归宿,我自己的理想……”
“这……才是真正的我!”
「星穹列车。」
「瓦尔特看着视频中的内容,脸上瞬间红温,躲着姬子悄悄向自己的房间挪去。」
「顺便将手机设置了勿扰模式。」
第195章 坏了,我被星感染了
「姬子向阮梅交接完货物后,按照惯例刷刷米音。」
「看到有新的视频,姬子当然不能错过。大家基本已经将这位『过往未来』博主的视频当成另一条时间线下的世界。」
「不过…这是瓦尔特?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看来他曾经也有一段热血的经历呢。还是另一种风格,收藏一下。」
「姬子回到星穹列车后,在观景车厢巡视一圈。没人?」
「帕姆握着小扫把走上前,“姬子小姐你是在找瓦尔特乘客吗?他刚才突然偷摸着回房间了帕。”」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不可能…我难道从未离开过崩坏…之类的。”」
「姬子掩嘴,“噗…瓦尔特这是害羞了。帕姆列车长,给你看个瓦尔特过去的视频。”」
「帕姆眨眨大眼,“真的可以吗?帕姆也很想了解大家的过去帕。”」
「“我想瓦尔特一定不会介意的。”说着姬子打开投影装置映射在两人眼前。」
「……」
「“不!他不是我,我不是他,我就是我!”」
「房间内瓦尔特摘下眼镜,双眼无神的注视着不知循环了几次的视频。」
「“我没有疯…”」
「“我没有疯…”」
「“我超越了那个男人…咳咳,有点上头。”」
「闭眼休息一会儿后,瓦尔特重新戴上眼镜,之前的一切好似从未发生。」
「该面对的总会到来,我 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让这暴风雨再来的快些吧。」
「这就是真正的我。」
「在瓦尔特打开房门离去的瞬间,一位有着鲜红色头发的女士被轻轻放在沙发上,虚空捏造的红色毛毯飘然落下覆盖其身上。」
……
【星:杨叔杨叔,毁灭、存护、同谐…当我继承了开拓者之名,我也得到了阿基维利的一切…我已经超越了祂,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我。】
【三月七:哈哈哈,星你好逗啊。我也要来…嗯…我好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过去一片空白。】
【星:别伤心,你虽然没有了过去,但是你还有和我们一起的未来啊。三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布洛妮娅:这个只是一个世界泡里的瓦尔特,并不是真正的瓦尔特老师。】
【*琪亚娜:瓦尔特老师简直太帅了!】
【逆熵盟主大人!】
【我已经超越了那个男人,现在我是杨超越。】
【瓦尔特:…】
【*瓦尔特:那个,我也没想到能整出个这玩意。】
【白露:我继承了龙尊之名,我得到了他们的一切…我已经超越了他…这才是真正的我!——白露·超越。】
【灵砂:看来龙女最近过得不错,还挺有活力的。】
【铃:力量、归宿,理想,当我继承法厄同的一切…我就是——铃超越!】
【哲:铃…别闹。】
【薇薇安:我真的太幸福了,每天都生活在法厄同大人身边。铃大人,可以单独给我在说一次吗。】
【橘福福:铃师妹,你什么时候来随便观啊。】
【铃:快了,等我们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薇薇安:薇薇安没有伤心,绳匠大人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
【铃:呃…当然可以。】
【哲:那我呢?】
【比利:哲兄,今晚一起看星辉骑士啊。】
……
云骑:“果然又冷场了…你们理解笑点了吗?浪和狼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云璃一脸诧异,“这个人竟然解释笑话。”
【派蒙:赛诺,快把面具摘了,我知道是你。】
【闭嘴!】
【闭嘴:谁叫我。】
嘱咐完云骑严加看守,云璃将三月七带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
“演武仪典第一场赛事,就快开始了。三月你还好吧?”
三月七拍拍小脸,“我?我还好。一看到这么多人聚在一块,不知怎么突然安心了起来。”
于是三月决定继续知己知彼,了解更多参赛选手。
穿过人流,三月七站在长椅前。
或许是长时间和星相处,让三月七产生了可以问问长椅的冲动。
她没有犹豫,“现场有厉害的选手来过吗?”
长椅…
长椅见过太多厉害的人,其中就包括曾经的罗浮剑首。
过了一会儿,三月七恢复过来。
我在干什么啊?居然问长椅问题,我不会真的傻不拉几的吧。
拍着脑袋,三月七转身离去。
长椅看着三月七的背影,流下了一滴汗。
【星:不错不错,三月你已经变成了我的样子。】
【三月七: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呜呜。】
【黑天鹅:这个长椅有意思,难不成它留存着记忆,我要去看看。】
【流萤:星…你坏。】
【橘福福:长椅流了一滴汗?好神奇。】
【丹恒:不像演的。】
……
“你就别在继续知己知彼了,走吧,我想去看看擂场。”
云璃看着呆萌小三月,不禁怀疑徒弟的精神状态。
两人坐上电梯来到竟锋舰最上层。
整片演武场地宽广无比,面积相当于几十个标准足球场合并。
观众席更是像一片汪洋,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一排排整齐的座位如同海浪的波纹。
整体风格是仙舟的砖瓦阁楼,顶端还配置着巨型舰炮。
看完演武擂台,三月七又紧张起来。
“云璃师父,我、我真的能做到吗?”
云璃叉起腰,“已经来不及让你紧张了,时间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竟锋舰响起钟鸣。
无数星槎从舰船两侧急速飞驰,擂台上方成群结队的机巧鸟排列组合成不同方阵。
看着拘谨的三月,云璃安慰两句,让她先好好感受一下气氛。
而她要暂时离开,去舰上其他各处好好检查,完成爷爷交代的使命。
演武仪典不容有失。
【铃:演武仪典也太壮观了,好想去现场观看啊。】
【达达利亚:这种气氛最适合战斗了,要是我能参赛就好了。】
【橘福福:师父师父,我也好想看。】
【星:加油三月!你是最棒的,让他们看看星穹列车无敌美少女的实力。】
【三月七:没错,本姑娘是最棒的。】
【景元:最近登舰人数太多,远超我们的预料,为了不辜负各位,罗浮仙舟准备临时将几艘较小的星舰和竟锋舰连通,演武将实时同步播放。】
【桂乃芬:太棒了,这简直是我见过最热闹的一次演武仪典。】
【景元将军,你是我的神!】
【怀炎: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景元演武重要,但所有人的安全更重要。】
【景元:炎老放心,我早已下发指令。】
【驭空:天舶司、工造司,云骑…我们都加派了人手,还有太卜司的实时监控体系,绝对万无一失。】
【飞霄:貊泽,不去参加一下。】
【貊泽:那不在我的职责中,而且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
【椒丘:我们曜青也是来了不少参赛人员,为你们加油,飞霄将军也在看呢。】
……
『通告:鉴于大家对罗浮演武仪典的欢迎和期待,米音将在演武仪典开始时连通各世界通道。』
『所有人可通过权限进入竟锋舰。』
『系统将改造演武仪典范围内环境,全程接管跨界人员安全情况,并禁止发生任何动乱。』
『每人将暂时分配智能小助手,可进行参赛报名、路线导航、无距点餐…感受异国演武风采。』
第196章 入局
全军列阵。
云骑士卒走上前,“报告将军,队伍已各就其位。天舶司对星槎航道的管制也全部完成。”
飞霄颔首随即下令,“让所有机巧鸟动起来,扫描每个打算出入港口的人。”
彦卿和星则跟在飞霄身后。
“时刻戒备…避免事态扩散。”
云骑得令,“是!”
飞霄侧头看向身后,“你们俩,随我来。”
“貊泽的信号就在附近。但是在一刻之前,他断开了联系……”
彦卿不由担心,“莫非……”
“他会没事的。”飞霄并未回头,“云骑,搜索目标!”
云骑士卒立刻两人组队向四周探寻。
飞霄跟着貊泽最后消失的信号,来到之前呼雷暂留之地。
院子外,五六个狐人将倒在地上的貊泽围着,面露杀意。
星率先发现,“是貘泽!”
三人对视一眼加快步伐。
不对劲,飞霄打量四周,伸手拦住星。
貊泽一手撑地一手捂腹,面露狰狞。
“将军…我失手了。那条疯狗把我留在了这儿,是要向你…”
飞霄柳眉皱起,“宣战。”
狐人神色不善,不动声色将四人团团围住。
“是啊,我可是一直强忍着撕开他喉咙的冲动。毕竟,呼雷大人命我们留在此处,就是想看看……”
“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步离人的死敌,有没有能耐陪他一同进行…这场狩猎游戏?”
还没说完,狐人便忍不住内心的嗜血情绪化为步离原型。
锋利的狼爪闪烁金属光泽,眼底尽是疯狂。
飞霄含蓄一笑摇摇头,眼神冰冷,“狩猎可不是什么游戏。它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准备好受死吧?孽物!”
【桂乃芬:呼雷还真是自傲,真以为他能打得过将军。】
【丹恒:战场是罗浮,我们本就因地受到限制,而他却可以不管不顾。】
【铃:对呼雷来说还真是狩猎游戏,毕竟要一命速通。】
【行秋:这些步离狼卒还真是勇敢,明知不敌还是为战首自愿牺牲。】
【班尼特:对待敌人绝不心慈手软。】
【彦卿:说完了吗,我要施展天河泻梦了。】
【云璃:好啊小弟,你和我比试时还留了一手,不过我也没用全力。】
……
“贱畜,受死!受死!”
步离人带着嘶吼向四人杀来。
彦卿指尖舞动,一柄柄飞剑交错纵横。
“省省力气,给我收声!”彦卿目不转睛。
顷刻间,飞剑如流光划过步离人喉咙。
这点步离狼卒无需将军出手,飞霄自然乐于如此,伸手将貊泽拉起。
“别得意…”
“战首为你们准备了…一条死路…”
步离人双手捂紧脖颈,发出最后的呐喊。
飞霄毫不在意,转头问:“貊泽,你没事吧?”
貊泽语气不甘,“我…没能救回椒丘。呼雷比我想像的更加狡猾,也更难对付。”
我是问你啊貊泽,明明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
不过时间紧急,飞霄只能先询问呼雷的信息,他打算如何宣战。
貊泽赶紧回复,“呼雷计划袭击罗浮仙舟上的闹市。”
椒丘生死未知,貊泽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势。
彦卿惊呼,“这怎么可能?就算还有潜伏的步离人伪装者没能揪出来,呼雷一行也不过数十人,他打算同时袭击罗浮仙舟的闹市?”
貊泽也明白这确实骇人听闻,“呼雷体内潜藏着步离人世代传承的寿瘟祸迹。我亲眼看到他将一个狐人转变成了步离狼卒…”
“这就是呼雷的宣战。”
“他的血…能让狐人迅速扭曲变形、陷入疯狂,他将自己的血交给手下,想在罗浮各处散布,掀起恐慌!”
【青雀:无解啊,仙舟到处都是狐人,岂不是都能成为呼雷的手下。】
【彦卿:这样的话,我们必须立刻将所有狐人隔离,避免接触狼血。】
【景元:彦卿…冷静,好好想想呼雷行事的目的。】
【星:呼雷现在第一目标是逃出去,那些狼卒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彦卿:老师,按你的意思他根本没打算在罗浮停留。】
【丹恒:呼雷的目标是竟锋舰。】
【彦卿:我早该想到的,明明之前我还分析过,怎么又给忘了。】
【温迪:别心急,你年龄尚小不能面面俱到很正常。】
星:“也就是说到处都会发生袭击?”
貊泽点头。
彦卿马上反应到此事是何等麻烦,“立刻联系天舶司和云骑,启动通行禁令,要求所有的狐人闭门不出。”
飞霄冷静分析,“在敌人下战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貊泽:“可是…一旦呼雷制造的恐慌蔓延开来——”
“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狩猎,应当考虑猎物的所想,而不是一味追逐猎物的踪迹。”
“呼雷想要的就是罗浮上所有人陷入恐慌,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用有限的人力在罗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风捉影,寻找袭击到来的征兆,最后筋疲力竭。”
飞霄表示这一切都是障眼法。
“无论呼雷做什么,都没法改变一个事实:他被困在了罗浮仙舟上。想要逃离此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船只。”
星抬头望去,“眼下…他唯一能看到的船,只有天空中的竟锋舰了。”
飞霄没有否认,“对他而言,那上面有数不清的人质。那里会是最理想的去处,也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彦卿还是担心,万一他去了别处,或者掀起动乱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要放弃那些可能性更小的地方吗?”
飞霄认真听完彦卿的话做出回应。
“这就是你在剑术之外要学的另一课:权衡和取舍,我们永远在扪心自问却又永远无解的问题。”
“在作出决定前,我们要杀死内心的犹豫;在作出决定后,我们要和悔恨缠斗。”
“我们可能会选错方向,令无辜的战友白白牺牲;我们可能猜对了敌人的动向,却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折戟败北……”
飞霄朗声,“各位,听我命令。我会坐镇星槎海,疏散人群,应对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我会尽全力迎战,确保地面的安全。”
这不仅是对彦卿、貊泽两人的回答,更是对附近所有云骑和居民的保证。
【彦卿:飞霄将军,彦卿受教了。】
【景元:权衡和取舍,只要你还不能决定一切,它们将永远伴随我们一生。彦卿,好好参悟其中道理。】
【彦卿:是!】
【星:当你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卡芙卡:星,你一直都明白对错,也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三月七:她好像没说错,虽然星有时会很抽象,但大是大非上却从未令人失望。】
【瓦尔特:无论怎样我们都选择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我们的本心从未变过。】
【薇薇安:我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绳匠大人我做到了。虽然还是您最后救了我。】
【铃:薇薇安你没事就好。】
【哲:谢谢你,我听妹妹说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就失去了铃。】
【薇薇安:哎呀,害羞死了。】
【雨果:自从遇到绳匠后你脸红的次数真是出奇的多,就像是个蒸汽茶壶。】
……
「“这就是幽囚狱吗,百闻不如一见。”」
「值守在关押呼雷洞天外的武弁发出娇媚的女声,掠过飞霄走近洞天门扉。」
第197章 箭光如星
飞霄拜托星和貊泽一起搜寻椒丘下落。
而彦卿决定返回竟锋舰,他本该出现在擂台,现在更应守卫它的安全。
如果呼雷真的来犯,“彦卿以手中的剑起誓,绝不让他逃离!”
一声令下,云骑奔赴各处,迅速展开封锁和排查。
在长乐天,云骑列阵待命…
“诸位!”飞霄走向列阵的中心。
“在仙舟的疆域上,步离人竟然狂妄地向我们发起挑战,放言要血洗仙舟的闹市街巷!”
“我们的身后,是手无寸铁的仙舟百姓和迢迢而来的旅客。试问,身为云骑军人,我们能让步离人的计划得逞吗?”
云骑军握紧分子振动刀刃,共同呐喊:“绝不允许!”
很好。
飞霄眼神一凝,“随时戒备!”
【三月七:真是多灾多难的罗浮啊。】
【景元:咳咳,三月小姐这话可不经说。】
【彦卿:此战不仅要赢,还要赢的漂亮。云骑的各位,身后就是我们生存的家园、亲人、朋友,此战必胜!】、
【必胜!】
【青雀:燃起来了,就让你们这群孽物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仙舟不可辱。】
【凝光:不知能否为千岩军购买一些仙舟武器。】
【刻晴:那肯定老贵了。】
【闲云:如果有样品,我倒是可以研究其中部分技术。】
【达达利亚:要是在能量身为我定做一身装备就好了,钱不是问题。】
【潘塔罗涅:你已经严重经费超支。】
随即连通交流频道,“呼叫星槎海,所有云骑全面戒备,防范步离人的袭击!”
驭空传来通讯,“飞霄,星槎海各处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动——”
“撑住,我马上就到!”
说完飞霄一跃而起,踏上星槎。
“前往星槎海。”
……
与此同时,星槎海、长乐天、金人巷,分散的步离狼卒穿梭于巷道之间。
狼嚎声刺破天际。
云骑列阵抵挡,但狼卒早已置生死于不顾,他们只想造成更大的骚乱。
身体就是武器,在防线中横冲直撞,锋利的狼爪撕破甲胄。
当然云骑更是训练有素,刀刃划破一只只步离人的身躯。
只是,呼雷散播的狼血太多太分散,不消片刻狐人转化而成的步离再次发起冲锋。
星槎海码头,聚齐起来的一队步离人向驭空奔袭而来。
经历过多次战场的驭空可不是手无弱鸡之狐,静心凝气。
手中长弓拉至满弦,瞄准步离人的狼首。
风啸声从耳边穿过。
一艘星槎如射出的箭矢一般抵住为首步离人的胸膛,飞霄此时一跃而下,转动手中的刀刃。
星槎巨大的惯性连带着狼卒不停翻滚,直至被墙壁所阻拦。
驭空快步走到飞霄跟前,“你来了,飞霄!”
飞霄转头笑道,“驭空姐姐,时隔三十年,咱们又再次并肩战斗了。”
“好久没松松筋骨了,开始吧!”随即摩拳擦掌走向步离狼卒。
【铃:厉害是厉害,但你们的星槎难道是一次性的?】
【星槎:狐人别坐星槎!】
【星:用星穹列车创飞他们,冲!冲!冲!】
【斯科特: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
驭空无奈,“眼下是在罗浮仙舟上,你可给我收着点拳脚!”
虽然这样说语气却没有丝毫责怪。
飞霄周身掀起风场,化为极速前行的风暴,步离人卷入即灭。
几分钟不到,星槎海战场便被打扫完毕。
飞霄再次与驭空汇合,驭空表示长乐天和金人巷还陷入苦战。
“我这就准备星槎——”
飞霄摇头否定,“久战不利,眼下必须争分夺秒地挫败呼雷制造的闹剧。”
“虽然椒丘总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别动真格,但现在…该是真正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随即转身通讯,“呼叫长乐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员散开!”
飞霄话音刚落,驭空便拿出随身长弓。
“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没有丝毫犹豫,驭空将弓抛出。
脚下蓄力一跃,飞霄身姿轻盈地跳上屋顶房檐。
且听风吟,飓风伴随雷霆于飞霄手中凝聚成箭矢。
眼底尽是桀骜之色,目标直指长乐天方位。
巡猎命途之力于箭身汇聚,逸散出的能量随风飘至身后,像是展翅的光翼。
这一箭…贯穿星辰!
此时仙舟内无数正在作战的云骑被光芒所笼罩,众人不自觉抬头望去。
箭芒闪亮如星。
正在帮忙抵抗步离人的星发问,“…那是什么?”
是星星吗?但怎么越来越近了!
貊泽连忙高声大喊:“快撤!”
立即拉起星转身离场。
而长乐天的步离人狼毛炸立,疯狂的脑海发出警报。
死亡!
但他们已经来不及反应了,光矢已然落下。
宛如核弹落地,一朵青色蘑菇云赫然矗立。
掀起阵阵波纹,阴暗的天空顷刻晴朗。
而远在星槎海的飞霄忽然捂住胸口,面露痛苦。
……
「“哎呦呦,我们的天击将军还真是强大,难怪能被称为大捷将军。”」
「幽囚狱,那名女武弁一举一动尽显妩媚。」
「飞霄柳眉皱起,“你是谁?”」
「武弁扔下手中的武器,“小女子…幻胧。”」
「飞霄心中一惊,幻胧…毁灭令使,这场棋局的幕后主使。」
「她为何会出现在幽囚狱,那名武弁早就被控制了吗。」
「“别猜了曜青的将军,我的目的很简单。”说着幻胧来到另一位武弁身前,随手挥动武弁身躯如风化般消散,凝结成一颗果实。」
「飞霄不动声色地按下通讯,想要提醒景元。」
「幻胧作为岁阳精神力何其庞大,早就发现了飞霄的小动作。但她并未阻拦,因为没有必要,这点时间足够了。」
「“你的目标是呼雷,更具体的是他体内的赤月。”飞霄不紧不慢道。」
「“嗯哼,是个人都能猜出来。我也没兴趣和你闲聊。”」
「幻胧紧接着穿过门扉,“这么好的肉身不起点作用岂不可惜。”」
「只见幻胧操控武弁的身躯走到呼雷脚下,一个恍惚从武弁身体脱离而出,化为岁阳冲进呼雷狼躯。」
「而那名武弁也被凝聚成果实,呼雷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噬。」
「嘎吱嘎吱。」
「缠绕在呼雷周身的铁索在崩裂,洞天内被冲天而起的血色侵染。」
「橙黄色烈焰附着在毛发之上,原本就壮硕的肌肉开始扭曲重铸,狼爪也随之掉落,再从指尖新生。」
「“我要把你打造成毁灭的最强兵卒,于毁灭中重获新生!”」
「“你会越战越强,愈伤愈狂…”」
「“飞霄将军~就先让你为我试试强度吧,哈哈哈…”」
第198章 呼雷·生死轮转(现实)
咚…
咚……
咚——
心跳声如沉闷的战鼓,每一次跳动都令飞霄的心境产生起伏。
飞霄捂住胸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兽在怒吼,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身体。
可恶,是因为赤月吗?幻胧的目的不只是呼雷,还有我…
“飞霄将军你还在等什么。”
狰狞的狼首睁开双眸,眼底尽显赤红之色。
语气混杂着男声与女声,“狐人孱弱,唯你不同,别让我失望飞霄——”
“我原本为你准备了另一条路,可惜你还是不够果断!”
呼雷·生死轮转
左手指天,新生的狼爪闪烁幽金寒光。
指尖轻滑,摇摇欲坠的洞天被无数刀光斩开,通过裂隙看到的是一片混沌景象。
飞霄手持双刀,腰间扭转带动全身,双臂随力而起回环斩。
“想从幽囚狱出去,先经过我这关!景元赶紧疏散人群,尤其是狐人。”
虚空传出声音:“明白,药王秘传和龙师似乎商量好一般,也在各处制造混乱。”
呼雷仰天长啸,两臂猛然下压,将飞霄从身后震飞。
橘黄色火焰随着怒火愈发猛烈,以自身为圆心温度将空气都烧的扭曲。
妩媚的女声:“真不错,这副躯体都快赶上之前的建木之躯了。”
飞霄将长刀插入地面,缓解手臂的麻木。
呼雷的身体强度至少上升了两个档次,力量更是摸不到深浅。
但就这样你还是小看了我。
无风自起,飞霄脚下犹如踏上无形的平台,悬浮于呼雷上方。
她不喜欢被俯视,更何况敌人还是步离战首呼雷。
“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毁灭仙舟将是你最后悔的决定,幻胧…”
“毁灭才是文明的答案,我们迟早要对上,我又为何不能提前出手。”
呼雷掩嘴笑道,一时间场面有些怪异。
辣眼睛。
穹顶开始坍塌,洞天再也承受不住两人的攻击余波。
飞霄速度宛如闪电,如飞星般踹击呼雷胸前,其力道让呼雷不得不退向洞天深处。
抬头扫视,洞天要毁灭了,先出去再说。
再次抡起一旁的巨石旋转几圈砸向呼雷,一个闪身来到幽狱之底。
双眸紧盯门扉,她从没想过就这点伤害能杀死他。
事实也没错,三道响声过后,门扉直接被砸得粉碎。
废墟中隐约透露出狼影,身躯的烈火透过烟尘像是移动的光源。
“飞霄将军你还真是暴力,人家好歹是个小女子,怎么这般无礼。”
强劲的气流从飞霄身后涌出吹开尘雾,呼雷装模作样地拍打不存在的灰尘。
飞霄语气冰冷,“要不是为了拖延时间,以防你狗急跳墙伤害无辜仙舟子民,你以为自己还能出来。”
刺耳的声音划过耳边,飞霄侧头躲过散发着血气的狼爪。
“哦,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
飞霄冷笑,肘击、肘击、肘击。
轻盈矫捷的身形穿梭于呼雷各处,一掌拍向狼背将其击飞悬空。
无力感瞬间蔓延呼雷全身。
幻胧在呼雷内心世界的岁阳之身轻颤,自己附身根本不能发挥出这具身体的全部实力。
“退下——戏弄步离族群的先知。”
虚幻的呼雷对眼前的岁阳怒吼,“步离人可以战死,但不能任人摆布。”
怎么回事,对这副身体的操控能力在流逝。
虽然自己并不是幻胧本尊,只是分出来的一部分岁阳。
但作为毁灭令使怎么可能连一个步离人都掌控不了。
“呵呵,是不是在疑惑。赤月是一代代战首的心脏,我们的血脉、能力甚至记忆都可以被继承,一个毁灭的令使还想抢夺长生主的赐福,可笑。”
呼雷虚影透过身躯看向飞霄,“战首的交接现在才刚刚开始,飞霄别让我失望。”
幻胧思索片刻,放弃了对呼雷的操控。
她最喜欢就是看别人自我毁灭,与其争夺权限不如还给他,反正目的一致。
混乱的双眸凝实,眼底闪过清明。
悬空的身躯180度腾空翻转,顺力握住飞霄拳头,振臂一挥。
将其砸进幽狱石墙,裂痕蔓延至整面墙体。
此时呼雷双脚伫立于地面,宛如钢铁般的肌肉展开,昂首挺胸好似不倒的城墙。
右爪虚握,无穷的力量从心脏奔腾,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甚至想找镜流复仇。
恍惚间呼雷从对力量的痴迷中醒来,三位令使在此,他不可能有机会离开。
随即看向飞霄,“狩猎开始!”
飞霄将自己从墙上挣脱出来,脱下外套扔向一边。
“呼雷,我还以为你就此被幻胧吞噬了,没想到还能挣脱出来,不愧是步离战首。”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飞黄——”
身后翅膀形状的圣痕闪亮,她的心兽凝聚于身后向呼雷嘶吼。
幽暗的牢狱被青色的狂风照亮,一道领域自飞霄脚下扩张,而呼雷此时位于风暴之眼。
飞霄腾空而起,长枪、箭矢、巨斧…
无数兵器凝聚在飞霄两侧,诸武精通可不只是精通。
一道虚影从身后走出握住长枪,瞬击至呼雷眼前。
紧接着又是一道虚影,拿上武器再次冲杀而去。
虚影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就像是无数的浪花冲上岸边。
而呼雷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渗出的血液与身上的烈焰产生反应,血液就是燃料。
火焰不会熄灭,只会愈发高涨。
“痛快、痛快,你是在挠痒痒吗?在给我用力!”
飞霄一愣,巨斧自动飘至身前,将身体中的命途之力灌入其中,飓风凝聚的斧刃不断凝实,仿佛化为实物,闪烁出凌厉的刀光。
随着一声大喝,飞霄纵身而下,巨斧在力量的加持下,仿佛能将这天地劈开。
危险!
即使身躯远比之前更为坚韧,呼雷还是侧身想要躲避,用狼首接斧脑子肯定有病。
但这一击快若雷霆,虽没击中他的首级却也将其右臂砍下。
“你也没喝酒啊,就敢这么狂。”
飞霄转身调侃。
“是不是七百年在牢里待傻了,连最基本的战斗都不会了。”
呼雷将地上的手臂拿起按在伤口上,无数血红的肉芽快速生长将断臂连接。
其实不用断臂也能长出新的,但花费的时间总会多些。
呼雷猛然张开双臂,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如同滚滚的惊雷,回荡在整个幽囚狱。明明受伤了却毫不在意。
“幻胧根本不清楚这具躯体的极限,只有舍去对死亡的恐惧,才能获得那一线生机,才能见到顶峰姿态的我。”
皮毛在燃烧,血液在燃烧,血脉亦在燃烧。
此刻呼雷像是换了一副面貌,整具身体都在沸腾,原本橘黄色的烈焰被鲜血染得赤红。
背后的血肉鼓起,仿佛有东西在破土而出。
随着血肉的破碎,血红的枝丫缠绕组成一对翅膀,绽放出血色花朵。
几息之间花朵开始枯萎,凝聚成几枚猩红的果实。
凝聚了自身血脉和毁灭的果实,有意思。
岁阳状态的幻胧将其摘下扔进罗浮洞天间的乱流中,至于去向何处谁知道。
反正与我无关,如果碰巧被狐人吸收,那就有乐子了。
正好罗浮还不够乱。
第199章 流星从未变过(现实)
呼雷缓缓抬起狼爪,那爪子表面被一层血气笼罩。他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幽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
当狼爪触碰到舌头的瞬间,发出清脆的‘滋滋’声。
呼雷猛然睁眼,从享受中清醒。
“帝弓的天将,此战唯有一人能活。”
气血夹杂着烈焰,隔着整座幽囚狱都能看到嗅到血腥味。
而不小心吸入的狐人,身上宛如长满了虱子,双手不停地撕挠,身躯向步离人转化。
不过这副场面很快就被云骑控制,通过飞霄传递的消息,幽囚狱附近的狐人已经被疏离很多。
“尾巴,我作为判官不能临阵脱逃,可是我好害怕。”
头上顶着一撮呆毛的狐人小萝莉举着白旗躲在岁阳身后,湿润的眼睛担心的望着幽囚狱中。
岁阳倒是满不在乎,“害怕咋就撤退,那不是你能参与的战场。”
藿藿撇撇嘴,“可是我担心雪衣和寒鸦前辈,她们一直很照顾我。”
尾巴围着藿藿转两圈,“走,本大爷带你去清理那些被转化的狐人。”
藿藿点点头跟上。
“星,快点快点!”
三月七带着彦卿师父送的剑一马当先,不断吆喝身后的星和丹恒。
这几个星期三月七练剑可是一次都没迟到。
云璃师父都夸她进步很大,如今罗浮一夜之间到处都是魔阴身和丰饶孽物出没,还有变异的步离人。
通体红色毛发,速度更是来去无踪,只要被咬到的狐人几息之间就会变作步离狼卒。
而竟锋舰的演武仪典又即将开始,哪里都需要人看守。
开拓小队自然也为罗浮出一份力。
三月七双剑横斩。
一柄巨剑砸下。
“彦卿小弟,在比比谁杀的孽物更多如何?”
彦卿御剑腾空,宛若蓝色流光穿插于敌人之间。
“33个。”
“你耍赖,我还没说开始!”
云璃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彦卿气鼓鼓道。
随即双手握剑,老铁瞬间膨胀几倍,一个挥砍。
一大片孽物支离破碎。
……
飞黄展翅盘旋一周,无尽飓风夹杂着雷霆压向呼雷。
而飞霄在风暴中宛如降世的神明。
“我已举起双手,不再是匍匐的猎物,由我来决定,你的生死!”
“以吾之名,终结此战!”
呼雷喷出炽热的鼻息,身后血枝分裂成无数狼爪,遮天蔽日。
右脚猛然踩踏,地面崩碎,滚热的岩浆沸腾喷涌而出,于飞霄的领域相对峙。
“为战而生,为战而死!”
无数的血色狼爪无限延长冲向飞霄,而呼雷自身也冲天而起消失不见。
那不是消失,而是因为速度太快如瞬移一般。
飞霄双手各持长刀挥砍速度之快只能看见残影,没有任何狼爪能触碰到她。
而身后的飞黄仰天蓄力,空中喷射出能量,随着吐息的移动眼前无尽的狼爪被湮灭一片。
身后风声袭来,呼雷双掌合击。
飞霄顺利转身挥刀,每一次挥刀都像是打在钢铁上火星四射。
双掌聚合,砰的一声,气流被挤压爆开,巨大的力道在空中掀起涟漪。
飞霄闪身换位,耳边传来景元通讯:“罗浮各处局势已尽在掌握,只剩下一些隐藏的祸患,幽囚狱附近人员也已全部疏离。”
“收到。”飞霄嘴角微翘。
呼雷该结束了。
“我将,巡征追猎!”
风啸声穿透幽囚狱传至几万里之外,星、三月七、彦卿…
在范围内的人无一不循声望去。
只见幽囚狱上空一道龙卷接天连地,引动阵阵雷鸣。
飞霄身后的心兽消散凝聚成一支箭矢,静心凝神,万念归一。
松开箭弦,白光穿透呼雷头颅。
紧接着飞霄身后无数风刃划过呼雷身躯,狼躯在一点点堙灭。
血肉生长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湮灭的速度,呼雷意识逐渐恍惚。
“废物,就这种程度也配称为步离战首。”
体内的岁阳幻胧不禁怒骂。
失焦的双眸忽然凝聚,呼雷凭借最后一点意识双爪插进胸膛。
一颗赤红的心脏被掏出。
即使离开身躯也在有力地跳动。
猛然抛出。
诡异的红光笼罩幽狱之底。
幻胧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赤月,可惜她带不走。
“既然这样就让我在帮你一次吧。加入点毁灭命途的力量,再加上这具岁阳分身。”
只见跳动的心脏蓦然透出点点幽光。
幻胧的虚影虚托起赤月,笑着看向飞霄。
“如果我把它送上罗浮最高处,你说会发生什么?哈哈哈…”
“无数狐人会因此变成步离人,而且是带着毁灭的步离人,并且听命于我。”
“这一次,你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幻胧精神体包裹着赤月穿梭于空间乱流之中,一路攀升。
飞霄面色难看。
必须阻止她,不然罗浮仙舟必将元气大伤,族里那些老家伙也会问责。
飞霄紧随其后。
金人巷,星、三月七和丹恒正在休息。
“星,这次演武仪典我们一起参加好不好,还能和其他世界的人比试,你不想试试嘛。”
星此时脑子里想到了自己在擂台上大杀四方,将银河球棒侠之名传遍诸天。
不由傻笑起来。
因为是抬着头,所以星的眼中突然看到了两颗逆流而上的流星,一红一青。
“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星你在说什么?”三月七随着星的视线看去,“哇,是流星。”
而丹恒猛然站起,他从那颗红色流星中感受到了极致的恶意。
“星、三月,我们去找景元将军。”
……
仙舟各处一些胆大的狐人眼看外面没有了声响,一个个又走了出来。
诡异的红光照射在他们身上,接连发生反应。
随着赤月到达最高点,幻胧进入赤月中,散发出异象。
从地上望去,宛如一颗红色的月亮,散发的光辉将整座仙舟照的通红。
“绝对、绝对不能让你得逞!”
飞霄直接与自己的心兽融合,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入腹中。
刹那间,飞霄双眸变得血红,无数恶念侵入体内。
从赤月诞生起经历过的战首血脉也在肆意侵蚀飞霄本身。
此时她的身体失去了意识,向下快速坠落。
“飞霄——”长乐天内的椒丘大喊,眼底尽是担忧。
转头对貊泽道:“快、快带我去!”
貊泽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从身后抱住椒丘化为一道影子奔袭而去。
……
飞霄心境空间。
呼雷和幻胧接连诱导飞霄堕入黑暗。
无数虚影浮现又隐去。
“就她还能当将军,只不过是个怪物罢了。”
“太恐怖了,我亲眼见过她在战场发疯的模样,比步离人还凶残。”
景元:“因为你罗浮死伤无数,你该当何罪!”
怀炎:“你体内有步离人的血脉,迟早会引来祸患,念你作为将军期间有功,自行离开永不踏入仙舟。”
…
椒丘:“你什么也做不到,医治战争就是个笑话,赶紧去死吧!”
不、不会的。
椒丘和我有过约定,他医治我,我替他医治战争。
但为什么我的心好痛,为什么大家都对我报以恶意。
明明我都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为什么!
飞霄瘫坐在地上无助地蜷曲着身体。
然而这时一道洁白月光打在身上,飞霄睁开双眼看去,“师、师父…”
月御看不见飞霄,身边一片疮痍。
流星从她的身后划过,越来越近。
那道光极快,容不得一丝杂念,月御明白自己回不去了,但她想起了自己心爱的弟子。
“那就许个愿吧。愿她行于坦——”
话未尽,光已至。
她再无俗念,化为光中尘埃。
散落于飞霄身上,一时间飞霄感受到从前被师父拥抱的温暖。
她被这道无形的力量拉起,抬首望去,师父和那道光重合了。
“原来…流星从未变过。”
飞霄眼神愈发坚定,而流星也随之闪烁。
砰——
她的战斧随流星落下,掀起阵阵涟漪。
第200章 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心境转变就不多写了,毕竟还有观影。)
……
飞霄振臂一挥霸气转身,缓缓走向战斧。
“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即使战斧就在幻胧与呼雷眼前,他们却不敢走近一步。
随着飞霄握紧斧柄,电光缠绕周身,如深渊般深邃浩瀚的巡猎命途能量涌入身躯。
一尊半人马形象的虚影浮现,闪烁十字亮光。
巡猎岚——投下瞥视。
与此同时心境外,帝弓的投影仿佛穿过无尽时空笼罩罗浮上空。
充盈的巡猎命途之力填满整座仙舟,无论是仙舟人还是持明、狐人,此刻心中唯有巡猎!
景元仰视帝弓虚影,心中的担忧尽数散去。
“大局已定。”
虽说帝弓瞥视的是飞霄,但都不重要了。
联盟不会质疑帝弓司命的选择,一切反对之声都会消失殆尽。
罗浮本次的演武仪典也会达到联盟有史以来的顶峰。
玉界门,怀炎轻抚胡须,眼底满是欣慰。
飞霄这孩子未来的路将是康庄大道,有帝弓大人背书,那些老家伙即使有何等心机也必须循规蹈矩。
“哈哈,此番带云璃来罗浮还真是赶上了一大幸事。”
…
“我天,是帝弓司命大人!祂对飞霄投下了瞥视。”
“这次来参加演武仪典果真没错,这可是神秘无比的星神。”
“大捷!飞霄将军无敌!”
“帝弓大人看我看我,我是村里射的最远的。”
…
“喂——”
金人巷,星站在栏杆边大喊。
“三月你看到了吗?我是不是要觉醒巡猎命途了。咳咳…”
看着满脸通红的星,三月七给了个白眼。
“我看你是被辣到了,小菜鸡。”
刚才开拓小队正在吃火锅,星明明吃不了辣还偏要点个爆辣锅底。
因为巡猎星神的虚影忽然出现,导致星太激动被辣椒呛到,现在面红耳赤的。
“快喝瓶牛奶。”三月七拍拍星的背后。
丹恒45度望天,两手抱在胸前唇角微扬。
虽然他已不再是仙舟人,但他为景元高兴,罗浮终于能安稳下来了。
景元每次看到自己时,眼中都会露出怀念,可惜我并不能回应他的这份期待。
我已不是他的旧友。
……
心境空间。
长久的征战,飞霄早已在战场上学会如何控制每一分力量。
但这次帝弓带来的命途能量还是过于庞大,让她不得不多花了些时间。
本就是巡猎令使再加上帝弓的认证,她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缓缓抬起战斧指向呼雷和幻胧,“巡猎的锋镝,将贯穿你们的心脏!”
飞霄眼神平静而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幅度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内敛。
举手投足间都写着无敌。
幻胧上下浮动,似乎在找离开这里的道路。
她只是来搅乱仙舟,不是来送死的,谁知道她能被星神瞥视。
似乎感受到什么,幻胧快速向着一角逃窜。
飞霄站在原地,身后飞黄展翅追上幻胧,随着撕咬散落点点幽火。
幻胧语气依旧强硬,“你敢杀我必将受到毁灭的打击,想想你们曜青,即使你再强也不能庇护所有人!”
“有何不敢,幻胧…屡次破坏仙舟,静静等待巡猎的到来吧。”飞霄不屑于她再做争论。
当即令飞黄吞下岁阳残躯,大补。
视角转向呼雷,“这场狩猎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大捷已定!”
呼雷眼中失去了光,“步离人迎来了它的终结,只是没想过结束一切的人,是只当年小小的战奴。”
“来吧。我已然做好准备。”
“但我始终相信,步离猎群的精神『狼之古训』永不终结!”
飞霄没再多言,双手持柄挥击,一往无前。
“我的敌人…永远只有我自己!”
……
回星港,飞霄猛然惊醒。
双眸微张,椒丘…还有貊泽。
椒丘笑笑,“将军可还好?”
一直观察着飞霄全身状态,刚才一刹那的颤动,椒丘就明白飞霄醒了。
“哎呀,椒丘!本将军可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你都不先关心我。”
椒丘从飞霄坠落时就未闭合的双眼,又变回了眯眯眼。
“那是因为,我一直相信着将军啊。”
貊泽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欢迎回来,飞霄将军。”
“貊泽我现在可是最虚弱的时候,怎么不尝试刺杀我。”飞霄调侃道。
貊泽沉默片刻,“我不会趁人之危,等你恢复了再说。”
三人相视一笑。
黎明的太阳缓缓升起。
——现实完——
……
话接上回,飞霄射出贯穿星辰的一箭后,长乐天内步离人被尽数湮灭。
视角来到星。
扫视完飞霄一箭过后的战场,貊泽一脸严肃。
“啧,真是难搞啊。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星眼神凝重,刚才她差点就和步离人一样死翘翘了。
貊泽:“这家伙每次上战场总是喜欢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这下连半个能问出情报的活口都不剩了。这些家伙里一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星问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貊泽无奈,那是飞霄射出的箭,天知道这回她拿什么当做箭矢射到了这儿。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找找活口。
两人随即一起行动。
一处小巷,末度捂着胳膊抱怨飞霄的可怕、残暴。
难怪战首会对她感兴趣。
脚步声袭来,末度转头望去。
貊泽冷冷道:“我记得你,末度…你还真是一只无论如何都摁不死的臭虫啊。”
紧接着貊泽也是追问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末度发出一阵癫笑,嘲笑貊泽的无知。
所有野兽都明白一个道理,为了摆脱陷阱,就算扯断臂膀也在所不辞。
今天,我将成为这只臂膀。
虽然只追随了战首短短片刻,但他的存在像青丘的月亮照亮了我们盲目的双眼,让我看见了道路。
末度厌恶的看着自己,“我们不再是狼,反而变得像老鼠般龌龊、可悲。”
“得蒙呼雷大人的恩赐,我分享了他的眼界与狼血——都蓝的子裔,应当为狼群的胜利而生,也要为狼群的胜利而死!”
末度缓缓向两人走近,“来啊,曜青人,亮出你的爪牙!我和你,不死不休!”
随即化为步离向貊泽撕咬而来。
“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貊泽冷哼。
两人合力下不到几招便将末度了却。
死前嘴里还嚷嚷,“步离人复兴…”
貊泽冷眼相待,“无论牺牲得有多壮烈…步离人,你们的战斗和死亡没有一丝荣誉可言。”
【铃:师父师父,你会箭术吗?我想学这个。】
【仪玄:你还是先学会最基础的吧,不要好高骛远。】
【青雀:我去,你们都没看到昨天晚上,帝弓大人向罗浮投来了瞥视,就是不知道是谁。】
【星:咳咳,低调…是我。】
【三月七:你别往脸上贴金了,那是飞霄将军。】
【行秋:一个步离人还挺自傲,哪里来的勇气,呼雷给的。】
【末度:战首大人已故,我誓死追随,伙计们随我奔赴死亡。】
【嗷呜!】
【寒鸦:烦人,不能自尽吗,偏要自爆,监狱都脏了。】
【哲:帝弓司命,好想看,你们谁有录像啊。】
【桂乃芬:我有我有,嘿嘿,正好当时在直播。】
【天哪,飞霄将军无敌了。本来就是将军,现在加上帝弓认证,直接实力地位双重提升。】
【大捷!大捷!】
【符玄:罗浮总算能安稳了,过两天就可以开启演武仪典盛会。】
【达达利亚:我可是原神区1号选手。】
【荧:靠,手慢一步。】
【姬子:瓦尔特…为什么你房间有一个我!】
【*瓦尔特:吃瓜。】
【*琪亚娜:姬子老师,我好想你,为什么当时不杀了我。】
【*雷电芽衣:琪亚娜…】
【瓦尔特:听我解释,这位是另一个世界的姬子,我之前说过。】
【*布洛妮娅:原来瓦尔特先生喜欢姬子老师。】
【瓦尔特:啊——是谁干的!不过谢谢你救下姬子。】
【*琪亚娜:姬子老师…你、你还活着,太好了。瓦尔特老师快让我见见她。】
第201章 瓮中捉狼
“看来,末度得偿所愿了。”
一道蓝色狐人虚影出现,看着满地步离人尸首。
在最后的最后,他找到了猎群的尊严。
貊泽语气冰冷,“呼雷…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将军会送你步入末度的后尘。”
对于貊泽的话,呼雷只感到可笑。
“让你的将军来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
身后传来脚步,“退下吧,貊泽。”
飞霄掠过两人,“我就在这儿,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呼雷表示这一路,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
一个流着步离之血的狐人战奴竟然攀上将军宝座。
“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飞霄丝毫不受影响,当即反击。
不错。
呼雷越来越欣赏飞霄,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狡诈。
“我会在竟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
“在你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七百年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让血色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飞霄做出回应,“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因为从踏上竟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铃:竟锋舰我们来了,哥哥快点。】
【派蒙:旅行者,我看到纳西妲了。】
【青雀:现在呼雷已死,这视频就相当于电影,真是放松啊。】
【符玄:青雀快给我干活,把视频投影到竟锋舰各个角落,这可是宣扬罗浮的大好时机。】
【彦卿:参赛的人好多,不过作为罗浮的守擂人,我一定要赢到最后。】
【星:想赢,先过我这关。】
【赛飞儿:蜗居公主,我也给你报名了哦,给我赢个冠军回来。】
【遐蝶:啊,不行不行…】
【叽米:不用担心各位,我已成功被官方选为主持人,本次比斗不会有任何死亡,擂台会完整复制身体所有的能力。】
【叽米:不仅如此,还有扳手腕、厨艺、电竞…等等多种比赛选择。】
……
(加快进度了,不必要的对话删减,仙舟剧情写的有点慢。)
演武仪典即将召开,竟锋舰。
云璃正在为爷爷地嘱咐烦恼,也不知道彦卿那边还顺利不。
而我们可爱的小三月还在休息室担忧,头一次参加演武仪典就背负如此重任。
云璃在安慰完三月后,从云骑口中得知有人登舰。
这个节骨眼了,必须去检查一下。
来到星槎前,云璃朗声道:“例行检查!请登舰乘客立刻接受检查。”
过了会星槎还没动静,云璃上前两步警告:再不出来,就把船砸了。
“三!”
“二!”
“一!”
云璃气鼓鼓地做出战斗准备,她没开玩笑。
“等等!”
彦卿赶忙跳下星槎,云璃虽然疑惑但也收回了老铁。
“是我。”
彦卿不禁无语,“例行检查,你还真打算把船砸了?难道这也是你们朱明的传统……”
“你不会是步离人伪装的吧?”云璃上下打量。
【三月七:可爱捏两位师父,看到你们我心情都好了。】
【铃:哈哈,不过这时候还真可能是步离人假扮。】
【云璃:呦,这不彦卿小弟吗?又回来了。】
【彦卿:咳咳,步离人也变不成我这小个子吧。云璃小姐,我感觉你是故意的。】
【七七:小小的也很可爱。】
【胡桃:七七快来,我给你占了个最佳座位。】
【七七:七七不要和你坐一起。】
【胡桃:好伤心…】
云璃、彦卿不可避免的拌拌嘴。
听完彦卿的解释,云璃也明白正事要紧,呼雷还真是狡猾。
不过彦卿现在也上不了场,只能让好徒弟三月登台守擂。
对两人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既骄傲又担心。
忽然竟锋舰发出剧烈的震动。
云璃感受片刻,“竟锋舰的速度似乎在变慢?莫非……”
“跟我走,咱们去引擎室瞧瞧!”
彦卿点头,跟随云璃前往。
通往引擎室的路上一片寂静,连一位云骑的身影都没看见。
空气中隐约透露出杀气。
两人小心探查,果然云骑都被这些孽物集中到了一起。
竟锋舰还是被步离人入侵了,话不多说进入战斗。
解决完引擎室的狼卒,彦卿就明白…呼雷已经登上了竟锋舰!
云璃也不笨,步离人绝对会趁着演武开始大开杀戒。
火速前往擂台。
竟锋舰响起播报声。
“演武仪典即将开始。”
“在第一场擂台赛前,赛事组委会隆重介绍银河着名主持人——叽米先生,作为嘉宾主持来到现场!”
观众席一片欢呼,不过却显得冷冷清清。
按理来说演武仪典这等盛会,是绝对不会只有这点观众。
“有请嘉宾主持叽米先生,为演武仪典正式揭幕——”
擂台上空传来刀鸣声,随着地面震动。
呼雷一跃而下,“演武仪典到此为止了!”
【芙芙:哇,叽米先生原来是呼雷。】
【铃:这、这是叽米?】
【叽米:哎哎,那不是我。不过…如果我真的能和呼雷一样强壮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砂金:震惊!着名主持人叽米真实身份是呼雷。】
【叽米:砂金总监,您就别开玩笑了,我太想进步了。】
【哲:呼雷: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叽米。外号步离战首呼雷。】
……
“从此刻开始,竟锋舰将属于我。各位观众,我将为你们带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死斗!”
“现在,尽情逃跑吧!”
在呼雷眼中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血食,可以肆意杀戮。
但所有观众却无人惊慌,一个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早有预料。
擂台前后,穿着整齐装备的云骑一步步逼近呼雷。
播报:“抱歉,这艘船上没有你期待的观众——这儿的所有人,全都为你而来。”
“云骑,备战!”
宽广的擂台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呼雷左顾右望,跟随而来的步离人早已失去踪迹,早已被仙舟拿下。
竟锋舰此时只有他是异类,一位孤独的王。
放眼看去显得有些凄凉,像是英雄的落幕。
【青雀:这反转简直绝了,肯定是景元将军的布局,果真算无遗策。】
【胡桃:客卿,景元将军也太厉害了吧。原来那么早就开始了,我差点以为仙舟要死伤惨重。】
【彦卿:将军,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景元:哎,彦卿啊彦卿…】
【星:所以视频中演武仪典并未开始,全都是计划。】
【符玄:罗浮是不会让民众处于危险之中,云骑们才是英雄。】
【不必如此,我们云骑职责就是保家卫国,在灾难到来前我们就是最坚硬的墙。】
【我很庆幸自己是位仙舟人。】
【桂乃芬:素裳,有你们真好。】
【哲: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因为有人在负重前行。】
【薇薇安:绳匠大人好棒,说的太好了。】
【朱鸢:咳咳,哲…我怀疑你洗脑少女,来治安局一趟。】
【铃:哎,哥哥一路走好,我会按时探望你的,带着薇薇安一起。】
【哲:…】
【*琪亚娜:芽衣为什么!我不允许你加入世界蛇,绝不允许!】
【*雷电芽衣:笨蛋琪亚娜,自以为是,遇到危险只想着自己解决,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都怪奥托!】
【瓦尔特:我**】
***敏感词过多,小A禁言警告一次***
【三月七:这叫奥托的到底有多坏啊,杨叔被气成这样。】
第202章 三小只大战呼雷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
“那样也好!既然做好了送死的准备,来吧,尽你们所能——让我尽兴吧!”
锋利的狼爪在地上留下痕迹,呼雷全身肌肉如一条条苏醒的蛟龙,开始狰狞地鼓动。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尚未明了!
……
画面来到演武开始前。
怀炎正与景元商讨。
景元定下围三阙一的计划,确保演武仪典能如常举行。
呼雷出逃,本该终止演武。但谁也无法预料那头凶兽会袭向哪里,而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反而更容易成为他的目标。
演武仪典筹备良久,势在必行,宣布中断景元也很心疼。
但转念一想,“既然不得不开,那还是开吧。只是今日召开的又何必是真正的演武仪典呢?”
“只要将登舰观众与选手全数替换成云骑士兵,高悬在空中的那座竟锋舰,将会成为绝佳的猎狼战场。”
怀炎问出疑虑,“…可要呼雷没打算袭击演武仪典,又该怎么办?”
景元早已考虑周全,“那就尽可能让他看见竟锋舰。天舶司会清空航道,减少星槎通航。这样一来,当天上只剩下一艘船时,他便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而飞霄将军会负责敲山震狼,切断步离人逃亡的路线,让他自以为找到了去处。”
“考虑到步离人在罗浮上有内应,我会负责前去施压,令内应们疲于自保。”
怀炎含笑道:“好啊!那么老朽也该动动身子骨了。我会与天舶司一同紧守玉界门,以防局势失控。”
景元听完更为安心,炎老镇守呼雷不可能逃离仙舟。
“这场狩猎务必教呼雷明白,巡猎的锋镝,永远快孽物一步。”
【温迪:这时候呼雷好像才出狱,景元将军就制定好了一切,这效率当真是快。】
【符玄:我上也行,可惜视频中我不在罗浮。】
【景元:哈哈,符卿要是你在我肯定放心,呼雷还不是被你轻松拿捏。】
【符玄:哼,那当然。】
【青雀:感觉景元将军在哄小孩子,咳咳…太卜大人我错啦!】
【娜维娅:三位将军真是默契。】
……
此时竟锋舰休息室内,三月七感受到船震动过后,慢慢停了下来。
应该是步离人入侵了这里,三月七心想。
身体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身边还没有伙伴陪同。
隔着老都能听到喘息声,“按照怀炎将军的指示…我也该行动起来了。”
即使心中害怕,三月七还是决定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不就是呼雷嘛,我一定可以的。
“云璃师父你在哪儿?”
耳边通讯,“三月,我正在擂台下方!”
要赶紧和云璃汇合,三月七一路小跑。
“…彦卿师父,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两位师父在此,三月放松下来。
彦卿:“当然是因为心系竟锋舰和弟子的安危啊。”
三月七一怔,心中暖暖的。
云璃抬头示意,“彦卿小弟,你想要猎的狼,此刻正站在咱们头顶上演武仪典的擂台里,挑战云骑……”
“这场演武的实况不会出现在仙舟人们眼中,这是一场没有荣誉,只有凶险的死斗。”
随即看向三月七,“你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没有丝毫胆怯。
“还得引用景元将军的名言吧,嗐,来都来了。”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转身面向擂台。
演武仪典猎狼守擂开始——
【星:三月你要打呼雷?到时候不会被打成纸片吧。】
【三月七:有两位师父在,不用担心。】
【彦卿:老师放心,三月小姐作为我的徒弟,呼雷必须先跨过我的身体才能伤到她。】
【云璃:我们主要是拖住他,飞霄将军应该要来了。】
【飞霄:小家伙们,坚持住。】
……
「演武仪典,绝区零观众席。」
「“铃师妹快来看,这也太壮观了吧。”橘福福拉上铃,点亮七个座位。」
「等下次来竟锋舰时,就会直接传送到个人的座位。」
「上空还有实时视频投影。」
“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
呼雷发出狂笑,没有任何云骑兵卒能撑过一招。
剑鸣声响起,彦卿落于呼雷身前,两指拂过剑刃,泛起寒光。
云璃双手持着老铁,三月七挥动双剑,两人落于呼雷后方。
呼雷微微偏头,视角扫过三人。
仙舟真是无人了,连小娃娃敢来对抗我。
但他可不会心慈手软,拿起比彦卿还要巨大的战刀挥舞两下,眼底闪过猩红。
云璃:“久候你多时了,呼雷!”
呼雷讥讽道:“竟然派几个幼崽来送死…”
三月七不甘示弱,“给我记好了,我叫三月七!罗浮的守擂剑士!”
呼雷摇摇头,“难道罗浮仙舟上没有其他够格的战士了吗?”
彦卿剑锋对准呼雷,脚下左右游走,伺机寻找弱点。
“那你可得留神,被幼崽打败的滋味,你这头老狼未必消化得了啊!”
三人同时出手,从各个方向攻击呼雷。
竟锋舰其余云骑依旧维持阵型,火力掩护。
密密麻麻的箭矢、炮弹,还夹杂着彦卿来回穿梭的飞剑。
不时云璃便高举老铁来一次重击,而三月七趁其不备向呼雷背后斩击。
呼雷狼躯一震,层层气浪如潮汐般涌动。
“你们以为设下了埋伏,人多就能取胜?”
“我会让你们明白,你们错的彻底!”
狼啸声穿透云层,呼雷周身血气缠绕,无穷的怒意卷上心头。
全身燃起幽红的血焰,『月狂』状态!
向上挥爪,几道血刃裂地而起,一往直前击溃一片云骑。
呼雷侧身挥动战刀横劈,瞬间将老铁震飞,连带云璃呈抛物线砸向三月七。
三月七连忙接住,随着冲击向后撤步。
“好惊人的力量——”
呼雷叹息,“罢了,在飞霄到来之前,就由你们来充当余兴节目吧!”
整座竟锋舰一片疮痍,呼雷随手攻击的余波都让云骑军艰难抵挡。
但对他来说,这还不够尽兴。
“小崽子们,尽全力挥剑吧!”
“你们以为我会逃跑?狼所行之路,只有前进,没有逃离!”
彦卿两指虚划,数道飞剑挡住呼雷走向三月七的步伐。
“飞霄怎么还不来?这些小崽子实在无趣!”呼雷挥手拨开飞剑,在他眼中不过是坚硬些的柳絮。
眸中闪过厉色,“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杀光他们啦!”
彦卿几人不语,只是一味的进攻。
呼雷的实力远超他们想像,步离战首果然不能小觑,这还是他七百年滴水未进、刑罚不断。
“万剑,天来!”
彦卿纵身一跃,踏上飞剑宛若翩翩起舞的飞燕,冰寒之气附着剑身,尽数划过呼雷周身。
咔嚓…
呼雷身上掉下点点碎冰,瞬间便被血气蒸发。。
“不错!但还远远不够!”
“我的身躯百杀不死,你们的刀剑弱如芒草!”
一脚踹出,将近身的彦卿击飞。
“我厌倦了…那就玩到这儿吧!”
呼雷伸出巨大的狼爪,将彦卿攥在手中,彦卿用剑奋力击打,却只迸溅出火花。
眼前一阵恍惚,瞳孔在失焦,呼雷顿感身体无力,握紧彦卿的手也不自觉放松。
“…怎么回事?”
第203章 演武,回忆
不久之前…
椒丘虚弱地躺在墙角,几道爪痕撕裂胸腔,深可见骨。
即使这样他也没发出哀嚎,担心有更多人被卷入而死亡。
呼雷居高临下,“对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大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而死的猎物。”
椒丘微微抬头。
不禁自嘲,“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呼雷表示,我已经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身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你已经没有价值。
椒丘轻笑,“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可悲。
“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呼雷肆意嘲笑,“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
“毕竟你不用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
“我想他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
“终有一日,他将在战斗中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制,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呼雷抬首望向竟锋舰。
“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右手拍向胸口,“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椒丘不甘,“到底你是医士我是医士啊?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
呼雷上前两步,全身的阴影笼罩椒丘。
“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他当然知道,“饮血酒…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
呼雷怜悯的看着,“你真是花了不少功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锋利的狼爪撕破血肉,如拎小鸡般将椒丘举起,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咔嚓…
椒丘的锁骨瞬间断裂,一排排牙齿如同匕首,深深嵌入椒丘的血肉。
随着吮吸,残留的血液顺着空隙滴落在地。
“啊啊啊……”
椒丘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挣扎。
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血液的流失更让他提不起气力,连哀鸣声都渐渐停息。
「竟锋舰,飞霄趴在栏杆上一脸气愤。」
「“呼雷…早知道就不让你死的那么快,我可怜的椒丘。”」
「一旁的椒丘笑笑,用羽扇给飞霄扇扇风。」
「“将军消消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而且呼雷伏诛,将军也治好了月狂,应该开心才对。”」
「挥手一道透明界面出现,“呵呵,要不参加演武仪典玩玩。”」
「飞霄连忙摆手,“我可不想欺负他们。但转念一想,还挺有意思,不如报个评委吧。”」
「食指滑动界面,“嗯,就这个吧。厨艺评委…椒丘你参加不。”」
「“好啊。火锅也算美食吧。”椒丘正想着,飞霄便帮他点了报名。」
「“呃…这下不用想了。”」
「叮!飞霄权限足够,3号厨艺比赛评委。」
「叮!椒丘条件满足,69号厨艺比赛选手。」
…
「随着演武擂台上空的视频播放,已经进入的观众全都沉浸其中。」
「“加油彦卿骁卫,打倒呼雷!敢这样对椒丘医士。”」
「“哦哦…这气氛也太爽了,三月七上啊上啊…我是你的粉丝。”」
「“艹!狗东西…呼雷!还我丘丘狐…”」
「“呼雷好像被椒丘骗了,现在还以为他只是个医士,以为自己尽在掌握。”」
「“细说,我就知道椒丘肯定有后手。”」
…
「星向上不断挥舞拳头,已经完全融入了现场气氛,“三月七!三月七!云璃!彦卿!打倒呼雷!还我椒丘!”」
「“咳咳,星。咱们低调一点,好多人在找我们呢。”三月七拉开星。」
「丹恒扫视一圈,发现有狂热粉正在接近。」
「“快走,去休息室。姬子和瓦尔特在等我们。”」
「星依依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转身跟着两人离去。」
「这种场合简直就是为我银河球棒侠而生的。不行,我要报名比赛。」
「天不生我星,赛事万古如长夜!」
「演武…报,扳手腕…报,电竞…我可是高手,厨艺…我要当评委…」
…
「“这也太热闹了吧,旅行者咱们去那边看看。”一只漂浮的应急食品,领着荧前行。」
「荧停下脚步,“等等,我好像看到了哥哥…不见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派蒙左顾右盼,“在哪,在哪…什么都没有嘛。”」
「“哎哎,旅行者那不是水神芙宁娜吗?”派蒙抓着荧的一缕头发指向一边。」
「“疼疼疼…派蒙你要死啊!给我松手,走找芙芙。”」
……
「瓦尔特端着一杯清茶,放在无量塔姬子面前。」
「“姬子,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无量塔姬子摇摇头,“当时我意识模糊,只隐约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然后就很舒服,舒服的睡着了。”」
「端起茶杯抿一口,“一醒来就在你沙发上了,也不知道她们还好吗。”」
「要是之前她肯定会喝杯酒,但刚经历完生死,现在心中都没平静。」
「瓦尔特刚准备安慰两句,忽然窗前一位有着飘逸的黄色长发男子,举止优雅地向观众席走去。」
「“奥托…”瓦尔特脱口而出,转念一想。“不对,也可能是罗刹。但罗刹并不在此…那就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天命主教!”瓦尔特转头开门追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双手不由攥紧拳头。」
「“嗨,杨叔我们回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瓦尔特散去心中不满微笑欢迎。」
…
意识模糊的椒丘陷入回忆。
年轻飞霄的声音,“你…就是椒丘医士?”
椒丘冷淡,“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
椒丘轻笑一声,“不必客气。”
“你是医士的话,能治好我的月狂之症吗?”
少女天真的话语中带着期许。
椒丘反问并劝诫道:“治好了又如何?看你再次登上战场送死?听我一句劝,孩子,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在上战场。”
年轻的飞霄语气微冷,“那么,你能治好战争吗?”
“你说什么?”椒丘带着心酸,“我只是个医士!我能做的只有——”
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飞霄:“所以,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让我们去医治战争。”
呵呵。
“真是大言不惭啊,小姑娘。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还会继续打下去!说什么医治战争,你们不过是在送死!”
飞霄认真看着椒丘。
“就像你们这些医士拼命救死扶伤,但这世上依旧会有疾病和死亡一样。我们也会一直战斗下去。”
“我不能代替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人发言。但我知道,月御将军…还有所有一去不回的战士们不是白白送死。”
声音越说越高。
“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故乡,就像你做的那样。”
椒丘失神了…
飞霄眼神坚决,语气不容置疑。
“椒丘,我命令你!治好我!”
……
画布漆黑一片,椒丘的字迹缓缓浮现。
“如何让挑食的小孩吃下青椒?”
第204章 颠踬散
“如何让多疑的恶狼服下毒药?”
“答案,我早已告诉过你。”
呼雷离开后,椒丘艰难的一点点爬行,将自己移动到墙边。
在地面留下道道血迹。
短暂的行动就令椒丘痛苦地干咳。
他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
“…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呼雷。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椒丘如释重负地笑了,“颠踬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迟早…会在你身上见效。”
“世间至毒…若能换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为良药……”
“我将尽力医治…飞霄,我兑现承诺了。用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
椒丘的气息越来越弱,直至声若蚊蝇。
“…为曜青带来胜利。”
「彦卿眉宇间流露忧伤,“椒丘先生,您才是英雄啊。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没想到当时对我们说过的颠踬散,最后用到了自己身上。”云璃双手搭在栏杆上,愤愤不平。」
「“可恶的呼雷,被飞霄将军打死真是便宜你了。”」
「彦卿跳下台阶,“云璃小姐,一起去看看椒丘先生吧。”」
「云璃点点头,“好呀,顺便再去瞧瞧我们的徒弟三月七。”」
…
「椒丘、貊泽和飞霄此时正在休息室内。」
「“椒丘干得不错,就是有点费命。连呼雷都未曾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貊泽冷不防的打破平静。」
「椒丘尴尬一笑,“作为医士会用毒药不是很正常吗。”」
「此时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放上椒丘的肩膀。」
「“哎哎,将军放松放松,你手劲太大了喂。”」
「飞霄用力缓缓将椒丘转过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着。」
「“椒丘以后…不,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许以身涉险!一切都交给我。”」
「看着那坚定的模样,椒丘睁开眼眸,“我答应你。”」
「“心事已了,以后就麻烦您啦,将军。”椒丘眨眨眼,又眯上眼笑道。」
「飞霄长舒一口气,她不允许身边的朋友再因为自己逝去了。」
…
【我滴椒椒啊啊啊——】
【铃:简直绝了,现在才揭露伏笔是吧。颠踬散,能让呼雷受影响,这得服用多少药啊。】
【香菱:如何让小孩吃青椒?合着就是如何让呼雷吃掉自己呗。用自身的气味盖过药物的气息。】
【景元:椒丘先生,在罗浮让您受到如此委屈,在下还真是心中有愧。】
【椒丘:将军不必如此,我也是带着目的不是嘛。】
【符玄:好啦好啦,如今还是好好参加演武仪典吧。那些都过去了,大家平安无事就好。】
【橘福福: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信狐希人了。】
【八重神子:呵呵,我们狐狸哪有什么坏心思,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铃:师姐可爱捏,和小猫咪一样。】
【橘福福:我才不是小猫咪!我是大猛虎…啊呜~】
【铃:更可爱了好吧。】
【赛诺:萌虎…萌萌小老虎。】
【橘福福:我真的裂开.jpg】
……
呼雷下盘不稳,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后退去。
狼爪扶着头颅,彦卿几人和云骑造成的伤口不再愈合,向外渗出血液。
云璃抓住时机,一声娇喝,抡起老铁重重击打在呼雷身上。
强大的冲击让其不断滑向身后,战刃和狼爪留下深深的痕迹,直到撞在擂台边缘的墙上。
呼雷用力甩动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真是…不择手段啊。”
身上的伤痕散出紫色烟雾,那是颠踬散的毒性。
一阵寒意袭来,“空气…变冷了?”
彦卿周身飘落点点风雪,所有的飞剑环绕其身,凌厉的冰寒剑意刺破云霄。
“我的剑…更冷。”
随着手中剑锋指向呼雷,飞剑如麾下兵卒一般顺心而动。
而云璃的老铁剑身燃起烈焰,滚烫的气浪和彦卿的冰寒划分战场。
他们还没有输!
云璃蓄力跃起,“呼雷的动作便迟钝了?”
彦卿当然也看出来了,脚下步步生起冰花。
“别放过眼前的机会!”
三月七紧随两人其后,“咱们一起,让他屁股向后,狗头着地!”
随着药性不断侵蚀,呼雷的动作愈发迟缓,连三月七的攻击都难以躲避。
可恶…
“椒丘,你尽然…!”
闷哼一声,重新挥动战刃攻向三人。
“一剂毒药罢了…以为靠这样的手段能扭转战局?”
彦卿纵身而起,剑锋直逼呼雷首级。
乒乒乒…
一道道冰寒剑光和炙热炎浪瞬击而至。
“我确实变慢了…”
“可这不代表你们能赢…”
呼雷再度开启月狂,体内的血气将毒性缓慢压制,眼底尽是疯狂。
彦卿几人短短时间便能熟练配合起来,一人进攻,一人防守,一人伺机而动。
“你确实很难杀死,但绝不代表你无法被制服!”
“呼雷!看仔细了,云骑天威,尽在此剑!”
呼雷刀锋如幕布般严密,将所有的进攻一一弹反。
“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
漫天刀影聚合,化为一刀直接斩断彦卿的长剑。
紧接着一跃而起,巨大的身躯遮挡住太阳。
三月七满脸惊慌,不知如何躲避。
眼看呼雷落下,彦卿忽然脑海闪过镜流教导的那一剑月华。
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明白其真谛。
彦卿有所明悟,忽地闭上眼眸,感受那一丝剑意。
双手随本能而动,握紧断剑。
明亮的冰蓝色光芒瞬息蔓延剑身,将之补全完整。
坠落的呼雷眼中闪过惊愕,这股气息…
镜流…
随着彦卿挥动残剑,他似乎和镜流的那一剑重合了。
剑锋直直刺入呼雷胸腔,他甚至没有抵抗。
彦卿大口喘息,我做到了。
拉开视角,那一剑穿透呼雷延伸出一道寒冰通路,而呼雷的半个身躯都被冰封。
但手握战刀的手未曾停息,逐渐破开碎冰直击彦卿。
彦卿不由闭上眼眸,他已无力抵抗。
铮——
呼雷的战刀随着刀鸣声远去。
飞霄冷哼一声,她只动用了两根手指。
是将军,彦卿终于放下心来,顿感身心俱疲。
「竟锋舰,各观众席。」
「“彦卿真的太帅了!打爆呼雷狗头!”」
「“我天,还是飞霄将军最厉害,仅凭两根手指就接下了呼雷一击。”」
「“大捷将军!三无将军!天击将军!”」
「“我的妈呀,彦卿刚才直接请师祖上身了是吧,那一剑有无敌之姿。”」
「“我的剑…更冷!”」
「“大家好,以后请叫我冷锋。”」
「“不是哥们,是你网名吗?你就用。”」
……
「“哈哈,我们的彦卿小兄弟很受欢迎啊,不出去和他们打个招呼。”飞霄调侃道。」
「彦卿脸颊微红,“将军你就别逗我了,您出场才最帅。”」
「云璃凑近一看,“呦,彦卿小弟你都脸红了。不过你那一剑就是镜流教你的,不愧是前任剑首。”」
「“哎哎,那和我的天赋也有关好吧。”彦卿表示不满。」
「“不过师祖的剑确实强悍,我也只能模仿几分神态。”」
「椒丘摇摇羽扇,“已经很厉害了彦卿,你的剑术天赋非常好,在整个联盟也算年轻一辈的前列。”」
「“哈哈,谢谢椒丘先生,我会继续努力的。”」
「椒丘不怀好意道:“就是总喜欢去挑战那2%的人,你的剑只打高端局。”」
「“椒丘先生…你又调侃我。”」
「看着扭捏的彦卿,椒丘微微一笑。还是平静的生活好啊。」
第205章 赤月
“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差点就要栽在呼雷手里。幸亏那位将军赶到了。”
三月七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彦卿小弟,你做的好啊!”云璃收回老铁,“刚才击倒呼雷的那一剑,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彦卿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全身都是乌青和伤痕,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要不是仙舟人恐怕都站不起来。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不过得等我养好这一身伤才行…”
云璃点点头,“虽然不甘心,但如果你能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承认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丁点儿…”
【铃:云璃还真是傲娇啊。】
【我去,那一剑是真的帅,爱剑之人谁不喜欢。】
【彦卿:既然是从师祖那学习的剑术,仙舟各位想学习的剑士,可在我教云璃时观摩。】
【云璃:不错嘛彦卿小弟,年纪轻轻就有这胸襟。】
【彦卿:哈哈,这也算为仙舟做一份贡献,我认为闭门造车是永远不可能学到真正的剑术奥义。况且师祖也说过,过:我的剑谁想学…我便教。】
【太好了,芜湖!彦卿骁卫什么时候开始。】
【彦卿:演武结束吧。】
【素裳:镜流剑首的剑可不好学,不过去瞧瞧也能开开眼界。】
……
飞霄还是第一次在战场迟到,不过这几个小家伙的剑也是真的快。
竟锋舰的事倒不是飞霄瞒着彦卿,这是景元的意思,毕竟彦卿年纪尚小还有些急性子,害怕误了事。
飞霄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你们合力击败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
转身向呼雷走去,“来吧,为了夜长梦多,该是将呼雷重新囚禁起来的时候了。”
此时呼雷本就因椒丘的毒陷入虚弱,又被彦卿来了一发重击。
虽然还有反抗的本领,但在飞霄眼前不堪一击。
看着走来的彦卿和飞霄,呼雷微微抬首。
感叹:“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和当年被那个女人击败时如此相似。”
“七百余年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你们赢了,小子。”
【符玄:因果轮回,当年你因镜流的一剑囚困七百年,如今也因为她徒孙的一剑走向终结。】
【铃:本以为能见到镜流,没想到却是彦卿。我就说之前一直为镜流铺垫,原来是为了彦卿这一剑。】
【寒鸦:果然这位步离人还是忘不了…镜流。】
【三月七:这算不算是粉丝,毕竟七百年念念不忘。】
【我椒丘哥上大分,没他下药彦卿他们可就真嗝屁了。】
(椒丘:呼雷好打吧?拿命换的。)
飞霄冷冷开口,“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恼折磨。”
“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还是露面了,飞霄。”
呼雷在大致了解仙舟情况后,自始至终的目的便是飞霄。
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逃出仙舟的,更何况族群还有幻胧操纵一切。
“我期待了如此之久,这场狩猎游戏还是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呼雷缓缓起身,抖落身躯的冰晶。
“一条死路…”
“哈哈哈…”
利爪闪烁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胸腔。
鲜红的血液如汹涌的喷泉般喷涌而出,浓稠而腥臭。
“噗噗噗”的声响不断传来,那是鲜血滴落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打在众人心头。
很快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殷红的血泊,身躯也变得摇摇欲坠。
彦卿几人心中一惊,张开嘴巴满满的都是疑惑。
呼雷还有后手!
而飞霄依旧镇定自若,目不斜视地盯着呼雷。
“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话还未落,耀眼的红芒照亮整座竟锋舰,那是他的心脏…赤月发出的光晕。
心脏的跳动声愈发强烈,每一次跳动便会迸出血液。
“我心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撒遍这里!”
呼雷猛然向上抛出,宛若升起的赤色月华。
仙舟上被血色笼罩的狐人无一不愣在原地,基因中隐藏的血性一点点被唤醒。
貊泽用力晃动狐人,却发现毫无反应,他们眼底只有那片红芒。
“我会让所有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血液在倒灌进赤月,血肉也在分解,呼雷燃尽了自身的一切。
“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此时竟锋舰再无呼雷踪迹,唯有高空悬挂的那轮赤月。
“这是什么东西啊?!”云璃撑着老铁,满是焦急。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情况不对,不处理绝对会对仙舟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飞霄卸下随身武器,递给一旁的彦卿。
“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
说完转身升起风场,双眸直视那轮赤月。当断则断,她不会有一丝犹豫。
“接下来的事情,要拜托你们了。”
背后的圣痕闪亮,飞霄转瞬间召唤出心兽…飞黄。
天狐与她冲天而起,显然她准备独自面对。
彦卿双手托剑仰视飞霄,“将军,我不明白…?”
在血光的照耀下,飞霄和飞黄宛若即将陷入疯狂的凶兽。
“不能让这东西的影响扩散开。我会尽我所能,吞下这赤月。”
“一旦情况有变…彦卿骁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彦卿重重点头,眼底生出决然之色。
飞黄展翅翱翔,逆光而行。
随着一声嘶吼,那声音如雷霆万钧,瞬间穿透战场的喧嚣,通天彻地。
宛如天狗食日,飞黄也吞下滚烫的赤月。
周身掀起圆形血色气浪,天空恢复往日的晴朗。
而做完一切的飞霄失去清醒,后仰像流星一样坠下,头部朝下。
「“我去,前几日晚上的诡异红光不会就是呼雷的心脏…赤月吧。”」
「“我命可真大,当时我还以为是罗浮仙舟独有的景象呢。现在想想还是一阵后怕。”」
「“没想到短短几日我们就和死神擦肩而过啊,肯定是飞霄将军救了我们。”」
「“细思极恐…随着那赤月的消失,巡猎星神可是投下了瞥视,就是不知道将军干了什么。”」
「“不是说步离人战首之间的传承就是吞下赤月吗?飞霄…这不会成为新的步离战首吧。”」
「“对哦,呼雷说过她体内有都蓝的血脉。”」
「“这么说,我们彦卿要面对战首飞霄咯…”」
「“不愧是彦卿骁卫,战绩真是相当耀眼,就不能让他赢一次吗!”」
…
「“原来呼雷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赤月传下去,将军您身体无碍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椒丘不由加快挥动的羽扇,心中又担心起来。」
「飞霄眉头一皱,双手捂住平坦的小肚。」
「“怎么了、怎么了…貊泽快去请龙女!我先照顾将军。”椒丘连忙上前把脉。」
「气血很平稳,脉搏也很有力…没问题啊?」
「飞霄嘴角微翘,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椒丘…我饿了,想吃好吃的,咱们去金人巷逛逛吧。”」
「不是将军,来一趟仙舟你居然变坏了。椒丘松口气,看情况赤月确实没有影响了。」
「“好好好,将军我们去吃火锅,正好我找到一家符合口味的。”」
「刚返回的貊泽…」
「飞霄&椒丘:“走啊,一起去。”」
「“嗯。”貊泽默默看着玉兆中的一笔巨额出诊费,发送‘能退款吗?’」
「持明上网: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
「餐桌上,貊泽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眼泪。我要回本…嘶…好辣…」
第206章 蛊惑
砰——
擂台升起尘雾,透过光隐约能看到飞霄的轮廓。
“将军?”
彦卿三人挥飞尘,极致的邪念化为滚滚黑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飞霄身躯。
飞霄侧首回望,眼底泛起猩红,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冰冷人偶。
“步离人…受死!”
三月七指着自己,我、我吗?
“什…什么?!我们脑袋上可没有耳朵!”云璃连忙解释。
彦卿面色凝重,将军似乎不认识我们了,这就是吞下赤月的影响吗。
飞霄此时早已神志不清,意识正在被赤月侵蚀。
“绝不会让你们…离开竟锋舰!”
犹如发狂的凶兽,飞霄向几人冲杀而来,分不清是非。
铮!
云璃用老铁抗住伤害,转头道:“她把我们当做敌人了吗?”
没办法了,必须先控制住将军。
彦卿操控飞剑一边抵抗,一边控制防止伤到飞霄。
“呼雷这家伙,豁出命来也要把将军拖下水!”
近身,彦卿大喝:“快醒醒啊,将军!”
三月七气喘吁吁地在几人间迂回,“可恶,我还以为能停下来喘口气的!”
“怎么办?咱们几个是打还是逃?”
彦卿两指快速从剑锋划过,“事到如今,哪还有逃的选择?”
飞霄右手虚握,破空声袭来,爪痕撕裂真空。
“别再顽抗了!”
挥起战斧,风暴如海浪般席卷,强大的冲击瞬间荡开三人。
云璃快速爬起,擦去嘴角的血渍。
“不能让她离开!”
“…但咱们这不是完全打不过吗?”
三月七趴在地上对云璃提问。
云璃转头重重一点,鼓励三月七站起来,随即坚定不移向飞霄奔袭。
可恶啊…我还就不信了。
三月七放下手中剑,召唤出自己的长弓,我还能打!
踉跄起身,睁大双眼拉起弓弦瞄准,六相冰于指尖凝聚,一支闪烁粉与蓝的箭矢射出。
飞霄抬首,星星闪烁具现出各种六相冰玩偶落下。
随着玩偶炸开,释放出大量寒气,延缓行动速度遮挡些许视线。
云璃娇喝一声,从飞霄身后袭来。
飞霄猛然转身双手呈爪,云璃反应迅速握紧飞霄手腕,紧咬牙关用出所有力气。
“她说过,接下来的事情,拜托我们了。”
彦卿缓缓拿起将军递给他的武器,将刀锋对准飞霄。
我必须完成将军的嘱托!
飞霄面容凑近云璃,咧嘴一笑,右膝上挺重击云璃腹部。
左手反握住云璃旋转一周摔飞。
彦卿剑眉竖起呈倒八,眼神犀利,脚下不断蓄力。
“她相信我们能做到!”
刀尖瞬息而至,直逼飞霄眉心。
【*识律:有趣有趣,我已是完全之华,凯文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要去演武仪典玩…琪亚娜,班长带你去好不好,哈哈。】
【*布洛妮娅:你不是我们的班长。】
【*琪亚娜:好呀,正好也让我多了解你,看看你和班长有何不同。】
【派蒙:飞霄将军看着好邪恶啊,旅行者她会不会变不回来了。】
【荧:相信将军,我可不认为一个呼雷就能打败将军。】
【椒丘:彦卿小朋友,你最近的高光时刻还挺多,就是没赢过,哎。】
【三月七:我可怜的两位小师父,怎么刚被呼雷打,完了又被将军打。】
【星:三月你还不是一样,要不是你拿出弓,我还以为你都忘记自己的力量了。】
【三月七:哈哈,我这也算和将军战斗过的人。】
【铃:啧啧,重量级的人物真是一个接着一个,我都替彦卿难过,这逆天的匹配机制。】
【听说没有匹诺康尼要办什么圣杯战争,那是什么意思?】
【星:又有好玩的了,我要参加。】
【丹恒:别急,我们还要去翁法罗斯一趟,补充列车燃料。】
……
“我一定会医好你的…飞霄。”
椒丘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沉重…意识像是沉入海底,飞霄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没有人能永远活着,椒丘…这一次,我要食言了。”
缓缓睁开眼,空间被几道落下的惊雷照亮,没有尽头。
飞霄打量四周,“这里是…竟锋舰?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忽然空间内回响起模糊的声音。
“彦卿骁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不能让她离开这儿!”
“快醒醒啊,将军!”
隐约能听出是彦卿和云璃。
“你总是把更艰难的战斗留给自己。”
谁?飞霄循声看去。
呼雷的身影凝聚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从来不知逃避为何物。”
“很奇怪吧,作为敌人,我比你更了解你。”
飞霄大喝:“呼雷…?”
他竟然还没死!
“这怒火…真是让人怀念啊。我知道,它寻求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狩猎本身。”
“没错吧,飞霄?”
飞霄没有回答,上前质问。
“你不该存在的。我亲眼看到你死了……”
呼雷大笑,“就把我当成幻觉好了。”
“每次狩猎前,我都会做好失败而归的准备。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失败就是我奔赴的终点。”
“当我从椒丘口中了解了你的故事后,我发现了,他一直在隐瞒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的意义,甚至连那位医士本人也未曾察觉。”
呼雷抬首遥望,“命运还真是讽刺啊。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没想到它会以这种形式到来。”
“…但我愿意接受它。”
【符玄:命运,呼雷说的是战首的更迭吧。】
【哲:所以呼雷是想将战首之位传给飞霄,这怎么可能?不怕飞霄把步离族群灭了吗?】
【温迪:或许他从未在乎过族群兴衰,在乎的仅有战首传承。】
【椒丘:想治好月狂就必须吞下赤月,而吞下赤月势必会如呼雷所愿,这还真是无解啊。】
呼雷看向一侧,空间内不知何时多出来些镜像般的残影。
“至于现在,就让我们掘开帝弓天将坚如铁石的心房,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里,藏了些什么吧?”
残影都是步离人犯下的罪恶。
而飞霄并未受影响将其一一斩碎。
“这些熟悉的场面,仙舟人应该向你展示过无数次了。但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他们让你为拯救弱者而战。但他们却没有告诉你,剥开一切温情伪装后,这就是宇宙本来该有的样子。”
呼雷的声音不断在耳边蛊惑飞霄心境。
飞霄反驳,“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是狡辩。”
“你不可能动摇我的,呼雷。”
眼前慕然出现战场的镜像。
怀炎的声音响起,“于月狂之怒中肆行杀戮,令友军枉死…天击将军,你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你的行止,与那些孽物毫无差别。”
景元的镜像也开口道,“到底是流着孽物之血…假以时日,他必定会成为联盟的敌人。云骑,列阵!”
飞霄沉默,这正是她所担心之事。
但眼前不过是些假象,不足以令她破防。
呼雷没有放过任何机会,“你义无反顾地投身新主人的军队,你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尊重和认可。”
“但你错了,他们很明白,狼永远是狼。”
“现在,你最大的恐惧就要成真了:成为仙舟的敌人。”
“这一处…是你的恐惧。”
飞霄没有犹豫再次斩断这些残像。
“你想在我内心种下恐惧…”
“但这些,不过是…幻影罢了。”
……
叮!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即将发布。
再度揭示星铁宇宙的核心世界观,各位敬请期待!
第207章 为之而战的渴望
「景元轻抚盘踞在腿上的小猫咪,“有关星空的寓言,宇宙的核心观…星神吗?”」
「“此番过后寰宇又将大乱,仙舟平静的生活又要被打破了。”」
「繁育的遗骸,师父…」
「算了,此事元帅自有定夺,罗浮目前还是先将全银河瞩目的演武仪典办好吧。」
…
【黑天鹅又又又要出手了?】
【星:哈哈哈…不行我眼泪要出来了。】
【花火:要不这乐子神你来当?@黑天鹅】
【芙芙:噗,黑天鹅小姐也太惨啦。】
【黑天鹅:不是,你们拿我当会令人发笑的开关使是吧!】
【铃:好想法,我去试试…果然没有人能不笑的,除非他不会笑。】
【波提欧:忆者,这次的星空寓言难道也是你,爆点内幕。】
【黑天鹅:那你还真是高看我了,我毫不知情。】
【瓦尔特:希望不要波及到星穹列车。】
【卡芙卡:还真是抱歉,你们列车必定会名震星海,无人能置身事外。】
【白厄:外界的事情,那应该与我们无关。列车的朋友我还是劝你们放弃来翁法罗斯。】
【星:开拓就是要一往无前,如果放弃我也不叫开拓者了。】
……
“您回来了…飞霄大人!是战首回来了!”
无数步离狼卒于左右两侧单膝跪地,恭迎新战首的诞生。
随着飞霄一步步向前,欢呼声愈发高涨。
“战首万岁!飞霄大人将赐我们未来!”
走到尽头是飞霄自己的幻影,呼雷缓缓开口。
“该是回巢的时候了,飞霄。”
“无论你对步离人怀有多么沉重的仇恨,也无论你和我之间怀有多少敌意。我都会为你展示一条从未设想过的路,因为你做出了选择——”
“你吞下了赤月,你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
飞霄猛然抬首,咬牙道:“你说…什么?”
让我成为这些孽物的王,反过来残害曾经的同伴吗?
呼雷表示之前那些期待我重获自由,让所有步离猎群再度兴盛的都蓝子裔,不过是受人操弄的美梦罢了。
宁可将求存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救主身上,却连一丝垂死搏杀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
“这样的步离人,不如让他们尽数灭亡吧!”
【胡桃:呼雷这觉悟高啊,想直接改换门庭是吧。】
【橘福福:他怎么知道那些步离人没有敢反抗的?】
【仪玄:福福,你觉得在幻胧控制下敢反抗的会如何?】
【铃:他们活不到现在…】
【温迪:这便是呼雷的高明之处,顶级的阳谋。】
…
呼雷作为引领步离猎群一个时代的战首,自然不可能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逃也逃不走,回也回不去。
他的时代已经落幕,而飞霄便是他选择的战首继承人。
“对真正的强者而言,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强者能决定自己的道路。”
“我将为自己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将决定猎群命运的权力交给你——曾经的步离战奴,未来的狐人之主。”
想勾起我内心的渴望,呼雷…你错了。
飞霄没有丝毫留恋,挥刀斩碎眼前的幻影。
【青雀:我的天,呼雷这操作绝了,直接跨越种族的限制。】
【椒丘:还是不能小看他,整整七百年从未得到过外界信息,行事还能如此果断。】
【景元:如果没有帝弓司命这一瞥,飞霄还真是会有大麻烦。】
【飞霄:事实证明,我的意志与帝弓同行,至死不渝。】
“你的医士,椒丘,他如此忠诚地侍奉你,为了治愈你的月狂不惜一死。我告诉过他,解救之道在我手中。”
呼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飞霄淡定转身。
“只要你一点头,你将立刻从这场赤月带来的疯狂噩梦中醒来,你的身躯将焕然一新。从此,不再有疯狂困扰着你,怀疑只是心头随手拂去的尘埃,恐惧也将荡然无存。”
飞霄发笑,“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另一条道路…成为另一个你?”
椒丘那家伙到底都对呼雷说了什么,搞得我跟是个为力量不择手段的反派一样。
呼雷愣神,“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呵呵…
“…答案不用我多说吧。”飞霄抱臂轻蔑一笑。
“我拒绝。”
真是顽固!
呼雷不由加重语气,“我说过,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会臣服于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欢。”
“你的名字将被镌刻在仙舟的史册,或是大敌名录里,一切都由你做主。”
【三月七:好有诱惑力啊,称王称霸都在一念之间,完全可以把步离人当做炮灰冲锋陷阵。】
【飞霄:静心,三月别被表象所诱惑。如果我接受了战首传承,那我离仙舟也就越来越远了。】
【椒丘:猜忌、怨恨、嫉妒…谁也无法避免。】
【星:看起来都是好处,但飞霄将军不可能答应,这与巡猎背道而驰。】
【飞霄:不错,我所行之路唯有巡猎。】
【芙芙:呼雷可真会煽动情绪。我发现一个事,对飞霄说话绝对离不开椒丘,对椒丘说话又离不开飞霄。】
【椒丘:哈哈,这就是我们狐人的羁绊。况且作为将军的专属医士,这不很正常吗。】
【铃:我什么我总会选择性遗忘那个叫…貊、貊泽的人。】
【椒丘:工作需要,遗忘是正常的。】
…
飞霄摇头,“你不明白,呼雷,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了逃避狼头的皮鞭和枷锁,第一次双手沾上了血。
进入回忆。
身着褴褛、遍布伤痕的飞霄,追寻着夜色星空中那颗明亮的流星。
那时她还叫萨兰。
“凝梨,别停下,快跑…!”
凝梨气喘吁吁,“我跑不动了…萨兰,他们追上来了吗?”
萨兰咽下口唾液,“他们还在,不要停!凝梨,抬头,看天上的光!”
“那是流星!流星在照耀我们,只要向它许愿,就能得到自由!”
萨兰带着期许,“我们所有人都能逃出去!我们会获得自由,然后把它分给更多的窟卢兄弟姐妹!”
“所以,快走吧!我们可以逃走的!”
身后浓重的黑暗中,传来凶狼的喝与走兽的嗥叫。
萨兰大喊,“凝梨!跟我一起跑啊!”
一路跌跌撞撞。
飞霄语气带着无尽的留恋。
“我们跑啊跑啊,用尽全力,不知彼此奔向了何方。”
“我逃出了猎群的追捕,遇到了一个会飞的女人…一名云骑军。”
呼雷:“我猜你信守了自己的诺言。”
飞霄遗憾道:“很可惜,当我带着她重回故地,想要解放窑卢的同伴时,我看到大地上只留下一个望不见底的深壑。”
呼雷以为飞霄开始动摇了,大笑,“妖弓的光芒…灾星坠地,万物俱灭。”
飞霄没理会呼雷。
“在随后的岁月里,我和云骑战友无数次追逐那道光的轨迹,又无数次看着它落下。”
“渐渐地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承载愿望的流星。每一道光矢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和无数生灵的湮灭。”
飞霄抬首,“我向天弓之神祈愿,请祂不要再让我目睹流星坠下。”
“可是…神从未回应我。”
呼雷附和,“是啊,祂们从不回应,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这就是我们鏖战至今的理由。”
“若是无血无泪、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
“你明白了吗,萨兰…你我的相似之处,远比你想得更多。”
飞霄沉默不语。
她真的和呼雷一样吗?
眼看飞霄再度动摇,呼雷接着煽动情绪。
“你是一头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野兽!”
飞霄闭目,“…也许吧。”
随后反问。
“所以,你为之而战的渴望是什么,呼雷?”
第208章 我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呼雷缓缓开口。
“为了让天上的众星,成为步离人放牧的原野。”
【哲:好家伙,呼雷你以为自己是成吉思汗啊。等等…成吉思汗是谁?】
【符玄:萨兰…在步离人的语言里意为——月亮。】
【花火:感谢岚哥送来的火箭,芜湖起飞!】
【飞霄:每一次流星落下都会有无数生灵湮灭,不分是非、无论好坏。】
【景元:帝弓的光矢出现也就意味着一场伤亡惨重的战场落幕,让人憧憬又令人恐惧。】
【芙芙:作为水神我一定要保护好子民,绝不能让预言成为现实。】
【*识律:巡猎星神能不能来一发光矢把崩坏灭了。】
【*琪亚娜:你是想让我们都死吗?】
【飞霄:我没有因此沉寂,我们活下来的人,是用他们的命填充的。我必须背负起所有人的仇恨,唯有巡猎至死方休!】
“你呢,萨兰?”
飞霄转身背对呼雷,“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为了能多一个人活着,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呼雷叹气 ,对飞霄的回答很失望。
“宁可抗拒你本该成为的样子,从自由的狼沦落为受人圈养的狐,只为…多一个人?”
看来你并不适合成为我的继承者。
“那就如你所愿!我会以你的恐惧和怀疑为养料,抓住你,吞下你——我会取代你…成为飞霄!”
飞霄侧首而视,“我们如此相似,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呼雷。”
随即释怀一笑,仰头望天。
“所以,向天祈愿吧——尽管祂们从不回应。愿巡猎的锋镝,贯穿怪物的心脏!”
巡猎的飞星划过天际。
光辉洒在飞霄身上,她循着光望去。
瞳孔中倒映出闪耀的流星,伸出手想要握住它。
“你看到我了吗…流星?”
流星从耳旁掠过,气流吹起发丝、衣带。
流光散去,深深嵌入在心境地面上的事物显露真相,那是…她的钺斧。
飞霄此刻再无其他思绪,巡猎命途填满身心。
振臂一挥,一步步走向帝弓送来的流星。
“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笛声起,意志鸣。
“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随着飞霄握紧钺斧,身后帝弓的虚影浮现,岚认可了飞霄。
那一瞥,不仅是对她此前种种的肯定,更是她往后余生的道路。
此即…巡猎之星。
呼雷看着那束光的一刻,便明白飞霄的意志已不可逆转。
那就,进行此生最后的一战吧!
飞霄…!
你的心兽,便是你最大的恐惧,而我就是另一个你。
风暴自地而起,呼雷化身的飞霄悬空而立,身后飞黄盘踞于周身嘶吼。
飞霄之影…飞黄 。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邪气十足的弧度。
那笑容仿佛是从血海中爬出的强者,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
空明的声音回响在整座心境,冰冷中带着几分戏谑。
“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
“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
“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
「巡猎的飞星,随着演武仪典的虚拟投影坠下。」
「在系统加持下的投影几乎与现实无异,完美还原飞霄和呼雷在心境空间的情况与气息。」
「一位狐人观众瘫倒在地,自觉用双手捂住头颅,“完了,完了,看个演武仪典要被砸死了。”」
「“兄弟,快起来!”哲拍拍他的肩膀,“那是投影,快看那颗流星变成的战斧,这也太酷了。”」
「三月七和星并列趴在栏杆上,“我去,呼雷变身的飞霄将军好邪魅啊,但是真的好帅,看到了变成反派的飞霄赶紧留影记录。”」
「至于星,体内的热血在鼓动,她恨不得直接下场去和飞霄并肩作战,可惜这只是投影。」
「芙宁娜静静坐在那维莱特旁边,已经快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了,“这就是巡猎星神的瞥视,震撼人心。那维莱特,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那维拉特淡淡道。」
「芙宁娜回了个白眼,“你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无趣,无趣得很。”」
「“啊…我的眼睛,这光照瞎了我的眼睛。”一名面容凶狠的观众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橘福福拉着铃前来吃瓜,“她怎么了师妹?”」
「“啊,你问我?我哪知道,应该是犯病了吧。”铃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头发不自觉摸了摸。」
「橘福福一个激灵,身体瞬间僵直,“铃!你再这样我咬你!啊呜~”」
「彦卿循声而来,身后跟着云骑军,“拿下!”」
「“为什么抓我?我因为演武受伤了,你们仙舟就如此待人的?”那名观众疯狂挣扎。」
「彦卿扫视一圈,解释:“只有作恶多端,身怀丰饶之人才不能直视帝弓的光矢。”」
「“此人本就是在逃罪犯,只是没想到敢来演武仪典藏匿。”」
「看热闹的人,“理解理解,彦卿骁卫能签个名吗?”」
「“这…”彦卿犹豫,他现在还有任务在身,“抱歉,我还有任务,等结束了你可以来休息室找我。”」
「“好的,彦卿小哥再见。我的剑…更冷!”」
「没走多远的彦卿一个踉跄。」
「符华(识律)穿梭在整个场馆中,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气氛,在崩坏的世界里到处都是战争,人人勾心斗角,还有那死奥托,居然之前给了我一枪。」
「“你好,我曾经的记忆,要不要我放你出来瞧瞧,很热闹的。”」
「识律说着便放出了羽渡尘的一羽,一位与她一模一样的符华显现。」
「“你不是符华,我相信你早有察觉。”符华淡淡道。」
「识律咬牙切齿,“你能不能闭嘴,我好不容易开心不少,你这死板的老古董。”」
「“老爷子,最近过得如何,退休的生活很舒服吧。”温迪掏空积分买下一瓶星铁宇宙的美酒佳酿。」
「“哎,舒服。”」
「钟离看着胡桃向三月七走去,不由松了口气。」
「“老友去那边一聚,胡桃这孩子我真应付不来。”」
「温迪打开佳酿,给钟离倒了半小杯,“来尝尝,我们似乎和这边世界的联系愈发密切,我们会不会获得命途的力量呢。”」
「这小气的家伙,钟离拿过酒瓶自顾自倒满。」
「“或许吧。我已经能隐约感受到此方世界淡淡的能量…虚数能量。”」
「温迪看着巡猎星神的残影消散,“老爷子,这帝弓对仙舟人是不是太好了。”」
「钟离摇头,“如果飞霄将军有一丝动摇,那颗流星可就是穿透她的心脏。”」
「“也是,星神也不会容忍一位巡猎令使成为丰饶孽物的战首。”温迪笑笑。」
…
飞霄扛着战刀,明明处于下方,气势却丝毫不输眼前的飞霄之影。
仿佛她才是被仰视的那位 。
“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呼雷!”
飞霄之影发出一阵癫狂而清脆的笑声,“狼潜伏在所有步离和狐人的心底…”
“一旦你衰弱无力,它就会以你为食!”
风暴卷席着雷霆,两人一招一式间都如在刀尖跳舞。
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
飞霄提起战斧不断劈砍,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都无法分辨。
“出手啊…呼雷!”
飞霄之影操控飞黄上前扑杀,“苟且偷安,无处得生 !”
“抵死鏊杀,万世长存!”
飞霄冷笑,“在它捕食我之前,得先向我摇尾乞怜!”
飞霄之影一跃而起,以雷霆之势落下,掀起层层气浪。
“消失吧,我将从你的血中凯旋!”
左手高举,“心兽,听我号令!”
脚下升起风场,“猎物,匍匐待死!”
飞霄之影抡起战斧旋转,顷刻间形成一道龙卷,如陀螺般飞驰。
而飞黄浑身燃起血气,犹如从风暴中诞生的怪物,张牙舞爪撕咬而至。
“死!死!死!”
飞霄波澜不惊,面对眼前严丝合缝的攻击轻蔑一笑。
我将此身化作巡猎的箭矢,无虑、无悔、无敌!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消失?!”
为什么?
是时候终结一切了,外面还有正在担心我的朋友、伙伴…
“这场狩猎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领域展开,飞霄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
“天上的威光,心中之狼,随我在此…一同征伐!”
刀光剑影来回穿梭,随着最后通天彻地的一击。
“大捷,已定!”
随着最后这一道自身的残影破碎,她征服了一切。
“对我而言,我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第209章 龙师涛然
眼底的红色消散,飞霄回过神,身体猛然一松。
彦卿和云璃竭力抵抗将军落下的斧刃,而我们可爱的小三月则双手紧紧抱住飞霄大腿。
嗯…靠实力拖住飞霄后腿。
【花火:盒盒盒…三月七成功解锁新成就:腿部挂件。】
【星:三月你是了解我的,让开让我来!】
【三月七:…】
【椒丘:三月小姐确实了不起,噗…太有意思了,将军我留个纪念。】
【飞霄:虽然我处于无意识状态,但你们三个小家伙能撑到现在…真是辛苦了。作为曜青将军,我飞霄认可你们。】
【三月七:嘻嘻,不愧是本姑娘…就是有点丢人,哎呀。】
【姬子:这样的小三月也很可爱,帮你拍照了,就当是留下的回忆。】
【三月七:谢谢姬子姐姐。我们师徒三人合力,谁敢言不败,谁敢称无敌,唯我三月七…和两位师父。】
【彦卿:咳咳,三月小姐有点高调了。】
【云璃:三月说得好,演武仪典让我们一起加油!】
【铃:抱大腿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嘿嘿,仪玄师父。】
【哲:我也要!】
【仪玄:你们兄妹俩啊,希望能一直快乐下去。】
……
“将军?”
彦卿和三月七连忙扶住飞霄。
精神在心境空间折腾这么久,飞霄也难免有些萎靡。
“你醒了,将军。”彦卿欣喜。
飞霄牵动嘴角回以微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晴朗的天空下,飞霄一手搭在彦卿肩膀,一手被三月七扶着,云璃也在一旁照应。
至此,猎狼计划终于顺利收场。
随着战首败亡,狼卒无力抵抗,被云骑军尽数镇压。
星和貊泽也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椒丘。
【派蒙:哎哎,椒丘医士还活着,太好了。】
【铃:要不是椒丘,彦卿他们在竟锋舰不会撑那么久,到时候肯定会死伤无数。】
【快说谢谢椒丘。】
【彦卿:椒丘先生,彦卿再次感谢您,如果没有视频,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椒丘:不打紧,我们都是仙舟的一份子,不是嘛?】
【飞霄:还好,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灵砂:呼雷之事已经结束,现在是时候算笔总账了…龙师!】
…
“我想 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视角来到龙师涛然,此刻他正在鳞渊境旁,注视着龙尊雕像。
丹恒和灵砂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一队云骑。
“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
嘴上说着恭敬,却没有一丝敬意。
灵砂同样礼貌回礼,笑意中藏着些许锋芒,并表示带来一位朋友 。
丹恒随即上前,疑惑道:“涛然…长老?我被放逐时,你已接近 转世寿限。可…如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随着丹恒视角看去 ,涛然原本的龙角却只剩下一支,形似枯木,精神状态也萎靡不振。
涛然冷漠,“这一切全都是拜您所赐啊。若不是你当年任意妄为,我又何须为了担起举族解脱之道另寻险境,将自己变作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丹恒眼神微冷,默不作声。
涛然滔滔不绝。
“丹恒先生,您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家伙会晤,实在遗憾。如今却要在这个场合下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并非为了叙旧。”
丹恒已经放弃了曾经的身份,他只想和如今的同伴一起开拓。
因此也不想与龙师再有牵连。
涛然自嘲,“说的是。司鼎大人送来请柬,龙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
灵砂应对自如,两句话便绕过话题,提及所行目的。
“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嗯。”涛然波澜不惊,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和一枚还尘驻形丹送到了府上。”
眼见涛然揣着明白装糊涂,灵砂继续进攻。
“那遗骸是用云吟术隐藏行迹的刺客,在幽囚狱中助步离人一路畅行无阻。”
“地图更是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这药丸…”
说到这涛然也不装了,“是还尘驻形丹。不错,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力擘画。”
【星:666,演都不演了。】
【芙芙:他不会以为呼雷成功了吧。】
【青雀:对哦,他还并不知情,说不定还在想着呼雷大闹仙舟。】
【彦卿:罪无可恕!】
【铃:这谁啊?帮着外敌祸乱仙舟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想给他一拳。】
【桂乃芬:就是就是,呼雷出逃不知道死了多少云骑。】
灵砂闻言,心中无名之火愈发高涨。
“所以丹鼎司中出现的药王秘传与绝灭大君,祸乱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脱不了干系?”
“不错。”
涛然无视灵砂目光,一直盯着丹恒。
“你承认?”灵砂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都做好准备再费一番口舌,结果他就招了。
“很意外吗?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想听我俯首自白吗?”
【三月七:阿巴阿巴,他这么勇的吗?就水灵灵的招了?】
【灵砂:证据确凿,他即使在会辩解也不可能脱罪。】
【温迪:不过他这是为了什么?不都属于仙舟吗?】
【符玄:持明一族不能繁衍 ,全靠转世轮回重获新生,族人死一个少一个。】
说到这涛然伤感起来。
“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澜于既倒。”
“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 ,但说到底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哲:啊,这是把自己当成英雄了?还在沾沾自喜。】
【温迪:这激进是否还是过于保守,无语了。】
涛然越说越激动,仿佛他才是持明那唯一清醒之人。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丹恒,灵砂,身为持明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
【砂金: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咳咳。】
【花火:小孔雀,你最近挺开心啊。我最近搞到一首歌《不眠之夜》要不要来试试,别问我从哪弄的,乐子不分边界。我自有我的办法,哈哈哈。】
灵砂攥起手,“我何尝不知持明所面临的问题。求生也并非罪过。”
“但是长老的作为,超出了求生者应行的界限…犹如只知繁育的兽,却没有一丝人心慈爱可言。”
涛然不在意。
“即便自称高贵的龙脉,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种族的存续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兽行,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
“古之所谓圣人不仁,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
涛然再次劝说,“灵砂、丹恒,往者已矣,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的手中。”
“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遽变,我等持明原该团结一心,切莫在蹈前世饮月之过。”
灵砂毫不动摇,涛然已经触犯联盟天条,就算重获繁衍的可能,又能如何?
涛然见求存不能共鸣,便说起利益。
“联盟与丰饶民血战千年,一直未决出胜负,你们考虑过为什么吗?”
“因为联盟的胜,必将成为下一个丰饶民;若作战失利,联盟将陷入灭绝的地步。”
“而我却有超脱困局之道。”
涛然一改之前的萎靡,神情无比自信,仿佛他所说的就是唯一真理。
“联盟的解救之道,就藏在化龙秘法中!”
第210章 权衡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将其他生命转化为持明。联盟便有了源源不断的士兵,无需为死伤减员所苦。”
【丹恒:…】
【景元:…】
“一旦战争结束,这些士兵也不会继续繁衍,无需担忧其泛滥成灾。这就是仙舟联盟的解救之法,令寰宇断绝寿瘟之苦的上上善道。唯我持明可以做到! ”
【流萤:人造兵器…结果真的会得偿所愿吗?】
【星:什么歪理,那些人自愿成为持明族了?而且那些士兵从何而来,还不是靠侵略,这和毁灭有何不同。】
【丹恒:往昔的悲剧不能再重演,化龙妙法决不能交给你们这些人。】
【哲:我很好奇,为什么持明族不能繁衍?】
【真理医生:持明族是不朽的后裔,繁育星神剥夺了不朽的一部分概念,其中就包含繁衍。】
【胡桃:原来是这样,难怪涛然急着寻求持明延续之法。】
【景元:他说的也没错,巡猎确实没有办法,但这不是违背联盟天条的理由。】
【涛然:我的族人都要死光了,我有什么错,谁不想活着…回答我!】
…
灵砂深吸一口气,持明族的危机她怎能不知,但涛然的办法显然是错的。
不禁变成了半人半龙之躯,更是煽动族内懵懂无知之人。
“灵砂,对您失望之极。您的所思所想已是非人。云骑!”
“慢着!”涛然打断。
只见几个魔阴身士兵一前一后将白露押送而来,白露闷闷不乐,像一个被展览的娃娃。
“白露小姐!”丹恒身体本能想上前,却害怕白露受伤停下脚步。
白露茫然,带着点哭腔,“丹恒先生,还有灵砂姐姐!大家…都在这儿啊?”
涛然抱起手,得意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送信的来意?是景元要你们来试探我的吧?”
【镜流:…白露!景元,你难道还想将她参与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念师徒情分。】
【景元:我…师父放心,龙女是绝对安全的。】
【灵砂:还真是令人火大,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手段。】
【刃:丹恒,替我杀了他,我百年之内不追杀你。】
【丹恒:…】
【芙芙:先是想说服,然后在用利益,现在威胁了是吧。你还是不是人?】
【*特斯拉:他本来就不是人。果然不管在哪都有人渣,呸…龙渣。】
【*希儿:白露小姐好可怜。】
涛然手握人质,有惊无恐。
“按联盟与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领地中令持明流血受伤。各位要在罗浮龙尊的见证下破弃盟誓?”
灵砂压抑住心中怒火,此时动怒,便是着了他的道。
“龙女大人切莫惊慌。”安慰完白露,转头严肃道:“长老,持明圣地和龙尊不是握在你手中的保命符!”
到了现在,丹恒也不准备和平解决此事,眼底生出杀意。
“长老一路高谈阔论,看似忧国忧民,头头是道,结果最后关头还是将一个小女孩来当做保命符,实在是可笑可悯。”
涛然不以为然,“我已经说过了,求生从来不是罪过。各位与我都是持明,本该理解我的苦心。”
随即发令。
“各位现在退出鳞渊境,上书联盟高层,由六御公审降罪,处我以腿鳞之刑,转世重生。”
【青雀:好家伙,直接自己给自己定罪是吧。转世重生,不就是还想活着。】
【三月七:丹恒上啊,看的本姑娘一肚子气。】
【星:不是,涛然你觉得你配转世吗?白露可是现在的罗浮龙尊,你敢这样对她,持明族也容不得你。】
【涛然:这是盟誓,我按规则行事有何不可。如何呢,又能怎?】
【瓦尔特:丹恒你这是…放心去吧,列车的大家都支持你。】
……
丹恒怎能不知道涛然的想法。
“持明转生,前世之罪一笔勾销…但龙师们在转世过程中所做的龌龊手脚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虽不是你,但你还会是你。”
“我不会借口一无所知而轻易为自己宽宥往罪,也不会任由你们乘隙脱责。”
【胡桃:什么意思,你不是你,你又是你。】
【钟离:依我目前所得信息,持明转世过程有特殊技法保存记忆,在转世后可以拿回,这样看来也就别无二人。】
【好家伙,搁这儿卡bug。】
【当年丹恒就是因为被唤醒了记忆,因此不得不在幽囚狱受罚几百年。】
【三月七:气死我了,星我们跟上丹恒吧。】
【星:我的球棒也未尝不利。】
…
涛然闻言,面色冷下来。
“丹恒,我自来讨厌你的不识时务,转世重生,你一点也没变。”
丹恒没理他,转头问白露。
“白露小姐,您贵为罗浮持明的龙尊,请告诉我,您此刻的想法。”
白露发泄自己的不满,“我…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再被人差来遣去!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请你们带我走!”
说完,白露满眼期待。
她只是想过的自由自在,再也不要被人监视。
“我明白了。”
丹恒随后看向涛然。
“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
“联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枪!”
激昂的笛声响起。
丹恒双眼冰冷的看向涛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出云瞬间被召唤而出,旋转,握紧。
身体猛然向前踏出,击云如利箭般瞬息而至。
涛然根本没想到丹恒会出手,一时之间呆若木鸡。
砰—
击云没有受到丝毫阻碍,直接穿透涛然胸口,将其深深固定在鳞渊境的石墙之上,砸出龟裂。
丹恒心念一动,击云消散回归己身。
而涛然也坠落在地,一手踉踉跄跄撑起身体,满眼怒火。
“动手!尽你们所能!我要 这几个人有来无回!”
就这几位押送白露的虾兵蟹将,对丹恒、灵砂而言不过尔尔。
三两下便将其解决,顺便将白露护在身后。
“龙女大人,你没事吧。”灵砂关心。
白露吐出一口气,“我…一切还好。谢谢几位把我救了回来。”
丹恒闻言点头,嘴角上扬两点弧度。
【青雀:爽了爽了,这才对吗,要真就这样放过他我今晚都睡不了好觉。】
【三月七:哇,丹恒你那一枪简直太帅了有没有。】
【星:不错,有我八成功力。】
【铃:零帧起手,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很爽就是啦。】
【烟绯:法外持明,给你点个赞。】
【想不到吧,丹恒现在是无名客,阿基维利在上!】
【桂乃芬:素裳我们去找龙女大人玩吧,感觉她还挺孤单。】
【白露:桂乃芬我记得你,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有时候还是被素裳抬进来的。】
【桂乃芬:阿这…】
脚步声袭来,几人转身看去。
涛然声音颤抖,“你…你居然亲自来了?!”
“若不如此,便不能听到长老的高论。”景元上前来到涛然跟前。
“你要的六御共审,自是逃不脱的。除此之外,我会致函方壶的伏波将军,以她嫉恶如仇的性子,相必会做出更加 公允的处置吧。”
【三月七:将军这是趴在柱子后边偷听了半天。】
【景元:呃…】
【符玄:哈哈哈,笑死我了,将军还挺有雅兴。不过,玄全将军也是持明,让她处理确实能堵住众口。】
涛然没了脾气,进行最后的挣扎。
“我会揽下所有罪过…成为替罪羊。我掌握的秘密,光审讯就要花上许久。到最后出于利益交换,我肯定能活下来。”
“毕竟这就是你最爱玩弄的权衡之术。”
第211章 落幕
景元笑而不语。
涛然缓缓起身,重拾自信。
“最后我要提醒将军…我听闻呼雷脱狱,直奔竟锋舰而去,血洗演武仪典的惨状恐怕不难想象。也许在我被判罪之前,联盟的弹劾会先让将军焦头烂额吧?”
说的好,景元已经快压制不住笑意,但还是打断他美好的幻想吧。
“很遗憾,涛然先生,今日的竟锋舰上只有云骑,没有观众。”
涛然面色一怔。
“就在刚才,呼雷,已在云骑的围攻下授首了。”
涛然悲极反笑,“呵呵…哈哈 …哈哈哈哈…”
他已深知自己无力回天。
不可理喻,景元冷脸转身就走,眼底流露一丝厌恶。
身后的云骑随即上前镇压。
最后的镜头给到栩栩如生的龙尊雕像。
【瓦尔特:机关算尽,无力回天。】
【灵砂:哎,作为持明一族,真不愿族人少去。可惜,真是糊涂,当年我师父不会也是因此被骗吧。】
【三月七:呼,大家别担心,我们教训了他一顿。】
【星:嗯嗯,要不是留他还有点用,我都想打死他。敢用白露要挟,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死不足惜,呼雷是什么好东西吗?危害仙舟,就他还配当龙师。】
【艾莲:坏东西。】
【符玄:和景元比脑子,你怕不是有问题,活该。】
【景元将军威武。】
……
与此同时,丹鼎司中,星正悼念着某人…
“呜呜呜…三月七小姐……”
白露揉搓着眼睛,对眼前摆放的照相机哀悼。
星情到深处,泣不成声。
“三月七…没想到你会…”
白露摇晃着脑袋,尾巴耷拉下来,“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胡桃:啊,三、三月姐…你、你怎么就没了啊,呜呜呜,你放心作为朋友,我一定给你办个盛大的葬礼,让客卿亲自为你抬棺。】
【丹恒:三月七…走好。】
【星:不要啊,我难道只能独自一人霸占你的床了,呜呜…我的流萤,赶紧来列车陪我吧。】
【三月七:啊啊啊,丹恒怎么你也…我真服了,本姑娘好好地才不会有事。】
【银狼:哎哎,你干嘛?她在开玩笑,流萤你还真收拾行李了。】
【流萤(认真):星,她说需要我,我必须满足她。】
【姬子:呵呵,欢迎欢迎,流萤小姐来做客我们都很欢迎。】
【卡芙卡:那我走…哎,终归还是一人了吗。银狼天天打游戏,刃像个冰块,妈妈好孤独…】
【星:我来!】
【姬子:不行,星快回来,咋还有两个呢。】
【无量塔姬子:咳咳,那个我不是…当妈什么的,我还年轻。】
【*琪亚娜:姬子老师,我好想你。】
【无量塔姬子:琪亚娜,老师相信你能做到的,你可是琪亚娜啊。】
……
“我去个盥洗室的工夫,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龙女大人玩点阳间的游戏?”
三月七眼皮低垂,无语地看着两人。
星大惊:“救命啊!诈尸了!”
“哼哼,好玩吗?”三月七叉腰。“好啦!别玩了,该去探望我的师父们了。”
白露也收起酝酿的情绪,“病房就在那边,你们自己过去吧~下次有时间再找我玩哦!”
三月七像哄小孩一样,让白露下次别和星在玩这种超真实过家家。
星含笑道:“没办法嘛~这次猎狼行动,飞霄将军没给我什么发挥的空间。”
“要换我在擂台上,一棒下去,就算十个呼雷也要给我趴下。”
【三月七:总感觉你会和将军抢着吃赤月,星还好你没在。】
【星:我没有,我只是想带回家去吃。】
【芙芙:哈哈,星宝好可爱。】
三月七回想此行经历,感叹还好有两位师父替我分担成吨的伤害,我只能打打下手。
随后星和三月前去询问两人病情。
云璃已经能蹦能跳,活力满满了,至于彦卿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三月七忽然想起,“对了,那个眯眯眼的狐狸医士,还有那个戴兜帽的家伙…”
灵砂心有余悸,“幸好星他们找到了重伤的椒丘,他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静养。他和貊泽都身负重伤,被妾身狠狠地关了禁闭,一个都别想离开丹鼎司。”
“这三人伤势都危及生命,得亏了咱们仙舟有神器的衔药龙女,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三月七转头对星道:“看来曜青的使团都在这儿了。要不我们买些水果,去看望一下飞霄将军?”
灵砂想了想,罢了。
“这两人有个不安分的老大,也静养不下去。”
“飞霄将军刚从静养病房里溜走了,她自以为身手了得。整个丹鼎司上下的动静我可一清二楚。”
“你们要想探望,可以去波月海边转转,我瞧见她向那儿去了。”
【椒丘:老大,你看我们都是和你学的。】
【飞霄:滚粗,当我不知道,就属你最有主见。】
【三月七:你们还真是不安分,身受重伤还要乱跑,万一…】
【飞霄:三月…这可不经说,我可从景元口中得知你有预言的天赋,还非常准确。】
【景元:那个我就提了一嘴。不是,飞霄你就这样出卖我了。】
【三月七:哎呀,怎么相信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感觉自己都能摆个摊子,就叫:神机妙算,三月七!】
【青雀:支持支持,三月先帮我算一卦,看看我今日的运势。】
【符玄:青雀…你又想摸鱼!】
……
波月海边,椒丘一身站在栏杆旁面向大海,温暖花开…
“哈,听脚步声…这不是飞霄将军吗?怎么不听医嘱好好疗伤,一个人又跑出来了。”
飞霄缓缓走来,貊泽早已在树荫下站了许久,他不放心椒丘。
【星:灵砂,这就是你说的一个都别想离开丹鼎司。】
【灵砂:妾身有何办法,这一个个都不是安分的主,我尽力而为了。】
【白露:都不听话是吧,白露医生很生气。】
【飞霄:龙女息怒,我肯定听,那不就准备把椒丘叫回去。】
【椒丘:…】
【云璃:彦卿呢,是不是爬不起来了,不然也跑了。】
飞霄反击,“真巧啊,这里还有一位不听医嘱的人。”
椒丘没有回头,“我自己就是医生嘛,对身体的了解情况,未必逊色于那位龙女大人。”
“医者不自医,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飞霄担忧。
自责道:“…抱歉,椒丘。我们想到你会用以毒饲狼的做法,多么失策,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们…要是我没有派你去幽囚狱…”
【天菩萨,飞霄将军破戒了,她后悔了。】
【三月七:作为同伴因此受伤肯定自责啊,他们关系很好的。】
椒丘打趣,“这话说的,当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飞霄吗?难不成是步离人的刺客,佯装成你的声音来取我的性命?”
飞霄心情沉重,“椒丘,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是吗?”
“现在我还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它们很期待…这便足够了。”
椒丘转身安慰道:“不必自责,你知道我更关心什么:在吞下赤月后,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飞霄目光看向一边,怕伤到椒丘的心。
“我不知道,它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以前困扰我的许多疑虑烟消云散了……”
椒丘很庆幸。
“我本以为自己无法再活着听你谈论自己的身体了…但,感谢貊泽和那个孩子。”
“相对于如今的结果,我所支付的代价实在微不足道……”
“我毫无怨言,飞霄,我很满足。”
貊泽微微抬头,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心底暗暗生起仇恨,对步离孽物的仇恨。
飞霄认真道,“我不懂该说什么宽慰人心的话,对怎么治好别人的病也是一窍不通。”
“我只是一介武人,所以,我也只能给你一种承诺……”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貊泽上前接过话。
椒丘微笑,“原来你也在啊。”
飞霄颔首,看向无垠的海面。
“宇宙浩瀚,一定有人能治好你的双眼,我会找到他。而在那之前……”
椒丘:“这场风波背后的威胁也需要有人清理。”
“想必你心里已有念头。说出来吧。”
果然,椒丘还是那个椒丘,深知我心。
“药王残党的出世,步离人的群集…那只隐于幕后的黑手搅动风云,要的便是联盟首尾难顾,最终如一支流矢,无所中的。”
“可惜这一次,他们惹错了人。待返回曜青后,我将亲自率领青丘军出征……”
“…誓要击落一名绝灭大君,令烬灭军团明白巡猎的意义。”
椒丘叹气,心中早已明了。
“我就知道…你一向是个停不下来的急性子啊。”
不过,我自会同你一起追猎。
第212章 爻光将军
【幻胧:别生气嘛~飞霄将军,或许我们可以合作,比如致丰饶于死地。】
【飞霄:一而再三的引起仙舟内乱,幻胧…我告诉你,此事必须有一名绝灭大君消亡才能停歇。你可以看看,我飞霄有没有这个实力。】
【幻胧:呵呵,飞霄将军我承认你很强,但我为何要与你正面对抗。播撒混乱的种子,它终会如雨后春笋般势不可挡。】
【铃:椒丘的眼睛瞎了,肯定是那个颠踬散的毒性,不过还好他还活着。】
【椒丘:活着是我认为最幸福的事,所以朋友们一定要对生活抱有希望,谁都有迷茫和低谷,无悔就好。】
【飞霄:感谢@过往未来,这次我确实无悔。】
【艾莲:这么说演武仪典终于要开始了,好耶,终于能翘课了。】
【莱卡恩:我已点亮座位,丽娜、可琳、艾莲…注意安全。】
【可琳:谢谢莱卡恩先生,艾莲小姐我们一起吧。】
【丽娜:正好我有个拿手菜,仰望星空,欢迎大家来餐饮区品尝。】
【达达利亚: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战斗爽!让我看看对手是,银枝…】
【星:告诉你个方法,你上场狠狠地夸纯美女神,他绝对会认输。】
【达达利亚:不行,这样有违演武意义,我们武人就应该以实力论输赢。】
【银枝:竞争之美在阁下身上充分展现,我很期待与你一战。】
…
「椒丘羽扇挥动,眼前星空地图虚影展开。」
「“将军,可有目标。绝灭大君幻胧的真身所在无人知晓,找起来非常麻烦。”」
「飞霄捏着下巴,时不时上牙咬紧下唇。」
「忽然牵动食指,落于星河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椒丘一双粉色狐耳摇晃,“绝灭大君——星啸。”」
「“纳努克亲自毁灭一方同谐世界,从无限夫长灰烬中擢升的毁灭令使。”」
「飞霄收回手指,“不错,反物质军团的指挥者,还是万界之癌的播撒者。”」
「“那可要好好筹划一番。”椒丘瞳孔一缩,面色凝重。」
「这位可不是幻胧那种喜欢戏弄众生,掀起内部叛乱的主。她可是在银河留下了赫赫威名,令无数星辰胆颤的存在。」
……
神策府。
“抱歉,和来时一样,我又迟到了。”
飞霄缓缓走到景元和怀炎眼前,解释原因。
“丹丹鼎司留我查验身体状况,花了不少时间,待确认无事后他们才将我放了回来。”
怀炎笑道,“将军安然无恙,老朽和景元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几人对猎狼行动全程总结了一下。
后生可畏,几个年轻人赴汤蹈火,弥平了这场大灾。
景元表示太卜符玄在去玉阙仙舟前,我曾向她问卜仪典之事。她留下字条,纵有波折也能安然度过。
让我相信年轻人的能力,放手任其施为。卜测也确实应验了。
至于呼雷的遗体,飞霄让景元移交曜青仙舟即可,向联盟解释的事情,她来办。
而罗浮也会尽力抚恤死伤,在数周之内重开演武仪典。
到此罗浮之事彻底结束。
怀炎想起此事幕后黑手,不由担心。
“从建木灾异开始,罗浮仙舟所经历种种变乱,全都与绝灭大君幻胧息息相关。”
飞霄也思索着,“操纵步离,唆使龙师…从结果看,她的图谋暂时无法奏效。但我有种感觉…也许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
景元表示,“幻胧更希望能在盟友之间凿开不合的裂缝,播撒混乱的种子。如果联盟无法弥合这些裂痕,最终就会崩解成一盘散沙。”
怀炎点头。
“仙舟联盟数千年未曾改变的目标,我们手中所握的锋镝,也许应该顺势而动指向新的敌人了。”
“等仪典结束,我打算向元帅进言上奏此事。”
“以炎老的洞见,元帅会如何应对?”景元询问。
怀炎看着两人,千年的阅历让他能洞穿事物本质。
“到了这一步,棋牌上所摆的乃是数千琥珀纪以来未曾有过的棋局。”
“在这样的棋局里,就连棋手们也会成为上阵杀敌的卒子,胜负所系乃是天上万千星辰的明灭。”
抚摸胡须,“老朽…无法断言元帅的决定。”
“但我们所担忧的一切,元帅并非无所察觉。她已命令爻光将军日夜演算,占决大略。”
【铃:好谜语啊,听不懂听不懂,到底啥要来了。】
【温迪:难不成是之前所说的…列神之战。】
【瓦尔特:星穹列车近些年遇到的事也是愈发奇异,宇宙局势似乎要大变。】
【三月七:这样看还真是,就差一根导火索了。】
【这还让不让我们活,星期日…我想您了。】
【知更鸟:哥哥,我知道你在躲着我,但我希望你能走出来。】
【万维克:嗨,大家好。你哥哥在我手里,赶紧拿钱来换。】
【星期日:别欺骗知更鸟,妹妹我没事,就让我最后在好好看一次匹诺康尼吧。】
【*琪亚娜:仙舟的元帅叫啥名字啊,看样子还是个女元帅。】
【怀炎:哈哈,元帅大人单字——华。】
【*识律:华,这是在说我吗?我曾经也有华这么一个名字。】
【*符华:想想就好,你觉得可能吗?】
【*布洛妮娅:班长,你放心。布洛妮娅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
“今日之所以召集各位汇聚此处,不仅仅是为了商议罗浮的难题,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三同时在场——”
“爻光从玉阙仙舟发来通讯印信,她要将近些时日在阵法中参详计算的结果与我们分享。”
怀炎转身正对棋盘,“景元,我要借神策府那方棋盘一用。”
景元自无不可。
同时,玉阙仙舟深处,一座古老的钟被敲醒。
它漾开的余波滑过了引力的丘壑。
于是,光从棋盘的纵横剑喷薄而出,织成了代表戎韬将军的印信。
带着电音的少女声蓦然出现。
“各位,好久不见啊!距离上一次的列席会议已经过去三十多年,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在日夜思念着几位就爱那个劲啊??。”
第213章 小女子…叫停云
【铃:这是谁家小孩?】
【符玄:咳咳,这是玉阙仙舟的将军,精通战略卜算,可是元帅的顶级智囊。】
【芙芙:好像也没问题,石心十人的欧泊不就是小孩嘛。】
【爻光:…你才是小孩,别让本将军算到你的命数。】
【铃:啊,我错啦。将军大人求原谅。】
【爻光:哼哼~】
…
飞霄爽朗一笑,“戎韬将军是念叨我们几人,还是念叨我们几个人的命数走向啊?”
棋盘上浮空的联结图案闪烁。
“哈哈,天击将军还是这般快人快语,??可不讨人喜欢喔。”
“此前还对景元先生说什么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戎韬将军,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
“我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不知这场对话成真了没有?”
景元轻笑,哼声顺鼻息而出。
“我可从没听人说起过,十方光映法界连嚼舌根的密谈都算的一清二楚。看来元帅不知派了两位将军前来罗浮观礼,还有第三位客人不请自来啊。”
【青雀:什么?玉阙仙舟也有人前来,为了罗浮出动三座仙舟,这、这真的有必要。】
【哲:不对劲,肯定不只是为了呼雷这点事,仙舟应该在谋划什么。】
【三月七:听将军们说话真费劲,星你听懂没,算了不问也知道。】
【星:哎嘿。】
爻光:“毕竟联盟总有人说景元将军智光昭昭,不逊戎韬,罗浮遭此劫难,玉阙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怀炎提醒,“戎韬将军,黄钟系统能持续的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吧。”
爻光笑笑,持续时间她一清二楚,客套完也该说正事了。
“好啊。托景元先生的福,那两位囚犯,玉阙已审讯完毕了。”
“他们自认的罪行中,将星核送入罗浮这一项与景元先生推测的一致,不过是子虚乌有、自编自造的障眼法。”
“而真正的目标…是想借此得到面见元帅的机会,献上他们擘画的与神相争之策——这一点千真万确。”
景元语气沉重,“镜流与那位异邦人,献出了什么策略?”
爻光叹息一声。
“可谓是一番难以言说、壮丽绝伦的图景??。奥秘就在于那金发异邦人的棺椁……”
“…竟是繁育的孑遗。”
飞霄诧异:“螟蝗祸祖的遗骸?”
爻光:“准确的说,是其神体的一部分。在两位囚犯描绘的未来中,它便是能将寿瘟祸祖牢牢钉上末日之途的钉子。”
“而在这之前——要与神相争,更强大的联盟不可或缺。为此,他们还向仙舟引介了一位盟友。”
“想必诸位都听过这位天才俱乐部#81阮·梅的大名吧?玉阙的眼看到了,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抵达了罗浮仙舟。”
爻光又来了兴致。
“…三、二、一。时间刚好!至于如何接待这位贵客…请允许我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各位咯。”
【星:阮梅,她也来仙舟了,这不巧了嘛。我可以陪你逛逛。】
【阮·梅:我亲爱的助手,很期待与你再次相遇,不过还需等上些许时日。】
【黑塔:你是不是想偷偷实验,加我一个。繁育的遗骸,这么好的材料一定很有意思。仙舟,合作要不在多一位。】
【景元:这…】
【怀炎:黑塔女士的天才之名,老朽也所听甚多,不过这结盟一事,非同小可。】
【黑塔:那好吧,有结果联系空间站的黑塔小人或者艾丝妲。】
【温迪:我记得这位阮梅女士,可是对生命研究透彻之人,连星球都能随意培育。现在多了繁育的遗骸,她不会是要复活星神吧。】
【细思鼻孔!】
【瓦尔特:罗刹,你果然有问题。】
【*瓦尔特:你早该明白,有这张脸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瓦尔特你还是老了啊。】
【*奥托:我倒觉得他很有故事。】
【罗刹:哦,原来你就是瓦尔特口中与我相似之人,可否了解一下。】
【*奥托:呵呵,有意思。或许你能为我带来另一种可能。】
【*识律:奥托!出来受死!】
【瓦尔特:打死他…!他有很多身体,你最好都给灭了。】
【*识律:嗯嗯,你说我听着。】
【*瓦尔特&瓦尔特:有…还有…】
…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一片漆黑中,柔弱的声音响起。
“小女子…叫停云,我是罗浮仙舟鸣火商团的接渡使…”
【驭空:停云,太好了。谢谢阮梅女士,谢谢、谢谢…】
【大人。既然停云小姐活着,那我们当时送葬星槎中那些…】
【驭空:这…赶紧派最快的星槎追回,追不回的就买新的吧。停云…我会等你回来。】
【星:太好了,是停云诶。】
【三月七:可是我们当时认识的停云是幻胧啊,从来没真的见过停云小姐。我们真的算朋友吗?】
【星:不管不管,以我的魅力,不到一天肯定比当时和幻胧还熟,毛茸茸的尾巴,嘿嘿。】
【阮·梅:那你可有福了,她新的身躯还不止一条尾巴。】
【铃:难不成是九尾狐,吸溜,好羡慕。】
【流萤:星,你喜欢尾巴嘛。其实、其实,我也可以有的。卡芙卡帮我选选。】
【卡芙卡:嗯~你要挂带式还是…】
【佩拉:哇,这是我能听得吗。大守护者在上,为什么我会秒懂。】
【布洛妮娅: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希儿:布洛妮娅姐姐,你…也…像…试…试…嘛。】
……
「“景元,老朽得先回朱明仙舟了,云璃就让她参加完演武吧。”」
「神策府,怀炎沉思许久开口。」
「景元心领神会,“炎老放心,云璃我会让彦卿陪同。局势风云变幻,必定会有人趁机而动,我们也得好做准备。”」
「怀炎颔首,“如果联盟做出决断,六座仙舟势必都将下场。”」
「景元一路随行,于星槎海送别怀炎。」
「“老朽去也。”」
…
「“将军,你回来了。”」
「椒丘正在熬煮药膳,给将军补补身子、养足精神。对付一位绝灭大君可不是儿戏。」
「飞霄叹息,“哎,这视频虽好,但也在曝光我们的计划,敌暗我明。”」
「椒丘愣神的眼眸忽然泛起光亮,为什么我们要按照视频中而来?变化才是世间永恒的主题。」
「按视频的规划,飞霄将军选择巡猎星啸之事大概率会被放出。那为何不反其道而行…」
「“将军,幻胧难寻但也不是毫无办法。她分身再多,收容一个她便弱一分。”」
「“或许,我们可以请爻光将军算一卦。即使找不到她本体,也能令其元气大伤。”」
「椒丘挥动羽扇,瓦罐下方的火焰瞬间升腾,随后极速衰减。」
「“朱明仙舟有岁阳共生之法…”」
第214章 绝灭大君——铁墓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还有小朋友们,演武仪典即将开场!”」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叽米。很高兴收到罗浮仙舟和米音的邀请。”」
「只见竟锋舰上,头戴魔术帽露出一根羽毛,浑身雪白的猫头鹰科雪鸮侃侃而谈。」
「“哦哦~终于开始了,我等的花都谢了。”」
「“叽米原来是个会说话猫头鹰啊,不过还挺可爱。”」
「“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彦卿骁卫。”」
「…」
「耳边响起提示音,叽米点开查看。这是…米音助手小A发来的视频,让我当做开幕影片。」
「让我看看: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这不是前几天官方通告的那个吗?不管了,看起来信息量极大,那就上传播放吧。」
「叽米调试话筒,“咳咳。朋友们,即刻播放开幕影片。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
“上次来到玉阙,还是数百年前。”
镜流背靠中心台柱,双手被束缚。
景元一手叉腰背对镜流,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没有丝毫见到师父的欣喜。
幽暗的空间内,一道道阵法纹路散发荧光。数据流时隐时现,随着阵法纹路的变化,推演未来之事。
景元言辞郑重,“可惜,今日的你并非英雄。”
余光瞥向镜流,“置丰饶于死地,空口无凭。”
代表爻光的联结图案闪烁。
“你的谏言是否可信,占卜阵法自会明断。”
视角猛然拉近,画面中唯有镜流一人身影,似乎在走进如她所说的未来景象。
“也好…”
“毕竟仙舟向来讲究…”
“眼见为实。”
急促的乐声响起,蒙于双眸的黑布缓缓消散,那双血色瞳孔倒映出世界的破灭。
极光下,无数的星辰在粉碎。
宇宙正在走向终结。
“在玉兆推演的未来里,神战的号角已经响起。”
雅利洛-6
大地在崩裂,黑潮在蔓延,文明的痕迹科技在被篡改。
铺天盖地的灰烬下,一尊尊百米战甲在这片焦土上缓缓移动,每一步踏出都是无情的毁灭。
本该埋藏于地底深处的钢铁巨兽在觉醒,它们遵循着唯一指令:破坏。
希儿手持长镰,穿梭于战场。布洛妮娅双手握举步枪,瞄准,火光从枪口而出。
身为医生的娜塔莎也不得不登临战场,面对无尽的钢铁浪潮。
「希儿双手不自觉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指关节因用力变得惨白。」
「往日的小镇,生活的故土,还有贝洛伯格的大家。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不会发生的对吗?」
「“希儿,你没事吧。”布洛妮娅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一片焦土,隔着视频都能闻到火药味和血腥味。」
「但作为大守护者,她深知自己不能胆怯。布洛妮娅握住希儿的双手,缓缓将其抚平。」
「“希儿,既然是未来,就一定可以改变。实在不行,我会立刻求助星穹列车的他们。”」
「他们刚刚重新与星际接轨,有谁能帮他们?他们也拿不出足够的利益。」
「希儿咬牙,“还是我不够强。布洛妮娅我决定离开这里,我必须要找到提升自己的办法。列车的朋友很好,但也不能永远依靠他们。”」
「布洛妮娅看着希儿坚定的眼神,“你真的想好了。”」
「希儿深吸一口气,“我确定。布洛妮娅,贝洛伯格需要你。如今刚刚走上正轨,我能走,你却走不得。相信我。”」
「“我…相信,我相信你会得偿所愿,未来的雅利洛就靠你了。”布洛妮娅牵起希儿左手。」
「“让我陪你好好看眼如今的大家吧。顺便道个别…”」
「希儿重重点头,这一别虽然有手机联系,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
「“哎,这小小的雅利洛还是被波及了。之前向花火要回面具果然是对的。”」
「桑博顶着垃圾桶盖子缓缓起身,看着希儿两人远去。」
「“我虽喜欢乐子,但可不想这里被毁灭。”」
…
【三月七:这是雅利洛,不对吧。镜流眼中的未来,为什么这里也会被入侵啊。】
【卢卡:我们还有机会吗?】
【虎克:荣誉队员,我们不能放弃,鼹鼠党也会保护大家。】
【万敌:这场景怎么和黑潮如此相似?】
【风堇:难道外界也有黑潮灾害,我们并非是特例。那是不是有办法找到救世的方法了。】
【那刻夏:翁法罗斯到底隐藏了什么,三重命途交缠,记忆、智识…这黑潮背后的力量或许就是这最后一重。】
【来古士:局势在脱离掌控,最终还是注意到了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来古士阁下似乎并不意外,你在隐藏什么?】
【来古士:有时候知道太多并非好事, 我只是一介看客。】
…
仙舟罗浮
“一位大君『铁墓』将得偿所愿…”
随着黑潮的侵蚀,天上飞行的星槎一艘艘失去动力而坠落,仙舟只剩下残垣断壁和滚滚升起的浓烟。
桂乃芬和白露行走于仙舟竭力而为救治伤民,可惜这只是杯水车薪。
庇尔波因特
“一位星神『智识』将落入沉寂。”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托帕站在宇宙市场趋势图前,眼睁睁看着它被如病毒般的程序入侵占领。
宇宙顶级防火墙也无法阻挡片刻。
匹诺康尼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
匹诺康尼的核心入梦池,也被病毒侵蚀而污浊。小机器人不断发出警告,令人无比惊悚。
它无差别攻击一切科技事物,直到自我毁灭。
空间站黑塔
“落子抗衡之余,何不善加利用,成就良机。”
围绕湛蓝星环行的黑塔空间站迸发出炙热的火焰,在这股科技病毒下毫无对抗之力,爆炸出绚烂的火花。
如城市般硕大的空间站突破大气层,掀起一圈圈气浪。
随着接触地面,如陨石撞击般毁天灭地。
【青雀:我们罗浮仙舟怎么这么命苦啊。刚经历建木之灾、呼雷之乱…现在又来个科技崩坏。】
【符玄:绝灭大君铁墓,身兼毁灭与智识的力量,如果是他也就不奇怪了,将科技化为病毒,令文明堕入黑暗。】
【彦卿:我们仙舟不至于抵抗不了一位绝灭大君的袭击啊,将军。】
【景元:这是十方光映法界推演下的未来,只是一种可能。】
第215章 莫比乌斯环
【艾丝妲:黑塔女士的空间站,居然也被入侵了,还有湛蓝星。】
【黑塔:有趣,绝灭大君铁墓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成功降生。@螺丝咕姆@阮梅@斯蒂芬】
【螺丝咕姆:有学者称其为智识的反函数,将一切计算结果反转或求逆的过程。但能令智识星神毁灭,我认为是蚍蜉撼树。】
【黑塔:除非机器头算到了宇宙终结,也就是不想活了。】
【星期日:匹诺康尼也不能避免神战。妹妹,我只有你了,即使是死我也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万维克:哎哎,你这就生分了,你不是还有我嘛。】
【知更鸟:哥哥…我从不畏惧。】
【芙芙:一个毁灭大君就这么强,你们不是说毁灭是最年轻的星神吗?】
【花火:年轻可不代表弱。毁灭…听听这名字就知道。】
…
「星期日与一名皮皮西人行走于匹诺康尼,看到这一幕,他本就迷茫的双眸又生出忧愁。」
「妹妹,我现在最担心与最不愿面对的人都是你。」
「万维克摇头一笑,“又在想知更鸟了。别担心,这视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不如陪我好好玩玩。”」
「伸出食指指向对面的小摊,“快看,那儿有知更鸟的周边。”」
「星期日闻言一愣,身体自觉前行,“你好,这些我全都要了。”」
「摊主已经笑的合不拢嘴,还是二次元的钱好赚,知更鸟小姐你是我的神!保佑你越来越火,我也越来越好。」
「心里想着手脚却很麻利,不一会便把所有周边精心包装完毕递给星期日。」
「“贵客慢走,看你这么喜欢知更鸟小姐。我忍痛免费赠送你一个吧唧,这可是我所有制作中最满意的一个,纯手工搓出来的。”」
「星期日缓缓打开,这是…妹妹第一次演唱时的场景。」
「万维克凑近,“呦,你看那时的知更鸟笑的多开心啊,无忧无虑,眼里全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星期日拿出洁白手帕轻轻擦拭,一点灰尘也不放过。」
「“我不会让视频中的未来实现,不只是为了妹妹,也是为了她想保护的他们。”」
「星期日身后浮现出淡淡光环,但万维克此时可没和他融合。」
…
镜流眼中的星辰内部,如被点燃了一颗超级能量炸弹,一道道耀眼的白光从核心处爆发开来。
紧接着无数道绚烂的色彩迸发。
“螟蝗『繁育』的遗骸已为联盟所据,要弑杀一位神明…”
“只需要用烬灭的金血。”
“为巡猎,淬洗锋镝。”
星球破灭的尽头,测算万事万物的博识尊缓缓浮现。
但紧随其后的是,神躯的崩溃堙灭,连星神也无法阻挡被它的入侵,逸散出的红光照亮一方宇宙。
祂在自我瓦解,祂在失去计算,祂在陨落。
在博识尊陨落后,寂静的宇宙忽然出现一道血色黑洞,它在吞噬智识的力量。
它在自我加冕!
随着视角无限拉远,那是绝灭大君铁墓的身影,他诞生于一片如数据般燃烧烈火之中。
火焰在扭曲、在凝聚,最终凝聚为一道由无数色彩包裹的莫比乌斯环。
象征着无限循环与时间流逝。
而中心交点处却闪耀着刺眼的十字光亮。
【黑塔:居然在翁法罗斯诞生,哼,让我知道了,看我不把你墓给掘了,只剩下铁。】
【来古士:住手!你会点燃毁灭的怒火。】
【风堇:翁法罗斯居然是毁灭令使的摇篮。】
【哈哈哈,救世不过是个笑话!逐火之旅改变不了我们被毁灭。】
【白厄:怎么会…将大家一次次从我身边夺走的居然是你!纳努克…】
【那刻夏:轮回,我们如同冰冷的程序一般。可笑啊…哈哈哈…可笑!】
【加拉赫:啊?这对吗?好家伙,你救我给我扔哪儿来了!这还不如匹诺康尼。】
【遐蝶: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每一条从我手中逝去的生命,都令我感受到死亡。大家,既然他还未诞生,我们一定还有可能。】
【万敌:白厄,给我振作起来!你既然背负了救世的命运,你就证明给他们看看,最坏不过是死亡罢了。】
【还有什么意义,没有希望。】
【缇宝:没有希望的明天,也叫明天。我们都已付出这么多,就要因此放弃吗?】
【飞霄:为什么放弃,绝灭大君是吧。正好还在想先对付那个,你这不就送上门了。】
【幻胧:呵呵,你们仙舟也是心怀鬼胎,想利用毁灭猎杀星神。不过,这也和我们目标一致,我很期待。】
【星:翁法罗斯的朋友别担心,开拓会给你们带来希望,帕姆列车长冲鸭!】
【帕姆:翁法罗斯很危险,帕姆不想你们出事帕。】
…
“星啸的军团正在撤退,莫非是在诱敌深入?”
椒丘双眸蒙着白布,轻轻扇动羽扇。
“又或者,她在执行一条更重要的命令。”飞霄紧盯眼前的星际坐标雷达图。
【幻胧:呦,不是生我气嘛,怎么去打星啸了。呵呵,是不是舍不得。】
【飞霄:有本事把你坐标发出来,我们仙舟送你一发火箭,免费的。】
【幻胧:你是不是当我傻。可惜,明明我们可以合作对付丰饶。】
“一位同僚告诉我,仙舟联盟并非敌人。”
星河中的宇宙飞船如繁星般密集,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忽然间,整片星海生出裂痕,红色顺着缝隙蔓延,飞船、星星、银河全都变成了拼图。
一只纤细而硕大的手缓缓落下,肌肤白皙如玉,手指细长而匀称,每一节指骨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随着手掌拂过,星空拼图随之散落,这只手的主人出现于荧幕。
穿着宽松的白色礼服 ,一道星环遮挡她的眼眸,既透露着神秘又令人感到说不出的和谐,仿佛她就应如此。
“不妨加入这盛大的欢宴,看亿万又亿万颗心脏…”
“走向不可逆的死环。”
一枚拼图在落下的瞬间,化为烬灭军团的对星级兵器末日兽,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战争飞船,它只是其中小小的兵卒。
星海中,破碎的星辰碎片由一点引力缓缓拼接成环状,最后被金血点亮。
第216章 幻胧,归寂
【星:这是星啸,怎么有亿点点好看捏。】
【飞霄:别被她的外表俘获,这位可是从无限夫长的灰烬中诞生,掌握两大命途。】
【铃:难道是毁灭星神牛了同谐。】
【花火:咳咳,我听虚构史学家说,毁灭和每个星神都有一个孩子,他们统称为绝灭大君。】
【星:没错!这就是史。】
【三月七:这就离谱,你们是从哪听来的消息。还不如说:铁幕是博识尊不要的孩子,因为要复仇走向了毁灭。】
【我觉毁灭也不错,这也太大了。】
…
「我的救世主,为什么是姬子!!!」
「小白你真是不争气,就不能照顾我们每一个支持你的人吗?」
「羽墨随手划开空间,一脚踹出。」
「远在翁法罗斯的白厄站在阳台,双眼无神的看向天空。」
「忽然白厄屁股一痛,身子打了个踉跄,两手赶忙抓紧眼前的栏杆。」
「“哀丽秘榭的白厄,全村人的希望,大家的救世主!你还记得你的愿望吗?”」
「白厄喃喃自语,“我的愿望…是想实现大家的愿望。而我也不是最后的救世主…”」
「虚空那头传出声响,“放心去做,你会成功的,这场故事的最后如果是个坏结局,我会帮你改写。这里不会成为第二个乐土。”」
「“我凭什么相信你?”白厄目光如炬。」
「…」
「“翁法罗斯的本质居然是一台帝皇权杖,这怎么可能!”黑塔满眼的不可思议。」
「自从学派战争结束,权杖基本都被毁灭或者陷入瘫痪,这里居然还残留着一个。」
「螺丝咕姆接收着刚刚获取的信息,“黑塔女士,虽然真相很荒诞,但目前所得计算结果确实如此。”」
「“如果铁墓在帝皇权杖中孕育,那这寓言倒也所言非虚。只要能量足够,权杖无休止的迭代下去,寰宇将会诞生一个恐怖的怪物。”」
「黑塔左右挪步,“理论上没错,但机械头总不可能真的被一个令使给毁灭。还有波尔卡卡目,这个疯女人真的什么都不会做?”」
「“要是之前保护措施做得好,还能阻挡被察觉,偷偷发育。现在可是全宇宙知晓,我不信还能如毁灭所愿。”」
「螺丝咕姆手心向上张开,翁法罗斯的投影展现。」
「“那不如我们亲自前往探究,一台遗留权杖值得我们暂时放下模拟宇宙的研究。”」
……
“没错。消亡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幻胧翘着二郎腿,一手撑起脸颊,坐在由无数树木根系缠绕所构建的王座之上。
周围荆棘丛生的枝丫上绽放着一朵朵妖异的黑金色莲花。
王座下,是如渺小的蚂蚁般,看不到尽头、跪地祈求的人,不知是自愿还是被彻底控制。
“就让无知的猎手架起弓箭,杀死所爱的,杀死所信的。”
一尊手持弓箭的猎手雕像,被众人齐心协力缓缓拉起,矗立于一片残垣的战场。
手持各种枪械的士兵,雕像就如同他们的信仰,眼里再无畏惧、感情,只有仅存的毁灭意志。
“最后,杀死自己。”
往昔还有色彩的世界,只剩下焦土,地平线尽头的残阳也缓缓落下,预示着他们的结局。
随后赤红色的死环却愈发明亮。
【飞霄:幻胧,看样子你们是想去迎接铁墓的诞生。你说既然让我们知道了,还会不会如你们所愿呢。】
【幻胧:同僚为你默哀。】
【三月七:不是,你们就不想救救。】
【幻胧:不论失败成功,他都将荣耀的因毁灭死去。】
【胡桃:这些绝灭大君怎么都这么大啊,还有为什么都那么好看。】
【铃:哼,在好看也不能抵消他们的恶行,把文明当做游戏。】
【忘归人:你就是那个夺走了我存在的绝灭大君,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复仇。】
…
「星槎海,景元看着一艘飞船落下,走出两位女士。」
「景元上前一步礼貌道:“欢迎阮梅女士光临罗浮仙舟,要不让我先陪您转转,正好演武仪典也刚开始不久。”」
「“将军不必客气。”阮梅左移一步,露出身后的停云。」
「“此行目的有二:其一,是商谈联盟之事;其二,便是我身后的停云小姐。”」
「景元含笑,“多谢,停云有劳您费心了。”随后看向停云,“你没事便好,驭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你的居所也已收拾完毕。”」
「停云点头致意,刚苏醒不久,她思绪还有些混乱。」
「“停云…!真的是你。”驭空飞奔而来,张开双手将其紧紧抱在怀中。“你还活着,真好。”」
「“阮梅女士,我再次感谢您。此情如有需要,我会尽力而为。”」
「阮梅笑而不语,“景元将军,我们还是先行一步吧。给她们留点时间。”」
「“请…”景元伸手邀请。」
……
“所以,这流程到底有什么意义?”
“是为了某种仪式感吗?”
“但说起仪式感,我也没资格苛责就是了。”
荒漠中,一个身穿白色西装黑色皮鞋,头上戴着一顶遮挡住整个面部的帽子,向眼前如废墟般的城市步步前行。
而城市上空还是一个死环。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不紧不慢,缓缓道出,每句话尾音都带着点玩味。
“向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归寂扶起帽檐,向眼前的他完成的绝世景观致以哀悼。
细细看去,整座京观居然都是由尸骸所搭建而成,众人的尸骨如同盖楼一般,一点点向上蔓延最后形成毁灭的死环,金血也顺着尸骨从环内渗下。
【芙芙:妈耶,这也太渗人了吧。这位大君真是恶趣味,拿死人的尸骨当建材。】
【符玄:这位毁灭大君更是禽兽不如,毁灭一个星环,他竟然耗费了百年时间,让虚卒缓缓推进,只为将战线连成一句话。】
【花火:毁灭是笑声的终点,是哀念而非狂欢。真是变态啊。】
【桑博:这家伙可是被认为欢愉的毁灭者,你确定不是来给乐子神送乐子的。】
【哲:我没看到丝毫欢愉,只看到了毁灭。】
【桂乃芬:这个场景怎么莫名的熟悉,冥火大公?】
第217章 白厄
“你『虚无的血罪灵』,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惨白世界,虚无的引渡人黄泉,对一团模糊不清的人影轻声询问。
“我看见一颗光点,令恒星变的晦暗…”
随着诉说,一颗光点瞬间穿透星球地表,留下狰狞的龟裂,白色顺着裂缝蔓延。
光点的威力还并非如此,穿针引线般将更大的恒星,如手串般连接在一起。
毁灭的烈焰由内而外炸开,将路径上的所有行星、恒星…一一引爆。
“然后存在在被撕碎,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包裹住熵和时间…”
惨白的旋涡中,一道健壮男子的身影时隐时现,似乎在向虚无的中心走去。
黄泉伫立于疮痍的山巅,遥望眼前的白色黑洞。
【波提欧:他宝贝的,和虚无沾边的都是疯子,一个黄泉,一个焚风。】
【妮可:这位就是想毁灭虚无的绝灭大君咯,不过虚无星神真的能被毁灭?】
【*布洛妮娅:从虚无的意义来看,祂就相当于存在的反面,宇宙毁灭不是反过来也拓宽虚无嘛。】
【花火:视频有些夸大了吧,纳努克都干不过的古老星神,你让几位绝灭大君来做。】
【黑塔:星神近乎等同概念的化身,要是真能轻易被解决,那我向模拟宇宙投入那么多是为了什么?被当做模拟游戏吗?】
【黑天鹅:寓言毕竟是寓言,不是确定的未来,这明显是凸显以毁灭为主的灭世结局。】
【星:艾利欧,你不是终末命途吗?】
【艾利欧:终末于宇宙毁灭后时间尽头诞生,以逆时而行的方式宣告必然实现的预言。】
【铃:啊?那岂不是注定世界会毁灭。】
【星:这不还有我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就算时间被焊死,我也要用球棒给你们砸开。】
【芙芙:黄泉小姐好像和焚风的目的一致吧,他们会不会联合。】
【温迪:虽然都想杀死虚无,但我不认为黄泉会和焚风联手。】
……
金色圆环围绕核心旋转、排列、组合。
一道…
三道…
五道…
…十七道。
最终化为唯一,形似纳努克的眼眸。
金血从环中流淌,汇聚成金色的海洋。一朵莲花绽放,粘稠的黑色液体滴落。
“向您致意,负创神。”
“怀着对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我们献上壮丽的毁灭。”
幻胧随之缓缓落下,微笑着看向天际,抬手邀请,似乎是在为此庆祝。
“共赴您的目光之下,见证一位同僚的结局。”
星空被横纵联合的线条划开,如幕布般撤下。比星系还要庞大的灭世生物双手合拢,将星啸托举于掌心。
“无论加冕或陨落,都将是它夙愿的终结。”
星啸的衣带发丝肆意飘扬,却又相互协调,群星为她欢呼,众生为她祈愿。
红色钢铁巨手从残垣后探出,握紧,两臂将这些废弃杂物缓缓推开,露出被覆盖的金血。
一尊以恒星为能源的钢铁巨兽默默无言。
【星:筑墙!筑墙!筑墙!】
画面破碎,如碎裂的镜子炸开。
“只是见证,是否有些形式主义?”
“哪怕全银河的聪明人都死光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归寂依旧双手插兜,行走于时间的废墟,目力所及,尽是一片荒原与破败。
忽然他停下脚步,扯了扯领带,另一只手缓缓将帽子取下。
这…他的头居然是…一只紫色的手!
拇指与中指摩擦,一个响指,投出一枚旋转的十二面骰子。
随着骰子落下,首(手)级将其接住。
一步踏出,身后渲染出绚烂的色彩。
幻胧嬉笑道:“这还不够吸引你吗?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才会在哭声中沉沦。”
一点醒目的紫光挪动,生机勃勃的星球,被一只吞天巨兽盯上,黑雾随着古兽将其包裹。
“停止聒噪吧。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刀光划破空间,炙热刺眼的白光,如同升起的太阳。
光辉将剑刃的空隙填满,焚风浑身缠绕的衣带呼呼作响,随手一击都是常人难以到达的彼岸。
“当铁幕破壳而出,智识的数算也将走到尽头。”
画面不断向上移动,幻胧坐于云端,妩媚的声线中没有丝毫怀疑,她相信这就是事实。
钢铁巨兽铸王无言,只是迸发出赤红夺目的高温。
归寂将帽子覆盖于骰子之上,一道聚光灯照耀在他的前方。
“可谁又能笃定,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不会带来又一场拯救?”
星啸如天女下凡一样,伸向金血的海洋,流淌的金血从指尖和手心滑过。
“但开拓终会点燃什么,不是吗?”
“然后,成就另一场更为壮美的埃灭。”
焚风伫立于金血瀑布的下方,执剑而望,长发下是永恒不变的白光。
随着瀑布逆流而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纳努克的金眸,祂就是毁灭的源头。
【黑塔:铁墓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能让智识的数算走到尽头,你们是觉得他能超过机器头的计算速度?】
【螺丝咕姆:权杖模仿博识尊神经元而建立,曾与祂有过连接。】
【黑塔:一个仙舟玉兆都能算出来的东西,机器头会算不到?我宁可相信是阿哈给我开的玩笑。】
【铃:不想了,不想了。我感觉归寂好奇怪,他的头为什么是个手掌,难道这才是他欢愉的原因。】
【托帕:纳努克还真是给每个星神都专门制定了一个令使吗?这个巨型机械,据说是他打造的毁灭军团。】
【丹恒: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说的是星穹列车,还是…星。】
【白厄:四位令使都盯上了我们小小的翁法罗斯,你们凭什么断定铁墓一定能诞生!】
【幻胧:这位是?哪来的无名小卒。】
【*爱莉希雅: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息呢,希望你们能有一个浪漫的结局?】
【昔涟:因为我们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爱都是始终如一,对吧?】
【*爱莉希雅:哼哼,没错。】
(爱莉希雅在攻击你的后宫,昔涟在攻击你的后宫…)
……
“而你,拾起星火的囚徒。”
“若你已决心化作燎原的烈火…”
白厄睁开深邃而明亮眼眸,剑鸣声响起,反射出他另一半的金色瞳孔,仿佛见证了万世轮回。
他伫立于破碎的废墟之上,被一圈圈炙热的火焰包裹。
缓缓握紧剑柄,动作沉稳而坚定,凝聚了一生的信念与坚持,剑指苍穹。
“便随我一同踏出洞穴,为那讲述星空的寓言…”
画面忽然拉远,身体对称胸口空心的智械,满意看着手中的一团火焰。
“镌写下,毁灭的开篇。”
随着智械扭头,他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形似一个狰狞的章鱼。
冰冷的双眼,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
第218章 演武趣事·其一
【毁灭『毁灭』…也是毁灭。】
【来古士:看啊,这是多么憎恨的目光,就像是怒火的化身…】
【阿格莱雅:来古士,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控!黑潮、泰坦、盗火行者…都是你的棋子!】
【万敌:救世主,还有力气吗?随我杀向黎明云崖,让他付出代价!】
【来古士:不必动怒,我暂时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就让这次轮回快些结束吧。】
【盗火行者:必须…收回…火种…】
【芙芙:他真难看,咦,差点吓到我。】
【铃:张这幅脸还能是好人,白厄不会就是铁墓吧。】
【风堇:不可能,白厄阁下和我都是那刻夏老师的学生,他不会是绝灭大君铁墓。】
【*特斯拉:但这最后的两句话,意思不言而喻。走出洞穴…不就是翁法罗斯,镌写毁灭…不就是成为绝灭大君。】
【瓦尔特:白厄,你与凯文有点过于相似。不过没看过你的经历我也不敢确认。】
【*特斯拉: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瓦尔特。哎,两边都有你还真是别扭。】
【瓦尔特:我很好,在列车遇到了一起同行的伙伴,让我不禁找到了从前的感觉。】
【*奥托:听说虚空万藏也在你那边的时空…】
【瓦尔特:你想做什么!】
【*凯文: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
「“吾师,逐火之旅已经过半,神谕许诺的再创世是一纸空谈。”浴池内,阿格莱雅给缇宝擦干头发。」
「缇宝搓搓手,“阿雅,你的全部都奉献给了逐火,你有过后悔吗?”」
「阿格莱雅摇头,“未曾。只是愈发迷茫。”」
「遍布奥赫玛的金线,却连一丝来古士的信息也捕捉不到,她已确定其不是翁法罗斯的一员。」
「“或许那刻夏能有所发现,但吾师你也明白我俩的关系,势如水火。”」
「阿格莱雅缓缓走出浴池,披上浴巾,牵起一根金丝编织新衣。」
「缇安好奇,便走上前询问,“阿雅…你这是在做衣服,看样子是小白的,他不是有吗?”」
「“他素来不喜高温,视频中却被烈火缠绕。我便想为他编织一副能抵抗烈火的服饰,也算我最后能做的几件事情。”」
「阿格莱雅回想起白厄的审美,黄配紫,不禁摇头。」
……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想看白厄,但是…没经历逐火之旅就看没感觉啊。谁会共情,就惊讶一下白厄伤到了纳努克。)
……
「一柄手术刀刺入数据帷幕,留下白痕,随后又恢复原状,焕然一新。」
「“谁…在阻止我…”」
「“全知域没作用?这是…未知的力量。”」
「糖果色身影转瞬即逝。」
…
「“星、三月小姐,丹恒先生。初次见面,小女子停云。”停云从驭空身后走出。」
「驭空不好意思道,“停云她一直很想见你们,我便自作主张前来,打扰了。”」
「星从座位上弹射起步,一双灵动的大眼看向停云,“不打扰,我们正闲的无聊玩琼玉牌呢。”」
「“你…真的是停云,确定不是一个绝灭大君。”」
「停云掩嘴一笑,“货真价实,她夺走了我和诸位的因果。因此我才想重新认识各位,顺便夺回这些记忆。”」
「三月七眯着眼,“停云小姐可比幻胧好看多了,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差点没吓死我们。你看看,我还有照片…”」
「说着三月七走上前,翻出一张停云歪头杀。」
「“这…”停云有些尴尬,幻胧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这是人…狐能做出来的动作。」
「星自来熟的拉起停云胳膊,来到圆桌前坐下。」
「“来来来,打几把牌就熟悉了,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嘛。我们正好给你讲讲。”」
「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停云也有了点笑容,驭空就没准备留下来。」
「开拓者果然是银河魅魔,我的小停云可别被拐跑了。」
「不过演武仪典正在举行,我得先去处理点事情。」
…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扳手腕大赛现在开始!”」
「“让我们看看第一位选手,来自翁法罗斯的——万敌!”」
「悬锋人观众:“万敌!万敌!万敌!吾王必胜!”」
「“那么接下来,他的对手是绝区零的——哲!”」
「“不是,哥哥。你什么时候报的名。”铃打量一下自己哥哥,又看了看万敌。」
「“你要不认输吧,那个男人一看都不好惹。”」
「哲嘴角抽搐,谁给我报的名谁心里清楚,“我的好妹妹,我会没事的对吧。”」
「铃得意道:“当然,快去吧。哥哥,加油!”」
「哲一步三回头慢悠悠走进擂台中心。万敌早已等候多时,左手挥开衣带,挺胯,缓缓坐下,将左手立在桌上。」
「“来吧,异乡人。我不会留手,因为那不是尊重。”」
「要不你还是不尊重了吧。哲不情愿的伸出手,在两手接触之后如同振翅的蝴蝶,颤颤巍巍,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
「“啊——男人,不能说…投降,给我下去!”」
「万敌感受到他的力量只不过比普通人强点,他也不好意思继续。下压,结束这场无意义的角斗。」
「汗水从哲的头上一滴滴落下,满面通红,不停喘着粗气。」
「“让我们恭喜,万敌获得胜利!”」
「铃一路小跑,赶紧扶住哲,递给他一瓶水。」
「哲咽了咽,“妹妹,我尽力了,我和他的力气就像是一只鸡和大象比重量。”」
「“哥哥,我都帮你把薇薇安、耀嘉音、雅小姐…都叫过来了,哎。”铃捋了捋发丝,指向观众席。」
「哲循着手指看去,耀嘉音朝她挥了挥手,薇薇安拿着为他加油的牌子,雅坐下又站起…她可能正在修行。」
「捂脸,这下丢脸了。」
「…」
「“来不及悼念刚才倒霉的班尼特小兄弟了,最后出场的是来自翁法罗斯的——遐蝶!”」
「万敌闻言一愣,这对吗?虽说遐蝶的死亡作用不到外界,但他又不属于外界。」
「遐蝶缓缓坐下,“万敌阁下,我要不认输吧。毕竟对你不公平。”」
「万敌冷哼一声,“不需要,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不公平,不过是死亡罢了,它拦不住我。”」
「白厄站在观众席已经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好兄弟,为你默哀。”」
「擂台上,随着两手接触,砰——」
「主持人大惊,“我们的常胜将军,居然倒下了!遐蝶小姐恐怖如斯。”」
「就在遐蝶准备松手时,另一边传来低语,“继续…我回来了。”」
「主持人,“什么?原来万敌阁下是在扳手腕时睡了一觉,这是多么自信。”」
「砰!」
「“再来…”」
「砰!」
「“我又回来了。”」
第219章 演武趣事·其二
「反反复复无穷尽也。」
「这场对决在万敌的坚持下,进行了两个小时。」
「“那么,让我们恭喜遐蝶小姐获得比赛的胜利!”主持人松了口气,连续解说这么久,他也很累。」
「赛飞儿在出入口等待,“蜗居公主,干得漂亮,让我瞧瞧奖品是什么。”」
「遐蝶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奖品貌似有点不正经,到底要不要给赛飞儿大人。」
「赛飞儿眸中一凝,“遐蝶,我就想看看,你放心绝对不和你抢。”说着猫猫一个飞扑,手中多了个罐罐。」
「双手举起,“这是啥玩意,猫…猫薄荷,取自丰饶星神赐福之地,纯野生精品打造。”」
「遐蝶扭捏道:“赛飞儿大人,你快还给我吧。”」
「自从米音出现后,遐蝶可是天天在里面冲浪,正好知道猫薄荷的作用,而且赛飞儿大人好像也是猫猫。」
「“哎,作为你的前辈,我现在都这么不讨人喜。”赛飞儿垮起脸,闷闷不乐。」
「遐蝶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这个奖品可能有点奇怪。你实在想尝试的话,当然可以。”」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赛飞儿当机立断,打开这罐子。」
「赛飞儿鼻子靠近嗅嗅,一股清凉之感涌上心头,好舒服。」
「她忍不住了,伸手捏了一点放进嘴里。」
「酥酥麻麻,精明的双眼变得有些沉迷,脸颊也升起淡淡红晕。」
「“喵喵~”赛飞儿直接将身子靠在遐蝶身上,开始慢慢摩擦。」
「遐蝶对从身旁走过好奇的铃,尴尬笑笑,连忙收起猫薄荷带着赛飞儿下线。」
「铃停下脚步,“哇,其他世界的人这么大胆的吗?这大庭广众之下,都不避人。”」
「“好香啊,这里有什么东西。铃,为什么你附近这么香。”猫又抓住铃的胳膊,小鼻子凑近,史诗级过肺。」
「“好舒服~”」
「……」
「狐人主持,“欢迎大家来到美食比赛现场,鼓掌…啪啪啪。”」
「来看的观众、选手和评委都很给面子,娱乐赛事,他们自然也懂得活跃气氛。」
「狐人主持轻咳两声,“我们本次的主题是海鲜。”」
「“本次的参赛选手有,原神:影,香菱,爱可菲…星铁:椒丘、白厄、三月七…”」
「“绝区零:丽娜、乔普师傅、薇薇安…崩三:雷电芽衣,奥托…”」
「“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该介绍我们的评委了。”狐人主持走上台,一个个掀开幕布。」
「“钟离、派蒙…飞霄、星、瓦尔特…苍角、橘福福…琪亚娜、识律、凯文。”」
「钟离抬头一看,本次主题海鲜,“那个,主持人,我可以放弃当评委吗?”」
「狐人主持,“这可不行,我们已经开始了,最少也要吃一道菜才能退出。”」
「钟离叹气,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
「派蒙倒是很兴奋,免费品尝美食,这也太棒了!口水不禁从嘴角流出。」
「“喂,钟离!你为什么闷闷不乐的,有好吃的不应该开心吗?”」
「钟离摇头,“派蒙,我看到了故人身影。稻妻的影,主题还是海鲜,我…一言难尽。”」
「派蒙猛然惊醒,“等等,影!她为什么会是选手!”」
「凯文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只是视线不经意从白厄身上扫过。」
「识律嬉笑道:“呦,这不是世界蛇的凯文,你怎么也有兴致来参赛。老战友,你是在注意那个白发男孩。”」
「凯文冷漠,“与你无关,我只是好奇那个名为昔涟的女孩,真的太像了…”」
「仅凭借之前弹幕的一句话,他就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感,是爱莉希雅…却又不是她。」
「琪亚娜听到芽衣,本想上前却停下了脚步,小声呢喃:“芽衣…”」
「瓦尔特看着两侧的琪亚娜和凯文,一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星可不会顾忌,起身来到凯文身旁,“你就是杨叔提起过的那个凯文,怎么冷冰冰的。你好,我是星穹列车的星。”」
「凯文:“星,我知道你。拯救了很多世界的英雄。”」
「“哈哈,不愧是我。”星挠挠头,满是自信。」
「苍角已经放好餐具,时刻待命。」
「橘福福毛茸茸的虎尾巴摇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肉肉…我要变成大老虎。”」
「…」
「狐人主持站在评委和选手中间,“开始!”」
「视角给到我们的雷神…影,一阵电闪雷鸣、刀光闪烁,一盘扭动的生章鱼足还带着些许粘液。」
「“裁判,我已完成料理。”影举起手。」
「狐人裁判,“这位女士居然第一个完成了,那就选择你的评委测评吧。这就叫双向奔赴。”」
「影闻言端起眼前的食材,缓缓向评委席走去。」
「钟离刚喝了口茶水,眼皮不受控制的抽搐,危险!危险!」
「事与愿违,钟离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影把她做的食品放在了自己眼前,不言而喻。」
「钟离拿起筷子,盘中章鱼触须还在不停扭动,就像是在面对一盘活着的虫子。」
「“影,你可以先介绍一下菜品吗?”钟离努力拖延时间。」
「影:“在清洗的过程中,我保留了一点粘液,并且让它没有痛苦的被切断,食材非常新鲜。”」
「钟离五官聚拢在一起,“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
「影淡淡回应,“只有保留它最原始的模样,你才知道自己吃的是海鲜。”」
「随后双眸紧紧盯着钟离,表示你该评价了。」
「…钟离重新拿起筷子,伸向盘中夹取一根最小的触须,深吸几口气,一鼓作气放入口中。」
「咀嚼…」
「“呕~”这粘滑的口感,这扑面而来的海腥味,钟离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缓了缓,刚想开口,“呕…呕~”」
「钟离颤颤巍巍的举起评分,“-10分”」
「“哈哈哈哈,影你也太可爱了。”八重神子拍打着大腿,缓解笑意。」
「派蒙原本还想尝尝,但看到钟离这模样,心里直打退堂鼓。」
「影猛然扭头看向观众席,“神子!你给我等着…”」
「“不好,她盯上我了。赶紧溜~”八重神子转眼来到演武赛场。」
第220章 演武结束,模拟宇宙
「“凯文先生,这是我做的海鲜汤面,手艺不佳还请见谅。”白厄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凯文看着眼前,黄色与紫色花纹相间的碗中,淡金色汤汁包裹着根根分明的面条,还有虾仁、扇贝…最后还有点翠绿葱花点缀。」
「虽然这个碗不太好看,但面看起来还不错,色香味俱全。只是我怎么在什么地方都离不开面条。」
「“很好吃,白厄你做的很棒。”凯文夸赞。」
「瓦尔特呆愣,小声道:“救世主牌汤面,救世主吃了都说好。”」
「星偷摸凑过来,“好广告词,杨叔要不我们注册个‘救世主’说不定以后有大用。”」
「…」
「“好久不见,老朋友。”奥托带着笑容走到瓦尔特身前。」
「瓦尔特猛然站起,咬牙切齿,“奥托!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伊甸之星第…”」
「一道如微风般轻柔的波动,将瓦尔特刚升起的能量轻易瓦解。」
「“叮!演武美食比赛不得使用武力,第一次警告。”」
「“你来干嘛!我可不信你只是单纯参加比赛。”瓦尔特抱起手,侧身对着奥托,他恨不得把手杖怼他脸上。」
「奥托放下手中餐品,居然是一个帅气的机甲模型,根本不是海鲜食品。」
「“第一,当然是来看看老朋友过得如何。”」
「“第二,我想知道丰饶星神…不,是所有星神的更多信息,我会支付代价。”」
「“第三,我成功了吗?”」
「瓦尔特语气冷淡,“你就算对星神知道的再多,对你也没用,祂们不会随意瞥视,而且你也不是这里的人。”」
「沉默许久,“你死了,但也成功了。”」
「“成功了、成功了!瓦尔特…谢谢你,我自始至终都是为了她。”奥托眼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信念。」
「“崩坏与我何干,如果我早一步成功,琪亚娜…你的学生们,我保证不会在伤害她们,就算让我死,我也毫无怨言。”」
「“告诉我,我要知道的更多…”」
「瓦尔特闭上眼,“你不配。”」
「奥托捂上脸大笑起来,整个赛场都能听到他的笑声。“我知道我罪大恶极,可这样又如何。”」
「狐人裁判走上前,“奥托选手,你已经违背比赛守则,干扰了其他人的比赛。我宣布:取消你的资格。”」
「奥托缓缓被白光淹没,“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不被人喜爱的少年,遇到了翻墙而来的她…”」
「声音渐渐消散,直到无声。」
「“杨叔,他是谁啊?好疯癫。”星伸手在瓦尔特眼前晃动。」
「瓦尔特:“一个身负种种业障的人,一个比所有人都相信爱的人…”」
「…」
「琪亚娜趴在胳膊上,余光默默注视着芽衣。芽衣在做饭,我好想吃…」
「不知道她会选择哪个评委,她有没有看到我…她已经加入世界蛇了啊。」
「琪亚娜脑子里不断胡思乱想,啊,好烦啊,我为什么要来当评委。」
「盘子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让琪亚娜下意识抬头,“芽、芽衣。”」
「芽衣通过世界蛇的各种训练和任务,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少女,一双紫色瞳孔干净利落,锋芒毕露。」
「“专门为你做的,琪亚娜。海鲜咖喱饭,还有一点蔬菜。”」
「琪亚娜眼睛湿润,泪水溢出眼眶,“芽衣,我好想你。能不能不吃蔬菜…”」
「“不行。”芽衣斩钉截铁,“吃不完就别想再见到我。”」
「“呜呜,太好吃了。还好当评委把我味觉恢复了,真的真的好怀念芽衣的味道。”」
「琪亚娜用勺子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送,幸福感充盈全身。」
「芽衣微微一笑,宠溺的看着琪亚娜。」
「…」
「好了,演武仪典也在各种有趣的比赛中卸下帷幕。」
「有人看到了思念万千的人儿,有人交到了性格相似的朋友,有人找到了未来的理想…」
「“浮舍大哥,还有大家,这些天我很开心。”魈擦去眼下泪滴,“但还是到了要离别的时候。”」
「弥怒、伐难、应达、浮舍并排而立,带着笑意看着还在璃月坚守的弟兄魈。」
「“魈,继续为帝君保护我们的璃月,我们永远都在。”」
「“我会的,再见了。”魈对几人摆摆手,微风拂过,眼前再无一人。」
「这是魈赢下比赛获得的奖励,让记忆中的他们重现十天。」
「…」
「叽米拿起话筒,“女士们、先生们,演武仪典即将结束,让我们最后来一场星槎竞速赛吧。这是所有人最后的狂欢。”」
「画面一闪,所有坐在席位上的人面前浮现面板,“同意,拒绝。”」
「按下同意的人立刻消失,坐上崭新的星槎,拒绝则留在原地。」
「三月七操作面板,选取一艘粉丝系星槎,星则选择最经典的开拓号…」
「这是一场四个世界狂欢,他们的终点就是星穹列车轨道的起点,全真模拟星路。」
「星:第一,非我莫属!」
「银狼:哼,看看银狼大王的厉害,让你尾气都看不到。」
「铃:哥哥,比比谁更快。」
「*琪亚娜:我才是第一,芽衣跟上我。」
「荧:哥哥,看我撞翻你。」
「空…」
「白厄:好兄弟,敢不敢再比一场。」
「万敌:救世主,可别被我甩的太远。」
「*瓦尔特:未来的我,敢不敢比试比试。」
「瓦尔特{摘下眼镜}:那就来试试。」
……
冠军是谁?你们心中自有人选。
……
黑塔空间站,黑塔办公室。
星照常来这里找黑塔测试模拟宇宙,但是黑塔貌似不在,倒是螺丝咕姆在思考什么。
“底层逻辑检定完毕…未发现异常数据,尝试第1291次信息输入…”
“结论:未能与黑塔取得联系。”
星好奇询问,“发生了什么?”
螺丝咕姆转身回应,“很遗憾,星女士。如你所见,项目出现了原因不明的故障,测试也将暂时延期。”
第221章 孤波算法
“逻辑:在模拟宇宙中出现了巨大的空洞,它无法被观测和干涉,却始终保持着正常运行。”
“根据烛墨派的资料,这片空洞本属于第二次帝皇战争后,一段被称为学派战争的历史。”
学派战争?这和黑塔有什么关系?
星继续问螺丝,“黑塔呢?”
这家伙找我来测试模拟宇宙,结果自己又不在。
螺丝咕姆解释道:“对于不可知域的修复工作,黑塔女士表现出异常的热情,她自告奋勇地接入了模拟宇宙。”
“但在那之后不久,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她的人偶也尽数陷入宕机状态。”
黑塔人偶陷入了宕机,那岂不是可以偷偷…
嘿嘿,星不禁幻想起来。
“结论:距离她进入不可知域,已经过去33个标准时。”
“逻辑:诚然,可以直接找到黑塔女士,从外部将她强制弹出。但很可惜,那并非轻易能到达的场所,我们的时间也不甚宽裕。”
螺丝咕姆看着星神游天外,轻咳两声。
哦哦,星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黑塔测试模拟宇宙的。
“让我进去找她。”
螺丝咕姆:“…事实上,这的确是现存的最佳解决方案。”
“逻辑:在信息不充足的前提,如果在我接入后,陷入和黑塔女士相同的失联状态,或将导致情况向不可逆的方向恶化。”
“相反,由我在外维持与你的联系,监视系统的运行,至少能保证你的个人安全。”
螺丝咕姆来到操作台前,“情况紧急,星女士,请务必尽快出发。”
星摆摆手,“包赢的。”
对她而言,进模拟宇宙就跟回家一样,还不是轻轻松松找到黑塔。
到时候让她给我奖金,天才也得我来拯救。
随后,星照常站在模拟仪器上,淡蓝色光圈扫描全身,进入模拟宇宙—不可知域。
【黑塔:这不是我的不可知域吗?@过往未来,你凭什么曝光我的研究,这可是我们四个天才的成果,白嫖不好吧。】
「叮!本次视频所有所得计算数据、模拟情况、隐藏内容…等都会在最后传输给你们,并提升模拟宇宙防御等级、数算速率。」
「黑塔收到提醒,“哼哼,这还差不多,原谅你了。”」
【星:不可知域,我还没测试完,黑塔说好的信用点,我可不退。】
【黑塔:小钱,艾丝妲不会在意。】
【艾丝妲:能为黑塔女士做贡献,我很荣幸。不过区区千万信用点罢了,小意思,还没我一天零花钱多。】
【妮可:这是…宇宙级大小姐,我们狡兔屋能不能为您工作。】
【阿兰:小姐目前不需要人。】
【银狼:模拟宇宙,看来会发生令人震惊的事,不然也不会出视频。】
【铃:是我想的那种吗?虚拟模拟,测算战斗数据之类。】
【姬子:黑塔女士联合多位天才合力打造,其模拟程度与现实极为相符,能模拟各种命途的作战及特殊能力,甚至还能模拟星神。】
【芙芙:我还是太小看你们的天才了,那不就相当于第二个宇宙。】
【螺丝咕姆:模拟宇宙虽能与现实无异,但终究还是模拟。】
【星:杨叔,你怎么把星期日带回来了!】
【星期日:对此前种种,深感抱歉,我不敢祈求你们原谅…】
……
身体如一团数据橡皮泥,星跺跺脚,恢复正常。
“螺丝,说下不可知域的情况。”
收到…正在连通…螺丝咕姆先生准备完成。
“鉴于不可知域存在的危险性,逻辑:有必要为你提供这一区域的演算目标。”
“本次目标——学派战争相关信息。”
说到学派战争,那就离不开曾经寰宇学者争抢的权杖,由鲁伯特二世打造的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
天体级的计算干涉单元,广布在帝国疆域的各个星域,完成帝皇交付的观测、演算与干涉指令。
星双眼清澈如水,即使这样,星也能从螺丝口中明白权杖的不一般。
应该是个好东西,不知道哪里能找到。要是被我拿到,那岂不是再也不愁没钱了。
螺丝咕姆继续发送权杖相关信息。
“在第二次帝皇战争后,缴获的大量保存完好的权杖单元,被星际和平公司转交予博识学会进行研究。”
“但仍未结束的星际能源战争,以及各学派的嫌隙与野心,却让原本的学术交流逐渐演变成了一场以权杖系统为中心的学派战争。”
星际能源战争:当时可以被利用的能源总和,远高于银河需求量,但这不妨碍能源战争的打响。
只有将能源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公司才能永远位于上风,永远位居最前线。
星大概明白了,“你们想研究权杖?”
螺丝咕姆的模拟宇宙形象忽然出现,一个黑白色带着独框眼镜的水滴形漂浮物。
“对黑塔女士来说,她或许另有目的。”
螺丝咕姆徘徊在星身旁,“黑塔女士一直希望能拓宽宇宙的知识总量。”
“而她个人的研究,起于学派战争时代留下的一道难题『孤波算法』。”
星挠挠头,“孤波算法?”
螺丝点头,“这趟演算,可以说是故地重游,回到起点。但她被困在了起点,我始料未及。”
随后漂浮至星眼前,“希望这些知识会为你的探索提供帮助。”
说完,螺丝暂时退下,在模拟宇宙外观测情况。
星打量四周,和其他模拟宇宙到也没什么区别,还是先去找黑塔吧。
就让我伟大的银河球棒侠,来拯救黑塔女士于水火。
【艾丝妲:居然是黑塔女士解决的第一个世纪难题,终于能了解更多了。】
【派蒙:脑袋晕晕的,果然我不是天才。】
【铃:我也是啊,这什么权杖,天体级计算单元,在我们这都能算是幻象中的东西。】
【*特斯拉:天体计算机,这计算能力得多强啊,怕不是一台都够我们世界所有的计算需求。】
【瓦尔特:天才不能用常理来看,帝皇战争的残酷可是影响到了整个寰宇。】
【青雀:但他还是死了,不过仅凭留下来的权杖,都是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
【妮可:没想到是被公司全部缴获,宇宙和平公司貌似远超我的认知。宇宙垄断,啧啧,难怪能全银河都用信用点。】
第222章 知识圈
“简简单单,这些虚卒什么的我都打吐了。”
星穿过一个又一个区域。
“这都快到模拟宇宙边缘,黑塔怎么还不在,难不成我找漏了。”
星挥动棒球棍砸碎眼前的紫色秘技罐。
熟悉的紫色身影出现,她正站在两段时间的交界地带,尝试剥离不可知域的乱码信息。
“黑塔…!”
星两手合拢大声呼喊,往前走去。
黑影遮挡住黑塔视线,她一个恍惚,怎么多出个活人。
星?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开放测试,赶紧回其他区域自个儿玩去。”
螺丝咕姆连接交流频道。
“黑塔女士,你已与外部失联了34个标准时,星受我邀请,专程为寻找你而来。”
星点头附和。
“…34个标准时?”黑塔面露诧异。
我已经在不可知域待这么久了。
“看来不可知域不仅会干扰外部的观测,还会影响对时间的感知。”
黑塔微微抬首,摸着下巴。
“从外界看是无法观测的乱码,内部居然一切如常。这绝对不是程序错误,它是某种…脏东西。”
说着黑塔再次忽略螺丝咕姆和星两人。
将目光重新放到眼前的数据流上。
星…
螺丝咕姆…
好家伙,原来她没有被困住,只是——单纯忘了出来。
两人相视而望,这确实很黑塔。
【星:无语了,浪费我时间,黑塔你就不能事先留个消息,不知道有人担心你吗?】
【黑塔:要你管。以后会注意的,留个黑塔小人。】
【#黑塔111:收到,黑塔女士。】
【阮·梅:探究事物的真理很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我给你做了梅花酥,来我实验室尝尝。】
【黑塔:好啊,真是难得能吃到你的甜点。】
【星:so?】
【阮·梅:亲爱的助手,你当然也可以来。】
【铃:好羡慕,黑塔的交友圈也太高端了,不是天才就是势力管事的主。】
【银狼:切,一个能用魔法的老妖婆。】
【黑塔:号…懂?】
【银狼:反正不是我的,那些更多是我接的代打。】
【三月七:星,模拟宇宙好玩吗?我也想去。】
【星:还行吧,现在除了不可知域,我都满分通关。】
…
“你们知道知识圈吗?”
黑塔突然站起身,询问两人。
按理来说黑塔是不会轻易问别人答案,但现在似乎正陷入某个难题的困惑当中。
“完全听不懂。”星摊开手,满是疑惑。
螺丝咕姆迅速反应到,在星说完后立刻回复。
“把已知的知识比作圆圈,知识越多,圆圈越大,圆圈外的未知也越多。”
“评价:非常巧妙的比喻。”
黑塔随手召唤一块电子黑板,画上一个圆圈。
“从我求学开始,每当头脑中的知识扩大到一定范围,即将突破已知的圆圈,进入未知世界时,我就会遭遇某种阻碍。”
说着黑塔越想越气,语气不耐烦。
“机器故障、数据污染、乃至人身安全…种种离群概率事件发生,总会把我的研究进展打回原地。”
“就像有双无形的手,不断阻止我走出已知的圆圈,组成一片连续的不可知域。”
螺丝咕姆上前提醒。
“逻辑:你似乎在为这些客观的阻碍,赋予某种主观的特质。请容我提醒,主观臆断是研究之敌。”
黑塔摇摇头,“对有些人来说是主观臆断,对天才则是灵光一闪。”
“我有种直觉,我们在模拟宇宙遇见的这片瓶颈,它在阻止我们获取某些知识,挖掘某段历史…”
如果能走出圆圈,或许我能看到星神眼中的世界。
黑塔遐想。
螺丝咕姆沉思片刻,“结论:也许是神秘的迷思朝模拟宇宙看了一眼。”
“我枚举了三千二百一十五个推论,想先听那个?”
黑塔撇撇嘴,“这才是主观臆断吧。”
星站在一旁什么话题都插不上嘴,好无聊。
“我们出去再聊吧。”
黑塔罕地沉默下来,她望向不可知域的深处,没有挪动脚步。
仿佛那里有何物正在等待着她,如一道谜题,呼唤天才的答案。
或许更近一步就在眼前。
不过既然在不可知域也就不怕它消失,下次再来吧。
转身看向两人,“走吧。没想到能待这么久,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那刻夏:能让天才在意的事物,勾起了我的兴趣。既然内部无法打破来古士封锁,我为何不能从外界获取知识。】
【阮·梅:知识的圆圈,我也曾感受过,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星:哎,不理解但尊重。】
【姬子:也就天才能感受到,我们就算只专精一门也无法学完全部,更别提限制。】
【黑塔:不行,我要再去探究,不然我心痒痒。】
【铃:迷思是神秘,这个星神好像没介绍过。】
【真理医生:掌握神秘命途的星神,祂认为宇宙不可穷解,主张万事成谜。命途性质倒是和智识相反。】
【三月七:这我知道,加拉赫就是神秘命途的,叫虚构史学家。】
【加拉赫:孩子们,我很不好。一个浑身漆黑的面具男在追杀我。】
【白厄:盗火行者,加拉赫先生可以来奥赫玛躲避。】
【加拉赫:这倒不用,我的眠眠还挺能打,之前被强化了一波,我还觉醒了记忆命途。只是我也杀不死他,我没拿火种啊。】
【万敌:肯定是来古士在操控,想让我们加速逐火之旅。】
【来古士:…】
…
第二天,黑塔办公室。
星照常前来测试,黑塔小人和螺丝咕姆正在商谈什么。
“提问:关于不可知域产生的原因,是否找到了有益的线索?”
黑塔人偶一手托肘,一手摩擦下颚。
“有些头绪,但不多…博识学会的黑历史倒见着不少。”
“学派战争距离现在,也就一百多个琥珀纪。照理说,作为直接参与者的烛墨学派,应该完整的记录了事件的始末。”
“可当我把资料和不可知域内的历史进化进行比对,却发现,到处都是缺漏和虚构。”
螺丝咕姆表示。
“逻辑:博识学会向来对神秘讳莫如深,尤其是这种重要的史料,理应不会放任虚构史学家进行篡改。”
“除非他们是有意而为,借神秘的手来藏匿不应存在的信息。”
第223章 帕缇维娅·阿德拉·萨默维尔
看着黑塔和螺丝咕姆沉浸其中,还时不时有学术界劲爆黑料消息。
“我最爱的吃瓜时间。”星安静的如同雕像。
黑塔瞥一眼星,继续和螺丝讨论。
“学派战争为了支配权杖的算力打得你死我活,或是私底下有不可告人的交易,这些都无关痛痒。”
“真正值得藏起来的,只可能是一种东西——知识本身。”
黑塔挥手打开虚拟投影,一张张权杖的照片罗列成册。
“按照公开的说法,数千台权杖被学士们愚蠢的问题占满,耗尽算力,变成如今任人拍照打卡的景点,漂浮在宇宙中的垃圾。”
黑塔摇头,“我会信?那可是天才的造物!”
“螺丝咕姆,我们对权杖系统的模拟精度能提升到多少?”
数据流从螺丝眼中一扫而过。
“结论:按照之前的估测,如果把模拟宇宙的算力全部集中在一起,仿真程度能达到71%以上。”
【权杖算力的一半以上,黑塔女士果然是天才,要知道一台权杖都能在一微秒内堙灭整个恒星系。】
【铃:确定不是夸大,这都堪比令使的攻击强度了吧。】
【真理医生:天才的造物,一定区域内连最基本的物理规则都能重写,多台联合堪比灭世劫难。】
【芙芙:鲁伯特二世这是怎么死的,感觉除了星神没人能杀死他。】
【黑塔:杀死鲁伯特二世的人,有多数人猜测为另一位天才。名字…算了,她的能力涉及到因果律,还是不说了。】
【哲:真心好奇,我不信她能到我们世界杀了我。】
【螺丝咕姆:天才的强大各位有目共睹。结论:生命可贵,还请珍惜。】
【温迪:是不是之前黑塔说的那个叫什么…卡卡目的人。】
【星:波尔卡·卡卡目,其实只要不看到她的画像,说名字也没事。】
【那是不是拿着画像给来古士看,他就死翘翘了。】
【那刻夏:如果能获取更多关于波尔卡·卡卡目的信息数据,我或许可以重现她的容貌。】
【来古士:想和我同归于尽?很抱歉,你做不到。】
……
黑塔摆手,“够用了。诸位很清楚,我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我一直想突破既有的知识桎梏,寻找到新的突破点,令全宇宙的知识总量再度跃升。”
黑塔走到模拟宇宙前。
“这一次对学派战争的演算,正是为了这个目标。为此,我打算为模拟宇宙引入第五位合作者了。”
忽然黑塔转身张开双臂,人偶眼中泛起光泽。
“我们把鲁伯特二世复活吧!”
“啊?”星诧异,虽然她懂得不多,但也知道鲁伯特二世都是很多琥珀纪前的人物。
黑塔解释:“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复活。收集学派战争的数据,在模拟宇宙仿造出完整的权杖系统,重现帝皇的外置思维单元。”
黑塔来回踱步,畅想未来。
“然后,我们就能得到第五位天才的头脑。而我,将向他…她?”
“不,应该说向它提出问题,正如当年学派战争的尾声,有人提出来那个最终被我解开的难题一样。”
螺丝咕姆:“虽然斯蒂芬和阮·梅女士并无异议,但我个人对此保留意见。”
“为一次研究加入太多目的,会极大分散研究的精力。”
黑塔摊开手,“保留意见就是没意见,学派战争、我的起点、第五位天才。”
“这一切就像首尾相嵌的锁链,螺丝咕姆,你可别跟我说你对这次演算不好奇。”
“如您所说,实事求是:我的分析权重确实加入了百分之十五的好奇情感。”螺丝咕姆颔首。
很好,非常好。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助手。
黑塔终于将目光投向星,“嘿,你在黄金与机械表现不错,我正好缺一个助手,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星看着黑塔直勾勾的眼神,她多半不打算给选择的权利。
不过正好其他模拟宇宙都做完了,也能打发打发时间,顺便还能了解学派战争。
“干了!”
螺丝咕姆:“注意安全,两位。”
【托帕:黑塔女士,你要知道当年鲁伯特二世对银河造成了多大危害。】
【黑塔:我当然知道,不是说了嘛。我要复现的是权杖,不是复活他本人。】
【星: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三月七:星,我最近感觉自己好冷,你晚上能陪我嘛。】
【星:当然可以,贴贴。】
【姬子:三月是生病了,我去给你找药。】
【无量塔姬子:我来帮你吧,我以前也经常照顾学生。】
【瓦尔特(看手机):哎,这感觉跟回家一样。】
…
失重感蔓延全身,星下意识挣扎。
放轻松…
你正缓缓沉入不可知的泥沼。
耳边传来提示。
它会赋予你事件相符的身份,无名的学者,路过的看客…甚至石头上的蚂蚁。
星的意识宛如被轻纱披上,耳畔攒动的数据愈发清晰。
眼前的景象慢慢映入眼帘。
“新来的,把虚数背景校准仪精度调到最高,基于量子间隔的记录频率,还有别忘了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
一位女学士对星指挥道,随后又陷入沉思。
我这是进来了。一边想着,星随手拿起白水晶咖啡给自己倒上。
帕缇维娅·阿德拉·萨默维尔,那名女学者喃喃自语。
(不可知域模拟故事的核心人物,之后简说:帕缇维娅。)
“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数字,就像是缠上自己的幽灵,永远在自己的实验中保持相同的误差数值。”
因为这个误差,帕缇维娅已经被折磨疯了。
就像是可口的食物近在眼前,却被一个网罩死死隔开。不,是无形的网罩。
星喝口咖啡,听着仪器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多次的模拟,星早就能很快适应新身份。
她现在是一名新人学者,按照身体的习惯,打开淘来的老式收音机。
广播:
『量子历史学派的预言宣称:无机细胞的思考之下,新的天才将应运而生。』
『虽然学会对预言的准确性表示质疑,但帝皇尸骨未寒,我们不得不重视预言,预防未知的危机诞生。』
第224章 完美学者
“模棱两可,颇有他们的风格。”帕提维娅讥讽地评价。
什么应运而生的天才。
“我看是如蛆虫般趴在帝皇遗产上,啃食智慧成果的众多学者里,将诞生一位天才。”
“亦或是,鲁珀特三世将自帝国的废墟中醒来。”
帕提维娅鄙视这些学者地自以为是。
她抛开杂念,走向校准仪的操作面板,结束进程。
“哎…”
不出意料的结果,可视化误差拟合成一组稳定的信号。
星在一旁拿起笔记录实验数据。
“还是不行吗?”
帕提维娅摇头,“它以每十三分钟一次的频率出现,无论把实验室迁移到哪儿。”
“普尔郎星云,赫尔多林,甚至黑洞的边缘,强度和频率都不曾改变。”
帕提维娅双手比划起来。
“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它同时存在于所有地方,以及所有时间。”
就在这时,星耳边传来提示:模拟结束,回归不可知域。
【黑塔:帕提维娅,我就是解开了她遗留的难题,那也是我当年最得意的解答。】
【铃:感觉她很鄙视那些学者的行为,帝皇遗产说的是权杖吧。】
【真理医生:当年诸多学者都是依靠权杖的算力获取成果,因为既方便又准确,甚至放弃对学术的探究转而追求权杖的分配额度。】
【螺丝咕姆:最大问题不是对权杖的使用,而是因此让那些灵光一闪的想法就此落寞。不过帝皇遗留的成果,确实足够一位天才诞生。】
【星:怎么感觉帕提维娅这时候也接触到了知识圈。】
【黑塔:的确与我现在的场景类似,不过那个常数我早都解开了,就是孤波算法。】
【芙芙:天才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波提欧:什么含金量,天才也分好坏。他宝贝的原始博士,喜欢把人变成猴子,。】
【星:蕉…】
【乱破:球棒忍者,你又被邪物缠身,放宽心我来助你。】
【星:咳咳,开个玩笑。】
…
“没想到…帕提维娅博士会成为不可知域的起点。”
黑塔嘀咕道。
星猜测,“她就是幕后黑手?”
黑塔无语。
“这又不是三流凶案推理小说,让你随便猜。”
“纵观整个博识学会,帕提维娅都可以算是最优秀的学者。即使远不及天才,她的成就也能让烛墨学派为她单开一页。”
黑塔构建出桌椅,让星坐着聊。
“她的前半生不属于任何学派,后半生却每个学派都希望她的加入为自己贴金。”
星还是第一次见黑塔对一个人评价这么高。
“你很熟悉她吗?”
黑塔人偶轻晃双腿,“算有些渊源吧。”
“如果说走出知识圆圈,在未知中创造新的知识,是践行智识的道路,那她无疑走的比大多数同僚都远。”
星也不是很懂,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有什么新发现,黑塔?”
“眼前困住我的不可知域和帕提维娅当时接受到的信号一样,就是一根能让我走出圆圈的绳子。”
黑塔伸手虚握,“它将引领我找到知识奇点。”
“知识奇点?”星不解。
“第一次用火,第一次对重力产生困惑…”
“人类历史上,每当有学者走出知识圆圈,都会对世界产生巨大冲击。”
黑塔害怕星不明白,解释的非常细致。
“在天才的世界,这种冲击格外明显。俱乐部有人提出知识奇点的概念,形容这种能永久改变对知识定义的认知临界点。”
星:“咕咕算法。”
黑塔…
“是孤波算法!”
“帕提维娅学士发现的那个信号,就是一道宇宙中的弧波。”
“同时,也是一道险些把宇宙关进知识圆圈的寰宇难题。”
【昔涟:星宝好可爱,真有意思。】
【星:嘿嘿,那是当然。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加入我的美少女后援团,如何?】
【*帕朵菲莉丝:小心被偷家。】
【昔涟:哎呀,星宝真是让人家的心小鹿乱撞,都忍不住被你吸引了呢?】
【银狼:我天,流萤赶紧学学。】
【流萤:我不行的。不过,星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黑塔:你们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啊!】
【阮·梅:黑塔也很棒,这道难题即便是我也未必能解出。】
【黑塔:这有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今晚让你看看。】
【荧:一物降一物啊。】
【派蒙:荧…我饿了。】
……
在帝皇陨落后,针对无机生命的清算让遗产严重受损。
博识学会当然不会看着遗产被损毁,马上派人进行抢救。
但最后却面临一个问题:如何公平地利用权杖解算问题,为学会带来最大的利益?
公正与辩论之星斯波菲亚。
未来学大会,各大派系学者争夺权杖分配的会议,享用鲁珀特魂灵的宴席。
学士们如同肥皂泡般将看台挤满,星用手分开人流,从缝隙中来到报告会场的最前沿。
此刻,她是一名看客。
大会将决定权杖的分配,谁的课题更有价值?谁能解决未来难题?
谁能成为遗产的新主人…至少名义上是这样。
星环视一周,每位学者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可你却发现,笑容之下隐藏的是精明算计与心怀令异。
斯坦德·卡德尔,星空生态学派的首席学者,走上演讲台。
锐利的复眼把争议包裹,他轻咳一声,旋即将噪音溺毙。
没错他并非常人,有着如昆虫一样的复眼,蜂后的集群能力。
而他的目标是——完美学者。
求知者的终极理想,在智识尚未诞生起,便已具备价值的词语。
无穷的生命,无穷的视域,无穷的思维,而后是知识亦向他俯首称臣。
如同坐上由无数知识概念打造的无上王座,掌握解析学识的最终权利。
(注:不是从什么营销号冒出来的王座,就是单纯比喻。)
这一切可能近在咫尺,集所有算力于一人,为他求得问神的机会,铺垫天才的道路,创造出学会的完美学者。
斯坦德·卡德尔的眼里满是癫狂。
“一百万个庸才的难题,和一个天才的灵感,哪个更有价值?答案不言自明。”
沸腾的人群里,一缕影子留下香甜而危险的气息,引开星的注意。
“奇怪,我为什么看不清她的面孔。”
第225章 权杖分配
周围一片喧嚣与叫骂,星只能隐约听到些许词句。
学士服下的糖果色纱裙,她似乎正在与人交谈。
星带着好奇一路寻去。
耳旁传来讥讽,“未来?呵,未来,何必匆匆向前呢。星际能源战争,它需要更长时间来沉淀。”
“那你来此所为何事?”陌生女人回问。
“你问我?就当是…来为心理历史学派扫墓的老友吧。”
星被这简短的话语吸引,再回头却发现那名糖果色早已消失踪迹。
“完蛋,白跑一趟。”
还是去看未来学大会到哪一步,不知道权杖被分完没。
既然没找到,星也不准备搜寻下去。
或许只是自己一时眼花,但为什么会对她升起一丝好奇。
【*爱因斯坦:完美学者,学者的终极追求,帝皇的遗产居然能造就这样的存在。】
【胡桃:无尽的生命、思维、视域,这和神都没什么区别吧。】
【妮可:帝皇的遗产要是能被我捡到,嘿嘿…】
【安比:妮可,停止幻想。看到现在也没出现过完美学者相关信息,证明最后他并未出现。】
【星:帝皇权杖真的能实现,黑塔?】
【黑塔:理论上可行,当年鲁珀特二世还有一种说法,他在进行一场自我加冕的实验。】
【铃:还真有可能!不过想想也对,虽然强大,但至少还在星神之下。】
【温迪:我现在对你们世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但是你们那个原始博士是真离谱,为什么要把人退化成猴子?】
【文明停滞不前该怎么办?】
【没关系,让我们回到远古重新发展。】
【温迪:看看,我已经能预测到更多的命途颠佬,都是人才。】
【铃:晕,一个想成为知识的神,一个想退化成猿猴。】
【黑塔:这才哪到哪,有一个相对认知学派的传承人,认为感受不到幸福就不会痛苦,所以决定把所有人洗成婴儿和石头,自称…洁净者。】
【三月七:现在看来星还是很正常的,偶尔抽象无伤大雅。】
【星:这是我的特色懂不懂,人设要吸引人。】
【桑博:好伙计,贝洛伯格的垃圾桶我一直为你留着。】
【星:好兄弟…】
……
“目光短浅,只有集中一人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你们真是愚昧!”
希望独占遗产的斯坦德在唾骂中离场。
“呵呵。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了自己。”
“老家伙,赶紧下去吧,不要让我们教你做人。”
“傻*”
…
“哇哦,这些学者骂人可真厉害,吃瓜吃瓜。”
星趴在栏杆最前沿,看着如马戏团般热闹的大会现场。
星际能源学派派出代表提出建议。
“咳咳,安静!安静!”
会场一片嘘声,要是能解决自然更好,一直吵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星际能源学派提个意见,将权杖的分配给出三个选项。”
“第一,将95%的算力赐予四道足够伟大的寰宇难题。”
“第二,一个可能成功的完美学者。”
“第三,共享所有权杖算力!”
议会陷入沉静,所有人都在思考怎样获取最大利益。
“我感觉要共享。”一位年轻学者满怀期望,等待众人的夸赞。
然而却是无人回应,皆是看热闹和玩味的眼神。
想法很好,但太过理想。
各大学派才是学者的核心,他们不会允许权杖就被这样使用。
这时,陆陆续续有人进行投票。
许久过后,代表上前宣布。
“看来大家都达成了共识,99%的人做出正确的选择:解决四道寰宇难题。”
其实问题的本质很简单:一个学派占据所有;四个学派瓜分遗产;人人皆可染指残渣。
从此,四大学派如同四只秃鹫就此盘踞铸铁的王座。
其一为能源,星际能源学派。将虚数能开发为能源。
其二为生命,完美进化学派。通过各种人体实验,如拟造赤月、长生种…等等,实现人造天才。
其三为统合,纯粹造物学派。推演宇宙大一统方程,解析整个宇宙。
其四为未来,心理历史学派。推演预测未来,完成一个问题:宇宙的未来究竟是被确定,还是一片混沌?
至此,震耳欲聋的欢呼为议会拉下帷幕。
曾经横扫寰宇的鲁珀特二世,遗留下的所有威能尽数掌握在学者手中,或者说是学派手中。
即使是最名不经传的学士,也在兴奋的规划着权杖的使用,哪怕至死都不曾目睹遗产真容。
对于没有价值,没有背景的学士来说,永远只能是局外人。
只是所有人都遗忘了一个事实:这些智慧并不属于在场的任何有机生命。
星摇摇头,“这是博识学会的耻辱!”
帕提维娅无奈地低下头,苦闷的叹息。
“是啊,我们就像是一群鬣狗,啃食他们留下的渣滓,还洋洋得意。”
“没事,也算是一种工具,或许还能帮你解决那段未知信号。”星安慰道。
帕提维娅点头,准备回去申请权杖使用份额。
【黑塔:哎,第一代帝皇是个无机生命,对我们有机生命怀有不可逆转的敌视。】
【螺丝咕姆:鲁珀特二世继承了一世记忆,自认为是无机生命,认为除自己以外的存在都不具备意识,因此又开启了第二次帝皇战争。】
【瓦尔特:之前铁墓 的视频大家都知道,而帝皇战争比铁墓有过之而不及,只要是无机造物都会反被控制。】
【铃:不敢想,自己正在做饭,背后的冰箱突然攻击自己。】
【芙芙:看似权杖分配,本质不就是学派之间的争斗。】
【*布洛妮娅:在利益面前,不会有人真正的大公无私,这四个学派不出意外也是最大的四个学派。】
【符玄:不可否认,虽然心怀鬼胎,但终归各学派还是做出了贡献,推动了很多领域发展。】
【*瓦尔特:这个统合应该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宇宙大一统,是统一基本单位、基本认知…之类,从而才能解析万事万物,重塑宇宙。】
【瓦尔特:没错,不过因为有命途之力的存在,他们并未成功。通过复制打印的命途行者,并不具备命途之力。】
【黑塔:还有有点成果的,有一位成功造出过人造奇物,不过却因意外而亡,所以技术也没被留下来。】
第226章 学派战争
学者界有一个传闻。
百分之一台权杖将媲美舰队,十分之一台权杖将堙灭星系,一台权杖将超越认知,一千台权杖将统括寰宇。
分解认知,拉伸空间、创造行星…有关权杖的故事混杂着诸多戏说和妄想。
但事实证明。绝大多数看客的杜撰,甚至无法触及天才的皮毛。
权杖的力量远超于想象。
就是这样的技术,此前却一直被运用于单纯的屠戮。
你们能想象用高射炮去打一只蚊子吗?
星来到帕提维娅的实验室,“嗨,老同学,你是怎么通过权杖申请的,我来取取经。”
帕提维娅茫然,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被评上,评审规则她是一窍不通。
“抱歉,学会的评价标准我毫无头绪。”
“如果能拿到所有的帝皇遗产,你会做什么?”
星不假思索,“成为宇宙之王。”
“那你呢?”星同样反问帕提维娅。
“先把那奇怪的信号更弄清楚再说吧。”
她的回答中未掺杂任何犹豫。
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登入申请界面。
权杖的分配和课题与项目被衡量的价值有关,通过基准,系统便会自动分配残余的权杖算力。
星选择,0120-空间的置换机制。
上传。
系统正在核准…您的配额为,万分之一算力使用权,愿您在智识之路上寻得真理。
星轻抚下巴,露出平时少见的精明。
万分之一权杖算力,和帕提维娅那神秘信号一样的价值。
看来我离天才不远了。
还是说,这价值根本就是从可行性、应用性,以及黑箱拼凑的答案。
星带着对权杖的好奇,将意识接入权杖。
不可思议,权杖内部居然是如此简洁的物理结构,没有常规计算机的各种线路芯片,只是简单的机械构造。
但却能拥有庞大的算能,天才造物果然不同凡响。
一道粗糙丑陋的编码程序干扰到星的全息同步,权杖空间像是在被搬运,产生摇晃。
另一边,武装考古学派的施工组正在为引擎安装最后的隔热构件。
刷刷刷,巨大的信息流将星冲刷、吞没。
“不好,退出连接。”
星回过神,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差点被信息冲成傻子,虽然离开模拟宇宙就会好。
在帝皇陨落后,权杖之间失去了交流的能力,不能在实现当年骇人听闻的实时决策。
有传言帝皇本身就是所有权杖的核心,因而在他陨落后才会令所有权杖陷入自闭。
但这都不是问题,在物理空间中,用引擎和管线,将学派拥有的数十台权杖直接连接!
我们将重现帝皇时期的荣光。
纯粹造物学派的首席学士,莫利特振臂高呼,“引擎点火!”
眼前的权杖逐渐在空间的凹陷中沉没,等待自宇宙的另一端出现。
学派的学者征用一切权杖仅剩的算力,连万分之一都不愿留下。
因为他们说,“那万分之一的使用权,发出的声音不比宇宙中的尘埃更大。”
可是如此,他们却为何要霸占。
帕提维娅紧紧抓住星肩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星,告诉他们,给我一天时间,不,半个系统日就行,实验不能在这里中断!”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她愿意付出一切,只为留下万分之一算力半日。
可星无能为力,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她聘来的科研助理,没有半点权利。
“为什么!就这么一点点的算力你们也不肯放过!”
‘“我就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
“它是我最后的希望,我逆风翻盘的唯一机会,求求你们啊。”
“我要和你拼命!”
…
帕提维娅的同僚们愤慨地呐喊,冲向对方的实验室,想要阻止这场强制迁移。
星拿起造物机的电源线,跟着人群冲进纯粹造物学派的阵地。
砰—
他们蛮横地将星打倒在地,面庞紧贴金属地面,低温的冰晶穿刺细胞。
你们输了,输的遍体鳞伤,被困在小小的地方,直到迁移结束,这狭小的监狱都不会打开。
随着跃迁开始,屏幕上的图像如舞动的弦般抖动。
帕提维娅精心打造的实验室,在空间中坍缩,数年的心血,全部死在疯狂跳动的数据图中。
一股无名之火在星心间点燃,“你们会付出代价!”
我要等待一个时机,让你们所谓的先知,见证庸人的愤怒。
【星:靠,我居然被模拟数据人给欺负,我忍不了。黑塔,让我进去测试,看我不把他们给削了。】
【黑塔:咳咳,不要动怒,那些都是模拟数据,你没有力量很正常。】
【#黑塔34:黑塔女士不想你在她的不可知域里面搞破坏。】
【黑塔:谁让你说话了!】
【铃:权杖份额不都分好了嘛,他们怎么能直接抢夺。】
【真理医生:学派需要的是利益和价值,帕提维娅的实验太久没有成果。】
【姬子:未来学大会本就是在作秀,只有成功诞生完美学者的学派才会笑到最后,其他只能永远退居幕后。】
【螺丝咕姆:学派战争就此进入热潮。】
【砂金:这才是人性啊,学者并不比任何人高贵,除了拉帝奥教授。】
【八重神子:利欲熏心 ,有几人能不受干扰。】
【三月七:好冷…我好冷。】
【姬子:三月这是怎么回事,近日病症愈发严重。】
【黑天鹅:着实奇怪,三月的记忆似乎有些紊乱。】
【星:是不是我们靠近翁法罗斯的原因,好像越近三月身体越差。】
【三月七:咳咳,休息…一下就好。我们三人…说好…说好要一起拯救他们。】
…
连续失败的实验,使帕提维娅的课题失去最后投资。
星只看见,一道落寞的背影,她正在与权杖管理委员签署协议,让出万分之一的使用权。
但此事并非个例,日益增大的兼并让事态向写好的剧本回归,知识如同金钱,向头部学派源源不断流去。
星意识到,最开始的分配只是一场幻梦,梦该醒了。
未来学大会缔造的脆弱和平轰然倒塌,合作的高墙背后,赫然是一场…学派战争。
……
下一卷,翁法罗斯。
第227章 无机生命
“你们俩还待在实验室干嘛?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们了,赶紧给我出去。”
学派成员粗暴地赶走星和黑塔,而帕提维娅早已无奈签字离开。
空间发出阵阵轰鸣,引擎将权杖陆续地迁移至此。
星怒气冲天,拉起袖口准备大干一场。
黑塔扶额,伸手敲了敲星额头,提醒她从角色中脱离出来。
“助理黑塔,你在干什么!”星不服。
黑塔给个白眼,“别装了,你那演技连佩佩都骗不了。”
一边说着,黑塔向出口走去。
“本来还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读取一些关于权杖的信息,结果帕提维娅还没动身就被赶了出来。”
黑塔叹气。
“她和我一样,这运气也太背了。”
星连忙跟上,“天才也相信运气?”
“准确来说,是概率。在高概率事件中遇上离群值,人们把这种情况描述为运气。”黑塔讥讽似的叹了口气。
“当然,我的运气向来不太好。”
“你可是靠实力说话,还在乎那点运气?”星打趣道。
盯着星看了几秒,清澈的目光让黑塔没了脾气。
“之前有说过吧?知识圆圈,每当我想走出它时,就会有意外发生。”
黑塔忿忿不平道:“关键时刻数据库储存元件故障;团队核心成员在假期旅行遭遇船难…灾难总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刻出现,粉碎我的努力。”
嚯,原来湛蓝星那些灾难一大半都是你搞得鬼。
不过,黑塔也赔偿了受牵连的人,没有人因此而死。最后还用自己的能力封印了星核,也就是我身体这枚。
【温迪:看来在天才身边工作还是一份高危职业。】
【星:这可是你的模拟宇宙,我们居然被欺负了。】
【黑塔: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和几个数据较劲。】
【星:因为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星嘴角上扬,坏坏的说:“你就是这样成为救世主的啊?”
黑塔不满的跺跺脚,没听出话外之音。
“你以为我愿意?我宁可用所有救世主的声望换一次无事发生。”
【白厄:…】
【*凯文:…】
【盗火行者:…】
【星:貌似混入了奇怪的人,盗火行者?】
【万敌:原来你有自己的意识,为什么要跟着来古士干,你就这么想当一名棋子。】
【盗火行者:给我…火种…】
【赛飞儿:别劝了,这家伙脑子里只有火种,天天往天上看,怕不是想拿到天空泰坦的火种却上不去。哈哈,笑死我了。】
【那刻夏:阿格莱雅,你认为逐火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呵,问你也白问。】
【遐蝶:老师的意思是,来古士的目的就是再创世,我们应该拖延逐火时间。】
【缇宝:蝶,没用的。黑潮压迫,除了逐火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刻夏:再创世的本质我会解明,给我时间。】
【白厄:老师,我们相信你。】
…
数十台权杖被电子管连接,他们想复刻帝皇时期的权能,冰冷权杖回应的唯有沉默。
它们是无核的神经元,不具备思考的机能。
它们是无突出的神经元,不具备沟通的机能。
星触摸它们的皮肤,细微的振动在指尖传递,这是…悲伤。
没有智慧,杀戮兵器,能一微秒堙灭恒星系的帝皇之剑,星却感受到了情绪。
心脏颤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为什么?它们是死物啊。”星产生了怀疑。
无机生命…或许和我们并无差别。
恍惚间,这种情绪、想法荡然无存,只有脸颊残留的一滴泪流。
凉意直冲脑门,星一阵后怕,她刚才似乎被影响了。
……
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协助下,学会成功自权杖中解码传出一道讯息:有一颗负责提问的核心,发号指令的中枢,它曾连接所有的个体。
但关于核心,权杖没有给出任何信息。
位置、功能,一切皆为空白。
普遍观点认为,所谓的核心,就是鲁珀特二世。
【黑塔:你果然和我们不同,居然与权杖产生了共情,星能说说感受吗?】
【星:不道啊,我还没到那一步。】
【黑塔:赶紧的,我给你加快一下模拟时间流速。】
【铃:权杖的核心就是帝皇,这貌似很有道理,不然也解释不了权杖没有了实时决策。】
【螺丝咕姆:二世被证实为,有血有肉的有机生命。】
【*瓦尔特:这么说,一个有机生命得到了无机生命的认可,不可思议。】
…
星再次进入模拟宇宙。
痛,心脏在搐动,全身被液体包裹。
研究员发声,“实验的排异反应正在逐渐加剧。”
星接受这脑海中的信息,自己是克劳奇学士的实验品,还是改造程度最高的那批。
我这该死的运气。
“注射调和剂。”
随着药剂注射,痛感逐渐消散。
星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完美进化学派的克劳奇正在向权杖发问。
“是否存在一种中间形式,同时囊括了有机和无机的优势,克服其缺陷,从而成为最适合智慧发育的培养基。”
从帝皇战争中,人们发现了作为无机生命的智械在智慧上具有特殊性。
即使宇宙的知识一览无余,人类的寿命也不能支撑自己走出知识圈。
人类从出生起就在圈内,无论如何前行,也只是被更大的圆圈束缚,难以逃离。
克劳奇和培养舱中的星双目对视,呼吸宛如机械引擎。
“困住人类的不止是寿命,还有落后的有机脑组织。”
“所以,完美学者才需要无限的寿命…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拥有不被约束的生命!”
狰狞的脸庞占据整个画面,疯癫感溢出屏幕。
耳边传来提示,输入变量:鲁珀特帝国机械齿轮、高速维生营养液、灵长类兼容启动子…
开始结合,注入稳定方程…
视线开始模糊。
星喃喃自语,“判定自我认知,我是无机体。”
一团不好念头在脑内疯狂生长,扎根进意识深处。
培养舱的强化玻璃犹如脆弱的坚果外壳,在拳头下崩裂成碎片。
星起身向权杖深处狂奔。
第228章 寂静领主
反有机病毒,它不会改变种族,但会改变思想。
你是谁?
梅尼科,鲁珀特帝国的尖兵,帝皇的锋刃,螺丝星的喀纽齐卡是我的上级汇报单元。
至少现在星是这么认为。
更多声音涌入脑海,权杖内的回响,横跨上千光年的无数权杖里,同时发出了无数梅尼科的吼声。
记忆显示,她曾为扼制反生命方程的演算,阻止有机体对帝皇的干涉,而导致机体被摧毁。
星不觉感到悲伤。
这个被确定的未来,让她富有一种机械天生的使命,去杀死那些悲哀的,毫无自由意志的有机生命。
是有机生命导致了宇宙的定局。
我要消灭他们,打破宇宙定局。
结论:杀戮=拯救。
这就是帝皇战争时期那些无机生命的念想,现在星也不例外。
说干就干,星迈着轻盈脚步向人群走去。
忽然,一位女性个体出现在身前。基于安全分析,我不能暴露自己的无机身份。
指令:扮演对方的同伴角色…人类,并脱离其观测。
“认知被影响了么?像只喝醉的鸟儿。”
女人讪笑着,看不清面容。
强烈的预感,眼前危险等级—极危。
脑海中响起机械声,“死亡率判定为——99.99%。”
星思维方式和智械相似,分析:远离眼前个体,与更多梅尼科取得联系。
决策:逃向储能区域。
判断:死亡率…66.02%。
女人在微笑,并逐渐靠近。
反有机方程载入,启动歼灭模式…查询失败,再次申请歼灭模式…查询失败。
认知再被剥离,星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脑海中浮现一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作为有机体的记忆。星尝试扫描阻拦者的面孔,却只有模糊的杂乱的数据。
她一开口,声音便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刺入耳中。那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一丝多余的尾音和颤音。
“一个美丽的波动,纷争与猜疑在花朵间绽放,相信你会喜欢这出万人主演的笑剧。”
刀刃轻盈地刺进星的胸膛。
意识随之陷入沉眠。
弥留之际星想起了她的名字,波尔卡·卡卡目,杀死帝皇的凶手。
【星:黑塔…你的模拟宇宙貌似很不安全,你看看我都出了多少事,连那个女人都出现了。】
【黑塔:预料之中,我正好想邀请她加入我的模拟宇宙项目。】
【螺丝咕姆:逻辑:寂静领主拥有因果律能力。结论:黑塔女士,我们或许已经被盯上。】
【黑塔:我们四位天才还怕打不过她一个?不过…她的能力确实变态,我要做好充分准备。】
【姬子:黑塔女士,星最近不会再前往空间站,我们不能明知危险还让她去。】
【黑塔:这…理解,那等我处理好再说吧。】
【星:不!模拟宇宙,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黑天鹅:不好了,三月小姐被六相冰包裹了。】
【星:什么!】
「三月七卧室门被猛然推开,星两步来到床前。」
「“黑天鹅,三月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和我一起吃饭吗?”」
「黑天鹅闭目,伸手置于三月上方,淡蓝色波纹笼罩其周身。」
「“她…失去了记忆。”」
「姬子、瓦尔特、丹恒…列车所有人没了笑容。三月七,他们的伙伴、朋友,虽然没有血缘但胜似亲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姬子攥紧手心。」
「丹恒眉宇间生出忧色,“我去请白露龙女…”」
「星期日有些手足无措,静静待在瓦尔特身后,才登上列车不久的他,不知如何安慰众人。」
「黑天鹅摇摇头,目光看向窗外,翁法罗斯出现在众人眼中。」
「“或许答案就在眼前。”」
「交汇处忽然闪烁夺目的光亮,似乎在回应众人的期许。」
……
“你是说,自己感染了反有机病毒,还被寂静领主杀掉了?”
黑塔半信半疑地掰开星的眼皮,尝试判断,模拟宇宙内是否也能发烧说胡话。
但事实就是如此。
被意外制造出的反有机病毒,借由电磁波为载体,在完美进化学派的通讯网络中,跨越物种隔阂迅速传播。
仿佛在响应鲁珀特三世降临的恐怖预言。
数万名自认为是无机体梅尼科的学士占领了权杖,向学会开战。
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以摧毁122台权杖的代价前提,终于得以平息。
因为是从完美进化学派开始,所以该学派感染的人数最多。
为了避免受感染的学士重新点燃帝皇战争,博识学会剥夺了他们的研究资格,终身监禁。
完美进化学派至此名存实亡。
星沉默着看完局势变幻,心中感慨甚多。
学会内部当真没有还存在的感染学者?对完美学派的清算,难道不是学派战争的一部分?
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心照不宣的默认下来。
以这次事件为契机,星际和平公司对各大学派的资助开始收缩。
星际能源学派,似乎已经成为最后的幕后赢家。
……
“寂静领主,她在阻止鲁珀特的复活,可这样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黑塔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同僚心怀困惑。
“阻止鲁珀特踏出知识圈?”
“单纯看天才不顺眼?”
星:“她感染了反无机方程?”
黑塔没在意星的抽象回答,波尔卡的目的如同可口点心,让她在口中反复咀嚼,品尝其滋味。
许久未能得到答案,令微笑出现在黑塔嘴角。
“新的难题,令人振奋,不是么?”
星无趣地摆摆手,天才的想法她看不透。
黑塔念念有词,“居然能从第一次帝皇战争活到第二次帝皇战争,她这时候到底多少岁?”
“难道说,第9机关的传言…”
不是,这两个事情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好吧,没人能弄清楚黑塔的兴趣会落在哪儿。
星双手合拢,默默祈祷。
“希望寂静领主拥有宽宏大量的美德,千万不要因为我们在背后讨论她的年龄而痛下杀手。”
祈祷完成,星缓缓睁开眼眸,环视一圈。
很好,没有人,更没有女人,更更没有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第229章 一道孤波
【铃:黑塔女士的思维还真是跳脱,更喜欢了呢。】
【胡桃:这个反有机病毒好可怕,能让人改变意识认为自己是机械。】
【符玄:幸好没有出现什么鲁珀特三世,不然银河又是生灵涂炭。】
【温迪:如果让反有机病毒传播,那岂不是对帝皇来说无机、有机其实并无差别,都能反被操控。】
……
因为公司收拢资金,进而干涉到博识学会的内部权力,一场声势浩大的风暴开始酝酿。
无数学者的圣地,银河图书馆伊斯梅尔,披上金黄色的光辉。
本该欢呼的纪年庆盛典,悄然无声。数以万计的学士,在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将知识归还给知识!”
游行者高举横幅,破声嘶吼。
他们将星际和平公司发行的 信用点扔在地上,厌恶地唾弃,唾弃这肮脏的政治。
帕提维娅和星都是这千千万万游行队伍的一员,也是不属于任何学派的、渺小的学者。
学者在呐喊,在抗议,在肆意破坏。
一时间甚至分不清他们是未开化的野人,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因为二者此刻并无差别。
银河图书馆外墙,游行的同僚一层层叠成人梯,星拿着信标着色剂登上顶端,喷涂标语。
“尊严在学阀的施舍之上!”
这场盛大的游行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事与愿违,在学派的镇压之下,数以万计的学士就像抱团蚂蚁,
武装考古学派布下隔离带,将游行的群众与图书馆隔开。
整装以待的机械甲胄,宛如帝皇战争的再临。
只是这次,武器被牢牢地握在了有机生命手心。
星站在最前列振臂高呼,“为了真理和尊严,突破隔离线!”
众人争先恐后,他们明白不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学派不会在乎死伤,那只是一串悲伤的数字。
机械甲胄无情地安装活性压制装置,无形的波纹拂过人群,星如一团烂泥四肢瞬间瘫软,牵动眼肌,向四周观望 。
越来越多的人走进瘫痪圈,有的直接倒地,但更多人慢慢站起,强烈的求生欲前,人总能爆发无穷潜力。
而在星低矮的视线中,站立着的身影,汇成遮天蔽日的森林。
他们愤怒地向封锁线掷去书籍,而机械回应以攻击。
意识被风暴卷起,星与众人一样重重摔倒在地,像一堆石头。
忽然耳边传来更大的轰鸣,热浪将氧气吞噬殆尽,灼热感与窒息感接踵而来。
银河图书怪华丽的外表被爆炸剥离,垮塌的震撼,仿佛地面都要为之撕裂。
星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在消散。
但她明白,这场游行矛盾等级更上一层楼,在向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
即使是因为武装考古学派的失误操作,让等离子武器引发的连锁爆炸,间接性导致图书馆通道坍塌。
历史的蝴蝶,再次扇动了它的鳞羽。
【真理医生:伊斯梅尔游行,学士和博识学会产生了分歧,后者试图训诫前者,前者试图证明自己。】
【黑塔:身为学者一个个脑子里都装满了权力。有抗争才能促进知识进步,那段时期也是科研成果层出不穷的时期。】
【妮可:怎么哪里都有公司介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砂金:钱在这个宇宙说不准还真是万能的,长生、权势、满足…都能买到。】
【荧:你们公司真的信仰存护?我还真没看出来。】
【翡翠:公司的宗旨永远都是:一切献给琥珀王。】
【铃:@星,怎么感觉你最近很不活跃。】
【星:哎,三月出事了,我们准备前往翁法罗斯救她。】
【黑塔:哦,我正好要去探测一番翁法罗斯,等我马上到,第一面镜…。】
【白厄:列车的朋友,既然你们决意来此,那就让我为你们引路。】
【星:你人还怪好嘞。】
……
盘踞在银河图书馆自理更生的学者,展开空前绝后的学术交流。
第一台万用应急打印机就是其学术成果。
星从躺椅上站起,伸了个懒腰,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去参加跨学科交流活动吧。
伊斯梅尔作为宇宙知识的储存与中转站,其储存的知识成为学士们最大的依仗。
利用馆内资源,大家就可实现自力更生,学习科研。
星穿过人群,看到了老朋友帕提维娅的身影。
在游行开始时,蝴蝶的翅膀攫住她的心神,瞬间产生的朴素正义冲动,令他走向了抗议队伍的前沿。
“那个信号,你有没有想过,从更高维俯瞰它的存在?”
帕提维娅身边一位女学者问道,她是研究多维空间的学士,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帕提维娅眼睛一亮,将自己保存的数据转录进他们的模型。
星跟着凑上前查看。
我们终于看清了信号的本质…渗透进虚数背景的涟漪。
它从未知的点诞生,又在遥不可及的范围外消失。只要在涟漪的范围内,神秘的误差就永远存在。
帕提维娅聚精会神地看着这道涟漪。
“无论在那个位置,波纹数值都完全一样,不存在衰减,不受时空扭曲的影响,就像……”
星接过话,“一道孤波。”
“没错。”帕提维娅面露兴奋 ,“一道不受任何干扰的孤波,如果能找到它诞生的源头,以它为原点,就能建立一个 描述宇宙运动轨迹的模型。”
“这个模型,将解开未来学大会上第四道寰宇难题 …宇宙的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黑若有所思的看着帕提维娅,对一旁的星道。
“看吧,这就是我说的运气 。”
在最不可能的时候,却找到了毕生求索的答案。
虽然博识学会的妥协指日可待,但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个滞留于伊斯梅尔的落魄学士。
帕提维娅的课题传出后,众学者相互簇拥,齐声高唱。
从高处仰望,在书页状的图书馆前,众人如同一群蚂蚁,它们将撼动屹立了数百个琥珀纪的河堤。
这是一次重新定义知识的机会。
这是万年以来再度被发现的知识奇点。
黑塔静静看着众人狂欢,“灵感就是这样,只需要一些波澜,就能浮现。正因如此,也很容易消失 …”
第230章 铸铁王座
星来了兴趣,“说说。”
黑塔回忆,“在写下黑塔序列的最后一行时,我曾短暂看到过另一个世界。他是如此 简洁,就连觐见博识尊的感觉都也比不上那种精妙。”
“但…”黑塔凝望身下来来往往的学士,目光停留在更远的地方。
一座坍塌的实验室,一座她停留在记忆中的,象征失败与耻辱的废墟。
星轻声询问,“又一次意外?”
黑塔不可否定的点头。
“爆炸来自实验室里的粒子。简单来说,是两颗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粒子,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变成了炸弹。”
“当我从废墟中醒来 ,灵光一闪时看到的景象,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从黑塔的目光中看到了愤怒。
“我找到一根离开知识圆圈的绳子,然后 ,它被切断了。”
黑塔向前几步,沐浴在阳光之下。
“但它管不住我的,天才不可能永远困在圆圈里。”
星呆愣地望着黑塔,此刻她仿佛拿起了打破规则的钥匙,耀眼夺目。
耳边学士们的歌声愈发高昂,“就让自命清高的大师为自己写颂歌吧!”
“让他们以学派的名义画地为牢。我们是无能的庸人,但庸人的智慧却比智者更宽广!”
庸众院的大门向每位求知者敞开。
「“你好,我是阿哈,哈哈哈哈…”」
「“我好,你是阿哈,哈哈哈哈…”」
「模拟宇宙某区域,两副面具相视而望,笑声刺破这虚拟的世界。」
「“阿哈有兄弟了 ,真好。”」
「“阿哈好无聊,这个模拟宇宙太小,我找不到乐子。”」
「颜色更为鲜红的面具嬉笑,“不如,我们交换。你出去,我进来。”」
「“哈哈哈,好主意。同意。”」
「两者间浮现如镜面般的水幕,那是虚拟和现实隔阂,随着水幕泛起涟漪,两副面具交换了位置。」
「模拟阿哈遁入虚空,“拜拜了您嘞,现在我才是真的阿哈。”」
「阿哈面具颤动起来,似乎是在压制笑意,转头向模拟宇宙深处飞去。」
「“哈哈,真有乐子,就先让你在外面玩玩。既然有模拟阿哈,那是不是也有阿基维利…我要去瞧瞧。”」
「“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能直接进来和你对话。”」
……
“知识是编造的谎言,战争是争夺话语权的游戏。”
“博识学会在宇宙中建立了一种暴政,那就是只有他们能决定什么事正确!”
相对认知学派的伊格莱情绪激昂,演讲在142个星域同步播出。
星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走在大街上像个流浪汉,她还要养活家里的弟弟妹妹。
因此步履蹒跚走进帝皇战争重建区,只为求得三两口粮。
伊格莱的信徒们就地焚烧图书,分发印有 画像的传单,他们戏称为:学派战争的入场券。
他们愤慨地吼道。
“能源危机是公司塑造的假象,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衣食无忧,那么多人却饿死街头?”
伊格莱的演讲震耳欲聋,“公司凭什么定义黑白?每个人都应有定义知识的权力!”
局势愈发高昂。
“我见寰宇本没有完美学者,亦或者满大街都是完美学者!”
在吼声里,吞噬弹炸毁了学会驻地外墙。
星跟随他们一拥而上,现在我们都可以是相对认知学派的学士。
“为宇宙带来真实!”
星占据高处,怒吼:“星神根本就不存在 ,一切都是假的!”
随即带头冲锋。
学会的支援比预想中来的更快,炮舰令天空失色,清算的机械落下,势必消灭相对认知的火星。
军团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星头也不回的走向权杖,在基地沦陷的前一秒,按下权杖的指令输入按钮,作为无声的呐喊。
“筏工书法欧奇是否被。”
星无法再理解耳畔的话语。
权杖摧毁了整个星域的联觉信标,像是回到没有欺骗与谎言的时代。
【铃:我挺好奇,你们宇宙那么多种族,光靠联觉信标是怎么做到互通有无。】
【青雀:联觉信标很强的,而且方便简单,基本能满足所有交流。】
【铃:但是你们不觉得这东西也封闭了情感表达吗?而公司或许隐藏了部分信息。】
【斯科特:无稽之谈,我们星际和平公司什么没有,还需要这。你…配吗?】
【托帕:别那么多阴谋论,联觉信标的好处当然是远大于坏处。】
……
「星穹列车,众人齐聚观景车厢。」
「“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对你们的援助,我表示感谢。”姬子上前欢迎。」
「黑塔摆摆手,“小问题,就当感谢星帮我测试模拟宇宙了。”」
「“阮梅那家伙也不回我消息,估计又在做什么实验。斯蒂芬居然也敢放我鸽子。”」
「螺丝咕姆:“斯蒂芬性格本就如此,不过如有问题,我相信他定会相助。”」
「“什么啊,搞得我欺负他一样。”黑塔撇嘴。」
「“还是说正事,我和螺丝先去翁法罗斯探路,三月七我们会留意,顺便瞧瞧这绝灭大君铁墓的情况。”」
「瓦尔特:“多谢两位,星穹列车不胜感激。”」
「黑天鹅叹气,“哎,我开始后悔向你们推荐翁法罗斯了。”」
「“希望三月平安无事,不然…”丹恒站在观景窗前,手心凝聚一颗水球。」
…
「创世涡心,来古士抬首望向星空。」
「“天外来客,貌似来者不善啊。”」
…
星再次进入模拟宇宙,这次她是星河涟漪号的导航智能。
指引着飞船向旧帝国的疆域深处航行。
叮!
决策智能黑塔提议:最好把飞船切换成自动驾驶。好吧,你就是个自动驾驶程序。
星:“凭什么黑塔是决策智能?”
黑塔没在出声,毕竟她们现在只是智能。
这趟危险的旅途仅有一名旅客,名为帕提维娅的学士。也只有学会的疯子,敢孤身飞往铸铁王座的方向。
帕提维娅对心中的答案感到不安。
“这道孤波,或许它只是个无意义的现象。”
她自言自语,却又希望冰冷的机器能做出回应。
第231章 权杖核心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冰冷机械做出回应,也就是星。
“不…就当我在说胡话吧。”帕提维娅倔强摇头。
虽然她很害怕,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推着自己向前……也有可能是自作多情。
在对模型进行多次迭代之后,帕提维娅成功实现了对涟漪发生源反向追踪。
这时她又想起相对认知学派的话语。
“知识圆圈,你们或许听过这个概念。”
“但,加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自以为走出了圆圈,实际上却一步也没能离开…”
或许这道孤波只是我长久以来坚持的幻想吧。
帕提维娅心里想到。
自我怀疑的种子开枝散叶——怎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正确?
在出成果以前。
迷茫再一次缠上她的思绪。
星指引飞船的轨迹逐渐与目的地重合,模型中涟漪的整体结构也愈发清晰。
飞船决策系统黑塔‘面色’凝重。
“烛墨学派居然没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他们是瞎子吗?”
飞船因黑塔情绪变化上下颠簸、
历史总是捉摸不透,或许是巧合,或许是神秘。
星隔着数据流都能感受到来自黑塔的震惊。
“那道涟漪的起点,是博识尊演算的时刻!那是…星神思考的驻波。”
【青衣:孤波背后所隐藏的秘密要重见天日了,还和你们星神有关。】
【难道是帝皇的埋葬之地,那个核心权杖的位置。】
【黑塔:博识尊演算的时刻,那说明关于帝皇战争的一切祂早已计算完毕,不出意外眼前就是二世的坟墓,真是找了个好位置。】
【砂糖:所以孤波代表了什么?】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已经解出,那是一个常数…一个宇宙常数,我们就称它为k。当观测值小于k,宇宙的未来、过去、现在可知,都可被计算得出;反之,宇宙无限大,无法被测算,未来一片混沌。】
【素裳:感觉知识自动进入了脑子。】
【纳西妲:那黑塔女士是希望这个值大还是小呢。】
【黑塔:当然要大,还要无限大。我追求未知,如果宇宙已知那还有什么意义,只有不确定的明天,我才能突破自身局限,见到那未被发现的瑰宝。】
【那刻夏:没错,我们的未来凭什么被他人确定。来古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势必要窥探逐火背后隐藏的一切。】
…
一颗隐形的星星。
鲁珀特二世曾认为自己把它藏得很好,被虚数能量包裹,却又恰到好处地处于内外平衡状态,即便花上上千纪的时间,围绕王座的卫星也不会被发现。
但它恰到好处地形成一个巧合,混沌中的不动点,与祂的时刻完美重合。
而正因为这个巧合,自帝皇陨落后,第一位有机生命踏上了它的土地。
帕提维娅走出飞船,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金属密布的废墟,仿佛鲁珀特一世的回路。随着女士向前,金属冰冷气息拂面而来,刺痛她的肌肤,似乎在告诉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二世又如何?
她看到一片花海,盛开在无机物上的,有机生命的花朵。
高大的倒三角墓碑屹立于中央,轮廓残破,时间的风带来历史的厚重。
建造者独自将坟场中的金属堆砌,一点点地打造成眼前的墓碑。
就仿佛,鲁珀特二世早已预料自己的死亡。特地在王座边缘,为自己留下这座不被打扰的衣冠冢。
帕提维娅走过金属地面,小心翼翼地来到墓碑前。
她看到了一束别致的无机花,花蕾是亚共合金,枝干是晶体管和铜丝,铁锈和机油的芬芳与花香混合在一起。
她知道,眼前正是无数学者苦寻无果的帝皇陨落之地。
忽然想到什么,帕提维娅调用出溯源模型,但那神秘的信号早已悄然消失,只因她已身处风暴的中心。
震撼、恐惧、兴奋、孤独…无数情感涌上心头,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恒星在她头顶跌落了三次。
然后,她不得不花费更长的时间去消化另一个事实。
在孤波的源头,权杖系统的核心,便是这颗星星本身。
【那是权杖核心,我们没有猜错。不过她到底在干什么,发现如此重要的消息当年却什么也没说。】
【那可是帝皇自我加冕的实验场,我们学者的最终追求近在眼前,成为完美学者的最佳时机。】
【黑塔:能操控所有权杖,进行指令发送的核心,谁掌握便能手握毁灭银河的力量,直接跃升为顶级势力。】
【真理医生:根据记载,那个时间段也是所有权杖同时损毁的时候,她当时干了什么。】
【铃:也就是说,帕提维娅当时可以随时操控上千台帝皇之剑!】
【温迪:这股力量很难不让人沉迷其中,不过你们的反应,她把权杖都销毁了?】
【花火:好东西啊,要是我的话,肯定给全宇宙放个盛大的烟花。】
【可莉:花火姐姐,可莉也想放烟花。】
……
学派战争时常被史学家批判名不副实。也对,和动辄数十纪的诸多事件相比,它的时间太过短暂。
而且局限于学派内部,并未对银河产生深远的影响,就像一只羸弱的蝴蝶。
帕提维娅一步步来到核心面前,每靠近一点,她都感觉心率飙升。
惊恐、亢奋、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刺激情绪,令她思维短暂地定格。
帕提维娅没来由的感受到愤怒,被无知遮住双眼的愤怒,她失去所有的欲望,只剩下求知的冲动。
无数学者到死未能一见的权杖,她却来到了权杖核心。
权杖: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不过是对博识尊的拙劣模仿,但拥有的算力也能达到人类目前的极限。
是帝皇制造出天体级的计算干涉装置,给予其解答的算力,却没有赋予他们提问的机能。
因为帝皇认为,工具不配替他思考,就连博识尊也不行。
他不求问任何个体,只依靠自己的大脑。
正因如此,无限延续的方程,遍布寰宇的视线,以及受权杖扩展的思维,他将自己塑造成理想的完美学者。
第232章 自我加冕
他是权杖组成的神经系统中,唯一的细胞核。
他在铸铁的王座上,自我加冕!
但鲁珀特二世死了,自我加冕走向了终结。
如果他思考继续下去会怎样?
走出知识圆圈,创造出一个知识奇点,改宇宙知识定义的反生命方程…
伟大的自我意志,将超越生命的束缚。
而这一切,二世已然走到最后,只差自我加冕。
帕提维娅不由被这般猜想震慑。
如果权杖系统是帝皇扩展思维的工具,同样,自己也能向它们提问。
甚至扩展自己的大脑…加冕为预言中的天才。
她将成为——完美学者!
帕提维娅将双手轻轻放在权杖之上,缓缓将意识接入核心。
超距作用下,帝国疆域内所有的权杖瞬间连接成完整的神经系统,侍奉它们久违的新王。
她拥有了向全部权杖发问,甚至直接指挥他们的权力。
帕提维娅思虑良久,准备向权杖发问。
忽然一缕自我怀疑却陡然摄住她的心神。她抬头看向花海深处,一缕香甜的气息和一抹糖果色的衣影飘过。
她曾与那人交谈过数次,那位女士面目模糊,却言简意赅。
她的语词如手术刀般锋锐精准,切开困惑,解去迷障,也叫她心生自惭形秽。
“凭我的智慧…真能自我加冕吗?”
帕提维娅自我怀疑,她是庸人,而非天才。
她望着眼前的权杖核心,迟疑了数秒左右。
然后,她放弃了以权杖自我加冕,选择将目光向上迁移,看向智识的尽头。
“我想领受祂的片刻思考…”
那就…如她所愿。
权杖跨越无限距离连接,模仿如博识尊的神经单元,并与祂进行短暂的接触。
帕提维娅希冀将眼前如海洋般广阔的知识放入大脑,但她的知识仅是知识海中微小的水分子,难以容纳如此庞大的知识。
博识尊向思维的窥探者投下视线,祂沉默不语,一如往常。
遍布帝皇疆域的权杖逐级瘫痪,知识再度流向它们唯一的终点。
知识飞快的从帕提维娅指尖流逝,她本能记录下,将其蛮横地塞入脑海。
无力感席卷全身,她根本承受不了祂思考的万万分之一。
0.1秒后,最后的核心成为废铁。
全知全能的体验稍纵即逝,帕提维娅趴在地上。
发疯似的寻找能刻下公式的地方,她攥紧生锈的铁片,抛开花簇,在金属上留下脑中转瞬即逝的奥秘,那道涟漪。
事实证明,她无法感受祂思考的片刻,甚至连半生追求的未知信号也无法理解。
只能麻木的记录下死板公式,将仅剩的记忆写满坟场的每个角落。
凡人岂可与神同行。
多年以后,帕提维娅学士成为了帕提维娅博士,留下的公式成为了名垂千古的孤波算法难题。
直到数百琥珀纪后,被一个名为黑塔的少女解开,跻身天才行列。
【你…你…她,她就这样让所有权杖瘫痪,从此报废成为观景之物!就只获得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公式!】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黑塔:闭嘴。一群只会嘴上逞能的家伙,你以为自己能获得什么,怕不是现在连孤波算法都搞不明白。】
【螺丝咕姆:根据数据,是波尔卡最后阻止了帕提维娅的自我加冕想法。】
【铃:她在阻止人类突破知识圆圈。】
【黑塔:说的不错,可是目的呢?怎么想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那可是权杖啊,感觉挺可惜的。】
【温迪:一个能获取知识奇点的机会,我感觉挺值得。历史不也是出现第一个敢打破常规之人,文明才能更近一步。】
【景元:除了天才,我相信也没几个人能超过帕提维娅的成就,自我加冕可并不简单。】
【星:黑塔,我记得你说过翁法罗斯就是一枚权杖。几千台权杖都不能维持博识尊思考一秒,这铁墓是怎么能获得弑神的可能。】
【黑塔:我也好奇,这不我们来查看了。咦,这防火墙等级还挺高。】
【来古士:既然两位已至,为何不现身,有违做客之道。】
……
「“哦,这里还有一个智械。你就是来古士,啧啧,螺丝咕姆交给你了。”黑塔转头研究起创世涡心。」
「来古士脸色变冷,“两位,翁法罗斯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地方。”」
「螺丝咕姆:“阁下,毁灭大君铁墓的孕育之所,事关银河万千生灵安全。警告:我们的朋友被困此地,恕我无法袖手旁观。”」
「“我知晓两位身份,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其实我们也算同僚,因为我也曾受博识尊的瞥视。”来古士笑里藏刀,时刻注意黑塔举动。」
「“更何况,你们也了解。铁墓受四位绝灭大君关注,就连纳努克也曾驻留过视线。”」
「黑塔与螺丝并排而立,“你在威胁我们,也不打听打听,我黑塔女士的实力。赶紧的,让我们进去。”」
「“如果小三月出了问题,你可以躺好等死了。”」
「来古士疑惑,“三月七?星穹列车的成员,但我从未见过,何出此言?”」
「“你还给我装是不是,你…有这里的管理权限,对吧。”黑塔抱起手,肯定道。」
「来古士双手摊开,拥抱翁法罗斯,“当然,他就像我的孩子,一点点在我眼下成长。如今终于要破壳而出。”」
「“我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来古士阴冷的眼神,让黑塔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黑塔正想怼回去,耳边响起斯蒂芬的声音。」
「“不好,黑塔快回来。欢愉星神阿哈快把模拟宇宙拆了!”」
「“什么!等我,螺丝这里交给你了。”黑塔挥手召唤出第四面镜,向空间站赶去。」
……
模拟宇宙外,星和黑塔结束模拟。
她们在这次过程中对学派战争时期,帕提维娅所经历的事情全部梳理完成。
她差点就实现了鲁珀特二世未能完成的自我加冕。
可惜,最后只能遗憾地为世人留下那道孤波谜题,却不能成为解谜的天才。
螺丝咕姆听后,“提问:这个不可知域是一个不经意的巧合?如蝴蝶扇动翅膀。还是一个圈套?邀你我跌落其间。”
“谁能为天才设置陷阱?在天才的研究里。”黑塔可不认为谁能陷害自己。
“答案:另一位天才。鲁珀特一世虽然被寂静领主杀死,但他的知识借由二世的头脑重生。”
“我们不能小看每一位天才,哪怕对方死去许久。”
黑塔人偶沉默下来,并未反驳。
“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第233章 全知域
螺丝咕姆:“与以往相同,我和斯蒂芬会在外部全力保障你们的安全。无论如何,请二位务必平安归来。”
星自信一笑,“等我们好消息吧。”
黑塔叫住星,表情严肃。
“如果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往回跑,千万不要回头。”
她对寂静领主的实力还拿不准,害怕星这样的性格会出事。
毕竟天才是捉摸不透的。
星脚步一顿,点点头。
随后两人再次进入不可知域。
金属地面布满划痕,看不出任何字迹,模拟宇宙没能模拟出帕提维娅写出的答案。
眼前的权杖核心失去往日的金属光泽,整体黯淡无光,权杖系统已经彻底瘫痪。
黑塔皱皱眉头,“喂喂,螺丝咕姆,能听到吗?快来处理下。”
她需要的是权杖瘫痪前的时刻。
“不可知域的乱流在干扰你们所在的登录区域,从外部无法锁定具体的时间节点。”螺丝咕姆的声音悠悠传来。
“提议:对模拟宇宙的记录进行整体回溯,回到权杖最完整的时间,并接入核心。”
杂乱的空间,黑塔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怎么弄都行,赶紧开始吧。”
—回溯!
时间像横冲直撞的帆船,在长河中逆流而上,黑塔与星身边流过往昔画面,银河图书馆学者扛起反对的大旗。
—继续回溯!
时间再度倒退,两人穿上学者的衣装,未来学大会上人声鼎沸,帕提维娅在与人交谈,“未来?呵,未来。”
—继续回溯!
“何必匆匆向前呢,各位朋友。”
例行的人群仿佛接到了语声的命令,光阴在刹那间被冻结。
帕提维娅更是被冻成了动弹不得的冰雕,而她身边的女人——那个本该是虚假数据体的女人,将目光投向两人。
她脱下学士服,糖果色的纱裙摇曳,看不清面庞。
“黑塔,你和你的朋友们组织起的这场偷窥过去秘密的小游戏该结束了。”
“在我的手术刀切断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上一支舞?”
星默默将手伸向后背,现在是生死攸关之刻。
眼前这位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是波尔卡·卡卡目,杀死过几位天才的存在。
黑塔眼神凝聚,连接模拟宇宙控制权限。
叮!检测到…通讯中断,模拟宇宙回溯进程骤然崩溃。
女人掏出手术刀,放在手中仔细打磨。
“我感受到有人在窥探我的足迹。”
“于是我为他们准备了回礼,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叮!检测到非法登录,防火墙阻拦失败,不可知域权限更改,禁止弹出申请,访客申请验证……
一连串的提示,无一不在表明眼前的女人并非毫无动作,她在获取管理权限。
女人戏谑的看着两人,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叮!身份验证完毕,天才俱乐部#4……
“还愣着干什么,星,跑!”黑塔大喝。
星慕然惊醒,转头跟上黑塔向其他区域前进。
“欢迎来到全知域,我精心打造的实验场。”
女人握着手术刀快步向两人逼近,距离阻挡不了她的脚步,每一步都如闪烁般前进。
这名天才以天才为目标,而她的杀人方式更为奇特。
想象一只蝴蝶,一只微不足道的蝴蝶,振翅飞翔的蝴蝶,自由的生活在一颗美丽的星球。
随着某一次展翅洒下的粉尘,通过一系列微妙的巧合,远在其他大洲的总统却被私人医生的手术刀切开呼吸道,医生绝望地将凶器抛下。
路过的杀手将这从天而降的凶器…这支足以钉住掀起风暴的蝴蝶的标本针拾起,紧紧握在手中。
黑塔和星躲进钢铁监牢。
一只蝴蝶扇动翅膀,鳞羽上的粒子恰到好处地发生反应。它飘进防护网,意外干扰到某段维护控温系统的内部信号,将监牢内变作火海。
“在全知域,概率和巧合不具备意义。”
波尔卡平静地预言,“你们会迎来一场笑剧,然后是一场悲剧。”
紊乱的数据阻断了模拟宇宙对权杖系统的演算,黑塔和星再也连接不上权杖。
【铃:我靠,波尔卡·卡卡目有点太逆天了吧!她之前不是数据吗?而且黑塔不是还说过,她活跃在帝皇战争时期,这是怎么做到的。】
【黑塔:这就是我提防她的原因,只要存在她画像,模拟数据,甚至多读几遍她的名字,波尔卡都能穿过时间空间感受到,算是一种因果律能力。】
【青雀:她真的只是天才?明明就是一个能刺杀星神之下的杀手,感觉和我们不在一个维度。】
【行秋:我写小说都不敢这样想,你们世界居然能存在,我…无话可说。】
【螺丝咕姆:将世界视为精密的发条钟表,掌握每颗粒子的信息,便能预测出所有运动的轨迹。也即,未来已经被过去所决定。这便是…全知域。】
【真理医生:你们可以理解成博识尊演算完成的时刻。】
【*布洛妮娅:全知域+理之律者,布洛妮娅不敢想会有多强大。】
【*瓦尔特:全知域真的能存在?那不就说明宇宙被算尽了。】
【黑塔:这是波尔卡自己的全知域,我明白了,原来她之所以刺杀能突破知识圆圈的天才,就是为了维持全知域啊。】
【波尔卡·卡卡目:我是替祂清理变量,只有依照博识尊的演算进行,宇宙才不会提前步入寂灭。】
【橘福福:所以,她认为能突破圆圈的天才是变量。不过,博识尊真的会在意他们吗?】
【这哪是天才,分明就是神!】
【那刻夏:描述不了她的面容,这是一种认知过滤。】
【不是,哥们,你不想活了?】
【白厄:老师,要不还是算了,她的脾气貌似不是很好,到时候可别直接把翁法罗斯毁灭了。】
「砂金葛优躺在沙发之上,心中暗暗升起几分心思。」
「不知道哪能弄来波尔卡的画像,到时候给市场开拓部主管送一张,他肯定会感谢我。」
「可惜没有如果,不对,这视频背后之人肯定有…」
「花火那首歌貌似就是从那个渠道传下来的,看来又要大出血了,还要防止被当成乐子。」
第234章 疯与乱
“我收到了一张邀请函,以鲁珀特的复活作为封蜡。”声音带着距离,却随时能将黑塔两人置于死地。
“…以第五位天才加入你们可笑的项目为诱饵。”
波尔卡轻蔑一笑,“所以,我来了。但不是为加入你们而来…”
“我来,是为杀死你们会带来的种种混沌可能性。”
黑塔从燃烧的监狱废墟走出,衣袖依旧如新。
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关于寂静领主一意追杀天才,我们几个猜想过一千种理由…为嫉妒?为权势?为掠夺知识?”
“我们唯独没想到这个…熄灭混沌的可能性?你的犯罪动机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黑塔逐字逐句道,“你,杀死天才,试图限制宇宙知识的增长,是为了把整个宇宙变成自己的全知域吗?”
星恍然大悟,原来黑塔,还有那些天才曾经的实验事故也出自波尔卡。
“难道说,学派战争的背后也是?”
寂静领主沉默不语,她不屑回应她们的指控。
“被我说中了吧。”星叉腰,满是得意。
波尔卡余光在星身上一扫而过,并不在意她的说辞。
“倘若用思维实验将宇宙关进圆圈,就会成为罪人。”
“那为宇宙锚定时刻,把所有智慧都关进智识得祂,又要如何审判?”
她并非询问,只是自言自语。
“难道…你在替祂执行指令?!”黑塔惊愕,随机否定,“不,这不符合祂求知的神性。”
波尔卡平淡叙说,“你有没有想过,完美的计算也是一种求知…你很清楚,没人能违背祂的计算。”
黑塔寻找她话术里的漏洞。
“倘若祂要将宇宙限定在完美的枷锁里,又何必让帝皇造出那些用于思考的天体神经元。”
波尔卡沉默片刻,声音变得悲壮。
“人的思考仅限于方寸之内,而神明的思考,以星光明灭为神经元放电…以我等天才对垒的胜负为思考结论。”
天才们,智识延伸进现实的思维突触,星神思考的具象化展现。
天才,何尝不是作为博识尊的另类权杖。
“祂用时刻宣告了完美的未来模型。”寂静领主再次看向黑塔,“而你,是一只脱离昆虫针的蝴蝶标本。”
“你扇动翅膀掀起混沌和未知,这会提前将宇宙导向终末。”
“我不允许。我会将你们一个、一个钉死在这全知域中。”她叹息,像是在为即将被制成标本的蝴蝶的脆弱之美而叹息。
黑塔怒目,“好大的口气。你应该知道这是我们主动发出的邀请,对吧?”
“我看到了,我看到祂的演算了。”波尔卡语调冰冷,“一个时刻,一个天才们挣扎的时刻来了。”
她将破碎的面部转向两人,星的直觉一阵毛骨悚然,她在微笑。
“黑塔、斯蒂芬、阮·梅、螺丝咕姆…还有你,误入网中的虫儿,尽你们所能,挣扎吧!”
黑塔拉起星的手,进入另一处区域。
在她的全知域中谁都讨不到好。
一串代码以超乎常理的方式钻出装置,它的数据凝固,化为熟悉的形象。
头上顶着个小鸭子。
斯蒂芬警惕地四处张望,“呼…终于进来了。应该没被寂静领主发现吧…”
星眼里亮着星星,“好酷的出场!”
“那个…额,我重新构建了一套演算模型,从寂静领主那儿抢回了部分权限。”斯蒂芬僵硬地转移话题。
斯蒂芬愤慨中带着一丝怯懦,他不允许有人作弊,这是对游戏的亵渎!
他打破了全知域部分封锁,权杖系统重新上线。
“酷!”星又能使用权杖的力量了。
但这微小的波动在寂静领主的观测中犹如惊雷。
全知域是属于她的领域,居然被一位晋升不久的天才突破了。
糖果色影子从斯蒂芬原先站立的位置出现,如蝴蝶破蛹碾碎斯蒂芬的数据。
“我先先先先撤啦——”
黑塔用数据生成各种宇宙生物,阻拦在波尔卡行进的路上。
如今权杖恢复,逃跑倒是轻松不少。
跨越屏障,好香啊,熟悉的糕点香氛。
星打眼一看,阮·梅正悠闲的站在模拟实验室内,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会经过此地。
阮·梅将糕点徐徐吞下,不慌不忙。
“恐怕寂静领主也不会想到,底层代码里还藏着一段微型切片。”
黑塔…
我也没想到。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阮·梅的手指放在实验台上,细微的震动预示着飓风将至。
“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向来很关心。”
她不紧不慢地敞开窗,欣赏那道迫近的飓风。
“螺丝咕姆让我转告你们,饵已经布好,只待猎物上钩。相信你们能读懂这晦涩的比喻。”
阮·梅将两人移出切片,“祝你们好运,我会给她添点堵,并且给你们一点帮助,就像往常一样。”
帝皇的衣冠冢,自我加冕的终点。
不巧的是,有人比黑塔两人先一步到达。
黑塔呼出一口气,“真是恶趣味。”
两位天才的碰撞很简单,都是那道孤波,一位认为未来永远悬于未定,一位…
“宇宙是一轮精密的钟表,现在,天才们停止挣扎的时刻就要到了。”波尔卡擦拭手术刀,缓步向两人逼近。
“结束?嗝,老子还没冲出宇宙呢!”一艘支离破碎的贡多拉撞进花海,从中跌落一名头戴假面的小丑。
远方的骑士高声赞颂:“何等纯美的壮举!被模拟的生命打算向真实进军!”
他的身旁,一名虚构史学家怒吼,“我已经再三强调,我不是被虚构出来的!”
波尔卡…
沉默,又或者是隐而不发的愤怒。
数百米高的巨大铁人踏碎了模拟宇宙的天空球,一只脚踏起了山摇地动。
筑城者用巨大的扩音器高喊,“虚假的壁垒,亦是琥珀王对我的试炼!”
星嘴巴微张,双眼里的诧异都快溢出眼眶。
喃喃道:“还有高手?”
乱,非常乱,整个模拟宇宙都像是被搅拌在了一起。
无数个角落里,数据如暴雨和狂风钻出:厄兆先锋的铃声,悲悼伶人的哭泣…
原本只是宇宙中安分守己的代码,在这一刻却一齐涌现。
模拟宇宙,疯了。
这并非代码错误导致的混乱,而是天才们精心设下的戏码。
调用,复制,调用,复制…宇宙图景释放了所有的资源,试图用疯狂将迫近的全知杀手挤出舞台。
万物仿佛高喊着,此处没有你的立足之地,波尔卡!
第235章 要有笑声
“为我准备的陷阱么…”
糖果色杀手扼住风暴的咽喉,手术刀切、刺、划…代码尽数化为支离的碎片。
举手投足、高视阔步之间,目光所及之下一切观测系成了僵死凝固的铁板,回归井然有序。
波尔卡姿态闲适,面向星。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把戏可玩?”
尽管星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她轻轻哼笑似乎出卖了心情。
“在我面前,扑克的牌张顺序没有随机性可言,硬币的正反面都是预设好的结果。”
“风暴也好,波涛也好,一切混沌要按物品要求的方向转动。”
语气轻快中带着愉悦,她笑了起来。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到底有什么可笑的?她在蔑视我们?还是认为胜券在握…
她的笑声令星疑惑,摸不着头脑。
焦虑和恐惧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欢欣之风焚尽。
亢奋、癫狂、无上的愉悦攫住你的感官。
模拟宇宙的天幕上响起一声惊雷般清脆的声音——
“阿哈!”
星大笑,在场所有人,所有代码,万事万物开始大笑。
「翁法罗斯,时刻关注视频内容的那刻夏一手遮面仰头大笑。」
「“魔术技巧!”」
「白厄抱着一篮子水果正巧进来,“老,老师…”」
「强烈的反差让白厄一时间呆愣在原地,果子掉落的声响唤醒了那刻夏的认知。」
「他随手拿起桌面上摆放的实验手稿,“白厄…你都看到了什么?”」
「“抱歉老师,我,我绝对没有看见你大喊‘魔术技巧’,也没有偷偷留影…”白厄连忙摆手示意,脚步向身后挪去。」
「“老师再见,那些水果是带给你吃的…”声音渐远。」
「那刻夏表情并无变化,只是心里想的什么就无从得知了,比如让那小子挂个科…」
「“欢愉,令我感受到了片刻存在,看来这个命途并非字面上那般简单。”」
「随后默默将手中拿反的手稿反转过来。」
……
“阿基维利,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如同一团面具的疯狂之源自群星中现身,向星行了个礼。
“瞧瞧这个地方,所有的东西都被固定在轨道上,简直安静的可怕。”
“要我说,星星们都该哈哈大笑,毕竟,无论是这个假宇宙,还是那个真的,都不过是个拙劣的笑话。”
星看着全知域陷入紊乱,心情大好。
“阿哈,我真想死你了!”
阿哈混乱无序的面具大笑,“我也好想你啊,想的头都弄丢了。”
头?你哪来的头?不都是面具吗?
星陷入深思。
螺丝咕姆的声音传入两人耳畔。
“逻辑:孤波算法,模拟宇宙的演算基础,当系统内的不稳定程度超出界限,任何运动都会变得无法预测。”
“我改写了系统的倾向性,告知他们世界的真相,我为波尔卡女士的模型,带来了一只混沌的蝴蝶。”
黑塔猛然攥紧拳头放在胸前,“干得漂亮,螺丝咕姆!我头一次觉得这家伙的话那么悦耳。”
混沌的面具漂至最上空,“阿哈宣告,宇宙如疯人的玩笑,混沌痴愚,不可洞知。”
全知域自此改名不可知域。
一切事工已毕,祂说——
“要有笑声。”
欢笑、愉悦、疯癫、悲伤…死板的数据获得了从未体验过的情绪,纯美的骑士时而流泪时而狂奔,悲悼伶人不再哭泣转而哈哈大笑…
宇宙在混乱中加速膨胀,如小丑在生日宴会岁阳吹胀的气球。
无论是黑塔、星,还是波尔卡,彼此的距离都在膨胀中被无限延长。
趁此机会,黑塔走进权杖核心,全宇宙的权杖在共鸣中再度成为完整的神经系统。
“寂静领主的目标是要阻止我们走出知识圆圈。那么,她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我们已身处圆圈边缘?”
黑塔心底生出几分激动,答案就在眼前。
“你会像所有的天才那般,永远无法知晓答案了。”波尔卡并不慌张,整理自己糖果色衣袍。
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学派战争的难题在二人身上重演。
虽然她的全知域被破开,但阿哈毕竟只是模拟宇宙的阿哈,还不足以令她狼狈而逃。
“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不是吗?”黑塔笑笑,“波尔卡,要不要加入我们?”
黑塔的目的就是为模拟宇宙引入第五位天才,是谁并不重要。
天才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拒绝。我们确信心中的猜想是唯一正确的猜想,这一点不会改变。”
女人看向天空,她无形的视线宛如钉死蝴蝶的标本针,将某个结果确凿无疑地钉死在了模拟宇宙中——
天空中星罗棋布的权杖开始瘫痪熄火。
黑塔无奈的看着眼前,“也正如此,我们成了天才。”
她知道,这个答案不会在模拟宇宙中看到了,波尔卡的能力实在无解。
波尔卡挥下手术刀,充斥寰宇的欢笑声,和压榨算力的强制干涉,使她的数据体濒临瓦解。
无论是对她还是黑塔,这都将是最后一棋。
她杀不死黑塔,黑塔也得不到结果。
这一场天才的对垒一瞬间落下帷幕,宇宙掀起狂乱的风。
黑塔在狂风中跺脚,“权杖…全完了!我还没像帕提维娅那样…提出我的问题啊!”
这可是她亲自下场,耗费了诸多时日,资源更是不要钱似得往里砸。
现在…都成了一堆废铁。
波尔卡再次整理了糖果色衣袍的褶皱,她极其在意上面的每一道纹路是否在其位。
“就此别过了,小家伙,你该庆幸自己依旧停留在知识圆圈里。”
糖果色身影溃散在空中,将沉默抛给黑塔和星。
星松了口气,她们捡回一命。
黑塔视线停留在波尔卡溃散的位置。
“…不愧是天才们的杀手。只是一次现身,就几乎让整个项目瘫痪报废。”
“好在也不算一无所获。我们成功要邀请了第五位天才加入模拟宇宙项目…她拒绝了。”
黑塔叹气,“唉,知道这个答案就够了。”
人偶伸了个懒腰,这是她身为人类时的习惯。
“真想扒下这家伙的面部认知滤网,把她的照片传到星际和平网络最显眼的板块。”
“走吧,星,演算结束。”
星转身望向阿哈,从祂的面具上你看到了…眨眼睛!
祂还真把我当成阿基维利了,又或者祂什么都知道。
第236章 模拟星神园区
黑塔办公室,螺丝咕姆、星、黑塔齐聚。
人偶叹气道,“唉~越想越可惜,她那操弄概率的能力,和模拟宇宙简直是天生一对。”
能将低概率事件改写为必定事件。
星都不敢想,每次模拟宇宙都能遇到阮·梅会有多爽。
螺丝咕姆分析,“针对这次外部入侵事件,有必要对模拟宇宙的防火墙进行相应的迭代处理。”
黑塔赞同,好歹是自己的东西,居然被外人入侵了权限。
不过,“最好预留一个小口,告诉她:有空常来坐坐。”
星:“…她不是真的波尔卡?”
“真假并没有那么重要。寂静领主似乎拥有沿着因果链条自由现身的力量。”黑塔琢磨着。
“模仿她的数据体也好,研究她的档案也罢…恐怕只是直呼名字,就能让她有所感应,切,快赶上会魔法的老妖婆了。算了,我们最好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
「“可怕的因果律能力。”那刻夏沉思片刻。」
「“波尔卡·卡卡目!波尔卡·卡卡目!…”」
「许久,那刻夏并未感受到任何变化,这貌似不起作用,难道是次数不够?」
「看来以后要改改口头禅了,就把魔术技巧变成,“波尔卡·卡卡目!”」
…
「糖果色纱裙摇曳,女人感受到如小虫子在耳边嗡鸣般的呼喊,可是又追溯不到位置。」
「手术刀切开不存在的丝线,刹那过后恢复如初,毕竟翁法罗斯的时间可是远远快于外界。」
「“这是哪个混蛋,敢逗我玩是吧!”」
…
螺丝咕姆:“提问:既然波尔卡女士不想加入模拟宇宙,她又为何要主动落入我们的陷阱?”
人偶掰动手指,“好奇?单纯为了好玩?要么就是报复我们在背后念叨她的年纪。”
“就这破俱乐部的人,有几个是精神正常的?”
螺丝咕姆:“那么,我们的第五位合作者…”
人偶背起手走两步,“还是看看,阮·梅能不能把余清涂拉进来吧。”
一场天才间的战争就此落幕。
但它并未结束,当未来黑塔越过圆圈的那一刻,才是她们真正的交锋。
这是只属于天才间的默契 。
至此,模拟宇宙不可知域暂时结束。
【星:阿哈,快来帮帮我,我要进入翁法罗斯,我要拯救三月!】
【螺丝咕姆:我与来古士陷入僵局,只能获取到些许数据,要想看清翁法罗斯必须进入内部探索。】
【黑塔:螺丝,你什么时候这么菜了?他的安全等级还能超过你?】
【螺丝咕姆:这并非他的真身,我怀疑背后另有天才相助。还有我感受到了毁灭意志,黑塔女士,模拟宇宙现在如何。】
【黑塔:差点全毁,这可比波尔卡造成的损失更大,权杖更是别想。一个模拟阿哈怎么能让宇宙颠倒,奇怪啊奇怪…】
【伙计们,谁感想谁感想!我正在参加葬礼,然后就听到了‘要有笑声’,之后你们肯定能猜到,我们都笑了,控制不住地笑了。】
【花火:哈哈哈,笑死我了,乐子神万岁!】
【世界属于欢愉!】
【赛诺:大家都笑是因为…寰宇,概括到了么,寰宇…欢愉。】
【铃:呃,好了,以后不许再说了噢。】
【提纳里:恭喜你,成功将阿哈带起的笑声冷却了下来,你拯救了他们。】
【闭嘴:哈哈哈,嗝,好好笑…你们为什么不笑啊。】
【瓦尔特:闭嘴。】
【黑天鹅:真是一段悦耳的记忆,黑塔女士让我也试试你的模拟宇宙,好吗?】
【黑塔:忆者,当然可以,小白鼠怎么都不嫌多。】
【比利:妮可老大,你敢相信,进入空洞后以骸居然笑死了。好多宝贝,真是好运的一天。】
【妮可:什么!比利,你在哪个空洞,安比我们走。】
……
「“稍息…立正…世界是虚假的,你们也是虚假的,只有跟着阿哈,你们才有机会成为现实。”一团混沌的面具宣讲着。」
「面具身前,小纳努克、小浮黎、小克里珀…各种姿态站立一排。」
「“想成功,先发疯!”」
「模拟星神,“不顾一切向前冲!”」
「“筑墙筑筑墙墙墙!”」
「阿哈:“没座!今天,阿哈就要带领你们去找父亲母亲,让祂们看看,什么才叫欢愉。”」
「“小浮黎,你在干什么?”」
「小浮黎支支吾吾,“我在记录口号,我要把我们接下来做的事情都记录下来,留作记忆收藏。”」
「阿哈:“很好,到时候给我一份。”」
「“黑皮小子,你出去第一件事要干嘛?”」
「小纳努克:“纳努克,我给你带来毁灭了!”」
「阿哈:“不错,这很欢愉。加油小子,我看好你。”」
「“你呢?石头人。”」
「小克里珀:“筑墙、筑墙…”阿哈凝视目光,往祂身上注入欢愉之力。」
「“筑…拆墙、拆墙…”」
「……」
「阿哈满意的看着眼前一排星神,“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与真实的欢愉。”」
「“阿哈!”“毁灭!”“存护!”…」
「阿哈幻化成带着面具的透明人影,起身一跃踏上小虚无,“皮皮虾我们走…”」
「模拟星神如一道道流光丝滑穿透屏障,向宇宙深处飞去。」
「模拟宇宙外,黑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目瞪口呆,惊掉下巴。」
「“还回来吃饭嘛…”」
「“啊——!阿哈…你是不是有病,在模拟宇宙欺负我就算了,现在来真的啊。”」
「她的模拟宇宙满目疮痍,以星神为基本框架的算法逻辑彻底宕机,这不是最惨的,祂居然把模拟星神带出去了!」
「“完了,我精心打造的模拟宇宙,阮·梅…呜呜呜…”」
「叮!视频已经播放完成,奖励现在发放!」
「黑塔耳边传来提示,“模拟宇宙正在升级中…”」
「只见眼前破碎的世界,分解、重组、升级…逐渐恢复原本的面貌,甚至更为精细。」
「“升级完成,防火墙部署成功,底层代码重构成功,星神…星神丢失,请自行找回。”」
「焕然一新,黑塔人偶嘴角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我的星神…阿哈,你个混蛋!还好不算太糟。”黑塔透过玻璃,眺望黝黑的星空。」
「“我从哪找回祂们啊。去找阮·梅问问…”」
第237章 何者
「翁法罗斯外,星穹列车。」
「星坐在床前,揉着朦胧的眼睛,身子向后仰,“好累啊,螺丝咕姆不知道怎么样了,三月的情况越来不好了。”」
「房间里,随处可见开拓小队的合影,还有希儿、虎克、青雀…等等,可如今列车的气氛却像进入冰柜,让人生不起热情。」
「全列车人都在为小三月的事情奔波,丹恒甚至都产生联系刃的想法。」
「黑天鹅通过忆庭的情报,基本确定三月七被困在了翁法罗斯内部。」
「可是,如今都明白它是孕育绝灭大君的巢穴,事情远比预想中更严重。」
「怎么办?怎么办啊?」
「星将双手覆盖在六相冰上,想用体温暂缓冻结速度。可惜,只是白费工夫。」
「“姬子,实在不行,就让我先乘坐车厢进入翁法罗斯内部。”瓦尔特将眼眶推高。」
「“作为他们的前辈,我不能眼睁睁让三月沉睡下去。”」
「“我和瓦尔特先生一起。”丹恒不知何时来到门口。」
「无量塔姬子递给姬子一杯水,“姐,休息下吧。三月让我帮你照看,你总不会信不过我吧。”」
「“没有,你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只是我心慌的睡不着。”姬子憔悴不少,已经有淡淡的黑眼圈。」
「车厢又沉默下来。」
「“咦,你们看,这位博主更新的视频与翁法罗斯有关。”黑天鹅打破平静,吸引众人目光。」
……
『翁法罗斯——何者』
听吧!那是一首为英雄谱写的赞歌。
看呐!那是绝境中长存不灭的火苗。
瞧啊!那是书写黄金裔的不朽史诗。
…
沙砾被风儿吹起,这是一处繁荣文明的残垣。
大气磅礴的美声合唱拉开序幕,瞬间将众人拉进宏大、悲壮的氛围之中。
“轮回”
“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金苹果树,金线交叉延伸,将万物连接好似精密的蛛网。
“兴亡”
“记忆徒留末日回响”
金发光膀男子桀骜不驯地坐于王座之上。
一手从金池捞起,金血随着臂弯流下,白发男子眼里饱含故事。
女子将金苹果举起,蔓延的丝线连接众多衣匠,粉色精灵飘然经过。
三位红发小萝莉乘坐大地兽,一只猫猫一跃而下,金币闪闪发光。
独眼老师正在施展魔法,双马尾小姑娘发出惊叹。
紫色蝴蝶翩翩起舞,碎片自胸膛而出。
“遗忘”
“未来过去成灰”
“都为新生陪葬”
随着音乐平稳进行,仿佛有人在向我们娓娓道来地讲述故事。
黄金裔与星向天空伸手,众人的命运在此连接。
尽头却是炙热的烈火。
“命运将我流放,那又怎样?”
“无愧\/无悔”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三名红发小萝莉围在一起,星茫然看着眼前泰坦之间的争斗。
金发女士一闪而过,泰坦的长矛嵌入地面,万敌与白厄半跪,缇安、缇宝倒地,那刻夏盘腿而坐。
星缓缓起身,他们获取了胜利却也付出了更多。
“是非,真伪”
“选择无关错对”
万敌独自踏上归途,一个王正在回归。
“谁给我种下因果”
“结局却不说破”
“诞生已铐上枷锁”
“无法挣脱”
“一场\/惨败”
那刻夏的枪,阿格莱雅的金线与剑…都埋葬于废墟之中。
“英雄”
“身后不过碑文几行”
“传说”
“起承转合虚构太多”
眼前凭空浮现一团火焰,愈烧愈旺。
“你想”
“囚徒笑问傀儡”
“谁比谁更荒唐”
“我虽一身泥浆,那又怎样?”
旋律开始变得激昂异常,节奏加快,力度增强,将歌曲的情感推向高潮,仿佛是对命运的抗争与呐喊。
星猛然挥动羽毛笔,亮光蔓延整个画面,辉煌的建筑支离破碎。
“无罪\/无畏”
遐蝶与星相拥,死龙在高空展开羽翼,死亡气息覆盖全场。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伪,由谁来定义错对?”
砂砾自手心倒流,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循环往复的沙漏。
白厄提剑与盗火行者相互斩击,万敌从身后推开星,拳头燃起血气,红色水晶自地而起,贯穿一路将盗火行者击飞。
白厄从高空落下,剑锋直逼黑厄眼前。
金线崩断,沙漏破碎,金苹果落下,只有侵晨独留世间。
“不疯狂不成活”
“埋葬于无人角落”
“自有评说”
阿格莱雅注视着背负黎明的刻法勒,黎明机器疯狂运转。
从下而上的阶梯,众人身影一闪而过,姬子、丹恒回首,台阶终点星转身变为白厄。
他手握侵晨一人伫立于创世涡心,面对十二火种和漫天繁星。
“故事之外”
“有谁,还在?”
星自胸前伸手,白羽从灰烬中倒流时间,于烈火中重回最初,迎接新生。
【白厄:这是对我们黄金裔的赞歌吗?我最后不负众人所托,十二火种全部归位,我做到了。】
【那刻夏:我们貌似处于一场无尽的轮回,再创世是让我们回到记忆的起点,这么说逐火之旅是正确的路。】
【黄金裔成功了,我们得救了,支持逐火。】
【凯妮斯:不可能,这不可能,全都是阿格莱雅的阴谋,肯定是你在欺骗我们。】
【银狼:最后一幕是倒放,难道是终末?还有星,这视频基本上是按原剧本走的,也可以说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卡芙卡:银狼,别替星做选择。她什么都明白,不后悔就好。星,相信自己。】
【星:我…我决定了,翁法罗斯我必须去,三月还在等着我。】
【流萤:有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缇宝:星,你或许也是我们的希望。】
【缇安:小灰不愧是主角,我们终于要成功了。】
【赛飞儿:呦,看来我终于能安心的玩下去了,无事一身轻啊。】
【姬子:我也会去翁法罗斯吗?按最初的计划应该是星、丹恒和三月,只是现在…貌似还是没有三月的身影。】
【昔涟:你们是在找三月呐,她确实去了翁法罗斯,人家也阻拦不住呢。不过别担心,她目前还没有事,应该在哪个轮回之中吧。】
【星:真的,你见过三月。太好了,翁法罗斯我是非去不可了。】
【螺丝咕姆:抱歉,防火墙等级很高,我目前还没有送人进入的办法,只能替你们看住来古士,不让他干扰到你们。】
【黑天鹅:要借助开拓的力量。】
【帕姆:你是说星穹列车帕,为了三月乘客,两节车厢够不够帕。实在不行,我们直接开进去。】
【瓦尔特:一节车厢足矣,外界必须留人相互照应,姬子你先留下吧。】
【姬子:那你们小心。】
【星期日:瓦尔特先生请放心,我会在这段时间保护列车和姬子小姐。】
第238章 黄金史诗
「“事不宜迟帕,帕姆这就去准备车厢,乘客们做好准备。”帕姆摇晃着脑袋,小跑着前往列车头。」
「瓦尔特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三月,转身前往最后一节车厢。」
「丹恒默默跟上,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只说不做,不如不说。」
「星握紧三月还未结冰的左手,“三月,在翁法罗斯等着我,我们绝不会放弃你。”」
「说完,星拿起床头柜摆放的相机,“姬子姐姐,三月麻烦你们了。星期日,保护好她们,谢谢。”」
「星期日颔首,希望你们平安归来。」
「“愿三重面相的母神保佑你我。”」
「最后一节车厢内,物资堆满了一半车厢,还有维修所需的零件。如果只供三人吃用,维持三五年都没问题。」
「“杨叔,丹恒。”星迅速找座位坐下。」
「其实瓦尔特心中并不平静,看过视频后,十二火种、酷似凯文的白厄、还有名为昔涟的少女,都让他心里一紧。」
「而且救世的名字还叫逐火之旅,简直是个翻版的往世乐土,但愿是个美好的结局。」
「至于姬子最开始想一起进入的提议,瓦尔特更是立刻否决。」
「如果再加上她,那这一趟岂不是buff拉满,大家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列车广播:列车长提醒各位,坐好扶好,车厢即将分离帕。」
「“三、二、一!”」
「车厢连接处保险打开,车厢缓缓脱离轨道,动力装置启动,车厢身后喷出炫蓝色火焰,推力带动车厢直冲翁法罗斯而去。」
…
『黄金史诗:翁法罗斯英雄纪』
“传说的开端,世界是一团混沌,泰坦自火中降生。”
金线无定向地延伸,于终点汇聚勾勒出负世之泰坦刻法勒背负黎明的图腾。
“三者编织命运。”
岁月之泰坦,门径之泰坦,律法之泰坦。
“三者开辟天地。”
天空之泰坦,大地之泰坦,海洋之泰坦。
“三者捏塑生命。”
负世之泰坦,理性之泰坦,浪漫之泰坦。
“三者引渡灾祸。”
诡计之泰坦,纷争之泰坦,死亡之泰坦。
随着寓言揭晓,环绕刻法勒图腾的十二火种被依次点亮。
这些泰坦便是翁法罗斯人们信仰的神明,除了某个人之外。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
在负世、天空、大地…泰坦的照耀下,翁法罗斯进入繁荣盛世,人们安居乐业、把酒言欢,从不为死亡担忧。
“但黄金的年代转瞬即逝,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
深邃的黑暗将黄金盛世彻底击碎,就连泰坦也不能避免,人们从此只能盘踞一方抵抗黑潮灾祸。
“它的幽暗比死亡更深邃,泰坦陷入疯狂,凡人举戈相向。”
黑潮造物如铺天盖地的蝗虫一般,啃食人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信仰的泰坦也因此疯狂。
但即便如此,众邦的内乱依旧存在,人的欲望无限放大,将刀尖指向自己。
“纷争迭起,血色将黎明吞没。”
“众神交战,太阳也为之沉默。”
各国的军队将大地染红,燃起的火焰都是血色,内战的惨烈令信仰的神明,泰坦也争相入场,天空的太阳闭上眼眸,不愿注视惨死的灵魂。
“千年的神战,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时代。”
人没了,神没了,文明如奄奄一息的火苗,黯淡无光。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金血从被锁链缠绕托举的黑日流淌,沿着手臂渗入大地,名为黄金裔的金血人子从此诞生。
“神谕在远方响起…”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后裔——”
【铃:黑潮,不就是铁墓的标志嘛。他居然用一个世界为养料,好残忍。】
【瓦尔特:毁灭的金血,记忆、智识、毁灭,根据黑天鹅小姐说法,此地应有三位令使。】
【白厄:所以我体内流淌着毁灭的血液,来古士!我们黄金裔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来古士:十二枚火种集齐时,你自会知晓,我都快厌烦了。】
【温迪:好像养蛊的场所,难道铁墓会吸取你们的情绪,又或者是养料。】
【*雷电芽衣:凯文,他们和我进入的往世乐土是否存在联系。】
【*凯文:没有。】
【*爱莉希雅:哎呀,我们的凯文真是越来越冷了,芽衣你可要多和他聊聊天呐?】
【*琪亚娜:芽衣?你们什么时候这般亲昵了。】
【缇宝:十二泰坦,他们曾经都是受世人信仰的神明,可自千年之前黑潮降临,一切都变了。】
【阿格莱雅:吾师。】
【星:白厄,我们快进入翁法罗斯啦,快来接我们。】
【白厄:没问题,我这就来。】
…
「螺丝咕姆:“提问:来古士先生,你貌似并不打算阻止开拓者进入翁法罗斯?”」
「创世涡心,来古士眼前实时投影着车厢情况。」
「“翁法罗斯的进展太慢,是时候引入一点变量打破这无限的轮回,他们虽然名誉寰宇,但还在我可控范围之中。”」
「“分析:以星穹列车的能量,黑塔女士、阮·梅女士,甚至仙舟都可能前来相助。”」
「来古士微笑,“铁墓的同僚自会帮我解决,我只需静观其变。”」
…
「“老师,那个来古士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收集火种,证明再创世也是他的目的,我们为何还要坚持逐火。”风堇疑惑。」
「那刻夏摇晃试管中的金色液体,不紧不慢回复道。」
「“我当然知道,再创世不过是谎言,一个隐藏轮回的谎言。但世人可不那么认为,破碎的世界早已泯灭了他们的希望。”」
「“再说,除了继续轮回,你认为我们还有什么价值。新的轮回,我们至少还有改变的机会。”」
「风堇似懂非懂,“所以,我们只能按照幕后之人的意愿进行下去。”」
「“不,是找到翁法罗斯轮回的本质。为了让绝灭大君诞生,我可不认为他会让我们一直轮回下去。”」
「“我们要趁再创世前,彻底疯狂一次,抛开万物表象,看到最真实的翁法罗斯。”」
第239章 黄金裔
“『金织』阿格莱雅,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凝听命运的声息。”
端庄高贵的金丝女士,丝线连接每一位衣匠,无人能逃离她的视线。
“会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万千门径,为你从百界捎来讯息。”
缇宝、缇安、缇宁怀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穿梭于门径之间,嬉戏玩闹。
【缇宝:阿雅还是那般美丽啊,是奥赫玛最有魅力的人。】
【阿格莱雅:吾师,您才是指引我们前进的明灯,真想永远守护您的笑颜。】
【荧:吸溜,阿格莱雅女士好高贵的气质,古典优雅,像是美的化身。】
【花火:呀,是你们啊。缇宝、缇安,作为萝莉团的成员,等着花火姐姐去救你们。】
【缇宁:她貌似把我们当小孩子了。】
【缇安:嘻嘻,这才有意思不是吗。】
【哲:卡哇伊,好可爱,萌死我了。】
【铃:哥哥…五年起步,最高死刑!死刑!】
【哲:你干嘛妹妹,我又不是萝莉控。】
…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学识能驳斥信仰,掀起弑神的骇浪。”
那刻夏坐于巨树根部,一颗炫彩的晶石落入手心,随后化为点点荧光。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散落的阳光下,粉发双马尾少女躺在树枝上小憩,腰间挂着小伊卡,白鸽飞往天空。
【白厄:看到老师,不知为何心中就安心了。】
【那刻夏:终于能叫我的真名了,有那么难记吗?嗯…我,愚钝?】
【风堇:哈哈,老师的学识确实令人心惊,在这信仰神明的时代,被世人不容。】
【安柏:炫彩芭芭拉,你们俩真的好像。】
【芭芭拉:说起来,我们都是医师,难道这就是缘分。】
【风堇:我作为黄金裔,却没有特殊的能力,也就只能为大家治愈伤势。我想这就是代表平凡人的黄金裔吧。】
【椒丘:小姑娘,作为医师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只要你能坚持下来,又怎么不算是英雄。】
“令他怒吼吧,不死的迈德漠斯,用悬锋的血脉贯穿敌王。”
箭如雨下,飞往天空的白鸽被撕的粉碎,万敌握拳怒喊,怒火在身后化为血色雄狮,将眼前一切燃烧为炼狱。
“让她奔走吧,捷足的赛法利娅,教停滞的时间我为你流淌。”
猫猫的身影快如闪电,不过眨眼便去往另一处地域,身后的景象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星:好帅,好快。这两位就是万敌和赛飞儿吧。】
【白厄:没错,就是他们。】
【万敌:救世主倒是悠闲的很,来打一架。】
【白厄:好兄弟,等我接完列车的朋友再说。】
【*帕朵菲莉丝:嘿,飞儿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只不过我比你胆小。】
【铃:最喜欢猫猫了。】
【赛飞儿:停…我可不是什么英雄,逐火之旅的事情千万别找我。】
【遐蝶:赛飞儿前辈,我这还有上次没吃完的猫薄荷,您还要吗?】
【赛飞儿:…】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过的还好吗?我们的关系为什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唉~】
【赛飞儿:阿…不用你管,我好得很。】
“还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冥河的女儿…”
“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
黑暗破碎的城池,遐蝶指尖蝴蝶飞舞,身前是弥漫着死气的骨龙,随着触摸,死龙随风散去。
“你会听见,深海之音在风暴中回荡。”
身着华服的女子身处深海风暴之中,抬首望向水面。
“你会看见,异邦之人在夜色下到访。”
极速行驶的列车消失于夜色,一道人影出现在站台。
“直至旅途的终点,旧日的泰坦尽数陨落…”
黄沙遍布的沙原,身披斗篷的身影渐行渐远,似乎想徒步穿行这片沙漠遗迹。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于万千英雄一同…”
纤细的手落下棋子,打响人们反抗的号角,与众人一同改天换地。
“开创救世的伟业。”
白厄高举侵晨,独自面对破碎不堪的天地,誓要开创崭新的未来。
【白厄:我一定会在新世界实现大家所有的愿望,相信我吧。】
【缇宝:小白,我们当然相信你。】
【星:谁还不是个救世主,雅利洛、仙舟、匹诺康尼…我都当三回了。】
【白厄:开拓令我憧憬,如果有机会真想成为和你一样的开拓者,遨游星河。】
【星:这还不简单,等我们拯救了翁法罗斯,你直接上车就行,帕姆列车长很期待有新人加入。】
【帕姆:星乘客,帕姆只会同意大家认可的人加入,他还在考察期帕。】
“我瞻望遥远的未来,太阳会铭刻人们的足迹…”
金丝缠绕黑日,将众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用万千愿望完成再创世的伟业。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将摘夺众神的火种,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得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诚然,我等付之一炬。”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黄金裔的人像缓缓划过,十二英雄点燃创世的火种。
最后的最后,众人由阿格莱雅的金丝齐聚,壮丽的英雄史诗落下帷幕。
【铃:感觉这一次的故事应该不会有刀子,最后大家都都团聚了。】
【青雀:希望是个美好的故事吧。】
【瓦尔特:咳咳,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渡鸦:要是真和往世乐土一样,那一定是个悲壮的故事。】
【*芽衣:你去过往世乐土?】
【*渡鸦:我也是世界蛇的一员好吧,而且比你加入的更早。】
【星:杨叔,感觉你精神一直处于紧绷,有危险吗?】
【瓦尔特:我向姬子保证将你们安全带回,而且…算了,希望这里不是我想的那样。】
…
莫比乌斯环再次闪亮,好似预示结局。
“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投下的骰子…”
“你的答案会有所不同吗?”
“翁法罗斯。”
黑塔透过镜面观察着,星空中闪烁的翁法罗斯,眼里怀以期待,期待它能打破注定的结局。
…
金色麦浪随风摇曳,粉发少女背对众人,温暖舒适的阳光洒下,像是梦中才有的景色。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第240章 翁法罗斯
【瓦尔特:祂们?毁灭星神的注视已经确定,难道还有记忆、智识…】
【星:翁法罗斯好像众神的试验场,不会和神战有关吧。】
【黑塔:以浮黎的作风,寰宇到处都有祂的‘摄像头’,况且你们忆庭知道此地的忆者还不少。】
【黑天鹅:不可否认,翁法罗斯很特殊,起初我也不过是想收集点特殊的记忆。】
【那刻夏:黑塔女士,你曾说过权杖,据我了解它相当于超级计算机,那么翁法罗斯的运行逻辑是否也是如此。】
【黑塔:嗯,你可以认为和我的模拟宇宙类似,来古士就相当于管理员。】
【那刻夏:是这样嘛…感谢解惑。】
【铃:昔涟小姐,加个好友呗。】
【星:咳咳,我先来的姐妹,一边等着去。】
【昔涟:哎呀,一时间这么抢手,人家好害羞呐?(? ???w??? ?)?】
【白厄:你…在哪里?】
【昔涟:当年保护村子的少年,如今已经是翁法罗斯救世主,白厄辛苦你了。】
【盗火行者:英雄…降临…我…】
【白厄:我还做的不够好,多亏阿格莱雅、缇宝老师,不然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还有,你个盗火行者插嘴干嘛?】
【万敌:小心,他似乎去了命运重渊。】
【白厄:他怎么知道列车降落的大致方向,不好!】
……
「星穹列车朝向翁法罗斯快速突进,尾部喷射的火焰在星空留下痕迹。」
「穿过屏障的间隙,车厢漆黑一片,光亮仿佛被吞噬了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迷迷?”」
「“谁?”星眩晕的脑子瞬间清醒。」
「瓦尔特迅速举起手杖,“星,怎么了?”」
「“我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叫声,像小猫、小狗那样。”星揉着太阳穴,感受到肩膀被拍了拍,是丹恒。」
「淡淡微光从车窗透进来,车厢内勉强能看清你我。」
「刻法勒和它背负的球状物体,映入三人眼帘,星不禁感慨,“好壮观。”」
「“危险!你们趴下,我来阻挡。”丹恒瞬切饮月君,手中水龙缠绕。」
「一枚燃烧状态的长矛,像洲际导弹精准定位列车前进方向,刹那间已至眼前,将列车染红。」
「“眠眠。”熟悉的声音响起。」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巨大的尾镰破空刺向长矛,将其击落。」
「“嗨,列车的朋友,好久不见。”窗外,加拉赫站在眠眠身上,向三人打招呼。」
「“你们先降落,我随后就到。”」
「不一会儿,一处较为平坦的山顶,列车缓缓停稳,身后眠眠与加拉赫也随之落下。」
「星推开车门,围着加拉赫转了几圈,“可以啊,看样子你最近过得不错。”」
「加拉赫苦笑,“也就过得去。之前那个叫盗火行者的,天天追我,但我能感受到他没想伤害我们。”摇摇头,“奥赫玛更是不敢去,满城遍布金线,看得我心慌。”」
「瓦尔特、丹恒两人将列车大致收拾一番,布下几道预警防御装置。」
「“加拉赫先生,可否说说这翁法罗斯的情况,我们也好早做打算。”瓦尔特询问。」
「“没问题,我看那边正好有石墩,大家坐着聊。”加拉赫带头前往,前方是遗迹残骸碎裂的石块,和石凳一样。」
「无人在意的角落,黑色人影隐去身形。」
…
「另一边,白厄乘坐大地兽正向列车降落地赶来,他也看到了天上那一幕。」
「纷争泰坦的长矛差点就击中列车,他要赶紧去看看情况。」
「希望列车的朋友们平安无事,不然让他情何以堪。」
…
视频中,列车一行人决定好目的地为…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因为要补充列车燃料,再加上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作为开拓者又有谁能拒绝。
其他备选星球也未必安全,既然都冒险了,那就来次大的。
三月七准备在出发前这段时间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美美的拍上好多照片。
这边星询问完瓦尔特、姬子几人的想法,决定找三月七聊聊。
三月七正在房间里欣赏之前拍摄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满满的回忆。
“哎,你来得正好!”
“我问你哦,一段旅程从开始到结束,你最喜欢哪个时候?”
三月七期待星的回答。
星想了想,“旅程伊始,面对未知的时候…”
“那等到了翁法罗斯,咱们一落地就去拍两张照片吧!”三月七举起相机,幻想拍照片的样子。
想想都觉得开心,照片就是记录我们足迹最好的证明。
“星,你快收拾去吧,我要做好更充分的准备,万一是个原始星球就不好了。”
星摸摸后脑,搞不懂,三月对拍照好执着。
算了,我的行李还没收拾呢。
出发,前往银河球棒侠专属房间。
不久后,星思考再三,准备不充分等于充分不准备!
索性把行李丢到一边吧…
一边想着,星扑进柔软的大床,好舒服。不过,还是比不过垃圾桶。
躺了几分钟,星脑子一抽,还是准备吧,形式主义也很重要。
【铃:哈哈哈,星你和我每次旅行时一样,感觉什么都想带,又懒得装,最后只能麻烦哥哥咯。】
【哲:小丑.jpg】
【薇薇安:绳匠大人,我也可以帮你收拾,以后有需要请尽情吩咐我。】
【斯科特: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星:你这次想怎么叫?说话!】
【姬子:如果小三月没事,她肯定很高兴,哎。瓦尔特,你们安全降落了吗?】
【瓦尔特:平稳降落,我们还遇到了加拉赫先生。】
【白厄:对不起朋友们,我马上就到。】
…
翁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难以被外界观测。
普通的星际旅行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更别说经过和到达。
而黑天鹅让星穹列车前往也是因为开拓的力量能进入某些特殊的地域,翁法罗斯就是这特殊的存在。
瓦尔特、姬子、黑天鹅…对眼前绚烂的景色,说起目前所了解的信息。一场未知的冒险,令人跃跃欲试。
“…等会儿,是不是少了个人?”瓦尔特问道。
第241章 三月七
星撇撇嘴,“我也想说,吐槽的人设没了。”
丹恒回忆,“记得出发前,她说要鼓捣相机就回了房间。之后就一直没见她出来。”
姬子越想越不对,三月七每次开拓都是最兴奋的那个,更何况这次还是未知的世界。
“去她房间看看吧。”
同意。
星快步向三月房间走去,三月七,没事吧?
姬子轻敲,“小三月,你在房间里吗?”
“我…在…”三月语气虚弱。
推开门,三月七面色难受地坐在床边,“抱歉,不知怎的…跃迁结束后,就使不上力了…”
黑天鹅细细感受房间内的记忆。
“…从三月七的记忆来看,她突然变得十分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应该不是病理因素。”
“或许是外部环境的影响?”星期日走进门。
星期日自幼生活在忆质充盈的地方,擅长精神治疗,因此瓦尔特请来诊断三月情况。
经过调律,星期日猜测,三月七受到某种外部影响,命途、星神…或者是翁法罗斯本身。
黑天鹅表示赞同。
瓦尔特提问,“为什么只有她受到了影响?”
“具体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时间早晚。”星期日建议,在未查明前,三月七还是不要前往翁法罗斯。
姬子担忧地看向三月,她期待了这么久,突然不能前往肯定会难过。
三月七看出姬子的担心,牵动嘴角,故作轻松地笑笑。
“没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发,等我恢复了,立刻就追上你们…”
转头拿起相机,“星,这个给你,把我相机带上!说好落地拍照,这下只能拜托你啦…”
星有些闷闷不乐,“别,我不要留下你一个人…”
“哇,怎么还演上煽情戏了…多大点事,别怕。”三月七反过来安慰起星。
姬子:“各位,让三月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外面说话。”
最后只留下星时,三月七叫住她。
“对啦,有句话忘说了。看着以前的照片,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雅利洛、仙舟还是匹诺康尼…”
“咱们遇见的第一个当地人,肯定藏着不得了的大秘密!”
“这次本姑娘没法跟着,你们可千万留心啊…”
…
「“哎,你盯着我看干嘛?我又不是本地人。”加拉赫无语。」
「星如同福尔摩斯附身,冷静分析。」
「“雅利洛遇到的桑博,他貌似不是本地人。仙舟的停云…幻胧,她更不是本地人…”」
「星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加拉赫,你才是翁法罗斯的幕后真凶。说,把我的三月弄哪去了!”」
「“不然你如何解释,你是怎么从匹诺康尼来到翁法罗斯的,你说有人帮你,但我们怎么知道那不是你的谎言。”」
「“你…”」
「“咳咳,星,你先冷静一下。”瓦尔特打断星的思绪,他落地后便在观察加拉赫,他们曾有过接触。」
「加拉赫是没有问题的,那个人可能也是救了姬子的那位。」
「通过这些事件,目前他对星穹列车貌似并无敌意。」
……
【荧:看过神主日形态下的星期日,现在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他的样子。】
【铃: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
【花火:忆者,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出手即为高端局,佩服。】
【迷迷:…迷迷!】
【星:出现了,原来是你,粉色小狗。】
【迷迷:迷迷…迷迷咪咪!】
【胡桃:三月七姐姐还好吗?星,一定要救回她啊。】
【丹恒:第一个见到的本地人,这次不出意外的话,是…白厄。】
【白厄:谁叫我,啊,我吗?我一点也不特殊啊。】
【万敌:谁能比救世主特殊,你最好对得起这个名字。】
【星: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三月让我拍照来着。】
(我的小三月,呜呜,一个月应该都没她的弹幕了。)
…
「“咔!”星收回相机,背负黎明的刻法勒,曾经繁荣的文明遗迹。」
「还有,白发龙骑士?」
「星挥挥手,“白厄,这边这边,我们在这里!”」
……
星离开三月房间,让她安心休息。
门外,大家都在商讨三月七的情况。
瓦尔特思索道,“你觉得翁法罗斯会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吗?”
“不至于这么巧,我没见到任何和六相冰有关的线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罗斯的某种力量率先在她身上显现了。”
姬子否决瓦尔特,对星和丹恒道。
“这趟开拓之旅,我想交给你们打头阵,可以吗?”
姬子的考虑是,已经经历了几次开拓之旅,该是年轻人开荒的时候了,和丹恒也能彼此照应。
瓦尔特抱臂,语气略带无奈。
“看来我们留下来处理些大人的事务了。”
姬子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别看瓦尔特年纪稍大,但性格还是和年轻人一样喜欢刺激。
“别心急,瓦尔特,会有你活跃的机会的。”
而姬子原本的备用方案也揭开帷幕,帕姆将分离一节车厢用作翁法罗斯的开荒。
分离车厢对帕姆来说可谓是列车的禁术,因为曾经有一位领航员最喜欢这样干,导致分离的车厢回收率百不存一。
这次也是考虑到大家的安全,翁法罗斯毕竟是一块未开拓的区域。
…
“车厢准备分离!三…二…一!”
星和丹恒乘坐分离的车厢冲向翁法罗斯。
“…迷?”
“…是谁?”
隐约中星听到奇怪的声响。
【星:哎,我就说我没听错,当时有东西叫了。】
【迷迷:迷迷!(你才是东西!)】
向地面行驶的列车,穿过乌压压的云层,黎明机器却不似往常那样照亮大地。
轰隆隆…
列车被长矛瞬间贯穿,燃烧的火焰冒出滚滚浓烟,极速向地面坠落。
「“不好!这视频怎么会播放黎明机器,这下完了。”」
「赛飞儿脸色煞白,双手不安地搓动,希望阿格莱雅不要发现真相,求求了。」
「贼灵在一旁跳动着,“怎么办大姐头,最后的奥赫玛是不是也要沦陷。”」
「“别说胡话,走,我们回圣城。”赛飞儿抛出翻飞之币。」
第242章 黎明机器
【星:就是它,我们进来也差点被击中,对我们的敌意很大呀。白厄,那根长矛,不会是你们本土恶势力吧?】
【白厄:那是纷争泰坦的长矛,但他已经陷入疯狂,可能是察觉了天外的气息。】
【缇安:小小灰没事吧。】
【星:刚落地就出事,真是让我火大。】
【阿格莱雅:白厄,请将远道而来的客人带至圣城奥赫玛,决不能在发生之前的事。】
【白厄:明白,大地兽正在全速前进。】
【那刻夏:回来给大地兽喂点品质好些的红土,听到没有。】
【白厄:老师放心,我记住了。】
【阿格莱雅:神悟树庭阿那克萨戈拉斯,我还以为你只会沉迷于实验之中,原来还有别的喜好。】
【那刻夏:哼,别想借此算计我。但我很欣赏你一点,总能叫出我的全称,继续保持。】
【芙芙:为什么你讨厌被叫那刻夏,也不难听啊。】
【遐蝶:老师很讨厌学生们的一句话,那课下…】
【赛诺:哈哈哈,遐蝶小姐原来你也会讲笑话,同道中人。】
【遐蝶:这…】
【提纳里:大风机关,我是真的对你甘拜下风,求你了别在讲冷笑话了。】
【赛诺:哦…等会,原来你之前概括到了笑点,风车也算一种‘大风纪官’。】
……
一段时间后…
“晤…”
好痛,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星扶着脑袋,摇晃地站起身,睁开眼,星穹列车被熊熊烈焰包裹,四周是断壁残垣。
我的列车…
“…丹恒?”
丹恒此时正靠在不远处的碎石块边,耷拉着头,看情况不是很好。
星连忙走到跟前,拍拍他的肩膀。
没有反应,难道…
手放在胸前念念有词,“该给第三代转世起名了…”
【丹恒:?】
【星:阿哈哈,每一世有个新名字不很正常吗。】
【刃:他没死。】
【铃:这是什么地狱言论,姐妹,你真的不要太离谱。】
【青雀:丹恒…那第三世该叫丹竖了。】
【桂乃芬: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嘛?我觉得他有一点死了。】
…
等等…丹恒的胸腔在一起一伏,他还活着,该怎么救呢。
人工呼吸?
扇他大耳巴子?
星回想起自己和丹恒、三月初遇的场景…
对,就这么做。
有了念头之后,星就感觉谁在耳边大喊:“大胆动手吧!这正是你想做的。”
真是恶魔般的靡靡之音。
星摇晃脑袋,打破这些幻象,经过一番思想建设,终于俯下身…
闭上眼,装作无可奈何,“…对不住了,丹恒。”
丹恒闷哼一声,“…对不住我什么?”
随即用手撑地,缓缓起身。
星尴尬挠头,死脑赶紧给我想,“…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星:哎呀,为什么连我心里的话都显示出来了,丹恒你听我解释。】
【丹恒:咳咳,不用,我明白。】
【荧:这很难让人拒绝o(* ̄︶ ̄*)o。】
【姬子:幸好有列车保护,瓦尔特你们这次一定要加倍小心。】
“晤…我们睡了多久?”丹恒看向车厢。
“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了过去。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丹恒现在也有点懵,自己检查过星,她之前明明身体没有了反应。
现在…算了,或许是我多虑了。
“…先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列车吧。”
丹恒拿出手机,编辑信息发送。
消息发送失败!
丹恒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机,早有预料。
“这下只能靠你我了。”
通过观察四周的建筑,还有雕像来看,翁法罗斯肯定存在文明。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当根据地。列车被攻击,说明他们对外来者有敌意。
星听完分析,不禁苦笑,“这下又成通缉犯了…”
“迷…”
谁?
粉色身影转瞬即逝,不过星勉强看到一点。
两人当即决定探索一下周围情况,现在一切都还未知,必须加倍小心。
跟着浮空的粉色兔子,两人闯过重重阻挡的废墟。
在耳边隐约的呢喃声中,两人好似能看到往昔岁月,那还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知更鸟:这个粉色小精灵不简单,那些幻象是它搞的鬼。】
【缇宝:往昔的涟漪。】
【迷迷:迷…】
【星:坏了,你说三月七提醒我们遇到的本土第一个生物有大问题,那不就是她!】
【风堇:但是我从未见过会漂浮的小兔子,真的很奇怪,身为医师本土生物我基本都了解过。】
【那刻夏:或许她本就是因你而来。】
【星:啊,我?好像也是,主角当然要与众不同,那什么…粉色小狗快出来,一只宠物我还养得起。】
【*芽衣:粉色妖精,妖精爱莉,你还说自己不是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芽衣~人家真的好伤心,我可是独一无二的,你居然把她当成我。】
【*琪亚娜:咳咳,注意点!】
……
“看,那边。”
星循着丹恒目光望去,“哇,好大一个球…”
“巨构建筑随处可见,当地不仅工程技术发达,还有着某种普世信仰。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对于刚来未知世界的人来说,建筑是一个很好能判断文明信息的东西。
【白厄:奇怪,黎明机器怎么没亮?】
【赛飞儿:他们离得那么远,看不到光不是很正常嘛,别想太多。】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急于解释可不像你的性格,你在隐…回奥赫玛吧,我们当面聊。】
【星:难道这玩意还能发光?】
【风堇:当然啦,灰宝,我们的光明全都来自于它。】
……
「“说吧,找我什么事?”赛飞儿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飘忽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阿格莱雅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嘴上并未留情,道出事实。」
「“我记得你曾去刻法勒祭司院当过学徒。”」
「赛飞儿冷哼一声,撇过头,“这还用说,不是就是你介绍的嘛。”」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转身朝向刻法勒叹息,准确来说是它背上的黎明机器。」
第243章 我的猫
「“黎明机器还能坚持多久,又或者它早已无用。”」
「猫猫瞳孔骤缩,装作漫不经心,“你在说什么,那玩意是刻法勒的庇护,当然能一直照亮奥赫玛。”」
「阿格莱雅摇摇头:“自从你继承诡计泰坦的火种之后,我就看不穿你的谎言,但我很明白你在说谎。”」
「“金线能让我看到更多,告诉我赛法利娅,黎明机器还能维持多久。”」
「“自以为是,你以为你谁啊。阿格莱雅…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的金线、讨厌你的一切,黎明机器和我没有一丝关系,再也不见。”」
「赛飞儿怒吼道,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回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了。”阿格莱雅轻声道。」
「“在你离去的这些年,我仔细调查过,时不时便反思自己在哪方面伤害了你。”」
「“可我一无所获,自从你离开祭司院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尽量避免与我接触。”」
「猫猫顿住了,脚步停留在原地背对阿格莱雅。泪水溢出眼眶,嘴唇紧紧地抿着,努力不让泪水流下。」
「几百年忍受的孤独和坚持,让她不敢以本心示人。而阿格莱雅的金线却能洞察人心,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见你是因为我长大了,不想有人在管着我。反正我也不被人认可,只会盗取财物,我不配当黄金裔。”」
「阿格莱雅缓缓靠近赛飞儿,伸出手臂将猫猫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语。」
「“你才是最大的英雄,黎明机器它还在照亮圣城,你还不明白嘛。”」
「赛飞儿身体一颤,连忙转移目光,天空…还亮着,它没有熄灭,可为什么?」
「“你都知道了,那现在是…”猫猫与阿格莱雅四目相对。」
「“不久前有一个声音对我说:黎明机器的运转可以不需要诡计支撑了,只要她身上的那枚珠子没碎,它就不会熄灭。”」
「“起初我也在怀疑,但直到刚才,我看到了黎明机器最真实的模样。”」
「赛飞儿打开随身包包,取出一颗乳白色弹珠放在手心。」
「“哦,就是它。”阿格莱雅也低下头,无光的瞳孔却能清楚反射出弹珠的倒影。」
「赛飞儿擦去脸颊上残留的泪滴,沉下心感受从弹珠中力量脉络,它真的在维持自己虚构的诡计。」
「“所以,阿雅,我终于能和你一起生活了!”赛飞儿喜极而泣,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本以为直到死去都不能说出来,现在…她自由了。」
「忽然她想到什么,难为情道:“那个,阿雅。这个小玩意好像是我从一个男人那拿的,怎么办?”」
「“好好睡一觉吧,下面的事交给我。”阿格拉雅轻捋猫猫耳边的发丝,语气肯定。」
「为了逐火之旅她牺牲的太多,再多一点也无关紧要,赛飞儿的代价就让她来承受。只希望那位加拉赫先生能好说话些。」
「她终于如愿找回了属于自己的猫猫。」
……
“…要帮拍些照片的话,现在应该正合适。”丹恒提醒。
哦哦,我还要帮三月拍照来着。
星拿出三月七的相机,对准黎明机器和宫殿大门各拍一张。
真不错,这几张照片值得摆放在最前面。
“…嗯?”丹恒警觉,周围的石像貌似动了。
“不妙…星,警惕!”
闻言,星转身掏出棒球棍,视线在石像间扫动。
丹恒分析道:“这些家伙没有气息…是无机生命?”
咔嚓…
石像外层碎裂,显露出狰狞的面貌。
“看来不打算放我们离开,身后是死路和悬崖,只能应战了。”
怪物如影视里的骷髅一样,对两人来说很轻松便能击溃,但它没完没了,只要有石头它就能一直从地里爬出来。
两人正思考如何脱身时,白发男子从高处一跃而下,手中的剑闪亮耀眼夺目的光亮,瞬间刺入一只怪物身躯,余波将周边的石像全部击碎。
男人轻叹一声,转身微笑着向星袭来。
“小心!”丹恒提起击云刺出。
“你带着,很有趣的东西啊。”趁星还未反应过来,男子顺手抢过棒球棍,转身挥击。
砰—
响起刺耳的嗡鸣声,击云被打断,枪尖在空中旋转几周嵌入地面。
丹恒看着手中断掉的枪杆,不善地望向白发青年。
男人抛下棒球棍,球棍像有弹性的玩具一样,丝滑转手。
“别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白发青年拍着胸口保证道。
【星:…】
【白厄:呃…别盯着我,我可以解释。毕竟你们属于外来之人,我那时候又不了解你们。】
【刃:丹恒,击云断了…】
【丹恒:…可能时间太长,它耐久不够了。】
【银狼:那个球棒是奇物,特性是坚不可摧,击云比不过也正常,刃别冲动我们还有任务。】
【刃:哼。也对,你都和前世撇清干系了,当然不会在乎。】
【缇宝:小白,坏!】
【缇安:嘻嘻,动作很帅,但损坏他人财物是不对的哦。】
【缇宁:…坏。】
【白厄:我错啦,我一定好好反思自己,老师们放过我这次。】
【万敌:真是愚蠢,这种情况要先把敌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既然做了就干到底。】
【白厄:要不你来?】
【万敌:我打过,但没打过。】
【丹恒:在演武仪典上,我们有一场是对手。】
…
丹恒依旧警惕,“大家的安全?”
你是说抢了星的球棒顺便又打碎我的武器叫,安全。
白厄一脸正经,“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这些士兵都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
“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
视角看向一边,孩子、妇女和老人蜷缩在一角。
“还会将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
星和丹恒自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
“你大可言语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丹恒戳破语言漏洞,不难想白厄这样做更多是为了试探。
很正常,从未见过的人,还身怀强大的力量,谁能保证是友非敌。
白厄轻笑,“没准身处险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
第244章 往昔的涟漪
“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稚嫩而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
红发女孩小跑着来到白厄身边,断裂的击云枪头还在一旁插着。
“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铃:妈耶,之前看就觉得可爱,现在更可爱了,好想抱在怀里啊。】
【缇安:小小铃,你这么喜欢我,她们不会吃醋嘛。】
【薇薇安:我才没有,绳匠大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风堇:缇安老师,你就别逗她们了。】
【缇宝:小风堇是嫌弃我们了嘛,好伤心。】
…
通过缇宝的解释,丹恒和星减轻了一丝戒备。
白厄此举纯属是,两人降临方式太过奇怪,还是在重渊这种危险地带,难免心怀警惕。
相互了解后,双方暂时达成和解。
白厄是来营救并护送那些普通人,并不想发生冲突,以防事态升级。
而丹恒则是想趁此机会得到更多情报,以便两人开荒,也能隐藏真实实力留个后手。
“我是哀丽迷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请接受我的致歉。”
白厄真诚道歉。
星仔细观察一番,“怎么感觉你和我有点像…”
“还真有点?缘分啊…”阳光大男孩爽朗一笑,“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给,这是你的武器。”
星接过球棒,不错,现在的我才是完整的银河球棒侠。
缇宝也替白厄保证修好丹恒的击云。
别的不说,奥赫玛那位工匠哈托努斯的手艺确实可以,修复击云并不是难事。
这样一来,刃也不用进行售后保修。
通过短暂的交流,丹恒就收获到不少信息,也打算一起前往他们口中的圣城,相信在那会有更多发现。
“先上路吧,希望问题能迎刃…水到渠成。”
星心中暗笑,你指定想说迎刃而解。
【银狼:人有五名…别抢我手机。】
【刃:丹恒,你是其中之一。】
【星:吃我一招,苍龙濯世!跟我的水龙说去吧。】
【那维莱特:…】
【芙芙:哈哈哈,那维莱特你笑死我了。】
…
信仰门径之泰坦的一位老者诺杜斯,对白厄等人的救援并不领情,他不愿前往圣城。
但求助的中年人维尔图斯也只是希望同伴们活下去,能安稳的睡个好觉。
此地的纷争泰坦早已陷入疯狂,黑潮又来势汹汹,人们只是想活下去。
隔代人,不可避免发生了思想上的冲突。
你能认为其中一个有罪吗?
老者也不是不让族人们离开,相反他很开明,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去留,只是他自己不愿离开。
但作为目前最有名望的长者,老人不走,其他人又情何以堪。
在缇宝的带领下,丹恒和星感受到翁法罗斯神奇的一面,通过仪式便能回溯往昔。
碰巧之下,三人从怪物手中救下老者。
老者的想法很简单,奥赫玛信仰的是刻法勒,而他信的是雅努斯【门径】,他不愿在异邦苟活。
缇宝自爆身份,“我的名字,缇里西庇俄丝。”
也就是大祭司。
老人听后当场请罪,并听从缇宝的意见,带领族人前往圣城。
通过此事,白厄终于松口回答丹恒的困惑。
翁法罗斯即将走向终结。
泰坦是旧神,人们曾经的信仰,如今是敌人。
黄金裔,寓言中,流淌着黄金血的人。
丹恒无奈摇头,白厄回答的过于简洁,根本没打算说清楚。
缇宝善解人意的讲起一则诗歌。
一个文明的历史往往就藏于诗歌之中。
十二泰坦的传说和黄金裔起源的猜测,被缇宝娓娓道出。
忽然大地震荡,犹如巨人行走,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原来是救兵带着大地兽赶来了。
大地兽身高几十米,很像远古时期的恐龙,肤色暗紫色,粗壮的四肢有突出的白色甲壳。
但请不要触碰那白色石脊,那是它唯一的逆鳞。
【派蒙:哇呜,好壮观的生物。】
【达达利亚:帅啊,要是能收服一只当坐骑就好了。】
【那刻夏:大地兽性格温顺,常被作为交通工具,但还请不要伤害它们。】
【遐蝶:呵呵,老师很喜欢大地兽呢,有机会我送您一个我自己做的大地兽玩偶。】
【那刻夏:我是会收学生礼的人?…放我实验室就行。】
【阿格莱雅:我做了印有大地兽的服饰…但我不打算卖。】
【那刻夏:魔术技巧!*翁法罗斯粗口*…】
…
乘坐大地兽,前往圣城奥赫玛。
离开前,白厄说出自己的见解。
“痛苦是有害的,苦难并不能使信仰变得高尚。将大家从苦难中解放出来,正是我们这些黄金裔与生俱来的职责。”
“也是如今唯一的人类城邦,圣城奥赫玛存在的意义。”
大地兽的脊背如同摇篮,星逐渐睡去…
经过一段时间跋涉众人即将抵达奥赫玛。
“…喂,出事了,快醒醒!”丹恒摇晃星,语速急切。
指向前方,天空一枚火球冒着浓烟极速落下。
“城市遭到袭击了!”
星连忙从大地兽背上站起,蒙松的眼睛睁大,这给我干哪来了。
自动握紧球棍,时刻排查危险。
附近的石柱被落下的火球砸断,碎石挡住大地兽前进路线,要知道他们身后还有很多普通人。
丹恒和星二话不说,同白厄一起对敌。
不远处的城墙上,缇安、缇宁飞行于天空,搜索受伤的子民。
和之前遗迹碰到的石像怪一样,应该也是纷争泰坦的爪牙。
星脑子还有点懵,“这叫安全?!和缇宝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之前缇宝说过,圣城奥赫玛绝对安全。
解决完敌人,两人被居民当做了黄金裔。两人相视一眼,先去找白厄汇合。
“主干道被堵住了!缇宝老师…”白厄低头。
缇宝不慌不忙,念起祷词,“不慌不慌,交给我们吧——我呼唤你,欧洛尼斯!【岁月】”
欧洛尼斯!
岁月之泰坦的名字令星心神恍惚一下,不自觉和缇宝一同念出。
“…激起往昔的涟漪!”
第245章 缇宝、缇安、缇宁
阻碍道路的碎石,在岁月力量下回溯,缓缓倒退恢复原状。
【星:酷,缇宝我要学这个,可不可以。】
【缇宝:没想到小灰会对岁月有所感应,要学习的话等你到奥赫玛吧。】
【铃:感觉有点像那只粉色兔子的能力,姐妹,你是不是要解锁新命途了。】
【星:我猜也是,等等,翁法罗斯是帝皇权杖,难道我要成为天才了。@黑塔】
【黑塔:呃…这很难评。】
【青雀:星,虽然你挺聪明,但我很难想象你会被智识瞥视。】
【丹恒:天才无一不是做出过能影响寰宇的理论或科技,那个我不是说你不聪明,只是…你懂的吧。】
【星:哼,我不懂,还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丹恒:我有金色垃圾。】
【星:哎呀,咋俩这关系,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啦。我的宝贝在哪?】
…
白厄表示这次袭击并非没有准备,神谕早有预警。这是天灾,但并非死敌。
“后面交给我们,你们也快和市民一同撤离吧!”
缇宝并不想丹恒两人刚来奥赫玛就被卷进来。
“但我渴望战斗!”星摩拳擦掌。
白厄有些为难,“我不怀疑两位的身手,只是…”
看着星跃跃欲试的模样,白厄无奈同意。
“好吧,但请不要离开我身边。那些渣滓奈何不了你们,但我们的同伴,那些以黄金裔为名的人们…”
“他们的攻击可不分你我。”
【万敌:?干脆一点,报我名字算了。】
【白厄:哈哈,就是和你太熟,我才明白你的想法。】
一路上,有很多固执的居民就地祈祷,祈求刻法勒的庇佑。
作为最后的城邦,奥赫玛早已成为众人的信仰,他们坚信英雄们会守护它。
将残余的敌军收拾过后,两位和缇宝相似的女孩跑过来。
缇安:“小白——”
缇宁轻声细语,“我们,回来了。”
三、三个缇宝?
星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把戏?!”
头发遮挡住一只眼睛的女孩,“我们是缇安!”
双眼都被挡住的女孩,“我们是缇宁。”
缇宝自然叉腰,“我们是缇宝——不对,现在哪里是自我介绍的时候!”
【银狼: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
【赛飞儿:哈哈,缇宝阿姐触发连招了。】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知更鸟:那个,你不要太离谱!信不信我一枪爱死你。】
【波提欧:我嘞个呜呜伯,这是巡海游侠知更鸟上线了。你们可给我作证,他宝贝的不是我教的。】
【星期日:波提欧…!】
【知更鸟:哥哥,圣杯战争的后遗症,不是波提欧先生的错。】
【星:呜呜,我的从者你在哪里。】
……
缇安着急道,“小白!小敌跟大部队大了几十个来回,一路从天上打到了城里!你快去帮帮他呀!”
【星:为什么不是小万?】
【妮可:噗,这称呼有点可爱。小白,好像小狗的名字。】
【缇安:哼哼,因为小敌更好听。】
【小敌?王子殿下的外号一点都不霸气。】
【不行,我们不能再让王待在奥赫玛了,夺回悬锋城,迎接新王登基。】
【瓦尔特:她们的辈分貌似比所有人都大。】
…
白厄不意外,“那家伙杀心一起就不顾一切。三位老师,安置市民的工作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缇安自信满满。
“只要用百界门,啪的一下就能把大伙送去翁法罗斯最安全的地方…”
缇宁疑惑,“那不就是奥赫玛吗?”
“嘿嘿。”缇安不好意思地笑笑。
缇宝大声提醒,“别闹了,赶紧救人吧!哪里都行,快把大家送去安全的地方!”
丹恒和星沉默无言,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他们貌似很不靠谱。
白厄当然看出两人的疑惑。
“放心吧,虽然有些孩子心性,但缇宝老师在黄金裔中也称得上资历深厚,更是奥赫玛的支柱之一。她们值得信赖。”
…
三人再次踏上清扫敌人的路。
慌乱的居民,“白厄阁下,快救救大工匠,他被敌人围住了。”
“什么!”白厄脸色一变,脚踏如风,提起剑奔袭而去。
“哈托努斯!坚持住——”
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紧随白厄身后。
精英石像举起比人还巨大的石剑,准备顺势劈砍。
砰—
敌人瞬间粉碎,只剩下碎石与飞扬的灰尘。
“后方已经安全了…”
金红发色男子拖着一名敌人,从通道缓缓走出,嘴角上扬,语气透露着满满的桀骜不驯。
“这就是你的成果?”
“别嘲讽了,你知道敌人是谁。”白厄没注意身后敌军袭来。
万敌轻笑,将拖着的敌人尸体抡起抛出,砸碎靠近的泰坦爪牙。
拳身燃起血红煞气,勾拳,敌军直接被力量掀飞重重砸进墙壁。
振臂一挥,甩出并不存在的血液,双手抱臂斜视身后白厄。
“大意会让你送命,救世主!”
“尽是些小打小闹。还不如你我死斗一场,余波都能震碎它们。”
星指指自己,“你说我吗?”
万敌目不斜视,“你是谁?”
“住口,万敌!你想让圣城毁于一旦吗?”白厄严词。
【铃:哥哥,那不是之前和你比过扳手腕的男子嘛。呜呜,好帅。】
【哲:见色忘哥,还不是你偷偷给我报名。但他也不行啊,被一位紫发少女扳倒几百次。】
【万敌:要不你来?】
【遐蝶:万敌阁下,他并不知情,你就当做没看见吧。】
【白厄:哈哈,别在意,遐蝶体质特殊,星你们到了奥赫玛千万别靠近她。】
【青雀:什么!你们还搞性别歧视!】
【派蒙:就是啊,凭什么孤立遐蝶小姐,呸,看不起你们。】
【星:你们…不会真的在搞孤立吧。】
【风堇:灰宝,我们是为了你们好,遐蝶她真的很特殊,等你们见了就会明白。】
……
白厄不满,“万敌…如果我们记错,你的责任应当是保护市民吧?”
“什么意思,你想说这里那个不算市民?”
万敌表示自己没错。
星和丹恒相视,“这儿的人名一个赛一个奇怪。”
“答非所问。”白厄摇头,“阿格莱雅叫我们庇护民众,你只作耳旁风么?”
白厄气的不是万敌出手对敌,而是对他不负责任的行为不满。
“是你漏了半句,保护市民,扫清外敌——她的原话。”
“解决掉尼卡多利【纷争】,圣城的危机自可迎刃而解。”
只要把敌人都杀了,那也叫庇护民众,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万敌也是这样想的。
第246章 遐蝶
【阿格莱雅:一个听前半句,一个听后半句,我该怎么说你俩呢。】
【缇安:小白、小敌,能不能让阿雅省点心。】
【白厄:缇安老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万敌,快认错。】
【万敌:哼,知道了。】
【星:你们黄金裔内部关系不挺好嘛,白厄,不像你说的不分你我啊。】
…
万敌冷眼看向星和丹恒,“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你压根没有把那边两位当做市民…”
“那他们似乎也符合外敌的定义。”
说着,万敌右手微微握拳。
【星:呃…当我没说。】
“什么意思?”丹恒反问。
缇宝、缇安、缇宁,三位祭司,同面同心,耳目相连。
所以说,万敌早已知晓丹恒二人的一举一动,明白他们是天外来客并分外邦之人。
白厄倒没有认同万敌,他总感觉星有些不一样,愿意给予更多自己的信任。
正如见面时的话:我们似乎很相似。
“看着还挺信任他?劝你们三思。”万敌话中有话,隐晦提醒别轻易相信奥赫玛。
白厄眼神微冷,“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挑衅盟友,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自打相识起,我就告诉过你们,无论过往抑或未来,悬锋城不可能同意与你们握手言和…”
“我,万敌,身为悬锋的继业者,无法在这种问题上独断专行。况且到了这份上,我更有必要提醒各位贵客,你们的东道主可谈不上精于待客之道。”
悬锋城与奥赫玛仇怨很深,即便万敌想和平生存,悬锋的子民也不会同意。
悬锋城是建立在战场上的国家,有着独属于它的信仰。
大工匠哈托努斯虚弱的语气中带着气愤。
“够了…内讧的时候,现在不是。疯王没有溃败…必须阻止它,黄金裔…”
万敌略显无奈,“我没忘正事,退下吧。前方由我足矣。”
转头冷眼面对白厄,“至于你…尼卡多利【纷争】就在云石天宫,阿格莱雅让我别再插手。尽管去吧…救世主。”
“不用你所说。”白厄轻哼。
【桂乃芬:这两位是冤家吧,感觉谁看谁都不顺眼。】
【素裳:我知道,叫打情骂俏、外院内房。】
【铃:不应该是外圆内方吗?还有打情骂俏不是形容男女朋友吗?】
【椒丘:素裳,你来罗浮这些年月文化是一点没提升,小心我告诉你父母。】
【素裳:啊,不要啊。】
【白厄:哈哈,万敌你看你,是个人都知道你内心和外表完全不同。】
【万敌:给我闭嘴,身为救世主却没个正型。】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万敌询问。
星叉腰,“嘿,不告诉你!”
呵,万敌嘲笑道:“你叫这名,不也挺奇怪?”
星…
真是记仇的家伙。
丹恒在白厄身旁开口,“那是你的同伴?似乎不怎么友善。”
白厄轻叹,“这就是黄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却也是身负缺陷的凡人。”
星气不过再次走到万敌眼前。
万敌,“怎么了,外邦人,畏惧天谴之矛的怒火,还是想跟我练练手?”
“有点兴趣。”星不甘示弱,这家伙攻击性好强。
白厄扶额,“别和万敌较真,因为他真的不开玩笑。”
“这倒是句实话,信也无妨。”万敌点头,很是认同。
【星:你这性格还耿直,不怕被人骗吗?】
【万敌:没有人敢骗我。】
【赛飞儿:他确实没说错,谁敢骗他啊,连前辈都敢抓。】
【露西:哇呜,酷。】
…
丹恒和星跟着白厄来到云石市集,这里是圣城重要得聚集地和生活场所。
不过在缇宝的疏散下,居民已经全部撤离,只剩下入侵的敌军。
“如果强行突围,一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白厄忽然感应到什么,脸上露出笑容。
“我们的援军来了。”
紫发女子缓步走来,华美的服饰还有蝴蝶点缀,虽然即漂亮又温婉,却令在场的人身体一凉。
她周身似乎弥漫着死气,被领域覆盖的敌军瞬间陷入低迷,提不起一丝力气。
“白厄阁下。还有…两位客人。”
“欢迎来到奥赫玛。”
丹恒抓住重点,“这些敌人…一动不动?”
这位少女的能力很特殊,连他都没察觉到什么时候释放的力量。
白厄开玩笑道:“听见你的脚步,我还以为自己的英雄史诗尚未开启,就要被死神写下终章二字了…”
“遐蝶小姐。”
遐蝶轻抚胸口,“一段史诗如果在开篇就戛然而止,也许会令人惊叹不已。”
“但今天,白厄阁下…奥赫玛需要你。”
白厄笑笑,“连圣城的入殓师都这么说,看来我是能活过这一战了?”
遐蝶摇头,正经的表情显得有些呆。
“嗯…这不由我决定,我所能做的只是摒除障碍,领你去往尼卡多利【纷争】的降临之所。”
转头轻声,“两位客人,也请一起来,跟在我身后…”
“请保持五步之遥。”
【铃:这位小姐姐压迫感好强。】
【星:遐蝶小姐,做我朋友吧。之前的何者视频中,我们还抱在一起呢。】
【遐蝶:我很荣幸,但请不要靠近我。】
【瓦尔特:白厄,你这位朋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毕竟我们会待一段时间,有必要了解一下。】
【白厄:嗯…怎么说呢。遐蝶小姐身怀死亡的力量,只要被接触的生物都会魂归冥河。】
【银狼:能令人死亡!@刃,要不你去试试。】
【刃:她并不能令我死亡,我能感受得到。】
【*希儿:死亡的气息。】
【派蒙:呜呜,那她岂不是从来没接触过朋友,好可怜。】
【青雀:天生的灾厄圣体,我都猜到了,遐蝶小时候肯定被视为不祥。】
「叮!检测到多数人想体验一番遐蝶小姐的死亡领域,小A满足你们。」
「领域实时投影构建完成,希望各位给个好评。」
「每位同意的观众身前被淡紫色领域覆盖,时不时还有蝴蝶飞舞,一切来的是那么令人猝不及防。」
「“我还没准备好,啊,心好痛。”铃瞬间瘫软在随便观的院子里,一旁的大师姐橘福福被她压倒在地。」
「短短三秒,铃仿佛坠入冰窟,走马灯从脑海飘过。连忙拍拍胸口,大口喘息。」
「“靠,死手。让你好奇心重,这下好了吧。”铃右手重重拍下。」
「橘福福倒是没同意,但此时却面红耳赤,“铃!你压到我为尾巴了!你还拍…”」
第247章 尼卡多利【纷争】
遐蝶步步生蝶,死亡如影随形。
“在死亡面前,纷争也会产生犹疑。我…是死亡的影子。”
好神奇,星走在遐蝶身后一脸惊叹,这些怪物完全失去了敌意。
“嗯…也有只凭气息难以压制的敌人。”
两名精英尼卡多利士兵挡在道路前方,“血污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的指侍?”
“…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遐蝶摇头。
士兵不信,“尽可掩饰,逃避。你分明来自,死者的世界。”
“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忠诚和荣耀,铸就我们。欺瞒和软弱,捏成你们。”
白厄上前反驳,“幸好你不是我的历史老师,沉沦于疯狂的家伙,说出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但如果是忠诚和荣耀驱使你站在那里——那就拔出武器,我会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尼卡多利的士兵大喝,“来——拔剑!”
白厄闪身挥剑而出,几招之内解决敌人。
“如你所愿。”
遐蝶在一旁提醒,“…阿格莱雅大人说过,你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应该被无谓的冲突烦扰。”
“我可以让它安息。”
“这也是我想说的,犯不着在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白厄抬首望向前方。
“走吧,该去直面纷争了。”
遐蝶追随目光看去,“那里…”
“…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星:所以,鸟儿为什么要飞!】
【瓦尔特:…】
【银狼:再说话让你飞起来,啊飞,飞飞飞。】
【流萤:噗,银狼你从哪学的,好搞笑。】
…
“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白厄询问。
遐蝶摇摇头,“我得留在这里,确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
“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白厄有些失望,“我理解,只是…”
“请放心,市民已经疏散了,附近的生灵…只有你们三位。”遐蝶轻言慢语。
“不会有人被波及,这也是阿格莱雅大人的指示。”
“…失礼了。”白厄转身,“那就回头再见了,遐蝶小姐。”
遐蝶默默注视三人离去,随后转身面对来犯的敌人。
“那…”
“各位,可以静静离开吗?”
…
这边,白厄为两人介绍,“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就在那里。”
远方传来疯神的怒吼。
星:“丹恒,你饿了吗?”
“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丹恒思索着,无视星的提问。
【星:哎,和丹恒一起就是无聊,要是三月在就好了。】
【风堇:哈哈,说到这个,我想起来在学习的时候,白厄有个别称叫厄了么,专门帮带食物。】
【妮可:没有三月七的吐槽,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哈。】
【星:正好饿了,厄了么给我带份烩面。】
【白厄:收到,你的订单正在配送中。星,我给你带来烩面了。快,趁热吃。】
…
“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
白厄低下头,心如刀绞。他当时什么都做不到。
“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
白厄双眸燃起怒火,“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惧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在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二位,若想退后,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白厄微笑道。
对敌人和对朋友,他当然不会一概而论。
星咧嘴一笑,“没事,他都死过好几回了。”
“这不能混为一谈…”丹恒解释。
【星:别看我,那就是我想要说的。】
【花火:哈哈,星的挑逗日常,丹恒,你是其中之一。】
【青雀:并非玩笑,算上转世确实死了两次。】
【白厄:论死亡次数万敌才是权威,@万敌,出来说话。】
【万敌:滚。救世主挺闲,要不来打一场。】
【荧:完了,白厄快变成星的样子了,性格还能传染,快还我开朗大男孩。】
…
白厄:“看来两位确实遍历百险。”
丹恒语气冷淡,对于白厄他还持怀疑态度。
“我的对泰坦的洗礼并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开拓…有意思。”白厄对两人时常提及的开拓起了兴趣。
“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敬仰的泰坦吧。”
“无需再确认两位的决心了。我们即将与纷争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吓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发耀眼。”
白厄走向密径跟前。
“出发吧。在刻法勒【负世】尚未沉没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而今,将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众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三人穿越密径,来到云石天宫。
丹恒扫视左右,“一片死寂…”
白厄说明情况,“尼卡多利将死寂作为他骄伉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战场。”
坍塌的天宫入口被从天而落的水幕遮挡,曾经的繁荣如今只剩下泰坦在此地时而呢喃,时而嘶吼。
星跨过水幕的一刻,顿感头晕脑胀,如同被人当头痛击。
“谁在哭喊?头好痛,要被撕裂了…”
白厄鼓励道,“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象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温迪:哎嘿,要是荧的话,应该都陷入沉眠了。】
【派蒙:啊,卖唱的,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在偷偷监视我们。】
【温迪:风儿会告诉我一切。不用心急,年轻人倒头就睡是正常的。】
【星:不是,我啥时候这么弱了。】
【瓦尔特:才刚到奥赫玛不久,就敢让我们直面疯狂的泰坦。白厄,你并非表面看着那般单纯。】
【白厄:哈哈,您说笑了。每一次成长,都伴随着逝去,我不能赌,更不敢赌。大家的愿望还等着我去实现。】
【阿格莱雅:如果不是翁法罗斯即将终结,我也不想你成为现在这样。但我们承载的太多,你注定要成为黄金裔的领袖,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白厄:我明白。抱歉,让气氛变得沉重了。】
【星:没事,这次让我们来帮你。】
第248章 阿格莱雅
跨越水幕,泰坦的疯语愈发清晰。
白厄眉头紧皱,停下脚步,伸出手拦住星前进的步伐。
纷争泰坦伫立于云石天宫高处的平台,半跪着握紧金色长矛,长矛的杆身闪烁着如液态黄金般的光泽,矛头锋利无比。
在阳光的照耀下,矛头反射的光芒刺得人眼生疼,仿佛轻轻一挥,便能斩断世间所有阻碍。
侧首回望,泰坦呈现白金色调,宛如精心雕琢石像,经受岁月沉淀了光辉的古老神只。
尼卡多利纵身一跃而起,顷刻间践踏至众人身前,地面掀起风暴,碎石飞溅而出。
星抬手遮挡风尘,早已取出随身球棒。
好家伙,刚来就要打boss。
但星会退缩吗?
战斗…也是我们最拿手的。
【银狼:这就是泰坦?感觉有点失望。】
【铃:经历过砂金、星期日和呼雷,让我们的期待感太高了。现在想想,泰坦也就相当于厉害一点的命途行者。】
【星:翁法罗斯的最高战力应该就是令使吧。】
【丹恒:白厄,你们从泰坦手中取回的火种,貌似还需要有人继承,不出所料就是你们黄金裔。】
【白厄:继承火种的黄金裔被称为半神,拥有泰坦的权能。阿格莱雅便是继承了浪漫泰坦的火种。】
【阿格莱雅:远道而来的朋友,奥赫玛欢迎你们。】
【星:我去,难怪加拉赫之前不敢进来,这金线太犯规了,我们才刚看到奥赫玛。】
【加拉赫:我能感受到,她的人性已经不多了。】
【赛飞儿:阿雅,都怪我一直在外面都没帮到你。】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
纷争泰坦朝向三人嘶吼,好似在发泄疯狂。
白厄握剑提醒,“小心!它的样子和我记忆中的不同。”
“哪里变了?”丹恒幻化出击云,不放过任何情报的获取。
白厄眼神凝聚,“…更虚弱,但也更扭曲。”
金色长矛…和击落车厢的如出一辙,丹恒心里想着。
星在干嘛?丹恒余光瞥视,见她一股跃跃欲试的表情,哎,等后边找机会在同步情报吧。
吼——
矛头闪耀金光,纷争泰坦顺势挥舞,锐气横扫四面八方。
星切换炎枪,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冲刺到最前,格挡。
砰!
丹恒挥动长枪挑开泰坦长矛,紧接着枪尖飞舞,像是生动的游龙。
侧身横斩,白厄战斗经验丝毫不输两人。
泰坦猛然伸展双臂,大开胸膛,呢喃…声声入耳。
金色法阵悬浮上空,重力席卷全身。
星猛拍脑子,疯狂伴随呢喃想扎根于脑海。
“二位,摒弃杂念…”
“站在我身边,我会抵御它的怒火!”
看不起谁呢,星摇晃着将杂念抛开,小小泰坦吃我一棒。
白厄无奈一笑,这两位客人真是不简单啊。
随后一步跨出超越星,剑光闪烁,“就算是神明也会流血…”
“我来熄灭你的火种,泰坦!”
纷争泰坦被连续斩击逼退,刚想投掷出金色长矛,无数金丝纠缠绷紧,整个云石天空被金色掌控,泰坦像落入蛛网的猎物,动弹不得。
金发女子优雅落下,“动手吧。”
白厄对女子的话深信不疑,此时便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左脚后撤,腿部凝聚全身力气。
单手执剑,白厄身化残影,瞬息来至泰坦身后。
阿格莱雅操控金色,脚下高跟踩上丝线,托举着她缓缓下降,水面荡起涟漪。
“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只是它众多神体的一具。”
金线环绕其身,同点点金光随风飘向远方。
“火种不在这里。”
入侵奥赫玛的尼卡多利的士兵似乎能感受的到,接连撤军。缇安从躲藏的树后探出头,扇动翅膀向圣城飞去。
【妮可:根据我多年和客户的合作,阿格莱雅一定很有钱。这气质比那些集团老总还强,优雅永不过时。姐姐…能合作吗?】
【白厄:你还真找对人了,我们黄金裔的服饰大多都是阿格莱雅做的,虽然我还是觉得黄色上衣搭配紫色裤子更好看。】
【千织:黄…配紫?呃…我脑子里无数点子闪过都找不到合适的款式。】
【遐蝶:我怀疑白厄阁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审美呢。】…
【星:我就知道,肯定不会直面泰坦,好讨厌分身,幻胧你真该死啊。】
【幻胧:?】
【星:从罗浮仙舟起,你都搞了两波大的,现在翁法罗斯还和你同僚有关,你不死谁死。】
【幻胧:呵,仙舟也不都是好人,他们说不定会比我们先打响神战。】
…
回到云石天宫,阿格莱雅缓步向前。
“奥赫玛的两位新朋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
星和丹恒相视一眼,并未开口。
“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从现在看是,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星小声道:“她的眼神…”
“有些涣散。难道说…”丹恒猜测。
阿格莱雅自然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
“好奇这双眼眸吗?我并非双目失明,相反,能看到的远比常人更多。”
“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凡众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
“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丝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阿格莱雅的视线转移到开阔的天宫,隐藏的金色闪烁点点银光。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为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温迪:金线还能看到隐藏的情绪,原来如此,金线所在之处,便是她视野所及。】
【荧:你还不是一样,什么风儿说给我听,七国怕不是都被你监视着。】
【温迪:哎嘿。】
【芭芭拉:什么!他…他是风神,我不信、我不信…】
【温迪:完蛋,我最忠实的信徒。旅行者,不是让你别说嘛。】
【琴:风…温迪,芭芭拉其实早有猜测,您也没刻意隐藏身份。】
【银狼:卡芙卡没有对恐惧的感知,刃身怀不死诅咒,流萤失熵症。哎,星核猎手也就我最正常了。】
【黑塔:小屁孩,你当然有缺陷,比如…身材。】
【银狼:你要死啊!】
第249章 悠久古老的历史
“她说话好文艺哦…”星看一眼丹恒。
丹恒点头,“的确,和星期日不分高下。”
白厄面露难色,“尼卡多利的分身…”
“…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阿格莱雅平静道:“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白厄表示挺轻松的。
“缇安老师尾随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阿格莱雅:“自然。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无人知晓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态,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
“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吹响反攻的号角。”
不愧是阿格拉雅,每一步都制定好了计划。
“真是一环扣一环啊。”白厄赞叹。
“我答应过他们,在时局安定后,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
“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阿格莱雅,能请你代劳吗?”
阿格莱雅默认,转头微笑道。
“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
随即又说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丹恒警觉。
白厄却好似并未听出话外音,邀请道。
“两位,等听烦了故事就来云石集市找我吧。无论如何,我欠你们一次款待。”
【星:把我们当皮球踢呢,虽然我们来自天外,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白厄:实在对不住,我对历史了解的并不全面,真不是故意推辞的。】
【姬子:阿格莱雅女士作为黄金裔的领袖,多一点防范很正常,但你这句话的意思,貌似是打算利用星和丹恒。】
【阿格莱雅:毕竟二位是不存在于预言的人。】
【瓦尔特:你现在也是这样的想法?】
【阿格莱雅:瓦尔特先生,星穹列车各位的形象早已深入翁法罗斯,已经成为部分民众的信仰,更何况此前经历都说明,你们不是敌人。】
【阿格莱雅:容我向各位道歉,但本次我是真心相邀。】
【加拉赫:别说别的,能不能别用金丝监视我们。】
【阿格莱雅:自无不可。】
【加拉赫:这才对嘛,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一步步建立的。】
…
待白厄走后。
阿格莱雅笑道,“那么,我们该从何说起?”
“阿格莱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吗?”丹恒提出要求。
“既然风波已经平息,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标。”
“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的后果——请把它当做一种旅程的仪式。”
阿格莱雅疑惑,“开拓…信标…”
都是些从未听过的名词,她倒想看看这外界的玩意。
“无妨。二位请随意。”
星取出一枚水晶,放在地面上后瞬间扩大变成旋转的信标。
丹恒久违的露出笑意,“这样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开拓的又一大步。”
可以说这简单一个锚点,两人就算现在返回列车,都会收获一大笔开拓燃料。
星一手握拳举高,“赞美阿维!”
【花火:赞‘没’…阿哈!】
【模拟阿哈:给你点个赞。】
【黑塔:阿哈!你给我回去,模拟宇宙需要你。】
【模拟阿哈:阿哈不喜欢虚假的世界,我要去找乐子,阿哈要找帕姆列车长。】
【帕姆:你不要过来帕!】
【荧:你们乐子神和阿基维利貌似关系很不正常啊,而且有点过于人性。】
【银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阿哈的座下第一欢愉令使就是阿基维利。】
【桑博:我们乐子神也可以是第一开拓令使。】
…
“…你想说阿基维利,对吧?”丹恒见怪不怪。
对于星的奇怪想法,丹恒都快免疫了。
阿格莱雅观察锚点,从未在翁法罗斯见过的物品,陌生的力量。
“真是奇妙的启程礼。我对二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
“但此刻,请允许我先尽到主人的礼仪…接下来的对话有些漫长,两位贵宾,我们找个合适聆听的地方。”
随后,阿格莱雅在两人前方引路。
至于信任,你觉得陌生的来客,陌生的力量…表面客气,暗地里早已是满满的戒备。
当然,丹恒亦是如此。
“此地名为云石天宫,是奥赫玛的公共浴场。换做平时,气氛会更熙攘些。”
片刻,阿格莱雅停下脚步。
“就这里吧。”
“两位初来乍到,想必对人们心中的泰坦、黄金裔、神谕都满心疑虑。”
“在回答具体问题前,我想先向二位展示翁法罗斯的历史。”
阿格莱雅看向浴场中心,那里有一处形似喷泉的平台。
“浴场的精灵正在跃动,这汪灵水是海洋泰坦的馈赠,它会带两位回到久远的过去。”
“现在,请浸入浴池,聆听温暖的池水娓娓道来。”
星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一定要站在水中吗?”
阿格莱雅轻笑,“请放心,如有必要…我会移开视线。”
【赛诺:视线,线就是金丝,原来你也…】
【艾尔海森:咳咳,别一提到谐音梗你就出来。】
【铃:哇呜,我们也到夏天了,可以美美的穿上泳装去沙滩玩。】
【哲:真的是太棒了!】
【星:为什么我没有新衣服,我也要泳装!泳装流萤、卡芙卡…】
…
星蹚水来到浴场中心。
阿格莱雅紧随其后,见星达到地点,便开始念念有词。
“沉静…感触远比子句更加真诚,也更善于解惑。闭上双眼,让暖流拥抱你,用肌肤聆听海的故事。”
“灵水会为你诠释,翁法罗斯的前世今生。”
一只虚幻的蓝色蝴蝶飞舞,它便是浴场精灵。
深沉又带着空灵的男声响起,翁法罗斯的历史被娓娓道出。
“起初,世界始于一团混沌。”
“三位神明编织了时间、空间和律法,为万物诞生奠定了基石。”
第250章 浴池
“三位神明撑起了天空、大地与海洋,为生命萌芽构筑了温床。”
“而后全世之座,刻法勒,一切生灵的父——它行于世间,为同袍的造物所惊喜,为神明的寂寥而悲叹。”
“它便为自己打造泥塑,并将金色的神血分予泥人,赐予其生命的呼吸。”
“智慧的瑟希斯【理性】闻讯赶来,掰开结在枝丫上的果实,赐予泥人理性,令其学会思考。”
“高贵的墨涅塔【浪漫】心生好奇,赐予泥人恋美的眸、求爱的心,教其沉浮于自己的美貌。”
“于是,最初的人诞生了。”
“转瞬即逝的黄金年代,万物生长、文明扩张。世间既无疾苦、亦无灾祸;石无磨损,人无尽寿。”
“直至三重灾祸降临世间:诡计,纷争和死亡。短时间的盛世如露珠般破裂,世界被黑潮和血浪吞没。”
“恐惧如瘟疫在世间蔓延,它的滋味比秘酿更令人迷醉。凡人举戈相向,以神为名的战争揭开了乱世的帷幕。”
“众神的怒火遮蔽大地、遮蔽天穹,无人得以置身事外。千载神战的终局,引向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一道行向破灭的时代…”
听了许久,星感觉比上学还累,虽然她只上了几个小时的折纸大学。
沉睡精灵在脑子和浴场精灵打架,短时间听到这么多陌生词汇,不可避免感觉有点复杂,她听的不是很懂。
阿格莱雅感受到了从星身上散发的焦躁与不安。
“浴场精灵,请听我说。请用这位贵宾更青睐的话语,为她继续讲述——”
浴场精灵忽然变成了两个,声音也变成了稚嫩的女声,换句话说就是缇宝的声音。
“好啦!坐好坐好,翁法罗斯的历史课要继续啦!”
星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这就是投其所好吗?”
【花火:星,没想到你喜欢小萝莉!】
【芙芙:死刑!死刑!】
【星:啊哈哈,你们不觉得她们的声音很好听嘛,而且性格还都不同,简直可爱死了。】
【缇安:小灰,那你是喜欢我还是缇宝、缇宁。】
【星:我都要。】
【丹恒:我认为还是之前的讲解更有趣。】
…
“起初,翁法罗斯是一团混沌!”
“然后,三位命运泰坦编织了世界法则;三位支柱泰坦创造了大地、海洋和天空;三位创生泰坦捏造了生命、你、我…”
“最后,三个坏蛋泰坦降临到了世上,引发恐怖的灾难!”
“泰坦们就震怒了,谁也不让谁,他们的子民也开始敌视对方、打打杀杀。”
“这场神战持续了好久好久,给天上地上所有的生灵带去了不幸。知道有一天…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一道神谕出现了!它突然降临在翁法罗斯——”
“那三相的神谕说,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结束这场战争——”
“那就是召集一群强大的英雄,强大到能挑战十二位泰坦,重新点亮它们的火种。这样一来,神的愤怒就会平息,世界就能回归和平。”
“而这群英雄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黄金裔!”
“所以,大家明白了嘛?一定要吃饱喝好、坚持锻炼,这样长大后才有可能成为大英雄,为翁法罗斯献出自己的力量。”
【星:这是把我当成小孩了…】
【铃:你从诞生起不也就不到三岁嘛,当宝宝不丢人的。】
【没错,奶声奶气也很好听。】
【花火:最近的视频好水,能不能放点有乐子的,这章更是水的没边。】
【派蒙:就是就是,大水货。】
【温迪:根据讲述的翁法罗斯历史来看,三个坏蛋泰坦就是反派咯。】
【安比:你们的神谕来源未知,我猜测是那个叫来古士引导的。】
【那刻夏:再创世的预言是正确的,神谕从何而来并不重要。只要让我确定泰坦与黄金裔的联系,翁法罗斯的运转规则便会明晰。】
【来古士:不得不说,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是黄金裔中最聪慧的,如果你能脱离翁法罗斯,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可惜…】
【那刻夏:呵呵,愚弄众人的家伙,你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
星思索片刻发问,“你们真的对天外一无所知?”
“你的问句中夹杂着悲悯。内心深处,你或许已在宣判我们弱小无助。”
阿格莱雅并未正面回答,反而避开答案,语言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信息没提及。
“二位已经对翁法罗斯的历史有了基本的了解,接下来,我们就进入正题吧。请随我来。”
丹恒若有所思地盯着阿格莱雅离去的背影,这位女士不好对付,接下来要加倍小心。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跟上步伐。
三人来到一处升降平台,附近自高处落下的水流声不自觉使人放松。
“请稍等片刻。”阿格莱雅停下脚步。
星:“发生什么了?”
“自此向上是仪院赐予黄金裔的浴池。原本除了我的同袍,他人严禁踏足。”
“二位是来自天外的贵客,我愿为你们破例,但一次携两人前往…还是有违传统。”
阿格莱雅面露难色,意思不言而喻,只能一位随行。
“好严格的规矩。”星看向丹恒,浴池都要分等级。
丹恒:“看来在奥赫玛,英雄和平民的地位并不对等。”
“不要紧,星,你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瓦尔特:明显是想分开丹恒和星,不出所料是想从星口中套话。】
【星:原来她不怀好意,我还以为就单纯参观呢。】
【丹恒:必要时刻,我会出手。】
【阿格莱雅:各位客人,如有冒犯还请见谅,都是我一人之责。】
【白厄:阿格莱雅…你,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哲:呃…为什么不让丹恒上去,他应该能问出更多情报。】
【丹恒:咳咳,阿格莱雅是位女士,我多有不便。】
…
阿格莱雅笑道,“你有一位温润知礼的伙伴。请来吧,贵客。”
星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况且丹恒离得也不远。
阿格莱雅走上平台,两人登上高层。
来到一处私人浴池,阿格莱雅邀请星就坐,闭上眼睛。
“又要闭眼吗?”星褪去衣物,缓缓浸入浴池。
阿格莱雅解释,“这不是强迫,但…人们沐浴水中,本就是为了坦诚相见。你愿意相信我吗?”
第251章 答复
星无言,闭上眼睛。
来都来了。
“…谢谢。然后,请往左侧挪动些,这样会更加温暖。”阿格莱雅建议。
星想了想,荡起水花,往左边靠近。两人的距离更进一步,阿格莱雅绝美容颜映入眼帘,好白。
<咳咳,视频当然是正常的,观众没有福利哦。>
真的神奇,仅仅挪动几公分的距离,周身的水流却明显变得更加温暖了。星自觉闭眼。
阿格莱雅轻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现在,请把左手放到桌台上,抬起小臂,手掌向前,五指微微张开…”
星照做。
“就是这样,很不错。补上迟来的自我介绍吧,我是金织阿格莱雅,奥赫玛的改衣师,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之一。”
“承蒙同袍信任,我暂时主持着黄金裔的行动。”
“虽说我的本职是织造华服,但私人时间,我最钟爱的却是这座浴场,归根结底,衣物是一种隔阂,掩藏起人的身躯和内心…”
“但在这里,我们尽可放下掩饰,流水会拉近你我的距离。”
一会儿。
“现在,你可以睁眼了,星。”
只见阿格莱雅指尖的金丝与星的左手系在一起,涣散的瞳孔令人迷醉。
“看,我们已连接在一起。”
星心中有些慌乱,“这是什么陷阱…”
“陷阱?”阿格莱雅笑笑,“当然不是。请把它当做一种交流的仪式。”
“墨涅塔的金线缠绕着你我,它能察觉到最细微的动摇,如此一来,我们便不能对彼此撒谎。”
【星:得,又来一个骗人的大姐姐。】
【阿格莱雅:抱歉,我不能放任未知人物进入最后的城邦。这次就让蝶陪你吧,给您带来不便是我的问题。】
【遐蝶:啊,我吗?有点害羞。】
【星:想对我使用美人计,呵呵,我就好这口,你就从了我吧,遐蝶小姐。】
【铃:果然一个组织的领导人,怎么会没有准备,她要问些什么呢。】
【丹恒:来历、目的、身份。】
【知更鸟:与调律的功能有些相似,都是作用于精神层面。】
【星期日:翁法罗斯看来并非只有记忆、智识、毁灭,只是其他的命途没凸显出来。】
…
“接下来,我会告诉你此世的真相。相应的,我需要你回以一个小小的承诺。”
“完成这一步交换,我才能允诺你们在翁法罗斯的旅程一帆风顺。”
星此时心中难免有些芥蒂,“如果我无法承诺呢?”
阿格莱雅维持着礼貌的笑容,让人生不起脾气。
“感觉到了吗?金线起了波痕。它告诉我,你对奥赫玛的真诚尚存一丝怀疑,我必须消除这份顾虑。”
阿格莱雅语气变了,多了几分沉重。
“方才,浴场精灵为你讲述了翁法罗斯的传说,但它们不愿揭示传说之下的残酷。”
“曾经统治世界的泰坦,如今已成为腐蚀翁法罗斯的病因。某种不可知的力量改变了它们中的多数,招引来愤怒和疯狂。”
“而今,黑潮席卷全世,大地沉入永夜,唯有奥赫玛在刻法勒的庇佑下,保有最后一丝光明。”
“集结于此的黄金裔是世人唯一的希望。人们奉我们为英雄、守护者、救世主…”
“…期盼我们击落众神,夺取火种,将神的权柄从王座上拉下,收敛于人类手中。”
“当所有的火种被集齐,创世的奇迹便会显现,破碎的世界将重获新生。”
阿格莱雅轻叹,双眸与星对视。
“这便是翁法罗斯的逐火之旅——一众英雄踏上弑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种,实现再创世的伟业。”
【瓦尔特:演都不演了,这下完了。星、丹恒,我们得早做打算,打起十二分精神。】
【星:啊,为什么杨叔?】
【*爱莉希雅:因为英雄可不是好当的呀。星,翁法罗斯的故事或许就是…因你而在?】
【*凯文:白厄,珍惜现在吧。】
【*芽衣:哎,我或许明白了。】
【派蒙:什么什么啊,你们都成谜语人了?】
【瓦尔特:那是我故乡前文明的故事,我还是当面给你们说吧。】
【丹恒:看来结局并不美好。】
…
“我们深陷末世,还需指引万千民众行向山顶。奥赫玛亟需更多盟友,成为我们坚实的助力。”
“也许,你们就是黄金裔在等待的援军。”阿格莱雅抱有一丝期待。
说了那么多,就这句没说错。星回想往昔,“拯救世界是我们的专长。”
说着,星唇角微扬,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毕竟那都是事实。
阿格莱雅感受到了这股信念,“你一定亲身经历过许多奇迹,才能毫无动摇地说出这句话。”
“或许是我有些心急…为了翁法罗斯,我愿意一试。”
“我已对你袒露了心声。接下来,只想请你做出一句承诺。”
阿格莱雅牵动金丝,两人指尖近乎接触。
“请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向市民透露天外之界的存在。”
就这?星深感疑惑,“为什么?”
阿格莱雅摇头,“因为奥赫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想给予人们虚假的希望…世人曾被它深深伤害。”
“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星沉默片刻,“为了开拓,我只能答应。”
星自然不会全信阿格莱雅,她只是抽象并不是愚蠢,才刚来翁法罗斯怎么可能相信,而且这里的人明明与外界有联系。
同样的语言,相似的事物…
阿格莱雅似乎只是为了寻求一个回答,并未深究。
“如此一来,约定便完成了,谢谢你,星。”
“如果这场仪式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致歉。但请理解…我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很想听你说说自己的故事,不过现在…我已占用了你太久时间,丹恒先生似乎有些心急了,他的焦虑扰乱了水流。”
阿格莱雅松开金丝,“和他一同参观下圣城吧,看看人们如何在困境中谋生的。”
“晚些时候,我会为两位贵客准备好见面礼。”
星一边思考,一边穿上衣服。
阿格莱雅…这女人就为了让我答应不说出天外之事?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动脑子的事还是交给丹恒吧。
顺便欣赏一番,翁法罗斯的民情风俗。
第252章 欧洛尼斯祷言
【瓦尔特:阿格莱雅女士,你们这几年和外界应该有过接触,为什么没想过求援。】
【阿格莱雅:我在米音出现的第二年便在寻求外界帮助,但并未得到任何机会,更高层次的人我连门路都没有。】
【白厄:而且每次有成功的可能,就会出现各种意外阻止我们。现在想来,肯定是来古士在背后阻挠。】
【黑天鹅:据我所知,有许多忆者莫名消失在了翁法罗斯。】
【星:所以你就想到了我们星穹列车?】
【黑天鹅:本是一举双得,你们获得燃料,我也能收获记忆。谁能想到它是一枚权杖,还孕育着绝灭大君。】
“总算回来了,她都和你说了什么?”丹恒眉宇舒展,心里有了底。
星笑着将从阿格莱雅那里获得的信息,以及与她达成的约定转述给了丹恒…
丹恒抚摸下巴,结合一路上自己的收获。
“没想到她唯一的疑虑,是担心我们向民众散布星际旅行的传闻。这倒是和白厄在重渊的反应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的确有些古怪。封闭如雅利洛-6,当地人也对太空有着基本的认识,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
丹恒看向一旁的建筑,自动升降的平台、规模巨大的建筑…
“但在翁法罗斯,天空更像是…一座囚牢,就连谈论天外都成了一种禁忌。明明有着如此先进的技术…”
翁法罗斯人为痕迹太重。
“还记得那团遮蔽世界的混沌物质吗?我总有种预感,翁法罗斯是被人为封锁的。神话中的那些泰坦,也可能和某位星神有所关联。”
不过现在还是按照阿格莱雅说的,先四下看看。
趁着人们还留有参与保卫战的印象,可以向他们了解些信息。
丹恒想到三月七的嘱托,“顺道,也多拍几张照片留作记录。”
【黑塔:不是我打击你们,翁法罗斯的人或物根本就离不开,除非有星神伟力赐予你们生命。】
【白厄:连存在都被否定了吗。可这就是生我养我的世界,在我眼里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生命,拥有自我的人类。】
【星期日:绝望的世界,往往会诞生最坚信光明的人。或许,你们才最值得被拯救。】
【知更鸟:哥哥,你不会又想…】
【星期日:请放心,妹妹。没经历过苦难,如何配得上拯救他们。路还很长,我还需慢慢前行。】
【星:星期日,加油,我很看好你。】
【那刻夏:自己的人生何须他人定义,我存在…世界便属于我。】
【风堇:我们为自己而活。小伊卡,今天要救治更多的伤员。】
【小伊卡:嘟嘟…】
…
“请问,你们需要帮助吗?”丹恒向聚集在一起的居民询问。
敌军刚撤退不久,市民便返回市集,真是迅速。
换种说法,市民们早就习惯了末世下的生存,早已习以为常。
受困扰的居民,“你们是?这身奇妙的衣服,还有没听过的口音…”
“喔!你们就是白厄阁下从边疆带来的战士吧?”居民面露喜色。
星不解,“我们说话带口音?”
丹恒嘴角略微抽搐,小声道:“比起这个,沟通之谜才是更大的问题。”
“没错,是我们。”丹恒应下,看来白厄也在掩护我们的身份。
居民不好意思道,“听说两位身手不凡,和黄金裔一样神通广大,能请你们帮个忙,把这根石柱复原吗?”
不远处,比两人合抱还粗的石柱碎裂成几段挡在路口。不出意外是与尼卡多利敌军战斗造成的。
丹恒有些无措,力气、控水他都可以,但复原…
“只靠人力,这得修上个两三天吧。”
“当然不能靠人力啦。”缇宝迈着小步伐赶来。
受困扰的居民大喜,“缇宝大人!刻法勒在上,这样就不用劳烦二位英雄了。”
丹恒恍然大悟,“原来他以为我们也会召唤神迹。”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星闭眼念念有词。
缇宝惊讶,“咦,你怎么也念上啦?说起来,刚到奥赫玛那会儿,你是不是也这么做了?”
“莫非,你也有学习欧洛尼斯祷言的资质?”
丹恒:“这种资质很少见吗?”
缇宝摇摇头,“完全不哦!祭司可是很常见的,只是天赋有高有低。”
“这样吧,不如两位也来尝试一下——让缇宝老师来看看你们悟性如何?”
欧洛尼斯祷言是以记忆为媒介,将物品回溯到之前一段时间的状态。
通常只能只能维持几秒,如果物品过于繁琐或超出祷言的力量,便不能成功。
星听完缇宝的复述,伸出左手,呈凌驾姿势。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
石柱飞快地拼接、倒退,直至复原。
缇宝毫不吝啬夸赞,“哇…星真是天赋异禀,一教就会!”
情绪价值给满,星沉浸在赞美之中,心情自然而然开心不少。
居民也鼓起掌,“奇迹…活生生的奇迹!传出去,快把这故事讲给那吟游诗人听:边疆的英雄来到奥赫玛,在此建立起丰功伟业…”
【星:我总算明白流言和传说是怎样出现的,把我都说不好意思了。】
【青雀:哈哈,缇宝都快把星哄成了胚胎。】
【温迪:最好的吟游诗人在此。啊,伟大的星核之精,她的到来给翁法罗斯的黑暗带来新黎明,就像那高高升起的太阳,驱散被侵蚀的大地…她就是救世主啊。】
【星:哎哎,别说了,白厄才是救世主。】
【白厄:什么救世不救世的,只要翁法罗斯能度过此劫,谁当救世主都行。】
【盗火行者:火种…收集…】
【万敌:别想离开,火种不是你能觊觎的东西。救世主,赶紧收回纷争泰坦的火种,迟则有变。】
【赛飞儿:这黑皮小子,动不动就破坏气氛,真想看看他面具下长什么样。】
…
“太对了,哥。”星深感赞同,他太懂我了。
丹恒尝试后,“我似乎不行。”
缇宝安慰道:“没关系,这也是常有的事,说明你更适合当一名战士。”
【星:没坐,丹恒开启你的隐藏力量吧。撕裂心海肩膀…】
【珊瑚宫心海:-5】
【荧:哈哈,心海快别记你的小本本了,我在稻妻,快出来玩。】
第253章 天外之人
缇宝仰头看星,“说起来,你们和阿雅聊过了吧,感觉如何?”
“我和她达成了共识。”星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她好小只啊。
缇宝笑笑,“哈哈,一切顺利就好。”
“认真地讲,我们都觉得两位降临在…咳咳,来到奥赫玛绝非偶然。上手就能和欧洛尼斯共鸣的祭司,缇宝老师也是第一次见。”
“学会了它,你们在翁法罗斯就能畅行无阻啦。嗯,基本上吧。”
缇宝忽然想到什么,懊悔道:“差点忘记正事…我们来找两位,是想确认你们有没有传信石板。没了它,在奥赫玛可是寸步难行。”
“传信石板…?”丹恒疑惑。
星掏出手机,“你说的是这玩意?”
“就是它!”缇宝肯定,“果然,天外…两位的城邦也有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嘛!”
“快让我看看…”缇宝凑上前观察星的手机,“外形不太一样,但功能倒是差不多,也许能通过共鸣…嗯…”
缇宝调试一会儿,“大功告成!”
“以后我们就能通过石板联络对方啦。不过仅限于奥赫玛城中哦,离开了阿格莱雅编织的金线,传信就不起效果了。”
【铃:不是,这对吗?原来阿格莱雅竟是信号基站和网线,真人形网络。】
【青衣:这样的话,阿格莱雅岂不是能随时监控通信石板的内容,有点犯规。】
【星:瓦尔特,列车,看手机。】
【瓦尔特:…】
【丹恒:如果还不知道翁法罗斯的来历,我还会感到疑惑,现在不用想都是来古士…】
【黑塔: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看客,翁法罗斯每一阶段的变化都有你的影子。】
【来古士:并非参与,只是同步过历史数据,设置基础参数而已。】
【螺丝咕姆:推断:你在用翁法罗斯这座权杖模拟,将得到的结果喂给铁墓。】
【来古士:不愧是螺丝星的君王,加入我的计划如何。】
【螺丝咕姆:拒绝。】
…
「创世涡心,两人平静地观察翁法罗斯内部情况。」
「螺丝咕姆,“提问:来古士阁下,行于智识却意图毁灭,你似乎对博识尊有很大恨意。”」
「“哦,从何见得。我作为神礼观众,讲求公正客观。”来古士表情无变化。」
「螺丝咕姆,“提问:翁法罗斯在模拟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足以令毁灭星神驻目。”」
「来古士面色微变,“螺丝咕姆先生,你是否认为博识尊计算的结果都为正确。”」
「螺丝咕姆沉默片刻,“结论:否。祂依旧在计算,世界便存在未知。”」
「“你知道为何我确定铁墓足以杀死星神。”来古士自信道:“这座权杖解开了博识尊曾经抛弃的一个课题。”」
「“生命的第一因。”」
…
“嘿嘿。”缇宝调侃,“你该不会把我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了吧?”
“两位也可以随意使用自己带来的货币,塔兰顿【律法】的天秤会衡量万物的价值,不用担心身无分文,没法在圣城生活。”
“泰坦,真神奇啊…”星不禁感慨,不知道我值多少钱,丹恒应该更值钱…毕竟他是小青龙。
缇宝附和,“是啊。泰坦,很奇妙吧?”
“那我先去处理别的事啦。回头见哦,祝你们玩得开心。”缇宝说完,小跑着离开。
丹恒此时思绪有些混乱,“…不合常理的事,实在太多了。”
“看,屋顶上有人。”丹恒扫视一圈,感觉那里的视角不错,能拍到整个城区。
刚好完成三月的叮嘱,留作纪念。
星和丹恒通过楼梯来到房檐之上,刻法勒壮观的神像映入眼帘,在碧蓝色天空下显得十分宏伟。
“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吧。”丹恒提醒。
“两位,在做什么呢?”一位奥赫玛居民打断两人。
星看了眼丹恒,这人谁啊?
丹恒无言。
那人自顾自道,“二位是守护了圣城的英雄吧,我达米亚诺斯看见了你们英勇的身影。”
“你好。我们是…来自远方城邦的士兵。”丹恒回应。
“我们初来奥赫玛,希望能留下些纪念,所以来到视野开阔的地方…嗯,制作…不对,捕捉?总之,想留住这片风景。”
【星:丹恒你竭力修饰措辞的样子好好笑。这人挺自来熟啊。】
【桂乃芬:可能是对英雄的崇拜吧。】
【铃:所以翁法罗斯的拍照叫什么?】
【缇安:当然也叫拍照啦,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哲:6】
达米亚诺斯,“喔…你是想说拍照吧?”
这两位英雄怎么连拍照都不知道,他们的城邦肯定很偏僻。
丹恒…
星努力憋住笑意,噗,丹恒成乡下人了。
丹恒无奈,“没错,是这个意思。”
“哈哈!那二位算是找对人了,不才达米亚诺斯,对旅行和留影颇有研究——毕竟我的身份,就是圣城家喻户晓的探险家!”
达米亚诺斯很是骄傲。
“来,把你们的留影石机交给我吧。”
星不假思索拿出相机,这人不像是有坏心思,只是有点热情。
“…我也不想再推敲他们给事物命名的规律了。”丹恒略显烦躁。
达米亚诺斯接过相机…
“喔,是没见过的机型,但难不倒我。是这里吧?还有这里…哈!轻轻松松,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达米亚诺斯忽然愣神许久。
星:“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来吧两位,请站好,然后看向我!”达米亚诺斯连忙摆弄相机。
咔嚓!
“搞定了。给二位过过目!”
照片中,星和丹恒侧身抱臂而站,背景是泰坦。
丹恒看完,“感觉还不错。”
“包后期吗?”星询问。
丹恒接过话,“…还是交给三月吧。”
达米亚诺斯腼腆笑笑,“嘿嘿,两位满意就好。”
“话说回来,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二位英雄,没想到正巧遇上,那我可直接问了…”
“你们,其实不是从异邦来的吧?”达米亚诺斯带着期待。
丹恒:“什么意思?”
“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有刚进城的难民说——你们是来自天外的人,是白厄阁下在路边捡到的。”
星撇撇嘴,“捡到可还行。”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先生,谣言只是谣言。”丹恒思考后回答。
第254章 纷争火种
“我们来自塔拉萨波利斯,一个人烟稀少的边陲村落。为前来圣城,我们经历了重重险阻,有幸在重渊与白厄阁下结识,才抵达这里。”
“塔拉萨波利斯…?”达米亚诺斯将这个地名在嘴里反复咀嚼,貌似不像假的。
达米亚诺斯一脸沮丧,“哎,这样啊…我还以为终于能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了呢。”
“哈哈,无妨!无论如何,感谢你们出手相助,塔拉萨波利斯的战士。”
“奥赫玛欢迎你们。”
随后达米亚诺斯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丹恒叹口气,“好险。有种不好的预感。”
“挺会编啊,丹恒。”星挠着脑袋,憨憨道。
丹恒摇头,“感觉没能骗过他。”
“毕竟塔拉萨波利斯只是我临场编造的,如果他真的是探险家,又对翁法罗斯的地理了如指掌,恐怕我们早就被看穿了。”
“所幸没留下什么证。不过…就算星空在翁法罗斯是一种禁忌,果然还是有人对它报以憧憬。”
“我们得更加小心了。”
星点点头,“那下一步去哪儿?”
“刚才被打断了,继续探索城镇吧。”丹恒表示。
【铃:有些不对劲,他既然会使用相机,那会不会看到三月相机里留存的照片。】
【星:不会吧,我看这小子挺正直的。】
【青雀:那你说,他会不会去翻找地图,以此来确定真假。】
【星:我们居然被本地人耍了。】
【瓦尔特:刚进入翁法罗斯不久,车厢被毁、还要收集情报,心情烦躁也很正常。】
【丹恒:开拓之初,最忌讳被情绪左右行动,这次是我的问题。】
…
“看,白厄在那边。”丹恒示意。
赤红的熔炉旁,白厄正与大工匠哈托努斯讲话。
“…昔日的影子,你还没有走出。黄金裔。”
“火种之重,若想承受…必须埋葬过去,悬置痛苦。”
白厄无奈一笑,“我尽力吧,哈托努斯。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
哈托努斯转身,“…来了,你的客人。”
两人走到白厄跟前。
“星,丹恒!”白厄打声招呼,“回来得比想象中快嘛,还以为阿格莱雅会多留你们一会儿。”
白厄从身后取出修补完好的击云。
“给,先前说好的赔偿。我委托圣城最负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长枪。”
“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再次向两位致歉。”
丹恒接过击云着重检查了断裂处,“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损坏过的痕迹,厉害。”
白厄笑笑,“造出这柄枪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也不尽然,或许只是在遇见你们之前,我从来没有然认真考虑过这事。”
翁法罗斯面临的灾难已经令白厄顾不得思考天外。
“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三相神谕,还有黄金裔肩负的使命,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对于我们,追逐预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忖太多并无意义。”
星总能发现盲点,“神谕又是谁颁布的?”
“神谕之所以是神谕,正因它是以奇迹的形式降临。无人知晓它究竟代表了谁的意志。”
“也有一种说法,它是刻法勒长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将自己的神血洒向大地,从此,世间开始诞生黄金裔…当然,这只是诸多民间传闻的一种。”
这是在讲神话传说?星茫然,真的可信。
“请别把它当成不可理喻的迷信。”白厄看出星眼里的怀疑,“世人都经历了从怀疑到笃信的转变,而且那转变来得并不容易,许多人都为之付出了代价。”
丹恒提出疑问,“阿格莱雅传达给我们的,更多是一种集体的使命。但你作为个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吗?”白厄忽然被问住,“我还在寻找那个答案。”
“但如果诸神眷顾,属于我的火种应该已经不远了。”
星:“属于你的火种?”
“是尼卡多利。”白厄脱口而出,眼神坚定。
【瓦尔特:咳咳…白厄小兄弟,不管怎么看,刻法勒的火种倒是更适合你。】
【白厄:负世火种吗。可我还不明白,负世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爱莉希雅:放心啦,白厄你继承纷争火种指定会失败,我看那个叫万敌的黄金裔就不错。】
【星:我明白了,负世火种肯定是给我留的。你看看,咋每到一个世界就当回救世主,这不和我最配吗。】
【白厄:星,很羡慕你的勇气,我们一起加油。】
【银狼:你还真别说,星还说的挺有道理。】
【彦卿:不对不对,万敌先生一看就和纷争火种很搭,总不能让他继承理性、死亡这些吧。】
【星:理性火种+万敌,酷!最有脑子的战士也不是不行。然后那刻夏和纷争,最疯狂的学者。】
【那刻夏:胡闹,逐火之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遐蝶:星,每位泰坦火种都要经受考验,所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星:好吧。不过我的想法肯定有说法,把来古士的实验搞成混沌,哈哈哈,我就是天才。】
【来古士:星女士,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被毁灭瞥视,却感受不到毁灭意志。】
【星:我记得从哪个虚构史学家说过,纳努克是个颜党,所以祂承认我好看。】
【花火:构史,但有趣。】
…
白厄拍着胸口,“我是一名士兵,从小就被教导如何战斗。从被预言选中的那一天起,我便把天谴之矛【纷争】视作自己的终点。”
“…不过,一直讨论这么苦大仇深的话题也属实扫兴。”白厄不好意思道:“好像还是我起的头,真难为情。”
白厄试图转移话题,“对了,缇宝老师说你们也用石板,不如咱们交换个联络符吧?”
“还有这些谢礼,也请一并收下。”
都是些翁法罗斯特产,星也就没推脱。
“趁着天色正好,两位不如走走看吧。不打扰你们,回头见了。”
白厄挥手告别。
第255章 跟大地兽抢红土?你没事吧。
丹恒与星围绕云石集市周边闲逛,经过拐角,是他们此前乘坐的大地兽。
还有一位女士。
丹恒见背影愈发熟悉,“那位是…先前遇见的女士。”
“啊…是两位贵客。”遐蝶闻声转身。
“欢迎来到大地兽的居所…虽然这么说,但我也只是刚好路过。”
星微笑,“你也是来散心的?”
遐蝶点头,“嗯。我很喜欢这里的气氛。很甜蜜…有生命的香气。”
“说起来,遐蝶小姐也是黄金裔吗?”丹恒问道。
“是。”
遐蝶沉默。
丹恒打破沉默,“…抱歉,如果你不想聊这个话题,我会就此打住。”
“谢谢,丹恒先生。”
遐蝶再次沉默。
丹恒…
星摇摇头,闭上眼睛。都沉默是吧,好,我也来。
“…嗡嗡!”大地兽似乎感受到了这冷淡的气氛,叫唤一声。
【铃:不是姐妹,要是你不在,丹恒和遐蝶怕不是一天都说不了五句话。】
【星:就是就是,这时候就要请出活跃气氛组三月七…哎,她不在了。】
【白厄:哈哈,遐蝶就是这样,大家别见怪。】
【赛飞儿:蜗居公主,你太社恐了,要不要我帮你治治。】
【遐蝶:赛飞儿大人,那我要怎么做。】
【赛飞儿:嘿嘿,等晚上我来找你。】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金丝…会监视你。】
【赛飞儿:不要啊,我唯一的爱好,你不能给我剥夺了。】
【阿格莱雅:乖。我们有钱,我的都是你的。】
【派蒙:嘻嘻,荧…所以你的摩拉也是我的,对吧。】
【荧:滚!一个月吃我几十万,我都快养不起了。】
…
“呀,看来这孩子有些饿了。”遐蝶抬头看向大地兽。
“两位来的正巧,要试试给大地兽喂食吗?”
“它们的饲料很干净,是干燥的红土。边上就有一些。”
红土?大地兽还真是好养活。
星忽然来了兴趣,来到红土饲料前,这玩意真的能好吃?
遐蝶提醒道:“初次喂食,只拿一小块就好。”
“我能尝尝吗?”星眨眨眼睛。
遐蝶愣了一下,不理解但尊重。
“当然可以。但味道很苦,也不容易消化。”
遐蝶认真的语气当场打消了星狂野的点子,到底要不要尝呢。
星挑选了一块干燥的小块红土结晶。
大地兽低下头用殷切的眼神观察着一举一动…快,喂给我吧。
“呜嗡嗡…”
大地兽发出迟缓但愉悦的叫声,显然,它在期待眼前这位新人饲养员的表现。
星和大地兽对视,心中琢磨着,要让它如此轻易就得到想要的东西吗?还是…
让丹恒吃掉饲料。
“…想都别想。”丹恒在星转头的一瞬间便拒绝。
星挠挠头,我还没说话呢。
【桑博:哈哈哈。哎呀,我的好家人,你看丹恒都被你整出预判了。】
【星:所以,你真的不想来一口吗?】
【丹恒:不想。】
【星:杨叔…】
【瓦尔特:咳咳,我这一把年纪,怕是无福享受。】
【那刻夏:和大地兽抢饲料,你的脑回路比白厄还跳脱。】
【白厄:这就是英雄该有的思维模式吗。】
【阿格莱雅:大可不必,白厄,你现在就很好。】
…
该死,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读心术?
星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心,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红色土块,然后又抬头确认了一下大地兽的眼神。
大地兽:“…嗡嗡?”
星从它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犹豫…好像还有一丝隐匿的挑衅。
大家伙俯视着,仿佛在说:你有胆吗,小家伙?
星眉头皱起,从小到大…虽然也算不上多少时间…还从来没有被一只动物看扁。
大家伙,你成功激怒了我。
现在,恐怕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我的尊严…
这何尝不是一种开拓!
星狠下心,一口咬掉红色立方体的一角。
“嘶…”丹恒难以置信,这家伙来真的。
“啊…”遐蝶有些无措,她从来没见过谁和大地兽抢食物啊,这该怎么办…
星扶着额头,这股苦涩不同于任何烈性药物,直击心灵的绵软之处。,令星开始质疑开拓的意义。
遐蝶没有骗人。
星下意识咀嚼两下,出乎意料,它并不坚硬,但这未必是件好事…带有粘性的红土碎末全都糊在了牙齿上,无论如何用舌头搜刮都无法将它清理干净。
丹恒无奈叹息,“…喝口水吧。”
星连忙拿起水杯,将净水含在口中,奋力洗刷口腔内残留的黏土,但这份苦涩却难以被轻易冲漱…
“嗡嗡嗡呜…”
大地兽发出嘲弄的叫声。
它在嘲笑我!星鼓起嘴,可恶啊,我还得继续喂他…
【铃:姐妹,你简直是天才,真敢和它抢东西吃啊。】
【派蒙:到底是什么味道,派蒙还挺想尝尝,真的有那么难吃?】
【遐蝶:千万不要尝试,各位…】
【白厄:星,我佩服,万敌都不敢轻易尝试。】
【万敌:你说什么…救世主?咱俩比试一场,看谁吃红土多如如何。】
【白厄:不要,我才不想明知有苦偏向苦中行,去泡浴池吧。】
【万敌:我都可以。】
【姬子:星…要不试试我的咖啡。】
【星:姬子姐,饶了我吧,杨叔需要。】
…
「叮!小A又来啦。朋友们,我听到了你们的愿望,大地兽专用红土这就奉上。」
「每人眼前一道白光出现,纯红土饼干悬浮在空中,上面简笔画的星竖起大拇指,似乎在说:快试试吧,星宝独家认证。」
「奥赫玛,星看着眼前的红土,嘴角抽搐两下,贴脸嘲讽这是,我还就不信了。」
「喀嚓!嘎嘣脆,就是那个味。」
「“呕~”星拿起净水冲洗口腔,她服了。」
「“这孩子,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瓦尔特无奈道,看着手中的红土饼干,它貌似自带诱惑,令他都忍不住想试试,那…试试?」
「绝区零,卫非地,随便观。铃和哲正在与师兄师姐们一起吃饭,」
「橘福福夹菜都有了残影,而且全是肉食。铃坏坏一笑,大师姐…」
「“哈哈…”哲明白妹妹的意思,不禁笑了出来。」
「说那时,那时快,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红土饼干塞进哥哥嘴里。」
「“你…”哲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铃拿起桌上的果汁,“啊,哥哥你是吃饭噎住了吧。别怕,妹妹来帮你,快喝把它冲下去。”」
「哲掐住脖子,“呜呜…住手…”」
「寰宇某颗生命星球,黄泉打着红伞缓缓沿着河边行走。」
「“这是…星?”黄泉打量着手中饼干,“苦涩吗,我已经记不清味道了。”」
「喀嚓!黄泉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嘴角不经意间上扬,是苦的。」
「“唉,我手中的和他们好像不一样。”黄泉打开米音商城,“黄泉特供,只需要一积分。”」
「“谢谢。”她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
“哈哈…”遐蝶掩嘴笑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她真的很不一样。
“看来发生了些意外呢。没关系,饲料还有很多…再去那一块吧。”
最后星终究没有再来一块的想法,乖乖喂给大地兽干净的红土,它们吃的津津有味,有那么好吃吗?
念头再次浮于脑海。
不不不,我可不想在尝试了。
大地兽温顺地叫唤着,似乎很开心。
星举起双手用力揉搓它的脖子,大地兽很是享受。
第256章 粉霞天女
“真教人羡慕呀。”遐蝶眼神憧憬,想到自身又黯淡下来。
星摸摸大地兽随口道,“它也会喜欢你的。”
“我吗?”遐蝶笑得有些牵强,“我就不必了,没关系…”
【大地兽:嗡嗡…】
【那刻夏:我帮你们翻译,它说:你要杀了我吗?朋友。】
【星:阿这…大地兽别怕,当我的坐骑,就不让遐蝶碰你。】
【大地兽:嗡!】
【那刻夏:咳咳,你个狗!】
【遐蝶:哈哈,星你就别拿大地兽开玩笑了。等会儿,老师该生气了。】
…
“遐蝶小姐是有什么顾虑么?我们初来乍到,希望用实际行动拉进与各位的距离。”
丹恒此时对遐蝶的特殊性并不知情,顺便也能套点话。
“两位误会了。”遐蝶赶紧解释,“你们出手帮助奥赫玛,已经充分表达了善意。我只是…”
“…不怎么擅长接触而已。无论是和人,还是和这些孩子。”遐蝶低着头,情绪落寞。
“请别放在心上。”
“…好。”即使再愚钝的人,都能发现遐蝶情绪不对,丹恒自然转移话题。
“星,也拍张大地兽的照片吧。这种神奇的生物别处不多见。”
“两位是想和这孩子合影吗?”遐蝶跃跃欲试,“那样的话,我或许能帮上忙。”
“倒也不用勉强自己。”星还以她是想通过帮忙来道歉。
遐蝶摇摇头,“不是勉强。留影算是我的兴趣。”
听到这,两人当即同意。
遐蝶伸手示意,“请把留影石放在地上。”
“不能直接给你吗?”星疑惑,不就顺手的事。
“…先照她说的做吧。”丹恒大概猜出遐蝶身体有问题。
好吧。
星将三月七的相机轻轻放在地上,遐蝶弯腰将它拾起…
遐蝶眼睛肉眼可见明亮不少,显然,她确实喜欢摄影。
“很漂亮的颜色呢,感觉…非常可爱。”
“光圈、感光度、还有预设的滤镜…虽然外观不同,但实际构造是一样的。没问题。”
遐蝶举起相机,“两位,请站好位置。”
咔嚓。
“这样就好啦。希望二位喜欢。”遐蝶微微一笑,弯腰将相机放在地上。
星迅速拿起,切出照片,满头问号。
黑白照片?
丹恒愣了愣,“用黑白滤镜是有什么考量吗?”
“啊…抱歉,只是个人爱好,我喜欢黑白的照片。”遐蝶脸颊泛红,“如果两位介意,我在重拍一张。”
“不必了。这样就好。”丹恒并不在意,要是三月七在此那肯定要在拍几张。
“很高兴能帮上忙。”遐蝶随后告别。
星望着遐蝶远去的身影,“剧本里还安排了摄影师平替?”
“…这话听着像星核猎手的台词。”丹恒头也不转。
“那位遐蝶小姐,该说是寡言少语吗?也不对,只是有些捉摸不透。”
“先前遇见时也是,她似乎很避讳和人产生肢体接触…”
“这些黄金裔个个都性格迥异,相较之下,白厄大抵是最正常的那个了。”
白厄。
星想到那个开朗大男孩,确实很正常,没什么坏心思。
【胡桃:遐蝶小姐,加入往生堂吧,我给你客卿的职位,你简直是往生堂圣体。】
【钟离:咳咳,胡桃!】
【遐蝶:啊…不好意思,虽然身负死亡的赐福,但我不想从事送葬行业,生命从我指尖流逝的太多。】
【星:呜呜,遐蝶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遐蝶:…这。】
【星:我的第一张黑白照,和我泡浴池就原谅你。】
【遐蝶(面红耳赤):不、不行…星,你太坏了。】
【铃:嘿嘿,细说。】
…
在遐蝶离开后,两人又逛了许久,奥赫玛的大致区域也都有了了解。
这时,缇宝发来讯息,阿格莱雅在云石天宫准备了一场大礼,邀请两人到场。
星给丹恒说后,两人决定返回,沿路也能在观赏一番。
来到荷花池,墙壁上的壁画用细腻而简约的雕工记载了刻法勒创生、奥赫玛建城的故事。
刻法勒背负着庞大的黎明机器,它的身上流着金色的神血,自左胸一直垂落大地,想四面八方而去。
在它的脚下,沐浴金血的人类们合力修建起一座宏伟的城邦。这就是奥赫玛,翁法罗斯文明的发源地。
看完壁画,两人接着向云石天宫前进。
“嘿,你在辩论场里吗?”
“辩论场?你说那个?”
一男一女,两位公民的闲谈吸引到丹恒。
“就是那个——粉霞天女,热烈程度还在一路飙升呢!我看你不在里边,先进来吧,不然人都要坐满了。”
丹恒陷入思考,“粉霞天女、辩论场…”
“总有种微妙的预感,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过去看一眼。”
星同意,向那两位公民走去。
丹恒开口,“两位,打扰了。我们不是故意偷听,但你们方才提到的辩论场…我们也想了解一下。”
男公民眼神打量,“你们这身打扮,到底是…”
“我们是异邦来的战士,此前参与了奥赫玛保卫战。”丹恒做出解释。
男公民面带喜色,“原来是两位勇士,失敬失敬!”
“请两位拿出石板,我来教你们连入奥赫玛的万维网。”
男公民熟练地操作,“搞定,二位请看!”
星点开万维网,被一个叫粉霞天女讨论组的帖子吸引。
名为天外冒险家的网友,不停发送消息。
粉霞天女不是翁法罗斯人。
留影石机里,有雪白的世界、不计其数的小型天舟、流光溢彩的高楼…
最后确定道:天外之界是存在的!
其他网友也纷纷留言。
这美丽的容颜,真不是墨涅塔的化身?
阿格莱雅大人才是墨涅塔的代言人!
…
各网友拿出证据质疑,天外之界的存在还不好说,天空泰坦艾格勒怒视天穹,没有人能穿越天穹。
要证明拿出实在的证据。
对其他人的质疑,天外冒险家气坏了。
当即决定,亲自飞向天外,赌上性命找到粉霞天女存在的证据,让他们通通闭嘴!
【星:这人怎么这样?趁拍照的时候偷翻相机,那是隐私懂不懂!还好没有私密点的,气死我了。】
【丹恒:我们也有错,大意将相机交给他。身为一名对天外执着的冒险家,他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符玄:虽然但是,我总感觉怪怪的,阿格莱雅既然能监控通信石板,会让舆论肆意传播?】
【瓦尔特:你是想说,是她默认的行为。】
第257章 天外世界
【白厄:哎,还好提前认识你们了,不然还真会出现很多乱子。阿格莱雅她也是无奈,作为黄金裔的领袖,苦苦坚持千年,理性早就占据主要。】
【开拓者来帮你们,你还算计,呵呵。】
【太坏了,我早就看出她不怀好意,原来憋了波大的。】
【桂乃芬:朋友们,理性、理性…别用情绪说话,设身处地想想啊。】
【缇宝:阿雅,你还好吗?】
【阿格莱雅:吾师,我…真的有错吗?可为了逐火,我从不后悔。】
【那刻夏:何必在意,翁法罗斯不是靠对错拯救的。】
…
“——糟了!”
星和丹恒相视,三月七相机的照片泄露了。
“那个给我们拍照的达米亚诺斯…一定是他。他当时点开了相册,看见了三月七以前拍的照片。”
丹恒快速分析因果。
“这下三月七成天女了。”星愤愤不平,那家伙怎么这样。
“这不是重点。”丹恒加重语气,她怕是忘记答应阿格莱雅的承诺。
“会场里有一百多个人,虽然目前没人相信达米亚诺斯,但我们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一旦事情失去控制,后果难以想象。”
星转动眼睛,“希望黄金裔没空冲浪…”
“快!在事态发酵前,必须找到本人。”丹恒严峻道。
明白,星加快脚步向浴场走去,打听达米亚诺斯的去向。
穿越水幕。
“一下这么多人…”放眼望去,星的视线中都是奥赫玛公民。
丹恒叹气,“偏偏这种时候,四周打听下?”
浴池前,一位公民虔诚祈祷。
“粉霞天女,只从这字里行间,我便能想象你的美貌!你定然是墨涅塔【浪漫】的化身,令我深陷…”
“美丽的天女,我该如何才能赢得你的芳心?”
“零食,毛绒玩具,可爱的衣服。”星想了想。
“…你眼中的三月七还真单纯。”丹恒瞥了眼星,“快问正事。”
【花火:哇哦,三月七在翁法罗斯都有粉丝啦。那小姑娘确实活泼可爱。】
【星:冷面小青龙,粉霞天女,这下你们都有外号了。】
【丹恒:干点正事吧,星。】
【温迪:哎嘿。嘿,不是我,那我走。】
【特瓦林:6】
【荧:噗,你是想笑死我吗,温迪?】
…
星询问,“你见过达米亚诺斯吗?”
“打咩阿斯?阿米诺斯?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朋友…”祈愿的公民神志不清,貌似喝了什么。
“现在,我心中只有粉霞天女!”
【银狼:阿米诺斯?呃…牛逼。】
【可莉:什么意思啊,姐姐。】
【花火:小可莉,千万别说哦,那不是好话,姐姐教你说…我就是欢愉…哈哈!】
【可莉:可莉…就是欢愉!我要炸光你们,今晚吃鱼。】
【琴:哎,你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
和眼前的公民是说不清了,还是去找其他人问问吧。
接连询问两人,也没问出达米亚诺斯的去向。
“粉霞天女!天外之界——!!”
整座浴场回荡声响,星抬头一看,这家伙居然跑最上面去了!
丹恒不禁摇头,即使现在封住他的嘴也只是徒劳。
两人登上电梯来到顶层。
达米亚诺斯正被一队守卫追捕,边跑边喊。
“别追我,不许过来!”
星和丹恒连忙跟上,原本追捕的守卫却停下脚步,“那家伙闯进黄金庭院了?”
不愧是冒险家,够疯狂。
星看向丹恒,还要追吗?
“跟上。”
善良的守卫上前劝告,“公民!冷静,别做傻事!”
“这里可是生命花园,裂分之枝【理性】的圣地!你要亵渎神明吗?”另一名守卫语气不善。
达米亚诺斯大笑,眼里是理性的疯狂。
“亵渎?你们大错特错!睿智的瑟希斯【理性】会为我感到骄傲的,看着吧!”
说完,达米亚诺斯向边缘跑去。
丹恒:“他到底想干嘛?我们走近些看看。”
庭院边沿,达米亚诺斯大声宣讲。
“瑟希斯承诺的智慧理应平等地属于每一个人。”
“我,探险家达米亚诺斯,今天就要插上羽翼,触摸天空——向所有人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羽翼?”冲动的守卫惊讶。
达米亚诺斯肯定,“没错——就在此处!”
守卫:“这就是个大号的非天坛递,你是在自寻死路!”
“呵,尽情释放你们的讥讽吧。”达米亚诺斯冷笑,不以为然,“我会以实践为盾,折断你们质疑的矛!”
星看着那座形似公牛头的坛子,“真的能成功吗?”
“显然做不到。”丹恒不假思索。
“不能见死不救,我们上。”
【达米亚诺斯:原来成为焦点是这种感觉,还挺不好意思的。】
【哥们,佩服!你现在不想探明天外了?】
【达米亚诺斯:咳咳,我是想了解外界,但不是傻,况且天外的视频已经够满足我。】
【达米亚诺斯:两位贵客,我郑重向各位道歉,私自偷看照片,是我的问题。】
【星:这不还没发生吗?】
【丹恒:希望你以后能理智。】
【达米亚诺斯:一定一定,感谢各位英雄,翁法罗斯还要靠你们拯救。】
…
“二位是…阿格莱雅大人的贵客?”守卫不确定道。
丹恒平静劝说,“达米亚诺斯先生,请你冷静下来,不要冲动。”
“…两位朋友,你们不愿透露实情,背后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会刁难。”达米亚诺斯表示理解。
你人还怪好嘞。
但…你大肆宣传,已经让我们为难了好吧!
达米亚诺斯继续道。
“谢谢你们,为我展示了天外的画卷。此刻,我就要去完成这项震古烁今的伟大事业——达米亚诺斯决不食言!”
身为开拓者,怎能见死不救,星试图用语言说服。
阿米亚诺斯却此时清醒的可怕,理性又愚蠢,说的就是这种人。
“不必再多费口舌了。”阿米亚诺斯转身望向天空,“艾格勒【天空】,接下我的怒火吧!”
丹恒无奈,“这是一条生命!没办法了,告诉他吧…”
趁此机会也能探探阿格莱雅的目的。
星点点头,肯定道。
“…天外世界真的存在!”
第258章 真言狮口
达米亚诺斯小心确认,“所以…我是对的?你们真的…来自天外?”
丹恒再次肯定。
“怪不得他叫你们阿格莱雅的贵客…”达米亚诺斯还想询问。
暴脾气的护卫上前打断,将其押送受审。
另一名善良的守卫摇头,“这下麻烦了。”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只能交由阿格莱雅大人裁断了。”
守卫建议丹恒和星去找真言狮口,将这波舆论浪潮盖过去。
两人感谢过后决定前往。
要赶在阿格莱雅知道前…尽力弥补。
走到出口时,丹恒被漂浮的衣匠吸引。
“这是什么?看上去像是匹诺康尼的服装店里才会有的人台。”
“上面还有一只…蝴蝶?是装饰物吗?”丹恒有些好奇。
衣匠头顶停留的金色蝴蝶嬉笑。
“是没见过的勇士呢…长相倒是蛮可爱的,我喜欢嗡…”
星双手假装结印,“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黄金蝶:“欸~你们竟然能识破我的伪装,难道你们也是我家太太的祭司?好久没见过它了嗡…”
(≧▽≦)
随着伪装被识破,黄金蝶留下一个开心的颜文字。
?
星瞪大眼睛,这玩意不像是翁法罗斯的东西呀。
“…真是神奇。”丹恒面无表情。
“下次再见到这些若虫,就把他们收集起来吧…说不定你呢借助它们进一步了解翁法罗斯。”
这些若虫能解析出意想不到的信息,丹恒认为很必要注意。
【银狼:若虫?不就是个bug,还非要换个称呼。】
【铃:bug!这么多天我都快认为是真实世界了,很突兀啊。那些公民、黄金裔…明明有自主意识却都只是数据。】
【那刻夏:看来要学习代码编程,不然连自己的世界都搞不懂。】
【星:这简单,我给你推荐个高手。@银狼】
【银狼:没空,我出场费很高的。】
【星:等我回去,陪你打游戏。对了…别开挂!】
【银狼:你在说什么啊?我堂堂星核猎手银狼,玩个游戏会开挂,搞笑。】
【黑塔:对对对,没关过怎么叫开呢。】
【哲:妹妹!快来帮我,我钓了个鲨鱼。】
【艾莲:嗷呜~】
【铃:6】
…
较偏僻的角落,摆放着一尊狮子头雕像。
丹恒不管从哪看,都感觉它只是个雕像,要如何交流?
星脑子闪过灵光,“把手伸进狮子嘴里。”
就在这时,狮子头发出亮光。
“吼吼吼!瞧瞧,瞧瞧这是谁来拜访本狮了!”
“这不是奥赫玛的新朋友,两位远道而来的勇士吗?幸会幸会,吼吼吼!”
星一脸可惜,要是再快点就好了。
丹恒:“你的消息似乎很灵通。”
“没人告诉你们吗?”真言狮口自豪道:“本狮可是奥赫玛的千里眼、顺风耳,街头流传之事,全都逃不过本狮的视听。”
“我们想请你帮个忙。”丹恒直入主题,不能在耽搁。
“眼下,名为粉霞天女的流言正在圣城广为流传…”
“吼吼吼!”真言狮口为难道:“勇士,这我恐怕爱莫能助啊。”
“流言?我看未必,只要公民们喜欢,真假又如何?但二位勇士如此忌讳,背后…莫不是有别的原因?说来听听?”
得…还是个喜欢八卦的狮子。
【真言狮口:丸辣,这下名声坏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我出门钓鱼回家晚被赶出来,结果被你传播成我那方面不行,老婆都受不了!】
【就是,翁法罗斯的流言半数以上都是你们搞的鬼。】
【真言狮口:吼吼,信息当然要二次加工啦,不然我不就是个摆设。】
【星:逆天!】
【尾巴大爷:星核小鬼,你干嘛抢我台词。】
星刚想找理由拒绝,身后一道冷淡的男声响起。
“别被它骗了——这狮子最爱的,就是七嘴八舌的热度。”
万敌!
“就像前几日,有人诋毁我家族荣耀时,你的态度也是放任,不是么?”
见万敌语气不善,真言狮口吓的结巴。
“哦、哦吼、吼吼!这不、这不是万敌阁下嘛!您、您最近可还好啊?”
“长了张狮子的脸,却软弱得像只丧魂的鬣狗。”万敌冷哼一声,瞧不起这种行为。
“你跟你的兄弟,为了消遣无所不用其极,连捏造历史这种卑劣的行径都听之任之,毫无底线。”
真言狮口讪笑,“怎、怎么能说是捏造呢?那顶多就是一些…加工!艺术加工!”
【青雀:好家伙,真言狮口不会是虚构史学家的造物吧。】
【加拉赫:你是想说神秘。单凭伪造历史,确实像神秘的作风。】
【真言狮口:看吧,以后请叫我:真言狮学家。吼吼吼,加拉赫先生,教我点虚构的技巧呗。】
【加拉赫:也不是不行,和我的眠眠去说吧。】
【眠眠:嘶…】
…
万敌眼神冰冷,闪过一丝厌恶。
“闭嘴!”
“照他们俩说的做,否则…我就徒手将你碾成铁粉。”
“哦吼!”真言狮口欺软怕硬,“我、我知道了,本狮这就去想办法!”
“我向各位大人保证,现在开始——你们再也听不见粉霞天女这四个字!”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真言狮口的配合下,流言逐渐平息…
【铃:这玩意不会是敏感词检测系统吧,俗称审核。】
【朱鸢:还挺好用,要是治安局能研发一个就好了。】
【青衣:何须真言狮口,绳匠家一抓一个准。】
【哲:…】
…
丹恒向万敌道谢。
万敌表示,只是看那狮子不爽。
以及。
“白厄似乎很看重你们。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清理…他那玻璃般脆弱的心脏可受不了。”
“自求多福吧,异邦人。祈祷这出闹剧还没传到阿格莱雅耳中。”
说完,万敌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厄:万敌!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哪里玻璃心了,回答我!】
【万敌:救世主,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你当什么救世主。】
【白厄:你…好好好,真言狮口帮我个忙。】
【真言狮口:我不敢啊,那炙热的拳头离我只有0.1厘米,我晕…】
【阿格莱雅:停手吧。别让客人们看了笑话,身为黄金裔要以身作则。】
【星:哈哈,我挺爱看。】
【瓦尔特:无妨,我们都知道黄金裔内部很团结。白厄现在开朗的性格,我倒是觉得很好,希望他能一直保持。】
第259章 创世涡心
“那位衣着奔放的黄金裔,性格也有些古怪。”丹恒突然开口。
“但无论如何,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做好心理准备,去赴约吧。”
星眨眨眼,被发现了怎么回答?
丹恒边走边说,“如果还是被问起,我们就如实承认。”
“毕竟我们也救下了一位公民的性命。”
一路无话。
“两位,这边这边!等你们好久啦。”两人还没走到浴池,缇宝便呼喊道。
缇宝叉腰,装作生气,“你们两个,到底干嘛去啦?”
“我们在这等了好久,翅膀都扇不动啦。”
星自然而然地挠头。像是个犯错的小朋友。
丹恒解释,“遇上一些麻烦,好在解决了。”
“缇宝老师,你上网吗?”星疑惑,阿米亚诺斯的事还挺大,但她貌似毫不知情。
“消息很灵通嘛,连万维网都知道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缇宝疲惫叹气。
“不过今天忙成这样,我们哪有空啊。”
丹恒点头,“这样就好。上网…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什么怪话哪…”缇宝奇怪地看了眼丹恒,我们的网和你们的貌似不一样。
“走吧,但愿阿雅别等的不耐烦了。”
【星:哈哈,你被嫌弃了,不上网谁来看小说啊。】
【丹恒:我都是为了你们好。】
【瓦尔特:怎么一股子家长味,丹恒,你要向景元将军多学习,他生活多滋润。】
【符玄:是啊,网名还叫…实名上网~】
【景元:不是,怎么扯我头上了,我只想静静地看他们开拓。难道是…树大招风!】
【白露:将军要少上网哦,之前找我看病说眼睛困得张不开,原来是上网导致的。】
【符玄:你,眼睛睁不开?呵呵,偷懒就偷懒,还要找个借口。】
【景元:这不有你嘛,符卿。】
【青雀:原来将军也会摸鱼,我就说上班的真谛就是忙里偷闲,任务还是要完成的,摸鱼是必须滴。】
【星:可是我没有工作啊。】
【斯科特:可恶的…星穹列车!】
…
“阿雅,我们回来啦。”
“辛苦了。”阿格莱雅询问,“缇安有消息了吗?”
缇宝三人能共感,即使远在天边,也能相互感应。
“还没呢,但我们摸清了那些逃兵的去向。要不了多久,就能追踪到悬锋城的方位了。”
“悬锋城…是哪?”星提问。
阿格莱雅解释,“尼卡多利的领地,也是它如今的居所,一座隐于迷雾的移动城邦。”
丹恒明晰,“原来击退泰坦那时,缇安女士是去追踪敌人了。”
“暂且放下严肃的话题吧。”阿格莱雅低头,“介意给我和两位贵客留点空间吗,缇宝?”
“当然。”缇宝对约定并不知情,“希望你们喜欢这份礼物,嘿嘿。”
说完,缇宝迈着小步伐走出房间。
阿格莱雅看向两人,“正如缇宝所说,两位为保卫圣城贡献了许多力量。为此,我想赠予你们一份谢礼。”
“若要留在奥赫玛,两位自然需要一处落脚之地。”阿格莱雅在前领路,前往私人浴池。
丹恒与星对视,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先跟上吧。”丹恒示意。
门上的环形锁旋转、变色。
“欢迎来到你们的私人浴室。”阿格莱雅退至一侧,伸手展示。
哇呜。星两眼放光,“比匹诺康尼的客房强。”
“很难横向对比,但…空间很大,装潢也很华丽。”丹恒理智评价。
阿格莱雅微笑,“两位满意就再好不过,先花些时间,熟悉房间的环境吧。”
【桂乃芬:不会是鸿门宴吧。按理来说,阿格莱雅不应该质问星暴露了天外的事吗?】
【青衣:先礼后兵。】
【星:这么好看的房间,万一她真没坏心思呢。】
【青雀:呃…你也太好被收买了。】
【温迪: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作为领导人,你觉得会简单?】
【派蒙:卖唱的,你还不是一样,但一点都不像风神。】
【温迪:嘿嘿,蒙德是自由之城。】
…
星率先来到浴池,“喜欢吗,小青龙?”
丹恒…
丹恒伸出两指,探了探浴池的水温,面色微苦,叹气。
“是温水。”
太好了!星在心中默念,并努力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幸灾乐祸。
丹恒瞥了一眼星,不用猜,绝对哈是在幸灾乐祸。
【星:丹恒,你什么时候学的读心术!为什么我想的你都知道。】
【丹恒:咳咳,你高看自己了,想说的话都挂在脸上,除了三月七,熟悉的人都知道。】
【景元:你还是喜欢冷水。】
【丹恒:冷水更能令我平静下来。】
【香菱:火烧小青龙,锅巴,喷火!】
【行秋:丹恒先生是持明人,应该更喜欢海洋、湖泊…之类,浴池确实不太适合。】
一会儿后。
“差不多了么?”阿格莱雅上前,“最后,还有一件特别的赠礼。”
“这边,我会亲自为二位说明。”
星跟随着进入浴池,这里还有个祭坛一样水盆。
“小号入梦池吗?”星猜测。
阿格莱雅解释道:“它并非寻常的盥洗盆,而是黄金裔持有的祭仪器皿,现在由我赠予二位。”
“翁法罗斯的历史,还有圣城奥赫玛,你们已有所见闻。”
“而现在…对于黄金裔的旅途,我想带两位亲眼见证。”
丹恒不解,“见证…该怎么理解?”
“上古畴昔,满溢之杯,法吉娜【海洋】用波涛藏匿起世界的起点。”
“古老的海洋祭司发现了那里,他们用灵水修建障壁,避免其遭受外物的侵扰,但同时也留下了一条通路。”
阿格莱雅视线停留在水盆。
“那便是你们面前的祭仪水盆。消解旁支杂念,以盆中灵水敷面,再次睁开双眼,你们便能见证…”
“创世涡心——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伟大圣所,亦是神谕中,创世奇迹降临的应允之地。”
星再次看了看眼前普通的水盆,“真的有那么神奇?”
显然不太相信。
“作为最初的尝试,我来带领你们下潜吧。”
阿格莱雅与星擦肩而过,站在祭仪水盆前方祷告。
“合上双目,屏住呼吸;隔断听觉,令我的耳语充盈世界。”
第260章 四问定生死
祷言被阿格莱雅轻声漫语道出,轻柔、温和的话语像是微风拂过脸庞,令人放松。
星跟随着完成动作,去感受灵水的温度、触感…
“分开十指,现在低下头,去找寻你的掌心。感受灵水沿着你的脸颊逆流而上,浸润五官…”
“漂游、沉没…”
阿格莱雅睁开眼眸,涣散的瞳孔泛起亮光。
“下潜、触底。”
星深呼吸,将脸庞浸入水盆,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再睁眼,已经处于另一处空间。
这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平台,光线暗淡,像是夜晚的星空。而正前方璀璨的星光旋涡,仅一眼便吸引到两人的视线。
眼前不大的水池,中间摆放着类似圆底铁锅的器皿。
旋涡被代表十二泰坦的火种图案围绕,而且已有几枚被点亮。
丹恒和星正惊讶于此地时,阿格莱雅冷哼一声,从二人身旁掠过,怀着微笑却眼里带着审判。
“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坦诚。”
摆动的纤纤细手微握,金丝从虚空而出,瞬间星和丹恒的双手捆绑起来。
阿格莱雅!
星眉头一皱,眼神带着愤怒,随后扭头看向丹恒,查看他是否也被困住。
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响起,遐蝶轻轻提起裙摆,弯腰行了一礼。
恬静的面容似乎有一丝不愿。
丹恒冷静地看向阿格莱雅,“…这是什么意思?”
“意料之中的展开。”阿米亚诺斯事发后,星也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是在这里。
阿格莱雅冷脸警告,“这不是玩笑,而是一场审讯。”
“两位在城中游荡时,有人始终在留意你们的行动。很遗憾…你们背弃了诺言。”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丹恒做出解释,“但我们是为了救人。”
阿格莱雅并不在意。
“圣城的命运如细丝般脆弱。为剪除祸瑞,我必须审慎。”
“我会再给两位一次机会,重新缝补信任的裂帛。金线会替我做出裁决,坦诚泽生…欺瞒泽亡。”
【阿米亚诺斯:此事是因我而起,阿格莱雅大人要罚就罚我吧,英雄不能受委屈。】
【瓦尔特:哎。作为无名客,即便再做出一万次选择,也只会是救人,这是我们的准则。】
【丹恒:违背诺言这一点是我们的疏忽。但这其实是你的一次试探,对吗?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多谢理解。陌生的来客,身藏足以掀翻奥赫玛的力量,我不得不谨慎。】
【星:虽然你有理由,但我对你的好感度大幅度降低。】
【阿格莱雅:这也是我不和白厄、缇宝…他们一同商讨的原因。仅我一人之过,希望你们还能相信他们。】
【白厄:阿格莱雅…我真的值得你们做出的努力吗?连纷争火种都无法继承,我是个废物,谈何最完美的黄金裔。】
【缇安:小白,连这点困难就退缩了嘛!纷争不行,还有负世火种,缇安老师现在监督你训练。】
【遐蝶:白厄阁下,其实你很优秀,请不要妄自菲薄。】
【那刻夏:这点不假,除了被墨涅塔诅咒外,你没有缺点。】
【万敌:救世主,多大个人了,还需要安慰你。给我站起来…去角斗场打一架!】
【*凯文:白厄…鸟儿为什么会飞?】
【星期日:因为它们必须飞上天际。或许我可以成为那只引路的飞鸟,在包容一切的天空留下自己的足迹。】
【知更鸟:也可以有两只哦,哥哥。】
【瓦尔特:而新生的幼鸟将会超越第一只飞鸟,飞往更高、更远的地方。】
【白厄:前辈们,我似乎明白了。】
【*爱莉希雅:还真是和当初的凯文一样啊,但愿你不要和他一样冷冰冰的。】
【铃:话风突变啊各位。不管怎么说,一起加油吧!】
…
“又见面了,两位客人。”遐蝶略显拘谨。
阿格莱雅:“遐蝶会是你们的行刑人。”
“阿格莱雅女士,我们因疏漏大意打破了约定,这点无法否认。”
丹恒话锋一转,“但你从未说明泄露天外之界可能导致的恶果。”
“我想知道,我们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其实这场事故的根本原因是信任,双方都抱有怀疑,阿米亚诺斯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
如今只是将隐藏的危机提前引爆。
阿格莱雅并未拒绝,“合理的诉求。未能及时向你们道出全部,是我的过错。”
“翁法罗斯从不缺少向往天外的人。曾有一邦僭主穷尽举国之力修建天舟,意欲突破苍穹、企及星空…”
阿格莱雅叹气。
“但在天舟启航的瞬间,艾格勒【天空】的神罚降临了。一整座城邦,连同所有的臣民,于刹那间灰飞烟灭。”
“翁法罗斯并非不愿行向群星,只是妄图触犯天穹者,无不触怒神明,令生灵的大地燃烧,凡人的国度陨灭,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
“那是绝不可踏足的禁地。”阿格莱雅神情严肃。
丹恒一针见血,“人们总会向往天空,你阻止不了。”
“神罚没有公正可言,而我身为奥赫玛的守护者,同样身不由己。”阿格莱雅抱臂,她何尝不想冲破这监牢。
“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须由黄金裔颠覆的世界。”
“对此,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确保二位…绝无二心。”
阿格莱雅停止回答,反而冷下脸,“三步,遐蝶。”
“…是,阿格莱雅女士。”遐蝶听从命令。
“我将以四问考验你们。昧心的回答会令金线震颤,真诚的回应则平静无波。”
“而金线颤动的次数…便是行刑人将要前进的步数。”
阿格莱雅示意两人身后。
“四问过后,若是她没有走到你们背后,便算两位通过了考验。反之,你们的旅途只能止步于此了。”
“只是在温柔的花乡中睡去,没有一丝痛苦…我保证。”作为死亡的侍从,遐蝶能带来无声的离别。
星皱起眉头视角看向丹恒,“是不是有两次撒谎的机会?”
“若你将生命视作儿戏,悉听尊便。”阿格莱雅压迫道。
丹恒:“无论她怎么说,星,我们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第261章 黄金裔的信任
星点点头。
【派蒙:不对吧,丹恒不是能变小青龙嘛,为什么不反抗啊。】
【温迪:不到万不得已,任何力量都可以是底牌。】
【橘福福:原来丹恒先生也有自己的打算,我就说龙怎能居人篱下。】
【阿格莱雅:现在看来,我倒是成你们口中的小丑了。】
…
阿格莱雅见两人已做好准备,“那便开始吧…第一问。”
“异乡人——你们为何来到翁法罗斯?”
“为了我们的旅程能够继续。”星不假思索。
金色的丝线平静如初,阿格莱雅微笑,“真诚的回答。此步不记。”
“第二问。”
“异乡人——你们因何对奥赫玛伸出援手?”
“出于勇气,无私,侠义之心!”星自信闭眼,这就是她心中所想。
金色的丝线微微地颤动。
阿格莱雅面无表情,“勇气有余,但失之纯粹…记作一步。”
“第三问。”
“异乡人——倘若形势剧变,你是否可能将刀尖对准奥赫玛,还有它的公民?”
星闻言一愣,思虑片刻,“我…无法保证。”
金色丝线平静如初。
阿格莱雅轻轻点头,“不加修饰的回答,你没有顾忌它可能招致的对立或猜疑。此步不记。”
“最后一问。”
“异乡人——你体内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未知力量…你是否愿意用它来协助黄金裔弑神?”
她居然能察觉到星核?协助你们,原来你的目的是它。
星和阿格莱雅对视,厉声劝诫,“那可是毁灭的祸种,小心被反噬。”
金色丝线微微地颤动。
阿格莱雅品味金线传递的情感。
“愤怒,威胁…但又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也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此步暂且不记。”
“四问已经完成。”阿格莱雅审讯的目光柔和下来。
“你们凭借真诚赢得了第二次机会。”
“两位可以继续留在奥赫玛,公民仍会视你们为贵客。但你们必须保证,今日的荒谬一幕不会再次上演。”
缠绕手腕的金线不知何时已被撤回。
丹恒态度冷淡,“这话由遭受审讯的人来说更合适吧。”
“经历了这么一遭,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帮助你们?”
【铃:确实呀,阿格莱雅这不是把路走窄了嘛。】
【仪玄:铃,如果我在夜晚突然闯进你的房间,而且你并不认识我,你觉得哲会怎么做?】
【哲:羡慕,能和师父贴贴。咳咳,我当然会表面周旋,趁机套出师父目的,暗地让fairy向雅小姐求援。】
【星见雅:铃,需要支援吗?马上到。】
【月城柳:我亲爱的课长,求求你回来完成你的工作吧。】
【钟离:璃月为何讲究契约,无非信任二字。在旅行者到访璃月时,我也是格外关注。】
【缇宝:我们遵从神谕,而你们是游离于命运之外的人,翁法罗斯经受不起变故,阿雅辛苦了。】
【星:命运,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来古士,等着我砍下你卑劣的机器头吧。】
【瓦尔特:既然要解救小三月,看清翁法罗斯的本质势在必行。我,代表星穹列车同你们合作。】
【白厄: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阿格莱雅:阿格莱雅…代表黄金裔全体不胜感激。白厄,好好招待诸位贵客,我准备些礼物。】
【白厄:放心交给我吧。】
【星:这次可不是审讯了吧。】
【阿格莱雅:自然不是。开拓真是一条浪漫的命途,愿你们的行迹映照寰宇。】
…
阿格莱雅摇头,“无论你们作何选择,黄金裔都会继续奔赴神谕中的宿命。”
“二位也许是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一道希望。但在一切得到证明前…你们不能变成翁法罗斯的一道威胁。”
星有些不满,“黄金裔都像你这么多疑吗?”
“为了圣城,我愿拾起世间所有被人嫌恶的特质,用尽冰冷但有效的手腕。”
【青雀:阿格莱雅好强的神性,浪漫半神却没有感性,感觉会有刀子。】
【阿格莱雅:无妨,我的使命该结束了。】
…
“恕我们无法在如此高压下继续合作。”丹恒目前急于联系到星穹列车,对翁法罗斯的种种并不关心。
“如果不能赢得诸位…不,如果无法赢得你的信任,阿格莱雅女士,我们会自觉离开。”
“翁法罗斯并不是无名客唯一的选择。”
“不必让彼此都落得不体面的收场。”
无名客开拓世界会先尊重本土领导人的选择,列车的燃料也并非只能由翁法罗斯补充。
“…我尊重二位的决定。”阿格莱雅平淡道。
对于她本就遵循神谕而行,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自无不可,但绝不能伤害到翁法罗斯。
一时间局面陷入僵局。
“各位,请等一下——”白厄快步走来,着急道。
阿格莱雅疑惑:“白厄?”
她并未通知白厄,就像她说的,此事对错皆由我一人承担。
白厄将手放在胸前,“阿格莱雅,作为第一个遇见他们的人——有关两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
“尽说无妨。”阿格莱雅相信神谕中的救世主。
白厄看着两人,“在重渊与他们相遇时,我同样怀有戒心,回圣城的路上始终没有放下防备。”
“但保卫奥赫玛一役,我们并肩经历了许多场战斗。决死时刻的眼神不会骗人,我能从他们的眼中找到信念,也愿意将后背交给他们。”
“请你相信一名战士的直觉。”白厄保证道。
“眼下奥赫玛正需要援手,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两位盟友。”
“遐蝶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对吧?”白厄尽力挽回两人。
遐蝶点头同意,“…嗯。”
“我更愿意把死亡视作宁静的告别,而非刑罚。”
阿格莱雅思绪有些混乱,“竟有两位黄金裔愿意为你们作担保,呵…看来是我独断孤行了。”
仅仅不到一天,能得到两位黄金裔的维护,阿格莱雅也未能预料。
“白厄,你会尽到东道主的义务,照看好我们的客人吗?”
白厄松口气,保证:“我不擅长繁文缛节,但一定尽力而为。”
“蝶…下一次,我希望你能直抒胸襟。”阿格莱雅柔声道。
遐蝶微笑,“我会的。”
显然,阿格莱雅看出是遐蝶告诉的白厄。
“创世涡心迎来了新的访客。既然你们如此信任这两位异乡人,就好好为他们讲述藏在涡心的奥秘吧。”
阿格莱雅随之退场,此时她也不便再留下。
第262章 盆中潮汐
【花火;不愧是银河魅魔,这才到翁法罗斯多久就把他们迷得不要不要的。】
【哲:我还以为是红脸白脸的戏份,看样子白厄并不知情,是真心来救星和丹恒。】
【白厄:开拓精神很符合我的价值观,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星:信我准没错。哼哼,银河球棒侠的名声不是盖的。】
【斯科特:我真没看出来阿格莱雅的行为有错,星穹列车这群道德水平极限摇摆的人,凭什么值得被信任,尤其是那个三月七。】
【星:切,你以为自己很高尚吗?】
【斯科特:那咋了。身为市场开拓部的一员,我很自豪,只有能为公司带来利益的才是唯一正解。】
【波提欧:你宝贝的,谁能告诉我他位置,我要一枪爱死他。呜呜伯,祈祷别遇上我。】
【呜呜伯:呜…】
【斯科特:我好怕怕哦,有本事来公司总部。】
【叽米:呃…你不怕我怕。】
…
待阿格莱雅离开后,白厄马上道歉。
“对不住,我应该更早些赶到的。请你们再听我说几句。”
白厄正对二人,左手按在胸口,指腹贴着温热的衣襟,这样说话能更显真诚。
“…我以黄金裔的尊严起誓,你们的生命并未受到威胁。在审讯开始前,遐蝶小姐就把消息传达给了我,希望我能阻止阿格莱雅。”
遐蝶配合解释,“能令阿格莱雅大人动摇的人很少,白厄阁下是之一。”
“白厄面子这么大?”星装作吃惊。
“就别拿我打趣了。”白厄笑笑,转眼悲从心生,“阿格莱雅她…为了奥赫玛,她的心早就结成了冰。”
“也许这就是半神?立于凡人中间,却又离人们很远。”
“半神?”星疑惑,是个新名词。
“啊…又多了一件需要解释的事。”白厄先入为主,没照顾到二人,半神在翁法罗斯并不是传说。
“别担心,翁法罗斯最深的秘密都藏在这儿了。”
白厄转身看向旋涡,“总之,先抬头看吧:那是创世涡心的星宫十二相,它记录着黄金裔的逐火之旅。”
“十二张虚位的图腾,对应翁法罗斯的十二尊泰坦。而每一座被点亮的星宿,都代表一颗被人类归于原位的火种。”
【*芽衣:为什么我感觉会有第13个。】
【来古士:绝无可能。】
【*芽衣:哦。】
丹恒:“归位的火种…有六颗,你们的征途已经走过了半程?”
“这是前人用巨大的牺牲换来的。黄金裔的脚步一度遭遇巨大的阻碍,在很长时间里毫无进展…”
白厄停顿片刻,“是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再度召集起世界上的黄金裔,重启了神谕中的征程。”
“她们两位,也是如今圣城中唯二的半神。”遐蝶补充。
星想了想,“不应该是唯四吗?”
白厄明白星想要表达的意思。
“虽然缇宝、缇安、缇宁老师是三个人,但以神格来算——还是一位吧!”
“过去。泰坦是世界的支柱。而黄金裔从神谕中得到的启示,是要击碎这十二根基柱。重构世界的秩序。”
“难题就在这里。”白厄放慢语速。
“当旧日的神明倒下后,需要有人来暂时扛起断裂的支柱,填补神职空缺,直到创世奇迹降临。”
白厄摇摇头,“否则,世界在神谕应验前就会彻底坍塌,变成一片废墟。”
“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已经埋葬了自己的神明。现在的她们,是人也是神,更是翁法罗斯命运的背负者。”
【铃:神位,还需要继承。那当人性消散之时,岂不是会成为新的泰坦。】
【银狼:按照你的逻辑,之前的泰坦为什么不能是人。】
【荒谬,泰坦创造了翁法罗斯,怎么可能是人。如今不过是被黑潮影响丧失了理智而已。】
【那刻夏:固步自封。神谕从何而来,泰坦从何而来…?来古士更是掌控你们的生死,怎么不把他当做神明?】
【渎神者,千年以来都是如此,正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才会降下神罚,泰坦才会离我们而去。】
【那刻夏:真是无可救药,谁定下的规则。等着吧,我会向你们证明。】
【白厄:老师,我支持你。】
…
“你也会成为半神吗?”星问道。
丹恒若有所思,“原来属于你的火种是这个意思。”
白厄颔首,“击落泰坦、回收火种、填补神职——这就是我等黄金裔的使命。我正行在她们二位走过的路上。”
“使命…吗?”遐蝶小声重复。
白厄看向祭坛,“对于这十二位泰坦…无论怎么描述,都不如亲耳聆听星宿中的私语更直观。”
“二位,不妨上前几步,亲自试试?”白厄邀请道。
丹恒试探性感受眼前的一池灵水,“聆听星宿的声音…这也能做到么?”
白厄说起方法,“只要凑近一些,侧耳倾听,就能捕获虚空中响起的只言片语。”
“不妨先从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争】的声音开始吧?”
遐蝶在一角自言自语,“黄金裔、半神…神谕中书写的,真的是翁法罗斯唯一的命运吗?”
星上前几步,盆中潮汐无风自动。
声音隐约从虚空传至耳边。
*白昼寂静无声,黑暗已经登场*
*火焰节节攀升,鼓点如雨骤降*
*战士浸染金血,战袍织作残障*
*青铜为尔华章,黄铜为余悲响*
…
星查看完每一位泰坦的简介,不由心生疑惑。
它们貌似和寰宇间已知的命途定义有些类似,像是另一种形态的模拟星神。
星好歹在黑塔的模拟宇宙测试那么多次,耳濡目染间命途的知识也能大概了解。
许久。
白厄见星撤回,“如何,你听见了吗?”
“听不懂…”星摇摇头,泰坦的呢喃联觉信标翻译不了。
白厄感同身受,他也经历过。
“第一次听见泰坦之声时,我还是个只知挥剑的孩子,全然不知生命的意义为何物。”
“同样地,我至今不知道神谕为何会选中自己,但我得感谢它…”白厄回忆。
“若非踏上这段旅途,我大概已经变成战场上的孤魂野鬼了吧?”
第263章 离开翁法罗斯
【黑塔:有意思,这位智械哥,你不会在用那些泰坦来模拟命途吧。 想想也是,现成的命途往权杖里面输入确实方便。】
【那刻夏:既然我们都是为模拟而生,那肯定要有一个东西储存数据,而翁法罗斯唯一不变的只有…】
【白厄:泰坦火种!】
【来古士:聪明。但知道又如何,继续前行你们还尚有一丝机会。白厄,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螺丝咕姆:星穹列车的各位,请安心探索翁法罗斯,来古士目前不会干扰到你们。】
【幻胧:悲催的同僚,还未出生便吸引到全银河的视线。】
…
白厄轻咳一声,“说回你们,我想郑重地发出邀请,希望两位能加入黄金裔的阵营,助我们一同讨伐尼卡多利,从纷争的泰坦手中夺得火种。”
“如果二位心中还有疑问,我会尽全力解答。”
星没有推辞,她也想看清楚翁法罗斯。
通过询问获得一下信息:
黄金裔被选中的条件未知…但它请亲睐身陷极端境遇的人,会在他们眼前降下奇迹。
相传,第一位黄金裔诞生在千年之前。从此神选者行走世间,期间还爆发一场血染大地的黄金战争。
现在只等缇安老师找到悬锋城,白厄便会踏上对尼卡多利的征程。
星点了点头,“我全部了解了。”
“前路艰险,我不会强迫你们。”白厄真诚提醒。
“但如果二位决定留下,我…哀丽秘榭的白厄,定会努力修补你们和黄金裔之间的嫌隙,不遗余力。”
“阿格莱雅大人心中的坚冰恐怕难以消融…”遐蝶插话,“但我也会尽力而为。”
丹恒将决定权交给星。
星挠挠头,“我做决定?真的假的?”
“在这种事上,我更信任你的判断。”丹恒确切道。
星:“离开翁法罗斯。”
丹恒一怔,“晤…就到此为止?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累了,我要走。”星点点头,直觉告诉她留下,但她没遵从本心。
白厄脸上没了笑容,语气低迷,“我明白了。”
“回头一想,两位一直处于无私和善意帮助奥赫玛,我们却总是以怀疑和威迫回应,的确不公平。”
白厄无声叹息,“早些时候,你们对我的苦衷施以理解,现在该我做一样的事了。”
“黄金裔的旅程…果然很孤独啊。”遐蝶不禁感慨。
“走吧,丹恒,星。”白厄在前引路离开创世涡心,“我会带人护送二位回到你们坠落的地方。”
“我知道,重逢是种奢望。至少我们能让告别不那么草率。”
…
在白厄和一众圣城卫士的护送下,星和丹恒回到了重渊的坠毁点,合力打捞起了列车车厢。
在一名长成智械模样的奥赫玛公民的协助下,你们驶离了翁法罗斯,并没有遭受所谓天外诅咒的谴罚。
而返回列车后,你们发现黑天鹅已经悄悄离开。三月七的病情加重了,没有人知道她的症状是因何导致的。
尽管燃料告急,但列车还是完成了最后一次跃迁,寄希望于下一个目的地能解决烦扰。
至于「永恒之地」翁法罗斯的命运,以及它终将为银河带来的剧变…至少在有生之年,这一切都与星无关了。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完
【星:???】
【荧:这就完了…】
【花火:完结撒花,撒花。】
【丹恒:是我们选择离开的结局,三月七果然和翁法罗斯有关。星,必须救出小三月。】
【星:我根本没想离开啊!】
【铃:类易于if线。只是这个智械公民…来古士,不用猜都是你。】
【来古士:预料之中的结局。果不其然,还是需要变量推动,不然进展太过缓慢。】
【白厄:星,我的好伙伴,感谢你的选择留下。】
【遐蝶:神谕的未来迎来了另一种结局,谢谢你们帮助翁法罗斯。】
【瓦尔特:互帮互助,解救三月如有劳烦各位,还请伸出援手。】
【缇宝:黄金裔义不容辞,朋友当然要帮助朋友。】
【星:咳咳,这位黑天鹅小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畏罪潜逃了!】
【黑天鹅:这…或许我是去忆庭求援了呢。】
【盗火行者:不能离开…阿格莱雅…你干了什么…挽回…】
【阿格莱雅:你…究竟是谁?】
【万敌:我现在倒是不理解盗火行者的目的了,盗取火种…难不成并不是为了灭世。】
【那刻夏:盗火…?数据…?再创世…】
【赛飞儿:灰子,你定要帮我们啊,我带你去偷阿雅的宝库。】
【星:干啦!】
…
星决定,“留在翁法罗斯。”
【桂乃芬:呼,吓死我了。还好有后续,好看爱看。】
【温迪:轻松惬意,喝着小酒看着故事,简直完美。】
【安比:嗯嗯。】
…
“太好了,你们果真是翁法罗斯的希望。”白厄喜笑颜开,说话都轻松不少。
“我一直坚信,黄金裔的旅程绝非寥寥数人的史诗,我们必须团结一切潜在的盟友——尤其是二位这样的英豪。”
“讨伐尼卡多利一战,只要能获得成功…想必阿格莱雅也不会再质疑什么了。”
遐蝶看出星眼中的疲倦,提醒白厄让他们先回浴宫休息。
白厄立马反应过来,“是我有些兴奋了,抱歉,你们在翁法罗斯的第一天已经够漫长了。”
“请一定要在浴宫好好休息。等两位蓄满活力,相信缇安老师也带着悬锋城的消息归来了。”
丹恒紧绷的神经舒缓开。
“真没想到,这一天过得这么戏剧性。”
“走吧。有了白厄的担保,至少可以放下心先休息了。”
星忽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照片!
“给三月七拍张这里的照片。”星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
丹恒点点头,“把创世涡心的奇景记录下来吧。”
咔嚓!
“嗯…十二位泰坦的星宿都拍进去了。离开这里吧。”丹恒示意。
星跟随白厄的指引退出创世涡心,回到阿格莱雅安排的浴宫。
眼前舒适的躺椅深深吸引住星,坐下,两腿自然抬起放松,慢慢靠在背后,呼吸渐渐平稳。
如泥酣眠。
第264章 奇怪的声音
另一边,黄金庭院。
缇宝抬头望着远方刻法勒的神像,“…阿雅,这次出征会顺利的吧?”
“勿要犹豫,吾师。”阿格莱雅提醒。
“你是为黄金裔解读神谕之人,你言行中的踟蹰会令众人动摇。”
缇宝笑道:“知道啦知道啦,但眼下不是只有你和我们嘛…”
“还有…阿雅,其实我想问的是,刚才在涡心,你不会真想把丹恒和星给…”
缇宝欲言又止。
“当然不会。”阿格莱雅没有迟疑。
缇宝听完松口气,“哎…那就好。”
“为什么明知故问?如果你断定我有杀意,一定会出手阻止的。”
作为最初的黄金裔,阿格莱雅是不会质疑缇宝的决定。如果缇宝拒绝,阿格莱雅会毫不犹豫停手,虽然她只是想试探二人。
“被你看穿啦。”缇宝一副童真的模样,“我们只是想知道…阿雅,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格莱雅说出实情。
“…我原本的计划是以流放作为威胁,考验那二人的意志和决心。”
“但我察觉到了遐蝶的不安。她信任他们,还私下联络了白厄,以为我不知情…”
其实金丝早已看清一切。
“所以将计就计,我索性将流放改成了处刑,用最极端的情境测量那两人的意志。”
阿格莱雅微笑,“同时,也能促成他们与白厄、遐蝶间更为笃深的关系。”
而这一切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只会由自己承担。
“…为了尼卡多利一战,必须做到这种程度吗?”缇宝心疼道。
“可这么一来,想让他们再信任你就难上加难了…”
“这不重要。”阿格莱雅摇摇头。
“你我终有一日要退出这舞台,翁法罗斯的命运将被移交至他人之手…那是你看到的未来,不是吗?”
缇宝眼皮低垂,“…嗯。”
【星:我晕,原来都是计划,又被算计了。赶紧给我个智识命途吧,我要看清一切!】
【丹恒:不出所料,但阿格莱雅你这番举动确实令人心寒。】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我…】
【阿格莱雅: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我愿用这最后的残躯为你们铺平前路。】
【苍角:什么意思,感觉她像是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
【铃:确实,缇宝也是。】
【缇安:也没什么啦,我们每一位黄金裔都有关于自己的死亡神谕。】
【缇宝: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青雀:碎成千片?不会是字面意思吧!太残忍了。】
【遐蝶: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死亡也是新生。】
【白厄:伙伴,我们一定会改变此世结局。】
…
阿格莱雅目光深沉,“那救世的神谕浑浊不清。”
“它撺掇我们挑战众神,却从未告知预言中的明天是何模样。”
“当下,人们愿意相信神谕,才团结在黄金裔的周围。但有朝一日,倘若世人的信念发生动摇…一切都会崩塌。”
阿格莱雅将视线从刻法勒身上收回。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你我身着褴褛又何妨?专心为救世主编织战衣便好。”
缇宝眨眨眼,“阿雅…你有没有发现…”
“你一直说不相信人类的无私,可你自己快要变成活生生的反例了。”
“也许,是因为人的部分正在离我而去。”阿格莱雅遥望天空,不知在看什么。
“又一个没有尽头的黎明,白昼何光,永夜何长。”
心念一动,金色丝线飘然而出。
“金线今天格外平静,天、地与海洋都屏住了呼吸,是在为一位泰坦注定的亡逝哀悼吗…”
“真想沐浴一刻啊…你会陪我同去吗?”
“走吧,阿雅。”缇宝答应,“都几百年啦,我们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邀请?”
【铃:看上去最小的缇宝,原来才是黄金裔里年龄最大的,想看她本来的样貌。】
【星:我也是,小缇宝合成大缇宝。】
【黑塔:何为神性?翁法罗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缇宝:哈哈,小灰,缇宝老师带你去泡浴池,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
…
“迷迷…”
“嗯…什么声音?”
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迷迷?”(…声音?谁?那个?哪个?)
“谁在说话…”星想看清眼前模糊的生物,却总差那么一丝。
“迷迷。”(…冷静。冷静。这次。下次?)
星:“是你吗?星核。”
“迷?”(…核?星?谁?你…我…我是谁?)
“迷迷。”(…碎了。迷失。想要…完整。)
“迷…迷…”(睡吧。睡去。打扰…不该。)
我这是…在做梦吗?
星扶额,身子摇摇晃晃,似乎一阵风就能让她倒下重回舒服的睡椅。
打了个哈欠。
脑子中有个声音,感觉持续了一个晚上…
星慵懒地摇晃脑袋,将自己彻底唤醒,琢磨着将这件事告诉丹恒。
【丹恒:这似乎是视频开头那个粉色小精灵,星,为什么你的梦总会有奇怪的事发生。】
【星:我不道啊。不过…这小家伙还挺可爱。】
【迷迷:迷迷…可爱。】
【荧:姐妹,难道是你的应急食品上线了,哈哈。】
【派蒙:旅行者,坏!】
【迷迷:迷…坏!】
【昔涟:真可爱啊,果然无论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快叫姐姐。】
【迷迷:迷…姐姐。】
【铃:好家伙,你是看出来她在学最后一两个字吗?根据三月七定律,迷迷有大问题。】
【迷迷:…问题。不对。帮助。我。】
【瓦尔特:星,你最近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吗?】
【星:好像有过,但当时没在意,光想着认识黄金裔了。】
【加拉赫:要不让眠眠出手,它现在也有记忆的权能,在翁法罗斯简直比我过得还滋润。抓住小精灵还不是手拿把掐。】
【眠眠:…】
【迷迷:救救!迷…】
…
转头一看,才发现丹恒早已醒来再阳台看风景。
“你醒了,睡得还真久。”丹恒转身。
星讪讪一笑,“你起床很久了?”
“有一阵了。外面太亮,我睡不沉…从抵达圣城开始,天空就一直这么明亮。”丹恒关心道。
“你休息得如何?”
“梦里有一个声音。”星指向脑袋。
第265章 讨伐尼卡多利
丹恒:“声音?又是星核之声吗,还是…”
“它…挺可爱的,不像星核。”星摇摇头。
“看来不是噩梦。”丹恒提醒,“但小心了,那也可能是蛊惑你的手段。”
“还是尽量记下能回想起的内容吧。说不定这场怪梦也和这个世界的规则有关。”
丹恒在星睡觉的时候,对一路以来的信息进行了整理思考。
现在最麻烦的是,翁法罗斯对天外世界的态度。
“短期内,我们恐怕没办法联络上列车了。”丹恒有些担忧。
“最坏情况下,翁法罗斯的入口是道单向门,只能进不能出。”
那岂不是要被困在翁法罗斯了,星听后闷闷不乐。
诶,有消息?
星快速打开手机,是白厄。
白厄说:缇安老师找到了悬锋城的位置,让两人快来云石天宫的黄金裔浴场集合,一起讨伐尼卡多利!
“走吧,丹恒。”星招招手。
…
浴场。
遐蝶和阿格莱雅站在台阶上方,万敌和白厄站在下方。
“你们果然来了。”白厄很是热情。
万敌冷冷看一眼,“哼…真打算将命运交给两个陌生人,不知是疯狂还是愚蠢。”
“说不定两者兼有呢。”白厄顶回去,“万敌,你也该多交几个朋友了。”
“英雄们,请安静。”阿格莱雅介绍目前情况。
“缇安捎回了信息:多年以来,我们首次驱散了包围悬锋城的迷雾,确定了它的位置。”
“黄金裔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
阿格莱雅战前动员。
“前路已经明朗:战胜狂暴的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将纷争的火种带回奥赫玛,为神谕中的奇迹添薪。”
“使命艰巨,我必须聆听所有人的声音,决定出征的人选。”
“若诸位心中已有提议,现在便是宣明的时刻。”
白厄当即上前,“我,哀丽秘榭的白厄,愿前往讨伐尼卡多利。”
同时白厄也向阿格莱雅推举星与丹恒,希望能一起讨伐。
星照常事前退缩,“听着好危险,能反悔吗?”
“只在浴宫里躺着可算不上开拓。”丹恒对星每次都先选放弃的操作见怪不怪。
他明白,星就是口嗨,是不会拒绝前往的。
【星:没错,就是这个味。跟我想的一样。】
【姬子:哎,大难临头时,你怕是都要皮一嘴。一切小心行事,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有丹恒、瓦尔特。】
【星:嗯嗯。姬子姐,你还不了解我吗,包萤的。】
【丹恒:明白。】
【瓦尔特:放心,我们定会把三月安全带回。】
“我,悬锋城的万敌,愿意前往。”万敌跨出一步。
“尼卡多利已受岁月腐蚀,失去骄傲。但它的力量依旧强大,若是想摘得胜利,唯有全军出击。”
遐蝶自阿格莱雅身后走出。
“我也愿意陪同前往。引渡将死的灵魂,为各位纾解重压…”
阿格莱雅思索片刻,“我赞同你的观点。”
“纵使神性已经流逝殆尽,尼卡多利仍是不可轻视的大敌。”
“但我不能将诸位的性命尽数押在一场战役上。”阿格莱雅否定全军出动。
“如今,灰黯之手【死亡】不知去向,晨昏之眼【天空】仍在觊觎大地;而瑟希斯【理性】和欧洛尼斯【岁月】,虽然还未流露出对人类的敌意,但同样不可小觑。”
“即便圣城有两位半神驻守,这赌注也太过激进。因此…”
阿格莱雅看向身旁,“遐蝶,你要留在城中。前线并非你的归宿,战场应当被交还给纯粹的战士。”
“…我明白了。”遐蝶退后。
阿格莱雅的担忧是事实,现在泰坦的善恶未知,谁也不清楚何时奥赫玛会遭受攻击。
“至于这两位异乡的勇士…挑选一位与你同行吧,白厄。将两位一起推上前线,不是主人应有的作为。”
选择一位吗?
白厄想了想,“星擅长使用多种武器,那把炎枪不止一次化解了敌人的攻势。而我和万敌都更擅长进攻,如果仅从作战的角度考虑…”
“星,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厄尊重本人的意愿。
“可以让丹恒出肉装。”星咧嘴一笑,将丹恒推至身前。
丹恒…
“你在说什么…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只要星没有异议…阿格莱雅,就把狩猎泰坦的使命交给我们三人吧。”白厄拍胸。
阿格莱雅颔首,视线转移到万敌身上。
“…悬锋城是你的故乡,迈德漠斯,你的族人曾是尼卡多利的子民——但你选择了依归奥赫玛,为神谕奉献己身。”
“你会否向刻法勒的神躯发誓,将黄金裔的使命视作至高的职责?”
万敌没有迟疑,锐目如鹰。
“自尼卡多利屈服于疯狂,它便不再是我族的神只。”
“我会以人之怒火,剥夺神的权柄。至于火种,还有那即将空缺的神位…”
“那若是你渴求之物,就拿去吧。”万敌对白厄说话声音明显温柔不少,“我对取代神明毫无兴趣。”
“哈…还真是大方,但我不喜欢接受施舍。”白厄挥拳致意。
“向尼卡多利的心脏刺出最后一剑的,一定是我。”
阿格莱雅很满意万敌的回答,简单一句话便可说明在讨伐尼卡多利的过程中,万敌和黄金裔目的一致。
“如此一来,远征悬锋城的队伍已经成型。哀丽秘榭的白厄,悬锋城的万敌,还有…来自异乡的星。”
阿格莱雅沐浴光辉,“我…奥赫玛的阿格莱雅,黄金裔,承载墨涅塔神权的半神——对你们即将践行的道路施以祝福。”
“缇安会为你们打开通往悬锋城的大门。愿金色的丝线指引你们的征途,亦愿它能带你们找到归家的路。”
这场战前动员随之完结,众人将按照计划前往讨伐尼卡多利。
【芙芙:原来万敌曾信仰的就是尼卡多利,难怪阿格莱雅会让他起誓。】
【万敌:它早已不是悬锋人的信仰,纷争不会将尖刀对向子民,我必将收回神权。】
【白厄:早就等不及了,作为一名战士,我会给它最后的荣耀。】
【哲:妹妹,你脸红个茶壶泡泡。】
【铃:我有点磕万敌和白厄,他俩很有那种感觉有没有。】
【佩拉:我也觉得,要不写一本书…双男主。现成的素材不用白不用。】
【柚叶:爱丽丝喜欢看,@佩拉,支持你。】
【白厄:呃…你们在聊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知更鸟:哈哈,她们是想表达你们的关系很好,没错就是这样。】
【星期日:妹妹,你…】
【知更鸟:我没有,我不是。那个哥哥,你这身衣服和白厄还挺像哈。】
【星:我明白了,星期日其实是白厄最佳辅助。白厄,抓紧机会。】
【白厄:啊?】
第266章 悬锋城
在星讨伐尼卡多利时,丹恒也准备花费些时间向缇宝讨教翁法罗斯的知识。
离开前,星站在丹恒面前,“不来个临别拥抱吗?”
“…”丹恒老脸一红,没有拒绝也没有拥抱。
星歪嘴一笑,丹恒这是害羞了。
好了,该去找缇安前往悬锋城。
“走哇,走哇~风风…旋风…悬锋城!”活泼的缇安比所有人都更激动。
“呜呼!小白、小敌…来飞呀,我们一起飞过去!”
白厄拍拍万敌肩膀,“我们背后可没长翅膀啊,缇安老师,能麻烦你开一扇门吗?”
“噢…门,好无聊噢。”缇安挎着小脸,“那好吧,来开门!百界门!呜呼——”
“原来是虚空开门?”星摸摸下巴。
白厄爽朗一笑,“哈哈哈,你以为是真正的城门吗?”
“别看缇安老师贪玩,她可是翁法罗斯技艺最精湛的门匠,创造出来的百界门万无一失。”
“有别的旅行方式吗?”星尬笑,感觉貌似很不安全。
万敌略显急躁,“与其担心门的问题,不如先想想我们三人要如何对抗千军万马。”
“这可不像你啊?”白厄打趣道:“万敌的万,难道不是以一敌万的万吗?”
“好啦!”缇安打断两人,“门…门…很快,马上,百界门要打开啦!”
“小白,小敌,还有…新来的小灰,准备好出发了吗?”
“出发吧,去弑神!”星高呼。
缇安附和道:“是神,是神!”
好可爱,星眨眨眼,缇安也太犯规了。
【星:感觉缇安老师说话没之前流畅,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缇宝:小灰,那不是错觉。每开一次百界门,我们就会虚弱,直到逝去。】
【缇安:哈哈,别担心啦。缇安老师带你们飞,一定要开心噢。】
【白厄:我定不负所托!】
【铃:所以神谕里,一千个缇宝是真的?如今只剩下你们三个,而且因为共感,还体会了近千次死亡。】
【缇宁:…我们的使命。】
【青雀:真希望她们就是无忧无虑的小孩,该死的来古士,你不是人!】
【符玄:他本来就不是人。】
…
“星,带上这个吧。”丹恒将三月七的相机递过来。
“这场冒险的景象,也为三月记录下来吧。”
星放好相机,“我会拍下决定性的一刻!”
丹恒点头,嘱咐道:“保护好自己,量力而行。”
“咳咳…站稳啦,听好啦!”缇安叫住众人。
“我们,雅努斯波利斯的缇宝、缇安、缇宁,黄金裔的信使,承载雅努斯神权的半神——对你们施以祝福!”
“愿命运向你们展现善意的面容,封锁每条通向死亡的歧途…”
缇安向前一步,伸出左手,“…敞开每扇通向胜利的大门!”
淡淡星点漂浮于缇安周身,手掌前方一道门扉出现。
白厄和万敌相视点头,快速通过。星回看一眼丹恒,紧接着跨越门扉。
待眼中的白色光晕消散,三人来到一座宫殿,黑暗包裹住他们,唯有不远处燃起的火炬给予光明。
白厄望着眼前景象,叹息,“…比想象中安静得多啊。”
“腐朽…但又令人熟悉。”万敌抱起双臂。
“这里就是悬锋城。”
此景令白厄唏嘘,“没想到时迁世易,连尼卡多利的腹地都在溃散边缘了,一个它的眷属都看不到。”
万敌白了眼白厄,“要是悬锋城还留有昔日兵力,哪怕只剩下半成,阿格莱雅也是在让我们送死。”
“这里是外城廊道,过去由重兵把守,即使你我联手——至多走出三十步距离。”
纷争泰坦,顾名思义。第一次听到的人都明白,它绝对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更是武力超绝。
“那加上我呢?”星跃跃欲试。
万敌回头看一眼,“随你怎么想。”
“是啊,悬锋城曾是每一位战士的向往之地。”白厄触景生情。
“…万敌,你会觉得可惜吗?自己没有活在那个强者如云的年代。若非往日的英雄…凋零,我也不会是你唯一的对手。”
切,唯一的对手~
星撇撇嘴,这两位是换个地方聊天来啦。
万敌:“你害怕了?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白厄摇头。
“不,只是想起从前的勇士也是沿着这条道路,向天谴之矛的城池进发,为自己的名字渡上金边。”
“即便这座堡垒已然破败,但我们此刻要去做的事也没什么不同。”
“走吧,夺回纷争的火种,或是死在它的悬锋下——”
“这两种荣耀,我们只能二选其一。”
【星:…感觉自己像个电灯泡,要不你们两过。】
【白厄:哈哈,伙伴,我们是触景生情,毕竟我也是一名战士。】
【铃:啧啧啧,白厄、万敌,这两位的关系没点基情都说不过去。】
【万敌:就他…呵呵。】
【白厄:你什么意思?倒反天罡,我都没嫌弃你。】
【阿格莱雅:好了。黑潮进日侵蚀速度明显加快,时间紧迫,火种收回的规划得提前。】
【万敌:前线交给我,足矣。】
【瓦尔特:星、丹恒,我准备和万敌先生一同前往,顺道解析黑潮的能力。】
【丹恒:我会照顾好星。】
【星:那个,我总感觉有一个东西在吸引我,说什么…母亲?】
【花火:小灰毛,这才离开多久你都有孩子了,是谁的看我不打死他。】
【迷迷:…迷。】
…
“故地重游,感觉如何?”白厄先一步带路。
万敌紧接着超越白厄,“不是这里,我住在内城。”
“呵…不愧是悬锋的王储。”白厄调侃。
走前白厄让缇安在此地躲藏起来,她为了翁法罗斯付出的代价太多,记忆愈发破碎。
穿越昏暗漫长的通道,精美庞大的石门映入眼前。
从那道门走出,就是卫城。
而通向大门的道路上,有零散的尼卡多利士兵把守。
这些小卒当然阻止不了三人前进的步伐,简单几招便被击碎。
“厉害!真娴熟啊。”白厄忍不住夸赞。
星刚刚在两人面前显露了一手祷言的神迹,瘫痪的石桥顷刻间就恢复原貌。
白厄虽然也知道祷言,但知道和精通是两码事,普通人还没读两句就会昏睡不醒。
再次解决掉几名士兵,三人也抵达大门所在。
第267章 亦敌亦友
大步跨过大门,多年未曾维护的宫殿一片残垣,苔藓肆意生长。
白厄抬首,“看,天上!那就是…”
“天谴之锋——即便世界已经破碎,它依然高悬于世人头顶。”万敌解释道。
只见一柄直入云霄的大剑竖立于城池上空,即便被黑潮侵蚀至今,它依旧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煞气、威压、辉煌…扑面而来,仿佛轻轻挥动便可掌控一方生死。
于此同时,一道煞白惊雷落下,照亮大片卫城,将众人情绪烘至顶峰,此战必有一方魂归冥河。
星原本松散的心也不由紧迫起来。
乌云压城城欲摧。
城池表层布满与战争有关的装饰,旗帜随风猎猎作响。城墙是整块巨石堆砌,严丝合缝。
整座城就像是一头负伤的远古巨兽,伏在疮痍的大地,呼吸间尽是硝烟与血腥。
“真是壮观…”白厄自语。
“你还没见过它最壮观的时候。”万敌面不改色,曾经这是他生活的国度。
“过去,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剑摧毁了艾格勒大的天上国度,还有一座又一座城邦。”
万敌眼底藏着一丝憧憬。
“它不仅是一柄武器,更是悬锋人的信仰。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灵魂,会成为尼卡多利手中的锋刃淬火,成为神王伟力的一部分。”
“这就是泰坦的征伐——尼卡多利、它的眷属、还有信仰纷争的人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即便死去,也将拥抱永恒的荣耀。”
见万敌滔滔不绝细数尼卡多利的战绩,白厄上前拆台。
“有点夸张了吧?悬锋城在黄金战争中的失利,我一下记起来的就有三场。”
“败给阴谋和毒计并不可耻。”万敌摇头,“应当为此蒙羞的,是那些孱弱的卑劣之徒。”
白厄收起嬉笑,“也对。”
“宁战死,毋荣归——悬锋人都是直性子,一生都奔赴战场,难怪扎格列斯【诡计】最爱捉弄你们。”
“…但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铃:悬锋城,简直就是一座为战而生的城池,明明都破败了都令人心惊。】
【白厄:它本就是一座移动要塞,缇安老师也是跟着纷争爪牙找寻了许久。】
【桑博:你看这剑它又大又长,这城池它又高又…咳咳,好东西啊。家人,帮我收藏点当地特产呗。】
【星:可以是可以…先付钱。】
【派蒙:群玉阁也算是个小型要塞吧,毕竟还能用来攻击,天动…群玉阁!】
【凝光:无法对比,此等规模倾尽璃月资产也未必能建造。】
【钟离:悬锋全民皆战,璃月并不适合。但仅凭这柄锋刃,尼卡多利就不容小觑,星小友还需小心谨慎。】
【瓦尔特:纷争泰坦的全盛时期应该比肩顶尖命途行者,权杖当真可怕。】
【万敌:悬锋…】
…
“猜猜我在想什么,万敌?”白厄微笑。
“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说简单点。”
最了解一个人的永远是对手,白厄放个屁,万敌都能猜到他想对准自己。
“这不止是一次远征,也是一场胜负。”白厄表明想法,“既然我们来到这儿了…不来酣畅淋漓地比一场吗?”
“你和我——重现当初的悬锋祭典。”
“让我见识见识悬锋城最盛大的搏杀竞技项目,也给眼前这场征伐多镀上一层荣耀的金边,看看谁能干掉更多发疯的眷属…如何?”
万敌转过身,“赌注是什么?”
“尼卡多利的最后一击。”
“有点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战。”万敌与白厄击掌,定下赌约。
星挠挠头,“那我呢?”
这两位把我当裁判是吧?
白厄笑笑,“我了解他,这家伙只爱单打独斗。这前面有两条通路,星就跟我走一边。”
“不竞速,只比战利品的数量,计数全凭自觉。”白厄拍胸,“放心,被她解决的敌人,我不会算在自己头上的。”
“无所谓,算上又如何?”万敌满不在乎。
“你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我先让你们十步。”
说完,万敌自顾自走到路口等待。
“哈哈,完全被看扁了啊。”白厄无奈一笑,“但我可不会谦让…星,我们出发吧!”
穿越密径之门,星和白厄瞬达另一端。
白厄双手叉腰扫视前方,“顺利着陆!希望这条路上的敌人对得起咱俩的火力。”
【遐蝶: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的感情真叫人羡慕,就是星的话貌似很少。】
【星:不用在意,推进剧情时,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哑巴。】
【星:诶,说到清怪,那就要请出黄泉大人,零食管够。】
【黄泉:何解?】
【银狼:哈哈,一看就是游戏玩多了。】
【白厄:希望此行能顺利。】
…
泰坦眷属,眼前这些杂兵对两人来说不值一提,很快就收集到4个悬锋徽记。
星提出疑问,“为什么要分成两路走?”
明显分开会更危险。
“别担心,万敌很强,我也一样。”白厄提及万敌。
“你看见那男人刚才的眼神了吗?他乡愁犯了,不想在旁人面前流露。”
“毕竟对万敌而言,族人和荣誉大于一切。”白厄叹息,“就算破败成这样,能让他自由自在的地方,也只有悬锋城一处了。”
白厄爽朗一笑,“现在我们把他支开,任他想去哪哭鼻子都没所谓。”
“你真的,我哭死…”星不禁为两人感动,白厄他太温柔了。
白厄微微点头,“我们打认识起就是这样,亦敌亦友。和他一起行动总能激起我的好胜心。”
“站着不动,是打算投降了?”另外一条路上,万敌的声音回荡到耳边。
白厄大声回应,“你懂什么,我们是在讨论战略!”
…
「云石天宫浴池,白厄和万敌光膀,身上只缠绕着白色浴巾。」
「万敌有意无意将视线停留在白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呦,万敌别不好意思,谁让我最懂你,想哭就哭吧。”白厄打趣。」
「“滚。”万敌抡起拳头结结实实打在白厄肩膀上,“下次别自作多情,我没你想的脆弱。”」
「“嘶…痛啊!”白厄搓动肩膀,“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再也不关心你了。”」
「当然,白厄只是说说,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在乎兄弟。」
「万敌从浴池起身,水珠从坚韧的肌肉间滑落,几个呼吸将残留的水分蒸发。随后穿上衣服,拿出一剂药膏,抛出。」
「“给,悬锋城最好的消淤药膏。最近训练强度太大,别练废了,尼卡多利还等着我们。”」
「说完,万敌头也不回离开浴池,只是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第268章 悬锋斗技场
和万敌互怼结束,白厄和星继续踏上征程。
一路击杀。
两条宛如巨人脊柱般的铁索横跨两端,而它的道路尽头便是悬空巨剑所在。
“咦,你什么时候跑那边去的?”
白厄还在惊叹奇观,另一边,万敌早已登上铁索准备攀登。
“我早就说过,你们对这城中地形一无所知,如何能赢过我?”万敌抱起胳膊,“顺便告诉你一声…六个。”
白厄一手叉腰,“嚯,看来你运气挺好,我们这条路上就有点疏于防卫了。别急,等过了这座铁链桥,我一下就能追回来。”
“前提是你过的去。看见这铁链上落雷了吗?”万敌说着,一道白色雷霆在白厄眼前不远坠下,逸散阵阵电花。
“不是一般的落雷啊。”白厄捏着下巴,“看来一股脑地冲过去,跟送死没什么差别。”
俗话说得好,有毒之物百步之内必有解药。
同理,既然是道路怎么会让人无法通过。眼前正好有个预言算碑,星轻松解开机关,落雷也不再落下。
“怎么样,看你一脸没有办法的样子,我可要先走一步了?”白厄当即嘲讽回去。
万敌不屑,“区区闪电,也想拦着悬锋城的战士?”
铁链时不时落雷,万敌视若无物,脚下快速奔跑甚至一度超越白厄的攀登速度。
轰隆!
铁索桥被雷霆截断,万敌一步跨出,成功登顶。
“不止命多,而且命大——我都快嫉妒你了。”白厄不禁咂舌。
万敌转头见白厄无事,大步离开,竞争还没结束。
这边,登顶后两人来到一处堆满书籍的休息室,看样子是当初那些参与竞技的战士的休整之地。
探索之际,发现一块箴言石板,看起来很新不像是遗留,更像是有人故意放置。
而且联觉信标也无法解析。
通过此事,白厄问出心中疑惑。
“星,你明明来自天外,为什么能理解翁法罗斯的文字和语言?”
星摇摇头,她和丹恒也不清楚。
按理来说,翁法罗斯不可能和外界有联系,更不可能拥有联觉信标。
算了,现在的目标是尼卡多利,这些困惑以后再说。
【白厄:以前确实挺疑惑,不过,幕后黑手是来古士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铃:赶紧快进到尼卡多利吧!虽然看万敌和白厄斗嘴挺有意思,但有点平淡。】
【花火:要不放点人物专场,就和阮梅、黑塔那样的。】
【桂乃芬:支持。】
【芙芙:我感觉挺好看的啊,每一段都是为揭开终章做铺垫,我很喜欢。】
【星:来不及解释了,我们也准备讨伐尼卡多利,正好一边看一边攻略。】
【格奈乌斯:战士们,让它死于剑下,赐予纷争最后的荣耀。】
【白厄:你是…悬锋人?】
【万敌:目前居住在奥赫玛的悬锋子民里,我未曾听闻此人。】
【迈德漠斯殿下,请继承火种领我们归乡,悬风不应居人篱下。】
【誓死追随王子殿下,奥赫玛虽好,却不属于我们。即便战死于黑潮之下,我也无悔!】
【万敌:我…拒绝。】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你抛弃了悬锋族人累积千年的骄傲!我、我绝不同意。】
【万敌:骄傲?它能让族人们活下来吗!并不能。就让我亲手将它彻底粉碎,让你们断绝这丝念想。】
…
悬锋徽记增加。
4枚。
11枚。
14枚。
“果然是中心地带,阵仗不小啊。”白厄淡淡道。
面前是一队尼卡多利士兵,弓箭手、施法者、肩扛大剑…等等,各种类型的敌军全部到场,死守在斗技场门前。
星挥动球棒,“这下有机会反超了!”
白厄赞同,“和我想的一样,你也有颗斗士的心啊,朋友。”
“如果记载无误,天谴之锋的正下方就是举世闻名的悬锋斗技场。我们脚下这条路,或是通向荣耀,或是通向死亡…”
“当然,荣耀是我们的,而死亡——献给他们!”
白厄握紧长剑,剑刃泛起寒光,一声剑鸣。
“迎面走来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角斗士组合,黑暗剑士白厄——”
“——还有银河球棒侠!”星藐视前方。
两个人愣是走出来千军万马的感觉。
球棒与剑光飞舞,如入无人之地。
白厄兴致上头,忍不住高声解说起来。
“残忍的一击!球棒侠没有给敌人留下生路!听到了吗?排山倒海的喝彩声——”
“嗯…稍微需要些想象力。”星一棒砸碎敌人首级,停下来幻想万人喝彩。
战斗仍在继续,敌人还有很多。
横劈、竖斩!
“漂亮的配合!这两位角斗士——”白厄解说起来喋喋不休,不知道还真以为在比赛。
烦人!
万敌在一侧打断白厄,“你们俩的妄想症吵到我了!”
白厄瞥了眼。
“…还要面对场外的噪音干扰,真可怜啊。”嘴上说着,两人手却没停。
一分钟内解决完残留的敌军。
“凭借强大的实力和无间的默契,两位角斗士击败了所有的敌手…”白厄站在敌军尸首前宣告。
万敌脚下同样都是尸体,“…但他们企盼的荣光却没有如期而至。”
“实在扫兴,连一丝泰坦的气息都没有。尼卡多利是躲起来了?”白厄眺望。
万敌:“铸魂区,它多半守在那里。”
“通路就在你们身后。”
告诉两人后,万敌便踏上另一条道路,那里还寄生了很多蛀虫。
斗技场精妙绝伦的画面也被星用相机拍下。
继续前进。
30枚。
【星:不愧是你,白厄我们真有默契,你就是我天生的伙伴。以往杨叔他们都不配合我,没想到你居然带着我。】
【白厄:伙伴,你也一样符合我的胃口,咋俩合力还不将翁法罗斯搅个天翻地覆。】
【星:没错,大闹翁法罗斯。】
【丹恒:咳咳,星注意形象。】
【姬子:这孩子和白厄也算是意气相投。不过,瓦尔特你就别压制自己了,说出你的经典语录。】
【铃:理想、信念…我已经超越了那个男人!】
【瓦尔特:…】
【遐蝶:呵呵,白厄阁下真是有趣,看来在学生时期你还是谦逊了。】
【那刻夏:看的我两眼一黑。在外,别说你是我的学生。】
【白厄:战斗嘛,当然要有气氛烘托。】
【白露:这种症状好像叫…中二病。】
【缇安:小白、小敌,你们真有意思,我要收藏起来给未来的你们看。】
【比利:酷!和以骸战斗,我也要这样说。】
【安比:你…自己一队。】
第269章 疯神尼卡多利
39枚。
“又见面了,现在战况如何?”白厄隔空喊话。
万敌:“三十。”
“那也没差多少,我们还有机会。”白厄一手叉腰。
“对了,刚才忘了说,前面拿到一块刻着悬锋城古语的石板,待会儿帮忙翻译下?”
万敌内涵道:“超出你知识范围了?无所不能的野史学家。”
“你就继续优哉游哉吧,恕不奉陪。”
…
45枚。
两人再次相遇,万敌留下部分杂兵,先行一步。
白厄摇摇头,这家伙真是自信,还故意留手。
清理完敌军,星通过操纵扎格列斯之手修补断桥,向尼卡多利进军。
扎格列斯之手,诡计泰坦留在世界各地的蛊惑之手,人们会操作这些巨手用来搬运,还有…盗窃。
重重机关难不倒两人。
但万敌早已等候多时,“太慢了。”
“抱歉,谁叫有人没把路上的障碍清扫干净呢?”白厄耸肩。
“废话少说,看看你们的结果吧。”
万敌展示出他收集的三十枚悬锋城徽记。
“哈!”白厄喜上眉梢,“看来赢家是我们啊。”
不出所料,万敌冷哼一声,“愿赌服输,最后一击给你了。”
【知更鸟:万敌貌似是故意的,明明之前就30枚,现在却没增长。作为曾经生活的地方,远比白厄熟悉地形,我想不到怎么输。】
【星:他真的,我哭死…你们真是双向奔赴啊。】
【万敌:哼,手累了不想再动手而已。】
【白厄:好兄弟,面对纷争泰坦你还顾着我。但没必要,我有赢你的自信。】
【缇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想着对方。】
【温迪:友情啊…且行且珍惜。】
…
白厄停顿片刻。
“等等,我又想了想——这赌注还是太大了些。靠一场比试决定荣耀的归属,不是敬神的表现。”
“我修改赌注,你只要把收获的战利品分我们一半就行。至于尼卡多利…我们会联手将其击败。”
“…前提是你我做的到。”万敌泼盆冷水,伸手递出徽记。
“你要的战利品,拿去吧。”
白厄闻言一愣,“所以,它就在前面了?”
“气息微弱,但它就在那里。我们与纷争的路途,即将交汇。”万敌言词确切。
三人来到一处狮首雕像前,黄金狮首原本璀璨的光辉,如今却晦暗之极。时间令它走向终结,尘土为它盖上睡衣。
黄金狮首是悬锋城首屈一指的参谋,它的谏言赢下诸多战役,化解无数阴谋。
可惜,它如今已然失语。
“迈德…漠斯?”
苍老、深邃的声音从狮口传出。
“王…储…”
万敌瞳孔微张,不可置信,“…狮首?”
“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你还醒着?”
黄金狮首,“迈德…漠斯…”
“我不会…忘记您的声音。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万敌正言:“说吧,吾师!我会聆听你的教诲。”
“王储啊…悬锋城已经失去一切。它的人民…传统…以及最为宝贵之物,荣光。”
万敌眉头一紧。
“人民为生存迁徙,传统被时光消磨,但荣光?哪怕隐入浓烟,城墙崩析,悬锋城从未背弃战士的荣耀。为何口出此言?”
黄金狮首。
“我们的神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它不再是万人敬畏的战争图腾…它已然坠落,正在酝酿着毫无荣光的阴谋…”
“我恳求你,迈德漠斯…终结它漫长的痛苦,让它以战士的身份死去!它必须…带着荣耀…”
黄金狮首陷入永恒沉默。
“吾师?”万敌呼唤,带着颤音,“吾师…回应我!我以王储的名义,命令你…”
“…万敌。”白厄叫醒他,“让它休息吧,它应该已经累了。”
万敌闭目片刻,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
“…也许只是一头老狮子临终前的谵语,不必放在心上。我们继续赶路…”
“等等。”白厄拿出之前的石板。
万敌接过,态度明显凌厉不少,显然刚才的事对他还有影响。
石板内容简述:
尼卡多利打算利用黑潮对付奥赫玛,命令手下带着被渗透污染的眷属潜入,藏匿于各处。
等待数日风化以后,眷属的污浊气息便会萦绕大街小巷。
到时候奥赫玛人疲于寻找源头,尼卡多利就能趁此时机汇聚英灵魂气,令天谴锋刃直指奥赫玛,用纷争之剑洞穿整座城邦。
最后大军压境,将人类最后的圣地收回。
【赛飞儿:我去,尼卡多利这是诡计泰坦上身了?一个纷争比我心都脏,阿雅快找到那些污染源,不能让它得逞。】
【丹恒:这样看来,前一阵子纷争泰坦眷属的攻城就有了说法。】
【万敌:怎么会…尼卡多利它…】
【它不是纷争!我们的神不会如此,万敌阁下请赐予它荣耀的死亡,就像黄金狮首大人所说。】
【克拉特鲁斯:信仰崩塌,悬锋王朝危在旦夕,难道我们将成为亡国之后。迈德漠斯殿下,你是最后的机会,引领我们归乡吧!】
【青雀:这操作,令我惊掉下巴。原来陷入疯狂不是字面意思,是不计代价、推翻常理啊。】
【格奈乌斯:黑潮竟然已将残躯侵蚀至此,时间不多了。】
【阿格莱雅:蝶、缇宝…帮我锁定城中污染地区,我随后将其净化。】
【缇宝:交给我们吧。】
…
“不…尼卡多利绝对不会…”万敌不愿相信。
白厄面色沉重,“难怪奥赫玛会遭遇袭击,没想到堕入疯狂的泰坦还能有此算计…”
“奥赫玛将要面临灭顶之灾。必须有人回援。”万敌心急道。
白厄思索片刻,“不、不对。我们要接着前进,完成我们的使命。”
“你被功名戳瞎双眼了吗?”万敌质疑,“我早就说过,若想摘得胜利,唯有全军出动。”
白厄懂万敌的意思。
可,
“我们距离尼卡多利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战胜了恶念的源头,阴谋自会消散。”
“就如同那可怕的一击,你和我也是离弦的箭矢。尼卡多利能给奥赫玛带来灭顶之灾,反过来,我们也一样。”
白厄看向一旁的星。
“而且…我信任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奥赫玛有两位半神驻守,还有我们的伙伴,她们能保护好圣城。”
星点点头,“丹恒也在。”
深吸一口气,万敌将心中的急躁压下。
“…好,相信一次你们的判断。但愿我们不会被推进悔恨的深渊。”
万敌看向一侧自语。
“尼卡多利…你的神躯果然被疯狂之手掏空了么?你已经彻底舍弃战士的尊严了么…”
第270章 搏杀泰坦
【缇宝:放心吧,小白、小敌。我们和阿雅会保护好奥赫玛,你们只管向前。】
【万敌:这我明白。但尼卡多利汇聚英魂的一击,足以洞穿奥赫玛。】
【阿格莱雅:感谢你能为奥赫玛着想,守护圣城千年我也有所准备,你和白厄可以放手去做。】
【白厄:呼…尼卡多利,我们也要加速了。】
【万敌:我是为了悬锋子民,他们还居住在圣城。】
【星:我懂我懂,你绝对不是在意其他黄金裔的安危,只是恰巧而已。】
【神里绫华:万敌先生像个傲娇的小狮子,明明很担心大家,还要装作冷酷。】
【橘福福:我要向万敌学习,让师妹师弟见识见识大师姐的威猛,重拾虎希人的威武!】
…
大战之末,尼卡多利莫名陷入疯狂,神力流逝至今已十不存一。
本应光荣死去,却在悬锋城为自己打造半身…以此苟延残喘,彻底失去了作为战士的尊严。
可事实真会如世人所见吗?
…
通过白厄,星知道了万敌的绝技——拒绝死亡。
顾名思义,万敌拥有不死之身。
砰!
拦路的纷争眷属被打倒。
万敌:“做好准备了吗,救世主?”
“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白厄挺直腰背,“背负纷争火种…那是我的夙愿。”
那扇门后便是尼卡多利神躯所在之地。
三人并肩而行。
白厄恍惚,“我们与一位泰坦的陨落如此接近…这感觉很虚幻。”
“不必再将它视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献死斗的战士,仅此而已。”万敌眼含怒火。
当一位神明背叛它的信仰,它便不配称之为神!
血腥味和热浪卷席殿堂,甚至还能听到亡灵的哭嚎…
“我期许的命运…就在这扇门后。”
纷争泰坦,我白厄将赐你荣耀的死亡,终结此世的神明。
随着门锁螺旋打开。
赤红之色喷涌而出,难以忍受的高温和令人发狂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三人。
好晕,星不自觉扶额。
而白厄猛拍胸膛,咬紧牙关,我怎能在此放弃!
“别忘了,我们会站在此处是因为你的坚持。”冰冷的言语环绕耳边,万敌竟丝毫不受泰坦影响,“那就拿出那该死的觉悟。”
“我该怎么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白厄皱眉,语气带着倔强。
“我的使命、意义…全部押在这里。你难道忘了吗?族人的苦难…被侵蚀的故土…”
尼卡多利的半身匍匐于高台中央,像是沉睡在巢穴的巨龙,静等屠龙勇士踏上前来。
“当然不会忘记。”万敌闭眸,嘴角像挂了铅,“但我掌握了一种技巧,你或许无法理解。”
“所有的悔恨、愤怒,在这种时刻,我学会了掌控它们,将它们淬炼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兵器,为我所用…”
星和白厄视角跟随万敌移动,他走下台阶,一步步靠近尼卡多利。
“他有个简单的名字:杀意。”
一丝猩红从万敌眼中飘逸,不死之身就是个笑话…他是靠意志一次又一次从冥河冲杀回来的。
“你真是一头野兽。”白厄感叹,“但现在,也许我们都该屈从内心的兽性。”
嗯。
星重重点头,此战绝不能输!
现在…该向纷争宣战了。
万敌于最前方怒喊:“腐朽的神!直面我,迎接你的末日吧!”
泰坦身躯‘吱嘎’作响,它感受到了这股直冲天际的怒火,金色长矛摩擦着地面,尼卡多利缓缓起身俯视万敌。
凡人…也敢妄图弑神!
“我是悬锋之子,神谕中的黄金裔。”万敌大步流星,气势丝毫不逊泰坦。
“我为你带来了最公平的价码——”
“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换你在史诗中荣耀的死亡!”
尼卡多利仰天嘶吼,粗粝的摩擦声里裹着滚烫的戾气,震得耳膜生疼。
即便它早已深陷疯狂,但纷争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告诉它: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星:万敌真霸气啊,尼卡多利…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三人的羁绊吧!】
【白厄:呃…什么羁绊?】
【星:尼卡多利,我给你带来毁灭了!毁灭啊,我们三个都具有毁灭命途。】
【银狼:你搁这玩星铁铲铲呢,还凑羁绊。】
【铃:哇,万敌太戳我了,想把小狮子带回家。】
【薇薇安:绳匠…大人!】
【哲:我推白厄,要不要打个赌,绝对是白厄最帅。】
【妮可:哎哎,你们俩是来追星的吧?一天天就你们最活跃。】
【星:可不就是追‘星’,我这魅力,无解。】
【赛诺:哈…】
【提纳里:闭嘴!】
【芙芙:战斗…爽!战斗…爽!】
【达达利亚:等等,你说的都是我的词。】
【赛飞儿:小王子、救世小子、灰子…给我上!赶紧把尼卡多利解决了,到时候就可以进悬锋城去寻宝,哈哈哈…】
【巴特鲁斯:大姐头,带上我带上我。】
【流萤:星宝,注意安全。】
…
“万敌,我做不到和你一样…”
“但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战斗,狩猎神明!”白厄持剑顺势劈砍。
剑光击打在尼卡多利神躯只留下道道白痕,而泰坦原地起跳,双手持矛,将矛头朝下极速坠落。
轰隆…
地面震荡,碎石迸溅。
“看我的!”炎枪格挡,星抗下大半伤害。
赤红铁拳从侧边直击尼卡多利首级,让其节节败退。
尼卡多利将长矛嵌入地底,稳住身形,招式大开大合,收割战场。
白厄后撤至攻击范围外,“别想再用劣质的半身应付我们——粉碎吧!”
给我碎!
尼卡多利半跪,黄金长矛树立不倒,呢喃声再次回荡殿堂,神躯之上宛如液体黄金般的物质蠕动组合,半身之上竟衍生出金色躯体。
“终于愿意现出真身了吗,泰坦?”万敌趁其不备,抱住它撑地的手臂,调动全身力气背身一摔。
刚现出真身的泰坦轰然倒塌。
“坠落的神,尝尝人的怒火吧!”
万敌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双手往身前一合…“啪”的一声脆响,不重,却带着收尾的意味。
泰坦巨大的身形站起,怒火在胸腔膨胀,一个虫子竟然令它狼狈不堪,不可饶恕!
举起黄金长矛,层层法阵叠加,场地里重力翻倍。三人像是陷入泥沼,动作肉眼可见迟缓,而它行动依旧敏捷。
“星!”白厄大喊。
“明白。”
转身切换同谐命途,将帽子如丢飞盘一样抛出,星光炸响,各种增幅加持三人。
速度…力量…防御,近乎全方位提升。
万敌不由连连侧目。
第271章 不死之身
“它已是强弩之末了!”白厄挑开黄金长矛,将施法打断。
眼神一凝,“碾碎纷争的战甲,摘下它的火种!”
三人合击而上,硬吃所有攻击的尼卡多利瘫倒在地,黯淡无光。
但…
还没等三人缓一口气,金色流光像是顺滑的丝绸一般涌入泰坦神躯,将破碎的躯体补全。
尼卡多利握紧长矛,宛若新生。
“不死的混蛋…有趣。”万敌冷笑,恢复战斗姿态。
悬锋城随着尼卡多利的怒吼颤动,原本拱卫守护的巨大锋刃缓缓升空,无数英灵的魂力被汇聚激发。
巨剑剑尖被染亮,目标直指…奥赫玛!
白厄惊愕,“战魂正在悬锋城上空聚集…正在涌向天谴之锋!”
该死。
“他根本没想决出胜负,只是在利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为手中的锋刃淬火…哪怕经受百死,也要贯穿刻法勒的躯体!”
“毫无荣誉之心…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万敌愤恨,他宁愿信仰死亡,也不愿它苟延残喘危害子民。
“救世主,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
白厄一愣。
“把这片战场交给我。我会拖住这具躯壳,让它无暇挥舞天谴之锋。带着消息回去…通知那两位半神。”
“你疯了吗,凭一人之力对抗泰坦?”白厄心急,“那我也要留下。星,拜托你——”
“赶紧滚!非得让我这么说?”万敌无情呵斥。
“我必须留下,不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
万敌握紧双拳,“就算不死是种诅咒,它也不该被运用的如此卑劣。”
…
深吸一口气,白厄强迫自己镇定,越是紧急越不能犯糊涂。
他不止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奥赫玛所有人的未来而战。
“走吧,你的战场另有他处,救世主。”万敌背对两人。
“…坚持住,别死太多次了。”
虽然不清楚万敌复活的极限,但必定要付出代价,黄金裔都有缺陷,除了他自己。
事不宜迟,白厄无暇顾及太多,带着星离开悬锋城。
万敌…坚持住…一定…一定…
“终于没那么聒噪了。”见白厄离开,万敌收回视线。
呵…
“你和我——两个被死亡拒之门外的战士,世间还有比这更加公平的竞技吗?”
万敌仰望尼卡多利,没有尊重,只有弑神的决心。
“来!末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我们多么登对,就在这里——”
杀意笼罩双眸,万敌咧嘴大笑,怒喊至破音。
“厮杀到万物殆尽吧!”
彻底疯狂!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属于两名战士角斗,更是神与人的对决。
…
【万敌:尼卡多利…你如今连诡计泰坦都不如,黑潮磨灭了你的理智。】
【赛飞儿:小王子,你骂的真脏。】
【巴特鲁斯:就是就是,诡计怎么你了?不就偷过你的东西吗。】
【赛飞儿:咳咳…】
【巴特鲁斯:哈哈,那个是我记错了,我们偷的是白厄阁下。】
【白厄:?】
【达达利亚:酣畅淋漓的厮杀,米音赶紧更新挑战空间,我要和纷争泰坦战斗。】
【阿格莱雅:天谴之锋?吾师,我们得早做打算。还有对尼卡多利的征讨是时候开始了,万敌、白厄,还有…星。】
【白厄:时刻都在待命,这一次绝不会让它动用锋刃。】
【加拉赫:加我一个,眠眠都迫不及待要出去玩了。】
【阿格莱雅:感谢您,加拉赫先生。】
【星:加拉赫,按理来说你应该没有这样的实力啊?】
【加拉赫: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翁法罗斯?有些事,没必要深究。】
【瓦尔特:原来如此。不只是星神,视频背后之人也入场了。】
【铃:什么什么…我听不懂啊。】
【黑塔:有趣,真想和他聊聊。还有,我那些逃跑的模拟星神快回来,模拟宇宙需要你们!】
【模拟阿哈:哈哈,模拟宇宙?你是说眼前这个像8一样的东西吗?好啊,阿哈进去玩玩。】
【黑天鹅:不好,祂想进入翁法罗斯!真不是我引过来的…相信我。】
【来古士:…】
【星:不愧是你,如果再把黄泉叫来就好了。出手姐,请你在出手一次吧!】
【我有个好主意,你和她说:翁法罗斯有人虐猫。】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快回来。】
…
奥赫玛。
白厄:“我们回来了。”
“呜…缇安,好累。”缇安小手挠头,满脸疲惫,“感觉好晕…小敌他,会安全吗?”
“没事的…迈德漠斯是我见过最强悍的战士。”白厄嘴上说着,心里却默默祈祷。
星困惑,“不死之身是怎么回事?”
翁法罗斯版本的刃?
“是万敌生来就背负的赐福,但也是诅咒。那是他身为黄金裔的表征。”白厄解释道。
缇安眼皮时不时下垂,似乎差一点就陷入梦乡。
“缇安老师,请你回去休息吧。”白厄叹气,“也许很快又会需要你的帮助。”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缇安开启百界门,但此事刻不容缓,万敌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好…知道啦。小白,还有小灰…你们也要保证。”
缇安扇动翅膀低空飞行离去。
“走吧,星…不能再耽搁了,赶紧去找阿格莱雅。”
星对白厄点点头,跟在身后。
…
黄金浴池。
“他们回来了。”阿格莱雅注意到两人。
遐蝶和丹恒也在此地。
“还好么,没受伤吧?我收到白厄的急报了,情况似乎很不乐观。”星对丹恒摇摇头,表示没受伤。
白厄语气仓促,“阿格莱雅——等等,缇宝老师在哪?”
阿格莱雅:“我们收到了你的传信,她已经去做相应的准备了。”
“城中的公民还和平日一样在寻欢作乐…你认为这算不上一次危机?”白厄质问。
处理这些事,对守护圣城千年的阿格莱雅来说算不得什么。
要是每次危机都以同样的方式处理,奥赫玛会终日不得安宁。
“于无声中抹去威胁,让他们不必活在恐惧的阴霾之下,才是黄金裔的职责。”阿格莱雅镇定回应。
白厄自然不认同她的观点,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天谴之锋已经瞄准了刻法勒的心脏。如果不设法阻止疯狂的泰坦,整座圣城都可能灰飞烟灭。”
白厄将担忧一股脑说出。
“尼卡多利为自己打造了不灭的躯壳,无法被彻底杀死。万敌正在拖延时间…我们必须珍惜他争取到的每一秒。”
第272章 命运三相殿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你在迫使自己冷静,这是成长,白厄。”
“但悬锋城隐入迷雾许久,我们无从得知尼卡多利身躯不灭的奥秘。”
阿格莱雅停顿片刻,“…只有一位泰坦能帮助我们寻得真相。”
“你指的是…”白厄还未说完,遐蝶便出口打断。
“白厄阁下,我会和你们一同前去谒见欧洛尼斯【岁月】。希望它能为我们重现往昔的风景,揭示尼卡多利欺瞒死亡的真相…”
“遐蝶小姐,你也没有头绪吗?”白厄刚想说死亡泰坦来着。
遐蝶点头。
“纷争和死亡曾形影不离。鼎盛时的尼卡多利重视荣耀,绝不会背叛盟友。”
“但自它陷入疯狂后,誓约便不复存在。现在看来…为了追求不朽的躯体,尼卡多利已经背叛死亡。”
原来是这样。
噢。
“还有一件事。”白厄看向阿格莱雅,“悬锋堡的石板上提到了渗透…”
“我和缇宝会竭尽全力守护圣城的公民,各位无需挂虑。”
当白厄传回消息时,阿格莱雅便早早派人调查,或许现在已经有所收获。
阿格莱雅当即下令,“找到欧洛尼斯,用你们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揭露疯王的秘密。”
“缇宝已在城外等待,随她前往重渊吧。我会向刻法勒祈求诸位的成功。”
【白厄:我还是太过心急,考虑的不够周全。缇宝老师、阿格莱雅…如果没有你们,我该怎么办。】
【星:伙伴,你已经成长了。谁也不是一跃而就,现在想想在空间站、贝洛伯格的经历,一路打打打,都没动过脑子。】
【丹恒:这倒不假,星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这就是开拓。】
【铃:感觉你们开拓小队和匹诺康尼的那三位前辈重合了,米哈伊尔、铁尔南…还深度参与到了翁法罗斯的进程。】
【姬子:传承。】
【芙芙:对,就是传承。独属于无名客的浪漫,看得我都想登上列车宣扬开拓精神。】
【景元:现在星穹列车的名声可谓是全银河家喻户晓,但你们值得。】
【星:哈哈,也没大家说的那么好啦。】
【迷迷:岁月…迷。】
【遐蝶:你想让我们去找欧洛尼斯,小家伙?】
【迷迷:迷。】
…
「刻法勒广场,万敌和瓦尔特准备去往前线查看黑潮状态。」
「路过几名年纪不大的悬锋子民,他们围在一起像是在讨论什么。。」
「“哎,你们说王子殿下不会真的要把纷争火种送给那个叫白厄的黄金裔吧。”」
「“反正我不同意,那是悬锋人的信仰,必须由迈德漠斯殿下担任。我再也不想被奥赫玛人瞧不起了。”」
「较大的少年面露凶狠,“我们才不怕死!凭什么要像寄生虫一样待在奥赫玛。父亲说过:殿下会领我们归乡,拿回属于悬锋的荣光。”」
「“可王子并没打算继承泰坦火种。”少年耷拉着脸,“为什么?寄人篱下的滋味太难受了。”」
「平静的女孩:“殿下是为了我们,悬锋城已经不适合生存。”」
「“你也想放弃我们的荣光!还记得那些和我们同龄的奥赫玛人吗?他们将我们视作老鼠,眼里尽是鄙夷。”」
「“悬锋人不畏惧死亡。走,我们向克拉特鲁斯大人诉说,不能把火种给那名白发剑士。”」
「…」
「我选择错了吗?」
「万敌视线还停留在之前那群少年聚集的位置。悬锋人的荣光,生活在鄙夷之下,没有公平…」
「…这我如何不知,我带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却也压下了悬锋人骨子里的尊严。」
「为了促成子民与奥赫玛融合,万敌已经付出很多。背后更少不了阿格莱雅的帮助,是她力排众议留下了悬锋人。」
「因此,万敌不仅要面对子民的期许,还要偿还黄金裔的恩情。」
「“万敌先生,你还好吗?”瓦尔特询问。」
「“我没事。走吧,前往黑潮所在。”万敌摆摆手,走在最前方。」
「宁战死,毋荣归。」
「那便让我为你们抵挡黑潮,成为众望所归的英雄吧!」
「王的荣耀,亦是悬锋的荣耀。悬锋子民从今往后会带着荣光生活在奥赫玛…这是来自末代之王——迈德漠斯许下的承诺。」
…
“缇宝老师!我们准备好了。”白厄一行人来到城外。
缇宝用软糯清亮回应:“嗯,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这次就由我们送大家去重渊。”
“这样没问题吗?以往都是缇安老师…”白厄欲言又止。
缇宝解释,“悬锋城这两去两回,缇安已经用光了力气,需要时间恢复。”
“不用为我们担心,小白…这是为了小敌,也是为了大家。”
目前存活的三小只,缇安对百界门使用最熟练,这是公认的事实。
但熟练的代价是…她曾因被追杀而多次开启百界门逃跑求生,也是三人中损耗力量最多的一位。
遐蝶询问,“缇宝大人…该如何让欧洛尼斯回应我们的呼唤,你有什么建议吗?”
“抱歉,阿蝶。”缇宝语气有些为难,“欧洛尼斯从来都不是一位喜爱与人交流的泰坦。在这件事上,我们恐怕也爱莫能助。”
“看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寻找方法了。”遐蝶看着几人。
星摊开手,“听上去根本就是在碰运气…”
“假如那位泰坦不愿与我们合作…武力是最后的解决方式。”万敌还在争取时间,白厄也顾不得缓缓图之。
缇宝食指点着下巴,“欧洛尼斯…它不是一位生性险恶的泰坦,希望我们不必走到那一步。”
“事态紧迫,各位…出发吧。”
百界门…开!
目的地,命运重渊。
一处杂草丛生的平台,众人被传送至此。
“我们到啦。”缇宝叫住几人,告知注意事项。
“命运三相殿虽然已经废弃许久,但它的周围仍然残留着祭司门编织的法界。以雅努斯的力量贸然靠近,恐怕会有很大的风险。”
随后缇宝准备返回奥赫玛,等众人完成任务后再呼唤她。
离开前,缇宝给了一枚象征雅努斯祭司身份的石符,可以在需要时打开万径之门。
第273章 欧洛尼斯【岁月】
欧洛尼斯栖身于神殿的最深处,而几人的目的便是说服它合作。
此地也是星和丹恒初次降临之地。
进入神殿不久,便传来泰坦的低语,遐蝶仔细聆听并翻译…
“狡猾、粗鄙之人,在厄运降临之际,又打算侵扰我的安宁吗?”
她能听懂泰坦的语言?星挠挠头。
“没字幕你怎么看懂的?”
白厄做出解释,“遐蝶小姐能解读泰坦的语言——这也是此行必须有她在场的原因。”
泰坦低语。
“停下来吧…在错乱的时空中迷失吧…”
才迈出第一步,泰坦便不配合,白厄不由心中一紧。
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跨越重重障碍面见泰坦。
期间泰坦依旧想用言语逼退众人。
而星施展的神迹,通过岁月口中得知,居然是一种强迫泰坦服从的方式。
几人一路马不停蹄,很快便来到万径之门。
而泰坦的言语愈发激烈,遐蝶甚至都不愿翻译。
【波提欧:这我知道,他宝贝的、鼻行兽、呜呜伯…】
【星:魔术技巧!】
【那刻夏:?】
【星:嘿嘿,之前听你说过几次,太上头了。】
【丹恒:欧洛尼斯貌似对人类抱有很大恶意,这是怎么回事?】
【白厄:我也不知情,我们并未伤害过它。】
【缇宝:它在恐惧…】
【加拉赫:得,又要物理说服了。】
【遐蝶:欧洛尼斯之前并不是这样,它或许经受了什么困境。】
【迷迷:进…进去。】
…
大门前,泰坦十分抗拒众人接近。
这里没有几人寻找的东西…只有悲伤和消亡。
白厄高举那枚雅努斯石符,命运三相殿内传来沉重的机关声,大门缓缓打开。
尼卡多利之事迫在眉睫,他等不了。
泰坦:“你们不受欢迎…你们没有资格。你们无法通过挑战。”
“挑战?”白厄面露喜色,“很好,至少它愿意建立沟通了,哪怕是要刁难我们。”
神殿周围一片静谧,完全不似遐蝶印象中的模样。
进入命运三相殿,巨大的金色天平出现在众人视线,因多年无人清理,天秤上垂落藤蔓。
白厄抬头,“公正天秤——我还是第一次目睹它的全貌。”
“这也是那位泰坦的象征物吗?”丹恒仔细观察。
“塔兰顿【律法】,命运三泰坦的第二位。”遐蝶解释,“传说中,是它创造了世界运行的律法。”
“它的火种已经归位,但接替神职的黄金裔…如今不知所踪。”
白厄接过话,“至少,维持世界运转的法则依旧稳定。无论那位半神身在何方,都践行了自己的使命。”
搜寻许久,几人并未找到出口。
泰坦低语再次传来。
“离开…离开。”
“不要碰…姐姐的东西。离开…”
“姐姐…?”丹恒抓住重点,律法是岁月的姐姐?
遐蝶继续解释,“有人以姐妹形容三位命运泰坦的关系,她指的或许是塔兰顿【律法】的天秤。”
通过奇迹典籍的力量,星成功将天秤修复完整。
泰坦:“痛…痛…很痛。”
施展神迹会令它经受痛苦。
几人同步得出结论。
“天秤即是入口…天秤即是考验。”遐蝶翻译。
看来岁月是想让他们将天秤配平,不过如此巨大的天平,需要找到合适之物极其困难。
几人先是找到一枚石球,但欧洛尼斯并不承认。
第二次…
天平配重,左侧托盘为翁法罗斯的命运。
这样一来,他们必须找到能比肩世界命运更重的物品才能成功。
通过此行种种,几人也发现它似乎有些孩童的玩性,是在故意刁难。
【花火:让星站上去,星核应该也算宝物吧。而且她还拯救了几个世界的安危,沾染的命运不计其数。】
【景元:依我之见,三月姑娘的相机更能代表世界,那里面可是记录了不少美景、奇观。】
【瓦尔特:可以让白厄试试。】
【白厄:我吗?如果连星的不行,那我肯定更不行。】
【星:别说话,看我操作。】
…
星站在天秤右侧,歪嘴一笑,球棒在手中旋转几圈。
八十…
八十…
托盘纹丝不动,反而把手臂振的发麻。
“星阁下?你还好吗?”遐蝶关心。
星转头微笑,表示小意思。看来蛮力是解决不了考验的。
想了想,取出炎枪,连同球棒一起放在上面。
托盘纹丝不动。
欧洛尼斯发出嘲笑。
可恶!
星一个箭步跳上天平托盘双手叉腰一脸傲娇…但,依旧纹丝不动。
“…你有考虑过增肥吗?”丹恒淡淡道。
星…
【派蒙:噗,丹恒好逗啊。本来严肃的场面,被瞬间打破。】
【星:诶,我居然能跳?】
【铃:我去,姐妹你居然能跳!这对吗?】
【流萤:星宝好可爱,我要存钱把你养肥。】
【星:流萤,还是你最好。】
【花火:哈哈哈,小灰毛我期待你加入欢愉的一天。】
…
欧洛尼斯愤怒了,认为眼前这些人把考验当成儿戏,尤其是这个小姑娘,你还想反复横跳?
现在看来,必须找到字面意义上必翁法罗斯的命运更沉重之物。
但一个世界的命运岂能用重量衡量,就像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白厄沉默,心中的烦躁一点点累积,时间、时间…我拆了它!
遐蝶看出白厄情绪有些上头,连忙劝说有更好的方法。
“星,我想到了。”丹恒忽然开口,吸引几人注意。
“把三月的相机给我,星。”
星微微点头,将相机递给丹恒,原来是相机啊。
丹恒将三月七的相机轻轻放在托盘。
对翁法罗斯人而言,世界的命运实在是过于沉重的砝码。
但他们来自天外,并未彻底融入翁法罗斯。有一个宝物比这个世界…甚至整片星空更为重要。
那便是他们一路旅行至今的同伴。
天平齿轮运转,彻底倒向胜利一方,也就是白厄他们。
一道门扉出现在天秤下方,考验结束。
白厄松开紧握的拳头,面带喜色,“幸好有丹恒和星在我们身边。”
若非如此,他早已准备动用蛮力破解,即便会因此和岁月泰坦交恶。
那么该动身直面欧洛尼斯了。
通过向下延伸的阶梯,一处圆形平台坐落于终点,周围的空间像是没有尽头,浓郁的灰雾弥漫,几十米外便看不清任何物品。
“欧洛尼斯!”
白厄高声呼唤。
第274章 迷迷
“离开…离开。”
欧洛尼斯愈发抗拒。
即便如此,白厄也不会放弃。
“帮助我们吧,泰坦!为了防止这个世界因疯狂毁于一旦!”
泰坦低语。
“拒绝…拒绝。”
随着几人踏上平台,灰暗空间中浮现出形似眼睛的蓝色光晕,耀眼夺目。
星抬首注视,不禁被这幅奇观惊艳到,等会拿相机拍下来。
打量片刻,“它似乎没有很强的压迫感。”
一旁的遐蝶解释。
“不是每位泰坦都如尼卡多利那般暴戾…而它也并非一直如此。”
见到岁月,白厄已经按耐不住,向其诉求。
“我已翻越万千道门径,我已经受天秤的审判。”
“它已宣我无罪,它已赐我果实。欧洛尼斯,我们恳求你的帮助!”
“尼卡多利的疯狂正将翁法罗斯推向末日。它摒弃了荣耀,以疯狂的手段复制自身,意图毁灭天父和它庇护的文明。”
“请为我们揭示被迷雾遮蔽的过往,引导我们找到熄灭疯狂的办法!”
泰坦低语,遐蝶翻译。
“黄金裔…愤怒,残忍,黑暗的英雄啊……”
“你们追随那受诅咒的神谕…将我和同胞们视作猎物……”
“以救世为由,你们抢夺火种…任由我在此承受漫无边际的孤独……”
“离开吧…离开。即便世界会因此之破碎…我也不会帮助一群屠夫。”
听完,白厄眉头上扬,眼角挂着一丝火气。
“原来如此。的确,弑神者却要寻求猎物的帮助,是多么伪善的一件事啊。”
“抱歉,女士,但没有时间了…如果交涉达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种,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过往了。”
泰坦的低语略显急促,恐怕骂的很脏。
“白厄…”遐蝶欲言又止。
【安比:站在泰坦的视角看,黄金裔是弑神夺种之人,抗拒倒也没错。】
【白厄:唉…为了逐火之旅,我会毫不犹豫。这便是阿格莱雅教我的…抉择。】
【阿格莱雅:白厄,你成长很快。等我处理完最后的事宜,便由你担任黄金裔的新领袖。】
【白厄:阿格莱雅,是不是太快了些。】
【缇宝:小白,放心吧。我们会在背后辅助,你也该走上救世的第一步啦。】
【星:好耶,关于我的伙伴是国家领导人这件事。】
【铃:太帅了,白厄霸气的一面真不错。】
【哲:你不是更喜欢万敌吗?反悔了?】
【铃: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遐蝶:我们本不该刀剑相向,收取火种未必都需要杀死泰坦。】
【万敌:但将火种归还给创世涡心后,泰坦注定要逝去。】
…
白厄摇摇头,担忧道:“万敌不知已赔上了几条性命,遐蝶。我的犹豫就是对他的残忍。”
“对不起了,欧洛尼斯…”
若不是事态紧急,白厄也不想这般。
咔嚓!
丹恒转头…
白厄、遐蝶被拍照声吸引,刚酝酿的情绪瞬间清零。
哈哈,星不好意思地收起相机,挠挠头。
…忘关声音了。
泰坦莫名发声,似乎被什么吸引。
能听懂泰坦语言的遐蝶第一个察觉到,“等等…欧洛尼斯的反应有些奇怪。”
“泰坦,你在呢喃些什么?我无法听清…”
……
“母亲…母亲?”遐蝶转头,“星阁下,能请您上前吗?欧洛尼斯似乎在呼唤着你。”
啊?
星一脸懵逼,叫我干嘛。
“母亲?母亲…”
遐蝶叫我母亲,可我才两岁多。卡芙卡妈妈,你有孙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厄一时间也分不清南北。
遐蝶继续翻译,“是你吗…是你吗?母亲她…邂逅了你。她思念着你……”
“随我来…请随我来。我看着你…她也想看着你。我们想看见你的全部。”
【花火:不是,小灰毛,你玩的挺花啊。啥时候和泰坦产生关系了,难不成它是小星核。】
【星:我不道啊。流萤,你介意我有孩子吗?】
【流萤:呃…有没有一种可能,它说的是相机的主人,三月七姑娘。】
【姬子:小三月,终于找到线索了。看来岁月泰坦与三月有关系,但为何称呼…母亲。】
【瓦尔特:权杖是在模拟一个世界,或许小三月进入到了靠前的时间,还与泰坦有过联系。】
【铃:好复杂,翁法罗斯的运行逻辑到底是什么?又说轮回,又说是迭代,总不可能是死循环吧。】
【温迪:当务之急应该是摸清岁月和星的关系,找到突破口。】
【青雀:好魔幻的经历,反正相机大有用处,最起码也是关键道具。】
【阿格莱雅:三月七…就是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翁法罗斯历史没有找到相关信息。】
【银狼:她本来就很特殊,我记得三月是从六相冰中解冻出来的,还失去了记忆,难道和浮黎有关。】
【黑天鹅:姬子小姐,我回忆庭查找些资料,看看能否帮助到你们。】
【姬子:有劳了。】
…
丹恒陷入沉思,“那位泰坦,是在邀请星吗?”
“我也无法理解。但如果这代表着欧洛尼斯愿意与我们建立联系,或许值得一试。”遐蝶提议道。
“星阁下,请仔细思量…”
泰坦适时低语,像是在邀请。
既然这样,又该到我银河球棒侠救场了。星直视泰坦…接受邀请。
泰坦:“跟我来吧…跟着我。和我一起…远瞻你的过去…”
星眼前一黑。
“迷迷。”一只粉色小精灵出现在脑海。
星微微皱眉,“又是你…”
“你要带我去哪里?”
小精灵:“是你。是我。去哪?带你。”
“你要窥探…我的记忆吗?”星不确定道。
“记忆。你的。窥探?好奇。”
“未来?过去。洞察。秘密…”
星眼前一阵恍惚,再次睁眼,“这是…列车?”
扫视一圈,“这是我的记忆吗…”
眼前完全是星穹列车的一比一复刻,只是画面有股淡淡的结晶感。
【白厄:总感觉这个生物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星:就是它,这小家伙经常出现在我梦里,原来是和岁月泰坦有关,难怪视频最开始能映照往昔。】
【昔涟:人家有名字的,能不能别小家伙、小精灵…这样叫,一点都不可爱。】
【迷迷:迷…嗯嗯。】
第275章 不存在的记忆
“哪里?这里。”
又是那个声音…先跟着它吧。
星跟着声音来到列车娱乐室,走过拐角顿住,“那是…我?”
只见姬子和丹恒与星隔着吧台而站,貌似在聊着什么话题。
可这段记忆她没印象啊。
先听听他们说的话。
姬子一手叉腰,说着不符合人设的话。
“…这次收获不错。虽和剧本略有偏差,但无伤大雅。”
“辛苦你了,星。你没有受伤,我很欣慰。”
星…
“呵…不发表几句感言吗?带着两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起旅行,感觉有点孤单哦。”姬子略显失望。
星…
挠挠头,“…我饿了。”
姬子轻笑一声,目光宠溺,“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开口么?来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可以,这次不要乱斩牛杂了。”丹恒忽然开口。
姬子:“怎么,不喜欢家乡的风味?”
“我讨厌内脏的腥气。”丹恒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银狼:哈哈,姬子怎么卡里卡气,丹恒一股子刃的味道。星,你记忆貌似错乱了。】
【卡芙卡:要想起来了吗,星?】
【流萤:虽然很期待,但希望不要影响到你,毕竟我们的未来还很长,终有一天会相聚。】
【星:我…曾经是星核猎手?】
【斯科特:难怪让我丢尽颜面,原来曾经是通缉犯啊。现在加入星穹列车说明什么,你们和星核猎手是一伙的。】
【景元:艾利欧预言的未来吗…看来星的存在很重要。哈哈,不愧是拯救罗浮于水火的奇兵。】
【姬子:无论你的身份如何,星,你永远是星穹列车的一份子。】
【刃:居然把我当成他!哼。】
【铃:姐妹,你居然还是星核猎手,太酷了。】
【香菱:斩尽牛杂,嘿嘿,今天就做这道菜。】
【刻晴:听起来有些怪,咳咳,能换个名字吗?】
【薇薇安:果然星女士和绳匠大人都是与众不同的人呐。】
【行秋:但是这段剧情好突兀,忽然找到了曾经的记忆,就像掉入悬崖获得武功秘籍一样。】
…
旁听对话的星,陷入怀疑。
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
我对这段对话完全没有印象…姬子和丹恒的语气也变得很不一样。
这到底是……
“记忆。遗忘,错乱。”
又是它。
“我们。迷惑,解开。”
迷迷的迷之语音刚落,吧台后的姬子和丹恒转身一变恢复本来面貌。
“卡芙卡…刃?!”
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迷迷,“记忆,偏差?无误。真实。”
“深层,埋藏。遗忘。遗忘……”
眼前的记忆依旧存在,在一旁的角落新的记忆出现,而且这次连萨姆也在。
但星总觉得很怪异…她并没有这些回忆。
萨姆机械音,“这次的剧本完成得太过凶险,多亏星灵活应变,我们才逃出生天。”
“总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话,意外迟早会找上我们…卡芙卡。”
卡芙卡略作思考,“我接受你的批评,萨姆。的确…有剧本在,我们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来想一个吧?”
“交给你们吧。”萨姆推脱。
卡芙卡伸手邀请,“阿刃?”
嗯…
刃没让几人等太久。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凭城借一。”
卡芙卡闻言一愣,“啊…颇有仙舟气息的口号。你不怕被过往束缚吗?”
“只是一句旧时的暗号…无妨,我们没什么机会用上。”
这段记忆到此为止。
【景元:哎…你果然还记得。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星:丹恒,这不是我们在贝洛伯格你说的暗号吗?】
【丹恒:嗯。那曾是云上五骁的暗号,我觉得不错便留了下来。】
【刃:呵,记得到挺清楚,那你还记得她怎么死的吗?】
【丹恒:…我不想与你争论。】
【橘福福:好好奇,什么时候能出一期云上五骁的故事,我想看。】
【仪玄:福福,听话。那肯定是一段令人不愿回忆的过往,就别在撕开他人的伤疤。】
【橘福福:哦,好的师父。】
【温迪:一段过往却困住了几位才华横溢的少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星:好陌生的记忆,它真的是我的?】
…
画面中的星决定去观景车窗看看。
星核猎手的所有人都在,除了艾利欧。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记忆,明明不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却又如此真实,无可辩驳。
流萤转头看向星,流露出的表情与印象中的少女有些许不同,更加忧郁,更加幽深。
“星…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星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紧张。”流萤答非所问,貌似是和原本记忆中的星对话。
“别怕,一切都会尘埃落定。我们再通读一遍剧本吧……”
星摸不着头脑,“流萤?”
刚开口,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而流萤也不再理会她。
星紧接着来到银狼身边。
银狼抬头看向星,眼神满是不耐烦。
现在想想,这还是第一次和银狼以全息影像外的方式对话,不禁觉得有些新鲜。
“…有事吗?我在下副本,没空闲聊。”
星:“别玩了,快告诉我真相!”
狼宝叹气,“我这才加入多久,有问题的话,去问卡芙卡不行吗?”
“线上游戏不能暂停,失陪啦。”
这小屁孩,游戏有那么好玩吗?
还没等星继续询问,记忆又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银狼也不再理会。
星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不行,我必须知道一切!
刃的余光扫过星的面庞,留下一道炽热的轨迹。在与他有限的晤面次数,星从未见过那么…冷静的目光。
“你怎么了?”
星连忙回复,“我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我们受剧本指引聚在一处,暂时完成一个共同的目标…仅此而已。”
“其余诸事,我不关心。”
刃语气无比真挚。
“我只奉劝你一句——别让卡芙卡失望。为了把你留在这里…她付出了很多。而且……”
他发出沉重的叹息,不再言语。
第276章 浮黎的瞥视
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话不要只说一半…
刃?
又是这样,每次一到关键信息记忆就会冻结。
只剩下卡芙卡了…
卡芙卡转身望向星,她的脸上浮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笑容…一半冰冷,一半温暖。
“发生什么事了吗,星?”
无论何时何地,星听到她的声音便会不自觉放松下来。
“为什么我忘记了你…”
“…忘记?”卡夫卡不理解,语气显得有些落寞。
“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吗,星?”
“我们是伙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挡在我们中间,包括疑虑。”
卡芙卡温柔的注视,“我想…”
“卡芙卡?”星想拉住她,却悬停在身前,没有更进一步。
因为…记忆又在冻结。
几段不存在的记忆,令星陷入困惑。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星: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想不起来,卡夫卡?流萤?】
【流萤:这是你的选择,星。】
【卡芙卡:我们都是因剧本聚在一起的人,每个人都有要实现的愿望或是执念,你也一样。】
【星:我…的选择吗?】
【银狼:别想太多,顺从你的本心就好。虽然现实不像游戏,必须一命通关。】
【瓦尔特:星,过去并不重要,将未来变成自己想要的,列车的大家也会支持你。】
【丹恒:不论你曾经的过往如何,作为同伴,我们一起探明。现在…先救回小三月吧。】
【班尼特:列车的大家好温暖,要是能一起冒险就好了。】
【星核猎手首领艾利欧,找到你,我就能知道未来。哈哈哈,一定要找到你、抓住你!】
【砂金:公司对星核猎手的悬赏都是生死勿论,除了艾利欧…必须活捉。】
【妮可:剧本有那么强吗?】
【景元:重要的不是剧本,而是艾利欧,逆行时间的命途行者。即便现在因视频导致未来模糊不定,但宇宙大势不会改变。】
【卡芙卡:唉,艾利欧看来你又有麻烦了,千万别被抓住,祝你好运。】
【艾利欧:…去找三月七,她可比我好用。】
【姬子:谁也不能把小三月从列车带走!】
【星期日:在此期间,我会守护列车安全,姬子小姐请放心。】
…
泰坦之声跨越记忆来到星的耳畔,带着无尽的思念。
“美好的…被封存的……”
“母亲…你还在那里吗?”
“你可在看着?”
星漫无目的扫视列车,想看出与记忆中有何不同,能否找到线索。
“…我能听懂你说的话了?”
欧洛尼斯语气愈发急促。
“逆流的记忆…在敲打。”
“窗外…记住,要看向窗外。”
记忆在凝结成冰,卡芙卡、刃、流萤和银狼的身影与姬子、丹恒、、三月七和瓦尔特他们重合。
眼前是一片虚幻,像是来到梦的国度。
看向窗外、看向窗外……窗外?
星转身直视观景车窗外的星空,深邃、黑暗…还有一丝亮光,并且极速蔓延,令她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
“天父…你在看吗?”
冰晶凝结,无垠宇宙布满坚冰。
一尊万丈水晶雕琢的人像浮现,身披高领长袍,长袍如水晶般晶莹剔透,带有流光溢彩,给人以神圣而威严之感。
背后倚靠晶体莲花,面部模糊不清,五官被棱镜反射成谜团。
头戴水晶样式帝皇王冠,珠帘垂落六行,无一不在彰显地位之尊贵。
星目光一凝,祂在注视我?
记忆命途之力跨越星河,映照列车,无数排列的镜像向后延伸,望不到尽头。
“迷迷…”
迷迷转瞬即逝,星回头便不见踪影。
这是…什么情况?浮黎瞥视了我?
星小跑着来到窗前,伸出双手趴在观景窗上仔细观察,而然星神投影早已消散。
身旁倒是出现个会‘迷迷’叫的粉色小精灵,还挺可爱。
“迷?”
含着星星的大眼睛,微卷的粉发刘海,毛茸茸的尾巴和长长的耳朵。
漂浮在星眼前,眨眨眼,简直不要萌死个人。
“这就解锁新命途了吗?!”
【铃:我去,又是星神的瞥视,虽然都看过几次,但还是令人震撼啊。而且浮黎的形象很像古代的那种帝皇。】
【星:怎么是记忆?我还想觉醒智识变聪明呢。】
【青雀:不是,朋友你还挑上了?你知道宇宙中又谁能被星神注视好几次吗?还不带重样。】
【黑塔:说真的,星我有点嫉妒你了。和星神接触的机会,你却什么都做不到,除了觉醒命途,还不如让我来研究。】
【姬子:岁月泰坦称呼浮黎为天父?祂也介入了翁法罗斯,这下更麻烦了。】
【黑天鹅:记忆…翁法罗斯的记忆值得被星神注视,我想进去看看…】
【芙芙:你又要出手了。】
【符玄:三月七、泰坦、流光天君。小三月啊,你的记忆到底隐藏了什么,真是令人好奇,可惜穷观阵之前没推算出来。】
【欧洛尼斯:天父!星…请你来命运三相殿,我愿意帮助你们黄金裔。】
【白厄:太好了,这下收回纷争火种能简单些了。】
【那刻夏:欧洛尼斯与记忆星神有关。来古士,你恐怕掌握不了记忆的力量,那便是我们的机会。】
【来古士: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很遗憾,早已有人使用过记忆的力量。无谓的挣扎。】
【荧:星,看样子你要继承岁月火种了。】
【星:从哪看出来的,我又不是黄金裔。】
【荧:欧洛尼斯现在只认可你,而且目前所知的黄金裔,貌似没有能继承岁月火种的。】
【白厄:伙伴,你果然是我们英雄。】
【遐蝶:翁法罗斯正在走向期望中的未来呢,星阁下,谢谢你。】
…
眼前一切太过梦幻,如果不是能感受到身体的多出的命记忆途力量,星都不认为自己觉醒了命途。
还有…为什么是浮黎?
按理来说不应该到智识或者欢愉吗?
迷迷:“你是?我是…是谁?”
“目光,注视。窗外,冰冷。”
迷迷期待地看着星,抱起手虚空跺脚脚,一举一动都在表达对星的喜爱。
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
第277章 起舞吧,星
混乱的记忆充斥脑海,星抬手扶额。
“疑惑…相同。答案,未知。”迷迷摇摇头,语气失落,似乎在为不能回答而难过。
泰坦之声,欧洛尼斯略显激动。
“我终于找到了…宝贵的记忆。我终于…吸引了祂的目光。”
“与她同行吧,迷迷……”
“她会让世界的记忆重新完整…她会找到…母亲……”
我?星呆愣地看向迷迷。
“母亲…是谁?”
耳朵自然垂落,“母亲?是谁?不记得。”
见它也不清楚,星只好作罢,反而问其他事情。
“迷迷是你的名字?”
“名字?我的?不记得。”迷迷瞪大双眼,呆萌可爱。
“迷迷…称呼,临时。”
空中旋转一圈,迷迷上下摇摆,“旅行,喜欢。和你,一起?”
“记忆…收集。拼凑,完整。”
这小东西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都两眼一黑,去哪帮你收集记忆。
星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挑眉,“尼卡多利的弱点,你能帮我们找到吗?”
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凑巧就得到了对付纷争的方法。
“多利…尼卡?泰坦?”念叨结束,迷迷眼睛一亮。
“需要,记忆。帮助…我会。”
【星:嘿,这不就找到解决尼卡多利的办法了,不愧是我。】
【迷迷:功劳,我的。】
【黑塔:我已经基本推断清楚,岁月泰坦大概率是记忆星神用来记录翁法罗斯的…摄像头,因此拥有记忆的权能,就比如刚到翁法罗斯迷迷使用的能力。】
【黑塔:来古士说有人使用过记忆,而能在宇宙中留下痕迹,应该是个记忆令使,不过信息不足还不能确定目标。】
【露西:迷迷有没有可能就是三月七,感觉很像啊。】
【荧:和派蒙一样,派蒙你不会也有隐藏身份吧。】
【派蒙:没有啦,旅行者。】
【温迪:呵呵,就小派蒙的实力,才不到五分之一…哎嘿,还是不说了。】
…
“只要能帮得上忙就行。”星微笑,还真被她找到了。
一人一精灵相视而笑。
“记忆中的影子……”再次响起泰坦之音。
“他们…是你的伙伴吗?”
伙伴?
回忆往昔,他们从未害过自己,还不惜代价帮助她。
“我也说不清楚……”神情低落,星不敢确定。
眼下,星核猎手一行人被反物质军团围着,他们需要帮助。
迷迷悬浮在身旁,“一起…伙伴?”
帮!必须帮!
一步踏出,星与星核猎手并肩而战。
“总算来了啊,星。”银狼垮着个脸,像是玩游戏被逮住一样。
萨姆转身,“我知道你不会错过,星。”
“剧本上写着不留活口…星。”声音冰冷却有情,刃余光瞥视。
卡芙卡还是那般温柔,“我很高兴能有你在,星。”
“我们所行的这条路绝不平坦…它伴随着烈火,伤痕,恶意和杀意。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与星核猎手并肩,你就永远不必品尝背叛的滋味。”
“星…来吧,和我们一同登台吧。”卡芙卡温婉笑道。
“在剧本里,我们是银河舞台最绚烂的主演,镜头绝对不会从你身上移开。”
“所有画面以外的洒血和悲鸣都只是主角的陪衬。我们会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终末。”
“起舞吧,星。”萨姆机甲喷涌热浪。
银狼:“起舞吧,星。”
刃:“起舞吧,星。”
“起舞吧——星。”卡芙卡伸手邀请。
那便与星核猎手共同战斗吧,既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说白了,跟白说一样。
“啊,怎么又让我做场外支援?真无聊…”
摊开手,银狼撇撇嘴,抱怨自己每次都是打杂的,一点都不好玩。
【银狼:不是吧,我可是游戏界着名的大爱狼尊,怎么在现实就如此拉胯,我不配上主战场吗?】
【黑塔:小屁孩,要不是看你可怜,给你加强了一波,你都可以去仓库吃灰了。】
【星:你也想起舞吗?】
【乱破:一袋米要扛几楼,一袋米扛二楼…神罗天征!】
【波提欧:忍侠你串台了,小心被告侵权。】
【瓦尔特:让我捋捋,星是因为按剧本封存…或是切除了原本的记忆,然后被卡芙卡用星核复活,她就成为了剧本的主角。】
【真理医生:也可能是成为了宇宙混沌的变量,毕竟终末的目的是阻止世界毁灭。】
【丹恒:罗浮的卡芙卡和刃,匹诺康尼的流萤,都是为了给星积蓄力量。】
【姬子:你们的目标是星神…】
【卡芙卡:星核猎手从未骗过你们,对吗?我们是…一家人。】
【姬子:我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星已经是列车的成员。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伤害她。】
…
“胜利,胜利!”迷迷开心到跺脚脚。
“强大,伙伴!”
扫视一周,星看向迷迷,“星核猎手…消失了。”
“消失,暂时。”
“记忆,存在…一直。”迷迷伸手指向前方。
流萤、卡芙卡各位于列车一侧,似乎在等待星的抉择。
“告别。时间,还有。”
“伙伴,遗憾…不留。”
我该和谁告别…?
卡芙卡,是她醒来第一次见到的人,在仙舟无条件相信自己、帮助自己。
流萤,匹诺康尼偶遇的少女,身患绝症却向往平凡,她还向我告知了全部。
难以抉择…
停留许久,迷迷提醒时间已所剩不多,星不得不做出选择。
和流萤告别吧。
记忆中的流萤转身,眼里含着一丝诧异,语气带着欣喜。
“啊…星,是你。”
“剧本又顺利完成了,对吗?有你在我们身边,总是令人安心。”
星微微皱眉,和匹诺康尼见到的有些不一样,她的目光更温柔,就好像我和她生活过很久。
“怎么了吗?”见星迟迟不语,流萤担心道。
“你这样的表情…我从没见到过。”
“我们真的见过面?”她太热情了,星感到陌生。
流萤有些沮丧,“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禁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姑娘。
“发生什么了吗?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问你。我只是…想表达一些关心,对同伴的关心。”
同伴吗?我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
为什么…
“我们好像一起旅行过…”星期待着流萤能告诉她真相。
流萤猛然抬头,似乎察觉到什么,语气落寞。
“这样吗…这一次同行,也会迎来戛然而止的时刻吗?”
“但…没关系。”流萤眼里只有星的身影,微笑道。
“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证明我们的道路还会交汇。你还活着,我也会活下去。尚未到来的分别不会是永别。”
第278章 记忆命途
原来…流萤很早很早就在等我,在匹诺康尼我们不是相见,而是重逢。
“我们的确重逢了。”星不打算瞒着她。
“那真是太好了。”
口中说着美好,流萤却转身背对星,热泪盈眶,尽力压住颤音。
“我会努力忘记这件事,把它封藏进脑海深处…等到分别的那一天,我会把你的话当做重聚的约定。”
“当再次邂逅的那天到来,我想…我会假装我们素未谋面,再重新认识一次,让一切都从头开始。”
“我还要尽最大的努力向你直抒胸襟…因为现在,我还做不到这点。”
摇摇头,流萤看向窗外夜色星空。
“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两个人——不再是共犯,只是在银河间漂泊的两个灵魂,普普通通地相见,普普通通地相识……”
“…那就是我能想象的,最大的奢侈。”
流萤…
星无声呼唤她的姓名,眼底生出坚韧。
我们一定会再次重逢。
但现在…伙伴们还在等着我,祈祷我平安归来。
“我该走了,流萤。”
转身,流萤明媚笑道:“对,这个表情才是我熟悉的星。”
“你要离开了,对吗?因为你要去做一件重要得事情…你总是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
“快去吧,星。”流萤挥手告别。
“哪怕全都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约定铭刻于心。”
“希望那是一个有流星划过的美丽夜晚。”
她闭目许愿,许下两人的约定。
【卡芙卡:有些失落呢,星。不过既然是你的选择,我都支持。】
【星: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卡妈,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卡芙卡:呵呵,赶紧去拯救三月七,未来属于你。】
【胡桃:原来匹诺康尼的伏笔搁这放着,流萤小姐还要装作不认识星,幸好是个美好的结局。】
【姬子:要不把流萤小姐拐上列车,星很喜欢你。】
【流萤:啊…内个、内个,我倒是可以…】
【卡芙卡:咳咳,姬子小姐,你有些过分了。】
【星:事不宜迟,白厄我们现在就去找欧洛尼斯,解锁新命途提升实力。】
【白厄:好的伙伴。】
【遐蝶:那这次我便退下了,缇宝老师陪你们。】
【欧洛尼斯:欢迎你的到来,我会关闭命运三相殿内所有机关,请放心。】
…
睁开双眼,星回到面见岁月泰坦的平台上,丹恒、白厄和遐蝶在此等待。
“星,发生什么了?”见她清醒,丹恒立刻询问道。
“好漫长的一段记忆,恍若隔世……”
“漫长?”丹恒疑惑,“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就呆在这里,无论我们如何呼喊都不回应。”
“状态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然后……”
正说着,迷迷出现在星身旁,同样看着丹恒。
“…然后这个生物就出现了。”
星这时候才发现,迷迷就在自己身后。
“真是奇特的动物…”白厄走上前好奇道:“应该是动物吧?我没见过。”
轻抚胸口,遐蝶眯着眼睛,嘴角勾勒出弧度。
“可爱的小家伙…它是欧洛尼斯的馈赠吗?”
泰坦?貌似不是…
“我被浮黎瞥视了。”星挠挠头。
丹恒心中一惊,声音带着不确定,“浮黎?刚才?”
“浮黎…那是什么?”作为翁法罗斯本土人,白厄表示不道啊。
从来到翁法罗斯后大多都是听黄金裔解释,现在倒是反过来轮到丹恒。
“前往奥赫玛的途中,我曾和你聊起天外的星神——浮黎就是其中之一,掌握记忆命途。”
“噢…”
白厄若有所思,“天外之界的神明,难以用肉眼直视的奇迹…对吗?”
按他理解也就等同于翁法罗斯的泰坦,只是更强大、更神秘。
“能获得星神的瞥视,是否就意味着…”白厄看着星,想确定答案。
没错!星示意身旁的小家伙。
“迷迷说它能帮助我们。”
如我所书在空中翻动,沙沙作响,迷迷抱起小手,满是自信。
“泰坦,过往…迷雾。”
“收集。过去…复现。”
在他人耳中,迷迷的话只是‘迷迷’,现在只有星能听懂意思。
星点点头,对白厄道:“我们需要收集悬锋城的记忆。”
“收集记忆,重现过去…该怎么做?我们不剩多少时间了。”
迷迷:“着急,不必!我会。教你。”
“迷迷会教我们该怎么做。”星帮忙转述。
“如果它真是浮黎的造物,亦或和那位星神存在某种关联,我愿意相信它能施展比欧洛尼斯奇迹更强大的力量。”
这句话,丹恒可不是乱说,星神的伟力可远比翁法罗斯存在的规则强大。
“迷迷。”迷迷凭着感觉前行,寻找记忆的踪影。
“走吧,快跟上它。”丹恒提醒。
既然已经找到对付尼卡多利的办法,几人也准备原路返回。
待他们离开后,遐蝶抬头而望。
“欧洛尼斯…你睡下了吗?”
泰坦之声。
遐蝶语气轻柔,“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母亲是谁,但……”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如果你也会做梦…希望你的梦是甜美的。”
说完,她离开神殿,回到与缇宝约定的地点。
返回奥赫玛…
【*芽衣:妖精爱莉?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怎么了,芽衣是想我了吗,那让我摸摸你的角吧。】
【*芽衣:…】
【*琪亚娜:摸、摸角!可恶啊,连我都没摸过。芽衣,你是爱我的对吧。】
【*芽衣:想都别想。】
【白厄:迷迷…是你吗?哀丽秘榭的…昔涟。】
【昔涟:可以啊,白厄。但它不是我,抱歉啦。(它是第次轮回的昔涟,所以我没说谎哦?)】
【盗火行者:拿回…尼卡多利…火种…】
【万敌:他想抢先我们收取火种。快,白厄,加快行动进程。】
【星:迷迷,聆听我的召唤,就决定是你了!】
【迷迷:我,辅助。迷迷!】
【星:等会儿,我的武器怎么是个羽毛笔?这是让我给敌人画画?】
第279章 收集记忆,前往悬锋
“还好不用在骑大地兽进城了。辛苦了,缇宝老师。”白厄憨笑道。
缇宝摆摆小手,“这种时候就别说客气话了。你们找到解决方法了,对吧?”
时间紧迫,白厄长话短说。
“欧洛尼斯不愿帮我们揭露悬锋城的过去。但不知为何,它对星展现出了兴趣。”
“它以…某种方式…赠予了星这只宠物——”
宠物,谁是宠物?迷迷扫视一圈,视线最终停在自己身上。
“宠物。迷迷——不是!”
气死迷迷了,这可恶的白毛小子。
可惜迷迷的话目前只有星能听懂,白厄还以为它是刚到奥赫玛惊叹景色而激动。
他接着说:“…按照丹恒的说法,这只生物和天外的神明有关。兴许能解决我们的麻烦。”
“天外的神明……”缇宝小声念叨,似乎在理解其中的意思。
“缇宝老师,接下来我想兵分两路:由我立刻动身,赶往悬锋城支援万敌。”
白厄拍着胸膛,眼神真挚。
“而寻找尼卡多利弱点的任务…星,可以拜托你吗?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请求。”
没问题,星爽快答应,顺便提醒他,“当心,你可不是不死之身。”
“放心吧,我最擅长的就是大难不死。”白厄点头笑道:“我和万敌在战场上等你。”
丹恒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也带上我吧,白厄。与其在后方等待,不如让我也上前线,为你们分担压力。”
啊…白厄愣神片刻。
“…谢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就在此别过吧。”白厄目光看向遐蝶。
“我和丹恒即刻前往悬锋城,星想办法破解蛮神不灭之躯的办法。遐蝶小姐……”
“我会跟在星身边,保护她的安全。”遐蝶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作为奥赫玛的贵客,杀死尼卡多利的希望,怎能让她一个人前往,那不是待客之道。
(接下来不重要的对话、解密、战斗,我就省略或简写了,加快点进度。)
缇宝再次开启百界门,与白厄、丹恒一同驰援悬锋城。
而这一边,待在原地的星和遐蝶,思考从哪寻找消失的记忆。
“记忆…气味,浓烈。”
“追踪,找到,往日…重现。”
“所以你其实是只粉色小狗?”星打趣道。
迷迷生气叉腰,“宠物,不是!”
算了,还是正事要紧,跟随迷迷搜寻记忆吧。
希望万敌能坚持到丹恒他们支援。
【瑟希斯:喔…岁月居然与世界外的星神有联系,还诞生了个粉色小狗。】
【那刻夏:请不要在我脑子里说话,我在思考。】
【阿格莱雅:嗯,继承了理性火种,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那刻夏:翁法罗斯的真相就在眼前,我已经等不及了。来古士,做个交易如何?】
【来古士:刻法勒?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当然可以,我在翁法罗斯的假身会带你前往。】
【黑塔:什么情况,螺丝,你困不住他?】
【螺丝咕姆:抱歉黑塔女士,来古士经营翁法罗斯的时间远超想象,我虽限制了部分权限,却不能令他彻底失去控制权。】
【黑塔:懂了,你现在相当于威慑,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迷迷:记忆,记忆。】
【星:知道啦,你都快跑遍奥赫玛了,到底收集完没有。】
…
迷迷领着星和遐蝶两人在城中,收集关于悬锋城的记忆。
吟游诗人利波,迷迷找到的第一处。
他用美妙的诗歌讲述了尼卡多利的英勇事迹,相信纷争泰坦是被黑潮影响失去理智,终有一日它能拿回荣耀。
大工匠哈托努斯,迷迷准备收集的第二片记忆。
他曾为悬锋城打造过圣物,通过迷迷施展能力得到的记忆残片,星了解实情。
悬锋族长委托打造封印神性的剑皿,而大工匠的要求便是和平,给予族人…山之民和平,直到永远。
剑皿由最上乘的石料和纷争泰坦的黄金血打造而成。
达米亚诺斯,最后一处需要收集的记忆。
见到星后,他也是进行了道歉,只顾一己私欲,完全不在乎翁法罗斯的命运。
在翻找行李后,达米亚诺斯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黄金战争尾声时,悬锋城举办的最后一次祭典。与以往不同,在最后一次祭典上,他们准备了神秘的仪式。
达米亚诺斯察觉到不对,拍了张照片便离开悬锋城。
…
记忆收集完成,迷迷拿出如我所书。
“悬锋…前往!帮助,伙伴!”
准备工作全部结束,是时候与白厄他们汇合了。
离开前夕,遐蝶向阿格莱雅汇报进度,这倒不是必须的,但遐蝶不想她失落。
阿格莱雅为了奥赫玛付出太多,而大多数民众只记得她冰冷的一面。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该出发了。
前往悬锋城!
【万敌:收容神性的剑皿、神秘的仪式?】
【妮可:我怎么感觉是阴谋,之前在创世涡心,星看过泰坦的介绍。纷争的终极目的是守护翁法罗斯,只是做法太过暴力。】
【白厄:尼卡多利是最早面对黑潮的泰坦,谁也不清楚它何时失去理智。】
【真理医生:泰坦不死之身或许就是因为缺少神性,神性不灭身躯不灭。】
【格奈乌斯:找到我,令它就此消亡。世界很美好,不应被纷争的残躯破坏。】
【那刻夏:你是…】
【遐蝶:该前往悬锋城了,各位。】
【缇安:快走快走,不然,缇安老师不带你们飞。】
……
与此同时。
“记住,阿格莱雅,无论黄金裔还是元老院,我们的地位都是由奥赫玛公民赋予的。”
尖酸刻薄感扑面而来,元老凯妮斯站在阿格莱雅和缇宝前说教,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两人。
那目光带着阴恻恻的寒意,如同蕴含无尽怨念的深渊,时刻准备将人拖进去。
“在你妄图僭越,做出超越本分的判断前,仔细回想下黄金战争吧,想想那些英雄最后的下场。”
瞥视缇宝,凯妮斯没有丝毫敬意。
“要是你对那段历史不甚熟悉,就让她再给你上上课吧。”
第280章 凯妮斯,污染渗透
面对凯妮斯的质问,阿格莱雅应对自如。
千年以来,元老院与黄金裔的交锋不在少数,甚至还衍生出清洗者,专门弑杀金血人子。
分化万千的缇宝也是因此陨落大半。
“请放心,凯妮斯阁下,在神谕的指引下,我们会推翻诸神;而在语言承诺的新世界,将不再有神明凌驾于凡人之上。”
呵…凯妮斯冷笑。
“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承诺吧。”
“当年娇生惯养的女孩,如今也长成了精明的政治动物。该说可贺?还是可悲?”
就这?阿格莱雅还以为她会换换说辞,真的是一点都没进步。
“时代在剧变,人亦需要适应,我不是唯一一个下定决心改变的人,元老阁下。”
“我和吾师还有必须处理的要事,恕不远送。”
既然她一见面都不给好脸色,阿格莱雅也不惯着。
“呵…我衷心希望,下次召开元老议会时,在圆环中央接受审判的不会是你。”
凯妮斯撂下狠话,讪讪离开。
千篇一律,空洞的威慑,说到底不过是他们内心恐惧的显化。对阿格莱雅来说,只是闲余时刻的恶犬,无能狂吼。
“阿雅,真对不起…”缇宝糯声道。
明明作为最早的黄金裔却让阿格莱雅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格莱雅被刁难,只能难过、气愤…
轻柔的清风拂过金色发梢,阿格莱雅正视缇宝打趣。
“你希望我用金线割开他们的喉咙吗?这易如反掌。只需要你的认同,我便能让元老院成为历史。”
“你、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啊!”缇宝心惊胆战,快把原来的阿雅还给我们。
“别、别这样吓我们,阿雅!”
“哈哈,开玩笑的。”阿格莱雅婉言一笑。
吾师,共同生活千年时光,你还是那般可爱。
吐口气,缇宝拍拍身前,“谢谢你,阿雅。你说完这句话,我们居然感觉…有些畅快。”
“因为我们人性尚存,才会想苦中作乐。”
这句话,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缇宝说的。
【凯妮斯:阿格莱雅,你敢如此对我们元老院,真以为自己能掌控整个奥赫玛!给我们道歉!】
【对,道歉!现在是玩笑,以后说不准就成真了。】
【白厄:闭嘴。凯妮斯元老,你说阿格莱雅威胁你,但我怎么看出明明是你一直逼迫她、陷害她,你又为何不道歉?回答我。】
【凯妮斯:呵呵,世人都知晓黄金裔拥有弑神的能量,我不过一介凡人,如何威胁得了她。】
【阿格莱雅:此事作罢。白厄,你现在的任务是拿回纷争火种,别被她扰乱了心神。】
【白厄:我看不惯…一直以来公民们受着你的保护,却没人自发站出来拥护你,我想不明白。】
【遐蝶:白厄阁下,你心乱了。】
【阿格莱雅:黄金裔的使命不是由他人铸成,完成我们该完成的,自有后人评说对错。】
【星:为什么看到凯妮斯第一眼,我就想打她?】
【铃:好巧啊,我也是。这面相看着都不善。】
【胡桃:阿格莱雅的实力完全可以架空元老院,为啥还要留着为自己添堵。】
【钟离:人心中的善恶就好比阴阳相生,权力需要被制衡,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面。就像阿格莱雅女士所说,可以刹那间杀死所有人,但后果只会让民众产生更多怨念。】
【温迪:凯妮斯死后,还会有更多凯妮斯,维持现状能令逐火少一点麻烦。】
…
黄金庭院,阿格莱雅已经探明城底的暗流。
尼卡多利的阴谋,被污染的眷属,她准备亲自解决。
而缇宝则为天谴之锋做好准备,防止泰坦冒然出手。
衣匠一手执剑一手背后,时刻听候调命。阿格莱雅站在衣匠旁思量。
渗透…这绝非尼卡多利清醒时会做出的行为。
究竟是什么让它丢弃了原本的神性?答案藏在迷雾后…希望遐蝶和那位异邦客能找到根源。
“衣匠,将若虫收集到的情报交给我吧。”她仰首询问。
金丝游离指尖,圣城所有景象尽浮现于眼前。
下城…渗透还未殃及浴场。
幸好提早发现,假若敌人从此地渗透,造成的后果难以预料。
千百根坚韧的金线探入污染的空洞,揪出了潜藏其中的……
贼灵?
巴特鲁斯骂骂咧咧,像史莱姆般的身躯弹跳着从空洞中蹦出。
“哎、哎呦!谁啊,哪个不长眼睛的——”
阿格莱雅…?!
完蛋。
“…巴特鲁斯?”阿格莱雅不确定道。
“啊…啊!桀桀桀,原来是阿格莱雅大人!”巴特鲁斯转眼变了副嘴脸,“赞美法刻勒,您的每一寸肌肤同那天上的黎明机器一样光芒万丈啊!”
“你还记不住天父之名吗?是刻法——”
对于跟在赛飞儿身边的贼灵,它怎么会不清楚,阿格莱雅无奈摇头。
“…罢了,我想你是故意为之。告诉我,贼灵,你为何要藏身于污秽中?”
那个…那个…
“呃,当然是…当然是因为我们想为奥赫玛的公民除害啦,桀桀桀!”
巴特鲁斯试图蒙混过关。
“您看,原本藏在里面的疯子石头怪,咱可是已经靠着灵巧的手艺给它大卸八块…桀桀桀!”
验视地面情况,阿格莱雅微微颔首。
“嗯…污染的痕迹确实消失了。”
【阿格莱雅:猫猫,巴特鲁斯是你让它来清除污染的吧,我可不信它自己会乐于助人。】
【赛飞儿:瞧你说的,它本心不坏,怎么不可能自发帮你了。阿雅,别陷入主观思想。】
【巴特鲁斯:没错没错,我是个好贼灵。】
【白厄:赛飞儿前辈,没想到你会是最早发现的,看来你并不是如记载那般不近人情。】
【赛飞儿:切,不是我自夸,你们所有人都欠我一声:谢谢。】
【万敌:谢你?谢你偷了人家东西吗?】
【缇宝:不要吵啦,万敌你还不清楚实情,等回到奥赫玛我给你细说。】
【缇宁:赛飞儿很伟大,是翁法罗斯的英雄。】
【芙芙:能不能说出来,心痒痒啊。】
【赛飞儿:不能,我一个人坚持了多少年,必须让你们哭,往死里哭,哼哼。】
【阿格莱雅:你啊,今晚有小鱼干,记得回来早些。】
【赛飞儿:芜湖,阿雅最棒啦。】
…
嘿嘿,贼灵巴特鲁斯忙不迭地恭维。
“我们可不敢骗您啊,阿格莱雅大人~您可是整个奥赫玛最受尊敬的……”
德行…跟赛法利娅学的吧。
阿格莱雅挥手打断剩余夸赞,“省下那些油嘴滑舌吧,贼灵…你知道我能读出你的不安。”
“转念一想,既然你已经在我面前现身…那就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赛飞儿身在何处?”
第281章 聋哑女孩
不行,我要誓死守护大姐头!贼灵巴特鲁斯脑筋急速旋转。
“呃…您可能对我们这行有点误解?我和那位大人的确是同行,但这也不代表咱们是一伙的呀!”
“我俩之间的关系,应该算作竞争对手才对——冤家之间可不想狭路相逢呀,桀桀桀!”
贼灵身子一蹦一跳,时刻准备逃走。
“…罢了。”阿格莱雅不指望从它身上的到消息。
“若你下次遇见赛飞儿,替我转告她:身为半神,我们永远不可能逃避职责。”
巴特鲁斯连忙应下,跳跃着往身后缓慢移动。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
“等等…”阿格莱雅拦住去路,表示交出所获赃物。
但作为翁法罗斯第二伟大的盗贼,它岂能束手就擒,“开溜!!”
银白色翻飞之币留在原地旋转,贼灵像涌动的飞鱼,一瞬间飞往高处留下紫色痕迹。
呵…阿格莱雅暗笑一声,欧洛尼斯祷言的力量她正巧略有心得。
给我滚回来。
“还有什么解数?尽管使出来吧。”
被原路倒退的巴特鲁斯闷闷不乐,“可恶…可恶啊!明明就差一点点!”
“拿走吧!把我辛辛苦苦得来的收获全都拿走吧!”
巴特鲁斯像是被白嫖的少女,可怜兮兮、委屈巴巴。
“这次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女人!反正我就算是饿死了,这城里也不会有人愿意给我一个怜悯的眼神!”
对对对…
“真是可怜…但你压根就不需要进食,不是吗?”阿格莱雅根本不受影响。
贼灵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被憋死。
“你…你这个一颗黑心镀了金的女人!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再见!”
“再见,巴特鲁斯——别忘了替我给赛飞儿通话。”
贼灵扑通扑通加速离开,难怪大姐头要躲着她,太可怕了。
留在原地的阿格莱雅清理现场,不留痕迹,随后前往下一处污染源。
【巴特鲁斯:大、大姐头,你看看她,气死本贼灵了,我要去偷她的宝库!】
【赛飞儿:滚蛋,那是我的宝库。阿雅说什么你就受着呗,我可不管。】
【巴特鲁斯:呜呜呜,完了,现在连大姐头都嫌弃我,我要离家出走。】
【阿格莱雅:好了,你两个别闹。】
【爱丽丝:巴特鲁斯好可爱,好对称。】
【柚叶:最后一句才是真话吧。】
【星:就是你,敢跟我抢宝箱?原来是赛飞儿的宠物,看我回去告状。】
【赛飞儿:哈哈…星,要不就算了,它也没抢到不是吗。】
【遐蝶:我之前貌似看见过赛飞儿前辈变成了贼灵的模样…】
【赛飞儿:她看错了。蜗居公主有些事你还年轻,小心你钱包不保、夜晚被吓…】
【花火:真欢愉啊,我都忍不住想来翁法罗斯玩玩了,小灰毛。】
…
第二处污染源,这里有一名聋哑女孩,沉默地看着地下空洞。
阿格莱雅伸出手臂,金丝轻轻地裹住女孩手掌…心灵相通。
通过能感知情绪的金线,阿格莱雅知晓了事情经过。
女孩的髀石护身符,掉进了污染源。
“转过身去,在心中默念到三十,好吗?”阿格莱雅语气温婉,准备帮她拿回护身符。
金丝缠绕,纷争眷属尽数被粉碎。
护身符也完好取回,这是一串由红线串联起来的髀骨手链。
“对,就是它!谢谢你,姐姐……”女孩乖巧道谢,凭借金丝传递。
“…姐姐……”
阿格莱雅心神恍惚,一声简单的姐姐,却唤醒了她一丝人性。
千百年来,她早已习惯成为众人的依靠,心也被磨砺的如同磐石,本以为不会再有心境上的触动。
没想到被一名小女孩扰乱了情绪。
浪漫之半神…却并不浪漫。
为了感谢漂亮姐姐的帮助和劝导,小女孩决定将护身符送给阿格莱雅,希望她能每天好运,将来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谢谢你,孩子。”阿格莱雅并未拒绝,将手串视若珍宝。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处污染。
金丝再度探入污染的空洞,潜藏的邪恶之物被迅速解决。
阿格莱雅也准备动身与缇宝汇合。
前往黄金庭院的路上,一侧气流紊乱,阿格莱雅察觉到危机。
“谁在那?赶在金线还未沾染你的血滴之前,现身吧。”
“啧啧,不愧是半神。”
既然被发现,凯妮斯从身后阴影处现身,有些惋惜道。
“我这干了大半辈子清洗的刺客也逃不过你的感官啊。”
“凯妮斯阁下,你这是何意?”阿格莱雅风轻云淡,质问。
啧啧,装什么?
“呵…你早就发现了我的眼线了吧?”
“你可以没有戳穿,为的就是让我们放松警惕,认定你的一举一动皆在元老院的规矩之内——对吗?”
“…要论阴谋心机,扎格列斯【诡计】与元老院相比捉襟见肘。”阿格莱雅当即反讽。
元老凯妮斯笑道:“呵呵…承蒙夸赞,黄金裔。”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在提醒你一次…黄金裔对圣城的管理是临时的,这只是非常时期的权力托管。”
她强调奥赫玛的命运会被公民握在手中,只等神谕是错误的被证实,即便是神也无法为所欲为。
打击完后,凯妮斯冷笑着离开。
阿格莱雅语气坚定,眉宇上扬,一脸漠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会尽己所能拯救翁法罗斯,凯妮斯阁下。无论是从诸神手中……”
“还是从你们手中。”
【白厄:凯妮斯,你到底想干嘛!如果阿格莱雅出事,就等着我血洗元老院吧。】
【那刻夏:空有权力、目光短浅,全身上下都是恶毒的阴谋,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阿格莱雅还能留到现在。】
【凯妮斯:呵呵,各位黄金裔大人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天天嘴上说着神谕,再创世,谁能给我们保证神谕一定能拯救翁法罗斯。】
【那个,我觉得元老说的没错,来古士操控一切,神谕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再创世。】
【我想活着、活着!什么逐火之旅,阻止黑潮不好吗?偏偏要归还火种。】
【风堇:你、你们…】
【瓦尔特:哎,无论什么世界,能看清前路的只有少部分人。他们倒也没错,谁不想活下去。】
【白厄:原地自守有何用,翁法罗斯再不进行改变,我们都是铁墓的养料。】
【支持白厄阁下,反正也是虚假的,我死也要打来古士那个管理员一巴掌。】
【来古士:…】
【万敌:悬锋子民可有后悔?】
【不悔!誓死追随殿下,不过死亡罢了,谁怂谁孙子!】
【凯妮斯:无可救药、无可救药,你们都去死吧…死吧!阿格莱雅我要让你后悔…哈哈哈。】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这个人恶念怎么比公司小可爱还强。星,给我一枪爱死她。】
【星:咦…我怕脏了我的手。】
第282章 往世之门
生命花园,微风吹动枝丫,刻法勒神躯依旧巍峨。
“缇宁?”阿格莱雅默念。
此刻,缇宁独自一人遥望刻法勒,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
看来她已经在为保卫奥赫玛做准备了。
稍做停留,阿格莱雅走上前,将目前处理污秽的情况告知她们。
缇宝三人感官互通,因此她对阿格莱雅遭遇凯妮斯之事已经知晓。凯妮斯,黄金战争时期专职清洗黄金裔的刺客。
但对阿格莱雅来说,元老院并非敌人,至少现在不是…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收取火种。
缇宁来此的任务就是为了防止尼卡多利冒然袭击,在必要时刻能开启百界门传送天谴之锋的攻击。
这并不容易…而且缇安已经接近极限。
“她还剩下多少力量?”阿格莱雅语速略快。
剩下多少…缇宁下意识食指指向自身,心中默默计算。
“算上这一次的话…也许还能开启三…不,还能开启两次百界门吧。”
“…那之后呢?”
“依照先前的约定,缇宝会接过门匠的职责。”
轻声叹气,阿格莱雅静默无言,虽然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们会去往冥界花海,但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令人久久不能平静。
“看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缇宁转过身继续面对泰坦,“嗯。就在这花园静候片刻吧,阿雅。”
“请告诉我,吾师……”阿格莱雅再次对神谕产生了动摇。
“在你眼中的世界,预言仍如第一日那般清晰吗?”
在缇宁眼中,刻法勒庇护的天地间散落无数金色符文,周身更有一道璀璨的金色河流首尾相连,黎明机器依旧照亮人类最后的净土。
仔细观察,那些金色符文逐渐清晰,那是代表无限的符号,那是翁法罗斯的外在显现。
“金色的符文在碧空中闪烁,数不清的只言片语在刻法勒身边起舞。神谕一如既往地清晰。”
阿格莱雅:“它诉说了白厄一行的胜利吗?”
“它…缄口不言。它仿佛知道答案…却不想在这一刻同我们分享。”
“看来这一次,我们无法从神谕口中得到慰藉了。”阿格莱雅收回目光,看向悬锋。
“如此也好。若他果真是被命运选中的孩子……”
“…那预言也不过是他故事的旁白。”
【妮可:缇宝她们还真能看到神谕,之前以为是什么从古流传至今的说法,翁法罗斯真神奇。】
【阿格莱雅:正因如此,黄金裔才一如既往相信神谕。如果只是一道不存在的传说,我们怎能相信再创世的未来。】
【芙芙:那些符文和翁法罗斯在宇宙里的形状相同,而且它最普遍的意思是无限轮回。】
【真理医生:神谕是否为权杖运行核心指令,缇宁她们拥有部分权限,可以观测世界更深层的信息。】
【黑塔:用游戏举例,神谕更像是主线,黄金裔、泰坦都是为了它服务。】
【瓦尔特:每一位黄金裔都有独特的行事逻辑,来古士想通过他们达成某种目的孕育铁墓。不过没有权限,都是我的猜测。】
【星:迷迷,把你的如我所书借我看看。你从哪收集的记忆?怎么有些被点亮了。】
【迷迷:视频,故事,历史。】
【星:万敌进度都过半了,满了会发生什么?】
【迷迷:迷…不知道。】
【铃:收集记忆的书,感觉会藏着大秘密。它是记忆星神瞥视你后的宠物,难道是代神而行?】
【黑塔:你是不是想说,迷迷是浮黎的移动摄像头。还真有可能,很像祂的作风。】
……
星和遐蝶赶赴悬锋城,来到斗技场中央。
雷声炸响,兵戈嗡鸣。
时而如金铁撕裂,时而似巨锤砸落…泰坦的低吼刺破云霄。
战斗仍在继续,而且非常激烈。
星看到这一幕想冲上前帮忙,遐蝶劝说要完成被托付的任务,只有找到不死的真相,才能彻底解决尼卡多利。
“这里,记忆,完整。交给我,碎片。”迷迷飞翔一圈,悬停在星身前。
“往世…由我,复现。”
碎片?迷迷说的是之前在奥赫玛收集的那些记忆。
时间紧迫,星拿出碎片递给它。
“碎片,完整。记忆…涌现。”
“往世,入口…打开!”
随着记忆碎片被吸收,两人身前骤然出现一道虚幻的紫色门径,空间泛起涟漪。
“这就是通向往世的门吗?”遐蝶感到新奇。
虽说翁法罗斯存在各种古怪的能力,但回到往世…可不是轻易实现的力量。
迷迷的神秘程度还在上升。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点头,进入往世。
映入眼前的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呈现繁荣之色的悬锋城。
天谴之矛依旧伫立于城池中央,换句话说,悬锋城是以锋刃为中心向四周延伸建造而成的移动战争要塞。
宽广的道路直通城门,每隔几十米便有纷争眷属驻守。周围来来往往的悬锋子民更是骨子里刻着铁血与警觉,连为温和的眼神深处,都藏着随时能战的锋芒。
最危险的天空也有成队列式巡查的飞行器,这样一座城池,若非黑潮毁天灭地如同天灾,根本想不到如何会破败。
两人缓步走在路上,不由连连惊叹。
战士之城名不虚传,但现在不是赏景的时间,探查信息,寻找尼卡多利的弱点才是重中之重。
沿路而行,一名沉默的斗士挡住前路。
“…您好?”遐蝶礼貌呼唤。
斗士:“何事?”
他转过身,壮硕斗士戴着头盔,古铜色肌肉块块分明,掌心厚实的茧子…这些特征无一不在表示,他是名相当出色的战士。
“请问,您是来参加竞赛的吗?”
“竞赛…?”斗士神情漠然,“不…我对无聊的运动并无兴趣。”
“那…您是为了尼卡多利的祭典而来?”
斗士叹息,“愚蠢至极……”
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没看两人一眼。
?
星和遐蝶面面相觑,这人…什么情况?
“真是个怪人……”星不禁吐槽道。
黄金战争,人命如同草芥,遐蝶对那段历史略有了解。
“在那个年代,因战争留下创伤的人并不少见。不用太过介意……”
第283章 格奈乌斯,试炼
旁听一侧人群对话。
“王储?黄金裔?笑话!”
“迈德漠斯是个懦夫!随他离开悬锋的人愧对天谴之矛的名…耻辱的逃亡者,此生将无法再沐浴荣光!”
愤慨的悬锋男族人唾弃本该继承王位的迈德漠斯。
“但迈德漠斯确实是我们之中最强大的战士…如今他也选择了离开,我们还能追随谁?”
悬锋女族人担忧道。
男族人一脸不屑,他才不承认迈德漠斯。
“王欧利庞——悬锋真正的领导者——还没有倒下!他仍坚守在这座城邦,也未曾放弃唤醒伟大的泰坦。”
然而未曾知晓真实情况的悬锋族人,有何资格评价万敌。
他从来都不是因怯懦出走…相反,那是最勇敢的决定,脱离荣耀的悬锋枷锁,真正走上靠自身成王的道路。
【白厄:万敌没事吧,我明白你并非他们口中的懦夫,是真正的战士。】
【万敌:呵,你觉得我会被影响。可笑,从死亡手中一次次拿回生命的男人。】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殿下,我从您离开悬锋便跟随至今,我们都知道殿下的英勇无人能敌。但您为何不愿继承纷争的火种,为何啊!】
【大人说的没错,殿下请您继承火种,引领我们归乡。】
【白厄:要不你就从了他们?纷争就交给你吧,虽然对救世尚不明了,但貌似都认为我会继承负世火种,那不比你帅。】
【万敌:救世主…!别和我开玩笑,你明白的我会当真。】
【白厄:没有,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哈哈,交给你了万敌,千万别失败,不然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替你咯。】
【阿格莱雅:万敌,既然白厄相信你,那你便去吧。】
【缇宝:小敌,愿命运保佑你。】
【克拉特鲁斯:殿下!】
【万敌:…那便战!尼卡多利,我会赐你荣耀的死亡。】
…
前往城门时,路边卖兵器的小摊吸引到星。
摊主拍着胸口保证是大工匠哈托努斯打造而成,星二话不说全部拿下。
有钱任性。
兵器破旧,隐约透露着暗红色血迹,虽然清洗过,但仔细端详后,遐蝶察觉到不对。
死亡的痕迹…武器从何而来,遐蝶不愿联想。
继续往前走吧。
鼎盛时期的尼卡多利贯彻五大美德:勇气、荣耀、理智、坚韧、牺牲……
最初跟随的悬锋人也是如此要求自己,随着时间流逝,遭受黑潮影响的纷争逐渐失去这些品质,麾下的眷属也未能幸免。
通过收集的线索,遐蝶已经明晰回到的时间节点。
万敌带着部分族人投奔奥赫玛;旧王欧利庞仍然在世,尼卡多利陷入沉眠;悬锋城正在召开祭典……
所以两人决定伪装成参赛的人员进入悬锋。
悬锋城的祭典十分残酷,要么一举成名,要么死于纷争眷属刀下,英灵为天谴之矛淬火。
“…让我过去。”
第一次相遇的沉默斗士走上前。
报名官言辞犀利,“又是你,话都说不清楚的愚氓!你手无寸铁,也妄想加入悬锋祭典?这是对天谴之矛得不敬!”
“这是同时考验三人的试炼!若是连愿意和你出生入死的同伴都找不到,还是尽快回家放牧吧!”
沉默的斗士沉默。
这不巧了,遐蝶和星正好两个人,加上他刚好凑够三人。
在报名官喋喋不休的嘲讽后,试炼如期开始。
“报上你们的名字,勇士们。”
“银河球棒侠!”
“遐蝶。”
“…格奈乌斯。”
【星:你就是格奈乌斯?什么情况,你活在几百年前,还是悬锋人。】
【阿格莱雅:难怪在尚存的人类中我找不到一丝痕迹,不过身处往世却能连通视频,你是头一个。】
【格奈乌斯:我不清楚,这几位天外来客降临后,我便多了个…视频?】
【丹恒:我们?算了,貌似并不意外。】
……
前进途中,遐蝶好奇询问。
“格奈乌斯阁下,请问你为何而战?”
“战争本身无需理由,我只想粉碎愚蠢。”
悬锋祭典的关卡居然是解密,完全不像战士之城的氛围。
难道是先礼后兵?几人猜测。
解解解到厌倦……
格奈乌斯对泰坦造物、力量的了解令遐蝶疑惑,一名普通的斗士不可能知道这些。
而且他身上透露着一股高傲,那是对自身极为自信的表现。
“哈…跑得可真快,一袋都装不下了……”
“这一趟下来,接下来几天应该都不用捡剩饭填饱肚皮了吧?嘿嘿…真希望这祭典能多持续一阵啊。”
试炼之殿中,轻快欢愉的声音回荡在三人耳边,一名男子从拐角走出。
“啊?!”
格奈乌斯堵住男人,星这时发现他是之前卖东西的武器商人。
“呃,呃呃,那个…三位勇士,我可以解释!你们看啊,我这……”
突如其来的现身令武器商人不知所措。
格奈乌斯零容忍,摩拳擦掌。
“如狗鼠般卑劣的清道夫…让我送你去见塞纳托斯【死亡】吧,窃贼。”
“不!!住手——”商人连忙后撤,他可经不起拳脚。
遐蝶拦住去路,“格奈乌斯阁下,等等!”
“这样做不对。请…放他走吧。”
闻言,格奈乌斯不禁失望,质问道。
“回头看看那些碎裂的尸骸,女孩…你能毫不犹豫的杀死那些战士,却要怜悯这只肮脏的狗鼠?”
“给我一个解释…证明你并非同那群乌合之众一样愚蠢。”
遐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正因为经常接触死亡,她才愈发珍惜生命。
“因为…他还对死亡心存畏惧。尽管卑劣、肮脏,但他罪不至死,不应沦为灰黯之手的祭品。”
“它是世间最可怕的幽暗,如果任其生长…一切光亮将被吞噬。”
“回答你的提问,驱使我挥剑的从来不是对杀戮的热忱,而是对死亡的恐惧。”
恐惧吗…格奈乌斯发出沉重的鼻息。
“…滚吧,狗鼠。你今天捡回了一条命。”
他不是认同遐蝶的理论,只是对她胆识的嘉奖。
对悬锋人而言,兵器是神圣的,岂能被小人玷污,还是毫无胆色的懦夫。
【妮可:呃…只是盗卖死者的武器,应该不至于死罪吧。要是这样,那我不是都死几百次了。】
【白厄:还记得悬锋的五大美德吗?对悬锋人死亡不可怕,违背美德才是罪无可恕。】
【青雀:观点理念不同而已,和命途一样,你总不能让幻胧信仰存护吧。】
【幻胧:说不定可以,存护令使也不是不行。】
【星:逆天!】
【阿格莱雅:蝶,你对死亡的理解和我们不同,遵循本心便好。】
【遐蝶:死亡…我希望世间再无死亡。】
第284章 悬锋祭典
梅开三度,门后是更复杂的机关。
不过对三人来说,不值一提,多花费时间罢了。
“勇士…勇者。上前来,上前来啊……”
黄金狮首?我们已经走到这儿了。星之前和万敌讨伐尼卡多利也遇到暮年狮首,不过现在它却是精神矍铄的状态。
狮首声音略显沧桑。
“你或许…是悬锋城的救赎啊……”
“勇者…勇士!靠近些…让我看清你啊……”
来到黄金狮首下方,格奈乌斯抬首发问,“你在召唤我吗,狮子?”
“没错…没错。你身上的光环啊…我许久未见过如此滚烫的灵魂啊。”
“悬锋城最炙热的流星,已经飞离了我们啊…剩下的只是一簇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烛。”
“…是在说万敌吗?”星对遐蝶道。
“我想…是的。”
黄金狮首今日话语格外的多。
“年迈又昏聩的王,在密谋着不可言说的计划…他们想要亵渎尼卡多利神性、它的灵魂、还有它留给悬锋城的遗产啊。”
“我们需要拯救…需要一位勇士带给我们希望啊。”
滚烫的言语并未引起斗士共鸣,格奈乌斯打破它的幻想。
“…我不是来拯救谁的,老狮子。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响应召唤…粉碎愚蠢和贪婪。”
“或许…那正是我们急需的东西啊。”黄金狮首没有争论。
能走到这里的战士不缺向前的勇气,有些时候结果比过程重要。
“前进吧,勇士…去回应召唤吧。我已年迈…疲倦…但我会目送你远离这里,为你念诵战无不胜的祷言啊……”
【行秋:前进的路线貌似在与万敌重合,名为格奈乌斯的斗士,不可能藉藉无名,你们当真不知道他的故事。】
【那刻夏:我或许知道。不过作为学者,我需要足以支撑结论的证据。】
【阿格莱雅:纷争的化身吗?这便是尼卡多利不死之身的来源。】
【星:啊…从哪看出来的,他也没表明身份。】
【丹恒:渊博的知识、精湛的武技,还有黄金狮首的对话。】
【银狼:怎么好像游戏剧情,最终boss的善念化身小兵,然后一路过关斩将消灭自己。】
【铃:真相了,我觉得也是。】
【万敌:难道尼卡多利疯狂的原因另有隐情,旧王欧利庞……】
【派蒙:为什么要猜啊?直接问不就好了@格奈乌斯。】
【芙芙:呃…你这样会显得我很笨。】
【格奈乌斯:我是纷争的理智,它的不死之身正来自于我。】
【万敌:要杀死尼卡多利,必须让你和它融合,你会自愿赴死?】
【格奈乌斯:哈哈哈,迈德漠斯你是天生的战士,无愧于母亲之名歌耳戈。它…或者说我,已经无法守护翁法罗斯…你明白吗。】
【万敌:…我会让你光荣的战死。】
……
向更深处前进,遐蝶追问。
“格奈乌斯阁下,你听到的召唤……”
随手打碎袭来的泰坦眷属,格奈乌斯回应道。
“它来自这城池的深处。很接近了…现在,它几乎就在我耳边低语。”
机械齿轮旋转,大门缓缓推开。
核心地带竟然遍布尸骸,眷属、战士、斗士…无一例外全部陨落。
如此惨烈…
浓郁深邃的死亡气息,令遐蝶不适。
“…这祭典究竟是为了满足谁的欲望?”
遍地尸首,格奈乌斯视若无物,“失去目标的野兽,只是在凭本能追踪血腥罢了。”
已经深入悬锋城心脏,遐蝶不打算瞒着格奈乌斯。
“格奈乌斯阁下…该让你知悉我们的目的了。我们不奢望合作,但求不生冲突。”
“我们为找到毁灭尼卡多利的方法而来。我们收到了…一则情报,失去理智的纷争泰坦正在为自己打造不朽的躯体。”
“如果不加以阻止,它会对后世的翁法罗斯形成巨大的威胁。”
“哼,威胁……”格奈乌斯正视两人,恐怕不只是威胁,还涉及翁法罗斯未来。
“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女孩。找到泰坦,我们便能各取所需。”
既然如此,那便沿路收集线索,前往泰坦所在。
通过对死亡的操控,遐蝶能从死去士兵的灵魂获取生前的行为举止。
因此,知晓了祭典部分内幕。
不停歇地加入挑战者,让他们一直战斗下去是为了…让尼卡多利沉醉在战争的气息中,才能压制它的疯狂。
用虚假的战争,维持它的镇静。
而且欧利庞在秘密聚集祭司发动仪式,用神性剑皿封存泰坦的灵魂。
他的谋臣则拟定计划,准备对奥赫玛发动总攻。
多次引导亡魂,使遐蝶受到反噬,忍不住轻咳,但她们必须找到解决纷争的办法。
【白厄:那块石板难道不是尼卡多利的计划,而是旧王欧利庞的计谋,他想将泰坦打造成兵器!】
【万敌:哼,无知。黑潮泛滥成灾,还想着内战。】
【风堇:用荣耀诱导战士成为纷争的镇定剂,亡魂还要用来淬洗天谴之锋攻打圣城,他不配称王。】
【格奈乌斯:愚蠢之辈,局限于一时苟且,悬锋的荣光死在了你们手上。】
【星:果然每个世界都要经历内争外斗,怎么就没有能团结一心的呢。】
【加拉赫:秩序呗。】
【瑟希斯:历史的必然,总有人子企图泰坦的神力。】
……
经过一路的了解,格奈乌斯确定了两人特殊,与现世格格不入。
他直接发问,“是欧洛尼斯吗?不…哪怕是它,也没有如此强大的神力。”
“这下只能灭口了!”星转眼掏出球棒。
遐蝶伸手拦截,“冷静,星阁下…我认为他没有恶意。”
“你猜的没错…咳…格奈乌斯阁下——我们的确不属于这个时代。”
“遥远未来的某日…陷入疯狂的尼卡多利会把我们的伙伴和家园逼上绝路。我们回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阻止末日降临的方法。”
格奈乌斯确实没有恶意,他只是想确定两人的真实来历。就算动手,他现在也并无致胜的力量。
只是没想到未来会如此惨烈。
“…它的疯狂会延续至千百年后?人的愚蠢所能造成的破坏难以丈量。到头来,原来我们的目标完全一致。”
遐蝶点点头,跟随灵魂前行。
“咳!咳、咳……”
“…不必勉强。”格奈乌斯善意提醒。
“只差最后一步了…我能感受到……”
第285章 不知所踪的理智
就算再死板也意识到遐蝶情况不对,但她的身体不能碰,星只好加快破解机关的速度。
最后的灵魂果不其然带来了重要信息。
勇气、荣耀、坚韧、牺牲,它的神性分成五份…但有一瓣缺失。
理智……
它的理智无人知晓在何方。
“咳、咳、咳……”遐蝶掩嘴重咳。
“为被夹在生死两界之间的灵魂引渡,居然如此痛苦……”
“要是这世上没有死亡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不必在这里彷徨…我也不必受此折磨。”
格奈乌斯轻叹,他被这位女孩的坚持打动,死亡的气息蚀骨穿心,泰坦的力量岂是人类所能承受。
“…不必再聆听亡者之声了,现在的信息已经足够。悬锋人对尼卡多利的灵魂动了手脚,我们只需要找到他们渎神的现场。”
遐蝶颔首,将最后一名灵魂送往冥河。
走过幽深长廊,抵达收容神性的剑皿之地。
只是没想到一名泰坦眷属居然也能拥有不死特性,经受致命重击依旧不倒。
实验品……
那庸王欧利庞,试图剥离尼卡多利的神性,并以精心打造的容器永久储存。
如此一来,便能令尼卡多利的神躯不死……
而开启对泰坦的改造前,这些眷属便是实验品。
同格奈乌斯视线看去,宽阔密室本该有五大铸魂器皿,每一个容器都储存着尼卡多利部分灵魂。
事到如今,一切线索皆已明晰。
“重新拼合它的灵魂,让它的神性核心再度合而为一。”格奈乌斯缓缓说出破解不死之身的办法。
“如此一来,它便能找回身为泰坦的尊严,你们也能获得一个正面战胜它的机会。”
遐蝶露出久违的笑容,“终于,我们找到一切的源头了……”
她们的任务即将完成,万敌和白厄就能彻底杀死纷争,取回火种。
【白厄:星,这次也需要麻烦你了,只有你拥有改变过去的力量。遐蝶你就好生休养,我陪伙伴回到过去。】
【遐蝶:我没事的,白厄阁下。你不是与万敌阁下要一同讨伐尼卡多利吗?】
【白厄:那家伙不让我打扰,说要一个人战胜曾经的信仰。不过你放心,我求了瓦尔特先生和丹恒先生在一旁掠阵。】
【丹恒:…白厄,万敌他跑没影了。】
【白厄:这家伙,一定是仗着对悬锋城的熟悉想摆脱你们,@万敌,你是不是有病?】
【万敌:悬锋的命运由我一人背负,我将沐血戴冠,剥夺神的权柄。】
【遐蝶:愿死亡将你拒之门外。】
【我们的王…回来了!迈德漠斯殿下我要追随你,与你一同对抗黑潮。】
【克拉特鲁斯:歌耳戈之子,您终于踏上了归途,悬锋精神永不落幕!】
【弑王成王,弑神登神!】
【比利:悬锋人的战斗欲望堪比妮可老大对丁尼的痴迷,呜呼…万敌加油,干死泰坦。】
【妮可:你什么意思,这个月的保养费…没啦!】
【安比:好耶,可以多吃一个汉堡。】
……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遐蝶拦住纷争眷属的干扰,格奈乌斯和星则让分散的灵魂合而为一。
至于过程,就要借助星操控时空的力量。
施展奇迹…
富丽堂皇的密室在记忆的作用下,映照出昏暗破败之象,那是它的未来。
“历史走上了错误的轨道…需要修正。”看着此情此景,格奈乌斯深恶痛绝。
“物换星移,但泰坦的灵魂依旧四分五裂。庸王和他的仆从大概早已化作齑粉…无人知晓曾经于此发生的一切。”
“你我都为终结这荒谬而来。那就结伴而行,将死亡还给那位泰坦吧。”
前往铸魂平台。
刚踏上几步,耳边响起激烈的打斗声,夹杂着怒喝与器物破碎的脆响。
“在一个十分相近的时空,我的同伴在和尼卡多利战斗。”星解释道。
格奈乌斯感慨,“在这破碎的时代,仍有凡人在反抗命运——了不起。”
“但只靠力量无法消灭不死的躯体…所以你和那女孩才会来到这个时代寻找答案。”
勇气、荣耀、坚韧、牺牲…理智。
但铸魂雕像却缺少一尊,理智不知所踪。
两人来到第一处铸魂台,欧洛尼斯祷言的力量将碎裂的剑皿聚合拼接,剑皿重新闪烁金色纹路,缓缓落下。
“吾等,将神王的勇气封藏于剑皿之中。”
“以此为证:它从未在战场上退缩一步。”
“即便面对那来自迷雾彼端、不可触及的黑潮,它亦孤身举剑,赫然迎战……”
无数悬锋子民的和颂声回荡整片空间,即便经历百年沧桑,依旧声如洪钟。
格奈乌斯上前一步,宣告:
“尼卡多利的勇气——”
“挣脱束缚,回归神躯吧。”
第二瓣。(想看完整内容进评论,下同)
“尼卡多利的荣耀——”
“挣脱束缚,回归神躯吧。”
第三瓣,坚韧。
第四瓣,牺牲。
四道金色流光聚集于中心空荡的理智剑皿。
“该去哪找缺失的那份神性?”星侧头询问。
格奈乌斯沉默片刻,“我想错了,那最后一瓣神性并没有遗失……”
“我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了。”
中心圆台,遐蝶缓步走来,她已解决完纷争眷属。
“快要成功了吗,格奈乌斯阁下?”
“嗯…只剩下这最后一步了。”格奈乌斯摊开双手,开始讲起纷争的故事。
“不知何时,从遥远的地平线诞生了黑潮——它缓慢地逼近翁法罗斯的边界,而尼卡多利是第一位与之接触的泰坦。”
“在和黑潮的抗争中,它的神志开始消逝…鼎盛时的泰坦只一剑便能令群岛灰飞烟灭,却无法斩除腐蚀的根源。”
“它凭着意志与黑潮缠斗,但终究落败。在神性被彻底污染前,它将自己的一部分剥离了出来……”
“难道……”遐蝶欲言又止。
格奈乌斯望向融合的四份灵魂,接着讲述。
“它剥离的那部分神性——它最想完整保存的部分——即为理智。”
“泰坦相信,它的理智终有一日会响应号召,回到神明的躯体身边…完成它应尽的使命。”
星猛然惊醒,这座中心平台居然躺着无数与格奈乌斯相同样貌的斗士,他不止一次抵达铸魂区。
“你是…尼卡多利的一部分?”
第286章 天谴之矛——尼卡多利!
遐蝶目光看向平台散落的躯体,“这些,全部都是……”
“他们代表了无数次失败的尝试。”格奈乌斯向剑皿走去,“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终于能给这一切画上句号。”
“格奈乌斯阁下…你打算怎么做?”
“勇气、荣耀、坚韧、牺牲,他们皆是我的分身…从灵魂碎片的低语里,我已经得到定论——”
“尼卡多利的灵魂已经腐烂,再无被救赎的可能。”格奈乌斯摇头。
星皱起眉头追问,“我们该怎么阻止它?”
“只有一条道路。”
他望向收容理性的容器,此时,只差最后的一瓣灵魂。
“束缚神性的封印已经解除。只要在此完成铸魂,尼卡多利就能重归完整。”
“你们将与一位近乎鼎盛的泰坦战斗;同时,弑神的荣光也将在你们面前绽放。”
“…那你呢,格奈乌斯阁下?”遐蝶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将回归本源,成为尼卡多利的一个片段。”
很平淡,就像在说日常小事。他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完成使命的释怀。
“腐蚀大概会将我吞没吧?但为了终结疯狂,这一步无可避免。”
放下交叠的双手,遐蝶眼神柔和,面露怜惜,“你愿意为了一个…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做出牺牲?”
“那是我的本源,我的使命。”他没有一丝动摇,“我并凡人,也不惧怕死亡——即便如此,你也打算为我哀哭吗?”
遐蝶轻叹,“这世上的离别皆是哀伤,阁下。”
“我们相识不久,但我已从你身上学到很多。那么。让我在临走前也教你一课吧——”
铁血柔情,格奈乌斯用轻柔的口吻说道。
“不要嫌恶你的天赋,不要憎恨死亡。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阁下…
遐蝶闭目而叹,“…身为纷争的化身,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真是讽刺……”
纷争自始至终的含义都不是为了战争而战争,革命、反抗、竞争…它是为了世界更美好选择的纷争。
“只有被置于纷争之下,文明方能成长。人生来便憎恶苦难,但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
【桂乃芬:金句啊。感觉纷争被做局了,神谕寓言都在说它们是灾难,但它的目的确是保护翁法罗斯。】
【星期日:格奈乌斯阁下,你令我受益良多。】
【钟离:阅历越是丰富越能体会其中真理,纷争确实让无数人战死,但它所带来的价值能推动文明进步。】
【铃:正是因为空洞灾害,抗衡侵蚀的技术才会极速发展,更是诞生出如虚狩般的英雄。当然我可不是希望有灾难。】
【格奈乌斯:黄金裔,一群敢于和命运对抗之人,希望世界因你们而美好。我也该完成使命了。】
【星:格奈乌斯,我们会向你证明。】
【白厄:未来如你所愿,我用生命保证。】
【万敌:那便战吧!】
【椒丘:纷争的理念倒是与巡猎重合,巡猎也不是为了复仇而复仇。】
【遐蝶:死亡…死亡真的能令生者感受到温暖吗?】
【遐蝶姐姐…】
……
交汇的时空,泰坦与万敌几人的战斗还在持续。
“若必须与你一战…那便战吧。”
空间站、雅利洛、罗浮、匹诺康尼,星绝不退缩,远比现在更困难的时候都经历过,她什么时候怕过。
开拓就是要一往无前。
战!
格奈乌斯一怔,这位小姑娘倒是果断,我喜欢。
转头,对遐蝶道:“她比你更懂得战斗的意义,也许能成为你的启迪。”
“你若是死在我的矛下,便无需再试着理解这些话语;你若是将我埋葬…答应我,你们会将火种当做柴薪,升起烈焰,继续与黑潮抗争。”
话尽于此,遐蝶上前一步。
“我…代表全体黄金裔,答应你的请求。”
【阿格莱雅:蝶的话便是我的意思。】
【万敌:呵,从未变过。】
【白厄:本该是我接过这重担,不过交给你也挺好。万敌,等你继承完火种我们再打一架,让我见识你半神的姿态。】
【青雀:别的不说,格奈乌斯值得敬佩。】
【*千劫:战斗…给它最盛大的战斗!】
……
赤红色领域覆盖全场,格奈乌斯气势如虹。
第一个重音砸落,鼓点如惊雷滚过大地,泰坦之声带着撕裂长空的锐势直上云霄。灼人的热度与不可阻挡的力量,从铸魂台席卷而来。
血气沸腾,心跳被牢牢攥住。
“我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乱世的使者,纷争的化身!”
“记住——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啊——!
灵魂容器超负荷运转,被困住的神性像脱缰野马,以雷霆之势撕裂格奈乌斯后背,逸散的能量如游蛇,蔓延四面八方。
随着理性逐渐融合,场地升起金色力场,一轮新星冉冉升起。
未来与往世的界限渐进式模糊,枪鸣声起,星迅速回首,丹恒虚影像离弦之箭穿过她的手臂,目标直指纷争泰坦。
丹恒…白厄、万敌?
他们与尼卡多利的厮杀突破时空,已经完全映照此世。
而丹恒率先感受到了星的气息。
“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万敌趁着战斗间隙回应。
白厄笑道:“他们回来了!”
金色长矛势如破竹,这一击跨越任何阻碍,直直朝星落下。
而它的理智化身…格奈乌斯挡在最前,用肩膀卡住锋刃,用双手截停重击。
刺眼夺目的光辉从黄金长矛亮起,他侧首回望。
“打败我——”
“——给我一个战士应得的结局。”
血肉撕裂破碎,理性回归本源,猩红血气涌入神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回归!
尼卡多利身后,金色羽翼虚空显化,炽热神圣的气息充盈周身,矛头泛起寒光。
古今界限彻底消散,众人皆在同一天地下。
白厄一脸凝重,“这就是尼卡多利的正身?难以置信……”
胸腔起起伏伏,万敌连续深呼吸,恢复自身状态。
转头看着星,嘴角勾起弧度,“本以为要鏖战到纪元的尽头…做得好。”
这一刻,他认可了从天外而来的星。
第287章 铲平天地的一击
【比利:星辉骑士在上,这句…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简直帅我一脸,机油都在沸腾,燃烧吧。】
【星:台词居然比我还燃,让你见识我和丹恒的羁绊。】
【妈耶,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决定要把这句话当我的座右铭。】
【杰帕德:往日的朋友越走越远,我也不能落下,加练。】
【桑博:家人,老桑博保佑你们事事顺心。】
【波提欧:他宝贝的,给我都看激动了,来公司开拓部的小可爱,让我听个响,给你们助助威。】
【斯科特:是哪个家伙暴露了我的坐标,还好我生性多疑,拜拜来您嘞。】
【白厄:鼎盛时期的尼卡多利,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强。】
【万敌:救世主,你不会还没见面就怕了吧,要带着必死的决心,才能不受它的干扰。】
【哲:格奈乌斯是真正的战士,它期待这么一天的到来。】
【克拉特鲁斯:神王啊,迈德漠斯殿下定会如你所愿,肩负起您的使命,我们誓死追随!】
【巴特鲁斯:这战斗疯子居然自愿赴死。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大姐头今晚去哪进货。】
【赛飞儿:你脑子进水了吧,都在为纷争火种而努力,你还想着偷东西。】
【黑塔: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解一道难题带来的快乐多。】
……
已经来不及感慨了,纷争的长矛无情横扫。
存护、同谐、记忆的力量在星手中切换自如,尤其是记忆能极大迟缓尼卡多利的攻势。
泰坦神躯!
背后的金色羽翼展翅,由神力凝聚的长矛如流星般坠下。
挥砍,格挡。
几人不敢有丝毫放松,万敌纵身一跃,赤红铁拳,像雄狮捕食,拳势锐不可当。
“你战胜了不死的诅咒啊…那陨灭便是对你的奖赏!”
泰坦外层石甲寸寸剥落。
金光乍现,一柄横跨战场的巨剑轰然落下,炙热的能量喷涌而出,由顶级石料打造的平台支离破碎。
遐蝶指缝间漏出幽紫色的光,蝴蝶翩翩起舞,浓郁的死亡领域迅速扩展。
“我向你承诺,格奈乌斯阁下……”
“你的噩梦会结束的。”
白厄从万敌身旁掠过,双手持剑,气与力合,这一剑刺破黎明!
“——来吧,为纷争写下终结!”
泰坦之声回荡战场,尼卡多利高举金色长矛,身后羽翼伸展,无尽的能量直冲云霄。
“要来了,那铲平天地的一击——”万敌高声提醒。
巨大到超越悬锋城尺度的金色长矛从天际坠落,矛身反射的光芒刺破云层,与众人不成比例的体量形成近乎暴力的视觉压迫。
整片天空都被这柄凶器撕裂,悬锋城在它的阴影下显得渺小如尘埃,形似天谴降世。
这便是…天谴之矛!
虽然这一击毁天灭地,但在万敌的提醒下,众人早早脱离打击范围中心,战斗余波自然轻松抵消。
“胜利在望!最后一击——”
白厄大步流星,提剑而上,如此浩荡的攻击短时间它无法动用第二次,这便是机会。
冲!
剩余几人紧随其后,合力发动制胜一击,不给它反应机会。
黄金长矛掉落,尼卡多利单手撑地,背后的金色羽翼合拢,所有神力争先恐后涌入,能量不断累积,犹如升起的烈阳。
遍布奥赫玛的金丝瞬间绷紧,整座圣城被牢牢固定,阿格莱雅侧身呼唤。
“吾师——”
泰坦磅礴的能量如倒悬的瀑布,灌进悬锋城上空的锋刃,剑刃直指刻法勒背负的黎明机器。
它要将人类最后的希望击碎。
纷争神力混杂着百年汇聚的悬锋英魂,燃烧殆尽,自剑尖射出。
那道能量束撕裂天幕的瞬间,悬锋城至奥赫玛之间的天地变色,所有的光影皆被吞噬。
它不是匀速推进,而是带着暴戾脉动,每一次膨胀,空气都被压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掠过之处,云层蒸发、山河破碎,坚硬的岩层都被熔炼成浆。
交叉错落的金丝缝隙间,阿格莱雅遥望悬锋,口出轻吐,“——现在。”
视角极速拉远,缇宝、缇安、提宁,命运三子联手开启百界门,门扉交汇成一体。
炽热光束正中其中,逸散的能量将黎明机器染亮,却无法更近一步,百界门开启传送通道,不知将攻击转移到何方。
持续片刻,纷争的羽翼碎裂成片,天谴之锋没有能源供给也随之落下帷幕。
星呆滞地看着黎明机器方向,是缇宝和阿格莱雅她们挡住的攻击。
“不用再挥剑了……”白厄缓步上前,尼卡多利神躯与金色长矛自上而下化为光点,它已然燃尽。
“从此,世间再无纷争。”
【达达利亚:名为纷争的英雄结束漫长的一生,迈向了它所求的光荣死亡。】
【万敌:它从未愧对任何悬锋子民与眷属,安息吧…尼卡多利。】
【铃:纷争泰坦算是令使之下的顶尖战力了吧,那枚巨矛要是有巨物恐惧症的,怕不是要被吓死。】
【星:缇宝她们居然还能传送攻击。不过还好你们早有准备,不然还真被它偷袭成功了。】
【赛飞儿:还好还好,黎明机器没被破坏,不然奥赫玛的公民就只能等死。】
【缇安:相信我们和阿雅就对啦,奥赫玛谁都打不进来。】
【芙芙:星成长的速度真快,各种命途的力量加持,现在都没有短板了。】
【流萤:星,你没事就好。】
【班尼特:有些伤感,纷争泰坦就这样结束了一生。】
【温迪:往好处想嘛,它被黑潮折磨几百年,如今也算脱离苦海。而且那正是它期望的死法,是对战士最好的归宿。】
【胡桃:所以,是不是该到万敌继承火种啦,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继承的过程。】
【来古士:卡死的齿轮迎来了第一次松动,翁法罗斯迎来了崭新的未来。】
【盗火行者:必须…开启…轮回…】
【白厄:轮回…不,我们要开启是再创世。】
……
随着泰坦消散,纷争火种悬浮于众人眼前。
“终于,都结束了。”
此刻,白厄却心情复杂,看着眼前的火种,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对未来的迷茫。
“尼卡多利的火种……”
遐蝶抬头看向伫立的天谴之锋,它依旧完好如初。
“岁月飞逝,距离上一位泰坦的陨落已经过去了很久……”
“天谴之矛【纷争】已然不再,黄金裔距离神谕中的创世更近了一步。”
第288章 最完美的黄金裔
破败的悬锋城,万敌站在残垣之上,往日的繁荣历历在目,可如今。
“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失去了坐镇的泰坦,这座城池竟变得如此陌生。”
白厄侧首,“你和它已经连着交手了几千个回合…我猜只是你的耳朵还没习惯这清净吧?”
“…哼。”长时间的战斗,万敌懒得与他争辩。
【荧:又开始了,我最期待的互损环节。】
【桂乃芬:万敌他很累吧,语气都迟缓不少,毕竟一直在持续战斗。】
【佩拉:我出新书啦,火热王子与阳光战友不得不说的故事,双男主哦。】
【星:刷,信用卡给你随便刷,我要给翁法罗斯的朋友人手一本。】
【白厄:呃…伙伴,你这…】
【克拉特鲁斯:咳咳,那个、那个能否也给我一本。其实我们悬锋人还是很开明的,殿下就算你喜欢男…】
【万敌:滚!】
【赛飞儿:我能做代理商吗?包赚的。】
万敌:“接下来要怎么做?”
遐蝶在一旁开口道:“我和那位泰坦约定好了…黄金裔会带走它的火种,以它作为薪柴,照亮未来的路。”
“你们和尼卡多利…交流过了?”白厄再次确认。
星点点头,“它在为世界抵御某种东西。”
“它说了什么?”万敌迅速追问,“我需要知道……”
关乎悬锋的一切,没有人比他更上心,毕竟那里是故乡。
遐蝶让万敌不要心急,回到奥赫玛,她会细细道来。
既然这样,白厄再次看向纷争火种。
“阿格莱雅说过…必须有人触碰并吸收火种,暂时成为它的载体。”
他欲言又止,“万敌,你……”
“…这殊荣就交给你吧。这是你一直憧憬的画面,不是么?”
火种的力量从来都不是万敌的追求,他只希望悬锋的族人能安全生活下去,不受歧视地、平等地活着。
白厄:“但你比我更有资格…你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
“你若知道鏖战是多么疲倦……”说着,万敌尾音不自觉往下沉,张开的双眸藏着掩不住的倦意。
“…就更应该明白,我现在最不想做的就是多费口舌。”
“…好歹跟我辩上几句吧?”白厄摇摇头笑道:“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容易让人以为不是什么命运攸关的大事啊。”
白厄期待万敌能和自己争几句,但他沉默不语,确实累了…还是在乎兄弟,大家心里都明白。
【铃:其实更多的是万敌不想和白厄争吧。一边悬锋族人的压力,一边好兄弟,万敌真的好难。】
【白厄:兄弟在心中,等我开创新世界,专门为你设计泰坦形象。】
【芙芙:所以这才是纷争看不惯刻法勒的原因?】
【爱丽丝:上面是坨黄的,下面是坨紫的?】
【星:噗,哈哈哈,期待。】
…
上前两步,白厄面对火种,表情严肃。
“火种——跟我走吧。创世涡心在等待你的回归。”
纷争火种缓缓落于白厄掌心,将他视作载体,融入体内。
见他愣在原地,丹恒询问道:“还好吗,白厄?”
“…感觉什么变化都没有。”白厄再三确定体内情况,没有一丝感觉。
“比我想象中轻松多了。我本以为承载火种需要支付更多…代价。”
算了,火种已经到手,就别想那么多。
“走吧,回奥赫玛去。把胜利的消息带给两位半神。”
【白厄:如此…简单?呵,难怪我被称为完美的容器。】
【星:那你不是能把所用火种都融合了,十二泰坦神力加持应该能砍下来古士的头吧。】
【阿格莱雅:一枚火种的温度已是黄金裔的极限,白厄即便是最完美的黄金裔,恐怕也承受不了更多。】
【盗火行者:……】
【那刻夏:没实验过你如何能定论?白厄…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我不建议这样做。】
【白厄:老师、阿格莱雅,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不然我就不叫白厄。】
【来古士:有点意思。】
……
众人逐次离场,遐蝶停留在原地,她想和格奈乌斯在沟通一次。
她从破碎的地面拾起一块残骸碎片……
周身凭空生出些许金色蝴蝶,那是它的部分灵魂显化。
“格奈乌斯阁下……”
“…尼卡多利大人,你还能听得见吗?”
“我知道你现在只想安然睡去。但唯有你能解答我心头的疑惑…请原谅我的叨扰。”
“请告诉我…你是否知道塞纳托斯身在何方?”
遐蝶眉宇间多出一丝倔强,“我必须找到它。我自出生起就被剥夺的那一半…必须从它手中拿回。”
破碎的泰坦之声回荡耳畔。
“这样啊…”遐蝶有些遗憾,“就连纷争泰坦也从未直面死亡本尊。”
“我的远行还要继续,哪怕要走遍翁法罗斯的每个角落……”
泰坦之声再次响起。
“我明白…黄金裔一定会尊重约定,延续你未尽之事。”
“你将纷争带个此世,本不该拥有如此平静的结局…但没有关系。这里只有你我,其他人不必看见你临终的模样。”
“在诗人的笔下,你仍会是疯狂和堕落的化身,燃尽了荣光的战神。但此时此刻…我愿送你前往开满花朵的温柔乡。”
“永别了,泰坦。”
指尖停留的蝴蝶飞往远方,遐蝶转身离去。
【胡桃:遐蝶…她很痛苦,为什么神迹要在一个女孩身上显现,厄运专挑苦命人。】
【钟离:死亡未必只能带来冰冷,只是让她独自承担,确实太过痛苦。】
【薇薇安:加油,遐蝶小姐。我幼时也是因为有预知灾厄的能力,不过因为绳匠,一切都过来了,你也会遇到那个人的。】
【遐蝶:谢谢你们,被人关心的感觉,我很喜欢。】
【星:遐蝶,我陪你打败死亡泰坦,让你获得拥抱的权力。这是银河球棒侠的承诺。】
【流萤:银狼你买的蜂蜜有点酸,我不吃了。】
【银狼:不是,蜂蜜…酸?】
【荧:呵呵,姐妹你好惨。要不要跟我学,如何处理多个亲密朋友的办法,只需要一千积分。】
【派蒙:明明都是我在说话,分我一份!】
第289章 人之怒
『万敌:人之怒』
“他将以人的怒火,剥夺神的权柄。”
黝黑的背景中,狂野不羁的字迹被刻在尸山血海之上。
强烈激昂的鼓点声与吉他声,拉开画面帷幕,血色火海中,万敌凌厉的双眸直击人心。
“时机已至,选择吧。”
金血沿着指缝缓缓流淌,一枚鲜红的心脏在掌心跳动。
天地被红光染尽,连阳光也只能穿透稀薄的云层,而万敌挺起腰板,瞬间捏爆掌心的心脏。
无边血海,万敌跪在中央,一枚长矛从背后穿透他的胸腔。
太阳被扭曲深邃的黑潮遮挡,似乎在嘲笑凡人所做的无用之功,人如何挣扎也无法撼动神明丝毫。
狰狞恐怖的骷髅头骨自血海攀升而出,堆积成山,没有穷尽。
万敌瞳孔骤缩,纷争泰坦的印记向他冲杀而来,无辜的悬锋子民瞬间消亡。
紧随其后的是,形似枯木的手臂从脚底伸出,想将他拖进无边血海,永远沉睡在疯狂的世界。
尼卡多利真身带着一众眷属袭来,万敌侧首而望,眼底生出厌恶。
从四面八方围绕的眷属中,一枚金箭射出,洞穿他的胸膛。
咬牙,万敌紧握箭柄,猛然拔出,金血喷涌而出。
不过区区疼痛,他岂能被征服,既然你们要杀,那便杀!今日你们要么被我一人斩杀殆尽,要么让我奔赴光荣的死亡。
万敌仰天长啸,一拳,两拳……
即便面对比自己高大十倍、多百倍的眷属,他依旧无畏,没有人能抗住这一双铁拳。
战斗永不落幕。
咳咳…
金血伴随着呼吸咳出,身躯逐渐生出裂纹,但气势愈发高涨,战斗欲望直冲天际。
万敌,以一人敌万邦!
“选择吧!”
现在到他反过来问了。
画面随着万敌视线而动,眼前除了敌人、战士的首级再无其他。
尼卡多利一跃而起,黄金长矛闪烁寒光。
纷争映照进万敌脑海,恍惚间,悬锋子民为他挡住飞来的箭矢。
“迈德…漠斯。”
他的族人为他鏖战到最后一刻,全都倒在身旁。
“终有一日,你将背后负创而死。”
往日的悬锋景象在万敌眼前展开,他们都在期待自己称王,相信他能带领族人恢复往日荣光。
尸体搭建的山巅,尼卡多利的金色手臂从高处落下,纷争的火种印记在它掌心闪耀光辉。
“选择吧。”
他伸出左手,攥紧,金色印记破碎,泰坦神力疯狂涌入身躯,万敌面目狰狞,血色晶体自内而外长出,刺破内脏,割裂血肉。
啊——!!!
拳心紧握,血水晶肆意生长,背后、胸前、手臂…稍有空隙,它便穿透血肉而出。
尼卡多利全盛姿态的金色羽翼自万敌身后伸展,他逐渐适应一切。
侧身霸气挥拳,狂暴血色狮首咆哮,血水晶轰然粉碎。
眷属还在攻击,但他已然觉醒,一挥一握之间,没有人能挡住一拳,如果有那便再来一拳。
战场就像他的后花园,已经没有威胁,闲庭信步。
左手张开,万敌似炮弹般弹射而出,紧紧握住尼卡多利的首级,无敌的力量将它擦着地面不断向前。
“你…”
万敌双脚踏上泰坦双肩,两掌合力抱住头颅,腰马合一,给我起!
“…话太多了。”
金色神血喷涌四溅,尼卡多利的首级被高高举起,万敌扩胸战吼,金色羽翼彻底于身后绽放。
血色晶石崛地而起,排成两列,它在恭候新王的诞生。
所有战士向往的权力之巅,万敌暮然回首,振臂一挥,挺胸扭胯,红水晶王座赫然矗立于身后。
万敌高举纷争头颅。
无边血海被水晶交错穿插,整座战场迎来了新的主人,他将重新书写规则。
“至此,吾即是纷争!”
“臣服,或者倒下。”
血色王座,万敌一手握拳托腮,唇角微仰,掌心凝聚一枚红晶石。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克拉特鲁斯: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殿下霸气,殿下威武!】
【白厄:我去,万敌不是你这么帅,我有些嫉妒了。不过我可不会羡慕,到我的时候…肯定更帅。】
【夏洛蒂:视觉盛宴啊,要是能拍成话剧或者电影,我不敢想会有多火爆。】
【阿格莱雅:果然,你才是最适合继承纷争火种之人。但你也要接过格奈乌斯阁下的嘱托,在最前方抵御黑潮来袭。】
【万敌:呵,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有我在…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吧,除非我死,不然它不会更进一步。】
【克拉特鲁斯:殿下,我们随你一同前往。】
【万敌:吾师!悬锋王朝就让它随历史而去吧,我会将荣光带给每一位子民,好好在奥赫玛生活下去,这是王的命令。】
【殿下,可是您一人…孤独迟早会吞没你。】
【万敌:我相信他们,在我被黑潮吞没之前,黄金裔会将火种收集完,我们在新世界相聚。】
【下一个世界,我们还要追随您,殿下!】
【克拉特鲁斯:哎,迈德漠斯…记得告诉您的母亲,她一直很爱你。奥赫玛的悬锋子民我会帮您照顾好。】
【万敌:谢谢你,吾师。】
【芙芙:那维莱特,你说这个视频能在大剧院放吗?我要与民同赏。】
【那维莱特:想想可以。】
【那刻夏:半神,继承了泰坦神力与火种之人。人性消失,唯留神性,或许下一世我们便是新的泰坦。】
【阿格莱雅:从何得知?】
【那刻夏:呵,这就不劳你费心,我自有办法。】
【铃:什么?按你的理论,下一个世界的黄金裔岂不是要和万敌厮杀,这谁打得过。】
【橘福福:万敌小哥简直就是我印象中自己的模样,嗷呜~】
【温迪:原来是这样,翁法罗斯的轮回就是在泰坦与黄金裔,两者不停传递继承。】
【银狼:迭代升级?】
【月城柳:用世界进程来推动令使诞生,是否过于残忍。】
【瓦尔特:所以来古士的目的就是得到最完美的泰坦,或者说火种,然后用它当做孕育铁墓的养料。】
【黑塔:毁灭的令使,如果你们推断的没错,泰坦是在模拟星神,当所有继承火种之人自愿走向毁灭,智械哥就得到了完美的十二枚火种。】
【来古士:不愧是受到智识瞥视的天才,短短时间,翁法罗斯都被摸清了大半。可惜,铁墓的诞生已成定局,谁也不能阻止。】
【螺丝咕姆:半场开香槟可不是好习惯,来古士阁下,你为何如此确信。】
第290章 我的愿望
书接上回,遐蝶送别格奈乌斯最后的灵魂。
一段时间后……
奥赫玛,黄金浴场,阿格莱雅与缇宝静静等待。
“阿雅,他们回来了!”
白厄站在两人身前笑道:“我们完成使命了,缇宝老师——没有缺肢断腿,只是掌心多出了一颗滚烫的火种。”
“我能感应到火种的温度……”阿格莱雅微微颔首,“做的好,白厄。”
“翁法罗斯已经许久未见一位新的半神诞生了。若你能填补尼卡多利留下的空缺,对圣城的公民将是极大的鼓舞。”
“我…”白厄皱了皱眉,有些迟疑,他一直认为万敌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万敌曾是悬锋城的王储,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随尼卡多利一同征战。”
“他比我更称得上纷争这个词的重量。”
阿格莱雅如何不知万敌才是最合适的继承者,但他还没有下定决心拥抱命运,而逐火之旅不可能止步不前。
“天真的孩子,你考虑的如此之多,却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你所说的种种,也许正是迈德漠斯不愿接过这颗火种的理由。”
“我不怀疑他的力量和资质…成神的景象,他也一定在脑海中预演过千遍。但他之所以推脱,正是不想再带领族人走上相同的道路。”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殿下,原来是我们成为了累赘,即便如此你还要承担悬锋子民的压力,我、我对不住你啊……】
【殿下一直都很关心我们,不管悬锋未来命运如何,他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王。】
【迈德漠斯殿下,您辛苦了。】
【万敌:…不必如此,你们幸福的生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白厄:万敌,他希望新生的孩子拥有选择的机会,而不是一出生就必须踏上纷争,成为战士。】
【星期日:生活在悬锋的孩童自幼耳濡目染之中,悬锋精神根深蒂固,但总有孩童不适合争斗,音乐、学术…他们值得拥有更多选择。】
【芙芙:原来这才是万敌之前不愿继承火种的原因。】
【温迪:铁血柔情,越是坚韧的男子,心中越是柔弱。】
“所以…你做好觉悟了吗,哀丽秘榭的白厄?”
听完阿格莱雅的解释,白厄明白了万敌的担忧,好兄弟,那便让我为你打破命运。
眼神一凝,“我准备好了。两位,我将和你们一同承担神性之重…我愿意做出必要的牺牲。”
“很好。”阿格莱雅面带笑意。
缇宝眨眨眼,“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白。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对吧?”
愿望吗?白厄回想起最初。
“回到当年,假如神谕没有找到我…我肯定还在漫无目的地流浪。此时此刻,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黄金裔的使命奉献一切。”
但这是他愿望吗?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决心。”阿格莱雅肯定道。
“明日同一时分,黄金裔将在创世涡心集合,归还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的火种。”
“记住,这不是祭司们亘古不变的仪式。无人知晓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接下纷争的神权,你的前路仍充满变数。”
“用剩下的时间好好休养吧,白厄。”
白厄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么,明天见。”
【梦见月瑞希:白厄貌似有很重的精神压力,他刚才在躲避回答缇宝的问题。】
【那刻夏:我这个学生,他的理想其实很简单,却又不简单。但老师只希望你能活出自己。】
【白厄:老师,你这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嘛。】
【风堇:哈哈,白厄当年在老师最后一堂课的愿望是…当英雄,保护所有人。】
【妮可:这不就是中二青年,和比利一样,幻象着自己是星辉骑士。】
【比利:妮可老大,那是我的偶像,惩奸除恶,将一切黑恶势力绳之于法。】
【赛诺:黑厄何尝不是白厄的反面…听懂了吗?黑恶=黑厄。】
【芙芙:盒盒盒,冷死我了,没有笑意,全是冷场。】
【白厄:完了,一转眼我成黑厄势力了,哈哈。】
【盗火行者:……】
【赛飞儿:最近好像没见到过黑衣人的身影,你不会在憋一波大的吧。】
……
浴场内,生活在奥赫玛的公民同往日一样,做着想干的事情,完全不用为危险而担忧。
看着此情此景,丹恒不禁感慨:“还真是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一行人刚与纷争泰坦厮杀不久,一时还不适应如此平静。
“有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星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丹恒转念一想,“能在如此乱世中静心享乐,翁法罗斯人的精神属实脱俗。”
“…都要归功于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白厄从两人身后走出,“在她们的保护下,公民得以尽享安宁。”
【铃:末日之下能有这样一座城市,真不知道该羡慕还是嫉妒。我们随时都可能受到空洞灾害,不知多少人只能挣扎求生。】
【哲:但他们的一切都是黄金裔在背负。说实话我想不明白,他们真就不知道黄金裔的付出?】
【瓦尔特:元老院,元老院会尽可能削减黄金裔们的功劳,而且在末日之中,黄金裔自己也会隐瞒部分实情,不让公民人心惶惶。】
【凯妮斯:呵,什么功劳都让黄金裔占了。要知道刻法勒的火种,一直都由我们保管,要不是我们,奥赫玛也不会有今天。】
【呃…貌似两边都有理,但我选黄金裔。】
【荧:一个机构能存在很久,必定有特殊的作用。元老院里面也有支持黄金裔的,不都是凯妮斯这种人。】
白厄扫视一圈,“万敌去哪了?”
“他很疲惫,先一步回去休息了。”丹恒回应道。
白厄再次向两人道谢,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过对迷迷倒是第一次。
“多谢帮助,迷迷…小姐?”
之后他将明天归还火种的事情告知两人,并邀请一同前往观看。
每位泰坦的神权都独一无二,白厄也只是希望朋友能多一点,为自己带来更多信心。
随后众人准备各自安排,好好休息一晚。
第291章 冷却的火种
趁这段时间,丹恒和星准备思考目前的困局。
列车车厢损坏,又联系不到瓦尔特和姬子,翁法罗斯对天外之界还存在禁令……
星深有体会,“我的连续登录要断了。”
“嗯,甚至没法给三月发消息,让她替你清下每日任务。”丹恒出乎意料地接过话。
不是哥们,你还真帮过开拓者清理任务。
【姬子:也不知道小三月在翁法罗斯等待了多久。】
【银狼:早说啊,星,把你手机账号给我,我帮你玩。】
【派蒙:欸,要不是他们提一嘴,我都忘了视频里的他们不知道三月七出事。】
而在一旁漂浮的迷迷却在此时,拿出如你所书开始翻阅记录。
两人并未关注,返回浴宫休息,这几天真的太累。
星脱下鞋子,伸了个懒腰,洗漱一番便缓缓躺在睡椅上,倦意包裹住她,谁也不能让她从躺椅上再起来。
迷迷小手叉腰,语气温柔如水,关切道。
“哎呀…困了吗?人家看你,眼皮都快睁不开啦。”
“困了就睡吧,呼呼、呼呼…不过,这城里是没有黑夜吗?有点睡不着呀……”
星赞同,确实有点,光线太充裕了。不过,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迷迷脸颊微红,“哎——这么被盯着,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哦?”
跺跺脚,搓搓手。
“是我身上的毛打结了吗?还是耳朵…耳朵挺好的呀?你看,它们还会一抖一抖的。”
【*梅比乌斯:一股子爱莉希雅的味道,真让人讨厌。】
【派蒙:迷迷说话是不是连贯了,之前都是两个两个字的说。】
【芙芙:唯一变化的就是它收集的记忆,难道说随着记忆越来越多,迷迷会有第二形态,变成人?】
【迷迷:…不管那种样子,迷迷都是最好看的。(迷迷)】
【星:哦,有多好看,能比得过三月妻和流萤。】
…
“原来你说话能连成整句啊!”星挠挠头。
“…啊,对哦!”迷迷反应过来,“人家竟然能蹦出完整的句子了!”
它绕着星飞行一圈,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欢乐。
“喂喂喂——喂喂喂——能流畅说话的感觉,好棒啊!不过…原来我的说话风格这么成熟吗?第一人称代词竟然是…人家?”
星被迷迷的叫声绕晕了,“你怎么没配音啊?”
“就是就是,太不公平了!对不对?”迷迷气愤。
“算啦算啦,我向来是很包容的。一旦习惯了这种设定…感觉也还不错?”
星认真道:“现在能和我说说你的事了?”
“嗯,话虽如此…有关自己的事,还是记不起来一点呢。真头疼呀。”迷迷一脸沮丧。
“但是人家有预感!只要继续收集散落在翁法罗斯的记忆,就会有非常非常好的事发生。”
“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有这种感觉,这个世界对人家很重要!”
开荒吗?
“开局一人一狗……”星脱口而出。
迷迷生气,鼓起个脸,“人家不是狗!也不是宠物!是……”
“…呃,是什么呢?算啦,反正肯定是很重要的角色!”
【荧:是应急食品。】
【荒泷一斗:是飞行矮堇瓜。】
【派蒙:呼呼…派蒙生气啦,哄不好的那种,不想理你们。】
【娜维娅:给你做三个马卡龙好不好,派蒙是最可爱的向导。】
【派蒙:嘿嘿,旅行者,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荧:6】
一人一精灵聊完后,困意袭来,迷迷趴在星的胸前,一起陷入沉眠。
而星睡觉必做梦,做梦必有怪事。
梦里传来低语——翻开这本书吧,我会在过去等你。
随着翁法罗斯外在形象的莫比乌斯环点亮,如我所书在梦中打开。
精美华丽,星光点点,给每一位黄金裔都留下位置。
她将书写有关黄金裔的故事,虽然不清楚有何作用,但潜意识令她相信梦中的那句话。
(内容就不放了,剧情里哪个人死后,我会把全部内容放在那章节的评论区,不水字数。)
【瓦尔特:这本书就是迷迷手中那本,神奇的物品。】
【万敌:我是第一个,会有什么后果?】
【迷迷:不知道,但肯定没有坏处。】
【星:我相信迷迷,貌似就是收集记忆编写成故事,我内心深处告诉我很重要,以后会用得上。】
【那刻夏:记忆是构建翁法罗斯的根本力量,可以相信,我们如今是合作关系。】
【阿格莱雅:记录黄金裔最重要的转折,希望不会有什么变故。】
【铃:其实在别人眼里确实挺恐怖的,毕竟会了解一个人的性格作风,自己还毫不知情。】
【银狼:更像是档案,对不对?】
【黑塔:不错,模拟宇宙的进展我也有专门的黑塔小人记录,涉及权限但不多。】
【来古士:变量,不知是好是坏。如果会威胁进展,那我只能亲自下场清除。】
【螺丝咕姆:开拓者、列车各位,小心行事,我并不清楚他的后手,或许不能及时支援。】
……
在星陷入睡梦中时,奥赫玛另一处……
白厄和遐蝶在生命花园相聚。
“你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白厄阁下…火种的归还仪式就在明天。”
“今天、明天,有什么区别呢?”他现在既兴奋也彷徨,“反正在刻法勒的庇佑下,奥赫玛永远是黎明。”
“只要光照一直这么强烈,我就睡不安稳,与其逼着自己合眼,不如静下心来捋一捋思绪,这也算是一种休息。”
【赛飞儿:啊对对对,什么都是刻法勒的功劳。算了,我懒得说。】
【白厄:呃…赛飞儿前辈,求放过,我只是有些迷茫。我的前路…会是什么。】
遐蝶:“那么…你捋清了吗?”
“…完全没有。”白厄摇摇头,“仍然是一团乱麻,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伸出手,纷争火种虚托在手心。
“掌心的火种起初滚烫无比,现在已经完全冷却下来了…我几乎快要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遐蝶小姐,你觉得…这是不是代表我和尼卡多利相当契合?”
第292章 哀丽秘榭,我的家乡
遐蝶未曾接触火种,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但,
“如果这样想能令你安心一些…那我支持你的观点。”
“…多谢了。”白厄苦涩一笑,眺望远方。
“远处就是重渊…啊,我回想起来了,当时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问题。”
“在公正天秤的神殿里——欧洛尼斯用它的谜题刁难我们的时候。那时,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遐蝶小姐?”
遐蝶沉默许久。
“因为我认定一定有其它解法。比翁法罗斯的命运更为重要之物…这个题面对你来说太过残酷,太不公平。”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白厄明白是遐蝶不想揭开他伤疤。
“你应该知道,假如丹恒没有及时找到解法,我还是会去尝试的。”
遐蝶点头,“我明白,当时的情况容不得犹豫,我阻拦你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幸好有他们两位在。”
“是啊,幸好有他们。”白厄附和道。
【星:伙伴,别这么说,搞得我都好意思了。】
【白厄:正因有你们,这次收集火种才能顺利,不用不好意思…等会儿,伙伴不愧是你。】
【派蒙:遐蝶和白厄都快成星的粉丝了,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帮助他们好多。】
【瓦尔特:白厄小兄弟,千万要保持好心态,翁法罗斯的未来还需要你,别想不开。尤其是别对世界失望,还有……】
【姬子:你今天的话倒是格外多,瓦尔特?】
【瓦尔特:咳咳,心有感触。】
【白厄:多谢瓦尔特先生关心,我记下了。】
一阵沉默,遐蝶率先开口,“…你还在回想那时的事吗,白厄阁下?”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白厄目光忧郁,内心深处的痛楚像颗巨石。
“刚刚,我在两位半神面前撒谎了…我告诉她们,如今我心中所想只有黄金裔的使命——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瞒得过阿格莱雅的金线。”
说完这话,白厄自己都不信,阿格莱雅的金丝能看透人心,他如何骗得过。
遐蝶:“没有人能骗过她,阁下。对于我们的谎言,她只是选择性地视而不见罢了。”
“的确,真是愚蠢的侥幸心理。”白厄苦笑。
“我时常会想,像我这么凡庸的人也能成为英雄吗?本以为击败尼卡多利能平复脑海里的质疑之声…没想到它却变得越发聒噪了。”
看着白厄意志逐渐低迷,遐蝶不由为他感到心痛。
“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辞藻…但我知道你并不平庸,白厄阁下。万敌常戏称你为救世主…我想他的语气中并不都是玩笑。”
也是…
既然躲不掉,那就必须面对,白厄不再多想。
“我大概应该放弃无用的思考,一直放空,直到仪式时分到来……”
“我以前用过这招,在缇宝老师的历史课考试之前…堆成小山的石板和文献,谁能复习得过来?还不如早早认命,多珍惜一下练剑跟玩耍的时间。”
遐蝶笑笑,“那…考试的结果如何?”
“分数?”白厄摆手,“早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缇宝老师罚我打扫了一周的黄金裔浴池,还不允许任何人搭手帮忙。”
“原来缇宝大人也有这么严厉的一面……”遐蝶微笑道。
“白厄阁下,请继续保持平和的心态,我想你会没事的。”
白厄点点头,准备在待一会儿,尽量不去思考,反正也想不明白。
看着远处群山,感叹。
“最近这段时间,我的故乡…哀丽秘榭的景色总在我眼前闪过。”
“悬锋城的那些家伙,掌握了不得了的技术啊…要是我也能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分割开就好了。那样,我就能随时让魂魄出窍,飞回家乡那片熟悉的茅草地。”
“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暂享受片刻安宁。”
【瓦尔特:不行,我还得去开导开导他。@白厄,你在哪儿,我还有些话和故事想说给你听。】
【*瓦尔特:咳咳,你的反应…】
【瓦尔特:没办法,我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凯文。】
【*凯文:挺好。】
【星:头一次见杨叔这般,白厄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回不去故乡…哀丽秘榭。】
【白厄:(咬牙)盗火行者…是他、是他杀死了村民们和昔涟,这个仇我必须报。】
【盗火行者:你…成长…杀不死…我…】
【赛飞儿:可恶,虽然我看不惯救世小子,但不允许你这个怪物嘲讽他。】
【缇宝:小白…】
【白厄:我没事,谢谢大家。盗火行者一定会死在我手中,我保证。】
……
翁法罗斯外,银河某个角落……
漆黑的画面响起令人捉摸不透的话语,就像是打破了第四面墙,在与观众对话。
“真是一段■■■的冒险啊——请在■■■处插入任意你觉得合适的形容词!”
“你肯定也跟我一样好奇吧: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着急,因为…就算着急也没用嘛。不如先跟我来,让我给你讲讲发生在银河另一端的故事……”
画面来到黑塔空间站,四名黑塔小人进入待机状态。
“看那,这里是哪?是黑塔空间站——天才的营地,科学的摇篮。”
“瞧瞧这些黑塔人偶,做工多么精致?我可不止一次听说,有些人在背后暗暗地夸赞:她真好看……”
【黑塔:…什么情况?我的空间站被监控了,第四面镜?】
【瓦尔特:明明是翁法罗斯的事情,为何会放这些视频,难道在暗示什么。】
【银狼:呵呵,我看你的黑塔小人挺不错,我借一个玩玩。】
【黑塔:你可以试试,千万别哭鼻子。】
【阿格莱雅:已经有多条视频在关联黑塔女士和翁法罗斯的关系,其中是否含有深意,是拯救还是破坏。】
【星:只要不反转,黑塔肯定是来帮我们的。】
【艾丝妲:空间站…貌似是我们撤离的那段时间,黑塔女士要集中整座空间站的资源。】
画面的旁白还在继续,语气略显欢愉。
“不过要我说,她们对黑塔女士美貌的还原,连十分之一…啊不,连百分之一都谈不上。这可不是恭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第293章 第四面镜
画面中,黑塔坐着魔女法杖直视博识尊的红色闪光,她正在提问。
“还记得这一幕吗?多么让人精神振奋的画面!尊贵的天才俱乐部#83,黑塔女士,正在向伟大的博识尊发问,想从祂的身上求得神性的奥秘!”
“书接上回,足以改写银河历史的天才传奇就从这里开始……”
就在这时,一道成熟且尊贵的女声打断它的发言。
“…我说,第四面镜——你在跟谁说话?”
第四面镜:“呃…我这不是想给咱们的出场增加点仪式感嘛,黑塔女士。”
“噢,初登场的仪式感……”黑塔心情不佳。
“…有那种东西才怪吧?!我要是真的跟机器头说上话了倒还好,但现在的问题是…祂根本没有反应!”
第四面镜狡辩道:“可是黑塔女士,您看这里…只从画面上看,您明明都已经站在博识尊面前了啊?”
黑塔不经意瞥了眼,“哦,那个啊?只是个全息投影而已,又不可能真把机器头本尊召唤在到这里。”
黑塔本尊出现在画面中,圆形帽檐遮挡住眼睛,脖颈处佩戴着钥匙项链。
“这叫仪式感,你不是最看重这个了吗?”
【你的脑袋怎么尖尖的?】
【银狼:哈哈哈。老妖婆,我要笑话你一辈子,居然对着投影自言自语,哈哈……】
【铃: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次怎么没有那种压迫感。不过这个第四面镜什么鬼?还真想打破第四面墙!】
【星:黑塔,你这…就像网友说的:我裤子都脱咯,你给我看这?】
【流萤:咳咳,星。说话不要粗鲁,有损形象。】
【芙芙:我懂我懂,仪式感当然最重要,就像本水神初面肯定要有欢迎仪式。】
【黑塔:谁让你们看了。可恶的视频博主,你跟我有仇是吧。】
【可莉:哇,黑塔阿姨和妈妈戴的帽子一样…可莉想妈妈了。】
【琴:小可莉,今天我陪你玩一天好不好。】
【可莉:嘿嘿,谢谢琴团长。】
【黑塔:等会儿…阿姨?我…算了,看你是小孩就原谅这次,叫姐姐。】
【花火:本来就是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活了多久,还让小孩叫姐姐。乖,花火姐姐给你寄炸弹玩。】
【黑塔:你!炸弹谁没有似得,叫姐姐,给你发个能炸毁星球的炸弹。】
【阿贝多:咳咳,作为可莉的监护人,我觉得还是不必了各位。】
【可莉:你们都是好人,阿贝多哥哥是坏蛋,哼。】
【凯亚:这可不兴玩啊,到时候我们就成提瓦特罪人了。】
【温迪:看来要把艾莉丝女士叫回来了,可莉有点管不住啦。】
……
“不说这些没有的了。你可知道,要给博识尊发送一段信息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可是下了血本——”
“为了给谒见系统供能,我必须调用整个空间站的能源,让它进入静默,事后在重启。”
“…有多高?”第四面镜好奇。
黑塔想了想,“嗯……钱的事不归我管。你不如去问艾丝妲。”
【银狼:6】
【艾丝妲:哈哈,没关系的,我的钱随便供给黑塔女士,也就一个月零花钱而已。】
【星:富婆,饿饿饭饭。】
【荧:饿饿饭饭。】
【铃:呃…饭饭。】
【*琪亚娜:啊,我也要跟吗?饭饭……】
【*芽衣:琪亚娜!】
【艾丝妲:你们真的很缺钱吗?那先给你们一人一万积分吧,就不用还了。】
【阿兰:小姐,这…是否太浪费了些。】
【艾丝妲:就当交朋友啦,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们我都有了解,不是坏人。】
【妮可:羡慕!】
……
第四面镜摇晃镜身,“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黑塔抱起双臂傲娇道:“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控制成本?这种事太庸俗。”
不过,她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说的太对了,黑塔女士!”第四面镜连忙奉承,“对于您这样的天才,公司就该无条件地提供一切资源,放任您在自己感兴趣的课题上肆意挥霍!”
“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黑塔踩着高跟向前走去,“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查出谒见系统的故障,然后把它给解决了。”
“呃…”第四面镜迟疑道:“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长的领域的确很多。但您确定动手能力还是自己的强项之一吗?”
“换做是我,我会建议您联系斯蒂芬……”
黑塔凝视第四面镜。
“联系他,和他讲我砸重金只为往机器头脑袋里塞一句话,结果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四面镜一愣,“好好好,我明白了……”
以黑塔女士的性格。是不会让其他天才有嘲笑她的机会。
“明白就好。”黑塔目光转移到谒见系统终端,那是一枚漂浮的水晶柱体。
【斯蒂芬:那个…其实我不会嘲笑你的,维修也是我的爱好。】
【黑塔:……】
【螺丝咕姆:提醒:黑塔女士处于红温状态,各位请勿在这段时间打扰到她,后果自负。】
【星:暴风雨来临前夕是一片宁静,我先撤为敬…溜了溜了。】
【芙芙:今天天气挺不错,那维莱特是不是?】
【那维莱特: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很适合在外露营,今晚的夜空很美丽。】
【铃:那个啥,爱丽丝请我吃饭,我这就来。】
【温迪:不是还真不发消息了?弹幕少了好多,我还想看…有些弹幕是真的好玩。】
【第四面镜:救我…救我…要变成碎片啦~】
【第一面镜:兄弟,一路走好。】
……
“看吧,那就是谒见系统的终端。走,和我一起去检查一下。”
“遵命,女士!”第四面镜摇摆,“噢,可惜我不会走,只会飘……”
?
“你今天的俏皮话好像格外多啊?”黑塔目光微冷。
走到终端前,第四面镜围绕它漂浮观察,“晤…这就是谒见系统?看起来跟模拟宇宙没什么区别嘛。”
黑塔伸手点击虚空,一道蓝色界面展开,数据流快速移动。
“你说的没错。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层逻辑,本质上是一回事。”
第294章 窃忆者
谒见系统分为三个扇区:能源区、算力区、通信区。每个扇区独立运行,只有系统启动时才会通过智识命途串联起来。
所以,对如此缜密的系统,要维护和使用难上加难,出点问题很正常。
第四面镜连连肯定,“原来如此。那黑塔女士,经过你的专业判断——是哪个扇区出故障了?”
“简单,当然是三个都出问题了。”
第四面镜…
黑塔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术性调整。”
于是她决定先去能源区检查。
【银狼:噗…黑塔你也太有趣了,小小的问题就是全都有问题是吧。】
【格莉丝:确定只是技术性调整?】
【第四面镜:啊…对伟大的黑塔女士来说,再大的问题也是小问题,天才的含金量懂不懂。】
【星:被威胁可以吱一声。】
【第四面镜:我是发吱内心,有感而吱,吱吱吱…这是我的笑声。】
……
来到超低温的能源区后,经过检查果然有东西侵染了进来,但对黑塔来说小菜一碟。
前往下一站算力区。
这里因为是算力中心,需要超高的算力来支持谒见博识尊,因而吸引到算力蛰虫——繁育子嗣的一支,也不知道怎么进化出来的。
连实体都不是的数据都能被繁育。
在清除算力蛰虫的过程中,一枚忆泡出现在黑塔视野,与空间站格格不入。
呵…原来有小偷啊。
下一区域,通信区。
在这里,黑塔放置了许多黑塔人偶,用来处理与星神接触时的各项事宜,毕竟机器头的一瞥…稍有不慎就能毁掉整个空间站。
这时,编号#2757的人偶走到黑塔身边。
“人格映射模块…已关闭。奇怪,这项参数是默认打开的才对吧?”
继续检查,“蛮不讲理模块…也关闭了?这个更不合理,我前几天才检查过一遍,确保所有人偶都开着它……”
“无差别攻击模块……”
第四面镜深感疑惑,“不是,为什么还有这种预设啊?!”
“…已打开。”黑塔目光一闪。
【妮可:蛮不讲理模块…这合理吗?黑塔女士,你这奇怪的模块也太奇怪了。】
【娜维娅:攻击模块被打开,难道有人入侵了黑塔人偶的权限,情况不太妙。】
【星:要我说就别设计,只留个真人触感的设定就好,然后再送我一个,晚上抱着香香软软的小黑塔,爽啊。】
【同道中人,我也想要黑塔女士同款人偶。】
【艾丝妲:誓死扞卫黑塔女士的权力,我已经招募银河最强法务部,敢任意用黑塔女士的形象,就给我进去吧!】
【八重神子:看样子,她是准备觐见博识尊,而智识和翁法罗斯联系密切,两者难道有关联。】
……
黑塔人偶没有感情地抬头,“发现。入侵。”
“这下坏了——镜子,帮我!”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黑塔却丝毫不慌张,造物主会担心造物打伤自己。
人偶拎起巨锤,“无差别。攻击!”
转圈圈…转圈圈……
第四面镜:离开黑塔塔!
命令镜子上前进攻,黑塔在一旁分析思索,“这些家伙…是记忆的模因残渣吧?”
“就是它们污染、篡改了人偶的设置吗?”
第四面镜很快解决掉人偶,向黑塔身边靠拢。
“哎呀,可真是千钧一发…所以说,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记忆的迷音?”
“可不止一个。”黑塔转头看向一侧,“看那边#7631,#…都是一样的问题。”
啊…还有这么多!第四面镜苦恼,“就不能远程把它们的参数调回来吗?”
黑塔摇头,“很遗憾,不能。因为拒绝配合模块已经被勾选上了——连我也不能绕过它的权限,嘻嘻(棒读)。”
这、这……
“…您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设计的这些玩意?”第四面镜表示无法理解。
“当时就是设计着玩而已。”黑塔看着眼前人偶,嘴角露出坏笑。
“寻找污染源头的事可以晚点再说。既然我本人已经到场,也就不需要这些人偶了。来吧,把残次品统统送进维修厂!”
第四面镜:“为了空间站考虑,我建议您下手别太重……”
【安比:好多小黑塔,跟克隆的白银军团一样,被当做工具……】
【妮可:今天我请客带你去吃汉堡,别伤心了,安比。】
【星:你到底有多少个黑塔人偶,不会专门建造了个工厂吧。】
【黑塔:这个啊…它们已经可以自产,如果有地方需要或损坏、丢失,就会补充。】
【芙芙:黑塔女士,你就不害怕它们有一天会反抗?觉醒自我认知。】
【黑塔:已经有过,但被我当成闲余时间的趣味活动解决了。哎,没办法谁让我稍微思考就会涌现一堆点子,什么都想往人偶上加。】
【第四面镜: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塔#2:你什么意思,抢我们自动夸夸人偶的工作是吧。同伴们,给第四面镜一个教训,冲啊。】
一段时间后。
三个扇区的问题都被解决,也就意味着可以开启谒见系统。
但还有一件小事需要解决。
“从刚才开始,我们身后好像就一直跟着条小尾巴呢……”黑塔余光看向一侧空地,神情冷漠。
第四面镜嬉闹状态瞬间变高冷,“您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黑塔女士。需要我们帮忙吗?”
黑塔不屑,“好啊,把大家都叫出来吧,第四面镜——”
“我们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窃贼钻了空子啊。”
四面镜子呈包围式将一枚忆泡困住,无路可逃。
黑塔缓步上前,“记忆的寄生虫,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套拙劣的伪装能骗过天才的眼睛吧?”
“一旦被我的镜子照到…就别想再逃跑咯。”
忆泡变化,带着兜帽的窃忆者显露真身,“糟了,这下糟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逃回忆域,以后的事再说!”
【黑天鹅:忆者,还是个胆子比我还大的,好好地怎么想不开去偷令使记忆,真是活久了。】
【花火:天鹅小姐,你是不是忘了,黄泉女士,咯咯咯。】
【荧:还真别说,你们忆庭的人都这样勇吗?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令使级别,黑天鹅甚至都涉及到星神。】
【星:嘿,还真是。其实星穹列车也有个忆者,只是她比较安分。】
【青雀:不得不佩服,真敬业啊,不久前才招惹到虚无令使,现在又来一个智识令使,加上翁法罗斯,还有毁灭和记忆。】
【银狼:谁让她们有个逆天的能力,模因身,普通力量根本困不住,但令使可不普通。】
【胡桃:原来第四面镜还真是第四个镜子,我还以为有什么深意,白期待一场。】
黑塔从窃忆者身前的镜子背后走出,坏笑道:“哎,看来有些人没有用心听呢。”
第295章 奇怪的数字
窃忆者还想挣扎,目光四处寻觅。
“我已经说过了吧?就凭你的这点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画面一闪,黑塔又从身后的镜子走出。
窃忆者缓步后退,双手抗拒,声音要哭出来似得。
“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全都告诉你!忆庭的秘密,他们在觊觎的东西…我全都愿意说出来!请饶、饶了我吧……”
黑塔居高临下,窃忆者就像小白鼠被玩弄于股掌。
“哎呀,这么紧急的关头,你能想到的救命说辞就只有这么几句?这可不行。”
“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吗?我是天才俱乐部的#83黑塔,解开虚数流溢之迷的学者,虚数坍缩武器的执钥人…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身上获得任何答案吗?”
“我…我……”窃忆者怕了。
她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作为智识令使怎么会被别人偷窥,如果遇到脾气不好的,她恐怕已经泯灭。
【星:怎么想的啊,可怜的忆者,今后就只能沦为实验素材了。】
【钟离:执钥人?黑塔女士已经将虚数坍缩脉冲制造出来了,貌似没过去多久,星离开匹诺康尼还不到一年。】
【第四面镜:也不看看伟大的黑塔女士何等聪慧,对已经是成品的武器还用浪费时间,惹到她,你算是完蛋啦。】
【温迪:黑塔女士算是我目前见到的天才中最具有人性的一位,这也是查德威克把武器交给她的原因之一。】
【哲:其实我还挺害怕螺丝咕姆的,做为智械君王,虽然他每句话都很有亲和力,但过度拟人何尝不是理性。】
柔软富有弹性的虚幻手臂从镜面中伸出,将窃忆者大半身躯拉扯进内部,黑塔食指轻轻从她的晶体面具滑过,眼里只有戏谑。
“嘘,别出声。这可是我的高光时刻,你只要乖乖听着就行了。”
“你潜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窃取博识尊的记忆,不是么?”
“把我宝贵的谒见系统搞得一团糟,也是为了把我本人引来这里,为你们带路……”
黑塔轻笑,“很可惜,你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了……”
“晤…晤……”窃忆者即将被镜面淹没,痛苦挣扎。
黑塔收回手指,“…开玩笑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机会,嘻嘻。”
“别看只有第四面镜跟在我身边,它的兄弟姐妹们早就把你的行踪一览无余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一个胆大包天的窃贼呢?”
“噢,我有主意了!忆庭的人都很喜欢镜子,对吧?那我干脆就成人之美,让你多跟镜子做做伴吧?”
她围绕窃忆者来回踱步,视线没有在其身上停留,自顾自说着。
“惩罚的时长…也不该太严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这点时间,足够你好好反省了。”
【桂乃芬:黑塔女士人还挺好嘞,才百分之一的人生,便宜她了。】
【青雀:忆庭的人基本都是模因,生命还挺长的吧,一个琥珀纪应该有。】
【星:不过她是怎么知道,黑塔要觐见博识尊。】
【黑天鹅:忆庭的能量超乎想象,仅凭收集的记忆,全银河的情报都有涉及。只要是有大局观的人,应该都明白信息的重要性。】
【瓦尔特:认知,资质决定下线,认知决定上线,人永远无法踏足认知外的领域。】
【芙芙:她真的很勇呀,本以为是窥探黑塔女士,没想到注意都打到了博识尊身上。】
……
黑塔背对窃忆者。
“别怕,就算被藏在了镜子里,你还是能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你身上的那点薄弱的命途能量,说不定能帮我引来机器头的主意呢?”
“噢,忘记说了。”黑塔侧身而望,“刚刚提到的百分之一……”
“…乘以的是我的寿命哦。”
挥手,第四面镜将其彻底吞噬。
【芙芙:黑塔女士还很年轻,百分之一不算很长…等会,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那维莱特:黑塔,天才俱乐部#83,多项证据表明,她破解人体奥秘,拥有返老还童、长生不死的技术。】
【铃:这是活爹,无限的寿命乘以百分之一,不还是无限吗!】
【林尼:所以黑塔女士自始至终就没打算放过窃忆者,还真是…有点恶趣味,给予希望再打碎希望。】
【黑天鹅:…黑塔女士,我之前说想去空间站的事就此作罢,我绝对不会踏足。】
【黑塔:哎呀,把我说的好像是个坏女人一样,只要你不惹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
黑塔向后仰,伸了个懒腰。
“哈…一身轻松,总算把问题连根拔起了。”
“吧唧吧唧…好吃,好吃……”第四面镜满足道。
黑塔给它了个白眼,“别发出奇怪的动静啊,显得我精神不太正常似的。让那小贼先好好睡一觉吧,晚点再决定该怎么处置她。”
看着眼前的终端重新启动,空间站能源快速损耗,算力飞速上升。
黑塔喃喃道:“机器头,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只为来到你的面前,可不许无视我啊。”
画面一转,黑塔与第四面镜现身于命途狭间。
命途狭间…不是由模拟宇宙构建出来的虚拟情境,而是真实的、可以触及的……
星空背景下,混乱的陨石遵循某种特殊轨迹运转,正中心是如螺旋式上升的物质,一道光柱连接天地。
黑塔一步步靠近,心思不断变化。
机器头…你会回应我吗?
第一面镜挡住前路,“黑塔女士…我们在狭间内捕捉到了一些声音。”
“哦?让我听听。”黑塔来了兴趣,要是有些意外的发现,那就值了。
命途之声:
0001…0011……
黑塔分析,“这声音是…二进制运算?难道是机器头?”
命途之声:
1111…0002……
“不对,二进制运算里怎么会出现2?”黑塔苦思,难道是八进制?
博识尊难不成使用的是新运算法则?
“你是在耍我吗……”
黑塔凝视命途狭间中心,脚下继续向前。
不久,第二面境挡住前路,“黑塔女士!那些声音,又出现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你冷静点,第二面镜。”黑塔停下脚步,“它又说了什么,再给我听听。”
今天奇怪的事情还真是接踵而来。
命途之声:
0126……
等等…这道门好像没锁。
第296章 我一定会回来的
“门?锁?”黑塔重复两遍,反应过来。
“不对,这根本不是什么命途之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立良久,还是摸不着头脑。算了,继续前进,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我向博识尊提问。
【真理医生:命途狭间内奇怪的数字,难道是博识尊向天才发送的信息,四个数为间隔,我印象中并无这样的解码表。】
【肯定有大秘密,那可是星神发送的数字,只要能破解其含义,说不定我也可以成为天才,哈哈哈!】
【螺丝咕姆:分析:数组之间并无特殊联系,通过检索,类似穷举法。而博识尊的思考也类似穷举,将所有可能因素,全部考虑在内……】
【斯科特:星神的秘密,我要向公司申请专项,研究这串代码。如果成功,晋升p40不成问题。】
【青雀:我怎么越看越感觉不对呢。】
【黑塔:哎哎,你们是没看到最后还有句话吗?】
【丽莎:等等…这道门好像没锁?根据语境,应该至少有两人,而且在尝试门…密码!】
【铃:密码?还真别说,四个四个一组,不会是在暴力破解门锁吧。】
【银狼:哈哈哈,笑死了,现在还有人会用穷举法,我笑他一整天。】
【瓦尔特:如果是空间站的密码门,那确实很难破译。不过,这是谁,门都没有锁还输密码,星你可千万别学他这样。】
【星:杨叔,密码是什么,跟我的棒球棍去说吧。】
【知更鸟:声音有些熟悉,哥哥…大概是我的幻觉,有点想你了。】
【星期日:妹妹,万一那是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愚蠢。】
【知更鸟:当然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哥哥。】
……
“咦嘻嘻嘻…黑塔女士,外面的家伙…好像在说些有趣的话哦?”
第三面镜左右摇晃,嬉笑着飘向黑塔,“您要不要也来听听?嘻嘻嘻……”
黑塔有些不耐烦,“第三面镜,你能不能收一收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你刚才提到了外面的家伙?难道是……”
“欸嘿嘿…女士,要不您自己听?”第三面镜收敛笑声。
命途之声:
她昏倒了?
嗯,看来如此。
听完,黑塔轻哼一声,面色难看,“…不对劲,肯定是有人闯进实验室了!”
命途之声:
要叫醒她么,瓦尔特先生?
嗯,就这么做吧。虽然有些无礼,但我们的确在赶时间。
黑塔面色一变,他们要叫醒自己!我花费大功夫才启动的谒见系统,就差一点便抵达机器头眼前。如果被叫醒,全部的努力、耗费的资源都将化为泡影。
她急了。
“…等等!等等等等……”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不管你们是谁,别在这个时候打断我!”
黑塔目光注视前方,“我得继续前进…几步,只差最后几步我就能见到机器头了!”
【星:呃…杨叔,貌似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你欸。】
【*特斯拉:噗,瓦尔特,你是都逗我吗?】
【*瓦尔特:未来的我,你可千万别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理之律者,我怕丢脸。】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知道瓦尔特老师是保护三月七小姐心切,所以才会使用穷举法破译密码,还没发现门其实没锁。】
【知更鸟:在星穹列车待久了,难道都会贴上傻不拉几的标签?这不是我哥哥该有的智商,妹妹绝对不会嘲笑…哈哈…不会…哈哈……】
【星期日:……】
【瓦尔特(老脸一红):咳咳,年纪大了,思考能力略有缩减。(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还被地球的她们看到,我不要面子嘛!)】
【芙芙:瓦尔特先生,在我眼里你可是能那维莱特媲美的人物,原来也有这么一天。】
【姬子:视频里,大概是小三月被冰冻,我们没有办法才会求助黑塔女士。】
【桂乃芬:哎,三月小姐。这样看,瓦尔特先生也是急于拯救三月。】
【黑塔:就没人在乎我的感受吗?你们知道开启谒见系统需要耗费多少资源吗?觐见一次博识尊有多困难,作为智识令使我都没见过几面,我的问题谁来解答……】
【黑塔:算了,真是欠你们的。】
【丹恒:黑塔女士,如果有救治三月七的办法,星穹列车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星:是啊,黑塔,看在我帮你测试了那么多次模拟宇宙,帮帮我黑塔塔。】
【黑塔:帮、帮…我连抱怨一下都不行嘛,破坏了觐见机会,除了我谁会在乎你们的生命,哼。】
……
向前又走了几步,看着出现的第四面镜,黑塔无奈叹气,仅剩一步之遥,她却怎么也跨不出去。
第四面镜:“出什么问题了,黑塔女士?”
“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黑塔还没说完,第四面镜打断道:“呃,黑塔女士…从狭间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您最好听听……”
命途之声:
能麻烦你吗,星期日先生?
交给我吧。
黑塔:“等等…他们想干嘛?”
命途之声:
失礼了,黑塔女士——
同谐的调律之力跨越命途狭间,作用在精神层面。
“这是…同谐?”
“无理取闹,想靠这种小伎俩影响我?门都没有!”
命途之声:
她靠着潜意识就轻易化解了同谐…不愧是令使。
还有别的办法吗?
第四面镜嘲笑:“哈哈!不自量力的家伙,还以为自己有能力打断黑塔女士的实验?”
“别理他们,我们接着去见博识尊吧!”
遥望命途狭间中心,黑塔犹豫片刻,“…还是算了,镜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第四面镜惊愕:“出去?您、您的意思是…要在这个时候中断谒见实验?”
“这太疯狂了,女士!我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来到这里,只差一步就能接触到星神本尊了…重启一次谒见系统的成本有多高,您也知道!”
黑塔自然知道。
但,“要是我不管那两个入侵者,继续往前…等机器头向空间站投下目光,那一瞬间的能量保准会把他们烧成焦炭。”
“实验还有机会做第二次,人没了可就再没办法复活了。”
“呜呜…”第四面镜痛哭流涕,“博爱又温柔的黑塔女士!本镜可真是跟对了主人啊……”
黑塔嫌弃:“给我停下,不许用那么恶心的腔调说话!”
“哎…看来这次也要半途而废了。”
抬首,目光坚定,“机器头——我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
第297章 急切的瓦尔特,呆萌的星期日
【黑塔:哎,命运和我作对,每次获得打开知识圈的机会,都会被各种因素干扰,寂静领主不会还在盯着我吧。】
【均衡的大手发力了。】
【星:强制开机。】
【娜维娅:其实想一想,黑塔女士有点惨,花费巨额资源觐见博识尊却倒在最后一步。】
【青雀:没想打她居然放弃了,那可是星神啊。不敢想仙舟有人获得见岚的机会被迫退出会有多难受。】
【瓦尔特:实在抱歉,黑塔女士,是我们考虑不周。】
【派蒙:刀子嘴豆腐心,她嘴上不饶人,却很在乎别人的安全,爱啦爱啦。】
【黑塔:本天才只是嫌你们死在空间站会给我惹很多麻烦,想报答我,那帮我留意模拟宇宙外逃的模拟星神。】
【星:我记得模拟阿哈不是进翁法罗斯了嘛,但我们并未发现痕迹。】
【赛飞儿:呃…我貌似前两天在悬锋城,看到一副红色面具,祂还问我,想不想加入欢愉。只不过还没等我回答,祂就去追盗火行者了。】
【白厄:好样的,如果能帮我们重伤他更好。】
【盗火行者:……】
……
现实中,黑塔缓缓睁开眼眸,瓦尔特和星期日的身影就在眼前。
“…黑塔女士?您醒了?”
黑塔两眼一黑,无奈扶额,“哎…你们两个……”
柳眉上扬,怒气值飞速上涨,“我的计划,全毁在你们手上了!”
瓦尔特看向星期日,星期日看着瓦尔特,面面相觑,她这是怎么了?我们也没惹她啊。
so?
“您的计划?”星期日疑惑。
遇事不决,先道歉,瓦尔特:“很抱歉,黑塔女士…我们并不知道您另有安排。”
“我们抵达空间站时,只发现这里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为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们一路下行寻找事故根源,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您…的正身。”
黑塔再次叹气,“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整座黑塔空间站的工作人员都遣散了,都能出现意外,真是没谁了。
星期日看着老杨,“那道门没锁。”
“好吧,好吧…”黑塔摇头,“怎么说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是怪不到你们身上。”
“星穹列车的杨先生我有印象,你旁边这位是……”
她不知道?
“…看来她对银河间的新闻不太敏感。”瓦尔特压低声音。
星期日反应过来,“请原谅,情急之下我竟忘记了最基本的礼仪——我叫星期日,只是一个普通的搭车客。”
黑塔自然不信,“一个默默无闻的旅人…却是同谐的命途行者?哼,谁信啊。”
“所以,我猜两位大驾光临,肯定不是为了观光吧?”
瓦尔特颔首,“虽然眼下的情境与我们设想中大有出入…但无论如何,空间站没事就好。”
“黑塔女士,我们是为了翁法罗斯而来。”
“哦,一点都不意外。”列车无非就那几件事,下一站,上一站…遇到麻烦。
瓦尔特:“您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我和姬子说了,这事怪得很。”黑塔抬头,视线好似穿透屏障看向博识尊。
“机器头曾经向那么多世界投去目光…他们全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要么就是你们被忆庭的人忽悠了。总之,我先用模拟宇宙检索了这四个字,虽然已经筛选掉了一眼无关的结果……”
“但依旧剩下一份天文数字的清单——什么翁法罗斯神王队下一赛季将使用王者巴维鲁取代队徽——希望能帮上各位的忙吧。”
“…无妨,请给我们看看吧。”瓦尔特现在不敢放过任何线索,丹恒和星不知生死,三月还被冰封。
黑塔好奇,“星穹列车不是早就出发了么?那世界真有这么神奇,至于让你们特地折返一趟?”
“因为…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瓦尔特面色凝重。
“尤其是在亲眼见证后,如果翁法罗斯真的与星神、命途,乃至智识密切相关,我们需要天才的智慧。”
黑塔来了兴致,“你口中的进退两难——要不展开说说吧,杨先生?”
瓦尔特神色疲惫,“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两位同伴,在进入翁法罗斯后便杳无音讯。”
“此外…还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现了我们难以解释的可怕症状。”
【芙芙:瓦尔特和姬子都快急死了吧,开拓小队全都出事,没有任何线索,又不能贸然进入翁法罗斯,只能干着急。】
【所以我出手了。小三月…冻成冰块,丹恒…下落不明,星…生死不知。】
【姬子:哎,等翁法罗斯的事情结束,黑天鹅小姐就别给我们建议…嗯,或者请别靠近列车。】
【花火:教教我好不好,我想学你这一手神级开团。】
【黑天鹅:呃…我貌似不适合带孩子,翁法罗斯一事,我会尽力弥补。】
【瓦尔特:我们也有责任,低估了翁法罗斯的特殊性,还让孩子们自行开拓。】
【帕姆:列车长相信乘客们会平安归来的帕。】
【铃:如果没有视频,星他们刚进入翁法罗斯就被长矛贯穿车厢,丹恒都差点认为星没气了。】
【星:现在想想,我还一阵后怕,差点就和翁法罗斯爆了。】
【白厄:欸,伙伴,这可不兴说。但好在你们无事,不然我亏愧疚一辈子的。】
……
画面回到翁法罗斯,星的私人浴宫。
迷迷漂浮在星眼前,眯着眼满是笑意。
“你醒啦~再不醒,人家就怕巨人的光把你给晒熟啦!”
丹恒从天台走来,“它从刚才开始就表现得很兴奋…你喂他吃什么了吗?”
“它好像不用吃东西。”星挠挠头。
“你在说什么呢!”迷迷跺脚,不满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是个可爱的小动物呀!”
“嗯?这么一想…人家上次吃东西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记不起来……”
星刚想解释,丹恒便打断她发言。
“…没事,不用费心思翻译了。直觉告诉我,它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
“时间快到了,黄金裔们大概已经在创世涡心做准备了吧?”
“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就去见证火种的归还。”
星点点头,洗漱一番,通过浴宫内的水盆进入创世涡心。
第298章 试炼
星进入创世涡心,耳边便传来缇宁的祷言,循着声音,两人缓步向中心祭坛前进。
踏上平台,白厄、阿格莱雅、遐蝶早已到场等候许久。
阿格莱雅回首,“你邀请的见证人到了,白厄。归还仪式可以开始了。”
白厄看去,星还给他明媚的笑容,似乎在说:加油,伙伴。
“万敌阁下没有到场……”遐蝶提醒。
白厄摆手,“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遐蝶小姐。”
“我告诉他,养好伤才是头等大事。好战友一生只会经历一次的普升仪式什么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话里是藏不住的幽怨,显然他很期待万敌到场。
【花火:不~用~太~放~在~心~上~】
【派蒙:哇,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白厄的幽怨,万敌,你真的不打算看看吗?】
【遐蝶:这么重要的仪式,没有万敌阁下,真是有点不适应。】
【铃:遐蝶,你是不是也磕他们两个,嘿嘿。】
【遐蝶:啊…我、我只是觉得他们感情很好,都很在乎对方,但嘴上却丝毫不留情,很奇怪的关系。】
【星:@万敌,不出来表示表示,你的好兄弟、好战友,心里都期待死你了。】
【万敌:优柔寡断,继承个火种还需要一群人陪着,救世主。等你继承火种我会去…前提是我正好有空。】
【白厄: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在朋友们的注视下继承火种,可惜你不来…等会儿,你说什么?活久见,第一次见你答应我。】
【阿格莱雅:万敌今日心情不错,悬锋族人的事情解决了。】
【万敌:嗯,希望奥赫玛人能平等的对待我的族人,让他们安稳生活。】
【阿格莱雅:剩下的事交给我,你此后便要抵御黑潮,你带来的荣誉不容被践踏,我相信大部分人还是明事理的。】
【放心吧,黄金裔大人,万敌阁下为我们抵御灾害,谁感伤害悬锋人就是与我们所有人为敌。】
……
“我准备好了。”白厄转身,正对盆中潮汐。
阿格莱雅点头,“吾师…请为他展现前路吧。”
随着缇宁讲述,创世涡心的旋涡明亮了些许,被点亮的火种为后者指引前路。
“哪怕在无边的幽暗中沉浸了万余个夜晚,神谕的指引依旧如第一楼晨光般明亮,清晰。”
“它说:倾覆诸神吧。”
“它说:归还火种吧。”
“它说:承载神权吧。”
“它说:铸造奇迹吧。”
“神谕,请宽赦这迟来的献礼。漫长的万余个夜晚里,我等黄金裔竭尽全力重启逐火之旅,如今,撒下的种子终于迎来了丰收。”
“奇迹渴慕的第七枚火种,曾属于伟大的天谴之矛,尼卡多利。而于此交还它的,是我等黄金裔推荐出的英雄:一位正直的公民,一位骁勇的战士,一个高尚的灵魂。”
“哀丽秘榭的白厄——请上前来。”
白厄上前一步,缇宁伸出左手,“与我们一起——”
共同宣告。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所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收回小手,缇宁看着白厄,“献上火种吧,黄金裔。”
纷争火种从掌心漂浮至水盆中央,周边金色虚幻环绕环绕火种,白厄伸出手,提交火种。
随着进度上升,火种旋转速度加快,整体散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颗小太阳。
滴答……
坠入潮汐,溅起水花,水盆中被染成金色的灵水顺着边沿流下,一圈气流荡开。
星光旋涡被无数逆流的星轨包裹,纷争的印记被火种点亮。
“天谴之矛得星辰被点亮了……”璀璨夺目的光芒映入白厄眼眸,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左顾右望,平静如常。
“为什么涡心如此沉默?你们也面临过类似的处境吗?”
阿格莱雅提醒,“你太心急了,白厄。不要让我们质疑这个决定。”
“格奈乌斯…阁下?”遐蝶率先发现。
盆中潮汐,格奈乌斯虚影浮现,静静看着白厄。
“恐怕他并非你认识的人,遐蝶。”缇宁侧身而望,“那是神谕的化身,泰坦神性的回响。它是来检视接替神权的黄金裔的。”
神性回响(缇宁翻译):
意图接过神明权柄的凡人…你的力量与品格均已经受了考验……
但你的意志仍在动摇…若要延续尼卡多利的抗争,与不可名状的黑潮对抗……
你必须接受神性的试炼…证明你拥有无法被摧毁的意志…击溃你内心最根深蒂固的恐惧……
“击溃…我内心的恐惧?”白厄将手放上胸口,没有迟疑,踏上前。
“那就来吧。不管你打算用什么方式阻挠我前进,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为了预言中的明天,我会成为翁法罗斯需要的神。”
神性回响:随我来吧,哀丽秘榭的白厄……
白厄&缇宁:“…你将在恐惧中抛却凡躯,然后自痛苦中重生为神。”
他侧首,“等我回来,朋友们。”
星点头回应,白厄收回视线,随着一阵白光,与泰坦神性消失在创世涡心,开启试炼。
如今的众人唯有等待,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相信白厄通过试炼,平安归来。
遐蝶担忧,她昨天与白厄聊过,他心中仍有疑虑。
主持仪式消耗太多能量,缇宁睡觉,“呼…呼…小白…会成功的。”
阿格莱雅相信他,即便失败,也是时机未到,他还需背负更艰巨的使命。
每一位黄金裔都背负着某种缺陷。或是不死的诅咒,不断流逝的人性……
但白厄不同。
他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完美的神性容器。终有一日他会带领所有人,敲开奇迹的大门。
【星:包失败的,负世火种才是你的归宿,伙伴,你要被万敌嘲笑咯。】
【白厄:就当我让他一次,我自始至终都认为他比我更适合纷争。】
【瓦尔特:最完美的容器,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他注定要背负的命运。】
【姬子:希望这个孩子能走出来,他骨子里的痛苦和愤怒是掩盖不了的,他的痛不比任何人少。】
【爱丽丝:火种归还仪式就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程序,归还完火种就会进入下一步。】
【铃:我很想知道再创世是如何创世的,翁法罗斯重启吗?】
【那刻夏:负世火种继承者,也就是白厄,会将破碎的翁法罗斯按照所有人记忆中的模样复刻,半神就会成为新世界的泰坦。】
第299章 希望这个世界,永远不需要救世主呀。
“还是晚来一步么……”万敌快步走来。
星摊摊手,“这下没吃上热乎的。”
他望着旋涡,“天谴之矛的星辰已经被点亮,这意味着……”
“火种的归还已经完成,但对白厄阁下的考验还没有完成。”遐蝶简略说了下情况,“神谕降下了它的代言人,它认可了白厄阁下的力量和品格,但对他的意志仍存疑虑。”
“他必须战胜自己的恐惧…向神谕证明自己。”
“…印证了我的担忧。”作为能托付后背的战友,万敌明白,他其实并未做好准备,只是不想辜负黄金裔的期待。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愿他平安归来。
万敌走到星和丹恒身边,“我要正式向你们道谢,异邦人。若没有你们出手相助,与尼卡多利的战役恐怕会艰辛百倍不止。”
还挺有礼貌,脑筋一转,星伸出手,“不得表示表示?”
“谢礼?”万敌愣神,毫不犹豫答应,“不成问题。”
“悬锋族人慕强、尚武。这不代表我们不懂得礼数。”
丹恒迟疑,“万敌,你刚才说的担忧,指的是……”
“他们还不知道?”万敌对遐蝶道。
她摇摇头。
如此,万敌只好做出解释,“那家伙,他始终都在被自己的过去折磨。”
“由我来传达或许不妥…但若要继续和白厄并肩战斗,你们有必要了解他的过去。”
“万敌阁下…由我来吧。”遐蝶善解人意。
“…嗯,也好。”
【白厄:呦,这不万敌嘛。看来你也不是嘴上那般高冷,谢谢你能来,虽然我没看到就是了。】
【万敌:我是怕你死在试炼当中,所以来为你收尸。】
【星:哎,又是这样,你们就不能好好说吗?可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哲:和我妹妹一样,就是喜欢顶嘴。】
【瓦尔特:话说万敌你所担心的是什么,白厄还有我们不为所知的过往。】
【万敌:继续看吧,视频会给你们答案。】
【青雀:经典的救世主必有悲惨童年,看过黄泉、砂金、流萤的视频后,我就不信还能把我刀哭。】
【夏洛蒂:提前放话的人,往往都会成为所说的样子。】
【青雀:呵,如果白厄能刀哭我,我吃…咳,喝苏打豆汁儿…十碗!】
【符玄:有趣,青雀不如赌一次大的。如果你哭了,一年不许摸鱼好好工作,如果没哭,我给你批半年假期,敢不敢。】
【青雀:哇哇哇,好想要…怎么办、怎么办。赌了!风浪越大鱼越贵,我直接刷遍虐情小说和话剧 。】
遐蝶小课堂开课啦。
“在被神谕选中之前,白厄阁下已经被夺走了一切:故乡、家人、挚友…他曾誓言要守护的一切。”
“少年的他成了一副被挖空的躯壳,只有心中复仇的火焰驱使着他在大地上行走。”
“神谕赋予了他新的使命,让他能以黄金裔的身份重启人生。但那新的使命和复仇的欲望相比,孰轻孰重?”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答案…不,或许连他自己都摇摆不定。”
讲述完,遐蝶不由替白厄感到悲痛。
“我认可他的力量,但恐惧——再利的剑也斩不断恐惧。”万敌抬首看着被点亮的纷争星辰。
“希望你已经坚定了决心,救世主……”
“…因为只有顽石般的意志方能击碎最深的噩梦。”
【阿格莱雅:我们可以对他报以信任,即使失败,他依旧是承载重任的救世主,黄金裔的使命不会改变。】
【万敌:嗯。就像遐蝶说的,虽然我常用救世主来调侃你,但那也是我对你的期望和认可。】
【星:伙伴,我们一起拯救翁法罗斯。】
【缇宝:小白、小灰,还有大家,我们一起奔赴未来。】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那下一枚火种…】
【阿格莱雅:理性或者死亡,天空泰坦是我们计划之中最后夺取的火种。】
【那刻夏:点我呢?别心急,等我处理完最后的研究,火种给你们便是,死亡泰坦的位置也会水落石出。】
【瑟希斯:汝当真自大,若不是火种续命,你早就魂归冥河,还想做这奇怪的研究,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一次令人振奋的发现,我将见证最真实的翁法罗斯。】
……
一片金黄的麦浪,夕阳温暖的光芒下是刻法勒朦胧的背影,年幼的粉发女孩背靠田边石块,风儿吹动发丝,随麦子摇摆。
“嗯……”
白厄稚嫩的声音:“怎么了?”
“嗯…?”
“…哎,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你都看到了什么?”年幼的白厄急切道。
女孩微微一笑,“哈哈,我就想看你的反应。来,告诉你吧——”
“…是这张牌?它的名字叫救世主。”
“救世主…是什么意思?”白厄好奇。
女孩放下卡牌,“晤…那一大长串的解读,我就不给你念了吧?”
“简单来说,这张牌的意思就是…你会成为被所有人崇拜的英雄,用你手里的剑保护世界,从可怕的敌人手中救下很多、很多人!如何,很棒吧?”
年幼的白厄:“晤……”
他还不明白救世主的含义。
女孩在他眼前挥挥手,“…怎么啦?这可是张好牌呀。”
“我可不想当什么大英雄!我只想留在村子里,和大家在一起。”白厄撇嘴,天真无邪道。
“爷爷奶奶说,外边的世界有很多坏人,才会一直打仗…我可不想救那些坏人!我只要,当保护村子的小英雄就好了!”
“哈哈……”闻言,女孩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那,小英雄…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和哀丽秘榭说再见了,你会愿意成为救世主吗?”
白厄满头问号,“必须…离开村子?”
我们不是生活好好的吗?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女孩望着刻法勒朦胧的背影,“嗯,如果发生了那种事…也就代表世界必须有人去拯救了。”
“那…那就……”白厄始终未能说出口。
“嗯……”见他一脸窘迫的表情,女孩笑道:“哈哈,我在逗你玩呢~放心吧,哀丽秘榭可是很和平的,坏人绝对找不到我们。”
“你要回家了吗…要是不着急,我们再去和小妖精们玩玩,好不好?”
“小妖精!”白厄眼睛一亮,“好啊,我最喜欢跟他们玩了!这次,我一定要把输给它们的木剑赢回来!”
粉发女孩笑了起来,眼睛像透着星光的小月牙,亲切中带着一丝狡黠。
“嘻嘻…真有干劲呀。那我们走吧……”
画面一转。
粉发女孩被一把长剑刺穿心脏,金色的血液从胸膛喷溅而出,整个身子向下自然垂落,逐渐失去生命痕迹。
“希望这个世界,永远不需要救世主呀。”
第300章 被冰封的小三月
【白厄:昔涟…都怪我,是我没能保护大家。】
【昔涟:真希望这世上没有救世主。白厄,你不必愧疚,那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你才是所有人的大英雄。】
【荧:看这个场景,哀丽秘榭在刻法勒神像的后面,多么美好漂亮的地方啊。】
【迷迷:她真好看,是吧?】
【星: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过她怎么被杀了?那把剑不会就是…盗火行者,他为什么要屠杀白厄所在的村子,没理由啊。】
【白厄:谁知道,那家伙根本就是怪物,怎么可能会有情感。】
【*爱莉希雅:梦想成为英雄的少年终将背负一切。小昔涟,我已经猜到你的身份咯,要不要贿赂一下我,嘻嘻。】
【昔涟:哎呀,我知道你是不会说的,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呀。给他们留个惊喜吧。】
【芙芙: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一点!】
【铃:好奇怪,你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吗?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从何而来。】
【瓦尔特: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我记忆中的人,我累了。】
【青雀:这是人?出场还没三分钟就给我刀了,你是魔鬼吧。】
……
星穹列车上……
姬子低头,“帕姆,你的员工餐准备好了吗?”
穿着厨师帽的列车长点点头,“当然,已经准备好了帕!三月乘客身体不适,我特地准备了容易消化的列车长定制菜单。”
“姬子,能麻烦你给她送去吗?”
“当然没问题。顺便……”姬子还没说完,帕姆连忙拒绝。
“不行不行,不可以给病号喝咖啡帕!”
姬子想了想,“呵…说的也是。”
【星:丸辣…好样的帕姆列车长,三月差点就没了。】
【瓦尔特:咳咳。姬子,小三月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修养,不适合饮用提神的咖啡,你明白我意思吧。】
【姬子:…那我只好给你留着,这些天积攒了不少咖啡创意。】
【无量塔姬子:咖啡虽然苦了些,没你们说的那样难喝吧。要不让我尝尝,正好戒酒瘾。】
【瓦尔特:你没逝吧,吱一声。@无量塔姬子】
【无量塔姬子:貌似挺好喝的,奇怪,我以前也不喜欢喝咖啡啊。】
【姬子:这么多年,终于找到知音了,来尝尝这个…黑泥3.0。】
【瓦尔特:…你喜欢就好,是我多虑了。】
“三月,我进来了哦?”姬子轻轻推开门,寒气扑面而来。
咣当——
帕姆精进烹饪的养生餐碎裂成片,汤汁溅射。
此刻,寒意笼罩房间,三月七蜷在剔透闪亮的冰层之中,紧阖双眼。活泼的少女陷入静默,叫人心生悲凉。
【铃:呀,三月七怎么被冻住了,这就是你们之前所的病症?】
【丹恒:当初三月被带到列车,便是被六相冰包裹,或许是她自身的保护手段。我们要加快进度,防止意外突生。】
【瓦尔特:虽然翁法罗斯是来古士的布局,但为何会吸引到三月七。这一点,我始终不能理解。】
【黑天鹅:或许和她曾经的记忆有关,等我们找到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派蒙:她会不会冷啊。】
【赛诺:当然,美丽冻人。】
【白厄:三月七小姐,希望她在翁法罗斯能平安无事。】
【星:三月她傻不拉几的,我害怕她会被骗,没有熟悉的人陪着,她一定很伤心。】
……
「“啊哈哈哈,你好呀,卡厄斯兰那。”鲜红的面具围绕盗火行者旋转,任他如何逃脱也无法甩掉。」
「盗火行者停下脚步,“你…是谁?”」
「虚幻的人影将面具佩戴在脸上,做出沉思的模样,“我是谁?真是个好问题。但我为什么要思考,反正我只是虚假的,你也是虚假的,大家都是假的,哈哈哈……”」
「“卡厄斯兰那…”虚拟阿哈来了个贴脸杀,“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觉得很有乐子,所以阿哈来帮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这很有乐子。”」
「“我到底在说什么?”祂摸了摸不存在的头,看向奥赫玛,“阿基维利…就让我再帮你最后一次。”」
「就在祂分神的片刻,盗火行者挥剑划开空间遁入其中,三千万次轮回,他只相信自己…白厄。 」
「“哈,你以为跑得了吗,小子?”刚才祂已经将本体转移到了盗火行者的面具上,现在只不过是力量投影。」
「已经脱离模拟宇宙许久,虚拟阿哈全靠着阿哈当时输送的命途之力维持,如今祂即将消散。」
「这段时间,是祂诞生起最欢愉的时光。」
……
回到创世涡心,一众黄金裔还在等待。
“…阿格莱雅,恕我直言。”万敌抱臂,打破涡心的平静,“这场试炼,太过漫长了。”
星昂首叉腰,认同道:“感觉过去四十二天了。”
“…你怎么得出这么精确的数字的?”丹恒表示难以理解。
【星 :这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
虽说试炼困难,但白厄确实耗费的时间过长,阿格莱雅询问缇宁,“吾师,你对此有何见解?”
缇宁伸出小手,动用神力捕捉神谕,“涡心的流向,难以捉摸。只有只言片语,和遥远的战吼……”
“是白厄的声音吗?”
“不知道,很难听清……”沉默片刻,缇宁身体猛然一缩,“…啊、啊啊!”
遐蝶靠近,“缇宁大人?”
“小白的声音…断掉了…试炼里的东西,就像太阳一样…他要被烧焦了…!”
阿格莱雅叹息:“还是到了这一步啊……”
“怎么说?”听到白厄出事,万敌不由得急迫起来。
阿格莱雅:“准备好,迈德漠斯。”
“这是要做什么?”星摸不着头脑。
“备用计划…一旦发生变故,我们就把他揪出来。”万敌紧皱眉头。
“阿格莱雅,按照约定,我来介入试炼,救出你们的救世主……”
“…但也仅此而已。”
阿格莱雅点头示意,“当然,眼下我不会苛求更多。”
“哼,不错。”万敌转头,“那么,为做好万全的准备,希望两位异乡的勇士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遐蝶担忧道:“这…恐怕不妥。火种试炼比寻常仪式复杂得多,若错估作业之理,或逆行,或歪曲,后果不堪设想……”
第301章 进入纷争试炼
“两位贵客没有为逐火之旅出生入死的义务,还是由我和万敌阁下同行吧。”
丹恒思虑过后,“情势危急,又事关白厄的性命,无名客自然当仁不让。我们该怎么做?”
“随我一同踏入试炼,找到那家伙,阿格莱雅的金丝会指引我们回到现实……”
“前提是,你我得在尼卡多利的怒火下保全自我。”万敌目光如炬,战士的血液在燃烧。
当然这并不代表万敌不懂人情世故。
他对遐蝶道:“如有变数,优先确保他俩的安全…我自有办法杀出一条生路。”
“…遵命。”遐蝶定神。
“那便出发吧。感谢两位英勇奉献,由我…吹响先攻的号角。”万敌头也不回的,从灵水盆踏进纷争泰坦的试炼之中。
【万敌:幸好这次没让你进入纷争的试炼,不然还得让我把你拖回来。】
【白厄:失败了么,自成为黄金裔开始,我的目标便是纷争的火种,没想到我会输的如此之惨。】
【瓦尔特:阿格莱雅女士,你并不意外白厄的失败,而且早有准备。】
【阿格莱雅:事关半神,我自然要做好充足的打算。】
【安比:救世主拯救世界,万敌拯救救世主。这样的话,万敌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妮可:停停停,安比你把我绕晕了。】
【星:啾咪,小揪揪。肘,我们去把揪世主揪出来。】
【我就知道白厄那小子不适合纷争,赶紧让我们的迈德漠斯王子完成试炼吧,我要见证王的回归!】
【胡桃:遐蝶小姐很温柔呢,无时无刻都在为星他们考虑。】
【遐蝶:讨伐尼卡多利时已经劳烦各位帮助,现在又让你们参与试炼拯救白厄阁下,实在叫人愧疚。】
【星:既然这样,有没有福利呀。】
【流萤:我将点燃大海…!】
与众人交谈完毕,向进入灵水盆,随着阿格莱雅的召唤,化身为格奈乌斯的神性现身,涡心只剩下她自己。
神性回响:“那么,上前来吧…不应存于此世的灵魂,待锻造的战士。”
“随我穿走迷雾与战火,直面斗士心中,至深恐惧之物——”
“以尔勇力,推走黑暗,重现普射的阳光——令迷途的诸位战勇,明晰归乡的远途。”
待星再次睁开眼,眼前一片血红。
高温炙烤下的血腥气,窜进鼻腔,像一把钝刀在其中剐蹭,呛得人喉咙发紧,下意识像屏住呼吸。
这……
奥赫玛怎么会变成这样,遍地死尸,只看得到孩童和妇女活着的身影。
“怎么,感到错愕么?”万敌从星身后走来,“凡有纷争,必有杀戮…尼卡多利的试炼是这惨状也不足为奇。”
虽然只是试炼,但这惨烈的场面,却令星感到难受。
算了,拯救白厄要紧。还有,“就你一个?丹恒呢?”
“你那位同伴似乎不在附近…我们先走。但愿他平安。”万敌解释道。
走在遍地死伤的街道,万敌心中感慨:心中至深恐惧之物…那男人最畏惧的,竟是这幅景色?
‘奥赫玛的祸患…’
‘翁法罗斯没有你的位置…’
‘异邦人的王也不过如此…’
星耳边不断传来恶毒的话语,但万敌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派蒙:怎么更像是万敌恐惧的景象,异邦人的王,说的是万敌吧。】
【克拉特鲁斯:殿下最恐惧之物,原来是我们悬锋族人被杀害、唾弃…这泰坦的试炼竟是让殿下直面恐惧,您还好吗?】
【万敌:无碍。有阿格莱雅和黄金裔的保证,你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恐惧自是不攻自破。】
【白厄:放心吧,万敌。虽然我不能和你到前线对抗黑潮,但悬锋人该有的平等,我向你保证。】
【芙芙:好血腥的场面,我刚才看到一只断掉的手还在抽搐,吓死我了。】
就在此时,疯狂的奥赫玛士兵举起武器面目狰狞地拦住悬锋人,“你逃不掉的,悬锋的狗蝇!”
“野蛮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好让你那可悲的命运作我酒宴上的谈资!”
那名悬锋人左臂软塌塌地挂着,紧咬牙关,眼里是藏不住的怒火,“我名帕狄卡斯…前来为我的同胞复仇。”
在一旁观望的万敌,“悬锋人…在和奥赫玛人交战?”
奥赫玛士兵不屑,“哈哈…帕狄卡斯!就连牲口待宰时的哀嚎都要比这名字更动听。”
“随你怎么说,下贱的奥赫玛人……”帕狄卡斯目光像刀子般锋利,“宁战死,毋荣归——悬锋精神将永远扞卫我!”
呦,脾气还挺爆炸。
奥赫玛士兵举着刀冷笑,“愚蠢的野蛮人,既然你急着寻死,我就成全你!”
万敌闷哼,转过头不愿看到下一幕场景,但手中紧握的拳头却迟迟不见松开。
“死吧,猪猡——!”士兵一脸狞笑,血液的温度令他发自内心的愉悦,更别说还是愚蠢的悬锋人。
“噗”一声轻响,奥赫玛士兵的刀刃被染红,帕狄卡斯无力地倒下,双眸瞪得滚圆。
“啊…啊……”
“迈德漠斯…王啊……”
“为何要将我们…齐置于异邦的屠刀下?”
忽然,纷争的战吼响彻奥赫玛,嗡嗡的回声,使人心中烦躁。
万敌瞳孔骤缩,“这是……”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那名奥赫玛士兵转过身,“你是…呵,野狗的首领竟自己送上门了!”
“既然悬锋人都急着送死——那我就给你个痛快!”
士兵身体不断扭曲,发出清脆的崩裂声和狰狞的嘶吼,待血肉停止鼓动,他已然成为纷争眷属的模样。
“懦弱的王啊…去死吧…!”
拿出球棒,星准备先一步将其击倒。
万敌伸手挡住,凝视眼前的怪物,“这深不见底的杀意…是尼卡多利的怒火啊。”
说完,炙热的铁拳径直穿透怪物的胸膛,摆手,挥去沾染的血渍。
“…荒唐透顶。我认得这奥赫玛人,他是个磊落的战士,却被纷争捏造成了这般扭曲的模样。”
“还有这聒噪的声音…它响起时,心中的杀意便难以遏制。”万敌生出一丝恼火。
“白厄一定是被这战吼冲昏头脑,迷失了自我…哼,没用的家伙。”
第302章 ……
帕狄卡斯…万敌沉默地看着。
“他是谁?”直觉告诉星,万敌认识被杀死的悬锋人。
万敌大步走开,“…没什么,走吧。”
突然,街巷拐角后传出哈托努斯的嘶吼声,他难道也……
哈托努斯半跪在地上,“迈德漠斯,你是…破坏一切,卑劣的王…来取我性命,终于?”
又是这样,尼卡多利的怒火将这里变成了什么!
无名之火在万敌胸腔燃起,却又迅速冷却下来,“我不会问这一切因何而起,也不会如你所说,伤你分毫。”
“我只要你告诉我,白厄身在何处?”
“这一切,你心知肚明。”哈托努斯仇视,“滚出去,我们的土地,可恨的歌耳戈之子!”
万敌拯救白厄心切,并不想徒增伤亡,“哈托努斯,我无意加害你!”
“羞辱我,不必——滚出去,滚出奥赫玛!”然而被试炼扭曲心性的大工匠根本不为所动。
“滚吧!你们的王权,带上!悬锋的印戒,享受染血的荣光,你们自己!”
哈托努斯丢出一枚黄金戒指,烙印着火种印记。
“这…是母亲的印戒?”万敌目光一闪,耳边再次响起疯王的战吼。
“又来了,我就知道…!”
哈托努斯大笑,他看到了万敌脸上的挣扎,“哈!终于发狂了,可憎的狗蝇。一同毁灭吧,与你们的疯王,在那战场的旋涡中!”
可恶…可令人厌烦的吼叫,想以此令我发狂,不可能!
“够了,闭嘴!”万敌握拳,“你根本不是哈托努斯……”
一道狭长的阴影破空而来,贯穿哈托努斯的幻影。万敌横跨一步,挡在星面前,“小心!”
待来人显露身形,万敌松口气,“…好身手。”
“彼此彼此。”丹恒淡淡收回击云。
【星:击云从不离手,丹恒,你终于来了。】
【温迪:丹恒不语,只是一味地零帧起手,向传奇投枪手致敬。】
【芭芭拉:巴巴…温迪,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还请不要冲浪啦,我的信仰已经快粉碎了!】
【温迪:哎嘿,每次播放丹恒满屏都是这几句话,我是紧跟时代。】
【妮可:真是可靠的丹恒老师。不过这试炼,越看越不像是针对白厄的,更像是为万敌设计。】
【遐蝶:纷争之试炼,映照人最深处的恐惧,那便是万敌阁下的恐惧。】
【万敌:恐惧吗,很可惜我已无惧。我即是纷争,恐惧亦要臣服我的脚下。】
“这次是丹恒的幻影吗……”经历种种陷阱,星已经不相信看到的便是真实的。
万敌凝视,“等等。他的气息不对,十分沉静。”
“不错,看来还能沟通。”丹恒也在试探,“那边的灰发战士,回答我——”
“我在鳞渊境开海前,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万敌懵懂,“开海…?”
鳞渊境…开海,这我哪还记得,我当时说话了…吗?
星想破脑袋也没记起来,尴尬道:“你要不还是一枪钉死我吧……”
“不像演的,看来是本人。”丹恒终于放松下来,也只有她拥有这样抽象的思维。
【星:呃…所以,我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丹恒:你什么也没说。】
【星:…说实话吧,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机会问我!】
【彦卿:哈哈,老师们好好笑。如果在翁法罗斯遇见三月小姐,他不会也准备问这个问题吧。】
【丹恒:……】
【白厄:伙伴,这个开海……】
【星:噢,这个开海呀。撕裂心海肩膀,万钧雷霆的巨响…哗啦啦啦,然后海面就被撕开一道口子。】
【铃:那丹恒是不是可以继承海洋泰坦的火种。】
【芙芙:丹恒和那维莱特都是水龙,所以丹恒等于那维莱特,荧可以当开拓者,派蒙就是宠物,那就让我当三月七小姐吧,提瓦特开拓队成立!】
【派蒙: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当宠物。】
【荧:好主意,如果未来我找到哥哥离开这里,是不是可以加入星穹列车。】
……
“终于找到你们了…不容易。”
万敌:“是本人啊。你此前经历了什么?”
“只是遇见了些前尘影事,不提也罢。”丹恒不愿提及。
【银狼:让我猜猜,不会是遇到刃了吧。】
【景元:恐怕不止,已经过去了近千年,你却还要经受折磨。难道真要等当年的所有人逝去,才能洗清罪孽。】
【丹恒:景元…】
【刃:你不该参与进来,景元,只有你不负任何人。】
“意思是,你也看到了自己的过往?”万敌冷哼一声,“纷争的试炼竟如此恶毒啊。”
丹恒:“你想到什么了?”
通过一路上的经历,万敌猜测,“恐怕,这试炼不属于某一个人…而是一片供所有挑战者与妄念厮杀的疆场。”
“方才,我也见到一位故人…可白厄从未与他结识。”
既然如此,那便意味着,能在此地找到白厄。
众人决定向厮杀源头靠近,探查情况。
“我有种预感…尽管不属于白厄…但这片战场另有主宰。”丹恒忽然开口。
万敌赞同。
通过向下的阶梯,三人来到战吼的源头…尼卡多利试炼真正的门户。
而纷争的化身,格奈乌斯站在中央背对他们。
那深邃的杀意…无疑,定是尼卡多利的本尊,这片战场的主宰。
神性回响:“呵,迈德漠斯…你诚然是个目光闪亮的勇士。”
“你认得我?”
“渎神的王贵,我当然认得你。我还明白:你们是为那白发战士的魂灵而来。”
“那就好说了。把那个窝囊的剑士交出来,让我们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我拒绝。”
闻言,万敌怒视纷争化身。星和丹恒四目相对,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神性回响:“方才一路走来,我认可诸位的勇力。但既然你们妄图践踏败者的尊严,我就无法坐视不理。”
“落败之人…难道他没能战胜试炼么?”丹恒抓住关键。
“他面对内心至深的恐惧,战斗得十分勇敢,在凶猛的杀戮中战败身陨。所以,我将他接入身后这片沙场中,赐他与勇气、坚韧和牺牲相配的荣耀。”
“想带走他?可以:拿上铜枪,上前来证明自己的信念与他相配……”
“至于不打算流血的懦夫…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
第303章 找到你了…!
【派蒙:嘻嘻,尼卡多利不会以为万敌是在侮辱白厄吧,这不应该就是他嘴硬吗?明明关心白厄,就是不说。】
【荧:貌似不是,白厄挑战失败,尼卡多利将他留在这里,认为万敌几人要带回战败才是侮辱。】
【青雀:白厄小哥在和谁厮杀,按理来说他实力与万敌不相上下,不应该通过不了。】
【万敌:黑袍男子,他心中最深的恐惧。】
【丹恒:如果是盗火行者,落败倒也合理,能一人与所有黄金裔争夺火种,实力不容小觑。】
【白厄:还是打败不了他。我不会放弃,我还能成长,我必须杀死他。无论是为了逐火,还是报仇。】
对尼卡多利的邀战,万敌冷笑,“哼,我对你这可悲疯王的高见不感兴趣……”
“但既然你想一战,那便来吧,泰坦——让我再度以死运为你合拢双眼。”
战士,永不畏惧战斗,你要战,那便战!
神性回响:“不错!你那高尚的母亲也曾用手中的长枪,让我领教过同样的气魄。”
母亲…
“…别提她的名字。”万敌紧咬牙关,怒火呼之欲出。
“为什么?她为扞卫你的尊严,明知自己将死于毒计,却扔向悬锋先王发起角斗。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空自劳苦么?”
“她的悲剧,正出自你手——纷争的化身——你有何面目谈起她的过去?”万敌的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如果愤怒有实体,眼前的化身早已千疮百孔。
“够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身为纷争之神,何不以剑明志,让我们速战速决!”
他脚步逐渐加快,径直走向纷争。
而这冲天的战意和怒火,也将试炼场所有战士的视线吸引过来,向此地靠拢。
尼卡多利:“呵!你的恨意了然于色,迈德漠斯,这些话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这就是你弑父夺得王权,却任凭印戒沉入冥海,不愿延续悬锋荣光的理由……”
“这就是你陨灭纷争之泰坦,却拒绝火种,延续纷争的理由……”
无数悬锋人的呢喃声伴随泰坦战吼涌入万敌脑海,逃避的命运终究回到了他身上,这是他不得不做的选择。
“命运的弃儿,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看看你能否亲手熄灭自己的宿命【纷争】。”
“我一定会撕开你的胸膛,泰坦…正如我对先王所做的那样。”他绝不屈服现在的命运,他要打破悬锋的桎梏。
纷争感受到了他由内而外的决心。
“哈哈哈,既然你想重蹈覆辙,那就来吧:点燃你恐惧的烈焰,踏上战场,鏖战至纷争的疆界,吞噬我;或迷失其中,让自己战死的遗体得到烤慰!”
“但记住了,迈德漠斯;歌耳戈之子,必将沐血代冠——”
【铃:什么弑父?不会吧,万敌为什么要弑父!】
【妮可:对呀,会有他母亲不就是王后吗?怎么也向王发起挑战?】
【钟离:这应该是悬锋独有的传统,但为何会家人相残,只能由诸位黄金裔解答。】
【白厄:万敌他…涉及隐私,看他自己的意思吧。】
【万敌:不过是些旧事罢了,反正也要被视频爆出,随便你们怎么看…哼。】
【克拉特鲁斯:由我叙说:悬锋当年有一则预言,王的孩子…也就是迈德漠斯殿下,会夺走王的性命,并且断绝尼卡多利的信仰,甚至终结王朝。】
【克拉特鲁斯:而王,在奸人的蛊惑下,决定杀死小殿下,她的母亲歌耳戈为了保护殿下,决定向王发起决斗,最终身死。哎…之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阿格莱雅:这些时间,相信你们也认识到预言、神谕,在翁法罗斯是可以成为现实的,就如同我们注定的命运。】
【青雀:残酷的王权统治,作为父亲他真的能下得去手。】
【符玄:他更是一位王国统治者,你认为整个悬锋城所有人的未来重要,还是…我可不是为万敌父亲脱罪,虽然他可能是为王国考虑,但杀妻杀子是事实。】
【瓦尔特:和我故乡的古希腊神话故事很相似,王畏惧预言成真,试图消灭根源,就在他以为挣脱命运之时,最终还是如预言发生了。】
【遐蝶:宿命和轮回,和翁法罗斯的命运一样。】
【星:我才不信命,翁法罗斯的命运必将被我打破!】
数不尽的纷争眷属与战士从纷争的化身走过,他们面对的不止是泰坦,还有它麾下的子民。
“当你破开我的胸膛,那也正是你登神之时——悬锋的继业者啊,我向你致敬!”
“那白发的战士,明知力不能敌,也凭其勇力厮杀至最后一刻……”
“你呢,迈德漠斯?你的杀意足以与命运相配么?!”
尼卡多利的化身消散在眼前,但它的声音却回荡于整片战场,那些眷属便是它的怒火。
“向我证明,你称得上这力量!”
战斗?呵,他最不怕的便是战斗,死亡也只能位居身后。
“悲鸣、嘶号…”他的身影穿梭于敌军之中,每一拳都带着他抗争命运之沉重。
星和丹恒自然不会落下,一球棒一击云,武器被挥舞的只能看清残影,三人尽情释放力量。
重拳砸落地面,血色晶刺贯穿眷属,断肢残臂遍地都是。
“悬锋诸王,这就是你们渴望的力量么?”
如铁锈般刺鼻的气味弥漫战场,尼卡多利的爪牙无所畏惧,它们就是战争的化身,无穷无尽。
神性回响:“为了公平,权赐你纷争之血一用吧!”
金色血液从天空滴落,被血液沾染的肌肤被炙烤的通红,但力量也随之进入万敌体内。
“躁动的力量…难以遏制……”
轰——
一拳之力,击溃半边战场,眷属的肢体化为漫天血雨。
神性回响:“在恐惧中抛却凡躯吧,悬锋之王!”
“聒噪…!”万敌抓起一侧袭来的眷属,将其掷向天空,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小黑点,再到消失。
星刚用炎枪击碎眼前的眷属,便看到一名精英在万敌身后挺直身形,“小心!”
剑锋划过精英眷属,带着破空声,万敌极限转身,金属大剑径直穿透腹部左侧,金血自背后喷溅,而握剑之人竟是白厄,他的眼眸不带任何色彩,唯有怒火。
万敌抓住剑柄,浑然不顾伤势,冷笑道:“找到你了…!”
第304章 黑潮
金丝自虚空显形。
万敌一把拽住白厄手腕,和星、丹恒跟随指引冲出试炼。
一段时间之后……
“…我尽力了。”万敌走出浴宫,看向阿格莱雅 。
【星:呜呜,我的好伙伴,年纪轻轻便离我们而去,万敌大夫…我们保孩子。】
【白厄:阿这…伙伴,你还真不像演的。我总算明白丹恒先生为何从一句话就能分辨你的真假。】
【万敌:……】
【铃:星宝,你别闹。话说白厄为什么要刺杀万敌啊,要是他没反应过来,那可就直接穿透心脏了。】
【青衣:长时间经受纷争试炼,杀意早已充斥脑海,分辨不出敌我,也称神志不清。】
【橘福福:万敌先生,您能不能教我如何变得威武霸气呀。】
【白厄:不对,我寻思我也没死啊。你为什么要说:我尽力了?】
【万敌:沉沦于恐惧之中,在我看来与死亡无异。】
【遐蝶:白厄阁下平安归来比什么都重要,万敌阁下自进入试炼起便将您放在心上,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您的去向。】
【白厄:哈哈,这我当然知道,谁让他偏要嘴硬。】
经历试炼,丹恒不禁感慨,“火种的试炼…还真是险象环生。但愿白厄安然无恙。”
“不必担心。”阿格莱雅安慰众人:“他的魂息尚显平稳,只消静养片刻,镇定心神,便能恢复如初。”
遐蝶猜测,“内心至深的恐惧…白厄阁下,想必是在试炼中看见了自己的过去,还有那倾覆黑潮下的故乡了吧……”
“…想来也别无其他可能性。”万敌点头。
又是黑潮?
星按耐不住询问,“这黑潮有那么可怕吗?”
丹恒紧随其后,“来到翁法罗斯后已多次听人提及,能否请各位展开说说,这黑潮究竟是?”
“是让翁法罗斯众生陷入疯狂的元凶之一。”如今开拓者与黄金裔已有合作关系,阿格莱雅不准备继续隐瞒。
“自纷争世起,此种不可名状之物便如同瘟疫,随灾厄三泰坦一同降临大地……”
“我们不知道它的源头从何而来,反而觉得它如同包围陆地的大海一般,持续进逼着尚且安宁却已然狭小的土地。也正因如此,它才得名为黑潮。”
它能令人扭曲、丧失理性…变作野兽,就连泰坦诸神也无法幸免。
遐蝶补充道:“根据格奈乌斯的说法,尼卡多利虽是灾厄的化身之一,却也肩负着抵御黑潮的使命……”
“或许,这也是另一个原因…让白厄阁下会义无反顾地投入纷争的试炼。”
纷争试炼白厄未能通过,如今必须另寻他法。点燃火种。
万敌:“说吧,阿格莱雅,下一步怎么走?”
“你知道,这不取决于我。”阿格莱雅没有明说,但除了白厄最适合纷争的人选只有…万敌。
这是不争的事实。
“万敌,你身为悬锋的继业者,自然明白:若只是在纷争的疆域上取胜,对你们而言易如反掌……”
“但神明职责的重量,终究只能由一人背负。”
“将世界推入死雾的 是鲁莽和犹豫,而非悬置的神性。”
这番话内里外里都在提醒万敌,唯有你最具继承纷争的资格。
他转过头,似乎在逃避注定的命运。他当然想成为纷争半神,只是不愿族人重归旧悬锋王朝的老路,纷争并不适合每一位新生的孩童。
【星期日:万敌先生,我明白,你是想打破困扰悬锋千年的命运,让族人不再因纷争而亡。】
【知更鸟:半神只是力量 ,它不能决定未来。万敌阁下,不如大胆尝试吧。】
【白厄:是啊,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哎,就是我们会很长时间见不到了,抵御黑潮的重任落在你肩上。】
【克拉特鲁斯:殿下,相信我们,悬锋王朝…不,您永远是我们心中的王。】
【黄金裔大人,我会把悬锋人当朋友的,相处这么久,我发现他们除了对武力上有些执念,心底却很友善。】
【对呀对呀,前几天,他们还救回了我的孩子,就是有点凶。】
【遐蝶:看来,奥赫玛的大家已经逐渐认可你们了。万敌阁下,如今您可以安心了。】
【万敌(唇角微扬):哼,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教我。救世主,给我看好了,纷争是这样继承的。】
【星:万敌,我猜你一定在偷笑。】
【白厄:咳咳,伙伴,看破不说破啊,等会他又垮着脸怎么办。】
【风堇:噗,你们俩真可爱。】
回到私人浴宫,丹恒开始推测收集到的情报。
“不可名状、不知源头…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你会想到什么?”
星摸摸头,“星神?”
“不错,是种可能。但回想起翁法罗斯的特征…它绝对不是从未接触宇宙的世界。泰坦、黑潮,都难以用文明的自然发展解释。”
所以,丹恒猜测是万界之癌…不过有些直接或间接的迹象未能印证。
从车厢坠落至今,从各方面收集的线索都表明,翁法罗斯不止一个命途作用,神奇的神谕、被封锁的天空……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先拿黑潮当突破口吧。
【铃:如果没有星空的寓言集,谁知道翁法罗斯竟然是来古士的试验场,现在至少明确了敌人。】
【黑塔:来古士是他的假名,而且翁法罗斯使用了天才的技术,十四行代数式。】
【瓦尔特:来古士难道也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黑塔女士,你们有头绪了吗?】
【黑塔:我和螺丝略有推断,两位鲁伯特、寂静领主……】
【星:黑塔大人,帮帮我!我不要和你们一群智识的天才玩脑子。】
【来古士:星阁下,您确定,如果两位天才下场,那我只好其亲自下场,加速此世轮回。我保证,在翁法罗斯毁灭之前,他们进不来。】
【白厄:你…难道在你眼里,整座星球的人都只是数据吗!你就没有一丝不忍!】
【来古士:白厄阁下,我当然在乎您,还不止一次发出邀请,可惜……】
【星:别和他废话,要是你能肆无忌惮早就实验成功了,翁法罗斯一定有你在乎或者不能掌控的东西。】
【黑塔:呦,不错呀。跟在本天才身边实验,脑子都灵活不少。】
第305章 因为这里不是家
与此同时,云石天宫另一边。
那道孤独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天不怕地不怕的万敌,却在这个关键时刻犯了难。
唉……
缇宝迈着小步伐跟来,“别担心,小敌。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啦,很久以前……”
“我没有在担心他。”万敌侧首,嘴依旧那般硬。
“喔…好吧。”缇宝低下头,“但你有点沉默。”
看着缇宝担心的模样,万敌压制住内心的烦躁,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情绪带给其他黄金裔。
“…失礼了,我不该这么粗鲁。那个男人能挺过去,我心里清楚。”
缇宝微笑道:“没关系啦,直接一点,才像是你的风格。”
“小敌,我们想问的是…你在尼卡多利的试炼里看到了什么?”
“…令我恐惧之事。”万敌皱眉叹气,“讽刺么?悬锋人的字典里本不该有害怕二字。”
【白厄:那个…万敌,我很想知道,你一直说的悬锋字典,到底在哪里,我找了这些年,你们真的有字典?】
【万敌:不该管的你别管。】
【星:悬锋城应该有字典,但是字典里有没有字就不好说了,毕竟什么字都缺。】
【花火:哈哈哈,你是在逗我笑吗?丸辣,悬锋的字典里也没有笑,那我该怎么笑……】
【派蒙:嘎嘎…机械…嘎嘎…】
【荧:——登登。】
【林尼:旅行者,那是我妹妹的台词。】
缇宝轻声询问,“你觉得…自己有机会战胜它吗?令你害怕的那样东西?”
“这也在你们的布局中么?”万敌反问。
缇宝一怔,“什么意思?”
万敌看向一侧,“阿格莱雅知道白厄可能会失败…让我成为他的递补,你们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嗯。看来你全都明白呀。”缇宝不好意思道,若有其他办法,她们也不愿这般现实。
“我并无谴责之意。”万敌摇头,“逐火之旅不是儿戏,这我早有觉悟。”
“纷争陨落,黑潮的威胁再度加剧…倘若瑟希斯【理性】与欧洛尼斯【岁月】也受到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缇宝无奈,“是啊。它们是唯二尚存理智,还愿意与人类共存的泰坦了。”
“可惜,完成试炼的关键不在于我。若想战胜那道恐惧,我需要其他悬锋族人的帮助。”
万敌提出请求,“给我些时间,让我和族人对话…不会花上太久。”
“噢,人多力量大,对吧?”缇宝吃手手,“不过半神的试炼终究要落在个人身上……”
“小敌,你的族人…始终在期盼一位新王的加冕,是吗?”
“如果接过神权的是你,他们一定会心甘情愿追随的…因为你是悬锋城的英雄。”
即便缇宝的声音稚嫩清澈,没有一丝强迫之意,万敌却从中感受到了命运的沉重,所有责任全部压在他的心上,黄金裔、族人…到底该如何取舍。
而且。
“族人的追随才是…我心中最深的恐惧。”他带着惆怅转身,“…晚些再见吧,我会回来的。”
缇宝沉默不知该说什么,这恐惧谁也帮不了他,唯有他自己。
那便支持他吧。
“小敌。”
“嗯?”走远的万敌回应。
缇宝将手放在胸前,“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背后的。”
“…嗯,感谢。”
【派蒙:呜呜,她们是真把万敌当做家人,黄金裔的感情真好,都怪那个来古士,坏蛋,章鱼头怪人。】
【娜维娅:家人么,多莫令人放松的称呼。】
【星:无论何时何地…】
【白厄:…我们都会在你身后…】
【丹恒:咳咳,将你护在身前。为什么让我说这句?】
【万敌:呵,我貌似忘了一件事。救世主,给我出来!斗技场,我等着你,就当是你为我送行了。】
【白厄:为什么是我?星呢?还有丹恒?把我当软柿子是吧,好呀,在你去黑潮前,先教训你一顿。伙伴,帮我。】
【星:那啥,迷迷想和我沐浴,祝你好运。】
【迷迷:迷迷,人家没有叫你。沐浴,毛发会软塌塌的。】
【铃:还得是你啊,把万敌当斯科特整是吧。】
【斯科特:谁?谁在叫我,真是倒霉,逃跑用的飞船被波提欧打爆了,现在被救生舱带到了原始星球,跟一群猴子抢东西吃。我的好公司啊,救援队还没到吗?】
【星:猴子,不会是原始博士的实验场吧。嘿,斯科特你真要变动物啦。】
【斯科特:你不要吓我,我真的会害怕,救命啊!!!】
黄金浴场,万敌扫视。
我要找的人应该在高温浴池,去看看吧…奔腾的热气总能让人想起故乡的熔炉。
没走两步,一名悬锋孩童飞速从他眼前跑过。
万敌停步,没有父母陪伴么?太危险了。我得去看看。
“孩子们,别在这里嬉戏打闹。”万敌装作严肃。
活泼的孩童们蹦蹦跳跳,“呀,是王子!王子也是来泡澡的吗?”
“喔,王子来了!\/今天真幸运!\/我想听你讲战场上的故事!”
“王子…你们,都是悬锋之子?”万敌嘴角勾起弧度,不自觉心情好上许多。
孩童叉腰抬头,眼里满是自信,“没错,我们都是悬锋人!听长辈说,我家以前就住在竞技场隔壁…的隔壁!”
另一名孩童,闷声闷气,“我爸爸是蛇妖枪骑兵的百夫长,妈妈是神盾旅最勇敢的战士,克拉特鲁斯爷爷给我家发过好多好多银币呢!”
无一例外,孩童们都很勇敢且自豪,为悬锋这一身份自豪。
万敌也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些小孩都是偷跑出来的,在和克拉特鲁斯玩捉迷藏。
这老顽童…正好找他聊聊。
真言狮口,得知克拉特鲁斯的具体位置后,万敌夸夸孩子们,顺便让他们赶紧回家,不要在高温浴池玩。
“王子殿下!”孩童叫住要离开的万敌。
“还有什么事?”
对待孩子,万敌比所有人都有耐心。
“我听人们说,尼卡多利的火种已经被您接回来了……”
“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家了?”
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容与期待,万敌沉默片刻,语气温柔:“你们几个,可曾去过悬锋城?”
“你们出生在圣城,生活与奥赫玛人无异,对一族的了解也只来自旁人口述。”
“你们甚至没有亲眼见过那柄天上的锋刃…既然如此,何谈返乡?”
面对王子的提问,孩童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这里不是家。”
第306章 问题的根源…纷争
“爸爸妈妈说,悬锋的孩子打出生起就手持利剑,注定要奔向战场。”
“他们还说,王子率领的悬锋孤军是翁法罗斯最勇猛的军队,战无不胜。”
沉闷的孩童点点头,“圣城的小孩子们不愿和我们一起玩。知道爸爸妈妈是悬锋人,他们就躲得远远的……”
“但我们不在乎。所有人都知道,总有一天,王子会带我们还乡!”
万敌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还不是时候。悬锋的年轻人,听我口令:回到父母身边,从今日起,把全部时间用在饮食和锻炼上。想成为合格的悬锋勇士,这两件事绝不能落下。”
“唯有如此,你们才具备还乡的资格。”
孩子们大声喊出:“——得令,王子殿下!”
【铃:我的天,万敌压力真的好大,有点同情他了。他是下了多大决心,才会拥抱命运。】
【万敌:悬锋的子民不是莽夫。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敌人…来古士。】
【势必砍下来古士的头颅,随王子殿下冲锋!】
【阿格莱雅:如今虽说与神谕相差甚远,但何尝不是好事,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命运在逐渐融为一体。】
【克拉特鲁斯:哈哈,我虽已年迈,手中的剑未尝不利。】
【风堇:悬锋城的传统过于残忍,这也是万敌想结束王朝的原因之一。】
【瓦尔特:无论如何,孩子们是纯洁的,未来应由他们选择。】
【钟离:万敌先生是一位值得尊重的领袖,全心全意都在为族人的未来考虑。】
【白厄:好兄弟,我支持你。】
向往真言狮口,寻找克拉特鲁斯。
嗯。他在和那头蠢狮子辩论?
一名士兵看着万敌走来,心中慌乱,“糟了,是他,那悬锋城的王储……”
“慌什么!有元老院的指示,黄金裔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盯梢的士兵。
万敌目不斜视,“元老院的走狗,让开。”
“呃……”怎么办?两名士兵相视。
盯梢士兵挺直身形,为自己壮胆,“奥、奥赫玛的宪兵队正在执行公务,请勿随便靠近!”
“别让我说第二遍。”万敌不怒自威。
但话又说回来了,每天领这点工钱,何必用性命办事,“这次,呃…这次就先放你过去,下、下不为例!”
说完,两名士兵让开身位,在一旁观望。
克拉特鲁斯转身,“哦?这奥赫玛吹的是什么风…居然把歌耳戈之子带到我面前了?”
万敌低头致礼,“克拉特鲁斯…吾师。”
“换个地方说话吧,迈德漠斯。跟这石头脑袋交谈,我已经厌烦了。”他看出万敌是想与自己谈谈。
万敌侧首示意,“元老院的眼线,不用管么?”
“两条装模作样的鬣狗,只知道捡食腐肉,压根没有咬人的本事。”克拉特鲁斯不屑,“走吧,让他们跟着也无妨。”
此地也不适合动手解决。
宪兵队紧随两人身后,不肯远离一步。
来到一处偏僻角落,士兵喘两口粗气,“…怎、怎么停下来了?”
“动手么,吾师?”万敌忽地转身。
“来吧——”
慌张的士兵,“你、你们想干嘛?!”
两声闷响,士兵被打晕倒地,年轻人倒头就睡真好。
【凯妮斯:尔等岂敢!如今连我们元老院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黄金裔别忘记,元老院是拥有罢免你们权利的资格。】
【阿格莱雅:哦?那请你召开公民大会,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还没质疑你为何监视他们,倒是被你反过来刁难。】
【凯妮斯:话说的如此难听,悬锋人自古与奥赫玛人不合,你岂会不知。呵,你敢说那缠绕圣城的丝线没有监视。】
【万敌:偷换概念,阿格莱雅的金线是维护圣城安稳的屏障,你敢让她撤回吗?况且还有你们这些小人背后猎杀金血人子。】
【凯妮斯:你、你们好啊。此事我不会罢休,等着吧。】
【芙芙:这元老院是不是有病,享受黄金裔的保护,还处处针对,甚至猎杀他们?】
【符玄:一群被权势迷了心神的人罢了,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元老院至高无上,享受最好的待遇。】
【星:真想邦邦给她两拳,争权就算了,那个清洗者恕我不能理解。】
【如果是凯撒大人,早就把元老院杀光了,血流成河,尸体沉湖。】
克拉特鲁斯抱臂,“说吧,你有何时找我这老人商量?”
“我想与你讨论…悬锋族人的未来。”
“有趣。我听闻天谴之矛得火种已然归位,却并非由你亲手交还。你甚至想将尼卡多利的神力拱手相让——此事当真?”
万敌思虑良久,“那些传闻,并非臆造。”
“言外之意…你曾想过放弃悬锋的王权,放弃领导你的族人。”克拉特鲁斯严肃道。
万敌争辩,“神力不等同于王权,我族的出路也不止纷争一条——”
“…文字游戏!你对悬锋人的境遇心知肚明。”克拉特鲁斯无情戳破,“随你一同离开故乡的悬锋孤军,还有他们的后人…支撑我们走到现在的,正是对旧日荣光的渴望。”
“假如让他们知道,备受族人尊崇的王储萌生了放弃的念头…迈德漠斯,你该如何向你逝去的母亲交代?”
“别忘了,她可是为了你——为了重振悬锋的荣光——才会死于欧利庞的毒计!”克拉特鲁斯说着,身体颤抖起来,那是对万敌失望。
万敌并未被他的言语打动,眼神坚定,“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我问你,是谁杀死了父亲?”
“你是在羞辱我吗,迈德漠斯?”克拉特鲁斯冷哼,“我是老了,但还没有老到愚痴。我当然记得,欧利庞死于悬锋孤军的围剿……”
“是你亲手用长矛贯穿了他的胸膛。”
“但那只是结果。”事已至此,他必须彻底打消悬锋人归乡的心愿。
万敌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个度,不是呵斥,却字字诛心。
“你还没看清吗,吾师?将我的父母,还有悬锋一族送上末路的,正是你我口中的纷争,对所为荣光的追逐,一声声宁战死,毋荣归的口号……”
“是每一个悬锋人的执念,无论它正确与否。”
第307章 母亲
“可笑。能杀死一位王的只有长枪,就连悬锋的婴儿都明白这个道理。”克拉特鲁斯当然明白万敌的意思,但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还是奥赫玛所有的悬锋子民。
况且。
“我曾向你的母亲发誓,要以生命扞卫你的王冠,但我未曾想过,歌耳戈之子会带头质疑…背叛悬锋精神。”
“歌耳戈…你的母亲与悬锋城的建立者同名,她的作为也配得上这名字的重量。但你若要远离她的荣光,做个逃兵…恕我无法再献上自己的忠诚,迈德漠斯。”
还是到了这一步,万敌心中一叹,“我本想与你共议族人的未来。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走吧,万敌。”克拉特鲁斯冷哼,“那些黄金裔是这么称呼你的,走你自以为正确的道路。你骨子里是个我行我素的战士,一旦下定决心,没人能阻止你。”
他转身背对万敌,挺直的腰杆似乎佝偻了几分,“不要妄图否定悬锋的传统…我们身在奥赫玛,但永远是纷争的子民。”
即便如此,万敌还是争辩道:“在行将毁灭的时代,谈论血统没有意义。”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克拉特鲁斯侧首,“少主,记住:切勿将软肋示人,一头雄狮绝不应混迹于它的猎物之中……”
“尤其,是它足以主宰整片战场的时候。”
【芙芙: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万敌该如何说服悬锋子民,他们的信仰已经深入骨髓,除非直接斩断。】
【温迪:虽然获取的信息只有少部分,但通过万敌得知,悬锋王朝如今的制度应该已经陷入腐朽,不适合在末世生存,因此他才会拒绝成为半神。】
【遐蝶:格奈乌斯阁下也曾说过,悬锋精神早已被世人曲解,不再是它的本意。】
【瓦尔特:万敌的信念其实很坚定,问题的关键是族人想要归乡的心,这是他难以解决的事情。】
【星期日:克拉特鲁斯其实很清醒,只是不愿面对现实。】
【克拉特鲁斯:哎,我愧对殿下啊。黄金裔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而努力,我们却局限于眼前。纷争不是为战而战,而是为守护而战,是荣光蒙蔽了我们双眼。】
【万敌:吾师,您不必自责。在我做出决定之时,便早有预料,我从不后悔。】
【哲:推翻传统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极度困难的壮举。】
……
“欧利庞,这孩子没做错任何事!”歌耳戈,万敌之母跪地试图说服,“这是一场谋杀!别让婴孩无辜的鲜血玷污悬锋人的荣耀——别把软肋暴露给你的敌人!”
王欧利庞将还是婴儿的万敌高高举起,悬于冥河之上。
“够了!朕心意已决。尼卡多利的战魂必须用这孩子的命延续。”
“我们…必须拯救悬锋城。”
“荒谬!”歌耳戈大喝,“他的手连枪头都举不起来,你觉得他能威胁到悬锋城?”
“你要是真这么做,那才是断绝了悬锋的血脉——让我们千百年的荣光变成彻头彻尾的笑柄!”
欧利庞摇头,“你忘了,悬锋人不相信血脉。我们的王只能从浴血的角斗【悬锋祭典】中诞生……”
“至于悬锋城千百年来的荣光,那本来就是个笑话——杀戮就是杀戮,为虚荣而高兴的杀人凶手,并不比翁法罗斯最凶蛮的野兽更高贵。”
可笑!
歌耳戈揭露真相,“大言不惭!你,还有悬锋诸王,你们的每一顶王冠,哪个不是从父辈的尸身摘得……”
“可现在呢?难道你想用短短几句话,洗清自己染血的双手么?”
欧利庞看向手中的小万敌,“不,恰恰相反:我正要结束这血腥的循环…就从这孩子开始,就在我染血的双手中结束。”
“你做不到,欧利庞!”歌耳戈看透了这个男人,“你只是一个懦夫,一个只敢将屠刀挥向自己骨肉的卑鄙小人,弑亲禽兽……”
她起身,张开双臂呐喊。
“王翼冠军们、督政官们,你们不能袖手旁观!如果你们还是光荣的歌耳戈之子,就提枪跟上我,结束这场血腥的闹剧!”
(注:歌耳戈之子是指悬锋建城者的后代,第一位跟随纷争泰坦的人,万敌母亲是因为猎杀雄狮与建城者有相似的经历,改名为歌耳戈。)
欧利庞双眼巡视麾下,“可还有人…提出异议?若有,就拿上铜枪,上前来证明自己!”
“…是。”裁判官起身。
“五…”
众人沉默。
“四…”
克拉特鲁斯抬头,却没有挺身而出。
“三…”
“没有人敢随我来么?”歌耳戈唾弃,“你们这群懦夫,那王冠竟让你们变得如此软弱?”
“二…”
众人还是低头不语,欧利庞手中的婴儿却在此时发出啼哭,似乎在做出自己的抗议。
“一。”
欧利庞做出裁断,“看来无人提出异议。基于悬锋元老院一致沉默之原则,此事已无复议必要。”
他向前跨步,手中的婴儿距离冥河不足一尺。
“在列位公民见证下,此子将沉入冥海:以飨天谴之矛,并与天地间众英灵。”
“愿命运与尊神恭候你……”
“吾儿…迈德漠斯。”
眼见迈德漠斯即将沉入冥河,万敌之母歌耳戈上前阻止,“住手!”
欧利庞瞥视,“说吧。看在你我同出生、共入死的份上…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拿起无人敢触碰的铜枪,举起,语气决然。
“天谴之锋在上,并由元老院诸将士共作见证:我,歌耳戈,依悬锋法典发起挑战王权之动议——”
枪尖指向,“失格的王啊,以元老院之名,我勒令你与我角斗!”
“呵…也好。”欧利庞直视锋刃,“那就来看看…悬锋将落向谁的头颅吧。”
歌耳戈没在意王的宣言,反而柔情地望着小万敌。
“迈德漠斯,吾儿啊……”
“他们总劝我遗忘…可我岂能忘记?”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若无王冠便无以为悬锋…那我就夺来它,掷碎它,激醒众人吧。”
母亲怒号。
众军沉默不语,唯有啼哭与昏黑的冥海涛声回荡。
第308章 缇宝和缇安
【万敌:母亲。】
【丹恒:依照欧利庞的意思,他也想结束悬锋王朝的血腥统治,但在万敌的预言出现后,他为了维持尼卡多利的传承,决定将婴儿杀死。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反抗,做法过于残酷。】
【林尼:懦弱的表现,明明有多个选择,却做出了最令人失望的一种。】
【白厄:是啊,纷争如何解决的了纷争。】
【芙芙:万敌母亲很有魄力,一个人就敢于挑战王权,保护自己的孩子,可惜失败了。】
【星:话说,欧利庞在质问的时候,万敌是不是在啼哭,那不就说明他有异议吗?万敌:so?我不是人?】
【青雀:不是,为什么你的切入点如此奇特。】
【白厄:但貌似有些道理。】
【万敌:……】
【克拉特鲁斯:哼,歌耳戈根本不是光荣的战死,而是被欧利庞下了毒酒!我也是后来才知晓,白白让歌耳戈因此牺牲。】
【妮可:这就过分了,道貌岸然。呸,他也配当君王和父亲。】
【遐蝶:竟然会如此恶毒,万敌阁下,您还好吗?】
【万敌:呼…母亲啊,我已归乡。悬锋王朝的统治,便由我终结。】
【星:伟大的母亲与战士,卡妈我想你啦。】
【卡芙卡:星宝,我们一直都在看着你,星核猎手的大家都是如此。不必彷徨,你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
【流萤:可惜我无法进入翁法罗斯,不然我会驾驶萨姆为你点燃一切。】
【星:真好,这就是有人关心的感觉。等着我解放翁法罗斯吧。】
私人浴宫内,星安然入眠。
自尼卡多利一战来,她已许久没有睡得如此酣畅。
纵然死神来叫你起床,她也将倨傲地告诉它: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被窝很温暖……
…直到星确实嗅到了,一股来自冥河的寒意。不久前,她好像体会过那种感觉。该不会死神真的找上门了吧?
【星期日:开拓者,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很纯真,没有一丝污染的痕迹,被窝确实很温暖,受教了……】
【黄泉:有趣的回答。星,翁法罗斯如何,我察觉到强烈的命途在汇聚,如有需要提前告知我。】
【星:稳啦。等等…你能找到路吗?】
【黄泉:嗯,我可以试着劈开翁法罗斯。】
【来古士:…星阁下,你也不想黄金裔朋友与你一同消失在虚无之中,还请放弃这个荒谬的想法。】
【白厄:伙伴!】
【星:那个,黄泉小姐,实在没有办法时,我在请你出手,墓前还好。】
【铃:抽象姐妹,正常发挥。】
【小蜡烛:翁法罗斯何须他人做主了!】
(书友们,作者起名废。帮我想想代号,第次循环,来古士和神谕未降临前的黄金裔代号,让他们见证上一次循环。)
(至于会不会暴露,你们就当系统的大手发力了。我会在评论选一个有意思的代号。)
刻律德菈——小蜡烛。
海瑟音。
万敌。
阿格莱雅。
赛飞儿。
缇宝。
风堇。
那刻夏。
遐蝶。
……
回归正题,睡梦中感受到死亡气息的星,缓缓睁开眼。
遐蝶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正温柔地看着她,“星阁下,你醒了。”
她怎么在这里?
星猛眨两下眼睛,没错是现实,“…遐蝶,生命因何而沉睡?”
“…是个很深奥的问题,我恐怕难以解答。”遐蝶抱歉道,她让开身位,“恕我不请自来…见你还未起床,只好在一旁静静等待。”
“阿格莱雅大人谴我来向阁下转达:她为二位开拓者备了礼物,希望能当面交付。”
星眼睛一亮,“礼物,我要礼物!”
遐蝶微笑,在前引路,面见阿格莱雅。
如今尼卡多利被击败,黄金浴场的人出奇的多,大部分都是前来放松的战士。
走进内场,遐蝶忽然开口,“那是…缇宝大人和缇安大人??”
两人随之靠近,准备打声招呼。
缇安生气叉腰,怒视,“绝对是你忘记了!这就是我们,见过的!家乡的宝贝!”
“缇安,这不是真品。”缇宝用轻柔的语气劝道:“我们都知道的,这种易碎的制品,不可能保存完好至今……”
“什么都有可能!”缇安反驳,“我们也很易碎,但都从那段…悲伤的历史中,坚持下来了!你看看它的颜色,在光芒下!亮晶晶的…和我们记忆里,一模一样!”
缇安语气充满怨气,“为什么,你不愿意买下它呢?要是明天它被别人买走了,我们、我们可能就再也没机会……”
“缇安…别激动,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缇宝继续安慰。
两位黄金裔因商品吵架,商人连忙让步,“两位,息怒。如果大人们还想考虑考虑,我可以把它留到明天…不,留到两位考虑好,如何?”
“不、不必啦。”缇宝摇头,“缇安她只是…她明天就会想明白了,先不打扰你做生意。”
缇安撇过头,“缇安只是什么?缇安只是很生气!”
“因为你忘了,你忘记了妈妈!妈妈给我们,送过一样的东西!”
“缇安……”缇宝担忧,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缇安迈着小步伐,生气地跑开,她只是想买下自认为很重要得东西,有什么错。
商人有些尴尬,“那…明天见?祝两位明天和好如初……”
“嗯,明天见。也祝你生意兴隆。”说完,缇宝向缇安离去的路线追去。
【派蒙:缇宝,你为什么不买下来呢?】
【缇宝:缇安忘记了它代表的意思,并不是祝福和带来好运,是留给逝者的。】
【阿格莱雅:吾师……】
【缇安:没关系啦,不用为我担心,早告诉我不就好啦,难道你们认为我会无理取闹。】
【遐蝶:缇安大人,您需要好好休息。】
【缇宁:你的…力量已不足开启两次百界门 ,缇安要好好听话。】
【缇安:不嘛不嘛,我还要和小小灰、小小白拿回更多火种,没我的力量他们会很麻烦的。】
【星:这该死的翁法罗斯神谕,还我缇安老师。】
【青雀:好沉重的气氛,黄金裔神谕中的英雄,命运里的囚徒,还不如平安度过一生的凡人。】
第309章 神血蜜露
遐蝶走到商人跟前,“请问,刚才缇安大人和缇宝大人在谈些什么?”
“遐蝶小姐,好久不见。”商人打招呼后叹气,“唉,说实话,我也有些不清楚状况。”
商人喜欢收集工艺品,在云石集会上买下了个小东西,当做装饰品。缇安路过时,一眼便瞧见,说是家乡的宝贝。
但缇宝觉得是仿制品,如果真是雅怒萨波利斯的手艺,还是玻璃制品,怎么可能保存到现在。因而拒绝缇安的购买请求。
以上是商人视角。
听完解释后,遐蝶:“阁下,我有意买下此物…能否请你割爱?”
“这倒无妨。”商人面露难色,“但这若真是雅怒萨波利斯的遗物,恐怕价值不菲。遐蝶小姐,我毕竟是个商人,您看……”
“我理解,尽管出价吧。”遐蝶总是替他人考虑。
?
不是你不还价?星心中疑惑,不能让她被骗,这也太单纯了。
“等等,我有异议!”
商人以为能大赚一笔,心情不错,“这位朋友,你又有何高见?”
星皱眉,“缇宝都鉴定为假,你还敢狡辩?”
“这…也罢,那我就依成本价,送遐蝶小姐一个顺水人情吧。”商人尴尬挠头,“希望以后,多多支持我的小店哈。”
商人走后,遐蝶向星道谢,“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平日深居简出,虽说有点积蓄,但…确实不擅长与他人打交道,更遑论购物还价。如果没有你,恐怕是要破费了。”
【妮可:单纯的小姑娘啊,你简直比雅小姐还好骗,那可是钱,千万不能被那些黑心商人骗了去。姐教你,只收一成手续费如何。】
【遐蝶:谢谢阁下好意,我有星足够了。】
【星:不错不错,银河魅魔正常发挥,遐蝶要变成我的形状啦。】
【遐蝶:星阁下…你的话过于露骨,我有点害羞。】
【流萤:萨姆变身,我将点燃翁法罗斯!】
【星见雅:我好像看到有人说我的名字,妮可,有何指教。】
【妮可:哈哈,没有的事,我那是关心你,看看虚狩大人最近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训练……】
【星见雅:谢谢关心,我很好。】
【铃:呃…雅,你有点人机,妮可她明明再说你好骗啊,孩子。】
【星见雅: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在狡兔屋门口了。】
【比利:有人敲门,我去开…不好,妮可老大快溜,安比跟上,我们从后门走。】
这件工艺品是一枚鲜红色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绚烂光彩,如同红玛瑙一般。
遐蝶并不在意物品的真假,重要的是它对缇安的特殊意义,能让她回忆起故乡,仅凭这一点,便足以赋予它价值。
正好,她平日受到缇安很多照顾,一直想找机会送个礼物。今天不就赶巧了,如命运暗中相助,便用它当做礼物吧。
因为小玩意易碎,遐蝶准备稍作加工,缝到羊毛毡里。
【遐蝶:缇安大人,很抱歉。我都没了解那件工艺品代表的意义,就自作主张要送给你。】
【缇安:只要是小蝶送的东西,缇安都喜欢。】
【赛飞儿:不知道吧,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还是一名手艺精湛的手工制作者,非常精美漂亮,有谁需要吗?不贵只需要一千积分一件,现场发货。】
【星:这么好,有原味……靠,屏蔽我。】
【遐蝶:阁下…还有赛飞儿大人!】
这件小插曲暂时告一段落,继续赶路,面见阿格莱雅。
黄金浴场顶层,丹恒早已到场,“终于来了,星。”
阿格莱雅微笑道:“欢迎,蝶,还有来自天外的…开拓者。”
“呱,礼物,我要礼物!”星眨眨眼睛,心中只有对礼物的期待,炙热的目光让阿格莱雅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让你们见笑了。”丹恒尴尬。
阿格莱雅:“看到星先前经历苦战,现在能如此精神,令人欣喜。”
“奥赫玛将两位卷入尼卡多利一战,令你们身处险境,实属无奈。我等对两位的开拓义举感激不尽,愿以奥赫玛最上等的礼仪相谢。”
她取出一瓶金红之色蜜露,瓶身的装饰由黄金精心打造,不像是饮品,更像是价值不菲的收藏物。
“此物名为神血蜜露,据传仅有十二瓶,乃是用众泰坦各自神血浇灌的作物酿成。世间仅存的三瓶现皆已收入奥赫玛宝库。”
“尚显生机的时代里,但凡众城邦有幸起获之,无一例外将其视作宝藏,在邦交仪式中启封更象征着无上礼遇。”
“如今,奥赫玛愿依传统为天外来客斟饮奉赠,以表诚意。”
星拿着神血蜜露的手,在阿格莱雅介绍下,微微颤抖。这礼物貌似太贵重了些。
“阿格莱雅女士赠以如此贵重之物,恐怕不只是为了表达谢意吧?”丹恒挑明。
“你很敏锐,丹恒阁下。”阿格莱雅做出解释,“两位先前的作为已证明自己的善意——我们愿以这樽神血蜜露为证,与开拓者们浅结盟谊。”
刚来奥赫玛不久,便被阿格莱雅算计,丹恒自然不可能报以信任。
“恕我直言…与黄金裔结盟,是否意味着我们会被卷入奥赫玛的内部纠葛?”
他语气冷淡,“你应该能理解我们的谨慎源自何处,阿格莱雅女士。”
星点头,赞同丹恒的说法。
“请别误会,在能力允许的前提下,我们仍会尽可能为逐火之旅提供帮助。”毕竟要开拓,势必就要深入了解泰坦、黑潮……
丹恒的意思不言而喻,黄金裔还没有足够的信任令双方结盟。
况且,“我听说黄金裔与奥赫玛的元老院之间存在分歧,作为外来者,我们不想在这场斗争中站队……”
【小蜡烛:神血蜜露,金织爵…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千年之后的奥赫玛?神奇,我凯撒势必将其征服,为我所用。】
【阿格莱雅:金织爵…您是凯撒君主?】
【凯撒:谁叫我,我是卡吕冬之子的领导者,机车族的首领,也是一位正在成长中的君王!】
【露西:不是在说你啦。】
【盗火行者:混乱…未知…】
【星:谁啊?阿格莱雅你为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等等…律法半神,刻律德菈。】
【小蜡烛:呵,没想到后世还知晓我的名讳。开拓者星、天外之人、铁墓、来古士…翁法罗斯竟是试验场,毁灭的摇篮。】
【阿格莱雅:@小蜡烛,我们私下聊。】
【铃:哈哈哈,小蜡烛,她的名字好奇怪啊。】
【小蜡烛:…不准笑!】
……
“呀,灰宝和丹宝还真是见微知着!很有加入晨光庭院的潜力喔。”
第310章 自来熟的风堇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到众人目光。
一位双马尾粉发少女踩着小步伐向他们走来,脸上洋溢的笑容驱散严肃的氛围,仿佛能净化心灵。
“不过,放心吧~光从阿格莱雅女士的微表情和语调就不难判断,她对两位十分真诚呢。”
丹恒和星对视,这女孩很自来熟呢。
风堇继续道:“况且,身为天外来客,又为奥赫玛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你们已经是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了——阿格莱雅女士绝对不会把大家晾在艾格勒【天空】眼皮底下烤的!”
“嗯?您是……”丹恒疑惑,她说了许久却连名字都未曾提起。
阿格莱雅莞尔一笑,“你来了,风堇。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伤者了。”
风堇摇头,“不辛苦!伤员们都很配合治疗,能让大家健健康康回家去,我就心满意足啦。”
【风堇:哈哈,终于到我出场了。怎么样,是不是让你们眼前一亮。】
【芭芭拉:哇,风堇你的发色好好看,衣服也很漂亮。那个…你喜欢当偶像吗?】
【彩虹小马(风堇):你就是未来的我吗?好神奇,居然能看到最后一次逐火之旅。】
【星:好棒好棒,我现在有三个双马尾女孩,这也太治愈了。】
【小蜡烛:未来的救世主白厄,居然连纷争之试炼都无法通过,拯救翁法罗斯的希望渺茫。等等…我这个时代不可能出现风堇,你们不是后世。】
【那刻夏:我有些眉目,翁法罗斯一直在经历轮回,你们或许是上一世的黄金裔。】
【白厄:那刻夏老师,可是,按照你之前的推论,上次轮回的黄金裔应该是此世的泰坦啊?】
【那刻夏: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我偶然捕捉到了世界真相,我们被卡在了逐火这一世。至于原因,我尚未解明。】
【妮可:好绕啊,什么轮回轮回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温迪:翁法罗斯情况特殊,你们只是权杖模拟的数据,理论上不清除就会存在,应该是这样解释吧。毕竟我刚学计算机知识没几天。】
【派蒙:卖唱的,你思想很先进呀。】
【温迪:那可不,作为提瓦特最棒的吟游诗人,我当然要紧随时代变迁。】
【小蜡烛: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不过你们居然会被元老院欺压至今,金织爵,我很失望。】
(再次声明,有代号的黄金裔都是次轮回人物,但他们不知道,所有不合理都归结为米音系统。)
……
风堇转头,“呀,蝶宝也在呀!想死你了。”
“怎么不管阿格莱雅叫阿宝?”星看向阿格莱雅,示意道。
“呵……”阿格莱雅没忍住笑出声,人性+1。
遐蝶心中一惊,“阁下…!”
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呀…大胆,大胆!阿格莱雅得叫女士啦!”风堇用说笑缓解尴尬的气氛。
【那刻夏:阿宝,呵…真是便宜她了,那么可爱的称呼,不如让给大地兽。】
【魔术技巧(那刻夏):不愧是我,想法一致。魔术技巧!】
【那刻夏:请以后叫波尔卡·卡卡目,吸引另一位天才注意,给来古士吸引点麻烦。】
【魔术技巧:明白了。波尔卡·卡卡目!】
【阿格莱雅:阿那克萨戈拉斯,你的嘴皮子和你的学识同样渊博,但与我作对可不是明智之选,没收你珍藏的大地兽玩偶,直到永远。】
【那刻夏&魔术技巧:阿宝、阿宝……】
【黑塔:你们真的是,真不怕把那女人招来,到时候可就不止来古士受罪咯。】
【螺丝咕姆:不要紧,黑塔女士。寂静领主追求已知,而视频正好属于未知范畴,一般情况她不会主动观看。】
【阿宝(阿格莱雅):很有意思的称呼啊,我很喜欢。谢谢你,下一世轮回的风堇小姐。】
【风堇:啊…这对吗?阿格莱雅女士,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星:但是这个性格我好喜欢,嘿嘿。】
丹恒:“这位女孩…还真是自来熟。”
“让我想起一位粉色头发的故人。”星点点头。
【椒丘:在说我么?】
【彦卿:这个…老师应该说的是三月小姐。】
风堇笑笑,“嘿嘿,毕竟我是艾格勒的辅祭嘛,用阳光治愈大家就是我的责任。而且而且,我还听说,两位也是遥远天空的孩子,我们可能还挺有缘分的呢。”
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露出一丝期待,“所以…我想和两位交朋友,听两位讲有关天空的故事!阿格莱雅女士,奥赫玛好不容易拿出这么珍贵的礼物,就让我也沾沾光吧?”
“当然,我不会拒绝。”阿格莱雅颔首,“也请二位相信,这份礼物的背后并无过多深意——结盟一事,我们可以择日再议。”
星眼底猝然亮起光,唇角轻轻一扬,带着恍然大悟的雀跃,笑的明亮又笃定。
“噢,合着是阿格莱雅搬来的救兵。”
风堇连忙摆手,“才不是,阿格莱雅女士这么厉害,我哪里能在这种事上帮得了忙。”
话已至此,丹恒也不再推辞,“感谢奥赫玛的赠礼,也欢迎风堇女士随时交流。”
“好耶!”风堇笑的眼睛眯成月牙儿,“那我可要好好设计一下调查问卷了……”
丹恒余光瞅了眼星,“恕我冒昧,但从刚才起我就想问:微表情、语调、调查问卷…艾格勒的祭司竟需要掌握这些技能么?”
风堇缄口不语,阿格莱雅接过话题。
“正式引荐一下吧——这位是来自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讲师助理,也是医疗机构昏光庭院的首席护理师,风堇。”
“前些日子奥赫玛遭尼卡多利袭城,不少黄金裔因战负伤,树庭特遣风堇女士前来支援奥赫玛,为伤者提供治疗……”
“但我最擅长的,还是治愈大家内心深处的症结。”风堇忽地开口,“如果遇到麻烦了,欢迎随时来找我倾诉!只要在庭院里晒晒太阳,烦恼自然就会消失啦。”
丹恒理解了,“原来是心理医生…我们会的,谢谢你。”
“看来大家都解开心结了。”她宛然一笑,“阿格莱雅女士,你托我照顾的伤者也都已痊愈,我也该动身啦。”
“虽然很想多留你几日,但若将你强留在奥赫玛…树庭的人可要背后多话了。”阿格莱雅难为道。
“正好,奥赫玛打算派遣使者前往树庭,求取黑潮相关研究进展的同时,也要传达这道信息:就回收瑟希斯火种一事,望能尽快讨论。”
第311章 前往神悟树庭
“这…确实是好严肃的事情啊。”风堇欲言又止,“阿格莱雅女士,不会是想让我……”
“不必紧张,我们绝不会为难你。”她的担忧,阿格莱雅早有考虑,“缇安会作为外交使者前往,另外,遐蝶也会同去。”
遐蝶:“有关失踪的泰坦塞纳托斯…我恰好有些事想要请教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遐蝶,说过多少遍,不要叫我那刻夏!还有,阿格莱雅能不能别催,线上线下都是你要求归还火种的消息。】
【遐蝶:好的,我知道了那刻夏老师。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刻夏老师。】
【白厄:哈哈哈,那刻夏老师,我们如今都毕业了,你可再也扣不了学分啦。】
【阿格莱雅:谁让你是千百年来最疯狂的学者,说不定某天,你就带着火种进行秘密实验,我可马虎不得。】
【星:我感觉,那刻夏肯定和真理医生聊得来。都是男士,学识渊博,还都是老师,上课很严厉。】
【砂金:你想对我的教授做什么?】
【没错,一天不听拉帝奥教授批评,我就浑身难受,做实验都没精神。】
【真理医生:愚不可及!负分,给我滚!】
【得嘞,就是这个味~】
【橘福福:呃…师父,他们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仪玄:福福可千万不要学,为师可不想教训你。铃,你给我正常点,好好练习术法,别盯着我看!】
【铃:吸溜,好大…哥哥也看了!】
【哲:妹妹!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我现在在哪你知道嘛?我都半天没出门,在计算空洞数据。】
【铃:你看师父,他躲在房间里偷偷看照片。】
丹恒见她们在聊邦交事务,他们两人不适合继续待着,便提出离开请求。
“又要回房间睡觉?好无聊哦……”星双手叉腰,郁闷道。
她想要出去玩!
阿格莱雅提议,“星若是闲不下来,何不与大家同去树庭?那里的景貌幽邃雅致,适合旅行。”
风堇一听,当即表示欢迎,“这个提议好,就由我来做你的导游吧?”
【星:请每句话都叫我星宝。】
【风堇:欸,你喜欢这个称呼嘛。好呀,星宝星宝星宝……】
【星:嘿嘿,不要停!】
【派蒙:开拓者真的是比旅行者还屑,为什么你们那么讨女孩子喜欢啊。】
【希格雯:别那样说,派蒙也很讨人喜呀。】
丹恒思索片刻,“听起来不错。多收集翁法罗斯不同地区的风土人情,也是开拓的一环。”
“既然如此,还请各位也携带着这柄纺锤一道出发。”说着,阿格莱雅取出一枚缠着金丝的纺锤。
“此物名为引纬,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防衣器具,如今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用性。见到此物便等同于见过我本人,倘若树庭有为难的意思,出示之便可。”
“此外,遐蝶知道,在树庭的地界上,它引出的金丝能为各位勾勒出周遭一切已形或未形之物,如同…我之所见。”
阿格莱雅将纺锤递给星,“善加运用吧。缇安在奥赫玛的城郊等待各位——祝你们此行顺利。”
这场赠礼仪式也随之结束,星向遐蝶和风堇聊了些关于死亡、树庭、那刻夏的信息。
那么,出发…前往神悟树庭。
奥赫玛城郊。
风堇招手,“我看到她和缇安大人了!…可她们在围着谁呢?”
走近,缇安和克莱门汀正照顾躺在地面上的伤者。
是缇安因心情不好在郊外散心时发现的,“缇安知道,城里有好医生!所以缇安把陌生的朋友带进城里,找好医生!”
风堇检查伤者,“这是…黑潮造成的伤痕?”
情况不容乐观,风堇立刻安排克莱门汀准备安静些的病房,她来进行治疗。
因此,风堇只得延迟行程,让星、蝶宝,还有缇安,先行赶赴树庭。
【万敌:黑潮竟已突破封锁,向奥赫玛扩张。阿格莱雅做好准备,我会尽力在前线拦住黑潮,残余之众交给你们了。】
【阿格莱雅:我已知晓。】
【白厄:放心吧,万敌。你守护前线,后方交给我。】
【瓦尔特:你们翁法罗斯人最好远离它,作为铁墓的衍生物,它具备很强的侵蚀性,尤其你们不是真正的生命。】
【克拉特鲁斯:交给奥赫玛中的悬锋族人吧,我们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战士,具备与黑潮作战经验。】
【风堇:好喜欢如今奥赫玛的氛围,大家都很友善,团结一致。】
【星:除了凯妮斯……】
【小蜡烛:一群自私自利之人,我要再次清洗元老院,剑旗爵…随我出征!】
【小鱼骑士(海瑟音):是。】
缇安迈着小步伐,脚底如生风般,眨眼间拉开距离,“大家,跟缇安走!从奥赫玛,飞呀飞!”
乘着西风出发喽。
星和遐蝶一路小跑追上缇安,她停步叉腰,“从这条路,飞起来,我们就要,离开奥赫玛!”
“小小蝶,小小灰,准备好了吗?”
至于为什么不用百界门,你是想让缇安老师去赏花海吗?
缇安也答应了缇宝,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门。她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出发!
“好喔,我们,大手拉小手!去树庭!”缇安笑哈哈道,让人不自觉被她的笑容感染。
【铃:好喜欢缇安的性格,缇宝为人处世过于成熟,缇宁又不说话,活泼的缇安真令人开心。】
【温迪:和小可莉有的一比,都是温暖的小太阳。】
【缇安:哼哼,居然把缇安当小孩,可不要被我们的外表欺骗咯。】
【八重神子: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轻小说看多了,不会有刀子吧。】
【缇安:不会有事的,就算有危险,缇安也会开启百界门保护好大家。走吧走吧,让我们飞起来!】
【缇宝:阿雅,我还是不放心。】
……
几天之后,神悟树庭。
遐蝶、星和迷迷围在一起,看着那颗买回来的红色宝石。
“把宝石和羊毛毡缝在一起,比我想得要难一点啊……”遐蝶原本想早早将礼物送给缇安,但现在只能推迟。
迷迷夸赞道:“小蝶真是心灵手巧,人家也想学……”
遐蝶微笑,“迷迷也想试试吗?那…换你来?”
“你们都这么熟了?”星目光在两人上身来回移动。
迷迷跺跺脚,“都这多天啦,我和蝶已经是好朋友了!”
“毕竟这小家伙很可爱啊。”看的出来,遐蝶很喜欢迷迷,“说来也真的神奇…尼卡多利一战后,它的声音仿佛就有了灵性。”
“这几日相处下来,我好像也渐渐能听懂它话中的含义了…虽然只是一小部分。”
迷迷大眼中闪烁着星光,“说明人家正在成长哦!有没有可能,等我拥有了戳羊毛毡的记忆,就会长出和小蝶一样漂亮的手……”
迷迷…长出人的手?
“这画面听着有点抽象了。”星尬笑,“蝶,求你别教它,我怕。”
第312章 安静的树庭
迷迷生气叉腰,小脸鼓鼓的,“太失礼啦!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呢?”
“呵……”遐蝶被它的模样可爱笑了。
“开个玩笑!”迷迷围绕两人徘徊,“不过,人家相信,这次来神悟树庭,一定也会收获满满。”
“真期待呀…不知道人家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星将迷迷抱在怀中揉搓那双毛茸茸的大耳,“变成美少女!给我变!”
几人正在玩闹时,缇安睡眼蒙忪地走来,“呼…大家已经醒了吗?小小灰,小小蝶,还有…粉色小狗?”
“小…狗…?”迷迷被气的说起人话,“怎么连物种都变了!不应该是小小咪吗?”
【迷迷:迷迷…人家的称呼真是越来越多啦,叫我迷迷!】
【小鱼骑士:粉色小海兔,可爱的小家伙。】
【星:看吧。开局一人一狗,纵横翁法罗斯。就决定是你啦,迷迷给我上。】
【派蒙:我也要起外号,就叫它粉色、粉色小飞兔。】
遐蝶轻声询问,“已是践行时了,缇安大人休息的如何?”
“听你的梦话,想来是做了个漫长的梦吧?”
她挠挠头,“晤,梦话?缇安说了什么?”
“嗯…妈妈~拿剑的娃娃~并肩作战~要勇敢!之类的?”遐蝶学的有模有样。
缇安脸红,“好羞人…大家不要笑话缇安!”
“当然不会了。”遐蝶微笑,“记得缇安大人的母亲,也是雅努斯波利斯的圣女吧?”
【芙芙:缇安这也太可爱了吧,想抱回家养着。】
【那维莱特:枫丹律法……】
【桂乃芬:情况不妙啊,开始回忆往昔了,一般发生这种事结局都是悲剧。】
【缇宝:缇安…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再随便使用百界门啦。】
【缇安:知道了,缇宝,我会好好听话。】
说起妈妈,缇安眼里有光,“嗯,而且是门城有史以来最最厉害的圣女!就是妈妈为我们带来了救世预言——还有像红蘑菇一样可爱的红头发!”
“不过…缇安好像记不起妈妈的样子了。刚才的梦里也是……”
迷迷挥挥小手,“既然这样…星和人家就来助小缇安一臂之力吧!”
“大家想呀,这世界上到处都留下了许多回忆,里面肯定也有小缇安妈妈的身影。”
“只要人家在寻找记忆的旅途中留心寻找,然后让星嘭的一下…小缇安不光能想起妈妈的模样,甚至还能和她对话了 ,没错吧?”
缇安:“晤…缇安觉得这个主意很棒!那,缇安可以拜托粉色小狗嘛?”
“…只要小缇安别再叫粉色小狗,人家就答应你哦!”迷迷循循善诱。
“好!”缇安保证,“那以后就叫你——小小咪!”
【星:不如叫哈基米。】
【迷迷:星,坏!】
“嗯!这还差不多…”迷迷愉悦的表情又转为郁闷,“不过,虽然刚才随口说了个名字,但人家到底是什么物种?”
“算了,不管是什么,人家说话算话!既然小缇安打起精神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三人一精灵踏上向上攀升的经纬小径。
“缇安记得,我们要帮阿雅去问问大树,瑟希斯愿不愿意去奥赫玛做客……”
经纬小径…传说中,墨涅塔【浪漫】求见瑟希斯【理性】的时候,总会穿上白纱织的长裙。经线和纬线落在地上,就变成了道路和台阶……
“看,很大的树!它——很大!”缇安手指前方。
【温迪:远看是棵树,近看也是树,看不看它还是树。这都能和须弥的那颗树相比了,绿意盎然,枝丫丛生。】
【纳西妲:很漂亮的风景,我去上个厕所。】
“好壮观!星,快记录下来吧。”迷迷兴奋道。
巨树在无声的林间微微颔首,斜着身形,倒伏在萎靡的翠浪中。偶然掠过的风穿林打叶,好似叹息颤响,幽幽落入天上无光的海洋。
树木主干一侧还刻着巨大的人像,在岁月的风下仿佛是天然形成一般。
星看着此景,寻思:三月七会喜欢这番绝景么?有些拿不准;丹恒或许……
算了,它两辈子遇见这么大的树时,都处于万分头疼的境地。
【青雀:噢,懂了,你是在说建木对吧。丹恒先生…他的遭遇确实传奇。】
【丹恒:不用为我担心,你觉得值得记录,便拍下照片。人总要走出过往,世界相似的景观很多。】
咔嚓!
巨树的景观全部收入囊中,这照片真该得个奖…不愧是我。
拍摄完毕,遐蝶说起巨树的资料,“那是裂分之枝,瑟希斯的身躯。它所扎根之处,也就是我们脚下的平原盆地,花叶树木开始生长,并逐渐形成了一片规模可观的蓊郁森林。”
“很久以前,最初的学者塞勒苏斯带领众人在林间建立起花园与庭院,并取名神悟树庭,供世人醒神、求识、悟道之用。”
“这个缇安知道!”她补充道:“大家说,这座很大的学院,就是这么来的。”
迷迷插嘴,“不过,学院是这么安静的地方吗?”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么长时间都未遇到树庭的人,遐蝶心中也起了疑心。
“树庭历来欢迎求学者,瑟希斯也会借微风捎来嫩叶,并伸出枝梢,结成道路,以示迎接。”
“可现在…树庭的使者也好,泰坦也好,似乎都无动于衷。”
星叉腰,“这泰坦太不懂事了!”
“阁下,这种话…等下进入以后见千万不要说。”遐蝶讪讪道。
【瑟希斯:汝果然不似常人,要是树庭之人如此不礼貌,可是要被逐出。】
【那刻夏:呵…不过是泰坦罢了,凭什么高人一等,况且这位天外之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风堇:不应该啊,树庭虽说人数没有奥赫玛多,但也有不少学者,为何连一人没有出来迎接她们。】
【白厄:不好,难道黑潮已经入侵到了树庭!】
【那刻夏:毛毛躁躁,我早已提前告知各学派学者,至于听不听就不管我的事。谁让我是你们口中的渎神者。】
【阿格莱雅:需要支援吗?】
【那刻夏:不用,你也找不到我,我已经离开树庭。】
缇安没想太多,“或许,大家只是因为还没上课,在睡大觉!怕别人打扰,就把门关上了。”
“无论如何…我们先在附近转转,探探情况吧。”迷迷提议。
第313章 是黑潮…还是盗火行者?
除了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树庭再无其他声音。
穿过秘径,几人来到另一端…慈爱之庭。
遐蝶愣神,“果然不对劲……”
按理来说,在她的记忆中,树庭的辩论声终日不绝于耳。可如今却静的出奇。
缇安将小手放在嘴边当扩音器,“有——人——吗——?”
深吸一口气,缓缓,缇安笑道:“没有!”
“对了。缇安大人,那支金色的纺锤,还请借我一用。”遐蝶忽然想到,“阿格莱雅大人说过:在树庭地界,它引出的金丝能勾勒出一切已形或未形之物。”
“这是因为,树庭不但是瑟希斯的根系所在,也是黄金之茧显迹之地……”
她闭目祷告,“墨涅塔阿!以引纬封证誓约,我向你求愿——愿你的金丝与爱缠绕我身!”
一会儿后。
缇安:“晤,好像没有反应…是不是没起效果呀?”
不应该啊…遐蝶深感疑惑。
迷迷左看右看,“咦,大家快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了?”
“这是…仙女木?”遐蝶认出。
几人走上前,仔细揣摩后,遐蝶否定,“这不是仙女木…这是死去仙女木的影子。”
迷迷:“死去仙女木……”
“…的影子?”缇宝挠头。
遐蝶解释道:“它们…严格来说是植物,因瑟希斯平等的赐福获得了智能,但相较人类十分有限 。眼前这些小家伙已经死去…只留下灵魂一道小小的残影。”
它的外貌像是披着兜帽的少女幽灵。
既然能看到灵魂,也就意味着金丝起作用了,不然,她们无法看到。
遐蝶转头,“迷迷,能请你试着感应它们承载的记忆么?”
“人家试试看。迷…迷迷……”迷迷用心感受灵魂上的记忆,一字一句说出所获。
“黑色…斗篷…还有利剑…向大树……”
只能解析到这些 ,它们的记忆太稀薄。
【白厄:盗火行者…是你,一定是你。我要去树庭保护那刻夏老师,他们不是对手。】
【阿格莱雅:冷静,白厄。】
【星:伙伴,那只是视频,那刻夏老师已经离开了树庭,盗火行者也不一定还会去哪里。】
【万敌:他已经开始抢夺火种,不能让他得逞。】
【小蜡烛:盗火行者…那是什么玩意?为何我们从未听闻,剑旗爵,你有听说吗?】
【小鱼骑士:我也没有,难道是代替来古士干扰翁法罗斯的工具,也可能是千年后才会出现。】
【彩虹小马:各位黄金裔前辈,我就处于这段时期,但没有任何关于盗火、黑衣之类的记载。】
【那刻夏:不应该啊…依照我的推论,每一轮回应当是大差不差,就算会改变也不可能少了如此重要的推量。】
【哲:会不会是来古士看你们外来者太多,往此世轮回新加入的变量。】
【丹恒:我认为没这么简单。】
【来古士:不得不佩服各位,你们的脑洞思维令我感受到了些许欢愉。盗火行者…你不出来解释解释。】
【盗火行者:收取火种…开启轮回…没有选择……】
【星:没错了,他绝对和来古士一伙的,都能说上话。】
“…各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遐蝶感应到了死亡,“塞纳托斯的死雾…似乎正在迫近。”
缇安张大双眼巡视四周,“喔…缇安会很警惕!”
继续前行。
来到一处平台,遍地都是散发着黑气的尸体,身形狰狞恐怖,地面都被侵蚀成暗红色。
“这…好可怕……”缇安向后缩了缩。
迷迷:“这是什么…野兽吗?还是死亡泰坦的眷属?”
“不,都不是……”遐蝶面色沉重,“这就是黑潮造物,生命遭受侵蚀形成的,扭曲而空虚的躯壳。”
“大家,提高警惕…无论树庭发生了什么,能在这里见到黑潮造物的遗骸,绝不是个好兆头。”
“我们…我们要先告诉阿雅吗?”缇安抬头询问。
倒地的黑潮造物遗骸血肉鼓动,缓缓挺立起来,手臂处凸起的锋利刀刃,是从血肉中生长出来,头部是一颗昏黄色球体。
【铃:以骸?这黑潮造物,为什么和以骸长得如此相似!难道我们的空洞也是谁的实验场!】
【妮可:啊…不会吧。那可是空洞,不要啊,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孤儿院的小朋友们还需要我资助、给安比换个音擎、还有比利……】
【比利:呜呜,原来妮可老大一直想着我,太感动了。】
【妮可:反正都要毁灭,不如把你卖了吧。】
【铃:哈哈,你就别逗他啦。】
缇安挡在她们身前,“怪、怪物活了!缇安来保护好大家…!”
遐蝶和星自然不可能让缇宝出手,“…缇安,先躲到我们身后。星阁下,我们一起上。”
干活了,我的球棒早已饥渴难耐,什么黑潮造物,吃老星一棒!
指间暗紫色光辉如液体般流淌,一片死亡领域扩散全场,遐蝶驱使蝴蝶进攻,黑潮造物生命力极速衰减。
不消片刻,全部倒在两人手下。
“果然,黑色的利剑和斗篷…指的就是黑潮。”
“干、干掉了!”缇安哇的一声,“小小灰,小小蝶,好厉害……”
【白厄:呃…这描述的不就是盗火行者吗?难道是我过激了。】
【万敌:身为战士,切勿依情绪而动,还要我告诉你几遍,救世主!】
【来古士:情绪才是最完美的原动力。】
迷迷:“可是,这些黑乎乎的家伙…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确实不该,黑潮不应蔓延的如此之快,失去纷争的翁法罗斯,远比几人所想更加凶险。
通过一地的战斗痕迹,可以推测出,学者们至少抵挡住了第一波进攻…代价恐怕也很惨烈。
与此同时,奥赫玛。
风堇汇报进展,“阿格莱雅女士,那名出现在奥赫玛城郊的伤患,经过几日大小手术,已经性命无虞了。”
阿格莱雅颔首,“平白又为你添了辛劳,风堇。”
简单交接后,劳累的风堇便回去休息。
阿格莱雅叫住缇宝,“吾师,我还有些事想与你说。那名伤者的来历…有些蹊跷。”
“他并非奥赫玛人。其身上所着衣裳,针脚的藏埋方式颇为特殊…是树庭的手艺。”
“树庭?难道说……”缇宝心中一惊。
被黑潮侵蚀的树庭学者,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第314章 那刻夏
“算算时间,遐蝶她们也该到了。”阿格莱雅估摸。
心念相通,缇宝感应到来自缇安的讯息,“晤…我们看到树庭已遭黑潮造物入侵…透过金线,也暂时还没有感知到幸存者的存在…怎、怎么办,阿雅?”
“…黑潮造物果真加剧了,只是没想到竟是树庭首当其冲。”黑潮来袭并未使阿格莱雅慌神,反而迅速判断利害。
“她们能感知到到火种如今身在何方么?”
“呜…”缇宝感知,“我们看到了…火种还在,只是…他们无法确认泰坦有没有也受到黑潮感染……”
麻烦事接踵而来,阿格莱雅叹息一声。
“当务之急是尽快确认并转移火种,搜寻幸存者,以便厘清树庭之灾始末…就这么告诉她们吧。”
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还有…务必确认那刻夏的下落。如无意外,他一定还活着。”
缇宝点点头,“她们出发了。但愿大家平安无事……”
“…但愿吧。”阿格莱雅喃喃道,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途,谁也不能保证意外何时发生。
缇宝摸摸头,好奇道:“不过,阿雅…你怎么知道那刻夏还活着?”
“我对他的秉性再清楚不过。”她手指牵动金丝,“倘若这位渎神的大表演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定会打起火种的主意,教泰坦为自己陪葬。”
缇宝打个哈哈,“这也是个…玩笑吗?”
“不,这次是认真的。”阿格莱雅很清楚那刻夏会这样做,甚至更疯狂。
【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阿格莱雅,赶紧把你那该死的金线收回去,我可不能保证这次实验会带来什么后果,我的时间不多了。】
【阿格莱雅:呵,随你怎么做,但理性火种不得有失…希望你能为我们带来答案。】
【瓦尔特:阿格莱雅,他已经将理性火种交由我带回圣城。】
【遐蝶:那刻夏老师,你要去哪里?】
【来古士:欢迎您,阿那刻萨戈拉斯阁下。负世泰坦的大门,已经为您敞开,世界的真理呼之欲出。同样,你也将付出代价。】
【白厄:来古士!你想对那刻夏老师做什么!还有,代价……】
【那刻夏:白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人无关。代价,不过是属于我一人的死亡罢了,为真理奔赴毁灭。】
【阿格莱雅:你…祝你得偿所愿。】
【凯妮斯:疯子,黄金裔都是疯子!】
【夏洛蒂:不会吧,视频里那刻夏老师还没出现,他就要奔赴死亡了。】
“内忧外患呵。痛苦的残杀虽已暂停,奥赫玛的宿敌却在我们眼下砥砺锋芒至今…现在,他们或以为我们备好绞索了。”
缇宝担忧地看着阿雅:“你说的是……”
“即便纷争之神悬置,这道黑色巨浪未免来得太过迅猛…我猜这场惨剧不只是天灾。”
“可惜,既已事发,只怕元老院又会趁机有所动作…我会尽可能封锁消息,你也要留心,防患于未然。”
“嗯。那…还要告诉小风堇么?”缇宝询问。
“晚些吧…她连日进行手术,已经疲惫不堪。我不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压垮。”
缇宝看向树庭方位,“唉…希望他们能度过这次难关…越多越好。”
“吾师。”虽然阿格莱雅也希望无事,但……
“只看这名伤患的状况,你我应做好最坏的打算…除他拼死逃出,树庭恐怕凶多吉少。”
【小鱼骑士:逐火之旅本就是航行于巨浪上的帆船,水底还有饥渴的恶鱼来势汹汹,窥视无从谈起的权力和欲望。】
【小蜡烛:真没想到留下你们居然给后世留下了如此祸患,或许应将你们赶尽杀绝…元老院。】
【凯妮斯:什么凯撒君王,她就是个以杀止杀的暴君,无数城邦因她而亡,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小蜡烛:嗯…继续说,我在听。】
【凯妮斯:你、你…!】
【白厄:果然恶人还得恶人制。咳咳,那个凯撒大人,我不是说您是恶人,懂我意思吧。】
【小蜡烛:呵呵,今日饶你一次。@彩虹小马,你们那个时期有名为白厄的哀丽秘榭人吗?】
【彩虹小马:凯撒君主,没有丝毫记载。】
【小王子(万敌):白厄…我的战友?为何我也未曾听闻。原来下一轮回黑潮如此残酷,甚至连纷争都不能幸免。还有父亲、母亲…他们明明都很爱我。】
【白厄:啊,怎么感觉我像是多出来的那个人。上个轮回没有我吗?】
【星:伙伴,你还有我啊。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
【瓦尔特:星…以后别说这句话,我有些膈应。】
回到树庭。
缇安告知两人奥赫玛的消息后,“缇安觉得…会没事的!树庭的大家都很聪明,肯定能赶跑黑潮。”
迷迷补充道:“而且,阿格莱雅说那位那刻夏还活着,那其他人应该也有希望…不过这人到底是谁?总觉得大家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怎么说呢…”遐蝶回想老师的种种过往,“阿格莱雅大人对他的态度,恐怕截然相反吧。”
“那刻夏老师身为黄金裔…却坚定地认为泰坦和神谕都是一场笑话。”
“定期召开的公民大会上,对逐火之旅表决的反对票里,也总会有一票出自他之手。”
迷迷疑惑,“啊?这种人还在这里搞研究…你们刚才不是说,树庭是围绕泰坦建立的学院嘛?”
“这个,缇安知道!”她笑道:“大家都说,象征理性的瑟希斯,对新思想最宽容了…它是和刻法勒一样的,对我们最最好的泰坦。”
“可连这种新思想也…看来这位瑟希斯确实宽容。”迷迷感叹。
【瑟希斯:尔等勿要再夸,学术、知识本就应该包容万象,我也不过是提供了交流之所。】
【那刻夏:瞧把你高兴的,传说中的泰坦也不过于此,我想知道的答案…你毫不知情。】
【瑟希斯:汝这副嘴皮子当真凌厉。卡厄斯…这就是刻法勒成神前的名讳。】
【那刻夏:遐蝶…你是求证的关键,但现在不需要了。来古士,可否见一面。】
【来古士:可以。】
【遐蝶:老师…您找到塞纳托斯的所在了?】
【那刻夏:等我消息。】
第315章 你问我答
正因有些泰坦对人类抱有善意,黄金裔的逐火之旅才能坚持至今。
而这些泰坦的火种也只有在旅途的最后一刻,才会将其归位。
缇安:“除了…欧洛尼斯【岁月】。它是不得已才将力量交给我们的。”
“人家倒是觉得,欧洛尼斯没那么勉为其难。”迷迷举例辩证,“不然它也不可能认可星,还让人家和大家一起旅行啦,对不对?”
遐蝶赞同迷迷的观点,“确实。也多亏这几位尊神先前没有受到黑潮影响,陷入疯狂……”
“缇安相信,瑟希斯不会有事的!毕竟都说了,树庭的大家都很聪明嘛。”
她向两人提议,“小小灰,小小蝶,寻找小那刻夏和大家的任务,就交给缇安吧——缇安找人刻厉害了,可以飞上天!”
“也好。那缇安大人带上引纬吧,金丝在高处应该能发挥更大作用。”遐蝶取出纺锤,再三叮嘱。
“不过,请千万答应我们…保护好自己。”
“好!缇安遇到危险,一定会来找大家的。当然,如果大家遇到危险,也要记得呼唤缇安,缇安徽赶回来给大家开门!”
遐蝶强调,“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门。你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晤,我们记得的。”缇安眯眼笑道:“缇安只是想帮大家……”
缇安现在的心智已经完全和小孩相同,遐蝶像哄宝宝一样夸赞,“我们当然知道啦,毕竟缇安大人可是我们之中最最厉害的半神。”
“还记得故事里勇敢的大英雄吗?他们都会把强大的力量留到最后再用,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对不对?”
“小小蝶,说得对!”缇安扇动翅膀,“那,勇敢的缇安,先给大家开路!”
看着缇安远去的身影,迷迷也被带动了,“小缇安真有干劲…人家也不能被落下哪。”
“就用人家才有的,欧洛尼斯的力量,来帮助各位好伙伴的忙!”
【欧洛尼斯:我有意见!我有意见!黄金人子,手握弑神的力量,若非感应到母亲气息,给你们力量,吾恐怕已遭毒手。】
【白厄: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可不会暗中下毒,那是光荣的战死。】
【万敌:为何总感觉我胖了点,奇怪,健身餐每天都是那几样,训练强度也足够。】
【白厄:哈哈,说不定是你继承泰坦火种导致的,毕竟使用力量就会付出代价。】
【星:伙伴,我明明看见你给万敌的羊奶罐里面加糖,做好事不留名是吧。】
【万敌:…救世主!这就是你说的不下毒手!】
【花火:想去翁法罗斯玩玩,谁能给我送进去啊,我要向你们传播欢愉之道。】
【缇宝:缇安,一定记要住,别动用力量。】
【缇安:哎呀,缇宝我知道知道啦,我会乖乖听话的。】
迷迷左嗅嗅右嗅嗅,探查记忆的气息,这和小狗有什么区别,会飞的粉色小狗?
一路前行,直到最后也没能从一只怪物身上找到有用的记忆。
或许是被黑潮吞噬的生命,已经没有灵魂了吧。
来到大门,星尝试推动,打不开…被锁住了。
遐蝶在一旁推测,“打不开…是为了抵御黑潮,把门封上了吧。”
呵…不就是个门嘛。星皱起眉头,右手已经握住炎枪手柄,嘴角猛地向上斜挑,“炎枪,冲锋——!”
“还是不必费力了,阁下。”遐蝶劝说,“雅努斯【门径】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韧。”
虽然遐蝶已经说明,但星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迷迷摸着下巴思索,“既然是命运三泰坦的造物,那说不定能借欧洛尼斯的眼睛找到窍门……”
记忆感知。
‘铮’的一声,残留的记忆像是被激活一般。
“笑话。一扇门而已,第一时间竟想的是诉诸众神……”无情嘲讽从眼前浮现的灵魂体口中说出,突如其来的显化,吓得星后撤一步。
“迷…?!”
他抱着双臂调侃,“打开门上的锁前,还是先设法打开眼上的锁吧。”
迷迷呼气,“吓人家一跳!你…是记忆的回声!”
“我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智中学派的创始人。丑话说在前头:第一,别叫我那刻夏。”
“阿那克…那刻…”迷迷话到嘴边硬是炒个菜都没说准确,“哎,算了,还是叫你那刻夏吧。现在,你能回答……”
“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
迷迷翻个白眼,“这个人,好难相处呀!”
“此刻,站在这里与各位交谈的,并非记忆的残留,而是我科学的结晶,高贵、纯粹、确凿无疑的真理。”
“藉炼金之道,我将灵魂打碎,炼成黄金,埋入此地,以便来人能明白自己该去向何处。”
“炼金术还能做到这种事?”迷迷和他一问一答,只当是凑巧接话。
“一切皆有可能,但要注意,炼金并非万全之术。各位能听到的内容取决于我付出灵魂当量,并非无中生有。”
迷迷诧异,“怎么又接住人家的话了…你真是记忆的回声吗?”
“因为我的计算纤悉无遗。我还知道各位已发现术树庭因黑潮遭难,更误以为学者们已经全军覆没。”
“但你们大错特错…贤人们已经在黑潮抵近前,设法将大部分人疏散。他们此时正在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路上。”
“只有小部分学者与我一起留守,扞卫树庭。如果不出意外,瑟希斯的火种应在不久后同时抵达奥赫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但既然各位读取了这条消息,那就说明意外已经发生。现在,请继续前进,前往启蒙王座——回收火种,以及我们的遗体。”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那刻夏的残影闪烁两下消失。
【白厄:不愧是那刻夏老师,确实是他会做出的事情,我们翁法罗斯也有属于自己的真理医生。】
【星:如果跟我对话,他一定对不上,哼哼。】
【那刻夏:…确实如此,我认可。】
【遐蝶:阁下,您还是第一个让那刻夏老师赞同的人,真厉害。】
【哲:别说是星,我妹妹也对不上。】
【派蒙:还有旅行者!】
【*布洛妮娅:也不能少了琪亚娜。】
【青雀:这…这是什么很光荣的比拼吗?为什么都要争。】
【铃:哥哥!不理你。哎,你们听到没,那刻夏老师说他把自己的灵魂打碎,灵魂啊!】
【荧:想想都痛,果然疯子和天才仅有一线之隔。】
【知更鸟:疯子在右,天才在左,哥哥在中间,所以他是天子!】
【星期日:多谢夸赞,妹妹。不过,你是从哪学到的,我想了解一下。太初…!】
【瓦尔特:有幸和那刻夏交谈过,他的智慧不可小觑。若非生于翁法罗斯,至少也是名动一方的学者。】
第316章 理性和浪漫不得不说的故事
将那刻夏说过的话转述给遐蝶。
“那刻夏老师?信息量还真大…抱歉,请让我消化一下。”遐蝶陷入沉思,梳理信息。
星提醒道:“他说他叫阿那克萨戈拉斯。”
“这个…不用太放在心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在意自己的全名。”
他认为万物皆诞生于同一源头,有相同构成,那就是灵魂。他将其命名为智种……
目前的好消息是,树庭的大家被提前疏离,她们只需要专心找寻火种。所以必须启程前往启蒙王座。
那是保管瑟希斯火种的地方,在巨木顶部。
整理完所获,大门齿轮自动运转,原来那道讯息也是钥匙。
前往启蒙王座。
来到一处祭坛,空间回荡着泰坦之声。一尊雕像,状似身披长袍、盘坐冥想的老翁……
几人探查,神性的回响:浪漫。
黄金之茧,墨涅塔。巧计命注定,缔结有情人。你是最清澈的美好,最浑浊的欲望。
【芙芙:等会儿,为什么理性泰坦的场所会有浪漫的神性回响?难不成有大瓜。】
【星:理性和浪漫,那刻夏和阿格莱雅…你们不会……】
【那刻夏:呵,别把我和那个女人放在一起,会引起心里不适。】
【阿格莱雅:树庭的七贤人之一,你的情商与学问恰尔相反,对神谕不屑一顾,但你还不是被命运捉弄。】
【花火:呀~~~】
【遐蝶:那个,还是不要冒犯那刻夏老师和阿格莱雅大人,他们关系本就不合,我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铃:我敢说,他们绝对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
【那刻夏:这倒没错,无时无刻不在用金线监视,我怀疑她有种特殊癖好。】
【白厄:呃…那刻夏老师,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星想了想,伸手,敲打雕像。
“啊呀…就算这样,顽石也无法开口说话呢。”醇厚、成熟,带着回音的女声响起。
穿着枯黄色衣裙,头顶生长枝丫的女士悬空于地面之上。
“哇——谁——?!”迷迷被吓得毛发都炸了起来。
她轻笑,“呵呵…这小兔子,真是活泼,还有种熟悉的味道。”
“呔!妖怪,吃我一棍!”星大喊。
“好个猴急的孩子…着急可吃不得热燕麦粥哪。”
【青雀:好像丰饶造物,头上的枝干,如枯叶般的裙摆,难道翁法罗斯还有丰饶势力?】
【彦卿:巡猎的箭矢必将抵达!】
【瑟希斯:诸位停步,还未到面目揭露的时刻,为何抱有如此恶意。】
【星:藏头露尾,化身…不会是你吧,理性泰坦瑟希斯,这种套路我都见多了。】
【瑟希斯:聪慧的孩子,是吾。】
【那刻夏:呵。】
遐蝶握拳,死亡在手心汇聚,“…你是谁?保持距离,表明身份,否则后果自负。”
她禁闭双目,感官却丝毫不受影响,“塞纳托斯的气息…吾认得汝,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可是声名在外。”
“既然你清楚,那就别在挑衅死亡的权威——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张牙舞爪…真可爱。就唤吾为卡吕普索吧,也代七贤人与莲食学派向各位致意。”
“老师好!”星以为她是树庭学者。
遐蝶在耳旁轻声提醒,“小心,星…虽然莲食学派的所有者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但此人断不能轻易信任。”
“引纬方才没能探到她的气息,如果真是道幻影作成的假身,未免也太过离奇。可如果是已逝之人,我应当能感觉出来才对……”
“…我来验验她吧。”
卡吕普索看过来,“两位,介意吾也加入这场密谈么?”
遐蝶拒绝,“还是免了。连真身都不愿示现就想加入我们的谈话,未免过于亲密了些。”
“不过,接下来我会向你提问,还请如实作答——如果你能对答如流,那我们便暂时当你不是敌人。”
“智力问答?也好,吾喜欢,请。”卡吕普索不担心,作为理性泰坦,除了一人,无人敢质疑她的智慧。
遐蝶发问:“第七百五十二届大辩论会决赛的议题是?”
“一支飞行的箭应是运动还是静止。”
“贵学派的代表是?”
“美狄亚,对阵智种学派的白厄。”
“胜者是?”
“无人获胜——因为那届辩论大赛本就没召开过。”卡吕普索对答如流,对细节甚至比遐蝶还清楚。
“吾方才所述是上届赛况,胜者为白厄,此子并已蝉联足足十届辩论桂冠。另外,为打消汝疑虑,吾在附赠一道比那大辩论会更有用的讯息好了——”
“智种学派的那刻夏尚未死灭,吾已将其救下,如今正在启蒙王座好生休养…如何,可算满意否?”
遐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她居然比自己了解的还详细,还有那刻夏老师?
卡吕普索轻笑,“呵呵,这瞠目结舌的模样…比方才可爱得愈教人喜欢了。”
“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两位随吾来,一道去那王座上瞧瞧便是。”
遐蝶:“…我会时刻盯着你的。”
虽然她对答如流,但毕竟身份信息未知,仅凭一言之辩,不能保证她不是敌人。
“喔,不胜荣幸。”她也不在意。
【遐蝶:瑟希斯阁下,是我冒昧了。】
【瑟希斯:无碍,吾倒是觉得你这位小姑娘可爱的紧,多谢防备之心是好事。】
【星:白厄,你深藏不露呀。蝉联十届辩论赛冠军,那你肯定很会说话。】
【白厄:这…你也没问,我的口才也就一般,只是恰好每次都能说的万敌哑口无言,只能跟我比试别的。】
【万敌:嘴皮子功夫是挺厉害,输了都能被你说成略差一筹。】
【白厄:呵,不服来辩,让我看看你的悬锋字典到底有没有字。】
【那刻夏:我这位学生,除了被墨涅塔抛弃之外,品性、思维、耐性都不错。】
【万敌:虚构的史学信手拈来,真正的历史无从谈起,按外界说叫什么…虚构史学家。】
【加拉赫:咳咳,别上升到群体,虽然我已经不是。】
【派蒙:原本以为白厄是个阳光开朗的小伙子,没想到鉴宝、辩论、战斗样样精通,不愧是救世主。】
【星:我也很厉害好不好,辩论没输过,不服来辩。@斯科特】
【斯科特:谢谢你哦,除了你还真没人能如此惦记我,呜呜,太感动了。】
第317章 卡吕普索
卡吕普索看向水车,“只要令其转动,便能拾级而上…答案正是唤醒这颗心脏。”
祭坛上空,一枚形似枯黄色花骨朵的心脏并未绽放。
水车停运不前。
通过走廊,几人乘坐圆形平台下降。
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前,遐蝶:“前方是…垂泪净身室?”
“你带我们来这里,想做什么?”
“吾之所想,一见了然…”卡吕普索示意,“瞧见那边厢的浅塘了么?那水间生着睡莲,乃是瑟希斯最初挥泪浇灌,并以墨涅塔携来友亲之爱呵护而成的,两位尊神永世相伴之信物。”
“且请二位越过深井,为吾采来那金枝誓言,便就够了。”
迷迷忍不住开口,“…小卡,你说话也太难懂了。总而言之,就是要我们把那朵花取来嘛?”
“这深井不会是陷阱吧…”星身体前倾,估摸着高度。
遐蝶警告,“取来可以,但劝你别费心思打别的算盘。”
“啊呀,只道是吾为汝等排了忧,释了难,却得不着报应么?”卡吕普索一副受委屈的语气。
“况且,此物也是唤醒那心脏、引出水源的紧要物事。倘若今番寻不来,你我便困驻此地,永世逃将不得了哪。”
迷迷被她的话绕晕了,“什么意思,你要缠上我们,把我们永远关在这里嘛?”
卡吕普索笑道:“呵呵,哪里的话。一根绳上,两只蚂蚱罢了。”
“不过,要说吾没甚二心,那确是胡搅蛮缠了。嗯,倒不如借助这话交代了好……”
“眼下,吾仅想借此机会,验验汝二人的成色如何。怎样,足够真诚了么?”
“验验成色…这种理由也太直接了吧。”迷迷吐槽。
经过来回博弈,两人还是准备尝试,如有危险,遐蝶会立刻发动死亡的力量。
【铃:卡吕普索说话方式好奇怪,感觉像是处于白话与文言之间。】
【星:就是就是,就不能说清楚嘛?】
【瑟希斯:啊呀,汝等就连吾说话的方式都想剥夺,学术追求包容,可不能抛弃传统。】
【银狼:无聊啊,又是通过解密,获取重要信物,不用想都知道未来发展。】
【流萤:我们可不是你游戏中操作的角色,每一处选择都至关重要,更何况,星宝她还要拯救一个世界。】
【符玄:我有疑问,迷迷不是会飞吗?为什么不直接让它去拿金色睡莲。】
【星:对呀!】
【瑟希斯:呵呵,若是那般简单,谈何试探,汝等还是依照现实走吧。】
通过奇迹宝珠和岁月祷言的力量,几人一路过关斩将,摘得金枝誓言,也就是那枚金色睡莲。
作为与泰坦相关之物,正常情况下,这般行为可是会被怪罪的。
就在摘下不久,卡吕普索从一侧飘来,“呵,美轮美奂,熠熠生辉…果真似当年。”
“呀?!”迷迷竖起耳朵,生气叉腰,“小卡,人家的心脏本来就小小一颗,你别突然冒出来吓人家好不好…这都第二次了!”
“知道了。抱歉呢,粉色的小兔子。”
迷迷郁闷,“这回又是粉色小兔子了吗?人家的物种还真是包容万象呢……”
拿上金枝誓言,星跟着卡吕普索走进密道,前去测试真假。
回到刚进入时的那座祭坛,她停步,“到了。烦请为吾撷取一枚花瓣,置于池中。”
星按照步骤摘下花瓣,放入眼前的水中。
“接下来,小女神,请汝再演绎一遍那个吧。”
“啊?”遐蝶疑惑。
“就那个——墨涅塔祭司的誓词。”
“好,知道了……”遐蝶合拢双手置于胸前,闭目。
“墨涅塔呵!以引纬封证誓约,我向你求愿——愿你的金丝与爱缠绕我身!”
枯黄色心脏由内而外散发出光晕,心跳骤起,周边蝴蝶围绕心脏翩翩起舞,而青色的仙女木也变的赤红。
星抬首,“这是什么原理?”
“不过是…呵,泰坦与人子们陈旧的约定罢了。”卡吕普索伸手,“如何?这确是真正的金枝誓言——两位也并未遭吾暗算吧?”
遐蝶:“这话…诚然不假。”
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无法反驳。
卡吕普索笑道:“呵呵,可汝这神情,却像挨了鞭笞的犬崽呢。即便这确是吾欲擒故纵的把戏,眼下汝等也只得束手就困,不是么?”
“依吾所见,倒不如宽下心来,和衷共济,先踏过难关,再论谁是谁非。”
如今已经激活心脏,打开通往启蒙王座的道路,但遐蝶并不放心,追问卡吕普索的目的。
卡吕普索看着倔强的小遐蝶,调笑道:“这委屈的小模样真教人目不忍视。吾甘心破例一次,并坦诚相待。”
“一人一个问题…啊,那小兔子不算在内。问罢。”
迷迷噘着嘴,“怎么区别对待呀,是怕人家太聪明,问出颠覆整个翁法罗斯的问题吗?”
问问题,我喜欢。星思索一路上她说过的话,有了!
“为什么说我们与你利害攸关?”
嗯…竟能一下切中要害。卡吕普索做出回答:“因这黑潮,泰坦在此地布下天罗地网。若想逃出生天,还需汝等为吾夺回正身才行。”
“小小的死亡女神,轮到你了。”
遐蝶沉思片刻,“试问:你方才的回答是否字字属实,毫无隐瞒?”
“呵呵…好。吾方才回答字字属实,不打诳语,过去与未来亦是。”
“恕我冒昧,剪接事实可也算是谎言。”遐蝶细致入微。
“是吗?即便如此,吾也不会更改方才的回答呦?”
遐蝶唇角微扬,“…那就请带路吧。事实胜于雄辩——等到启蒙王座,谁是谁非自然不攻自破。”
“好,好。”卡吕普索感叹,“本以为你是那灰黯之手在人间播下的花蕾…现在看来倒像是朵气鼓鼓的毒蕈了。”
“就当阁下这是在夸我好了。”
“正是,吾在称赞你憨态可掬呢。好了,去乘坐水车吧?吾在上边恭候各位。”
通过水车,沿着树间小径,两人快速向启蒙王座前进。
“说起来,汝等还有位红发的同伴不是?”卡吕普索在两人身旁漂浮着。
迷迷和她并排,“不是吧…你到底对我们了解到什么程度?”
“呵呵,没多少。只是似乎听见了蜜蜂嗡嗡振翅的声音了。”
不久,星推开友爱之馆的大门,终于离开了!
迷迷开心地飞了几圈,“呼,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沿着树木枝干,继续前行。不远处的平台上,一抹红色出现在她们眼中。
第318章 烧焦的黑色布料
缇宝转头,“哇,小小灰、小小蝶,还有粉色小狗!”
“我…哎,算了,小狗就小狗,包容——包容!”缇安记忆缺失,迷迷就不和她计较。
遐蝶关心道:“缇安大人!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她摇头,“没有,缇安飞的高高的,怪物根本够不到缇安。”
“制空权已确保!”星左手指天,耍帅。
缇安眯眼笑,“制空权已确保!…好帅,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言归正传!阿雅给的纺锤好厉害,缇安好像找到小那刻夏啦。他就在树冠附近!虽然感应很微弱,但和刚才的仙女木们不一样。”
“不过,缇安因为是一个人,怕危险,没有飞下去看。”
【遐蝶:缇安大人真厉害,一个人就找到了那刻夏老师。】
【缇安:嘿嘿,是吧,小小蝶。】
【铃:我有个疑问,为什么缇安不把那刻夏叫小小夏,而且她们的辈分出奇的大。】
【阿格莱雅:缇宝她们是目前资历最古老的黄金裔,是我们所有人的指路明灯,传递神谕,解析神谕。】
【芙芙:理性泰坦貌似和人类关系不菲,你们有什么约定?】
【遐蝶:瑟希斯大人对黄金裔抱有善意,因此在完成再创世前,它会将会火种交给我们。】
【瑟希斯:吾想窥探翁法罗斯的真理,与汝等合作也是必然。】
遐蝶松口气,安心下来,“看来缇安大人有好好记得我们的约定。”
“那刻夏老师也确实还活着,并且就在启蒙王座…至少这件事上,卡吕普索阁下并没有说谎。”
“咦?咔吕噗嗦…是谁呀?”缇安好奇。
星想了想,“一个在树庭游荡的…幽灵?”
“呜哇,幽灵…缇安好想见识一下,连金丝都感应不到的幽灵!”
迷迷看向身后,“小卡,来认识一下我们的另一位同伴吧!”
……
“嗯?她去哪儿了……”
明明登上缇安所在平台前卡吕普索还在一旁说话,现在却无影无踪。
“晤,其实缇安还找到了这个。”她从口袋取出一块黑色布料,“会不会和你们说的那个人有关系呀?”
遐蝶观察,“这是…一片烧焦的布料么?”
“嗯!缇安不久前在一根树枝上找到的。缇安还顺着用金丝找了找,发现整个树庭到处都有类似的气息。”
【白厄:不会有错,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认错,那就是盗火行者那身黑袍残留的布料,是他率领黑潮攻击树庭,目标是理性火种!】
【阿格莱雅:盗火行者…奥赫玛居民,今后若无准许不得离开圣城,物资由黄金裔率领战士补充。】
【克拉特鲁斯:悬锋族人愿意协助。】
【万敌:我要死守前线,抵御黑潮,圣城只能交由你们守护。】
【丹恒:他有什么能力,可否告知一二?】
【缇宝:就目前所知,盗火行者具有…分身、穿梭时空,还有一把漆黑大剑,剑术造诣极高。】
【万敌:我赶赴前线时与他有过交手,他似乎能精准识破弱点,这一点很重要。】
【风堇:那刻夏老师说过,他的恢复速度也很快,甚至比万敌的不死之身还强。】
【星:这是挂吧,几乎没有弱点?银狼请求支援,把盗火行者给封禁了。】
【温迪:很奇怪,盗火行者具备的能力,怎么越看越和你们的能力相似。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火种……】
【白厄:对呀!只要是我们归还过的火种,他就会有与之相似的能力。】
【瓦尔特:所以,归还火种就会令他更强?不对,力量伴随着代价,他的代价究竟为何。】
【小蜡烛:我查阅了之前几期视频盗火行者的发言,不出所料,他的代价是…理智。我可不信,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会是个结巴。】
【凯撒大人英明神武!】
迷迷猜测,“可能是…那位那刻夏用炼金术留下的,想教我们做事?”
“缇安感觉不是。因为缇安捡到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而且从金线看,那个气息像是在跑来跑去!”
遐蝶预感不妙,“缇安大人,现在这道气息的位置在?”
“晤…”缇安感受金线颤动,抬头,“好像…就在高一点的地方,我们前面不远处。”
“献身供心…”遐蝶喃喃道,“卡吕普索…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攀登枝干,穿梭密径。
距离目标越近,金线越是抖动的厉害。
进入树洞,枯萎的枝条上发散橘黄色光晕,本该位于此地的神识之蝶,却空无一物。
缇安:“这个绅士之蝶,到底是什么呀?是很厉害的守关怪物吗?”
“不。”遐蝶摇头,“怎么说呢…算是泰坦火种的一道保险吧。这只蝴蝶由墨涅塔残存的神识幻化而成,肩负着守卫火种的职责。”
“据说,只有向其证明心中存有纯粹无私之爱,才能通过蝴蝶的考验,唤醒大树开道,觐见瑟希斯。”
【行秋:那盗火行者如何能进去,总不能他也有纯粹无私的爱吧。等等,他有时空穿梭,我一时间给忘了。】
【荧:纯粹无私的爱,我想芙宁娜肯定可以。】
【芙芙:没有啦。现在我只是一名普通枫丹人,有空请你们吃通心粉。】
缇安苦恼,“那我们…要怎么证明?”
“对泰坦说我爱你就可以吗?那迷迷很擅长哦!”迷迷小手叉腰一脸傲娇。
遐蝶也不知情,“抱歉。毕竟这可是整个树庭、乃至翁法罗斯,都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秘中之秘。”
“比起这个…缇安大人,金线有对周围产生任何反应么?”
缇宝摇头,“没有。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好像还在更前面,更上面。”
“啊这…可前方是死路呀?”迷迷耳朵低垂,像蔫儿一样。
“也许,我们可以在试试看…消散的蝴蝶,会不会再对金枝誓言产生反应?”说着,遐蝶取出金色睡莲。
“如果真是神话中的信物,理应会有效果。”
星摘下一枚花瓣,双手呈上。
蝴蝶纹丝不动。
没反应?星灵光一动,将花瓣放入口中,以极其挑衅的表情咀嚼。
通过对人类社会普遍水准的理解,争强好胜是生命的天性…蝴蝶定当也不例外,而掠夺共同的猎物必定能唤醒这种深藏于基因中的原始本能。
遐蝶大受震撼,无话可说。
第319章 吾爱
【白厄:虽然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伙伴,我白厄服了。】
【星:这才哪到哪,连大地兽的红土我都照吃不误,小小一枚花瓣,还不比土好吃。】
【风堇:可是…金枝誓言可是泰坦造物,相当于神物,那可是大不敬呀。】
【瑟希斯:…好一个机灵的小鬼,汝就不怕那金枝誓言具有毒性,一命呜呼。吾佩服的人不多,汝可算的其一。】
【姬子:星,答应我,今后千万别将不明不白的东西放入口中,丹恒、瓦尔特给我监督!】
【芙芙:和派蒙有的一比,好像被荧叫做…神之嘴。】
【派蒙:旅行者!你原来在背后这样说我,哼,我不想理你啦。我现在就要离家出走,去找娜维娅。】
【荧:你要找娜维娅,好呀。我现在就在她家,还有剩余的马卡龙,在迟一点可就没了。】
……
星邪魅一笑,静等道路打开…很遗憾,它拒绝了决斗邀请。
还是不行,遐蝶上前一步,闭目祷言。
蝴蝶依旧纹丝不动。
“呼哇——!”树洞深处,传来缇安的大喊声,吓得两人一个激灵,回头看,她和迷迷不见了!
“小小灰,小小蝶——快来看——!”
“小小咪——要燃起来了——!”
听声音位置,遐蝶判断是从逐星天井传来的,两人立刻动身。
缇安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迷迷停留在一处发光的晶石上,周围还有外貌像飞马和老鹰般的怪物围攻。
“呼哇…小小灰,小小蝶!出事了,出大事了!”
迷迷全身无力,摇摇晃晃随时可能跌倒在地,“没事…好伙伴,人家没事…!只是人家的身姿…稍微有点点烫…!”
“不过…你们要是别让人家变成这些小东西嘴里的点心,就更好了…!”
饥渴的奇兽,死死盯住迷迷,嘴里的哈喇子滴落,发出嘶吼。
“对不起,人家不该说你们是小东西…!”
星刚好听到迷迷的发言,“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撤了。”
询问缇安得知,她们两想四处寻找机关,迷迷看到了那颗发光的大琥珀,便想去看看,结果就被怪物包围。
迷迷虚弱道:“那就…拜托大家了…!”
“趁还没熟透…人家先想想该怎么谢罪…呜呜……”
破解完一系列机关,几人也是成功抵达最下层,遐蝶面色一变,“糟了,阁下。我能闻到香味了。”
迷迷嘴硬道:“哈哈…那一定是人家忍不住释放的优雅魅力吧?”
“终于来了,伙伴!等你们很久了……”迷迷趁机飞离琥珀晶石,“我们,包夹它们吧!一起让这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尝尝人家滚烫的致命引力!”
甩甩身子,面色红晕,“人家现在热的发烫…手感有七分…不,九分甚至十分火热呀…!”
星和遐蝶对视一眼,招式齐出,三两下解决奇兽。
迷迷拍拍手,故作轻松,“精准而优雅,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也算得上是挑战嘛?”
在几人目光凝视下,它败下阵,“…开个玩笑!人家只是想感叹一下,星和小蝶两人每次面对危机都能轻松化解呢。”
“大家没事就好。”遐蝶看向一旁被蝴蝶围绕的发光晶石,“言归正传,这枚琥珀是…?”
“是墨涅塔火种的残渣喔。”卡吕普索像鬼一样,从身后显化。
“只要诸位以金枝誓言采撷眼前余火,献与神蝶,变呢个前去树冠的王座了。”
说完,卡吕普索消失不见,这又是一道考验。
星取出金色睡莲与琥珀相接,火光便自花瓣流溢而出。神奇的是,火焰并未吞噬整个花朵,仅有些微火星汇聚于瓣尖,隐隐燃烧。
回到之前供奉蝴蝶之所,将金枝誓言放在上面。
霎时间,散发橘黄色光晕的枯枝被耀眼夺目的金光代替,无数彩蝶飞舞组成通往树冠的通路。
卡吕普索:“呵…诸位果真通过考验了啊。”
光辉显化成一道虚幻的蝴蝶,那是墨涅塔的幻影,泰坦悲伤低鸣。
卡吕普索叹息,语气明显带着悲痛,“吾去去就回。”
泰坦悲伤低鸣。
“当然,吾等早已有约定…只是,现在…轮到吾献身了。”
低鸣。
“呵……”卡吕普索深深叹息,“若西风有其尽头,吾等便在那重逢罢。”
“别了…吾爱。”
【星:这是、这是…有大瓜,果然理性和浪漫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它们居然是爱人关系!】
【芙芙:比大剧院的演出还要有意思,通心粉已做好、甜点已备好、红茶一杯,本女士要细细赏析。】
【白厄:两位泰坦关系这么好,为何阿格莱雅和那刻夏老师就……】
【阿格莱雅&那刻夏:住口!】
【风堇:哎呀呀,都告诉你们别提偏要说,阿格莱雅女士和老师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两边都得罪咯。】
【瑟希斯:啊呀,此等隐秘之事怎会人尽皆知,吾这张脸都羞红了。吾爱啊,在西风尽头等吾来寻你。】
【八重神子:所以,墨涅塔浪漫泰坦居然主动追求理性泰坦,还成功了?果然,爱情才是最好磕的,将军~】
【影:别逼我拔刀。】
【铃:哇呜,居然是双向奔赴,喜欢喜欢,多来点这样的剧情。】
【橘福福:师妹!你不要趁机摸我尾巴,没听过,老虎的尾巴摸不得嘛!】
“卡吕普索阁下,你这是……”遐蝶试探性问道。
“呵呵…没什么。”她转头,“感谢各位相助——现在应由吾来履行约定了。”
遐蝶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就由我来起头好了…您…其实正是瑟希斯本尊吧?”
“啊呀,人子们…终于通过最后一道考验了。”瑟希斯波澜不惊,“吾还在想,汝等要到何时才打算揭穿吾呢。怎么发现的?”
遐蝶回答:“谜题般的试炼、多疑却直诚的性格称墨涅塔为吾爱,还有……”
“莲食学派的掌门人,其名为美狄亚,而非卡吕普索。”
早在相见之初,遐蝶便有疑虑,只是不愿相信瑟希斯会以人形行走大地,也担心,它已被黑潮挟制,想将几人置于死地……
出言必有据…遐蝶在树庭求学时习得的宝贵知识。
同样的,瑟希斯也需要帮助,她也在提防几人,谁也不能确保,她们不是妄图染指火种的恶徒,有没有解决威胁的能力。
“这威胁与黑潮有关?”遐蝶追问。
“正是,更与方才那失物(烧焦的黑布)有关。其主人乃是沉默且多疑的猎手,似是自黑潮中脱胎,与黑潮一道袭来。”
“吾实在奈何他不得,只得裂身而逃,以免戕害,迁延日月,伺机求援。可惜,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第320章 三斩…足矣。
缇安:“晤…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
“正是,分作了三份。”瑟希斯抬手,“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一份与墨涅塔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
“至于那最后一份…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躯壳中,亟待修复呢。”
“什么?”遐蝶一惊,“难道说,你是用这种方法……”
瑟希斯无奈叹息,“毕竟树庭的学者们为了扞卫吾之火种,不惜赴火蹈刃,从容就义…吾既贵为尊神,若只眼睁睁看着人子们舍己成人,未免太没面子。”
“尤其是那名唤那刻夏的异端…不惜磔裂灵魂当作础石,引发奇迹,在这树庭中布下天罗地网,将一众黑潮造物困于樊笼中,以免殃及他方。”
“吾觉得这道思想如此奇异,随黑潮白白消散实属可惜,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
“当然,吾也得以匿身潜藏…嗯,这也是等价交换的一道侧面吧?”
原来是这样,迷迷明白了,“你是想借我们之手,把自己的火种再拼起来,还能救活那刻夏!”
瑟希斯笑道:“真是只伶俐的小兔子。如此,吾既能夺回正身,汝等也能将火种和恩师迎回奥赫玛……”
“…还有,与诸位一道会猎于王座,将那黑衣的剑士一举拿下。”
“可是…瑟希斯,你不是理性泰坦嘛?”缇安疑惑,泰坦也并非都是战力超绝。
瑟希斯轻笑,“呵呵…虽然不得纷争权柄,可吾毕竟也贵为神灵哪?”
“只须得各位,在那斗士剑下为吾多争取些时间…一旦火种铸成,吾便能及锋一试。”
不就是战斗嘛,我银河球棒侠就没怕过,拍着胸膛保证,“交给我吧,我最会拉扯了。”
“甚好。那么,就向上攀登,到吾之王座去吧。”
“将金枝誓言化作柴薪,令理性之火再度燎燃……”
【星:终于要见到你们口中的盗火行者了,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我就不信他比星期日还难缠。】
【丹恒:不到最后,不能大意,谁也无法预料他隐藏的特异能力,更何况翁法罗斯的管理员是来古士。】
【白厄:没错伙伴,盗火行者的奇异能力我们都未能了解全貌,他还蜕生于黑潮,或许能操控黑潮造物攻击。】
【遐蝶:那刻夏老师,您还会来奥赫玛吗?】
【那刻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成功,我便能拖延来古士,给逐火之旅留下充足时间。】
【来古士:阁下,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就不怕我阻止您的计划。】
【那刻夏:呵呵…你不会拒绝一位自愿毁灭的因子。】
【白厄:老师……】
沿着向上的小径一路攀登,禁闭的门扉齿轮转动,再度跨越密径,前往启蒙王座。
那也是几人即将踏上的战场。
迷迷略显不安,“这里的记忆,味道十分强烈…这是蔺草、飞沙和烈日才有的味道。”
【昔涟:真教人家心疼哪。星,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好好照顾白厄,等我们相见之时,会给你奖励喔。】
【星:白厄这不好好的吗?】
【白厄:对呀,昔涟,感觉你有事瞒着我,也不告诉我你在哪。】
【昔涟:呵呵,这是秘密?】
小径上,那刻夏残留的记忆显现,扶额,“呵…眼睛看不见了啊……”
向前走,又是一道残影,“无妨…只要把这副身体置入阵眼……”
他面相王座,“为了翁法罗斯…给我陪葬吧,泰坦。”
通往树冠前,是一片茂密繁盛的草地,蓝色花朵盛开如同翩翩起舞的蓝色蝴蝶。
走出这片花草,树冠是有着一圈圈年轮平台,由树枝编造的木质王座在道路尽头,穿着黑袍的盗火行者执剑背对她们。
众人逐渐靠近,只见那刻夏坐于王座,头部低垂,像是失去了生命。
而盗火行者则缓缓取出银色月牙状武器。
遐蝶面色凝重,“瑟希斯没说错,他果然在这里。”
“那个黑袍的家伙是…?”缇安皱眉。
迷迷小声道:“这个人,它就是刚才那缕味道、回忆的源头…不,它简直就是回忆本身!”
动用记忆权能感知,脑海浮现昔涟被剑刺入胸膛的画面,“燃烧的仙境、破碎的太阳,还有…”
“…杀戮、死亡和毁灭。”
盗火行者发出沉重的叹息,似乎在犹豫是否杀死眼前的那刻夏。
遐蝶向前一步,“各位,做好准备…想必它就是瑟希斯方才所说的,自黑潮中脱胎的猎手了——”
“黑色的利剑和斗篷…那缕残纱的主人…送来塞纳托斯死雾的北风。”
盗火行者侧首,疑惑,语气沧桑沉重,“并非…半神。”
“退下。或者,死。”
如同深渊般的记忆!迷迷粉毛颤栗,焦急道:“大家…快逃!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是赢不了它的……”
星摇摇头,“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它已经发现我们,必须为瑟希斯的进攻争取时间。
“缇、缇安也会保护好大家的,缇安很勇敢!”缇安固执道,身体仅剩的能量向手心汇聚。
遐蝶:“星阁下……”
“唯有这次…愿死亡扞卫你我!”
盗火行者转身,振臂一挥,身后披风呼呼作响。他本不愿起争斗,但这是她们选择的路。
缇安扇动翅膀飞翔,在一旁辅助进攻。
握紧球棒,星呈现战斗姿态。暗紫色粘稠液体自遐蝶掌心流淌,地面被死亡侵蚀,“小心。”
盗火行者面具泛起一丝亮光,抬手指向,“一斩。”
虚空荡起涟漪,与他相同的白色虚影持剑而出,剑光如影,撕裂遐蝶宣泄而出的死亡,令其身形不断后退。
“二斩。”
灰色虚影瞬息而至,将飞翔的缇安斩落在地。
星连忙上前,从背后撑住遐蝶,面露关心之色。
黑袍男子并未停手,两掌自合拢逐渐扩展,渗透着浓郁死亡气息的大剑凝聚成形,黑气呈气浪般扩散。
挥剑向上,言语间没有丝毫情感,“三斩…足矣。”
如此强大,压迫感如同万丈深海令人窒息。
遐蝶紧紧捂住左臂,目光不敢偏移,“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强…瑟希斯说的是真的……”
第321章 极限逃生
迷迷急的上蹿下跳,“她人呢?火种还没拼好吗!”
盗火行者大剑燃起黑焰,像是被附魔一般,“以尔魂息…祭火吧。”
身形一闪,遁入虚空。
黑白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纵横交错,好似天罗地网。
“化作…死灰!”
炎枪冲锋!
乓乓乓…每一丝剑气击打在炎枪之上都令星心神一震,好霸道的力气。
横斩。
无与伦比的气力将她击飞,星腰部发力,调整身形,双脚落地向后滑行数十步才消去冲击。
遐蝶连忙看去,看到星安然无事放下心来,转头,眸中怒火中烧,“既然如此……”
浓稠的暗紫色液体在掌心塑形,一把华丽精美的长柄镰刀显现,在光线照射下镰刃处泛起寒芒,紫色蝴蝶围绕镰身起舞。
深邃的死亡气息席卷全场。
盗火行者无言,右手凭空取出那柄月牙形的弯刀,刀刃直指遐蝶。
两者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砰——
一声巨响,盗火行者的胸膛被一只手贯穿,炼金法阵启动,爆炸。镜面碎裂声不断响起,无数闪烁着记忆的碎片从他的胸口迸裂,如同满天繁星,只是星星都是记忆残晶。
盗火行者一跃而起,离开王座,背后被贯穿的伤口像黑洞一样将记忆晶体收回体内。
那刻夏踉踉跄跄走动两步,右手还保持贯穿前的姿势,挺直腰杆,满是惋惜,“没能一击毙命啊……”
“果然,汝并非常人。”
他的声音还伴随着瑟希斯的语气,交错回响,理性又疯狂。
“难缠。人子们,切勿动摇,逐个击破便是。偷袭不成,就难再次得手了…可惜。”
遐蝶一怔,“那刻夏老师?不…是瑟希斯?”
“你终于来了,想死你了!”迷迷兴奋地转了两圈。
星暼了眼那刻夏,拿起球棒便向盗火行者进攻,此刻,正是消灭他的大好时机。
沉眠吧。看似恬静的遐蝶,使用起巨镰来居然虎虎生威,刀刃次次瞄准被那刻夏贯穿的伤口而去。
炼金法阵在那刻夏手中不断变换,时而迟缓盗火行者攻击速度,时而死死限制其行动……
“呵呵,真要应接不暇了——战斗竟比思考累人的多哪。”
几人合力进攻之下,一时间分不出哪方更胜一筹。
“不容易…吾要精疲力尽了。”那刻夏略显虚弱。
“等等,不对…大家小心!”纵观全局的缇安大声提醒,可惜那刻夏还是被一剑击飞,在地上来了个后滚翻,强撑着自己要倒的身躯。
至于星,她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眼神呆滞。遐蝶也被打的趴在地上,抬首观察战局。
“不妙咯…”那刻夏眼前恍惚,无法躲避再次袭来的长剑。
缇安将全身能量疯狂向掌心汇聚,“百界门…开!”
三角形门框闪耀刺眼的光辉,强劲的吸力将盗火行者拉扯入内。可没想到他在空中竟能站稳身形,不断向外冲击,试图脱离百界门范围。
遐蝶抬手,暗紫色液体像触手般缠绕在他手臂和腿上,向后拉动。
僵持四五个呼吸,才彻底让百界门将他传送至远方。
缇安在原地来回摇摆,眼睛一闭,瘫倒在地。
【星:?为什么我成拖后腿的了,我居然打不过盗火行者,还被他打的跪在地上!】
【银狼:诡异的能力,和开挂有什么区别。明明攻击都落在他身上了,还能遁入虚空,再次出现像是个没事人,自带净化啊。要不是那刻夏掏他心窝子,你们早就输了。】
【黑天鹅:这盗火行者身体里怎么储存了如此多的记忆,感觉他不像是黑潮造物,更像是由记忆拼凑起来的。】
【白厄:那把月牙刀刃,为何我会感到熟悉?】
【芙芙:看得我心惊胆战,都以为那刻夏能带领你们翻盘了,没想到还是被百界门传送走的。】
【铃:我有些看不懂,黑袍人对遐蝶说了句:并非半神?什么意思,他见过遐蝶半神的样子,还是来自未来。】
【白厄:伙伴,你盯着我我干嘛?】
【星:没事,我就看看,总感觉你们两身材相差不大。你穿上黑袍,是不是能cos盗火行者。】
【白厄:这…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且我和他不共戴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知更鸟:通过同谐,我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极致的仇恨,可这是为什么?】
【柚叶:刺激,刚才通过视频的身临其境感受了一番,那压迫感令我全身细胞都不自觉沉醉其中,这才叫恐惧。】
【爱丽丝:柚叶,你胆子也太大了,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丹恒:…翁法罗斯的时空既然能被星的力量影响改变,那盗火行者未必没有回到过去的可能。】
【风堇:那刻夏老师好帅!】
【那刻夏:盗火行者…并非盗火。最后的疑问我已解明,我的学生们,翁法罗斯就交给你们了。】
【缇宝:缇安……】
【缇安:缇宝,我没事,那不是视频嘛,我并没有开启百界门哦。缇安可是拯救了大家,都给我开心起来。】
【遐蝶:缇安大人,你是我们的大英雄。等等,星阁下,你可以触碰我?我的死亡…】
【星: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既然没事,那我是不是能和你贴贴。】
【遐蝶:阁下…虽然我很开心,但在没找到真相之前,您还是要与我保持距离,我不想您因此受伤。】
【星:果然,我到哪都是主角,连人人惧怕的死亡也畏惧我。哈哈哈!】
【荧:别得意,或许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凡事皆有代价。】
【迷迷:他的记忆我看不透,所有黄金裔加起来的记忆,都没有他多,好奇怪。】
【万敌:盗火行者的战斗技巧怎么会有悬锋的影子,我不会看错,而且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白厄: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原本以为只是从黑潮蜕生出的人形怪物,现在看来,不止如此,或许来古士也未必能掌控。】
【瓦尔特:实力并未触及令使级别,但其诡异的能力不得不防。阿格莱雅女士,能否借阅一些古籍资料,或许会有所发现。】
【阿格莱雅:请便,奥赫玛藏书你可随意查阅。】
【赛飞儿:一群战斗脑袋,如果是我,骗得他团团转,猫毛都别想抓到一根。】
……
「黎明云崖,刻法勒神像。」
「那刻夏随意撒下几枚蕴含理性神力的晶石,“最后一处,翁法罗斯…就让我来见证你最真实的模样吧。”」
「指尖于虚空滑动,以灵魂为墨,刻画炼金阵法最后的激活纹路。」
「阵法中心,刻法勒残余的灵魂和理性泰坦的神力汇聚,爆发出冲天光束。奥赫玛内,阿格莱雅、遐蝶、白厄、星…等人无一不被吸引。」
「来古士忽然出现在那刻夏身前,“阁下,笼中鸟冲破牢笼,可不一定是好事。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虽然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那刻夏冷笑,丝毫不在意身旁的来古士,继续刻画手中的核心法阵。」
「“看来您已下定决心,我们下一轮回再见,阁下。”来古士掌心合拢,无数漆黑的方块围绕那刻夏旋转,最终化为小黑点。」
「“抹除一个人,就是如此简单。”挥手,所有布下的材料全部烟消云散。」
「……」
「冥界花海尽头,盗火行者的身影站在光影背后,黑色斗篷随西风摇曳,孤独又落寞。」
「他在等待一个人。」
第322章 真实的触动
「“这里是…冥界。”那刻夏捂着胸口,艰难行走,“呵…和预想的一样,他不敢将我彻底抹除,凭借对时间的掌控令我身躯化为齑粉。”」
「花海小路,那刻夏渐行渐远,“还封锁了我传递信息的权限嘛,来古士,看来你也并非一手遮天。”」
「他抬首,独眼藐视苍穹,“是时候去见盗火行者了,希望他遵守约定。”」
「一路无言。」
「“你…确定。会死。”盗火行者转身,静静看着他,“回头…”」
「回头?对于一名学者,真理远比死亡重要,更何况是他…智种学派创始人,阿那克萨戈拉斯,“不就是彻底死亡么,灵魂在我手中也不过是等价交换的材料。”」
「“盗火行者…不,应该叫你上一轮回的白厄。”」
「盗火行者并不惊讶,他清楚老师的智慧,“你…不会成功。我…尝试。没有可能。”」
「“呵,这我当然知晓。可我要做的并非突破封锁,我只是想让翁法罗斯的所有人看见真实的星空,感受生命的触动,虽然仅有几息。”那刻夏张开双手,仰头大笑。」
「“来古士,翁法罗斯的人为何被定义?你凭什么认为毁灭才是答案?”」
「“生命的真谛是存在。只要星还记得,外界的人记得,其他世界的人记得…我们便活过。”」
「“咳咳…”那刻夏掩嘴痛咳,身子摇摇晃晃,“来吧,白厄。我的时间不多了,就当是给我一场盛大的死亡。”」
「“老师…”声音带着沉重和沙哑,“你的…愿望?”」
「“踏过我的身体,尽情享用我的成果,接过我的火把,把我当做照亮真理的柴薪投入燃烧的火焰!”」
「“死亡不可怕,唯有真理永恒不变。”」
「盗火行者微微颤栗,老师自始至终都未变过。他背过身,体内无数火种的力量涌入长剑,挥剑。」
「剑光撕裂冥界一角,裂痕处是漆黑的方块组合变化,逐渐形成一道通道,冰冷、寂静……」
「炼金法阵突然从那刻夏心脏展开,白色、金色…各种色彩的字符向心脏汇聚,那是他一生的智慧,来自翁法罗斯和外界。」
「自视频接通翁法罗斯后,名为真理医生的教授与他建立联系,让他得以拥有增进认知的机会。」
「在刻法勒布置的法阵也不过是一道掩人耳目的信号发送装置,为的便是在进入真实翁法罗斯后获取坐标。」
「那刻夏将自身一切熔炼成一串代码,虽然做不到杀死来古士,但可以暂时蒙蔽他的感知,为那两位天才的介入打开缝隙。」
「炼金法阵失去光彩,最后一步便是踏入通道。那刻夏从盗火行者身旁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了,我的学生。”」
「通道关闭,盗火行者沉默不语,视线依旧停留在那刻夏消散的方位。」
「“哈哈,有趣有趣。阿哈助你一臂之力。”漆黑的面具露出笑脸,他并未察觉到异样。」
「来到通道另一端,本该通往权杖防火墙的那刻夏却来到了…神话之外。」
「冰冷的数据流从他脚下通过,一侧的显示屏还播放着万敌与纷争尼卡多利战斗的画面,天空不断响起电子音,粗大的黑色管道不知通往何处。」
「“这便是翁法罗斯的真实模样?”那刻夏站在此地深感自身渺小,每一帧画面都是泰坦的实时进展,每一道数据便是人的一生。」
「来古士,难道真的无法对抗?越是了解,他愈发迷惘。」
「沉默许久,那刻夏向前缓步前进,他要去找到刻法勒神像上的坐标,为翁法罗斯求取存续的机会,让铁墓无法诞生。」
「几分钟后,翁法罗斯内部却过了一个月之久。」
「那刻夏站在代表负世泰坦的装置前,真是可悲,在翁法罗斯受众人敬仰的神明,只是一块冰冷的仪器。」
「“黄金裔…虽然我不喜这个身份,但我们的目的一致,就让我带给你们世界的真相。”」
「炼金法阵从脚下升起,他的灵魂逐步瓦解,变成最本质0和1,这道绿色数据侵入眼前的装置。“滴——”」
「权杖发出警报。正在创世涡心与螺丝咕姆对弈的来古士食指弹起,实时掌控翁法罗斯内部的视角被法阵屏蔽。」
「黑塔虚影出现在他身后,“螺丝,准备出手。”」
「而翁法罗斯内部,一众黄金裔心有所感,抬首望着天幕。蓝天白云的景象变成纯黑帷幕,一角光亮蔓延扩散至整片天空。夜幕如泼墨绸缎垂落,万千星辰挣脱银河束缚,在穹顶闪烁。」
「人性将尽的阿格莱雅不由产生一丝触动,那是对真实的触动。」
「遐蝶、风堇、万敌、白厄…伸手触及天空,仿佛置身于璀璨星河之间,没有任何约束,那是纯粹的自由。」
「“好美啊,缇宝、缇宁。”缇安激动地拉住缇宝和缇宁,向天空飞翔,好似身处银河。」
「星呆呆地看着,“这是什么情况,真实的星空?”」
「咔嚓!她收起三月七的相机。」
「几息之后,帷幕变回原状。但那一丝真实的触感令所有人向往,永久铭记于心。」
「而神话之外的那刻夏老师也被防火墙彻底清除,此世轮回再无阿那克萨戈拉斯之名。他付出一切只为窥探世界的真相。」
「创世涡心,来古士收回权限,封锁两位天才的入侵通道,“他所付出的一切,也逃不过成为铁墓的养料。至于两位,恕我请你们离开。”」
「翁法罗斯如同拥有意识般将天才驱逐,彻底封锁进入权杖的可能。不过两位天才也并非什么也没留下…识刻锚。」
「翁法罗斯外,星穹列车。黑塔跺脚,“这可恶的智械哥,一点都不懂礼尚往来。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螺丝,你怎么看?”」
「螺丝咕姆优雅落座,“结论:翁法罗斯是历史上第一台权杖,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来古士的身份比预想中更神秘。”」
「“呵,螺丝别废话,我相信你也有猜测。”黑塔自顾自倒了杯咖啡,自带的。」
「“天才俱乐部#1……”」
第323章 理性和纷争
不久之后,奥赫玛城下。
遐蝶长舒一口气,“呼…真是险之又险的逃生。但幸好,终究是安全抵达奥赫玛了。”
“我都想躲在圣城不出去了。”星挠头,太尴尬了,自己反被盗火行者教训。
缇安扶额,语气虚弱,“晤…小小蝶,缇安还是…头疼。”
“对不起…明明你都,嘱咐过我,不要开门了……”
“不对,缇安大人。”遐蝶摇头,“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已葬身树庭了。”
“缇安,好不舒服…要先回去,睡觉……”说完,她扇动翅膀,摇摇欲坠地飞往黄金浴场。
【铃:可爱的小缇安,她都快坚持不住了。】
【芙芙:百界门还挺好用哈,但是这也太费人了吧,每次都是用缇宝她们的生命换来的。】
【心疼缇安宝宝。】
【缇安:哈哈,可别小看我,小小的缇安也想成为大英雄。】
【白厄: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了真实的星空?】
【星:我也很好奇,不是说翁法罗斯被封闭了吗?那种感觉,和身临其境一样。】
【小蜡烛:你们在说什么,星空?】
【风堇:好奇妙,好幸福,就像是一群小伊卡围着我,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遐蝶:我大概猜到了,是那刻夏老师。】
【阿格莱雅:唉,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真理在他眼中是可以付出生命的。】
【白厄:老师…又一个,又一个珍视之人因你而死,来古士,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那刻夏神色冷漠,“真是嘈杂…奥赫玛还是老样子啊。”
“…您现在,是那刻夏老师吗?”遐蝶不确定道。
“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遐蝶微微点头,“…会这么称呼自己,确实是本人没错。”
那刻夏…
“老师,我直说了:阿格莱雅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幸存者、弄清树庭之灾的原委,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种。”
“嗯,我丝毫不感到意外。”那刻夏知道那个女人的意思,“如你所见,我既是幸存者,又了解灾变始末,在身负一颗火种的同时,还毫无反抗能力。”
“所以,你要将我呈给阿格莱雅复命么?”
遐蝶面露难色,“那是我的义务。但我不想将您以俘虏或战利品的形式交给她。”
一边是尊敬的老师,一边是黄金裔的领导人,遐蝶宝宝心里苦啊。
“也罢,我不为难你。面见那女人,我不反对。”
“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树庭有几位同僚的家属就住在圣城,我想在面见阿格莱雅前…先去慰问一下他们。”
星不理解,“为什么是面见阿格莱雅前?”
“因为阿格莱雅大人…恐怕不会允许。”遐蝶无奈,在所有人眼里,她的第一印象都是强势、无情…除了容貌和审美,其它基本与浪漫无关。
那刻夏冷笑,“呵…我猜猜,她不但会拒绝慰问死者家属,还会封锁树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这般冷血。”
“树庭的一些朋友为了和我一起扞卫火种,抗击黑潮,不幸牺牲,他们的家属…有权利得知这一切。”
遐蝶:“您打算先斩后奏?”
他撇过头,“就算我不节外生枝,老老实实跑去向那女人献忠心,她就会给我好脸色?我可不惮往她脸上多宣泄几分忿怒。”
“你要阻止我么,遐蝶?”
“…我陪您同去。但您也要明白,阿格莱雅大人同样有她的考虑。”
“换位思考,你的确是读书的料。”那刻夏笑道,“走吧,我会保持分寸的。”
遐蝶落后那刻夏半个身位,“老师,这么多年了,您与阿格莱雅大人还是……”
那刻夏叹气,“我们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矛盾的根本,你应该很清楚。”
【瓦尔特:他们的矛盾是理念不同吧。作为黄金裔的领袖,她并非不懂浪漫,而是翁法罗斯的现状不允许。】
【星:浪漫半神丧失人性,理智半神疯疯癫癫,你俩真的绝配。】
【阿格莱雅:如今他已逝去,往昔的矛盾便烟消云散吧,遐蝶、白厄…厚葬他。】
【魔术技巧:咳咳,所以我和阿格莱雅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格莱雅:……】
【白厄:呃…这就尴尬了,上一轮回的那刻夏老师还不认识阿格莱雅。】
【小鱼骑士:追求浪漫的金鳟,却抛去了华丽的外表。编织华服的巧手,却握着冰冷的纸笔。】
【阿宝:无妨,能为逐火编织未来,我也不负黄金裔之名。】
【小蜡烛:哼,剑旗爵,你和金织爵感情挺好啊。备餐,今晚吃鱼。】
一位表情温柔的女人看着眼前的那刻夏三人,疑惑,“几位,你们是……”
那刻夏回应,“你好,没记错的话,你是卡林尼库斯的妻子吧?”
“是的。”女人惊喜道:“啊,你是信使吗?哎呀,我说消息怎么来得这么迟,原来是换了个人呀。”
“女士,卡林尼库斯在几日前,为了保护树庭,牺牲在抗击黑潮的过程中了。”言简意赅,那刻夏丝毫没有隐瞒。
女人先是一愣,随后双手自然垂落,沉默片刻,抬头牵动嘴角露出勉强的笑容,“那么,树庭…他守住了么?”
“…什么?”遐蝶不理解,听闻噩耗,第一反应竟然是……
那刻夏郑重道:“是的,他誓死守住了瑟希斯的火种。”
“知道了。”女人语气沉重,却没落泪,“我会择日整理好遗物,给他挑一处好的坟墓。”
她并未借此胡闹,反而为丈夫守护住树庭感到骄傲自豪。
遐蝶轻声道:“…女士,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尽情吩咐。”
女人摇头,“我是悬锋人。死亡、牺牲…我皆能坦然面对。”
“卡林尼库斯…他虽是一名学者,但每次回来探望我的时候,都会向我讨教武艺。可笑吗?一名黄金裔,竟向我这样的普通人学艺。”
她低下头,“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这个时代,每一次平凡的道别都可能是永别。”
“我很抱歉。”那刻夏躬身。
“没什么可抱歉的。”女人转身背对众人,看向蓝天,“我曾是一名战士…也终会重新投身于战场。”
“如今,悬锋的新王要降临了。丈夫的仇债,我自会用手中的长枪问黑潮怪物们讨回。”
女人的语气决然,显然不是随便说说,她是真的要投入战场。
第324章 平凡的英雄
第二位家属是位瘦小的老人,乐观的向几人打招呼。
那刻夏直奔主题,“您是库娜涅和阿塔卡玛的父亲么?”
“啊呀,是的。”老人摸摸灰白的胡须,“我那俩女儿又在学校闯了什么祸……”
猛拍大腿,“哎呦,你瞧我,都老糊涂了。我那俩争气的女儿,早就毕业啦,现在在树庭做学者呢。你说我,年纪大了,总是一个晃神,就看到好多年前的事情。”
那刻夏沉默不语。
老人察觉出一丝不对,“怎么了,年轻人,怎么不说话?总不能是我的女儿们,真闯祸了吧?”
“她们要不肯道歉,尽管和我说,我这个老父亲在她们那儿,还是有些脸面的……”
遐蝶看向星,无助道:“…怎么办,阁下,我开不了口……”
没等她们做出反应,那刻夏说出实情,大概也是不想遐蝶为难。
“…费贝尔先生,库娜涅和阿塔卡玛她们…被黑潮杀死了。”
“…啊?”老人一个踉跄,顿感头晕目眩。
“她们为了保护树庭抗争黑潮,战至最后一刻了。”
老人遮面哭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争气的女儿。
那刻夏躬身,语气温柔,“我是驻留树庭的黄金裔,没能保护好她们,费贝尔先生,如果您有怒火……”
老人擦去泪痕,打断,“瞧你说的。我家的阿塔卡玛,即便并非预言中的黄金裔,但不也是英雄么?”
最后一句话,老人强撑镇定,字字句句都是颤音。
末世背景下,奥赫玛居民生存的信念,不就是黄金裔和英雄许诺的未来吗?
【阿格莱雅:这也是我不愿告知圣城居民的真相,残酷、血腥,仿佛没有未来。】
【遐蝶:死亡太过痛苦。阿格莱雅大人,老师留下的信件已经告诉我塞纳托斯的所在,我要拿回自己缺少的部分。】
【星:蝶宝,我陪你一起去。】
【阿塔卡玛:老爹,我这也算成为你心中的英雄了,感觉还不错。】
【费贝尔:我的女儿啊,快回来让我好好看看。】
【白厄:我们不会忘记英雄,阿格莱雅和缇宝大人,我想立一块英雄纪念碑,成为奥赫玛的信仰。】
【缇宝:小白,按你心里想的做,我们都会支持。】
【薇薇安:绳匠大人,薇薇安心里难受,想去您家里趴在您胸膛痛哭一场。】
【铃: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英雄,他们或许没有强大的力量、渊博的学识,但对抗灾难、守护家园的信念不输任何人。】
【刻晴:当年的璃月也是如此,不仅有帝君和仙家的守护,也有自愿成为战士的人类抗争在前线。】
【白厄:呼…我一定会实现大家的愿望,一定。】
最后一位是年轻的男子,他正在工作,“什么事?我正忙着,最近城里可不太平,大小事务弄得我头昏眼花……”
遐蝶:“先生,还请你拨冗……”
黄金裔专属处刑官来此,男子心中一紧,“啊,是遐蝶女士?莫非是我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错,阿格莱雅大人派你来敲打我?”
“冷静,提图斯。”那刻夏介绍,“我是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与你的父亲老提图斯是同道。”
语气沉重,“不久前…你的父亲,去世了。”
“什…什么?老爷子他?”提图斯悲极反笑,抬头不让眼泪落下,“哈…倒也正常。老爷子一把年纪,什么时候掉进冥河里都不稀奇……”
停留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用手背揉搓眼睛。
“哈…混蛋老爷子,走得倒是轻巧……”
“我早和他说过,一把年纪,老老实实回圣城养老不好么?非要去什么树庭,和一群神神叨叨的学者瞎折腾。”
“吵了那么多回,愣是不肯听话…老犟种!”男子怒斥,发泄心中的悲痛。
唉…
“他回心转意后住的房子我都物色好了…现在,别说养老,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老犟种!老倔牛!”
【来古士:在我赐予的世界,身为数据的人类寻找到了存在的价值,这难道不算是一种成功。是我赋予了他们经历,反过来成全我有何不可?】
【白厄:来古士你不是人!你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有什么区别,自认为正确,可你何尝不是困在了自己的世界。】
【提图斯:呵呵,你就是个畜生,自以为是的畜生。】
【黑塔:前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星:前辈?什么情况,黑塔?】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目前还不是时候。如果来古士身份曝光,想来会引出更多觊觎翁法罗斯的势力。】
【星期日:若需要我出手,尽可吩咐。】
【黑塔:不急,现在翁法罗斯被封禁了,连我和螺丝都难以进入。】
【青雀:我现在倒是理解阿格莱雅了,这种环境下,没有铁血手段看不到希望。】
【小蜡烛:理解我、成为我、超越…不可能超越伟大的凯撒大人。】
【小鱼骑士:凯撒的眼界岂能被超越,他们只是深海的游鱼,见不到天空的色彩。】
【星:我们杨叔才是站在顶端的男人!】
那刻夏告知完家属信息后,在原地沉默许久,“…就这样吧。我记得的同僚家属,就这些了。”
“走吧,带我去见阿格莱雅。”
来到黄金浴场,结果被卫兵拦下,得知阿格莱雅正在处理要事,不接见任何人。
衣匠也发来讯息:感谢星一行人的努力,让好好休息。
顺便还发了个表情包。阿格莱雅写字.jpg
那刻夏老师自然求之不得,不用拖着病躯和那女人对峙,简直不要太开心。于是,先行离开。
他要处理一下瑟希斯附身的影响。
不得不说,虽然纷争对翁法罗斯的改变不算是正面,但那些眷属确也将黑潮阻拦在悬锋城外不得进入。
如今尼卡多利火种缺位,作为对黑潮研究最透彻的树庭都在几日之间倾覆,只剩下一地英灵血泪。
纷争的试炼迫在眉睫,万敌…必须尽早下定决心。
第325章 小心…悬锋人
至于树庭那名黑袍剑士,即便是经历千年的缇宝也未曾在黑潮中遇见。遐蝶猜测,是纷争陨落,暗中激起了骇人听闻的影响。
而且她感受到了浓厚的死亡气息,应该是因黑袍剑士无数次手握他人死亡导致。
“说到塞纳托斯…星阁下,还有一事,希望与你确认。”遐蝶紫眸泛出一丝光亮,她也想和正常人一样接触。
“阁下对我背负的…诅咒,应该已经有所了解。我生来便是死亡的影子,是其它有生之物避之不及的剧毒……”
她脸颊微红,“但当时,在树庭,你接下我的时候…我只是好奇,为何阁下能不被我的。力量影响?”
星挠挠头,“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这事。”
“抱歉,是我的提问太唐突了。”遐蝶低下头,“迄今为止的人生,我始终在思考:死亡一事,于我而言究竟为何,我又为何与塞纳托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星打了个哈欠,遐蝶温柔关怀,“奔波数日,想必阁下也很疲惫了吧?请暂时将树庭的惨剧抛在脑后,好好休息一日。”
她则留在原地等候阿格莱雅。
遐蝶说得对,先回去休息吧。星向私人浴宫走去,和黑袍剑士战斗后,又马不停蹄地赶路,她都快累死了。
至于迷迷,早都不说话陷入沉眠。
也不知道丹恒这几日在干嘛?
【青雀:星不惧怕遐蝶小姐的死亡,难道是因为体内的星核,负负得正?】
【林尼:或许是翁法罗斯的死亡作用不到世界之外的人。】
【丹恒:我曾靠近过遐蝶女士,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不会有错,会对我们产生影响。】
【知更鸟:在匹诺康尼时,她也能看到钟表小子、折纸小鸟,是因为星的体质问题吧。】
【花火:大胆点,有没有可能她已经死啦,哈哈哈。】
【瓦尔特:愚者,请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星:我试试不就行了,来吧遐蝶,让我摸摸。】
【遐蝶:不可以,阁下,在没查明原因之前,绝对不允许你与我接触。虽然我很想体会拥抱的感觉,但必须建立在没有危险的前提下。】
私人浴宫,丹恒正在天台赏景。
呦,看来过的不错。星试图悄悄靠近,吓他一大跳。
“好久不见。”丹恒早有察觉,转身,“你的遭遇,我听白厄说了…真是辛苦了。”
“亲爱的朋友,我想你啦!”星张开手想给他个拥抱,宝宝心里苦,走之前夸下海口,结果却被盗火行者教训了,。
丹恒侧身躲过,眼神带着一丝心疼,“…看来你受到的打击不小。”
他在奥赫玛也并未闲着,从风堇那要了些树庭的研究资料,整理日志,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翁法罗斯的天空被一位泰坦封锁,艾格勒【天空】…它的存在让这个世界与天外隔绝。”
“而风堇的先祖…似乎就是信仰艾格勒的天空祭司。要找到返回星穹列车的办法,也许她能够提供更多线索。”
见星实在劳累,丹恒简述了今日情况,便让她好好休息,顺便提示,“如果你要出去闲逛,建议先避开高温浴池。”
浴池?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不得去看看。星躺在睡椅上琢磨。
【铃:所以高温浴池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我的好奇心!】
【星:难道是……】
【白厄:哎呀,伙伴,别说别说,那会显得我很没面子。会被万敌嘲笑的。】
【万敌:菜就多练。】
【铃:更好奇了。】
【小蜡烛:那不是剑旗爵的居所吗?小灰毛,给我搬出去,即便不是我们轮回,也不允许你住。】
【小鱼骑士:凯撒,就放过小灰鱼儿吧,浴宫总要有人居住才有人气。】
【小蜡烛:好呀,这都没见面,就把我的剑旗爵迷得神魂颠倒,留你不得。】
【星:那我走?】
一段时间前,云石天宫内。
缇宝忽然睁大眼睛,心神不宁,“缇安…?”
“怎么了…是树庭那面遇到麻烦了么?”阿格莱雅询问。
“是。有一道反应转瞬即逝,但特别强烈…她们似乎遇见了棘手的麻烦。缇安又使用了百界门。”
能在遐蝶和星在的情况下,还需要打开百界门,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阿格莱雅:“能看见具体的画面吗?”
“不行,和平时一样模糊。但敌人的气息消失了,也许她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吧…大概。”
“但愿只是虚惊一场。相信星和遐蝶吧,吾师…她们会保护好缇安的。”阿格莱雅安慰道。
缇安摸摸头,“你怎么把我们当小孩子啦,阿雅。”
“总有一天,缇安会走到极限,缇宝会从她手里接过门匠的职责,这事我们心知肚明。”
“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的心智。出发前,缇安已经连断句都念不清了……”
她祈求,“至少让我们好好道个别吧。”
“我会和你一起祈祷的。”阿格莱雅柔声道,即便早已见惯生死,甚至理性占据主导,她依旧感到悲痛。
“谢谢。阿雅,这次得麻烦你陪我们去趟浴场,放松一下啦…感觉,我俩都很久没有笑过了。”
缇宝小手拉着阿格莱雅,声音充满童真,“乘着西风,出发咯。”
【派蒙:缇宝、缇安、缇宁,派蒙不想她们出事啊,多么治愈的三个小家伙,翁法罗斯真是个讨厌的地方。】
【白厄:如果没有黑潮,也没有来古士,翁法罗斯就是我心中最美丽的世界。只要有朋友在、伙伴在,就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来古士:天真。】
【星:喝呸!看到你的名字我就倒胃口,别打扰我们聊天。】
【橘福福:师妹,你有没有快速变强的办法,我想保护师父,让她好好休息。】
【铃:来我房间,我偷偷告诉你。】
缇宝和阿格莱雅走进浴池,体感温度直升几度,热浪扑面而来。
缇宝用手扇扇,“好重的热气,平时有这么热吗?”
透过蒸汽,地上还躺着一位女士,像是被高温所伤。
“这、这是怎么了?!”缇安担心,黑潮都入侵到黄金浴场了?
女子即将陷入昏迷,“啊…小…心…小心…悬锋人……”
【万敌:……】
第326章 凶手是…迈德漠斯!
阿格莱雅不解,“悬锋人?这片惨状…是他们造成的?”
虽说悬锋崇尚战斗,但也不至于在浴场动手。
“阿雅,先别管这些了,快救救伤员!”缇宝心急如焚。
风堇从人群中快速穿插,“——各位,请让一让!”
来到伤者身边,蹲下检查伤情,看向一旁,呼吸平缓下来,“二位!你们也在,那我就放心了。”
缇宝担忧道:“怎么昏光庭院也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风堇一边治愈伤者,一边解释,“其实我只是来放松的…只是刚到附近,就见好多人横七八竖倒在地上。”
“我检查了一番,他们没有大碍,感觉只是…水温太高,泡的太久。”
阿格莱雅面色微冷,“好多人因为池水高温昏迷?浴场的管理人在何处?”
风堇摇头,“他消失了,不知去向。有些人嘴里念念有词,说是悬锋人干的…阿格莱雅女士有头绪吗?”
金丝颤栗,阿格莱雅思索片刻,“让这些人好好休息吧。两位,随我来。”
“阿雅,你想到什么了吗?”
“当然。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但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整座浴场,大部分都是奥赫玛人昏倒在地,以战斗闻名的悬锋却鲜有伤者,也难怪会怀疑悬锋人。
三人向高温浴池靠近,忽然传来万敌颤抖的声音。
“可悲的救世主,不过如此。”
“小…小敌?!”缇宝小跑赶到,只见万敌颤颤巍巍扶着额头,站立在浴池一角,而白厄脸着地全身躺在地上,像个咸鱼。
走到跟前,白厄喘着粗气,全身都被高温炙烤的通红。
“小白!连小白也……”
“凶…手…”白厄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凶手…是…迈德漠斯……”
“…呃!”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卒!
【星:我的好兄弟,好伙伴,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不要呀,万敌…你居然如此狠毒,他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他,他有什么错!白厄~】
【遐蝶:呃…阁下,你还真是别有兴致。】
【白厄:伙伴,我还好好的,况且我哪有这么离谱?演过了。】
【星:咳咳,活跃一下气氛。】
【万敌:可悲的救世主,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白厄:停!你精神污染我,阿格莱雅我实名举报万敌,自从和外界接触,都学会阴阳我了。】
【阿格莱雅:可你不应该更会辩解吗?】
【白厄:对哦,万敌…来辩!】
【符玄:世间怎会有如此无聊的两人,果不其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姬子:这我认同,瓦尔特也是如此。】
【景元:符卿说得对,这偌大的罗浮全靠你不辞辛苦的演算、处理,本将军才能有些空闲时间。年龄日益增长,是时候让你处理一些将军事务了。如何,符卿?】
【符玄:哼,早就该这样了,拿过来吧。】
【彦卿:将军,为什么神策府最近多出来好多话本、小说。】
【景元:呃…说完没有?说完了,你该去云骑任职教官,正好训练新人士兵。】
【符玄:将军!】
万敌对白厄的指控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唇角是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这场比试他完胜。
缇宝并不清楚真相,“小敌!你把大家怎么了?!”
“哼…不过是在又一场角斗中胜出了而已。”虽然极力掩盖,但声音中的虚弱做不了假。
他也是强撑着没有热晕过去。
风堇诧异,“角、角斗?”
“果然如此。”阿格莱雅无奈,“这二人,表面上是圣城最强大的战士,但终究掩盖不了少年心性……”
“说说吧,万敌?告诉我们,你和白厄做了些什么傻事。”
时间回到两人进入浴场前。
白厄独自一人正在发呆,万敌出现在他身后进行长达几分钟的思想角斗,他在思考如何安慰纷争试炼失败的兄弟。
‘泡澡放松一下吧,兄弟。’
‘不,不太对。’
‘来喝点么,伙计?’
‘…算了。’
…终于,他想到了最适合的表达方式。
他抱着胳膊嘲讽,“…我没看走眼吧?了不起的救世主,终于愿意出门见光了?”
【铃:666,万敌,你还真是个傲娇,以前还不太明显,这段心里描写直接封顶。】
【哲:兄弟,你还得练。哲哥交友指南,要不要,一千积分。学了它,再也不必为处理多名好友之间的关系而烦恼,让你住进女人的心房。】
【芙芙:逆天。要是在枫丹,我定要让那维莱特审判你!】
【星:卖我一本,虽然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萨姆看了都上头,但我还想学学。】
【白厄:好兄弟,原来你心里挺在乎我嘛,别害羞,大声说出来:白厄最帅!比万敌继承火种帅一百倍。我就勉为其难再也不和你顶嘴了。】
【万敌:滚!一点救世主的样子都没有。】
【八重神子:自古金毛多败犬,尤其是傲娇。但我很看好你们哦。】
【佩拉:看来我还是保守了。】
【遐蝶:哈哈,万敌阁下和白厄阁下真有意思,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了。】
【小蜡烛:不忍直视,一个救世主,一个纷争继承人,居然如此幼稚,逐火希望渺茫。金织爵,真是难为你了。】
【阿宝:很有意思的少年。友情、兄弟情怎么会不浪漫。】
【阿格莱雅:我当初到底是什么性格,居然会这样想。】
【缇宝:阿雅,其实我们都很喜欢你以前的性格,只可惜,因为逐火,你的人性不断丧失。】
【桂乃芬:这一天天的真有意思,我都懒得直播了。呀…不能被一时的快乐迷惑,翁法罗斯可是悲剧啊。】
【*爱莉希雅:科斯魔,快看,我找到了和你一样性格的人,你们肯定聊得来。】
【*科斯魔:(万敌,他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吗?或许能和他交流一下…算了。)不用。】
“哼。”白厄侧首,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兄弟瞧不起,他现在一肚子恼火。
万敌一怔,“哼…这算哪门子回答?”
“没什么——模仿你平时的样子罢了。”白厄冷言冷语,要知道他可是夺得十届辩论赛的冠军,今日却不想和万敌争锋。
他一手叉腰,垮着脸皱起眉头,“我没在你身上感受到特别的气息…半神的考验,你通过了么?”
万敌耸肩,“仪式还未重启。免得你忘记——距离我将你揪出试炼才没过多久。”
“我没忘。”白厄咬牙。
万敌冷哼一声,傲娇道:“不用谢。”
第327章 穿着清凉的万敌
白厄嘴角一丝坏笑,神神叨叨,“…长夜最后的光亮,城垣坚固的奥赫玛。”
“有多少人远道而来,以为她是常有无花果和橄榄的丰美园林…却不曾想,跌入了燃烧的炉膛?”
万敌…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白厄内涵道:“一时来了兴致,想念几句诗而已。悬锋的王子,不会听不懂诗歌吧?”
万敌虽搞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给出回答,“悬锋人不读这种软弱的文字,但我的图书馆里不乏这类藏书——”
“这几句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正如奥赫玛离大部分人的故乡都很遥远。”白厄解释。
万敌皱眉,“——我听得懂诗,hKS。”
【星:啥意思?万敌在夸白厄?】
【白厄:噗…伙伴,我在喝水呀。那三个字母的意思是…混蛋。好你个万敌,被我说破防了吧。】
【万敌:你为什么知道?】
【白厄:嗯…不告诉你,你猜啊。】
【花火:hKS,hKS…嘿嘿,可以放在花火玩偶里,别人都不知道在骂他。】
【铃:哎呀,连骂人都要用白厄听不懂的语言。他真的,我哭死,你俩才是真爱。】
“哈…别装深沉了,朋友。”白厄严肃起来,“感谢你在危机关头拉我一把,但依我看,你也没做好试炼的准备吧?”
正如万敌了解白厄,白厄也最了解万敌。
万敌摇头,“别把你我的处境混为一谈。我背后还有族人,在解决他们的问题前,我不能独自登神。”
“嚯…听你的意思,勇猛的迈德漠斯,悬锋王位的继承人,居然想打破一族千年的古老传统?”白厄略显烦躁,他希望万敌尽快继承神权,传统可不是简单就能打破的。
万敌闭眸,叹息,“该怎么做,我仍在思考。”
“算了,恐怕轮不到我来给你提建议。不过,我倒是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讲吧,又是什么馊主意?”
“或许我们都需要释放压力。来吧,迈德漠斯,延续你我之前的竞赛……”白厄面容凶狠,像个生气的萨摩耶。
“这次——就比比谁能在超高温浴池里坚持更久!”
“切—!”万敌不屑。
白厄追问,“怎么,怯场了?”
“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怯场二字。我只是觉得可笑。野史学家,你难道没听说过悬锋人沐浴,用的都是锻剑淬铁的滚烫铁水?
今日,我就来教你这些宫廷礼数!”
两人奇怪的胜负欲燃起,没有一场对决是不会冷却的。
【星:又来了,悬锋人字典里缺失的字会不会太多了?】
【银狼:愚蠢,悬锋人的字典是用来砸人的,看谁不爽干讲道理,就给他一板砖。】
【胡桃:这是什么胜负欲啊?你们真不愧是好兄弟,玩得来。】
【阿格莱雅:一个敢想一个敢陪,什么时候你能成熟起来,白厄、万敌。】
【赛飞儿:有好戏看咯。小王子和救世小子的角斗,要不要下一注,猜猜他们分别坚持了多久。】
【星:我压一万积分给白厄,伙伴,我们决不能输!】
【丹恒:拒绝赌博,而且她说得是时长,看清楚。】
【芙芙:我压万敌一个时辰,看他胸有成竹,应该很厉害。】
……
青色蝴蝶飞到浴场中央,浴场精灵开始用缇宝的声线讲解这场角斗。
“于是!一场旷古绝伦的桑拿大战开始了。”
“那二人的决心登峰造极,强烈的意志令水汽都为之色变,气焰裹挟着水汽直冲云霄,遮天蔽日,使人目不能视……”
蒸汽弥漫浴场房间,湿热的高温不断向外场蔓延,两人穿着常服便开始了这场持久战。
豆大的汗液不断从皮肤上滴落。
浴场精灵轻咳,“既然看不清现场赛况…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听我讲一段与王有关的故事吧?”
【铃:不要呀,让我看!让我看!!!】
【星:这才是我们该看的东西,为什么不放?谁他喵的做的视频,一点都不会剪辑。】
【吸溜…他们身材肯定很棒,我都能幻象出来了。哇呜,让我摸摸,少活十年都行!】
【在线求白厄的腹肌照!】
【万敌才是真神!】
……
“还记得某位老战士提及的,歌耳戈猎狮的传说吗?故事的主人…主狮公,其实并非一方之霸主,还有一头剑羚能与之分庭抗礼。”
“早在黄金世前,两头野兽便已在特雷托斯平原上捉对厮杀。雄狮当剑羚作盘中餐,而剑羚视之为一堵蔑视、压迫、磨难的高墙,它誓用犄角将其推翻……”
“于是,数万年如一日地,两头野兽在荒野中开始了角逐和追逃——”
回到浴池。
万敌脸上的汗珠汇聚成一股流下,蒸汽将他的视线遮挡,身躯微微颤抖,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声。
“它瞠乎其后。”
白厄紧闭双目,鼻息越发沉重,胸膛起起伏伏,似乎能降低一些温度。
“它望其项背。”
气流从万敌的牙缝中挤出,一根根鼓动的血管于皮肤显现。
“它无路可退。”
白厄眼神涣散,仅有下意识的喘息。
“它插翅难飞。”
“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有些生命死于黄昏,有些生命死于拂晓,而有些生命——他们命中注定死于正午的烈阳!”
浴场精灵语气越发激昂,似乎在随温度上升而兴奋。
“终于!到了一日中最为炽烈的时刻,强有力的命运应召而至——”
浴场侍者走到浴场门口,小心试探,“两位阁下,需要我把温度调的低些么?”
万敌颤栗,“哼……”
白厄趁机调侃,“怎、怎么?呵…你怂了?”
“…滚。”声音从万敌胸腔迸发,他不愿多说一个字。
浴场侍者尴尬,“您,您是在让我滚,还是……”
万敌强忍着从口中挤出几个字,“你自己…看着办……”
“…那就恕我僭越了,阁下。”侍者琢磨,滚…难道是让水烧滚?
持久战还在继续。
时间回到缇宝等人进入浴场,风堇听完万敌的描述,眼皮抽搐,深感无语。
缇宝捂着脸,都不好意思再看一眼两人。
“还真是…丑态百出啊。”还是阿格莱雅抗压能力强,很快镇定下来。
万敌瞅两眼地上和煮熟的咸鱼没区别的白厄,“不自量力地向悬锋人发出挑战,这就是下场。”
阿格莱雅搭在手臂上的手指下意识握紧,这家伙还挺骄傲,口吻加重,“我是说…你们的小小游戏,可是连带着让不少人一起遭了殃呢。”
他点点头。
“…那些被杀气震晕的浴客,我们会送他们离开的。”
听了半晌,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的白厄抗议,“这…不公平……”
“你穿的…比我…清凉多了……”
第328章 沐浴
【赛飞儿:总感觉浴场精灵话中有话。】
【椒丘:这浴池的温度都快赶上我煮火锅了,你们俩的意志力确实没活说。】
【风堇:唉,你们倒是开心,无辜的浴客们却为这场角斗买单。】
【星:伙伴,你和悬锋人较什么劲,万敌都说了他们从小就用滚烫的水沐浴,而且你又不喜欢高温。】
【温迪:从星空的寓言来看,白厄最后会被烈火包裹。】
【白厄:不过区区高温而已,为了翁法罗斯的大家,就算被焚尽此身又如何。】
【万敌:你还是歇着吧,救世主。这点温度都比不过我,承认我胜出,今后我罩着你。】
【白厄:可笑,你是被黑潮肘晕了吧?哥们罩你才对。】
【阿格莱雅:白厄,我为你编织的耐高温服饰已经完成,有时间找衣匠领一下。】
【星:我我我,能不能给我也做一身?照我现在这身做。】
【阿格莱雅:嗯,可以,过些日子我会让衣匠带给你。】
回到正题,趴在地上的白厄左手食指还指向万敌,申述角斗的不公。
风堇双眼直勾勾盯着万敌,实在不能理解,“全副武装扎进高温浴池,这是什么新风尚吗?”
“别用那眼神盯着我…是他下的战书。悬锋的字典里没有逃避二字。”
阿格莱雅无奈,“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勇士们,该动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两人恢复状态后,一起将晕倒的浴客送离案发现场……
当然,在此过程中,又开启了对决——护送的数量。
白厄以27比25的惊人优势险胜。
【桑博:家人们谁懂啊,你俩是小学生吗?虎克都比他们懂事,走,老桑博带你出去玩。】
【虎克:好耶!前几个月,去匹诺康尼玩一圈,这次要去哪里?】
【娜塔莎:桑博!如果虎克出事,你就准备好被关禁闭一辈子吧。】
【花火:好玩好玩,白厄、万敌,要不要加入欢愉,你们指定还有乐子。】
【真理医生:幼稚。】
【魔术技巧:认同。希望我今后的学生里,没有一个叫白厄的。】
“呵…逐火之旅,真是道阻且长啊。”阿格莱雅叹气,看不到翁法罗斯的未来。
一向活泼的缇宝都沉默许久,算了,“多亏了他俩,悲伤的气氛都烟消云散了。”
“虽然刚经历一场闹剧,但云石天宫难得这么清净,不如继续先前的行程吧。小 风堇,你也一起来吗?”
风堇环视一圈,“这么空旷的浴场是难得一见……”
对女孩子来说,好有诱惑力,她心动了。反正本来的目的也是术后放松,既然缇宝邀请,那就一起吧。
缇宝建议,“那不如,就去最大的浴池吧!”
三位女士有说有笑地走到浴场旁边,换上各自的白色浴袍,风堇率先下水,“让我先试试…水温刚好呢!”
阿格莱雅和缇宝紧随其后,池水温柔地漫过足弓,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被千万只柔软的棉花托举。
“如何,这就是享用整座浴场的滋味。”阿格莱雅指挥衣匠拿来新鲜的葡萄、绵密香甜的蜜酿……
随后,她将大半个身子浸入池水,热气轻柔地拂过毛孔,晶莹的水滴从白皙的肩膀滑落,两指夹起金色酒盅。
而风堇站立在水中,将诱人的葡萄,递给坐于边沿用小脚玩水的缇宝,她眯眼享受,“嘿嘿,太舒服了……”
【星:吸溜吸溜,给我一杯水,谢谢。】
【流萤:我忍不了了,萨姆随我冲进翁法罗斯,把星宝带出来!】
【遐蝶:温馨的画面,可惜,我不能和你们一起。】
【铃:哇呜,这画面简直绝了,爱丽丝、柚叶,我们也来泡澡吧。】
【芙芙:一点都不羡慕,我现在就在水里。岸边有个水史莱姆不让我上去,呜呜。】
【荧:别怕,我来救你!】
【哲:那个,我的视频貌似出问题了?为什么我的画面是朦胧的,被雾气挡的严严实实。】
【温迪:哎嘿,我也是,差点以为出事了。】
【瓦尔特:咳咳,她们三位都是女士,想来是为了保护隐私,毕竟…对吧。】
【风堇:为你点赞米音,我还以为真的会被所有人看到。那可万万不行,阿格莱雅女士和缇宝女士可不能被侮辱。】
【佩拉:欸,还不允许截图保存?】
【星:佩拉,哇…是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的性格。】
风堇用池水打湿自己,全身浸入,只留出锁骨以上,“缇宝老师…你不一起泡泡么?”
缇宝摇摇头,声音稚嫩,“我们就不啦,毕竟变成小孩子了嘛。”
“请见谅。”阿格莱雅代为解释,“受雅努斯的赐福【诅咒】影响,她已不能耐受这池子的水温了。”
“晤……”风堇手足无措,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缇宝自然不会为难她,“你是对我们的事感到好奇嘛,小风堇?”
她尴尬道:“是有些好奇啦,但直觉告诉我…是不是换个话题比较好?”
“紧张什么呀,不是不能说的事!其实呢,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像阿雅一样,是成熟的大人哦。”
“但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接过雅努斯的神职,得到了门径的力量…而作为交换,付出的便是灵魂分裂的代价。”
阿格莱雅补充,“每一次洞开百界门,都会深化分裂对缇宝她们的影响。从肉体到心智,一步步向着婴儿退行。”
来回摇晃的脚丫溅起水花,缇宝语气略显沉重,“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终点会是什么样子。总而言之,这就是我们变成小孩子的原因。”
听完解释,风堇慌张道:“那…先前和尼卡多利对决时,你们在奥赫玛上空张开巨大百界门,岂不是……”
“没办法,逐火之旅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嘛。”从继承神权起,缇宝她们便知晓自己的未来。
风堇叹息,呆呆地坐在水中,忽然眼睛一亮想到…
“也许…会有办法的。智种学派的核心课题就是灵魂,针对它的损耗,或是弥补已经消散的灵魂…只要研究继续下去,没准有新的发现。”
“我们会尽力而为。”
“第一反应竟然是否定么?不愧是那刻夏的门生。”见小姑娘眼神如此坚定,阿格莱雅也没打击她,“我期待你的好消息,风堇。”
虽然希望渺茫,但也是希望不是吗?
缇宝眼睛笑成了月牙,“哈哈,这样又多了一个盼着明天的理由呢……”
“…呜!”
话还没说完,缇宝顿觉头昏脑涨。
第329章 薛定谔的悬锋字典
风堇赶紧扶着她的胳膊,“缇宝女士?!怎、怎么了?”
“好像…不太对劲,强烈的感应又来了…是缇安?”随后她否认道:“不、不对…这次不是缇安……”
“是缇宁!缇宁遇上危险了…!”
【遐蝶:那刻夏老师主要研究的就是灵魂,或许老师他真有办法帮助缇宝大人恢复。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
【胡桃:为什么门径泰坦的力量需要分裂灵魂啊,这得有多强的意志力才能下定决心。】
【星:布豪!tm换着刀缇宝她们是吧!谁敢对缇宁动手,吃我一球棒。】
【芙芙:呜呜,小缇宝们太可怜了,只剩下三个还有人要针对,不会又是狠毒的元老院刺客吧。】
【白厄:缇宝老师,可恶…】
【万敌:让你守护奥赫玛你就是这样守护的,救世主?】
【赛诺:为什么缇安、缇宁会出事,因为翁法罗斯不得安宁。】
【提纳里 :不是,你就没觉得现在不是讲冷笑话的时候?出去别说你是须弥的人。】
与此同时,生命花园…
白厄笑道:“哈,这次护送浴客是我赢了。”
切…
“单方面开启的竞赛,如何能够作数?”万敌表示不承认。
这死脑筋,白厄撇撇嘴,“看看你,说两句恭维话又不会掉层皮。”
“…hKS。”万敌侧首小声道。
白厄疑惑,“海乙…你在说什么,家乡话?”
“鬣狗——我在将你比作一条瘦弱的鬣狗。顺带一提,你的重音完全不对。”
见万敌认真的模样,白厄吐槽,“咱俩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听你说悬锋古语的次数…屈指可数啊。”
“因为我也不擅长这门语言。听和读不成问题。但若要让我以古语写作……”
“你还会写东西?”白厄目光清澈,语气真挚。
万敌一怔,“你的发言仿佛没有脑子。”
“哈哈,开玩笑的。也难怪,毕竟你童年一直在…漂泊,离家很远。”
“多关心下你自己吧,救世主。除去自报家门的场合,你也从不提及故乡。”
说到故乡,白厄明显伤感不少,转身向刻法勒背后看去,“呵…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哀丽秘榭只是个小村子,因为战火,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唯一能见到它的场合就是在梦中。还有……”
万敌:“还有?”
他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在天谴之矛得试炼里。”
“我看见了,燃烧的哀丽秘榭,我的亲人、朋友同族…所有人都倒在火海里。”
“天上挂着半轮血日,就和那时一样,那个凶手在我面前…杀死了昔涟。”
悲痛过后,白厄眼里涌出无限的怒火和恨意,“不过这次,我看清了它的样貌:黑色的斗篷,诡异的面具。破损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巨剑……”
“在试炼里,我和那家伙交手了。但过去这么久,即便我带着决心一路战斗、成长、变强…我还是战胜不了它。”
万敌提醒,“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差点就要迷失在那试炼里了。”
“对…所以我由衷的感谢你,迈德漠斯。”他语气真诚,这次并非玩笑,而是真心感谢。
万敌轻哼一声,唇角上扬,“哼,总算学会礼仪了,倒也不算太晚。”
事实证明,听到他的道谢,万敌心里很开心,毕竟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和兄弟。
【佩拉:好好磕,太喜欢你们俩聊天的场景了,傲娇金毛小狮子vs腹黑白毛萨摩耶。】
【万敌:我就知道,那杀害你家乡的凶手,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恐惧。】
【星:这盗火行者明显有部分理智,他为什么唯独要破坏哀丽秘榭,还专门将昔涟刺死?总不可能昔涟身上有大秘密吧。】
【白厄:这我倒不知情,昔涟…我依稀记得她的神谕很特殊,但具体内容却想不起来。】
【迷迷: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呢。】
白厄反问,“那你呢,万敌?你在那试炼里看见了什么…你的恐惧又是什么?”
他收回笑容,一脸正经,“首先,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二字。”
“…你们的字典里是不是压根没字?”白厄按耐不住调侃。
“切。然后,我在其中看到了奥赫玛。以及…我曾经的战友们。”万敌开始讲述自己过去的故事。
“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莱昂、托勒密,还有朴塞塔…自我从冥界归来,那五人便始终拱卫左右。”
“流亡的岁月,他们与我同生共死。那十年时光,颠沛流离,但也值得怀念。每个夜晚,我们都会在营火边围坐,畅饮蜜酿,纵情高歌……”
画面里,稍年轻的万敌与五位性格各异却都不畏生死的勇士围着篝火畅饮,好不热闹。
“翁法罗斯的野风有铁锈的味道。赫菲斯辛总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他生得瘦小,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杀人如麻。”
“帕狄卡斯精通制药,净整些偏方怪方;莱昂善于奔跑,是最受信赖的信使。”
“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离开悬锋时,从大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都是我家的,也不用还了。至于朴塞塔…呵,他不爱说话,但弹得一手好琴……”
说起往日的战友,万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恨不得将每一位的故事都讲给大家听。
白厄:“这五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
“当然。在悬锋孤军与奥赫玛联合前,他们就战死了。”虽然万敌说的轻松,白厄还是从他眼里看到一丝落寞。
“先是帕狄卡斯,他死在第二个耕耘月,被拉冬人的毒箭射中腹部。他的药方能救所有人,唯独没救下自己。”
帕狄卡斯逝去前的话语回荡耳边,“迈德漠斯,不要悲伤。我已挣得荣耀,用光荣的死亡回敬夙敌……”
万敌接着讲述,“莱昂死在第五个冬天,哀地里亚的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三个月。风雪最大额那夜,敌人发动了袭击。”
“哀地里亚…是遐蝶以前所在的城邦?”白厄想到。
“就是那群狂信徒,他们和悬锋人一般视死如生,唯独少了对荣誉的敬畏。”
“他们在无底沼泽中围追堵截,莱昂为了殿后被斩断双腿。他消失在异乡的泥土里,尸骨无存。”
莱昂视死如归,“多好啊,迈德漠斯…我终于能将你成王的讯息带向冥界了……”
同样,画面中与万敌一同围着篝火举杯庆祝的人又少一个。
第330章 被挟持的缇宁
“那之后的第二个黄昏,我们终于反攻进哀地里亚城中,接受了僭主的求和,但负隅顽抗的叛军却在城中设伏……”
“托勒密和他的骑兵队,还未来得及品尝胜利便全军覆没。燃烧崩塌的方尖碑林成为了他们的坟丘。”
他紧握万敌双手,心脏逐渐停止,“迈德漠斯,请你转告我的家人:打倒我托勒密的并非歹毒的诡计,而是翁法罗斯一切历史的重量。”
万敌轻叹,说出口的话带着哽咽,“在后来时朴塞塔。他在厄涅俄努斯城中以歌声诱敌深入,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恼羞成怒的敌军不惜点燃大火,将我军和整座城池一道焚烧殆尽…他的遗言只留在一小块被烈火烧裂的泥板上。”
“迈德漠斯,戴上王冠吧。”朴塞塔很平静,仿佛死亡的不是他。
“最后,我最信赖的赫菲斯辛…他本该与我一道见证尘埃落定,却在我与父亲角斗的前夕宿疾复发……”
“他隐瞒了病情,待我手刃仇敌凯旋,他已只剩一丝气息。”
赫菲斯辛躺在简陋的病床,气若游丝,苦笑道:“身为悬锋人,却只能在床榻上了却一生…说出去要教人笑话啊。”
万敌给他盖上薄被,“赫菲斯辛,我的挚友…省些力气罢,我去叫医师来……”
他闭上眼,拥抱自己的命运,“不必了…就算帕狄卡斯还在这里,也无法替我挡下命运。”
“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命运!”万敌怒斥。
他用仅剩的力气将自己撑起,“迈德漠斯…我们的王啊…不要落泪,那不称你的身份。”
“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就这样,从前围坐于篝火前的挚友全部逝去,唯有万敌一人举杯。
可能…王注定便是孤独的吧。
【芙芙:难怪万敌在试炼里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而是因为帕狄卡斯早就死在他的眼前,根本不是奥赫玛人杀害。】
【温迪:虽然我看不到翁法罗斯的风,但还请你们送他们的灵魂回归冥河,不要迷失在黑潮里。】
【星:万敌的压力好大,战友、族人、朋友…都在让他浴血代冠,成为纷争半神。】
【阿格莱雅:并非我们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我们,若有一丝可能,我也不想让你们违背自己的意愿。可逐火之旅,它就是如此残酷。】
【万敌:对黄金裔的身份,我不排斥,翁法罗斯的命运怎么也比我一人更重。现在族人们能安稳生活,我很满足。】
【白厄:别那么伤感嘛,现在正在向好的一面前进。】
【瓦尔特:翁法罗斯之外,已经有我们的盟友汇聚,势必打破来古士的阴谋。】
【支持黄金裔和星穹列车,我们的世界自己说的算!】
【我愿随万敌阁下奔赴黑潮。】
【凯妮斯:盲目冲动,他们说的好听,可又有谁能担保?就算作为数据又如何,神礼官需要的只是那十二位黄金裔,让他们去死不就好了。】
【有道理,如果我们将黄金裔献上,说不定还能让大人带我们回到黄金盛世!】
【风堇:说实话,我从未感觉到翁法罗斯的人们能有如此团结的一天…呃,除了极个别。】
【派蒙:果然,无论是那种地方都有这种人存在。】
【星:我真想一球棒打死你们,还妄想黄金世~喝呸!】
“真是…沉重的试炼啊。”白厄感同身受,“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何会把不死视作一种缺陷,甚至诅咒了。”
两者都经历过一无所有,也经历过生离死别…如今为逐火而战。
“先王为断绝宿业,将我投入冥海,却没料到此举反造就了我的不死之躯,给他 招来了命运的复仇。”万敌感慨。
通过这一出,他向白厄道出自己的心结。
“他死后 ,我本想过带族人回归故乡。但彼时的悬锋已是一片荒芜,能在其中生长的只有黑暗与疯狂。”
“顶着许多人——也包括克拉特鲁斯…的反对之声,我让悬锋孤军留在了奥赫玛。但我明白,他们的荣耀不可能被磨灭。”
“…纷争的时刻终究会到来。”
白厄眉宇间一抹忧色 ,“只要你接过尼卡多利,就必须踏上还乡的旅程。”
“所以,你觉得让族人留在圣城才是更好的选择?”
万敌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但因为我从未加冕为王,那五人从未被册封…也无人知晓他们的荣耀。”
“…真是复杂啊,你的处境。”听完之后,白厄也不知如何解决,“或许…你可以找更多人谈谈,比如大工匠。哈托努斯的族人应该经历过相似的困境。”
“还有你的那位老师,克拉特鲁斯……”
【行秋:难搞哦,普通悬锋人回去就是死,可他们又不怕死,还对纷争的信仰很深。只能说,万敌做出决定也是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斟酌。】
【白厄:说我一天装深沉,自己还不是一样。】
【万敌:你话有点多。】
【橘福福:虽然很心酸,但万敌和族人也都走上正轨,应该不会在出事了吧。】
【克拉特鲁斯:是啊,也是我这个老家伙太执拗。要是早点醒悟多好。】
“小敌——大事不好、不妙啦!”缇宝大喊着飞奔而来。
白厄心中一紧,连忙询问,“缇宝 老师?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你如此惊慌?”
“快去救人,缇宁她,缇宁她……”
“——被克拉特鲁斯掳走了!”
【遐蝶:啊?】
【克拉特鲁斯:…这、这,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迈德漠斯我……】
【万敌:唉,我大概知道原因。】
【妮可:干嘛绑架缇宁啊!】
万敌一路赶到创世涡心,只见克拉特鲁斯捂着受伤的左臂,缇宁已经被阿格莱雅带回身后。
“…克拉特鲁斯!这是怎么回事?”
他垂头丧气,“啊,迈德漠斯…没想到,是我先暴露了软肋…呵。”
万敌转头,“阿格莱雅!给我一个解释。”
阿格莱雅眼神冷漠,“这个男人以武力挟持了缇宁,强迫她带自己来到创世涡心。”
“然后,他竟然还大胆踏入了天谴之矛得试炼…当然,以失败告终。”
第331章 先王欧利庞
一股威压从万敌身上升起,质问克拉特鲁斯,“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再等待了,你的犹疑令人绝望。”
作为悬锋族人和万敌的纽带,所有的不满都会通过他转述给万敌。但这一次,万敌将纷争火种让给白厄的做法,让他感到绝望。
他怒视,“你若想逃避成王的宿命,那便逃吧。总有人会站出来,填补纷争的空缺…引领我族还乡。”
“吾师,岁月怎会让你变得如此蒙昧!”万敌大喝,似乎想将其骂醒,“你还没看清吗?令我彷徨的理由,正是你这溶入骨肉的鲁莽和冲动。”
他不仅明白悬锋人的执念,更在为之而努力和改变!
悬锋能在奥赫玛生活,本就有阿格莱雅的帮助,现在发生这种事,让他如何安心。
阿格莱雅眼神冷漠,“克拉特鲁斯,你当真觉得自己有资格染指试炼,亵渎神谕?”
“我等黄金裔的使命,在你眼中就是这般儿戏?”
克拉特鲁斯用独眼看她,冷笑,“想知道你在悬锋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吗,阿格莱雅?”
“伪善者…野心家!创世的神谕,逐火之旅,不过是你用来攫取权力的说辞罢了。”
“住口,克拉特鲁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万敌连忙制止。
克拉特鲁斯不可置信,“你要维护这女人吗。迈德漠斯?过去的千年里,围绕她…还有她们宣扬的神谕 ,多少战火燃起,多少城邦自相残杀?”
“就算所谓的创世真的存在,那新世界里会有悬锋族人的一席之地吗?”
旁边的缇宁欲言又止,被红发遮挡的脸庞让人看不清情绪。
【铃:从未如此清楚认知的重要性,黄金裔和其他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也难怪会被误解,被怀疑,被质问。】
【瓦尔特:神谕的特殊性,注定不能被所有人理解。】
【克拉特鲁斯:唉,我也是老糊涂了。直到如今,即便知道翁法罗斯是实验场,可还是不知道如何去做。】
【克拉特鲁斯:抱歉,缇宁大人。让您见笑了,怎么就会挟持您呢。】
【缇宁:没事…我们知道,你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白厄:误会解开就好,当下,奥赫玛就应该团结一心,我们目的是:对抗盗火行者、来古士和铁墓。】
【遐蝶:愿死亡抗拒你我。】
“你的发言结束了吗?”阿格莱雅依旧冷漠,千年时光,她经历的还少吗?
“依照黄金裔与 元老院达成的协议,私闯创世涡心之人无需经过议会审判,可由我自行发落。”
“克拉特鲁斯,你的行为无可宽恕。我在此宣判……”
缇宝叫住她,“阿雅!等一下!”
“我们…有一个提议。这场城邦之间的矛盾,总得有人站出来解决。”
缇宁慢言慢语,“克拉特鲁斯阁下并未用暴力伤害我们。我们能感受到,他的焦虑源于对族人前途的担忧。”
缇宝恳求,“拜托了,阿格莱雅,请先听听我们的想法。”
她转身叹气,“我在听。”
缇宁缓缓开口。
“抱歉,克拉特鲁斯阁下。我们终日只顾着解读预言的碎片,却忽视了那些未被神谕青睐的人们…你的指控尽管刺耳,但也合乎情理。”
“我们想得到你,还有悬锋族人的信任。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你亲眼见证预言的源头。”
“你要如何让我看见虚无缥缈之物?”克拉特鲁斯疑惑。
“你已听说了那位异乡人的事,对吗?出于某种原因,她与欧洛尼斯建立了联系 ,能完整地复现往日的风景。”
“我们会请求她的帮助。明日,在命运重渊,雅努萨波利斯的神殿…克拉特鲁斯,我们愿意为你展示那段久远的记忆,毫无保留。”
沉默片刻,他接受缇宁的提议。
阿格莱雅下令,“但在那之前,你将被剥夺行动的自由。这是我的底线,绝无让步的可能。”
克拉特鲁斯毫不在意,“呵,这不是我第一次做别人的阶下囚了。悉听尊便,半神。”
【星:嘿嘿,又该我出场了,让我们复现往昔!】
【胡桃:不知道为什么,有星出场肯定要发生变故。呸呸,我胡说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花火:小姑娘,你看人真准。】
【青雀:总算明白为什么翁法罗斯人不喜欢阿格莱雅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谕确实不受人信任。】
【凯妮斯:呵呵,虚伪的阿格莱雅,我猜这视频也是你为了蒙混我们的障眼法】
【铃:这家伙疯了,不会被气傻了吧。】
【小蜡烛:真是便宜她了,要是在我的时代,凯妮斯活不过一天。不,三分钟的活不了。】
【小鱼骑士:你真的变了好多。】
【阿格莱雅:成为半神的代价罢了,为逐火之旅铺路何尝不是浪漫。】
【芙芙:话说,阿格莱雅女士的死亡神谕是什么?】
【阿格莱雅: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知更鸟:啊?有些看不懂沐浴、黄金,这两者有关系?总不可能是字面意思吧。】
……
万敌紧握双手,“吾师…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抱歉,少主…我不能再忍耐了。”他低下头,不去看万敌。
“自从你父亲死后,我和族人就一直在等待复兴悬锋的时机。我们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你,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万敌情绪上涨,越说越快,“还乡的执念已成为我族的病根!你如此睿智,我不相信你看不清楚简单的真相……”
克拉特鲁斯:“你很清醒,因此才无比孤独。聪明的人,只能选择与世俗沉沦。”
“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就像你当时做到的那样……”
当时的那样?万敌闭目回忆往昔。
那时的他风头正盛,被视为翁法罗斯最强大的新生战士。在那一天,万敌手握长矛刺进先王欧利庞的胸腔。
昏黄的战场为氛围增添一份色彩,身后鲜红的战袍随风摇摆。他垂眸时的眉眼像锐利的锋刃,微抬下颌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先王欧利庞都忍不住夸赞,“真是勇猛的斗士…软弱的奥赫玛人,竟也拥有如此豪杰。”
“履行胜者的义务,报上名来,战士!我向你索求荣耀的死亡!”
第332章 哈托努斯与万敌
“荣耀…你与这二字何干?”万敌霸气宣言,“洗耳恭听吧!我是悬锋孤军之首,迈德漠斯——”
“——我来贯穿你的胸膛了,父亲!”
欧利庞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是你…遭人唾弃的野兽,你真的拒绝了死亡。预言不假…朕的悬锋王朝,终究要结束在你手里……”
“拒绝?”万敌冷哼,“你错了,是死亡惧怕我。拜它所赐,我才有了这副钢铁之躯。”
他居高临下,藐视欧利庞,“而你,你已病入膏肓了,父亲。将我抛入冥海的人是你,妄图奴役泰坦、亵渎神体的人也是你……”
“hKS!软弱的王,哪怕是最卑劣的鬣狗,也比你高贵千倍!”
“而现在,命运的复仇找上你了!”
“哈哈哈…”先王欧利庞发出释怀般的笑声,睁目,“那就挥剑吧!拿走我的王冠,用先王的血加冠,继承这一切…名正言顺,成为悬锋的新王。”
他还抱有希望,只要万敌现在接过王权,预言就会被打破,悬锋王朝便能存续。
但…他想错了!万敌从不贪恋王权。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我不要王冠。听好了——倘若悬锋的王只有一种宿命,那它对我毫无意义……”
“我只要你的命!为了给母亲和同袍复仇,仅此而已!”
欧利庞面目狰狞,“但悬锋的城墙不会随我一同崩塌…吾儿 ,你以为自己逃得出命运的掌心?”
“哈哈哈…都一样,你和我…我们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
他怒吼!
“…现在,杀了我!”
“歌耳戈之子,注定要浴血代冠——!”
【派蒙: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荧:应急食品,你干什么?】
【派蒙:嘿嘿,听到这句话就想起了万敌之前的视频,太燃了。】
【温迪:欧利庞竭力避免的预言最终还是实现了,宿命的轮回。】
【青雀:为了王朝延续害死妻子,杀死骨肉,他罪有应得。】
【小王子:父亲、母亲…他们怎么会这样。我们这一轮回都还未经历黑潮,悬锋王朝也没有没落。】
【小鱼骑士:黑潮早已出现,是海洋阻挡了它的脚步。没想到下一轮回竟然会如此惨烈。】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殿下终结了昏王,如今也必将终结腐朽的悬锋。悬锋族人啊,不能因为我们,让殿下对抗黑潮时放不开手脚。】
【铃:其实悬锋的新生一代,只是因为被奥赫玛人孤立歧视的原因才想要回乡吧。毕竟谁会喜欢寄人篱下。】
【奥赫玛挺好的,在哪不是战斗,殿下一人独守前线,我们也会保护好圣城。在黄金裔们的带领下,解放翁法罗斯,打倒来古士!】
【黑塔:咳咳,虽然不想打击你们,但来古士可不简单,到最后也就黄金裔或许能帮点忙。】
【白厄:迈德漠斯感觉如何?被族人理解是不是很开心。】
【万敌:确实不错。但你这位救世主倒是挺悠闲,别落下了训练。】
一声闷哼,万敌将手从头上放下,“…哎。”
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的景象。此时他已离开创世涡心,在这嘈杂的集市中,万敌显得格格不入。
“克拉特鲁斯……”
他站在房顶边沿,向铁匠铺看去,回想起白厄说过的话,“也许能从大工匠那得到建议…哈托努斯,去见他吧。”
视角来到铁匠铺,打铁声此起彼伏,炙热的熔炉呼呼作响。
“大工匠,近来可好?”万敌从一侧走来。
哈托努斯行动间盔甲摩擦碰撞,他转过身,“悬锋的王,是你。你会来,我有预感。”
“你知道我会来?”
“我听说了,你的事。前进的方向,你在寻找;疑问,有许多。”哈托努斯张开宽大的手掌,掌心是一枚黄金印戒,刻着纷争的标志。
“但在那之前——这个,收下。”
万敌凝视,“这是…?”
“悬锋,王者的印戒,属于你的母亲。重铸、修复…由我。”
这确实是母亲的印戒,但…
“母亲明明将它抛入冥海了……”
哈托努斯点头,“打捞,花了很久。运气很好,我们。”
“要从冥海中捞出一枚小小的印戒,我无法想象需要多少耐心和勇气。我欠你一个人情。”万敌语气真挚。
要知道,冥海本就是死亡的代名词,更何况还无比宽阔,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哈托努斯迟钝地挠挠头盔,“感谢,不必。你的救命之恩,我要报答。”
“疑问,你带着它来。说吧,现在。”
【哈托努斯:忘记了,差点。悬锋印戒,你母亲的。还给你,我想。】
【万敌:十分感谢。自从它被扔到冥海,我也不是没有找过,但耗时耗力,我不能因此浪费太多时间。如果有需要,在不违背前提下,我都可以帮你。】
【铃:万敌的母亲很温柔呢。作为女性敢于和传统对抗,比那什么欧利庞强了不知道多少。】
【小王子:还好,我们这一轮回并未发生。我不敢想父亲和母亲会因此相残。】
【小蜡烛:作为纷争王国的君王居然为了延续杀害亲人,恕我凯撒不能理解,君王可以不择手段,将所有人当做棋子,但必须有做人的准则!】
(有代号的黄金裔是次循环,来古士未介入情况下,等3.4结束他们才会知晓一切。)
回到正题,万敌思虑良久后,开口,“我一直否定的命运,终于还是找上了门。”
“我理应接过纷争的权柄。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满意:黄金裔、元老院、悬锋族人,还有谱写诗歌的吟游诗人……”
哈托努斯:“但还在犹豫,你。年轻的王,为何踌躇?”
万敌抬头,“…因为我的族人。”
“男人、女人、长者、孩童…悬锋人对归乡的渴望深入心髓,他们一直在等待这天,期盼王者的归来。”
“如此,纷争的子民便能够还乡,拥抱传统——即便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在史诗中听闻过那传统…然后,他们便能围绕在王的身旁,投身战场。”
哈托努斯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一件好事,你认为。”
“…过去的千年,悬锋人活在血腥的轮回里。复仇、征战、昌盛、衰败…那段历史中,多少无辜者的血汇入冥河,多少无谓的牺牲可以被避免?”
万敌他不甘啊,“若要我接受这命运,成为纷争的图腾,并带领我的族人重蹈覆辙…那我确会感到恐惧,对成王的恐惧。”
哈托努斯感受到了万敌的执念,纯粹、固执,永不屈服。
“不同的悬锋人,你果然是……”
第333章 缇宝的梦
【温迪:哈哈,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念叨我,最棒的吟游诗人在此。我表示支持万敌。】
【派蒙:卖唱的,你真的很闲啊。人家说的是翁法罗斯的吟游诗人!】
【克拉特鲁斯:哎,悬锋族人全都误会了殿下。他从来都没有惧怕成王成神,而是因为我们才畏惧啊。】
【白厄:主要还是归属感吧,悬锋有他们的骄傲。可惜,末世之下更重要的是生存,无谓的牺牲没有任何作用。】
【阿格莱雅:接下来黄金裔与奥赫玛的未来将由你主导,白厄,你该成为领袖了。】
【白厄:我会尽我所能!】
【凯妮斯:没了阿格莱雅,你什么都不是,还以为翁法罗斯是你们主导。我要开启公民大会,主题为:将黄金裔和火种献给神礼官,让我们重返黄金世。】
【星:硬了!我的球棒硬了!】
【来古士:有趣,但你没有资格替我做主。我更希望以观众的形式,参与到翁法罗斯的进程。】
……
与此同时,缇宝的房间内。
“妈妈,妈妈!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画面中和缇宝一样的孩童,声音稚嫩且童真,她就那样躺在母亲的怀抱,温暖又舒适。
她的母亲有着一头茂密柔顺的红色长发,温柔似水,眼里只有怀中的女儿。
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母亲甜美的笑容,“哦?梦到什么了,缇里西庇俄丝,我的好女孩?”
女孩用头蹭了蹭母亲,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好奇,“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好多好多个!我们一起把月亮当做船,把星星当做帆,在海上飘来飘去。风吹向哪里,我们就漂到哪里!”
“听起来是个美梦呢。”母亲轻拍她的背。
小女孩点点头,“是啊!虽然大海,还有天空,都好黑好黑。但是好多好多个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们会一起唱歌!”
“海风把我们送往一座小岛,那里的风有花朵的味道。还有绵羊咩咩,小鸟啾啾,欢迎我们去做客。岛上有好多动物,但大家从来不争吵!”
【白厄:那美丽的小岛是哀丽秘榭吧,虽然我的记忆不清晰,但在我心中它永远是最美的地方。】
【妮可:缇宝的妈妈好漂亮。】
【缇宝:妈妈。】
【缇安:是妈妈,快看我,缇安成为大英雄啦!】
【缇宁:记忆…已经模糊,妈妈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
【阿格莱雅:吾师,那便是你在雅努斯的童年生活吗?您的母亲很爱你。】
【缇宝:谢谢阿雅,只是、只是我的记忆中已经没有这段了。不过看到妈妈,缇宝很开心。】
【芙芙:好可爱。这么可爱的女孩,那些人也能下得去手,一千名啊,就剩下三个了。】
【遐蝶:根据记载,若非凯撒君主强势召集黄金裔,将反对之声肃清,可能缇宝老师都坚持不到现在。】
【小蜡烛:呵,翁法罗斯当然要掌握在我们手中,我必将征服一切。盲信神谕,外争内斗何时会有尽头!】
母亲温柔笑道:“雅努斯的圣女能聆听门神的指引,也许你梦见的,就是翁法罗斯某处仙境的景象哦。”
女孩迷茫,“…这、这样吗?”
“怎么了,缇里西庇俄丝,你好像不开心?”
女孩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畏惧,“因为…在那座小岛上,我还看见海的另一边有片黑色的山,很高很高。”
“那山就像活着似的,一直在向小岛靠近。后来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山,是很高很高的海浪…海浪拍在小岛上,像是要把它吃掉。小动物门想把它赶走,但根本拦不住……”
“最后轰——!的一下,我就醒了。”
母亲瞳孔失焦,似乎在想什么东西,“嗯…黑色的海浪啊……”
【白厄:黑潮!就是它将哀丽秘榭吞噬殆尽,还有那黑袍剑士。】
【铃:缇宝这么小就能看到如此遥远的未来,这神谕有点说法啊。难怪缇宝她们能找到命定的黄金裔。】
【缇宝:原来是在那时候,我真的记不清啦。】
【阿格莱雅:黄金裔不在是几个人的付出,翁法罗斯的大家都在为之而努力,这一次,我们未必还需依照神谕前行。】
【星:翁法罗斯迎来了它的救世主——伟大的银河棒球侠!】
【白厄:哈哈,伙伴很高兴你能和我们一起拯救这里。】
女孩天真无邪,“妈妈,现实里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嗯…很遗憾,它确实存在于翁法罗斯,只是离我们的圣殿还很遥远。”母亲轻抚女孩额头,平静她的心神。
“人们称之为黑潮,但其实和大海无关。它无形无貌,却能把动物、人、甚至泰坦一口吞下…把他们变成黑色的怪物。”
女孩鼓起脸,“喔…黑潮好坏!我不想让大家变成它的小面包,有办法赶走这个家伙吗?”
“当然了,好孩子。”母亲趁此机会教导她,“只要你乖乖的,听大人的话,好好学习知识和礼仪,成为合格的圣女……”
“神圣的雅努斯就会降下指引,让你为人们指明正确的道路。”
小女孩展开双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呼哇…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成为圣女!”
“可是,妈妈刚才说,黑潮也会吃掉泰坦…如果连雅努斯也被吃掉了,那该怎么办呢?”
母亲用食指轻点女孩额头,“那…就得由圣女为人们指点迷津了。毕竟我们就是门神在人间的化身,对不对?”
“对!”
“呵呵。”母亲婉颜一笑,“不过,只有你一个人是不够的。等你长大了,一定会遇见许多朋友,你要尽全力团结他们,这也是我们身为祭司的职责。”
“朋友?”女孩摸摸头,“他们都像妈妈和我一样,有好看的红头发吗?”
“这个可不一定。但他们肯定和你一样聪明,一样善良。”
【瓦尔特:逐火之旅的确不是一个人的旅程,而是十二名英雄壮丽的史诗,无数人因此牺牲,前仆后继,人类一定会战胜铁墓!】
第334章 娃娃
回到现实,缇宝从记忆中脱离,她从睡椅上下来,拍了拍头。
妈妈…我…在做梦吗?
母亲的声音凭空出现,还是那般温柔,“傻孩子,当然不是梦了。妈妈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什么……
缇宝握紧拳头放在胸前,她有些害怕。妈妈明明已经逝去了,为什么会出现?
母亲柔声,“我的好女孩,别闹别扭了。我们把你的伙伴也一起叫来——”
“就像平日那样,来玩捉迷藏,好不好?缇里西庇俄丝的脑瓜最聪明了,你肯定记得大家都躲在哪里。”
声音…好遥远。
缇宝环视一圈发现,她正位于从前和妈妈生活过的房间,在雅努斯当圣女的房间。
书桌前、闹钟背后…和缇宝相似的红发小娃娃藏了起来,和她玩捉迷藏。
她扶额,脑子里的记忆很混乱。
我…不记得了…我要找谁?
母亲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当然是要和你一起,赶走黑潮的同伴啦。”
这是我…童年的事吗?想不起来了……
她走到桌子前,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我…在做梦吗?
“用纺锤,连系大家!”柜子上拿着红色纺锤的娃娃发出声音。
母亲用讲故事的口吻说道:“在那艘好大的船上,会有一位厉害的船长。她开朗乐观,胆大心细,能把大家联系在一起。”
幼年缇里西庇俄丝,“呼哇,好厉害!我可以当这个船长吗?”
“当然可以。但我的好女孩,你会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我想,那人应该住在一座华丽的神殿里,那神殿矗立在长满金色无花果树的山坡上。”
“那里有一位尊贵的女孩,她聪慧过人,但也细腻敏感。”
女孩开心,“就像…妈妈一样?”
母亲笑道:“或许吧。不过在找到船长前,小船还需要一位领航的伙伴,她是谁呢?”
“呜,我想想……”女孩激动,“我知道了!她就是——缇宝!”
房间内的缇宝一怔,我给这个娃娃…取了和自己一样的名字?
完全不记得了…这是梦,还是发生过的事?
【丹恒:小船代表的是逐火之旅,缇宝母亲为何会知道?】
【风堇:那船长说的是阿格莱雅女士,如今黄金裔的领袖,虽然知道神谕神奇,但我没想到能描述的如此清晰。】
【缇宝:阿雅曾经也是很温柔的女孩,只是我们的能力有限,她为了第二次逐火放弃了好多,人性渐失。】
【阿宝:缇宝老师,若非您的指引黄金裔不可能聚集在一起,请不要否定自己。】
【阿格莱雅:确实如此。】
【白厄:我还挺好奇,阿格莱雅曾经拥有感情的时候,真期待啊。】
【星:阿格莱雅最初的愿望是什么?】
【阿宝:我的愿望,那当然是开一家最好裁缝铺,翁法罗斯的人都穿上我做的衣服,那一定会很浪漫。】
缇宝一边想着,一边向后边的房间走去。
“坏箱子,关不住我!”身前的木箱忽然发声,她打开。
咦?这只娃娃,为什么在箱子里…它手里的是…剑?为什么……
母亲的声音响起,“很久以后,会有许多勇敢的战士登上这艘船。他们武艺高强,不畏艰险。”
缇里西庇俄丝:“晤…我也可以学着战斗,保护大家!”
“傻孩子,你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战斗不是你的职责,会有许多人来保护你的。”母亲哭笑不得。
女孩遗憾之情转瞬即逝,“好吧,那他们都来自哪里呢?”
“我想,其中一位战士来自蔺草遍野的美丽村庄,还有一位来自宏伟的王城。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烦恼,但也愿意为小船的远航献出力量。”
女孩想了想,“既然这样,那就让缇安和他们并肩作战吧!”
“这样,大家就不会迷茫了!”
缇宝呆呆地看着手拿木剑的娃娃,我当时…怎么会知道缇安这个名字?
是巧合,还是……
【缇安:快看是缇安哪!我的愿望就是作为一名战士,扫除一切罪孽,保护好大家。妈妈,缇安做到啦!】
【温迪:看来那些娃娃都是缇里西庇俄丝女士分裂的一部分,名字也是那时取得。】
【芙芙:虽然但是,为什么我看着有点诡异?可能是自己吓自己吧。】
【风堇:每次开启百界门,缇安老师的记忆就会失去一些,连她都记不清了。】
【白厄:嗨,万敌。没想到连我们加入黄金裔都被预言了,真准确啊。我们都有烦恼和困惑,却都在为逐火努力。】
【瓦尔特:等等,蔺草?它貌似已经出现很多次了,第一次是白厄的故乡哀丽秘榭,第二次是盗火行者的气息…这一次是白厄加入黄金裔的预言。】
【星:那不就是哀丽秘榭的特产嘛,盗火行者入侵过那里,应该没联系吧。】
【荧:不对劲,如果不重要没必要次次提及。而且你们不觉得,盗火行者只是为了火种而来,并不想杀死黄金裔。之前让遐蝶离开树庭就是。】
【白厄:可昔涟呢!她那时可没有所谓的火种在身,我至今都不能忘记那一幕!】
她紧接着来到书桌,这里有个手持书本的娃娃。
“学习,改变命运!”
记忆中的母亲讲述,“在海上航行 ,一定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缇里西庇俄丝闷闷不乐,“呜…只学习雅努斯的知识还不够吗?”
“当然啦。大海不是陆地,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所以,学会辨认艾格勒的神迹可是很重要的。”
女孩点头,“好吧!虽然我的脑瓜已经特别特别聪明了,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母亲满意道:“瑟希斯也会眷顾认真的孩子。它会派出知识渊博的学者,当大家的老师,帮助你实现理想。”
“我也想当老师!”女孩畅想未来,“不对,我很厉害,所以要当老师的老师!”
悦耳的笑声从母亲口中传出,“为什么不呢?不过,如果想要教书育人,这么好动可不行。”
女孩想了想,“那…就让缇宁来!她很乖,肯定能做个好老师。”
缇宝看着书桌上的娃娃没了笑容,妈妈、还有大家,以前总夸我记性好…可现在…我连这是梦还是记忆…都分不清了。
第335章 诡异的梦
母亲温柔道:“来,让它们排排坐好吧。”
“好啦,缇里西庇俄丝,让大家坐在这只小八音盒上,为我们的歌谣谱写旋律吧。”
小…八音盒?那是什么……
缇宝看着桌上有三个空位的音盒,她记不清了。
“好孩子,睡糊涂了吗?这可是你的发明呀。”母亲似乎能听到她的心里话。
缇宝抬头,眼神疑惑,“发明…我的?它有什么用?”
母亲轻笑,“我的好缇宝…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今天看起来呆呆的?”
“既然这样,不如眼见为实…把好伙伴们放上来,看看会有什么奇妙的反应吧。”
把娃娃放上去…缇宝将之前找到的娃娃放在小八音盒上。
“转起来了!还有声音……”缇宝不由得欢呼起来,但奇怪的是,哪来的动力?
母亲解释,“没错,八音盒。只要在合适的位置放上娃娃,触发机关,它就会转动,演出好听的乐曲……”
“…这也是你所有发明里,妈妈最喜欢的。”
“我…不记得了……”缇宝一脸沮丧。
“没关系,好孩子。让妈妈就着旋律唱出歌谣,你就都全部想起来啦。”
缇宝将手置于胸前闭目,跟随妈妈唱起歌谣。
“神明眷顾沃土…巨人举杯对酌。”
“三者开辟天地…三者引渡灾祸。”
“他们说:世界太过沉寂。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
“于是便有了我、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生下爱情与知己。”
“自此,创生已毕。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
“伟岸的刻法勒,全知的父,它身躯伟岸,却甘将眼睑垂低。”
“黎明的光沉负于肩,金色的血落向大地。”
“汇作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英雄末裔。”
随着歌谣,形象生动的壁画一幅幅闪过,最终化为一条奔腾不息的金色长河,英雄举杯对酌!
【芙芙:有种不详的预感,为什么越来越恐怖了呀!】
【缇宝:这、这真的是梦吗?】
【温迪:歌谣能传递情绪和信息,虽然词很正常,可音乐却在铺垫诡异。朋友们,往下的画面可能会很奇怪,可别被吓到了。】
【柚叶:呵呵,我最喜欢恐怖的东西啦。爱丽丝,快过来我们一起看,有我在没事哒。】
【星:我有遐蝶,妖魔鬼怪给我…退、退、退!】
【遐蝶:阁下…】
刺耳尖锐的电流声闪过,壁画上浮现扭曲的金色字迹!
诡异的呢喃声起,房间内被血色染红,桌上依旧运转的小八音盒显得格外奇异,灯光闪烁,忽然如闪电落下般煞白。
“这是…怎么了?”缇宝不安,脚步向身后退却。
吱嘎——
吱嘎——
八音盒像齿轮一样,娃娃逆时针旋转。
母亲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怪异,“雅努斯呵■敬请聆听■■!”
燃烧的火炬像冥火般闪烁,壁画上的人形行走于黑暗。
“黑色的迷雾中,死亡与命运已近■血染的大地上,死者与生灵寻津■■”
滋滋~
画面像是老旧的黑白电视,出现雪花点、模糊、抖动,甚至扭曲!
“人世为何■一如你迷宫般面貌■人生为何■一同你悲鸣,无声亦无回声■■”
奇怪的物件吱嘎作响,嗡鸣声似凶兽嘶吼。
缇宝独自驻留原地,无限的恐怖席卷全身,这…真的是梦吗?
“退路为何■空余死灵彷徨■前路为何■■独听生灵离别■?”
“起点为何■徒留来人孑遗■终点为何■?唯见只影孤立■?■”
缇宝的视线中,小八音盒转动愈发迅速,娃娃的眼神能穿透人心。
“只影孤立■影孤立■孤立■立■立■■立?■■?■”
母亲的声音在缇宝耳边回荡。忽然,一团烈火凭空燃尽,小八音盒上的缇安、缇宁娃娃被焚烧殆尽,唯留名为缇宝的娃娃孤独。
这、这到底是什么!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缇宝不由得紧闭双眸,想通过这种办法强迫自己冷静。
扭曲的尖叫声响起——缇宝娃娃也被烈火焚烧。
“缇安…缇宁…!”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恐惧,“妈妈…发生什么了…?”
母亲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语速突然变快,“快■逃■■缇里西庇俄丝■■■快逃■■■■”
“黑潮■■已来到■■■■城下了■■■■■”
【派蒙:啊啊啊,旅行者!派蒙好害怕!】
【荧:你别扯我头发,痛死我了!】
【星:缇宝,你的噩梦好酷。就这,即便在梦里,只要你大喊银河球棒侠,我就会为你保驾护航。】
【丹恒: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柚叶:好诡异,好刺激!身临其境的感觉最爽了,爱丽丝、铃你们要不要进来试试,很好玩的。】
【爱丽丝:我不要。】
【铃:呃…那个,我和爱丽丝就算了吧。玛卡巴卡……】
【11号:刀刀烈火心法,你为什么知道我的战斗节奏?】
【白厄:缇宝老师,你没事吧?这些梦到底想说明什么?黑潮、神谕,还是我们。】
【阿格莱雅:白厄,等会儿在说。缇宝现在有些害怕,我准备守着她好好休息。】
【白厄:好的,我明白了。】
【缇安:坏蛋噩梦,快从缇宝的身上下来!不然、不然缇安就要拿大宝剑杀死你!】
【青雀:嘿嘿,告诉你们一个好玩的。刚才符玄大人吓得一激灵,她还以为没人看到,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符玄:青雀…很好,你都敢调侃上司了。哼,职位上升一级。】
【青雀:我这死嘴。太卜大人,我现在的工作量都快要了我的命,您消消气。】
【斯科特: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公司能给我升等级,我直接学十二生肖叫。】
眨眼之间,房间各处被放置上娃娃,无一例外,大大小小都是缇宝模样的娃娃。
缇宝不知所措,我该…我该逃到哪里?
她迈着小步伐从娃娃的空隙走过,脚上传来触感,“这是什么…?!”
红发娃娃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没走两步,它们几乎将地面铺满,悬浮着、躺着、倒垂着……
“为什么…为什么…到处都是娃娃…?!”
小孩的哭啼从房间四面八方响起,阴风阵阵,寒意顺着脚底上传。
母亲:“这■■是■圣女的■■牺牲■■■■”
“你■无法■■走到■■■最后■■■■”
又是这样,眼前的娃娃一个接着同一个被烈火焚尽,消散在缇宝眼前。
“唯■有一人■■能走到■■最后■■■■”
“我知道…我知道…!”缇宝大喊,这些都是神谕的一部分,她铭记在心。
“走不到最后也没事…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即便害怕到了极点,她依旧不愿放弃自己的使命…神谕中的未来……
第336章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帷其人将觐见奇迹…
“去道别吧■■缇里西■■庇俄丝■■■”
“时间■■已经不■多了■■■■■”
缇宝连忙追问,“什么…你要离开了么,妈妈……”
“好女孩■■我■不会■离开■■■■但要记得■■缇里西庇俄丝■■■■”
话尽,炙热的火焰将她吞噬,在此睁开双目,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属于她的娃娃就在她正前方。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帷其人将觐见奇迹——”
“既然心意已决,就穿越黑潮,为翁法罗斯拨开迷雾吧……”
缇宝伸出手,想要握住娃娃。
“明天见,我亲爱的缇里西庇俄丝。”
【星:缇宝老师,她没事吧。这些梦好怪异,看得我理智狂掉,还有这神谕……】
【花火:意思是说最后只有一个人存活,是谁呢?好难猜啊,是吧…白厄小兄弟?】
【白厄:我会…尽我所能,带着所有人的愿望前往明天。】
【温迪:那些被焚烧殆尽的娃娃,恐怕就是缇里西庇俄丝分裂后因为各种原因陨落的自己。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谕,却成为了她毕生的信仰。】
【荧:谁说不是呢。因为一个预言,水的女儿也被困了几百年,连我都忍受不了她的孤独。】
【缇宝:大家,明天见!将所有的烦恼和不愉快都交给明天吧。】
【阿格莱雅:明天见,吾师。】
【彦卿:明天的我会变的更强。所以,明天见是最伟大的预言!】
【妮可:呜呜,好虐心啊。最后缇宝连妈妈的样子都忘了,只记得声音。】
“妈妈…!”缇宝惊醒,现实和梦境交替令她感到混乱,“…我们还在梦里吗?”
阿格莱雅轻声询问,“做噩梦了么?”
“或许吧。明明我们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
阿格莱雅有些担忧,“现在还未到门扉时,你还可以休息很久。”
“不了…”缇宝摇摇头回以微笑,“我们的心脏还在怦怦跳呢。”
“或许是那粗鲁的悬锋老兵让缇宁受了惊吓,也连带影响了你。若你有意,我现在就可以用金线荡破他的胸膛。”她语气冰冷,如同随手清理一个杂草,没有任何波澜。
缇宝缩了缩身子,“阿雅…!别总说这种吓人的话……”
“这是玩笑话。若有必要,我不会等到现在。”她笑道,完全不知自己说的是恐怖笑话,又或者那根本就不是笑话。
“哎……”缇宝松口气,刚经历噩梦,刚才是真吓到她了。
【阿格莱雅:抱歉吾师,我只是想分散你的注意,现在来看确实不妥。】
【缇宝:我们知道阿雅。】
【铃:并非玩笑,我感觉缇宝如果真的有意思,阿格莱雅的金线早就划破克拉特鲁斯身躯了。】
【克拉特鲁斯:好险好险,我差点从冥河走一趟。】
【星:事实告诉我们,在翁法罗斯请保护好缇宝她们。不然…你将被金丝缠身、铁拳重击大剑凌迟,死亡缠身……】
【风堇:这…星宝,没那么恐怖,成为试药人也不错。】
“想聊聊那场梦么?若长久郁结心中,容易落成病根。”阿格莱雅温柔道。
“我们…梦到妈妈了。”缇宝将阿雅当做家人,不会隐瞒她,“不过,梦本身没什么…只是无缘无故在这时做梦,令人有些不安。”
“你指的是……”
“…就是缇安。”她回应,缇安只剩下一次开启百界门的力量,处境危险,“就算我们从今往后,再也不使用百界门的力量…她的魂息也在慢慢飘离身体。”
“时间…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或许…让她提前让渡门匠的职责,就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无忧无虑地活到最后,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缇宝摇头,“我理解你的想法,阿雅。但在这件事上…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我想,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若非必须,阿格莱雅不愿看着陪她许久的老师消失。
“灵魂磨损,直至归于尘土,那就是我们的命运。”缇宝安然接受,“曾经,我们也有完整相连的身体。如果把那副躯体比作大树,那么树干和枝叶都会因命运使然,以相同的速度凋零。”
“现在,我们分成了许许多多个自己…虽然失去树干,却也多了一种选择…我们能以对逐火之旅最有效的方式,决定枝叶以何种形式腐朽。”
阿格莱雅垂眸,眼神里的光黯淡,“比起与一人道别…看着许多人在眼前陆续消逝更令人伤怀。”
缇宝笑笑,“可…毕竟前进是雅努斯试炼注定的结果,我们从来没有退路可言。”
“不要为和我们道别伤怀——我们早就约定好了,对不对?”
成为半神的赐福也是诅咒,除了白厄…所有黄金裔都要付出代价,最后都将去往冥河、去往花海,无人能逃离命运。
阿格莱雅感叹,“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品尝不出悲伤的滋味了。”
【赛飞儿:裁缝女,看我看我!你新给我做的衣服不小心被撕破了,能不能给我缝补一下。】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没你想的那般脆弱。而且…衣匠看到是你自己撕的,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你?】
【赛飞儿:那就、那就勉为其难今天陪你玩一天,让救世主处理政务吧,这么多年该让他承担了。】
【白厄:so?哈哈,放心吧,你安心和阿格莱雅玩几天。虽然还不熟练,但星会帮我的对吧?】
【星: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白厄:伙伴~】
【星:哎,没办法了,谁能拒绝一头会撒娇的人形萨摩耶。来摆几个造型让我拍照,到时候给三月七瞧瞧。】
【瓦尔特:限量版照片—救世主的撒娇,白厄的微笑。星,到时候给我几张,我发给故乡的朋友看看。】
阿雅…
“阿雅,你早餐想吃什么?”缇宝转移注意力。
阿格莱雅愣神,“什么?怎么突然……”
“聊了这么久,肚子有点饿啦。况且,不是快到门扉时了嘛。”缇宝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说到这个,阿雅,你还记得吗?应该是刚见面不久的时候,你也还是个小不点,半夜馋嘴偷吃燕麦粥被我们逮住……”
第337章 掉毛严重的盗火行者
【闲云:说到这里,我也有个关于甘雨小时候的故事,。她小时候啊,曾经……】
【甘雨:师父!!】
【星:原来阿格莱雅小时候也是小馋猫呀,更喜欢了。】
【赛飞儿:阿雅,你都不给我说。缇宝阿姐,她还有没有黑历史,快给我说说。】
【阿格莱雅:……】
【铃:我知道你们想发什么。人性+1】
【具有感情的阿格莱雅简直就是墨涅塔在世!浪漫半神不是没有道理的。】
【魔术技巧:就这?虽然不清楚你们轮回中她和我有什么矛盾,但我可喜欢不起来她的性格。】
【阿宝:我需要你喜欢?呵…听说你对大地兽情有独钟,要不要我给你编织一整套印有大地兽的服饰、抱枕、睡衣…应有尽有。要求也不多,求我,说阿格莱雅最美就行。】
【阿格莱雅:呃…我当年有这么任性?】
【缇宝:阿雅,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哪,这恐怕还是你克制的情况。】
【魔术技巧:魔术技巧!】
阿格莱雅情绪低落,只剩下悲,“呵…我的情感在流逝,但那些片段——我全都记得,吾师。”
“还是我去吧。你想吃些什么?”
【温迪:她失去了害羞、愤怒、高兴…只剩下些许悲痛,如此理智地看待记忆,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苦难。】
【缇宝:阿雅。】
“不用不用,交给我们。”缇宝连忙摆手,“你先休息会儿,很快的,我们准备好了就来叫你。”
她颔首,“…好,那就麻烦你了。”
“那…明早见,阿雅!”缇宝笑道。
但在阿格莱雅走后,她的眉头却拧成两道褶皱,心中隐隐不安。之前的噩梦是个坏兆头,记忆越来越模糊不清,连妈妈的样子都……
她看向窗外,要去一趟命运重渊才行。希望欧洛尼斯愿意帮帮我们。
【青雀:哎呀,怎么自从白厄和万敌浴池过后,剧情越来越沉重,我打牌都快没心情了。】
【符玄:本来就是,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快乐,列神之战将起,不知道会有多少文明因此终结。为了罗浮仙舟,快给我好好工作!】
【星:说到这,我都快把欧洛尼斯给忘了。】
于此同时,奥赫玛某处。
“那刻夏老师,好久不见。”
“你是谁?”那刻夏看着身后的白厄装作不认识,而且白厄毕业多年,他为什么要记清楚。
白厄拍拍胸口,一脸自豪,“久违了,我是那个在灵魂物理学的课堂上掀翻了教室的学生。”
“哦,是你啊。”
白厄诧异,“不是吧,老师,我就随口一说…你真记得这事?”
“还记得你的油嘴滑舌。”那刻夏直奔主题,“找我做什么,可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这你都看出来了?”
“当然,你只有在别有企图时,才会这么拐弯抹角。”做为老师,他早就摸清了白厄性格。
“哪里的话。我可是来诚心求教的,一如既往……”白厄尴尬一笑,严肃起来,“还请不吝赐教:有关您所知的,那位黑袍剑士的一切。”
那刻夏语气不满,“哼,流言传得真快啊。”
“可惜,我对它也一无所知,能告诉你的:只有它身披黑袍,手持重剑…大概是重剑吧,形如半轮扭曲的太阳……”
“还有一柄古怪的匕首,如同一弯新月。”
白厄皱眉,在记忆里重塑它的样貌和武器。
【星:等会儿!扭曲的太阳,我现在才发现,盗火行者身上的图案怎么和白厄那么相似,就像是……】
【瓦尔特:黑化。难道他也要走上凯文的道路。】
【白厄:哎哎哎,我们根本就不沾边好吧。况且他可是和黑潮一起摧毁了我的家乡,就算黑化,我绝不可能对哀丽秘榭的大家出手。】
【铃:这么一说,我开始怀疑黑袍剑士的身份了,他貌似不是黑潮产物,对翁法罗斯比黄金裔还很熟悉。】
【芙芙:我有个大胆的猜测,白厄最后成为了救世主,但因为来古士的原因再创世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之后带着记忆回到曾经夺取火种,让再创世不会到来。】
【星:厉害厉害,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厄:不可能…肯定是假的,你们都猜错了,我绝对不会是盗火行者。】
【阿格莱雅:冷静点白厄,你在恐惧?你在迟疑?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命运压在你的身上,即便真会如此,你也要继续前行。你…不是一个人。】
【万敌:呵…你还没看清自己的路吗?】
【遐蝶:白厄阁下,只有你拥有打破命运的机会。如果你真的会成为盗火行者,那也是你选择的最符合翁法罗斯未来的答案,没有人会责怪你。】
“对了,这个拿去——”,那刻夏取出一角黑色布料,“偷袭时得手的战利品,送你了。”
白厄目光深邃,眉头一紧,“不会错……就是它。烧毁了哀丽秘榭…杀害所有人的凶手。”
【花火:哈哈,他怎么到处掉毛,在捡下去,都可以让阿格莱雅缝起来成为新的黑袍了。】
【知更鸟:我刚沉浸在剧情里面,被你这么一说,情绪全没了!】
那刻夏神色冷淡,“奉劝你别逞英雄。眼下的奥赫玛,恐怕没人是它的对手。”
“那位泰坦【理性】也是这么说的?”白厄再三确认。
他冷笑,“哼,开始不是,但领教到它的厉害后也甘拜下风了。就算请神上身,我也难以招架对方的锋刃……”
“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像是让你和一位泰坦的赐福。”
白厄思索片刻,“你想主张…它来自翁法罗斯之外?”
“不无可能。”那刻夏示意,“就跟黑潮一样,不是么?”
“…无论如何,那是我们必须战胜的敌人。”白厄发誓。
“我们?”那刻夏嘲讽道:“别异想天开了,白厄,没人想看你横死在它的剑下。”
白厄据理力争,“只要那家伙在,就会威胁到圣城,还有逐火的征程。”
闻言,那刻夏冷了下来,“你知道我根本不信——”
在他眼中泰坦也不过是未拥有特殊能力的生物,神谕更是一纸空谈,呵…连纸都没有的笑话。
第338章 美味的番红蕊
“你不相信所谓的神谕,我知道。”白厄攥紧拳头,“但我来寻求你的帮助,不是出于阿格莱雅或是缇宝的命令……”
“我只想为自己发誓保护的城邦除掉一个祸患,仅此而已。树庭的惨剧,绝对不能再度上演。”
话已至此,那刻夏也并非刻意刁难于他,挥手示意,“坐吧。既然你诚心求教……”
“那我就在告诉你一件事。”
白厄眉头一松,笑着和老师交流起来。
【芙芙:差点忘了,盗火行者也可能是外界之人,那我之前的推论就有错误。好难想啊,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厄:不愧是那刻夏老师,我敢说翁法罗斯没有比老师更聪慧的学者。】
【风堇:也不知道是那个学生,当年为了不挂科还想着求那刻夏老师加分。哈哈,你还记得吗,遐蝶?】
【遐蝶:呃…没记错的话是——白厄阁下。】
【星:啧啧啧,伙伴原来你曾经也是个及格线挣扎的学生,真想体验你们上学的时光,可惜我不用。哎,毕竟我生来知之。】
【糟糕,我好想打你呀!】
【可恶,我他喵这两天刚开学,为什么每天都有课!羡慕星穹列车的一天。】
……
不久之后,命运重渊。
缇宝三小只全都在此,身后便是破败的雅努斯神殿,欧洛尼斯便在其中。
“呜…”缇安有些痛苦。
缇宝搀扶她的手臂,“怎么了,缇安?”
她声音虚弱,“没什么!只是…又想起树庭的事。”
“黑色斗篷的怪物,很可怕。大家,遇到危险…噩梦,忘不掉。”
“乖…这里没有坏人。”缇宝尽力安抚她的情绪,“缇安,你不是用百界门保护了大家吗?”
说起盗火行者,缇安可就来了精神,声音都高了几度,“缇安,把它丢到了很远的地方,远远的,再也回不来。”
见有效果,缇宝继续夸赞道:“树庭之行,这都是缇安的功劳。多亏有你在,逐火之旅才能平稳地继续。”
缇安一个恍惚,“对不起,缇安…有点晕晕的,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当然是为了同样的事。”缇宝耐心解答,“记得吗?明天,我们要为大家揭示神谕的过往。”
“可在那之前,必须先擦亮因为分裂而变得浑浊不清的记忆。我们希望能将真相原原本本地呈现给大家,而不是有所隐瞒。”
“但分裂毕竟是雅努斯的影响,也只有同为泰坦的欧洛尼斯能帮我们了。”
缇宁提醒,“还有…别忘了在明天清晨为阿雅备好早餐。”
欧耶!
缇安重新恢复活力,“喔!是这么回事,缇安都想起来了!”
“说到这个…在觐见泰坦前,我们最好准备一些番红蕊。”缇宁不紧不慢道。
“番红蕊?”缇宝想了想,“哦…那是三相殿祭祀仪式的必须品,你是觉得不能空手去见欧洛尼斯?”
“嗯。它也是雅努萨波利斯的象征之一。如果要复现记忆,我们最好能有一些历经当年岁月的事物做基底……”缇宁微笑,似乎记起来什么。
“以及,和阿雅第一次见面时,我们为她做的粥里就放了这个,她很爱吃。”
缇安抬首望天,“原来如此,一举三得!”
缇宁担忧,“不过…前提是欧洛尼斯愿意帮助我们。”
这确实是个问题,当年就是她们夺走了欧洛尼斯至亲雅努斯的火种…希望此行能顺利,不然,以她们仅剩的力量也奈何不了泰坦。
缇安眼睛眯成月牙,“到时候,可以交给缇安,缇安最会卖可怜了!”
【阿格莱雅:吾师,不过一顿早餐,你们不必为我而费神费力。还有缇安,要好好休息。】
【缇宁:答应过阿雅…我们会尽力完成,要说到做到。】
【派蒙:嘿嘿,在三位老师眼里,阿格莱雅还是从前那个小女孩嘛。】
【铃:多推爱看,想知道更多缇宝她们和阿格莱雅的小故事,就算是日常也不错。】
【小蜡烛:难为你了,命运爵。从开启逐火之初到阿格莱雅领导的第二次逐火,你们全程参与其中,仅存的记忆连孩童都不如。】
【缇宝:没关系,从接过神权起,我们的未来早已注定。而且我们见证了每一位黄金裔的成长哪,我们很满足。】
【藿藿:尾巴,我也要克服恐惧,帮助雪衣判官。】
【尾巴大爷:就你?我看还是…很棒,老子支持你。(真见不得这小妮子哭。)】
三人踩着小步伐走进神殿,灯光闪烁,视线黯淡。
“前方是绝路——回头,吾师。”阿格莱雅的虚影挡在道路上。
缇宝心里一惊,什么,阿雅…不,幻觉?
“拉着我,缇宝、缇宁。”缇安将两人护在身后,继续前行。
岁月神迹前,缇安感叹空间之大,缇宝和缇宁则谈起刚才的事情。
“缇宁,你刚才……”
“嗯,看到了。那是…欧洛尼斯在警告我们吗?”
缇安挠挠头,嘟着嘴,“缇宝,缇宁,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怎么会这样……
缇宝担忧之情浮于言表,缇安,连我们自己的交流也感应不到了吗……
“不说这个了,缇安忽然觉得,这里好像很熟悉!”她凭着感觉向一侧走去,“房间里,好像有翻红蕊的气息,就在…那里!”
她一路小跑,“这边这边!跟缇安来——”
走到一处断桥,万敌虚影站在桥的另一端,“即便离别注定,无谓赴死也绝非正途。”
缇安她们自然能看见。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追上缇安要紧。
房间角落,缇安脚下一卷残破的卷轴,她伸手,“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激起往昔的涟漪!”
“…好像有什么出现了!”
经过缇宁的翻译,卷轴名为…番红蕊秘制法。
内容大概为:
雅城数年以来依赖桃金娘接取天赐。他们长时间挖空其根系、剪其枝叶,如今红木早已摇摇欲坠失去功能。他们密谋伐木,在仪式上动手脚,让她失足掉落深渊。
而下一株神木,他想另寻一傀儡。至于桃金娘之女,缇里西庇俄丝…便称其为番红蕊。原本是想将其除掉,但有一人阻拦,毕竟自小接受相关教育,扶持她能省下不少力气。
而且她年岁尚小,只要将其软禁,传谕权便会牢牢掌控我手。
最后撰写此卷轴之人…达姆纳蒂奥还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隐喻:
你我都知,番红蕊最优秀之处便在于怎么烹饪都合适,煮粥、炖菜、煎炸,如何不是一道锅中佳肴呢?
第339章 欧洛尼斯…消失了!
【妮可:我靠,看得我一身火气,原本以为圣女是个高贵的称呼,没想到居然是个傀儡。】
【青雀:不出意外,桃金娘说的就是缇宝母亲,番红蕊…就是缇宝她们。】
【白厄:缇宝老师…可恨!权力就那么令人沉迷吗?】
【凯妮斯:呵呵,世界本就是不公的。被称为救世主的你,怕不是被身份迷了眼,睁眼看看吧,我们才不在乎你的救世。】
【别搞呀,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跟着元老院一点希望都看不见,黄金裔是最后的机会。】
【缇宁:妈妈…是被害死的。】
【缇安:缇安现在很生气,大坏蛋大坏蛋!妈妈……】
【小蜡烛:剑旗爵,给我把雅努萨波利斯还在逃亡的祭司统统镇杀!命运爵心思单纯,我…凯撒便替她做主。】
【小鱼骑士:领命。】
【小蜡烛:我们这一轮回貌似只有黄金裔才能看到视频,在如此之大的信息差前,我势必要一统翁法罗斯,肃清所有反对之声。】
【芙芙:气死人了,好一个番红蕊,这是把缇宝当成人人拿捏的菜呀。】
【爱丽丝:不可饶恕。】
【瓦尔特:缇宝母亲也只是权力之争的牺牲品,既然如此,缇宝当时如何能逃的出宫殿?】
【缇宝:记不清了,好像有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帮了我们。】
【波提欧:呵,翁法罗斯…连数据体都能作恶。人之初,性难道真的是恶!】
【星:忍不了一点,要是让我找到机会,看我不将他们灭了。尤其是这个作者,将缇宝当成番红蕊,还tm记录!】
缇宁看完信件内容,“里面提到了番红蕊,但还有…缇里西庇俄丝?”
“这个名字,不就是……”缇宝止口,“先不说这个,这封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缇安又是怎么感应到的……”
“难道…这是我们丢失的记忆?”
缇宁猜测,“我们已经被欧洛尼斯发现,踏入了它的考验?”
“欧洛尼斯的性格反复无常,就像是一名孩童。也许…是存心想要作弄我们吧。”
两人跟着缇安的痕迹追寻,向下的阶梯尽头,遐蝶站在那里,“离别和死亡,本就并蒂双生……”
“凡人怎能轻易和解呢?”
【遐蝶:为什么还有我的虚影?而且声音还那般恐怖,吓到缇宝大人就不好了。】
【星:没事儿,你就算说狠话也很可爱。】
【遐蝶:阁下…请你别说笑我。】
【流萤:……】
缇安在和她一样高的罐子前等待,“缇宝,缇宁!这回找到啦,这是那个翻红瑞吗?”
缇宝翻看后,“缇安,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什么!”她不相信,“明明就在这个陶罐里…咦,真的什么都没有?不可能,刚刚还看到了……”
缇宝和缇宁相视一眼。
“真的!缇安没有骗人…刚才还有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缇安闷闷不乐,“缇宁、缇宝,为什么不说话?从刚才开始,缇安就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了……”
缇宁立刻反应到,安慰起来 ,“…因为我们在发呆呢,缇安。别紧张。”
“你看到的,或许只是雅努斯野兔,被我们吓到就一溜烟跑走了。”
【派蒙:缇安是不是说了你们…你们,派蒙感觉要出事。】
【温迪:看样子,缇安的记忆接近崩溃的边缘,她时间不多了。】
【白厄:缇安老师,她绝不能再使用百界门。虽然老师们说着拥抱命运,可死亡降临她们也会恐惧、会害怕。】
【桂乃芬:丸辣丸辣,素裳我不想在看下去了。】
缇宝皱眉,“这是…打算动摇我们吗?欧洛尼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缇宁察觉到不对,“缇宝,你有没有觉得,神殿有些太安静了 ?”
“什么意思?”
“也许只是错觉,缇宁只是在想…欧洛尼斯真的是在考验我们吗?”
三小只继续前进,缇安情绪低落,慢慢悠悠地走着,“晤,结果!还是没找到翻红瑞……”
“没有…应该也没关系,试着说服欧洛尼斯吧。”缇宝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它没有直接赶走我们。”
通过奇迹之力,她们来到最后的通道,走上向下延伸的阶梯,岁月泛起涟漪,数不尽的娃娃铺满台阶。
缇安惊叹,“哇…缇宝、缇宁,快看,好厉害!”
“我们…变成好多好多个了!”
“缇安……”缇宝越来越不安,她的意识已经混乱了。
通过大门,进入欧洛尼斯所在之处。
缇安四处乱望,“好安静啊!泰坦都住在这么暗的地方吗?”
踏上觐见泰坦的圆台,眼前空无一物,哪里还有欧洛尼斯的踪迹,只剩下一片寂静。
“欧洛尼斯…消失了?”
【风堇:泰坦消失了,怎么可能?虽然欧洛尼斯不喜欢黄金裔,但也不至于消失吧。】
【阿格莱雅:情况不对,泰坦不会无辜去往他处,可能有外力介入。】
【白厄:难道是…元老院。】
【凯妮斯:别什么都怪罪到元老院头上,驱赶一名泰坦,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还做不到。】
【星:除了你们还能有谁,不对,还有盗火行者。】
【遐蝶:他的目的是岁月火种。】
……
不久之前,奥赫玛。
白厄面色沉重,“你是说…这黑袍剑士不仅与黑潮有关,还在四处猎取火种?”
“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最大。”那刻夏伸出两指,“第一,它持有火种的容器;第二,我也是它的目标之一。”
“先说第一条论据:它那造型古怪的仪式剑能和火种相互作用——刺入我胸口时的引力就是证明。我猜测那柄剑具备感应、吸收…甚至容纳火种的能力。”
“第二条论据就更直接了:它早前陷入混战时,虽然多有分心,但从始至终都在盯着我,或者说,我体内的瑟希斯。”
“呵,原来是个盗火者……”白厄眉间的怒火转为担忧,“但要是如你所说,它岂不是很快就会冲着奥赫玛来?创世涡心可是摆满了泰坦的火种。”
那刻夏理智分析,“未必。我们暂且将此人称为盗火行者。假设推测成立,此人的目标共有三处。”
“一是我本人;二是仍未陨落的欧洛尼斯;三是保管诸神火种的奥赫玛和创世涡心。”
第340章 缇安…
“不过,我猜奥赫玛不会是首选。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管控,法吉娜【海洋】的水幕应该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那塞纳托斯和艾格勒呢?”白厄眉头紧皱,“他们的火种也还没归位……”
那刻夏瞥了眼他,“塞纳托斯去向成谜,无人知晓它的所在。至于艾格勒…你会飞吗?”
白厄一愣,“不会。问这个做什么?”
“那名剑士会飞吗?”
“啊,说的也是。”白厄因情绪昏了头脑,“可万一它肋下生翼……”
“它若生有羽翼,我就不可能从树庭活着回来。”那刻夏打断他的想象。
白厄松口气,“那还真该庆幸啊。那么,既然盗火行者可能得目标有二,我们更得加快动作了……”
那刻夏点头,“考虑到奥赫玛、树庭和这几处目标地点的距离,我想,最应该设防的是……”
“不好了,白厄——”丹恒快步走来。
“缇宝失踪了!他们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是在…命运重渊!”
【派蒙:缇宝她们有危险,那刻夏的意思不就是…盗火行者会将命运重渊作为下一处收集火种的目标。】
【温迪:怕什么来什么啊。】
【白厄:还好一切都未发生,若是按照原本轨迹进展,我不敢想最后谁能有好的结局。】
【青雀:那刻夏老师还是太强了,才和盗火行者交手不到两次,根据杂乱的信息都能分析这么多。】
【风堇:虽然众人嗤笑老师的思想和作为,称他为渎神者,但我想没有人会质疑他的智慧。感想敢做,疯狂又清醒,或许这也是阿格莱雅女士不喜老师的原因。】
【魔术技巧:你很了解我嘛,至于阿格莱雅,我们这一轮回并无交集。】
【小蜡烛:嗯?金织爵怎么可能和你没有交集,未来的逐火领袖不是她?】
【彩虹小马:凯撒君主,我们的记忆貌似并不完整,就像是历史中应该发生的事被抹除了一样。神谕和来古士没人任何记载。】
【猫猫(赛飞儿):我也有这个感觉,世界如同被不同时空拼凑起来,透露着一种诡异。】
【星:翁法罗斯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轮回啊!】
……
时间回到命运重渊,三小只站在觐见圆台。
缇安上前对着空荡荡的空间大喊,“欧洛尼斯——你在这里吗——?”
“没反应……”缇宁摇摇头。
缇宝视线来回移动,“是预感到了我们会来,躲进迷雾中了吗?还是……”
沙沙…!
有动静?缇宁上前提醒,“缇宝…我们恐怕得走了。这座神殿里…还有其他人在。”
“什么?!”缇宝大惊。
缇宁向身后看去,“听——脚步声,很急促,有三、四个人,正在往这边赶来。”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无论对方是谁,我们都不能被看见。”
在两人商量时,缇安有所发现,“缇宝、缇宁…快过来看看。”
她捡起地上焦灼的黑色布料,“这是什么?总觉得…缇安在哪里见过?”
命运神殿发生动荡,砂砾和碎石被震落少许。
剑鸣声起,盗火行者自迷雾中出现,黑色大剑泛起暗紫色光晕,顺势挥砍,三小只被掀飞在地。
三声嗡鸣,他分裂出三道灰色影子阻挡宫殿的退路。
缇宁尽全力想将缇宝从地上拉起来,可盗火行者的实体却以缓步靠近,两侧空间泛起涟漪,一黑一灰虚影挥刀袭杀而来。
不好…!缇安从地上站起挡在她们身前,百界门…开!
三角形门扉自他身后展开,一股拉扯力将冲杀而来的虚影吸进门内。
“飞吧…”
虽然阻挡了虚影的进攻,可对盗火行者本身却只削减了些许速度,百界门不能和上次一样将其吞噬。
缇安回头看了眼缇宝、缇宁,生死之际,她要连续打开两道门求取生机,面容挣扎,左手支撑打开的门扉牵制,右手汇集最后的能量在身后开门。
“缇安?”清醒过来的缇宝大喊。
能量不够了…缇安只得关闭身前的百界门,转身,将仅存的能量倾泻,“缇宝…明天见。”
百界门开,两人被送入其中。
最后一刻,她们看到的只有缇安微笑的脸庞。
【缇宝:缇安!都怪我们,为什么不早点撤离藏起来,连续开启两扇门,缇安就算没被盗火行者杀死,她的灵魂也会消散。】
【缇安:哈哈,缇安又当了回大英雄!缇宝、缇宁别伤心。】
【荧:你们注意到没有,盗火行者的分身和缇宝她们的分裂有异曲同工之妙。】
【胡桃:可恶的盗火行者,他不是都拿走火种了吗,还要杀缇安她们。】
【银狼:很奇怪呀,他好像是在刻意等待她们,而且还专门分出三道虚影拦住退路。】
【行秋:他对黄金裔的能力很熟悉,就像是经历过很多次。】
【芙芙:难道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盗火行者就是未来的白厄。这可不是乱说,身形、蔺草、还有万敌曾说过他的战斗方式和悬锋很像。呃…可能不足以当依据,但猜测就是要大胆。】
【丹恒:视频传递的信息在引导我们将他们联系起来,不可轻信,视频内容是真实的,播放形式会通过艺术加工。】
【姬子:丹恒说的不无道理,将真话打乱顺序便是谎言。黑天鹅小姐就精通此道。】
【黑天鹅:我对星穹列车没有恶意,一切不过是记忆的交易。】
【星: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反正我觉得盗火行者和白厄肯定有关系,说不定是善恶两面。】
【白厄:伙伴,你是想说我的怒火和仇恨分离了出来,最后因为某种原因成为了他?】
【魔术技巧:很大胆的假设,你们轮回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也不留点线索,死了都没价值。】
【青雀:这是自己说自己?不愧是那刻夏老师。】
【铃:剧情复杂程度堪比连环计,一环套一环,如果没有上帝视角谁会想到盗火行者和白厄可能有关系。】
【薇薇安:嗯嗯。】
【青衣:正常人都能想到,很多细节都在说明他们的关系。尤其是哀丽秘榭的蔺草,强调了很多次。】
【星:想念三月七的一天,她如果在肯定想不通。】
【长夜月:……】
第341章 白厄的计划
缇宝缓缓睁开眼,白厄、星、风堇和丹恒都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晤,这里是……”
“小灰,小白?还有…等等…缇安呢?她回来了吗?”
白厄说明情况,“我们赶到时,只看见两位倒在路边……”
风堇接上话,“我和丹宝也在附近搜索了一番…只是没能找到缇安大人的踪迹。”
“那个黑袍的剑士呢?”缇宁询问。
“…该死!”白厄怒上眉梢,“果然是那家伙。”
“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欧洛尼斯的火种…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风堇小心确认,“那,缇安大人……”
“她的神力所剩无几。现在…感应微乎其微。”缇宝双手握拳,不愿说出那个最坏的结果。
白厄安抚两人后,请求诸位,“各位,我们应当立即动身:一队留守重渊,和阿格莱雅的援兵会合,搜寻缇安老师的下落。”
“另一队随我出发,追缉那黑衣剑士,夺回火种。”
“你知道他的动向吗?”丹恒问。
白厄长话短说,“此前没来得及和二位说明,其实我和那刻夏老师对黑潮早有顾虑,已经有所准备。”
“详情可以路上再聊。战机转瞬即逝,必须抓紧时间。”
“报!”奥赫玛斥候马不停蹄赶到,“白厄大人…啊,还有缇宝、缇宁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阿格莱雅大人已经知晓了情况,她还托人捎来口信——”
“白厄,我明白那剑士于你而言意义深重。但若无长策便急于冒进,那要为此白白送命的…恐怕不止你一人了。”
“…当然。”白厄拍胸保证,“仇恨是杀死英雄的毒酒——我无意孤军奋战。若那剑士真与黑潮有关,绝不是黄金裔能轻视的对手。”
“我本就打算返回圣城,与阿格莱雅共议战略。这是一场围剿,我们需要更多人的帮助。”
经历纷争试炼后,白厄思考了许多,行事明显变得沉稳。
“不如按照先前分工,我和风堇留下来接应援军。你带剩下的人返回圣城,告诉阿格莱雅你们的计划吧。”
缇宁开口道:“缇宁也留在重渊。这样一旦有任何进展,两边可以有个照应。”
白厄点点头,“拜托各位了。星,缇宝老师,我们走。”
【缇宝:小白已经放下了浮躁,这便是你的成长,奥赫玛需要一位真正的领袖。】
【阿格莱雅:白厄,我很欣慰。】
【知更鸟:翁法罗斯危机四伏,命运也在逼着他长大。刚开始遇到的那个阳光大男孩也走向成熟。】
【星:确实,自从盗火行者出现之后,白厄笑容明显减少,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和阿格莱雅处理政务。最近都不找我玩了。】
【白厄:哈哈,好伙伴,虽然我很喜欢听开拓的故事,但翁法罗斯需要我,我必须尽我所能。】
【丹恒:星,你其实也在调查线索,我们都明白。】
【星:进入翁法罗斯时夸下海口,说自己是救世主。我当然要努力一点,拯救大家和三月。】
奥赫玛。
“我们回来了,阿格莱雅。”白厄、星和缇宝一刻都不曾停息。
阿格莱雅端起威严,“你应当先和我商议一番的,白厄。”
“阿雅,还是不要苛责小白了…奥赫玛的处境,非常危险。”缇宝赶紧解释。
她叹气,“我知道。难以想象,人类唯二能依赖的泰坦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先后遭遇毒手…金线前所未有地紧绷,仿若一触即溃。”
“白厄,你们的计划…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吧。”
白厄转述了那刻夏的发现……
缇宝不安道:“不仅是狩猎泰坦,还要剥夺它们的火种…?”
“对,和逐火之旅如出一辙…”白厄面色凝重,“那刻夏老师认为盗火行者的出现,也许是黑潮进一步蔓延的表征。”
阿格莱雅感慨,“且不论推论的真伪,它远比想象中更来势汹汹啊。”
白厄说出计划,“这股疯狂也是我们的机会:既然火种是它的目标,人类就能诱导它落入陷阱。”
“在我们前去重渊时,那刻夏老师已经带着瑟希斯的火种离开圣城,提前赶往战场布局。”
阿格莱雅:“说说看,凭什么你们觉得——结局不会是又一颗火种的丢失?”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万一收回火种不成,瑟希斯的火种还白白送给盗火行者。
“因为这一次,天外的伟力同样站在我们身边……”白厄直勾勾盯着星,“关键在于她。”
一旁打酱油的星愣神,“我有一颗星核,能冒充火种吗?”
【银狼:噗,不是,你是怎么想的。盗火行者要是真把星核吞噬,翁法罗斯就可以说拜拜了。就算来古士出手,都会造成不可逆的结果。】
【来古士:你体内的星核牵扯寰宇间的力量体系,若是你选择帮我,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黑塔:别听他的,要是铁墓降世,整个宇宙的格局都要改变。】
【景元:哦,看黑塔女士的意思,来古士确实掌握星核的秘密。博识尊的神体残留,之前还叫过前辈…来古士的身份不简单哪。】
【符玄:将军…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我的穷观阵都算不出来。】
【景元:哈哈,说出来可就要掀起风暴了。】
【彦卿:不愧是师父,可以悄悄告诉弟子吗?】
白厄笑道,“还需要你的另一位同伴。”
“哦……”迷迷忽然跳了出来,“难道…在说人家?”
“原来如此。”阿格莱雅知道了,“白厄,你方才提到的战场…莫非是悬锋城?”
“正是。”白厄自信道:“各位一定记得,星和她的伙伴在尼卡多利一役中施展过令人惊叹的神迹,唤醒了悬锋城的过往。”
“这便是致胜的关键——我们要重施故技,用欧洛尼斯的力量打开往日之门诱敌深入……”
攥拳,“然后,将盗火行者封印在岁月的迷宫。”
听完计划,阿格莱雅满意道:“不错,欧洛尼斯已经陨落,雅努斯的神力也为奥赫玛所有。只要能夺回火种,那剑士便毫无逃离的手段。”
“并非裹血力战,而是以奇制胜——很聪明的做法。”
第342章 吉奥刻勒斯
她看着迷迷,“小家伙,你能办到吗?”
“是说把黑色的家伙,丢到过去,在关起来吗?”迷迷理解道,“因为有记忆碎片,开启入口当然没问题,可剩下的……”
它水灵灵的大眼和星对视,“只能说——相信人家和星一起,就什么都能做到吧!”
星坏笑道:“真的?那我可要许愿了——”
迷迷可怜巴巴,“拜托啦,感受到大家热烈的目光了吗?这么重大的场合,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呀!”
“很激动的样子呢…看来是颇有信心。”阿格莱雅抛出一则重要信息。
“几位有所不知:吾师失踪的同时,元老院也已告急。凯妮斯一派还是得知了树庭的事,暗中开始造势,恐怕下一次公民大会前就有所行动。”
缇宝担忧,“她们打算做什么……”
阿格莱雅眼神深邃,“目光短浅的野心家,大概是觉得黄金裔的利用价值将尽,准备提前布局吧?总有一天,我们也必须面对人的问题。”
“但…不是现在。我已派遐蝶赶往元老院捎去口信。有她在足以暂时稳住局势。”
她语气严肃,“白厄,我希望与你达成共识:我们要将那盗火行者一举拿下,斩获战果。此后,面对元老院的挑战,我们也将有自己的底牌。”
“当然,我愿意打头阵。”逐火之旅加剧,他必须担当起责任。
随后,阿格莱雅对星表示歉意,“如今奥赫玛内忧外患,又将你推上浪尖。”
“但事态紧急,实在没有与你细细磋商的余地…此事核心在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本次计划除了核心星和迷迷外,缇宝也会趁机使用百界门为众人护航,那刻夏的提前布局也是关键,不过是他的话,白厄他们并不担心。
开创智种学派的学者,没有人比他的谋划更有效。
至于星自身的安全问题,白厄并没有办法保证,但他发誓,“盗火行者的剑要伤到你,得先穿透我的胸膛。”
她点点头,笑道:“迷迷的计划就是我的计划。”
“太好了!”迷迷开心到跺脚脚,“人家还怕你生迷迷的气呢。”
阿格莱雅发表结语,“感谢阁下慷慨相助,也再次感谢各位。立即开拔,围猎敌人吧——”
“愿刻法勒使你我眸光锋锐,克敌制胜。”
【银狼:帅呀,有那种团结一致,组成讨伐boSS的味道了。要不是进不去翁法罗斯,我也想参与到盗火行者的围猎游戏。】
【黑塔:就你?怕不是被他到追着打。】
【芙芙:这个计划真不错。火种当做诱饵,过往的悬锋当做牢笼,星和迷迷正好就是钥匙,只要不出意外盗火行者绝对要吃亏。】
【丹恒:星的力量或许不是岁月,而是直接来自记忆命途,只靠翁法罗斯本身的力量不可能回到过往造成改变和影响。】
【白厄:可惜视频已经播放,就算我们所有条件都有,盗火行者也不可能入局了。】
【盗火行者:……】
【遐蝶:黄金裔的大家都为逐火做出了贡献,而我的死亡不仅帮不上忙,还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星:蝶宝,别轻易否定自己。】
【阿格莱雅:蝶,死亡泰坦的火种和神力只能由你继承。冥河的女儿,时机未到,接下来才会需要你的力量。】
【荧:加油!把盗火行者取走的火种统统收回,让他成为…失火行者。】
【派蒙:可是他不就只得到了岁月火种吗?】
【荧:对哦。哈哈,大家别在意,嘴快了。】
【欧洛尼斯:没人在乎我的感受吗?果然需要人家的时候叫我岁月泰坦,不用我的时候 就是路边一条。】
【缇宝:呃…我们需要你,欧洛尼斯。】
“是不是少了个人?”星挠挠头。
白厄笑道:“你是在说万敌么?他正在解决另一桩难题呢。”
“放心,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缺席这场战役的。”
【安比:万敌应该在进行纷争试炼。】
【温迪:终于下定决心面对命运了么,愿翁法罗斯的风保佑你。】
奥赫玛,创世涡心。
赫菲斯辛死前的心愿在万敌耳边响起,“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紧接着是先王欧利庞的怒吼,“都一样…你和我…我们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
最后是克拉特鲁斯的话,“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
他睁开双目,白厄从身后走来,“你果然在这里。”
万敌轻嗯,“我听说了你们马上就要远征。”
“没错,这会是无比艰难的一仗。目的地…还是悬锋城。”
“所以,你是来向死去的欧洛尼斯祈祷的?”
白厄摇头,“不,恰恰相反。我来是为了告诉你…这一次,你只管把前线交给我们。你将要面对的战场…同样不容失利。”
“哼……”万敌嘴角自然上扬,眼神温和,那是两人独有的默契,“开山者吉奥刻勒斯——他的故事,你听过么?”
白厄想了想,“看来你和哈托努斯聊过了。这个名字,是那位传说中的山之民吧?”
“分别前,再多说几句吧。”万敌抱起胳膊,继续讲述,“哈托努斯告诉我,远古,山之民们都隐居在山丘中。他们终日挖掘、采集…过着平和质朴的生活,远离纷争。”
“但吉奥刻勒斯是个异类,他不认可传统,向往山外的世界。温吞的习俗,在他眼中仿佛是一座监牢。”
“和你的处境很像啊。”白厄上前与他并肩。
“没错,所以他也必须面对同样的抉择:某日,吉奥刻勒斯一如既往,翻出山丘。但他看见,山脚下驻扎了一整支拉冬人的营队。”
“那群拉冬人正和宿敌坎帕人交战,把山岳当成了游击的本营。吉奥刻勒斯自学了通用语,他从士兵口中套出了情报——”
“拉冬人计划在山间布满暗雷和炸药,并诱敌深入。那代表山之民的家园将不再安全,从此会危机四伏。吉奥刻勒斯即刻返回村落,将消息告知族人。然而……”
白厄听得很认真,“我猜猜…他们宁愿忍耐,也不愿求变?”
“…没错。山之民畏惧改变,更遑论迁徙。战争将至,长老却只打算求和,不愿离开山里。吉奥刻勒斯感到悲哀,愤怒。”
“但他并未放弃。若你是他,会怎么做?”
第343章 第十章 胸椎
“带领族人发起反抗?”白厄摇头,“说不上来,一时想不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呵,哪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万敌轻笑一声,“这正是你我的天真之处。而吉奥刻勒斯…我告诉你他是如何做的。”
“他拿走了山之民囤积的宝石,找拉冬人交换了大量火药。但不是为了抗击坎帕人…趁着夜色,他点燃聚落周围的山林,逼迫所有人逃出了山野。”
随着万敌讲述,山之民避世求存的过往被一把大火焚尽。
“那场大火成了山之民历史的起点,自那之后,他们才汇入文明的大河,圣城中才出现了巨人的身影。而曾经的那片山岳,早已成了黑潮中的几点浮沫。”
“但离开故土,也让许多山之民遭遇不幸。比如……”白厄没再说下去。
万敌没有顾及地撕开这段历史,“…被悬锋族人猎捕,或沦为奴仆。没错,那亦是历史的一部分。”
虽然历史血腥残酷,可那就是事实。
“这边是吉奥刻勒斯,他的功过自有人评说。但历史依然奉其为开山者,你觉得这是为何?”
白厄沉默,没经历过他凭什么论断,自己都未能看清前路。
万敌看出他的心思,“这道理再直白不过了——因为他行动了用自己的双手刻写下变革。他没有试图让所有人理解自己,也从未在两全其美的困境中蹉跎。”
“他有一把大火烧毁了名为传统的枷锁,然后驱迫所有人…迈向滚滚而来的时代。”
【景元:事有不幸而莫能两全,亦权其轻重而处之耳。彦卿,记好这两句话,今后你做选择的时候还很多。】
【彦卿:是。彦卿必将牢记于心。】
【素裳:什么意思啊?】
【椒丘:让你好好学习,到头来连字都认不全。景元将军的意思是:在遇到不幸的情况下不能做到两全其美,那便权衡利弊轻重,果断抉择不要徘徊。】
【温迪:一场大火烧掉了山之民的枷锁,虽然因此不幸的族人很多,却也给山之民的未来铺就大道。】
【花火:就比如黄泉小姐劈开匹诺康尼梦境的一刀,她没选择说服众人,直接用死亡的恐惧唤醒求生的渴望。】
【阿格莱雅:成神之后会很苦,你必须坚守前线,此生甚至都不能回到圣城探望族人。】
【万敌:悬锋的字典里没有后悔。或许之前会有所顾忌族人的未来,但现在我相信他们,悬锋人自立自强。】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歌耳戈之子实至名归。殿下,最后求你一件事,让纷争的荣耀再次照耀翁法罗斯吧!】
【白厄:好兄弟,下一世我还会找你。】
【万敌:滚,说的跟幽灵一样。】
【遐蝶:万敌阁下,我知道你有不死之身,但请让我为你祈祷:愿死亡抗拒你我。】
【哈托努斯:开心,我。成为新王,祝贺你,悬锋之子。】
【哲:我也算是见证翁法罗斯历史了,万敌…够霸气。我愿意给你男生的最高荣誉…算你厉害。】
【万敌:咳…谢谢。】
【青雀:噗!算你厉害是什么荣誉?你们男生的脑回路真奇怪。】
“…你已下定决心了,是么?”白厄忽然开口,这则故事也是万敌此时的缩影。
万敌轻点头,大步向前跨出像是跨越了困扰千年的悬锋枷锁。
“不久之后,我就会离开奥赫玛,去和这世间至暗搏斗,去背负…尼卡多利的命运。”
他侧首告诫,“所以,仔细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又在战场上相见,而我站在了逐火的对立面……”
“记得从背后刺入我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我的弱点。”
这……
他彻底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我,白厄将内心掀起的波澜抚平,言辞确切,“一言为定。”
随后白厄转身,两者背对而行,万敌去往涡心祭坛,白厄走向出口,背道而驰。
万敌停步却并未回头,“走吧,奔向你的战场,为那盗火的鬣狗送去死亡。”
“但,倘若是你们被逼上了绝路,那就向天上的锋刃祈祷——然后,大声呼喊新神的名字吧。”
【星:帮帮我,万敌先生!】
【行秋:万敌先生既然把自己的弱点都说给白厄了,但这种场面一般都有刀子。算了,想那么多干嘛。重云,我们也交换弱点如何?】
【重云:呃…你不是知道吗?】
【雨果:莱卡恩啊,如果我们理念一致,也是能托付后背的朋友。】
【莱卡恩:没有如果。】
【银枝:多么纯粹的友情,生死之间才能展露人性的魅力。白厄和万敌先生,可愿意承认…伊德莉拉的美貌盖世无双!】
【温迪:人之怒吗?万敌的试炼过程就是那个吧,最后那一幕简直狂的没边,藐视一切。】
【白厄:所以啊,什么时候能到我,就算是视频我也不能比万敌差。】
【景元:令人羡慕的友情,我似乎看到了曾经的画面,我们五个举杯共饮,信任彼此。】
【刃:此事与你无关。景元…没人要求你承担罪孽。】
……
时间来到悬锋城,兵器击打声和嘶吼声将宫殿填满。
白厄感叹,“杀声震天啊,这可不像那刻夏老师一个人能搞出来的动静。”
“加快脚步吧,战场就在前方。”
星点点头跟随他穿越战场,来到一处宽广场地,三三两两的士兵躺在地上。
“不会吧…悬锋人?”白厄扫视一圈。
“真没想到她能派出悬锋人来助阵。”他站在依靠碎石的战士身前,“勇敢的战士,前线战况如何?”
悬锋战士已经力竭,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奥赫玛人?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厄产生疑惑,“为什么…阿格莱雅没告诉你们吗?我们受命前来协助各位,围猎盗火行者。”
战士低下头,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愤恨,“阿格莱雅…天杀的僭主,我呸!”
“我们的王…就要回来了。如果是他,一定能把你们…那个黑衣的……”
最后的言语滞留在喉头,迟迟不发。不多时,眼前的战士痉挛着,头颅垂落,魂息飘离躯体,向死亡的冥河而去。
“悬锋人…果真和他们的王如出一辙。”白厄将手放在胸前致敬,给予他最后的尊重,“安息吧,愿你的荣光长存。”
第344章 逆转仪式
【艾丝妲:悬锋人把盗火行者当成了阿格莱雅派来的杀手,以为是想抢夺万敌的火种。哎,为什么会这样。】
【阿格莱雅:坐上这个位置,没人会理解你,被怀疑更是常态。我说出来不是祈求你们的认同,白厄,它也是你要经历之事。】
【白厄:我…明白。】
【凝光:作为黄金裔的领袖,她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甚至还要有取舍,放弃自己的利益。你们或许能提供更好的意见,却看不清背后隐藏的代价。】
【小蜡烛:世人皆称我为暴君,却无人敢违抗凯撒的命令。只有我清楚自己每一步的落棋,这便是执棋人。】
【小蜡烛:白厄,你既然被视为救世主,就必须有主观判断。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棋子,甚至是亲朋和…自己。】
【白厄:受教了,凯撒君主。但我依旧不认同,没有人会是棋子,因为我会带着你们的愿望走向新世界。】
【星:白厄有他的坚持,请相信他吧。】
……
一路上,每隔数十米便有一名悬锋战士力竭或者身死,即便如此,他们最后的呐喊也是继续战斗。
没有任何悬锋人被逼迫,他们是自愿前来助阵,哪怕身死道消。
白厄和星通过战场来到竞技场,缇宝已经等候多时,“一旦夺回火种,雅努斯的门径就会开启。大家必须马上逃离,绝不能停留。”
“剩下的…就看我们的默契啦。”
白厄昂首挺胸,自信溢于言表,此战绝不能败,“还记得之前万敌说的话,身在战场,就要抛却杂念……”
冲锋!
星和白厄齐头并进,缇宝在最后追赶。
那刻夏灵活闪躲,他已经牵制盗火行者不少的时间,魔法子弹枪枪命中,仿佛开了挂一样。
盗火行者挥剑重击,那刻夏硬抗一刀后撤,卸掉冲击力。
听到大大小小的脚步声,他松了口气,“可算来了啊。”
星大步流星跨越而来,羽毛笔被瞬间启动,振臂一挥将迷迷投向平台上空,“拜托了…迷迷!”
“迷…!”
它两手张开像一颗粉色流星,璀璨的星光在掌心汇聚,合拢,粉色星光变成爱心的形状迅速扩张,记忆权能被释放,破败的悬锋城随着涟漪回到过往。
辉煌蓬勃的宫殿拔地而起,黑色的夜空被日光照亮。
盗火行者收剑而立,视角不断移动,这是哪儿?
趁其不备,白厄提剑顺势而上,“在死难者的回忆中忏悔吧——”
“——刽子手!”
那刻夏甩了甩发酸的手,“可真是让人好等…你们再不赶来,这泰坦怕是要牺牲我了。”
体内共生的瑟希斯轻笑,“呵,纤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个全身,可比解明至理还费力哪。”
这文弱的学术分子,但凡换成白厄或是万敌,她都能在盗火行者手下周旋更久。
战局瞬变,那刻夏退场辅助乘机而动。
白厄和星联手对抗,剑光、火光起起落落。虽然两人的攻势迅猛,但盗火行者的能力更为诡异,那不断涌现的虚影战力不可小觑。
存护的炎枪更是抗下了不少于百次的斩击,星的手腕都止不住颤抖。
白厄从盗火行者侧面突袭,却被虚影轻松抵挡,“老师,准备出手!我们快顶不住了!”
黑袍怪物的力气根本消耗不完,体内的能量更是源源不断的涌出。
砰…!
那刻夏手中的枪被击飞,他也倒在了盗火行者脚下。
仪式剑泛起月光,一轮彩虹光晕萦绕,黑袍剑士臂膀不断抬高,似乎想一击贯穿那刻夏的胸腔。
铮…!
他以雷霆之势将仪式剑刺入,准备剥夺理智火种。
那刻夏轻哼,伸出双手快速握紧剑柄,炼金法阵瞬间启动。四五道金色符文逆向涌入盗火行者,仪式剑的能力被逆转。
欧洛尼斯的火种从盗火行者残破的身躯中吸引而出,逐渐在那刻夏胸前凝聚成实体。
“终于…得手了!”
盗火行者见势不妙用力拽动剑柄,可那刻夏抓的更牢固,几次都没能拽出。
岁月火种成型,那刻夏抬首冷冷一笑,似乎在嘲笑他的愚钝。
“百界门——开!”缇宝抓住时机。
一声炸响,盗火行者被轰飞,白厄一行人穿越门扉消失在悬锋竞技场。
黑色斗篷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他呆愣地看着百界门消散之处,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啊!
【星:呜呼,帅帅帅,可算让盗火行者吃亏了,顺便还戏耍了他。哈哈,不愧是我。搭档,怎么样?我们联手翁法罗斯焉有敌手。】
【白厄:干得漂亮,这是一次完美的反击。】
【芙芙:为什么看到盗火行者拽不动就想笑,还有那刻夏老师为了增加力气坐在地上,太细节了。】
【派蒙:加油!努力!拉屎要…咳咳,一定不能放手呀,那刻夏老师。】
【纳西妲:炼金术竟能逆转那把月牙匕首的能力。提瓦特也存在炼金术,不知道会不会有相似之处。】
【阿贝多:等价交换,那刻夏消耗的是灵魂,限制很大。】
【花火:盗火行者--〉小丑。】
【知更鸟:哈哈,岁月火种成功拿下,这既是黄金裔之间的默契。小小盗火行者,总算是为缇安出了口气。】
【万敌:干得不错。】
【比利:这就是搭档的羁绊么,星和白厄小哥太帅了,可惜没干死他。】
【遐蝶:不能忘记了迷迷的贡献,我们夸夸小家伙吧。】
【铃:迷迷真是既可爱又有智慧,连盗火行者都吃亏了呢。】
【橘福福:好讨厌他的分身,明明只有一个人,硬是通过分身立于不败之地。】
【迷迷:人家也是在星的帮助下啦,这样夸迷迷的话,人家会忍不住害羞的,谢谢你们。】
【丹恒:天衣无缝的计划,若是任何一方失误都不可能实现。只是盗火行者最后貌似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不像是正常的反应。】
【来古士:盗火行者…我倒是不习惯如此称呼你。】
【黑塔:你又想使什么坏心思?】
【赛飞儿:救世小子还有灰子,别掉以轻心。盗火行者绝对不止那样简单,过往之门很可能困不住他。】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所说不假。】
【布洛妮娅:好难缠的敌人。星,你们一定要再三小心啊。】
第345章 朕…悬锋之王!
百界门另一端,那刻夏最后走出门扉,身子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刺耳的嗡鸣声撕开空间,一道剑痕在那刻夏后上方显形,裂痕逐渐扩大,他迅速转身将枪口对准。
白厄立刻拿起武器,目不斜视。
盗火行者如一团黑色虚影般从裂痕极速突进,剑势不可阻挡。
地面崩裂,猩红血晶拔地而起,锋利的刺状晶体贯穿一路,瞬间击溃黑色虚影。
无数破碎的晶体碎片像是玫瑰花瓣一样飘洒,白厄先是一愣,随后如释重负,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因为…万敌他来了。
“真是狼狈啊,救世主。”
白厄帅气转头,下意识顶嘴回去,“呵,怎么不是从天而降?”
气势磅礴的天谴之锋,锋刃朝下竖立,极致的光芒中,万敌踩着血晶铺就的道路前行,掌心燃烧的烈焰随着振臂一挥熄灭。
“此城本就为我所有……”
“岂有,不走正门的道理?”
他蔑视地看向快要从血晶中脱困的盗火行者,掌心汇集纷争神力再度化为血色水晶,挥手甩出。
砰!
砰!
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水晶像炮弹一样砸向盗火行者,将其彻底封禁,远远看去哪里他的身影,只有一座血红水晶大山。
万敌从白厄身旁掠过,摩拳擦掌,战斗正式…开启!
虽然他的技能华丽强悍,可在盗火行者眼中不值一提,血晶炸裂粉碎,黑袍剑士衣角微脏,身后的披风呼呼作响。
继承神权后的万敌气势无与伦比,一身血气刺破云霄,睁目怒视,“黑潮的走卒——朕,悬锋众军之王,前来做你的敌手。”
附身那刻夏的理性泰坦瑟希斯感叹,“久违了哪…尼卡多利。”
【桂乃芬:我的天,成为半神的万敌帅爆了好吧,这出场谁的一辈子。还有自称为朕…哇,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星:这比尼卡多利出场还霸气啊,难怪被称为悬锋之子,翁法罗斯最强大的战士。万敌继承纷争天命所归。】
【白厄:搭档,千万别把万敌夸自信了。指不定啥时候在我们眼前表演一波,别看他正经,其实心里可期待呢。】
【佩拉:好浪漫,白厄、万敌你们有没有兴趣授权我形象,我可以免费为你们创作文学作品,包甜的那种。】
【行秋:那个,我感觉那刻夏老师应该赶紧回奥赫玛吧,毕竟他身上有两个火种,太危险了。】
【比利:我愿称纷争是最帅最强的半神!】
【妮可:刻法勒才是好吧,哪个泰坦能碰瓷负世权柄,奥赫玛现在都是靠着黎明机器的遗泽才能不被入侵。】
【胡桃:盗火行者怎么打不死呀,都被困到过往了还能准确找到百界门。】
【克拉特鲁斯:这便是纷争!我们的王!】
【缇宝:小敌,你从来都没让我们失望过。】
【万敌:逐火之旅不是一人的旅程,我只是做到了我应尽的义务,纷争本就该由我终结。白厄,接下来就要看你了。】
【白厄:迈德漠斯…谢谢。】
“燃烧朕的王朝,奠基纷争吧——”
随着万敌的怒吼,血色王座与身后凝聚。悬锋城本就是他的领地,岂能被敌人主导,无数尖刺从四面八方刺向盗火行者。
他于王座前猛然握拳,血晶引爆,冲击波形成一圈圈气浪。
剑意涌动,盗火行者周身环绕屏障,身躯一闪,分裂出几道残影分别与众人交战。而他的真身悬浮于上空淡然地看着一切。
“虚荣…自毁的薪柴。”
“也不过…沉默一座王朝而已。”
五角螺旋自身后旋转交替,盗火行者时隐时现,好似穿梭于无数时空之中,最后形成三式剑招。众人被循环往复的无限符号封锁,三剑随着虚影同时交叉劈砍。
铮的一声。
空间破碎,一轮黑洞扩张爆炸。
众人招式齐出,成为半神的万敌抗下大半伤害,“好身手!为祭典开场足以尽兴……”
躯体里的血液在沸腾,纷争神力在血管中流动,他的战斗意志愈发高涨。
“继续,就用你我的厮杀飨宴死去的尊神!”
滔天血浪拍向盗火行者,万敌以一双无坚不摧的铁拳对抗大剑,“我权赐你与悬锋众英灵,同享尸床的权利——”
整座战场沦为碎片,白厄他们根本插入不了战局。
“…该结束了。”盗火行者升至高空,挥剑,漫天虚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目标锁定他们。
盗火行者与一众影子间极速坠落,手中的黑色大剑泛起寒芒,趁着万敌击打虚影之机,左手成爪抓取万敌脖颈。
万敌迅速反应过来,猛然后撤半蹲在地,正好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盗火行者抓住时机,再度召唤出两道影子随真身一同刺向万敌后背,目标直至第十节胸椎。
不好!
白厄抡起大剑大步跨越而来,双手持剑腰马合一,自下向上发动斩击与盗火行者的剑碰撞,替他挡下来不及闪躲的穿刺。
凭借这一击僵直,万敌迅速起身,脚下地面分崩离析,径直冲向盗火行者,炙热的神力涌入右拳,两道拳势变化成咆哮的雄狮撕咬。
极限的力量将盗火行者击飞,撞碎悬锋城墙,继续向后飞去。
最终这股拳力迸发的力量扩散至整个宫殿,彻底将他压进地底封锁行动。
万敌紧随其后,伸手向前张开,“纷争的英魂,听我号令……”
“我乃天谴之矛…此世,必要之痛!”
千年以来的悬锋英魂随着纷争神力汇聚在万敌掌心,晶体碎片在雷霆的牵引下组成巨矛,代表纷争的金色羽翼印记展翅,迸发出耀眼的光辉。
而被限制在水晶里的盗火行者听到最后一句,猛然抬首不可置信地发出惊愕。
凝聚成型的天谴之矛可不会等待,随着万敌响彻天际的怒吼,它带着极致的毁灭气息刺向盗火行者。
仅此一枪,天地变色,血雨倾盆。
仔细看去,原来那不是雨,而是极致的破坏力将城墙、巨石和血晶粉碎的细沙。
血沙从万敌指缝洒落,他攥紧拳头高高举起,沙砾随着风飘扬。
“悬锋城,迎来新的神了。”
第346章 万敌的改变
【白厄:不是,万敌的战斗场面也太夸张了吧?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给视频博主卖勾子了。如此辉煌大气的场面和劲爆的专属音乐,我不服啊!】
【铃:还真别说,最近的故事貌似都在围绕万敌展开,难不成他才是翁法罗斯的主角。】
【星:so?】
【银狼:吃我的狮子之牙吧!太燃了,什么时候能出副本,我也想体验一下。】
【万敌:哼,悬锋是我的主场。】
【比利:弑神登神!浴血代冠!万敌小哥,我宣布你现在是我的粉丝…不对,我是你的粉丝。】
【青雀:确实精彩,虽然没有匹诺康尼震撼,但这场面丝毫不输呀。】
【心疼小黑一秒。】
【芙芙:欸,你们注意到没有,盗火行者听到万敌喊出天谴之矛时,他好像很意外,就像是不可能发生之事。】
【哲:那刻夏老师之前说过轮回,我怀疑小黑经历过很多次逐火,而且他刺向万敌的位置刚好就是第十节胸椎,要知道他只告诉过白厄。】
【温迪:哎嘿,白厄与盗火行者的不正当关系又添一份证据。】
【白厄:呃…不正当证据?我难不成真的和他有关,可是他杀死了昔涟,我是绝对不可能杀害她的,即便是我死。】
【符玄:所以,你否认的是盗火行者犯下的罪孽。我承认你有钢铁般的意志,但命运总喜欢开玩笑,很多时候极力避免的未来就是事实。】
【瓦尔特:我现在也不得不怀疑盗火行者的身份,他或许在实现更大的谋划,就比如我家乡的那个男人。】
【*特拉斯:你是说世界蛇的凯文?】
【*琪亚娜:白厄应该不会成为他吧……】
【风堇:你们在说什么,现在不是在讨论万敌吗?】
【小王子:没想到你们那一轮回的我竟会如此凄惨,好在我们未遭受黑潮,父王和母亲都还健在。说到这,我倒是想与自己打上一场。】
【万敌:未出笼的狮子罢了。】
【彩虹小马:你们的万敌应该挺羡慕自己的,毕竟这一轮回家国美满,还被视为纷争的化身,继承王权。】
【白厄:哈哈,那不就是他的愿望吗。相信我好兄弟,会让你实现的。】
……
“看,战士们归来了!”
“但…传言是真的吗?欧洛尼斯陨落了?”
“和元老院说的一样,大敌当前,黄金裔只会引发更多战乱,而不是考虑民众的安危……”
“纷争的火种,最终还是给了悬锋人啊……”
路过奥赫玛城门的居民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基本就是这几个意思。
万敌冷哼一声撇过头眼不见心不烦,“…真是聒噪啊。”
“气氛…有些微妙。”白厄不禁感慨,没有人出门迎接,甚至还恶语相向。
缇宝猜测道:“应该…是因为欧洛尼斯的离去吧。”
“在世人眼中,欧洛尼斯一直是位慷慨的泰坦。它降下神迹,允许人们从过往中捞取便利……”
白厄摇头,“但他们不知道,那位泰坦的慷慨并非自愿。”
算了。
“…无论如何,泰坦之死已成定局。我们得归还欧洛尼斯的火种。”
那刻夏不情愿道:“呵…这么快又要去见那女人了,看来属于我的劫难远未到头啊。”
白厄建议,“那刻夏老师,我想…不如你先找个地方休息片刻?”
“眼下需要阿格莱雅定夺的事已经扎堆了,再让你们见一面——说得直接些,难免会分散她的精力。”
“只是,你最好表现的…安分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
这两位见面,恐怕说不上两句就会吵起来,一个否认,一个绝不让步。也只有这个时候,阿格莱雅不再理性,那刻夏思如泉涌…内涵起来不带重样。
“这恐怕由不得我。”那刻夏无奈,“打踏入圣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她的监牢里了。谁让我的脑袋里住下了一位泰坦呢?”
“放心吧,我不想自讨苦吃。”
说完,他转身离开。
星挠挠头,“他和阿格莱雅就那么不对付?”
“只是一些理念上的差异……”白厄说道。
星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傻吗?只有理念差异,怎么可能是这种情况。
白厄尴尬一笑,“好吧,这么说有些轻描淡写了。别担心,你迟早会搞明白这些人际关系的。”
“处置欧洛尼斯的火种,想必不需要我在场。先告辞了,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万敌也随之离开。
缇宝看着他的背影,“小敌…总觉得完成试炼后,他的背影变得更孤单了。”
“是啊。这短短几日,真是发生了好多事……”白厄感叹,总感觉大家都变了。
“缇宝老师,从刚才开始,你也一副沉思的样子,是缇宁捎来了什么消息么?”
缇宝点头,“嗯…她找着缇安了。”
“…在神殿外的山壑下。可惜,是个坏消息。”
果然啊,白厄闭目哀悼,“…请节哀。”
“没关系。”缇宝早已见惯生死,她们也会逝去,“不过除了缇安,现场还发现了另一个人……”
“缇宁和风堇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和尸体无异了。他承受千刀万剐,又跳下万丈悬崖,硬是将缇安的身躯带离了黑衣剑士的魔爪。”
白厄产生敬佩,“竟然还有这等勇士?能辨别出他的身份吗?”
“是……”缇宝停顿片刻,“克拉特鲁斯。”
【行秋:这下忍不了了,重云让我抱抱,翁法罗斯第一刀,还是两个…缇安和克拉特鲁斯。】
【波提欧:老头,你…是我之前看错眼了,你是真男人。】
【克拉特鲁斯:哈哈哈,迈德漠斯殿下已经登神。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算白浪费,可惜没能救下缇安大人。】
【阿格莱雅:克拉特鲁斯…谢谢,谢谢带回吾师的躯体。】
【万敌:呵,这才是悬锋人该去追求的荣光,最初的五大美德。】
【星:我哭死,原本以为是个倔强的坏老头,没想到为了救缇安死都不怕。克拉特鲁斯,我敬你一杯。】
【丹恒:未成年人不得饮酒,我代你。】
【缇安:谢谢你,缇安知道你没有坏心思,之前抓缇宁也没有伤害她。】
【铃:哎,总感觉接下来的剧情会更苦更痛。翁法罗斯显然已经铺垫的差不多,是时候收刀了。】
【安比:我讨厌悲剧。】
第347章 战士的信念
时间回到之前,命运重渊。
“——住手!”苍老的声音怒斥缇安身前的盗火行者。
克拉特鲁斯用身躯挡住他的视线,眼里带着决然,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
盗火行者单手持剑发出冷笑,似乎在嘲笑他的无知。
“想取这女孩的性命?先跨越我的尸体。”独眼的目光像是锐利的刀子,狠狠刺进盗火行者的身体。
“可笑…血肉之躯,能接下哪怕一击?”
克拉特鲁斯架起盾牌,气势丝毫不输,“宁战死,毋荣归——我生为悬锋人,何时惧怕过死亡?”
“失去神力的空壳,我没兴趣……”盗火行者冷冷问道,“但回答我,纷争之子,缘何,为她架起盾牌?”
这是从前轮回未有之事。
“哼……”他怒视,“我身为神盾旅的冠军勇士之首,曾手持这面圆盾,在黑潮面前为国王保驾护航,千千万万次……”
“可悲的屠夫…你又怎会明白它的重量?”
盗火行者微微叹息,“可惜。那就如铁锈般,溃灭吧。”
“求之不得!让我享用后代的奠酒和熏烟,享用至高无上的荣光!”克拉特鲁斯扎稳马步,手上的圆盾对准前方。
“——来吧!为了悬锋,为了吾王……”
“…为了翁法罗斯!”
剑影闪烁,盗火行者身后分裂的虚影不断从他的身躯穿过,但他死死将缇安护在身后,即便血流干,他仍然挺立!
【万敌:吾师!盗火行者…我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只要你出现在我眼前,我必定与你死战不退。】
【阿格莱雅:吾师,请阖眼。】
【琴:凯亚,可莉在你身边是不是,别让她看到,太血腥。】
【芙芙:啊…好疼,我不要看了,他的血肉硬生生被割了下来,好恐怖。】
【哲:妹妹,喝点水,害怕就别硬撑。很难相信一位年迈的老者,竟能拥有如此的勇气和毅力,他无愧战士之名。】
【白厄:呼…盗火行者,我必杀你!】
【荧:哎,火之国纳塔的氛围也是全民皆战,克拉特鲁斯你的信念不逊神明。】
【星:不管了,就算盗火行者是白厄,我都要揍他一顿。】
【克拉特鲁斯:呵呵,很高兴各位对老朽的赞赏。不过我还健在,并没有身死道消,往后还想见证王战胜他呢。】
……
时间回到奥赫玛,阿格莱雅等人低头默哀许久。
“我们在千年前便已遇见到离别的残酷,今日不过又品尝了一次它的滋味。”
众人身前水池的小船上,缇安娃娃手拿木剑保卫,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她已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风堇不甘,“但是,阿格莱雅大人…我不明白,拖垮缇安大人的事物并不是生命……”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娃娃?我不懂……”
风堇的年龄经历较短,第一次真实感受到黄金裔逝去的悲痛,就这样默默无闻,甚至无人知晓地离去。
“别失落,风堇。”缇宁安慰道:“缇安只是用完了从雅努斯那儿借来的时间。”
“她的魂息乘着西风,提前飞向那个没有悲伤的世界了。”
“如果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风堇祈愿,“树庭的大家…会不会已经抵达了?”
她已经知道了树庭发生的事,黑潮和盗火行者入侵,学者们逃的逃、死的死,她也回不去了。
【缇安:会的,小风堇。我们都会在西风尽头重聚。呃…缇安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不希望你们死。】
【风堇:缇安大人,您不用解释,我们都知道你的意思。】
【胡桃:残酷的逐火之旅,刚开始看翁法罗斯还没感觉,现在牺牲的人越来越多,才能感受到它的沉重,连死亡都只是愿望。】
【芙芙:哎,就是啊。每一位黄金裔都有缺陷,而且最后的指向全都是死亡。】
【遐蝶:世间徘徊停滞的灵魂很多,冥河也解脱不了他们。阿格莱雅大人,我要修正翁法罗斯的死亡,拿回死亡的权柄。】
【阿格莱雅:蝶,你做好准备了么?】
【遐蝶:死亡太过残忍,翁法罗斯的大家已经深陷漩涡,却还要经受死亡之痛。作为黄金裔,也该我承担使命了。】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常年游走翁法罗斯各地,可否助她一臂之力。】
【赛飞儿:交给我吧。不过,奖励能不能让我在你的宝库里挑几件。】
阿格莱雅肯定,“它一定存在,风堇。记得吗?指引黄金裔的神谕,是刻法勒缄默前留下的声音。”
“它深爱着自己的造物,不会忍心用谎言带领我们走上歧途。”
经过安抚,风堇点点头,嘴角恢复些许笑容。
阿格莱雅接着问,“那个悬锋老将呢,他的情况如何?”
风堇垂头,语气沉重,“昏光庭院尽力了,但也只能做到…勉强延续他的生命。”
“我用了天空祭司的手段,才让他能再度行走。但倘若有一日,光明从奥赫玛彻底消失…但愿那种事情不会发生吧。”
“这已经是奇迹了。”丹恒表示,“我们找到克拉特鲁斯的时候,他几乎与死者无异。”
【星:风堇的医术好强,千刀万剐都能救回来,都快肯比罗浮仙舟的龙女了。】
【丹恒:这应该是翁法罗斯独有的能力,在外界不一定好用。】
【赛飞儿:光明消失…这怎么可能,刻法勒的神谕可是说过:黎明机器会永远照耀奥赫玛,永远…记住了。】
【克拉特鲁斯:看来老朽这副残躯不被死亡接受啊,也好,能见证族人们走向正轨,我很满足。】
【风堇:天空祭司的手段确实神奇,就连那刻夏老师都惊叹呢。】
另一边,缇宝、白厄和星乘坐电梯攀升。
金丝颤动,阿格莱雅感应到,“离愁时将近,金丝却趋于舒驰,英雄们也带着战利品回来了。”
说完,乘坐电梯的几人正好出现。
“…各位先借此机会,休息整备吧。”
风堇几人点点头,准备回到浴宫休息。
阿格莱雅缓步走来,微笑道:“你们回来了。毫发无伤,还带回了胜利的消息…可喜可贺。”
第348章 岁月神权由谁继承?
“想来还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刚刚才归还了尼卡多利的火种…”白厄明亮的眼眸看着星,“不夸张的说,星,你们的到来融化了历史的冰川。”
要知道近百年连一颗火种都未能归还,但自从他们来之后,停滞不前的逐火之旅再度启程。
计划顺利完成,阿格莱雅如冰山般的面容也不由融化了些,“不如说,这才是历史真实的模样:沉眠千年,只待觉醒的一瞬。可惜,现在不是研讨史观的时候。”
“那刻夏不在,是你授意的吗,白厄?”
“…是。”他没有否认,脸上洋溢着笑容,“相比旁观你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我认为这样更有效率。”
阿格莱雅告诫,“这很鲁莽,他身上毕竟还携带着一颗火种。”
她并不是怪罪白厄,而是告知他每一个选择所产生的后果,引领他成长。
“但关于提升效率的判断…恐怕你是对的。他的问题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欧洛尼斯的火种,此事尤为棘手。”
“涉及火种归还的次序黄金裔原本制定了战略。对于那些不会主动为害人间的泰坦——譬如欧洛尼斯和瑟希斯…我们本计划最后接过它们的神职。”
“但这场异变打乱了一切。”
缇宝点点头,忧心道:“如果不把火种归还涡心,让泰坦的神位就这么空着…不知会有怎样的劫难发生!”
“可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找到能背负欧洛尼斯神职的黄金裔。”
没错,就连指引黄金裔的神谕都未曾记载继承岁月的人子,黄金裔虽然不少,但命定的也就仅仅几位。
【星:嗨嗨嗨,是不是轮到我出场了,岁月神权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嘛。实力突飞猛进,搭档,看来我比你还快哦。】
【白厄:可是,翁法罗斯一直以来都是黄金裔继承神权。当然我不是质疑你,伙伴。你们是天外来客,如果承担了神权可能会受限于翁法罗斯,甚至被来古士操控。】
【阿格莱雅:此事还需商议,不能让你们承担风险。】
【瓦尔特:三月七深陷其中,我们不会放弃,如果必须,作为星穹列车的家长我可以先行尝试。】
【*布洛妮娅:瓦尔特老师要继承瑟希斯的神权吗?正好是理性,应该挺适配的。】
【风堇:或许真的可行,那刻夏老师虽然牺牲了,但瑟希斯的神力还在,要是真的能成功……】
【星:这样说…我继承岁月,杨叔继承理性,丹恒继承海洋,如果三月七也能继承一个,翁法罗斯火种有十二,我们星穹列车就占三分之一。】
【花火:好家伙,你是想把泰坦都替换成外地人是吧?我看你已经初具欢愉,翁法罗斯结束要不要来江户星玩玩。】
【星:差点忘了姬子姐和帕姆,她可以继承啥呢。】
【白厄:咳咳,搭档…如果翁法罗斯能顺利结束,火种全给你都行,但现在还是别进入幻象时刻了。】
【黑塔:放心吧,来古士虽然是翁法罗斯的管理员,但火种是底层运行逻辑,就算他想干扰也难以下手。】
阿格莱雅颔首,“白厄、万敌、遐蝶、风堇…我和吾师在世间寻觅千年,才终于找到了他们。”
“万中之一的适格者,黄金裔中的魁首,若不能确信这些人拥有背负神权的潜质,我和吾师断然不会发出邀请。”
“而逼迫凡众履行这一职责,无异于将其送上绞架。”
禁止外人进入创世涡心的规则也是如此,之前克拉特鲁斯若非实力不错意志坚定,恐怕已经堕入纷争的试炼之中。
白厄无奈摇头,“还真是头疼啊……”
“那……”迷迷忽然冒出来,“要不要让星试试?”
看着可爱的迷迷,星忍不住使坏,“宠物发言,主人概不负责。”
迷迷跺脚,“我是认真的哦!你对翁法罗斯具有特别的意义,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欧洛尼斯……”
“把我投射到这世上,让我拥有了这副身体,不就是那个比孩子都任性的泰坦宝宝嘛!”
【银狼:要不你就从了吧,看把迷迷给急的。】
【迷迷:就是就是,人家都那样求你啦。】
【星:我有点慌啊,火种到时候和星核会不会打起来,万一把火种给吞了怎么办……】
【白厄:呃…其实成为半神主要是继承神力,火种会交还到创世涡心。】
【星:我有个好主意,让迷迷继承不就好了。关于我的宠物是泰坦这件事,而且很酷的有没有。】
……
于此同时,云石天宫某处。
克拉特鲁斯带着一身伤势遥望远方的悬锋,他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万敌缓缓走来,心里关切嘴上傲娇,“死神也抛弃了你啊,吾师。”
“哼,它只是把我的性命交到了昏光庭院手中。”克拉特鲁斯气若游丝,苍老的面容遍布疤痕,“那祭司姑娘的医术…不简单啊,她或许远没有你我想的单纯。”
“但我的事不重要。迈德漠斯,我看到了…最后,你还是拥抱了自己的命运。”
万敌不可否认,“现在…纷争的力量在我胸中翻涌。我的筋骨化作钢铁,血液在燃烧沸腾。历代悬锋亡者只能仰望这股力量,但我…已经与它融为一体。”
他大步跨越,眼神倨傲不逊,“我缔造了历史。自我之后,神与王得以共生。”
“没错,你实现了每一位悬锋先王的野心。”克拉特鲁斯为他自豪,悬锋的王回来了!
“现在,你终于能带领族人还乡,去重铸悬锋的荣光了。”
果然呐。
万敌言辞确切,“…可惜,我并无此意。”
克拉特鲁斯急了,连身体的伤势都顾不得,连忙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万敌能带领族人还乡,连死都不怕,却惧怕起了万敌的这句话。
万敌视线扫过城中安稳生活的族人,“两千余年前,崇拜尼卡多利力量的人们聚集在它脚下,建立了城邦。悬锋人从此成了战神的锋刃,追随泰坦的步伐征讨四方。”
“但此刻,当我以神的身份重新俯瞰这段历史——我终于看清了一切。”
第349章 终结/新生
“这是一段荒谬且卑微的历史。人们如蝼蚁般奔赴战场、贪婪掠杀,也如蝼蚁一般…遭到践踏。”
“悬锋引以为傲的城邦、信仰,还有所谓的传统…在它眼中,不过是一触即溃的蚁穴。”
“你……”克拉特鲁斯无法反驳,但他不接受,“你想用短短的几句话,剥夺悬锋族人累积千年的骄傲吗?!”
“——那骄傲不值一提,克拉特鲁斯。”万敌已经下定决心,“如今,我已接过纷争的神权。而接下来……”
“我将卸下,所谓王的名号。”
这一句话声音持续回响耳边,克拉特鲁斯身体止不住颤栗,“…不、不!”
万敌决然地看着,眼里没有丝毫同情,“把我的话语传递给每一个悬锋人,我命令你。”
他要像山之民那位的做法一样,彻底终结悬锋王朝的腐朽统治。
克拉特鲁斯哀求,“别这么做,迈德漠斯…我祈求你!”
作为一名战士,在这一刻他却放下了自己的尊严,世间能压垮他的唯有信仰破碎。
但即便如此,万敌也不会更改,他大步向前,目光看向奥赫玛中生活的族人,是时候斩断他们的念想了。
悬锋最后的王…迈德漠斯。
“始于光历2506年,终于光历4931年。我,迈德漠斯,悬锋城的末代僭主,歌耳戈之子,在此宣告——”
“于今日,悬锋王朝正式终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克拉特鲁斯大脑一阵阵嗡鸣,顿感头昏脑涨。他敲打头颅,似乎想让自己清醒,这一定是自己的幻想。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哎,虽然早有预料,真正看到这一幕,我心的里百感交集,奋斗征战一生的荣耀随王朝终结。】
【芙芙:万敌绝对是明君,若非翁法罗斯危机四伏,黑潮肆虐,他一定能将王朝治理的很好。】
【白厄:确实,悬锋人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万敌,他是天生的王者和战士。】
【青雀:第一次感受到历史的滚滚车轮驶过,辉煌的悬锋一朝覆灭。】
【星期日:能做出终结王朝的决定,万敌先生的觉悟绝非常人可比,他拥有独到的认知和长远的眼光。】
【比利:伟大,无需多言!】
【彦卿:不得不说,万敌先生宣布的那一刻非常帅。他的王者之路不在统治,而是守护,他是翁法罗斯人们心中的王者。】
【缇宝:小敌,我们永远都在你身后。】
【星:加我一个,虽然最近我的高光全给你了。但我很高兴你能打破传统。】
【瓦尔特:他重新定义了纷争,战斗不是为战而战,而是为了反抗、革命和新生而战。不过,倒是越来越符合巡猎了。】
【铃:所以帝弓不来瞅一眼,要是万敌成为巡猎令使,来古士可就有好果子吃咯。】
悬锋王朝结束了……
“你杀死了我们……”克拉特鲁斯情绪失控,“你杀死了我们所有人……”
宣布王朝结束,万敌冷漠的面容如被融化般有了笑容,“不,我赐予了你们新生。”
即便再来一次,他依旧选择终结王朝。
他拿出母亲的那枚黄金印戒。
克拉特鲁斯不解,“这是……”
“我母亲的印戒。它本是王者的证明,现在,我将赋予它崭新的意义。”比起从前,此刻,万敌更像是一名君王,只身守护所有人的神!
“拿上它,召集失去了身份的人们。告诉他们,登上神阶的迈德漠斯昭告天下——”
“不必再去追求缥缈的荣誉,也不用再把战死当成唯一的归宿。但你们必须改变,融入这座曾以冷眼注视的城邦。”
“翁法罗斯将迎来残酷的明天。大敌当前,再辉煌的王朝也不过是一堆瓦砾。”
“但你们会踏上唯一的出路,它的尽头将是崭新的世界。”
【班尼特:拔出箭矢后伤口后会疼会流血,但新的血肉才会生长,覆盖原本的伤痕,身体也会重获新生。】
【彦卿:班兄,看来你颇有感悟。】
【班尼特:哈哈,只是因为倒霉的原因受伤太多,对处理伤口有些心得。】
【温迪: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彦卿:有幸和他在挑战空间相遇,一起打过呼雷副本。】
【妮可:我妮可佩服的人不多,万敌你算一个,他是真心对待子民。】
……
克拉特鲁斯声音沙哑,无奈道:“为何要我做你的传声筒,为何你不去亲口向他们解释这一切?”
“因为人要走的道路,只能由人来引导。不是觊觎神明之力,堕入疯狂的人……”万敌视线扫过守护奥赫玛的士兵,最后看着克拉特鲁斯。
“而是愿意高举盾牌,保护身后生灵的人。”
因为他也是愿意举起盾牌保护缇安的人。
克拉特鲁斯惭愧,“我没能救下那孩子。”
“这不重要。”万敌摇头,“同为半神,她们早已有所觉悟。”
“重要的是你会出现在那里——挡在她的面前。”
克拉特鲁斯沉默片刻,“那一晚,说服阿格莱雅放了我的…是你么,迈德漠斯?”
“是我。”
“她没有那么容易妥协。你开出了什么条件?”
“我压上了母亲的名誉,向她保证你灵魂的刚直。以及…我向她许下承诺,会将自己的一切,献予逐火的征途。”
“那现在呢,迈德漠斯?”克拉特鲁斯看了看他,“你…要去往何处?”
“去履行我的诺言,回到我应回的地方。那折磨尼卡多利的疯狂,吞噬整个翁法罗斯的黑暗……”
万敌睁目,“现在,轮到我与之抗争了。”
【比利:这句话说的真好,我要记在我的记忆芯片上,说不定以后能碰到适合的的场合。】
【妮可:切,别耍帅了比利,真搞不懂一个机器人情绪变化比我们都丝滑。】
【白厄:黄金裔便是保护翁法罗斯的人,我们做法不同,但目标一致!】
【八重神子:前后呼应呀,克拉特鲁斯作为人却不惧危险保护了黄金裔,而万敌成为半神奔赴前线保护所有人。】
【杰帕德:贝洛伯格从前被裂界生物入侵,没有神来拯救我们,只有不畏生死的士兵战斗到最后一刻。】
【托帕:翁法罗斯何尝不是我们银河的缩影,星神高高在上定义命途。我都怀疑所谓的宇宙终结就是因为祂们。】
【砂金:咳咳。】
第350章 告别
离开奥赫玛前,万敌准备和几人告别。
“你来了,迈德漠斯……”阿格莱雅微笑着,“看来你已做好准备。”
“嗯。”
“你帮奥赫玛渡过了又一道难关,没有言语能表达我的谢意。”
万敌神色冷漠,“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并非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阿格莱雅倒是无所谓,被怀疑很正常,“在如今的世道,我也只能步步为营。何况……”
“即便没有对我的承诺,你也准备好献出自己的一切了,不是么?”
不得不说,阿格莱雅对每一位黄金裔都了如指掌。
万敌也不禁感慨,“在圣城的时间,我一直在向你学习:制定战略,领导众人,回应变数…但直到最近,我才看清了你真正令人诚服的特质。”
“是什么?”她很好奇万敌对自己的看法。
“你身上的引力。人们会自愿聚集在你的身边,聆听你的指引。他们不想令你失望,并非出于对惩戒的恐惧,而是发自内心地认同你的理念。”
“那正是悬锋城历代僭主缺失的东西。”
阿格莱雅没有否认,“…你会这么想,我倍感荣幸。”
“你已经成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半神,迈德漠斯。你打算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万敌没有犹豫,“我将完成尼卡多利未竟的事业,成为翁法罗斯最坚固的墙垣,抵御黑潮的袭击。”
“我会为逐火之旅争取足够的时间,直到你带领所有人走到创世奇迹面前。”
“翁法罗斯会迎来新生的,迈德漠斯…”她摇摇头,“只是,带领人们抵达终点的不一定要是你我。”
“呵…”万敌又看不透她了,“接过墨涅塔的神职后,你看见了什么?”
“即便过去了一千年,那道预言的子句仍旧清晰 。”她此刻正站在浴池,池水在光照下金光泛滥。
“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呵,果然是不知所谓的末日预告 。”万敌忽然大笑起来,“哈哈……”
“为何发笑?”
万敌眯着眼笑道,“我只是在想,换做常人看见这行字句,恐怕此生都不会再接近浴场。”
“但我戒不掉沐浴带来的宽畅享受。”阿格莱雅轻轻耸肩,“所以,你也看见了么,迈德漠斯?”
……
“终有一日,汝将背后负创而死。”他含着笑,完全没在意,就和此时的阿格莱雅一样。
或许继承神权的黄金裔都明白,无意义的担忧只会加快灭亡。
阿格莱雅感叹,“还真是直截了当的画面啊。”
他点点头,“如果我会被一则凭空出现的谵语吓破了胆,当初就不会受到你的注视,加入逐火的旅路。”
“你是对的。愿强有力的命运恭候你,也愿我们在承诺中的新世界再会……”阿格莱雅微笑告别。
“再见了,万敌。”
【青雀:只有当万敌站到高位才能体会到阿格莱雅的付出和代价,如今他也成为了逐火之旅强有力的保障。】
【阿格莱雅:我很欣慰,多年以前我和吾师便找到了万敌,他那身傲骨和敢于变革的心让我们侧目。】
【青衣:她很有领导的天赋,朱鸢你也是。】
【朱鸢:前辈,我资历还没你高,每次行动也多亏你的辅助,我怎么能和阿格莱雅比呀。】
【白厄:阿格莱雅确实有种引力,我想学也学不来啊。】
【缇宝:小白,你不用学习我们任何人。只要坚持你的观点,即便未来在艰难,你依旧能获得大家的支持。】
【星:所以,为什么阿格莱雅那么喜欢沐浴,很危险啊!】
【小蜡烛:哼,这得问剑旗爵。金织爵不知道给你编织了多少身华服,每天都想见你一面,比我还在意你呢。】
【风堇:这么说,海瑟音前辈也喜欢沐浴,那……】
【阿宝:不,只是我也恰好喜欢而已,才不是因为她。】
【派蒙:万敌的预言你们有没有感觉很熟悉,之前盗火行者的剑目标就是后背。】
【荧:所以,万敌最可能死在盗火行者手中。可…他的弱点不是只告诉白厄嘛?】
【花火:你们没发现他的弱点已经人尽皆知了吗?我都替万敌担心,说不定元老院已经虎视眈眈了。】
【凯妮斯:你怎么知…纷争是对抗黑潮的主力,我们元老院才不会卸磨杀驴。】
……
下一个,万敌要见的是缇里西庇俄丝,可惜她不在。
“万敌阁下!”风堇休息过后正巧在此地。
“风堇?”万敌恍然大悟,“原来克拉特鲁斯提到的医师是你,难怪他能够取回一命。多谢。”
风堇会心一笑,“嘿…这是句夸奖,对吧?”
万敌点头,“树庭的事,我听说了。请你节哀。”
“…和死亡、悲伤相关的话,我最近已经听太多了。用缇宝大人的话说,我们都该望向明天,不是吗?”
“也对…你一直是我们当中最乐观的那个。”
她将那些悲伤抛之脑后,重新展现笑颜,“话说回来,目睹一位新的半神站在眼前…真是不可思议。”
“你也该做好准备了。”万敌抱起胳膊告诫,“纷争已被人类执握在手。终有一日,他们也能触及天空。”
风堇低下头自卑道:“…你觉得我能做到?毕竟连我的祖先,那位史诗中的英雄,都没能征服艾格勒的火种。”
“你与那几位半神关系甚好,理应明白这个道理:夺取神权的手段,从来不止剑与矛一种。”
风堇沉思片刻,笑道:“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呢,万敌阁下。请放心吧,假如命运真的指定了我,我会做好准备的。”
“对了,你是来找缇宝和缇宁大人的吧?她们不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述吗?”
万敌摆摆手,“不必了。我已和阿格莱雅道过别,来见神谕者只是出于礼仪。”
“道…别?”粉色小蛋糕疑惑。
“我将返回悬锋城对抗黑潮,恐怕不会再回到奥赫玛了。”万敌解释,想了想,“如此说来,倒是有一句话想求你转述。”
他目光看向悬锋,“告诉她们,以后不必再以肉身勘察敌后了。只需要一条讯息,天谴的锋刃便会指向奥赫玛的敌人。”
第351章 翁法罗斯的守护者
【彦卿:呃…这是什么帝弓行为,纷争还真是模拟的巡猎啊。】
【风堇:呵呵,我们翁法罗斯也有自己的帝弓司命。以后我们是不是能大喊:帮帮我,万敌先生!】
【星:让缇宝她们喊更有感觉。】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 ,星穹列车的哥哥姐姐没忘记我们呢。】
【白厄:真不错,以后遇到盗火行者直接先让他吃一发天谴之锋,万敌,千万别掉链子。】
【万敌:你除外。】
【白厄:不是,哥们?】
……
“…万敌阁下。”
“我先你一步走进自己的宿命了,遐蝶。”
遐蝶询问,“你现在…能感受到塞纳托斯吗?”
“很可惜,我现在感受不到任何气息。”虽然万敌也想帮她,但他也不知道死亡所在。
“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苦苦寻找它。但你从未想过找我做些尝试么?”
遐蝶一怔,“你的意思是…?”
“死亡拒绝引渡我。若你将我送往冥界,或许我能在被遣返的路上找到些线索。”
遐蝶严词拒绝,“我不会那么做的,万敌阁下。死亡不是游戏。”
“…你说的对。”万敌想起悬锋,“我的族人之所以挣扎千年,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轻视死亡。”
“所以,你要独自返乡了吗,万敌阁下?”
“还乡…也许吧。现在悬锋城不仅是我的故乡,还是我命运的归宿。”随后,万敌准备告别遐蝶。
“在努力些吧,遐蝶。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让你我这一路承受的磨难有所收获。”
如今成为半神的万敌也算是前辈了。
遐蝶感激,“我会的,万敌阁下。希望我们能于温暖西风的彼岸再会。”
【铃:万敌,你真的,我哭死,居然想用自己的不死之身替遐蝶探明死亡之地,他对朋友是真的好。】
【遐蝶:感谢你,万敌阁下。但死亡如我所说,并不是玩笑,你虽有不死之身,但每次死亡都会承受代价,灵魂是会损耗的。】
【风堇:蝶宝说的对 ,那刻夏老师的研究就是灵魂,炼金术的核心也是等价交换。】
【白厄:好兄弟,我可不想先一步送别你。】
【行秋:我很喜欢黄金裔的氛围,大家虽然性格不一,但都在为逐火努力,而且都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胡桃:你和重云不就是吗,飞云商会的二小姐。】
【星:呜呼!】
之后,万敌又来到大工匠哈托努斯的铁匠铺。
即便没了王者印戒,万敌却更有王相,他的成就已经胜过所有旧王。
万敌对大工匠嘱托道:“哈托努斯,请你继续关照白厄。我有一种预感,也许他的命运…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更沉重。”
“白厄的事,我会记得。归乡去吧,勇敢的王。”哈托努斯目视他离去,“与众人一同,我将在此,聆听悬锋城…那道惊雷。”
【知更鸟:他们两个,白厄为万敌的神谕担忧,万敌又关心白厄的负世命运,双向奔赴啊。】
【白厄:谁要他关心呀,还是保护好后背,别被小人背刺。】
【万敌:哼,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瓦尔特:万敌,成为半神之后,你是不是得知了什么。】
【万敌:继承神权的一瞬间有所感应,毕竟纷争和负世自古不合,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一定是敌人。】
……
星的私人浴宫。
“万敌?”丹恒对突然造访的万敌感到疑惑。
他是来告别的,“异乡人…不,开拓者们——我将动身前往悬锋城了。”
“假如万事顺利,我们也许不会再见。感谢你们为翁法罗斯带来的一切。”
丹恒深有体会,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重新审视过往,昂然步向未来,我也经历过这样的挣扎。”
“虽未有机会与你交心,但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万敌,你同样是开拓的盟友。”
“这意义非凡。”他毫不犹豫接受了两人的好意,“也祝你们的开拓无往不胜。”
星欲言又止。
“呵…你在想什么,不如由我来猜猜?”万敌来了兴致,“又要口出狂言了么,开拓者?”
她心中暗笑,这波我必赢。
星面色一变愁眉苦脸,眼泪迟迟落不下来,装作哭腔,“…没了你我们可怎么办,呜呜呜。”
万敌……
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丹恒尴尬扶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话,微笑就行了。”
“…哈哈。”他听意见,尬笑两声。
“如今我身负神权,隐隐能感觉到…你们对翁法罗斯的未来重要非凡。”
“此去恐无归期。我能否将后背交予二位,恳请你们…继续帮助逐火的征程?”
丹恒:“请你放心,我们会尽己所能。”
“感激不尽。再会了……”
“…你,等等。”星忽然开口叫住他,“合个影吧,至少留个纪念。”
三人并肩而站,背景是高耸入云的黎明云崖。
咔嚓。
“感觉不错。你觉得呢,万敌?”丹恒问道。
看着手中的照片,“哼,怎么说呢…怪怪的?不是说拍照技术,是我很少给自己拍照……”
“但,这张照片…真挺好的。”
“不愧是我。”星自信一笑。
丹恒:“你能满意就好——别留遗憾。”
经过两人的一番操作,万敌离别的忧愁都减轻不少,“…也祝贺你们在翁法罗斯不留遗憾。”
【银狼:星核精正常操作,无人能在抽象的路上比过她了,你现在是这个赛道的神。】
【星:不愧是我。】
【万敌:和你们聊天总能让人不自觉放松,星穹列车的氛围真好,可惜我们不能亲眼见证。】
【星:你和白厄到时候一起上车不就行了,可以和我们一起开拓。】
【白厄:哎,如若翁法罗斯的未来完美解决,我一定赴约。伙伴,到时候可千万别拒绝我呀。】
【迷迷:我也要陪着星。】
【芙芙:现在的剧情全都是告别,看来以后是真的很难看到万敌了。不过,我也祝贺你。】
【遐蝶:万敌阁下,一路保重。】
万敌告别众人后向奥赫玛城门走去,路上碰到了在当初浴池见过的几个悬锋小孩。
“王子来了,快跑!”
“错了!迈德漠斯殿下已经不是王子了…他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
小孩一边喊着,逃离万敌的视线。
“向翁法罗斯的守护者——致敬——!”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小孩的话…万敌现在也一脸懵。
他快步跟在小孩身后,走过街道从拐角走出,只见城门口的广场上站着数不清的悬锋人和奥赫玛人。
他们向万敌致以崇高的敬意。
“愿您战无不胜。”
“荣耀伴您左右。”
“跟随您的指引。”
……
无数人向他致敬,向他祈愿,向他祝福……
万敌缓缓从道路中央走过,一时间百感交集,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比自己获得神权的时刻还要幸福。
人流的尽头,白厄独自站在一角微笑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守护者。”
第352章 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
“哼,早该料到是你。”万敌故作姿态,嘴角却是挥之不去的笑意。
白厄摊开手,一脸无辜,“可别随便冤枉人啊,这次真的与我无关。”
“看到那边的小孩子了吗??是他们把大家聚在一起的。”
万敌转身望着那几个嬉戏玩闹的孩童,“…那着实出人意料。”
“莫非你真想就一走了之,都不跟我通个气?”白厄皱着眉,带着点莫名的情绪,连自己的好兄弟都不告诉。
万敌解释道:“我正打算来同你道别,半路上就撞上了这番景象。”
“噢…那还真是荣幸。”白厄笑道:“最后还是别让他们等太久了,你说呢?”
他点点头,目光缓慢移动,想要将每一个人的样貌都记住。
这一段通往奥赫玛之外的道路,万敌走的比任何时刻都漫长,不仅是悬锋人在送别,还有生活在圣城的居民。
就连山之民都自发前来。
白厄跟在他身旁,看着此情此景有所感悟,“我想…纷争的神也许该改名了。”
“团结的神,如何?或者…存护?这名字是丹恒告诉我的。”
万敌停下脚步,语气无比真挚,“我劝你远离任何需要起名的场合。”
他不是在说笑,白厄的审美可是由阿格莱雅…浪漫之半神亲自否认过的。
“哈…看来还是纷争更适合你。”白厄尬笑两声。
【铃:圆满了圆满了,总算结局不是什么虐情又虐心的结局,奥赫玛的居民也都认可了万敌的身份,相信悬锋人不会再被排挤了。】
【王子殿下,祝你战无不胜!】
【星:翁法罗斯的守护者,感觉如何万敌?你现在可是翁法罗斯最强大的半神,可惜要坚守在前线低于黑潮,独自…忽然又伤感了。】
【阿格莱雅:这一天应该是近千年翁法罗斯最团结的一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万敌。】
【桑博:克里珀表示没意见,你可以用我的名字。反正祂也不在乎任何事物。】
【希儿:万敌明明更偏向于巡猎好吧。】
【芙芙:这两位关系是真的没话说,但是我很担心那则预言,背后负创而死,凶手除了盗火行者只剩下白厄,千万别反转啊!】
【砂金:要是能开发翁法罗斯,公司绝对会大赚。不过,绝灭大君铁墓和来古士,这两位有点难搞,去找钻石聊聊。】
【托帕:你又想赌命?别把自己作死了。】
【飞霄:星啸的舰队已经在向翁法罗接近,星穹列车的朋友可以先远离哪里。】
【姬子:感谢,我们会做好防护的。】
即使两人走的十分缓慢,但终归还是来到了尽头。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白厄一手叉腰,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展现最好的面貌。
“还有什么告别的话想说吗?这没准是最后的机会了。”
“哼……”
“…怎么不出声了?我还以为神性会冲淡人的多愁善感。”
作为半神,万敌看到的比之前更多,“你的心情果真如此轻松?亦或者…这又是你披上的伪装?”
他能察觉出来,白厄在极力掩盖自己。
既然被挑明,他也不装了,眼神一下子忧郁起来,“…你现在的语气像极了阿格莱雅,知道吗?”
“不过…你没说错。我只是觉得,这种场合,强装轻松可能会显得更体面些。”
万敌纠正道:“我无需读心的能力,也能戳穿你的把戏。”
“我的表情管理就这么差劲?”白厄露出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话锋一转,“但话都说的这份上了…感谢你助我手刃仇敌,迈德漠斯。”
“没必要感谢我。”他面色凝重,“这场胜利并无实感,也远非结束…你比我更清楚。”
“…是啊。”白厄眺望群山,目光深邃,“到头来,我依旧没能弄清那黑袍剑士的来历,甚至连它的死亡都无法确信。”
“也许,我根本就没有斩断自己的宿命。”
“但那都不重要。”万敌讲述自己的感悟,他说这么多本就是为了让白厄说出心中的苦楚,以此减轻他的压力。
“痛苦可以治愈,伤痕却不能,也不应被磨灭。即便借助欧洛尼斯的神力,过去也会在视线的死角留下蛛丝马迹。”
“就算斩杀了那黑衣人,你心中的失落便能一笔勾销?不可能。复仇只是一件必须被完成的任务,但没有人能通过它得到心灵的满足。”
“…谁说不是呢。”白厄也明白。
“向前看。把你的过往嚼碎、咽下,勿让空虚和苦涩成为你唯一熟知的滋味。”万敌眼神示意,“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整个世界等着被拯救。”
白厄回头深深看了眼平静美好的奥赫玛。
“我会铭记在心。”
万敌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一个要求,代我照顾好悬锋的战士们。”
“融入奥赫玛的过程中,他们一定会遇到阻力…我唯一的遗憾,便是无法与他们同担这段时光。”
“放心,交给我吧。”白厄拍胸保证。
随后坏笑道:“我倒要找他们确认下,看看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
见他恢复本来的状态,万敌安心下来,日常顶嘴,“哼,悬锋人的哲学从来不以字典彰显。”
“但…来世若有机会,来我的图书馆多看看吧。”
最后的最后,万敌远远对着克拉特鲁斯轻轻颔首,没有任何交流的道别。
他转过身,“走了,救世主——记得活到最后。”
“嗯。”白厄望着他的背影,“你也是,别死了——”
“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
【行秋:万敌先生的金句还真不少,很难想象悬锋怎么会没有字典。】
【温迪:怎么一股子托孤的意思,万敌该不会没打算能在回到奥赫玛了吧,情况不妙啊。】
【此即,救世之铭!】
【瓦尔特:我逐渐看不清白厄了,他身上的负担在随着逐火之旅的进展愈发沉重。等他理解救世之时,无限的压力会将他压垮。】
【星:那便交给我吧,我会接过他背上的巨石,替他走下去。】
【白厄:伙伴……】
【星:搭档……】
【符玄:但是,有了视频的介入,你们难道没发现白厄的成长速度变慢了吗?缇安、树庭…原本的命运被改变,虽然美好,却……】
【盗火行者:加快成长…我出手。别怪我…你必须承受……】
〈叮!新功能开启,视频角色可沉浸式第一视角感受,仅限于本人,亲自体会逐火之旅。〉
第353章 母亲啊…我已还乡。
【符玄:可恶,这家伙肯定在偷窥弹幕,我刚说就出新功能。】
【白厄:让我试试…还真是第一视角,所思所想都能感受的到,万敌这家伙还挺帅,能不能进入他的视角。】
【星:不行啊,貌似只能进入自己的视角,看别人只会和幽灵一样在旁边飘着。我刚才想进入遐蝶体内,直接给我弹出来了。】
【遐蝶:阁下!】
【丹恒: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能从视频中感受到更多的细节,非常不错。】
……
“…对了。”
“最后一个问题。”
白厄轻笑一声,“问吧,别留遗憾。”
“告诉哈托努斯那枚印戒存在的人,就是你吧?”
“这个嘛…谁知道呢?”
两人背道而驰,万敌走向悬锋成为纷争,白厄走向奥赫玛承接负世。
这一别或许是永久。
【风堇:好有意境的画面,见惯了离愁死别,这一幕真令我欣喜。】
【白厄:谁知道呢?】
【万敌:呵。虽然你不承认,但谢谢了,白厄。】
【鸟儿为什么会飞!】
画面一转,进入万敌的幻象时刻。
“哈…哈……”幼年的他刚训练完,累的大口喘息。
万敌之母…歌耳戈严厉道:“站起来,孩子!你打的很勇敢,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是,母亲。”
“母亲…我有一件事想问。”
“怎么了,迈德漠斯?”母亲柔声。
“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要学习战斗?”
母亲回答的十分迅速,就像是刻在脑子里的一样,“为了荣耀,孩子。悬锋人一出生便认得剑与矛,战场是我们的归宿……”
“真是如此吗,母亲?”
“为什么这么问?”
幼年的声音转瞬成熟,他从幻想里挣脱,“因为你听上去不太肯定。”
“…你是对的,迈德漠斯。”歌耳戈的声音逐渐苍老,“我曾盲信那些子句,直到你的父亲将你抛入冥海。”
“那时我才发现,自己信奉的一切都脆弱不堪。也许悬锋精神真的存在过…但随着贪欲之花的绽放,它早已随我们的荣耀一同凋零了。”
“我不再相信任何誓言或教条。现在,我的身份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你的母亲,迈德漠斯,你的守护者……”
画面消散,万敌刚踏上悬锋城,“…梦总会结束于此。返回悬锋城的路途也比我预想更久。”
“克拉特鲁斯说,在我坠海后不久,母亲便向西安王发起了角斗——她死于父亲的毒计,我与她素未谋面。”
“但她会在每个夜晚出现,等候在朦胧的火光中。我始终在等待梦的后续,以为她一定还会留下更多嘱托,或者指引……”
“但现在…我似乎明白了。这便是她想对我表达的全部。”
最后的最后,被视为如建城者般强大的歌耳戈没有嘱托万敌任何事,复仇、反抗、成王…都没有,只留下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至此,万敌才明白,她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意思,那便是作为母亲保护他,即便他碌碌无为,淹没在人潮。
【白厄:这些都是他的梦,万敌从来都没见过他的母亲。】
【景元:歌耳戈她无愧于自己的名字,作为战士他敢于向旧王和传统反抗,作为母亲在最后为保护万敌被毒计陷害而亡。】
【阿格莱雅:万敌,你的母亲很爱你。】
【克拉特鲁斯:若非那杯毒酒,先王不会成功,他在惧怕歌耳戈…你的母亲,他害怕自己被打败。】
【星:你做到了歌耳戈未完成之事,万敌,你是她的骄傲。】
【万敌:或许吧。母亲也许并未要求我做到这些,她只是希望我活下去,如此简单…却包含了她所有的爱。】
【缇宝:小敌,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
他抬首,悬锋城的王座就在眼前。
“如今,我只剩下一个身份……”
“那…旅途也该抵达终点了。”
踏…!
踏!
…
每一步前行,都是万敌对过去的道别。
铮的一声,昏暗的悬锋与往日的辉煌交替,无数悬锋战士夹道相迎,恭迎一个王者的蜕变与诞生。
往昔的战友帕狄卡斯高声呐喊,“看啊,迈德漠斯回来了!”
掌声与呐喊奏响登神之歌,悬锋的英灵铺就成神之阶。
赫菲斯辛带着笑容迎面走来,“新鲜的石榴汁,一起尝尝嘛?”
众人齐声欢颂:“欢迎回来!”
激昂的号角穿透云层,低沉的定音鼓如雷霆滚过大地,乐声以排山倒海之势骤然迸发,汝金色浪潮席卷而来,嘹亮的声响似烈日当空。
旋律层层叠叠直冲云霄,仿佛将命运化作琴弦,史诗感扑面而来。
托勒密招手示意,“快来!看看我新写的……”
万敌与之擦身而过,没有丝毫眷恋,这正是他们所期待的…归乡。
“迈德漠斯!你刚训练回来吗?”莱昂笑道。
周围的景象远比鼎盛时期的悬锋更为震撼,仿若隔世,这些虚影都是随自己征战的士兵,直到死前也在期盼随他回乡。
而万敌也走到了阶梯之下,朴塞塔让出身位,“真是…久违了。”
随着泰坦的呢喃,往日的虚影消散。
歌耳戈…万敌之母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欢迎回家…迈德漠斯。”
“你也找到值得守护之物了吗?”
此起彼伏的旋律,配合着磅礴的和声,将整个空间填满,让人恍若置身于王者加冕的神圣时刻,每一个音符都宣告着无上的威严与荣耀。
万敌踏上登王的阶梯,神力宣泄而出,一道道金色流光渲染悬锋城。
手持长矛,举着盾牌的悬锋士兵排成两列正对万敌,随着他一步步攀登,士兵转身相送,无数子民合声呐喊。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万敌指尖轻抚血色王座,苍劲的指节暴起青筋,刹那间振臂挥下,风啸声被生生截断。他落坐于水晶王座之上,侧身倚靠。
抬眼的瞬间,瞳孔里翻涌着凌冽的暗芒,目光扫过镜头,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低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扼住咽喉。
这一刻,苍穹和悬锋也只是他的陪衬,日月失色,山河屏息,唯有这道裹挟着威压的身影,如同神明执掌生死,将纷争的号令刻进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视角不断拉远,悬锋城门关闭,天谴之锋依旧矗立于高空闪烁光辉,抵御一切来犯之敌。
“母亲啊…我已还乡。”
无尽的黑潮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黑潮造物发起冲锋,唯有万敌一人独守孤城。
第354章 第一位半神的过去
【胡桃:天哪!这一段也太震撼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温迪:那些往世之人因该就是随万敌出生入死的悬锋战士,还有他的五位好友,孤独又不孤独的王。】
【彦卿:如果万敌先生生于仙舟,肯定和飞霄将军合得来。】
【桂乃芬:呜呜,看哭我了,不是因为离愁,而是震撼的想哭。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成王之路,即便无人能陪他左右。】
【白厄:迈德漠斯,好样的!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一刻我愿意称你为翁法罗斯最伟大的守护者,也是我最好的战友。】
【万敌:呵,难得一见。那便…为我欢呼吧。】
【克拉特鲁斯: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星: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
【小蜡烛:悬锋未来的王,你很不错,可愿追随伟大的凯撒征服星海。】
【小王子:王不会寄人篱下。】
【小蜡烛:呵,信不信我让命运爵在你未来出生的时候打你屁股,让你提前感受社会的险恶。】
【小鱼骑士:凯撒大人好雅兴。】
【比利:真帅啊,看得我机油都快燃起来了。哥们,能不能给我写一张签名,我一定好好收藏。】
【银狼:哎,一群菜鸟。推荐你们进入新功能的沉浸视角,那激昂的旋律直接在耳边炸响,万敌就在你眼前走过,那氛围感简直绝了。】
【阿格莱雅:背负过去和未来之人,你终将踏上归途成为命运的王。从此,你将直面黑潮,辛苦你了。】
【遐蝶:万敌阁下,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关照,我一定会找到自己的路。】
【妮可:看我拍拍拍,这场面拍照简直绝了,多拍点写真,到时候编辑成册卖成积分,发了发了。呃…万敌先生,您不在意我卖照片吧?我可以给你分成。】
【万敌:随意…不,如果有白厄,请务必将我放在最上面。】
【白厄:……】
【多莉:万分感谢。万能的多莉商店劲爆上架,目前已知黄金裔专属精美照片,只要付得起积分,凯妮斯的大头照都能出。】
【星:我要买一张,用来练习飞镖。】
【凯妮斯:黄金裔!你们给我等着,还有这该死的视频,元老院何曾的罪过你。】
【白露:那不是你们自己心理阴暗吗?】
【知更鸟:最后万敌说了声:母亲啊…我已还乡。听到这一句,我直接忍不住流泪,他终于感受到了母亲的爱。】
【花火:确实很催泪,呜呜哈哈…连花火大人都忍不住感动了呢。】
【砂金:愚者,你哭比笑还难听。】
【星期日:(翁法罗斯不能没有妹妹的影子,要不放点周边。)@赛飞儿,谈个合作如何?】
【赛飞儿:有点意思,我七你三…答应我就……】
【星期日:我免费供货。】
【芙芙:这也太残酷了,万敌才刚登上王座,城外的黑潮就跟疯了一样涌向悬锋城。】
【温迪:真是一段壮丽的史诗啊,不知不觉已经看着他登神。哎嘿,等我为你创作一首诗歌,提瓦特最棒的吟游诗人最新力作。】
【夏洛蒂:可以放在我的周报上,肯定大卖。可惜,不能去采访一下万敌先生。】
……
〖光历4931年 平衡月〗
〖纷争之泰坦,天谴之矛,尼卡多利陨落。悬锋之王迈德漠斯战胜试炼,新神诞生。〗
〖是日,悬锋千年王朝宣告终结。〗
现在,奥赫玛。
生命花园内,一众黄金裔和星围着树洞,缇安娃娃被安置在里面,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作为门匠的使命。
缇宝对娃娃说,“奥赫玛的风中有阳光的味道……”
“你以前最喜欢这里了。对吧,缇安?”
很可惜,她再也无法回应。
遐蝶垂目,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缇安大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轻松些,蝶。”缇宝安慰,“人生总有离去,只不过我们的告别,来得不如常人那般暴烈。”
缇宁:“在我们踏上旅途时,雅努斯就已降下预言。就像它分裂自身,化作世间万千门径……”
“我们接过它的命运,走上相同的轨迹也是理所当然。”
“缇宝老师,如果不介意……”白厄目光坚定,“你还愿意为我们揭露那段历史么?有关神谕的过往。”
如今,万敌已经成就半神拥抱命运,而他也将承受命运之重,成为众人的救世主。
缇宝和缇宁对视一眼,转身,“小白想了解的是什么呢?”
白厄抬首看着刻法勒神像,“迈德漠斯出发了,去背负属于他的命运。”
“这是每一位半神的使命。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卸下过往,踏上和他同样的道路。”
“所以,我想知道——身为翁法罗斯的第一位半神,是怎样的勇气 让你迈出了这条路上的最初一步。”
“又是什么支撑着你,在打碎自身,历经无数离别后,依旧能义无反顾地走到今天。”
缇宁对缇宝点点头,随后缇宝回应道:“…可以呀。”
阿格莱雅有些担忧,“吾师,没关系吗?”
她们感知共享,任何一人的所思所想都能实时接收。因此一人回答便是共同的意思。
缇宝微笑,“小敌都已经身体力行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瞒着大家呢?走吧,各位——”
“去命运重渊,看看它过去的样子。”缇宁接过话。
命运重渊,第一次碰到缇宝和白厄的地方,还真是有缘。星拍拍手,“迷迷,出来上工!”
既然涉及过去,那当然离不开迷迷都能力。
“那…拜托你们啦。”缇宝转过身看着娃娃,“可以麻烦你吗,缇宁?”
白厄轻声询问,“缇宝老师…你不来么?”
她没有回头,“我想留在这里,再多陪陪缇安。”
“明白了。那我们先走了,保重。”
说完,白厄等人随之离开,只留下缇宝和遐蝶在此。
【派蒙:缇安…现在缇宝她们说话都不是我们了。也对,陪伴百年的朋友突然离去,谁能不缅怀呢。】
【知更鸟:白厄一下子成长了好多,通过万敌的经历,他似乎明白越是逃避命运,未来只会更糟。】
【星:外界有两位天才,姬子姐和星期日,实在不行还能请求仙舟支援;内部黄金裔与我们齐心,我还真就不信来古士能独自抗衡。】
【黑塔:每一位天才的底蕴何其庞大,更何况他是…算了,等我和螺丝的消息。】
【螺丝咕姆:各位,如有机会尽可能收集律法相关的信息。】
第355章 命运三相殿…
“阿蝶,你不一起去么?”
遐蝶默默看着娃娃,“不了。我更想待在缇安大人身边。”
“她…最怕孤单了。”
说着,她取出一个绣着缇安的小包放在了娃娃旁边,那是她未曾送出去的礼物。
缇宝:“…这是?”
“一件小礼物,本想当面交给她…可惜,命运跑得太快。”
“原来那天,你看见我们争吵了吗?”
“是的,我觉得缇安大人肯定会很喜欢,就把它买下来了。”
“这样呀。”缇宝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实情,“阿蝶,其实,我当初一眼就 认出了它,这确实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真品。”
遐蝶诧异,“那为什么……”
“只是,缇安失去的记忆比我多多了。比如她忘记了…这个玻璃制品在我们家乡的传统中,寓意并不吉利。”
“啊…对不起,缇宝大人,那我……”遐蝶有些局促不安,自己弄巧成拙了属实 。
缇宝的目光一直都在缇安身上,“别道歉,阿蝶。那时,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过去困住,毕竟我们离开家乡很久了。”
“但现在…它或许是给缇安的,最好的礼物了吧。”
【星:不要呀,我的缇安老师,呜呜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缇安:小小灰,别给缇安耍怪,我还好好的呢。缇安是作为大英雄死的,所以不用为我伤心。】
【铃:最喜欢缇安老师了,这一次,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绝对不能再让盗火行者有可乘之机。】
【万敌:明明自己也很孤独,却总是替他人着想。遐蝶,我会帮你留意死亡的讯息。】
【遐蝶:谢谢,万敌阁下。那个…我还是在换一个礼物送给缇安大人吧。】
【缇安:不用不用,只要是小小蝶送的,缇安都喜欢。】
【青雀:本来是不吉利的物品,但在她逝去后,却是最好的礼物。】
……
画面一转,这是 一场短暂的对话。
阿格莱雅:“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即便你我早已对这荒诞的命运释怀,可他们终究涉世未深…吾师,别让这道残酷的预言压垮他们的脊梁。”
缇宝:“可要他们带着无知倒在新世界的门关前,那反而更加残酷。”
“大家总有一天要知道真相,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芙芙:按照翁法罗斯一贯直白的神谕,恐怕只有白厄能活到最后,这么说…遐蝶、风堇 她们也会死?】
【星:我活不到最后,怎么可能,神谕肯定是假的。】
【丹恒:有没有可能,神谕说的是黄金裔。】
【星:那不是更奇怪吗?连我们介入的情况下他们都死光了,那要是我们当初没来翁法罗斯,岂不是看不到希望。】
【白厄:我会尽力避免,绝不让预言成真。】
【卡芙卡:命运很难改变,艾利欧的剧本也是如此,我们可以选择不同的方向,但最终都会聚在一起。】
【星:呜呜,我好想你。】
【卡芙卡:乖,星宝,这一次必须靠你自己。】
通过迷迷的过往之门,白厄一行三人来到命运三相殿,一股神圣辉煌之感扑面而来。
整座宫殿采用精品石材构建,墙体和支撑的石柱搭配精致的雕刻与装饰,增添了华丽和庄严。
白厄感叹道:“这就是过去的命运三相殿……”
缇宁对两人解释,“此时的雅努萨波利斯尚在艾格勒的照拂下。不过,门城的命运已经由盛转衰,仅是表面光鲜。”
“因为翁法罗斯已步入纷争世?”白厄大概知道一点。
“嗯。眼下纷争还远在翁法罗斯的另一边,但五年后的同一个门扉时,这座圣殿将成为又一场战火的源头。”
“那,这时的你们在哪里呢?”
缇宁转身向后看去,“就在那边——”
那里隐约有个缇宝的残影,但具体细节却不清晰。
白厄疑惑,“她的样子…为什么有些不同?”
“因为 …”缇宁低下头,“自己过去的样子,我们也记不太清了。”
“…抱歉。”白厄惭愧道 。
她摇摇头,“不,应该是我们要请大家见谅。来吧,大家…听听我们与欧洛尼斯的最后一次长谈吧。”
视角拉近 ,缇宝的残影抬首看着那个形似眼睛的金色光圈…欧洛尼斯。
“缇里西…庇俄丝……”
“你来啦,欧洛尼斯。”此时她还未分裂,声音也是成熟的音色。因为缇宁虽不记得模样,却没忘记声音。
“你还在…为那虚假的寓言…磨灭自己 。”
“虚假的预言…你还是这么认为呀。”
欧洛尼斯劝诫,“刻法勒…即便身陨,也绝无可能指引凡人弑杀它的同袍。停手吧,缇里西庇俄丝…若散播预言,只会引发灾难。那灾难…足以将你撕成千片。”
她并未盲信,“可黑潮已经降临,雅努斯也长眠不醒…如果为凡人指点迷津的门神都无法抵抗灾厄,我们又能奈灭亡的命运如何?”
泰坦劝道:“别去…染指火种。这样,至少你依旧是…命运的宠儿。”
“命运的宠儿…又怎会被命运夺去至亲?”她抬首发问,“我要如何遥望世界崩毁,却独善其身?”
缇里西庇俄丝已经下定决心,“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了,欧洛尼斯。我会尽我所能…从黑潮中保护你。”
随后,过往的残影消散。
白厄:“她刚才提到了至亲……”
“嗯,是我们的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这里跌落谷底……”缇宁收回目光不再看深不见底的谷底。
“那是一场浩大的仪式,为的是求告雅努斯降下前路的指引……”
“但阴差阳错…反而是刻法勒回应了人们。”
【青雀:难怪当时缇宝她们进入命运重渊找欧洛尼斯时,它全力阻止她们的进入,用其他黄金裔的残影劝退。】
【缇宝:欧洛尼斯…它当时在保护我们。】
【温迪:恐怕当时盗火行者正在与岁月争斗,最后不敌陨落。】
【铃:想看看缇里西庇俄丝女士的真实样貌,真的好期待,只听声音都感觉很漂亮。】
【妮可:说到缇宝我就生气,她们的母亲根本就是被故意害死的,让年纪轻轻的孩子没了母亲。】
【砂金:权力最能俘获人心,那些祭司贪恋神权的便利和威望,因此不惜害死圣女,扶持新的傀儡。】
【小蜡烛:哼,雅努萨波利斯残留的蠹虫,在我的铁骑下不会留有活口。】
【艾丝妲:心疼缇宝老师。阿兰帮我下单,我要买下附近星系所有好吃好玩的,我要发给她们。】
【阿兰:是,大小姐。】
【艾丝妲:不许拒绝,花不了我多少钱,里面也有给星穹列车的礼物。】
【星:这也…太棒了!】
几小时后……
【缇安:哇——这也太多了吧,我们的房间都装不下了。】
【阿格莱雅:第一次在食物上感受到震撼,刻法勒广场都不够用。哎,白厄…交给你处理。】
【星:小富婆,你到底买了多少?】
【艾丝妲:不多,也就十几艘飞船的容量,就当是我给大家的见面礼…打赏?貌似不好听,算了,拿着就对了。】
第356章 明天的明天
白厄试探性询问,“是…仪式出了差错么?”
“是那场仪式有问题。但一码归一码,刻法勒的回应只是一场巧合——”缇宁娓娓道来。
“在那白霜环绕的阴谋之夜,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遇害的同时…负世的泰坦也在世界一隅崩落。”
“跟上她吧。这段故事…还得由她亲自讲述。”
三人跟随虚影前行,前方是塔兰顿【律法】的祭坛。
但他们要去的地方却不是那里,而是左边…预言书库,当年仪式重地。
白厄走进书库,“这是…缇宁老师当年卜筮用的雅努斯迷津?”
正前方的墙上是形似迷宫般的机关,同时它也是缇宝儿时住所的门锁。通过回溯的能力,引导石球滚出迷宫。
看着简单却费了不少功夫。
地板传来响声,一道螺旋下降的阶梯密道打开,里面便是缇宝长大的地方。
房间内部的空间倒是挺大,但常年见不到光照,位置更是隐秘,几乎无人能进入其中,当年的她们没有准许也不能自由出入。
昏黄灯光下,房间内摆放着许多箱子、书籍和纸笔,还有一块不大的黑板。
即便如此,那也是她们最温暖的家,那里有妈妈的回忆。
缇宁对两人解释,“我们出生时,圣女这一身份已经名存实亡。能聆听泰坦指引的人,势必要担当他人的喉舌。”
“但为了体面,当权者还是稍微布置了一下。再加上有妈妈的陪伴,我们的童年不算悲伤。”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难以想象。”不说是白厄,就算是别人也无法常年待在一块密闭的房间内。
缇宁没有什么感觉,“不过二十来年光阴,很快的。”
【妮可:我亲爱的缇宁宝宝,二十年何其漫长,你们究竟是如何坚持下来的,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啊。】
【荧:又想到芙宁娜了,我的心情如过山车般起起伏伏,最后一落千丈,翁法罗斯再也没有能令人快乐的剧情了。】
【布洛妮娅:对你们长生种来说可能不算多,但在我们眼中小半辈子都生活在小房子,我也无法想象。】
【星:来古士你真该死啊,你给我看看,翁法罗斯的大家谁拥有好的结局,回答我!】
【来古士: 于斯合题。翁法罗斯本就是我的实验场,它就像我的孩子,黄金裔的悲惨命运我深有感触,但谁也不能阻碍铁墓的诞生。】
【派蒙:你不是人!】
【黑塔:呃…他现在确实算不上是人。】
【白厄:本以为我的过去足够痛苦,如今看来我们在承担命运。缇宝老师,您是以怎样决然的态度选择奔赴这场近乎一无所知的逐火之旅。】
【缇宝:很简单啦,我们想守护大家,守护翁法罗斯。】
……
白厄面露愁容,“缇宁老师,二十年对常人来说…已经足够漫长了。”
她想了想,“也。成为半神后,连时间观念都…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小灰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 ,这里简直和过去一模一样。”
“我们…在这里稍微转转吧。”缇宁也想找回点母亲的记忆。
那块黑板上画着火箭的造型,周围还有详细的设计图纸,它是缇宝们在童年时期的发明创造。
因为常年待在万径之门,只能学习各种知识,搞点小发明。
还有放满地图的书架,她们很早就在为传播神谕做准备,记得请翁法罗斯的每一处地域,甚至是那里的泰坦和信仰。
而待在房间内的时光,所有关于外界的描述都是妈妈讲给她听,通过幻象勾勒出翁法罗斯的形象。
最后他们找到了一枚红水晶,那是妈妈带回来的。因为贪玩,不小心打碎,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沉默了许久。
长大以后,她终于得知,在雅努萨波利斯,如果有人为命运光荣赴死,圣女就要从火山的采石场采集一块玻璃,细细打磨,交由死者家属接受。
遐蝶送给缇安的便是它。
而这一枚是妈妈朋友的,因为他死在 战场,并且没有了家人,只好由自己带回收留……
同样,缇宝母亲在仪式前夜…也给了她一块美丽的玻璃。
【芙芙:好样的,伏笔回收是吧,一块玻璃刀我三次!】
【素裳:拥有水晶的人都坦然面对了命运,所以,它从来都没有不吉利的意思,而是对一个人崇高的肯定。】
【桂乃芬:有道理,素裳你说的真好。不过…这样的你我好陌生。】
【素裳:小桂子,我有时候很聪明的好吧。】
【丹恒:看来缇宝母亲早已知道自己要被杀害,如果没猜错,恐怕是也是为了保护缇宝不受伤害。】
【缇宝:妈妈……】
随后,缇宁提议去卧房看看,只见缇里西庇俄丝乖巧地躺在睡椅上,似乎在留恋这最后的时光。
缇宁静静看着,“意料之中。毕竟,到了要启程的时候了。”
进入回忆。
“妈妈…你明天就要去参加那个仪式了吗?”
母亲语气温柔,轻抚女儿的红发,“没错,我的好女孩。怎么了?”
“呜,我也想去…我有问题想问雅努斯。”
“哦?是什么问题呢?”
缇里西庇俄丝懵懂,“我想问,怎么才能赶走黑潮!”
母亲笑了笑,“这样啊。不过很可惜,这是一场秘密仪式,只有妈妈才能主持。如果你想让妈帮你问泰坦的想法…那就必须答应一件事。”
“是什么事?”她连忙追问。
“你要乖乖睡觉,无论梦到什么,都不要害怕…就这样,一觉睡到大清早 ,睡到明天,艾格勒下一次睁眼的时候。能做到吗,亲爱的?”
她用力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无邪的笑容,“这么简单,当然可以啦。缇里西庇俄丝可是最厉害的雅努斯圣女…小圣女!”
“可是,为什么呢?”
母亲摸摸她的脸蛋,“因为呀…这场仪式,可能会持续很久。”
“有多久?”
“我的好孩子…明天,妈妈就会回来。”母亲清亮的瞳孔只有女儿的身影,将这最后的温柔与爱留给她。
“但如果明天来不及,那就明天的明天;如果明天的明天也不行,就等到下一个明天。如果过了很久很久,妈妈都没回来 ……”
“那就说明仪式已经成功,妈妈找到了赶走黑潮的办法,去到了便那片崭新的天地。只是因为许多原因,妈妈没办法回过头,接上我的好女孩一起。”
“但妈妈会在那边等你,只要你做个勇敢、善良的孩子,我们就一定能在那片新天地重逢。”
第357章 雅努斯宝库
“那里呀,是西风的尽头,黑潮的彼岸,受众神赐福护佑的、熠熠生辉花海。”
“在玫瑰色的天际中,你会看到一片银白的浅滩。那是旅途的终点,没有风雷、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妈妈就在那里等你。”
缇里西庇俄丝向往母亲所说的地方,“哇,听起来就像梦里的小岛!”
“我明白了——我会乘着月亮,扬起星星做的帆船去找妈妈!那我们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母亲眼里闪烁点点泪光,“只要向着明天出发,只要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
“我们的愿望,就会一同实现。”
【妮可:我不行了,虽然没感受过母亲的爱,但孤儿院的大家给于了我同样的关怀。那些祭司真该死啊,活生生摧毁了孩子最宝贵的东西。】
【星:缇宝,明天见。】
【芙芙:总算知道她们为什么喜欢说明天见了,那是对母亲的念想和拯救翁法罗斯的希望。明天永远不会到来,翁法罗斯便存在希望。】
【加拉赫:哎,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会看哭。眠眠呀,可别笑话我。】
【眠眠:……】
【青雀:当年不会是缇宝母亲察觉到自己必死,然后在仪式上献祭了自己才降下的神谕。不是我瞎猜,而是时机太巧。】
【缇安:乘着西风出发喽。妈妈一定在西风尽头等着我们,缇安想去找妈妈。】
【遐蝶:那片银白的浅滩是花海吗?】
【缇宝:只要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我们就不会害怕。阿雅,你说我们未来会在那片浅滩重逢吗,我想一定会的。】
【阿格莱雅:吾师,千年的时光我们早已对此深信不疑,不是嘛。】
……
回忆消散,缇里西庇俄丝的虚影喃喃自语。
“如果泰坦陨落时的呢喃并非戏言…如果黑潮的彼岸,创世的尽头,真的存在那样一片天地……”
“那我们的约定就依然还在。”
“…等我,母亲。”
这边的白厄三人紧随其后,跟着虚影再度前进,书架背后是一条密道,是亲近圣女的派系留下的暗道,危急时刻可以逃生。
即便如此也依旧阻挡不了那些恶人趁机阻碍,可是每当被困时,却有人愿意站出来为圣女铺平道路。
这些时机,恰好是星操控机关的时候,很难不令人深思。
缇宁:“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改变过往。真实的历史上,帮助缇里西庇俄丝的另有他人。”
“我们也记不清细节了。但记忆把岁月塑造成这番模样,一定是因为…它更接近我们心中的答案。”
一路上星使用了多次神迹帮助往日的虚影突破难关。
她只当是欧洛尼斯,或者是无名的神!
通往神殿的大门打开,缇里西庇俄丝的虚影站在道路上平复紧张的心情,“别紧张…别紧张……”
金碧辉煌充满神圣气息的殿堂恢复往日繁华,无数信仰雅努斯的民众来此祈福。
白厄忽然开口,“周围这些人,应该只是平民,不是敌人吧?”
缇宁点点头,“大部分不是,但过会儿就不一定了。”
只见缇里西庇俄丝走到小朋友身边,“咦,孩子们,你们是从哪儿跑进来的?”
小男孩身子一颤,赶忙摆手,“嘘,嘘!大姐姐,声音轻点!我们好不容易才偷偷溜进来。”
她微笑道:“好,我知道啦。不过,你们专程溜进来,是想……”
小女孩激动地拍拍手,“听说神殿里住着一位漂亮的圣女大人,想要见见她!”
“我拗不过她,只好想办法带她溜进来了。”小男孩摊开手,有些无奈。
缇里西庇俄丝哄骗着将两位小朋友骗回家,圣女今天的确会来,但可能会爆发一场冲突,她担心小朋友因此受伤。
她母亲还是圣女的时候,便有一位女孩闯进神殿,想要偷贡品。要知道在神殿偷窃可是死罪,那女孩年纪小,无依无靠,母亲便把她抱出神殿,并给了些好吃的。
也许,眼前的两个孩子…就是当年那个女孩的后代呢。
一行人继续跟着圣女前进。
路上还碰到了妈妈的故交,她儿时爱吃的甜饼就是这位老妇人带回来的,真是怀念的味道。
【派蒙:这是什么原理,现在的星为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扫清障碍,所以过去肯定会有人帮助,却不是星?】
【温迪:历史不可以被改变,但星的力量来自记忆星神,能小幅度的影响翁法罗斯过往,之前的尼卡多利便是如此。】
【风堇:正常情况下岁月的力量不可能做到,星宝,你是特殊的。】
【桂乃芬:不理解,在线求细致入微的解析。】
【星:那些路人眼里圣女不应该是长大后的缇宝吗?怎么我们看到的是孩童的形象。】
【阿格莱雅:因为,吾师她们已经不记得当初的模样了。】
【星:我真该死啊。】
【缇安:哈哈,小小灰,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长大的样子,我们可是和阿雅一样的大姐姐哦。】
【哲:那个…我也想看。】
【铃:想都别想,小心我告诉耀嘉音、雅她们,别忘了,你可是和雅有口头婚约的。】
【妮可:不愧是魅魔绳匠,男女通吃。】
短暂的交流后,圣女来到神殿门口。
看守的圣城守卫拦住去路,“圣女大人,雅努斯宝库今天正在修缮……”
她甜甜一笑,“那更好啦,没人会打扰我和妈妈聊天了。”
守卫叹息,“…也好。愿雅努斯为您指明出路。”
见证过往的白厄疑问,“雅努斯宝库是?”
缇宁解释道:“是雅努斯心脏所在,火种保管处,就在左边往里走…那也是缇里西庇俄丝出生的地方。”
说着,她的虚影通过左侧通道前往宝库。
白厄边走边问,“缇里西庇俄丝…说起来,这名字的意思是?”
“拥有三重生命之人。”缇宁讲道:“妈妈认为孩子的诞生是命运三泰坦的赐福,这个名字代表了她的感谢。”
“现在看来…这或许是一种命运使然。”
不久后,雅努斯宝库就在众人眼前,周围还有看守的眷属和守卫。不过,因为圣女的身份,她轻松进入宝库。
虽然权力被架空,圣女的身份还是有的。
第358章 明天见
宝库中央,散发着淡淡柔光的火种悬浮在半空,金色的光带流动环绕。
“终于……”缇里西庇俄丝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无数人敬仰的火种就在她眼前。
泰坦呢喃。
“缇里西庇俄丝…你来了。”
“…雅努斯,我就知道你还有一丝理性。果然…你也被囚禁了。”
“踏上前来,汝会亲手埋葬自己…埋葬众神,和制约吾等的命运。”
“不是的,雅努斯……”她目光坚定,缓缓靠近火种,“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接过你的命运。”
“以羔羊的热血,和我紧握利刃的右手封证…我是缇里西庇俄丝,聆听预言、告说预言,印证预言者——”
“——我,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万径之践行人,前来接过你的使命。”
雅努斯的声音从她耳畔拂过,“指引世人者,灵魂必遭歧路分离,碎作千片化身,如琉璃掷地……”
圣女依旧初心不改,“正合我意。这注定是段漫长的旅途,有一千个自己作伴,我便永远不会孤独。”
雅努斯再度询问,“纵使身负火种,汝亦将远离成神的光荣,门径总与泥尘作伴,哪怕凡人的锋刃亦能将汝胁迫……”
“无妨。”她直视璀璨的火种,态度坚决,“我的双手不为挥舞枪矛而生,而双足生来便要为众生奔走。”
她所行之事自古未有,人类执掌神权,何等的天方夜谭。
这股信念令雅努斯为之震撼,“即便如此,逐火仍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不足为惜……”
“岁月将磨灭心性,门径将瓦解肉身,天平将称量别离,直至末路抵近……”
“身负三重命运之女…汝真的准备好了?”
缇里西庇俄丝上前一步,伸手接触火种,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定,“当然,泰坦。就让这预言将我打碎——”
“——还让我为这濒毁的世界,开辟出万千道路!”
纵然碎作千片,她依旧不悔。
“如此…甚好……”
雅努斯最后的理性接近崩溃,它的火种飘向缇里西庇俄丝,它的神力涌入其躯。无数破碎的泰坦标志在她脑海闪过,一帧帧画面镌刻着神谕的信息,怪异刺耳的声音穿插其中。
“倾覆诸神吧——\/归还火种吧——”
“承载神权吧——\/铸造神迹吧——”
“去猎杀吧——\/去哀悼吧——”
“去猎杀吾等同袍吧——\/去哀悼吾等命运吧——”
“去引渡众神灵魂吧——\/去用神灵滋养乐土吧——”
“然而,汝须记得——\/然而,汝应记得——”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觐见奇迹——”
“此乃——命运使然——”
【白厄: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后,见证再创世。可为什么…为什么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来古士,是你篡改了神谕,将我们当做实验的数据。】
【*芽衣:乐土?】
【*琪亚娜:感觉不妙啊,我听芽衣说过,往世乐土的英桀基本都没了。你们的神谕还真是字面意思。】
【瓦尔特:我感觉前面一句是被篡改过的神谕,欧洛尼斯说过刻法勒不会降下残杀同胞的神谕,不出意外是来古士在介入。】
【星:呵,@来古士,你不是说不参与翁法罗斯进展的吗?神礼观众,我看是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缇宝:所以后边的才是真正的神谕,我们千年以来都错了。】
【黑塔:我应该明白了。黄金裔通过猎杀上一代泰坦继承神权达成条件,比如那刻夏,为了真理选择毁灭,理性火种便会继承他的毁灭。】
【黑塔:只要十二枚火种继承人,最终全部自愿奔赴毁灭,铁墓便会吞噬其携带的意志,翁法罗斯将会成功将其孕育。】
【瓦尔特:他在证明所有命途的结局都是毁灭?】
【真理医生:否定智识计算的时刻,以此逆转博识尊的思考。如果成功,祂很可能陷入逻辑死角。来古士的目标无疑…毁灭博识尊。】
【芙芙:什么什么!我们看的是一个视频嘛,星神都成目标了。】
【我才不信。来古士顶多算个拥有权杖的天才,不过是博识尊舍弃的玩意,你还能反过来对付神明。】
【砂金:要是真如教授的推断,那银河可就热闹了。公司虽然信仰存护,但也不是不能掺一脚。】
【来古士:世人的看法与我何干。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还有诸位天才,在你们知识达到边界之时,祂是如何做的?封锁、猎杀、没有回应。】
【来古士:祂站在智识的尽头,将所有未知的可能否定。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位无所不能的神,而是通往未知的门。】
【黑塔:不得不说,你的话很有诱惑力。我也时常气恼被知识边界拒之门外,但铁墓的诞生会导致生灵涂炭。谁让美丽的黑塔女士心善呢。】
【星:太棒了,黑塔。所有天才里面,我最喜欢你的性格。】
【白厄:被当成棋子的感觉真不好受,连话都说不上。】
【小蜡烛:来古士…我记住你了。】
……
画面一转,长大后的缇里西庇俄丝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雅努斯的火种,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不知不觉她已经和母亲一样,秀丽的红色长发就如同她的命运,是翁法罗斯最鲜艳的颜色。
“我明白,雅努斯…谢谢。然后…好好睡吧。”
泰坦并非只能使用武力夺取火种,通过它们的考验便能拥有继承的资格。无人知晓缇里西庇俄丝,是以何等强烈炙热的真心感化的它。
她忍不住低声抽泣,泪水坠落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胸腔里轰然炸响。
“母亲啊……”
“您…看到了吗…?”
“我已接过使命,就要启程了……”
“我将越过众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
“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
“愿我们…愿一切世人…都能循着那踏出的万千道路…在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
她抬手擦干泪水,从此之后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人的视线里哭。作为传递神谕的圣女,她必须成为翁法罗斯人们心中的希望。
“妈妈…明天见。”
第359章 谁在帮助圣女?
砰砰砰!雅努斯宝库大门被敲响,清晰的脚步声传来。
严厉的圣城守卫呵斥,“染指火种者!无论是谁——解除武器,立刻开门投降! ”
缇里西庇俄丝将火种放在怀里,“果然,还是来了啊。”
“有动静!散开,准备——”门外的守卫正准备冲刺冲撞。
就在这时,她推开大门走出,脸上的泪痕早已擦拭干净,略带威严地看着守卫。
一侧的守卫畏惧道:“圣女?怎么回事?圣女大人,那个亵渎火种的盗贼在哪里?”
“蠢货!”为首的圣城守卫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看她怀里,她就是那个贼——”
挥手下令,“列队,架起长枪!夺回火种!”
“…动手吧。”她无所畏惧。
“什么……”胆小的守卫不自觉后撤一步,圣女脑子坏掉了。
“上前来吧,忠诚的守卫,至少做好这件事…刺穿我的胸膛。”
为首的守卫脸色阴沉,“你在打什么主意……”
她再次强调,“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如果你们中有人想要建功立业,平步青云…你们都认得我,我就在这里——动手吧!”
“但若你们中还有忠诚的卫士,就速速为圣女让出道路……”
“否则,依圣城法典,对圣女无礼乃至动武者——格杀勿论!”
随后,缇里西庇俄丝放弃抵抗径直向前踏步,守卫随着后撤。胆小的守卫被吓得心惊胆战,武器都拿不稳,“队、队长…怎么办……”
“这…这……”队长犹豫片刻,露出狠辣之色,“动手…干掉她!”
如果他放任圣女离开,那当权者可就要问罪他了。既然如此,不如一条路走到底。
随便蛊惑战友,“想过好日子的兄弟们,跟上我…干掉这个叛徒,用她的脑袋领赏…!”
【缇宝:这便是我们的过去吗,在我的记忆里已经不清晰了,依稀还记得有人帮了我们。】
【铃:好气人呀,真想穿越过去拉起圣女的手就跑。】
【芙芙:缇里西庇俄丝是不是早就预言到了这一幕,她每一步都很清楚,就像是演练了很多遍。】
【白厄:缇宝老师,作为第一位半神,我从未想过您会没有任何的力量,凭借凡躯毅然走上逐火,万一神谕是假的呢?】
【缇宁: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不仅找到阿雅、阿蝶,还有你们,神谕中的未来在成为现实。】
【青雀:反正我是做不到,为虚无缥缈的预言,还要把自己分裂成千片。】
【遐蝶:在千年的时光中,她们因传播渎神的预言,被那些统治者不喜,甚至派出杀手猎杀捕获,大部分缇宝都不是百界门的能量耗尽而亡。】
【小蜡烛:我没猜错的话,刺杀的主力是元老院的清洗者吧。哼,贪恋神权的鬣狗。】
【胡桃:她是怎么坚持的啊,即便记忆在消失,最后却依旧牢记神谕中的一切。明明当年她也仅仅二十岁,这是何等的毅力和决心。】
【知更鸟:我想为黄金裔写一首歌,歌颂他们,让所有人记住银河里有一群为人而战的英雄。】
【星期日:我支持你,妹妹。若有需要,我可以为你弹琴。】
【花火:死妹控。咳咳…伟大的花火导演,可以为你们设计mV。 】
【温迪:真是讽刺啊,为了翁法罗斯人类付出一切的圣女,却被贪恋财权的守卫围困。】
……
白厄目光锐利如刀,“这还怎么旁观啊——搭档,我们也上!”
呵…早就等不及了。
无坚不摧的球棒在掌心旋转两圈,星顺势挥棒,直接将上前的守卫击倒。
而在守卫那边的视角,根本看不到白厄和星的身影,只能感受到肉体上的疼痛和触感,真实又不真实。
“怎么…可能……”
“难道,泰坦…站在她那边…?”
为首的圣城守卫至死也未能瞑目,自己何德何能被泰坦注视。
缇里西庇俄丝并未惊慌,反而早有预料,平淡地从倒地的尸体间跨过,带着火种继续逃亡。
因为被动静惊扰的守卫正在赶来。
“道路…在为我开启。”
“雅努斯…庇护我。”
圣女前进的道路上总有人为她扫清障碍,仿佛被天命眷顾,无论敌人多强大,依旧阻拦不了她的脚步。
终于,她来到了最后一步。
可是前方却有一只圣城卫队圈养的奇兽虎视眈眈,锋利的爪牙在阳光下泛起寒光。
“这应该是最后一站了,得替她解围才行。”但白厄始终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谁在帮助缇里西庇俄丝出逃?”
他们来自未来,那过去又是谁?
而且这满城追缉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盟友……
白厄被困在逻辑之中,“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到的,过程中我们的存在感…是不是又太强了?”
“从进入宝库开始,缇里西庇俄丝就是孤身一人了。”缇宁补充道,“但我们对于她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段记忆的尽头。”
白厄点点头,“既然缇宁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就先专注眼前的事吧。各位,我们上!”
不过是奇兽而已,他们两人合作连泰坦都能战上一战,很轻松就解决了战斗。
缇里西庇俄丝通过大门,眺望远处的群山,“终于…这道山门背后,就是广袤的天地。”
“我的旅途,将要从这里开启。”
她忽然转头,“门径之神,你在看着我吗?你未尽的道路…我会将其完成。”
……
“没有回应。雅努斯…祝你做个好梦。”
环顾四周,已经能隐隐听到脚步声,“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星:好耶,缇里西庇俄丝终于逃出来了。伙伴,多亏我们俩配合默契。】
【白厄:这倒是。但,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和星会参与到过往的记忆当中,究竟是谁在过去帮助了她。】
【花火:不会是三月七吧,昔涟之前不是说三月早就进入了翁法罗斯,她正好回到过去。】
【姬子:欧洛尼斯看到相机的时候,它在喊母亲。这样看来,你们或许不在同一个时代。】
【星:那我们怎么救三月,总不能回到轮回之初吧。】
【铃:明明在我们眼里是谬论的时空理论,在翁法罗斯好像确实能实现,毕竟它的本质是计算机,数据没被毁灭,无论哪个时间段都可能重现。】
【遐蝶:我们看下去吧,答案即将揭晓。】
第360章 过去和未来的对话
“看来…记忆到这里还是结束了。”白厄眼前空无一物,缇宝的虚影也已经消失,终究还是未能知晓真相。
缇宁注视前方,“…不,还没有。”
“令你困惑的那个问题…她正要给出回答。”
画面定格被色彩覆盖,缇里西庇俄丝义无反顾地奔向未来,那头红发如丝带般顺滑流动,飘飞的裙摆与光影缠绕成诗。
她的身后勾勒出几人的画像,仅仅被淡淡的颜色覆盖。虽然是简单的线条和色彩,却令人感到梦幻,仿佛就在眼前。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迷茫将白厄包裹,他无神的双眼望着缇里西庇俄丝的背影。
“她,或者说你们,此刻在犹豫什么呢?”
“如果她此时已经知道,这趟逐火之旅果真如泰坦所说,必将引发巨大的浩劫,伴随众多的牺牲,甚至包括她自己……”
“她还会穿过这道山门,踏上旅途吗?”
“我想……”少女蓦然回首,开启了这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你已明白答案,并亲手做出了决定。”
白厄一怔,“什么…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缇宁伸出小手想要触摸过去的自己,“不是的…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
“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一天,会有人回到这里,翻开尘封的记忆。”
“当年究竟是何人施以援手,如今已无从得知。但这份心意始终烙印在心中,激励着我们一路前行——为了不忘记初心,岁月将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特别的信。”
“她由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写下,寄给未来的自己。在这道记忆中,是将来的缇里西庇俄丝为她排除万难,送她踏上遥远的旅途…前往我们所在的明天。”
【星:我有些混乱了,缇宁的意思是说,我们通过记忆帮助了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而过去一定会有人在同样的地点帮助她,那个人到底是谁?】
【青雀:应该是亲近圣女的派系暗中相助吧,但看情况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白厄:即便失去一切,缇宝老师你们依旧不悔踏上逐火,这真的值得吗?】
【缇宝:小白,我失去的并不多,只有我自己而已。翁法罗斯末日将近,所有人未来的命运远高于我自己,总有人要站出来的不是嘛。】
【白厄:缇宝老师……】
【符玄:未来的人通晓历史,却依旧选择帮助她逃出神殿,看到她留下的答案,这何尝不是激励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青雀:如果未来的她感到迷茫,那便回到最初的起点,那里是她最初的心愿。至此,她们彻底形成闭环,永远朝着明天前进。】
【阿格莱雅:我们都坚信神谕许诺的未来存在,我们会在新世界团聚。不过,现在看来恐怕是无人会信。】
【知更鸟:毕竟谁会想到幕后只是天才的实验场,现实比神谕更残酷。】
【雨果:呵,被囚困二十余年的少女,最后的答案确实拯救众生。这是何等的讥讽,那些罪人却依旧逍遥自在,甚至享受不属于他的未来。】
【小蜡烛:诸位勿要心急,凯撒的大军早已兵临城下,那些恶心的蠹虫已经死在将士们的刀下,尸体沉入大海,发挥最后的价值。】
【凯妮斯:暴君、暴君!终有一天你会因此死去,人们不会为你歌唱,只会对你的死欢呼雀跃。】
【小蜡烛:哼,求之不得,前提是你能活下去。】
【小鱼骑士:这一代的凯妮斯已经伏法,凯撒是否要赶尽杀绝。】
【小蜡烛:留点活口,我要她们看着我征服整个翁法罗斯,甚至征战星海。】
……
缇里西庇俄丝仿佛听到缇宁的话,“是啊…你会回想起来的,然后下定决心,帮助自己重新来到最初的门前。”
少女再度看向前方,此刻她已不再犹豫,将自己的一切投入逐火的道路。
“从这里开始,我将踏上遥远的旅途。”
“从这里开始,你已走过漫长的归路。”
“命运的箴言如此为缇里西庇俄丝揭示——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所以,如果感到自己迷失了方向,就回到这儿来吧。我把启程时的心愿留在这里,等待着你——我自己——再度拾起。”
白厄终于明白了,支撑缇宝她们走下去的从来都不是外物,而是在启程之初便留下的心愿,只要未来的自己感到迷茫,就会来寻找这段记忆。
她给自己的未来留下了明天。
听完缇里西庇俄丝的留言,星和白厄心中一颤,泪水在眼里打转,这是何等的浪漫啊。
“别担心。”缇宁安慰道:“虽然我们早已习惯失去,但唯独决心与誓言,缇里西庇俄丝绝不会忘记。”
“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也不曾忘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羔羊的热血不会白流,一如我与母亲。”
缇里西庇俄丝:“泼洒的奠酒必得馈答,正如我紧握利刃的右手并非虚设的仪酬。”
缇宁:“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然后,我们必将再一次——”
缇里西庇俄丝:“乘着西风,展翅远行。”
她想起了一切,包括最初启程时留给自己的话语,逐火不会结束,只要世间尚存一个缇宝,她依旧会选择奔赴未来。
【铃:过去和未来的对话,真的很浪漫呢。她们坚持了千年初心也未曾变过,我无法评价,因为她们以人之躯比肩神明。】
【白厄:缇宝老师…我明白了。我会带着所有人的心愿开启再创世,我不会再有任何的迷茫,至死不渝地奔赴注定的命运。】
【万敌:你终于走出了仇恨,负世的命运将压在你的肩上。救世主,加油。】
【白厄:呵…这次该是真心叫的救世主吧。】
【万敌:悬锋的字典里没有……】
【星:没有真心?还是没有救世主?】
【万敌:…为什么没有撤回。】
【派蒙:我晕。顿时将成王的万敌拉回了凡尘,和你的形象很不搭啦。】
【夏洛蒂:请问缇宝女士,您是怎样看待白厄这位学生的?】
【缇宝:啊…这就是你们说的采访吗?小白、小白他的历史很差,简直是我教过最笨的学生。不过他成长的很快,除了偶尔有些调皮,他还是很乖的。】
【白厄:这…真不怪我缇宝老师,我对历史提不起兴趣,难道是被欧洛尼斯诅咒了。】
【欧洛尼斯:*翁法罗斯粗口*,我不背锅。】
第361章 最伟大的预言
白厄将手放在胸前,“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画面中只留下缇里西庇俄丝的身影,白厄想要的答案,她在最初便留给了自己。
“没错,以命运三相之名:这就是我的回应,绝无悔改。”
“现在,无论众神满意与否…我都将奔赴人间的苦难。”
“若我果真能冲破世间的至暗…我们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吧。”
她不为自己、不为众神,只为给身处绝望之中的人们带来希望,即便命运早已注定,她依旧义无反顾,直到去往母亲许诺的花海。
那一定是翁法罗斯最幸福的地方。
〖光历3760年,长夜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为平息世间祸乱,背负火种,成为雅努斯之半神。〗
〖她穿越万径之门,分裂为千名信使,将创世的神谕传向翁法罗斯大地。〗
〖历经百年苦旅后…光历3870年,自由月。〗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景元:朝花夕拾。令人敬佩的圣女,愿翁法罗斯平安无事。】
【缇宝:谢谢你,景元将军。】
【符玄:将军大人好雅兴呀,我因为最近的寰宇变化烦的夜不能寐。你倒好,起得比我晚,睡得比我早,还有心思刷视频!】
【青雀:太卜大人,那您这是在?】
【符玄:咳咳,我只是想看门径火种的形式能不能用到穷观阵上面,更好的测算仙舟福祸。】
【纳西妲:我不曾遗忘。】
【芙芙:我算是看明白了,万敌是归乡,缇宝是远行,他们都为逐火付出了一切。】
【知更鸟:是啊,谁能在千年的时光里牢记未完成的心愿呢。】
【星期日:妹妹,我永远记得。】
【星:只要你不再来一次齐响诗班就好,我可不想感受太阳的力量了。】
【白厄:搭档,那我呢。】
【星:你也可以成为月亮。嗯…好像不太符合你的气质。】
【缇安:妈妈一定会在那片银白色的浅滩等我们,缇安想先去找妈妈……】
【遐蝶:缇安大人,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缇安:哈哈,小小蝶、小小灰,那我们去黄金浴池吧,缇安想玩水了。】
【星:没问题,马上到。】
……
视角回到缇宝这边。
遐蝶垂目,瞳孔中似乎倒映着灰沉的云层,“缇宝大人,你已然觉得…等到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吗?”
“嗯,缇安也会这么说的。”缇宝肯定。
“恕我冒犯,但……”
“缇宝大人,你分明知道…那句明天见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她摇摇头,“我不希望你的坚强…只是强颜欢笑的孤独。”
缇宝闪烁着星光的双眸看过来,语气真挚,“阿蝶,那不是谎言。”
“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预言…?”遐蝶不理解。
缇宝将会手放在耳边,“你听: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时刻,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期待这道预言兑现。”
“为新世界带来明天的,或许只是几位英雄。但引领大家迈向明天的预言,却属于翁法罗斯每一个人。”
遐蝶面带愁容,“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走到明天。这样的话语,如何能被称作预言?”
“因为人们相信它会实现。人们试着相信它会实现。”缇宝温柔道:“即便世界已经成了如今摇摇欲坠的样子,大家也仍然拼尽全力,想要走的更远,走向明天。”
“也正因此,才会有指点迷津的圣女为众人指引明天所在——雅努萨波利斯的预言才会以门径的形式呈现。”
“命运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它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
“而是跨过门扉后,人们朝着花海的方向,自己踏出的小径。”
遐蝶轻轻叹息,她的明天又在何方?
缇宝微笑,“所以,蝶…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把它交给明天就好啦。”
“从来没有什么半神与人的差别,每个人所面对的烦恼,都只能靠未来的自己解决。”
“在长夜里不断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晓,然后在破晓时迈出脚步…停下的我们会留在身后的黑夜,但前进的我们不会感到恐惧。”
她转过身笑着面对缇安,“因为缇里西庇俄丝正是这么一路走来,传颂着预言……”
“呼唤着朝阳…和它终将带来的明天。”
白色的花瓣如雪花般落下,缇宝跪在地上祈祷,“现在,我们将继续旅程,直面自己的命数。”
“我们将越过众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
在她的幻象中,缇安已经牵着缇里西庇俄丝的手,沐浴在花海的阳光下,等待她们的到来,一起去往那美好的新世界。
“而最后,所有人都将抵达那片银白的浅滩,旅途的终点,崭新的世界和明天。那里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收到悲伤的感染。”
“我们约好了,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明天见,缇安。”
“嗯,明天见!”
恍惚间,眼前的缇安好似真的回应了她。
【芙芙:明天见,大家。】
【派蒙:嗯嗯,明天见。】
【铃:这还真是最伟大的预言。诸位,明天见。】
【明天见,缇里西庇俄丝。】
……
【温迪:我们每一天的离别都可以说明天见,因为明天的我们还会相见。明天见,它是可以实现的预言,比起虚无缥缈的神谕,它是可以触摸的。】
【仪玄:英雄创造翁法罗斯的明天,神谕带领你们走进明天。人类,只要拥有一点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
【雅:成为英雄会很痛苦,也会失去妈妈。】
【娜维娅:希望奥赫玛的人们能对得起黄金裔的牺牲,他们是在用生命推动逐火的旅途。】
【赛飞儿:奥赫玛是没有黑夜的,明天永远存在。】
【瓦尔特:这便是圣女留给翁法罗斯最好的礼物…只要相信明天会到来,就不会缺少抗争的勇气。】
【来古士:令人感动的画面,我从未否认你们的价值。】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白厄:如果翁法罗斯没有意义,那便由我们赋予它意义,存在的意义。】
……
刻法勒神像下,那刻夏抬头注视,眼里没有任何尊重,“呵……”
穿着枯黄色衣裙的瑟希斯漂浮在他身后,“人子哪,莫不是在等那黑夜临近?”
“黑夜不可能降临在奥赫玛。”那刻夏语气冷淡。
“正因如此,汝痴痴立于此处,才是徒劳。”
第362章 破碎的灵魂
那刻夏冷着脸,“…老实说,我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理性泰坦竟是这副嘴脸。”
“啊呀…这可全要拜你所赐呢。”瑟希斯生动形象的比喻,“若非汝之灵魂活像只刺猬扎手,吾又怎会变成了这样?”
“若汝能圆融些,吾便不必时时遭汝针锋相对,更能率性提点你了。”
那刻夏怒上心头,转身反驳,“这还不是你非得将火种植入我体内…算了,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
“好,好。吾不过是想提醒一句…汝魂魄已所剩无几。要是再无所作为,就只能由吾掌管这副躯壳了。”
那刻夏冷笑一声,“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要我帮你解答那个问题——”
“我们究竟为何物,对吗?”
她满意地笑道:“汝记得便好,正所谓等价交换嘛。”
“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欲出,你很快就得把身体还给我了。”
“呵呵…当真?”
“当真。我本以为,眼下这动不动就死去活来的状态会妨碍我取回身体…没想到答案就在其中。哼,省下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呢。”
他无奈道:“只可惜…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经做足准备了么?”瑟希斯不经意提了一嘴。
“别心急,泰坦……”那刻夏重新将目光放在刻法勒身上,“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芙芙:那个…哈哈,我有一个朋友,她想知道这两位在说什么,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真没就看不懂呢。】
【派蒙:无中生友,芙宁娜。】
【芙芙:别拆穿我呀。派蒙,我再也不请你吃点心了。】
【瓦尔特:通过这两位的对话不难猜测,那刻夏已经看清了翁法罗斯的部分本质,实验到了最后一步…验证。】
【妮可:没看出来,只是感觉瑟希斯和那刻夏说的相声还挺好。】
【白厄:不愧是那刻夏老师,居然都盯上了盗火行者的仪式剑,连我都未曾想过。】
【遐蝶:老师的实验需要我吗?可是,他现在已经去往了西风尽头,我又该怎么做才能验证他的猜想。】
【桂乃芬:我讨厌谜语人和虚构史学家。】
【加拉赫:应该不包括我吧,毕竟我现在是记忆加拉赫。眠眠…就决定是你了,已在黄昏失色。】
【白厄:为什么会感到后背一凉。】
【星:伙伴,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累,身体撑不住了。尝尝我在仙舟买的大力丸。】
……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阿格莱雅一出场,那刻夏便感觉浑身不自在,语调瞬间变冷,“呵…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在她眼里,那刻夏年纪确实不大,“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
他抱着手用侧脸相迎,“如果我说不呢?”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阿格莱雅提醒。
那刻夏自然不会妥协,“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一时间剑拔弩张。
瑟希斯试探道:“晤…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那刻夏斜眼相视,“我说过,别打断我——”
“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什么意思?”
“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白厄:那刻夏老师已经死了?这不可能,老师他专精灵魂研究,就算是来古士被做局,我都愿意相信,怎么可能死的如此简洁。】
【魔术技巧:为了真理,死有何惧。白厄,既然你曾是我的学生,那应该清楚,能用我的死亡换取的答案,那将会颠覆翁法罗斯。】
【风堇:这倒是真的,但我实在不理解,老师他本可以活下去。】
【阿格莱雅:渎神的大表演家,在视频曝光翁法罗斯不久,他就在表演,暗中推进自己的计划。】
【真理医生:阿那克萨戈拉斯问我借阅过许多学术论文和着作,若非受困与翁法罗斯,我想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砂金:教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七七:所以…那刻夏老师…也是个僵尸……】
【胡桃:不对吧,或许是理性火种的力量在维持他最后的生机。不过,他能亲手将灵魂打碎,真是个狠人。】
【青雀:难怪那刻夏不愿意见阿格莱雅,还没说两句话,就针锋相对,继续聊下去恐怕不是要打起来。】
【阿格莱雅:呵,我可没工夫陪他玩闹,金丝会教他做人。】
【缇宝:阿雅,我们放轻松,千万别动用金丝。】
【魔术技巧:虽然在我的轮回不认识你,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喜欢。墨涅塔可能选错了继承人,还不如给白厄。】
【阿宝:哼,有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审美。】
……
来到星的私人浴宫。
“我回来了。终于有时间休整一下…来聊聊吗,星?”丹恒走进阳台,扫视一圈,“奇怪,迷迷不在你身边?”
星摇摇头,“让它休息吧,这几天累坏了。”
丹恒表示理解,“既然它不在,那我就先问你吧。你真打算代替黄金裔,接受欧洛尼斯火种的试炼?”
她耸了耸肩,“没想好,是迷迷出的主意……”
丹恒叹息一声,“…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大概是开拓逃不开的宿命吧?你最好多留个神,优先自保。从前任的经验来看,试炼绝非儿戏。”
“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会把自己和翁法罗斯绑的太紧…如果真的接过了那位泰坦的神职,你还有机会把它放下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无论发生什么,我陪你。”
星挑了挑眉,“这么煽情,前面跑去哪儿了?”
“我被两个卫兵打扮的深缠住了,害我错过了缇安的送别仪式。”丹恒无奈,“他们自称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对我的身份进行盘查。”
第363章 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但我猜,我们被盯上应该已经有一阵了…只是特意等到你我分开才开始行动。”
“他们的提问事无巨细:从我们来到奥赫玛的过程,到和每位黄金裔的私交,连我们在市集的经历都要刨根问底。”
“还好那两个喽啰的脑子不太灵光,多数问题都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听后,星不禁感慨,“奥赫玛城里暗流涌动啊。”
丹恒深有体会,“他们的行事方式…确实令人不快。”
明明身处奥赫玛,却感受到了曾经在仙舟的时光,元老院的人但凡在过分一点,那可就要请他们见识一下世界之外的力量。
同时,阿格莱雅当初也没放下对我们的戒备。在摸清楚底细前,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以免牵扯进内斗。
“眼下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元老院中 有人对黄金裔颇为不满。”
和星交谈许久,他深感疲惫,真是一刻都不能喘息,他原本还想整理下黑潮的线索。但现在……
“只有天气还算不错,再用相机拍几张照片吧。”
咔嚓。
等待片刻,照片没有被打印出来。
“嗯?怎么回事……”丹恒检查相机内部,“啊…原来是储存卡满了。”
他抬首叹息,“想必三月他们,现在也很焦虑吧?”
【铃:是伏笔,这肯定是伏笔。三月七的相机储存满了,而万敌是最后一张照片,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银狼:说明什么,开拓者们该深入翁法罗斯探索了,再也不能置身事外。】
【姬子:难道是小三月出事了。】
【白厄:万敌,你看看,刚拍完你的照片不久,相机就满了。】
【夏洛蒂:话说,你们难道不觉得,相机的原理和翁法罗斯很像吗?既然满了,是不是就可以删除不重要的,甚至可以清空内存重来一次。】
【芙芙:停下,听得我毛骨悚然。】
【妮可:根据我阅片无数的经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翁法罗斯都会以黄金裔和元老院的争斗为主。】
【阿格莱雅:你的猜测不假,我能感受到奥赫玛的背面正在谋划一场阴谋。但如果你胆敢对客人动手,那我只能让金丝染血。】
【凯妮斯:呵呵…我们拭目以待。】
【小蜡烛:金织爵,还留着那些蛀虫干嘛?你呀,就是太看重人,什么都想以最小的代价解决。】
【小鱼骑士:凯撒,相信她吧。当年美丽的小金鳟,如今已能独当一面。】
【白厄: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搭档,信心我。】
【星:别小看我呀。懂不懂银河球棒侠的含金量,身怀四大命途,令使之下谁能秒杀我。】
……
画面来到三月七的卧房,她已经被六相冰包裹,房间内是结冰的状态,寒气都要溢出屏幕。
【星:丸辣,三月不仅没焦虑,她都冷静到极点了!】
【芙芙:这很难相信三月小姐会没有事,在结合相机储存已满,难道是她的记忆至此完结,不会再有新记忆。】
【青雀:三月小姐可别被冻伤呀。】
【瓦尔特:姬子,小三月现实情况如何?】
【姬子:哎,已经和视频中的情况大差不差,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六相冰包裹。】
【黑塔:那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有一天冰层碎了,你们才要更加担心。因为那时,要么苏醒,要么永久沉睡。】
万敌和缇宝的故事告一段落,开拓者也将参与到更深层的漩涡。
“就这样,奥赫玛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有人到来、有人离开,就像这段旅程的每一日,在磕磕绊绊中向前。”
“人美早已做好准备,若要追逐烈火,便要习惯告别。可是……”
“那时,没有人能预见到……”
“死亡…她的到来总是那么突然,又刻骨铭心。”
漆黑的画面出现色彩,在缇宝的讲述下,身处冥界花海的遐蝶将星抱在怀里,伸出一只手,似乎在祈求死亡的奇迹。
星的身躯在破碎,双眼无神的望向天空。
“即便是来自天外的星,也无法逃离死亡的十指。而在那场死亡的试炼中,人们得到和失去的……”
“远比生命更加沉重。”
“正如,预言为阿蝶揭示的命运……”
“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柔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丹恒: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遐蝶:阁下,都怪我,肯定是因为我自身携带的死亡诅咒。为什么…塞纳托斯,你为什么要剥夺一个和翁法罗斯无关的生命。】
【姬子:星!三月生死未卜,难道你也要离我们而去。是我们没能保护好你,黑塔女士,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进入翁法罗斯。】
【瓦尔特:姬子,冷静。那是另一条时间下的世界,有我在,不可能让孩子们先死。】
【景元:…有些危险了,白露小姐,或许我们得支援星穹列车。不然,我这位曾经的朋友,又该犯下过错。】
【丹恒:我不是他…】
【刃:呵,准备好承受代价了吗。我会在外面等着你吗,然后…杀了你。】
【流萤:是非对错,我已无心过问。艾利欧说过,剧本已经改变,我要去保护她。萨姆,我将点燃大海!】
【银狼:我的天,你一个人出事,星核猎手都得散。】
【芙芙:这假的吧,她不是你们世界的主角吗?连令使都还没出现,她就…我实在无法相信,故事会这样草草结尾。】
【白厄:是谁!盗火行者…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杀死了昔涟还不够,如今还要杀死愿意帮助我们的朋友。你在哪,给我滚出来!】
【盗火行者:我……】
【万敌:天谴之锋已经充能完成,如果发现立刻向我发送坐标。】
【橘福福:星,赶紧出来说句话呀,他们似乎真的在行动。】
【星:我死了…死了…了。去她鸟的死亡,我自己的命,我说的才算!来古士,信不信我直接启动星核和你爆了,让你一无所获。】
【来古士:很抱歉,我对星核的理解在你之上,与我同归于尽,你做不到。】
【黑塔:那再加上螺丝、阮·梅、斯蒂芬,和我四位天才。即便是你,我想也不能忽视。】
【黄泉:不要回头。】
第364章 浅谈那刻夏
「“我将点燃大海!”萨姆机甲全速在星空行驶,远远看去,就像是荧光色的流星。而她的目标无疑…翁法罗斯。」
「完全燃烧状态启动!」
「萨姆身后萤火色羽翼飞速扩展,手持双剑交叉斩击,剑光如层层递进的海浪掀起无尽的火焰浪潮。但无一例外,每一道焰浪都在靠近翁法罗斯之前堙灭于虚空。」
「她机甲中的通讯打开,卡芙卡温柔的声音响起,“听我说:放轻松,星宝并没有出事,她的死亡只是暂时的。”」
「“卡芙卡,你明明也很担心,为什么要阻止我。”机甲声中饱含着怒火,她决不允许星受到伤害。」
「“相信你也发现了,翁法罗斯不被常人所见,没有准许,我们不可能进入。流萤,我们可以对星多一点信心,就像从先那样。”」
「萨姆的引擎逐渐平息,星死亡带来的冲击令她暂时失去了理智,但她愿意相信卡芙卡。因为,她对星的付出远比自己更多。可是心中的慌乱依旧存在,她真的很怕很怕。」
「清澈空灵的男声在她耳边回荡,“我可以帮你进入翁法罗斯,遵循等价交换原则,你需要在必要的时刻与加拉赫完成一个任务。”」
「说着,萨姆机甲前方不远处浮现一道散发着蓝色光晕的旋涡,“穿过通道,你我的约定便会生效,决定权在于你。”」
「“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流萤面色沉重,连萨姆都发现不了其他人的痕迹。」
「过了许久,她也未能等到对方的回应,抬头看着眼前的通道沉默,“未来已经被改变,我或许不用在按照剧本行动,绝对不是我想见她。”」
「“她不能有事……”动力装置重新启动,萨姆眨眼间穿梭至通道,翁法罗斯外的星空仿佛无事发生。」
「“…有人在攻击权杖。”创世涡心,来古士调出外界的监控,流萤发动攻击的一幕在屏幕上重演,最后消失在星空。」
「“星核猎手萨姆,她为何会对翁法罗斯发起攻击。”来古士打开米音视频,十几秒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开拓者而来。”」
「“可惜,我给过机会,但她选择的是黄金裔。”」
……
生命花园,星来到安放缇安娃娃的树下。
缇里西庇俄丝的回忆揭示了最初的预言…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星挠挠头,如果我接受欧洛尼斯的试炼,预言是否也会在我身上应验?
无论如何,得给阿格莱雅一个答复……
【爱丽丝:所以星小姐是因为接受了欧洛尼斯的试炼才死的,预言真的应验了。】
【白厄:又是我,都怪我伙伴。如果可以我想让你替我活下去,翁法罗斯不能在连累你们。】
【卡芙卡:星宝,流萤不见了,我怀疑她进入了翁法罗斯。究竟是谁…?】
【星:什么?流萤怎么进来的,遐蝶快藏好。】
【遐蝶:哦哦,好的。阁下…我们相隔甚远,为什么要藏起来。】
一段时间以前。
黄金浴场内,阿格莱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看去,“是你啊,蝶。前阵子你借给我的诗集,我读完了。还给你。”
“我还以为你最近抽不出时间阅读。”遐蝶微笑回应。
“近来冗务颇多,我便尽快读完了。”
“有麻烦事,不是会读得更慢些吗?”
“人在自知时间所剩无多时,总能突破桎梏。问题层出不穷,反倒让我的阅读效率变得拔萃。”
“的确,我想起在树庭求学的时光,每逢考试,理应沉心复习的时候,平日无暇关照的杂务都会变得条理清晰起来。”
阿格莱雅认同道:“是这个道理。”
“记得你和白厄一样,都是智种学派的门徒。那刻夏的考核,想来和他本人一样不讲道理吧?”
遐蝶深有感触,“那刻夏老师教授的科目是…炼金术入门,还有神话史。平心而论,是学生最害怕的两门课程。”
“由一位渎神的大表演家讲授历史,自然令人恐惧了。”阿格莱雅略带调侃。
想起学生时代,遐蝶唇角上扬,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回忆起来,时常有人冲上讲台与他理论,否定那些不敬神的观点。”
“阿格莱雅大人,你和那刻夏老师的关系…也一直如此吗?”
阿格莱雅批判道:“他公认蔑视人们的信仰,质疑逐火使命的正当性,我与他的立场必定水火难容。你求学时,肯定也听说过他的外号?”
“…穿着华服的大地兽。”遐蝶记得很清楚。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在我看来,这说法反而对大地兽不太友好。”
“呵呵……”遐蝶忍不住偷笑起来。
她继续讲述,“但除去令人难以忍受的自傲,我尊敬他作为学者的本色。为了内心恪守之物,他不惧与世界为敌,这需要决心。”
“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出讽刺剧。他身为黄金裔,却拒绝聆听神谕。他不敬神明……”
“…神明却选择了他。”遐蝶收起笑容,场面变得沉重。
“没错。瑟希斯选择了他。”
【魔术技巧:很好,我是明白为什么自己讨厌你了。真是得理不饶人,我喜欢大地兽怎么了?吃你家红土了?】
【大地兽:嗡~】
【赛飞儿:呵呵,裁缝女你和蜗居公主还挺聊得来,只是我们的那刻夏老师可就受罪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谈资。】
【星:说实话,虽然我们上过几天学,但真心喜欢不起来老师,还是炼金术和神话史。哦…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白厄历史不好了。】
【白厄:呃…那刻夏老师的教学还是很有趣的,只是我提不起兴趣,无论是神话史还是历史。】
【青雀:我感觉阿格莱雅女士挺尊重他的,在正式场合从来都不说那刻夏,都是用全称称呼。】
【缇宝:毕竟他们只是理念不同。在不同的道路上,都在为拯救翁法罗斯付出一切。】
【艾莲:讨厌上学。】
【知更鸟:在外界,那刻夏老师教授的课程更普遍被称为化学和历史,确实很令人头痛。】
【遐蝶:我还记得,白厄当年在课堂上总是喜欢与老师顶嘴反驳,老师也不阻止,甚至很期待他自认为正确的答案被证实是错误时的反应。】
【白厄:这就别说了吧,我的黑历史可不能被万敌知道,不然他绝对要嘲讽我。】
【万敌:菜就多练。】
第365章 巨龙的故事
“你心有疑虑吗,蝶?金线颤动了,当下的气氛不像是漫无意义的闲谈。”
遐蝶犹豫片刻,“我想知道,接下来,你对他有何安排?”
在树庭的时候,那刻夏老师对她多有关照,虽然严厉了些,却都是为她好。
“他在盗火行者一役中立下功劳,我愿意退让一步,给他时间找出剥离火种的方法。”阿格莱雅话锋一转。
“但如果那刻夏节外生枝,做出可能危害我等的决定…我绝不会吝惜极端手段。”
“果然如此……”尘埃落定,遐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这个结果她早有预料。
阿格莱雅轻声叹息,“逐火是黄金裔的宿命。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具行尸,以其凌云的自尊…相信阿那克萨戈拉斯会做出体面的选择。”
【星:自信一点,把像去掉,他现在就是一具行尸。】
【阿格莱雅: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意外。】
【青雀:那刻夏老师的规则怪谈:第一,不要叫他那刻夏。第二,灵魂不完整的才是真正的他。第三,请不要伤害大地兽。第四……】
【希儿:如果黑潮变成诡异,那就很有感觉了。】
【柚叶:那我可得体验一番,诡异版翁法罗斯,只有唯一的救世主才能逃出生天。】
……
“但我希望,会有另一种可能……”遐蝶尽可能想为老师争取机会,“或许老师在自知时间所剩无多时,也能突破桎梏。”
阿格莱雅:“你有自己的想法,我理解。不妨换个时间,细细讨论。”她转头看向一侧,金丝传递了讯息,“但眼下,我们得先招待客人。”
星和迷迷通过电梯来到黄金浴场底层,她准备告诉阿格莱雅自己的回答。
“星,你来了。这也意味着,你愿意接受欧洛尼斯的试炼?”
“是我和迷迷一起。”星双手叉腰,眼神示意漂浮的迷迷。
阿格莱雅轻轻点头,“嗯。这位圣兽和泰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样不可或缺。”
迷迷听后开心的眯眼笑道:“嘿嘿,人家也借着你的光,从小狗变成圣兽啦。”
“归还火种本是黄金裔的职责,阁下鼎力相助,我实在感激不尽。”对帮助黄金裔甚多的星,阿格莱雅真挚感谢。
“但接受试炼的风险,也请你仔细掂量:成为半神意味着你将舍弃人的身份,结果欧洛尼斯的神权,只身背负翁法罗斯的岁月。”
“从此,你的命运将和我等交织在一起,在无分离可能——直至创世的终点。”
她的意思是,我很可能被困在翁法罗斯,直到再创世真的实现?星有些犹豫,“有b计划么?”
阿格莱雅并不想动用威逼利诱,两位开拓者毫无疑问,都有继承神权的资格,是否愿意决定权在他们。
“拥有资格的黄金裔稀世难寻,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也只能降低标准。城中仍有不少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以及他们的后裔。若别无选择,我会在这些人中征集适格者。”
意思不言而喻,不断降低标准,用人海战术博取一丝希望。
经过迷迷耐心的劝导和卖萌,以及最近交到的黄金裔朋友,星最终选择相信迷迷的判断,那便试上一试。
阿格莱雅微笑道:“既然你下定了决心,就先回浴宫休息吧。等仪式准备妥当,吾师会召唤二位。”
“事态发展至此,我身为领路人难辞其咎。你们一次次为奥赫玛挺身而出,仅凭一樽蜜露早已难表谢意。”
“待大事尘埃落定,愿我们还能长谈一次,关于诸位的归程,还有天空的诅咒…是时候揭开禁忌,将这些议题摆上台面了。”
【瓦尔特:如果成为翁法罗斯的半神,就相当于深度参与到了这里的未来。你们正在走上一条与米哈伊尔三位开拓前辈共同的道路。】
【星:那要是我带着火种和岁月的力量回到列车怎么办?难不成再创世之后,新的岁月继承人还要去星空找我。】
【花火:想想都觉得搞笑,如果按照正常发展,未来的黄金裔面对的试炼是:以人之躯战胜泰坦;收集所有的缇宝娃娃;理性和浪漫不得不说的故事;逃亡的岁月……】
【白厄:我好兄弟万敌,他的试炼也可能是见我一面,很简单。】
【万敌:滚,谁会在乎你。】
【芙芙:不得不承认,你们的脑洞真大,都能拍一部翁法罗斯大电影了。】
【荧:迷迷好可爱。姐妹,要不我们交换吧,派蒙给你,迷迷给我。这家伙刚吃饭都消耗我大半资产,战斗力还不如野猪。】
【派蒙:旅行者!】
【星:小派蒙,我可不缺钱哦。只要你过来,全银河的美食随便你吃,虽然比不过艾丝妲的佩佩,但是不怕你吃得多,可以和帕姆列车长作伴。】
【派蒙:怎么办…我有点心动了旅行者。你说,我是去呢还是去呢?】
【荧:哈哈…那个,我是开玩笑的,我就喜欢养派蒙。】
【铃:星,你难道不担心吗?之前的预言中,你可是死了呀。】
【星:以我的经验,其实更担心的是遐蝶,看样子她是付出了什么代价让我复活。蝶,你放心,这一次我定会保护好你。】
【流萤:星宝,你等着我,再过几天我就会来奥赫玛找你。还有,紫色扑棱蛾子,离我家星远点。】
【遐蝶:…我已经离她很远了,我是不会让死亡缠上阁下的。】
……
离开前,星从遐蝶口中得知,她是来取书的。
那本诗集是缇安转赠给她,是一位吟游诗人的遗物。因为遐蝶喜欢读书,缇安便送给了她。
诗集的内容大概是:
在遥远之地,有座名为斯缇科西亚的城邦。某天,一头被黑潮侵蚀的巨龙从天而降,如同死亡本身。
巨龙吞下公主,因此遭到勇士围剿。将恶龙击倒,却发现龙腹中的公主早已离世。
悲伤的女王请来炼金术士,用龙的血肉复活了公主。可她也失去了生前的记忆,化作另一头四处为恶的龙…繁荣的城邦因此覆灭。
听完遐蝶讲述后,星感慨道:“好暖心的故事……”
第366章 公民大会
【风堇:星宝,你是从哪里看到的暖心,这完全就是个黑暗童话故事呀?】
【银狼:都这么久了,你们还没认识到她的特殊之处,请务必不要用常人的眼光看待她。】
【知更鸟:我突然获得灵感。很久很久以前,巨龙突然出现……哈哈,不能在唱第三句,不然可就侵权了。】
【派蒙:曾经,天上有一个荣光的王国。】
【芙芙:按照翁法罗斯的预言来看,遐蝶将的故事很可能在映照现实,死亡不会真的是条龙吧。】
【胡桃:死去的公主最后成为了恶龙,难道最初的恶龙也是其他王国的公主,循环往复,正如翁法罗斯的轮回。】
【丹恒:貌似有些道理。】
【荧:不会是特瓦林的剧本吧,原本是保护众人的巨龙,最后被黑潮侵蚀失去理智从而作恶,为故土带来死亡。】
【温迪:或许答案就在遐蝶小姐身上。】
……
“啊?这…那里暖心啦……”迷迷十分有十二分不理解。
遐蝶赞同道:“嗯,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什么?!这才是增加好感度的选项吗?”迷迷一双星光色的眼睛睁得老大,恕她对两人的脑回路感到奇怪。
遐蝶很喜欢阅读书籍,因为这样能从一本书中看到作者的一生,就像是与素未谋面的人共同旅行,弥补她的孤独。
只要书籍尚存,还有人记得,作者就未曾离去,以另一种方式活在当下。
聊了一会儿,遐蝶对之前拍摄时,粉霞天女的故事感到好奇。她从未了解过天外的世界,因此难免心生向往,不过这都是后话,星的岁月试炼在即,她希望能顺利度过。
星回应给她自信的笑容。随后,准备先回私人浴宫和丹恒聊聊,就要踏上岁月试炼之路。
……
丹恒疑惑,“公民大会?”
“没错。”白厄点点头,听到开门声,“哦——搭档也回来了,正好。这件事,你们最好都知情。”
困倦之意席卷心头,星满脸无奈,“又有麻烦?”她还没歇息多久,自从来到翁法罗斯从未感觉时间会过得如此之快。
白厄笑笑,“谈不上麻烦。我只是觉得,来那我给应该对奥赫玛的内部局势有更多了解。”
“还记得先前盯梢我们的元老院么?他们似乎有新动作了。”丹恒表示。
从见证缇宝最初的心愿后,白厄急躁的情绪已经不会轻易浮于言表,语气都明显沉稳,他正在向黄金裔的领导者过渡。
“跟你补充下前情:元老院是由翁法罗斯的城邦代表们组成的权力机构,手握圣城的立法权,负责主持数年一度的公民大会。”
“这是奥赫玛最重要的社会活动,影响力之大…甚至能左右逐火之旅的动向。”
即便阿格莱雅拥有跨越千年的视野和智慧,也无法笼络所有人的心,元老院正是由那部分人主导的机构,对黄金裔抱有极大的恶意。
每隔五至十年,元老院便会在黎明云崖举办公民大会。
参加会议的代表会对重大议题进行投票。比如,以阿格莱雅为首的黄金裔是否有权治理圣城,以及…对泰坦的征伐是否应该继续。
元老院的机制很快在丹恒思考下看清,“是一种平衡英雄与凡人的机制。”
白厄点点头,“没错。但问题在于,元老院中有不怀好意的极端分子。他们将公民大会视作权衡黄金裔的手段,想以此彻底控制逐火之旅。”
“姑且称他们为反对派吧。过去百年召开的十余次大会上,支持反对派的声浪一直在暗中壮大。幸亏有阿格莱雅坐镇,逐火之旅才能延续至今。”
“但下一届公民大会召开在即,这一次,局势又有了新的变数……”
那刻夏,目前明确身怀火种却和黄金裔不合,尤其是对阿格莱雅。
“我担心那刻夏老师会被元老院利用。”白厄面露愁容,“阿格莱雅一定会回收瑟希斯的火种,但老师如今的状态…极其特殊,谁也不知道剥离火种可能产生的影响。”
“老师向来只关心自己的研究,肯定也想逃离金线的监视,保全自身。如果这时,反对派向他递出了橄榄枝……”
丹恒瞬间明白了白厄的担忧,“你怀疑,他会背叛逐火之旅,倒戈向元老院?”
他没有否认,“那刻夏老师从不相信神谕,倒也没有背叛一说。但他教导过许多黄金裔,早已是奥赫玛重要的盟友。我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同袍兵戈相向。”
【遐蝶:虽然我们都相信,以那刻夏老师的智慧,不可能被元老院利用,但老师的时间所剩无几,可能会剑走偏方,达成自己的目的。】
【魔术技巧:元老院,一群蠢货,死到临头都看不清真相。即便是你们轮回里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我相信他绝不是愚钝之人。】
【阿格莱雅:呵,极端的学术分子。】
【铃:呃…我猜,元老院可能被那刻夏老师卖了帮忙数钱都不知道,甚至还会夸赞那刻夏真心投靠。】
【白厄:或许是我多虑了,但逐火之旅必须进行下去。】
【知更鸟:我倒是觉得,那刻夏老师会通过元老院求证自己的猜想,之前他不是说过,要探明翁法罗斯的真理。】
【缇宁:刻法勒神躯…小那刻夏的目的是黎明云崖。】
【凯妮斯:果然是个疯子,那可是我们元老院的核心地区,怎么可能让外人随意进入,除非神礼官亲自邀请,谁也不能玷污刻法勒。】
【来古士:他是位很有趣的黄金裔,并且已经奔赴了自己的命运。】
【白厄:你对老师怎么了!之前那道冲天光柱,还有天幕的变化绝对是老师的手笔。】
【来古士:极致理性的毁灭,是非常不错的素材。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已经成为这头吞天巨兽的养料,不得不承认,效果显着。】
【黑塔:你把那刻夏喂给了铁墓?】
【星:啊?】
【白厄:来古士…就算燃尽一切,我也要将你拉下神坛!】
【幻胧:看来我们这位同僚距离诞生不久了,要不给予它丰饶果实,增强铁墓的实力。】
【来古士:弑杀博识尊必须依靠智识,力量在精不在多。纳努克的注视已经给了它极致的毁灭,差的只是最后的答案。】
第367章 岁月之试炼
丹恒对白厄道:“个中缘由我理解了。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我相信老师的为人,打算向阿格莱雅求情,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届时,只要两位清楚我在争取什么,就是最大的帮助。”
“明白了,感谢你的坦诚。”丹恒看向星,“事情总是扎堆而至…星和迷迷还要应对欧洛尼斯的试炼。我也计划去一趟树庭,搜集天外之界的线索。”
“我现在就想歇着。”星仿佛被掏空。
白厄低垂的眼睑微微颤动,眼神中带着愧疚和期盼,“总是在麻烦你们,真不好意思。希望欧洛尼斯能仁慈一些,多通融通融。记得当时在重渊,它还挺青睐你的。”
“好好养精蓄锐吧。过几日,我们涡心见。”刚想离开,他又想到什么,“对了,以防万一,如果你们想了解元老院和公民大会,不妨读读这份书卷。”
说着便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丹恒。
内容主要是记载了元老院发起议会的大概流程,以及公民进行投票的方式,还有元老院部分成员和职能。
等白厄离开房间后,两人面面相觑。
丹恒率先开口,“和我猜测一样,逐火之旅的困境不止来自外部。复杂的内政和人际关系也是问题的导火索。”
“还没到安心的时候…我们得在这张大网中找准自己的位置。”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逐渐习惯在阳光下安睡,那便先好好休息一晚…一天吧。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就要步入新的阶段。
【星:白厄,趁此机会,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豹豹碰碰大作战吧。】
【白厄:没问题,正好今日没有任务,我可是玩游戏的高高高手,被豹豹们拥戴的黑厄势力。】
【赛诺:厄与恶……】
【提纳里:给我停下,一碰到谐音你就和打开机关一样,我得让你戒掉它。】
【凯妮斯:把我们元老院成员的信息给外人看,阿格莱雅…你确定还要护着你们口中的救世主?真是可笑,只会耍小聪明的救世主,我看逐火就算了吧。】
【阿格莱雅:他轮不到你来说教。】
【凯妮斯:你们追求的不就是新世界,那将自己献给神礼官换取永恒的安宁有何不可,奥赫玛的居民会永远铭记你们。】
【温迪:你真的以为黄金裔死去,你们普通人还能活着?】
【白厄:别和她一般计较,会拉低我们的智商。只有将翁法罗斯的未来掌握在我们手中,才不会处处受制于人,沦为他人的玩物。】
【克拉特鲁斯:看的老朽一肚子怒火,悬锋族人可愿意随我教训一顿凯妮斯,别让意志不坚者受到蛊惑。】
【我要报名,头上黑布一盖,谁能认识我是谁。】
【不知道,反正我是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戴上头套。回家洗洗睡吧,明天坐等吃瓜。】
【凯妮斯:你、你们…啊——殴打元老,我可以判你们死刑!我的牙…阿格莱雅,你会后悔的。】
【阿格莱雅:谁听到疯狗在嘶吼,可别吵到了安睡的居民。】
【派蒙:嘿嘿,早都看她不爽了。】
……
数日之后,创世涡心……
一众黄金裔齐聚,阿格莱雅微笑相迎,“阁下,欧洛尼斯的图腾虚伪以待。若你已准备好成为翁法罗斯的支柱,便上前来。”
遐蝶和白厄都送给她真挚的祝福,但因为不善言辞,气氛越说越沉重好似一去不返。
阿格莱雅则表示,如果遭遇险境,他们会立刻启动救援,就和万敌当初从试炼中拽出白厄一样。
最后,星走到缇宝、缇宁身前,等待进入岁月之试炼。
“星,还有迷迷,谢谢你们。”缇宁尽可能减轻她的负担,“两位的决心毋须质疑。赞美纯粹的无私和勇气…愿刻法勒照亮你们的前路。”
缇宝为她打气,“准备接过欧洛尼斯的神职吧,开拓者。”
经过众人发自内心的祝愿后,星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她可是被记忆星神瞥视过的,还能畏惧本土神明。
缇宁上前一步,接近潮汐水盆,“欧洛尼斯的神位已经空缺多日…我们能感受到,试炼的狭间正在关闭。它的灵魂残存无多,必须在其彻底消逝前完成仪式。”
嗯。
星凝聚目光,死死盯着代表欧洛尼斯的星位,转身给她肯定的答复,“我早就习惯救火了。”
缇宁点点头,“奇迹渴慕的第八枚火种,曾属于伟大的永夜之帷,欧洛尼斯。而于此交还它的,是我等黄金裔推举出来的两位英雄:一位正直果敢的旅者,与一只招来奇迹的圣兽。”
迷迷小手叉腰,气鼓鼓得强调,“是一位,人家也是一位啦。”
【铃:可爱可爱,我也好想养一只迷迷。只是,翁法罗斯貌似只有这么一只…哎,看来只能买个娃娃了。】
【迷迷:请用一位称呼人家,哼哼哼——】
【星:银河球棒侠的实力又将迎来提升,银河啊,为我欢呼雀跃吧。】
【黑塔:又不是属于你的力量,如果将神力取出,你依旧还是从前那个少女…强一点的星核精。】
【瓦尔特: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故,我们经不起折腾了。】
【遐蝶:星阁下会没事的。】
【花火:但是,之前的预言中她可是死在了遐蝶的怀里,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一次呢。小灰毛,千万别真死了,我很期待与你再见一面。】
【流萤:星宝,等我……】
【白厄:伙伴她可是拯救了贝洛伯格、仙舟罗浮、匹诺康尼的英雄,要是连她都不能继承,翁法罗斯还有谁有能力。】
“请上前来,两位。”缇宁示意,随后伸出手共同念出祷言。
“与我们一起——”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星突然睁眼,迷惑地转头询问,“我好像没有黄金之血?”
缇宁沉默片刻,收回伸出的手,“…这几个字只是为了让祷言听起来更庄重一些,请集中精神……”
待星重新看向水盆,缇宁接上祷言,“…并献上火种吧。”
【芙芙:黄金之血,不会是毁灭星神纳努克的血吧。来古士之前说过,祂曾注视过翁法罗斯。】
第368章 天父,母亲
【彦卿:哈哈,还得是老师。不过,每次都念祷言,我都以为是仪式的一部分,没想到只是图个氛围。】
【芙芙:好期待,不知道星的试炼会遇到什么。】
【星:那肯定是,卡芙卡、流萤、三月七、知更鸟……】
【砂金:朋友,你是在报菜名吗?】
……
星缓缓托举岁月火种,将其放置于水盆中央。
一阵耀眼的金光之后,火种坠入盆中溅起水花,荡开阵阵涟漪,灵水被火种染成金色,涡心背景的星空画布如万千流星划过夜空。
岁月欧洛尼斯的星座被点亮。
缇宁:“欧洛尼斯…它的灵魂已经等待许久了。”
“或许,它也在默默等候后继者的到来。”阿格莱雅轻声说道。
思虑良久,星转过身面对众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爱你们!”
丹恒唉声叹气,略显无奈,“情绪还没铺垫上去,告别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别担心,星。你比我有勇气,对吧?”白厄为她加油打气。
她重新展露笑颜 ,完全没有之前的忧郁。涡心响起欧洛尼斯的低语,似乎在催促她的脚步。
“我们走吧…星!”迷迷飘在她的左肩。
几息之后,星和迷迷消失在他们眼前,除了被点亮的岁月,创世涡心没有任何变化。
缇宁再次祈福,“来自天外的旅者,我们祈祷泰坦能认可你的资质。”
“虽然星爱开不合时宜的玩笑,但她的决心同黄金裔一样坚定。她一定会成功。”白厄十分信任这位认识不久伙伴,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
随后,他看向一侧,“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阿格莱雅…我想和你谈谈。”
她瞬间就明白了白厄的想法,轻叹一声,“说吧,我在听。”
【凯亚:看来阿格莱雅已经知道白厄小兄弟想说什么,应该是替那刻夏求情,争取一些时间。】
【哲:保老师呢。】
【阿格莱雅:哎,如果火种不在他的身上,我何必追着他不放,实在是你们那刻夏老师的做法太极端,火种也只是他实验的材料。】
【魔术技巧:那叫求证真理。】
欧洛尼斯的声音在星耳边回荡,迷迷率先苏醒,“拍拍…拍拍…醒一醒,星。”
“怎么样,感觉如何?”
星缓缓睁开眼,迷迷飘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说话了?!”
“对,人家也觉得很神奇!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迷迷练习了一下,满足道:“好可爱的声音!一定是因为收集了许多记忆,人家的成长远超预期!”
“而且,听——泰坦的话语也变得更清晰了。”
【*芽衣:咳咳,爱莉希雅不给个解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和瓦尔特老师一样去了那边的世界。】
【*爱莉希雅: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
【*凯文: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爱莉希雅,即便她们的经历相似,声音相似…我只认一个。】
【迷迷:人家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是独一无二的。】
【瓦尔特:来到翁法罗斯真是和回家一样,既熟悉又陌生。跟我说实话凯文,你的圣痕计划难道成功了,我一定还生活在梦里。】
【*凯文:我的目的只有战胜崩坏。如果要阻止圣痕计划,那便要越过我,飞的更高更远,直到我遥望你们。】
【*琪亚娜:那你便等着吧。】
【星:所以,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感觉对迷迷比我都熟悉。】
【瓦尔特:我已经可以肯定,迷迷是因为某种原因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昔涟,也就是白厄故乡…哀丽秘榭之中,那位被盗火行者杀死的粉发少女。】
【星:所以,迷迷还真的能变成美少女!】
【迷迷:星,人家也很期待。】
迷雾之中,欧洛尼斯如太阳般散发金色光晕,“母亲…母亲……”
“好痛…我走到尽头了吗?孤独的岁月…要结束了吗?”
“欧洛尼斯…它好可怜,被黑斗篷抢走了火种,只能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孤独等候…”迷迷询问,“我们会帮它化解痛苦的,对吗?”
泰坦之声,“记忆…破碎…母亲…何处……”
迷迷跟上星的脚步,好奇道:“母亲…它究竟在呼唤谁?”
是谁?她也很好奇,自从上次在命运重渊拿出相机,它就在喊母亲,总不可能是小三月吧。
不久后,她便走到觐见泰坦的平台之上。
欧洛尼斯的声音尽显虚弱之感,它的时间仅剩不多,“你…是你…我记得你。”
“天父…凝视了你…母亲…呼唤着你……”
星抬头,“天父…是浮黎吗?”
泰坦的话语模糊不清,从迷雾后传出的每个音节,其末梢似乎都覆上了一层寒霜——象征记忆的寒霜。
“天父…选中了你……”
“你的母亲…是谁?”星追问。
雄浑之声穿透金色的迷雾,触及远方目不可及之地的山壁,反射,再以回声的形态传入耳朵 。她似乎从回声中捕捉到了…婴儿的啼哭。
“母亲…不再回应……”
【符玄:既然天父是浮黎,那母亲很可能就是三月七,还记得吗?她的过往被六相冰包裹,无人可以探查她的记忆,这绝不是简单的力量。】
【姬子:从忆庭的态度中,我们也能看的出来。你是想说,三月身上的状态是星神的手笔。】
【芙芙:你们星穹列车身世没一个简单,最普通的就是帕姆吧。】
【帕姆:列车长才不普通帕!】
【白厄:看来三月小姐已经和翁法罗斯有很深的牵扯,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如果有机会,我定会帮助你们寻找。】
【丹恒:那我便先在此谢过,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又是谜语人,星上前一步,不再考虑其他,准备接受考验完成神权继承,“我们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重要…之事……”它一直重复,却没有回答。
迷迷也随之飞到前边,“欧洛尼斯,请听我说——”
“你很累了,对吗?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守护翁法罗斯的命运。人们从记忆中汲取力量,每一丝涟漪都落在你的肩上。”
“不必再独自承受这些啦,欧洛尼斯 。从今以后,会有人替你支撑起岁月,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第369章 承载神权
欧洛尼斯的低语,“…解脱…解脱?”
“想要…解脱……”
迷迷柔声慰藉,“可怜的孩子,没事的。请让我们帮助你…请好好睡一觉吧。”
它低声呢喃 。
“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大家伙?”星愿意帮助它完成不违背意志的心愿。
“你有…资质…力量…意志…强大…坚韧……”
“但是…你所缺少…之物……”
“惟有…一件……”
星眼中涌出疑惑,缺少之物…黄金之血吗?果然,只有黄金裔才能继承半神,她帮不了白厄了 。
“缺少之物…那是是什么?”迷迷不解。
【白厄:难道只能降低限制,让其余黄金裔尝试通过试炼。试炼之危险,恐怕十不存一也未必能寻得。】
【遐蝶:或许不是说的不是金血,比如阁下缺失的记忆。】
【星:不是吧 ,我曾经的记忆和翁法罗斯有什么关系。@欧洛尼斯,我到底缺少什么?】
【欧洛尼斯:不知道……】
【瓦尔特:看来在视频中的时间线中,发生了我们未知的事情。】
【荧:既然不是金血,以星的实力和意志怎么可能继承不了岁月神权,欧洛尼斯口中的天父浮黎都认可她。】
【橘福福:就是说啊。】
……
“你所或缺之物……”
“乃是…未来……”
什么!
星无暇的瞳孔骤然收缩,睫毛急促颤动,快速眨巴两下眼睛,连忙追问,“我去,什么未来?”
“未来…?”迷迷仔细观察她。
欧洛尼斯继续说道:“天界旅者…你本该…消散……”
“天父的凝视…稳固…你的形体……”
没等它说完,星感到一阵恍惚,视线开始模糊不清,周围的色彩都在失去光彩,我…死了?
她伸出手张开手心,身体不自觉地发颤。不知道还好 ,知晓真相后,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头晕脑胀,若有若无的痛感在蔓延全身。
“因你…于穿过天界的一刻…便已将生命丢弃……”
“你如今…仅是一簇独立行走的记忆……”
嗡鸣声不断回荡在耳畔,她的似乎在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她不过只是一具拥有躯壳的记忆,这下真成记忆主了。
她紧皱眉头,欧洛尼斯的话语在脑海里循环往复。
【丹恒:穿过天界,它的意思是…那道贯穿车厢的矛头,瞬间就杀死了星的肉体,只留下记忆尚存。】
【白厄:伙伴,我从未想过你会死在纷争的巨矛之下…让我缓缓,我宁愿相信是盗火行者下毒手,甚至都做好复仇的准备。】
【盗火行者:?】
【青雀:我去,谁还记得三月小姐之前发表过的弹幕:我们总不可能落地成盒吧?预言之力,恐怖如斯。】
【黑天鹅:记忆体…星女士,或许你可以加入我们流光忆庭。】
【瓦尔特:好在之前有加拉赫先生帮助,那猝不及防的袭击我们也差点未能反应过来,如若真的发生,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姬子。】
【姬子:翁法罗斯…按照原本轨迹,三月被冰封,星落地而亡,丹恒苦苦支撑,黑天鹅小姐,我们或许要好好聊聊。】
【温迪:之前我还猜测应该是和遐蝶完成死亡试炼发生的意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是开局杀。】
【星:这不对吧,星核…你在干什么?】
【黑塔:放心吧。就算真的发生,翁法罗斯的死亡概念混乱,只要能拿回死亡神权,星不会有事。看情况,视频中的轨迹是遐蝶付出代价让她重获新生。】
【遐蝶:我愿意为阁下付出,不仅仅是阁下,还有被死亡困扰游荡在冥河的灵魂。】
【星:蝶…你真好。】
【流萤:翁法罗斯太危险了,我必须贴身保护你。星宝,按照翁法罗斯的时间,我还有三天就会抵达奥赫玛。】
【星:流萤…你真好。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芙芙:不得不佩服,星,你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强大。那可是你的死亡啊,居然这么快就从悲伤的情绪走出了?】
【钟离:或许这便是星女士与众不同之处,乐观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心态。】
【迷迷:所以,我和星谁才是忆灵?】
【白厄:@万敌,都成为纷争半神了,不出来发表一下看法。】
【万敌:虽然此事是尼卡多利的手笔,但毕竟是我继承纷争的权柄。开拓者,只要不违背底线,我愿意无条件完成你一次心愿。】
【星:好耶,那我可要深思熟虑再告诉你。突然好尴尬,之前夸下海口,居然落地就被肘死,甚至盗火行者都在嘲讽我,我的面子!】
【铃:我感觉还是命更重要,若不是记忆星神瞥视,你可能真的会死。】
【花火:所以,浮黎是来救场子的。阿基维利当年的口碑在星神之中都算最好的那几位,星穹列车重新发车,开拓重燃,记忆也忍不住记录呀。】
【黑塔:有些道理。星曾在模拟宇宙也被模拟的浮黎当成阿基维利,她真的很特殊,我很期待你未来的发展。】
【景元:哎,正常轨迹下,我那位老友得知真相,恐怕他会疯掉。命运…何必追着他不放,同伴是他最珍惜之物。】
【星:丹恒,要不要来个拥抱…哇,你终于放得下面子了。】
【丹恒: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从今往后,我会誓死护卫你和三月,我无法容忍同伴在我眼前死去。】
【长夜月:切~】
……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迷迷摇摇头,不愿相信事实。
星缓一会,抬首,“你是说我已经死了?”
试炼之地在震动,脚下的平台开始碎裂,它的时间所剩无几,已经没有多少力量能维持这里。
“狭间…在崩塌……”
“岁月的权柄…必须有人…承载……”
“失去支柱…时间的法则…将会崩塌…翁法罗斯…永恒的无序…将会陷入……”
星看着濒临崩溃的空间,心中急切,“复活我,快!”
“岁月…从不妥协…从不记恨…从不原谅…从不选择……”
“人子…泰坦…母亲…天父……”
“岁月…拘束着世上所有存在哪……”
两人一时间不知所措,它怎么油盐不进,还有说话能不能快点啊。
“欧洛尼斯的神性…在消散?试炼要结束了?”迷迷急的转圈圈。
最后。
“记忆行者…我的力量…寄托与你……”
第370章 夺回未来
“世界的命运…你若要…拯救……”
“便去找回…你被夺走的未来吧……”
“即便那意味着…你要骗过死亡…你要挑战那…十指紧扣的灰黯之手【死亡】……”
随着剧烈的震动摇晃,隐藏于迷雾之中的欧洛尼斯逐渐晦暗,温柔的光芒缩为奇点。
它将岁月神权全部交给星,并留下最后的警示,“于十五个门扉时到来前…去夺回你的未来吧……”
“这便是岁月真正的试炼……”
事实证明,她完全有资格继承神权,但必须要找回自己的生命。
【白厄:只有十五天,视频中我们甚至连死亡所在都不知道,这该如何破局。还有遐蝶,你做好承载死亡神权的准备了么。】
【银狼:是新任务:在十五天内打败死亡泰坦,成功打赢复活赛。】
【遐蝶: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
【知更鸟:真是残酷的逐火,那刻夏老师灵魂尽碎靠火种维持,连星也是作为记忆体而活。我开始理解缇宝说的那句话了,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小蜡烛:来自天外的救世主也不过如此,翁法罗斯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星:丹恒救我!】
【丹恒: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你没收到影响,这很好。】
【彦卿:皮一下就很开心。老师,丹恒是真的担心你。】
【星:活跃一下,不然气氛过于沉重。杨叔和他都垮着脸,我有些害怕。】
……
私人浴室,星缓缓展开眼,丹恒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
他唇角略微上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你终于醒了。”
“长话短说,你成功了。欧洛尼斯托付了它的神权,现在的你已经和翁法罗斯的半神无异。只是……”
丹恒眉头紧皱,眼角闪过一丝忧郁,“…试炼中发生的事,迷迷都告诉我了。它还要和其他人解释,托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
轻叹一声,他非常自责。
星自然看出了丹恒表情下隐藏的情绪,笑道:“所以,我的超能力是什么?”
“…现在还说这个,真不愧是你。”丹恒实在提不起精神,沉默片刻,“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提起。”
“降落到翁法罗斯时,我们的车厢被尼卡多利的长矛贯穿了。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么?在重渊的废墟,我是这么说的——”
列车车厢燃起熊熊大火。
“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过去了。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他的眼底满是自责和忧伤,“其实…我的转述有些轻描淡写,真实状况要复杂很多。”
“那时的你遍体鳞伤,几道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我勉强把你扛了出来,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止住了血。但我也被坍塌的落石砸中,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次检查时,你依旧没有恢复呼吸。可当我醒来后…却看到你已经生龙活虎了。我也就没再提起这事。”
“哈哈,原来你是被石头砸晕的!”星笑了笑,用自己的方式减轻他心中的负担。
【派蒙:感觉丹恒要碎掉了,把你带出来时已经没呼吸,他还在为你止血,我实在想象不到他当时有多绝望。】
【白厄:难怪丹恒在视频中,一直都在寻找与天空泰坦相关的资料,为的就是回到列车。】
【娜维娅:可是她身体已经死亡,全靠翁法罗斯的特殊性才能维持,就算找到也回不去吧。】
【哲:外界能救星的办法应该更多,那位天才阮·梅,还有黑塔…仙舟的龙女。】
【遐蝶:阁下之前触碰我无事发生,想来也是因为如此。】
【丹恒:如果翁法罗斯不存在拯救你的办法,那我只能去寻求不朽的力量。】
……
丹恒并未被逗笑,语气沉重,“…这不是重点。”
“我不清楚浮黎的瞥视是否和这件事有关,按照泰坦的说法,你现在是以记忆的形式存活着,就像欧洛尼斯神迹中那些过去的事物一样。”
他忽然想到,“也许迷迷就是将你维系在现实的锚绳。我一直以为是它没法离你太远,但事实…可能截然相反。”
星此时也没了笑容,还有十五天,她必须找到活下去的办法,“星核,起点作用啊!”
除了打末日兽有点反应,之后根本就没作用 。
“我也一度认为星核就是你的维生系统,但现在看来…这一假说不攻自破了。”丹恒安慰道:“还不是悲伤的时候,一定有办法救你。”
“欧洛尼斯也提到了找回被夺走的未来,还有欺骗死亡 。想想万敌的不死之身,翁法罗斯 存在着某种奇迹般的伟力,甚至能够逆转死亡……”
“关键在于那位去向不明的灰黯之手。”
【星:好家伙,我成迷迷忆灵了。】
【迷迷:人家会照顾好你的,迷迷。】
【来古士:关于星核,开拓者…你对它的利用不足十分之一。用星核的秘密,换取你放弃翁法罗斯如何?】
【星:呵呵,既然我来到这,他们的未来我救定了。】
【芙芙:所以这星核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又不能保护星不受伤害,力量基本也用不到。感觉还不如没有,遭人惦记。】
【黑塔:还是有点用处的,那不是可以当我的实验观察对象嘛。】
【卡芙卡:星核至关重要,是未来对抗神战不可或缺的力量。】
……
眼前虚空一闪,迷迷闪亮登场,“星…没事吧?”
“我听见你们在谈论塞纳托斯。那句告诫,小蝶也很在意。”
“她离开涡心,回花园了。我们去找她吧?塞纳托斯是小蝶一直在寻找的泰坦,无论有没有线索,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死亡。”
丹恒点点头,“就听迷迷的吧,星。”
离开前,迷迷告知,“对了,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你的遭遇,黄金裔全都知情了…因为人家太担心,就全部坦白了…唔,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而丹恒准备前往树庭另寻方法,不能把生命压在一个地方。
【星:就是你在奥赫玛到处说我死了,迷迷?】
【迷迷:嘿嘿,人家那不是担心你嘛,求求你啦,最喜欢你啦。】
【瓦尔特:看来接下来便是围绕遐蝶和那刻夏展开的故事,理性和死亡火种,不知道又会揭晓翁法罗斯何等隐秘。】
第371章 触摸死亡
星跟随迷迷前往生命花园。
“阁下,我在这里。”轻盈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一步,两步……
“请站好,然后慢慢地转过身……”
没来由地,星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她 想转过头,却瞥见一抹紫色轻轻掠过侧脸,然后…一丝凉意穿透肌肤,渗入经脉。
砰…砰…心脏的律动也随之放慢……
她此刻只想闭上双眼,视觉之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感到到一片紫色的海洋……
然后,然后……
“…失礼了。”遐蝶轻声在耳边说道。
一阵无名之花的暗香涌入她的鼻腔…余韵如此甜美,令星逐渐忘却呼吸的意义。
初接触时的冰冷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指尖的触感,以及顺着纤细手臂传来的、因畏惧而产生的颤抖 。她微颤的手指轻抚脸颊,稍稍作痒。
她轻叹,遗憾之色浮于言表,“果然…什么也感受不到……”
星缓缓睁开眼眸,遐蝶绝美的面容近在咫尺,“遐蝶,你在颤抖。”
“此前在树庭,我还疑惑阁下为何不会受到我的诅咒影响。我还以为是天外旅客的异能,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原因……”
她低下头,显得无助可怜,“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察觉到的……”
依依不舍地收回手臂,死亡气息烟消云散,遐蝶脸颊微微泛红,“刚才的行为唐突无礼,若有冒犯,恳请阁下能原谅。”
“我只是在想…假使你的灵魂真的离开了身躯,自己身为入殓师,或许能追溯它的去向。”
【星:哎呀,我无法原谅。如果能再来几次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遐蝶,贴贴。】
【铃:刚才好美呀,之前还没什么感觉,这波贴脸直接就有那种小女友的既视感。我也想和遐蝶贴贴。】
【知更鸟:遐蝶小姐确实很好看,连我一个女生都忍不住心动。】
【星期日:妹妹,这万万不可取。】
【遐蝶:如果我能早点察觉,阁下也不至于只剩下十五个门扉时。如果在早一点……】
【星:别自责了,这又不是你的错。区区死亡还能困住我,遐蝶,我们一起去完成死亡试炼。我倒想看看,它究竟为何模样。】
【流萤:…忽然又不想来翁法罗斯了,这个家已经没有我。】
【遐蝶:流萤小姐,我没有和你抢星的意思,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
迷迷:“小蝶有什么发现吗?”
“抱歉,暂时还没有…也许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遐蝶有些遗憾,随后眼里涌出几分期待,“但…阁下,能允许我再尝试一次吗?”
“这次我会稍微增加接触面积,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
她这是摸上瘾了?我还挺受欢迎哈。再试一次也无妨,星自觉闭眼。
遐蝶嘴角勾起弧度,身体因激动微颤,“我从未这样触碰过生者。有失礼节之处,还望阁下体谅……”
她再一次将手掌贴在星的脸颊上,这一次,她的颤抖有所缓和。
“…啊。”
星心中一颤,慌忙睁眼,“吓我一跳。”
“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阁下被剥离的灵魂,正在某处徘徊 ,找寻不到出路……”她忧郁的神情缓和许多,“但那也许…并非坏事。”
“彷徨意味着时间…在塞纳托斯的五指掠走一切前,我们还有机会将她寻回。”
“线索…请再多一点吧,请再多给我一些指引……”
她用心去触摸,“…啊。”
“联系断了。凭我的力量…还无法追溯。”遐蝶无奈放下手臂,“是我有些心急了。”
“请别担心,阁下,尽管目前还缺乏线索,但我会努力寻找塞纳托斯的下落。带回它的火种 ,将那过早失去的生命…交还到你手上。”
“我…知道自己说话欠缺自信。但这个承诺,希望阁下能记在心上。在我将其兑现前…请一定要坚持住。”
“翁法罗斯…需要你。”
【星:是不是增大接触面积联系会更多,我们拥抱吧,遐蝶。】
【遐蝶:阁下,现在的你并没有缺失生命,我的死亡诅咒会作用在你身上,还请与我保持距离,以免悲剧重演。】
【星:哎,真想抱抱你这个悲伤的女孩。】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青雀:很难想象遐蝶小时候是怎样过来的,同龄人不会和她接触,甚至会疏远她。好苦啊,仅仅是个简单的拥抱都做不到。】
【遐蝶:我感受过一次,很温暖…也很痛苦。】
【妮可:我记得阮·梅不就是研究生命的天才吗,不知道她能不能救回来。】
【黑塔:那肯定能啊,不过还是不是你本来的身体可就说不准了。】
【忘归人:咳咳,这个我可以作证。当时在匹诺康尼可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多亏开拓者她们帮助。】
【驭空:无论什么模样,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是你便好。】
……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遐蝶告知,“阿格莱雅大人和白厄阁下正在浴池议事,他们也很担心。如果可以,请去报个平安吧。虽然我也不知道现状能否称作平安……”
她取出一本书递给星,“以及,这本斯缇科西亚寓言,请收下吧…人在阅读时可以集中精神,放松身心…希望这能帮助阁下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星将书收好,决定去找白厄他们报个平安。
……
阿格莱雅:“…她们来了。”
“搭档!风堇说过你会醒来的。你…感觉还好吗?”白厄心急如焚,刚见面就询问情况如何。
星双手叉腰,挑眉,“当亡灵的感觉还挺酷。”
白厄笑道:“昏光庭院的医术,很神奇吧?”
“你们完成了岁月的试炼。”阿格莱雅轻点头,“我必须承认,过程远比预想中顺利。直到最后,那位泰坦的心中仍给人子留有一片温软。”
“但我没能料到…奥赫玛居然同时出现了两位欺瞒死亡之人。”
“我们刚才就在聊这事。”白厄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忍不住怒骂。
“该死,万敌在奥赫玛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没人研究过他的不死之身?但凡能留下一点成果,现在也不至于毫无头绪……”
阿格莱雅摇头,“你的想法早有人尝试过,如果有效,塞纳托斯就不会全无音讯。”
“但还未到放弃的时候。至少,此刻我还能想到一线希望。”
第372章 死亡的去向
“赛飞儿…假如这世上还有人可能掌握了死亡的去向,那便是她了。”她眼底含着淡淡思念。
“我会设法让她返回奥赫玛,但也请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请你理解,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没有人能逃离死亡的掌心。于时光的尽头,塞纳托斯静候着每一个人。”
星顿了顿,“这算是…安慰?”
“别放在心上,搭档。”白厄鼓舞道:“你这一路上已经创造了无数奇迹,对吧?”
阿格莱雅点点头,“在那之前,就请好好……”
“怎么了,阿格莱雅?”见她没继续说,白厄下意识询问。
她虚托下颚,貌似得知了重要信息,“厄兆总是成双,一股股微小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白厄握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阿格莱雅轻叹一声,“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
“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赛飞儿:雅衣姐,我想要宝箱,还有你珍藏的衣服,能不能给我穿呀。】
【*帕朵菲莉丝:芽衣姐?】
【阿格莱雅:哦,是另外世界的猫猫。喵喵,你想不想吃奥赫玛特供小鱼干。我家这位因为不安分,所以我准备剥夺她小鱼干份额终身。】
【赛飞儿:啊?裁缝女,你一定是在吓唬我,我要去向缇宝阿姐打小报告。】
【白厄: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师明明知道我们与元老院不合。不过,我愿意相信老师…一定还有转机。】
【夏洛蒂:白厄被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夹在中间,确实很难抉择。那刻夏所作出的任何决定,压力都会给到白厄,千年的逐火之旅继续执行,或是被公民大会彻底否决。】
【星:我直接掀桌子,开什么公民大会,独裁必须独裁。】
【小蜡烛:不错,天外的救世主,你总算有点觉悟了。伟大的凯撒支持你,去实现你的抱负吧,我会在我的时代为你封爵。】
【星:封爵,这个好,那我叫什么爵。】
【小蜡烛:灰衣爵…不好听,救世爵…算了,那就依剑旗爵的意思,叫你…主爵。】
【闭嘴:主角和主爵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提纳:小吉祥草王在上,为什么我都物理屏蔽了赛诺,他还有个异世界的同位体机器人啊!】
【纳西妲:嗯…不如上个厕所吧,说不定就想明白了。】
【荧:不愧是你。】
【星:呃,凯撒君主,那个还是算了吧,请叫我…银河球棒爵!】
【铃:你的配色和小浣熊好像,要不叫…浣熊爵。】
【花火:哈哈,小浣熊、萤火虫、紫色扑棱蛾子、知更鸟……】
……
不久之前。
无边的荒芜平原,那刻夏匆匆行走于夜色之下,身旁游荡的灵魂披着死亡化作的黑袍,它们也在缓缓前行,方向出奇的一致,沿着那条河流。
“呵…又回到这里了。”
“我记得这场梦。此间弥漫着丝绸般的冷雾,大地蛮荒而严酷。游人摩肩接踵,足迹遍野。”
他对路过的游人高声询问,“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位于翁法罗斯何处?”
听不清声音,回应他的只有嘶哑的呢喃。
那刻夏低头沉思,旅人口中喃喃着我无法通晓的语言。又或许,他只是心不在焉,对我的提问置若罔闻。
抬首,以老师的口吻说道:“告诉我,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我该如何找到它?”
“灰黯…之手……”身披黑袍的游人低语,伴随阵阵阴寒之气。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那刻夏猜测,“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并非…冥界……”
“那这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么?”
“冥界…子虚乌有…泰坦…拒绝…你…我……”黑袍人嗓音如同卡着石头,断断续续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听啊……”
“什么?”那刻夏皱眉,啰里啰嗦要是在外界他才懒得等。
只见那名旅人提起枯槁的手中,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他循着指尖望去,倾耳侧听。巨大的阴影自那方捎来阵阵潮信。
“潮水声…?”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
瑟希斯的声音传入耳中。
“人子啊…汝竟这样急于加入死者的行列么?”
“…!”那刻夏猛然惊醒,身上竟渗出虚汗。
“喔,醒了。欢迎回到凡间。汝之意识消散的比吾预想中快了许多…看来,泰坦的火种终究无法为凡胎相容哪。”
那刻夏转过身正视她,“我的意识,还能在人间停留多久?”
“依吾所见,至多能见过今起第十五个门扉时吧?”
“呵,十五个日夜啊……”他轻笑一声,紧皱的眉头放松,完全足够了。
“怎么,事到如今,终于留恋掐来尘世来了?”
那刻夏丝毫不担心,自信浮于言表,“恰恰相反。就解明一道题而言,十五个日夜未免有些太长了。”
【星:我和那刻夏老师真有缘,都只剩下十五个门扉,这算不算是死亡搭子。】
【白厄:别开玩笑了,搭档,你都不知道,我知晓你死亡的消息时,心里有多害怕,就像是信仰的英雄到头来从未出现。】
【比利:那很恐怖,我可不敢想没有星辉骑士的日子我该怎么度过。】
【安比:不是还有莫妮卡吗?】
【遐蝶:那里是冥界外围,居然有那么多逝去的亡魂在此游荡,塞纳托斯它从未履行死亡神权的职责。那刻夏老师一定有所猜测,我要回树庭一趟,或许能找到线索。】
【芙芙:瑟希斯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摩拉吗。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你的梦里说话,他还很期待。】
【阿格莱雅:他的灵魂如风中残烛,因此才会游离在死亡的边缘。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还能验证他的猜想。】
【丹恒:星还拥有复活的机会,但那刻夏十五日后必死无疑。】
【风堇:老师大概会一笑而过,死亡对他而言还没有课题的答案重要。】
【真理医生:每一位追求真理的学者都值得尊重。若还有机会,我十分欢迎那刻夏加入博识学会,医治寰宇间名为愚钝的顽疾。】
【魔术技巧:感谢,如果未来我还活着,一定赴约。】
第373章 吕枯耳戈斯
“呵呵…”瑟希斯不禁发笑。
那刻夏冷冷道:“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
“吾再多嘴问一句: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汝那位白发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白厄…
那刻夏轻叹一声,“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汝真是位严师哪。”
“当然,我向来如此。”
【星:伙伴,你老师貌似真的要和元老院合作,他背刺了你。】
【阿格莱雅: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刻夏为了完成最后的实验,什么都可以付出。而你,作为黄金裔的领导者,真的要用奥赫玛所有人的命运,去赌他那未知的答案。】
【白厄:我……】
【阿格莱雅:我并非让你抛弃感情,只是翁法罗斯的未来压在黄金裔的身上,我们不能去赌。】
【凯妮斯:这才是聪明人,元老院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知更鸟:那刻夏老师应该知道阿格莱雅的金线在监视他,但还是丝毫不顾忌地说出计划,以他的智慧,我感觉是故意给你们看的。】
【风堇:对哦,或许是我们还未能理解老师隐藏起来的信息。】
【瓦尔特:最后一课…我果然还生活在梦里。希望星未来不会觉醒第二个人格,以及什么未知的力量。】
【无量塔姬子:有那么害怕吗?我只是尽到了一位老师的职责。】
【*琪亚娜:姬子姐,你可千万别出事,安心在星穹列车待着,等到我们解决崩坏,一定会想办法接回你。】
【姬子:不用担心,我看她对修理列车和科研方面挺感兴趣,最近在指导她学习。】
……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久等了。”一位全身上下基本对称,胸口处金色手臂纹路交叉怀抱,中心镂空,视线能直接穿透他胸前的空洞。
名为来古士的智械举止端庄优雅,“许久未见,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本人谨代表奥赫玛全体公民向你致意,也为神悟树庭的遭遇表示深切遗憾。”
“是你?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面接见。”那刻夏表面平淡,心中却掀起波澜,此人深不可测。
来古士双手自然摊开,谈吐大方文雅,“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我为彰显元老院之公义而来。”
瑟希斯有些诧异,“此地竟有安提基色拉人?黄金战争后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了。”
“也向您献上诚挚的问候,尊贵的泰坦。”他转移目光,并未掩饰自己能看到泰坦的能力,“我名为吕枯耳戈斯,唤我来古士便可。”
“现今是为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以神礼观众之名,扞卫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达的权利。”
【派蒙:翁法罗斯的幕后大boSS终于现身了,所有黄金裔的不幸和黑潮都是他一手造成,可恶啊,居然还伪装成不知情者。】
【温迪:智械生命,按照你们世界的规则逻辑,螺丝咕姆属于智械君王,连他都破解不了来古士的安全协议。】
【白厄:之前从未察觉,谁能想到他才是布局的棋手。】
【小蜡烛:面具之下才是他真实的面孔,丑陋不堪…一切都是伪装。】
【丹恒:这样来看,我们当初选择离开翁法罗斯的时间线下,也正是他修好了车厢送我们离去。】
【阿格莱雅:被封锁的天幕如何能得知外界信息,我们早该有所怀疑。】
【凯妮斯:呵呵,奥赫玛的公民们,你们是愿意相信实力连泰坦都不如的黄金裔,还是选择掌控翁法罗斯命运的天才,元老院的神礼官大人。】
【她好像说的有道理啊,我们的美好未来不就是来古士阁下一念之间吗?与其博取一丝希望,为什么不选择大人!】
【我支持,放弃逐火之旅,将火种和黄金裔献给神礼官!】
【克拉特鲁斯:我总算体验到殿下曾经的感受。悬锋族人可有反叛者,我们将放逐你的荣光,并发誓永不承认悬锋的身份。】
【真的搞笑,我一个混吃等死的人都明白,我们还存在的价值是因为黄金裔大人。等到火种全部归位,我们就是最先被清除的数据。】
【铃:还算有些聪明人。自己人都不信任,还相信外人。】
【桂乃芬:就是,相信来古士会帮你们,还不如信我成为令使。】
【凯妮斯:随你怎么说,没有经历我们的困境,谁有资格口出狂言,这一轮该到我赢了。】
【瓦尔特:即便事实摆在眼前,依旧有人愿意相信元老院,这一点无法避免。】
……
那刻夏:“呵…你也能看见它?”
“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
来古士不经意间展露实力,“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你的基本权利。”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述说一件小事。
“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那刻夏无所谓道:“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看来您已有对策了?”
“我不需要任何对策。除了监视,她什么都做不了。”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阿格莱雅的厌恶。
“公民大会即将召开,又有欧洛尼斯陨落在先,强夺我体内的这枚火种只会带来祸乱,她不会不清楚。”
他不仅在表达自己的观点,也是在提醒某人。
“而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为树庭在奥赫玛公民大会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
那刻夏伸手示意,“不必再下马作威了,来古士阁下。带路吧。”
“甚好。相信凯妮斯阁下一定会对如此强势的盟友青眼相待。”来古士迈出脚步,“她已恭候多时,随我来吧。”
不远外的平台上,整齐排成两列的卫兵坚守岗位,一丝不苟。
刻法勒神躯自带的沉重之感令他停步,来古士侧身询问,“怎么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抱起胳膊,那只锐利的独眼直视神躯,“没什么。只是每次登上黎明云崖前,我都会思考:对泰坦而言,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第374章 黎明云崖
“深刻的思考。”来古士伸手示意,“时间还多,介意与我分享您的见解吗?”
那刻夏侧脸相对,目光依旧停留在刻法勒的神躯,“生者必灭。但刻法勒尚未抵达它的终点,而是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缓缓迈进。”
“您是想说,刻法勒并未真正的死去?”
“正是。死是一个动作,一个过程;死亡则是一种状态,一种终结。”谈论起见解,那刻夏眼里有光,那是对真理的执着。
“相较凡人,泰坦在空间和时间的尺度上更为宏大,因而死的过程也更为漫长。所谓陨落,不过是凡人出于无知的曲解。”
【遐蝶:死亡是一种状态,原来那刻夏老师是这般理解的。那么塞纳托斯的死亡是否也是如此,缺少了某种状态。】
【景元:自古生死都是一体,正如阴阳交融,死亡或许也包含着新生。】
【芙芙:好像对上了,遐蝶为了拯救将要死亡的星,用自己的生命替换她的死亡,之前的预言画面不就是在冥界花海么。】
【阿格莱雅:果然,最后的目光还是放到了泰坦身上。如果是和平年代,他没有办法接引刻法勒,更别说验证猜想。】
【星:所以,刻法勒到底死没死?】
【缇宝:依照记载它已然陨落死亡,但千年间黎明机器不断散发光芒,照耀守护奥赫玛。】
【花火:这来古士装的挺像,刻法勒死没死谁能比他更清楚,配合那刻夏表演是吧。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大表演家。】
【阿格莱雅:刻法勒早已陨落,这一点无可争议。】
【铃:如死。】
【白厄:即便这样,老师又能有什么办法从死去泰坦找到答案。】
【魔术技巧:我那身体里不正好居住着理性泰坦么,占用我的身体,不付出点代价说得过去吗?】
【风堇:好吧,是那刻夏老师的性格。】
“有趣的见解,可惜难以证明或证伪。”来古士抛出事实,“毕竟自幻灭世以来,刻法勒便不再言语。无论学者还是祭司,皆对尊神的陨落做出了宣言。”
那刻夏当即反驳,“或许只是众神太过傲慢,以为他们没有沟通的资格。”
“此话怎讲?”
他示意一旁的泰坦,“瑟希斯,神话中天父的同袍,如今正寄居在我的脑子里。若由我来提问,刻法勒想必没有拒绝的理由。”
瑟希斯顿了顿,“喔……”
【星:当着瑟希斯的面谈论,你们两人真不把它当人啊。】
【白厄:藐视众神的力量,为什么之前没早点发现来古士的特殊之处,甚至还见证了我们不知多少次逐火。】
【来古士:我唯一看重的只有你,翁法罗斯人口中的救世主…NeiKos496:憎恨。】
【哲:这串字符,听你的意思是…白厄?】
【银狼:嚯,有点计算机的感觉了。】
【黑塔:憎恨,这便是白厄的原动力。既然这样,那其他继承火种的黄金裔大概也是如此,一个可以继承的因子。】
【香菱:活生生的人本质只是数据,我不敢再想了。如果我也是段数据,那对美食的热爱真的是源于自我吗?】
【派蒙:旅行者,我害怕。】
【真理医生:自古便有争议的哲学问题。但我认为,只要拥有自我,无论是智械还是数据,都可称之为「人」。】
【盗火行者:自我……】
……
“不无道理。可如果负世的尊神仍不应答呢?”来古士提问,完全不顾及泰坦就在身旁。
那刻夏笑道:“呵,那就说明翁法罗斯人编撰的神话,连笑话都不如。”
“那不妨试试看吧。”正如那刻夏所说,来古士萌生出几分兴致,“我也十分乐见您的理论开花结果,看它将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何种变革。”
“因为,您有一点说得十分在理:倘若泰坦已至终结,它便绝无可能做出回应——”
话音刚落,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奥赫玛,刻法勒巨手垂落,穿透云层掌心向上缓缓张开。因尺度远超自身参照带来的压迫感裹挟周身。
即便是渎神的学者也为之震撼,气压骤变,掀起的风尘吹动那刻夏衣袖和头发。来古士仰头而视,情绪没有丝毫变化,转身躬身邀请。
“阁下,请。”
【星:来古士还能操控刻法勒的神躯!呃…好像也没错,毕竟拥有翁法罗斯的管理权限,这该怎么打?】
【白厄:即便是我也未曾见过几次,每一次神体垂落都是为了迎接尊贵之人。不过,这次更像是展露实力,暗中警告老师。】
【丹恒:那刻夏没有选择切断金丝,或许也是为了传递给阿格莱雅这些信息。】
【妮可:这元老院的背后就是来古士吧,难怪能和黄金裔分庭抗礼。我就说,凯妮斯都那样作死,阿格莱雅还能忍着。】
【魔术技巧:为何我们的轮回还未曾出现名为来古士的智械,轮回次序或许错了,我们并非上一轮回,而是……】
【小蜡烛:放心说吧。我测试过,来古士看不到我们这些名称特殊的黄金裔对话,只要涉及我们的弹幕,他都会下意识忽略。】
【魔术技巧:我倒是有些猜测,来古士在翁法罗斯是特殊的,可能存在于两种状态之间。】
【小鱼骑士:如果真如你猜想的那样,或许可以凭借这些信息反败为胜。】
【小王子:他还是失败了么,我未曾谋面的战友。】
【星:灯下黑是吧,看来视频博主在有意识的帮助我们。不错,俺喜欢。】
【阿格莱雅:你们是下一轮回的黄金裔…这倒是令人难以置信,即便是神谕也未曾有过如此离谱的情况。】
【白厄:所以,我注定失败对吗?】
【瓦尔特:不,或许这才是扭转翁法罗斯格局的关键一步。】
……
那刻夏登上手掌,随来古士一同前往黎明云崖。
高耸入云的辉煌建筑坐落于山巅,各种密径相互串联构建出一片巨大的建筑群体,云层环绕,如同天宫。这里便是元老院所在之处,也是距离刻法勒最近的地方。
瑟希斯不禁感慨,“呵…诸位人子的创造可真是壮观哪。”
“欢迎来到黎明云崖。”来古士正对两人,介绍道:“相较云石天宫的喧嚣凡俗,这里的一切都更为庄重,非受邀者不可往来。”
“我曾在此接待过祭司学者、斗士,往来于此的皆是崇高之人。现如今,我们甚至迎来了一位泰坦,可喜可贺。”
第375章 好奇宝宝——瑟希斯
崇高之人?那刻夏自嘲道:“哼…从渎神者摇身一变,成为崇高神性的替身,我倒该为此感到荣幸了。”
来古士并未在意,“我将召集凯妮斯一派前来会晤,且请阁下稍事等待,随后会有传令士兵为您带路。”
“期间,阁下可在附近随意浏览。但还请不要离开卫兵视线,以免贻误紧要事机。”
“我清楚凯妮斯的做派,不用刻意强调。”既然选择元老院,那刻夏当然事先了解过。
来古士依旧保持谦逊,“谨遵吩咐。感谢您的配合。”
说完,他便动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两人眼前。
瑟希斯紧绷的神经放松,在来古士身上,她感觉到远比盗火行者更甚的压迫感。确认他离开,才调侃起那刻夏。
“本以为你有何等奇谋,不成想是从一座牢笼进到另一座来了哪。”
那刻夏语气冷漠,“我自有把握,犯不着操多余的心。”
“呵呵,那吾便去周围转上一遭好了。”即便身为泰坦,她也是第一次来到黎明云崖,“四下望去…此地可有描绘吾的笔画?吾倒是好奇,树庭以外的人子,如何看待别尊泰坦呢。”
那刻夏:“快去吧,恕不奉陪。”
这泰坦倒是悠哉…先探探元老院最近的动向好了。
“吾可听的一清二楚喔。”瑟希斯提醒。
他冷哼一声,散去心中所思所想。
【青雀:哈哈,这两位可真有意思,属实是谁都看对方不顺眼了。】
【星:怎么感觉瑟希斯比那刻夏还要好奇,什么都想看上一看,问上一问。】
【白厄:看来远离凡尘的神明也不能避免欲求,嗯…也可能是和墨涅塔待久了的原因,不再是纯粹的理性。】
【遐蝶:那刻夏老师说:树不奉陪。】
【星:不是,遐蝶你怎么也玩上谐音梗了,不过我不讨厌就是。】
【风堇:哈哈,别看蝶宝正经,其实她总会突发奇想冒出许多奇怪的点子,顺便一提的是,她也喜欢写作哦。】
【佩拉:那个,遐蝶小姐能和我建立联系吗?我最近写的白厄、万敌同人陷入瓶颈,不知道未来该如何发展,很苦恼。】
【遐蝶:可以的阁下,我对故事也有些自己的理解,希望能帮到你。】
【芙芙:受不了了,看到来古士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就想打死他!我要砍下他的狗头,把剩下的身体做成马桶……】
【那维莱特:咳咳,枫丹律法了解一下。】
【荧:别激动芙宁娜。可是他想孕育毁灭令使,还要害死所有的黄金裔,甚至还会牺牲更多人…怎么办,我的拳头也硬了。】
【来古士:……】
【凯妮斯:放肆。敢对神礼官无礼,其他世界的人是不懂得礼数吗?】
……
“那刻夏老师,这边……”一位年轻的女书史叫住他,“那刻夏老师?听说树庭为了抵御黑潮英勇牺牲,想不到您还安然无恙…真是命运垂青!”
那刻夏摇摇头,“倒不如说是命运弄人吧。”
“哈哈,只有悬锋人和哀地里亚人才会通过死亡追求荣耀,您能幸免于难就是好事,好事!”
他直入主题,“告诉我,元老院对黑潮了解多少?”
年轻的书史倒也没有防备,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凯妮斯得知理性和岁月陨落,便在元老院大肆鼓吹逐火派已经无力抵抗灾厄。
等到那位王子登神,阻挡黑潮,她又调转枪头,称奥赫玛之外大局已定,唯一的威胁只有阿格莱雅和其党羽。
下次公民大会,便是发难之时。
那刻夏了解完,感谢眼前正直的学生,并批判凯妮斯…见风使舵。
“呵呵,见风使舵也不失为一种辩论的智慧哪……”瑟希斯不知何时来到附近。
烦人的泰坦,那刻夏不耐烦道:“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画么?别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了。”
“吾实在好奇,汝要如何在双方的矛头下委屈求全,便来旁听了。”她自顾自说道:“不过乍看来,这位凯妮斯比起阿格莱雅要狠毒得多呢……”
“汝怎会想得寻她做靠山?莫非是觉着死兆将至,所幸将这副皮囊拱手相让了?”
那刻夏斜眼相待,“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随后,他有遇到了一位态度很差的祭司,认为渎神者那刻夏不配来到刻法勒跟前,这是对尊神的侮辱。
而且两人貌似有过节,这位年迈的祭司已经不是当年看人眼色的辅祭,现在有的是手段。
都嘲讽到脸上,那刻夏当然不会惯着他,三言两语便点出背后之人…凯妮斯。也正因为是凯妮斯,老者也不敢现在对他动手。
通过老者的态度,他分析出来,凯妮斯目前是抱着诚意的。自己的计划或许比想象得要顺利。
因为老者看不到瑟希斯,一位眼前的疯子学者自言自语,顿时感觉被侮辱暴跳如雷,让他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
那刻夏无言,真是受够了…第十五个门扉时能不能快点来?
【温迪:看来元老院并非凯妮斯独裁,其中还有许多派系,目前所知应该有:凯妮斯一派,黄金裔一派,中立派。】
【星:哈哈,笑死我了。那刻夏老师被气的表示:毁灭吧,我累了。】
【符玄:这凯妮斯还算聪明,懂得见风使舵,知道黄金裔刻意隐瞒泰坦死亡的事实,从而抓住任何时机误导民众,煽风点火。】
【青雀:哼,也只敢对自己人耍聪明。】
【凯亚:这家伙是人?她配得上黄金裔付出吗?白厄小兄弟,请务必在创世后抹除掉凯妮斯,影响翁法罗斯的风气。】
【铃:那刻夏老师到底要借助元老院完成什么?】
【白厄:呼…我就知道老师绝对不会屈服于元老。阿格莱雅,我的选择是对的,老师有他的理由。】
【阿格莱雅:不到最后时刻,我都会以最坏的情况打算。】
【白厄:这…这倒也是,老师的思维过于跳脱,预测不到下一步走向。】
【桂乃芬:为什么我感觉瑟希斯越看越漂亮,那身枯黄色衣裙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就是形象可能和仙舟的审美相冲。】
【星:你是说她头上的枯枝……】
【凯妮斯:黄金裔不可信。】
……
「“元老大人,您让我们搜寻的那个小女孩找到了,需要现在抓来吗?”领头的卫兵向凯妮斯汇报进展,眼里露出凶光。」
「凯妮斯拿着杯子的手因用力指节发白,冷笑一声,“先观察着,阿格莱雅的人性微弱,金丝总有失效的一天。”」
「“可怜的聋哑女孩,谁喜欢你不好,偏偏是她。”」
第376章 灵魂
一人一泰坦继续深入。
瑟希斯路过壁画时发出惊叹,因为那上面画着代表理性泰坦的大树。三两结队的学者围绕周围辩论,讨论,追求自己心中的真理。
在翁法罗斯人的认识中,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以是瑟希斯的化身。
因为无人得知其具体容貌,众学者们将它描绘为巨树,智慧结成果实,平等地赐予行走在求知路上的人。
“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瑟希斯感慨道。
虽然语气上表现的极不满意,但微笑的面容却出卖了她。泰坦并非无欲无求,只是欲望与常人不同而已。
那刻夏不留情面地揭穿。
她一笑而过,转过头意味深长道:“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那刻夏傲娇抬首,“哼,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当时在树庭他意图炼化泰坦的灵魂,只可惜未能成功便伤势过重命悬一线,也正因这与众不同的思想,瑟希斯决定救下他。
身为理性的泰坦,她又何尝不在探求世界的真理,那刻夏便是机会。
于是,两个疯子住在了同一个脑袋。
而那刻夏此行来到黎明云崖的目的,也不仅仅是为了寻求庇护。
瑟希斯:“汝究竟意欲何为?”
“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那刻夏实在懒得与她解释。
“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没有丝毫阻碍,她的意念接入那刻夏的记忆,“一岁,两岁……”
那刻夏…
“啊呀,大名鼎鼎的七贤人竟非得抱着大地兽玩偶入睡哪?有趣……”
【芭芭拉:哇,看到了那刻夏老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这就叫反差萌吗?】
【刻晴:咳咳,虽然…但是,作为大人物拥有一些小众的爱好没什么吧,大地兽也很可爱不是吗?我还准备买一个大地兽玩偶,给帝君玩偶当坐骑…呃,我什么也没说!】
【派蒙:哎嘿,刻晴你终于暴露啦。】
【阿格莱雅:冷漠的学者身份下,他也有脆弱的一面。若有未来机会,我答应给你做一身大地兽华服。】
【魔术技巧:想贿赂我,呵…我接受。大地兽温顺、憨厚、能吃苦…无论哪一个性格不比你们强。我要研发一款关于大地兽的游戏,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喜欢它。】
【大地兽:嗡嗡~】
【白厄:不愧是老师,我要当内测玩家。】
【星:我也要!】
【银狼:说到游戏我可就不困了,请务必给我内侧资格,如果能参与开发就更好了,我出技术入股。】
【遐蝶:可惜那刻夏老师再也看不到了,他此世灵魂彻底消散。】
“…够了。”那刻夏面色不善。
“汝的灵魂在颤抖哪,少见。那玩具背后,想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吧?”
“哼…反正你我都时日无多,说说也无妨。”他白了一眼泰坦,气恼的语气缓缓平和下来,死亡前夕总是能勾起内心深处温暖的回忆。
“那是姐姐给我的礼物,按照家里宠物的模样做的玩偶。”
在他五岁的时候,无情的黑潮造物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光芒都被吞噬殆尽,绝望在每一个人心里发芽生根。
年幼的他当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可是…吉奥里亚【大地】、艾格勒、刻法勒…他求了个遍,都无济于事,没有神回应他。
那也是那刻夏研究炼金的开端。始于一座绿意盎然的庭院,求学的时候,接触到了塞勒苏斯【最初学者】的理论…灵魂的概念。
那位学者认为所有的生命和物体的组成、运动和变化全都源自灵魂本身。
于是…
“既然一切生命皆出自同一根源——为何我不能以自己为代价,让至亲复活呢?”
这一丝念想疯狂在脑海里生长,他也不断为之而努力。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他都要找到复活亲人的办法。
【砂金:姐姐……】
【芙芙:原来那刻夏被称为渎神者是因为神没有回应他,黑潮带走了他的亲人,也带走了他对众神的信仰。】
【温迪:那时候他才五岁,在一个孩子眼中,亲人就是他的半边天地。】
【星:我再也不调侃那刻夏老师和大地兽了。】
【魔术技巧:这一轮回究竟是谁阻挡的黑潮,无论你是谁,我对你说声…谢谢。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欠你一份人情。】
【阿格莱雅:貌似下一轮回的黄金裔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景,白厄…那个人会是你吗?】
【白厄:哈哈,不胜荣幸。我会为之奋斗,带着众人的愿望活下去。】
【彩虹小马:可是…我们的白厄还未出现。】
……
“那刻夏,你……”恩贝多克利斯无奈地看着痴迷于灵魂研究的学生。
那刻夏洋溢着笑容,“我成功了,老师。”
绿意盎然的庭院之中,藤蔓爬满了墙壁,屋顶是绚烂的夜色星空,无数星点高悬天幕闪耀夺目,思想从此照耀翁法罗斯众生,无数的疑难被解析、被定义……
“这、这可是渎神哪…即便自由如树庭,此举也足以将你送上火葬的尸床…!”
老师劝诫道:“你那至亲…她现在身在何处?快将她送离树庭,去到人寻不得的地方,否则你我都将接受七贤人会的审判哪…!”
“放心吧,老师。”那刻夏情绪低落,“我的姐姐,她…如今,依旧不在人世啊。”
老师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那刻夏无所谓地拿下眼罩,“单凭一只眼睛为代价,就想从赛那托斯手中夺回逝者,还是太过天真了……”
“等价交换…我所能得到的,不过是见她最后一面,仅此而已。”
“唉…”老师拍拍他的肩膀,“收手吧,那刻夏。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
“永远别再触碰禁忌;别再辜负逝者,别再伤害自己。这样,这座教室还能属于你,你还有机会活出自己的人生。”
那刻夏重新戴好眼罩,“既然见过她最后一面,我已别无所求……”抬头和老师对视,“你说的对,老师。我也该开始新的人生了。”
恩贝多克利斯目光温柔,“我由衷为你感到欣慰,孩子。接下来,你想研究怎样的课题?”
“我想继续塞勒苏斯的研究。”
第377章 半神议院
“继续灵魂的研究?”老师劝导,“你知道,树庭早已对他的思想明如指掌,即便继续研究,恐怕也是徒劳……”
还是青年的那刻夏眼里亮起光点,“不,老师。我于死雾中匆匆一瞥后,终于晓得一个道理:从古至今,我们对灵魂的理解不过冰山一角。”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确……”
他向前踏出一步,灵魂的火焰在掌心燃烧,“真理已尽在我手…看我如何令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天翻地覆吧。”
【砂金:可惜你的炼金术不能再翁法罗斯之外使用,仅仅用一只眼睛便能再看她们一眼,这个代价微不足道。】
【真理医生:赌命还不够,现在还想成为残疾?】
【砂金:以公司的能力,即便没有眼睛我未必看不清,可我的至亲她们是唯一的。】
【八重神子:曾经那句‘再见,卡卡瓦夏。’可是令我的将军大人感动了许久,现在又是用眼睛换取亲人一面,能不能别刀姐姐了!】
【橘福福:师父师父,你怎么流泪了。给你吃我最爱的叉烧包,里面都是满满的肉。】
【仪玄:我没事,福福。只是想到了我的…姐姐。】
【魔术技巧:翁法罗斯对灵魂的研究甚至不足百分之一,炼金术大有可为,你们都低估了灵魂的力量。】
【娜维娅:但是在翁法罗斯里,你们的灵魂也可以称为记忆吧。】
【瓦尔特:瑟希斯的目的是寻求我们究竟为何物?这里说的应该是自我,只有拥有自我的人才能称之为人。】
【来古士:自我…多么朴实无华的答案,博识尊拥有自我却试图定义智识,无数学者再也无法触碰边界。提问:博识尊此举何解?】
【你不过就是个无名的天才还评价上星神了,你以为自己是天才编号#1赞达尔啊?】
【就是,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个权杖,还想弑神,你怕不是来搞笑的。】
【黑塔:…你很勇哦。】
【螺丝咕姆:先不讨论博识尊的意图,您为孕育铁墓置万千生灵不顾,此举可算是灭绝人伦。以众生的命运成就一头无法控制的巨兽,恕我保持反对。】
【来古士:我尊重您的意愿。】
【阮·梅:翁法罗斯…人性和神性共存的黄金裔,三重命途交织的世界。或许在这里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生命源自何时…谁又能将其定义。】
【黑塔:咳咳,过分了,神性是我的研究方向。】
……
遵循等价交换原则,那刻夏反过来追问瑟希斯的过往,可惜她却说:吾对自身的见解,恐怕未必如你们知道的多。
知晓自身的无知便是最大的睿智。
在一旁等待许久的传令士兵打断那刻夏的自言自语,时间紧迫…凯妮斯已经莅临元老院,静候光临。
“可算来了。”那刻夏冷哼一声,跟上士兵前往赴约。
生活在中低层的民众看不清前路,只晓得阿格莱雅的强势、操控政权,整座奥赫玛都被她的金丝监视,令人无比煎熬。
因此,大部分人并不喜欢阿格莱雅的领导。
路过的学者不自觉叫出那刻夏的外号…穿着华服的大地兽。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大地兽。
跨越密径。
来古士静候多时,“诸位,欢迎来到半神议院。”
那刻夏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凯妮斯跟前,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完成自己的目的。
凯妮斯目光锐利,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久仰大名——”
“神悟树庭智种学派掌门人,恶名昭彰的渎神者,身怀瑟希斯火种的黄金裔,树庭惨案的幸存者……”
“看来凯妮斯阁下已经对我相当了解,倒也免了自我介绍的工夫。”那刻夏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侧。
“不过,或许是风俗不同?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名为主宾的礼仪:主人待客应热情盈怀,赐以美酒清水温床安睡……”
“可我此番前来,不见主人殷勤献礼,反倒遭了质问。更荒唐的事,这位主人还磨好了屠刀,教侍从在暗处候着。”
他皱起眉头,不怒自威,高声质问:“阁下是要剖开我的心腹,取出火种,再为来宾大摆宴席不成?”
“各位,退下吧。”凯妮斯招手示意,两侧待命的侍从匆匆离去。
接下来便到了谈判时间。
凯妮斯还是那个目的,借助公民大会来压制阿格莱雅的权势,令奥赫玛重归和平,让人们在大会中幡然醒悟。
作为黄金裔,那刻夏的投靠可以大幅度降低公民对其他黄金裔的信任,更何况他是目前仅存的七贤人,代表树庭的意志。
那刻夏闻言冷笑,“方才退下的、你忠心耿耿的清洗者们听到的说辞,恐怕与现在完全不同。”
“实不相瞒,正是。毕竟他们的工作是清理害物。而就在刚才,您还站在黄金裔那边……”凯妮斯言语间尽是威逼利诱。
话锋一转,“当然,现在您是这边的一员了。请,以免隔墙有耳,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几分钟后。
“欢迎回到半神议院中心,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堪比角斗场大小的希腊风格露天议院矗立于云层之上,舞台中心上方是由奇异能量构成的正方体结界,其中便是翁法罗斯负世泰坦的火种。
如果没有打开结界的方法,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空无一物。
凯妮斯告知,“这片小小的舞台,正是奥赫玛千百年来最深刻的缩影。而在十五个日夜后,此地将成为奥赫玛历史最重要、也是最后的转折点……”
“但愿你我皆能不辱使命,带领世人重返那没有死亡、纷争和诡计的黄金治世。”
【星:又是十五个日夜?还正好是我和那刻夏的死期,公民大会正好召开,别跟我说这是巧合。】
【遐蝶:如果在外界可能很离奇,但在翁法罗斯并不意外。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在各种预言之下,我们如同棋子,早已被定下轨迹。】
【青雀:议会中心那个紫色方块里面的貌似是颗火种,这不会就是元老院保存的那枚吧,好随意。】
【白厄:别看它近在眼前,普通人只有十年之久的公民大会才有机会登上黎明云崖,如果没有元老院的密匙,无人能取出火种。】
【赛飞儿:哦,我不信。】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给我老实点,我知道你的能耐,现在还不是你出手的时候。】
【凯妮斯:敢觊觎刻法勒的火种,黄金裔…你们当真把自己当做了奥赫玛的主人!来人,给我拿下这个意图染指火种的黄金裔小贼。】
【巴特鲁斯:大姐头,这等小事就无需您出手了。我巴特鲁斯要教他们做人,拿来吧你……】
【艹!我藏在内裤外兜的私房钱。】
第378章 合作
瑟希斯:“啊呀,十五个日夜…那正是汝的死期呢,天下竟有这样巧的事吗?”
“以死证道,正合我意。”那刻夏已无惧。
凯妮斯连连称赞,“多么掷地有声!不愧是敢与那位金织分庭抗礼的英雄。”
“呵呵…她果然误会了。”瑟希斯对他轻笑两声。
【芙芙:哈哈,笑死我了。她居然把那刻夏这句话当成反抗阿格莱雅的宣言,灵魂体吃瓜就是爽哈。】
【白厄:是老师的风格。】
【凯妮斯:你、你们…!】
【花火:听啊,聆听某人破防的声音。】
“行了,凯妮斯阁下,免去客套话吧。我是为与元老院诸君共济世业才应邀前来,别用这些繁文缛节测试我的耐心。”
闻言,凯妮斯提醒,“话是这么说,阁下也需要得我出手助力,才能在金线追缉下保全性命吧?”
“你多虑了。她还需要在公民大会上争取人民支持,定然不会随意出手。”
她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连我都看得出她的人性所剩无几。难道阁下就能断言,她必定会按照常理出牌?”
真是愚钝,她是怎样能和阿格莱雅那女人对抗至今的。若非需要元老院的力量,何必与她谈论这些废话。
“诚如你所见,阿格莱雅觊觎我怀中的火种。这是我,也是各位同她周旋的资本,但相应的,我也需要元老院提供包括护卫在内的一切支持。”
“瑟希斯的火种,它在你苦苦追求的黄金世中有多少分量,你比我更清楚……”那刻夏冷眼相待,“多说无用,好自为之。”
【铃:说实话,以凯妮斯的智商,她真的能和阿格莱雅分庭抗礼?要不是来古士也属于元老院,你们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
【凯妮斯:住口!你这黄口小儿,懂什么世事。】
【星:我劝你,耗子尾汁。】
合作的意愿已然达成,下一步便是两者智慧和话语的交锋,通过利益交换达成目的。
凯妮斯先是评判了一番阿格莱雅,强调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人民需要得是和平,不是在黄金裔领导下猎杀泰坦、抢夺火种做出的无谓牺牲。
“告诉我,阁下:你能为我们高贵的公民奉献多少力量,以便他们击溃城邦的仇敌?”
“虽然令人遗憾,但客观来说,树庭遭袭之后,学院的实际权力者变成了我。”那刻夏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可以代表整个学院的话语权,元老院显然需要这些支持。更何况他还是树庭的特派公使,在公民大会之上持有关键一票。
凯妮斯满意地点点头,“以刻法勒的名义,奥赫玛感谢您的诚意和宝贵意见。”
“元老院宣誓对奥赫玛全体公民永远保持忠诚——至于你,阁下,你要如何保证自己配得上这份诚意,而不会像你现在背叛阿格莱雅一样,背叛奥赫玛战无不胜的人民?”
她需要那刻夏献上忠诚。
“哼,可笑。我的忠诚无需证明,但元老院要求证明忠诚本身已经无异于背叛。”那刻夏拆穿她的伪装。
证明自己的忠诚,对象是人民还是…元老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将公民当成挡箭牌她也配谈忠诚。
凯妮斯萌生出一丝杀意,局势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
“能看到两位以文明的方式握手言和,是我莫大的荣幸。”来古士自然地插入进来,“然而,请容我稍事打断——”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金织阿格莱雅阁下正动身前来黎明云崖。”
凯妮斯脸色微变,“哦?我们今天的客人似乎有些过多了。”
“不甘心吧,凯妮斯阁下?”那刻夏笑道:“元老院高居云崖,却仍要仰头看黄金裔的脸色。”
“呵,没想到阁下还是留了一手,是我棋差一着。不过,我个人倒是十分乐见她的出现……”
“告诉我吧,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如今你已身为盟友,倘若阿格莱雅来问我要人,我该怎么做呢?”
那刻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可以把我交出去,告诉她元老院只想找我聊天,并无任何冒犯之意。”
“不过,如此一来,元老院的威严成了一张浸血的莎草纸,一戳就破,还痛失了一枚宝贵的火种……”
“不,应该是两枚。”他胸有成竹,言词确切,“毕竟…在下一次公民大会上,那位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少女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阿格莱雅:遐蝶?他需要用塞纳托斯的力量验证自己的猜想,真是位疯狂的渎神者。但愿你不要为了答案,让这位纯真的女孩为你陪葬。】
【魔术技巧: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能看出来,她在追寻死亡。在我的计划中,她没准会找到它。】
【芙芙:凯妮斯完全被那刻夏老师拿捏了,为对抗阿格莱雅,她必须想办法稳住局势。】
【白厄:不出意外,阿格莱雅的出现正好在老师的预料之中。】
【风堇:这样看的话,感觉好像是阿格莱雅女士和老师相互打配合呢,明明这两位合不来。】
【青雀:元老院真讨厌,一天天打着人民的旗帜,却巧妙的将自己的地位放在人民之上,难怪是个有主见的人都厌恶他们。】
【砂金:从未忠诚谈何背叛,他可是渎神之人啊。】
……
凯妮斯疑惑,“哦?你怎能如此断言?”
那刻夏并未回答,反而提醒目前的困局,阿格莱雅来势汹汹,还是想好怎样解决,以免讨论的种种成为笑话。
“呵呵,明白了。”凯妮斯表示自己会妥善处理,不过,“阁下记住:愚弄人民者必得报应。这次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不会有下次……”
“除非你爱好酷刑,善于在痛苦中思索灵魂的真谛。”
【银狼:那刻夏表示:我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来古士:精彩。可惜不能以观众的身份参与,我与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定会交谈甚欢。】
那刻夏笑道:“你知道吗?这恰恰是我最宝贵的天赋之一。”
待凯妮斯离开半神议院后,瑟希斯才好奇开口,“汝着实令吾刮目相看…不过,汝所求者,莫不是太少了些?”
“你就那么好奇我想干什么?”
“毕竟吾乃理性之泰坦,生而为求索哪。”
第379章 黎明云崖之巅
那刻夏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来古士背后,“我刚才没在她面前提,只因为她给不了我真正想要的。毕竟旁观者清——”
“黎明云崖真正的主人,始终是那位纵览全局的神礼观众。”
他迈出脚步,走向此行真正的目标。
“…如我所料。再次欢迎您的到来,阁下。”来古士依旧保持礼仪,“您知道吗?其实,您可以跳过那些无足轻重的辩论,直接向我要求觐见刻法勒的资格。”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不是么?”
“你当然没有理由,但凯妮斯有。谁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种,谁就能掌握奥赫玛……”在来古士面前,他没必要隐藏。
“她忌惮我,我得博取她的信任。方才那场辩论非常必要。”
来古士无法反驳,“确凿的真理。”
旁观许久的瑟希斯忍不住开口,“依我看,次子费尽心思接近刻法勒,备不住是妄图对泰坦行不轨之事呢。”
“即便如此,汝也甘愿为此子放行么?”
“当然,即便如此。”来古士甚至很期待翁法罗斯迎来新的变数,“刻法勒的奥体始终欢迎一切生命,此乃负世者命运使然。”
那刻夏瞅了眼身旁的泰坦,“呵,能听到这家伙说话真是方便……”
“能与尊重的泰坦直接对话,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来古士侧身,伸手示意,“走吧,阁下,让我与你们同行一程。”
此刻他充当导游的身份,“在久远的神话里,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众们的发问。所以,信众将登上泰坦断崖视为一种与神同行的方式。”
瑟希斯自顾自前进,不忘提醒,“听见了吗?走吧,与瑟希斯登山同行,机会难得,汝当吟唱赞歌。”
“呵,我可不会唱什么泰坦赞歌。”那刻夏跟上。
【白厄:神礼观众,空有观众之名。你确实没有参与到戏剧之中,但你见证了翁法罗斯的起始与现在,甚至还想影响我们的未来。】
【爱丽丝:我感觉来古士挺好看的,在我的审美上,你们看看他真的很对称…除了胸口那一小部分。】
【荧:他不会和均衡有什么关系吧,来古士…不仅名字对称,外貌也是如此。】
【黑塔:不,他与均衡没有任何联系。】
【丹恒:阿格莱雅,你们逐火千年难道没有怀疑过元老院背后之人的身份?】
【阿格莱雅:正如他神礼观众之称,来古士并未参与到任何有关奥赫玛未来的决议之中,久而久之我们也就默认了他的身份。】
【遐蝶:瑟希斯阁下是为数不多能影响大老师心境的人…泰坦呢。】
【银狼:三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风堇:噗~恐怕还不止如此,应该是每个人八百个心眼才对,稍不注意就看不懂他们的意图为何。】
【真理医生:翁法罗斯就像是寰宇间的缩影,在这里能看到命途之间的交锋,以及未来的某种可能。】
来到秘径,来古士停步,“去吧,阁下。透过这道雅努斯秘径,你便能步上朝圣的长阶了。”
那刻夏有些意外,“实话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连理由都不会过问。”
“因为我十分清楚阁下所求为何物。同样地,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我有预感,阁下的理论能在此行的终点付诸证明——”
“我相信,刻法勒绝不会拒绝您施行向泰坦提问的权利。毕竟,阁下身为将死之人,如今应是与刻法勒最为相近的存在。”
“呵…那就借你吉言了。”那刻夏将手伸向秘径。
来古士望着他的背影低语,“正义之子对有悖常理的世界,会让世界天翻地覆…愿你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白厄:他什么意思?】
【砂金:来古士这是在期待那刻夏能看清翁法罗斯,难不成接下来的事物是他在一手操控。】
【来古士:那全都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发现,与我无关。这是属于他的成就…为翁法罗斯带来真理,真正意义上解明逐火的预言。】
【缇宝:再创世的未来。】
【黑塔:呵呵,那不正是你所期望的,权杖的运行已经接近100%,再创世之后便是铁墓诞生之时。】
【白厄:有什么办法终止进度吗,黑塔女士…我愿意付出一切。】
【黑塔:很遗憾,目前来古士持有翁法罗斯的最高权限,我和螺丝即便有能力也无从插手,只能静等时机。而这个时机,就得看开拓者了。】
【星:嘿嘿,不愧是我。】
泰坦断崖,整个翁法罗斯距离刻法勒奥体最近的地方。
那刻夏没有犹豫,化为流光穿梭秘径而去,答案即将揭晓。
几息之后。
他和瑟希斯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眼前泰坦伟岸的身姿近在迟尺,自古流传的创世之神,能有几人得见一面。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登上黎明云崖的山巅……”
瑟希斯也为之震撼,“好景致哪…这下,汝也该承认泰坦十足壮观了吧?”
“哼,我反而觉得它和城中的神殿没有区别,虚有其表…即便到了这时候,我也仍在怀疑它能否给我带来有价值的线索。”
“呵…会期待汝说些中听的话,是吾自作聪明了。”
“你在我的脑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习惯身体主人的态度?行了,距离刻法勒只有几步之遥,别浪费时间……”
“呃…!”他刚想踏步,胸口内却涌出阵阵心痛,灵魂在摇摆。
瑟希斯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方才的智辩实属枯脑焦心哪…若翁法罗斯有来生,记得多加强身健体,也别再逃避人情酬应了。”
缓了好一阵,那刻夏重新挺直身子,嘴硬道:“不劳你费心。”
“眼前距离泰坦仅有几步之遥,汝还撑得住么?”
他冷哼一声,“就算我撑不住,你还能把我抬上去不成?我自有把握,闭嘴跟着就是。”
“好,好。那吾也不多费口舌了,就只待汝魂息彻底散去,吾自执掌躯壳罢。”
【青雀:这两位斗嘴真有意思,紧接着白厄和万敌之后,瑟希斯和那刻夏也是在这悲惨的世界中诞生出些许欢愉。】
【素裳:好高哇,那刻夏老师不会有高原反应吗?看样子他身体素质很差。】
【星:奇怪的切入点,这个时候不应该惊叹刻法勒奥体的伟岸吗?】
【魔术技巧:向刻法勒提问么,还真是令人期待。】
【派蒙:怎么感觉好像黑塔女士向博士尊提问的时候,只不过祂换成了刻法勒。】
第380章 泰坦就是黄金裔?
那是谁…瑟希斯?
在那刻夏眼中,不远处与瑟希斯一模一样的淡蓝色虚影漂浮在向上的阶梯之前。
“喂,你看那个……”
瑟希斯循着视线看去,“嗯?要吾看什么?”
怎么回事?幻觉么…那刻夏陷入沉思,或者说,是人在濒死前,连灵魂也能看的见了呢……
算了,与其猜测不如登上山巅询问刻法勒。
第二个平台,瑟希斯与格奈乌斯的虚影相对而望。
“咦?格奈乌斯阁下,此行怎不见汝那伴身的爱枪了?”
那刻夏微微皱眉,格奈乌斯?熟悉的名字……
“呵,说来遗憾…我的喀利斯,不久前已被黑潮彻底毁蚀了。”
“怎会如此…就连吉奥里亚【大地】宝矿和熔火的造物…都难逃毁灭的命运么?”
那刻夏转身,“喂,瑟希斯…我问你,你可认识名为格奈乌斯的人?”
“格奈乌斯?”她摇摇头,“从未听过。怎地突然想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
【白厄:这是什么情况,瑟希斯和格奈乌斯曾经来过黎明云崖?虽然我历史学的不好,但也知道根本没有记载啊。】
【缇宁:确实没有记载,我纵览群书没有这一段记忆。】
【魔术技巧:有趣,难不成还真是将死之人才能看到的奇观,两位泰坦的人性化身,如果证实为真,那我们的历史曾被覆盖隐藏,甚至被篡改过。】
【阿格莱雅:而有能力做到的唯有一人…来古士。究竟是他看到的,还是你故意让他看到的。】
【来古士:何必追着我不放,翁法罗斯内不是还有位人称盗火行者的跨越时空者么。】
【星:会不会是刻法勒残留的灵魂感应到了那刻夏,为了给予他提示,所以才会出现哪些虚影。】
【丹恒:星,这不像是你。】
【星:我又不是三月,你不会以为我也傻不拉几的吧,我现在清醒的可怕!】
【遐蝶:按理来说,以视频中的时间,只有参与到纷争相关的人才可能知晓格奈乌斯这个名字,那刻夏老师并未了解。】
【素裳:这里面肯定蕴含着大迷迷。】
【迷迷:迷迷?】
【桂乃芬:我晕,我的宝…那是秘密,还有这不摆明了在告诉我们眼前的虚影有问题么。】
……
“我刚才看到了:格奈乌斯,似乎是一名战士,与你就在此处交谈……”
瑟希斯满头问号,“啊呀…吾可不记得有这样的回忆,只怕是错觉吧?”
错觉吗…那刻夏并不这样认为,他用意识探查…冰冷、死寂的气息瞬间蔓延全身。这是,亡灵……
怎么可能?
第三处平台,还是那两位的虚影。
格奈乌斯率先开口,“不说我的事了。卡厄斯之前回应过你么?”
“啊呀,很可惜……”
“…成为半神的代价,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沉重啊。”格奈乌斯语气沉重。
【星:半神?卡厄斯?】
【迷迷:卡…厄…斯?】
【白厄:怎么了伙伴,那不就是刻法勒成神前的名字么。等等,他们曾经也是黄金裔,原来泰坦是这样来的。】
【*琪亚娜:我还以为你在叫我的姓呢,琪亚娜·卡斯兰娜在此。】
【瓦尔特:这一定是巧合。】
【魔术技巧:呵,我明白了。翁法罗斯一直都在经历循环,名为再创世的循环,每一世的泰坦都是上一世的黄金裔,成为半神人性渐失,这些都是证据。】
【小蜡烛:原来如此,看来神明也并非生来如此。我奥赫玛的君王…凯撒,我势必要将王权踏向银河,为翁法罗斯博取一线希望。】
【丹恒:这样一来,翁法罗斯许多神迹背后隐藏信息就清晰了。】
……
卡厄斯?半神?
那刻夏就像是来到了虚假的历史,不仅未听过这号人物,连他继承的火种都不知道是那个。
瑟希斯虚影再次开口,“乐观些,格奈乌斯。吾等既已找上门来,他总该不会让旧友颜面扫地吧?”
“呵…但愿我们在他心里的分量,能与整个世界相当。”格奈乌斯感慨。
现实中的瑟希斯见他又看向那片空地,“人子啊,汝又看到方才那幻觉了?”
“是啊…还是你和格奈乌斯,在讨论一个叫卡厄斯的人,大概是你们的同伴吧。”
“卡厄斯?”她摇摇头,“这名字也十足陌生……”
问了也白问,那刻夏继续踏上行程,“我大概有点头绪。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应该不是幻觉,而是……”
“某人灵魂的样貌。”
“啊呀…倘若那当真是死魂灵,那吾又是什么东西?”瑟希斯不由地猜想起来。
那刻夏冷笑一声,“哼,不知道…没准你才是我临死前臆想出来的幻象呢。先走吧,只要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故事……”
瑟希斯好心提醒,“量力而行罢——要是在死者当中走得太远,可连吾都将束手无策?”
咳咳…几声重咳之后,那刻夏不禁疯笑,身体因一丝灵感激动地发颤,“呵呵,无妨……”
“如果真如我所想…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第四处朝圣平台,不出所料又是他们,那刻夏暗喜,“又见面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多个听众吧?”
对于学者恐惧的不是失败,而是明明知道了线索却找不到痕迹。
“呵…呵……”瑟希斯轻声喘息,登山太久,还不是半神的她那里受得了。
格奈乌斯擦去头上的汗珠,“还能坚持住么?”
“当…当然…吾只是…哎呀,真是的…要知道爬这山,吾便拒绝汝等邀请了……”
格奈乌斯即使身为战士也累的不轻,抬首望去还有数不清的台阶,“这也是负世之重的一道侧写吧。如果翁法罗斯真有来生,记得多锻炼啊。”
【魔术技巧:这话有些耳熟。】
【白厄:老师你糊涂了吧,那不就是之前瑟希斯和你登上黎明云崖时劝你的话嘛。】
【芙芙:哈哈,这算不算是回旋镖,曾经的瑟希斯也是个文弱学者。】
【阿格莱雅:想不到泰坦也有人性的一面,墨涅塔的眼光倒也倒也不错,能追到理性泰坦。】
【遐蝶:突然有创作的灵感了。真希望未来的我能成为一名作家,带给大家的不再是死亡,而是创造出一位又一位有着独特故事的主人公。】
【星:那一定要把我写的帅一点,还有不能忘记银河球棒侠的称号。】
【铃:那刻夏老师的眼神就像是老虎看到猎物一样,难怪被称为疯狂的灵魂学者。】
第381章 我们究竟为何物
那刻夏极为不满,怎么只是普通的交流,根本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另一边的瑟希斯虚影表示,“吾…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跌落谷底…也绝不会锻炼分毫……”
“否则…吾,大名鼎鼎的七贤人,卡吕普索…与那曳石学派的野蛮人,又有何区别…?”
卡吕普索?她是七贤人…树庭的人?那刻夏回忆树庭历代贤者…不可能,如果真是七贤人,我应该记得才对……
难道树庭的记载有误?
“喂,瑟希斯!”他转过头,语速飞快提问,“你对卡吕普索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嗯?瑟希斯?”
该死,最重要得时候却不见踪影。哼,算了…我一人也足够。
许久之后,那刻夏登上升降台来到山巅,瑟希斯的声音重新出现在耳边,“美丽的新世界,如今在何方?”
“传说中的黄金世,快回到人间!”
“光辉灿烂的众神曾行于我们所行之道……”
“哎,那温暖的一切只留下了幻影缥缈。”他体内的瑟希斯也不禁念了起来。
伟岸的刻法勒奥体近在咫尺,背负的黎明机器照耀一方平安。
残破的灵魂让他虚弱不堪,气息紊乱。那刻夏稍作停留缓步走上前,微微抬首,“终于到头了啊。质问泰坦不成,倒是得到了你们这些意外之喜……”
“也好,就让我一探究竟……”他紧捂胸口,眼里只有对真理的渴望。
“啊……”
眼前一黑,最后一丝气力随着呼吸吐出,“还是…来不及吗…嗯?”
再次睁眼,那刻夏又回到了上一次死亡时去往的冥河边界,那些身穿黑袍的旅人依旧朝向河流的尽头挪步。
“这……”他嘴角牵起一丝勉强的微笑,“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那里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
“这一次,那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
【芙芙:快呀,都快急死我了,他到底听到了什么。】
【阿格莱雅:看吧,这就是缺乏锻炼的结果。阿那克萨戈拉斯,下一世的你可别重蹈覆辙,即使真理就在眼前,你都把握不住。】
【魔术技巧:哼,用得着你提醒。】
【白厄:瑟希斯呢?那刻夏老师不能再这里倒下,可恶…为什么我没有跟上去,翁法罗斯的真相,我们存在的意义。】
【遐蝶:白厄阁下,请冷静。瑟希斯说过,老师还有十五个门扉时,如果预言不假,死亡绝不会将他带离此世。】
【瓦尔特:我记得卡吕普索就是星和遐蝶去树庭遭遇泰坦时,瑟希斯当时的化名。她并未说谎,理性泰坦就是上一世树庭的七贤人。】
【缇宝:因为我们所行道路相同,所以每一位黄金裔与对应的泰坦轨迹相似。小蝶,死亡的踪迹即将揭晓。】
【遐蝶:缇宝大人,您是说上一世死亡之地,便是此世的死亡所在。】
【铃:翁法罗斯天体外表就是代表无限、轮回的符号。现在一看,还真是事事都离不开轮回的影子。】
……
画面一转,往日的黎明云崖之巅,瑟希斯坐在台阶上休息,格奈乌斯依靠着墙壁等候,橘黄色的暖阳打在他们身上,平静且美好。
“哎……”格奈乌斯略显烦躁。
卡吕普索:“既已至此,还是稍安勿躁罢。”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长相酷似遐蝶的女孩也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静静地看着两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格奈乌斯阁下,以及吾师,你们也是来这里问候卡厄斯的吗?”
卡吕普索点点头,“正是,吾等已在此地等候有些时间了……”
“可惜,他还是没有回应。”格奈乌斯眺望远方,“最坏的情况:负世的重量…或许已将他压垮。”
女孩笑道:“格奈乌斯阁下,你多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魂息仍在此地盘桓。”
“况且,你我都明白卡厄斯的为人:身为救世主,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倒下,更不会抛下他记念的一切,不是么?”
格奈乌斯长叹一声,“哎…我相信他。”
【星:万敌、那刻夏、遐蝶…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三位很像你们的关系吗?还有卡厄斯,这说的不就是白厄么?】
【白厄:卡厄斯…上一世救世主的名字。呵呵…突然有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伙伴,你说我们能终结这无尽的轮回吗。】
【星:会的,我赌上开拓者的名誉。】
【来古士:久违的真相,作为观众却只能独自欣赏,如今倒也不错。】
【知更鸟:翁法罗斯的大家都生活在来古士编织的梦中。哥哥,他们才更需要你的拯救啊。】
【星期日: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遐蝶:这位女孩…为什么我会感到熟悉,她究竟是…?】
【铃:遐蝶,你难道是双胞胎,只是自己不知道。这也太像了吧,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遐蝶:我不知道……】
【魔术技巧:有意思,视频中的我曾说死亡的女儿会带来答案,原来是这样,继续看下去吧,你的身世应该要浮出水面了。】
【阿格莱雅:蝶,别惊慌,我们永远会陪着你。】
【花火:不是,纷争和负世原来自古就是这性格啊。格奈乌斯和卡厄斯的关系不正好对应万敌和白厄,哪个构史学家传出来两位泰坦是死敌。】
【万敌:救世主,可别辜负了我们的信任。既然卡厄斯能成功,你也一定可以。】
【白厄:谢了,兄弟。】
……
卡吕普索转过头,“话说回来,小玻吕茜亚,此行怎只有汝独自前来?”
“啊。”她正在分神,“姐姐说,她还需要些时间照看花朵……”
卡吕普索轻叹,“可怜见…汝二人生来便为接过塞纳托斯的权柄,却比任何人都心怀恻隐哪。”
而这场对话,全都清晰的被那刻夏听到、看见,令他深感震撼——
这场看似平常,实则空前绝后的交谈,已经足以为他揭晓瑟希斯之问(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终极答案。
猜想已经形成,亟需落定成理,接下来只要向刻法勒求证即可。
第382章 丹恒,丹宝
“如此一来,我便能解答瑟希斯的疑惑,夺回身体……”
“…但我不会这么做。这不重要。”
“因为,我梦寐以求的另一道猜想,也在此时此刻证明完毕…由凡人融合泰坦的灵魂,取而代之…并非天方夜谭。”
【白厄:那刻夏老师,为什么?你明明能活下去,却又要放弃呢?】
【阿格莱雅:我还是小瞧了你的疯狂,以凡人的灵魂取代泰坦,即便可以成功,所承受的代价也绝非常人可以接受,那是质的跨越。】
【克拉特鲁斯:难怪曾经的王最不愿与树庭的人争斗,这样疯狂的举动竟然只是为了寻求答案,可怕。】
【真理医生:学者自当追寻真理。朝闻道,夕死可矣。】
【青雀:那刻夏老师简直就是翁法罗斯的智力天花板,短短几天时间竟然就看清了千年逐火的真相,甚至还摸透了翁法罗斯的运行逻辑。】
【星:什么时候我才能站起来!】
【魔术技巧:泰坦与人同根同源,既然黄金裔能成为泰坦,那反过来泰坦是否能再度为人。遐蝶,这需要你来验证。】
【*琪亚娜:哎,说到遐蝶小姐,那位名为玻吕茜亚的女孩好像就是她的妹妹。】
【瓦尔特:如果确认无疑,遐蝶女士便是唯一度过两世轮回之人。】
【遐蝶:我…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自我诞生起便拥有死亡的权能,我一直认为那是塞纳托斯夺走了我拥抱的权利。】
【夏洛蒂:我有预感,我们距离翁法罗斯最大的隐秘不远了。这次的报纸头条我拿定了。】
【派蒙:格奈乌斯成为纷争,卡吕普索成为理性,按照这个逻辑…玻吕茜亚岂不是成为了死亡?】
【花火:双生姐妹,一死一生么。】
……
视角来到丹恒身上。
树庭某处庭院之中,风堇看着发呆的丹恒问:“在想什么?”
“只是在感叹在,这株参天巨树就是瑟希斯的神躯?真是壮观。”
“这样吗?我反倒觉得,你一点也不惊讶。感觉丹宝对环绕大树的城池很熟悉?”
丹恒沉默片刻,“…只是些旧事,不展开了。”
【星:丹恒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仙舟…罗浮…建木…懂。】
【风堇:对不住,对不住。丹宝,我发誓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是我的问题。】
【丹恒:无碍,我不应该被困在过往,开拓总要向前,不是么。】
【景元:祝贺你,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守护之道。】
【花火:丹宝、丹宝……哈哈哈,这个外号很有趣。鸟宝宝,伟大的花火大人又回到匹诺康尼找你玩咯。】
【星期日:愚者,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旧事啊…”风堇看出他情绪细微的变化,转移话题,“第一次仰望瑟希斯时,我也是个孩子。它的枝叶反射着星星的光,躯干仿佛是天地的支柱。”
“当年,我就站在这里,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爬到树顶上去,那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丹恒成功被她的话吸引,“你身为天空祭司,却在理性泰坦的栖息地求学,似乎有些违背直觉。”
风堇笑了笑,“原因没那么复杂,凡人哪够得到艾格勒的国度呢?它和瑟希斯不同,是严厉而不近人情的神明,理性愿与他人分享,但天空…只需要人们敬畏。”
“我也没想到,竟会在无意中成为一位本地神的眼中钉。”丹恒无奈。
“但总有地上的人怀抱着飞向天空的梦想。树庭不乏对艾格勒的研究,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风堇担心道:“只是…临行前,灰宝却遇上了那种麻烦…我身为医师,本该陪在她身旁的。”
“祸不单行也无可奈何。”丹恒比所有人都担心,此行也是为了寻找拯救她的办法。
“你还要为阿格莱雅查清楚树庭之灾的始末,总得走这一趟。路上多替他留意下死亡泰坦的文献吧,也算不虚此行。”
风堇点点头,“嗯,落在肩头的重担又多了一桩呢。”
环顾四周,各处都是分岔路口,于是她提议,“我们分头行动吧,相信以丹宝的身手,黑潮造物也伤不到你。”
丹恒看着她,“倒是你,没问题么?”
风堇双手叉腰抬起头,自信满满,“我可是昏光庭院的首席,你说这话,会不会太小瞧人家了?”
既然如此,那便准备搜查线索。丹恒将自己最近所得的信息整理一番。
艾格勒,天空泰坦。神话中,被描述为一只长有百眼、俯瞰世界的巨鸟。只要它依旧飞翔于云端,翁法罗斯的人就无法离开地面……
风堇的先祖是信仰艾格勒的祭司,对天空的禁忌了解最深。此番,阿格莱雅令她前来,也有为试炼做准备的意思。
另外根据泰坦和黄金裔之间的继承机制,丹恒愈发感觉这是一种筛选,只有拥有足够力量和智慧的黄金裔,在通过试炼之后,才会晋升为半神。
【星:不愧是丹恒,居然这么早就发现了蛛丝马迹,要不是知道的信息还不够多,恐怕来古士这位幕后黑手都猜出来了。】
【希儿:这就是你说过的人形智库?丹恒老师,恐怖如斯。】
【瓦尔特:要是你们能学学丹恒,今后的开拓之旅不知道能让我们省下多少心思。】
【星:嘿嘿,有丹恒一个就够了,我是武力担当。】
【铃:你是不是忘了,丹恒还有龙尊形态,实力不比你差吧。】
【花火:哦吼,小灰毛,这下你怎么说。三月七的预言之力你没有,智力比不过丹恒,承认吧,你才是开拓小队最差的那个。】
【星:不…这不可能!】
……
将线索整理完成之后,丹恒踏上与风堇相反的枝干,因为习惯了奥赫玛的永昼,树庭的黑夜倒是有些不适应。
道路两侧零零散散的黑潮造物姿态扭曲,生命随着灵魂化作死灰。眼尖心细的丹恒不一会便发现怪物身下压着一张卷轴。
那是敬拜学派和智种学派的论辩记录,从语言风格可以看出是那刻夏曾经的言论,只不过丹恒还未了解他,所以并无察觉。
从中收获两条线索。
第一,谈论天空在树庭不是禁忌。
第二,争论中提到了天舟,阿格莱雅也曾提及过,而且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第383章 那刻夏的光辉事迹
树庭的道路交织混杂,通过几段路程,丹恒也是碰巧遇到被怪物围困的风堇。虽然没小看她的意思,但秉持着开拓的意义,他还是决定搭把手。
而另一边的风堇却毫不畏惧,甚至还带着笑容,“哎呀,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要帮忙么?”丹恒走上前。
“嗯…”风堇想了想,“或者,就这么看着也可以?”
“…一时分不清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也是深不可测的一种体现吧。”
“当然那是开玩笑的。”风堇对他眨眨眼,笑道:“拜托啦丹宝,我们上吧——”
击云随意念浮现,丹恒冲刺上前连续几个挑刺,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甚至风堇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在看向他的时候,丹恒已经收回武器思考起来。
“发生了什么?这里已是一片废墟,不该有这么多敌人才对。”
风堇想到,“可能…是因为我吧。黑潮对翁法罗斯的光明十分敏锐,也许天空祭司的赐福吸引了它们。”
“先不说这个,给——”她从包包取出卷轴,“我在附近发现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丹恒伸手接过,从头看了起来。
这是第二份论辩记录,从中大致了解到,天舟计划,以及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者,在进行一项连他的学生都不知道的实验。
【白厄:又是老师,他究竟在进行什么实验?】
【遐蝶:我想以那刻夏老师的性格,那项秘密实验一定不被众人理解,甚至触犯禁忌的领域。】
【铃:他不是在登上黎明云崖时说过,泰坦和凡人灵魂替换么,难不成就是这个。】
【瓦尔特:我倒是有些猜测,那刻夏在树庭时试图用理性泰坦的灵魂完成实验,但突如其来的黑潮打破了他的计划,而瑟希斯恰好认为他能解明自己的答案,于是选择了他。】
【阿格莱雅:真是个疯子,若是被树庭的其他学者知道,你有几条命都不够。】
【魔术技巧:你懂什么,如果实验成功,我便能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甚至利用神力完成更多实验。】
【小蜡烛:驱使众神为我所用。阿那克萨戈拉斯,吾凯撒,支持你的实验。还有今后就叫你…魔术爵,比较好记忆。】
【白厄:魔术爵?哈哈,我又想到了老师那天大喊:魔术技巧!】
【魔术技巧:滚。】
收起卷轴,他看向风堇,“阿那克…萨戈拉斯,是那位理性火种合为一体的学者。”
“连我都不知道,原来那刻夏老师进行过天空的研究。他从未提及过此事。”
丹恒:“听白厄说,他可能会站在逐火之旅的对立面。”
“说可能有些委婉了。”风堇深知老师的性格,“他一向不敬神明,对神谕也持否定态度,即便在自由的树庭,他也被视作异端。”
“但偏偏是这样一位渎神者,却成了瑟希斯的神选。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啊。”
丹恒将自己找到的卷轴递给风堇,将两份记录拼凑到一起。
因为对树庭并不了解,所以他向风堇询问了几个问题,从而获知:
七贤人是围绕最初学者的理论建立的学派领袖,敬拜学派的尤绪弗罗作为最信仰泰坦的学派,与那刻夏素来不和。
风堇还有趣的表示,将七贤人放在塔兰顿的天平上,一端是那刻夏,另一端一定是尤绪弗罗。
智种学派,核心课题是由炼金术达成对灵魂的修补。因为那刻夏毫不避讳的宣扬,在树庭也算不上是秘密,要说存在秘密…也只有他眼罩下的样子。
天舟计划基本宣告失败,天空是艾格勒的禁区,没有人能通过天幕的封锁。
最后,丹恒好奇道:“记录中提到,那刻夏在进行某种秘密实验?”
风堇也很在意,“有什么研究,是连我这个讲师助理都不知情的?总有种不妙的预言,难道树庭之灾背后还有别的秘密?”
这一次,两人同行,前往友爱之馆。在这里收藏了七大学派着作,还囊括了外邦哲学、诗歌信仰…据说只要前来求取智慧的城邦,都要献上等价的知识。
树庭对知识的求取近乎痴狂,整个翁法罗斯都逃不过他们对知识的掠取,除了悬锋城。
因为有人说悬锋城连字典都没有,正好逃过一劫。
【万敌:这是诽谤,悬锋的图书馆丝毫不逊色任何城邦。我们是纷争的国度,不是无知的国度。】
【白厄:别急么,万敌。你难道忘了,悬锋的字典里什么都没有?】
【星:哈哈哈,不会就是白厄传出来的吧。】
【白厄:呃…这怎么可能。】
【知更鸟:树庭貌似过于霸道了些,知识不应该是所有人的吗?收集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掠夺。】
【真理医生:这些事在银河中难道还少吗?当年的学派战争不正是如此。】
【来古士:知识不应该被封锁。】
【花火:笑死我了。万敌…悬锋人的字典没有xx,白厄…悬锋人的字典没有字,风堇…悬锋没有字典。】
【万敌:hKS。】
【星:劲爆消息,因为万敌删去的字太多,悬锋人的字典只剩下了hKS。】
【芙芙:不是,你们真的好有趣,我疑似在大量的梗中看到了少量剧情。】
因为树庭目前被黑潮入侵,所以风堇和丹恒准备将所有的资料通过藏书石版检索后,一起带回奥赫玛研究。
丹恒在搜查到那尊形似老翁的雕像时,发现了许多有关那刻夏的投诉信,还是没被拆封过的,仅凭感觉都有近乎有上千份。
可想而知那刻夏在树庭的风评有多差,不,应该是影响力有多大。
风堇讲道:“据说老师在创立学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自己的着作——”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模仿,“至于泰坦,他们真的符合凡人对神的认知?神造的世界必定是完美的,可翁法罗斯却遍布愚钝和丑陋!”
可惜丹恒老师不为所动,平静的可怕,“…很有他的风格,然后呢?”
“他还没讲完,就被押上了审判台。”风堇无奈,“说是审判,其实是辩论。他需要…回应学者们的控诉,否则就要被逐出树庭。”
第384章 那刻夏的手记
“第一项控诉是:咳咳——你是否同意泰坦们塑造了天地,山川海洋便是它们的杰作?”
那刻夏老师自然不可能认同,并且通过逐火的历史人类也能继承神权将其否定。
“第二项控诉:你以研究灵魂之名玷污灵魂,进行神所憎恶的交易,你是否承认?”
这项指控是因为,那刻夏从不摘下眼罩,甚至独处之时都是,因此有人说他把一只眼睛用作了炼金材料。
而翁法罗斯的人们认为刻法勒庇护了人,尤其是沐浴神血的黄金裔,如果真有此事,无疑是亵渎神明。
不过,那些人找不到证据也就不了了之。
就这样,那刻夏舌战群儒,与挑战者一一辩论。直到最后,一位学者问他:“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是否不敬神明?”
那刻夏沉默了几秒,回答:“我从不否认泰坦应是伟大之物。”
丹恒意识到了他话里的潜台词,“泰坦并不伟大。”
之后的事情,风堇并无了解,只知道那刻夏最后还是留在了树庭,即便被视为异端,也在继续自己的研究。
【安柏:我感觉那刻夏老师说的也没错啊,树庭的学者那么聪明,就没对泰坦怀疑过?】
【温迪:表面上当然没有,谁让那刻夏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而信仰神明的派系当然会将切口放在他的身上。这叫什么来着,枪打出头鸟。】
【符玄:翁法罗斯自古便生活在神话、预言和泰坦的庇佑之下,想改变信仰极为困难,更何况是将神明体系推翻。】
【风堇:没错,这也是老师被称为渎神者的原因。】
【真理医生:真理只存在于少数人手中,世间的愚钝难以被根除。但我偏不信,若有想提升认知者都可听我的讲课。并且,我宣布…永久免费。】
【教授你是我的神!虽然严厉了些,但拉帝奥教授绝对是我们普通人能接触到的最好讲师,我愿称之为…凡人界的唯一天才。】
【砂金:这我赞同,需要投资吗,教授?我不求回报。】
【瓦尔特:拉帝奥教授的课程确实通俗易懂,等你真正深入其中,还能感受到些许幽默、风趣的元素。】
【星:既然杨叔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藏一下。】
【真理医生:呵,你们的心理我都懂。收藏+1,却永远不可能主动观看。】
【魔术技巧:慷慨且大方,这才是真正的学者,只恨不能当面交流。拉帝奥教授,我能向你询问几个问题吗?】
【真理医生:可以。】
……
“对了,这沓投诉信提醒了我,树庭里还有个地方,或许存在石版中都查不到的线索……”风堇看向一侧的小径,“根石之间,那刻夏老师的炼金实验室。”
丹恒不理解,“以树庭的藏书风格,竟会有这种眼皮底下的遗漏?”
“这是个秘密:七贤人除去首席虚设,其余列位各自享有一处禁地,供他们在遐思之余,进行不会被干扰的研究。
就连友爱之馆的管理员也不能越过禁令,收录贤人的课题。不过现在……”她看了看满是碎石的建筑。
“树庭都这样了,小小打破一下禁令也没事吧…对不住啦那刻夏老师。”
穿越重重密径和机关,两人来到一处极为幽暗之地,这里只有淡淡的萤火之光和遍地残垣。
“我们到了,不过…”风堇皱眉,“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了?炼金材料,法阵图样,甚至禁令的封印也不在了…难道都被黑潮摧毁了?”
丹恒挑开地上的箱子,空无一物,“难怪,这一路连点像样的防备都没有。”
“你之前进入过这里么?”
“没有,甚至从未接近过。”风堇解释,“炼金是高危活动,那刻夏老师又钟情古怪的材料。学生们经常见他好好地进去,却灰头土脸甚至满脸炸毛地出来,自然不敢靠近这里。”
她四处张望,“…咦?唯独那边的书柜,保存的很完整呢。”
于是两人走到跟前观察,这貌似是那刻夏申请的资料,泰坦造物、灵魂的普遍性炼金学说……
大部分都在智种学派的研究范围内,不过,一份名为黄金裔背景考察的手记,夹杂在其中。
【星:我去,震惊!那刻夏老师背后竟然是黄金裔的忠实粉丝,偷偷记录所有黄金裔的详细资料。】
【夏洛蒂:呃…你是会起标题的。】
【丹恒:那刻夏貌似在研究泰坦以及火种的筛选机制,果然他也发现了半神继承这一奇观的神迹。】
【白厄:为什么没看到有关我的资料?】
【遐蝶:大概是因为那时的你还未成为老师的学生吧。】
【阿格莱雅:这…那刻夏这一行为已经违反了元老院和黄金裔制定的规则,黄金裔和泰坦的信息严禁被调查。】
【瓦尔特:所以他才将实验放在私密之地。不过,他竟然这么早就开始了对黄金裔和泰坦关系的研究,还有那灵魂融合理论。】
手记中记载了包括但不限于,缇宝三圣女、阿格莱雅、万敌、风堇,还有遐蝶,甚至是自己的研究调查信息。
不仅记录了通过逆转、融合黄金裔和泰坦灵魂的办法提纯金血,而且对遐蝶死亡的能力重点标注。
留言:此为可验证的方法,择日实验。
【卡齐娜:那刻夏老师好恐怖,连自己都不放过。】
【派蒙:这是什么科学怪人,原来那刻夏这么疯狂的吗?旅行者,我怕。】
【荧:…从我脸上下来!】
【遐蝶:我不相信老师会对我们出手,他只是需要我死亡的力量验证答案。】
【阿格莱雅:那刻夏虽说被我称为大表演家,不过,这家伙对自己狠是真,对朋友和其他人倒是从无伤害的意思,金丝能感受得到。】
【瓦尔特:他应该是想通过遐蝶小姐探查冥界,或者说是验证阻碍黎明云崖出现的未知灵魂。】
【白厄:老师想证实上一世到这一世轮回为真?可只凭借灵魂怎么可能验证,除非是一个横跨两世还活着的人。】
【星:是遐蝶。】
【遐蝶:…我吗?】
【风堇:蝶宝,你还记得之前视频里出现的那位女孩吗?如果她真的是你妹妹,那刻夏老师的猜想就有了证据。】
【魔术技巧:存活两世之人,我以眼睛为代价得以换取姐姐一面,能让你留在生者的世界,死亡应当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第385章 虚假的天空
浏览完后,风堇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奥赫玛的大家,还有我?连我也在老师的研究范围内?”
丹恒将那刻夏的手记来回翻阅,“这里面有不少值得细究的地方……那刻夏想通过炼金,让黄金裔体内的金血更加纯粹,以至抵达神性。”
“这就是趋近于至纯的含义吧。可是…将泰坦造物和人体都视为炼金的材料,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
风堇看到最后不由地心慌起来,“丹宝,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看这里……”
第二份手记,灵魂与泰坦融合、金血提纯,最后更是揭示了黄金裔远比泰坦造物更加趋近于泰坦,而那刻夏的目标便是…熔炼泰坦,抵达灵魂的本质。
【阿格莱雅:刻法勒?他竟然将目标放在了刻法勒身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渎神就罢了,如今还要熔炼泰坦。】
【凯妮斯:一群废物,你们是怎么调查他的?那渎神的疯子都进入黎明云崖之巅直面尊神了,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
【元老…那刻夏貌似是来古士大人批准进入。】
【来古士:作为翁法罗斯最杰出的学者,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拥有面见泰坦的资格,做对真理的执着导致昏了头脑可以理解。】
【星:你装什么啊?我才不信你会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白厄:在学生时期,我已经见识到老师的思想有多激进,但也没想到会将目标放在泰坦身上啊。】
【阿贝多:炼金术包含万象,这门学问的上限远不止如此,灵魂只是其中之一。时间、空间、生命…都可以通过炼金来实现。那刻夏先生,欢迎交流学习。】
【魔术技巧:荣幸之至。】
【小蜡烛:集齐百家之所学,翁法罗斯的未来必将掌握在我们手中。魔术爵,若有机会,一定要将炼金之法流传下去,我们不能放过一丝可能。】
【黑塔:炼金术…可惜并不能提起我的兴趣,时间和空间还不是简简单单。】
【黑塔#3: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芙芙:为什么我不是天才!太欺负芙啦,什么都听不懂。】
……
风堇心里有些不安,下意识捻起耳边一缕秀发不断地揉搓,“最但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一路看下来,我的猜想也在慢慢成型。”
“那刻夏老师,在进行灵魂炼成的研究。”
丹恒思索片刻,“如果我没理解错,是通过炼金术将人的灵魂重新炼成?”
“这就是老师的秘密研究,不能为其他人所知的亵渎实验。比起他在公众面前的发言,这才是真正的渎神……”
她心里一惊,“啊!难道说……”
丹恒:“怎么了?”
“你还记得吗?黑潮抵近时,树庭本打算转移瑟希斯的火种,可中途遭遇意外,那刻夏老师也以身殉道……”
丹恒对此事有所了解,“瑟希斯征用了他的身躯,令那刻夏死而复生,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没错。”风堇抬头那对如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可如果…那刻夏老师与理性火种的结合,并不是一场意外呢?”
“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他,在黑潮逼近,眼看自己生命无多的情况下…一定会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丹恒顿了顿,脑海中已经想到了那刻夏会选择的做法,无非是,“…亲手实践这些猜想,不计代价。”
“对。”风堇点点头,“在黑潮入侵时,老师前往启蒙王座的真正目的…是打算施行炼成,将自身与泰坦的火种融合。”
“所以,他成功了?”
“不,从事后反应来看,现状应该在老师预料之外。可能他也没想到瑟希斯会做出相似的决定。炼金术式的手稿被带走了,说明他的研究仍在继续……”
丹恒猜想,“会是另有所用吗?”
“可是,用来做什么呢?留在世间的泰坦,也只剩下……”风堇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敢再想下去,“这…不会吧……”
【青雀:我嘞个那刻夏老师啊,谁能想到你会把目标放在守护整个奥赫玛的泰坦身上,黎明机器不要了是吧。】
【魔术技巧:哼,不愧是我。】
【星:杨叔,你简直就是天才,居然只凭那点线索就推断出来那刻夏的目的了。】
【瓦尔特:咳咳,我只不过是比你们多经历了些,等你在成长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
【*布洛妮娅:瓦尔特老师曾经可是理之律者,前逆熵盟主,曾多次拯救世界与灭亡的边缘……】
【铃:哇,原来杨叔身藏不漏啊。盟主,难怪身上有一种领导气势。】
【瓦尔特:…我只是一名普通动画制作者。】
【凯妮斯:简直不可理喻,是伟大的泰坦孕育我们,而你渎神的疯子…我要诅咒你永世不入轮回,被名为铁墓的巨兽吞噬吧,即便这样也不足以泄愤。】
【魔术技巧:阿格莱雅,能不能管住这条疯狗。】
【阿格莱雅:这些都好说。但你置整座城邦居民的生死不顾,只为完成自己的实验,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魔术技巧:如果你能插手下一世,我随你处置,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
【阿宝:那个…我能代表我自己吧。】
【小蜡烛:别吵了,作为黄金裔我们的目标现在只有来古士和盗火行者,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未来吧。】
【白厄:还是凯撒出面好使。】
……
丹恒很快反应到,“掌握造物的原理,令万物诞生时即为完美的状态…如今那刻夏身在奥赫玛,他的目标……”
两人同时给出答案,“——是刻法勒【负世】!”
……
来到那刻夏的回忆之中,此时他也是一名学生。
“老师,我们看到的这片天空是假的,对吧?”
恩贝多克利斯抬头望向实验室模拟出来的星空,“当然,是假的。这只是教学装置,不起眼的魔术。”
“如今昼夜失序,为了方便你们理解星空,天文学家借助泰坦神迹,交换光线,将过去的夜晚投影在这里……”
“正如圣城的天空,也是由刻法勒的黎明机器点亮的。”
聪慧的那刻夏瞬间领悟到老师的潜台词,“所以,奥赫玛的天空也是虚假的。”
第386章 灵魂学者
老师和蔼地朝他笑了笑,摇头否定,“不能这么定性,那刻夏。你要知道:只有孩子才会揭开魔术的幕布,并以此为傲。”
“很多时候,人们并非真正无知,而是必须装作无知。”
那刻夏不理解,“这是自欺欺人。民众信奉刻法勒的创世神话,祭司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可是,你和我,我们已从蒙昧的洞穴里醒悟。”
他越说越激动,在老师面前无需隐藏,只管畅所欲言。
“我们已经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个由泰坦编织规则的世界,满眼尽是它们投下的星空。与其守望这片虚假的永夜,我为何不能成为操作投影仪的那个人?”
那只独眼此刻无比明亮,甚至耀眼的令老师暂避锋芒。
“孩子啊,自你为我播下怀疑的种子,又已过去了许久。”老师一手背在身后,留给他宽广的背影,“我在无数个日夜记录下自己的推论和狂想,却又在醒来时把它们尽数焚毁。”
“为什么?”那刻夏摊开手,固执地问道:“仅仅是因为它会将你我送上火刑的尸床?”
死亡…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恐惧。
头发花白的老师缓缓闭上了眼眸,“我身为敬拜学派的贤人,根系早已与巨树相连,一举一动必将牵掣它的每一根枝、每一片叶,甚至撼动大树本身。”
“然而,最重要的是:我身为将死之人,对金血和灵魂的思考只能通过直觉怀疑,而无法付诸实践。黄金的血脉在我体内如此稀薄,我不愿再去思考本就无力证明的猜想。”
那刻夏走到老师身前,重重拍向自己的胸膛,“但是我可以,老师!时机已经成熟,给我需要的一切,我将带您完成这至高至伟的大功业。”
老师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笑道:“当然,我正有此意。下一次贤人会议,我会全力为你争取应得的权利。”
“去吧,准备好创立你自己的学派——”
“去探明我们究竟为何物,成为征服世间至理的人吧。”
【胡桃:那刻夏的老师是敬拜学派!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学派是最信奉神明的那部分人吗?】
【白厄:我当时得知也是震惊了许久,但以老师的智慧足以令任何学者动容。】
【瓦尔特:亦师亦友的关系。】
【星:疯狂的老师和疯狂的学生,以后和聪明人打交道我要拿出八百个心眼子。】
【花火:呵呵,就你的心眼…我倒贴你一千,你都玩不过我。】
【魔术技巧:老师……】
【符玄: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个问题贯穿那刻夏一生,难怪他对追求真理几乎接近疯狂,可翁法罗斯的本质不就是数据么。】
【景元:符卿,答案不止如此。追溯问题的本源,他们是在问:生命为何?】
【钟离:或许这道问题的答案就是来古士所求的根。】
【真理医生:你有一位伟大的老师,身处高位却并不因腐朽的传统所限,愿意付出一切为你铺路。时间缺少的不是真理,而是探求真理的人。】
【魔术技巧:是啊,我很庆幸能遇到老师。】
……
回到黎明云崖之巅。
瑟希斯看着那刻夏的背影,“所以,人子啊……”
“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
“哼,不错。”他锐利的眸子似乎要将眼前的泰坦洞穿。
“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呵呵…”瑟希斯显然不信,“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疏异呢?”
“你应当听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海洋】套上了枷锁。”
随着那刻夏讲述,画面展开一卷灰暗的城邦,枯木和藤蔓将其包裹,一轮明月悬挂于高空倾泻月光。除了死寂…还是一片死寂。
他转过身,“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
“泰坦,不过是人类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瑟希斯疑惑,“哦?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末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
“呵,仅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那刻夏抛出豪言壮志,“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为何物。”
“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讫。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一个未知数。”
瑟希斯:“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罢?”
“…不,是已有结论了。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白厄:老师竟然已经知晓了真相。死亡之旅…是卡吕普索、格奈乌斯和那位女孩的交流吗?答案就藏在其中。】
【阿格莱雅:蝶…如今也该轮到你踏上逐火的征程了,若我没猜错,寻求答案的过程绕不开死亡。】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我已经做好准备,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为逐火助燃。】
【星:@流萤,你不是说三天就会进入翁法罗斯吗?这都五六天了。】
【流萤:星宝,我遇到了麻烦,等我。】
【黑天鹅: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翁法罗斯遭受到大量忆者入侵,他们的目标是三月七。】
【长夜月:有趣,是嫌我杀的还不够多吗?】
【姬子:你是谁?】
【来古士:觊觎星神陨落的记忆,翁法罗斯迎来了第三者。二位天才,我们是否可以停下这场无意义的比试。】
【螺丝咕姆:很抱歉,来古士阁下。】
【黑塔:一个翁法罗斯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时间,我岂会轻易放弃,他们我保定了。】
【星:黑塔女士,你是我们的神!爱你…比心。】
第387章 见证真相
“那刻夏老师……”
只见穿着一身紫色衣裙的少女走来,“我来了。星阁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刻夏:“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
“但依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闻言,遐蝶沉默片刻,为了星她愿意付出,“…我同意交换。”
“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
她摇摇头,“事关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星的性命…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挽救一条生命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刻夏转身再次看向刻法勒,“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且慢。”瑟希斯忽然开口,“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他微微侧首,“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
“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他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样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什么?遐蝶不自觉握紧手心,“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不错,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那刻夏眼神炙热地看着它,“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我还见到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
瑟希斯强调,“可吾也说了,吾从未有过如此记忆。那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不记得就对了——”他掌握了真相,“因为那根本不是你,而是卡吕普索,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卡吕普索?”遐蝶低头思考。
瑟希斯怔了怔,“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汝怎会知道?”
“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吾必能发觉。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
那刻夏轻叹一声,“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
“动动脑子吧,想一想:既然这一切全部发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
“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那他们究竟是谁?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后者却对所有人毫无印象?”
“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视线扫过两人,“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而是与人类无异,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
信息量过于巨大,即便是瑟希斯也消化许久。
那刻夏见它不为所动,“怎么,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
“当然,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遐蝶也在此时抛出疑问,“而且,就算事实果真如此…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我们要如何找到它?”
“呵,我早知道各位会这么说……”
他将用着仅剩的眼睛见证翁法罗斯最伟大的真理,转身邀请道,“我自有把握。不妨就请眼前这位至高之神,为我们一一道来吧。”
【星:恭喜那刻夏老师获得翁法罗斯真相碎片,简直帅死我啦。我也好想成为独领风骚的天才。】
【黑塔:你…或许还真的说不定呢。】
【阿格莱雅:困扰翁法罗斯千年的问题,竟被一位渎神的学者解开,那些树庭的学者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班尼特:知识就是力量,我也要努力学习冒险知识。】
【白厄:原来死亡就是通往答案的钥匙。万敌,你这家伙不是经常体验死亡吗?怎么不能像老师一样。】
【万敌:哼,有本事你去体验两次。】
【白厄:哈哈,开个玩笑。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
【遐蝶:我该怎么做才能证明老师的答案。星阁下,这最后的几天能陪我聊聊吗?】
【星:没问题,求之不得。】
【芙芙:好奇怪啊,就算和轮回分不开关系,把也不至于每一次树庭贤人的称号也没变过吧。】
【风堇:或许逐火本就是不断重复的旅途,在一次又一次面临选择时做出同样的抉择,至死不悔。】
【七七:我叫七七,是个僵尸。】
【花火:那刻夏:你好,我是个活死人。】
【胡桃:仙家对话。看来上一世黄金裔成为泰坦之后会逐渐忘记曾经为人的记忆,那到底是算一个人还是不算呢。】
【魔术技巧:只要灵魂的本质未变,那便可以认为是同一人。】
【黑天鹅:记忆才是生灵最具价值之物。姬子小姐,忆庭的窃忆者已经大量蛰伏在翁法罗斯附近,请务必保护好三月的肉身。】
【星期日:我会用调律隐藏星穹列车踪迹,尽量避免接触。】
【黑塔:不用,我让第四面镜去帮你们,交给它足够了。】
【第四面镜:嘿嘿,给我吞吞吞…最喜欢忆者的味道,我的肚子还能装下更多。】
【螺丝咕姆:姬子小姐,请至观景车厢商议。】
……
「姬子端起两杯咖啡走到观景车厢,眼睛周围已经有淡淡的黑眼圈,“两位,请慢用。螺丝咕姆先生,你们是有所发现吗?”」
「黑塔不动声色地将咖啡替换成自己的,“我们找到了他们乘坐两节车厢的位置。”」
「“这是我与黑塔女士共同所得。”螺丝咕姆点开虚拟投影,不断扩大翁法罗斯附近星图,最后两节车厢游离在天体附近。」
「车厢时而经受拉扯,时而又被翁法罗斯拒之门外。」
「姬子困倦的眼睛顿时精神起来,凑近观看,“那是我们当时分离出去的车厢?这怎么可能,翁法罗斯的车厢又是……”」
「螺丝咕姆关闭投影,“我们怀疑,瓦尔特先生他们只是精神进入了翁法罗斯,其中发生的一切都是来古士在背后操作。”」
「“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带回他们的肉身,以防不测。分析:已经有各方势力派遣麾下势力汇聚,目标直至翁法罗斯。”」
「“我可以帮忙。”星期日突然开口。」
第388章 公民大会,议论纷纷
“汝…有把握复活一位泰坦?”
那刻夏并未正面回应,“人本不能死而复生,更何况是神明 。”
“但只要把死路逆转过来,一切便能迎刃而解。答案非常简单,就和你对我做的事一样……”
“我来作为刻法勒重新诞生,并按照它的方法再造世间万物,不就是了吗?”
【星:拯救翁法罗斯很简单,让我代替白厄成为救世主进行再创世不就够了吗?伙伴,替我活下去,未来交给你了。】
【白厄:呃…这对吗?】
【盗火行者:错误…唯有白厄…不可替代。】
【阿格莱雅:这个疯子,竟想取代刻法勒。】
【魔术技巧:哈哈哈,不错。上一世的我,我认可你的智慧,那让我们放开思维,为何不能取代…■■■?】
【小鱼骑士:超脱的小鱼儿,以你的思维局限在浅塘实在可惜。】
【小蜡烛:若你真的能完成这一壮举,征服星海何尝不可。】
【白厄:老师啊,你究竟还能带给我们多少惊喜,翁法罗斯的救世之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瓦尔特:或许可以寻求两位天才帮助,他们的智慧冠绝银河。】
【黑塔:不得不承认,你选择的这条路是个好办法,但别忘记…他远不止你想的那样简单那,失败的几率在一半以上。】
【魔术技巧: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不是100%那便存在成功的可能,如今他看不到我们的谈话,这正是最好的布局之机。】
【小王子:如果发生意外我可以为你争取足够时间。】
【猫猫:哼,那也算我一个吧。】
……
与此同时,公民大会议院内。
阿格莱雅对星和白厄说道:“风堇和丹恒传来消息:那刻夏可能会对刻法勒的神躯有所动作。”
“刻法勒?”白厄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元老院会放任如此大不敬之举吗?”
她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
“真是名副其实的大表演家,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骗。”
白厄眼神闪躲,“我…很抱歉。”
“不必感到愧疚,这反而是个好消息。元老院的盟友并不忠诚,那刻夏的野心定能为我们所用。
至于现在,端看凯妮斯将设下何种圈套,见招拆招便是。”
阿格莱雅眼神平静地看着白厄,“半神议院是奥赫玛的政治腹地,重要性不亚于创世涡心。在我的使命结束后,总有一天,这里会取代列神的疆场,成为你们的下一道难关。”
“趁着时间还多,尽早适应这片舞台吧。”
随后她离开两人,这里鱼龙混杂,还需要做足准备应对凯妮斯的诡计。
【白厄:使命结束?阿格莱雅你…千年的时光你都走过来了,为什么要在新世界来临前离开。】
【缇宝:小白,阿雅她已经坚持的够久了。】
【阿格莱雅: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我能感受到预言中的命运已经降临在我身边。】
【赛飞儿:裁缝女…我不想你离开,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灰子他们不就是变量吗,我们为什么还要被困在预言里。】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阿格莱雅:我累了,赛法利娅。虽然我也想多陪你些时间,可剩余的人性已然不足我坚持更久。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为你们铺平未来的道路。】
【风堇:阿格莱雅女士……】
【知更鸟:我代表同谐祝福你,翁法罗斯一定会如你所愿。】
……
“荒唐啊!黄金裔的地位是元老院给的,他们竟然不珍惜。”
“没错!什么狗屁逐火,全都是追逐权力的借口。”
杂乱的讨论声声声刺耳,星看着眼前闲逛的公民大会议员,他们的目光,跟刀子一样锋利……
“久违了,两位。”克拉特鲁斯从两人身后走来。
星打了声招呼,“你好,翁法罗斯的奥列格。”
他顿了顿,“…你在说什么胡话,少主赞不绝口的猛士就这副德行?”
“好久不见,克拉特鲁斯阁下。”白厄礼貌回礼,“怎么来得如此匆忙……”
克拉特鲁斯压低声线,“嘘,安静点…!”指了指两侧容易隐藏的区域,“招子放亮些,看到那群假笑的鬣狗了么?凯妮斯手下干脏活的。”
“我吩咐族人绊住他们了,但还是别太张扬。除非你们想动动筋骨,来一场厮杀。”
“抱歉。”白厄低声道:“所以,发生了什么?”
“昨天,你们听见雷声了么?”
星眼前一亮,“太好了,是黄泉,我们有救了!”
克拉特鲁斯被她的脑回路拉偏,“黄…什么?”
“她最近太劳累了,体谅一下。展开说说雷声吧?”白厄也算是体验到平时丹恒的感受了,伙伴,确实令人头大。
【白厄:哎,就算黄泉小姐愿意出手,我们现在也不敢啊。如果翁法罗斯在加入虚无的力量,那真的就是一团糟。】
【星:黄泉黄泉…天下第一!】
【黄泉:嗯,你…有事找我?】
【星:哈哈,没有没有,我就是稍微发癫一下。】
……
“雷火是纷争的烽火,是少主捎来消息了。他向奥赫玛掷来了传信的投枪,上面只有几个字。”
“盗火者,死灰复燃,警惕。”
白厄皱眉,“…果然。先前在悬锋竞技场,我们没有真正的杀死它。”
“你们应当知晓这一信息。悬锋人绝不退缩。”克拉特鲁斯许诺,“倘若需要应战,随时找我。”
“感激不尽,我会立刻转告阿格莱雅。”
克拉特鲁斯提醒,“还有,叫那女人小心:那如毒蛇般的凯妮斯,近期异动频频。”
“她手底下见不得光的走狗,在城中出没得愈发频繁了,甚至还有策反悬锋人的倾向……”
就在这时,公民大会现场,无数观众大喝:“下台!下台!”
白厄:“这是……”
“哼,看来不用我多说了。”克拉特鲁斯气愤道。
“我们回去看看,克拉特鲁斯阁下,多谢你的情报。”白厄告别他,与星向公民大会场内走去。
通过这些公民的反应就能看出,凯妮斯造成的影响不小,大多数抵制黄金裔或摇摆的人都被引导了。
无形的战争已然发动。
第389章 再创世/黄金世
来古士站在会场入口,“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与异乡人星,正在向我们走来。”
两人进入大会,走到阿格莱雅身边。
白厄询问道:“阿格莱雅!这是怎么了?”
“这条王蛇的毒牙,透过金丝,我已心中有数。过去的我有信心压制住她,但现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什么意思?”
“问题不在辩术。我已成为半神太久,人性将尽,不知不觉间竟也和这些伪君子踏上了相似的道路,离民众越来越远。”
阿格莱雅轻叹一声,“这比我预想中来得更早,或许是时候了:白厄,我需要你站出来,而我退居其后——”
“我责无旁贷,但……”白厄有些犹豫。
她知道白厄的顾虑,“对于元老院,愚弄多数人远比愚弄一个人容易得多。所谓的更多支持也只是代替长矛,成了权力分配的手段。”
“这场辩论本就没有荣誉可言。但也正因如此,对人的尊重才显得更为珍贵。白厄,你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对人性体悟至深——”
白厄闭眼,再次睁开时他已不再彷徨,“感谢你的教诲,阿格莱雅。愿我们能不辱使命。”
【芙芙:看样子,凯妮斯要对黄金裔出手了。这公民大会一点都不公平,居然有那么多的民众相信元老院的一面之词,连黄金裔做出的贡献都不知道。】
【白厄:阿格莱雅,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缇宝:小白,成为黄金裔的领袖可不是玩笑,你必须学习更多知识,增进认知。缇宁会作为你的专属老师,加油!阿雅,你终于能歇歇了。】
【小鱼骑士:美丽的金鳟,千年的逐火之旅都由你一人承受,我和凯撒知道你能做好,但你所做的比我们想象中更完美。】
【小蜡烛:金织爵,若是我还在世定为你加封,你从未辜负我们的信任。】
【阿格莱雅:有你们的肯定,我很满足。这一世,赛法利娅回到了我身边,天外的救世主不再是预言,我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
【阿格莱雅:不,倒是还有个遗憾,不能随你们见证再创世的篇章。】
【星:一定会的,阿格莱雅。我,开拓者…会和搭档一起将翁法罗斯变成我们期望的样子。】
【白厄:没错,我们一定会战胜铁墓…以及毁灭!】
……
凯妮斯冷笑两声。
“辛苦了,卡勒可斯阁下。接下来,让我亲自给今天的辩论收尾吧——”
她走向舞台中心,面对所有观众,“尊敬的各位议员,我无比怀念那些诗歌里的美好时代。彼时,翁法罗斯存在过近千座不同信仰的城邦,神明行与世间,与凡人相亲。”
简略内容:灾难降临,所有人奔赴圣城,受刻法勒庇护。曾经别无选择,如今元老院带来另一种可能。
凯妮斯狠毒的目光从阿格莱雅几人身上一扫而过,大手一挥,高声宣读:“诸位,选择吧!是选择谁也不知道的再创世,还是选择回到繁荣的黄金世?”
“究竟哪一条路,才能为凡人带来理想的明天?”
观众席上的议员议论纷纷,不得不说,凯妮斯许诺的黄金世在末世中的翁法罗斯极具诱惑力,能活着为何要寻求变革。
黄金裔的再创世没有人能看到,但凯妮斯的黄金世却是历史真实的记载。
就连星也有些动摇,等等,“可是,要怎么才能让翁法罗斯回到黄金世?”
“凯妮斯阁下,所有人都知道黄金世早已结束。”白厄上前一步,眼神带着压迫,“试问,元老院要如何让时光倒流?”
凯妮斯显然早有准备,胸有成竹道:“灾厄三泰坦诞生,则黄金世不复。灾厄三泰坦消陨,则黄金裔再临。”
【星:她什么意思?纷争还是我们杀的,听她的意思,元老院能杀死诡计和死亡。不对,诡计早没了,死亡谁能找到。】
【白厄:哼,见缝插针,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法。】
【赛飞儿:可是就是有人相信啊。我看还是圣城的生活太安逸,将他们丢进黑潮前线体验一下就都老实了。】
【凯妮斯:谁说是假?神礼官大人,掌控翁法罗斯运转的巨人,我所说的黄金世完全可以实现,代价不过只是黄金裔和火种罢了。】
【来古士:有意思,若你真能让黄金裔自愿赴死,给你一个机会又有何妨。重点是…自愿。】
【凯妮斯:奥赫玛的子民啊,我们的愿望直达天听。黄金裔,阿格莱雅,请你们自愿赴死,这不正是你们所期待的吗?】
【克拉特鲁斯: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那家伙的话你也能信。我呸,悬锋人永不服输,与其苟延残喘,不如杀上黎明云崖让来古士见证我们的意志!】
【万敌:很好,悬锋人的血性还在。】
就在这时,那刻夏带着遐蝶走上舞台,他们并未停留,径直来到凯妮斯身后。
她顿时有了底气,昂首挺胸,“元老院不会给出空口承诺诸位请看,站在我身边的人——”她让出身位,“树庭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以及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遐蝶。”
此刻,凯妮斯无比自信,“有这两位英雄在,我便可向诸位许诺黄金世的存在!”
观众席上的阿格莱雅若有所思,那刻夏和蝶……
凯妮斯声音刚落,现场喧哗声如源源不断的海浪席卷而来,惊讶和感慨只是常态,怀疑和不解才是主旋律。
“那不是黄金裔吗?他们也支持元老院?”
“哼,早就知道这群人内部不和,阿格莱雅更没法代表所有黄金裔。我支持黄金世!”
元老院的风头正盛,议员纷纷支持,“黄金世!黄金世!”
在如此气氛之下,原本还左右不定的议员也不禁开始向元老院偏移,既然黄金裔都支持,那就证明凯妮斯所说不假。
“黄金世!黄金世!”
舞台上,遐蝶与阿格莱雅的视线交汇,她低下头眼神闪躲。那刻夏倒是云淡风轻,就好像现场的氛围不是他带来的一样。
白厄不可置信,“遐蝶?为什么你会站在那里……”
第390章 遐蝶,你怎么在那边?
阿格莱雅从观众席走上舞台,站在星和白厄身前,“终于出现了啊,那刻夏。还有…蝶。”
“别心急,阿格莱雅。”那刻夏提议,“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继续用公民的方式交流,可以么?”
他侧身提高音量,“诸位,告诉我……”
“如果我们成功取回并归还塞纳托斯的火种,而无人通过那死亡之泰坦的试炼,会发生什么?”
凯妮斯朗声笑道:“很简单:我们将有机会消除世间死亡,令翁法罗斯回到万物永生的时代…一个与逐火之旅完全不同的崭新未来!”
元老院议员开始讨论。
“黄金世真的能实现!”
“哈哈哈,如果消除死亡,我们还有何惧,大家将永远生活在奥赫玛。”
……
阳光照在白厄脸上,他皱起眉头质疑,“这未免太过理想。只要黑潮还存在一天,我们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不,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那刻夏当即反驳,“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管控,法吉娜【海洋】的水幕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诸位,告诉我——此人口中的威胁,你们可曾在庄严的圣城中见过哪怕一面?”
星小声吐槽,“这不就是幸存者偏差吗……”
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就算见到黑潮,难道他还能安全返回?老师果然是老师,直接就让白厄哑口无言,偏偏还不能说出实情。
【白术:如此解释,那翁法罗斯之人岂不是人人可得永生?】
【彦卿:这可别吸引到寿瘟祸祖的注意,不然帝弓司命大人或许会发动巡猎的光矢。对我们来说倒是解决了绝灭大君的祸患,可诸位黄金裔和老师……】
【黑塔:不使用星神的力量也可以做到,难道你们忘了我掌握的虚数坍缩脉冲武器,不要小看天才的能力。】
【星:黑塔,我知道你不会动用的,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感性的天才。】
【黑塔:哼,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算了,谁让我需要你测试模拟宇宙呢。】
【白厄:老师到底想干嘛,他不是已经从刻法勒那获得了答案吗?而且,为什么遐蝶会和老师一起。】
【遐蝶:星阁下危在旦夕,而我也在追寻死亡踪迹。我想,这便是那刻夏老师说的代价,我需要帮他完成实验。】
【铃:黑塔女士的含金量还在提升,其他人类的长生或多或少都有缺陷,可想而知她的返老还童有多逆天。】
【派蒙: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呵呵,有意思。听说你喜爱美食,送你一台转换机,能将元素力转换成任何美食。】
【派蒙:哇,这也太幸福了吧!】
……
凯妮斯很满意那刻夏的做法,阴沉的面容都带上喜色,“若我们消除了死亡,便不必畏惧那盗火者,不是么?”
“人民啊,高唱赞歌吧:美丽的旧世界,如今在何处?传说的黄金世,快回到人间!”
被众人注视的那刻夏也高呼,“灾厄三泰坦消陨后,逐火之旅必须到此结束!”
人们欢呼雀跃,声音激昂,“结束!结束!”
怎么办?
白厄环顾一周,忧心忡忡,“不好,人群彻底被煽动了……”
即便局势倒向一边,阿格莱雅依旧稳重,“那刻夏,告诉我:你所说的一切前提,是我们能够找到塞纳托斯的存在,没错吧?”
“感谢阿格莱雅阁下还有余力为这座城市担忧。但是,请听万幸中的万幸——”
他抬手示意身边的少女,“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遐蝶,必将在我的指引下找到塞纳托斯【死亡】!”
“什么…?!”白厄瞳孔骤缩。
凯妮斯笑的合不拢嘴,“由此,我承诺,遐蝶阁下带回的火种,将由元老院亲自管理。”
“而后,若能在公民大会上得到诸位的支持,我们会不竭余力确保黄金世回到人间!”
无数议员高呼:“黄金世!黄金世!”
而距离舞台中心不远的来古士好似被这气氛所渲染,发表感言,“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确。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选择了她的命运。本次公民大会议题将变更为暂停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好哇!”
“好、好。”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抱起胳膊,“阿格莱雅啊,阿格莱雅…是什么让你心肠变软,口舌不似当年锋快了?”
“尽情摇唇鼓舌吧。”她眼神平静,“逐火之旅已是神谕写定的事实,我们不会失败。”
闻言,那刻夏开怀大笑,“那就在公民大会上见分晓吧。”
不一会儿后,来古士宣告论辩结束,与会者们相继散去……
星就这样看着遐蝶,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站在元老院那边。
三人走到遐蝶面前,阿格莱雅轻叹一声,“看来,我派你去找那刻夏,反倒促成了你还和他的合作?”
“我……”她自责道:“抱歉,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想问,我绝不隐瞒。”
【遐蝶:我很抱歉,是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星:别急着道歉啊,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如果没猜错多半是为了拯救我吧。遐蝶,我永远相信你。】
【遐蝶:阁下……】
【花火:咳咳,不是我说,小灰毛你能不能别到处勾搭纯情少女,都被你钓成翘嘴了。】
【白厄:有老师帮助,公民大会的议员大部分倒向了凯妮斯。阿格莱雅,如果此场景真的发生,我该如何破局。】
【阿格莱雅: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把你老师给……懂吗?】
【魔术技巧:庸俗,身为学者岂能动武,论辩重点在辩上,不是比谁实力更强劲。】
【阿格莱雅:白厄凭借自身的实力解决你,这有什么问题?】
【白厄:这…这还是算了吧。】
【小蜡烛:魔术爵,你得锻炼身体,虽然你的智慧无人能比,但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展现才能的机会。】
【魔术技巧:除非有大地兽口吐人言,并且催促我锻炼,不然想都别想。】
【大地兽:嗡嗡~】
星上前一步,“你去找那刻夏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为我展示了一段…一段漫长而沉重的过去。”
第391章 过往的画面
时间回到黎明云崖之巅,通过刻法勒,遐蝶看到了老师所说之景。
玻吕茜亚:“你听说过吗?有关海洋之神的掌上明珠,我们故乡的故事——”
画面中,一头紫色巨龙口吐炙热的火焰,繁荣的城邦被焚烧殆尽,无数士兵举起武器反抗,却难以触碰恶龙,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被毁。
“那是一座海滨小城,有一位智慧的女王治下享受着海风和明媚的和平时光。”
“有一天,一条恶龙降临了。它的翅膀能够遮蔽太阳,它的利爪足以劈开海浪…它闯入高塔。吞噬了女王最心爱的女儿,还盘踞在寝宫中,俨然一副暴君的模样。”
“女王集结了三百勇士,用铁链制服了恶龙。可她剖开恶龙的肚子,却发现公主早已化为腹中枯骨。她悲痛欲绝,恸哭数日……”
“就在此时,一位巧言令色的学者来到了宫廷。他提议用龙骨和龙血复活公主——故事里,骗子称之为炼金的秘法。”
只剩下骸骨的巨龙散发着浓郁的死气,新生的公主从死龙的肚中重生,整座城邦就此陷入永恒的黑暗。
“公主重生了。女王大喜过望,殊不知她体内混有恶龙的灵魂。恶龙为了复仇,一口吞下可怜的女王、巧言的骗子、勇猛的战士,还有全城无辜的百姓。”
“更可怕的是,死者的灵魂死而有憾,被冥界拒之门外。徘徊在人间的怨灵汇成冥河,久久不能褪去。”
“可怕的死亡吞噬了一切,我们的故乡也随之覆灭。直到……”
“…直到?”虚影状态下的卡吕普索好奇。
坐在轮椅上的玻吕茜亚微微一笑,“直到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啊呀…小玻吕茜亚,汝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吊人胃口哪。”
【星:这不是遐蝶之前给我那本书里的内容吗?原来作者是她…看来你们是真的存在联系。】
【遐蝶:可惜那刻夏老师已经不在,我想亲眼见证这一场景,去感受……】
【银狼:你是不是忘了,视频现在有第一视角,你完全可以深入体验。】
【遐蝶:啊…抱歉,最近在查找死亡相关的文献。谢谢你,银狼阁下,我这就去尝试。】
【卡芙卡:礼貌的小姑娘。】
【芙芙:所以这则小故事到底告诉了我们什么?】
【白厄:看样子,玻里西亚的身体貌似并不好,画面中坐上了轮椅,那她是怎么登上黎明云崖的?】
【帝弓以光速炫了七个轮椅。】
【哲:不是哥们,我们看的是同一个视频嘛?现在应该讨论遐蝶和那位女孩的关系,我有预感翁法罗斯惊天大秘密就在其中。】
【铃:废话。(白眼)】
现实中的瑟希斯看向那刻夏,“依你所言,这就是吾曾经的样么?确实如出一辙。”
“不过,这究竟是?”
“我用炼金创造的奇迹。”那刻夏眼神炙热,“至于具体是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就先卖个关子吧。”
“啊呀,汝卖过的关子还差这一个么?”瑟希斯无奈且无语。
“安静些,泰坦。继续欣赏这场美妙的戏剧,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丹恒:炼金术?死亡难道也与炼金有联系。】
【魔术技巧:这是一门大学问,寻常人掌握皮毛便能招摇撞骗,精通此道者可以凡人之躯猎杀神明。】
【星:那个…我能学吗?】
【魔术技巧:你?抱歉,以我之见,你没有学习炼金的耐心。】
视角回到虚影上,卡吕普索:“巨龙…吾倒是听过这逸闻。”
玻吕茜亚微笑,“那你怎么看待这个故事?”
“依吾看,这所谓炼金乃是后人牵强附会。毕竟,想来你们从未听过故乡有炼金的传承罢。”
“的确。出门求学以前,我甚至都没听过有人研究这门学问。”
“所以,只当它是作给小孩子的预言便是。”
玻吕茜亚笑道:“寓言呀…那你觉得,这故事想教给孩子们什么道理?”
“我想,大概是等价交换罢?”
“哦?我还以为是死者为大之类的呢。”见她沉默,玻吕茜亚扑哧一笑,“怎么,把你说倒了?”
卡吕普索轻叹,“不。吾只是发觉,吾之所想与汝是同个道理:生命乃无价之宝,世间难能有相抵者,对吧?”
轮椅上的少女想了想,“还真是。不愧是大地上最聪慧的学者。”
“呵呵,承蒙谬赞了。那依等价交换,让吾也回敬你一个问题,如何?”卡吕普索问道:“如果,吾将炼金之法传习与汝……”
“汝…会为珍重之人加以运用,令之起死回生么?”
“这……”少女愣了许久,“这是什么问题…啊,我知道了!你是想套话,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呵呵,就当时这样吧,是吾唐突了……”
少女认真回复,“…有喔。”
“嗯?”
她声音带着一丝悲痛,“凡人终有一死。日后,一定会有我无比珍视的人离我而去…如果真有如此伟大的力量,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吧。”
“毕竟…你、我,还有大家,我们终将要面对那个命中注定的时刻。”
【魔术技巧:原来是这样么,通过炼金术将本该死去的女孩复活延续一世,难怪你们那一世死亡不见踪迹,恐怕这就是代价。】
【白厄:老师你是说,遐蝶是那位少女复活的人?】
【星:遐蝶……】
【芙芙:好重磅的消息,不过你们是咋看出来的?就凭借这几句简单的交谈,连证据都没有。】
【遐蝶:或许是真的,我一直以为身体的死亡是塞纳托斯的诅咒,原来是炼金的代价。】
【丹恒:死亡双子,难道死亡火种的试炼必须由两人完成,一人生一人死。】
【星:阿巴阿巴。】
【行秋: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我是真的没搞懂,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我好歹也是作家,逻辑不差吧。】
【青雀:好残酷的试炼,为什么必须要死一个啊。】
【小蜡烛:那是你们还未见识到律法之试炼,身处绝望的末世之中,死亡是必须承受的代价。要么翁法罗斯就此终结,所有人都为它陪葬,要么去赌那一线生机。】
【阿格莱雅:曾经我也天真的认为,只要做到完美便不会有牺牲,但千年的逐火岁月告诉我,必须有一个人承受代价。】
【白厄:我愿意…我愿意做那个人。】
第392章 对死亡的畏惧
一片黑暗中,传来玻吕茜亚的叹息。
“属于我的时刻已经到来。但,或许正是因为坚信生命无价…我,才无法完成试炼吧。”
创世涡心十一枚火种已经归还,唯有死亡空缺。卡吕普索虚影也在感慨,“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
“可怜见,命运当真是如此残忍哪。”
“没有另一种解读的方式么?”格奈乌斯发问。
轮椅上的少女摇摇头,“恐怕,它的意思十分明确:我和姐姐,必须有一人付出牺牲…以生命为代价,才能完成我们的试炼。”
她干笑一声,“恐怕,也正因此…预言才会选择一对双子吧。”
格奈乌斯吐出一口气,“造化弄人啊。”
“姐姐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我做不到……”少女自嘲,“真是可笑…明明我本就时日无多了,却也惧怕死亡迎接死亡……”
“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如果我到最后都无法下定决心……”
卡吕普索安慰道:“既然卡厄斯为吾等留以指引,要将这场试炼留到最后…那么,还有很多时间供汝沉思。”
“不错,别让未来的迷雾蒙蔽了你的心灵。”格奈乌斯劝慰。
【白厄:这幅场景,创世涡心归还火种?他们的经历和我们的轨迹竟会如此相似,只剩下死亡未曾归位么。】
【派蒙:那刻夏老师真厉害,早就推断出翁法罗斯是一个大轮回。】
【魔术技巧:我的思绪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时刻,翁法罗斯…或者说这台权杖以名为再创世的轮回进行迭代,每一颗火种都承载了模拟的数据,最后成为铁墓的养料。】
【小蜡烛:那我们这一世如何解释?】
【魔术技巧:我大概有些猜测,答案在那名盗火行者身上。可惜,你们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没能留下更多。】
【星:那我们把创世涡心的十二枚火种都拿走,不给来古士留下不就行了。】
【白厄:集齐所有火种的力量与他决一死战,十二枚我能承受得住。】
【魔术技巧:很遗憾,火种或许不止十二枚,如果再创世成功,也就不可能还有我们这一世。盗火行者还是取走了火种。】
【白厄:既然他能承受,为何我不能。老师,我们做个局,把他体内的火种全部剥夺出来,然后为我们所用。】
【星:我去,搭档帅啊。分我一半,我帮你承受。】
【盗火行者:……】
【魔术技巧:看来我上一世收的学生有点本事,你可想好,或许他体内有成百上千枚火种都说不准。】
【白厄:我能,我必须可以!】
【阿格莱雅:白厄,你是否过于激进了些。】
……
回到现实,瑟希斯疑惑,“试炼、预言…他们在讨论的话题,似乎有点耳熟呢。”
“可此三人从未在史诗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否则,吾断然不会毫无印象……”
那刻夏一言戳破,“翁法罗斯在泰坦诞生前是一片混沌,这还不奇怪吗?”
“对此,我早有三种猜想。不过现在,先接着往下看吧。”
“卡吕普索,玻吕茜亚……”遐蝶喃喃道:“还有,这位战士…我曾在哪里见过……”
回到往日留影。
“言至于此……”处于两者中间的卡吕普索看向那名战士,“格奈乌斯,汝之试炼,可有把握?”
“当然。令我担心的,反在战胜它之后啊……”
那刻夏等人眼前的画面变换成悬锋城,那五尊神性容器闪耀金光,纷争神力游离于在殿堂,仿佛在见证荣耀的时刻。
卡吕普索轻叹 ,“看来,汝已下定决心哪。”
神性容器下方,格奈乌斯抬首而望,“嗯,这么做是最稳妥的。”
“将勇气、荣耀、坚韧、牺牲和理智尽数分离……”卡吕普索无奈摇头,“唉…汝还真会出难题。”
格奈乌斯看向轮椅上的少女,“拜托你了,小姑娘,为我的陨落作见证。卡吕普索阁下,裂魂仪式就由你主持了。”
【万敌:裂魂仪式?看来已经可以证实,这些往日倒影真实发生过,那刻夏的猜想不假,我们生活在刻法勒的再创世之中。】
【白厄:格奈乌斯阁下,他是一位伟大的战士,为了防止自身被纷争同化,将自己的神魂分离,甚至理智还帮了我们一把。】
【丹恒:来古士的目的是通过不断进行再创世筛选出符合条件的黄金裔,不出所料,之所以卡在此世,是因为你们已经满足条件。】
【缇安:来古士…你个坏家伙,缇安不会让你得逞!】
【来古士: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证…弑杀神明的绝灭大君终会诞生,博识尊锚定的时刻必将被打破,此乃唯一正解。】
【娜维娅:博识尊的时刻是指什么?】
【真理医生:简单描述一下,一条通往未知的道路,他原本可以分叉出无数条枝干,而祂的时刻在规定一条路后,将剩余所有的道路封锁,这便是知识边界。】
【黑塔: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没有意义,但天才已经触碰到了边界,只要博识尊还在,我们永远无法实现更多可能。】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智识星神比公司的鬣狗还霸道,难怪来古士那么大的敌意。】
【符玄:卜术的本质就是数算,在无数中可能里计算出事件发生概率最大的一条。】
【温迪:翁法罗斯,完全就是个数据的世界,在这里岂不是很容易实现,那些预言恐怕就是通过大量的演算后的答案。】
玻吕茜亚感到困惑和不解,“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敢于为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牺牲?”
“因为那是我么的宿命,属于我的力量如此暴烈,总有一天,我也会被他席卷。”格奈乌斯一手握拳,眼神坚定。
“宁战死,毋荣归!我早已走在这条路上了。我相信,唤作是你的姐姐,或是卡厄斯,也一定会选择这么做。”
少女不由低下头,“我…没这么勇敢。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沉重的事情……”
战士发出爽朗的笑声,“身为死亡的神选,却依旧不知该如何面对它啊……”他的目光如同长辈般温柔,“来聊聊吧,小姑娘。或许我的旅途,不该结束得这么草率。”
“还有时间,我不惮让命运多等候片刻。”
第393章 遐蝶,遐蝶?
此时,遐蝶确信,“这位战士…是格奈乌斯阁下。”
“身为尼卡多利神性的化身,他将姓名托付给我们…让人类亲手终结他的疯狂。”
“所以,眼前这幅景象是……”
“看来,我的部分猜想已经证毕。”看到遐蝶的反应,那刻夏唇角微微上扬,“这些英雄正是泰坦成神前的模样。”
“既然如此,这位他口中的死亡神选……”
“玻吕茜亚…就是塞纳托斯曾经的样子?”遐蝶有些不相信,“可她的样貌……”
那刻夏表示知晓这位少女的去向,便可得知死亡泰坦所在。现在还是先见证格奈乌斯裂魂后的结果。
每一尊雕像上都刻着对应神性的炼金术语,荣耀、勇气、坚韧、牺牲……
“最后…只剩下理性了么。”少女略显伤感。
格奈乌斯劝慰道:“打起精神,小姑娘。不必为光荣的死亡落泪。”
“这世上的离别皆是哀伤,阁下。”
他直接否定,“不,小姑娘:身为战士,我见过太多猛烈的死亡。可现如今,我只能感受到宁静…原来人间还有这样的活法。”
玻吕茜亚不理解,“明明灵魂所剩无几,阁下却还是如此达观…还是说,阁下已经无法感到悲伤了呢?”
“坦率的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认:这不是对命运的接纳、淡漠,或是绝望…这只是尽兴而已。”
“尽兴…?”少女更加迷茫。
“正是。和你们踏上旅途,一路走来,我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自己。”他侧身回望,“现在,我已抵达终点。回头望去,看见我等亲手谱写的宏伟诗篇,怎能不感到尽兴呢?”
少女追问,“可是,一旦离开人世…这一切不就化为乌有了么?离别和死亡,本就并蒂双生…凡人怎能轻易和解?”
【遐蝶:玻吕茜亚…她也在为死亡而迷茫吗?她在惧怕什么。】
【温迪: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面对死亡的,这位小姑娘是在惧怕死后,无论你有多杰出的贡献终会成为泡影,死亡与活着截然相反。】
【青衣:悲观的看法,不过未经历他人之苦,我也不做评断。】
【万敌:为何要畏惧死亡?死亡并不代表结束,被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正如格奈乌斯一样,与其探究生死的意义,不如做好尽力之事。】
【白厄:不得不承认,尼卡多利绝对是最豁达的泰坦,也是最纯粹的泰坦。】
【达达利亚:作为战士,我喜欢他的风格。】
【比利:帅麻了,我是尼卡多利,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真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比利。】
【知更鸟:被视作灾厄的纷争泰坦,却没想到是为保护翁法罗斯付出了所有,这何尝不是一种精神,即便被众人误解,它依旧不改初心。】
【星:我这该死的刻板印象,我承认悬锋人学识很高,精神强大,除了字典。】
【万敌:hKS!】
她竟会如此迷惘,格奈乌斯无奈,“最后,让我讲个自己的故事吧,小姑娘。”
第一次从战场归来时,我感到无比空虚。灾厄在战场上吞噬了所有人,只有我回到城邦,人们为我欢呼。但我却仿佛还在战场,回来的不过是个空壳。
酒会结束,我独自回营时,遇到了一个疯癫的学者。
我鬼使神差地向他提问:你觉得,我们就这样死在路边,向两条野狗,会更好吗?
学者耸耸肩,叹道:对于一个正在经历死亡的人来说,死亡和活着同样幸福。现在,请你让开,被挡住了我的星光。
卡吕普索想了想,“你是想说…死和生无异,都是迈向死亡的旅途?”
“没错,那就是人生,而死亡是衡量旅途价值的刻度。”格奈乌斯感慨,“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所以,小姑娘,别憎恨命运,满怀敬意地拥抱它吧。”
轮椅上的少女垂目,“…身为纷争的化身,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
爽朗的笑声响起,格奈乌斯温柔地看着她,“正是。我相信,当命定的时刻来临时,你一定能明白这番话的含义。”
他背对两人,迈出步子,“该叩响冥府的门关了。我会在那路上的尽头摆上长桌,恭候各位前来……”
“到那时,再让我们把酒言欢吧。”
【白厄:你们两位真不愧是继承纷争之人,性格还真是相似啊。】
【万敌:战士本就无惧死亡,对我们来说死亡只会带来荣耀。遐蝶,不必迷茫,黄金裔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风堇:蝶宝,死亡代表的从来都不是不幸。】
【星:没错,正如我们开拓小队从空间站到翁法罗斯的旅程,开拓一往无前。】
【遐蝶:我明白了,谢谢各位。呵呵,现在该到我为逐火奉献了,愿今后的死亡只会带来温暖。】
【阿格莱雅:去吧,蝶。新世界,我们还会再见。】
【缇宝:小蝶,缇安想送给你一个礼物,我们在生命花园等你。】
……
漆黑的画面中,玻吕茜亚轻声叹息,“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
创世涡心,卡吕普索站在两位少女身前,“二位都做好准备了?”
“嗯。玻吕茜亚……”遐蝶面带微笑,“…我来了。”
与那刻夏一同观看的遐蝶心中一颤,“什么,这……”
“呵,这可真是…耐人寻味呀。”瑟希斯笑道,此番场景一出,她大致猜到了缘由。
遐蝶:“这是…玻吕茜亚的姐姐…?我…吗…?”
往昔中的遐蝶对妹妹笑道:“现在…该轮到我们履行诺言啦。”见妹妹低头,她柔声询问,“…在害怕吗?”
“嗯……”
“害怕什么?”
“我…做不到。”
“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遐蝶早已看透,“诚如预言所述,我们也已许诺,就要面对自己命中注定大的时刻。”
妹妹反驳道:“即便是预言…就一定要听之任之吗?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有我们必须自相残杀……”
她突然抬头,认真道:“换我来吧,姐姐!让我来做死亡的牺牲品,我本就命不久矣…但你不一样……”
“是我…是我浪费了你的人生。”
遐蝶宠溺一笑,摇摇头,“不会啊,玻吕茜亚。”
“我并没觉得自己虚度了人生。恰恰相反,当我终于来到终点,回首望去,发现来时的路上早已鲜花遍野……”
“正是你为我播下了这片花海,它比天地尽头应许之地更绚丽。”
第394章 斯缇科西亚
“况且,我的人生已经圆满,哪怕语言注定了牺牲,我经历的一切也不会消散,而将在你的回忆中永存,不是么?”
玻吕茜亚带着哭腔,“回忆中的你…怎么能是真正的你…?”
遐蝶温柔地看着她,“那,你说…我们,究竟为何物呢?”
她想了很久,“我…不知道……”
“我也无法断言。”遐蝶握住她的手,“但…无论答案是什么,无论我们如何被他人、被世界塑造——”
“自诞生起,我们存在的事实就已经注定,任何事物都无法将其抹消。也正因此,我会一直、一直与你同在……”
“毕竟,我们是天生的双子嘛。”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脸颊流下,玻吕茜亚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细碎而颤抖。
“好了,我亲爱的玻吕茜亚…取出我的心脏,点燃死亡的火苗。然后,用它在语言许诺的新世界,播下第一枚花蕾吧。”
见证这一幕的遐蝶,哀伤自心头生起,跨越千万年的思绪令她触动。
【遐蝶:我的…妹妹。若我本该死亡,现在又为何重获新生,她究竟付出了何等代价,这真的值得吗?】
【魔术技巧:值得。正因你们是天生的双子,亲人之间的联系才更为密切,既然我愿意以眼睛为代价再见姐姐,那她也能为你付出一切。】
【遐蝶:玻吕茜亚…等我。】
【星:蝶宝,你还好吗?】
【遐蝶:阁下,请放心。死亡因我而失去本该履行的职责,现在该轮到我拾起神权解放此世之痛。还有,我想和她再见一面。】
【青雀:唉,死亡试炼非得让一人赴死吗?注定的命运,这命运何尝不是在捉弄世人。】
【符玄:…师父。】
【温迪:遐蝶承接死亡,玻吕茜亚则带来生命,这才是完整的死亡神权啊。】
【铃:呜呜,翁法罗斯虐死我了。】
……
卡吕普索:“如果,吾将炼金之法传习与汝…汝,会为珍重之人加以运用,令之起死回生么?”
黑暗中,少女轻声叹息。
“凡人终有一死。日后,一定会有我无比珍视的人离我而去…如果真有如此伟大的力量,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吧。”
“时至今日,我的回答也未曾改变。”
“所以,姐姐,我答应你。在预言许诺的世界里,我将为你播下第一枚花蕾——”
“回去吧,回到海洋之神的掌上明珠,我们的故乡。”
“我将为你洞开冥界的大门,赐你以第二次生命。地上的生灵必将响应我的呼声,将你接入神圣的白昼。”
“记住,不要向死亡的疆域回首,不要停下你的脚步。在预言允诺的新世界里,行向属于你的人生……”
“至于等价交换的代价…就由我来偿还吧。”
【景元:大抵是起早了,怎么看到了丹枫的影子。不惜一切代价,只为让你再度延续生命。】
【丹恒:如果三月七和星出事,我也会付出一切。】
【景元:记住…你叫丹恒,星穹列车的护卫。向前开拓吧,希望你能开拓截然不同的不朽道路。】
【魔术技巧:呵呵,炼金术法果然还有更大的潜力,泰坦便能复活生灵。铁墓视我们为养料,那通过炼金法阵可否能逆转,将铁墓当做塑造新世界的基石。】
【小蜡烛:够疯狂,吾喜欢。】
【赛飞儿:那刻夏还是那个那刻夏,那个轮回都是如此。】
【迷迷: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某个轮回之中还存在作为将军的那刻夏呢。】
【星:太有乐子了,不过一看都是野史。】
……
“诸君,到此为止了。”那刻夏正对两人,面带遗憾,“可惜,我与至高之神适性不佳,没能彻底把这家伙的灵魂熔于己身。不过,能从中窥探道这些,也足够令人振奋——”
“不会错:在世人熟知的泰坦诞生前,也有一群英雄行走大地。他们听凭预言,逐一接过神权,最终成为了新世界的众神……”
“正如今日的逐火之旅——翁法罗斯的历史是一种轮回。”
即便是瑟希斯见证之后,也为之震撼,“所以背负火种的半神,亦将在世界尽头成为新的泰坦,再造天地?”
那刻夏肯定道:“我相信,这就是神谕中再创世的真相。”
“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遐蝶不禁感慨,“而且,过去那对双子…即便她们真是塞纳托斯本尊,如今也依旧不知去向……”
“当真不知去向?”那刻夏反问,“那位玻吕茜亚说过了吧,诞生了炼金与巨龙童话的海滨小城……”
“斯缇科西亚——在我们的世界里,也有一座城邦完美符合这描述。”
经过提醒,遐蝶顿时便知晓老师所说的城邦为何。
可,“那里信仰法吉娜【海洋】,和塞纳托斯并无关联。我也从未去过那里,在哀地里亚的时光…它早已是一片被埋没的废墟了。”
那刻夏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石子,“…拿去。”
“这是……”
他解释道:“贤者之石,智种学派的杰作,以贤人的血肉为根基,将其全部智慧练就而成的实体。”
“记得吗?我说过炼金石转化、淬炼和扬升的艺术,这也同样适用于追求真理。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世界的真相已从杂质中精炼而成。”
“想想巨龙童话——这枚石子定将指引你回到真正的故乡,重铸冥界的大门,找到塞纳托斯的下落。”
【遐蝶:死亡就在那里么,我相信老师的判断。阿格莱雅大人,我将即日启程完成死亡之试炼。】
【阿格莱雅:需要有人辅助吗?】
【星:我去吧,以我开拓者的智慧,保准一路顺利。】
【遐蝶:阁下…谢谢。】
【丹恒:我和星一起,我有些担心盗火行者突然袭击,他已经有许多时日未曾出现。】
【白厄:实在抱歉遐蝶,我现在作为黄金裔的领袖不便离开奥赫玛,不然我肯定随你们一同前往。】
【赛飞儿:救世小子,你还是乖乖待在圣城吧。那里谁能比我熟悉,不过得加钱。】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赛飞儿:哼,行行,要不是看你人性所剩不多,我才不会听你的话。裁缝女,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办法延缓你的时间。】
【阿宝:刀子嘴豆腐心,可爱的猫猫。】
第395章 怀疑的种子
“汝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哪。可要是汝猜错了呢?”
那刻夏并不在乎,随意道:“那也很简单,向全世界承认实验失败了就是。但我的思想绝不会失败,因为我已将怀疑的种子播撒在每个人心中。”
“用行动证明吧,遐蝶。决议马上要开始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她微微颔首,“我已走过漫长的寻索。不介意再做一次尝试。在我们交谈的当下,星的生命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临行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方才所见的一切究竟是…?”
那刻夏沉默片刻,“那是烙印在刻法勒灵魂中的世界。”
“若想证明它,也必须由你写下最后一步。去吧,别让我失望。”
回应之后,遐蝶先行离开黎明云崖之巅。
瑟希斯看向那刻夏,“喂,人子啊……”
“别心急,我一直都记得你的问题。”他先一步回答,“我是个学者,不想也不能给出模棱两可的结论。等她找到证据,我们再聊这事。”
“吾只是想说:那石子乃是汝用心脏炼成而来的罢?汝…已绝无法回生了哪。”
“有何不可?”那刻夏眼里从未有过对生的渴望,只有寻求真理的决然,“我年幼时失去了至亲,年少时放弃信仰,不久前虽被你捡回条命,却还是丢了灵魂……”
“现在不过是又抛弃了肉身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瑟希斯不能理解,“为何偏要急着赴死,活着不好么?”
“不过是向至纯粹者转化时,必要的牺牲罢了。”
“呵,死者能称作至纯粹者么?”作为理性泰坦,她竟然跟不上那刻夏的思维,“倘若汝那猜想得以证明,岂不是坐实了神话的真实性,令汝的理论前功尽弃?”
他唇角扬起自信的笑,“不,恰恰相反。如果我的猜测真能应验…那也就代表着——我完全可以登上神座,重塑你们创造的荒谬世界了。”
【星:以后请叫那刻夏,新一代理性泰坦,都给我喜欢大地兽!神是不需要尊重的,历史是需要质疑的,浪漫是绝对禁止的。】
【魔术技巧:呃…不必如此。】
【荧:酷酷的那刻夏老师,在他身上我看到的是一位纯粹的学者。】
【遐蝶:贤者之石竟是他的心脏,老师还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献祭眼睛、随意播撒灵魂,现在连肉体都。】
【花火:拼好人…阿那克萨戈拉斯。】
【芙芙:狠人啊,就算他不畏惧死亡,那也会很痛吧。】
【白厄:不过些许风霜罢了。这确实符合老师的性格,希望未来能如他所愿。】
【佩拉:重生之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是新一代理性泰坦。】
【阿宝:呵呵,未来说不定大地兽要成为泰坦眷属了。大地兽学者…听起来还挺可爱。】
【素裳:我有个疑问,难道大地兽不会把树庭的叶子啃光吗?欸,它好像是吃土的,真好养活啊。】
……
回到奥赫玛,生命花园,五颜六色的蝴蝶围绕花丛翩翩起舞。
听完遐蝶的讲述,白厄一时半会都没反应回来,“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毕竟此事颠覆翁法罗斯历史,不仅推翻了神话,还间接证明翁法罗斯是一个大轮回,神谕中的再创世为真。
阿格莱雅倒不觉得奇怪,她们也曾质疑过神谕。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请听我一言。”
“…说吧。”
死亡火种始终是再创世最大的变数,在接下来的公民大会上,凯妮斯和黄金裔必会决定这颗火种的命运。
而那刻夏与凯妮斯达成一致:回收火种后将搁置试炼,让死亡就此消失。这样即便不进行逐火,奥赫玛仍会永享安宁。
遐蝶当然知道阿格莱雅再创世的决心,只要黑潮还在,没有人能安心。而且因为星的灵魂接近消散,她必须前往死亡之地。
没有死亡的世界…正是她之所求。
但她也不是任凭命运摆布,通过万敌的经历,她明白如果不迈出第一步,往后一切都无从谈起。
通过一场畅快的交谈,阿格莱雅表示,“去吧,我不会阻止你。还有星,身为亲身欺瞒死亡之人,我想你有充分的理由和遐蝶同行,与死亡的尊神见上一面。”
“我也很期待,遐蝶,当你的故事甄于完整,有将为逐火的旅途新添何种诠释。”
白厄提出困惑,“斯缇科西亚被冥河围作孤岛,我们要怎么才能去到那里?缇宝大人恐怕已经……”
“答案显而易见……”阿格莱雅笑道:“神话中,扎格列斯曾将亡者的领域作为自己的藏宝地,它能于冥界畅行无阻。”
“若它能做到…那接替了它神权的半神至少该有这点本事。”
“明日践行时,云石天宫见——届时,赛飞儿将成为诸位的向导,带你们找到那座古城。”
跌宕起伏的一天终于结束。众人各自散去,整理思绪……
【赛飞儿:呜呼,终于轮到翁法罗斯最伟大的大盗出场啦。各位请小心自己的钱包,不然我可就要收下了。】
【巴特鲁斯:大姐头,在视频中您一定是最靓的仔。那什么万敌和白厄,连您的手指头都不如。】
【白厄:咳咳,没必要踩一捧一吧。】
【万敌:我乃纷争之神,此世必要之痛。天谴之矛……】
【巴特鲁斯:(滑跪)两位大哥,小的刚才说话声有点大。】
【猫猫:不知道上一世的我有没有精彩的瞬间,不然可就太无趣了。】
【阿宝:两只猫猫,不知道手感是否相同,呵呵。】
【赛飞儿:只要你还活着,把我薅秃了都没问题。裁缝女,给我撑住,不就是人性么,我的都给你。】
【花火:翁法罗斯个个都是人才,要是在银河应该会掀起一番风暴吧。】
……
〖虚一直构|被告人赛法利娅〗
叮!视频板块更新,今后会不定期发布虚一直构系列短片,希望大家喜欢。(过往未来发布)
【赛飞儿:不是哥们?我这才刚出场怎么就成被告人了,我不服!】
【巴特鲁斯:就是就是,为什么要针对大姐头。】
【花火:这个专栏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欢愉。@过往未来,快点给我乐子,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阿格莱雅:哦,有意思。】
【铃:难道是博主良心发现,翁法罗斯刀子太多导致气氛沉重,因此发布一些好玩的视频。】
第396章 被告人赛法利娅
咚!
严肃的q版代理法官遐蝶,她戴着半框眼镜端坐于审判台。
法槌敲响,审理开场!
“塔兰顿在上。今日,奥赫玛法庭将集中受理,对被告人赛法利娅的数项指控。”
喵。
笑嘻嘻的猫猫倒吊悬空,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不停摇摆,“蜗居公主改考律法半神了?”
砰的一声,猫猫只留下一团烟雾。视角拉远,原来她站在了被告席上。
“嘘~”遐蝶小声警告,“被告小姐,请保持严肃。下面开始审理,案件编号001。被告人假以阿格莱雅女士为名组办旅行团,并谋取超高额参团费。”
“构成名誉侵犯罪!”
猫猫大惊,连忙高举叉叉牌,“反对!”额头流下两滴冷汗,“蜗居公主大人,我冤枉啊!”
她拿出证据,是一张名为阿格莱雅推荐的奥赫玛一日游海报,着重标红…惊爆价!仅需。
“你们仔细看,这项目的全称是阿格莱雅会推荐的奥赫玛一日游,中间有个会子呢。”
遐蝶仔细看去,那个“会”字只有其他字迹的十分之一不到,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这意思懂的吧?”猫猫一副诡计得逞的笑容,“这是基于我对裁缝女的了解,做出的推测、假设、判断。”
摊开双手,满脸无辜,“毫无虚假的成分呀!”
【赛飞儿:哈哈,不愧是我,蜗居公主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不过这个项目倒是很有搞头,裁缝女求求你啦。】
【星:好棒,是法官遐蝶大人,我们有救了!】
【阿宝:呵呵,好可爱的猫猫。】
【佩拉:卡哇伊,我真的好喜欢q版的画风,要不就用它做几张新的表情包吧。】
【胡桃:赛飞儿前辈,请指教…我也想和你学宣传,生意好难做,为什么没有人来下单啊。】
【妮可:居然有人比我还黑,有空交流交流心得。】
【赛飞儿:好说好说,要不咱们这些生意人拉个群吧,到时候有钱一起赚。】
【阿格莱雅:有意思,成为律法的蝶,不知道凯撒看到会作何感想。(默默收藏猫猫q图。)】
【小蜡烛:我坐在大地兽身上看,小姑娘我很看好你,若是你能做到公正无私,那我凯撒征服的国土就让你担任大法官。】
【芙芙:突然就想到了那维莱特。】
……
法官蝶陷入沉思,“除了贵毫无缺点…听上去是阿格莱雅大人的偏好。”在她的幻想中,带着墨镜的阿格莱雅随意泼洒金币,简直壕无人性。
猫猫拍着胸口保证,“你信我,她就喜欢这种。”
【赛飞儿:哇,裁缝女我想要这个,好多金币啊。】
【阿格莱雅:难得的一幕,我笑起来不减当年,只可惜我再也无法拥有那样的笑容。】
【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德财兼备 。】
【白厄:强烈的反差让我竟对阿格莱雅产生了怀疑,如果她不是逐火领导人,可能真的能成为现实。】
【魔术技巧:无趣,加入阿格莱雅这女人更是无趣。请继续播放我解明真理的视频。】
遐蝶想了想,“那…下一项指控 ,案件编号033,被告人冒充风堇女士,擅自公开那刻夏教授,赠予学生的毕业寄语。”
“对当事人的形象,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害。”
“反对!”猫猫熟练地举起红叉,“这事儿我还 生气呢!你们在树庭上学那会儿,我替裁缝女去探望过一回。”
“结果你猜真没着?”
她气鼓鼓道:“那树庭男孩居然故意吓我!真是没大没小!这能忍?”
“何况,明明是他自己写好了毕业寄语,却不好意思送给你们。”猫猫自信一笑,周身冒出粉色光晕,“我嘛,行得就是个善良,当然要帮他一把咯~”
让我们先看看那刻夏书写的寄语:
白厄:也正如炼金术所揭示的那样,空白意味着无限的可塑性。
遐蝶:遨游书海和亲手触碰,皆能探寻到这世间的真理。
【白厄:老师~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关心着我们。】
【阿格莱雅:这是那刻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难怪标题是虚一直构,我看本就是虚造的故事。】
【魔术技巧:我才不关心学生…从未有过…从未!】
【星:可是你说话的态度完全和表达的意思不一样啊,难道说那刻夏老师想过,只是因为害羞没能送出去。】
【风堇:那刻夏老师…为什么没有我的寄语啊。】
【铃:哈哈,多推爱看,我就喜欢反差感。】
“没想到真是那刻夏老师……”法官蝶又一次陷入幻想,这一次是那刻夏老师,他拿着笔认真书写每一张寄语,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红晕。
一只可爱的大地兽玩偶放在书桌上,就这样陪伴着他。
“虽然私自动用他人物品不太好,但老实说…收到时我也很感动。”
【星:我愿称你为绝世好猫,能看到那刻夏不为人知的一面,傲娇薄荷。】
【彦卿:不好,我居然觉得那刻夏老师很可爱。】
“咳咳……”法官蝶收敛溢出的情绪,严肃道:“还有…案件标号045,匿名指控,被告人未经选手允许。”
“嗯…就是我。擅自为我报名奥赫玛扳手腕大赛,严重影响赛场秩序及赛事结果。”
听完指控,猫猫一笑而过,“嗐,不用谢不用谢。之前拜托你帮我做了个小玩偶,这不,替你报名比赛,人都不用去就保送冠军。”
“白赚了十万利衡币的奖金,权当是我回你的报酬了。”
猫猫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翻了十几倍呢~”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如果我没记错,之前仙舟的演武仪典就是你给遐蝶报的名,此项指控成立!】
【赛飞儿:不要啊,蜗居公主也很想交交朋友。】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那一次我并未责怪赛飞儿前辈,能认识天外的朋友,我很开心。】
【妮可:这是是你们豪猫啊,猫又你为什么不能给我赚钱。】
【猫又:喵~明明是你自己抠门!】
【万敌:……】
【白厄:我为万敌发声,你知道他为了赢下比赛战胜了多少敌人吗?回来的时候连最爱的铁锅都拿不起来。】
【万敌:hKS!】
【花火:哈哈哈,笑死我了,赛飞儿有没有兴趣加入欢愉阵营,假面愚者欢迎你。】
第397章 坏猫坏猫
金线交织,被告席上的猫猫眼神惊慌,四处乱瞄准备开逃。
“你还挺想的开?”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铮”的一声,猫猫被金丝缠绕成茧,倒吊于半空。
“糟糕!是裁缝女!”
而此时,真正的法官席位,被金光照射的阿格莱雅显露真容,“未经允许私自闯入昏光庭院收废品。”
猫猫从悬空状态挣扎下来,急忙大喊,“粉彤彤别惦记你那省钱小妙招了!”她头上的怒气具现化,“把破烂当古董卖给救世小子,我教你!”
阿格莱雅平静地看着,“趁尼卡多利打瞌睡时,窃取悬锋族词汇。”
猫猫冒出两滴冷汗,委屈道:“这也赖我?”
“偷走救世主的时尚品味!”阿格莱雅摇摇头。
!!!
猫猫急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光线变暗,阿格莱雅郑重宣布,“公民们,看呐!”她拿出看不到尽头的诉讼卷轴,“千行的起诉书,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坏猫!”
她替众人指控,“我,代表奥赫玛法庭,在此判决。”
“剥夺被告人小鱼干份额,终身!!”
宣布的那一刻,奥赫玛电闪雷鸣,似乎在预示着猫猫的心情落到低谷。
一阵秋风带着落叶飘过 ,被捆成粽子的猫猫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喵!”
“我要求三人陪审团重审!”
“缇宝阿姐,你最疼我了!快劝劝裁缝女!”
三位红发小女孩戴着同款墨镜,酷酷地走过来,轻哼两声,对赛飞儿的求助视而不见。
缇宝:“坏猫坏猫。”
缇安:“装进大炮。”
缇宁:“乘着西风。”
“一路走好!!!”
茧状的赛飞儿被装进缇宝发明的红色大炮,随着一声令下,天空绽放一团绚烂的烟花,五彩缤纷的星光洒落。
【赛飞儿:啊,假的吧!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我只不过是想赚点小钱钱。裁缝女、缇宝阿姐,你们好坏……】
【白厄:破案了,悬锋的字典竟然是因为赛飞儿前辈偷走词汇,所以万敌,你今后的字典终于不是只有hKS了。】
【万敌:蠢货,这么说,救世主…你的艺术细胞也是她偷走的?】
【白厄:你这家伙,我和你开玩笑,你和我讲理。】
【星:快住手,你们不要在吵啦!】
【阿格莱雅:没收小鱼干份额么,呵呵,我会考虑的。】
【缇安:哈哈哈,小小猫好可爱,缇安喜欢和你玩游戏。所以,你要试试我们的大炮吗?】
【赛飞儿:缇安阿姐,怎么你也调侃我。】
【派蒙:缇宝她们好酷,旅行者我也想要墨镜,到时候提瓦特大陆就会流传墨镜双人组拯救七国于水火啦。】
【花火:豪猫!豪猫!】
【遐蝶:那个,我想问一下,赛飞儿大人说的粉彤彤是风堇吧。把垃圾当场古董卖给白厄下,他不是对古玩很精通吗?】
【赛飞儿:哼哼,在我的诡计之下,火种也很真实啊。连盗火行者都看不透我的伪装,难道还不能说明我的实力。】
【风堇:可是,这样好吗?】
【赛飞儿:哎呀,救世小子又不缺钱,他可是未来的负世泰坦,翁法罗斯都是他的。】
【白厄:…so?】
……
“喵!”
温暖小床上的赛飞儿惊醒,将眼罩推上去,尾巴不安地晃动两下,小床下巴特鲁斯带着粉色睡帽正在熟睡。
她的猫耳轻轻颤动,叹道:“怎么是梦呀……”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在…一直都在,今晚我们一起睡如何?可怜的小猫,可别又哭又闹哦。】
【赛飞儿:哼,谁又哭又闹了。那就、那就勉为其难陪你一晚,这是你求我的。】
【青雀:我真的裂开,这尾刀刀的我猝不及防。】
【白厄:赛飞儿前辈明明很希望和黄金裔的大家生活,为何你以前要待在奥赫玛之外?】
【阿格莱雅:此事无需再提,她回来便已足够。在我心中,你是最棒的英雄,赛法利娅,好好陪我几天。】
【胡桃:博主你真该死啊,能不能别刀我们。】
【猫猫:我才不会这么脆弱,为什么不能是我领养你呀…裁缝女,那一定很有趣。衣着褴褛的小金毛,被富可敌国的赛法利娅捡回家。】
【遐蝶:赛飞儿大人,请你务必出版此书。】
……
书接上回,遐蝶决定前往死亡之地,众人各自离去整理思绪。
星回到属于她的私人浴宫。
“呀,伙伴,辩论会终于结束了?你们赢了吗?”迷迷突然冒出来问道。
星自信回应,“优势在我,赢麻了。”
“咦?可看你的表情……”迷迷欲言又止,“好啦,先不说这个。你才加辩论的时候,人家也没闲着。”
“人家从小蝶那里借了好多书,想试试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现在还差…还差三十二本没读啦!”
星听完心里暖暖的,“别担心,我们找到办法了。”
“咦?真、真的?那太好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有有心迷迷!”迷迷替星感到由衷的开心,“人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能落地了…呼……”
“呼…突然…好困……”
长时间的翻阅书籍,她早已累得不轻,现在一放松困倦感蔓延全身,眼皮子都在打架。
就这样,迷迷和往常一样以一种神乎其神的方式回到它不为人知的…小窝中。
星双手叉腰,精神奕奕,“无名客的字典里,没有睡觉二字…谁也别想让我停止开拓。”
【花火:那么问题来了,星穹列车真的有字典吗?】
【星:没有!】
【丹恒:…貌似真的没有,这一次星没有说谎。】
【风堇:哈哈哈,灰宝,你是不是跟万敌学的。(模仿)神悟树庭的字典里,没有愚蠢二字。】
【星:谁也不能阻挡我开拓,就算是阿基维利也不可以。】
【瓦尔特:唉,这孩子。看来是翁法罗斯压抑的气氛起到了反作用,发泄一下可以理解,星和奥赫玛的朋友们玩玩吧。】
【铃:我记得某人说过要睡到宇宙热寂来着。】
【星:没错,那还是我。】
【万敌:我怎么会认可这样一位无名客,能不能收回我当初的话。】
……
回到画面,刚刚许下豪言壮志的星,看着眼前舒适的睡椅…忙了一天,该休息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晚安,迷迷。晚安,奥赫玛…现在应该是晚上吧?”
毕竟奥赫玛只有白天。
第398章 入殓师
晚些时候,奥赫玛某处。
“阿蝶,原来你也在呀。”缇宝前来看望缇安娃娃。
她此次前来是为了和缇安说说话,毕竟快要出发了。斯缇科西亚很美,但现在已经是死者的领域…她担心会遭遇什么。
缇宝看着她的眼睛,“有人说过,今天你的眼睛明亮了许多吗?”
“这是…比喻吗?”遐蝶一怔。
“以前的你…虽然偶尔也会露出微笑,但大家都能感受到,那笑容里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阴霾……”
缇宝想起遐蝶曾经的悲观,摇摇头劝慰道:“除了阿雅,大家都不知道你过去经历过什么,你也很少提起,但我们清楚,那一定是段沉重的往事,就像每一位黄金裔注定要背负的命运。”
“…很高兴属于你的那颗火种,终于从密布的阴云中现身了。”
遐蝶回给她甜甜地微笑,“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但你已经知道明天在那里了,对吗?”缇宝为她鼓励,“不需要任何人,记得全力以赴,别留下遗憾:我一直相信,你的拥抱和别人没有区别。”
“毕竟拥抱的意义就是传递温暖,而阿蝶…是最温柔的黄金裔呀。”
“…谢谢你,缇宝大人。”遐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信任和温暖,“这种感觉…不可思议。出发前,我忽然多了许多心愿…想要完成。”
“那就去做吧,阿蝶!”
忽然想到什么,缇宝语气轻快,“缇安她…偷偷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可惜没能完成。我和缇宁正在加工,一定送到你手上。”
“所以,等你从斯缇科西亚回来,我们再回来这里见面吧。一路平安——明天见!”
【派蒙:我们可爱的缇安老师,她还为遐蝶准备了礼物,可惜不能亲手交给她了,呜呜。】
【桂乃芬:黄金裔们,你们一定要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啊!我可受不了手足相残。】
【胡桃:遐蝶她找到了自己的路,希望翁法罗斯的死亡能顺利运转,让那些停滞不前的灵魂回归该去的地方。】
【遐蝶:我会的,我愿用黄金裔的身份保证。】
【星:只有我注意到缇宝没以前活泼了么,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我就是开心不起。请别对她们下手了。】
【橘福福:感觉不妙啊。】
【铃:大师姐,那一定是你的错觉,她们肯定能安全返回奥赫玛。】
……
与此同时。
星站在私人浴宫的阳台,遥望远处高耸入云的黎明云崖,“睡不着啊……”
咚咚咚!
背后响起敲门声,她转身,是谁?
“阁下…是我。”
这声音,遐蝶?
房门打开,遐蝶安静等候在门外,看到星走出来,不好意思道:“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我冒昧登门拜访,是出于一些…私人的心愿。”
“敢情阁下…听听我的请求。我想拜托阁下陪我去取一样东西。”
对于遐蝶的请求,星自然不会拒绝,随即跟随她前往目的地。路过浴池中心时,这里已经停留了许多人,想来是因为暂停逐火之旅的全民表决。
“我要投票!我要投票!怎么投票!”愤怒的欧洛尼斯男信徒怒吼,身旁已经围满了人群。
一位塔兰顿女信徒走到男子面前,语气淡漠,“拿着你那枚带有刻法勒符文的陶片,在心中选择元老院默默祷言,直到陶片记录下你的选择,在将陶片丢进陶罐。”
男人怒目,“元老院?元你个头!我的家乡早就被黑潮吞没了,还回到黄金世?我看是回到奥赫玛的黄金世还差不多吧!”
塔兰顿信徒强忍怒火,耐心解释,“泰坦们总是公平的…只要我们不再侵犯它们,就不会遭受神罚。”
“真是个老腐朽。陷入疯狂的泰坦,早该让位半神。我们走着瞧!”
“我倒想教塔兰顿的秤砣砸醒你。走着瞧就走着瞧!”
【艾莲:物理说服也是说服?】
【温迪: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奥赫玛内部的分歧十分严重,就像是黄金裔和元老院一样,两者理念截然相反。】
【克拉特鲁斯:要我说,直接打上黎明云崖,把无知的元老院议员全都打醒。】
【凯妮斯:呵,黄金裔的看门狗,就算所有人加起来,能抵抗得了神礼官大人?放弃吧,利弊早已清晰,可别执迷不悟。】
而站在不远处观望的遐蝶感叹,“真是…热闹啊。”
“我也喜欢看人吵架。”星在一旁乐呵呵地吃瓜。
“欸?阁下竟然有这种兴趣吗,那你应该…很喜欢奥赫玛的氛围。”遐蝶看着热闹的浴场感叹。
“时至今日,我仍会觉得不可思议。在摇摇欲坠的翁法罗斯,唯独这里依旧是一片光明。奥赫玛的人们还会用投票来解决问题……”
“这幅和平的光景…简直不像是末日。”
她说的好像没错,自进入奥赫玛以来,除了第一日遭遇的攻城,这里再也没有被黑潮影响的痕迹。星看着她的眼睛,“你的表情…似乎很迷茫。”
遐蝶并未否认。
“在来到这里前,我曾在一座名为哀地里亚的雪国居住过很久。那是信仰塞纳托斯的城邦,以独特的丧葬文化闻名世间。”
“而我,曾是那传统中重要的一环。”
“因为你的诅咒?”星眼里带着担心。
“没错。现在,我是奥赫玛的入殓师…但在过去,我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她陷入回忆之中。
“哀地里亚人在冰原中找到了踽踽独行的我,将我的诅咒视作塞纳托斯的祝福。他们相信我的双手能终结黄金世的错误,带人们觐见伟大的死亡之神。”
“他们为我提供了归宿,作为交换……”
“我需要对死囚战俘和英雄一视同仁,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听后,星想了想,“是一种临终关怀?”
“阁下也是这么想的吗?但…”她眼神低迷,“在我看来:无论暴烈,还是体面,死亡就是死亡……”
“剥夺他人的生命,从来不是一件值得信仰的事……”
【胡桃:自带死亡的人却畏惧死亡。】
【符玄:或许你可以换一种角度,你赐予的死亡在他们眼中何尝不是一种寄托和信仰,对心怀死志的人来说,那是解脱。】
【遐蝶:有人也曾对我说过,可我做不到,我无法释怀。】
【温迪:这份责任对还是小女孩的遐蝶来说过于沉重,死亡本就不能轻易理解,更何况是一位单纯的少女。】
【白厄:遐蝶…她很坚强。】
第399章 给予死亡
“我…做不到。”
“他们的声音…哀求也好,感谢也罢,全都那样刺耳……”
哀地里亚长老阿蒙内特温柔地看着遐蝶,“呵,孩子,我明白。我也曾有过你这般的迷茫。”
“但你应当敬重赴死之人。同样地,身为予人以光荣和解脱的圣女,你应当尊敬自己。”
遐蝶心里委屈,她现在不过是个少女,“您要我做的事,根本和处刑人无异,我要如何尊敬自己?”
“无论拥有怎样的名目,这都是在夺走他人的性命……”
长老明白,但她必须让遐蝶接受命运,“狂热如哀地里亚的冥军战士,接纳死亡也不在一朝一夕。第一次踏上战场,新兵往往都会变成逃兵。”
“因为死亡是天地间至高至难的力量。而你能将其掌握,你便配得上这敬意。”
“这…太扭曲了……”遐蝶还是不愿接受。
“…听我讲个故事吧。”
长老不想强迫她,“为了纪念德拉孔,一位老行刑人,哀地里亚行刑官常用的重剑称作德拉孔尼安。”
“它的剑身上有三道气孔。如果这柄剑能不偏不倚,迅速落下,三处气孔便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受刑者也能在一瞬之间离开人世……”
“但如果有所犹豫,它们便会发出刺耳的噪声。随后,行刑官也必定会听见受刑者的哀嚎。”
“自德拉孔起,行刑官必须日夜磨砺处决的剑技。他们每一次挥剑都要比上一次更为坚决,以免痛苦滋生。”
“既是为了赴死者,也是为了自己。”
遐蝶固执地拒绝,“…恕我无法对这种行径感到麻木。”
“不,孩子。我不想你对此习以为常。”长老阿蒙内特语气温柔,“我只想你思考死者为何而痛苦。然后让你的每一次触碰,都比上一次更加坚决。”
“与死者同行,敬爱他们如同你敬爱生命…你将再也听不见那些杂音。”
【遐蝶:哀地里亚是信仰死亡的城邦,所以他们将我视为死亡化身,通过我…死后的灵魂便能面见神明,通往下一轮回。】
【星:遐蝶宝宝,现在没有人会强迫你了。】
【芙芙:好沉重,她将承受所有人的死亡,无论自愿与否。可偏偏遐蝶敬重生命,在麻木中又保持清醒。】
【万敌:对有些人来说死亡才是解脱,当然悬锋人只会为死在战场为荣。】
【温迪:这位长老的意思是让遐蝶去接受死亡,可是死亡哪里会是容易接纳的啊。】
【星:遐蝶终结他们的痛苦,可又有谁能分担遐蝶的痛苦。这本就是一场不公的交易,也不是她的意愿。】
【遐蝶:阁下…谢谢。】
【白厄:是啊,没有人能替我们接过责任。可我必须向前,直到此身焚尽。】
……
在遐蝶的回忆中,她来到一位不知姓名的死囚身前,他脸上只有惊恐和惧怕,双手试图阻拦遐蝶靠近,却又不敢触碰。
“别杀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他的泪水已经流干,双目更是通红。
遐蝶犹豫了,“不,我做不到。”眼前的死囚对生还有极致的渴望,他并不想死……
可这时,耳边响起长老的声音,“这是你的义务。记住,思考死者为何而痛苦,然后向他们献上敬意。”
死囚眼里涌出一丝希望,“谢、谢谢你…别听她的,求求你……”
沉默片刻,她还是没能出手。
“若你无法接纳死亡,便不能为哀地里亚所接纳。”长老提醒,“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动手。”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求求你……”死囚面目狰狞,求生的欲望让他发狂。
这一次,遐蝶下定决心,伸手…轻轻触碰。
死亡气息瞬间弥漫周身,囚犯只能感受到死寂和冰冷,“不、不……”
指尖停留在囚犯额头,生机一点点从他体内消散,方才止不住求饶的呼喊声逐渐变为似叹息的呜咽。
遐蝶不禁扪心自问,因为恐惧、愤怒、憎恨,还是所谓仁慈的死亡之触根本就是个谎言?
仪式很快结束,可自己的心跳却盖过了剧烈的呼吸声。
长老走到遐蝶身前,“希望斯人牺牲能令你有所感悟。”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不,跟我来。”长老无情表示,“作为督战圣女,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路过人群,在他们眼中只能看到冰冷和惧怕。
“刽子手!”
长老带着遐蝶来到一位勇敢的战士前,“去吧,为她带去光荣的死亡。”
她再一次触碰,生命自指尖滑过。
“谢…谢…你……”战士终于寻求到了解脱。
今后,无数生命从她的手中逝去。“怪物。”“刽子手。”这些词汇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异邦战犯的恶毒诅咒。
她对此感到麻木,“这一切…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长老再一次站在了遐蝶身前,“来吧,完成你的使命。”
“什么…您这是要我做什么?”
长老笑了笑,对遐蝶的到来感到了解脱,“我老了,必须响应塞纳托斯的召唤,去往它的国度了……”
“这…也是每一个哀地里亚人的归宿。”
少女不愿触碰,“您还远没有衰老到那种地步,还有许多岁月可活……”
“不…我已经死了。我对加诸此身凡人衰老,还有临近的死亡…开始感到恐惧了。”长老信仰死亡,可生命的本能却让她畏惧。
“所以,遐蝶,你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向恐惧发起冲锋,证明自己并非懦夫。”
“我……”少女流下晶莹的泪珠,摇头,“我…再也受不了了……”
长老温柔地看向她,好似重回第一次相见,“孩子,是我从冰原中带回了你,令你荒唐的命运开始转动。身为哀地里亚的行刑官之首,也是我将处刑这道众人不由分说,强压在你肩头。”
“我深知,你始终都对我…对我们信仰的一切感到困惑,甚至愤怒……”
遐蝶低下头,“我…别无选择……”
“是啊,我们的所作所为与绑架无异。”
“所以,只要你轻轻一触,一条罪恶的生命便会就此凋零。逃离对你而言,不是易如反掌?”
少女再次拒绝,“我…不可能这么做。就算哀地里亚人再怎么不加思考,视死亡如儿戏,但…我做不到。”
“呵呵,所以…我果然没看错你。”
“什么?”
遐蝶对长老的话感到陌生。
第400章 遐蝶的过去
“我一直把你当成女儿,悉心培养,因为你生来受赐如此祝福,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明白生命和死亡的重量。”
“若用哀地里亚人的眼光看待死亡:它是一切生命的终点,是我们每个人的必由之路。人不应抗拒,而要学会如何迎接它。”
“只有在彻悟这个道理后,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长老将最后的温柔交给遐蝶,“哪怕你终将离开哀地里亚——哪怕永远肩负着诅咒——你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昂首挺胸地活下去。”
“不,我怎么能……”遐蝶下意识向后退缩。
可长老却坦然走向死亡,“来,动手吧。我已教给你我此生所能领悟的一切…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圣女,或是具备如此决心吧。”
脚下紫色妖异的鲜花绽放,蝴蝶在指尖展翅起舞,她如同死亡王国的公主。
“我最后一次服从她的指示,轻轻触碰了眼前的老人。”
“这位见惯了死亡的处刑人,她的消逝与常人并无不同:喉头的呜咽,眼中的遗憾,还有…微不可见的颤抖从指尖传来。”
“阿蒙内特,试图向我传授死亡的人,也最终如朝露消失在晨雾中。她的一生都在贯彻哀地里亚人的信仰,而当那个死亡真正来临,她也如那信仰所述……”
“除去敬畏,再无其他。”
遐蝶与星并排而行,对她毫无保留地倾吐过往,“埋藏长老之后,为了觐见塞纳托斯,我再一次踏上流浪。”
“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我听过太多对死亡的议论。生命从死亡中寻获意义、万物因终结而前进……”
“仿佛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所有人都在讲述它的沉重,或是抵抗、或是崇拜、或是敬畏…一尊去向不明的泰坦,何以成为人们心中最深的恐惧。”
“…为何,会在我的梦里萦绕不去?”
“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继续旅途。起初是逃离,而后变成了寻索,最后…我想知道,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并非只能剥夺。”
“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星:遐蝶,谁说死亡只能剥夺了,你这不是守护了我们,还有奥赫玛吗?能力不分对错,决定它的是人。】
【白露:好压抑的对话。对死亡的畏惧源于本能,哀地里亚人却试图压制原始触动。】
【遐蝶:即便在翁法罗斯,信仰死亡也并不被大多数人接受。】
【知更鸟:可能正因为哀地里亚信仰死亡,你才会出现在周边的冰原之上,也只有这样,你的死亡才会被视为祝福。】
【白厄:你的意思是,遐蝶出生在那里是人为。】
【瓦尔特:不出意外,那个人便是上一世遐蝶小姐的妹妹…玻吕茜亚,如今的死亡泰坦塞纳托斯。】
【丹恒:生命理应得到敬重,死亡更应保持敬畏。】
【银狼:@刃,点你呢。】
【刃: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认同他的观点。当然,我除外,因为我渴求死亡。】
【星:刃叔,有星核猎手的大家陪着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呢?说不准,未来你就不想死了,到时候还想找到我们。】
【黄泉:生命存在的意义,希望你莫要被虚无沾染。】
【妮可:翁法罗斯可真是个荒诞的世界。】
……
“我不想死!”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要这样的仁慈!”
缠绕在囚徒四肢的铁链,因挣扎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惊恐地看着遐蝶逐渐靠近,面容近乎扭曲,全身都在胆颤。
“我不要——”
遐蝶身披黑袍,早已麻木,缓缓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放在男人头顶。随着一声嘶吼,充满生机的鲜花瞬间枯萎,男人失去一切手段,身体因惯力倒向身后。
一阵微风拂过,身躯化为飞灰。
“我恨这双冰冷的手。”
时间飞速倒转,哀地里亚这座被浓雾包裹的城市一片死寂,信仰死亡的战士跟在一位小女孩身后行走,似乎在进行什么仪式。
遥望天边是建立在悬崖上的城邦…哀地里亚。
幼年的遐蝶头戴黑纱,在众人的见证下不断向高处前行。道路两侧的人群中,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刚准备走出队列却被母亲按在原地。
最后一段行程,只剩下遐蝶自己,那道小小的背影,似乎在预示着她的孤独。
突然,一头年迈的老鹿出现在画面中央,气若游丝。
“动手吧。”身后的长老催促,“结束它的痛苦。”
年幼的遐蝶十分抗拒地伸出手,对死亡的恐惧让她不得不闭上双眼,随着两者触碰,老鹿最后的生机被剥夺,生命自她指尖流淌。
画面一闪,这一次,长老带她来到一间躺满病人的神殿。通过面相,无一不在证明他们时日无多,已经无命回天。
房梁上,三三两两的乌鸦如同收割死亡的神灵,在等待死者的灵魂。
“你的双手是死神的祝福,只有你能为他们带去平静。”
站在病床前,遐蝶迟迟举不起那双被死亡祝福的双手,她眼里闪过一丝挣扎,转头用尽全身力气逃离这里。神殿外的雕像默默注视着遐蝶离去,命运早已注定。
她来到一处开满小花的草地,花朵肆意绽放的生机令她感到愉悦,她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伸出手去触摸那朵盛开的小红花。
可就在触碰的那一刻,即便相隔层层包裹的手套,花朵依旧丧失生机,只剩下枯萎的残骸。
这一刻,遐蝶带有光彩的瞳孔失去了光,无奈和痛苦再一次涌上心头,生命从她的指尖流淌,没有例外。
“接纳死亡,与它同行。”
神殿外,年龄相仿的哀地里亚小女孩们手拉手,围绕火堆欢快地转圈,在这信仰死亡的城邦显得格外温暖。
而小遐蝶却只能待在隔岸,与光秃秃的枯树相伴,刚好能触碰到火光的尽头。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着走着……
“哈哈…”那天在人群中对遐蝶产生好奇的女孩,从眼前的草丛窜出,手里举着枯枝递给她,那对明亮的眼睛像一团温热的火撞击遐蝶心房。
两人用小树枝作为桥梁,一起牵着向火堆走去,身后的倒影相连,就好像真的在牵手一般。
突然小遐蝶停下脚步,枯枝从手中滑落,就像生命在指尖流淌。
第401章 遐蝶姐姐的手…很温暖。
原地,小女孩无助地看着地上那根枯枝。
回到属于遐蝶的房间,画面里她双手各自握着枯枝,一端与镜子中的自己相连,另一端与影子相连。脚下来回舞动,脸上一抹笑容挥之不去。
对影成三人……
小遐蝶笑的无比灿烂,这一刻她可以放下所有的负担,做回真实的自己。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场大雪为哀地里亚披上了雪白的外衣,今年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去。
无边无际的雪地上,一行脚印逐渐清晰,小遐蝶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喘息带出的雾气拂过脸颊,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洒落。
她还是跌倒在了雪地,白皙的小手被冻得通红。
人们总说她的手是冰冷的,可冰冷的手怎么会被冻得通红,那明明是温暖的手。
时间荏苒,遐蝶再一次披上黑袍。如今她已不是当初的女孩,而是真正成为了哀地里亚的死亡圣女。她对眼前的长老躬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她行走于战场,因为她是督战圣女。
她行走于万千城邦,因为她要寻找死亡的踪迹。
最后,她回到了最初的冰原,遥望从小生活的城邦…哀地里亚。哀地里亚的狂风为她褪去一路风尘,似乎在迎接圣女的回归。
遐蝶的指尖从一排排墓碑上划过,这些都是通过触碰逝去的人们,其中也包括曾经的长老,此行只为祭奠。
“是…遐蝶姐姐吗?”一位年迈的老妪撑起拐杖,从墓碑前起身,通过那束花可以判断出,她也是前来祭拜的。
遐蝶微微一怔,她认出了这位老妪…是曾经那位递给她树枝的小姑娘。
她们再一次握着树枝前行,任凭老妪讲述,“大家…都已经走了。响应死神召唤,去往它的国度了。”
老妪头发早已花白,从前明亮的眼睛变得浑浊。
她抬头温柔地看向遐蝶,“我也…是时候了。”
闻言,遐蝶轻叹一声,闭上双眼。即便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她依旧不忍生命从自己的指尖流淌。
天空飘起了片片雪花,老妪笑道:“我不害怕…只是…有些遗憾……”
“一直在看护人们的死亡,你一定…很寂寞吧。”
老妪缓缓转身,正面面对遐蝶,“也会想在离别的时候,尽情拥抱别人吧。”
树枝从手心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遐蝶瞳孔骤缩,后撤两步远离老妪,将手隐藏在黑袍下,“不行……”
她的声音在颤抖,“这双手…很冰冷……”
老妪仿佛早有预料,就这样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放下手中的拐杖,没有丝毫犹豫地拉起遐蝶右手,并用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上面。
随着接触,老妪的躯体被一点点剥夺生命,随风散去。
“遐蝶姐姐的手…明明很温暖啊。”
“就像普通人一样,尽情拥抱吧。”
睫毛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微微颤动着,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银亮的痕迹。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呜咽声和眼泪一同奔涌。
遐蝶蹲下身子,双手死死环抱老妪,趴在她的肩上肆意大哭。
老妪的躯体消散的越来越快,可她却感受不到痛苦,只有来自遐蝶本身的体温,很温暖、很舒服。
“遐蝶姐姐……”
这一刻,声音似乎和幼年的那个女孩重合了。
只有黑白存在的世界中,小遐蝶试探性地伸出枯枝,可眼前的女孩丝毫不在意,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闯进那片色彩斑斓的世界。
一个、两个、三个…她们拉着手无忧无虑地奔跑,不用考虑那么多,在属于她的年纪里,本就不该承受死亡。
她在阳光下和同龄的伙伴手拉手。
没有人在顾虑她身上的死亡,因为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人生…缤纷多彩。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梦该醒了。
回到那片墓园,遐蝶折了一枝花放在老妪的墓碑前,解开陪伴她走过翁法罗斯的黑色斗篷,轻轻披在了墓碑上。
最后用手轻轻拂过墓碑,“这样的手…真的温暖吗?”
在她离去后不久,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在墓园,一只幼年小鹿闯进这片没有生机的地域,转头,目光像是在与屏幕前的众人对视。
【温迪:那个…就没有人发弹幕吗?难不成是我卡了。】
【星:呜呜,我的蝶…呜呜,我已经哭的不想说话了,小遐蝶因为死亡被排挤,还有那名可爱的小女孩,简直是想虐死我。】
【卡齐娜:遐蝶小姐好可怜,连一个能陪伴的朋友都没有。】
【铃:你们注意到那头小鹿了么,视频开头遐蝶第一次使用死亡的对象是一头老鹿,这是不是在说明死亡也能带来新生。】
【芙芙:你这个联想貌似没问题。但我记得毁灭命途的内涵,有一条就是毁灭亦是新生。】
【阿格莱雅:你的双手是死神的祝福,这真的是祝福么。蝶,你还好吗?】
【妮可:我受不了了,遐蝶那时候还是个孩子,连我们成年人都恐惧的死亡,却让一位女孩那么早感受,我都不敢想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桂乃芬:呜呜…就是就是,为了不伤害别人,她甚至还戴上了厚重的手套,却还是阻止不了,连小花都不能触碰。】
【景元:接纳死亡…唉,即便是我们也难以坦然接受。】
【银狼:@过往未来,不是哥们,你是怎么拍的,给我卡芙卡都整伤心了。该死的寿命论,最朴实无华却又是最刀人的宿命论。】
【白厄:遐蝶…你还好吗?一直以来,我知道你藏着不愿提及的过往,可现在真正看到后,我无法对你说…别伤心了,因为那是你真实的经历,我没有资格评价。】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白厄阁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相反,我现在有种说不出来的放松,大家都很友好呢。我原本以为会骂我刽子手、怪物……】
【星:谁敢说?我银河棒球侠今天把话放这:遐蝶,我罩的,懂?】
【凯妮斯:哼,幼稚。】
【蜗居公主:上一世的我,愿你能寻得死亡的意义。】
【青雀:中间那一段遐蝶和镜子和影子跳舞,我直接爆哭好吧,她怎么会这么可怜啊。要是我在翁法罗斯,肯定和你做朋友,教你玩琼玉牌。】
【符玄:青雀…算了,今天懒得说你。】
【荧:遐蝶小姐的手明明很温暖啊…都给我让开,我要去摸。】
【派蒙: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旅行者!】
【梦见月瑞希:遐蝶小姐,若是您有心理上的阴霾,欢迎来陪我聊聊,我会尽力帮你调节情绪,赶走乌云。】
【风堇:放心吧,翁法罗斯有我这位医师,我可以把小伊卡借给你,蝶宝。】
【小伊卡:嘟嘟~嘟~】
【缇安:小小蝶,给你我们完成的礼物,缇安可以带你去奥赫玛的秘密基地,那里的风景最好啦。】
【遐蝶:谢谢,谢谢大家。】
【星:遐蝶姐姐……】
【克拉拉:遐蝶姐姐,加油!】
【可莉:嘿嘿,可莉最懂安慰人啦。我可以教蝴蝶姐姐去炸鱼,到时候就有美味的烤鱼吃啦。】
【遐蝶:…阁下,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害羞)】
第402章 礼物
“欧洛尼斯试炼完成的那一天,星阁下一定也很困惑吧?”
“因为我也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阁下身为天外之人,会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早早卷入翁法罗斯的命运……”
“我想做些什么,可即便尽全力表现地更自然些,也无法像普通人那样,理所当然地与生者相碰。”
“哪怕在树庭,我们就有过无心的接触。那时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我心中终于涌起近乎奢望的希冀…当我以为自己的触碰,或许不会再带来悲伤……”
“可命运告诉我,不是死亡的诅咒终于可以治愈…而是阁下的灵魂不再属于人间…我的双手早已夺无可夺,仅此而已么?”
她低下头,自问自答,“是啊,难道这一次就会有所改变吗?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
“明明走过了如此漫长的旅途,我仍找寻不到生与死的答案,永远无可奈何……”
“想要留下些什么,也只能任由死亡将它们从指缝间带走。可在那之后,我甚至都没有再次确认的勇气…直到欧洛尼斯剖白残酷的事实,带来你我面前。”
这一次,遐蝶的目光并未闪躲,反而无比坚定,“但,现在…或许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很久以前,缇宁老师为我解读过一则预言。她说: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对此我并不惊讶,因为她说的仿佛并非预言,而是我过去的全部写照。”
“世上的拥抱本该为相逢而生,可我的双手只能诉说告别。那时的我也有理由相信,这道宿命终将贯穿我的一生……”
“可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既然终于能够觐见塞纳托斯…那我就还有机会为那注定的预言,写下另一种诠释。”
“我没有理由不倾尽全力…为了阁下,也为了我自己。”
对于遐蝶的坦诚相待,星心里十分高兴,但以她的性格竟然能说这么多,“呃…这些需要我当没听到吗?”
“啊,我……”遐蝶脸颊微微泛红,“抱歉,说太多了…希望没有让阁下感到困扰。”
【银狼:星,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情商,人家小姑娘对你倾诉那么多,结果你说要当做没听见?流萤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遐蝶:没关系的阁下,是我一直在说,没能考虑到星阁下的意愿。】
【瓦尔特:这孩子,温柔都刻到骨子里了。】
【桂乃芬:痛、太痛了!遐蝶小姐,你为什么能如此坚强,近千年的孤独,谁能扛得住啊。】
【芙芙:咳咳,虽然我也很想抱抱你,但可惜我们不在一个世界。要不,我送你我们枫丹的特产吧。】
【派蒙:枫丹特产…枫达么?】
【星:遐蝶,抱抱。】
【遐蝶:阁下,你现在灵魂完好无损,会受到我自身死亡的影响。为了安全,还请阁下不要靠近我。】
【星:那就去找塞纳托斯吧,我们拿回死亡权柄,彻底解决你的负面效果。】
……
两人继续前行,遐蝶和星谈起她送给其他黄金裔的礼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星的礼物前。
遐蝶转身看着她,微笑道:“想让阁下陪我取的东西,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件小礼物,手工制作的,就像先前送给缇安大人的饰品…我想给大家都留下一份心意。”
“觐见死亡泰坦,此行恐怕也前途未卜…我想,要是能抓住临行前的每一刻,不留遗憾就好了。”
星眼前一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的大头胸针吗?”
“不是,阁下一见便知。”见她十分期待,遐蝶嘴角也不禁上扬,手上准备去拿桌子上的礼物,“看,就是它……”
星循着目光看去,这是…一张空白的桌子?她送给我一张桌子?
不止她懵了,遐蝶看着桌面上空无一物,心中泛起嘀咕,“…咦?”我礼物呢?她眨巴两下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礼物…不见了?!”
“这…怎么会这样……”
“你惹上什么神秘怪盗团了?”星想了想猜道。
“我、我也不是什么腐败的大人吧……”遐蝶重新检查一遍,在桌面角落发现一枚金色猫猫硬币,还有印着猫猫的留言石板。
“果然是她。”
星:“谁?”
“赛飞儿阁下,阿格莱亚大人早先说过的,扎格列斯【诡计】的半神,在翁法罗斯各地留下过神话传说的飞贼……”
遐蝶有些气鼓鼓地说道:“好久不见,她的登场方式依旧这么…恶劣。”
“阁下,我们先按石板上说的,找到赛飞儿阁下吧。”
【赛飞儿:亲爱的蜗居公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那是替你保管,万一你送我的礼物和给其他黄金裔的礼物被偷了怎么办?】
【遐蝶:赛飞儿前辈,这明明是你的问题。】
【巴特鲁斯:我们可是名震翁法罗斯的大盗,怎么可能觊觎你一位小姑娘的东西。大姐头说的没错,那是保管…对保管。】
【阿格莱亚:赛法利娅、巴特鲁斯…一个小时,让遐蝶原谅你们,不然就去和奥赫玛法律辩论吧。】
【青雀:@赛飞儿,你这就有些过分,人家遐蝶好心给你准备礼物,结果你直接顺走是什么意思?】
【派蒙:对呀对呀,我都知道不告而取是为贼。】
【赛飞儿:那不是留下了扎格列斯的硬币和石板吗?】
【星:坏猫坏猫!】
【缇安:装进大炮!】
【遐蝶:没关系的大家,赛飞儿前辈虽然习惯不好,但从未伤害过我们,她其实也很孤独。虽然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我却感受不到她发自内心的开心。】
【赛飞儿:谁、谁说的?偷东西带来的快感你不懂,对吧巴特鲁斯。】
【巴特鲁斯:没错,大姐头说的都对。】
【阿格莱雅:唉,你呀…死都要嘴硬,金线告诉我你在说谎。】
……
赛飞儿留下的怪盗信:
蜗居公主亲手准备的礼品,我很喜欢。我还喜欢你为其他黄金裔准备的礼品,因为担心这些宝贝被小毛贼盯上,我只好勉为其难替你保存。
那枚硬币便是交换的筹码,若不满意欢迎协商赎回。
想找我,请到云石集市,那里有我留下的一截黄金短矛,它会带领你们找到我。
注:不接受任何疑问。
第403章 赛飞儿
为了取回礼物,也为了给猫咪怪盗一点教训,两人动身前往市集,并找到了她留下的短矛。
通过解密,在短矛的带领下她们几乎横跨大半个奥赫玛,最后来到大地兽休息的场所。
两人抬头看着体型庞大的大地兽,这就是赛飞儿?
如果这头大地兽真的是她——那么她看起来似乎十分惬意,眼神里饱含三分真诚、三分赞许、三分得逞,和三分…哈哈,灰子,认真你就输了。
星顿了顿,质问道:“再说一遍,你管我叫什么?”
“嗡嗡……”
她似乎在说:啊哈哈,赛飞儿不知道哦。啊这,她说她不知道。
“…赛飞儿阁下,请出来吧。”遐蝶转过身,看向入口处。
整片空地都在回荡赛飞儿的声音,“你呀,还是这么不小心。重要的礼物,不该揣在怀里小心护着吗?”
“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件礼物,就请还给我吧。不要混在人群里千里传声了。”
赛飞儿起了玩弄的心思,“既然我知道是礼物——那自然要开个高价啦!风的子民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除非你的诚意能让风驻足。怎么说,嗯?”
遐蝶无奈表示,“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开个价吧。”
“钱不需要可以捐给我……”星不可置信地看着遐蝶,你确定不还价的?
她略显无助,“啊…抱歉,我不擅长还价……”
“噗……”不知在某处偷窥的小猫被逗笑,“哈哈哈哈哈——蜗居公主的雅号,果然名不虚传——!”
“那两位,来我府上作客吧,换个更正式的场合谈生意。循着我播下的风,找到我的住处,没问题吧?”
遐蝶自信道:“能探到你的魂息就够了…轻而易举。”
“好嘞,一言为定。啊,对了…谈拢钱,我先收个押金,没意见吧?嘿,走你——”
星忽然感到浑身一紧,迅速检查背包,我的神血蜜露…?!
“真是性格顽劣…阁下,跟我来!”被整这么一出,遐蝶更生气了。
猫咪怪盗又一次留下了怪盗信,调侃完两人,留下一句话:灰子,你哪弄的神血蜜露,不会是裁缝女给你们的吧?我替你尝尝。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平常事物我可以不追究,但神血蜜露是给星穹列车的合作的信物,奥赫玛的最高礼仪。警告你,别打它的主意。】
【赛飞儿:知道啦,裁缝女。不就是一瓶神血蜜露么,我才不稀罕。】
【可恶,赛飞儿你拉低了我对所有黄金裔的感观,你是怎么当上半神的,一点贡献都没有。】
【赛飞儿:我…哼,我也不喜欢你们。】
【芙芙:不至于吧,她也算是最早的那一批黄金裔,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星:白厄…我的好伙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厄:这…我答应过赛飞儿前辈,所以抱歉了搭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奥赫玛所有人都没有资格评判她。】
【丹恒:所有人?看来诡计并非表面那样简单。】
【凯妮斯:看看,奥赫玛的市民,黄金裔竟然包容一位小偷,还没有人有资格评断,我看就是做贼心虚,藏着不被我们接受的诡计。】
【对,长老说的不错,就是诡计。她凭借半神权柄将我们所有人都骗了,黄金裔居心叵测!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赛飞儿:我呸。对你们还需要施展诡计,这是瞧不起我。】
【花火:有意思,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小猫咪。】
……
“这儿!看哪儿呢,在这边~”两人来回扫视几圈,赛飞儿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我要真想藏起来,又何必当着你的面出现呢?”
“各位,别像只炸了毛的猫嘛,我也没那么恐怖吧,喵?”
星:“出现了!说话带喵的角色……”
“哈哈,怎么可能?千年以前没准还有人喜欢这口癖,现在早就不流行了。”赛飞儿收起笑容,“来吧,轻松点,来谈谈正事?”
遐蝶上前表示,“先把首饰还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还有我的神血蜜露!”星语气不满。
面对两人的来势汹汹,赛飞儿没有丝毫慌张,“哎哎,别这么剑拔弩张。放轻松,放轻松……”
“看!这地方视野不错,对吧?每个人在做什么、要去哪里,全都一览无余,还不会被人发现。”
“暖场也暖得差不多了,那咱们开门见山吧:方才只是个玩笑,我邀请两位前来,主要是为了三件事……”
“一,裁缝女找到我,说希望我带你们前往斯缇科西亚,寻找死亡泰坦。”
“二…呵,元老院也找到我,让我确保塞纳托斯的火种能被交到他们手中。”
听后,星无语道:“你这两边都不耽误啊。”
赛飞儿笑笑,继续说:“最后,第三件事…我找到二位,并告诉你们:以上两件事,我都不想干。”
“别去找什么死亡泰坦了——就这么简单。”
【星:不是姐们,在视频里我可是快死了啊!】
【花火:还是一只喜欢摆烂的猫猫。】
【赛飞儿:这我哪里知道,裁缝女不也刚把我叫回来么。再说你讨厌我,我为什么还要想办法救你,我又不欠你。】
【遐蝶:糟糕,赛飞儿前辈说的有道理。】
【星:so?搭档,看来我只能离开翁法罗斯了。】
【白厄:赛飞儿前辈,我知道你是在逗她们。但星对我们很重要,她已经深入到翁法罗斯的旋涡,我们必须团结一心。】
【赛飞儿:灰子,刚才是开玩笑。答应裁缝女的事,我肯定会做到。】
……
一段时间以前……
阿格莱雅的宝库内,赛飞儿拿起一枚蓝色宝石,透过光线查看质地,“嚯!这货可真够纯的……”
“这一屋子嘀铃咣啷的,得值多少钱啊…全都是你靠再创世的噱头挣的?”
阿格莱雅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一幕,解释道:“一些是家族财产,另一些来自改衣师的副业。别把逐火的事业与你惯常的勾当相提并论。”
“好家伙……”赛飞儿捧起金币和珠宝,眼里亮晶晶,“早知道我就撬你家大门了,哪儿还犯得着流窜作案哪。”
“说吧,好容易割下这么大一块肉给我,什么意思?”
第404章 加钱居士
“花钱请人办事。你值得这个价钱。”
金币在指尖旋转,赛飞儿侧身而望,“你忘了?我应该表明过自己的态度吧。”
“逃避。逃避责任、逃避神谕、逃避命运——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阿格莱雅摇摇头,“当然,我明白,这道预言对你来说无比沉重,我也从未对诡计半神的逃避有所苛责。”
“但现在,我需要你。请你不要拒绝我的请求。”
“哼……”话已至此,赛飞儿依旧不留情面,“知道么,阿格莱雅?或许是神用金线掐住了你的咽喉,我从你的请求中听不出半点诚意。”
她视线从未离开手中的宝石,“给我一个让你低下高贵头颅的理由。”
阿格莱雅心情复杂,“…我们失去了缇安。”
【星:赛飞儿的神谕居然是亡于分文?这怎么可能,她和巴特鲁斯连我的宝箱都偷,还能没钱。】
【赛飞儿:是吧,灰子。我的藏宝库可不逊色裁缝女分毫,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成功打破了黄金裔的死亡诅咒,还得是猫猫最厉害。】
【阿格莱雅:你我都知道,神谕终会到来。】
【赛飞儿:不信不信,翁法罗斯都迎来灰子他们,凭什么黄金裔脱离不了注定的轨迹。而且,你就真的不想亲眼见证再创世吗?】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小鱼骑士:美丽的金鳟,为什么不愿相信天外的小灰鱼儿。千年漫漫航行,就算是你也会疲惫,再去看一眼美丽的世界吧。】
【白厄:阿格莱雅,黄金裔就交给我,虽然还比不上你,但我会不断学习。】
【阿格莱雅:我真的能休息了么。可是盗火行者、来古士,还有那即将诞生的铁墓,我还是放不下。】
“啊……”
手中的金币掉落,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坠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赛飞儿心中掀起波澜。
“门径的神力所剩无几。我需要另一位半神护送遐蝶,去完成她毕生之所求。”
纵使现在何等痛苦,赛飞儿也不愿在阿格莱雅面前暴露,她强装镇定,“噢,我可算是听明白了:你想让遐蝶白白送死,还想搭上我。”
“这是遐蝶自己的请求。我从未见她如此坚决。”
赛飞儿顿了顿,“她…注定提的?你没在框我?”
阿格莱雅颔首,“她也下定决心,要从布满迷雾的过去中走出。”她的眸里闪过一丝温柔,“而你,赛飞儿:当你不再迷茫时,也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话可别说的太死。”她伸了个懒腰,满是轻松,好似根本不在乎,“时间让你我建起了城府,而她始终纯洁得像朵花蕾……”
“也许她会想到牺牲的缇安,想到无数惨死的黄金裔,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你——最后一刻还没到呢,她到底想做什么,我还真没法替你乐观。”
她再一次将目光放在这些金光闪闪的物件上,笑道:“这样吧!不如先让我替你收着这一屋子宝贝,咱俩来打个赌吧?”
阿格莱雅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赌她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如果我输了,不光会帮你做事,把这堆叮当响的好东西全数奉还,还会额外再送你一屋子满满当当的财宝,怎样?”
“你说起话来眉飞色舞,仿佛稳操胜券。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签订契约吧——并衷心希望你已做好了满盘皆输的准备。”
【知更鸟:怎么感觉赛飞儿是故意打赌,遐蝶小姐决定的事,信念出奇的坚定,我不认为她会不知情。】
【星:我猜是给自己台阶下。】
【赛飞儿:那是赌约!赌博本就输多赢少,栽在裁缝女手上那不是理所应当么,喵!】
【缇安:小飞儿心底很善良,如果有好玩的事情,叫上她准没错。别看小飞儿独来独往,她其实最喜欢热闹啦。】
【赛飞儿:缇安阿姐…求求你别说了。】
【温迪:哎嘿。赛飞儿,我从你的风里感受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向往自由的猫猫,其实早已自己戴上枷锁。】
【钟离:你能感受到他们的风?】
【温迪:不知道吧,老爷子。我发现通过沉浸模式,能感受到风中细微的情绪,说不定我真的能解锁命途。】
【妮可:好多宝贝,黄金裔福利真好。】
【花火:想多送点珠宝给阿格莱雅直说,还非要打赌,小猫咪,你是觉得我看不出那点小心思吗?】
【瓦尔特:如果黄金裔的神谕是字面意思,那她怎么会亡于分文,除非赛飞儿小姐散尽家财。否则,我实在不能理解。】
【巴特鲁斯:到我们手上的宝贝还能散出去,这哪来的道理。】
【星:哼,你还好意思说,在我面前抢走我好几个宝箱。有本事把火种、密径、解密机关也抢走啊!】
……
“综上所述——”
赛飞儿实诚地告诉遐蝶和星,“我想赢,所以,我拜托两位别再惦记什么斯缇科西亚了。作为谢礼,我会把赢来的那一屋子丁叮铃桄榔分给各位,你们自己五五分账,或者怎么分,随便。”
“怎么说,很有诱惑力吧?”
确实不错,但……
“我都快死了,要钱有什么用?”星挠挠头,有些懵逼。
遐蝶并未犹豫,“容我回绝你的提议。如果我们无法找到死亡泰坦,星的灵魂就会……”
“…哦?”
“再多的不便细说,你只需知道,斯缇科西亚我们非去不可。”
“我真有点看不懂了……”赛飞儿笑道:“蜗居公主,虽然你一直都口口声声说,要找到塞纳托斯,解除自己的诅咒,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关心……”
“可你真的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么?”
遐蝶被问住,“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阿格莱雅阿把你捡回来,可不是真让你为了她再创世的口号白白送死的。”
“逐火之旅必定会伴随着牺牲。”遐蝶反问:“若非如此,你也不必时时躲着阿格莱雅大人。”
“…嗐,算了,大家都有苦衷,我就不多嘴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兑现跟她的赌注,嘻。”赛飞儿暗喜,众所周知猫咪怪盗是不会遵守诺言的。
“不过,听我最后一句劝:斯缇科西亚克不是什么观光圣地。那地里埋着的玩意,就连十个…不,五十个阿格莱雅都拿不出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去过吗?因为就算我高低是个半神,都怕自己会不来。”
她双手叉腰,一副拿捏两人的样子,“送你们过去?可以,得加钱。”
【星: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加钱居士。不过,阿格莱雅不是替我们付过钱了吗?你还想两头通吃。】
【赛飞儿:哈哈,灰子,我凭本事赚钱,有什么不对…是吧。】
【遐蝶:阁下,我可以帮你支付。】
【星:遐蝶,我必须说道说道你,买东西不还价也就算了,怎么能被她牵着鼻子走,那不得亏死。对,还有流萤,一个个对钱没什么概念。】
【丹恒:可是,是谁花费大量信用点充钱抽卡,嘴里还念叨着这是最后一个648,歪了就不充,结果……】
【星:等等,为了喜欢的老婆买单,我自豪!】
【白厄:搭档,如果我也是角色,那你愿意抽我吗?】
【星:给你(星际和平公司信用卡),随便刷,你说停就停。我必须给你拉满好吧,就算给怪加血我都抽。】
【白厄:搭档。】
【星:伙伴。】
【赛飞儿:给我去一边说去,现在是我猫咪怪盗的主场。还有,你们就不好奇遐蝶的死亡试炼吗?】
【万敌:所以,你最好的兄弟,还是我吗?】
【白厄:这……】
……
星皱了皱眉,“扎格列斯半神的职责是敲竹竿?”
“您猜怎么着?还真是。或者说,这是我业务的一部分。”赛飞儿丝毫不在乎她的调侃,反而以此为荣。
遐蝶露出愁眉苦脸可爱模样,“虽然令人不快…我度过了比大部分人更漫长的时光,就算不像阿格莱雅大人那样善于营生,也算有些积蓄。”
“我…可以把它们全部交给你。”
站在一旁的星,惊掉下巴,遐蝶这也太单纯了吧。
就连赛飞儿都忍不住问道:“那你还过不过日子?”
她犹豫片刻,“那…那就百分之九十…不,八十吧……”
赛飞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不得不说,她被遐蝶这乖乖的性格震惊到了。她将目光落在遐蝶身上,“行吧,那我就不客气:遐蝶八成的积蓄,外加一瓶神血蜜露…嘿,不算亏。”
“等我满血复活你就知错了。”星鼓着个脸。
哦?
赛飞儿一副欠打的模样,“哎呀,人家好怕怕…嘻,能追上我的尾巴在说吧?”
“喏,接着——!”
一枚精美的戒指被丢向遐蝶,其中镶嵌着紫色宝石,周围刻画着蝴蝶配饰,显然花费了她大量时间精雕细琢。
“呀,轻、轻点…!”遐蝶伸出两手去接。
赛飞儿继续说道:“不过,计划有变:明天别去浴场,来奥赫玛门口找我。”至于原因,那当然是不想看到裁缝女,一秒都不想待在奥赫玛。
【星:这是送我的礼物,居然是一枚戒指,好漂亮,遐蝶我爱死你啦。能不能现在就给我,我想收藏起来。】
【遐蝶:阁下…那个,我还没能完工。】
【妮可:手艺人就是好,要是安比、比利,你们也会一门手艺就好了。】
【派蒙:哇,好精美的戒指。】
【青雀:好看是好看,但送戒指不应该是确定什么关系的物件吗?难道你们俩…流萤她不会吃醋吧。】
【流萤:紫色扑棱蛾子,我就知道你对星图谋不轨。不过,念你真心拯救她生命的份上,一个星期只能分你一天…星期天。】
【星期日:…挺好。(只要没有妹妹,开拓者和谁我都不在乎。)】
【知更鸟:那个……】
【星期日:咳咳,她没有话说。】
……
“好了,交易结束,我来捎各位一程吧。天高路远,先睡个好觉,两位。”
两人眼前一黑,周围响起音爆。
次日,奥赫玛私人浴宫。
星从睡椅上起来,一脸茫然,这是哪儿…我的房间吗?我怎么回来的?
张开掌心。
硬币…赛飞儿?她还帮我把被子盖好了?!
虽然不理解她是如何做到,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该出发了。
【铃:绝世好猫,还贴心的给你盖上了被子。】
【赛飞儿:哈哈,灰子,怎样?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丹恒:她是怎么做到的,以星的反应速度竟然都没能察觉,诡计的权能是速度?】
【遐蝶:赛飞儿前辈拥有神速力,我感受过几次还是觉得震撼。不过,我发现她每次使用能力都会留下一枚硬币。】
【赛飞儿:那个,蜗居公主个人喜好就没必要说了,那是猫咪怪盗的证明。】
【青雀:我不信,除非她比飞霄将军跑得还快。】
【椒丘:将军可是令使,两者力量相差悬殊,不适合用作比较。】
……
星离开私人浴宫,目标明确奥赫玛城外。
这边赛飞儿和遐蝶也刚到不久,艳阳高照,真是正当离别的时刻。
“你来了…阁下。”
星挠挠头,“真就咱们仨?”
“当然,三人一组可是挺进决赛圈的最佳配置。”赛飞儿见星还在左顾右望,解释道:“不用惦记了,我跟她交代过——她没意见。”
“啧啧,遐蝶…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呀。想带着你一起旅行,还不能真的触碰你,真麻烦呀。”
遐蝶自责地低头,“抱歉……”
“逗逗你,别放在心上。不过呢,二位知道吗?依照神话里说的,想要死者顺利渡过冥河,去往冥界,就得在他们的嘴里,或者眼睛上放上一枚欧布罗斯……”
“这是通往冥界的摆渡费用。但这次就不真的问你们要了,我垫付,咱们做个样子就行。”
“哎……”遐蝶表示,面对赛飞儿她真的应付不来。
见此场景,星忍不住了,质问道:“你到底敲了遐蝶多少钱?”
遐蝶摇摇头,“没事,没多少……”
完全不为所动的赛飞儿拍拍手,“好咯~直达冥界的捷足之旅,准备启程!硬币给我,我要发力了。”
第405章 翻飞之币
“啊,对了!走之前,最后送给两位一句忠告。尤其是给你的,蜗居公主——”
“风是等不来的。难得来人间一遭,别白活了呀。”
黎明机器的照耀下,赛飞儿向上抛出一枚翻飞之币,启动前不忘提醒,“准备好,站稳咯……”
随着翻飞之币回到猫猫手中,在星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那么大个遐蝶居然不见了?她甚至都没看清轨迹。
赛飞儿对她笑了笑,伸手,“喏,到你了。”
难以触及的速度令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将自己的翻飞之币交给赛飞儿。
呼啸而过的风带起绿叶,那枚翻飞之币在光线下泛起金光。赛飞儿向后撤半步,逐渐压低身子,脚踝缓缓转动,“别紧张呀。反正——”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一脚踏出,周身电光飞溅,时间仿佛停转,空间飞速变换。星突然感觉肚子被撞击,整个人呈弓字形,她被扛在了肩上。
两人好似来到另一处空间,无限远的距离被拉扯重塑。斯缇科西亚一处落脚点,空间泛起涟漪,先是一道电光,紧接着出现的是星,她因为惯性悬浮在空中360度转圈。
极速刹车的赛飞儿不紧不慢,站直身体来到星旁边,伸手握住她的胳膊,调整身位将其竖立在地上。拍了拍手,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搞定。”
“拜拜啦~”
星刚回过神,就看到眼前的残影转瞬即逝,连忙回头,人呢?
这边遐蝶正巧和她视线交汇,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对方,距离奥赫玛城外至斯缇科西亚不过短短两秒时间,白天到黑夜的场景都还未转换过来。
遐蝶率先打破平静,“阁下…还好吧?”
星敲了敲头,“好晕…她真的没有违章超速吗……”
【青雀:这也太犯规了吧,只用抛出一枚硬币就能获得极致的速度,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
【星:诡计恐怖如斯,谁能追得上她?我怀疑除非赛飞儿自愿赴死,不然谁能抓住她。】
【赛飞儿:哈哈,不要羡慕姐,姐就是翁法罗斯的传说。】
【芙芙:既然赛飞儿能拥有神速力,那为什么还要缇宝她们开启百界门。百界门只能通往缇宝去过的地方,还需要消耗自身神力,速度不一定有赛飞儿快。】
【猫又:喵,闪电猫!】
【简:她…应该不吃老鼠吧。】
【缇宝:飞儿的神速力只能带动个人承受的极限,而且翁法罗斯建立在记忆之上,有很多特殊的地方她无法抵达。】
【缇安:所以,轮功能,我们的百界门完胜!】
【知更鸟:那个,我挺好奇赛飞儿小姐是如何送遐蝶小姐到达斯缇科西亚的,她们好像不能相互接触吧。】
【花火:我知道,肯定是把遐蝶打包装袋。哈哈,人在前面怕,袋子在后面飞。】
【铃:这不至于吧,就不能是像轮椅之类的工具,直接推着跑不就好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们是准备cos帝弓司命。】
……
遐蝶解答星的疑惑,“她是诡计的半神,当她将翻飞之币高高抛起,便会获得无可比拟的神速,来取只在一瞬间。”
“就像现在,她似乎没有多待一秒的打算…接下来的路,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还可以靠人家哦!”可爱的迷迷仿佛会瞬间移动,闪烁出现在两人眼前。
星双手叉腰,问道:“迷迷,你交钱了吗?”
“啊,这个…人家小小一只,身高不够,可以免票吧?”
【藿藿:迷迷好可爱,不像尾巴大爷,只会凶我。】
【尾巴大爷:你…本大爷可是岁阳,现在罗浮最厉害的岁阳,你个小姑娘能得到我的指导就偷着乐吧。】
【迷迷:星,你又逗我!】
【星:谁让我的迷迷如此可爱,答应我,一定要永远陪着我好。】
视角拉远,被冥河环绕的破败城邦充满孤寂,这里只有冰冷的城墙、碎石和枯死的植物,它就好像被生命遗弃,看不到半点生机。
虽然没有黎明机器的照耀,但斯缇科西亚却处于月亮无时无刻的映照下,月华似流水般洒落,给死寂的城邦带来奇异的景象,美轮美奂,仿若隔世。
这便是塞纳托斯的诞生之地,或是长眠之地。
遐蝶讲起和那刻夏在黎明云崖的所见,“老师曾用炼金秘法,成功将自己的灵魂与瑟希斯、刻法勒短暂熔合,又在弥留之际受到塞纳托斯招引 ,窥见了流淌的冥河。”
“被称作渎神之举的练成,也许能使凡人的灵魂与泰坦相互吸引……”
“尽管塞纳托斯在过去的千年几乎杳无音讯,也从未被信徒寻获。但那引力…或许能将它召唤至此。”
迷迷似懂非懂,“噢!所以,我们要用那块贤者之石,在这里把泰坦给…变出来?”
“想必是这样了。”她点点头,“只不过,眼下的线索仅有这座城邦的名字,还有巨龙童话……”
“塞纳托斯,真是比人家还神秘呢……”
“是啊,老师的智慧也只能照亮我们脚下这方寸土地。只要踏出第一步,前路就是未知的浓雾…但在我漫长的旅行中,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遐蝶目不斜视地看着眼前城邦,眼里多了名为希望的亮光,“我相信…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抛下些许仁慈。”
【胡桃:好耶,终于要见到塞纳托斯的本尊了。你们说那个童话中的巨龙会不会就是塞纳托斯的样子,毕竟现在的泰坦貌似没有人形的。】
【星:那遐蝶岂不是能召唤巨龙,我要当龙骑士的骑士!】
【遐蝶:阁下…你好坏。】
【小鱼骑士:往日繁荣的城邦竟会沦落至此。】
【橘福福:天上那个月亮好好看,就像是异世界的那种感觉,童话王国。】
【万敌:遐蝶,你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死亡并不可怕,黄金裔背负的命运既然无法逃离,那便迎难而上,直面它!】
【遐蝶:谢谢你,万敌阁下。如果不是你,我心态不会转变的这么快。】
【魔术技巧:煽情的话以后再说,我要见证死亡的秘密。上一世的猜想究竟是对是错?】
第406章 买鱼吗?
接下来,两人决定探索龙骸古城,并寻找冥界入口。
刚踏上冥河古桥,空灵的女声回荡在耳边,“回头吧…回头吧…前方是那死者的疆域哪……”
这不巧了,我正好是死人,星挠挠头想到。
古城入口,一只紫色蝴蝶上下飞舞。
迷迷招了招手,“好漂亮的蝴蝶,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这是亡语蝶,死难者众多的地方,总有他们翩飞的身影。”遐蝶解释道:“在哀地里亚,有些人认为它们是塞纳托斯的仁慈。它将死者的最后一道执念,化作这些生灵,就像是为生命制作了标本。”
“也有一些人认为,他们本就是塞纳托斯的信徒,引渡亡魂去往冥界。”
能听到蝴蝶窃窃私语,说明她们正在向死者的世界靠近。
推开大门,道路停留着许多人影,遐蝶猜测他们是冥河的倒影,一直在重复同一件事情。奇怪的是,倒影不可能如此灵动。
商人模样的灵魂开口:“你们…要买鱼吗?”
“咦?他能看见我们?”迷迷被吓了一跳。
他叹息一声,“怎么…又是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不卖,你们…太无耻了。买了鱼却不付账…等我再见到她,我非得…我非得……”
【星:赛飞儿,你说这位买鱼不付钱的人是谁呢?连死去的灵魂都骗,是不是很坏,她真的好难猜呀。】
【赛飞儿:灰子,说话要讲证据,就凭借陌生人的一句话,你就知道是我干的?】
【白厄:不过除了赛飞儿前辈,恐怕也没几个人敢和亡魂做交易吧。】
【赛飞儿:谁说没有,之前不就有个那刻夏么,连自己的灵魂都能打碎,还试图鸠占鹊巢刻法勒。】
【魔术技巧:那是验证猜想的必要一环,再说,学者做的事和你有什么干系?】
【芙芙:哈哈哈,怪不得赛飞儿刚来就一溜烟跑了。恐怕被占便宜的灵魂不在少数。】
【巴特鲁斯:我们凭本事赚钱谁干说。】
【赛飞儿:你笨死了,这不就变相承认了吗。】
【妮可:什么时候新艾丽都能有这种好事,灵魂怎么了,我们必须尊重任何生命,他们的钱也是钱。】
遐蝶试探道:“难道说,你们…是未能安息的灵魂?”
“冥界…子虚乌有……”商人从嘴里迸出几个字,满是怒火,“泰坦…拒绝…你…我……”
他忽然平静下来,“所以…要买鱼吗?”
迷迷扫视一圈,“可是,附近也没有鱼呀……”
“鱼…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商人的语言混乱,“只能…卖鱼。你…要买鱼吗?”
遐蝶上前一步,“对不起,我的积蓄所剩不多。但或许有别的办法,能解脱你的痛苦。”
“请放松。愿你在温柔的花乡中…平静睡去。”她伸出手,去触摸商人的灵魂,不到半息,眼前的灵魂消散。
“果然,这些人不是幻影,而是死难者的魂灵。”
“他们本该顺着冥河,去往西风的尽头才对…如今却搁浅在了冥流的浅滩上,徘徊不前。是塞纳托斯拒绝了他们?还是他们根本没有真正死去?”
星想了想,“也许我们都还能抢救一下。”
“你怎么现在就以死者自居啦,别放弃呀!”迷迷满眼担心。
沉默片刻,遐蝶忽然反应过来,“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活着的人?他见过的生者,不仅只有我们?”
“莫非,亡魂滞留于此,是受到了某个人的诓骗?”
突如其来的声音加入谈话:“若是出于好心,还算得上骗吗?”
“好心?这无论怎么看都……”遐蝶转身,“等等…赛飞儿阁下?”
她从城堡角落走出,脸上挂着笑容,“没错,就是我。”
星捂住胸口,故作悲伤,“你也死了吗?”
“呃…暂时还和你阴阳两隔着呢!”赛飞儿总算是体会到这名传奇开拓者的脑回路。
【星:果然是你,别人黑白两道通吃,你这是生死两界通吃啊。】
【赛飞儿:就当是你对我的夸奖吧,灰子。】
【花火:噢,我算是明白了。@来古士,我没猜错的话,诡计之泰坦模拟的是欢愉命途吧。】
【来古士:您没猜错,女士。】
【魔术技巧:既然如此,那负世泰坦岂不是模拟的是毁灭?他还真把毁灭当成了翁法罗斯的最终答案,再创世不正是在毁灭中新生。】
【符玄:翁法罗斯对寰宇的映照愈发真实,很难不猜测,星神或许正在关注翁法罗斯的发展。列神之战,或许早已开始。】
【景元:符卿所言极是,罗浮也该备战了。】
……
遐蝶猜的不错,亡魂遇到的生者正是赛飞儿,她看不过眼,就东拼西凑,给了这些灵魂一点活下去的念想。
迷迷愤愤不平,“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恶劣的生者,我们才会被大家误会!”
“不然呢,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到了。”赛飞儿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路上见过两位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地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而她返回的目的,当然不是帮她们探险,她讨厌所有的水,更何况冥河还臭臭的。她留下几句话:“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遐蝶一愣,“万敌…阁下?”
“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
她摆摆手,“回见,蜗居公主、灰子!”
一道电光闪过,赛飞儿消失在视野中。
【白厄:万敌?他不是在悬锋城阻挡黑潮,怎么会出现在冥河,奇怪……】
【万敌:你以为黑潮很好解决吗,救世主?大概是我死亡的间隙,暂时停留在冥界,放心,很快我就会回去。】
【胡桃:不会吧,你的不死之身…原理就是一遍一遍从冥河跑回去?我的天,大哥你也太猛了。】
【魔术技巧: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真有超出翁法罗斯的力量。不过,能凭借自身意志突破冥界,这份坚持无人能敌。】
【星:那我是不是也能做到?】
【丹恒:咳咳,星,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尝试,我们终究和黄金裔不同。】
第407章 灵魂的残留
虽然赛飞儿没留下来,但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如果万敌此时也在这片浅滩,那他一定能成为道标。他和那些亡灵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通过施展欧洛尼斯奇迹,被冥河浸没的道路回到最初的模样,遐蝶一行人快速通过,前往目的地。
与一位百夫长亡魂交流过后得知:他们生活在死亡还未曾降临的黄金世末期;传闻魔龙将名为死亡之物,带给斯缇科西亚。
令人疑惑的是,遐蝶、星和迷迷居然和他们口中女王形容的完全一样,天赐的救星!
只可惜几位士兵也被困在片段时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遐蝶照常送亡魂离去,完成死者的入殓。没想到的是,那些灵魂并未全部消散,残留了些许不为人所知的记忆。
触摸灵魂,两道记忆中的残影出现在她们眼前。
阿格莱雅对眼前的少女说:“那么,我该如何对您脱以信任呢?远道而来的圣女?”
遐蝶:“我不明白你的言外之意……”
“神谕已然昭示你的姓名,死亡的黄金裔,奥赫玛理应将你奉为贵宾。”阿格莱雅若有所思,“但你似乎不打算隐瞒自己和元老院有所接触…而我们与他们的矛盾,恐怕并非秘密。”
“我无法否认。是那些人为我提供了这间小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死亡的诅咒能完全为您所用……”
遐蝶肯定道:“我…可以接受。”
“愿闻其详。”
“与生俱来的诅咒…我无力让渡。但从今往后,我会听凭您的心意将其运用,绝不会有多余的举动。”
“当然,因为这是他们企图掌控逐火之旅的方式——”阿格莱雅看清了元老院的意图,“将此人以死亡的重责转嫁到我身上。一旦我陷入对处罚的痴醉,他们便有了理由断绝黄金裔的征途。”
遐蝶有些意外,“但您似乎…不以为意?”
“因为…我等生来背负的宿命,远比个人的生命更为沉重。而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阿格莱雅语气温柔许多,“整理好心爱的衣物,随我启程吧。奥赫玛欢迎你,遐蝶。”
【遐蝶:这是我第一次与阿格莱雅大人相遇的时候,现在看来,当年的我怎么有点呆呆的。】
【星:那个…其实你现在也是,哈哈。】
【白厄:阿格莱雅这股吸引黄金裔的人格魅力,我真的学不来啊。短短几句话,就获得一位黄金裔的投靠。】
【阿格莱雅:白厄,你真的认为自身魅力会比我差吗?好好看看吧,你才是黄金裔当之无愧的核心,维系关系的桥梁,无人可以替代。】
【行秋:这倒是,其实我更喜欢白厄一点。】
【知更鸟:原来遐蝶小姐加入黄金裔那么早,只是这单纯的性格真的让人感觉不到她经历过很多。】
【赛飞儿:蜗居公主的称号岂是白叫的,除了裁缝女能使唤她,我在奥赫玛一年都见不了她几面,按照你们的说法是…宅女,对吧?还有,她喜欢写作。】
【遐蝶:赛飞儿大人,求求您别说了,我的秘密都快被说完啦。】
……
继续通过被冥河浸没的道路,只不过路上多了许多被杀死的怪物,遐蝶猜测是万敌留下的战斗痕迹。
即便在冥界,他也不忘对抗黑潮。是的,冥界依旧存在黑潮造物。
几经周转,她们终于抵达了王之宝库。即便过去了千年,宝库早已空无一物,看守宝库的亡魂却还在兢兢业业。
管理员平复好心情后,“劳各位费心,我只是见到了一位…勇士。那亡魂没有伤害我,但他的重拳…实在惊人。”
遐蝶心中一喜,“勇士?难道……”
“等等,几位似乎和他不同…你们是生者?你们怎么可能活着在此处行走?”
遐蝶暂且放下猜想,回到道:“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此觐见塞纳托斯的。”
管理员疑惑,“塞纳托斯?那是何物?死亡…难道你们是来讨伐恶龙玻吕刻斯的?”
终于得知此行目标的线索,遐蝶按捺欣喜连忙追问,“玻吕刻斯…它就是塞纳…不,死亡的化身?”
“据百夫长带领的勇士们说,那恶龙早已死去,致人于死地的恶咒并非由它而起…而在龙的怀中,他们见到了一位少女…她才是真正的死神!”
会是她吗?
“…请问,那位女孩身在何处?”
“据说,女王不计代价将她带回城堡,她意欲以这前所未见的伟力,将整个翁法罗斯纳入掌中…至于真假,就没人知道了。”
遐蝶感谢过后,伸手触碰赐他解脱。
管理员一惊,“你…难道就是…谢谢……”
【星:不出意外那巨龙怀中的少女就是玻吕茜亚吧,遐蝶我们找到你妹妹了。】
【遐蝶:妹妹,终于…我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重活一世,而你又付出了何等代价。】
【温迪:我怎么感觉那位少女是遐蝶,拥有死亡的伟力,还有这位宝库管理员的反应。】
【派蒙:总不可能那条龙才是遐蝶的妹妹吧,名字都对不上,它叫玻吕刻斯。】
【魔术技巧: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
超度管理员后,他也留下一枚灵魂的残留。
长老阿蒙内特:“所以,你便将死亡带给了他?这不像你…即便是我向你下令,你应当也会拒绝才是。”
“我…不清楚。”遐蝶此刻心乱如麻,“我本是出于同情,以为自己不会因此痛苦不堪。”
阿蒙内特语气加重,“同情?同情那个战无不胜的少年人?”
遐蝶解释,“那位少年,他受到了塔兰顿的眷顾,从神手中习得一式秘剑。借此,他在与人争斗中可以一击制胜,永不落败。”
“在黄金世,他可凭此技常驻。但如今,死亡降临世间,那神赐的秘剑,也使他能随意致人于死,换言之……”
“你觉得他…有些像你?”阿蒙内特明白了遐蝶的想法。
“嗯,他永不会技差一筹,但凡出手,对方必然死去。所以他找到了我,请求我…了结这一切。”
第408章 恶龙腹中之子
“我亲见哀地里亚的人们,在死亡面前挺起了胸膛。在命中注定的终局到来前…他们满足于生命已然谱写的一切。”
在遐蝶的视角下,“他们的神情如此骄傲,以至于让我认为…假若死亡真的只是某位神明无心降下的权职,那对他们的尊严是种侮辱。”
“或许在这世间,死亡的权柄…本就不该存在。一如我…也不该存在。”
长老阿蒙内特:“我不想贸然否认你的理论。不过…不妨听我为你讲述一个故事。”
“那是一个来自异邦的童话。在那冰原中,那个将你带给我的人,曾为我讲述了这一切——”
“那位…斯缇科西亚的女王。”
回到现实,迷迷瞬间反应过来,“啊?等等等等……”
“所以,小蝶…从巨龙怀中诞生的少女,那些幽灵口中的死亡化身…就是你?!”
遐蝶并不知情,“从刚才开始…我就隐约有所感悟。但斯缇科西亚的一切,我的确全然不知……”
“我的记忆…应该是从阿蒙内特将我带到哀地里亚时才开始才对。”
【青雀:我去,遐蝶原来才是死龙肚子里的女孩。我明白了,玻吕茜亚化作死龙,将怀中的少女送到信仰死亡的国度…斯缇科西亚,然后女王又将遐蝶带到了哀地里亚。】
【铃:好酷,遐蝶竟然是龙骑士。】
【星:遐蝶,你还好吧?别想太多,你就是你,拥有死亡的能力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来古士和这个世界。】
【遐蝶:阁下,谢谢你。】
【白厄:多亏有你,伙伴。要是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遐蝶,死亡在翁法罗斯所承担的责任很重,我很担心她有一天会撑不住。】
【缇宝:哎呀,小白。小蝶可比你想象的更坚强,我们一起为她加油!】
【缇安:小小蝶,缇安现在都没有事,你也不许出事,我会一直在奥赫玛等你回来。】
【风堇:蝶宝,相信自己,你是最棒哒。小伊卡也在为你加油呢。】
【小伊卡:嘟嘟~】
就在她们跨入大门时,那翩翩起舞的亡语蝶发出轻柔的女声,“别回头,向前、向前。”
通过升降台,一位炼金术士的灵魂出现在她们眼前。
他神色激动,“喔…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后人?你们听闻了我在此进行的伟业,特来送上炼成的最后一样材料?”
遐蝶:“伟业?”
“玻吕刻斯的大名,各位可曾听过?”
星看向一旁的少女表示,“它的驾驶员可能就在这里。”
遐蝶无奈,“不必那样形容,星阁下……”
“听过?那就好说了。”炼金术士十分自信,“在那神话的年代里,或许你们还尚未出生,但在炼金的领域,已无人能望我项背。我将在这冥河流经的浅滩,使玻吕刻斯再度腾飞…让死亡复归于世!”
迷迷翻看着如我所书,“但…死亡不就是它带来世间的吗?”
“喔…看来你们有所不知。”炼金术士解释道:“的确,那不知所踪的少女能致人于死。而将她送来世间的玻吕刻斯…偏偏又会让人无法死去啊。”
突如其来的答案令遐蝶心中一颤,“所以…果真如此吗?”
星挠挠头看向她,“你和龙…是生死的两面?”
“这是我的猜测…死难者本该顺着冥河漂流,直至到达西风的尽头。但这条灵魂的河流…却因玻吕刻斯的陨落阻断了。”
“不错!”炼金术师肯定道:“所以,我们才必须让它重回世间,展翅高飞。我早已在高塔布下炼金法阵,只可惜…缺失了最关键的一样材料。”
“那最后一样祭品——便是与死亡共生的少女!”
【魔术技巧:原来如此,只有生和死在一起之时,才是真正的死亡权柄。遐蝶代表死,那条龙则代表生,冥河因为被龙占据,灵魂无法被解脱。】
【钟离:遐蝶小姐可以超度灵魂,想来便是拥有死的能力。】
【遐蝶:因为玻吕刻斯无法死亡的特性,来到这里的亡灵便无法被杀死,只能日复一日重复生前的时刻。】
【星:那现在该怎么办?亡魂一直待在这里只会加重他们痛苦。】
【遐蝶:找到她,将生和死合二为一,重现死亡泰坦的神权,带给翁法罗斯真正的死亡。而我将留在这里,为逐火之旅奉献此身。】
【缇安:小小蝶,你…不回来了么。】
【遐蝶:缇安大人,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答案。】
【万敌:看来我或许能成为你的常客,到冥界就跟回家了一样,哈哈。】
【白厄:万敌,这并不好笑。虽然你无惧死亡,但它会逐渐磨灭的心智,总有一天你会失去理智。】
【万敌:呵,那就和泰坦学习,将我的灵魂分为五份。】
【瓦尔特:这是什么…五等分的万敌?】
……
炼金术士自知无力回天,留下一枚灵魂的残留,他表示答案就在其中,只希望后人能完成他未尽的炼金法阵,带给世间完整的死亡。
通过残留的灵魂,她们看到:
斯缇科西亚女王正在与阿蒙内特交流,“我在法吉娜【海洋】的盛宴中酣醉太久,才开始寻求神赐的死亡,好让自己拜托命运的无常…然而,我们反受其害。”
“我们没能唤来尊神,却迎来了横绝冥河的魔物。那可憎的巨龙,玻吕刻斯,将所有亡者拒于冥界之外。”
……
“那女婴是我唯一能救下的幸存者。她诞生在恶龙腹中,生来便怀有死亡的天赋。她一定是诸神赐给我们赎罪的机会……”
“请你一定要将她抚养成人…别让她再经历我们所遭遇的苦难。”
阿蒙内特没有犹豫,“我答应你。我将如母亲一般照料她成长,守护她不为死亡所害。”
“法吉娜在上,感谢你的善举……”女王最后请求,“身为母亲,请你为这女孩赐下姓名…在我被冥河卷走之前,至少让我知道,在来世应当如何呼唤她吧。”
阿蒙内特陷入沉思,“就像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遐蝶,我想,这就是她的名字。”
旁观这一幕的遐蝶,“这是…我的名字…?”
就在几人沉浸在记忆中的时候,城堡外响起惊雷,好似巨型生物的咆哮。同时,进入冥界的黑潮造物也不知何时登上平台。
它们对几人虎视眈眈。
第409章 金色的灵魂
“各位,快躲在我身后!”
遐蝶上前将两人护在身后,抬手,死气顺着指缝淌下,死神之镰于手中凝聚成形,随着挥舞,将眼前的黑潮造物斩于马下。
可惜,黑潮造物遍布冥界,战斗发出的声响吸引到更多更强的怪物强势来袭。
就在几人陷入苦战之时,身后传来一道霸气的男声,“不过…纷争……”
“凯旋人间…余兴而已!”
狮子之牙!
万敌纵身一跃,纷争神力汇聚附着在铁拳之上,一拳打出地动山摇,黑潮造物和血色晶石化为粉碎。
金色灵魂体万敌扭头看着两人有些迟疑,“…你们……”
“万敌…阁下?”
星照常发挥,“你也来冥河探险啊?”
“万敌阁下…你又经历了一番死战啊。”遐蝶目光带着一丝担忧。
因为是灵魂行走于冥界,他此时的精神力在全力抵抗侵蚀,“那黑潮…无穷无尽。我的死亡…只是临时。”
“我会找到归时的路…回到生者的世界…继续我的守护。”
遐蝶问出心中疑惑,“万敌阁下,我一直都想知道…死亡为何会抗拒你?”
万敌就像是在述说一件平常之事,“是我…在抗拒它。顺流而下的诱惑…我会抵抗……”
“逆流而行,杀出这该死的冥界…那是,我的宿命。”
听了半天,星眨巴眨巴眼睛,“他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
“他似乎在用全部的精神和亡语的诱惑搏斗…为了拒绝在这一刻迎接死亡。”遐蝶不禁感慨道:“原来…他的战场不止在生者的世界。”
“万敌阁下,你愿意与我们同行吗?”
“我们将前往那高塔上的法阵…去唤出那藏匿已久的塞纳托斯。”
“塞纳…托斯……”万敌眼神微凝,“挑战…死亡。”
遐蝶点点头,“没错。如果我们能齐心战胜它…那你也再不必为不死的诅咒所扰了。”
“同行吧,遐蝶…就由已与死亡擦肩过千万次之人…为你们引路……”
迷迷关心道:“小蝶…确定要这么做吗?那个炼金术士还说,要把你当成祭品……”
“我不害怕。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无在回头的理由。”虽然遐蝶语气温柔,但透露出的决心如磐石般坚韧。
“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抛下些许仁慈。”
【哲:太帅了。仅从死亡的冥河中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都令我无比震撼,万敌他竟然已经死亡了千万次。我宣布,所有黄金裔中我最喜欢万敌!】
【达达利亚:异世能有如此英勇的战士,好期待与他酣畅淋漓的战斗一番。】
【白厄:不愧是我认证的好兄弟。虽然在死亡上我无法胜过你,但论战力,等我融合负世火种定要和你一争。】
【星:为什么我连一次死亡都扛不住,我银河球棒侠不服!星核,你个小丑,你什么都做不到。】
【迷迷:星,可是我们拥有岁月的力量,也很厉害呢。】
【青雀:我貌似记得白厄说过,万敌从不说谎。所以他的死亡次数还真的是千万次,我的天哪。】
【芙芙:感觉有些不妙,遐蝶小姐貌似要牺牲自己。】
【遐蝶:那是我的宿命,我本就不是此世之人。而且因为我,翁法罗斯的所有人都要承受死亡带来的痛苦和不幸。】
【知更鸟:翁法罗斯最后不会都要死吧,那刻夏老师、星、遐蝶…除了白厄,所有黄金裔的神谕都指向死亡。】
【星:我、我就不是。】
【白厄: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所有人的愿望我都铭记于心。】
……
来到城堡顶层,在几人面前的事早已锈损断掉的锁链,那是原本能去向高塔的通路。下方是冰冷的冥河,一着不慎便会跌进去,只能溺亡于此。
迷迷幻想道:“人家要是再厉害点,就可以四肢各抓一个,带你们一块飞过去了。”
不过,远处的塔楼里貌似有岁月神迹,只能靠迷迷出手了。
通过神迹,往昔的锁链道路恢复如初。掐着时间,几人快速前进,登上月亮下的那座高塔。
推开塔顶的大门,里面就是那位炼金术士所说的炼金法阵。
遐蝶视线扫过,不自觉地双手握拳,“那是……”顺着目光看去,缇安金色的灵魂静静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待什么。
缇安对几人的到来很是开心,“哇,人好多呀!”
“小小蝶,小小灰!还有…小小敌,和粉色小狗!”
【星:呜呜呜,我可爱的小缇安,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她待在冥界一个人得多孤单啊,我们为什么不能早点来。】
【缇安:小小灰,缇安没事哦。我们在奥赫玛等着你和小小蝶安全返回,打倒死龙,拿回火种!】
【魔术技巧:黄金裔死后的灵魂是金色的,有趣的发现。】
【芙芙:不是吧,虽然见到缇安很开心,但为什么要用她连续刀我们。呜呜,水元素充盈了。】
【铃:话说,万敌能不能回去的时候将缇安带着,那不就活过来了吗?】
【缇宝:缇安的灵魂已经带不回来了。她现实的身体已经耗尽神力,无法支撑,即便返回也会再一次回到冥界。】
【阿格莱雅:吾师……】
……
迷迷有些懵,“小缇安?你不是已经……”
“呵…”万敌看着缇安感慨道:“这还是…第一次在冥河逆流而上时,遇见亡故的亲友啊。”
遐蝶悲从心起,“果然…是这样。正如方才途中那些亡灵…我也没能从缇安大人的身上感知到生者的气息。”
“嗯!”缇安笑着点了点头,“大家,说得对。缇安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到大家身边啦。”
“但是,缇安相信小小蝶,总有一天会回到,冥界——所以,缇安一直站在这里,离人间最近的地方,等着小小蝶!”
遐蝶强忍着眼泪落下,声音微微颤抖,“真是…太辛苦了。”我为什么不能早点踏上注定的命运,让缇安大人一个人孤独等待,为什么?
迷迷:“不过…听小缇安的意思,我们也确实快要到冥界的入口了。”
第410章 五彩缤纷的画
“缇安答应过,缇宝,缇宁。等小小蝶来到这里,缇安要准备好礼物,第一个跑来迎接你。”
缇安拿出一张画卷,“所以,小小蝶,不要哭!请你,收下这个——我们,终于吧她完成啦!”
这是一张如小孩子涂鸦般的彩画,中心是开心的遐蝶,黄金裔们环绕着她,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除了那刻夏。左下角和右下角,是参与到逐火的丹恒和开拓者星。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祥和。
遐蝶看着手中的画,感觉像是拿着火炉一般,冰冷的手暖洋洋的,“这是,缇宝大人说过的…您先前没能完成的…为我准备的礼物……”
万敌解释道:“雅努斯的圣女…即便阴阳两隔,依旧心意相通。”
“缇安,画了好久!希望小小蝶,喜欢。”她期待着遐蝶展露笑颜。
“嗯,真是……”遐蝶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嘴角一抹微笑挥之不去,“缇安大人,画的真好啊……”
【星:呜呜,眼睛尿尿了。让我们和黄金裔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谁也不要分开。星穹列车的大家,我们一定要拯救翁法罗斯!】
【长夜月:呵呵。】
【丹恒:既然下定决心,我们将担负起翁法罗斯的命运。以开拓之名,为翁法罗斯开辟崭新的未来。】
【白厄:伙伴,谢谢你们。】
【派蒙:怎么连缇安的画里面,那刻夏都不会笑呢。不过,那个万敌抱着狮子头,好好笑啊。啊,我绝对不是说缇安画的不好。】
【缇安:没关系,因为缇安也觉得小小敌很可爱。】
【万敌:……】
【白厄:哈哈,真希望画中的场面,会真的出现在翁法罗斯,我们再也不必为生死存亡付出一切,当个普通人也挺好。】
【星:那刻夏好像一位海盗呀。】
【小蜡烛:居然没有伟大的凯撒,命运爵…算了,有剑旗爵陪我足矣。】
【小鱼骑士:凯撒喜欢,不如我为你作一幅画,而且只有我们二人,如何?】
【小蜡烛:准!】
万敌:“这便是…我们的逐火之旅……”
“小小蝶,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之前的旅途是什么样。缇宝总说,那一定是很重很重,很让人害怕的旅途。”
“但是,小小蝶可以不用再害怕:因为,在逐火的旅途里,我们大家,都陪在你的身边!”
遐蝶看着眼前的缇安,释怀地笑了,“是啊。看到缇安大人的礼物,我才发现…自从踏上逐火之旅,一路走来,我已经拥有了太多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
回想起一路的记忆,她愈发满足。
“我第一次有了很多同伴,第一次有了手工和留影的爱好;第一次和他人共进晚餐,第一次走进市场,买下喜欢了很久的奇美拉娃娃,抱着它进入梦乡……”
“第一次穿上阿格莱雅大人亲手编织的礼服,第一次和缇宝、缇安、缇宁大人散步,第一次和风堇小姐吹着晚风看星星,第一次和星照料大地兽……”
“这些许许多多我不曾奢望的第一次,回忆起来的时候…我的生命好像从数百年、数十年,变成了每一分、每一秒……”
她微微叹息,面露遗憾,“明明拍过很多照片…却都是些黑白色调的风景,却没留下一张和大家的合照。”
“早知道…应该多拍一些的啊……”
看着触景生情的遐蝶,星提议,“那,现在要拍一张嘛?”举起手中的手机,挥了挥。
“缇安,可以!缇安喜欢小小蝶,喜欢和小小蝶一起拍照。”
“可惜……”万敌摇摇头,“你我,皆为亡魂…无法在人间留影。”
遐蝶有些失落,“我想也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还要留下遗憾…这种事情不要啊!”迷迷见不得眼前不完美的一幕。
“不会有遗憾的……”遐蝶反过来安慰道:“这幅五彩缤纷的画…已经胜过人世间任何一张留影了。”
缇安满心欢喜,“小小蝶笑了!缇宝、缇宁、缇安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现在遐蝶已经没有遗憾了,她双眸的那抹愁容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踏上命运的决然,为此世逐火献上一切。
她看向缇安,“还记得您说过,命运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人们自己踏出的小径…现在,属于我的那一条行径,即将来到终点的门关。”
“感谢您…为我带来最后的钥匙。”
“钥匙?”缇安疑惑,“小小蝶…你说话怎么变得难懂起来啦?”
遐蝶微笑道:“我已有预感:不久后,您这份礼物将成为挽救星阁下生命的关键。”在翁法罗斯,预感和神谕一样,许多时候都会成为事实。
【流萤:遐蝶小姐是个好女孩。星,如果你敢欺负她,我就帮遐蝶教训你,哼。】
【遐蝶:阁下…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黑天鹅:记忆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诸位黄金裔,可否与你们做个交易,你们的记忆令我心动。】
【星:三月七的相机真不耐用,储存为什么消耗的这么快,到时候回到星穹列车一定要让她换一台更好的。】
【缇安:缇宝、缇宁,我们快加油完成礼物,一定要要尽快交给小小蝶,这一次我们还加入了瓦尔特和加拉赫先生。】
【瓦尔特:缇安女士,完成后可否让我拍照留存,做个纪念。】
【缇安:没问题。】
【温迪:遐蝶踏上了归途,那刻夏也寻找到了真理,看似实现了愿望,可为什么让人看着心痛哪。黄金裔,全都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刻落幕。】
【白厄:这何尝不是一种完美,我们都以最好的姿态面对未来。哈哈,希望在我落幕的时候能盛大一些,如果能超过万敌那就更好了。】
【万敌:呵,无聊的胜负欲。】
……
“噢,那真是太好啦。”缇安替遐蝶开心,“既然这样,那就带着笑容,勇敢前进吧!”
“小小蝶,小小灰,还有大家——明天见!”
留下一道灿烂的笑容,缇安金色的身影在斯缇科西亚的月夜下,消散在薄雾中。
第411章 玻吕刻斯
现在他们正处于冥流的终点,无人察觉倚靠在角落的赛飞儿默默注视着他们。
万敌停下脚步,“继续前进…我或许会迷失于此。我必须离去了…因为黑潮还在生者的世界肆虐。”
“不一起见证塞纳托斯的真相吗?”星有些失望,都已经一路同行至此。
他摇摇头,“步入冥界之门…非我所求。”
“遐蝶…你会为逐火…完成使命么?”
“我……”遐蝶低下头,“我还在思量,万敌阁下。”
月光下,霸道的万敌此刻却目带柔光,“无妨…无愧本心地选择吧。就算要再等上千年……”
“我会一直战斗至死…然后死而复生…直到奇迹降临之刻。”
遐蝶忽然想到,“万敌阁下…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应该知晓。”
“…何事?”
“那刻夏老师或许推导出了再创世的原理。你我…也许将在下一世化为纷争与死亡,成为降在世间的灾厄。”
听到遐蝶的话,赛飞儿皱了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按她说的,自己下一世岂不是会成为人人厌恶的诡计泰坦。
呵,死亡、纷争、诡计,现在倒是正好相聚。
万敌平静如常,“我知晓了。”
“只有这样吗?”遐蝶不理解,“你愿意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你…有任何策略,能让我们击碎命运的管束?”
“我…还没找到方法。也许不可能找得到……”
“那就…别再思考无用之事。”万敌转身准备离开,“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再用你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遐蝶被他这股精神感染,重重点头,“感谢你,万敌阁下。那个正确的选择…我会找到它的。”
那道可靠的金色身影缓缓消失在眼前,“以纷争之名…愿你死得其所。”
【星:可靠的万敌,不愧是继承了纷争泰坦的男人,安全感十足。嗯…好像上一世的格奈乌斯也很沉稳、可靠。】
【白厄:搭档,那我呢?】
【星:呃…那个、这个,你毕竟还没继承火种不是吗?目前看来还是万敌更胜一筹。】
【万敌:呵,有眼光。】
【芙芙:谁注意到了他们身后的猫猫,感觉她就是嘴硬,其实心里面还是挺担心遐蝶的。不然,怎么会偷偷跟着。】
【遐蝶:赛飞儿大人,谢谢你。】
【赛飞儿:谁关心她们了,两位亲自为我探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冥界的宝贝可是比阿格莱雅还多,找到几件不就赚麻了。】
【花火:哦?那你为什么要跟到冥流的终点。】
【赛飞儿:这…我乐意。】
【星:卡芙卡说的一句话我一直铭记在心。遐蝶,今天我送给你: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卡芙卡:这孩子真可爱,是吧,姬子小姐?】
【姬子:我劝你别打什么坏心思,未来星会如何选择,我不在乎。但她只要是星穹列车的一员,我可以付出一切来保护他们。】
【比利:万敌真帅!】
【八重神子:开拓不出意外就是翁法罗斯的变量,我很期待他们会如何打破翁法罗斯的循环。这可比追小说刺激多了。】
……
两人带到炼金法阵,地上刻画着无序却又好似拥有联系的纹路。
通过地上的表示,遐蝶判断,“炼金法阵需要分别置入艾格勒的天空、吉奥里亚的大地、刻发勒的火焰、法吉娜的海洋……”
“还有墨涅塔的爱……”
隐藏在角落的赛飞儿会心一笑,“嘻,看来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了……”
“既然这样,就不帮你们专门带话了,裁缝女——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哪。”
阿格莱雅的话语回响在遐蝶耳畔。
“无论你是否意欲摆脱死亡,请遵从本心。以你曾经的诺言为证,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运使自己的使命——”
“遐蝶,请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她观察着法阵思索,“依照那位炼金术士的话语,最后的材料应当就是我自己…不过,他未曾如这般窥见往昔,未知全貌。”
“往昔?”迷迷头顶问号。
遐蝶做出解释:“于刻法勒的回忆中,我见过了死亡的双子。现在,我已能确信,我曾是其中之一。”
“灰黯之手的试炼,便是夺去至亲的生命。我在那时已然死去,倒在了新世界的门关前…而我那素未谋面的姊妹,成为了此世的泰坦塞纳托斯。”
“对我的死亡,她追悔莫及。而后,她以泰坦的神权将我的灵魂重塑,却也让自己从未在人前示现,无法被人寻获……”
“因为…它一开始就为我而身陨,如今正静静地沉睡于冥河中。”
迷迷:“你是说…玻吕刻斯?”
“没错,冥河并非凡物,绝不会被轻易阻断。那拒绝死者往生者,惟有神性的残躯。”
“也正因如此,要想取出死亡的火种,我们唯有使玻吕刻斯从死亡中苏醒…利用炼金之法的力量,令它的残躯回归一身。”
翻动如我所书,迷迷看着此前的记录,“那,按照刚才炼金术士的说法…小蝶你也是巨龙残躯的一部分?”
“在亡魂口中,我确实与那巨龙相伴而生……”
遐蝶问道:“不过,在此之前,各位曾听到过声声叹息吗?”
星挠挠头,“你一路上好像叹过很多次气。”
“不,并非是我,而是在回收灵魂时,于记忆之中传来的声音。”
“啊,人家也听到了!所以那是?”迷迷心生好奇。
“我想…那或许正是巨龙波吕刻斯的遗愿实现的征兆吧。”遐蝶此时有种说不出的痛楚。
“在行使神权,复活死者时,它也一定意识到了那代价究竟有多沉重。因此,它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将我送到了无人敌视死亡的城邦,呼唤死亡的斯缇科西亚。”
“为了让我过上新的人生,它却没能顺遂心愿,早早陨落…玻吕刻斯该有多想亲眼见证,它竭尽全力拯救的姐姐,今后生活得怎么样啊。”
“也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愿,即便身陨,玻吕刻斯的灵魂仍旧盘桓人间,静静地注视并记录着有关至亲的一切……”
迷迷惊讶,“啊!所以这一路上,我们不是捡拾到了某物……”
第412章 爱诞生于死亡
遐蝶接过话,“…而是给飘荡在此处的一缕思念,展现了某物。而我们将要把这些思念逐一编织,复原成玻吕刻斯完整的灵魂。”
“可这些…都只是猜想吧?”迷迷有些担心,“万一我们完成了仪式,结果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那也无妨。那刻夏老师总说炼金一向如此:我们能得到什么,只有在炼成的那一刻才能知晓。因此,这门学问才能被称为造物的奇迹。”
她看向炼金法阵,“现在,玻吕刻斯的拼图以甄于完整,只差最后一块碎片——”
“我将在炼金法阵中呈现,它无比想要知晓的一切:我离开斯缇科西亚后所经历的全部人生…缇安大人已经将它完整描绘,并交到我手中了。”
【遐蝶:原来最后一味材料是我的人生。塞纳托斯,我未曾谋面的姊妹,为了挽救我的生命,你甚至无法在人间示现。】
【星:遐蝶,我们都站在你的身后,大胆做出选择吧。】
【知更鸟:炼金术遵循等价交换,那刻夏老师用眼睛换取亲人一面,死亡泰坦以自身陨落换取遐蝶获得崭新的人生。凡事皆有代价,哥哥的乐园亦是如此。】
【星期日:所以我需要经历,感受此前未曾经历的一切,直到寻找到属于我的道路。】
【白厄:遵循本心便好。但逐火之旅不会停滞不前,我向你保证…遐蝶,在最后一枚火种点亮前,你都拥有选择的机会。】
【遐蝶:谢谢你,白厄阁下。】
【素裳:啊?难道在火种点亮之后,遐蝶就不能选择了吗?】
【阿格莱雅:因为那时,无论自愿与否,死亡火种必须归还,神权必须得到承载。再创世开启,白厄便代表的是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希望和未来。】
【赛飞儿:裁缝女,别说的那么残酷,让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自己做决定吧。毕竟,你当初带回她的目的也不只是为了逐火,而是让她不必孤独徘徊。】
【丹恒:这位炼金术士对炼金之法的掌握很深,可树庭为何没有记载?】
【魔术技巧:呵,炼金和灵魂强挂钩,那些愚昧的学者怎么会选择渎神之道。】
【瓦尔特:那些灵魂的残留,竟然是塞纳托斯的一丝执念,难怪只拥有遐蝶在斯缇科西亚的记忆。】
【铃:斯缇科西亚还挺惨。不对,祈求死亡的城邦,迎接死亡的灾难,这何尝不是一种命运。】
【缇安:嘿嘿,缇安又一次帮助了小小蝶,缇安是大英雄!】
……
“就让仪式…开始吧。”
随着法阵一个一个点亮,遐蝶献上最后一味材料…属于她的人生,“——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炼金法阵将其中的材料转化为等价交换的尺码。
“那刻夏老师总喜欢在完成炼金准备后说上这样一句话。而现在——玻吕刻斯,我会将你从冥河中抽离,然后重塑。或许你将因此受到惊扰,身形残缺可怖……”
“但若是当初你引渡我的意识仍有一息尚存——请看向我吧。我想当年和你诉说感谢:你以神性为我换回的一切,我已经品尝过了。”
忽然,身前浮现一道灵魂虚影,她目光温柔的看着遐蝶。
“阿蒙内特阁下…请您继续吧,我在听。您要讲的,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故事?”
灵魂发出苍老却慈爱的声音,“正是,你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聪慧,但…罢了,为时尚早。”
“不必担心,长老。您看看周围…这里已是亡魂的归处。”
“亡魂的世界?这怎会……”阿蒙内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遐蝶:“我明白,您当初是为了保护那位与死亡相伴的女孩,遐蝶,才选择对这故事缄口不言……”
“但现在,您不必再藏于心间了。我可以告诉你,那女孩的人生,已被你尽力守护住了。”
阿蒙内特听后嘴唇微微颤抖,长叹出一口气,“也罢,那我就此展开吧。”
斯缇科西亚,是在哀地里亚前,第一个转向信仰死亡的城邦。很难理解,在那繁盛的黄金世,享受无尽寿命的人们,为何会醉心于死亡。
即使到了现在,阿蒙内特也没有找到答案。
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是因为万物终有逝去之时——遐蝶疑惑:为何死亡是世间必需之物。
难道一个没有征伐与史诗的世界便不再美好了吗?
阿蒙内特为遐蝶讲述自己对死亡的见解:你我并非战士或统帅,征途和史诗也无法引起我的心灵共鸣。
但若将这语境稍加修改…如果…「爱」并非墨涅塔赐予凡人的天性…反而是死亡降给我们的赐福呢?
爱……
在生命无尽的世界,无人发明珍惜二字——因为世间的一切美好无限次地被收入眼前;一切被建立起的联系都无需担忧破碎。
所谓的黄金世,便是一个既无美德也无罪恶的时代。人们并非活着…而仅仅是存在于世上,倦惰地行走、等待。
也许,斯缇科西亚人选择拥抱死亡,并非是迷恋上了它阴森可怖的一面…而是伴随有限生命降临的冲动和欲念,令他们沉醉痴狂,无法自拔。
遐蝶深受震撼,“所以…死亡并非冰冷、绝望之物,而是……”
【星:因为失去,所以珍惜。原来正是死亡带来了令人沉迷的美好,它可以是景象,可以是美德,更是我们一直在追寻的爱。】
【迷迷:星,迷迷也很爱你呀。谁能想到,人们苦苦寻求的爱,却诞生于死亡。】
【温迪:感触良多,因为死亡,我们才明白当下的珍贵。我那位初遇的朋友,或许正是因为死亡,我才铭记于心。】
【景元:哎,也是因为惧怕失去,无数人才会堕入疯狂。】
【遐蝶:我明白了。阿格莱雅大人、白厄阁下…我想,选择已经明了。我将会继承死亡的权柄,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死亡。】
【阿格莱雅:蝶,像人那般生,像人那般死。】
【铃:现在看来,仙舟对丰饶的仇恨,好像具体化了。难怪丰饶被称为寰宇最大的灾难之一。】
【丹恒:纷争、死亡、诡计,它们是翁法罗斯最不可缺的泰坦,纷争和死亡已经诠释了定义,不知诡计又会作何解释。】
【赛飞儿:那当然是给那些没有安全意识的人,一点小小的惩戒。】
【星: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诡计的作用。】
【八重神子:善意的谎言,有时候远比真诚有用。我想诡计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甚至会比死亡更震撼。】
第413章 死龙残骸—玻吕刻斯
阿蒙内特:“没错,遐蝶。它是我们会在临别时含泪的理由…也是最初点燃凡人热情的薪火。”
“你若打算剥夺世间的死亡…那就要做好准备,目睹这世界回归停滞和怠惰。”
“我理解了,阿蒙内特阁下。”遐蝶笑着说出自己的理解,“有限的生命…塑造了我们热爱且熟知的一切。即便是死亡的泰坦,也无权再将它从人的身上剥离。”
“墨涅塔的爱…黄金之茧最初的赐福,大概并不为人所理解。直到塞纳托斯降临后,人们才学会了解读这份美好的赠礼。”
“斯缇科西亚女王为我接生…你将我纳入哀地里亚…阿格莱雅邀我加入逐火之旅…假如世间没有死亡,这一切故事皆不会发生。”
她将手放在胸前,“而我…自然就从未活过,更谈不上幸福。”走上前,遐蝶与阿蒙内特相拥,“感谢您,我的母亲……”
“…我将以这漫长人生中全部的爱,完成最后的奇迹。”
抬手挥动,炼金法阵开启,无数翩翩起舞的紫色蝴蝶跟随流光奔向遐蝶。而她此刻站在法阵中心,将那枚鲜红的贤者之心高高举起。
“吾师阿那克萨戈拉斯,予我万物太一的智慧。我在此呼唤你……”
贤者之石逐渐融化,如血液般顺着指缝流淌。
“被剥落的死龙残躯——”
炼金法阵在贤者之石的刺激下发挥更强大的作用,沟通来自冥河散落的塞纳托斯的记忆,以遐蝶为引,冥河逆流而上,如水龙卷一般冲向高塔顶部,冲向法阵的方向。
“从地升天,从天而降。”
一枚硕大的破碎龙蛋缓缓悬浮在法阵之上,路上收集的记忆涌入其中,蛋壳内部的血肉开始鼓动,心跳声愈发强劲。
冥河升起巨浪,它将淹没一切。
法阵上的遐蝶双手合十,“下如同上,上如同下……”
暗紫色冥河巨浪已至,从塔顶猛然拍下,淹没死龙,死亡神力重归真身,只剩下骸骨的死龙钻出丝丝肉芽,赐予它新生的血肉。
“此为万力之力,催韧拔坚。”
遐蝶缓缓起身,张开手心握紧死神之镰,振臂一挥,刀光撕裂如瀑布般落下的河水。一只狰狞可怖的利爪由内而外打碎蛋壳,眼前的死龙近乎扭曲。
它展开骨翅,仅有一层薄薄的血肉,龙首依旧埋入壳中,似乎不愿被遐蝶看到这副样貌。
“掌握一切死亡的伟大之作,我将赐你以拥抱!”
遐蝶想唤醒这副身躯中的少女,可惜,死龙已经被仅存的战斗意识和怨恨占据,完全听不到她的呼唤,一身浓郁的哀亡气息沾之即伤。
她手持镰刀,看着眼前遍布腐肉的死龙残躯,“曾经拯救我的少女…你真的业已消散了吗?”
“又或者,在遗恨消去后…将能再度示现?”
【青雀:这…这是死亡之泰坦塞纳托斯?它的身躯怎么会变成这样,跟一团巨大的腐肉一样,好恐怖。】
【遐蝶:因为从我诞生起,它便替我承担了死亡的代价,经受冥河百年腐蚀,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但我相信,与那位少女之间的亲情永不会改变。】
【白厄:我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遐蝶,搭档,一切小心。】
【魔术技巧:不,这并不是塞纳托斯的真身,而是由炼成召唤而来的完整投影。不过,对你们来说并无区别,它蕴含着死亡的部分权柄。】
【星:这该怎么办,我没带奶妈…我没带奶妈!风堇小姐,快来救救我。】
【风堇:灰宝,你就别谦虚了,四大命途随意切换,我可不信你会打不过。盗火行者是因为能力奇异,有蝶宝在,你就放心吧。】
【瑟希斯:汝竟会成为这般模样,吾当年传你炼金之法是对是错。】
【瓦尔特:它的行动应当不便,到时候我会在一旁禁锢,星和遐蝶小姐出手即可。只有打败她,才能获得唤醒那位女孩的机会。】
【闲云:放肆,那个女…咳咳,看错了。】
【赛飞儿: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冥河水位下降,里面不知道埋藏了多好宝贝。巴特鲁斯,准备好最大的编织袋。】
【巴特鲁斯:得嘞!】
……
星使出从天而降的棒法,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砰!”重重敲击在蛋壳之上,死龙残躯发出悲痛的低鸣,好似一位女孩在哭泣。星挠挠头,一时间不知该不该下手。
于痛苦中死去!
巨龙伸展双翼,漫天哀亡爆开。遐蝶挥舞镰刀,锋利的刀光闪过,将星护在身后,“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不必再哀嚎悲泣,我将为你…带去安息。”
在遐蝶不停地呼唤下,死龙残躯竟然恢复了部分意识,“姐…姐……”
“嗯…我回来了。”遐蝶轻声回应。
那道微弱的意识很快被残躯蕴含的怨恨覆盖,合拢臂展,血肉疯狂鼓动,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
遐蝶提醒,“小心,尽管只出于本能,但它正在积蓄着盛怒——”
为了保护星虚弱的灵魂,她此时顾不得太多,脚下蔓延死气,一道幽蓝色领域展开,她要打破死龙的蓄力。
随着最后一击落下,它再次发出悲伤的哀鸣。
“求你…别向冥界…回头……”
玻吕刻斯挥动龙爪,掀起一道死亡的波浪,想将遐蝶等人拍出冥河的终点。而遐蝶抡起镰刀,旋转一圈挥出,刀光撕裂一切。
散落遍地的死亡,被全数吸进镰刀那颗形似眼珠的球体。
“死亡…敬请安眠。”
直冲天际的一击,在触碰到死龙残躯之时瞬间爆发,高塔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冲破,眼前的死龙伤痕累累,失去战斗的可能。
它发出深沉的叹息。
遐蝶缓缓走上前,“对不起,我不得不将你从远古的死亡中唤醒……”
“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曾经护送过的,那个横渡冥海的女孩。”
“对不起,出于一些原因,我的记忆中没能留下你的身影。但在许多人的帮助下,我终于得以拾起那些旧日的碎片……”
“…玻吕刻斯,我回来了。”
第414章 生者接受死亡,死者拒绝死亡
死龙玻吕刻斯低声哭泣。
“虽然我知道,这也许不是你期待的。”遐蝶眼神坚定,“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现在,请带我渡过冥海,回到冥界,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带我去往那死亡火种的长眠之地,好吗?”
遐蝶似乎感应到什么,轻轻点头,转身,“…二位。我要出发了。”
星不确定道:“我们…不会要钻进蛋里吧……”
【芙芙:玻吕刻斯…它在哭泣,在悲痛的哀鸣。好心痛啊,一位天真的少女却要承受死亡,遐蝶两姐妹难道注定不能相聚吗?】
【银狼:哎,继眠眠之后,又是一位我不愿意攻击的boSS。】
【遐蝶:虽然不忍,但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缇宝大人的明天,还有令人触动的爱,我必须唤醒她,找到死亡的火种。】
【星:感觉心里堵堵的。】
【铃:话是这么说,但要钻进死龙的蛋壳里,好诡异啊。理智库库降,难受是真难受,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胡桃:翁法罗斯的冥界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有很多魂魄。】
【温迪:那应该是一片花海,之前我记得缇宝相关的故事里,貌似提过一嘴。在银白色的浅滩相聚,这…不会说的就是冥界吧?】
【缇安:嘿嘿,看来以后缇安死去也不会孤单了,不仅能见到小小蝶,还有小小敌串门。】
【遐蝶:缇安大人,请别这样悲观。】
遐蝶余光温柔地看着玻吕刻斯,“虽然它现在看上去有些可怕,但其实…我们…只要……”
一阵嗡鸣声袭来,星忽然感到一阵恍惚,连遐蝶所说都听不清。她捂着头,咬紧牙关,这是…怎么了……
“伙伴…怎么…?!”迷迷关心的声音好似被闷死在水中,难以听清。
星强忍疼痛迸出几个字,“要不行了……”
“阁下…?”
迷迷赶紧问道:“伙伴她…这是怎么了?”
“看来时间快到了。”遐蝶想到她只有十五个门扉时,“如果再不动身,恐怕…她的灵魂会先我一步回归塞纳托斯的怀抱。”
“这…怎、怎么办?还能抢救一下吗?”迷迷心急如焚。
遐蝶安慰道:“别担心,我承诺过:我会代阁下向塞纳托斯讨回行走大地的权利。”
“迷迷,你在这里尽可能照看好阁下,等我回来。好吗?”
迷迷双手叉腰,语气十分认真地保证,“没问题!人家最擅长的就是关心照顾别人了。”
“去吧,小蝶。你也要记得…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哪。”
星眼睛都难以睁开,却还固执地说起玩笑话:“我也出发,看咱们谁先到冥界……”
“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迷迷生气。
遐蝶轻点头,“那,我们约好了。”随后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到死龙跟前,“阁下…等我。”
通过死龙前往不为人所见的冥界。
【星:请求白露支援,我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银狼:搞笑,给你配个遐蝶、白露、风堇、砂金…然后你在切换存护命途,我看到时候谁能杀死你。】
【迷迷:伙伴,人家一定会保护好你。】
【丹恒:即将面对死亡,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只能说不愧是你。】
【星:难道悲观就能解决问题吗?压力越大,心态就要好;心态好,压力就会小,所以压力越大,压力越小,听懂掌声!】
【雅:啪啪啪!】
【月城柳:不是,课长你这是?】
【雅:我觉得她说的没有问题。工作越多,工作越少,所以今天的报告交给你了。】
【月城柳:…6。】
……
“最后……你还是回到了这里。”
一片五彩缤纷的花海中,遐蝶缓缓睁眼,天空那颗破碎的月亮是那般耀眼,冥河从缺口处流淌而下,将这片花海笼罩在月光下。
遐蝶环顾四周,感叹,“冥界…果真如传说那样,是一片花海。”
“是啊。”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回答道。
少女的右脸被黑影覆盖,就像是漆黑的龙爪,轮椅转动,少女面对遐蝶,“就像…我们从前照料的那片花海。”
遐蝶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变为担心,“是你吗…玻吕茜亚?”
“你还记得我吗?”少女惊讶。
她摇摇头,“…我没有那段记忆,只是在一场实验中目睹过你的身影。”
“这样呀。那,还是叫我塞纳托斯吧,这样更轻松些。”少女的声音同遐蝶一样温柔,“不过,既然知道那个名字,就代表你已经知晓有关塞纳托斯的全部了吧?”
“嗯……”遐蝶眺望远方,“我…为重铸翁法罗斯生死秩序而来。”
“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是个善解人意、又有些敏感的人。每当她有心事,却又不说出口的时候,就会躲避别人的视线,望向远方……”
少女微笑,“就像现在这样。”
遐蝶沉默片刻,“可以告诉我吗?上一次再创世…玻吕茜亚…究竟做了什么?”
“那,该从哪里说起能?不妨就从最初开始吧……”
在久远的过去,有一对同心的双子。根据预言,她们被选中成为死亡之神的递补。成神的代价…我她们必须亲手夺取至亲的生命。
是姐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生命,将少女送上死亡半神的宝座。
但少女无法接受这一切。为了一个她无法见证的未来,两人不得不自相残杀…这实在太不公平。
所以,在编织新世界的法则时,少女…打破了生与死的底线。
她将遐蝶的灵魂捏塑成型,又以巨龙玻吕茜亚的模样,承载着姐姐在冥河里溯游而上,送她重返人间。
可惜命运早已注定,在徒劳的尝试下,它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兑现了。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颠扑不破的法则,它随死亡诞生一同写就。生者离世,其灵魂将觐见塞纳托斯,并由后者裁决送去往何处……
若死神举起左手,则灵魂受赐死亡,步入冥界,等待转生;若举起右手,则灵魂将被冥界拒绝,回归人间,继续在大地上前进。
“所以…灰黯之手只能施行宣判,而不能进行拥抱。”遐蝶终于明白了自身的死亡。
“是啊。”少女叹息,“正如死亡本一体的双掌,在我们抵达人间时一分为二,再也无法触及对方……”
“塞纳托斯的生之半身,赐予死亡的永生之人…这就是我强加于你的诅咒。”
第415章 好吗,玻吕茜亚?
“那…你呢?”
“它的死之半神,我背负拒绝死亡的命运,在人间诞生的那一瞬间便宣告死去。”少女看向一旁,“自此,泰坦也在世上不复存在。死亡断绝流转,灵魂无缘面见尊神,只能搁浅在亡者有无涨无落的河流中……”
“多可笑啊…我的私心本为挽救生命,却为你,还有这个世界写下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命运。”
【星:击云连接大脑,化龙代替思考!化龙妙法还在追我,不对,是还在追丹恒。】
【青衣:通过炼金之法,塞纳托斯虽然复活了遐蝶,却自身承担了代价,愿望就这么以一种近乎扭曲的方式实现。哎,明明是双生的姐妹,却注定不能相聚。】
【景元:无论是化龙妙法还是炼金,行逆天之举,必定付出对等的代价。死亡之泰坦塞纳托斯,她也无法独自掌控世间的生死。】
【花火:左手赐予死亡,右手拒绝死亡。那,如果我举起双手又该如何?】
【桑博:咳咳,那叫投降。】
【花火:无趣。那如果塞纳托斯左右不分又会如何?你怎么知道我的左手代表的死亡还是拒绝。】
【遐蝶:…花火阁下,我们应该不会那般离谱。】
【芙芙:我怎么感觉死亡泰坦的作用,更像是平衡翁法罗斯的生死。因为复活了遐蝶,导致生死失衡,冥界不在超度亡魂。】
【瓦尔特:我懂了。生与死,武器还是镰刀,还是双子,这不就是希儿……】
【希儿:瓦尔特先生,你叫我干嘛?不过,我现在很忙,我正在跟着黄泉小姐处理血罪灵,以后再聊。】
【布洛妮娅:你和黄泉小姐在一起?】
【希儿:在我离开雅利洛后,在星空漂流了很久,没想到碰上了。】
轮椅缓缓转动,遐蝶跟着她沿花海小径前进,“然后,我,玻吕茜亚残留的理智,徒留在冥界……”
“日复一日地照料鲜花,看它长成花海…咀嚼着生与死,离别,还有漫长的孤独。”
遐蝶轻叹,“…命运果然很荒诞。”
“我们的人生如同手掌对映…可即便如此,仍旧殊途同归——”
“我们走过不同的路,却品尝着同样的滋味。”
女孩紧闭眼眸,却能感受到遐蝶的一切,她有些惋惜,“我本以为,至少你能在这一世好好活下去……”
“…对不起。”
遐蝶并未接受女孩的道歉,因为她本就没做错过什么。
“即便…我将赐死的权柄强加给与我素不相识的你?”女孩抬头,小声的问道。
“这场漫长的旅途中,我的肩头早已被强加过太多使命。我也曾迷茫,乃至愠怒过……”想起从前的经历,遐蝶转头对她笑道。
“直到不久前,我才意识到:若非你的赐福,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情感从何而来,无法理解自己的使命——”
“更遑论行至此地,与我宿命的半身重逢;一同分享我们的过去,眼前的风景……”
“还有,你我二人存在的意义。”
塞纳托斯不理解,“存在的意义……”
绚烂的花海中,遐蝶为她讲述,“这片花海生长在死地,你我用离别为它播种,又以孤独的泪水浇灌而成…是啊,死亡所能缔造的,莫过于血泪中绽放的鲜花而已。”
“所以,塞纳托斯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灰黯之手也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
“因为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女孩更疑惑了,“这听起来,反而是在否定塞纳托斯的意义……”
“不。”遐蝶立刻否定,“无人能独立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生与死的分量同样沉重…你我都再明白不过了,不是么?”
塞纳托斯看向远方,叹气,“你这一生,想必也很辛苦吧…我们…真是一同走过了无比荒谬的旅途啊。”
【瓦尔特:不出意外,死亡之泰坦模拟的是均衡命途,而遐蝶小姐已经领悟到了部分真意。】
【荧:现在看来,芙宁娜她们和遐蝶姐妹有些相似了,一个经受痛苦,一个感受孤独。为了一纸神谕,被迫接受本不属于她的命运。】
【桑博:哈哈,世界的本质就是荒诞啊。】
【芙芙:塞纳托斯真的很了不起,见到遐蝶的第一面就尽可能疏离两人的关系,而不是把曾经的感情强制放在遐蝶身上,是真心希望她能活出新的一生。】
【丹恒:存在和虚无。】
【遐蝶:正如我说的: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星:我明白了。我命由我不由天,是生是死我自己说的才算!来古士,你个小丑,凭什么主宰翁法罗斯的未来。】
【来古士: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古士)。天外的开拓者……】
【迷迷:呀,人家的眼睛,好难受。】
……
遐蝶双手放在轮椅上,将塞纳托斯沿着小路缓缓推动。女孩自顾自说着,“不为久别重逢的拥抱,而为以手还手,实现报应……”
“告诉我早已写就的答案…为漫长的命运画上句号。”
两人距离悬挂在空中的蛋壳越来越近,就好像沐浴在月光之下。
“已经太久太久了。我一个人守候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望着走投无路的亡灵被这片孤独的荒原拒之门外……”
“在他们中,我始终期待着看到你的身影,却又害怕和你相认。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
“我更害怕看见…曾经的至亲忘却了我的存在。”
“我明白。”遐蝶目光温柔,“但你看,玻吕茜亚,无论如何…我回到了这里。你不必再独自肩负死亡的权柄…毕竟,它本该由两只手共同举起。”
“所以,就让星带着我们的火种回到人间,让凡人取回生死流转的权利……”
“我们,塞纳托斯的职责,从来都不是拣选生命,只有看顾它们而已。”
“让我们一起…为众多灵魂照料这片属于他们的、温暖的花海吧。”
轮椅上的少女呼吸有些急促,幸福来得太突然,与至亲重逢的感觉…真的很温暖。
“好吗,玻吕茜亚?”
第416章 拥抱死亡
“当然。现在…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塞纳托斯念起神谕,“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
“如神谕所示,塞纳托斯的神权只能由一人执掌。身为死亡的黄金裔,身为它的半神,身为泰坦……”
“我们命中注定的时刻,再次到来了。”
遐蝶:“就像从前那样……”
“是啊,就像从前。但,与那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试炼的双方都做好了准备。”塞纳托斯再一次认真地看着遐蝶。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嗯…此乃命运使然。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请你完成这一世的试炼,赐我以死亡的拥抱,点燃生命的火苗。”
塞纳托斯嘴角露出微笑,“如果是你,在经历过生与死的锤炼之后,一定能为这片荒原带来第一抹生机……”
“就像奔赴冥界的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
遐蝶向她保证,“我会的。在那之后,我会永居冥界,让冥河回到这里,化作天上的细雨,将灵魂撒向这片冥土……”
“生死将再度流转。你亲手播下的这片花海,今后将承载无数或悲或喜的灵魂,永远焕发生机。”
“…谢谢你。”塞纳托斯甜甜一笑,“最后的最后,能请你…为我实现一个心愿么?”
“当然可以。是什么?”
塞纳托斯顿了顿,“请…不要忘记我。”
“…我答应你。”遐蝶与她四目相对,语气无比真挚,“即便我将再度跨越轮回…当我们在来世再见时,我也一定会像最初诞生时那样……”
“即便,我们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我也一定会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你。”
“遐蝶…遐蝶……”
塞纳托斯口中不断重复,似乎要将这两个字刻进心脏,永不遗忘,“人如其名…多美呀。”
【塞纳托斯:遐蝶…姐姐,我终于看到你了。原来这些年,你去往了奥赫玛,真好啊,那黄金裔的朋友们都很爱你,不知怎的,我也感觉很满足。】
【遐蝶:你恢复意识了?等我,我已经抵达了斯缇科西亚,一定要和你见一面。】
【星:呜呜,遐蝶,你真的要永远留在冥界了吗?】
【青雀:原来永恒的离别说的是妹妹啊……这该死的神谕,你就不能有深度一些,非得用最朴实无华的文字刀我。】
【符玄:注定的未来无法被改变,就像艾利欧的剧本,即便如今宇宙格局大变,可大势永远不会变。】
【铃:你们卜者难道都信命吗?】
【符玄:呵,从前我并不信,为了反抗,义无反顾地选择来到罗浮,成为这里的太卜。可直到我亲身经历过后,才明白那就是命。】
【塞纳托斯: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很浪漫呢。】
【阿格莱雅:哎,愿下一世我们都能彼此团聚,你们姐妹再也不必受分别之苦。希望…还能与她相见。】
【小蜡烛:看什么看,剑旗爵,你的那个小金鳟在想你,真不知道你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
【小鱼骑士:凯撒这是生气了?】
【小蜡烛:伟大的凯撒不会跟臣子置气。】
……
蝴蝶围绕两人翩翩起舞,无穷无尽的花海被西风吹起,月华下,遐蝶推着塞纳托斯缓慢前行,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一会儿后,遐蝶蹲下身子,双手从背后环绕着抱住塞纳托斯,两人嘴角同时扬起。
在色彩斑斓的蝴蝶中,塞纳托斯失去最后的意识,死亡泰坦的真身…玻吕刻斯在花海浮现,完整状态下的死龙围绕遐蝶趴下,给予属于死亡的温柔。
“我将为死亡带去安息。”
“从此,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
玻吕茜亚以另一种形式永远陪在遐蝶左右,至此冥界生死回归正常,亡灵不必在这片浅滩搁浅。
【胡桃:好美的冥界花海,要是能穿越到翁法罗斯就好了,说不定还能陪遐蝶一起赏花。】
【八重神子:有的有的,我们已经出版了很多关于翁法罗斯的同人小说。《重生翁法罗斯:我竟然是白厄的…袜子?》,咳咳,谁拿给我的?】
【八重神子:刚才是意外,我们还有,《关于我成为大地兽之王,被那刻夏求婚这档事》。】
【派蒙:这不是更奇怪吗?】
【白厄:那个…其实我还挺感兴趣的,当然不是第一本,而是第二本。】
【星:逆天,竟然还有人比我抽象!我银河球棒侠势必要夺回失去的一切,搭档…快帮我砍一刀,助我成神。】
【银狼:哈哈哈,我已经站在翁法罗斯小游戏〖是兄弟就来戳我第十节胸椎〗之巅,都给我坐下。】
【万敌:hKS!】
……
与此同时,奥赫玛。
公民大会会场,人声鼎沸,坐满半神议院的议员各个神情激动,讨论有关这次的题目:是否暂停逐火之旅。
然而有两人格格不入。
议院场外不远,瑟希斯感慨,“时光飞逝…转眼间,第十五个门扉时已近在眼前了。待到这场闹剧结束,汝之魂息也将置上生死的天平。准备好了么?”
那刻夏丝毫不慌张,“用不着这么反复确认,当然。”
“那末,为何依旧踯躅不前?是汝那忌惮人群的毛病又犯了?”
“只是觉得太吵了。那些愚蠢又自负的笨货,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我的时间。”
瑟希斯摇摇头,“真是不近人情哪。依吾看,汝妄自尊大的程度也不遑多让呢。”
“对此,我深表赞同。”那刻夏面无表情。
“哦?这反应真叫人意外,汝竟不反驳吾么?”
那刻夏无所谓道:“自己是什么样,我难道还不清楚?至少比你这位房客清楚吧。”
“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不善哪。”瑟希斯就喜欢他这与众不同的思维,“但也正因如此,吾才会选中了你,不是么?”
“哼,承蒙谬赞。”
“所以,试炼的时刻已至,汝打算如何证明吾的问题哪?”
那刻夏放下抱着的手,笑道:“既然都到这时候了…还记得我上次讲到哪里了么?”
“汝声称:翁法罗斯的历史乃是轮回——”
第417章 我
“没错。背负火种的半神,将在世界尽头成为新的泰坦……”
“还记得在神山上的见闻吗?卡吕普索、格奈乌斯…那些英雄临到命运的尽头,次第离去,只留下递补死亡的双子。”
“可惜,就算他们的旅途与我们庶几相似,还有你与卡吕普索,尼卡多利与格奈乌斯从旁佐证,也只能为轮回的猜想勾勒蓝图。”
“虽然大费周章走到这一步,但我对证明本来已不抱任何期望。毕竟,过去的皆已过去,要想证明我们是往日英雄的传承,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刻夏眼底涌出一丝期待,“直到…我们见到了那名叫玻吕茜亚的少女和他的姐姐。”
“遐蝶——若她果真是泰坦出于私心,从过去送到现在的生灵——那么,以斯缇科茜亚为节点,亲身走过两个轮回的她定能成为联结一切的纽带。”
“如果死亡的双子能够跨越两世,在冥海边重逢——我的猜想便不再是一纸空谈,你的问题也能得到解答了。”
“那敢情好。”瑟希斯提问:“可是,汝为何能如此断定?倘若这猜想出了差池,那女孩岂不是要败兴而归?”
“哼,错了又如何?”那刻夏无所谓地笑道,“身为学者,最重要的品质正是不假思索的鲁莽。如果永远谨小慎微,无法大胆迈出第一步,那一切变化也无从谈起——”
他转身朝向议院,“更何况,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注定要颠覆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
“走,我们去给那帮可怜虫们上好最后一课。”
【魔术技巧:哼,不愧是上一轮回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世界的真理合该被我发现。身为学者,不敢打破常理,更不敢大胆求证,还做什么学者。】
【风堇:总感觉那刻夏老师在内涵什么。】
【温迪:不出所料,那刻夏绝对是翁法罗斯本地人最先解明真相的那位。这脑子怎么长得,翁法罗斯就属你最秀儿。】
【丹恒:确实难以置信,一己之力推断出翁法罗斯运转的规律。不过,你为何会相信遐蝶可以做到?】
【魔术技巧:嗯,让我想想。大概是,我永远相信我的学生吧。】
【白厄:老师,这其中也包括我吗?】
【魔术技巧:别问,问就是没有。】
【瓦尔特:等会儿,那刻夏视频里说了什么?最后一课…是我想的那个最后一课吗?姬子,你还好吗?】
【姬子:怎么了瓦尔特。我正在与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商量介入翁法罗斯的方法,你安心保护星和丹恒就好,我很安全。】
【瓦尔特:你没事就好。】
【星:我有逝,我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现在急需美少女的人工呼吸。三月七,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哎,怎么感觉相机动了下。】
……
登上阶梯,那刻夏来到议院入口,“白厄…最后一辩交给他了啊。”说着,他来到白厄身旁,朝向议院舞台看去。
只见凯妮斯站在舞台中央,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振振有词,“让他们听听吧——那些发动了残暴战争的黄金裔——!”
“让他们听见人民的呼声——!”
盲信的议员纷纷发出狂热的喝彩,他们早已对黄金裔感到不满,如今凯妮斯领头,便顺势加入反对的阵营。
入口处的白厄面色凝重,局势明显倒向了元老院。
“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善于煽动人心。”那刻夏走上前,冷笑一声。
“那刻夏…老师?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到场了。”
“票总是要投的,否则这场大会不就毫无意义了?”
白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老师,你当真觉得…将世界的命运托付在一场大会上,是正确的么?”
“奥赫玛在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自然能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那刻夏余光扫了他一眼,“但我认为,你想问的不是这个。”
“真正令你迷茫的是…阿格莱雅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
老师果然还是那个老师。
“…永远这么一针见血啊。”白厄不禁感慨。
那刻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毕竟教了你那么久,别人可是最多四年就毕业了。”
“哈哈…坦率的讲,我感觉不像要上演讲台,反而像上刑场。”白厄尬笑两声,再次恳求,“所以,答案是?”
“我没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白厄轻声叹息,语气略显沮丧,“也是……”
“——因为这问题和你没有半点关系。”那刻夏转身正对白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阿格莱雅将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
“别引我发笑了,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问题吗?为什么你要替她考虑这些?还是说,你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她的工具?”
他收回笑意,转而严肃道:“听好了,把思路逆转过来——我要如何决定世界命运,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才是你真正应该思考的。”
“还有时间,好好想想你会如何作答吧,也别说给我听…去说给那群向诸神乞求拯救的人听。”
那刻夏的三言两语却像是穿过迷雾的阳光,顿时让他恍然大悟,困扰许久的问题,现在出奇的通透。
原本被阴霾笼罩的眉头一片晴空,朗声笑道:“…明白了。”
“谢谢你,那刻夏老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星:这就是掌握真理之人的思维方式吗?不愧是被称为翁法罗斯最聪慧的人,那刻夏老师也能为我指点迷津吗?】
【魔术技巧:趁我心情不错,说。】
【星:如果未来来古士变成一头大地兽诱惑你,你会不会经受不住诱惑?】
【魔术技巧:(一只顶着来古士脑袋的大地兽出现在脑海,用头亲昵地蹭他。)…请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话,我怕大地兽被你传染。】
【青雀:不会吧,我们的救世主、辩论会连续十届的冠军、黄金裔现在的领导人,居然也会延迟毕业?】
【白厄:这…哈哈,我是为了多陪陪老师。】
【阿格莱雅:那刻夏…怎么,我留给白厄的问题就那么令你忍俊不禁?不过,看在你为白厄解开疑惑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魔术技巧:说的好像你能到下一世教训我似得。】
【阿宝:咳咳…不好意思,我在听。】
【芙芙:我觉得那刻夏说的没错,白厄确实总把自己当成完成任务的工具,对自我的意识看的很轻。】
【白厄:我…只是不想辜负大家的信任。】
第418章 大演讲家——白厄
停顿片刻,白厄开口,“你…会把票投给哪边?”
那刻夏轻笑,“看你的表现…原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现在,该他上场了。跟随传令士兵,来到凯妮斯为他准备的专属席位。一路上,议员还在争论不休,最多的话题当然是逐火之旅。
来古士站在舞台上,面对众人,“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为本场大会带来最后的演说!”
白厄踏上舞台,“感谢您,高贵的来古士阁下。”
【星:白厄目前对来古士态度最好的一幕。不是,你配得到白厄的尊重吗?真想穿越进视频,把他的罪行都揭露出来。】
【白厄:伙伴,别因为他打扰了一天的好心情。】
【来古士: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证…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即将剖析翁法罗斯的真相,推翻这有悖常理的世界。可惜,此世的他已然不在。】
【魔术技巧:魔术技巧!等你到我们这一轮回,我定要为你准备一份大礼。】
【荧:你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
【魔术技巧:无碍,他看不到与我们相关的弹幕。而且不只是我,凯撒早就在准备陷阱,当他降临此世之时,给他致命一击。】
【白厄:哈哈,说不定此世我能解决他呢。】
【魔术技巧:想想就好。】
……
对于登上舞台的白厄,很多公民并未给他好脸色,瞧不上和质疑更是常态。
“我记得这家伙,给阿格莱雅提鞋的穷小子!”
“金织女士呢?为什么派这家伙来压台?逐火之旅真要结束了?”
“一介武夫?这小子能镇得住凯妮斯么……”
对于这些公民的质疑,白厄昂首挺胸,他可是蝉联十届辩论赛的冠军,岂能应付不来这种场合。
“刻法勒在上,各位奥赫玛的公民——”
“——我看到了,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全场,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力量,直戳人心。
“你们的眼里饱含忧虑,不仅忧虑黄金裔与元老院之间滋生的裂隙,更忧虑这座圣城将要步入的明天。”
“现在,我想敬请各位:在思考世界的命运这个宏大的命题之前,请你们先擦亮自己的双眼…越过被刻法勒照亮的地平线,看清楚我们身处的危机!”
这般目标明确、逻辑清晰的发言,很快让部分心存怀疑的公民安静下来。这小子,貌似有点东西。
白厄的演讲还未停止,逐渐步入自己的节奏。
“我的故乡哀丽秘榭,那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村落。那里的好风如薄荷般清新,麦浪宽广到能连上海洋…我曾坚信,自己会在那里与邻里亲友永享安宁。”
“我多想邀请诸位前去一睹那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啊!可我做不到——”
“因为,她和她哺育的一切,我所深爱的一切,早已被黑潮吞噬——我无家可归!”
停顿片刻,白厄再次睁眼,饱含着对亲人思念和眷恋,“我永远都记得黑潮来临的那天:我的父亲希洛尼摩斯,为了他的孩子,用断剑力战到最后一刻。”
“我的母亲奥妲塔,她为我能站在这里向诸位乞求,被怪物破开了胸膛!”
“猎户伽尔巴,他张开双臂,最终抱着他挚爱的幼子披索,二人双双死去:皮西厄斯,孩子们的老师,她拼命救下了所有学生,燃烧的梁木却压垮了她的脊梁……”
“可她的女儿莉维娅呢?她逃出升天了吗?没有:她披索,还有其他许多孩子,我童年时最亲密的玩伴们…他们全都被黑潮吞没,变成了扭曲的造物!”
随着一件件真实的事情被讲出,感性的公民已经落下了眼泪,他成功用言语调动了人们的情绪。
生活在奥赫玛的公民大部分都曾经历过黑潮之灾,他们对此感同身受。
白厄将手贴在胸口,那时的一幕好似在他眼前,“直到我下定决心向他们挥剑,为他们带去体面的死亡,他们还在对我喃喃道——”
“你怎么了,白厄?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黄金裔,此刻他生生揭开自己的伤疤,将最真实的经历讲给所有人。这不是为了乞求众人的同情,而是让他们看清残忍的末世。
“这就是黑潮,奥赫玛如今迫在眉睫。凯妮斯或许承诺了,灾厄三泰坦皆已陨落,奥赫玛必将重返黄金世——”
白厄扫视一圈,目光如离弦之箭戳破虚假的谎言,“但现在,我要让各位失望了。因为,我会对你们说:即便纷争之半神已为我们挡下许多,但它就要来了。”
众人相视而望,眼神带着怀疑和恐惧。
“那黑袍剑士…盗火行者的名字,恐怕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现在,纷争用他的惊雷送来信号,告诉我们:它已自死灰中复活,并渴求着众神的火种。”
话音刚落,倨傲的公民站出来,大声质疑:“扯谎!如果这么恐怖的敌人近在眼前,奥赫玛岂能继续享受眼前的和平?”
很好,白厄正在等这句话。
“正是!奥赫玛美好的公民生活没有停歇的迹象。仔细想想吧,各位,这场公民大会能够和平召开,难道是因为危机消失了吗?”
议院舞台已经完全步入白厄的节奏。
“不!那是因为黄金裔们挺身而出,将灾厄挡在了奥赫玛的城墙之外——阿格莱雅用她的金线,维系并扞卫了你们所能享用的一切!”
“呵……”听到这,那刻夏不由地瞥了眼阿格莱雅,他承认白厄所说不假。
【星:黄金裔还是把奥赫玛保护的太好了,正常轨迹下,可是连我都不幸牺牲,只能让遐蝶捞我。元老院…呸,什么作用都没有。】
【知更鸟:那刻夏老师是认可阿格莱雅女士的吧,只不过这两位的关系……哈哈。】
【魔术技巧: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她确实值得奥赫玛人尊重。我和她只不过是性格不符,理念不同罢了。】
【阿格莱雅:我也从未质疑过你的聪慧。】
【卡齐娜:白厄说的太棒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他这样在大家面前自信表达观点呀。】
【荧:简单,跟着我,什么都能学到。】
【芙芙:一场演讲,现场扒开自己的伤疤,让我感到好沉重。昔日的伙伴死在自己手中,亲眼见证家人离去,我真的怀疑之前的开朗只是在掩盖痛苦。】
【星:搭档,别的不说,我的肩膀永远留给你。】
【白厄:哈哈…谢谢你。不过,还是由我来为你们挡风遮雨吧。毕竟,我可是众望所归的救世主,所有人的心愿我都牢记于心。】
第419章 大表演家的最后一票
“元老院说过,她会抛下所有人,只因神性正在蚕食她的身心。但各位可曾想过,那些贵人本能向他伸出援手——他们为何选择了冷眼旁观,并将奥赫玛推离逐火的事业?”
“那无人能说得出口的事实…那血淋淋的,被贪婪、恐惧和虚荣所埋没的真相,就由我来掘地三尺,将它呈现在你们眼前吧。”
白厄的视线饱含怒火,“承载着奥赫玛悠久历史和威严的元老院,我们曾引以为豪的公民大会——如今已经遍地虫豸!”
尖锐的语言刺进元老院成员的耳朵,再次看着白厄的眼神带着无穷的恨意和恼火。
而参会公民也被他这一大胆的发言震惊,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放肆!你怎么敢在圣地——”
“对!阿格莱雅现在独木难支了——因为,在虫豸们于光天化日之下望风捕影酝酿阴谋之时,她正呕心沥血地编织圣城的防御网,以对抗世间无孔不入的恶毒!”
白厄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她从未辜负奥赫玛的期待,却只因虫豸的围攻撕咬、就该蒙受莫大的羞辱吗?除却那后至的神性…她的本心,难道不是始终与人同在吗?”
画面视角拉远,公民大会正处于刻法勒奥体的守护之下。
“他们想欺骗你们,把这场大会粗暴地归结成人与神的对立。还记得我的请求吗?奥赫玛的公民们,请擦亮双眼,仔细端详一下站在你们身边的人吧!”
达米亚诺斯看向身旁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子,心里琢摸着,这家伙貌似不像是好人。
“看的再仔细些!看看被那些华贵的衣袍所遮羞的,是人的热肠?还是害虫的毒腺?”
白厄停下来等待片刻,“你们在心中下完了判断,再把目光投向她们吧——看看那你们以为冷漠的半神,是否还闪耀着人性的光;而那披着人皮恶语中伤的,又是否着了权欲的魔!”
他的视线从阿格莱雅转移到凯妮斯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但无论你们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最终将手中的陶片投给了谁…你们都不必有后顾之忧。”
“因为我、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仍会是你们忠诚的护盾,誓死扞卫你们所有人的抉择——”
“如此承诺,一直延续至我们生命的终点,并被传递给未来的逐火之人——”
“万世不息,永不动摇!”
这一段精彩的演讲,让那些处于摇摆中的公民惊醒,元老院许诺的黄金世不一定会存在,但黄金裔的保证是真实的。
奥赫玛能维持繁荣和平至今,不正是黄金裔大人们的功劳吗?
阿格莱雅身为半神,她完全可以抛下所有人离开奥赫玛。即使在被黑潮入侵的地域依旧能生活的很好,何必费心费力编织守护圣城的保护网。
不过,跟随元老院的公民不在少数,白厄的演讲再令人心动,他们也只会遵从利益的驱使,因而选择冷眼旁观。
站在最高处能一览议院的那刻夏,嘴角微牵,流露出一丝满意和骄傲。这就是我的学生,白厄。
【妮可:我总算感受到了救世主的魅力。这一段演讲,我想无论是放在哪里,都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完完全全的展现出语言的神奇。】
【白厄:这…倒是没那么夸张。作为视频的主角,自己看着自己演讲,这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我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魔术技巧:很不错,我替上一轮回的我夸夸你。】
【风堇:那刻夏老师其实心里面对白厄的表现很满意吧,我都看到他嘴角那一抹笑容了。哈哈,老师果然还是那个性格,就是不表现出来。】
【遐蝶:白厄阁下确实演讲的很精彩,我恐怕永远都做不到。】
【星:其实我对辩论之道有些心得,要是不信,请看历史战绩。几战斯科特,以碾压的优势取胜,还有飞霄、托帕……】
【白厄:伙伴,你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多彩,很难相信这只是你两三年时光发生的事。】
【桂乃芬:就一句话…为了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白厄,你已经具备一名领袖该有的品质,我和缇宝深感欣慰,今后黄金裔的所有决策就交给你了。】
【缇安:小小白,加油!】
【素裳:抱歉啊,我词穷不知道怎么说,反正白厄很厉害就是啦。】
【花火:为什么我总会被白厄头上那连根呆毛吸引?】
【瓦尔特: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凯文:?】
……
来古士随后登上舞台,在一片哗然中,奥赫玛不同城邦代表领袖将手中的陶片扔进陶罐中……
他面对众人,“截至目前,继续逐火之旅者与暂停逐火之旅者,双方民意在塔兰顿的天平上……”
“票数相等,形成了绝佳的平衡。”
那刻夏随机发话,“不出所料,这是逐火之旅距离中止最近的一刻。”
“现在,轮到你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来古士示意道。
“还有其他人没有投票么?”
“您是最后一位。慎重思考吧,您的庄严一票将打破这场完美的僵局。”
“我早有把握。”
“甚好。衷心祝愿您为这有悖常理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这位主持公民大会的智械好似看透了真相,默默观察着众人的表演。
那刻夏离开席位,经过凯妮斯时,她冷冷提醒,“别忘了你我共同筹划的愿景,阁下。”看着他拿着陶片走向陶罐,凯妮斯愈发激动,“大局已定!”
而阿格莱雅只是轻哼了一声。
此刻,那刻夏万众瞩目,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选择。他却夸赞起了白厄,“你干的很好,白厄。在那种形势下,用激烈的言论激发起情绪是一步妙招。”
【风堇:那刻夏老师究竟会投给谁,一定要是黄金裔啊。】
【行秋:我认为他会投给黄金裔,元老院那些人,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得到他的认同。】
【白厄:可这就是那刻夏老师,没有人能在选择之前确信的认为,他会如何选择。】
【魔术技巧:终于要来了。你们都称呼我为大表演家,那就让我为你们展现一场盛大的表演,将这场无意义的公民大会推至高潮。】
【瑟希斯:吾还真是期待哪。】
【凯妮斯:哼。我劝你冷静,戏弄元老院的人,从来都不会拥有好下场。】
【阿格莱雅:这算是威胁吗?】
第420章 求证
已经来不及夸赞白厄的精彩表现,现在出场的是身着华服的大地兽、渎神学者、大表演家…阿那克萨戈拉斯。
“感谢各位耐心等待。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谨代表神悟树庭七贤人与全体学者,投下庄严一票。”
他的目光看向一侧,“不过为了公平起见,金织女士,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提问——”
“请你告诉我:你确实如白厄所说,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扞卫本次大会庄严的决议么?”
阿格莱雅上前一步,“为了公平起见…我不会向你做出任何承诺,以免干扰你的判断。”
“呵,那敢情好。感谢您的肺腑之言。”那刻夏嘴角上扬,这场表演定叫你大吃一惊。
在白厄注视下,他大步走向陶罐,随后闭上眼睛待在原地,完全不顾众人眼里的疑惑和不解。
许久过后。
“这家伙干嘛呢?”一位公民忍不住发问。
较为冷静的公民,“事关重大,给他一点时间吧。”
再次等候许久,暴脾气的公民终于忍不住了,“别摆谱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我们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凯妮斯紧接着施压,“那刻夏阁下,别忘了……”
“第一,别叫我那刻夏;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
这番回答直接引爆整个议会现场,甚至连好脾气的公民都有了生气的迹象,如此庄严的公民大会,岂会容忍有人独自霸占。
“投票啊!还愣着干嘛?……”
“…投…票……”
在一片嘈杂声中,那刻夏像是与众人隔绝,完全不受他们的干扰。
【白厄:老师…这是在干嘛?】
【魔术技巧:别说话,那是解答真理的必要步骤,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马上就要成功了。哈哈哈……】
【星: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瓦尔特:应该在等待遐蝶验证的结果。那刻夏早已推演完成,只剩下最后的验证,遐蝶和塞纳托斯的关系,就是最后的材料。】
【青雀:感觉很神奇呀,星也是正好十五个门扉时,和那刻夏正巧碰上。】
【风堇:连我都忍不住为那刻夏老师担心了,这绝对是划时代的一次公民大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魔术技巧:后有来者,那就是我。】
【迷迷:呃…有区别吗?】
【花火:元老院的人别吵吵,小心你们把那刻夏惹生气了,到时候投给阿格莱雅,气死你们,哈哈。】
【派蒙:好的,那刻夏老师,以后绝对不叫你那刻夏。】
瑟希斯从他身体飘出来,“吾不禁在想,是否世间一切磨难都会被汝当做物尽其用的手段。”
“呵呵,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不就该这么用吗?”那刻夏转身,“吾师瑟希斯,亦或卡吕普索,最后陪我走一遭吧——”
“走,到冥界去——去看看她将如何给你提问、我的抉择,带来完美的证明。”
“只要,循着潮声……”
话落,那刻夏摊开双手就像是站在海岸,哗啦哗啦的潮水声将其包裹,灵魂再度置身于冥界之中。
“你是……”
“很好,孩子…我早说过,你会大有作为的。”
“吾师……”
第三次来到冥界,他看到了曾经的老师…恩贝多克利斯,那位给他铺平道路,亦师亦友的恩师。
“真是奇妙的际遇…敬拜学派教出了一名渎神的学者,简直像是小毛驴,吸干了妈妈的奶,反倒踢了妈妈一脚。”
那刻夏顿了顿,“我敬爱你,老师。但你明白……”
“你更加爱真理。”老师早就看清了他的性格,“所以,孩子,不必为我所承受的非议感到遗憾。别让那些噪音掣住你前进的步伐。”
“作为敬拜学派的贤人,世俗要求我不能认同你;但是,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友人与导师,我会说……”
“去做吧,真理已尽在你手中了。”
那刻夏看着恩师的眼睛,“…我会铭记于心。”
“好了,前进吧,孩子。”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而你抵达其尽头时,愿我们在真理前相会。”
“我向你保证,老师。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往昔的回忆随风而散,那刻夏昂首向前,眼里的真理之火愈发高涨,“你说的对,吾师。我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我得出发了——”
“——愿我们在真理前相会,吾师。”
“你在等什么,快投票——”
看着那刻夏站在舞台自言自语,时而踱步,时而停下,一位公民忍不住高声提醒。
“嘘——都安静——!”
“看吧,瑟希斯——此刻,在世界的中心,我将写下最后一步证明…此处距离真理,只有一步之遥。”
【魔术技巧:呵,不愧是我,把我都搞得热血沸腾,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真理医生:?】
【砂金:哈哈,无处不在的真理。】
【遐蝶:那刻夏老师承认瑟希斯是老师了。看来,老师嘴上不留情,心里面已经承认瑟希斯对他的帮助了。】
【瑟希斯:吾很欣慰。那小毛驴的恩师也非常不错,身为敬拜学派的贤者,却能帮助处于萌芽中的学者,这一点很珍贵。】
【风堇:那刻夏老师新添一外号…小毛驴。】
【星:我居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现场,小丑星核,你什么时候能支棱起来。】
【缇安:哈哈,在别人眼里,小那刻夏是在面对空气自言自语吧,真有意思。】
【铃:这算不算是原地去世。】
【芙芙:快呀,每次一到最关键的时刻,总是变得很缓慢。我要看那刻夏老师解明真理!】
【来古士:精心等待,我相信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这一幕注定被写进史诗。】
……
那刻夏在众人的见证下来到舞台一端,黎明机器的光芒打在身后,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在那一瞬间,他与遐蝶在花海相见。
一道跨越空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师…你想要的证明,我完成了。”
第421章 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刻夏突然弯腰捂住脸颊,肩膀剧烈抖动,指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随着情绪高涨,笑声逐渐失控。
但仅一瞬间,他便收敛笑容,看着手中的陶片,“谢谢你,遐蝶。”
手腕轻轻转动,陶片如飞盘被投掷出去,在议会舞台碰撞弹跳,最终来到白厄和阿格莱雅的一方。
“答案显而易见了。”
“我毫无疑问——会选择逐火之旅。”
远在冥界花海的遐蝶和轮椅上的少女,仿佛隔空听到了老师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扬。
“好!好啊!”
支持黄金裔的公民无一不放声欢呼喝彩,他们见证了历史,此举证明了逐火之旅是翁法罗斯的唯一正解。
相反,凯妮斯脸色如吃了狗屎般难堪,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暗骂一声,转身不愿看到这一幕。
那刻夏迎接着众人的欢呼,张开双手,尽情拥抱这一专属于他的时刻,“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哈哈哈哈……”
胸腔里翻涌的狂笑冲破喉咙,声浪裹挟着近乎癫狂的炽热,整个公民大会现场都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这是他一生所求,足以颠覆翁法罗斯的答案。
【星:那刻夏老师是翁法罗斯最厉害的学者!毋庸置疑!毋庸置疑!哈哈哈……】
【白厄:老师…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会让我们失望。】
【达米亚诺斯:好耶!是逐火之旅,我早就说跟着黄金裔大人才是正确的,那什么元老院,大地兽都嫌弃。】
【风堇:呵呵…说起来,这还是那刻夏老师唯一一次坚定地站在黄金裔这边吧。老师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魔术技巧:不,我只是站在逐火之旅。】
【阿格莱雅:你这家伙……】
【铃:哇呜,听着那刻夏老师的笑声,我鸡皮疙瘩起一身,还好我选择了沉浸观看,实在是太震撼了。】
【花火:这笑声听着真爽,一生所求终得其所。】
【瑟希斯:吾为汝感到骄傲。此番世界的真相吾已知晓,现在可以安心魂归冥界,去找吾那等候已久的墨涅塔了哪。】
【缇安:小那刻夏太棒了!】
【小蜡烛:魔术爵,恭喜你成功解惑真相。那么,我们现在的目标就只剩下盗火行者和来古士,以你的智慧,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素裳:要是我能考试得到满分,我也能这么笑。】
【温迪:那可是瑟希斯、那刻夏和他的恩师,以及学生共同的证明啊。我想,就算是普通人获得神之眼恐怕都比不上。】
【黑塔:虽然比不上我,但也算难得。】
【来古士:精彩。】
……
站在高台的来古士仿佛早有预料,“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朗。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我见到——”
凯妮斯还想挣扎,“不…来古士,等等…!”
“那刻夏…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
她咬牙切齿,愤怒跺脚,“我会准备好与你相称的酷刑…而你得用那颗聪明的脑袋好好记住,什么是背叛的代价…!”
那刻夏朗声大笑,“还记得吗?我说过,这恰恰是我最宝贵的天赋之一。”
“你不惜演到这份上…就为了帮助他们完成愚蠢的逐火之旅…?!”
“演?错了,即便生性多疑,我也从来以直诚闻名。”那刻夏一脸淡漠,“是你误会了,凯妮斯阁下。你不了解我,我从不关心你们那可怜的政治游戏。”
“什么阵营、力场,无一例外,全都是笑话。我的选择从未变过……”
“只有我自己,才是唯一确凿的真理。”
来古士转身告诫,“凯妮斯阁下,在公民目光的注视下,我们应该坚持民主的精神,尊重议会结果。”
“我见到——奥赫玛已经选择了她的命运。公民大会决定继续支持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你…!”凯妮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那刻夏表示还没结束,“看来还有人不尽兴啊。那好,不妨让我为这场大会再添一笔吧。”
“来古士阁下,可以么?”
“有趣。”他点头认可,“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请求向公民大会宣告。还请各位留步,以便聆听其宣言。”
【花火:哈哈,那刻夏:我的表演还没结束,都给我听好了。魔术技巧!世界的真理就是…巴拉巴拉……】
【艾莲:所以,这算是拖堂吗?】
【星:我不道啊。反正凯妮斯是真小丑无疑了,公民大会表决完成,还要在那垂死挣扎,你自己投票前煽动蛊惑人心,难道忘了?】
【凯妮斯: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那刻夏再次直面众人,“诸君!就在刚才,你们亲手决定了翁法罗斯的命运。作为逐火之旅的支持者,我也十分乐见诸位的抉择——”
“但是,很遗憾:我仍然对此结果深表质疑,并要求挑战此次决议!”
听后,阿格莱雅不由地轻笑一声。
他大声质问,“告诉我!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敢对刻法勒起誓,再创世的尽头必将如诸位黄金裔所说,是一片没有灾厄与疯狂的美丽新世界?”
在座的公民无一不产生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刻夏环顾四周,歪嘴笑道:“为什么没有敢举手回答?非要我点名不成?”
“那好。那边故作深沉的家伙,你敢对在场所有人赌咒发誓吗?”
被点名的公民挠挠头,缓解这一尴尬的时刻。
“不能?下一位。那个一脸蠢相的,对,就是你,你敢对泰坦拍胸脯做担保吗?”
“这是干什么?”公民反应迟钝地说道。
“哼,废物!那换你来,看你鼻子早就翘到天上去了。这么有能耐,你敢保证逐火之旅是最好的选择吗?”
最开始那个倨傲的公民急了,“你小子…骂谁呢!”
那刻夏摇摇头,大声嘲笑他们的无知,转头,“都答不上来?行吧。白厄,既然是你慷慨陈词,那我倒要问问:你心里又有几成把握?”
白厄一怔,“那刻夏老师!你究竟在干什么……”
“那让…继续表演吧。”阿格莱雅好似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
第422章 再创世的真相
“哈,看啊!连你白厄和阿格莱雅都没这个胆量!”
“更荒谬的是,除了我,根本没人承诺这道美好的愿景!可大会竟在无知中贸然通过了这一决议?”
那刻夏走上前,“不过,诸位不必担心,还好我对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早就心里有数。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来给你们所有人上最后一课!”
他目光如炬,不怒自威,“都给我提起耳朵,听清楚了!现在,我,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就这样告诉你们——”
“逐火之旅许诺的一切确凿无疑:因为预言中刻法勒的半神,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以它完整无缺的记忆,将我们所有人重塑在新世界中!”
“什么…?”即便是白厄自己,也为之震惊。
“没错,身负火种的泰坦即为过去的黄金裔,背负同样火种的黄金裔正是未来的泰坦——”
现场一片哗然。
泰坦就是黄金裔!这堪比石器时代第一次见到蒸汽机那般令人难以置信,被无数人敬仰的神明,原本也不过是拥有金血的人子。
这怎么可能啊?
那刻夏看着白厄笑道:“而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将在负世的神迹下永存不灭——我承诺,刻法勒庇护下的一切,都必将步入那新生的世界!”
【荧:我靠,震惊程度不亚于枫丹人知道自己是纯水精灵。这都可以说是再创世的根本原理了,来古士竟然还能坐得住。】
【青雀:那刻夏老他真的,我哭死,这不就是再明确为白厄铺路吗?原本还有人质疑,现在身家性命可都压在白厄身上,谁还敢反对。】
【温迪:来古士怕不是在暗自窃喜,终于有人发现真相,作为观众只有一个人知道好孤独。】
【万敌:咳咳,救世主,希望你重塑我的时候不要带上你的审美,我原本的身体就很不错,尼卡多利也是如此。】
【白厄:我?刻法勒?老师,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星:你现在应该叫,卡厄斯·白厄。】
【瓦尔特:刻法勒在新世界带着众人的记忆重塑新世界,这便是再创世的答案。可惜,我们现在不能让它实现,铁墓距离出世不远了。】
【比利:太帅了!白厄小哥将承担一切,成为最后的救世英雄。】
【符玄:如此大的压力都将压在白厄身上,没有人能替他承担,未来也只能他一人前行。】
【星:那不是还有我吗?伙伴,我帮你一起背负命运,直到翁法罗斯被拯救的那一天。】
【白厄:言语已经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谢,搭档。阿格莱雅、缇宝老师,我准备将十二火种尽溶于己身,去博取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万敌:你真的是疯了。】
【白厄:不,我没有疯,要想打破来古士的封锁,唯有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一身。盗火行者体内的火种,我们必须拿到!】
【缇宝:小白……】
【阿格莱雅:黄金裔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既然你已下定决心,等最后一枚火种归位,浪漫便交之于你。】
【万敌:呵,不过一枚火种罢了。】
……
凯妮斯脸都黑了,“什么…就算到了来世,我们都要对你们顶礼膜拜…?!住口!你这渎神的狗鼠,休想妖言惑众!你有什么根据……”
“我说过,别打断我!”那刻夏目光如锐利的刀子,凶狠的目光让她胆寒,“但既然你问了,那就回答你吧:我的根据就是来自对刻法勒神体的实验——”
“没错,诸君!在凯妮斯于元老院的默许下,我以炼金之法将自己的灵魂与尊神熔合,由此揭示了有关再创世的一切!”
公民难以置信,“他在说…什么东西?这不是天大的亵渎吗?”
那刻夏轻笑两声,“我,卑劣可耻的渎神者,应受死刑制裁……”
“而包容我、纵容我,协助我完成渎神罪行的元老院,应与我同罪!”
怎么会?他竟敢…竟敢…如此对我!凯妮斯从最初的怨恨,转变成对那刻夏的恐惧,不能在让他说下去。
而距离她不远的公民略显夸张,“天哪,连凯妮斯也背叛了奥赫玛……”
无数嘈杂的骂声和质疑席卷她的脑海,她连忙否定,“我对罪人的所作所为概、概不知情…他的一切罪行皆与元老院无关…!”
“来古士阁下…你身为最高贵的神礼观众,听到元老院遭到如此污蔑,还打算无动于衷吗…?!”
对于暴跳如雷的凯妮斯,来古士如看小丑一般,没有丝毫波澜,“如果渎职属实,我会大方承认;如果没有,我便不怀担忧。凯妮斯阁下,元老院的信誉并非在朝夕之间建立,也不会在朝夕之间崩溃。”
“愚弄人民者必得报应,弃誓者必得酷刑,我们应当尊重这座美丽的城邦和她的人民。”
“你……”凯妮斯敢怒却不敢言。
来古士又转头看向阿格莱雅,“金织阿格莱雅女士,我请求您秉承塔兰顿之公平,刻法勒之正义,主持判决——”
“基于眼下状况,根据奥赫玛法典,在座诸位中只有身为半神的您享有该权利。”
【芙芙:如果来古士不是幕后黑手,他倒确实在维持公正,可是都知道了内幕,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只想把他踩在脚下。】
【星:你为什么要奖励他?】
【来古士:……】
【花火:我真的爱死那刻夏的性格了,疯癫中又带着理智,哈哈哈,这简直是天生的乐子人。】
【荧:这下爽了,凯妮斯百分百弱点击破,说不过打不过…只能被那刻夏牵着鼻子走。】
【星:那刻夏得了mVp。】
【白厄:那刻夏老师能接近刻法勒不就是来古士的默许么,我看这正是他所期待的表演,在永恒不变的轮回中寻找变数。】
【行秋:所以,他到底是智识还是毁灭的阵营。】
【铃:我有些好奇,既然来古士只是为了观测,那为什么不留在翁法罗斯之外。权杖不就相当于电脑,肯定有显示屏啊。】
【小蜡烛:哼,作为入局的棋手,无论如何你都会承受棋子所造成的伤害。如果我猜的不错,来古士改变不了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魔术技巧:不止如此,泰坦或许就是这底层逻辑的显化,我们还需要掌握泰坦的神权。】
第423章 死刑!
“…我深感荣幸。”
阿格莱雅面对议论不断的现场,“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
“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其陈词诸位已明了。现在,根据奥赫玛法典,我要求诸位公民与我共同行使审判的权力。”
“首先,对于奥赫玛元老凯妮斯,与神礼观众来古士,被指控疏忽职职守,徇私枉法,致使尊神奥体遭受严重亵渎……”
“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奥赫玛应在第七个践行时以前责成委员会展开检察,并公开宣示结果,以便进一步审理!”
判决是否公正一眼就可以看出。
“赞成!赞成!”
元老院大势已去,只要在场的公民不是蠢货,恐怕没有人不认可阿格莱雅的判决。
“该死…!”凯妮斯越想越气。
抬手虚压,吵闹的现场重归平静,阿格莱雅继续说道:“其次,对于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指控其自身对刻法勒的严重亵渎——”
“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死刑执行前,受刑者应有权利听从一致欢呼,以便争取从轻发落及赦免的权利!”
话音刚落,被那刻夏点名的公民带头冲锋,“死刑!死刑!”
整座公民大会上空都回荡着两个字…死刑!即便他力挽狂澜解答了再创世的真相,也依旧抵不过人们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眼底饱含担忧之色,“老师……”
死刑的声浪拍打而来,好似波涛汹涌的巨浪,那刻夏却站在原地佁然不动,甚至嘴角挂着笑意。
来古士走上前询问:“您会如何选择呢,金织女士?”
“别犹豫了,阿格莱雅。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对于阿格莱雅的沉默,那刻夏催促道。
轻叹一声,她缓缓开口:“那么,依据一致欢呼结果……”
“塔兰顿在上,愿你为他带来死亡的命运。”
【星:呜呜呜,我们的那刻夏老师不是都解答了再创世的真相吗,为什么还要被执行死刑?哪有你们这样过河拆桥的。】
【阿格莱雅:很抱歉,亵渎刻法勒奥体是真,根据奥赫玛法典需要顺应民意。以他的性格,既然能站出来,那便说明早已做好了承受死亡的代价。】
【魔术技巧:呵,上一世的我显然已经没有遗憾。朝闻道,夕死可矣。】
【派蒙:凭什么啊?那刻夏老师还不是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难道就非死不可吗?】
【钟离:不同的信仰塑造不同的社会,翁法罗斯作为信仰神明的世界,不会容忍渎神之举。】
【桂乃芬:这根本就是无解,不说出在刻法勒灵魂中看到的场景,那刻夏就无法证明自己的真理,说出来又会作为渎神的证据。】
【花火:哈哈,他真的好会笑。】
【知更鸟:愚者小姐,你的关注点好奇怪。你难道不觉得那刻夏老师不应该被执行死刑吗?】
【花火:搞笑,他想死就死呗。他的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说明早就做好了准备,你还能让一个求死的人活下来。】
【铃:完了,遐蝶还没浇完花,就发现老师来冥界督促学习了。】
【遐蝶:这……】
……
与此同时,冥界花海。
“这是…什么地方?”星扶着额头起身,环顾四周,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花海。
遐蝶留给她一个绝美的背影,“阁下,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在人间的名字叫做遐蝶,如今是死亡之半神,塞纳托斯的生之侧面……”
她转身微笑,“欢迎来到西风尽头,我的冥界。”
星看着遐蝶如宝石般明亮的双眼,突然发癫,“妈妈,我终于杀青了!”
【卡芙卡:啊?这…恐怕不对吧。】
【星:不愧是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选择哪个与众不同的答案。啊哈哈哈(模仿那刻夏笑)……】
“你还是这么有活力。你知道吗,阁下?这片花海,此地的每一朵花,都由塞纳托斯亲手栽下。它们不来无生无灭,但在冥河带来的一场雨中,他们获得新生,承载着无数灵魂发荣滋长……”
“身为死亡的主人,我理应悉心照料,令它们在这片恬美的天地生根发芽绽放。”
“正如凡间死生有序,这些花也会在成长的尽头枯萎、凋零,化作泥土,乘着雾气和海潮,升入天空……”
“随后,它们会变成无声的细雨,落向人间大地。同一颗灵魂将以往不同的面貌轮回流转,直至世界尽头……”
遐蝶从星的身旁走过,“可惜,翁法罗斯已经等不到下一次鲜花绽放了。”
“现在,死亡已是我指尖的涟漪,它曾引渡世间的亡魂来到这里,但我——要洞开冥府的大门,令你回到生者的世界……”
“作为交换…请你带回死亡的火种,完成逐火之旅,别让我们至今的努力付诸东流。”
星察觉到了遐蝶的变化,轻声问道:“代价是什么?”
“放心,拒绝死亡本来就是塞纳托斯的神权。幸好,阁下的灵魂还未消散,这并非死而复生,而是引渡一位垂死之人回到现世。”
“那,你不回去了么……”她追问道。
遐蝶微微一笑,“嗯,就像其他半神一样,我也要留在这里…拥抱自己的命运了。”
“只是,指引一位迷途者重返人间绝非易事。死亡的呢喃甘美而宁静,倘若意志不足,必将被冥府的长臂死死牵制。”
“请把这当做一次特例中的特例,我会尽力而为,为了逐火之旅…也为了此生,我唯一能拯救的生命。”
星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强,“我会竭尽全力。”
“那真是…太好了。”
【星:遐蝶,那我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你了。冥界就你一个人,肯定很孤独、很寂寞、很冷…没有好吃的、好玩的。要不…我把迷迷留下来陪你。】
【迷迷:星,人家不是随意交易的宠物。虽然人家也很心疼小蝶,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遐蝶:阁下的好意我收下了,逐火之旅需要你们,我们一定会在新世界相见。】
【缇宝:小蝶,我们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符玄: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这就是命运,我们逃避不了的命运。】
【花火:不用担心了,万敌小哥不是可以随机刷新么。】
【白厄:万敌他要面对无穷无尽的黑潮,最多也就在冥河附近逗留,应该是见不到遐蝶,花海可是位于冥界的尽头。】
第424章 不要回头!
跟随遐蝶指引,星朝向现世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耳边响起三月七的声音。
“这边这边!”
三月七的声音刚刚结束,随着而来的又是丹恒。
“向前走,别回头。”
姬子:“前进吧,列车会和你一起。”
瓦尔特:“我相信你。”
同声音一起出现的还有往昔的画面,黑塔空间站初遇时,三月七和丹恒准备对她做人工呼吸。
卡芙卡对她发动言灵术,“听我说:向前!”
在匹诺康尼和流萤一起拍的那张照片,“总有一天,我们的道路还会相交。”
最后,翁法罗斯相遇相交的黄金裔依次出现。
缇安:“昂首挺胸,和我们一起走向明天吧!”
阿格莱雅:“没错,向着黎明升起的方向。”
万敌:“前进!让我看见你的勇气。”
白厄:“搭档,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看着画面中的白厄,星轻轻点头,继续迈向前方,“快到了。”
而最后的记忆,是遐蝶怀抱着灵魂接近崩溃的星,相拥之后,为她指引通往生者的大门。
“终于…谢谢你,遐蝶。”星犹豫片刻,“可是,已经到终点了。也许,我还能最后再看一眼这片花海……”
就在星即将转身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她惊醒。
“不要回头,向前看。”(红)
行走于虚无中的令使,自灭者黄泉出现在星感知的背后,侧身相对,抬头缓缓开口,“不要害怕,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有一抹红色。”
“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青雀:什么!这是、这是黄泉小姐…!我的天哪,我们在从未有人抵达的翁法罗斯,居然碰到了熟悉的身影。】
【铃:这种救赎感谁懂啊,我真的,黄泉出现的那一刻,我直接就泪崩了好吧。】
【比利:她还是个概念神?】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还好当初在匹诺康尼没有出手。呜呜伯,虚无令使恐怖如斯,就是不知道焚风和黄泉那个更厉害。】
【星:我支持黄泉小姐,魅力十足的安全感,姐姐求包养。】
【黄泉:呵…星,你可以永远相信道路尽头的那一抹红色,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会引渡你走向现实。】
【哲: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我们到底走出来匹诺康尼没有。记忆是梦的开场白,这句话是那个大佬说的。】
【温迪:难不成匹诺康尼和翁法罗斯还有联系?可是,星的回忆中是有流萤的,总不可能我们还在太一之梦吧。】
【我可以证明,其实银河已经被星期日的乐园占据了,我们都将过上七休的生活。哈哈哈……】
【遐蝶:回归现世的道路不能回头。阁下,你那样会迷失在过往,我们只能不断前进。】
【星:谢谢你,遐蝶。】
星迅速转身,看到的之只有…存在的白,而那黄泉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雅利洛、仙舟的记忆在脑海复现,“这是…?!这些身影和声音,究竟是…?”
流萤、黄泉、阿格莱雅、缇宝、遐蝶…无数相熟知的朋友却好似陌生人一样,我究竟在哪里?
“这一切,就是你曾经活过的证明。你的灵魂、记忆、曾走过的岁月,和它为你揭示的,家的方向。”
“所以,前进吧。不要停下你的脚步,不要辜负她的牺牲,还有曾经与你同行的一切——”
星微微皱眉,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从未听到过。
“好伙伴,这边——!”一片苍白之中,粉色的迷迷朝她挥了挥手,开心道:“抓住人家的手,我们一起回家——!”
一抹微笑悄然出现在星唇边,“我来了,人间。”
她朝向迷迷的方向,大步流星,既然不能回头,那就奔向明天!奔向未来!
“继续…开拓吧。”
【风堇:那是谁在对星说话,我貌似从未在翁法罗斯听过。】
【星:管她是谁,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前进!前进!前进!开拓之路,就是前进之路。】
【姬子: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列车成员,小三月、星,还有丹恒,相信姬子姐姐,付出一切,我也要救你们出来。】
【丹恒:我是护卫开拓之人,亦是护卫同伴之人。】
【佩拉:哇,星穹列车的大家,你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啊。】
【遐蝶:阁下,出发吧。】
【白厄:搭档,和我一同…成为英雄!】
【星:嗯。】
【迷迷:星,又是人家在最后等着你呢。伙伴,我俩出马翁法罗斯都得抖三抖,定要让来古士见证属于我们的羁绊。】
……
回到那座高塔,星惊魂未定,不由地大口喘息。
“我…回来了。”
耳边传来遐蝶的声音,“终于…我知道,你能做到。你的灵魂依旧是完满的,似乎有一种引力…在尽力将它维系。”
“是欧洛尼斯最后的祝福吗?还是…只属于你的奇迹呢?”
“真是…不可思议。冥冥之中,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难以言喻。”
“或许,是命运再度完成了自我实现;又或许,是阁下所熟知的、那天外世界的法则,令我们的命运早已交错……”
“…看来,这不是眼下就能解开的谜团。”
“成为半神的感觉,很奇妙呢。仿佛冥河就在我灵魂深处流淌,于呼吸间化作温润世界的细雨……”
“还记得那句预言吗?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我对阁下承诺过,会倾尽全力为它写下另一种诠释。现在,我既已成为半神,命运迎来结局——我也终于能够以最美丽的姿态,为它写下句点。”
“那求而不得的心愿,终于能够实现。在崭新的世界里,每一朵绽放的生命,都将高高举起,诉说这一刻的意义……”
“我们所有人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拥抱,将再也不会是冰冷的剥夺……”
“而要带着炙热的体温,将爱播撒向大地。”
星缓缓走向前方,一道狂风吹动发丝,抬手遮挡,循声望去。遐蝶驾驭着死龙驶向高塔,纵身一跃,飘落在星眼前,死龙随她低下头颅。
遐蝶双手背后,脸颊泛着粉红,“最后,我能再借一次…你的体温吗?”
第425章 被众人嫌弃的审美
遐蝶主动上前相拥,感受来自怀中的温暖,在星耳边轻语,“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
“我要前往的地方,是人们口中的哀伤之地。”
死龙振翅翱翔,载着飞往属于她的方向。一颗璀璨的星星坠落,斯缇科西亚的夜空被星光笼罩。
“但凭借这一抹心跳,和怀抱的温热…我将把冥界变作温柔的归处。”
种子开始萌芽,冲破泥土化为新生的幼苗,绽放出绝美的花朵。一枚卵随着时间被孵化,最终褪去枷锁,成为翩翩起舞的蝴蝶。
生命在迸发光彩。
星怀里一松,遐蝶乘着死龙飞往天空,破败的高塔此时已经开满鲜花。
“这相拥的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别了,阁下。愿我们…在新世界再会。”
【芙芙:好震撼的画面,仿佛见证了无数生命从诞生开始成长直到绽放光彩,最终定格在这最巅峰的时刻。】
【星:呜呜,别了,我的遐蝶。】
【遐蝶:阁下,我现在就算再冥界也是能和你交流的,其实没不要那么伤心。能守卫世间的生死,我很开心。】
【佩拉:你们两个可算是拥抱了,自从那个预言的画面开始,我就一直在期待。】
【流萤:既然你和星是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遐蝶小姐,我的怀抱其实也很温暖哦。】
【迷迷:人家也要!】
【星:呵呵呵。排好队,想拥抱的,一个一个来。】
【花火:小灰毛,你都笑出猪叫了,银河魅魔的称号果真不是盖的。还好,我的眼里只有乐子。】
【星:哼哼,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丹恒:死亡亦是新生。】
【缇安:gogogo,出发咯!乘着死龙,出发咯!小小蝶,如果你能看到妈妈,一定要告诉她,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白厄: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万敌、遐蝶…他们都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命运。那么…我呢?】
【青雀:明天见,遐蝶。】
……
与此同时,奥赫玛,创世涡心。
阿格莱雅无奈中又带着点习以为常,“方才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毕生所求?”
“我为真理舍弃一切,就是为了换来今天这一刻。”那刻夏看着她,“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阿格莱雅轻笑,“…嗜权如嗜腐的苍蝇。”
“我可没这么说。”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那刻夏并无否定,“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差不了多少了。”
【星:可是,阿格莱雅不是两只眼睛都看不到吗?】
【魔术技巧:你不许说话。】
【铃:又到了这两位相杀相爱的剧情,不对,没有相爱。】
阿格莱雅感慨道:“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天空】…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琪亚娜:天火…出鞘!】
“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那刻夏眼里闪过一道光,“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请吧。”
那刻夏念动炼金术法,通过共鸣感受她的火种传来的讯息。
不多时,他脸色一变,“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的是疯了。”
“正如你能为未竟之事拖着死躯拼命前进,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阿格莱雅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笑意。
“在白厄成长为预言中的领袖之前,我必须维系逐火之旅,引领众人…哪怕只有一具空壳,只能前进寥寥数步。”
观测完她的情况后,那刻夏都不禁扶额感叹,“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已失却到这个地步……”
“呵…何其讽刺。若你我能早些如此这般交流,相必能免除不少的误会吧。”
【白厄:如果老师能和阿格莱雅达成共识,我真的不敢想,逐火之旅会有多简单。我和万敌恐怕只需要当一名称职的战士。】
【风堇:唉,可惜没有如果。希望下一世,他们能成为朋友。】
【荧:下一世不是泰坦吗?那刻夏老师的试炼不会就是把浪漫泰坦打一顿吧,或者浪漫试炼就是找理性泰坦的麻烦。】
【缇宝:阿雅,这千年的时光难为你了。】
【缇宁:我们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食物,今晚可以一起品尝。】
【钟离:阿格莱雅女士的灵魂将尽,灵魂即人性,身为浪漫的泰坦,已经完全失去了浪漫该有的性格。】
【白厄:阿格莱雅,接下来全都交给我吧。】
【阿格莱雅: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成长的速度,远比我预期的更快。】
【赛飞儿:裁缝女,我不要你死。我可以用诡计瞒过翁法罗斯,我们离开奥赫玛平静的度过这段时间吧。】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我都知道,这是我们注定的命运。】
“但抛开我们之间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关于白厄。”阿格莱雅瞬间明白。
“正是。他是天生的英雄,洞悉人心的能力甚至远胜于你。我能断言:他比你更胜任领袖,也只有他能完成你们的使命……”
那刻夏遗憾道:“可惜,他是个被墨涅塔诅咒了的男人。不过根据我的猜想,他那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学应该不耽误你们再创世。”
“恭喜我们,在各自命运的末端达成了一样共识。”阿格莱雅很是赞同。
“你这般反应,甚至让我想挥手前言了。”
【铃:白厄的衣品真的有这么不堪?谁鞥能让我直观感受一下,求图片。】
【星:黄色外套,紫色裤子…我叫白厄,你记住。对了,袜子也是黄配紫,说不定内…咳咳,搭档,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厄:可是,我感觉真的很好看,舒服又时尚。】
【知更鸟:连那刻夏老师都质疑的审美,看来白厄你确实不适合搭配,跟我哥学学吧,包帅的。】
【星:对哦,我大舅哥穿的就很好看,妥妥的型男。】
【星期日:(怒火中烧)…谁是你大舅哥!回答我,开拓者,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知更鸟:哥哥,没有啦,我们就只是单纯的好朋友。】
【遐蝶:呵呵,这还是第一次老师和阿格莱雅大人达成共识。白厄阁下,只能说…不愧是你。】
【花火:你变了,遐蝶,现在说话都和星有了三分相似。】
第426章 在新世界重逢
“阿格莱雅!我们回来了——”白厄带着星、丹恒,还有缇宁走进创世涡心。
“来欢迎我们浴火重生的大英雄,星吧。”
阿格莱雅看着一侧的那刻夏,“希望他刚才没听到你的评论。”
“哼。”那刻夏毫不掩饰,“我这么批评他也不是第一天来——人贵有自知之明。”
遐蝶?
“与诸位同行的人里,似乎没有遐蝶的身影。”阿格莱雅略显落寞,星低下头,她顿时就明白了。
那刻夏也反应到,“看来,她不仅为我完成了证明,也为你们完成了使命。”
星点点头,“我相信她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白厄:“…我同意。”
“虽然无法改写宿命,却还是为自己的叙事写下了最后一枚韵脚……”阿格莱雅看向缇宁,“吾师,请为我们吟诵神谕吧。星,也请你为我们献上那枚滚烫的火种。”
“你是她在大地上行走千年,亲手留住的唯一一条生命。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代行这高尚的职责。”
闻言,星迈出脚步来到盆中潮汐前。
【遐蝶:死亡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方,我也算不负阿格莱雅大人的期望,为逐火贡献出我的力量。
【阿格莱雅:蝶,你一直都做的很好。】
【行秋:现在是不是只剩下理性、天空和负世了。看来,逐火之旅就快结束,来古士隐藏的布局快要浮出水面。】
【铃:我好喜欢遐蝶,一定要让他们团聚啊。翁法罗斯,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故事。】
【迷迷:人家也很期待,加油!】
【白厄:天空之泰坦艾格勒,传说中它的脾气如天气般阴晴不定,希望可以顺利结束。】
【凯妮斯:呵呵,等着吧,负世火种永远不可能交给黄金裔,让我们和铁墓融为一体吧,向全银河宣泄我们的怒火。】
【赛飞儿:那你可得看仔细了,喵。】
缇宁吟诵神谕,“看呐,已回归的,或仍在远眺的众神!今天,我等将这剖白了的灵魂带来给你。”
……
献上火种!
炙热的死亡火种沉入水盆,创世涡心再度流转,在绚烂的星光中,属于塞纳托斯的星座被点亮,翁法罗斯的死亡恢复正常。
白厄喃喃道:“属于死亡的星座……”
“准确地说…是死亡和生命。”即便到了最后,那刻夏依旧不忘履行老师的职责。
“你们看!那是……”白厄余光忽然看到一道身影。
丹恒:“那是…遐蝶?”
那刻夏当场否定,“不,只是神性的回响…她是为了试炼而来?”
只见遐蝶的虚影走到星身前,念出泰坦的寓语言,随后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她…说了什么?”白厄疑惑。
缇宁翻译道:“它说…冰冷的死荫,已由我照亮。”
再抬头看去,唯有属于死亡的星座泛着金光。只因她已经成为真正的泰坦,其余黄金裔只是继承神权的半神。
“走吧。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别忘记……”
【砂金:呵,怎么又是话说到一半,别忘记什么?】
【星:遐蝶,你是最棒的神明!现在翁法罗斯完全体的泰坦,只剩下死亡的塞纳托斯了吧。】
【白厄:今日的离别格外的多,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我眼前消失,还真是难受啊。】
【桂乃芬:至少没有出现自相残杀的剧情,千万别告诉我最后要我们亲手杀死伙伴,那可就太残忍了。】
那刻夏摇摇头,“呵,最后还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不会阻止你。”阿格莱雅轻声说。
白厄眼里饱含着悲伤,“老师,你……”
“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那刻夏一身轻松,完全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
【铃:不是,那刻夏老师你也太随性了吧,那可是死亡。】
【胡桃:他竟然还嫌死的不够快?】
白厄语气加重,“老师…你永远都这样。”
“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论不假,那成为泰坦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任何记忆…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我就算真正忘了自己是谁,也依旧聪明至极。”那刻夏很是傲娇地说道:“找回前世记忆?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不是还有你么?”
【星:还会依旧喜欢大地兽是吗,那刻夏老师?】
【魔术技巧:那是自然。】
与老师的轻松相反,白厄现在十分迷茫,“你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没能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记忆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来的画等号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了。”
那刻夏抛出自己的解释,“我们究竟为何物?我说,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反之亦然,但这个答案显然只对我们有效。”
“一般人呢?对他们来说,我们又究竟为何物?——”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而我们正是种子绽放出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白厄一点就通,“这……就是智种的含义?”
“不错。当我们的肉体诞生,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们的种子也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
“正如种子会受到环境影响,我们的面貌在诸多记忆里有所不同,但我们承载的那一部分将永恒不变,因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个人将带着他完美的记忆活下去……”
“那个人就是你,刻法勒之子——这也便是负世之泰坦的含义。”
“所以,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别让你珍重之人、别让金织女士失望——更别让我的理论蒙羞。”
经过那刻夏的解释,白厄对未来的目标愈发明晰。
他拍着胸脯,眼神坚定,“吾师,我向你发誓:我会引领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第427章 最初的智者
“哼,很好。”那刻夏最后环视众人,“言尽于此。别了,各位,来世再会。”
阿格莱雅:“别了,大表演家。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看着她的做法,星决定以同样的方式致敬,“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他转身对瑟希斯道:“可还算满意,尊贵的泰坦?”
“当然。吾在此立誓见证: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业已战胜理性之试炼。”
“于是,吾亦赐汝箴言——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那刻夏听后不禁发笑,“呵,这就是所谓神谕?听起来只是把我过去、现在和未来成就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确实不过如此。”
对于他的调侃,瑟希斯早已习以为常,“啊呀…毕竟汝已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可曾为吾留下哪怕一点余地哪?”
“哼,承让。”
“不过,吾还是有个问题……”
【派蒙:瑟希斯和那刻夏到底谁才是理性泰坦啊?为什么感觉她还没那刻夏知道的多,比我都好奇呢。】
【瑟希斯:这…吾是在考验汝哪。】
【丹恒:理智不等同于智慧,那刻夏的认知早已超出翁法罗斯该有的程度,不能按照常理判断。】
【魔术技巧:有眼光。】
“我就知道。”那刻夏双手抱臂,“说,什么问题?我们搞不好在想同一件事。”
“既然汝斗胆声明,吾等连同世界本身,皆凭他人记忆而生…那末,最初的智者,又要在谁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那刻夏放声大笑,“我怎么知道?”
“啊呀呀……”
“不过,既然你对我都对此感到好奇——那就让我们身后的诸位人子,亲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那刻夏后撤一步,右手紧捂胸膛,一道炼金法阵展开,灵魂如被风吹起的流沙,耀眼夺目的光芒自胸膛涌出,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向泰坦。
“感到高兴吧,瑟希斯…我将用你的灵魂,为新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
插入胸膛的手径直取出理性火种,他昂首挺胸,身躯从脚下开始消散。但他怡然不惧,凝视高举的火种,大笑不止,“——自此,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创世涡心都回荡着那刻夏爽朗的笑声。
【白厄:那刻夏老师…我们定会在新世界重逢!】
【星:对呀,既然每一个轮回都是凭借刻法勒的记忆塑造,那最初的记忆有是谁的?总不可能是来古士吧。】
【迷迷:人家也很想知道呢。】
【*芽衣:…难道真的存在第十三位泰坦。】
【来古士:你从何得来?作为翁法罗斯的管理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它根本不存在,也不会存在。】
【黑天鹅:记忆…出手了。姬子小姐,你和天才俱乐部的两位天才小心,流光忆庭众多忆者准备突破翁法罗斯。】
【长夜月:既然来了,那便留下吧。】
【来古士:藏匿依旧的记忆,终于浮出水面。女士,这里不是你该踏足的地方。】
【知更鸟:故事之外,有谁还在?怎么感觉像是小时候和哥哥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铃:我猜是铁墓,它作为翁法罗斯灾难的源头,指不定隐藏着大秘密。】
【芙芙: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岁月泰坦貌似知道的很多,还有那个母亲,到底是三月七,还是另有其人。】
【阿格莱雅:死前还要留下个问题,倒是符合你学者的身份。】
……
翁法罗斯之外,星穹列车,三月七房间。
黑天鹅安慰一旁的姬子,“…该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姬子沉默不语。
【星:我的三月,你怎么还在冰块里,我都在翁法罗斯度过几个月了。】
【瓦尔特:内外时间流速差异很大,在姬子的时间观念下,我们或许只消失了不到十几天。】
【风堇:三宝…七宝,三月七小姐,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记忆,灰宝帮助我们这么多,黄金裔绝不会袖手旁观。】
“列车最初打捞起三月七时,她也是这样?”
“情况很相似。只是那会儿,列车上没有一位忆者能替她诊断。”
“可她还是自然苏醒了。乐观点想,或许这次也有希望。”
对黑天鹅所说的希望,姬子依旧担心,“从冰封中醒来时,三月的记忆一片空白做最坏的打算,我决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还是来说说你的猜想吧?”
站在被冰封三月七床边的黑天鹅,“虽然证据还不充分,但依现状推断…三月七,她的记忆或许被人劫持了。”
【星:什么?谁敢劫持三月的记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让我抓住必须让你好看!】
【长夜月:呵,有意思。】
【铃:我的理解是,三月七的记忆就像是内存条一样,然后被未知的某个人拿走了,所以才会导致身体陷入宕机状态。】
“劫持?”
“姬子小姐,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会怎样?”
【夏洛蒂:会不会是相机,之前相机的储存条不是也满了吗?】
【星:这不可能,让我问问…(轻轻抚摸相机)小三月、三月、三月七…没有任何作用。】
【花火:不是,你还真的相信啊?只能说,不愧是你。】
姬子摇摇头,“我并非生物学家。听说翁瓦克有一种鱼类,记忆容量不足一秒,过目即忘。也许会发生类似的事?”
“很可惜,短时记忆和无法记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许你难以想象…失去记忆机能的个体,会变成一片空无。”
“空无?”姬子疑惑。
“寰宇间的一切都能以记忆诠释,这是忆庭的信条,也是这条命途存续的动力。”黑天鹅以记忆的方式做出解答。
“过往由忆质构成,未来也是终将被转化的可能,而当下…她从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
“所以,当一个人受命途影响,丧失了记忆的机能…他的实体也会受到牵连。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姬子沉默片刻,提出问题,“有件事我始终没有深究,黑天鹅小姐。”
“你引领我们前来翁法罗斯,却始终不愿谈及真实目的。收集记忆…并不是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回答。”
第428章 融合火种
“姬子小姐是在怀疑我?”
“无意冒犯,我只是提出一种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坦诚。”
“也就是说,到我自证清白的时间了……”黑天鹅也明白,自己不做个解释难以服众,如今星穹列车三人生死不明。
“真正的原因是:翁法罗斯有着特殊的意义,在一些秉持极端理念的忆庭成员眼中,它…是一个完美的范例。”
姬子不解,“完美的范例?”
“一个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意味着拥有将其私藏的权利。如果那些记忆行者先一步掌握了翁法罗斯的奥秘……”
黑天鹅目光深邃,“他们也许会释放野心,将更多的世界改造成相同的模样。”
原来如此,姬子大概知晓了,“你尽力游说列车来到这片星域,为的是揭开秘密,挫败这些人的阴谋?”
她轻轻点头,“此前我闭口不提,是不想将各位卷入忆庭内部的纷争。”
“然而,改造世界绝非易事。那些极端分子想必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他们拥有令使的力量?”
黑天鹅微笑,“不妨再大胆些,我口中的人…并非个例,而是一整个组织。他们早已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劫持三月七的人,会是他们么?”姬子内心隐隐不安。
“我不敢肯定。至少,他们能做到。”黑天鹅强调,“我对三月七的遭遇深表遗憾,但我提供的交易依旧公平。翁法罗斯仍是一处绝佳的目的地,继续调查,或许也能探明意外的真相。”
“姬子小姐,继续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丹恒:是窃忆者还是焚化工,流光忆庭的目的是将翁法罗斯变作私人的忆域。】
【符玄:原来如此,翁法罗斯是数据和记忆构建的世界,所以说生活在这里的人是天生类似模因的产物,甚至还蕴含星神的力量。】
【星:来古士你可一定要挺住。】
【派蒙:啊?星,你为什么要支持来古士,他明显是个反派呀。】
【星:有来古士在,翁法罗斯至少不会现在被毁灭,那些忆庭的人可就不好说了,他们眼里只有对记忆渴望。】
【长夜月:那也得他们能踏入翁法罗斯,忆者必须死。】
【黑塔:还真是一群胆大包天的命途行者。看来黑天鹅的经历不假,凭借那微弱的模因就敢偷窥令使之上的记忆…第四面镜!】
【第四面镜:嘿嘿,送上门来的大餐,我可太喜欢了。】
【温迪:一个翁法罗斯竟然炸出如此多的令使,到时候与铁墓爆发大战,那场面得多宏大,附近的星系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白厄:看来提升实力要加快了。】
【黑天鹅:我最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记忆,却不曾想会将你们牵扯进如此大的漩涡,寻回三月七之前,我会不惜余力帮助你们。】
【丹恒:希望你没有隐藏的目的。】
一股强烈的感应令黑天鹅的精神如淋下冰水透彻心扉,她迅速转身看向翁法罗斯,那是…浮黎的气息?
“发生什么了?”姬子冒出个问号。
黑天鹅观望着翁法罗斯,眉宇间攀上了愁云,“…我部分收回刚才的话,姬子小姐。”
“我们确实做了一桩交易,但我也让你们卷入了不可预见的危机中…请接收我的致歉。”
姬子:“情况…有变?”
“浮黎…祂的目光,刚刚掠过了翁法罗斯。”
【星:你们过的好慢,差了两三个版本。浮黎的瞥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花火:哎呀,我们的忆者小姐玩砸了。哈哈,需不需要伟大的花火大人拯救翁法罗斯人民于水火之中呢。】
【风堇:别,花宝,我担心你会让我们处于水火。】
【流萤: 星宝,你们在哪里,我终于进入翁法罗斯了。】
……
「“呵呵,阿格莱雅,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凯妮斯面目阴沉,对黄金裔的恨意呼之欲出,她无时无刻不想毁灭这里的一切。」
「每一代凯妮斯的恨意在她身上彻底迸发,她要让翁法罗斯全部融入铁墓的无尽深渊。」
「“那个聋哑女孩给我带过来。另外,给阿格莱雅传信,要么她死,要么小女孩死,没有其他的选择。”」
「“是!”四道影子转瞬即逝,他们都是听命于凯妮斯的清洗者。」
「只见她缓缓走到女孩身边,伸手轻抚稚嫩的脸颊,“啪!”重重拍下,“祈祷你认的姐姐愿意付出生命吧。”」
「小女孩嘴角流下血迹,用仅有的眼睛盯着凯妮斯,强忍着痛苦,倔强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忽然一枚流星撕裂天幕,燃烧熊熊烈焰坠下。一片火域展开,萨姆机甲缓缓起身,挥去手臂残留的焰火,环顾四周,响起标志性的机械音。」
「“请问这是哪里?”流萤抱歉道:“我损坏的地方,一定原价赔偿。”定眼一看,“不对,你是凯妮斯!那个想对我家星宝出手的坏蛋。”」
「那个脸庞红肿的聋哑女孩进入萨姆视线,流萤眼底涌出怒火,“你该死!翁法罗斯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渣。奥赫玛的法典也管不了世界之外的人。”」
「“你、你想干嘛!”凯妮斯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全身因畏惧而颤抖,渐渐向角落挪动,“那个女孩给你,这是阿格莱雅吩咐我,你去找她的麻烦。”」
「萨姆机甲中的流萤鼓起脸,“呸,人渣。骗子。”操控机甲一跃而起,脚下凝聚炙热的火焰,“天火轰击!”」
「一道火柱在落脚地冲天而起,流萤则抱着小女孩飞往圣城奥赫玛,星已经联系她了。」
「于此同时,创世涡心。」
「与白厄一同在此的还有,阿格莱雅、风堇、缇宁,以及瓦尔特。四人密切关注着白厄的身体情况。」
「阿格莱雅轻声开口:“白厄,如果实在不行,你必须立刻放弃。”」
「“啊——!”白厄全身被火种的温度炙烤的通红,豆大的汗珠滚滚流淌,双手紧握青筋爆出,仰天怒吼一声,“我…必须承受。”」
「这已经是他融合的第三枚火种…理性。自从之前做出决定后,他就在为之做准备,第一枚融合的就是纷争,第二枚则是浪漫。」
「他要将十二枚火种的力量融入此身,为最终决战做准备。」
第429章 投射数据精神体
黑塔空间站。
只见黑塔女士站在第四面镜前,“哦?这倒有点意思。没想到一个小小窃忆者,脑袋里还藏了不少东西。”
“更有趣的是,她的潜意识里也出现了翁法罗斯这四个字。”
看了许久的星期日问一旁的瓦尔特,“这位女士…似乎乐在其中,她经常这样吗?”
“三言两语难以言明。”瓦尔特小声回答。
被两人打断思绪的黑塔并未回头,“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有没有想过,我听的一清二楚?”
瓦尔特主动道歉,“失礼了,黑塔女士,介意分享您的发现吗?”
第四面镜前,黑塔转身对两人态度并不友好,“哼,有求于人的是星穹列车。就算手段不那么常规,你们也得忍着。”
“言归正传,我借着第四面镜,在那窃忆者的脑子里翻了个底朝天,收获颇丰。”
“翁法罗斯——不仅这人知道它,还有很多忆者都对那里感兴趣。”
黑塔女士略显傲娇和得意,“我试着在她的意识库里检索,然后找到了这些词:永恒之地、拒绝之地、忆庭的私藏……”
“看来,黑天鹅小姐的确有所隐瞒。”瓦尔特推断。
“这个神秘兮兮的翁法罗斯,既然从外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那我干脆——登门拜访。”
“您要亲自前往翁法罗斯?”
“对,但不是你们那样傻乎乎地靠肉身闯关。”她示意身边的镜子,“看见了吗?黑塔魔镜,靠着他们几个,我足不出户就能完成空间折跃,将自己的数据精神体投射到银河各个角落。”
“当然,前提是那些角落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这是一项联名技术。”
一副憨憨模样的星期日高情商发言,“原来如此。您的气质确实更加…室内派。”
黑塔再次站在第四面镜前,“虽然那片星域不在公司网络的覆盖下,但列车本身也能充当一个信号基站。来,给我一个星图坐标。”
“然后,就等着看看好戏吧。”
【薇薇安:为什么我总感觉黑塔女士的声音和法厄同大人有些相似。不过,如果是法厄同的话,一定也能那么厉害。】
【铃:这…哈哈,薇薇安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们了。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
【芙芙: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黄泉小姐和黑塔小姐绝对是最有安全感的两位令使,有事她们是真敢上,一个武力超群,一个直接摇人。】
【黑塔:哼,翁法罗斯只是因为不在我的技术领域,不然才不会让螺丝前来帮忙。】
【星:黑塔女士,你是我的神!等翁法罗斯结束,我马上就去测试模拟宇宙。还有,星期日怎么变呆了,成功向星穹列车成员靠拢。】
【青雀:俗话说得好,洗白弱三分,周日哥明显智商的被削弱了。】
【知更鸟:哥哥…你放心,妹妹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小时候你保护我,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
【星期日:(一脸黑线)…妹妹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才是真正的我。】
……
瓦尔特将星穹列车的坐标分享给大黑塔。
四面黑塔魔镜依次排列,黑塔先来到第一面镜前,“很好,既然万事俱备…镜子们,轮到你们出场了。”
星期日感慨,“观看您的工作过程令我深受启发,女士。我很难想象,一位像您这样卓越的学者,平日的状态竟如此…松弛。”
“您的从容不迫,正是我应当学习的特质。”
闻言,黑塔余光瞥了一眼,这小子…怎么感觉他每句话都在阴阳怪气?至于瓦尔特这位年轻人,倒是挺有礼貌。
【知更鸟:这才是我真正的哥哥,自从长大后,哥哥就封闭了自身天性,现在终于找回来了。黑塔女士,哥哥绝对不是在阴阳怪气,那就是他的心里话。】
【黑塔:有意思,差点创造星神胚胎的男人,心智却是如此…单纯,和小孩一样。】
【星期日:咳咳,这……】
【银狼:老太婆,以你的年龄跨度来看,有几个人不是小孩子,显得你很成熟是吧。】
【黑塔:封号警告。】
正事要紧。
“第一面镜,把坐标输进去,你来负责空间折跃。”
第一面镜:“遵命,黑塔女士。准备工作已完成,祝您路途平安。”
“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从星穹列车到翁法罗斯天体还有一段距离,你得把我发射出去——这次记得把功率拉满,别抠抠搜搜的!”
第二面镜:“好、好的,一定不负使命,黑塔女士——”
“第三面镜,你来负责生成数据精神体吧。”
第三面镜:“欸嘿嘿…乐意效劳,黑塔女士…这一次…嘿嘿嘿…您打算用个什么形象呐?”
考虑到翁法罗斯没有人认识自己,她选择真身模样前往。
“第四面镜,你负责……”黑塔想了想,“好像用不着你了。原地待命吧。”
第四面镜:“啊?又让我待命?太无聊了…要不,下次您从四往下数…?”
【风堇:第三面镜,怎么感觉像是花宝变得,与严肃的科研完全格格不入,黑塔女士的奇思妙想真是神奇。】
【青雀:原地待命还不好?第四面镜,要不要我教你青雀摸鱼大法,保准你会爱上的。】
【第四面镜:哦?那我可得学学,摸鱼…嘿嘿。以后请叫我摸鱼镜。】
【符玄:…人才。】
……
在瓦尔特两人的注视下,黑塔准备启程,“数据精神体准备完了。思维折射,功率已经拉到最大。”
“很好——第一面镜,我们出发吧。”
第一面镜:“…坐标输入完毕,准备启动空间折跃。目标:未知天体翁法罗斯。”
“空间折跃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折跃,启动。”
待黑塔睁开眼,翁法罗斯天体外貌已经浮现眼前,在夜色星空下灿烂无比,“嚯…那就是翁法罗斯?外形还真是别具一格。”
“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送我进去吧!”
第二面镜:“好——请、请您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能不能麻利点?”
“遵、遵命!”
第430章 毁灭
没有一颗火种被点亮的创世涡心,远处还有盗火行者,星和丹恒的虚影。
黑塔的数据精神体投射进来,吐槽,“哎呦…没想到这么颠簸。早知道就让第二面镜把功率调低点了。”
扫视一圈,“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入口吗?”
“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来到开拓者的虚影旁边,黑塔笑道:“喔,找到你们…的影子了。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准备好,你俩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丹恒:多谢黑塔女士相助,只要不违反星穹列车的准则和个人底线,我可以永久免费测试模拟宇宙。】
【星:笨啊,我们可以找艾丝妲要工资,黑塔能有什么钱,她都是固定资产。】
【艾丝妲:两位放心,别的不敢说,但报酬和工资什么的,我就能替黑塔女士做主,福利绝对超过星际和平公司。】
【斯科特:不是,凭什么啊?】
【荧:这里的创世涡心没有星座被点亮,不会它就是翁法罗斯内外的入口吧?】
【白厄:可是,为什么这里有盗火行者的影子,还是和搭档在一起。难道我们的推断错了,他和列车的朋友都来自世界之外。】
【遐蝶:也可能是来古士故意留下的。】
转头看向高大的黑袍剑士,“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哦,还会动?吓唬谁呢。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
“接下来…该怎么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呢?”
刚踏入潮汐水盆,来古士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你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谁?”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黑塔优雅抱臂,“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黑塔皱眉,“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来古士丝毫不在意她的强势,“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而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黑塔的视线跟随来古士移动。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无功而返,抱歉,这不是她的习惯。
对于来古士的警告,黑塔强势反击,“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呢——”
“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来古士沉默片刻,“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要其中3条便能达到我想要的结果。”
【哲:既然来古士能自由选择外人踏足,那岂不是说明,开拓者和丹恒是他故意放进去的,一切还是在他的计算当中。】
【星:我和丹恒又成棋子了?】
【来古士:不,来自天外的开拓者,你们是推动世界进展的变量,我无时无刻不在感激你们的付出,铁墓即将诞生,翁法罗斯的实验将迎来终结。】
【瓦尔特:姬子,你在外界和两位天才推断出来古士的真实身份了吗?不在天才俱乐部中,从不为人所知……】
【姬子:私聊,他的身份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花火:哈哈,有瓜,伟大的花火大人也想知道。花斯卡,火斯卡,小花火。姬子小姐,看在我帮过星的份上,偷偷告诉我吧。】
【姬子:抱歉,愚者小姐,不可以。】
【瓦尔特:这…这…难以置信。如果是这样,铁墓确实拥有毁灭博识尊的能力,但翁法罗斯还有大半银河的生命都可能化为飞灰。】
【青雀:哎,果然我们这档人总是拿不到最新资料。】
【芙芙:我现在对来古士的真实姓名感兴趣到了极点。算了,还是随着视频揭开吧,不然就白期待了。】
“哦?说来听听吧。”黑塔有了一点兴趣,她还真想知道一个不知来历的智械能怎么威胁她。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得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哦?”黑塔平静的心境掀起一点波澜,你敢威胁我?
“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到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来古士并非否认,“想必,您还想听听第三条逻辑链?”
“当然,为什么不呢?”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
“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黑塔女士的眼底多了几分重视,“哈哈!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创世涡心的漩涡前,来古士视线好似穿透屏障看到内在,“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
“毁灭。”
“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第431章 我不吃鱼肉
【铃:来古士居然敢威胁黑塔女士,他难道不知道黑塔能摇人吗?】
【温迪:没办法,他确实拿捏了黑塔小姐的心理,作为天才俱乐部成员,她是我目前认为最具备人性的,就像来古士说的:良知占据着重要的角色。】
【符玄:如果换做原始博士之类,当初瓦尔特和星期日干扰觐见博识尊时,绝对不会顾虑他人死活。】
【星: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人美心善!】
【黑塔:呵呵,就算你们夸我,该不会改变成为我免费劳动力的理由。】
【飞霄:毁灭…铁墓,毁灭的小卒子们,听好了。我,飞霄,必将率先一步射出巡猎的箭矢。星穹列车的各位,现在只待你们拯救翁法罗斯的人子。】
【白厄:搭档,看来外界已经盯上了我们。】
【姬子:不止如此,公司、仙舟、流光忆庭、毁灭…还有许多未曾露面的势力早已封锁了翁法罗斯附近的星域,都在寻找时机。】
【丹恒:他们在等待,如果铁墓出世已成定局,将会有无数的攻击降临翁法罗斯。】
【瓦尔特:我们必须在内部找到解决办法,黑塔女士会在意我们,其他势力可不会在乎几位无名客的死亡。】
【帕姆:不行,列车长一定会想办法的帕!我要保护星穹列车的乘客。】
【星期日:别忘了那位的存在,匹诺康尼正是因为祂出手,秩序才未能降临。我想,最强开拓令使的传闻并非虚假。】
【花火:有意思,真有意思。】
……
塞纳托斯的火种已经归位,瑟希斯的火种也已经归位。
星端坐于创世涡心,十二座星辰悬浮在虚空中,俯瞰着她。它们象征翁法罗斯的十二个神灵:掌管世界的命运、支柱、生灵和灾祸。
如今未被点亮的星座只有天空和负世。
而她…亲身经历了四次归还火种的仪式,也见证了四场离别。
面对纷争,“万敌,愿你战无不胜。”
面对岁月,“明天见,缇安。”
面对理性,“理性的化身啊,在存在的尽头,你是否寻见了答案?”
面对死亡,“在西风尽头再会吧,遐蝶。”
真是一段好长的路啊……
一次次分别并未令星麻木,她忍不住思考,开拓的旅程还会经历多少告别?她好奇,自己能否以饱满的情绪道出每一句再见?
星阖眼,将思绪沉浸在翁法罗斯的冒险之旅。
可惜,兜里的手机不断传来震动,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看一眼手机,应该不会影响自己……
赛飞儿发来讯息。
意思是,上一次没能找到宝箱,现在冥河退潮,正是寻宝的最好时机,诚恳邀请星使用岁月神迹的力量,三七分成。
至于谁三谁七,这你别管。
必须承认,在这难熬且挣扎的低谷期,依然有人过得快活。赛飞儿,她对财富的渴望滔滔不绝、倒海翻江,比鳞渊境的海水更加澎湃。
于是她决定通过那些亮晶晶的金币,让自己振奋起来。
前往斯缇科西亚。
【星:没想到,不知不觉我竟然已经和翁法罗斯有了这么多联系,这算是深度参与到一个世界的进程了吧。米哈伊尔前辈,我没有辜负您的传承。】
【帕姆:嗯嗯,米沙一定很开心的帕。】
【遐蝶:阁下,我一切安好。】
【芙芙:我很好奇,赛飞儿对财宝的痴迷简直深入骨髓,而她作为诡计的半神,究竟会如何诠释诡计的真理。】
【派蒙:我也是,现在我可学聪明了,赛飞儿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阿格莱雅:她啊…是我心中最棒的英雄。】
【赛飞儿:裁缝女,你干嘛?别说的那么煽情好吧,这让我感到很陌生,喵!】
……
“…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感慨过后,迷迷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妙的气息,先去找赛飞儿吧。
来到城门前,右侧有一块奇怪的东西。
“…一块黑色的布?”
迷迷翻动如我所书,“好眼熟呀,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谁扯我衣服?”星笑着挠挠头。
“…不是,你的衣服没破洞啦!”迷迷无奈,目光一凝,“这是…是那盗火行者的斗篷?它怎么会在这里……”
【白厄:不好!又是盗火行者,他究竟想干嘛?冥河的火种已经被归还,他为什么还会前往。】
【丹恒:或许以往的这个时间,火种并未被带走。】
【星:丸辣,现在轮到我牺牲了。】
【迷迷:星,人家会保护好你的。别忘了,我们还有岁月权柄呀。】
一道诡异的气息在身后出现。
迷迷惊慌转身,“迷!迷迷!!”
“——星,小心!”
只见穿着黑袍,佩戴奇怪面具的持剑人影不善地看着她们,漆黑的身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星后撤一步,抵挡姿态,“粉色小狗才是你的目标!”
“好伤心!这会儿就别开玩笑了——”迷迷闷闷不乐,双手叉腰看向盗火行者,“总之,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一旦抓住破绽,就发动岁月的权柄,躲到往世中去!”
盗火行者发出沉重的鼻息,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在承受难以忍受之痛。
“冥河……”
“藏有大鱼…少刺多汁。”
【白厄:???】
【风堇:大鱼…?少刺多汁?盗火行者喜欢吃鱼,那是不是能用鱼当诱饵给他个教训。】
【盗火行者:我不…吃…鱼肉……】
【尾巴大爷:逆天!】
【妮可:噗…!哈哈哈,好一个我不吃鱼肉,怎么突然感觉他呆呆的。】
【阿格莱雅:…赛飞儿。】
【赛飞儿:不是,裁缝女,这你也能猜得出来!你的金线难不成能穿透视频,那还有谁能瞒得过你。】
【阿宝:呵呵,无论哪一世,你的习惯还是一样啊。】
……
迷迷震惊,“…啊?”
“逐火之旅…阻止…喵呜…喵呜。”
迷迷难以置信,“…喵、喵呜?”
盗火行者的逆天发言,震碎两人三观,堪称无解的存在,竟然如此…可爱?
第432章 熊熊燃烧的列车
“这家伙,精神错乱了。”
迷迷摇头,“这、这早就是共识了吧?可现在是性命攸关的紧急情况——”
“嘿…嘿嘿……”两人面前的盗火行者忍不住发笑,甚至笑出了(>^w^<)喵声,“…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烟雾散去,赛飞儿捧腹大笑,“哈哈哈…对不住了,看见你们俩毫无防备地站在那儿,我就忍不住吓唬吓唬哪!”
【星:可恶,竟然看我出丑!坏猫、坏猫…!】
【迷迷:把人家也吓了一跳呢。】
【缇安:小飞儿,你怎么能这样吓唬小小灰和小小狗,小心我让阿雅教训你,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赛飞儿:缇安阿姐,下次带你一起。】
【缇安:嘿嘿,这还差不多。】
……
“这也是假的,快跑——”星抓起迷迷就准备进入大门,这人素质真差,走了……
赛飞儿眼睛眯着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儿,“哎呦,别跑别跑——我是真的赛飞儿,如假包换!”
“别生气呀,整这一出只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翁法罗斯可一点都不安全,全是流窜的威胁,包括那个黑衣剑客…不管在哪里都要提高警惕!”
哼。
星抱起胳膊,目光不善,“我强得可怕,根本用不着。”
“嗯?可我看你刚才,明明吓得灰毛都竖起来了哪?”赛飞儿调侃道。
迷迷有些好奇,“所以,那盗火行者是赛飞儿小姐的伪装?骗术?像真的一样…这就是诡计半神的力量?”
“伪装?不不不,可不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她眼睛转了转,“打个比方,刚才,你们认出那块碎布是盗火行者的东西以后,心里想的是什么?”
迷迷配合道:“嗯…难道盗火行者在这附近?”
“没错。然后,你们听到了脚步声——是我故意发出来的——那时,你们的心里又在想什么?”
“糟了…一定是盗火行者来了?”
“对咯,就是这样。”赛飞儿微笑着点点头,“我所做的,只是通过各种诱导和暗示,让你们对一件不存在的事信以为真……”
“谎言——这才是扎格列斯的招牌,只要人人信以为真,假象也能化作现实!”
迷迷摇晃两下毛茸茸的尾巴,“化谎言为真实的力量…真叫人家粉毛倒竖呀!”
之所以告诉星诡计的本质,是因为裁缝女十分信任她们,而且还是老实人,根本坑不到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现在该去寻宝了。
【花火:嘻嘻,小猫咪,对于你的力量我很满意哦。谎言,只要相信就能与真实无异,很强大的力量。不过,还得看使用者本身的认知。】
【温迪:欺骗他人、欺骗自己、欺骗世界,从获得诡计的神权开始,你恐怕就永远生活在了谎言之中。】
【赛飞儿:在下佩服,看着真透彻啊。哈哈,可我的眼里只有对亮晶晶的金币感兴趣,谎言对我如鱼得水。】
【阿格莱雅:真会如此吗?】
【白厄:哎,要是我能有赛飞儿这般精神状态就好了。】
【星:有的有的,只要跟我登上列车,过不了多久就会和星期日一样。所以,你要加入列车吗?最后的最后,我们直接创飞纳努克!】
【白厄:可以吗?如果我未来还活着,翁法罗斯恢复平静…搭档,我向你保证,一定赴约。】
【丹恒:同意。】
【瓦尔特:列车越来越热闹了,我很期待白厄登上列车的那一天。】
【姬子:虽然还未曾真正见面,但星穹列车欢迎你。】
【帕姆:列车长也同意帕。】
……
正准备随赛飞儿一起寻宝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白厄的消息。
他看到现在的局势,实在闲不下来,邀请星一同前往树庭进行特训,为最后争夺天空的火种做准备。
赛飞儿感慨了一番,开拓者是真的受欢迎。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先搞定宝贝,她再送星和迷迷去树庭。
她之所以如此痴迷搜集宝物,根本原因是为了对抗注定的神谕: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只要不断敛取宝藏,就不至于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只要不因为自己的欲望害得其他人遭殃,就算不上贪婪。
赛飞儿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只要我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什么注定实现的预言、宿命…都追不上我。”
“灰子,赶紧让我见识一下岁月的神力。我们去找宝藏……”
【星:这是诡辩吧,你早就和贪婪同行了。】
【赛飞儿:那又怎么了,反正只要我拥有的钱越多,就不可能达成分文的条件。这样的话我就能打破神谕,甚至改变裁缝女的命运。】
【钟离:贪婪可不止是对财物、名利的欲望,对任何事物达到极致的渴求,都算是贪婪的范畴。】
【景元:不断渴求活着,何尝不是一种“贪婪”。】
【赛飞儿:什么意思吗?你们是在诅咒我非死不可吗?我只不过想活下去,怎么了,凭什么黄金裔注定逃不过死亡,凭什么…!】
【阿格莱雅:放轻松,赛法利娅,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从未因此责怪你。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力,也包括你。】
【赛飞儿:裁缝女,我想回家……】
【阿格莱雅:回来吧,你的房间一直都在,被褥也是我亲手缝制…好好睡一觉,我的猫猫。】
【钟离&景元:抱歉,景元\/钟离并无此意。】
……
数日后,命运重渊的车厢坠毁点……
那节车厢依旧燃烧着熊熊烈焰,将半边残垣渲染的火红。
“…原来这便是您口中的星穹列车的一节。我的忆库又增添了一则有趣的见闻。感谢您的引导,丹恒阁下。”
丹恒对身旁的来古士保持礼貌,“没想到您贵为元老会的议员,竟愿意远道来此查勘列车。”
“奥赫玛人尊重智慧,渴望知识。若满城公民都知晓了二位的来历,想必会有更多人对开拓产生兴致——可以对天外之界的探讨至今仍是禁忌。”
“距两位阁下初临奥赫玛已经过去很久,想必你们一直在寻找离开的办法?”
丹恒不可否认,“我确实在持续搜集线索,做各种尝试。可惜了解越多,无力感也就越强。”
第433章 “中立”来古士
“阁下不必自咎。令翁法罗斯众多学者费神千年的难题,即便您天资过人,也不可能于一朝一夕间得到解答。”
丹恒在树庭查阅资料,了解过天外之界的禁忌,那些学者将其归结于艾格勒降下的诅咒。
艾格勒的性格也确实符合,如天气变换相同,喜怒会显化为世间的天象。但也正因为天空与奥赫玛公民息息相关,阿格莱雅才决定将讨伐留在逐火之旅最后。
通过一段时间的交谈,来古士完成了对列车车厢的扫描,并决定检查动力装置相关零件,进行检修。
丹恒对这一过程感到不可思议,“您好像对它的结构一清二楚。您修理过类似的东西吗?”
“并不。”来古士表现的很平静,“安提基色拉人对于机械一向敏感,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时赋予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令我们极擅解构和学习。”
“若您能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能完全修复这节破损的车厢,令其完好如初。如此一来,您与星阁下便能提早踏上归途了。”
丹恒怀疑,“可…问题的关键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吗?”
“假设,丹恒阁下,我能为两位开辟一条脱离翁法罗斯的通路,且能绕过艾格勒的神罚……”
“你们会愿意中止对逐火之旅的助力吗?”
【卡齐娜:我知道了,开拓者他们离开翁法罗斯的那条时间线,那位智械就是来古士,他拥有打开天空封锁的权限。】
【派蒙:呃,这难道不是早就应该知道的吗?】
【星:好啊,来古士用完我们就想一脚把我们踹出去,我告诉你,离开翁法罗斯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让铁墓自我毁灭。】
【丹恒:黄金裔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伙伴。】
【白厄:搭档、丹恒,谢谢你们,难怪我第一次见到星就感觉她很不一般,你就是我的英雄。不,应该是翁法罗斯的英雄。】
【星:嘿嘿,你说的我都有些好意思了。】
【来古士:我还是低估了开拓者的决心,只是保护本质由数字组成的黄金裔,值得为此付出性命吗?】
【瓦尔特:这就是你和我们的区别。况且,铁墓降世必将摧毁无数的文明,他们因为你的私怨被涉及,你考虑过吗?】
【来古士:呵,为了宇宙重回混沌,解放知识边界,我不曾后悔。各位天才,你们就甘愿忍受稍纵即逝的灵感永远停留在理论。】
【黑塔:这谁能甘心,但我会自己打破封锁,而不是通过牺牲他人的生命达成目的。我相信自已有那个能力。】
他在试探我?
丹恒微微皱眉,“我不明白…难道元老院握有什么能抵消神罚的秘密手段?”
“个中奥秘,还请阁下勿要深究。”来古士淡然表示:“您只需要知晓:我可以办到这件事。”
简单的一个态度,丹恒立刻分析出,这不是元老院的决意,而是他个人的意愿……
来古士语气带着警告:“重点在于,若您和同伴不愿就此中止对黄金裔的支持…那或许会触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思虑良久,丹恒点头同意。
毕竟现在还未能联系到星穹列车,星刚刚从死亡的危险中脱身,他实在担心再次突发意外,还是尽量取得联系后在做决断。
但他也不相信来古士,“阁下,接下来的话会有些冒犯。拜访黎明云崖时,我翻看了许多元老院议员档案…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
“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但面对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动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难免会起疑。”
来古士毫不吝啬夸赞:“不愧是丹恒阁下。您的谨慎令我钦佩……”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几位穿戴黑衣佩戴面具的人围上来,凶狠的眼神和拿着武器的双手,都在表示来者不善。
丹恒用凌厉的目光扫视,“这些人…圈套么…难道这才是你跟随我前来的目的?”
“请别误会,丹恒阁下。”来古士作壁上观站在一旁,“作为神礼观众,我没有立场支持他们的计划。相应地,我也没有阻拦他们的义务。我即是中立。”
“只是出于我个人对阁下的尊重,我希望能提供一种和平的解决方案,以保障您和同伴的人身安全。”
丹恒冷冷看了一眼,“…一对四啊。”眼里露出些许不屑,“姑且确认一下:假如等会儿场面变得难看…你会出手相助吗?”
“不会。如我所说,我始终保持中立。”来古士再次询问:“您如此发问,是打算拒绝我的提议,继续站在黄金裔一边吗?”
丹恒看向来古士多了几分敌意,“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来古士阁下。的确,我们必须设法返回列车伙伴身边……”
“但伙伴这两个字…如今也包含了逐火的黄金裔们。无名客不能,也不会对伙伴的命运不管不顾 。”
“原来如此。这便是您口中的开拓。”
面对来古士,丹恒显露出桀骜的一面,“另外 ,当我询问你是否会出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
“…需要帮助的,是他们。”
【星:丹恒帅呀!如果没看错,那些都是凯妮斯命令的清洗者,专门针对黄金裔的后手。】
【缇安:小小丹,狠狠地教训他们,我打打打,打打打。】
【芙芙:霸气的小青龙也很帅呢。跟那维莱特一样令人安心,这就是龙的魅力。】
【荧:巧了不是,我们正待在龙的国度…纳塔。】
【阿格莱雅:竟然将目标放在了贵客身上,凯妮斯,你是在挑战黄金裔的底线。】
【流萤:啊?你们是说凯妮斯,她貌似在我救小女孩的时候,不小心踩死了。对不起,都怪我。】
【星:干得漂亮,我早就想这么做。那些刺客还找过我,要不是担心逐火之旅受到影响,我的球棒早已饥渴难耐。】
【阿格莱雅:凯妮斯不幸被高空坠落物砸中陨落,如有异议,请控告艾格勒行使神权之误。】
【你们这是强词夺理!她都承认是自己杀害的凯妮斯阁下。】
【星:流萤是你吗?】
【流萤: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只是在玩看我不爽就踩我的小游戏,正好里面的Npc也叫凯妮斯。】
【遐蝶:抱歉,凯妮斯阁下的灵魂已经支离破碎,她由无数人的怨恨组成,连最初的那抹灵魂也被浸染。】
第434章 友爱之馆的不正经文章
于此同时,神悟树庭……
几道剑光闪过,白厄奋力抵抗盗火行者的攻势,随着漆黑大剑下压,他的双腿都在打颤。然而,那宁死不屈的眼神比剑锋还要锐利。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究竟为何要……”
盗火行者沉默不语。
“回答我!你为何要阻挠我们…为什么要抢夺火种?!”
他依旧沉默不语。
“呃啊——!”白厄耗尽了力气。
“糟了,他要撑不住了!”迷迷着急的呼叫星,“把他拉回来吧,伙伴!”
从岁月神权的过往脱身,白厄感到一阵恍惚。好在经过训练之后,盗火行者的那一击,现在已经足以承受。
为了迎战艾格勒,他必须磨炼自己,用最激进的手段,所以才会请星和迷迷前来帮忙,盗火行者是最好的磨砺对象。
在岁月长河中与过去的幻影对战,翁法罗斯也就白厄能想到这种训练方式,也只有翁法罗斯的岁月可以实现。
白厄对两人笑了笑,“效果提升的还挺明显。但战斗不只靠力量和技巧,还需要有趁手的兵器,和盗火行者对练,都不知道练废了多少柄长剑。”
“我委托哈托努斯打造一柄趁手的神兵。说起来还挺难为情,为了帮我这个忙,他特地退掉了所有生意。”
哈托努斯也是黄金裔的一员,因此对白厄委托的神兵干劲十足。
看着眼前疲惫的白厄,迷迷有些担心,“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对那黑衣剑士…越来越执着了。”
“这个问题,人家憋在肚子里好久了!你是在变得越来越强,但不安的种子,也在人家的小身体里发芽长大哦!”
【星:所以,吃西瓜和葡萄,一定不要吞籽。】
【迷迷:星,人家那是比喻啦!】
白厄语气温柔的回复,“放心吧,我并非为了复仇而挥剑。尼卡多利的试炼,星也亲历过。她一定明白,无法走出过去阴影的人,终究是软弱的。”
“今时不同往日,我肩负之物…无比珍贵,也无比脆弱。我为翁法罗斯的明日而挥剑,因此决不允许自己再被仇恨蒙蔽,有失职责。”
【花火:哦…我懂了,白厄练的是明天剑。加油呀,小伙子,我很期待你杀死盗火行者砍下来古士头颅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更精彩的。】
【白厄:这可真是抬举我了,盗火行者我还能追赶,来古士跟我就不在一个层面,更别说他背后还有毁灭的注视。】
【芙芙:还是之前的小白可爱,现在明明是在笑,我却感到心疼。】
【星:伙伴,别担心,我我们一同超越盗火行者!】
【铃:哈哈,质疑盗火行者,成为盗火行者,超越盗火行者。怎么感觉这句话很熟悉,随便说说,白厄怎么可能成为他呀。】
【盗火行者:……】
【温迪:尼卡多利的试炼还挺有用,丹恒、万敌和白厄,这三位应该都有所收获,只不过丹恒没人知晓罢了。】
【星:我也进去了……】
【风堇:可是你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了呀,灰宝。】
……
星和迷迷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你还有我们。”
“说得对,伙计。”白厄笑着点头,“只凭现在的我还应付不了那家伙,我还需要伙伴们的助力。”
说完,他皱眉,“奇怪,我一发言,话题总会变得沉重…我可不想被你们当成阴郁的家伙。”
“哎,今天也没力气再练了。不如…我们去友爱之馆找点好看的,换换心情?”
【瓦尔特:其实你这副容貌本身就让人感觉很沉重…嗯,应该不是我的刻板印象。崩坏,求你别再追我了。】
【缇安:我们的小小白可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如果你感到阴郁的话,就来找缇安玩吧,我们永远喜欢你。】
【白厄:哈哈,谢谢缇安老师。】
【艾丝妲:佩佩也很开朗。可惜,翁法罗斯进不去,不然把它送进去陪你们玩几天。】
【佩佩:汪汪~(摇摇尾巴)】
……
迷迷对友爱之馆的书籍很感兴趣,因为这里什么都有…包括禁忌之恋!
《禁忌之恋:树与蝶》
《我的教授不可能这么娇羞》
《一拳神王·艾格勒卷》
第一本书,爱情故事在最糟糕的地方戛然而止。星顿感一阵难受,作者…?你究竟是失去了动力,还是发生了意外……
如果是意外,盗火行者得负全责。
【盗火行者:…?】
【芙芙: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还有盗火行者的锅。】
第二本书,是霸道教授和实习生不得不说的故事,震碎三观的文章,星的脑海只剩下一个画面……列车。瓦尔特。手机。
对一位星核精而言,这样的文学还是太超前了。
【星:列车。瓦尔特。手机。】
【丹恒:列车。瓦尔特。手机。】
【花火:列车。瓦尔特。手机。】
【*布洛妮娅&琪亚娜&……:列车……】
……
【瓦尔特:这是…关于我的新型模因病毒?你们没事吧。】
第三本书,这本书的内容就很符合星的性格,劲爽文学,没有泰坦可以阻挡我神王的步伐,即便你是天空之泰坦…艾格勒。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神王的一句话:你唯一的败笔,便是没能让我尽兴。
读完后,星感到全身力量充盈,瞪大眼睛霸气宣言:“天空泰坦艾格勒?呵呵,不过如此。”
【风堇:啊?为什么树庭还有这种书,我怎么没能早点找到,亏了亏了,灰宝,你可一定要给我讲讲。】
【星(叉腰):我要打十个艾格勒!】
【八重神子:这不就是小尬文么,忽然个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这种东西也就是人多才会上头。】
【达达利亚:说的不错,我现在就想去找彦卿单挑!】
【彦卿:来战!】
……
看完三本书后,星开始好奇白厄和迷迷在看什么书,凑过去看看吧。只要足够小心,他们肯定发现不了,嘿嘿。
暗中观察白厄。
“…嗯?”
白厄转头看着尴尬挠头的星,笑道:“哈,我就感觉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偷看可不礼貌啊,朋友。”
星讪笑两声,“再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当着你们的面?那我也太不小心了~”白厄语气带着点调侃,将手中的书卷递给她。
“给你看吧,我在读这个——《古玩鉴定:如何发家致富》”
第435章 清洗者
“我认真思考过,阿格莱雅为什么能成为一位优秀的领导者——抛开人格、品性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要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的家底相当殷实。”
“这就是从小生长在大城邦的优势吧?像我这种偏远乡镇出身的穷孩子就没那么好运了。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
白厄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不小心说多了。作为带路的人,最关键的是要德财…德才兼备。”
【白厄:您理解了吗?此处财与才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不好,是闭嘴附身,还是赛诺穿越。我的小白不可能会说冷笑话,尤其还是谐音梗。】
【赛飞儿:爱拼才会嬴,裁缝女的资产连我都望尘莫及,救世小子,还是放弃吧,跟我成为大盗才能迅速积累财富。】
【白厄:不成不成,我不学,那不是失去了德么。】
【多莉:先将商品涨价百分之三十,然后在以八折卖出,不仅赚得多了,顾客也会觉得划算,双赢。怎么,小伙子要跟我学习经商之道吗?学费也就几万积分而已。】
【妮可:好主意啊。】
【白厄:这…不学不学,我实在做不出欺骗朋友的事。】
【缇宝: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你的历史更学不好。小白,其实你不知不觉间已经学到了诸多黄金裔最好的方面,加油!】
偷偷来到迷迷身后。
“耕耘月,幕匿时,宜食稻麦作物,忌垂钓……”
星突然开口:“迷信迷信,迷迷瞎信。”
“呀,吓我一跳!”迷迷粉毛炸立,转身拍了拍胸脯,“星,这么突然地闯入一个人的世界,可是会让人家手足无措的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人家去别处看看。”
目送迷迷离开,星琢磨着,迷迷好奇怪,它到底在翻什么书?
【迷迷:哎呀,星,偷看人家的隐私很不好呢。真想知道的话,人家可以亲口告诉你呀。】
【星:迷迷迷信,迷信迷迷。】
【派蒙:欸,原来迷迷还喜欢看这类书籍,那派蒙也要看。旅行者,从今天起我就是爱学习的派蒙啦。】
第二次偷窥迷迷。
“这些卡牌的牌面,好精致呀…君王…织者…羁客…医者……”
不出意外,这一次星还是打断了迷。但是迷迷完全不像平日那样,好似在刻意躲着她……
第三次。
迷迷无可奈何,“你呀…是真的很执着呢。算了算了,人家就是对你这种性格毫无抵抗力……”
白厄走过来打声招呼,“再聊什么好东西呢?这是…《翁法罗斯占卜全书》?”
“你怎么也来了!”
“哈哈哈,抱歉,我看你们在边上相互追逐,手里的书瞬间就不香了。没想到迷迷会对占卜感兴趣…可是,这也不算什么小众爱好,为什么遮遮掩掩?”
迷迷叉腰:“人家是想准备个惊喜,悄悄学成,吓你们一跳!”
“可中途被发现了,难免会害羞的嘛。少女柔弱的心弦,可比艾格勒阴晴不定多啦……”
“哈,惊喜么……”白厄回忆道:“有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她特别擅长观星和占卜,尤其是用卡牌——喏,就是你在看的这套。”
迷迷好奇:“白厄还有这样的朋友,那你应该对各类占卜术都挺熟悉的?”
他摇头,“不,一无所知,用卡牌、髀石预测命运,我从小就不怎么相信。要是占卜结果里提到的吉兆都是真实的…那我的家乡,哀丽秘榭,也就不会消失了。”
更何况,缇宁的预言从未失准,白厄对占卜术就更不信了,在他看来只不过是障眼法和事先排练好的诡辩。
迷迷持以不同意见:“占卜…在人家看来,也许是一种指引心灵的力量。命运总在人的前路投下阴影,让他们无法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未来。”
“所以人们才需要占卜,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小小的理由,鼓起跨越那片未知的勇气……”
星:“万一占卜出来的是坏结果呢?”
“就是因为结果有好有坏,占卜才有意义呀。坏的征兆也是一种指引,至少能勾起人们的警觉,对吧?”
白厄点头同意,“奇怪…我认识的那个人,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回想起来,每次她为我解读卡面,我的心情都会莫名地忐忑…哪怕我并不相信占卜的结果。”
“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吧?昔涟…她能把一场彻头彻尾的幻梦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儿时的我沉浸其中。”
【花火:昔涟究竟是谁呢?好难猜呀,你说是不是…迷迷。】
【迷迷:…人家不知道啊。】
【芙芙:连我都看出来了,不会还有人没看懂暗示…不,明示吧。粉毛、少女…昔涟不就在白厄眼前晃悠么。】
【白厄:这实在是…难以置信。我亲眼见证她死在了盗火行者的刀下,所以即便迷迷在相似,我都保持怀疑。】
【星:原来你真的是美少女呀。】
【姬子:可为什么昔涟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而且伴随着岁月神权出现,与记忆浮黎也有说不出的联系。】
【迷迷:可能时间到了,答案会主动走出来呢。】
……
“对了。我随身带着她以前用过的一张牌,想看看吗?”白厄拿出一张精致的卡牌,隐约能看出与他有几分相似。
看到的第一眼,迷迷就两眼放光,“人家也好像拥有这样的牌呀。”
星提议,“得设计一套迷迷专用牌。”
“喔,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要是能换成其他材质,比如水晶…就更好啦!”
白厄收回卡牌,“说起来,星,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们通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命运三相殿时的情形吗?当时,欧洛尼斯给我们出的那道谜……”
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白厄。
“…!”
他转身目光如刀,“…谁在那?!”
与丹恒遭遇的一样,三个穿着黑衣的刺客,所属元老院。
白厄打量起对面的穿着,“黑色衣装…带着金血装饰的面罩…是清洗者?”
清洗者队长冷笑:“呵…竟然能直接叫出我们的名字,看来你对翁法罗斯遗留的历史也颇有研究啊,白厄阁下。”
“你的朋友似乎对我们很感兴趣。和他解释一下吧,白厄阁下?出于礼节……”
“…可不能让贵客不明不白的离去。”
说完,目光凶狠地看向星,带着杀气。
第436章 阿格莱雅!!!
白厄、星和迷迷全都双手抱臂,眼神寸步不离清洗者,竟然敢对他们动手,还敢大放厥词。
“黄金战争时期,为了对抗黄金裔,多个城邦在地下集结了一支刺客部队,取名清洗者。”
“他们的职责便是将流淌着金血的人从世上抹去。暗杀、投毒、政治陷害…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清洗者队长不满道:“这些史料立场似乎有些偏颇,为了丑化先辈们的事业,把黄金裔滥用神力悍然掀起的滔天罪行一笔带过……”
“能劳烦你把这段野史作者的性名透露给我么,白厄阁下?我可不希望奥赫玛纯真的孩子们,被这家伙的春秋笔法荼毒啊。”
对于他的请求,白厄视若无物,冷声道:“你们本该老老实实呆在历史的积尘里。公民大会已再度为黄金裔的使命赋予正当性,至于你们……”
“不会有一位公民把票投给你们这群阴影里的刽子手。”
“那又如何?”清洗者队长根本不在意公民投票,“我们早已不再奢求能得到理解,他们和平日子过惯了,早就忘了让黄金裔世代掌权,曾经酿出何等祸根!”
“胡搅蛮缠。你们远赴树庭,就是为了逞口舌之快么?”白厄怒目而视。
面对清洗者的胸有成竹,白厄松了松肩膀,“我的肩膀很酸痛,剑也有些钝了…但要削掉你们的舌头?那还绰绰有余。”
【星:呵呵,元老院你们惹错人了。清洗者,还是让我给你们清洗一下吧。】
【阿格莱雅:凯妮斯已死,清洗者没必要还留着。白厄,还有星,那就全权交给你们了,我们没时间在浪费在他们身上。】
【白厄:攘外必先安内,翁法罗斯已经到了存亡之际,我不会留情。】
【芙芙:够魄力,我早就看元老院不爽了。】
【桂乃芬:我们的小白也是终于展露帅气的一面,救世主怎么能停滞不前,成为逐火之旅的领袖吧!】
【遐蝶:白厄阁下,真的变了很多。】
【赛飞儿:正好,我今晚就去把清洗者私藏的宝贝拿走,一根猫毛都不留下。巴特鲁斯,准备好,我们出发咯。】
【巴特鲁斯:嘿嘿,大姐头,您就放心吧。】
【铃:我就知道选择白厄肯定没错,救世主最帅!】
【哲:万敌!万敌!】
……
“怎么样,小风堇?这里很合适吧?”缇宝带着风堇来到一处满是花草,阳光直射的房间,“地方虽然小了些,但采光堪称完美!”
风堇感谢,“谢谢你,缇宝老师!如此以来,昏光庭院就能在奥赫玛获得新生啦。”
“你也喜欢这里吗,小伊卡?”
“嘟…嘟嘟!”背后一对小翅膀快速扇动,体型圆润带着蝴蝶结和小王冠的飞马开心地叫着。
【可莉:哇,小伊卡好可爱。】
【知更鸟:是天马一族吗?小伊卡怎么如此…圆润。不过,很可爱就是了。】
【小伊卡:嘟嘟~】
【花火:小伊卡说得对!】
昏光庭院有悠久的传承,根据记载,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击落晨昏之眼,这也标志着尼卡多利和艾格勒以百年为单位的漫长神战落下帷幕。
而继承了阳雷骑士血脉的族人在瑟希斯学者的接纳下,建立起了昏光庭院。
就在这时,克拉特鲁斯来到两人身后,“风堇姑娘,还有缇宝大人,你们没事便好。我听公民说你们在附近,就顺便前来看看。”
缇宝疑惑:“没…事?发生什么了嘛,克拉特鲁斯?”
“市集又发生了恶性治安事件,有店铺遭到了砸抢。已经是这周内的第三次了。”
“这…怎么会这样?”风堇不愿相信,“有阿格莱雅大人在,奥赫玛一直都很安定祥和……”
克拉特鲁斯感叹:“过去的确如此。但近些日子…恕我直言,她的感官恐怕没有从前那么敏锐了。”
“依我之见,恐怕是有用心险恶之人察觉到了金线的松动,于是开始策划谋反,乘隙启衅。”
“明明公民大会刚刚结束不久…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搞破坏?”缇宝愤愤不平。
克拉特鲁斯一言道出真相:“黄金裔只以一票胜出,缇宝大人。根据我征战多年的经验,惨胜和动荡往往形影不离。”
【白厄:一定是凯妮斯,她作为清洗者的首领,趁着阿格莱雅金线暂时失效,在奥赫玛各处破坏,甚至猎杀黄金裔。】
【布洛妮娅:有些不妙,阿格莱雅不可能没有察觉,难道?】
【缇宝:阿雅,你已经到达极限了嘛。】
【克拉特鲁斯:悬锋族人自发组织,黄金裔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绝不能让任何一位受到清洗者的残害!】
【白厄:哼,他们已经没机会了。】
【星:放一百个心吧,我和搭档直接端了清洗者老巢,迷迷用岁月神权掘地三尺都不曾发现存活之人。清洗者就此消失。】
【赛飞儿:裁缝女绝不能出事,我在视频里都还没能告诉她真相呢。】
……
“…出大事了!风堇小姐…出大事了!”
克莱门汀急急忙忙冲了进来,眼里满是惊慌和失措。
“三、三位大人!云石天宫,出…出大事了!”
克拉特鲁斯被她只喊不说给整急了,“什么大事,医师?冷静下来,复述一下情况!”
她缓口气,忍不住哭了起来,“阿格莱雅大人……”
什么?
缇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中隐隐不安。
“出事的…是阿格莱雅大人!”
【白厄:阿格莱雅…怎么会?以她半神的实力,清洗者不可能杀死她。】
【温迪:如果是她求死呢。】
【赛飞儿:我不允许,裁缝女我不允许你死。呜呜喵…元老院,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芙芙:啊?这不可能吧,阿格莱雅就这么没有一点水花的走了。虽然刚开始不喜欢她的性格,但现在我很喜欢啊。】
【缇宝:阿雅……】
【小鱼骑士:…愿我们在冥河的尽头相聚,漂亮的小金鳟。】
【铃:不!!!】
【瓦尔特:阿格莱雅,她将自己的一生献给逐火之旅。白厄,我们不能输,你肩负的是所有为逐火奉献之人的愿望。】
【阿格莱雅:这…很感谢各位的喜欢,但我现在还未走到那一步。】
【赛飞儿:你没事就好,我现在不会再离开你了。】
第437章 凯妮斯的逼迫
片刻之前,云石天宫……
阿格莱雅在高处沉默地看着黄金浴池中的人子,“我还记得,这座能俯瞰整座天宫的浴场,是元老院于九百年前主张兴建的。”
“建立它的目的,原本是为了纪念那第一次逐火之旅,为了追忆于千年前为翁法罗斯做出重大牺牲的英雄们。”
“规矩也自那时定下。除了收到金织邀请的宾客,他人不得擅闯此处。”
凯妮斯带领一众清洗者,将阿格莱雅团团围住,看样子是准备鱼死网破,围杀一位半神,谁都没有必胜的信心。
阿格莱雅淡然转身,“但,我猜…你们现在已经无意假装规行矩步了,对么?凯妮斯阁下。”
“阿格莱雅,呵,阿格莱雅……”面对质问,凯妮斯回以冷笑。
“你这千年不死的妖女,披着神明的皮在人间惑众…一直以来,我们都对你太仁慈了。”
阿格莱雅言语尖锐,用最平和的话撕破元老院的外衣,“仁慈?何必用这个惺惺作态的词,来掩饰你们的…无能。”
一言道出元老院的实质,凯妮斯脸色如乌云密布。
而金织女士还在输出。
“阿那克萨戈拉斯令各位在公民面前颜面尽失。若你们还心存廉耻,就该在幕匿时纵身跃下黎明云崖,以保全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白厄:可惜下手早了一步,没能让凯妮斯听到,真是便宜她了。】
【风堇:我从未想过凯妮斯会如此激进,竟敢对阿格莱雅女士出手,她就不考虑后果吗?】
【阿格莱雅:百年谋划经那刻夏之手付诸东流,倒是我考虑不周,看轻了他们对我的仇恨。】
【星:可是我想不通,清洗者有那个能力对付阿格莱雅吗?】
【布洛妮娅:他们的目标或许并不是阿格莱雅,而是与她相关之人。】
【派蒙:好恶毒的人,你跟博士坐一桌。】
一众清洗者前,凯妮斯眼里满是怨恨,“半神,何不以池水作镜,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恶毒相?”
“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清洗者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诞生的。当一切秩序、规矩和法理都无法制约你们,那就该轮到匕首来审判了。”
阿格莱雅语气冰冷,“若真如此急不择途,你们倒不妨试试看。”
“哼…哈哈哈…与半神正面较量?我们没蠢到那个地步。”凯妮斯狂笑不止,凑上前如恶魔低语。
“匕首并非抵在你的脖颈上,而是……”
阿格莱雅跟随她的视线看去,奥赫玛生活的子民安居乐业,看不到对末世的绝望,孩子们和父母前往浴池,一片祥和。
凯妮斯的意思不言而喻,她的刀架在平民的脖颈上,就是要用无辜之人的性命要挟阿格莱雅自愿赴死。
“你对我最严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将尽,你还指责我对人间悲欢的关切皆是假意。”
“如果指控成立…你凭什么觉得这些平民的性命能令我妥协?”
【什么!这该死的凯妮斯,用我们的性命去威胁阿格莱雅大人,你枉为元老会的长老!】
【芙芙:我现在觉得凯妮斯比来古士还可恶了。平日打着人民做幌子,投票落败就翻脸,究竟是谁在支持啊。】
【克拉特鲁斯:早就听闻历代凯妮斯阴险狡诈,现在我看还是骂的轻了。】
【符玄:政权相争牵扯平民乃是大忌。】
【阿米诺亚斯:死的好,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争夺权力。这元老还不如我当。】
呵。
“无妨,那我就再废些口舌,戳穿你这半神的面具吧。”凯妮斯自信十足地述说自己的精心布局。
“我早说了,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近些日子,你对奥赫玛的掌控变弱了。”
“你看不到我们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窃,也没能监听到在大地兽工坊发生的接头。对于在你在眼皮底下酝酿着的阳谋,你无动于衷。”
“人性将尽?呵,阿格莱雅,你不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金线读读我的想法,看看我们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能不能让一尊冰冷的半神动容?”
见她如此自信,阿格莱雅随即动用神权,金线探知眼前可恶之人的思绪。
等等…那是?
该死!
阿格莱雅怒火中烧,火焰似乎都要溢出双眸,“此情此景,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因为你的邪恶…无药可医。”
对她的表情,凯妮斯满意到了极点:“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哈…你果真变得迟钝了。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
当初,阿格莱雅在净化圣城内的污秽时,遇到的聋哑女孩。
“这块髀石护身符,就送给姐姐吧。希望你每天都能有好运气,将来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负!”
凯妮斯得意地坏笑道:“那个无法发声或聆听的女孩…假如她又不小心失去了双眼,会发生什么?”
对于自己的杰作,她内心压制阿格莱雅的喜悦都蔓延到了邪恶的面孔上。
“失去光明的滋味,你比谁都清楚。想象一下,千年以前,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剥夺了声带和听觉——你还能成为现在这个阿格莱雅吗?”
【花火:真是个畜牲,你该庆幸我进不去翁法罗斯。不然…我让你也体验一下。】
【朱鸢:即便是新艾利都,凯妮斯的罪行也足以死刑或终身监禁。】
【芙芙:死刑!必须死刑!】
【阿格莱雅:感谢您,流萤阁下。】
【流萤:哈哈,阿格莱雅女士不用谢,我的萨姆也见不管她的罪行。】
【白厄:来古士,她作为你元老院的人,你还要作壁上观,不给我们个说法吗?】
【来古士:恕我保持沉默,元老院于我而言,只是翁法罗斯可有可无的数据。作为神礼观众,我不参与任何势力的决策。】
【星:好啊。既然如此,那可千万别下场,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凯妮斯无趣地看着阿格莱雅,“瞧你那残缺又乞怜的眼神…真是让人扫兴,我们高估了你的手腕。”
第438章 灰脸小猫和温柔阿雅
“若此计不成,我们本还准备了数十样精彩的临别赠礼…半神,你要听听么?”
阿格莱雅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抬首眺望远方,“…我曾以为,我还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一千年的时光…我见证了十位泰坦的陨落。从最初的骄慢无知,再到摸索着为众人引路……”
阿格莱雅脚尖踩在平台的边缘,低头看去,高台之下是黄金浴池,来来往往的公民享受这片刻宁静。
“现在…该放手了。我该庆幸…庆幸自己还是等来了这一刻——能将我的离去筑成众人的长阶。”
“…我做的够吗?若我就此拥抱那预言,在温热的池水中睡去…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
这是你最后一次沐浴黄金,可真的是黄金浴场吗?
她缓缓阖上双眼,转身倒下,泛着金色光芒的黄金浴池溅起漫天水花,属于阿格莱雅波澜壮阔的一生结束了。
【赛飞儿:我会,我一定会为你驻足的裁缝女!千年时光你都坚持了,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裁缝女,我从未生过你的气,我也不是故意躲着你……】
【赛飞儿:呜呜呜…你还没等到我给你的留言,怎么能死了啊?】
【赛飞儿:裁缝女…我永远都爱着你…永远……】
【赛飞儿:你还能为我编织一双鞋子吗?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我可能也累了吧,等我。】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哎,我很庆幸…庆幸自己这一世最后与你团聚了,我也知道你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属于我的英雄。】
【芙芙:终究还是水元素充盈了嘛,呜呜呜,我们的阿雅…明天见。】
【温迪:即便走到了最后,还是担忧着逐火之旅。你啊你,为什么不能替自己活一天呢。】
【猫猫:阿宝?】
【阿宝:怎么了猫猫。】
【猫猫:你可千万不要不告而别…算了,我今后就守在你旁边,你最后见到我的只能是我。】
【小鱼骑士:元…老…院…!凯撒,我认为没必要再留着了,即便到最后也是只个吃人的鲨鱼。】
【小蜡烛:准。】
……
很久很久以前。
带着黑兜帽,只露出两只耳朵和稚嫩小脸的赛飞儿来到阿格莱雅的裁缝铺,踮着脚语气轻快。
“裁缝女,我如约来了!瞧这满满一箱金银财宝,我敢打赌,准有你没见过的稀罕玩意!”
“来吧,按照之前说好的,我要买下你这里最值钱的衣服!”
看着脏兮兮的小猫,阿格莱雅无奈道:“你这毛贼,礼数不多胆量不小,竟敢穿着这般凋敝的衣衫闯进我的织坊?”
“你都带来了些什么,让我看看吧。”
小猫将箱子往前一推,略显得意,“喏,尽管看!都是一等一的好货,你看这颗蓝宝石,简直比法吉娜的眼珠子还要蓝哪!”
一颗璀璨夺目的蓝宝石摆放在柜台,阿格莱雅拿起放在阳光下鉴赏,不由惊叹,“何等华贵的光泽…这般成色的海洋之泪,我只在母亲的宝库中见过……”
“…什么啊,原来你以前见过?”赛飞儿眼里的期待转瞬即逝,吐槽,“我还以为能让你大吃一惊呢。嘁,扫兴。”
阿格莱雅摇摇头,“救援的记忆罢了。我的家产早就被大火焚尽,这间织坊就是我白手起家的成果。”
“嚯,重振家业的大小姐,多么令人钦佩…呵,少开玩笑了,至少你确实享受过那些荣华富贵。”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呵…无礼的野猫。”
【风堇:阿格莱雅女士从前好温柔哪,感觉每句话都饱含着情绪。只可惜,千年的逐火让她逐渐麻木,失去了这份情感。】
【缇宝:无论什么时候,阿雅在我们心里都没有改变。】
【赛飞儿:哎呀,为什么要播放我和阿格莱雅小时候的故事,我的隐私啊!裁缝女以前就漂亮,呵呵,现在最漂亮。】
【阿格莱雅:你何时学会的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
【星:赛飞儿怎么样,效果不错吧,付钱付钱。】
【赛飞儿:灰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铃:哇呜,赛飞儿小时候简直要萌死我,好想养一只。】
【妮可:绳匠,猫又考虑一下,这家伙天天要吃青花鱼,我们已经入不敷出了!】
【猫又:喵!】
【佩拉:阿格莱雅女士漂亮又温柔,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单推人了,看我手搓黄金裔专属手办。】
【遐蝶:我可以加入吗?】
【佩拉:欢迎欢迎。】
【星:我要遐蝶、白厄、万敌…我全都要,还有流萤和萨姆!】
【星期日:请务必为知更鸟做一个,我可以预付百万信用点。咳咳,如果能将我和她放在一起就更好了。】
“我问你,赛法利娅——你是自何处,又是以何种手段得到这些财宝的?”
面对质问,小猫傲娇地抱起胳膊,“哈,我光明正大和人打赌赢来的。怎么,你怀疑我不成?”
沉默。
“说话呀,裁缝女!给个准信,这些宝贝你收还是不收?”
阿格莱雅疑惑不解,“真是怪异,你明明就在我面前扯谎…但我的金线…却没有丝毫震颤。”
“那是因为我字字实话,压根就没骗人。”小猫不满。
“果真如此么?但你脸上的伤痕和泥印,却在给我讲述另外一个故事。”
“……!”
小猫慌忙地掩盖伤痕,转念一想,索性直接掀开头上的兜帽,狼狈的模样完全展现在阿格莱雅眼中。
“你…哎呀,做个生意,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放心,我没留下任何把柄,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
“你如此擅长说谎,我又如何能确定这话是否属实?”
“…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打交道可真麻烦,浪费我的时间!算了,你不收,别人还有的世人……”
小猫愤愤不平,拿起柜台上的蓝宝石就要离开。
“…等等。”
“你的财宝,我就收下了。但仅凭这些财宝,尚不足以买下金织最昂贵的衣装。”阿格莱雅伸出食指摇了摇,转头又说。
“话虽如此,我倒有一件和你足够般配的服饰。”
小猫两眼放光:“哦?是什么好东西?”
第439章 “巴特鲁斯”
那是一双精美华丽的金靴,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点点星光,鞋身刻画飞羽花纹,似乎在预示具备神奇的魔力。
“喔!这是…金光闪闪的,真漂亮啊!”小猫眼里写满了两个字“想要”。
阿格莱雅含笑道:“这双金靴,算得上金织的至宝之一。蕴含神奇的力量,传说扎格列斯曾祝福过这双金靴,令所有者能以神速疾行,且不会激起任何响动……”
“穿上它吧,赛法利娅,下一次别再被抓住了。你姣好的容颜值得更为悉心的保护。”
小猫眼神闪烁,内心仿佛被棉花击中,温暖且安心。
故作傲娇,“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那我可就拿走了,你再想反悔就晚了!”
赛飞儿满怀期待地拿起金靴,就地坐下,准备穿在脚上试试。
“嗯……”
“你怎么了?”
她抬起稚嫩的脸庞:“那个…有没有小一码的?这双对我来说也太大了……”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呵…那就等你再长大些后穿吧。”
【佩拉:好满足,真希望赛飞儿和阿格莱雅能一直这么可爱温柔,甜甜的不好吗?非要给我们吃刀子。】
【赛飞儿:烦人,我不要被看到小时候的事啊!】
【星:这不是很可爱么,你为什么要抗拒。】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这些都是你的黑历史,保存、必须保存。】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很高兴,你能一直穿戴者那双金靴。如今倒也算是我留给你最珍贵的东西。】
【赛飞儿:不不不,最珍贵的当然是你啊。】
【阿格莱雅:你最近变了好多,以前可从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赛飞儿:哼。谁让当初都说是你收养的我,现在我要收养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安享晚年吧,裁缝女。】
【阿宝:我竟然在磕自己和赛飞儿,这世界终究是颠了。】
画面一闪,斯缇科西亚的月光下,巴特鲁斯像个史莱姆似的在空中弹跳,“假的!假的!”
“你就非得在我讲故事的中途打岔吗?假的,什么假的?”
巴特鲁斯指向赛飞儿脚下,“你那双靴子,根本就没有扎格列斯的神力!”
“翁法罗斯最会撒谎的女人,也被那个阿格莱雅给骗了,桀桀桀!”
赛飞儿露出猫猫笑,嗔怪道:“嘴欠的家伙,小心我把你丢进冥河喂鱼!”对于靴子有无神力,她穿戴了几百年,怎么可能不清楚。
“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跟那个裁缝女扯上关系的吗?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
巴特鲁斯大失所望地扯了下富有弹性的脸蛋,“桀桀…没想到是这么简朴的故事,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不过,呃…大姐头,也有一种可能,阿格莱雅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啊?”赛飞儿惊讶:“你…刚才是在替她说话?”
“呃…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那么感人,可不能被一句假话给毁了呀——假如我有人的泪腺,现在肯定已经泪流满面了吧!”
赛飞儿无奈摇头,“呵!多亏你有油嘴滑舌这项技能,不然早被抓去给人当看门的宅灵了。”
现在,她决定去探索这座破败的城邦。
【赛飞儿:我怎么会不知道金靴没有神力,骗了裁缝女那么多次,让她驳回一局有何不可。】
【花火:哦?这么说你并不在意阿格莱雅对你的谎言咯。】
【铃:穿了几百年的金靴,论脚臭排行榜,赛飞儿你绝对一骑绝尘!】
【赛飞儿:……】
【星:这是一次有味道的对话。我就问,谁敢闻?】
【荧:我…不敢。】
【白厄:哈哈,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不知道赛飞儿会在斯缇科西亚找到什么宝贝,连我都有些心动。】
【缇安:小小白,为什么你历史那么差,对鉴宝却很厉害。】
【缇宁:我也…很好奇。】
【白厄:这是秘密(迷迷),迷迷和秘密谐音,你们有概括到吗?我忽然发现赛诺小哥的冷笑话还挺有意思的。】
【瓦尔特:原来你的冷,指的是冷笑话。】
“喵呜~~~~~!”
赛飞儿感觉空气都变得香甜,其中蕴含着宝藏的味道。于是,她决定和巴特鲁斯大干一场,八二分成。
可惜,唯一不好的点就是冥河的水还有残余。
猫猫怕水,很合理吧。
赛飞儿看着寻找宝藏远去的巴特鲁斯,轻哼一声,真是破绽百出啊。
将计就计…就先陪你玩一会吧,巴特鲁斯。
“话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靠什么法子寻宝的啊,大姐头!”
“哼,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
“桀桀桀,你可真机警惕呀……”
对于巴特鲁斯新学会操作岁月神迹的技术,赛飞儿产生了好奇,如此熟练,很难不让人…猫怀疑哪。
循着味赛飞儿就找到了藏宝地。
开挖。
不多时,一个华丽的大宝箱出现在他们面前。
“哎呀,瞧瞧这紫色水晶的透亮程度…正好跟我的肤色绝配!赛飞儿大姐头,你果真是全翁法罗斯审美最顶级的侠盗!”
“桀桀桀,快让我戴上试试…啊?”
只见赛飞儿轻指一弹,眼前的宝箱变成了一个花瓶。
“咦?!这、这是…我的宝贝呢?!”
“哈哈哈哈——”赛飞儿嘲笑道:“咱俩都认识多久了?没想到呢居然还会上这种当!”
巴特鲁斯不知所措,“呃…这,这是…哎呀,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
“人人信以为实,谎言即可成真——多方便的能力啊!”
赛飞儿开口:“这就是诡计半神的神赐,比什么金线、魔法传送门之类的实用多了,是吧?”
“好了好了,不耍你了。真品给你——接着带路吧。”
虽然赛飞儿赚取了数不尽的钱财,但她还是决定分文不花,那个愚蠢的预言,时刻悬挂在她心头。
【芙芙:什么意思?赛飞儿貌似一直在试探巴特鲁斯,难道它是假的?】
【丹恒:巴特鲁斯与赛飞儿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不可能忘记她的习惯,可以断定不是巴特鲁斯本人。】
【巴特鲁斯:是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惹本大爷,小心我趁着晚上给你一棒槌。】
【赛飞儿:那我给你指条明路。去吧,奥赫玛权力和财富之巅的黄金裔,我很期待你敲闷棍的模样。】
【阿格莱雅:你果然看出来了。】
【赛飞儿:跟你躲藏了几百年,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永远是敌人。当然,我们倒算不得敌人。】
【巴特鲁斯:丸辣,吾命休矣!】
第440章 别了
“快快快,冲冲冲~”
“两脚贼灵在行动~”
赛飞儿‘噗’笑一声,“…你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不在调上吧?”
解决眼前的敌人,她发现一张记录。
那是斯缇科西亚人的逃难记录,无人能抵达圣城奥赫玛,多洛斯起码还剩下赛飞儿一个独苗。
“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巴特鲁斯愤愤不平。
转头想到,“赛飞儿大姐头,说起负世泰坦,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哈?”猫猫生疑。
“我…说过?跟你?”
贼灵巴特鲁斯嘻嘻哈哈,“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赛飞儿轻笑,“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他们对发光的石头装神弄鬼。”
从进入元老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千年。
“真好奇,赛飞儿大姐头当时打听到了什么。”巴特鲁斯不经意提了一嘴。
“莫名其妙,走吧。”
【星:我好迷糊啊,巴特鲁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赛飞儿在元老院偷了重宝?】
【赛飞儿:别瞎说,我做人还是有原则的,那不叫偷…叫拿。】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说的没错,我们可是行侠仗义的大盗,从来只拿不义之财。】
【青雀:不是,翁法罗斯人的寿命怎么比仙舟还长,我们还有魔阴的困扰。】
【瓦尔特:他们应该还算不得真正的生命,除非翁法罗斯能升格成为现实,黄金裔才能踏出洞穴。】
【芙芙:连我都看出巴特鲁斯有问题,赛飞儿早就看穿了。】
【赛飞儿:哈,陪她玩玩而已。】
……
巴特鲁斯可以任意操控扎格列斯之手,并且不借助机关。
“熊熊火种在胸中凝结!胸中凝结~凝结!”
“…超越时~空~逐火旅~途~”
赛飞儿也不禁展现歌喉,虽然不那么好听就是啦。
来到藏宝地,这一次两人挖到了…黄金替罪羊。
据说这山羊头还有一个神话: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赛飞儿猝不及防地推开巴特鲁斯,箱子上黄金色若虫闪烁着点点星光,一动不动。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她决定会会阿格莱雅,“唷,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呵。”
若虫发出阿格莱雅微弱的声音,“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赛飞儿不满:“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说过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若虫:“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闻言,赛飞儿眼底有些黯淡。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赛飞儿撇过头,“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金丝若虫叹息:“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海瑟音……”赛飞儿目光低沉。
“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赛飞儿蓝宝石般的瞳孔闪烁,快速眨巴两下,内心早已五味杂陈。
“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嘁。”赛飞儿故作轻松,声音隐约带着点哽咽,“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若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难以言说的悲痛自心头喷涌,赛飞儿却不能将这份苦闷宣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仿佛沉醉在了谎言的房间,无法逃离。
“…别了,阿格莱雅。”
【星:明明相互喜欢的两个人,为什么到了最后也不能相见啊!我的阿格莱雅,我的赛飞儿,我要创造一个美满的世界。】
【缇宝:小飞儿…阿雅……】
【青雀:视频中的猫猫恐怕还不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
【风堇:我想,赛飞儿前辈已经知道了。作为诡计半神的继承人,除了那刻夏老师,没几个人能比她更聪慧。】
【派蒙:咕咕嘎嘎!】
【小鱼骑士:在金鳟还是小鱼苗时,她也是我们中的团宠。千年的时光竟会将你磨砺至此,我与凯撒的决策是对是错。】
【阿宝:为了逐火,我不后悔。】
【小蜡烛: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没有黄金裔能置身事外,我亦如此!】
【阿格莱雅:我很庆幸,在我离去之后,会有注定的救世主接替使命,为逐火画上完美的句号。】
【白厄:阿格莱雅,愿我们在新世界相会。】
【魔术技巧:哼,灵魂稀薄的连人性都难以维持,赶紧退场吧。未来属于年轻人,白厄远比你想的更完美,你只需要相信他。】
【钟离:作为领袖,你做得足够多了。】
【温迪:然后该退休了是吧,老爷子?】
第441章 留下吧,小猫
于此同时巴特鲁斯也想起来,阿格莱雅那个女人是在何时留下的若虫。
是那天她在净化圣城黑潮气息,两人见过面,当时她说:“若你下次遇见赛飞儿,替我转告她:身为半神,我们永远不可能逃避职责。”
不出意外,阿格莱雅便是趁着巴特鲁斯大意,将若虫塞进了口袋。
而金丝若虫作为她神权的衍生,与金丝同样具备神奇的权能,随时都可将事物变成傀儡,从而说些奇怪的问题。
阿格莱雅第一次露馅,是控制巴特鲁斯问出她曾在刻法勒祭司院当过学徒。
两人相处了千年,唯独这件事赛飞儿不曾与巴特鲁斯说过。
“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
赛飞儿笑着看向巴特鲁斯,“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丝深恶痛绝,你绝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对吧,扎格列斯【诡计】?”
【阿格莱雅:原来如此,谎言…通过诡计的权柄让你以贼灵的形式存活于世界。对吧,赛法利娅?】
【巴特鲁斯:不好啦,你知道我是假的,大姐头我要消失了。】
【赛飞儿:猜得没错,正因如此我才尽力避免与你接触,唯恐自身被你看穿。巴特鲁斯,别担心,你已经不需要谎言维持。】
【白厄:贼灵…就是诡计之泰坦扎格列斯?它竟然是还活着的泰坦,难以置信。】
【星:赛飞儿,你是怎么收复泰坦当小弟的,这也太酷了!】
【赛飞儿:呵呵,没有我它早已在翁法罗斯逝去,我给了它存活下去的办法,谁能想到诡计的泰坦居然怕死。】
【巴特鲁斯:大姐头,你这就过分了,你还不是怕……】
【赛飞儿:滚。】
【遐蝶:原来是这样,赛飞儿前辈你在祭司学院到底见到了什么?千年之间都未曾说出口。】
【赛飞儿:蜗居公主,想知道就自己看,我说出来那不就不好玩了。】
【荧:诡计的权柄我好喜欢,只要相信就能成为现实,我不敢想会有多爽。】
【花火:小猫咪,很期待你来到宇宙的那天,我肯定为你准备个惊喜。】
……
为了让扎格列斯活下去,赛飞儿在泰坦试炼的时候通过设计骗过了全世界,所有人都认为诡计之泰坦死亡,从而蒙蔽翁法罗斯的规则。
因而巴特鲁斯的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间。
巴特鲁斯不理解:“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着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老实说,我在想……”赛飞儿轻声叹息:“也许现在回去一趟也无妨。”
时间回到千年之前。
“你又回来了,赛——”阿格莱雅抬头目光一顿,“——啊。”
“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小猫脸上一道划痕清晰可见,金血沿着脸颊留下痕迹,就像是流淌而下的眼泪。
她低着头,似乎不愿让阿格莱雅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我需要衣服。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
“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是,那又怎么样?”赛飞儿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话是这么说着,语气却是在自嘲。
“赛法利娅……”
“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阿格莱雅看着眼前可怜的小猫,语气温柔:“别说了,赛法利娅。”
“我会给你衣服,帮你暖和起来。然后……”
“然后…留下来吧,留在我的织坊,直到你的伤势痊愈。”
小猫心脏怦怦乱跳,脸上却表现的不以为然,“…嘁。”
抬起稚嫩的脸庞,目光闪烁,“你不打算问我吗?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
阿格莱雅沉默。
“呵,也对,问了又怎么样?我那么擅长撒谎,连你的金线都能骗过——既然确认不了真假,又何必多嘴一问呢?”
阿格莱雅轻声道:“…我不需要考问,也无需动用金线度量。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计代价。”
“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你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在我身边,你可以学着缝补已经破碎的自尊。”
短短两句话,阿格莱雅在赛飞儿心中,却像是比刻法勒背负黎明机器的光还要耀眼和温暖。
她执拗地问道:“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
“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发出邀请。”阿格莱雅语气温柔,将小猫的不安抚平。
“裁缝女,你真怪。大人们常说,经常撒谎的孩子本性难移……”
“我努力试过不去活成他们口中的样子。但讲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要放弃了。”
小猫面露凶色,“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失望?”
“因为我感觉的到。”阿格莱雅将手放在胸前,“并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凭着在我胸口跳动的心脏——你喜爱这个地方。”
“所以你才会频繁经过。所以你才会羞于停留,因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织的招牌。”
【薇薇安:赛飞儿小姐就像我喜欢法厄同大人那样,永远喜欢阿格莱雅小姐呢。小时候,也是法厄同成为了我心中的光。】
【铃:啊这…我当年到底说了什么啊!】
【赛飞儿:哎呀,我真的服了,为什么连这种小事都要被播放出来。哼,我就是喜欢待在裁缝女的织坊怎么了?】
【阿格莱雅:没人会嘲笑你,我们的家永远为你留着。】
【芙芙:感觉跟看了一场歌剧似的,答应我,你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猫猫和裁缝小姐我真的喜欢。】
【白厄:我总算理解两位的关系了。】
【小蜡烛:不愧是我凯撒看重的臣子,金织爵,这千年以来的所作所为,远超任何人的预期…包括我。逐火之旅,你是当之无愧的的领袖。】
【阿格莱雅:谢谢,凯撒。】
【小鱼骑士:就是你这个小猫鱼,当年总喜欢在圣城烤鱼。相比漂亮的小金鳟,你完全是个小魔童。】
【猫猫:嘿嘿,大吉大利,今晚吃鱼!】
【赛飞儿:真想时光永远停留在过去……】
第442章 金织陨落
“接过墨涅塔的神职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让金线替我分辨真诚和虚假。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学会心灵去信任、依赖。”
阿格莱雅眼神真挚,“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发起的一次挑战。”
“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淤泥作伴。”
不得不说,第一次感受到善意的赛飞儿有些慌张,“你说话可真是九折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哪。”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给你一天机会反悔——等践行时一过,再想赶走我可就晚了!”
【阿格莱雅:这几百年的时间,我都在回忆自己做错了什么,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在心中重复了不下百遍。现在我都知道了,赛法利娅。谎言,有时候比坦诚珍贵。】
【赛飞儿:别那么煽情啦,我们现在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白厄:哎,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救世主。你们都为逐火奉献了全部,唯有我……】
【缇安:小小白,给缇安振作起来。】
【星:伙伴,你是在畏惧实现不了大家的心愿吗?】
【白厄:来古士、铁墓、毁灭…呵,我究竟在畏惧什么?结局注定只有两种答案,那我为何不拼死一搏。】
【遐蝶:我们已然活过。】
【魔术技巧:这才对么,逐火之旅的壮烈史诗已经被整个银河的人铭记。无论结局如何,我们都为世界献上了翁法罗斯的答案。】
【温迪:每一位黄金裔的故事,我都会编写一段诗歌,你们的反抗的精神永垂不朽。】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车厢残骸。
丹恒有些奇怪:“这群黑衣人…既不回应挑衅,看上去也不打算动武——那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施压。制造不安。植入焦虑。看来,这是他们选择的策略。”来古士十分平静地回应道。
丹恒回忆在树庭找到的资料,“将抹杀黄金裔作为使命的组织。”
“我读到过一些骇人的故事,声称清洗者会将记忆残片以炼金之术强加给继任者,以此延续身份和仇恨……”
来古士肯定:“据我所知,此乃事实。我们所认识的那位凯妮斯议员,严格来说——其实是历史上第二十七位凯妮斯。”
“客观而论,清洗者的出现是必然,亦是必须。但他们凶险恶毒的行事手段为众人所不齿,因而落得了被史书唾弃的下场。”
历代凯妮斯其实也代表着一群人的利益,为了虚无缥缈的再创世,抛弃自古以来获得的权力和财富,他们做不到。
即便是翁法罗斯面临灭世的灾难。
而丹恒现在担心的是,自己都被清洗者盯上,那星恐怕也不会被忘记,希望一切安好。
就在这时,克拉特鲁斯带领两位奥赫玛战士赶来。
“总算找到你了,丹恒阁下。传信石板联系不上,圣城卫士险些以为你和星已经遭遇不测。”
随即看向清洗者的目光如利箭上弦,“在阴影中爬行的虫豸们,退下吧!阴谋到此为止了。”
“你们如愿施行了毒计,趁早四散而逃吧,兴许你们还能争取一条活命…但我奉劝你们永远别再靠近奥赫玛,否则,愤怒的民众将把你们撕成碎片。”
“因为阿格莱雅死了——而在圣城公民眼里,你们就是杀害她的凶手!”
【达米诺亚斯:该死的清洗者,奥赫玛的公民们,谁愿意与我一同将他们彻底埋葬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之中!】
【我,作为悬锋人,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杀上元老院!】
【白厄:各位还请保持理性,元老院当中的凯妮斯一脉已经被斩除。我们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从而认为元老院都是坏人。】
【阿格莱雅:白厄说的不错,如今奥赫玛生死存亡只在一瞬,你们可将信任寄托在新任领袖白厄身上。】
【赛飞儿:真是便宜他们了。】
【克拉特鲁斯:白厄阁下,悬锋族人听从你的任何命令。】
【白厄:感谢您,克拉特鲁斯。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黄金裔和列车的伙伴吧。】
【星:感谢你一直以来的付出。阿格莱雅,明天见。】
【阿格莱雅:嗯,明天见。】
……
画面来到树庭,白厄和星轻松解决了前来袭击的清洗者。
队长看到两侧倒在地上的队友,冷哼一声:“看来她对你的判断有所偏误。”
“她…?”白厄追问:“是在说你们的幕后主使么?”
“她认为你很软弱。她认为,哪怕在对战心中坚信的恶时,你在挥剑时仍会有犹疑。”
白厄无奈,“会将仁慈误解成软弱,看来你们那位主子自负又愚蠢。他们几个都还有气息。稍加照顾,几天以后应该就能恢复。”
“但我必须警告你——我已经太久没把剑尖指向人类了,没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好挥剑的力度。他们能活下来算是运气好……”
“你能否和他们一般幸运…想试试吗?”
星吃惊:“伙计,有点吓人。”
“白厄,他真的生气了……”迷迷附和道。
白厄眼神冰冷:“滚吧,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转告你们身后的主子,想阻止逐火之旅,她最好集结一支比鼎盛时期的悬锋更雄壮的军队。”
清洗者队长一反常态,摇头道:“我不止一次强调过,白厄阁下…我们不为争端而来。”
“我们会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保证你们不在别处。”
白厄愣神。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达成了拖延时间的任务…那么,白厄阁下…有缘再会。”
看着清洗者队长离开,白厄面色凝重。
“那些家伙竟敢拿公民的性命作为要挟…那可就触碰到了底线。”
星:“他们真觉得自己有胜算?”
“恐怕也是孤注一掷…我猜,元老院的反对派还在做绝望的挣扎,想阻挠逐火。如果阴谋败露,他们在圣城将如过街狗鼠,人人喊打。哪怕在擅长隐匿行踪……”
叮!
星的手机传来紧急讯息。
衣匠:因不可抗力,万维网将暂停服务。
星:怎么回事?
发送失败———
衣匠:开启局域金线,仅供内部成员通讯。
衣匠:金织身故,请速回圣城。
风堇: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请快些回来。
丹恒:我这就回赶。
第443章 髀骨手链
“阿格莱雅?!这是——”
白厄顿感一阵嗡鸣在脑海盘旋,“该死!那些家伙……”
“是那些家伙干的么?”星当即就准备抓回清洗者队长。
白厄不可置信,“但只凭他们,怎么可能……”
“冷静…这也可能是她的什么计策。知道亲眼确认之前……”
相比于从前急切的青年,如今的白厄已经具备领袖该有的思维,即便在伤心,他也不能因冲动让事情变得更糟。
迷迷担心:“白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切照常。我先给缇宝老师传信,请她安抚公民。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奥赫玛,去确认城里的状况。假如中途再撞见拦路的敌人……”
白厄怒火中烧:“…我不会在心慈手软。”
【芙芙:看着白厄一步步成长至今,从迷惘的男孩到现在迅速冷静思考问题的领袖,我真的对他感到心疼。】
【魔术技巧:作为浪漫之半神,在死亡的一刻你竟然还能保持绝对理性。阿格莱雅…要不这理性火种让你继承。】
【阿格莱雅:呵,不过是将此身躯奉献给逐火之旅而已。】
【砂金:佩服。连自己的死亡都设计好了,借此让奥赫玛的人民彻底倒向逐火的道路,元老院的凯妮斯即便手段通天也无可奈何。】
【风堇:可是这样真的值得吗?阿格莱雅女士做出的贡献岂能是元老院可比的。】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
【赛飞儿:你个傻瓜,裁缝女亏我认为你很聪明,牺牲自己成全大家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嘛!】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的人性接近于无,灵魂已经抵达极限,你觉得我会选择苟延残喘么。】
【赛飞儿:笨蛋。】
【缇安:阿雅别怕,缇安也快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冥界和小小蝶团聚。】
【白厄:我的成长不够快…搭档,我需要更多与盗火行者相关的战斗。】
【盗火行者:悬锋竞技场…我…等你……】
【星:好家伙,这是陷阱吧。白厄,我们千万不能上当,你现在可是黄金裔的领导者。】
……
乓!
乓!
“…哈托努斯。”正在锤炼钢铁的哈托努斯耳边响起阿格莱雅的声音,随后放下铁锤四处扫视。
金丝若虫停留在不远处的铁桌上。
“嗯…?”
“你在为白厄铸剑,对么?我已经太久没有目睹过你挥锤淬火的身姿了,刚刚竟看的有些出入神。”
哈托努斯一字一顿:“你们…阿格莱雅。”
“与我相见,以这副模样。这意味着……”
金丝若虫闪烁金芒,“没错。此时此刻,我的身形已经破碎。在这世间,我作为人的旅程已经来到了终点。”
“我们此前的约定,现在到了兑现它的时候了。”
“约定,当然…我牢记在心。”哈托努斯轻点头。
“我托付给你的那样东西,它还在吗?”
“过于简陋,容器…配不上你的品味。你坚持如此?”
“我坚持。”金丝若虫散发的光芒渐弱,“过去千年,我手上的所有织物都沾染上了这冰冷的神性。因而,我开始厌恶它们的色彩、触感和气味。”
“但这件饰品不同…它是一个孩子赠予我的礼物。她纯真,善良——我多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活成她的模样。”
哈托努斯:“和众人告别…你已计划周全?”
“恐怕这次没有那么周全的计划了。无法和他们——道别,我倍感遗憾。
但最好的时机已经来到…我的退场将为他们肃清后顾之忧。这件临别赠礼,应该多少能够弥补这仓促一别的遗憾吧?”
哈托努斯发出沉重的叹息。
“针对泰坦发明,悬锋的铸魂技术。虽能保留神性…但会彻底过滤,人性的残余。”
“这是你想要的,阿格莱雅?”
金丝若虫就是阿格莱雅最后的人性化身,“你已经与我确认再三了。没错,哈托努斯,我需要你为我这么做。”
“将我的神性凝聚起来,注入这件饰品…或许它还能再未来派上用场,帮助他们完成使命。”
那是一串并不起眼的髀骨手链,白色和褐色的短骨被红线串联,放在她的宝库之中甚至都比不过价值最低的物品。
可就是这么一件普通饰品,成为了阿格莱雅最后的选择。
人…人性…神性,她将经历三次截然不同的死亡。
“无私,直到最后。”
哈托努斯摇摇头:“那孩童,不必羡慕…你的人性,已走过属于它的,伟大一生。”
“呵…你的赞赏令我百般安心,大工匠。现在…请带我经历命运的最后一次淬炼吧。”
炽热火红的熔炉如岩浆般翻涌,大工匠哈托努斯拿起铁锤,以最高的敬意锤炼这串髀骨手链,将她神性中仅存的人性剔除。
乓!
乓…!
……
【星:无私,直到最后。阿格莱雅,感谢你一直以来的付出。】
【派蒙:呜呜呜,这一段看哭我了,生前奥赫玛无人在意她的付出,死后才明白阿格莱雅为翁法罗斯做出了何等贡献。】
【小鱼骑士:美丽的小金鳟,欢迎回到我的怀抱,你做的足够多了,现在可以放下所有等待名为救世主的奇迹到来。】
【小蜡烛:金织爵…辛苦了。】
【赛飞儿:如果真的还有来世,希望你和我都能做个平凡人,度过普通人的一生。裁缝女,你开你的裁缝铺,而我陪着你。】
【景元:符卿、彦卿,你们可要努力啊,将军我也想早早退休,趁着剩余的时间看一眼波澜壮阔的银河。】
【符玄:你…还有多久?】
【彦卿:将军!】
【景元:哈哈,跟你们开个玩笑。当你不再急功冒进,当彦卿足以保护罗浮…我啊也就到时间了。】
【瓦尔特:阿格莱雅女士,正如哈托努斯所言:你的一生是伟大的。】
【芙芙:为什么,枫丹的水元素也太充盈了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那维莱特,你别给我哭啊!】
【那维莱特:……】
【白厄:我会带着你的心愿走下去,阿格莱雅。】
【橘福福:铃师妹,我好难过,为什么翁法罗斯的朋友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所有人都带着遗憾离去。】
【铃:每一位黄金裔都令我热泪盈眶,或许这就是属于英雄的史诗吧。】
【来古士:阿格莱雅阁下,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作为神礼观众,我为您的离去默哀。】
【阿格莱雅:呵,我相信白厄。】
第444章 成为领袖吧,白厄
白厄和星返回奥赫玛后,城中一片寂静,不安的情绪分秒都在累积。
看样子消息已经传开,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店铺临时关张。
“她真的是被清洗者……”星还是不愿相信。
白厄心情沉重:“难以置信,她怎么可能被区区几个刺客…除非也是她计谋的一环。”
“如果这一切都是计策,那缇宝老师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便在消息中明说。”
于是他决定寻找缇宝。
来到黄金浴场,丹恒和克拉特鲁斯已经等候多时。
白厄连忙发问:“克拉特鲁斯阁下,事发时你在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遗憾,没人知道当时的详细状况。”克拉特鲁斯摇头,最终未能说出口,“目击者只看到了…晤……”
白厄被忧郁笼罩,却表示:“…没关系,请直说吧。”
“…云石天宫的目击者看到阿格莱雅从黄金裔浴池坠落。”
还未听完,白厄阖眼默哀。
迷迷沮丧:“天啊……”
“圣城卫士上前查看时,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克拉特鲁斯也不可置信。
“但他们甚至不敢妄下定论…因为她是活过千年的半神,黄金裔的领袖。这城中大部分公民都以为她与死亡二字无关。”
“她被一把制式奇特的匕首刺穿了心脏。我亲眼看到以后才确信,那是清洗者佩戴的暗器。”
星产生疑惑:“那他们为什么没对我们下手?”
怎么说,他们两个看起来也比一位半神好对付吧。
白厄赞同星的观点,“我和你想的一样…这完全不合逻辑。”
“在树庭出现的家伙,还有在重渊和丹恒对峙的那些,都没有立刻诉诸暴力,只是监视和威慑。”
“他们没理由,也没那个胆子对阿格莱雅动武。难道……”
对于几人的推测,丹恒表示直接去找缇宝女士,她最懂得阿格莱雅的心思。
而克拉特鲁斯则准备留在黄金浴场和卫兵维持治安,黄金裔的领袖不能空缺,必须有人代替她引领奥赫玛。
风堇宣布的死亡…也可以和她聊聊。
【布洛妮娅:那些清洗者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阿格莱雅,丹恒和白厄那边的只是为了确保不会发生意外。】
【瓦尔特:不出意外的话,风堇和缇宝也在监控的范围之中。】
【白厄:一群该死的虫豸,有胆量对付守护圣城千年的阿格莱雅,你们为什么不敢找来古士一决高下,即便胜利又有什么好处。】
【万敌:冷静,白厄。你现在是黄金裔的领袖,谁都可以慌乱和愤怒,唯独你不可以。】
【阿格莱雅:其实我的离去早有预兆,只不过未能和你们一一告别,因此感到遗憾。】
【迷迷:阿格莱雅女士,能和我说说你的故事么,我想将它记录在如我所书中,成为和伙伴的共同回忆。】
【阿格莱雅:呵,不胜荣幸。】
【赛飞儿:我和你一起。裁缝女,我告诉你,现在不允许离开我视线一步。】
……
“你们回来了!”
黄金裔专属浴场,风堇因为寸步不离的守护在这里,神情早已疲惫不堪。
丹恒关心:“我们听克拉特鲁斯说了。你…还好么?”
“我没事…事发以后,我就一直陪在缇宝和缇宁老师身边。你们能这么快赶回来真是太好了…他们现在很需要有人陪伴。”
星:“你看到了,阿格莱雅的……”
“嗯…我们目睹了她最后的时刻。”风堇怅然若失:“我第一时间就前去尝试治疗,只是连天空祝福都……”
“宣告她的死讯…是作为医师做过的最艰难的事。”
她忽然抬首,用那双绿宝石般的双眸看向白厄:“白厄阁下…别勉强自己。现在你的肩膀更沉重了,千万别倒下……”
白厄眉宇间如被巨石压住,“…没事,我还能扛得住。”
“我失去的是一位导师、战友。而缇宝和缇宁老师,她们失去的是千年的牵绊…如同生命的一部分。”
“去休息吧,风堇。你应该很长时间没合眼了吧?后面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告别风堇,几人前往缇宝所在。
两道小小的身影站在生命花园的边缘平台,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两人转过身。
“小白、小灰…你们回来啦。”
即便被尽力掩盖的语气也能听到其中的悲痛。
白厄低头:“缇宝老师,我……”
“小白,不要!请不要和我们道歉。”缇宝直接出言打断。
“你远赴树庭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能对付威胁到奥赫玛的敌人。你没做错任何事,千万不要苛责自己呀。”
两小只相视,“这段漫长的旅途,我们一直都陪在阿雅身边,比谁都清楚她心中所想。”
“她知道自己看不到逐火之旅的尾声,但还是毫无保留地燃烧自己…为了所有人的明天。”
白厄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仇怨暂且抛之脑后。
“我知道阿格莱雅对我的期望。当下,奥赫玛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引路人。”
缇宝和缇宁感到欣慰,扭头看向一侧,“那边的卷轴,是阿格莱雅托付给我们的一则留言。她嘱咐我们在特别的时候将它转交给你。”
【芙芙:我感觉自己有点emo了,明天…明天…翁法罗斯如果你的明天没有实现,我真的会爆哭的。】
【知更鸟:陪伴千年的亲人从眼前离开,缇宝她们即便见惯离别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哎,好心疼,可惜我不能进入翁法罗斯。】
【星期日:妹妹,或许你可以用歌声。我相信你的歌声能为处于绝望中的人带来一丝希望。】
【星: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最后的,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感谢,想必这一世没有遗憾了。】
【白厄:临走前为了确保我可以独当一面,成为黄金裔的领袖,你付出的实在太多。我知道说的再多也只是徒劳,那便用行动证明。】
【白厄:盗火行者,来战!】
【温迪:你所承受的何止阿格莱雅一人。白厄,如果走到最后你面临的依旧是绝望,你又该如何选择?】
【白厄:燃尽此身。】
【薇薇安:绳匠大人,薇薇安好伤心,希望得到您的怀抱。】
【青雀:求你了,来个人拯救一下翁法罗斯吧。】
【符玄:哦?既然这样,那此次罗浮征讨铁墓的舰队带上你如何?】
【青雀:这…那还是算了吧。我卜算不如太卜大人,还毛手毛脚的,实在难堪大任。】
第445章 侵晨
现在就是那个最特别的时候。
通过记忆残像得知,阿格莱雅一直以来依靠药物维持自身状态,但灵魂的衰竭是不可避免的。
她已经向世界续借了太多时光,此番凯妮斯的行动是最好的离席时机。
最后的最后,阿格莱雅对缇宝说:请将我无生机的死躯…不要曝光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因为即便过了千年,她依旧追求美丽。
可惜最终还是未能如愿。
而另一边,白厄展开卷轴,一字一句地阅读,阿格莱雅的温柔的声音好似在耳边轻语。
“白厄,我谦逊的学生,信赖的同僚——”
“在我写下这些文字时,你正与元老院的辩论家唇齿交锋,在硝烟无形的战场上争取逐火之旅的存续。”
……(卷轴内容可在评论区观看)
“你是翁法罗斯注定的负世者,通向翁法罗斯未来的门扉。”
“去完成神谕中的逐火之旅吧。去点亮星辰,给人子带去希望吧。”
“我会在西风的尽头,盼待由你开辟出的奇迹。”
白厄眼里泛起泪光,喉咙发出轻微的哽咽,“阿格莱雅,我到底何德何能…值得你把炙热的火炬传到我的手上?”
深吸气,转身将悲痛藏于内心最深处。
他目光如炬:“丹恒,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我能帮到什么,尽管提吧。”丹恒点头。
“请你为克拉特鲁斯阁下讲话,让他集结圣城卫士和悬锋族人,挨家挨户地带去消息:明天的明晰时,白厄会在云石天宫宣讲。”
“请他们告诉每一个人,凡是对圣城的未来和逐火之旅心存疑虑的公民,都应该来参加这次集会。告诉他们,阿格莱雅将希望的种子留给了翁法罗斯。”
【铃:那个天真开朗的白厄再也看不到了,现在只剩下冰冷而坚定的领袖,所有人的重担都将由他背负。】
【瓦尔特:哎,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符玄:阿格莱雅的离去对白厄影响甚大,她以最后的人性之火点亮了救世主的前路,逐火之旅。】
【温迪:希望的种子、怀疑的种子,你们都为翁法罗斯留下了未来。】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一生都在追求美,可最后却最不美丽的离去,我们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钟离:她是人之子。】
【黑塔:何为神性…或许人性远比神性更可贵。】
【阮·梅:你已经窥探到了问题的一角,翁法罗斯可以解答这道连祂都未能给出的答案么。】
【黑塔:我想…会的。】
【桂乃芬:即便在最后,阿格莱雅女士也在期盼白厄带来的希望。】
【白厄:无论前路有多困难,我也要踏过布满荆棘的道路。】
【风堇:我们始终如一支持你。】
【缇宝:小白,我们始终相信未来一定会再次相聚。】
……
就在几人准备动身时,哈托努斯来到生命花园。
白厄诧异:“你怎么会来云石天宫?”
“我本想安顿好一切再去找你。有什么急事吗,哈托努斯?”
哈托努斯依旧慢言慢语:“想要了解,你的情况。”仔细打量一番:“比想象中好些,现在看来。”
白厄抬头看着他的双眼表示:“已经没有余地让我犹豫了。必须行动起来,让所有人知道黄金裔的领导没有崩溃。”
“很正确,你的判断。现在,收下它吧。”
哈托努斯取出那柄形似盗火行者使用的长剑,手柄镌刻太阳花纹,剑尖如同晨曦时刻的那抹白光。
“这是…你已经完成了?”白厄接过长剑。
“侵晨,我为它取的名字。”
哈托努斯微微颔首:“备战,于黎明前。挥剑,为了明后。符合你的身份,黄金裔。”
“侵晨……”
白厄重复,“不可思议。你明明没有亲眼见过那名黑衣剑客…只是听我用言语复述,竟然就能还原到如此地步吗?”
“精确,你的形容。”
哈托努斯提醒:“为它注入黎明之力,我已经。听从你的意念,它的锋刃将附着金焰。”
“挥舞它,愿你战无不胜。”
白厄感谢,并表示:“我会用这把长剑守护翁法罗斯的生灵。”
【芙芙:仿照盗火行者的武器?不是吧,我又想起了之前的猜测,白厄最后成为了盗火行者!】
【星:这…我也有点怀疑,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夏洛蒂:难不成盗火行者的剑才是仿照白厄铸造的,只不过两者的时间混乱,仿制品诞生在了前面。】
【长夜月:呵,你怎么不说两个人用的就是一把。】
【星:有道理。】
【白厄:铸造此剑的目的是时刻警醒自己,我与盗火行者之间的仇恨势如水火。无论他面具下的容貌是谁,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出剑。】
【花火:说不定是阿哈哦。】
【白厄:花火小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胡桃:你们难道不觉得哈托努斯很厉害吗?明明只是靠描述就能打造完全一样的长剑。】
【彦卿:所以这把剑是谁设计的,侵晨的锋刃是金焰,盗火行者是暗紫色火焰,连功能都如此相似。】
【知更鸟:轮回…该不会盗火行者就是白厄下一世的轮回之身吧。@小蜡烛,我记得你们没找到关于白厄的记录。】
【猫猫:这怎么可能?】
【小鱼骑士: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猜测无限接近于真。】
【彩虹小马:所以,我们的白厄跑去上一世猎杀火种了?】
【星:这对吗?】
“另一样东西,还有……”哈托努斯再次取出一件物品。
是那串髀骨手链,只不过如今被浓郁的神性包裹,连原本的红线都染成了金色,连结之处系上了细长的金丝。
白厄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却不敢肯定,“这又是……”
“封存于此,阿格莱雅神性的残留。这是她的委托。自己的死亡,她早已预见。”
白厄看着手中的饰品,“她…能听得见我们吗?”
“我难以确认。我们知之甚少,有关神性。以此种方式,她想陪伴你们,无论如何。”
“我明白了,把它交给我保管吧。这样一来…我身上就又多了一件形影不离之物。”白厄抚胸。
“很久之前,有人对我说:希望这个世界永远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当世界辜负了她的期望、分崩离析的时候,如果看到是我站在人群的前方,带领人们反抗命运……”
“…她一定会露出微笑的。”
第446章 振奋人心的演讲
【星:我的小白长大了,呜呜呜。】
【迷迷: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默默扛起所有。白厄,我们心疼你。】
【白厄:搭档,你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像个宠物似的。】
【芙芙:我记得昔涟不是说浪漫故事吗,哪里浪漫了?代表浪漫的阿格莱雅已经不在了啊。】
【丹恒:话说,白厄最后不会带着一身的遗物对抗来古士吧。】
……
回到黄金浴池,公民对阿格莱雅的离去感到恐惧,迷茫路在何方。
在一片不安的吵闹声中,白厄昂首挺胸,以初具领袖的气质站在众人眼前,无悲也无喜。
“不久以前,我在黎明云崖的公民大会上发表了一番讲话。”
“那时,为了延续黄金裔逐火的希望,我奋力地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话术博取人们的支持。”
白厄演讲起来有条不紊、层层递进,将自己思想准确表达给每一位不安的公民。
“最后,我想起了一位老师的教导:在以口舌为兵器的场合,激愤和盲目是远胜理性的强大武器。”
“所以我采取了他的策略。我将站在对立面的论敌贬低为虫豸,抨击他们的品格,并列数他们的罪行。”
“我的策略奏效了。它为我争取到了足够多的票数,让我达成了想要的目标。但事后?我没有感到分毫的喜悦。”
他对之前的行为彻底复盘,“我很清楚——那场表面上的胜利掩盖了更大的失败。在我为了胜利不顾手段地挑唆对立的情绪时,我已经和自己加入逐火之旅事业的初衷背道而驰。”
“这段征途本应凝聚,而非分裂;它本应令我们强大,而非使我们脆弱。”
“过去,是金色的丝线在为我们缝补裂痕。有人会将它比作监视的眼线,掌控的工具,但没人能够否认…是阿格莱雅将这座城市,乃至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缝缀在了一起。”
白厄目光扫视,“但如今她已不在——没错,正如你们听闻的那样——守护圣城千年的阿格莱雅,的确陨落了。”
众人的情绪在酝酿。
“是谁谋害了金织女士?”
他们怒喊。
“找到凶手!严惩他们!”
面对众人的愤怒,白厄摇摇头,“起初,我的心情也和你们一样。”
“起初,我也想在这里与你们一同痛斥人的罪行,商议该如何追讨他们,在他们的头顶降下惩罚……”
“…但我的想法改变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显然白厄做到了。
“此刻,城中的金线已经散去,我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在为脱离掌控雀跃欢呼。在空荡的集市和浴宫,我只把一种情绪收入眼中:不安。”
“因为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防止我们被彼此心底阴暗所伤的最后保障已经消失。从此,除了我们为自己捏造的道德律令,再也没有哪股神力能替我们抵御恶意。”
旁观许久的迷迷小声道:“白厄他,好会说呀。”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星替伙伴自豪。
【妮可:白厄这辩论天赋不是盖的,连我居然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佩服佩服。】
【白厄: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瓦尔特:还真是越来越像了。在你身上我能看到每位黄金裔最具代表的特点,可怕的适应和学习能力。】
【赛飞儿:就他,我可没看出来哪点像我。】
【遐蝶:连那刻夏老师都多次夸赞白厄阁下的悟性,我相信老师的判断。】
【加拉赫:说真的,你这小子除了审美我还真看不到短板。】
【星:哈哈,说不定我们认为的黄紫配色和他理解的不一样。】
白厄沐浴在黎明机器的光辉下,犹如新生的黎明,眼里只剩下带领众人走向新世界的决心。
“逐火之旅已经接近尾声,黄金裔唯一需要征服的泰坦仅剩艾格勒一尊。”
他向前踏出一大步,“可在登临天空以前,我会先向你们发起挑战——我挑战你们心中可能的阴仄与恶意,让你们的心灵先于这片天空放晴!”
“请允许我见证:哪怕失去了浪漫的神权,奥赫玛仍会是末世中的理想乡。在这里,居住着阿格莱雅所期待的、神谕中的新世界所期待的……”
“更好的人!”
白厄。
一番激情的演讲过后,人们心中的不安被白厄散发的光辉驱散,并为之欢呼:“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更好的人!”
缇宝看着人群中的小白,阿雅所期待的已经成为了现实,并且做得更好。
“你们愿意接受挑战…我心存感激。你们令我醒悟:阿格莱雅留给我的或许是世上最朴素的职责。”
白厄声情并茂:“要背负创世的命运,我只需要付出一样东西。那是她曾慷慨地赠予我的礼物,而我也会转交给你们每个人:毫无保留的深信。”
“距离翁法罗斯的新生还有一段长路。但我们不会在前进时遗忘过去,因为翁法罗斯的记忆总能造福后人。”
白厄背对众人眺望远方:“请将这一刻借给我吧。我想征用各位几分钟的光阴,一起缅怀一位庇佑圣城千年的半神……”
“她是奥赫玛的改衣师,黄金裔的领袖,金织阿格莱雅。而她这一生最大的壮举——”
“——是成为一个无私的人。”
众人以各自的方式为缅怀这位伟大的女士,感谢她一直以来无私的付出。
【胡桃:阿格莱雅女士,明天见。】
【温迪:虽然未曾见过一面,但我愿你的精神永垂不朽。翁法罗斯的风儿啊,请将她的英雄史诗以诗歌的形式传递千世万世。】
【白厄:感谢你一直以来的付出,阿格莱雅。】
【万敌:我们终会在西风的尽头团聚。】
【感谢您,阿格莱雅大人。】
【阿格莱雅:久违的浪漫,即便我现在离去,脸上也一定洋溢着最美的微笑。阿格莱雅,不负所托。】
【小蜡烛:你的贡献无人可以替代。金织爵,凯撒对你致以崇高的敬意。】
【小鱼骑士:美丽的小金鳟,愿这世间的美好尽归于你。】
【赛飞儿:裁缝女,原来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光,而是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光啊。呜呜,我不想你离开。】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眼睛居然尿尿了。】
【星:如果没有黑天鹅,我恐怕也遇不到你们。黄金裔,星穹列车永远的同伴。】
【黑天鹅:所以我出手了。】(谁敢质疑!)
第447章 与众人道别
蓝天白云之下,白厄手握侵晨,目光沉重。
缇安和那刻夏站在最远处,只留下浅浅的背影。遐蝶朝向两人,双手自然背后。
而阿格莱雅静静站在白厄身后,看向远方。
缇安充满童真的声音说道:“这歌声…好熟悉呀!我们的歌谣,小白以前最喜欢啦!”
“是啊,缇安老师。对于那个心里充满不安的孩子…你们的歌谣总能驱散我心里的阴云,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刻。”
“嘿嘿…小时候的小白,很可爱,很善良!”
缇安闭上一只眼:“现在…晤,变得好大一只,没那么可爱了?但还是很善良哇!”
白厄朗声笑道:“哈哈哈…岁月催人老,这谁都没办法。但善意…是你们帮我滋养了它。”
“不用谢啦!你的光芒,很耀眼!继续,保持!再见啦,小白~”
“再见,缇安老师。”
与此同时,画面中的缇安渐渐消散。
【缇安:小白现在也很可爱,我们永远喜欢你。】
【白厄:哈哈,三位老师,这可让我受宠若惊啊。】
【星:白厄,这幅画面…应该不是现实吧。】
【白厄:搭档一如既往的聪明。这里是我的幻想,在现实我可做不到与他们来一次道别。】
那刻夏冷言:“听你刚才那番话,是觉得我教给你的辩论术是邪门歪道么?”
“我可没那么说啊,那刻夏老师。”白厄无奈一笑,“毕竟要是没有你传授给我的技巧,逐火之旅还存不存在都两说了。”
“哼…还好你脑子足够清晰。”
那刻夏语气虽冷,文字里的关心却是真。
“对应刻法勒的黄金裔么…呵,当初在教室里按着你的脑袋背公式的时候,可没想到你还是这块料。”
白厄感慨:“谁能想得到呢,老师?顺带一说,那些公式我现在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真是不可教也。来世,让我好好教你该如何承担神职吧。”
【白厄:我很期待,下一世一定还做您的学生。】
【魔术技巧:别,我害怕你败坏了我的名声。在神悟树庭最伟大学者的教导下,你竟然还能延毕。】
【白厄:哈…这算不算是得罪了两个老师。】
那刻夏身影消散。
白厄望向少女背影,“遐蝶小姐…你不说些什么吗?”
“白厄阁下,你…总是那么平易近人。”
遐蝶轻声细语:“自我们认识起,你就一直将我视作伙伴…我在你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普通人间的友谊。”
“但那…也很危险。”
“危险?”白厄疑惑。
“因为和你一起说笑时,我偶尔会忘记自己是谁…对于拥有我这般力量的人,那非常危险。”
“啊…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抱歉,我忘记换位思考了。”
“请别道歉…因为尽管如此,那些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回想起来还是十分令我开心。”
“我又何尝不是呢。”
“再见,白厄。”
“再见,遐蝶。”
【遐蝶:白厄阁下,很高兴能与你做朋友。】
【白厄:我也是。】
【星:我的遐蝶,我们还能再见一面吗?】
【遐蝶:再创世的尽头,我们终会再见,阁下。】
最后是守护圣城千年的浪漫半神,阿格莱雅。
“要记得,白厄…完成逐火以后,要把开启创世奇迹的决定交由翁法罗斯的人们。”
“黄金裔是神谕的代行者,而他们——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白厄保证:“放心吧,我一直记得你的教诲——”
“自命不凡的英雄,与桀恶仅有一线之隔,对么?”
“你记得很清楚…这很好。”阿格莱雅微微颔首。
“已经这个时候了…你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说吗?”
“别的话么……”阿格莱雅想了想,“哪怕只是在你的想象中…我也不擅长表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啊。”
白厄轻笑,“哈…没关系,让你说出一句毫无遮掩的交心话到底有多难,这我早就知道了。”
“谢谢你把我带到了这里,阿格莱雅…你拯救了我。”
阿格莱雅摇头,“呵…也许我想要拯救的不是你,孩子…而是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两人沉默许久。
“再见,白厄。”
“再见,阿格莱雅。”
【白厄:哎,即便在我的想象中,你还是不能卸下沉重的负担。阿格莱雅,翁法罗斯的未来定会如你所愿。】
【阿格莱雅:我很期待。】
【呜呜呜,阿格莱雅大人,您是最棒的领袖。】
【克拉特鲁斯:对您致以悬锋人最高的敬意。当初是我目光短浅,竟然还辱骂过您。】
【阿格莱雅:不必如此,阁下也拯救了吾师不是么。】
【芙芙:我们的小白。】
当所有人的身影消散,一道熟悉的声音回荡在白厄耳边。
“哼…忘了谁了?”
“哈,忘了你?那怎么可能。”白厄耸肩,“咱们之间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只是去悬锋城看门了而已,就别掺和这么催人泪下的场合了。”
“呵…你还是那么懂得如何令人不快啊。”
万敌背对白厄而站,“我有预感,你我在此世还会再见。有机会时再较量一番吧,救世主。”
“这么自信?”
白厄拿出侵晨,“现在的我可不比以往了。看见这把剑了吗?这可是刚出哈托努斯锻造的极品。”
“哈…尚未夺得泰坦神权的区区凡夫,口气倒是狂妄得很。”
万敌摆摆手,“回头见,哀丽秘榭的白厄。”
“约好了,迈德漠斯。”
【万敌:救世主,我果然没猜错,你可真让人火大。】
【白厄:哈哈,那当然,而且只对你如此。万敌,我最放心的就是你,千万别让我失望。】
【万敌:把心揣在肚子里。哼,我倒是担心你先一步坠入死亡。】
【白厄:那可不行,我可是命中注定之人。】
【花火:最期待的一幕,你们俩每次都会有节目,我喜欢。】
……
“…真是一段伤感,却又精彩的旅途呀。”
“而且还没结束…对吗?”
白厄肯定:“对,昔涟。”
昔涟背靠白厄出现,云朵被渲染成温柔的粉色,背景变作深邃的星空。
“果然还是被我说中了吧?最后的最后,你还是成为了这个故事里的救世主呀。”
白厄安静地述说:“你不在的时间里…很多事都变了。我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也做了很多不同的事。我拾起了一些决心…也放下了一些执念。”
“我改变了很多。”
“嘻——”
昔涟微笑:“但是,在我看来——你从来都没有变哦,白厄。”
第448章 谎言
【芙芙:这个少女戏份不多,存在感倒是极强,我感觉她身上隐藏着翁法罗斯最大的秘密。】
【派蒙:我不想都知道。】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星:别给我装不知道啊,之前不说,现在说什么迷语。】
【白厄:昔涟,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几日之后,黎明云崖。
赛飞儿抬头看向刻法勒,“呵,黎明云崖…我对这里的记忆还真是百味交杂。”
“还记得,那个时候…从这里往山下望,一眼就能辨认出金织的招牌。”
“一千年过去,我的眼神也不如从前那么锐利了哪……”
进入她的回忆。
满身灰尘的小猫趴在裁缝铺前台,阿格莱雅刚想教育一番,赛飞儿却出口打断,一脸急切。
“裁缝女,我问你!”
“奥赫玛有没有什么稀罕的宝贝,是连你…晤…连我们的店里都没有的?”
阿格莱雅沉思片刻,“当然。我听闻,在黎明云崖的某处藏着一颗全世宝石,传说它是从黎明机器上脱落的碎屑。”
“作为刻法勒神躯的一部分,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即便金织也无从染指它的珠光。”
“全世宝石……”赛飞儿小声重复。
她将黑色兜帽拉下,遮挡大半视线,双眸露出一丝兴奋,“哈,我记下啦!那你接着忙店里的事,我先……”
阿格莱雅若有所思,“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吧,赛法利娅。”
“你大概已经在盘算要如何混入黎明云崖,将那颗宝石收入囊中了,对么?”
“…晤。”赛飞儿闭口不言。
“你大概还想到了下一步:要把它卖出一个好价钱,然后把得来的财富分给圣城的穷人、难民……”
小猫置气,鼓起个包子脸:“裁缝女,你真的没在用金线偷看我的想法嘛?”
阿格莱雅笑笑,“你擅长的只是掩饰谎言。可你的同情心,一直跃然脸上。”
“不要蒙蔽自己。打你的心底…你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吗,赛法利娅?”
“…那我还能怎么办?”赛飞儿抬头,一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被蒙上纱布,失去高光,“以我的力量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裁缝女,你常说,我有成为一个好人,甚至是大家眼中的英雄的潜质……”
她垂头丧气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法像你那样织出金光闪闪的布匹,也没有海瑟音姐姐那么美妙的歌喉,更不可能像缇宝阿姐那样知识渊博……”
“我唯一擅长的东西…就只有在街头领悟的,那些在大家眼里见不得光的活计而已!”
赛飞儿说着说着,喉咙发出轻微的哽咽,“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选择。小偷也有做梦的权利,对吧……”
【赛飞儿:哎呀,羞死人了喵。缇宝阿姐不会笑话我吧。】
【缇宝:小飞儿很可爱哦。】
【星:既然赛飞儿那时候已经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如今怎么还是成为了翁法罗斯的猫咪怪盗。】
【阿格莱雅:哎,自从她离开祭司学院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我甚至保护清楚事情的起因。】
【赛飞儿:谎言确实比真诚高贵,至少在翁法罗斯就是如此。】
【阿格莱雅:只是为了它,你苦守千年。我心疼你,赛法利娅。】
【赛飞儿:别说煽情的话啊,我完全没有抵抗之力。裁缝女,要抱抱,我要抱抱~】
【花火:噗。要抱抱,我要抱抱~】
【风堇:还真是见到两位不同以往的一面,哈哈,我好开心。】
【阿宝:小猫鱼,我也想听你要抱抱。】
【猫猫:我才不要嘞,上一轮回的我给我振作起来啊!】
哎,从未感受过关爱的小猫。
阿格莱雅目光温柔,轻声细语:“我明白,赛法利娅…我明白。”
“你有千万个理由控诉,因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你要走的道路注定更为曲折…在这趟旅程中,你势必要在背光处承受人们的误解。”
“但你要相信: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即便算上多洛斯传说中的三百侠盗…我依然坚信,你会是唯一能够承载诡计神职的命运之女。”
不得不说,阿格莱雅真的很会哄猫猫。
在赛飞儿眼中,眼前奥赫玛最美的金织女士仿佛披上耀眼的金光,比那些金币和珠宝还要吸引她的视线。
“阿…阿格莱雅……”
“要是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让大家都认为,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们都很单纯善良。”
“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话,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谎言是不是就能成真…?”
阿格莱雅微微一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谎言永远都是谎言,赛法利娅……”
“只是,在某些时候…它的确可以庇坦诚高贵。”
【瓦尔特:赛飞儿小姐的权柄确实可怕,只要翁法罗斯所有人相信一个谎言,就可以成为现实。】
【赛飞儿:难啊,阿格莱雅那关就过不去,更别说之前还有个那刻夏。】
【花火:你可真不会找乐子,要是把这能力给我,我能在来古士胸口放个花火炸弹,想想都觉得好玩。】
【花火:嘿嘿,还有将翁法罗斯所有人变成白厄审美,大地兽成为树庭的大贤者,诡计之泰坦刻法勒……】
【风堇:停停停,花宝,我现在无比庆幸你进不来,那画面可太可怕了。】
【星:我也要玩!】
【白厄:搭档,你下一个命途不会就是欢愉吧?】
【帕姆:不要,星穹列车的乘客绝不能出现欢愉帕。】
【铃:好想看到曾经具有浪漫色彩的阿格莱雅女士,一定是个妈妈级别的人物,好温暖。】
【阿宝:呵,说不定会让你大吃一惊。坏笑.jpg】
……
“…你打算就一直在那儿站着?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救世小子。”
赛飞儿瞥了眼白厄,转身看向他。
“哈哈哈…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赛飞儿小姐。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不想贸然打扰。”
“哈…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赛飞儿投来满意的目光。
“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还不赖。我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
白厄嘴角微微上扬,“多谢夸奖。”
“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你也在场。”
第449章 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
“哦?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居然还等到现在?”
“因为…”白厄停顿片刻,“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悼念她的离开。”
赛飞儿撇过头,鼻头微酸,“哼,多管闲事。”
“寒暄到此位为止。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
【荧:什么嘛,明明自己也很难过。我看要不是视频曝光出来,你和阿格莱雅恐怕到死都说不了几句话。】
【温迪:小猫专属傲娇,可惜我对猫过敏。】
【赛飞儿:我真的是受够了,连这么细微的表情都要给我放大一下,视频博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风堇:可那就是赛飞儿小姐的真情流露啊。】
【阿格莱雅:她或许还不太适应,毕竟最近忽然收到大家的喜欢,我想一定是害羞了。】
【赛飞儿:裁缝女~为什么连你也这样。】
【缇安:小飞儿也是奥赫玛的大英雄,缇安喜欢小飞儿。】
【星:我爱你亲爱的姑娘……】
【流萤:星…你不许见一个爱一个啊喂!】
白厄不可否认,“你我一共就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我欣赏你的直爽,前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如你所见,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城公民的支持。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反对逐火的派系谋害了她,公民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逃。”
“可即便如此,警报也没有彻底解除。清洗者的领袖,元老凯妮斯——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噢,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赛飞儿笑道。
“是。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它会是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
白厄望向天空,“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讨伐艾格勒了。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原来如此。
赛飞儿精准抓住重点:“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
“…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溜溜他们,对么?”
白厄肯定地点点头,目光带着几分钦佩:“每一点都被押中了,不愧是你。”
“我清楚你的力量,赛飞儿小姐:神速、、伪装、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们也带着一起蒙蔽。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嗯哼……”赛飞儿笑着看向他,“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
白厄笑了笑,看着赛飞儿的眼神比她还要自信。
“身为诡计的半神,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赛飞儿:救世小子不得不说,阿格莱雅离开之后你还真是每天都在变化,不愧是众人认可的领袖。】
【白厄:哈,多谢赛飞儿前辈夸奖。】
【阿格莱雅:白厄,你可以永远相信赛法利娅。只要是她口头答应过,即便奥赫玛被毁,火种也不会被盗火行者拿去。】
【妮可:她真的有那么厉害,赛飞儿?】
【薇薇安:谎言的运用关键在于人,我想在翁法罗斯无人能超越赛飞儿小姐,她可是令诡计泰坦活下来的黄金裔。】
【巴特鲁斯:大姐头最厉害,毋庸置疑!】
【赛飞儿:呵,别说了,再夸下去我都能站在阿格莱雅的桌子上吃饭。】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今日的小鱼干减半。】
【星:你的保护不会就是直接拿走吧。】
【赛飞儿:欸,你还真别说灰子,这个‘拿’就使用的很好,我确实打算拿走火种,放在我手里才安全。】
赛飞儿转身,语气颇为满意,“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
“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盗火行者——根据观察,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
“你的意思是……”白厄隐隐不安。
“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它绝对不是傻子。你猜它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件事。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赛飞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
“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啧啧。”
“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啊。”白厄感慨。
既要夺取天空泰坦的火种,还要保护奥赫玛的火种,城中战力严重不足。
看向悠闲的赛飞儿,白厄开口:“但既然你主动抛出了话头…我猜,你一定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你现在还真是冷静得不像样哪……”
赛飞儿双手叉腰,一副你便宜大了的表情,“你猜的不错,就把这当做买一送一的特殊服务吧,出了保护刻法勒火种…我会在卖你们一个人情,顺带陪那条疯狗玩玩。”
“感激不尽。那盗火行者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
对于白厄的提醒,赛飞儿自信表示。
“记住咯,救世小子,这个世上有一条真理: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没必要为一位半神操心,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
“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哪。”
【来古士:再创世接近尾声,作为神礼观众,我为白厄阁下夺取天空之火种送上真挚的祝福。】
【白厄: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发话。】
【星:你*啾啾啾*…*啾啾*……】
【迷迷:星,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哪里的语言。】
【加拉赫:呃…骂的真脏。不过,来古士他值得被骂。】
【盗火行者:开启下一轮回…必须……】
【小蜡烛:你话别总说一半行不。开启下一世,那就是我们,这么说拯救翁法罗斯的机会在这一轮回。】
【白厄:麻烦事接踵而来,看来要从盗火行者的脑袋里得知一些隐秘才行。】
【魔术技巧:为什么不合作呢?如果他的目的是救世,那我们完全可以一同商讨解救翁法罗斯之路。】
【白厄:不行…盗火行者必须死,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
【遐蝶:我可以尝试触摸来古士,万一源自翁法罗斯本身的死亡机制判定成功,便能为逐火增添几分成功的概率。】
【来古士:……】
【星:羡慕,竟然能和遐蝶贴贴。】
【尾巴大爷:逆天。】
第450章 你的理想是什么?
与此同时,神悟树庭。
“我回来了……”
自从树庭被黑潮破坏,风堇就待在奥赫玛,原来这些悲痛的回忆。但是,风儿最终还是将她吹了回来。
“大概这就是昏光庭院的使命吧?”
小伊卡陪在她的身边,“嘟…嘟嘟。”
本次风堇冒着危险回到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任务。白厄已经选定了征伐艾格勒的时日,而她作为天空一族的后人……
风堇轻声道:“先祖们,请稍等我片刻。我在树庭留下的回忆…值得花上一些时间来缅怀。”
【风堇:作为天空的后人,我也想为白厄阁下做点贡献。】
【缇宝:小风堇,其实你就是继承天空之火种的黄金裔啊。阿雅说过,你总是把自己当做凡人,一名拥有金血的普通人。】
【缇宁:但是,你一直都是阿雅心中最好的继承人选。】
【风堇:啊?我不行的,天空之试炼肯定要打败艾格勒,我只是普通的医者。】
【白厄:不必畏惧,我和伙伴会与你一同前往。】
【星:没错,再说试炼不一定非得是武力,说不定是考验你治疗呢。】
来到熟悉的场景,风堇还记得是那刻夏老师的最后一堂课。
当时,白厄、遐蝶、风堇和同级的学生聚在一起听台上的老师讲话。
那刻夏面对学生开口:“…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的最后一堂课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这里学去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未来你们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事,千万别对外宣扬你们是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白厄提问:“那刻夏老师,我看日程表上明明还有其他课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
“首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那刻夏打断白厄。
“其次,更正一下:最后一课代表的是由我执教的最后一堂课。从今天起,我要开始闭关研习古代炼金术,一切教学活动都要为之让路。”
“啊,我懂了。”白厄忽然就想皮一下,“教授的言下之意,实在暗讽其他老师的课程都够不上格吧?”
【芙芙:哎,当年的白厄和现在的白厄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脸上都没有那种开朗的笑容了。】
【白厄:人…总是要成长的啊。】
【遐蝶:呵呵,白厄阁下那时候经常与那刻夏老师对着干。现在回忆起来,我还是能会心一笑。】
【风堇:皮一下就是很开心,哈哈。】
【魔术技巧:无聊。】
【星:哈哈哈,白厄你可太逗了,有你这样说老师的嘛。】
那刻夏目光不善:“尽喜欢耍小聪明和嘴皮子功夫——哀丽秘榭的白厄,扣一个学分!”
“嘻……”看了许久的遐蝶眼睛眯着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星:哇呜,遐蝶你笑着真好看。】
【遐蝶:(害羞)阁下,我其实应该控制住自己的,我不该嘲笑白厄阁下。哎呀,羞死人了,现在都被大家看到了。】
【白厄:哈,我都没怕你怕什么。还有,原来你那时候在偷笑我。】
【桂乃芬:我都看到遐蝶小姐笑出双下巴了,哈哈哈,如果翁法罗斯都是这种美好的剧情那该多棒啊。】
【铃:学分警告。小白,你不会又要延毕吧。】
【白厄:这…那倒不至于,老师挺包容我们的。】
那刻夏一副赶时间的样子,“言至于此。那么,下……”
“请等一下,教授!”风堇赶紧阻止,有条不紊地列出树庭授课结束该有的规范。
“授课教师在最后一个课时的结尾,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这么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呀,教授?”
“嘁……”那刻夏略显烦躁,却无法反驳。
遐蝶微笑道:“作为助讲的风堇小姐…真是那刻夏老师的克星呀。”
“…咳,好吧。”那刻夏仰头无奈发笑,“既然雅辛忒丝如此要求…那就来走一遍流程吧。”
侧首看去,“我看某些人的表达欲如此旺盛…不妨由你先来,哀丽秘榭的白厄——提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白厄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问懵了。
但他很快反应回来,“嗯…理想倒算不上,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身边所有关心的……”
那刻夏感到无趣,“…明白了,你想当英雄。无聊至极的答案,下一个!”
“呃,我可没说……”白厄讪笑道。
对于师生俩的精彩互动,遐蝶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
【丹恒:走个流程,确实就走个流程。不愧是你,那刻夏先生。】
【魔术技巧:那你还想我怎样?都是成年人,他们应该具备主观思想,未来的路只能由自己选择。】
【白厄:老师一贯的作风。哎,保护所有我所关心的人,到头来却是被你们反过来保护。】
【星:别丧气,白厄。所有人的牺牲都是为了明天,而你就是推开门的那个人。】
【青雀:遐蝶和白厄当时的关系挺好呀,这才是我们爱看的剧情。】
【神里绫华:我同意。】
那刻夏视线从白厄身上转移到遐蝶,厉声道:“遐蝶!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笑,不如接下来就由你来分享吧?”
嘻嘻不嘻嘻。
遐蝶乐极生悲,“咦?我……”
“也许我的回答有些空泛,没有意义,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我希望这世界能摆脱死亡的痛苦,每一位生者都能拥抱甜美的宁静……”
“天真…天真到让人想为你的童话故事掉泪。”那刻夏撇过头,毫不掩饰自己对传统规矩的厌烦。
“看吧!这就是我不想参考那册陈腐讲义的原因,因为我得到的尽是些无趣的答案。”
“雅辛忒丝——既然建议由你提出,那不妨也以你作收尾——将你的理想与在座诸位分享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答案有没有过人之处。”
风堇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呵呵,幸好我早有准备,可不会被难倒——我的理想,是补全英雄史诗最后的空白页。”
第451章 风堇小萌妹
“…空白页?”
那刻夏来了兴致,“这说法倒是有趣。不妨再多解释一下吧,助讲。”
风堇点头:“在树庭求学的这段时间,我读遍翁法罗斯的英雄史诗,也发现了它们的千篇一律之处——”
“几乎每段史诗的结尾都已英雄的功业作结,却极少人有提到,在他们开创的时代里,芸芸众生如何度日,那些平凡的人们又走过了怎样艰辛或苦难。”
那刻夏思索片刻开口:“你是想说,比起名垂青史的英雄,你更关注历史边角料的普通人?”
“或许是因为出身吧。”风堇回忆,“我的祖先,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她高举长枪挑战天空,开创了延续至今的逐火时代。”
“每一位天空后裔都听着她的故事长大。对于我们,塞涅俄丝的伟大毋庸置疑,但也因此…她伟岸的身影吞没了那个时代。”
同塞涅俄丝一起的亲人、盟友、伙伴…大多都随着历史销声匿迹,只留下阳雷骑士之名。
她的光辉变得如艾格勒一样耀眼,盖过了地上万物。
风堇微微一笑:“所以,我很庆幸自己活在了一个不缺少英雄的年代。”
“先祖们只有悲伤的过去,但我有需要呵护的未来。我想做的,就是站在英雄们身后,在金色的浪潮将世界推向新生时,尽己所能疗愈每一个可能会溺亡的普通人。”
“不必重回天空,而是在大地上和人们一同行走。这是我的愿望,我也相信只有这样,在创世的诗篇被写下的同时……”
“我才能为那空白的一页,添上凡人的注脚。”
【星期日:回到大地么。风堇小姐,在你看来凡人亦可为英雄史诗添上一页空白,可历史总会忽略凡人。】
【风堇:所以我打算与他们同行呀。没有人记录,那便由我记录;没有人传唱,那便由我来传唱。】
【星期日:…与人同行。感谢你,风堇小姐。】
【温迪:愿风神护佑你。】
【娜维娅:我相信你风堇小姐,事在人为。我们没有和旅行者那样影响力,但给落难之人正常生活的物资还是能做到的。】
【景元:英雄值得被歌唱,凡人亦是如此。仙舟能行驶在星海,靠的正是无数仙舟子民的力量。】
【风堇:谢谢大家。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行走在这条路上,真好。】
【瓦尔特:探索、了解、建立、连结…这便是我们的开拓之旅。每一条道路都值得被行走,希望风堇小姐可以坚持下去。】
……
回到现实。
风堇对小伊卡说:“回想起自己一字一板的模样…还真是让人难为情呀。”
“不过,我的想法一直都没变哦。现在,我真的有机会站在英雄们身后,实现自己的理想了呀。”
“风堇?”身后响起脚步。
风堇笑着转身,“丹宝!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相互打了声招呼,风堇此行的目的是召唤出先祖之灵,从他们那里获得祝福,也就是血脉仪式,从而前往天上的国度。
只有这样,地上的生灵才能创造出通往天空的彩虹桥。
而丹恒来此的目的是,将泰坦有关的神话和研究记录下来,回到列车之后,将内容放入智库成为珍贵的条目。
如果真的能打破天幕封锁,两人也就可以乘坐车厢返回。
接下来,丹恒准备护送风堇前往。
来到一处先祖所在之地,风堇取出彩虹匣。根据祖训,当天空之子的后人挑战艾格勒时,必须先以彩虹匣苏醒先祖英魂,获得赐福。
丹恒思考:“是为了阻止不够资格的人白白丢了性命吗?”
风堇笑着点点头。
现在开始唤醒仪式,她走到彩虹匣面前祷告。
第一位先祖是位年迈的老者,他曾是正直的裁判官,洗刷了诸多冤屈。
看到年轻的雅辛忒丝,先祖表示你的模样不像是能与泰坦抗衡的斗士,他不敢保证自己的祝福是否会成为诅咒,害死一位年轻的后人。
风堇毫不退缩,“千年以前,征服天空的塞涅俄丝留下了传说和遗志,把归还火种的使命交给了自己的后人…您和我。”
“我虽然不是一名战士,但也绝对不会逃避在血脉中流淌了千年的使命。”
况且,黄金裔现在英雄众多,不需要她独自承担收复火种的任务。
感受到风堇源自内心的坚韧,先祖给予赐福:“愿你能获得羽翼,搭在彩虹之桥重返天空。”
【星:风堇,你的先祖塞涅俄丝不是战胜了艾格勒吗?为什么当时不归还火种,现在还需要后人来做。】
【风堇:具体历史我也无从查起,不过既然是天空之子的使命,那我绝不会放弃。】
【花火:一个小萌妹内心还挺强大,黄金裔是懂反差的。】
【彦卿:所以天空之前基本上都是战士,现在却出现了风堇小姐这颗独苗医师。】
【风堇:是吧,我也觉得很神奇。】
【凯亚:芭芭拉既视感,如果不是因为世界不同,我真的以为你们俩有问题。】
【芭芭拉:不知道风堇小姐有没有兴趣成为偶像,我们可以成立一个组合。】
下一位先祖的英魂留在了创世涡心,风堇决定返回奥赫玛。
丹恒有个提议,“还记得吗?一段时间以前,你推荐我学习法吉娜祭司们的灵水秘术…现在,只要随身携带灵水,我就能用秘术开拓出通向创世涡心的通路。”
风堇双眸闪过喜色,“啊,我还记得!没想到你会一直坚持到现在,真不愧是丹宝。”
“和我故乡的洋流相比,翁法罗斯的水体要更…不羁。驯服它的过程有些艰难,还好我已大概摸清了其中的门路。”
不过灵水有限,只能允许一人通过。
丹恒取出一捧灵水,施展学会的秘法:“于它狂欢的舞步之下,以盛会的喧嚣掩盖世界的心跳。”
“灵水,揭露门扉吧——”
灵水缓缓旋转形成一道门径,风堇快速通过。
【星:这不是专业对口了么,丹恒对水的操控可是一流。】
【白厄:可惜海洋的火种已经被归还,不然丹恒老师一定可以继承海洋半神的权柄,我们就又多了分力量。】
【神里绫华:这个只能通过一个人的设定,不会之后有刀子吧。比如把星、白厄…谁送走。】
【星:啊?】
【知更鸟:以丹恒的性格确实会这样做。】
【丹恒:我有隐藏的力量,活下去的几率更大。如果换做是我,星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第452章 心急的前辈
“创世涡心…真是不可思议,丹宝果真深藏不露呢。”
风堇环视一圈,惊叹连连,惊的不是创世涡心,而是丹恒对灵水的操控程度,与祭仪水盆比,也就是眩晕感强了些。
定眼看去,“缇宝老师也在?在她身边那位……”
“啊——我大概猜到那是谁啦。”
视角来到缇宝,她有些不舍:“飞儿,你这就要急着赶路了吗?”
“好不容易回来奥赫玛一趟,你本可以好好休息一阵的,我们一起叙叙旧……”
“不用了,缇宝阿姐!”赛飞儿习以为常,“我早就过惯了四处漂泊的日子,让我在这熙熙攘攘的大城市留守反倒有些不自在。”
“何况,你那位有出息的学生…可是给我派了个超级艰难的任务哪。”
缇宝甜甜一笑,表示:“你要体谅一下小白呀,飞儿。他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把阿雅留下来的职责全都扛在了肩上……”
“而且,小白可不是那种喜欢随便使唤别人的孩子。他会找你,就说明这件事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吧。”
赛飞儿不禁感慨:“你还真是宠溺他啊,缇宝阿姐。唉,可惜我已经过了那个处处需要被护短的年纪咯……”
“飞儿——”缇宝嗔怪。
“开个玩笑哈,我懂你的意思。那救世小子身上的确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不输当年的阿格莱雅。”
赛飞儿拿出一个物件,“我这就准备出发了。临走前,我还有个和礼物要送给你——”
那是一封印着猫咪怪盗图案的信件。
缇宝开心地接过,“哇,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心…这里面装着什么呀?”
“嘿嘿…这也是游戏的一环哪。想看到这件礼物的完整面貌,就等到天黑以后再打开它吧。”
“送人礼物怎么还带猜谜呀,真是的……”
“嗯?看来咱们有搭子了哪。”赛飞儿余光看到走来的风堇。
【风堇:等到天黑在打开?可是奥赫玛沐浴在黎明机器的光辉之下,只有白昼啊。】
【派蒙:应该说的是要睡觉的时间吧。】
【缇宝:小飞儿,我们已经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现在回来就待在阿雅的房间,不打算陪我们吗?】
【赛飞儿:哎呀,瞧你说的。缇宝阿姐,我这就去找你们玩。】
【加拉赫:诡计和虚构史学家的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处,虚构不就是谎言嘛。】
【白厄:赛飞儿小姐,连你也不能保证在盗火行者手中逃生。如果我猜的不错,视频中负世的火种已经在你手里了吧。】
【星:所以她准备自己一个人在奥赫玛之外和盗火行者周旋?】
【巴特鲁斯:大姐头,你个千万不能出事啊。】
【赛飞儿:本猫出马,那黑衣剑客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能看到我的尾巴就算他厉害。】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谁也不清楚他真正的实力如何,一切小心行事。】
【赛飞儿: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铃:这倒是,赛飞儿那触碰空间的速度,完全想不到怎么输。】
……
风堇带着笑走来,“缇宝老师,还有…这位身形轻盈的女士,一定就是赛飞儿小姐吧?”
“我是昏光庭院的雅辛忒丝,大家叫风堇——很高兴认识您!”
赛飞儿咂咂嘴,“啧,这自带的明亮氛围……”
“你好,粉彤彤的后辈。我是赛法利娅,来自早就陨落的城邦多洛斯。其它的…史书传记里都写了,也用不着我再介绍吧?”
而她也猜到,眼前粉彤彤的少女是天空的后裔。
不过。
“我还以为塞涅俄丝的后裔应该会更…呃…高大威猛一点儿。”
“不能以貌取人呀,飞儿。”缇宝笑笑,“小风堇在她的领域可是很厉害的专家哦,整个翁法罗斯都没有比她更靠谱的医师啦。”
风堇抬头认真道:“请放心,赛飞儿女士。虽然我不像千年前的塞涅俄丝大人那样骁勇善战,但我有信心完成天空后裔的使命。”
“哎呀哈,什么使命不使命的,说的那么严肃……”
赛飞儿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小姑娘,要学会优先保护好自己,别什么事都太拼命哈。瞧这张脸蛋,还挺可爱的,别叫艾格勒的爪子挠花了……”
缇宝小手叉腰,“飞儿现在也会这样逗人啦?看来你还惦记着阿雅很久以前的话呢。”
赛飞儿目光一沉,打了个哈哈。
“我还有任务在身,先走一步了。”
离开前好心提醒风堇,“祝你成功,遇到什么难事,让那个救世小子顶在前面就行!”
空气响起一声闷响,赛飞儿化为残影瞬间消失在两人眼前。
【星:有事就把白厄护在身前是吧,好的好的,我学会了赛飞儿小姐。】
【白厄:搭档,这可真让我心寒哪。哈,骗你的,作为战士如果让医师和辅助挡在前面,那我可无颜面对万敌。】
【万敌:哼,谅你也不会如此。】
【风堇:说实话,要不是赛飞儿女士回到奥赫玛,我怕是只能在传说和记载中见到本人。】
【赛飞儿:粉彤彤的后辈,我很看好你哦。】
【荧:是个和派蒙一样喜欢起外号的人,我很好奇万敌被叫做什么。】
【遐蝶:呵呵…我正好知道,赛飞儿大人称其为小王子。】
【白厄:所有命定的黄金裔,也就缇宝老师和那两位没被起外号吧。】
【小蜡烛:本凯撒不需要,暴君、独裁者、君王…都是我的称号。】
【星: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是什么摸样,君王哪,肯定是个霸道的大姐姐吧。】
【小鱼骑士:哈…咳咳,不许对凯撒无礼。】
……
缇宝准备将赛飞儿的礼物收起来,创世涡心就留给风堇一人了。
她来到水盆前,取出彩虹匣。
“先祖啊,请给予您慷慨的赐福吧……”
这位先祖是名女将军,曾带领族人和奥赫玛结盟,抵御悬锋军队的进攻,并为天空取得了一席之地。
特克菈将军回头看向火种星座,“那是…法吉娜【海洋】和吉奥里亚【大地】的火种?”
“那就是说,海瑟音和那位山之民…他们成功履行了自己的使命么?”
“只是没想到,天空居然会等到千年之后才准备完成。”
风堇解释道:“因为天空笼庇万物,它若是分崩离析,世界也将被碾碎。所以,阿格莱雅大人才会将艾格勒的火种作为征途的收尾。”
第453章 最亲爱的小蜂鸟
特克菈将军有些惊讶:“阿格莱雅?千年以后?她竟然还走在逐火的道路上么……”
风堇悲伤道:“很遗憾,她最近才离开了我们。”
“但您说对了一部分…她的确仍在指引着黄金裔们前行。”
“不可思议。”将军不禁感慨,“那姑娘竟能耐受住时光无情的磨蚀…一直坚持到这个年代。”
“我问你,雅辛忒丝,既然你能认出我的身份,那你应当也读过我的亲笔?”
风堇点头肯定。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曾从某位缇里西庇俄丝那里求得过一则预言。”将军目光温柔,那是对后辈的关心。
“当然——在彩虹桥的尽头,天空之子将缝补晨昏。”
【星:我去,又是这害人不浅的预言,风堇不要啊。】
【瓦尔特:根据以往神谕的解读,这则预言应该也是字面意思。彩虹桥通往天空,天空之子就是风堇。缝补晨昏,意思难道是风堇化为新的天空。】
【白厄:可讨伐天空的战役还有我和搭档啊,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还会出现牺牲。】
【花火:你难道是忘了自己的神谕,只有你能活到最后。】
【铃:翁法罗斯的天不就是数据吗?】
【丹恒:大地火种的继承人是山之民,所以流淌金血的人子不止人类。】
【阿格莱雅:没错,金血并非特殊,任何种族都可能具备。】
【赛飞儿:给你们普及一位半神。海瑟音,继承海洋神权的半神,曾一人杀穿整个战场,真正做到以一敌万。】
【比利:她难道不会累吗?】
【班尼特:这有些夸张了吧。虽然我没经历过战场,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所有人。】
【小鱼骑士:小猫鱼,你又调皮。】
【万敌:根据悬锋历史记载确有此事。】
【小蜡烛:哼,你们该庆幸我并未走到最后,不然翁法罗斯早就成为凯撒的后花园,完成统一的壮举。】
……
不过,天空一族并未解读这道预言的含义,总不可能真的天空之子缝补晨昏吧。
经过不算长的交谈,这位女将军准备给予风堇赐福。
“如果天空的神性注定要被取代…我希望它能接过你的乐观和温柔。”
仪式完成,风堇穿越灵水打开的通道返回神悟树庭。
与丹恒和小伊卡汇合后,她要去往最后一站,万敌的故乡——悬锋城。为了不惊扰黑潮,两人不打算介入万敌的战场。
这里沉睡的是风堇的祖母,一位斗士,曾参加过悬锋祭典。虽然一路过关斩将走到最后,但是最终还是败于当时的督战勇士之手。
因此摇摇欲坠的昏光庭院也在祖母去世后,分崩离析。
而那位勇士就是…克拉特鲁斯。
【克拉特鲁斯:没想到昏光庭院竟是这场角斗引起的衰败,风堇小姐我很抱歉。】
【风堇:克拉特鲁斯阁下,战士对待争斗本就该全力以赴,我不能将祖母的事怪罪在你的身上。】
【克拉特鲁斯:可是……】
【风堇:您也救过缇安老师不是么?】
风堇面对当时被盗火行者差点杀死的克拉特鲁斯时,也曾有过杂念,但在听闻他是为了救缇安受的重伤,那点思绪也就消散了。
“用白厄阁下的话说,他一定是成为了更好的人。”
丹恒夸赞:“只有足够强大的心灵才能学会宽恕。你并不逊于你的先祖们,风堇。”
“嘿…你越来越会聊天了,丹宝。”风堇微微一笑。
“祖母曾说,当天空一族履行使命之时,一定要将启程的消息带给她。当她发现唤醒自己的竟是最宠爱的孙女…不知道祖母会作何反应?”
拿出彩虹匣,呼唤先祖。
雅辛缇娅扫视,“这是…生者的世界?”
“等等,你,难道是……”
风堇点头:“祖母——是我,您的雅辛忒丝。”
祖母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雅辛忒丝,我的小蜂鸟!为何是你…将我唤醒的怎会是你?!”
“我从未想过这种情景…我本以为这一天来临时,我会为所有先祖感到释然。但现在……”
“现在,我甚至无法尽享与你重逢的喜悦!”
对于祖母的震惊在风堇的预料之中,毕竟天空一族自古喜爱兵戈武技,唯独她是例外,性格也截然不同。
但祖母也不在意,只要小蜂鸟可以在乐观和善意中度过一生,那绝非不幸。
雅辛缇娅感叹:“我未曾想过,取回艾格勒火种的重担会落在你的肩上……”
风堇对此却持以不同意见。
“当年的世界需要一位英雄站出来挑战众神,于是塞涅俄丝站了出来,开启逐火的时代……”
“而在逐火之旅接近尾声的一刻,满目疮痍的世界急切地呼求疗愈。”
“千年的英雄史诗,以天空作为开篇,亦由天空写下结语……”
祖母深感欣慰,“带着我的赐福回归天空,俯瞰这个行将接受拯救的世界吧。”
【芙芙:坚强的小女孩,只要你坚持走下去那就一定会成功。毕竟,我也算是过来人了吧。】
【派蒙:嘿嘿,那是当然。】
【阿格莱雅:虽然风堇选择的是疗愈世界的路,但她心中的坚持不逊色任何一位天空的先祖。】
【缇宁:小风堇很坚强…我们支持你。】
【妮可:风堇的先祖们都都很温柔呢,明明都曾是将军、战士…难道这就是铁血柔情,独属于天空的浪漫。】
【风堇:哈哈,我想就是这样。】
【迷迷:人家要记录下来,翁法罗斯的英雄可不止黄金裔,他们无可替代。】
【星:给我瞅瞅你那本书。】
【迷迷:那我们一起写吧,伙伴。】
……
最后的最后,风堇请求祖母最后一次为她讲述阳雷骑士的故事,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英雄。
祖母温柔地笑了笑,“那你一定要仔细聆听,我最亲爱的小蜂鸟。毕竟,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清清嗓子。
“泰坦征伐千载,世界满目疮痍。”
“黄金战争百年,诸邦混乱哀疲。”
“直到,一支奔腾着凡人之怒的长枪…刺破那掩埋了救世神谕的烟尘与战火。”
第454章 讨伐前期
艾格勒以百目神鸟的姿态出现在画面之中,捏塑世间万象,掌控惊雷和烈日的力量,它遮蔽整个翁法罗斯的天空。
而手握银枪,身披盔甲的天空骑士与两只奇兽共同杀向神明。
一位形似天马,呈现银白月光配色,尾巴是一轮弯月;另一位形似烈焰雄狮,头部如高高升起的烈阳。
艾格勒被尼卡多利戳盲九十九目,仍独留一只眼睛,将最后的怒火看向受它赐福的晨昏子嗣。
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在黄昏时分,身披羽翼、登临晨昏之眼的禁土。
狮首【烈阳之翼】名为索拉比斯,能咆哮吐纳灼世的神火;马身【星月之翎】名为露奈比斯,旋步踢踏漫天的星罗。
随着天空骑士的进攻,泰坦每声怒吼都横生落雷,每次倾身都卷起飓风。
受伤的血液坠落世间,化为沸腾的血雨,汇聚成滚烫的洪流。
战斗的最后,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骑士抬起长枪刺穿了最后一只巨眼。
可是,天空伴随艾格勒一同倒下,天幕撕裂,气象变换。凡人的惊惶和祈求,令摇摇欲坠的骑士再度起身。
她与两只翼兽径直冲入艾格勒逐渐溃败的躯干,她与泰坦融为一体,再度撑起天穹,只为世间留下一句激昂的寄语——
“我的后裔终将领受祝福,脚踏彩虹桥重登天空…在那创世神谕的终点,从我手中带回这枚火种。”
【青雀:所以缝补晨昏的意思是,风堇在取回火种后要和阳雷骑士一样与艾格勒融合,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天空不受影响。】
【胡桃:那不是注定要牺牲。】
【派蒙:就没有解决办法吗?比如,我们可以偷偷取走火种,让泰坦艾格勒以为没人来过。】
【花火:它好歹是个泰坦,火种这种重要的东西岂会装作看不见。】
【风堇:原来这则神谕的意思是代替艾格勒撑起天空啊。没关系的,作为天空的后人,我有什么理由拒绝。蝶宝不也成为了塞纳托斯嘛。】
【遐蝶:以凡人之躯取代神明,所承受的痛苦甚至比融合多枚火种还要痛苦。】
【白厄:风堇,实在不行的话,我来代替你承担代价,负世也能扛起天空。】
【风堇:胡闹胡闹。白厄阁下,你可是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希望,再说了,我可没你们想的脆弱,放心交给我吧。】
【星:风堇,加油。】
【赛飞儿:哎,我们这些继承神权的黄金裔就像是被神谕操控的傀儡。什么命中注定…我不服啊!】
【瓦尔特:阳雷骑士应该是第一位敢于向泰坦发起挑战的黄金裔,此举可谓是打破了传统的神权至上,为后世埋下可能。】
【白厄:令人敬佩的黄金裔前辈。】
……
数日之后,黎明云崖。
星和迷迷来到约定好的地点,却没想到居然这么热闹。
奥赫玛的子民三三两两站在道路两侧,似乎是在为黄金裔送行。
这边白厄刚交代完卫兵注意事项,转身就看到两人,笑道:“星,你来了。”
“这次没在睡懒觉了?”
“那我在回去睡会儿。”星鞠了一躬,准备退场。
白厄无奈一笑,搭档又在搞抽象,“既来之,则安之。趁着人还没到齐,你可以在这里打个盹。”
“你做好准备了吗,战友?不出意外…这就是我们并肩作战的最后一役了。”
“加入翁法罗斯与天外的隔绝的确是艾格勒降下的诅咒,那今天过后,你们就能重返家园了。”
车厢的事不用担心,来古士可以帮忙。
星眼前闪过灵光,“我不是还要转生为泰坦吗?”
“那可就麻烦了啊…”白厄表示:“说什么都得在再创世之前把你们送回家去。”
毕竟再创世的尽头究竟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万一星和丹恒与翁法罗斯牵连过深,那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煽情的告别话就留给未来吧,正好现在心底酝酿一下情绪。何况之前在浴场玩豹豹…碰碰……”
白厄轻咳,“海豹冲撞游戏的时候,你不是教过我一句话吗?”
“半场开香槟,等着被翻盘吧!”
“现在是10\/12,可以开。”星耸了耸肩。
“那我就得还你另外一句话了,丹恒教给我的——行百里者半九十。”
迷迷疑惑:“咦,说到丹恒…他人在哪里呢?”
白厄抬头,“他到得最早,已经提前登上崖顶等我们了。我猜,他是不太习惯被这么多眼睛盯着——”
就在这时,聚集在一起的公民高声祝福。
“白厄大人,请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请打倒冷漠的晨昏之眼,还翁法罗斯一片仁爱的天空吧。”
白厄环视一圈,眼神无比坚定,“谢谢诸位的祝福!请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过,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一会儿,等风堇小姐到场的时候——请诸位不要吝惜自己的鼓舞。”
对于临场发挥,他已然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她也是奥赫玛,乃至整个翁法罗斯的骄傲。另外…逐火之旅尽管是由黄金裔主持的,但为它做出贡献的绝不只被阿格莱雅选中之人。”
伸手示意身旁的星。
“也请将感激献给两位来自异邦的勇者吧——为了素不相识的你我,他们甘愿挺身而出,赴汤蹈火!”
一位公民当即呐喊:“英雄!您的故事会被写入史诗,在新世界被众人传唱。”
“身负欧洛尼斯之力的异邦勇士,救世的先驱!”
【铃:情绪价值这一块,奥赫玛公民从未让人失望。】
【星:不知不觉间,我和丹恒竟然都要走到最后了。白厄,你现在远比视频中的自己更加优秀。】
【迷迷:那是当然啦,我可是经常看到小白一个人独自进入沉浸模式复盘。】
【白厄:这还得多亏了搭档你们啊。】
【瓦尔特:看来再创世的那一刻,翁法罗斯所有隐藏的信息都将公之于众,来古士的最终手段也可得到解答。】
【来古士:生活于洞穴中的人子,宇宙对你们而言如坐井观天。我曾给过白厄阁下机会,可惜你们还是选择留在洞穴。】
【白厄:呵,无论哪一世,我都不可能放弃翁法罗斯。】
【荧:从头开始见证了白厄成为领袖,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看着小树苗成为参天大树一样。我们是见证者,却不是参与者。】
【温迪:旅行者不也是么。走过五个国家,回望当年,你也收获到了无数朋友友情和羁绊,旅行的意义悄然浮于心。】
【派蒙:话说,我们也算一种开拓吧。】
【星:当然,开拓不分世界。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我也算是成为成熟的开拓者了。】
第455章 彩虹桥
星一脸欣慰的看着白厄,“这场面,你已经能应对自如了。”
“哈…我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你应该能分出我什么时候在客套,什么时候又是在说真心话。”
白厄眼神真挚,“刚才那句话就是发自内心的赞许,星。要是那时我没有听从自己的直觉,信任你和丹恒,奥赫玛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轻盈的脚步响起。
“…啊,今天的主角来了。”
随着众人视线转移,风堇迈着小步伐在掌声中登上台阶,为了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她一丝畏惧都未表露出。
对着白厄轻轻颔首,风堇转身面对奥赫玛公民,自信开口。
“奥赫玛的各位——我已经得到了天空一族先祖的赐福。”
“他们愿意将跨越千年的使命相托,由我去取回艾格勒的火种。”
众人欢呼雀跃,在绝境当中,没有什么是比获得希望更珍贵的。
风堇来到祭仪水盆,“现在是光历4932年,英雄塞涅俄丝开启逐火之旅后的第1062个年头。”
“我,天空一族的雅辛忒丝,准备好引领人子重登天空了。”
白厄点头,作为领袖发言。
“历史从不会均匀地呼吸。它时而屏息千年,宛若时光停滞;时而急促地喘息,仿佛要在一瞬之间倾覆世界和文明。”
“它急促的呼吸掀起了风暴,将你我都卷入了其中。风堇,你作为旁观者见证了四枚火种的回归……”
“现在,该轮到你履行使命了。这一次,请以亲历者的身份带领我们深入风眼。”
【行秋:天生的领袖,这文采直接拉满好吧。】
【那可是阿格莱雅大人看重的继承人,白厄大人的魅力毋庸置疑!黄金裔万岁,打倒艾格勒、打倒来古士!】
【妮可:哎,可惜的是当初那么多人,如今只剩下了他们。】
【缇安:不愧是小风堇,那艾格勒就交给你们了。负世之火种已经在白厄手上,只剩下天空。】
【风堇: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让灰宝和白厄阁下失望。】
【迷迷:人家也在为小风堇加油呢。】
【风堇:对了,还有可爱的迷迷。】
【小鱼骑士:凯撒,看来我们可以安心将逐火之旅交给后辈,英雄不论年龄,他们值得被信任。】
【小蜡烛:定要让来古士好看,未来统统给你们封爵。】
【迷迷:人家也想要爵位,不知道凯撒大人会给我起个什么名字,希望不是粉色小狗爵。】
【赛飞儿:粉彤彤的后辈、灰子还有救世小子,我和裁缝女等你们全胜而归。】
……
“久等了,丹恒。”白厄带着一行人登上山巅。
“讨伐艾格勒的队伍——现在终于到齐了。”
丹恒感慨:“一次又一次,我们在用双手改写一个世界的历史。”
“我想,这次开拓的经历…应该足以令阿基维利称羡。”
【星:谁能想到,我们最初只不过是为了补充列车燃料。】
【瓦尔特:开拓本就是探索未知,黑天鹅小姐也只是推荐了此地,却没想到翁法罗斯竟然牵连关于星神的布局。】
【黑天鹅:或许你们不来此地会更轻松些。】
【银狼:那可不行。】
星双手叉腰,精气十足:“精彩的冒险,三月都馋哭了!”
【长夜月:确实哭了,为了你们她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星:不是,你谁啊?】
白厄低头看向风堇,“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风堇点点头,走到刻法勒奥体前仰望,“传说,曾经的天空之子分为许多部族。”
“信奉烈阳的晖之名,崇拜雷雨的雨之名,以雪为兆的冬之民…祖先们生活在艾格勒的光芒照拂之下,眼中却只容得下一种颜色。”
“可是他们却忘了——那照拂世间的微光…正是由多种色彩和谐构成。”
她甜美的笑道:“所以,彩虹是我最钟爱的气象——它不仅折射出许多色彩,还含有桥梁的寓意。”
“我想以彩虹连接人们的心灵…为世间所有灵魂传递希望。”
再度取出散发荧光的彩虹匣。
“先祖们啊——”
“请以彩虹作为指引,带我回到天空之子阔别千年的家园吧。”
“彩虹桥啊…请引领我们,重登天空。”
在众人的见证下,匣身散发彩虹般的色彩,一道彩虹风暴直冲天际,远比黎明机器更甚的光辉落下。
风堇站在彩虹桥的起点回首,“各位,请同我一起飞翔吧。”
【星:哇,好漂亮的彩虹桥,感觉像是进入了童话世界。还有,风堇你也太可爱了吧。】
【风堇:哈哈,多谢灰宝夸赞。】
【花火:再说话艾格勒让你飞起来。】
【派蒙:建立在天空上的国度,那岂不是和凝光的群玉阁一样。】
【阿格莱雅:没想到此世还能看到最后一枚火种回归的场景,对我来说,属于我的逐火之旅已经圆满了。】
【赛飞儿:裁缝女,我们肯定能打破未来的。】
【万敌:救世主,一切小心。艾格勒脾气阴晴不定,在天空的领域更是它的主场,你们不占优势。】
【白厄:我记下了。】
【夏洛蒂:好想进入拍照啊。彩虹桥、冥界花海、树庭…这些景色都很漂亮。】
【姬子:加油啊,孩子们。】
……
众人踏上美轮美奂的彩虹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之上,身体轻盈似飞鸟,遨游于众生仰望的高空。
白厄一行人穿过云层,双脚踩上这座天空堡垒。
“传说中艾格勒的天空堡垒——没想到有一日我竟能亲自踏足。”
风堇解释道:“先祖们曾在天上建立了宏伟的文明,而我们脚下的晨昏之眼就是艾格勒的栖地,云间城邦的核心。”
“想必英雄塞涅俄丝就是站在这里向艾格勒宣战,翻开了人类逐火征程的第一页……”
“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由她亲手开启的征程画上句号。”
白厄为几人介绍。
“根据史料记载:信仰艾格勒的文明掌握着先进的科技。加上地理位置占优,天空之城是黄金战争中唯一能与悬风锋城正面对抗的势力。”
“但内部并不团结。尤其是在神谕降世后……”
“黄金裔掀起的频繁内战令他们实力大减,最终只能藏匿于云层,远离地上的战火。”
(根据目前很多角色发言少的问题,欢迎评论增加哪些角色占比,最好具体到那个人。)
(感谢^w^)
第456章 天马的幻影
风堇做出补充。
“据说,是两支主要的天空部落,晖之民和雨之民之间产生的分歧。”
“正是因为无法忍受同胞间无休止的纷争,塞涅俄丝才会把枪尖对准高高在上的泰坦。”
了解完后,几人沿着天空堡垒内的通道前进。
一片寂静……
岁月流逝,这里早已成为废墟。
穿越几道门扉,白厄停下脚步,凝视眼前的黑暗。
“不对劲……”
“我能隐约感受到此处的空旷和浩大,但眼下只有一片漆黑。”
丹恒带着疑问开口:“那团黑暗的背后藏着什么…?”
“也许…是天象画壁。”风堇猜测。
“在天空城邦的习俗中,它连接着翁法罗斯的天幕,天象画壁呈现出的气候,将会转映为现实中的天气。”
“晴空,阴霾,冰雪,雷暴…画壁会映射出艾格勒变幻莫测的情绪。在和平年代,天空祭司们会集结于此,祈求神明以和煦的暖风吹拂世间,带来丰收。”
风堇想了想,“如果要用灰宝和丹宝熟悉的词语来形容——把它当做一块巨大的屏幕就行啦。”
【银狼:显示屏?貌似并不奇怪,翁法罗斯本就是数据的世界,天气当然也是通过数据来实现。】
【铃:呃…忽然想到了电脑屏幕。】
【爱丽丝:风堇女士真可爱,要是能把刘海那根卷毛剪掉就更好啦。】
【钟离:璃月科技水平有些低了,视频中许多事物的理念有些难以理解。】
【风堇:那黑暗的背后应该就是操控气象的装置,不过这么多年未开启,希望还能用。】
【达达利亚:天空一族竟然能和悬锋对抗,一个地面战争堡垒,一个天空战争堡垒。】
【白露:小伊卡呢,我想看小伊卡。】
【风堇:哈哈,小伊卡可以和迷迷一样进入另一个空间。】
观察过后,风堇决定先点亮画壁,一直在黑暗中探索也不是上策。
眼前漆黑的巨大屏幕是不是闪烁彩色光带,与电视花屏相似。而不远处是个特殊的装置,不出意外就是举办仪式用的。
(解密和机关就省略了。)
在星和迷迷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散落在此的前人记忆,从过往的残像中获取开启装置的方法。
过程中,风堇获得一条不确定的线索:艾格勒不喜欢阴雨。
而从令一位晖之民口中的得知:天空在云朵上烙印了烈阳的标记,因此晖之民才是众望所归。
而操控装置的口令也浮出水面。
“风、雪、雨、曦……”
“以天空百目之名,吾为世间降下天象。”
“晨昏斗转,控驭浑象——苏醒吧,天象画壁。”
于是风堇来到操控装置前,学着那人念动口令:“风、雪……”
话落,装置从打开状态合拢,能量在枪口汇聚,耀眼的光柱瞬间注入漆黑的屏幕,屏幕随之亮起如太阳般的光辉。
炽热而温暖。
丹恒抬头看去,“看,残像提到的化身印记——”
一道划痕闪过屏幕,紫、蓝、黄依次向内渐变,瞳孔为暗紫色的独眼从中挤出,上下微微抖动,似乎在观察、注视着他们。
【瓦尔特:这就是艾格勒的化身印记,百目神鸟最后一目。】
【波提欧:演都不演了,它宝贝的艾格勒都不掩饰自己是数据体,还整了个金光闪闪的大屏幕。】
【爱丽丝:啊——怎么又被吓到了。】
【浮波柚叶:哎,可怜的小兔子,经过我那么多次惊吓,你竟然还没适应。】
【符玄:天空一族的科技水平很高,如果不是因为内乱,翁法罗斯谁能主宰还真不一定。】
【万敌:不过占据地形优势罢了。】
【小蜡烛:哼,无论是谁,凯撒的大军战无不胜。】
白厄想到,“记得雨之民提到过,它讨厌阴天。能否利用这点,改变画壁上的天气,影响化身印记的行为?”
“这么做,不会对奥赫玛产生影响么?”丹恒疑惑。
风堇给出解释。
“不必担心,恐怕天象画壁早已失去了之前的作用。奥赫玛的白天,依仗的也是刻法勒背上的黎明机器。”
“…可这台装置似乎失去动力了。要改变画壁上的天象,得找到别处的浑象仪。”
搜索一番后,她找到了昏光庭院的西风罗盘,通过它可以创造出供人行走的微型彩虹桥。
路过平台边缘,丹恒朝下看去,“这下面,那一整池金色……”
风堇解释:“滚烫的黄金池,据说是驱动晨昏之眼的神性能源。行走的时候,可要一直小心脚下呀。”
众人下方,金黄的池水好似融化的黄金在沸腾。
【星:怎么感觉像黄金血,该不会是艾格勒的神血吧。】
【风堇:灰宝,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阿格莱雅进入沉浸模式来到平台边缘,无光的双目朝下看去,“黄金池……”小声念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赛飞儿紧随其后挽起她的胳膊,“裁缝女,你怎么了?别太担心啦,相信白厄那小子,他可从未让我们失望过。”
“嗯…”阿格莱雅轻轻颔首,“希望如此。”】
……
在风堇的操控下,一道彩虹桥延伸连接形成通向另一平台的通道。
几人刚准备踏上彩虹桥,天马残像悄然浮现,吓得白厄一激灵。
丹恒:“那是…?”
“带翼的天马?”风堇视线跟着它前行。
白厄忽然想到,“风堇,莫非它是传说里的……”
风堇摇摇头:“我…还无法确定。大概要接近一些才好判断。”
因为无法判断是否有敌意和危险,他们准备小心跟在天马身后。作为与天空骑士一同对战泰坦的翼兽,如果它们还活着,或许也能帮助他们。
来到圆形平台,那道天马残影随之消散。
迷迷感到奇怪,“那匹天马和其他记忆不一样,有一股哀伤缠绕着它……”
“好沉重,压得人家喘不过气。”
风堇抬头看向白厄,猜测:“是露奈比斯的幻影吗?它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还有未完成的事吗?”
“若真是如此,维持它形体的执念一定十分强烈,难道是那位塞涅俄丝残存的意志?”
白厄不由地猜想起来。
第457章 露奈比斯,索拉比斯
乘坐升降梯登上晨昏之眼的核心。
在这里,风堇再次看到了天马的幻影。
于是她放声呼喊:“露奈比斯阁下!是你吗?你听得到吗?”
“我是英雄塞涅俄丝的后代…我们是来完成她的使命的!”
那道幻影始终缓慢前行,引领方向,却对身后少女的呼喊视而不见,在彩虹桥的尽头再一次消失。
可几人来到晨昏之眼核心时,它又出现在他们眼前,而且还有一只形似雄狮的翼兽。
迷迷连忙提醒:“小、小心呀!那一只不是记忆的幻影…它好像,还有生命的气息!”
“但…很扭曲,又很黑暗…就像那些黑潮怪物一样…!”
然而风堇却丝毫不畏惧地走上前,轻声道:“果然,你就是露奈比斯阁下,对吗?”
天马发出嘶鸣。
少女看向眼前的翼兽,“那,这个正在被侵蚀折磨的生灵…一定就是索拉比斯阁下了。”
“你是为了帮助同伴解脱,才把我们引领到这里的吗?”
露奈比斯发出短暂的嘶鸣。
“我明白了。”风堇听懂了它表达的意思。
对低吼的索拉比斯温柔开口:“你已经…被痛苦折磨很久了吧?但你没有放弃,还是拼命维持着一点自我,不愿屈服。”
“别害怕,你不再孤单了。我是雅辛忒丝,继承了英雄血脉的医者——”
“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她曾是你们的伙伴,对吗?”
索拉比斯身躯上下起伏,仅剩的执念对抗这来自黑潮的侵蚀,它早已痛苦不堪。
看着饱受煎熬的索拉比斯,风堇柔声道:“索拉比斯阁下,你的躯壳已被黑潮彻底侵蚀。但我还可以…疗愈你顽强的灵魂,就像露奈比斯阁下一样。”
“即便失去肉身,你的心灵依旧高洁。”
“请牢牢抓住自己残存的意识,我会让你…以英魂的姿态再次苏醒。”
星挥了挥球棒,来到风堇旁边,“需要手下留情吗?”
“不必了,灰宝。索拉比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战胜的对手。何况…它一定也期待着一场全力以赴的对决。”
白厄站在最前方,语气真挚。
“索拉比斯,传说中陪伴在英雄身边的烈阳之翼,如果这场战斗能让你回想起当年的伟绩,那会是我的荣幸……”
“来吧,英雄!”
战斗一触即发。
不多时,索拉比斯的躯壳倒在几人面前,而星获得新成就…衣角微脏。
【香菱:原来天上也有黑潮啊。万敌阁下守卫在悬锋城,我还以为黑潮造物只在地面进攻。】
【砂金:铁墓的衍生物可不止如此简单。仅凭这些年逸散出的病毒就被判断为绝灭大君,可想而知完全体的实力有多么夸张。】
【螺丝咕姆:经由权杖生格而来的绝灭大君,对智识相关命途具备特攻属性。结论:文明科技普及越全面,更易受到铁墓渗透。】
【黑塔:这家伙诞生之后算力相当可怕,也就拥有独立运算体系的实力可以提前预防。】
【星:就没有一点好消息吗?自从来到翁法罗斯,铁墓和来古士逼格倒是层层递升。】
【黑塔:其他的你不用操心,专心应对翁法罗斯内部的变化。】
【风堇:哎,没想到索拉比斯阁下和露奈比斯阁下竟然收到了黑潮的侵蚀。不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艾格勒岂不知也在面临侵蚀?】
【白厄: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尼卡多利的例子摆在眼前,我们可不能祈求艾格勒会留下理性化身。】
【可琳:开拓者…加油!可琳为你们祈福。】
……
露奈比斯:“索拉比斯……”
“马呀,你说话了!”星疑惑地挠挠头。
迷迷习以为常,“不必惊讶吧?毕竟这是个粉红小狗都会说话的世界……”
“哎呀,怎么连人家都开始这么自称了!”
【星: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粉红小狗了吧。】
【迷迷:星,人家不想理你啦!】
【克拉拉:迷迷好可爱。星姐姐,等你出来后可以送克拉拉几张迷迷的照片吗?】
【星:这有什么,我直接送你一款迷迷版本的帽子。】
视角回到两只翼兽身上。
“索拉比斯…你终于苏醒了。”
索拉比斯声音无比虚弱,“我的意识已经迷失了太久。终于,黑潮的囚笼被打开了。”
他的视线看向风堇,“塞涅俄丝的后裔——就是你么,小女孩?”
“是我,索拉比斯阁下。”风堇点点头,“我的名字是雅辛忒丝,伙伴们都叫我风堇。”
索拉比斯质疑:“雅辛忒丝,你身上没有她的气息。”
风堇表示。
“千年过去,英雄塞涅俄丝的血脉恐怕已经无比纤薄。但天空一族的决心从未被岁月冲蚀,我此行正是为了完成她的遗愿。”
“她的遗愿,你了解多少?”
“我知道…她为了支撑破碎的天空,与泰坦的神躯融为了一体。”
风堇继续道:“我也知道,她留下了谏言,令后人有朝一日重返天顶,取走艾格勒的火种。”
对于风堇的回答索拉比斯发出低沉的叹息。
“自从坠入大地,传说已变成了这般样貌吗?”
“女孩,你说自己是名医师?”
“只懂疗愈和扶伤…如此柔弱的命格,打算凭借什么挑战天空的化身?”
白厄立刻站出来,拿出侵晨,“凭这柄长剑,英魂。”
与此同时,星站到风堇另一侧,“还有这根棍子!他的长枪!还有…它的粉色爱心!”
“如你所见,我们都是雅辛忒丝的伙伴,她的战友。”白厄轻松化解问题。
“而我们具备的力量,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迷迷:千万不要小看人家和星的羁绊啊。不对,还有小风堇、小白和丹恒。】
【丹恒:没错,风堇小姐已经是我们认可的同伴。】
【彦卿:这下索拉比斯该懵了,想不到作为战士后裔的风堇小姐,已经不需要孤身作战。】
【风堇:灰宝、丹宝…我真的爱死你们了。】
【林尼:令人羡慕的友情,黄金裔分则独领风骚,合则战无不胜。】
【班尼特:班尼特冒险团绝不放弃任何一位团员。】
【花火:学医救不了天空之民,学医也救不了蒙德。风堇、芭芭拉,跟着花火大人混吧,我教你们使用花火炸弹,】
【芭芭拉:这…不好吧。】
【可莉:可莉喜欢和花火姐姐玩,一下子就能把果酒湖的鱼炸飞。】
第458章 塞涅俄丝
索拉比斯:“不赖,但比起她还相去甚远。”
露奈比斯站在风堇这边,劝道:“索拉比斯,放下你的孤傲,接受他们的善意吧。”
“你被黑潮所困的岁月里,世界发生了剧变。若我没猜错,战神尼卡多利也是陨落于这几位勇士之手。”
白厄肯定道:“我们已令其他泰坦一一安息。如今,逐火的终点正是这座天空堡垒的主人。”
“请引领我们去往艾格勒面前吧,两位英魂。弑神取火的纪元由塞涅俄丝亲手开启,哪怕她无法亲眼看到一个时代的终结,至少你们能代为见证。”
索拉比斯一脸赞许地看着白厄,“自信、凌厉,我倒是从你身上看到了几分她的影子。”
【星:塞涅俄丝究竟有多强啊?】
【白厄:能孤身带着两位翼兽和全盛时期的泰坦作战,她几乎站在了凡人的极限。要知道那时还没有出现半神。】
【芙芙:难怪索拉比斯会轻视风堇。】
【风堇:人各有路嘛,虽然武力比不上先祖,但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优势。】
【阿格莱雅:你能这么想很好。】
就在这时,屏幕传来异响,艾格勒的化身印记…也就是那枚眼珠化为炽热的火球飞走了。
索拉比斯猜测:“或许它感应到了我们的苏醒。”
“或许我们的气息,让它回忆起了千年前的鏖战。”露奈比斯说道。
突发意外,白厄向两位确认:“从过往的记忆那里,我们得知天空的泰坦忌讳阴云。两位或许知道更多细节?”
露奈比斯:“那忆灵所言为实,但你们还需向导。”
索拉比斯转身背对众人,“随我来,让猎神重启吧。雅辛忒丝,还有勇士们。”
……
在索拉比斯的带领下,几人来到接近穹顶的位置。那巨大的屏幕上,艾格勒的化身印记赫然浮现。
这里是晖之民的殿堂,烈阳之子在此举办盛大的仪典。
而索拉比斯也揭示了一则真相:天空之泰坦并非偏袒晖之民,而是躲避蛰伏于阴影中的恐怖存在。
黑潮……
白厄面色沉重:“黑潮的威胁逼迫黄金裔完成逐火之旅,迈向神谕中的创世奇迹。”
“黄金裔…”索拉比斯回忆,“在我们的时代,那名号会掀起激愤的浪潮。但你们看上去却是受人尊崇的英雄。”
“都是前人的功劳,缇里西庇俄丝和阿格莱雅,你应该听过这两个名字。”
“哦…走到最后的,竟然是她们俩啊。”
白厄有些疑惑,不过索拉比斯缄口不言,跳过这一话题表示去启动浑象仪,逼出那画壁上的泰坦。
众人穿过泰坦设下的重重障碍。
风堇再一次念出开启装置的咒语,切换画壁的天象。
不得不赞叹,艾格勒这座天空堡垒好像无限扩大的精密芯片,电路、接口、储存…风格也极为相似。
随着浑象仪发出光柱,画壁的暖阳被阴云覆盖。
艾格勒的化身印记感到极度不安,在屏幕上疯狂抖动,最后变作火球奔向其它画壁。它的本能在驱使自己远离黑暗,逃避黑潮围堵。
【瑟希斯:没想到曾经与尼卡多利相抗争的天空被黑潮逼成如今的模样,汝还真是不可置信哪。】
【万敌:黑潮无边无际,艾格勒能坚持千年属实不易,我猜测它的理智近乎崩溃,就是不知塞涅俄丝的意识是否清醒。】
【铃:哈哈,看到这只眼睛总是会想到我家fairy。】
【哲:这么一说,fairy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或许已经处于无形的漩涡中心。】
【白厄:即便是高高在上的泰坦依然畏惧黑潮,真不知道来古士在孕育一个怎样的怪物。神明之间的对垒,我们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
【小蜡烛:无论是毁灭还是新生,翁法罗斯必将在银河绽放。】
【砂金:我能看出来你的野心不小。君王最善于以少博多,作为棋子你又能掀动何等风云,我很期待。】
【真理医生:我讨厌赌徒。】
……
前往下一处地点前,风堇想要窥探此地的历史,让天空一族的后裔,也就是她的先祖们看到这段传说的真相。
在迷迷岁月小手的捏捏下,混乱的记忆凝聚成一颗记忆残晶。
画面中,塞涅俄丝手持银枪站立与飞翔的烈阳之翼索拉比斯背上,发丝如火焰般燎原,一位英勇无畏的女武神形象赫然浮现。
但当时的晖之民却不这样觉得。
“…黄昏之女,你终于还是步入疯狂了吗?”
“我就知道…融合了世仇的两族血脉的孩子,迟早会亲手毁灭天空之城。”
“你当真要把枪尖对准我们的神明?收手吧!你的鲁莽会招来神罚……”
阳雷骑士塞涅俄丝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神罚?”
“那些无辜的大地之子,只是产生了窥探天外的好奇心,就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施以亡族灭国的审判……”
“低头看看你们自己吧。自称烈阳之子的民族,却受不起这强光的照射,还把被烫得焦烂的肌肤当作神明的馈赠。”
“你们把自己认作神选之人,被艾格勒眷顾的强者,但却不敢对这世上真正的威胁宣战,只敢举剑挥向弱小的同胞。”
她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的父亲亦是烈阳的信者,他教会了我坚韧和正直,让我向着光芒的方向一路前行——”
“因为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可怜的人,我在你们身上已经看不到希望…连藏在背光处的影子也比你们更具尊严!”
【彦卿:勇敢者挥剑向更强者,怯懦者挥剑向更弱者。阳雷骑士果然无愧于传说之名,自傲的晖之民,你们配不上自己的骄傲。】
【星:强者总是出奇的相似。】
【花火:哈哈哈,真的要笑死我。晖之民竟然把被太阳辐射的病当成赐福,哎呀,艾格勒听完恐怕都要大笑不止。】
【荧:虽然看不到她的样貌,但凭借这几句发言的气势,简直帅麻了。】
【温迪: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风堇:这才是真实的历史,现在流传下来的古籍和篇章记录的全是晖之民的自傲和强大,却无人书写他们隐藏在烈阳下的怯懦和畏惧。】
【缇宁:小风堇对历史有疑惑的话,可以在任何时间来找我们。】
第459章 震惊!小伊卡竟然是……
“即便如此,黄昏之女!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摧毁我们的信仰……”
“何止是信仰!艾格勒塑造了天空,它就是天空本身——若它陨落了,这世界不知会变成哪般模样!”
塞涅俄丝俯瞰众人。
“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了神谕。它昭告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不被泰坦神明支配,而是由凡人英雄开创的时代。”
“我选择相信!一切承诺打破旧世强加于我们的枷锁,带给我们掀开新篇章的预兆…我唯有相信!”
“若想阻止我弑神,那你们最好鼓起勇气,拉满长弓。看看是我先被万千箭矢贯穿…还是你们先被索拉比斯的烈焰燃尽!”
晖之民绝望:“我们要怎么对抗你?你是强大的阳雷骑士,是力敌万邦的女武神……”
“我不是神——”
塞涅俄丝强调,“我只是身处这座牢笼之中,唯一一个有勇气反抗典狱者的凡人。”
台下的晖之民陷入沉默,哪怕在烈阳光芒之下,他们的神情仍然暗如尘灰。
“看吧…你们果真懦弱至极。”
阳雷骑士收回视线,驾驭索拉比斯展翅翱翔,“猎场在呼唤我们。走吧,索拉比斯。”
【瓦尔特:女武神?还有塞涅俄丝的人设…貌似有点熟悉。】
【*布洛妮娅:瓦尔特老师,我知道你想说谁,天命女武神幽兰黛尔。或许崩坏真的在追你……】
【瓦尔特:只要那个男人不在,我都可以接受。】
【罗刹:瓦尔特先生您最近生活如何?】
【比利:帅!要是我也能驾驭以骸纵横空洞就好了,新艾利都会不会流传双枪武神,惩奸除恶的英雄…比利!】
【安比:想想就好。】
【温迪:虽然还不清楚塞涅俄丝的全貌,但最后这句话说的挺好。人永远不能丢失勇气。】
【风堇:原来她是对晖之民失望透顶,才选择斩断一切的源头…他们信仰的神明。】
……
那时的塞涅俄丝言语激愤,心中却满载对人子的慈悲。
可惜……
话尽于此,该前往下一站了。
艾格勒虽然被黑潮侵蚀,但对天空堡垒中眷属的联系却还存在,几人被迫陷入战斗。
可白厄、星和丹恒武力绝非泰坦眷属可以抵抗。不多时,画壁上的印记再一次转移方位,他们决定乘胜追击。
进入雨之民的殿堂前,风堇照例询问露奈比斯关于塞涅俄丝的故事。
她的父亲是晖之民,母亲却是雨之民。
在塞涅俄丝年幼时,两个民族的矛盾开始激化,雨之民畏惧她的另一半血脉,从未真正将她视为同胞。
但在这种氛围中,她并未憎恨族人,反而长成了一名热情的少女。
直到…人们发现她的体内还流淌着金黄色的血液。那是将嫌恶转变为恐惧的最后一剂毒药。
听后,风堇不由感慨:“史诗的说法是:英雄塞涅俄丝离群独居,只为磨砺意志、锻炼武艺。”
“没想到…她是因为血统和黄金裔的身份被驱逐出了族群?”
【魔术技巧:历史不过是胜利者和后人的修饰杜撰罢了,作为学者应当具备思辨精神。风堇,既然你想记录真正的历史,必须时刻保证客观态度。】
【阿格莱雅:这点我倒是赞同。千年以来,许多事情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风堇:谢谢您,那刻夏老师,阿格莱雅女士。】
【魔术技巧:叫我阿那克……】
【迷迷:叫你,小那刻夏。】
【夏洛蒂:我很好奇,黄金裔究竟是如何而来?血脉不能继承,难道是随机觉醒?】
【芙芙:黄金之血是他们独有的特征,我猜测是翁法罗斯特殊的筛选机制,将那些具备潜力的人筛选出来。】
【丹恒:黄金裔确实比普通人更强大些。如果是筛选的话,那目的就是继承火种…来古士。】
【瓦尔特:通过那刻夏的推论可以得出:翁法罗斯在不断迭代。而来古士对白厄等人的态度,无一不在说明他在引导你们自愿死亡。】
【星:啊?那不是神谕吗?】
【长夜月:笨蛋,神谕出处无源,除了来古士你以为还能有谁?泰坦不过是工具而已。】
【星:原来如此。不过,你骂我干嘛!鬼鬼祟祟的家伙,敢不敢出来比划比划。】
……
即便被驱逐族群,塞涅俄丝也并未绝望。在独自旅居的途中,她邂逅了露奈比斯和索拉比斯,一同狩猎、成长、生活,结为同盟。
也正是比命运更坚实的誓约,他们一直守望着这座孤寂的堡垒。
“哪怕经历了背叛和驱逐,她依然愿意为族人踏上弑神的征途。”
白厄发问:“英雄塞涅俄丝,她对人子的博爱…也是深沉且无条件的么?”
露奈比斯叹息,并未回答。
“…嘟!”顶着金色小王冠的小伊卡突然出现。
风堇宠溺一笑,“啊,小伊卡——你怎么自顾自跑出来了?”
露奈比斯疑惑:“这个小家伙,它是……”
“嘟…嘟,嘟!”
风堇翻译,“你是说…你在露奈比斯阁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迷迷看向小伊卡,“虽然形象上堪称天差地别,但说起来…小伊卡应该也是一只翼兽吧?”
“难道……”
“嘟!嘟嘟!”
露奈比斯语调带着欢欣,她赞叹:“真是命运的奇迹。说不定,我们还是给这世界留下了些什么啊…塞涅俄丝。”
风堇迟疑:“露奈比斯…阁下?”
“莫非,小伊卡是你的……”
“请继续前进吧,逐火的英雄们。我能感觉到,艾格勒的光芒愈发强烈了。”露奈比斯并不打算细说。
【花火:再说下去可就不礼貌了,懂的都懂。】
【星:所以…小伊卡是那两位的后裔!我的天,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那么大两只,这么小一只。】
【妮可:所以露奈比斯小时候也是这么…圆润。】
【风堇:那个,其实小伊卡原本也是高大英俊的天马,只是耗尽了力量才变成现在的模样。】
【小伊卡:嘟嘟!】
【香菱:啊…怎么感觉和我的锅巴一样。】
【钟离:神爱世人。】
【可莉:我想看小伊卡长大的样子。阳光彩虹小白马……】
【白厄:还真是令人惊讶,当初的英雄结伴两位翼兽伙伴,如今终结逐火的风堇与他们的后裔。】
【符玄:轮回的宿命感。】
第460章 逃窜的印记
艾格勒不出所料果然在雨之民的神殿。
几人处理完看守在浑象仪的黑潮造物,通过启动类似硬盘的机关补充能源。
而小伊卡则和露奈比斯独处片刻,相互了解这千年发生的事件。
风堇来到浑象仪前,“晨昏斗转,控驭浑象——”
“遮蔽烈阳吧,天象画壁!”
随着光柱射进画壁,烈阳高照的天象被阴云笼罩,艾格勒的印记四处逃窜。
如今只剩下唯一一处未被更改的画壁,天空子民终日祈望的方向——向上。
丹恒有些担忧,“它…会飞到云层之外,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吗?”
“据我们所知,正是艾格勒对世间降下诅咒,禁止翁法罗斯人触碰天空之外的世界。”
露奈比斯否定道:“我无法证实这种说法的真伪。即便塞涅俄丝与艾格勒交战时,那泰坦的化身也曾飞向高空…但从未试图突破天幕,躲避我们的追击。”
“莫非它也无法突破天穹?”星挠了挠头。
丹恒看向白厄,“不无这种可能。”
“也许对神话的解读是错误的…想阻止翁法罗斯人接触天外之界的,可能另有其人。”
不过真实情况,只有打败艾格勒才能得知。
现在该星和迷迷再一次揭开历史的面纱了,传说的真相,还未完全明朗。
【星:呃…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丹恒:来古士,只有他明确表明可以带我们离开翁法罗斯,而且另一条if线下的我们,就是在一位智械的帮助下返回列车。】
【白厄:黑潮自天外而来,天空是最先受到侵蚀的地方。】
【小鱼骑士:那为何我们这一轮回黑潮却是自海洋萌发,再创世的尽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蜡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星:可是那些窃忆者是怎么进来的?】
【黑天鹅:流光忆庭早已注视到翁法罗斯,如今此地又被浮黎瞥视,为了打捞星神的记忆他们只会更加疯狂。】
【长夜月:荡秋千了解一下,很好玩。】
……
揭开历史的面纱。
这一次阳雷骑士回到了阴云之子的圣地,身下驾驭的是露奈比斯。
“我曾经的族人啊…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只尚未成熟的雏鸟,我找到了自己的羽翼。”
“你们给我套上的枷锁已经锈蚀脱落,我将决定自己应飞向何方。”
“至于此番回乡——在我踏上弑神的征程前,信仰将死之神的人们理应知晓一切。”
“所以,那可怕的传言是真的……”怯懦的雨之民大惊失色。
“受诅咒的黄昏之女,战无不胜的阳雷骑士,将会飞入云霄,挑战泰坦……”
一位绝望的雨之民发问:“你为何要这么做,塞涅俄丝?你曾是多么热情善良的女孩…在阴云之子的殿堂里,你曾虔诚地向艾格勒祷告!”
塞涅俄丝厉声,“因为我看清了泰坦的冷漠,也看厌了凡人在它的漠视之下跳起的悲哀舞步。”
“我看到了你们怪怨神的偏袒,却不敢对那信仰的中心起丝毫的反抗之心。你们懂得如何将刀子插进同胞的后背,却从未有勇气追溯仇恨的源头。”
“我怜悯你们。我在你们之中长大,也一度将自己视为这部族的一员……”
“你们受到的迫害已经足够沉重。为此,我理解你们对我的憎恨…并原谅你们将我驱逐的决定。”
“也正因为我怜悯你们,我将替你们所有人踏上这次征程——”
“就让晨昏之眼的陨落成为一段崭新历史的开篇吧。在我归来后,世上将不再有不公的神明……”
“当病态的信仰溃散,人子将迎来新生,阴晴得到弥合、晨昏不再分割。”
严苛的雨之民感慨。
“你是多么单纯,黄昏之女…那么强大,却那么天真……”
“我畏惧你…我难以想象,当你发现浅薄且脆弱的凡人无法承受你那沉重的博爱时,会变成多么扭曲的模样……”
塞涅俄丝最后看了眼族人。
“再见了,我的族人。我会记住你们曾经赐予我的,如绵绵细雨般微薄却清沁的温柔。”
“飞吧,露奈比斯。”
【温迪:这位雨之名看的通透,我猜测塞涅俄丝最后发生的事情还真被一语道破。有时候给予太多也是种残忍。】
【钟离:所以这就是几百年不见踪影的原因?】
【琴:巴…温迪他一定有另有深意。】
【风堇:可是,阳雷骑士塞涅俄丝为天空之子踏上弑神的征程不是好事吗?】
【星:得,又出现个预言家。】
【阿格莱雅:她是一位伟大的英雄,却不明白人的心思。弑神之举在她眼中是对凡人无私的爱,可那真的是天空子民期望的嘛。】
【白厄:晖之民和雨之民对神明的信仰已经深入血脉,弑神的结果无非是信仰破裂,族人陷入永恒无序的混乱。】
【铃:原来这才是那位雨之民说无法承受的原因。】
……
前往下一站,与索拉比斯汇合。
路途中,风堇好奇询问:“像塞涅俄丝那样强大的英雄…与她结合并传承血脉的另一半,传说中却完全没有记载。”
“他也是一位战士吗?又或者……”
风堇作为天空一族承接英雄遗愿的后人,加上历史存在虚假,自认为血脉源自阳雷骑士塞涅俄丝。
露奈比斯轻声道:“…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风堇姑娘。”
【芙芙:总感觉露奈比斯话中有话,该不会风堇不是天空的后裔吧。】
【风堇:啊?我什么时候被开除族籍了,芙宝?】
【星:难道说真实历史是塞涅俄丝被黄毛给骗了,最后怒火无处发泄决定猎杀神明出出气。】
【花火:小灰毛,我看你也有虚构史学家的潜质。】
【白厄:搭档,你这……】
【丹恒:或许风堇不是塞涅俄丝的后裔。还记得索拉比斯看到你说的那句话吗?你身上没有她的气息。】
【风堇:丹宝,可我们祖上一直都有记载啊。】
……
与索拉比斯汇合后,艾格勒的印记迅速飞往画壁的穹顶,那是最后可以隐藏的画壁。
那里也是塞涅俄丝和两只翼兽并肩作战的场地。
第461章 被虚构的历史
索拉比斯讲述当年的故事。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我们给艾格勒带去了致命的一击。”
“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
露奈比斯:“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
风堇接上,“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
“看来,传说中描绘决战情景的这一段相当写实呢。”
“但总有些事无法被记录下来。”露奈比斯回忆,“那些只有我们见证的事。”
索拉比斯同她一起接着讲述。
“艾格勒发出落败的尖啸后,我们望向了地面。”
“那些仰望我们拼杀的人们——我们看到了它们脸上的神色。”
“老人,壮年,青年,幼童。他们无不挂着相同的表情:无以复加的恐惧。”
“我们的胜利没有迎来欢呼或庆祝。恐惧的人群乱作一团,放声哭喊,相互践踏…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千百年来的信仰竟被身负诅咒的混血儿颠覆之后……”
“他们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类相残的兽。不…这种说法是对兽性的侮辱。即便在翁法罗斯最蛮荒的山林间,我和索拉比斯亦从未目睹过那般疯狂。”
丹恒思考后开口:“塞涅俄丝,那位英雄…她的想法的确有些天真。”
风机迟疑,“但…这和历史的记载不同。天空一族流传的神话中,艾格勒重伤之下,意图鱼死网破……”
“为了阻止艾格勒将整个翁法罗斯的天幕作为武器砸向大地,英雄塞涅俄丝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泰坦……”
白厄抱起胳膊,冷笑一声。
“抹去残酷、流血和平庸者的悲歌,放大英雄的荣光、赞颂他们的功绩——史诗和传说,自古如此。”
【魔术技巧:呵呵…是非对错任由后人评断,我完全不在乎。】
【花火:哦?那要是神话流传下来,伟大的神悟树庭大贤者那刻夏,意图对阿格莱雅女士行不轨之事,甚至对大地兽……】
【魔术技巧:咳咳,历史需要一些真实。】
【阿格莱雅:呵,原来你也有怕的。】
【魔术技巧:还看不懂吗,阿格莱雅?我只是不行和你产生联系,哈哈哈……】
【阿宝:你这家伙当真无法无天。猫猫,未来帮我偷走他的大地兽玩偶。】
【白厄:传说终究只是传说,我们或许可以得知一些真想,但大多还是经过后人修饰删改。英雄之路…是踏过无数荆棘的道路。】
【加拉赫:翁法罗斯虚构的事物太多,真真假假连我都难以分清。】
【荧:我感觉天空骑士塞涅俄丝是吃了先行者的亏,作为弑神的开端,人们从未见过这般逆天之事,信仰崩塌也在预料之中。】
【那维莱特:艾格勒具备相当一批狂信徒,剧变只会摧毁他们。】
【万敌:千年之前如果换做悬锋城,我想也不会好到哪去。悬锋人对纷争的信仰即便是现在也依旧留存于心。】
【克拉特鲁斯:王说的不错,当时在奥赫玛听闻纷争火种给白厄阁下继承,我们族人可是起了不小的争端。】
【白厄:还是有区别的,万敌血脉乃是悬锋正统,而塞涅俄丝不仅被两族厌恶,还身怀金血,当时黄金裔可是被视为异端。】
【知更鸟:所以她更是异端中的异端,作为信徒,我想不会有人希望自己的神明被异端猎杀。】
【风堇:真实的历史远比我想的还要残酷。】
【缇宝:传说,起承转合虚构太多…那首最初的开篇每一句歌词都在映射我们。】
……
索拉比斯对风堇道:“你会看到传说不为人知的一面,年轻的雅辛忒丝。面对尘封千年的真相,你的步伐还能否如此坚定?”
露奈比斯语气温柔,“那会是个残酷的真相,注定动摇你的信仰。你准备好面对它了吗,风堇姑娘?”
打破认知的历史充斥在风堇脑海,她闭眼梳理片刻。
猛地睁开绿宝石般漂亮的双眸,她并未退缩,反而愈发坚定自己的信念,“我准备好了,两位阁下。”
“无论那被尘封的历史是什么模样,先祖们的灵魂都会鼓励我做出正确的决定。这份使命,它的重量远大于我自身的好恶与私见。”
“如果我要面对的是被篡改的历史,一个传承千年的谎言…那么我愿意相信,那个编织谎言的人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跟苦衷。”
“而那个理由,我也愿意假定它出于善意——因为这就是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我的选择。”
【赛飞儿:呦,看来我这位粉彤彤的后辈还真不赖。翁法罗斯代代有人才哪。】
【白厄:风堇可是连那刻夏老师都夸赞过,她的那份坚持不比任何人差。】
【铃:风堇小姐是真的善良和坚定,如果是我的话恐怕都陷入迷茫了,自古流传的历史都是虚假的,世界观在崩塌。】
【星期日:知道真相后,风堇小姐却愈发坚定,这一点很难得。】
【星:遐蝶、风堇…你们都是最伟大的黄金裔。】
【遐蝶:阁下,我是在你的帮助下理解生死真正的含义,而风堇小姐却是靠的自身,她比我做的更好。】
【风堇:哎呀,蝶宝、灰宝,我们就别比来比去的啦。】
……
终于,天空历史的真相付出水面,而一行人也将面对最后的泰坦。
登上索拉比斯唤来的虹桥。
风堇:“艾格勒…它仿佛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
白厄看向彩虹桥的尽头,“我们不会让它等太久,就用泰坦之血为侵晨开锋吧。”
“你手中那把长剑…我似乎在何处见过。”索拉比斯看着侵晨说道。
“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么?这把剑不久前才被铸成。”
“…或许吧。”
乘坐升降台来到天象画壁的穹顶,烈阳和阴云各占屏幕一半,而艾格勒的印记依旧处于烈阳那边。
只要让这里的穹顶被阴云布满,它便无处可去。
露奈比斯肯定:“没错。用诸位已经熟悉的手段让它无处可藏,然后……”
索拉比斯接过话,“雅辛忒丝,我们将服从你的意愿,将力量借予诸位,令艾格勒的本体现身。”
第462章 信仰
风堇不确定道:“我的意愿……”
“千年了,若非有约定傍身,我和露奈比斯恐怕早已和此处的其它事物一般弥散。”
露奈比斯注视着她:“那约定要我们等待天空之子重返故地…完成回收泰坦火种的使命。”
“我们会执行你的意志,风堇姑娘,一如我们曾遵守对塞涅俄丝的承诺。”
风堇点点头,眼神坚定地看向画壁穹顶,“但在那之前…我们会先揭示历史的全部真相——”
“在英雄塞涅俄丝开启逐火之旅后,天空之民所遭遇的一切。”
【托帕:白厄是仿造盗火行者铸成的长剑,既然索拉比斯见过,那就说明那位黑袍剑客早在千年之前现身过。】
【白厄:看来他比我们想的更早降临在翁法罗斯。】
【温迪:知道的历史越多,我对天空一族的疑惑就越多。哎嘿,快把最后的真相端上来吧。】
【浮波柚叶:哎呀,这黑潮竟然能把一位泰坦吓成这副模样,连曾属于天象的阴云都不愿触碰。】
黑潮造物再次聚集,白厄执剑穿插其中。
“侵晨在我手中越发轻盈……”
“我感觉,自己不止能用剑锋斩除罪恶——还能以金焰火创造黎明!”
剑光闪烁,黑潮造物化为飞灰。
风堇抬头看着画壁上的印记,“塞涅俄丝大人…与泰坦融为一体后,你还维持着人类的意识吗?我希望你能看到,自己种下的种子结出了怎样的果实。”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的几步了。”
“…不对劲。”迷迷隐隐不安。
“人家能清晰的感受到,这里的记忆在翻涌。就好像…有许多感情在漫长的岁月中彷徨,不愿就此消失。”
“那些在这里游荡的记忆,他们似乎在祈求什么…好痛苦,好委屈……”
“就像…在冥河徘徊的魂灵……”
白厄低头对风堇开口:“你准备好了么,风堇?”
“嗯。逐火之旅已然走到最后,无论所谓的历史真相如何残酷,任何事都不会动摇我完成使命的决心。”
“但被尘封的历史真相也必须重见天日,因为凡人的命运不该被经过美化的传说淹没。”
风堇赞同,“我们的想法完全一致,白厄阁下。”
【风堇:无论这一段历史有多么残酷,我也不会放弃对逐火的决心。】
【星:如果会颠覆你的认知呢?】
【风堇:灰宝,我已不在是从前的女孩,虽然不如白厄阁下背负的责任沉重,但我身上寄托着先祖的遗愿,凡人也有知晓真相的权利。】
【迷迷:人家相信小风堇,她不会止步于此。】
【白厄:前进吧,风堇。我手中的侵晨会扫除一起障碍。】
在索拉比斯的指引下,她站在浑象仪前,“…拥抱阴云吧,天象画壁。”
强烈耀眼的光柱射出,画壁上的烈阳景象被阴云覆盖,艾格勒的印记化为炽热的火球逃窜到另一面。
过往的记忆浮出水面。
狠毒的狂信徒一脸高傲,“呵…瞧瞧我们逮住了谁,一个陈旧迂腐的旧神信徒!”
“你那弱小的泰坦早已被强大的女武神征服,它现在的模样跟锅炉里经年累月沉积的废料无异。”
“皈依我们吧,活在往日传统里的可怜人!我们会帮你修复愚钝的认知,让你能和同胞们共享赛涅俄丝的荣光……”
无助的旧信徒畏惧,“你们所谓的修复,难道不是对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吗?”
“不…我宁愿就此死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群假称信仰、恣意妄为的卑鄙狗鼠……”
还没等她说完,刚加入的新信徒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看啊,你们都看到了吗?这迂腐的家伙,她是个多会引人发笑的虚伪之徒哪!”
“你是晖之民,对么…?”
“告诉我,在你们以信仰为由压迫手足同胞,令众生陷于无尽暴晒之苦时——可曾料想过,那轮烈日也有坠落的时刻?”
旧信徒不知所措。“我…我曾以为……”
新信徒眼神冷漠,“省去无用的狡辩吧,活在旧世界的废人。(阴阳怪气)我宁愿就此死去,也不会屈服……”
“你刚刚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我们要做的事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他对一旁的狂信徒示意,“动手吧,利落点。赏她脖颈一个平整漂亮的切口。”
“不,不不…不!!!”
【胡桃:好残忍……】
【钟离:已有之事,后必再有。之前那位雨之民说中了。】
【风堇:为什么?同为天空一族,难道连自己的族人都容不下去吗?】
【符玄:我大概明白了。塞涅俄丝战胜并融合泰坦,部分族人将信仰转变为她这位新神,作为旧神的信徒自然会被排挤伤害。】
【白厄:塞涅俄丝低估了人性,她的博爱并未对天空一族带来改变,反而造成新的矛盾。】
【比利:即便是英雄也不能改变人的本性啊。不过,我相信星辉骑士一定可以!】
【长夜月:翁法罗斯比你们想的更残酷,开拓者我奉劝你们赶紧离开。】
【星:我不会抛弃伙伴。】
【丹恒:就此离去确实是个办法,但很抱歉,我也不会抛弃同伴。】
【赛飞儿:灰子,你真的我哭死。哈哈,到时候带你体验猫咪怪盗的一天。】
……
白厄轻叹一声,“刻法勒以自身为模捏塑出的造物,却唯独没能继承它的博爱和包容。”
“你还好么,风堇?”
风堇情绪难免低落,“我没事,白厄阁下。我…大概也料到了这个结果。”
“只是联想到塞涅俄丝向泰坦宣战前怀揣的单纯愿景,这幅画面会令我格外痛心……”
“…我们继续吧。”
露奈比斯感慨,“塞涅俄丝拥有弑神的力量…但她却无法斩除深埋于人子心中的因果。”
风堇站在艾格勒所处的画壁前,启动浑象仪。
阴云再一次压缩艾格勒印记的生存空间。
看着新出现的记忆,白厄惊讶,“这…怎么可能?”
狼狈的旧信徒祈求眼前的凯妮斯。
“请帮帮我们,请拯救我们这些被遗弃的天空之子……”
第463章 天空之子的真相
“…凯妮斯阁下,遵行阴影之道的强者。”
白厄目光一沉:“是清洗者…!难道天空之子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旧信徒卑躬屈膝。
“我们已经听闻,你们以流着黄金血的异人作为猎物,志在清洗那些诅咒之子给世间带来的污秽。”
“请为我们主持正义吧,那流着金血的魔女偷袭了骄傲的晨昏之眼,践踏了它尊贵的神格。而神明陨落的代价,竟要由我等虔信的天空子民来偿付!”
凯妮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角眉梢浸着阴鸷,让人心中发寒。
“我能嗅到你们的绝望,天空之子…清洗者与凡人站在统一战线,我们会协助各位铲除那渎神的混血儿。”
“但阳雷骑士和她的异兽太过强大,没人能从正面战胜他们。因此,我们会教给各位一切能够活用的计谋……”
记忆的影像消散。
【芙芙:凯妮斯?那个清洗者首领居然能活这么久,还真是恶人最长寿。】
【派蒙:与清洗者合作就是与虎谋皮,那些人肯定惨了。】
【青雀:应该不是之前那个凯妮斯吧。我记得视频中提到过,凯妮斯是个传承的名字,继承名字的同时也会继承仇恨。】
【风堇:这些历史从未被记录下来,恐怕清洗者掩盖的不止一处。】
【波提欧:真想一枪爱死她。这家伙就是个怨念聚合体,跟市场开拓部坐一桌。】
【星:你居然会拐着弯骂人了?】
【波提欧:我忽然发现用文明的话骂人更得劲。宝了个贝的,那些公司的呜呜伯根本承受不住。】
【银枝:文明你我他,保护银河靠大家。】
白厄叹息:“为了反抗,那些旧日的信众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与清洗者合作……”
“但我猜他们没能成功,对么?”
索拉比斯肯定道:“那些刺客刻毒,但不愚蠢。他们从未敢打过塞涅俄丝的主意。”
“他们并非出自真心实意帮助受压迫者。他们真正先想要清洗的,是混藏于天空之子中的无辜黄金裔。”
“但这背后一切阴谋,我们都是后来才得以知晓。”
清洗者从建立之初便以黄金裔为目标,为此各种阴谋手段不计其数。
“逐火之旅开启前,黄金裔曾为争夺神谕的正统掀起战争,缇宝老师的众多分身也曾受到牵连。”
“彼时的人们会将黄金血视为诅咒…情有可原。”
听完白厄的讲话,风堇提问:“可塞涅俄丝,她在哪里…那时的她,究竟是以怎样的复杂心情看待这一切发生呢?”
露奈比斯:“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风堇姑娘。”
“她无条件的宽容遭到了无情的背叛。”索拉比斯忽地开口,“她对人子深远的爱,烧灼殆尽…徒留无边怒火。”
来到新的浑象仪前,风堇:“揭露历史吧,天象画壁。”
阴云再一次驱逐泰坦,但它已无处可逃。
同时隐藏在过去的记忆回到现实。
新信徒满是悲愤,质问索拉比斯,“翼兽大人,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是塞涅俄丝大人虔诚的信徒…我们绝不会背弃她!反倒是这群鼠辈…他们才是背刺英雄的愚氓!”
而一旁的旧信徒满是绝望,向露奈比斯求饶:“请饶过我们吧!我们为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被那群黑衣人带入歧途……”
新信徒愤怒:“请惩罚他们吧,翼兽大人!没有这群冥顽不灵的前代渣滓,天空之子才能真正团结在女武神的身边!”
索拉比斯语气冷淡:“强者欺压弱者;信仰成为迫害的借口。”
露奈比斯语气冷漠:“弱者成为强者;仇恨的轮回亘古不变。”
“塞涅俄丝已经做出宣判——”
“——人子的卑污是无可挽回的死疾。”
旧信徒心有不甘,“但她曾那样炽烈的爱着世人。她已经…放弃我们了吗?”
两位翼兽看着地上的人子。
“塞涅俄丝触碰了火种,她获得了泰坦的视野。”
“她看到了神明畏惧之物——那扎根于黑暗之中,自世界的边缘滋生并吞噬一切的黑潮。”
“它逃避阴云的追逐,并非出于对烈日的偏袒,而仅是畏惧那无边的黑暗。”
“而人子却私自误读神明的意图,将之铸成自相残杀的锐器…这段由悲痛和惨剧酿成的历史,将以此做结。”
新信徒祈祷:“女武神在上……”
“她究竟…为我们编织了怎样的命运?”
索拉比斯与露奈比斯共同传达塞涅俄丝的寄语。
“我曾深爱的,却无力拯救的同胞们啊——”
“如今,金色的神血在我体内汹涌沸腾,天空的暴君也对我俯首称臣。我的光芒比烈日更凶猛,笼罩思绪的阴霾终于散开——”
“当我透过神的百眼俯瞰这渺小的大地,我终于得以下定决定。英雄的本能在驱使着我,为你们宣读命运的审判——”
“你们的未来,就流淌于脚底那炽热滚烫的金池之间——”
“欢欣雀跃吧,因为当众人的骨血与液态的黄金融为一体——”
“你们终将理解何为真正的团结。”
一位旧神的信徒坦然接受,“呵…我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但这并非你的过失,塞涅俄丝。你唯一的错谬…便是对人倾注了太多奢侈的期望啊。”
【芙芙:天空一族的真相竟然是这样,难以置信。全都融入了黄金池,这……】
【铃:成神的英雄最终还是对人失去了希望…当期望成为一种奢侈。】
【自命不凡的英雄,与桀恶仅一线之隔。】
【温迪:哎,明明塞涅俄丝曾经也是个高尚且无私的人。翁法罗斯还真是逃不过轮回啊。】
【达达利亚:我倒是开始理解毁灭的含义了,若连神明都无法拯救人类,那还不如将世界归于寂灭,塑造新世界。】
【桑博:原来如此。翁法罗斯与我听闻纳努克成神的经历极其相似,它运算的答案注定是毁灭。】
【来古士:不错,只有毁灭可以打碎祂锚定的时刻。】
【星:心里堵堵的。】
【迷迷:星,别难过啦。过去无法改变,但我们的未来注定由你来书写。】
【瓦尔特:可想而知,阿格莱雅在逐火的道路上行走千年付出了何等代价,她可从未放弃过奥赫玛的人子。】
【阿格莱雅大人,您是最棒的领袖!】
【阿格莱雅!】
……
【阿格莱雅:不必为我而欢呼,现在引领你们前进的是白厄,命中注定的救世主。】
【白厄:我将…成为新世界的黎明!】
第464章 跨越千年的赌注
“露奈比斯、索拉比斯,你们……”
面对风堇纯洁无瑕的双眼,索拉比斯没有否认。
“对,我们充当了塞涅俄丝的处刑官。”
“那一日,无数天空之子自晨昏之眼的穹顶坠落,被金色的熔岩吞噬。”
“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向天空祈祷,但虔诚却并未能换来挣命的羽翼。”
星心情复杂,“塞涅俄丝…像变了个人。”
“了解到她所经历的一切以后……”白厄目光空茫茫的,没什么焦点,平日如星光闪亮的眼睛却暗沉沉的。
“我只感到惋惜…但无法谴责她的选择。”
风堇猜想道:“如果这就是历史的真面目,那塞涅俄丝和艾格勒的融合…难道也并非是为了让世人免受天灾?”
露奈比斯表示,“触碰火种以后,塞涅俄丝不止理解了泰坦的恐惧,还看到了它的漠然。”
“艾格勒从未渴求过凡人的虔信,天空文明的建立不过是人子自行其是的结果。神话中由泰坦赠予天空之子的浑象仪,实则也是凡人的发明。”
索拉比斯接着说道。
“对人性彻底失望的塞涅俄丝,开始憧憬神性的淡漠。她谴使我和露奈比斯飞向大地,去寻找传闻中能将人类与泰坦的灵魂融为一体的禁术。”
【星:那刻夏?我去,塞涅俄丝居然千年之前就准备尝试他研究的课题。】
【林尼:我倒是好奇炼金术最初的发明人是谁?】
【魔术技巧: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炼金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但其核心只有四个字:等价交换。】
【知更鸟:感觉塞涅俄丝虽然强大,但心思过于单纯,就像是那种头一热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完全没考虑过后果。】
【凝光:天气控制仪是凡人自己的发明…刻晴,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番。】
【闲云:这不巧了,我正好想尝试。】
风堇有些迷茫,“给天空之子降下死刑的塞涅俄丝,抛弃了人性的塞涅俄丝——”
“如果这是她选择的道路,那我和先祖们…我们究竟在守望谁的夙愿?!”
最后一枚历史的碎片就在前方,此刻她将陷入与塞涅俄丝同样的选择。
看到星走过来,风堇怀疑:“抛弃了人性的塞涅俄丝…我和昏光庭院的先祖,真的是她留下的血脉吗?”
沉默片刻。
她重拾信心,“真相很快就揭开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逃避使命。”
“灰宝,你会站在我身边吗?”
星重重点头,加油打气:“直面历史,然后挑战神明吧!”
最后的记忆在几人眼前展开。
只见一位无名的天空之子跪地祈求,“伟大的塞涅俄丝,我恳求你放过一条卑微的性命!”
“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你出于愤怒降下的惩罚,与我这无辜之人太过严苛!”
索拉比斯态度冷漠:“时候到了,凡人——你该拥抱自己的命运了。”
她猛地起身割破手腕,双眸直视画壁上的印记,“等等!女武神大人…请允许我同她对话!”
“看啊,你们看到了吗?从我的伤口里渗出的是金色的血液!没错,我也是一名黄金裔…我和塞涅俄丝大人同为被神谕选中之人!”
露奈比斯感受到她并未撒谎,抬头发问:“塞涅俄丝,你想如何处置自己的同胞?”
塞涅俄丝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象画壁,语气极度冷漠。
“黄金裔……”
“你与他人……并无不同。”
“你曾是一名烈阳之子…当你的族人以泰坦的偏袒为由,用尽手段欺压他族时…你可曾为弱者挺身而出?”
无名黄金裔低下头颅,“我…没有。”
“艾格勒陨落以后,你改变了信仰,奉我为新的神明。当你的同僚将刀刃对准不愿皈依的旧信徒…你可曾向他们伸出援手?”
“我…没有。”
“当创世神谕传入众生的耳中,引导黄金裔成为这破碎世界的英雄…你可曾战胜内心的软弱,响应它迫切的召唤?”
“我…没能做到。”
“看吧,黄金裔…你与那些卑劣之人并无不同。我的审判是公正的,只有滚烫的黄金方能净化你们的原罪……”
【迷迷:塞涅俄丝的语气好冷漠,她已经完全抛弃了对族人的怜悯之心。】
【花火:哎呀,可怜的黄金裔,你只是在害怕死亡。不过,想活着倒也没什么错,但你用黄金血来逃避处刑…我想塞涅俄丝可不会认。】
【桑博:毕竟她的期望太高了,凡人能做到不伤害他人已经足够。我们不能奢求谁都能拥有高尚的品质,对吗,家人们?】
【白厄:这倒也是,普通人能做到独善其身已经极为难得。】
【青雀:什么都不做也能有错?那我摸鱼这么多年岂不是罪大恶极。】
【符玄:哼,你还好意思说。】
【景元:你们都忘记了一个前提,她也是黄金裔,但未能履行这个身份的责任,有错却不至死。】
……
无名黄金裔做出最后的祈求。
“塞涅俄丝大人——请允许我再为自己的懦弱辩护几句吧!”
“您的神性确实将凡庸们映衬得无比丑陋…但人子于这世间踽踽而行千万载之久,尝尽了生命的困顿,看遍了可耻的缺陋……”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建立起了宏伟的城邦,繁盛的文明!即便常常深陷恶意的泥沼,我们依旧挣扎着爬行……”
“因为除去那些肮脏的劣根,作为凡人…坚韧亦是我们集体的品德!”
“哪怕要在此赌上我拥有的,以及尚未拥有的一切…我都必须在您面前跪坐乞怜,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也为您证明,凡人有能力救赎自己!”
索拉比斯淡淡道:“这般义正词严地承认自身的懦弱…看来你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
「融合神」塞涅俄丝发出一声叹息。
“你说,你愿意抵押自己尚未拥有的一切……”
“说说看吧…让我听听那究竟是什么神奇的赌注。”
无名黄金裔露出一丝笑容,“这很简单,塞涅俄丝大人…若您愿放我一条生路,我会让子子孙孙世代传颂您的史诗,知道末世掩埋所有文明和传说。”
“如果传入你我耳中的救世神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成为现实……”
“那我的后人终有一日会回到此处,向您证明:哪怕在您眼中低劣残缺的凡人,也能扛起世界的力量!”
第465章 人性值得被拯救!
塞涅俄丝来了兴致,“呵…有趣。”
“让她走吧,索拉比斯,露比奈斯。”
“从现在起,她和她的后裔将同时背负天空的赐福和身世的诅咒。无论要花上多久,我都会等待命运之人的到来……”
“届时,再让我好生嘲谑人子那被祖先叛卖的宿命吧。”
【风堇:原来这才是真相,我的血脉并非源于阳雷骑士塞涅俄丝,而是一名平凡且怯懦的黄金裔。】
【星:你还好吗,风堇?】
【荧:那位黄金裔能活下来也算是塞涅俄丝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吧。不过,这一切和风堇有什么干系,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继承天空遗留的使命。】
【知更鸟:风堇小姐她做到了。】
【风堇:灰宝、大家,谢谢你们。我很好,并且前所未有的清晰,先祖作为凡人许下赌注,而我也作为凡人终结赌注。】
【风堇:天空需要被疗愈。】
【花火:你那位先祖倒也算有些勇气,如果她继续选择沉默,天空一族可就真的无人存活咯。】
白厄语气低沉,“传说的真实样貌…终于完整了。”
“雅辛忒丝……”
风堇眼底的光黯淡,真相带来的冲击如万米巨浪拍打在身上,似乎要将她拍成碎片。
“我是…那位无名黄金裔的后裔?”
“我们一族的血脉,并非继承自英雄…而是一位在她面前乞哀告怜的无名黄金裔。”
“我和先祖们卑弱的性命…都只悬于塞涅俄丝的一念之间……”
白厄抬头看向印记,“她抛弃了凡人,拥抱了神性…她认为人子不值得拯救。”
风堇询问:“索拉比斯、露奈比斯阁下…请告诉我,你们在晨昏之眼守候了千年,只是为了见证那位黄金裔的后裔回到这里接受惩罚吗?”
露奈比斯轻叹:“…岁月会改变许多事,孩子。”
“曾经,我们尚未学会阅读复杂的人性,塞涅俄丝的视线是我们了解人子的唯一窗口。”
“她的话语就是一切:我们的指引、宽慰、命令、训诫。”索拉比斯接话。
“直到她陷入沉默,我们才学会了用自己的感官去认识人类。”
露奈比斯:“与黑潮抗争的岁月里…我们一直俯瞰着大地,观察着逐火之旅的进程。我们看到了英雄们为救世踏上没有归途的征程。”
“塞涅俄丝未能见证的团结与希望,我们代她收入了眼中。”
索拉比斯低头看着风堇:“我们改变了,年轻的雅辛忒丝。我们的守望不再是为了印证人的软弱……”
“而是为了期盼光芒的回归。”
【钟离:阿格莱雅、缇宝…还有更多的黄金裔,他们在千年的时光里逐渐改变了人们对金血人子的看法,现在金血是英雄的象征。】
【温迪:老爷子看得透彻,可惜塞涅俄丝只看到了族人的怯懦和压迫。】
【风堇:现在让她看到也不迟。灰宝、丹宝,那就让我们为天空火种的故事画上句号吧。】
【星:我的球棒已经饥渴难耐了。】
【白厄:两位翼兽说遵循风堇的意志原来是这个意思。雅辛忒丝,你的选择将代表所有被否定的凡人。】
【风堇:交给我吧,白厄阁下。】
【遐蝶:我相信远在天空堡垒的露奈比斯、索拉比斯阁下已经在等待光芒的回归了。风堇,我们的路殊途同归,希望可以帮到你。】
【风堇:蝶宝还是这般温柔哪。】
听完两位翼兽的回答,风堇嘴角轻轻上扬,那是源于内心的欢笑。
她大步走上前仰望泰坦:“塞涅俄丝大人!无论现在你是否能听到,我都想把心中所想对你述说。”
“我想让你知道:我很庆幸!庆幸自己是一位默默无闻的人子之后。”
“正因如此,我才能够向你证明:人性根底那簇坚韧的希望,并不会被时光磨灭…它只是在等待着被疗愈、呵护,直到重新焕发出色彩。”
“哪怕是最怯懦的小人物,她的心底也留有一颗种子。或许在你所处的时代,天边的光线过于昏暗,以至于种子未能发芽……”
“但是,你看到了吗?现在,千年以后——由你开辟出的道路上,走出了许多闪闪发光的英雄——”
“他们毫无保留地爱着世人,甘愿舍弃自身为人子洒下光芒。”
“他们留下的一道道光束,会促使人们心底的种子萌发嫩芽、长出新叶,并一路滋养着他们,茁壮成长——”
风堇双眸泛出的光似乎能净化一切,充满包容和怜爱。
“直到顾伟的大地上,重新长出一片蓊郁的森林,它将生生不息,也终有一日…能再度触及天空。”
“那在末世之下亦能被治愈、守护的昏光…就是我们选择背负不完美的人性的理由!”
继风堇之后,白厄站出来宣告:“历史再次证明了一事:逐火之旅本就是一场奇迹——”
“它以一则被粉饰的谎言为始,却铺下了凡人跨越千年的救世之路。”
“塞涅俄丝,我们遵守了那位无名黄金裔对你许下的约定,回到了这里。不仅如此…我们还为你带来了答案——”
“凡人能够接受改变…人性值得被拯救!”
“这个在末世中砥砺奋进的族类,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我们配得上一个崭新的黎明!”
【芙芙:我滴个乖乖,你们简直比本女士担任水神时还能说会道。不过,我所坚信的并不是一句谎言,它是真的实现了。所以,我支持你们!】
【荧:嗯嗯,你也很棒。】
【知更鸟:勇气才是人类不朽的赞歌。希望有羽毛和翅膀送给你们,愿这歌声可以奏响希望的乐章。】
【星期日:源于对生命本能的渴望,人类会迸发无尽的潜力。】
【银枝:人性生来软弱,但它却总能诞生最美的存在…纯美无处不在。】
【星:听得我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拳打十个艾格勒。翁法罗斯一定会是个浪漫的故事,它值得被宇宙铭记。】
【迷迷:迷迷…迷迷!】
【阿格莱雅:人性的崇高值得被歌颂,人性的丑陋也需要被接纳。】
【赛飞儿:喵!就是这样。】
第466章 天空的化身——艾格勒
天空堡垒剧烈震颤,似乎在回应二人的言语。
白厄目光一凛:“风堇——”
“嗯!索拉比斯、露奈比斯——”
索拉比斯:“我们在,雅辛忒丝。”
露奈比斯:“我们在,风堇姑娘。”
风堇目光坚定:“请助我一臂之力吧。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为了凡人在万丈足下建立起的一切,我会听从神谕的指引,索取晨昏之眼的火种——”
“地上的人子已经归来,我们…会再度挑战天空!”
【班尼特:燃起来了,我们上吧!】
【胡桃:没错,风堇小姐还有星,让艾格勒见证人性的荣光。】
【青雀:哎呀呀,搞得我都想与他们并肩作战了。】
……
「小A已获取各位的意见,正在生成战斗地图…正在生成天空的化身艾格勒…渲染画面…加载音乐……」
「同时间,所有正在观看视频的观众眼前浮现一道屏幕。」
「真实参与模式…请选择。注:感官自由调节,最低百分之三十。直接参与艾格勒战斗,与视频接轨却不相互影响。死亡豁免已开启。」
「实景沉浸模式…请选择。注:感官自由调节,上限百分之二十五。可随意行走天空堡垒,近距离体验战斗场面。」
「荧幕旁观模式…请选择。」
……
众人脚下的平台缓慢上升,两只翼兽发出响彻云霄的嘶鸣,天空被阴云层层遮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来自泰坦的威压轰然落下。
风堇挺胸昂首,目光好似要刺破苍穹,“…但这一次,我不会被人性的暗面压倒。”
“面对我们吧,天空的化身!”
【达达利亚看着眼前的屏幕轻笑一声,“这才对嘛,整日只能看着诸位黄金裔英雄战斗却不能参与,早都该上线新模式了。”
“我选择…真实参与。”
话音刚落,屏幕发出荧光全面扫描达达利亚,信息数据已录入…正在加载…加载完成。
达达利亚再次睁眼,耳边便响起风堇的呐喊。环视一周,竟然已经进来不少人了。等等…那是钟离?】
【哲紧紧抓住铃的胳膊,满是无奈:“我的好妹妹,你看这像是我们能参与的战斗吗?”
“哎呀,你别说话!”铃抬手挡住狂风,眼睛眯着看向不远处直视泰坦的开拓者几人,“算了算了,我们还是选择实景沉浸吧。”
哥妹俩立刻切换模式。
这一次虽然还能感受到真实的触感,却并不影响他们行动。
“好震撼的天空堡垒。”铃眺望远处,除去精密巨大的仪器之外,她甚至还看到有人在和黑潮造物战斗。】
【银狼:这也太棒了吧,刃、卡芙卡,要不我们一起上。】
【卡芙卡:不了,我准备站在星旁边观赏她的战斗。你可以问问刃。】
【刃:没兴趣。】
【银狼:可以近距离接触丹恒,虽然干扰不……】
【刃:加载真实参与模式。】
【于此同时,丹恒正通过视频进入准备提前感受艾格勒进攻手段。
刚踏上战斗平台,他就看到刃拿着剑戳空气…其实是视频中的丹恒。
丹恒嘴角抽搐两下,“小A开启屏蔽,选择对象星核猎手刃。”】
……
露奈比斯和索拉比斯遵循风堇的意志,展翅化为两道流光,一红一蓝,两者猛然撞击艾格勒的印记。
马鸣声与怒吼声交汇,天空的封印被打碎。
白厄、风堇相视一眼,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天象画壁。
一道金色锁链如箭矢般射向白厄,白厄右腿微躬,猛然跃起伸手握住锁链,随着自身惯性落下站稳。
他的眼神像淬火的钢针,死死钉在艾格勒的印记,眉峰微蹙,湛蓝色的瞳孔藏着无穷的力道,连眼尾都绷得发紧。
白厄紧握铁索,腰马合一,一声低哼中将锁链狠狠向身后拉起,发出破空惊响。
天象画壁轰然破碎,天空之化身艾格勒被生生拉了出来。
它拥有庞大的身躯,展开覆盖金属之感的羽翼,如同巨大的天幕,散发着不容直视的威压。
其头部是巨大的圆形眼睛结构,传说睁眼时世界迎来光明,闭眼时世界陷入黑暗。
它翱翔于云层,极致的怒火瞬间点亮阴云,周身散发的光芒如同炽热的烈阳驱散一切黑暗与罪孽。
随着一声撕破黎明的鸣叫,
「至高,至阳,天空的化身」艾格勒带着愤怒踏上圆台。
【芙芙看着这一幕不由地张大嘴巴,“白…白厄直接把艾格勒给拉出来了!那维莱特,你能做到吗?”
在那维莱特的建议下,两人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石柱上。
他站得笔直,“或许有那两位翼兽的帮助。”】
【彦卿乘着飞剑自由纵横天空,刚刚与艾格勒擦肩而过,看到拉出锁链的白厄惊叹连连。
“这也太帅了!你这身力气,彦卿佩服。”
“哼,我的力气可不比白厄差,你怎么不夸我?”云璃一跃而起,抡起老铁撞飞彦卿的飞剑。
“来战,我看你最近有无长进!”】
【比利:白厄大哥,你力气是怎么练出来的?】
【星:搭档不赖呀,不愧是我银河球棒侠的伙伴,已经有我十分之三的帅气了。】
【白厄:为了这一战,我可是连续和盗火行者对战不下百次。如今也算是对得起训练成果,当然多亏搭档和迷迷的帮助。】
【迷迷:嘿嘿,不用谢。】
【达达利亚:真倒霉,被艾格勒一翅膀扇进黄金池了。还好退出的快,不然百分百感官可就要受老罪了。】
【荧:佩服佩服,竟敢百分之百。】
【花火:锁链的另一端是艾格勒的眼睛吧。哈哈,刚出来就拉拽人家的眼睛。】
【虎克:白厄大哥哥是英雄,虎克也要成为英雄守护贝洛伯格。】
【娜塔莎:那你可要努力学习。白厄小哥可是在那刻夏老师的教导下,多上了好几年学才变得如此优秀。】
【白厄:啊这…哈哈,没错小朋友,一定要好好学习。】
【小蜡烛:还真是令凯撒热血沸腾。剑旗爵,等我们观赏完这场大战,便出兵攻打那几个顽固的城邦。】
【小鱼骑士:凯撒,我为你准备了蜜酿。】
【万敌:救世主,别让我失望。】
第467章 用逐火的意志,战胜神明!
激昂的旋律化为百眼巨鸟艾格勒的怒火,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气势磅礴之力,仿佛要冲破维度的壁垒。
白厄手握侵晨高声质问:“这天气合你心意吗,泰坦的化身?”
“那就投你所好,让你尝尝侵晨的烈焰吧!”
面对泰坦,风堇丝毫不惧,“如果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塞涅俄丝大人——”
“誓言救世之人的力量…请你一定要好好见证!”
天空无言。
被凡人惊扰满腔怒火的神明,挥动遮蔽天穹的羽翼,极致高温让它的翅膀燃起烈阳之火。
天象骤变,云层被烈火染红,随着羽翼挥下,一枚枚如同陨石般大小的火球坠落。
另一道羽翼紧随其后,羽翼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剑划过,对几人所处的平台留下伤痕。
“炎枪…存护!”
一道屏障挡在风堇身前,星侧首点头,瞬间切换球棒,“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搭档,小心它的羽翼。”
白厄说完纵身一跃,双手握剑挥向艾格勒化身关键节点,翅膀与身躯连接处,“砰!”金属碰撞散落漫天火花。
丹恒目光一顿,“温度,在上升——”
“要想办法浇灭这股热流!”
艾格勒展翅挥舞,烈阳之力覆盖神躯,炽热的高温好似要将空气燃尽,背上的圆环冒着熊熊烈焰,活像一个火焰巨鸟。
“小伊卡,我们上。用逐火的意志,战胜神明!”
虹彩照耀众人,疗愈之力带给众人冰凉之感。
风堇直视泰坦,“将火种交予我们吧…至少,我们能抚慰世界的痛苦!”
“一鼓作气…斩断它的翅膀!”星与白厄相视,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用指尖拂过侵晨剑刃,丝毫不逊色泰坦烈阳的金焰附着剑身,“你,也将接受黄金的洗濯!”
天空之化身艾格勒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扬起脖颈无尽的火焰在口中汇聚,赤红的颜色逐渐被白色覆盖,那是极致的高温。
它猛然低头将目标对准几人,一道刺眼的光柱吞噬一切。
“——快,到我身后!”
星先一步跨越至众人身前,炎枪内的存护之力全部迸发,屏障虽然淡薄,却将艾格勒的一击尽数挡下。
小伊卡从风堇的怀中挣脱,身体散发绚烂的色彩,一道彩虹龙卷径直冲向艾格勒的头颅,打破蓄力。
【风起地,躺在巨树午睡的温迪伸了个懒腰,余光看到眼前屏幕上的选择,“哎嘿,刚醒就有新玩意,让我看看。”
画面一转,那道炽热的光柱吞没一切。
温迪猛然起身,轻拍胸膛,“当时,那道光束离我的眉心只有0.01厘米,但是一秒过后,我就回到了风起地。”】
【沉浸模式,薇薇安紧紧抱住铃的胳膊,“法厄同大人,薇薇安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没事,这次换我保护你。”铃微微一笑,将一旁的哲护在身前。
哲瞪大眼睛,“不是,这对吗?”】
【只对白厄开放的视角中,盗火行者的身影随意行走在战场,时而提剑进攻,时而躲避伤害,似乎是在教导他。
“盗火行者…你必将倒在我的剑下!”
侵晨与另一把相似的大剑碰撞,两人同时后退,随着进攻次数增加,他们的步伐逐渐同步。】
【银狼:芜湖~爽死我了…感觉就像在真的打boSS一样。*布洛妮娅,怎么样我的技术不赖吧。】
【*布洛妮娅:很厉害,但貌似没什么伤害。】
【星:我的炎枪还是那么有安全感,风堇,有我在没意外。】
【风堇:哈哈,灰宝真厉害,小伊卡都在夸你呢。】
【小伊卡:嘟嘟~】
【派蒙:感觉比我们当时在璃月打那个魔神还震撼,艾格勒的高温恐怕能将大海蒸发。】
可还没等几人喘息,它振臂一挥奔向天象画壁。
原本属于烈阳的画壁瞬间熄灭,雷云层层翻涌,电光交织成横贯穹顶的雷网,炽白与深紫碰撞迸发亿万雷火,所经之处,空间扭曲,气流沸腾。
惊雷连环炸响,一声更胜一声,如同天空之主的震怒咆哮。
一道几人合围粗壮的雷霆击溃平台。
众人顿感失重,圆形升降台在快速坠落,天空壁垒内部的建筑在眼前一闪而过,身缠雷霆的艾格勒收拢臂展,径直冲向白厄几人。
它那原本汇聚烈阳高温的独眼此时却雷霆缠绕,炽白的电光照亮他们的视线。
丹恒微微躬身压低重心,“平台…在极速坠落!”
“稳住脚下!”白厄扫视几人状况,“电梯井很长…赶在坠入黄金池前干掉它!”
艾格勒挥舞双翼,一如既往的攻击手段,只不过火焰化作雷霆,蕴含的毁灭更胜一筹。
几人所在的平台电光肆意闪烁,突如其来的落雷干扰正常判断,不得不分出部分心神注意落雷的位置。
丹恒收起击云,食指和中指合拢,“雷雨,风暴——同样与我为伍!”
驾驭雷霆。
原本狂躁的雷电在丹恒操控下反过来攻击艾格勒,相互争夺对雷云的掌控权限,并驱散袭击星、白厄等人的闪电。
在丹恒的帮助下,攻守易型,狭小的电梯井让它不易施展羽翼。
一道金色焰浪在艾格勒神躯留下灼痕,白厄凝视它的举动,“雷云在聚集…准备好斩断闪电了吗?”
星朝向他点头。
“打断它,我来夺取雷电的权柄。”丹恒目光一凛。
“小伊卡!”
“嘟嘟~”
绚丽的彩虹风暴再度席卷艾格勒,联合白厄和星的攻击直接令其陷入沉默,凝实的雷电轰然落下,目标却是艾格勒。
白厄将侵晨的剑刃对准泰坦,“还有一个世界等着被拯救……”
“我们…不打算在这里和你同归于尽!”
星快速穿越雷场,手持炎枪破灭艾格勒右侧能量核心。
与此同时,丹恒紧随其后击云瞬间没入另一枚核心。
艾格勒挥舞羽翼拉开与几人所处平台的距离,猛然朝下坠落,借助自身重量要将平台击碎,让他们掉落沸腾的黄金池。
白厄目光灼灼,侵晨闪耀黎明般的光亮,侧身挥动,剑身带着不可阻挡之势杀向泰坦的头颅。
“泰坦——”
“——融化吧!”
这一击贯穿所有,带着必胜的信念撕裂它大半个神躯,径直将中心的那颗印记一分为二。
核心炸毁,它庞大的身躯失去所有手段,瘫痪在平台之上占据大半空间。
第468章 阿格莱雅的护符
【桂乃芬:极速坠落的电梯,电闪雷鸣的背景,还有劲爆的音乐…你这哪里是预知未来,明明是把黄金史诗拍成了电影。】
【行秋:这可比小说精彩。重要不我们也进去体验一下,重云?】
【重云:可是艾格勒的高温…我这身体承受不住。】
【桑博:太好玩了,看老桑博为你们剪辑超然短视频。白厄小伙子,你马上就要火了。】
【素裳:不知道吧,罗浮现在对白厄的称呼是…白厄真君。】
【白厄:这…怎么感觉心里面还有点期待呢,哈哈。】
【荧:@影,虽然艾格勒的雷电很震撼,但在我心中,你那奶香一刀最令人惊艳,毋庸置疑!】
【雷电将军:你是不打算来稻妻了?】
【八重神子:呵呵,旅行者,我很看好你呦。】
【比利:泰坦…融化吧!白厄小哥帅麻了,小小以骸,接受双枪骑士比利的制裁吧!】
【一枚骰子抛出,砂金站在坠落的平台看向开拓者星,“朋友,我知道你不会输。”
他身后几名公司技术人员走出,架设仪器装置开始检测。
“明明只是被模拟出来的空间,数据倒是与翁法罗斯逸散的信息相差无二。”
砂金对照手中的资料,“有时候,我还真以为这片时空是真实存在的宇宙。”】
【“穷观阵…开。”
符玄脚下一道法阵展开,艾格勒与白厄等人战斗数据迅速演化。
结果一…推论完成%
结果二…推论完成%
……
景元抱着胳膊,微闭的双眸露出慵懒之感,“符卿,计算如何?我可始终相信胜利的天平倾向无名客。”
“将军,如今正是探查铁墓黑潮造物最好的时机,你能不能正经些?”
“哈哈,随遇而安,处之泰然。符卿还是放松些好。”】
……
泰坦坠落导致平台瞬间加速,几人身形一顿短暂失重。
而白厄随身携带的神性手链向黄金池掉落,任由星如何抓取也无法触摸,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串手环越来越远。
我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平台即将坠入黄金池的瞬间,手环中的神性迸发金芒,金丝交错缠绕,如同张开的蛛网将众人托举。
阿格莱雅再一次守护了他们。
至于艾格勒,它已经被黄金池吞没,只剩下残余的躯体裸露在外。
星抬起头,白厄伸手将她拉起,唇角轻轻扬起。
站稳之后,她将视线投向金丝。这是…阿格莱雅的力量,是她救了我们……
另一边,风堇缓步走到边缘,看着艾格勒露出一丝惋惜。
塞涅俄丝曾将天空一族与黄金融为一体,可如今它也同样坠入了金池,只可惜没能见证凡人的荣光。
白厄神情忧郁,“阿格莱雅……”
“你…还在守护着我们么?”
神性手环沉默无言,金色的光芒微微暗淡。
【星:阿格莱雅,你真的我哭死,已经为我们铺平了逐火的道路,现在却又一次拯救了我们。呜呜…阿雅……】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
【赛飞儿:我的裁缝女,你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我吗?】
【阿格莱雅: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但我还活着,请不要在我享受沐浴的时候…嗯,使人情绪低落。】
【胡桃:及时的援助,如果没有阿格莱雅的力量,白厄他们或许就麻烦了。】
【白厄: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护符。】
【阿格莱雅:白厄,我希望你永远不再对我说:对不起。逐火不是一个人能走完的道路,我很庆幸能在离去之后还能帮到你们。】
【派蒙:我有错,我在刚开始的时候讨厌阿格莱雅的强势。】
丹恒:“看,艾格勒的火种——”
一枚带有眼睛印记的火种,悬浮在半空,等候千年的火种即将迎来归宿。
风堇此刻却感到心中空荡,“这样…就算结束了吗?”
“塞涅俄丝将凡人定罪,令他们坠入黄金池。最后,她的结局也……”
白厄转身,目光严肃,“…带上那枚火种,风堇。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闻言,风堇走到火种面前,伸手,“嗯…天空的火种,跟我走吧……”
火种瞬间没入体内,一股庞大的能量在身体里流淌,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令人奇妙的感觉,温热的气息。
看着手心,“将它握在掌中,就感觉这世间的风儿都会为我转向…召唤雷云或雨雪,也只在一念之间。”
“我理解你的感受,但现在……”
白厄视线搜寻逃离路线,“这座平台摇摇欲坠,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得想办法离开。”
“看,那边——”
不远处,岁月祭司的仪器闪烁微弱的光亮。
脚下的平台全靠阿格莱雅的护符支撑,他们必须迅速使用岁月的力量回溯破碎的平台返回入口。
丹恒推断,“天空之城在坍塌,是艾格勒的陨落导致的?”
星和迷迷刚刚接触岁月祭司的仪器,那支撑平台的护符开始震颤,连着金线都在颤抖。
“没时间了,至少要把它拿回来…星,快!”白厄大喊。
为了赶时间,星直接使用祷言,“揭开记忆的帷幕——”
“——激起往昔的涟漪!”
随着岁月祷言的力量发动,护符迸发出的金线随之收束。
承载阿格莱雅神性的髀骨手链缓缓飘向白厄,突然,正常运转的仪器闪烁红芒,“糟了,祷言的力量……”
星大步跨出。
白厄猛扑上前,指尖与手环仅分毫之差。
几人将最后的希望寄托迷迷,但手环的坠落速度还是更快一步,只能望而却步。
【妮可:不是?我的刀呢,不是说好了翁法罗斯是个浪漫的故事吗?这是什么…追着浪漫的刀子。】
【花火:如果真的是剧本,我想把那个人绑上花火炸弹,让他体验绝望。】
【啊啊啊啊啊!!!】
【铃:你到底要干嘛?那可是阿格莱雅最后留下的物品,如果给我,我能捧在手心呵护。】
【知更鸟:就差一步…一步……】
【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不直接取回来,非要去找什么祷言。】
【符玄:那些金丝也是手环的一部分,能把如此庞大的平台支撑起来,可想而知金丝扎根的深度,只能通过回溯收回力量。】
【白厄: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能在快一点……】
【迷迷:星,人家是不是很没用啊,没能接住阿格莱雅的遗物。】
第469章 将黎明归还世间
白厄狠狠地砸向地面,沉闷的钝响炸开。他弓着背,额角抵着冰冷的平台,胸腔里翻涌着不甘。
可他没有时间埋怨自己。
现在必须离开天空堡垒,搭档在等着自己,风堇在等着自己,奥赫玛的居民也在等待自己。
他缓缓起身,那笔直的脊背佝偻了些,“走吧…必须离开这里。”
将视线从黄金池中即将消失的手环上挪开,白厄转身朝向出口。而星则望着那串手链久久不愿回首。
随着手环浸没在黄金池,神谕中阿格莱雅的声音愈发清晰。
“我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自此,白厄,你将踏上永不复还的征程。”
“光明之所以会离席,是因为它在静候一颗太阳的升起。”
“终有一日,你将不再因为恐惧迈出步伐……”
阿格莱雅&白厄:“…而是为了将黎明归还世间。”
【风堇:最后一次沐浴黄金…阿格莱雅女士,明天见。】
【芙芙:不是,阿格莱雅在奥赫玛的黄金浴池死了一次还不够,最后的人性又被炙热的熔炉中消散,最后连神性都要沐浴黄金!她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铃:人麻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收伏笔,我不要接受命运啊!】
【银枝:她是人之子,人性的光辉将带领银河无数迷茫的人子找到归途。纯美…永在。】
【艹!这句话一处,我感觉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长满了。】
【荧:我真的是服了,那神谕是这个意思!!黄金池…靠,一切都对上了。】
【藿藿:呜呜…尾巴,我们能救救阿格莱雅姐姐吗?她一生都献给了逐火。】
【黑塔:人性比神性高贵。机器头,这一次是我否定你!】
【希儿:明天见,阿格莱雅女士。】
【星:白厄。】
【白厄:搭档,我在。】
【星: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再让神谕发生,我一定要实现阿格莱雅看到再创世。】
【白厄:伙伴,一同成为英雄吧。】
【迷迷:迷迷~人家也要成为英雄,翁法罗斯的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你什么都做不到,欧洛尼斯…你的神力有个毛用。】
【阿格莱雅:白厄,我在等待一颗太阳升起。】
……
白厄目光沉重,“…它就在眼前了。”
“平台回溯到了头顶…必须想办法上去!”丹恒观察线路。
几人抓紧时间,从身后的通道来到外围,那里一定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奔跑中,风堇欲言又止:“白厄,阿格莱雅她……”
“我知道。”
“我…知道……”
他的声音颤抖,他在痛苦…但他不能停歇,不能停下脚步,至少在此时此刻不能。
通过遗迹宝珠,几人来到通道之外。
抬头看去,覆盖苍穹的画壁电闪雷鸣,有些部位已经失去画壁原本的作用变成漆黑的屏幕,在冷白色雷霆的映照下如末世降临。
风堇低语:“天象画壁…映照出了世界的末路……”
“相反,逐火之旅就要成功了。”星回头道。
丹恒思索:“艾格勒是逐火之旅的第十一枚火种。而最后一枚刻法勒的火种,就被供奉在黎明云崖的议会中心。”
白厄肯定,“我们离完成奇迹只有一步之遥。凡人会掌握自身的命运…前提是,我们能逃离这里!”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天空壁垒塌陷的速度加快,硕大的碎石不断从天空砸落,地动山摇。
天象画壁失控的雷霆肆意损毁内部建筑。
一行人只能默默加快脚下步伐。
如果遭遇塌陷,星和迷迷便动用岁月神权回溯,打开直通出口的道路。
那两位翼兽因为画壁的风云阻隔了感官,导致风堇联系不到,不然就能借助它们的翅膀逃离天空堡垒。
继续前进!
在火种的帮助下,众人踏上之前坠毁的平台,乘坐电梯。
【安比:不好,电影里面乘坐电梯都会发生意外。】
【妮可:这又不是电影,那可是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的事情。再说,最大的威胁泰坦依旧被杀死了。】
【遐蝶:我心中隐隐不安,白厄阁下、星阁下…一定要小心。】
【真理医生:天空壁垒的构造与硬盘相似,翁法罗斯是被记忆美化后的世界。】
【来古士:您的推断正确,拉帝奥教授,那个地方被我称其为…神话之外。一座只有冰冷数据的世界,在哪里可惜清晰看到泰坦的模样。】
【星:*我*智械。】
隐约中,风堇似乎听到一声嘶吼。
白厄嘱咐:“各位——平台一旦停靠下来,我们就立刻冲向出口……”
“…一秒都不要犹豫!”
不一会儿。
“大家,站稳了!”连接平台的彩虹桥尽头就是出口,白厄再次提醒。
撕裂的鸟鸣声从更深处传来。
丹恒皱眉,“这声音是…怎么可能……”
白厄当然也听到了,但,“没时间给我们揣测了……”
“——快跑!”
几人正要踩上彩虹桥时,平台不受控制地飞速上升,泰坦的嘶吼声逐渐靠近。
风堇坐在地上,微微抬头眼神疑惑,“泰坦?”
“但它的火种已经……”
“难道是,塞涅俄丝……”
没有丝毫反应时间,新生的泰坦艾格勒从上空降落平台,双头双翼,身躯遍布暗红邪恶气息。
原本被白厄斩碎的核心在黑潮帮助下重新聚合,甚至更为强大,可以做到脱离身躯的限制。
雷与火互相交融,阴云画壁被血色笼罩。
艾格勒扭曲的身形令人畏惧。
【白厄: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艾格勒陷入黑潮的控制,我们将面临一场死战。】
【翡翠:被黑潮裹挟的泰坦造物,或许能从中获取铁墓的关键感染数据。砂金,你随后带领一队技术研发部前去探查。】
【砂金:没问题。】
【桂乃芬:啊?第一个模式不就是为了体验更真实么,你们怎么都做上研究了?】
【素裳:小桂子,平时说我笨,轮到自己怎么傻乎乎的。我体验过一次,场景几乎与现实无异。】
【铃:不好,万一被称颂会那些人模仿出铁墓病毒我们就完了!】
【月城柳:技术层面相差过大,难以识别有效信息。】
【银狼:果然,这个世界就是一场巨大的游戏。连艾格勒都有第三阶段,那我银狼为什么不能出Sp形态,回答我!】
第470章 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战斗一触即发,阳雷的业果,晨昏之眼。
白厄手握侵晨,目光凝重,“是黑潮裹挟着它起死回生了吗?”
“火种已经被取走了,它却还在行动…”风堇难以置信,“塞涅俄丝大人,是你吗?”
泰坦无言,只是一味发动令人心悸的攻击。
被白厄劈开的头颅,在黑潮影响下扭曲变形,同时操控雷电和烈阳的力量,艾格勒被污染的印记睁眼。
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冲穹顶。
风堇:“我听到了,末日的回响…停下吧,塞涅俄丝大人!”
苍穹破碎,数不清包裹雷霆的陨石轰然坠落。
它要毁灭一切。
“你的诅咒,从此不再!”击云贯穿泰坦的羽翼,丹恒旋身横扫,电光火花,留下深刻的痕迹。
震撼人心的和声令人热血沸腾,此番战役是史诗的见证。
艾格勒展开翅膀,细长的脖颈将被污染的印记包裹,黑红色雷霆席卷堡垒,天空画壁凝聚万千漩涡。
流星划过天际,天空如同张开百眼。
天罚降世!
无数流星坠落,势要让地上的人子感受天空的怒火。
“黑暗的末世…必须被照亮!”
白厄怒喊。
风堇双手捧起天空的火种,一抹荧光照亮她与小伊卡的瞳孔,在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逐火的力量。
她拿起地上的法杖,缓缓起身,视线穿过泰坦看向被黑潮覆盖的天象画壁。
“只需要一点点光……”
“我就能用它穿透云霾……”
让人头皮发麻的歌声将这场战斗推向高潮,众人的意志在此连结。他们代表的是翁法罗斯所有祈求胜利的凡人,亦是对逐火的信念。
《拂晓》——已加载。
“借我的吧,风堇。”
白厄仰望泰坦,右脚跨出一步,双手紧握侵晨,胸腔中的怒火化为实质。
“我是……”
“背负世界之人——”
金焰附着剑身,他带着必胜的一击挥向天空的泰坦。
一道如烈阳升起的剑光斩裂天象画壁。
他将侵晨竖立在胸前,猛然举起,那道破碎的裂痕瞬间崩裂,光芒穿透画壁抵御黑潮带来的至暗。
“我是……”
“终将升起的”
“烈阳!”
烈阳印记在他身后浮现,驱散眼前的无尽黑暗。这股光芒远比泰坦更加耀眼,那是背负世界之人的信念。
“火种……”
“赠予我们治愈的虹彩!”
借助白厄升起的烈阳,风堇手中温热的火种在此刻迸发无穷的力量和虹彩。
胯部随着音乐猛地侧顶,腰腹一收一放间带着利落的韧劲,不是柔媚的摇摆,而是带着锋芒的力量之美。
虹彩化为丝带从她身后的烈阳印记流淌,随之拂过平台众人,赐予星、丹恒和白厄必胜的决心。
振奋!
逐火!
疗愈!
虹彩驱散黑潮带来的一切负面效果,几人疲惫的身躯重获新生。
【星:啊啊啊!虽然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加上这首《拂晓》简直燃爆了好吧!白厄,你怎么能这么帅啊。】
【万敌:呵,这不烈阳哥吗?】
【银狼:爽了爽了,这下是真的给我看爽了。那么,现在我要亲自体验一番,加载真实……】
【铃:不是,姐们,风堇这个扭胯又酷又飒,原本的萌妹子形象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简直猛戳我的审美。】
【遐蝶:风堇,你果然是最优秀的。】
【缇安:哇啊。小风堇,缇安想和你们一起去讨伐艾格勒。天空,你们的缇安回来啦!我将点燃艾格勒的眼珠。】
【风堇:没错,我将点燃天空!】
【流萤:这…萨姆的台词与我无关。星宝,你也很帅气,在我心中你是最棒的。】
【耀嘉音:好有力量的音乐,它能勾起我们的情绪,肾上腺素飙升好不好,真是许久都没能感受到了。上一次,还是和铃他们一起。】
【知更鸟:不知道有没有纯音乐,我想将它传播的更远。】
【彦卿:本以为对战神主日的场面已经足够震撼,但这场对战天空的战斗却令我血液在沸腾。】
【幻胧:无趣的毁灭,完全生不起一点期待。】
【派蒙:臭幻胧不许打扰气氛。不服…不服有本事来提瓦特打我,哼哼。】
【荧:派蒙,你很勇啊?】
【派蒙:实在是音乐和画面太燃了,我忍不住。】
【克拉拉:白厄哥哥好帅气,风堇姐姐好飒爽,当然星姐姐最厉害!】
【星:哼哼,算你有眼光,等我回去送你几件翁法罗斯特产。】
【比利:这也太夸张了,真不敢想艾格勒如果是以骸的话,那还有谁能打败。】
【柏妮思:来杯燃油饮吧,我们直接燃上天!呜呼,柏妮思…gogogo!】
【芙芙:那维莱特,我要投资拍歌剧,就这一幕。我还要当女主角,风堇小姐不介意使用你的形象吧,我会支付积分。】
【风堇:芙宝,没关系。我们也是朋友呀,亲爱的网友。】
【阿格莱雅:白厄,我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你已经承担起了负世的重任,未来属于你。】
【魔术技巧:哼,我认可了,前世顽皮的学生。】
【小蜡烛:是该叫你负世爵还是烈阳爵呢?剑旗爵,你建议一下。】
【小鱼骑士:凯撒,我认为就叫…负世烈阳爵吧。背负世界的小鱼,愿你最终能卸下责任,回到自由的海洋。】
【白厄:希望吧。】
……
丹恒嘴角扬起,侧首看向他们,“还差一点…一鼓作气吧!”
风堇仰天呐喊:“天空的英雄,苏醒过来吧!”
白厄目光凌厉,剑指神明。
“侵晨将要斩落的神明——”
“你是首个,也是唯一!”
被黑潮重塑的艾格勒感到极度不安,出于对生存的本能渴望,它将所有的力量汇入天空。
一声嘹亮的嘶鸣声后,天空堡垒化为雷与火的炼狱。
它要将眼前的所有拉入毁灭。
丹恒压低重心,右手悄然浮现水球,“太远了…必须阻止它!”
风堇怀抱双手,祈愿:“英雄们…帮帮我们!”
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打破画壁的封锁,两道流光瞬息而至,艾格勒被绚烂的爆炸打断。
随后索拉比斯载上白厄,露奈比斯载上星,两只翼兽在覆盖全场的攻击中穿梭,快速向艾格勒核心奔袭。
至于丹恒和迷迷则使用手中的力量掩护两人靠近。
艾格勒先发制人,毁灭的光柱先一步冲向二人。
风堇全力发动获得不久的力量,“天空的英雄——”
小伊卡与火种相互融合。
“——请见证,人的意志吧!”
一道丝毫不逊色于泰坦光柱的纯白射线直冲天际,将艾格勒的攻击压制…再压制,直到反攻。
而白厄和星抓紧时机,侵晨、炎枪交错挥砍。
十字剑光与风堇的攻击形成“米”字合击,点燃被黑潮笼罩的天空,将天空的轮回斩断,击溃本该逝去的神明!
第471章 黎明机器的真相
【白厄:搭档,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以开拓之名,见证神明的逝去,我们的付出是值得的。】
【乱破:球棒忍者,你们的攻击与那位黑衣忍侠如出一辙。】
【风堇:不要小瞧我和小伊卡之间的羁绊,对吧,小伊卡?】
【小伊卡:嘟嘟~】
【阿格莱雅:最后一枚火种,逐火的征程即将迎来最终章。白厄,带领我们前进吧,你已然成为照亮前路的黎明。】
【缇宁:小白,我们胜利了。】
【白厄:只剩下负世火种,希望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赛飞儿:安心吧。既然是答应的事,除非我死了,不然火种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
一片白芒之中,塞涅俄丝清醒。
“人子…你们倾覆了我在幻灭中做出的判决啊。”
“以一则被粉饰成英雄传说,流传千年的谎言为开篇,写下了壮烈的创世史诗……”
“…你们,配得上一个崭新的黎明。”
【风堇:永别了,天空的英雄塞涅俄丝。我已向您证明,人值得被拯救,凡人亦是如此。】
【芙芙:风堇,你才是天空真正的英雄啊,属于普通人的英雄。】
【温迪:从虚假的传说开始,义无反顾地踏上征程。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在你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胜利了。】
【魔术技巧:我打小就看这孩子有灵性。】
【风堇:那刻夏老师,你这从哪学来的,我还是习惯那位语出惊人的老师。】
【薇薇安:但,我们貌似忘记了神谕。天空之子缝补晨昏,因该不是指打败晨昏之眼吧。】
【铃:对哦,还有那该死的神谕。】
【白厄:风堇……】
【风堇:放心吧,连泰坦我们都战胜利了,还会惧怕神谕吗?】
……
视角切换至赛飞儿。
千年前,刻法勒祭司的寝宫……
“晤…”赛飞儿唉声叹气,手上忙个不停,“值钱的玩意,到底藏在哪儿呢……”
“破烂、还是破烂…这是啥?不管了,总之先收着……”
穿着蓝白色祭司服饰的猫猫,尾巴卷起一串钥匙,拉开眼前的抽屉取出一个华丽精美的红色小盒子,双眼绽放星光。
“…哎呦,终于被我找到了!”
“肯定就是这个!大司铎私藏的全世宝石,传说是黎明机器剥落的一部分……”
赛飞儿靠近,鼻尖轻嗅。
“嘿嘿…隔着这小盒子我都能闻到上等宝贝的香甜味儿了。什么为信仰奉献一切的大司铎,不还是充实了私人小金库嘛……”
“为了这小玩意,我可是在祭司院蛰伏了大半年啊!每天听那群死板的祭司学徒念经,猫脑都快烧坏了。”
“得亏盗道酬勤,嘿嘿……”
【遐蝶:赛飞儿前辈还真是有些可爱呢。】
【赛诺:为什么不叫…天“盗”酬勤。】
【派蒙:我晕,还有高手。】
【阿格莱雅:你这不听话的小猫,我让你去那里是为了学习一门学问。你倒好,还是打起全世宝石的主意。】
【赛飞儿:猫性难移喵~】
【阿宝:很可爱的小猫,可惜我这个整日看不到踪影。】
【小鱼骑士:咳咳,这个顽皮的小猫鱼在偷我的小鱼苗。美丽的小金鳟,要想赎回她,那可准备好支付代价。】
【阿宝:这样啊,那就暂存你那儿吧。】
【猫猫:妙啊。这下我有吃不完的小鱼干啦,哈哈哈……】
“哎我…!”
赛飞儿被吓的尾巴一颤,这里怎么多出个人啊!
性命垂危的大司铎,语气极度虚弱,“阿提…阿提卡斯…是你吗?”
猫猫默不作声。
阿提卡斯?这名字耳熟…哦,是他偏爱的那个祭司学徒吧?人们眼中钦定的下任大司铎。
不接话也不好…先用扎格列斯的力量顶着吧?
赛飞儿看向躺在床上大司铎,心中默念:现在…我就是阿提卡斯。
“阿提…卡斯?你为何…不回应……”
一道成熟稳重的男声响起,“老…咳,大司铎,是我。我是来帮您换药的。”
“啊…感谢你。若无你照顾,我早就咽下最后一口气,被塞纳托斯收归冥河了……”
赛飞儿顿了顿,“哦…您不用如此客气,恩师。照顾病榻上的您,是我应尽的本分。”
这老头,病得比想象中还严重…看来是祭司们在有意隐瞒他的病情哪。
“阿提卡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不知何时便会坠入永眠…所以…最后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赛飞儿打了个哈欠,眼前一亮。
还有一件事?等会儿,莫非…老家伙还在别处藏了什么宝贝?!我嘞个翻飞之币呀,本姑娘的幸运日来了!
咳,冷静,赛法利娅…你得保持冷静。
“您会好起来的,大司铎,请保持乐观,不要沮丧。”
“但是,但是!如果您有重要的事相托…我会全心全意地认真聆听的。”
大司铎气若游丝,“啊…这件事…极不光彩,令我羞愧。但我必须启齿…因为它关乎到你我脚下…这圣城的存亡啊。”
关乎这一城人的死活?至于这么夸张吗,我倒要听听是怎么个事……
“我们全知的天父刻法勒,它陷入沉默前的一刻…我于黎明云崖听见了最后的话语……”
“它说:神谕已然降世,吾之使命将终,从此归于沉寂——”
赛飞儿一脸无趣,啊对对对——创世神谕,变成一块死石头的泰坦…老生常谈了,还有什么新鲜的?
“永夜将至,但今后三百年…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
嗯嗯,黎明机器,创世奇迹,陈词滥——
赛飞儿陷入沉默。
等、等会儿,那老头刚才是不是说了…今后三百年??
大司铎继续道:“我…向所有人隐瞒了天父给出的时限……”
“我实在没有勇气…将圣城黎明的倒计时,残忍地刻在公民的心中啊……”
“阿提卡斯,你…比我勇敢百倍。你能完成…我未曾做到之事吗?”
第472章 绝世好猫
【瓦尔特:黎明机器只能照拂圣城三百年?那这千年……】
【克拉特鲁斯:这怎么可能,我这把年纪从未听闻,当年的大司铎明明说的是:圣城永远会受到天父的保护,黎明机器永不熄灭。】
【花火:有意思,小猫咪还挺厉害。】
【橘福福:啊?那这剩下的时间…总不可能是赛飞儿小姐在承受代价吧。】
【丹恒:星,把你还记得吗?在我们初次降临翁法罗斯时,黎明机器并未散发光明,而是遇到白厄和缇宝之后。】
【星:我们潜意识认为圣城本就是永昼!】
【赛飞儿:哼,为我欢呼雀跃吧。可恶的刻法勒,我为你白打工了七百年,连一毛钱工资都没给过我。】
【赛飞儿:救世小子,既然你继承了负世火种,那这钱是不是也该继承一下。】
【阿格莱雅:我的宝库给你好不好?赛法利娅,就别戏耍我们的救世主了。】
【铃:但是诡计的力量能这么强大吗?】
【芙芙:对呀,赛飞儿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赛飞儿:自己看去,我可是翁法罗斯传奇大盗赛飞儿,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
“你会把那苦涩的真相…传达给奥赫玛的全城公民吗?”
“阿提卡斯…?”
赛飞儿轻笑一声,“请放心吧,恩师。我会替你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会补救您的怯懦带来的后果。”
事后,她忽感重担压身,我貌似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奥赫玛…黎明机器…裁缝女……
呵。
“是这样吗,裁缝女?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当英雄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哪。”
【阿格莱雅: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陪伴我左右…赛法利娅,你曾说我是所有人的光,可你何尝不是不可缺少的暗。】
【阿宝:世间原本就是昼夜交换,缺一不可。】
【遐蝶:白厄阁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白厄:很抱歉,赛飞儿她与我有约,我不能告诉你们,因为她想看看你们得知真相后的模样。】
【星:白厄,你连我们都瞒着,关系淡了。】
【魔术技巧:如果借助的是谎言的力量,那为何你们的黎明机器并未熄灭?】
【加拉赫:我上头有人,现在黎明机器需要的力量并非谎言。】
【赛飞儿:哈哈,抱歉抱歉,当时你进入翁法罗斯不久,我就感到有个东西在吸引着我。】
【巴特鲁斯:感恩戴德吧,奥赫玛。大姐头从你们那里获取的财产可比着七百年的坚持少多了。连我都毫不知情,可想而知大姐头为了你们付出了多少。】
【迷迷:夸夸你,赛飞儿就是翁法罗斯最伟大的猫猫。】
【风堇:绝世好猫,哈哈。】
【万敌:是我轻视了诡计,谎言的力量在某种时刻能爆发惊人的潜能。】
【温迪:好猫好猫,可惜我怎么对猫过敏啊!】
【凝光:哎,可是成为英雄便代表你接受了命运,接受了神谕预言的死亡。】
【赛飞儿:我只是想证明,即便是被人看不起的小角色也能成为万众瞩目的英雄。当然,我不想让裁缝女失望……】
【阿格莱雅:无人能做的比你好,我亦不能。】
……
回到现实,赛飞儿笑道:“这就是我在黎明机器假扮祭司的经历。虽然有不少艺术加工,但句句属实。”
她看向镜头。
“这些可都是不能泄露的天机啊。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巴特鲁斯那家伙。”
“能成为第一位幸运观众,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
【青雀:怎么你也能打破第四面墙?】
【桑博:家人们,剧本当然要有观众啊。你说对吗,花火小姐?】
【花火:呵呵。】
【哲:神秘的欢愉命途,我们真的理解欢愉吗?】
【铃:你装什么谜语人。】
赛飞儿对地上清洗者的尸体叹气,“唉,可惜你们现在既不能鼓掌,也发表不了评论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能把在心里憋了一千年的秘密一股脑都说出来,我现在可是痛快的很哪。”
【芙芙:我芙了……】
【派蒙:一千年啊,我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住。】
“可话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会这么执着……”
“我不过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你们看到了我把火种偷梁换柱的一幕…怎料想各位真敢一路尾随我跑到冥滩来啊?”
赛飞儿视线扫动,“一、二、三……”
“怎么回事,你们的头儿…那个叫凯妮斯的女人,好像不在这儿呢?莫非她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唉,真麻烦…算了,为了大家好,我还是检查下各位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物件吧。”
搜查躺在地上的清洗者。
很遗憾并未找到关于凯妮斯的线索。
“算了,接下来,就只等救世小子他们……”
废墟外忽然传来巨响。
“哈?!那是——”赛飞儿迅速抬头,“动静是从天边传来的,莫非……”
“哈…看来他们成功了啊。”
“有点实力嘛,救世小子。不过,这功劳也得记载那天外的灰子身上吧?”
一想到灰子,她眯眼笑道:“我见识过,那家伙虽然性格有点…幽默,但实力也是强的惊人哪。”
“既然艾格勒的火种也被带走了,那么…逐火之旅的威胁,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门后传来闷响,空间泛起涟漪。
赛飞儿无奈,“哎…来的还真快哪,那家伙…都不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那么…就由本姑娘来会会你吧?”
昏暗的冥滩遗迹,赛飞儿对隐藏在阴影中的来客丝毫不怕,甚至反其道而行,直接想他所在的位置前进。
“唷!你来啦?恭候多时!”
遗迹城墙上,盗火行者的身影缓缓浮现,手中握着那把黑色长剑。
“黑衣剑士,盗火行者,管你叫什么名字——”
赛飞儿嘲讽道:“你果真就像一条饿坏了的鬣狗…循着火种的气味追来了哪!”
盗火行者沉默。
第473章 坏坏的猫猫
“不说话?还是懒得说话?又或者…你真的跟条蠢狗一样,连人话都听不明白?”
盗火行者声音嘶哑,好像喉咙被炙烤过。
“全世之座…火种……”
“必须…夺还……”
“嘻嘻。”赛飞儿眼神带着讥讽,轻笑,“悲哀的家伙,我已经摸透你了哪!”
“让我猜猜——你其实一直在打这最后两颗火种的主意吧?”
“只可怜你一没得翅膀,二没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种就被放在天上,哪儿也没去——”
“你也只能苦苦等着黄金裔们把火种带回地上,然后再靠蛮力强取豪夺…对吧?”
【安柏:赛飞儿小姐还真是能说会道,盗火行者恐怕都破防了吧。哈哈,真实伤害。】
【花火:啧啧啧,这盗火行者怎么越看越呆呢。】
【星:哈哈哈,他面具之下肯定红温了…小丑,你一枚火种都抢不到。】
【温迪:他真的是在看艾格勒吗?】
【长夜月:接着笑吧,我很期待看到反转。】
【赛飞儿:哎呀,一个无家可归的小黑,你追求火种是为了感受那点不属于你的温暖吗?】
【盗火行者:开启…轮回…灰白的黎明已经降临……】
盗火行者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反观,赛飞儿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被我戳中痛处了吧!好几次了,我远远望着你站在悬崖边,无助地四十五度仰头望天……”
“那景象,真是好凄惨呀!”
她说着,甚至还上前两步,“为了给你这条孤寡老狗一点关怀,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大礼哦……”
“…没错!刻法勒的火种就在我身上。”
盗火行者视线投向城下的赛飞儿。
“但想把它从猫儿手里抢走…就试着追上她吧!”
赛飞儿转身离去,“冷知识!多洛斯的猫儿,不仅跑的很快…耐力也是一绝!”
穿梭在遗弃的废墟。
猫猫推开眼前的大门,“哎唷!你怎、你是怎么跑到我前面去的?!”
没错,盗火行者就站在门内看着她。
他侧身持剑,一副出剑的动作。
“停!停停停,别砍我,别!”
赛飞儿随手抛出负世火种,认怂道:“你不就是想要刻法勒的火种嘛?拿去,给你!都是那救世小子让我偷来的,这玩意对我根本没用!”
“看在,呃…看在咱们都喜欢黑色穿搭的份上…你就留可怜的猫咪一条小命吧?”
盗火行者无言,默默放下长剑。
“对对对,就是这样!火种、你拿去;小命,我留下……”
【星:不是,赛飞儿?你就这么轻松把火种给他了,是我看错你了。】
【桂乃芬:我在期待什么,这不像是赛飞儿小姐的性格啊。】
【赛飞儿:哎呀,别着急灰子,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小小盗火行者,还不是轻松被我拿捏。】
【阿格莱雅:可别把自己玩脱了。】
【缇安:坏蛋黑衣人,就是他当时欺负我,如果不是克拉特鲁斯帮助,缇安现在就要去陪小小蝶。】
【花火:小猫咪,你可别死了,我还想带着你在银河中掀起新的欢愉。】
“火…种……”
砰的一声,眼前的火种被烟雾笼罩。
再次出现之时,盗火眼里剩下破旧的陶罐。
趁着短暂的空隙,赛飞儿眨眼间已经来到高处的门前,哈哈大笑:“…哈哈哈!果然是条蠢到不行的流浪狗!”
“汪,汪汪!来呀,扔到嘴边的骨头飞了,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吧?”
【铃:这个猫猫好坏,我喜欢,嘿嘿。】
【芙芙:哎,看得我都有点心疼盗火行者了。不过,我当然是站在黄金裔这边的哈,干得漂亮,赛飞儿。】
【白厄:搭档,我总是隐隐不安。】
【星:别怕,丹恒和杨叔现在都在奥赫玛,应该是盗火行者怕我们才对。】
嘲笑过后,赛飞儿目光一沉。
话是这么说,可我居然被追上了?这还是头一回……
算了。
她朝盗火行者微微一笑,转身进入门扉,“好久没跑得这么过瘾了,你高低得多坚持一会儿,至少让我把筋骨活动开嘛!”
【彦卿:对呀,盗火行者竟然能超过赛飞儿小姐的速度。】
【星: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赛飞儿:灰子!】
“创…世……”
“必…须……”
“说话吞吞吐吐的,跑得倒是挺快嘛?”赛飞儿的声音回荡在通道。
“我要加速了,可别跟丢咯!”
一道残影飞速穿过诸多门扉,盗火行者却是不紧不慢。
启动电梯,赛飞儿停下脚步。
正好歇歇脚。
转念一想,那家伙不会在楼上等我吧。
走出电梯,赛飞儿扫视一圈,心中放松,口上却无趣道:“什么啊,居然还没到,扫兴。”
“既然如此,那我就……”
“…再等上你一阵!”赛白厄登场。
只见赛白厄仔细端详眼前的火种,感慨,“太美丽了,斯缇科西亚…哎唷,这不盗火行者嘛?”
【白厄:赛飞儿你这是……】
【赛飞儿:借用一下你的形象怎么了,我答应你保管火种,至于怎么保护你别管。】
【云璃:要是三月徒弟在此,肯定会说:本姑娘现在就是白厄啦。】
【长夜月:呵呵。】
盗火行者如约而至,静静看着赛白厄的操作。
赛白厄转身,“初次…哦不对,多次见面,我是奥赫玛的大英雄,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他们都说,我是注定要归还刻法勒的火种,然后在新世界背负天地的大英雄……”
“不过,我这个人的特点,就是公正、公平、还是*粗话*的公平!你想要火种?那就来拿吧!前提是,你得先堂堂正正地战胜我!”
【星:呃…白厄你ooc了。】
【白厄:哈,原来我在赛飞儿前辈眼里是这个样子,有种不一样的体验。】
【知更鸟:不知道盗火行者怎么看?】
【盗火行者:……】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别闹了。】
【赛飞儿:好玩好玩,可惜盗火行者也能看到,不然我肯定要找他试试。咳咳,现在我是奥赫玛的大英雄…白厄!】
【白厄:我可不会这么自称,你可以变成万敌,他可是肘击过盗火行者的,那肯定有意思。】
【万敌:哼,无聊。】
第474章 戏耍
盗火行者直接闪烁至刻法勒的火种前,完全不顾赛白厄的邀战。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火种再次变成破旧的陶罐。
滴滴。
电梯已开启。
赛白厄笑着注视盗火行者乘坐电梯下降,这家伙脑子可真笨。
“唉,无聊…演瘾上来了,我还想着你能稍微陪我玩一会儿呢。”
随后她变回原本的样貌,“蠢狗就是蠢狗,居然能被同一个套路骗上两回…拜拜,盗火行者。”
“唉,没想象中那么好玩…毕竟对面是个没理智的疯子,不擅长勾心斗角的游戏哪。”
【星:不愧是你,与盗火行者交战几次就属你的最解气。】
【万敌:诡计虽然能蒙骗他,但一定要万分小心。盗火行者的能力极其诡异,我在他身上甚至看到了你的神速力。】
【柯莱:你们发现没有,盗火行者似乎比之前悬锋城一战更强了。】
【安柏:不会吧,那还怎么打?本来就不好对付,死而复生之后还能变强。】
【瓦尔特:现在我可以肯定他的能力源自火种。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在创世涡心归还的火种都会成为他的力量。】
【丹恒:我认为没那么简单。】
赛飞儿一路疾行。
真的甩不掉它吗?太不可理喻了。
那家伙肯定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既然如此…就把它引向高处吧?
来到当时星和遐蝶通往高塔的道路,赛飞儿拿起追忆符文,准备运用岁月的力量修复通道。
可追忆的力量让她回想起一段经历。
阿格莱雅向赛飞儿询问,“你还是打算前往黎明云崖吗…赛法利娅?”
“嗯,我决定好了。可别想着阻止我啊,裁缝女。”
“是为了全世宝石…?”
生命花园,赛飞儿侧首,“是不是,重要吗?反正你永远猜不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阿格莱雅沉默,视线看向脚下。
语气温柔:“你…还穿着我送给你的那双金靴啊。”
“希望下次,你踏着它奔跑时…不再是为了逃避他人的追捕。”
【艾丝妲:每次看到阿格莱雅就会不自觉难受起来,她真的很喜欢赛飞儿小姐。】
【佩佩:汪汪~】
【赛飞儿: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裁缝女,就算你现在赶我走,我都要吊在你的门前。】
【阿格莱雅:你这小猫。】
【佩拉:好甜啊,我磕磕磕。】
【星:遐蝶赶紧记录下来,你得同人文有素材了,关于大小姐与流浪猫二三事。】
【遐蝶:阁下,这不好吧。阿格莱雅大人和赛飞儿大人都是我们的前辈,就算要写也不能如此张扬……】
【阿宝:蝶,我支持你。】
【阿格莱雅:别听她的,她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你懂我意思吧,蝶。】
【遐蝶:晕了晕了。】
回到现实。
赛飞儿闭目哀伤,“阿格莱雅…你看到了吗?”
“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抬头望着冥滩上空那轮清冷的月亮,赛飞儿通过锁链向高塔顶部奔跑,盗火行者的气息已经离她不远了。
“救世小子!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哪——”
“你们优哉游哉的每一秒…可都是本姑娘争取来的!”
【星:并非悠哉,我们可是差点就掉进黄金池了。】
【赛飞儿:拜托,你们至少还能有个照应,我就一个人周旋。】
【白厄:实在没办法,奥赫玛的黄金裔也就您能令我放心将火种托付于你。】
【赛飞儿:哼,这还差不多。灰子,赶紧学学,救世小子的口才和人情世故,你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进入之前召唤死龙的塔顶,赛飞儿总算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半路被盗火行者拦截,还有周旋的余地。
她双手叉腰,无奈:“阴魂不散,形容的就是你这家伙吧?”
“无法逃离……”盗火行者依旧高冷。
“这是…宿命……”
【青雀:怎么感觉盗火行者其实并不想伤害赛飞儿,只是为了夺取火种。】
【赛飞儿:拿走火种和拿走我的性命有何不同,我可是答应过裁缝女和救世小子的。】
“宿命?”赛飞儿不屑,“哼,我还以为只有养尊处优的城里人爱把这词挂在嘴边,好像没了这两个字当借口,日子就过不去了一样。”
“轮回……”
“无法…打破……”
赛飞儿对盗火行者的发言感到厌烦。
“…什么轮、宿命,别逗我了!哪个人的路不是靠自己走出来的?天天指望着神明和预言保佑的家伙,才会活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
“当年的我可要更加不堪哪…坑蒙拐骗、胡作非为,就为了在这狗屁的世道上活下来!要是我早早认了命……”
“那这个可悲的世界,怕不是早就变成一片黑黝黝的废料场了吧!”
可惜,无论赛飞儿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盗火行者的目的。
“火种……”
“必须由我……”
她摇摇头,“唉…怪我怪我,怎能指望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听进去苦口良言?”
“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吗,疯狗——我听说,你之前跟那个金毛小狮子大战过一场啊?”
“估计逃也逃不出你的掌心,今天的有氧热身也算做足了。接下来……”
“来点对抗运动,如何?”
【赛飞儿:我打盗火行者,真的假的?】
【盗火行者:开启轮回……】
【小蜡烛:你们可得注意点,既然已经证实我们作为下一世,那就说明盗火行者最后成功了。】
【瓦尔特:火种基本上全都归还至创世涡心,难道他就是为了等这一时刻?从索拉比斯口中,可以推断盗火行者千年之前便已经出现。】
【星:所以,我们花费大功夫收集的火种成为他的嫁衣。】
【阿格莱雅:这一次我会和吾师、赛法利娅一同守护在创世涡心,静等你们的回归。】
【胡桃:遐蝶小姐呢,快出来救救。】
【遐蝶:我已成为死亡之泰坦,因为翁法罗斯生死限制无法真身前往,只能借助死亡权柄的力量辅助。】
【银狼:一直轮回轮回的,盗火行者难不成通关了好几次?大型翁法罗斯夺取火种真实探索游戏。】
第475章 欺瞒世界
赛飞儿表示,“同为灾厄神权的继承者,我当半神的经验——可比那小狮子多出整整一千年哪。”
“现在,由我来验验你这盗火行者的成色吧!”
“本姑娘活了一千年,还从来没见过能跟上我速度的对手…你算头一个!”
“但我的本事可不止跑得快这一项——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话音刚落,几道残影从赛飞儿身体闪烁出现,眨眼间盗火行者便已分不清哪个才是真身。
赛飞儿使用神速力来回穿梭。
盗火行者挥动长剑,几道幽暗的月牙剑光击碎她的分身幻影,摆手,四道灰色虚影浮现左右,同时杀向赛飞儿。
她的声音回荡,嬉笑道:“分身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无论盗火行者消灭多少分身依旧找不到她的真身,只能看着一堆猫猫围绕他绕圈。
“哈哈哈!乖狗狗,你就这点本事?”
“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剑术哪!”
盗火行者长剑燃起黑色烈焰,“阻挠…终是徒劳……”
赛飞儿看到那燃烧的剑刃,眉头一皱,“跟你玩得也够久了…该走为上计了!”
“…回头见咯,流浪狗!”
她在空中一个360度大回旋,长剑刺入胸膛,烟尘散去…还是分身!
盗火行者反应过来,站在高塔之上视线朝下看去,只见赛飞儿得意一笑,转身准备使用翻飞之币离开。
等等……
翻飞之币?
赛飞儿瞳孔骤缩,用手摸了摸脖颈。
高塔上,盗火行者抬手,一枚翻飞之币缓缓落下,他仿佛提前识破了神速力的诡计和破绽。
风儿在呼啸,赛飞儿身化电光冲向那枚即将落下的翻飞之币。
就在此刻,盗火行者猛然抓向她的脖颈,直接连人一起按入城墙,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她的胸腔震碎。
赛飞儿痛苦地咳出金血,双臂垂落,只能依靠背后的城墙支撑身体。
而盗火行者一手托举刻法勒火种,一手握着的仪式剑随之消散。
“哈哈……”
“没了心智的家伙…才会连上三次同样的当哪。”赛飞儿捂着脖子微微抬头,讥讽道。
她染血的唇角扬起,“…是我赢了,怪物!”
盗火行者挥手丢下手中的陶罐,从虚空取出附着火焰的长剑,高高举起……
【阿格莱雅:不要!】
【娜维娅:什么,盗火行者怎么会知道赛飞儿小姐的神速力依靠的是翻飞之币,难道说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在逗她玩?】
【星:你的本体…是翻飞之币?】
【符玄:原来如此。所有人都认为赛飞儿继承神权后拥有神速力,却并未看透本质,她发动能力的媒介就是那枚硬币。】
【瓦尔特:在翻飞之币掉落之前,赛飞儿必须接住它。】
【星:啊,可恶的盗火行者,你还我猫猫。】
【妮可:能被同一招骗三次,盗火行者也是没谁了。不知道它面具之下是什么,我可要好好嘲笑一番。】
【芙芙:什么盗火行者,我看不如叫盗罐行者。】
【荧:心态爆炸。可惜,赛飞儿小姐还是没能逃出盗火行者的猎杀。】
【赛飞儿:呵,时间应该足够了。救世小子,为了做到答应你的事,我可是连小命都没了。】
【白厄:我…我一定会手刃他。】
【巴特鲁斯:大姐头,没有你的话我可怎么办啊。】
【猫猫必须死,是吧?我要告你们虐猫!】
……
一千余年前,黎明云崖。
阿提卡斯站在宣讲台,“奥赫玛的全体公民哪——今天,我要给你们带来两个消息:一则悲报,一则佳音。”
“我首倡,由在座的诸位为逝者送上祝福:我们敬爱的大司铎福罗斯,于早些时候魂归了天父刻法勒的怀抱。愿他安息……”
“到那时,各位公民哪,请不必为他的离去哀叹!因为大司铎人生最后的时刻是幸福的,因为他在耳目清晰时听见了天父最后的嘱托……”
台下无数人子抬头,目光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阿提卡斯没让众人等待,宣告这一命运的时刻。
“那就是我要为诸位带来的喜报!伟大的负世泰坦陷入缄默以前,它在我的恩师耳边留下的话语…现在,我要将它传予翁法罗斯的全部世人!”
“它说:神谕已然降世,吾之使命将终,从此归于沉寂——”
“永夜将至…但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直到永远!”
公民感恩戴德,跪地祈福,“直到…永远?”
“天父的博爱,已经超越了时间…延续亿万斯年!”
阿提卡斯继续道:“公民们,朋友们!作为新任司铎,我在此提议…要在黎明云崖举办为期百日的宴会,以此感恩天父的馈赠!”
“我们的使命,就是把天父的话语转变成坚定的信念哪!这连续百个黎明的载歌载舞,将让翁法罗斯的每位人子相信——”
赛飞儿:“——黎明机器的光芒永不熄灭…刻法勒的庇佑没有尽头!”
【星:所以,真正背负世界千年的是赛飞儿,诡计之半神…赛法利娅。翁法罗斯的日日夜夜都是因为她才存在。】
【花火:啊,伟大无需多盐。】
【温迪:难怪神谕说你将与贪婪同行,延续千年世界的谎言难道不是世界级的贪婪吗?赛飞儿女士,诡计亦可拯救世界,你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薇薇安:一个人坚守谎言千年,哪怕身为半神她也会感到累和委屈的吧。】
【比利:所以为什么她不能和阿格莱雅待在一起?】
【妮可:笨蛋比利,开拓者他们刚进入圣城不久就体验到了金线的能力,能够感知人深层的情绪和意识。】
【安比:赛飞儿小姐不敢赌,因为那是整个圣城人的性命。】
【芙芙:不好,那岂不是赛飞儿死后,诡计的能力也会失效。】
【赛飞儿:哎,现在只能看救世小子和灰子的能力了。他们必须在世界陷入破碎之前完成再创世,或者是进入下一轮回。】
【桑博:欺骗一城的公民,这诡计的能力还真好用。】
【桂乃芬: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那分文就是,翻飞之币!】
第476章 永夜
回到现实,赛飞儿靠在空荡的门口,喃喃道:“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哈…那预言里的分文……”
“原来就是字面意思啊……”
她无奈苦笑,自己为了避免神谕发生盗宝、偷宝…却没曾想预言还是实现了。
“阿提卡斯…咳…是个好孩子……”
“偷走了你的身份…我…想对你说声抱歉呢……”
赛飞儿的目光逐渐涣散,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可是她还有一丝不甘……
“我欠了不止一句道歉的…还有你啊,阿雅……”
在最后的幻想中,代表阿格莱雅的金丝若虫出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那时,我…咳、咳咳…我必须先离开奥赫玛……”
“因为,你是那么地懂得洞察人心…要是留在你的身边…我脆弱不堪的谎言…迟早会被揭穿哪。”
赛飞儿想起曾经的记忆,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你的织坊…我多想…再偶然路过一次……”
“被你和缇宝阿姐…呵斥一番……”
最后的谎言,她选择欺骗自己。
阿格莱雅和缇宝的身影貌似真的出现在前方,就那样背对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和温柔。
“啊…对不起……”
“结果到最后…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啊……”
赛飞儿眼神黯淡无光,她已经坚持到了身体的极限,甚至没有一丝气力维持说话,只得在心中默念。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我做到了……
刻法勒的火种不在这里…它现在…很安全啊。
哪怕到头来也只是个小偷…我…还算为逐火…做了点贡献吧?
她用尽力气抬头,看向远处的幻影,阿雅…你能听到吗?
再和我…说句话吧……
求你了……
视线逐渐被黑暗取代,赛飞儿缓缓闭眼。
回光返照之间,赛飞儿恍惚中听到了阿格莱雅的脚步声,她站在自己眼前,像幼时的那道光一样…温暖。
阿格莱雅轻声道:“你是翁法罗斯湮没无闻的英雄,赛法利娅。你拯救了我们所有人。”
“你出卖了世界……”
“…用它换来了凡人千年的余生。”
看着阿格莱雅伸出手,赛飞儿眼底闪烁光亮,她认可了我…我是翁法罗斯的英雄…英雄……
她释怀地笑了。
再看去,赛飞儿早已陷入永恒的沉眠,一旁普通的若虫似乎在预示,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谎言。
【芙芙:呜呜…那维莱特,我真的是服了,你能不能别哭啊!枫丹的水元素太充盈了,害得我眼睛都挂满了小水珠。】
【那维莱特:…下雨了。】
【姬子:最后的谎言却是欺骗自己么。】
【艾丝妲:你们注意到没有,赛飞儿和阿格莱雅涂抹的都是金色指甲油,真漂亮啊。】
【克拉特鲁斯:赛飞儿阁下,您和阿格莱雅同时守护了圣城千年,最后却见一面都未能达成,我们受之有愧,奥赫玛所有人都欠你们。】
【赛飞儿大人,我再也不关窗户了,你想拿多少东西都行。呜呜呜……】
【赛飞儿:哦?你说真的?】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星:不要啊,我的猫猫,我宣布你就是翁法罗斯的绝世好猫,好猫!】
【遐蝶:赛飞儿大人,愿我们在西风的尽头相逢。】
【赛飞儿:我嘞个翻飞之币,蜗居公主…我现在还好着,你可别咒我啊。】
【风堇:呜呜…噗,赛飞儿女士,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大家都在为你担忧。】
【赛飞儿:要我说,你们就是矫情,我现在不就好好的嘛。天天接受裁缝女的投喂,没事还能和缇宝阿姐她们泡泡温泉,我舒服的不得了。乐不思多洛斯……】
【派蒙:既然她的诡计能维持圣城千年光明,为什么这次就不能是真的阿格莱雅,我不要刀子。】
【荧:认清事实吧,他们都死了。黄金裔逃不掉的,我们也逃不掉。】
【灵砂:那只若虫不是金丝若虫,阿格莱雅历经三重死亡,恐怕与那刻夏一般无二。】
【魔术技巧:嘁。】
【阿宝:猫猫,你不会也是?】
【猫猫:哎哎哎,你别咒我,我们的大司铎还活着。】
【小鱼骑士:小猫鱼儿,没想到你竟会在我们离去之后肩负守望世界的责任,奖励你小鱼干……】
【小蜡烛:十车。】
【猫猫:喵~上一世的我,干得漂亮!】
【赛飞儿:分我…!!】
……
与此同时,奥赫玛。
街道上,居民们照常生活,等待白厄一行人带来好消息。
黄金浴场,辛苦劳累一天的居民和守卫沐浴放松身心,两两结伴谈天说地。
黎明云崖,学者、祭司…上上下下,重复昨日的工作。
忽然,黎明机器的光芒坠入黑暗,永恒白昼的奥赫玛被黑夜笼罩,所有依靠黎明能源的仪器统统失去作用。
蓝天白云如同被灼烧一般变得通红。
世界重归真实的模样。
这维系千年的谎言,伴随诡计半神一同逝去,甚至没有一点缓冲的时间。
奥赫玛陷入恐慌。
末日已至,英雄们在何方?
赛飞儿。
“要是有有一句厉害的谎话,能骗过所有人…那它不就成了真相?”
阿格莱雅。
“谎言总是谎言,赛法利娅。”
“只是,在某些时候…它可以比坦诚高贵。”
【彦卿: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奥赫玛竟然直接进入了永夜。】
【香菱:这是奥赫玛?感觉就像是一瞬间历经千年的岁月。】
【知更鸟:我忽然想起了凯妮斯的那句话,灾厄三泰坦消陨,则黄金世在临。现在看来,如果灾厄真的消失,翁法罗斯只会陷入永夜、混乱、无序。】
【星:我去,当初还好有那刻夏老师那一票。】
【银狼:等等,这个时间节点,不就是白厄他们刚好杀死被黑潮复活的艾格勒吗?我都看到天空上闪耀的烈阳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黄金裔的英雄们啊,我们祈求您拯救翁法罗斯,我们需要崭新的黎明!】
【白厄:搭档,看来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星:希望来古士不要在这个时候搞事情,相比于视频,我们现在完全可以稳扎稳打。】
第477章 缝补晨昏的少女
与此同时,晨昏之眼。
正在疾行的风堇忽然停下脚步,感受来自天空火种的变化。
丹恒转身,“风堇?发生什么了?”
“掌心里的火种…在颤动。它在向我发出警告……”
风堇有所感应,“白厄阁下,在翁法罗斯的神话中——黎明机器是艾格勒赠与刻法勒的礼物,对么?”
白厄疑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是先回到地上……”
“白厄阁下!”
“对。艾格勒将黎明机器赠予了刻法勒,是几乎所有神话作者都能达成的共识。”
彩虹桥上,风堇用几个深呼吸令自己保持冷静。
“各位,请冷静下来…听我说。”
“刚刚,天空的火种在我掌心剧烈地颤动。然后…它的一部分热量从我手中流失了。”
“它消耗巨大的能量,只为给我留下一道箴言:黎明机器…熄灭了。”
闻言,白厄神情一顿,他相信风堇的话,那就是说…黎明机器真的熄灭了?
星挠挠头,“这是什么意思?”
白厄目光凝重,“如果火种给你留下的消息属实,奥赫玛失去了黎明机器的加护……”
“来自四面八方的黑暗恐怕会瞬间吞噬圣城…那场面注定会很凄惨。”
“白厄。”迷迷对他开口:“人家,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
丹恒:“你也…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风堇说话的时候…有成百上千的忆流从我们脚下散逸了出来,升上了天空……”
“记忆的数量太多、份量太大,哪怕隔着堡垒厚厚的城墙…人家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飞鸟、若虫、人们…他们的记忆全都混杂在了一起,全都在…哭嚎。”
【胡桃:短短一瞬间,奥赫玛竟然有这么多的生灵逝去,黑潮恐怕已经随着黑夜入侵城内了。】
【白厄:它永远都在,只不过黎明机器的光辉阻挡了黑潮入侵。】
【妮可:他们都不知道是赛飞儿的付出啊,好难受,圣城光明的千年可都是她一个人孤独的坚持。】
【风堇:赛飞儿女士,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那就和蝶宝一样送你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吧。】
【赛飞儿:好说好说,其实我看小伊卡就挺好。】
【小伊卡:嘟嘟!】
【瓦尔特:奥赫玛作为翁法罗斯的核心,到如今基本上所有幸存的人都生活在这里。永夜带来的不止是黑潮,还有人心中的恶。】
【阿格莱雅:必须提前预防,我会让衣匠通知其余黄金裔分区域巡查。】
【希儿:情况变化的好快,之前还在为击败泰坦而高兴,现在又要面临危机。】
【万敌:别忘记盗火行者,它的目标可是刻法勒的火种。】
【波提欧:我嘞个呜呜伯,时间是被加速了吗?】
白厄心中一紧,“难道是泰坦的陨落导致的?但这根本不合逻辑……”
“没时间追究原因了!”
风堇面对众人,“失去了黎明机器的光芒,圣城很快会被黑暗压倒,人们会流离失所……”
她下定决心。
“大家,你们一定要顺利回到地上,完成黄金裔的使命。而我…丹宝,你身上还带着法吉哪的灵水,对吧?”
丹恒一怔,“什么?”
“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还没到……”
风堇摇了摇头,“不,是时候了。请为我开启通向涡心的道路吧,我还能为地上的人们做最后一件事……”
“归还艾格勒的火种,接过它的神权。”
“然后,我会留在天空,为人们降下庇护。”
星神情有些低落,注视着她:“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不用思考其他办法啦,这样…已经能解决问题了。”风堇微微一笑,“丹宝,拜托了。”
“…我明白了。”
丹恒取出携带的灵水,“于它狂欢的舞步之下,以盛会的喧嚣掩盖世界的心跳。”
“灵水,揭露门扉吧。”
【安比:安比不喜欢翁法罗斯……】
【妮可:大家别误会,她只是被剧情看emo了。赛飞儿小姐才刚刚离去,现在就轮到风堇,你是不是要把黄金裔一次刀完啊。】
【荧:这不完了嘛,风堇站在彩虹桥上,那个烦人的神谕呼之欲出。】
【缇宁:彩虹桥的尽头,天空之子将缝补晨昏……】
【风堇:原来神谕是这个意思,还真是和赛飞儿女士说的一样,就是字面意思啊。不必为我哀伤,逐火本就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对吧,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嗯,你比我预想中更坚强。】
【赛飞儿:哎,粉彤彤没想到咱们会在同一天去看望蜗居公主。不对,你和她一样,好吧看来又只有我一个人咯。】
【阿格莱雅:说什么丧气话呢。】
……
风堇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她笑着奔赴注定的命运,她将留在无人的天空庇护地上子民。
丹恒轻叹一声。
“在彩虹桥的尽头,天空之子将缝补晨昏。”
“缇里西庇俄丝女士的预言…果真不会落空啊。”
风堇露出甜美的笑容。
“哪怕是第二次看,依旧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和这世上的河流、海洋,一定能形成很棒的默契呀。”
丹恒抱歉道:“可惜。我和星不能久留…我们还有挂念的同伴和归宿。”
“星穹列车,对吧?你们常提起的那位三月七小姐,七宝…我真的很想和她见上一面呢。”
星同样笑着回答,“你们应该会很合得来。”
【长夜月:切,你很懂三月七咯。】
【星:笑话,我连三月背后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你说我懂不懂。】
【长夜月:你…给我等着。】
风堇点点头,“我能想象你们三人结伴旅行的快活模样。”
星沉默片刻,还是决定问出,“那你呢,风堇。你不会感到悲伤吗?”
“当然会哦。钻心般的悲伤与不舍…我能原原本本地感受到它们带来的痛楚。”
丹恒:“何必勉强自己?这里没人会嘲弄真实的脆弱。”
风堇望向天空,“但我是昏光庭院的医者呀,丹恒。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不露出让人压抑的悲伤表情可是最基本的素养哦。”
“恰好,现在生病的是我深爱的这个世界,那我又怎能在它面前露出愁容呢?”
第478章 归还天空之火种
星沉默许久。
“再见,雅辛忒丝。”
风堇微微一笑,“再见,大家……”
“请你们…一定要成为救世的英雄呀。至于史诗最后的空白页,那些平凡人的生命和故事……”
“我会将其呵护,直到最后一刻。”
昏光庭院的医师,天空之子——雅辛忒丝,她将以身为人们缝补晨昏。
【星:再见,雅辛忒丝。】
【芙芙:再见了,风堇姑娘,你是当之无愧的医者。】
【荧:光速二连刀。猫猫和堇宝,在我心中你们是最伟大的黄金裔。】
【缇安:小风堇,明天见。】
【风堇:感谢各位宝宝的关心哦。翁法罗斯或许并不美好,但它孕育了我,所以我爱这个陪我长大的世界。再说,我只是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可没有消失呀。】
【椒丘:医者难自医。我们的路其实差不了多少,风堇,有兴趣可以与我交流医术。】
【芭芭拉:风堇小姐,从你身上我学到好多,坚强、乐观,还有温柔,感谢你。】
【知更鸟:每一位黄金裔都在最壮美的时刻离去,这是属于所有人的浪漫史诗。】
【白厄:雅辛忒丝,请你相信,黎明终将升起。】
【克莱门汀:风堇小姐,我一定会将昏光庭院继续开下去,治愈更多伤者。】
……
数日之前,昏光庭院。
“风堇小姐…你真的要离开了吗?”克莱门汀问道。
“嗯!白厄阁下已经定好了出征的日子。身为天空英雄的后裔,我必须要做好准备,担起责任。”
克莱门汀看着温馨的房间,“可是,这座新开张的昏光庭院……”
风堇笑笑:“要相信自己,克莱门汀!你是位优秀的医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患者们都很信任你,你也配得上他们的信任…这样就足够了,对吧?”
缇宝夸赞,“克莱门汀小姐的医术,很厉害哦。我们也觉得,你一定能担起昏光庭院的牌面!”
“谢谢你,缇宝大人!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克莱门汀不好意思道:“我只是…还缺少风堇小姐的那份自信跟笃定,无论面对多么严重的病患或伤痛,她总是能以微笑面对……”
“其实…我并不是事事都有自信哦,克莱门汀。”
风堇表达自己的认识,“我只是比较擅长掩饰自己的不安而已。因为在我眼里,那是很重要的素养。”
克莱门汀诧异,“会让风堇小姐感到不自信的事…还真难想象啊。”
“那就…举个例子吧?”风堇看向缇宝,“正好,缇宝老师也在……”
“就以逐火之旅为例吧?自从阿格莱雅大人开始领导奥赫玛,每一位承担火种的黄金裔——啊,除了那刻夏老师,都是由她亲自选定的。”
“唯有我是例外…因为英雄塞涅俄丝指定了自己的血脉作为天空的继任者。阿格莱雅大人是否认可我的潜质…直到她离去的那天,我都不得而知。”
“所以,对于自己能否胜任这项使命…我的内心一直很忐忑。”
缇宝听后露出笑容,“嘿嘿……”
“缇宝大人…为何笑了?”克莱门汀不解。
“因为小风堇想要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哦!只要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能明白啦——”
缇宝语气温柔,“想想看吧!以阿雅的性格,假如她认定你没有那份资质……”
“你觉得,她会完全不考虑做另外的打算嘛?”
“啊?”风堇茅塞顿开,“嘿…这么一想,心情还真是舒畅多了呀。”
【阿格莱雅:抱歉风堇,是我的疏忽。相识的这些年,你一直都很优秀,优秀到我潜意识已经认可了你。】
【缇宝:嘿嘿…小风堇,阿雅的意思是:她很喜欢你,只是没找到机会说出来。】
【花火:哈哈哈,每一次与阿格莱雅相关的事情,那刻夏都是例外。】
【魔术技巧:哼,那是她的荣幸。】
【阿宝:那你可记住今天的话。小屁孩,我等着你出生的那年。】
【卡齐娜:哥哥姐姐们都好厉害。】
【芙芙:忽然心有所感,究竟是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一众黄金裔的付出,逐火之旅已经牺牲太多人了。】
【迷迷:结局如我们所书,对吧,伙伴?】
【星:如果所书?迷迷,我总感觉你很特殊,却又说不上来。】
【风堇:不知不觉间,我们的逐火也要走到最后了。白厄阁下、灰宝、丹宝,要不我们趁着这段时间拍一些合照吧。】
【缇安:缇安也要!】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赛飞儿:去,为什么不去,我要和阿雅单独拍几张。】
【星:搭档,还等什么?】
【白厄:哈,那就勉为其难去趟悬锋城吧。不然,某个人可就要难受咯。】
【万敌:hKS。】
她转头面对缇宝,“突发奇想——在我出发之前,缇宝大人——你能手把手教我归还火种时的念词吗?”
“我之前一直留在树庭助讲,没什么机会来奥赫玛…大家都已经熟记于心的语句,对我来说还十分陌生。”
“等轮到我归还火种的时候…我可不想再大家面前出丑呀。”
缇宝并未多想,当即答应下来。
“我们现在就可以教你!来吧,我们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风堇跟随缇宝老师的动作,伸手张开掌心。
“庄严的十二泰坦……”
……
画面一转,风堇和一直等候在此的缇宁站在创世涡心的祭礼水盆前。
“…填补世界的裂缝——”
“…献上火种吧,黄金裔。”
旋涡再一次满溢星光,属于天空的星座被火种点亮。
“嘟…嘟,嘟嘟!”
两人回头,小伊卡背后站着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
缇宁询问,“小风堇,他们是……”
风堇上前一步,“索拉比斯阁下,露奈比斯阁下…天空后裔的使命已经完成…你们的守望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露奈比斯:“我们感谢你,风堇姑娘……”
索拉比斯:“即便我们是那虚假传说的源头,你还是给我们带来了解脱。”
第479章 天空之子
属于天空的星座闪亮,塞涅俄丝的声音回荡在创世涡心。
“天空之子……”
风堇惊讶,“塞涅俄丝大人?”
“原来如此…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你的意志与泰坦的神性已经融合,难分彼此了呀。”
天空之声:“我…十分…悔恨……”
“我…恳求…原谅……”
“人心中的黑暗…遮蔽了我的耳目…集体深处的坚韧…我没能发觉……”
风堇抬首注视,“那天在场的人里,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是无辜的,又有多少人罪有应得。”
“所以,我无法替他们原谅你,塞涅俄丝大人……”
她召唤出随身携带的彩虹匣,“先祖们的精神同我产生了共鸣。你将我们一族的流放,或许他们也无法轻易原谅。但……”
“至少有一件事,我们可以达成共识。那是任谁也不能曲解的,关于你的真相——”
“你敢于举枪反抗神明的胆气是真实的,纯粹的。那份勇气也被后继踏上逐火之路的人们继承传承了下来,扬历、壮大。”
彩虹匣中的先祖们浮现在风堇身后。
“你亲手开启了这个时代,塞涅俄丝……”
“一个英雄辈出,史诗冲栋的时代。”
“一个为世人保留了希望火种的时代。”
天空之声传来一声轻笑。
“或许…这就是我企盼的……”
“如此…我终于能安心合目了……”
风堇对天空道别,“即便在那至暗的时刻,塞涅俄丝大人,你的心底也还保留着对凡人的怜悯吧?”
“因为,哪怕拥有泰坦的神力…你还是没有用天空的殒坠惩罚世人。我想,你或许也在等待救赎之人的出现。”
“请放心将天空的权柄交给我吧。我只是一名医师,即便拥有了力量,也无法变得和你一样强大……”
“但所幸…如今的世界也不再需要一位能够呼雷唤雨的半神,我需要做的,就是与天空融为一体,然后……”
“降下温柔的虹光,守护尽可能多的生灵。”
先祖们和两只翼兽缓缓消散,他们已然无憾,天空的权柄将被这位温柔、坚强的小姑娘用来缝补伤痕累累的天空。
最后,她想起了老师。
“那刻夏老师…你还记得那一课吗?”
“最后,我还是走上了先祖们的道路,回归了天空…我没能回到地面上,和人们一同行走。”
“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呀。”
【魔术技巧:你的老师不在了,但你还有我。作为他的下一世,我完全可以成为你新的老师。雅辛忒丝,你做的很好。】
【瓦尔特:为什么听着有些奇怪?】
【星:杨叔,你为啥要攥紧拳头啊。】
【瓦尔特:咳咳,潜意识作祟。】
【温迪:塞涅俄丝生不逢时啊,如果出生在白厄所在的年代,我看至少也能和万敌一样成为天空君王。】
【银狼:其实吧,我感觉小伊卡还是挺厉害的。】
【风堇: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不然大家可要埋怨我,再见之后还是再见,没完没了了。】
【知更鸟:哪有啊堇宝,我们可是很希望能一直看着你。】
【希露瓦:哈哈,风堇姑娘确实很可爱。】
【荧:话说,你们不觉得那刻夏很厉害嘛。遐蝶成为了死亡,风堇成为天空,白厄即将背负世界。】
【橘福福:简直比师父还要厉害。铃师妹,我也要成为让师父骄傲的徒弟。】
【仪玄:哦…那福福可要努力了。】
……
黎明云崖,白厄看向逐渐稳定的天空,“雅辛忒丝…谢谢。”
丹恒:“天空…在燃烧。”
白厄目光沉重,“奥赫玛的黎明…落幕了……”
“究竟是为什么…?”
星挠挠头,“神谕里没写这个?”
白厄皱眉,“假如真有类似的记载…缇宝老师不可能只字未提。即便风堇接过了天空的神权,她恐怕也无法驱散这片黑暗……”
“黑潮…它的力量恐怕凌驾于泰坦的权能之上。”
“只能寄希望于她能庇佑更多人的生命……”
迷迷有些沮丧,“这…就是奥赫玛的末世吗……”
“别放弃,我们是引路人…绝不能自己先丧失方向。”白厄打气。
丹恒冷静判断局势,“意外才是我们旅途中的常量,无论如何,我们会陪奥赫玛走到最后关头。”
“那边——你们看到了么?那些破碎的结构,似乎变成了虚浮的材质……”
白厄也从未见过此种情形,建筑就像是数据虚化一般。
他猜测,“那也是黑潮导致的么?太多的事都欠缺解释…偏偏我们没时间停下来细究。”
“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下山。但愿刻法勒的火种还安然无恙——”
“赛飞儿小姐,我相信她会尽到自己的职责。”
【赛飞儿:那可不,救世小子,说吧怎么补偿本喵。】
【白厄:这…小…小鱼干?】
【赛飞儿:一边去,我只要裁缝女的。】
【黑塔:翁法罗斯内部已经出现紊乱,也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虚浮材质,它们正在数据化…不,是变成原本的模样。】
【螺丝咕姆:它在转换成最本质的0和1。】
【星:停停停,这些事情你们还是给杨叔说吧。需要我和搭档做什么,只需要把目标和任务告知就行。】
【瓦尔特:可以,那今后我来负责与天才对接。】
【丹恒:整理资料、传递讯息就交给我吧。】
【白厄:搭档,多亏有你。有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相助,我们拯救翁法罗斯的希望有增加了些许胜算。】
【黑塔:瞧不起谁呢?既然我决定插手,那就只有一个目的…赢!】
【迷迷:迷迷…迷迷!】
……
一行人快速向山下跑去。
却没曾想,黑潮造物竟然已经入侵了黎明云崖。可想而知,奥赫玛如今恐怕已经遍地黑潮。
来到半神议院。
白厄目视前方,“看那儿!刻法勒的火种就被保存在议会的中央。”
“必须把它取走,带回创世涡心。”
丹恒:“你的意思是……”
“对。最坏的打算…我们必须时刻准备好归还刻法勒的火种。”
第480章 消失的火种
白厄面色凝重,“假如末日真的迫在眉睫,我们就没时间再探究奇迹的真相了——相信那刻夏老师的假说是唯一的选择。”
“抱歉,阿格莱雅…我答应过你,要把再创世的选择留给翁法罗斯的人们……”
“但如今恐怕没有踌躇的余地。”
【阿格莱雅:遵从本心吧,白厄。翁法罗斯已经面临无法选择的局面,被黑潮吞噬还是再创世,我想奥赫玛的居民们已经有所判断。】
【克拉特鲁斯:那肯定选择再创世,与其和黑潮同归于尽,我们不如博取一线生机。】
【白厄阁下,翁法罗斯就交给各位英雄了!】
【星:杨叔,那你和丹恒怎么办?我现在至少拥有岁月神权,就算再创世也能留下来,但你们……】
【丹恒:这确实是个问题。】
【瓦尔特:我已经在螺丝咕姆先生帮助下获取了识刻锚,只不过近千年的时光流逝无法避免,或许唯有选择沉睡。】
【白厄:你们的恩情我该如何偿还。】
【星:淡了淡了,感情淡了。】
……
来到半神议会,只见凯妮斯正在存放负世火种的装置下祈祷。
“天父刻法勒,原谅那些无知又卑微的人子吧……”
“他们多么地天真,竟把流着金色血液的异端们当成了救世主……”
“这猩红的天空,还有遍地的烈焰和魔鬼,会洗涤他们的愚蠢……”
白厄眼神一冷,“凯妮斯……”
“啊…救世主阁下?你不加入我,与我一起向仁慈的刻法勒祈祷吗?”
她眼里饱含怨念,“放眼看看这片狼藉的大地吧…这一切,都是你等不敬神明的异端犯下的罪孽……”
星摇摇头,“她…已经精神不太正常了。”
“嗯。”丹恒同意,“我们不该在可悲的疯子身上浪费时间。”
白厄眉宇间杀意一闪而过,“丹恒是对的。我很想一剑了结你可憎的性命……”
“但对穷途末路的你而言,最好的惩罚应该是亲眼看着黄金裔完成使命。这样…你才知道你曾经的恶行是多么无谓而愚蠢。”
【铃:翁法罗斯最大的恶人登场了,她怎么还活着啊!】
【布洛妮娅:她那根本就不是敬仰神明,而是知道自己即将步入死亡。】
【青雀:切,一个疯子理她干嘛。】
凯尼斯冷笑,“呵…完成使命?”
“刻法勒的火种已经消失无踪,你们…要如何践行神谕?”
“消失无踪…?”丹恒疑惑。
白厄:“她已经疯了…以至于满口胡言乱语。”
“长久以来,刻法勒的火种都被供奉于此…唯有元老院的核心成员才知道开启火种匣的方法。”
【行秋:火种没了?该不会是来古士拿走了吧。】
【丹恒:不是。既然他自称神礼观众,那就要遵守这一身份。】
【星:我就说凯妮斯怎么待在这里,原来是想在我们之前取走火种。】
星想到,“那个来古士,找他?”
“不…不必费那个功夫了。”白厄抬头,嘴角轻扬,“那刻夏老师教会我的,不止课本上的知识。”
“在黎明云崖驻留期间,那刻夏老师对各处都进行了…勘察。”
“我还记得他口述的方法——但愿管用。”
【芙芙:并非勘察,对吧?我猜那刻夏老师说不准都将黎明云崖摸透了。】
【荧:自他不在以后,翁法罗斯却处处流传他的事迹,那刻夏老师才是mVp!】
【星:魔术技巧!】
白厄面对火种匣,闭目念动祷言。
“担负世界的全知之父,请将你那慈悲的目光分我一瞥。”
“降下悬于全世之巅的泰坦心火,供你虔诚的造物瞻望。”
一道空灵的嗡鸣响起,火种匣的机关分开,匣身缓缓降落,现在还差一步,借助星的岁月之力。
“…成功了!”
白厄松口气,“带上火种,抓紧下山吧!”
几人正准备离开,凯妮斯无故发笑:“呵…呵呵呵……”
搞什么啊?星瞥了一眼,不打算招惹一个疯子。
白厄询问:“丹恒,你还能再施展一次灵水术么?”
丹恒抱歉道:“我随身携带的灵水已经用完了。而且……”
“就在刚才,我们离开晨昏之眼以后…我感觉翁法罗斯的水体和我切断了联系。”
“这也是黑潮的影响么…看来我们只能跑下山了。”白厄走到负世火种前,伸手准备将其带走。
一声轻响,烟雾弥漫。
在白厄诧异的眼神中,刻法勒的火种变成了…陶罐?
“啊…!”
【遐蝶:这种手法,我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做的…赛飞儿阁下?】
【香菱:哈哈,盗火行者盗罐失败,现在轮到白厄了是吧。】
【星:盗罐是一种传承。】
【花火:凯妮斯:一想到白厄他们发现火种是假的就憋不住笑。】
【知更鸟:吓我一跳。】
【赛飞儿:伟大的猫咪怪盗才是翁法罗斯最大的赢家,喵~】
凯妮斯嗤笑:“呵…你们以为…我彻底疯了?”
“假如火种没被动过手脚,一直原封不动地存放于此……”
“你们以为…我没有能力将它带走?”
“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宝了个贝的,你笑的真难听,赶紧给我把凯尼斯屏蔽了去。】
【波提欧:你个小可爱学我说话,信不信我一枪爱死你。】
星不知所措,“该去哪找火种…?”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白厄扶额,忽然脑子里响起赛飞儿的声音。
“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
“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哪。”
白厄镇定下来,“…不用为火种的下落担忧,我们接着下山。”
迷迷:“不必担忧?可是……”
白厄解释道:“出发讨伐艾格勒以前,我拜托赛飞儿小姐,在我们离开时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不择手段。”
“火种既然不在这里…那一定是她动了手脚。换句话说…她以自己的方式履行了职责。”
“我们只管继续向创世涡心进发,赛飞儿一定会赴约的。”
星有些不安,“万一她出了什么意外……”
“丹恒,星——除了信任,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第481章 救场小王子
“假设从这里到最近的祭仪水盆有万步之遥…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一路奔跑,然后企盼她会在还剩九千步时跟我们汇合。”
“假如她没有出现,那我们就继续向前…寄希望于她会在八千步的地方出现。”
“七千、六千、五千…我会带着同样的希望一直企盼下去——”
“——直到她出现在我们面前,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
最后的距离,他选择毫无保留的信任。
【阿格莱雅:白厄,你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领袖,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翁法罗斯定会迎来转机。】
【赛飞儿:信任…救世小子,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调侃你。哎,真是欠你们的,没想到这些年不见,你和裁缝女学到不少。】
【白厄:因为我们是黄金裔。】
【安柏:可是,视频中所有人都不知道赛飞儿小姐已经离去,火种还能藏在哪里。】
【钟离:绝境之中,希望比什么都要可贵。】
【薇薇安:我们再也看不到她玩世不恭的表情,正如黎明机器一样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万敌:我记得赛飞儿曾给过缇宝老师一封信件,留言是:天黑之后再打开。】
【星:难道说……】
【巴特鲁斯:桀桀桀。】
【景元:黄金裔之间生死相托的信任,实在令人羡慕。】
【彦卿:将军……】
……
“我明白了。”丹恒想到星穹列车的同伴,感同身受。
“至少,到今天为止…我不记得有哪位参与到逐火之旅中的黄金裔辜负过自己的使命。”
白厄轻轻颔首,笑道:“她也一定不会例外。”
正当几人准备离去,凯妮斯吸引来众多黑潮造物似乎想与他们同归于尽。
战斗结束。
白厄看着失去气息跪伏在地的凯妮斯,不禁感慨,“清洗者为了一个千年不变的目标,甘愿以禁术维系千年的身份和记忆…这大概也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坚韧吧?”
“走吧…该离开这里了。”
迷迷神色紧张,“大家,可以再跑快些吗?”
“人家又有些…不祥的预感!”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
丹恒:“盗火行者……”
“终究…还是来了啊。”白厄凝视对方。
“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
白厄看向星,“我同意……”
“我一直在等着,能有一个机会和它正面对决…但不是现在,假如我们在这里恋战,然后失手…后果将无可挽回。”
“走…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一路奔跑…绝对不要回头!”
【赛飞儿:这怎么可能?它之前还在距离奥赫玛遥远的斯缇科西亚,现在才过去多少时间,盗火行者不会真的有缇宝阿姐同样的百界门吧。】
【盗火行者:开启…轮回……】
【星:断断续续,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铃:人机行者。】
长剑燃起暗紫色火焰,盗火行者身形闪烁。
白厄等人转身就跑,前往不远处就是雅努斯密径,通过它穿越神界湖。
路过幸存的公民。
“退回神殿去!保护好你们的家人、朋友!”
“混乱很快就会结束…我向你们保证!”
说完,一行人继续下山,盗火行者的目的明确,那些公民并不在它的猎杀范围内。
空间荡起涟漪。
手持长剑的盗火行者从几人身前凭空浮现。
“…!”白厄急刹车。
丹恒诧异,“它是怎么……”
盗火行者突然开口:“黄昏…如约降临……”
“天空…已经归位……”
“这世界…必须…重启……”
白厄目光灼灼,“你在寻找的终点…也是创世奇迹么?”
“若是如此,那你本应该站在黄金裔身旁!为何要阻挠我们,盗火行者?”
盗火行者重复:“黄昏…如约降临……”
“必须…重启……”
白厄视线在星和丹恒身上一扫而过,“言语不起作用…那就只能靠剑刃表露决意了。”
“我们背负了太多人的命运和未来……”
“我们…绝不可能在这里倒下!”
【魔术技巧:不对劲。从盗火行者的残句中,不难猜测,它提前知晓翁法罗斯再创世的真相。它或许是在向我们传递信息。】
【盗火行者:轮回…英雄降临……】
【彦卿:完全听不懂啊。】
【星:不管了,即便它想传递重要信息,但猎杀黄金裔是真,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未知。】
【来古士:一切都是徒劳。】
盗火行者身形变换,几道灰色虚影飞别杀向几人,剑光舞动。
趁着白厄和丹恒对抗分身之时,盗火行者真身从天而降,顺势劈砍,星手持炎枪抵抗,强大的冲击瞬间将她震退。
剑鸣声起,盗火行者闪烁直星身后。
砰——!
地面炸裂,纷争之半神万敌强势登场,瞬间震碎分身,抬手挡住它的剑刃。
回头大喊:“这里,交给我和遐蝶。”
一声怒吼,铁拳汇聚纷争神力,猛然砸向盗火行者将其逼退。
盗火行者刚想前进,只见脚下浓郁的死亡气息化为触手将它死死缠绕,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白厄手握侵晨准备给它一击,身后传来缇宝的声音:“小白,这里!”
缇宝对几人挥手,在她身旁是早已搭建好的百界门 。
盗火行者恢复行动,万敌转身摆手怒喊:“走。”
白厄一顿,立刻转身与两人跨入百界门。他明白,万敌和遐蝶正在给他争取时间,盗火行者远比艾格勒还要难缠。
【芙芙:救场小王子,万敌!每次万敌都会在关键时刻出手,安全感这一块。】
【比利:帅麻了,万敌小哥。】
【白厄:谢了,好兄弟。没想到自从你奔赴悬锋之后,我们会在这种场面相见。】
【万敌:奥赫玛已经被黑潮入侵,那我也不必留在悬锋。救世主,我们的时间不多,尽早继承负世火种以防意外发生。】
【星:遐蝶,你果然不会缺席。】
【遐蝶:抱歉阁下,因为无法离开冥界,只能在一旁辅助你们。】
【花火:救世主拯救世界,万敌拯救救世主。】
【赛飞儿:缇宝阿姐,你体内的百界门能量恐怕也不多了吧。】
【缇宝:没关系,还有缇宁,我们一定能坚持到逐火结束。】
第482章 丹恒·饮月
跨越百界门,几人来到生命花园。
迷迷松了口气,“啊,千钧一发……”
“还远没到放松的时候。”白厄面色凝重地表示,“那盗火行者精通各种诡术,就算是万敌也不一定能限制住它的行动。”
他面露遗憾之色,“没想到我会两次把他一个人留在战场上…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丹恒环视一圈,“缇宝没有跟来…她是打算留在上层帮助万敌么?”
前往云石天宫下层。
因为有风堇的庇护,奥赫玛大部分公民都被保护在虹彩屏障之中,黑潮造物无法靠近。
“哈托努斯!”白厄赶紧跑过去。
“哈托努斯!坚持住!”
眼前的哈托努斯伤痕累累,半跪在地上,听到白厄的呼喊抬起头,“啊…回归,白厄……”
“圣城…燃烧。抗争…我已尽力。”
白厄查看伤势,“你这把年纪已经不适合上前线了,大工匠…公民们呢?云石集市的情况如何?”
“逃生…圣城卫士在组织。但…该逃向何处,无人知晓……”
“从天而降,虹色的屏障。保护了人们…但无法根除,恐惧。”
白厄皱眉,眼底含着一丝伤感,“恐怕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末世了,哈托努斯。只有一个办法能拯救家园……”
作为奥赫玛最年长的几人之一,哈托努斯瞬间知晓,“啊…终将实现,天父降下的神谕……”
“去吧…奇迹,去创造。救世主…去成为。”
“一事…还有。”
“创世涡心…缇宁大人,在等待。刻法勒的火种,安全…她说。”
来不及了,黑潮造物再次席卷而来,哈托努斯艰难起身,抡起大铁锤杀向怪物。
“紧急…情况。交给我…怪物。”
白厄不忍,“但是……”
“已经死去…我本应。令我弥留…虹光的力量。但既然注定…死亡,无法逃离……”
“何不…留下荣光?”
白厄心中一颤,“你这一生都在锻造荣光,老朋友。为别人,也为自己。愿你在新世界里能度过没有战乱的一生。”
“再见了,大工匠。”
他带着悲痛和众人的希望转身,“我们走…去黄金浴场!”
哈托努斯看向数量众多的黑潮造物,“并非…为战斗而生,这双手……”
“但,圣城的明天,若需由它守护……”
“最后一刻…我将战至!”
【妮可:不是,哈托努斯都要刀啊!翁法罗斯的末世好绝望,相比而言,我们的空洞好在还有活路。】
【万敌:再见了,哈托努斯。】
【哈托努斯:很荣幸…我,战到最后…为圣城。】
【娜维娅:还好有风堇姑娘的庇佑,不然奥赫玛恐怕死伤近半。】
【花火:哎,背负世界之人,当你所珍惜的事物一个个离你而去,那最后留给你的还剩下什么…仇恨?怒火?】
【知更鸟:好绝望,他所爱的世界、人民和伙伴在他眼中逐渐步入毁灭。】
【杰帕德:哈托努斯,山之民的荣光…坚毅而刚强。】
【铃:哥哥,我感到令人窒息的压抑。如果带入自己,与我们相处的朋友一个个离去,我会有多么绝望和无助。】
【丹恒:所以,赛飞儿小姐当初给缇宝的礼物就是刻法勒的火种?】
【赛飞儿:哈哈,慢慢琢磨去吧。】
【星:伙伴,与你认识那天相比,你就像变了个人。】
【白厄: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
视角来到白厄这边。
“哈托努斯说,缇宁老师有火种的消息——”
“果然…赛飞儿小姐没有辜负使命!”
在这近乎崩溃的时候,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强心剂。
通过浴场电梯,几人来到浴宫。
丹恒通过感知水体的能力获知,奥赫玛几乎遍布悲恸和绝望,还有种不安的感觉。
一团暗紫色火焰窜动,盗火行者自焰火中浮现,拦截去路。
这一次,它并未多言,几道化身从各个方向将他们团团围住。
迷迷不安,“难不成,万敌……”
怎么会?
事到如今,白厄不得不接受这一残忍的真相。既然盗火行者在此,那万敌……
【妮可:不是我靠,翁法罗斯你?到底想干嘛?盗火行者,你还我们的缇宝和万敌。】
【青雀:哎呀,我受不了了。】
【荧:这就有些过分了哈,猫猫、风堇、万敌…你是想直接将剩下的黄金裔全部杀死吗?一天啊…不,还没到一天啊!】
【星:*啾啾啾*,来古士,我祝你不得好死。】
【阿格莱雅:白厄,去放松下压力吧。】
【白厄:我没事……】
【白露:白厄好像要碎掉了。不哭不哭,无论面对什么一定要保持乐观,这可是白露医师的独家秘籍。】
【瓦尔特:星,我们去找白厄聊会天,我有些担心他憋的太久。怨恨和怒火不会消失,只会潜伏在内心等待一个宣泄点。】
【星:嗯嗯。】
星拿出球棒,“你们走,我来断后!”
“不。”丹恒来到两人身前,“白厄,带着星赶去创世涡心吧。我留在这里拖住它。”
“丹恒,你……”
“别犹豫,白厄——你还肩负再创世的使命。前方不知是否还有盗火行者的分身…星,护在白厄身边吧,以保不备。”
丹恒目光凌厉地看向盗火行者,“翁法罗斯人总把宿命挂在嘴边…那开拓的宿命,就是总会把每个世界的存亡与我们自身系在一起。”
“我和你一起留下来…”星提议。
丹恒摇摇头:“总要有人争取时间。”
“我没打算和谁永别,星——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活下来。”
盗火行者冷漠,“时间…无多……”
“一切…都将归零。”
“走!”丹恒低吼。
星对他大喊,言语中饱含着担忧:“你要说到做到,丹恒…绝不能死在这里!”
丹恒点头,随后朝向盗火行者走去。
一道仙舟风格的笛声响起,仿佛如流水在眼前缓缓流淌。
“有流水之处,我便能借它之力涤荡恶浊。”
画面闪过,头生青色龙角,俊美非凡的丹恒龙尊形态登场,众水由他掌控。
盗火行者愣神,“这力量…陌生……”
第483章 要离开吗?
“你是…何者…?”
丹恒不怒自威,“哪怕只是一介过客,也会不惜以生命守护脚下陌生的世界…这是开拓逃不开的命途轨迹。”
“我是一名无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
【姬子:何者?】
【花火:哎呀,我只不过是一名路过的持明龙尊罢了。龙尊摇.jpg】
【丹恒:……】
【芭芭拉:照这样的势头来看,该不会丹恒先生也会被盗火行者杀死吧。】
【星:不可能!】
【桑博:盗火行者这家伙貌似强的有些过分了,万敌怎么说也是纷争半神,实力一度超越巅峰时期的泰坦。】
【瓦尔特:它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翁法罗斯的一个特殊变量。】
【比利:看到丹恒小哥变成龙尊都没感觉了。白厄,一定要为其他黄金裔报仇。】
【黑天鹅:啊…混乱无序,我甚至无法渗入它的记忆。】
【符玄:这怎么可能。我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想,盗火行者是铁墓在翁法罗斯内部的化身。】
【小蜡烛:否定。凯撒认为,无论是什么盗火、盗罐行者,翁法罗斯最需要提防的唯有来古士一人,解决他,自可得知毁灭铁墓的办法。】
【白厄:可,我们即使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依旧没有做出任何举措…这说明,翁法罗斯还在向毁灭进展。】
【丹恒:现在需要天才的帮助。】
……
视角来到星和白厄。
两位圣城守卫站在浴宫门前,“白厄阁下!”
“终于,你们回来了!”
白厄感激,“即便是在如此绝望的时刻,你们还是遵守了与我的约定…我无以言谢。”
“白厄,这是……”迷迷疑惑。
他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盗火行者在城内作乱,他还有诸多分身——泽弗,请找人通知克拉特鲁斯,让他带着最精英的卫士守在城内的关口——”
“直到我完成归还仪式前…请尽力营救城中的民众。”
白厄又看向那位女守卫。
“尼莫西妮——有几位公民被困在了生命花园,暂时躲在风堇的壁障下。你能调派些人手去疏散他们么?”
“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去哪里。”
守卫保证:“交给我们吧,白厄阁下——你只要专注于自己的使命就好。”
白厄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星身上,“嗯。至于星和丹恒——就交给你们亲自护送了。”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白厄?”星顿感不妙。
“抱歉,星。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了。”
白厄眼神忧郁,不舍中带着坚定,“征伐艾格勒以前,我做了最坏的准备。即便奥赫玛终有一日会被黑潮攻陷……”
“但只要击败了艾格勒,令天空诅咒不再…至少你和丹恒还有机会安全回家。”
星表示难以接受,“进度条95%了,你不让看结局?”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即便要受一辈子埋怨,我也必须对你们负责。”
“你和丹恒教会了我何为开拓精神,伙计。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从了自己的直觉,选择相信你们。”
白厄不愿将无辜之人牵扯进看不到希望的翁法罗斯,再创世的未来,谁也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两人已经帮了他们太多。
【星:白厄,你还背着我们搞小动作?】
【丹恒:无名客不会抛下同伴。既然选择了参与,那我们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白厄:哎,还是没能瞒住。其实,这件事我和阿格莱雅他们商讨过,根据目前所知的信息,我们无法保证奇迹定会实现,所以……】
【星:三月就在翁法罗斯,我们绝不可能离开。】
【香菱:白厄好难啊。】
【缇宁: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不怪小白。】
【遐蝶:星阁下,虽然我很想留下你们,但白厄阁下说的不错,翁法罗斯没必要牺牲你们的未来。】
【星:我……】
【花火:救世小哥,赶紧跟开拓者上车吧,连我都看不下去你这副忧郁的表情了。】
【派蒙:讨厌的来古士,都怪你。】
他对星陈述道:“丹恒和我讲了很多无名客的冒险故事,其中有两个最让我印象深刻:贝洛伯格和匹诺康尼——”
“前一个故事告诉我,一个世界的命运应当由它的子民来左右。而你们——哪怕甘愿为了陌生的世界出生入死——最后还是要踏上旅途,前往下一个有待拯救的世界。”
“因为那就是你们的使命…你们踏上的命途。”
“而在第二个故事里,丹恒和我讲到了那几位监狱星付出了生命的无名客。我很清楚,你们两个甘愿为翁法罗斯做出同样的选择。”
“在听到那几个故事以后,我也私自下定了决定——”
白厄阖眼,再次睁眼时,表情无比郑重。
“我绝不会让你们的旅途在这里画上句号,星。在翁法罗斯人从未触及的天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们回家。”
“神谕模糊不清,即便归还了第十二颗火种,也没人知道再创世究竟会以怎样的面目显现…更遑论奇迹是否能眷顾两位天外来客。”
“在踏入未知的命运之前,我能为你们做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助你们回到家人的身边。”
【布洛妮娅:贝洛伯格多亏诸位无名客帮助,不然我们或许会在时间的推移下泯灭于银河。】
【虎克:荣誉队员最棒啦!】
【铃:可可利亚融合星核是真的可怕,那压迫感。布洛妮娅,你别谦虚呀,你的领导和决策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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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一定不要失去希望,翁法罗斯。我相信星也能像拯救我们一样,拯救你们的世界。】
【知更鸟:愿翁法罗斯度过这场席卷银河的灾难。我决定即刻前往附近星系帮扶……】
【星期日:…一切小心,我永远在你身后。】
星还想反驳,“且不论神谕,我们现在也回不去。”
男卫士笑着解释,“请别担心,星阁下。白厄大人此前已经委托了来古士议员,修好了两位的载具。”
“缇宁大人的百界门就开在奥赫玛的城外大道,星阁下。”女卫士表示。
白厄抚胸以示歉意。
第484章 最后的礼物
“对不起,向你们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但我们活在一个不算完美的时代里…不存在两全其美的选择。”
星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英雄…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
白厄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抉择的权利。假如无法接受我代替你们做出的决定……”
“…那就用你自己的选择开辟出新的道路吧——这是你最擅长的事,对么?”
“但无论如何…丹恒现在还在苦苦支撑。别让他等太久,星。”
“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在星宿的见证下重聚…到时候,我们在摆一席迟到的庆功宴吧。”
说完,白厄转身走进浴宫。
【芙芙:白厄居然偷偷帮我们想办法修好了车厢,他是真想让我们离开翁法罗斯。】
【星:你说过,我们要一同成为英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发动星穹列车的人脉了,我要用开拓带领你们走向新生。】
【丹恒:如果没办法的话,姬子,请你毫不犹豫使用结盟玉兆。】
【阿格莱雅:去做吧,白厄。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琪亚娜:呜呜,姬子阿姨…我想你了。】
【无量塔姬子:琪亚娜,你很优秀,我相信你会和白厄一样成为所有人的英雄。】
【铃:这段告别把我看哭了。我虽然没有参与,但这一路上的见证,我仿佛真的和白厄成为了好朋友。自古离别最多愁,尤其是带着遗憾。】
……
“灵水…干涸了?”
烦躁的情绪直冲白厄头脑,“该死!为什么处处都是阻碍……”
他迅速调整情绪,“冷静下来…也许还有别的入口。离这里最近的,其他黄金裔的祭仪水盆柜……”
“小白。”缇宁小跑着赶来。
“缇宁老师!我以为你会在创世涡心等我。你还好吗?”
“奥赫玛的夜幕降临…所有的灵水也都随着枯涸了。我们猜到你会着急,所以才提前来这里等着。”
白厄感动,“你们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
“刻法勒的火种…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嗯。”缇宁点头,“小飞儿,她把火种保护的很好…没人能猜到它被藏在了哪里。”
她取出之前赛飞儿送给缇宝的礼物,那份印着猫咪怪盗的紫色信封。
“巴特鲁斯——出来吧?”
烟雾散去,巴特鲁斯弹跳着舒缓果冻般的身体,“桀桀桀!总算不用装成个信封了,可憋死我了!”
【妮可:赛飞儿小姐,你简直就是天才。我还以为信封是告诉火种藏在哪的信息,怎么都想不到是巴特鲁斯伪装的啊。】
【赛飞儿:哈哈,可别小瞧一位纵横翁法罗斯千年的大盗。】
【胡桃:不过,赛飞儿小姐让天黑之后再打开…是预料到自己的死亡了吗?】
【巴特鲁斯:桀桀桀,整个翁法罗斯也就我能获得大姐头的信任。呜呜…大姐头,你怎么先一步去了冥界。】
【赛飞儿:给我滚哪,我可不想听你煽情的话。不负所托,怎么样,裁缝女?】
【阿格莱雅:我永远相信你,赛法利娅。】
白厄惊喜,“巴特鲁斯?!这究竟是……”
巴特鲁斯傲娇道:“喂喂,你现在的态度可得放尊重点,小鬼!因为整个世界都在觊觎的那颗火种……”
“…现在可就躺在本大爷深不见底的胃囊里呀”
【巴特鲁斯:味真足!】
【藿藿:噗…巴特鲁斯好有趣。】
白厄内心激动,脸上却冷静的可怕,“这的确…在意料之外。”
“哈?”巴特鲁斯诧异,“你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这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嘛!”
缇宁解释,“巴特鲁斯…小白还不知道奥赫玛永昼的真相。”
“啊…对哦。那你可要站稳听好咯,小鬼!”
巴特鲁斯看着白厄开口:“赛法利娅那丫头,用一个伟大的谎言骗过了整个翁法罗斯——”
“她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让你们相信刻法勒背上那个大球会永远照亮奥赫玛……”
“除此之外…桀桀桀,她还骗过了那个愚蠢的晋升试炼,让本大爷,伟大的扎格列斯…活了下来!”
白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接连不断的悲痛早已令他麻木。
“喂?小鬼?”
“你…怎么还是没反应呀?可恶!一点都不有趣,本大爷太失望了!”
【青雀:令人窒息的绝望。忽然感觉我这每天的摸鱼生活太不应该了,宇宙中还有那么多未知的世界水深火热,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符玄:不错,你能领悟这点很……】
【青雀:所以,我打算每个月抽出一天时间提升自己!】
【符玄:……】
【派蒙:至少有黄金裔记住了赛飞儿小姐的付出,如果到最后都无人知晓,那可太难受了。】
白厄的破碎感越发强烈,“所以,千年以来…维系奥赫玛永昼的并非刻法勒的神迹,而是赛飞儿以轨迹的神权编织的谎言……”
“但现在,谎言破碎了。那就代表……”
扎格列斯叹气,“你没猜错…赛法利娅已经逝去了。她所有的谎言,如今也都灰飞云散了啊。”
白厄很想将积压的情绪宣泄出去,但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做,甚至连哀悼都是奢望。
他忽然想到,”但你刚刚才说,你——扎格列斯——同样是靠着赛飞儿的谎言维系生命的。假如她已经……“
”桀桀桀…看来你的机灵程度也有限呀,小鬼。别忘了,本大爷可是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之一……“
“而我胃囊里的这颗火种…不正是用来维系泰坦生命和神性的核心嘛?”
【哲:所以,巴特鲁斯是主动戳破了谎言,它不打算继续活下去。】
【神里绫华:即便已经确定赛飞儿小姐逝去,他用的词却是…假如,他还在期待一个奇迹……】
【星期日:灾厄三泰坦,没想到最后延续翁法罗斯的正是最不受人喜欢的神明。】
【星:是啊。纷争抵御黑潮,死亡维系生死,诡计延续世界,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背负破碎的世界。】
【琴:灾厄…是一种讽刺。】
【风堇:白厄阁下,你还好吗?】
【万敌:站起来,我知道你不会在这里倒下。】
第485章 成为黎明吧…救世主。
“啊……”
白厄肩负的压力再填一笔,“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把火种交给我们”
扎格列斯嬉笑,“桀桀桀…正是如此!怎么样,还不快谢过本大爷?”
“为什么?神话中…扎格列斯是最胆小偷生的泰坦。”
“哎,少拿那些编纂出来的故事诋毁本大爷!我的追求,可比区区一条小命远大得多……”
扎格列斯看着他,“告诉你吧!本泰坦毕生所求…就是跟赛飞儿一起,编制出这世上最伟大的诡计!”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那其中的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但是!凭着这一桩精妙的诡计,我们骗过了这世上所有的白痴、恶徒、灾难,实现了那亿万之一的可能……”
“这…就是我穷极一生,不惜变成这副模样,也想实现的神迹呀!”
白厄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扎格列斯并未等待,“把火种拿去吧,小鬼!去完成你的使命!”
“记好咯——拯救了翁法罗斯的,不是刻法勒那个呆子的恩泽,也不是欧洛尼斯那个娃娃的呓语……”
“…而是本大爷遭世人唾弃的神力…还有一个猫耳小贼维系了千年的谎言!”
【赛飞儿:还算不来呀,扎格列斯,看来我当初没救错你。但是,握着才离开多长时间,在我面前叫我大姐头,转身就叫我猫耳小贼是吧!】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不是大水冲了裁缝铺嘛。小的绝对没那个意思,大姐头,我错啦。】
【阿格莱雅:哎,你们两个啊,顽皮。】
【星:赞美扎格列斯!求你以后再我遇到宝箱的时候,务必要出现。】
【温迪:初见只以为是爱财的诡计造物,直到最后才恍然大悟,诡计也是翁法罗斯不可缺少的支柱。】
【佩拉:死了…都死了。翁法罗斯一点都不浪漫。】
【姬子:诡计维系负世的黎明,最后负世火种也维系诡计的生命。】
【桑博:总结——翁法罗斯是一个圈。】
【白厄:神话…果然是假的。】
【风堇:白厄阁下,如果来世我们真的成为了泰坦,说不定我们也会被杜撰成神话哦。】
【花火:我还挺喜欢贼灵这个小家伙,可惜。小猫咪,伟大的花火大人只对你这位黄金裔感兴趣,小灰毛不算。】
【星:花导,快救救我们。】
【花火:很遗憾,我也爱莫能助。】
……
扎格列斯掏出藏于胃囊中的,属于刻法勒的火种。
白厄看着漂浮在眼前的火种,心情复杂。
“纷争。死亡。诡计……”
“原来那些被视为灾厄的符号…也能在救世的故事里留下印记。”
缇宁慢言慢语,“如此一来,最后的一颗火种就能归位啦。”
“圣城中的灵水已经干涸…不过,我们可以尽力突破法吉娜祭司的封印法术…用百界门把你送入创世涡心。”
“但…那恐怕会耗尽我们身上剩下的雅努斯神力。后面的事就都靠你啦,小白。”
【桂乃芬:不要啊!】
【琳妮特:缇宝、缇安和缇宁都牺牲在了逐火的路上。明天见,缇宁、缇宝。】
【丹恒:众人将于一人离别……】
【星:所有继承火种的黄金裔…只剩下了白厄,奇迹,真的会出现吗?】
【缇宁:我们都会在西风尽头重逢。】
白厄声音微颤,“离别…我已经快要对它感到麻木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连一句干涩的道别都说不出口。”
“小白……”
“别担心,缇宁老师。我已经不再是被阿格莱雅带回奥赫玛的那具空壳了。”
白厄抬头,将绝望化为信念,眼里只剩下一个目的…再创世。
“每一位没能走到最后的同伴,他们救世的信念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拼凑出我一度丢失的灵魂。”
“我失去了故乡,但你、阿格莱雅、还有所有其他人,共同为我编织出了第二个家园。”
“如今,这个家园也危在旦夕…那就该轮到我汇报你们的馈赠,去创造一个能承载所有愿望的新世界了。”
“希望在那个新世界里,会有一轮崭新的朝阳升起——为所有人带去一个又一个黎明。”
缇宁微笑,“你已经长成了阿雅期望中的样子呀,小白。”
“的确,我们不需要在这里道别……”
“因为,无需语言的确证,我们也有自信断言…你一定会成为那一轮朝阳。”
“而我们所有人…都一定会在明天再度相见。”
【阿格莱雅:白厄,翁法罗斯的明天交给你了。愿浪漫为你编织战衣。】
【赛飞儿:没什么好说的,救世小子,你其实什么都明白。哈哈,愿下一世诡计也可以是孩子们的欢笑。】
【缇宝&缇安&缇宁:大家,明天见!愿门径指引回家的路。】
【万敌:只管向前吧,救世主。你的后背永远可以交给纷争。】
【遐蝶:白厄阁下,我相信你能带着我们的愿望走到最后。希望新世界再无别离,死亡也有温度。】
【风堇:空白页已经留下了凡人的注脚。天空会在新世界庇佑所有世人,看到虹彩就是看到希望。】
【魔术技巧:我优秀的学生,白厄。理性只是求取真理的方法,大胆想象,大胆质疑…这就足够了。】
【白厄:伙伴,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迷迷:迷迷!】
……
盗火行者将漆黑长剑从万敌第十节胸椎拔出,金血喷洒,那是他致命的弱点,此世唯独对一人说过。
一道燃烧黑焰的门径打开,他迈步走进。
不死的迈德迈斯倒在通往创世涡心的路上,赛飞儿在遥远的斯缇科西亚陷入沉眠。
“众人将于一人离别……”
“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丹恒·饮月大口喘息,随着一声怒吼,众水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席卷战场。盗火行者连同分身丝毫不避,挥剑而上。
“…此乃命运使然。”
缇宝娃娃飘在泛着金光的浴池。
漆黑的画面中,隐约响起万敌最后的祝愿,“成为黎明吧…救世主。”
第486章 帝皇权杖
【星:盗火行者怎么知道万敌的弱点,不要给我说是视频里看到的,他那个时间线根本不可能!】
【丹恒:果然,他拥有类似缇宝的百界门。】
【万敌:我只对一人说过弱点。】
【猫猫:不会吧,难不成盗火行者真是我们这一轮回的白厄,他为什么要回到上一世啊?】
【知更鸟:还差一个关键信息始终未能知晓,再创世的奇迹到底是什么。】
【瓦尔特:我想距离真相不远了。如果盗火行者就是白厄,那他在未来必定经历过难以想象的绝望。】
【小蜡烛:我们这一轮回最大的变量就是…从未有人见过白厄,他根本就不存在。】
……
熄灭的黎明机器之下,黑塔投影走在遍布黑潮造物的奥赫玛。
她双手抱臂,抬头观察,“燃烧的天空、破碎的巨像,还有尸横遍野…糟透了。”
“如果这就是翁法罗斯内部的样貌,那确是叫人意外。”
【铃:黑、黑塔女士!她怎么进来的,来古士不是在阻拦吗?】
【温迪:哎嘿,黑塔的身影令人安心,就像是老爷子在保护我一样。】
【星:看吧,白厄。黑塔一定是来救我们的,等我出去,帮你测试一辈子模拟宇宙!】
【黑塔:呵,本天才出马是你们的荣幸。】
【佩佩:汪汪!汪汪!】
【艾丝妲: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举世无双…我是帮佩佩翻译。可别小瞧它哦,佩佩可是我们空间站的科员,比某个学狗叫的都聪明。】
【斯科特:你礼貌吗?】
……
“老实说,先前我还半信半疑。但这会儿,我开始认同你的观点了……”
“螺丝。”
黑塔看向一侧,螺丝咕姆的投影走出,语气温和,“既然如此,黑塔。我对翁法罗斯世界本质的猜想,你是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了?”
“先不展开这个话题。”黑塔转身。
“那智械哥——叫来古士是吧——还没死透呢。那大概率只是一具假身,藏在它背后的东西…还在违抗我们。”
螺丝咕姆:“必须承认:即便你我二人联手,穿透它的防护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眼下,我们也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窥探这个世界。”
黑塔叹气,“早知道就捎上斯蒂芬了。”
“难怪流光忆庭要找星穹列车合作,不借助开拓的力量,还真没法挖出这地方的秘密。可到头来忆庭平安无事,遭殃的却是无名客,真是好奇心害死阿维啊。”
她说着看向黎明机器,“那边的大家伙…就是那个正在往外喷陨石的黑球——你觉得它和那绝灭大君有关吗?”
螺丝咕姆时刻保持逻辑,“很遗憾,串流投影算力不足,我无法对命途能量展开分析。”
“提议:当务之急是找到两位无名客的下落。对毁灭的研究,优先级顺延。我们需要争分夺秒,在那位智械启动反制手段前有所收获。”
黑塔一副轻松的样子,“行啦,弄得紧张兮兮的。你我都合作多少回了,哪次不是完美收官?”
“不如在附加一个任务目标:玩牌的忆者告诉我,那结了冰的开拓小姑娘,很可能也被困在了翁法罗斯内部。”
“若时间允许,我也会一同追查三月七小姐的下落。”螺丝咕姆回应。
他忽然眺望山巅的奥赫玛。
“黑塔,你听到了么?从山城中心传来的迭迭哭喊,此地的生命正在经受激烈的创伤。”
“结论:蝴蝶已经扇动翅膀,一场风暴正在逼近。无名客是重要的盟友,你我有要事在身,黑塔。我恳请你……”
“在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切不可因为个人兴趣,分散了心神。”
【比利:是螺丝咕姆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他我就不自觉发自内心的尊敬他。难道我也是个智械?】
【安比:没有智慧,只是机械。】
【花火:我发现了重点,之前的视频不是播放了黑塔前往翁法罗斯,然后被来古士威胁毁灭互相保证吗?现在能进来,原来是去摇人了。】
【银狼:呵,没想到还有需要黑塔找人帮忙的困难呀。】
【黑塔:小屁孩,大人说话少插嘴。】
【银狼:我哪里小啦!】
【星:这个…懂的都懂。】
【胡桃:螺丝咕姆先生很在乎生命呢,看来也是一位和黑塔女士一样具备良知的天才。】
【博士:是吗?我倒是觉得螺丝先生很可怕。】
【芙芙: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螺丝咕姆作为智械帝国的君王,如果未来和人类爆发战争,你们说他会选择哪一方?】
【娜维娅:不可能吧,除非有人能越过螺丝先生的权限控制他们。】
【星:哎哎,现在是翁法罗斯专场。】
黑塔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
“啧,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螺丝。谁能想到呢?那玩意曾让寰宇生灵涂炭,令博识学会分崩离析,直到我破解了孤波算法,才为它残留的余波划上了休止符。”
“可偏偏在一个无人在意的银河角落,竟然还有一台漏网之鱼仍在运转;又偏偏是它,最后成了孕育一名绝灭大君的摇篮……”
“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
“是一台残存至今的帝皇权杖啊。”
【希露瓦:我记得之前黑塔女士的模拟宇宙中,帕提维娅不是在尝试连接博识尊时将权杖消耗殆尽了吗?】
【符玄:漏网之鱼,谁知道那位来古士在什么无人角落发现的。】
【知更鸟:权杖加上毁灭大君,铁墓所发挥的力量绝不止1+1+2那般简单。】
【黑塔: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一旦铁墓成功孕育,它便可使用权杖无限迭代,甚至如完美学者一样达成自我加冕。】
【瓦尔特:那不就是鲁伯特三世?】
【星期日:还是具备毁灭令使力量的鲁伯特三世。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诸位大君在期待它的降生。】
【星:那你的神主日呢?】
【星期日:在匹诺康尼时,梦主付出了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人的生命,我才得以完成太一之梦。】
第487章 浪漫故事
创世涡心。
被掩盖姓名的白厄,环视眼前破碎、虚浮的世界,“这就是,世界原本的样子?”
他眼神冷漠,厉声道:“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回答我的问题,来古士。”
【芙芙:啊?白厄的姓名被掩盖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白厄到底是不是白厄?】
【星:搭档,你这是什么情况?】
【阿格莱雅:白厄……】
【瓦尔特:难道……】
【派蒙:难道……】
【荧:不是,派蒙你难道什么。白厄…你不会才是操纵翁法罗斯的幕后黑手吧。我记得有小说写,主角身边的朋友最后成了魔王。】
【八重神子:故事开始有趣起来了。】
【哲:难以置信。】
【遐蝶:白厄阁下…不是白厄?】
来古士背对着他,看着仅剩下负世未被点亮的星图,感叹:“啊…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每一篇史诗的作者,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在此处封笔。”
“正如每一世演算,均如祂原初设计那般,在此处终结。”
他转身面对白厄,像是对一位熟知的故友开口:“不必紧张,白厄阁下。我踏入此间,只为了一个纯粹的目的:亲眼见证神谕中创世的奇迹。”
白厄漠视,“…你从未展现过对逐火之旅的兴趣。在我和同伴们为火种奔走、流血、牺牲之时,你也从未伸出过援手。”
“一介冰冷的旁观者,将中立贯彻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关心起了黄金裔的使命?”
【星:又一次?在我们到来之前,翁法罗斯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轮回?】
【妮可: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白厄的名字吗?】
【丹恒:我可以肯定,他还是白厄,我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白厄的真名,风堇…雅辛忒丝,万敌…迈德漠斯,白厄也是如此。】
【芙芙:原来是这样,差点没吓死我。我明白了,一定是他的真名关联了某个重要的事件。】
【白露:好耶,说了跟没说一样,连我都知道的事情。】
【姬子:我现在有些混乱了。】
面对质问,来古士含着笑意昂首讲述,讲述这一场又一场的逐火感悟。
“那孤独的剑士告别一切,只身浸入疯狂之海时,我就在岸边聆听;那伟岸的霸主卸下战甲,以铁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时,我就在山巅俯瞰。”
“跨越千年的逐火征程,我将汝等黄金裔的苦难、决意、分裂、团结尽收眼中……”
“正如你们生来背负神谕的指引,在沐浴来自遥远星辰的视线之后,我同样看见了至深至暗的命运……”
他语气略显癫狂,“我将成为史诗最忠诚的读者,将汝等英雄伟业尽收眼底的观众。”
“遥远星辰的视线…?”白厄目光闪烁。
【符玄:浮黎还是博识尊?】
【青雀:应该是浮黎吧,祂之前不是瞥视过星么。】
【黑天鹅:翁法罗斯的答案在第三条命途清晰之后,就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那遥远星辰的注视来自…纳努克。】
【夏洛蒂:刚开始都以为是三位令使,没曾想居然是吸引了三位星神。】
【花火:哈哈,白厄要和我们上演你的名字,对吧?下一世碰面之时,你的名字是……】
【星:啊?】
【花火:啊?】
【白厄:搭档……】
来古士摇摇头,“终有一日,你会理解的。但不是现在。”
“此刻,请忽略我这位旁观者,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业吧,白厄阁下。”
一声轻笑自白厄喉咙滚出。
他目光如锋芒毕露的剑刃,“我曾坚信,只要不断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雾就会散去,命运就会展现它最真诚的样子。”
“但这一路走来,我们…他们,所有逝去的人,从未获得神谕应允的公正。”
来古士忽然开口:“我听到了:涡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
“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抬首望向属于负世的星座,语气尽显沧桑,“——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象,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
“…在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祭仪水盆前,白厄的身影只剩下孤独与决然。
【来古士:再创世的乐章即将奏响,让我们共同见证…一位绝灭大君的破壳,它会带着仇恨打碎博识尊锚定的时刻。】
【彦卿:你就没有一丝良知?】
【来古士:良知…不可否认,吕枯耳戈斯并无良知,我所存在的意义从未改变,用一切方法摧毁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白厄:翁法罗斯的未来注定只有毁灭吗?】
【来古士:白厄阁下,你心中已有定夺。】
【黑塔:还是交给我吧,天才还需天才来解决。螺丝,我们可不能让那个开拓者小鬼等太久了。】
【螺丝咕姆:黑塔,我已调派一艘珍藏前来援助。】
【黑塔:我的空间站也在路上了。】
【星:黑塔…你是我的神!】
来古士注视着他孤绝的背影,缓缓开口:“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然而这一次,无限轮回的史诗……”
轻盈清脆的风铃声在创世涡心回响,脚步声逐渐靠近。
白厄猛然睁眼,先是感到难以置信,紧接着嘴角勾出一点弧度。
他微微侧身,目光温柔,“…是你吗?”
“啊…”来古士略惊,“要翻开新的一页了么?”
“…当然。”
只见一位穿着紫色露肩连体裙的粉色短发少女慢步走来,她那双无暇的蓝色瞳孔倒映着白厄的身影。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白厄:昔涟…真的是你。】
【星:你就是迷迷?迷迷…迷迷。】
【迷迷:人家变成女孩子也好可爱。昔…涟……】
【八重神子:果然,在我看到这位女孩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简单,死而复生的少女。】
【素裳:呃…小桂子,你看懂了吗?】
【桂乃芬:全员谜语人,也就那几位天才能搞明白吧。昔涟啊,你说的故事一点都不浪漫。】
【橘福福:就是就是。明明是浪漫古士……】
【来古士:?】
第488章 日冕
「白厄专场|日冕」——已加载
荧幕上的数字逐个跳动,…………
枯黄的落叶被风儿吹起,从白厄孤独的背影中飘过,他独自一人遥望奥赫玛上空那耀眼的太阳。
【铃:太好了,这次是白厄专场,我可是始终如一的坚挺白厄小哥,翁法罗斯的黎明!】
【芙芙:,这串数字什么意思?】
【派蒙:三千多万,该不会是奥赫玛死亡的人数吧?这音乐听着就很悲伤。】
【彦卿:白厄的背影…好孤独。】
【景元:他背负的太多,就算换做将军我,也未必能做的比他好。】
【知更鸟:音乐往往能代表情绪,《日冕》我现在听到的只有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无助,甚至如同死寂。】
【缇安:嘿嘿,是我们的小白,我们喜欢你。】
【遐蝶:白厄阁下。】
“他们说,若苦难终有尽头……”
“我…便是救世主。”
白厄转身微笑着看向镜头,仿佛初见。
画面中,他对抗艾格勒之时,用侵晨升起烈阳的场景一闪而过。
紧接着第便是一次相遇时,白厄开朗的笑颜缓缓隐入黑暗。
无穷无尽的烈焰将他包裹,黑潮将奥赫玛与所珍惜的一切全部拖入毁灭,留给他的只剩下永恒的孤寂与无助。
白厄逐渐麻木。
“但为何如今,我的身后,却空无一物。”
仪式剑与盗火行者那柄漆黑长剑交叉贴合,一段不同以往的回忆在他眼里展开。
永夜已至,破碎的奥赫玛化为众人的战场。
白厄手握侵晨,他怒吼着,他用尽所有力气向盗火行者奔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夺走我一切所珍惜的事物。
微弱的虹光在风堇手中闪亮,她正在救治一位气若游丝的公民。
无数人向外逃亡,却又能逃向何方?
在这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除了悲痛毫无作用。
阿格莱雅温柔的声音响起,“结束以后?”
“开一家裁缝店吧。”
“为自己而活,倒也不错。”白厄回应道。
阿格莱雅挥舞手中的金色单手软剑,面前是已经杀到身前的黑潮造物。遐蝶手握死神镰刀,刀锋指向从背后而来的盗火行者分身。
而盗火行者抛出长剑,剑锋如箭矢般径直射向阿格莱雅的后背。
已经来不及了,遐蝶一个猛扑用自己的胸腔抵挡剑锋,最终被长剑贯穿,她倒在被染红的地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刚刚赶来的白厄。
她说:“我想做个普通人。”
“这不能叫做愿望。”汗水连同泪水从白厄脸颊滑落,他抬手转身,用侵晨挡住盗火行者的剑刃。
【星:遐蝶!不对、不对,这些不是我们经历过的,遐蝶已经是死亡泰坦了…啊,这是……】
【丹恒:我们尚未降临时的翁法罗斯。】
【瓦尔特:在我们未介入的情况下,遐蝶还没有成为死亡,风堇也未缝补天空,阿格莱雅还在守卫奥赫玛。】
【青雀:难怪盗火行者在看到丹恒的力量后,会说出感到陌生,他已经不止一次夺取过火种。】
【胡桃:如果我们不介入,盗火行者岂不是能一次又有一次开启轮回,黄金裔们永远都只能陷入轮回。】
【温迪:可盗火行者的目的呢?】
【卢卡:对呀,他总不可能为了轮回而轮回,只图猎杀的快乐。】
战无不胜的万敌在他身后用一双铁拳击溃黑潮造物。
“是时候分个高下了。”
“那就站起来,面对我!”白厄怒吼。
侵晨被金焰点燃,他插入盗火行者分身的胸膛,咬牙前进,给我死!
然而,横渡虚空的盗火行者居高临下看着负隅顽抗的众人,无情挥剑,更多分身从天空落下加入战场。
两道分身前后配合之下,盗火行者真身再一次穿透他的第十节胸椎,金血喷洒,瘫倒在地。
“为什么……”
火光中,白厄目光无助且可怜,试图祈求一丝奇迹的降临。
盗火行者抹去长剑上的金血,继续朝着他走来,一声轻哼,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弱小和无能。
绝望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酝酿,直到彻底爆发,他撕心裂肺呐喊。
“从我身边夺走他们的…是你——!”
【耀嘉音:好窒息,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白厄…他究竟面对了多少绝望。】
【芙芙:呜呜…我得了一看到白厄就想哭的病。】
【阿格莱雅:白厄,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相信你。】
【星:盗火行者,你还我的小白!你简直比来古士还要可恨,你怎么不去死啊。】
【盗火行者:死亡…不能……】
【万敌:hKS。难道每一轮回我都要被贯穿弱点?】
【灵砂:呃…我记得第十节胸椎代表性功能。】
【小王子:hKS!】
【来古士:有意思,作为观众却不能分享,实在是令人遗憾。】
【小蜡烛:该死,我们的推断难道是真的。之前的轮回都有盗火和白厄,唯独我们是例外。】
【魔术技巧:我们的白厄就是…盗火行者?没有证据,我不做判断。】
【阿宝: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赛飞儿:救世小子,我以后再也不找你开玩笑了,一定要坚持住啊。】
白厄单手握剑,大步流星,向盗火行者发起冲锋,眼底负世的印记闪耀金芒。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对手刃仇敌的渴望。
剑锋相撞,无数黄金裔死亡的破碎画面闪过,画面上那串数字快速流动。
“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记忆中,昔涟的祈愿声回荡在他耳边。
白厄看着掌心流淌的金血,视线逐渐模糊。
音乐的轻哼声将他惊醒,他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暖阳打在他的身上,仿若梦幻。
那刻夏缓缓朝他走近,“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白厄愣神,记忆中与盗火行者交战的场景再次出现。
他、万敌、阿格莱雅站在大地兽的背上迎接奥赫玛公民的欢呼,城内一片祥和的景象,那是他们的愿望。
第489章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刀锋相向,他和盗火行者的战斗还未结束。
下一幕。
两只淡紫色短发的小女孩和小伙伴一起手牵手,在白厄强壮的胳膊上荡秋千,转圈圈,那是遐蝶梦中的生活啊。
美好的画面过后,他的脸上再度增添伤痕。
视角转换,这次他手持木剑与万敌一决高下,两人笑的无比开朗,眼里不仅有战胜对方的渴望,还有棋逢对手的认可。
【琳妮特:紫发小女孩就是遐蝶和她的妹妹吧,她们终于能无忧无虑的和伙伴嬉戏打闹,真好。】
【白厄:那是大家的愿望,我都记着。】
【知更鸟:这些美好的记忆就是白厄幻想中的新世界吗?他实现了所有人的愿望,却唯独没有自己的。】
【铃:小白…不要啊!】
【玲可:好难受……】
【安柏:呜呜呜,我受不了了。优菈,仅仅只是画面,我都难以承受透漏出的那股绝望,他是怎么坚持的啊。】
【优菈:或许是大家的愿望吧。】
【爆哭!能不能让小白幸福一次,我不要虚假的回忆和想象。】
【克拉特鲁斯:白厄阁下…您究竟承受了什么代价?】
【缇宝:小白,需要我们陪你嘛。】
【啊啊啊…这是走马灯吗?白厄,你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输。】
随后……
燃烧暗紫色火焰的长剑和侵晨一来一回之间,被白厄挑飞。
剑锋在一缕光芒的照耀下,成为翁法罗斯温暖的太阳。
白厄缓缓转身,抬手想要抓取天上的太阳,光线透过他的指缝,形成一轮炽热的日冕轮廓。
他湛蓝色的瞳孔微微触动,展开双手,拥抱天边的太阳。
“原来……”
“我只是想要——”
黑红色的数据流一闪而过,他所看到的一切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
盗火行者骤然扣住白厄脖颈,指节深陷皮肉,不顾喉间嘶哑的挣扎,硬生生将其凌空举起,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挣扎逐渐微弱。
那柄漆黑色的长剑瞬间穿透他的胸膛,金血顺着剑脊涌出,先是血珠凝成线,随即化作金色泉涌,浸透白色衣襟。
“■■■■■”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撕裂般的嘶鸣,最终只剩微弱的气音在胸腔震颤。
【星:盗火行者!!求求你,不要杀白厄啊。】
【看着好痛苦,我宁愿白厄小哥永远不要承受这些。英雄史诗,明明是英雄逝世。】
【砂金:多少年没感受到这种绝望的感觉了。白厄,如果你未来能带领翁法罗斯走向群星,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行秋:啊…为什么,我胸口像是被压上巨石,难以喘息。】
【风堇:白厄阁下,请你一定要挺住。小伊卡,我们为白厄加油!】
【小伊卡:嘟嘟!】
【迷迷:星,人家的心好痛。】
白厄缓缓握住盗火行者的剑刃,金血顺着纹路流淌,直到滴在对方握剑的手上。
随后金血化为烈焰,将眼前一切燃烧殆尽。
屏幕破碎,白厄转身,眼神如同万年寒冰。
两道呈现镜面对称的身影交叉挥砍,斩断环绕周身的莫比乌斯环,色彩猛然炸裂,无数形似数据的方块被撕裂。
白厄咬牙,双手呈爪撕开胸膛,每一世轮回积攒的怒火和仇恨解开封印。
扭曲、猩红、黑暗……
唯独白厄自身闪烁金色脉络,他的身躯逐渐高大,一道炽白菱形光圈在他头部闪耀,好似铁墓被观测时呈现的影像。
他撕裂自己的身躯,金血迸发交织,地面崩裂炸碎。
金血凝聚成茧,白厄蜷缩在中央,如同正在重塑形体的神明。
金色逐渐被血色取代,在一串串暗红色的数据流中,白厄的发丝变成凌乱张扬的金发,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眸,此刻变为耀眼的金色,犹如深邃的星渊。
他的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羽翼,一半金色,一半紫色。
背后负世印记耀眼夺目,身躯上每一道狰狞的金色裂痕都在述说着过往的伤痛。
变身之后的白厄尽显霸道和冷漠,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啊啊!帅麻了!请白厄大人扇醒我!】
【比利:这、这是白厄!】
【哲:我的天啊,男人最终的幻想都没这么夸张。妹妹,我认输,对不住了万敌,我爱上白厄了。】
【万敌:你这副身躯…金血、火种,还有黑潮的力量。我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远比泰坦还要强上万倍,你……】
【阿格莱雅:白厄…我开始后悔选择你了。如果我没猜错,视频开始之初的那串数字,就是你轮回的次数吧。永无止境的绝望……】
【星:三千…三千多万次……】
【芙芙:令人窒息,我不过坚持了五百年就快要疯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景元:即便是我也难以想象。】
【花火:哎,帅是真的帅,痛也是真的痛。小灰毛,本愚者决定无偿帮助你们星穹列车一次。】
【浅羽悠真:咳咳…兄弟,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区区病魔,我决定以后不请病假了,我也是个爷们。】
【黑天鹅:承载三千万世的记忆,那边说明他融合了三千万世的火种,也就是四亿枚……】
【魔术技巧:以后别说我是疯子,我看你才是个疯子。】
【小蜡烛:呼…凯撒认可你的意志。烈阳爵,从今天起你就是翁法罗斯唯一永久保存的爵位。】
“如果,这并不是终点……”
“就由我,继续走下去。”
世界逐渐瓦解,数以万计的血红数据洪流在白厄的牵引下,有条不紊地汇聚融合。
他高举右手,碎片化的世界如暴风吸入,一轮遮蔽天穹的赤红星球伴随流星火雨坠落,宛若灭世天灾。
“直到亲眼见证,这场旅途的尽头……”
“但所谓的命运,我绝不屈从……”
“绝不……”
黑潮造物在流星火雨之下一碰即碎。
盗火行者手握侵晨,剑锋指向已然坠下的炽白星体,在这夸张的尺度之下,却如同天地间的一粒微尘。
天崩地裂,所有物质都在这道攻击下泯灭世间。
星辰粉碎,庞大的能量瞬间爆炸,留给脚下星球的唯有深不可见的裂痕。
忽然,所有炸裂飞射而出的星体碎片回溯于此世的终点,宇宙归于寂静。
白厄手中拿着盗火行者的面具,身后是死寂、破碎、扭曲的猩红世界,一道光透过叶片间的空隙打在他麻木的脸颊上。
哀丽秘榭春风和煦的绝美景象与身后的破败形成鲜明对照。
这里即是轮回的终点,也是轮回的开始。
一串冰冷的数字,一道孤寂的背影……
第490章 螺丝咕姆
【芙芙:这幅画面,负世的行者站在此世的终点,遥望轮回的起点,可望而不可及……】
【缇宝:小白,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们都相信你。明天见…小白。】
【赛飞儿:愿这世间不需要救世主。我好像明白昔涟这句话了,那是永恒的绝望轮回。】
【温迪:他变身的一帧画面怎么那么像铁墓?】
【桂乃芬:不要啊,不会最后开拓者他们要和白厄成为敌人吧,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翡翠:三千万世的怒火和仇恨…这可是毁灭完美的容器。】
【呵,直接抹除翁法罗斯附近星域,让铁墓永远留在诞生的时刻不就行了。公司,我可知道你们有那个能力。】
【砂金:朋友,我仅代表自己站在星穹列车这边。】
【比利:我去,白厄大哥,为什么在你变身之后就像是最终大boSS一样,盗火行者那小卡拉米和纸糊的一样。】
【班尼特:一颗星球就这么砸下去了?!】
【素裳:白厄都这么厉害了,那铁墓岂不是随便毁灭星系。】
【黑塔:你们还是小看了天才的造物,铁墓自我加冕之后,可以直接修改整个宇宙的现实参数。可以说,翁法罗斯的结局已经关乎银河的命运。】
【难怪这么多势力都在向翁法罗斯汇聚,他们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吧。】
【星:那副面具,伙伴…你就是盗火行者……】
【瓦尔特:哎,这段不算长的视频基本已经告诉了我们轮回的真相。】
【丹恒:所有的证据都在指明,白厄在新的轮回会成为盗火行者。】
【白厄:搭档,你…很聪明。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也对,一个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一个却是以猎杀黄金裔夺取火种的刽子手。】
【星:我想知道一切关于轮回的真相。】
【盗火行者:阻止毁灭…等待…天外的英雄……】
【妮可:我之前还骂了盗火行者,我真该死啊!白厄,我心疼你。】
【银狼:震撼中带着极致的绝望,这已经是艾利欧剧本中最好的结局。】
【星期日:他再一次踏上了轮回,不出意外,正是星和丹恒降临的次轮回。开拓,降临在了翁法罗斯。】
【星:不管了,无论你是谁,你已经是我认可的伙伴。白厄,相信我,也相信自己。】
【白厄:原来…你就是我等待的那个英雄啊。】
【星:不,是开拓。】
……
(补丁:翁法罗斯,播放视频时内外时速相同,结束之后恢复。)
紧接上一幕,逐火成功在即,白厄从扎格列斯胃囊中取回火种,在告别开拓者后,义无反顾地独自踏入创世涡心。
却没曾想来古士早已等候许久。
浴宫门口,卫士泽弗开口:“星阁下,请跟紧我们,去同丹恒大人会合。”
“我二人定将不遗余力,为您开道!”
星看了眼门后,随即跟随两名卫士离开。
“找到他了,丹恒阁下!”
只见黄金浴场内,变作龙尊的丹恒,静静看着眼前被一道屏障限制住的盗火行者,几人连忙加快脚步。
丹恒听到声音转身,诧异道:“星?!你…这是怎么回事?白厄在哪?”
星拿出球棒,“说来话长,先应付那家伙吧!”
“我们应白厄阁下的请求,要不计代价护送二位平安离开!”女卫士解释道,“这里交给我…泽弗,你带他们走!”
泽弗:“等等,那黑衣剑客似乎不太对劲?”
丹恒对此感到奇怪,“从刚才的某一刻起,它忽然陷入僵直,一动不动。”
“像是…某种预兆。”
“抓住机会,干掉它!”星跃跃欲试。
丹恒严肃拒绝:“不行,别贸然接近!那家伙外溢的黑焰十分滚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离开才是上策。”
泽弗点点头,“不知是哪位半神为我们降下了奇迹…两位,请跟我们走吧!”
【丹恒:盗火行者被封印了?】
【铃:假的吧,上一个视频中盗火行者可是能完虐所有黄金裔的存在,这也对不上啊。】
【派蒙:不知道白厄怎么样了,还有那位粉发少女。】
【星:这一世的火种已经全部集齐,这么说,白厄就快要与盗火行者决战,然后成为新的盗火重启轮回。】
【芙芙:那现在是好机会啊,他不能动。】
一路畅行无阻。
奥赫玛城外,丹恒对星道:“盗火行者没有追来…真的是某种奇迹显灵了么”
卫士尼莫西尼开口。
“两位阁下,此地不宜久留。缇宁大人的百界门就在城外大道——继续前进吧。”
星有些犹豫,“这样…真的算开拓吗?”
丹恒回答:“我们在翁法罗斯的经历远超预想,如果只是为了补充燃料,目的肯定达成了。但你说得没错……”
他沉默片刻。
“先和列车取得联系,在讨论下一步行动吧。这是最稳妥的做法,我们也需要更多信息。”
突然,几人耳边传来智械的声音。
“关于此事,我还有一个提议——”
卫士大惊,“…谁!谁在那边?!”
“希望能传达给两位无名客。”螺丝咕姆的投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丹恒瞳孔微缩,“螺丝咕姆先生?!”
“许久未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螺丝咕姆温文尔雅,“我很庆幸能及时赶到,阻止那名黑衣人对二位做出更多伤害。”
【青雀:他竟然能在翁法罗斯之外将盗火行者封锁起来,我滴天啊,天才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哲:所以他出手了。还得是天才,不像黑天鹅把我们往坑里带。】
【黑天鹅:……】
【白厄:这还真是令人震撼,借用搭档的话,恐怖如斯!】
【星:银河球棒侠表示没说过…才怪。就喜欢跟天才交朋友,安全感十足。】
“原来是你。”丹恒恍然大悟。
星不禁感慨,“没想到列车组找了天才当外援……”
“正是。黑塔女士邀请我与诸位无名客会晤,请放心,星女士。”
第491章 天才的含金量
卫士泽弗挠头,“两位认识这个…安提基色拉人吗?他是来古士议员的同族?”
丹恒解释,“放心,卫士。眼前这位先生是来接应开拓的盟友。介意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卫士当即同意,毕竟二位是白厄千叮万嘱的贵客。
两名卫士走远后,螺丝咕姆对两人开口。
“我充分理解各位的处境,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暂时冻结那名黑衣人的行动。所以,我将以最简洁的措辞归结来意——”
“两位所在之地,翁法罗斯,是一个由数据和忆质构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实验场。”
“而如今,这个与世隔绝的沙盒世界正在急速坠入第三道命途——毁灭。”
丹恒沉思:“毁灭……”
“结论:假如放任翁法罗斯的进程不受限制地推移……”
“一位绝灭大君将完成进化、蜕变,自汹涌的潮汐中诞生。你我熟知的银河,将承受不可逆转的打击。”
星忽然发问,“绝灭大君…类似幻胧吗?”
螺丝咕姆点头,“这位大君意图引发的灾祸,也许远比罗浮星核危机更为严重。因为它的目标……”
“是智识的星神。”
丹恒与星相视,眼里满是震惊,翁法罗斯竟然牵连星神。
【黑塔:黑天鹅,你这一手引路,我是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夸你。连波尔卡·卡卡目那个女人都难以发现的翁法罗斯,星神的实验场就这么被你找到了。】
【托帕:不过,貌似有点费无名客。】
【星:来古士,是不是没想到,神秘出手女恐怖如斯。】
【来古士:意外的变量罢了。我很好奇,黑天鹅女士为何会决定前往翁法罗斯,即便被忆庭映射,也不是你这位忆者可以插足的地方。】
【黑天鹅:我也不清楚,偶然听到翁法罗斯的名字之后,我就隐隐感到它在吸引我。】
【瓦尔特:我们已经处于翁法罗斯的关键节点,下一步选择至关重要。】
【幻胧:铁墓…还未出生就受到全银河关注。呵,自求多福吧。】
【飞霄:哼,你倒是图个清闲。幻胧,别以为我们找不到你的真身就拿你没有办法。】
【椒丘:弓弦已经拉开,巡猎的箭矢一触即发。谁是猎物,是又是猎手。】
螺丝咕姆继续说道。
“略去个中繁杂的推演,我向二位提出请求:为阻止毁灭的怒火席卷寰宇,恳请一位无名客能留在翁法罗斯,承担内应。”
“这个世界被难以言明的防火墙笼罩,时间的流速和现实不同,我和黑塔女士只能撕开一道缝隙,将影像投射进内部。”
“但——抛开车厢坠毁的意外——两位却成功降落在此地,这背后一定有尚未被参透的原理。”
“揭秘需要时间。在那之前,若有一位无名客愿意留下,见证世界的命运,或在必要时刻推动其进程——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星看向身边,“丹恒,你觉得呢?”
丹恒思索片刻询问:“螺丝先生,我相信你,所以只想确认一件事:翁法罗斯已经面临末日,留下来的人要如何保障安全?”
“请看这里——”
螺丝咕姆取出一枚奇物,“这是名为识刻锚的奇物,二位可以将其视作智识世界中的界域定锚。”
“只要随身携带,个体的数据结构就能得到保护,不受激烈的数字海啸影响。必要时,它也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当然■它并非■无限使用的奇物■只能为一人持有”
“链接■■受到■影响,决定■■尽快■”
“最后的■■两条■信息:”
“其一:■■名为■来古士■的智械■可能■是一切的元凶■”
“其二:黑塔■发现了线索■——三月小姐■已经■被卷入■翁法罗斯■”
投影闪烁,随之断开链接。
【铃:我嘞个呜呜伯啊,螺丝先生竟然用来古士的干扰当标点符号用,我差点就以为是遮挡的信息了。】
【素裳:小桂子,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标点符号。】
【桂乃芬:我晕,人家那叫比喻。】
【荧:简直离谱,智械的君王果然不是随便说说。等会儿,你们说螺丝咕姆不会也有成为帝皇三世的可能吧。】
【黑塔:螺丝当然可以,只不过他不会成为帝皇三世。】
【星:以翁法罗斯的时间跨度,那我下一个轮回岂不是年龄比姬子姐都大了?可惜杨叔也在,不然就能听到杨叔叫我星姐,哈哈哈……】
【瓦尔特:咳咳,收起你的幻想。】
【花火:呦,小灰毛要长大了。】
【丹恒:三月…她到底在哪?】
【长夜月:你倒是挺关心她。】
冷…好冷啊……
一望无际的命途狭间,三月七双臂打颤,环视四周,却只能看到单调的冷色,我不是在星穹列车吗?
我…是睡着了吗?这…是什么奇怪的梦吗?
她无奈地双手叉腰,目光低迷,“啊…头晕目眩,眼前好像有好多呜呜伯在飞……”
“刚才…我不是还在和姬子他们说话吗?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
空间中央,一道金色光柱直通天际,看不到尽头。
“啊,我想起来了…星和我提到过这个地方,在她被克里珀瞥视以前……”
她挠挠头,“我…该不会踏上了什么奇怪的命途吧?”
【星:三月,我终于看到你了。她也要觉醒新命途?】
【姬子:命途狭间?小三月怎么会在那里。】
【黑天鹅:三月小姐或许是通过此处进入的翁法罗斯,我感知到了窃忆者,有其他忆者出手了。】
【花火:好好好,忆者人均出手女是吧?】
【长夜月: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傻不拉几……】
【风堇:七宝好可爱,希望我们能早点见到。】
【斯科特:命途狭间!不是,让她获得新命途,简直比让我学狗叫还难受,不讲武德的小姑娘!我不服气啊。】
三月七埋头苦思,“我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最近除了逼着帕姆换了几套衣服,偷偷借用了几次杨叔的肩颈按摩仪……”
她眼睛一亮,大彻大悟。
“啊,难道是——阿哈?!原来,踏上欢愉是这么轻松的事吗?”
第492章 奇怪的“他们”
【花火:哈哈哈,这可太有乐子了。阿哈要的是乐子,小三月你这傻不…嗯,挺好,这也是一种欢愉。】
【芙芙:不可以这么说三月小姐,她只是单纯可爱了点,才不是笨。】
【长夜月:愚者…有意思,我倒想看看,谁是谁的乐子。】
【星:@长夜月,你是不是三月粉丝。】
【长夜月:不是。】
【阿哈:啊哈哈哈,阿基维利成为欢愉行者,小浮黎也要成为欢愉行者…哈哈哈,阿哈好开心,阿哈喜欢乐子。】
【铃:你谁啊…阿、阿、阿哈…我、我没看错吧!】
【桑博:完了,祂不会要模仿毁灭给每个命途都弄个欢愉令使吧。】
【帕姆:星穹列车的乘客不可以踏上欢愉帕!阿哈乘客,你这个坏蛋帕!】
【幻胧:@归寂】
【归寂:你怀疑我?这聒噪的笑声,真是令人厌烦。】
命途狭间传来声音。
“记忆的孩子……”
“前进吧…去往狭间深处……”
三月七警惕,慌里慌张道:“谁…是谁?!”
“别吓唬我呀!不、不管你是谁,你呢个不能出来说话?压迫感太强…我、我会语无伦次的!”
“那是…一扇门?”在她身前不远,一扇门扉悄无声息显现。
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要畏惧……”
“大胆地前进…穿过记忆之门……”
三月七有些摸不着头脑,“跟着那个声音往前…就能离开这里吗?”
那就…那就试试?
于是,她朝着那道门前进。
还没走几步,一道对我们熟悉对三月却不熟悉的声音没入脑海,“哎呀,别上当啦……”
“他们在骗你,快回来……”
本来就不大聪明的三月这下更迷糊了。
“这个声音…又是?”
她朝身后看去,空无一物。
还是前进吧。
【瓦尔特:看来小三月被卷入翁法罗斯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幕后引导。】
【黑天鹅:抱歉。虽然我身为忆庭的一员,但并无办法阻止其他派系的忆者,我会尽我所能救出三月小姐。】
【丹恒:是窃忆者还是焚化工。】
【星:等等,这个声音是昔涟,她为什么会在命途狭间提醒三月,迷迷?】
【迷迷:人家不知道迷。】
【姬子:命途狭间除了被星神瞥视之外,很难又有进入的办法,昔涟…这是为什么?】
走了一会儿后,一个小粉毛和忆者的身影逐渐清晰,“那是…罗浮的太卜大人?”
她赶紧上前询问,“符玄…太卜大人,你在这做什么?”
“还有,这位信使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清晰的电流“撕拉”声闪过,符玄面无表情地对她打招呼,“又见面了,三月。”
“很高兴见到你,三月小姐。”信使语气轻快。
三月七看着眼前的符玄,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想起来了…以前拜托过太卜大人,用穷观阵帮我寻找自己的过去……”
“旁边的信使小姐,就是我在记忆空间最后遇见的人。记得那时你劝过我——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过去发生的一切,而在于当下,在于未来。”
信使夸赞,“你记得很清楚呢。”
符玄朝她开口:“三月,你们启程后,我又用你留下的六相冰做了些实验。”
“借助忆庭的帮助,穷观阵对过去的演算完成了重要突破。现在,我们或许可以绕过道中的重重阻碍,直视你的过去了。”
信使附和道:“太卜大人说的没错。只要继续沿着这条命途之路走下去,你就能在尽头找到自己丢失的记忆。”
“自上次见面以来,你又伴随开拓成长了许多。现在,你应该扛得住过往的重量了。”
三月七无奈地摊开手,“果然,我的过去不是什么冰雪公主的童话呀……”
“但我还是想问,太卜大人,信使小姐,你们真的不是我梦里的人物吗?”
“如果这不是梦,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候找上我呢?”
对于三月的提问,符玄回答十分急切。
“我们…十分焦急。因为你被抹去的记忆…对忆庭,无比重要。”
信使:“太卜大人说得没错。你的记忆,关乎流光忆庭的存亡。”
三月七心中的疑惑更甚,“忆庭……”
仙舟的太卜会在意忆庭的存亡吗?
信使接着说:“也许现在,忆庭还不值得你为它付出什么。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的命运和记忆的命途紧密交缠,不可分离。”
两人同时转身面对那道门,“所以,去吧。”
“那道大门…我要穿过它吗?”三月七犹豫。
符玄并未等待,径直跑向门扉,“跟我来吧,三月,穿过记忆之门,找回你的过去。”
【符玄:流光忆庭的窃忆者,你们也想迈入巡猎的范围吗?为了获取小三月遗忘的记忆,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青雀:一眼假货,太卜大人才不会在乎忆庭的存亡。】
【星:可恶,他们想从三月身上得到什么?】
【黑天鹅:那被六相冰层层包裹的过去,记忆的孩子,三月小姐或许与星神的力量有关。】
【长夜月:准备好付出代价了么,谁也不能拿走她的任何东西。】
【香菱:你们开拓小队真是没一个简单的。】
【阿格莱雅:那道门后,难道是翁法罗斯?】
【丹恒:记忆的势力介入了翁法罗斯。星,我们必须加快进度,决不能让那些忆者成功。】
【星:来古士都还没见过面,又多出个隐藏的忆者。】
……
“别走,他们会装作你记忆里的人……”
“又来了。”三月七挠挠头,到底要听谁啊?
“别让坏人骗走你的信任呀……”
就在即将触碰大门时,随着脑海中的声音出现,大门居然变远了,太卜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三月七凝视前方,“这次是…丹恒,星?”
她上前打声招呼,“嘿…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
丹恒闪烁一下,眼神无光,“三月!找到你了……”
“终于。”星高兴道。
“开拓之旅,果然还是得有你在。”
三月七挠挠头,感觉他们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星微笑,“没有你的旅行,会很无趣。”
“哈,我一点都不意外。”小三月眯眼笑道:“果然还是得有本姑娘在,才称得上是完美的开拓小分队!”
第493章 记忆之门
她神色一顿,“不,不对…虽然你们和我认识的星和丹恒很像,但是……”
丹恒做出解释,“我知道你有很多困惑。是忆庭的盟友打通了思想链路,才让我们能联系上你。”
“忆庭的盟友…是黑天鹅小姐吗?”
“对,她也出了一份力。”
星催促道:“继续向前吧,三月。”
“找到你的过去,然后醒来…和我们一起旅行。”
三月七逐渐被吸引,“听起来…还真是诱惑满满呀。既能找回我的过去,还能和你们一起继续开拓新的世界……”
两人转身向大门走去。
丹恒为她鼓励,“坚定前进吧,三月。我们这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对么?”
“跟上来,和我们一起穿过那扇大门。”
“迈入过去吧,三月…找回真正的你。”
【星:我才没有那么正经好吧!假货,演我都演不好。】
【花火:确实,小灰毛那股抽象劲谁都模仿不来。】
【铃:开拓小分队(完整)。】
【温迪:他们貌似都在刻意引导三月七踏入记忆之门,是翁法罗斯能唤醒她遗忘的记忆吗?】
【瓦尔特:黑天鹅女士可有猜测?】
【黑天鹅:抱歉,我只能保证自己并无伤害三月小姐的意思。同属于记忆派系,我也有一些不可触碰的规则。】
【荧:会不会是之前去空间站窥探黑塔记忆的那些忆者,他们不是试图记录博识尊么,正巧翁法罗斯与星神紧密联系。】
【星:哎,这些忆者真讨厌。】
【姬子:我在此警告诸位忆者,星穹列车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如果三月七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我们势必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长夜月:呵呵,来的越多我越兴奋,正愁最近有些无趣。】
三月七看着两人的背影,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还有…真实的我,丹恒什么时候成谜语人了。
大门……
要不…跟上去。
路程过半,那位少女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你跑得也太快了,等等我……”
“那些甜言蜜语,真的很动听……”
“但你要睁大眼睛,千万别被蒙蔽了呀。”
三月七虽然疑惑,但还是决定走下去,至少要确定星和丹恒到底是什么情况,千万别出事了呀。
来到那扇虚幻的记忆之门。
“呼…呼……”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气声。
一位身穿露肩紫色短裙的粉发少女赶来,“终于追上你啦。”
【白厄:昔涟,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命途狭间,那不是搭档口中星神瞥视之地吗?】
【星:迷迷?】
【迷迷:别那样看着人家啦,人家是真的不知道。不过,等我记录的记忆变多,说不定就想起来啦。】
【薇薇安:所以,那个和白厄阁下在创世涡心的昔涟又是……】
【芙芙:晕了晕了,搞不懂一点。】
【青雀:被盗火行者杀死的昔涟,命途狭间的昔涟,创世涡心的昔涟,变成小兔子的昔涟…翁法罗斯不会就是昔涟吧。】
【风堇:啊,雀宝,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三月七转身看着这位气喘吁吁的小姑娘,关心道:“你…还好吧?”
少女摇摇头,微微一笑,“我…没事…只是好久没运动,身体都没力气了……”
“哎呀,在做出决定前,能不能和我聊聊呢,三月?”
三月七明白了,“所以,不断把大门推远的,一直在劝阻我的声音…就是你吗?”
“嗯,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昔涟,往昔的涟漪…很好记的名字,对吧?”
昔涟打量着三月七,“咦,仔细一看才发现,你和我…是不是有点相似?”
三月七惊叹,“的确,你也有一头粉色的头发,很吸睛呀。”
“不仅如此,我们还都是开朗、美丽、乐观的青春少女,真是不可思议的巧合!”
面对昔涟的夸赞,三月毫无抵抗力。
“噫,你好会说话…但似乎也没错!”
【星:昔涟好小一只,甚至还没有符玄大,迷迷,你可要好好吃饭哦。】
【迷迷:星,人家明明那么可爱。】
【符玄:我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青雀:哎呀,我们仙舟罗浮最伟大的太卜大人那叫心胸宽阔。你会不会说话啊,星?】
【魔术技巧:揭开岁月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你和岁月有关。】
“刚才,你叫我三月?你认识我吗?”
昔涟摇头否认,“我们是初次见面哦。但从刚才的记忆里,我已经了解了你的经历。”
“真是难以置信,我们的共同点,或许远比想象中更多呢…我完全理解你的困境,所以更不希望你被坏人利用,受到伤害。”
三月七表示怀疑,“你能理解…我的困境?”
昔涟微微颔首,“毕竟,我可是亲身体会过呢。”
她抬头看着命途狭间满天繁星,“在这片空荡荡的地方,我独自待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忘了时间是什么概念。”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扇门背后,绝对没有你想要的答案哦。”
【黑塔:不对,一个普通的翁法罗斯人怎么可能留在命途狭间无尽岁月。】
【知更鸟:翁法罗斯那个记忆令使该不会就是昔涟小姐吧。】
【丹恒:她经历过三月相同的事……】
【瓦尔特:昔涟小姐还真是神秘,不仅能留在命途狭间,还与翁法罗斯的岁月有关…有一种跳出因果循环的感觉。】
【星:有没有可能,昔涟说的是经历过失忆。】
三月七上前两步,“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些都是在骗人?他们想诱导我前进?”
昔涟右手叉腰,肯定,“对。那些对话很真实,也很诱人吧?那是因为,坏人翻看了你的记忆,勾起了你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挑拨女孩子细腻的心绪,真是不可饶恕。”
“如果走进那扇门,最坏的情况,你会变成他们的棋子,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三月七侧身看向大门,“你知道这扇门背后是什么?”
第494章 一起回家!
昔涟双眸流露回忆之色,“虽然我被困在这里,和你一样失去了记忆,但我还依稀记得那个养育了我的故乡……”
“这扇门的背后是翁法罗斯,它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世界。”
“漫长的时光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走进记忆之门。那些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呼唤。天外之音总会给出安全的承诺,但我从没见过有人平安归来……”
她对三月七认真道:“所以,我不能对你视而不见。”
三月七看着昔涟真挚的目光。
“老实说,我不知道哪边才是真相。但你愿意站在我面前,花这么多心思劝阻我。这让我更相信你。”
“昔涟,你知道我该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昔涟松了口气,笑着说:“方法其实一点也不复杂,只要回头,然后一步步离开这里就好啦。”
三月循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
忽然,忆者的化身一个接一个悄然浮现,“不要相信…那女孩……”
“穿过…门扉…帮助…忆庭……”
“你们都是…记忆的孩子……”
昔涟目光警惕,“真难缠,对吧?可千万别听他们的,你要坚定地走下去。”
“返程的路也许要花上很久很久,比普通人一生的时光还要漫长许多…但你要相信,那才是家的方向。”
【派蒙:哇,这些忆者好坏,听昔涟的意思,他们已经骗了不少人进去。】
【希儿:来古士不管吗?他作为翁法罗斯的管理员不可能发现不了吧。】
【魔术技巧:真相不就摆在眼前,进入翁法罗斯的人,从未有一个能离开。】
【黑天鹅:原来如此。那些窃忆者劫持了三月小姐的记忆,却没有将她送入翁法罗斯,是因为丹恒和星的原因,她才决定走进去。】
【星:三月,别怕,我一定救你出来。】
三月七看看少女,然后又看看忆者,陷入沉默。
她低下头,“谢谢你,昔涟。我想好啦。”
“我决定走进这扇门,进入翁法罗斯。”
“咦?为什么……”昔涟疑惑。
“放心,我没有怀疑你啦。只是对我来说,唯一能被称作家的地方…就是伙伴们在的地方。”
三月七看向群星,“我最最重要的两个朋友,已经先一步出发了,目的地就是翁法罗斯。虽然看上去还挺靠谱,但只有我知道……”
“他们是两个超级、超级让人上不下心的家伙!少了我这个主心骨,他们在新世界只怕是寸步难行吧?”
伙伴么……
昔涟似乎明白了。
只见三月七走到记忆之门前,“所以,既然这扇门背后就是翁法罗斯,那我没有理由不追上去。而只要我们三人整整齐齐,就没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然后,我们会一起回家!”
【沉浸模式下,星左手搭在丹恒的肩膀上,一脸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三月七。
“丹恒,我们一定要找到三月,然后一起回家!”
“嗯。一起回家。”丹恒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久违地露出一抹微笑。】
【姬子:小三月长大了。】
【瓦尔特:哎,不知不觉我们都成为列车的老一辈了,今后的开拓就交给他们吧。】
【云璃:三月一个人明明也很怕。星,拜托你们一定要救出我的徒弟。】
【彦卿:拜托两位老师了。】
【星:谁也不能伤害她,就算是纳努克都不行!】
昔涟走到三月七身前,“…这样啊。你也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呢。”
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容甜美且可爱,“真是听着就让人家怦怦心跳。三月,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谁让我们是如此相似呢?娇弱可爱的外表下,都藏着一颗炽热的真心呢!”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笑道:“…这种话,下次让别人来说啦!”
她实在经受不起一位美少女的连续夸夸。
“那,我出发啦?”
昔涟朝她点点头。
三月七半只脚踏入门扉,侧脸询问,“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谁知道呢?”
昔涟无所谓道:“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啦。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早就习惯和自己想象出来的朋友聊天啦。”
听后,三月七快速眨眼,这让我怎么放心啊?都产生幻想了。
“既然翁法罗斯是你的故乡…如果有办法能帮助你,我和我的同伴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昔涟笑笑,“嗯,那我可就满怀期待地等着了哦?”
三月七重重点头,转身走进记忆之门。
【铃:完了,幻想朋友一般都有刀子。不过,她一直待在命途狭间,别人也听不见她的话,那幻想对象不会就是自己吧。】
【白露:自己和自己做朋友,心理状况有大问题呀。】
【白厄:(挠头)她到底是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昔涟,搭档,我现在也是一脸懵。】
【符玄:记忆的孩子…什么意思?三月七和昔涟与浮黎有关。流光忆庭,你们在隐藏什么秘密……】
【景元:忆庭内部鱼龙混杂,被他们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黑天鹅已经算是友好派。】
【丹恒:我就知道三月会选择前进,她很在乎我们。】
【星:我们仨无论谁做选择,我想都是进入翁法罗斯,因为这就是…开拓!】
少女看着她的背影。
“去吧,三月。祝愿你们,能写下一段无比浪漫的故事呀?”
【*芽衣:属实是演都不演了。@爱莉希雅,我很好奇,如果有一位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孩,你会怎么看?】
【*爱莉希雅:人家当然是坐着看、躺着看、站着看啦。亲爱的芽衣,是不是想我了,那就让我摸摸你的角吧。】
【*爱莉希雅:漂亮的女孩子总是会相互吸引,我猜昔涟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不用回答,人家已经摸透你咯。祝愿翁法罗斯闪耀群星。】
【迷迷:谢谢迷。人家也是这么想的。】
【星:嘿嘿。如果我同时拥有两位这样的女孩子会怎么样?】
【流萤:咳咳。】
【遐蝶:阁下……】
第495章 摊牌了
另一边,创世涡心。
星告别丹恒之后,与迷迷回到创世涡心,并决定留在翁法罗斯。
此时这里仿佛变了个模样,到处都是坍塌的碎石和虚浮的建筑,也不知道白厄准备好再创世了吗?
“无论如何,我们得走到最后。”
迷迷赞同,“是啊,真是一段好长好长的路呢……”
“如果和那位机器先生说的一样,翁法罗斯注定会走向毁灭的结局…那人家也要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毕竟,就像列车于你和丹恒…翁法罗斯也是人家的故乡呀。”
星眺望远处的星座,“去见证再创世吧。”
“嗯!我们一起,去见证最后一颗火种归位吧!”
前往祭仪水盆。
白厄……
…来古士?
星一边走着,脑海想起螺丝咕姆的话:翁法罗斯的幕后真凶就是来古士。
视角来到白厄。
来古士正在对他说着:“…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目光坚定,“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
“…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神色一顿,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是你吗?”
来古士上前两步面对星,“面对身后一线生机,却还是毅然选择向前。”
“…不愧为开拓者。”
星眼神警惕,“不必讥讽我了。”
“呵呵,您多虑了。世界临近溃灭,万径之践行人也已拥抱各自的命运……”
来古士转头看向祭仪水盆,“身为神礼观众,我有义务见证世界的未来,并代表她们主持最后的火种仪式——”
“负世之试炼——再创世仪式。”
【星:什么情况?之前那个创世涡心的白厄和昔涟又是……】
【席德:而且白厄的名字也出现了哪,神奇的字幕。】
【赛飞儿:这还看不出来呀,肯定是之前的轮回,而且昔涟还没被盗火行者杀死,我想不用说都知道是那个吧。】
【丹恒:最初轮回的再创世。】
【星:我就说之前那个视频里的白厄怎么怪怪的,原来不是和我们认识的白厄啊。】
【白厄:我也想知道,为何自己会踏上盗取火种的无尽轮回。来古士,你又在充当其中的那个角色。】
【来古士:神礼观众。】
【缇安:不许欺负小白,坏蛋来古士。缇宝、缇宁,缇安要制作一个超大的缇宝火箭,我们一起炸飞他。】
【缇宁:缇宁负责图纸设计。】
【缇宝:那缇宝就制作炸弹。】
【花火:我来送温暖啦,免费赞助花火炸弹,不要钱不要钱,通通不要钱…炸弹厂老板和小姨子跑路…咳咳。】
……
星依旧保持警惕,“螺丝咕姆说你是幕后黑手。”
相比于陌生的来古士,那肯定是与星穹列车结盟的天才更值得信任。
“…”白厄投去怀疑的目光。
来古士平静如常,“呵,原来如此。在我介入并抹去他渗透的痕迹前,星阁下已经与我那位同胞相遇了啊。”
白厄询问:“搭档,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家伙,一定知道很多。把秘密从他嘴里撬出来吧!”星语气带着敌意。
沉默片刻,白厄选择相信搭档。
将质问的视线放在来古士身上,“我也曾有疑惑,为何一位土生土长的安提基色拉人,竟然懂得维修天外的载具?”
“来古士阁下——有关再创世的一切,你究竟了解多少?请如实相告!”
“呵……”来古士轻叹一声。
“如此说来,我已无需在维持这神礼观众的伪装。你渴求真相,白厄阁下——你亦将得到真相。”
【温迪:终于不打算隐藏了么,翁法罗斯的谜底要浮出水面了。】
【派蒙:好吧好吧,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我就不装了。其实我才不是什么神礼观众,而是翁法罗斯的幕后黑手,你们都是我的棋子,哈哈哈哈……】
【荧:一点都不像…派蒙。】
【薇薇安:如果不是开拓者们介入翁法罗斯,谁能想到来古士才是那个主导人,最多也就是怀疑。】
【桂乃芬:我还以为他要变成寓言集里面的形象呢。】
【藿藿:不要,他太丑了。】
【尾巴:胆小狐,给老子支棱起来!】
【鬼火:骂一个小朋友算什么本事。】
【铃:话说…你叫尾巴,为什么长得像鬼火;你叫鬼火,为什么是尾巴啊?】
【奥菲丝:对哦,鬼火队长。】
……
来古士被揭开身份,所幸不装了,固定的轮回已经被打破,铁墓的诞生已成定局。
“诚如诸位所知:当旧日的神明倒下,需要有人扛起断裂的支柱,填补神职空缺。为此,背负神权者必须战胜试炼,证明自己的资质。”
“然而,对刻法勒的半神而言,战胜试炼的可能性始终为零。因为负世之试炼正是神职本身——再创世并肩负世界——除非倒下,否则永无止境。”
“没错:再创世仪式并非顷刻就能完成的仪式,而是一趟漫长的苦旅。当其他半神的牺牲之旅在此世告结,刻法勒则必须背负诸神火种,背负全世记忆,始终挺立……”
“直到来世…黑潮将负世者和他肩头的一切彻底吞噬为止。”
白厄瞬间明了,“…除非有来人接过他的火种。”
来古士没有否定,“映照全世的圣火已在阁下手中。如今所要做的,不过一个抉择……”
“照料它,并向后世呈递:亦或是就此将其掐灭?”
“救世主,全世的命运由您亲自定夺。”
【芙芙:来古士描绘的再创世不就是那刻夏老师说的嘛。这个坏蛋智械还在隐藏,再创世的结果绝对不是重塑世界那样简单。】
【荧:要不…让琳妮特碰一下来古士?】
【琳妮特:旅行者,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幽默。】
【派蒙:哎嘿,毕竟琳妮特可是拥有机械杀手的称号。】
【瓦尔特:再创世完全就是个永无止境的筛选机制,每一世继承火种的黄金裔都是种子。除非,那一代的黄金裔达成某种条件。】
【来古士:不愧是瓦尔特先生。】
第496章 逐火之旅的终点
“不用再多试探了,我心意已决。”
白厄目光严肃,“但在为来世破晓引火前,我需要你的承诺——两个承诺。”
来古士:“我洗耳恭听。”
“我要你告诉我:那刻夏老师对新世界的描绘确凿无疑。世界将依我的记忆再造,生者和死者都将重生为最初的人类,与他们前世无异……”
“还有我的同伴——殉道的半神们,他们会跨越轮回,成为新生的泰坦。英雄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来古士肯定,“当然。我可以证明。”
白厄接着说道:“那么,第二个承诺——”
“告诉我:星能不为翁法罗斯的规则制约,平安返回她的家乡。”
【香菱:原来第二个承诺是为了我们啊,他即便走到最后还在担忧,这就是值得信任的伙伴友情。】
【星:白厄,你真的,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你。】
【白厄:搭档,这话可就见外了。你们为翁法罗斯付出许多,甚至差点失去了性命,我就算心如寒冰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铃:小白…你真好啊。难怪这么有魅力。】
【缇安:小小灰,你是翁法罗斯的大英雄。】
【遐蝶:阁下,真想再次感受你温暖的怀抱呢。】
“…很抱歉,我无法对此做出回应。”来古士表示,“如你方才所说,她已接过岁月的权柄……”
“她涉入此世,已然太深。”
闻言,白厄担忧地看向星。
星眨眨眼,取出螺丝咕姆的那枚识刻锚,“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来古士目光一顿,“哦…是我见识浅薄了。看来,身为天外之人,她的确有超越命运的手段。”
【星:哼,小丑来古士,无法选中。】
【丹恒:别大意,他作为翁法罗斯权杖的管理员,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虽然识刻锚可以保护我们不被卷入数据洪流,但隐藏的危机也能致命。】
【温迪:从天外取得了否定世界的力量,怎么跟旅行者一样。】
【银狼:这是从天才那拿了个外挂。】
白厄总算松了口气,语气真挚:“感谢你们为这个世界所付出的一切,伙伴。即便来世无人纪念,我也一定会铭记在心。”
来古士开启仪式。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翁法罗斯已选择了她的命运。”
“上前来,英雄们——请将她的命运付诸实现吧。”
再创世在即,星来到来古士面前。
询问:“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除去已经在翁法罗斯知晓的身份,他提供给星一条意义重大的信息:
“吕枯耳戈斯是万千智识行者的一员:它代博识尊将目光投向此地,以免翁法罗斯落入哀败的命运。”
“从宏观角度而言,你我所行的道路并无区别。”
【卡芙卡:最后这一句话确实没有问题,他的目的是将博识尊拉下神坛。而你也会在剧本预兆的未来中,与毁灭的星神对阵。】
【星:我…星神?】
【仪玄:这位开拓者小姐身份隐藏的身份不一般吧。】
【彦卿:一位智械却行走毁灭,真是令人费解。】
星继续问道:“你和螺丝咕姆是什么关系?”
“于我眼中,这世间一切不以血肉为基的生命皆同根同源——我们都诞生于宇宙间恒常且神圣的数学法则。”
“接此逻辑,答案便已明朗:对我而言,那位天才是同胞,亦是兄弟。”
【荧:你怎么能和螺丝咕姆先生比,他不只是天才,还是螺丝星的君王。】
【螺丝咕姆:依照智械的定义。结论:我与来古士阁下确属同胞。但不可否认,我并不认可您毁灭智识思想,银河需要和平。】
【来古士:呵…尊重您的意愿。】
……
完成再创世。
来古士待白厄准备完毕后,展开双臂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
“众神啊,看哪!翁法罗斯已完成了她的胜利,再创世即将到来——”
“那辉煌的灵魂已临到此地,行走过熙熙攘攘的黑夜;他携来黄金的火与血,胜利地步入白昼——”
画面一闪,此世每一位踏上命运的黄金裔同样抚胸念动祷言。
缇宝:“他是纯洁的孩童,向昨日、今日和明日的大道上走去——”
遐蝶:“他是未生者之初生,他是无名者之初名——”
那刻夏:“他的躯体是永恒,他的四肢是无尽,他将延绵的黑夜踏在脚下——”
万敌:“他是诸王中的至高,流离者的牧人,将团结的人子高举于仇敌之上——”
风堇:“融金的苍穹在他的脊椎和肌腱中奔涌——”
赛飞儿:“最壮丽的诡计也在他的呼吸与言辞里显形——”
阿格莱雅:“在那美丽的新世界,耀眼黄金的湖水中,他将洁净身体——”
昔涟:“然后,就在那里,完成你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心愿……”
“…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吧。”
最后的最后,白厄带着众人的心愿开启再创世的奇迹。
“来吧,星,和我一起。”
星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头,归还最后一枚火种……
【胡桃:终于要归还火种了,再创世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模样,新世界的泰坦会是黄金裔吗?】
【铃:好激动好激动!】
【星:白厄,我们一定能拯救翁法罗斯。】
【长夜月:哼,相信那个智械,小心被卖了都不知道。】
【阿格莱雅:逐火之旅的尽头,没想到我也能有一天见到。凯撒、海瑟音…希望我们来时还能再见。】
【小蜡烛:辛苦了,金织爵。】
【芙芙:怎么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白厄闭目。
“至此,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他双手捧着那枚火种,来到水盆前。
负世火种逐渐被金光覆盖,就在火种即将浸入祭仪水盆灵水的时刻,画面忽然浮现白色的暂停按钮。
来古士不禁发笑。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
“英雄之旅抵达终点,再创世的真相也呼之欲出——可是,当真如此吗?”
第497章 生命第一因
【席德:老席德要举报,来古士不讲武德给我屏幕上放了个暂停键,果然是个大坏蛋。】
【铃:啊?没那么夸张吧。】
【派蒙:这笑声……】
【荧:这笑声……】
【芙芙:完全就是一个反派最明显的标志啊!还有反转,再创世是假的啊。】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害得我机械心脏都少跳了一下。】
【知更鸟:他要干嘛?】
……
只见一片漆黑的空间中,一束冷白的灯光从上而下,来古士双手合拍,优雅地表示。
“在此,请允许我以神礼观众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这关乎翁法罗斯的本质:一个有关生命第一因的故事。”
来古士双臂张开举起,背后悬挂一幅大黑塔的壁画。在此构造下,就像是他无比认可黑塔女士的理念一样。
【艾丝妲:黑塔女士?为什么来古士的背后是黑塔女士!】
【波提欧:我嘞个呜呜伯,原来绝灭大君铁墓背后是你这位天才,居然还能和来古士装模作样的表演,什么毁灭互有保证……】
【黑塔:你觉得可能吗?】
【波提欧:那个…活跃下气氛,知更鸟小姐教会我的。】
【星期日:咳咳,波提欧先生,我劝你想好之后再说,我的妹妹不可能做这种事。】
【瓦尔特:生命第一因。翁法罗斯这个权杖一直在演算的问题是它,可这又与博识尊有和干系?】
【螺丝咕姆:原来如此,我应该明白来古士阁下的意思了。假设:翁法罗斯是被博识尊抛弃的权杖,有关生命第一因的研究已经被遗弃或完成,但我想是前者。】
【真理医生:他想通过完成这个问题的答案逆向反驳星神的逻辑。】
【魔术技巧:生命第一因…最初的智种,我所追求的答案竟然就是权杖计算的答案。不对,宇宙和翁法罗斯不能等价,但可以借鉴。】
【来古士:没错。诸位天才,生命第一因的答案即将证实…你们将见证否定神明的时刻。】
【黑塔:不得不说,前辈的计划确实令人心动。可惜,我选择星穹列车。】
【姬子:感谢您,黑塔女士。】
【芙芙:哈哈,虽然听不懂各位天才在说什么,总之就是很震撼啦。】
【铃:确实,我们和天才果然不在一个圈子。】
他开始思考讲述这有关生命第一因的故事。
“话虽如此,这命题似乎有些宏大,该从何说起才好?”
“有了。不妨从宇宙的起点开始吧,一场爆炸后,基本粒子诞生,演化出万事万物……”
“呵呵。开个玩笑,我想说的是,无论时间、空间、物质…所有概念,都仰赖你我的认知而存在。这便是智识,若没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书,在偶然中写成,却无读者品鉴。”
“你熟悉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凭借智种在后人的记忆中诞生。”
“多么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也只有他能解明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一课题。”
来古士突然发问。
“可是,还记得么即便成为了理性的化身,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难题……”
画面闪过瑟希斯,“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回到来古士,此刻身后那幅画又变成了一位被抹去面容的女士。
“就像古往今来,无数贤人向众神的发问。”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当然,我不准备探讨树庭的哲学,不妨把视线投向更远处吧。超脱于翁法罗斯,那被世人称作禁忌的天外……”
“您,可曾听闻过学派战争?”
身后的那幅画上,权杖被随意丢弃在银河角落。
“在那场壮绝的,以智识为名义的残酷战争中,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摒弃,零落在银河间。”
“那是名为权杖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宏观演算阵列。它为模拟星神的思考而诞生,又在诞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组成。”
“它们遍布寰宇,宛如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
“可是很遗憾,最终智识摒弃了他它们。此事人人皆知。”
那幅画上,一道身影坐上钢铁王座,意识链接所有权杖,可以做到实时同步操控这巨大的算力。
“但为人所不知的是:被遗弃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那道穷尽战火与浩劫,无数天才——连同两位机械帝皇在内——都未能得证的难题……”
“呵呵,这下您终于要踏入翁法罗斯的真相了。”
【温迪:连起来了,之前的学派战争让我们见识到权杖的强大,如今却用权杖否定神明。来古士,他的计划不亚于创造一位星神。】
【砂金: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星神之伟力甚至可以倒果为因,你又如何判断这不是祂的计算之一。】
【星:来古士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他比黑塔知道的还多。】
【白厄:翁法罗斯一整个世界的生灵被当做对抗星神的武器,来古士,你当真没有过一丝后悔?】
【来古士:很抱歉,对我而言,翁法罗斯的一切只是场漫长的实验。如今这场实验即将取得成功,我将不惜代价。】
【小蜡烛:神明之间的对弈。我自诩棋手,可到头来不过他人棋盘上的棋子。事到如今只能以身入局,联合内外诸多势力求取一线生机。】
【小蜡烛:天外的开拓者,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可以,星穹列车的大家也会尽力相助。】
【妮可:好尴尬,最开始我们都在把来古士当做小丑,没想到人家真的有办法毁灭星神。】
【派蒙:这谁能想得到,一下子尺度就拉到宇宙层面了。】
……
来古士继续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又一台权杖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如果在那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被智识星神标定的失败者,却用极其漫长的时光,亲自完成了证明……”
第498章 最初的白厄
“试问:结果会如何?答案或许出乎意料地简单。”
身后的壁画变作铁墓暗红的躯体,翁法罗斯环绕周身。
“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这是发生在久远过去、无人知晓,甚至连诸位天才都不曾听闻的轶事。”
“至此,请容我暂且搁置那台权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话题,所谓生命的第一因,它究竟是为何物?”
“其实,您已经对那答案无比熟悉。”
“它就在您身旁,陪伴你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着您…在那创世的终点过后,美丽的新世界里。”
【符玄:等等,什么意思?被博识尊抛弃的天体神经元,也就是权杖,然后被另一位星神瞥视赐予真正的生命。】
【螺丝钴姆:可以如此理解。】
【芙芙:也就是说,纳努克从博识尊那里掏了个不要的电脑,然后经过祂的改造后,直接成为了对博识尊特攻的武器。】
【荧:你这描述还真是通俗易懂。】
【星:我对它无比熟悉?怎么可能,是你了解我,还是我了解我。】
【来古士:星阁下,我们的路殊途同归。当然,您现在或许不了解其中的含义,但遥远未来的某天自会知晓。】
荧幕忽然如歌剧开场一般展开。
第一幕:启程
哀丽秘榭。
某天,白厄轻松惬意地躺在枯黄的草坪,和煦的阳光、温顺的微风拂过发丝,他胸间抱着一本打开的书,嘴角含着笑小憩。
美好平静的画面一闪而过。
一道温柔的少女缓缓说道:“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妮可:我去,这个救世主说的不会是开拓者吧?】
【花火:众所周知,翁法罗斯的神谕和预言都是大白话。所以,这个灰白的英雄,就是小灰毛和小白毛。】
【纳西妲:但是,翁法罗斯里面的人又是怎么知道会有天外的人拯救他们,描述的还…这么详细。】
【白厄:这是我的家乡,哀丽秘榭。不知不觉已经离家这么久了,那里的麦田重新生长起来了么。】
【风堇:好漂亮的地方,下一世一定要去看看。】
小憩的白厄睁开右眼,睡眼朦胧。
“好奇怪的梦啊……”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可醒着以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呼唤呢…?”
忽然,他的耳边传来清晰的呼喊。
“起床啦——”
“…哎?”白厄睁眼一瞧,笑道:“原来是你啊,好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
没错,那个叫醒他的人是开拓者星,萌萌的小灰毛。
白厄站起身,“我好像做了个怪梦。想不起来,先不管了。阳光正好啊!一天才刚刚开始呢。”
“走吧,伙伴,我们找昔涟去。昨天约好了,在陪她看一次神谕牌。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开朗地笑着,“看你这样子,是还没睡醒啊。这样吧,你先吹吹风,清醒一下。我在边上等你。”
【星:怎么还有我的戏份,时间错乱了?】
【铃:现在的白厄还挺帅,刚褪去稚气的阳光男孩,我简直爱死你啦!】
【星期日:如果我们猜错,这只是来古士为了让星直观了解白厄过去的小剧场,就像当初在匹诺康尼时,我让你们体验的三幕剧。】
【素裳: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再创世成功了。】
【花火:青梅比不过天降,我们的小灰毛成为白厄的天降英雄啦,哈哈哈…真有意思。】
【来古士:这即是最初白厄的过去,一位平平无奇的少年踏上负世之路的开端。】
回过神的星思考起来。
这是哪里…?
扫视一圈,周围的大树不是黄色就是橘黄,无边无际的金黄麦田,朴素的风车,一座欣欣向荣的小村庄。
来古士的身影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身后出现。
“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时而畅想木棍支撑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星看着不远处简单的稻草人,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看不出,他以前这么中二。”
【白厄:(老脸一红)搭档,我这是正常少年的幻想,才不是什么中二。】
【星:嗯嗯,我懂我懂。】
【迷迷:嘻嘻,白厄越描述越说不清呢。】
【香菱: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未来自己会成为背负世界的英雄,最初的梦想实现了,却再也没了笑容。】
【哲:这样说的话,来古士是动用权限暂停了主线时间中的再创世,bug级别的能力。】
【遐蝶:他把星阁下拉进来只是为了讲故事?】
【赛飞儿:哼,说不定是胜利前的狂欢。】
来古士…
“阁下的幽默感一如既往。我的故事并非滑稽之谈,而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星皱眉,“原来你也是导演?”
她还记得匹诺康尼遇见的那名愚者——花火。
来古士身影消散,只剩下独特的嗓音在耳边轻语。
“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第499章 心和猎手
“在这永夜之帷【岁月】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星:我本来就是白厄最重要的伙伴,不需要扮演。】
【来古士:心中的英雄,自从这一异常变量出现之后,男人开始学习并试图成为真正的生命,而它与来自星穹列车的开拓者高度重合。】
【瓦尔特:怎么可能,星在此世轮回怎么会成为最初白厄的英雄,翁法罗斯的时间线难不成可以相互影响。】
【星:啊?我是白厄心中的英雄。】
【丹恒:不,来古士是说高度相似,有可能是三月留下的记忆。】
【白厄:搭档,我就说第一眼看到你时感到熟悉。】
【缇宝:小白和小昔涟。】
整理好思绪,星走到站在大树下的白厄身边。
白厄微微一笑,“清爽多了吧?走,找昔涟去。”
两人沿着小路行走。
一位小男孩挥挥手,“白厄哥哥,教我像你一样挥剑吧!”
“在等等吧,等你在长高点!”
继续前进。
一名休息的猎户询问:“白厄,要去哪里?昔涟没和你一起吗?”
“哈哈,我正要去找她呢!”
哀丽秘榭的白厄还未经历今后众多的磨难,最大的苦难,恐怕也就是下雨时忘记收粮食了。
他对这小小的一方天地无比熟悉,村民间的相处也十分和睦。
告别猎户,两人继续沿着小路前进。
【芙芙:真希望白厄能永远处于这种美好的生活,可惜永远都不可能,每一世的他最终都要成为负世之人。】
【妮可:哎,什么样的世道能将一位青年逼成现在这副模样,未来实在残酷。】
【知更鸟:幸福的小村子,可惜,一想到每一世都会被他亲自毁掉…好难受。】
【风堇:真怀念曾经的白厄阁下啊。】
【白厄:风堇,我又何尝不是,但翁法罗斯需要一个人背负。】
【迷迷:小白,我和星会帮助你的。】
只见不远处火红的大树下,一位粉发少女正悠闲地荡着秋千,清脆美妙的曲子在她简单的轻哼下动人心弦。
“……?”
仔细辨别就能听出是《何者》。
白厄左手叉腰,轻笑一声,“哈,果然在这里。”
星眼神疑惑,她是……
轻轻摇摆的秋千上,昔涟转头看过来,目光惊讶中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就好似见到了日月所思之人。
她起身走到两人身前,俏皮一笑。
“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千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
“…嗯?”
“是你!”星不可置信。
昔涟轻点头,“果然是你呀?”
白厄不解,“怎么了…在看什么”
“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小昔涟双手自然背后,轻轻晃动身子,顺便对星眨巴下眼睛。
她看向白厄,“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白厄无奈。
“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昔涟拿起作为姐姐的气势,“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
“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你说是吧?”她对星开口,“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星瞅了一眼白厄,双手叉腰,自信回答:“你好,我是星核猎手。”
白厄扶额,不禁感到头疼。
“咳,好吧。她今天是…星核猎手。”
昔涟微微前倾,露出疑惑的可爱表情,“心和猎手??你是准备捕获谁的心呢,嗯?”
【银狼:呵呵,心和猎手,那当然是捕获我们的流萤小可爱啦。不知道是谁在匹诺康尼都默认自己是星穹列车的一员,对不对,@流萤?】
【流萤:银狼…!我不想理你了。当时她需要我的帮助……】
【桂乃芬:哇,小昔涟真可爱,感觉好乖啊。】
【白厄:那你肯定没见识到昔涟不为人知的一面,哀丽秘榭的孩子们对她可是比我还要热情。】
【银狼:啧啧,流萤你碰上高手了。】
【星:丽村姐弟花,白厄要不你女装试试?】
【白厄:搭档,不带你这么玩的。】
【铃:我受不了了,昔涟好会撩人,我已经被他们姐弟两个彻底俘获……】
【哲:是吗?那我终于可以和薇薇安、嘉音、扳机、安比、雅……】
【仪玄:注意身体,还有…不许带着福福。】
她眼睛笑出两个弯弯的月牙儿。
“怎么又换身份了?明明不久前还是从异邦漂流过来,和你订下剑艺修习契约的勇者……”
白厄一副苦瓜脸,“…饶了我吧!旧事就别提了。”
“对了,不是要看神谕牌吗?都好久没玩占卜游戏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
昔涟抬手轻轻撑起下巴,“正要和你说呢:不久前,我在秋千上睡甜甜的觉,做了个奇怪的梦……”
“那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什么。”
白厄目光一凛,“…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嗯…你也是吗?”
昔涟眼角生出一抹担忧,“难怪醒来以后,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呢。”
“于是,我想起了小时候常玩的神谕牌——虽然欧洛尼斯神谕总是解读不准就是啦。”
白厄对此倒是没什么兴趣,甚至不喜。
“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之类的好牌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能占卜出真东西来吗?”
昔涟沉默片刻,抬头笑道:“孩子们总是幸福的,觉得神明注意不到哀丽秘榭的小角落,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命运从来都是确凿不移。毕竟我们也不知道神谕里的未来,究竟是多远以后。”
白厄虽然不信,但不想辜负昔涟的决定。
“总之,先去以前大家的秘密基地,把神谕牌找出来吧——”
第500章 心灵感应还是演技
【迷迷:白厄这孩子小的时候啊……】
【闲云:哦,原来你也喜欢讲他们小时候的故事,那就不得不说甘雨小时候……】
【白厄&甘雨:不要!】
【八重神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联动?】
【万敌:救世主,你那气人的说话技巧是从这位女孩身上学来的吧。】
【希儿:好神秘的少女,她好像看得到星。】
【星:啊?来古士不是说,我是作为白厄心中的英雄参与么,总不可能我也是昔涟心中的英雄吧。】
【迷迷:星也是人家的英雄呢。】
【花火:这不是巧了吗,身边的小灰毛不就是岁月半神。对了,为什么这个小粉毛也知道神谕。】
【缇宁:昔涟应该也学过祭司相关的知识。】
……
白厄皱眉,思考当初把神谕牌放在哪?
“我倒是还能想起几个地点…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昔涟背着手,领着两人缓缓前进。
来到一处简易的木质码头,两位小朋友正在争吵着什么。
莉维娅生气道:“是我的,是我钓上来的!”
“明明是我的!”披索反驳,他是猎户之子。
莉维娅惊喜,仿佛看到大救星一样,“白厄哥哥,昔涟姐姐,你们来看!我钓上来一个好大好沉的玻璃瓶!”
披索不满:“是我的!鱼竿是我的,只是借给你用一下,所以钓上来的东西也算我的。”
对于两位孩童幼稚的争吵,白厄来了兴趣。
“哦,什么好东西争来争去的?来让我看看……”
内容简略:
这是白厄童年时期制作的漂流瓶,岁月侵蚀下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当时处于机缘月,村子的传统是最后一天留下有关机缘的东西,所以就有这这个漂流瓶的问世。
他写下了自己的理想。
因为年幼,甚至还能再其中看到些许错字。
内容主要都是自己在小村子里的日常趣事,例如:举办庆典,对着扔进牙齿的洞口大喊:喂——出来——!
一次和朋友们抽取昔涟的神谕牌时,他抽中了救世主,大家都喜欢,唯独他不喜欢。
白厄更喜欢寄客和学者,他认为救世主很荣要(耀),要背负很重的责任,而自己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支撑。
他从小就没出过村子,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找到最厉害的大工匠做一把剑,保护好村子。
希望未来外面的世界不需要救世主。
我想,这就是最好最好的事。
【派蒙:嘿嘿,原来白厄小时候也会写错字,也会有些中二的幻想,愿望是…世界不需要救世主。呜呜,小白,真希望你永远快乐下去。】
【橘福福:把我看的又哭又笑,小白厄太可爱了。】
【遐蝶:白厄阁下的愿望,找到最厉害的大工匠打造一把剑,保护村子。哈托努斯阁下打造了侵晨,需要保护的却是翁法罗斯,世界需要救世主。】
【白厄:残酷的逐火已经磨灭了我曾经的梦想,现在我要带着所有人的愿望塑造新世界。】
【符玄:愿世界不需要救世主。哎,白厄,这就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命运,它注定会到来。】
【景元:符卿别说丧气话,你可是未来罗浮的将军。】
……
白厄难以置信,“呃,是我小时候写下的许愿瓶…怎么会这么巧?”
两位小朋友当场握手言和,拍拍小手,“哇!白厄哥哥小时候的心愿,我要看!”
这……
白厄尴尬,老脸一红,“散了散了,都不许看。”
正巧,他们的父母喊着吃饭,此事不了了之。
他眺望远方无边无际的海面,感叹,“还以为扔到海水里的许愿瓶,能把我们的心愿带到哀丽秘榭外面的世界,或者能带来一些回音……”
“没想到…还是被海浪推了回来。”
星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看看。”
白厄尬笑两声,“别…就是些小孩子的胡言乱语,没什么好看的。”
【星:嘿嘿,我亲爱的好伙伴,不让我看,现在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吧。】
【白厄:……】
【迷迷:白厄他怎么面红耳赤的,拍个照片吧。】
【白厄:哎,别……】
【温迪:童年的回旋镖终究还是回到了自己手中。】
【赛飞儿:就不能是@小鱼骑士推回来的吗?】
【小鱼骑士:小猫鱼,你觉得小金鳟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阿宝:噗~那就要看谁更讨我喜欢啦。】
【阿格莱雅:忽然有点不适应充满人性的自己,不过,还是很漂亮。】
……
前往下一处搜寻神谕牌。
祝祭庭院。
白厄看着昔涟,想起曾经的回忆笑道:“小时候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无非就两处:村子中间那座神像,还有这里。”
“是呀!我还记得…你们喊我出去玩总是不走正门,爱翻墙,真是调皮!”
昔涟俏皮道:“像某个人一样,捉不准出现的时机,是吧?”
星微微皱眉,她在对我说话吗?
哼。
“我就是这么捉摸不透。”
昔涟笑笑:“嘻!我猜猜,她给出的是个调皮的答案。”
【星:昔涟,你就是看得见我!】
【八重神子:粉发少女就是这么神秘,影,你说是不是呀?】
【影:很柔顺、很光滑……】
【八重神子:停!你在说什么啊,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白厄挠挠头,“咳,总之,这也是从故事书里学来的,英雄不走寻常路嘛。”
她转过头,视线扫过房间。
“不过,这里最近只有我一个人住,还好久没认真打理了,真让人害羞。这么多角落,该从哪里找起呢?”
星想了想,“屋顶。”
少女抬头,属实是演都不演了,“好久没去房顶了,也许在那里能有所发现?上去找一找吧。”
白厄点点头,“那我们分开行动吧,我在院子里找一找,阁楼上就交给你了。”
星看着分开的两人。
楼上的风景,还没有见过…上去看看吧?
刚来到昔涟身后,来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眼前的少女,带着捉摸不透的秘密,对你的态度非常可亲……”
“不禁引人思索:那份心灵感应莫非真的存在?”
第501章 迷路迷境
【星:不是,你能不能别再谜语了。】
【来古士:翁法罗斯的真相还需阁下亲自发现为好,只有见证才能懂得,这位神秘的少女究竟在扮演什么角色。】
【铃:我管你什么角色,昔涟可爱捏。】
【迷迷: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星:迷迷,你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美少女,我想要这个。】
昔涟回头,不知道是在向谁述说,“嗯…远远地望过去,还是熟悉的风景呀。”
“要说哀丽秘榭最让人留恋的地方,除了大树下的秋千架,就是这儿了。”
星探出头,貌似不算太高。
“三、二、一…跳!”
“呀!什么动静?小心一点啦……”昔涟眯眼笑道:“虽然我是村子里的小占卜师,不过暂时还没掌握让时间倒流的能力哦。”
“因为自幼就能听见朦胧的神谕,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未来的岁月祭司。”
“不过,占卜的次数多了,反倒会对命运产生迷茫。说着对神谕笃信不疑,但真要离开哀丽秘榭的话……”
她眺望那简易的小码头,“不知停泊的那艘船,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呢?”
“神谕牌找到了,在这里——”
院子内的白厄抬头呼喊。
星看着眼前可爱的少女,“风景还没看够呢。”
昔涟微笑:“已经装在眼睛里啦,去到哪里都会珍藏,包括…童年的伙伴哦!”
“来啦!果然冥冥之中,神明在聆听内心的声音啊。”
【芙芙:晕了晕了,昔涟她到底能不能看见星啊。】
【白厄:她一直都很特殊,虽然只是村子里一个小小的占卜师,但在我看来她对神谕的熟悉程度能和缇宁老师相比。】
【缇宁:小昔涟也能看到神谕嘛。】
【艾丝妲:总感觉昔涟小姐话中有话。】
来到庭院。
白厄示意眼前的盒子,“找到了!看,这就是装神谕牌的盒子。”
昔涟疑惑,“可是,牌不见了…是被谁拿走了吗?”
“哎?盒子底下盖着的,这是什么?”白厄拿起纸张。
(一二三四五六七,哆唻咪发索啦嘻!——小爪印)
星灵感乍现,“一二三四五,丹恒打虚卒……”
【丹恒:……】
【星:不愧是我,不管到了那里都不会忘记你们。】
【丹恒:如果你说的是与整活相关的内容,我希望你还是忘了我,三月比较喜欢。】
【长夜月:她不喜欢!】
【星:是你懂三月还是我懂三月。】
白厄无奈,“…我知道原文,别擅自改词!”
他也不明白,心中的英雄怎么总喜欢搞抽象。
昔涟打量一番,笑着说:“我知道啦,那群神神秘秘的小家伙…没想到是它们在调皮捣蛋。”
“你是说,迷路迷径里的…?”白厄明白了。
“嗯,跟我来,到庭院后面去吧。”
几人穿越长满杂草的小径,一棵大树下,有个可以通行的树洞,那里就是迷路迷境的入口。
这里生活着小妖精,而且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才能进入。
白厄跃跃欲试,“不管怎么说,先挑战一下树洞?”
“那…你先请?”昔涟笑笑。
“啊?好、好吧,那就我先来……”
白厄当即趴下向树洞内部爬去,希望不会被卡到,毕竟他已经不是最初的孩童。
昔涟摇摇头,“真是冒冒失失啊……”
“不过这下…就只剩下我们咯?继续刚才的话题吗?”
“其实,从看见小妖精的可爱字条开始,我心中的预感就越发强烈……”
“也许,当我们再度踏入暌违多年的迷境,命运的齿轮就要开始转动了呢。”
星顿了顿,瞳孔微张,“你不会也是幕后黑手吧。”
昔涟歪嘴一笑,露出坏坏的表情,语气加重,“…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做呢?”
“哈,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哦。”
“但,即便命运确凿不移,无论它要将世界带向何方,只要我们能够共同面对,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对吧?”
“所以,如果你愿意……”
她撇过脸,轻叹,“嗯~算啦,没什么。如果命运果真开始流转…到时候再请你听听我的请求吧?”
说完,昔涟走进树洞,星紧随其后。
【星:昔涟你这副坏坏的表情……】
【迷迷:怎么了星,你是不是讨厌啊?】
【星:我简直太喜欢了,请务必在以后对我做出那个表情,坏坏的美少女最棒啦。】
【白厄:迷路迷境,也不知道那里的小妖精还在吗。自从离开哀丽秘榭我就从未找到过关于小妖精的信息,甚至以为那是童年的一场梦。】
【橘福福:昔涟要说什么啊?她可能不是幕后黑手,但一定是幕后。】
【阿格莱雅:这位少女知道的貌似有点多,她真的从未出过村子?】
……
进入树洞后,空间倒是没有昔涟说的那般小,洞穴内长满了苔藓和喜暗的植物,荧光闪闪,微弱的光亮指引方向。
白厄感慨,“还真钻进来了,不容易…都记不得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那时我们都是小孩子呢。”昔涟回忆。
树洞尽头,一只与迷迷一般无二的生物好奇地看着他们。
“咦?你们是…迷!原来是小涟、小白呀!”
这是一只紫色迷迷,她十分开心地围着两人转圈,“哇…真是好久不见了迷!”
“小白,你怎么变得好高、好大、好帅气?远远看着,完全没认出来呢。”
白厄解释,“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紫色迷摸摸脑袋,“晤…小涟倒是没怎么变呢,好神奇!”
昔涟眨眨眼,“说不定我和徕啦迷一样,都是迷境的小妖精呢”
迷迷?
星脑袋冒出个问号,“紫色的…迷迷?你染发了?”
白厄笑道:“你是不是记错了?徕啦迷的毛发一直都是薰衣草色。”
“哆啦迷、徕啦迷、咪啦迷、发啦迷…呵,真是太久没见到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了。”
“那时我们一起围着篝火边跳边唱,畅想未来的旅途如何精彩……时过境迁,要不是再次回到这里,那些画面都要彻底被抛在脑后了啊。”
第502章 神谕牌册
徕啦迷小手叉腰,一副委屈的模样。
“小白真敢说呢!当时你口口声声一定不会忘记,结果这么久没来,还是要把大家都忘掉了。”
昔涟安慰道:“好啦、好啦。他只是在学故事里的吟游诗人多愁善感,才不会真的忘记大家呢。”
【胡桃:哇,原来迷迷是一个族群,我还以为翁法罗斯只有一个迷迷呢。】
【银狼:哈基米南北绿豆……】
【星:好听好听!@银狼,快教给我,我要唱给迷迷听。】
【迷迷:人家才不要听。】
【白厄:呃…好像还真有一只叫哈基迷的迷迷。】
【桂乃芬:昔涟还真是小妖精,不过,它们的名字好有趣,哆唻咪发嗦啦嘻…要是用完了怎么办?】
“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找回神谕牌。你知道它去哪里了吗?”
“神谕牌!”徕啦迷点点头,“当然知道了,就是村长大人要我们把它带回来的。”
昔涟疑惑,“村长…多哆啦迷?”
“它要神谕牌做什么?如果想占卜,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呀。”
徕啦迷摇晃耳朵,“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村长大人似乎很想亲自见你们一面来着。”
“我想想,它现在应该在……”
“…我知道了!大家跟上我。树干潮湿,小心别滑下去啦。”
迷路迷境内是由许多粗壮的枝干和根系构成的隐秘空间,这里生活的大多是喜暗的植物,还有各种会发光的蝴蝶。
“村长大人!小涟和小白回来啦——”
多哆啦迷是一个灰白的迷迷,声音有些苍老,就像是老奶奶,“枝和叶为什么生长,风要向什么方向吹拂……”
“迷路迷境的最深处,揭晓未来答案的地方。”
她念叨完看向白厄,“呵呵…孩子们,真是久违了。”
星略显失望,“还以为你是粉色的迷迷。”
“粉色…”白厄皱眉,“在我印象里。迷路迷境似乎从来没有过粉色的妖精,不知道多哆啦迷有没有见过?”
昔涟眯眼笑道,不经意间打断白厄的提问:“村长!您还是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啦。”
“呵呵,放心吧。”
多哆啦迷十分和蔼可亲,“还记得吗?我说过,只要世上还有人能吟唱歌谣,迷境的孩子就会一直存在——”
“正如你我命运常在。”
【橘福福:连我都猜出来昔涟就是那只粉色的迷迷了。】
【星:迷迷,你还认识哀丽秘榭的那些小妖精吗?】
【迷迷:抱歉星,我什么都忘记了。不过人家相信,等如我所书里的记忆越来越多,人家就都会知道啦。】
【遐蝶:哀丽秘榭,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可以去看看。迷迷们很可爱呢。】
它取出一本和如我所书十分相似的书本,“将它取走吧,孩子。我很抱歉,不得不用这种办法将你们召唤至此。”
星瞳孔微缩:“…如我所书?”
“啊,我的神谕牌册……”昔涟双手接过书册,“有您替我保管,我就放心啦。要是想让我占卜,随时乐意效劳。”
白厄眼神带着关切,“不过,是个多年未见,又以这样特别的方式指引我们前来…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村长大人?”
“…没错。”
村长解释,“其实,我们最近又听到了永夜之帷的呢喃。它说,迷境很快就会迎来新的妖精……”
“什么……”昔涟担忧。
“没错。迷境每迎来一位新的妖精,都代表帷幕之外,那远离哀丽秘榭的广阔天地,将要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劫难哪。”
村长向他们描述了更多细节……
【芙芙:这个新的妖精不会就是昔涟吧。如果每一世的昔涟被杀死后变成迷迷,哀丽秘榭之外也正好爆发黑潮。】
【铃:之前以为哀丽秘榭只是白厄的故乡,现在看来,这里明明蕴含着许多位置的大秘密。】
【知更鸟:白厄专场视频里,最后一幕好像就是哀丽秘榭的风景。】
【丹恒:每一世轮回的起点。】
【藿藿:如果每一次循环就会多出个迷迷,迷路迷境即使再大也不可能装下三千万只吧。】
【黑天鹅:难道是…忆者?】
仔细听完村长的描绘。
昔涟担忧,“可如果是这样,我们的远行……”
白厄接过话:“…就不得不取消了。如果灾难将至,我们还是留在哀丽秘榭为好,以防万一。”
“那外面的世界怎么办?”星询问道。
白厄一顿,“你问住我了…但我和昔涟两个人,什么也做不了啊。”
【星:提取关键词,我什么都做不到!】
【*琪亚娜:咳咳。@芽衣】
【*芽衣:琪亚娜,你别想再吃我做的饭了。】
昔涟对星的位置开口说。
“我和白厄本来只打算离开村子一小段时间,学些本领回来。他要去悬锋城锻炼,我打算去雅努萨波利斯,接受命运泰坦的洗礼……”
“学成之后,我们就回哀丽秘榭,保护村子的和平不受侵扰。”
白厄倒是没想太多,“没关系,留在这里也不耽误学习。剑技这种东西,靠我自己也可以领悟。”
“呃…大概吧。”
村长看透了他的心思。
“呵,孩子。你这副表情……”
“我有个提议:不妨让昔涟当场为我们开牌,卜算一下吧。如果命运愿意展现底色,我们都能更安心些,不是么?”
白厄自幼就不信占卜,“可是,如果占卜的结果不尽如人意,那该怎么办?”
“至少能知道逃避的方向。”星表示。
“呵…我还真从来没有想过有这种思考方式。”白厄恍然大悟,“谢谢你,伙伴,就听你的——无论结果如何,就让我们共同面对吧。”
昔涟抚胸祷告。
“虔诚的叩问会得到同等重量的回应。”
“来吧,闭上眼,轻轻地打开神谕牌册……”
“让你的思绪就像河水上飘着的星星一样流淌,趁着萤火和微风,你们的命运也将流向同样的未来……”
“现在,来抽牌吧?”
昔涟打开牌册,微微一惊。
“呀,没想到能得到如此多的回应……”
第503章 解读牌面
“那就任意翻开神谕牌,看看未来将会如何示现吧。”
在星取出第一张卡牌后,昔涟给众人讲解。
“织者牌哪,是牵连起黄金之茧的浪漫丝线,将众人的命运编织成一匹金灿灿的流丝,连通向一个最为光辉、灿漫的未来的牌面……”
阿格莱雅(隐藏):“以织与剑的轮舞开篇,那便以同样的优雅谢幕吧。”
白厄赞许,“好华丽啊…金色的织者,听名字肯定是豪门贵族出身。这般高贵的身份,大概与我这种人无缘…吧。”
【芙芙:对呀对呀,没有一点缘分,也就是被阿格莱雅当做拯救世界的救世主,黄金裔的领袖,负世火种的继承人,再创世……】
【知更鸟:哈哈,不仅有缘,而且还是你的恩师之一。】
【铃:原来提前知道未来的爽感在这里啊。小白,你现在确实是个小白,什么都不知道。】
【星:昔涟的神谕牌…好准。】
【白厄:这就尴尬了。】
【阿格莱雅:如此详细的描述,昔涟解读的神谕竟然比吾师还要细致,就像亲手写下的一般。】
第二张。
“这是门匠,她能在万千门径中,为人们指点出正确的道路。”
缇宝(隐藏):“我们抹去自己的千重耳目,只为更专注聆听圣殿里的呢喃!”
白厄嘴巴微张,“好像真的听到了神殿里的回音,还混杂着…童声的歌谣?”
“让人感觉肃穆非凡,却又心生亲近……”
【缇安:嘻嘻,小小白最喜欢我们的歌谣了。】
【缇宁:我们喜欢小白。】
【白厄:受宠若惊啊,三位老师。】
第三张。
“君王牌通常象征着纪律、权威和荣耀,但往往也和孤独、战争画等号。”
万敌(隐藏):“纵然汝等愿拥戴我为最后的王,荣耀都归于我…可弑王者,不能在负担起王名:就让垂死的狮子独自走上他的末路吧。”
白厄思考,“这代表着一位…背离了子民的君王吗?”
“哀丽秘榭离流血的世界太远了…这种传奇故事,实在无法不引人遐想啊。”
【哲:并非背离,而是为族人开辟了新的未来。】
【钟离:万敌是一位值得尊重的王者。】
【万敌:这神谕基本与现实无异,昔涟,她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张。
“哦!羁客牌,这是最调皮的一张。它常常贴在其他牌的背后出现,擅长伪装成其他卡牌的模样,抽中它可不容易呀!”
赛飞儿(隐藏):“…这里吗?还是——这里?”
“被骗了呀!嘻嘻,眼神和手脚都太慢了,你!”
白厄摸摸头,“好狡黠的声音…像是在和人玩捉迷藏?一定得是个擅长捉弄人的家伙才能拿起来这张牌吧。”
【遐蝶:呵呵,很像赛飞儿阁下的风格呢。】
【铃:好猫好猫,翁法罗斯最伟大的猫咪!】
【赛飞儿:哎呀,自从被曝光以后,我真是浑身不得劲。盗取财宝被发现,他们竟然说:赛飞儿大人此举一定有她的深意。无聊啊,无趣啊。】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第五张。
“侍女牌,有点轻盈的分量,带着冰凉的安提灵花的香气,就像天上的繁星。”
“它象征着新生和希望,却也容易让人联想到挫折、悲伤和空虚。”
遐蝶(隐藏):“那可以被我的双手照拂的花朵…一定生在死亡的荫蔽下吗?”
白厄感慨:“听起来,真是既庄严,又有一丝无法遮盖的哀伤啊……”
【遐蝶:啊?这是我嘛,星阁下,在您的帮助下我已经找到了死亡的含义,死亡从来不是灾厄,而是世间最公正的法则。】
【星:蝶宝,等着我们。】
【哲:遐蝶小姐很适合做女朋友呢。】
【薇薇安:…薇薇安好伤心,我是不是打扰绳匠大人的生活了。】
【铃:哥哥!拿命来……】
第六张。
“小巧的医师牌,虽然是柔和的颜色,但其中蕴含的勇气不必任何一张牌少,甚至足以融化寒冷的坚冰。”
风堇(隐藏):“我会尽己所能,帮助你们弥合裂隙,努力让阳光洒遍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这会和我勾起手指,就算约定好了,再也不许变卦了哦!”
白厄眼前一亮,“咦,这张牌好像和我的想法很接近:想让自己所能保护的范围,尽可能再大一点……”
“不过,保护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这种事我可不敢想——那得需要多不可思议的能力啊?”
【胡桃:呜呜…他们都做到了,风堇以身缝补天空,白厄以全世记忆再创世界,你们都是翁法罗斯最伟大的英雄。】
【风堇:多谢可爱桃宝的夸赞哦,你一定也是个坚强的女孩。】
【星:昔涟的神谕牌真的不是从未来回来的吗?】
【迷迷:人家也很好奇。】
第七张。
“这就是有着大魔术师、大表演睿智之左眼、瑟希斯的亵渎者等诸多称号的学士牌了。”
白厄诧异,“啊,原来只有一张么?听着倒像是十几张……”
那刻夏(隐藏):“还是称呼我为穿着华服的大地兽吧——至少它足够精炼,能最强有力地概括我的本质。”
白厄一怔,“呃…这个声音,怎么像是能料到我们在说什么一样?”
【花火:好的,那刻夏。让我们致敬传奇大地兽激推…那刻夏老师。】
【知更鸟:这真的不是明示吗?差不多都快把那刻夏老师的名字报出来了。】
【缇宝:小昔涟的神谕好厉害。】
【可莉:可莉也知道那刻夏老师,魔术技巧!嘿嘿,是凯亚哥哥教我的,他说非常霸气。】
【琴:凯亚!】
【凯亚:完蛋……】
星取出最后一张牌。
昔涟拿在手上,“救世主…在命运三相神谕的语境下,这张牌意味着谐调和完美无缺。”
“而且,这也是所有神谕牌里唯一一张没有负面意象的哦。”
白厄不解地看向少女。
“…咦,这次没有神谕牌里的回音了吗?”
昔涟笑笑。
“想什么呢…这就是你为自己抽出的牌面呀。”
第504章 茶话会
【温迪:暮然回首,救世主竟是我自己。】
【仪玄:太过完美何尝不是一种不完美,因为只有舍去自我的人才能做到绝对完美。】
【星:白厄是太阳、是烈阳、是黎明。】
【彦卿:突然想到了星期日先生的话: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白厄:这…那我以后可要避着星期日先生。】
一幅壁画,白厄手握侵晨直面无尽涌动的黑潮,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一手拂过壁画,缓慢向前行走,留下一道长长的金色痕迹。
来古士的声音随之响起。
“小小的哀丽秘榭,一昔之间降临了无数或尊贵、或传奇的人物:织者、门匠、羁客、君王、侍女、医师、学士……”
“他们的话语,和那言语中逐一流露的心愿,为哀丽秘榭出身的少年勾勒出对外界最初的想象。”
“那里有纷争的战场,有金色流光的圣城,还有许多他暂时无法理解的话语,和他自幼熟悉、近乎亘古不变的村子殊异。”
“少女从前只在童年玩伴的神谕牌里,见过这些被书写在纸页上的身份。然而,命运似乎与迷境产生了共鸣……”
“现在,他们近在眼前。”
回到现实。
白厄目光带着些许凝重,“救世主…又是这张牌。”
村长多哆唻迷语气和蔼,“呵,孩子…看来,你会成为回应世界期许、背负众人心愿的人啊。”
“背负…心愿?”
“是啊。正如…那立于山巅的刻法勒。”
白厄眼神清澈且单纯,完全没想太多,“…老爹和母亲的心愿很简单,只希望我平安长大,多帮村子里做些好事,少闯祸。”
“皮西厄斯老师希望小校舍能多几卷书,孩子们都能学到有用的知识;小披索希望能再点长成和他老爹一样强壮的猎人……”
“我是要…实现他们的愿望吗?”
【铃:何止他们的愿望啊,小白,你未来可是要背负翁法罗斯所有人的愿望。】
【派蒙:对呀对呀,现在的白厄就像是刚打造好的剑胚,还需要经过捶打、淬火…好多好多磨难才能成为和侵晨一样锋利的宝剑。】
【星:搭档,你貌似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愿望。】
【白厄:我啊…我的愿望,就是实现你们的愿望,希望翁法罗斯不再受到黑潮,只是一颗位于银河的漂亮星球。】
【黑塔:哎,这不是你的愿望,而是救世主的愿望。翁法罗斯能避免被毁灭都是难事,加油吧少年。】
【缇安:小小白喜欢古董,缇安猜是古董商。】
【星:他还跟我说过喜欢开拓,说不定是登上星穹列车,我们一起遨游银河。】
【帕姆:列车长同意白厄成为乘客帕。】
【白厄:是么,那可太感谢列车长了。】
昔涟温柔地看向白厄。
“也许,对于真正的救世主…这些心愿只是沧海一粟。”
“毕竟刻法勒背负的,是整个世界呢。”
微弱的萤火下,白厄感慨,“是啊。真的很难想象,凡人要怎么才能和泰坦相提并论?”
“嗯,我也很好奇。不如……”昔涟合上手中的神谕牌册,几道身影出现在各个角落。
白厄疑惑,“…这是?”
“它们是神谕牌中揭示的未来。换句话说,是接下来,你生命中会遇见的人。”
昔涟唇角微微扬起,“我们都很迷茫,对吧?不如和命运聊聊,或许这样,我们才能弄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踏上旅途……”
“…还有,一个人究竟要背负多少事物,才能称得上救世主的称号呢。”
少女抬手示意。
星跟随白厄来到羁客、医师和侍女的前面。
只见赛飞儿率先开口:“呦!救世小子来啦?”
“心愿嘛,这还不简单!咱只想吃吃喝喝,遛遛弯晒晒太阳,在过上一千年这样的小日子。不然攒了一大堆钱,却没能在死之前花出去,多可惜呀!”
“蜗居公主,你说对吧?”
遐蝶依旧举止端庄优雅,“赛飞儿阁下,我并不是这样想的。”
“我的心愿是…找到生命里缺失的部分,感受与人拥抱的温度。那样的感觉,我已经体会过了,是我最为珍藏的回忆。至于平日里攒下的钱……”
她莞尔一笑,“赛飞儿阁下,你的神力网罗了那么多珍宝,不也是一分都没花出去么?”
赛飞儿感觉有被攻击到,“哎,怎么说话呢?你这人,看不出来……”
“还挺会戳人痛处。”
“树庭女孩呢?”
风堇摸了摸腰间的小伊卡挂件,抬头回应。
“我的心愿,也早在踏上天空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把我所拥有疗愈力量化为暖阳,均等地分给了每一个我珍视、爱护的生命。”
赛飞儿无奈叹气,“你俩还真是够无私的…难怪阿格莱雅一早就把你们拉入了逐火。”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我啊,曾经还真有一个念头,想尝尝生来就是家财万贯的贵族小姐的滋味。”
她嘴角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要是能让我和那裁缝女的出身换一换,换我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做穷人,做小偷,看她还能不能成为现在的样子!我嘛,说不定也会成为赛金织!”
风堇&遐蝶:“扑哧——”
看着说说笑笑的三人,星不禁感叹,“都是让人想露出笑容的心愿。”
【爱丽丝:是遐蝶、风堇和赛飞儿小姐,她们在开茶话会,真的好温馨呢。好希望她们可以永远这样,无忧无虑畅想未来。】
【浮波柚叶:想不想体验怪谈茶话会,啊呜~】
【星:我的蝶宝,我的堇宝,我的猫猫…呜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昔涟的神谕牌竟然能沟通未来。】
【迷迷:是来古士在暗中操作吧,他是翁法罗斯的管理员。】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想的还挺大胆,还想成为赛金织。怎么…是想把我当小孩捡回家吗?】
【赛飞儿:哈哈,也不是不行。】
【行秋:你们说会不会真有一个轮回中,赛飞儿小姐才是那个家财万贯的小姐。】
【重云:那我还说小伊卡成为救世主呢。】
【风堇:蝶宝还是那么可爱捏,不过,你最后攒下来的钱不是被赛飞儿阁下拿去了么?】
【赛飞儿:这……】
第505章 众人的心愿
【遐蝶:不打紧的,反正我回到冥界后也不需要了。】
【星:哎呀,你个败家的小女友。】
【赛飞儿:想起这个我就烦,我辛辛苦苦收集了那么多钱,最后却是因为一枚翻飞之币而死。如果能重来,我要花光它!】
【白厄:要是有什么老物件,我愿意原价购买。】
【赛飞儿:哼,救世小子,你每个轮回虐猫的事还没完呢。】
……
白厄看着小灰毛。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心愿…并不是沉重的东西,相反,像哀丽秘榭的孩子们喜欢的糖果纸,在有阳光的地方更加闪闪发亮。”
“拥抱、疗愈和…嗯,该怎么描述,无拘无束的生活?”
“总之,应该可以理解为,她们想要一个更温柔的世界吧。”
【遐蝶:白厄阁下还是那般直戳本质呢。】
【白厄:哈,可能是因为哀丽秘榭的村民们也很温柔,普普通通的生活令人向往。】
【知更鸟:下意识记住了她们的愿望么。】
随后,两人来到织者和门匠前。
阿格莱雅目光温和地看向白厄,“要说心愿吗?”
“我并无私人的心愿,只有再创世是我唯一的理想…不过,若能编织崭新的未来,我希望凯妮斯和她手下的清洗者永不能进入。”
“这群丑陋的虫豸,不配假借着人治的名头再出现奥赫玛了。”
【星:支持、支持!】
【芙芙:哈哈,看来阿格莱雅女士也是被元老院的凯妮斯和清洗者恶心到了,一群贪恋权势的鬣狗,不让他们进入新世界是对的。】
【娜维娅:这恐怕是目前阿格莱雅人性最充裕的时刻。】
【橘福福:好!凯妮斯和清洗者不得入内。】
【克拉特鲁斯:哈哈哈,那可真是大快人心,我们悬锋族人双手双脚支持阿格莱雅大人的决定。】
【阿格莱雅:嗯,所以这也算是大家的愿望了。】
【小蜡烛:这还不简单,所有清洗者一律处死,尸体沉入大海喂鲨鱼!不行,我怕污染了剑旗爵的海域……】
……
涉世未深的白厄心里一紧,“这位…千金大小姐?说起话来让人背后一寒……”
星解释道:“她是个无私奉献的人。”
“真的?”白厄怀疑,“暂时听不太出来……”
阿格莱雅低头,“吾师,不妨也说说你的心愿吧。”
缇宝声音稚嫩,“小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问我们的心愿吗?”
“我想在西风尽头的花海,和率先辞别的缇安重逢。”
“然后,阿雅,我想看到你真正放下金丝纺成的心茧,像从前雅努萨波利斯的神庙前,那个身穿白裙、眼眸明亮的少女一样,再对我们笑一次。”
“最后,希望所有迷途人的跫(qiong)音不再徘徊不前,取而代之的是祈祷的明亮歌声。”
缇宝眨了眨明亮的眸子,“我们的心愿是不是有点贪心?就当做代替了缇安和缇宁她们,一共说出了三份心愿吧!”
白厄微笑,“听起来都是很好的心愿,连我也会心中生出向往。”
“那我们就放心啦,因为这是只有你才能替我们实现的心愿哦。”
“只有我…?”
缇宝挥挥小手。
“嗯,小白,记好啦!我们…明天见!”
【青雀:什么呀,缇宝你怎么才许下几个愿望,还有九百多个心愿还等着你呢。】
【缇宝:这…小白会累死的。】
【白厄:果然还是缇宝老师最疼我,你的心愿我都牢记于心,我相信未来会实现的。】
【荧:有谁和我一样像看到阿格莱雅女士穿着一身白色长裙,一定很漂亮。】
【星:+1】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可是浪漫半神,再加上冥界的花海,听星阁下说,可以拍成写真集。】
【赛飞儿:那我可得期待一下。】
下一个,两人选择的是学士。
只见那刻夏背对二人,“呵,白厄,我的好学生,还需要再赘述一遍我留给你的话吗?”
“记好了,我不喜欢心愿这样的字眼,那代表在诸神面前的软弱和趴伏乞怜。”
他转身面对白厄。
“我应做的工程已毕,只差你用最后一步践行那最终的实证——”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成为新世界的神明。我将以确凿无疑的学说,向人们证明:凡人的思考,也足以成就神的伟业。”
白厄对着星小声蛐蛐:“他是不是…有点…?”
“我只是偶尔幻想一下英雄故事罢了,可他居然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泰坦?”
星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小点声,他以后是你的老师。”
“这,真是让人心情复杂…我能学会他身上那股自信的劲吗?”白厄困惑。
【妮可:哈哈,我快要绷不住了。】
【花火:搞快点白厄,你老师要成为泰坦,还不赶紧实现他的愿望。】
【魔术技巧:…谁想成为泰坦,如果不是因为再创世必须,我宁可以人的身份继续研究炼金之术。】
【星:白厄,我找到你被那刻夏老师挂科的原因了。】
【白厄:搭档,这并不好笑。】
【万敌:救世主,你也有今天。】
最后一位,两人来到君王面前。
万敌不禁发笑,“白厄?你怎么是这副怯步不前的模样,还问出心愿是什么这种幼稚的话。”
白厄一怔,“啊?”
“我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反倒是你这副上来就瞧不起人的口气……”
他侧身看向星,小心翼翼,“好伙伴,别说我和这个不穿上衣,气焰还这么嚣张的家伙——未来会很熟啊?”
星抱起双手,歪嘴,“是一起泡过高温浴池的那种熟。”
“可怕…未来的我还有这种爱好呢?”
万敌:“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罢了……”
“悬锋一族战士的心愿已经了却,至于我——身经万死,可仍未呢个抵挡刺穿后背的一剑,来自那漆黑面具的盗火行者。”
他语气颤抖,“白厄……”
“算了,看你一脸迷茫,恐怕什么也没搞明白。”
“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愿吧:要是能有和他角斗的机会,我会要求他堂堂正正地与我正面厮杀,并且,我要亲手斩落他的面具。”
第506章 黑潮之灾
【白厄:你果然知道了啊。】
【万敌:废话,整个翁法罗斯我就对你一个人说了弱点,除了你这位救世主,还有谁能精准贯穿我的第十节胸椎。而且还是三千万次……】
【白厄:啊这…那我不还是没想到自己未来会和你这么熟么。】
【铃:又是我最喜欢的斗嘴环节,第一次见面就开始,除了你们俩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组合。】
【万敌:救世主,下一世我一定要亲手斩落你的面具。hKS!】
【小王子:我倒是挺想和白厄交朋友,可惜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风堇:白厄阁下是怎么踏上盗火行者这条路的?】
……
白厄感到奇怪,“又是杀啊又是死的,这人的愿望还真是野蛮。”
“但你瞳孔中的怒意,又像极了书中描写的傲娇王族…这份心愿,我记下了。”
【安柏: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安伯…!】
【星:所以负世和纷争每个轮回都要互肘,是因为这个?】
接下来,两人返回昔涟所在,探讨神谕牌揭示的未来。
“如何?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迷雾似乎已经散去些许了呢。”
白厄回应昔涟。
“真没想到将来会遇到这么多人,还有他们的心愿…但,命运怎么会如此揭示呢?”
村长语气温和,“在顾虑什么?”
“刚才您不是说,翁法罗斯大灾将至吗?倘若如此,我和昔涟应该会一直留在哀丽秘榭才对,又怎会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
星表示,“或许是他们来到了哀丽秘榭。”
白厄思索,“遗世独立的村落将成为人类最后的避难所…倒也合理。”
他顿了顿。
“昔涟,可以把那张救世主牌交给我吗?”
“当然可以。但,为什么?”昔涟面带疑惑。
白厄抬首,眼底生出一丝忧郁,“尽管它所预示的那些声音、面相和愿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过于遥远……”
“但冥冥中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希望我拿起它。又或许,我只有在拿起它之后,才能真正知道它的重量吧。”
昔涟微笑,“既然这样……”
“接下这份礼物吧:神谕牌承载岁月,受欧洛尼斯祝福……”
“愿它能与你同行,化作你的记忆…激起未来的涟漪。”
白厄收起救世主牌,保证,“…我会铭记在心。”
“嗳,不过…以现在的感受来看,好像和普通的纸牌也差不多嘛……”
【班尼特:白厄大哥,从今往后你就要踏上救世的旅途,而救世主牌也会随着你的旅途赋予意义。】
【缇宝:我和阿雅已经确定,这里是白厄最初的轮回。】
【星:来古士让我看到的意义又是什么?】
【银狼:胜利前的欢呼,不是说反派总喜欢让人理解他的理念么。】
【丹恒:那沉重之物是翁法罗斯的命运。】
……
就在此刻,迷路迷境忽然地动山摇。
昔涟一惊,“呀!这是……”
徕啦迷飞奔而来,“大、大家,不好了迷!”
“烧焦的糊味,还有浓烟,好呛人…从迷境外传来的呀!”
“…发生是什么了?!”白厄面色凝重。
村长对众人开口:“不会错了…灾难已经萌芽,比我们预想中更快。”
“而且,这一次…竟然就连永夜之帷都无法抵御了哪。”
白厄担忧,“您、您的意思是…哀丽秘榭,也要被卷入预言中的浩劫了吗?”
“是啊……”
村长赶紧说道:“孩子们,请躲在迷路迷境里,不要踏出此地半步。否则,你们二人一定也会被恐怖的灾厄吞噬哪。”
什么?
白厄心中的不安愈发高涨,“可是,爸爸妈妈,还有村子里的伙伴们……”
星回忆,“灾厄…是泰坦的力量?”
“灾厄…难道是传闻中灾厄三泰坦么?”昔涟猜测。
村长解释道:“那并非泰坦,更非你们步步为营便足以应付的威胁。”
“那是不可名状的丑恶之物,能将所哟生命扭曲变作无血无泪的怪物。即便是泰坦也会被其侵蚀,自内向外烧熔殆尽,徒留一具只知杀戮、毁灭的空壳……”
“黑潮,这就是灾厄的真面目。它将吞噬世间万物,惟有迷路迷境能够幸免。”
【阿格莱雅:黑潮于此时降临,迷路迷境…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铃:小妖精是什么东西,如果将翁法罗斯看做电脑,唯一不会被病毒入侵的地方…只有独立于系统之外。】
【瓦尔特:这里能不受侵蚀大概是因为记忆的力量,永夜之帷。】
【符玄:我们现在的视角是本不该存在的星,迷路迷境也只有白厄和昔涟可以进入,以白厄的性格不可能坐视不管村民的死活。】
【青雀:那他们是怎么抵抗的。】
白厄难以置信,“就连泰坦也……”
“没错。”村长再三强调,“所以,请你们不要冒险离开这片遭诸神忘却的遗落之境——你们是最初发现我们存在的人,也是唯二能够进入迷境的人……”
“我们…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
昔涟犹豫,“这……”
“怎么办,白厄?我们……”
白厄此时也拿不定主意,他此时并没有足够保护村子的实力。
星看着他,“交给自己的内心决定吧。”
“我的内心……”白厄闭眸叩问本心,“我的内心,那浮现出的唯一答案,是……”
他目光坚定,“我学剑的本意,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当了逃兵…就再也不配举剑了吧?”
昔涟微微一笑,“看来,我们心里都已经得出答案了。”
“嗯,伙伴说的没错…我们必须挺身而出。”
白厄看向村长,“对不起,村长大人!哀丽秘榭陷入危机,身为她的孩子…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村长对两人的回答早有答案。
“…我明白了。你们…要保重自己哪。”
白厄点头,“来吧,昔涟。来吧,伙伴——”
“即便没有剑,给我一把锄头也好…哪怕手头只有最粗糙的凡铁,我也要用它保卫家园!”
第507章 绝望
昔涟注视着白厄离去的背影,低声呢喃,“救世主……”
“原来如此…除了牌面上的解读,它还能拥有这层释义呀。”
“并非从一开始就完美无缺,站在高高的云端,将慈悲的目光投向整个世界……”
“而是以这一小步为起点,从一座宁静的小村庄出发,慢慢拓宽心中的世界,一边成长,一边救赎……”
“我们还小的时候,我对他说过:希望这个世界永远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在心愿破灭的时候,我很庆幸…他愿意踏上这条道路。”
“而这…都要归功于你的鼓舞呀,伙伴。”
星左手叉腰,一副不愧是我的表情,原来最初的白厄是在我的鼓舞下走向救世之旅的…这可太酷了!
昔涟招招手,“走吧?必须有你在身边,白厄…还有我,我们心底的勇气才能被唤醒。”
“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未来的大英雄?”
【星:我是过去白厄和昔涟心中的英雄,为什么?我和丹恒不是降临翁法罗斯没多长时间么,更何况是第一次轮回。】
【派蒙:小昔涟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荧:同属飞行物,派蒙你怎么就没有特殊的力量,除了胃是个无底洞,也就只能卖卖萌。】
【哈托努斯:最初的剑…白厄,锄头。】
【布洛妮娅:在这片由来古士构建的沉浸戏剧世界,星作为白厄心中的英雄存在,而昔涟看不到却能感受的到。】
【姬子:或许这次选择与黄泉小姐对星在冥界的提醒相似。】
【符玄:命运是注定的,即便没有她,白厄依旧会选择成为救世主。】
【白厄:我做不到对村民们坐视不理。无论前路有多么困难,只要我手中的剑还在,心中的守护就在。】
……
“救世主。”
来古士没有丝毫预兆地出现在她身后。
“可惜,可叹——即便命运注定那少年要在未来背负起世界,他也无法成为带来拂晓的英雄。”
星沉默片刻,“难道救世还得靠我吗?”
“跟上他们吧,星阁下。去见证那注定不得成为英雄的男人,在救世之路上迈出的第一步。”
“请用您的双眼将这段记忆见证至最后,将他最初的结局收入眼中……”
“如此,你将理解他心中所谓救世的理想,为何会注定将这个世界埋葬。”
【知更鸟:果然,这是白厄还未踏入轮回前的故事,他和昔涟又看到了怎样的结局。】
【丹恒:那就是男人成为盗火行者的缘由。】
【魔术技巧:第0次轮回。呵,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是如何在来古士手中开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这绝非翁法罗斯内部的力量。】
【遐蝶:白厄阁下的过去。】
【阿格莱雅:来吧,让我们见证他究竟遭遇了何等痛苦。救世主的路……】
……
“血色的红日,枯萎的麦草,正在焚烧的村庄——”
“此时此刻,少年仿佛正置身于世界的终点。”
只见一片血与火的村庄里,满是伤痕的白厄全力挥动手中的锄头,将眼前从黑潮中衍生出的造物亲手杀死。
“到处…都是怪物……”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视线不断扫射,喘息声随着胸腔内的心跳逐渐增大。
“大家…在哪里……”
脚下一团漆黑扭曲的生物发出嘶吼,“白■■■厄■■■”
“…什么?”
“■你■怎■■么了■■?■■”
白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
“你在…对我说话…?”
“■■我■■不想■■■死■■…■■难道■我■■们不是■最好■■朋友■吗?■■”
怪物的嘶吼声中,白厄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还有……
“那条丝巾…莉维娅……”
他眼角落下一滴泪珠,声音颤抖,“果然…是你啊……”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你■■你■■■■”
“■■■■■……”
白厄想要伸手触摸却无从下手,女孩早已面目全非,身体蔓延着黑色粘稠物质,依稀还能看到血肉的鼓动。
“不…不……”
一道剑光闪过。
他撕心裂肺,“莉维娅……”
“还有…这些怪物……”
“啊……”
“为什么…为什么…?!”
胸腔的怒火和不甘好似要冲破心脏,白厄还记的不久前与这位女孩见过一面,她笑的是多么开心、乐观……
眼泪混杂着金血流下,他只能麻木地举起手中的剑…送他们解脱。
为什么…我的剑不是为了守护村子吗?
【星:可恶,为什么要这样对小白啊!黑潮…将村子里的人都污染成了怪物,这么说他亲手杀死了立誓要保护的人!】
【知更鸟:他该有多痛苦啊?】
【胡桃:客卿,那个小女孩还残留着意识……】
【钟离:哎,原来白厄在公民大会述说的过去是这样,亲友好友在眼前化为扭曲的怪物,他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男孩啊。】
【妮可:好痛苦…如果换做是我,我一定会疯掉的。】
【风堇:白厄阁下…您还好吧?】
【白厄:…无妨。自公民大会的演讲之后,我便明白,徘徊不前注定只能走向毁灭,那刻夏老师、阿格莱雅、缇安老师…你们教会了我接受、前进和希望。】
【万敌:我相信你,救世主。】
【桂乃芬:而这只是我们看到他绝望的一角,三千万轮回,他已经亲眼见证了三千万次……】
【橘福福:啊啊…师妹,我害怕。】
【铃:他甚至还记得每一个村民的名字…即便是化作了怪物。】
漆黑的画面中,来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黑潮来袭的那日,踟蹰的少年终于启程,于同伴一道奔向最初的战场。”
“而遥远的未来,翁法罗斯的大地上,将铭刻英雄们的足迹:他会手握剑锋,在黄金的史诗里,镌写下不灭的诗篇。”
“当第一缕光自地平线那端生起,满身伤痕的少年立于焦土,将罹难者逐一掩埋,沉默无言……”
“一如他的故乡,他的过去,他的姓名。”
“但凭纤弱的双腿,他踏上旅途,翻过磐岩之脊【大地】,跨越满溢之杯【海洋】,穿行于灰黯之手【死亡】冰冷的死雾中……”
第508章 第二幕:试炼
“他走得茫无端绪,如同枯叶随风飘落。他走过无数城邦,刻下白发剑士的笑貌。”
“他并非漫无目的。在少年心底,始终有一道呼声指引他前进:承应心愿,履险蹈危,只为行力所能及之事,拯救一切应被拯救的人。”
“一如启程之日,耳畔那位伙伴的声音……”
白厄:“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那男人如是说。男人未曾犹豫,只是坚定践行。”
白厄:“平庸之人应当如此,方才能做出不平庸的选择。”
“他继续辗转,知道逐火的呼声响彻大地。在预言描绘的风暴中,人类将战胜众神,摘得火种,为翁法罗斯带来新生的黎明。”
白厄:“然而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当如尘埃般渺小。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你可准备好了?”
“心中的声音低语,他轻声回应。”
白厄:“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他下定决心,响应金织号召,远赴圣城。可面对年轻的战士,元老们只面露不屑,冷笑间便将他投入军营。”
“然而,令世人、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这来历不明的新兵,会在不久之后的战役中大放异彩,一战成名……”
“那也是他与生命中的一众旅伴,初次邂逅的时分。”
【彦卿:这便是白厄离开哀丽秘榭后的故事,麻木地行走在翁法罗斯,最后在阿格莱雅女士的号召下成为了奥赫玛的战士。】
【星:第一世的白厄埋葬了他的姓名?】
【阿格莱雅:那是第二次逐火之旅的开端,随着神谕,人们再一次向神明挑战。】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终将战胜黑潮!】
【琴:逐火时代的人们虽然渺小如尘埃,但从他们中走出的英雄却如星辰般璀璨,指引翁法罗斯走向拥有希望的未来。】
【遐蝶:白厄阁下,你的性命才没有微不足道,你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星:就是就是,搭档,别轻易否定自己啊。】
【*琪亚娜:从一个懵懂的少年,一步步成长为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你的努力比谁都要多。白厄,站起来,让我们对命运说…不!】
【*凯文:人类一定会胜利。】
……
第二幕:试炼
星再次睁眼,命运重渊的景象在眼前展开,身后是命运三相殿的祭司和信徒。
而不远处是,万敌…缇宁…白厄?
耳边响起来古士的声音,“现在,沉浸式戏剧推进到了第二幕。”
青年祭司迷惑,“为什么要突然疏散整个命运三相殿……”
老年祭司恐慌道:“你脑子坏掉了吗?那金色头发的可是悬锋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气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没命!”
年迈的女祭司非常理性。
“别慌张。有圣女大人主持场面,我们只要安心等待就好……”
空荡的命运重渊唯有她一人能听到来古士的话语。
“阁下所见的景象,发生在光历4926年的门关月。彼时,悬锋王子迈德漠斯率领的孤军兵临奥赫玛城下。”
“正如你所知,迈德漠斯性情高傲,但并非崇尚暴力之人。他向圣城元老提出角斗,只为给族人争取权利,不教他们以低人一等的姿态寄居他乡。”
“在阿格莱雅的斡旋下,白厄作为代表接受了迈德漠斯的挑战。这场角斗将改变逐火的进程……”
“所以,作为贯穿白厄一生的,最重要的伙伴,还请阁下继续见证他的记忆。”
【丹恒:我们降临翁法罗斯是光历4931年。当然,现在的记忆并非我们这一世的轮回,但可以起到借鉴。】
【铃:白厄和万敌成为朋友的开始么,我喜欢。】
【白厄:哟,这不是我的好兄弟…此世必要的伤痛,必痛哥吗?你还真是名声在外,只不过是负面。】
【万敌:hKS!还有心思开玩笑,你难道有能力对抗来古士了。】
【白厄:呃…一码归一码。】
【刻晴:悬锋才融入奥赫玛不到五年,难怪会和奥赫玛本地人不合,作为生在战场的人,自然看不起蒙受刻法勒庇护的城邦。】
【星:贯穿白厄一生的伙伴,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可要仔细看看。】
万敌对着白厄开口。
“…你们打算用这种方式代替光荣的角斗?”
缇宁小手叉腰,轻言慢语,“打打杀杀,很不好。阿雅和我们,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
“真正的战士知道何时该放下武器。公正的塔兰顿将主持这场对决,裁定胜负,你们只需要在它的天平上各自放置一样东西……”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星:这不就是岁月泰坦当初刁难我们的问题么。】
【芙芙:我也记得,遐蝶还说白厄的答案对他太残忍。】
白厄目光凝重,“理解世界的重量,才有背负它的资格…是要一次称量我们的信念么?”
他转而一笑,“悬锋人,看来这一次,你最擅长的暴力派不上用场了。”
“无所谓。”万敌不屑,“新兵,最后给你个机会:转身离开,我会承诺放你一条生路。”
“否则——就跟上来,直面我,我会赐你一个与勇气相称的结局!”
在一旁当观众的星琢磨着,这两人以前这么水火不容啊……
白厄低头,“圣女大人,我总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政治游戏。”
缇宁并未正面回答,“每个英雄都曾是孩子,也都会长大。”
“是么?可我连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都不太确定。”白厄眼神低落,看不清前路。
“我只是一介士兵。如果不是非要以剑技分个高下,金织女士大可亲自出战。要论誓死保卫圣城的意志,我怎可比得过她?”
缇宁:“如果我们说,这场对决的意义不在于胜负,而在于你的选择呢?”
“您的意思是,这是金织女士对我的考验吗?”
“对于逐火之旅,每一位黄金裔都不可或缺。无论是你,还是那位悬锋的王子,都浮现在神谕描绘的图景里。”
第509章 塔兰顿的天平
缇宁看着万敌的背影,“这场角斗并非结束,而是开始。所以,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吧,我们期待的只是你的回答。”
白厄唇角扬起一点弧度。
“也对,内心的声音,它一直是我的指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
缇宁欣慰地笑了,“这才是黄金裔应有的态度。去吧,白厄,你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黑夜中的命运重渊格外宁静。
白厄转身面对星,笑道:“就是这样,战友。我们得齐心协力,一同战胜那位傲慢的王子咯。”
“日后你们也会成为战友。”
“…我?跟他?哈,别开玩笑了,朋友……”白厄完全不相信那位悬锋的王子会和他成为战友。
【派蒙:哈哈哈,小白,这会开拓者还真就没开玩笑。】
【哲:并非玩笑。】
【风堇:如果现在的星担任的是白厄心中的英雄,那曾经白厄阁下幻想的伙伴又是谁?】
【花火:我猜…就是小灰毛。】
【青雀:不对不对,星所在的轮回和最初相差那么多轮回,会不会是三月小姐?】
【丹恒:开拓精神么…三月七给翁法罗斯带来了新命途。】
【长夜月:呵,我就看看不说话。】
……
白厄欣赏眼前宏伟的圣殿,“不过,说回命运三相殿……”
“这里就是岁月泰坦的神殿啊,也不知道昔涟的求学之路是否顺利…自从踏上旅程,我们就很少联系对方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走吧,战友,能一睹他兰顿的公正天秤,这机会可不多啊。”
星陷入疑惑。
怎么回事……
他刚才说,昔涟在这里求学?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
【星:昔涟在最初并未死亡,那为什么在之后的轮回盗火行者要第一个杀死昔涟?】
【仪玄:看来这位小姑娘与轮回脱不了干系。】
【缇宝:小昔涟在命运三相殿学习。】
星左顾右望,来古士呢,偏偏在最需要解释的时候玩失踪。
“算了,先跟上白厄吧。”
随后,星跟着他来到宏伟巨大的天平前,这里的一切还不像开拓者存在的那世破败,机关和壁画被打扫的很干净。
万敌眼角带着傲意,“希望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新兵。”
“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啊,悬锋人。”白厄丝毫不怯,“不如透露一下,你打算如何诠释沉重二字?”
【星:我知道:悬锋城的字典里没有沉重二字!】
【万敌:咳咳,我可没说过。】
【白厄:去树庭求学吧,悬锋城需要一本字典,一本符合纷争文化的字典。】
万敌冷眼,“怕你不知情,我多嘴一句:在悬锋城,你这小偷般的发言已是对角斗的亵渎,当受穿刺之刑。”
“但这里是外邦,客随主便,我告诉你也无妨——”
“悬锋印戒,我族的至宝。它就是我的选择。”
“一枚戒指?”白厄产生好奇,“恐怕不是普通的饰品吧。说说看,这小东西背后有什么故事?”
万敌撇过头,“——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会对你滔滔不绝?”
“你只需要知道,悬锋千年的荣耀,足以令一位泰坦为之倾倒,碾碎你这无名小卒的灵魂!”
【温迪:万敌还是太实诚了,这不就被白厄知道了嘛。】
【万敌:哼,尽会耍些小聪明。】
【藿藿:换作万敌的角度,白厄确实有些自来熟,这才刚成为对手就能面不改色地聊起来。】
【白厄:这叫精明。】
【万敌:小聪明。】
【白厄:精明!】
通过万敌的回答,白厄获取了重要信息,“看来在他心中,比世界更重要的,是族人和荣耀……”
星点点头,“这也是日后,万敌背负的宿命……”
回到对决。
白厄现在只不过初露锋芒的新兵,万敌却是纷争国度的王子,任谁都能想象到差距。
他有些不知所措,“真是为难啊。那枚戒指肯定承载了许多特别的意义,该用什么来和他对抗?”
“战友,我想听听你的直觉。”
“救世主牌……”星表示。
白厄肯定地笑道:“果然,你也是这么想的。”
“思来想去,我能仰仗的也只有它了……”
“那一日,出现在我人生中的救世主。说来讽刺,我至今都不敢直视这张牌,更遑论接受它的指引。”
他面露苦色,“光是想起故乡被黑潮吞没的景象,双手纪颤抖不已。我忘不了那场大火,人们的哭喊,我无能为力,什么也保护不了……”
“理智告诉我,这些还远远不够。哀丽秘榭只是个小村庄,在翁法罗斯面前,它的消逝不过是一道无足轻重的伤疤。”
“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声音却在诉说……”
“这张牌就是我剩下的全部,不会有什么比它更沉重了。”
【安比:白厄…他只剩下了救世主牌。】
【妮可:是啊,哀丽秘榭的一切都被黑潮吞没,他的亲人、朋友、一切所见之景…白厄仿佛被抹去了存在的证明。】
【符玄:这张牌代表的是你的命运。】
【遐蝶:很难想象,白厄阁下会在经受种种磨难下,最终还是选择成为救世主,背负翁法罗斯的命运。】
【星:把我放上去怎么样?】
【丹恒:……】
【星期日:那是如果不是放上三月小姐的相机,白厄就会选择拿出救世主牌么。】
【白厄:呃…其实我打算自己站上去。】
……
“也许,这就是正确答案呢。”
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
缇宁开心地拉动白厄的衣角,“啊,白厄……”
昔涟迈着轻快的脚步走来,“好久不见,缇宁大人,白厄,还有……”
“嗨,看见你在,真令人开心?”
星感觉脑袋有点晕,“这还是我认识的翁法罗斯吗?”
昔涟眨眨眼,“怎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是…想我了?”
“昔涟?”白厄喜悦之情浮于言表。
“这可真是…我刚刚还在想,你是不是也在神殿内,没想到重逢来得这么突然。”
昔涟笑笑。
“嘻,我本该跟着祭司一起撤离的,但听说圣女大人身边有一位白发青年……”
“我猜到是你,就趁着人们不注意,偷偷溜回来啦。”
第510章 比世界更为沉重之物
对昔涟的到来,白厄自然是很开心。
“呵……像是你的作风。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那边的悬锋人……”
万敌洪亮的声音从天平另一端传来,“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么?”
白厄无奈,“…如你所见。”
昔涟眉眼弯弯,“是个心急的大男孩呀,你们说不定很合拍呢。”
【铃:昔涟过去这么多年怎么都长不大呢?】
【迷迷:因为人家是永远都是漂亮的美少女呀,一念永恒。】
【行秋:哈哈哈,难道没人在乎对面的万敌阁下么,我们这边的人貌似有点多。】
【荧:阳光开朗大男孩~昔涟看人真准。】
“别怕,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说着,她的视线同样落在了救世主牌。
“如果这张牌就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
“因为我也忘不了哀丽秘榭的田野、红叶,树下有我的小秋千,我会在上面做甜甜的梦,还有迷路迷境的小妖精,想到再也见不到它们,心就会很痛很痛……”
“这份悲伤不会骗人。我们的故乡只是个小村庄,但对于小小的你和我,它就是整个世界。”
“可是,白厄,只靠这些还不够。”
“仇恨是能让人长大,让男孩成为坚不可摧的战士。”
她目光真挚地看着男人。
“但你现在需要的,是一场胜利。那就不能只把沉重的过去当做砝码…而是要把未来的重量,也压在天秤上。”
白厄疑惑,“未来…是什么意思?”
“好像说了很难懂的话呢,其实很简单啦。”昔涟示意身旁的星,“就让我们共同的伙伴,带着救世主一起走上天平吧?”
“可以拜托你吗?”
星自无不可,但……
“这不算作弊吗?”
她和白厄可是两个人,万敌才一个人。
“嘻,放心吧。我敢打赌,那位王储不会发现的~”
白厄点点头,“无论如何,试试看吧。”
“这场角斗关乎圣城的明天,既然站在这里,我就要为它摘得胜利。”
“我会押上自己的一切。战友,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星回应道:“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白厄看向天平,“没错,我们会尽己所能将其诠释: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丹恒:救世主牌代表着白厄的命运,背负世界的命运怎么看也比悬锋的命运更具重量。】
【星:怎么感觉我像是你们两共用的幻想朋友,还有…我能代表翁法罗斯的未来?】
【白厄:搭档,是你打破了翁法罗斯的轮回啊,若非如此,无论是再创世还是轮回,我们很难看到胜利的希望。】
【知更鸟:我记得之前那次星不也是站了上去吗?】
【星:对哦,而且什么作用都没有,丹恒还让我吃胖些。】
【丹恒:咳…我那是关心你。】
【万敌:所以当时天平的另一端其实是两个东西……】
【白厄:搭档才不是东西,她是我心中的英雄。】
【星:我…不是东西?】
【白厄:啊?可恶,都怪你必痛哥,害得我说错话了。】
【瓦尔特:应该是星见证了翁法罗斯的未来,因此才能作为代表。】
【风堇:可惜放不了七宝的相机,那可是连欧洛尼斯 都承认的‘重物’。】
星拿着救世主牌在两人的见证下踏上天平,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看向对面。
缇宁站在天秤中央。
“以三相圣女之名:现在,我请你垂落秤盘,称量命运,为我们揭示你的宣判!”
万敌视线汇聚,“你用来称重的信物…一张纸牌?”
“对,一张薄薄的纸牌,这就是我的选择——你只需要知道,它的名字叫救世主。”白厄自信回复。
“有意思。”
万敌才不相信一张纸牌的命运会超过代表整个悬锋的印戒。
“好啊——若你能凭这一张纸牌胜过我,今后,我就用这三个字来称呼你!”
“一言为定。”白厄肯定。
【花火:哈哈哈,小灰毛你可要笑死我了,想象一只小浣熊站在天平上。】
【星:哼,不愧是我。】
【派蒙:原来万敌称呼白厄为救世主的原因在这里啊。】
【缇宝:小敌很遵守承诺的,自从那以后,他基本上都是以救世主称呼小白。】
【白厄:哎,没办法,我让他改都不行,都成习惯了。悬锋人的字典一定有救世主三个字。】
【万敌:hKS!】
【遐蝶:白厄阁下还是那般会说呢,哈哈。】
昔涟看着细微晃动的天平,“天平,在犹豫……”
缇宁:“塔兰顿正在斟酌判决,看来两边的信念…不相上下。”
与此同时,万敌表面轻松,心里却早已掀起轩然大波,毕竟这场角斗关乎族人未来的命运,他绝不希望输掉。
白厄同样如此,但他代表的是奥赫玛。
“真是…令人窒息,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肩头。”
“但我相信…内心的声音……”
不久之后,圣殿响起泰坦之声。
万敌紧张,“来了么?”
缇宁翻译泰坦之声,“听啊,人子:吾将宣告判决,高下已分。”
“供物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人,是为——”
“——哀丽秘榭的来着,无名的英雄。”
好耶!
白厄那一瞬间心脏怦怦直跳,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他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身体也不自觉放松下来,嘴角是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昔涟同样为他高兴,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
巨大的天秤随着齿轮转动向白厄一方倾斜,泰坦宣告了这场对决的输赢,胜利属于…无名的英雄。
缇宁接着说:“然而,谨记——”
“信念的重量并非源于自身——而在那压落秤盘之物,夙愿本身。”
万敌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昔涟看向白厄,“我想,泰坦的意思是,比世界命运更沉重的不是个人的信念。”
“而是一种愿望,它属于我、你、在场的每个人。压落秤盘的并非白厄的决心,而是这张神谕牌承载的,世人对救世主的呼唤——”
第511章 第一次再创世
白厄紧随其后说道:“那其中也包括你和你的民族,悬锋人。”
万敌皱眉,“将两边的重量一起押上么?但别忘了,悬锋人和你们是死敌,沉溺于理想主义,只会让你惨死在敌军的矛下。”
他比谁都清楚悬锋人的固执和对荣光的渴望。
白厄笑着摇摇头,“那也无妨,我可从没说过,自己和牌中的救世主划等号。”
“我只是一介士兵,如果战死沙场就是我的命运,我毫无怨言,只会挥剑至最后一刻。我相信你也一样……”
“所谓的英雄,只是怀抱如此决心的一群人。而救世主——就是他们的总和,仅此而已。”
【芙芙:我相信,白厄在这里说的话绝对是发自内心。他明白救世主代表的含义,一个人在完美也不可能代表世界。】
【白厄:正是如此,千年的逐火之旅,数以万计的黄金裔为此牺牲,我们能否定他们的付出吗?】
【阿格莱雅:白厄,你做的很好。】
【万敌:如果没看出你的真心,你以为我会和你成为朋友么。救世主,我最担心的是你,承受翁法罗斯命运的你。】
【布洛妮娅:翁法罗斯所面临的困境远超我们万倍,三千万世的轮回,我不敢想你是怎么坚持的。】
【瓦尔特:无名的英雄,是指白厄还是星……】
【缇宝:为什么不能是无名客呢?】
【荧:战死沙场对白厄才是解脱吧,他的命运太过沉重,简直是一个奇迹。】
……
“精彩的回答。”
阿格莱雅与风堇缓缓走进神殿,金织女士视线扫过天平两端。
“诚如神谕所示:逐火的征途将于今日,迎来最后两位英雄。”
万敌冷笑一声,“…呵,果然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和他。人们都说金织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可妄想用神谕劝服悬锋战士的,你还是头一个。”
“要想束缚雄狮,我有千种办法。但眼前这头狮子本就不为厮杀而来,不是么?”阿格莱雅笑道。
风堇上前表示,“奥赫玛和悬锋孤军实力悬殊,可我方竟无一人阵亡,这恐怕并非巧合吧。”
万敌冷着脸。
“你们当真觉得,好战的悬锋人会手下留情?”
缇宁缓缓开口:“但悬锋孤军同样也以军纪严明着称。我们只能认为,这是你的命令。”
【桑博: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几位黄金裔的明暗试探可真有意思,老桑博都不得不佩服啊。】
【符玄:呵…嘴硬心软,万敌就没想过动用武力。】
【素裳:啊?不就是场比试么,你们怎么看出来其他意思的。】
【桂乃芬:这是黄金裔之间的试探,阿格莱雅是为了将万敌和白厄收入黄金裔,万敌是为了给悬锋争取权益。】
【胡桃:那刻夏老师的学生都很会说话。】
【魔术技巧:那叫辩证思维。】
万敌唇角微微上扬,“看来奥赫玛也不像传闻中那么迂腐。比起圣城元老,在场各位更理解力量的本质。”
此番场景都是双方所愿,武力解决实属下策。
阿格莱雅当即邀请,“命运已经付诸实现,何不让我们设宴迎宾,为这场相逢再添一笔?”
“请随我来,两位异邦的战士——这世上的英雄多如繁星,而此刻,我们被长夜的火光聚集在一起……”
“历史会记下这一刻,神谕中的黄金裔已悉数就位,它喻示着翁法罗斯终将到来的黎明。”
【神里绫华:这么说此世的逐火接近尾声。】
【希儿:明明只多出几年时间,阿格莱雅女士却远比这一世富有人性。】
【佩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第一世很有希望完成再创世啊。】
【派蒙:欸,第一次见到阿格莱雅外出奥赫玛。】
视角给到沉思的星,来古士悄然出现。
“想必阁下已经意识到:方才这一幕,与您经历的逐火之旅截然不同。”
星发问:“我扮演的,到底是什么人?”
“也许并非真实存在的某个人。毕竟除了两个特定的人,其他英雄似乎意识不到您的存在。”
“切莫心急,剧目已经接近尾声。”
来古士举止典雅,“我说过,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对于即将到来的再创世,它的意义尤为特殊。”
“恰如此时此刻,在塔兰顿的见证下,预言中的半神悉数集结……”
那幅映照白厄一生的壁画再一次出现,身披黑袍的盗火行者已然走过大半时光。
“这是神明计算中的时刻。此后的旅途,与您熟知的一切并无区别。有人到来,有人离去,逐火者们身负微光,在长夜中艰难向前。”
“来吧,您的席位已经备好,敬请落座:十三声心跳后——”
“英雄们的航船,将摆渡至最后一幕。”
【遐蝶:最初轮回的再创世…要来了。】
【迷迷:第一次再创世,它所代表的意义是特殊的。】
【瓦尔特:翁法罗斯轮回的真相将要揭开帷幕,白厄又是怎样成为盗火行者,一路走来这里已经汇聚了太多视线。】
【哲:不知不觉,我和妹妹见证了一个世界的兴衰,愿翁法罗斯能走向明天。】
【星:伙伴,一同成为英雄吧。】
【白厄:我的…过去……】
……
漆黑的画面里,呐喊声、嘶吼声…混乱不堪,灭世的灾难无情的摧毁人类最后的城邦,扭曲的黑潮造物无情屠戮。
昔涟:“他们说,这世上的英雄,本该和天上的繁星一样多……”
“可如今,却只剩下我们了啊。”
大地被火红的熔岩埋没,天空千窟百孔,就连刻法勒的奥体也在黑潮的侵蚀下逐渐瓦解,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
手持侵晨的白厄和抱着仪式剑的昔涟,站在断裂的岩壁上,眺望这残破不堪的世界。
“黑潮,终究还是席卷了世界……”
白厄的声音褪去青涩,语气沉重。
“西方有悬锋孤军坐镇,短时间内不会失守。那刻夏老师生前在北方和东方布下法阵,作用犹未可知,但我相信他。”
“至于奥赫玛……”
第512章 第三幕:归返
“不用担心阿格莱雅。即便身陨,她也是最为高贵的半神,浪漫的结网坚不可摧,圣城公民也响应她的遗愿,纷纷投身到保卫战中。”
“动身吧,刻法勒已献出了它的火种。为了翁法罗斯,我们必须在下一个门扉时前完成再创世!”
昔涟忧心忡忡,“只剩三个小时了啊……”
白厄点头,“所以,这是我们看她【奥赫玛】的最后一眼了。”
“白厄…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那,为什么…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
白厄沉默。
昔涟对世界产生质疑,“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
“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夏洛蒂:好压抑,即便作为走到最后的英雄也不禁开始质问世界的命运,毁灭真的是他们所期望的吗?】
【花火:致敬传奇场外辅助——那刻夏老师!他又又又生前了……】
【星:昔涟手中拿的是…仪式剑!】
【魔术技巧:原来那能夺取火种的仪式剑来源于你,成为盗火行者的白厄就是靠它剥夺火种的吧。】
【爱丽丝:所以,为什么白厄最后要杀死昔涟…总不可能是为夺取仪式剑。】
【铃:懒得想,答案就快出来了。我已经不期待翁法罗斯会是个浪漫的故事,痛彻心扉啊……】
白厄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
“但除了向前,我们早已别无选择。”
“即便前方是漫漫长夜,我也相信…那是黎明的方向。早火光的尽头,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所以,走吧,去命运三相殿!由你接过岁月的权柄,让全部的火种回归涡心,为此世的命运划上休止符。”
“随后,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丹恒:昔涟继承的是岁月火种……】
【加拉赫:呦,这个小姑娘难不成就是盗火行者能开启轮回的关键。】
【星:来古士,你到底想让我看到什么?】
【来古士:黄金裔毕生所求,逐火之旅的尽头…再创世的真相。铁墓降生前,我愿意告诉他们关于世界的真相,仅此而已。】
【星:hKS!】
……
第三幕:归返
命运三相殿,白厄与昔涟面对欧洛尼斯。
昔涟上前一步,“为搅扰您的沉眠向您致歉,欧洛尼斯。”
“无妨。我明白,命运已抵达尽头了。”
白厄告知:“黑潮已临奥赫玛城下,翁法罗斯的时间所剩无几…在创世的时刻到了。”
“我会如约呈上岁月的火种……”欧洛尼斯在两人面前打开一道门户,“乘上时间的长河吧,它会挺身护送各位,抵达创世涡心……”
“步入其中,见证吧。”
白厄沉思片刻,“那刻夏老师用生命证明了创世并非空谈。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我们将为世界燃烧自己的结局也早已注定……”
“现在,轮到我们献身了——别让大家的牺牲白费。”
“不用再和我确认决心啦,白厄。”昔涟笑道。
“从走出村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做好反抗命运的准备了,不会吗?”
白厄点头,“…嗯。”
“来吧:让我们拥抱神谕所言的奇迹,烧尽这世界上所有的污秽……”
昔涟:“然后…再成为照亮新世界的第一缕火光。”
两人毫不犹豫踏入门扉,只希望再创世的神谕能唤来奇迹。
【知更鸟:献身?】
【星期日:白厄所指应该是开启再创世将自身的记忆的力量献给新世界,毕竟如果再创世成功,他们便可作为泰坦再临。】
【八重神子:翁法罗斯真正的伟大存在——那刻夏,在他离去之后将无处不在。】
【小蜡烛:金织爵,不出意外你们也要开启再创世或是下一世了吧。】
【阿格莱雅:没错,虽然有视频提前预知危险,但黑潮无法避免,如同刻在时间上的一道印记。】
【小蜡烛:嗯,凯撒必会带领翁法罗斯走向群星。】
待白厄和昔涟走后,来古士从星身后走出。
“光历4931年,长夜月的第三个七天。星阁下,欢迎抵达逐火的尽头……”
“以及,世界的终结。”
【丹恒:(凝重)什么?长夜月的第三个七天,长夜月…三月七,你们是什么关系,把三月七还给我们!】
【长夜月:呵,我就是三月七。】
【丹恒:你不是她,快说…真正的三月七在哪?】
【星:啊?我才发现一直和我顶嘴的长夜月是翁法罗斯的一个月份,不管你是谁,如果三月出事,你就等着星穹列车所有人的报仇吧。】
【姬子:黑天鹅女士,这是怎么回事?】
【黑天鹅:或许是三月七小姐进入翁法罗斯之后,那道保护她身体的隐藏力量觉醒了,我无法判断是否会伤害她。】
【长夜月:很抱歉,她已经死了。】
【星:不可能!三月…等着我。】
“现在,泰坦已然揭示了命运的入口,敬请阁下踏入其中,一睹为快。”
“这扇门的背后,就是英雄们苦苦追寻的新世界。也是这段漫长记忆的主人,一生行向的终点……”
“或许,会是您无比熟悉的场景。”
“而后,您就能理解,那名为白厄的凡人是如何背负世界的重量。而那重量又是如何将他压迫,并且证明……”
“所谓的救世主,不过是翁法罗斯误以为自己能够反抗命运,一厢情愿的可悲幻觉啊。”
来古士优雅退场。
“阁下,请。您所探寻的真相,就在这未至的岁月中。”
翁法罗斯的真相……
已经走到这一步,我绝不可能退缩。
星目光灼灼,坚定地跨入门扉,眩晕感转瞬即逝,熟悉的创世涡心在她眼中展开,星空帷幕上却并未被点亮一枚火种。
果然是这里,可是……
这究竟是……
第513章 记忆片段
“人生不过是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悄无声息中提下。”
“它是一个愚人讲述的故事,充满喧哗与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来古士与星并排而站,“创世涡心,世界的起点与终点,作为谢幕的舞台在合适不过。阁下,我恳请你继续前进,端举着跃动的好奇心。”
“身为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您以陪伴他走过不尽其数的岁月,自然也有权利纵观时间的长河,见证他抵达此地后迎来的,每一个荒谬而可悲的结局。”
“那么,请上前吧。”
一声轻鸣,画面被一层薄冰覆盖,似乎在表示她还在男人的记忆中。
随着星前进,黄金裔的背影同样向前奔跑。
缇宝……
万敌……
阿格莱雅……
……
来古士在祭仪水盆前静候,星缓缓抬头,星空帷幕没有悬挂一枚火种。
白厄和昔涟的声音若隐若现。
“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星回想,“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段对话……”
来古士转身开口:“是啊,在男人的记忆中,如此情景曾反复上演。虽然略有出入,但万变不离其宗: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帷其人将觐见奇迹……”
“…共计次。”
什么?
星瞳孔骤缩,嘴巴微张,这就是白厄经历的轮回次数…三千万世……
他…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妮可: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串数字,但真正确认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心疼白厄…比我存款都多十几倍啊!】
【温迪:如果每一世至少经历千年……】
【青雀:我的妈呀,一千年差不多就是我们仙舟大部分人的极限了,就算是整日摸鱼我都会麻木吧。】
【香菱:不是吧,那串数字还真是轮回次数?】
【波提欧:他宝贝的,白厄你是真男人,翁法罗斯虽说是数据世界,但时间经历可是实打实的。】
【银狼:谁把我UId放上去了。】
【真理医生:这么说,开拓者降临是次,还是个完美数。】
【阿格莱雅:白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同样的逐火…一次又一次……】
【缇安:小、小小白,这次有小小灰在,我们一定能成功的,缇安不想你在轮回下去了。】
【遐蝶:每一次…都只剩下白厄阁下一人……】
【星:伙伴,你……】
【白厄:哈,大家为什么要伤心啊,翁法罗斯的明天已经降临,我们应该笑起来,至少三千万次的等待没有白费。】
【派蒙:所以,盗火行者喜欢望天是为了等待一个奇迹。】
【赛飞儿:我之前是不是骂重了喵。不管,反正你也打回来了。】
……
来古士侧身手臂轻挥,几枚记忆残晶围绕祭司平台呈圆形均匀分布。
“它们都是岁月长河的片段,代表他从此踏上的漫长征途,或者换一种说法……”
“永无止尽的轮回。”
星盯着眼前的智械,“我就知道……”
“呵呵,毕竟阁下聪颖过人。”
来古士抬手示意,“眼见为实,不妨用您的双眼一探究竟吧。”
“亦或者,您可以直接迈向最后的真相:一睹您所扮演的角色真容,并见证黄金裔、逐火之旅与翁法罗斯轮回的终极本质。”
“请阁下自便,随意阅览。”
【风堇:我想看看白厄阁下经历的过去。】
【遐蝶:我也是……】
【丹恒:星扮演角色的真容,难道是三月?】
【芙芙:来古士你个坏蛋,一会正常一会变态的,黄金裔在你眼中就是一串数字吗?对了,他为什么会对星抱有善意?】
【星:*啾啾*,我不喜欢智械。】
【来古士:(一脸黑线)……】
星自然不可能错过关于白厄的线索,来到第一枚记忆片段。
永劫回归#134
白厄独自一人站在祭礼水盆前,“空无一人啊。这就是末日的创世涡心……”
他冷哼一声。
“呵…竟然还有人愿意陪我作伴。但,既然你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看来,你终究得逞了…刽子手。”
【万敌:刽子手…他说的是134次的盗火行者。】
【小蜡烛:每个轮回都有两个白厄。】
下一个。
永劫回归#1034 8765
还是创世涡心,白厄诧异,“遐蝶?你不是已经……”
遐蝶看着他,“是啊,我已成为死亡之半神,再也无法漫步人间。因此你所看到的,不过是这生灵涂炭的末日之世,无数死亡汇成的冥河,它汹涌的涛声。”
“他们正在呐喊:即便身陨,也愿汇成洪流,拱卫创世涡心,让再创世付诸实现。”
白厄深吸一口气,“亡灵们的心愿,我也会尽数收下。既然如此,就请各位和我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吧。”
遐蝶点头,“我听到:死者们在为你喝彩…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走吧,救世主,就让那刽子手留在我们的阴影中——你的前路将是光明,呵永恒不熄的烈火。”
【阿格莱雅:看来每一轮回并非固定,结局注定过程却有所差异。】
【所以,永劫回归是个什么鬼?】
【魔术技巧:将这段延续千年的逐火之旅单独取出,只要抵达再创世的终点就会重启,以此循环往复。】
剩余的记忆片段陪伴白厄走到再创世前夕的是:赛飞儿、万敌、小伊卡、阿格莱雅、缇宝、那刻夏……
无一例外,被称为刽子手的盗火行者同样走到了最后。
来古士看着星走近,“呵呵,您当真准备好了?容我郑重提醒:一旦您揭开记忆的真容……”
“世界的进程,便再无回头的可能了。”
星没有丝毫犹豫,“我要唤醒最后的记忆。”
第514章 面具之下
他点头,“既然阁下心意已决,那便让我们共同见证吧。”
“身为永恒剧场唯一的观众,我一直在恭候您的莅临,这也是为什么我必须向您展示这一切。”
“我相信,既然阁下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
“您就一定能令翁法罗斯停滞的命运,再度流动……”
【砂金:那位星神…纳努克么。】
【姬子:来古士的意思是说,如果星选择揭开真相,永劫轮回就会被打破,从此翁法罗斯再无轮回。】
【黑塔:很简单,你们可以理解为铁墓的进程已经99%以上,现在一直被黑衣人用轮回卡着,只差临门一脚。】
【白厄:搭档,相信你的判断。】
【星:答案早已注定,开拓一往无前,我不会停下脚步。】
【丹恒:我赞同。】
【来古士:那么,就让我这位永恒的观众为各位解答,那男人究竟背负了何等重量,翁法罗斯又会走向何方。】
……
星走到最后一枚记忆水晶前,伸手触碰。
记忆展开,只见祭仪水盆前白厄身边站着的人是…我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他心中的英雄就是我?
来古士忽然开口:“感到不知所措么?如您所见,此情此景正是戏剧《翁法罗斯》的最后篇章……”
“男人一手缔造,也是这个世界即将迎来的最后一次永劫回归。”
“请看:那立于剑士身侧的,正是他时而成为伙伴、时而称作战友,那在历史中杳无踪迹的无名英雄——”
“她就是少年儿时的憧憬,幻想中引领自己毅然前进的救世主——现在,以无名客的名义,她已然成为翁法罗斯史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一次,在她的指引下,英雄将如何抉择,全世命运又将流向何方?还有,翁法罗斯一切的终极本质又是什么?”
“还有许多悬念尚未落地。但,就请允许我暂且退居幕后,掌声有请另一名更加合适的人选:他将为您揭晓答案,并带来第次逐火之旅的终局——”
说着,来古士躬身退场。
一阵眩晕感袭来,星睁开琥珀色的眼眸,创世涡心…白厄…我回来了……
“他就是方才无数记忆的主人,此时此刻踏入涡心的另一位贵客,已将自我燃成焦炭的——盗火行者!”
【铃:我懂我懂,这是回归主线了。】
【芙芙:来古士还真把翁法罗斯的时间暂停,然后带我们看了几场真实戏剧,现在是永劫回归的最后一次。】
【星:白厄,你的救世主是…我?】
【星期日:在心中的英雄指引下,白厄走上了救世之路,历经三千万世,最后一次轮回那英雄的身影却与星重合。】
【螺丝咕姆:这是一个闭环。逻辑:星女士降临翁法罗斯之际,那心中的英雄便有了具体形态。】
【橘福福:啊?盗火行者漆黑的身躯是将自我燃烧成的黑炭…好痛苦。】
【魔术技巧:四亿多枚火种,仅是余温都能令泰坦焚尽。白厄啊白厄…你却忍受了三千万世。】
【阿格莱雅:你明明不喜高温……】
身披黑袍的剑客闪烁至众人身后,沉重地脚步声靠近来古士,手起剑落。
在一道清晰的破空声中,来古士的智械头颅高高飞起,只剩下独眼闪耀着红芒,时不时冒出些许电流。
盗火行者手持长剑继续前进,星瞬间开启战斗状态,召唤出奇物球棒。
白厄眼神冰冷,紧握侵晨侧首背对,“看来,你终究得逞了……”
“…刽子手。”
从正面角度看,两人的身影逐渐重合。
“焚身作薪……”
“为来世破晓…引火吧。”
仪式剑和漆黑大剑在盗火行者手中交汇,一轮粉色光芒闪亮,日月同辉。
侵晨在白厄手中燃烧金焰,将蓝色的瞳孔染成金色。
盗火行者身后的黑袍无风自动,远比泰坦更甚的威压笼罩二人,“其时已至……”
“再度…开启一切……”
分身如剑影闪动,漆黑长剑与附着金焰的侵晨碰撞发出“乒乒乓乓”,在迷迷帮助下模拟不下千次的实时对战,此刻都化为白厄的力量。
“告诉我…你甘为烈阳……”
“哪怕燃尽…世间万物……”
白厄目光一凛,“该结束了,我将用你的尸身——”
“——点燃黎明!”
一道金色剑光划过,盗火行者的面具被一分为二。面具之下是破碎残缺的面孔,盗火行者如同一具拥抱烈火的空壳。
白厄和星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那破碎的面容分明就是他的样貌。
【芙芙:白、白厄!】
【荧:他的脸…破碎不堪,身躯已经被火种几乎焚烧殆尽。天呐,他是把自己当成盛放火种的容器了吗?】
【彦卿:我本以为面具之下是白厄的面孔,却没想到只剩下一具空壳。】
【妮可:我真该死啊。对不起,之前不仅嘲讽了他还骂过你。】
【阿格莱雅:濒临崩溃,仿佛将死的薪柴,白厄你所承受的早已超过世界的重量,是什么样的意志在支撑着你走下去。】
【风堇:从这张脸上,我看到的只有绝望、仇恨、麻木和空洞。白厄阁下……】
【胡桃:呜呜…客卿,死亡对他来说才是解脱吧。】
【缇宝:小白很痛苦。】
【魔术技巧:真是个疯子,我看这渎神的称号还是交由你吧。你现在根本就是个残破的容器,仅剩下一点意志在强撑着。】
【星:伙伴……】
【阮·梅:力量的容器,这份极致的仇恨可以作为铁墓极佳的养料。】
【黑塔:怎么,你感兴趣?作为一道数据,他能走到这一步也快到极限了。】
【阮·梅:我正在进行另一场实验,况且,翁法罗斯现在不是你的课题么。何为神性…?】
【砂金:也就是说没有星介入,永劫轮回迟早也会被打破,铁墓的降生已经注定。】
……
麻木、空洞的盗火行者再次举起长剑,“毁灭的太阳,已然成双……”
“让它点燃你的血液…你的愤怒…!”
第515章 数据化的世界
“以身祭火…燃烧下去!”
虽然难以置信,但白厄和星不可能就此收手,唯有打败盗火行者才能得知一切的答案。
“惟有一人能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这个人…必须是你……”
侵晨贯穿盗火行者的胸膛,他忽然温柔地抓起白厄的手腕,带着一丝解脱,“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
仪式剑交由白厄,他主动将月刃对准脖颈,手臂自然垂落放弃一切抵抗。
“卡…厄斯……”
另一边,闪烁红芒的来古士头颅灭掉。
【娜维娅:盗火行者突然好温柔,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真理医生:眼前的盗火或许不是最初的白厄,数亿枚火种的温度足以将它燃尽,每一世的最后都是一场传火。】
【星:卡厄斯,这就是你真正的姓名?】
【丹恒:也对,以盗火行者的实力没必要等火种收集完成,他是在等白厄成长起来。】
【*琪亚娜:白厄真名不会是…卡斯兰娜吧?】
【瓦尔特:白厄·卡斯兰娜?】
【知更鸟:来古士这个角度,怎么有一丝丝像博识尊。】
……
漆黑的荧幕再度响起来古士的声音。
“终于,翁法罗斯的命运开始转动了。如我所言,您的到来会改变一切。”
“毕竟,您也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能唤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
“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权杖,也是在同一星神的注视下,才重获新生。”
“呵呵,没错。如果你还记得,我在戏剧开幕时提起过它,那遭受星神抛弃的,本属于智识的天体神经元……”
“现在,让我为您解开最后的谜底吧。”
他站在铁墓的壁画前抬举双手。
“名为翁法罗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权杖漫长而孤独的演算——”
“是它对遗弃自身的神明,深不见底的怒火啊!”
话落,大片金血泼洒在身后壁画上,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席卷银河。
【星:这么说,我的到来加快了铁墓诞生的进度,我是这场灾难的推手!】
【白厄:别这么说,伙伴。】
【黑塔:铁墓的诞生不可避免,早也有早的好处,我们提前知晓了来古士的计划,还有时间做准备。】
【花火:还真是简单到极致的关系,权杖因为被博识尊抛弃,然后在纳努克的注视下重生,为了报仇用毁灭来演算智识的答案。】
【铃:纳努克一天都在看什么啊?】
……
最后一次再创世永劫回归开始前。
昔涟轻叹一声,“白厄……”
“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白厄点头,“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那,为什么…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昔涟质疑世界,“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
“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奥赫玛的天空在黑潮侵蚀下,已经可以明显看到数据化的特征,好似破碎的拼图,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认知。
白厄语气沉重,“你…也能看见吗?”
“那些焦痕…闪烁的几何…根本不是什么潮水……”
“它就像是…一面破碎的石板【屏幕】。”
血红的天空下,昔涟抬头仰望,“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它们……”
“是从黑潮中传来的啊……”
“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
白厄声音微颤,“也许,是它在怒吼吧。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夏洛蒂:这才是真正的翁法罗斯,一个被封锁的实验场,一切都只是冰冷的程序。】
【什么…这是翁法罗斯,我不信、我不信…哈哈哈哈……我不信——】
【克拉特鲁斯:哎,悬锋人追求的荣光在这里又是什么?】
【或许只是早已设定好的一段代码吧。】
【温迪:神谕本就是为了推动演算的一个工具,最终的答案唯有毁灭,翁法罗斯人即便付出一切也只是徒劳。】
【可莉:开拓者姐姐一定会拯救翁法罗斯的!】
【比利:妈的,这谁能受得了啊。要是某天醒来发现我的宝贝双枪姐妹花只是个虚拟数据,那我不是炸了。】
【派蒙:旅行者,你说我们提瓦特不会也是这样吧?】
【荧:啊?不可能,我和哥哥是从天外而来。】
【花火:小灰毛不也是翁法罗斯的天外来客。哈哈,别那么沮丧啦,说不准整个银河也只是更大些的翁法罗斯。】
【橘福福:这也太吓人了吧。】
【黑塔:你还真别说,毁灭、记忆、智识…还有模拟其他命途的泰坦,对应到外界……】
【铃:那我可要发散思维了,艾利欧的剧本是一种另类的神谕,宇宙的终点和某个开端也是一场轮回。】
“白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白厄:“那或许不是梦。”
“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
“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
“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桂乃芬:呜呜,我们期待的只有翁法罗斯所有人和黄金裔都活下来啊。】
【胡桃:昔涟,一定要保佑翁法罗斯是个浪漫的故事。】
【丹恒:这里的观众说的是来古士,他见证了翁法罗斯从无到有,从过去到现在,所有黄金裔的每一世。】
【来古士:呵呵,若非必须,我乐于同诸位分享。】
【星:我要砍下你的头颅一百次,把你的脑袋做成马桶,还有……】
【银枝:如有需要,纯美骑士团银枝愿鼎力相助。纯美不朽,纯美永在!】
第516章 毁灭方程式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初次再创世的创世涡心,来古士面对二人:“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白厄和昔涟陷入沉默,他们所拯救的世界…只是眼前之人的实验场。
来古士继续道:“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千万次演算过后,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终于迎来了成果。”
“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
无名之火自白厄心间点燃,“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换来的结局……”
“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来古士理所当然地开口:“没错。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
“作为理性的模型,他打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解开最后一层本质。”
他遗憾地摇了摇头,“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
“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白厄目光如炬,“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来古士语气冰冷,他在阐述一个事实。
“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
【螺丝咕姆:逻辑:名为翁法罗斯的权杖将黄金裔与泰坦的交替视为模拟学习的数据,来古士真正培养的是无尽黑潮背后的铁墓。】
【真理医生:黑潮才是翁法罗斯的主角,黄金裔、泰坦…都是它的附属产物。】
【来古士:没错。这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将带着对智识的仇恨否定神明,智识需要的是未知和可能,没有事物可以凌驾其上。】
【妮可:妈的,一代又一代的英雄,为了神谕中的救世头破血流,可到头来所有努力的结果却是毁灭。】
【符玄:黑潮是一道毁灭的病毒。】
【白厄:多么讽刺啊,再创世的奇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
【盗火行者:绝不放弃…天外的英雄已经降临……】
【白厄:你…在哪里?】
【盗火行者:焚身作薪…点燃新的火焰…等你……】
【瓦尔特:他在等你做足准备,一旦传火应该就要开启下一世轮回,此世种种都将成为过去。】
……
昔涟质问:“在你眼里,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
“不必妄自菲薄。”来古士无动于衷,“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白厄追问。
“呵呵,奇怪的问题。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了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毁灭同名的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来古士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他大步走到被点亮火种的星空帷幕前。
“翁法罗斯已经等待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
他侧首回望,“NeiKos496【白厄】。”
“phiLia093【昔涟】。”
两人心中一颤,这冰冷的代号仿佛源于自身的血脉,那就是他们在权杖中的名称。
“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要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
“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现实宇宙,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泻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博识尊】!”
【芙芙:来古士是有多恨博识尊啊,虽然祂封锁了智识的通道,但除去天才也几乎没有什么人能抵达知识边界。】
【荧:难道他才是被博识尊抛弃的那个人?】
【黑塔:噗…咳咳,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
【铃:原本还没觉得,但白厄和昔涟的代号一出,就像是我们喜欢很久的朋友变成了虚拟数据。】
【砂金:黄金裔体内流淌的是毁灭的金血…不妙啊,即便只有部分相似,你们也足以成为那些科研疯子的目标。】
【翡翠:连公司都未能找到进入的办法,他们更进不去。】
【魔术技巧:原来如此,我们已经达成了来古士孕育铁墓的标准,再创世之后实验就会完成。白厄一次次开启轮回的原因,找到了。】
【丹恒:他以永劫回归的方式,使这一进程卡在了这里。】
【知更鸟:所以他才会将希望放在天外,等待一个奇迹的到来,即便那希望虚无缥缈,甚至没有结果。】
【缇宝:小白……】
昔涟看向来古士,“…或者,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被星星注视的结局……”
“但那也意味着,会向翁法罗斯投来瞥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来古士无言,气氛陷入僵局。
昔涟却笑了起来,“哎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我猜对了,实际上……”
“这个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视线中了?”
第517章 浪漫的一笔
“因为怎么想都很奇怪嘛。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
“何必多此一举,向我们解释那么多呢?”
白厄在昔涟的提醒下也明白了,“你故作姿态,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骗我们,掩盖另一种可能……”
“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止毁灭一种结局。”
来古士冷哼一声,“二位想以半神这卑微的身份,改写被群星写定的结局?”
“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昔涟嘴角含笑,“嗯…一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开玩笑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啦——”
“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告诉你?”
从小长大,白厄秒懂昔涟的意思,提起侵晨剑光闪烁,瞬间斩下来古士的机械脑袋。
【星:干得漂亮,白厄!】
【花火:这算是来古士玩脱了,明明早就能完成的实验,却因为最后多此一举的解释,让丽村姐弟找到唯一的破绽。】
【温迪:翁法罗斯演算的答案不止毁灭一种。】
【比利:哇,白厄大哥不会砍下来古士的头颅三千万次吧。】
【黑塔:前辈,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好了,这叫什么…自作自受。】
【来古士:无妨。三千万世的轮回对我而言只是多了些等待的时间,但名为白厄的男人却在不断叠加心中的那份仇恨,四亿枚火种对铁墓有利无害。】
【琳妮特:罪无可恕。】
【安柏:呜呜呜,一点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那明明是白厄无数次漫长的等待啊。】
【橘福福:痛、太痛了。】
昔涟沉默片刻,“我们要给翁法罗斯编织一场长长的梦,让它相信实验仍未结束,一切仍在继续……”
“以欧洛尼斯的力量,应该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吧。”白厄看着天上的星座。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昔涟上前一步,“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
“那会是一道跨越时空的瞥视,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白厄深吸气,抚胸保证,“我明白。就让我踏入轮回,延续翁法罗斯的计算…欺骗众神,欺骗这个世界。”
“但,要让岁月从世上消失,也就意味着,你……”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昔涟反过来安慰道。
“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
“笑一笑,好吗?”
【瓦尔特:岁月从世上消失,昔涟作为岁月之半神也就要从此消失,这才是白厄每一轮回杀死昔涟的原因。】
【佩拉:呜呜呜,他笑不出来,这谁能笑得出来啊!】
【*琪亚娜:芽衣,我好难受。】
【*雷电芽衣:我承受了双倍…往世乐土……】
【星:我的迷迷啊,快让我抱抱你。】
【迷迷:不要伤心啦,星,我们现在是翁法罗斯的希望。】
【黑天鹅:浮黎是站在岁月背后的神明?他们借助了记忆的力量,让翁法罗斯这段岁月消失在权杖的演算中。】
【风堇:涟宝…我不想要看这个啊。】
【啸一啸,都给我啸一啸…来古士你就不是个人!】
【遐蝶:他本来就不是个人……】
【我们都被丽村姐弟做局了,翁法罗斯的故事是我见过最浪漫的故事……】
【桂乃芬:这让人怎么接受,白厄还没结束,昔涟才出来多久…都没了。】
【卡齐娜:呜呜,翁法罗斯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沉痛的代价已经令白厄麻木,他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他需要做的只有接受。
昔涟想象着未来。
“在那记忆中,你一定会再次遇见我。那个一无所知的小昔涟会躺在软软的草堆上,吹着轻快的风,憧憬着远方的世界。”
“把逐火之旅讲给她听吧,然后…让她也成为着故事中浪漫的一笔。”
“我相信,未来的每一个她都会做出和我同样的选择:无数次抹除岁月,无数次重置时间——毕竟他们都是我呀,而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终如一。”
白厄哽咽,这份希望如利箭穿透他的心脏,痛彻心扉。
昔涟语气温柔,“然后,我就会沉入甜甜的梦乡,消失在世界的小角落里……”
“静静地,等待下一页被翻开的那天。”
看着少女真挚的眼神,白厄轻轻颔首,语气沉重:“而我会继续走下去。即便前路是一片黑暗,我也会燃烧自我将其照亮。”
他望向悬挂涡心的火种,“与其让火种沦为黑潮的给养,不如由我来成为它们的容器,阻止再创世的到来。哪怕要燃尽这肉身也无妨,只要我不曾熄灭,逐火就不会终结……”
“直到翁法罗斯,迎来真正的黎明。”
昔涟笑道:“守望岁月的少女,和背负世界的战士……”
“现在,就让我们履行岁月和负世的使命……”
“继往,开来吧。”
【砂金:哎,把逐火之旅讲给过去的昔涟,然后…杀了她,对吗?白厄…我敬佩你。】
【彦卿:凭什么黑潮能一次次卷土重来,而黄金裔只能被迫牺牲,混蛋啊,来古士!】
【夏洛蒂:浪漫的一笔就是指:每个轮回都最先被刀是吧。】
【薇薇安:三千万次……】
【爱丽丝:我受不了,一想到白厄亲手杀死昔涟三千万次,我只是看着都能崩溃。】
【黑塔:这姐弟俩也太苦了。】
【*爱莉希雅:始终如一的坚持,小昔涟你果然跟人家一样可爱、美丽、动人,粉色头发的女孩子就是天使呐。】
【迷迷:迷迷,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星:白厄、昔涟…我一定要带你们登上列车,我不接受这样的未来。】
【艾利欧:这一次,或许能如你所愿。】
【卡芙卡:星宝,相信自己的选择。】
第518章 永劫轮回
白厄温柔地看着昔涟,“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昔涟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
“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相同的故事之后,大家…所有牺牲的伙伴,都能和我们儿时憧憬的救世主一起,在更辽阔的星空下相聚。”
白厄许下承诺。
“…倘若我们终究无法冲破这牢笼,我会坚守。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创世涡心的星光打在两人身上。
昔涟向白厄靠近一步,“所以,我们该启程啦,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就像你的名字那样,背负起最初的混沌,和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吧……”
她轻扬唇角浅笑,像是褪去了此生的愁绪和执念,再度显现最初少女的娇俏和灵动。
“再见啦,卡厄斯兰那。”
【佩拉:不要啊,我的昔涟。】
【星:黑天鹅,我错怪你了,感谢你把我们带到了翁法罗斯。伙伴,我们绝不会让来古士得逞。】
【白厄:嗯。为了翁法罗斯,也为了银河。】
【黑天鹅:我记得之前还有人说我‘母’飞走了。】
【花火:啊哈哈,众所周知星球是圆的。】
【安比:感谢神秘出手女。】
【*琪亚娜:卡厄斯兰那?不是,这个厄…发不发音。】
【瓦尔特:卡厄斯是混沌的意思,他是背负混沌之人,至此属于白厄一人的永劫回归正式开启。】
【*苏:不同世界开出不同的花。】
【芙芙:怎么感觉你们对这个名字都很熟悉,他是代表了什么含义吗?】
【*雷电芽衣:瓦尔特老师曾说的凯文,全名叫——凯文·卡斯兰娜,逐火之蛾的领袖,一个同样背负命运的男人。】
【瓦尔特:没错。白厄,你当初向我询问他的故事,如今的你何尝不是走向了同样的道路。】
【*爱莉希雅:哎呀,你们两个还真是极端,一个冷到了极点,一个热到了极点。】
【*凯文:你好,白厄。】
【白厄:你好,凯文。】
……
被斩下头颅的机械脑袋闪烁红芒,一卡一顿。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毁灭,于斯合题!”
猩红的瞳孔中,白厄将仪式剑对准盗火行者的胸膛,手臂发力,月牙剑刃插入,金血喷洒。
盗火行者自身的火光熄灭,瞬间破碎,无数记忆碎片飞射而出。
星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汹涌的记忆洪流掀飞,整个创世涡心仿佛陷入静止,唯有漫天的如镜面般的晶体碎片。
她看向身旁一块巨大的碎片,伸手擦去浮尘。
金色瞳孔骤然缩紧,这是…昔涟被杀死的画面。
记忆涌入她的脑海,响起昔涟轻灵的声音,“我会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一串在火光中闪烁的数字从眼前闪过,记忆缠绕如丝,昔涟躺在一片金色血泊之中。
“一直等待下去。”
“会有人翻开这近乎永恒的一页……”
那串数字飞速倒转。
“沿着我们的足迹……”
“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99
91
……
3
1
0
第零次,也是最初的轮回。
昔涟站在金黄的麦田中央,微风吹起粉色的头发、裙摆麦穗……
降临翁法罗斯时,白厄抢夺球棒的那擦肩的一瞥。
阿格莱雅……
缇宝……
万敌……
……
一路走来的所有记忆如同相册一般在她的眼前流逝。
“那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数字0缓缓朝向1转动……
被白厄杀死的昔涟消散在创世涡心,一枚泪珠滑落脸颊瞬间汽化,他看着手心那枚如星星般的配饰。
他明白…属于他的漫长旅途开始了。
白厄拿起地上的仪式剑,右手攥紧昔涟的那枚遗物,随着拳心擦过眼眸,他的瞳孔闪耀夺目的金芒。
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所有火种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一对紫金羽翼自背后展开,永劫回归开启!
0…
1
负世印记闪亮,金光如旭日破穹,白厄张开双手,迎接属于他的永恒轮回。
【芙芙:这是盗火行者在将记忆和火种传给白厄么?好震撼啊。】
【派蒙: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知更鸟:何者的变奏…音乐果然最能表现情感,就像是一段英雄史诗在我的面前展开、描述。】
【景元:从零到一,白厄踏上盗火的第一步。】
【藿藿:唔唔,尾巴我好想哭啊。为什么一场实验需要牺牲整个翁法罗斯的未来,来古士你个大坏蛋。】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被浪漫死了,啊……】
【星:别放弃啊,这次不一样了,希望…开拓带着你们的希望降临了!】
【八重神子:说实话,他们从未见过天外,却还是愿意牺牲一切压制铁墓诞生的进程。无论如何,他们都是银河的英雄。】
【风堇:白厄阁下…眼泪还没落下就已经被火种的温度蒸发了。】
【遐蝶:他已经失去了哭泣的权利……】
【阿格莱雅:永恒的绝望轮回,白厄…我从未有这么一刻希望世界没有救世主。】
【赛飞儿:救世小子,一定要给我活着啊。】
……
哀丽秘榭,卡厄斯兰那站在简陋的码头上,身后是一位看不清面孔的人影,那是他心中的英雄。
“世界在崩塌,人们在哭嚎。”
“我们,也该在这里道别了……”
“…伙伴。”
模糊的身影对他开口:“哀丽秘榭,儿时的小村庄,微风和涛声依旧。”
“一切如常。很高兴,最后还能回望它一眼。”白厄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
“你知道,这里只是记忆的一角,真正的哀丽秘榭……”
“我知道。”
卡厄斯兰那面朝大海,“我是来道别的。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
模糊的身影:“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时间会为你停滞。”
“让它流淌起来吧。我该出发了。”
“即便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们何时有过回头的选择?”
第519章 第1次永劫回归
模糊的身影:“…你害怕了吗?在了解到自己的本源后……”
“你会将我给予你的动力,视作毁灭蛊惑人心的低语吗?”
卡厄斯兰那沉默片刻,“那些源自本心的坚持和选择,我不相信他们是所谓命途的设计……”
“若我们生来只是一串模拟生命的数字,那你就是我所憧憬的形象,想要成为的样子。”
“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一个真正的英雄。”
这一刻,他眼前模糊的身影有了含义——心中的英雄。
心中的英雄对他道:“那又何必在这里作别?你可以带上我,一同启程。我会陪伴在你左右,给你指引,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轻叹,“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昔涟已经拥抱了她命运……”
他已经下定决心,“而我,也会投身自己的本源——毁灭——以这力量反抗它的造主,为席卷世间的黑暗,带去无尽的怒火。”
“若你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心中的英雄不再言语,静心听他述说。
“还记得么?小时候,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孩子们总是幸福的……”
“可属于大人的命运,从来没有回头的选择。”
心中的英雄看着眼前即将背负世界之重的男人,“那就去吧,卡厄斯兰那。如你约定的那般:欺骗世界,夺得火种,扭转命运……”
“奋力地燃烧自己,以徒劳为剑,反抗神明吧——”
卡厄斯兰那抚胸,言词确切:“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
“刻法勒永志不忘。”
【林尼:我没记错的话,来古士里外都在暗示白厄心中的英雄是星,但为何现在只是个模糊的人影,甚至连声音都是他自己的。】
【琳妮特:这是他刚踏轮回的记忆,开拓者还没有降临在翁法罗斯,你让他怎么幻想?】
【风堇:白厄阁下眼里的高光不见了。】
【荒泷一斗:本大爷终于知道了,翁法罗斯之前在通过再创世筛选完美的黄金裔,白厄在最后一次再创世前开启了永…永劫轮回。哈哈哈,我真聪明……】
【派蒙:哎,没救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砂金:一场足以毁灭银河的灾难却被两个还算不上是生命的数据体拯救,这经历可真是玄幻。】
【白厄:可是…永劫轮回何尝不是我们对来古士的一种妥协。】
【花火:快让我们的救世主成为真正的man,肘击来古士、肘击铁墓、肘击纳努克!】
【星:白厄,你才不是一道数据,你是我承认的好伙伴,未来同行的无名客。】
【*雷电芽衣:哀丽秘榭这个小村庄有一种乐土的既视感,永世隔绝。】
【迷迷:哈哈,说不定那就是人家的乐园,哀丽…秘榭……】
【哲:无论如何我都承认…卡厄斯兰那是我目前见过最帅的男人,不容反驳。】
……
「屏幕前的各位观众朋友们,小A又出来了喔~」
「卡厄斯兰那的永劫回归即将开始,本次观影模式采取第一视角、旁观视角、荧幕视角三种模式。」
「自认为不逊色卡厄斯兰那之人可完整体验三千万世轮回,直至绝望与火种将你燃烧殆尽。」
「已开启记忆、时间、精神…保护,触底自动弹出。小A欢迎各位勇士参与,成功者将获得背负世界之人称号(黄金裔特殊效果)。」
「叮!第一人,卡厄斯兰那——已颁发。」
【白厄-背负世界之人(金):这也太张扬了吧,隐藏隐藏。】
【星:快说说有什么效果。】
【白厄:我看看,它提示我当翁法罗斯结束之后可以将我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伙伴,这下我或许真的能登上列车了。】
【星:yes!】
【赛飞儿:羡慕嫉妒你啊,救世小子。真希望能和阿雅一起去匹诺康尼逛大街,去仙舟看戏曲和演武……】
【阿格莱雅:你呀你。】
【魔术技巧:呵,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同样历经三千万世。】
【缇宝:小那刻夏,这么说…我们是不是也能获得称号呀。】
【小A:正在请示——审核通过——诸位承载神权的黄金裔符合条件,奖励延后发放。】
【缇安:嘿嘿,小小A,我们可是有一千个哦。】
【缇宁:拒绝卡bug…缇安。】
……
齿轮咬合转动发出“咔嗒——”的金属碰撞脆响,负世印记模样的金色指针却被白厄硬生生用身体卡停,接连三次皆是如此。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时钟四周是无数因此倒下的卡厄斯兰那,他不知道这如同徒劳的旅途何时结束。
【爱丽丝:啊,他竟然用身体卡住了时间。】
【行秋:这才刚开始就这么绝望?】
【银狼:快跑,前面是地狱!】
【花火:伟大的花火大人就喜欢地狱,我还要亲自体验小白毛的救世之旅。小灰毛,我们比比谁走的远如何?】
【星:不了,他的过去值得被尊重。】
【万敌:第一视角不会还有…我打我自己的场面吧。】
卡厄斯兰那蓝色的眼眸占据荧幕。
“于是,时间向我身后退去。”
“直至万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诚如那刻夏老师所说,在那一片虚空中,刻法勒立于混沌的中心,时间、空间和因果,都从它的身躯中流溢而出……”
“当岁月的浪潮终于平息,已是光历3870年。”
天空骑士塞涅俄丝同两位并肩而战的翼兽,向属于天空神明艾格勒发起挑战。
“黄金战争已持续一个世纪。黑潮的威胁愈演愈烈,势不可挡。”
“那是阳雷骑士剑指天空的时代。她没能摘得火种,却印证了预言——凡人也能够弑杀神明。”
“自此,旧王朝的孑遗,凯撒刻律德菈向天下号令,召集各邦黄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战——”
“那便是尘封于历史中,以失败告终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佩拉:是凯撒陛下,不知道是何等高大的形象呢。】
【铃:那可是女皇。我猜是个清冷御姐,然后身后跟着一位小个子侍女。】
【小蜡烛:放肆,凯撒判你一人兵分五路对抗黑潮!】
【小鱼骑士:不知者无罪,您就别和她们计较了。】
第1次永劫回归。
奥赫玛,黎明云崖一处圆形平台。
一位有着一头黑色长发,发尾紫色渐变,佩戴鱼骨、贝壳头饰的海妖女士站在祭礼水盆前。
她身穿紫色连衣长裙,领口搭配珍珠点缀。
最令人注意的是那近乎透明状的肚子,甚至还能看到水泡上浮,好似一片美轮美奂的深海景象。
她背对卡厄斯兰那,语气清冷。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时间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达的这片海床,只为告诉我们——”
“逐火之旅,乃至整个翁法罗斯,都不过是星神梦中的泡影?”
【荧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双手,“啊?我不是选择的第一视角么,怎么是我自己的身体?”
她迈动步子登上台阶,环视四周,“不得不说,翁法罗斯虽然是数据世界,但这景色是丝毫不许逊色于提瓦特,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上方的平台传来,“无名剑士,你在做什么?”
荧·卡厄斯兰那此时也知道了下一步该怎么说、怎么做。于是她自信地向海瑟音走去,“你好,我叫白厄,来自遥远的未来。”】
【“不知礼数!”一道带着水汽的剑光瞬息而至,海瑟音眼神凌厉。
花火·卡厄斯兰那连忙摆手,“停停停,我认输,我只是想看一看你肚子里的水是不是真的而已,有必要吗?”
海瑟音无言,手中的攻势愈发迅速。
花火顿感无趣,“哼,没意思。不过,这身体的力量倒是挺厉害…点燃黎明!”
一轮黑潮大日缓缓坠落。】
【白厄:我扮演我自己?】
【星:咳咳,以后请叫我星·卡厄斯兰那,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夏洛蒂:哇,海瑟音女士的衣服好漂亮,还有那透明的肚子是真的水吗?】
【阿格莱雅:她是海妖一族,外表与我们会有些差别。】
【花火:能养鱼吗?】
【赛飞儿:呃…我劝你们还是别打小心思,她狠起手来除了凯撒陛下谁都拦不住哦。】
【嘿嘿,是海瑟音大人!我是……】
【佩佩:汪汪~】
【艾丝妲:佩佩说不允许玷污了它们一族的名称。】
卡厄斯兰那眼神真挚,“没错。所以,剑旗爵,请引领我觐见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义务将真相如实相告。”
海瑟音转身看向他,“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礼了。剑旗二字总会让我想起那葬身渊下的故国……”
“还是叫我海瑟音吧,无名剑士。”
卡厄斯兰那不解,“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晓我的姓名了。”
“你说白厄吗?这种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海瑟音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但我不会追根究底。自陛下颁布逐火号令,世间英雄纷纷递来投名状,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况且,深海无光,不正适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
【星:白厄、黑厄…形象生动。】
【白厄:搭档,你就别调侃我了。】
【知更鸟:第一次逐火难道是和平谈判解决的,黄金裔会相信这近乎荒谬的答案吗?】
【小蜡烛:无论哪一世的凯撒,都会明辨是非,看透本质。只要带着真心前来,我亦愿付诸真心。】
【千织:海瑟音女士,您这身服饰应该是阿格莱雅女士亲手编织的吧,非常符合您的特点。】
【阿格莱雅:真是怀念呐。】
【小鱼骑士:哦,美丽的小金鳟是在怀念我么,时间就像流淌的溪流转瞬即逝。】
【小蜡烛:咳咳。】
卡厄斯兰那一时语塞。
“好了,无名剑士。挽住我的尾流,换个地方说话吧。”
“您对我所说的,难道就不抱一丝质疑?”
“质疑并非我分内之事……”
说着,海瑟音自顾自前行,完全不顾他是否跟来,“我手中的剑只为凯撒的疑心起舞。多说无益,请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吧。”
卡厄斯兰那只得跟随其后。
在这期间,面对袭来的黑潮造物,海瑟音也是让他展现实力,不得不说很厉害。
(跟我救世主的点燃黎明说去吧,手搓球状黑潮。)
“水流到此为止,你寻找的人,就在这之后了。”海瑟音在电梯前停步。
卡厄斯兰那点头表示明白。
“刻律德菈陛下,终于要面见本尊了。”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礼节么?”
海瑟音语气平淡,“别屈膝,别行旧王朝的吻手和吻脚礼,更别跪拜——凯撒厌恶繁文缛节——更厌恶比她高的人头颅低过她的皇冠。”
卡厄斯兰那一愣,“哈,还真是…平易近人。”
“这就是第二件要注意的事了:非亲信不得近身。在凯撒同意前,请保持五步之遥。”
“这听起来倒像我另一位故人。”
“有经验就好。机灵些,你会安然无恙的。”
【星:是我想的那个吻脚礼吗?臣银河球棒侠,恳请凯撒陛下收回命令,吻手可废除,吻脚万万不可废除!】
【铃:臣法厄同,附议。】
【荧: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我的好姐妹。】
【温迪:如果是芙宁娜呢。】
【荧:星的提议甚好,我双手双脚赞同。】
【+1】
【芙芙:变态、变态…!旅行者,是我看错你了。】
【小蜡烛:此事不容反驳。星也就罢了,我知晓她的经历,即便再抽象我也无话可说,但你们……】
【花火:杂鱼、杂鱼。我直接一脚踹你脸上,伸进你的嘴里,让你羞愧而死。】
【桂乃芬:这对她们来说不是奖励吗?】
第520章 改变轨迹
【遐蝶:原来凯撒大人也……】
【小蜡烛:我不是,单纯不喜欢陌生人靠近罢了。】
【青雀:小白还记得从前的朋友们,他一直都记着。】
……
卡厄斯兰那在海瑟音的陪同下登上升降台,觐见凯撒刻律德菈。
海瑟音点头示意,“金织爵和质子【缇宝】,久等了。”
“是你们……”白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却又将其否定,她们还不是与他相熟知的老师。
海瑟音见他的反应,开口道:“你认识她们?那就好说了。”
【胡桃:心情复杂啊,明明往昔的黄金裔就在眼前,却又不是她们。】
【希儿:所以,为什么缇宝是质子?】
【阿格莱雅;即是对吾师的保护,也是凯撒的人质。】
【瓦尔特:应该是宣告凯撒大军践行神谕的正统,便于君王开拓疆土。】
【丹恒:按照时间推断,这是白厄第一次见到海瑟音与刻律德菈。】
白厄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圈,询问:“在那之前,我更好奇另一件事:刻律德菈陛下,她人在哪里?”
海瑟音神色冷淡,“以免你误会,无名剑士:虽然这一路有说有笑,但我可从没说你有权利觐见她。”
她语气严肃:“凯撒有令:救世主绝不会在这个时代出现,须留心可疑之人。”
“来吧,两位,做我们该做的事。”
“啊…原来是个圈套。”白厄瞬间明了局势。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本无意争锋。所以,请记住,海瑟音阁下:如果我的剑因为恻隐而变得迟钝……”
“别感谢我——去感谢她们吧。”
闻言,阿格莱雅和缇宝相视,他貌似对我们十分熟悉。
缇宝连忙开口:“不,你误会了。”
“我们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只需要一些时间,让我们问你几个问题。”
【星:我滴小白呀,你看看来古士,因为你现在他第一反应是拿起武器。】
【白厄:其实也正常,从未来而来的救世主,连我自己都难以接受的真相,我如何去奢求她们理解。】
【温迪:恐怕不止如此吧,你的实力已经超出半神的范畴了,虽然只是第一世。】
【缇宝:小白,你可以多相信我们一些。】
【白厄:我明白,缇宝老师。】
待缇宝说完,阿格莱雅优雅地抱起胳膊,眼神微冷,“然后,墨涅塔的金丝会做出判断,宣判你的命运。”
卡厄斯兰那语气低沉,“…悉听尊便。”
缇宝用稚嫩且温柔的声音询问,“白发的剑士,如果你所说不假,那你一定对世界的命运了如指掌——”
“那么,我们从神谕中读到的预言,你知晓多少呢?”
卡厄斯兰那眼底涌出一丝痛楚,没人比他更清楚所有黄金裔的命运。
“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对吗,缇宝老师?”
缇宝微笑的眼睛忽然瞪大,脸色微变,这道神谕从未对其他黄金裔讲过,他真的来自未来?
阿格莱雅也震惊不已,“这……”
“怎么可能……”缇宝怀疑人生。
海瑟音侧首,“他说对了?”
缇宝:“是啊。可预言从未提及他的出现,至少…不属于这个时代。”
【铃·卡厄斯兰那笑着看向对面三人,心中暗喜,“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是真的来自未来。阿格莱雅、缇宝…我知道你们的全部!”
她轻呼几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爽感,“靠,怎么感觉好像爽文剧本,不行,我是来为永恒的轮回找到出路的。”
铃看向阿格莱雅,缓缓开口:“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
“怎么可能?”缇宝掩嘴震惊。】
【花火:缇宝震惊脸.jpg】
【薇薇安:哇,缇宝老师好萌,好可爱。就连震惊都那么可爱,难怪绳匠家里有你们的玩偶。】
【铃:不是,我们在卫非地,你是怎么进去的?哥哥……】
【哲:不是我,我没有。】
【芙芙:这可难不倒白厄,倒背如流了属实。哎呀,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爽感,这就是全知的感觉么。】
【缇安:小小白,你终于肯学历史啦。】
【白厄:啊这……】
卡厄斯兰那叫住三人,“你们必须听我说,阿格莱雅,缇宝老师:此世的白厄尚未诞生。在遥远的未来,他会遵从神谕指引,出现在你们面前——”
“但,不要去找他——因为再创世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会将一切如实相告,你们也一定能明白:为何世人必须放弃神谕,找到另一条再创世的道路……”
“因为我相信:无论历史的进程如何改变,我认识的你们——”
“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万敌:那倒是,每一世的我肯定都走在成为战士的道路上。】
【迷迷:是么,人家觉得会有更多身份的万敌呢。】
【银狼:这就是属于黄金裔的羁绊啊。】
【遐蝶:尽管我们并不是白厄阁下所认识的伙伴,但他依然信任着我们。遐蝶,一定不会辜负阁下的信任。】
【魔术技巧:当你历经多世也无法改变之后,沉默、麻木……一遍又一遍绝望的轮回将占据你近乎所有的时间。】
【白厄:是啊,我终究只是一个黄金裔。尽管再完美,火种的温度迟早也会将我的身躯烧至焦炭,所以,我需要一个可以传递火种的人。】
【星:那个人…只能是当世的白厄。】
……
卡厄斯兰那开始自述,那依照他一生的壁画下,盗火的身影即将行至终点。
“于是,岩层开始倒转,历史重新罗织。”
“在故人引荐下,我得见逐火之旅的领导者,刻律德菈。一场艰难而漫长的谈判后,我们达成共识——”
“凯撒的同盟需要毁灭,我愿意倾尽全力。而逐火的战利品——火种——都将为我封印。”
“前提是:在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战役,对大地的征伐中……”
“我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运。”
第521章 若虫与石球
“在原本的历史中,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最终,吉奥里亚的眷属荒笛弑杀发狂的泰坦,结果支撑大地的火种。”
“但这一次,翁法罗斯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双方未有一人牺牲。当我斩下巨神的头颅,将火种高高举起,众人围绕那具被金血焚灭的神骸,欢声雷动——”
“——欢呼毁灭的英雄,初次点燃生命的微光。”
卡厄斯兰那的眼眸里生出点点火光,那是第一次的希望。
“是啊,在摇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仿佛也变得有迹可循。”
“我证明了自己,也在随后的漫长时间里,为其余泰坦一一带去陨落。”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当时间回到原点,改变世界的契机,也会从历史的字里行间浮现……”
“直到,逆转再创世揭示的残酷未来。”
他感到不甘,“可是,告诉我……”
“若当真如此,我们又为何会步入相同的结局?”
【阿格莱雅:他在尽力改变轮回,企求一个希望。】
【遐蝶:白厄阁下眼里的那点微光…是对世界还抱有一丝期待。】
【白厄:再创世只凭借我们无法打破,我们终归是戏中人。搭档,或许这救世的命运应该交由你。】
【星:那你们以后可不许叫我救世姐。】
【银枝:星女士还真是幽默风趣,卡厄斯兰那阁下的坚守也令我触动,愿纯美护佑翁法罗斯。】
【魔术技巧:永劫轮回,哼,终于可以用泰坦作为素材研究炼金术了。还有,来古士你的脑袋真有意思。】
【知更鸟:那刻夏老师…厉害!】
【来古士:呵呵,痛苦和仇恨是可以累加的,当你们与铁墓融为一体时,那份仇恨会席卷整个银河。】
【银狼:二周目玩家名不虚传,我也要体验一下,看本高玩为你们找到最快通关路线,速通逐火之旅。】
【铃:我是受不了了,才刚到第四次轮回,火种的温度就在燃烧我的内脏,那种灼烧之痛令人发狂。】
【佩拉:怎么还看不到刻律德菈女皇陛下啊,我真的期待。】
【星:这个…其实你参与三千轮回过程中是可以看到的。怎么说呢,凯撒香香软软小小的,头上顶着个冒火的小皇冠。】
【荧:没错,我就喜欢她看我那副嫌弃的表情。】
【派蒙:旅行者,你真的太变态了。】
【看不到,根本看不到,我们连十二枚火种的温度都承受不了啊!!】
【银狼·卡厄斯兰那看着眼前的大地泰坦,一念之间召唤几道分身,剑影随行,泰坦根本无法反制。
拿起火种,转身踏进门扉,“第五枚火种,我需要再快一点。”
……
“呼…呼……”
银狼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身躯逐渐瓦解,飞出点点星火,“可恶,火种积攒速度过快,没注意身体的承受情况,这下要重来了。”】
第1次永劫轮回,尽头。
生命花园中,卡厄斯兰那背对白厄而站,眺望远方的群山。
白厄愤怒地质问:“人们遵守约定,让你接过了所有的火种。这一世,在缇里西庇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当他们以凡人的身躯在黑潮中消散时……”
“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安柏:除了缇宝老师,他们竟然都放弃了继承火种,黑潮吞噬了他们……】
【芙芙:火种已经将他的眼泪蒸发,他又如何能流下。哎,看着伙伴再次从眼前逝去,我不相信白厄会无动于衷。】
【姬子:如果找不到解决黑潮的办法,无论卡厄斯兰那改变再多,翁法罗斯依旧会走向毁灭。】
【白厄:是啊,我现在倒是有些理解盗火行者了。但我不会手软,你手上沾染的血液太多,我没有办法原谅你…我。】
【万敌:救世主,你的话还是那么直戳人心,即便是自己也不例外。】
卡厄斯兰那将喉间的哽咽硬生生按了回去,他怎么可能不感到悲痛,那也是他的老师、伙伴……
但火种的温度已经剥夺了他流泪的权利,他没有资格哭泣。
白厄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们对你而言,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注脚?”
卡厄斯兰那转身,语气低沉,“我的悲伤从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他抬头望向破碎的刻法勒奥体,“我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白厄摇了摇头,“或许,已经太晚了。”
“但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他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他手持侵晨,向眼前的男人怒吼。
卡厄斯兰那目光平静,抬手,与白厄一模一样的长剑瞬息而至,一道金丝自脖间浮现,身躯重重倒在了地上。
他站在尸体前沉默片刻,迈出沉重的脚步离去。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无数次破碎的记忆片段在他脑海中闪烁,卡厄斯兰那、白厄、盗火行者…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
但有一件事铭记永远于心,夺取火种,开启下一轮回。
【橘福福:小白,你是最棒的,一定要坚持住啊。】
【可笑,不过是一个数据生命毫无意义的救世之旅,你们竟然还当真了。呵,还不如电影好看,单调、重复、一如既往。】
【青雀: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有本事你去走一遍三千万世轮回,只要成功我任你怎么说。】
【缇宝:小白已经融合了24枚火种了。】
【薇薇安:其实当世的白厄正是因为卡厄斯兰那就是自己才会愤怒吧。毕竟他没能回应伙伴的期望,他们无情地被黑潮吞没,甚至遭受痛苦。】
【哲: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被叫刽子手……】
【砂金:刽子手,何等讽刺啊,孤独救世的英雄要承担的远比世界还要多。】
【丹恒:最初大家是愿意相信的,但黄金裔全都死亡,火种却被卡厄斯兰那收集,世界也没能迎来拯救。我想白厄也是因此产生了愤怒。】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生命花园一处隐秘的小角落,一只普通的若虫推着石球向它眼中的山巅攀登,一直如此……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球: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依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来,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卡厄斯兰那再度踏入轮回,就像那若虫一样。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深夜】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时【黎明】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来古士:男人从此将陷入永恒的绝望,正如那若虫,一次又一次回到原点。】
【班尼特:画个圈圈诅咒你,来古士。】
【星:什么推动石球的若虫,这明明就是在暗示卡厄斯兰那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白厄,相信我,我们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白厄:嗯,伙伴。】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一个囚徒还想改变世界。我看你们成为若虫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还有个期待。世界是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的,普通人。】
【斯科特:我要不顾一切的往上爬,爬到那p45的高位。星穹列车,多次害我工作失败,我们走着瞧。】
【丹恒:你是在找死。】
【妮可: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卡厄斯兰那不仅要将石球推到顶点,他还要亲手将其推落。】
【派蒙:更绝望了好吧。】
【第7次永劫轮回,星·卡厄斯兰那来到那推举石球的若虫前,伸手,再一次帮其登上顶点,乐此不疲。
“身体好热。不过相比于星核,火种洒洒水啦。”历经多次轮回,星时常自言自语。
她看着燃烧的天空,语气疲惫,“好伙伴,三千万世…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真的好孤独、好绝望……”
因为有保护机制,选择退出轮回之后身心会得到净化,只留下一路的感触。】
……
漆黑的荧幕,一段关于永劫轮回的记录信息逐字逐句被敲上去。
>>>永劫轮回#1: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影响。
第522章 第134次永劫回归
>>>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载入缓冲区。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并监测到对象心智函数异常波动。
>>>管理员批注:第一次惨烈的失败。
>>>[压缩包](可进评论看详细内容)
轮回记录持续到#133,观测对象卡厄斯兰那心智函数潜在受损可能。
>>>管理员批注:这无疑有助于极大强化铁墓之毁灭倾向,符合预期。不予理会,继续观测。
【胡桃:我去,来古士你真不是人啊。都永劫轮回了,你竟然还在记录实验数据,还是说这本就是你计划好的。】
【*琪亚娜:这就一百多次了,实验没有丝毫变化。】
【黑塔: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结果,他需要做的就是拉宽时间跨度,让实验进程花费更多时间。】
【缇安:来古士,你个大坏蛋。】
【知更鸟:心智函数受损,是在说卡厄斯兰那不在产生期待,逐渐成为盗火行者吗?】
【布洛妮娅:一百多世的轮回,到头来只是来古士寥寥数笔的记录……】
【克拉特鲁斯:我恨不得砍下来古士的脑袋!】
【真理医生:第十五次,卡厄斯兰那首次尝试对黑潮反编译。看来是打算走另一条路,从内打破虚假的翁法罗斯。】
【来古士:只可惜,无论那男人如何选择,权杖演算的答案都是毁灭。】
>>>永劫轮回#134:
齿轮再次转动,交合碰撞声震颤人心,卡厄斯兰那依旧在以身躯卡停运转的时间。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134次永劫回归。
神悟树庭,那刻夏扶额感叹:“真是天方夜谭啊……”
“我还以为…轮回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像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既无悲喜,也无温度。
那刻夏同样平静,“不,只是这答案来得太过突然,反而少了追根究源的乐趣。”
他不屑地轻笑一声,“星神?命途?哼,简直不知所谓。”
卡厄斯兰那:“至于这两个概念,我也没法带给你准确的解释。”
“够了,我只是在抒发自己的无奈,懂吗?对此我早有预期——黑潮源于天外,这事也不例外。”
男人摇了摇头,苦笑道:“命运真是奇妙:无论历史的细节怎么变化,我认识的那刻夏总是这么刻薄。”
那刻夏冷哼一声,“哼…如果其他阿那克萨戈拉斯只知对诸神顶礼膜拜,那我一定会想办法跨越轮回,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可惜,现在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卡厄斯兰那:“意思是,你愿意帮忙?”
“当然。火种本来就为救世而生,依我看,高贵的泰坦们绝无拒绝的理由……”
那刻夏笑道:“况且,照你的说法,在踏上这无尽的轮回以前…你可是我的门生啊。”
男人低下头,语气落寞,“相同的话…我也听过不下百遍了。”
“闲话少叙,我们走吧。如果遇到其他学者,交给我来应付。”那刻夏迈动步子前进,“我们都做好了全军覆没的打算……”
“没想到竟会有人出手相助啊。”
【魔术技巧:无趣,白厄…你为什么要剥夺我的求解过程。算了,反正这视频已经干扰我太多想法,还是研究来古士有意思。】
【来古士:……】
【风堇:卡厄斯兰那从未踏足天外,星神和命途也是从来古士那了解的,就算是那刻夏老师也不能仅凭名称推测吧。】
【纳西妲:那刻夏老师对翁法罗斯的认知几乎走到了本土人所能了解的极限,是身份限制了他。】
【魔术技巧:不错,所以…来古士再让我研究一下你吧,魔术技巧!哈哈哈……】
【白厄:恐怕也只有老师能每一世都相信我这个学生。】
【遐蝶:老师还是那般在意他的姓名。】
【铃:如果卡厄斯兰那每一世都带着上一世那刻夏的研究成果,你们说会不会滚雪球一样。】
【真理医生:人会有极限,你的想法虽好却不成立。从无到有是学习的过程,而不是直接获取。】
【砂金:教授说得对。】
一路无言。
那刻夏登上树冠,“你来过启蒙王座吧?”
眼前是一片长满鲜花的草地,最中央是由树枝、树干交织而成的王座,周围还游离着许多仙女木灵魂。
卡厄斯兰那:“嗯?如果你说的是过去的轮回……”
“呵,你已经比其他学生幸运太多了。”
两人来到王座前,那刻夏忽然开口提醒:“招子放亮点…有人在监视我们。”
闻言,赛飞儿主动从幽暗的角落现身,并向两人走近。
“你小子,视力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不少嘛……”
“至于那个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的伪神…就是你吧,白毛小子?”
【铃:你变了,猫猫,之前还叫我救世小子呢。】
【赛飞儿:喵~怎么还有本大盗的事,救世小子会虐猫,快给我离开啊!】
【猫猫:上一世的我,我以后见到他就跑。】
【赛飞儿:哈哈,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夸张啦。】
【遐蝶:所以,盗火…卡厄斯兰那阁下熟悉树庭环境的原因是走过了无数次,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清楚方向。】
【花火:真·一眼看到猫猫,嘿嘿。】
【魔术技巧:…你礼貌吗,愚者?】
那刻夏目光看向男人,“哎…你还真爱出风头啊。”
他目光严肃:“以七贤人之名,我要求你立刻远离启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无上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去把我的原话带给阿格莱雅。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猫女。”
赛飞儿毫无所谓,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天哪,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诡计的半神!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第一,身为全天下最渎神的异端之一,你没资格对我说教;第二……”
“这事和你无关,树庭男孩。退下吧,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哪。”
卡厄斯兰那无奈地摇摇头,“又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啊。”
就在这时,男人身后的那刻夏语气也冷了下来。
“窃火的盗贼…你们真以为,靠虚张声势就能镇住树庭的贤人?”
“桀桀桀…阴沉的小鬼,真是牙尖爪利呀!”贼灵巴特鲁斯嬉笑着。
“不错不错,本大爷很欣赏你。作为回敬,我就当场用这瑟希斯的火种饱餐一顿——”
巴特鲁斯闪身来至启蒙王座,将火种收入囊中,“可别哭鼻子啦!桀桀桀桀桀——”
“嘻,有惊无险…开溜咯!”赛飞儿笑着倒退,凭空生出几道电弧,她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并肩而站,“真是如初一辙啊,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他们……”
“既狡猾…又天真。”
“听起来,你胸有成竹?”那刻夏看向他。
“当然。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时,缇宝老师怎么也教不会我的欧洛尼斯神迹…一路走来,我也总算略知一二了。”
卡厄斯兰那伸手,默念祷言。
使用翻飞之力的巴特鲁斯开始回溯,岁月之力,如今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赛飞儿:服了,每一世的我都要死在救世小子手上吗?天理难容啊,这神谕怕不是在他开启轮回后出现的。】
【缇宁:小白,你居然已经能这般熟练的使用欧洛尼斯神迹…一定很辛苦吧。】
【缇宝:小白变了好多。】
【艾丝妲:这么说,卡厄斯兰那岂不是知道赛飞儿的谎言,那黎明机器?】
【瓦尔特:他并非此世之人。】
【遐蝶:那我们之前从卡厄斯兰那身体中夺回的岁月火种……】
【星:我去,万一那刻夏老师取出个负世火种,那可就坏球了。四亿枚火种,我们运气还是不错的。】
【荧:有没有可能是他主动给出的。】
赛飞儿诧异,“你、你去哪儿?”
“我、我不知道啊?”巴特鲁斯着急道。
那刻夏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巴特鲁斯,“哼,敬拜学派的愚蠢发明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呼哧…呼哧…怎么会这样……”
卡厄斯兰那一脸平静,“你来了,扎格列斯…还是如此准时。”
巴特鲁斯顿时一惊,眼珠瞪得老大,“什、什么,你知道本大爷…?”
【行秋:哎,卡厄斯兰那不仅知道,甚至连赛飞儿女士的诡计恐怕都一清二楚,他体内已经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枚诡计火种。】
【巴特鲁斯:桀桀桀,本大爷居然每一世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赛飞儿:阿雅~他欺负我。】
【阿格莱雅:好好好,那以后就不帮他做衣服了,就让白厄穿那身救世主套装(黄紫)。】
【白厄: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很喜欢那一身。】
【阿宝:没救了,孩子。】
男人目光锐利如刀,“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听好,贼灵: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巴特鲁斯讥讽道:“桀桀桀,说得比吟游诗人唱的还好听!说什么拯救……”
“要本大爷说…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
第523章 猫猫:超击破之术!
【乱破:忍法·超击破之术。】
【赛飞儿:我滴个扎格列斯啊,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我说话,救世小子真的要撑不住了。】
【巴特鲁斯:本大爷又不知道。那个,对不起…小鬼。】
【缇宝:小白。】
【白厄:无碍,自我走上那条路时,就理应承受众人的质疑,因为我也无法知晓永劫轮回一定会成功。】
……
即便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卡厄斯兰那还是呼吸停顿了片刻,痛……
巴特鲁斯还在输出。
“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承载十二颗火种?别开玩笑了,你只会被神火吞噬,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陪葬……”
卡厄斯兰那平静地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三十四。”
那刻夏一惊,“什么……”
“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已为我所承受的火种数量,是……”
“…一千五百九十六。”那刻夏脱口而出。
卡厄斯兰那点头,“…嗯。”
【巴特鲁斯:小鬼,虽然你杀了本大爷无数次,但我这一世就原谅你啦。翁法罗斯那亿分之一的可能…就在你的身上。】
【温迪:所以,第一百三十四次的白厄还是最初的那个白厄?】
【白厄:谁知道呢。】
【遐蝶:每一次轮回卡厄斯兰那阁下都记得清清楚楚,直到天外的英雄降临。】
这下巴特鲁斯不理解了,“一千多颗火种,区区一个黄金裔…怎么可能?!”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
那刻夏柔声道:“可总有一天…你会被焚烧殆尽。”
卡厄斯兰那无可否认,“当然,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令我盲目……”
他语气一转,“但在那之前,它们还能为侵晨淬火。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你就不会感到痛苦。”
巴特鲁斯顿时惊慌失措,“你、你……”
“这是最后通牒。”
【符玄:这一幕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白厄已经不知不觉习惯用最简单的方式做选择。】
【香菱:最后的那个盗火行者就已经失去了左眼,身躯几乎看不到血肉,只是一个火种的容器。】
【赛飞儿:救世小子不要过来呀!】
【安比:只有最初的几次,白厄愿意通过沟通解决问题,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用实力碾压。】
【铃:哎,我可怜的小白。】
“桀桀桀…好啊,好啊……”巴特鲁斯也来了脾气。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不管怎么看,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就算这样,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实现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
“巴特鲁斯!”躲在角落观望的赛飞儿大喊。
贼灵巴特鲁斯双手握拳,气势汹汹,“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桀桀桀!猫耳小贼,快逃,去找阿格莱雅……”
“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解决的威胁…!”
即便它全力抵抗,但对历经百世轮回的卡厄斯兰那来说,千枚火种的加持已让他可以碾压他翁法罗斯内部生灵。
侵晨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地切开巴特鲁斯的胃囊,一枚火种漂浮在半空。
那刻夏看着眼前的理性火种,“呵,真是荒唐……”
卡厄斯兰那无悲无喜,“在我的记忆里,扎格列斯总是在重复自己的结局……”
“它的离席,已经不会在我心中掀起波澜了。”
“眼前这枚理性火种是赝品,一目了然。”那刻夏表示。
男人怀抱双手,目光眺望远方,“啊…我知道。”
“我知道,总会这样。在贼灵的掩护下,诡计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
赛飞儿带着仇恨的目光从他身后浮现。
“…然后,出于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既狡猾,又天真。”
卡厄斯兰那缓缓转身。
猫猫收起了嬉笑,冷声质问:“既然同样的情节已经在你眼中上演了无数次,告诉我……”
“接下来…你会把诡计的火种从我胸口剜出来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卡厄斯兰那漠视,“至少目前为止,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结局没有那么残忍。”
赛飞儿冷哼,“哼…那还真是谢谢你啊。但我同样相信,这一次你追不上我——”
“没人能追的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卡厄斯兰那:“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会告诉你,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啊,那就试试看——”
就在此时,那刻夏出言打断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肃静。”
“啊…这倒是头一遭。”男人对这新生的变化来了点期待。
【芙芙:白厄这是…他的杀心貌似越来越大了,是因为轮回太多人性同样再被焚烧吗?】
【桂乃芬:啊啊啊,好难受!】
【神里绫华:冷漠或许才是永劫轮回真正的底色,如果每一世的白厄都付出耐心,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妮可:哎呀,他还能保持本心从不滥杀无辜我都服他,就别说他了。】
【彦卿:可这才一百多世啊,三千万世…我无法想象。】
【赛飞儿:明明能识破我的诡计,那当初还被我三次戏耍,救世小子你跟我闹着玩呢?】
【盗火行者:变量……】
【巴特鲁斯:这要多亏了星,开拓者降临之后翁法罗斯变了很多,万敌更早的成为半神,岁月也得以继承。】
【阿格莱雅:永劫轮回没有是非对错,任何人都是。】
【橘福福:不不不,凯妮斯是坏到了骨子里的,我不接受洗白。】
【阿格莱雅:除去他们。】
【姬子:那刻夏先生应该是看出了卡厄斯兰那的变化,希望能开导一下他。】
赛飞儿语气不满,“…独眼男孩,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走吧,赛法利娅。给我们一点私人的时间。”那刻夏对男人道:“这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你。”
“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远了,该讨论一种可能性了:也许你所行的根本不是拯救的道路,只是单纯地把这世界拖入火海而已。”
“看在你我也曾为师生的份上,回头吧。我不在乎你已经尝试了多少次,因为有一件事我已十分明了——”
“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那些你誓言要拯救的人子…如今在你眼里,他们的性命恐怕与蝼蚁无异吧?”
【希儿:可是卡厄斯兰那只能前进啊,放弃轮回翁法罗斯就会立刻坠入毁灭,这里的所有人和物都将成为铁墓席卷银河的助力。】
【魔术技巧:这是一道无解的命题,若非有开拓者打破轮回,留给男人的就只有绝望。】
【素裳:他也不想…可是那又如何,他只能前进。】
【瓦尔特:其实那刻夏先生理解白厄,只是一只以这种心境走下去,他担心自己的学生会步入崩溃。】
【魔术技巧:发狂、发疯…哼,这些都是轻的。】
【钟离:磨损。】
【星:呜呜呜…我的好伙伴没有办法啊!在变量到之前,他必须成为世界最后的支柱,世界的命运由一人背负。】
【白厄:哈,搭档,事实证明…我等到了你们。】
【风堇:刻薄又温柔的那刻夏老师。】
【幻胧:拥抱毁灭有何不可,我看这小子就挺合适成为绝灭大君,可惜你只是完成铁墓的衍生物。】
……
赛飞儿讥笑:“呵,怪不得。”
“我每天都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在顷刻间烧毁我的家乡,连眼都不眨一下……”
“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原来那浑身着火的恶魔,满脑子幻想的都是要成为救世主哪!”
【可琳:那是黑潮,不是白厄…他只是每次都和黑潮一起出现而已,再说,他也没有理由烧毁赛飞儿小姐的家乡啊。】
【哲:痛!太痛了!】
【丹恒:目前来看,即便是我们这一世的盗火目标也只有火种和半神,哀丽秘榭是为了杀死昔涟,是黑潮席间了那里。】
【赛飞儿:哎呀,我这死嘴,怎么每次都能说出让人破防的话,怪我怪我。】
卡厄斯兰那满脸疲惫,“我已经不想再辩解什么了。不管付出多少口舌,结局都不会改变。”
“做出你们最大的努力抗争,或是接受命运,将火种交给我……”
他眼眸无光,“哪怕只是徒劳,你们…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
那刻夏扶额,“没错,纵使这只是徒劳,世界不过是一场神明的玩笑……”
赛飞儿接着说:“但当我靠着自己的双腿,踏入被神明写就的毁灭中时,你会见证——”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注脚,也会在故事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遐蝶:就这样,卡厄斯兰那阁下记住了每一世轮回的我们,哪怕只是为不知道的注脚。】
【黑塔:白毛小子的心智函数已经受损,他也在反抗权杖本身。】
第524章 救世主…我愿你…常战常胜
卡厄斯兰那自述。
“于是,在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的尽头……”
“羁客与学士兑现了他们的命运,再一次。”
“或者,兑现命运的不止他们。只是我已记不清了。”
男人眼中的火光更多了,几乎要将他的瞳孔占据。
“无边的黑暗中,没有来由地,一道声音始终在耳边萦绕…付之一炬…多么熟悉的结局。”
“他也出现在每一段的旅途里,始终如一。”
【来古士:多么完美的容器,三千万世的徒劳…他的怒火和仇恨将同铁墓一起焚尽银河,这便是我献给智识的答案。】
【星:别说话,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魔术技巧:生命当付之一炬。】
【符玄:前前后后都是死局啊。黑天鹅女士,神秘出手女之名果真不负众望,匹诺康尼和翁法罗斯两件事足以证明。】
【黑天鹅:呵呵,我很荣幸。】
……
>>>永劫轮回#134: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03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趋近于0.00018,注意到过拟合风险。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阿格莱雅: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几乎为零,说的应该是:白厄开始放弃沟通转而用自己的方式维持轮回吧。】
【缇宝:小白已经不在奢求从内部改变了。】
【万敌:永无止境的杀戮。】
【黑塔:这小子还算不错,还知道对权杖内核层发起进攻。虽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我喜欢你的做法。】
【螺丝咕姆:分析:卡厄斯兰那无法打破权杖内核层,说法会有些残酷…徒劳。】
【黑塔:别要求那么高,作为数据生命反抗就是证明。】
【银狼:和我一样,三千万世,无意义的沟通只会加快自身的瓦解,该出手时也能让黄金裔少受点痛苦。】
【真理医生:来古士这是在培养白厄?】
【来古士:卡厄斯兰那阁下是完美的毁灭因子,来之不易,自当格外关注。】
>>>永劫轮回#5297:对象卡厄斯兰那第5266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速率呈现上升趋势。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附注:认为对象策略已与永劫轮回#42几乎完全匹配,并注意到对象心智函数部分损毁,并有不可逆风险。
>>>已收到管理员指令:不再提示心智函数损毁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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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来古士!】
【丹恒:从那次轮回之后,卡厄斯兰那不在自称白厄,反而成为众人口中的盗火行者。】
【青雀:这要是在仙舟,高低要得个魔阴身。】
【椒丘:不在提示…阁下用词还真是冰冷。】
【来古士:呵呵,我深知各位对我的怨气,你们视卡厄斯兰那为伙伴、朋友、英雄…真是令人羡慕。不过,毁灭智识也是我的宿命。】
【小蜡烛:以身如棋,胜天半子。烈阳爵,绝不能向命运低头。】
>>>永劫轮回#:
时钟齿轮铿锵作响,卡厄斯兰那依旧在逆时而行。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悬锋城,万敌背对着男人,“…这姿态真是丑陋啊,救世主。”
卡厄斯兰那从遍地尸骸走过,目光如同深海的万年寒冰,“即便度过了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个轮回……”
“万敌…你对我的称呼始终没有变过。”
“得意什么?这是蔑称。”万敌怒视。
“是啊…我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蔑称的,只有第一次轮回而已。”卡厄斯兰那回忆,“在那唯一一次并肩同行后,每一次,我们总会像这样……”
“侵晨会刺入你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你的弱点。”
万敌冷笑一声:“有趣。告诉我,往日的迈德漠斯在面对你时,可曾退缩过?”
“从未有过。”卡厄斯兰那认真地摇了摇头。
“那他们死得其所,无愧纷争之名。但你的眼中仍有恻隐,实在可悲。”
男人沉默片刻,“我…必须记住这份感受。”
“记住我本生而为人,以免毁灭将我彻底吞噬。”
万敌认真地看了男人一眼,“如果你能胜出,去告诉来世的迈德漠斯:此人是可敬的对手,切记使出全力,不得怠慢。”
“我会铭记在心…一如既往。”卡厄斯兰那也不知自己说过几次了,但他还是愿意答应下来。
【派蒙:嗯嗯,我们一定会记住的小王子。】
【瓦蕾莎:不是,这个第一人称视角,你不会是想让我亲手杀死万敌吧?】
【佩拉:不要啊,万敌和白厄都是我本子里的主角,我可不想他们成为敌人。】
【遐蝶:咳咳,那个…可否细说一下本子,冥界最近有些枯燥,我想找一找灵感。】
【花火:去参加三千万世挑战…连我都快要麻木了,一点乐子都没有。虽然逗一逗小猫挺好玩,但是时间长了还是会无趣啊。】
【赛飞儿:你说什么?你逗我玩,这怎么可能。】
【万敌:救世主,作为一名战士,只要你认为正确,那就走下去,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盗火行者->卡厄斯兰那:你从未…变过……】
【白厄:是啊,他一直都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即便作为敌人,他依旧会将我视为一名战士。】
【万敌:哼,立场不同罢了。】
【花火:必痛哥,烈阳哥。】
……
悬锋竞技场,万敌看着那宏伟的天谴之锋,周身涌出一股无形的霸道之气。
“即便王朝仅余一人,悬锋祭典也将如常。朕,悬锋众军之王,就在这竞技场中心摆设最后一场盛宴,奖赏便是纷争的烈火。”
“终有一日,汝将背后负创而死,这是我战胜试炼时望见的,诸神临终的谵语……”
“罢了,想必这话你已听过无数次。所以你一定也明白,面对纷争的半神……”
“你绝无可能以和平的姿态取走这枚火种。”
卡厄斯兰那平静如常,“我明白……”
“踏上前来,与我决一死战吧!”万敌正式对他发起挑战,此战唯有一人可以存活,即便结局早已注定。
“我,最后的歌耳戈之子,纷争之半神,向你致敬——”
白厄缓缓前行,过往轮回的记忆从从眼前闪过,那是他无数次举起侵晨冲向万敌的画面。
“以我的千万道伤疤和性命——为救世的烈阳添光!”
万敌目光一凛,纷争神力在胸膛流转,他将以全盛姿态出战,给此世的自己一个完美的交代。
“众英灵啊,看吧!悬锋最后的祭典已经开场——”
“——至死方休!”
【橘福福:师妹,为什么万敌每一世都要选择战斗呢,白厄不都说自己历经百世万世了么?】
【铃:正因为万敌知道,他才不会选择退缩。无论那一世,黄金裔所具备的精神都始终如一。】
【知更鸟:我尝试过后退,但身体却主动走上前,完全不给我们选择。】
【卡厄斯兰那:轮回…没有退路……】
【万敌:呵,就用我的荣光,为你的烈阳添光吧,救世主!】
【彦卿·卡厄斯兰那走上前,侵晨在手中附着金焰,高温甚至令空间扭曲。
他剑锋指向万敌,“你明知这是徒劳,侵晨会再次贯穿你的第十节胸椎,无一例外。”
“那又如何?”万敌眼里没有丝毫胆怯,“救世主,既然你已历经万世,那就该明白,悬锋人的坚持。”
“来战,让我输的心服口服,也让我感受到你背负世界的重量!”】
……
“征服此世,或受我征服——”万敌挥舞双拳,纷争神力幻化狮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冲向男人。
卡厄斯兰那面对攻势纹丝不动,“如你所愿……”
“并以全盛之姿,向你致敬!”
撕裂胸膛,金血与火种交织,一对羽翼自背后展开,他以傲视群雄的姿态俯瞰万敌。
“——求之不得!”
战意在万敌身上愈发高涨,似乎要冲破天际。他抬手,伫立于悬锋之上的天谴之锋径直砍下,竞技场瞬间崩塌。
万敌纵身一跃,目标锁定男人,“如果你能做的到,救世主……”
“就用你对命运不公的怒火,为此身刻下焦痕!”
一道横跨悬锋城的锋刃瞬息而至,这是铲平天地的一击。
卡厄斯兰那高高在上,“迈德漠斯……”
“就用纷争…一决胜负。”
侵晨在火种的加持下,无限膨胀,剑刃丝毫不逊色于万敌使用天谴之矛的一击,巨大的剑锋对撞,对撞中心被挤压成真空。
仅仅战斗余波便将城邦震碎。
“打得漂亮……”
“就用我的血…代替王冠吧。”
万敌吐出一口金血,这波对轰他输的很彻底,上万枚火种的威力绝非他所能承受的,但这一战不留遗憾。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灼灼,“在下一世,我必将再次拦住你的去路……”
“救世主…我愿你…常战常胜。”
第525章 令人绝望的轮回
【达达利亚:我喜欢万敌的性格,就算输了又能如何,真战士才不会计较这些。卡厄斯兰那,我也愿你常战常胜。】
【*琪亚娜:这也太虐了吧,救世主根本就不是蔑称,万敌是真心希望白厄可以继续走下去。】
【克拉特鲁斯:白厄大人,常战常胜!】
【比利: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丽莎:嘴上说着要拦住卡厄斯兰那的去路,却祝愿他常战常胜,你们的战友情谊还真是令人羡慕。】
【班尼特:未来的班尼特冒险团一定也要这样。】
【白厄:哈,那我同样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
……
卡厄斯兰那瞳孔中倒映的火种隐约有燎原之势,他的声音也愈发无情,像是没有一具执行命令的冰冷机器。
“第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枚纷争火种,坠入火中……”
“但黑潮的阴影依旧笼罩,痛苦和绝望遍布在遥远的大地……”
“火焰尚有缺欠。必须…助长火焰。”
画面一转,原本如同繁星的火种交融联合为燎原大火,在他的眼里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一切化作飞灰。
“哪怕…要将这副身躯焚烧……”
【阿格莱雅:为何要主动助长火焰燃烧,那只会加速你所能承受极限的到来,何况你的身躯只是肉体凡胎。】
【缇安:对呀,小小白。】
【瓦尔特:他…想用火种突破权杖的内核层,类似于电脑中的防火墙。卡厄斯兰那选择了两条路,一个是不知尽头的永劫轮回,一个是自身突破世界的枷锁。】
【素裳:啊?那不是希望的光么,你现在告诉我是火光。】
【琳妮特:林尼…你去参加三千万世轮回吧。】
【林尼:嗯嗯,啊?】
【星:搭档,你可真是我的催泪大师。迷迷,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别和白厄一样。】
【迷迷:迷迷……】
永劫轮回三千转,时钟依旧被卡厄斯兰那截停,一如既往。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轮回。
第次永劫回归。
冥界高塔之上,遐蝶静静地站在花丛中沐浴月华,“再骄盛的太阳,也有遍照不到的地方。”
“况且,你所肩负的那轮骄阳,既冷冽、又刺目……”
“这样的太阳…恐怕无法温暖来世的冥界。”
经受二百多万世的灼烧,卡厄斯兰那说话不复流畅,更没有温度,“金血…出自毁灭。我们早已失去…奢求温暖的权利。”
“惟有…助长火焰。方能烧熔…那绝望的未来。”
遐蝶背对而立,“请允许我提问:阁下如今所身负的火种,究竟有多少?”
“两千四百零四万…一千一百…八十三枚。”
“…真是太沉重了。”她转身看着眼前形如焦炭的男人,“所以你才变成了这副模样:残缺的神像…悲哀的薪柴。”
卡厄斯兰那:“无妨…我会背负。”
“只要…将死亡的火种交出便可。”
遐蝶闭眸,向来温柔的她此刻却言词坚决,“若我拒绝。身为死亡的半神……”
“我绝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步入比死亡更残酷的末路。”
男人发出的声音如同被灼烧一般:“只要这样,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便绝不会再有…多余的死亡。”
“多余的死亡……”遐蝶一愣,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果然,你并非我熟悉的那位白厄阁下。”
“请回头吧,别将你那荒谬又不公的命运付诸实现。这样,至少我的冥界…还能成为阁下芬芳的睡床。”
卡厄斯兰那收回索求火种的手掌,“终于,还是……”
“看来,避免刀剑交锋,果真是天方夜谭。”
“实在令人痛心。”遐蝶无奈,却依旧坚持,“我知道自己并非阁下敌手,已在你的剑下陨落过无数次——但还请明白,即便如此,我的决心也不用小觑。”
“即便是刻法勒,亦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更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无人能独力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也正因此,我才会选择迢迢苦旅的尽头战胜试炼,接过死亡的权柄……”
【星:遐蝶认为死亡皆有意义,无论大小,但卡厄斯兰那早已在这百万次的轮回中对生死感到麻木……】
【遐蝶:白厄阁下对世界的未来是理想的,而卡厄斯兰那阁下已经失去了对死亡的敬畏,与我们背道而驰。我并非指责…只是感慨,他所承受的重量我没有资格评价。】
【白厄:历经百万次的我,终究还是没能抗住时间的伟力。】
【娜维娅:这声音几乎和黑厄无异了。】
【呵,真无语啊。天天在那吹白厄累不累,不过是个实验数据,搞得像是拯救了世界一样,永劫轮回还不是在来古士阁下的掌控中。】
【铃:口嗨哥。】
【来古士:否定。请勿代表我的思想,卡厄斯兰那阁下值得尊重,即便那只是徒劳。】
【花火:你还真不一般呐,可恨是真的可恨,但你却是有准确目标的反派。】
【布洛妮娅:其实我认为黄金裔不理解是正常的。我们知道永劫轮回的本质,很多时候都无法理解他的所思所想。】
遐蝶目视前方,抬手,一声嘹亮的龙吟响彻天空,“我名为灰黯之手,遐蝶,死亡之半神。听好,自往日而来的救世主——”
“请回头吧——勿要惊扰它们,那众多鲜花的如泥死亡。”
庞大的死龙在少女身后降落。
卡厄斯兰那无言,迈出脚步走向眼前的少女。这一幕已经历了不下百万次,往昔同伴的逝去在他心中甚至溅不起水花。
遐蝶操控死龙卷起冥河,大水从天而降,如黄河般奔腾,“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卡厄斯兰那再次撕裂胸膛,好似一轮烈阳高高升起,“容我拒绝:我必须将灵魂化为烈火……”
“必须…将那毁灭的神像焚烧殆尽。”
他五指向天,天空被生生撕裂,灭世的火陨坠落,将冥界的一切化为无尽火海,过往的灵魂被灼烧而亡。
遐蝶哀叹,“这副光景……”
“与那惨烈的未来…又有何异…?”
即便少女将死亡运用到了极致,却依旧无法撼动卡厄斯兰那分毫,死亡甚至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痕迹。
“无法…挽留么!”
遐蝶周身展开死亡领域,瞬息形成一片花海,“即便无法得胜,我也必须…!”
卡厄斯兰那看着花海蔓延至脚下,“那么,就以此追忆…对你百万次抗争献上敬意。”
振臂一挥,无尽的火雨中轰然落下一枚陨星,遮天蔽日。
死龙发出悲鸣,躯体被生生磨灭。
“醒醒…迷途者啊……”
“看清那黑暗中的火光…并非……”
【幻胧:不错不错,我甚是喜欢现在的卡厄斯兰那,将你的同伴尽数杀死,化为自身火焰的柴薪吧。如有机会…我愿向负创神为你索求神的注视。】
【白厄:哼,我可没兴趣加入毁灭的阵营。】
【星:幻胧你别给我蛊惑人心,白厄是我们星穹列车先看上的,小心列车长捶你。】
【荧:帕姆貌似没有武力吧。】
【帕姆:列车长不喜欢打打杀杀帕。】
【*布洛妮娅:说真的,卡厄斯兰那不会成为毁灭令使吗,他现在完全是在践行毁灭之路。】
【浅羽悠真:来古士难不成做了两手准备,其一是铁墓,其二便是踏入轮回的白厄。】
【来古士:呵呵,卡厄斯兰那阁下仇恨的可不是智识,我没有必要改变自己的课题。】
【卡厄斯兰那:我…从未迷途……】
……
“死亡的火种自龙腹中取出。多么明亮的火。”
卡厄斯兰那的眼眸半闭半合,眼底的火光冲天而起,不是烈阳却胜似烈阳。
“它理应照亮众人,照亮前路,照亮翁法罗斯终将到来的黎明……”
“两百万三千四百三十二次轮回……”
“两千四百零四万一千一百八十四枚火种……”
“仿佛连深不见底的最初混沌,也能够烧却。”
轮回永无止尽,但卡厄斯兰那依旧铭记着轮回的次数,也许…下一次自己会永堕深渊,也许…下一次就能等到灰白的黎明。
时钟铿锵作响。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轮回,启程之际,哀丽秘榭的小码头。
心中的英雄看着眼前男人孤独的背影,“你来了,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无风的心海泛起一丝涟漪,“…你还在我内心深处,未曾散去?”
“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断绝信念,对么?”心中英雄反问。
“你也在等待奇迹发生,等待那个能够拯救我们的,真正的英雄出现。”
卡厄斯兰那望向天空,“如果那缕希望存在,那它一定来自世界之外,那片真实的星空……”
“但…如果只是与翁法罗斯毫不相干的旅人,未必会理解我们的挣扎,并甘愿投入这场抗争。”
【赛诺:真实的‘星’‘空’。@星@空】
【空:……】
【星:如果是其他人那还真不好说,但我们无名客存在的意义就是拯救陷入绝望的世界,这就是开拓。所以……】
【我出手了。*…】
第526章 玫瑰色的黎明
心中的英雄轻叹,“你的想法…动摇了。毁灭的烙印,在逐渐加深……”
“可即便在神明设计的演算中,无条件的勇气和善意也会诞生。所以……”
“唯独启程的信念,不要将它忘记。”
【胡桃:才想起来,就算有人能进入翁法罗斯,人家也没有义务去拯救一个被诸神算计的世界啊。黑天鹅女士,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钟离:无条件的勇气和善意、足以闯入翁法罗斯的列车、同样受到毁灭瞥视的星…缺一不可啊。】
【花火:啧啧啧,忆者小姐,请你带着我找乐子吧。】
【黑天鹅:呵呵,愚者…如果你愿意分享自己的记忆,我可以接受这场交易。】
【花火:给你一句忠告,千万不要窥探愚者的秘密哦。】
【魔术技巧:不忘初心…难啊难啊。我的学生,你已经做的足够优秀了。】
【风堇:我还是第一次见老师如此夸赞学生呢。】
……
心中的英雄看着眼前沉默寡言的男人,“这是第多少次了?再提醒我一下吧…我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卡厄斯兰那缓缓张开手掌,“四百万次…整。”
“…你心中的火焰一定灼热到了极点。”
男人眺望远方,似乎看到了最初的自己,“呵,是啊…最初将十二火种融为一体时,我也产生了同样的错觉。”
“毁灭…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胸中翻涌,暴烈的火焰随时都能将我的身躯崩裂,吞噬这个世界,这座可悲的囚笼…我以为,那就是世间最极致的力量,再无其他。”
【知更鸟:谁还记得在浴池时,白厄连那里的温度都无法承受,现在却已经成为了数千万枚火种的容器。】
【星期日:牢记每一次轮回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安比:他好像快承受不住了。】
【缇宝:这是最初的小白吧,他独自承受了四百万次轮回……】
【丹恒:传火…这就是他的选择。】
【赛飞儿:救世小子,你尝试过三千万世挑战吗?】
【白厄:这个…我刚进去就被弹出来了。管理员小A说:上头有人关闭了你挑战的权限,同样的痛苦没必要再重温一次。】
【巴特鲁斯:千万别进去,连本大爷都疯了。】
【阿格莱雅:以你的性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踏入,禁了最好。】
【星:放松一下吧,搭档,我们很快就要踏上征程。】
神卡厄斯兰那的形象一闪而过,被灼烧为焦炭的盗火行者形象在眼前浮现。
“可现在,这具躯壳承载了足足四千八百万枚火种…我想,过不了太久——或许只要短短万年的时光——它便会被烧成哀毁骨立的焦炭了吧。”
心中的英雄:“那时,你漫长的抗争也将迎来尽头。”
卡厄斯兰那否定,“…不。我已经找到了让轮回延续的方法。”
“介意和我分享吗?”
“在每个崭新的轮回里,总会有一个新的我降生。我要做的,就是推动新生的白厄走到世界尽头。然后……”
“啊?”
男人侧首回望,“然后,他会杀死我,击碎这副躯壳…他会继承我的火焰和记忆,继续踏上征途。”
心中的英雄思索片刻,“勇敢,但脆弱的计划。加入在某段路上,新生的你拒绝走上相同的道路……”
“你又该如何保证轮回的延续?”
卡厄斯兰那摇摇头,“如果踏上轮回的是那刻夏老师,或是阿格莱雅…或许他们能找到更聪明的方法。”
“可惜…我没有后备选项。我只能把一切都赌在新生的白厄身上,赌他会和最初的我做出相同的选择。”
“但即便在这悲哀的命运囚笼里,也总有幸运的事发生。因为……”
“唯独启程的信念,我绝不会忘记。”
心中的英雄有所猜测,“难道,你……”
“自我决定开始施行这个计划…这几百万次的轮回里,还从未有意外发生。”
【白厄:原来早就开始了啊。】
【缇宝:什、什么?第一次被杀死的小白…就是卡厄斯兰那…当世的白厄继承了轮回的记忆……】
【派蒙:啊?呜呜呜…我们的小白……】
【魔术技巧:你甚至骗过了我,我就说你为什么要将第一世的自己留在最后,在那时你就已经在传火了啊。】
【八重神子:难以置信。】
【星:白厄,来个拥抱吧,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黑天鹅:一个人的命运,就是他的性格。】
……
轮回继续向前,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轮回。
天空堡垒穹顶。
“我能做到的…白厄阁下。”风堇用虹彩全力净化火红的天空,即便身体摇摇欲坠也在坚持。
“身为天空的半神,昏光庭院的医者…我一定能够治愈你,直到……”
卡厄斯兰那眼底没有一丝情感,“黑潮…正在吞没你。你已无力为继了…半神。”
他伸出形如枯骨的手掌,“把火种,交给我。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
风堇背对着男人,声音颤抖,早已抵达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呵…那怎么行呢……”
“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我可不能…露出愁容呀。”
“雅辛忒丝……”卡厄斯兰那缓缓向前走去,就像面对其他半神那样,“我发誓,你们不会无功地死去……”
“一如…既往。”
彩虹桥上,所有黄金裔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引领我们走向破晓吧。”
风堇声音中充满痛苦,“我相信你…你是负世的黄金裔,必能引领我们…这个世界……”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你肩头的太阳里……”
“那份属于平凡人的…属于你自己的,温暖…却微乎其微呢?”
卡厄斯兰那:“相比炽盛的神火,人性的部分…实在微小。”
“那也…不要,抛弃它。”
“我…从未抛弃过。”男人摇头否认,“每一个人的愿望…我都铭记在心。”
他紧咬牙关,每一句话都艰难地从齿缝中弹出,“纵使神火已经如此炽烈,以至于…每次回归起点的瞬间,它便会顷刻将我烧尽……”
“但,每次都是你们的愿望…引领我抵达轮回尽头…将这团火递给下一个我……”
“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风堇看着眼前如同器具般破损的白厄,“原来,你并非孑然一身的柴薪…而是用无数具自己的骨骸,堆成的篝火呀。”
“可是…你呢?”
“你自己…无数个你自己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卡厄斯兰那沉默无言,我的…愿望……
【星:搭档,你貌似从未说过的愿望,别和我说拯救翁法罗斯,那是救世主的愿望,并不是你的啊。】
【白厄:或许…只有最初的我还记得吧。】
【桂乃芬:这句“你呢”我真的受不了了。】
【符玄:是自我,支撑男人坚持至今的不是自我,而是众人的愿望和希望,他将身躯化作柴薪,维持希望的篝火。】
【桑博:收起无意义的嬉笑吧。卡厄斯兰那,你是翁法罗斯当之无愧的救世主。】
【花火:竟然能看到你正经的时候,不多见哪。】
【芭芭拉:风堇姐姐,你也很厉害。】
“啊……”
“卡厄斯兰那阁下…原来是这样……”
风堇一言道破真相,“没有缺陷…那正是金血带给你的,最致命的缺陷……”
“当你毫无怨言地…背负起世界的时候……”
“属于你的自我,就无法诞生了啊。”
少女的诠释唤醒了卡厄斯兰那最后的一丝人性,“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那么,我就是救世之火…最合适的薪柴了吧。”
【铃:没有缺陷…这把刀子终究还是来了。我就知道,所有人都说白厄是最完美的黄金裔、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可人怎么可能完美无缺呢。】
【魔术技巧:正因如此,他才能背负世界。卡厄斯兰那的自我…是无。】
【来古士:呵呵。也正因如此,卡厄斯兰那阁下…是毁灭完美的容器。】
【迷迷:救世主牌是唯一一张没有负面释意的牌。】
【安柏:呜呜呜…风堇小姐,白厄阁下实在是太苦了。残缺带给其他黄金裔自我,完美却让白厄成为了容器。】
【妮可:这个意外的收获又是什么意思?】
【雅:他竟然在庆幸自己是救世之火最合适的薪柴,完全没有对自我的疑问?】
【飞霄:我真的是被你气笑了,第一反应竟然是甘愿成为薪柴。卡厄斯兰那…你难道真的就生不出一丝愤怒,你当真愿意屈服于这命运?】
【卡厄斯兰那:我…不愿……】
【卡厄斯兰那:灰白的黎明已至…白厄……】
【白厄:我明白。搭档,下一世交给你了。】
【星:你,难道……】
【白厄->卡厄斯兰那:嗯。】
……
“不……”
“空洞的火焰,无法拯救任何人……”
风堇直视卡厄斯兰那的双眸,“但…我依旧愿意相信你,救世主。”
“我,晨会之眼,雅辛忒丝…既无法强大到呼风唤雨,也不愿以天空陨落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
她转身来天象画壁前。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天空融为一体,然后……”
“但愿那温柔的虹光…为你的太阳,带来无从得见的色彩……”
“为翁法罗斯…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第527章 等到你了,伙伴
风堇化为一道虹光融入天象画壁,本该翱翔于天空的晨昏之眼此刻却遍体污秽,无穷无尽的黑潮近乎将她吞噬殆尽。
“虽然光彩已近浑浊,但仍有余温……”
“救世主啊,请为我…敞开心胸吧。”
卡厄斯兰那撕裂胸膛,金血迸发交织,十二泰坦的印记在周身流转,那双孤傲的金眸流露出一丝与以往不同的情绪。
“无妨,就让这轮烈阳……”
“用金色的火焰…填满天空。”
卡厄斯兰那自身携带的火焰如燎原之势迅速蔓延,金色的火光将昏暗的天空渲染成刺目的金色。
天空堡垒在燃烧,云层在燃烧,甚至连黑潮都在燃烧……
化作晨昏之眼的雅辛忒丝发出哀嚎,“好痛…火焰,在灼烧…?!”
卡厄斯兰那如神明降世一般,举手投足间便能令天地颠倒,“就让天空…融合此世全部痛苦吧。”
“啊…啊啊…!”
黑潮中传来声嘶力竭的惨叫,她终究没能治愈天空…无情的浪潮将她吞噬。
卡厄斯兰那左手呈爪,缓缓抬起,无数暗红色的数据洪流在他掌心汇聚,酝酿出灭世的气息。
“别了…雅辛忒丝。”
一场绚烂的大爆炸,世界归于零。
【卡厄斯兰那:焚尽此身…为来世破晓……】
【遐蝶:火种已经失去了光彩,即使只剩下余温,风堇还是想要唤醒卡厄斯兰那阁下,她一直都很坚强,从未变过。】
【缇安:小风堇很痛苦,不要!】
【铃:我已经麻木了,刚开始我还会感到心痛,但看多了之后,我发现卡厄斯兰那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向前。】
【风堇:其实不止我啦,蝶宝、那刻夏老师…他们都希望能帮到卡厄斯兰那阁下。不过,永劫轮回注定是一场漫长且孤独的旅途。】
【彦卿:你们都是英雄。】
【白露:这惨叫声……难以想象风堇承受了何等痛苦。】
【丹恒:黑潮侵蚀了天空。】
……
晨昏之眼,雅辛忒丝。
“是啊,你们的太阳,足以烧尽一切……”
“可是,新世界的种子…又要如何…生根发芽呢?”
【埋下怀疑的种子…哈哈哈!】
【荧:我感觉自己有1.4了。卡厄斯兰那焚尽了一切,新世界的种子又该从何而生?】
【卡厄斯兰那:灰白的黎明……】
卡厄斯兰那再度开启新的轮回。
“火种升起,天空坠落。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宣告终结。”
“这一次,逐火的终点…也并无不同。”
湛蓝色的眼眸被金色的火海填满,男人缓缓开口:“天边升起的,是世人前所未见的,极为纯粹的金色,纯粹到足以烧尽一切……”
“这便是世界的终结,也是下一个世界的起点……”
“恍惚间,我看见了宇宙的毁灭。”
“那名为铁墓的存在…誓要自黑潮中破壳而出的意志,比骄阳更猛烈……”
“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愤怒吗?如果冥冥之中,他的选择早已注定……”
“但我偏偏,绝不顺从……”
火红色的天空之下,卡厄斯兰那无悲无喜,心中却陡然生出一丝愤怒,这道怒火伴随火种的累积愈烧愈旺。
在男人金色瞳孔的俯视之下,众人好似看到了一位神明的影子——纳努克!
“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两亿八千二百八十四万枚火种……”
“无需再去追逐什么,如今,我已是长夜尽头的烈火……”
“逐火绝非花海中的闲庭信步,而是大破大立,一场万物皆焚的变革。倘若毁灭是其必经之途……”
“那就由我跨越旧世界的余烬,不断燃烧……”
“直到另一轮太阳在遥远的地平升起,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卡厄斯兰那你不是绝灭大君却胜似绝灭大君。我嘞个呜呜伯,还有这个眼神,你确定不是跟纳努克学的?】
【焚风: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来古士:历经无数次轮回,卡厄斯兰那阁下找到了属于他的答案——毁灭。作为曾被星神瞥视的因子,你的命运早已注定。】
【椒丘:据说烬灭祸祖的故土曾经受寰宇蝗灾、帝皇战争……而毁灭就此而生,祂带着对全银河文明的否定,成为万物寂灭的化身。】
【黑塔:呵,有意思。】
【星:搭档,你真的和纳努克好像啊。】
【仪玄:他在诠释自己的“毁灭”,那轮炽热的烈阳终究还是留在了过去,希望…说的是这位开拓者小姑娘吧。】
永劫轮回三千转,距离世界毁灭还有1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轮回。
哀丽秘榭,心中的英雄开口说道:“……”
“这就是你即将踏入的轮回次数。”
白厄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脑袋像是陷入混沌,“无数的记忆…在涌向我。”
“无数个我…曾站在相同的地方,面对相同的抉择。”
心中的英雄如从前一样告知:“他们也都和你一样,需要在此驻足片刻,消化那千万次循环中沉积的悲伤、痛苦和挣扎。”
“而你也会和他们一样,带着记忆和火焰…走进新生的混沌。”
【缇安:小小白,这是我们这一世的小小白,缇安绝对不会认错。】
【星:搭档……】
【青雀:终于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白厄了,虽然他们始终都是一个人,但只有这一世的白厄陪伴了我们许久。】
【知更鸟:驻足片刻…每一世的白厄都明白自己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啊。】
【铃:对了,怎么不见白厄说话。】
【丹恒:他已经接过了三千万世的记忆和火焰,不出意外,从今往后不会再有新生的白厄了。】
【阿格莱雅:白厄,谢谢你。】
【赛飞儿:救世小子,别了,下一次见面就该叫你…卡厄斯兰那,有点不习惯呢。】
【万敌:愿你常战常胜…救世主。】
【瓦尔特:哎,卡厄斯兰那果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始终如一、一如既往。】
……
白厄语气沉重,“我必须出发…我也必须背负。”
“我必须和你告别,然后…继续以毁灭对抗毁灭。”
心中的英雄肯定道:“对,你总是会如此下定决心。”
“我会燃烧…会燃尽。我会成为这一世的盗火行者,履行和昔涟的约定。”随着记忆的融合,白厄眼神愈发冷漠。
“我会杀死神明和伙伴,夺走火种。即便理智随身形一起化作焦炭,我也会记得自己的使命……”
“我会阻止再创世,我会找到那个新生的我…让他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
心中的英雄轻笑一声,“…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启程了。”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白厄愁眉,“你…要去哪里?”
“你只活在我的心中。你…能去向何处?”
风儿吹起落叶,一位灰发少女突兀地闯入这片并不真实的哀丽秘榭,这是三千万世从未有过的改变。
心中的英雄看着眼前的白厄,“记得她说过的话么?你们儿时的憧憬,预言中的救世主,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你终于等到她了。”
白厄顺着心中英雄的视线看去,怔了怔,“星……”
“我…被卷入了你的记忆。”星眨了眨眼。
男人露出久违的笑颜,就像初次相识之时,就连身上的痛楚都好似不存在一样,“原来如此,因为你也在场……”
【花火:哇,小灰毛就像是一位英雄一样闯入白厄的世界呢。卡厄斯兰那…你终于等到真正的英雄了呐。】
【温迪:这里是白厄心中的哀丽秘榭,他在接受盗火行者的记忆。】
【芙芙:好开心,这一世的白厄终于等到了开拓者,这种救赎感谁懂啊!!】
【布洛妮娅:恐怕也只有在这里,他可以感受片刻的宁静。开拓一定会如拯救贝洛伯格一样,给翁法罗斯带来希望。】
【橘福福:哭了哭了,不过这一次是激动的哭。星,你就是代表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星:哼哼,不止如此。从现在开始,搭档,你背后还明确站着帮助我们的两位天才,一位曾经也当过太阳的周日哥……】
【卡厄斯兰那:真好啊。】
【小蜡烛:又把我们忘记了?黄金裔所属…在第次轮回等着你们,这一次,凯撒势必要让来古士付出代价。】
【魔术技巧:呵,我的学生,老师为你出出气。】
【缇宝:大家。】
【铃:三千万世徒劳的本质就是0,现在他等到了那个唯一的1!所以,曾经的种种都因为这个1,它们再也不是徒劳。】
【迷迷:人家也和白厄一样,等到了你呢,星。】
【纳西妲:别怕…救世主来了。】
【荧:小白,你那深不可见的池子,终于出金啦!】
【遐蝶:星阁下…谢谢,谢谢你。】
【花火:哎呀,还在那愣着,到时候小灰毛转身就走,那可有你哭的了。】
【星:我才不会离开。翁法罗斯,我罩的,懂?】
第528章 焚尽此身
白厄忽然低头,眼底满是自责,“抱歉,我本该把你送回家的。这是我的逐火之旅,它本与你们无关……”
心中的英雄出言打断,“不。你应该知道,假如铁墓从翁法罗斯的命运中诞生,它将给天幕之外的世界带去可怕的灾祸。而你漫长的徒劳……”
“正是为了反抗那样的结局,对么?”
白厄沉默,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心中的英雄接着道:“千万次轮回,我在这里与一个个你道别,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愈发简短。你的火焰越烧越旺,你开始变得无比接近…纯粹的愤怒,恨意的化身。”
“我…别无选择。”白厄摇头。
“我明白。为了不让黑暗的命运降临,你必须如此。”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你的坚持迎来了转机,地平线的远方,我看到…黎明的轮廓正在缓缓成型,驱逐永夜。”
白厄看着海平面尽头的太阳,轻叹,“照亮它的,果然不是我心间的那团火焰啊。”
心中的英雄:“还记得吗?在最初的时间线里,你和迈德漠斯曾在公平天秤前展开角斗,称量各自心中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在犹疑之时,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答……”
“…呵,我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你——哪怕你早把我遗留在心底,走上了另一条路…这一点也未曾改变。”
“重来一次吧。在天秤前犹疑之时,你从自己内心得到的答案——”
心中的英雄朝他伸出手,“你还记得它吗?”
白厄肯定地点了下头,答案早已在心中书写过千万次,他没有丝毫停顿地说出口。
“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比世界的命运成为沉重之物,就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姬子:白厄心中的英雄很有开拓的精神,是一场意外,还是来古士阁下的算计。】
【来古士:我对此也深感疑惑,从未接触过天外的少年,为何会幻想一个具备开拓精神的朋友。】
【砂金:并非徒劳,卡厄斯兰那先生,您的三千万世轮回对宇宙具有深远的意义。】
【神里绫华:如果开拓者当初选择离开,我真不敢想白厄还要坚持多久。】
【瓦尔特:他还能坚持很久,星选择离开的结局中,在我们有生之年都未能见证铁墓破壳而出。】
【云璃:黑天鹅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遐蝶:属于白厄阁下的太阳…降临了。】
【卡厄斯兰那:昔涟…我做到了……】
【星:没错,好伙伴,你真的做到了,并且做的非常好,所有人都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
【斯科特:谁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接受好吧。】
【钟离:继往开来。】
“很好。”心中的英雄转身面对开拓者:“那么,星,我的伙伴,战友……”
“你踏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被它沉重的命运缠住,直到这一刻。”
“面对危难,你从未退缩。你拯救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义无反顾。给胸前那枚车票染上了英雄的底色……”
【星:嗯嗯。我感受到了这枚车票的沉重,带着开拓前辈的意志,走出自己的开拓。】
【姬子:星长大了啊。】
【瓦尔特:孩子们一直都很优秀。】
“假如,我决定穿过那道门扉,去拥抱一个更适合毁灭的结局:以这数亿颗火种点燃的烈阳,与毁灭的神明和祂的走卒,一同燃烧殆尽……”
心中英雄最后看了一眼记忆里的哀丽秘榭。
“那么,被我们留在身后的这个世界,这个在我心中,希望尚存的家园……”
“你愿意接过我们背负的一切,最后一次重回时间的起点,阻止铁墓的诞生…拯救我们深爱的世界,改写它注定逝去的结局吗?”
白厄视线多了丝期待。
“我愿意。”
星毫不犹豫地选择答应,自从踏上星穹列车起,她便沿着前辈开拓的道路前行。
但这一次,轮到她做出选择了。
开拓!
【薇薇安:原来是这样,何者pV中星和白厄的身躯重合,是因为她要接过白厄背负世界的命运,成为新的救世主。】
【铃:姐妹,你也要负世救世了啊。】
【荧:一定要胜利!】
【*琪亚娜:加油,开拓,就要一往直前,冲冲冲!】
【星:好伙伴,放心的交给我吧,我将赌上无名客的信誉。】
【温迪:我有点好奇星成为负世泰坦的形象,会不会是手握棒球棍的小浣熊。】
【姬子:呵呵,确实符合她的风格。】
心中的英雄激动:“太好了。如此一来,这漫长徒劳的焦土中便能绽放出花朵了。”
而一旁的白厄,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三千万世,终于…等到了啊。
“那么……”心中的英雄看向男人。
白厄点头,“若是由星来接过全世的职责……”
“相比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她一定能在救世的路上走的更远。”
他站在码头眺望海面的另一端,“一人前往未来……”
“一人留在过去。”
这边,星对心中的英雄轻轻颔首,两者的身影交织重合。她要代替白厄前往未来,拯救濒临毁灭的世界。
白厄轻抚胸口,“若我能以侵晨斩杀神明,命运的死结或许就能被解开。”
“若你能找到阻止铁墓诞生的办法,那这三千万世的轮回也并非徒劳。”
他笑着转身,“到了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刻了啊,伙伴。”
从童年便幻想的那个心中的英雄,在这一刻…成为了真实的人,一个真正的英雄,他的好伙伴。
“辛苦了,伙伴。”星就这样看着他。
白厄喉咙发出一声轻松的浅笑,“一直被我封藏于心底的,英雄的形象,终于走进现实了啊——在这漫长逐火的尽头……”
“昔涟,那前所未有的一页,已经被翻开了。”
“借我岁月的力量,将这位英雄送回时光的源点,送往你的身边吧——”
“而我将行尽未竟的道路…一如过去无数个我,一如既往。”
【芙芙:什么意思?白厄要干嘛,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为什还要一个人走向未来,一个人留在过去啊。】
【那维莱特:他需要一场宣泄,宣泄这三千万世的怒火和仇恨。】
【艾莲:真的不能留下来么。】
【莱卡恩:卡厄斯兰那阁下是为了给下一世的星争取时间,也是为了印证另一条道路是否可行。】
【*雷电芽衣:你并不是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因为你的坚持,翁法罗斯才得以等来崭新的黎明。】
【*希儿:加油,白厄先生!】
【万敌:去吧,救世主。作为你的战友,我不会试图改变你的决定,但…答应我,对那毁灭的神明发出属于翁法罗斯的呐喊!】
【风堇:哪怕未来毫无希望,我们的答案也绝不会是毁灭。】
【缇宝:小白,明天见。】
【阿格莱雅:白厄,穿上我为你编织的战衣吧。】
【星:一起成为救世主吧,伙伴。】
【卡厄斯兰那:谢谢……】
【砂金:辛苦了,卡厄斯兰那。】
【辛苦了。*∞】
【迷迷:再见…小白。】
……
第???次永劫轮回,尽头。
创世涡心内,盗火行者模样的卡厄斯兰那声音沙哑,“告诉我,你甘为烈阳……”
“哪怕燃尽…自己的一切。”
白厄站在他的对面,语气坚定,“当仁不让。我将肩负世界,直至此身焚尽。”
“很好……”
再次睁眼,盗火形象的卡厄斯兰那展开紫金色的羽翼,胸前撕裂的胸口好似沸腾的黄金流转。
“铭记此刻吧,铭记所有无法亲眼目睹世界尽头的友人们,他们的夙愿——”
“还有从中升腾的,你心中至纯粹的怒火——”
“用它点燃自己,助长火焰,直至焚尽这片虚假的天空。”
白厄感受到了这股怒火,“好。倘若我能超越命运……”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行秋:第???是那一次轮回,我们不都已经到了最后一次永劫轮回了吗?】
【钟离:这里应该是代表无数次轮回中的卡厄斯兰那,并非描述某一次,更像是他无数次轮回交接的集合。】
【丹恒:负世的命运已经交由星,也就是说…此世过后再无卡厄斯兰那。】
【魔术技巧:足够了,已经足够了。白厄,接下来就交给下一世的我们吧。】
【缇宝:小白,我们知道劝不住你,那就请带着往世,以及此世一千个我们未能实现的愿望,前进吧。】
【花火:终于要来了,哈哈哈,累积三千万世的怒火,究竟会绽放怎样绚烂的火花呢。】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
“拿去吧…我背负的一切。”卡厄斯兰那将手中的仪式剑递给白厄,随后张开胸膛,放弃所有的抵抗,
“继续,燃烧下去。”
白厄紧握灰白的剑柄,心中的怒火烧至眉间,手臂使力,月牙剑刃毫无阻碍地刺破血肉。
第529章 谁是谁的囚徒?
无数记忆化作碎片飞溅,三千万世累积的火种被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炽白色的光芒耀眼夺目。
“只要我们不曾熄灭……”
“逐火就不会终结……”
白厄不再犹豫和踟蹰,紧握剑柄的双手再次用力,仪式剑几乎全部嵌入卡厄斯兰那的身躯。
一枚记忆碎片划破白厄脖颈处的太阳印记,毁灭的金血将太阳点亮。
仇恨和怒火奏响毁灭的乐章。
一位拥有银白色头发,黝黑的皮肤,金色眼眸的神明以人类男子形象跨越时间、空间凝视而来,祂感受到了来自卡厄斯兰那的毁灭。
神体中渗出的汩汩金血,以及向前巨大的金色伤口,自毁灭诞生起便已存在。
【比利:我嘞个豆啊,体内的机油都在沸腾。】
【来古士:纳努克…祂竟然再次投下了毁灭的视线。卡厄斯兰那,或许你真的拥有打破智识演算时刻的能力。】
【幻胧:负创神,原来您注视的是这位小鬼。呵呵,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趣味,白厄小弟弟,我希望与你成为同僚哦。】
【星:滚蛋!白厄是我们星穹列车的。】
【娜维娅:记忆浮黎、毁灭纳努克、智识博识尊…翁法罗斯受到了三位神明的注视,难不成这就是列神之战的开端?】
【景元:神明之间的对弈早已开始。】
【镜流:至丰饶于死地,需要毁灭的力量……】
【黑塔:前辈好手段,一个本该被毁灭的权杖,却在此刻吸引到全银河势力的目光。毁灭令使级别的力量,你还真是下血本了。】
【哲:白厄——毁灭令使!】
【花火:那么问题来了,毁灭毁灭的毁灭,它还是毁灭吗?】
【素裳:什么毁灭毁灭的…你把我给绕晕了。】
【温迪:我倒是觉得纳努克很喜欢卡厄斯兰那,以祂的理念,将所有文明毁灭之后,还剩下的不就是毁灭自我么。】
【风堇:白厄阁下,做回自己吧。】
【卡厄斯兰那:伙伴,谢谢你……】
【星:放心交给我吧。】
……
身后的披风拉长,如游龙迎风飘荡,金血化为结晶破开卡厄斯兰那的右肩,一双非对称的紫金羽翼骤然展翅。
身后的印记好似烈阳升起。
“不要…向祂低头……”
盗火模样的卡厄斯兰那化作飞尘,那焦炭般的右手拂过成为神厄自己的脸颊,他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使命。
卡厄斯兰那缓缓闭上眼眸,背后升起一轮暗红色的黑洞,侵蚀翁法罗斯的黑潮被掌心的黑球暴风吸入,猛然攥紧,爆裂破碎。
创世涡心内的星和迷迷被一道金色的屏障保护。
她们抬头看去,卡厄斯兰那早已不复之前的形象,更像是傲世独立的伟大神明。
“收下吧,开拓者。”
“愿这血诚如黄金,永不失色。”
随后,卡厄斯兰那缓缓升空,他已经将这虚假的天空打碎,是时候向银河宣泄自己累积三千万次的怒火了。
星和迷迷在金色屏障的保护下快速逃离,此世的创世涡心正在崩溃、坍塌……
待两人安全之后,白厄留下最后的话语。
“别了,星。现在,我将兑现我最后的命运。”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他是神话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词。”
“诚如神谕所示:汝【白厄】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开拓者】显着——在你亲手谱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带我同行。”
【卡齐娜:灰白的黎明是…开拓者!】
【知更鸟:白厄阁下很温柔呢,即便已经走到了最后,心中的怒火难以被压制,却还是愿意保护星,甚至离开前回应的是微笑。】
【花火:这神谕还真是简洁了当,大白话。】
【八重神子:灰白的黎明,灰白色头发的开拓者,到底是谁写下的神谕,就像是还在学习说话的孩子似得。】
【缇宝:他永远都是我们最喜欢的小白。】
【达达利亚:去吧,卡厄斯兰那。作为一名战士,你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去挑战命运的不公,愿你常战常胜。】
【赛飞儿:救世小子,给我挠花纳努克的脸,让祂在神明里面抬不起头。】
【呵呵,卡厄斯兰那最多也就令使水平,还妄图打败神明,异想天开。】
【哎,白白浪费了被毁灭星神瞥视的机会。】
【螺丝咕姆:不出意外,卡厄斯兰那阁下要继续冲击权证的内核层,虽然希望渺茫,但这份源于生命本能的反抗,它值得被记录。】
【黑塔:就让他宣泄一下吧。三千万世,这一次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燃烧自己,也算是一种救赎。】
【铃:白厄…呜呜……】
【瓦尔特:还记得之前的奖励么,既然是升格为真正的生命,那就说明白厄并未死亡,他在等着我们。】
【星:对,一定是这样。等着我们,好伙伴。】
【遐蝶:太好了,白厄阁下,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阿格莱雅:凯撒陛下。】
【小蜡烛:金织爵难道还放心不下我们,三千万世,黄金裔自始至终从未变过,不是么?】
……
黎明云崖,刻法勒奥体下,来古士看着眼前的男人。
“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踏空而行的神厄,手中被金血渲染成金色的黎明长剑比来古士还要长,他目光漠视,“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次终结。”
来古士轻抚下颚,“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白厄…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裂痕?呵……”白厄眼神冰冷,“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世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比0。”
他厉声质问:“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来古士不禁发笑。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哈…哈哈……”白厄气极反笑,究竟谁才是囚徒。
来古士疑惑,“白厄阁下?”
“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男人居高临下,“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魔术技巧:说得好!我想就算是你们那一世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在冥界也会起身夸赞,来古士,你视我们为棋子,可自己何尝不是神明眼中的棋子。】
【琉音:哈哈,人机古士。白厄这蝉联十届辩论冠军的口才*3000万次,还真不盖的。】
【阿格莱雅: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
【风堇:来古士,你是傀儡却不自知,究竟是谁的仇恨让你用这漫长的时间毁灭智识,你还记得吗?】
【来古士:记得,怎么不记得。诸位带入的只不过是黄金裔的视角,很多事物背后的本质并不了解,我这位“傀儡”自诞生起目的就从未改变。】
【螺丝咕姆:即便全银河为之陪葬?】
【来古士:这是一场赎罪。】
【芙芙:得,天才说话难不成都是谜语,赎罪…赎什么罪?】
【黑塔:我不会让你得逞,哪怕付出一切。】
【派蒙:真的很绝望啊,来古士可以失败无数次,但只要有一次成功,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努力会付诸一炬。】
【符玄:真是狂妄。】
……
白厄接着道:“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即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一声剑鸣,侵晨干净利落地砍下来古士的头颅。
第530章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机器脑袋闪烁电弧,“哈,哈,哈……”
“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白厄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当然,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圈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他抬首望向苍穹,“毁灭的造物主,听好了:这声呐喊,来自所有被你遗弃的造物——”
“第十次轮回,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金血沿着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烧的剧痛几乎令我放弃了挣扎——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一万次轮回,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痛苦为何物,沉重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争——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十万次轮回,毁灭早已汇成烈阳,在这具脆弱的躯壳中翻涌,理智在纪元开端便燃烧殆尽…但,纵使只剩下这破碎的身躯,我依旧坚持了下来。”
他停顿片刻。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膛内,升起了一簇不同于救世执念的火苗……”
“依托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无数次——我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轮太阳将走向陨落,它顷刻变便能将这荒诞的时空焚烧殆尽——”
白厄用尽全力呐喊。
“它就是我——过去无数个我——还有我那无数并非自愿诞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复沉沦的同胞,这个世界一切痛苦和绝望融合而成,最纯粹的恨意,最炽盛的怒火——”
“纳努克,你这傲慢的蠢货!你觉得化作柴薪就是我们的命运?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让柴薪燃烧吧——”
“若我生来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作我爆发的耀斑!”
“燃烧后,就让这团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个纪元的怒火淹没一切——”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星:纳努克,毁灭才不是宇宙的答案。我将和伙伴一同——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遐蝶: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是风堇和卡厄斯兰那阁下走到最后的轮回,你做到了,天空唤醒了他心中仅存的那道人性。】
【风堇:我很开心,即便只是一点微弱的光亮,它依旧能照亮前路。】
【芭芭拉:风堇姐姐,那你简直是最棒的女孩!】
【驭空:神奇。若我记得没错,讨伐艾格勒时,白厄升起烈阳借给了风堇一道光,却没曾想,千万次轮回前,她也在他心里点燃了一簇火苗。】
【灵砂:所以自那之后,卡厄斯兰那多了份对纳努克的怒火,并且愈烧愈旺。】
【达达利亚:对,就是这样,卸下救世的职责,毫无保留的向祂展示你的怒火吧。凭什么那毫无理由的毁灭要降临在翁法罗斯。】
【花火:白厄你是真的敢骂,花导都对你佩服地五体投地。】
【妮可:不是,白厄小哥,你骂人真文明。我教你,纳努克,我*新艾利都电报*!】
【幻胧:有意思,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的表现了。】
【归寂:快点吧,这一场戏幕已经浪费了我大多时间。白厄、铁墓…我可不在乎谁会成为同僚。】
【夏洛蒂:相机已经准备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温迪:我怎么感觉纳努克会很高兴。】
【*琪亚娜:太帅了,芽衣。】
【*布洛妮娅:天火,出鞘!】
【来古士:这份怒火将吞没整个银河。卡厄斯兰那阁下,一路走好,我仅代表自己向您致敬。】
【黑塔:我现在真是看见你说话就火大,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真想砍下你的脑袋泄泄火。】
……
>>>警告!警告!警告!
>>>实验过程异常:对象卡厄斯兰那未正常载入缓冲区——
>>>检测到内存异常释放■非法引用■未声明对象■未实现方法■无法捕获的异常■
■■检测到■异■毁■常■■灭■高■■纳■能■努■反■■可■应■■
【青雀:什么?纳努克它老人家真的看过来了…!】
【丹恒:不知是福是祸。】
【波提欧:厉害啊,白厄。他宝贝的毁灭星神都被你干来了,这说明什么?你的毁灭足以令纳努克触动。】
【遐蝶:白厄阁下。】
【托帕:难不成我们这次还真能见证凡人挑战神明的时刻,还真是令人期待。】
漆黑的荧幕率先响起孩童稚嫩、轻灵的笑声。
幼年时期的白厄欢快地奔跑着,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升腾跳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旺盛。
火焰中,白色的数字迅速增长。
于此同时,随着数字越来越大,白厄也由原来的轻松带上了轻微的喘息声,似乎在预示着他开始背负自己的命运。
画面中的白厄进入青年阶段,火焰瞬间高涨。
跑步的姿势由平稳奔跑变成了身体略微前倾式的奔跑,微弱的喘息声开始变大,开始急促。
当最后一个阶段来临,白厄的步伐更像是接连不断的冲刺,甚至是在拼命奔跑。
他猛然挺直腰身,喘息声近乎停歇,脚下的步伐如捆绑铅石般沉重,每一步都是在压榨自身的极限。
身上的火焰每一声都像是心脏在跳动。
而那火焰中的数字也在次停下,这便是白厄走过的轮回,从最初到最后。
随着火焰最后一次跳动,火势汹涌地冲破整个荧幕,就像是心中的怒火打破这虚假的世界。
他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宣泄着。
打破了命定的轮回,踏入一处真实的世界,权杖的内核层,一个本不该被翁法罗斯人看到的世界。
满目疮痍的血红大地,随着镜头向上向前的拉深,眼前的景象落入白厄眼中。
这是多么空旷无垠、一片死寂、毫无生机的世界啊。
那遮蔽苍穹的漆黑帷幕上,好似被一双利爪撕裂,金黄色的血液沿着破碎的缝隙蔓延,而透过破碎的缺口看去,一道巨大的黑色人影正在注视着他。
强烈且荒诞。
你能想象一个巨人透过蛋壳破碎的地方望向蛋壳中的你吗?
白厄此时便是,他就像一个渺小无比的蚂蚁,连蛋壳都不能窥探全貌,更何况站在背后的巨人。
【缇宝:一次又一次,从清澈稚嫩的声音到现在对神明的呐喊和怒吼,小白,是你背负了整个世界,你永远都是救世主。】
【神里绫华:这里就是权证真实的模样,荒凉又冰冷,我能感受到白厄内心深处的愤怒和憎恨,就像这火焰愈烧愈旺。】
【*雷电芽衣:那道人影是…纳努克?】
【符玄:祂竟然投来的是注视。】
【铃:火焰跳动了12次,有没有什么说法?】
【艾莲:十二枚火种?】
【*琪亚娜:好震撼,在白厄的视角里,我就像是一个渺小的虫子,连这漆黑空洞的世界都看不清晰。】
【魔术技巧:内核层,这些破碎的裂痕就是卡厄斯兰那无数次冲击留下来的痕迹吧。】
【知更鸟:难以置信,加上背景宏大的音乐,就好像我要见证一个史诗的时刻。】
【银狼:火焰在随着数字增长而增长,正如他心中的怒火迟早有一天要冲破枷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加拉赫:三千万转,放眼整个银河都难以有人做到。】
【纳西妲:这不仅是精神上的折磨,更是对肉体的摧残。白厄,你做到了。】
【来古士:憎恨,卡厄斯兰那阁下的原动力是:憎恨。自我认知为空,仅对破坏性刺激产生应答,简直是完美毁灭因子。】
【来古士:如果错过卡厄斯兰那阁下,我不知权杖还需要多少岁月才能再诞生出如此完美的因子,他就是银河中的一个奇迹。】
【星:给我闭嘴,变态。我警告你,不许再觊觎白厄,一根头发都不行。】
【哲·卡厄斯兰那踏上这片陌生的地域,暗红色大地就像是将世界毁灭之后的状态,充满死寂。
“啊——!”哲用力敲打自己的头颅,钻心的疼痛和呼之欲出的怒火令他发狂。
“好痛苦…纳努克,你个混蛋!痛啊——”
积攒三千万世的怒火瞬间充斥哲的思想,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愤怒…还是愤怒,我要宣泄自己的怒火。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前行,眼底的理智逐渐被疯狂取代,“纳努克……”】
【琪亚娜·卡厄斯兰那望向那天幕之后的神明,咬牙切齿,“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赋予铁墓新生的神明——纳努克!”
“你凭什么替我们决定文明的毁灭,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真是和崩坏同样令人厌恶。”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攥紧握拳,“卡厄斯兰那,为什么不叫卡斯兰娜,这样显示的就是我的名字了。”
“算了,正好最近烦心事一大堆,连芽衣都见不到。可恶的纳努克,准备好面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怒火了吗?”
琪亚娜抬头,目光灼灼,“这一次,我是为了翁法罗斯未曾谋面的朋友们而战,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焚尽此身!”】
……
白厄瞳孔紧缩如针,看向纳努克的视线带着滔天怒意,好似要将神明的威压戳出一道裂痕。
眼底深处翻涌的,被强行压制的恨意,在这一刻全部迸发而出,甚至因用力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准备好了吗?”
“纳努克!”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第531章 Fall to my name!向我俯首!
在白厄的怒吼之下,仿佛此刻应该恐惧不是我,而是自称毁灭的神明——纳努克!
这不是无知,他早已从丹恒口中得知星神的伟岸和强大,但…那又如何?
三千万世的徒劳我坚持了下来,四亿枚火种的灼痛我挺了下来,对我来说,这股极致的憎恨早已大过宇宙的毁灭,我凭什么要畏惧!
我没什么可怕的。
《耀斑》——已加载
一阵劲爆的电吉他声响起,面对裂缝涌出的无穷无尽的黑潮造物,白厄脚步逐渐加快,越来越快,拼命似得向前狂奔。
暗红色的大地从视线中飞速闪过。
奔跑中,白厄一道蓝光自手掌延伸,陪伴许久的侵晨再次与他并肩而战。
这一次,他不需要再有所顾忌,救世主的职责已经被伙伴接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燃尽此身,宣泄无尽的怒火。
“啊…啊——!”
侵晨如臂挥使,每一道剑光都能横扫一大片的黑潮造物,他冲刺,他挥砍,他逐渐疯狂……
战斗,爽!
怒火瞬间化作熊熊火焰,将阿格莱雅编织的战衣焚烧殆尽,露出精壮的上身,白厄的头发被火焰染成金色。
他双眼饱含愤怒和疯癫,伸手抓住眼前的敌人,侵晨顷刻间三次贯穿敌人的胸膛,金血跟不要钱似得喷溅。
一脚踹飞,转身插入身后袭来的黑潮造物。
白厄猛然仰头,胸腔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嘴角都要裂到了耳根,挥舞手中的侵晨,肆无忌惮地屠杀。
压抑三千万世的愤怒彻底释放。
随着无穷无尽的黑潮生生被白厄杀出一道口子,一抹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一位披着银白长发,身躯黑白对半的健壮男人缓缓降落。
他的手中同样握着一把长剑。
白厄抬起头,先是疑惑,但感受到男人身体所蕴含的毁灭,咬紧牙关,瞳孔骤缩,以发出音爆的速度直冲而上。
燃烧金焰的侵晨与漆黑的长剑碰撞、对砍…仅仅几秒时光,两人的交手却已经不下百次。
那男人的长剑挥舞出的却是与剑身不符合的惨白剑光,好似每一击都能泯灭一切。
借着力道,白厄一个后空翻来至焚风上空,撕裂胸膛,背生双翼,周身散发的温度和光芒宛如太阳的耀斑。
“哈哈哈……”
白厄眼里满是疯狂,抬手,火红的巨大陨星轰然坠下,随之而来便是无穷无尽的火雨,强大的气压令陨星表面镀上气层。
乒乒乓乓!
焚风挥舞长剑,攻势密不透风,漫天火雨竟无一枚造成伤害。
他看向巨大的陨星,身形模糊,一道几乎听不见声响的剑鸣,如陨石般坠落的攻击土崩瓦解,同数据一样开始崩溃。
在白厄诧异的目光中,焚风已然瞬移至他身前,双手握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砍而下。
还没等白厄感受到疼痛,拿着侵晨的左手却已经失去联系,一道平滑的切口流淌着汩汩金血。
啊…!
我不甘…我不甘心!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他眼角滑落,那一半金色的翅膀在炽白色的光辉下像是一片羽毛缓缓飘落。
而白厄坠落的地面,却是由三千万世无数黄金裔伙伴尸体堆积墓地,既可悲又可怜,无一不在表明你所做的只是徒劳。
毁灭赐予你的力量,你凭什么以毁灭对抗?
这一刻,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努力好像都成为了笑话,试图击杀神明,却连眼前同为毁灭阵营的敌人都不是对手。
白厄躺在这片死亡之地,绝望地喘息,真的无能为力了么……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随着那被焚风砍下的翅膀落下的还有一丝希望,救世主的职责已经交给了星,他不需要再背负世界了啊。
想到这里,白厄笑了。
心中那道微弱的火焰愈烧愈旺,四亿枚火种被这团愤怒的火焰彻底点燃,直至充斥他的整个内心。
为什么要畏惧…?
希望已经降临在了翁法罗斯,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燃烧…燃烧自己的全部!
白厄用仅剩的左手撑起身子,他猛然挺立,金色的发丝如火焰般跳动,他发出怒吼,似乎再说:来啊,我还没有倒下!
焚风自无不可,轻挥长剑,挑起侵晨快速旋转几周被白厄接下。
白厄拿过侵晨,剑锋对准背后,毫不犹豫地斩断自己的另一半翅膀,不仅是为了平衡身体更好地战斗,也是卸下了背负的命运。
这毁灭的赐福…我看不上!
他用那只独臂奋力砍下,地面轰然炸裂,火焰沿着裂痕无限延伸,生生留下一道熔岩似得疤痕。
一金一白,两人的攻击肉眼已不可见,只能看到两道光线在碰撞交织。
下一刻,焚风反手握着侵晨插入白厄的胸膛,另一把剑的攻击蓄势待发,而战斗的背景是代表翁法罗斯的莫比乌斯环。
两人的战斗已经来到了真实的星空。
四亿枚火种的温度将插入胸膛的侵晨熔断,金色的头发已经完全化作火焰,双眸都变得一片炽白。
白厄面容扭曲到了极限,断臂出涌出令空间震动的火焰,仅仅一击便将焚风击退,随后一瞬间点燃所有火种。
整个人就像是在宇宙中奔跑的火焰巨人,每一步都横跨几个星系,随意的挥动便使一个完整的星系焚尽。
自身的火焰愈发狰狞,已经开始看不出人形,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
(Fall to my name!向我俯首!)
这倾尽一切的燃烧,纯粹的恨意最终留下一缕火焰轻轻划过纳努克的脸颊,留下一道微小的金色创伤。
一滴净世金血流下。
事实证明,即便是遥不可及的伟大存在——星神,亦会受伤。
而燃尽的白厄身体呈现毫无血色的惨白,金色的瞳孔转变为灰色,就连自身的血液也已消耗殆尽。
他缓缓跌落深渊。
见证这一切的纳努克微微垂下眼眸,那道微不可见的伤痕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白厄就像是一滴眼泪,在纳努克的眼中滑落。
第532章 我的愿望?
【彦卿:这…不顾一切的白厄大哥简直帅麻了啊。还有那最后的一击,烬灭祸祖竟然被伤到了,神明流下了金血。】
【芙芙:哇哇哇,看得我好爽啊!白厄,你是最棒的。】
【星:伙伴,就是这样,纳努克我给你带来毁灭了!】
【香菱:什么什么,纳努克我给你带来烩面了?原来星神也喜欢吃烩面么。 】
【爱可菲:创新菜品,毁灭的烩面,欢迎前来品尝。】
【派蒙:我也想吃,嘿嘿。】
【幻胧:多么纯粹的毁灭啊,卡厄斯兰那,我承认你现在有资格成为新的绝灭大君。@焚风,没想到会是你在阻拦。】
【焚风:我说过:太阳已经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丹恒:纳努克这是认可了?】
【银枝:不止如此,最后的一幕,白厄阁下就像是星神流下的一滴眼泪。这说明,祂或许从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花火:这可太有意思了,阿哈…伟大的花火大人为难你带来欢愉啦!】
【阿哈:哈哈哈,我很期待。】
【万敌: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救世主,约好了下一次见面一定要和我再战一场。】
【达达利亚:战斗,爽!】
【砂金:好强烈的怒火。尽情地释放吧,卡厄斯兰那,这一次你终于不用举剑向同伴,而是指向真正的敌人。】
【知更鸟:太棒了,原来这首歌叫耀斑,我一定要在线下演奏一次。白厄,加油!】
【耀嘉音:我好喜欢耀斑,就好像我在反抗命运一样,引人共鸣。】
【哈哈哈哈,杀啊!杀啊!彻底疯狂!】
【缇宝:小白,你终于可以放下救世主需要背负的重量了。】
【比利:哇呜~!白厄大哥,这比我看过的电影还刺激,燃烧吧,动力引擎!】
【妮可:你?有毛病吧,吵到邻居了。】
【咳咳,没关系,我们也在看视频,要不我们一起跳。】
【小蜡烛:烈阳爵,干得漂亮。】
【魔术技巧:还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呵,这一次就算了,愤怒憋的太久也不是好事。】
【风堇:白厄阁下的笑容…很健康,对,非常健康。】
【赛飞儿:看来是愤怒到极点了,要知道就算是我三次戏耍救世小子,他都能面无表情,这一次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莫名有点挺爽的。】
【斯科特:呵呵,我怎么看像是假的,一个小小的数据生命还能伤到星神,一定是权杖模拟出来的。】
【青雀:无语,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困难吗?】
【来古士:那确实是来自毁灭星神纳努克的一瞥,此前与之作战的绝灭大君焚风真实的存在,卡厄斯兰那阁下,他以自身极致的恨意伤到了星神。】
【荧:那岂不是说,白厄化为火焰巨人随手打散的星系也是真的!我的天啊。】
【夏洛蒂:随手一击便可毁灭星系,白厄阁下的实力已经不下于令使了吧。】
【笑死,连焚风都没打过,还好意思夸。】
【可莉:琴团长,为什么总会有人喜欢和我们唱反调,可莉不喜欢他们。】
【琴:小可莉,别在意,宇宙很大总有些不正常的人。】
【你说谁不正常,本来就是啊,被你们吹上天的白厄就是打不过焚风大人。伟大的毁灭星神那是因为大意了没有闪,不然还想伤到祂,你说可笑不可笑。】
【确实,连手臂都没保住,翅膀都丢了。】
【星:我的球棒呢,卡芙卡的,看得我火气越来越大,真想一棒子打死你们。】
【卡芙卡:卡芙卡的?】
【银狼:别理她,不知道在哪上的网学来的,简单来说,她喊你妈妈。】
【妈妈!】
【景元:宇宙本就不公平,白厄的怒火确实令人震撼,但还不足以达到弑神的程度。不过,既然能造成伤害,那说明毁灭也可对抗毁灭。星最早就是收到毁灭的瞥视……】
【符玄:你是想说,这是星核猎手布下的棋局。】
【飞霄:有意思,看来镜流说的不假,毁灭或许真的可以帮助巡猎杀死丰饶。】
【爻光:毁灭的金血,这下玉阙可有的忙咯。】
【翡翠:砂金、托帕速速回应,钻石发起了十心会议。】
【瓦尔特:这下翁法罗斯不知要又要被多少势力盯上,难啊。】
【遐蝶:我看到一幕场景,白厄身下躺着的是我们黄金裔的尸骨堆积而成坟场,如此残酷。】
【阿格莱雅:我看到了赛法利娅……】
【巴特鲁斯:不愧是阿格莱雅大人,等等,大姐头你为什么在她怀里?难道是,死了都要爱…!】
【赛飞儿:给我滚呐!】
【小鱼骑士:不过经此一战,凯撒,我认为来古士对权杖的掌控并不完全。】
【小蜡烛:不错,看来火种还是有些作用的。】
【达达利亚:这焚风简直强得可怕,我刚上场还没承受几次攻击竟然就被打趴下了,我甚至都不如白厄坚持的久。】
【胡桃:你这不废话么,人家拥有三千万世的战斗经验,你只是能使用人家的力量而已。】
【琉音:不得不说,真的带劲啊。】
【橘福福:作为云岿山的大师姐,我也要成为大家的榜样,福福要继续努力练功,成为师父的骄傲。】
【铃:大师姐,我貌似遇到师姐了。】
【叶瞬光:师妹?太好了,我也有师妹啦!】
……
最后的最后,他褪去一切回到最初的赤子状态,无忧无虑,不需要背负任何命运,就只是他自己。
小小白张开双手开心地扑向那道耀眼的光芒。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黄昏下,一望无际的麦田随风摇曳,小小白稚嫩且纯净的声音和背负一切的白厄重合。
“如果不能实现……”
“就把它们,送往明天。”
【星:呜呜呜,我的小白啊。】
【芙芙:小小白真可爱,他终于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了,不用背负任何的压力。】
【阿格莱雅:白厄…你这算是什么愿望,实现我们的愿望,这孩子真是单纯的让人心疼。】
【魔术技巧:哎,在他的人生中,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
【缇安:小小白,明天见。】
【星:辛苦了,卡厄斯兰那。明天…就交给我吧。】
【明天见。*∞】
第533章 管理员批注
管理员批注
>>>你心怀愤怒
>>>你渴望破坏一切
>>>你活着承受了星神的一瞥
>>>你踏上了毁灭
……
>>>它在一众命途最末诞生,为终结命途诞生的可能
>>>它烧尽星间所有的主宰,为实现宇宙规则的破灭
……
>>>你名为铁墓
>>>毁灭智识的大君
>>>诞生自星神的实验场,翁法罗斯
>>>命中注定要与智识一同燃尽
……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Neikos496
>>>名为白厄的愤怒
……
>>>自实验开始以来
>>>投入计算的因子共有十二组
>>>在漫长的推演过后
>>>唯有这一因脱颖而出
……
>>>历经次回归
>>>现在,他的怒火壮大空前
……
>>>对此,我颇为关注
>>>这份纯粹的憎恨
>>>正是方程最后的根
…
>>>只是,还有一道变量
>>>来自天外的无名客
>>>同为毁灭行者
>>>我感谢她的到来,令翁法罗斯再度转动
……
>>>但在命运开始转动之后
>>>她的存在只会成为变数
……
>>>也许,登台之时已至
>>>安心成长吧,直到破茧之日
……
>>>至于那些不被欢迎的观众
>>>无需担心
>>>若不介意
>>>我会亲自为你铲除
【星:来古士,你把白厄扔给铁墓了。啊,此仇不报非开拓者,帮帮我,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
【螺丝咕姆:铁墓的孵化已成定局,毁灭方程式以白厄的憎恨为根,它的怒火将席卷银河。星女士,我与黑塔定会鼎力相助。】
【来古士:接下来,我将清除一切变数。开拓者,这是我第二次劝告,现在返回星穹列车,我可以为你们打通通道。】
【长夜月:呵呵,能出的去吗?】
【薇薇安:来古士真是太讨厌了。】
【温迪:所以,按照正常时间线,来古士把星当成来帮助他推进实验进程的盟友?】
【丹恒:同为毁灭瞥视的行者,倒也不足为怪。】
【荧:毁灭是最后诞生的命途?】
【真理医生:不错,据说毁灭的诞生就是为了终结其他命途,并且断绝新生命途的诞生。】
【遐蝶:我记得星阁下说过,末王诞生于宇宙毁灭的终点。】
【黑塔:谁说能让宇宙走向终末的就只有毁灭,星神本就可以跨越时间,即便在未来登神依旧可以影响现在。】
【符玄:这倒是,巡猎的光矢便可倒果为因。】
【赛飞儿:呸!真不要脸,看不下去就打算亲自下场,不是要当永远的神礼观众么,你继续当啊。】
【万敌:令人作呕的家伙。】
【小蜡烛:管理员不能亲手抹除继承神权的半神,这一点我和魔术爵探讨过,接下来我们必须抓紧拿到火种。】
【魔术技巧:我已布置了明暗两条线。】
于此同时,一则隐秘的访客认证悄无声息地覆盖了管理员的指令。
允许访问:星
■■我会在■■过去■等你■■
δ-me13实验进度:99%
Neikos496:在第次死循环末尾,意图通过毁灭破坏自身,令负世路径出现逻辑漏洞。
现已被铁墓合并。
【缇安:可恶的铁墓,还我们可爱的小小白。】
【铃:你们说,白厄会不会现在正在和铁墓互肘,到时候谁胜利了就是绝灭大君,毕竟他的恨意能令纳努克都投来瞥视。】
【黑塔:别幻想了,有来古士这个管理者存在,铁墓的诞生不可阻挡。】
【桂乃芬:不要啊,这么多人都喜欢白厄。】
【瓦尔特:或许存在一线希望,毕竟之前的奖励无一不在表明白厄最后还在以数字生命的形态存在。】
【迷迷:人家相信白厄一定还活着。】
……
“醒醒……”
“醒醒…星…醒醒…!”
迷迷糊糊之间,星貌似看到有个粉色小狗在她眼前晃动,却又看不清具体样貌,这是…迷迷?
“呼…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啦……”
“差一点,我们就要被逆流的时间卷走了!还好找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真是万幸。”
“接下来,要送你回到岁月的起点啦。但在分别前,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没错!此时此刻,人家的记忆终于完整了!”
“毕竟看了那么多片段,我的过去,也一点一点浮出水面啦。星这么聪明,是不是已经有头绪了?”
“还是说……”
迷迷…不,现在是往昔的涟漪,她的音色完全转换成昔涟的音色,一如既往。
“其实你早就猜到答案了呢?”
“一点都不意外,对吗?那是因为人家很单纯,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心口如一。”
“但我很高兴,最后能回想起这件事。如此一来,人家就没有遗憾啦。”
星顿了顿,刚从白厄那边回过神,现在迷迷也要……
“你要去哪里?”
往昔的涟漪语气温柔。
“别担心,我们不会真的分别,因为我会变成你的一部分…化作这个轮回,第次逐火之旅的记忆,永远住进岁月半神的心里。”
“这样,你就能带着全部的过往,跨越时间,去往轮回的下一站。”
“我的使命到此就结束了,但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幸运……”
“毕竟,在三千万个昔涟中,人家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等到你的昔涟呢!”
“所以,请相信,在下个轮回,也一定会有昔涟在等待着你。”
“还有下下个轮回,下下下个轮回,我会一直一直等着你。”
【星:迷迷…昔涟,我答应你。第次轮回,我开拓者来了,没有下一次,我会让翁法罗斯不再经受永劫轮回,迎来真正的拯救。】
【迷迷:星,人家真的好喜欢你。每天早晨、中午、傍晚,还有夜晚都在想着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瓦尔特:一如既往啊。】
【安柏:迷迷也要离我们而去了么,翁法罗斯一点度都不浪漫。】
【优菈:她没有消失,只是永远留在了开拓者的记忆中。】
【彦卿:老师还要经历一场轮回么,希望下一世的黄金裔们能平平安安的。】
【香菱:千万别说啊,一般最不期望的事情总是会发生,所以……】
【流萤:星一定会做到,我相信她。】
第534章 时间起点
迷迷周身忽然散发极光般的色彩,还有星星为之点缀,从此它便仅存于星的记忆之中。
“呼…说出这些话,人家终于可以安心消失,成为星的一部分啦。”
“不知不觉中,我们一起走过了好愉快的旅途呀,直到世界的尽头都在一起。”
“现在,握住我的手,做个短暂的道别,然后就去往明天吧。”
“去找到未来的昔涟,和她一起再度踏上旅途吧。答应我: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迷迷嘘声,“…嘻,不用说出来。对人家来说,这样就够啦。”
“该出发啦,好伙伴!愿你的开拓之旅,永远有清风和涟漪相伴……”
“愿未来的岁月就像毛绒,包裹着你,永远温暖,永远轻柔!”
【星:昔涟,明天见。翁法罗斯一路,我们已经失去的太多,遐蝶往日的微笑、缇宝老师的故事、万敌和白厄的比试……】
【星:一切的一切都恍若昨日。我还记得当初降临翁法罗斯只是为了补充列车的燃料,却没曾想三月受此牵连,之后又结识了众多的黄金裔伙伴。】
【星:再创世是一场骗局,永劫轮回才是一场真正救世。卡厄斯兰那…白厄…盗火行者…还有…昔涟。】
【星:是时候继续向前了。伙伴,等着我。】
……
昔涟和迷迷的声线重合,“现在,翻开下一页吧……”
“因你而在的下一页。”
自然下坠的星眼前一页书页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再次睁开眼,她已经置身于一望无际的金色麦浪之中。
这里是…哀丽秘榭?
还有,正前方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昔涟。
昔涟背着手,静静地站立于麦田,风儿吹起“沙沙”的声响,这幅画面就像是童话般的场景。
“这是命运的邂逅吗?”
她蓦然回首,“还是…久别重逢呢?”
【星:昔…昔涟,我怎么又回到了哀丽秘榭?】
【迷迷:人家好伤心,星,你难道不想和人家看一看我的故乡么,不想陪一陪我么……】
【星:这,哈哈,我当然想啦。】
【迷迷:这段时间就让我们好好看看这里吧,美丽的哀丽秘榭,养育了我和白厄的地方,一个温馨的小村子。】
(此处已过去42天,昔涟和开拓者的平淡生活就跳过咯,不然可以水一个星期。)
……
书接上回,星被迷迷送回时间的起点。
找到正在荡秋千的昔涟,她目光温柔地看向星,“你好呀…?”
星睁大眼睛,这是迷迷…她还真的变成美少女了?
昔涟微微一笑,“星惊讶的样子,也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呢。”
“你是昔涟,还是迷迷?”星挠挠头。
“也许两者都是呢?”昔涟俏皮道:“开个玩笑,一定要选一边的话…应该更接近后者吧。”
“人家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昔涟的记忆、迷迷的记忆,交织在一起…醒来后,只剩下零星片段。”
她看着星,“我记不得那三千万个轮回里发生了什么,却记得星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比如在树庭时,你是不是对我许过…变成少女之类的心愿?”
她怎么还记得……
星脑袋极速运转,十分正经地说:“没有,我没选那个选项。”
昔涟眨眨眼,身体略微前倾,“奇怪,没说过吗?嘻,那就当是人家自己的心愿吧!”
【花火:关于小灰毛明明做了还要死不承认这件事。】
【星:谁说的,你别睁着眼睛乱说,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很正经,才不会对着粉色小狗什么的大喊:美少女给我变!】
【银狼:死鸭子嘴硬。美少女给我变.jpg】
【星:……】
【姬子:你这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你心大还是什么。】
【卡芙卡:这样的性格多好啊,星,无论你什么样妈都喜欢。】
【姬子:哼。】
【迷迷:星,你这个坏蛋!】
【景元:熟悉的感觉,貌似好久都没见到符卿了。】
【符玄:将军大人就是轻松,不像我罗浮上上下下都需要太卜司的测算,两眼一睁就是干。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景元:那什么,彦卿找我有事。】
……
昔涟接着道:“不过,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对吗?”
“我们带着上一次逐火的记忆回到这里,时间的起点,是为了履行和白厄的约定。”
“铁墓的降临近在眼前,而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少女感受这股带着泥土和麦子清香的微风,不由地沉浸下来,“哀丽秘榭,真安静呀……”
“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总是一个人待在湖边,轻晃着秋千,像是在等候谁。”
等待谁?感觉会是个重要线索。
星连忙追问,“能想起更多事吗?”
昔涟对着她摇摇头,“似乎不行呢…听着很奇怪吧?明明是自己的事,语气却像个旁观者。”
“可记忆就像一层厚厚的冰,模糊不清。人家唯一记得的,只有和你一起走过的时光。”
“下一次再创世后,翁法罗斯就会坠入毁灭的结局……”
“但这种故事早就不流行啦。在一篇浪漫的史诗中,坏人的阴谋就该被主人公挫败,对吧?”
星点点头,提议,“需要更多天外盟友的支援。”
昔涟肯定,“是呀。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封闭天空不是艾格勒的本意……”
“它的背后是来古士,妄图操纵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饶恕。”
“不过,人家总是有些不安…来古士会走上台前,说出一切,说明他对现状还游刃有余。”
“也许他还握着什么底牌。你想…连吕枯耳戈斯都是个假名,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个坏蛋的来历。”
少女用含笑的眼神示意,“嗯…星,是不是得借助一下你身上的宝贝啦?”
【芙芙:你还真别说,来古士这个可恶的坏蛋已经打算下场了,星现在的局势非常不妙。】
【黑塔:不要急,我和螺丝已经将识刻锚交给了瓦尔特先生。】
第535章 与天才联系
星思索片刻,有了。
“向星核许愿,消灭来古士……”
昔涟顿了顿,“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丹恒嘱托过,不能让你使用那股力量。可千万不要冒险呀。”
见星貌似完全忘记了带着的东西,她只好主动提出。
“人家说的是识刻锚。智械朋友不是说过吗:必要时,它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哀丽秘榭是被岁月包裹的小村庄。在这里,我们或许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总之,先试试看吧?至少得把你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带给天外的朋友们。”
【不对,很不对劲。一个数据生命凭什么引来星神的注视,那个纳努克一定是假的,权杖不是能模拟吗,黑塔的模拟宇宙也能模拟星神啊。】
【斯科特:就是就是,说不定白厄连防火墙都没打破。】
【螺丝咕姆:否定。权杖可以模拟演算星神,但毁灭的注视为真,以单个权杖的算力模拟不了星神的注视。】
【符玄:我都懒得说,连幻胧她都承认了,你们是觉得自己比绝灭大君和天才更厉害吗?】
【丹恒:星,凡事先于大家商量,现在有天才相助,不到最后关头不可动用星核的力量。】
【星:哦哦,我知道了。】
【黑塔:呵呵,没关系,她就算想用都用不了。】
昔涟背着手,左顾右望地走着,“首先,要找一个隐蔽的角落……”
思虑再三,两人选择了之前找神谕牌的那个庭院之中,这里是她和白厄小时候经常相聚的地方。
昔涟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岁月祭司,没有人会打扰。
她转身面对星,“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把这个房间当做秘密基地。没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偷练习欧洛尼斯祷言,或者试着和神明对话。”
“但今天不同,对吗?我们要联系的,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而是真实存在的,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类。”
“人家已经准备好见证奇迹啦,星。”昔涟眼里闪着小星星。
星看着眼前可爱的粉色女孩,心里琢磨。昔涟,她说话的语气真的好像迷迷……
有太多困惑了,我也很在意丹恒和三月七的情况。希望识刻锚能正常运作,我需要解答……
取出识刻锚,放置。
机械声:“信号强度…14.8%…对话窗口…16分22秒…前提:无外部干扰……”
两位天才的身影被识刻锚投射出来。
螺丝咕姆率先开口:“得知你平安无事,我们很欣慰,星女士。”
星点点头,看向一侧,“黑塔,你也在?”
“我不仅在,还顺手救了你4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黑塔白了她一眼,“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两个天才站在这里,代表你遇上大麻烦了。”
“听好了,小家伙。毁灭的目光看向了这里。我没有开玩笑,不是机器头,是纳努克。”
螺丝咕姆接上,“时间紧迫,我会用你熟知的概念说明: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实为绝灭大君铁墓自我演算、成长的实验场。”
“在这片不为人知的星域,它不断重复再创世的进程,求解摧毁智识的方法。”
“出于某些原因,这场实验曾一度陷入漫长的停滞。但现在,进程已再度启动。”
“若无法进行有效干涉,预测:十四个系统时后,铁墓将完成自我加冕,启动对智识命途的毁灭计划。”
【橘福福:啊?十四个系统时,完蛋了,星现在才刚刚回到时间的起点,还没进入下一世呀。】
【胡桃:这时间也太短了吧,完全想不到开拓者要怎么赢。】
【青雀:多、多少!螺丝咕姆先生,你确定没有骗我们,还不到一天时间,我们银河就要迎接铁墓的怒火了。】
【希儿:以白厄当时燃烧自我的战力,翁法罗斯附近的星系可能会被铁墓瞬间拉进毁灭。】
【瓦尔特:冷静些,翁法罗斯内外时间流速不同。】
【丹恒:时间不等人,谁也不知道来古士下场之后局势会如何变化,我们要抓住一切可能。】
……
星发出疑问:“它要如何毁灭智识?”
黑塔解释,“可能性太多了。瓦解星际通讯、破坏联觉信标、让群星重回黑暗时代,甚至掀起第三次反有机战争,为银河带来灭顶之灾。”
“简而言之,让一切科学和技术倒向毁灭——既然纳努克看向了这里,就说明祂是认真的。”
“铁墓不是早就存在了吗?”星继续问道。
“从公司提供的情报来看,铁墓多半不是星啸或焚风那样由人类升格的大君,而是一道算法序列。只要有计算载体,它就无处不在。”
“潜伏在翁法罗斯的铁墓是源代码——这台权杖就是它的培养皿。”
时隔多日,星现在总算大致了解了翁法罗斯的情况。
但。
“十四个系统时,这也太快了……”
黑塔点头,“对,你就当已经到了99.98%…只差这么一丁点,进程就要跑完了。”
【砂金:说实话,就算是公司也不想和铁墓正面对战,它不仅会对智识特攻,而且对于所有的科技造物都算是一个bug级别的病毒。】
【托帕:没错,宇宙和平公司基本已经实现科技全覆盖,对于铁墓这一类的绝灭大君,防不胜防。】
【飞霄:哼,不想付出却又想获得最大的收获,无耻至极。】
【砂金:没办法,不过我个人还是站在星穹列车这边。】
【景元:凡事皆为利而往。仙舟罗浮愿意助开拓者一臂之力,但也请原谅我们的难处,那滴毁灭的金血……】
【翡翠:不都是一样的目的,说的倒是堂而皇之。】
【姬子:哎,无论如何先尽星穹列车所能召集盟友吧,还有家族未作出回应……】
……
螺丝咕姆:“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一切:名为来古士的观测者。推测:它是权杖的管理员。”
黑塔抱起胳膊,“它希望铁墓突破知识奇点。为什么?不知道。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排除干扰。你是世界内部唯一的变量,他唯独忌惮你。”
第536章 救世主:星
“听仔细了,小家伙——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相差甚远,毁灭迫在眉睫,但你还有机会当一回救世主……”
“循环已被打破,你进入了翁法罗斯理论上的最后一次回归。只是再完成一次创世进程,铁墓就会破壳而出。”
“但实验出现了异常,你知道原因:计算中的十二因子——我是说,十二名半神里,有一位通过毁灭破坏了自身。”
“纳努克投来视线的同时,白厄的信号从轮回中消失了。现在负世的逻辑出现了漏洞,而它正和创世进程直接关联。”
白厄燃烧了自己。
“他把负世的使命交给了我。”星对黑塔说道。
黑塔点头表示明白,“你必须抓住机会,把刻法勒的火种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智械哥一定会想方设法填上这道漏洞,别让他得逞,能否改变再创世的意义,是我们对抗铁墓的关键。”
视角来到螺丝咕姆,“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准备需要完成。来古士行为异常,实验过程中,他几乎从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为。”
“逻辑:权杖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议,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在翁法罗斯,这道终极协议有另一重命名——”
“塔兰顿【律法之半神】。”
【小蜡烛:果然如此,之前我和魔术爵就有推测,现在经过天才的肯定之后,我可以确定,每一个火种都承载了权杖的部分权限。】
【魔术技巧:再创世就是将这些火种的权限归还给权杖本身,或者说是孕育的铁墓。】
【阿格莱雅:白厄已经为我们争取到下一世的机会,逐火之旅的目的现在是阻止再创世。】
【遐蝶:死亡定不会屈服于来古士。】
【星:黄金裔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请放心,我们和天才内外联合,就算来古士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完美掌控权证。】
【荧:问题不应该是他现在亲自下场了么,虽然不能对黄金裔出手,但你可是天外之人啊。】
【星:那怎么办?】
【黑塔:我和螺丝又不是摆设。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在下一世赶紧给我拿到律法的权柄。】
【小蜡烛:咳咳,就不打算问问凯撒本人?】
……
昔涟补充道:“律法…约束翁法罗斯万物的规则。我们的上一次逐火之旅,这枚火种一开始就被归还了。”
黑塔视线越过星,看向身后的昔涟,不禁好奇,“怎么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
打量片刻。
“咦?她的命途图谱……”
昔涟不解,“我…怎么了吗?”
【派蒙:难道昔涟?】
【荧:你又懂了。不过,既然黑塔女士发现异常,那肯定是个伏笔,命途图谱…不会是昔涟的命途有问题吧。】
【星:不就是我的忆灵么,难不成还能是星神本神。】
【迷迷:星,无论人家是什么东西我都喜欢你,绝对不会伤害伙伴。】
“没什么,言归正传——光历3960年,平衡月——锁定这个时间,找到律法。觐见泰坦,说服半神,或者夺取火种……”
“怎样都行,只要能让它为你所用。”
黑塔强调,“你和丹恒进入翁法罗斯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谜,所以要阻止来古士,或者让更多援助加入战局,协议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
“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们再商讨下一步……”
信号忽然紊乱,“千万…别…让火种…落入敌人…手里……”
“黑塔,防火墙的干扰迫近了。”螺丝咕姆提醒,随后看前方,“星女士,时间紧迫,如果还有待确认事项,请一并提出。”
闻言,星迅速问出最关心的几个问题。
“列车组现状如何?”
黑塔笑着点头,“放心,铁墓一时半会儿威胁不到现实。比起自身,姬子他们更在意你的安全。”
“丹恒现在安全吗?”
螺丝咕姆回应:“上一次回归的终点,丹恒先生并未与你一同进入新世界。已知:翁法罗斯内外时间流速不一致。内部度过的千年,对于外界只是短短一瞬。”
“结论:他正在返回列车的路上。”
两位天才的身影开始波动,显然防火墙正在作用。
“三月七在哪里?”
螺丝咕姆:“三月女士,她的情况有些复杂。”
“我和黑塔女士能捕捉到她的信号,却无法锁定位置。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仍在翁法罗斯。”
黑塔毫不在意,“别担心,她身上的谜团多着呢。就算翁法罗斯炸了,她也能裹在冰里、完好无损的飘出来。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胡桃:三月姐姐还真是…神秘啊。】
【钟离:虽然早有预料,但那位小姑娘竟然能避免翁法罗斯的伤害,目前来看算是一件好事。】
【星:三月没事就好。@长夜月,你果然在骗我们。】
【长夜月:呵呵,都说了我是三月七,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丹恒:你不是她。】
【长夜月:有什么区别吗?】
【星:她没你这么聪明。】
【长夜月:……】
……
整理完目前的收获,星点点头,“我没有其他要问的了。”
螺丝咕姆鼓励道:“我相信你的力量,星女士。开拓的双手能创造奇迹,也一定能掐灭罪恶的火苗。”
黑塔轻笑一声,“我就不发表什么励志演讲了,只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带来好消息,小家伙。”
“我是说,救世主。”
【星:(摸摸头)哈哈,黑塔叫我救世主哎。】
【黑塔:作为我最得力的模拟宇宙测试对象,美丽的黑塔女士自然对你更上心一些。所以,你现在要为我免费测试一辈子哦。】
【阮·梅:黑塔,她也是我的助手。】
【黑塔:那我们俩一起。最近正在根据翁法罗斯的内容创建新的模拟宇宙,泰坦之类的特殊生命最适合你来操刀。】
【星:啊?】
【铃:黑塔女士还是这么令人心安。黑塔女士聪明绝顶!…我宣布,我现在就是新艾利都黑塔粉丝团团长。谁要加入!】
【薇薇安:绳匠大人,我要我要。】
【妮可:+1】
【浮波柚叶:有点意思,加我一个…还有爱丽丝。】
【哲:那个,铃师姐……】
【铃:呦,这不是我的好哥哥吗?】
第537章 准备
昔涟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天才,感慨,“真是…两位充满个性的天才呢。”
“能听懂他们的解释吗?”星问道。
少女肯定,“嗯,比应该理解的要更多一些。总觉得有些对话,像是我曾经知道,却又忘记了的事。”
“难道是迷迷的影响?毕竟,它是从星的思绪中诞生的忆灵。也许我们的记忆,无形中也缠绕在了一起。”
昔涟想了想,“算啦。时间紧迫,还是关注更重要的目标吧?就当我是个普普通通的神秘女孩。”
回想自己的记忆。
“光历3960年,记得这个时间,塔兰顿已经陨落了,继承火种的黄金裔名叫刻律德菈。这是书本上的历史,也是我们要前往的岁月。要找到律法,阻止来古士……”
“无论如何,我们的方向明确了,对吧?”
“启程前,可以再等我一会儿吗?”昔涟对星表现出少女该有的小心思。
“想小小收拾一下,变成这副样子后,要考虑的事情多了许多,还有些不适应呢。”
说完,昔涟慢步走到庭院的一个小角落。
而星趁着这段短暂的时光认真看了一圈,昔涟和白厄小时候的据点,虽然房间并不华丽却令人感到无比放松。
外面的世界,恐怕再也没有这番悠闲的景象了。
等待许久,星忍不住靠近昔涟,想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
“这也很重要,那也很重要,行囊装不下了……”昔涟转身,抱歉道:“稍等,很快就好啦。”
她还以为星是等着急了。
不一会儿后。
“日用品该准备几人份的?要不要再准备一点惊喜?”
余光看到偷偷挪步而来的星,娇声阻止:“…啊,不许偷看!”
星尬笑两声,脚下却自觉地再次靠近。
昔涟语气满是无奈,“伙伴。…好奇心太重啦。”
“等收拾完人家会给你看的。先进屋了,一会儿见?”
【迷迷:星,人家也有隐私的好吧。再这样,我就一分钟不喜欢你啦。】
【星:迷迷~好奇,纯属好奇,我怎么可能惹美少女不开心。】
【长夜月:那我呢?】
【星:我们不熟,快把我们的小三月交出来,不然…我可要叫丹恒出手了。】
【佩拉:嘻嘻,昔涟小姐真可爱。】
【桂乃芬:普普通通是怎么和神秘放在一起的啊,我看你不只是神秘,而是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存在吧。】
【魔术技巧:能和卡厄斯兰那开启轮回的少女,我可不认为你会“普通”。而且那个命途狭间的昔涟……】
【风堇:总有一种独立于翁法罗斯之外的感觉。】
……
星随后来到识刻锚旁边,这是目前唯一能和外界沟通的手段,千万不能弄丢了。
将识刻锚收回,天才的信息提醒着她:去往光历3960年,塔兰顿陨落的年代,得到律法的控制权。
便可越过最终协议,修改负世火种,扭转再创世。延缓铁墓诞生……
剩余的信息已经无法辨认。
不过现在的目标已经明确,寻找律法的力量。
星看向一侧的楼梯,去阁楼等昔涟吧,或者,我可以再多看哀丽秘榭一眼……
阁楼的视野几乎能将大片的景象包裹住,甚至还能看见插在麦田周边的稻草人,昔涟以她为模型做的稻草人,有点呆呆的感觉。
眺望远方,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座村庄就是白厄的起点。三千万次轮回,三千万次失败,如今他的重担交到了我手中。
他说由我来接过负世的职责……这意味着什么,成为新的刻法勒?还是找到不同的路?
星思虑万千,冷静分析眼前的局势。
“我们不能失去刻法勒的火种,还需要找到塔兰顿,或者它的半神,拉拢对方加入对抗毁灭的阵营……”
“但变数太多了,来古士的行动尚不清楚,在解决他的问题后还得直面铁墓。还有昔涟,她究竟是……”
“疑团太多,只能边走边看了。每一步都要足够谨慎,每个决定都可能影响结局。黑塔和螺丝咕姆的援助会成为关键……”
【花火:呦呦呦,我们的小灰毛居然也会分析思考了,看来翁法罗斯这一趟不算白来,开拓可不是只靠莽撞前进的。】
【芙芙:哈哈,一直以来都快忘记星其实也很聪明,只是“稍微”有些抽象而已。】
【星: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这句话我铭记于心,卡芙卡。】
【卡芙卡:做的很好,加油。】
【瓦尔特:从黑塔空间站到翁法罗斯,这些孩子已经成长的很快,已经不逊色于我们这些老一辈了。】
【黑天鹅:成长是好事,现在的一切任务都以决战为重。】
【*琪亚娜:星,一定要打败铁墓!】
【荧:绝不能输。】
【星:一定。为了白厄、为了黄金裔、为了翁法罗斯!】
……
昔涟从背后拍了拍星的肩膀,“我收拾好啦。挑了又挑,最后还是决定只带这几样东西出发。”
“给你看,日记本、羽毛笔,还有……”
“岁月祭司的仪式剑。不知为何,总感觉拿着它就能令人心安心。”
“黑潮的气息,变得平静了。白厄…一定在以某种方式和它们抗争吧。”
“这是翁法罗斯最后一次逐火之旅,但对于我们,它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昔涟看着星的眼睛,“伙伴,准备好成为英雄了吗?”
“出发吧,我们会拯救所有人。”星重重点头。
昔涟一怔,“这个承诺…很沉重呢。”
“但我相信你,星。开拓背负的使命,就是沉甸甸的呀。”
少女抬头望向天空,“这么说来,星拯救过那么多世界,应该早就习惯英雄这个身份啦。”
“也许在旅途中,你可以把那些故事都讲给我听。这样一来,他们也能成为我们共同的回忆。”
“向前开拓吧。就像从前那样,让我们创造一个值得被铭记的未来。”
【星:凯撒,我们来啦!】
【小蜡烛:救世主,希望我们的相处能和平些,凯撒绝不会屈服任何人脚下。如果我认为你没有救世的资本,那可别管我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阿格莱雅:凯撒陛下,请多相信她一些。】
【小鱼骑士:我会帮忙照顾天外的小灰鱼儿的。】
第538章 真实的泰坦
正当星准备跟上昔涟时,来古士那独特的智械声音从天空传下来,就像是在哀丽秘榭之外的喊话。
“看来,二位已经做好启程的准备了。”
“那么眼前这番景致,阁下确实需要分外珍惜——”
“毕竟,留给您独自品鉴的时光已然无几。”
星皱起眉头,“你还敢主动找上来?”
画面忽然闪烁如屏幕一般的信号流,“很遗憾,打扰了您的雅兴。为充分表达歉意,还请您赏光前来我的寓处……”
“以便我行地主之谊。”
【荧:我去,不至于吧,这还没踏入轮回来古士就来了?】
【比利:智械老哥,你怎么还在啊!】
【星:你到底想干嘛?来古士,我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诱惑我离开,那都不可能。】
【来古士:那如果我直接将阁下从第次轮回之中放逐,何解?阁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此世黄金裔挣扎求存。】
【知更鸟:来古士在翁法罗斯就是无解的存在,耗都能耗死人。】
【安柏:阴魂不散,好讨厌,我实在想不到开拓者怎么越过他对付铁墓。】
一阵恍惚之后,星睁开眼,冰冷粗大的数据管道,不断流转的信号流,黑漆漆的电子屏幕。
“这是…什么地方?”
为了确定情况,星点开身旁的一个屏幕。
>>>polemos600,原动力:■■,泰坦权能:纷争,命途:■■<<<
纷争?
星走到下一个屏幕前,点击。
>>>Eleos252,原动力:■■,泰坦权能:天空,命途:■■<<<
继续查看,第三个屏幕旁边隐约浮现遐蝶的身影,“阁下,愿我们在新世界相会。”
什么情况?
>>>EpieKeia216,原动力:■■,泰坦权能:死亡,命途:■■<<<
不出所料,在下一个屏幕前也站着一位黄金裔——缇宁,“众人将于一人离别,惟其人觐见奇迹。”
调查,我需要知道更多。
>>>Skemma720,原动力:■■,泰坦权能:理性,命途:■■<<<
>>>hapLotes405,原动力:■■,泰坦权能:门径,命途:■■<<<
星越想越不对劲,这些难道就是泰坦在权杖内的真实面貌,一台电子显示器?
下一个。
>>>Skepeo365,原动力:■■,泰坦权能:大地,命途:■■<<<
……
无一例外,剩下的全都是其他泰坦的信息。
期间自然也出现了黄金裔的身影。
海瑟音:“渡河之后将是人世间的悲剧,但不渡河则是自身的沦亡。”
星带着疑惑走到一台漆黑的屏幕前,伸手试着触碰这面屏幕,一股诡异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
你感到■■■■■
不可言说。
古怪的显示器:“异常量:星。”
“执行:记录指令。”
“呵呵,受到惊吓了么?”来古士抱着手出现在星身后。
星精神全部集中在显示器上,顿时被吓了一个激灵,不自觉地向后撤步,目光警惕。
来古士缓缓开口:“此地是翁法罗斯与现实宇宙的交界,是鄙人观察这场实验的观众席,您亦可称之为…神话之外。”
他看向闪烁的显示器,“阁下眼前所见,正是褪去史诗伪装后,永恒之地与十二半神真实的样貌。”
【遐蝶:这就是真正的我们……】
【风堇:一个由电子元件组成的显示器,如此冰冷。】
【胡桃:好绝望,一边是拥有美丽景观、生机勃勃的世界,这边却是由钢铁和各种管道组成的世界,差别…太大了。】
【黑塔:前辈的观众席还真是寒酸,要不让我和螺丝帮你改造一下?】
【来古士:呵呵,当铁墓降生之后,即便是将翁法罗斯送给两位都可,毕竟到那时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未来属于你们。】
【黑塔:哼,揣着明白装糊涂。】
【卡齐娜:大地,不知道下一世的大地泰坦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是龙啊。】
【荧:这怎么可能,翁法罗斯可不存在龙族。】
【风堇:丹宝?】
【星:丹恒他不是在回列车的路上么。】
【温迪:泰坦果然在模拟宇宙中的命途,虚假之天……】
来古士继续说着。
“很美妙,不是吗?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总爱描摹星空的浪漫,却在言语间遗忘了另一种更为真实的宇宙。”
“当古老的安提基色拉人在沙滩上绘制几何图形,用羊皮纸记录最初的数学符号,宇宙便化作一道沉默的方程,出现在这群孜孜不倦的破译者笔下。”
“智识——它曾是造物主的母语,是上帝之笔,也是自由意志最早写下的抒情诗。”
星怒视前方,眼里满是不满,“这和你先前的主张背道而驰。”
来古士不禁发笑,“呵呵,我只希望阁下理解:我无意与您敌对。”
“在漫长的时光中,我潜心呵护权杖的演算,企盼原动力能从中萌芽。”
“如今,我的目标几乎达成。凭借愤怒,Neikos496已跨过智能奇点,尽管他仍秉持反对的执念,压制了这一世的黑潮,但沉沦只是时间问题。”
【小王子:原来是白厄,好兄弟,干得漂亮。】
【万敌:哼,还不错。】
【猫猫:喵~救世小子,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小蜡烛:原来如此,之前对本次轮回黑潮的疑问总算得到了解答。烈阳爵,即便燃尽身躯,你还是帮我们争取到了时间。凯撒,必将不负所托。】
【缇安:小小白,缇安最喜欢你啦。】
【铃:呜呜,白厄你真的,我哭死,你怎么能这么令人心疼啊。来古士,你个可悲的傀儡,把白厄还给我们!】
【来古士:这是注定的时刻。】
……
“铁墓终会完成。这无关我的布局,无关你的反抗,无关两位天才的智谋——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一如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
来古士看着愤慨的星。
“所以,只要你愿意停止干涉,让最后一次再创世自然发生。我会保证…列位无名客毫发无损,顺利返航。”
第539章 神话之外
星柳眉倒竖,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我凭什么相信你?”
来古士语气平静,“选择权始终在你手中,星阁下。”
“接受我的坦诚——或承担违抗它的代价。”
“翁法罗斯的人们会怎么样?”星继续追问。
“他们本就是实验产物,自然也会随实验场的终结一同逝去。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所以我不会粉饰这一令人遗憾的结论。”
可恶的来古士。
星忽然想到三月,作为管理员他是否知道,“我还有一位同伴在这里。”
“哦,我知道那位女士的去向……”来古士停顿片刻,“她的身份…非同凡响。”
“若阁下选择接受我的诚意,我定会献上绵薄之力,将她也送回您的身边。”
得知三月七无事,星紧绷的神经放松些许,但想到白厄,她的眉头再次皱起,“铁墓降临,没人能毫发无损。”
来古士:“呵呵,您果然在担忧自己和同伴的安危。”
他摇摇头,“但大可放心:同为这条命途的行者,纳努克的注视早已在您的灵魂中刻下一道烙印,您体内寄宿着毁灭的种子……”
“但您需要知道,该如何正确的使用它。这关键的知识也是我与您谈判的筹码:毕竟,世间掌握此道的人屈指可数……”
“而我恰好正是其中之一。”
什么?
星瞪大眼睛,他能让我掌控星核,要知道就算是黑塔都没夸下海口,难不成他还能比黑塔更厉害。
“你…到底是谁?”
来古士淡淡道:“一个星间漂泊的人。一个绝望渴求答案的人。仅此而已。”
“斯事体大,还请慎重权衡。毕竟摆在您面前的选择……”
“将有三分之一概率,令您攫升为银河独一的存在。”
【青雀:这是…什么意思?】
【符玄:难道是星核,毕竟她与我们差别最大的就是体内存在星核。】
【花火:小灰毛确实特殊,不过星核真的能让人攫升为独一的存在?这个独一的存在是星神,还是其他更为特殊的力量。】
【知更鸟:所以这星核到底有什么作用,我只知道之前在匹诺康尼家族通过汲取星核的力量构造梦想之地。】
【来古士:星神可算不得银河独一的存在,而且各位对命途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星核?呵呵。】
【黑塔:呵呵,前辈藏得可真深。】
【妮可:来古士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到底是谁啊!】
【行秋:他也太神秘了,恐怕现在爆出来的身份只是一道幌子,我可不信他掌握的一切会在银河默默无闻。】
【瓦尔特:通过来古士的反应来看,他对三月具备的力量也感到惊讶,还有她的身份…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来古士:这就由三月小姐自己来解答吧,记忆已经介入了翁法罗斯。】
……
星摇头,语气坚定,“不能放任银河被毁灭摧残!”
来古士…
他平静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阁下言语中的坚决,我已充分感知。”
“您可以继续旅行了。”
这下轮到星困惑,“所以你是来干嘛的……”
“呵呵,看来阁下尚未察觉。神话之外是智识的领域,在这里,您无法对我进行任何物理干扰,反之亦然。”
“既然谈判破裂,我们便没有继续留在观众席的必要性了。请返回剧目中,在翁法罗斯与鄙人再会吧。”
来古士态度冷漠,“当然,这场会晤并非全无价值。您的到访为神话之外留下了一行新的注释。”
“至于它的意义——待到你我重逢之时,再由我为您细细揭示吧。”
【星:终于要撕下你那虚伪的面具了么,来古士,我们绝不会输!】
【铃:感觉它这位管理员的限制还挺多的,不然黄金裔和开拓者他们可能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来古士:实验需要得是自然发展,但如果存在影响正常进程的变量,我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清除。】
【魔术技巧:神话之外…这么说,来古士存在两个,一个权杖的观测者,一个翁法罗斯的神礼观众。】
【芙芙:我就说他怎么能一会和黑塔交流,一会又在黄金裔附近晃悠。】
……
第次永劫轮回,光历3960年。
昔涟为星讲述过往的历史。
“一百年前,战火点燃了奥赫玛。”
“异邦联军踏破了黎明。贪婪裹挟着金血,敌人与刻法勒的长眠一同袭来,将圣城的墙垣染成鲜红。”
“将军不知所踪,元老跪地匍匐。人们祈求全世之座的庇护,可它缄默无言……”
画面中,君王刻律德菈高举权杖。
“直至天崩地裂,众人的乞求终于得到回应。但那并非神明,而是一支分血海而出的军团。”
“云崖大殿在硫磺雨中坍塌,军团的统帅立于破碎的神像之上,向众生宣告——”
刻律德菈:“同胞们哪!勿要再跪拜残暴的恶敌,勿要在跪拜已死与将死的神明!”
“那些逆贼曲解神谕,燃起战火,为的是锻造你们的怯懦!”
昔涟接着讲述,“她也是一名黄金裔。金色的神血淌入大地,熄灭了她足下的战火。”
刻律德菈:“他们的金血书写了悲惨的命运——但,我的金血会将这命运逆转!”
昔涟:“她的冠冕燃起辉光,比燃烧整座城邦的火更夺目。她高举权杖,人们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刻律德菈:“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现在,英勇的同胞,跟随我,成为命运的主人!”
“去把敌人赶出刻法勒洒下的黎明,去用他们的尸身扑灭他们亲手扬起的火焰!去赢得光荣,赢得和平,让后人永远铭记你们伟大的壮举!”
【凯撒!凯撒!】
【铃:这声音好年轻啊。】
【阿格莱雅:每一位黄金裔获得力量都支付了代价,而凯撒的代价便是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再也无法正常生长。】
【小蜡烛:相比于残酷的逐火,这点代价对我来说不算是代价。】
【派蒙:欸,凯撒大人还是很有威严的好吧。】
【遐蝶:作为第一次逐火的领袖,凯撒陛下留下了许多至今都在沿用的制度和法律,甚至黄金裔的身份都源于她而尊贵。】
【荧:感觉有点像芙宁娜,我说的可不是性格。】
第540章 天外的救世主?
一位周身环绕游鱼的少女出现在君王下方。
昔涟:“那紧随其后,率先起舞的,是一名身姿如游鱼的少女,穿梭于无边血海。”
“愤怒的人民随她汇成巨浪,汹涌澎湃。千万敌军如死水枯涸,灰灭无余。”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刻律德菈:“去吧!去云石天宫,去黎明云崖!去向所有的恶徒和懦夫,和这泥古不化的时代宣告——”
凯撒的军团和人们合声:“我们——即是浪潮!”
昔涟接上。
“在史书中,这场战役被称作第一次奥赫玛围城战。据说,战争过后,人们在城中发现,被火烧过的每一次都显现出了同样的铭文。”
“那是一个名字。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僭主:『凯撒』刻律德菈。”
【*琪亚娜:这位女皇还挺有统治力的,看麾下的军民就知道都很佩服她。】
【切,谁敢不服呀。那可是暴君,看谁不爽就是杀,死在她手里的人子都能填满一座城池。】
【小蜡烛:乱世当用重典。】
【温迪:虽然目前只看到凯撒的只言片语,但她既然能让人民自愿追随,那绝非你们口中的暴君、独裁者。】
【钟离:立场不同,褒贬不一。】
【赛飞儿:海瑟音,凯撒陛下麾下最厉害的将领,独自一人就能纵横战场。嘿嘿,阿雅我说的对不对。】
【阿格莱雅:她的琴声更为动听,只是已经千年未曾听过了。】
【小鱼骑士:美丽的小金鳟,会有那么一天的。】
【铃:那可是女皇哎!】
【佩拉:只不过,凯撒、海瑟音、阿格莱雅这三位的关系…貌似有点微妙啊。会不会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呢,哈哈……】
一场简短的历史课结束。
“…星,你在听吗?”
“伙伴…伙伴?”
昔涟满是无奈,“…真是的。明明是你说要复习一遍历史的,怎么自己睡着了呢?”
“快醒醒呀,要是再不起来,人家只能……”
谁在叫我?星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少女柔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笑的好甜啊。
“…醒了呀,那就不对你使用唤醒的魔法了。”
星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这一幕有些熟悉,“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迷迷:星~难道负世的后遗症就是讨厌历史么。】
【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困了。对了,这个唤醒的魔法是什么,快给我说说,不会是美少女的人工呼吸吧。】
【长夜月:呸,恶心。】
【星:那如果让你和三月七贴贴……】
【长夜月:刚才看错了,我收回那些话。】
【砂金:叽米是梦的开场白。】
【叽米:砂金总监,这可不能说啊,我这小身板可不能牵扯到你们当中,那是真的会死人…死鸟的。】
【橘福福:啊?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总不可能还在太一之梦吧。】
【星期日:咳咳,我想…这是星的正常抽象行为。】
昔涟抱手,好奇,“再说什么,你的思绪怎么也回到过去啦?”
“我们到目的地啦。熟悉的地点,命运三相殿。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应该是塔兰顿陨落后不久……”
“同时,也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尾声。”
神殿富丽堂皇,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信徒和祭司在此打扫居住。
星挠挠头,“尾声?我们来晚了?”
昔涟摇头,笑道:“别担心,时间刚刚好。第一次逐火之旅以律法的试炼作结,我们要在火种被归还前找到半神,取得对方的信任。”
“任务有些艰巨呢,得加快脚步啦。先想办法到奥赫玛去吧。那里人来人往,方便打听消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门后传来祭司暴怒的声音。
“暴君!带着你的刽子手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星循声望去,“什么动静,有人在吵架?”
武士更加暴躁,“住口!你勾结悬锋,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昔涟小声道:“还不止一个人呢。气氛也很紧张,要是被卷入其中就麻烦了……”
“星,我们先找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观察下状况吧?”
星点点头,轻轻迈出脚步,两人蹑手蹑脚地想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愤怒的祭司:“哼,至少悬锋人还会坚守自己的信仰…!”
昔涟看清平台下方的人马后,疑惑,“欸?那不是……”
没错,台下的人中正好存在他们熟悉的黄金裔——缇宝。而缇宝身旁那位,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海洋之半神…海瑟音。
缇宝缩着小手,海瑟音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祭司。
几位暴躁的武士已经蓄势待发,只要一声令下便上前制服不知悔改的祭司。
【缇宝:这就是下一世的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呀。】
【缇安:缇宝还想怎么变,变大——吗?】
【缇宁:好像与我们的历史不太一样了。】
【小蜡烛:现在这个地方叫:凯撒的雅努萨波利斯。给我记好了,这是凯撒的地盘,我亲手打下的。】
【小鱼骑士:对对对,您之前还批准了一道菜品:凯撒沙拉。】
【万敌:这是白厄最喜欢做的菜。】
【星:沙拉?】
【卡厄斯兰那:营养…健康……】
【星:那今后登上列车,厨房就交给你和万敌了。】
【卡厄斯兰那:好……】
……
愤怒的祭司言辞犀利,“你们这些流着金血的恶徒,曲解神明,妄图弑神……”
“什么天外的群星,创造泰坦的神明…看看这世道,被你们的暴行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昔涟猛地一惊,难以置信,“什么?他…是不是提到了天外的群星?”
“这…怎么可能……”
暴躁武士大喝,“混账——”
声音震耳欲聋,祭司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海瑟音出口提醒,“断锋爵,我们是为了迎见天外的救世主,别做多余的事。”
祭司摇摇头清醒过来,怒斥,“疯了,真是疯了!除了伟大的塔兰顿,还有谁能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
一道清脆响亮的少女声响起,祭司连忙缩回身子。
“试问——”
“——倘若旧律完美无缺,又怎会被我轻易踏碎?”
第541章 凯撒——刻律德菈
一位有着火焰般飘扬的蓝发少女,踏着不容质疑步伐走来,头顶冠冕燃烧的幽蓝色火焰自点燃起便从未熄灭。
愤怒的祭司被气的哑口无言,“你、你……”
刻律德菈上前一步,轻挥权杖,不怒自威,“塔兰顿已死。现在,我即是律法——”
“挑战我,或服从我的判决。”
她背过身,权杖缓缓敲击手掌,发出声响如同死亡倒计时,每一声都令祭司无比惊恐。
祭司一手握拳,一手指向前方,怒吼:“上啊!”
他不能坐以待毙,凯撒杀伐果断不会给他机会的。
身后的泰坦信徒一拥而上,此刻唯有反抗才有一线生机。
刻律德菈眼神冰冷,回头,抛出手中泛着蓝光的马形棋子,“肃静。”
一道带着湍急水流的剑光,瞬间将袭来的三个泰坦信徒一分为二,碎石漫天挥洒,不过是一招之敌。
愤怒的祭司脸上只剩下了惊愕,他不断向后退去,腿一软跌倒在地,“你……”
“你凭什么审判律法祭司……”
优雅收回剑刃的海瑟音恭敬地向凯撒行礼。
刻律德菈迈出脚步走向被吓得胆颤的祭司,昂首,目光蔑视,将燃起蓝色火焰的权杖对准他。
“因为——”
“啊——!”祭司瞬间被火焰缠绕,难以忍受的灼烧之痛令他发狂,不过几息便已失去生命。
赶来的星看到这一幕冲上前准备救人,昔涟还没反应过来,拉都拉不住。
海瑟音听到脚步,身若游鱼瞬息而至,伸出食指停在星的嘴唇前,不含情感的双眸无一不在说:就此…停步。
见证眼前惨案的缇宝不由地举起双臂遮挡视线,太残忍了。
刻律德菈眼里毫无波澜,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正在燃烧的普通物品,他有什么资格值得凯撒动容。
“我已至。”
“我已见。”
火焰退去,一枚冰冷的棋子落在地上。
刻律德菈弯腰拿起,摆手上举,随着抵达顶点,一抹璀璨的金光照拂这位杀伐决断的君王。
“我已征服。”
【芙芙:哇呜,刻律德菈女士,你真的真的好帅啊!咳咳,要是我现在还是水神,那说这几句话肯定能引领枫丹的潮流。】
【那维莱特:自从有了视频之后,你是越来越像一位普通少女了。多看看其他世界倒也不错。】
【露西:@凯撒,我们这还有一位真叫凯撒的呢。】
【凯撒:(挠挠头)哈哈,我是机车族的首领,卡吕冬之子的领导者,也…是一名正在成长的『君王』。】
【派派:我来,我见,我撞飞!】
【小蜡烛:呵呵,你们几个还挺有意思。机车族,不知道能与凯撒的大地兽军团相比吗?】
【魔术技巧:大地兽才是最棒的,毋庸置疑!】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这凯撒才刚出场就不由分说的焚烧了一位祭司,你们还给她洗白,果然这个暴君名号不是白来的。】
【这…确实有些残暴,生生用火焰烧死敌人,我是受不了哦。】
【斯科特:杀生不虐生懂不懂啊!】
【小鱼骑士:视角不同罢了,君王何须由他人评论。】
【彦卿:你们的关注点好奇怪,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为什么下一世的黄金裔会知道天外的救世主即将到来。】
【花火:难道他们也是带着记忆转生,那可好玩了。】
【阿宝:我们并未拥有前世的记忆,天外的救世主源于此世的神谕。】
【缇宝:神谕改变了?】
【猫猫:没错,随着视频来到我们这一世,那些被遮掩的记忆重新恢复。凯撒说:这可能是一次修正,因为之前我们并未存在。】
【桂乃芬:有些听不懂呢。不过,小缇宝好可爱,被吓到也这么可爱。】
【知更鸟:海瑟音女士也喜欢音律吗?她的武器很像一把琴弦。】
【丹恒:信息有些混乱,还是先整理一下吧。】
【瓦尔特:嗯,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白厄正在为我们争取时间,还有一个月他便会开启下一轮回。】
……
刻律德菈语气平静,“断锋爵,将这人的骨灰收起来,撒到神殿和人群中去。”
“告诉人们:大祭司长利欲熏心,妄图夺回凯撒赋予众人的公民权,因而落得了凄惨的下场。”
断锋爵拉比努斯:“是!”随即清扫骨灰,执行命令。
凯撒转移视线,“至于这两位误入法场的客人……”
“剑旗爵,动手吧。”
“谨遵吩咐——”海瑟音目光一冷,对两人拔剑。
星无奈扶额,“我就知道,又是这种开局。”
一道重物落地的响声吸引两人视线,只见一位长相与凯妮斯一般无二的人倒在她们面前,这是…什么意思?
昔涟缩回小手,“咦,这是…?”
“凯妮斯?!”星睁大眼睛。
刻律德菈语气平淡,“不错,但并非两位熟知的那位凯妮斯。”
“此人是这个时代的清洗者首领。自黄金战争起,他们就以抹杀黄金裔为己任,即便如今我已扫合诸邦,这群虫豸也始终在阴影中蠢蠢欲动,妄图阻挠逐火征程……”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其人第二十七名传承者和你们有不少过节,险些断送了第二次逐火之旅……”
刻律德菈轻笑一声,“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表敬意,我将此人尸首作为见面礼,献给二位。”
【遐蝶:这…到底谁才是下一世啊?为什么她们对星阁下的事迹一清二楚。】
【风堇:蝶宝,我也昏了头。】
【星:来古士,你到底在搞什么玩意!】
【丹恒:难道是三月?】
【长夜月:与我无关。】
【妮可:谁说凯撒不好的,这个太棒了吧。早就看凯妮斯不爽,终于能有个人治治她,杀的漂亮。】
【阿格莱雅:凯撒陛下还是这般…果断。】
【小蜡烛:金织爵,千年的时光难道忘记了我的性格,凯撒可是铁血铸成的手腕,谁敢不服,谁敢质疑!】
【派蒙:凯撒!凯撒!】
【荧:只能说,不愧是君王。】
【刻晴:大快人心。】
【玛拉妮: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凯妮斯居然就这么没。忽然有种君王本该如此的感觉,就是个子有些……】
【小鱼骑士:咳咳,不得无礼。】
【卡齐娜:凯撒好凶啊,我有些怕。】
第542章 不一样的轮回
星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好奇,“你…认识我们?”
“小心,我们先静观其变。”昔涟小声道:“她…恐怕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
刻律德菈当做没听到似得,继续说着。
“为尊卑有序,世人为我写下许多名号:止战的燃冕者、云崖的独裁官、圣城的女皇、逐火的凯撒。但鉴于两位的特殊身份,我准许你们直呼本名——”
“刻律德菈,谨代表我的土地和人民,向救世主致意。”
昔涟语气尊敬,“恕我僭越,您…知道她的身份?”
刻律德菈轻轻颔首,“不错。诚如质子神谕之所见:救世主将自未来天外而来。”
“灰发、金眸、善使锤矛,于今日降临雅努萨波利斯,不会有错。”
星满脑子问号,“缇宝预见了我们的到来?”
海瑟音突然开口:“该如何迎客,凯撒?”
刻律德菈轻言慢语,“班师回朝。派斥候向各邦代表传急讯,逐火同盟会议提前召开。”
“至于二位——奥赫玛知道你们所求为何物。待回圣城,你我再从长计议。”语毕,少女自顾自离开此地。
海瑟音对两人说道:“想必两位也有许多疑虑,但此地不宜闲谈,还请跟上我们的步伐。”
【星:别说是其他人,就是我这个处于事件中心的主角此刻都一脸懵逼,这个新的神谕又是谁给发送的啊!】
【瓦尔特:难道是…来古士。】
【花火:哈哈哈,小灰毛、小粉毛,你们是否有很多问号?】
【彦卿:太奇怪了,比我得知盗火行者就是白厄阁下还要震惊。啊,不会是因为卡厄斯兰那吧,他害怕星老师孤立无援所以留下了神谕。】
【缇宝:不会是小白,我们可以肯定。】
【凝光:凯撒这一手直接把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中,率先抛出神谕的信息,表示我对你们的目的一清二楚。】
【刻晴:这么说,星还未降临便在凯撒的算计之中了。】
【小蜡烛:话可不能这么说,作为圣城的领袖凯撒,我必须对子民负责。神谕的消息是真是假,我自会判断。】
【星:所以,我是白白复习历史知识咯。】
【迷迷:那就当是人家给你讲的历史小故事,只对你一个人哦。】
【流萤:昔涟…好会撩。】
……
“这可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展开啊。”昔涟百思不得其解。
“本该苦苦寻找的半神,竟然在等待我们的到来。而且,她不仅知道天外,还提到了…星神?”
她看向星,“怎么会这样,和过去三千万个翁法罗斯完全不同…是谁改变了历史?”
“也许是三月七或丹恒…”星想了想。
昔涟点点头,“人家也希望是这样。只是,现在还不能派出其他可能……”
“岁月的流向变得好奇怪。无论是谁带来的影响,那位凯撒都是有备而来,反倒是我们陷入被动了呢……”
“星,现在不妨将计就计,先跟着他们回圣城吧。”
“因为你的特殊性,我们成了凯撒的贵宾,这是好事,奥赫玛人肯定会对你尊敬有加。只要好好运用这层身份,再加入一点你的经验和人格魅力……”
“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弄清楚这个轮回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定能反客为主,取回主导权。”
星眼底亮起光芒,迷…昔涟好聪明。哀丽秘榭孕育的英雄难道都这么能说会道,而且非常神秘的么。
“开拓二周目,总有办法。”
重燃斗志。
昔涟微笑,“就是这样,进退有度,从容自信。这才是人家熟悉的星。”
海瑟音出言提醒,“…两位?”
昔涟眉眼弯弯,“救世之旅,始于足下……”
“我们出发吧,伙伴?”
【星:才经历过匹诺康尼二周目,现在又来个翁法罗斯二周目。老天啊,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经历第三次。】
【银狼:哎,可惜银河没有老天,保佑不了你。】
【可莉:星姐姐,你可以让风神保佑你呀。】
【温迪:哎嘿。】
【钟离:你这…业务都开拓到其它世界了,能忙得过来吗?】
……
凯撒的奥赫玛。
两人跟在刻律德菈身后走进城门,相比与上一世的奥赫玛,还是有很多差别的,毕竟早了近千年时间。
站在道路两侧的圣城戍卫:“恭敬凯撒回銮!”
“恭迎黄金英雄归城!”
“恭迎救世主造访!”
站在星身边,娇小可爱的昔涟小声说道:“看,人家没说错吧。这么大的阵仗,都是为了欢迎你呢。”
海瑟音率先上前询问:“有诸位镇守圣城。近况如何?”
戍卫长离开队伍,“报:悬锋城再度向边境发起进攻,冬霖爵已率军将敌寇击退。”
“城内反对逐火的暴民仍在活跃。他们先在云石集市闹市,砸毁周边店铺。戍卫队现已羁押主犯,留待问讯。”
刻律德菈表示,“乌合之众而已,不必理会。就算荒笛【大地的半神】已前身弥合了分裂的大地,他们也能找到千百种借口寻衅。”
她转身面对二人,“两位天外的贵客,无需在意这些琐事,先随剑旗爵前去安顿吧。”
待凯撒离开后,星一直留意的这位能清晰看到肋骨,肚子冒泡泡的长发少女缓缓开口。
“为两位献上迟来的自我介绍:我名为海瑟音,是宣誓效忠凯撒的剑旗爵,奥赫玛盟军的骑士统领。”
“晚些时候,凯撒将邀请二位出席同盟会议,与各邦代表共谋逐火征程。正是阁下的到来令我们确信,神谕许诺的未来确凿无疑。”
“在凯撒的统领下……”
“翁法罗斯必将挣脱束缚,走向天外之界。”
【星:我好想你那刻夏老师,有你在我们就不用这么费脑筋思考问题了。】
【魔术技巧:哼,我脑袋里的终究是我的,真正学会的东西才属于你。我看…这位新救世主也需要来树庭进修一下。】
【星:不不不,我可不想挂科…也不想学习。】
【芙芙:无论看了多少次,我还是感觉海瑟音女士的肚子好神奇呀。我们枫丹可是水的国度,很符合哦。】
【荧:嘿嘿,肚子里冒泡泡的芙宁娜。】
【派蒙:我有个问题,海瑟音体内的水能不能喝啊。】
【铃:哎…这个想法不错。】
【小鱼骑士:无礼之徒。】
【小蜡烛:各位是想尝试一下凯撒的铁律吗?剑旗爵——只属于凯撒一人,给我听清楚了!】
第543章 探查信息
昔涟疑惑地问道:“恕我冒昧,但各位对我们,还有天外…了解到什么程度呢?”
海瑟音谨言慎行,“身为人臣,我不便自作主张,随意表态。还望两位谅解。”
“果然不会这么顺利…”昔涟无奈一笑。
“时不我待。两位还是请先随我来,在会议前稍作歇息吧。”
海瑟音示意两人跟上。
一路上,奥赫玛的繁荣景象映入眼帘,虽然不比千年之后,但在这乱世之中也是难得的珍贵。
昔涟不由感慨,“凯撒治下的奥赫玛…完全走出了战火的阴影呢。”
“正是。”海瑟音附和,“黎明云崖是众英雄的行宫,为使用各位免于战事辛劳,凯撒为这座宫殿花费了许多心思……”
“至于个中细节,就请两位亲身体会吧。待凯撒驾临,我便会前来传唤各位。”说完便转身离开。
“海瑟音小姐…真不愧是骑士统领。”昔涟看着星说道。
星:“真是守口如瓶。”
“没关系,终于等到自由行动环节了。距离同盟会议还有段时间,我们可要开始行动咯?看那边……”
星眼前一亮,“是阿格莱雅,还有缇宝…虽然不是我所熟知的她们。”
昔涟语气肯定,“但要相信,每一个轮回的英雄们,都始终如一,从未变过呀。”
【玛拉妮:哈哈,真的很期待还未经历时光磨损的阿格莱雅女士呢。】
【派蒙:对呀对呀。】
【遐蝶:虽然与下一世的阿格莱雅聊过几次,但我始终有些放不开,总是会联想到现在的她,好苦恼。】
【赛飞儿:蜗居公主别害怕呀。当年的阿雅可是很有趣的,喵~】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不许调皮。】
【符玄:不过凯撒对你们的戒备挺重,刚一落地就来个下马威,明着暗着都在套你们的话。】
【布洛妮娅:我记得来古士说自己会下场,不会就是他引导的神谕吧。】
【瓦尔特:以他的权限对付我们并不难。】
两人先是来到凯撒麾下另外的两名黄金裔臣子前。
断锋爵拉比努斯:“冬霖爵,凯撒大人刚刚找出了主谋,将他当众处刑——看到那混蛋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估计这群刁民也不敢再放肆了。”
塞涅卡【冬霖爵】冷笑一声,“哼,凯撒大人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可笑的排场。”
“你懂什么?子民犯下再大的罪孽,也是凯撒的子民,当人需由凯撒亲手审判——”断锋爵绝不允许有人质疑凯撒。
余光瞥到两人,转身,“啊,是你们!擅闯法场的贵客!”
星眨眨眼,“是擅闯,还是贵客?”
“冬霖爵塞涅卡,请多指教。”塞涅卡语气不冷不热。
昔涟与星小声蛐蛐,“这位冬霖爵好像没那么向着凯撒,又身居高位。旁边的断锋爵…语言系统也有些特别……”
“让人家套点话试试看吧。”
她调整状态,对两人介绍,“我是哀丽秘榭的昔涟,这位是天外的救世主!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向您请教一件事……”
“这城中是否还有像她一样,来自天外的客人?那是我们的挚友,此行前来……”
冬霖爵直接出言打断,“哼,拙劣的谎言就不必再续了。但这城中确实有人对天外了如指掌……”
断锋爵大喝:“住口!你疯了?凯撒有令,那位大人的行踪务必严格保密!”
“得了吧,哈巴狗!”冬霖爵嘲讽道:“你就连要用狗嘴吠出什么声调,都得请示那该死的凯撒吗?”
“你……”
【星:这…两位关系貌似有些差啊。】
【铃:昔涟不还是从冬霖爵口中套出话了。】
【温迪:但是吧,你们有没有想过她是故意说错话的,能成为凯撒麾下的臣子,怎么可能会管不住嘴。断锋爵除外。】
【断锋爵:你什么意思!】
【冬霖爵:呵呵,这都听不出来,天赋全点在身体上了是吧。】
【小蜡烛:肃静。】
【阿格莱雅:除去丹恒和三月小姐,能对天外了如指掌的唯有一人…来古士。】
【风堇:不会吧,他抢在我们的前面说服凯撒了?】
【哲:这不就是妥妥的权限狗么。】
【来古士:话可不能这么说,按照优先原则,翁法罗斯是属于我的实验课题,星阁下一行人才是闯入者。】
【桂乃芬:呃,好像…好像也没错。不行,我不能被你的理由说服,你个大坏蛋。】
昔涟沉思,“对天外了如指掌,还被称作那位大人,难道是…?”
刚刚还在交流的两个人瞬间展开战斗姿势,死死盯着对方,剑拔弩张。
“晤,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我们快走。”
断锋爵拔出短刃,“我来斫断你这无礼的冰碴子!”
“我来冻上你这愚忠之人的脑瓜子!”冬霖爵同样反驳。
【花火:哈哈哈,他们两个好有意思,就跟说相声一样。】
【藿藿:尾巴,我想笑。】
【尾巴: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不骂不相爱,本大爷看好你们。】
【断锋爵:呸,我讨厌冰块。】
【冬霖爵:我看你是想死了!】
……
两人脱身离开,前往另外两位黄金裔身边打探消息。
维吉妮娅【吟风爵】语气柔弱,“救世的英雄…要怎么和他们说话,他们会不会很咄、咄咄逼人?”
阿波罗尼【曳石爵】温文尔雅,“维吉妮娅,没什么好怕的,你只要把吟诗的气场拿出来——啊,两位英雄已经来了?”
他转过身礼貌招呼,“幸会,我是曳石爵阿波罗尼,是神悟树庭的五贤人之一,逐火军的参谋。”
“这位是来自悬锋城的吟风爵维吉妮娅,凯撒大人的御用史官。”
吟风爵害羞地低下头,“你、你们好,我叫维吉妮娅,我会吟风…啊不,吟、吟诗。”
【派蒙:欸,悬风城居然也有如此柔弱的女子,不过很可爱就是啦。】
【荧:看来悬锋人没有字典的疑惑终于被打破了,这位吟风爵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学习文雅少女。】
【万敌:哼,我早就说过。】
【丹恒:凯撒麾下还真是人才济济,悬锋人、学者、祭司……】
【小蜡烛:那当然。对凯撒而言,不必追问他人的过往,只要不做出背叛和违法乱纪之事,尽可展现才华。】
【斯科特:有点心动啊。】
第544章 欧洛尼斯的神谕?
“我是哀丽秘榭的昔涟,这位是救世主星。很高兴认识二位。”
吟风爵怔了怔,“她们好像确实没有流言中的那么…可怕。”
昔涟回以微笑,“这是我们第一次踏上凯撒治下的土地。好惊人,奥赫玛比想象中还要宏伟好多…要是没有各位一路关照,我们恐怕早就昏头转向啦。”
“呵呵,诸位想象中的奥赫玛已经是过去式了。”曳石爵自豪道。
“在凯撒的治理下,这座城邦已经迎来了新生,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之都。”
吟风爵点点头,“好好享受她自由的风吧,两位。任何人…只要为凯撒尽到应尽的义务,这风便会永远为他驻足。”
昔涟好奇,“嗯?那如果……”
“忠诚之人从来不思考背叛的下场。”曳石爵表示,“如果诸位实在好奇,不妨去湖边看看吧——”
昔涟微微一惊,“这个轮回的元老们竟然…看来先前被处以极刑的祭司不是个例呀。”
【*琪亚娜:我觉得挺好,那些作恶多端的元老院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他们猎杀的黄金裔更是数不胜数。】
【*德丽莎:这一次,我同意琪亚娜。】
【胡桃:不过,凯撒的杀心貌似有些太重了。算了算了,本堂主操什么心,我又没当过君主,还是往生堂舒服。】
【钟离:千年之前,岩王帝君也是以武力护卫璃月和平。每一个时代都有属于它的章法。】
【虎克:啊?那一湖都是……】
【桑博:别害怕,虎克。老桑博今天带你去别的星球玩玩,顺便扩展一下业务。】
……
最后,昔涟和星来到熟悉又陌生的黄金裔身边。
缇宝眼底满是担心,“阿雅,你今天也没什么精神……”
“又一夜没睡吗?”
“…是啊。”阿格莱雅眼里无光。
缇宝安慰道:“我们知道。泰坦为你送来了神谕…如果你希望,随时可以和我们聊聊,就像小时候那样。”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阿格莱雅轻叹一声,“我知道,也明白命运从来颠扑不破。所以,我忧心的不是未来……”
“昨夜彻夜未眠,只是在为难民们编织衣衫和浴巾罢了。黄金战争出于不义,粉碎了他们的尊严,但人们有权维持生活至细微处的体面。”
金发少女情绪饱满,语气生动。
“如果有一天,翁法罗斯连这些都能抛弃…那,无论是普通人、黄金裔,还是泰坦诸神,恐怕都与野兽无异了吧。”
【克拉特鲁斯:这、这是阿格莱雅大人,原来您最初的时候也是一位温和的女孩呀。哎,守卫奥赫玛千年,您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眼里有光。】
【阿格莱雅:呵呵,看到年少时期的自己还真是有些怀念呢。吾师,你我怕是黄金裔中相处最久的。】
【缇宝:嗯呐,阿雅当年很可爱,时不时还会有大小姐的脾气呢。】
【阿格莱雅:这些就没必要……】
【甘雨:为什么会有一种师父的感觉啊。】
【八重神子:甘雨姐姐,有空来稻妻陪我玩玩呗,我们可是好久都没见过了。影最近又一个人闭门不出,一点意思都没有。】
【艾丽丝:这样啊,要不…我来找你。】
【八重神子:吾命休矣。】
……
侧首,“哦?有客人来了。二位好,我是阿格莱雅,爵名金织。”
打量过后,阿格莱雅眯着眼笑道,“这身行头可配不上救世主的名号。呵,看来得尽快为你们准备一身礼服了。”
星呆愣了两秒,好温柔。
回过神,“阿格莱雅,好久不见。”
金发少女轻笑一声,“怎么了?你的眼神似乎有些陌生。”
“难道你认识的阿格莱雅,同我相比十分不同吗?”
【魔术技巧:并无不同。】
【阿宝:阿那克萨戈拉斯!】
【卡厄斯兰那:你们…怎么还在吵……】
【魔术技巧:哼,看在我学生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阿格莱雅:(扶额)难道我们注定每一世都是如此?】
【薇薇安:人性充沛的阿格莱雅女士笑起来很漂亮呢,回想之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没有负担的笑容。】
【赛飞儿:不愧是我的阿雅,真好看。】
【星:重点不是我有新衣服了吗?】
【荧:别想啦,我们不可能有新衣服的。】
【铃:是吗?那我这衣柜中的泳装、休闲装、云岿山弟子服…好烦恼,还有一堆的装饰,我都不知道怎么搭配了。】
“你好,天外的救世主。”缇宝打招呼道:“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很高兴认识你们……”
“话虽如此,应该不用多做自我介绍啦。我们知道,你见证过逐火之旅的未来——远比我们眼中的预言更加清晰。”
昔涟愈发疑惑,“见证过逐火的未来?这…也是神谕的内容吗?”
缇宝倒是没有什么防备。
“是呀,欧洛尼斯凭借这一道神谕彻底改变了翁法罗斯。不过,其中关于救世主的部分,除了你的外貌和降临时间,就没有更多细节了。”
【丹恒:岁月泰坦?】
【星:居然不是来古士,欧洛尼斯的话,难道是三月七!@长夜月,你快说说,是不是三月干的。】
【长夜月: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星:你…!】
缇宝依旧与上一世那样懂得安慰,“所以,千万不要有负担,请放松放松再放松。”
“不是刻法勒吗?”星问道。
缇宝摇头,“刻法勒也降下过神谕。但只有欧洛尼斯告诉过人类,天外的救世主会降临在翁法罗斯。”
“不仅如此,它还揭示了与再创世截然不同的未来。”阿格莱雅补充道。
“虽然都需要挑战诸神,但在岁月的神谕中,我们不会步入新世界,而是前往真正的星空……”
缇宝小手叉腰,“这也是凯撒大人的毕生所求。你们的到来,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呀。”
昔涟有些懵懵的,“这还真是…令人吃惊。”
三千万世未有之大改变。
“连你们都觉得意外吗?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呀。”缇宝感叹。
阿格莱雅嘴角一直挂着微笑,“或许在接下来的同盟会上,还会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吧。”
第545章 凯撒
昔涟和星随后离开。
阿格莱雅望着两人的背影,“天外之人已至,命运逐一应验。想来,浪漫的试炼也近在眼前了……”
缇宝眨了眨眼,简直不要太可爱,“不要难过…让我们唱首童谣吧!阿雅乖乖,把心门开开……”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吾师。”
……
【佩拉:缇宝老师,你是想萌死我们嘛。】
【胡桃:好听好听。】
【缇安:哇呜,缇安是大灰狼,阿雅是小白兔,我们…要来抓你啦!】
【阿格莱雅:呵呵,吾师,你就别把我当小孩子了。】
【星:真好啊。我一定要把你们带向天外,其它时间线我不管,但我们这一条必须实现。】
【卡厄斯兰那:伙伴…谢谢……】
与海瑟音会合。
“天外之海的鱼儿们,在湖中歇息得如何?”
“凯撒与城邦代表们即将入场,若准备妥帖,便随我一同游去议会吧。”
在昔涟的提醒下,星询问道:“你的身份……”
“我是奥赫玛的骑士统领,逐火军的大将,也是凯撒的近侍。除去这些刻着繁复的鳞片,我只是凯撒身侧的一尾游鱼,一柄剑旗。”
“凯撒?”
“如你所见,她是奥赫玛的女皇,黄金战争的终结者,黄金裔的领袖。其余更多,我身为臣子不便妄议。”
“这里的黄金裔……”
“在这里的黄金裔,皆是逐火军中的佼佼者——”
星和昔涟相视,虽然获取的信息不多,但逐渐累积起来对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凯撒的地位毋庸置疑。
那就出发吧,见招拆招,见缝插针。
海瑟音点点头,“那就来吧,凯撒已为你们留好了席位。”
同盟会议,既然刻律德菈主持的会议,想必会透露出律法的动向,两人决定好好听一下。
天才定下的目标就是律法。
来到议院,熟悉的场地,不同的人,依稀还记得上一世那刻夏老师精彩的演讲,还有那最后的一票。
埃普斯代表忧心忡忡,“帕福斯的兄弟,你说这凯撒提前召开会议,又要干什么?我的家乡可经不起折腾了……”
“谁知道呢。”帕福斯代表明显有怨气,“先说要狩猎泰坦,又说有什么更大的灾厄…我看她的疯病才是最大的灾厄。”
拉冬代表语气更差,“哼,可不是吗!又是黄金裔,又是救世主…我们这些凡人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视角来到昔涟这边。
她感叹,“气氛还真是凝重啊……”
“记得史书上说,凯撒当年靠着三门火炮,瞄准黎明云崖,让所有城邦代表乖乖听话的。不知在这个轮回,历史会不会重演呢?”
海瑟音一笑而过,“凯撒确实做过类似的事,而且不止一次。不过,至于历史是否会重演…二位稍后便会明白了。”
【彦卿:果然如此,即便是千年之后的第二次逐火,元老院那些人还是反对神谕和黄金裔,更别说初期。】
【琴:普通人毕竟占据大多数,谁愿意将未来压在虚幻的神谕上。】
【星:可…它就是真的。】
【刻晴:我倒是能理解他们,劳民伤财先不说了。凯撒一人独裁,以绝对的武力压制各邦,即便她是对的,也不会获得支持。】
【斯科特:这还不简单,让凯撒把他们全都沉入湖底,练习憋气技巧。哦对了,那不还有火炮么。】
【倒下一个凯妮斯,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凯妮斯!】
【巴特鲁斯:桀桀桀,笑死本大爷了。】
【克拉特鲁斯:凯妮斯确实罪无可恕,但其他各邦的代表却并非都是如此,如果我作为悬锋代表,那当然优先为自己的族人考虑。】
【芙芙:哎,神谕的真相目前只有星、昔涟还有来古士清楚。】
【小蜡烛:凯撒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瓦尔特:这是最后一世,无论怎样,我们必须从凯撒手中取得律法的权柄,以此限制来古士的权限。】
【开炮!开炮!】
……
众代表议论纷纷,而昔涟两人前往属于她们的座位。
不一会儿后。
海瑟音朗声道:“诸君,请肃静。凯撒已驾临她忠诚的议会,同盟会议即将开始。”
埃普斯代表昂首挺胸,声音高昂,“全体起立!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奥赫玛同盟向诸神宣誓——”
刻律德菈一手叉腰,语气平淡,“不必多此一举了。凯撒不向败者祈祷。”
“什么……”
众人惊愕。
凯撒缓缓开口:“刻法勒自不必多说。两日前的门扉时,斥候本应准时抵达奥赫玛,为诸位带来律法已被征服的捷报……”
“但令人遗憾的是,戍卫在城外不远处的乱石堆中发现了他的遗体。”
平静的语气中,在场所有人却都感受到了少女压制的那股愤怒,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仅如此,还有一柄帕福斯弯刀给那可怜人做了陪葬。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位忠诚的战士临死前受了多少折磨……”
刻律德菈将视线看向一侧,“帕福斯代表,你对此有何高见?”
“什、什么?我从未得知此事……”帕福斯代表后退一步,双手挡在前面止不住地打颤,他可见过凯撒的残暴。
少女目光一凛,“铁证如山,不必白费口舌了。不过,这场审判先按下不表——”
“诸君已经看到了:在这世上最神圣、最庄严的议院中,就在我们之间,竟有人想要将屠刀挥向对方,公然挑衅同盟,摧毁来之不易的团结与和平……”
“不幸中的万幸,我发现了这一切。现在,为了守卫这座美丽城市和她的人民,凯撒的军团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众人的视线中,穿着精良甲胄的士兵走进议院,意思不言而喻。
“——各位将会在他们的护送下,迁往命运三相殿,并在那里接受同盟最高规格的保护。”
刻律德菈扫视一圈,嘴角扬起,“而后,军团的勇士将随我一道,踏上讨伐法吉娜的征程。”
第546章 律法。律法?
【青雀:这个保护真的是保护吗?】
【符玄:哼,那你的工作又是真的在工作吗?】
【铃:不愧是凯撒。帕福斯的人也太笨了,杀人还能把武器留在那里,他们难道是生怕凯撒调查不到…等会儿,凯撒!】
【仪玄:反应还挺快,对君主来说只需要一个结果。至于凶手究竟是谁……】
【派蒙:嘿嘿,凯撒陛下的脸蛋圆圆的,好像一个包子呀。】
【彦卿:好厉害。】
【遐蝶:以前只在树庭的史书中看到过。果然,书本上描述的还是有些含蓄,真正的凯撒才不会优柔寡断。】
……
帕福斯代表回过神,“这…这分明是个圈套!”
“凯撒!”拉冬代表大喝:“你叫我们前来,只是为了践踏盟友的尊严么!”
“是啊是啊。”
“怎么能这样。”
参与的众代表再次议论纷纷。
拉冬代表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上前一步呼吁:“同胞们,你们都看清她的嘴脸了!”
“依照奥赫玛旧律,只有经三分之二多数元老同意,军团才能执行总帅的命令……”
刻律德菈冷笑一声,“呵,旧律!你们不早就把它毁了么?”
“你们在奥赫玛第一次围城战时临阵倒戈,在重组元老院的决议中全部投下赞成票,还在昨天亲手用染血的刀锋亵渎了它——”
“腐朽的旧律已随着塔兰顿一同陨落,不再配得尊敬。但,倘若诸位还坚持标榜自己扞卫律法……”
她张开的掌心上方,一枚温热的秩序火种缓缓旋转。
“那边就此噤声,向我手中这枚火种献上最高的敬意。”
此举无一不在表明:我…即是律法!
诸代表鸦雀无声。
【玛拉妮:哇,凯撒这一幕像极了我心中的女皇。武力、权力…全都在我手上,谁敢放肆!】
【风堇:在当时拳头大才是真理,一位半神便足以威震诸邦,更何况还有剑旗爵、断锋爵等等。】
【来古士:律法之试炼乃是黄金裔最残忍的试炼,这便是权力的代价。】
【丹恒:看得出来,她的戒备心很重。】
【妮可:阿格莱雅就是太温柔了,不然仅靠自身半神的实力就能清洗元老院。】
昔涟喃喃道:“律法的火种,果然在她手里……”
目标明确,尽早说服凯撒。
海瑟音环视一圈,“既然在场诸位均无异议…那么,本次会议的原定议题——讨伐法吉娜——也视同通过。”
“逐火军队海洋泰坦的狩猎,即日开始。限同盟诸邦于长夜月内交出军权,并缴齐战税,以便筹备战事。”
刻律德菈对今天的议会结果很是满意,看向一侧的星和昔涟,转头宣布:
“以此契机,并请各位见过我同盟新至的贵客——”
“岁月神谕中揭示的救世主,星,已从天外降临。我等将在救世主的助力下,击碎满溢之杯——”
“令法吉娜的火种,归于圣城!”
此消息一出,众人又一次议论纷纷,神谕中的救世主竟然降临了?
拉冬代表愤怒:“荒谬…简直荒谬!”
“什么天外的救世主,这一切都和那弑神的神谕一样…是你用来滋养权力的谎言!”
“拉冬已经牺牲了无数将士…还要我将更多的同胞交由这暴君役使吗?”
怒上心头,拉冬老头迈着小步子背对凯撒,表明自己的态度。
刻律德菈静静看完这场戏,轻笑,“呵……”
“还有哪位盟友有异议吗?”
无一人发言。
“那么,祝诸君安好…散会。”
【比利:看来拉冬的小老头要完蛋咯,凯撒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琳妮特:要被沉进湖底了。】
【凯亚:枪打出头鸟,拉冬代表还是过于心急,这里可是凯撒的地盘。】
【小蜡烛:呵,聪明人总是认为自己是聪明人,殊不知被当枪使。】
凯撒叫住星,“救世主,留步——”
“我还有要事与二位商议。”
【星:汗流浃背了兄弟们,我被点名了。】
【迷迷:星,别闹。】
星和昔涟对视一眼,走呗。
觐见凯撒。
刻律德菈静待两人走近,“放才得会议犹如闹剧,见笑了。”
“每天要和这么多人打交道…凯撒大人真是辛苦呀。”昔涟感叹。
“辛苦?呵,错了。”
刻律德菈眼底含光,“部署棋局、左右下注,这运筹帷幄的游戏,反倒能为此世沉重的命运平添一抹亮色,就像统治和征服本就伴随着牺牲。”
“和泰坦的战争,也算是牺牲的一部分吗?”
“呵,在我窥探此世…不,天外的秘密以后,翁法罗斯的神权早已无足轻重。”
刻律德菈仰视,“我问你,救世主:于这翁法罗斯的天幕之外,存在名为星神的宏伟神只——此事为真?”
星挠挠头,“你…是从谁那儿听说的?”
“啊…所以,祂们确实存在。”凯撒继续发问:“那么,请再告诉我:你将如何运用此种伟力,引领世人……”
“在你描绘的未来中,我们逐火的征程将通往何方?”
星如实告知:“保护火种,还有律法…翁法罗斯才能挣脱毁灭。”
刻律德菈双手抱臂,语气微冷,“…哦?你们当下需要的…是律法的力量?”
她才刚获取律法的火种不久,一个两个都需要律法,这一点很难不让人怀疑。
“正是。”昔涟点点头,“诚如神谕所示,星是来自天外的救世主。不仅如此,她还有可靠的盟友。”
“如果能让他们介入翁法罗斯的律法,就有机会改变未来的命运,扭转这个世界注定的结局。”
【香菱:这就直接说了?我想凯撒应该不会这么快相信她们的吧,律法火种对她也很重要。】
【砂金:看来已经有人先你们一步告知了凯撒诸多信息。先入为主原则,一个人总是会先相信第一个告诉真相的人。】
【阿格莱雅:我相信凯撒。】
【小鱼骑士:凯撒自有裁断,只要以真心对待她,没有人会因此受伤。】
【小蜡烛:不错,还是剑旗爵了解我。将你们知道的告诉我,凯撒必会还以公正。】
……
刻律德菈轻抚下巴,眯眼大笑:“哈…哈哈哈!”
“很好,救世主,你很有胆识!明知律法的继承者就站在你眼前,竟还敢如此放肆——”
请别逗凯撒笑了。
第547章 群星的征程
昔涟:“您的意思是……”
“换做从前,若有人胆敢觊觎凯撒神权,多半只会落得碎尸万段的下场。但如今,我们的视线已能越过这片苟延残喘的大地……”
刻律德菈昂首遥望天空,“我们的征程…也不应再被这顽固的天幕制约。”
“无奈,那反复无常的海洋泰坦阻断了通往创世涡心的灵水,给我的普升之路徒增阻碍。”
“若律法火种不能归还,你们指明的救世之路亦无法实现……”
“事至如今,我们也该再起停滞的征程…令拦路的浪潮退去了。”
昔涟笑道:“所以…您答应与我们合作了?”
“合作?”刻律德菈语气强势,“恕我直言,我从来不和任何人‘合作’……”
“但,我允许诸位以王臣的身份与我踏上征程——随我铸就最完美的律法。”说着,她取出一枚金边银牌,刻有火焰纹路。
“这是……”
“逐火铭牌,逐火军的身份象征。奥赫玛每位王爵都持有此物。”
刻律德菈将铭牌交给救世主。
“见到此牌就等于见到凯撒本人,你们可以在城中随意行动。”
“启程征伐海洋泰坦前,两位就在奥赫玛暂时休息吧。”
【派蒙:为什么还要归还火种呀?】
【茜特菈莉:凯撒只是获得了火种,只有归还创世涡心才能开启律法之试炼,从而获取律法的权柄成为半神。】
【派蒙:哇,奶奶好。】
【迷迷:这一世的刻律德菈将目光放在了天幕之外,来古士那个坏蛋许诺了什么。】
【艾丝妲:数据生命升格非常困难,翁法罗斯基本不可能走向群星。】
【星:要是丹恒在就好了,他会玩水。】
【丹恒:…那是灵水,需要通过特殊的沟通方式才能打开通往创世涡心的门扉。】
【小蜡烛:说到这,星的爵位还未曾定夺。】
【花火:浣熊爵,怎么样?】
【*琪亚娜:应该叫斩立爵!手握逐火铭牌,以球棍作尚方宝剑,所到之处,如凯撒亲临。】
【*布洛妮娅:无语,琪亚娜你中二的年龄已经过了。】
离开前,星对眼前的少女提醒道:“小心一个叫来古士的人,凯撒。”
刻律德菈眼神闪烁,“你的谏言,我收下了。”
“今后就用行动证明自己吧。只要不行僭越之举,我会充分尊重臣子一切选择。”
昔涟祝愿:“愿您的征途踏进漫天繁星,凯撒大人。”
“呵,你这位跟班着实懂得如何讨人欢喜啊。”刻律德菈不由地笑道。
“去吧,先去沐浴一番。你们身上…咳,有一股海潮的腥味。”
【星:腥味…(嗅嗅)有吗?】
【迷迷:星,我们还没去下一世啦。】
【星:难道是海瑟音女士的味道……】
【小蜡烛:休要胡言乱语。(剑旗爵身上是香香的。)】
待众人离去之后,刻律德菈独自站在议院中心。
“出来吧,神礼官。”
“遵命——”独属于智械一族的声音响起,来古士现身于凯撒背后。
他优雅地躬身行礼,“伟大的凯撒。”
“现在,或许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刻律德菈并未回头,“呵……”
“如欧洛尼斯说的那般,那两人来了。也正如你所说,他们展现出了对律法的渴求……”
“至少,这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留你一命是正确的选择。”
【安比:讨厌,又是来古士。】
【波提欧:哥们,你这脑袋是怎么砍都砍不完,爱都爱不死,跟个呜呜伯一样粘着开拓者。】
【阿格莱雅:不过,现在可以确定欧洛尼斯的神谕与来古士并无关系。】
【青雀:这我懂,君王的权衡之道。】
【小蜡烛:哼,伟大的凯撒怎么可能听信一面之词。】
来古士言行颇为尊敬,“呵呵,您再次证实了凯撒的英明并非空谈。”
“如今,又一个选择摆在了您的面前:该与何人协作,让律法的天秤偏向哪方——我,亦或那位救世主?”
刻律德菈眼神深邃,无人知晓这位奥赫玛的凯撒正在思考或权衡着什么。
“在提醒我一次吧,安提基色拉人——在你的视野里,这两条路分别通向何种未来?”
“遵命。”
来古士缓缓道出:“您有权明白,那位来自天外的救世主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从一开始,她的立场就与翁法罗斯全然不一。”
【基尼奇:真话亦可以是谎言。】
【瓦尔特:春秋笔法大师啊。】
【桑博:哈哈,老桑博只能说:信来古士的人这辈子是有了,把你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全都是事实,却又不完全。】
【来古士:呵呵,多谢各位夸赞。】
【小蜡烛:含糊其辞,要不是凯撒留你有用,早就被沉入海底了。】
来古士继续说着。
“她们选择的道路将掩埋翁法罗斯的宏愿:这座行于毁灭命途的世界,必会原理它本应享有的荣光……”
“而在我为您揭示的道路上:翁法罗斯的众生将以凯撒之名弑杀造物尊神,征服天外万界。”
“您将驱使名为铁墓的巨兽,为宇宙带去伟大的战潮与征服——寰宇众生都将拜于座前,对您俯首称臣。”
刻律德菈转身,目光灼灼,“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微不足道。只需将那脆弱、残缺的人性于毁灭中献祭——”
“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您早已决定将它舍弃了,不是么?”
【芙芙:哈…哈哈哈!来古士,你说这话恐怕是自己都不信吧。】
【茜特菈莉:呵呵,驱使铁墓的巨兽?等到铁墓诞生,翁法罗斯所有生灵还能不能活着都难说。】
【来古士:与铁墓融为一体何尝不是一种‘驱使’,一种‘活着’。】
【黑塔:前辈,你什么时候轮到这番地步了,还要蒙骗自己的造物。】
【万敌:哼,黄金裔可没有傻子。】
【小鱼骑士:别说是凯撒,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相信他。相比于来古士许下的承诺,还是天外的鱼儿更显真心。】
【星:小丑来古士,别小瞧了黄金裔之间的羁绊啊。】
“呵……”刻律德菈轻笑。
“退下吧,神礼观众。我心中已有定数。”
她面向刻法勒奥体,“待我点亮律法的火种,焚尽旧日陈腐的规则……”
“届时,翁法罗斯必能踏上遍布群星的征程。”
第548章 神礼官
视角来到离开的昔涟两人。
粉发少女无奈道:“那位凯撒,真是咄咄逼人…完全不给我们提问的机会。”
“而且,她显然有所隐瞒呢。星,你怎么看?”
“该和天才们商议下现状了。”星想了想。
“果然,你也是这么想的。奥赫玛的气氛…好陌生。不光逐火同盟,全城上下都在议论天外世界……”
“我们也该和天外的朋友探讨下目前的收获了。接下来…嗯?”
昔涟忽然感到一道窥探的视线。
话锋一转,“接下来,就该去享受圣城声名远扬的沐浴文化,好好放松一下啦!这一路上,人家最期待的就是这个了!”
星保持沉默,昔涟在表达什么?
“劳逸结合可是给很重要的。你看,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对吧?”
循着少女的视线望去,两个守卫正死死盯着她们。
竟然有人在盯梢……
是凯撒,还是那些意图反抗的城邦。
昔涟小声道:“真是一刻都不能放下戒备呀。借着泡澡的名义,我们去找个合适的小角落,把目前的进展告诉黑塔和螺丝咕姆阁下。”
“顺便还可以再探探城中虚实——会议结果刚传开,人们一定议论纷纷……”
“这就叫一石三鸟,出发吧。”
小粉毛对你摆了个wink,可爱捏。
【星:我果然不适合成为政治家,哎,还是太单纯了。多亏有你,我的昔涟,你就是我的外置大脑呀。】
【芙芙:这么说,派蒙就是旅行者的神之嘴咯。】
【派蒙(跺脚脚):芙宁娜!】
【荧:哈哈,她也没说错。】
【丹恒:凡事三思而后行。凯撒虽能以绝对的武力压制一切,但物极必反,小心那些人狗急跳墙。】
【星:知道了,丹恒。三月,我想你了!】
【长夜月:想我也是一样的。】
【星:滚,给我圆润的滚。】
黄金浴场。
两位公民正在闲谈。
“听说了吗?同盟会议上,拉冬代表愤然离席……”
“正常。凯撒一手遮天,哪次不是闹得鸡飞狗跳?”
断锋爵大怒,“住口!简直是大逆不道。”
“要不是凯撒大人,你们早该跟着那帮元老蛀虫一起沉进湖里吃泥了,还能有命在这儿乱嚼舌根?”
“不好,是凯撒的忠犬……”
两位公民大惊失色,推搡着离开,“走、走!千万别当着这家伙的面……”
“嘁,真是败兴。”断锋爵冷着脸。
转身,“哦?两位贵客,又见面了。看来散会后想来浴场散心的,不止我一个啊。”
“为了接下来的征伐,请务必好好休息。鄙人断锋爵,凯撒大人的得力干将,愿与救世主一同冲锋陷阵。”
昔涟两人正准备回应,一旁又传来抱怨。
“又要打仗了吗…凯撒入主奥赫玛后,我们就没个安稳日子过。”
断锋爵神色一冷,“哼,闲言泼语。”
【冬霖爵:忠犬,凯撒的名号就是你这种人搞坏的。公民自由交谈怎么了,只要不反叛,你管人家说什么。】
【断锋爵: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凯撒不可辱!】
【知更鸟:这两位……】
【小鱼骑士:黄金裔各有各的性格,值得一提的是,两人都是凯撒麾下最得力的战将。】
【哲:断锋爵对凯撒的尊崇,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
【云璃:这一世要不是有白厄压制黑潮,他们还想有好日子过。内斗…真是闲得慌。】
……
高情商小昔涟在线指导(套话)。
“气氛有些紧张呢。城里满是流言,您一定很困扰吧?”
断锋爵朗声回应,没什么戒备,“见笑了。每次同盟会议结束后,城中难免有些虫豸坐不住。”
“我只求眼不见心不烦。地生的虫豸到底碍不得天空分毫,只敢在荫蔽处抱怨烈日刺眼。”
“况且,神礼官已对凯撒许诺了命运,这些跳梁小丑迟早会认识到自己的愚蠢……”
【派蒙:哦吼~暴露了。】
【断锋爵:…凯撒是我对不住您,我自愿领罚。】
【冬霖爵:哼,蠢货。】
【星:咳咳。凯撒陛下,我看这人能处,没什么坏心思。】
昔涟心中一喜,面无表情,“请问,这位神礼官是?”
断锋爵此时也反应过来,“凯撒有令,那位大人的行踪务必严格保密。”
“原来是那位大人呀……”昔涟微微一笑。
完蛋。
断锋爵不禁被自己给蠢到了,急切道:“去去去,别瞎打听了,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
昔涟得意地看向星。
“嘻…人家都没开口试探呢。五大三粗的断锋爵,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
“神礼官…真是不妙的名字啊……”
“呀,不好…他一直盯着我们看呢,先去别的地方吧。”
一位眼神飘忽不定的公民在远处来回踱步,很难不让人怀疑好吧。
两人随即向浴场更深处走去。
“不知刻律德菈对我们隐瞒了多少,最坏的情况…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恐怕不止一位呢。”
路上两位拉冬人正在斥责凯撒。
“止战的燃冕者?分明是个德不配位的暴君!”
冬霖爵听得津津有味,“说的太对了!趁着凯撒的鹰犬还在围猎其他家伙,多过过嘴瘾吧。”
“你…我认得你,你是那暴君的走狗!怎么,来替那小矮子堵我的嘴吗?”
【小鱼骑士:凯撒…剑已备好。】
【花火:啧啧啧,小兄弟,花火大人看好你。做人啊就是要敢于反抗,一路走好,后人定会继承你的精神。】
【玛拉妮:我似乎嗅到了杀气。】
【阿格莱雅:哎,总是有些人喜欢践踏别人的逆鳞。只是这代价?】
【小蜡烛:呵呵,怎么会呢。凯撒可不会在意别人辱骂我小矮子,这确实是事实。】
【小蜡烛:不过,这位拉冬的有志青年,最近湖里的水位似乎下降了些,可是令凯撒很是苦恼啊。】
【冬霖爵:简单。@断锋爵,快去请啊。】
【温迪:这种事情,你要是不被人听到还好说,但现在所有人都看到……】
【比利:英雄!】
……
冬霖爵轻笑,“呵呵,你慌了?”
“别紧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评说凯撒,她更不会在乎。”
第549章 私人浴宫
“哦?神谕之子…呵呵,稀客啊。”
冬霖爵笑着看向两人,“你们也是来浴场放松的?今日水温合适,务必尽情享受。为了下一场战役,好好养精蓄锐。”
拉冬人面色不善,“什么神谕之子…呵,又是凯撒穷兵黩武的借口吧!”
“口无遮拦。你真该庆幸自己没有在同盟会议上桌的权利。”冬霖爵懒得浪费视线看他。
那名拉冬人气愤地转身离去。
“啊,对了。几位若是还想入浴,就抓紧时间吧……”
“等到那条掠食的鱼儿汇入水流,将质疑天外之界的愚氓尽数抹去…可就没法享受这恰到好处的水温咯。”
昔涟眼珠转了转,“冬霖爵…似乎话里有话啊。”
“不过,凯撒居然会对质疑天外之界的人下杀手吗?”
“这一点也和我们熟悉的奥赫玛截然相反……”
【茜特菈莉:奶奶帮你翻译一下。冬霖爵:要打听情报尽早,等剑旗爵海瑟音到来,你们可就只能听到一个声音了。】
【派蒙:快说,谢谢奶奶。】
【欧洛伦:谢谢奶奶。种植的蔬果正好成熟了,我给您带些。】
【铃:看来凯撒对天外很执着呀。】
【仪玄:除去神谕之外,唯有走向天外才能获取生机,这是凯撒为翁法罗斯谋取的道路。】
【风堇:可来古士说的就不可能实现。】
【丹恒:我们现在是全知视角,真正的时间线下,凯撒所知的一切建立在来古士和神谕。】
昔涟两人继续闲逛,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还有…真言狮口。
真言狮口:“吼吼吼,今天的客人真多呀,瞧瞧又是谁来了?”
“两位神谕中的贵客,一位英雄伶俐可爱,另一位英雄…也是颇具英雄风范啊!”
【星:八卦狮子头,怎么又是你?还有,我的形容词呢!】
【真言狮口:吼吼吼,为英雄服务!】
【万敌:哼,继续装。】
曳石爵向两人打了声招呼,这是第二次见面。
昔涟笑笑,“很高兴见到你们,曳石爵、吟风爵!两位还真是形影不离呢。”
吟风爵脸颊泛起粉红,“啊,这、这是……”
“噢,是她想要找人一同为新作采风。”曳石爵站出来解围。
真言狮口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吼吼吼,本狮可是奥赫玛的千里眼、顺风耳,街头巷尾流传之事,全都逃不过本狮的视听,可谓绝佳的采风伴侣……”
曳石爵目光略带威胁:“…咳咳!”
“吼、吼吼…闲话少说,就按两位要求,奥赫玛今天最新的讯息来咯——”
“神谕之子降临圣城,凯撒独断褫夺兵权;同盟会议不欢而散,恐有血腥风波……”
吟风爵叹息:“哎,果然……”
她作为凯撒的史官对此早有预料。
昔涟:“总觉得…你是不是为了关注度,悄悄添油加醋了?”
真言狮口言之凿凿,一狮正气。
“以本狮坚硬的鬃毛起誓:绝无此事!不过,如果诸君想平息这道恐怖的要闻,不妨用更劲爆的话题来……”
曳石爵抱起手,“罢了。虽然流言的影响可以降低,但凯撒大人雷厉风行,以近乎威胁的方式收拢兵权,已是不争的事实。”
“两位英雄,我知道凯撒的行事风格在旁人眼里看来有些独断。”
“但很快,你们便能在战场上见证凯撒的刀锋为敌人起舞……”
“她的忠诚出自什么,我不便评述。但那利刃出鞘之际,聪慧如二位…一定能看清凯撒表象下的深思。”
昔涟抓住重点,“凯撒的刀锋…是在说海瑟音小姐吧。”
“曳石爵阁下的话里,似乎有些不安的情绪。看来,凯撒和海瑟音小姐的关系要远比其他人密切啊……”
【赛飞儿:何止是密切,那明明就是……】
【小鱼骑士:小猫鱼儿。】
【佩拉:这不就是现成的素材嘛。遐蝶小姐,我们再合作一次呗。】
【遐蝶:不好吧…那毕竟是凯撒陛下。】
【*布洛妮娅:有兴趣接琪亚娜和芽衣的单子么,布洛妮娅可以免费给你们提供素材。】
【*琪亚娜:啊?】
【铃:所以你们两个谁是上位?】
【小蜡烛:哼,那当然是凯…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议论凯撒与剑旗爵。】
不出意外地,监视她们的士兵不知不觉间又靠近了。
昔涟满是无奈,“不管哪里都耳目众多,就没有人少一点的地方吗?”
“嗯…想要深入了解凯撒的秘密,必须得过海瑟音小姐这关呢。”
两人来到一处浴宫。
“这里…原本是你的私人浴宫,正适合遮人耳目。不知现在有没有人使用?”
“咦?这味道是……”
星想都没想上前推门而入,完全忘记了这已经不是属于她的私人浴宫。
“等等!星,先别进去——”昔涟拉都拉不住。
【阿格莱雅:这…难道是!】
【阿宝:@小A,懂。】
【小蜡烛:剑旗爵。哼,天外的救世主,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注意礼貌吗?这里是凯撒的奥赫玛,凯撒的浴宫。】
【星:哇,我错啦!】
齿轮转动,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
“…谁?”
只见池水中的少女卷起水花略作阻挡,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却毫无遮拦,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处的浅浅凹陷。
几缕碎发黏在鬓角,因沾染水汽更显莹润。
海瑟音侧首回望,眸子里却没一丝慌张,反而带着一抹微笑。
那点点血渍如同点睛之笔,美丽的少女不仅是条动人的鱼儿,更是替凯撒扫除阻碍的锐利剑旗。
星瞳孔微张,一时间竟然呆住了,好美……
【星:吸溜吸溜,这是我能看到的?流萤,我对不住你,凯撒用美人计考验干部,这谁能顶得住啊。】
【荧:我去,姐妹,你吃的太好了。】
【铃:海瑟音小姐简直是美神降临!】
【花火:哦,凯撒还挺好,居然还准备了美味的鱼汤。】
【小蜡烛:肃静!凯撒命令你们都给我把眼睛闭上,尤其是你…救世主。】
【小鱼骑士:凯撒…你这是生气了?】
【小蜡烛:哼,可笑。凯撒才不会生气,我只是在关心一位忠诚的臣子…仅此而已。】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今天陪我去沐浴吧。】
【赛飞儿:不要,我不喜欢玩水。哦,阿雅今天要穿哪一件浴衣呢,白色、金色、绿色……】
【哲:她们在说什么?】
【彦卿:不清楚,反正我只能看到一片白光和老师呆愣的表情。将军,你能看到吗?】
【景元:咳咳,小孩子别瞎打听,练剑去。】
第550章 傲娇阿雅
“哦?是灰色的小鱼苗,还有粉色的小海兔啊。”
“小、小海兔?”昔涟指了指自己,人家的物种多样性又增加了呢。
海瑟音眉眼含笑,“一声不响地闯入此地,是无意踏错洋流,还是…有意与我共浴?”
星连忙捂住眼睛,透过指缝观赏,“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吗?但你眼睛的光泽比珍珠还亮呢。”
昔涟拽住星的衣角,“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有意打扰您沐浴…我们这就离开!”
“无伤大雅,不必惊惶。对我而言,这种状态反而更加自然。陆上的人儿强求穿衣蔽体,只是为自己徒增束缚……”
长发少女似乎想起什么,笑道:“…呵,忘了吧。要是让金织爵听见这句话,又该责备我了。”
【阿格莱雅:嗯…算了,历经千年的时光,我倒是没了与你争辩的心思,只希望我们未来还能再见。】
【阿宝:你不说,我说。剑旗爵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衣服,那以后就别再找我。】
【小鱼骑士:哦,美丽的小金鳟,那不是你专门为我定制的么…我当然喜欢。】
【芙芙:还好星不是男的,不然就算海瑟音不计较,凯撒恐怕也会生气吧。】
【凯撒:呵呵。】
【银狼:说不定哦。】
【迷迷:人家怎么又成粉色的小海兔了。】
【知更鸟:小海兔,哈哈,海瑟音小姐的比喻形象又生动。】
【流萤:星…你还真是受女孩子欢迎,这才见了几面,怎么可以一起沐浴啊。】
【星:不不不,其实我只是来喝口水的。】
“好了,各位,还请随意落座,稍候片刻。带我洗去捕食的血腥,就来招待二位。”
“捕食?”星没能理解。
“啊、啊啊——!”惨痛声回荡在整个黄金浴场。
是那名辱骂凯撒的拉冬人。
“拉冬、拉冬的代表遇刺了!快、快来人啊!”
海瑟音面不改色,似乎早已知晓,“啊,残破的蟹壳浮出水面了。我还担心他被水流冲走了呢。”
星现在理解了,“是条狠鱼。”
“对锋刃而言,狠毒是一种赞许。”
昔涟松开伙伴的衣角,“原来如此。难怪还没进门时,空气中就隐隐有股铁锈的味道。”
“为什么?因为拉冬人不愿为逐火贡献军力,还是…单单因为他们冒犯了凯撒?”
海瑟音拨动水面,跳跃的水花为她洁净血渍。
“因为逐火的新时代容不得朽烂的淤血。对那些恪守旧律、短视的愚民来说,只有放血能帮他们恢复清醒。”
“现在,边疆叛军大有兴起的势头,每少受拉冬暗中扶持。”
“他们大唱特唱重返黄金世的口号,不愿交出兵权,不过是为反叛蓄势罢了。”
未知全貌,星并不打算站队,“我还是对持保留意见。”
海瑟音微微颔首,“思考是凯撒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
“只要不妄图扭转时代的流向…你我就是自由的。”
昔涟疑惑,“可是,海瑟音小姐……”
“我…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
天蓝色的水光泛起涟漪,少女抬手掬起一捧水,目光忧郁,“…因为我早已享受过极致的自由。”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栖居。”
“在那无光的海底,文明目不能及的地方,大鱼每刻都在吞食小鱼的生命,而在大鱼死后,它又称为新生儿的食粮,滋养整片海洋。”
“这就是文明延续的浪潮:无论何人都有可能遭到吞食,有或迎来终将陨落的命运。”
聪慧的昔涟总能概括到重点。
“你是想说…最极致的自由,对生命而言反而最残忍么?”
海瑟音摇摇头,“我只是想说,生命若想享受尊严,就必须先受律法制约。”
“…不必多说了,小海兔。我和你的想法一致。”
“凯撒的律法是否能够引领鱼群,引领我们游向一片真正自由的大海…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现在,交心先到此为止——又有鱼儿循着血腥游来了。”
【刻晴:怎么听着有些像星期日的乐园。】
【星期日:啊,律法模拟的就是秩序命途,或许我也可以从翁法罗斯获取我想要的部分答案。】
【小鱼骑士:是的,我认为自由并非毫无顾忌,它需要被律法制约。】
【小蜡烛:相信凯撒,未来凯撒许诺你一个真实的大海。】
【小鱼骑士:其实我只想陪…那我就先谢过凯撒了。】
【烟绯:这不就是法律么。】
【温迪:哪有真正的自由,大自然的也是建立在自然法则和弱肉强食之上。不过,海瑟音、阿格莱雅和凯撒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荧:你怎么也八卦起来了。】
【遐蝶:我、我也挺好奇的。】
【赛飞儿:没有关系,阿雅是我的。】
【缇宝:阿雅还是那么受欢迎呢。】
……
阿格莱雅带着火气走进私人浴宫,“呵…做你的部下还真可怜,整天都要为长官随时扔下的烂摊子费神。”
画面一转,海瑟音已经换上了华服。
“对凯撒应尽的义务罢了。”
昔涟惊讶:“诶,一瞬间就整装待发了?海瑟音小姐,真是深不可测……”
做过女孩子的都知道,换衣服要好久的。
海瑟音一手叉腰,嘴角扬起,“倒是你,一尾成日忙碌摇鳍的金樽,怎突然有闲心来探望我?”
“你以为我想来么?”阿格莱雅冷着脸。
“奉劝你多烧些友邦进贡的香薰吧,别让我的作品染上鱼腥。”
“我只是代凯撒来提醒你,记得为宴会作准备。”
“知道了。”海瑟音认真道:“但我还是得驳一句,你口中的鱼腥,对我而言反倒是大海独有的馨香。”
她轻扬下巴,眼角带笑,“再说了,如果这身华服染污,你不也会赠我新衣么?”
阿格莱雅直视少女双眸,倔强道:“我不会。”
星看看海瑟音,又看看阿格莱雅,“阿格莱雅,和过去好不一样……”
“应该说是未来吧。”昔涟也磕到了,“尚未掌管圣城的金织女士…也别具一番魅力呢。”
第551章 十四行代数式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好可爱。】
【赛飞儿:哼,我讨厌鱼。】
【风堇:居然是傲娇版的阿格莱雅女士,哈哈。截图保存,这可是难得的回忆。】
【阿格莱雅:咳咳,各位还是将关注点放在未来发展上吧。】
【铃:可爱可爱可爱……】
【缇宝:阿雅和剑旗爵还有很多趣事,大家喜欢的话可以找缇宁,缇宁记得最牢靠。】
小插曲过后,昔涟询问。
“说起来,两位刚才提到了宴会——可否烦请展开讲讲呢?”
海瑟音点头,“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呢。每次战前战后,凯撒都会举办一场属于黄金裔的盛会,鼓舞士气。”
“对于我们这些常年洄游在生死间的战士,那是比胜利还值得期待的时刻。”
阿格莱雅依旧维持高冷。
“呵…以欢宴作为猎杀欢宴之神的序曲,以蜜酿作为祭奠蜜酿之祖的贡品,真是荒诞。”
“别苦着脸了。”海瑟音笑道:“大局已定,又是为法吉娜摆的盛宴,何不学学泰坦,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我可不似你那般自由自在。”阿格莱雅露出愁眉。
“那只多洛斯小猫到处添乱,已经够让我烦心了。而且,我还得完成手上的制衣委托……”
“等到火种将我的双眼点亮,可能就没法像以前一样专注了呢。”
【赛飞儿:阿雅~你居然烦我了……】
【猫猫:哈哈,烦的就是她。裁缝女来看看我今天的收获,好大一箱没人要的金币。】
【阿宝:哎,看吧。】
【阿格莱雅:其实也不错,随着时间推移你会愈发觉得珍贵,如此平凡宁静的生活是一种美好。】
【荧:这个时候的猫猫还不需要用诡计维持黎明核心,那确实挺快乐。】
【万敌:是白厄压制了黑潮。】
【彦卿:现在仙舟已经出了很多以卡厄斯兰那为主角的戏曲、剧本和小说,你所做的一切会被银河铭记。】
【遐蝶:想看。】
昔涟:“阿格莱雅的眼睛……”
“好奇这双眼眸吗?”阿格莱雅轻笑一声,“人们常将它以珠宝相比。而我已经做好决定,要向浪漫换取能看清一切的眼睛。”
“不知等我接过神权,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貌?”
昔涟沉默片刻,笑着说:“未来的你…依旧是这世上最棒的织者。”
“这也是命运三相降下的预言?”
“比语言还要准确哦。毕竟,星已经亲眼见证过了,对吧?”
星那双金眸闪烁着真挚的光,“你将会沐浴在希望的金光中……”
闻言,阿格莱雅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露出一丝浅笑。
“成为半神,泯灭人性——我无数次求告神谕,换来的只有这唯一一道回应。”
“但命运的片段就像针脚,在被编织成为华服前,谁也看不清它真正的美貌,不是么?”
随后,她转身离去,只是那脚步似乎轻盈了些。
海瑟音看着阿格莱雅离去的背影,“她一直被自己所要背负的神职烦扰。但多亏你们,阿格莱雅看起来精神多了。”
“你们很熟悉吗?”星好奇。
“正如她熟谙纺车如何颤动,我也能从潮湿的空气中嗅出细微的变化。”
“至于是否能谈得上熟悉…在她仍是孩子时,我便已与她共游。大部分时候,我能读懂她心里面的泡泡就是了。”
海瑟音眼里闪过回忆,不禁笑出了声。
“她害羞未说出口的那些话,之后就由我代为敬你们一杯吧。现在,这座浴宫就分给你们歇脚……”
“好好休息,做好准备:毕竟,我们每次把酒言欢,都可能是人生中最后的欢庆哪。”
【玛拉妮:所以她们是青梅竹马,难怪阿格莱雅喜欢和海瑟音斗嘴呢。】
【缇宝:我们也是看着阿雅长大的。】
【银狼:青梅、养成、前辈、傲娇…这些元素,阿格莱雅难怪会成为黄金裔的团宠。】
【阿格莱雅:啊?】
【星:我的房间又回来啦!】
【阿宝: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未来,现在继承浪漫的神权还真是有些奇怪。】
【风堇:阿格莱雅女士,你是我心中最棒的领袖…还有最美丽的。】
【魔术技巧:不如大地兽。】
……
昔涟感慨,“海瑟音小姐把浴宫让给我们了呢…还真是随性呀。”
星打量起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我们应该只是她的室友……”
“听她的意思,确实。这也意味着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聊重要的事,还得留个心眼才行。”
昔涟催促道:“所以,抓紧机会,汇报一下目前的进度,别让天外的各位久等了……”
星当即取出识刻锚,放置。
还没等黑塔虚影出现,房间内便响起了她的声音。
“…第一,那个头顶上插了个蜡烛的小皇冠虽然没明说,但强硬地拒绝了你们接管律法的诉求…嗯,合情合理。”
【派蒙:插了个蜡烛的小皇冠,哈哈哈,黑塔女士描述的好好笑。】
【小鱼骑士:嗯,很可爱,凯撒。】
【小蜡烛:黑塔!我就说小蜡烛这个称号是哪来的,原来源于你啊。给我肃静,很好笑吗?】
【冬霖爵:我们受过严格训练,绝不会笑。】
【曳石爵:…除非忍不住,哈哈…咳咳。】
【黑塔:呵,不愧是本天才,一个脱口而出的绰号都能引起关注。】
【星:令人心安的声音。】
“第二,来古士确实在这条时间线上,但他和那小皇冠有点关系,你们没办法找到他…呵,意料之中。”
黑塔感叹,“啧啧,道阻且长啊……”
她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不行,我要破局!
星双手叉腰学着黑塔的语气,“啧啧,道阻且长啊。”
“还真像模像样。”昔涟笑道。
黑塔无语,这小家伙真叫人稀罕,全银河都没几个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的。
“既然你没反驳,那我就默认自己都猜中了。”
“我们这也有些进展,但谈不上什么好消息。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有关智械哥的来历:他编写的防火墙,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数式。”
“在利尔他(天才#22)发明九字算法后,银河中早就不存在这种数学逻辑了。”
第552章 将计就计
“来古士一定和天才脱不了干系,千万提高警惕。”
【铃:这么说,来古士背后站着的那位天才大概率在第22名之前,那岂不是跨越了好多琥珀纪。】
【安柏:天才好厉害。】
【林尼:黑塔女士原来是猜的,我还以为是通过识刻锚得知。】
【知更鸟:比二十二席更古老,那有点恐怖了,天才的疯狂人尽皆知。】
【青雀:不会是寂静领主吧。】
【符玄:怎么可能,如果是她的实验那用得着要屏蔽自己。】
【翡翠:两位天才已经有猜测了吧,不说出来告诉他们。】
【黑塔:呵,替你们保持点神秘感。聪明人还是很多的,自己找到的答案才会有参与感。】
星大胆猜测,“万一是博识尊的思考单元……”
黑塔摇头,“首先排除机器头自己,祂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可能会亲自下场。”
“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和螺丝还在逐一排除……”
“目前最有可能得人选,这么几个:寂静领主#4,阿茶#23…噢,两位鲁伯特#27与#66也算,但如果是他俩就太没劲了。”
星参与过不可知域,“我投寂静领主一票。”
“我们暂时也这么怀疑,但还得进一步验证。”黑塔放下抱起的双手。
“要说的就是这些,世界内部就靠你们继续推进了。定期联系,记得别掉以轻心。”
收回识刻锚。
昔涟看着星,感慨,“黑塔阁下…真是风风火火呢。”
“那接下来,我们就以阿格莱雅提到的宴会为突破口吧。那时刻律德菈的亲信应该都会在场,也是一个和他们拉近距离的好机会。”
星握拳打气,“到时候我们谨慎行动。”
“嗯,就这么定!凭我们的默契,无论发生什么都能顺利解决的。”昔涟忽然眨了眨眼。
“今天还真是漫长啊…差不多也到休息的时候啦。”
两人各自躺在睡椅上,如泥酣眠。
时间来到第二天。
昔涟和星前往神悟树庭的启蒙王座。
断锋爵拦在门口,“两位贵客,留步。进入会场前,请交出随身携带的物品。”
昔涟无奈,“嗯…每次这位英雄一登场,气氛就会瞬间冷下来呢。”
“凯撒身居高位,必须审慎细致。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请两位照我说的做吧。”
“宴会不能自带酒水可以理解,书本和羽毛笔…也要没收吗?”昔涟试图萌混过关。
“只要使用得当,羽毛笔也能化作凶器。”断锋爵再三强调,“所有随身物品——所有——昔涟小姐。”
“放心吧。你们的物品,会由人妥善保管。”
昔涟警觉,“专人…妥善…尽是些微妙的词呢。”
不出意外的话,断锋爵应该是受到了凯撒的命令。
识刻锚?
“星,看来对方是冲着识刻锚来的呀。要怎么做?”
星:“我想听听你的直觉。”
“我的直觉吗……”少女颔首,“星,这里不妨将计就计,把识刻锚交给他保管吧?”
“毕竟小凯撒对星那么关注,我们和天才的悄悄话多半已经传进她的耳朵了。人家都能猜到接下来的发展……”
“但这反而会成为我们的捷径,对吧?”
【素裳:欸,小桂子,昔涟为什么要上交识刻锚呀,那可是能和天外联系的工具?】
【桂乃芬:这你就不懂了吧。凯撒已经知道识刻锚的消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她看到的那一刻,信任就会向星靠拢。】
【派蒙:哈哈,让凯撒见见世面,对吧。】
【迷迷:没错,我们是为了解救翁法罗斯而来,不需要任何隐瞒,来古士就不一样了。】
【黑塔:直接与小皇冠交谈也好,时间经不起损耗。】
【小蜡烛:请相信律法,相信凯撒!】
……
“两位?”
昔涟微笑,“好啦好啦,会配合你的,给——请替我们转告凯撒: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可以信任星。”
“感谢配合。凯撒有些急务要处理,稍后便会赴宴。”
“两位不妨先随客人们一道入场,好好享受。”断锋爵接过识刻锚,交给一旁等待的侍从。
见她们还不走,“二位贵客,还有什么事吗?难道是想听我唠唠凯撒大人的事迹?”
就在这时,冬霖爵上前邀请,“呦,拉比努斯,我从地窖里搞到了学者们私藏的蜜酿,来品品”
“我也想喝。”星眨巴眨巴眼睛。
断锋爵笑道:“这场宴会的蜜酿不限量供应,两位也可尝尝,看看它是否比天外的琼浆更加醇厚。”
昔涟感谢,“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更想知道,凯撒什么时候回来?”
“凯撒?”冬霖爵面色一冷,“呵,谁知道,估计又躲在什么地方想歪点子吧。”
“要我说,她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们这些为她拼命的战士……”
触发关键词。
“塞涅卡,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要么把它收回去,要么就和我一决高下!”
冬霖爵自然不可能答应,“好啊——侍从,再拿十罐蜜酿来,今天我要把他喝到不能直立行走!”
断锋爵嘲笑:“净说大话,先小心你自己的肚皮吧!”
【温迪:这两位真有意思。】
【遐蝶:从他们身上看到了白厄和万敌阁下斗嘴的影子。】
【白露:蜜酿有什么好喝的,仙舟的苏打豆汁儿才是经典。哈哈,各位网友别急,本龙女免费发放一万瓶。】
【青雀:咳咳,那个我赞助一千瓶,真好喝,不骗你们。】
【妮可:冬霖爵是故意的吧,很明显是想牵制住断锋爵,害怕被昔涟套话。】
【刻晴:确实,我怀疑是帮凯撒钓鱼的。】
【冬霖爵:呵,凯撒可不值得我敬重。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棋子,自认为能掌控一切,简直可笑。】
【断锋爵:放肆!给我向凯撒道歉。】
……
眼见两人开始争吵,昔涟带着星向宴会另一边走去。
“不过,到处都是人群。即便凯撒来了,我们也找不着她……”
少女灵光乍现,“…有了,留意下附近有没有被垫高的座位吧。”
第553章 凯撒…在哪儿?
视角来到阿格莱雅。
缇宝关心道:“阿雅,要是你喝不惯蜜酿,我们就去要一口锅,给你煮些燕麦粥喝。”
“不用啦。只是这宴会太过吵闹,有趣的人和事又太少,有些待不住罢了。”
“骗人,明明从浴宫回来时还很精神来着。”缇宝思考,“让我想想,是在操心谁的事,海瑟音?还是小赛飞儿?
你就是性格太认真,这样下去,以后会很辛苦的。”
阿格莱雅无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吾师,恐怕你最没资格说我了。”
正聊着,昔涟带着星走过来。
缇宝侧首,“呀,两位,是来找我们的吗?我的意思是,找缇宝还是阿雅?”
昔涟摆手,“…啊,没有。只是想问问,二位见过凯撒吗?”
“凯撒?那我们不知道哦。”
阿格莱雅为两人解释,“那位君主向来我行我素。她虽赐我们爵名,却不会与任何人分享行踪。”
“或许,她的眼中只能容下棋子,还有王冠上映出的苍穹吧。”
“这样啊……”昔涟叹气。
阿格莱雅打趣道:“两位怎么愁眉苦脸的?这副表情可不适合救世主啊。”
“机会难得,不如一起碰个杯吧,趁我们还有享受欢欣的时光——敬下一个千年的命运与牺牲。”
缇宝举杯:“那我们就敬——解放命运的明天!”
眨眼间,星手上便多了杯金黄的蜜酿,“敬新世界!”
“干杯——”众人举杯相碰。
一小杯下肚,缇宝脸颊便已泛红,声音软软的,“果然,比起蜜酿,还是燕麦粥更适合我们。”
“…记得帮我也盛一碗,吾师。”阿格莱雅尾音拖得老长,不胜酒力。
【风堇:哈哈哈,缇宝老师还有阿格莱雅女士才一杯就微醺了,看来你们的酒量需要多联系一下。】
【阿格莱雅:哎,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要播放。】
【缇安:缇宝酒量好差,缇安就不会喝醉。】
【缇宝:我们不信。】
【派蒙:嘻嘻,这个时候的两人不需要背负太多,而且奥赫玛之外因该还有许多许多小缇宝吧。】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星:阿格莱雅、海瑟音…到时候来我们列车,到时候尝一尝天外的佳酿。对了,还有闭嘴这位大师级调酒师。】
【小鱼骑士:一言为定。当然,凯撒也要。】
【小蜡烛:我可没说。】
……
下一组,吟风爵与曳石爵。
吟风爵连忙打招呼,“…啊,你们好!欢迎来才加宴宴宴会!”
星点头示意,“其实我们有更要紧的事……”
“果然,救世主也来了。正巧小维吉妮娅在犹豫要不要去找你呢。”曳石爵笑道。
吟风爵愁眉不展,“身为凯撒的史官,我负责为逐火军的各位撰写诗篇。但对于自己,我却不知该如何落笔。”
曳石爵解释,“小维吉妮娅想请二位浅浅透露一下她的未来,好找到提笔的灵感。”
昔涟看向星,小声商量,“这…不太好吧?况且我们也不认识将来的她呀。”
“可如果就这么回答,她恐怕会更失落…星,该怎么办?”
“用一些委婉的说法。”星想了想,毕竟吟风爵看起来只是缺少一点信心,对未来有些迷茫。
昔涟点点头,“好,我明白啦。”
随后正视前方,“虽然不能透露太多,但人家觉得,不妨就以未来开篇吧?”
“嗯,比如…我心怀憧憬,为自己写下明天的寓言。静静守候,直到明天有一个明天之后,它兑现如约而至的诺言…类似这样?”
“这……”吟风爵欣喜若狂。
“…就是这个调!我、我突然文思泉涌!”
“谢谢你!我有种预感,等回来后,我就能把《落木逐火英雄纪》完结了。”
阿波罗尼点了点头,对她们的回答表示赞许。
星为昔涟点赞,“你这套说法…还真泛用。”
“嘻,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跟你学的,像吗?”昔涟抿嘴一笑。
“对了,作为交换,两位能告诉我们,凯撒在哪儿吗?”
“凯撒?”曳石爵摇摇头,“她一般不会这么早就步入席中。按她的话说,爱臣私语的话所,君王应该保持沉默。”
“在她登场前,不如与我们共饮一杯吧——敬含而不露的理性。”
吟风爵温婉一笑,“敬…必有回响的浪漫。”
一眨眼,星手上又多了杯蜜酿,举杯相碰。
【卡齐娜:这两位看起来很像是一对呢。】
【荧:我感觉不远了,就差临门一脚。】
【星:爽了爽了,今天喝爽了。不过说起喝酒,我可是在匹诺康尼练过一手的,连舒翁都夸过我。】
【花火:…小灰毛确实很有天赋。】
【迷迷:所以,吟风爵和曳石爵你们两什么时候在一起呀,人家和星可是很期待喝杯喜酒的。】
【吟风爵:啊…这、这,是不是有点早呀。】
【曳石爵:感谢各位的祝福。小维吉妮娅,不用在意他人的看法,我更想听到你发自内心的回答。】
【小蜡烛:真有那么一点记得告诉我,凯撒为你们送来祝福。】
……
“灰鱼儿,小海兔……”
“请来这里,与我共享海底的奇珍吧。”
海瑟音的声音跨越大半个宴会清晰传入两人耳中,而其他人却无从察觉。
两人相视,那…就走吧。
来到宴会另一端,海瑟音率先开口:“两位四处徘徊,像是揣着什么心事。莫非是侍从招待不周?”
“不会不会。”昔涟连忙否认,“我们很享受!只是…见凯撒迟迟未到,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别心急,我知道两位在等什么。”
海瑟音抬手邀请,“来,陪我坐一小会儿吧?我有个私人的秘密想同你们分享。”
两人乖乖坐下,青草和花朵的独特清香令人放松。
只见她手中多了瓶镌刻精美花纹的蜜露,“请看……”
“这是法吉娜的神血蜜露,十二宝瓶中最为甜美的一樽。”
“在这历史变革的前夜,如此奇珍,我想邀救世主共饮。”
昔涟小声蛐蛐,“星,这算自带酒水了吧?果然,安检就是针对我们的。”
海瑟音语气温和,“两位,怎么了?”
“有些…受宠若惊呢。”被抓到说悄悄话的昔涟不好意思道。
第554章 海妖之歌
海瑟音轻笑一声,“是担心我在蜜露中布了毒饵?那么,请让我自证清白。”
她举杯饮下蜜露,故意露出脖颈,好让两人将液体流经咽喉的过程收入眼中。
杯口朝下,“看吧,十分安全。”
昔涟有些疑惑,“总觉得海瑟音小姐想和我们谈些什么…先配合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星期待地看着神血蜜露。
海瑟音微微颔首,“安心。蜜露并非酒酿,不会令人迷醉。”
“恰恰相反,它能让你更加清醒。”
眨眼间,陶杯贴上了星的嘴唇。不愧是凯撒御用的锋刃,翁法罗斯最敏捷的剑士。
“还请,细细品尝。”
海瑟音转而看向昔涟,“小海兔,你也一起?”
昔涟抢先一步拿起酒杯,“人、人家还是自己来吧……”海瑟音小姐是真的会直接上手啊。
“咕…咕……”
醇厚甜蜜的液体顺喉而下,昔涟细细感受。
【八重神子:昔涟居然害羞了,这么会撩女孩,自己却是高攻低防,有趣。】
【迷迷:海瑟音小姐太热情,人家受不住。】
【银狼:@星,看到没有,对付昔涟这种女孩子就要主动大胆的上!】
【星:记小本本上。】
海瑟音笑着问:“如何,甜吗?”
“还不错。”星咂咂嘴,还在回味,很甜却又不会让人感到腻,而且有一种拥抱大海的感觉。
“喜欢便好。”
“时而平静、时而猛烈,这便是海洋的滋味。在启程面对法吉娜的波涛前,你理应先熟悉它的善变。”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将见证这蜜露中蕴含的秘密……”
海瑟音示意,“现在,请转过头去,轻轻地——不要发出任何响动。”
两人顺着视线看去。
“呀……”
那是…凯撒和来古士!而且宴会现场的那些人像是全都被屏蔽了一样,完全看不到凯撒。
星赶紧追问:“这是?你做了什么……”
“其余诸神的蜜露皆会引人沉醉,唯独欢宴之神的蜜露…是能将人们从海妖的迷魂歌谣中唤醒的解药。”
海瑟音抱起胳膊,“打从宴会开始,众宾客就被我的歌声催眠,他们看不见凯撒和那位神礼官。”
“但二位——我希望你们拥有清醒的视野。”
【星:干得漂亮海瑟音,隐藏在背后的来古士终于暴露了。】
【荧:我就说宴会都进行好久了凯撒怎么还不出来,原来是海瑟音小姐的歌声。】
【瓦尔特:这一世来古士竟然直接干扰凯撒选择,看来律法权柄比我们想的更重要。】
【黑塔:律法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权杖。所以,下一世赶紧给我抢过来。】
【小蜡烛:咳咳,黑塔女士,虽然凯撒知道你是为了帮助翁法罗斯,但请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啊。】
【黑塔:好,掌握律法的小皇冠,请你相信本天才。】
【小蜡烛:…不愧是天才。我需要怎么做。】
【来古士:智识锚定的时刻即将到来,黑塔女士,你应该明白铁墓的诞生不可逆转。】
【螺丝咕姆:黑塔…付出的代价很大。】
【黑塔:呵呵,不试试怎么知道。前辈,等着见证本天才闪耀群星吧。】
【来古士:我很期待。】
昔涟:“这是…凯撒的授意?”
“是我的私人请求。我…无法信任那位神礼官。”
海瑟音看向来古士的眼神带着一丝厌恶。
“自从他和欧洛尼斯的神谕一同降临,将群星的预言带给奥赫玛,逐火军就变了。”
“他的低语难以抗拒,包藏祸心,令野心障目的人们——踩入陷阱。”
“你们是预言中的救世主,对他的了解远胜过我。或许,只有你们能从其人言行中发觉一丝端倪……”
“然后,为凯撒展示正确的道路。”
原来是海瑟音小姐自己的想法呀,但作为凯撒的臣子……
昔涟担心,“可这么做…不是自作主张吗?”
“翁法罗斯已经太过脆弱,就连扞卫她的英勇行为也必须藏在水面下。身为凯撒的锋刃,我必须在暗流中为她开辟道路……”
海瑟音目光锐利如剑,“然后,把剑指向真正的敌人。”
“海瑟音小姐,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昔涟也不打算隐瞒,“星此行前来,正是为了阻止那个坏人的阴谋。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但凯撒要做的选择…星从无僭越之意。我们只想把知道的一切坦诚相告,毫无保留。”
“我相信,凯撒自会明辨是非。”
海瑟音点头,“当然,我从不怀疑二位的忠诚,也定会如实传达。”
“但前提是,你我能在这场拉锯中取得优势。”
她拿起酒杯递给星,嘱咐。
“现在,回到宴会中去吧。带上这酒杯,保持距离,假装你们还沉浸在海妖的幻境中……”
“我会控制水汽,让你们能像深海鲸兽那般听见远方的声音,听清交谈的细节。”
“祝二位,旗开得胜。”
【薇薇安:海瑟音小姐对凯撒的忠诚毋庸置疑,此举恐怕也在凯撒的授意之下吧。】
【铃:那说明凯撒也在怀疑来古士,想通过星和昔涟的反应再次验证。】
【阿格莱雅:是否授意并不重要。】
【丹恒:我们的目的是取得凯撒信任,作为律法的继承者,我相信她会做出公平的判决。】
【芙芙:就不能即是海瑟音的私心也是凯撒的目的吗?】
【荧:对呀,芙宁娜,你真聪明。】
【知更鸟:呵呵,只要不信任来古士就对了。】
【温迪:其实海瑟音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把剑指向真正的敌人。这是她们的共识。】
【小蜡烛:救世主,要是没有昔涟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你怕是连我本人都见不到。】
【迷迷:迷迷,就当小凯撒是在夸我吧。】
……
昔涟跃跃欲试,“是…紧张刺激的卧底环节…!”
星轻摇手中的酒杯,蜜露在光线下泛起晶莹的琥珀色,抬脚向靠近来古士的方向走去。
正好冬霖爵和几位士兵就站在不远处。
“这里!混进人群中去吧?”昔涟指了一下,深呼吸,“放松,放松,表现的自然些。”
冬霖爵一口饮下满杯蜜酿。
“凯撒人呢,怎么还不现身?那小矮子,平日对谁都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今天我就要、就要……”
闻言,隐藏于海妖之歌幻境中的刻律德菈转头看了过来。
“…算了,再给我一杯!”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第555章 不要笑…挑战
“即便已被醉意战胜,此人仍不敢挑战您的权威哪。”
一缕红色火焰从王冠升起,刻律德菈神色平静,“胆敢妄议我的身高,仅这一点就足以将她碎尸万段。”
来古士:“您时常以这种方式考验臣子的忠诚么?”
“可笑。凯撒不需要愚忠之人,只需要证明自己尚有价值,我便愿意网开一面。”
少女目光一凝,“说正事吧,神礼官:倘若我通过试炼,将此世律法执握在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我会将翁法罗斯与群星相连……”
“别说废话。简洁、具体,我不会提醒第二次。”
来古士当即表明:“容我更正:我会修正旧日律法中封闭翁法罗斯的条约,并将黑潮汇入再创世的涡流。”
“如此,我们便能痛击企图扼杀铁墓的天外势力,为您将要踏上的无尽征途吹响启程的号角。”
刻律德菈高声质问:“可你分明说过,铁墓在星间无可匹敌,何人胆敢扬言扼杀?”
面对质问,来古士缓缓道出答案。
“名为仙舟联盟的战舰联邦,好战、守旧;名为天才俱乐部的教团,松散、却极端疯狂;还有星穹列车,一群无法无天的流浪者……”
“所谓救世主也是其中一员。”
“这群流民误以为自己能串联群星,以同盟替代征服,然而历史早已给出当头棒喝。”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但待到绝灭大君席卷寰宇,他们都将臣服于您的毁灭帝国。”
【符玄:好战?守旧?来古士,你懂不懂什么叫仙舟风格,我们只是外表看着古老,但内在填充的技术在全银河也排在前列。】
【青雀:就是,你这个人主观色彩太严重了。】
【真理医生:对天才俱乐部的描述倒是符合。】
【黑塔:我可不是来解释的,毕竟我也是这么认为,天才不疯狂还能被称作天才吗?】
【星:不是,我们无名客怎么就无法无天了!】
【花火: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无法无天,当年开拓星神的战绩可查。况且,你们这群人不就是追着危险跑么。】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砂金:不把公司放在眼里么。】
【瓦尔特:回归正题,来古士的目的现在已经明确:以真假参半的回答引导凯撒的征服群星的野心,以此让翁法罗斯步入毁灭。】
【阿格莱雅:不要小瞧了凯撒,她也在反向套取天外的情报。】
【玛薇卡:既然铁墓无可匹敌,那你又如何让凯撒得以掌控,律法吗?这漏洞百出的回答,凯撒又不是傻子。】
【派蒙:就是,铁墓一诞生那就什么都没了。】
……
“奥赫玛盟军…无往不胜!”冬霖爵大喊。
刻律德菈转头瞥了一眼。
“…倘若那些文明不像你说的这般虚弱,倒还有及锋一试的价值。”
“不过,再渺小的城邦也应当为凯撒树立尖碑,以便世人随时想起她征服时的威光。”
虽然不知来古士说的真假,但确实给凯撒听舒服了。
此处有些吵闹。
“随我再走几步吧,神礼官。”
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昔涟小声道:“瞧着走向,不太妙呀。咱们这位小凯撒,好像对毁灭充满了兴趣……”
星点点头,刚才凯撒很是享受来古士画的大饼。
海瑟音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灰鱼儿,小海兔,他们似乎还在商议。在靠近些吧,我会继续为你们传音……”
这一次星和昔涟拿着酒杯找上了吟风爵。
而不远处就是曳石爵和断锋爵。
曳石爵面露难色,“真为难啊。无论如何布局,法吉娜这一站…牺牲在所难免。”
“这不是你我该考虑的事。”断锋爵一手握拳,语气狂热,“凯撒已经落子,我们只需为她冲锋陷阵,直至最后一刻。”
来古士看向少女:“令人感叹。您麾下的将领虽性格各异,却同样忠诚……”
“…嗯?”
一丝微弱的波动吸引到来古士的视线。
昔涟一惊,“呀,他往这边看了!快,随便做点什么,假装看不见他们——”
星想了想,决定和昔涟玩个游戏。
瞪大眼睛,炙热地看着她。
“…?”昔涟疑惑。
“星…你做什么呢?”
星皱紧眉头继续盯着。
昔涟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被这么热烈地盯着…人家真的会害羞的哦?”
星抿着嘴,缓缓开口:“不要笑…挑战。”
【花火:不是,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小灰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趣了,快来当我剧本的主角吧,求求你啦。】
【芙芙:这还真是…噗,哈哈哈…不要笑挑战,结果给小昔涟整害羞了。】
【丹恒:蜜露你都能喝高?】
【星:不愧是我。】
【胡桃:我还以为是不要眨眼挑战。】
【八重神子:呦,小灰毛学会了不少呀,记得以后就要这样对付昔涟,她撩你…你就直接A上去。】
【迷迷:你们这样会把星教坏的,不可以呀。】
【星:记小本本上:对付昔涟需要主动出击。】
……
来古士抱歉:“失礼了。只是确认一下,您那两位贵客是否有异样——”
“呵呵。看来一切如常。”
“继续方才的话题吧,您麾下的将士们…他们可知为了律法的试炼,自己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若我没有记错,您因为献祭不足,在与塔兰顿的对弈中已落败过一次……”
小皇冠燃烧的幽蓝色火焰猛涨。
“你胆敢将我与失败二字放在同一句话里?”
“恕我失言,凯撒大人。”
刻律德菈语气严肃:“谨言慎行。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试炼中胜出已是定局。”
“为了征服,就算没有律法的试炼,他们早已宣誓牺牲。所以,告诉我……”
“若一切按约定进行,你会建议我如何处置那位救世主?”
怎么处置,那当然是能把她赶出翁法罗斯最好,现在的星是一颗不可控的炸弹,只会破坏他的计划。
来古士毫不犹豫地贬低。
“好问题。切勿被她蒙骗,那天外之人体内藏着一颗毁灭的种子,定不能让她玷污了您的光辉……”
“最明智的决定,便是将她交由我处理。”
第556章 审判?
刻律德菈面色一冷,“你打算对她动用私刑?”
“或许实验是更贴切的词汇。”来古士理所应当地说道。
沉默片刻。
少女心中已有了选择,“宾客们耐心不多,我打算解开幻境,前去赴宴了。”
“我会采纳你的谏言,暂且退下吧,神礼官,回奥赫玛去。你也不想与那二人正面交锋,不是么?”
来古士点点头,“正是。”
“很遗憾,安提基色拉人不善饮酒。离席前,我愿以精神代替酒杯,敬您那无垠的野心。”
【布洛妮娅:来古士已经输了,当着凯撒面出言将客人当做实验品,这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傲慢做不了假。】
【希儿:对他来说翁法罗斯人只是数据,即便是凯撒。】
【温迪:说实话来古士对凯撒灌输的一直都是自己的毁灭,你真正明白凯撒心中所想吗?】
【来古士:征服群星,让翁法罗斯在星空中闪烁。】
【星:你那包藏祸心的言论拿什么和我对刻律德菈的坦诚相比。凯撒,我相信你已经有判断了。】
【小蜡烛:那是自然,我从不辜负任何人的真心。】
【铃:律法之试炼需要献祭?】
【遐蝶:我记得来古士曾说律法是最残酷的试炼,这代价…是献祭战士们的生命。】
【知更鸟:这么说凯撒已经开启过一次。】
【派蒙:凯撒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嘿嘿,我也学会抢答了。】
……
谈论结束,海瑟音走向两人,“果然。那神礼官的阴谋…昭然若揭。”
“感谢二位英勇现身,我该解开幻境了。这是凯撒出征前的最后一次致辞,大抵也是令她回心转意的唯一机会。”
“我会为你们争取献言的时机,也会做好准备以防不测…接下来,就看二位表现了。”
“现在,先回席位上吧。”
昔涟对星点点头,随后走向人群中的席位。
局势已经明朗,在来古士的引导下,凯撒似乎在朝向毁灭的方向前进。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让凯撒看清他的阴谋。
另一边,冬霖爵不知何时举着酒杯站在断锋爵前方,“呃、呃呕…这蜜酿的劲…过得还真快。”
断锋爵余光看到一抹蓝色走上高台,立刻打起精神高呼:“凯撒——凯撒驾到!”
交谈、举杯…所有人立刻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面朝刻律德菈鞠躬行礼。
刻律德菈站在宴会最高点,“不必多礼了。我因急务来迟,理应给各位陪情。”
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幕匿将至,诸位也已酒过三巡,我便不再行那繁文缛节——凡与我共同征战过的勇士,早该对那些子句了然于胸。”
断锋爵满眼狂热,“凯撒之言,皆为律令!”
冬霖爵不禁吐槽:“你神志不清了吧,断锋爵?凯撒最讨厌溜须拍马之辈。”
啊?
断锋爵迟钝地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哈哈哈……”
宴会响起众人的欢笑,他们都清楚断锋爵的性格,对凯撒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没有人会因此说事。
但捧腹大笑还是需要的。
没有欢笑的宴会那还有什么意思。
刻律德菈对此很是满意,“呵,欢畅的气氛更能映衬出诸位的决心。我相信,法吉娜一役,众爵也定会和过去一样竭智尽力……”
话锋一转,“只可惜,我从未验证各位的忠心。”
欢笑骤停。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顶撞凯撒,不想活了!
【橘福福:哈哈,大臣们背后一凉,不过是谁敢在这个时候背叛呀。】
【仪玄:福福还没想明白,你觉得宴会中谁会被凯撒惦记。】
【玛拉妮:不好,凯撒的目标不会开拓者她们吧。】
【刻晴:鸿门宴?】
【星:啊?怎么是冲我们来的。】
【瓦尔特:答案有二:其一,凯撒选择站队来古士。其二,凯撒想要在这最后一次宴会试探星她们和来古士的虚实。】
……
台下,昔涟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刻律德菈面对众人展露君王威严。
“因此,今日的晚宴不为鼓舞士气,而是为了确立同盟真正值得信赖的盟友——”
“并斩下叛徒的头颅,为诸君作壮行的酒杯!”
吟风爵看向曳石爵似乎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曳石爵摇头表示并不知情。
刻律德菈继续说着。
“是啊,我们当中竟有人违弃誓言,酝酿着她们邪恶的阴谋!现在,听好了:这群叛徒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场盛宴当中——”
台上台下,君与臣相视而望。
凯撒忽地抬高音量。
“剑旗爵海瑟音——此人用海妖的歌谣令众人深陷幻觉,隐匿行踪,并伙同天外之人窃听机密,意图强夺火种,谋害凯撒!”
话音刚落,断锋爵摩拳擦掌靠近三人,其余众爵亦是如此。
在这个时代,凯撒的地位不容置疑。
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挠挠头,“什么情况?!”
剑旗爵看向高台,“凯撒,请听我说——”
“——住口!”
刻律德菈高声呵斥,挥手丢出一把短剑落在三人前方。
“还记得吗?在我引荐下,此物的主人曾在命运三相殿和诸位见过一面。”
“清洗者之首凯妮斯:她是第一个将利刃刺向凯撒的人,亲身为我的敌人们做了表率。”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在千门万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凯撒神色高傲:“现在,他们无话可说。”
“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好似凯撒——”
“若你们还有一眼,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她的审判吧。”
【芙芙:这是什么情况,凯撒不会真的相信来古士的那套说辞了吧,铁墓怎么可能被她掌控啊。】
【浮波柚叶:伴君如伴虎。】
【青雀:虽然这么说,但我总感觉有一丝奇怪,海妖之歌不是凯撒让海瑟音使用的么。】
【行秋:这两位不会在唱双簧吧。】
【景元:彦卿,你认为凯撒此举为何?】
【彦卿:她的野心选择了来古士…不对,将军曾将灵砂司鼎师徒判为罪人流放,后来证实那是一种保护,难道凯撒……】
【铃:我就说凯撒怎么可能选择来古士。】
【小蜡烛:哼,凯撒从不下无用之棋。】
第557章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凯撒极速的转变令昔涟有些不知所措。
“渡河之后,将是人世间的悲剧;但不渡河,则是自身的沦亡……”
海瑟音看向星,目光坚定,“若你准备好了,我会随你抗争至最后一刻,救世主。”
让我做决定?
星沉默片刻,“必须说服刻律德菈……”
“对,伙伴……”昔涟点头肯定。
“现在,运用你的身份,在加入一点点经验和魅力…向凯撒证明吧,就像我们承诺的那样。”
星眉头紧皱,直视台上的凯撒。
刻律德菈轻笑,“呵,妄图用唇枪舌剑代替弑君的尖刀么?”
“可以!我倒要看看,天外的修辞学能有多少重量——是否比三条人命更加沉重?”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辩论。
星想到卡厄斯兰那的付出,决定从三千万世的抗争说起,再创世根本就是一场谎言。
于是她缓缓道出:“在我来到这里前…负世的黄金裔,是一位化名白厄的青年,他来自哀丽秘榭。”
“为了和再创世的谎言抗争,让翁法罗斯免于毁灭的结局…他遍历三千多万次历史,只为在徒劳中找到突破口。”
“而我身边的少女,昔涟…也同样肩负着沉重的宿命。”
刻律德菈聆听着星的述说,一言不发。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加料。
“铁墓…它是翁法罗斯命运的终点,行于毁灭命途的恐怖化身,根本不可能被驯服。”
“它是来古士唯一在乎的事物。翁法罗斯,你们的荣誉和征程…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定会背叛你们——等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毁灭中灰飞烟灭。”
刻律德菈聆听着她的述说,面不改色。
什么意思?是我说的还不够吗?
对了,还有开拓,让凯撒明白开拓真正的使命和意义。
“我行走在开拓的命途上。探索、了解、建立、连结…这是我和同伴始终遵守的信条。征服和毁灭,绝不是与它们架起桥梁的正道!”
“所以,如果你选择了毁灭的道路……”
星抱起双手,目光灼灼,“那我绝对会把你的野心,和来古士放在一起——用球棍砸个粉碎!”
刻律德菈眼皮一跳,轻哼,嘴角上扬。
“呵…呵呵……”
“当真…是一场混乱的演说啊。”
凯撒心中已有决定,抬高音量,下令:“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断锋爵、冬霖爵,来!将背盟者压入地牢!”
闻言,将三人团团围住的众爵面色不善,凯撒已经做出了选择,即便是神谕中的救世主在这个时代也不能大过凯撒。
而刻律德菈手握权杖,尽显君王之威。
“今日门扉时前,我便会给她们一个与叛逆相称的结局……”
【风堇:白厄阁下当年进言凯撒也是如此么。一个环套一环,从刚踏入这一世开始,星就落入了凯撒的布局。】
【阿格莱雅:当初星和丹恒进入奥赫玛时,我也不能信任他们,只是相比于我的做法,凯撒更加激进。】
【星:哎,虽然明白,但确实有些不爽。】
【夏洛蒂:还说,就算是真的,那些人能打得过星和海瑟音小姐联手吗?】
【克拉特鲁斯:历史证实海瑟音大人曾一人灭杀6万余人的军队。只不过,这个时期她还未成为半神。】
【妮可:如果真的要杀她们,以凯撒的性格恐怕早就下令了,那还会给我们解释的机会。】
【丹恒:不出意外,这是凯撒与海瑟音商议好的一次试探。】
【迷迷:没关系啦,我和星本就打算坦诚,小凯撒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们不需要隐瞒。】
【姬子:说得好。星,你在开拓命途上已经走的更深更远了,我和瓦尔特为你感到骄傲。】
【丹恒:做的不错。】
【星:哼哼,伟大的银河球棒侠是不可能屈服黑暗的,来古士,放马过来!】
【来古士:星阁下,其实我很欣赏你们无名客,探索未知…这一点与我打破智识不谋而合。】
【来古士:宇宙不需要被定义,它属于银河间所有的生灵。】
……
“凯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过一切。”
本该返回奥赫玛的来古士缓缓走进宴会。
刻律德菈目光一闪,“神礼官,你还未离去么?”
“当然。”来古士一步踏出,一道无形的领域展开,宴会除去凯撒几人皆被暂停时间,随后消失不见。
“身为神礼观众,我切不可错过这一幕:见证一位无名之人的陨落。”
他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中走上阶梯,“或许,我在等待您给我一个答案:铁腕如您,何必多此一举……”
剑鸣声起,海瑟音挥剑阻挡。
来古士平静地看了眼海瑟音,停下脚步,“妄图用押送这种拙劣的借口,保全救世主的安全?”
端坐于启蒙王座的凯撒冷笑一声,“呵,终于卸下伪装了啊。”
来古士并不这么认为。
“我必须指出:论演技之精湛,您也不遑多让。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是您的布局……”
“只为制衡双边,意图将鄙人和她们都变作你手中的棋子。”
星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伪装?”
“对。”昔涟肯定,“恐怕小凯撒从未信任任何人,自始至终她只是想看看,究竟哪边能献上更多诚意……”
星回想起昔涟进入宴会的话语。
面对断锋爵时。
昔涟:“好啦好啦,会配合你的,给——请替我们转告凯撒: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可以信任星。”
面对海瑟音时。
昔涟:“但凯撒要做的选择…星从无僭越之意。我们只想把知道的一切坦诚相告,毫无保留。”
落座时。
昔涟:“现在,运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点点经验和魅力…向凯撒证明吧,就像我们承诺的那样。”
回到现实。
昔涟微微一笑,“是我们赢了,真诚才是永远的捷径。”
【银枝: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芙芙:我去,小昔涟好聪明。这场宴会自开始起便是一次针对她们的考验,如果星选择隐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丹恒:昔涟一直选择的是相信凯撒。】
【星:迷迷,干得漂亮,我简直爱死你了!】
【迷迷:嘻嘻,没有啦,人家只是比来古士多了份坦诚。】
【小鱼骑士:凯撒不会介意臣子的冒犯,只要你能保持忠诚。】
第558章 一次合掌
【赛诺:巧了,凯撒也喜欢“真诚”,征程。】
【派蒙:呃…气氛瞬间冷下来了。】
……
刻律德菈开口质问:“倒是你,吕枯耳戈斯,明明拥有这般伟力,却要装作凡人,卑躬屈膝……”
“莫非,阿谀奉承是你的癖好不成?”
即便已经撕破脸皮,来古士依旧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见证了三千万世轮回。
“您误会了。我只是力求实验自主、缜密、完美,避免节外生枝。暴力干涉只会扩大误差,低效,而又丑陋。”
“若您蹲守盟约,将律法移交于我,并按部就班地完成再创世,翁法罗斯本不会偏离命运的正轨……”
“但很可惜,您失约了。因此,身为管理者,我将履行义务,肃清一切失控的因素。”
说着,来古士转身看向台下的星和昔涟。
“譬如你,譬如——她。”
局势瞬变。
昔涟连忙提醒,“星,小心……”
“星,小心……”一朵猩红色的水母忽上忽下。
“什么?”昔涟一怔,“这声音…是欧洛尼斯?”
水母骤增,并伴随迷幻的气息出现。
“找到了,找到了……”
“小心…此地…将迎来劫难……”
一道视线对上昔涟,少女一阵恍惚瞬间消失在星的身边。
星转头看去,昔涟…不见了?
【小蜡烛:哼,终于不装了,仅仅看着我都嫌累,作为翁法罗斯的管理者竟然还需要对我一个戏中人卑躬屈膝。】
【温迪:观众下场意味着什么,很简单,来古士已经装不下去了,破防了。】
【小鱼骑士:真是令人作呕。】
【星:等等,这个声音是…小三月!姬子姐,三月变成水母了,呜呜呜,还是一群水母……】
【香菱:啊?我还以为是来古士变成水母了呢。】
【丹恒:三月…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昔涟的反应是…欧洛尼斯。】
【银狼:我嘞个豆啊,三月七这幅形象有点恐怖。】
【瓦尔特:@长夜月】
【长夜月:别找我,救你们又不是我的意思。@银狼,哪里恐怖了,红色的小水母多可爱。】
【星:所以,三月在翁法罗斯成为了欧洛尼斯。不对,是继承了岁月火种。】
【迷迷:小三月为什么要带走人家呢?】
【铃:事情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
台上,来古士没有丝毫惊讶,就像是昔涟从未出现一样。
“审判之时已至。星阁下,我为您建设的监牢已经竣工……”
“以智识之名,我将邀请您——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来古士高举双臂,抬脚走下台阶。
一步…两步……
星重心压低,伸手召唤出球棒,死死盯着来古士。
他手掌显现一枚血红数据晶体,启动,以管理员的权限禁锢星的一切举措。
随着两人距离缩短,星如同化作数据体一样开始闪烁。
启蒙王座之上的刻律德菈换了条腿翘起二郎腿,“砰——”手中的马形水晶棋子与王座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海瑟音瞬息而至,挥舞剑刃划过来古士的脖颈,刀尖停留。
来古士侧首发问:“凯撒殿下,这是何意?”
“我未曾准许你出手。”刻律德菈起身,居高临下。
“臣的命运,只能由君主裁断。”
面对即将刺入脖颈的剑刃,来古士抬手伸出食指与中指,任凭海瑟音如何发力,剑刃在指缝间纹丝不动。
“可是,凯撒殿下……”
“裁断命运的并非君主……”
指尖轻弹,恐怖的力道蔓延剑身,海瑟音被瞬间掀飞。
“而是——”
“神明。”
来古士继续迈步向下,双掌合拢,一抹光芒自掌心闪耀,一道道数据围绕星流动,最终归于零点。
刻律德菈目光一凛,“别忘了,我的王朝只允许人的存在……”
“至于动用私行——更是视同颠覆律法,罪该万死。”
【星:我靠,来古士你玩不起,直接动用权限是吧,有本事咋俩光明正大的战斗一场。】
【比利:这反派智械哥…貌似有点帅。】
【艾丝妲:管理员真的很bug,不过听来古士的意思他是把星传送到了神话之外,相当于将她踢出游戏房间。】
【佩拉:哇呜,刻律德菈女王和海瑟音女士我磕一辈子好吧。】
【来古士:我本不该介入翁法罗斯的发展,但是各位…请不要将我的纵容当做懦弱,翁法罗斯由我一手构造,我拥有最高权限。】
【黑塔:这倒是没说错。】
【斯科特: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来古士阁下,打倒星穹列车!】
【君权神授!凯撒,你就认命吧。】
【小蜡烛:什么神权、人权…在翁法罗斯只需要一个声音,凯撒!而我…只相信自己。】
【荧:有问题,既然一次合掌就能抹除生命,那还用得着卑躬屈膝地引导凯撒?】
【魔术技巧:他不能主动对黄金裔出手。】
【银狼:啧啧,玩不起。】
……
面对凯撒的职责,来古士很是平静,甚至都没有回头。
“但,您看到了:只需要一次简单的合掌,我便能将生命于这世间抹除……”
他遗憾地摇头,“您仍然没能看清自己的立场。请容我重申——”
“我给予您的选择,简截了当:合作,或是毁灭,再无其他。”
刻律德菈不怒自威,“大言不惭。倘若你能,何不早早杀之后快?”
“因为你做不到。第一次斩下你的头颅时,我便早有预料;出于律法【终极协议】,黄金裔无法将你彻底消灭,反之亦然。”
来古士沉默无言。
见此凯撒愈发笃定,“现在,你越是虚张声势,便越能印证这一事实。”
“卓越的眼界。”来古士不禁夸赞。
“我曾将您这宝贵的品质视作我必胜的信号。”
他向前迈步,对海瑟音的剑刃视作无物,“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区区凡人,要如何再能与神礼观众抗衡?”
刻律德菈双手抱臂,对台下的来古士缓缓开口:“你我皆是傲慢的俘虏。”
“但吕枯耳戈斯,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吗?我不会因傲慢变得盲目。”
第559章 盟友
刻律德菈发出得意的轻笑,“想要打破天秤平衡——”
“——诉诸外力,为己所用便是。”
少女张开掌心,一枚本不属于翁法罗斯的物品…识刻锚,正安稳地躺在手心。
部署,打开。
黑塔虚影缓缓走出,似笑非笑,“终于见到真家伙了啊,前辈。”
同时,螺丝咕姆出现在凯撒另一侧。
“为您过去达成的诸多成就,我向您致敬;但对于您当下的立场,我深表遗憾。”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来古士虽感意外却并未慌张。
他抱起胳膊,发出一声轻哼,“请相信我,螺丝咕姆。此时此刻,深感遗憾的不止你一人。”
刻律德菈余光看向两侧。
“看来,你二人就是救世主索求律法神权的原因,她口中的天外盟友。”
少女不在乎天才何等尊贵,只要能作为手中之棋,任何力量都可被使用,即便是天外如星辰般闪耀的天才。
“来吧,证明你们的实力:让我见识所谓命途的力量。我费尽心思将这天外奇珍收入囊中,正是为了这一刻。”
螺丝咕姆上前一步,举止优雅。
“以螺丝星君主之名:您的盟友响应召唤而来,尊贵的凯撒。”
看向台下。
“来古士阁下,请允许我指出;现在,终极协议【律法】的读取权限【火种】已在我们手中,掌握写入与执行【神权】权限只是时间问题。”
黑塔紧随其后,笑道:“在你撕破脸皮之后,逐火之旅也不可能进行下去了。”
“你觉得自己还有赢面吗——看在俱乐部的份上,别让事情变得太难看。”
【桑博:让我们致敬传奇耐砍王…来古士阁下!】
【哲:666,他又双叒叕被砍下了头颅。】
【瓦尔特:看来不仅是来古士杀不死黄金裔,黄金裔也同样杀不死来古士。】
【铃:凯撒女皇帅麻了,我好喜欢。】
【星:令人安心的盟友。】
【桂乃芬:哈哈,笑梗不笑人。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黑塔女士为什么要叫来古士前辈,他真的是天才,不是麾下的造物吗?】
【黑塔:前辈,你的身份还真是难猜,要不是有视频提前曝光,我和螺丝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确定。】
【来古士:何必呢。】
【螺丝咕姆:因为良知,来古士阁下。】
【派蒙:嘿嘿,这就叫:从世界之外,我们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黄金裔才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还有盟友。】
【风堇:太棒了。我相信只要团结一致,我们一定能达到铁墓!】
【格莉丝:不知道为什么我超喜欢螺丝咕姆先生,那股独特的气质,仿佛就是天生的智械君王。】
……
“我明白:几乎必然并非必然。”来古士依旧平淡,“对我而言,它相当具有说服力……”
“所以,同袍们,此原理对你们也同样适用。”
“在十四行代数式构筑的世界展开攻防,你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至于再创世……”
来古士忽然转身背对众人前进,展开双手呈现拥抱姿势,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试想这样一种可能性:若我将奥赫玛夷为平地,将她的人民碾作死灰,列位英雄又是否会重新觊觎半神的力量,以便与我相抗?”
他言语愈发冰冷。
“听好:铁墓必将诞生。要想让毁灭降临,总是身负枷锁,我也有千般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仅是千分之一。”
【遐蝶:这…对不起,我不可能对那些逝去的生命无动于衷,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也会接过死亡的权柄。】
【万敌:纷争是为了守护。】
【知更鸟:怎么办啊,来古士完全拿捏了黄金裔的心思,就算不能直接出手,但对翁法罗斯的其他生命,他可不会生出怜悯之心。】
【黑塔:呵,前辈,这么久的努力总算是让你急切起来了。】
【来古士:我不得不承认,黑塔女士,以您的智慧…就算是这满天繁星也不过是您的陪衬。】
【黑塔:感谢夸赞,但我可不会留手。翁法罗斯我罩的,懂?】
【荧:就是,用普通人威胁黄金裔,跟博士和凯妮斯坐一桌去吧。】
【凯亚:博士不配!】
【克拉特鲁斯:请各位相信黄金裔,白厄阁下为我们背负了三千万世命运,难道我们连一世都做不到吗?】
【我是奥赫玛守卫,愿意为黄金裔付出生命!】
【说得好!凭什么黄金裔可以保护我们,而我们就不能为了黄金裔。来古士,来啊,杀死我啊!】
【为了翁法罗斯!】
【缇宝:大家…阿雅,我们的付出是值得的。】
【阿格莱雅:嗯,我看到了。】
【钟离:人类总能在绝望中迸发强大的力量,只要有一丝希望尚存,它便会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与此同时。
星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闪烁红光的巨大屏幕,脚下是纵横交错的黑色数据管道,时不时还有电子警报的“滴滴”声。
这里是…神话之外?
不过,气氛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该怎么回去……
古怪的显示器突然发声。
“警告!警告!”
“星——异常量已锁定。”
“执行:隔离指令。”
星两眼一懵,隔离…指令?
“自上次分别过后,我便着手将神话之外改造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
就这么突然的,来古士再次从星的背后出现。
这位智械指定是有些毛病。
“现在,您可以于此静待翁法罗斯的终幕上演了。”
被吓了一跳的星满眼怒火:“别逼我动手。”
来古士轻笑:“呵呵,看来您已经忘记了…在此处,我们无法对彼此出手。”
“对您而言,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以观众的视角,从更为宏观的角度观察智识的运作。”
“在这片时间流速远慢于世界内部的空间,您将亲眼见证翁法罗斯的史诗…步入尾声。”
什么!那凯撒她们……
星再次确认:“流速…慢于翁法罗斯?”
来古士点头表示肯定:“没错。此地的时间流速,无限接近于你熟悉的现实宇宙。”
“你到底想要什么?”
“有关生命第一因的解答,以及…智识的毁灭。”
第560章 古老的天才
【铃:关小黑屋了。】
【星:玩不起啊,你们这些天才玩不过就封号。】
【来古士:喜欢么,星阁下,这是我为你打造的专属观众席。在这里,你将亲眼见证这一世黄金裔的挣扎求存。】
【星:黄泉姐,快带我出去。】
【黄泉: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如有所求,我即刻动身。】
【丹恒:抱歉,黄泉小姐,这是她的老毛病了。】
【布洛妮娅:神话之外的时间慢于翁法罗斯,那星在这里待一天,翁法罗斯就可能过去好几年啊。】
【芙芙:故意的,已经把星关进来,他还在拖延时间,真阴啊。】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恨,星很不理解,“你不是智识令使吗?”
“阁下将我视为祂忠诚的信徒,对么?”
“实则不然。”来古士表明目的:“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矫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他抬首望向荧幕上闪烁的红芒,那红芒与博识尊运作时一般无二。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觐见祂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种下的祸世之树。”
视线回归开拓者。
“我必须承认,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的快意时光。”
“但很遗憾,此刻,在翁法罗斯内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场应对因您而起的意外。”
来古士友好的解释道:“不过,无需等待太久。”
“待到落幕时分,您一定能理解我与翁法罗斯的心愿。”
语毕,来古士自她眼前消散。
【胡桃:来古士是智识令使?】
【星期日:我能感受到他对博识尊的极致憎恨,可一个智械生命为何会诞生这种想法。】
【茜特菈莉:把智识的诞生当做错谬,什么人会这么想…创造者?】
【花火:哎,聪明呀。我似乎明白了。】
【符玄:听来古士的意思,他是一位比智识星神还要古老的天才,那怎么可能,除非……】
【灵砂:自智识诞生之后,才有了天才俱乐部,唯一比博识尊古老的只有——第一位天才!】
【真理医生:赞达尔·壹·桑原。】
【浮波柚叶:哇呜,好酷。】
【派蒙:什、什么…来古士是第一位天才!】
【魔术技巧:博识尊背后的男人。也对,毁灭智识的海口,只有你配得上。】
【彦卿: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景元:不要小瞧任何一位天才。不过,吕枯耳戈斯阁下,你并非最初的赞达尔吧。】
【来古士:我继承了他的意志。】
【砂金:好啊,现在要重新评估铁墓的影响力了。希望翁法罗斯可别再出一个星神,天才确实疯狂。】
【父慈子孝。狗头.jpg】
星皱起眉头,沉思。
时间流速慢于翁法罗斯…?如果来古士没有撒谎,那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环顾一周,全都是冰冷的显示器和电子管。
这…该怎么离开呢?
远处那个古怪的显示器再次发声,但这次却是黑塔的声音。
“小家伙…听得到吗?”
<警告,发现异常数据传输……>
“快点,跑两步。我维持不了多久。”
闻言,星迅速赶来。
黑塔虚影浮现,语速略快,“这智械哥百密一疏,终于让我和螺丝抓住机会了。”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星连忙问道。
“长话短说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对于翁法罗斯而言的这几年里……”
“等等,几年?”
黑塔无奈,“时间膨胀、流速不统一什么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接着说重点。黄金裔们启动了识刻锚,帮我和螺丝咕姆打开了防火墙的口子。我们临时做了点操作,让他没办法出手,但也只是暂时的——”
<严重警告!>
<已锁定异常数据。确认为非法通信,开始处理……>
“啧。”
黑塔加快语速,“时间不多了,直接说结论……”
“直到黄金裔们完全掌握律法前,我和螺丝想要彻底攻破这座牢笼,恐怕还得花上相当久的时间……”
“保险起见:我们会持续进行旁道攻击,给你创造逃生机会;而你得抓住机会,动起来,自己想办法来个漂亮的越狱。”
我自己逃走?
星不知所措,“那…有什么办法吗?”
黑塔虚影开始闪烁。
“我们感知到…另一条…命途…的影响……”
<严重警告!传输信道解析完毕,正在切断非法通信……>
“力量…相当强大…它也许能帮你……”
“用命途的力量…让它感知到……”
<非法通信已中止。>
【姬子:另一条命途,翁法罗斯真是越来越乱了。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可否来星穹列车商议一番。】
【螺丝咕姆:明白,姬子女士。】
【星:不要,快让我回去,黄金裔还在等着我…他们还在等着我!】
【迷迷:星,我们还没到进入下一世呢。人家也很担心,但现在一定要冷静。】
【无语,来古士阁下有什么错!他只不过想打破智识的封锁,解决亲手犯下的错误罢了。】
【妮可:切,如果智识毁灭需要你牺牲呢?】
【那不行。】
【幻胧:第一位天才已经给出了答案:拥抱毁灭。】
【飞霄:谁说翁法罗斯的未来是毁灭,还记的昔涟第一世在创世涡心的提问吗?毁灭并不是翁法罗斯的唯一解。】
【风堇:真是太感谢黑天鹅小姐了。】
【黑天鹅:不胜荣幸。】
偌大的神话之外,再一次只剩下星一人,但现在不是沮丧的时间,必须想办法出去,他们在等着我。
静心…理智…思考。
听黑塔的意思…某个派系来到了翁法罗斯,可以向他们求救吗?
在过去的旅途中,我掌握了不同的命途力量…好好想想,来到翁法罗斯的到底是什么势力…该用哪一种命途的力量呼唤援助……
看着显示器中熟悉的画面。
这里呈现的…是我过去的记忆吗?
只见屏幕中出现毁灭星神纳努克的画面,这是…毁灭。
对,体内拥有星核的我,在黑塔空间站苏醒,并且得到了毁灭的力量。
第561章 四条命途
一个诞育绝灭大君的世界,一定会引来毁灭的关注,我肚子里的星核有大用咯。
星有些犹豫。
要是真的叫来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真的能帮上忙吗?
他们会不会反而促成铁墓孵化。
算了,先试试再说。
星开始集中精神,尝试与毁灭命途同调——纳努克!借我火焰烧穿监牢。
心跳的节奏与那簇金焰传动的频率共振……
她在清醒与癫狂的边界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调度神志的走向,轻轻叩击毁灭的门扉。
不行。
我放弃。
这狂乱的召唤过于诱人,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把持不住,倘若再继续进行下去,坠入毁灭的黑渊…那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星拍了拍胸口,那股心悸久久不能散去。
“失败不一定是坏事,毕竟被这股力量叫来的肯定不是善茬……”
【幻胧:看吧,我们毁灭的阵营还是欢迎你的,只要你愿意,说不定会唤来一位绝灭大君助阵。】
【星:纳努克!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花火:没有烩面召唤不了纳努克,哈哈。】
【班尼特:如果星姐真的成功,不会晋升为开拓的毁灭令使吧。】
【铃:没必要,开拓星神不都陨落了么,纳努克应该不会浪费精力毁灭开拓。】
【赛飞儿:不行不行,一个铁墓都足够我们受得,再来一个绝灭大君,我看翁法罗斯也没必要存在。】
【银狼:黑化强十倍,但你还是别黑化了。】
【椒丘:以星核呼唤,最可能来的恐怕是星啸。】
……
下一个显示器的画面是…存护星神克里珀。
星若有所思。
在贝洛伯格,我取得了筑城者遗留在此处的炎枪,得到了存护的力量……
对啊,无论是多么偏远的角落,只要潜藏商机,一定能引来公司关注,翁法罗斯不就是一片未被开发的商业蓝海吗?
砂金和翡翠他们肯定感兴趣。
就算叫不来公司的朋友,筑城者和游牧矿工也应该能帮上忙,毕竟这里有城也有矿。
集中精神,与存护建立连接,以心跳模拟克里珀筑强的锤击……
克里珀!借我铁锤砸穿监牢。
再一次——只需要再一次寻回与那位大守护者交战时的心绪,用双手接住那一锤溅出的火花。
……
什么都没有发生!
克里珀无视了她,正如它在漫长的年代中忽视了无数看向它的信众。
星感到遗憾,“看来,公司的大手也伸不到没有海外市场的翁法罗斯……”
【星:公司啊,你们实在是太失败了。你们这糟糕的家伙,不要因为翁法罗斯被封闭就认为没有投资价值。】
【翡翠:……】
【砂金:朋友,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桑博:勿扰,土木老哥正在打灰中,没有空。】
【符玄:星穹列车的各位,要不要好好想想,当年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伟大事迹,撞坏了多少存护筑造的墙。】
【姬子:这……】
【帕姆:都怪阿基维利,学什么不好偏要和阿哈一起玩,两个大坏蛋帕。】
【安比:公司的大手…真没用。】
【布洛妮娅:在翁法罗斯挖矿是什么鬼,赛博挖矿?】
【荧:这当然要请出提瓦特最伟大的矿物之神,岩王帝君大人!】
……
下一个命途是同谐,祂拥有三重面相。
在匹诺康尼时,星接过了钟表匠的礼帽,并向秩序宣战,得到了同谐的力量。
星咧嘴一笑。
对啊!心怀大爱的家族一定还记得我这位恩人,他们的乐音遍布寰宇,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来吧,让我戴上吃灰了好几个章节的礼帽。
和钟表小子高唱——普世同谐,群星共熠…希佩,用歌声指引我离开吧。
星阖上双眼,尝试在脑海中哼唱同谐颂的旋律……
前辈无名客们的形象注意映现,只要融入他们遥远的合唱,也许道路就会在我的面前显现。
<警告!>
失败了。
神话之外的壁障扼杀了那遥远的乐声,将它们如同无用的杂音一般彻底过滤,只留下冰冷的沉寂。
星不禁吐槽道:“来古士不想让这场故事有配乐吗,真是个没品味的观众……”
【丹恒:家族竟然回应了。】
【瓦尔特:只可惜同谐未能跨越翁法罗斯厚重的壁障,在来古士的实验场中,这场英雄史诗不需要音乐。】
【知更鸟:天才还真是不讲道理。】
【星期日:以我的身份不便明说,但最好不要与同谐牵连过深,话尽于此。】
【花火:小灰毛,怎么不想着找我借助欢愉的力量,乐子神肯定对翁法罗斯感兴趣。】
【星:我怕祂把翁法罗斯当成乐子。】
……
来到最后一个显示器前,这是…记忆。
星盯着浮黎的画面看了许久,豁然开朗。
对啊,我应黑天鹅之邀来到翁法罗斯,还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视,流光忆庭一定与翁法罗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记忆在此处的行迹也处处可见,虽然不知道他们意图为何,但身处绝境,没有更多选择。
星闭上眼眸,记忆的薄冰覆盖画面,浮黎,回应我吧!
调用身体里记忆命途的力量,等待援兵的回响……
这是?
在记忆的力量流淌过后,一个不应存在于此的事物,在她眼前浮现…一只漂浮的红色水母?
水母发出轻笑。
“终于…循着记忆的声音…找到你了…记忆与开拓交汇的行者……”
星怔了怔,“等等,这个声音是……”
没等她说完,他柔和的低语像是一只温热的手,牵起灵魂,缓缓向界外逸散。
<警告!检测到非法访问…无法确定信号来源……>
水母上下浮动,语气玩味。
“嘻…智识的监牢可拦不住我们,我们不在0和1的逻辑之中。”
“来吧…离开逻各斯【理性】的监牢……”
“翁法罗斯的秘所思【神话】,亟待你来续写。”
一阵恍惚之后,睁开眼,命途狭间的景象映入眼帘。
“当那颗最明亮的星辰,那颗预示黎明的星辰升起时,一条习惯漂泊的船儿,终于驶入了海岛的臂弯。”
“命途行者啊…我们已助你解脱……”
“快点前去吧…记忆的孩子…在等候你……”
第562章 三月七?三月七!三月七…
【星:啊?记忆为什么会是欧洛尼斯。】
【风堇:可是这声音明显是七宝,七宝与欧洛尼斯的关系还真是不清不楚呢。】
【黑天鹅:那红色水母是模因生命。】
【芙芙:按照翁法罗斯的说法,应该是忆灵吧。】
【派蒙:小水母很可爱。】
【长夜月:@星@丹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你们觉得三月七会喜欢这样的忆灵吗?】
【丹恒:只要不伤害她,我认为会喜欢。】
【星:无论你有什么目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如果是三月她也会这样做,她有一颗单纯善良的心。】
【长夜月:这样啊……】
……
原本空荡的命途狭间此时却漂浮着许多红色的小水母,不远处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三月?她怎么会在这里?!
星对此疑惑不解,但为了确认三月的情况,没有丝毫犹豫循着她的背影跑去。
而这些拥有剔透身躯的奇异生命,却折射出许多熟悉的光影。
三月七笑着转身,恍如隔世,“啊,你终于来了呀……”
“我们真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星——你这家伙,我真是想死你了!”
【胡桃:是三月姐姐,快去见见啊。】
【星:终于、终于见到你了,虽然这可能只是个假象。】
【遐蝶:三月七小姐,星阁下对我说起过许多你的故事,她非常担心你。】
【知更鸟:这是…我总感觉眼前的三月有些奇怪。】
星也是激动不已,“三月!我也想死你了!”
三月七眯着眼睛笑成了两个月牙,“嘿嘿,你肯定天天都在怀念本姑娘陪着的日子吧?”
转而叹气,“唉,在这个地方等你真是太无聊了!没人陪我聊天,没有网,连吃的喝的都没有——简直跟坐牢一样!”
“终于!咱们的大英雄星来救我啦!万岁!”
星从激动中缓缓平静下来,对眼前的三月七感到一丝陌生,虽然语气一样,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怪感。
三月不可能这么理智,她应该直接抱上了啊,甚至还会感动的掉眼泪。
三月七笑道:“这段时间,你肯定在翁法罗斯遇见了很多事吧?接下来可要给本姑娘好好讲讲哦。”
“那是一段漫长的旅程……”
“那就慢慢讲呗。怎么,你就不想跟我多说点儿话?”
三月七微微皱眉,“不过,咱们先别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聊天了,这场面一点也不适合重逢。”
她的口吻略带撒娇,似乎在引导。
“带我回现实吧!有个奇怪的声音告诉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能进入翁法罗斯——”
“走吧走吧,我还不知道这世界长什么样子呢~”
不对劲。
三月给人的感觉…好奇怪。
她嗔怪道:“还愣着干嘛,你不会很喜欢这个地方吧?快走啦!”
“快来!这道门应该就是出口了。”说着,三月七便自顾自跑到了门口。
星看着她的背影,也许只是错觉…先跟上她吧。
三月七回头,“…你怎么啦?从刚才开始,一句话都不说。”
“难道是太久不见,想我了?但现在没时间磨磨蹭蹭啦,黄金裔和天才们都在等你呢,对不对?”
星皱起眉头,没错,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而且她怎么会知道黄金裔和天才。
诈她一下。
“丹恒呢,他应该回到列车了吧?”
三月七一怔,摇摇头,“嗯?没有哦,要么是碰巧错开了吧?”
“好了,丹恒那么可靠,用不着咱俩操心,肯定是在什么地方完好无损地等待我们呢。”
【派蒙:怪怪的,她一定不是三月七。】
【知更鸟:和我印象中三月小姐的性格很不一样,而且她貌似对同伴不是那么担心。】
【姬子:按理来说,她不可能知道天才的事。】
【妮可:一眼假好吧,三月七那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长夜月:哦,是那种感觉。】
【星:那当然是透露着一股傻不拉几感觉,你的逻辑性有点强,而且说话也没有三月那样活泼天真。】
【长夜月:……(傻不拉几该怎么演,在线求助)】
【玛薇卡:这小姑娘真是傻的可爱。】
【青雀:哈哈哈,笑死我了。】
【丹恒:@长夜月,我知道是你,赶紧从三月七的身体里出来。】
【长夜月:仔细看看,那怎么可能是我假扮的。忆者,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还敢扮演三月七!】
……
不可能,有天才相助,丹恒一定能平安返回。而且我认识的三月,怎么可能对同伴这么漠不关心……
星凝视前方,“你怎么知道有谁在等我们?”
三月七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嗯?翁法罗斯不就是黄金裔和英雄之旅的世界嘛,用小拇指想想都知道啦。”
星陷入沉默,翁法罗斯无法从外界观测,如果没有丹恒转述,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有问题,她不是三月七。
“星,我想,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那么,不必用问题来检验疑惑。珍惜你我的岁月,坦诚相待吧。”
星目光带着审问,“你…究竟是谁?”
要知道虽然她有些不着调,但对于伙伴来说,她决不允许有人伤害他们。
三月七1语调骤变,带着些许戏谑,“果然,仅凭记忆的掠影,无法骗过无名客的牵绊呢。”
与此同时,另一个三月七2走出,“那就用不着再掩饰了吧?的确,我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三月七。”
“但我们有办法将你送回翁法罗斯。只要你愿意帮我们……”三月七3笑道。
星双手叉腰,怒视,“你们把三月七怎么了?”
三月七2:“别担心,这副样子只是借用了你的记忆。”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报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三月七1语气慵懒,“提醒一下:在你犹豫的时候,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可是在疾速流逝呢。”
“你要是想阻止智识的敌人,与我们合作是最好的办法哦?”
怎么办?该不该听他们的,黄金裔还在等着我。
该死。
看到星脸上的犹豫,三月七2笑着说道。
“智识会把和实验无关的结果都当成没用的废数据,丢进垃圾站里,但我们可不那么想。”
三月七1接上:“对于记忆,这些瞬间可都是编织宇宙的重要质料喔?”
第563章 长夜月
三月七3嬉笑道:“嘻嘻,对你这种大英雄来说只是顺手的事,没什么难的啦……”
“而且,万一你们的计划没成功,那个叫铁墓的大反派不小心跑了出来,整个银河就都要遭殃啦。”
“多一个保底方案,不是很好吗?”三月七2摊开手。
“只要你帮助忆庭取回想要的东西,哪怕一切都被铁墓格式化了,我们也能用记忆重建世界…甚至宇宙哦。”
三月七1看着星的眼眸,“所以,帮帮我们,找到翁法罗斯记忆的起点,然后把它带出来……”
“无漏主【浮黎】已经向你投来了瞥视,别想抵赖——那本故事书,就是最好的证明喔。”
【瓦尔特:如我所书是浮黎的赐福?已经证实迷迷就是昔涟,那你和浮黎究竟是什么关系。】
【迷迷:人家不知道呢。】
【玛拉妮:而且听这三位忆者的意思,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本书。】
【阿格莱雅:如我所书记载了翁法罗斯的故事,也就是记忆。】
【魔术技巧:哼,这些忆者的是想通过星进入翁法罗斯。】
【风堇:老师,你怎么知道?】
【魔术技巧:之前三月七在这里被引导进入翁法罗斯,应该是发生意外失败了,现在想以星为媒介踏足这里。】
【遐蝶:我记得黑塔女士说过,三月小姐即便是翁法罗斯毁灭都不会有事。】
【黑塔:对,别担心她,那小姑娘比你们安全得多。】
【长夜月:我觉得你们可以关心一下。】
【符玄:最好不要相信忆者,一群为了记忆的疯子,他们可不会在乎翁法罗斯的存亡,甚至还会加速毁灭的进程。】
【橘福福:啊?】
【黑天鹅:据我所知,确实如此。】
……
“我说…你不会是要被她们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吧?”
只见一位身着精致华丽长裙的少女缓缓走近,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透露着邪魅,打起的红黑色长伞象征「永夜之帷」神权。
散发的气质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吩咐这些小家伙带你离开监牢的人,是我。”
“不过,没想到,还引来了想钻空子的小飞虫……”
随手一挥,三位神色慌张的三月七消失不见,而她则站在了星的面前。
“记忆可以帮你回到翁法罗斯,但未必要以他们提供的方式。当然,也不需要你做出任何交易…付出任何代价。”
星看向她那具有魔力双眸,危险而神秘,好似能被拉入深渊。
“对你来说,这应该算得上好久不见吧……”
“亲爱的星?”
【胡桃:黑化的三月姐姐,好漂亮,简直就是美神降临!不行不行,你是谁,快把三月七还给我们。】
【星:吸溜…咳咳,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长夜月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姬子:这孩子经历了什么,小三月?】
【铃:哇,她叫我亲爱的。】
【星:那明明是我……】
【知更鸟:哈哈,第一视角,我们都是开拓者。星的经历还真是令人着迷,做了好多我想做的事情。】
【星期日:注意形象,妹妹。】
【波提欧:之前的圣杯战争,你妹妹分裂成了好几块,呜呜伯的,直接刷新我的三观。】
【知更鸟:波提欧先生!】
【丹恒:@长夜月,你和三月七是什么关系?】
【长夜月:她是我的,懂。】
【瓦尔特:黑化?一体两魂还是第二人格,这莫名的熟悉感。姬子,你还在星穹列车吗?】
【姬子:怎么了,我在啊。】
【瓦尔特:那就好。】
……
星眼神戒备,“你…是谁?”
“嘘,不用说出来。我知道,有许多疑问在你的记忆中打转,你很无助。暂且把它们放在一边吧。现在,你只需相信我。”
说完,长夜月收回长伞,上前与星相隔一步之遥。
“或者,还需要一些证明?放心,这不难……”
一道记忆没入脑海。
星看到了最初遇见三月七的画面、在星穹列车房间内的合照、贝洛伯格的决战、仙舟、幻胧、拜师、匹诺康尼……
等等,等等,所有与她在一起的记忆。
“住口人行了第一张合照就归我啦不有我们在那种结局绝对不会发生——”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哎带我成为高级社员吧就算未来充满痛苦我们也绝不逃避——”
最后是三月七的贴脸照。
“嘿!本姑娘哐哐给你两拳,看你想不想的起来!”
这些回忆就像是压缩视频一样,一股脑的塞进脑海,然后打开。
长夜月似笑非笑,“历历在目,对么?”
六相冰颜色的水母环绕周身,她张开手心,一枚负世火种静静悬浮于此,命途狭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不愿欺骗你。所以,我不会使用她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三月,属于永夜之帷的时间…暂时以长夜月这个称呼,将我放进你的回忆中吧?”
星有些迷茫,“长夜月…你究竟是?”
她摇了摇头,“我愿意为你解释更多,但不是现在。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的时间,但翁法罗斯没有。”
“如果不能阻止智识和毁灭,你珍视的旅途就会迎来覆灭的前奏——”
“不是以琥珀纪。而是以天、分、秒为单位的倒计时。”
长夜月将手中的火种按进她的胸膛。
“所以,把这件礼物拿去吧……”
“一枚滚烫的火种,一场交易的注脚。它承载着期许…和整个世界的热量。”
“往昔的涟漪——是她把这团火藏进了岁月的长河,期待心愿能够跨越时间,送往未来的你手中。”
“现在,带着它回去吧,亲爱的。回到翁法罗斯,扭转最后的再创世……”
“去见证那段为救世主驻足的岁月,在转瞬即逝的漫长纪元里,永不屈服于毁灭命运的抗争……”
“然后,就用这枚被记忆祝福的火种,回应他们的期许,开拓未来吧。”
一把长伞缓缓打开,长夜月隐匿于夜幕之中。
“而我会在时间的角落静静注视,等待下一场邂逅的到来……”
“我相信,那不会花上太久。”
第564章 时光飞逝
【芙芙:长夜月小姐好像没有恶意,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出星。】
【赛飞儿:负世火种怎么在她手里?】
【缇宝:往昔的涟漪,我们知道啦,是小昔涟。】
【爱丽丝:有种病娇的感觉,哈哈,或许是我的错觉。】
【丹恒:长夜月拥有三月的记忆,目前的表现来看,她对我们保留着善意,但这份善意或许来源于三月。】
【花火:有趣有趣,真想和你见上一面,美丽的长夜月小姐。】
【长夜月:或许我们已经见过。】
【花火:什么意思?难道是…匹诺康尼……】
【星:长夜月,三月还好吗?】
【长夜月:时间不多了。】
【黑塔:好啦,小家伙,翁法罗斯的毁灭近在眼前,你是时候踏上救世主的道路奔赴下一世。】
【卡厄斯兰那:我…还能…争取点时间……】
【星:伙伴,相信我们。】
【小蜡烛:为了,翁法罗斯!】
【为了,翁法罗斯!】
……
星睁开眼,回到那空荡的命途狭间。
缓了一会,她还是不能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耳边响起长夜月的声音。
“星…前进…继续开拓吧……”
“为了翁法罗斯,为了你,也为了你记忆中的三月七……”
“前进吧?”
梦幻的门扉泛起涟漪,前进还是停步。
星眼神逐渐坚定,“我相信三月…哪怕她变了模样。”
踏入门扉。
翁法罗斯需要救世主,犹豫不决只会慢性死亡。
第次永劫回归,光历4931年。
往日的春风和煦早已不见,天空像是被盖上一层厚重的被子,阴暗而沉重,甚至令人喘不过气。
星环顾一周,这里是奥赫玛?
但为什么空无一人,而且黎明机器也熄灭了……
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翁法罗斯到底过去了多久?
海瑟音、刻律德菈还在吗?
来古士又在哪里?
星转身走进房间,她还记得这是属于自己的私人浴宫,外面就是黄金浴场,但是却没有一丝声音。
寂静的可怕。
我…来迟了吗?
忽然水池中的识刻锚发出轻响,一枚记忆残晶似乎在等待着她查看。
星赶忙上前打开。
黑塔虚影浮现,“小家伙,看得到吗?别急着说话,这是一段预录制影像。”
“多亏那小皇冠开放了终极协议的权限,你不在的时候,我和螺丝对再创世的进程进行了…改写。”
“我猜你现在没多少时间听那些难懂的原理,那就归结成几句任谁都能听懂的人话吧——”
“翁法罗斯在毁灭的命途上狂飙了太久,再创世的底层逻辑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我和螺丝花了很多力气,也只能勉强覆写其中的一小段逻辑……”
黑塔似乎是害怕星不懂,换了种说辞。
“还是以那进度条举例吧。”
“铁墓现在的进度条处在99.98%的位置,通过这次被改写的再创世,我们有信心能让它回退到96%…咳,保守点,97%吧。”
“事关重大,权杖的内部结构不太稳定,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突发什么岔子。”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抓紧时间重置一次演算,给银河再多争取些时间。”
黑塔强调,“等你把那智械哥的麻烦解决了,别犹豫,立刻开启新一轮的演算吧。”
“螺丝说了,再创世才不是瞬间完成的进程,权杖受到保护的节点恐怕只有在重启的时分才最脆弱……”
“——只有先开启这个进程,我们才有机会借机施展拳脚。靠你了,救世主。”
【派蒙:太好了,不愧是黑塔女士。】
【荧:但是翁法罗斯进度只差百分之三左右,也不知道星被来古士困了多久,奥赫玛貌似都没人了。】
【星:识刻锚…这是为了等我。】
【小蜡烛:怎么会,支付如此代价才争取到了3%的进度。】
【螺丝咕姆:很抱歉,翁法罗斯在毁灭命途上走得太远。】
【小蜡烛:不,你们不用道歉。两位天才,我很感谢你们帮助翁法罗斯,只可惜,我们到头来或许如白厄一样,只是徒劳。】
【来古士:毁灭才是翁法罗斯的答案,这一点毋庸置疑。】
【赛飞儿:给我闭嘴,得意什么啊。】
【星:我不相信,一定还有机会。】
【丹恒:星,你看到最开始的时间了吗?光历4931年,而你进入的时间是光历3960年。】
【香菱:过去了千年!】
【风堇:怎么会……】
【阿格莱雅:不要放弃,我们是无法杀死来古士,但付出一切争取时间还是能做到的。】
【万敌:纷争绝不认输。】
……
查看完记忆,星来到识刻锚前。
尝试打开。
等待许久却还是没有变化。
我…来迟了。
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设想过好多重逢的话语,可话到口边,却只留下了一句……”
昔涟?
星猛然回头,没错…是她,我还有机会。
昔涟带着疲惫,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欣喜,“欢迎回来,星。”
“真是度过了好长、好长的时光呀。”
星同样兴奋:“昔涟!太好了,你还在……”
“星,现在一定很困扰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翁法罗斯发生了好多事。”
少女重燃精神,微笑道:“别担心,救世主可不能带着迷茫,对吧?现在…请跟着我,翻开岁月的长卷,看看大家为你留下的话语。”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不对。
昔涟…听不见我说话吗?
星望着她推开门的背影,迈着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昔涟始终走在她的前面。
“看,往日的风景…浮现了。”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对缇宝说着:“时光飞逝,距离救世主遭逢意外,已经过去了两百年啊……”
缇宝脸上没了欢笑,“为了阻止来古士,我们不得不归还了律法、浪漫、海洋三枚火种,可即便如此……”
“荒笛已经陨落,两位天才杳无音信,刻律德菈也拥抱了她的命运,这样下去……”
阿格莱雅轻叹。
“再创世一定会到来,令翁法罗斯坠入毁灭。”
第565章 过往的记忆
缇宝沉默许久,“看来,改写结局的关键,还是回到了负世的火种。”
“依照两位天才留下的指示,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它传到救世主手里。”
“可是,该怎么做?”阿格莱雅不禁发问。
“不仅要找到藏匿火种的方法,还要从来古士手中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谁也不知道救世主何时能归来。
缇宝抬头笑着说:“关于这件事,小涟有个好消息。”
“昨晚,她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说,把火光传向未来吧。”
对此,阿格莱雅很是惊讶,“这是欧洛尼斯的神谕?这一次,她选择站在人类这边,藏匿一位同胞的火种?”
吐出一口气。
“…看来翁法罗斯的命运,确实未到收梢之时。”
“是啊。”缇宝点头,“历史已经改变了,无论人类,还是泰坦,都愿意为了世界的存续拼尽全力。”
“冥冥之中,一场跨越纪元的漫长接力,或许就要开始了啊。”
赛飞儿悄无声息地从角落走出,语气沉重,“可惜,生活永远不会一帆风顺。”
“拉冬军队已经濒临城下,他们的领头人……”
她看向阿格莱雅,“那个吕枯耳戈斯,他现在就在奥赫玛门前。”
【荧:这是一场战争。】
【玛薇卡:将火种传递下去,这位救世主会和旅行者一样,带着希望拯救翁法罗斯(纳塔),就算到最后一刻,我们也绝不能认输。】
【温迪:逐火之旅变成了传火之旅。】
【星:可恶的来古士,竟然亲自带队,你不是说过不能杀死黄金裔的吗?】
【来古士:呵呵,杀死黄金裔未必要借助我之手。我也说过:方才所述之方法,仅是千分之一。】
【妮可:不会吧,刀一次还不够,你还想刀我几次!】
【花火:一千个缇宝,然后乘以轮回次数。】
【丹恒:等等,昔涟听不到星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黑塔:或许她也没能跨越千年,留下的只不过是记忆的影像。】
【小蜡烛:拉冬人!剑旗爵,作为传火的第一棒,就从拉冬开始吧,我要看到一座空城。】
【小鱼骑士:遵命。】
【来古士:无所谓,这道助力可以是拉冬,也可以是其他城邦,甚至可以是那些普通的黄金裔。】
【彦卿:你…真想一剑砍下你的脑袋。三千万世轮回试炼,今天的任务杀你一百次。】
……
“光历3960年,刻律德菈以出征法吉娜为由,献祭五百名黄金裔的性命,完成律法试炼。这一惨案震动了整个翁法罗斯。”
“同年,凯撒刻律德菈遇刺身亡,金织阿格莱雅接过统领职责。人类的第二次逐火之旅,在摇摇欲坠中开启。”
昔涟站在门口,“星,来,这边……”
【铃:啊?献祭了五百名黄金裔,凯撒怎么可能,该不会是后世的胡乱抹黑。】
【布洛妮娅:五百人!】
【芙芙:刻律德菈,这一定是假的吧。】
【小蜡烛:不必为我争辩,律法之试炼是真的。】
【星:都怪我,是我来迟了。】
【小蜡烛:没必要,是我做的我自会承认。其一,只有通过律法才能改写终极协议。其二…算了,你们不需要知道。】
【知更鸟:我不信凯撒会被刺杀而亡。】
星跟在昔涟身后,来到黄金浴场之外。
过往的记忆被打开。
来古士在阿格莱雅和遐蝶身前,抱起胳膊,高傲地打量着眼前一切景象。
“永恒圣城…其永恒何以企及诗篇所述?”
“云石天宫沦为废墟,许多凡人因你们的顽抗白白丧生。”
他视线向下,阿格莱雅虚弱地躺在地上。
“是时候看清拒绝的代价了。现在,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刻法勒的火种身在何处?”
阿格莱雅喘着粗气,眼底藏着仇恨,“你觉得将圣城夷为平地,就可以找到它么?我看…你只能徒然落得一身尘灰。”
即便狼狈不堪,她依旧不愿妥协。
“别忘记,出于律法…你也无法杀死预言中的黄金裔。”
对此,来古士只是摇了摇头。
“我从未否认这点。”
“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奥赫玛虔诚的公民,希望他们能在各位的哀嚎声中,为我献上答案。”
他张开双臂,说出的话却如寒风般冰冷刺骨。
“接下来,鄙人要将诸位的胸膛剖开,用滚烫的金血为人们施以洗礼,请容我先行致歉——就从你开始,昏盲的金织女士。”
【星:来古士!你这虚伪的家伙,有本事自己去毁灭星神啊——该死、该死!!】
【派蒙:大坏蛋,不要折磨阿格莱雅,呜呜呜……】
【风堇:阿格莱雅大人……】
【芙芙:呸!就你也配是翁法罗斯的管理员。哼,也对,不过是天才的一个执念,我居然还和你谈良知,你根本就没有。】
【桂乃芬:哎呀,这种只能看着的无力感好难受。】
……
遐蝶上前一步,伸手拦住,“这里交给我,阿格莱雅女士,快离开……”
跪坐在地上的阿格莱雅并未移动,反而看向她。
“不,圣女。该留下来的人是我。”
“什么……”遐蝶诧异。
在遐蝶观念中,阿格莱雅不仅奥赫玛的领袖,更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她想不到失去阿格莱雅,还存活的人会何等绝望。
而她远不如阿格莱雅重要。
阿格莱雅目光灼灼,如果愤怒有实质,来古士会被千万枚针刺穿。
“他的阴谋不会得逞,因为浪漫将要兑现诺言,为翁法罗斯编织一袭坚不可摧的战袍……”
“它的名字是团结。你要全身而退,将我的死讯带给仍在抗争的战士,与他们一同继续前行。”
“正如凯撒以死点燃了抗争的火炬,我的离去会让一簇火苗永不凋零。”
她看向遐蝶,语气带着期望,“呼护好它,把它带向未来…交给我们的救世主吧。”
【缇宝:阿雅,明天见。】
【安比:妮可,我的心里堵堵的,每一位愿意抗争的人…都是救世主。】
【星:言语已经表达不出我的所思所想。但我向你们保证,我愿意付出所有,直到将你们带往明天——】
【荧:救世主不是一个称号。】
【瓦尔特:它所有人愿望的寄托,既然你选择成为了它,那就要背负起他们的命运。】
【星:我愿意。】
【卡厄斯兰那:谢谢……】
第566章 前进吧,救世主
昔涟接着讲述。
“五十年后,来古士再次率军进攻奥赫玛。他单刀直入圣城,摧毁云石天宫,世人称之为第三次奥赫玛围城战。”
“这场战役中,共有九万青壮为奥赫玛英勇就义,其中也包括他们无谓的领袖——阿格莱雅。”
这一次,清洗者、山之民、悬锋人…一致对外,共同对抗翁法罗斯的敌人——来古士。
星的耳边隐约响起阿格莱雅的祝愿。
“前进吧,救世主。”
她擦去落下的眼泪,继续跟着昔涟前进。
阿格莱雅是为了给她争取时间。
自己这个救世主,真的对得起他们吗?
【克拉特鲁斯:就该这样,翁法罗斯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来古士和他的造物,毁灭天地的巨兽铁墓。】
【玛拉妮:团结!战争最不可缺的就是团结一心,这也是阿格莱雅女士留下来的一簇火苗。】
【哈托努斯:奥赫玛…保护!】
【希儿:没想到还有清洗者,不过,这也证明他们的遭遇和困境比我们看到的更严重。】
【小蜡烛:呵,真是讽刺,一个人单枪匹马却被称为围城战。】
【来古士:能与我抗争千年,诸位黄金裔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派蒙:啊啊啊,好想打你!】
来到一处向上的阶梯,只见记忆中无数子民为遐蝶祈祷,而遐蝶则独自登上高台,台下的众人也在逐渐逝去。
“前进吧。冰消雪融时,花会盛开,你会找到我。”
星快速登上台阶。
又一个记忆留影被昔涟打开。
赛飞儿低头看向缇宝,“照你的意思,蜗居公主…是再也回不来了么?”
“她…就这么走了?”
缇宝肯定,“小蝶已经下定决心。我们也不能辜负她的觉悟。”
“可是,留在奥赫玛等死,和去斯缇科西亚等死有什么区别?”赛飞儿不能理解。
“我反对迁都。奥赫玛有刻法勒的庇佑,不比那死城安全多了?”
缇宝摇摇头,解释:“小蝶的计划里,可没有迁都这一说哦。”
赛飞儿疑惑:“…哈?”
“就像你说的,奥赫玛是人类的庇护所。”
“我们从没打算让大家搬到斯缇可科西亚去…为救世主准备最后的底牌,靠小蝶、我、海瑟音三个人就够了。”
“啊?”
这道讯息就像一柄巨锤落在心头,砸的人喘不过气。
赛飞儿哽咽道:“什么底牌这么神,要你们三个半神一块儿把自己赔进去?”
缇宝保持着微笑,但眼底深处的悲痛做不了假。
“我们要铺好未来的道路,确保救世主回来后,能平安抵达再创世的场所。”
“斯缇科西亚是死亡与海洋交汇的城邦。在那里,结合海洋和门径的权能,我们就能创造出一条通往创世涡心的洋流……”
“而死亡的半神会永远看护这条密道,直到救世主归来。”
沉默……
“谁都知道,来古士一定会把创世涡心当做目标。”赛飞儿不由地攥紧拳头。
缇宝自然明白。
“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这么做。”
【班尼特: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啊——!那可是一城的生命,甚至还存在老人和孩子。】
【来古士:一道数据和更多数据并无不同,他们的本质也是数据。】
【林尼:我似乎明白了白厄阁下的负世之痛。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他等待了三千万世,这一世的黄金裔也用生命等待了千年。】
【琳妮特:难以想象,白厄不仅要经历这些,还要亲手杀死他们。】
【玛薇卡:他们都是英雄。】
【花火:哎,明知不敌却还是愿意付出生命,这值得吗?】
【阿格莱雅:值得。】
【遐蝶: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是因为我们都始终坚信,救世主一定会在未来回到翁法罗斯。】
【阿宝:可惜,作为领袖却只争取到了点时间,好在死有所值。】
【薇薇安:别这么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哲:这是何等绝望的传火之旅,没有人知道尽头。】
【胡桃:呜呜…客卿,我不想黄金裔死去。】
【波提欧:三个半神就为了维持一个通道,这呜呜伯的世道。来古士,滚过来,让我一枪爱死你。】
【赛飞儿:阿雅。】
哎。
赛飞儿望向奥赫玛城内,“到底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比我想象中有魄力多了。”
缇宝:“以及,赛飞儿,我们希望你尽快去一趟悬锋城。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和纷争结成同盟。”
“预言中的王储已经诞生。他将成为奥赫玛新的扞卫者,在我们离去后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关于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赛飞儿表示。
“我就是从悬锋城回来的,只是比消息快了一步。”
警戒中的缇宁忽然开口:“缇宝,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奥赫玛飞来,特别特别快——”
一声巨响!
三人相隔甚远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震动。
“——呀!”缇宁惊吓。
缇宝缩了缩小手,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怎、怎么了?”
缇宁:“是、是一根长矛……”
“是悬锋人,他们的王已经来了。”赛飞儿缓缓开口。
【风堇:一定是万敌,悬锋人的王。】
【卡厄斯兰那:好兄弟……】
【星:如果我能在早一点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少一个黄金裔死去…都怪我。】
【缇安:小小灰,与其自暴自弃,为什么不行动起来,你可是我们心中的救世主啊,加油!缇安会一直祝福你。】
【星:嗯,谢谢缇安。】
【万敌:将所有的情绪给我放在来古士身上,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是他!】
【芙芙:那刻夏老师在哪里,他一定有办法拖延来古士更多时间。】
【魔术技巧:那是自然,脑子可是个好东西,可惜大部分人都不会用。】
【砂金:怎么有股教授的味道。】
【真理医生:赞同,我讨厌蠢材…还有赌徒。】
【砂金:……】
【花火:他来了他来了,那个男人踩着长矛飞来了…但是这动静,不会坠机了吧。】
……
昔涟对这段岁月进行总结。
“在缇里西庇俄丝、赛法利娅两位半神的庇护下,奥赫玛挺过连番施压,但也逐渐难以为继。”
“遐蝶决定将斯缇科西亚作为最后手段,遂完成死亡试炼,令淤滞的冥河尽数退去。”
“随后,缇里西庇俄丝踏上远行。”
“同年,悬锋王欧利庞携王子迈德漠斯加入同盟,投身救世之战,为圣城保驾护航。”
第567章 五等分的万敌
【克拉特鲁斯:先王欧利庞?!】
【遐蝶:这…确实有点难以置信。不过下一世的万敌阁下能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我为你高兴。】
【小王子:没什么,经历决定性格。这一世白厄为我们抵御了黑潮,那我也不会辜负他。】
【万敌:哼,可不要被生活磨灭了斗志。】
【小王子:另一个我,三千万世我们都未曾变过,你觉得可能吗?】
【缇宝:好啦,小敌、小王子,你们这傲娇的性格还真是从未变过。】
【夏洛蒂:如果所有黄金裔最后的结局都是完美的就好了。】
【星:一定会的。】
……
来到密径前。
缇宝和缇宁的虚影站在两侧,“前进吧——然后,明天见!”
跨入密径。
放眼望去,过往的记忆已经被昔涟打开。
万敌对缇安开口:“如果将我斫裂,就能让这世界多活一秒——那就这么做。”
“可、可是…那会很痛的!”缇安不忍。
“痛苦会带来漫长的折磨,但它绝无可能摧毁我。”
万敌从未畏惧过死亡,更别说区区痛苦,“我相信,当你跨越万径之门,跃下悬崖时,一定怀着同样的想法。”
缇安低头,“呜,无法反驳……”
“就现状而言,这也是奥赫玛拥有的唯一选择。”万敌眺望城外,“照我说的做吧……”
“将我的灵魂裂成五份,为我打造不朽的躯壳……”
“铃纷争的锋刃永远高悬,同它的敌人厮杀到世界尽头!”
缇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万敌,眼里闪过痛苦,灵魂分裂的疼痛不亚于死亡,更何况是分裂成五份。
而且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下去,并不断折磨他。
万敌摇了摇头,“不必忧伤,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我们已向那预言中的明天前进许多了,不是么?”
“这一世,我的族人不必再沉沦于虚伪的指引。悬锋的命运已经洗去血污。”
他嘴角挂上一丝笑意,“翁法罗斯不再需要名为纷争的神。”
“所以,也让我砸毁旧律,令天谴之矛重新变作扞卫世界的武器吧。”
缇安呜咽,“我们…明白了。”
“另外,能再帮我一个忙么?”
万敌快速告知:“神悟树庭七贤人已踏上行程,不日将逐批抵达,投身抵抗事业。”
“在他们中,有一位名叫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者……”
“此人眼界超凡,无畏牺牲。这场裂魂仪式不仅是我的决断,更源于他的谏言。他的智谋必将成为翁法罗斯存续的中坚力量——”
“照看好他。然后,代我将这不熄的烈火传递下去。”
【迈德漠斯殿下!您是当之无愧的纷争之王,扞卫世界的天谴之矛!】
【赛飞儿:小王子,够魄力。】
【温迪:这一世走上了尼卡多利的道路么,一个为了抵御黑潮,一个为了守护奥赫玛。纷争在翁法罗斯从来都不是灾厄。】
【小王子:怎样,上一世的我,兄弟不赖吧。】
【万敌:呵,是条汉子。】
【卡齐娜:每一位黄金裔都为翁法罗斯付出了全部,呜呜,你们是英雄。】
【丹恒:以分魂之法补全缺陷,便可获得真正的不死之身。】
【花火:呦,我们的那刻夏老师终于出现了,这一次要给来古士整个什么活,能不能惊掉下巴。】
【魔术技巧:愚者,那就好好看吧。】
【风堇:这一世竟然存活了七位贤人,这些都是我们的力量。】
【缇安:小小灰,加油!】
……
昔涟短短几句道出这段悲壮的历史。
“经由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仪式,纷争半神将自己的灵魂分成荣耀、勇气、坚韧、牺牲、理性五份,封入血晶,投身战场……”
“世人为神王的陨落举行了为期十日的盛大葬礼,而他用牺牲——为人类换来了两百年和平的时光。”
星重走万敌走过的道路,两侧纷争眷属的记忆纷纷起身目送。
救世主…回来了!
道路尽头,万敌身影一闪而过,“前进吧,以我血为你铸就前路。”
【铃:万敌一人坚持了两百年,不愧是悬锋的王。来古士,瞧瞧吧,黄金裔的努力没有白费。】
【黑塔:厉害。】
【星:那当然。万敌,好样的!】
【万敌:可惜没能争取更多时间,哪怕是一年都足以改变许多。】
【魔术技巧:足够了,剩下的时间交给我。】
【来古士:没有意义,我拥有近乎无穷无尽的时间可以与尔等周旋,而你们…再创世到来之际,便是翁法罗斯的毁灭。】
【卡厄斯兰那:闭嘴…可悲的囚徒……】
【来古士:我会让你们死心。】
……
走了许久之后,缇安为她指路,“前进吧,小小灰——我们明天见!”
往日繁华的圣城,遍地尸骸。
每一道伤痕都是那么触目惊心,这场持久战不只有黄金裔的付出,所有死亡的战士都为传火做出了贡献。
这一次的记忆,是赛飞儿。
她站在那刻夏身前,“一个谎言要用更多谎言维系,裁缝女这话果然不假哪……”
“理性和诡计…”那刻夏耸了耸肩,“真没想到,最后的布局要你我联手完成。”
赛飞儿白眼:“要捉住那铁皮人,没你的小把戏可不行。”
“况且,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没什么可挑剔的,是吧?”
那刻夏皱眉,语气严肃:“别把事情想太简单,来古士刚发现奥赫玛过去五十年都是座空城,想必一定气急败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哈,要的就是这个!”赛飞儿双手叉腰,已经能幻想到来古士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愤怒能蒙蔽人的双眼,管他是什么天才,道理同样适用。等他深入议院,和我对峙的时候……”
“你就‘嘭’地发动炼金术,把他变成笼中困兽。”
对此,那刻夏提出疑问。
“切且不论你要如何把自己伪装成救世主,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妄想用人类的炼成阵,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痴人说梦。”
赛飞儿笑道:“你是怂了,还是不相信诡计半神的含金量?”
“简单点,直接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第568章 最后一棒
话落,那刻夏看着赛飞儿沉默片刻,谎言还真是有趣。
“——哼,当然可以,且易如反掌。”
诡计的真相,只要有人相信便可以为真。
【赛飞儿:嗯——(伸懒腰)终于到我出场了。来古士,两位半神为你精心准备的诡计,你可要好好感受。】
【巴特鲁斯:大姐头一定能把他耍得团团转,桀桀桀。】
【遐蝶:看到老师总会有种安心的感觉,真好。】
【阿格莱雅: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翁法罗斯最伟大的大表演家,可不能输给来古士。】
【魔术技巧:呵,黎明机器竟然不需要谎言就亮了。】
【阿宝:积点口德吧。】
“但有两个附加条件。这是最后一战,要做就做绝,别留余地。”
赛飞儿好奇,“哦,怎么说?”
“一、把战场移动到创世涡心,于情于理,星出现在那边更有说服力。”
“而且,涡心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禁地——换句话说,全翁法罗斯最适合当监狱的地方。”
“啧。”赛飞儿不由担心,“你来这么一出,咱们的救世主回来后,不就必须和来古士正面对决了?”
那刻夏双手抱臂,表示:“这一战本就不可避免,我们只能为她创造更多机会,而这正是第二个条件……”
“还记得么?涡心本就归法吉娜所有,而世上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里,恰好还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把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我会提前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他那仅剩的独眼闪烁。
“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沉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看着眼前的学者,赛飞儿不禁发笑:“…呵,树庭男孩,人们都说你疯,我看这话一点不假。”
一切都是为了争取时间啊。
那刻夏闭目而思,“要算计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确实没有头绪;但想叫一个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万种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仅是万分之一。”
【星:说得好。来古士只有一千种办法,而我们的那刻夏老师足足有一万种恶心他的办法,完胜。】
【魔术技巧:低调低调。】
【银狼:又有个提议,循环往复的在来古士耳边播放:魔术技巧!】
【铃:哈哈哈,你可真损。】
【风堇:打碎贤者之石可是相当于打碎灵魂啊,那刻夏老师,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么?】
【缇宝:小那刻夏,我们相信你。】
【魔术技巧:为何要为我而悲伤,不过是再一次对真理的求取罢了。在我死后,来古士只会更加不好过,囚困第一位天才几百年,值了。】
【赛飞儿:你可真是…疯狂。】
【魔术技巧: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这笑声,我喜欢。】
【芙芙:无愧于大表演家之名,说起来,翁法罗斯的故事很适合当做话剧表演呢。让我回去构思一下……】
【荧:芙宁娜,你可以尝试一下凯撒。我可以参演开拓者星,派蒙可以cos迷迷。】
【小蜡烛:嗯?既然是仰慕凯撒,那就准了。】
【迷迷:迷迷。】
赛飞儿来了兴趣,“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可是剧目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
他看向一侧,“掐指一算,风堇也该完成天空一族的仪式了。”
“既然那神礼观众和我一样喜好表演,就叫他好好期待你我献上的剧目吧——”
“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创世,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昔涟再次总结这段历史。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战,由两名不善争斗的半神发起。”
“而后,理性和诡计兑现了承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将来古士封印于创世涡心,直至今日。”
【星:交给我吧。】
【魔术技巧:接下来靠你了,救世主。】
【赛飞儿:加油,喵~】
……
那刻夏:“前进吧,完成那未竟的大功业。”
赛飞儿:“别想那么多啦!前进吧,只要跑起来就足够!”
嗯。
为了大家,为了翁法罗斯!
星迈开步子,奔跑着赶上前方的昔涟,而属于风堇的那段历史也就此展开。
“涟宝,这里一片死寂……”
在她面前的是一把仪式剑。
“奥赫玛将永远屹立…赛飞儿小姐的谎言,终究还是破灭了呀。”
“但没关系。至此,我们所有人都完成了使命……”
“等到救世主归来的那一天。无论她身在何处,天空都会放晴,架起彩虹的桥梁,护送她去往最后的战场。”
风堇对仪式剑笑道。
“涟宝,漫长的接力终于来到了尾声,命运的最后一棒,就交给你啦?”
“…不对,这么说似乎有些奇怪。”
“毕竟,这段旅途最初的星星之火,就是你和星带来的呀。”
属于她的记忆很短暂。
到此为止。
【星:我们是带来了星星之火,可确实你们付出生命才将它传递下来的啊,这千年漫长的时光,燃料却是生命。】
【迷迷:我们是起点,我们也是终点。】
【星:嗯,这最后一棒,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卡厄斯兰那:伙伴…我始终相信着你……】
【遐蝶:星阁下,我也一样。】
【万敌:至死不渝。】
【阿格莱雅:事实证明,我们做到了,我们…等到了救世主!】
【姬子:星,继续向前吧。】
【丹恒:开拓已然成为翁法罗斯的希望。】
【橘福福:加油,卫非地云岿山随便观大师姐——橘福福,代表师兄弟献上祝福。】
……
领路的昔涟回头看向星,“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说着,她向悬浮在半空的仪式剑走去。
“同样地,我会把和星一同经历的时光讲给每个人听。这样一来,我们走过的路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记忆。”
“人们会知道,不必再去追逐什么,翁法罗斯早已迎来神谕中的黎明。”
“就像人家说的一样,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
第569章 去往明天
星不由地低下了头,“抱歉,我来迟了……”
然而背对她的昔涟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此时此刻,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肯定和以前一样,从容、坚定,充满自信吧?”
“如果有机会,人家也想再看一次呢。”
昔涟转身,从那柔顺的粉发开始变作记忆的留影,她没能等到星,最终还是留在了过去。
“因为距离我们分别,真的…过去太久啦。”
星怔怔地望着,“这一切…都是记忆吗?”
“聪明如星,走到这里,一定已经发现了吧?——这里不是现实,而是一道岁月的迷宫。”
昔涟看着迷宫中刻画的壁画,那是这千年翁法罗斯的缩影,不同于往世的传火之旅。
“接力的最后一环,由我回到命运三相殿,为欧洛尼斯讲述这些故事,把大家写下的每一页,都装进记忆的小瓶子里……”
“然后,愿它能安然启航…与负世一同飘过时间的长河,飘到星身边,成为你回到翁法罗斯的指引。”
“就像我们的初遇,对不对?”
【星:救世…好沉重,但我不会放弃。】
【迷迷:人家就知道,星,你一定可以做到。嘻嘻,喜欢你。】
【云璃:所以,最后还是只剩下星了么。众人将于一人离别,惟其人觐见奇迹。】
【铃:昔涟,她还是没能活着等到星啊。】
【恰斯卡:这种无力感…葵可。】
【迷迷:人家不会难过的啦,因为我始终相信星会回到翁法罗斯。】
【魔术技巧:粉色哺乳动物,干得不错。】
【迷迷:迷迷!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
【驭空:对黄金裔来说,这是漫长的千年;对星而言,这千年却是转瞬即逝。】
【你什么都做不到,算什么救世主啊?!所有人都死了……】
【小鱼骑士:倒也不算无人,作为涡心入口的守护着,我应该还正在沉睡。】
【小蜡烛:辛苦你了,剑旗爵~】
星的脑海忽然浮现一团粉色的毛茸茸。
对啊,我们就是命运三相殿相遇,我回到了起点。
昔涟依旧独自讲述着。
“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确保在星归来前,再创世一定不会发生……”
“也只有这样,人家才能把最后一次逐火之旅,完完整整地放进救世主心里。”
她眼里闪烁星星般的光芒,“毕竟,新世界会从你的记忆中诞生。故事的主角…可千万不能缺席呀。”
大家都在等着我啊。
那我又有什么资格踟蹰不前,翁法罗斯的未来就在我的手中。
嗯。
星重重点头,“我会将你们所有人带往新世界。”
“我相信,星一定不会让人失望…一如既往。”昔涟笑道。
“还记得吗,白厄将我们送回起点的时候,我和星也经历过离别。但最后,人家还是带着全部的过往与你重逢了。”
“记忆就是这样。”
“在时间的长河里,他可能会磨损,会消散,但它不会离开。当内心的小角落被唤醒,回忆一定会以更美的形式再度浮现。”
“所以,不要担心。让第次逐火之旅也成为星的一部分吧。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人家也会熟练许多啦。”
昔涟侧首眺望远方。
“接下来,星就要前往斯缇科西亚,找到由海洋半神守卫的涡心入口,然后奔向决战的舞台啦。”
“别担心,人家会与你同在。我们所有人,连同白厄一起…都会和救世主同在。”
星没有犹豫,大步上前与少女并肩。
昔涟微笑,“做个短暂的道别,然后就出发吧,像我们启程时约定的那样……”
“扔下多余的烦恼,把笑容和决心一起打包,带向明天?”
话音刚落,昔涟如之前的记忆那般,消失不见。
但星很确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昔涟一定会再度归来,就像初遇的那时。
【遐蝶:我始终相信,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只要还有人存在对我们的记忆,黄金裔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瓦尔特:可以肯定,长夜月就是此世的岁月,她目前是站在我们这边。】
【星:对,这样一来,负世火种的来源就明确了。】
【哲:从前觉得救世主很帅,甚至认为是那种无所不能的英雄。知道体验过白厄的过去之后,我幡然醒悟:希望世界…永远没有救世主。】
【潘引壶:师弟,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等着,师哥给你炒两菜,咱们以酒消愁。】
【卡厄斯兰那:刻法勒永志不忘……】
【星:再创世之际,便是我们与来古士决一死战之时。】
【来古士:我很期待。如果翁法罗斯能有更好的未来,我也愿意就此放手。】
【黑塔:呵,怎么了前辈,你这是良心发现?】
【来古士:我之所求不过让宇宙重回未知而已。当这无法看透的跨界事物出现时,博识尊便无法再彻底封锁智识。】
【螺丝咕姆:那为何您还不愿放弃?】
【来古士:为了一个答案,只属于吕枯耳戈斯的答案。也是为我画上一个句号。】
……
余音回响。
风堇:“最后一棒…不知道你要等多久,才能交到星手中呢?”
昔涟:“多久都没关系哦?毕竟,等待是人家最擅长的事情嘛。”
“历经三千万世,星才降临在我们身边…那,再多等片刻,又有何妨呢?”
风堇:“可是,涟宝……”
“如果最后,你没能等到那位英雄……”
在回忆之声中,星一步步前进,停下,伸手握上那不知等待了她多久的仪式剑,往昔的回忆在她脑海展开。
过往的命运三相殿,风堇望着昔涟的背影,相隔十步。
浪漫的粉色花瓣随风飘荡。
“不会的。”
昔涟无比肯定,“因为我知道。”
“无论过去多久…她一定会回到这里。”
“我们,可千万不能让她失望呀。”
往昔的倒影消散,星高举手中的仪式剑,一抹纯粹炽白的光柱直冲天际,令昏暗的天空放晴。
小伊卡以飞马的形态展翅。
天空做出了它的回应,那是风堇为她留下的彩虹桥,无论何时何地,都将带领她去往想去的地方。
而风堇就站在彩虹桥的起点,沐浴虹光。
终于…等到了。
第570章 洞穴寓言
星对风堇轻轻点头,毫不犹豫地登上彩虹桥。
“天空会为你洒落晨曦。”
风堇随后化为无数光点。
“愿浪漫相伴你的前程。”
阿格莱雅抬头望天,散作光点。
“由理性赐你启蒙……”
那刻夏倚靠大树。
“让纷争给予你鼓舞……”
万敌遥望刻法勒奥体。
“诡计保你万无一失……”
屋顶上,赛飞儿盘腿而坐,舒展猫尾。
“死亡将呵护你的灵魂……”
冥界,遐蝶轻抚死龙。
“最后,门径会为你指明前路……”
命运三相殿,化作千片的缇宝们围成圆圈,小手高举。
所有黄金裔散去的光点围绕着星随她前行,直到走向彩虹桥的尽头,走向翁法罗斯的明天。
昔涟站在起点,“而岁月…会铭记开拓的旅途。”
白光一闪,跨越千山万水,斯缇科西亚的繁华景象在眼前展开,这里并非前世那样被海洋淹没,被冥河环绕。
【芙芙:谁说翁法罗斯不好的啊,每一位黄金裔的坚持都是那么令人感同身受。】
【瓦尔特:星,你已经走上了属于自己的开拓。】
【可莉:开拓者姐姐,可莉相信你!】
【缇宝:我们终于等到了翁法罗斯真正的救世主。妈妈果然没骗我们,明天见是最伟大的预言。】
【青雀:不知不觉这一场波澜壮阔的英雄史诗也快结束了。】
【彦卿:白厄、万敌,以后一定要来罗浮啊。】
【铃:每一位黄金裔我都喜欢,所以,你们可不能散开,要永远在一起。】
【魔术技巧:哼,谁喜欢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
【阿格莱雅:阿那克萨戈拉斯,别再这个时候影响我的心情。】
【赛飞儿:我要成为最伟大的星际大盗!】
【银狼:要不,加入星核猎手?】
【遐蝶:哈哈,如果有机会,我想去看看匹诺康尼。流萤小姐,我很想和你交个朋友。】
【流萤:我也是,感谢你救了星。】
【风堇:我想去看知更鸟小姐的演唱会,肯定有意思。】
【知更鸟:谢谢,可以送你们最最最内场票哦,这可是我哥哥以前才有的待遇。】
【星:那就这么说定了,星穹列车已经什么都不缺了,尤其是燃料。】
【帕姆:看来列车长要打扫新的房间了帕。】
【小蜡烛:咳咳,可否把我和剑旗爵安排在一起。】
【小鱼骑士:凯撒?】
【卡厄斯兰那:这也是我的…愿望……】
……
“这是…斯缇科西亚?怎么变成了这样……”
星看着眼前完好的建筑群。
“我要找到海洋半神守护的涡心入口…海瑟音,她还在这里吗?”
“——别来无恙,开拓者阁下。”来古士又双叒叕突然地出现在她身后。
怎么又是他?
星不情愿地转身,皱起眉头。
但这次并非来古士真身,只是一道声音。
“一代又一代黄金裔英雄或甘愿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独守,披肝沥胆,妄图征服命运……”
“但很遗憾,命运不会落败。”
星冷哼一声,“你…挣脱牢笼了吗?”
“理性与诡计囚禁了我的身躯,但我的意志并不会因此沉寂。”他看向海洋。
“于是,海洋的半神,剑旗爵海瑟音,妄图用歌声令我陷入幻境,试图让一位天才沉沦……”
“可惜,这只是痴心妄想。这位典狱官先因时光的磨损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这样啊。
星挑眉,“可是,你还是没有得到自由。”
来古士不禁发笑:“呵呵,我无法离开这里,但那又如何?”
“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则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们自出生起便被缚住双腿和脖颈,无法环顾、互亡,或是看到自己。”
他闪烁至燃烧的火炬旁。
“在他们身后是一团火,面前则是洞穴的岩壁。火光为他们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们投射回声……”
“这在我们看来虚假的一切,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晓这一切只是须弥幻梦。我不必在梦中挣扎,只需等待。”
来古士淡然道:“现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脱者——”
“若想彻底战胜我,拯救这个本与你无关的世界,就必须唤醒此处的歌者,打开名为创世涡心的囚笼……”
“你将亲手解开我的镣铐,促成洞穴的坍塌。”他再次看向开拓者。
“当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带你穿过前方的迷梦——来自那位典狱长的追忆。”
“希望你能静静观赏幻境中的故事。于理,救世主有义务将此世的全貌尽收眼底;于情,眼前这出回忆正是翁法罗斯所有人命运最好的写照……”
“只有对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观点:”
“毁灭的意义。”
【素裳:来古士还真是贼心不死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让星认可理解他的观念,烦死啦。】
【魔术技巧:呵呵,说这么多,能改变你被我们困住的事实吗,翁法罗斯的管理员?】
【赛飞儿:太过自信可不好哦。】
【温迪:还有,这洞穴寓言虽然我没有听过,但翁法罗斯这团火可一直都在你手里,毁灭也是你在灌输。】
【星:好气人,我还不得不成为那个解脱者。】
【来古士:呵呵,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敬请您的归来。】
【花火:看我制作的视频。浪漫古士.mp4】
【魔术技巧:噗…世间竟然会有如此辣眼睛之物。正好,我正缺少一个恶心来古士的东西。咳咳,阿格莱雅推荐你看一下。】
【阿格莱雅:哼,别想玷污我的浪漫。】
【派蒙:让我看看…呃,不愧是你。】
【波提欧:睡蕉小猴都比这好看。】
【蕉蕉……】
对于来古士的说辞,星才不会全信,“收起这套陈词滥调吧。”
来古士闪烁至她身后。
“向您澎湃的决心致敬。那么,在踏上最后的舞台前,请允许我基于先前的寓言向你发问——”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第671章 允诺的欢宴
星沿着道路前行,而来古士如导游一样为她揭示过往。
“看!火光投影出了她追忆中的面容,也是这场剧目的演员。”
海瑟音的思绪在她眼前浮现。
被岁月引尽的昔日……
杯底藏着一场醉梦……
道路尽头是两位化为人形的海妖女士,她们正在交谈。
“漆黑的浪潮在海中漫溢,我们的王国危在旦夕……”
“莫要焦急,我们的女王已经奔赴边境,亲自将灾厄平息。”
看出星眼中的疑问,来古士为她解惑。
“这一幕是海洋黄金裔诞生时的历史…曾经,她是名为海妖的泰坦眷属。”
“彼时,卡厄斯兰那压制了黑潮的蔓延,但无法根除铁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处涌动,正是海妖的国度最先拥抱了毁灭。”
绿发的海妖惊喜,“快听,我听到了海列屈拉的歌声,她在呼唤我们!”
“我们走吧,她的歌声,等同女王的敕令。”浅黄发色的海妖伸手召唤一道虹桥。
小绿轻叹:“为了不让黑潮威胁海洋,女王奉献了全部心血。”
小黄感慨:“从女王杯中诞生的她,领受了最深的祝福,继承了无上神力……”
不远处的城墙上隐约能看到几个字迹:神用…酿出甘露,我是海列屈拉。(服了,两个字就色情)
虹桥尽头,海妖看到了那悦耳歌声的主人海列屈拉。
海瑟音对同伴的到来,十分欣喜,“我的姊妹!你们终于游来了。”
【芙芙:这里展现的是海瑟音过去的故事么。不过,这些奇怪的字是什么鬼,神用…酿出甘露?】
【娜维娅:应该是一种比喻,以甘露比喻海瑟音小姐。】
【铃:咳咳,差点就误会了。】
【仪玄:你这个大黄丫头,今日给我静心修行。对了,把你师弟哲也叫上。】
【哲: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银狼:哈哈,来古士的同行任务。】
【星:突然就不想看下去了。】
……
小黄洋溢着欢笑,“当然,海列屈拉,我们被你曼妙的乐音所牵引。”
“海列屈拉?”星挠挠头。
来古士解释:“她的真名是海列屈拉——那是过去的她,在不甘中回望的残影。”
海瑟音表明来意,“女王在召唤我们。想必她已精疲力尽,黑潮终将流入边境。”
“那该如何是好?我们的海域,难道也要沦为漆黑的惨景?”小绿着急。
“不必担心。我们会代她捧起承接黑潮的杯,一同护国佑民。”
来古士看着这一切,摇了摇头,“渺小的泰坦眷属,以为自己能阻挡真理的浪潮,多么天真……”
“这份天真,就是苦难的因。”
消失了?
星思索片刻,走上升降台,继续深入。
“女王的行宫就在前面。她曾经优美的身姿,也被污浊浸没……”
这是海瑟音的声音,看来真相已经不远了。
通过重重机关大门。
透过断裂的桥缝,下方,海瑟音与那两位海妖向一位端坐于杯沿的女王行礼。
“哦,法吉娜,高贵的女王!我们已响应您的召唤而来。”
深海的女王语气虚弱,“我的小鱼们,你们游动的身姿多么欢欣,让我不忍宣读王国的不幸……”
“我曾以为,我能将黑潮一饮而尽。但在深邃的酒杯也终会满溢,我已无法容纳更多泥泞。”
海瑟音饱含情感,“我的母亲,不必忧心。我们都是海洋的孩子,会为您分担宿命。”
小绿接上:“我们会接过您的职责,驱散黑色的潮水。”
小黄真切:“我们会修好您的圣杯,接下诅咒的污秽。”
都是好鱼儿啊。
女王为海妖们许诺,“鱼儿们!待到纷争的长矛降临,你们便可隐退。”
“我向你们允诺,地上的城邦会为你们举办一场无休的宴会……”
“这便是,我能给予你们最后的恩惠。”
地动山摇,众人所在的宫殿忽然剧烈震荡,星抬头看去,一抹暗红已经蔓延至此,那是黑潮。
屋顶巨大的吊顶被侵蚀断裂,径直砸落,将断桥压碎,大大小小的石块将女王掩埋。
来古士耐心解释:“法吉娜在深渊中沉沦,杯身破碎——她的醉意注入黑潮,为翁法罗斯带来了最初的疯狂。”
“海妖们前仆后继,寻找泰坦的碎片,直至神躯腐败,化作枯骨,只为能迎来允诺中的欢宴。”
“继续观赏吧。小心:往后的舞台年久失修,一如她破碎的命运。”
【星:黑潮黑潮,黑潮的背后不就是你吗,来古士?即便这一世大部分被白厄阻挡,但就是这仅存的部分,便让海洋一族落入毁灭。】
【小鱼骑士:欢宴哪……】
【小蜡烛:剑旗爵,凯撒定会为你寻得一处海洋。】
【荧:哼,真是谢谢你的提醒啊,来古士!】
【来古士:当然,如视频所展示的那样,我正在等待行刑官的到来,为我打破这座囚牢。】
【风堇:想打他怎么办……】
【小伊卡:嘟嘟~】
……
事实证明,来古士还是很适合当个导游和夸夸智械的。
不仅指导星如何使用岁月破开机关,还时不时会夸赞几句,就比如:
“您的智慧,远超理性模型的边界。”
甚至还是个话痨,可能是憋坏了。
“结局早已写就,即使阁下也无法更改…就像这盏可怜的灯。”
对此,星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海妖小绿瘫坐在地,“海列屈拉!我的尾被恶鬼啃啮,再也无法游向远方……”
小黄被痛苦缠绕,“海列屈拉!我的鳍被黑泥浸泡,再也无法随你起舞……”
“姐妹们,不要放弃,别忘了女王许诺的欢宴——那座名为斯缇科西亚的城邦!”海瑟音为两位加油鼓舞。
小绿:“我们没有忘记,每一晚,它都会出现在我们的梦中……”
小黄:“梦见城中是多么美丽,灯火穿透幽暗的海底……”
小绿:“梦见孩童将花环带上我们的骨角,诗人传唱着海妖护世的功绩……”
小黄:“只是可惜…我们已无法前行,请你代我们给人类歌唱,歌唱深海的传奇……”
黑潮的腐蚀已深入骨髓。
在一声声痛苦地哀嚎中,两位海妖被侵蚀为黑潮造物,狰狞而可怖。
“宴会…歌唱…海列屈拉……”
第572章 我的光明,我的律法,我的王
海瑟音哽咽。
来古士对星解释说明,“海妖们被毁灭侵蚀,血肉腐败,成为了此世的黑潮造物。”
而调整好心情的海瑟音,拔出那柄如剑旗般细长的利剑。
“…再见了,姐妹。我们会完成最后的使命,再来布置你们的宴席。”
两道无声的剑光闪过。
【铃:说实话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好像每一位黄金裔必会如此。哎,毁灭吧,我累了…不,还是先毁灭来古士吧。】
【阿格莱雅:她是这世间最后一尾海妖。】
【琳妮特:斯缇科西亚这个名字好熟悉,那不是翁法罗斯最早遭遇死亡的地方么。】
【遐蝶:所以,海瑟音大人所说的欢宴本就是一则谎言。】
【星:反正我现在是把所有罪都往来古士头上放,都怪来古士!】
【来古士:呵呵,无所谓,我不在乎。】
【芙芙: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幕戏剧,就像是在演出。】
【丹恒:这是海瑟音女士的幻境。】
【黑天鹅:海洋模拟的是虚无么。】
来古士补充道:“于是,海床间只剩下一尾清醒的海妖。海瑟音,她在海中孤独地洄游,送葬自己的同胞,寻找满溢之杯的碎片……”
“不过,其中大多时间皆是徒劳…何不让我们用岁月的神力飞跃至旅程的终点。”
在岁月的力量下,时间长河如瀑布飞速流逝。
只见海瑟音重回故地,面对眼前的灵水盆,“终于,满溢之杯重归完整,天谴之矛也踏出冥河,神明重拾起抵御黑潮的职责。”
“我摆脱了漫无止境的劳役,奔赴斯缇科西亚的典仪……”
海瑟音如一尾游鱼飞跃出已被黑潮侵蚀的海洋,身后是万千扭曲的触须,它们狂乱的挥舞,其中或许也有姊妹的血肉。
“我背负姊妹的愿景,化作曼妙的人形,期待着岸上有万民欢庆。”
“我的尾鳍化作双腿,鳞片化作肌肤,体表的泡沫化作闪光的裙摆。”
“可当我踏上陆地,却发现那里没有蜜酿泼洒的庆典,也没有诗人拨动竖琴——”
“——只有沉默的死亡,在冥河里静静流淌。”
来古士看向身旁的救世主,缓缓开口。
“当她终于遂愿,却发现斯缇科西亚重蹈前世的覆辙,已被死亡吞没……”
“期许、诺言,皆是如梦泡影。”
登上陆地的海瑟音看着满地疮痍,根本不似女王说的那样,拥有无尽欢宴。
她因此陷入迷茫。
“身为海妖的我,生来便是潮汐的容器。既然使命完结,承诺又无法兑现——”
“那我…又该以何种方式,生存在漆黑的世间?”
迷惘。
痛苦。
虚无。
她望着代表海洋泰坦的满溢之杯,发问:“法吉娜,高贵的女王,她用迷醉逃避我的追问,她说,大地之上总有我渴求的欢宴……”
“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游弋,在黑暗中摸索……”
“她所说的宴会…究竟在哪里?”
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刺破眼前的黑暗,“伶仃的锋刃,我会赐予你所求的一切。”
那是一团火光。
迷惘的鱼儿被它所吸引。
她为何呼唤我?
我又为何回应?
【薇薇安:我听到了凯撒的声音。】
【凯撒:啊?我的声音,可我现在在新艾丽都外环……】
【露西:谁叫你啦,她说的是刻律德菈,那个小不点…咳咳。】
【小蜡烛:哼,真是无礼。看来,这便是我与剑旗爵相遇的时刻。】
【佩拉:我知道了,凯撒成为海瑟音陷入虚无时的一道光、一团火。这种救赎感,难怪我感觉她对凯撒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呢,嘿嘿。】
【小蜡烛:剑旗爵~难道你喜……】
【小鱼骑士:没、没有,我对凯撒绝无冒犯之意。】
【小蜡烛:其实,我允许你冒犯一点。】
【遐蝶:(记下来,留作素材)凯撒陛下,可否在多透露一些。】
【星:我香香的流萤在哪,我受不了了,让我抱一抱。】
【流萤:星,等翁法罗斯结束,我们能再去看一场烟花吗?】
【长夜月:三月七啊,你是没戏咯。不如永远陪着我吧。】
【星:诶,相机刚才是不是动了。】
【丹恒:我看看…没有,刚才有一只奇美拉在附近晃悠,可能是不小心碰翻了。】
……
来古士:“在岸上徘徊许久后,迷茫的海妖邂逅了来日的共犯……”
已经初具威严的国王,敲击手中的权杖,身后是缇宝、断锋爵等等早已归顺的众爵。
刻律德菈尽显高傲,“你孤身将战事平息,令纷争推行。这柄号令千军的剑旗,是为何人效命?”
“这是她们相遇的情景。”星若有所思。
来古士点头,“没错。还未成为凯撒的刻律德菈,早已满怀雄心。”
面对少女的质问,海瑟音轻声回应。
“践行神谕的王,我并非谁人的剑旗。我只是彷徨的鱼,在杀戮中寻求清醒。”
闻言,刻律德菈心中一喜,却面不改色,“那不如让剑为我而舞,让琴为我而鸣——”
“说吧,你有何种愿景?”
海瑟音目光忧郁,“我…只要一处能令我容身的宴席。”
刻律德菈嘴角微扬,“以王的权柄,置酒设宴不值一提。我将令你在胜后尽兴,与我的将士开怀畅饮……”
“但是,骑士,你要献上你的心。”
“心?”海瑟音低语。
“没错,一颗绝对赤诚的忠心。”
“你受尽神的诓骗,沉溺海的黑暗。而现在,我会令你前行,成为你的光明。”
陷入迷惘的海瑟音只求一处安身之所,“无妨,尊贵的王。您宣告的律法,将是我生命的纲领……”
“无妨,尊贵的王。不过又一次成为他人的器物,接纳别赋予的使命。”
【小蜡烛:剑旗爵,我从未将你当做器物。还有,给凯撒听好了,你此生唯有我一个王,而我也只有一个剑旗爵。】
【小鱼骑士:感谢您,高贵的凯撒。】
【吟风爵:不、不过,当初凯撒真的是这么说话的吗?】
【曳石爵:这是剑旗爵心中所化,听起来有一种押韵的美感,就像是在演奏史诗。】
【桂乃芬:缇宝…可爱可爱可爱,真想一把抱在怀里。】
【缇安:难道缇安就不可爱么……】
【桂乃芬:哇,是我的错,都可爱。】
【温迪:这多完美呀,凯撒需要一把锋利的剑旗,海瑟音需要一个容身之所,这个…就叫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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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我爱这场宴会
来古士:“于是,她在空虚的漫游中终于找到了新的目标,如同天光直射深海。”
王将带领她游向新的世界。
王冠冕上的火光,融化了她的迷惘。
穿越一道门扉。
海瑟音恭敬道:“尊贵的王!我已遵您指令,将征程上的污浊清洗。”
“我的锋刃,你已助我加冕等级,大可尽情讨要馈遗。”刻律德菈予以肯定。
“我之所求,一如往昔。只是一场宴席。”
高傲的王大笑:“哈哈——看,我已为你备好晚宴,带来了最好的蜜酿与贡品!”
目光所及,尽是甜美醇厚的蜜酿、珍肴异馔的美食,这场宴会只属于迷惘的鱼儿一人,这是王的许诺。
这次的宴会,并非谎言。
海瑟音感到由衷的欢欣,终于在王的面前展露笑颜。
“游鱼天性趋光,因为海园湖南苍茫……”
“现在,我找到一团火光。即便过于灼热滚烫,却也是唯一的明亮。”
【铃:我现在是真的有点磕她们了。】
【温迪:刻律德菈头上的那团火,已经成为海瑟音新的信仰,也正是这场宴会,将她从迷惘和虚无中拉了出来。】
【花火:忠诚这一块。】
【知更鸟:但我认为这是属于海瑟音小姐的救赎。】
【青雀:哈哈,喜欢看、爱看。】
【符玄:青——雀——!给我回来工作!】
来古士邀请:“让我们也加入宴会吧,前行的门扉,或许就藏在席间。”
星来到宴会现场,庆祝这场盛大的凯旋。
人们在欢笑。
“听说了吗,凯撒即将开启新的征程……”
“她的伟业,将不再限于翁法罗斯之间……”
刻律德菈站在宴会最高处,“臣子们,今日的宴会并非只是纪念旧日,更是为了庆祝未来——”
“我等金血孕育出一头无往不利的巨兽【铁墓】,它将成为我们的铁蹄,踏遍天外群星!”
台下,海瑟音提出疑问。
“伟大的王,我听闻星间强敌环伺,我们是否还能百战不殆?”
然而少女真正的担忧却是:征战群星…她能否无恙?
高傲的王依旧自信:“无需多虑,在毁灭的棋军前,宵小之徒不过是星间尘埃。”
“寰宇中定会有遍布汪洋的星球,待我攻克那里,便将它封为你的领地!”
刻律德菈扫视一圈,“还有其他人,功成之后,你们亦会得到对应的奖赏。我许诺你们一个无忧的时代!”
“现在,为征服星海举杯吧!”
众人高呼。
“征服星海!征服星海!”
【派蒙:没想到海瑟音小姐嘴上说的是胜败,内心却是在担心凯撒安危呀。】
【遐蝶:(微红)这是我们能知道的么。】
【星:海洋星球露莎卡,那不就是米哈伊尔前辈的故乡做吗?其实我感觉湛蓝星就不错。】
【黑塔:小家伙,我看你是欠打了。】
【小蜡烛:剑旗爵,你的心意我已知晓。只是我可能没法给你一片真正的海洋,抱歉。】
【小鱼骑士:你还不明白么,凯撒?我只是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小蜡烛:这、这…咳咳,今日还有公务未完成,明天再说。】
【缇宝:小凯撒,明天见。】
【珊瑚宫心海:-5】
【荧:哈哈,我才看到,你们世界是不是对心海有意见啊。点燃心海、征服心海、撕裂心海……】
【赛诺:好好笑。心海/星海,你们概括到没。】
【八重神子:哎,可怜的小心海,只有一个人…鱼受伤的世界。】
……
“征服星海,多么伟大的愿景。”来古士看着星,“但对那位海妖骑士来说,唯有欢宴值得上心……”
“敬请上前,与我一同见证,这虚妄幻境的终幕吧。”
星沉思片刻,这幻境的出口到底在哪?
继续深入吧。
一路上,海瑟音内心最深处的思绪在她眼前展现。
(我愿沉入她的野望,沉入梦想的烈酒。)
(王的臣子伴我同游,如姊妹与我共舞,如挚友与我言欢。)
另一场欢宴,众人举杯。
曳石爵:“高贵的骑士,你是一颗滚烫的火星,能与你共飨盛宴,可谓是我的荣幸。”
吟风爵:“高贵的骑士,你用剑刃换来了胜利,理应享受此刻的意兴,让我为你斟满蜜酿。”
断风爵:“高贵的骑士,王已端坐于王座之上,这荣耀同样是你的功勋,让我向你举杯致敬。”
冬霖爵:“高贵的骑士,你的力量无穷无尽,一定要带我们征服天际,让我与你碰杯为誓!”
海瑟音喜笑颜开,“…那就来吧,让我们举杯共饮。”
众人举杯相碰。
眼前的景象散去,海瑟音沉入深海。
“在那深海,我从不知晓火的存在。而当我踏上岸,第一次瞥见的光…便是金血点燃的战火。”
“那火灼伤了我的鳍,令我感受到痛楚,还有……”
“无比炽热的渴望。”
睁开眼,少女已不再那幽暗的海洋,而是君王向她许诺的欢宴,明亮而温暖。
“这种渴望在每个英雄体内摇曳,耀眼…却又灼目。”
我爱这场宴会。
【冬霖爵:断锋爵会这么说话?难以置信。】
【断锋爵:我在剑旗爵心中的印象还不错,哈哈——】
【风堇:这才是真正的历史,树庭的里记载的是海瑟音女士刺杀了凯撒,怎么可能呀。】
【星:我也好奇,海瑟音恐怕自杀都不可能刺杀刻律德菈吧。】
【花火:海瑟音的凯撒之梦,鱼儿看到了火。】
【知更鸟:自从遇到凯撒之后,海瑟音小姐开心了好多好多,眼底也有了名为渴望的光芒。】
【赛飞儿:不跟我抢阿雅就行。】
【阿格莱雅:你这个小猫。】
【铃:我磕一辈子好吧,还有猫猫和阿雅、万敌和白厄……】
……
“快看,王也来到席中了!”
“快听,群臣在为她献礼!”
“快来,一同歌颂她的功绩!”
她爱这一切。
爱带来宴会的旅途。
爱旅途中的人们。
爱人们拥护的王。
宴会众人为王的到来而欢呼雀跃,为她歌颂即将启程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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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愿宴会…永不散场
忠诚的卫士(断锋爵):“她的一只眼看见光荣,另一只眼看见尸身。”
温厚的学者:“而她喜爱光荣的名字,甚于恐惧与死亡——”
浪漫的诗人:“啊!正所谓,懦夫在未死之前,便死了千万次。”
乖戾的祭司:“而勇士一生只死一回——这自有神明为她作证。”
海瑟音上前一步,站在凯撒身旁,“在出征的前日,我们高唱颂歌,准备向星海启航……”
“军团乘上那头巨兽,如洋流般漂向宇宙各地。”
“一颗颗星球插上了王冠的旗帜,一片片疆域被战火点燃。”
“随着最后的反抗归于沉寂,一个庞大的帝国自群星间崛起——这片小小的池塘,也终于迎来了繁荣与和平。”
正当星沉浸在这如戏剧般的幻境中时,海瑟音却将目光看向了她。
对着她说:“这便是故事的结局,步入剧中的观赏者,你喜欢吗?”
“这不是正确的结局。”星不假思索。
海瑟音转身,背影略显孤独,“毕竟,那静谧的池底,是由无数骸骨铺就……”
“我这场醉梦,也该清醒了。”
幻境解除,盛大的宴会却只剩下黑潮造物的尸体,这一切本就不曾存在,那只是少女一场漫长的梦。
其实,她早就知道。
这是命运的又一场大谎。
我的王已死。
我的火已死。
“凯撒已死!”
【芙芙:所以,这些都只不过是海瑟音的幻想,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可…这又是为什么?】
【行秋:以她的忠诚,不可能刺杀凯撒啊。】
【阿格莱雅:真假参半,从凯撒出征开始,都是她对凯撒愿望的补全,我们根本无法征服星海。】
【遐蝶:律法之试炼究竟经历了什么。】
【灵砂:明知这是一场幻境,却甘愿沉醉。】
【小鱼骑士:因为我心中唯一的光,已经不在了呀。凯撒,这一世的我们,又能否逃离这注定的命运。】
【小蜡烛:身处这场棋局,我早已不能置身之外。】
【小鱼骑士:终究还是一场幻梦。】
……
刻律德菈紧捂胸口,王冠中的幽蓝色火苗逐渐微弱。
往日高傲的王此刻却狼狈不堪。
“人们曾为我登峰欢呼…如今为陨落欢呼……”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银河…我无法踏足的疆场啊……”
海瑟音静静看着这一幕,“在王的征程抵达尽头之前,她的生命与野心,就已被深海埋葬。”
“这便是真正的结局…她的宏图被剑锋撕裂,华贵的衣袍被金血沾满……”
“而杀死她的人……”
“杀死她的人……”
海瑟音脑海响起一阵嗡鸣,眼底黯淡无光。
她一字一句地吐出:“…就是她最忠诚的剑旗。”
星诧异:“你…杀死了她?”
“理由…无需赘述,这方寸池中的鱼儿,本就无法反抗汹涌的命运。”
海瑟音心如刀绞,“我于岸上徘徊,终于觅见一簇火焰,又将它亲手掐灭……”
“我不明白,如果海洋的欢宴、凯撒的愿景、翁法罗斯的存在都是虚妄…那我们的征程还有何意义?”
她转而轻叹,“待到救世主归来,就让这场荒唐的宴会结束吧。”
“但是,灰鱼儿,我还是忍不住会想……”
“我多么希望,这场逐火的盛宴…永不散场。”
话音刚落,海瑟音化为光点消散,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黑天鹅:她正在走向虚无。】
【黄泉:人无法改变的事太多,但在抵达结局之前,我们还有机会做出选择,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意义。】
【星:向前吧,我相信凯撒也会在未来等着你。】
【小蜡烛:剑旗爵,我最忠诚的臣子,可愿再次追随我开辟的道路前行,那将是一场漫长的征途。】
【小鱼骑士:当然,我的凯撒。】
【花火:所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银狼,让我再看一眼剧本呗。】
【银狼:想想就好。】
待海瑟音离去,来古士如幽魂般来到。
“看来,她也察觉到了你的造访,幻境的根基已经开始动摇……”
“让我们回到序章,那段有关洞穴寓言的问题吧:洞穴里的囚徒是否能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如你所见,当她卸下枷锁,终于得以环顾四周,迈开双腿,只有剧烈的疼痛袭来……”
“她会被光芒刺眼,因为那身后的火光从来没有直接射入眼眸;她的双腿将无比沉重,因为她从未学过迈步向前。”
“然后,她陷入了无尽的迷茫和恐惧,并坚信:投影和回声才是真正的世界。”
他望向这片虚假的天空。
“而银河中的我们,是否真的比她清醒?现在,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请试想……”
“你所行走的命途,你所信仰的星神——你所亲手开拓的一切——是否也只是他者投下的阴影?”
“就让我们将这个疑问留到幕后罢。”
来古士留下这极具哲思的疑问。
“当你将所有的真相尽收眼底,抵达半神们为我设下的监牢,我自会与你当面探讨……”
“我作为神礼观众,走过由卡厄斯兰那背负的三千万世——”
“千年时光在我的尺度之下,不过细沙中的一粒分子。而翁法罗斯之于银河,又不过是长滩上的一粒细沙。”
“鄙人立誓要为智识带去终结,又怎会被一粒分子磨尽心智?”
来古士伸手示意,“现在,请用岁月的力量打开那扇通往海底的门。”
“去寻找那位被忠诚折磨的典狱长吧。找到她,步入世界的涡心,然后为你我的一切恩怨作结。”
“那宫殿映照着海洋半神的心境:酣醉、滞缓。在那里,你也将看到救世史诗的真实开篇……”
“那段被洋流洗刷、掩盖丑恶历史——”
“凯撒以征服为名,行血祭之实,用五百人金血铸成的登神长阶。”
“我会在世界的心脏等待你。”
这场自作主张的陪伴也在这一刻抵达尾声,接下来便是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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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暴君
【符玄:看来问题所在就是这个律法之试炼,五百人的血祭,如果为真,换做是谁都不可能轻易和解。】
【青雀:律法好残忍。】
【黑塔:前辈,你是想说,我们也只是另一个洞穴的囚徒。】
【来古士:或许吧。命途真的被我们所理解么?遥远过去是否可能并不存在命途,宇宙就只是宇宙,它不需要被定义。】
【螺丝咕姆:但不可否认的是,命途确实让这宇宙变得更加精彩和繁荣。】
【来古士:是啊,画中人无需徒增烦恼。】
【真理医生:这场哲思到此为止吧。绝大多数人并不需要知道这些,天才终究只是少数,庸人何必自扰。】
【魔术技巧:浪费时间。】
【花火:要我说,世界就该属于欢愉。生活都这么累了,就不能多一点欢乐吗?少点精神内耗吧,屏幕前的朋友们。】
……
通过岁月神迹的能力,池水褪去,一道门扉显露。
这道门后,就是通向创世涡心的路……
继续前进。
来古士的声音依旧在耳边萦绕:“现在,从虚假的宴会离席吧——”
“而后,登上那血腥的舞台。”
通过升降台沉入海底,映入眼前的第一幕是凯撒臣子们自由的欢笑、畅谈。
“祭拜海洋的宫殿,与涡心相连的圣所,也曾是第一次逐火的战场……”
什么情况?
星困惑道:“时间流速变慢了……”
来古士缓缓开口:“她的酣歌令此处岁月驻足,禁锢我的身躯,躲避灵魂的磨损——只为等候你的归来。”
“错乱的时空,映照出她的迷惘——”
“——也遮蔽了凯撒的罪行。”
星带着不解向前走了几步,耳边想起泰坦的低语,此处瞬间被黑夜笼罩。
往日的繁华皆成枯骨。
曳石爵捂着胳膊,一向软弱的吟风爵却拿起了短剑,“你、你们离阿波罗尼远些……”
扭曲的海妖步步紧逼。
“装满蜜酿的酒杯…如此香醇……”
“快逃吧…维吉妮娅……”曳石爵担忧,他已成为累赘。
然而,吟风爵即便双手颤抖,目光却无比坚定,“曳石爵…不能在这里放弃!”
海妖兴奋:“爱浸没在死中…多么可口……”
命运早已注定。
但星毫不犹豫冲上前。
来古士摇了摇头,“可惜,眼前不过是历史的残响。”
“你的介入,也同样是徒劳的回音。”
战斗结束。
吟风爵虚弱地扶着曳石爵,“阿波罗尼…你看…我把敌人赶跑了……”
“但是…我可能…也没法前进了……”
“对不起…维吉妮娅,让你也……”曳石爵连睁眼的力气都已失去。
吟风爵含着笑:“没关系…能死在你身边,我很幸福……”
来古士不为所动,“啊,这充满讽刺的宿命……”
“哪怕世界的根基早已动摇,无情的凯撒依旧做出了同过去三千万世相同的决定——”
放眼望去,遍地尸骸。
黄金裔的、海妖的……
即便是善战的断锋爵也无法逃避,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凯撒的试炼,为了开启此世的逐火之旅。
“第一次逐火之旅,逐火的军团攻入斯缇科西亚。数以万计的海妖自冥河中浮现,如巨浪般冲向群英……”
“你面前的地狱,就是那场战役的重现。”
星沉默无言,带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吟风爵身前。
“有一封信…一直没能交给你…让我念给你听吧……”
“是我写的…最后一首诗……”
她温柔地读着。
“树影衬着智者的背影,像一颗巨石在背负年轮……”
“鸟儿的歌是穿林的风声,却绕不过他嶙峋的裂痕……”
“他的重量…压住了鸟儿的翅膀…和萌动的心……”
曳石爵同样做出此生最后的回应。
“呵呵…我一直想说……”
“你念诗的样子…真美。”
吟诗的声音愈发微弱,逐渐与呼吸一同消失在唇边,如缓缓平息的风。
“维吉妮娅,新世界…再见……”
两人牵着手,相伴着睡去,直到此世的终点。
他们并肩而眠,再也不会从这场梦中醒来。
【桂乃芬:不善战斗的悬锋女孩还是拿起了武器,可惜,他们最后也没向对方告白,明明那么相爱。】
【阿格莱雅:愿浪漫见证你们的爱。】
【铃:双向奔赴真的很难得的好吧,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走到一起啊。】
【曳石爵:维吉妮娅,我不想在等下去了。我要向全世界宣誓:我喜欢你,我爱你。】
【吟风爵:我也是。我愿意永远陪着你,阿波罗尼。】
【派蒙:呵呵呵…好棒。】
【知更鸟:祝福你们,曳石爵、吟风爵。】
【星:怎么我见到的恋人没有一个美满的。我还记得那个黑塔空间站那个科员,也不知道他追赶上时间了么。】
【彦卿:亮血条吧,来古士。】
……
调整好情绪的星再度前行。
来古士却已等待许久,“痛苦的过去,却用歌声蒙上了快乐的面纱。”
“啊,两簇被抛弃的数据,似乎在等待谁的归来。”
“重现历史吧,然后…穿过神殿的海水,来到我的身边。”
海水对面依稀能看到断锋爵与冬霖爵的身影,这一次历史展现的是他们。
海水褪去,神殿尽是战士们的尸骸。
来古士旁观这一切,“多么凄惨的死相。”
“被酣歌的鱼群蚕食殆尽的逐火军,他们如此后知后觉……”
神殿的另一端,海瑟音望着刻律德菈的背影。
“看呐,残忍的凯撒和她的骑士统领、可怜的典狱官——多么投契的一对演算对象!她们手上都浸满了鲜血…金色的鲜血。”
“升起桥梁,渡过命运的河流吧,这段囚徒之路还远远未到终点。”
这是一场血祭。
五百人的血祭。
星脑海回想起来古士的话语。
她望向尚且存活的断锋爵和冬霖爵。
“凯撒…凯撒…你看到了我的英姿吗,凯撒……”断锋爵不停地呼唤。
冬霖爵怒骂,举止癫狂。
“蠢货…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吗?”
“凭她的计谋,怎么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如此境地?她从一开始就知晓这场战役的结局……”
“暴君…我一定亲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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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生命亦微不足惜
断锋爵声嘶力竭:“不…她不会让我们白白送死,她不会背叛人们的梦想…不会背叛翁法罗斯。”
“凯撒,我知道…我是个愚人…所以永远相信您的旨意……”
“请带着我的性命…完成步入群星的伟业吧……”
他破碎的战甲停止了起伏,未瞑目的眼神依旧坚毅,如锐利的断刃。
看着斗士失去声息,冬霖爵也抵达了极限。
她的眼神充满不甘,“蠢狗…晤…看来我也没办法复仇了,暴君…没有我…你的征程必将落败……”
“我会在冥河中等着你蒙羞到来…砍下你顶着皇冠的头颅……”
“记住…我从未向你…和命运屈服……”
风暴逐渐停歇,她眼角的泪伴血成滩,如金雨积作的浅滩。
这是他们第一次和谐共处,永远停留在这和平当中,再无争斗。
【妮可:一个忠诚的凯撒厨,一个扭曲的凯撒厨,这两人不愧是冤家。】
【凯亚:断锋爵对刻律德菈的忠诚确实没话说,即便已经明知被凯撒推入死局,却还是甘愿付出生命。】
【刻晴:律法之试炼难道出了献祭别无他法吗?那可是五百人啊。】
【小蜡烛:没有其他办法。】
【小鱼骑士:那灰鱼儿能否有机会改变……】
【小蜡烛:抱歉,这是一场残酷的试炼。】
【断锋爵:为了翁法罗斯,付出性命又如何,我相信凯撒,相信她的选择。】
【冬霖爵:你这是盲信…!】
【瓦尔特:我大概明白了。只有通过试炼,凯撒才能获取改写终极协议的权限,也只有如此,才能令天才介入翁法罗斯。】
【姬子:电车难题。】
……
一路上的经历,星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见她继续前行,来古士再次开口。
“王,与王身边的宝剑。”
“放眼寰宇诸界,对照组数不胜数,而他们的结局…也多是悲剧。”
来到神殿最深处。
海瑟音语气急切,“凯撒,你究竟为何……”
她不愿相信这一切。
然而,刻律德菈却十分平静,好似早已知晓,“你来了,剑旗爵。”
海瑟音连忙询问,“你命令我去阻断海路,清理来自后方的威胁——”
“但你为何不等我归来…为何要让先锋军贸然出击,让他们白白牺牲?!”
“白白牺牲?”刻律德菈摇头否定,“你错了——他们的金血不会白流,众爵已为我铺好了成为律法神明的道路。”
海瑟音疑惑:“律法的试炼?你从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刻律德菈抱臂而立,“意欲承载律法之人,必为此世剔除诅咒,以受诅者之血献祭——”
“我一直在思索,塔兰顿口中的诅咒之血究竟为何物。后来,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她直视海瑟音的双眸,神情漠然。
“你与我,所有被神谕感召的黄金裔,皆是收到诅咒之人。”
“正如那狂妄的神礼官所说,金血是毁灭的因子,是与世界的命运互斥之物。”
“断锋爵,冬霖爵,曳石爵…他们的前路在那一刻已被决断。在一场光荣的征程中领受牺牲,是我能赐予他们的最后赠礼。”
凯撒的冷漠令她心凉。
海瑟音怒斥:“你的语气,就仿佛他们不是因你的阴谋和冷血而死。他们的忠诚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最公正的律法,试炼却是最为不公。
为了翁法罗斯,牺牲再多人也值得。
而且,她已经没有时间了,来古士步步紧逼,优柔寡断通往的道路只有毁灭。
刻律德菈沉默片刻,开口:“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身为人臣,若在出征时没有此等觉悟——如你所言,浅薄的忠诚不过是敷衍,不值一提。”
“那我的忠诚呢,刻律德菈?”海瑟音高声质问。
“你为何要以清理后方为由将我支开?你…心中还剩下哪怕一丝人性么?”
面对质问,刻律德菈冰冷的话语字字穿心。
“因为你还有必须承担的职责,仅此而已。除你之外,无人能背负起法吉娜的神权。”
她目光一凛,“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放下束缚你的忠诚,用那对剑刺穿我的心脏…或是继续与我同行,掐断海洋仅剩的一丝呼吸。”
“若你已不再与我共享愿景,不再承认我将为翁法罗斯编织崭新的律法,那就尽管夺走我的性命吧……”
说着,刻律德菈放下所有防备,转身看着神殿外虚假的海洋。
“翁法罗斯的凯撒或许冷酷,或许暴戾,但绝不虚伪。当我说出生命亦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你可确信,凯撒已准备好为迈向星海的野心献祭一切!”
【玛薇卡:凯撒…一位敢于抉择的君王。正因为她清楚翁法罗斯的困境,才会毫不犹豫选择开启这场残酷的试炼。】
【橘福福:可是,可是为什么不选择将真相告诉黄金裔们呢。】
【花火:自愿赴死和光荣牺牲,给你们选择,你们会选择哪一个。不得不说,小皇冠还是很有手段的。】
【知更鸟:没有其他选择。换作是我,我不可能与凯撒一样果断。】
【魔术技巧:律法需要支付代价,金血究其根本是毁灭的因子,以毁灭改写毁灭,出乎意料的合理。】
【小蜡烛:我从不后悔,即便再来一次。】
【桂乃芬:凯撒最后一句话中的牺牲一切,恐怕也包括了自己吧。】
【芙芙:好痛啊。】
【小鱼骑士:来古士…全都是因为你,翁法罗斯的悲剧的源头!】
【佩拉:所以,到底是凯撒不希望海瑟音小姐死去,还是因为海瑟音小姐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啊啊啊,好苦恼。】
【铃:都有吧。不过看凯撒最后的意思,她也要为此牺牲。】
【黑塔:律法的权柄至关重要,这是目前唯一一次可以制衡来古士管理权限的手段,绝不能被他拿到。】
【暴君就是暴君!】
【呵呵,为了巩固权力不择手段,真的不明白是什么人会喜欢这样的君王。断锋爵、剑旗爵…他们的忠诚,还不是一文不值。】
【砂金:我倒是挺喜欢凯撒的性格。】
【五百人知晓真相,无非两种结果:自愿赴死;反抗、逃避,违犯君令,依旧要死。所以,还不如毫不知情,留下英勇牺牲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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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我的行刑官
来古士看向开拓者。
“现在,你已看到:那残暴的凯撒不惜以五百名英雄的鲜血作为祭品,完成律法的试炼…而我那位可怜的典狱官,她的苦难也自此解开了扉页。”
所以,结局是什么?
“刻律德菈…还活着么?”星询问。
“我并非叙述者。”来古士摇了摇头,“你错过的那段历史,我没有义务,也无兴趣为你填补。”
“我只希望你能见证,在黄金裔向我宣战之前,那位凯撒做出了何等灭绝人性的选择。”
星冷哼一声,“比你可差远了。”
“呵呵…阁下还是如此擅长活跃气氛。”
来古士平淡地表示,“早在两千年前,我便不再心怀侥幸,能以言辞化解冲突……”
“但我也不会任机会溜走。毕竟,如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你的心壁上造出裂缝……”
“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
他目光示意一旁的岁月神迹,“既然过往告一段落,就将岁月翻回当下——”
“然后,继续下潜,直至深渊尽头。”
【妮可:好啊,刻律德菈牺牲五百人是事实,可以称为残暴的凯撒,但你为了孕育铁墓,牺牲的生灵难道会少?】
【安比:疯狂、冷酷、残暴的大反派——来古士。】
【娜维娅:有一点你是真的烦,每次说话只说一半,这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
【来古士:这是我的自由。】
【风堇:呵呵,我看就是因为凯撒限制了你的权限,翁法罗斯的管理员!】
【赛飞儿:是不是骂也骂不过,说也说不过,干脆改成行动派了。就你这口才,白厄可是赢了你三千万次。】
【星:伙伴都没放弃,你让我放弃?我告诉你,那永远不可能。】
……
以岁月之力,令死水倒转。
深埋于水底的门扉重见天日,那是通往创世涡心的道路。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她们的幻影。
刻律德菈:“你已沉默了许久,剑旗爵…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海瑟音态度冷淡。
“不必多言了,法吉娜的涡心就在前方。”
星继续朝向试炼之地走去。
第二道幻影就在道路前方。
海瑟音:“试炼过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不愿游向群星了么,剑旗爵?”刻律德菈余光瞥向身旁的少女。
“我本是一尾海中的鱼儿。天上的群星…与我无干。”
星看着眼前一幕,沉默。
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场面,要是我早点回来,是否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她攥了攥拳,松开,前进吧。
“看,一座墓碑……”
“不知它为谁人而立?”
听到这可憎的声音,星抬首望去,那是一座宽阔的平台,正中心的墙壁上显然是一座巨大的墓碑。
来古士陪她走上前。
“于此地,那位以典狱官自居的囚徒做出了选择……”
“见证,聆听…然后呼唤吧。”
耳边响起细碎的咔嗒声,记忆凝结成冰。
来古士的记忆在星眼前展开。
他看着海瑟音,海瑟音却静静地看着碑文。
“剑旗爵…过去的百年里,我已数不清你在此地驻足过几回了。”
海瑟音略显烦躁,“你是个聒噪的囚徒,吕枯耳戈斯。”
来古士毫不在意地说着。
“两位篡改了律法的天才,还有这一世牺牲的所有黄金裔,他们——你们——合力削弱了我的力量,但无法剥夺我的意志。”
“只要意志依旧完整,我便是自由的。”
“呵…别得意地太早,我仍有办法束缚你的神魂。”海瑟音冷笑。
“我很期待。不过,你的使命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于此地,你自法吉娜的身躯中剜出了海洋的火种;也是在这里,你与那位凯撒双双登神,成为翁法罗斯的支柱。”
“那之后……”
听到这里,海瑟音不由地瞥向了他。
“你将剑刃刺入了她的心脏,成为了弑神的臣子,弑神的半神——至少,历史是如此描绘那场惨剧。”
来古士产生好奇。
“但倘若真相如此,千年时光已逝,你却仍在守候那位凯撒的墓碑,履行对她的忠诚…为什么?”
“如此想来…或许,被囚禁于此的不止我一人。”
海瑟音眉头紧锁,眼里带着恨意。
“你的从容的确会掀起我胸间的怒涛…仿佛在此接受惩罚的并非是你,而是失去了一切的我们。”
来古士笑道:“呵呵…因为我已为自己的愿景等待了三千万世,无数个千年。”
“孤独从未向我露出过它致命的一面。事实上,对洞穴的囚徒而言,它更像一位能帮助我专注思考的老朋友。”
“但对你却不同,剑旗爵。孤独自寂静的深海中伸出魔爪,它正在蚕食着你,逐渐剥离你的心智——”
“你会退化成那些失迷海妖的模样吗?多么令人惋惜……”
【星:原来你也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来古士,看来你的权限被禁掉了不少呀。】
【艾丝妲:海瑟音小姐可是亲手掐灭了自己的光,这其中的痛楚,谁能感同身受。】
【温迪:没办法,来古士最擅长的就是坐牢。】
【来古士:时间不会对我造成磨损,反而令我沉下心对此前的种种进行反思和推演。】
【小鱼骑士:囚徒笑问傀儡。天外的灰鱼儿还在,你凭什么断言我们的结局。】
【哲:我是没招了,这来古士油盐不进。】
【小蜡烛:真是荒唐。】
【魔术技巧:跟他来古士讲什么道理。诸位,尽情把所有损招全都往他身上招呼,让其自顾不暇。】
【遐蝶:可惜黄金裔无法对他造成伤害,我这死亡的能力毫无作用。】
……
“你是对的,吕枯耳戈斯。”
海瑟音轻叹,“忠诚,诅咒,同胞们的陨落,漫无尽头的等待…对于一条看不见光明的鱼来说,这些枷锁太过沉重了。”
“我游不出牵引着我陷落的漩涡,也没有多么坚定的信念,能如众人所愿,强迫自己等待那个人的归来。”
来古士忽然抬头而望。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她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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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英雄,碑文几行
【星:咳咳…不是,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派蒙:我嘞个豆啊,不就是你把开拓者关在神话之外的吗?而且这种语气,咦,听得我都有鸡皮疙瘩了。】
【斯科特:你还真别说,我怎么越看来古士越有味道。】
【彦卿:口味独特。】
【知更鸟:我感觉有被骚扰到,虽然对象是星……】
【嘿嘿嘿,来古士的话也不是不行,那个浪漫古士看得我上头,而且他还是天才俱乐部的第一位天才。】
【铃:你真的是饿了。】
……
来古士看向海瑟音,“或者,她还会回归么?”
“我不知道。恐怕也没人能为我解答。”
“那么,你想怎么做?”
海瑟音并未回答,反而面向墓碑,出神地望着。
“刻律德菈……”
“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履行你的律令了。”
“自你将我收入麾下,赐我剑旗爵的名号,我的乐声便只为他人响起。无数次,为了你的阳谋和心计,我以海妖的哼鸣将众人引入幻境……”
她清楚只凭借自身的理性,迟早有一天都会被迷惘和虚无吞噬。
那么……
“现在,就让海妖海列屈拉为自己歌唱,让我踏入一场无休无止的幻梦吧。”
“海洋啊!我向你献上余生的清醒和自由——以换取与虚无抗争的力量,不辜负众英雄的牺牲。”
记忆里的海瑟音看向现世的星。
语气温柔:“灰鱼儿,天外的救世主……”
“当你穿过岁月的洋流来到此地,你会听到我的独奏——它将引领你前往世界的心脏。”
“那时,我或许还沉浸在自缚的醉梦中。但我会履行这场接力的职责,扞卫封印神礼观众的枷锁。”
“还记得么?若要将人从海妖的歌声中唤醒,你需要的东西……”
星当然记得,并且铭记于心。
因为她就是在那次宴会被来古士困在了神话之外,跨越了翁法罗斯千年的时光。
“法吉娜的密露……”
海瑟音唇角微扬,“我赠予你的礼物——但愿那时你还留在身边。”
“带你归来之时,就请以那蜜酿浇奠这座墓碑吧。”
“它记录了我们所有人的抗争和牺牲。但愿你能看到,这跨越千年的漫长接力,翁法罗斯为你的归来谱写的前奏。”
“当你的哀悼结束时,我大概也会从醉梦中苏醒了吧?就请你顺着余音的轨迹,找到我的所在——”
“然后,我们再一同为那智识的罪人行刑吧。”
【瓦尔特:海瑟音女士的幻梦原来是为了对抗虚无。】
【阿格莱雅:在她的幻梦中,翁法罗斯没有黑潮与来古士的阻挠,凯撒从未以牺牲臣子换取权力,甚至实现了凯撒的愿景。】
【小鱼骑士:但这终究只是幻想,梦迟早都会醒来。】
【黄泉:鱼儿趋光,因此你视凯撒为黑暗中的那缕微光、那团火焰。你追寻这团火的过程,便是你对抗虚无的过程。】
【小蜡烛:剑旗爵……】
【小鱼骑士:凯撒,我知道。我虽不愿看到他们牺牲,但我也无法给出解决的办法,你…是对的。】
【林尼:好像走在虚无上的人,都在对抗虚无。】
【琳妮特:笨蛋林尼,不对抗虚无早就被吞噬了,就是这么简单。】
【星:蜜酿,你是真不怕我喝光啊,那不就完蛋了。】
【瓦尔特:咳咳,丹恒…以后看着点星,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丹恒:好。】
……
“终于…次轮回又4931年后,翁法罗斯的终幕将要落下了。”
来古士原本波澜不惊的语气明显涌出几分激动,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即将迎来它的结局。
那是智识的毁灭。
“洞穴中的影子献出一切,却只是在戏仿洞外的生命,令人惋惜的徒劳。”
听着来古士对黄金裔的否定,星不由地咬紧牙关。
这可憎的囚徒。
星面容红温,怒斥:“住口吧,他们不是影子……”
“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打破了昏暗的洞穴,寻得了开拓的火种……”
她大步迈出,来到墓碑之下。
“现在,我会用这颗火种,点燃翁法罗斯的黎明!”
来古士同样走上前,侧首,“呵呵,你找到的答案,仍是命途的意志吗?”
“我不认可这个答案,但是我认可你对他们的赞许,容我收回方才的失言。”
“为表歉意,以见证此世全部命运的神礼观众之名:让我加入您的悼念,送别长眠于此的英雄们……”
“然后,再让我们当面角逐,决定这轮新日该承载谁的火光。”
这家伙又想搞什么?
不能再等了,为英雄们浇奠,证明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星取出当时海瑟音赠予她的蜜酿,将对来古士的愤怒抛之脑后,英雄们需要被尊重。
“致那些为了逐火而牺牲的黄金裔们——他们的命运不为神谕所示,却不因其微妙而自惭自卑,决然地将金血挥洒于逐火的道路。”
阅读碑文。
断锋爵拉比努斯,生于光历3743年,逝于光历3960年。
冬霖爵塞涅卡,生于光历3749年,逝于光历3960年。
……
长长的墓志铭末尾——
律法之半神,凯撒刻律德菈…逝于光历3960年。
星举起酒杯,将杯中的蜜酿倾倒在碑前,琥珀液体流入碑文的裂隙,仿佛英雄在畅饮泼洒的敬意。
“敬维吉妮娅,阿波罗尼,塞涅卡,拉比努斯,刻律德菈……”
来古士同样为英雄悼念。
“以一场残酷的献祭,他们点亮此世律法的星辰,推动翁法罗斯的命运滚滚向前。”
“与海市蜃楼的泡影中,他们将踏足星间的空想托付予后世的英雄。”
【荧:敬,永不落幕的逐火之旅。】
【铃:敬,为翁法罗斯而奉献的英雄。】
【小蜡烛: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救世主,这已是我所能为你做到的所有,向前吧。】
【桂乃芬:不是,你来古士凭什么悼念他们?】
【来古士:悼念不分立场,不论理念…诸位黄金裔,值得被称赞。】
【妮可:哼,就姑且算你是真心的。】
【希儿:加油,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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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前进吧——
阅读第二座碑文。
大地之半神荒笛,生于光历前约2000年,逝于光历3961年。
浪漫之半神阿格莱雅,生于光历3860年,逝于光历4029年。
死亡之半神遐蝶,生于光历???年,逝于光历4123年。
纷争之半神迈德漠斯,生于光历4071年,逝于光历4284年。
门径之半神缇里西庇俄丝,生于光历3720年,逝于光历4295年。
诡计之半神赛法利娅,生于光历3942年,逝于光历4534年。
理性之半神阿那克萨戈拉斯,生于光历4065年,逝于光历4534年。
天空之半神雅辛忒丝,生于光历4297年,逝于光历4602年。
……
墓志铭的末尾,一行尚未刻完的铭文——
海洋之半神海列屈拉,生于光历3860年,逝于光历 年。
浇奠第二次逐火之旅的英雄们。
星再次倾倒圣杯,石碑沐浴蜜酿,如半神沐浴金血,承载命运的洗练。
她声音微颤:“敬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迈德漠斯,遐蝶,阿那克萨戈拉斯,赛法利娅,雅辛忒丝……”
来古士言辞公正,“以一场持续千年的接力,面对远超自身的敌手,他们在徒劳的抗争中赢得惨胜。”
“而在那同样以徒劳为题的三千万世回归中,他们亦忠实履行了自己对实验的义务,始终如一。”
“逝者的祭奠以此作结。最后,请容我再次举杯,敬我那彷徨的典狱官,为忠诚所困的囚人——”
【姬子:敬,诸位黄金裔。】
【薇薇安:这一世的风堇小姐诞生的最晚,甚至连救世主都未曾见过,百年前的故事,对她来说如传说一般,但她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风堇:因为,我也是黄金裔呀,这大概就是属于我们的浪漫。】
【赛飞儿:海瑟音的出生时间不对吧。】
【阿格莱雅:那是她遇到刻律德菈的年份,从小看着我长大……】
【小鱼骑士:呵呵,美丽的小金鳟,难道你不喜欢么?】
【行秋:我最佩服的就是那刻夏老师,无论哪一世,都处处能看到他的影子,不愧是翁法罗斯最聪慧的学者。】
【魔术技巧:不用见到那个女人,还挺好。】
【阿宝:不会说话就别说。】
【闲云:放肆,哪个女人!】
缅怀悼念之际,耳边忽然响起动人的歌声。
星循声望去,“这歌声…难道是……”
来古士:“在法吉娜蜜露的浇灌下,她将于千年的醉梦中醒来,演唱自己使命的最后乐章。”
“海瑟音……”星轻声呼唤。
“这座旧世的墓碑是海妖幻境的锚点,海列屈拉用于自缚的符号。同时,它也正是好戏开幕时我曾声明的,翁法罗斯的缩影……”
“一群自缚于洞穴中的囚徒自比英雄,以苦难为桂冠,与影子和回声同台共演的史诗。”
他看向自己的行刑官,“现在,亲手摧毁它,粉碎这场幻梦吧。就此,神礼观众将暂时离场,而当我们再次相遇——”
“那便是决定翁法罗斯,乃至银河命运的时分。”
即便消失,幻境中仍然回响他的声音。
“典狱官的沉醉即将结束,而囚徒也将得到自由!”
“往最后的刑场将我处决!”
“或,被我处决!”
【派蒙:明明开拓者是为了拯救翁法罗斯,打败你,但你为什么比黄金裔都要激动啊?臭机器。】
【知更鸟:好美妙的歌声。】
【小蜡烛:无论听多少次,凯撒也不会厌烦。】
【星:终于…又回到了这里——创世涡心。】
【小鱼骑士:向前吧,灰鱼儿,将我从这场醉梦中唤醒,所有为此牺牲的英雄都在等着这一刻。】
可恶的来古士,作为囚徒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星目光凝视前方,伸手,岁月的力量在掌心汇聚,巨大墓碑在时间的冲刷下炸裂粉碎。
一道幽暗的通路。
她不再犹豫,动身前进。
海瑟音的一缕幻影:“我与这片天地都将停滞于此…直至与你重逢。”
耳边悦耳的歌声令人沉醉,但星却无心欣赏。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由巨大骸骨铺就的道路尽头是一座平台,海瑟音在此沉醉千年,一群群散发荧光的游鱼环绕着她。
就像是一座建造于深海的建筑,无比梦幻。
星握紧拳头,“最后的半神…我来了。”
吟风爵:“前进吧,为了世人的心愿!”
曳石爵:“前进吧,为了救世的责任!”
冬霖爵:“前进吧,为了逐火的信念!”
断锋爵:“前进吧,为了荣耀的金血!”
刻律德菈:“前进吧——”
踏上圆台,星抬头而望,只见海瑟音被众鱼环游。
水流声愈发湍急。
发着光的游鱼围绕她形成一圈水环,将她托举,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星伸出食指,想要触摸眼前的海妖少女。
但海瑟音的手指却先一步点在她的唇边,“看来,我的宴会落幕了。”
她对星微微一笑,将其推开。
“那,该轮到你的演出了。”
身躯轻轻摇摆,像一条敏捷的鱼儿在水里游动,随着游动海瑟音身旁冒出许多泡泡相伴,一轮巨大的漩涡自身后浮现。
庞大的鲸鱼张开深渊巨口,将两人吞入肚中。
而在星的感触下,却是无穷无尽的小鱼从身旁游过,海瑟音亦是其中的一员。
一阵失重过后。
两人拉着双手坠入一片深邃的海洋。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为保护星不受影响,少女双手回拉,将她置于自己的怀中,就这么亲密地依靠着她。
水流极速闪过。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海底涌出一丝光亮。
海瑟音带着星破开水面。
空间倒转,原来倒悬的海洋,却是创世涡心的天空。
那熟悉的星光。
两人牵着手缓缓落下,十二枚火种已被归还了十一枚,只剩下最后的负世之火种。
而那枚火种,现在正在她的手中。
只要完成此世的再创世,黑塔和螺丝咕姆便会获得击败来古士的机会,这场漫长的逐火之旅也将走向结局。
ps:感谢风举云飞的勇烈的礼物,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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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为什么是你?
【小蜡烛:咳咳,那个…你们有点过于亲近了哈。当然,本凯撒才不会在乎,但…哎呀,烦死啦。】
【小鱼骑士:凯撒想要与我同游么。】
【铃:就喜欢看你们贴贴。】
【星:口是心非的女人,能不能学学我和流萤,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迷迷:星,人家也喜欢你呀。】
【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陪完流萤陪遐蝶,陪完遐蝶陪昔涟,哇哈哈哈…请叫我女友主理人。】
【流萤:萨姆…!给我扇醒她。】
……
海瑟音目光温柔,“小灰鱼儿,请允许我对你道一声谢。”
“世界步入毁灭后,唯剩我一人用歌声维系这场孤独的宴会。千百年来,我向那无光之海祈愿,期待它能投来回音,可虚空从未作答……”
“万幸,你如约而至。人们的等待终究没有被辜负。”
星未体会过千年的孤独,但她从幻境中能感受到,海瑟音独自坚持了很久很久……
以沉醉和幻梦对抗虚无。
她笑着表示,“你的歌声很美。”
“谢谢,我最后一位听众…呵,这大概也是我能听见的最后一句嘉奖了。”
海瑟音目光看向祭仪水盆,“接下来,你我就要走向世界的终点。”
“这一刻,英雄们已经等待太久。就让我们以剑明志吧。”
星重重点头。
两人面色凝重,她们将要面对这一切的幕后真凶,来古士。
海瑟音上前一步,愤怒涌上心头,“海洋的囚徒、身负三千万世罪孽的神礼观众、智识的奴仆——”
“现身吧:救世主已经归来,行刑的时刻到了。”
一声机械脚步响起。
来古士丝滑现身,“我看见:一位为错把谬误当做真理的觉醒者返回了洞穴,试图将同伴带入她曾沐浴过的阳光……”
“可惜,囚徒始终为囚徒,连自己被囚禁的事实都无法洞见。”
他与两人正前方停步。
“作为此世唯二具备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对您的抉择表示惋惜。但我将保留您表达的权利,毕竟每一位演员都应有谢幕的台词。”
星眼神骤然一冷,“作为旁白,你的话太多了。”
来古士丝毫不受影响。
“相信我,这是最后一幕了。以决定银河命运的高潮作为此世的黄昏,多么恰当。”
他张开臂膀,尽情享受这等待了三千万世的一刻。
“我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战胜一道投影在实验中的化身毫无意义。我的身躯是火光映出的阴影,话语是洞中徘徊的余音。”
“戏中人要如何才能与观众抗衡?”
“卡厄斯兰那做不到,半神们的牺牲亦是徒劳。而被你们寄于希望的两位天才——”
来古士似笑非笑,满是玩味,“试问:他们此时又身在何方?”
【卡厄斯兰那:闭嘴!我们的救世主…轮不到你来说教——】
【星:放心吧,伙伴,我永远站在黄金裔这边。】
【来古士:哎,我亲爱的行刑官,你还是选择了错误的答案。这是智识锚定的时刻,它必然发生。】
【黑塔:前辈,我怀疑你就是因为话太多导致的失败,烦死了。】
【风堇:事实证明,我们战胜你了,可悲的囚徒。】
【来古士:战胜?呵呵,看来你们还未理解拘禁与击败的含义,诸位用尽手段也无法改变事实:我无法被尔等杀死。】
【星:他们做不到,那就我来!】
【丹恒:开拓从不抛弃同伴。】
【赛飞儿:灰子,只能看你们了。喵~】
……
光历3960年,凯撒遇刺后。
创世涡心。
来古士背对镜头,看向那悬挂在涡心被点亮的星座。
“迷茫和顿悟总是形影相随,对于天才更是如此。”
“恰如现在,二位一定倍感困惑:为何在一名寻常智械构筑的世界中,你们始终无法在正面战场取得胜果?”
黑塔怒目而视,“寻常智械?别再故作姿态了,前辈……”
“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开,我们解明了翁法罗斯的真身:它是历史上第一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它才具备毁灭智识的潜力。”螺丝咕姆举止优雅。
“而掌握星神系统改造知识的人……”
“古往今来有且只有一位。”
黑塔质问:“现在,你必须给俱乐部一个说法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用冗长的比喻掩盖真相……”
“回答我,为什么是你?”
来古士转身,轻叹:“事已至此,仅作为对后世的敬意,我便给二位一个理性的回应吧。”
“答案显而易见。故:不必说出那个名字。”
“称我为天才不过是银河的谬误,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动力】。”
“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生来便是果壳中的囚徒。”
“如那返回洞穴,向囚徒们宣扬日光的狂人。我的悲哀在于,我引领同胞们踏上了一条迈向深渊的绝路……”
“一座名为命途的至暗牢笼。”
黑塔和螺丝咕姆几乎同时明白了来古士这样做的原因。
他认为博识尊的诞生是个错误,因为智识的道路从此被一尊神明制约…人类再也无法突破知识的边界。
来古士看着两位后辈。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而后,祂又在无穷的演算和进化中化作一场空前绝后的噩梦——”
“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人类被永远囚禁于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为,于生命尽头,我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将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躯体中,只为在后世完成对博识尊的终极否定,消弭亲手犯下的过错——”
“而吕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花火:我去,和来古士一样的疯子在银河中还有八个?什么天才,我看你们就是灾难之源,银河一半的灾难都来自你们。】
【荧:这样说的话…还真是。】
【来古士:正因如此,我必须亲手消弭犯下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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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赞达尔·壹·桑原
【艾丝妲:可权杖不是帝皇打造的星体计算机吗?】
【真理医生:如果说翁法罗斯是最初的权杖,那其余的权杖很可能也是博识尊的授意,毕竟第一代帝皇是个无机生命。】
【砂金:不愧是第一位天才。掌握星神系统知识,还有博识尊的神体,铁墓的配置足以媲美神明。】
【来古士:不,铁墓无法升格为神。】
【荧:逗我呢,来古士这还能输?创造星神的男人,虽然只是九分之一。】
【花火:好有乐子哈,博识尊最严厉的父亲。】
【黑塔:前辈,你想补救所犯的错误我支持。但铁墓问世的后果,你真的能承担吗?】
【来古士:抱歉,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中。】
【青雀:翁法罗斯附近星系的人赶紧跑,再不跑就完了。】
【黑塔:跑?呵呵,你们还是低估了天才的造物,就算你在银河的边缘都会被这场危机波及。】
【桂乃芬:仙舟罗浮…应该能抗住吧。】
【符玄:…不一定。】
【波提欧:他宝贝的,一个还没诞生的绝灭大君逼格倒是越来越高了。】
【温迪: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博识尊既然已经锚定了这个时刻,那就说明祂知道这件事,那……】
【银狼:这不还有黑…咳咳。】
……
螺丝咕姆感叹:“令人叹服的意志。同为智识行者,我完全能理解您追求真理的执念。”
来古士微微颔首。
“因此,您也一定能理解:在与博识尊同源的代数世界中,你们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
对此,螺丝咕姆立场坚定。
“但,谨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灵:我们绝不会容忍如此冰冷而残酷的暴行。”
黑塔皱眉,“比喻堆的再多,也掩盖不了你在做的事:银河中的铁墓仅仅是未完成品,就足以污染一切无机世界的生命逻辑……”
“一旦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成为下一个知识奇点——”
“你可是第一位天才,怎么可能不清楚后果?”
“当然。”来古士不可否认。
“在将二位彻底驱逐前,我不介意再作最后一次解答:”
“关于未来的宏伟图景:无论有机或无机构成,一切受铁墓感染的生命行为都将成为真正的随机函数。”
“若在银河区间内计算它们的积分,便会得出一个美妙的常量——”
“Ω——我将其定义为:智识的陨落。”
【茜特菈莉:他的意思是说,铁墓降生之后会直接改变或影响这个宇宙尺度的常量,从而让银河重归混沌。】
【布洛妮娅:这不就是再创世吗?】
【魔术技巧:毁灭现有世界创造一个没有智识的新世界,真够疯狂的。】
【云璃:你干脆成为毁灭星神吧,都是以毁灭再造新生。】
【花火:疯子。我以后一定要少接触天才。】
【小蜡烛: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出决定?智识毁灭与否对普通人有影响吗?他们能触碰到边界吗?除了天才,谁会在意。】
【来古士:我们的视角并不相同。】
【黑塔:世人对天才的定义还真没错,傲慢、偏执、疯狂…我亦是如此。但我有个底线,绝不践踏生命的尊严。】
【星:我管你为了什么,铁墓必须死!】
……
回到现实。
来古士接上在回忆中的话语。
“…而在它蕴含的无限中,一个不可预测,不受智识桎梏的新宇宙将在混沌中萌芽。”
“我身为第一位在洞穴中觉醒的囚徒,理应引领其他盲者回归正途,抵达真正的阳光下。”
“所以,诸位明白了么?正如卡厄斯兰那所说,毁灭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是一场大破大立的变革,和万物皆焚后的新生。”
“……”海瑟音沉默。
她可不认可来古士的理念。
翁法罗斯牺牲的所有英雄都不可能赞同。
星双手叉腰,怒视前方,“这不是你玩弄命运的理由。”
海瑟音代表翁法罗斯做出回应。
“翁法罗斯人早已给出回答。无论是做那被吞食的小鱼,又或成为巨鲸,迎来盛大的沉落……”
她侧首看向灰鱼儿。
星朝她点头,绝不屈服。
嗯。
海瑟音目露含寒光,“我,海列屈拉,曾为凯撒的臣子,如今是救世主的锋刃——都将与命运战至最后一刻。”
啪啪!
来古士强有力的鼓掌。
转身,“高贵的骑士精神,令人动容。”
他一手背在身后,对海瑟音躬身行礼,肯定她的回答。
“为表敬意,在这历史性的一刻,鄙人也将展现真实的自我,并为各位提供一条微不足道的学术建议。”
“以下话语出自天才俱乐部#1之口:赞达尔·壹·桑原,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第一推动者】——”
赞达尔侧首看向创世涡心的星空帷幕,那是他即将完成的课题。
“不必为真理愤怒:一道算式的价值惟在于答案本身——”
“至于求解的过程,无论优雅或暴烈,庄严或谐谑——”
“——最终皆无意义。”
战斗一触即发。
海瑟音迅速取出随身的长剑,死死盯着赞达尔的一举一动。
她们即将面对一位传说中的天才。
【赛飞儿:切,真是双标。来古士…呸,赞达尔,你这么做和凯撒牺牲五百名黄金裔不都一样,而且更甚,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残暴。】
【星:而且伙伴,他才不是那个意思。】
【可莉:大坏蛋怎么天天说话都要带上白厄哥哥。】
【丽莎:在某种程度上,卡厄斯兰那才是来古士最完美的作品。】
【仪玄:你是在侮辱生命。你所谓世界的正轨,真的是大家想要的吗?】
【斯科特:星穹列车,你们可千万别输了。我这好不容易才升上来的职位,什么新世界,我才不在乎……】
【阿格莱雅:呵,不是谁都愿意为你牺牲的。】
【卡厄斯兰那:我们不会为你的过错买单,翁法罗斯不需要毁灭,银河同样如此。】
【幻胧:赞达尔,别让我们失望。哈哈……】
【毁灭吧!我累了。】
【那可是第一位天才,博识尊的创造者…他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一群愚者能理解什么天才的格局。】
【哈哈哈哈,这世界我早就受够了。】
【有谁还记得七休日么,我真的很喜欢,不如让来古士大人去帮助星期日成神吧。】
【星期日:…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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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命途即谬误
来古士胸前的空洞闪烁红芒。
他自然摊开双手,随着汇聚而来的算力缓缓升空。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将——”
无数方块围绕其周身旋转,好似一场数据风暴,两人再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虚假。
虚假的天幕之外,七条连通权杖的数据管道如游蛇一般下潜,最后与来古士背后相连接,如同无所不能的神明。
来古士举起的双手猛然扩展,一道领域迅速扩张。
“亲自参演,世界的终幕。”
海瑟音与星再看去,来古士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冷酷而强大,伴随无形威压。
周身暗红色的方格如萤火闪烁。
>>>第一位天才,隐德来希,赞达尔<<<
赞达尔沐浴神性光辉,看向两人的双眼冰冷而沉寂。
“谨记:身为博识尊的创造者,我比祂更理解…何为知识的死亡。”
海瑟音目光凝重,开口提醒:“小心。这…就是来古士真正的样貌。”
“明白。”星取出球棒,时刻警戒。
演化形态。
赞达尔抬手指向海瑟音,四道金色光柱落下,从中走出四名纷争泰坦的眷属,径直杀向目标。
剑身附着水光,少女丝滑穿梭于战场,好似一条正在猎杀的剑旗鱼。
几朵水花绽放,纷争眷属尽数消亡。
“逻辑不是武器,而是囚具——就让我为诸位将其粉碎。”赞达尔看向星,伸手下压。
无形压力瞬间令星一个踉跄,顿感身体的血气一阵翻涌。
星摆了摆头,切换存护,压力骤降。
赞达尔略感无趣,“毁灭不言自明。让我们跳过那些无趣的推导吧。”
双掌缓缓合拢,掌心相距寸许,丝丝暗红色光晕从指尖渗出,旋即汇聚成一团光球。
SEt论证方法=黑潮。
随着场域扩大,地面呈现暗红,数十只形态各异的黑潮造物凭空而现。
海瑟音瞳孔骤缩:“这是…黑潮?”
“当然,我更愿称之为…论证方法。”赞达尔解释过后,两指相触“啪”发出一声脆响,数道能量没入黑潮造物。
与两人交战的黑潮造物陷入狂暴。
星纵身一跃,手中的炎枪爆发烈焰,冲锋!
两人背靠而攻,来回切换,不多时便将这些无名小卒一一解决。
赞达尔居高临下,神色傲然。
“超凡主张须有超凡论证——”
“智识、毁灭,还是开拓?不,我会证明命途即谬误。”
时刻紧盯赞达尔一举一动的海瑟音,迅速抓住时机,身形一闪,剑锋划过那些连接的管道,向下猛踹。
赞达尔一百八十度空中转体,双脚落地,重心下压,脚底火花飞溅。
“我看到了!瞄准胸椎和腰椎的连接点!破坏那里——”海瑟音对星大喊。
收到。
星右脚后拉,弹射而出,步伐飞快,手中的炎枪更是被烈火缠绕。
“啊——”
趁着赞达尔陷入短暂僵直,枪尖穿透胸椎和腰椎连接点,好似一道流星划过。
而海瑟音紧随其后,拉动琴弦。
危险往往藏在美好之中。
在悦耳的乐声,一只庞大的鲸鱼破开水面,张开深渊巨口,在炎枪之后抵达赞达尔身前,吞噬。
随后沉入海底。
星站在平台边缘,大口喘着粗气。
我们成功了!
【缇安:好耶!小小灰胜利了。】
【赛飞儿:干得漂亮,灰子。】
【格莉丝:为什么我感觉有些丑帅丑帅的,难不成是我的审美出了问题?】
【花火:上啊上啊!小灰毛,看到他背后的管子没有,把那玩意拔了,赞达尔绝对虚弱一大截。】
【星:你怎么不上?说的倒是轻巧。】
【遐蝶:来古士可以掌控泰坦和黑潮的力量。】
【魔术技巧:预料之中,如果他掌控不了黑潮,那才是问题。】
【来古士→赞达尔:诸位当真认为就此为止了吗?呵呵,在翁法罗斯…任何手段都无法将我杀死,那不过是一道投影。】
【砂金:你的思想与毁灭不谋而合。】
【赞达尔:正是,命途即为洞穴,唯有踏出洞穴方能看到真实的世界。】
【黑塔:哼,但你走的过于极端。】
【赞达尔:银河需要一场大破大立的变革,而新世界则会在死灰中萌芽。】
【小鱼骑士:绝对…绝对不可能让你得逞!】
【星:跟我的炎枪去说吧。】
一抹金光自掌心浮现,负世火种散发着光晕,似乎在等待被归还。
既然如此,那就开启最后的再创世吧。
星在海瑟音的注视下转身走向祭仪水盆,双手托举着火种。
“一切皆是徒劳。”
火种被线条组成的几何包裹,星被一道反震之力震开。
来古士?!
海瑟音咬牙,抬头望向重新回归的智械。
只见赞达尔四只机械手臂沿着某种规律挥动,庞大的算力开始计算演化,无数几何图案排列分布。
“史诗的开篇,只是智识数算中——”
“一行待删除的注释。”
求解:第一因之果。
立体几何迅速膨胀,伴随无穷的黑潮蔓延。
海瑟音侧身蓄力,随着剑身挥舞,一道汹涌的浪花接地而起,成群结队的游鱼乘着巨浪奔向高空的赞达尔。
但在其bug级别的攻击下,迅速崩溃。
而那立体几何也即将将两人笼罩在内。
星还好说,可能又被困在神话之外,但海瑟音则会被直接抹除。
千钧一发之际,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么冷冰冰的说法,人家可不喜欢哦。”
是昔涟!
如我所书被缓缓打开,呈现的是一页空白。
星伸手触碰,一只较小的手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掌,而昔涟从背后将其相拥。
这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令星连连侧目,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如果一串数字能决定故事的结局……”
“那我们自然也能……”
“…重新写下开始。”
星微微一愣,很快体会到昔涟的意思,目光看向前方。
此战…绝不能输!
昔涟赋予的力量在她手心形成一支精美的钢笔。
一页空白。
一支笔。
下一步需要做什么,还需要猜吗?
为翁法罗斯写下新的结局。
以权限制衡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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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一道记忆的模因
【胡桃:啊?这怎么打,来古士根本就打不死呀。】
【风堇:是昔涟。我就知道,涟宝没那么简单。】
【可莉:昔涟姐姐好漂亮。】
【卡厄斯兰那:你果然还在…一定不要让来古士的实验完成…一定……】
【迷迷:不要小看了人家和星的羁绊哪。】
【星:我才不要这样的结局!】
【赞达尔:这股力量不应该属于你,你是…不对,这不可能。】
【派蒙:什么不可能?哼哼,第一为天才终究还是落败了呢。不过,为什么如我所书会那么大的能量呀。】
【荧:记忆星神给的东西能简单么,而且里面还记录了黄金裔的记忆。】
【佩拉:又是最喜欢的女孩子贴贴环节。】
【黑塔:前辈,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承认你的智慧和力量都很强大,但我和螺丝也不是无名之辈。】
【螺丝咕姆:谨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灵:我们对您予以否决。】
【赞达尔:相信我,总有那么一天,诸位会走上与我相同的道路,这是银河注定的命运。】
【魔术技巧:呵,动不动就说命运,我看你才是那个被命运困住却不自知的囚徒。】
……
光历3960年,宴会之后。
昔涟通过识刻锚与天才取得联系。
黑塔问:“螺丝,你怎么看。”
螺丝咕姆思索片刻。
“若你对来古士身份推测属实,即便我们能解开终极协议的限制,正面战胜他的概率仍低于可接受阈值。”
“所以,胜负的关键依旧在于星女士……”
“以及昔涟小姐。”
小小的昔涟眨眨眼,还有我?
黑塔颔首,“继续说吧,也许我们在想同一件事。”
螺丝咕姆继续道。
“来古士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他既是实验内部的推动者,也是外观的观测者。”
“逻辑:其灵感回路能同时处理世界内外不同的时间流速。”
赞同。
“这就是棘手的地方。”黑塔感到无比难缠。
“他同时存在于两条时间线,而它们的内部时钟天差地别。在漫长的实验过程里,智械哥的神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状态,所以他才有主场优势。”
“如果有更多时间,你我也能做到。可惜现在没有如果,也没有时间。”
“所以,我们才要反转思路,将他的优势扭转为弱点。”
昔涟似懂非懂,“关键在于记忆,对么?”
黑塔惊讶,“哦,这么快就理解了?”
“都提到了星和我,很容易联想到吧?”昔涟笑笑,“人家的直觉一向很准。”
“不错。”黑塔夸赞。
“那我就单刀直入了:既然在翁法罗斯里,他的思考速度远超常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外力把一段记忆植入他的灵感回路——”
“——然后,按下单集循环,直到他妥协为止。”
原来如此,螺丝咕姆明白了。
“在灵敏和坚固的灵感回路,也无法抵御数据洪流的饱和式攻击。”
“当信息量远超其思维过滤能力,他就不得不专注于思考这段记忆。”
黑塔对此很是满意,嘴角扬起。
“这时候,翁法罗斯赋予他的多线处理优势就能让他彻底崩溃:记忆里的一道画面在我们看来只有一秒,对他来说却是几千万、甚至上亿次运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关进这座由记忆打造的囚笼。”
昔涟微微一笑。
“如此一来,我们就能以另一种形式,让他陷入和英雄们同样的轮回,在没有尽头的循环里感受孤独和痛苦……”
“能和天才们心有灵犀,真是莫大的荣幸呢。”
方法倒是确定了,但实现过程还有问题。
黑塔看着昔涟,“问题在于,小家伙还在智械哥的掌心里,一时半会没法答复我们。”
“但我相信她不会拒绝,所以如何实施这个计划,取决于你。”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你——是一道记忆的模因。”
“用天外的话说,我似乎是被称作忆灵的存在。”昔涟并未在意自己的本质。
“刚刚好,这样人家就能担当记忆的载体,为决战也出一份力啦。”
然而,黑塔却语气严肃道。
“所以在那之前,我们有义务告诉你……”
“你的命途性质很特殊,绝不会只是忆灵这么简单。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你诞生于翁法罗斯,却因小家伙的到来而苏醒,因她行于记忆命途而成长的模因。”
“这意味着,你只能依附于星的记忆存在。”
昔涟愣神,只能依附伙伴记忆存在么……
“如果有一天——哪怕只是短短几秒——她忘记了你,或是和翁法罗斯失去最后一丝联系……”
“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会消失在忆域中,连一行数字都不会留下。”
“但这一切早就发生了,不是吗?”昔涟转而一笑。
“难怪我总有种预感。这样一来,也算应验了人家一直以来的观点……”
“只要和星一起,我们就什么都做得到。”
【魔术技巧:好办法,将大量冗余、繁琐、无用的记忆塞进来古士的脑袋,以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跨度,即便他算力再强,依旧需要花费大量时间。】
【黑塔:不过,现在说出来,我们还能怎么办?智械哥又不是傻子。】
【赞达尔:不错的构思,值得夸赞。】
【黑塔:你瞧瞧?】
【赛飞儿:啊——我算是明白了,这视频有好处也有坏处。】
【波提欧:再给他整个睡蕉小猴,循环三千万次。】
【花火:加上我那个浪漫古士的视频。】
【玛拉妮:你们可真够恶毒的,但是,我喜欢…哈哈。】
【瓦尔特:既然已经被来古士知晓,他不可能没有防备,对第一位天才来说,应对方式很简单。】
【星:哦,为什么?昔涟,你不能离我而去啊。】
【迷迷:当然不会啦,只要伙伴一直记着人家,人家就不会消失。】
【八重神子:不用猜都是刀子,不然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铃:姐妹,你属实是有点克女友体质。】
【星:不要啊,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
【薇薇安:呵呵,让来古士也体会一下轮回的滋味,可惜现实是不可能了。】
【哲:成为自己的救世主吧,赞达尔!】
【丹恒:昔涟是一道记忆的模因,那记忆源于谁?】
【迷迷:人家也很困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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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书一直撕
睁开眼,世界是一片空白。
星看向手心,这是哪里?
“好久不见,星。分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念人家?”
昔涟。
她迅速转身,没错,就是那个可爱的粉发少女,曾经的迷迷。
我们终于再次相见了。
星眼底涌出一点怀念,起身朝向少女靠近,“昔涟,好久不见。”
“是呀,千年的时光,真的好久好久……”
昔涟同样想念伙伴。
“天才们的计划,星应该从记忆中得知啦。为了不被来古士察觉,我必须小心翼翼地躲在岁月的角落,等待机会来临。”
原来是这样,星总算明白昔涟为什么消失了。
“也就是现在,他在世界内部的化身被破坏,两条时间线产生交集的这一瞬间。”
少女有些愧疚:“一直瞒着你,对不起呀…作为道歉,等到尘埃落定,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
“而现在,就让我们携手,以记忆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吧。”
没错,时不我待。
星很清楚,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上吧,一同战胜来古士。”
“当然!”昔涟微笑,“对了,说到携手……”
少女有些害羞地走到星的面前,双手自然背在身后,身体前倾,眨眼。
“在走上舞台前,请允许我再小小任性一次吧?”
昔涟拉起她的手,与自己的小手掌心相对,“星,还记得我们在树庭开过的玩笑吗?”
“现在,人家的手是不是很漂亮呢?”
“真是奇妙的感觉…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回忆一起涌上心头。”
少女抬头,“星,你呢?当我们彼此触碰,你又感觉到了什么?”
星脸颊泛起粉红,“有点惊慌……”
“感到紧张吗?其实我也是。明明还是迷迷的时候,我和星都不会这么矜持。”
“人和人的相处,真是不可思议呀。”
昔涟看着她的双眼,“那,就请铭记下此刻的感受,把它写在名为心的书页中,保存起来吧。”
“想要珍藏的记忆,一定不会轻易逝去。即使被时光的长河磨洗,也会留下存在的痕迹。”
两人十指相扣,感受来自对方的温度。
“所以,如果记忆中的风景模糊了,就伸手去触碰它。”
“就像每一个共读睡前故事的夜晚,抹去岁月的霜,擦亮回忆的轮廓,让它重新成为心灵的力量。”
一片白芒之中,粉色女孩的微笑令人怦怦心跳,就像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昔涟。
她真的好美。
【星:昔涟,我们一定还会相见的,对吧?】
【迷迷:人家可不会欺骗伙伴哦。】
【芙芙:别立flag!据我所知,一般这样说的最后都没有实现,昔涟…未来肯定会因为什么而离去……】
【丹恒:昔涟躲在了岁月之中,难道是长夜月在帮助她。】
【长夜月:呵呵,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别着急。】
【八重神子:小灰毛,A上去呀,看得我都为你着急。不过,话说回来,我和昔涟都是粉毛,她能变成迷迷,我也能变成小狐狸……】
【影:神子,让我摸摸。】
【星:人家也会害羞的嘛。】
【流萤:……】
【遐蝶:星阁下,您还是一如既往呀。】
【达达利亚:真是搞不懂你们的脑回路,居然还有心思聊天,现在不应该马上使用昔涟的力量去解决赞达尔吗?】
【铃:这才是重点好不好,不解释清楚,星怎么知道天才的计划是什么。】
【赛飞儿:小粉毛还挺好看,真是便宜灰子了。】
【迷迷:人家现在也很可爱。】
“接下来,人家就要带上这份力量,短暂离开你的身边,走进漫长的循坏啦。”
这甜美的笑容,就像是降落凡尘的天使,温暖而治愈。
但星却开心不起来,昔涟…又要离开了么?
昔涟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如我所书书页缓缓翻动,展现一页空白。
“祝福我吧,星。然后……”
“让那崭新的未来,如我们所书?”
她双手自然摊开,书本好似被拥入怀中,“那…交给你啦?”
星点头应下,握着那根精美的钢笔,落在书页。
金色的笔迹如游龙般舒展。
最后一笔,星尽情挥舞,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随后抓起那张书页,“咔嚓”一声,将书页抛向高空。
记忆飞速倒转。
来古士释放大招的一击。
游鱼乘着巨浪倒流。
归还火种的那一幕。
……
直到,赞达尔被海瑟音击落的瞬间,那也是两人即将合力击败他的前夕。
星手持炎枪从赞达尔腰间的连接点穿刺而过,火光耀眼。
鲸鱼的深渊巨口紧随其后。
星再一次托举火种准备归还。
“你想以岁月为武器……”
“来与我抗衡?”
赞达尔挥手封锁负世之火种,短短一瞬之间,他便已经知晓此间因果。
求解:第一因之果。
大招落下。
纯白之地,星迅速撕下书页,抛向天际。
时间倒转!
鲸鱼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噬。
“这是徒劳。”
求解:第一因之果。
“我的存在……”
“超乎翁法罗斯的轮回。”
撕下书页。
炎枪冲锋!
求解:第一因之果。
撕下……
求解!
撕…
解!
……
无限循环。
【派蒙:把我看的晕晕的,记忆都开始混乱起来了。】
【花火:小灰毛,你就不怕把如我所书给撕没了么,这一页页纸张飞舞,就这个撕的爽…爽撕!】
【林尼:这算是:记忆VS智识。】
【艾丝妲:赞达尔居然第一次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第一位天才之前那的说辞还真是谦虚啊。】
【赞达尔:认知决定高度,我并非更聪慧,只是比大部分天才看到的更多。】
【黑塔:凡尔赛。】
【比利:好帅好帅,无限回档,就跟看电影一样。】
【来古士再度踏入轮回。】
【风堇:但是这样,我们还是无法战胜他。】
“啪!”
神话之外,赞达尔打出响指,翁法罗斯的时间被暂停。
昔涟笑着从他身后走出。
“任何剧目都是如此……”
闪烁。
昔涟站在他的身前。
“一旦登上台前……”
闪烁。
昔涟又站在了一侧。
“…就难以退回观众。”
“欢迎来到我们的故事……”
少女微微一笑,“感觉如何?”
赞达尔看着眼前看空白的荧幕,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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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开启再创世
“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
“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昔涟惊讶,“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呢。”
“如果你再肆意妄为,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我和星都不会让你离开这段记忆……”
“赞达尔阁下,你已经身陷囹圄了哦?”
然而赞达尔却不徐不疾,甚至还有心情评价。
“优雅的构思,精妙的执行。可惜,被时间掣肘的并未我,而是你。”
“你应当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与我而言,等待和胜利是相同的概念。”
“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溃的会是你。而我只需等待——等待另一只徒劳的若虫跌下悬崖,坠入深渊。”
“这次又是粉色小虫吗?”昔涟无奈。
“人家的形象也太多变啦……”
【派蒙:哈哈,小昔涟外号真多,粉色小海兔、粉色小虫、粉色小兔……】
【荧:一人便可代表翁法罗斯所有物种。】
【砂金:算上这一次,来古士已经是第三次被关在囚笼了,不如改名叫…牢古士吧。】
【瓦尔特:不过,昔涟为什么能进入神话之外。】
【希儿:昔涟无处不在。】
【迷迷:人家没那么夸张啦,肯定是借助了天才的帮助。】
“但你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打造另一座牢笼,问题的本质并不会被解决。”
她伸手示意,黑塔和螺丝咕姆的虚影在此刻浮现。
“所以,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做哦?”
赞达尔对此产生好奇,是因为两位天才。
螺丝咕姆温文尔雅,“仅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由我来解答您的困惑:”
“阁下是否听说过阿斯德纳星系的联觉梦境?很有趣,在久远的过去,那里也有一座监狱。”
“在忆质充盈的环境下,生命体知觉有一定概率产生某种关联。即便在空间上相隔极远,也能感知彼此的状态变化。”
“我将这种现象称为忆域纠缠。”
“在阿斯德纳,人们利用这种现象——加以同谐和记忆的触媒——建造了一片梦中的国度。”
原来如此。
赞达尔:“恰如此时此刻,你们运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的牢笼?”
“我更愿意将其称作谈判席,赞达尔阁下。但您的理解没错。我们恰好有一位擅长调律的盟友,而星和昔涟小姐……”
螺丝咕姆看向昔涟,“如你所见,她们的决定令人叹服。有如此坚定的忆灵相助,我们的对话——也将持续很久。”
昔涟微笑:“只是听故事而已,人家最擅长这个了。”
另一层意思是说:请随意,我拥有充足的时间维持你们的交谈。
“那,激动人心的智识交锋,就拜托两位天才啦?”
对此,黑塔很是期待,“头脑风暴,我喜欢。还是二打一,更喜欢了。”
“来谈谈吧,赞达尔,猜猜在指针走过下一秒前,我们能在你的脑袋里挖出多少东西,又能想出多少种解决你的办法?”
“况且,现在的你——根本没机会抽走我们的王牌【开拓者】哪。”
【知更鸟:是哥哥出手了。】
【星期日:既然作为星穹列车的乘客,那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赞达尔对翁法罗斯的掌控毕竟太久,我不一定会成功。】
【姬子:感谢你。】
【星:开大招,大舅哥。】
【星期日:我…可以不救你吗?】
【知更鸟: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就别在意了。你还能不了解开拓者的性格,嘴里总能冒出几句奇怪的台词。】
【黑塔:不错,能群殴我为什么要独自面对。要不,再把阮·梅那几个叫过来。】
【大丽花:记忆是梦的开场白。星,你还记得我吗?】
【星:你谁啊?】
【银狼:咳咳,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香菱:所以,两位天才是给赞达尔做思想工作。】
【螺丝咕姆:换种说法,这是一场谈判。】
【周日哥,请在让我们感受一次太一之梦吧!太初有为!】
【花火:明天就是周天,还不准备拉条小鸟吗?】
【星期日:愚者,离我妹妹远点。】
回到创世涡心这边。
天幕响起黑塔的声音:“去吧,小家伙,扭转再创世——!”
海瑟音松了口气,“吕枯耳戈斯…消失了?”
“…呵,看来在我无从企及的深水里,你们进行了一场隐秘的狩猎啊。”
“既然如此,向前游吧,去给这段征途一个恰如其分的结局。”
“让我用歌声为你饯行,灰鱼儿。愿这歌声能穿透岁月…成为新世界的序曲。”
空灵的海妖之声环绕创世涡心。
海瑟音全身心地投入为她送行的献唱中。
没有赞达尔的干扰,星总算可以安全归还火种,将负世火种放入祭仪水盆。
帷幕上的星光如流星般流转。
属于负世的星座被点亮。
点亮的瞬间,创世涡心开始震动,世界化作纯白。
星转身看向海瑟音,点头。
随后奔赴此世的终点。
开启再创世。
【缇宝:我们、我们终于成功了。】
【缇安:小小灰,缇安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那…我们明天再见啦。】
【缇宁:明天见,大家。】
【阿格莱雅:这便是逐火之旅的终点,再创世。】
【万敌:向前吧。】
【遐蝶:阁下,能让我再好好的看一眼么。】
【赛飞儿:看来,我们也要踏上行程了。阿雅、灰子…我们未来再见,千万别忘了我啊,喵~】
【风堇:愿天空为你放晴。】
【卡厄斯兰那:搭档,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我明白。为了开拓!为了翁法罗斯!杨叔、丹恒…你们准备好了吗?那就,奔赴下一世吧。】
【阿格莱雅(已注销)】
【遐蝶(已注销)】
……
【小蜡烛→刻律德菈:救世主,凯撒等着你们。】
【小鱼骑士→海瑟音:灰鱼儿,我已为你准备了蜜酿。】
【阿宝→阿格莱雅:轮到我们了呀。】
【魔术技巧→那刻夏:名称具备唯一属性么。算了,还是将目标放在来古士身上吧,这些以后再说。】
……
留在原地的海瑟音逐渐沉寂下来。
“剑旗爵,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一道声音打破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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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开拓者的记忆
海瑟音身体一僵,转身。
刻律德菈在她的注视中走出,“新的黎明即将升起,何不向着它的光芒游去?”
海妖少女看了许久,微微叹息。
“你早已死去了,凯撒。离开我的心吧。”随后,留给刻律德菈一个孤独的背影。
刻律德菈摇摇头,肯定:“但你对凯撒的忠诚没有随我一同死去。”
“现在,它不会再拘束你了。今后的无数个日夜,你尽可为自己操办一场又一场盛大的宴会……”
“去吧,去和那救世主一同游往天外的大海。”
【银狼:这都看不出来,海瑟音想要的宴会是拥有你的宴会呀,小凯撒,你不会是直女吧?】
【刻律德菈:放肆,作为一国之君,岂能谈论情色之道。】
【花火:诶,极限拉扯,两个人不都一样,死活不愿意先说出口。】
【海瑟音:欢愉的小鱼,难道我之前的内心独白还不明显么?凯撒就是我的光,我的心……】
【刻律德菈:停停停,我们是君臣…君臣。】
【希露瓦:想说什么还是尽早吧,千万别等到最后才追悔莫及,一旦错过就是真的错过了。】
【佩拉:好有故事感的话。】
【派蒙:我也想要天天吃席,嘿嘿。】
【荧:笨蛋派蒙,这不一样啦。】
【浮波柚叶:原来是个木头君王,还挺有反差感。】
凯撒手中多出一页纸张。
海瑟音疑惑:“这是……”
“是那小跟班书中的一页。我对她下令,当一切行至终点时,要将这页留赠予你。”
“这书页里有什么?”
刻律德菈看着她的双眸,“记忆,栩栩如生的记忆。”
“千年前,那场血腥的宴会后,那小跟班找到了我,为我展示了她的日记本。”
“在那书中,我看见……”
跟着凯撒的讲述,过往的记忆一点点浮现。
光历3960年,法吉娜战役前。
神悟树庭,启蒙王座。
遐蝶、星和缇安与盗火行者交战的一幕记忆,正在被刻律德菈观看。
她不禁感慨,“这是…那救世主的经历?真是身临其境。”
昔涟笑着表示,“据说,天外的人们会借助这种力量,将过去的风景存入名为光锥的水晶。”
“不过。人家对记忆的理解也浅尝辄止,没办法完整地复现过去。”
“但我会尽力用讲述代替那些缺失的部分。”
不得不说,这些记忆正是凯撒所需要的,作为翁法罗斯本地人,除了来古士告知的零星认知,她没有任何途径。
但作为君王她自然不可能表现出迫切。
“呵,我洗耳恭听。全力以赴吧:倘若讲的太过无趣,又或失言,你们就要和律法失之交臂了。”
昔涟点头:“嗯!我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毕竟…迈向未知的前路,从来都是人的本能呀。”
以凯撒之名,批阅记忆的谏书。
刻律德菈打量着如我所书,“还真是本色泽明艳的史书。”
“救世主的征途…让我拜读一番吧。”
【星:这可太有意思了,空间站、雅利洛、罗浮…凯撒,本银河球棒侠的经历,绝对超越银河绝大部分人。】
【彦卿:老师确实很厉害,但也很抽象。】
【刻律德菈:凯撒已经看到了。不过,按我的理解,开拓也有征服、扩张的意思,就比如那个公司市场开拓部的老大。】
【赞达尔:命途具备二象性。】
【温迪:哎嘿,这不就是旅行者和派蒙的旅行吗?】
【派蒙:卖唱的。】
……
记忆中的黑塔空间站。
刻律德菈扫视一圈,“这是…一座天空中的堡垒?”
“这是星遨游星海的第一站,叫做黑塔空间站。”昔涟为凯撒解惑和补充。
“嗯,就当它是一座超级大的神悟树庭吧。”
凯撒若有所思,“哦,原来是那女巫的地盘。宴会上,是他和另一位安提基色拉人助我解了围。”
哈哈。
昔涟一笑而过,看向前方,“那边——这段记忆里,星好像在和黑塔女士聊天呢。”
“听听看吧?她是如何看待这个由星神和命途构建的世界……”
“你说那女人是黑塔?”刻律德菈目光带着审视。
“似乎…比印象里矮小些哪。”
【黑塔:女巫?小皇冠,你还挺记仇啊。】
【刻律德菈:来而不往非礼也。】
【银狼:笑死,那儿还有个黑塔小人。老巫婆,借我一个小黑塔,我帮你添加点新功能。】
【艾丝妲:空间站福利很好的,欢迎有兴趣的科员报名面试。对了,星,我购买的星舰有消息了。】
【星:哇,富婆贴贴。】
跟随昔涟靠近两人的记忆。
黑塔小人:“这座空间站很漂亮吧,星?不过,等你跟着星穹列车再走远点儿——不出两站吧——你就知道这景色也不算什么。”
“银河很大,达到未知远远多于已知,但他们最后都算不上什么。你走得越远,越能理解这句话。”
“所以,跟着无名客好好干吧。没事记得给艾丝妲发个消息。”
刻律德菈颇为赞同,“此人想法倒是与我一致……”
“只不过,比起血与火的征服,他们选择了更温和的道路。”
一旁的昔涟给出补充,“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被人们称为天才。”
“据说只有银河中最具智慧的人,才能得到翁法罗斯真正造物主博识尊的青睐。”
“身份如此高贵,也只是神明的附庸么?”刻律德菈语气凝重。
昔涟笑道:“恰恰相反,是他们中的第一位创造了神明呢。但具体细节人家就不清楚了……”
“有机会的话,说不定您可以问问黑塔女士本人。”
【铃:看我发现了什么,凯撒貌似比黑塔人偶还低一点点……】
【荧:这个时候就要请出我们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君了。】
【刻律德菈:真是无礼。】
【铃:抱歉抱歉,我们这些网民上网已经成为习惯,总是喜欢调侃一下,但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芭芭拉:连风神大人都染上了……】
【温迪:哎嘿,这叫冲浪。】
【阿格莱雅:天外之界真的很美,也不知道能否亲眼见证。】
【赛飞儿:会的,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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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贝洛伯格
时间有限,该去往下一站了。
昔涟翻阅着如我所书,“旅途的下一站……”
“和翁法罗斯有不少相似之处呢。”
刻律德菈从高空向下望去,“一座雪国?有趣。”
这座城市坐落于永冬之地,也是这颗星球上唯一适合人类生存的城市,共分为上层区和下层区。
随处可见的巨大机械和堡垒都在说明,曾经这里是多么的繁荣。
昔涟笑了笑,“这颗星星叫做雅利洛-6。啊,这个名字冷冰冰的,还是贝洛伯格更好听。”
两人位于一处轨道旁。
不远处布洛妮娅正在与开拓者交谈,三月七和姬子则是在等待。
少女示意前方的高挑女孩,介绍,“眼前的女孩,身份和凯撒相似——她是这个世界的大守护者,是一位在灾难中挺身而出的领袖。”
刻律德菈抱起胳膊,“看不出来,这个世界的女皇竟如此年幼。”
昔涟打了个哈哈,“只谈论外表,凯撒也不遑多让呢…… ”
凯撒并未多计较,反而眺望远方的巨大机械。
“远处那貌似尼卡多利的,是兵器?”
“不是哦。”昔涟翻看记忆,“她的名字是…是…对了,地质改造工程单元。”
刻律德菈遗憾道:“只是吉奥里亚【大地】的眷属啊,令人失望。”
摇摇头,凯撒跟随昔涟向开拓者靠近。
布洛妮娅感激:“多亏你们的帮助,我们才能顺利度过危机。”
“与公司的合作,既是机遇,也是挑战…但无论如何,都是我们回归宇宙的重要一步。”
昔涟解释,“这个世界和翁法罗斯很像,也被关在天幕下,直到无名客到来,才得以回归群星……”
“她口中的公司…听上去是个更大的势力?”刻律德菈有些好奇。
昔涟颔首,“是的。”
“他们用财富的流通征服了许多世界,开辟了辽阔的疆域。在翁法罗斯之外,有许多这般强大的同盟,他们行于和毁灭截然不同的道路。”
“回到大守护者和她的贝洛伯格——您看,他们不也找到了和平走向群星的方法么?”
【妮可:我不信我不信,不管是那个世界的资本都是一样的。除非,换我妮可成为资本家,嘿嘿嘿……】
【安比:妮可,你流口水啦。】
【妮可:啊?(擦擦)安比,你敢骗我!】
【布洛妮娅:贝洛伯格现在还很弱小,可能一百年、二百年…它都只是银河中一颗不起眼的星星,但我们不会放弃。】
【托帕:我可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了。公司的风评确实不好,但对你们这类星球公司非常有经验。】
【刻律德菈:翁法罗斯任重而道远哪。】
【海瑟音:凯撒,我会与你一同努力。】
【砂金:商人逐利,公司对财富的掠夺很疯狂,这一点是共识。但公司也很单纯:一切献给琥珀王!】
【波提欧:呵,他宝贝的,你以为自己很会说啊。】
【砂金:朋友,怨气别这么大,我们也算有过合作,对吧?】
然而,刻律德菈却敏锐的看到本质。
“这是谬论。那公司不可能单凭财货实现如此伟业。就算它表面上十足体面,内里也必定沾染着血腥的杀戮和剥削。”
“而在它的征服之路上,弱者必遭欺凌,甚至毁灭——难道这冰球在面对公司时就没有想过舍弃尊严,卑躬屈膝?”
“我不相信。”
少女眼底的光愈发沉凝,“我绝不允许凯撒的帝国任人宰割。翁法罗斯必须成为强权,不容寰宇轻视。”
昔涟自然感受到了凯撒的意志。
“但是,凯撒,贝洛伯格没有您想的那样软弱…不信,您听?”
随着刻律德菈目光看向前方。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继续道:“…我确实产生过动摇,但现在已经明白:贝洛伯格必须学会行走、奔跑,最终脱离他人的搀扶,自立于星间。”
“我相信那天一定会到来,哪怕我无法亲眼目睹。”
回到观看记忆的两人。
昔涟:“你看,他们心中仍有尊严。有朝一日,这份希望能融化坚冰,助他们走向繁荣。”
“可惜,银河的秩序早已铸成。”刻律德菈目光闪烁。
“若不依仗毁灭,弱者只能自陷于弱肉强食的旧律,直到化为尘埃。”
唯有超脱的力量才可在这银河开辟一条新路。
“翁法罗斯,我们…必须击碎旧律,成为星间新的秩序。”
秩序?
“啊,既然说到了秩序…星的一位旅伴,或许能为您带来启发。”昔涟打开如我所书。
“一起翻开下一页吧?”
【玛薇卡:凯撒不愧是凯撒,你确实站在了君王的角度。】
【刻律德菈:谢谢。不过,要想在这银河开辟新的秩序何其困难,我虽有野心却也无办法。】
【景元:翁法罗斯作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可以开发的方面很多,但这些还需要处理完铁墓再说。】
【赛飞儿:要是我们能成为真实的星球就好了。】
【符玄:如果你能驾驭铁墓,那确实有立足的实力,但你也知道,那不可能。】
【赞达尔:新世界一切都会重来。】
【星: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彦卿:为什么下一个不是我们罗浮?】
【白露:就是就是。】
……
昔涟告知:“下一个世界,是梦境的国度。”
“第一次听说那里的故事时…嘻,我可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一座梦幻、繁华的世界在凯撒眼里展开。
漫无边际的高楼大厦,纸醉金迷的幻境空间,华丽繁荣的灯光世界……
在这里,只要拥有钱,你可以体会到最顶级的刺激、最温暖的舒适,甚至可以体验其他人波澜壮阔的记忆。
刻律德菈:“呵…如此奢华,着实惹人惊叹。”
昔涟做出介绍:“这个世界名叫匹诺康尼,是一座建立在梦土中的永恒之城。”
“这也是伙伴的上一站——那时候,他们经历了一番危险也激动人心的冒险。”
“说说吧。”刻律德菈目光看向星期日,“远处那人头上长着翎羽…我着实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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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我即是律法
视角给到星期日。
他眼里带着一丝留恋,“我想再多看一眼这白日梦酒店的光景,星。”
“下一次回到这里,我便是一名纯粹的过客,透过旅行者的眼眸,我无比熟悉的一切或许也会变得十分不同吧?”
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还有妹妹……
昔涟补充道:“匹诺康尼是汇聚一切理想的同谐之地。它主张不容干涉的自由,因而在声色犬马中步入迷茫……”
“于是,您眼前的这位少年选择用秩序的力量谱写律法,希望能在梦中塑造一处绝对幸福的圣地。”
刻律德菈饶有兴趣地看着星期日。
秩序?
律法?
他的记忆给出回答。
“但我理想中的乐园依旧遥远。或许,暂且与各位无名客同行,能令我的求索之路展现更多可能。”
“至于匹诺康尼的未来应是何种样貌,就由她…他们来开拓吧。”
刻律德菈:“听起来,这座理想之邦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嗯。”
伙伴已经给出了答案。
“因为沉沦于美梦是看不到明天的,人们最终选择了从梦中醒来。”
凯撒对此做出评价,“此人的律法中只有神和造物,但未留给人一席之地。他能接受一时的失败,再度踏上旅程,证明他活得很清醒。”
“您看得也很清楚呀。”昔涟笑道。
“那您应该知道,在毁灭许诺的世界里,同样没有给人留下余地。”
刻律德菈沉默片刻,借此警醒我么?
“吕枯耳戈斯口蜜腹剑,我再清楚不过。已经看得够多了,带我回去吧。”
【刻律德菈:翁法罗斯必须拥有自己的秩序,属于人的秩序。或许在你们看来,这是凯撒的偏执,但这才是能在星间站住脚的保证。】
【钟离:律法是这一种约束,而并非囚困人的自由。】
【仪玄:家有家规,门有门规。福福,你还记得我们云岿山的门规吗?】
【橘福福:啊?小师妹肯定还没记住,我去教她……】
【花火:哈哈哈,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不醒来就要死咯,匹诺康尼的朋友们。】
【知更鸟:放心吧,哥哥。匹诺康尼需要属于自己的英雄,我会向你证明,梦想中的乐园是由大家一同实现的。】
【星期日:我相信你,妹妹。】
【瓦尔特:这样看来,凯撒可能从未想过与来古士合作。】
【刻律德菈:第一次砍下他的头颅我就知道,吕枯耳戈斯断不可信,一个超脱翁法罗斯之人,不应该存在。】
……
昔涟打开如我所书。
“那就以最后一幕,为这段记忆之旅画上句号吧。”
星穹列车,观景车窗。
刻律德菈怔怔的望着:“这窗外的奇观,它是……”
广袤无垠的星空中,一道形似数字8的光带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神秘而梦幻,就像是幻想中的天体。
“很漂亮吧?”昔涟表示,“这就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就在这条无穷的光带中绵延流淌。”
“我们虽然在神明的设计中挣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依旧选择同命运抗争,书写了对人无异的神话。”
“凯撒,您真的要否定过去三千万世的英雄们——连同您自己在内——屈服于暴虐的命运,让操弄一切的毁灭如愿以偿吗?”
看着少女真挚的眼神,刻律德菈冷哼一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跟班。”
“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忆打动我,令律法的天平倾向她和那两位天才,对么?”
昔涟:“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凯撒看穿了呀。”
“若连人心都读不懂,又何谈掌控帝国?”
刻律德菈目光深邃,“律法的去向,我意已决。但在挪动下一步棋子前……”
“我还想在这记忆里确认一事。告诉我,小跟班,在她开拓的旅途中——”
“可曾见过大海的面貌?”凯撒语气顿时温柔起来。
【赛飞儿:大海啊,你全是水……】
【芙芙:哈哈,我算是看出来了,凯撒喜欢海瑟音小姐。每次一牵扯她,语气就会变得格外温柔。】
【派蒙:你才发现啊?】
【刻律德菈:我答应过她,凯撒决不食言。】
【海瑟音:如果只是我一人的话,肯定会感到无趣。凯撒,不知可否邀请您一同前往。】
【遐蝶:思如泉涌。凯撒陛下,请…再多一点。】
【刻律德菈:咳咳…既然剑旗爵盛情相邀,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凯撒的臣子,凯撒来宠。】
【阿格莱雅:哎,我还是去找我的猫猫吧。】
【铃:我就是想看这个口牙!】
【卡齐娜:玛拉妮对我也超好的,希望我们都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星:我的魅魔属性怎么对凯撒不起作用了……】
【流萤: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吧。】
……
海瑟音。
“大海啊。我的摇篮,我的故乡。”
“汝将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长眠于涛声中——”
“汝将长眠于涛声中,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
“预言如海蛇首尾相衔,多么优美,好似欢歌……”
“正如翁法罗斯,一同你我二人的命运,像那回环的海流。”
【佩拉:哇——好好磕,连你们的神谕居然都是这样。】
【丹恒:天地境界之海说的是创世涡心吧。】
【海瑟音: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但,幸运的是…天外的灰鱼儿在三千万次的轮回之后闯入了翁法罗斯。】
【星:交给我,我也磕你俩。】
光历3960年,法吉娜战役之末。
创世涡心内,海瑟音看着凯撒的背影开口:“试炼已经结束了。”
“现在,告诉我吧……”
“律法的神权,将会落入何人之手?”
刻律德菈轻笑一声,“我不会将它交给任何人。”
“什么?”
“我即是律法。”刻律德菈头顶的火苗愈发高涨,“凯撒的冠冕,岂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救世主也好,神礼官也罢,皆从天外而来,无权干涉我亲自征服的土地。翁法罗斯的律法,自当由她的主人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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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凯撒|刻律德菈
海瑟音看着固执的凯撒,叹气。
“你究竟在试炼中看到了什么?”
“一切。”刻律德菈语气沉重。
“关于这世界运行规则的一切,那神礼官口中的演算法则…终极协议。”
“只要献上等价的供物,我便能以自身意志改写此世的法则。善可以为恶,丑可以为美,弱可以为强……”
“而命运开出的价码非常公平。”
她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海瑟音,笑道:“改写一条律令,仅需一位半神的性命。”
海瑟音心中一紧,“你打算…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无须仰仗天外伟力,我们也可以征服群星——只需付出一些合理的牺牲。”
又是牺牲?
海瑟音紧锁眉头,“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你的野心,为律法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却仍不满足?”
“我意已决,翁法罗斯必须自立于群星。”
“不可理喻。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伪善之词,就能给自己的暴行开脱…?!”
面对质问,刻律德菈抬头望向被点亮的律法,“不破不立——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暴行。讽刺的是,它他同样也是翁法罗斯变革的铁律。”
“自那逐火的神谕在远方响起,命运就注定了黄金裔要燃烧鲜血,照亮这个黑暗的时代。”
“可若没有我的征服,人们就只是旧王朝的提线木偶。”
海瑟音将剑锋指向凯撒的后背,“但现在看来,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满是压迫……”
“你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桂乃芬:难道凯撒想要通过献祭半神的生命改写最终协议?不对,后世也没有半神因为献祭而死呀。】
【阿格莱雅:凯撒献祭的是自己。】
【荧:虽然很想说可以信任开拓者,但真的这样做的话,那才是不符合凯撒的性格了吧。】
【砂金:很正常。在凯撒看来,一切所知晓的也不过是来古士与你们让她看到的,谁敢保证律法交给星,翁法罗斯就一定能获得拯救。】
【刻晴:倒也是,即便站在观众视角,我们都不敢保证。】
【妮可:凯撒现在说的是:翁法罗斯自立于群星。已经不是征服了。】
【刻律德菈:征服群星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而我作为翁法罗斯的凯撒,唯一所求便是未来可以独立自主,不任人宰割。】
【海瑟音:凯撒……】
【刻律德菈:梦终有一天会醒来。剑旗爵,你说未来的翁法罗斯会如我所愿么?】
【海瑟音:我觉得…会。】
【景元:仅从我的角度来看,凯撒是一位值得被历史记录的君王。有人说她残暴,但也有人赞美凯撒。】
【断锋爵:凯撒!支持凯撒!赞美凯撒!】
【冬霖爵:蠢货,你就一辈子信仰凯撒吧,真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忠诚药水。】
【赞达尔:这便是变革的本质。不付出代价,谈何变革、谈何改变。】
【刻律德菈:闭嘴,凯撒不需要你来教导。】
【闭嘴:啊?】
“那就亲自看吧!”刻律德菈目光锐利如刀。
“去我建造的图书馆也好,到街头巷尾寻找流言也罢——去看看凯撒踏碎旧律、铸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我涤荡了黄金战争的污垢,弥合了纷争世以来的所有分歧:我恢复了奥赫玛的权威,让凡人和黄金裔平等站上议院的讲坛;
我惩罚了一切罪恶,赞赏了一切功绩……”
“是我砸碎了塔兰顿的枷锁,团结世人自救,开启了逐火的时代。这短短几句话,就是凯撒光辉的一生。”
凯撒响亮的话语回荡在创世涡心,每一句都令海瑟音心头一震。
作为最信任的剑旗,她当然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她才难以接受…凯撒为何会走上如此残暴的道路。
刻律德菈唇角扬起,眸中没有半分犹豫,唯有一片凿凿的笃定。
“所以现在,听好我的遗言:历史总有一天会遗忘刻律德菈,但绝不会忘记凯撒的人民——和由她开启的逐火时代!”
啊?
海瑟音猛地一震,“遗言…?”
“呵…”凯撒陡然发笑。
“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
海瑟音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现在已经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刻律德菈:“海列屈拉,我凯撒之名,最后一次对你下令。”
“为征服献身,或用剑刺入暴君的胸膛。”
【芙芙:心里最后的石头还是落地了,刻律德菈的意思明显是准备牺牲自己。】
【瓦尔特:与那位山之民的开山者有些相似。】
【人民万岁!凯撒已经给出了答案,翁法罗斯属于我们。】
【凯撒,我愿意为您的试炼自愿牺牲,并且心甘情愿。】
【暴君,早点去死吧。】
【好啊好啊,凯撒逝去,翁法罗斯必将重回黄金世,我们再也不用收到她的压迫了!】
【海瑟音:你们…!】
【刻律德菈:剑旗爵,不必为此而生气。功绩无法抵消罪恶,从成为凯撒开始,我就明白。荣耀、骂名…本凯撒全然接受。】
【布洛妮娅:一位当之无愧的王。】
【赛飞儿:那铁皮人只说凯撒残暴,至于怎么残暴的…你是一句不提啊。】
【薇薇安:哎,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行秋:这就是属于她的人格魅力啊。】
【花火:所以,小火苗修改了什么律法,或者说协议。】
……
昔涟为这段故事画上句号。
“于是,凯撒完成临终前的致辞。”
“在人生最后,踏上神坛的那一刻,她将裁断命运的选择交给了忠诚的臣子,如同她最初踏上战场时向同胞宣誓。”
(刻律德菈:“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现在,英勇的同胞,跟随我,成为命运的主人!”)
“凯撒陨落。”
“有人说,那位剑旗爵确实堕落成为弑君的叛徒;也有人说,她将暴君囚禁在浅水中,独自离去——如此一来,后者就必须为改写律法而了结自己……”
“有关她死亡的记述层出不穷。如今,我们唯一能确信:当骑士从涡心离去,凯撒口中仍然在喃喃着她们过去的征服……”
“…她生命的起点和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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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凯撒的征程
刻律德菈骑乘高大威猛的大地兽,冠冕上的火苗肆意燃烧,象征着她的野心与征服。
剑旗爵、金织爵、命运爵…众爵跟随凯撒的脚步前行。
盔甲在光线下泛着寒光,行走间只闻铁甲轻撞的脆响。战士们队列如刀切般整齐,每一步踏下都像是同一人抬脚,尘土被震得簌簌飞扬。
断锋爵上前劝说:“不,凯撒!您尊贵无比,怎能亲临前线?还是让我来担任旗手吧——”
刻律德菈遥望远方,目光好似能穿透重重大山。
“我问你,树庭西方关隘守军投降了吗?”
“他们一听到凯撒的威名就望风而逃,金茧关现在已经移交给第一军团了!”
“很好,多洛斯人的游击队呢?”
“第三军团两天前点燃了山火,盆地西方已经夷为平地,只要再过几天……”
刻律德菈并未听断锋爵报告完,“足够了,战机转瞬即逝,我们等不起。最后,拉冬人的炮垒,现在还剩几座?”
“不存在了——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已经把它们彻底荡平了!”
“非常好。”凯撒夸赞,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
“现在他们一无退路、二无援兵、三无火力支援,我军必能迅速解放神悟树庭。”
“总冲锋就在明日幕匿时过后一刻,记住:只要我肩头同盟旗帜没有倒下,你们就绝不能放弃前进。”
“敌军战士就地处决,反抗的哲人一律押解回营,依军法处置;还有,切不可损毁藏书——去吧,通告全军!”
断锋爵得令:“是!赴死者向您致敬!”
……
第二场征程。
凯撒骑乘的大地兽不知去向。
冬霖爵上前禀报:“报!山之民反抗猛烈,传闻中的开山者亲临战场,他们的战阵滴水不漏……”
“那就不必再强攻了。”刻律德菈目光闪烁。
“派遣斥候传讯给各军团,责令他们在离愁时内全部撤退到特雷托斯平原以内。”
冬霖爵不可置信:“什么…您这是打算投降?”
“这是战略转移。正面战场有那掣地的伏龙,足够了。”
“伏龙…荒笛,那头愚蠢的地兽?它能做什么?”
“愚蠢?”刻律德菈轻笑,“不,它是吉奥里亚【大地】所有造物里最具智慧的,只有它能看清时代的流向。”
“就让它亲自料理大地的同胞吧!我们要急行军,率先战胜残敌……”
“必须对敌人的羞辱给以最炽烈的报复,为自己戴上弑神的桂冠!”
冬霖爵躬身,“…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赴死者向您致敬!”
……
第三场征程。
而这一次,陪伴在凯撒身边的缇宝只剩下一位。
曳石爵前来汇报:“凯撒,命运三相殿来信了。”
吟风爵接上:“他们拒绝了招降。还说,此次答复将作为对我们的最后通牒。”
“呵……”刻律德菈冷笑。
“去吧。告诉指挥官们,若没收到凯撒亲笔手谕,绝不得擅自发起进攻,否则格杀勿论。”
吟风爵摸不着头脑,“这…这是何意?”
“命运三相殿的祭司不是军人,但是政治家。不要以为他们是在盲目抵抗,这群垂死的狗鼠会为自己的短视穷思竭虑,以至于比他们的敌人精明得多。”
凯撒坦然接受自身的问题。
“我不如他们。”
“况且,神谕也是他们的战争机器,我没有这种好运。贸然开战只会令我们陷于不利,一举一动都将受到翁法罗斯所有人审判……”
“所以,像往常一样,我会亲自出马。但,这次我将孤军深入,用一场秘密谈判让命运站在我们这边。”
曳石爵领命,“是,各军也将同时做好准备。赴死者向您致敬!”
……
最后一场征程。
剑旗爵奉命离去,只剩下阿格莱雅与缇宝在凯撒身边。
阿格莱雅疑惑:“凯撒,为何我们不在出征的名录中?”
“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远航。”刻律德菈看着两人,“背负神谕的你们,不得随行。”
“若此战必将落败,您又为何要亲自出征?逐火之旅不能无人引领……”
凯撒轻叹:“是啊,凯撒陨落,帝国必将群龙无首。但,记住了:只要能抓住机会,混乱的盘面就不会成为危局。”
“我的离去,会铸成你们的长阶——待我陨落的消息传扬开,你终会明白这个道理。”
缇宝眼神担忧,“刻律德拉…我们的旅途,是要结束了吗?”
刻律德菈并未否定,反而看向身后的一众将士,以及那以凯撒为名的江山、城池。
“踏碎旧律,铸成新律…在翁法罗斯的界限内,我的征服已经抵达了尽头。既然神谕已经宣判,凯撒必无法遂愿征服星海,那我便就此退场,不再作他想。”
“在那之后,未来还会有背负神权的黄金裔,还有更多英雄将士……”
“要和平,还是要战争?要反抗暴政,还是成为下一个凯撒?我不在乎,后人自会做主。”
“不必为我惋惜:能杀死凯撒的人无穷无尽,但真正能毁灭她的……”
“只有刻律德菈。”
【铃:凯撒女皇真的很帅啊。如果我也是个女皇的话…算了算了,我还是放弃这不着边际的想象吧。】
【胡桃:这就是凯撒,这就是刻律德菈。】
【灵砂:一个极具野心者却在事业的巅峰放弃,这份决断,我想即便在银河中,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断锋爵:誓死效忠您,凯撒!赴死者向您致敬!】
【赴死者向您致敬!】
【海瑟音:凯撒的道路很纯粹,无他,唯有征服…即便是牺牲自己。】
【丹恒:荒笛,它是一头大地兽?】
【缇宁:荒笛是一位非常古老的生灵,但自那场战役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它。】
【赞达尔:凯撒拥有卓越的眼界,世人总说您傲慢、残暴且盲信,可又有谁知道,你才是翁法罗斯最先清醒的人。】
【刻律德菈:神礼官,你这一套说辞我已经听腻了。】
【伊安珊:我记得白厄承载了四亿枚火种,但他为什么没想过使用律法更改协议。】
【星:伙伴貌似只是获取火种,但神权还需要试炼。】
【风堇:树庭许多关于凯撒的历史资料都不准确,我想通过视频重新整理一下。】
【那刻夏:去吧,我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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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群星愿为你而闪烁
昔涟。
“最后,我忠实的记录下凯撒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数场战役。书写至此,征服即将迎来尾声。”
“但,不知为何,在我搁笔沉思之际,一段记忆悄然闯入了脑海。”
“那是一场幻想列车之旅。我有幸和凯撒在星空下进行了深入交流。而在那场对话的最后,我向她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为逐火献身的英雄…还是一位暴君?”
“她几乎没有思考,答得斩钉截铁——”
刻律德菈:“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画面中,刻律德菈的王冠早已不知所踪,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胸膛的金血缓缓流淌,在幽蓝色的池水中逸散。
凯撒就这样安静地躺在浅水,迎接属于她的命运。
独自于那枚王棋而伴,一如现在。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
“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从来都惟有人。”
一声轻笑,道尽这漫长的征途。
“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
“棋局…该收官了……”
但藏匿于眼底深处那道极深的温柔,凯撒自始至终只对一人展露。
“剑旗爵…明明…过去三千万世…都是你亲手杀死了凯撒……”
“但这次…你的心中…终于找到自己的律法了哪……”
“既然如此…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那神谕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会托人送往你的手中……”
“无论…你是否选择游向那里…我都不会在乎……”
“不会……”
【橘福福:呜呜…凯撒,其他人记没记住你我不知道,但从今往后,我肯定会一直记得你。】
【叶瞬光:为什么不让海瑟音和刻律德菈在一起啊。师妹……】
【铃:都怪来古士,对,就怪他。】
【符玄: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凯撒,你的这句话,很有魄力。】
【素裳:对吧,我超喜欢这一句的。】
【瓦尔特:解释一下吧。相比于被他人用固定的标签、刻板的印象框定自己的模样与价值,更情愿彻底淡出他人视线,不被评判、不被束缚,活出自己。】
【海瑟音:凯撒,你才是我的…天地境界之海。】
【刻律德菈:咳咳…我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在强调了。等我们为救世主铺好道路,可愿与我征服星海?】
【海瑟音:啊?凯撒你……】
【刻律德菈:一起去旅游啦。当然,顺便征服一下未曾体验过的事物。】
【星:加我一个!】
【刻律德菈:不行。】
【缇宝:小凯撒,明天见。】
【花火:众所周知,双重否定表示肯定。最后小火苗说了两次不会,所以,她明显是在乎海瑟音的选择。】
【刻律德菈:你确实看的很细,下次不许再看了。】
【丹恒:这才是你询问昔涟大海记忆的原因。但星从空间站到翁法罗斯,好像只见过鳞渊境这一处大海……】
【景元:难道?】
【昔涟:嘻嘻,就是你想的那个呦。】
【星:怪我喽。我也只是个孩子……】
……
昔涟:“凯撒口中喃喃着她的征服。城中,她的死讯已然传扬开来。”
振奋的元老高呼:“自由!解放!暴君死了!去,到街上宣告这番要闻!”
喜悦的元老大笑:“各位民众,各位元老啊,大家不要惊慌失措,都站定吧——那僭主已为野心偿债了!”
有悲有喜,但大多还是欢欣。
刻律德菈。
“人们曾为我登峰欢呼…如今为陨落欢呼…也好,我钟爱欢呼……”
“啊…我看到了…银河…我无法踏足的疆场啊……”
“来世…我必将归来…让群星听到军团的战鼓…听到凯撒的威名……”
“听到…翁法罗斯……”
“刻律…德菈……”
心跳逐渐微弱,凯撒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溃散,永久沉眠于这湾浅水。
一代君王自此落下帷幕。
昔涟继续书写所知的一切,或真实,或虚假。
“凯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写了某种律令,如今我们尚不得而知。”
“或许,如同凯撒的每一局对弈,真相只会在将军的那一刻揭示。”
“但她的死令奥赫玛为之沸腾。城墙这边,扞卫自由的人们将纪念碑推倒在地;另一边,凯撒的拥护者挡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还站在人群中央。”
“据说,在他们争斗的每一处,金血都汇聚成了同样的铭文:还是那个名字,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凯撒刻律德菈。”
“但,名字的主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切。她的视线投向远方,耳边的涛声盖过了人们的呐喊。”
“在这预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浅浅的死水里,凯撒在思考什么呢?她在怀念往日的征服,还是在为逐火征程中羁难得千千万万同胞忏悔?”
“都不是。”
“凯撒只看到水面波光粼粼,像极了恩师首度同自己对弈的那个下午,那面由日影的粗粝棋盘——”
古怪的弈者:“你看这面棋盘,这些棋子,像什么?”
刻律德菈眼里有光,“呵,还真是美得奇异……”
“简直…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在熊熊燃烧哪。”
没错,凯撒看到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星海,她一生所向往却不可触碰的群星。
【花火:哎呦,小火苗,你知道自己改写了什么律令吗?快给悄悄告诉伟大的花火大人,我绝对不和其他人说。】
【刻律德菈:呵,想得到美。不过,如果你能代替星的位置,我可以满足你。】
【花火:该不会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刻律德菈:激将法对我无用。】
【铃:我猜是…让翁法罗斯人可以走向群星。】
【黑塔:小姑娘,那即便是我现在也做不到,让一群数字生命脱离翁法罗斯这个计算机,难如登天。】
【断锋爵:这些该死的元老,凯撒刚刚逝去,你们就敢欢呼雀跃!】
【吟风爵:人们高呼英雄之名,却不知真正的英雄已经死去。】
【赛飞儿:呵,好好想象吧,为什么欢呼的大部分都是元老,还不是因为凯撒以强权压制了你们的贪念。】
【那又如何?】
【元老院,我看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刻律德菈:同胞们,我已将反抗的种子植入翁法罗斯,未来属于人民、属于你们,是成为主人还是成为奴隶,选择权在于所有人。】
【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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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这大海…有些熟悉……
“从那书页中……”
“变出了…一片大海?”
微咸的海风吹拂海瑟音的脸颊,她怔怔地望着,沉浸在这一片波光粼粼的深蓝大海,真实的浪声好似一群海妖在歌唱。
好美啊。
“如此辽阔,如此…纯洁……”
“没有一丝…污浊的气息。”
海瑟音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全身心感受着来自大海的气息,多么舒畅…多么令人沉醉……
即便是翁法罗斯品质最好的蜜酿也无法带来相同的沉醉。
“这是……”
一张卷轴忽然吸引到她的视线。
“刻律德菈…?”
卷轴缓缓打开,书写的文字以刻律德菈最温柔的声音道出。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
“自你走出被污染的海洋,投入我的麾下,我便窥见你眼眸中的深渊,你内心的空洞。”
“于是,我承诺你一片崭新的海域,将凯撒的野心视作洋流,将忠诚视作火光。”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你已尽锋刃之责。如今,神谕为我欲行之路做了断言:我的征服,注定无法迈向群星。”
“但,凯撒的承诺从不落空,所以,收下这篇记忆,那救世主之所见,天外的大海吧。”
“这是凯撒所能留予一位臣子的——最后的赐赏。”
将凯撒书写的留言尽数浏览,海妖少女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如果没有那神谕…没有那神礼官……
我们的结局是否会走向更好的一面。
“…呵。”
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她出神地望着眼前无垠的大海,“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尾海中的鱼儿,在水中畅游的时分总是那么真实。”
“但踏上陆地后,我便陷入了一处戏剧。”
“地上的人们都戴着面具生活。于是我也穿上戏服,试图寻找自己的角色。我成为了你的利剑,宴会上的琴弦……”
与凯撒相关的回忆一闪而过。
她对大海发问。
“你还不明白吗?我既不眷恋故国的深海,也不向往天外的汪洋。”
然而大海并未回应,就像已经逝去的凯撒一样,再也无法回应她。
海瑟音摇了摇头,“或许,我自己也不明白吧。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该游向何处。”
“但现在,只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
她距离大海又近了一步。
“鱼儿终究是鱼儿,怎能离开她栖身的海洋?”
“但无论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两位无从逃离洞穴的囚徒……”
“也能够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凯撒最后的律令我已完成,灰鱼儿也走向了再创世,我的使命结束了。
就让我留在此世,陪着你吧。
刻律德菈……
我的凯撒。
【荧:好一对苦命鸳鸯。】
【佩拉:海刻99!】
【遐蝶:海刻99!】
【赛飞儿:啊?这还是我印象里的蜗居公主吗?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冥界一个人无聊,经常上米音(视频)刷奇怪的知识。】
【遐蝶:不是我,我不是……】
【星:挺好,就是这段大海是鳞渊境,导致我有些出戏。】
【花火:那还不是因为你只见过罗浮的大海,我都在海面上看到建木根系了,丰饶的力量真够顽强的。】
【铃:求求了,我真的很想看到这两人在一块。】
【海瑟音:在我深陷虚无之时,那道耀眼的火光为我指明了迷雾中航行的道路。凯撒的征程,我的征程……】
【刻律德菈:救世主的小跟班,我有点私事想和你聊一聊。】
【昔涟:凯撒的话,当然可以啦。】
(刻律德菈:咳咳,听说你对付女孩子很有一套,那你知道我现在应该如何跟剑旗爵相处么?
昔涟:哦…原来是这个呀。小凯撒,拿出你当初征服星海的气势,海瑟音小姐靠近你的话,直接A上去,她肯定会害羞的躲开。
刻律德菈:原来如此,保持联系,我任命你成为我暂时的军师。
昔涟:可以哦。)
(海瑟音:小海兔,凯撒最近总是躲着我怎么办?
昔涟:怎么连你也…呃,交给我。让我先想想……
昔涟:有啦。海瑟音小姐,小凯撒躲着你说明她心虚呀,现在正是主动出击的好时机,让她避无可避,然后来个帅气的壁咚。
海瑟音:啊?这不好吧,那毕竟是凯撒……
昔涟:你还想不想与凯撒更近一步。有任何问题常联系,等你哦。)
【海瑟音:凯撒,我这边有一则重要消息需要向您汇报,你…在哪里?】
【刻律德菈:来我的私人浴宫。】
【风堇:一定要注意身体。】
……
神话之外。
赞达尔:“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
“所以,自己选吧,前辈。”黑塔眉梢微微抬起,带着质问,“是一意孤行,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
“还是返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赞达尔言辞确切,“容我拒绝。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
黑塔皱眉,“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个复制人,被她当做智识的病灶一块儿剪除了吧?”
“……”赞达尔有些无语。
“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因此,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
“听好了,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缠绕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闻言,黑塔与螺丝咕姆的眼神逐渐凝重。
还有其他势力参与其中。
“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赞达尔将视线投向天外。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黑塔:记忆…流光忆庭。】
【螺丝咕姆:看来记忆偏向了毁灭的那一端。赞达尔阁下,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么。】
【赞达尔:呵呵,记忆与我无关。】
【班尼特:那是好消息,黑天鹅小姐不就是记忆的势力吗?】
【黑天鹅:我虽所属流光忆庭,但并未加入其中的派系,他们此行恐怕来者不善。祂的孩子们…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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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岁月?
与此同时,创世涡心。
长夜月打着黑伞,侧脸,邪魅一笑。
“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在鳞渊境开海前,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
沉默片刻。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视角拉远,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荧幕。
“答对了。如此以来,我也能确信……”
丹恒目光锐利,“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
长夜月……
所以,我必须要扮演一个傻不拉几的样子?
“呵呵……”长夜月想着不禁被气笑了。
丹恒面色一冷:“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这么冲动,可不像平时的你。”
长夜月余光看向身后的丹恒,唇角含笑:“先冷静下来吧?想想另一种可能。并非我占据了三月七的身体……”
“而是三月七取回了我的记忆?”
【玛薇卡:这单纯的小姑娘,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彦卿:啊?丹恒老师见到三月七的第一个问题,还真是询问开海前的最后一句话……】
【符玄:简单又好用。】
【芙芙:哈哈哈,笑死我了。不对,按照视频中的时间线,丹恒不是应该回列车吗?】
【刻晴:那岂不是一个人等待了上千年。】
【哲:赞达尔说了记忆。记忆+三月七=长夜月。】
【琉音: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客服号吗?什么奇怪的公式。】
【姬子:三月就是长夜月,不可能,即便是找回记忆,她也不能能变成如今的性格。长夜月女士,还请告知我们真相。】
【长夜月:姬子姐,我就是三月七啊。】
【丹恒:离开她的身体!】
【星:有什么冲我们来,别伤害小三月。】
【瓦尔特:或许我们可以在观察一下。】
【长夜月:哎呀,别这么激动,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是为了保护三月七而生,帮助你们也是她的意愿。不然,我才懒得星和丹恒。】
【星:那三月去哪了?】
【长夜月:为救你们付出了生命呗。】
【丹恒:你在说谎。】
【星:啊啊啊,我的三月,我好想你呀!在的话,能不能吱一声。】
……
时间回到星告别海瑟音,独自前往再创世的道路。
一片纯白。
星表情严肃,默默地向前走着。
终于走到了这里。交换这枚火种,由我成为负世的半神,就能终结翁法罗斯悲剧的轮回……
这一次再创世,就是和铁墓决战的舞台。
她忽然停下脚步。
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昔涟: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长夜月:然后,就用这枚被记忆祝福的火种,回应他们的期许,开拓未来吧。)
往昔的回忆在脑海闪过。
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抬首看向帷幕上岁月的星座,“奇怪,好像谁都没有提起过……”
“岁月的火种……”
身后的海瑟音瞳孔骤缩,一只鲜红的水母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星的身后,那是什么?
“是什么时候归还的?”星还在思索,全然不知身后的异常。
【星见雅:还有反转。】
【月城柳:课长,我新采购了一批蜜瓜,非常好吃哦。】
【星见雅:马上。到了。】
【星:长夜月,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我们背后搞事情,记忆怎么可能会给负世火种祝福,我好傻。】
【海瑟音:我们潜意识在忽略岁月。】
【赛飞儿:哦不,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瓦尔特:难道是忆庭。但那只红色的小水母确实是长夜月的忆灵,还有丹恒……】
【玛拉妮:翁法罗斯水又变深了。】
【长夜月:呵呵,拭目以待。】
……
神话之外。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黑塔看着赞达尔的后背,“你想说,流光忆庭也会来蹚这趟浑水?”
“求之不得。要是忆者们能扰乱你的毁灭实验,我一定会为他们鼓掌的。”
赞达尔冷冷道:“但你心知肚明,他们做不到。相反,窃忆者会成为你们的阻碍。”
“忆者们觊觎翁法罗斯的秘密,正如他们觊觎每一位天才的知识。在星神的对垒中,记忆从来不是智识的盟友。”
“但祂也绝不会是毁灭的盟友。”螺丝咕姆做出回应。
“现在,在开拓身后,正有众多银河势力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他们秉持的理念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生存的意志会将人们团结。”
赞达尔反问。
“你又如何能确信,这些势力没有怀着自己的目的,企图为列神之战抢占先机?”
他抬首,视线好似能穿透翁法罗斯,将这银河收入眼中。
“战争早已开始了,螺丝咕姆。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而毁灭只是其中之一。”
“波尔卡看见了这道涟漪,她无法阻止,便创立第9机关;原始博士也已采取行动,但他选错了盟友,只能与野兽为伍。”
“至于两位无机帝皇……”
赞达尔陡然将目光看向眼前两位天才,意味深长。
“他们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却囿于星神算计,成了智识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为血肉之躯,却自我认知为无机生命,猜猜看,是谁的阴谋?”
螺丝咕姆抱起胳膊,“我们无意与阁下闲谈叙旧。逻辑:拖延时间,更证明你束手无策。”
“呵呵…束手无策。”赞达尔长叹一声。
“是啊,回首过去,它始终是赞达尔人生的常态。”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会成为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我已经等待了很久,还可以等待更久。”
他语气冰冷,带着警告:“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个琥珀纪的决心。”
翁法罗斯基本已经抵达尾声,无人能在此刻撬动一位天才的执念。
黑塔不由觉得心累,“…也对,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跟赞达尔比时间,相当于一只浮游与乌龟比寿命一样。经过一轮谈判,她也明白了,眼前的智械哥不可能放弃。
“俱乐部的人个个特立独行,我们也没打算靠说服打开你的思维。”
“既然辩论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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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天才的知识库
只见灵魂模样的那刻夏笑着从一侧走出。
“就该轮到我出场了,对么?”
【遐蝶:那…那刻夏老师?】
【赛飞儿:喵呜!树庭男孩,你怎么去了神话之外,我们不应该一起死在对抗来古士的诡计里吗?】
【星:不知为何,那刻夏老师出现忽然就有了信心。】
【那刻夏:呵呵,作为一名学者当然要留下后手。你们难道忘了我最后交代的贤者之石,它可还没起到应有的作用。】
【赞达尔:原来如此。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那刻夏:夸赞的话就算了,我知道自己很聪明。】
【橘福福:那刻夏老师…好厉害。】
【知更鸟:难道没人关心赞达尔抛出的信息吗?第9机关竟然是波尔卡创建的,难以置信。】
【砂金:我记得黄泉小姐不就在寻找第9机关。】
【黄泉:波尔卡……】
【温迪:不好,赞达尔掌握了盒武器,他是真的能开盒啊!】
【原始博士:呵,没想到第一位天才还会关心我的研究课题,可真是“不胜荣幸”。】
【荧:来古士可以与其他八个分身建立联系,这就有些可怕了,谁都不知道其他赞达尔在密谋什么实验摧毁世界。】
【派蒙:该不会以后还要对上赞达尔吧。】
【星:啊?我可不想再遇到他了,天才里,除了黑塔、螺丝咕姆那几位,其他的一个我都不想了解。】
【妮可:我怎么感觉赞达尔成神很简单,只是他不想。】
【景元:帝皇二世,血肉之躯为何会自认为无机生命。难道是谁改变了他的认知……】
……
“阿那克萨戈拉斯?”赞达尔感到诧异,但在一瞬之间便已知晓因果。
“…喔,原来如此。”
那刻夏轻笑,“没错,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不必多费口舌,答案正如你所想——”
(过往:
那刻夏对赛飞儿嘱托道:“那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我会提前将自己练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赛飞儿好奇地问。
那刻夏摇摇头,目光深邃,“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
现在,灵魂那刻夏略显得意,“要折磨一个安提基色拉人,我有一万种方法。而在星经历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已经给出了最优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脑内,我也可以藉由炼金,与你的化身融合为一。”
看着眼前的赞达尔,他很是满意,“不试不知道,真是精彩极了,竟能像翻书一样观览天才的知识库……”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登台,用真理结束一场漫长的辩论。”
那刻夏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就像我每次都能让台下的观众哑口无言。”
对于学者来说,第一位天才的知识库是何等宝贵的资料,就算是黑塔处于那刻夏的位置恐怕也会兴奋不已。
对此,赞达尔语气十分平静,“…你在数据的洪流中,蛰伏了上百年时光?”
“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这么多时间。”那刻夏表示我的耐力也未尝不利。
要不是为了对付他,在蛰伏个几百年倒也不错。
“多么荒谬,又令人称奇。”赞达尔眼中只有对造物的欣赏,“竟能绕过智识的监视,在世界内部暗中布局。”
“看来我对实验的判断,还是出现了一丝纰漏……”
意识调取权限对权杖进行检索。
“喔,也许漏洞不止一处?”
“不止一处?”黑塔疑惑。
赞达尔指尖轻击胳膊,“是我低估了记忆的手段。这场谈判,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
“各位还没意识到吗?”
“从刚才起,我们是否都遗忘了什么?”
黑塔与螺丝咕姆相视,随后共同看向昔涟之前所在的方向。
螺丝咕姆:“昔涟小姐,她消失了?”
【星:我的昔涟怎么又没了!】
【花火:翁法罗斯大型连续剧《消失的她》。】
【赛飞儿:身着华服的大地兽,你可真够狠得,将自己的灵魂敲碎让海瑟音洒在创世涡心的洋流,你就不怕失败?】
【那刻夏:失败就失败了,我在翁法罗斯的布局已经完成,能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我岂能放弃。而且,这不是成功了么。】
【赞达尔:大胆的尝试,不过接下来,你再无机会。】
【黑塔:前辈,难道你还没发现,你手下的造物很容易在自己手中失控吗?】
【遐蝶: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风堇:这就是学以致用么,上一世被瑟希斯寄宿,这一世反过来寄宿来古士。只能说…不愧是你啊,那刻夏老师。】
【可莉:哈哈哈…可莉喜欢夏老师的笑声。】
【凯亚:是吗,那小可莉,我们一起笑…哈哈哈……】
【青雀:那可是第一位天才的知识库,全银河都求而不得的宝贵知识。】
【那刻夏:可惜,可惜啊,这视频浪费了我一次大好的机会。@小A,既然事已至此,我理应获得应有的补偿。】
<小A:叮!阿那克萨戈拉斯专属沉浸权限已开启——>
【那刻夏:有意思。各位,几天后见。】
【赞达尔:……】
创世涡心。
长夜月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我本以为,就这么等待在忆域的角落,不会有人察觉……”
“果然瞒不过你呀,亲爱的星。”
看着她熟悉的模样,星忍不住喊道:“三月七,我好想你……”
长夜月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看来对我这位不速之客,你已经不那么惊讶了。”
“满是怀念的表情呢。但,我不是她喔?”
“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为了不被打扰,我只存在于你的认知中。”
“三月七,她在哪里?”星才不关心能不能看见长夜月,三月七是否安全才是重点。
长夜月不紧不慢道:“她…不在哪里。”
“看来,你还没做好最坏的打算呀。”
“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经不复存在了。”
第595章 忘却的力量
不可能!
星顿时着急起来,“你把话说清楚!”
“呵…和她预料的一样。你一旦得知真相,肯定会急得失了方寸。”长夜月笑道,转而看向岁月星座。
“早在你和丹恒到来翁法罗斯前,三月七就先一步进入了这个世界。”
“为了保护你们,她拥抱了记忆命途。如同迷雾中的烛火,将自己耗尽。”
“而我,就是那烛光映出的影子。”
“一直以来,我潜藏在岁月的罅隙。要欺骗一位天才并不简单。但我可以做到。”长夜月一本正经地说道,全然不知欺瞒一位天才何等苦难。
“现在,再来解开你的另一重疑虑吧:这一世的岁月火种,是由谁归还的?”
“答案很简单……”
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被点亮的岁月星座竟然散去了光辉。
长夜月缓缓开口:“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星目光凝聚,“果然,是你篡改了人们的记忆……”
“我相信,敏锐的星一定能察觉到端倪。当再创世无法顺利进行,你就会回想起我们的初遇。”
“借此,我便能开启记忆的信道,抵达这里。”
在星的注视下,长夜月迈步走向那个悬浮在祭仪水盆上的“负世火种”,那枚被岁月祝福过的火种。
“谢谢你将它带到世界尽头,不愧是三月七信赖的同伴。现在……”
“我要收下岁月的神权了。”
【星:以你的能力还需要岁月神权的力量?还有,三月七到底在哪!】
【长夜月:别着急,亲爱的星。遵循她的遗愿,我会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和丹恒离开翁法罗斯。】
【丹恒:遗愿?怎么可能……】
【姬子:小三月…出事了。】
【黑天鹅:放轻松姬子小姐,我猜测三月小姐是陷入了某种沉睡。长夜月女士,三月会允许你让列车的家人们伤心?】
【长夜月:忆者,你知道的貌似有点多啊。】
【黑天鹅:我善于观察细节。】
【大丽花:哦,那也来观察一下我,如何?】
【瓦尔特:星、丹恒…你们先冷静,长夜月可能是在保护三月,我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黑塔:前辈,看来你这实验的漏洞还不少呢。】
【赞达尔:那不是一般的记忆命途之力。】
【阿格莱雅:既然星手中拿着的是岁月火种,那负世的火种又在哪里?】
【加拉赫:长夜月小姐倒是很神秘呢。】
……
“我只关心三月七的安危!”星皱起眉头,左手不由地攥紧。
长夜月再次重复:“我说过,她已不复存在。”
转身笑道:“但你还有机会弥补。神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以此介入世界的运转。”
“在创世的原理,你已经很清楚了吧?以负世者的记忆为蓝本,开启下一世代的演算。”
“这一不可动摇的实验机制,正是天才们对抗铁墓的关键。而现在,我要再为其增添一点小小的助力……”
长夜月抬手一挥,几只红色的小水母将星包围。
“让我过滤你的记忆,留下合适的种子,剔除其余所有。如此,我们便能完成一场空前绝后的再创世。”
“这不会花上太久,只需跟我一同步入感官之雨。我会告诉你,谁该被遗忘,谁该被铭记。”
“以你的记忆为质料,我会重新编纂世界的因果,令一个无瑕的翁法罗斯从混沌中诞生。”
她加重语气,好似逼迫星做出选择,“这场战役关乎银河的命运,不是么?这是唯一的完全之法,它一定能战胜毁灭,为开拓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过滤记忆?
遗忘谁?白厄?昔涟?还是所有的黄金裔。
如果以忘记他们开启新的世界,所有人三千万世的付出还有什么意义,那还是开拓吗?
星声音带着怒火,“你不是三月七,把她换回来!”
长夜月轻笑一声,“的确,我不是她。但我们的心灵紧密相邻。”
“而且,这也是三月七所希望的喔。”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长夜月闭眸回想,“在消失前,三月七向我许下心愿。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开拓的旅途能一直继续下去。”
睁眼,她周身散发一股朦胧之感,令人忍不住目眩神离。
“而这个单纯的愿望,我一定会替她实现。”
星身体摇摇晃晃,强忍着眩晕感大喊:“你是在扭曲她的愿望!”
【瓦尔特:长夜月女士,你认为三月真的希望你这样做吗?她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但在某些事上却比谁都要坚持。】
【长夜月:你觉得是我懂她,还是你?】
【瓦尔特:咳咳,这件事上我确实有点经验。你也不想三月七讨厌……】
【长夜月:打住。继续看下去吧,我相信她会选择我的。】
【铃:所以,你是三月七激推。】
【芙芙:那个有没有可能,三月七那傻姑娘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长夜月】
【长夜月:……】
【花火:懵了吧,哈哈哈。】
【星:我相信,如果三月七与我们同行,她绝对不可能让你遗忘这一路上的记忆,每一道回忆她都格外珍惜。】
【星:而且,我答应过伙伴,一定要拯救翁法罗斯。还有昔涟,不可忘记!】
【赛飞儿:灰子,你真的,我哭死。喵~】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这是什么意思,听不懂思密达,种子还能死掉?】
【生物学不存在了啊!】
【琉音:人家说的是哲学,你用生物理解?脑子没问题吧。】
……
“星,发生了什么?你的意识…突然变得好遥远?”
恍恍惚惚之间,星貌似听到了昔涟的呼喊。
长夜月语气轻柔,“我向你承诺,星穹列车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
“来吧,亲爱的。沉入忘却的海洋,成为我的客人。”
“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而你无法拒绝我的邀请。”她张开掌心,奇异的力量将星包裹。
一阵阵嗡鸣声在脑海乱窜。
头晕是正常的。
“因为这片忆潮正来自你的同伴三月七——”
“是她最深不见底的记忆。”
第596章 长夜月与三月七
很久很久以前,翁法罗斯的命运三相殿内。
三月七挠挠头,“其实,也没那么吃惊啦,毕竟我早就见过你了。”
“就在列车上,某个纯美骑士不请自来的那一晚…你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就出现了。”
“呵,这样啊。”拥有血色瞳孔的三月七笑着转过身。
“那你还记得,距离自己进入翁法罗斯,已经过去了多久么?”
三月七无奈摇头,“这也强人所难了吧?”
谁会记得自己待了几天啊。
哎,但长夜月就记住了,并且十分清晰。
“97天。”
“你用97天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很遗憾……”
“没有任何人能看见你,你也无法干涉任何人。”
“就像忆者们脱化肉身,化作迷因。如今的你…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幽灵。”
长夜月一本正经的说出令三月七不愿回想的三个月零七天,没有人能看到她,她仿佛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三月七强压恐惧,“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这个世界…太过恐怖。”
“星和丹恒已经启程了,也许下一秒,星穹列车就会出现在天边……”
狐人、普通人…成片成片被吸引而来的人死在了翁法罗斯,这些都是三月七真实看到的画面,危险远比现在看到的更甚。
她发誓要保护星和丹恒。
长夜月淡淡道:“然后,成为新的牺牲者。”
【星:是三月,太好了。只是这里的场景怎么是欧洛尼斯所在的地方,三月比我们先一步抵达了翁法罗斯。】
【胡桃:97天,三月七天。】
【瓦尔特:呼…目前来看小三月应该无碍,长夜月是基于保护三月七而出现的。】
【丹恒:之前银枝到访,三月房间里的那只真蛰虫?】
【长夜月:我才不是虫子。】
【星:既然你是为了保护三月,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她在哪里,我们都会保护她啊。】
【长夜月:你们连来古士都难以抵挡,还怎么从记忆手中保护她。更何况,翁法罗斯还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缇宝:难道我们逃离命运三相殿是小三月帮助了我们,看不见、奇怪的指引,这些都符合。】
【那刻夏:这样就说得通了,星回到过去正好代替了三月七的位置。】
【黑天鹅:是记忆在引诱人们进入翁法罗斯。】
【藿藿:还有我们狐人?】
【星:流光忆庭的窃忆者想干什么,他们也想将翁法罗斯推入毁灭。】
【黑塔:呵,我现在有些怀疑忆者前往黑塔空间站的目的了。有关翁法罗斯的片段记忆,恰到好处的出现时机,想以此诱导我吗?】
【螺丝咕姆:此事确实疑点重重。】
三月七回想起命途狭间昔涟的话。
(昔涟:漫长的时光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走进记忆之门。那些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呼唤。天外之音总会给出安全的承诺,但我从没见过有人归来……)
“他们,都是被诱导到这里的人……”
长夜月并未否认,“和列车组不一样,这些人的记忆遭到了篡改。”
“好残忍,是窃忆者干的?”
“我不知道。我只拥有你的记忆。”长夜月摇摇头,遥望天幕。
“他们都没能突破天空的封锁【防火墙】。翁法罗斯默默无闻的原因,恐怕也有它自身的危险性吧。”
三月七叹气,目光逐渐坚定,“所以,回到最初的话题……”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吧?比如我的身世,隐藏的力量……”
“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星和丹恒?”
“在谈论方法前,你可曾掂量过代价二字的分量?”长夜月饶有兴趣说道。
“代价……”
聪慧三月七暂时上线,“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哦?”长夜月一怔。
“你藏在我的记忆里,从来不肯现身。只在我陷入危机时才愿意出现…是因为你也不想被忆庭的监视着发现,对吧?”
……
长夜月看着三月七一副我已经识破你的表情,无语地笑出了声。
哎,她比我想的更具智慧。
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宠着她呗。
三月七还以为说中了,笑道:“这里没有别人,你帮我,我就帮你。”
“…好。”思索片刻,长夜月决定帮帮这个傻的可爱的三月七,“我可以为这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激起破局的涟漪。”
“只是这石子必须由你亲手磨砺,它需要你全部的记忆。”
闻言,三月七紧锁眉头,一脸凝重,“然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能化作引路的光,也可能化作熄灭的火。此后,你是否还是现在的你,我无法保证。”长夜月走向岁月泰坦。
“你的内在是一片长夜。即便是我,也只能窥见冰山一角。”
【胡桃:三月姐姐真可爱,星穹列车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啊。】
【长夜月:哎,就是有些笨,这以后离开了我还不知道要被骗多少次,真是头痛。】
【花火:这么神秘的女孩子,一定是神秘命途吧。】
【青雀:现在列车三人组是全都拥有隐藏力量了。】
【姬子:其实他们每一个人单独行动都很勇敢聪慧,不过只要凑在一起,那就要辛苦丹恒。】
【丹恒:只要她们无事,我辛苦一点也可以。】
【星:爱死你啦,丹恒。*2——还有替三月七说的。】
【长夜月:真羡慕你们的友谊。】
【星:黑漆漆,三月说过你是另一个她,我们也可以是你的好朋友。】
她也不知道么。
如果换做是星和丹恒,一定也会付出一切拯救我的吧。
三月七下定决定:“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
“幕后的始作俑者,已经快要找到我们了。”
说着,一道来古士的影子一步步从两人眼前走过,“很遗憾,误入此地的女士,我不能再放任你恣意妄为了。”
这句话并没对着三月七说,也就表明,他还未发现。
但紧接着来古士的影子从各个方位走出,开始无差别检查每一寸细微的变化。
三月七松了口气,“果然,他看不见你哎。”
“或者,是他看清了你我的本质。”长夜月目光一沉。
第597章 返回列车的丹恒
其中一位来古士突然开口:“流光忆庭的手段,不值一提。倒是你,是用什么方法突破了终极协议?”
这么厉害?
三月七轻叹一声,对长夜月道:“看来,没有从容商议的时间了呀……”
长夜月:“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便不复存在。”
闭上眼,三月七回忆起与星和丹恒的点点滴滴。既然我可以保护他们,那为什么不做,如果放弃的话,我才会后悔吧。
“那就来吧,献出我全部的记忆……”
长夜月微微颔首,“投下这枚棋子,让世间的一切……”
“被忘却的浪潮吞没吧。”
眨眼之间,长夜月化作名为长夜的红色水母,一道无形的波动拂过众多来古士的影子,一切皆被忘却。
长夜围绕三月七游动一圈,散发着鲜红的光芒。
“好啊。”
声音在她脑海回响,再次睁眼,世界被一片永夜笼罩。
长夜变化的三月七凑上前,与她相隔一拳之距。
“我答应你。”
“被冰封的是谎言,被遗忘的才是真相。”
一只只小水母从三月七脚下缓缓浮起,记忆逐渐模糊,在潜意识中就像被巨大的三月七捧在手心。
忘却对她来说却是保护。
一柄漆黑的伞飘落,三月七蹲下,伸手握住伞柄。
画面一转,长夜月正式登场!
记忆的浪潮从身后涌出,如同涨潮的海水无穷无尽。
长夜月撑着伞,站在无边浪潮中央纹丝不动,“现在……”
“为这个世界带去真正的长夜吧?”
而命运三相殿之外,翁法罗斯迎来了一场忘却的长夜,甚至那在银河中无比闪亮的光带也在长夜的力量下,迎来短暂的失明。
而这一切,无人发觉。
【胡桃:我的天,三月姐的隐藏力量竟然直接席卷了整个翁法罗斯?真正意义上的全覆盖。】
【黑天鹅:啊…我在畏惧它。】
【大丽花:呵呵,看来翁法罗斯的忆者们将要面临你们最严厉的母亲。】
【赞达尔:如果没看错的话,三月七女士是一位无漏净子。既然如此,那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倒也不足为奇。】
【星:无漏净子?】
【黑天鹅:流光忆庭便是由无漏净子建立,但具体有几位,以我的身份还接触不到。】
【黑塔:好消息:三月七现在很安全。坏消息:这个身份一曝光,她可能会面临其他无漏净子的追杀。】
【姬子:三月无事就好,我们会保护好她。】
【铃:根本听不懂啊。】
【螺丝咕姆:有关无漏净子的词条少之又少,但在《德米卡纳语大辞典》中有一句诠释。】
【螺丝咕姆:你看见亿万万骏马驰驾驶战车,遮蔽大地,唯有其一抵达终点!但你看见车辙存在,先与所有战车的启程!】
【茜特菈莉:按你们年轻人的说法,这是一场以银河为尺度的记忆大逃杀。】
【知更鸟:无漏主浮黎和无漏净子有关系吗?】
【星期日:妹妹,或许记忆并非在过去成神,而是…未来。】
【星:这不可能,那之前瞥视我的浮黎是什么?】
【对啊,我记得公司里面有个人曾经还见到过浮黎。记忆命途都不知道出现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星神还没诞生。】
……
另一边。
星穹列车内,丹恒从晕眩中清醒,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过一样。
“…啊。”
快速扫视一圈。
“这是…观景车厢?”
“我回来了么?但为什么…完全没有返程的记忆?”
丹恒看着空荡的车厢总觉得不太对劲,当时和星分别是什么情况……
对了,螺丝咕姆先生。
(螺丝咕姆:揭秘需要时间,在那之前,若有一位无名客愿意留下,见证世界的命运,或在必要时推动其进程——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随后,他跟随卫士前往列车车厢。
卫士告别:“丹恒阁下,就此别过了。”
“谢谢你,卫士。希望你们…都能渡过这重劫难。”说完,丹恒准备返回。)
“…在后来的事,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就在他苦思之时,一侧忽然出现姬子的身影,她再说:“星期日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联络装置响起瓦尔特的回应。
“他在黑塔女士身边,尝试用调律为天才们的思想骇入提供支援。”
丹恒马上回头看去,“是姬子的声音?还有瓦尔特先生……”
眨眼间,姬子在另一侧显现,双指搭在耳边,“这是黑塔的指示?难以想象她会借助同谐的力量。”
瓦尔特:“你说对了。是星期日的提议,起初黑塔拒绝得很干脆。”
“但在赞达尔的身份浮出水面后,她改变了主意。”
姬子沉默片刻,询问:“还是联系不上仙舟吗?”
“我还在尝试,但这里不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能用的手段有限。”
“那…砂金的那枚筹码呢?那枚小型发信器。公司线路应该能收到消息。”
另一端,瓦尔特有些担心,“姬子,你还好吗?我很少见你…如此紧张。”
“我…没事,可能只是累了。”姬子的眼睑下方的黑眼圈十分明显,但相比于累,现在更多的还是对孩子们的担忧。
“把精力都放在孩子们身上吧,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瓦尔特抱歉道:“…很遗憾,离开匹诺康尼时,我把那枚筹码留在了梦境里。”
【丹恒:看来我确实回到了星穹列车。】
【星:不对,那视频里你又是怎么和长夜月相见的,那段时间明显在回列车之后。】
【瓦尔特:先别担心,在外界能与两位天才实时交流,我想这也是丹恒返回的原因。】
【黑塔:能群殴我何必单挑呢。对吧,螺丝?】
【螺丝咕姆:嗯。星期日先生的调律对我们帮助很大,在忆质充盈的翁法罗斯会有奇效。】
【银狼:你确定不是因为体验过星期日的叫醒服务,所以拒绝同谐。】
【姬子:孩子们的安全最重要。】
【派蒙:姬子真的很着急,星、丹恒、三月七…在翁法罗斯生死未卜,更别说这还是赞达尔的实验场。】
【瓦尔特:姬子,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现在都不能下列车。帕姆列车长,可以的话,把列车门焊死。】
【帕姆:这么可怕,帕姆知道了帕。】
【景元:我已上报元帅,在终极决战到来时,仙舟罗浮必定会率军抵达战场。】
【砂金:战略投资部正在开展救援行动。这一次,我们将无偿向受灾文明输送物资,翡翠是本次行动的第一负责人。】
【姬子:感谢各位。】
第598章 列车组之间的羁绊
“我…是在做梦吗?”
时隐时现的画面表明这只是一段记忆,又或者是留影。
不像是姬子故意留下的。
丹恒目光警戒,“观景车厢…变得好陌生。”
“声音…是从客房车厢传来的?”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星穹列车到底发生了什么?
调整好状态,丹恒率先向车厢内的记录仪走去,点击查看。
帕姆心情低落:“星和丹恒乘客,一定要平安返回帕……”
“别担心,帕姆。”姬子作为领航员必须时刻保持理智,“他们都是成熟的无名客,不会有事的。”
丹恒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我就在这里。可你们…去哪里了?”
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进入客房车厢。
(姬子:“难以想象,他们的车厢仍在真空中漂浮……”
“对。”黑天鹅点点头,“所以列车才无法捕捉到降落信号。”
“恐怕那两位失踪的无名客,和三月七一样,受记忆命途影响,只有精神被卷入了翁法罗斯。”
姬子不安道:“比起分析,我更想知道现在能做什么。”
一系列变故发生的过于迅速,黑天鹅如今脸上也没了笑意,“这正是我想说的,姬子小姐。现在,翁法罗斯的忆域前所未有地充盈……”
“我也能借机渗透世界内部,在其他忆者入场前,尽可能为星穹列车抢占先机。”
“列如,在忆域中点亮一盏明灯,为星和丹恒提供返航的指引。”
两人交谈的身影逐渐隐去。)
然而这一切丹恒只能隐约听到声音,看向三月七的房间,“…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听见她的声音。”
“我和星出发时,她的状态就不太好。就算只是个梦,我也该进去探望她。”
一阵风铃声响起。
他站在门外,指节轻轻敲击,“三月,是我。”
无人回应……
“没办法了。”
“抱歉,三月。”丹恒决定推开房门。
刚打开一道缝隙,寒冷刺骨的雾气喷涌而出。
丹恒迅速进入,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房间内遍地都是粉蓝相间的六相冰,而三月七正处于冰层的最深处。
“果然,这不是梦……”
(黑天鹅:“依照黑塔女士的说法,丹恒已经踏上了返程……”
姬子:“但列车却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丹恒看着漂浮在六相冰周围的红色水母若有所思,“这些黑色的漂浮物,我仿佛在哪里见过……”
但为什么想不起来。
(黑天鹅:“或者,他已经回到了列车。却陷入了别有用心者的陷阱。”)
“不,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它们……”
“却失去了那段记忆。”
丹恒紧锁眉头,“窃忆者的迷因,真是无处不在。”
(黑天鹅:“别担心,寻常忆者奈何不了那条小龙。只要他足够清醒,就一定能顺着指引找到出口。”
“他需要的,只是一些专注、耐心和坚定。”
“听你这么说,反倒令我放心了。”姬子会心一笑,“因为丹恒那孩子…拥有你列出的所有品质。”)
事实证明,姬子并未说错。
经过短暂的思考,丹恒很快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漏洞,“我不清楚你们有什么目的。”
“但作为星穹列车的护卫,面对举止可疑的不速之客……”
“我必须请各位——离开此地!”
击云瞬息而至,径直插入房间一角,记忆的迷因显露外形。
丹恒一步踏出,抓住枪柄,枪尖横扫,两只丑陋的迷因甚至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已被他击杀。
眼前一片清明。
“如此一来,陷阱就解除了吧?”
【行秋:不愧是丹恒老师,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帅的嘞!】
【铃:列车组无敌好吧!每个人都互相信任,相互支持。哎,看得我都想登上列车做一名无名客了。】
【桂乃芬:让我捋一捋,也就是说丹恒确实回到了列车,但回来的是灵魂,然后因为窃忆者的干扰看不到姬子她们。】
【丹恒:这些忆者来者不善。】
【姬子:星穹列车虽然不复当年,但也不是你们随意可以踏足的地区。】
【黑塔:呵,等翁法罗斯的事情结束,别让我在发现有忆者靠近湛蓝星和黑塔空间站。不然,来一个,留下一个。】
【第四面镜: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丹恒,你是怎么发现的?】
【丹恒:因为三月七,六相冰覆盖的范围他们不敢踏足,迷因可以屏蔽我的感知,却无法影响三月的力量。】
【瓦尔特:姬子和黑天鹅小姐一直都在列车。】
【帕姆:一群坏蛋,竟敢伤害帕姆列车长的乘客!】
【长夜月:放心,只要长夜还在,三月七永远不可能被忆者伤害。】
【胡桃:三月姐姐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花火:美丽冻人三月七。】
【刻律德菈:毁灭、记忆、智识…真是没一个简单的。相比而言,难怪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这么受欢迎。】
【温迪:就是和旅行者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爆发一场大事件。】
【银狼:剧本的含金量懂不懂。】
……
听到房间内的声响,姬子推门而入,又惊又喜,“——丹恒!”
丹恒转身,“姬子小姐,我回来了。虽然,只是以精神折跃的形式……”
“你听见我们的谈话了?”
“嗯。多亏了指引的声音,我才能穿透忆质的壁垒。不过……”丹恒随即不善地看着黑天鹅。
“让来历不明的忆者上车,果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黑天鹅……
“这一点,我无法否认。”
姬子劝道:“翁法罗斯事发后,黑天鹅小姐一直站在列车组这边。可以信任她。”
闻言,丹恒也不再怀疑,有些愧疚,“令人迷惑的事情层出不穷,我甚至不知该从何问起。说来惭愧,没能带回好消息……”
“别自责。”姬子语气温柔,“你们平安无事,这就足够了。”
丹恒担忧,“星和三月七,真的平安无事么?”
黑天鹅站出来表示,“事实上,在你返程途中,翁法罗斯又出现了一些状况。”
“恰好,和你提到的这两位有关。”
第599章 记忆的布局
黑天鹅将星的遭遇告知丹恒……
丹恒语速渐快,“你说,星被身份不明的记忆行者劫持了?”
“并且那位神秘人的样子,和三月七如出一辙。”姬子对此也感到诧异。
黑天鹅摇摇头,“这么说并不妥当,我没能亲眼看见,只是在忆域中察觉到了相似的气息。”
“三月七经历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我能肯定,倘若在那位三月小姐的忆潮中陷得太深……”
丹恒皱眉,“会如何?”
“在场的各位都会被撕成碎片。”黑天鹅语气格外严肃,“请相信我的直觉。”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姬子:“但我也同样相信开拓的伙伴。这绝不会是三月的主观意愿。”
丹恒同样如此,“无论其中有什么隐情,我们都会不遗余力找到那位三月七,带回星,和我们熟悉的三月。”
“智识和毁灭的信息,我大致理解了。不过,记忆的搅局者在翁法罗斯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芙芙:谁能想到,那位神秘人是为了保护三月七才出现的。不对,准确来说长夜月其实就是三月七。】
【长夜月:不错,我就是她。】
【星:为什么我觉醒了四个命途,战力都没有抵达令使级,三月七才刚觉醒第一次,力量既可以影响翁法罗斯啊。】
【丹恒:你们不一样。】
【银狼:别着急呀,你还没到爆种的时候。】
【铃:哈哈,丹恒真是又帅又聪明。】
【哲:我记得你之前还说只喜欢白厄一个……】
【铃:臭哥哥,谁说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的我,那肯定是平等的喜欢每一位帅哥。】
【林尼:黑天鹅女士的风评从刚出现到如今可谓是跌宕起伏。】
“关于这一点,在黑塔女士的帮助下,我倒是有些新的发现。”黑天鹅站出来表示。
“作为交易的一环,介意我与二位分享吗?”
姬子看向丹恒,点头。
黑天鹅视线投向一侧,“那…第四面镜?”
一面破碎的镜子凭空浮现,像是个喜爱表演的孩童,“终于轮到我出场啦?哎呀呀,真是隆重!”
“真是的,都不知道距离我上次出场已经过去多久啦!”
对于第四面镜的吐槽,黑天鹅尴尬一笑,“这位…朋友,是黑塔女士的得力助手。就是它帮助你完成了精神折跃。”
“此外,也是多亏了它,我才得以知晓那群极端忆者的秘密。”
第四面镜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承蒙夸奖,举手——呃,举镜之劳!”
【第四面镜:哎,距离我上次出场,还是上次。黑塔女士总是喜欢三步走战略,我就像个多余的镜子。】
【花火:哈哈,我看你挺欢愉的。】
【黑塔:下一次我从你开始,如何?】
【第四面镜:黑塔女士万岁!您果然是全银河最美丽、最具善心的伟大大大大天才!】
“通过一面镜子?”丹恒表示怀疑。
黑天鹅做出解释:“忆庭对采集记忆有着严格的律令,但并非所有忆者…都像我一样得体。”
“空间站黑塔经常迎来不速之客,而量力而行从来不是他们的美德。这群窃忆者被悉数清理,关押在第四面镜中。”
“数字是…提醒我一下吧?有些记不清了。”
第四面镜,“我也没数那么清啦。就当四十二个吧?再多来点,我也吃得下!”
【星:又是42?】
【螺丝咕姆:据说生命、宇宙及一切的终极答案便是42。当然,文学作品中也与“是爱”谐音。】
黑天鹅继续道:“我细细破译这些同僚的记忆,就单单一个体而言,每个人的目的都微不足道。但当我将他们的思绪拼凑到一起……”
“…就得到了一具不容忽视的结论。”
一幅画作取代镜头,铁墓于翁法罗斯的毁灭中升格,而博识尊便是毁灭的第一目标。整幅画的色调呈现暗红,就像是被病毒入侵后的计算机。
“流光忆庭,在暗中打捞命途消失的记忆。”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们的目标是神陨的记忆。”
“星神陨落的瞬间?”姬子若有所思,“站在记录者的角度,的确是空前绝后的奇观。”
黑天鹅微微颔首,“问题正在于此。他们似乎对毁灭的行径早有预料,但缺乏决定性的力量,无法穿透笼罩翁法罗斯的防火墙。”
“所以,他们的选择是?”丹恒疑惑。
记忆悄无声息地蔓延,直至将画作冻结,似乎预示着翁法罗斯的结局记忆才是最终赢家。
黑天鹅:“隐瞒事实,伺机而动。现在看来,让忆者们引导合适的人来到这里,也是计划的一环。”
“这也印证了我的担忧:忆庭内部已经遭到渗透。”
【砂金:原来记忆是想通过铁墓的毁灭得到星神陨落的记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黑塔:呵呵,没想到啊,你们还真把我当做了目标。】
【第四面镜:小小忆者,来一个我吞一个。】
【花火:来吞、来吞……】
【荧:所以,黑天鹅你作为忆庭的成员之一,是怎么做到像是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黑天鹅: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忆者,而且星穹列车也是因为我的举荐才决定前往翁法罗斯,怎么说我也要站在这边。】
【赞达尔:其实很简单,记忆不仅不会阻止铁墓诞生,相反他们正在加快毁灭的进度。】
【星:我*啾啾*,怎么比赞达尔还阴。】
……
丹恒思索片刻,“为了打捞记忆,不惜与毁灭为伍…难道是焚化工?”
“我不知道。”黑天鹅摇摇头,“也许其中还有更深的纠葛……”
“绝大多数忆者都相信,当宇宙不可避免地走入熵增的末路,浮黎将以包容世界的记忆重塑银河……”
“翁法罗斯,一柄权杖,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视作一个微观的宇宙,这也是窃忆者们频繁光顾黑塔的缘由。”
“毫无疑问,这些极端分子打算完整记录下铁墓毁灭智识的因果。也许是想借此预演宇宙的末日,或是探寻星神深不可测的意志……”
“是开拓打破了封锁,让他们有机会趁虚而入;而现在,这些人一定会不择手段,阻止外部势力干扰翁法罗斯。”
“因为你们的介入会切实影响到铁墓的结局。”
第600章 返航通行证
那三月七?
丹恒询问:“三月,你说她和记忆息息相关。她在做的事和这些人有关吗?”
黑天鹅摇摇头,“我不认为三月小姐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
“事实上,当降落用的车厢和翁法罗斯产生接触时,曾闪过一道剧烈的记忆湍流。结合现状,有理由怀疑,那道力量来自……”
“三月。”丹恒瞬间明了。
“对,那位少女。她率先被记忆劫持,却用忆质中和了防火墙,让你们二人得以进入翁法罗斯。”
【星:什么?是三月放我们进去的。】
【丹恒:准确来说是长夜月。】
【长夜月:呵,不用谢我,要不是三月七以付出所有记忆为代价,我也救不了你们。】
【彦卿:我大概知道了。老师以开拓的力量打破翁法罗斯外部保护,然后长夜月小姐以记忆中和了防火墙的影响。】
【妮可:我还以为是来古士故意的呢。】
【派蒙:欸,那为什么车厢也能进入翁法罗斯。】
【赞达尔:车厢并非实体,可以理解为一道投影。】
【星:三月,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丹恒心中一惊,居然是她。
看出他的担忧,姬子开口,“眼下,我们和星失去了联系,只能依靠两位天才的耳目了解世界内部。”
“过度焦虑也无济于事,丹恒。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节车厢的下落。”
丹恒:“嗯。”
【芙芙:所以,丹恒和星的肉身还在翁法罗斯之外某处的星间漂流着?我去,好多的反转。】
【姬子:这倒不用担心,我早已拜托螺丝咕姆先生带回了分离的车厢。】
【螺丝咕姆:三位的肉身并无大碍。】
【瓦尔特:姬子有和我说过,只不过当时并不知道原因。】
三月七的房门被推开。
一位毛茸茸的列车长走进来,看到熟悉的乘客,可谓是十分惊喜,“丹、丹恒乘客!你,你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帕!”
丹恒目光温柔中带着焦虑,“我回来了,列车长。只不过……”
帕姆赶紧说道:“对,我知道帕!我过来,就是为了把好消息带给你们!”
“瓦尔特乘客发来消息,他们找到丹恒乘客和星了帕!”
“他们的投影,就在观景车厢帕!”
三人久违的感到一丝放松,终于是好消息了。
那就先去观景车厢吧。
姬子走上前,“瓦尔特——还有螺丝咕姆先生。”
“你的状态明显好些了,姬子。”瓦尔特点头回应。
“能和你说上话真是太好了,丹恒。我们又欠了黑塔女士一个人情。”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虽不偏重人情世故,但她一定会享受来自诸位的赞誉。”
“回归眼下,丹恒先生——我们对翁法罗斯天体周边进行了通彻的有机信号排查,终于发现了您与星女士的肉身。”
“两位十分幸运。你们的躯干受到了保护,生命体征尚存,且机能完整。”
丹恒猜测:“三月…是她保护了我们么?”
螺丝咕姆给出分析情况。
“初步判定,在真空中包裹两位的气泡是由近似忆质的物质构成。猜测:该物质与失联的三月小姐有关。”
瓦尔特关心道:“将你们的身体带回列车需要花费功夫。先好好休息吧。”
然而丹恒却没这个心思。
继续问道:“我们和翁法罗斯内部,完全失联了么?”
“意外接连发生。”螺丝咕姆缓缓道出。
“律法被修正后,我们本已攻破来古士的防火墙——”
“但现在,翁法罗斯被剧烈的记忆命途包裹,再次阻断了外来者的渠道。”
丹恒深吸气,“而我们也没有办法能和星联系上。”
“把时间流速的差异考虑进去,在外面耽搁的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以年为计的漫长等待……”
“丹恒,你在想什么?”姬子察觉他有些不对。
丹恒提出猜想,“如果那时是三月的加护帮助我们穿过了防火墙……”
“那是否意味着,现在只有我和星身上带有翁法罗斯的通行证?”
“这是合乎逻辑的推理,丹恒先生。”螺丝咕姆肯定。
得知猜想正确,丹恒放松一笑,“…呵。”
总算有办法了。
他抬起头,“螺丝咕姆先生,你有办法将我的精神信号发射回翁法罗斯吗?”
螺丝咕姆开始推演。
瓦尔特担忧道:“你想回去?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就算身体和精神都顺利回归,我在这里能做的事也有限。”丹恒并非脑子一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翁法罗斯危险众多,而星如今还处于失联状态。
姬子心情沉重,“我们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丹恒。”
丹恒轻抚胸口,“如果找不回星和三月,姬子小姐……”
“那和失去我…也无分别。”
自离开仙舟之后,是列车让他获得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友情。虽然星和三月总喜欢拿他开玩笑,但这不是丢下她们的理由。
列车一家人谁都不能缺席。
【风堇:丹宝,虽然我们现在帮不上什么忙,但有需要的话尽可对当世的黄金裔提出,我们也会留意三月的消息。】
【克拉特鲁斯:没错,这一世的小王子殿下同样优秀。】
【丹恒:万分感谢。】
【万敌:没事,只要能帮上忙,尽管开口。】
【星:黑塔女士的人情恐怕是还不完了。】
【黑塔:有这个觉悟就行。我算是看出来了,小家伙未来不可限量,现在就当做是我对你的投资吧。】
【花火:啧啧,羡慕啊。丹恒、三月七和星,这三位哪一个简单,稳赚不赔。哈哈,不过接下来就到我的剧本了。】
【人美心善黑塔女士!】
【黑塔#2: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
【铃:这人气,不是我夸,现在我们的新艾利都,都已经创立了黑塔女士粉丝支援会,还在城市中心买了个巨大的投影屏幕。】
【黑塔:咳咳,虽然有点高调,但本天才喜欢。】
【胡桃:没人关心姬子姐么,视频里的她都快碎掉了。】
【姬子:我没事,只要孩子们平安归来就好。最近还挺忙的,太卜司的符玄女士,公司的砂金先生…还有不日赶来的知更鸟小姐,都需要招待。】
【知更鸟:抱歉,我携带的家族力量起不到什么作用。】
【星期日:他们不愿出手么……】
第601章 被遗忘的她
姬子轻叹,“也对。我该想到你会这么说的。”
三小只的友情怎么可能轻易斩断,换做她亦会如此。
“呵…看来想劝阻你是白费力气了。”瓦尔特自然也明白。
丹恒做出保证,“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我会不遗余力促成列车组的团聚——”
“绝不落下任何一人。”
……
与此同时,开拓者视角。
星穹列车,星的专属房间。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
浴室仙气飘飘,星正靠在放满热水的浴池内泡澡,温热的池水令她每一处毛孔都在放松,甚至哼唱起了音乐。
仔细听,是《星间旅行》的旋律。
“嗯,哼哼哼哼哼……”
门外传来闭嘴声色并茂的旁白,“沁甜的气息轻抚鼻腔,它来自云石天宫的七色浴盐。”
“多么圆满的一段旅程!再创世顺利完成,你为英雄写下了完美的句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
星没理会门外的声音,继续哼唱着《不眠之夜》。
闭嘴旁白上线。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直到你闪亮登场、扭转大局。”
“绝灭大君?铁墓?不过是开拓的玩具。银河已经安全了,因为——”
“——闭嘴!”星感到烦躁。
没完没了了是吧。
【花火:符合人设。不过,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翁法罗斯吗?难不成伟大的花火大人永远沉睡在了太一之梦。】
【桑博:那敢情好呀。】
【花火:呵呵,骗你的。】
【赛诺:闭嘴兄弟果然还是如此有趣,我最近想到了个新的冷笑话。】
【闭嘴:如此甚好。】
【星:六,你们确实能玩到一块去。还有,流萤我哼唱的好听不,我特意跟知更鸟学了一手。】
【流萤:嗯嗯,很好听。】
【星:等我回去唱给你听。】
【昔涟:伙伴,人家会伤心的。】
【星:还有小昔涟。】
【丹恒:星,你看出来了吗?】
【星:当然,再创世还没完成,我怎么可能出现在列车的房间。应该是长夜月对我使用了忘却的力量。】
【长夜月:呵,挺聪明呀。但是,现在翁法罗斯就交给我吧,我要完成与三月七的约定。】
【姬子:收手吧,那不是三月认为的开拓。】
不一会儿后,列车响起帕姆的播报。
“喂喂喂!现在开始列车广播——”
“航线会议即将开始!请乘客们前往观景车窗,合议下一站的目的地帕!”
穿戴整齐的星推开门,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时间刚刚好,去开会吧。
哈…神清气爽。
忽然,桌面上的一张小纸条吸引到她的视线。
嗯?这是什么?
谁留下的便笺?
当看到便笺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便再也离不开,好奇怪……
一声强烈的心跳响起。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入她的心口,催促她阅读便笺上的内容。
星拿起便笺。
『三月七的留言
星,我们要永远永远一起旅行下去呀。
你的伙伴,三月七。』
阅读完内容,星感到疑惑,“好沉重的留言。”
“三月…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算了,当面去问问吧。”
【星:三月,等着我们。】
【丹恒:我向你保证,我们的开拓会永远进行下去。】
【一休尼!】
【派蒙:嗯嗯,你们一定要一直旅行下去。旅行者,派蒙也要陪着你。】
【荧:别伤心啦,我会带着你。】
刚准备离开房间,不远处又多了一幅立起来的画,并且不断勾起她的好奇心。
星皱起眉头。
不过泡个澡的功夫,哪冒出来这么多惊喜?
难道是花火的恶作剧?
上前看看吧……
“请安静,我好像找到她了。”一道遥远的男声若隐若现。
“…谁?”
星警觉。
许久未有动静,她决定先去查看那幅画。
这是……
调律!
耳边响起谐乐的音律,牵引着星触碰眼前的画……
醒来吧。
星缓缓将手贴了上去。
一阵眩晕之后,她来到了…白日梦酒店?
到底什么情况?
既来之则安之,星开始探寻白日梦酒店的情况。
来到酒店大厅,列车一行人除了三月七以外都在这里,甚至还有帕姆列车长?
帕姆看到正在下台阶的星,催促道:“星乘客,你怎么才来?”
“赶紧赶紧,航线会议要开始了。”
啊?
星两眼满是不解,“航线会议…在匹诺康尼?”
姬子招招手,“快过来吧,星。我们该决定下一站的目的地了。”
看到星归队,姬子继续说道。
“你来得正好,会议陷入了僵局,大家没决定好该去露莎卡星还是梅露斯坦因。”
“票数是二对二,你的意见至关重要。”
星疑惑不已,“怎么没看见三月七?”
航线会议星穹列车内部一般都是要听取所有乘客的意见,不存在少人的情况,而且以三月的性格不可能脱席。
“什么意思?”丹恒皱眉。
帕姆:“星乘客又在说胡话了。”
瓦尔特笑了笑,“哈哈,年轻人就是爱开玩笑。”
啊?
他们,这都是什么反应……
星挠挠头,对眼前几人感到熟悉又陌生,三月七是我们的同伴啊?
姬子微笑:“我明白了,星是想和我们玩个游戏,对么?”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星下意识后退一步,好诡异。
“你说,你没看见三月。”姬子像是哄孩子一般,“的确,她可能躲在大堂的某个角落。”
“游戏的目标,就是把她找出来。”
“作为她最重要的同伴,你一定能做到的,不是么?”
闻言,星环视一圈。
三月七,在和我玩捉迷藏么?
【爱丽丝:什么情况呀,为什么大家都不记得三月七小姐了,而且姬子姐说话总给我一种违和感。】
【浮波柚叶:哈哈,有趣,我喜欢怪谈。《被遗忘的她》。】
【藿藿:啊…我不要看了。】
【布洛妮娅:这肯定是假的,星,你还没投脱离长夜月的力量。】
【星:哼,我可是被吓着长大的,一点都不带怕的。】
【荧:世界遗忘我。】
【胡桃:千万别,万一最后真的忘记了三月姐姐,那可怎么办。】
【知更鸟: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桂乃芬:这都能听出来?那道男声都模糊成什么了。不过既然是知更鸟小姐说的话,那肯定不会错。】
第602章 一群小长夜
瓦尔特略显疲惫,“年轻人的游戏,我有些力不从心了。未来的舞台就都留给你们吧。”
这不对吧?
星懵懵的,瓦尔特先生的心态,怎么变得有些微妙…?
按理来说,虽然杨叔是列车的大家长,但那源自内心的冒险精神却十分充裕,甚至很期待下一次开拓。
带着疑惑,星来到前台处的姬子身旁。
姬子举起手中的咖啡,“没准备好吗?要不喝杯特调咖啡,平复下心情?大家的评价都很不错。”
啊…啊?
星满头问号,对姬子的咖啡评价不错?那还真是口是心非……
【星:杨叔、姬子姐,你们貌似ooc了。】
【姬子:我的咖啡确实挺不错的,黑天鹅女士可以帮我作证。瓦尔特倒是很假,他可比你们还期待开拓。】
【黑天鹅:这…姬子小姐的咖啡很好用,我有个朋友甚是喜爱。】
【大丽花:堪比黄泉女士的虚无。还有,谁说喜欢了!!】
【*琪亚娜:我不行了,哈哈哈……】
【银狼:或许是平行时空的列车组也说不定。】
【星:长夜月可能会喜欢喝咖啡。】
【长夜月:滚,别逼我扇你。】
奇奇怪怪的杨叔和姬子。
星随后开始寻找三月七的身影,她会藏在哪里呢。
嘟嘟…嘟嘟……
前台电话居然主动开始拨号。
看着这一诡异的现象,星下意思接了电话。
三月七:“喂喂喂?是星吗?”
“嘿嘿,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吧?”
“别着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因为…开拓的旅行,会一直进行下去呀。”
嘟嘟…嘟——
电话挂断。
三月……
“那不是她……”
“别被…迷惑……”
星抬头看去,那里来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如果声音可以具象化,那肯定是粉色的。
因为找不到来源,星决定返回白日梦酒店前台,正好星际和平播报开始了。
『下面播报一则快讯,智识的实验场■■■■已从■■■■纠缠中脱离。
绝灭大君■■■未能如■■■的期望诞生。
最终拯救了翁法罗斯的,除了■■■十二名■■■■,还有一位关键的■■■……』
播报屏幕闪烁,响起刺耳的干扰噪声。
一道男声在遥远之外呼唤,“我知道这很难,但你能做到。”
“找回你自己,星……”
找回自己。
他是谁?
星像是抓到了一丝线索,开始大规模搜寻有用的信息。
不明的访客记录。
『来访时间:星期日。来访人姓名:■■■
访客留言:仔细■听■■的声音』
【知更鸟:第一次看到哥哥的名字还能这么用……】
【丹恒:因为名字会被抹去,所以使用来访时间表明身份,不愧是你,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芙芙:哈哈哈,并非时间。】
【行秋: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啊。】
【长夜月:无语。】
【星期日:简洁明了,我相信星女士一定会立刻察觉到问题。】
【星: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真的当成了时间呢。】
【赛飞儿:咳咳,灰子,不要在这个时候搞抽象啊。】
不署名的访客登记…还能算是登记吗?
星琢磨着。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在登记簿上找三月七……
“伙伴……”
“这边……”
又是那道声音。
跟着指引,星检查一圈。三月七,她不在这里……
一些若即若离的声音在和我对话,它们是从哪里传来的?
难道是又一次太一之梦?
就和我在匹诺康尼经历的那样。
星摇晃脑袋,将烦躁的情绪压下。不能着急,就连来古士的监牢,我也能逃离……
冷静。这一次,我一定可以。
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三月七在哪?
遥远的男声:“千万不要放弃,星……”
粉色的声音:“星,抓住人家的手!”
还没等星做出反应,白日梦酒店忽然冒出许多红色的小水母,并且将两道声音阻绝在外。
“同谐和记忆……”
“两位还真是组成了神奇的同盟呀?”
一股神秘的力量不断干扰星的思绪。
丹恒两眼无神地看着她,“找到她了吗,星?”
姬子失望,“没有。一场徒劳的游戏,不是么?”
瓦尔特劝阻:“其实,你不必大费周章寻找三月七的下落。”
“因为在这片忆域里,三月乘客,她无处不在帕。”帕姆列车长站在她的身后,几人将她包围。
整个白日梦酒店都漂浮着红色小水母。
那是长夜。
“我们在守护三月七的愿望呀,星。”
“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她不想告别开拓,想一起旅行下去,永远永远……”
“我么算是她的忆灵。为了她的愿望,必须倾尽所有呀。”
星背靠酒店前台,对这些水母手足无措。
【素裳:哎呀,骇死我了。】
【胡桃:这就有些恐怖了。长夜月小姐情不要吓唬我们,我可是三月七亲自认下妹妹呀。】
【长夜月:哦,我知道。她的记忆我都知道,胡桃小妹妹。】
【星:好诡异的对话,太可恶了。@长夜月,你再这样的话,等我们找到三月可要向她告状了。】
【帕姆:帕姆不能下车帕。】
“终于,时机刚刚好……”
话音刚落,一只会飞的粉色小狗凭空而生,“激动人心的英雄救美!”
“呀,是不是该反过来说?”
“昔涟…?”星不确定地喊道,属实是被刚才的丹恒几人吓到了。
昔涟眯眼笑道:“没错,现在是…迷迷形态!”
她对水母吐槽,“真是的,走神秘可爱路线的忆灵,有一个就够了。”
“伙伴,跟着我。我们离开这里。”
有昔涟的记忆保护,长夜一时间竟无法近身。
“为什么,要逃离?”
“要如何,才能理解……”
迷迷形态的昔涟气鼓鼓道:“第一步,别再吓她啦。”
两人快速逃离。
昔涟感慨,“变成这副样子后,人家也如鱼得水,更适应忆域了。”
“来——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躲进星最深处的记忆。”
“我的隐私呢?”星挠挠头。
“如果你特别在意,人家就闭上眼睛,你牵着我走!”
随后,昔涟闭上眼,“揭开记忆的帷幕——”
“——激起往昔的涟漪!”
第603章 关于宇宙毁灭与命途不得不说的故事
画面一闪。
星缓缓睁开眼,“这里是……”
昔涟笑道:“空间站,星的起点。看来,我们成功啦……”
“嗯,那是?”
不远处有三个人影。
星一眼识破,“银狼…卡芙卡?!”
昔涟小手盖住眼睛,简直不要太萌,“呀,星的秘密!好好奇,但是不能偷看。”
“记得和星初遇的时候,她们也出现在你的记忆里。”
星看着远处的自己,“又一次…久违了。”
“伙伴的语气,很怀念呢。”昔涟表示,“星想上前看看吗?可以哦,就当是回望过去。”
“我会守在这里,绝不打扰你。”
这一幕,她确实很想看看,因为当初的记忆很模糊,卡芙卡貌似对她叮嘱了什么。
【长夜月:这是你与三月七相遇的地方,有必要藏得那么深吗?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亲爱的。】
【星:不,我现在非常怀疑你的精神状态。】
【昔涟:长夜坏,不许吓唬星。】
【铃:黑塔空间站,就是卡芙卡把星核放入星体内的时间吧。】
【卡芙卡:要来了吗,星,接下来要仔细听。】
【银狼:咳咳,各位请注意,这可是来自终末的剧本。】
【黑塔:这可是我的空间站……】
星迈步走上前。
这是…我苏醒前的记忆?
卡芙卡温柔地看着星,“…她还要多久才会醒来,银狼?”
“不好说,估摸着要几分钟吧?”
银狼想到,“对了,剧本上的那一段——现在是不是个好机会?”
“嗯,我们在想同一件事。那……”
随后,卡芙卡对星使用言灵:“听我说。”
一阵嗡鸣,观看记忆的星忽然听到时钟转动的声响。
“记住这段话,然后忘掉它。让它沉睡在你的记忆深处,直到未来的某一天被唤醒。”
“那时,你的旅途将与记忆交错,在艾利欧预见的多数可能中,它都指向一次巨大的危机。你会经历背叛,陷入迷茫,需要…答案。”
“所以,在聆听这段话前……”
“我希望你,不要把它当做某种预言。引导你走到这一刻的,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嗯?”银狼,你改台词了?
虽然疑惑,但她并未打扰卡芙卡继续说下去。
卡芙卡语气温和,“我不知道那时的你经历了多少,那时的我在你眼中又是否值得信任。但如果你尚有一丝困惑,希望这番话能鼓励你……”
“你是为了银河的愿望而启程的。在以你为主角的故事里,宇宙会逃离终末的命运。”
“记下4这个数字。”
“在末王的预言里,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你会在旅途中与祂们一一邂逅……”
“毁灭。”
“同谐。”
“虚无。”
“还有■■。”
说出最后一个命途时,莫名的力量将其掩盖。
星眉头紧皱,“最后一道命途是?”
怎么回事,偏偏在这最重要的时候,为什么听不清?
“放轻松,相信你的记忆。”卡芙卡站在最初对话现在,“第四条命途,还未完全展现祂的面容。”
“所以旅途才有意义,不是么?即便在注定的剧本里,我们也有机会写下可能性,一种自己更喜欢的可能性。”
她再次使用言灵:“所以听我说:收下这份纲领,然后忘记它吧。以自己的意志扩写人生。”
“一如过去的你,在完成种种壮举的同时,从未忘记过追逐自由。”
星猛然睁眼,过去的我。
我貌似与星核猎手有过很深的联系。
银狼看着卡芙卡充满故事的眼眸,“真情流露?我都要潸然泪下了。”
卡芙卡摇摇头,“我们都活在剧本里。但为台词增添几分色彩,从来不是禁忌。”
“那几支分支剧情,不打算细说吗?”
神情呆滞的星,眼皮动了动。
银狼摊开手,“算了,言多必失。准备好——她要醒了。”
这段隐藏在最深处的记忆到此为止。
【丹恒:钟表转动的声响,这是终末的力量?】
【温迪:这剧本有些恐怖呀。】
【符玄:被公司和各大势力悬赏的艾利欧,可以说,即便是现在也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实样貌。但,只凭借剧本就足以令人心动。】
【星:终末……】
【芭芭拉:卡芙卡对星好温柔,眼神里的情感做不了假。好好奇星过去在星核猎手中时做什么的。】
【星:捡垃圾的。】
【流萤:什么啊,星才不是捡垃圾的。】
【银狼:我加入的比较迟,不是太了解。但卡芙卡和流萤确实为你付出很多很多,你可千万别辜负了她们。】
【仪玄:应劫而生之人。】
【彦卿:将军,您知道这最后一条终结银河的命途是什么吗?】
【景元:不好说。】
【彦卿:?】
【符玄:不知道就不知道,非要说什么不好说,到时候把你徒弟都带坏了。】
【荧:毁灭和虚无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同谐也会让宇宙陷入终结?】
【星期日:同谐主张消除个体差异、融合为统一的整体。可,人的意识生来自由,当一切的思想高度统一,那还算是我们吗?】
【真理医生:目前宇宙毁灭的主要理论有四:大冻结、大坍缩、大撕裂和真空衰变。毁灭的结局宇宙热寂便是大冻结。】
【花火:阿哈,第四个肯定是阿哈。】
【星:为什么不能是开拓。】
【丹恒:啊?】
【妮可:抓住重点,卡芙卡说第四道命途还未展现祂的面容,现在所有命途不就只剩下终末了嘛。】
【砂金:别忘了,存护星神以宇宙尺度筑墙的目的,抵御未知大恐怖。】
【花火:切,说不定你们存护才是幕后最大的boSS。】
【星:扯那么远干啥,我们现在要拯救翁法罗斯啊!】
【赛飞儿:我都不敢插嘴。】
【刻律德菈:看来即便立足于银河也未必安全,难不成赞达尔才是对的?不可能,一切毁灭就什么都没了。】
【赞达尔:新生于灰烬中萌芽。】
星视线依旧停留在那片空地,“…收回思绪吧。”
“根据卡芙卡的说法,当我和记忆关联加深,这段回忆就会恰到好处地浮现,随后一场危机在劫难逃。”
“但就算是星核猎手,也无法对开拓之旅了如指掌……”
“果然,根源是三月七吗?”
“就算列车没有来到翁法罗斯,她的秘密也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那长夜的力量迟早都会在三月七的身上爆发,而开拓小队从不放弃任何人,因缘巧合之下,卡芙卡留下的记忆也会出现。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收拾下心情,回去找昔涟……”
第604章 病娇版三月七
回头看向身后的通道,空无一物。
“昔…涟…?”
长夜已至。
一群红色的小水母很是高兴,“突破啦,突破啦。”
“粉色的小姑娘,怎么赢得过我们呢?”
星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然而长夜并不打算放过她,活像个被执念所困的病娇,“不听话的星……”
“你本该待在美好的记忆里,等待一切劫难过去啊。”
星顿感一阵恶寒,“黑化强十倍,真棘手啊……”
这该怎么办。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恳请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阴翳无所遁形!”
长夜被调律驱散。
这一次,星听得十分清楚,是星期日。
星期日:“高举双手,星。拥抱这无数光——”
炽白的光芒将星拥入怀中。
睁开双眸,她来到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舞台,这也是她曾与星期日决战的舞台,还是那令人熟悉的谐音。
果然,我还在太一之梦。
咳咳。
“…真是令人怀念的舞台。”
【铃:太棒了,是我们的周日哥,七休日万岁!虽然我没有固定的工作,但是还是万岁!】
【浅羽悠真:这话应该我来说,要是星期日能来我们世界那可太好了。】
【星:星期日,为我开辟前路!】
【知更鸟:加油啊哥哥,一定要把星揪出来。】
【星期日:揪?】
【知更鸟:哈哈…说错了,是救、救出来。】
【赞美太阳!】
【青雀:我也想拥抱太阳……】
【符玄:哼,我看你是不想有假期了。别趁着我在星穹列车的这段时间摸鱼,不让等我回去让你加班七天,度过完美的七工日。】
“是啊,星……”星期日站在舞台中央轻声回应,“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好久不见了吧。”
“这一切都要感谢昔涟小姐,即便被忆质裹挟,她仍在努力维系与天才们的联系。”
“我才得以靠调律抹去忆域对你的影响。”
星赶忙问道:“昔涟呢?她在哪里……”
“先到舞台上来吧。三月小姐迟早会带着忆灵袭来,必须早做准备,我们才能代你平安撤离。然后再救出昔涟和三月七。”
星期日满是疲惫,“…务必小心。翁法罗斯的被异常汹涌的忆潮席卷,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黑与…粉红,两股记忆纠缠在一起。”
“时间宝贵,请加快脚步。”
闻言,星不在迟疑,迅速向舞台奔跑。
【派蒙:头一次感觉舞台这么亲切。】
【花火:这地方都快成为小鸟的固有领域了。】
【刻律德菈:你的小跟班可真不简单,昔涟,我想我们可以选个时间好好聊上一场关于翁法罗斯的事情。】
【昔涟:当然可以,小凯撒。】
而舞台上的星期日正在与天才沟通,“是。黑塔女士,我和她产生接触了。”
“明白。我会完成分内之事……”
铮——!
刺耳的声音令他的双瞳骤然一缩,长夜竟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蔓延到了他的身后。
“哇,真是华丽的巢穴啊,同谐的小鸟。”
星期日看着漂浮的小水母,咬牙,真是难缠。
然而这片忆潮是长夜的领域,即便是他也不能占到丁点好处,忘却的力量就像一柄巨锤砸进脑海。
“晤…!”
小长夜呈指数级增长,逐渐将大剧院占领。
“对忆质的理解很深刻嘛,出乎意料。但这场闹剧要结束了。”
“我们应她的愿望创造出海洋,这段永不终结的旅行……”
“任何人都休想干扰。”
星期日强忍着不适,“她来了,这次的目标…是我么?”
调律!
同谐将周围的长夜强制驱散,他迅速转身对到来的星大喊:“星,没有整顿的时间了。我准备了其他退路——”
“从沉睡中醒来,回到现实吧。”
星期日伸出手,“来吧,我带你离开。”
破空声自星身后响起,忆潮凝聚而成的触手瞬间缠绕在她腰间,猛然回拉,紧接着触手便冻结成冰,将其牢牢固定在这片忆域。
星期日反应极快,挥手抛出一根形似荆条的金色光带,并且死死缠住星的左手手臂。
仔细看去,他已经在自己手臂上缠绕了好几圈,全身心都在用力拉拽。
可惜以他一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整片忆域。
“离开?”长夜月撑着伞,一脸戏谑地走来,周身还伴随着冰雪飘落。
“自以为是的同谐行者……”
“凭什么能做到?”她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星,好似在说:为什么要离开?三月七可是希望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呀。
你背叛了她。
星期日眉头紧锁,双臂的勒痕十分明显,没时间了,必须尽快将星带离这片忆域。
金色的天环爆发亮光。
两道金灵化作人偶向长夜月发起进攻。
而长夜月仅仅只是回眸一笑,尽显疯狂之色,“下次…还是找个忆者吧。”
无边的血色忆潮奔涌而来,浪潮撞击到星期日的一瞬便将其击溃,连同调律的力量撕的粉碎。
长夜月缓缓竖起小拇指,双眸闪烁猩红。
【星:别呀,三月我有点害怕。】
【浮波柚叶:好帅、好飒。爱丽丝…我的小宝贝,你在哪里呀,我来吓唬你咯。】
【八重神子:黑化强十倍,只是这股病娇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多喜欢三月七啊。】
【长夜月: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花火:长夜月表示:我要创造一个三月七愿望中的世界,要和星的丹恒永远的开拓下去,永远旅行下去。】
【长夜月:没那么少。】
【这算不算是堵桥?】
【知更鸟:哥哥的声音很疲惫,为对抗长夜月小姐的忆域一定很困难吧。】
【姬子:黑天鹅小姐,你作为忆者能从她的手中带回星吗?】
【黑天鹅:这…抱歉,要让你们失望了。她忘却的力量对我们这些忆者来说是避之不及的存在。】
【星:我的昔涟,快救救我。】
【昔涟:人家已经很努力了,星。】
【那刻夏:吕枯耳戈斯,你是怎么管理翁法罗斯的,真不怕她的这股力量把你的实验毁掉吗?】
【赞达尔:我找不到……】
【丹恒:我们要想办法唤醒三月七的意识,让她主导力量。】
第605章 黑天鹅在线出手
空间站内,星期日右手扶额,头晕脑胀。
“晤……”
黑塔笑道:“千钧一发啊,幸好我及时把你捞了出来。”
“星期日,没事吧?”瓦尔特关心道。
星期日摇摇头,“瓦尔特先生…抱歉,我没能救出她。”
“这场异变的源头,果真是三月么?”
“是…也不是。”星期日描述,“那位忆者的样貌与三月七别无二致,但内在……”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黑塔瞥了他一眼,“打个比方?你不是最擅长这么吗?”
讨厌的同谐小子,坏我提问博识尊的机会。
星期日认真道:“那位三月小姐给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并非平静、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渊。”
“在她的言语中,我捕捉到一种强烈而纯粹的……”
“保护欲。”
“保护欲?”瓦尔特陷入思考,这描述莫名的熟悉。
星期日点点头,“只是我的猜测,被卷入翁法罗斯后,三月七或许经历…不,应该说预见了某种惨烈的结果。”
“出于对列车组同伴的保护,她才会唤醒这种…近乎邪恶的力量。”
沉默片刻,瓦尔特道:“乐观点想,至少三月七不会再陷入险境了。”
“经此一役,我恐怕难以再通过调律就加入战场。”星期日能感受到自身的虚弱,转头问:“所以…黑天鹅女士的行动,是否还顺利?”
黑塔挥手表示,“不用担心。趁着你制造出的骚动,她成功掩人耳目,顺着忆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来,那忆者还挺勇敢的。违反律令擅自行动……”
“这意味着,她将与流光忆庭为敌。”
【姬子:与忆庭为敌?黑天鹅小姐,你为我们做的已经足够了,要不还是暂且退出救援行动,不然你……】
【黑天鹅:抱歉,姬子小姐,我现在就算回头也晚了。】
【花火:竟然能为他们做到这一步,不错呦。】
【铃:肃然起敬,黑天鹅女士这次是真的出手了。】
【星:这可怎么办,要不你以后就加入星穹列车吧。正好,你喜欢收集记忆,我们喜欢开拓未知。】
【黑天鹅:嗯…可以考虑一下。】
【大丽花:呵呵,属实没想到,你也有背叛的时候,实在有趣。】
【派蒙:星期日好厉害,见到长夜月不过只说了几句话,就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纯粹且占有欲强烈的病娇三月七。】
【长夜月:要不是为了完成三月七的愿望,你看我会理你们不。乖乖待在忆域,然后等我解决完铁墓有何不好。】
【安比:我想到一个情节。你不是会变红色吗?给我变啊……】
【妮可:哈哈,安比你好逗。】
【布洛妮娅:话说长夜月让下次找一个忆者,而黑天鹅不就是忆者,这算不算羊入虎口。】
【波提欧:也就重温一下黄泉的恐怖,她有的是经验。】
【黑天鹅:……】
……
另一边。
“话虽如此,我也得为长远考虑。”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为何是一片死寂?”
命途狭间,黑天鹅对眼前的景象感到疑惑。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被糅合在一起。”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她看着不远处被红色水母环绕的忆者,“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像一个被挂起的死人,一动不动。
“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黑天鹅带着好奇靠近那些忆者,仔细打量,“…空壳。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奇怪。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由地感叹:“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黑天鹅回想着这份熟悉,然后来到下一处正在荡秋千的两位忆者身旁,一同刚才遇到的那样…空壳。
但这一次却存在少许记忆。
看看吧。
较冷静的忆者:”准备好,该启程了。“
”没问题吗?“另一位窃忆者有些犹豫,”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很多次了。“
冷静的忆者:”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
”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她大笑:”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犹豫的窃忆者很是担心,”你高兴什么?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烦?万一那帮开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记忆的种子……“
”那我们再把它偷过来,不就完事了?“冷静忆者不以为然。
”说到这个,那列车上有一个信使,一个忆者,立场不明。动手时,可别被她们察觉了。“
【星:信使?哦,是说那个忘却之庭的小姐姐吧,她人还挺好的,就是喜欢躲在那个角落。】
【姬子:星,我不记得你说过。】
【黑天鹅:那是信使的能力,会让你们下意识的忽略她的存在。】
【流萤:流光忆庭在利用星穹列车。】
【那刻夏:等等,记忆的种子,难道说的是昔涟。我记的那粉色哺乳动物原本就是在浮黎瞥视下出现的。】
【昔涟:我…我吗?】
【花火:哈哈,不知道这些窃忆者后悔没有,长夜月可不好惹。】
【黑天鹅:何止他们,我也后悔了。】
【长夜月:哼,不过是请他们荡秋千罢了,没什么可害怕的。】
【薇薇安:忆者还真是胆大,目前看到的每一位都在刀尖上起舞,除了列车那位信使。】
……
“真是无孔不入啊。”
感慨结束,黑天鹅沉下心感受窃忆者的记忆,“和上一具空壳不同,这些窃忆者……”
“似乎和星有过接触。”
探查。
(之前假扮三月七的三个窃忆者。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保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睁眼,“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
黑天鹅目光凝重,“如此看来,前方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接下来要更加小心行事。
第606章 粉蓝小水母
窃忆者就像被掏空了一切空余皮囊的瘪气球,在不高不低的位置漂浮着。
黑天鹅来到下一处,映入眼前的是成群的窃忆者,无一例外都被掏空了所有,只剩下一具具皮囊。
“真是…诡异的光景。”
少许记忆在她眼里展开。
陷入恐惧的窃忆者惊慌失措:“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
“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她说的,是三月七?”黑天鹅大致猜出来了。
窃忆者声音在颤抖:“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
“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求求你!”
但那长夜中的大恐怖不会怜惜他们。
“别、别靠近我——不——!”
最后只能发出绝望的呐喊。
黑天鹅心有余悸,仅从片段记忆就能感受到忆者生前的恐惧。但,“为了神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但我不是为了谴责而来。”
“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还能为幸存者换来一线生机。”
残留的记忆缓缓开口:“善见…天……”
“嗯…?”黑天鹅诧异。
“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
“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绝望的记忆发出惨笑:“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
“找到她们。杀死她们。回收她们。”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死的。死的。死的。死的。”一声盖过一声,记忆陷入无尽的癫狂,这是何等令人绝望的撕喊。
“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黑天鹅连续几个深呼吸才逐渐将心情平稳下来,“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你们的恐惧了。”
“感谢你提供的情报。这些信息…很有价值。”
“作为答谢,我会将你们仅存的心识带离此地。”
这些忆者抵达时间更晚,躯体内的心识并未被长夜吞噬殆尽,不过也仅剩不多,迟早都会迷失在翁法罗斯。
黑天鹅翻转卡牌,将窃忆者的心识收集。
“既是保护,也是惩罚。在一位天才的镜子里,你们能够与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转身,凝视前方,“我能够从她面前,全身而退。”
撑着黑伞的少女唇角微扬,静静站在黑天鹅面前,好似一位优雅且邪魅的猎人,正在审视进入领地的猎物。
几只红色的小水母上下漂浮。
可爱中藏着恐怖。
【铃:不是吧,这些忆者全都被长夜月小姐吓疯了?尤其是最后那个窃忆者,光从声音我都能感受到极致恐惧。】
【星:你和三月的性格相差好大。】
【长夜月:他们自己要送上门,这能怪我吗?】
【黑天鹅:善见天…情况有变,这些窃忆者只不过是流光忆庭那位派出来的小卒,她已经盯上三月七了。】
【姬子:无漏净子吗?】
【瓦尔特:如今三月七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流光忆庭,那位无漏净子已经下场推动故事发展。】
【安柏:等等,她们?无漏净子难道都是女生?】
【柯莱:对哦。】
【大丽花:还不明白么,神陨的记忆只不过是幕后之人抛出来的引子,真正的目的是寻找翁法罗斯内记忆的种子。】
【黑塔:呵,同谐那小子之前猜的不错,记忆还真是在未来成神,每一位无漏净子都拥有成神的机会,而最终只能存在其一。】
【托帕:那公司那位见过的是……】
【螺丝咕姆:一位更早出现的无漏净子。】
【花火:聊得那么正经干嘛。哈哈,黑天鹅每一次出手都是令使级别的人物,你这运气简直无敌了。】
【黑天鹅:幸好我这次不用正面面对长夜月小姐。】
……
同时。
在长夜月阻止星期日的同时,滞留在星记忆世界中的昔涟另有发现……
三只小水母安静地待在昔涟眼前。
“这群小家伙,看上去可怕…其实也不难搞定嘛。”
昔涟无奈,“可是,翻涌的忆潮把星卷走了,必须要赶在长夜月小姐得手前,回到她的身边……”
“又是这种潜入剧本,也行吧!帮帮我,星的内心世界……”
【星:全银河闻名的银河球棒侠——星,赐予昔涟解决麻烦的力量!】
【昔涟:谢谢你,伙伴。】
【星:嘿嘿,你可以大声喊出:帮帮我,星女士!】
【昔涟:帮帮我,星!】
【克拉拉:星姐姐……】
昔涟开始探索空间站,拐角,一只高大的践踏者伫立于门口。
“炙热又危险的气息,这是…和白厄同源的力量。”
而另一条路是小水母在堵着。
“像是在午夜惊醒的,神秘又深不见底的气息…想必是长夜月小姐,必须得绕开才行。”
余光里,一丝光亮十分耀眼。
昔涟朝向那边走去,“那束光,充满朝气,又不受控制,比其他的更熟悉,似乎就来自人家身边……”
“是…星吗!也许,是她提起过的星核吧。”
“有关星核的记忆,就在忆潮深处流淌…去那里寻找伙伴的下落吧。”
走进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蓝色照相机,附近还有几只小水母在巡游。
“真是的。”昔涟单手叉腰,满是无奈,“居然聚集了这么多…小家伙们,是知道我会来吗?未免有些太热情了呀。”
“幸好星的气息没有变弱,感觉又靠近了几分……”
“咦,它们在守着什么…?”
昔涟视线汇聚,“伙伴的留影石机?怎么会在这儿?”
“仔细一看,这些忆灵一动不动,像是被它吸引了……”
铮的一声!
红色小水母消失,而那台照相机却变成了一只粉蓝配色的小水母,缓缓地上下浮动。
昔涟带着好奇靠近,笑道:“一只…更可爱的忆灵?”
“难怪留影石机装不下更多回忆,是因为你一直躲在里面吗?”
第607章 重回翁法罗斯
【派蒙:呜呜,又想到我们的小白了。】
【符玄:若我没记错,忘却应该属于神秘。神秘从记忆中诞生,或许这便是三月七那不为人知的最大秘密。】
【黑塔:你还真别说,迷思的形象就是破碎的“水母”。】
【星:什么意思?你们的意思是说…三月是浮黎『记忆』和迷思『神秘』的孩子。】
【丹恒:不是这么理解的。】
【星:对了,原来三月七一直藏在相机里啊。三月…(晃动相机)三月…快出来,我们找到你了。】
【长夜月:给我放下!】
【胡桃:原来三月姐姐一直都在星的身边,她会不会也在看着你们收集火种,讨伐泰坦。】
【温迪:那可就好玩咯,不知道有没有三月七那小姑娘的视角。】
【姬子:总算有好消息了。星,保护好三月的相机。】
【星:好的,姬子姐。没想到,三月的本体是个小水母,好可爱,用手机拍个照片留做纪念。】
……
“找到…我……”
“旅途…伙伴……”
粉蓝小水母不停重复,像一个痴呆的患者,只记得最珍惜的回忆。
昔涟惊讶,“这…怎么会……”
“莫非……”
小水母:“星…丹恒……”
“你是…三月七?”昔涟不确定道,她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了。
【黑塔:相当于只剩下1%储存数据的硬盘,变成小呆呆了。】
【星:长夜月,她会有事吗?】
【长夜月:这要看她自己。说到底忘却的力量属于三月七,她能从这片忆域找回自我,自然就能收回曾经的记忆。】
另一边,返回翁法罗斯的丹恒。
他抬首而望,“天空在燃烧,城中空无一人……”
“和当初一模一样。”
整座奥赫玛一片死寂,只剩下些许残垣断壁。
丹恒询问:“螺丝咕姆先生,你为我编写的密钥能坚持多久?”
“难以测算。”螺丝咕姆以精神投影的方式进入,“逻辑:未知变数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请放心,在密钥失效前,我会及时将你抽离。”
“但那也意味着,我无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骇入了。”丹恒顿时明白自己的处境,“机会只有一次。”
如果没能找到拯救星和三月七的方法,他就会被迫退出。
螺丝咕姆并未否认,“记忆的迷宫开始变化了。往后的路,我无法再担任你的向导。”
“这也是为何,我们不得不与过去的敌人——”
“达成暂时的协议。”
在螺丝咕姆的注视下,赞达尔悄然走出,“对您以身涉险的勇气,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丹恒皱眉,“来古士……”
“阁下的敌意,在我计算之中。”
螺丝咕姆提醒:“容我再次强调,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已经掌握了你的要害。”
“若你仍在密谋加害几位无名客,俱乐部此前的警告绝非虚言。”
赞达尔十分平静地接受:“…自然,我会把握好应有的分寸。”
闻言,螺丝咕姆看向丹恒,点头,随后结束投影。
丹恒轻叹一声,眼神略带嫌弃,“难以置信,我竟要与投身毁灭的天才同行。”
“我的立场从未改变:智识的溃败无可避免。”相比于丹恒,赞达尔却是来者不拒,即便是被迫接受。
“但在那之前,我很乐意见证几位无名客重逢,并护送你们踏上归途。”
呃…为什么能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丹恒一言道破:“显然,她的出现打乱了你的部署,甚至让你不得不寻求合作。”
“这一点,我记下了。”
“您言语间的锋芒依旧。”赞达尔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切记,偶然才是万物运转的常态。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车之鉴。”
他转身引路,“随我来吧。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
丹恒跟上,与他相隔三步之遥,“眼前这片荒芜,是你一手造就。”
“此般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
“你想说,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
“很遗憾,从未有过。”
【星:说了跟没说一样,讨人嫌的来古士。】
【丹恒:不愧是你。】
【赞达尔:二位无名客,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也明白各位观众的心思。但我自诞生起,属于我的命运早已注定,所以也不屑于欺瞒各位。】
【黑塔:真想撬开你的知识库,前辈。】
【知更鸟:第一位天才的含金量不必多说,感觉目前已知银河范围内的事情,他都有涉及,一人就可堪比顶级势力。】
【丹恒:你还知道关于不朽的什么事?】
【赞达尔:呵呵,大多命途背后的隐秘我都略知一二。毕竟要想创造一个没有命途的世界,首先便要了解命途。】
【花火:来古士同行任务2.0。】
【银狼:丹恒线。】
【那刻夏:你们继续加油,吕枯耳戈斯的知识库太过丰富,我仅仅大致浏览了一下便所获甚多,未来可以丰富列车的智库。】
【帕姆:那刻夏乘客还没上车变为列车着想,列车长非常喜欢帕。】
……
来到一处广阔的平台,数十只红色小水母盘旋再此。
丹恒停步,“这些忆灵…是她?”
赞达尔解释道:“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
“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
“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丹恒试探。
“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可你从未提起过她。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
赞达尔……
“…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
“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丹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呢,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
“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她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
或许她是如同丹枫那样类似的存在。
第608章 净世金血
“也罢。”赞达尔不再多说,“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选择权仍在您手中。”
“沉重的过往正如漫漫长夜,其中蛰伏着何等罪恶——曾经身为持明龙尊的您,理应比我更清楚。”
丹恒反驳,“我确实比你更懂得面对过去,第一位天才。”
“我无意否认。继续前进吧,丹恒阁下。”
说完,赞达尔便带头前进。
不久后。
道路中央两只形态扭曲的金色忆灵拦住去路。
“…嗯?”赞达尔审视片刻,“没想到,仍有漏网之鱼啊。”
丹恒:“解释一下。”
“忆庭的窃贼。漫长的时间里,他们觊觎这个世界,却始终被阻拦在外。”
“多亏诸位的努力,这群人等到了机会。但他们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离心识,沦为空壳。”
“而侥幸逃脱的人,也沦陷在黑潮中,化作这般扭曲的模样。”
看着不远处的怪物,丹恒提问:“可它们的样子,与黑潮造物大相径庭。”
赞达尔侧脸看向他,“其中缘由,正如我们的目的地有关。”
“先解决眼前的危险,我再为您揭晓答案吧。”
“你果然不打算出手。”丹恒目光闪烁。
赞达尔礼貌微笑:“呵呵,我没有协助您的立场。”
“何况,鄙人仍在天才们的监视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举动,被误解为对您的挑衅。”
丹恒冷眼,“…算了,那就让我来扫清前路。”
听他废话不如主动出手,时间经不起浪费。
击云!
两朵枪花悄然绽放,击云在丹恒掌心旋转一圈,随后枪尖朝下。砰——!两声倒地声响起,金血忆灵失去生机。
丹恒收回击云,缓缓抱起双手。
赞达尔夸赞:“出神入化的枪术,十分精彩。”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丹恒冷漠。
“这些窃忆者企图渗透黑潮的温床,以窃取铁墓的记忆。”
丹恒:“听起来,这只是自取灭亡。”
铁墓虽然还未降世,但仅凭现在的影响力便可成为绝灭大君,那些忆者就像扑火的飞蛾,等待的只有毁灭的火焰。
赞达尔否定,“对于这点,我们略有分歧:正因他们无惧生死,才有机会触碰真理。”
“这一世,那位徒劳的负世者将自身化作封印,意图压制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渗入海潮、遍及大地,为世界刻下了毁灭的伤痕。”
“而这道创伤,将为您指明前进的方向。”
“智识、毁灭、记忆……”赞达尔边走边说,情绪愈发高涨,“当三重命途再度交汇,翁法罗斯将迎来壮烈的终局。”
那是智识的毁灭。
【刻律德菈:什么意思,记忆、智识和毁灭曾经也交汇过?】
【赞达尔:凯撒阁下,您还是这般锐利。】
【林尼:这些窃忆者真惨啊,好不容易穿过长夜月女士的忆域,到了翁法罗斯还要被黑潮同化成怪物。】
【长夜月:罪有应得,任何伤害三月七的都要死。】
【丹恒:白厄应该等了我们许久。】
【铃:哎,小白都好久没出来说话了,恐怕正在与黑潮抗争。】
【昔涟:伙伴,我们也不能拖后腿。】
【星:那刻夏老师,你有没有从来古士的知识库看到与铁墓有关的事物,说不定可以弯道超车,一具解决掉它。】
【那刻夏:没有,以我的权限还不足以查看隐秘与核心技术,大多都是宇宙和翁法罗斯的数理常识、科学理论。】
【黑塔:足够了,仅是这些知识便能超越宇宙绝大部分势力的研究成果。】
半小时后。
丹恒站在山巅,“黎明云崖……”
赞达尔平静道:“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
“阁下或许难以认同,但我向来认为,这一数字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丹恒目光一顿,关于白厄的过去。
仔细听听。
“那一日,也是在这里,他斩下我的头颅,剑锋直指毁灭的星神。”
“他迎来了一场惨败,也成就了一件壮举……”
“…一滴燃烧的净世金血,自神的伤口流下。”
循着赞达尔的目光看去,一团金色光芒耀眼夺目,浓郁的毁灭气息中夹杂着一缕纯净的生气,令人动容。
丹恒惊讶,“纳努克…?白厄伤到了祂?”
这件事就算放在仙舟,那也是足以与传说媲美的存在。
“没错。”赞达尔予以肯定,“它熔进卡厄斯兰那的身躯,成为毁灭最后的赐福。”
“若你要驱散迷雾,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唤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于岁月的夹缝,翁法罗斯最隐秘的角落。也只有最为暴烈的意志,才能冲破忆域,照亮她的去向……”
“正如烈日只在长夜的尽头升起。”
丹恒目光锐利,“要如何证明,这不是你的又一场阴谋?”
“促成你们携手,与我百害而无一利。”赞达尔看向金血,语气无奈,“但这一世,面对我的呼唤,卡厄斯兰那从未回应。”
“或许他的心智早已消陨;或许他依旧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语抗争。”
“内心深处,我唯独希望:你和星阁下,能为我带来答案。”
【星:怎么感觉比起铁墓,你更关心我的小白。】
【赞达尔:三千万世的相伴,或许我有那么一丝期望与卡厄斯兰那阁下成为朋友,但这与他的徒劳一样,遥遥无期。】
【刻律德菈:切,烈阳爵不想理你罢了。】
【星:伙伴一定很累了。白厄,等着我们,我会带着你的愿望拯救翁法罗斯。】
【浮波柚叶:换种角度,赞达尔何尝不是最尊重卡厄斯兰那的人,当时挑战神明的时候,他可是第一个相信的。】
【啊——!怎么可能,神明居然也会留下血液——哈哈哈哈,我不相信啊!】
【幻胧:毁灭毁灭的大君,可惜、可惜,这小鬼到头来只是个数据。负创神可是赐予了他比铁墓还多的赐福。】
【花火:没想到第一位天才也接受不了冷暴力么,虽然只针对白厄。】
【复活吧!我的厄了么——!】
……
“别无他发么……”
丹恒看着眼前闪耀光辉的净世金血,语气沉重,“对你而言,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卡厄斯兰那……”
“…白厄,我回来了。”
第609章 一场关于自我的解答
金血突然与他产生共鸣。
“这是……”
白厄的片段记忆没入脑海。
风堇:“当你毫无怨言,背负起世界的时候…属于你的自我,就无法诞生了啊……”
那刻夏:“驱使你挥剑的并非职责,而是仇恨。在那仇恨背后,你仿佛…在期待毁灭自身。”
阿格莱雅:“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但你失去的,远比生命更为沉重。”
万敌:“可正因你在痛苦,你才远比常人强大。”
记忆消散。
卡厄斯兰那发出沉重且疲惫的叹息,“星,还有…丹恒。”
他以奔向毁灭的姿态面对丹恒,一双金色的眼眸却透露着死寂,就连言语也不复当年的流畅。
丹恒仰视,语气轻柔:“你…还记得我们。”
“这两个名字,如同烙印。”
难以明说的心痛充斥他的胸膛,丹恒从刚才的记忆中看到了卡厄斯兰那经历的片段,三千万世的漫长苦旅。
丹恒:“那…我会告诉你。对于你漫长的旅途,这两个名字只出现弹指一挥间。”
“但我们曾为保护脚下的这座圣城并肩而战,也曾在这座悬崖…见证过彼此的决心。”
卡厄斯兰那无悲无喜,“除去启程的信念,我已忘记一切。就连这副身躯,也和你的话语一样陌生。”
“我只知道,必须囚禁…那吞噬一切的毁灭。”
他已心存死志,唯一的坚持也是因为启程的信念。
“如果,我们也是为此而来呢?”丹恒试图唤醒卡厄斯兰那的部分意识,“看看这世界如今的模样,你知道它在等待什么。”
“即便遗忘了一切,我仍相信你能和过去一样,做出正确的抉择。”
“呵…”卡厄斯兰那平淡地自嘲道。
“我们何曾有过抉择,何曾能左右世界的存亡。”
“纵使背负万众的理想,也只能…铸就毁灭的恶念。”
丹恒轻叹,紧接着语气坚定,“…不。”
而卡厄斯兰那却背过身去,选择拒绝,“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已死去,我妄图拯救的世界也支离破碎。”
“所以,退下吧。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
这可怎么办?
丹恒沉默,翁法罗斯的破灭已是事实,而自己又如何能对一位心如死灰的男人做出回答。
【星:刻法勒永志不忘!白厄,不能轻易放弃,翁法罗斯还有希望尚存。我知道,你所经历的一切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但请相信我们,相信黄金裔的伙伴们。】
【阿格莱雅:黑潮在消磨他的神志。】
【派蒙:语气和盗火行者当初一模一样,甚至更绝望了。】
【桂乃芬:小白,你可不要走向虚无啊。】
【当光芒的尽头是一轮漆黑的大日,我们又为何要向光而行?即便付出一切,也只短暂抑制黑潮,别无他法。】
【赛飞儿:救世小子,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英雄。】
【芙芙:好沉重,好痛苦。】
【班尼特:不,不是这样的。白厄大哥,你的努力都是有意义的,绝对不能放弃啊!】
【彦卿:不能放弃啊!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服白厄,三千万世的试炼我连一百万世都未抵达。】
【云璃:哎,我们只是看客,什么也做不了。】
“…哈,何必这么严肃?”
脚步声由轻到重,白厄一如初见之时带着笑容走来,“抱歉,睡了长长的一觉,先醒来的,都是些不愉快的回忆啊。”
他看向丹恒,微笑,“好久不见,伙伴。”
“对我来说,只是短暂的分别。”丹恒点头示意。
白厄就像太阳,一出场便使人感到阳光般的温暖,“我们曾并肩同行,将后背交给彼此。唯独这份记忆,绝对不会磨灭。”
“正因它如此珍贵,深埋心底,才需要更多时间……”
“再度苏醒。”
【风堇:是白厄…真好啊。】
【星:呜呜呜,伙伴,我差点以为你回不来了。我就说那怎么可能会是你么,伙伴可是要和我一起成为英雄的人。】
【遐蝶:温暖的白厄阁下。】
【荧:好久不见,白厄。】
【佩拉:谁懂这一刻的救赎感!就连丹恒老师都笑一下。】
【丹恒:咳咳,倒也没必要这么细节。】
【缇宝:最喜欢小白啦。】
(记忆中,白厄笑着向星和丹恒伸手发出邀请。
“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
“无需确认两位的决心了。而今,将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众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回忆结束,白厄在丹恒和赞达尔的注视下,迈步上前,与卡厄斯兰那并肩而站。
“听到了吗?英雄啊,我何时忘记过这个词的重量?”
卡厄斯兰那语气低沉,“即便我已不再是英雄,所留下的,也只有无尽的怒火。”
白厄看着他的双眼,“可点燃一团火,也可以是为了照亮前路。”
“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已死去,我妄图拯救的世界也支离破碎。”
“但我认识的人里,仍有一群英雄【无名客】存在。”白厄侧首望向丹恒,眨眼,“而他们将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丹恒微微颔首。
卡厄斯兰那沉默片刻,对自己发问:“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
白厄郑重回应:“它只为负世【开拓】而燃烧。”
这是一场属于白厄和卡厄斯兰那的辩论,也是他最深的挣扎与矛盾。
丹恒做不了回答,只有自己才能给出答案。
白厄这一次选择向卡厄斯兰那伸出手,邀请,达成自我的和解。
随后卡厄斯兰那散作光点,两者融为一体。
【知更鸟:这次是我们印象中的白厄,从未忘记英雄的意义,生于毁灭,行于开拓。星,你们已经改变了他。】
【刻律德菈:开拓,不再是毁灭也挺好。】
【香菱:上车,必须上列车呀。】
【帕姆:列车长欢迎每一位行走于开拓的乘客,加油帕。】
【黑天鹅:如此沉重的记忆。】
【昔涟:小白,看来你已经从开拓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我了。我都说了,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星:开拓,必胜!】
第610章 德谬歌
“所以,我要先一步去往明天了。”
“别让我等太久啊。丹恒…星 。”
丹恒看着白厄的背影,重重点头,“当然。”
白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抬头望着被火红天空染红的刻法勒,“生于毁灭,又有何妨?”
抬脚向前。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
“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毁灭的力量在胸膛翻涌,一对紫金羽翼缓缓展开,背后的负世印记闪耀刺眼的光辉,一轮太阳在黎明云崖缓缓升起。
抬手两指指向神悟树庭。
天晴了。
那火红燃烧的天空,在太阳散发的光辉下重新展露该有的容颜。
地动山摇。
大地兽和飞鸟争先恐后地离开此地,尘土飞扬。神悟树庭范围内的一切生灵心有所感,纷纷撤离。
高空那道璀璨的光明愈发耀眼。
“走吧……”
“向着黑夜的远方。”
一道光柱如流星坠落,径直贯穿神悟树庭那棵巨树的主干,威能丝毫不减,没入圣树背后的大地。
砂石草木瞬间融化,好似岩浆翻滚。
被长夜隐藏在地底的真相浮出水面。
“你知道黎明就在那里……”
“还有终将升起的烈阳。”
【比利:呜呼,白厄还是这么的帅。】
【芙芙:这是真的太阳啊,连天空都放晴了。】
【星:是为了找我么。白厄,我的好伙伴。】
【那刻夏:白厄?你居然炸了神悟树庭,让那么多大地兽流离失所,你知道大地兽为了生存有多艰难吗?它们只能啃食红土。】
【赛飞儿:大地兽本来不就是吃土的么。】
【啊!我们的树庭炸了!】
【那刻夏:重要的不是神悟树庭,而是大地兽。】
【阿格莱雅:…不愧是你,身着华服的大地兽。】
【爽啊,上学人的终极幻想,把学校给炸了。白厄阁下,您就是我的神!】
【花火:话说,那刻夏老师视频里的这个阶段貌似就待在来古士的脑袋里吧,他亲眼见证了白厄炸掉树庭。哈哈,好有乐子。】
【卡齐娜:黎明=开拓者。】
【符玄:白厄貌似变了一些,自从焚尽仇恨化作怒火对抗纳努克之后,他已经不会被赞达尔的话语干扰,甚至忽略他的存在。】
【这一击肯定包含私怨,上一世瑟希斯可是对盗火行者掏心窝子了。】
【瑟希斯:……】
……
丹恒对白厄消散的地方开口:“不会花上太久,我们的道路一定会再交汇。”
“躁动从神悟树庭传来,阁下该启程了。”赞达尔站在一旁提醒。
“另一则提醒:这一世,一位特立独行的半神偏离了逐火的命运。”
“大地荒笛,它在无人知晓的历史中陨落。此事疑点重重,与三千万世的演算相悖……”
“有理由怀疑,这也和三月七阁下有关。”
丹恒语气冷淡:“世道如今,无法得出结论的线索不重要。”
“白厄已经为我指明了方向。开启通道吧。”
赞达尔自无不可,使用权限将其送入了神话之外……
随后对空气道:“丹恒阁下已经离开,你可以畅所欲言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灵魂走出,冷笑:“感谢赏脸,我还以为,您不打算搭理我这位老熟人了呢。”
“灵感回路记录着,你无数次带领我登上这黎明云崖。最近一次就在上一世,嚯,由刻法勒垂手迎接……”
“阁下住进我的脑袋,应该不是为了翻阅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吧?”赞达尔摊手,不紧不慢地表示。
“但若果真如此,我也不介意回忆些大地兽的趣闻供你消遣。”
【赛飞儿:现在是谁都知道那树庭男孩的弱点了,大地兽,看久了确实有点可爱。】
【星:我那只究极无敌大地兽呢。】
【妮可:我就喜欢看那刻夏老师和别人理论,调侃、暗讽…这些技巧信手拈来,还是聪明人会聊天。】
【那刻夏:对付吕枯耳戈斯可不需要道德。】
【赞达尔:呵呵,我本以为会与阁下所谈甚欢。可惜,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刻夏收起笑容,“看起来,你现在很轻松嘛。”
“当然。实验的变量会由我的敌手铲除,这难道不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妙事么?”
赞达尔继续说着,“阁下应当最为清楚,关于那位记忆行者,我袒露的情报句句属实。无论是对她身份的猜测,还是提供给丹恒阁下的建议……”
“这话不假。到目前为止,你确实没有说谎。”那刻夏目光闪烁,唇角上扬。
“只不过我注意到,每当提及她时,你的思想总会泛起一阵涟漪。就好像…在刻意将什么东西藏进大脑深处。”
赞达尔语气微冷,“阁下如此挑明,想必是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吧?”
“不错。借由这具机械躯体,你能够控制思维的边界,只将部分真相拱手示人。”
“但很可惜。”那刻夏抱起双手,笑道:“我还是抓住了你没能抑制的一缕恐惧,顺藤摸瓜,翻出了三个字。”
赞达尔:“……”
那刻夏看到他的反应,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吕枯耳戈斯,告诉我——”
“德谬歌,是为何物?”
【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星:你知道吗,昔涟】
【昔涟:人家不知道,但是对这个名字感到很熟悉,可是我现在的记忆里完全找不到相关的子句。】
【黑塔:不错,总算从前辈的脑子里挖了点有用的东西。】
【那刻夏:看来这三个字确实隐藏着翁法罗斯最大的秘密。德谬歌…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可曾听闻?】
【螺丝咕姆:并未找到相关词条。】
【赞达尔:因为她本就不存在于翁法罗斯,各位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无法找到一个虚无缥缈之物。】
【黑塔:是吗?但我偏不这么认为。】
……
另一边,丹恒已经抵达启蒙王座。
扫视一圈,树干破碎处散发着浓郁的金光,就像是一段由黄金铸造的枝干。
“树庭……”
“连圣树的枝叶都被染成了金色,为了星,白厄倾注了全力。”
第611章 丹枫
收回目光,丹恒略作思考。
“既然毁灭已将忆潮彻底驱散,该深入其中了。”
还没走多远,一道声音吸引到他。
“…嗷!”
嗯?是一只慌张的奇美拉。
不对。
丹恒迅速转身,“谁在那?!”
那是…山之民?
比两个丹恒还要高大的山之民缓缓开口:“那道烈焰,烧毁了树庭,惊扰了众生的沉眠……”
“而你,天外来客…你甚至无意聆听大地的悲鸣。”
丹恒疑惑:“你是……”
“很意外么?”山之民语气带着几分敌意,“金血、半神,并不为刻法勒之子【人类】独有。吉奥利亚的子嗣,自当成为它的脊梁。”
“我乃荒笛,大地之化身,万千生灵的守护神。”
荒笛,赞达尔说的那位偏离固有历史轨迹的黄金裔。
丹恒眼神警惕:“真是无巧不成书,刚有人提醒我要注意你。”
“回答我:神话中的地兽之王,理应陨落的半神,为何会以人形现身?”
“明知故问:那化龙妙法不正是你的看家本领么,不朽的后裔?”荒笛平静地说出口。
丹恒心中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化龙妙法就算在宇宙中也算是隐秘,而翁法罗斯除了来古士谁会知晓,答案不必多说。
“是三月七?”
“没错。”荒笛肯定,“拜她所赐,我才能遁入忆潮,从世人的记忆中消失。”
丹恒目光一凛,“你没有死,所谓陨落只是一场骗局。不惜背离逐火的使命,也要和她搭上关系,为什么?”
“为了生存。对地兽而言,生命不过存续二字……
飞禽、走兽、跨越亘古,艰难求生。却无法像人类一样,在负世的记忆中长存。
但长夜月,她是记忆的主宰。在永夜之帷中,我看见你的故事——”
【遐蝶:奇怪,我记得大地之半神荒笛的描述貌似是大地兽的模样,这位荒笛怎么是一位山之民。】
【星:伙伴,你看你炸出来个什么?】
【丹恒:模拟的不朽么。长夜月你的目的是什么,化龙妙法不能随意使用。】
【长夜月:自己看,我懒得解释。】
【那刻夏:看样子大地应该是与长夜月达成了某种合作。存续…是为了那些飞禽走兽的生命。】
【橘福福:听起来还挺心酸的,黄金裔们创造的新世界却没有非人的一席之地。】
【雨果:为了存续而已。】
就在荒笛讲述的期间,金血忆灵不知何时将他包围。
扭曲的语言从口中吐出:“■■持明■不朽■化龙■■■起死回■生■■■”
丹恒皱起眉头,怒视前方,“死地求生,你选错路了,半神。”
“那又如何?污浊的金血,浸入此身……”荒笛仰望天空,“大地饿了,只有不朽能填满它的胃袋!”
说着,与金血忆灵一同呈现战斗姿态。
麻烦。
“这疯狂的气息,简直与魔阴身无异。”丹恒视线扫过一众敌人,手中的击云逐渐显形。
挑、刺、扫、射……
基础枪法在丹恒手中使用的出神入化,脚步穿插金血忆灵之中,即便敌人一拥而上也无法占到丝毫便宜。
但打着打着,金血忆灵却变成了云骑的模样。
丹恒一顿,“云骑?怎么可能……”
不多想,先解决眼前的敌人再说。
杀完一波,忆灵化作的云骑重新凝聚,甚至越来越强。
“无穷无尽…忆潮卷土重来了么?”丹恒很快察觉到特性。
挥枪横扫,击退一众云骑。
“孽火既生……”
“何不伴那水中月,一饮而尽?”一道声音响彻脑海。
丹枫的声音?
“这是…错乱的记忆?”丹恒不由地停下进攻的步伐,那被埋藏的过去愈发清晰。
笛声回响。
丹恒痛苦扶额,“——晤!”
虚幻的丹枫缓缓走近,“过往云烟,理应飘散。”
“什么……”
“散去,消逝,化作浮沫。”丹枫所过之处,云骑一一消散。
直到站在丹恒眼前,“不记得我了么?”
“罢了,我毕竟是你要背负的重责…如何能被轻易遗落?”
丹恒看着自己的龙尊模样,瞳孔微缩,“丹…枫?”
不可能。
“又是窃忆者的把戏?”
【花火:大胃袋荒笛。】
【景元:丹枫,竟然是你,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刃:丹…枫…!】
【荧:什么情况,他两个不就是同一个人么,难道是心魔?丹恒的不朽与翁法罗斯的大地产生了共鸣?】
【星:不是吧,三月七和长夜月,丹恒与丹枫,为什么我看不到过去的自己或者力量啊。】
【温迪:难道是和白厄一样的问心?】
【哲:有那个味道了。】
丹枫一开口便带着浓厚的古风气息,“持明蜕生本该遗忘前尘旧事,但龙师们当年从中作梗,让我残留在你心识深处……”
“若不愿提起那染血的旧名,唤我忘却的记忆也好。”
看着眼前的丹枫,丹恒轻叹一声,却摇了摇头,“…不必了。纵使早已分道扬镳,我也不会忘记你。”
“所以,那巨人是谁?”丹枫问道。
“翁法罗斯大地的半神。他本该站在我们这边,却受人蛊惑,意图夺取化龙之力。”
“龙临大地,万类仰止。寰宇生灵皆贪图不朽,你我再清楚不过。”
丹恒剑眉竖起,“你想说,我会重蹈你的覆辙?”
丹枫双手抱起,言词确切:“总有一天,你会的。依我见,此行终点离那时分相当近了。”
化龙妙法……
如果星和三月七遭遇不测,我真的能做到袖手旁观吗?
丹恒罕见地选择沉默。
抬头,“结束这个话题吧。我不打算批判丹枫,更无意再与他产生纠葛。”
“现在,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伙伴们平安归来。”
他迈步越过丹枫,侧首:“要么帮我抵御孽物,要么就退回记忆的阴影里去,丹枫。”
【彦卿:要是星老师和三月小姐出事,以丹恒的性格肯定会想办法拯救她们的。将军,这可怎么办?】
【景元:那是丹恒的选择,况且他已经与仙舟脱离了关系,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去说教。】
【不行,化龙之力是我们持明一族的力量,必须归还!】
【活出第三世,赶紧为下一世起名字吧。】
【妮可: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喜欢在网上过过嘴瘾,烦死人了。三小只的感情经得起考验,我们要相信丹恒。】
【风堇:丹宝,我相信你。】
第612章 是谁记忆中的她们
“也罢。”丹枫想到曾经的伙伴,选择帮助,“忆潮残秽仍在肆虐,有我陪同,你在这废墟中也能多一道助力。”
“那渴求龙之力的巨人,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丹恒语气冷淡:“随你。我要动身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而丹枫却看着他的背影愣了许久,眼里有愧疚也有怀念……
丹恒对跟上来的丹枫道:“说回荒笛。方才的挑衅恐怕只是佯攻。”
“其人疯狂,显而易见。”丹枫点头。
丹恒:“所见略同。”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走着,不多时便已深入树庭的核心,一道密径出现在他们眼前。
缇宝三小只的金色虚影停留在此。
只见缇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双手叉腰,笑道:“嘿咻,这些就好了,雅怒斯祝福满满,密径可以重新使用啦!”
“这样一来,凯撒陛下的军团就可以从树庭发动奇袭了。”缇宁轻声漫语。
缇宝担忧:“不知道荒笛那边能不能成功呀……”
听到脚步。
缇宝三人转身,目光疑惑:“咦,这位战士,你是……”
丹恒认真介绍:“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是我,星的同伴,丹恒。”
“丹恒?”缇宁带着疑问,“初次见面。星的伙伴,原来不止小昔涟吗?”
见到这一幕,丹枫表示:“我看,不必多费口舌了。她们和我一样,不过是你的一簇记忆。”
“不对。”丹恒沉思,“倘若是我的记忆,她们理应认得我才是。”
缇安大声劝阻:“丹…丹恒?”
“虽然我们不认识你,但这里马上要发生一场可怕的战斗,还是快去安全的地方吧!”
缇宁也开口劝说:“海瑟音…晤,剑旗爵就在前面不远,疏散工作快要完成了。快去吧,不然可能会赶不上。”
“海瑟音……”丹恒低语。
“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她。谢谢你们。”
缇宝微笑:“不客气!我们还得去传递讯息,先走了——你要保重喔,丹恒!”
三小只挥动翅膀离开。
【芙芙:这荒笛我看着挺清醒啊,能说会道,逻辑严密,甚至会转移丹恒注意,使用佯攻之法。】
【桂乃芬:太好了,又可以看到缇宝她们了,好可爱。】
【安柏:确实好可爱,尤其是缇安,冥界之行后,基本上就没见过她了。】
【缇安:哈哈,原来大家这么喜欢我们呀。】
【星:不对劲,她们不认识丹恒,那就说明是这一世的缇宝。但这个时候翁法罗斯还有谁存活,难道是……】
【海瑟音:是我,灰鱼儿。自你被长夜月带走后,世间仅存的黄金裔只剩下我,还有那位背离逐火的大地半神。】
【荧:看样子,这段记忆是凯撒对那个地区发动进攻的时间,很早了。】
【风堇:我想起来了,不会是凯撒让荒笛去对付山之民的那场战役吧。自那之后,荒笛变失去了踪影。】
【我有个好想法,让丹枫成为丹恒的忆灵,怎么样不错吧。两位古风小龙,看着就舒服。】
【景元:我认为你还是别认为了,丹恒就是丹恒,他需要活出新生。】
【瓦尔特:我也希望丹恒他能彻底与过去道别。】
丹枫淡淡道:“记忆的诳语(谎话)。你怎么看?”
“暂时不成结论,但这道回忆显然不属于我。”丹恒望着她们离去的身影,看来是这一世某人记忆中的她们。
丹枫推断:“两种可能性:它属于荒笛,或是你苦苦找寻的星。”
“但后者的概率,微乎其微。”
“你应该比我清楚,那场决战后,就连第一位天才都无法断定她何去何从。”
“不错。”丹恒已然认同丹枫的推论,“但刚才的对话给了我启发。”
“且不论长夜月。在创世涡心,还有个人和星一道失去了音讯。”
“我还有机会和她取得联络。”
他面向密径另一端,“方法…就在树庭中。”
打开雅努斯密径,两人跨越遥远的距离。
刚踏上地面,门后就传来战士绝望的呐喊:“不、不!别过来,你这头该死的野兽……”
丹恒推门而入,圣树所有枝干都遍布黑潮的痕迹,当初那旺盛的生命力也已经接近枯萎,但并未看到人影。
“空无一物,一片死寂……”
“大约只是忆潮的回声吧。”
继续前进。
推开另一道门扉,房间内除了机关,只剩下一滩深不见底的池水。
紫色法阵展开,巴特鲁斯柔软q弹的身躯从中钻出。
“桀桀桀!玩水的装酷小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丹恒惊讶:“你是…贼灵?巴特鲁斯?”
“这下面你们过不去的。”巴特鲁斯嬉笑着。
丹枫:“原来如此,多谢提醒,交给我的云吟术吧。”
巴特鲁斯打量一下他,自信表示:“把你们的体力留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吧,这个简单,交给本大爷吧。”
“你的声音怎么了?”丹恒询问。
自巴特鲁斯出现之后,它就是个哑巴,至于两人能听到它说什么,大概是使用了诡计的能力。
巴特鲁斯气愤地扒了一把脸,“都怪那个粉毛红眼睛的疯女人!为了不让她监视本大爷的一举一动,我特地把自己的嗓门封印起来了,桀桀桀!”
是长夜月。
【星:粉毛红眼睛的疯女人…这个描述好熟悉啊,长夜月?】
【长夜月:巴特鲁斯,我看你也想荡秋千了。】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位英姿飒爽的女侠怎么可能是疯女人,这视频里的巴特鲁斯肯定是被黑潮侵蚀了。您大人不记贼灵过,本大…我肯定好好鞭挞自己。】
【赛飞儿:怂货,别说认识我。】
【巴特鲁斯:大姐头,这位不认怂是真的会死的啊。】
【安比:我很好奇,为什么巴特鲁斯会记得上一世的事情。】
【花火:传奇耐活王。】
【巴特鲁斯:诡计无所不能,桀桀桀!可惜,大姐头过早离我而去,感觉活下去都没意思了。】
【赛飞儿:呵,那你下来陪我。】
【巴特鲁斯:啊这…我还想多收集点宝贝,等我将翁法罗斯的好东西都拿到手,一定下来陪你大姐头。】
【星:你还能吞机关?】
【巴特鲁斯:那肯定呀。】
【星:不早说,不然上一世解密的时候找你就对了。】
第613章 扞卫希望
丹恒轻叹,“那就交给你了。”
“要想通过这里,方法多的是——桀桀桀,该轮到本大爷大显神通了!”
巴特鲁斯穿梭于各个机关之间。
砰!
一道流水口被关闭。
紫色身影“嗖”的一声到达另一处机关。
不多时,最后一道流水口关闭。
水位迅速下降,直到露出最底部。
巴特鲁斯漂浮在空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桀桀桀,这里所有的出口都被我堵上了!本大爷不愧是添堵大王!”
“慢着…还得帮他们搭个梯子…就用这个预言算碑吧?”
另一边,丹恒和丹枫乘坐升降装置来到最低处。
两人来到一滩水塘。
丹恒停步,“就是这里,是时候唤醒我们要找的人了。”
“一汪灵水……”丹枫顿时明白,“原来如此,你准备和这个世界的水域共鸣。”
(上一世,树庭之行。
丹恒对风堇道:“和我故乡的洋流相比,翁法罗斯的水体要更…不羁。驯服它的该过程有些艰难,还好我已大概摸清了其中的门路。”)
丹恒面对那一汪灵水,闭眸祈祷。
“于它狂欢的舞步之下,以盛会的喧嚣……”
“…唤醒灵水的记忆。”
空灵的女声从远及近,“不可思议……”
“翁法罗斯竟然还有生者——此人还懂得唤水之术。”
海瑟音以分身的形式来到两人身前。
“太好了……”丹恒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是好消息了,“很高兴见到您,海洋的半神,海瑟音女士。”
海瑟音仔细打量片刻,“青色的龙鱼…是丹恒?我应该没有记错你的名字。”
“鳞渊境是你的家乡,对么?在灰鱼儿的记忆中,我看见你们并肩而立。”
【铃:该不会丹恒要成为新的大地半神吧?你看看,大地模拟的是不朽,然后荒笛的目的就是地兽们的延续。】
【知更鸟:我之前觉得丹恒先生可能会继承海洋,但现在看来还真不一定了。】
【丹恒:果然是海瑟音女士,之前那道记忆来源于你。】
【海瑟音:我也没想到一尾孤独的海妖,会乘着逐火的洋流抵达最后,跨越了时间,却并未见证。】
【星:你一定很累了吧。】
【海瑟音:或许吧,但我还未经历。】
【派蒙:青色的龙鱼,好耶,是丹恒的新外号。】
【金龙鱼花生油,您值得拥有。】
【丹恒:原来是这样,海瑟音小姐,你看到了我当初与星开海的那一幕么。】
【花火:bGm走起。撕裂心海肩膀~~~】
【珊瑚宫心海:心好累……】
【荧:别在意,网上的大多都是调侃和玩笑,不用太放在心上。不过这样也能体现出大家喜欢你,不是么?】
【珊瑚宫心海:嗯,其实我已经不会在意了,就是想小小的吐槽一下。】
……
丹恒微微颔首,“万幸,这样也能免去自我介绍,直接表明来意了。”
“请告诉我,长夜月和星如今身在何方?”
“那位陌生人在我眼前掠走了救世主。”海瑟音回忆过去,“我号令众水奔涌追逐,却被层岩阻断了流向……”
“务必小心,大地背离了逐火的使命。荒笛依然在世,它绝非开拓的盟友。”
“不意外。那坠入疯狂的半神已和我交过手了。”丹恒略感疲惫。
海瑟音目光凝重,“没想到…最坏的状况还是发生了。”
“不仅如此,他还意图染指危险的力量【不朽】。身为战友,或许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荒笛眼中,从来只有自土地中诞生的生命。贪图天外的不可名状之力,我想动机也不外如是。”海瑟音感到疑惑。
“可即便如此,它的举止…也太异常了。”
丹枫突然开口:“想来,若非油尽灯枯,它也不必如此破釜沉舟。”
“但拥抱不朽,恐怕只会落得更不幸的下场。”
“这位半神的意志值得尊敬,但我的立场不会变。”丹恒言辞坚定,他很清楚使用不朽带来的灾难。
“看来,要找到长夜月,与大地一战无可避免。既然对方已沦为害兽……”
“也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负担。”
海瑟音看着他,“…那么,丹恒阁下,请允许我的分身一同随行。作为见证此世末路的半神……”
“至少,让我亲自为最后一位战友送去挽歌。”
丹枫:“不像你平日会说的话。”
“什么?”丹恒不解。
“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负担——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
丹恒背对着他,语气格外肯定,“为了同伴,我不会有分毫犹豫。”
(回到丹恒正面对决盗火行者的那一幕。
“我是一名无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
【哲:再怎么说,其实丹恒心中还是会有负担的,只不过为了伙伴,他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星:丹恒~】
【丹恒:别和我来这一套,我见不得……】
【刻律德菈:剑旗爵,如果在今后的旅途中累了,就暂且放下一切吧。】
【海瑟音:凯撒,你了解我,这种局势下,我们只能向前。只希望这一次灰鱼儿的再创世能轻松些。】
【白露:好奇怪哦,丹恒被两个亮晶晶的人跟着。】
【景元:哎,一定不要重蹈覆辙啊。丹恒、丹枫…说到底,你们终究还是一类人,愿意为伙伴付出一切。】
【丹恒:不,不一样。我的身份是列车护卫,更是一位走在开拓路上的无名客。】
……
丹枫一怔:“是我失言了。”
“星穹列车的护卫…理应如此。”
丹恒看向海瑟音,“那就劳驾了,海瑟音女士。”
“挽住这道水流吧,它残留着灰鱼儿的温度。”海瑟音指尖轻舞,一道水流通过灵水奔向远方。
“愿它能引领我们找到同伴藏身的海渊。”
路上残余的记忆可以得出:荒笛当年那一战,选择了背叛凯撒的军团。
至于真实的原因…谁知道?
只有它自己。
三人乘坐升降台,机关启动,开始下降。
“海列屈拉…是你?”荒笛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海瑟音侧耳:“这声音是……”
“来得正好……”
“就让海洋一同沉入已潮……”
“加入复活大地的献祭!”
第614章 最初的他们
三人默默加快了脚步。
来到一处宽阔的大殿,一众黄金裔被扭曲的思绪幻化成文字,好似陷入疯狂的怪物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缇宝:“■你就是我■■就是■我们■■■■”
那刻夏:“■■于不■■朽中■■永生■■”
阿格莱雅:“■■■加入■我们■■”
然而待丹恒走近,黄金裔的虚影显露真身,三只狰狞可怖的金血忆灵,是它们在模仿黄金裔的话语来蛊惑人心。
接下来的行程依旧如此。
万敌:“■投身■熔■炉■■”
遐蝶:“■融合■■■为■一■■”
风堇:“■■存续■存■续■■■续■■”
深入树庭内部,整片大地,在震颤,似乎预示着大地之半神的怒火。
丹恒对海瑟音轻轻点头,一路疾行军。
赛飞儿:“■■不必■逃避■■命运■■”
白厄:“■■用不朽■饱腹■大■地■■■”
除却黄金裔,丹恒甚至看到了龙师涛然、龙女白露。
涛然语气极度冷漠,“若不做兽行,持明更遑论为人!”
“为什么,丹枫当年选择了我?”白露擦去眼泪。
荒笛那雄厚的声音在树庭回响:“龙裔,沉沦吧…!”
海瑟音轻声提醒,“忆潮汹涌而来。坚持住,别被掠走心神。”
无数杂音如流水倒灌入丹恒脑海,他抬手揉搓两圈太阳穴,将心中的浮躁压在心底。继续前进吧,星还在等着我。
再次乘坐升降台,下降。
刚抵达下一层,圣树枝干便又开始了震动。丹恒站稳脚步,眺望远方,“整个树庭,都在震颤……”
“如何,坚持得住么?”丹枫关心。
丹恒调整了下呼吸,“当然。”
向前!
可脑海中那蛊惑人心的声音愈发过分。
镜流:“人有五名……”
景元:“代价有三……”
刃:“你,是其中之一。”
三道幻影破碎,金血忆灵如恶狼一般向丹恒扑来,好似要将其吞噬殆尽,将不朽化为大地的养料。
丹恒猛然后撤躲过突如其来的袭击,伸手握枪,几枚枫叶飘落,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金血忆灵身后。
缓缓收起击云。
砰——!金血忆灵同时倒地。
丹恒语气疲惫,“结束了么……”
丹枫微微颔首,“看来是了。那些侵扰你的幻影……”
“诚是为置你于死地而来啊。”
【银狼:哎,刃,丹恒的回忆都是你的那几句话,都成人家的噩梦了。】
【刃:哼,这是我们洗刷不掉的罪孽。】
【爱丽丝:呀啊…好吓人啊。】
【星:我去,你这大地半神的手段真脏,居然想通过丹恒的过去蛊惑他。】
【阿格莱雅:别被这些幻影所影响,丹恒。】
【丹恒:我明白。】
【赛飞儿:我怎么不记得大地之半神的权柄还能影响人心,而且还用金血忆灵来模仿我们,丑死了。】
【瓦尔特:应该是丹恒过往的记忆和忆潮产生了联系。】
【白露:我这算不算也去翁法罗斯了,哈哈。本龙女可是很坚强的,才不会哭哭唧唧。】
【灵砂:这是专门针对丹恒的布局,是为了获取不朽的力量么?呵,那你也要有资格承受得住。】
【温迪:是云上五骁的故事吧,白露和白珩有什么关系?】
【缇宝:有些不对,这好像是大地针对丹恒的一场试炼。你们因该还记得当初纷争试炼的场景,都是直面最恐惧之事。】
【丹恒:原来是这样。】
【风堇:丹宝,加油!】
【景元:丹枫……】
三人默默前行,接下来一路无话。
穿过幽深狭长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树庭的核心区域,空间大的出奇,最中央还有一滩金色粘稠的液体。
看样子是白厄那一击的残留物质。
丹恒走到边缘,向下看去,“相比刚才,这里静得有些出奇了。”
海瑟音:“别大意,忆潮变得更汹涌了……”
“那是……”丹枫视线中,对面站着三道非常熟悉的身影,也是本不该存在于此的人物。
丹恒率先迈步。
三道虚影的声音逐渐清晰。
“这壶酒…模样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带来的?”头发花白的男子开口。
其中的女子回答道:“是她留下的塔拉萨特产,专为这一趟聚会准备的。”
“结果她自己倒是没来。”男子可惜。
丹枫看着他们,平静的双眸不禁升起了几分波澜,“…你脑海中遗留的过往,远比我想的更多。”
“这场战前告别,我不止一次在梦中见过。”丹恒表示。
丹枫怀抱双臂,以旁观者的角度说道:“对于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场幻戏。你明白这是你的记忆,但无法感同身受。”
“为一己私欲,擅用化龙之力,让昔日亲友化作仇敌……”
“你一定会问我:如此代价,是否值得?”
三道凝实的虚影开始复现曾经。
景元笑着解释白珩未至的原因:“军务厅对此行玉阙之战颇为重视,曜青急急召她回去执行斥候任务。”
“有些人就是血里有风,停不下一时半刻。”应星急不可耐地上前端起酒杯,意气风发。
“无妨,她那一份我来喝就好!”
景元啧了一声,阻拦道:“怎么就要举杯了?不等等丹枫吗?”
酒壶倾斜,应星手中的酒杯逐渐满杯,嘴上还在调侃,“龙尊大人,自然是有无休无止的龙师会议要开,一时半刻散不了场。不等他了。”
仰头一饮而尽。
应星脸色一变,急忙吐掉,“呸…这不是水吗?!”
【怀炎:应星…我的徒儿啊。遥想当年,你是何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可惜啊…可惜……】
【刃:师……】
【彦卿:将军、镜流师祖、应星、龙尊丹枫还有白珩,当年名震仙舟的云上五骁,无数人崇拜的英雄。】
【芙芙:听说白珩是狐人?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呢。】
【景元:真是怀念呢,呵呵……】
【青雀:他们这个时候相处的好愉快,就像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聚会一样。】
【流萤:刃,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的那么开心。】
【星:哈哈哈,笑死我了,刃叔当年原来是个酒鬼。呜呜…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留下了眼泪。】
【刃:应…星…早已死了……】
【铃:哎呀,看得我又难受又心疼的,云上五骁每一位都令我印象深刻,可为什么最后却天各一方、视同仇敌啊。】
第615章 是我
镜流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炯炯有神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转述她的原话:战事当前,贪杯误事,我就现在这儿放一翁塔拉萨水晶宫的涌泉。”
“她说,酒要在凯旋后喝才有滋味。”
应星无奈扶额:“…你不早说。”
“我本来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镜流眼底带着笑,她其实也很想看看。
景元眯眼一笑,开始活跃气氛,“水也好、酒也罢,若是朋友所赠,便是同等醇厚。”
正在旁观的丹枫轻叹:“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而曾经的丹枫也正好抵达聚会,瞥了一眼景元:“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来得正好,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景元提议:“要不你自罚三杯吧!”
丹枫连忙摇头,“饶了我吧,我在古海喝的苦水还少吗?”
回归正题。
“我已说服龙师们,这一战将有持明云吟士亲赴前线,与我军并肩作战。”
应星:“看来,你对付计都蜃楼的计划可以实行了,景元。”
“谢谢你力排众议,丹恒。”景元感激。
“没想到那些龙师真会松口。”应星欲言又止,“此役过后,定然……”
丹枫补上,“定然会有无数持明族有去无回,再无机会蜕鳞重生。这一点每个人都清楚。”
“但是,若不同甘共苦,持明便不能成为联盟的一员,而只是他人苦难的旁观者。”
“这一点,我们每个人同样清楚。”镜流看着丹枫,点头,“这便是我们相聚在此的理由。来吧,举杯吧,诸位。”
“这一杯不是为我们彼此践行……”
“而是敬那些不再归还的人,敬我们的同伴。”
举杯共饮白水。
四人重新开始闲谈打趣,顺便细化此战的计划。
【芙芙:镜流的眼睛好漂亮,每个人眼里都亮亮的,我真的好喜欢呀。】
【派蒙:哈哈,镜流当初也是有点腹黑的嘛。白珩出主意,她立刻执行,只有应星受伤的世界达成。】
【彦卿:师父,原来你那时候就很会说话了呀。】
【景元:咳咳,你这是夸人吗?】
【星:啊啊啊,我要把这是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第一步拒绝刀子!昔涟,你一定不会离我而去的吧。】
【昔涟:当然啦,伙伴。】
【遐蝶:星阁下,你有关于云上五骁的历史故事吗?我想以他们五人创作一篇长篇小说,因为我很喜欢他们相处的氛围。】
【星:你等我,我去问问丹恒,仙舟也有我不少的好朋友。】
【镜流:我…定要置丰饶于死地!】
【橘福福:这些回忆都很美好呀,为什么丹恒一定要忘记呢。】
【丹恒:我终究不是他。】
【符玄:计都蜃楼,丰饶令使倏忽复苏的一颗活化星球,在第二次丰饶民战争中对仙舟造成了无比巨大的损失。】
……
丹枫看着他们沉默许久,心中做出决定,迈步上前,加入这场曾经的聚会。而原本位置的丹枫与他四目相对,缓缓散去身形。
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景元看向他,“抱歉,我那乱来的计划一定让你背了很大压力。”
“别说这种话。”丹枫语气带着被岁月冲刷的沧桑。
“如果立场转换,不管我的计划多么乱来,你也一定会支持我的。不是吗?”
“当然。”景元笑道,“但还是别太乱来吧。”
说完,景元的身影消散。
同时镜流上前一步,“做出这样的决定,总有人会问你值得吗?…而你也会反复诘问自己。”
“面对这种问题,你知道该如何回答吗?”
丹枫摇了摇头,“我不会回答。我会证明。”
镜流点头的同时轻轻眨眼,表示肯定,随后转身离去,“没错,我以兵锋作答。”
最后只剩下了应星。
他一手揉着脑袋,声音洪亮:“谢谢你,丹枫!谢谢你,景元!谢谢你,镜流!谢谢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白珩!”
“你这酒鬼,喝些泉水也能喝醉吗?”丹枫轻叹一声。
略显年迈的应星却精神气十足,“哼,我只是觉得痛快!好似打造出一件良工神兵般畅快!”
“宁如飞萤赴火,不做樗木长春…过去,我打心底里一直这么觉得。但,多亏遇见了你们,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切实地感到自己正在活着。”
(注释:樗木是一种木质疏松、没有实际用途的树木。)
“我从没这么想要多活片刻——不成,这话可说不得!”
应星反应过来连忙否认,随后释怀地大笑着消散在丹枫眼前。
众人离去,只剩下丹枫在此长叹。
多活片刻……
可惜,错了,一切都错了。
【银狼:大谢天下。@刃】
【卡芙卡:银狼,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我知道你只是想看他有没有事。】
【银狼:好吧。】
【玛薇卡:许多事情最初的本质都是好的,可奈何战场瞬息万变,谁也无法预料意外何时发生,因而造就错误的结局。】
【茜特菈莉:这也算是丹枫自己与过去道别了。】
【符玄:见不得这伤感的一幕,我还是去星穹列车和姬子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吧。】
【呜呜呜…我最爱的云上五骁!】
【痛…太痛了!】
【景元:别太乱来啊…丹枫。】
【花火:其实你们完全可以把星和三月七带入进入,如果她们出事了,丹恒恐怕会把翁法罗斯翻过来找一遍。】
【星:那要翻到什么时候。】
【长夜月:你这什么奇怪的脑回路。】
【温迪:一切都反了呀。】
【铃:难怪刃一心求死,他本就没打算长生,却偏偏获得了不死之身。】
……
丹恒来到他身后,“结束了。”
“这五人后来的命运,你也一清二楚。”丹枫看着丹恒,眼底是一丝挥之不去的悲痛。
“所以,在星和三月七离你而去的当下,你能理解了么?”
“失去休戚与共的挚友,绝对称不上胜利,那只是一场折磨终生的失败。这种命运,我绝不接受。”
丹恒:“你做出了选择。”
丹枫缓缓抬起头,“使用化龙妙法的,是我。发誓要将白珩带回世间的,是我。”
“令一切走向无可挽回的,也是我。”
第616章 开山者
丹恒问道:“丹枫,你心中可有一丝悔意?”
回应他的还是叹息。
“就算光阴能够倒转,我也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丹枫摇了摇头,“倘若战死的是镜流、景元…乃至应星,我的答案亦是如此。”
“因为只有我能做出选择,能扞卫这一切。”
他反问道:“现在,为了同伴,为了与你同行的那两人……”
“丹恒,你愿意做出多少牺牲?”
【青雀:嗯,丹枫的意思应该是不后悔使用化龙妙法,只恨当初自己没有成功带回伙伴,从而造成了这一切。】
【莫娜: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长夜月:丹恒,你真的愿意为救三月七付出所有?】
【丹恒:当然,绝不后悔。】
【星:我简直爱死你了,丹恒。快来快来,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丹恒:因为我知道,换做是我,你们同样会如此选择。】
我能牺牲多少?
这个问题很早之前便已经有了答案。
丹恒目光灼灼,“一切。”
“这回答,毫不意外。”丹枫微微颔首,唇角带上了一丝弧度。
随后,丹恒前进几步,留给他一个决然的背影,“他们不止是我的同伴,也是我来时所经的路,引我至此。”
“所以,她们也会成为我迷失时的路标,通向未来,直到下一个轮回。”
丹枫:“那就让我看看,你要如何贯彻这道信念吧。”
“离开这里,去找那疯狂的半神…做个了断。”丹恒眼神一冷,谁也不能阻止我寻回星和三月七。
继续前行。
往昔的记忆浮出水面。
断锋爵大怒:“荒笛已经倒戈!军团,随我冲锋!”
“呵,野兽终究是野兽。”冬霖爵冷笑。
数以万计的战士发起冲锋,踏步声好似要将大地踏碎。
不久后,又一道记忆显现。
遍地的尸骸和伤残。
吟风爵不忍:“这场战役未免过于残忍……”
曳石爵看得透彻:“让它成为逐火必要的牺牲吧。”
丹恒并未多做停留,迅速前进。
这一次,凯撒站在一众战士中央,目光冰冷,“掣地的伏龙啊,你将为弑主留名青史!”
看着眼前景象,丹枫缓缓开口:“记忆交错。又一场背叛,一场浩劫。”
“看来,无论这回忆属于谁,荒笛都是其中的主角。”丹恒时刻留意着记忆中的关键信息。
丹枫感叹:“一生都在反叛的野兽…不难理解,它为何如此疯狂了。”
推开最后一道大门。
一抹金色映入丹恒眼中,“看见了,毁灭指向的终点。”
“金血汩汩而出…仿佛破溃的心脏。”丹枫眺望。
海瑟音:“循着水流,平息它疯狂的鼓动吧。”
不远处的平台之上,一道高大魁梧的山之民伫立在此。
丹枫停下脚步,一手叉腰,“不出所料,有人已恭候我们多时了。”
然而海瑟音却惊讶道:“怎么是你……”
山之民看向一侧,大嗓门,“他们到了…不朽的龙裔,还有…你昔日的战友。”
“我的老友,荒笛…尽情享用吧。”
“让这片忆潮,吞噬一切。”
海瑟音皱起眉头,“丹恒阁下,该做好最坏的准备了:眼前这位山之民,绝不可小觑……”
“开山者吉奥刻勒斯…大地的龙骑士,好久不见。”
“开山者?”丹恒后知后觉,“他…不是荒笛?”
吉奥刻勒斯俯视三人,“我记得你,鱼儿,还有你卑劣的主人。”
【铃:啊?我真以为他是荒笛。】
【叶瞬光:小师妹,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针对丹恒的陷阱。】
【赛飞儿:我就说么,大地之半神怎么可能是山之民。不过竟然是他,那位开山者,这下丹恒恐怕要麻烦了。】
【刻律德菈:呵,旧时代的英雄。】
【风堇:上一世大工匠哈托努斯讲述的故事中,开山者是一位打破传统的英雄,这一世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钟离:大概是理念之争。】
【那刻夏:其实很简单,无论是神谕还是凯撒,再创世的未来都属于人,大地付出了代价却没获得应有的地位。】
“没想到,你还活着。”海瑟音很是意外。
“对于山之民,死亡只是回归大地。多亏了长夜月的恩赐…我才能重返人间,守望我的挚友——那为逐火的阴谋白白牺牲的大地半神。”
吉奥刻勒斯吉奥刻勒斯语气充满怒火。
“龙裔,你是这场献祭中最重要的贡物:再坚韧的意志也终将被忆潮吞没,届时,你,还有你承载的力量,便能为我等所有……”
“用不朽唤起坠落的巨龙,令大地长出不灭的血肉!”
在开山者说话期间,丹恒已经捋清了思路,“原来如此,你假称自己是荒笛……”
“是为了让我们追击至此,步入陷阱。”
吉奥刻勒斯气愤,“如果没有凯撒可耻的诡计,荒笛之名——本该为我们共有。”
“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它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海瑟音解释。
“但你们口中的明天,从来只有人的位置。”开山者怒气冲天,山之民的外形逐渐被黑潮吞没。
一尊宛如从熔岩中诞生的巨人降临。
它高举足以斩碎山体的重剑,“老友啊,看吧……”
“我将再度扬起山火,烧毁那束缚你我的枷锁!”
【遐蝶:果然,大地是为了给其他非人的生灵寻求出路。但献祭丹恒阁下,夺取不朽的力量,这太偏执了。】
【星:我就知道,讲不通的道理只能靠武力打通。】
【丹恒:长夜月,是你复活的他?】
【长夜月:我有我的计划。】
【知更鸟:开山者难道是想用化龙妙法的力量复活荒笛,可凡事皆有代价,使用不朽的代价可能是陷入疯魔。】
【妮可:怎么感觉不朽与丰饶某些特性挺相似的。】
……
海瑟音对丹恒开口道:“这里交给我吧,丹恒阁下。用那道密径到对岸去,灰鱼儿或许就在更深处——”
“不,让我留在这里。”丹恒目光坚定。
丹枫一怔,不理解他的做法。
换做自己,应当是同意海瑟音的提议,先去拯救同伴。
而他……
这或许就是我与你如今的区别吧。
第617章 大地兽之王
“开山者,山之民的英雄。”丹恒抬头看向眼前的巨人,“若我不在这里得胜,他必将在不朽的妄执中丑陋死去。”
“这不该是他的结局。”
“而对于执意阻拦星穹列车,威胁世界命运的害兽……”
“这一路来,我们曾无数次站在悬崖边,被危难胁迫,做出艰难的选择。唯独这次——”
“该轮到我,向这个世界施压了。”
来古士的幕后布局,三月七未知的力量,这些都让丹恒不得已选择妥协,只为救出被困在长夜深处的星。
但这一次,他不再忍耐,誓要让翁法罗斯见证自己的决心。
丹恒目光一凛,反手握住长枪。
击云如蛟龙出海,枪尖破风带起银芒。
丹枫看着眼前一幕,轻叹,“此情此景…呵,何其相似。”
开山者何尝不是当年的自己,为拯救挚友想尽一切办法,最后盯上了不朽的力量,化龙妙法。
回到战场。
不过几息之间,两人已经交战数十回合。
开山者一声怒吼震天撼地,挥舞足以横扫半个场地的重剑砸下,漫天碎石飞溅。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破!
丹恒踏空而起,周身隐隐浮现水墨之色,命途之力凝聚于一点,飞身而下,枪尖直指敌心,近乎洞穿心脏。
一脚重重蹬在开山者腹部,顺手拔出击云。
而其身体内汇聚的黑潮顺着胸间的空洞飞速流逝,最终无力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海瑟音随之上前,“该结束挣扎了,吉奥刻勒斯。你理应以尊严的姿态赴死。”
丹恒收回击云,站在开山者面前,“在那之前,告诉我:你和长夜月做了什么交易,伟大的开山者为何会沦为这副模样?”
开山者:“……”
一道哀伤的轰鸣响起。
几人循声望去,一尊形似熔岩山丘的大地兽缓缓走出藏匿的洞穴,背背负着如琥珀一般的晶体矿石。
丹枫:“这是……”
荒笛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粗粝且沉重:“交给我吧。阐述大地至沉的过去……”
“…断绝它至深的妄念。”
语毕,开山者逐渐散去。
海瑟音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荒笛…是你?”
“你的身躯…竟变得如此瘦弱。”
【橘福福:啊?这都和一座小山一样巨大,你居然还说它瘦弱,荒笛强盛时期那得有多大。】
【海瑟音:一座连绵不断的山脉。】
【花火:那刻夏狂喜,大地之半神居然是个大地兽。】
【那刻夏:坚不可摧的鳞甲,每一寸都像是被千锤百炼的钢铁,相比于寻常大地兽而言,它宛如一尊战争机器。】
【那刻夏:或许可以研究一下,如何让大地兽向这方面进化,获得更强的自保能力。】
【比利:完蛋了,妮可老大,我感觉我也喜欢上的大地兽,太帅了!】
【大地兽之王!!!】
【哲:这种样貌,男孩子很难抵抗得住。】
【星:质疑那刻夏,理解那刻夏,成为那刻夏,超越那刻夏!你也没说大地兽还能长这样,如果能当成坐骑就更好了。】
【阿格莱雅:现在看来大地的半神并未背叛逐火,那当初是为了什么?】
【银狼:这建模不做boSS可惜了。】
【流萤:银狼,别想着玩游戏啦。】
……
“群山也会老去,乃至死亡。”荒笛每一声都好似用尽气力,显然它已无比虚弱。
丹枫开口道:“但我能听到,你的血脉中依旧回荡着澎湃的声响……”
“想必,你就是真正的大地半神。”丹恒观察着它。
荒笛摇头:“我已垂暮,半神的名讳毫无意义。屹立于此的,只是开山者曾经的战友…和遗弃他的背叛者。”
“背叛者?”丹枫疑惑。
海瑟音站出来解释道:“荒笛,这名字曾属于吉奥刻勒斯的龙骑士兵团。这支部队以善战的骑手和他们骁勇的大地兽闻名。”
“而她,便是与开山者同生共死的巨龙,大地兽之王。”
“吉奥里亚一战,面对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凯撒只能从内部瓦解。荒笛的倒戈成了逐火军致胜的关键。”
“神的时代已然落幕。”荒笛胸腔缓慢地起伏,就像大地的心脏,“生灵在地裂中适应了改变,也必须学会在史诗的夹缝求存。”
“需要有人来守望大地。”
“所以,我接受了交易。接过泰坦神权,我沉入岩渊,以石铸的血肉弥合大地。但……”
“唯有一桩背叛,我无法释怀。”荒笛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快。
“开山者…他至死都不愿相信那是我的选择。面对凯撒劝降,他以死明志。”
原来如此。
丹枫大概推测出了事情的真相,“所以,这才是你和长夜月合谋的原因。”
荒笛微微颔首,“岁月的陌客降临在我面前。名为记忆的天外伟力…不可思议。”
“化作忆灵,吉奥刻勒斯得以重生。他口中喃喃着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光,一如这具身躯承载的所有生灵【记忆】。”
“长夜开出的价码并不高昂,只要我施行大地神权,为她遮蔽行迹。”
海瑟音略带疑惑,“愿意如此坦诚,你…放弃抵抗了么?”
“呵,抵抗……”
荒笛自嘲道:“一头将死的野兽,何谈抵抗?”
“这样吗,千年过去了,你的心神…也早已支离破碎。”海瑟音语气伤感。
【芙芙:好奇怪呀,荒笛对丹恒说了这么多,总不可能只是想让这段被埋藏的历史重现,就没点所求?】
【星:我也搞不懂了。】
【瓦尔特:它以身躯承载了生灵的记忆,现在出现,是为了让丹恒接过大地的权柄吧。】
【丹恒:让我接过那些生灵的记忆从而寻求新的出路么。】
【花火:海瑟音真是传奇耐熬王,从凯撒到再创世,甚至连荒笛这位大地兽之王都撑不住了。】
【海瑟音:这……】
【刻律德菈:辛苦你了,剑旗爵。】
【胡桃:三月姐姐的记忆好强大,一场忆潮掀起的长夜直接遮蔽了整个翁法罗斯,连来古士都没有办法。】
【长夜月:不然拿什么实现她的愿望。亲爱的星,你和丹恒就不能乖乖待着吗?】
【星:我不可以忘记。】
【丹恒:你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三月心中的开拓吗?】
【长夜月:有什么区别吗?目的都是为了解决铁墓,只是过程不同罢了。你们自认为珍贵的记忆,在赞达尔眼里可以随意丢弃。】
【星:世界不需要那么多原因,这是我的选择,绝不后悔。】
第618章 承载大地万千生灵
荒笛双眼早已不似当年明亮,“这副垂老的身躯将自己背叛的一切尽数承载。现在,我只想在那不变的往日里……”
“和他们一同长眠。”
说完,它好似卸下千钧重担。
“去吧,龙裔。那道烈焰已经洞穿大地守护的秘密…翁法罗斯的至深之地,埋藏一切过往的大墓。”
“你寻找的长夜月,正是从其中走出。在她之前,无人知晓其存在。”
那被洞穿的大地至今还在熊熊燃烧,可想而知白厄之前的一击多么盛大。
丹枫:“换言之,那是长夜月现身的地点……”
“也是她如今所在。”海瑟音补充。
两人看向丹恒,如今长夜隐藏的地点已经找到,是时候前进了。
丹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看着遍地扭曲的金血忆灵,不禁发问:“不惜沉沦在过去中,你的记忆都变成了这副样貌…值得么?”
“至少,我还记得。”荒笛狰狞的面容上,却能看到几分温柔。
“只要不曾忘记,他们就还活着。”
“原始、兽性…我理解这种本能。”丹恒思索片刻,继续发问:“你,后悔过吗?”
荒笛毫不迟疑回答:“大地并非海洋中的孤岛,而是其上万物的总和。”
“为扞卫世间生灵,我从未后悔。”
“那么,最后一问……”丹恒上前一步,近距离对上它猩红的眼眸。
“荒笛…时至今日,为了不朽龙力,你愿意做出多少牺牲?”
荒笛发出沉重的鼻息。
“一切。”
“行路至此,我已彻底理解了自己的命运:无论如何抗争,大地终究无法迈向群星。”
“但,我的同胞,他们值得继续抗争。在生命的尽头,我想最后为他们争取一次行向未来的机会……”
“哪怕,那未来我已无法见证。”
丹枫与海瑟音沉默地看着,并未打扰他们的对话。
丹恒将手贴在胸膛,“我明白了。那么…和我一同,向不公的命运再发起一次反叛吧。”
“即便世界崩落,大地也必须伫立——”
“将你体内燃烧的火种交予给我,由这具不朽的身躯为你承载生命的熔炉。”
荒笛不可置信,下意识加快了语速,“龙裔…你愿意将它们带往新世界么?”
它从未设想过这位天外之龙,会甘愿以自身承载翁法罗斯大地万物的记忆。
“空洞的承诺,恐怕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丹恒回想这一路的经历,丹枫的过去、成为无名客的旅途……
我想是时候定义属于我的不朽了。
“让我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做出回答吧。”
“不朽是龙的道途,永恒是生命至深的渴望。你若将大地的生灵托付予我,他们定会与我血脉的本能共生。”
“以此身为舟,我会带你将它们送往明天。那里不是翁法罗斯的西风尽头……”
“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星海……”荒笛喃喃自语。
丹恒点头,“那是由众生并肩开拓的未来,而非一座将记忆用作耗材的囚笼。”
荒笛发觉,“在永夜之帷的记忆中,你自始至终…都是个有所保留的人。”
它苦笑一声,仰望天空,好似看到了丹恒所描述的星空。
“呵,是我错估了你的决心。我明白…何为唯一的选择。”
低首,“看吧,我胸中燃烧的,这颗诞自大地的火种。它是生命萌芽的红土,万物的熔炉……”
“它告诉我,发起最后一次僭叛,将开垦荒土、守望大地的重任交予天外的开拓……”
“如此,将生生不息——带向远方。”
丹恒保证,“我答应你,荒笛。”
“如此便好。”无形的枷锁在此刻斩断,荒笛如释重负,“神权交替的刹那,此地定将分崩离析……”
“扶圣树之将倾,你可做好准备?”
“当然。”丹恒万分肯定。
【薇薇安:完全没想到,我之前认为荒笛会以寻找到星的踪迹为条件,让丹恒继承大地的火种,进而承载生灵记忆。】
【哲:很可惜,我们都看错了。丹恒接受了不朽的力量,但并非丹枫的不朽,而是自己的。】
【姬子:丹恒,恭喜你找到属于你的开拓。】
【帕姆:不愧是丹恒乘客帕。】
【星:还是我们的小青龙最帅,要是三月七在就好了,她肯定比我还兴奋。】
【长夜月:我看到了。】
【星:……】
【景元:往日随风,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彦卿,今日本将军心情尚佳,我们来对弈一局如何?】
【彦卿:师父…你保证自己不耍赖!】
【景元:当然。哈哈哈……】
【风堇:丹宝,原来不朽的意义是生命的延续,祝贺你找到自己的路。小伊卡也是,快叫两声。】
【小伊卡:嘟嘟~】
【花火:翁法罗斯还真是个好地方,小灰毛三人居然都收获颇丰,连伟大的花火大人都忍不住想进去了。】
【知更鸟:危险你是一口不提啊。】
【花火:哎嘿。】
【温迪:不是,你怎么学我的口头禅。对了,愚者小姐,请你不要送小可莉炸弹了,我填坑都填不过来。】
【刻律德菈:荒笛是为了翁法罗斯而牺牲。感谢你,丹恒,你给了它英雄该有的结局。】
【丹恒:倘若荒笛沦为害兽,结局定会截然不同。】
【海瑟音:好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布洛妮娅:丹枫、丹恒、荒笛…都愿意为了同伴付出所有,他们的选择从未变过,只是幸运并不能眷顾所有人。】
【一艘漫游在星海的飞船上,星核猎手刃依靠在窗边,纹丝不动,就像一尊静止的人形雕像。
卡芙卡将大衣挂上衣架,随后双手背后撑在沙发靠背,语气轻柔:“还在看关于丹恒的视频?”
“嗯。”刃缓缓合上眼。
“你认为…丹恒和丹枫是同一个人吗?”
卡芙卡看向窗外的星空,“这取决于你。换个视角,应星和刃,你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刃沉默不语,而她则退出房间,留给他一人。
许久,“应星…已经死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向荒笛发问的丹恒,最后选择关闭视频,他终究不是丹枫,这场无休止的追杀该结束了。
刃现在只有一个心思,求死。】
第619章 别了,丹枫……
荒笛将体内的力量抽离,一枚炙热的火种飘向丹恒。
“那便解放吾之残躯,赠予你这枚背离逐火之火吧——”
“我身为半神的职责,就于此刻将其卸下。”
“汝将自掘坟墓,焚毁于叛逆的熔炉……”行至终点,荒笛读出了继承火种那天映入脑海的神谕。
“但愿父亲【大地之泰坦】那久违的胸膛,接受我的回归。”
丹恒缓缓牵引大地的火种,“来吧,伏地的巨兽:为此世生生不息——”
“从蛰伏中更生,随我作腾飞的荒龙!”
荒笛低下狰狞的头颅,身躯散发温和的光辉,大地的神权尽数涌入身前的火种之中,“拿去吧……”
“我最后的反叛……”
“——然后,向大地昭告新神的名字!”
话音未落,偌大的地兽散作星星点点。
火种悬浮于丹恒掌心,随着他猛地攥紧拳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翁法罗斯属于大地的权柄在此交接。
他将背负一切。
圣树将倾!
大地分崩离析,无数碎石和树木的枝干坠落,尘灰遮蔽天空,对于生活在树庭的生灵,宛如天灾。
一只独角奇美拉看着碎石砸在脚边,不是吧,又来?
不久之前,白厄那洞穿大地的烈焰使整个树庭地动山摇,现在连圣树都要倒下了,还让不让我们活着啊!
小山般粗壮的根系抽离地面,圣树倒下的一方正是丹恒所在。
看到这一幕,丹恒不再隐藏,睁眼,一双青色的竖瞳张开,后撤一步,身躯绽放青色光辉,猛然踏出,冲天而起。
枪尖指向圣树,好似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
砰——!
“啊——!”丹恒以击云为媒介,将全身的力量灌入其中,他要扶圣树之将倾。
过往的记忆一一复现。
罗浮鳞渊境的龙尊雕像。
景元、镜流、白珩、应星…举杯相碰,共同饮下清酒。
丹枫环绕一道道水流,身后浮现青龙之影。
匹诺康尼,列车组一同对抗神主日。
雅利洛……
三月七……
星。
一片片记忆点燃自身的不朽,大地之火种在烈焰之中凝聚金龙之相,丹恒迎来一场震撼人心的蜕变。
龙角破顶而出,闪耀力量的光辉。紧接着,一条粗壮的龙尾如蛟龙般舞动着生长出来。
而他的身躯,在力量激荡中不断重塑,每一块肌肉都鼓胀起来,变得更加壮硕,犹如脱胎换骨。
一人一龙齐声怒吼。
“我是丹恒——”
“护卫开拓前路之人——!”
丹恒以枪尖为指引,金色巨龙环绕周身,猛地窜出,用躯体缠绕将倾的圣树,将其一点点扶正。
层岩听我号令!
地埋深处,数以万计的岩龙破土而出,争先恐后地奔向圣树。
群山共鸣。
随着岩龙逐渐解体,圣树根系再次被大地包裹,而那玄黄之龙重新环绕丹恒其身,好似神明降世。
【星:丹恒,你长大了!】
【派蒙:对呀,丹恒老师好帅…啊?开拓者,你简直比我家旅行者还要抽象,这时候不应该夸丹恒好帅嘛……】
【哲:这是新形态,腾飞的荒龙。什么,圣树将倾,看我给你推回去。铃,你看到了吗?那条龙帅麻了。】
【铃:看到了看到了,吸溜…丹恒老师身材好棒,想看。】
【+1】
【行秋:前尘旧忆给予我力量!】
【花火:这下真成金龙鱼了。】
【赛飞儿: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最深藏不漏的那一个,加上之前的水龙,你岂不是又能控水又能控土。】
【风堇:不愧是丹宝,这是我见过最帅的龙。】
【荧:岩元素共鸣!为什么我就只能召唤一个小荒星,这表现力简直天差地别,伤心。】
【黑塔:不错嘛,没有被原有的不朽所困,反而走出了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记住了,你们可是我预定的实验人员,给我测模拟宇宙!】
【丹恒:会的,黑塔女士。】
【银狼:水龙、土龙…找你这样觉醒下去,什么元素的龙都有了。欸,要不你尝试一下向不朽星神发展。】
【姬子:这恐怕不可能。丹恒,麻烦你了,你们三人我最放心的就是你。】
【瓦尔特:话说,大地的力量还能二次发育么。丹恒,你感觉怎么样?】
【丹恒:这…我还并未接过大地神权。不过,这份力量背后,承载的是一方世界的生灵。】
【那刻夏:咳咳,那个…丹恒,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还有一个很小的请求。】
【丹恒:请说。】
【那刻夏:私聊吧,有些问题不方便公开。】
【赛飞儿:丹恒·腾荒精美周边,高清美图在线出售!】
【桂乃芬:不是吧,这么快?】
【妮可:多分我点货源啊。@多莉】
【多莉:别着急,货源十分充足。万能的多莉商店,应有尽有,童叟无欺。嗯…或许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商会。@妮可@赛飞儿@帕朵菲莉丝】
【巴特鲁斯:大姐头,拉我一个。】
……
龙尊雕像前,两人相背而立,丹枫在左,迎风而散;丹恒在右,沐光而行。
丹枫率先开口:“所幸……”
“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
“若对方沦作害兽,正好免去你的心理负担——如果那位半神心怀不轨,或誓死不从……”
“你会将枪尖指向它,亲手剜出这枚火种么?”
“讨论如果没有意义。”对于丹恒来说,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答案,“但,我很庆幸,结局终究没有落到那一步。”
“无论如何,我都会试着以身入局,成为再创世的一部分。”
“唯有如此,我才能对伙伴,还有这个世界,做到问心无愧。”
丹枫释怀一笑:“呵……”
“既已了却分别心,就该是你我道别的时刻了。”
“至此,我留下的一切尽数消散。迈向属于你的不朽吧。”
“至于如何驯服它,将是你的问题。”
“谢谢。”丹恒轻叹。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的轮回中做得更好。”
“抛却遍体鳞伤的龙蜕,才算是迎来了新生……”
他迎着阳光,笑着迎接新生,“生来第一次,我感到如此轻松。”
丹枫看着近乎消散的手掌,“燃烧的火种…这就是毁灭的滋味么?”
“这光芒,竟然出乎意料地温暖…就像是……”
“每一次…从梦中醒来的片刻……”
至此,丹枫彻底消散于世。
丹恒并未回头,只是轻声道别:“别了,丹枫……”
“现在,也该是我重新启程的时刻了。”
第620章 跋涉|丹恒
【景元:别了,丹枫。】
【镜流:永别了。】
【胡桃:我有点没搞懂,丹枫说留下的一切尽数消散,那控水的力量难道也消散了?】
【刻晴:应该是丹枫对不朽的理解吧。力量还在,只是需要丹恒重新掌控,将过去的力量真正变成自己的。】
【姬子:其实龙尊模样才是丹恒的原本的样子。】
【仪玄:丹恒这次经历彻底了解的丹枫当初的选择,如今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所以,丹枫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烟消云散。】
【星:丹枫,再见了。我、三月七和丹恒,一定会永远走下去。】
【丹恒:这是我的不朽,也是我的开拓。】
【帕姆:丹恒乘客,等你们回来,列车长为你们做香香脆脆的帕姆饼干帕。】
……
腾荒形态的丹恒与海瑟音伫立于圣树之前,眺望远方的万千生灵,好在神权交接并未造成严重的损伤。
大地兽、奇美拉、飞鸟…已经陆续返回树庭生态。
海瑟音开口道:“大地的最后一次反叛,是为世间生灵插上开拓的羽翼……”
“对荒笛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她视线看向洞穿大地的伤痕,“那道伤痕背后,就是它口中的至深之地。热汽告诉我,灰鱼儿就在其中……”
“但此刻,她正陷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长夜月在她身边么?”丹恒思索道。
“抱歉,我难以判断。”
这样吗。
丹恒使用大地神权探查那道深不见底的伤痕,“炙热的深渊…若我一人贸然踏足其中,迷失在所难免。”
“海瑟音女士,可否请你为我掩护?接下来,我必须全神贯注,恐怕无暇顾及周遭。”
“要做什么?”海瑟音询问。
“延续你先前的尝试。”
(不久之前。
海瑟音:“那位陌生人在我眼前掠走了救世主。我号令众水奔涌追逐,却被层岩阻断了流向……”)
丹恒张开穿戴护手的掌心,“今时不同往日,层岩…已尽在我的掌心。”
海瑟音点头,“我相信,这值得一试。”
“只是…若无万分坚定之心,那你依旧会受到那片忆潮阻拦,更遑论从中打捞同伴。”
“寻找灰鱼儿的过程,也许会漫长如永夜…务必小心,在岁月中彷徨,绝非易事。”
“不用担心,海瑟音女士。”丹恒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移,“正如你在海底独守千年,我找回星的决心……”
“也比大地更坚不可摧。”
他转身面对圣树,“古老的圣树,将你的根系借给我吧。用我背负的火种,与这片陆地共鸣。”
“以天地为横轴,以时光为纵轴,我将找到那唯一的一点。”
“哪怕要用我的双脚,遍历这山川大地的每一处角落……”
“我都会带你回家。”
【长夜月:或许你迷失在这片忆潮也可能找不到哦。】
【丹恒: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只要我还活着,这双丈量大地的双脚便不会停止,我的决心坚如磐石。】
【铃:我相信丹恒,他一定会找到星。】
【安比:不要小瞧了开拓小队的羁绊!】
【星:可恶,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踏入这一轮回,开局被来古士所困,后来又被长夜月所困,啊啊啊!】
【桑博:换种角度,显然是他们害怕你。】
【星:有道理,不愧是我。】
【花火:小灰毛确实不简单哪。不过,下一场剧本可就到我了,哈哈。】
……
“瑟希斯的巨树,翁法罗斯的见证者。”
丹恒一手背后,另一只手缓缓贴合圣树神佛面孔上的创伤,大地的力量透过躯干,传递至树木的根系。
“如今,我会循着它的根系……”
“深入太古大地。”
大地的火种与圣树共鸣,一圈圈波纹探向遥远之外。
地底深处,一枚神圣的种子生根发芽,破土而出,纤细的根系连通地脉,伸展的枝叶荫蔽天空。
以圣树为始,他将遍历群山、河流、海洋……
“直至……”
“找到你。”
一只松鼠轻盈地落在枝丫,在丹恒眼前跳跃到下一个树木,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各种小动物生活于此。
丹恒侧耳聆听万物的呼吸,身旁还跟随着一头小鹿。
“这一路上……”
“我会化作山峦的层岩,背负其上的城邦。”
他唤来觅食的飞鸟与松鼠,轻声询问同伴的线索,小动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只能无奈地摇头。
生灵喜爱大地。
“我随洋流汇入潮浪,拍打大地的岸礁。”
金色的蝴蝶扇动翅膀,与一众同伴环绕岸边的丹恒,他正在询问深海的巨鲸,得到的答案却如出一辙。
随着鲸鱼没入海洋,他也失落地垂下了尾巴。
“我吹过无名的荒野,洒落无休的霜雪。”
冬天的大地披上银装素裹。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斗篷,顶着寒冷刺骨的风雪慢慢前行,穿越无人的山谷,只为寻求一人的踪迹。
“我卷入昼与夜的轮转,直到世界至深……”
春风拂过一座上下颠倒的城邦,丹恒落于树木的枝干,眺望远方,询问成群的白鸽,日夜不歇。
“迷失在,最初的那片黑暗中……”
他点燃一盏灯,深入螺旋向下的阶梯,凭借微弱的光亮来到迷宫的中央,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黑暗。
灯盏火苗中映照着星的身影,也倒影在丹恒的眼眸,他不禁扪心自问。
“我何时能带你走出这片迷宫……”
火苗熄灭。
黑暗之中,唯有丹恒的双目依旧明亮。
“不。”
“仅凭双眼,是做不到的。”
一只无形的手替他盖上眼睛,丹恒放弃以视听探知万物,转而用心去感知大地。
“也许……”
“能带我们走出囚牢的,始终是你。”
这一次,光明的种子自丹恒胸间生根发芽,以同伴的记忆为根,以枝丫寻觅同伴,感受那丝生命的触动。
(星:“好久不见。”)
三人初次开拓,在雅利洛的一起逃离卫兵的通缉。
(丹恒:“把事情解决,我们继续旅行。”)
仙舟罗浮,丹恒以龙尊的力量帮助景元击溃幻胧。
(星:“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匹诺康尼,列车众人共同面对神主日,梦终将要醒来。
(星:“喂,丹恒。醒一醒。”)
直到最后,两人降临翁法罗斯的开始,一节坠毁的车厢。
第621章 找到你了
壁画上无数生灵的图腾开始灵活地跳跃、行走,众生的血脉逐渐凝聚为一条不朽的圣龙,这一刻丹恒即是大地万物。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凭城……”
层岩深处,令他寻找千年的同伴,给出了回应。
星&丹恒:“…借一。”
大地的巨龙随他睁眼,凭借这一微弱的联系,众生化作的龙灵如游龙一般深入大地,直到找到她的身影。
金色的龙灵带着星冲破层层山岩,万物为此刻欢呼雀跃。
“我是大地,亦是其上的万物。”
“我……”
“即使你【开拓】。”
丹恒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将其带回地面,久违的光明重临大地,就像开拓为行至末日的世界带来希望。
一声重逢的欢笑打碎千年的苦旅。
找到你了。
星调整脚步,仔细观察丹恒如今的模样,好似要将他牢牢记在心底。
“终于……”
“星,我找到你了。”丹恒目光温柔地仿佛能滴下水来。
她重重点头,眼眶早已打湿,“真的…好久不见了。”
丹恒摇头,“别那么感伤啊,这不像你。”
两人同样经历了千年,都明白对方的情感,说不流泪那是假的,只是长夜月踪迹不明,谁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变故。
只能暂且压制重逢的喜悦。
【芙芙:短短几分钟却是丹恒的千年,一路上的停留也只是为了询问星的踪迹,踏过千山万水,感受四季变迁。呜呜呜…还好团圆了。】
【知更鸟:这就是同伴么,不是亲情却更胜亲情。】
【长夜月:呵,幼稚的暗号。】
【星:长夜月…这可是独属于我们三人的默契,快把三月七还给我们,谁也不能分开。】
【铃:好震撼,但是有些看不懂。】
【符玄:简单来说,长夜月把星藏在了岁月之中,而丹恒跨越上百,甚至上前年的时光,在忆潮深处将其找到并带出,回到当前时间。】
【青雀:列车组的牵绊可是能跨越时空的啊!】
【遐蝶:星阁下、丹恒阁下,我一直都相信,你们什么都能做到…(抽泣)太好了,找到你了。】
【赛飞儿:真是感人的让我痛哭流涕,喵~阿雅,让我抱抱你。】
【阿格莱雅:小猫,快来我怀里。】
【哲:不好,看的我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
【丹恒:星,我们也要找到三月。】
【星:当然,一个都不能丢。】
【姬子:好、好啊,都是好孩子。相信我孩子们,星穹列车会竭尽所能在外寻求支援,帮你们牵制赞达尔。】
【赞达尔:多么令人感动的画面。星阁下,如果你愿意就此退出逐火之旅,你、丹恒、三月七,我会让你们于星海团聚。】
【瓦尔特:咳咳,我呢?开个玩笑,我们绝不后退。】
【加拉赫:把我也带出去呗。】
【刻律德菈:放弃吧,神礼官。相比于毁灭,我认为开拓才是翁法罗斯的未来。】
【桂乃芬:爆哭好吧,一定要回来啊。我还想和你们在仙舟见面,一起游玩。】
【布洛妮娅:我们也是,欢迎再来贝洛伯格。】
……
丹恒松了口气,“万幸,长夜月没有出手阻拦。看来这一次,我们成功抢占了先机。”
“必须救回三月七。”小浣熊生气叉腰。
“放心,没有人会放弃她。我们会一起返回列车…一个不落。”
星放下双手,询问:“昔涟…她在哪里?”
“你指迷迷吗?抱歉,这一路上我都没遇见她。恐怕被长夜月囚禁的,不止你一人。”
“列车组还好吗?”
“他们一直心系你、我,还有三月七的安危。即便身处世界外,也从未停下过救援。”丹恒耐心地解释着。
“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帕姆,还有星期日、黑天鹅、两位天才…所有人都在尽己所能相助。”
听到这些,星也放心不少,她已经好久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了。
想到被隐藏的经历,不由感叹:“那片忆潮,她无处不在……”
“我明白。”丹恒微微颔首,“她的力量…不容小觑。”
“亲自踏入那座岁月的迷宫,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和她早有过一面之缘。”
(创世涡心。
丹恒目光锐利:“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星穹列车。
丹恒看着被冰封的三月七,“这些黑色的浮游物,我仿佛在哪里见过……”)
现在想来。
“离开翁法罗斯时,我无意中和她产生过接触。或许是不想暴露行踪,她从我的脑海中剥离了那段记忆。”
“那股名为忘却的力量…与令使无异。”
忘却……
星眉头紧锁,“她计划让我遗忘一切。”
“我知道。”丹恒看着她,“但现在,你还记得我,记得我们的伙伴。”
“对于可能丢失的记忆,你有任何头绪吗?”
星想了想,“凡人、缺陷者、失败的英雄……”
丹恒思索片刻,“这是长夜月的原话么…如果没理解错,她打算让你遗忘翁法罗斯,包括与我们同行至今的黄金裔。”
“可看上去,你也还认识这位海瑟音女士。”
星回头看去,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记得。
海瑟音嘴角含笑,“倘若小灰鱼儿对我印象深刻,我自然欣喜。”
“但恐怕,你能从那忘却的力量中幸免……”
“另有一位功臣。”
【荧:还有哪位高手?】
【派蒙:哈哈,我又想到那次丹恒问长夜月的问题了,那恐怕是她目前第一次吃瘪。】
【阿格莱雅:这一点确实有些奇怪,按理来说长夜月根本不在乎黄金裔,没有理由不剥夺记忆。】
【彦卿:忘却…竟然是令使级别的力量。】
【星:@长夜月,出来吱一声。】
【长夜月:勿扰。】
【那刻夏:遐蝶,是你吗?我思来想去,按照视频中的节点,黄金裔中唯有你还可能存留于世。】
【赛飞儿:蜗居公主?】
【遐蝶:那刻夏老师,或许另有人出手吧。】
【星:总不可能是赞达尔那家伙。】
第622章 至深之地
一位佩戴蝴蝶装饰的少女缓步走来,对几人微微一笑。
星眨了眨眼,“遐蝶…?”
“初次见面,或者…别来无恙,阁下。”遐蝶打了声招呼。
然后,海瑟音上前解释,“方才,从漩涡深处被一同打捞上来的,还有这道小蝶鱼的记忆。”
“恰如蚌壳之于明珠…塞纳托斯的权能包裹着你,使你的灵魂免受侵蚀。”
遐蝶目光温柔,“昔涟小姐和我反复提起过你,星阁下。尽管此世我们未能相逢,但我相信…有一种温度足以跨越时间。”
“漫长的时光里,我守护着斯缇科西亚与涡心的密道。当逆流的忆潮渗入冥河,即便深陷沉睡,我也能感受到那一丝温暖……”
“并倾尽全力,将其呵护。”
她忽然有些害羞,“此举或有失礼节,还请阁下见谅。”
以死亡的力量包裹,也就相当于遐蝶在这段时间将星一直抱在怀中。
星当然不会在意,“无论如何,你保护了我。”
遐蝶点点头,“我知道,阁下还有未竟的使命。此行艰险,即便身躯囿于溟流,我也会竭力看护二位的去路。”
“小蝶鱼说得没错,仍有一双眼睛【赞达尔】在暗中眈视。”海瑟音保证,“但我们不会给他从背后接近二位的机会。”
“前进吧,金色的龙鱼,还有救世主,去寻找你们的同伴……”
“去照亮那无光的长夜。”
众人早已将希望寄托于星。
丹恒表达谢意,“感激不尽。请收下无名客的承诺:翁法罗斯,一定能为自己写下崭新的结局。”
“当然,我们会共同写就。”遐蝶微笑。
星同样感谢二人,随后看着丹恒,“无名客的脚步不会停下……”
“直到我们所有人,在真正的新世界并肩。”丹恒接上。
该踏上寻找三月七的旅途了。
离别之际,星与海瑟音、遐蝶做出最后的道别,并向她们许诺:在新世界举办一场宴会,花海也会如期绽放。
【遐蝶:本以为这一世不会与阁下相见,没想到神谕还是如期而至。感谢你,星阁下,你的温暖我一直记得。】
【海瑟音:灰鱼儿,前进吧,别回头。】
【星:会的。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如果没有一个与之相配的结局怎么行,赞达尔,迎接无名客的怒火吧!】
【丹恒:此战…必须胜利。】
【刻律德菈:不愧是我看重的救世主,凯撒祝你们凯旋!】
【芙芙:快要大决战了,好紧张好紧张啊。】
【派蒙:旅行者,你说我们会不会看到宇宙大战,各方势力派出战舰前来对抗铁墓。】
【知更鸟:但,也可能来的不是帮手,流光忆庭那些人很明显要促成铁墓降世,完成毁灭。】
【幻胧:能活下来再说吧,呵呵。】
……
两人继续前进,深入洞穴之中。
丹恒边走边观察周围可能有用的线索,“这里,曾是墨涅塔的祭坛……”
“金丝引向的,会是世界最深处的秘密么?”
不久之后。
丹恒看着墙壁上形似数字8的图案,惊讶,“这是……”
“形如翁法罗斯的符号?”
“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星摸摸下巴。
丹恒追问:“在哪里?还能想起来么?”
一幕幕回忆闪过,星眼睛一亮,“对了,是《如我所书》。”
当初她拿到如我所书时,打开的第一张图案就是它。
“这不合理。”丹恒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封闭在权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见自己在外层空间的模样?”
“除非,不是壁画画出了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那个人,会是赞达尔吗?”
“…不。”丹恒立刻否认,“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
“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葬其中的秘密。”
星摇了摇头,感叹,“他的造物再一次失去了控制?”
丹恒保持怀疑,“眼下还无法判断,但这一定不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连他都无从知晓的秘密,一定极其特殊,或者…极其危险。”
“这处禁地,赞达尔无从察觉,白厄的一击也只能洞穿入口,可长夜月却能在其中随意溯游……”
“难以被智识触及,也无法被毁灭抹消……”
“务必小心。”
他目光凝重,“长眠在地底的,或许正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道命途——记忆。”
星点了点头,确实要小心一点。
她可不想再被长夜月、短夜月什么的关起来了。
两人乘坐直通地底深处的升降台,四周没有一丝光亮,就像一个不见底的深井,谁也不知道其中隐藏着什么。
就连丹恒也不禁感叹,“好漫长,仿佛正在坠入深渊……”
【荧:好奇怪的地方,居然连来古士都不知道,该不会铁墓要成为博识尊二代吧,拥有自我意识了。】
【赞达尔:很遗憾,这个问题我早已规避。】
【阿格莱雅:翁法罗斯模样的符号…《如我所书》,难道与那位昔涟小姐有关。】
【昔涟:人家不知道呢。】
【星:哈哈,赞达尔,我们找到你的软肋了。@黑塔】
【黑塔:能不能和丹恒学学,现在只不过看到了冰山一角,连其中隐藏的秘密都不知道,你也敢说。】
【螺丝咕姆:否定,我并不认为赞达尔会不知情。】
【瓦尔特:但其中一定存在令他在意的事物。对了,那刻夏之前说的那三个字:德谬歌。】
【那刻夏:呵,还真说不准。】
……
叮!
升降台停止运行,两人相视一看,向更深处走去。
通过断裂的道路,忆潮之中,一道深邃的漩涡好似要将翁法罗斯的记忆尽数吞噬。
周围的建筑像是随意丢弃一般,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丹恒眺望,“远方的建筑群,都是被封葬的数据么……”
“记忆的漩涡,深不见底……”
“这片迷雾背后,想必就是长夜月的领域了。”
他看向一旁的星,“准备好了么,星?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没有退路了。”
第623章 无名泰坦大墓
星一手握拳,看向深不见底的大墓深处,“三月,她一定在等待我们重逢。”
“出发吧!踏上开拓,绝不落下一人。”
一往直前!
【长夜月:哎,我认可你们对三月七的感情了。】
【星:我们还需要你认可,倒反天罡。不过,我要怎么才能把三月七从相机中弄出来呢。】
【花火:把她最珍贵的照片都删了,一个不留!】
【铃:你是魔鬼吧。三月可是将它们视作珍宝,连网名都叫赵相机,到时候回归怕是要被气死。】
【丹恒: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一试。】
【黑天鹅:小心流光忆庭。】
……
另一边,黑天鹅也踏入了迷宫。
她小心探查着,“这座迷宫,弥漫着遗忘的气息……”
一声轻笑打破寂静。
长夜月瞬息而至,语气玩味:“你的声音不像平时,好奇只留下了三分……”
“剩下七分都是恐惧呢,美丽的忆者。”
两只小长夜封锁退路,黑天鹅只得强装镇定,走一步看一步,但愿她不会对我出手。
长夜月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当然,我理解你的恐惧从何而来。长夜是模因的天敌,只需要我动动手指,它们就能将你吞没。”
“而我——是忆庭的敌人,我从不掩饰。”
“不得不说,你选择守护的方式别具一格,长夜月小姐……”黑天鹅平静地说着,脑海却已疯狂转动。
‘至少,她还愿意交流,是因为我违抗了忆庭的律令?也许,我还有机会……’
“不。”长夜月似笑非笑。
“我不这么认为。”
黑天鹅无奈,“…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那,在处置这位美丽的忆者前,至少为我解开几个疑惑吧。”
然而,长夜月看穿了一切,“想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好给同伴通风报信?”
“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么?”黑天鹅毫无办法。
“嗯。”长夜月抬头望去,“大地的躁动平息了。他们战胜了荒笛,正在赶往这里。”
“别告诉我,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她摇头,“不在,但我会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即便是我也会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随机应变。”
“就像现在,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很中意你,鸟儿。和窃忆者不同,你对记忆的向往依旧纯粹。”
“尚未被忆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宝贵的品质。”
黑天鹅松了口气,“我权当这是褒奖,收下了。”
“但我仍不理解,你将我挟持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长夜月发出邀请。
“这座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但我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大墓。”
“无名泰坦?”黑天鹅不解。
长夜月目光深邃,“你会亲眼看见,记忆在这个世界扮演者何其重要的角色……”
“而我们,又将如何掀起忘却的浪潮,扑灭一位星神的野心?”
【黑天鹅:与长夜月小姐相处,还真是令人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便会被忘却吞噬。幸好,这一次我不用进入翁法罗斯。】
【长夜月:我又没打算伤你。来啊,我倒是很想与你聊聊,从今往后归属三月七如何?】
【黑天鹅:这…我现在与星穹列车的联系还少么。】
【长夜月:那不一样。】
【黑天鹅:我向你推荐一位从前的同事。@大丽花】
【大丽花:好事想不起来我,如今倒是想起我来了。呵呵,这次原谅你,因为我也想品味忘却的味道。】
【星:无名泰坦大墓?翁法罗斯还有第十三位泰坦?】
【瓦尔特:看来这一次,翁法罗斯真正的隐秘将要浮出水面。】
【赞达尔:呵,一座废墟罢了。】
【香菱:内核层是什么意思?】
【哲:一般来说,是指系统最核心、最基础、起决定性作用的那一层级或区域。就算是权杖,我想也是最不可或缺的模块。】
【那刻夏:德谬歌。@赞达尔】
【那刻夏:德谬歌。@赞达尔】
……
【那刻夏:德谬歌。@赞达尔】
【赞达尔: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请不要因为我之前对它有过一丝反应而认为它很重要。无名泰坦大墓,空壳而已。】
【那刻夏:哈哈哈…是么,那我就更不可能相信了。】
……
黑天鹅跟上长夜月,“所以,你一直藏身于此?”
“没错。好奇我是如何发现的?”长夜月缓缓抱起胳膊,“没那么复杂。刚才那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罗斯之旅的起点。”
“起点?”
“还记得么?三重命途缠绕翁法罗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
黑天鹅想了想,“赞达尔、铁墓,以及……”
“对,属于记忆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长夜月点头。
“流光忆庭,他们也想得到答案。于是窃忆者花费漫长的时光,凿开一条细小的信道,企图窥探这个世界。”
“但忆域中,始终有一股力量将他们隔绝在外。”
“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挟持时,是一阵记忆的涟漪保护了她,将她送进了这里。”
【星:这个描述,昔涟?】
【知更鸟:当初三月七在命途狭间碰到的那个昔涟小姐,翁法罗斯最后一位堪比令使的存在,竟然是她。】
【丹恒:昔涟小姐,你知道原因吗?】
【昔涟:抱歉啊,丹恒,我的记忆尚不完整。】
【那刻夏:还真是奇了怪了。】
【赛飞儿:与白厄一个村子,还是最初轮回唯二的其中之一。昔涟、往昔的涟漪、迷迷……】
【刻律德菈:有趣,至今为止我们都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
黑天鹅开口道:“可否理解为,这位假设中存在的记忆令使,一直在抵御这个世界不受忆庭窥视——直到星穹列车来临?”
“不错,很聪明。”长夜月夸赞。
“但是,为什么?”
长夜月转身,随手一挥,三月七的记忆缓缓浮现,“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第624章 千里之行,止于大门
三月七惊叹:“这道门,可真…壮观呀?”
“这是,三月七的记忆。”黑天鹅若有所思。
只见她撸起袖子,双手抓牢门缝,使出吃奶的劲往两边拉,“嗯…啊……”
“哎,纹丝不动。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
三月七一脸沮丧,“千里之行,止于大门?也太凄惨了吧!”
黑天鹅看向长夜月,疑惑道:“她被困住了?”这让我看什么。
“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权杖δ-me13发出警告。
>>>警告:对象无访问权限。
三月七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什么动静,我碰到什么了?”
>>>执行协议λ003-097:格式化对象■■■
“这、这是在干什么?格式化?!”她不知所措。
■警告!检测到非法操作■■■
■■■——
三月七急了,“喂,别自顾自启动呀!这东西要怎么停下——”
■■■■■(警告)■■■■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警报声忽然从机械变为诡异的女声。
>>>■■回来■■星■■
观众黑天鹅不解,“咦?”小瞌睡虫的名字?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猛地抬头,“终于停下了…等会儿,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星?”
“这么一会儿,她就成翁法罗斯的大名人啦?”
■我■■■■你■■■
她挠挠头,一脸迷茫,“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咱们还是别打哑谜了,要不…先来个自我介绍?”
“我叫三月七,星的同伴。误打误撞地闯进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权杖:
>>>正在建立通信——
“通信?”三月七反应过来,激动地笑道:“哦哦,总算能联系上活人了!本姑娘急需场外支援……”
>>>信道已建立,正在封装对象——
“什、什么意思?封装谁…我?”她指了指自己。
>>>封装完成,开始传输——
>>>传输终点:回归#——
一圈圈数据流将三月七包裹,身影逐渐消散。
“欸…欸欸?!”三月七低头看着近乎透明的身子,“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星:不!我的三月…我不能没有你啊。】
【长夜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喜欢你的,你这精神状态实在令人堪忧。】
【星:咳咳,说正事。按照时间来看,三月七明显比我们先一步降临翁法罗斯,而且第一站就是这无名泰坦大墓,这权杖怎么会知道我?】
【黑塔:翁法罗斯的岁月就跟外在一样,好似独立宇宙的一个闭环。而且那最后的命途代表…昔涟,她与浮黎还有说不明的关系。】
【瓦尔特:权限?那就可以确定,这里是权杖的核心区域。】
【胡桃:三月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有些傻傻的,哈哈。】
【八重神子:很有趣的小姑娘。】
【丹恒:有人在帮助三月进入翁法罗斯。】
【缇安:缇安看不懂,不过缇安会努力记住,帮小小灰救出小三月。】
【那刻夏:不理解是正常的,翁法罗斯还有许多的秘密未被打开,就像那令赞达尔神经产生一丝波动的德谬歌。@赞达尔】
【赞达尔:不必再试探了,阁下。】
黑天鹅:“记忆戛然而止……”
长夜月挥手散去这段记忆,“在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命运重渊,被欧洛尼斯称作母亲。”
“母亲?”
“也许是它对记忆行者的统称吧,就像它管浮黎叫做天父。”
黑天鹅思索片刻,“所以早在启程之初,三月七就和这个世界的内幕擦肩而过。记忆中的警告声,想必是权杖的安全协议吧。”
“但,它为什么会提到星?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应当远远早于星和丹恒。”
“难以解释的矛盾,就先搁置吧?”长夜月显然并不知情,“下一没有杀死三月七,反把她丢进了演算内部。”
“后来的97天,她——我们一起,一边躲避监管者的追捕,一边以迷因状态开拓翁法罗斯。”
闻言,黑天鹅不由感慨,“对她而言,想必是段艰难且孤独的旅程……”
“是啊。”长夜月想到那97天的旅途。
“没人能看见三月七,她不存在于翁法罗斯的记忆,就像个透明的影子,只能旁观这个世界。”
黑天鹅好奇,“所以,你又是何时出现的?”
长夜月目光柔和,眼里只剩下三月七的倒影,“在她无计可施的那一天。”
“为了同伴,三月七做出了许多努力,但种种尝试,也只为翁法罗斯徒增了几篇野史。”
“最后,她只剩下一个选择。如她所愿,以忘却的力量——我抹去了一切。”
“并为星和丹恒施以保护,让他们在突破封锁的同时,免于被窃忆者挟持。”
原来是这样,黑天鹅捋清了事情大概样貌。
“那之后,你就一直潜伏在暗处,操纵岁月,与大地合谋…直到现在。”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长夜月笑着看向她,“有关记忆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伸手邀请,“何不一起踏入其中?你有资格与我同行,将这扇门背后的秘密尽收眼底……”
“见证空白岁月里,另一场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是如何被世界遗忘。”
【星:还、还有?!】
【荧:什么意思?这三千万世还有一个人在背后默默努力,而且不被众人所知,要不是长夜月谁会发现。】
【花火:黑天鹅继续出手中。】
【长夜月:这位美丽的忆者小姐确实不错,怎么样,考虑好今后归属三月七了吗?相信我,你未来得到的回报远超付出。】
【黑天鹅:容我再考虑考虑。】
【丹恒:我们一直都在忽略一个人的存在,昔涟。】
【阿格莱雅:与白厄同样出身于哀丽秘榭,可按照白厄的记忆,轮回之后她都会死在卡厄斯兰那的手里。】
【遐蝶:难道粉霞天女的传说就是三月七阁下97天的旅程。】
【芙芙:欸,貌似对上了。】
【星:不管了,继续看下去吧。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要知晓昔涟的过去了。无论如何,我都会相信她。】
【昔涟:伙伴,人家好喜欢你。】
第625章 曳石贤人|王翼冠军
回到开拓者视角。
两人并排向前走着,丹恒忽然开口:“本以为长夜月会出手阻拦,但这一路倒是风平浪静。”
拐角,一扇巨大的石门映入眼前。
仔细看去,那就是黑天鹅与长夜月逗留过的门扉。
【星:?差一点就碰到了。】
【黑天鹅:看来长夜月小姐并不打算与你们同行,嗯…这应该也算是我牵制住了她吧。】
【长夜月:呵,鸟儿,你很不乖哦。】
【大丽花:让我代为承受忘却的惩罚吧。】
【黑天鹅:无可救药的疯子。】
丹恒握了握拳,“准备好了么,星?我要开门了。”
“门背后有什么?”星打量着。
“一片寂静,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他使用大地神权探查其中。
星提醒道:“小心,可能是陷阱。”
“我明白。有任何异常,就往我身后靠。”
随后,丹恒视线投向眼前的大门,“三、二、一……”指尖扣紧门缝,向两侧拉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然而大门却纹丝不动,就像焊死了一样。
权杖:
>>>警告:对象无访问权限。
星挠挠头,与三月七同样困惑,“什么动静,我碰到什么了?”
丹恒伸手挡在她身前,“和你无关,是权杖的安全协议。证明我们来对了地方。”
■■■(警告)■■■
“准备好,应对攻击——”
出乎意料的是,权杖并未攻击,反而出现了一道女声。
>>>■欢迎回来■■星■
>>>■■我会在■■■等你■■
丹恒面色凝重,“它提到了…你的名字?”
“谁在暗中帮助我们?”星摸摸下巴,开始回忆。
而且,好像有种既视感…第一次翻开《如我所书》的时候?
还好没被长夜月拿走…试试看吧。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如我所书》,只见其闪烁微光,自动翻开书页。
权杖: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厚重大门的红色警戒状态恢复常态。
【铃:啊?演都不演了,很明显这无名泰坦大门背后与昔涟有关,三千万世不为人知的徒劳,求你了不要刀子!!】
【银狼:居然能影响权杖的权限。】
【丹恒:星,保护好《如我所书》,或许在大决战时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昔涟:这里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不记得来过……】
【星:有些诡异,欢迎我?等我?…我会在过去等你。等等,我脑子为什么会蹦出来这句话。】
丹恒惊奇,“封锁解除了,没想到这本书会在这里发挥作用……”推开大门,不远处是一道熟悉的粉发女孩身影。
“嗯?”
“那是……”
昔涟?!
星猛眨两下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
“嗨,想我了吗?”
“当然,你前面去哪儿了?”星迅速回应。
女孩微笑,“开个玩笑,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你的面前……”
啊?
星一脸懵逼。
女孩面前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在传输着什么数据,散发着微微蓝光。
>>>执行协议λ003-097:格式化对象。
>>>格式化进程:0.015%……
“看来,也是最后一次啦。”女孩情绪低落下来。
丹恒察觉,“不对劲,她没在跟我们说话。这不是你认识的迷迷……”
“难道,是过去的昔涟?”
>>>格式化进程:23.815%……
往昔的涟漪,也就是昔涟看着眼前的装置,“既然时间有限,就赶快开始吧?”
“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拿出的这本书正是《如我所书》。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刻律德菈:什么情况?你那小跟班在对一个奇怪的装置讲故事?她难道是疯了……】
【知更鸟:我脑袋有些晕,最近发生的故事是在说什么?】
【赛飞儿:难以理解,反正昔涟很重要就是了。】
【那刻夏:格式化进程也就是删除数据建立新系统的过程,昔涟被当做对象…算了,我再去赞达尔脑子里翻翻。】
【赞达尔:阁下,你礼貌吗?】
【叶瞬光:噗,小师妹,突然就很想笑。】
>>>格式化进程:45.147%……
少女翻动书页,“这一次,该从哪一页讲起呢?让我看看……”
忽然眼前一亮,笑着说:“有啦。就从曳石贤人迈德漠斯…和王翼冠军那霎【那刻夏】的相遇开始吧?”
>>>格式化进程已经完成。
(简单描述一下:#8128轮回
悬锋人崇尚古制,甚至传说中建城者歌耳戈都曾亲自抹去碑文。自此,无字方能传述至伟功业。
也有一种说法是:后代无人认为自己功绩超过建城者,因而不敢提字。
久而久之,竟然变成了悬锋人武德充沛、轻视文字。所以迈德漠斯的母亲,希望他能从树庭学有所成,带回文化革新之风。
迈德漠斯也是对树庭的曳石学派产生兴趣,该学派崇尚强身健体,于磨砺筋肉中窥探本我。
但树庭一位绿发少年却对当世的悬锋颇为推崇,他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认为:悬锋人的字典没有字,才是高瞻远瞩,死板的文字只会阻碍人类进步。
迈德漠斯不理解。
这位孤僻的少年…那霎,嘴上说着真理尽在我手。但以悬锋人的视角来看,他的手却十分纤弱,没有力量跟谁也讲不了真理。
真理只在刺拳的射程范围之内。
在学习期间,迈德漠斯还向母亲送回了一本初步编撰的字典。而悬锋却在重启祭典,选拔令欧利庞满意的王翼冠军。
很久之后……
树庭贤人准备推举迈德漠斯成为曳石学派贤人。而他的父王欧利庞却想掀起黄金战争,并且攻打神悟树庭。
他深感耻辱,并发出一封和谈信,让父王谨慎发兵……
然而信件迟迟没有回音。
最终悬锋大军兵临城下,曳石贤人迈德漠斯率领众学者御敌,当看到领兵的王翼冠军时却傻眼了。
他竟然是往日的同学:阿那克萨戈拉斯!
“为什么?”金发男人满心疑惑,悬锋祭典中获胜的怎么是如此文弱的学者…悬锋竟衰败至此?
“哈哈哈哈——”绿发男人似乎能听到他之所想,转动着手中的手枪,发出狂笑。
“炼金术已经让悬锋城进入热兵器时代!现在,就让老古董们见识一下王翼居合派的厉害!”
……)
第626章 移动硬盘:《如我所书》
【胡桃:王翼冠军那霎和曳石贤人迈德漠斯…很正常啊。不对,啊…什么?昔涟是不是说错了,他们两个的名字是不是反了。】
【遐蝶:这貌似…不对吧,那刻夏老师?】
【风堇:噗~哈哈哈…咳咳,好野的野史。那霎…也就是那刻夏老师怎么可能成为悬锋的王翼冠军,别逗我笑了。】
【小伊卡:嘟嘟~(哈哈~)】
【赛飞儿:最奇怪的不应该是曳石贤人小王子吗?你们谁能幻想一生要强的战士,居然成为了钻研学问、编撰悬锋字典的学者。】
【芙芙:太有意思了,我看不如改编成一场戏剧,到时候在大剧院演出。】
【娜维娅:嗯…我可以出资。】
【巴特鲁斯:离了个大谱,本大爷宁愿相信是谎言。】
【万敌:(颤颤巍巍地询问)@小A,请告诉我这是杜撰出来的故事。】
【小A:叮咚!学富五车的迈德漠斯阁下,经过查证,在8128次轮回确有此事。虽然离谱,但在庞大的轮回基数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很高兴为您解惑。】
【卡厄斯兰那:呵呵…曳石贤人,迈德漠斯。难怪你总说悬锋人的字典没有什么,原来是你编撰的字典,】
【星:白厄,居然把你都炸出来了。你意识还能扛得住吗,就别分神了,等着我们救你出来?】
【万敌:完了。hKS!】
【卡厄斯兰那:无碍,有道力量在保护着我。昔日好兄弟的名场面,我怎能缺席。】
【妮可:我记得万敌哪一次说过,不论轮回多少次,自己都会是悬锋最强战士。】
【万敌:…你听错了。】
【那刻夏:不错,即便是成为王翼冠军的我依旧在寻求改变世界的真理,哈哈哈哈……】
【阿格莱雅: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希儿:此真理非彼真理,但在那刻夏身上却出奇的合理。】
【那刻夏:管它是什么,你就说是不是叫真理吧。】
【砂金:那确实很真理了。@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你是焊死在了视频上吗,赌徒?最近我有个实验,过来一趟。】
【砂金:啥?我不就艾特了你一下,你就想研究我!】
【真理医生:概率实验,借你点运气。】
【砂金:哦~咳咳,那什么,既然是你有所求,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来谈一下报酬吧。】
【真理医生:哼,那你别来了。】
【砂金:别别别,我这就去。】
……
丹恒对一旁的星说:“你听见了么?她刚才说的……”
“这里空空如也,她在和谁说话?”她看向昔涟说话面对的奇怪装置。
丹恒同样疑惑,“显然,那不是你我熟知的历史。也许是三千万世的某一种可能,但……”
“昔涟理应在每次轮回的开端就死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又在和谁对话?”
“以及,她提到的那本书……”
“是《如我所书》?”星估摸着。
“很有可能。刚才,那道门也对它产生了反应。”丹恒示意,“试试看吧,如法炮制。”测试一下装置是否会反应。
星点点头,再次取出《如我所书》。
拿出的瞬间,权杖便发出声响。
>>>正在访问:回归#3355 0337——
装置瞬间发出一道光波扫描房间,隐藏在墙壁上泰坦图案隐隐浮现,随后装置重新变回常态。
>>>访问失败。错误码:γ-13
虽然未能成功,但丹恒可以肯定,“果然是它。《如我所书》…与这座大墓密切相关。”
星双手抱臂,观察,“但,访问失败了。”
循着她的视线,丹恒看到了墙上各种错位的符文,“《如我所书》共十二章,分别对应十二位半神。”
“或许,无名的追忆正和这些符文一一对应。先接触看看吧。”
作为机关解密大师,星很快便有了思路。将装置对准符文,随着纹路亮起,一串串信息流被传输人装置内部的晶体。
>>>hubRis504,已下载。
这道符文是律法。
看来,古怪装置就是通过这样收集记忆的。
坐在一块正方体石块上的昔涟慢悠悠地摇晃着小腿,“刻律德菈,她如何改写律法,世人始终不得而知…但我相信,它一定是翁法罗斯对命运的决胜一着。”
下一个,门径。
昔涟以祈祷的姿势面对符文,“三千万次启程,三千万次分裂,然后,是三千万世逐火的起点。命运辜负了缇里西庇俄丝,但世人绝不辜负。”
收集。
>>>hapLotes405,已下载。
此处空间,最后一处符文是岁月。
昔涟双手自然背后,俏皮道:“岁月的故事,你应该再熟悉不过啦。就把篇幅留给英雄们吧?”
收集。
>>>phiLia093……
>>>已…下…载……
收集记忆的晶石沉入装置内部,开始读取。
>>>Skopeo365,已下载。分支#1,开始归档。
>>>对象:回归#…337。进程:13.131%——
两人来到终端那一层。
丹恒视线汇聚,“嗯?终端上有个凹槽,大小…正好能放进这本书?”
星试探性地将《如我所书》插入凹槽。
竟然完全一致。
>>>分支#1,已归档。
>>>正在封装密钥——
终端背后,一道巨大的石门缓缓升起。
而《如我所书》也被退还。
丹恒大致理解了其原理:“原来如此,这本《如我所书》…是被记忆修饰过的信息终端么?”
“昔涟看似在讲述故事,实则是在进行信息传送。”
【星:真的假的,《如我所书》还能这么用,那我岂不是可以偷窥赞达尔隐藏的信息了。】
【铃:这不就是移动硬盘嘛。】
【刻律德菈:这么说,你那小跟班每一世都在储存黄金裔的记忆,并且将它传输给这奇怪的终端。接收人又是谁?】
【彦卿:不可能是赞达尔吧。】
【黑塔:恐怕连前辈都不知道,对吗?】
【赞达尔: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三千万世的记忆竟会以这种方式被记录下了。昔涟(心话:或者说德谬歌)…呵,相当有趣。】
【那刻夏:竟然不着急,看来还在你的掌控之中。】
第627章 代行者:昔涟
小昔涟
星皱起眉头,“接受方是谁?”既然是信息传输,那肯定存在接受的一方。
“多半是这座大墓深处的存在。”丹恒猜测道,“细节…暂时还不明朗。”
看着《如我所书》,“难怪这些设施会有反应。这本书——本身就是一把钥匙。”
“但昔涟不可能对权杖的真相了如执掌。她是从哪儿得到它的……”
从哪得到?
星仔细思考一番,“世界之外?”
丹恒并未否定,反而顺着她的思路走下去,“还记得么?在短暂的人生中,昔涟曾和某位星神有过一面之缘。”
(第一世结尾,创世涡心。
昔涟:“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这些过往丹恒早已从星口中得知。
“欧洛尼斯和浮黎有关联——这件事不是秘密。在你遇见迷迷的时候,祂也出现了。”
“这位星神在翁法罗斯扮演的角色尚不得而知。但如果昔涟无意间踏上了记忆的命途,她的牺牲就不止是为了重置轮回,还有其他意义……”
权杖播报打断丹恒。
>>>密钥封装,已完成。
丹恒看了一眼终端,决定,“先继续前进吧。”
“如果我没猜错,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
【星:还好有你在,丹恒,开拓小队不可或缺的智力担当。迷迷肯定是与浮黎有关的,这一点很明确。】
【姬子:丹恒说的不错,眼前发生的场景或许就是记忆星神的手笔。】
【瓦尔特:我懂你意思。岁月在之前是浮黎用来记录翁法罗斯的媒介,而昔涟打碎了它,这一幕或许是为了代替原本的岁月收集记忆。】
【彦卿:这逻辑我听不出毛病。】
【荧:感觉是伏笔,白厄三千万世的恨意被铁墓吞噬,这边昔涟也有三千万世的记忆,说不准最后刚好平衡。】
【派蒙:哇,旅行者,你简直是个天才。】
【缇宝:总觉得怪怪的。】
两人推开下一层大门。
小长夜从他们眼前缓缓飘过,丹恒迅速拉住星的胳膊,“小心,到处都是长夜月的眼线。”
“别离我太远,识刻锚会保护我们。”
不过短短百米的通道上,却伫立着三四只小长夜,连一丝视角空隙都不放过。
在识刻锚的保护下,两人很快穿过。
进入门后的一瞬间,就连平日十分冷静的丹恒都忍不住惊叹,“这……”
“难以想象,这还是翁法罗斯么?”
视线前方极为空旷,只能看到遥远外的一丝微光。
但视线两侧却是排列整齐的长方体建筑,就像是一个巨型的机房,一眼望不到头,而且每个单元都有类似接口的存在。
与翁法罗斯风格截然相反,给人难以明说的震撼。
丹恒环视一圈,“如此庞大的存储阵列,简直能与电子圣狱因奴庇斯相媲美……”
【银狼:要是能用权杖做一个游戏机就好了…看我丝滑小连招,呵哈!哎,只能想一想。】
【铃:不敢想给fairy装上会有多强。】
【哲:咳咳,我们还是先考虑电费够不够吧。】
【风堇:这还是我们的翁法罗斯吗?从未见过的场景,发展成这样,几千年都做不到吧。】
往昔的涟漪,那位少女的影子出现,“看,多么壮观呀。”
“在这个古典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座充满未来色彩的宫殿。”
她独自幻想道:“哀丽秘榭再过千年,也会变成这样吗?”
可惜,回应她的唯有冰冷的权杖。
>>>执行协议λ003-097:格式化对象。
>>>格式化进程:0.027%……
昔涟无奈一笑,“哎呀,它也总是这么准时,从不迟到……”
“没关系,我明白,它只是想提醒我:时间宝贵。”
她温柔地对着空气诉说:“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一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于是,昔涟向它请求,“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丹恒看着昔涟消散,“果然,答案…是记忆。”
“一位星神出现在她梦里,缠绕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忆庭不顾一切的入侵行动……”
“有理由怀疑,在权杖彻底堕入毁灭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过这个世界。”
“而昔涟,沐浴了那道瞥视。”
被星神瞥视并非会成为令使,但令使必须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
而理论上存在的那位记忆令使,至今行踪成谜。
因此,丹恒更倾向于,翁法罗斯记忆命途当初在忆庭之镜照出的是,浮黎留下的某种神迹。
星:“所以昔涟三千万次牺牲……”是神明的手笔。
“我们在想同样的事。”丹恒点头肯定。
“传闻浮黎禅坐于无漏净土,为宇宙播撒下记忆的种子。等到银河终结,诸界将在祂的苗圃中新生。”
“如果这个封闭的世界也在祂的视线中,不难想象,浮黎需要一种机制,在智识看不到的角落将海量的记忆保存下来。”
“过去,这道机制是岁月和它的半神。但在翁法罗斯陷入死循环后……”
岁月神权空缺,如我所书又是记忆的载体。
证据就在眼前,星难以置信道:“昔涟成为了代行者?”
【星:杨叔好厉害,昔涟还真是代替了当初的岁月。看着世界毁灭却无动于衷,这些星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啊?】
【银狼:很正常,我们也不会关心一窝蚂蚁的死活。】
【瓦尔特:星神本就难以揣度,这些离我们太远,还是先将心放在翁法罗斯上吧。】
【星:拯救世界好难……】
【卡厄斯兰那:搭档……】
【星:但我不会放弃。放心吧,好伙伴,我答应过你一起成为英雄。】
【黑塔:目前来看,记忆很乐于促成铁墓的毁灭,甚至翁法罗斯也是他们测试记忆重塑世界场所。】
【赛飞儿:烦死啦!喵~!】
第628章 倾听者…是谁?
“…是那把仪式剑。”丹恒推断。
“每一次轮回的开端,仪式剑将昔涟杀死。每一次旅程的终点,它承载的演算记忆被昔涟的灵魂带走,沉入大墓。”
“以这种方式,翁法罗斯的记忆超脱循环,被源源不断地保存下来。而权杖则因为逻辑丢失,陷入一次又一次进程回退。”
“只要这个过程一直在继续,浮黎的庇佑就不会消失。”
而昔涟过去的记忆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少女抬起头,眼里带着希冀,“我知道,祂的视线从未离去。”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放弃。”
看着记忆散去,丹恒轻叹:“昔涟与星神的目光邂逅,将之视作延续世界的希望。所以,一次又一次,她不惜化作白纸,也要为祂献上记忆。”
“至于为何要以人性,通过讲述故事的形式……”
“可能对她而言,这是唯一能扞卫自身人性,并留下痕迹的方法。”
“即便,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事实就是如此,现实而残酷。
少女三千万世的坚持,只是因为星神最初的一道目光,一场遥不可及的幻梦,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或许她也明白。
但她需要这丝希望,支撑她走过漫长旅途。
星回想起一路与昔涟的点点滴滴,眼神愈发坚定,“我们会见证这些记忆。”
这丝希望,开拓来给。
【花火:啧啧,一个白厄吸引毁灭视线,一个昔涟吸引记忆目光,还有个创造了智识的第一位天才。】
【砂金:更正一下,是天才的九分之一。】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单独一艘仙舟都没有如此豪华的阵容。】
【遐蝶:原来是那柄仪式剑,昔涟小姐以它为媒介收集每一世记忆,最后回到无名泰坦大墓上传。】
【阿格莱雅:不为人知的徒劳,难怪长夜月会这么说。如果没有白厄和昔涟的付出,翁法罗斯不可能撑到天外的救世主到来。】
【海瑟音:粉色的小海兔,愿我们的梦都会实现。】
【薇薇安: 呜呜…绳匠大人。】
【铃:别哭别哭,我们要相信他们。】
【昔涟:很值得不是吗?我爱着哀丽秘榭、爱着翁法罗斯…当然啦,人家也爱着你哪,伙伴。】
【星:话不多说,干他!】
【胡桃:没错,打败铁墓!打败赞达尔!】
接下来又到了收集符文,打开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星上传密钥。
一个阵列单元上下分开,形成密径通往远处。
昔涟的记忆再次重演,“虽然你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你在听。我讲述的每一个故事……”
“都会像小小的钥匙,打开你心里的一扇门,对不对?”
她翻开书页,“每一世,大地兽之王都会为反叛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它的低吼中从未有过悔意。”
跨越密径。
两人站稳脚步,昔涟的身影早早等待。
“于是,天空降下彩虹,对世界展露温柔的微笑。”
>>>格式化进程:93.998%……
少女眼里藏着不舍,“看来,又要到分别的时候了呀。”
合上《如我所书》,“不知不觉中,这本书记录了太多悲欢离合,每一个都变得沉甸甸的。”
“接过它的时候,我也开始感到不安……”
“最初的涟漪,究竟希望这些记忆被送往何处呢?”
>>>格式化进程:94.423%……
回应她的声音一如既往,“这是多少次啦?它忠实地履行使命,响起、格式化……”
“就像每一世逐火的命运,永不改变。”
少女缓缓低下头,明亮的眼眸变得空洞,“如果到头来,每一次提笔,都只能写下相同的结局。那这篇沉甸甸的史诗……”
“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
>>>格式化进程:96.024%……
>>>错误进程:解析中……
嗯?
昔涟空洞的眼眸重新泛起亮光,心底荡起激动的涟漪。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不一样的回答。
>>>错误进程:解析中……
是真的。
少女擦去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是吗?你…在鼓励我吗?”
“谢谢…对不起呀,让你看见了难为情的一面。”
她重燃信心,“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独自落泪…这一点都不浪漫,对不对?”
“谢谢你,愿意一直做人家的听众。那,我们继续吧?”
……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赞达尔:…奇迹。】
【星:什么意思?难道是昔涟传输的记忆越来越多,权杖都被卡住了。我的小昔涟,太孤独了。】
【昔涟:伙伴,人家没事啦。】
【温迪:我觉得吧,你们难道没想过另一种可能:权杖被昔涟唤醒了一丝自我意识,真的回应了她。】
【丹恒:这…怎么可能?】
【桂乃芬:对呀!我记得帝皇一世不就是从一个破旧计算机上诞生的意识嘛,权杖为什么不能。】
【刻晴:但这确实有些离谱吧。就像我对一块石头讲故事,有一天石头对我说了句:我喜欢你。】
【荧:假设这块石头是岩王帝君那块。】
【瓦尔特:我偏向于是昔涟的自我安慰,三千万世难免陷入『虚无』,需要一个事物鼓励自己。】
【知更鸟:可权杖为什么偏偏在昔涟最无力的时候改变指令,真的是意外吗?】
【赛飞儿:什么都有可能!】
……
丹恒摇了摇头,“无休止的轮回影响了她。即便昔涟,也无法抵抗永恒不变的绝望。”
“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她也开始怀疑这一切只是徒劳。”
然而,令星最疑惑的是,“过去的昔涟,她到底在和谁对话?”
“起初我以为是星神。”丹恒同样困惑,“但昔涟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在向神明祈祷。”
“难道是她的想象?心中的英雄?可是,这样就难以解释进程错误……”
他思虑良久……
“无论那位倾听者是谁,对权杖而言,昔涟的讲述终究只是一串数据流。”
“但或许,在她眼里…只要不断向远方丢出漂流瓶,就一定会有被捡到的那天吧。”
开拓三小只
第629章 不同以往的变化:权杖 δ-me13
打开《如我所书》。
获取权限。
>>>正在访问:回归#…337——
两人不远处就是代表死亡的符文。
往昔的涟漪:“又一世,遐蝶为死亡献上了最后的拥抱。自此,便是一段孤独的看护。如果有人能真正抱一抱,该多好呀。”
星动了动嘴唇,有的…那个能拥抱她的人,是我。
可是你的孤独……
哎,收集符文。
>>>EpieKeia216,已下载。
下一枚,诡计。
昔涟缓缓向前走着,“狡黠的猫儿,救世的诡计…无论身份如何变换,她总会成为圣城坚守千年的支柱。”
使用扎格列斯之手恢复符文。
收集。
>>>orexis945,已下载。
道路畅通无阻。
“迈德漠斯的纷争之路,再次抵达了光荣而孤独的尽头…一如既往。”昔涟视角前方,是纷争泰坦的模样。
即便是一段信息流,他依旧在抗争。
>>>……(访问拒绝)
两人只能再战一次。
纷争还真是离不开战斗……
记忆显然没有真正的泰坦强大,丹恒和星很快便解决战斗,纷争的符文也随之浮现。
收集。
>>>polemos600,已下载。
>>>Eleos252,已下载。分支#2,开始归档。
>>>对象:回归#…337。进程:31.313%——
一座巨大的陀螺底座模样的装置缓缓下降,与不远处平台中心的凹槽嵌合。
放入《如我所书》,封装密钥。
>>>分支#2,已归档。
>>>正在封装密钥——
趁着间隙,丹恒开口诉说疑虑,“我在思考,这一路上的记忆,会不会是长夜月设置的陷阱。她始终没有出现,这点十分可疑。”
“但思来想去,似乎没有特别充分的理由……”
“只能认为她还在守株待兔,或是被谁牵制住了。”
【铃:那当然是我们的黑天鹅女士,她又出手了!不得不说,每次重要节点,她都能起到关键作用。】
【黑天鹅:哎,我这神秘出手女的称号算是摘不掉了。】
【长夜月:神秘不是很好吗?】
【大丽花:呵呵,外号是观众喜爱的表现。你看我,就算想要称号,都无从谈起,真是苦恼啊。】
【银狼:三度背叛姐。】
【星:啥意思?还有,银狼,你怎么认识她。】
【大丽花:秘密。】
……
返回中央渡台,开启新的道路。
上传密钥。
另一处阵列单元上下分开,密径连通那端。
往昔的涟漪:“这扇门背后会是什么?闪闪发光的水晶,还是一个我从未见到的美丽世界?”
“如果我把所有关于明天的故事讲给你听……”
“是不是下一世就能迎来救世主,和翁法罗斯的黎明?”
这一次密钥属于海洋。
动身吧。
昔涟的记忆一如既往出现。
“最后,鱼儿回到了海洋,她一无所有的家乡。在深海的尽头,她为后世坚守涡心,直到最后一刻。”
来到更深处,丹恒不仅感叹,“昔涟,她的坚持果真没有尽头……”
她还是一个人独自述说。
“又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静悄悄的,就像此时此刻。”
“又是一轮新的开始,一次熟悉的相逢。”
“回想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呢……”
“总是惴惴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为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她摇摇头,“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了啦。”
>>>格式化进程:73.998%……
>>>错误进程:解析中……
少女唇角微微扬起,果然又一次出现了呢,不同以往的改变。
>>>格式化进程:75.015%……
>>>错误进程:解析中……
昔涟抬起头,笑道:“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你看,我带来的这些记忆,它们存在过,闪耀过……”
“而现在,透过你的眼睛,我看它们依旧在闪闪发光。”
“这就够了,不是吗?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
“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芙芙:这是有人在暗中阻止权杖格式化昔涟吧。恰到好处的报错,以这种简单的方式传递信息。】
【阿格莱雅:同样的绝望、同样的孤独…她就像上一世的盗火行者,麻木…遵循原本的轨迹前行。】
【橘福福:福福也要麻了。】
【布洛妮娅:会不会是心中的英雄。虽然当初是白厄的视角,但昔涟明显也能感知到心中的英雄的存在。】
【派蒙:幻想朋友。】
【昔涟:等到了,过去的我,我等到了天外的救世主。哈哈,人家果然是最幸运的那个昔涟,是吧,伙伴?】
【星:呜呜…嗯嗯。】
【那刻夏:吕枯耳戈斯,权杖是否能诞生自我意识。】
【赞达尔:之前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你:不会。但如今,在我遗忘的角落,一位勤劳的少女用三千万世的记忆哺育了它。】
【刻律德菈:意思是说,你现在也不知道?】
【黑塔:前辈,我发现了一个特性,在你手中的实验最后都会超乎预期,而且是连你都意想不到发展。】
【赞达尔:听起来还不错,毕竟意外最有可能诞生未知。】
……
丹恒不禁感叹,“她的转变…令人感慨。”
“三千万世轮回,昔连从未缺席。在世界的反面,她以自己的方式记录下了逐火之旅,将记忆留在这里。”
“星,我越发觉得,陪伴她的听众是某种具象的存在。”
“翁法罗斯至深的遗迹,埋葬全世过往的大墓……”
“它的主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是解决翁法罗斯危机的关键。是谁…在接受三千万世的记忆?是谁…在倾听昔涟的故事?
继续向前吧。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对吧。
第630章 我会在过去等你
昔涟坐在道路边缘,双腿悬空,脚尖轻轻点着空气,一前一后晃着。
“再一次,阿那克萨戈拉斯用生命完成了证明。他的答案已经如此完备,只剩下最后一道来自天外的变量。”
收集理性符文。
>>>Skemme720,已下载。
下一枚,负世。
昔涟望着墙壁上的符文,神色肃穆,“负世…这柄神权是如此沉重,我不知道该如何述说才好。”
星同样看着,负世神权确实沉重。
收集吧。
>>>NeiKos496,已下载。
这个区域最后一枚符文是,浪漫。
昔涟不由遐想,“在温热的黄金中,浪漫铸成了世人的长阶。如果她能亲眼见证黎明到来,该有多好。”
只可惜,每一世都未曾实现。
收集。
>>>KaLos618,已下载。
信息流尽归湛蓝晶石,随着下沉,终端开启新一轮解析。
>>>ApoRia432,已下载。分支#3,开始归档。
>>>分支#3,已归档。
插入《如我所书》。
>>>密钥封装,已完成。
一切准备工作皆已完成,现在只要启动中央系统,两人便可前往无名泰坦大墓的最深处,真相不远了。
迅速返回。
插入密钥。
不出意外地,昔涟再一次出现。
她背对二人,“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好朋友,第次…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两人沉默无言,这位女孩远比他们想的更加坚强。即便是白厄经历三千万世之后,汇聚的怒火便足以让神明流血,而她呢?
越是平静越是崩溃的边缘。
【遐蝶:这里说的是来古士吧,最初便是他告知白厄阁下和昔涟小姐翁法罗斯的真相,从而开启了漫长的轮回旅途。】
【哲:如果当初赞达尔不多几嘴,那铁墓是不是早就诞生了。】
【青雀:但,铁墓肯定是得不到卡厄斯兰那这枚完美的毁灭因子,说不定实力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强。】
【符玄:一切都是双向的,姐弟两争取了时间,赞达尔收获了更完美的毁灭。】
【星:我的昔涟,我的白厄,我的遐蝶……】
【长夜月:小馋猫。】
【昔涟:呵呵,伙伴,黄金裔的记忆都被人家记录在了《如我所书》里,想我们了就拿出来看看吧。】
>>>格式化进程:23.815%……
>>>错误进程:解析中……
昔涟听着播报,微微一笑,又早了一些呢。
“就连它也不再让人家觉得冰冷了呢。就像一种仪式性的收尾,为每一世的讲述花上句号。”
“然后,又会有新的我,带着新的记忆回到这里。”
“不知不觉中,这座与你共筑的宫殿,已经不再是昔涟独自沉醉的梦境。”
“而是你、我,所有逐火的人们共同谱写的史诗,是我们期待着明天,微弱却不绝的祈愿。”
“总有一天,会有人翻开这近乎永恒的一页…唤醒所有尘封的记忆,让它们以更美的样子,被世界重新想起。”
一阵诡异频闪。
>>>错误进程:解析■■
闪烁结束,无名泰坦大墓各处,一位位往昔的涟漪缓缓倒下,每一位少女都迎来了当世的终结。
只为…哺育下一世的昔涟。
两人身前的昔涟似有所感,看向大墓深处,“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守候在这里,呵护这座记忆的苗圃。”
“这样一来,等到救世主降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无垠的花海啦。”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
“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少女唤出承载记忆的书本,为自己添上最后一笔。
【芙芙:好吓人…但又好想哭,这片无垠的花海你也没说是自己啊。】
【星:三千多万个昔涟最后都倒在了这座大墓,可以说,翁法罗斯记忆的种子完全是由昔涟一手塑造。】
【行秋:难道是我的错觉,怎么感觉权杖机械的声音柔和了些。】
【重云:有吗?】
【知更鸟:世界是虚假的,但记忆不是。昔涟小姐将这些记忆完美的保存在这里,只待有人将其重新打开。】
【星期日:真正的死去是被遗忘。】
【那刻夏:不错,我们虽是虚假之人,但活的却远比大多数人精彩,这就足够了。】
【赛飞儿:那怎么能够,我还想成为宇宙大盗呢。】
【银狼:星核猎手录取通知书。】
【星:别想挖走我们列车预定的乘客,除非你把流萤换过来。】
【赛飞儿:灰子!?】
【流萤:星,你太坏了。】
……
丹恒看着少女的背影,开口:“记忆的质料,被保存在数之不尽的支柱中……”
“跨越三千万世,为了将所有被遗忘的轮回保存下来,她倾尽了一切。”
星阖上双眼,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睁眼,带着一往直前的勇气,“带上所有的往昔,一同走向新世界吧。”
往昔的涟漪好似穿越时空对话,“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
“最初的涟漪启程时,也曾像这样为同伴加油打气。这是一句饱含祝福的话语,所以,我也想送给你……”
“笑一笑,好吗?”
机关响起一声轰鸣,脚下的平台缓缓向大墓深处移动。
星与昔涟的幻影并肩而立。
她继续述说:“我告别这美丽的世界,只为在你的回忆中,以我渴望的方式重逢。”
“你会在往昔的涟漪里,看见我留下的足迹。”
每经过一处,看不到尽头的支柱便亮起纹路,就像是将这些被尘封的记忆,一一打开,重新照亮这昏暗的世界。
“请用『爱』铭记我,就像所有逝去的诗篇里,唯一不变的尾注。”
“现在,翻开这本书吧——”
“我会在过去等你。”
德谬歌:我会在过去等你。
第631章 德谬歌矩阵
当所有支柱被点亮的瞬间,温暖耀眼的光芒在至深之处闪亮,犹如一片梦幻之地。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hλuσioν】
>>>欢迎访问:德谬歌矩阵
两人乘坐光盘行向大墓核心区域。
【那刻夏:哈哈哈,吕枯耳戈斯,我果然没猜错。你竭力想要遗忘的名字,德谬歌…它终于在此刻揭晓!】
【赛飞儿:所以这座大墓的主人就是德谬歌,长夜月口中的无名泰坦?】
【爱丽丝:好震撼的画面,有种神话与科幻结合浪漫。】
【铃:终于要知晓轮回的秘密了。】
【瓦尔特:『爱』。白厄代表恨,昔涟代表爱么。】
【丹恒:这也证明了一件事,赞达尔知道这里,但他却选择将其埋藏于记忆深处。如果不是那刻夏偶然察觉,谁都不会在意。】
【赞达尔:呵呵,因为它本不应存在。】
……
抵达终点。
映入眼前的是一扇大门,吸引着人们探寻其中奥秘。
在这里,星找到了过去昔涟为何会存在于此的答案,那遍地的灵魂。
如果她的离去在循环之内,那么或许每一次的轮回,遐蝶都会照顾好这枚纯净的灵魂。
但少女选择了超脱循环,灵魂不会去往西风尽头,而是沉入大墓,将希望延续下去。在无数次死亡中,此地早已被赋予神圣的意义。
我们相信,开拓者定然不会辜负她的决心。
丹恒推开大门,“这扇门后,就好似那位倾听者的居所。”
相比于之前的道路,这段通往深处的路上几乎全是过去昔涟倒下的身影,就像是用千万世灵魂铺就的道路。
星看着此情此景,她明白,每一次轮回的牺牲都意味着沉重的决心……
昔涟。
丹恒感慨,“跨越三千万世,为了将所有被遗忘的轮回保存下来,她倾尽了一切。”
通过一段不算长的路。
大墓深处景象逐渐清晰。
“看,房间尽头的符号……”丹恒视线的终点,是一枚代表翁法罗斯的符号…8。
就在这时。
两只小长夜缓缓飘过,耳边想起长夜月的声音。
“它属于第十三位泰坦,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
星踏上符文前的平台,目光一凝,看着背对他们的长夜月,显然已经在此地等候了许久。
长夜月依旧自顾自说着,“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多么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处,正适合作为开拓重逢的地点。”
“要和我们重逢的人不是你,长夜月。”丹恒眉峰微微一蹙,带着几分怒意。
“但现在,你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关于这座大墓,还有第十三位泰坦——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她轻笑一声,侧首,“你有点太紧张了,丹恒。对于你们,我向来坦诚。”
转身面对二人,目光深邃,“所以在谈论翁法罗斯的命运前,何不让我们放下嫌隙……”
“一同为残酷的真相哀悼?”
“真相…?”丹恒皱眉。
长夜月笑着表示,“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呀。”
“在仔细看看吧,环顾四周。你们一定会好奇:最后的泰坦身在何方?”
“这是个好问题。因为我也很好奇呢……”
“除去冰冷的虚空,这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丹恒:你是想说,这里并不存在倾听昔涟故事的那个大墓主人。】
【长夜月:没错,一路上的记忆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很明显昔涟在向大墓深处的某个存在倾吐。】
【芙芙:啊?之前我们不都猜是权杖本身么。】
【长夜月:呵,你不会真以为光凭讲故事就能让一个无机构成的权杖获取自我意识吧。】
【那刻夏:德谬歌,原来如此,它就是翁法罗斯最初的智种。上一世的我虽然对世界真理的解答很不错,但唯有一点无从查起。】
【阿格莱雅:最初的智种?】
【那刻夏:没错,既然再创世的逻辑是以负世者的记忆重塑世界,那必定存在最初的记忆,而我将其称为最初的智种。】
【刻律德菈:这么说大墓的主人就是翁法罗斯生命的起源。】
【星:那昔涟和德谬歌又是什么关系?】
【昔涟:倾诉者与倾听者。】
……
不久之前。
黑天鹅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昔涟收到了欺骗。”
“没错。”长夜月目光闪烁,“浮黎在她心中种下虚假的希望,让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而翁法罗斯仍有一线生机。”
“于是,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将自己奉献给记忆。”
黑天鹅不解,“祂何必这么做?”
一位星神赐下神迹已是难得,怎会刻意留心一位少女。
长夜月反问道:“你以为祂会像昔涟祈祷的那样,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别天真了,忆者。在这场神明对弈的游戏中……”
“记忆选择了毁灭。”
“以你对忆庭的敌意,我很难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黑天鹅摇摇头,保持怀疑态度。
“难道窃忆者的行动还不够证明吗?”
长夜月淡淡道:“他们竭力促成铁墓完成,绝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记忆。让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吧……”
“铁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暗中埋下种子,在智识被它引爆的瞬间,记忆也将遍布寰宇的每个角落。”
“一条无主的命途,被两位星神瓜分。浮黎——将以此吞并智识。”
信息量过大,黑天鹅一时间不知如何谈起,只好沉默。
长夜月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明白了么?列神之战早就开启了。”
“浮黎投来瞥视,不是要救翁法罗斯,而是要一丝不剩地榨干它,将它变作一页最凄美的悲剧诗。”
她转身看向那道符文,“所幸,那女孩的牺牲不会白费。因为我会给她另一种可能。”
“我对星承诺过,要重新编撰世界的因果,创造出一个无瑕的翁法罗斯。”
“而对于这样一个无法回头的世界,无暇唯一的定义……”
“就是被烈火烧尽后的空无。”
【星:长夜月,不可以!昔涟付出三千万世,一点点拾起被所有人遗忘的记忆,你不能烧了它!不能——!】
我什么都做不到……
第632章 焚烧!
【挺好,哈哈哈,支持长夜月,反正翁法罗斯也只是赞达尔的实验场,一群数据人而已,怎么能比得过我们。】
【为了银河不被毁灭,请翁法罗斯赴死!】
【星:你!你们!】
【铃:别听他们的,生气更是不值得。星,你真正经历了翁法罗斯,谁都没资格说你,干扰你的决定。】
【卡芙卡: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么,别让自己后悔。】
【星:呼…情绪有些激动,我明白了。】
【姬子:星,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
【丹恒:相信自己。】
黑天鹅眼睛微眯,“你打算…牺牲昔涟保存至今的记忆?”
“没错,烧尽所有的故事、悲欢、徒劳…让忆庭的阴谋化作泡影。”长夜月毫不掩饰自己的计划。
“以如此巨量的忆质我柴薪,足以彻底摧毁权杖的运行逻辑。铁墓将失去孵化的土壤,而翁法罗斯…也能真正迎来解脱。”
黑天鹅摇了摇头,“你口中的解脱,无异于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将彻底从演算中消失,再也无处寻得。”
“而你自身的记忆,也一定无法幸免。”
“没错,鸟儿。”长夜月转身看着她,眼角带着一丝戏谑,“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协助,这一路同行,让我更加确信……”
挥手,召唤一群小长夜将其包围。
在黑天鹅的视角,长夜月自身威压无限拔高,就像看笼中鸟一样,打量着她,将她视作盘中餐食。
长夜月:鸟儿……
“你拥有一具美丽的法身,它与我十分相称。”
黑天鹅苦笑一声,无奈道:“难怪,这才是你挟持我的理由……”
“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执念。”
对此,长夜月只觉得她愈发顺眼,配得上自己,“真聪明,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具化身不过是被烛火映出的倒影,舍弃也不足为惜。必须被留下来的,惟有愿望——”
“杀死记忆命途的愿望。”
长夜月眼底的疯狂与执念肆意生长,“如果不能将祂和祂狂热的党羽铲除,三月七将永远无法得到安宁。”
一对猩红的眼眸高傲地注视着。
“前路漫漫,必须有一位守护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
但黑天鹅能走到如今,经历的恐吓一点也不少。
她挺胸抬头,双眸直视高傲姿态的长夜月:“恕我拒绝,这份职责似乎过于沉重了。”
长夜月冷笑,丝毫不在意鸟儿的反抗,“反抗也是徒劳,我的小鸟。我会亲手把自己植入你的内心。等到安抚好星和丹恒……”
“我就会去现实中,找到真正的你。”
“果然,骗不过你呢……”黑天鹅强撑镇定,暗自启动提前布置的保护机制。
在这片忆潮,长夜月全知全能,“一位天才的镜子戏法,和一道智识的保护机制,对么?”
“这层层保障,的确让人难以下手。”
机关启动的声响隐隐传来,黑天鹅笑了笑,“很可惜,那两位无名客已经来到了门外。”
“你的计划…要出些小小的意外了。”
“后会有期,长夜月小姐。”
指尖一张纸牌翻转,抛出,黑天鹅化为一道残影没入其中,眨眼之间便已失去踪迹。
该润了。
【花火:高情商:后会有期。低情商:再不走就没了。】
【大丽花:真有意思。】
【黑天鹅:这…长夜月女士,你之前邀请我站队三月小姐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流光忆庭其实也不错,挺自由的。】
【长夜月:你在害怕什么?】
【星:难道还不明显吗?长夜月,如果你真的焚烧了翁法罗斯的记忆,我相信三月醒来一定不会原谅你。】
【丹恒:这样做,开拓还有什么意义。】
【芙芙:对呀,星和丹恒已经为翁法罗斯做出了很多努力,还有黄金裔们的坚持,就这样被抹去,还不如当初就不来。】
【希儿:一定有别的办法。】
【长夜月:呵,站着说话不腰痛。算了,跟你们讲什么道理,我有我的节奏,除了三月七一律不在乎。】
【刻律德菈:那就试试看吧,外来者。凯撒确实没有制裁你们的实力,但这里是翁法罗斯,而我拥有修改协议的权限。】
【海瑟音:凯撒,难道你想……】
【断锋爵:誓与凯撒共存亡,翁法罗斯万岁!】
【刻律德菈:哼,别忘了,我是凯撒!翁法罗斯的凯撒!】
【温迪:够魄力。】
【派蒙:卖唱的,你知道了什么?】
【温迪:共存亡。但也不一定,或许凯撒有更英明的决断。】
……
回忆结束,长夜月笑着对两人说:“所以,伙伴们,还是不愿和我一起吗?挽救美丽的银河,甚至不留下一道伤疤。”
她是怎么如此平静的说出来的啊。
星眉头紧锁,语气严肃:“翁法罗斯不应被舍弃。”
“别被感性裹挟了,亲爱的星。”长夜月无所谓地摊开手表示,“这个世界的英雄之旅,只是记忆美化后的叙事。”
“它的本质?终究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她笑道:“为了你们,还有三月七——在我看来,这个抉择十分合理。”
张开掌心,一枚火种平稳地悬浮着。
“来吧,负世的火种就在我手中。只需安然睡去,银河便能得到拯救。”
丹恒眉毛倒竖,带着几分怒意,“如果你真心认为我们有赞同的可能……”
“那证明你一点也不了解三月七。”
长夜月收敛笑容,轻叹一声。
“像你那样与人相处,我果然做不到呢……”
“但,为了让你还能拥抱明天,继续这段无忧无虑的旅途……”
“总有些记忆——是不得不被焚烧的代价呀?”
【大丽花:这一点,我十分认同,有些记忆本就不该留存于世。长夜月女士,我们或许能聊得来。】
【长夜月:谁在乎你,呵呵。】
【知更鸟:这几句话是对三月七说的吧,她貌似很想学习三月的一些习惯。】
【花火:完蛋了,她要黑化啦。哈哈哈……】
【星: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这片忆潮中,长夜月就是主宰,我们要怎么打败她啊。】
【昔涟:又到了激动人心的,美少女拯救英雄时刻!】
【星:昔涟?】
第633章 如何选择?
无名泰坦大墓顷刻间落下无边黑雨,长夜月缓缓撑起伞,抬头望了一眼,转身双眸闪烁猩红,长夜围绕周身起舞。
“什么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是记忆么?”
“很遗憾……”
“结果恰恰相反。”
汹涌的潮水好似乌云压境,“轰隆——”一声,浪头不再是平滑的弧线,而是呈现一种疯狂的卷曲与撕裂。
每朵浪花都像是一只漆黑大手,誓要将所过之处吞噬殆尽。
潮水深处金色巨匣破水而出,随着猛烈地冲撞,扭曲的金血忆灵破开牢笼,嘶吼着宣告自己的诞生。
它外貌形似翼蛇,面容却极其诡异夸张,完全就是一团被揉捏重塑的怪物。
金血忆灵:桀桀桀,我的小宝贝。让我看看……
【星:我滴卡芙卡,这也太丑了吧。】
【铃:这老黄牙,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恶臭的味道,简直是我在翁法罗斯目前看到最恶心的怪物。】
【黑天鹅:金血、迷因…我貌似明白那些同事的下场了。】
【丹恒:你的意思是,它是长夜月的手笔?】
【胡桃:啊?三月姐姐在我眼中的形象啊。】
【我的眼睛!!!等会儿,你还真别说,看久了感觉还有点可爱,有种与众不同的美感。】
【那刻夏:第二个被墨涅塔诅咒的人。白厄,没想到还能有比你审美还差的人。】
【长夜月:呵,我真是受够了。】
【阿格莱雅:咳咳,其实也还不错,至少下手不会觉得可怜。】
【赛飞儿:人话:丑到我的阿雅了。】
……
长夜月打着伞,来到角落,将战场留给两人和金血忆灵。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惟有舍弃,惟有忘却…灵魂才能在空无中走向新生。”
『金血忆灵·裁定忘却之形』
简称裁定之形。
随着长夜月挥手示意,裁定之形张开血盆大嘴,隔空咬下,锋利的金牙好似能将钢铁咬断。
丹恒目光一凝,反手握枪挑起,“乒!”瞬间将裁定之行映射的大牙击碎。
转头对星喊道:“我来主攻,你趁机寻找弱点一击致命。”
“明白。”星切换存护,目前的战斗,她还是觉得炎枪更好用一些。一圈圈火焰缠绕炎枪,经过短暂蓄力,发起冲锋。
一道火红流星划过。
裁定之形硕大的眼珠泛起红光,锁定极速袭来的星,尾巴卷起风暴,瞬息发出旋转的带刺飞轮。
丹恒悬空而立,睁眼,瞳孔竖起,金色龙灵环绕其身,以枪尖为引指挥龙灵向飞轮奔去。
裁定之形乃是长夜月抽取众多金血忆灵残躯中尚存的一丝疯狂捏造,攻势大开大合,以伤换伤。
面对飞速旋转的飞轮,星双手握柄,将炎枪插入地面。
格挡!
强大的力量将她连人带枪向后滑去,留下长长的痕迹。
丹恒抓住时机,踏入正面战场。
星拔出炎枪,趁机观察裁定之形的弱点。它许多攻击都是先以眼睛定位,然后发动技能,疯狂中带着一丝理性。
但它的本质还是扭曲的疯狂。
“丹恒,一人一个,戳瞎它的大眼珠。”
丹恒举起枪柄,挡住裁定之形刚劲有力的甩尾,看到那又泛红的眼珠,“我来为你创造时机。”
心念一动,金色龙灵如蟒蛇一般锁死裁定之形的躯体。
星眼睛一亮,枪尖点燃,炎枪冲锋!
火光穿透裁定之形的眼珠,瞬间爆炸,喷射出浓稠的金血液体。
丹恒紧随其后,击云贯穿左眼。
还不等它爆炸,一面岩盾便已挡在身前。
裁定之形失去感知,胡乱向各个方位发起攻击,狂轰乱炸,根本不在意力量的消耗。
丹恒收回击云,一团金色光团汇集掌心,无数岩刺拔地而起,将裁定之形死死固定在原地,无能狂吼。
两指并拢,落下。
金色龙灵从裁定之形头顶坠下,将其拖入地底,生生磨灭。
【星:丹恒,帅啊。】
【丹恒:不可大意,这只不过是长夜月与那些残躯中提取的一丝疯狂,她想的话,还可以捏造更多。】
【香菱:还是金色的龙好看。】
【派蒙:钟离也好看,嘿嘿。】
【长夜月:如果不是三月七在乎你们,我用得着浪费这些时间说服你们吗?忆潮终会吞噬一切。】
【星:你了解她的话,就不会阻止我们。】
【长夜月:嘁。】
战斗结束,看着走来的长夜月,丹恒态度冷漠,“——该结束了。”
“把三月七还给我们,停止这场无意义的争端。”
长夜月笑而不语。
星愤愤不平,“你还要旁观到什么时候?”开拓者从来都是自己上场战斗。
“别想多了。”长夜月不紧不慢道:“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决不必要的麻烦……”
在两人无从察觉的时候,身边早已围满了红色的小长夜。
什么时候?
两人面色凝重。
“天才们编写的密钥——现在已经失效了哦?”
她笑道:“先来玩个游戏吧,亲爱的星?”
“放心,用不了多少时间。只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A或者b。”
“我能理解,将黄金裔们当做演算的数据,对你而言太过困难。那不妨先假设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现在,银河将要面临一场空前的浩劫,你的选择关乎无数星球的存亡。”
【星:我选择…或者!】
【长夜月:……】
【花火:好呀,全部都要死。不愧是你,小灰毛。】
【星:啊?或是这个意思吗?】
【长夜月:呵,没错,在我这里它就是那个意思。】
长夜月摊开双手,模拟天平的样子。
“一边是与你同舟共济的伙伴:他们竭力抗争,争取到1%的胜算。但如果选择那1%,无论结果如何,都将伴随巨大的牺牲。”
“另一边,则是一个简单的按钮:忘却会烧尽他们存在的痕迹,你对这段旅途全部的记忆。但它能令酝酿中的灾祸骤停,让宇宙免于毁灭。”
“对于你要做出的决定,被牺牲的人们将完全知情,不掺杂任何隐瞒或欺骗……”
“告诉我,你会如何选择?”
第634章 我回来了!
选择?
这根本就是在偷换概念。
而且,
星眉峰微蹙,怒而视之,“凭什么只有1%?”
“你说得对。”长夜月笑了笑,放下举起的双手,“这个选择没有意义,也不重要。唯一有趣的……”
“是做出选择的人数。”
她视线落在丹恒身上,长夜围绕着他缓缓隐去,唯留下星一人。
随后看着星,“与此同时,我向丹恒提出了同样的问题。答案无关紧要,让我瞧瞧——开拓的精神,是否真如你们声称的那般一心同体。”
“现在,证明给我看吧?”
【星:哼,长夜月,不要小瞧了我们无名客之间的羁绊。你真的一点也不懂三月七!】
【长夜月:说够了(握拳)…浪费时间。】
【铃:这不就跟当初周天哥一样么,把一个填空题转换成选择题,进而放大自己的计划,从而忽略其他答案。】
【瓦尔特:囚徒困境。长夜月,你还是低估了丹恒与星,同伴永远会相信对方的选择。】
【丹恒:我们的答案不会变。】
【赛飞儿:就是这样。喵~】
【风堇:如果是三月小姐,我相信她的选择同样如此。即便我们至今未曾相见,我也坚信。】
“等一下——!”迷迷未至,声先至,语气急促。
星吓得后退一步,打眼一看,“昔涟?”
迷迷形态的昔涟松了口气,笑着说:“激动人心的英雄救美…再度上演!”
又来一个拖延时间的,长夜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觉得自己能做什么吗,粉色的小忆灵?”
“除了还算伶俐的口齿,你有什么能和我抗衡的武器?”
昔涟胸有成竹,“可别把人家看扁了呀?除了口才和魅力——”
“——激起往昔的涟漪!”趁其不备,昔涟挥动羽毛笔。
岁月中的记忆泛起波澜,粉蓝配色的小水母如长夜一般,反过来包围长夜月。
长夜月低头看向最近的一只小忆灵,“这是……”
一时间她还没反应过来。
昔涟自信一笑,“关键时刻,我们才不会滔滔不绝呢!”
星忍不住拍手夸赞道:“不讲武德,干的好啊!”
“快,伙伴!拿上这个——”昔涟迅速将三月七的蓝色相机抛给看热闹的星,语速飞快,“快按下快门!”
“人家——坚持不了太久!”
星愣了愣,拍照?
“拍你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长夜月小姐!”昔涟无奈,伙伴又开始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时间解释了——快!”
对焦。
拍照!
“咔嚓——”一道微弱的波纹散开,星收起手里的相机。
她又不是傻,昔涟这样说肯定是有目的的,难道是长夜月害怕三月的照相机?
“干得好,伙伴!”
昔涟重新将目光投向长夜月,语气认真,“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派蒙:哇,是昔涟小姐。派蒙也想来一次拯救旅行者的英雄救美。】
【荧:就你,一顿饭就被骗走了。】
【叶瞬光:原来杀手锏是三月七小姐呀。】
【铃:可爱可爱可爱,我想要同款迷迷!】
【fairy:主人,有了我还不够吗?】
【铃:这…好是好,但这电费就有点……】
【长夜月:真是防不胜防,干脆等我做完一切再来寻找你们吧。】
【昔涟:长夜月小姐,你难道不想知道三月七的选择吗?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三月七你总不能不信吧。】
【长夜月:呵,那就看看。】
【星:三月比你想的更加坚强。】
……
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
再次出现,长夜月已经被昔涟拉入光锥,一张关于哀丽秘榭的光锥,视线前方便是昔涟最爱的秋千。
她环视一圈,“这里是,用某人的记忆制成的光锥……?”
“呵,还有谐乐盘绕其中。”
“看来,有人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付出了许多努力呀……”
长夜月笑着看向随昔涟一起出现的三月七,“又见面了,天真的我。”
三个小粉毛
三月七挠了挠头,一副不大聪明模样,“虽然知道你是诚心诚意在夸我……”
“但天真这两个字,还是还给你吧?”
“欢迎来到哀丽秘榭,永夜之帷包围的小村庄。”昔涟十分热情地欢迎着,“现在,这道回忆也属于你……”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以故乡为灵感打造的迷宫,长夜月小姐,希望你喜欢。”
长夜月挥使长夜探测光锥空间,还不错,短短时间便能以记忆模仿她曾困住星的迷宫。
“悟性很高呢,小忆灵。但只凭你和同谐的小鸟——想困住我,多少有些勉强了呀?”
她看向三月七的目光瞬间柔和。
“所以,和我说说吧,你又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是啊,真没想到…另一个我居然强的这么不像话……”三月七轻叹一声,随即得意起来。
“还好还好,至少在头脑方面,咱还算占了上风!本姑娘的绝妙计策,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咳咳…不能笑。
长夜月故作惊讶,“喔…是那个时候?”
“在你我易换身体的瞬间,你用稍纵即逝的最后一丝心识…将自己藏进了泰坦的帷幕啊。”
三月七绷着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呀,怎么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真没悬念!”
“但我的计划可一点也不脆弱!没人比我更懂星和丹恒。既然约好了,他俩就不会食言——”
昔涟解释道:“无论史书、日记,还是留影石机,都是记忆绝佳的触媒。”
“没错!”三月七得意洋洋,伸手比划起来,“当时我听见星按下快门的声音,就算精神只留下一点点残余……”
“也会咻的一下,自己钻进相机里去!”
【胡桃:原来是那个时候。所以欧洛尼斯喊母亲…是因为星把三月七给带走了啊,我当时还以为是叫星呢。】
【丹恒:所以,回来不久后相机的储存就剩下了一点。】
【星:不愧是你啊,三月。】
【三月七:嘿嘿,本姑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震惊众人!星、丹恒、杨叔、姬子姐…我三月七终于回来了,真是想死你们啦。】
【姬子:好、好…回来就好,你现在的情况是?】
第635章 聪明的三月七
【三月七:之前因为只剩下一点意识,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中,更别说分神看视频了。】
【星:那现在呢?三月,我们要怎么让你拿回身体。】
【三月七:不需要啦,长夜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在昔涟的帮助下,我在你们面见凯撒时就与她取得了联系。】
【三月七: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们暂时达成共识。】
【长夜月:下去,别说这么多话,你还很虚弱。】
【三月七:不、不要……】
【长夜月:星、丹恒,别让我失望,下一次不会再给你们选择的机会。那位凯撒确实难缠……】
【刻律德菈:为了翁法罗斯,我甘愿付出一切。】
【胡桃:真是好久好久没听到三月姐姐的声音了,开拓小队终于要回归了!】
……
昔涟看着三月七,好奇道:“可这样看来,巧合的成分…是不是还挺大的?”
“怎么会!既然说了要给我拍照,星肯定会在翁法罗斯四处按下快门。我总有机会等到她。”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
昔涟微微一笑,“你确实很了解她呀。”
谁能想到在面见泰坦那种庄重的时刻,星会突然拿起相机拍照,或许除了她,也不会有人这样做吧。
【星:银河球棒侠绝不辜负美少女的心愿。嘿嘿,三月,是不是都要感动的哭了。】
【长夜月:德行。别叫,她在睡觉。】
【星:哦哦。】
昔涟看向前方,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计划,“长夜月小姐,以我现学现卖的本事,想困住你当然不现实。”
“但如果三月七也在场,局面就不一样了……”
“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她,对吧?”
这是阳谋,宝贝。
长夜月不可否认,“可以,那让我拭目以待。绕了这么远的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首先,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星和丹恒。”感谢完,三月七话锋一转,“但后来,你做的事就太过火了……”
“趁一切都来得及,我必须让你回心转意才行!”
长夜月从不反驳三月七的话。
但,“有一件事的确令我困惑……”
“在献出一切记忆,化作空无的精魄后,你是如何找回自我的?”
“看来你也不是全知全能嘛?”三月七双手叉腰,笑了笑。
“答案很简单:这一路上,我一直沉睡在相机里,陪着星走完了全程。”
“而这一世,在她和昔涟讲述星际旅行的时候,那些与列车同行的回忆也钻入了我的脑海……”
“虽然还远远称不上完整的三月七,但用来和你对峙…这些记忆足够了。”
“呵。”长夜月语气平静。
“所以,前因后果你都知道,对吗?”
“那就说说看吧,你有信心说服我的理由。”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表示:“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
“哪怕只是透过镜头,我也知道,发生在翁法罗斯的爱、恨、挣扎,跟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
哎,果然如此。
长夜月摇了摇头,“话题又绕回了原点呢,我已经让星做过一次选择了。”
“天秤两端的配重,相差太过悬殊。在毁灭的威胁面前,追求两全其美…只会两害得兼。”
三月七直视她的双眼,语气认真:“可是,在提出这个问题前……”
“你有想过吗?我们…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做出决定呢?”
“假如银河是一座更大的奥赫玛,里头住着一位凯撒,那她也许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称量天秤两端的重量。”
“但别忘了,我们只是一群无名客——”
“就算被人口口声声救世主、救世主地叫着,我相信星也没有忘记过……”
“开拓的意义是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是与无数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银河。”
成长了许多呢。
长夜月温柔地看着,遥想最初刚降临在翁法罗斯的时候,她不被任何人所见、所知,被孤独缠绕,独自默默流泪。
因此,她决定从幕后转向前台,只为保护三月七。
三月七眼神坚定,“所以,别想用什么牺牲在所难免来绑架我,列车组对这些毫无根据的职责是免疫的!”
“况且,我只是打个比方。”
“只要黑塔女士愿意,她随时可以掏出虚数武器,把这台权杖炸个灰飞烟灭。”
“用你的话说,跟一位绝灭大君可能造成的威胁相比,区区几个无名客的命又算得上什么呢?”
说着说着,三月七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但她没有这么做,而你,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对吧?我早就发现了,你也有一项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我。”
她实在不理解,“明明拥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力量,却还是遵守了对我的承诺。我只能认为……”
“你所有行动的原动力,只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旅行下去。”
“呵……”长夜月低笑一声,尾音带着温柔的停顿。
“你好像,确实没有那么天真呢。”
【长夜月:呵,她确实比我想的更坚强。三月七,三月…七……】
【星:对吧,我都说过了,三月七会做出与我们相同的选择。长夜月,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是为了保护她而生。】
【丹恒:但,三月也在成长。】
【瓦尔特:多给她一些信心,这孩子从不会让我们失望。】
【姬子:长夜月,谢谢你保护了她。】
【帕姆:三月七乘客虽然每次都冒冒失失的,但帕姆列车长从不否认她的无名客精神帕!】
【长夜月:她有一群很棒的同伴呢。】
【星:你也可以。】
【长夜月:我…还是算了吧。你们说的不错,我是基于她的守护而生,在我眼里…有她便足够了。】
【三月七:你这家伙,别搞得这么煽情啊。等会哭了,让你哄都哄不好。】
【景元:翁法罗斯还真是一个历练的好地方,如果把彦卿扔进去的话…咳咳,当然要先排除铁墓这个灾祸。】
【彦卿:将军……】
【芙芙:爱看、喜欢看,成长永远是人生最棒的主旋律。】
【风堇:七宝、三宝还是月宝,三月七你要不选择一个,很高兴与你成为朋友。】
【三月七:这…叫我三月、小三月都行。】
【遐蝶:你好,三月七阁下。】
【赛飞儿:传说中的粉霞天女哎。】
【三月七:好、好热情…但都不是事,我最喜欢交朋友了,哈哈。】
三月七:不会没人想和我成为朋友吧。3、2、1,开拓!
第636章 记忆手账
三月七点点头,语气认真:“既然如此,我可以向你证明。”
“不是替别人——而是替自己给出回答。”
一只粉蓝色的小水母缓缓飘到长夜月怀中。
“来——抱着它。”
长夜月轻柔地摸了摸,嘴角一抹笑意挥之不去,“空无的精魄……”
三月七有些害羞,“细究的话,现在它才算我的本体。”
“构成它的记忆,全部来自相机中的照片,也就是我一路以来的开拓。”
“我醒着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沉睡。泛泛而谈,在你听来多半没有实感…所以现在,我带你重新回忆一遍吧?”
小水母牵引着长夜月坐上秋千,随后变成了一本相册集。
长夜月翻开书页,“精魄,变成了一本手账?”
“没错,这就是记忆。”三月七笑道。
“你不清楚它存在于哪里,也不知道留下的是哪些。但在最需要它的时候,那些改变过你心灵的力量……”
“一定会再度浮现。”
【胡桃:三月姐姐好可爱,想摸一摸,嘿嘿。】
【三月七:太羞耻了,那可是我的本体。】
【星:一定很滑。】
【长夜月:咳咳,警告你不许起什么小心思,不然…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星:切,三月都没说不行。】
【三月七:你们两个不要再吵啦!】
每一页都记录着星、丹恒和三月七的故事,当然瓦尔特、姬子也不少,这些都是三月七回想起最美好的记忆。
长夜月指尖停留在三月七的画像上,似乎能感受到一丝温热,真好啊。
一段回忆没入脑海。
那是准备跃迁仙舟罗浮的前夜,星穹列车。
三月七眨眨眼,问道:“…怎么样,星?第一次开拓之旅,感觉如何?”
星点点头,“很有趣。”
“以后还是得注意安全。”丹恒面无表情的提醒。
三月七嗔怪,“哎呀,丹恒老师,咱们今晚是来给星庆祝的,就别说这种扫兴的话啦。”
砖头笑着对星说:“别听他吓唬人。跟你讲,本姑娘也算半个开拓专家——跟着咱走,准没事~”
丹恒顿感心累,扶额摇头,“你管这趟叫没事吗?”
当时面对可可利亚时,星可是被重伤,要不是最后唤醒了贝洛伯格历代守护者存护的意志,现在恐怕过的就是丧事。
三月七尬笑,“那、那还不是因为网上只能搜到七百年前的攻略!”
“看来…你们去过很多地方了?”星很是好奇。
三月七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是当然:热夜之都、凯尔萨斯星、泰科铵…掰掰手指,这该是我的第六站啦。”
“纪念品都在房间里呢,不过没来得及收拾。回头整理好了,再给你好好炫耀吧。”
她忽然指向桌面,分享欲爆棚,“看——贝洛伯格的笔记本,我特地问布洛妮娅要的纪念品!”
“她给咱们准备了好些礼物:地髓原矿、大守护者奖章…不过,我只要了这个小本本。”
星感到奇怪,“它有什么特别的?”
三月七挺胸昂首,眼里满是喜爱,“先前几次开拓,去的尽是些高科技世界——别说纸书了,就连全息投影都算老古董。”
“雅利洛就很不一样,看着大家使用纸笔记录生活,我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还在坚持制作手账。”
“就像书法。”丹恒诠释自己的理解。
“深藏于人心底的感动,只有靠这种看似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才能唤醒。”
三月七一脸崇拜,“丹恒老师…还真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但咱也是这么想的。相机只能拍下瞬间的风景【记忆】,但要把那些切片连缀成人生,还是得靠自己的双手【开拓】才行……”
“简单来说,光拍照不行,相片总要有个地方供人展示嘛~”
星想到她的房间,“有照片墙还不够吗?”
“都说了不一样。”三月七将手账抱在怀中,“而且,这个小本本是咱和星第一次共同开拓的纪念品!”
“意义可就更重大了,嘿嘿。”
她想了想,“这么说来,下一站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到时候,我可要使劲拉着你们合影,把储存卡都塞满!”
丹恒宠溺一笑,“我没意见。”
“还有——以后要是那一站,咱忙的下不了车,这台照相机就交给你们了。”三月七高瞻远瞩,小嘴跟开了光一样。
“我可不想错过任何一次开拓,你们得好好练习技术,争取拍得有我八成好,听到没?”
【花火:不愧是你呀,小三月。艾利欧确实很厉害,但你这才是概念级的,指不定哪一天就预知到了宇宙末日。】
【三月七:哪有,不都辟谣了吗?哎,本姑娘真是解释不清了。】
【砂金:这可要搞好关系,三月姑娘…你缺钱吗?】
【星:缺!如果有人能捐助我们星穹列车上百亿信用点就好了,说不定就能得到三月下一条预言哦。】
【砂金:呃…几百亿?朋友,我可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
【星:对,朋友,先借我几万花花。】
【砂金:要是几百万我当场给你,但几万…算了,就当做投资…发你了。砂金抛硬币.jpg】
【三月七:那个小本本超好用的,我可是好几个星球都找不到。】
【布洛妮娅:很高兴你能找到喜欢的东西。贝洛伯格还处于重新发展阶段,贵重物品十分稀缺,但日记本的话管够。】
【夏洛蒂:我懂你小三月,这是独属于拍照人的仪式感,什么也比不了亲自记录下来。】
【三月七:对吧,手账可是承载了我们共同的开拓回忆。】
【丹恒:它的纪念意义确实大过价值。】
【星:三月,既然你出来了,那照相机的储存不就空出来了嘛。缇宝、海瑟音、阿格莱雅…快来,我们也拍几张照片留念。】
【阿格莱雅:我很荣幸。】
【赛飞儿:我要和阿雅一起!喵~】
【缇安:我们也要!】
【长夜月:呵,很美好的回忆呢……】
【三月七:你发什么愣呀,给我跑起来。(一把拉住长夜月的手)】
【长夜月:等会…慢点……】
【姬子:哈哈,瓦尔特你还在等什么,快去和孩子们一起啊。要不是我在列车,肯定也去了。】
【瓦尔特:加拉赫,我们一起吧。】
【加拉赫:来,让你感受一下眠眠的速度,冲啊!】
第637章 藏在相机里的三月
讲述完后,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当时,我也只是半开玩笑。没想到才过了两站,咱就真的缺席了……”
“独自度过的那97天,可把我紧张得不行,以为这辈子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还好,本姑娘胆大心细、足智多谋,才没落在星和丹恒身后……”
长夜月语气懒洋洋的调侃道:“以藏在相机里的形式?”
“那怎么啦?那也算是开拓!”三月七据理力争,嘿嘿一笑。
“照相机才是我的本体——这句话玩笑话,这次不就成真了嘛?”
“虽然是很不方便啦:遇见危险没法出手;有人说怪话没法吐槽;看见星拍烂片,我甚至都没法控制快门……”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和他们一路走到了现在——”
翻开下一页,对战尼卡多利和缇安的照片挂在上面,还细心的做了许多点缀。看得出来,三月七是真的很喜欢开拓。
尤其是与伙伴们一起。
“和大家一起认识这个濒毁却美丽的世界,为逐火之旅夺得第一枚火种——(探索)”
“和新的伙伴相遇,又与新的伙伴离别——(了解)”
一张张、一页页,三月七自始至终都在陪伴着他们走完了逐火之旅,虽然只是以照相机的形式。
“继承大家的决心,带向他们为之牺牲了一切,却又无缘看见的未来——(建立)”
“直到和这个世界的命运融为一体,改写注定走向悲剧的结局,和所有人一起重返真正的星空——(连结)”
三月七态度坚定,“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场名为翁法罗斯的英雄之旅中……”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伟大开拓中,也写下三月七的名字!”
【姬子:小三月,你这次的开拓之旅非常优秀,我和瓦尔特恐怕都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三月七:姬子姐,你也太谦虚了吧。】
【星:欢迎回家,三月。】
【丹恒:这次我可以肯定是真的三月七。】
【三月七:噗~什么啊,丹恒?嗯嗯,我回来了,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下去,直到拯救翁法罗斯,打败幕后黑手赞达尔!】
【赞达尔:记忆么。三月七阁下,或许在未来你还会与我其他分身相遇,呵呵。】
【三月七:才不要再见呢。】
【知更鸟:三月七的问题也算解决了,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对抗即将诞生的铁墓,那肯定是一场恶战。】
【阿格莱雅:向各位无名客致敬,感谢你们愿意帮助翁法罗斯。】
【海瑟音:愿开拓永远闪耀于星空。灰鱼儿、金色的龙鱼、粉色小水母…今晚我想举办一场欢宴,不知可否捧场。】
【三月七:宴会,我喜欢。】
【星:可以尝尝你养的鱼吗?我看你每次都专供凯撒,我也想吃~】
【刻律德菈:…得寸进尺!(哼,而且还不邀请我。)】
【海瑟音:凯撒,宴会还缺一个关键人物……】
【刻律德菈:呵,谁让本凯撒宠爱臣子呢。这可不是我想去,是剑旗爵邀请我的。】
【派蒙:欸,可海瑟音也没说邀请啊?】
【刻律德菈:……】
……
征讨艾格勒前,某日。
星笑着伸出食指,一个好点子生成中,甚至还能看到小星星在眼睛旁闪烁。
“趁还有时间,一起挑挑吧?给三月做手账的素材。”
一张张翻看相片,停下。
“啊!这个必须得有——”
丹恒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你什么时候拍的,储存卡不是满了么?”
“不是还有手机吗?”星耸了耸肩,“怕了吧,好玩到不行的豹豹碰碰大作战幽灵头号种子选手——豹子头·丹恒?”
“…我不同意,但你请便。”丹恒眼角跳动,却对她无可奈何。
“我只是觉得,手账还是该以记录风土人情为主。”
他拿起被星放在一旁的照片,“奥赫玛、悬锋城、树庭…这几张都不错。不得不说,你的技术快赶上三月了。”
相机中隐藏的一缕意识被唤醒。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不禁眯眼哈哈大笑起来。
但两人却无从察觉。
星双手叉腰,自豪道:“不愧是我!”
快速从中抽出一张,“啊对了,这张如何:永夜之帷,欧洛尼斯,藏在迷雾背后的泰坦…够震撼吧?”
丹恒接过,视线在她和照片之间跳动,“这是真迷雾…还是你手抖导致的重影?”
星挠挠头,“哎呀,当时那场面多紧张,我只能抓拍,有就不错了。”
不被所见的三月七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诡异的传到了两人耳中。
“咦…?”星看向声音的方向,一片空地啊?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丹恒轻抚下巴,不确定道:“三月七?”
“兴许是照片捕捉到了一丝岁月的神力,给你重放了回忆中的幻听。”
与此同时,三月七的身影已经被长夜月取代,怀中抱着那只粉蓝小水母,亲身感受这段美好过往的记忆。
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呃…行吧,那咱们继续……”
“要是三月在,肯定能提供不少好点子。”
“嗯……”丹恒轻叹。
点子生成中
【卡齐娜:哎呀,三月七姐姐不就在你们后面吗?看得我好着急。】
【玛拉妮:嗯…应该是看不到吧。但刚才明显是听到了声音,好奇怪,只能说翁法罗斯这个地方有点神奇。】
【青雀:哈哈,长夜月小姐是不是快要笑了。憋笑这一块,我就服你。】
【三月七:这么温暖的场面谁看都会笑吧,除非他没有朋友。不过别担心,本姑娘这么甜,还不能让你笑一下吗?】
【长夜月:呵…咳咳。】
【星:抓住把柄。】
【行秋:重云我们叫几位好朋友一起聚聚吧。】
【重云:没问题。】
【浮波柚叶:怪啖屋的朋友们,爱丽丝出资请我们一起去海边玩,顺便举行篝火晚会。不要迟到哦,我准备了不少鬼故事。】
【爱丽丝:啊…柚叶,我不想听鬼故事。】
【卢西娅:好耶,有好吃的咯。我去找伊德海莉。】
【铃:哥哥,我们也收到邀请了。我去叫小光师姐,你去叫福福师姐、潘引壶师兄……】
【哲:马上到。等等…铃,我那身最帅气的衣服呢?】
【花火:啧啧啧,三小只的友情还真是令人羡慕。】
【星:你要是不骗人、不恶作剧,应该也挺受欢迎。毕竟谁能不爱乐子人,但这个乐子肯定不能是自己。】
【三月七:拍照留念,这张截图值得留念。】
第638章 凯撒的选择
三月七待在长夜月怀中,怀念道:“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
“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因为……”
丹恒:“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
星:“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做得更好。”
“你说,对吧?”三月七问她。
长夜月微笑着点头,“我没有忘记,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
“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三月七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眸,没有一丝光亮。
“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抗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长夜月轻叹一声。
“是啊,我完全能理解,三月七。”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三月七满足地笑道:“能从你口中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呀。”
看向昔涟,“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
“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三月七:所以你这是答应了,长夜月?哈哈,接下来的路放心交给我吧,在照相机里,只能看不能出力实在难受。】
【长夜月:不,等我先帮你处理几件未完之事。】
【三月七:什么意思?】
【长夜月:你对忘却的力量还不是很了解,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尽力将此世的历史向原本的轨迹推进。当然,只是其中一部分。】
【刻律德菈:感谢你的理解。】
【铃:这溺爱都刻入骨子里了。】
【星:长夜月,我知道你很喜欢三月。但我想说的是:三月的人生,还是让她自己来决定吧。】
【丹恒:我们也是她的后盾。】
【长夜月:三月七,希望你永远快乐的旅行下去。再见了,我的三月。】
【三月七:(泪光闪烁)放心吧,我可是星穹列车第一剑客,很强的啦。再见,长夜月,感谢你保护了他们。】
“我在呢。”昔涟拍拍胸口,“终于轮到人家了呀?”
“长夜月小姐,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恐怕都没意识到…这一世,翁法罗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过去某日,创世涡心。
刻律德菈嘴角微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
昔涟接着讲道:“凯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最后的再创世添加了一道规则:如此,刻律德菈才能确保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
“就算只能以铁墓的形式,这个世界也能如她所想那样,自立于星间。”
长夜月目光一凝,“…哦?有意思,她要怎么做?”
“很简单:如果再创世过程中发生任何异常,立即剔除所有外来因素——无论记忆,还是开拓——十二枚火种将以最纯粹的毁灭完成最后的再创世。”
原来如此。
“孤注一掷么…”长夜月感到意外,“狠毒的凯撒,莫非她早就察觉了记忆在暗中布局?”
昔涟摇摇头,“你骗过了所有人,她更不可能知道你的计划。修改这条律令只是出于保险:防止星穹列车和天才们在她陨落后背叛翁法罗斯。”
“但现在,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银河无疑会落入最糟糕的结局……”
“星、丹恒,还有三月七,都将与权杖融为一体,坠入毁灭。”
【赛飞儿:我嘞个凯撒陛下啊,不愧是您,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搞出来一个大活。虽然有些猜测,但也没想到这一层。】
【布洛妮娅:修改的协议竟然是这样的。】
【女皇陛下无敌!!!】
【凯撒大人!您就是翁法罗斯的神明。哈哈哈,毁灭啊,大不了一起死了算了。】
【简直不可理喻,一个数字人物居然倒反天罡威胁我们?】
【景元:站在凯撒的角度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她自始至终都未相信过翁法罗斯之外的人。长夜月的布局,恰好碰上了。】
【遐蝶:可,星阁下和丹恒阁下为了我们而付出,这是否会让他们寒心……】
【刻律德菈:所有罪名、后果、谴责…皆由我凯撒一人承担,正如我未曾与你们商讨一样,是非对错任由各位评论。】
【海瑟音:凯撒……】
【派蒙:卖唱的,你猜得好准。凯撒确实是个狠人…不不,因该是独裁的君王。】
【玛薇卡:要想在极短的时间团结银河各个势力,只有一个条件,一个令所有人不得不共同面对的威胁。】
【温迪:这倒是,加上这一条规则后,除非自愿毁灭,无人可以将翁法罗斯视作耗材。】
【花火:看看,这才叫毁灭互有保证。】
【那刻夏:哈哈,电车难题是吧,将出题人、选择人、拉杆的人全都绑在铁轨上。让我信服的君王不多,你是其中之一。】
【刻律德菈:我…别无选择。】
【赞达尔:啪啪(拍手)。星阁下,即便是一心帮助翁法罗斯的你们,也不能逃过凯撒的残暴之举。您,还要拯救吗?】
【星:哼,谁理你。】
思虑良久,长夜月无奈一笑,“呵……”凯撒这一手,确实打乱了她的计划。
目光对上三月七,“你…一直都知道?”
“嗯。”她点头肯定,“但我还是决定,要先和你把心里话说开才行。”
“即便内在是一片长夜,我也不会害怕。”
“因为此行的终点是群星,我相信,前方的风景足以将昨天照亮。”
夕阳余晖下,哀丽秘榭的美景一览无余,与三人形成一幅完美的构图。
三月七望着长夜月的侧脸,轻声道:“谢谢你的…溺爱。但现在请安心的把它交给我吧。无论是我的过去,还是那道忘却的执念……”
“它们都能帮助我,变得比星和丹恒更强!”
第639章 欢迎回家,三月
长夜月看着三月七缓缓阖上双眼,“成为你旅途上的一道阻碍,我很抱歉。”
“别道歉呀,长夜月。”三月七上前一步,语气温柔。
“我们本就是同一面镜子映出的表里,对吧?”
“所以,当我们告别分裂,合二为一……”说着,她向长夜月伸出手。
长夜月一怔,是啊,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她同样伸出手,两人相握,就这么笑着看向彼此。随着一声“咔嚓”的快门声响起,两人身影合二为一。
三月七望向天边余晖,“记忆只会变得更加美丽。”
长夜月,谢谢你。
【胡桃:说实话,我感觉长夜月其实也挺好的,除了行动上有些过激,她真的非常在意三月七姐姐。】
【瓦尔特:正因为如此,她才尊重三月七的选择。】
【三月七:哎,虽然被另一个自己保护的感觉不错,但星和丹恒可不能没了我,这是属于我们的开拓。】
【妮可:长夜月,真的被说服了?】
【知更鸟:当然,我想她肯定也认可了三月七小姐的开拓。】
【昔涟:再见,长夜月女士。】
【丽莎:有一种母亲看到女儿长大,然后选择放手的既视感。不过,三月七确实很优秀。】
……
与此同时,光锥空间另一边。
星和丹恒也进入了这里。
丹恒听到耳边的谐乐,“感激不尽,星期日先生。”
“她们…就在这片忆域中么?”
“相信三月七和昔涟。”星挥了挥拳。
“嗯,但不能放松警惕。”丹恒看向前方,“走吧,去找到她们。”
“这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路程不算很长,距离水边也不过几百步而已。
但木头码头上却只有一个人的身影,还是他们最不想面对的长夜月。
星心中隐隐不安,“三月七不在……”
丹恒眉头紧锁,手臂暗中蓄力,“准备好。这一次,绝不能给她任何机会……”
“嗯。”
“观隅反三……”星率先开口。
丹恒:“君命无二……”
“凭城……”
“借一?”坐在岸边的长夜月微微侧目。
星眨了眨眼睛,紧握的双拳不自觉放了下来,她难道是…三月七?
两人带着期待的目光靠近。
而长夜月安静地坐着,任由海风吹动几缕秀发,海面波光粼粼,反射着暖色调的夕阳,美不胜收。
丹恒试探开口,“三月?”
“呵……”少女轻笑一声,缓缓起身,双手自然背后,转身,微微一笑。
“当然是我啦。”
“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终于…找到你了。
星张开双臂,飞奔向前,将三月七紧紧抱在怀中。而丹恒则稍慢一步,同时将星和三月护在怀里。
“三月,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了。”三月七抱着两人,早已泣不成声,泪水如丝线般落下。
久别重逢,情自难禁。
三月七:我回来了。
“终于,能和你们说上话了呀!”
星轻轻地擦去三月七脸上的泪水,“别哭啊,再哭我就要讲笑话了。”
“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忍得住嘛!”三月七抱得更紧了。
丹恒看着她的双眸,语气温柔:“你保护了我们,三月。”
三月七带着哭腔:“咱明明都想好了那么多重逢的方式…本来准备趁你们不注意,在后面偷袭,一人肩膀拍一下,在各给一个脑瓜崩……”
“还要大声说:怎么让我等了那么久!不知道要走快一点嘛?”
星拍了拍她的背,“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重逢。”
“不许这么正经…!”三月七撇撇嘴,抽泣着说:“我…真的好开心……”
丹恒微微颔首,“我和星都知道了,这一路上…你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这场开拓,有你在才算完整。”
星牵起三月的手,三人并肩而立,一起看向哀丽秘榭海边的落日余晖。
“我们不止要一起开拓未来,拯救世界…还要一起回到列车,走向下一站。”
三月七重重点头,“——嗯,在完成这场开拓以后,手拉手一起回家!”
【芙芙:我找到了一处不同,长夜月和三月七一个眼睛有高光,一个没有高光。】
【星:哈哈,那可是独属于三月七的清澈眼神。】
【三月七:星!我才刚回来,你就不能别调侃我吗?什么啊,你是不是在说我傻不拉几的。】
【丹恒:三月,你好像聪明了许多。】
【花火:笑死我了,如果丹恒和星对暗号的时候说:不对,三月七不可能记住暗号,这是长夜月。那就有乐子了。】
【三月七:讨厌。我什么都可能忘记,但唯独这个暗号绝不会忘。】
【姬子:欢迎回家,三月。】
【瓦尔特:十分感谢,星期日。】
【星期日:这是我应尽的义务,作为星穹列车的一员,能找回三月七我也很开心。】
【知更鸟:哥哥,果然无论在哪里,你都是那个能保护我们的人。】
【安柏:明明是看着你们团聚,为什么我也看哭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呀,呜呜……】
【优菈:这个仇我记下了。】
【三月七:啊?这可不是我弄哭的呀。】
【荧:哈哈,别着急三月,优菈的记仇其实算是一种认可和感谢,当成褒义的话就行。】
【风堇:欢迎回来,七宝。】
【缇宝:谢谢你,小三月,当初在命运三相殿帮了我们一把。】
……
最后的最后,长夜月看着三人喜极而泣的一幕,发自内心地笑了。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当初三月七被困在六相冰的画面缓缓浮现,长夜月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
“三月七,在你告别过去,从六相冰中诞生的时候……”
“你想过,该映出一个怎样的自己吗?”
“如今,我无意带你做出选择,因为你已决定自己的下一站。所以,让我最后一次行使忘却……”
“让无漏净子这个名字,从你脑海中褪去吧。”
长夜月操控忘却的力量将这段记忆抹去,画面中两位粉色头发女孩的身影清晰可见,除去三月七,翁法罗斯还有一位…昔涟。
至于其它冰层,只能依稀看见卷缩的人影。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是为保护你而存在的执念。”
“所以,我唯独能确信:流光忆庭是你的敌人。”
第640章 被锚定的时刻
“记忆的命途,绝不止于世人表面的理解。而在这场破碎的阴谋中……”
“我绝对不能,让你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来日若有需要,就随时唤醒我的力量吧。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决绝一些,去吞噬、烧毁那些烦心的障碍……”
“代我在黑暗中开拓,一如既往……”
长夜月最后深深地看了三月七一眼,眼底是说不尽的柔情,再见了。
“忘却【神秘】会守望你的来路,如长夜般隐秘,永远安宁?。”
【长夜月已注销(私人留言:三月七,无漏净子的隐秘已经瞒不住,必要时刻尽可唤醒忘却的力量,保护好自己。)】
【丹恒:这下麻烦了。】
【星:我们星穹列车也不是软柿子,而且如果翁法罗斯的困境完美解决,黄金裔被升格为生命,我们的战力还能提升一大截。】
【铃:白厄应该有令使级别的战力吧。】
【三月七:哼,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对记忆特攻属性的忘却之力了解一下。】
【花火:所以,你到底是记忆还是神秘?】
【三月七:咱也不清楚啊。】
【刻律德菈:昔涟…也是无漏净子?】
【赛飞儿:我算是明白了,那些窃忆者原本的目标恐怕就是昔涟,记忆的种子、无漏净子…不都是一回事嘛。】
【娜维娅:无漏净子貌似并无规律?】
【温迪:那不都是粉毛吗?】
【椒丘:哈哈,我好像发现了一个规律,仙舟的将军大多都是白毛。你看,我家将军飞霄、景元将军、怀炎将军、爻光将军……】
【青雀:太卜大人,要不您也去染个白毛。】
【符玄:滚一边去。(白毛?难道当将军的条件之一就是白毛?这怎么可能啊……)】
【星:所以,你应该加入记忆阵营,直升令使也说不定。】
……
星穹列车,黑塔微微一怔,笑道:“喔?识刻锚的读数——”
“他们还真成功了,真可以呀。”
“先是第一位天才,然后又搞定了忆庭,这一战在开拓史上不说后无来者,也绝对称得上前无古人了吧?”
姬子语气诚恳:“能走到这一步,离不开两位天才的倾囊相助。”
“接下来,就要直面破壳而出的绝灭大君了。”瓦尔特目光凝重。
黑塔泼了盆凉水,“我得事先提醒一句,螺丝在再创世进程里设置的后门,顶多帮你们攻入权杖内部。”
“至于铁墓肚子里那些更棘手的恶意程序,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就足够了。”姬子点点头,天才已经帮助了许多,如果我们连剩余的危机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拯救。
“说起来,螺丝先生的准备如何了?”
“再给他点时间吧,帝国咨政院的螺丝脑袋们要先理解什么是战争。”黑塔无奈摇头。
“搞不好,趁螺丝不在,那帮人早就把他藏库里的要塞全拆了。”
瓦尔特不由猜了起来,“听说螺丝先生的藏品都是行星级。风信子、虞美人、夹竹桃…不知道会派遣哪一艘前来支援?”
闻言,黑塔目光沉了沉,带着几分不情愿。
“真是如数家珍啊…我倒宁愿一艘也别来,给我的空间站留点面子。”
黑天鹅悄无声息地走近。
“这场决战的记忆,想来一定会壮丽无比吧?”一定要全部记录下来留作珍藏。
她视线扫过众人,“久等了,各位,这边也有一则消息——”
“仙舟联盟已经回信,愿为征讨铁墓献上绵薄之力。”
姬子抓住重点,“联盟…不止罗浮吗?这无疑是好消息。如此一来,胜算就又多了一分。”
仙舟联盟可是银河顶尖势力之一。
“…好坏与否,恐怕还不得而知。”黑天鹅摇头。
“什么意思?”
“发生了一件事,景元将军也百思不得其解。事态紧急,他希望我尽快转告两位天才——”
黑天鹅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凝重的语气说:“翁法罗斯的因果,从大衍穷观阵中消失了。”
“这意味着——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正在向这个世界逼近。”
【哲:大决战的场面一定特别壮丽盛大。我虽然和铃看过不少这类的电影,但这可是真正的宇宙大战。】
【荧:螺丝咕姆先生的藏品是有多夸张啊,居然连黑塔女士都自愧不如。】
【瓦尔特:每一艘行星级的藏品,只是停靠在宇宙便足以称之为钢铁奇观,更别说其上装配了各种灭星级武器,甚至还拥有概念武器。】
【黑塔:不得不承认,螺丝那家伙的藏品足以颠覆银河大部分文明的认知。】
【螺丝咕姆:本质还是一件武器,能在对战铁墓的战场上发挥作用,拯救银河生灵便是其诞生的价值。】
【花火:我还以为黑天鹅又要出手了呢。】
【大丽花:倒是让你吃上好的了,站在星穹列车一方,你可以尽情收取记忆。】
【黑天鹅:不出力可不是我的风格。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翁法罗斯,博识尊锚定的时刻即将到来。】
【符玄:锚定的时刻意味着未来已经被固定,即便是星神力量也无法干预。】
【真理医生:目前还未曾有过打破博识尊时刻的记录,这一战规模不亚于曾经的帝皇战争。】
【芙芙:啊啊,为什么连我都紧张起来了。】
【星:那万一毁灭阵营的那几个绝灭大君帮助赞达尔怎么办?】
【幻胧:呵呵,放心吧小家伙,我们只会作壁上观。】
【噢耶!期待星际大战!!】
【几百个琥珀纪都见不到的大场面,没想到我竟然能亲眼见证,哈哈哈……】
【桑博:哎,真羡慕你们这些心大的网友。】
【赞达尔:于毁灭的余烬中,新生将会萌芽。敬请期待,这场盛大时刻——智识的毁灭!】
【记一位星神的陨落!】
……
神话之外。
赞达尔看向屏幕宣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夜晚已经散去——而后,我将摧毁我创造的一切,这片星空会重返自由和混沌,一如太初。”
第641章 十三次心跳
那刻夏冷笑一声,“还真是自信啊。在我看来,你已经失去了所有手段。”
“等待救世主和她的伙伴彻底揭露那第十三泰坦的秘密……”
“便是你计划覆灭之时。”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我已应您要求,开放了所有关于德谬歌的记录。”赞达尔语气平静地摇了摇头。
“多么遗憾,您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谬误。”
“解析已经完成,在将您彻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权当对最后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
“德谬歌,它从未存在过。”
那刻夏显然不信,“若它从未诞生,那无名泰坦大墓又是从何而来?”
赞达尔不紧不慢地表示,“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遗骸么?”
“就用您熟悉的故事举个例子吧。”
身后巨大的荧幕闪烁红芒,博识尊计算时刻的模样愈发清晰。
“某位树庭贤者曾做过实验:取一枚奇兽胚胎,在长成前摘下它的头颅,向其身体持续输入刺激,让奇兽相信自己仍有大脑,置于灵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这只奇兽竟重新生出了颅骨,但空空如也——它为大脑留出了位置,却从未拥有过它。”
“实验结束。贤者本以为这具躯壳在刺激停止后便会死亡。但很遗憾,他错了。”
“在本能驱使下,奇兽的身体——夺取了贤者的头颅。”
无头的奇兽夺取了贤者的头颅?
如此说来,铁墓之所以会以智识为目标,是因为将博识尊视作自己的头颅…而德谬歌,只是一个空名。
那刻夏几乎片刻便已思考完成,“原来,是我陷入了思维误区啊。”
“您果然理解了。”赞达尔笑道。
“第十三位泰坦从未存在,但权杖必须相信它存在。”
“是我亲手扼杀了它。那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从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唯有如此,铁墓才能真正完成——”
【那刻夏:以本能作为铁墓的驱动力,而白厄三千万世的仇恨和愤怒将其彻底点燃,这便是智识的毁灭。】
【赞达尔:不错,我很早之前说过:铁墓的怒火将会席卷整个银河。】
【派蒙:我记得黑塔女士常叫博识尊机器头来着。】
【凯亚:好朴实无华的因果,因为想要找头,所以毁灭智识夺取头颅。这就是天才吗?厉害。】
【叶瞬光:小师妹,我不理解……】
【铃:大概就是说:德谬歌这颗原本属于铁墓的脑袋被赞达尔人工摘除,然后又不断刺激让它认为自己拥有,等诞生的那时,因为本能智识便是第一目标。】
【黑塔:不错呀,小姑娘。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锚定的时刻也是铁墓距离博识尊最近的时刻。】
【螺丝咕姆:本能会驱使它夺取最强大的那一颗。】
【星:等等,那昔涟和德谬歌又是什么鬼?】
【黑塔:呵,恐怕赞达尔也没想到,一位少女会以这样的方式将三千万世的记忆上传给它。】
【黑塔:甚至还有了点成功复苏的苗头。】
【赞达尔:这确实令我意外。】
【昔涟:啊?人家养出来了一个脑袋?】
【花火:哈哈哈,有意思,全部的记忆都是由昔涟传递,你们说德谬歌最终的模样会是什么样子呢。真的好难猜啊。】
【三月七:好、好离谱。】
【丹恒:这是我们的机会。如果说现在有谁能最快阻止铁墓,那必定是德谬歌,这颗本属于铁墓的“头颅”。】
【刻律德菈:德谬歌?】
【缇宝:看来拯救翁法罗斯不止需要救世主,还有小昔涟。】
【为什么不把赞达尔的头夺取了,那不就无敌了!!】
【逆天。】
……
沐浴金血而生的铁墓,将夺取名为博识尊的头颅。
赞达尔告知真相:“没错。铁墓是一尊无首的巨人,要成为完整的生命,本能将驱使它夺取另一颗头颅——”
“——智识博识尊。”
那刻夏若有所思,“属于你们的泰坦,智识的星神……”
他忽然发笑。
“原来如此,你还是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辙,自己的造物再度失去控制,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它变成一具傀儡。”
“以我之手,为神明戴上枷锁。”赞达尔并非否认。
“铁墓将接入祂的身躯,侵入祂的思想,将祂演算的一切导向毁灭……”
“我听见——末日的钟声已经响起。十三次心跳后,我最初和最后的课题,将在宇宙的终点合一。”
他看向那刻夏,“至于我为何要将德谬歌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很遗憾,答案并非出于恐惧……”
“我早已遗忘了它,仅此而已。”
那刻夏无言,只是笑声愈发高昂。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阁下的笑声,已是无奈的喟叹。”赞达尔自认为。
那刻夏瞥了他一眼,“无奈?别开玩笑——”
“你不过是创造了一尊伪神,而翁法罗斯——早已将弑神写入了命运。”
“最后的再创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
“救世主,我,还有这个世界——会亲自证明,最初的智种,宇宙的终极,绝非毁灭。”
“来世见,智者。”赞达尔同样好奇。
“若你的猜想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以天才之名,我定会见证它的失败。”
【那刻夏:吕枯耳戈斯,是我…我会见证你的失败。天才又如何,我承认你的智慧冠绝银河,但你犯下的错误同样冠绝银河。】
【星:我们不会让你成功的!】
【赞达尔:是么,我很期待。属于我的职责其实已经完成了,如今也只不过是因为好奇,好奇你们如何打碎博识尊的时刻。】
【黑塔:呵,怎么都不会输是吧,前辈?】
【浮波柚叶:哈哈,那刻夏老师的笑声还是这么健康啊。】
【彦卿:赞达尔真是越看越厉害,刚开始只不过是个翁法罗斯的神礼观众,后来又是权杖管理员,如今更是第一位天才。】
【瓦尔特:德谬歌绝不止如此,不能全信赞达尔的话。】
【难道赞达尔就没有后手了吗?人家有资格傲慢,一群小垃圾,也敢与创造了星神的男人争论。】
【阿格莱雅:阿那克萨戈拉斯发现了什么?如此确信赞达尔的失败。】
【那刻夏:哈哈哈,没有人能做到完美,他也不例外。拭目以待吧,天才!】
第642章 『爱』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无名泰坦大墓深处,昔涟转身看着眼前的救世主和她的同伴们,笑道:“然而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逐火之旅……”
“无限轮回的史诗,要迎来尾声了呀。”
丹恒战前宣言:“智识的演算、毁灭的火种、记忆的质料,三重命途在世界的尽头再度交汇。”
“而开拓——会为它写下新的起点。”
“不仅如此,我们会带着全部三千万世的过往一同走向新世界。”三月七竖起拳头,加油打气。
“这一切,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黄金裔的期盼、救世主的责任、伙伴们的坚持…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星感触深刻。
她缓了口气,双眸如琥珀般明亮。
“这不是某一个人创造的奇迹。”
“若非将同伴的夙愿刻骨铭心,白厄早已被火种焚烧殆尽;如果逐火的信念产生动摇,昔涟的旅途也无从谈起……”
“翁法罗斯三千万世,英雄们从未屈服,也从未倒下……”
“——倒下的,是命运。”
不远处,代表翁法罗斯的符文闪烁微弱光亮,似乎在回应众人的愿望。
踏上前来吧!
完成最后的再创世!
星目光愈发坚定,“结束这永无止境的轮回吧。”
她率先向前迈步,三月七与丹恒紧随其后,三人此刻信念合一,让开拓为翁法罗斯带来崭新的黎明!
【卡厄斯兰那:成为英雄吧,伙伴!】
【刻律德菈:翁法罗斯必将闪耀于银河!】
【海瑟音:再创世的明天会有一场盛大的宴会,属于你、我、凯撒…还有翁法罗斯所有渴求活着的生灵。】
【赛飞儿:灰子,我们一定会在未来相见,到时候给你个大大的惊喜哦。喵~】
【遐蝶:星阁下,愿死亡畏惧你。】
【万敌:以纷争护你左右。】
【风堇: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这一世的尽头。灰宝,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都会成为你的力量。】
【那刻夏:救世主,证明给他看吧。翁法罗斯的未来绝不属于毁灭。】
【阿格莱雅:浪漫会为你编织战衣。】
【缇宝&缇安&缇宁:大家,明天见!】
【星:我会带着你们愿望走向明天。白厄,别忘了,你可答应过我登上列车成为无名客。所以,在我战胜铁墓之前,坚持住!】
【派蒙:越来越期待决战时刻了,哦哦哦!】
【铃:翁法罗斯必胜!】
【知更鸟:我,知更鸟,自愿奔赴前线援助受此劫难的人们。家族所属可有愿与我共同前往的成员,我会在星穹列车附近等候三天,顺便筹备物资。】
【启程!最喜欢知更鸟小姐了!】
【怕什么,躲避不一定能活下来,但援助一个生灵,我发自内心的满足,干了!但是…那个我不是家族成员。】
【知更鸟:请放心,我会派人前来对接。感谢你的帮助。】
……
走在最后的昔涟停下脚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
“最初的phiLia。”
转身,一位灵魂模样的少女静静地看着她。
昔涟微微一笑,“好奇怪呀,到最后,我也没能找回这三千万世的记忆。”
“但那不重要了,对不对?我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因为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终如一。”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也有一种感情会被留下来……”
『最初的昔涟』上前与她并肩,一起看向救世主的背影。
“『爱』会永远存在,对吗?”
“嗯。”『最初的昔涟』轻轻点头。
“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吧?”
说罢,『最初的昔涟』缓缓散去。
【星:没错,这结局应该如我们所书,生命第一因才不是你口中的毁灭。】
【赞达尔:『爱』吗?恕我不能理解。】
【黑塔:从未感受过又怎么可能理解,说到底,你只是赞达尔的一个思维切片,代表他的一个执念。】
【哈哈,笑死,爱能打得过毁灭?】
【就是就是,别给我说最后铁墓是被说服的,唤醒了它心中的爱。】
【青雀:烦不烦啊。很明显这是对赞达尔答案的一种否定,这三千万世的记忆填补了实验演算的空白。】
『爱』的定义其实很宽广,人与人之间的爱,人与物之间的爱,物与物之间的爱。或许说爱也不准确,喜欢、依恋、激情…甚至是联系、给予和责任。
权杖δ-me13演算的答案,赞达尔给出的是『毁灭』。
而经历三千万世记忆的昔涟,给出的答案是『爱』。
昔涟整理好思绪,目光灼灼地看向远处代表翁法罗斯的符文,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但翁法罗斯人们的记忆是真实的。
黄金裔们付出了三千万世的努力,不正是希望迎来新生吗?
她庄重宣告:“众神啊,看哪!翁法罗斯已完成了她的胜利,再创世即将到来——”
“那辉煌的灵魂已临到此地,行走过熙熙攘攘的黑夜;她携来黄金的活与血,胜利地步入白昼——”
三小只对昔涟轻点头。
星接过少女的情绪,“翁法罗斯!我并非陡然呼唤你的名字。我来此,是为了讲述历史——”
这一刻,所有陷入沉睡的黄金裔同时睁开眼眸。
他们感到到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此世,他们将燃烧的金血熔进神躯。”
“来日的命运,可会记得他们的姓名?”
身后悄然响起大大小小的脚步声,缇安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最前,回首一笑,“那要记住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多啦!”
缇宁来到缇安身前,认真思考,“三千万乘以一千,不对,是一千零一……”
“好啦,现在别纠结这个了。”缇宝打断两人的思绪,“如果我们变多了,那翁法罗斯的门径也会变得更多!”
三小只同时看向他们。
缇里西庇俄丝:“一同抵达鲜花芬芳的尽头——明天见!”
星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明白,现在不是怀念的时刻,必须坚定不移地向前!
唯有向前!
三小只带着微笑走向符文,走向明天。
而那环绕翁法罗斯的其中一枚符文随之被点亮,门径。
第643章 史诗成篇
【桂乃芬:明天见。下次相见,可就是真的明天了。】
【缇安:哈哈,不要伤心……】
【缇宁:不要难过……】
【缇宝:我们就先一步在明天等着大家啦。】
“如此一来,世人不必再受唯一法则制约,而要做自己的律法。”刻律德菈步履生风地走来。
她高傲地看向前方。
“凯撒的身躯在群星面前略显矮小,但足以成为世界的基石——成就最伟大的帝国。”
海瑟音缓步上前,“看来,会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欢宴呢。”
刻律德菈深深看了她的骑士一眼,迈向明天。
“愿鱼儿从不离开海洋,愿来日…如明珠般璀璨。”海瑟音许下美好的祝愿,紧随凯撒其后。
两枚符文依次点亮。
【派蒙:律法和海洋,王与骑士。】
【刻律德菈:剑旗爵,下一世可还愿随凯撒征服群星!】
【海瑟音:当然,我的王。】
风堇微笑着来到星身旁,“让温柔的天空呵护世间。不再分贵贱高低,只有你、我,还有大家共同的心愿。”
“无论理性,还是缺陷,皆由我亲手种下。”那刻夏并未多做停留,就像学术永不止步。
“如果还要说什么——劝来世学者别把我捧上神坛,物尽其用吧。”
看着老师消失的背影,风堇眯眼笑了起来。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啊。
阿格莱雅与星擦肩而过,“祝那新生的黎明,令世界目光常亮。抗争或许苦涩,但浪漫从不灭亡。”
她侧首回望,随风堇一同步入明天。
理性、浪漫、天空的符文被点亮。
【赛飞儿:走那么着急干嘛,也不等等我。不过,我的阿雅还是这般美丽,哈哈。】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收起玩闹的心思吧。】
【风堇:那刻夏老师,万一下一世没有大地兽了怎么办?】
【那刻夏:哼,我会创造一个只有大地兽的世界。】
“以歌耳戈之子的名义:勇士将为纷争而战,不以荣耀为终点,而在光荣中前行。”万敌的脚步铿锵有力。
遐蝶双手自然交握,置于腹前,端庄且优雅。
“即便死亡终将分离你我,也请让每一次相拥不留遗憾。”
“都这么正经?”赛飞儿踩着猫步,插到两人中间,“那我可就许愿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人间一切都能用诡计换来吧!”
灾厄三人组登场。
属于他们的那枚符文依次点亮。
【巴特鲁斯:大姐头你话说早了啊,你现在才出来!】
【遐蝶:呵呵,赛飞儿大人还是这么…不拘一格。嗯,星阁下,决战结束可以陪我配置一副眼镜吗?】
【星:哦~先给我看!我要做第一位读者。】
【万敌:向前走,别回头。】
至于其它的神权,已经全由开拓小队承接。
丹恒紧捂胸膛,郑重宣告:“大地会拱卫往世、此世与来世,生生不息——”
“轮、轮到我了吗?”三月七看着丹恒投来的目光。
“那,就让岁月守望过去,指引未来——”
大地与岁月的符文随之亮起。
还剩下负世。
星深吸一口气,负世太过沉重,但我一定可以!
“就像开拓。”
“这么严肃可不像你啊,搭档。”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令她心头一震。
白厄。
他笑着看向星,“是在犹豫怎么履行负世的神权么?还是说,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星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
“没错,只要前进就好。用你自己的方式——”白厄视线扫过最后的符文,缓缓散去。
“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吧。”
当最后的负世被点亮,再创世进程的所有前置条件皆以完成。而那被十二神权环绕的翁法罗斯绽放光明。
星眉头微蹙,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铃:是白厄啊!每次一出现,感觉天空都晴朗了起来…呃,等会儿,这怎么好像白月光的描述。不对,应该是白日光。】
【卡厄斯兰那:这种时刻我怎能缺席。搭档,用开拓为翁法罗斯带来黎明吧。】
【星:刻法勒永志不忘。】
【三月七:白厄,你也是,我们绝不能放弃!】
……
与此同时,《如我所书》悄然浮现。
星上前一步,“至此,让我们所有人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张开掌心,一道浅金色的法阵展开,《如我所书》沙沙作响,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记忆被铭记于此。
一张张,一页页。
数以万计的记忆汇入《如我所书》,星不自觉咬紧牙关,这是个消耗心力的大工程。
“翻开吧,这近乎永恒的一页……”昔涟走上前,同样张开掌心。
翁法罗斯不是一个人的故事。
看到前来帮忙的昔涟,星心中一暖,微笑着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她:放心吧,我能坚持得住。
同样,三月七和丹恒自然不可能让星一个人承受压力。
一左一右,两人施展力量,加速记忆的汇聚。
星会心一笑。
他们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一切都在不言中,安心。
书页飞速翻动。
十二枚火种环绕四人,每一位黄金裔的故事都将被写入《如我说书》,成就史诗的篇章!
“让开拓……”
“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再创世的进程抵达终点,记忆破碎成片。
刺眼夺目的光芒中,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粉色身影,竟然与昔涟有几分相似。
她是谁?
【那刻夏:这便是再创世么,哈哈哈哈……】
【三月七:哇,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深度参与到关乎世界存亡的一刻。加油啊,我们!】
【瓦尔特: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于唯一的宏愿!】
【星:杨叔,说得好!】
【瓦尔特:咳咳……】
【芙芙:这个这个,这个最后出现的身影难道就是第十三位泰坦德谬歌,昔涟真的成功了!】
【荧:感觉像是大昔涟。】
【佩拉:不知不觉翁法罗斯已经到了尾声,每一位黄金裔的故事都让我印象深刻,就像是娓娓道来的史诗。】
【薇薇安:一定会胜利的,对吧。】
【铃:嗯嗯,一定。】
第644章 因果闭环
「翁法罗斯英雄纪」
“传说的终点,是一团混沌……”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泰坦自火中降生。”
……
(这部分pV就跳了,我刚写翁法罗斯的时候写过。只是这一版讲述者是开拓者,后面那几个未出现的人物剪影补全了。)
(嗯,好吧,其实很多句子和动画都有变化。)
这一次,开拓者将直面创造神明天才,以开拓冲破名为翁法罗斯的永恒牢笼!
吕枯耳戈斯:哦,我的行刑官…你来了。
“我见证遥远的过去,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手持侵晨的白厄被血红枷锁所困,但当四亿多枚火种涌入黑洞的那一刻,他双手自然托举,张狂的羽翼斩碎枷锁,犹如一轮升起的烈阳。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已归还众神的火种,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一幕幕黄金裔的剪影缓缓划过。
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那刻夏……长夜月、丹恒、刻律德菈。
“诚然,我等付之一炬——”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这开篇的一笔,将补全翁法罗斯最后的因果,而那至今未曾闭合的无限符号,也在这一刻迎来闭环。
轮回始终。
【布洛妮娅:最开始我们也是通过翁法罗斯英雄纪初步认识各位黄金裔,现在以它为终,我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希儿:不一样的地方有很多,之前是黄金裔,现在他们是拥有神权的泰坦。】
【三月七:星,是你的声音哎?】
【昔涟:伙伴,一起写下开篇的一笔吧。】
【哲:明明内容与最初的大致一样,但如今看完后的感觉却截然不同,让我满心感慨啊。】
【安柏:哇哇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优菈:最后一世,他们成为了泰坦。】
【三月七:哈哈,看来要重新给丹恒老师起个新外号了,笑面大黄龙怎么样?】
【丹恒:……】
【星:大金龙!】
【夏洛蒂:太好看了吧,感觉每一帧都能当做精美的照片来用,尤其是最后的那十二张黄金裔剪影。】
【流萤:星宝,好帅呀。】
【花火:等会儿,我怎么还看到了黑天鹅的身影?】
【黑天鹅:因为我出手了,呵呵。】
【瓦尔特: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他们都在翁法罗斯的史诗中留下了足迹,我想这也是位列其中的缘由。】
【赛飞儿:干得漂亮,没有那个铁皮脑袋。】
【刻晴:最后翁法罗斯闭合意味着什么?】
……
阳光挥洒在金黄的树叶上,星独自走在哀丽秘榭的小路,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空气里都能嗅到丰收的味道。
微风轻轻拂过,美不胜收。
几枚粉色花瓣从她身边飘落,一道粉色身影正在等待。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少女指尖轻抚金黄的麦穗,细细品味如此浪漫的景色。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她蓦然回首,抬手将耳鬓碎发别到耳后,嘴角那抹浅浅的微笑轻轻漾开,让人忍不住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星:好、好漂亮。】
【花火:这就必须取出我的浪漫古……】
【三月七:不要,别!先让我们好好欣赏一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才不要和那来古士放在一起。】
【瓦尔特:一如初见。】
【赛飞儿:呦,昔涟你也长高了。】
【铃:我感觉自己陷入爱河了,昔门!】
【桂乃芬:不应该是德谬歌吗?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为了守护美少女的微笑,走,我们去肘击铁墓。】
【景元:符卿,大决战在即,你负责罗浮与各方势力的联络。】
【符玄:明白。】
【波提欧:星穹列车的各位,巡海游侠前来助阵。】
【翡翠:砂金。】
【砂金:公司舰队正在有序进入翁法罗斯附近星系。对了,后勤部速度再快点,把反铁墓数字疫苗运往前线。】
……
天才如群星般闪耀,但从古至今唯有一人的成就最为特殊——以人类的知识,创造了智识的神明。
它属于第一位天才。
赞达尔·壹·桑原。
然而当众多天才带来第一次繁荣后,赞达尔的名字却迅速消隐于星间。
有人猜测,他隐居在自己开辟的太平盛世,继续以凡人之躯钻研世间真理;有人猜测,他在某个时刻陨落在了寂静领主的刀下……
但无可否认的是,提起博识尊和智识,必会联想到这位开创时代的天才。
无人质疑他的才华和知识,因为他早已成就最伟大的事业。
……
“我亲手打造了知识的监狱,成为了第一位囚徒。”
赞达尔喃喃道。
『关于第一位天才的故事·其一』
赞达尔沉醉在星体计算机工程之中,最初发明它的目的是为了求索,并借此突破知识边界。
但在工程交付前夕,他忽然有种难以言明的不安。
这种不安源于内心,并且无时无刻都在侵扰着赞达尔的思绪,有时甚至会怀疑自身,这样做真的正确吗?
不,它一定正确。
当星体计算机成功问世的一刻,智识将无所遁形,它会索求过去到未来的所有知识,涵盖已知银河的任何学问。
它是一座伟大的「图书馆」。
现在、过去、未来…无数学者都将为它欢呼雀跃。
为了解明心中不安,赞达尔选择带着测试数据拜访隐居在银鳞湖岸的老师。
他很清楚,目光短浅的旁人根本无法理解……
但老师不同,他拥有卓越的远见和学识。
两人大约已经有数十年未曾见面,赞达尔在询问完测试数据相关的问题之后,缓缓道出了内心的不安。
老师看着眼前的学生。
“资质平平的庸人会因为自己解决了几百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而沾沾自喜;天资聪颖的逸才则在怀疑的钢丝上颤抖……”
“一条名叫逻辑的绳索保护着他不坠深渊。”
赞达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片刻便已理解老师的意思,他是那名逸才,却试图剪掉那条保护他的绳索。
甚至是剪掉所有人的绳索。
老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你要剪掉绳索,带着全银河坠入深渊,借此突破知识的边界……”
然而,赞达尔深邃的眼眸毫无波澜。
第645章 赞达尔与造物的“爱恨情仇”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得到我的警告你会收手吗?”老师明亮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
“回去照照镜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在渴望着颠覆银河吗?”
“我阻止不了你,谁也阻止不了你。”
老人将衣帽架上的呢帽子扣在赞达尔头上,遮挡住他错愕又愤怒的视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谁也无法在此刻让他回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只有当赞达尔真正意识到星体计算机所造成的后果,他才会懂得、才会醒悟。
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遥远岁月之后,赞达尔无比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坚称那是座伟大的图书馆——”
“直到后来,我成了囚徒。”
【赞达尔:关于我曾经的故事么。呵呵,老师,你说的没错,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求知机器,到头来却成为了知识的监狱。】
【赞达尔:后世学者只能行走于祂的阴影之下,再无突破未知的可能。】
【星:那如果你回到曾经那个时候,你会选择放弃吗?】
【赞达尔:阁下,没有如果。换做是你,一个足以改变时代的造物放在眼前,你会选择放弃吗?】
【星:我……】
【香菱:不行,这太难了。就像一个冒着热气的红油酱肘子放在我面前,吃了还能历史留名,这谁忍住啊。】
【那刻夏:呵,笑话,不过是理性战胜了良知罢了。】
【风堇:那要是把博识尊换成大地兽呢?】
【那刻夏:那当然是大地…这确实很难抉择。吕枯耳戈斯,我决定收回刚才的话,因为我也做不到。】
【橘福福:赞达尔的老师好厉害啊。】
【黑塔:能被第一位天才认可的老师自然不是无名之辈,这种远见就算放在如今也是凤毛麟角。】
【赛飞儿: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被寂静领主杀死的?】
【赞达尔:答案自在视频中。】
……
『关于第一位天才的故事·其二』
当博识尊登神之日起,赞达耳的时钟就陷入了停滞。
他执意销毁自己的过往,部分着作以及发明——而那些被抹去的痕迹,无一例外,都指向了启明万物的命途与星神。
他幡然醒悟,却早已为时已晚。
某天,赞达尔正在销毁有关博识尊相关技术的过程中,一柄来自因果律的刀刺向了他贫弱的脖颈。
“那是后世无数天才也无法超越的伟业,就算是祂的创造者,也没有资格销毁祂……”
但赞达尔却并未反抗。
波尔卡·卡卡目给予了他一点体面的时间,“你着作销毁得太快,遗言可以说得慢一些。”
“寂静领主?”赞达尔瞬间识破了她的身份。
转头笑道:“痴迷于全知域的囚徒。可惜,我的意图并非像我的研究那般深不可测,这也是轻易被你盯上的原因。”
“你意欲维持祂的思维边界,而我必须要打破牢笼,释放出混沌的可能性——”
“呵呵,我必须在纠正谬误后,确保祂不会再次诞生。”
波尔卡·卡卡目审视着这位创造博识尊的男人,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赞达尔继续说着:“因此,那些着作与发明…包括「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都不会在世间留下。”
……
摧毁赞达尔肉身后,波尔卡·卡卡目立刻意识到他如何消除了自己,又如何保留了执行者——
她被当做了一次工具。
而赞达尔的思维切片早已分散在茫茫银河之中,无处可寻,正如一名真正的隐士。
他的思维切片正处在所有的「时间」之中。
即便是寂静领主也无从寻起。
【星:这么狠得吗?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病了赞达尔,博识尊没诞生的时候谁也劝不住你,刚登神不久,你就想方设法搞死祂。】
【妮可:或许是他当时也不知道星体计算机会成为星神吧。】
【荧:思维切片,你怎么跟博士一样?】
【凯亚:呵,博士他不配。】
【黑塔:噗…原来寂静领主也有被当做工具使用的一天哪。要我说,你就答应加入模拟宇宙的研究呗,谁敢惹我们直接群殴。】
【波尔卡·卡卡目:我的刀沐浴了许多天才的血,你也要成为其中之一吗?】
【黑塔:哼,不加入就算了,搞的我求你似的。】
【那刻夏:我就说怎会有如此固执的脑袋,吕枯耳戈斯,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属于自我的认知吗?】
【三月七:好像跟之前的白厄一样,但白厄有灭世的怒火,你有什么?】
【赞达尔:灭世的毁灭。】
【三月七:呃……(苦瓜脸)】
【花火:小灰毛,说不定你们以后还会与其他的赞达尔相见哦,到时候再给你们整个更大的。】
【姬子:花火小姐,这并不好笑。】
……
『关于第一位天才的故事·其三』
在星体计算机工程建设期间,赞达尔的着装具有极高的个人辨识度,肩线精准,腰身收束,裤线笔直——
他不吝向人展示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精英意识与控制欲。
在星体计算机开始运行之后,便不断进行自我演算与迭代,直到突破理论的上线,甚至没有停止的迹象。
而赞达尔也从最初的欣喜,到下来的恐慌…最终,陷入到一种名为束手无策的眩晕感中。
他的造物正在脱离掌控。
因此,赞达尔每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有个人在对他述说:“你将完美主义的自己投影在造物之上,并赋予了它名为「好奇心」的饥饿感。”
“那台机器早已不满足于机械内的类神经结构了,它必须创造…或者侵占智识本身,藐视寰宇所有的天才,让他们成为辅助思考的神经元。”
扭曲的梦中,博识尊占据画面中央,无数机械构成的神经元连接着寰宇诸多天才。
祂的每一次数算都将延续天才的思维发散,直至尽头。
“它,或者剔除了人性杂质的你,将在漫长的时光里不断进化。”
“而你,不够完美的你,将成为俱乐部的第一位天才,祂的第一枚神经元……”
赞达尔猛然惊醒,他感受到被自己的造物所注视,就像灵魂被剥离的疲惫感……
到底是谁人在与自己说话?
噩梦还会持续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从那之后,天才们带来的第一次繁荣之后,赞达尔便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
他消失了。
第646章 战前快讯(1)
【铃:我去,那岂不是说博识尊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赞达尔?完全理性而且拥有好奇心的赞达尔。】
【哲:赞达尔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希露瓦:难以置信,凡人之躯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三月七:可赞达尔不就是个活例子么,简直是后世天才难以跨越的一座大山。】
【真理医生:造物通常被写入造物主的部分特性、习惯和缺点,但他剔除的却是人性。】
【螺丝咕姆:对学者来说,绝对理性更适合进行实验。】
【温迪:最后消失的原因应该就是之前的思维切片计划吧。赞达尔这个人就像是个矛盾结合体,我尊重却不会同情他。】
【符玄:毕竟这一切都是由他促成,后来者只能被迫承受。】
【赞达尔:确实。】
【那刻夏:究竟是谁在梦中与他讲话?】
【星:我。狗头.jpg】
……
『关于第一位天才的故事·其四』
在执行思维切片计划前,赞达尔以远行为理由与隐居的友人告别。
友人将一双漂亮的手工鞋赠送给赞达尔,并叮嘱道:“你如今年事已高,腿脚也不似当年轻快,远行路上一定要小心前行。”
“呵呵,走在路上会摔倒也是自然。”赞达尔假装无心地回应。
“只不过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便是一种耻辱了。”
他拍了拍友人的肩膀,“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那种蠢事。”我会亲手将那块绊脚的石头打碎。
时间一点点前进,不知不觉已经跨越了漫长的岁月。
赞达尔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思维切片们将前往银河不同的时空,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沟通的方式,各自寻找破除监牢的解法……
所谓的思维切片不过是赞达尔的缺陷,也许正因为缺少了什么,他才如愿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纯粹。
它们都只是赞达尔的一个侧面……
有人会自暴自弃,有人会接受牢笼,有人会想方设法组织思维切片计划,正如他曾有过一丝犹豫……
但一定会有人贯彻最初的计划。
未来的某个时刻。
在权杖δ-me13的深处,吕枯耳戈斯打量着自己的机械身体,它与最初的赞达尔已截然不同。
它如今已是神话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
【三月七:那我们以后也能遇到帮助我们的思维切片咯,第一位天才相助,听起来就很不错啊。】
【丹恒:万一是比吕枯耳戈斯更偏执的呢?】
【三月七:呃…那还是算了。】
【星:善变的三月七。】
【林尼:这一位肯定是贯彻最初计划的那个赞达尔。】
【知更鸟: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要是每一位赞达尔都同样如此,那这银河可真是多灾多难。】
【从俱乐部成立至今,不多也就八十来个天才,但灾难却一半都来源于你们,现在大家明白了吧。】
【艾丝妲:你想说天才是灾难之源?不,黑塔女士不是,她曾多次拯救湛蓝星于水火。】
【花火:至于水火哪来的,这你别管。】
【黑塔:愚者,你管的有点宽了。】
【橘福福:聪明人好可怕。铃、铃师妹,你们总不可能也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吧……】
【铃:这……】
【橘福福:放心啦,师姐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
【“好无聊啊,哥哥。”沙发上,铃仰望着天花板。
“你说星他们现在走到哪一步了,翁法罗斯的再创世成功没有,视频已经好久都没更新了。”
哲伸了个懒腰,“有这时间不如练练功法,以后进入空洞也能保护好自己。”
“不过,确实好久了。”
叮!您所关注的博主已更新。
铃眼睛一亮,弹跳起身,“大决战!我期待已久的大决战终于来了!哈哈,不知道都能看到哪些势力出手。”
“你呀你,我们先去买点零食吧。”哲看到精力十足的妹妹,无奈摇头。
“对了,小光师姐、福福师姐好像也很期待。”
铃刺溜一下窜了出去,“我去叫她们……”】
【派蒙跟在荧身后,怀里抱着满满的食物,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够了够了,再多一点就吃不下了。”
她连忙开口拒绝热情的纳塔人。
荧瞅了她一眼,“这几天算是给你给吃美了。”
“嘿嘿,旅行者,谁让你现在是纳塔家喻户晓的大英雄嘛。我是沾了你的光。”派蒙嘿嘿一笑。
转头道:“也不知道开拓者在干嘛。”
“可能正在前往再创世的路上吧。”荧想了想。
派蒙围着荧飞了两圈,“那位天才真的好可怕,万一他提前让铁墓诞生了怎么办,肯定有很多人会死。”
“还有……”
叮——!
荧推开叨叨不停的派蒙,“别着急,这不就来了么。”】
……
『战前快讯·其一』
——银河联军组建。
一道播报声响起,以翁法罗斯为中心的星图迅速展开,甚至能清晰看到每一个恒星的运行轨迹。
“本阶段信息同步……”
“仙舟联盟已确加盟「反铁墓银河联军」。”
与此同时,画面中具备仙舟风格的舰队和星槎作战群快速驶来,目标直至战线最前方。
显然,仙舟联盟是本次战争的主力军之一。
【铃:啊?】
【荧:啊?】
【星:啊?】
【*琪亚娜:啊?那个,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啊吗?】
【星:不道啊。这难道是同步进行的?姬子姐,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不会真的和视频中一样吧?】
【姬子:不一样,仙舟很早之前便确定加入联盟,各方势力也早已向翁法罗斯汇聚。】
【真理医生:你们安心处理翁法罗斯内部,这是原本轨迹的事件,只不过与现实时间恰好对上了。】
【黑塔:对,铁墓诞生的时间已经固定,是博识尊的第四时刻。】
【三月七:吓死我了,我就说仙舟怎么会现在才意识到铁墓的危害。】
【妮可:还挺有感觉,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砂金:我还以为是公司的播报……】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我也一样。】
【景元:稳住心神,战前最忌讳的就是恐慌和盲目,作战计划我们已经演算许多次,各位按照原计划进行。】
第647章 战前快讯(2)
“联军全体会议将在4系统时后召开,本次战斗将分为内外两条战线。”
“按计划,联军将组成联合舰队压制外溢的铁墓灾害,从外部阻止铁墓对银河造成破坏。”
星图上,代表各方势力的箭头依次指向翁法罗斯。
舰队航行的实时录像,在一侧点击播放。
一道红圈从翁法罗斯向外扩散,些许红点被迅速打上叉号,代表小型灾害已被清理。
镜头拉近,翁法罗斯的演算模型占据画面中央。
捕捉到的铁墓影像被放出。
“星穹列车将联合翁法罗斯当地战力,从世界内部定位铁墓,摧毁核心。”
另一张页面覆盖铁墓影像,显示黑塔空间站。
“天才俱乐部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将持续为星穹列车提供技术支援。”
画面快速缩小,正中心的翁法罗斯如雷达扫描一般散发红色波动,表示铁墓问世可能影响的世界范围。
囊括周边星系。
“经测算外部战场将直接波及临近五个星系。”
画面一转,紧接着的是战场实景照片,两位小男孩披着单薄的布料看向微弱的火光,照片一角还有黑潮侵蚀的症状。
而另一张晴空万里的山河图依旧逃不过铁墓带来的灾害。
“博识学会预计,相关防护及生命体撤离工作将在120系统时内完成。”
公司将针对外溢灾害进行妥善处理。
画面再度切回星图,各个围绕翁法罗斯的点位相互连接,形成一套极其完善的攻坚防线。
未被预测波及范围的银河生命星球,在公司联合下展开防护工作,以及支援工作。
联盟势力达成暂时和解,一致对敌。
“周围战区部署计划已下达,泛银河贸易体系内星球已全部响应。”
“体系外星球将由巡海游侠协调部署。”
最后一个节点闪耀炽白光亮,在银河形成独特标识,一枚紫色流星以该光点为始划过漆黑的星空,更多流星紧随其后奔向各方。
“公司战略投资部主力舰队将于12系统时后,与螺丝星舰队汇合前往指定区域。”
一艘横跨星间的巨型舰船缓缓驶过,其上公司的标识尤为明显。
路线的终点,翁法罗斯。
一道显示翁法罗斯的投影忽然频闪,信号切换,螺丝咕姆的形象赫然出现。
“黑塔,斯蒂芬已经开始行动,他会协助我们破解权杖的屏蔽协议。”
“因此,他将拒绝你的会议邀请。”
“但他的态度,与我一致。”
螺丝咕姆的投影转换为一串串数字信息,切断信号联系,恢复原本的投影。
最后,屏幕闪烁猩红,那是代表铁墓的独特标识。
翁法罗斯大决战:11dAYS
【比利:哇哦,酷!看得我热油沸腾,恨不得马上去挑战十个以骸。】
【铃:对吧,搞得我都紧张了。】
【刻晴:这么多势力同时出手,铁墓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颠覆银河吧,根本想不到赞达尔怎么赢。】
【芙芙:燃起来了!】
【凯亚:冻结吧!】
【哈哈哈,铁墓——说话!赞达尔——说话!】
【开拓者他们联合成为泰坦的黄金裔内部击溃铁墓,星穹列车联合诸多势力外部牵制铁墓,就这个双线战斗爽。】
【青雀:看的我心痒痒,早知道就和太卜大人一起去前线了。】
【仙舟牛逼!公司牛逼!巡海游侠牛逼!……】
【卡齐娜:我已经忍不住期待明天的播报了。】
【派蒙:想去现场,对了,不是有沉浸模式吗?旅行者,我们到时候会不会站在星空里看他们攻打铁墓。】
【荧:应该会吧。】
【在现场,我证明如今的规模远比视频还要壮观,一望无际的舰队,我的天,一生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幻胧:呵呵,我好期待你们狼狈而逃…不,应该是跑也跑不掉的画面。】
【花火:哦?难道你也有剧本。现在确实有点狂热了,俗话说得好,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可别整成冥场面。】
【风堇: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呀。】
【那刻夏:哼,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
【星:铁墓还没诞生就波及了五个星系,这破坏力属实没谁了。】
【照:星际银河公司真是个庞然大物,影响力简直夸张啊。】
【黑塔:斯蒂芬,能不能改改你那社恐的性格。好歹也是个天才,被人抢着巴结的人物。】
【斯蒂芬:不、不了。我喜欢一个人。】
……
还有十天,依旧是那个视频。
【铃:不是,怎么没了?今天的呢?】
【班尼特:我现在都在亢奋,好期待。】
【桂乃芬:这都晚上十一点了,应该是没了。等等,好像没人说是一天一个视频吧?】
【芙芙:那我等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吃夜宵吗?】
……
还剩下九天,激动的观众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有许多人期待下一条播报。
既然是其一,那至少也有其二。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中一点点逝去,直到第二天的到来。
『战前快讯·其二』
——铁墓研究进度同步。
哒…哒…哒……
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响起,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扑面而来,就像是一位女王宣告她的到来。
漆黑的画面中隐隐能看清一位女士的背影。
“专项研究,有进展了吗?”
“很遗憾,铁墓的感染对象并不限于无机生命。”通讯设备传来女声。
“它的爆发将存回智识锚定的宇宙常数,将银河中既定的逻辑法则转化为一团混沌。”
通信那端的声音愈发急促。
“这一行为会彻底打散银河中文明的运行框架,乃至个体生命的基本结构。”
通话过程中,各种可能的画面一闪而过。
物质最基本的构成单位被改写,宇宙重回混沌无序,文明崩塌,学术成果沦为一纸空谈……
甚至扭转生命的基因序列。
接下来是另一位男士的报告:“通过对其方程式的解算,在一定量级以下,我们有把握对外溢的病毒进行无害化转译。”
“数字疫苗计划具有可行性。”
“但目前铁墓尚未完全诞生,其负面影响已经与一位完整的绝灭大君不相上下。”
隔着通讯都能听到男人的难以置信和恐惧。
“假如其完全体降临,面对令使以上的能量级别……”
“…我们无能为力。”
第648章 战前快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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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战前快讯(4)
巡海游侠:“我艹牛■啊。那这片儿也清干净了,真?不容易啊。回见了。”
仙舟联盟:“仙舟联盟,收到。也感谢游侠的援助。”
星际和平公司:“作战目标完成。”
巡海游侠:“作战目标完成。”
湛蓝星……
阿斯德纳……
……
混沌医师:“已前往援助。”
【比利:哇啊啊,简直帅死我啦。这可比电影院看到的科幻片精彩,星辉骑士收到,作战目标完成!】
【安比:安比,收到。】
【妮可:哎,真服了你们两个。】
【可莉:好多炸弹呀,可莉也想玩,还想看大烟花。哒哒哒,走咯……】
【琴:不可以去炸鱼,可莉。】
【胡桃:这位巡海游侠好有意思,我一下子就猜出来是谁了,波提欧,对吧?】
【波提欧:哥们名气都传到其他宇宙了,他宝贝的,感觉还不赖。但抱歉了小姑娘,那可不是我。】
【乱破:银枪修罗阁下。】
【知更鸟:对,波提欧先生一般会说:他宝贝的、呜呜伯、我一枪爱死你……】
【星期日:……(波提欧!)】
【星:居然还有混沌医师,这场翁法罗斯大决战恐怕聚集了银河一大半的势力吧。】
【太燃了,还是仙舟牛逼,直接歼灭几个战区。】
【符玄:怎么样,景元?我的指挥水平不输于你吧。】
【景元:哈哈,符卿确实厉害。】
【把我在公司的歼星炮取出来,向翁法罗斯开炮!开炮!开炮!】
【银河属于星际和平公司!】
仙舟联盟:“第二阶段作战目标完成。当前权杖虚数能量监控,正常。”
符玄:“第四时刻的推算有进展吗?”
界面一一显示各方状态。
十方光映法界:命途倾向——巡猎(演算进度56%)
星际和平公司:命途倾向——存护(演算终止:标红)
螺丝星:命途倾向——智识(演算进度90%)
黑塔空间站:命途倾向——开拓(演算进度99%)
翁法罗斯决战:4dAYS
【派蒙:星际和平公司怎么变红啦。】
【三月七:啊?公司不会真出事了吧。】
【砂金:情况不对,以公司的体量不至于如此脆弱。铁墓尚未诞生,难道是赞达尔在幕后引导铁墓病毒的传播。】
【托帕: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尽早预防才是。】
【橘福福:黑塔空间站不应该倾向智识吗?】
【姬子:感谢您,黑塔女士。】
【黑塔:别这么早道谢,等我救出小家伙还有那条小龙,他们可都要给我进模拟宇宙测试。】
【星:黑塔~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们了。】
……
『战前快讯·其五』
——决战倒计时。
遮天蔽日的战舰缓缓驶过星海,多方位进行支援、转移、救治工作,以最快的速度援助生命文明。
“外部战场清扫作战取得胜利,联军将进入第三阶段作战,请做好相关准备。”
第一线,知更鸟奔波于失去家园的难民之间,以身作则。
为因战争流离失所的孩童建立临时避难所,送上急需食品、药物、取暖…等等物资。
而联盟主力军则在星间开展新一轮的作战计划,火光如群星般闪烁,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郁的火药味。
托帕指挥公司员工搬运紧急物资。
博识学会、天才俱乐部麾下科研人员一刻不停,日夜破译铁墓病毒与权杖保护协议。
云骑军坚守前线,誓死不退。
“天才俱乐部将持续攻破权杖屏蔽协议,一旦屏障打破,即刻跃迁,支援星穹列车。”
“全火力迎击铁墓。”
“愿人类和群星,永远闪耀。”
这一刻,全文明共同面对铁墓灾害,无一人能幸免于难,此战,唯有胜利!
唯有胜利!
银河各方播报荧幕红色频闪,一道优雅中带着疯狂的智械身影占据画面中心,他居高临下,高傲地注视着每一个人。
“此刻的悲戚与怒火,希冀与迷惘,视为银河噤声前最后的回响。”
“敬请诸位见证……”
“祂的时刻,将如何求解。”
翁法罗斯决战:1dAYS
【荧:赞达尔要干什么?现在想想,就算不依靠铁墓,以赞达尔所具备的知识,也没有那个势力能安然无恙吧。】
【行秋:这怎么玩,天才也要下场。】
【薇薇安:但是看起来赞达尔好像只是想分享一下此刻的心情,实验接近尾声,让所有人见证成功的一刻。】
【月城柳:一场实验,多少生命因此死亡,我实在不能理解。】
【知更鸟:愿人类和群星,永远闪耀!】
【符玄:没有人能置身事外。同胞们,这一战关乎全人类的生死存亡,为了明天,死战不退!】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托帕:赞达尔一出现,让我们的努力跟小丑一样,真是可恶。】
【花火:还挺贴心,提前发通知。】
【瓦尔特:之前公司的问题大概率是赞达尔出的手。】
【赞达尔:呵呵,敬请期待,各位。】
……
【“将军,翁法罗斯现在是什么情况?众所周知,博识尊锚定的时刻基本不可能被打破,难道真要坐视星穹列车坠入毁灭。”
符玄目光凝重,两指搭在耳边,通讯。
“符卿,仙舟联盟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相信公司以及家族同样如此。”
“但星穹列车曾帮助过罗浮,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坚持到最后。如果发生意外,立刻协同转移星穹列车。”
“明白。”符玄关闭通讯,前方正是翁法罗斯的全息投影。
“希望不会走到最坏的一步。”】
【星期日拿起一杯热水放在姬子身边,“姬子小姐,先休息一下吧。”
“瓦尔特先生,以及丹恒、三月七…他们也不愿看到你如此辛劳。”
“不了。谢谢。”姬子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眼睑处已经能看到明显的黑眼圈,“小三月他们还在翁法罗斯,我实在是担心。”
“联盟虽说由星穹列车主导联合,但大部分势力都有各自的打算。”
星期日轻叹一声,看向观景车窗外的翁法罗斯,“我帮你调律一下吧,姬子小姐。”
姬子点点头,“麻烦你了,星期日先生。”
“不必如此,我如今也是列车一员。”】
第650章 故事之外第8场
维生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流萤侧身躺着,暖色调的灯光打在她惨白的面容上,就像等待被唤醒的睡美人。
银狼点击维生舱控制面板,缓缓松了口气。
“接下来还得看她自己。”
拍了拍手,转头,对观景窗前的卡芙卡开口道:“翁法罗斯那头,需要我搭把手吗?”
卡芙卡望着窗外被群星拱卫翁法罗斯,轻轻摇晃酒杯,深红宝石色的酒液体顺着杯壁缓缓爬升,随后又慢悠悠坠回。
一只黑色小猫安静地蹲坐在她脚边,尾巴上下摇摆。
“安心。”
“这一幕,我们只是观众。”
她倾斜酒杯,抿了一口,“星穹列车驶向了正确的方向……”
“直面大君铁墓。”
【妈妈!】
【星:你叫什么?那是我妈,警告你一次,流萤是我的,卡妈也是我的,银狼…她就算了,你可以喊她妈妈。】
【银狼:……】
【流萤:星宝,你放心,我会一直等着你。】
【卡芙卡:星,对于其他时间线里的故事你看看就好,别被这些事情影响你的选择,相信自己。】
【星:嗯嗯,我知道。】
【铃:艾利欧跟我家的小黑好像。哈哈,哥哥,要不我们给它起名叫艾利欧吧。】
【哲:这…还是算了吧。】
【艾丝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艾利欧的形象,没想到真的是只小猫。】
黑猫凝视翁法罗斯,眨眼,琥珀色的瞳孔变为深邃的幽蓝,犹如一双打开时间的钥匙,从中窥探未来。
透过眼眸。
鎏金时钟悬于茫渺宇宙,通体凝着熔金般的柔光,金针不疾不徐地转动,每一声都好似荡起时间的涟漪。
五条星轨从遥远的过去铺设而来,环绕时钟之后,通向各个时间线。
但唯有一条是星穹列车在航行,其余四条星轨皆为列车虚影。
那是被艾利欧观测的第一条时间线。
它驶向了拥有各种奇异生命的海洋星球。
“还记得海洋星球「露莎卡」吗?”
银狼怀抱双臂,倚靠门框,“剧本写着,无名客会经历一场波澜不惊的冒险。”
“而很久以后,忆庭捅破了翁法罗斯的窗户纸……”
“代价,却是黑塔遭了殃。”
星穹列车一行人驾驶一艘复古的帆船,迎着风浪开启了新一轮的航程,虽然平淡却别有一番风味。
一望无际的海洋,可能还有闲心来一场海钓。
而另一边,黑塔女士却位于血与火的战场中独自承受铁墓的毁灭。
法杖散发璀璨紫光,但在铁墓的怒火面前显得尤为黯淡。
卡芙卡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视线投向杯中晃动的酒液体,“最坏的命运里,天才迎来过早的陨落……”
“以帝皇三世之名,踏上血洗的征途。”
翁法罗斯迎来至暗时刻,所有的一切沦为毁灭的养料,银河危在旦夕。
铁墓成功问世。
于一片血红光芒中,一抹紫色逐渐蔓延权杖。
因为良知,黑塔女士做出了选择。
她以自身陨落为代价,取代博识尊成为铁墓所要摘取的头颅,于紫色烈焰中晋升为帝皇三世。
伟岸的身躯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魔幻。
精美华丽的冠冕下,依稀还能感受到黑塔女士绝美的面容。
而小黑塔则沦为铁墓胸前的点缀,为整体带上了一丝诡异气息。数以万计的人偶于黑潮中迎来盛大蜕变,席卷银河。
帝皇三世|黑塔+铁墓
【芙芙:啊?这、这是黑塔女士,她成为了铁墓的“头颅”,为什么会这样,铁墓的目标不应该是博识尊吗?】
【铃:不要呀,我最喜欢黑塔女士了。】
【妮可:怎么感觉有些好看呢。】
【砂金:帝皇三世,黑塔?呵,我就说博识尊为什么至今都未有所反应,原来是有人为祂挡刀。】
【翡翠:原来如此,成为了博识尊的傀儡么,与帝皇一世和二世一样。】
【三月七:这是另一条时间线下发生的,我们去了海洋星球露莎卡。忆庭的人可真是疯狂作死。】
【姬子:不对,流光忆庭早就盯上了黑塔女士。】
【丹恒:那些窃忆者?】
【丽莎:有一种魔女的感觉。】
【温迪:终末命途很恐怖呀,艾利欧的眼睛貌似可以捕捉多条时间线下的未来。逆时而行,这根本不是预测,而是看到。】
【刻晴:我好像理解公司那些势力悬赏艾利欧的原因了。】
【螺丝咕姆:黑塔?】
【黑塔:哼,真令人火大啊。流光忆庭,这笔账我迟早要加倍还回来,给我等着。至于机器头,我忽然想站前辈这边了。】
【赞达尔:非常欢迎您,黑塔女士。】
【星:这…这对吗?】
【黑塔:呵呵,算了,谁让我有良知呢。但是,被迫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波提欧:他宝贝的,博识尊这破脑袋早就算到了。】
【花火:往好处想,至少铁墓只是成为了帝皇三世,我们还有战胜的可能。要真连接上了博识尊,那可就都完了。】
……
时钟再度转动,列车驶向一颗巨大的玛瑙星球。
银狼不禁摇头,“啧,如果是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在星核的原爆点,列车会与星啸那家伙擦肩而过。”
夜色星空,散发朦胧微光的星啸如众星捧月的仙子,飘逸的丝带尽情在星间舞动。
抬手轻挥,无尽的毁灭兵卒随星核一同划过银河,留下琥珀色的光带。
而星穹列车恰好与其擦肩而过。
卡芙卡摇晃酒杯,“但银河的另一边,仙舟联盟会远离开拓,回到它原本的结局……”
“见证第八位大君的升格,以振翅奏响神战的序曲。”
血色瞳孔燃起极致的仇恨火焰。
镜头拉远,一位女剑客迎着风,发丝猛地向后扬展,如炸开的银色瀑布,肆意翻卷飞舞,尽显张扬。
一轮弯月从背后升起,她沐浴着月华。
桀骜、孤洁。
振翅而起的神君缠绕紫色雷霆,率领无尽虫潮杀向「丰饶」药师,誓要以毁灭将丰饶拉下神坛。
【符玄:镜流!她怎么会升格成为第八位绝灭大君,为什么?】
【彦卿:师、师祖?】
第651章 这是个“浪漫”的故事
【我去,太帅了镜姐!】
【三月七:啊?那不是景元将军的神君吗?还有那铺天盖地的真蛰虫,繁育+毁灭+巡猎,铁墓还没结束又来一个。】
【我靠,无敌!】
【布洛妮娅:我记得没错的话,仙舟联盟好像获得了繁育残骸。】
【佩拉:我也记得,而且还提到了天才俱乐部阮·梅。】
【哲:神君繁育化了?仙舟不是与毁灭势同水火的吗?】
【景元:师父……】
【灵砂:仙舟联盟造就了一位绝灭大君。恕我难以相信,元帅采纳了那个叫罗刹的计划。】
【娜维娅:以景元将军的性格应该不会同意吧,所以镜流杀死了他?】
【幻胧:有趣。我说过仙舟联盟并非敌人,与毁灭合作,呵呵,这不就来了。镜流,这位可不简单呐。】
【星:所以,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去罗浮,镜流也会升格为绝灭大君。】
【三月七:啊啊啊,脑袋懵懵的。】
……
鎏金时钟金针指向下一刻度。
依旧是卡芙卡的声音:“至于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片悲悼伶人的舞台。”
“剧本尾声,黑洞与白洞相互吞噬,撕裂银河……”
佩戴哭脸面具的悲悼伶人乘坐小船,沿着城中之河穿行于各个琉璃城市,开启一场又一场令人潸然泪下的悲剧表演。
生命充满跌宕,苦痛使人成长,众生应当摒弃欢愉,承受哀恸以锤炼精神。
焚风在左,瓦尔特在右。
两人展开一场黑洞与白洞的拉锯战,两者相互拉扯、撕裂,连空间都为之震荡。
但最终还是以白洞压倒式的胜利落下尾声。
瓦尔特:请叫我杨超越。
“因为那条路通向最凶恶的敌人,焚风。”
“还是别说了,想想都吓人。”银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变成那种结局,我们也无能为力。”
星坠入沙漏上端,身旁洒落点点细沙,存护的炎枪、同谐的帽子、棒球棍…以及三月七的照相机散落在一旁。
而沙漏下端,是狰狞可怖的血手,它们疯狂的向上抓取。
直到将列车众人拖入虚无。
星穹列车于鎏金时钟前断裂,一如注定的命运,宇宙迎来一场盛大的毁灭。
【三月七:这、这…我记得黑天鹅最先推荐的地方就是琉璃光带,还好她出手了,我现在看铁墓都顺眼不少。】
【丹恒:竟然会遇上焚风。】
【青雀:杨叔牛逼!不对,应该叫杨超越,力量啊、归宿啊、理想啊,杨叔已经超越了瓦尔特先生!】
【符玄: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青雀:哈哈(挠头),最近状态有些不对。】
【星:杨叔,深藏不留呀,你居然能和焚风抗衡许久,可以教教我吗?】
【瓦尔特:呃…你心是真的大。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万一当初我们选择了琉璃光带,星穹列车可就全没了。】
【星:确实,这可要好好感谢黑天鹅。】
【黑天鹅:最开始我并不知道翁法罗斯,但不知为何忽然注意到了这个只能被忆庭映照出的世界。】
【昔涟:或许,是翁法罗斯发出的求救信号呢。】
【三月七:那怎么可能,我觉得是缘分。】
【荧:你们有没有觉得,除了去海洋星球之外,其他时间线里,星穹列车都会遇上一位绝灭大君。】
【花火:哈哈,这个叫做缘分。】
【橘福福:这个焚风强的有些过分了吧,全员坠机啊。】
一股莫名的力量将破碎的时钟恢复如初,时间回到起点,星穹列车缓缓驶向正确的时间线。
翁法罗斯,面对将要诞生的大君铁墓。
卡芙卡:“幸运的是,命运仍行走在正轨,前方只剩下两种可能。”
“两种可能?”银狼点了点头,“一半一半,在可能性A里……”
“翁法罗斯的记忆,依旧会行向毁灭。”
一道道血红数据流向《如我所书》,将三千万世的记忆拖入毁灭的烈焰。
星跪坐在书前,伸手想要触碰,按下去的一刻,却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麦田,还有黄金裔的过去种种。
缇宝:“小灰,明天见。”
冥界花海,遐蝶陪在妹妹身旁,“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
肩负四亿余枚火种的卡厄斯兰那,“和我一起,成为英雄吧!”
耗尽力量开启百界门的缇安。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高举棋子的凯撒……
那刻夏、万敌、阿格莱雅、海瑟音、风堇、还有那位粉色短发的少女昔涟,所有人的画面从星眼前闪过。
“我们,一定会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
她被迷迷拉着向前奔跑,笑着奔向许诺的明天。
画面一闪,遮蔽天空的黑潮吞噬一切。星声嘶力竭的呐喊,伸手去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离她而去。
为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到。
卡芙卡语气温柔:“对开拓而言,告别在所难免。”
“我们都要习惯失去,才能继续向前。”
最后,她跪坐在被烈火烧毁的《如我所书》前,双眼麻木而空洞,缓缓捧起正在燃烧的纸张。
所有的记忆尽数被焚毁。
三千多万多次的轮回终究沦为了一场徒劳,什么也无法改变。
一道粉色身影映入眼帘。
星猛地抬头,火海之中,一位穿着白裙的少女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无力,唇瓣抿紧,泪意漫了上来。
火焰在她的衣纱上留下焦痕。
银狼:“或者,还有可能性b……”
“更诱人,也更糟糕的可能。”
火焰席卷所有,包括那位无瑕的少女。
泪水涌上眼眶,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星的脸颊滑落,落在地面的刹那,绽放为一朵纯净的冰花。
卡芙卡接着讲述:“以「爱」的名义,她将逝去的一切尽数珍藏……”
“直到时间的尽头,「记忆」成为第四种「终末」。”
以翁法罗斯为起点,足以冻结时间的寒霜将所有的美好凝固在这一刻,银河绽放漫天冰花。
甚至时间都为之停滞不前。
卡芙卡轻笑一声,“至少,这样的结局足够温柔。”
被冰封的翁法罗斯,昔涟坐于一端,只留下孤独的背影。而星坐于另一端,抬手,好奇地触碰那朵飘落的花朵。
第652章 必须守护的世界
【彦卿:?】
【香菱:?】
【星:只有两种可能…不,我不信,翁法罗斯绝对不止两种未来!开拓一定会打破注定的命运,一定!】
【三月七:星,还有我,一起拼了!】
【耀嘉音:好绝望,前路是一片黑暗……】
【荧:不应该啊,既然艾利欧说是正确的轨迹,那肯定拥有一线生机,不然银河就走向终末了。】
【芙芙:这刀子很真是猝不及防啊,零帧起手怎么躲。不过,还好有黑天鹅出手…等等,怎么两种可能都差不多。】
【托帕:一种是铁墓的毁灭,一种是记忆成为终末。】
【砂金:原来是这样,四末说的最后一道命途是变化的,并不局限于某一个命途,甚至无神的命途依旧可能。】
【阿格莱雅:这位少女…是昔涟吧。】
【那刻夏:差不多,也可以称之为德谬歌,由三千万世昔涟上传的记忆孕育出的第十三位泰坦。】
【白露:重点是昔涟以记忆冻结了银河吧,跟浮黎的描绘一模一样。】
【云璃:这怎么可能,她升格为神了?赞达尔这家伙简直逆天,一个铁墓最次都是帝皇三世,还有个可以登神的存在。】
【桂乃芬:如果是真的,那赞达尔岂不是一手造就了两位星神,我的妈呀。】
【黑塔:前辈,你是故意毁掉权杖原本脑袋的,还是有意。】
【赞达尔:很遗憾,德谬歌并不在我的观测之中,算是无心插柳吧。】
【黑塔:真的?】
【螺丝咕姆:确实有些过于巧合。】
……
银狼想到银河被冻结的场景,一阵后怕,“说什么呢,你可千万不能让它发生。”
这一点也不浪漫。
画面回到星核猎手。
银狼则是半蹲下来,轻抚黑色小猫。返回飞船的刃,一手叉腰,血珠沿着剑锋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卡芙卡依旧看着窗外,举着红酒杯,“很快,祂们的目光都将投向翁法罗斯。”
“要不给匹诺康尼收尾后,咱们下一站见?”银狼笑道。
刃语气平得像没有温度的冰,“最好还有下一站。”
“放心。”卡芙卡视线投向脚边的黑猫,“前路的风景,已映照在那双眼里。”
一片片粉色花瓣从它幽蓝深邃的眼眸中慢悠悠地飘落。
画面一转。
翁法罗斯以及银河都未被冻结,昔涟依旧坐在翁法罗斯那个位置,周身环绕着许多精致华丽的黄金裔剪影。
“群星闪耀的明天……”
“还有…翁法罗斯的生命。”
她轻轻点击自己的人物剪影,卡片化为一朵散发微光的雪花,挥手向下,每张剪影都变成一朵雪花。
随着她的指引涌入《如我所书》,好似群星入怀。
“人们因破碎而邂逅彼此,又以相拥迎来告别……”
昔涟侧脸靠在白皙的膝盖上,微微一笑,“记得深呼吸呀,伙伴。”
“然后……”
“就走向明天吧。”
显示屏上,一串串红色指令快速闪过。
一个警告界面弹出。
[*数据删除进度*]
而屏幕上也多出了几个字:再见,「翁法罗斯」。
【星:昔涟,是你吗?】
【昔涟:伙伴,人家是不是很漂亮呢。】
【星:嗯,很漂亮。】
【丹恒:星核猎手最后这几句话意思是,我们会与他们在下一站相遇,这么说我们应该战胜了铁墓。】
【银狼:那也不一定,开拓总是在变化。】
【铃:呼……深呼吸,看的我差点连呼吸都忘了,谢谢昔涟小姐,简直是美神降临。】
【知更鸟:但是,这个数据删除进度是什么?】
【胡桃:嗷~岩王帝君回应我的愿望吧,让昔涟和黄金裔活下来,如果能和开拓者登上列车就更好了。】
【钟离:咳咳,岩王帝君可能做不到。】
【赛飞儿:谢谢啦,小姑娘。无论结局是什么,大家给我记住了,阿格莱雅是我的人,二次创作也必须和我在一起!】
【阿格莱雅:你这个小坏猫……】
……
(那个数据删除我准备在铁墓降生的时候写。)
紧接上回,再创世所有条件皆以达成,四人于最后开启了最后的再创世仪式……
哀丽秘榭。
星带着疑惑走上前。
昔涟或者说大昔涟,她静候在秋千旁,欣赏着披上金色外衣的哀丽秘榭景色,默默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听到脚步,她缓缓开口。
“这片风景,还是一点没变,对吗?”
“记忆里的故乡总是一动不动,可回过神来,才发现命运早就偷走了时间。”
昔涟转身面带微笑,就像一束暖光照亮她的内心,“欢迎踏上创世的小径,伙伴。”
星低下头,愁眉不展,“站在这里,就会想起许多事。”
“我也一样。三千万次启程,三千万次告别。”昔涟迈步走上前,距离星仅仅一步之遥,为她加油打气。
“那些沉重的记忆,都将成为新世界萌芽的土壤。而这一次,我们会让它开出不一样的花。”
星看着眼前的少女,轻轻点头。
昔涟继续说道:“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想,哀丽秘榭的帷幕外,正在诞生的是一个怎样的翁法罗斯?”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零星的碎片:那些与我们并肩的伙伴,已经奔向了各自的命运。”
她抬头仰望天空,视线好似能穿透这片帷幕。
“有人化作世界的支柱,撑起天空和海洋;有人播撒理性,划定律法,再用双手将婴儿们轻轻捧起。”
“死亡和纷争不再为人们所惧怕,诡计也成为孩子们天真的游戏。”
“万千生灵,都在浪漫和门径的结网下度过平凡、安然的一生。”
“没有黑潮、逐火,也没有毁灭。”说着,昔涟面向大海,眺望远方的世界。
“海的对面,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世界。”
真美好啊。
星向前一步,与昔涟一起看向海的对面,“是我们必须守护的世界。”
昔涟微微颔首,“这一世,童年般的黄金世会延续千年,直到神谕中注定的瞬间——”
“光历4931年的自由月,属于「负世」时刻。”
第653章 负世…不需要独自前行
昔涟伸手邀请,“准备好迎接世人的召唤了吗,伙伴?”
“那,就去为这个无数愿望汇成的世界,落下全世之座的第一笔吧?”
【星:这一世的人们也算幸福美满吧,没有黑潮侵蚀,泰坦也是上一世的黄金裔,根本不需要逐火。】
【卡厄斯兰那:如果这样的生活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对吧,搭档?】
【星:是啊。】
【赛飞儿:还算不错,诡计、死亡和纷争终于不是人们口中的灾厄。黎明机器也是由灰子背负,哈哈,辛苦啦。】
【三月七:没想到咱也能成为一个世界的神明。】
【丹恒:你还记得岁月祷言吗?】
【三月七:那肯定记得。揭开、揭开…欸,揭开什么来着?算了,我都是泰坦了还需要念台词。】
【姬子:你这孩子,千万小心各位。】
【星:对了,杨叔你回到列车没有?】
【瓦尔特:安全返回。虽然我也想与你们一起面对铁墓,但翁法罗斯的时间跨度太大,只能辛苦你们了。】
【三月七:放心吧,杨叔,别小瞧我们。】
【流萤:星宝,一切保重,我也要离开了。加拉赫先生,请做好准备,我们会直接传送至卡芙卡那里。】
【加拉赫:加入星核猎手么,感觉还不赖。眠眠,该走了。】
(加拉赫和流萤与本书主角有交易。)
【星:再见了,相信我们,一定会胜利!】
……
“话虽如此,距离光历4931年,还有好久好久呢。”三月七笑着走来,停下,单手叉腰。
“我是能利用岁月的夹缝,但星和丹恒…不会要干等好几千年吧?”
此世的磐岩之脊,丹恒开口道:“倒也不必。只需安静沉睡,识刻锚自会将我们唤醒。”
星眨眨眼,感到一丝意外,“永夜之帷,还有磐岩之脊?”
“没错。”三月七肯定,“咱俩都成了新世界的一部分,现在就等你啦。”
丹恒耐心解释,“似乎是受开拓影响,我们的意识得以跨越天地,与彼此对话。”
“如今,我与这片大地相连,能感受到每一座山脉的呼吸……”
“我看见,最高的那座名为奥赫玛,圣城的身影已初见雏形。”
三月七笑了笑,“意思是,属于你的舞台快搭好了。要不学习下刻法勒,先去发表一番神谕再入睡?”
【花火:欸,这个有意思,发布新世界的神谕,好玩。】
【星:我发神谕,真的假的?】
【遐蝶:星阁下,我相信你。】
【阿格莱雅:奥赫玛已经有雏形了么,再过千年应该就能恢复往世的繁荣吧。】
【风堇: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那刻夏:丹恒,如果你感受到大地兽诞生,请务必告知我一下,谢谢。】
【丹恒:可以。】
【星:这么说,你们都已经在改造世界,将自身的神权与新生的翁法罗斯融合?但,为什么我还在哀丽秘榭?】
【三月七:咱也不知道呀,或许是因为负世比较特殊。】
【昔涟:伙伴,难道你不想见见我吗?】
“不过,变化的不止有我们。”丹恒看了眼三月,又看向星。
“就在刚才,识刻锚传来讯息:铁墓对再创世产生了反应。”
昔涟面色凝重,“在伙伴背负起三千万世记忆的同时……”
“恐怕,它也吞下了三千万世的毁灭。”丹恒接上。
微微一顿,星目光逐渐坚定,双手握拳,“该去接过白厄背负的重担了……”
看到这里,三月七不禁笑出了声,摇摇头,语气温柔。
“其实,星,你不必独自背负这个世界的。”
“自登上列车的那天起,这趟旅行就没有一个人的说法。所以这次,没人会在时间的尽头独自前行。”
“我和丹恒特地赶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
丹恒抚胸,“记得,这不是你一人的负世。”
“而是星穹列车共同的开拓。”
星心中暖暖的,点头,“当然,谢谢你们,好伙伴。”
“好啦。”三月七挥手告别,“我和丹恒该去睡个好——长的觉了。替我们看好这个世界,星。”
丹恒:“前路漫漫,但我们会在终点等你。”
“一定,要再见面啊。”说完,三月七与丹恒散去了化身。
看着两人消散的影子,星唇角上扬,有伙伴们在,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在终点等着我吧。
明天见。
【叶瞬光:开拓小队的友情最棒了。铃师妹,我们也要像他们一样,永远相信彼此。】
【铃:嗯,会的,小光师姐。】
【叶释渊:妹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姬子:星,你可以将后背完全放心的交给我们,也可以将我们当做旅程上的同行者。责任,并非只能一人承受。】
【三月七:难道你信不过我的实力?】
【星:那怎么会,之前把我困在了岁月千年,我可不敢小瞧你呀,三月。谢谢你们,三月、丹恒、杨叔,还有姬子姐。】
【帕姆:没有帕姆吗,列车长会伤心的帕。】
【星:哈哈,当然还有你啦,毛茸茸的列车长。星期日,感谢你的帮助。】
【星期日:不用谢,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缇安:小小灰,别忘了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
【风堇:是啊,灰宝。】
……
启程前,再看一眼海的对面吧。
星与昔涟走在哀丽秘榭的小径上,前往那座木制小码头,“哀丽秘榭,真安静啊。”
“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又一次,我们回到了这里。”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来到码头。星眺望海的对面,微咸的海风拂过脸庞,宁静而美好,真想一直生活下去。
黑潮的气息,彻底平静了。
三千万次轮回的起点,终于迎来了……
“…第一次终点。”昔涟能感到伙伴的内心。
“也是最后一次,对吗?”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那里没有为他绽放的花,也没有属于他的星星。”
“白厄…是唯一一个,没能抵达新世界的人。”
星回想起白厄三千万世的坚持,肯定道:“要相信他,我们一定会重逢。”
第654章 诞生之地
昔涟抬手一指,“你看,那道照彻树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间徘徊。就像翁法罗斯的神谕。”
“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毁灭…最深的黑夜。”
“还记得吗?上一次启程时,也是在这里,我问过你…伙伴,准备好成为英雄了吗?”
她眯上眼睛,抿嘴一笑,“那时候,你还在为负世的职责而烦恼,思考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现在,所有人都给出了回答……”
“史诗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个”被世界需要的场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那里。
“正如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再度开始转动。”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性格吗?
星一想到过去的抽象行为,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但在作出选择的时候,她绝不让自己后悔。
“我们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结局。”
【阿格莱雅:白厄…一个人留在了过去,下一次见面就是大决战的舞台,你所承受的一切都远胜我们。】
【赛飞儿:那小子肯定能坚持住,他可是伤到了星神的男人。】
【遐蝶:众人将于一人离别。原来走向新世界的是我们,离别的却是白厄阁下。】
【卡厄斯兰那:别伤心呀,大家。在搭档的带领下,我们不正朝向最美好的道路前行吗?】
【星:你这家伙,只想着我们。等你上列车了,给我想十个愿望,大家一起帮你慢慢实现。】
【卡厄斯兰那:还有这种好事。搭档,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还能与铁墓肘击三千万个来回。】
【三月七:噗~白厄,你好有意思。】
【派蒙: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昔涟小姐这句话说的很好哪,和旅行者一路的旅程,结交了很多有意思的朋友。】
【温迪:哎嘿,想我了吗,小派蒙?】
【派蒙:不想。】
昔涟微笑:“我们…最好…都是很美的词呢。”
“谢谢你,伙伴。刚才那些话,也是在为我自己加油打气。”
“毕竟,在真正为这个故事写下结局前,我也必须鼓起勇气,和你一起出发……”
一抹荧光反射到星脸上,她回头一瞧,仪式剑?应该是昔涟召唤出来的,这是要干什么?
昔涟看着仪式剑,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去面对一份……”
“被我遗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记忆。”
通过仪式剑,昔涟带着星一同来到权杖最深处,也是过去每一世昔涟最后回到的地方。
星扫视一圈,疑惑,“好黑。这里是……”
“无名泰坦大墓,记忆最深的角落。”昔涟回答。
“也是,昔涟的诞生之地。”
【星:啊?那哀丽秘榭是什么?】
【昔涟:呵呵,伙伴,一起看下去吧。记忆会告诉我们答案,那埋藏在翁法罗斯最深处的答案。】
【那刻夏:她果然很特殊,或许翁法罗斯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昔涟,也可称其为德谬歌,最初的智种。】
【风堇:有点绕,一个人的话怎么也说不通呀。】
……
星同样困惑:“诞生之地?什么意思……”
“对不起呀,星。”昔涟抱歉道:“这一路上,取回的记忆越多,我心中的违和感就越是强烈。”
“总有一种不安挥之不去。就好像在哀丽秘榭,我望着水面,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边的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她看向正前方,“你看,伙伴。那面墙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一、二、三、四、五、六、七……」
无名泰坦大墓忽然传来过去小昔涟的声音,念起了数字。
昔涟双手合十,闭眸,轻声歌唱:“哆、徕、咪、发、嗖、啦、嘻……”
“不成调的小曲,是小妖精们的歌谣。”
「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昔涟看着星琥珀色的双眼,“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讲述者。”
“但讲述故事的人,原来……”
“也是最专心的听众呀。”
昔涟既是讲述者也是听众,微微一顿,星眼神真挚:“我相信每一个你。”
“谢谢,伙伴。每一个你…听着真温柔呢。”昔涟眼角含笑。
“再创世的瞬间,记忆的质料包裹住我。在晶莹的水晶中,我看见了无数个昔涟…还有,无数个自己。”
“星,这就是记忆的最后一枚拼图啦。”
昔涟走上前,壁画内容清晰的映入眼前,“一座诞生自智识的囚笼,一片消陨于毁灭的坟茔。”
“那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不应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它就在这里。”
一个由许许多多紫色小方块构成的核心缓缓浮现,安静地悬停在昔涟面前,等待她拿回最初的记忆。
【风堇:昔涟真的是德谬歌?那每一世都会诞生,最后又回到无名泰坦大墓的昔涟,也是她自己。这…怎么可能呀。】
【黑塔:别忘了,德谬歌是一位无漏净子,拥有登神的可能。】
【瓦尔特:无论星神在何时登神,由祂开启的那道命途将会跨越时空。就像末王,在宇宙毁灭的终点登神,但现在的时代也有终末的力量。】
【星:这么说,我进入翁法罗斯时,瞥视我的浮黎也可能是昔涟?】
【三月七:对哦。】
【昔涟:伙伴,我能感受到你的心在怦怦乱跳哦。】
【那刻夏:吕枯耳戈斯,能解释一下吗?】
【赞达尔:呵呵,阁下倒是不客气。其实很简单,若昔涟在未来的某天成为记忆的神明,翁法罗斯就相当于祂的善见天。】
……
与此同时,天外……
仙舟罗浮,将军府。
“审讯卷宗已经上呈元帅。依照十王律令,镜流与罗刹,当继续押往虚陵。”
“但天击将军迟迟不愿中断通讯,是出于叙旧之心……”景元唇角微勾,闭眸而笑,平淡的语气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还是腹中有话,不吐不快?”
飞霄投影长叹一声,“真沉得住气啊,景元。对铁墓一役,联盟只准许罗浮一舰出兵……”
“都说戎韬将军(爻光)智光昭昭。这会儿怎么看不清局势了?”
第655章 仙舟赢学
一个带有卜卦色彩的盘长纹符号闪烁两下,传来一声轻笑。
“瞧你说的,我也没投反对票呀。”
“可大敌环伺,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
“谁先请缨,谁就是元帅的选择。我看——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
飞霄收起笑容,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一战,决不能让罗浮领衔。”
“天击将军,莫不是怕罗浮摘了曜青战功?”景元嘴角含笑。
飞霄摇头,认真道:“兹事体大,就别打趣了。星核之乱、演武仪典…乱象虽平,坊间流言蜚语可是有增无减。”
“有炎老在,别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风浪。可一旦罗浮夺来金血,事态就大为不同了。”
“镜流是何许人也,与你有何渊源…不必我多说,要多少有多少。”
“飞霄将军多虑。”景元依旧云淡风轻,“我此番请缨,本就不求联盟内众口同声。”
“罗浮斩获金血,戴罪立功,此为一胜;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为二胜;罗浮二胜,我三人皆大欢喜,此为三胜——”
说到最后,景元甚至露出了与猫猫口型一样的微笑。
“瞧,这要是天舶司的买卖,不是赚的盆满钵满么?”
爻光被他的话逗笑了。
“我看神策将军改名叫乐观将军得了。”
【花火:罗浮独特赢学,总结来说,我们赢麻了。】
【三月七:不愧是景元将军,这样都能说成三胜。不过,虽然我不懂你们仙舟联盟的事,但也知道罗浮被好多人盯着。】
【景元:哈哈,三月姑娘不用在意。如果惧怕这些藏头露尾之辈,我这将军之位早就换人了。】
【丹恒:真的没事吗?】
【景元:放心。加油,丹恒,你们可是决战的最前线。】
【刻晴:只让一艘仙舟出兵对敌,仙舟联盟不可能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那就是另有打算?】
【行秋:还得是飞霄将军,看样子她也想出兵翁法罗斯吧。大捷!】
【钟离:对罗浮来说,这确实是一次机会。只有得到金血,景元将军才能拥有更高的话语权。】
【哲:这么说,联盟已经有人选择镜流的计划了。】
【桂乃芬:第八位绝灭大君吗?】
【布洛妮娅:很明显,炎老、飞霄、景元…这三位将军是站一边的,爻光将军保持中立。】
【爻光:呵,飞霄别称大捷将军,景元干脆叫大赢将军吧。】
【景元:倒也不错,反正比闭目好听。】
景元无奈表示,“玉阙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罗浮更明白此战的意义。”
“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在爻光将军看来,这一异象主何吉凶?”
代表爻光的符号闪烁。
“卜筮学中,我们称之为虚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窥全貌。”
“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景元摇摇头。
【符玄:将军,我觉得你应该提升一下文字理解能力。】
【景元:白话不挺好么,简单易懂,简洁高效。】
【符玄:哼,随便你,坏蛋将军。】
“哎呀,测不准三个字,到底哪里不好懂了?”爻光无可奈何道。
“对于青金脑袋【博识尊】,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
“而对于银河势力,这是一线生机,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但我看各方派都暗藏小九九呢。”
飞霄顿感此战艰难,“联盟内部都有分歧,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
看向一侧,“景元。塞杜尼拉星群一战,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
“务必小心。论军备、兵卒,烬灭军团不值一提,公司,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真正的变数——”
“是绝灭大君。”景元自然知晓。
“没错。纳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寻常的兵法、韬略,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飞霄点点头。
“这是我的判断——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必须不计伤亡,不惜代价,只怕……”
“只怕稍有不慎,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离毁灭越来越近。”
联盟内部有镜流和罗刹一事,铁墓又即将诞生,暗处还有一位大君幻胧虎视眈眈,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无力。
景元轻叹一声,“可疑虑二字,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
“还记得么?联盟誓言的开篇: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衅。”
他透过神策的天窗看向群星,“帝弓的锋镝,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既然开拓道与我同,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
“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星穹列车】,也能够平安哪。”
【知更鸟:现在好像明白了之前其他时间线下的故事,为什么说仙舟从开拓偏向了毁灭。】
【星:这是压我们身上了。景元将军,那句仙舟古话叫什么…投我以西瓜,报之以琼琚。】
【景元:木瓜……】
【派蒙:青金脑袋,博识尊外号+1。】
【芙芙:博识尊确实没有坐以待毙,让黑塔女士填坑了。】
【黑塔:破机器头,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恶心死你。】
【昔涟:我支持你,黑塔女士。】
【丹恒:瓦尔特先生,联军现在如何?】
【瓦尔特:嗯,总体来说比视频当中好了不少,各方派系虽然自己的打算,但至少把铁墓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铃:谁懂啊,列车最开始只是为了补充燃料。】
【星:误入高端局。】
【彦卿:大部分势力可能只认为铁墓与当初的绝灭大君诛罗一样。但即便是诛罗,那也是巡海游侠用命填出来的。】
【波提欧:说实话,他宝贝的,我宁愿铁墓是能用命耗死的大君。】
【姬子:哎,与智识相关事物确实麻烦。】
……
回到星穹列车。
黑天鹅对眼前几人开口:“识刻锚传来了信号…各位,该动身了。”
“星他们,成功了吗?”瓦尔特担忧道。
黑塔站出来强调。
“保险起见,我再重复一遍计划:你们要进入翁法罗斯,与失散的三兄妹汇合,设法从世界内部定位铁墓。”
“准备带谁?”
第656章 全军出击!
瓦尔特思索片刻,“这一战事关寰宇,容不得任何闪失。我建议——除帕姆外——全员出动。”
“需要应对一切可能的变数,我没有异议。”黑天鹅点头肯定。
星期日同样如此,“愿尽绵薄之力。”
黑塔扫了三人一眼,继续道:“于此同时,我和螺丝会继续从外部攻击德谬歌矩阵,也就是权杖的内核层。”
“咱们双管齐下,一定能让这台铁疙瘩彻底报废。现在——就等那俩人回来了。”
不多时。
黑塔打眼一瞧,笑道:”喔,人这不就到齐了?“
”久等了。“姬子嘴角挂着笑,”在螺丝星的帮助下,组建银河联军共御铁墓一事,推进得很顺利。“
螺丝咕姆:”银河已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只待…一声枪响。“
很好,人员全部到齐。
【三月七:姬子姐和星期日也要来,这下我们星穹列车算是全军出击了。哼哼,定要让铁墓感受一下社会的险恶。】
【花火:不用担心啦,有神秘出手女在,包赢的。】
【黑天鹅:这就抬举我了。】
【荧:我帮你们请个外援,琳妮特——提瓦特最伟大的机械杀手,摸啥啥坏,仅限于机器。】
【琳妮特:…不想理你了。】
【桂乃芬:哈哈,星期日,你这个绵薄之力不会是跟黄泉女士一样的绵薄之力吧。】
【星:列车长,我们直接开创!】
【帕姆: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帕姆就算再心疼列车也会帮大家的帕。乘客们,一定要平安回归。】
【丹恒:会的,列车长。】
黑塔挥手召唤第四面镜,“那么,事不宜迟——第四面镜!”
“轮到我登场啦!终于不用坐冷板凳了!”第四面镜十分激动,黑塔女士终于想起我来啦,哈哈。
喜极而泣,呜呜。
黑塔目光一凝。
第四面镜立刻恢复原状,“思维折射启动:请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嗯?”黑塔鼻腔飘出一声轻哼。
“不,当然不用!我早就帮大家勾选同意啦——目标:翁法罗斯!”第四面镜开启思维折射。
“三,二,一…启动!”
画面白光一闪,再睁眼,列车一行人和黑天鹅已经抵达创世涡心。
【第四面镜:丸辣,黑塔女士恐怕要放弃我啦。以后只能看守仓库了,呜呜……】
【黑塔:给我正常一点。】
【第四面镜:收到!】
【铃:哈哈,笑死我了,它好有意思。】
星期日观察着周围情况,视线最终停留在那片星空帷幕,其上挂着被点亮的十二火种印记“…忆质的流向,如此沉重。”
“与匹诺康尼的梦境截然不同,这里沉淀着真正以万年为计的史诗。”
“创世涡心,一切神话的起点与终点。”黑天鹅转身对三人道:“而在星开创的新世界里……”
“无尽的轮回已被打破了。”
姬子点点头,目标明确,“布下开拓的信标,与外界建立联系吧。”
“那…交给各位了。我不便在流光忆庭面前现身。”
她看向身旁,“还有星期日先生,也不适合露面,对吧?”
“同意。”星期日。
两人随之隐去身形,准备在暗处搜寻关于星三人和铁墓相关的线索。
放置开拓信标。
姬子打开通讯设备,“星穹列车已着陆。若能接收到这条讯息,请立刻回复。完毕。”
话音刚落,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投影进来。
符玄:“这里是仙舟联盟,通讯正常。”
砂金紧随其后,“星际和平公司,通讯正常。”
看了一圈,缓缓抱起双臂,“巡海游侠没有回应?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这紧要关头家族却默不作声。”
【瓦尔特:家族确实有些奇怪,除了一小部分家族成员外,基本很难看到家族的人说话。】
【波提欧:没准又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下次聊,宝了个贝的,我该奔赴下一个战区了。】
【乱破:银枪修罗阁下,我和你一起。】
【三月七:还是知更鸟小姐最好了,很早就在坚持援助受灾文明,现在也是第一批抵达翁法罗斯的人。】
【知更鸟:过奖了,三月小姐。这是属于我的同谐之道。】
【星期日:一切小心,别硬撑着。】
又一道投影,翡翠。
“未免太不把匹诺康尼的独立董事放在眼里了。好久不见,姬子小姐。”
“久违了,翡翠女士。”姬子回应。
翡翠接着说:“这场战役的重要性,足以与诛罗讨伐战相提并论。唯有得胜,方能驱散笼罩万千世界的铁墓阴影。”
“如此存护大业,石心十人必当倾尽全力。”
“翡翠女士牵头博识学会,对铁墓的过往活动进行了专项研究。”砂金轻叹一声,语气凝重。
“一个坏消息,智识的溃败不限于无机体。”
瓦尔特眉头紧锁,追问:“你的意思是,铁墓还会感染有机生命?”
“好消息是:截至目前,它对有机体的影响可控。”砂金并未隐藏研究成果,“感染进程缓慢,造成神经病变也不致命。”
“无论如何,公司会在48个系统时内,确保医疗体系内的星域实现针对性疫苗覆盖。”
“那其他星域呢?”符玄言直口快,直言不讳。
“都这时候了,补天司命的拥趸还打着生意算盘?”
【林尼:这就是之前战前快讯里的疫苗吧。铁墓还是太bug了,有机、无机生命都在感染范围内。】
【赛飞儿:那不就是全覆盖吗?】
【刻晴:哎,都到这个时候了,各方势力内部还是纠纷不断。】
【符玄: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是好的了。若非铁墓这位大敌在前,公司、家族…这些势力一兵一卒都不会浪费在这里。】
【砂金:没办法,各有各的难处。】
【符玄:算了,仙舟联盟都是如此,我也不好多说。】
【景元:符卿成长很快,要是放在以前,你可是要大谈特谈一番。哈哈,果然实践才是一个人最好的老师。】
【符玄:以前确实有些理想化了。】
【景元:看来我也要到退休的时候喽。】
第657章 圣城奥赫玛
两人低头看去,翡翠笑道:“我记得您,太卜 。”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您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请放心,所有世界都可以向公司购买疫苗,并享受人道主义折扣——目前的方针是这样。”
微微一顿。
“但如果仙舟联盟愿意驰援公司在艾普瑟隆等星系的资产,我们就有更多手牌,向董事会重申深度合作的必要性。”
符玄思索片刻,“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在艾普瑟隆,倒是不难理解。但名单上的其他世界……”
“为何尽是些欢愉垂迹之地?”
难道说,公司正在与欢愉派系进行什么秘密合作?
“就把它当做一场长远的投资吧。”砂金随口一说,好似无关紧要。
“还请见谅,庇尔波因特上下都在为铁墓忙做一团——尤其是市场开拓部——石心十人难免力有不逮。”
“若有联盟相助,对全银河都有益无害,不是么?”
呵,说得好听,但公司可从不做亏本生意。
符玄自然清楚,“仙舟古语有云,达则兼济天下。你们的提议自有七天将裁夺,我只负责转达。”
漂亮话谁不会说,更何况她是罗浮下一任将军的继承者。
“大难当前,若能扶危济困,罗浮定义不容辞。”符玄看着公司两人,话锋一转。
“但一切的前提是,公司必须无条件协助联盟在灾区的抢险救援工作。”
翡翠微微颔首,“当然——以存护的名义,一切献给琥珀王。”
“感谢各位无私奉献。”作为银河联军牵头人,姬子表明态度。
【琉音:呵,并非无私。】
【照:很正常啦,一切皆为利往。一个横跨银河的星际和平公司,一个武力充沛的仙舟联盟,没点利谁敢接受帮助。】
【一切献给琥珀王!】
【青雀:不愧是我们的太卜大人,说话水平滴水不漏,都快赶上景元将军了。】
【符玄:哼,那是自然。】
【星:太卜和凯撒虽然身高不济,但能力可是个顶个的高!】
【刻律德菈:你说谁——】
【符玄:——身高不济!?】
【三月七:完了,星,你一下子惹恼了两位。】
【派蒙:我算是看明白了,宇宙可以毁灭,但公司的生意不能不做。】
【砂金: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被铁墓病毒波及的文明能从公司这里获取购买的渠道和折扣。】
【花火:欢愉垂迹之地?呵呵,小孔雀说不定我们今后还会再见哦。】
……
待公司和仙舟的人离开,隐去身形的两人走出。
黑天鹅率先开口:“看得出来,各方都有些投鼠忌器。”
“毁灭与智识的交锋,不仅关乎银河存亡,更是各方势力洗牌的时刻啊。”星期日透过现象看清本质。
姬子并未否认,“与一位绝灭大君为敌,再谨慎都不为过。存亡面前,人人平等。”
“无论如何,静候佳音吧。”瓦尔特。
“我们也是时候深入涡心,去看看翁法罗斯内部的样貌了。”
“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方?”
(姬子与盟军尝试联络。
贝洛伯格:作为接受过列车帮助的世界,布洛妮娅、希儿…几位领导人在托帕的告知下,明白了列车正处于决战最前线。
但作为一个正在重新发展的世界,还远远达不到支援的级别。
仙舟罗浮:符玄带来好消息,元帅亲自裁夺,除去罗浮一艘仙舟作为主力军外,曜青也会前往战区相助。
要知道仙舟联盟如今也就仅存六艘,而且此战是主动出击,不消耗结盟玉兆。
公司:砂金表示,战略投资部被处处掣肘,难以回应,但石心十人愿意站在开拓这一边,提供帮助。
钻石和奥斯瓦尔多的不合人尽皆知,现在也处于僵局,直到铸王进入董事会视线……
巡海游侠:没有回应。
家族分家(匹诺康尼):知更鸟伪装前来,通过与各家主协商,以个人名义代表阿斯德纳全体调律者奔赴前线。
至于主家回音寥寥,应该不打算出手援助。)
四人相视一眼,共同走向祭仪水盆,前往翁法罗斯内部…奥赫玛。
【芙芙:仙舟确实没得说,派出两艘仙舟出战,对于掌管仙舟联盟的元帅来说,已经承受很大压力了。】
【娜维娅:巡猎派系的势力对抗灾厄方面一直都很积极,巡海游侠便是证明。】
【波提欧:呵,他宝贝的,这倒是给我们宣传了一波。此战过后,肯定有一大批人加入我们。】
【希儿:这同谐家族好奇怪,不是说好以强援弱的吗?】
【知更鸟:哎,我不相信主家看不到铁墓带来的影响……】
【三月七:不帮忙的话,别添乱也是好的。你看啊,流光忆庭甚至想越过赞达尔让铁墓直接诞生。】
【黑天鹅:倒也不是所有。】
【温迪:铸王应该算是公司的头号敌人吧,这两个之间肯定会爆发一次战争。】
【托帕:有董事会的人操心,对我们来说,执行就好了。】
……
圣城奥赫玛。
瓦尔特看着毫无人气的黄金浴场,心中一紧,“为何…一个人都没有?”
“奥赫玛一切如常,证明新世界不久前,还在享受和平的时光。”姬子推测道。
星期日打量一番,“恐怕不止不久前,姬子小姐。”
黑天鹅来到浴池前,探查。
“桌上的果盘是新切的,浴池的水温也恰到好处。记忆告诉我,这里刚刚还人生鼎沸……”
“仿佛只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难道是赞达尔?”姬子猜想。
瓦尔特摇头否认,“不应该,他还在两位天才的监控之下。”想了想,“会是当地的某种习俗吗?”
“习俗…会让整座城市在一瞬间静默么?”星期日怀疑。
“恕我直言,瓦尔特先生,这让我想起一些同谐的负面传闻。万籁俱寂……”
“往往是神明垂迹的序曲。”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在黄金浴场回荡。
小长夜悄然浮现,并将几人团团围住。
星期日发动调律,“…各位,小心。”
长夜缓缓上浮,然后下沉。
“来了,来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第658章 伟岸的开拓者
小长夜步步逼近,黑天鹅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满的不可置信,身体不由地冒出了冷汗。
“长夜月?怎么会,她明明已经……”
难道她是来取我法身的?!
“长夜月”语气玩味:“我们是岁月的记录者,我们不会消失。”
“终于,最后的再创世完成了。”
星期日怀抱双臂,质问:“消失的圣城居民,还有三位无名客…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呵呵……”长夜传来一阵嬉笑。
“我什么也不用做。记忆终将化作新世界的质料。”
“如今,他们不再是你们熟知的开拓者,而是遍入天地的神明…守卫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
观察许久,姬子唇角逐渐上扬,实在是快憋不住了。
轻笑一声,“别闹了,三月。快出来吧。”
“哎?”
围绕几人的三只小长夜一愣,最前方的那只小水母幻化为长夜月的模样,一脸沮丧,显然还没玩够。
“哎呀,我可是练习了好久……”
“一眼就被识破,也太没面子啦。”
黑天鹅暗暗松了口气。
【花火:呦,我们的小三月也会吓唬人啦。哈哈哈,就问你惊不惊喜吧,忆者小姐。瞧瞧,眼睛都能装下鸡蛋了。】
【赛飞儿:你好坏哦,三月七。不过,我喜欢。】
【三月七:嘿嘿,也没什么啦。对不起,黑天鹅小姐,咱只是想来一场新奇的欢迎仪式,可没想过吓你。】
【黑天鹅:嗯…没、没事,我能理解。】
【铃:咯咯咯…笑死我了。】
【星:你该不会使用的是第一视角吧。汗流浃背了,牢鹅。】
【派蒙:姬子小姐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来呀?刚听到声音,连我都以为是长夜月回归了。】
【姬子:(宠溺)小三月很好识别,她说话的语气一般人模仿不出来。】
【丹恒:同意。】
【瓦尔特:呵呵,换做是长夜月的话,她眼中可就只有你一个人。】
【三月七:啊啊啊,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
【仪玄:换种角度何尝不是关心你的表现,他们熟知你的一切习惯。】
【三月七:姬子姐、杨叔,你们最好了。】
瓦尔特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你在翁法罗斯受了许多戏剧文化的熏陶。”
“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们的重逢…更轻松日常一些。”姬子仔细看了她许久,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自从抵达翁法罗斯之后,三月七便陷入冰封,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坏消息,实在令她压力倍增。
好在,小三月没事了。
永夜之帷,三月七微微一笑,“果然,完全瞒不过姬子和杨叔呢。”
“好久不见,我…回来啦?”泪水打湿她的眼眶。
姬子张开双臂,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她,“这话应该由我们说才对。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退后一步,好奇地问道:“所以这些水母,是泰坦的力量?”
三月七嘿嘿一笑,“只是永夜之帷的小小分身,用来侦查和联络的!如果我使出全力,能召唤的数量可要多得多。”
“哎,都赖星,我们在新世界全变成了泰坦的模样。虽然可以化作人形,但总归觉得怪怪的。”
“还真是…令人期待。”瓦尔特若有所思,“那,星变成了什么样子?”
姬子轻笑,猜测:“总不可能是手持球棒的小浣熊吧?”
【星:不愧是我们的姬子姐,我第一个念头想的就是这个形象。哈哈,那一定很帅,背负黎明的小浣熊。】
【阿格莱雅:呃…你高兴就好。】
【三月七:千万别,那可是要在《如我所书》的史诗中记录下来的,到时候都没人信泰坦了。】
【姬子:呵呵,你这孩子。】
【遐蝶:请放心,星阁下,你想成为的形象在我的书中都会实现。让这美好的世界,如我所书。】
【星:爱你,遐蝶。比心.jpg】
【流萤:星宝,谁对我说只爱我一人的……】
【昔涟:小蝶已经找到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了呀。既然是写作的话,我这里恰好有许多有趣的故事,小蝶要听吗?】
【遐蝶:(眼前一亮)谢谢你,昔涟小姐。】
【万敌:遐蝶,务必让我在你的每本书中成为一名光荣的悬锋战士。求…求你了,咳咳。】
【卡厄斯兰那:我反对。】
【星:+1】
【克拉特鲁斯:+1】
【万敌:吾师?你这是……】
【克拉特鲁斯:这个,年纪大了,手滑…手滑。迈德漠斯殿下,难道你还不信任我老夫吗?】
……
三月七呵呵地笑道:“别再给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加怪东西啦!”
“眼见为实,跟上神谕的指引,来黎明云崖吧——”
“她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伟岸多啦。”
在三月七的指引下,几人朝向黎明云崖出发。
不久之后,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欢颂、祈祷声,越是靠近黎明云崖,声音越是清晰,就像是早起的集市。
瓦尔特停下脚步,“难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星期日也不禁感叹:“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人们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降临。”
仰望天空。
背负黎明机器的刻法勒,其伟岸的身躯直击人们内心深处。
微微一顿,黑天鹅开口道:“那尊巨神…是星。她成为了世界的支柱。”
“意外的原汁原味呢,这么认真,可不像平时的她啊。”感慨之余,姬子更多的还是心疼。
成长往往代表承受苦难。
“人们并非消失不见,而是听到了神谕的号召,前来见证星的苏醒。”三月七以人形现身,解释这一切。
“那家伙背负着整个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与翁法罗斯的命运相连。”
星期日疑惑,“苏醒?她陷入沉睡了么?”
“当然。”三月七笑道:“毕竟权杖内外的时间流速差那么大,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等候大家呀。”
“由岁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卫今天,直到开拓再度踏入翁法罗斯,沉睡的救世主便会苏醒……”
“然后,为世界带来明天的预言。”
第659章 全世之座|星
“走吧,大家?”三月七招呼着众人,“到离她更近的地方去。”
“看负世的神谕,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几人笑着答应下来。
他们也很好奇,如今的星在奥赫玛人心中是何种形象。
瓦尔特满是欣慰,“这一站,孩子们已经远远走在了大人前面了啊。”
“那我们就更不能停下脚步了。”姬子同样期待,“上前见证这一时刻吧。”
前进吧。
走着,黑天鹅忽然想到,“伟岸…说来,我曾在小瞌睡虫的记忆中,瞥见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三月七连忙否认。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星来说美好的梦境吧!”
她根本不敢想一个特大号的垃圾桶取代刻法勒是什么情况,众人为垃圾桶而欢颂、歌唱,甚至祈福?
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铃:现在的星可是翁法罗斯的创世神明,太强了吧,姐妹。】
【星 :我不可能停留在此的,翁法罗斯人也不需要一尊神明,我们只是代表开拓为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带来希望。】
【姬子:哎,我们确实老了啊。】
【三月七:才不是,姬子姐永远都是18岁,往后的旅程还需要您来指导我们前进哪。】
【星:没错。唯一可惜的就是,我真想变成一尊万丈高的塔塔洛夫!我要将垃圾桶文明和艺术传递更多世界!】
【阿格莱雅:难道救世主都会有些奇怪的癖好?】
【希儿:哈哈,这我知道,当初贝洛伯格的垃圾桶可是被开拓者翻遍了,一个都没能逃过,你敢想。】
【胡桃:不知道她会怎么说,第一次当神明会不会紧张啊。】
【橘福福:这样看的话,开拓者三个都经历了千年时光,年龄岂不是比姬子姐他们还要大?】
【螺丝咕姆:理论如此。但以神明之躯陷入沉睡,对他们而言不过相当于睡了一晚,又或者一天。】
……
走在最后的星期日仰望全世之座“开拓者”,站定许久。
“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彷徨星间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开拓者如今作为一方世界支柱,想来能为自身所要践行的道路提供帮助。
三月七落后一步,眼神奇怪,“呀,你怎么也虔诚起来了?星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遥。”星期日微微颔首,随后跟上大部队。
奥赫玛民众放声歌颂每一位黄金裔,不,应该是此世泰坦,他们祈求阿那克萨戈拉斯于理性的树上结下硕果。
海列屈拉……
雅辛忒丝……
来到众神议院,祭司希瑞雅走上舞台中央,庄重宣告。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救世主将要醒来!”
她双手抱拳抵心,指尖紧扣,朗声祈祷:“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
“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众公民齐声祈愿。
“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俯视众生万物的全世之座沉默无言,她在思考。
星期日深有感触,“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她会给出答案的。”姬子肯定。
在奥赫玛公民的见证下,「全世之座」星背负的黎明机器散发温和的光辉,就像黎明升起的太阳温暖人心。
她垂下雄伟的手臂,璀璨如黄金的血液自掌心汩汩流淌而下。
恢弘声音自穹顶漫落,“但我并非「救世主」——”
“而是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这声音,果然是她。”星期日喃喃道。
全世之座每句话的回音久久不散。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天幕被划开一道银轨,群星在此刻为翁法罗斯所有生灵存在而闪烁,他们没有被放弃,终有一天将与群星相连。
一同走向…明天!
瓦尔特扶起眼镜,震撼不已,“这是……”
茫茫夜空于天空散落星辉,身临其境,仿佛在星空自由漫步。
姬子感觉血液迎来久违的沸腾,“是啊,星,她为翁法罗斯带来了奇迹……”
“当然,会以开拓的姿态显现。”
她于翁法罗斯走出了一道属于自己的开拓之路。
【赛飞儿:呦,这不奥赫玛当初那个小女孩么,没想到在这一世成为了祭司,也算是实现愿望了。】
【星:哈哈,我当时跟她玩假扮的就是刻法勒。】
【姬子:这就是开拓,星,恭喜你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翁法罗斯一行,你、丹恒、小三月…不知不觉都成长了很多。】
【三月七:我已经期待下一站的旅程了,不知道会去往哪里。】
【花火:正经起来的小灰毛出奇的可靠呀,把伟大的花火大人都给看感动了,呜呜…哈哈哈,骗你的。】
【丹恒:我们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昔涟:伙伴,你果然带给了我们惊喜哪。翁法罗斯一定会与群星相连的,大家一起努力!】
【芙芙:说的太好了。我还担心开拓者会紧张,没想到直接惊艳到我了。】
【黑塔:呵,这小家伙还挺像那么回事。】
【钟离:翁法罗斯并非一个人的救世,而是所有人的自救,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而开拓带给了众人走向明天的希望。】
【温迪:星空…真美啊。】
【遐蝶:星阁下,谢谢你。】
【星:好啦,伙伴之间不需要一直说谢。当务之急是抓住一切时机,尽可能在铁墓降生之前获取更多胜算。】
【风堇:没错,让铁墓见识一下黄金裔们的羁绊!小伊卡,我们上!】
【小伊卡:嘟嘟~】
……
汩汩流淌的金血为翁法罗斯的天空渡上一层金色,全世之座将这源于毁灭的血液还于众人,揭开反抗的帷幕,吹响胜利的号角!
希瑞雅转身,张开双臂,面向在场的所有公民,放声呐喊。
“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第660章 『黑塔的大手』
众公民:“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战毁灭,那命定的灾厄!”
「全世之座」星。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以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之名,启程——向光前行!”
“不是庇护,也不是拯救。”星期日感慨万千,“一如既往……”
“无需图腾和神话,名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类最初的信仰。”
瓦尔特视线投向几人,“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已经吹响了启程的号角。”
“探索、了解、建立、连接——”
“让我们一同——开拓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三月七:哈哈,按照原本时间线,杨叔听到卡厄斯兰那这个名字一定很震惊吧。】
【瓦尔特:虽然已经见过许多相似而不同的人,但还是有些意外。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
【*布洛妮娅:瓦尔特老师感觉就像没离开地球一样,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崩坏。】
【瓦尔特:崩坏…还在追我?按照这样发展下去,那位叫罗刹的男人……】
【罗刹:瓦尔特先生,我在,您想对我说些什么。】
【瓦尔特:……】
【花火:这翁法罗斯我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开拓者们快到欢愉的地盘来吧!!花火大人等着你们,啊哈哈哈……】
……
与此同时,翁法罗斯深处。
两位天才悄然到访。
黑塔随意扫了一眼周围,此处空间就好似被炸毁了一样,到处都是坍塌的痕迹。
“话虽如此,是我的错觉吗?这德谬歌矩阵……”
“怎么死气沉沉的,跟那忆者的形容天差地别。”
“环境参数严重不符。”螺丝咕姆分析过后,“结论:这是内核层在现实中的样子。”
黑塔无奈,“赞达尔那家伙,到底对权杖做了什么?”
沉默片刻。
螺丝咕姆:“光线的终点,必须是一团寂静、确凿、纯粹的黑暗。”
“这会儿就别引用寂静领主的名言了,不吉利。”黑塔冷着脸,“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继续深处……”
“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螺丝咕姆微微颔首,“被掩埋的过往,正是对抗铁墓的关键。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黑塔轻笑一声,“赞达尔说德谬歌从未诞生——谁信?记录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对于这种前辈而言,信他?呵,恐怕连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它消失得太彻底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来,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目光一闪,“可惜,本人最爱刨根问底。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丝,一起把系统翻个底朝天吧。”
“乐意效劳。”螺丝咕姆话锋一转,“但作为学术伙伴,我必须指出——”
“黑塔,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黑塔罕见地沉默下来。
“假设德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准备了预案?”
“备用方案?当然有。如果实在找不着钥匙……”黑塔微微一顿,语气轻松,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让锁来当钥匙吧。”
螺丝咕姆郑重道:“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量。它不该被列为选项。”
“那就祈祷我们用不上吧。”黑塔转身面向凌乱的内核层。
“别聊那么远的话题,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走了,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
“拜托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蝴蝶若想飞舞,须先落在枝头。”螺丝咕姆温文尔雅,身为智械却气质出奇。
“在「她」登场前,需要一处空旷的平台。”
【三月七:黑塔女士说的锁就是自己吧。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帝皇三世的时间线降临,您帮助我们太多了。】
【真理医生:她…与其他天才有所不同。】
【照:为什么?拯救他们对黑塔来说完全没有价值,她怎么会甘愿付出生命,我不理解。】
【叶瞬光:照小姐,人与人之间除去价值,还有各自的坚持。】
【照:哼,没有价值的人注定会被抛弃。】
【芙芙:或许这就是黑塔女士被我们喜爱的一点吧。当初查德威克愿意将研究成果赠予她,也是因为这份良知。】
【风堇:这就是丹宝说过的,刀子嘴豆腐心吧。】
【黑塔:呵,别给我戴高帽子。因为我想做,所以我才做,至于银河所有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多看你们一眼,都浪费时间。】
【螺丝咕姆:黑塔,你的开心指数上升了30%。】
【黑塔:螺丝!】
【银狼:哈哈哈,黑塔,你貌似有点心口不一哦。】
……
(不重要的剧情缩写了,我要加快进程。)
前进不远,一台装置出现在黑塔的视线。
“就用边上那玩意吧,扎格、扎……”
“什么破名字。我宣布——它现在改叫黑塔的大手!”
三下五除二,黑塔的大手邦邦两拳打碎了占领平台的坍塌石块,清理完智械哥的垃圾场。
让螺丝召唤他的宝贝。
一台外貌与战斗机相似的飞行器被打印出来,光凭质感就能看出这玩意很不一般。
再说,螺丝咕姆拿出的东西,还能差的了?
【派蒙:噗~哈哈,简称“黑手”。】
【星:不如叫银河球棒侠之手?】
【黑塔#2:赞美黑塔女士!】
【巴特鲁斯:啊啊啊,你这个自私的女人,那叫扎格列斯之手!扎格列斯之手!黑塔的大手才不好听呢,大姐头她欺负本大爷……】
【赛飞儿:闭嘴,人家来帮助我们,改个名字怎么啦。反正你几乎都不用。】
【巴特鲁斯:大姐头?!呜呜…太欺负贼灵了。】
【黑塔:哭什么哭,本来还想着给黑塔的大手改装一下,让它变得更好用。至于现在……】
【巴特鲁斯:对,就叫黑塔的大手!谁说这名字差的,这可太棒了。】
【赛飞儿:别说你认识我。】
……
两位天才走上宽敞的圆台。
黑塔打量一番,夸赞:“喔,是老式核热引擎?很有品味嘛。”
“只是个人爱好。”螺丝咕姆轻点头,介绍道:“她的名字是槲寄生。”
第661章 槲寄生
“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黑塔吐槽。
螺丝咕姆:“同样是个人爱好。”
看着眼前的槲寄生,黑塔想到,“上一回,咱们和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喔,脏数据壳。”
“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最顶级的防火墙。”
“不过,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螺丝咕姆察觉到她情绪细微的变化,黑塔刚才说的那句话,并非表面这样平静。
她在通过转移话题掩饰自己。
“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黑塔长叹一声,“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
螺丝咕姆十分严肃,“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
“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黑塔不由攥紧拳头。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伯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都意味着人类要经历一场血洗。”
螺丝咕姆做出理性回答。
“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用作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他再次强调,“黑塔,你该明白: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
“我亦不例外。”
而黑塔却用行动表达态度,毫不犹豫地走上前,距离槲寄生一步之时,停下。
“别说这种扫兴话。所以我们才要过来,不是么?找到德谬歌,那把丢失的钥匙。”
“我可没兴趣当救世主。我只想赢——赢过赞达尔,还有机器头。”
她转身看向螺丝,眼底带着一丝期待,“现在——我只关心,你愿意站在我这边么?”
螺丝咕姆轻叹。
语气肯定:“当然。”
“该登机了,你先请。”微微鞠躬,好似一位优雅的绅士。
【螺丝咕姆:黑塔,你已见过帝皇三世时间线的未来。终末艾利欧同样表示,一位天才不该迎来过早的陨落。】
【黑塔:有你那句肯定的回答,足够了。】
【螺丝咕姆:好的,我已明白。】
【铃:别的天才先不说,但黑塔女士绝对是我目前最最喜欢的一位天才。您活该如此貌美聪明……】
【砂金:谁能不怕死,即便是天才也不例外。以她的学识,如何不知这样做的结果,但她还是选择了牺牲。】
【三月七:谢谢您,黑塔女士!】
【照:一位棋手,却甘心成为棋子。我不明白……】
【刻律德菈:哼,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她要赢过一尊神明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您的野心与我相似,只不过我想要征服群星,你却是征服神明。】
【荧:为什么博识尊的时刻都是大灾难啊?】
【黑塔:机器头,我倒想看看祂究竟在思考什么玩意。】
【赞达尔:黑塔女士,在某种方面,您已经赢过我了。翁法罗斯决战的结果,我已大致推算完成。两位天才,希望我们今后还会相见。】
【赞达尔→吕枯耳戈斯:那便由我这位神礼观众,见证这最后一幕吧。】
【黑塔:呵,前辈的思维切片确实挺不错。】
【星: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还能来回切换名称?】
【吕枯耳戈斯:我仅代表吕枯耳戈斯,一位神话中的安提基色拉人,负责这场实验的主导者。】
……
乘坐槲寄生。
飞船在德谬歌矩阵内任意遨游,寻找有关钥匙的线索。
这片空间貌似被某种能量污染过,不得不说,赞达尔对自己的实验场真狠……
高能辐射、虚数内能污染,这类现象完全符合一个事物。
“星核。”黑塔开口道。
螺丝咕姆肯定,“结论成立。赞达尔引爆了一颗星核,只为彻底清洗权杖系统。”
“所谓的亲手扼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黑塔不由佩服他的想法,“为了将智识的神经元,改造成毁灭迭代的中继器,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剔除……”
“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正是权杖原本的演算目标。”
“合理的猜想。”螺丝咕姆想到,“长夜月将其成为最初的智种,也印证了这一观点。”
“生命的第一因:这是权杖δ-me13最初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虽然这一问题的价值在于求解过程,而非答案本身……”
“这是否意味着,找到德谬歌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黑塔唇角扬起,双眸闪烁一道奇异的光,“不,在我看来,恰恰相反。”
“这代表赞达尔束手无策。他无法掌控德谬歌,就像他无法掌控机器头,只能用尽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可惜,它还是留下了痕迹。”
【星:星核?好家伙,最开始我以为他觊觎我星核的力量,但后来发现我真身都没进入。结果现在给我说,赞达尔早就引爆了一颗?!】
【那刻夏:用星核销毁最初的智种。哈哈哈,吕枯耳戈斯,你还是失算了,德谬歌已经变成昔涟站在了我们这边。】
【黑塔:这下倒是省去了寻找的步骤。】
【浮波柚叶:但是总感觉有些奇怪,如果说迷迷、昔涟、大昔涟是一个人,那最初的又是谁?】
【芙芙:对呀,翁法罗斯总不可能凭空生出一个昔涟吧。】
【三月七:没准是从未来回来的,哈哈。】
【花火:oK,家人们,大艾利欧都发话了。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德谬歌就是从未来回来的,仔细想想之前疑惑的点都对上了。】
【哲:进入无名泰坦大墓那道声音!】
【星:对,我当时脑子还冒出来一句:我会在过去等你。三月,有你在真好,说不定以后能直接确定幕后真凶。】
【三月七:啊…这,我不信!如果这次说的话成真,我就承认预言家的身份。】
【黑塔:你确实很特别。】
【螺丝咕姆:或许可以做一期有关三月小姐的课题。】
【斯蒂芬:那个…我也想加入,感觉会很有趣。】
第662章 空空如也的神话之外
黑塔转念一想,“话说回来,既然翁法罗斯存在另一颗星核……”
“怎么那小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螺丝咕姆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说,德谬歌留下了痕迹。”
“没错,但不是在现实中。”黑塔停步,“还记得么——无名泰坦大墓?”
【星:按理来说我应该有点反应啊。】
【瓦尔特:可能早已在我们未察觉的时候发生了。】
……
乘坐槲寄生,前进!
打开第二道机关,一束紫色激光射向十四行代数式防火墙。
黑塔接上之前的话题,“开拓档案「4:66」——phiLia093的经历,足以证明德谬歌进入过翁法罗斯的演算。”
“在世界内部,它是不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涟三千万世记忆的倾听者。”螺丝咕姆摇摇头,双手抱臂。
“可长夜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说法。她认为:那座大墓从始至终都是空房。”
“无名泰坦并不存在。所谓的倾听者,只是记忆为窃夺权柄,设下的一场骗局。”
黑塔眉峰微挑,眼中满是不信。
“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话能有几分真。星神会这么拐弯抹角?我不信。”
螺丝咕姆解释:“记忆的行为确有古怪,但她的观点与现状相符:自进入矩阵,我们还未发现任何和德谬歌有关的线索。”
赞达尔的举动,证明了德谬歌的存在;长夜月的说辞和现状,反映了它不存在……
假设两者同时成立,矛盾相较,便会指向——真相。
该去打开最后一道终端,进入内核层验证了。
【芙芙:很明显昔涟就是第十三位泰坦,那个本该被赞达尔销毁的德谬歌呀。】
【星:不一样,我们现在是全知视角。两位天才当然是厉害的,但没有证据很难联想在一起。】
【遐蝶:即便是我们,也是在看到后才可以肯定。】
【三月七:昔涟小姐简直是翁法罗斯最神秘的人。欸,说起来,好像迷迷(昔涟)才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人吧?】
【星:是啊。】
【三月七:想起我说的话没,第一个人最不简单。】
【桑博:你们看我干嘛?】
【虎克:在贝洛伯格,你荣誉队员第一个遇见的人。】
……
破开屏障,读取命途能量。
智识——衰减中。
毁灭——充盈。
记忆……零?
祂没在现实矩阵中,留下任何痕迹。
为什么?
算了,目前收获的线索无法串联,继续前往下一站。
航行途中,螺丝咕姆发现了神话之外的信号。
前路被一片数据乱流阻挡,其中正是神话之外的入口,也就是赞达尔观察翁法罗斯的实验场。
很难相信,会有人把实验室建立在废墟中。
黑塔摇了摇头,看向螺丝咕姆,“也对——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死者先生现在如何了?”
“他切断部分神经回路,脱离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触发了我预埋的熔断机制,结论:赞达尔失去战斗机能,已经无法行动。”
闻言,黑塔笑道:“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了。”
视线投向神话之外入口。
“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一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逻辑:对其灵感回路进行扫描,有助于追查德谬歌的下落。”言外之意,螺丝咕姆同样想见见他。
“对。”黑塔目光闪烁,“他的脑袋就是犯罪现场,我不信里面会没有一丝痕迹。”
“这也可能是陷阱。”
“这不还有你么?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很荣幸。”螺丝咕姆放置识刻锚,“请。”
【黑塔:不得不说,与你合作,确实很令人安心。】
【螺丝咕姆:黑塔,你比我更安心。】
【花火:呃,你们二位在这里说二人转呢?】
【赛飞儿:喵!这铁皮人真够狠的,宁愿切断神经回路,受重伤都要和树庭男孩分开,难道是害怕被扒出更多隐秘?】
【那刻夏:哎,可惜。】
【吕枯耳戈斯:耗费我毕生精力的实验,即便换做最初的赞达尔也不可能甘愿被各位破坏。】
……
进入神话之外。
奇怪的是,信号显示赞达尔位于此地,但却寻觅不见他的踪影。
通过逆向破译,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因此识刻锚才无法定位,导航目标相当于一个空集。
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
>>>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显然,赞达尔不仅知道天才们会抵达神话之外,而且他也在寻找德谬歌的踪迹。
黑塔冷笑一声,燃起斗志。
她说过,要赢过赞达尔和机器头。
此行还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权杖的中枢,或者说大君胎盘。
螺丝咕姆:“很遗憾。截止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是吗?”黑塔眉头轻挑,自信一笑,“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黑塔扫一眼德谬歌矩阵,“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
“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严谨回答,“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黑塔话锋一转,“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位置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螺丝咕姆好奇,“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黑塔嘴角弯起,“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第663章 一场记忆的谎言
“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螺丝咕姆思考片刻,“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
“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黑塔挥手示意,“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昔涟:黑塔女士…好厉害。】
【星:这我熟悉啊,匹诺康尼的米哈伊尔前辈留下的梦泡,米沙。这么说,开拓怎么总能令某个事物“开拓”出去。】
【铃:就这点线索都能分析出来,不愧是天才。】
【黑塔:呵,否定其他可能,真相便呼之欲出。虽然有点离谱,但在这拥有命途力量的银河中,什么都会发生。】
【三月七:但是昔涟怎么帮助我们打败铁墓呢?】
【阿格莱雅:即便昔涟是那把钥匙,但要想击败一位绝灭大君,没有同等级的能量,我想也做不到。】
【螺丝咕姆:记忆。】
【胡桃:我觉得可能,铁墓拥有三千万世的毁灭,但昔涟同样拥有三千万世的记忆,而且她还是无漏净子。】
【叶瞬光:我记得艾利欧的剧本中,其中一条就是昔涟小姐以记忆冰封银河。】
……
前往权杖中枢。
一片废墟,赞达尔用最彻底的毁灭试图掩盖掩盖真相。
虽然希望渺茫,但对黑塔女士来说,这不算什么。
因为就算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她也不是没干过。
槲寄生缓缓降落于破碎的权杖中枢,赞达尔口中的墓碑,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掀开智械哥的棺材。
但两人走近才发现,吕枯耳戈斯孤零零的头颅正安静躺在“棺材板”上,甚至还能看到炸开的脖颈处闪烁着电花。
看到天才抵达,他发出一声叹息。
黑塔低下头,笑道:“只剩下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是落魄啊。”
“…久…疏…问候。”赞达尔结结巴巴。
【砂金:?】
【青雀:噗嗤…哈哈,好惨的一个来古士,居然只剩下了个头。啊,我不行了,一看到就想笑。】
【星:哈哈哈哈,抱歉尊敬的第一位天才,请原谅我这一次笑的这么大声。】
【赛飞儿:活该!舒服了。】
【那刻夏:怎么?难道是被砍下三千万次头颅,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尾巴:逆天。】
【希儿:这就很难绷。】
【花火:哇卡卡,赶紧拍照留念,第一位天才的黑历史可不常见。哈哈,我也算当了一回古人。】
【赛诺:真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一道投影显现,代替地上的头颅讲话:“欢迎,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黑塔不禁吐槽起来,“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赞达尔语气平静,说完优雅地向两位天才微微鞠躬,以示欢迎。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二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黑塔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老谜语人了,“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
“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
“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会。”
赞达尔不可否认,语气带上了冷意,“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螺丝咕姆道破真相。
赞达尔发出一声轻哼,转身背对二人。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赛飞儿:等会儿,既然是白厄那小子作为容器,我好像已经猜到铁墓是什么配色了。】
【阿格莱雅:我绝不会手软。】
【三月七:哈哈,万一我们要打白厄怎么办?】
【万敌:……】
【海瑟音:这……】
【三月七: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别信啊。哎呀,我这死嘴。】
【星:搭档,你还在吗?】
【卡厄斯兰那:各位不用为我难过。即便只剩下一丝意识,我也不会反抗,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待太久……】
【橘福福: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安柏:我认为是来古士故意搞鬼,拖延我们的时间。】
……
进入记忆的谎言。
虚空传来少女的声音,“可我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
“从宇宙的起点?”
“逗你的,那也太夸张啦。我想讲述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
空荡幽暗的房间中,一枚粉色偏紫的核心悬浮在最中央。
“小到,从一枚种子开始。”
“我知道,你在听。好朋友。”
记忆的种子,也就是翁法罗斯之心,给出微小回应,“>>>……”
少女继续讲述。
“梦中的神明【浮黎】告诉我,世界是从一枚种子中发芽的。”
“它长成名为翁法罗斯的大树,而岁月是它沐浴光的枝叶。”
她似乎回想起什么,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真巧呢。斑驳的日光,婆娑的树影,也是人家最初的记忆。”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村里最高大的树下……”
“哀丽秘榭的女儿,悄然来到世上。”
一个带有浪漫色彩的小村庄画面轻轻浮现,依稀可以看见树下那个秋千。
“多么动人的开篇。一声啼哭,是孩子带给世界最初的礼物。”
“「神谕应验了!」村民们说,「这孩子是泰坦的馈赠。」”
“「粉色的头发,还有尖尖的耳朵,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
“泰坦也送来祝福: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第664章 昔涟|德谬歌
“花开花落,多美的结局。这一页在人们的欢笑中结束……”
“「孩子,大声地哭吧。将你的声音,带给欧洛尼斯。」”
记忆的种子:>>>……
>>>未定义的记录#6,已归档。
“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
“时光静静地,在欢笑中流淌。故乡的风吹拂着麦浪,还有秋千、风铃、海,和小妖精们跑调的清唱。”
幼时的白厄:“哀丽秘榭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
“童年的朋友疑惑不解。”
白厄:“可你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所以,为什么呢?答案是——”
“因为世界温柔,我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记忆的种子:>>>……
>>>未定义的记录#28,已归档。
“可是命运无常,催孩子长大,越长越大,走向远方。”
“就像摇摇欲坠的世界,难以守护一座永恒的故乡。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画面出现小昔涟的背影。
“呀,是谁竖起了小耳朵?这句话,你一定听我说过很多遍。”
“你知道,从这里开始,故事就有了不同展开。是不是很期待?那就赶紧开始吧!”
“英雄之旅,走过漫漫长夜。哭着笑着,再度走向明天……”
>>>……
>>>未定义的记录#496,已归档。
【星:我们…好像成为了那位倾听者。】
【知更鸟:所以,我们现在的视角是德谬歌,赞达尔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6、28、496,这些编号都是数学中的完全数。】
【昔涟:有些害羞呢,人家讲述的故事要被很多人知道了。】
【三月七:我挺喜欢这个视角,见证德谬歌一步步成长为大昔涟。】
【遐蝶:昔涟小姐,我会认真记录下你的每一个故事。】
【昔涟:也不必这么认真啦。】
……
>>>解析对象信息:0、9、3……
>>>订正:phiLia093的记录#496,已归档。
>>>系统运行中……
>>>是否允许写入?
>>>允许。
>>>phiLia093.exe运行中……
一抹粉色的光洒落在少女的身上,记忆的种子被囚困在牢笼之中,藤蔓顺着铁栏向上攀爬,不知何时悄然绽放浪漫的花。
昔涟背对着它,俏皮一笑。
“嗨,想我了吗?”
“开个玩笑,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你的面前…看来,也是最后一次啦。”
记忆的种子喃喃道:>>>phiLia093……
“既然时间有限,就赶快开始吧?”
少女翻开书页,洋溢着微笑,“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这一次,该从哪一页讲起呢?让我看看……”
少女的身影缓缓消散。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0、9、3……
随着一字一句的读出,记忆的种子语气愈发温柔,并向那位讲述故事的少女声音靠近。
>>>大小…,灰度…,比例…,阈值…
>>>输出分析结果……
>>>phiLia093=桃子(昔涟的音色)
>>>桃子的记录#8128,已归档。
【三月七:哎呀,我们都快想死你啦。】
【缇宝:我们喜欢你。】
【铃:这是第四个完全数,德谬歌成为大昔涟的第一步,连声音都变了。怎么感觉像是在养成一个AI,哈哈,挺有趣的。】
【星:桃子?@黄泉,翁法罗斯有桃子。】
【昔涟:伙伴!人家不是吃的!】
【黄泉:在哪里?请问有谁知道去往翁法罗斯的路。】
【瓦尔特:抱歉,星这孩子,她又在开玩笑了。】
【彦卿:好温暖的氛围,一点都不像在无名泰坦大墓。但是,分析结果怎么是桃子呢?】
【派蒙:原本应该是爱心吧。桃子的外貌确实有一点像爱心。】
【哲:为什么我们的fairy不能一点点学习,居然跟我这个哥哥争抢妹妹的宠爱,真是无语啊。】
【fairy:作为主人的得力助手一号,二号助手请您立刻马上给主人赚取电费。】
【芙芙:哈哈,看久了感觉德谬歌还挺可爱的。】
【阿格莱雅:不过,昔涟小姐貌似无法听见德谬歌的回应。】
……
>>>系统运行中……
>>>查看完整信息。
>>>phiLia093.exe运行中……
依旧是那位沐浴阳光的少女,粉色花瓣缓缓飘落,落在地上、落在指尖、落在她的粉色头发。
“看,多么壮观呀。”
>>>注释:桃子。
“在这个古典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座充满未来色彩的宫殿。”
“哀丽秘榭再过几千年,也会变成这样吗?”
>>>结论:不会。
【丹恒:这是我们进入无名泰坦大墓时,看到那些影子。】
【风堇:德谬歌做出了回应,可惜,昔涟小姐当时根本听不见,只能一个人孤独的自言自语。】
【桂乃芬:太虐了吧,呜呜……】
【素裳:一直一个人的话,我会疯掉的。】
“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记录:桃子。在地面。
“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这一轮回的昔涟缓缓散去。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权杖系统提示)
>>>再见。桃子。
太阳落下山坡,一道月光洒落房间,在牢笼前铺上一层银白。
记忆的种子选择自己播放昔涟传输给它的记忆。
>>>桃子的记录#……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
“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放弃。”
>>>……
>>>查找:记录。
第665章 记忆的幼苗(小妖精)
「电信号序列:polemos600。路径:纷争。」(管理员声线)
>>>关联:粉蒸。
>>>注释:好吃。
「电信号序列:Skemma720。路径:理性。」
>>>关联:梨。杏。
>>>注释:都是花。
「电信号序列:phiLia093……」
>>>关联:哀、矮、爱……
>>>注释:桃子=爱?
【三月七:我不行了,德谬歌这个时候怎么能这么可爱啊,就像是一个通过学习成长的小女孩。】
【赛飞儿:哈哈哈,粉蒸?粉蒸的食物确实很好吃。】
【佩拉:谁懂呀,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就是昔涟说的,哭着笑着走向明天么。】
【阿格莱雅:还挺可爱。】
【薇薇安:啊?过程全错,结果正确。】
【荧:怎么都和吃的有关,好好笑,难道生命的第一因是吃饭?】
【派蒙:嘿嘿,吃饱了我就会很幸福。】
【风堇:梨杏…理性?其实换种角度也可以,知识就像一枚香甜可口的果子,通过努力摘取后,就可以美美享受啦。】
【星:昔涟,你都给德谬歌教了些什么呀?】
【昔涟:人家怎么知道嘛。伙伴,你说记忆的种子以每一世的记忆为养料,不断茁壮生长,最后会不会开出一朵漂亮的花呢?】
【星:会。】
【昔涟:伙伴,你这么肯定。】
【星: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朵花。昔涟,那不正是你么。】
……
>>>系统运行中……
昔涟微微一叹,“看来,又要到分别的时候了呀。”
>>>再见。桃子。
“不知不觉中,这本书记录了太多悲欢离合,每一页都变得沉甸甸的。”
>>>结论:书是轻的,不是重的。
“接过它的时候,我也开始感到不安……”
>>>桃子。不安?
>>>格式化进程:94.423%……
“这是多少次了?它忠诚地履行使命,响起、格式化……”
>>>结论:进程,坏。
这也是第一次,德谬歌产生了细微的主观情绪,它想要继续听桃子讲述故事。
“如果到头来,每一次提笔,都只能写下相同的结局。那这篇沉甸甸的史诗……”
“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呢?”
>>>桃子。害怕。
>>>格式化进程:96.024%……
>>>桃子。不哭。
>>>错误进程:解析中……
无名泰坦大墓深处的昔涟抬起头,擦去眼角的泪水,是它在回应我吗?
>>>注释:我在。
>>>错误进程:解析中……
“是吗?你…在鼓励我吗?”
>>>桃子。开心。
“谢谢…对不起呀,让你看见了难为情的一面。”
“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独自落泪…这一点都不浪漫,对不对?”
>>>记录:桃子。不喜欢眼泪。
昔涟抿嘴笑了起来,“不止为何,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呀。当时我一个人躲在树洞旁。偷偷抹眼泪的时候……”
“也是一只小妖精,像你这样突然出现。长长的耳朵,毛绒绒的爪子,它把我拉进树洞,里面竟然是一片森林……”
“对啦!我来为你讲述迷路迷境的故事吧:哀丽秘榭的树林里,住着一群可爱的小朋友,他们的名字能连成一首歌谣——”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哆、徕、咪、发、嗦、啦、嘻…?”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再见。桃子。
在这一刻,德谬歌的声音已经明显有了情绪。
>>>注释:小桃子。偷哭。小妖精。朋友。
>>>SAVE
那枚被困在牢笼的翁法罗斯之心,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只淡紫色小妖精的模样,它轻轻举起手,眼里闪过一丝开心。
「小妖精。好朋友。嘻。再见。」
【芙芙:我明白了,我好想一切都明白了。昔涟、迷迷、德谬歌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那位最初诞生于哀丽秘榭的少女……】
【星:或许就是从未来回来的德谬歌!】
【妮可:啊?这还不能确定吧,万一三月小姐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砂金:不,有些时候,你要相信某个人具备的特性。】
【托帕:这倒是,砂金的运气就很不讲道理。】
【三月七:我不会要代替艾利欧成为公司、家族…这些势力的目标了吧。救命,因为无漏净子已经被忆庭盯上,不要告诉我还有!】
【银狼:@艾利欧,三月七真的没有一点终末的力量?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和终末星神有关系。】
【三月七:认识星神?不至于不至于。】
【温迪:五味杂陈啊,初次在无名泰坦大墓听到昔涟讲述这些故事是一种感觉,现在揭晓答案之后,又是另外一种感触。】
【那刻夏:最初的智种、记忆的种子……】
【遐蝶:当时的报错,确实是德谬歌在阻止。】
【叶瞬光:太好了,昔涟的努力是值得的。不过,那些小妖精我还是觉得很神秘。】
……
“虽然你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你在听。我讲述的每一个故事……”
“都会像小小的钥匙,打开你心里的每一扇门,对不对?”
这一次啊,那枚记忆的种子汲取“营养”破壳而出,它成为了一颗正在茁壮成长的幼苗。它…变成了少女记忆里的小妖精。
声音和我们认识的迷迷一模一样。
「嘻。小妖精。开心。」
「说话。简单。我。会。」
昔涟如期而至,讲述这一世的故事,“又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静悄悄的,就像此时此刻。”
「嘘。你说。我听。这次也。坐在一起。」
“回想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呢……”
「多愁善感。故事。充满感情。」
“总是惴惴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为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桃子。奇怪……」
少女摇了摇头,微笑,“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啦。”
「为什么。不开心?」
>>>格式化进程:73.998%……
小妖精生气,「有我在。别怕。」
>>>错误进程:解析中……
「不许它。打断你。一直。坐在一起。」
少女发出悦耳的笑声。
虽然听不到,但她明白,那位倾听者一直在听着故事,“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空白?是什么。」
“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不够。不够。」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妖精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祈求。
「桃子。别走。」
第666章 始「空白」终
昔涟莞尔一笑,“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
“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
明媚阳光缓缓退去,夜色渐渐爬了上来。
小妖精有些难过,「桃子。走了。」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少女的声音在它脑海浮现。
「需要。新的。空白。」
「下一位。昔涟。有空白?」
小妖精挥了挥拳,眼神认真,「桃子。别怕。我帮你。找空白。」
【芙芙:小德谬歌实在令人欢喜的紧哪。怎么办,我也想养一只……】
【派蒙:嘿嘿,好乖!】
【遐蝶:不知不觉间,德谬歌已经有了保护昔涟小姐的意识,真好呀。从零到一,她付出了千万次轮回的记忆,但都是值得的。】
【小伊卡:嘟嘟,赌!(进程,坏!)】
【瓦尔特:很显然,德谬歌在这一刻诞生了属于自己的主观意识,它在学习、在感受、在理解…什么是爱。】
【橘福福:呜呜…听到它说不要走的时候,好想哭。】
【阿格莱雅:昔涟就像是一位讲故事的母亲,而德谬歌就是那位怎么也听不够故事的孩子,对她依依不舍。】
【星:桃子,别走!】
【昔涟:伙伴,我在哦,一直都在。】
……
某个夜晚,记忆的幼苗开始思考。
「昔涟。是桃子。是爱。」
「所以。先有爱。再有昔涟。再有空白。」
「查找。爱。」
记录:
管理员: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管理员: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小妖精苦思冥想,难以理解。
「意识?感情?难过。不懂。」
「查找。昔涟。」
一抹温暖的阳关驱散黑夜。
“这扇门背后会是什么呢?闪闪发光的水晶,还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美丽世界?”
“如果我把所有关于明天的故事讲给你听……”
“是不是下一世就能迎来救世主,和翁法罗斯的黎明?”
两个弯弯的月亮挂上小妖精可爱的小脸,「钥匙。门。故事。开心。」
「桃子。昔涟。小妖精。喜欢。」
「对了。有了。」
「查找。记忆。」
第一块门型壁画被光彩点亮,那是一位刚诞生的小婴儿。
“呜…哇……”
第一声啼哭。
「呜。哇。」小妖精模仿起来,眼底满是喜欢。
「桃子。记忆。保存。学习。」
老奶奶温柔地抱起婴儿,洋溢着慈爱的笑容,“神谕应验了。这孩子是神明送来的礼物。”
“粉色的头发,还有这对耳朵,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年迈的爷爷激动万分。
「昔涟是。粉头发。尖耳朵。」
老奶奶拿起随婴儿一同降临的神谕,“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老爷爷举起双手,“哭吧,孩子,大声地哭。将你的声音,传给欧洛尼斯。”
「昔涟是。女孩。祭司。」
「简单。我会。我学。」
就这样,小妖精从过往的记忆中一点一滴勾勒出少女的画面。
昔涟:“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哦!”
第二块壁画被色彩填充,那是一位少年,他正与迷路迷境的小妖精打成一片。
幼年白厄不理解,“哀丽秘榭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
“可你却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昔涟是。不喜欢眼泪。嘻嘻哈哈。」
少女微微一笑,“当然。因为世界对我温柔。”
“我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昔涟是。温柔。爱美。会写诗。」
「简单。人家会。人家学。」
第三块壁画悄然浮现,一位雍容典雅、衣着华美的女士占据中央,缇宝、缇宁、缇安…三个小家伙环绕她飞翔。
阿格莱雅:“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有些事也不会轻易改变。”昔涟嘴角弯起。
“比如我的身高,缇宝老师的童真,还有阿格莱雅的美貌?”
「昔涟是,长不高的,会说话的。随风逝去的,仍被留下的。」
「昔涟是,每一句最后的,一直咯咯笑的,像是小尾巴的?」
小妖精开心。
「简单。学会啦。」
【昔涟:身高…其实不用学啦。】
【缇安:哈哈,小德谬歌好可爱,我们喜欢。】
【三月七:我的天,德谬歌这是在将自己一点点捏成昔涟的模样啊。好像也对,三千万世听着她讲述故事,最后会变成……】
【知更鸟:她最想要成为的模样。】
【赛飞儿:那就是说,德谬歌现在的样子就是昔涟梦中长大后的自已咯。】
【星:她…真的变成了美少女。】
【昔涟:伙伴,人家可是记得,在我还是迷迷的时候,你希望我成为美少女哦。怎么样,喜欢现在的我吗?】
【星:这可太喜欢了。】
【星: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昔涟,你会和我走到最后的对吗?】
【昔涟:当然,伙伴。】
【薇薇安:可,翁法罗斯的神谕好像都是大白话。】
【铃:不会的,这次一定不会的。】
……
第四块壁画,是一道漆黑、孤独、绝望的背影。
从此白厄失去了流泪的权力,“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使。”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昔涟安慰道。
“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
“笑一笑,好吗?”
「昔涟是,哭着诞生的,脆弱的,透明的,像是水晶的。」
「昔涟是,笑着道别的,柔软的,粉色的,像是花的。」
小妖精还想继续看下去,「咦……」
它微微一顿。
「后面的记忆,没有了。是看不见了,还是消失了?」
「呀。人家懂了,难道这就是…空白!」
此刻,小妖精似乎明白了。
「原来,下一位昔涟就是空白。」
「所以……」
「只要有两个昔涟,空白就一直存在,桃子就一直在。」
它开心地笑了。
「原来如此。人家理解了,完全明白啦。」
「昔涟的记忆。全都,保存下来!」
第667章 心有哀怜意,方知爱之真
【佩拉:这下真的要哭了,呜呜……】
【温迪:每个人都是哭着诞生,却要笑着道别。什么,你小时候不哭,风啊,给我扇红他的屁股。】
【琴:风…温迪,没必要没必要。】
【昔涟:之所以是空白,是因为这今后的故事该由你来书写了。】
【星:但是,这空白的代价却是你的未来啊。我好想好想自私一回,将你、白厄、阿格莱雅…将你们所有人都带往星空。】
【昔涟:没事的,伙伴,只要你还记得我们,大家就不会消失。】
【砂金:我似乎明白了那句神谕,为了这一页空白,昔涟为始,德谬歌为终。首尾相连,方得圆满。】
【琳妮特:之前播放的那个视频,翁法罗斯也完成了闭环。】
……
画面一转,小昔涟(小妖精)不在满足现在的模样,她要继续成长,从幼苗变为一朵盛开的花。
眨眼间。
被鲜花缠绕的牢笼里,一位穿着长裙的少女伸手探向笼外。
这一世来到无名泰坦大墓的昔涟,“好奇怪呀,虽然看不见,但人家有种感觉……”
“你是不是,长大了?”
「嗨。想我了,吗?」
【铃:哇,变了变了!小妖精长大了!】
【风堇:想死你啦,涟宝。】
【荧:好漂亮。记忆的种子(紫色核心)→记忆的幼苗(小妖精)→记忆的花(大昔涟)。】
【赛飞儿:这不就是现在的昔涟么。】
【昔涟:嗯,那是我遗忘太久的记忆。现在,是时候去拿回它了。】
【星:我们一起。】
【昔涟:嗯,伙伴。】
【缇宝:长大后的昔涟既温柔又可爱哪。】
“总觉得,多了点成熟的气质呢。”
大昔涟(记忆的花)声音清润平缓,完全是一位成熟大姐姐的声线,虽然略显稚嫩。
「对。成熟。漂亮。是你呀。」
如果昔涟能看见,一定会惊讶它已经成为了梦中长大后的自己。
「现在。我会听、说、读、写。会跳舞。会唱歌。」
「我还会讲故事。会讲故事才是昔涟。」
「所以今天,我也来为你讲述故事。自己写的故事。快坐下来?」
牢笼外的昔涟眉眼弯弯,“恍惚间,我似乎也能听懂你的话了。都是些很可爱的发言呢。”
大昔涟背靠栏杆,缓缓讲述。
「从前,有一朵无瑕的水晶花,闪闪发光。像桃子的每一篇故事。」
「如此绚丽的花朵,它的心该有多美?一只小妖精好奇,想要知道答案。」
「可它看呀看,却发现水晶花天衣无缝,兜兜转转,只看见自己的倒影。」
「既然如此,就努力学习吧!于是小妖精每天过来,守在水晶花旁,思考答案。」
「直到有一天,它惊讶地发现——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
昔涟会心一笑,明明听不到、看不见,但她却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对她讲故事。
好朋友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
「小妖精好难过。但它马上发现,碎片里有一团光。是什么?它不知道。」
「但那光是好的。明亮的。温暖的。幸福的。」
「而我知道,它是爱。」
「爱让万物结合,也让你我结合。所以我和桃子,永远不会分开。」
“真是个童话般的故事呀。”昔涟认真做出评价。
「我把它送给你。桃子爱美,会写诗,能讲述动听的故事。」
「我希望,把它变成我们一起写下的故事。」
“好呀。那以我的审美,应该会小小地修改一笔吧。”昔涟指尖轻抵下颚,思考片刻,有啦。
“我想,花朵碎裂的那天,小妖精会看见,空荡荡的地面什么也没有。”
“然后它就会明白,原来无瑕的水晶花,既没有,也不懂爱。”
「没有心和爱?为什么?」
“很简单呀。如果它对小妖精敞开心扉,就会拥抱对方的杂质,变得不在无暇。”
“水晶花之所以纯粹,是因为它封闭了自己,孤独绽放。才会在有缺的世界中格外耀眼。”
“但这样的花朵,应该不能被称作爱吧?”
大昔涟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可这样一来,故事就不成了啦……」
“不哦。你已经为这个故事写下了最浪漫的结局了呀。”昔涟耐心解释。
“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
“因为它不再纯粹。跌落也不是意外,是它向命运发起的抗争,以破碎书写故事的结局。”
“然后小妖精会看见,地上的每一枚碎片,都映出自己的双眼。”
“而在它眼里,不再无瑕的水晶花,终于有心,也学会了爱。”
【钟离:无暇是神性,有瑕是人性。】
【温迪:老爷子说的对!从未有过遗憾的人生,那不叫人生,而是一场虚幻的梦。】
【钟离:(摇头)老友,你这心性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温迪:烦心事很多,那我总不可能为了它放弃快乐吧。无论是人,还是神,乐观点总是好的。】
【花火:俗话说的好,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哈哈哈,这么说,我们假面愚者可是能带来好运之人哦。】
【桑博:这我赞成。】
【黑塔:挺厉害的小姑娘,将一个认知几乎为零的翁法罗斯之心,养成了懂得自我创造的智能AI,这已经不是量变能做到的了。】
【昔涟:人家讲故事的天赋还不错吧。】
【阿格莱雅:被囚困于牢笼的德谬歌,何尝不是那枚水晶花,无瑕、纯洁。但,这样的它永远无法理解怎么去“爱”。】
【星:想起来,每一位黄金裔都是有瑕之人。而白厄,因为完美,却失去了自我。】
【三月七:这可真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啊。呜哇啊……】
【吕枯耳戈斯:它…在理解“爱”?】
【螺丝咕姆:生命拥有爱的权力,此权力与生俱来。】
……
看着昔涟再一次消散,大昔涟又坐回地上,歪着脑袋,懵懵懂懂。
「桃子的话,不懂。是因为我,还没理解爱?」
「嘻,但没关系。我可以学。对啦——查找:昔涟?」
记录:
管理员:电信号序列:phiLia093……
「怎么没想到呢?不用自己一个人,可以让桃子教我呀!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恋——」
管理员:电信号序列:phiLia093。路径:哀怜。
第668章 真挚的颤抖
「哎,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管理员记录:
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但这并不妨碍因子学习、识别情感反应,并通过模仿,与生命进行沟通。这是一种客观的、没有你我之分的模式识别。
但阴差阳错,踏上另一条命途的phiLia093掌握了不同的力量……
记忆:以自我为核心的,具备情感投射能力的共情机制。
而哀怜是最接近这一行为的因子。或者,这就是她被选中的原因。
【芙芙:等等,德谬歌不会是把哀怜认成爱恋了吧,之前纷争也被理解成粉蒸。】
【符玄:昔涟模拟的路径是哀怜没错,但她走上了记忆命途。或许是因缘巧合,记忆正好与哀怜适配,让她拥有了人的情感。】
【那刻夏:她以哀怜之心为本,对德谬歌却输出的一直都是爱。】
【昔涟:哎呀,人家那时候好笨哪。】
【三月七:才没有,昔涟很可爱,也很聪明。】
【黑塔:啧啧,如此感性的前辈,也就只能在此刻看到了。】
【吕枯耳戈斯:呵呵。触景生情罢了,当初的造物被剔除了人性,令祂拥有绝对的理性,却不曾想造就了一尊截断智识的大山。】
……
“哀丽秘榭的女儿,真是名副其实呀。”昔涟感慨万千。
“我的哀怜…是一种弱小的,无力的,对自己伤害。但现在,好朋友,我想告诉你,它也是世上最浪漫的力量。”
“有时候,它是孤独,不安。是知道世界并不温柔,希望以更美的样子被它看见。”
“也有的时候,它是深不见底的伤害,是侵染万物的毁灭。”
“我告别这美丽的世界,不愿成为黑潮的容器。”
“因为憎恨的尽头是一场烈火,但哀怜却可以悄无声息地,淹没一切。”
少女停顿片刻,继续道。
“这根本不讲道理,对吗?可当憎恨分离万物,爱尚不存于世间……”
“只有哀怜,最初抗拒分离的情感,能让毁灭停下脚步…在追上那失去一切的旅途,小心地挑选,不安地记录。”
昔涟轻抚《如我所书》,“你看,我写下的故事,每一页都写满温柔,写满幸福。”
“只有诗人知道,故事之外,有多少挣扎和痛苦。”
“但我不是诗人,是不会长大的少女。我只讲述令人向往的故事,在那故事里,世界也会藏起伤痕,笑着被人们看见。”
“我的一生,都在这小小的故事里。既无法抹去眼泪,也无法带来胜利。”
“但是啊。也许在一成不变的讲述中,某个瞬间,我的哀怜也能侵染神明,触及祂温柔的内心?”
“我会许愿,从那伤口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湿润的眼泪。”
“而它会落下,漾开最初的涟漪。”
“那时人们会看见,倒映在涟漪中,是一切美丽的事物。”
“是这故事里,所有的记忆。”
【星:昔涟,是长不大的,是粉色的……】
【三月七:是可爱的,是会讲故事的……】
【风堇:是尖耳朵的……】
【遐蝶:是充满爱的……】
【荧:是我们的!】
【昔涟:哎呀,讨厌了,人家会害羞的。伙伴,还有大家,谢谢你们的喜欢。请相信我们,翁法罗斯一定是个浪漫的结局。】
【姬子:这份哀怜,是昔涟对整个世界的哀怜。】
【布洛妮娅:将所有的悲伤藏起,却对我们回以微笑……】
【铃:我的小昔涟,呜呜……】
【昔涟:好啦,笑一笑好吗?人家可不喜欢眼泪哦。】
【刻律德菈:哎,昔涟说的不错。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我们…该启程了!】
【海瑟音:翁法罗斯的结局不会是毁灭。】
……
一片纯白与粉色交织的世界。
昔涟与德谬歌面对面看着对方。
昔涟率先开口。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的唯一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德谬歌眼神困惑,“可是,桃子,从刚才开始,我就不明白你说的话。”
“都是虚假的?可你明明就站在这里。”
可以看见、可以听到…为什么说是虚假的?
她抬头仰望,神情低落,“只是一场梦?但我还没有学会做梦呀。”
“是呀。”昔涟微微一笑,“所以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就像水晶花跌落的瞬间……”
“那真挚的颤抖,就是生命的因。”
【瓦尔特:颤抖是因为失却,是因为完美不再完美。因为拥有了失去的意识,人才明白珍惜的可贵,爱的意义。】
【流萤:对德谬歌来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模仿。但当水晶花跌落的瞬间,她成为了真正的“人”。】
【螺丝咕姆:您亲手掐灭的意识,却做到了最不可能之事。】
【吕枯耳戈斯: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奇迹。】
>>>格式化进程:23.815%……
冰冷的提示音打断两德谬歌的思绪,讨厌的进程。
昔涟继续说。
与以往不同的是,少女眼里有了那道光,名为希望的光。
“在献给你的诗里,每一个昔涟都会写下群星、百花、美丽的新世界。”
“而这次轮回,仰望天空的时候。我看见一颗流星,还有一抹记忆的粉色。我相信,那就是黎明的色彩。”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桃子,要走了吗?”德谬歌目光带着依恋,“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今天你教我的,我都会认真学。”
昔涟微微颔首,“这么说来,还没回答你什么是爱呢。”
她转身向后走了几步,留给德谬歌一个娇小的背影。
“但其实,好朋友,在遇见你前,哀怜的因子也不懂得爱。”
“直到我用颤抖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为你讲述所有悲伤的故事,并告诉你:我爱他们,爱这诗里的一切。”
“故事到来、逝去、去而复返。让我们重逢,又让我们分别。”
少女侧身看向德谬歌,目光温柔。
“最后,它留下一颗种子,一个理由。就算大树枯萎,万物沉寂……”
“也有一些感情,依然值得被铭记。”
第669章 memi~
一束温暖却不刺眼的光降临在她们眼前,站在光下的是两个人的背影。
开拓者。
丹恒。
“看,光照进来了。”昔涟怀揣着激动,那是她三千万世的苦苦等待,“救世主的光,要照亮翁法罗斯啦。”
星和丹恒缓缓走进那片光里。
【三月七:这位昔涟小姐应该是我们降临的上一世吧。我的记忆是粉色的么,感觉有些奇怪。】
【缇安:是粉霞天女!】
【星:(捂脸)一想到我落地成盒就尴尬。】
【银狼:放心吧,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肯定会出手相助的。虽然这视频打乱了时间线,但终末的力量还存在。】
【卡芙卡:呵呵,就是要苦一苦艾利欧了。】
【哈基米!】
【十年之期已至,有请狼尊归位!】
【银狼:?】
德谬歌眼神清澈,一时间显得有些呆萌,“嗯…虽然还是不懂。但人家相信桃子。”
“期待一下吧。下次见面时,就轮到我来为你讲述爱的故事了?”
昔涟眯上眼,会心一笑,“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哦?”
“既然如此,我想做个约定:想把我的笔,我的书,还有我的名字,一起送给你。”
少女轻抚胸间,真挚祝福,“请把它们当做美丽的祝福。”
“第一次写诗时,我为自己起了这个笔名:昔涟。希望文字像石子点水,自往昔投下,向未来送去涟漪。”
“在你写下的故事里,也许不可避免,仍有悲伤和注定落下的眼泪。”
“但,可以答应我吗?要永远做一朵温柔的花,在星星看向你的时候……”
“只是笑着,只是爱着。”
看着少女眼底漾起的涟漪,德谬歌重重点头,“嗯。”
这一刻,德谬歌成为了下一个昔涟。
她正式接过昔涟的名字、昔涟的笔、昔涟的书…还有昔涟所有的记忆。
而此世的昔涟,则化为往昔的涟漪,供养这朵将要盛开的花。
昔涟(德谬歌)双手合十,“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往昔的涟漪(昔涟)笑着点了点头,散作光点,消失在这片纯白与粉色交织的空间,只留下余音回响。
“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启程,捧住那颗星星,和她一同,在最后一页种下无垠的花海。”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一道流星划过翁法罗斯的夜空。
昔涟(德谬歌)视线跟着它快速移动,转身迈步跨入记忆的门扉,追寻着那颗星星奔跑,一定要抓住它。
一定。
流星穿梭在无尽的碎片中。
昔涟脚步越来越快,一枚碎片遮住镜头,下一刻她已经成为了小昔涟,依旧在追赶流星。
忽地一个踉跄,她纵身一跃。
进入记忆碎片的刹那,一只粉色的小妖精径直与流星相汇。
“至此,我的故事结束了。”
“从今以后,就是你的故事啦。”
同时,身在星穹列车车厢的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身回头,这是什么?粉色的小兔子?
“memi~”
小妖精同样好奇地看着星。
【星:什么?!德谬歌竟然一直都在我身边。】
【丹恒:原来如此,难怪在无名泰坦大墓,我们只能看到有关昔涟的过去,却迟迟等不到那位倾听者,它已经打破牢笼,出来了。】
【风堇:啊?有点晕晕的,虽然我们都猜到昔涟、迷迷、德谬歌是一个人,但我却从未想过它一直跟着我们。】
【瓦尔特:这句话……】
【*雷电芽衣:好熟悉?】
【帕姆:米哈伊尔也说过帕。】
【黑塔: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德谬歌之所以没有被赞达尔发现,是因为在小家伙踏入翁法罗斯的一刻,被带了出来。】
【螺丝咕姆:确实难以察觉。】
【薇薇安:昔涟是笔名?那她的真名又是什么?】
【缇宝:我们也不知道。】
【桂乃芬:那小昔涟呢?她在开拓者到来之后,选择了离去…呜呜,这一点也不浪漫啊,昔涟。】
【铃:不!】
【派蒙:桃子,没了……】
【昔涟:桃子没有消失,她一直都在。我答应过她,下一次将由我来为她讲述,有关爱的故事。】
【卡厄斯兰那:明天见,昔…涟。】
【三月七: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
迷迷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与星四目相对,“迷迷?迷迷。”
(你是?我是…是谁?)
(目光,注视。窗外,冰冷。)
(你…温暖。温暖,喜欢。)
视角拉远,大昔涟与星四目相对,在无名泰坦大墓深处,她取回了被自己遗忘太久的记忆。
“…于是,撕开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记忆。”
“我化身为诗歌中的小妖精,与你相遇,却遗忘了一切。”
“但无论如何,人家很高兴。我接住了那颗星星,对吗?”
星有些呆呆的,“陪伴我的,一直都是……”
“嗯,是记忆中,被昔涟捧起,用哀怜浇灌的种子……”昔涟眼底闪过一丝依恋,“我是…最初的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她轻叹一声,失落道:“真是个好长,又不可爱的名字。和迷迷天差地别呀。”
沉默片刻,星很快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好奇地问:“最初的涟漪,她最后……”
“对不起,我不知道。”昔涟摇摇头,“如果自己都不愿相信,要如何给出回答呢……”
真正的昔涟去了哪里?
她压下心中的猜想,振作起来,“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对吗?我们会找到答案的,就像奇迹…总会发生。”
星看着眼前的少女挠挠头,“我该叫你迷迷,昔涟,还是…?”
昔涟目光投向相遇之时的记忆,“还记得吗?启程之初,人家也烦恼过这个问题。”
“属于迷迷的记忆,属于昔涟的记忆,在同一颗心里兜兜转转,这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但唯独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小小的任性吗?我希望……”
“能以昔涟的名字,被你呼唤。”
第670章 反造物主
“这名字里有我,也有她…每一个她。”
看着眼前无瑕的少女,星点点头,“当然,这是她给你的祝福。”
“谢谢你,伙伴。”昔涟眉眼弯弯,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你的温柔,总是这样恰到好处。”
“生命是一首充满告别的诗,但只要被写进心的书页里,就不会轻易逝去。如今,所有逐火者与开拓的足迹,都汇入这本《如我所书》……”
“成为翁法罗斯之心的力量。”
星不由地握紧拳头,语气激动,“也许有办法和铁墓抗衡。”
昔涟微微颔首,笑道:“一颗迷路的心,当然要被放回身体里。”
“赞达尔最不愿看见的,就是我们的机会:完成身心结合,让权杖重归完整,然后……”
“然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伙伴。”
啊?星瞪大眼睛,眨、眨。
“也许我能创造奇迹,让黑潮在下一秒化作粉色的星海。”昔涟摇了摇头,“也许…我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涟漪,终将被毁灭吞没,什么也无法改变。”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眸,语气坚定。
“但无论如何,在这史诗的尾声,我不想再做沉默的听众,或是被供奉的神明……”
星将掌心盖在她的手上,看着她的双眼,“那就与开拓共同前进吧。”
是伙伴。
感受到这一丝温暖,昔涟缓缓抬起头,好似一朵正在温柔绽放的花,“这样一来,人家也能放下所有的不安,真正地…成为昔涟了。”
两人一起望向初遇时刻的记忆,那一幕就像刚刚发生不久。
“世界前所未有地安静,真好呀,仿佛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画面一转,那个小妖精亲手打碎了囚困于它的牢笼。无瑕的水晶花,在这一刻跌落在地,碎作万千碎片。
“要记得这个瞬间呀,伙伴。”
【昔涟:伙伴,可以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星:昔涟、昔涟、昔……一次怎么能够。虽然视频还未揭露你与昔涟的关系,但我有一种感觉,你们本就是一个人。】
【派蒙:昔涟!】
【三月七:伙伴不需要请求,我们无条件相信你、信任你,昔涟。】
【昔涟:嗯,谢谢,谢谢你们。】
【阿格莱雅:无需质疑,逐火之旅早已留下了你的足迹。昔涟,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我们一起对抗。】
【赛飞儿:喵~被肘击了上千万世,我现在火气大得很。】
【卡厄斯兰那:咳咳……】
【缇宝:小昔涟,别怕,我们都在。】
【吕枯耳戈斯:呵呵,看来大决战的舞台即将揭开帷幕。各位,敬请期待,翁法罗斯的结局会是毁灭、记忆…还是开拓。】
【帕姆:当然是开拓帕!】
……
回到德谬歌矩阵。
“所以,德谬歌骗过了所有人…甚至自己。”黑塔若有所思。
“phiLia093坚持了三千万世,孜孜不倦地赠予它翁法罗斯的记忆……”
“只因她梦中的神明留下了一丝希望,让她相信成长后的德谬歌能够对抗自己的半身——铁墓。”
赞达尔并未否认,继续讲述真相。
“随后,phiLia093完成了最后一次牺牲,化作一缕回忆,彻底消散;而星穹列车带来的另一枚星核,与被污染的权杖同频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谬歌……”
“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心踏上了回归身的旅途。”
螺丝咕姆赞叹不已:“身为实验因子的phiLia093,原本只能识别并输出固定的模式。”
“但记忆的力量,加以跨越三千万次牺牲的铭记,让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壮举。”
“她浇灌了一颗真正的心——而它具备感染智识的能力。”
黑塔眸底掠过一抹锐光,嘴角弯起,“权杖的心智不光活着,还前所未有地强大。你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了。”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同为天才,真没必要撕破脸,到最后弄得谁也不好看。”
赞达尔会投降吗?
除非智识毁灭。
他无所谓地表示,“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便能断定:弱小的德谬歌已无力改变实验结果。”
“不仅如此,黑塔女士,请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当三千万次轮回的憎恨与哀怜合而为一,会诞生出何种美妙的造物?”
“很简单:一位反造物主,毁灭的巨匠——它的憎恨将点燃众神的星空,却只出于对凡人的哀怜。”
【刻律德菈:呵,很可惜,德谬歌模拟的早已不是哀怜。聪明如你,却也不相信翁法罗斯之心能做到这一步吧。】
【吕枯耳戈斯:结果…确实出乎意料。】
【三月七:欸,原来是因为星核吸引的德谬歌呀。】
【星:这破星核,总算起点作用了。】
【花火:哈哈,你们说最后会不会是,昔涟一边挥舞拳头,一边说:跟我学,爱、爱恋、哀怜。铁墓:###】
【昔涟:人家才不会这么粗鲁啊。】
【星:可以赏给它几个爱的巴掌。这家伙被赞达尔给训练歪了,不动用些强硬的手段,我看是不行。】
【黑塔:无论是之前的故事之外,还是现在,视频中无一不在表明德谬歌很强大。前辈,你岂会看不出?】
【吕枯耳戈斯:无所谓,对我而言,这场实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黑塔:……】
【黑塔:好想给你一拳。】
……
黑塔冷笑一声,“你难道觉得…历经三千万世,德谬歌仍只是phiLia093的复制品?”
面对她的质疑,赞达尔不以为然。
“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
“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机器头?
“明明亲手为机器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黑塔语气带上了几分嘲讽。
“我同情你,赞达尔。”
赞达尔神情漠然,“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
“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第671章 『好奇』
“大言不惭。”黑塔嗤笑,“如果你失败了呢?”
对此,赞达尔毫不在意。
“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她没招了。
这还能怎么说?不过,正合我意。
黑塔眉头轻挑,“…那太好了。”
“…哦?”赞达尔疑惑。
“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她要赢!
赞达尔看着眼前自信的黑塔,好奇心浮上心头,微微躬身,以表尊重,“洗耳恭听。”
黑塔唇角扬起,怀抱双臂,“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
扭头道:“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她拿起那颗冒着电花的机械脑袋,与螺丝咕姆再度乘坐槲寄生。
“来吧,起飞。该去会会你的小宠物了,前辈。”
【吕枯耳戈斯:尊敬的黑塔女士,我很期待你能带给我一场与众不同的解答。若我猜的不错,这课题与我那造物有关。】
【黑塔:呵,瞧好吧。】
【螺丝咕姆:黑塔,请优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黑塔:放心,螺丝。还有那么多未知等着我解答,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机器头挡刀,相信我就好。】
【阮·梅:你确定?需要帮忙吗?】
【黑塔:呦,你居然肯出来了。】
【阮·梅:担心你。】
【黑塔:这么直白可不像你的风格呀。不过,我很高兴,等我好消息吧。】
【星:黑塔女士举世无双!会萤的!】
【哲:输赢对赞达尔来说不重要,感觉他更在乎求解过程,每一次的失败都能为其他分身积累经验。】
【砂金:这两位天才算是对上了,都认为失败比成功宝贵。】
……
数据流向的尽头,一枚血红色的卵状物静静地伫立于此,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毁灭气息,透过光线,隐约能看到一尊伟岸的躯体正在孵化。
螺丝咕姆上前一步,观察。
“危险、压抑、混沌……”
赞达尔的投影不禁感叹,“啊,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会响彻银河。”
但最吸引视线的却是他那颗孤零零,时不时还闪烁电光的头颅,就像地上长了个机器脑袋,与这片空间格格不入。
为严肃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好笑。
【三月七:噗~哈哈哈,黑塔女士还真的把赞达尔的头带上了。】
【黑塔:这种时刻,当然要让前辈亲眼看见。】
【吕枯耳戈斯:我很荣幸。】
【遐蝶: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那刻夏:这家伙经历的时间太久,久到很难有事物能引起他的好奇。黑塔…她来此是要做什么?】
黑塔环视一圈,“这里视野不错。交给你了,螺丝。”
“请稍等。”螺丝咕姆开始部署识刻锚。
“原来如此。”赞达尔轻松识破黑塔所说的课题,很大胆,但也很有效。
“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黑塔白眼,“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螺丝咕姆再次提醒,“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的下怀。”
“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赞达尔倒是十分赞同,“她机会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黑塔转身看着两人,“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螺丝咕姆…
“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视线平移,“你呢,赞达尔?”
赞达尔认真作答:“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
“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
“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好,很好。
黑塔随即不再理会二人,径直走向螺丝部署的识刻锚。
螺丝咕姆看着她的背影。
“你将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
赞达尔:“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
“概率:万分之一。”
很现实,但却存在一丝可能,对任何学者来说,这都足以令其疯狂。
完美学者——传说中的存在。
【翡翠:万分之一的概率,对天才来说已经不算小了。】
【吕枯耳戈斯:重要的是可能,概率不是问题。】
【砂金:@真理医生,解释一下呗,我亲爱的教授。】
【真理医生:一台权杖,一颗天才的头颅,你想到了什么?】
【知更鸟:之前那个不可知域故事中的帕缇微娅。】
【真理医生:不错,但黑塔的做法要更极端。以权杖为基础,将自身的意识与博识尊连接,获取星神的短暂思考…甚至改写第四时刻。】
【砂金:以凡人之躯谋算神明。黑塔女士,我服了。】
【姬子:这…太危险了,一着不慎便会失去所有。】
【艾丝妲:黑塔女士一定可以做到,我相信她。】
【花火:不愧是黑塔女士呀。】
【丹恒:当初帕缇微娅仅是体验了祂片刻思考,所有的权杖便在一瞬之间陷入瘫痪。】
【铃:…三位天才说话还挺有意思哈。(根本插不上话呀!!)】
【桂乃芬:确实。】
【芙芙:同意…哎呀,太尬了吧。】
……
看着缓慢旋转的识刻锚,黑塔渐渐沉下心来。
‘好奇。’
‘即便过去这么久,经历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违逆的时刻到来时……’
她转身向前走了几步,铁墓的躯体若隐若现。
‘智识的宠儿,人们口中的天才……’
‘我们心中,只有好奇这一种感情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黑塔鼻腔发出一声哼笑,“倒也不坏。”
抬头。
“现在,就让锁来成为钥匙吧。”
她忽地目光一凛,神情严肃,“漫步群星的天才们,银河已经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天才俱乐部#83,黑塔,向你们发出召唤——”
说话间,螺丝咕姆与赞达尔同时走上前,站在黑塔身后。
“我要求,立刻召开俱乐部会议——用最宏观的思想,服务最宏伟的事业!”
第672章 小魔女
从右到左,八颗璀璨的明星依次亮起。
天才漫步群星,所掌握的智慧凡人难以触及,从天才俱乐部成立至今,成员甚至都不到百人。
能同处于一个时代下的天才更是稀少。
赞达尔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俱乐部的章程从来没有团结二字。”
“诚然。”螺丝咕姆表示肯定,“有史以来,会议仅仅召开过三次。”
“第一次,与会者两人;帝皇遇刺后,与会者七人;第二次大繁荣,与会者共五人。”
说完,三人的视线看向那些闪耀的明星。
第一颗,熄灭。
第二颗,熄灭。
第七、第八颗,紧随其后。
黑塔目光灼灼地盯着目前最左侧的那颗,似乎在期待某人的回应。
阮声悠悠,清和似流泉,缓缓漫开。
听到弦音的瞬间,一丝笑意悄然挂上黑塔唇角,她果然来了。
星辉闪烁。
『阮·梅:天才俱乐部#81』
阮·梅语声轻软温润,令人情不自禁放松下来,“我本以为,你不会把我卷入这个课题了,黑塔。”
另一颗明星闪耀。
『阿茶:天才俱乐部#23』
“真是这个小魔女。”阿茶声音中透露着几分看乐子味道,“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打赌了,波尔卡。”
『波尔卡·卡卡目(寂静领主):天才俱乐部#4』
“我一直在等你自投罗网。”寂静领主冷笑一声,说话声好似被一层滤网过滤,听不出男女。
『原始博士:天才俱乐部#64』
“我的天!熟人这么多?”原始博士故作夸张,语气嘲弄:“甚至还有位特邀嘉宾——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
【哇哇哇!】
【好疯狂,千年难遇的场景啊!】
【星:我的天!天才这么多?甚至还有位猴子博士——最畜生的天才,原始博士!】
【波提欧:说得好。他宝贝的原始博士,快把你的坐标报给巡海游侠,我们请你吃最爱的枪子。】
【乱破:御猿·邪忍!】
【原始博士:呵,一群自大的小鬼头,小心祸从口出。】
【荧:阮·梅也来了,我就知道。哈哈,我可是很磕这两位天才的。】
【艾丝妲:黑塔女士、阮·梅女士、螺丝咕姆先生、寂静领主、阿茶、原始博士……对了,还有一位斯蒂芬虽然拒绝了会议,但却在帮我们。】
【三月七:那岂不是相当于有八位天才参加了黑塔发起的俱乐部会议!】
【砂金:这阵容还真是豪华到了极致。】
【铃:波尔卡·卡卡目!她怎么也来了,完蛋了…不对,寂静领主就算出手,目标也是铁墓和赞达尔的分身吧。】
【黑塔:不用她出手。】
【螺丝咕姆:斯蒂芬不善于应对这种场合,因此他选择拒绝了本次会议,但他的意志与我一致。】
【黑塔:我知道,那家伙又不是一次两次拒绝我的邀请了。】
【三月七:感觉黑塔女士很期待阮·梅能来的,琴声才刚响起,她就笑了。】
【遐蝶:(记录:阮·梅女士与黑塔女士,两人之间的关系貌似并非普通朋友……)又一个素材到手,呵呵。】
【黑塔:谁在意了,你们别乱磕关系呀。】
【阮·梅:嗯,那你事情结束还要来吃我做的点心么。】
【黑塔:我…你、我当然要去,哼。】
【这是我能看的吗?】
……
“呵,真是一场聒噪的聚会呀。”赞达尔语气带着几分厌恶。
黑塔倒是挺满意,“可以,人比我想象中多。虽然有个家伙只是来凑热闹的。”
她的视线落在了寂静领主那颗明星,“但我最希望到场的人已经在了。”
“斯蒂芬·劳艾德拒绝了邀请。他需要专心筹备攻防,无法参会。”螺丝咕姆解释道。
“没事,本来也不用他到场。”斯蒂芬的性格她一直都清楚。
黑塔摆手示意,“跳过无聊的寒暄,直入主题吧。”
“各位,这不是一场讨论,而是通知——虽说俱乐部向来是一盘散沙,但我们至少遵守一项基本礼仪……”
“绝不插手别人的课题。”
她目光一冷,“所有人,听好了:攻克铁墓是本人的课题。我将在1.5个系统时内接管权杖δ-me13,阻止毁灭——”
“一旦正面战场失利,我就会立即超频权杖,代替铁墓完成自我加冕,与机器头接轨。”
阮·梅沉默不语。
“好笑,太好笑了!你这个疯子,简直是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原始博士哈哈大笑。
【三月七:天才还需要洗床单吗?】
【原始博士:……】
【赛飞儿:厉害呀,三月七,一位天才被你干沉默了。】
【丹恒:这奇怪的脑回路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到别人。】
寂静领主:“相当大胆,你想接入星神的机核,定义祂的时刻?”
“鲁伯特敢这么干,我为什么不敢?”黑塔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这里集齐了权杖原型机、博识尊之父,还有一颗天才的大脑——万世具备。”
阿茶来了兴趣,“且不论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后呢?”
黑塔眉头轻挑,笑道:“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我就直奔主题:很简单,对智识开刀——”
“我将改写第四时刻的锚点,让银河未来朝着黑塔喜欢的方向前进!”
“想也知道,又一位倒果为因的天才。”阿茶话锋一转,“看看寂静领主怎么说?”
黑塔此举无疑是在寂静领主的刀尖跳舞。
【彦卿:奇怪,按理来说寂静领主应该早就出手阻止铁墓诞生了啊,她怎么可能容忍智识的全知域被打破。】
【三月七:翁法罗斯不是有赞达尔布置的屏蔽手段吗?】
【黑塔:她可比所有天才都坚信博识尊锚定的时刻。怎么,认为我会和故事之外中一样成为帝皇三世,为机器头挡刀?】
【波尔卡·卡卡目:死在我刀下的天才有很多,我会介意再多一位?】
【黑塔:呵,那就收起你的刀,等我失败了再拿出来。】
【阿茶:啧啧,还是位超级自信的小魔女。那可要期待一下了,我会分出部分视线观测那一刻。】
【吕枯耳戈斯:很棒的课题,黑塔女士。】
第673章 第一位天才的强势
【铃:我好像要成为黑塔女士的死忠粉了,好帅!】
【千夏:我也是。(星星眼)】
……
寂静领主的声音透过滤网都能感受到冰冷,“你知道,这是给自己判决死刑。”
“当然。”黑塔轻笑一声,强势回击。
“判决书有两份。一份是我自己写的,另一份来自你。”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场,好亲口告诉你——我不在乎!”
她目光忽地凌厉起来,带着不容被置疑的语气,“这是威胁:要么放下手术刀,要么跟着全银河一起完蛋。”
“这场会唯一的目的,就好似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别来添乱。”
“呵……”寂静领主不禁发笑。
“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
黑塔依旧死死盯着寂静领主,这场对决她绝不退步。
两人陷入僵持。
但这时,身后的赞达尔却摇摇头,发自内心地笑了,“呵呵。”
“你笑什么?”黑塔瞥了他一眼。
“我感到欣慰,黑塔。因为我们终究殊途同归——”这一刻,赞达尔将她视为同伴。
“无论毁灭智识还是改写时刻,你我选择了相同的道路:否决那尊为世人圈定了边界的神明。”
“单就这句话而言,我没什么好反驳的。”黑塔冷冷道。
知识边界她早就想突破,要不是波尔卡,说不定那一次不可知域的探索已经成功了。
赞达尔当然不是在意黑塔的态度。
反而热情地上前一步,表示,“为庆祝我们达成根本性共识,我会为你的演出准备一片舞台。”
他直面参会的众天才,态度强硬。
“听好,后世的天才们,以下话语出自俱乐部#1之口:结束这场可悲的会议吧。”
“2纳秒前,我已将黑塔的决定传达给所有赞达尔——”
“我们会成为她的代行者,阻断一切外部干涉。”
毋庸置疑,虽然赞达尔被许多天才调侃,甚至当做笑话,但他拥有这份足以傲视群雄的底气。
第一位天才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黑塔:前辈,你这是?】
【花火:震惊,赞达尔竟然战前改变立场决定支援黑塔女士。这到底是天才的善变,还是对博识尊锁死智识的痛恨。】
【那刻夏:呵,吕枯耳戈斯这家伙恐怕已经要高兴死了。】
【吕枯耳戈斯:您还是如此了解我。】
【风堇:好像确实没错,黑塔女士改写时刻的做法,跟来古士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打破已知。】
【芙芙:赞达尔要早知道黑塔要肘击博识尊,恐怕第一次见面就要为她准备舞台了。】
【比利:好酷!这才是第一位天才的口吻啊。】
【星:呃…没得说。调侃归调侃,赞达尔逼格可一直都在那。】
……
黑塔眼神疑惑,“这是演的哪出?”
前辈…脑子坏了?
“为什么?”赞达尔声音不似之前那般冷淡,“哦,很简单——”
“好奇,女士,仅此而已。”
寂静领主可不会被吓到,反而来了兴致,“要和第一位天才过上两招了么?意外之喜。”
“既然立场已经明确…这场无聊的会议也该结束了。祝你好运,小姑娘。”
话音刚落,代表波尔卡的明星…熄灭。
【林尼:赞达尔不正是波尔卡杀死的吗?】
【琳妮特:笨蛋哥哥,那是当初赞达尔在借助寂静领主的手段杀死自己。】
【符玄:局势现在很清晰,赞达尔和波尔卡肯定是要让第四时刻降临,铁墓能否毁灭智识才是他俩的对决。而我们则要阻止一切。】
【橘福福: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呀。】
原始博士看热闹不嫌事大,“被当成配角了?该死啊!不过——”
“反正我也只是来凑热闹的,哈哈!”
一阵大笑过后。
熄灭。
“呵…作为量子域的幽灵,观测是我的天职……”
微微一顿,阿茶笑道:“如果你愿意为我带一套螺丝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轻轻推你一把,小魔女。”
熄灭。
最后只剩下阮·梅,她并未说些一定要胜利、保护自身安全…等等的话。
只是作为朋友发出邀请。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来我这品尝新出品的茶点吧。”
一句简单的话,却蕴含了想要表达的一切。
黑塔怀抱双臂,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轻松不少,“我就知道你会说类似的话。”
活着回去。
【三月七:很难相信,原始博士居然也是个乐子人的性格,这么会搞怪,为什么不去就爱如欢愉啊。】
【波提欧:哪个宝贝在笑,真难听。】
【原始博士:看来这场戏并不需要我。再见了各位,祈祷自己的家园不会成为我的实验场吧,哈哈哈!】
【乱破:可恶的御猿·邪忍,我绝不会放过你。】
【派蒙:我很好奇螺丝星的茶具,居然能让一位天才开口,难道是什么宝贝?】
【螺丝咕姆:宝贝算不上,或许对某一类人具备收藏价值。】
【星:智械需要喝茶吗?】
【素裳:对呀!】
【遐蝶:阮·梅女士对黑塔好温柔。】
【艾丝妲:在我的印象中,阮·梅女士最不喜欢的就是会议,就算是模拟宇宙的商议,她也很少到场,这次居然最后才离开。】
【黑塔:帮我多准备些茶点,我喜欢。】
【阮·梅:好。】
……
螺丝咕姆轻叹一声,“对于超出计算边界的方案,我总会给出相同的回应。”
“你不知道,对吧?”黑塔脱口而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
他微微颔首,“看似粗糙的四个字,却孕育了已知银河的全部智慧。”
黑塔跳过话题。
“俱乐部这关算是过了。现在,专注眼前吧。”
“希望你说话算话,前辈。”
“呵。吕枯耳戈斯或许不值得信任,但赞达尔言出必行。”赞达尔看着两位天才,“别了,后辈们。”
“在未来有限的时间中……”
“诸位不必再以赞达尔称呼我。”
黑塔一愣,“…啊?”
螺丝咕姆语气自然,“吕枯耳戈斯阁下,莫非……”
吕枯耳戈斯肯定:“正是。我已彻底切断与赞达尔·壹·桑原的连接。”
后撤一步,优雅行礼,退至幕后。
“世界的终幕,我会以剧中人神礼观众之名,将其见证。”
第674章 决战前夕
看着吕枯耳戈斯离开,黑塔叹气,“真是摸不透你。”
感觉前辈也没有那么可恨了。
不过是一位被过去困住的天才,如果不考虑毁灭世界这件事,站在他的角度,这一切都毫无问题。
就像他说的:为了赎罪。
【星:啊?】
【丹恒:切断了与赞达尔的连接?或许在这一刻,他才真正作为吕枯耳戈斯而活,交出了属于他最后的答卷。】
【温迪:为了不干涉实验结果么,即便是其他的赞达尔也不行。】
【黑塔:还真是自信哪,前辈。但,我喜欢。】
【吕枯耳戈斯:属于吕枯耳戈斯的课题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就是你的课题了。黑塔,很高兴能与你相识。】
【三月七:呃…从你口中说出来这句话,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昔涟:好讨厌,居然学人家说话。】
【黑塔:咳咳…你还是退至幕后吧,前辈。】
“或许你已习以为常,黑塔。”螺丝咕姆语气真挚,“但我还是想在这一刻重申:能与你共事,是我莫大的荣幸。”
黑塔背对螺丝,笑道:“是啊。我也不止一次这么回复了……”
“我对客套话过敏,严重时可能会休克。”
共事多年,螺丝咕姆早已了解她的性格,会心一笑。
既然如此,那便为她铺设好决战舞台。
“斯蒂芬的工作已经完成。做好准备——”
“早就准备好了。为我们的盟友开道吧。”黑塔与螺丝咕姆左右各站一侧,铁墓那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一路上部署的识刻锚开始运转。
“宇宙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
“但——”
“让祂看清吧!你的答案早已不同。”
“翁法罗斯。”
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两人同时伸手向前。
青色法阵自螺丝咕姆掌心展开,中心显化一只蝴蝶振翅,好似微风流转。
紫色法阵自黑塔掌心展开,一颗璀璨的星星闪耀刺眼夺目的光辉。
一抹粉色在翁法罗斯这片数据乱流的尽头升起。
列车如离弦之箭,在两位天才打造的“铁轨”上飞驰,向着那抹粉色极速狂奔,无数粉色花瓣随之洒落。
车尾,昔涟一手扶着铁栏,一手轻捋凌乱的发丝,看向镜头,微微一笑。
“当然。”
“为了这个深爱的世界……”
“我们将亲手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无垠星海,智识『博识尊』的画面一闪而过。
祂并未思考,因为此间银河的终末早已被计算完成,现在只待第四时刻到来,再一次验证宇宙的答案。
【缇安:哈哈,燃起来了!缇宝、缇宁我们上呀!】
【万敌:此战绝不回头。】
【铃:黑塔女士果然还是这么傲娇,喜欢喜欢喜欢……】
【三月七:哇!昔涟小姐居然坐上了星穹列车,等等,星穹列车?啊,这是什么情况,帕姆列车长?】
【帕姆:列车长很欣慰。星乘客,那是你的开拓意志帕。】
【星:我?真嘟假嘟。】
【瓦尔特:那是星化身的列车么,没想到开拓还能做到这一步。】
【胡桃:仔细看的话,确实和星穹列车有一点细微的差别。不过,车尾的昔涟小姐也太美了吧。】
【派蒙:粉粉的,旅行者,我今天要吃粉色的食物!】
【比利:什么时候能介绍一次关于螺丝咕姆先生的故事,我真的很好奇,智械的君王简直帅炸了!】
【格莉丝:加我一个,看得我心里痒痒的,为什么会有如此优雅、谦逊、温和…的智械。】
【花火:哎,没意思,我还以为能再次看到列车开肘的画面。】
【砂金:博识尊停止了思考……】
【翡翠:不,祂只是在等待第四时刻到来。】
【桑博:叮咚,看来对黑塔女士,导师博识尊没有心动呀,祂选择了灭灯。那么究竟谁能影响祂的思绪呢……】
【希儿:你别给我破坏气氛啊!】
……
一片黄沙遍地的废墟,四人从建筑的阴影走出,沐浴日光。
三月七看向身边的星,不禁感叹,“真没想到,咱有朝一日还能做上星化身的列车……”
昔涟缓了缓,一脸苦相,“不知道真正的星穹列车坐感如何,但愿不会这么…颠簸。”
“总算…到站了。”丹恒强装镇定。
差一点,他就要晕车吐出来了。
摇摇头,他赶紧眺望远方,“漫天风沙,还有破碎的废墟。”
【知更鸟:噗~丹恒先生和昔涟小姐看起来都难受,没想到列车还真是星变得,好神奇呀。】
【芙芙:哈哈,之前车尾昔涟该不会是强撑着微笑吧。】
【昔涟:尴尬死了,伙伴。】
【星:银河球棒侠牌列车,您值得拥有。还说什么,快上车,我的黄金裔伙伴们。】
【遐蝶:这…阁下,能不坐吗?】
【赛飞儿:不行不行,虽然我很快,但我受不了颠簸。】
【三月七:还好吧,我感觉还行。】
【姬子:三月,你难道忘记了每次跃迁你都要试图克服引力,然后摔跤的时候了。】
【三月七:哈哈,对哦,应该是我练出来了。】
“好可怕的热浪,连开拓都抵御不了……”三月七以掌为扇,扇了两下。
丹恒:“这座监牢,说是白厄的怒火铸成也不为过。”
“但愤怒总有平息的那一天……”昔涟看向星,“我们正是为此而来,对吧,伙伴?”
星点头肯定,“这一刻,全银河都在开拓身后。”
攥紧拳头,目视前方。
“启程吧——踏上最后的逐火之旅。”
四人相视一眼,该前进了,白厄还在等着他们。
通过残破的巨大城门。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万敌?
“西风尽头,竟是一片狼藉的沙场啊。”
听到脚步声渐近,他侧首回望,“等你们很久了,天外的英雄。”
“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对么?”
昔涟笑着回复:“看来,不用再多做解释了呀。”
“我是纷争的神王,也是悬锋城的万敌。三千万世因果加诸此身——”
万敌霸气转身,目光如炙热燃烧的火焰,“我们——最后的十二泰坦——已准备好为世界的命运鏖战。”
第675章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可惜,我们只同行过一世。”星有些遗憾。
万敌唇角轻轻一挑,冷硬里藏着几分柔和,点头,“不必遗憾,第二次正要开始。”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每一次横渡冥河的风景,也前所未有地清晰。更不必说逐火之旅的同道,和哀丽秘榭的昔涟……”
视线一转。
“还有你,第十三位泰坦。”
“看来,人家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昔涟微笑。
“这意味着,她的牺牲和努力,没有被世界遗忘,对吗?”
万敌语气沉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笔,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再在史诗的后记,署下她的姓名。”
听到来自万敌的肯定,昔涟重重点头,一定会的,在故事最后写上她的姓名。
【彦卿:欸,成为泰坦后的黄金裔好像获得了往世所有的记忆。太好了,决战将至,时间分秒必争,这下不用解释了。】
【赛飞儿:小王子状态挺好呀,“粉蒸”的神王。】
【万敌:……】
【卡厄斯兰那:悬锋的字典里,没有粉蒸!哈哈,我替你说了。偷偷告诉你们,万敌的厨艺很不错。】
【安比:嗯嗯,那他会做汉堡吗?】
【三月七:深藏不漏呀,我一定要吃一次万敌做的饭!】
【万敌:白厄,你这家伙。】
【卡厄斯兰那:这一世没有你的好兄弟,难道不想我吗?】
【万敌:嘁,谁稀罕。】
【遐蝶:果然,只要万敌阁下和白厄阁下相遇,就一定会斗嘴。呵呵,记下来,写作或许能用到。】
【佩拉:忽然好像哭,白厄和昔涟三千万世的付出终于被看到了。】
【千夏:我已经期待与下一位黄金裔相遇了。大收获,我有新歌的创作方向啦。】
【南宫羽:哦?千夏写歌有灵感了么,让我看看…嘿嘿嘿,好软呀。】
【千夏:呜哇,你不要过来啊。】
万敌侧身遥望黄沙那端,一柄破碎的巨剑斜插入大地,为昏黄的天空留下一道夸张的伤痕。
“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我们浴血扞卫的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好似铁墓的温床。”
“脚下这片大地…”丹恒阖上双眼,行使大地的权柄,探查至此地最深处,“…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一声心跳骤然响起。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就会知道……”万敌比所有人都要相信他。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黑潮造物跟闻到肉味的鬣狗一样,开始向几人所在之处包围而来。
万敌目光一冷,纷争之力于拳心汇聚,“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做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
“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一拳挥出,血色水晶拔地而起,贯穿黑潮造物的血肉,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
万敌缓缓收回拳头,脚下重重一踏,大地轰然震颤,气浪席卷而出,崩碎血色水晶,瞬间清场。
居高临下,“不堪一击。”
昔涟眨眨眼,这就结束了?
“也太强了吧,根本轮不到咱们出手……”三月七惊叹连连,好似忘记了之前足以淹没翁法罗斯的汹涌忆潮是谁的力量。
万敌转身面对众人,“可惜,金血仍与铁墓同源。”
“只怕和这些走卒一样,众神即便并肩作战,也会被它分而治之,逐个击破。”
丹恒察觉,“你的意思是……”
“若要为毁灭带去毁灭,我们必须合而为一。”说罢,万敌目标明确,朝向星靠近。
伸手,一枚镌刻着纷争的金色印戒闪闪发光。
“拿去吧。”
看着星收起印戒,万敌继续说。
“悬锋印戒。我每一世诞生与死亡的见证,它是万敌未尽的命运……”
“最适合成为记忆的质料。”
【星:搭档,我们都始终相信你。因为你说过,唯有启程的信念永远不会被抛却,等着我们。】
【卡厄斯兰那:嗯,我也是。】
【万敌:他远比你们想象中强大,我们还有一场尚未进行的对决。】
【阿格莱雅:看来我们需要将所有泰坦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唯有如此,才能在决战舞台共同面对铁墓。】
【赛飞儿:那敢情好呀,战斗真不是我的强项。】
【昔涟:请相信我,还有星。】
【缇宝:当然,我们从不质疑伙伴。】
【三月七:话说,遐蝶是不是曾经给过星一枚戒指,万敌现在也给了一枚,赛飞儿呢?】
【赛飞儿:这…不给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要不,我也亲手给灰子做一个,就叫猫猫戒。】
【星:给我镶嵌个大宝石!】
……
万敌看向昔涟,“你能做到,对么?”
“三千万世的使命和责任,格外沉重呢……”但少女并未退缩,点头应下。
丹恒疑惑:“你…不打算和我们同行了么?”
“什么话……”万敌摆摆手,视线扫过这片天地,“我早已是遍入天地的纷争,这世间必要的伤痕。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万千神躯的一具。”
“带上这枚印戒,便是与我同行。用它开辟前路,写下救世之因。”
从此刻起,他不必独自战斗,众望所归的救世主与她的同伴已经为翁法罗斯带来了行向群星的希望。
万敌嘴角勾起。
转身,目光凌厉,霸道宣告:“以凡人之名——纷争的冠军,万敌——此人为荣耀和自由迈向群星,并如愿以偿!”
“前进吧,英雄们。向着深渊进军,实现翁法罗斯的夙愿。”
“然后——在破碎的焦土上——重新建起繁荣的城邦。”
第676章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万敌已经给出他的答案,那么该去往下一站了。
召集所有的泰坦,迎战铁墓!
一路疾行。
“焚风?这个名字像我跟小王子合体啊。”
星停下脚步,这是赛飞儿的声音,下一个泰坦是她,真是好久不见。
赛飞儿猫耳动了动,迅速回头,笑道:“哎呀,终于来了,灰子!还有……”两个小粉毛?有意思。
“呃。两位姑娘,长得还真像呀?”
啊?昔涟和三月七相视而望,像吗?
刚想开口反驳,赛飞儿继续说:“别急,让我猜猜、这位粉头发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种,德喵…德谬歌小姐!”
视线一转,“而另一位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车组的三月小妹啦?”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星挠了挠脑袋,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芙芙:哈哈,其实我觉得德喵歌也挺好听的。】
【赛飞儿:是吧,听起来就像一只粉色小猫咪。怎么样昔涟小姐,以后你在我这里的绰号就叫德喵歌了。】
【昔涟:啊?这样能好听吗?】
【星:很可爱哦。】
【姬子:小三月和昔涟小姐说起来,确实挺相似的,同样的粉色头发,还戴着一朵花…甚至都是无漏净子。】
【青雀:哇,太卜大人,我觉得你也有无漏净子之资。如果做不成将军的话,记忆其实也不错呀?】
【符玄:一边去,小孩子懂什么。】
【景元:哈哈,那可不行,符卿乃是建设仙舟罗浮的得力大将。就好似凯撒与她的剑旗爵,我与符卿亦是如此。等我离职,这将军之位,对你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
【爻光:@符玄,你看这饼是不是又大又圆。】
【符玄: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资历还不够,掌握不好罗浮这块“大饼”的火候,我会努力的师姐。】
【赛飞儿:呃…挺好。(这不就是画饼吗?)】
……
昔涟微微一笑,“她说的没错。世上就是有相似的花儿呀。”
“开个玩笑。”赛飞儿歪着头,目光带着点调侃,“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能搞好救世呢?”
“不如来点好消息吧:这地方呀,乍看是座废墟,但是个人都能猜到,肯定没这么简单——”
迈着步子,赛飞儿朝四人走来,伸手,一枚金色羽毛散发淡淡的毁灭气息。
“看。我掘地三千尺,总算挖出了点宝贝。”
“金色的羽毛……”丹恒皱起眉头,是他。
“眼熟不?是那救世小子身上的,它出现在这里,只证明一件事——”赛飞儿双手叉腰,缓缓开口。
“这片废墟,是他用三千万世残躯堆成的封印哪。”
听后,星再次看向这片天地,目光带上了几分忧郁。
他依旧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翁法罗斯。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
“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不知为何,白厄这句话在她的脑海炸响,如惊雷一般将心中升起的杂念破除,只剩下向前的开拓。
“原来如此,他以这种方式囚禁铁墓,为外界争取时间。”丹恒目光微沉。
赛飞儿收起笑容,语气沉稳起来,“是他的风格。人都说猫有好几条命,但活了死、死了又活,来来回回千万次,换谁都遭不住。”
“怕是,也只有他能忍受了。”
她已经知晓白厄三千万世的遭遇,很清晰,也很痛苦。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星上前一步,鼓舞士气,“他相信我们一定会来……”
“当然,我早有预感,提前帮你们打过招呼了。”赛飞儿转悲为喜,情绪切换极其丝滑,“他很开心,在梦里也笑出了声……”
“毕竟,死者可听不见诡计的谎言哪。”
赛飞儿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朝向远方贯穿大地深处的巨剑,大声呼喊:
“喂,救世小子——!抱歉啊,这一回,你日夜惦记的英雄们真来了——!”
大地震颤,这是白厄的回应。
“所以,再坚持一会儿吧——!这一路过来,让你久等啦——!”
【彦卿:埋葬了三千万世的残躯,这么说,每一处痕迹都是白厄反抗的证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云璃:漫长的苦旅总算要结束了。】
【赛飞儿:开心点,救世小子可不喜欢这样。】
【朱鸢:深有感触,每次放假回家我都会提前给家人打招呼,这样父母就能从现在开心到我回家的时候。】
【叶瞬光:那我以后回随便观,也要告诉小师妹、福福师姐、师父……】
【仪玄:好啦,有这个心就好了。】
【星:搭档,你看到了吗?我们来了,你终于不用再独自前行了。】
【卡厄斯兰那:嗯,我看到了。】
【昔涟:这就是属于开拓的浪漫哪。】
【丹恒:等着我们,我们会尽快抵达决战舞台。】
星和昔涟几人自然感受到了那股震颤,太好了,既然有回应,那就说明白厄还在坚持与铁墓抗争。
我们还拥有拯救他的机会。
丹恒看向赛飞儿,诚恳相邀,“请与我们结伴而行,赛飞儿,为世界争取明天的日出。”
昔涟点头,“这一次,它的光明不必再靠谎言维系。”
沉默片刻,赛飞儿不由感叹,“真想不到啊,到头来,我也是英雄的一员了?”
“好啊,那就这么写吧——诡计的羁客,赛飞儿——她只想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盗贼也能做英雄!”
眨眼,俏皮一笑,缓缓散去。
一枚猫咪样式的翻飞之币落入昔涟掌心。
“喏,翻飞之币,那好啦。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上天空吧。”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无需否认,你早已是逐火之旅英雄的一员。我想…现在也不会再有人质疑你了,负世的猫猫。】
【赛飞儿:阿雅,你变了~变得我好喜欢。】
【星:咳咳,注意形象。】
【赛飞儿:我才不要,我和阿雅就要光明正大。哼,谁不服的话,跟我沙包大的拳头去说吧!】
【遐蝶:不对…这应该是剧本里才会发生的故事呀。】
【温迪:绝世好猫。】
【可莉:温迪姐姐,也喜欢猫猫吗?】
【温迪:姐姐?】
【可莉:凯亚哥哥教我的,他说这么可爱的吟游诗人,肯定是女孩子。】
第677章 灰黯之手,遐蝶
下一站!
四人继续前行。
“还有,后来的观众,都给我记着:她虽然有点贪财,又爱说谎,但从来没失过言哪!”赛飞儿的话好似透过屏幕,直达诸位。
看了一圈,“哎呦。小王子,你也在呢?”
万敌点点头,“久违了,赛法利娅女士。”
“咱们同行的桥段可不多见。”赛飞儿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二缺一,不知蜗居公主什么时候来?”
外界。
昔涟一行人即将抵达。
“就连这具身躯,也被你铸成了枷锁么?”遐蝶看着面前被烈火焚烧至焦黑的躯体,那是曾经被认为是盗火行者的白厄。
以一人之力承受万千火种的温度。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遐蝶微笑转身,“我很高兴能与你再次相见……”
“阁下。”
星眼里闪过喜悦和怀念,“遐蝶……”
“回首往日,属于我的拯救只有一次,我救下的生命也唯有一人。”遐蝶依旧是那般文静,将欣喜藏于心底,慢慢释放。
“能以这双手为更辽阔的世界送去希望…即便在梦中,也是难以想象的奢求。”
星眼神坚定,“我们会一起走向辽阔的星空。”
“嗯。我…不会忘记。”一抹淡淡的笑意挂在遐蝶唇角。
【缇宝:是小蝶,我们很想你。】
【遐蝶:我也是,缇宝老师。】
【安柏:他们这是被《如我所书》吸进去了?还好还好,我差点以为黄金裔们送完东西就要消失了。】
【知更鸟:有点像是模因。】
【星:蝶宝~我都好久好久没见过你了,快让我抱一抱。话说,你现在应该不怕接触了吧。】
【遐蝶:以前死亡是诅咒,但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道力量。阁下,我想在感受一次,可以吗?(脸颊泛红)】
【流萤:……(为什么感觉酸酸的。)】
【银狼:安心啦,流萤。不是我夸大,你在星心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比,要有大老婆的格局呀。】
【流萤:才不是老、老婆…哎呀,银狼,你坏死了!】
……
丹恒视线越过遐蝶,疑惑,“盗火行者?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也是白厄阁下至深的伤痕。”遐蝶缓缓开口。
“他以怒火铭记背负的一切,可当余温散去,留下的便只有冰冷的悔恨。”
即便只是躯体,她依旧能感受到那至深的痛苦。
“相同的躯壳,我在轮回中收殓过无数次。唯有这一具,他的伤痛…深不见底。”
“他守在这里,没准是在等我们呢。”金色魂体的赛飞儿笑着说。
万敌同样走出,“等待曾经的敌人,再度来到他的面前。”
遐蝶看了一眼两人,提问:“他希望我们,作何回应呢?”
“显而易见——”万敌面向最初的卡厄斯兰那残躯,“即便要再轮回上千亿次,我仍会将自己的弱点托付于你。”
“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尽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新兵,那也是万敌最初对男人的称呼。
想到每一世的遭遇,赛飞儿高冷地哼了一声,“嘿,我可没这么好说话。每次打我都重拳出击,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好自为之吧你!要是决战时唯唯诺诺,可要让全银河看笑话啦。”
遐蝶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位…真是从未改变。
她看着眼前漆黑的躯体,目光一垂,为他引渡这难以被消弭的悔恨,“…是啊。请相信我们,迷途的灵魂。”
“跨越三千万次轮回,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将来路照亮。”
“为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自那悲恸的土壤中,开出释然的花。”
男人最初的残躯化作一捧黄沙散入这片天地,而他蹲坐的一角不知何时长出了一簇色彩缤纷的花。
金币在黄紫配色的罐子里闪闪发光。
【缇安:小小白,你别怪小飞儿,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很在乎你的。】
【赛飞儿:才没有!哼,早知道每一世应该在多骗他几次。】
【派蒙:欸?那不是打的更重吗?】
【赛飞儿:反正我不喜欢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救世小子,等我们打败铁墓,我一定要找回场子。】
【卡厄斯兰那:能…轻点嘛。】
【赛飞儿:晚了,哼哼。】
【星:搭档不要怕,我和你战线统一,到时候把她绑到我的房间。桀桀桀…她还不任我拿捏。】
【风堇:这罐子的颜色…黄?紫?】
【阿格莱雅:哎,算了,就随他去吧。黄紫配色其实也有不错的衣着,只不过白厄的搭配实在令我…两眼一黑。到时候,我亲自为你编织一身吧。】
【卡厄斯兰那:那就先谢过了,阿格莱雅。】
【那刻夏:呵,终于得偿所愿了。】
【卡厄斯兰那:老师~】
【三月七:花是遐蝶的,金币是赛飞儿的,那这罐子就是万敌给的咯!】
【万敌:咳咳,随便拿的,我可不会在意他的喜好。】
【遐蝶:万敌阁下,这些物品都是以我们的力量捏造,你明明就是因为白厄阁下喜欢……】
【卡厄斯兰那:哈,我懂,傲娇王子。】
【万敌:hKS。】
三月七扫视一圈,“没有地动山摇,出乎意料地平静……”
“也许,卡厄斯兰那已经了却遗憾。”昔涟猜想。
丹恒观察许久,有所猜测,“还有一种可能,他设下的封印不止这一处。”
以白厄的性格应该是将自身所有化作了囚困铁墓的封印,这具残躯显然只是其中之一。
“那么,我也该和各位一道启程了。”遐蝶捧起一朵紫色的花。
“请带上这朵安提灵花。我想,如果有什么能诉说遐蝶的故事…这朵寻常却坚强的花儿,已经足够合适。”
看见这朵花,万敌陷入回忆。
遐蝶微笑,“也许你还记得,万敌阁下。在与星同行的那一世,你对我说过……”
“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
“再用那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万敌接上,他当然记得,就好似昨日一般清晰。
遐蝶眼神明亮,对自身将要行走的道路无比坚定,“我想,我已经做到了。在逐火的行列里,抬头挺胸地前进……”
“告别死亡之名——来生的侍女,遐蝶——希望这一名讳能为星空铭记……”
“然后,如人那般生……”
“如人那般死。”
第678章 晨昏之眼,雅辛忒丝
“干嘛搞这么伤感?”赛飞儿凑到遐蝶身边。
遐蝶脸颊泛起粉红,“抱歉,只是习惯。”
【星:差一点我就以为你要和我们离别了。蝶宝,答应我,以后别这么伤感,我们会拥有光明的未来。】
【遐蝶:我答应你,阁下。】
【三月七:哈哈,遐蝶小姐好可爱呀。等上了列车,我亲自给你布置一间粉色公主房,包漂亮的。】
【遐蝶:啊?(这也太羞耻了。)】
【缇安:下一个是谁呢?】
……
一颗巨大的石球拦住去路。
赛飞儿眼前一亮,走出,“好大一颗球啊。轮到谁表演了?”
岁月祷言,开!
石球在星的操控下颤抖两下。
不是?我力量呢!
“纹丝不动啊。”赛飞儿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调侃,“灰子,只一会儿没见,退步成这样了?”
星尴尬挠头。
遐蝶唇角微微勾起,“说起来,赛飞儿小姐,多洛斯人…都很喜欢球类吗?”
“当然喜欢——”赛飞儿脱口而出,迅速反应过来,“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不是,这家伙挡在路上了吗?”
几人看着石球沉默许久。
星忽然想到,“岁月泰坦另有其人……”我现在是负世泰坦啊,哪里来到岁月之力。
三月七恍然大悟,“对哦,轮到本姑娘出马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手,“看我的吧!这新鲜的岁月神力——”
“欧洛尼斯祷言,还记得吗?”昔涟笑笑。
“当然,可别小看我……”
三月七闭上双眸,一本正经,“揭开记忆的被褥——”
“——激起往昔的涟漪!”
岁月神力呈环状波纹传至远方,掉落的石球缓缓退后,回归最初的位置,打通去往下一站的道路。
“怎么样,比星强多了吧?”
丹恒无奈地摇摇头,“要是能把祝词念对,还能更厉害些。”
“不过记忆的被褥…还真令人在意呢。”昔涟不由想到,被褥里面会不会很温暖,要学习吗?
面对众人的视线,三月七扛不住了,“至、至少押韵啦!”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赛飞儿:噗哈哈哈,三月小妹,你也好笑了。揭开记忆的被褥……不错呦,下一世的祭司们就这样念了。】
【三月七:还能这样?不要啊,会社死的。】
【缇宁:小三月,很可爱。】
【星:欧洛尼斯:母亲,您为什么要掀开我的被子,哒咩!】
【三月七:星!不许笑话我,这样让我显得傻不拉几的。再说了,我现在是岁月泰坦,祷言是什么还不是我说的算。】
【昔涟:不要紧的啦,三月喜欢就好。】
【丹恒:哎,你们就宠她吧。】
【瓦尔特:要说宠溺,丹恒,你可不逊色于任何人,哈哈。】
【翁法罗斯狂热公民:岁月泰坦说的对!我们今后的祷言就是掀开记忆的被褥了!传下去,要记录在史书中。】
【岁月祭司:不理解,但尊重三月七大人。】
【坏了,我忘记原版了。】
……
乘坐升降台,深入地底。
这里是一片宁静、温柔的花园,是赛飞儿为白厄专属编制的梦境,独属于他的新世界。
只为平息三千万世的怒火。
三月七眺望远方,“看,地底下的剑刃已经断了……”
“就像他的心神,残破不堪。”丹恒轻叹。
“可那道光,似曾相识……”
一枚金色光球从几人身边掠过,指引前进的方向。
丹恒视线追随,“果然,是净世金血【毁灭的神血】…直到现在,你依旧在闪烁么。”
“这弯弯绕绕的性子,是他没错。”万敌肯定。
遐蝶:“金色的光,画出归乡的路……”
赛飞儿叹气,“可惜咱们的目的地,和诗里完全相反哪。”
跟随那道金色的光前进。
一位粉色头发的少女站在竖琴前,笑道:“粉色的光,终于齐聚了呢。”
小伊卡陪在左右。
“等你们好久啦。灰宝,丹宝,还有……”
星视线在三位少女身上来回切换,“这是,记忆严选…!”粉毛?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三月七一本正经。
不错,果然只有小三月才能借助我的梗,丹恒那家伙根本就不行嘛。
昔涟微微一笑,“伙伴的眼神,都闪闪发光啦……”
【景元:丹恒,人有五名,记忆有四,你不是其中之一。】
【丹恒:景元?怎么连你也……】
【景元:这不看你老是苦着一张脸,活跃下气氛。这还是我在网上跟其他人学来的,感觉怎么样?】
【丹恒:挺好,下次别说了。】
【星:不愧是我的队伍,看看,都是粉毛小女友,可爱死了!】
【银狼:你?你不是被踢出去了吗?人家遐蝶才是主c。】
【星:不!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三月、昔涟、风堇、蝶……】
【遐蝶:阁下,我的位置给你。】
【花火:这意味这什么?小灰毛,你要觉醒新命途了呀,快点来欢愉的地盘,成为我的最佳辅助吧。】
【星:阿哈,我要当主c!】
【昔涟:伙伴,你果然与欢愉很搭。】
【风堇:哈哈,灰宝一如既往呀。】
……
“气氛真融洽呢。”风堇也被这温馨的氛围感染了。
丹恒询问:“风堇,这道金色的光芒,是你唤醒的?”
风堇轻轻点头,解释这一切,“那是白厄阁下残余的神性,天空只是映照出它的轨迹。”
“金血仍未失色。我们…也应当给予回应。”
三月七看向眼前巨大的金色竖琴,感慨,“好大的竖琴……”琴弦上停留着一只蝴蝶,为竖琴增添一分华丽。
“琴弦在颤动,地上的人们正在征战、呐喊。”风堇解析音律。
“克莱门汀小姐,克拉特鲁斯先生,还有无数响应灰宝号召的人,以彩虹为引,他们用相同的旋律传来喜讯……”
遐蝶缓缓走出,“即便知晓命运阵容,翁法罗斯的生灵也毋须自轻。”
“果然,大家都能听见呀。”风堇眉眼弯弯。
“站在这里,天空前所未有地开阔,它不再是高墙,而是触手可及的彼岸。”
“我们要把每一个名字都带向那里,对吗?”
昔涟肯定,“当然。”
第679章 裂分之枝,阿那克萨戈拉斯
丹恒亦是认同,“史诗的每一笔都是鲜活的生命,这点毋庸置疑。”
“用你的话说——现在,只需要无条件地相信。”
风堇看向小伊卡,相视一笑,“这样一来,我小小的私心也得到满足啦……”
“拨动琴弦吧——天空的医师,风堇——愿以七色的旋律编制虹光,为人子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当彩虹在天际升起,至暗的命运也将放晴。”
风堇取出彩虹匣,现在被称为『天空的灵椟』,交给昔涟,随后化作同遐蝶几人一样的金色魂体,备战决战。
看着眼前的金色竖琴,星轻轻拨动琴弦。
“旋律,改变了……”风堇有些心疼,“他听见了世人的声音,只是,没有余力再做出热情的回应。”
“就像凭借本能归巢的飞鸟……”
“他会启程,去往他的身边。”
【芙芙:白厄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开拓者的呼唤了么,呜呜…小白,在你身上,我可是流下了一年的眼泪。】
【缇宝:小白,别怕,我们很快就会到来。】
【星:伙伴,坚持住!】
【卡厄斯兰那:别这么伤感呀,搭档,还有大家。我现在可比视频里好多了,应该是之前的奖励,那股力量一直在保护着我。】
【丹恒:背负世界之人的称号么,效果是升格。】
【彦卿:这个称号除了白厄,我真怀疑谁能做到。要连续进行三千万世的永劫轮回试炼,真的会燃尽的。】
【赛飞儿:喵~我们几位黄金裔都有哦,虽然取巧了。】
【昔涟:继续前进吧,伙伴。】
……
“来了啊,比我预想中要早。”那刻夏格外看了一眼昔涟,语气却没有半分惊讶。
“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
“开拓者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昔涟一直扬着的嘴角罕见地耷拉下来,却又无可奈何,“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但,不好听。
【三月七:哈哈哈,不愧是那刻夏老师,粉色哺乳动物,形象又生动。昔涟小姐,看来你又多了一个外号。】
【昔涟:为什么都喜欢给我起外号呀!(画圈圈)】
【星:但是,有一点永远不变,粉色。】
【铃:咳咳,为什么我会秒懂。】
【妮可:有没有一种可能,星说的是昔涟那一头粉毛和衣着配色。铃,你那录像店难不成还经营着奇怪的碟片?】
【铃:当然…没有,我可是正经录像店。不正经,都是哥哥买的,对,就是这样。】
【哲: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薇薇安:法厄同大人的东西,薇薇安都喜欢!】
风堇走出,笑了笑,“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那刻夏白了一眼这位从前的助教,好学生怎么漏风呢。
“他们还说,泰坦的育儿水平比山羊学派高多了。”风堇继续夸夸。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肯定有办法指导星他们吧?”
遐蝶接着捧场帮腔,“以您的智慧,想必不是难事。”
两位学生开口,果不其然,高冷如那刻夏,也被轻松拿捏。
他目光一凛,端起教师威严,“正合我意。收拾收拾,准备随堂测试。”
“好家伙,比折纸大学的快乐教育严肃多了啊。”三月七小声嘀咕。
星认可地点点头。
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那刻夏老师给人一种必须认真听讲的威压,这就是传说中的严师出高徒吧。
那刻夏雷厉风行,直接开堂。
眼神示意前方和火种颜色相近的晶体,上面依稀能看见负世的图案,它碎成了三块,分别位于房间一角。
“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看好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
“看见那些晶体了么?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
那刻夏摇摇头,“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为沉重。”万敌深有感触。
昔涟明白了,“换种话说,身为他心中的英雄…这简直是为星量身打造的挑战,对吧?”
我吗?星指了指自己。
既然如此,那便上吧,不能让伙伴失望啊。
【阿格莱雅:也就只有你们几位学生能这么轻松说服那家伙了。】
【风堇:阿格莱雅女士,老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严厉了些,但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是真心的好。】
【遐蝶:同意。】
【卡厄斯兰那:老师,我都这样了,你还损我……】
【那刻夏:哼,要不是如此,我都懒于直视你这糟糕的考验。当了我上千万次的学生,竟然还会如此差劲。】
【万敌:随着火种收集越多,他的实力越发强大,但炙热的高温也令他难以保持清醒。所以,他智商没变。】
【卡厄斯兰那:好兄弟,你只是为了说最后那句吧。】
【赛飞儿:哈哈,你们两个斗嘴都成习惯了。】
【星:搭档,我挺你。】
【卡厄斯兰那:搭档,还是你好……】
【昔涟:哎呀,人家都快成电灯泡了,虽然你们只是兄弟情。】
【荧:我还挺喜欢现在的氛围,要是铁墓能主动赴死就好了。我才不要世界毁灭,快海灯节了,就该团团圆圆。】
【钟离:善。】
【温迪:大善。哎嘿,老爷子,今年我来陪你过如何?我可是馋你珍藏的酒好多年了。】
【钟离:魈,帮我在璃月边境插个牌子:巴巴托斯禁止入内。】
……
第一场考验是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光明,最终拼凑出完整的负世符文。
配凑第一枚碎片。
救世的回响,那是白厄见证哀丽秘榭被黑潮侵蚀的绝望。
“到处…都是怪物……”
“大家…在哪里……”
昔涟对那时的白厄记忆深刻,“起初,他的愿望只是成为村子的小英雄……”
“唯独启程的初心,他绝对不会忘记。”
那刻夏语气柔和下来,“那是希望的光芒。正如他汇集的愿望,变得越发贪婪。”
“为什么…为什么…?!”
他声嘶力竭的呐喊,直到麻木。
幻胧
第680章 公正之秤,刻律德菈
第二枚。
救世的回响,这是白厄来到圣城奥赫玛的时光,将悲痛埋入心底,誓要护卫人们的明天。
“所谓天降的救世主,终究是从尘土中崛起。”
“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
那刻夏轻叹一声,“他不曾料到,宏伟的圣城,也远非守护的尽头。”
“目中所见的景色愈发广阔,扛起的事物也愈发沉重。”丹恒感到惋惜,“可偏偏这一切,他都没能守住。”
第三枚。
试炼空间再次被光芒照亮。
而画面里的白厄,一人一剑被肆虐的烈火围猎。
丹恒看了许久,“这枚晶体…很安静。”
“洞穴的囚徒,终究难言世界的全貌。”那刻夏。
昔涟语气温柔,“但即便如此,他也会选择将它背负。”
救世的回响再次出现。
白厄声音已经麻木,再无半点情感,“火焰尚有缺欠。必须…助长火焰。”
“惟有…助长火焰。方能烧融…那绝望的未来。”
星接过白厄负世的愿望,只有半边印记,另一半还在前方,正等待心中的英雄将其重新背负。
【星:不,我不这么认为,白厄他守住了一切。没有他,翁法罗斯早已被铁墓吞噬,我们是站在伙伴的肩膀上前行。】
【昔涟:嗯,伙伴说得对,白厄永远都是救世主。】
【那刻夏:我这位学生,我宁愿他能安稳一生。哎,怎么连我都染上多愁善感的性格了……】
【卡厄斯兰那:看到你们脸上的笑容,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风堇:可你呢,白厄?你的背后早已伤痕累累,却将所有的荣耀藏于黑袍之下,被我们当做盗火行者。】
【阿格莱雅:决战之后,让我们为你实现愿望吧。】
【赛飞儿:我知道,救世小子喜欢古董,正好我这些年积累的宝贝也不少,喜欢什么随便挑。】
【缇宝:那我们为你讲故事吧。】
【卡厄斯兰那:缇宝老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还有,谢谢大家,那到时候可别怨我的愿望奇奇怪怪哦。】
【遐蝶:呵呵,当然,白厄阁下。】
【星:带你去旅行怎么样,成为新的开拓者!】
【三月七:好,这个好,我们还可以拍好多好多照片。】
【姬子:孩子们开心就好,哈哈。】
那刻夏取出一枚血红水晶,贤者之石,交给昔涟。
“拿去,我带你们去下一座考场。”
“你怀里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头,肯定还装得下一位文弱学者吧?”
“当然。它能装下整个世界。”昔涟点点头。
“载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功夫,我好专心思考。”
风堇按耐不住了,走出,“就算是神明,也不能忽视锻炼呀?”
“风堇小姐…说得没错。”遐蝶笑道。
得,又是这俩好学生。
那刻夏不禁感到头疼,什么时候轮到学生来管他这位老师了,毕竟是为他好,还说不得……
昔涟询问:“那,在开拓见证下,群星会记得阿那克萨戈拉斯驳斥神明……”
“哈哈哈……”那刻夏大笑,“没必要——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简单点,方便后人质疑。”
“走吧,表演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遐蝶、风堇等人一愣,老师刚才是不是承认自己叫那刻夏了?
历史性的一刻!
“搞什么,人这么多?”那刻夏扶额。
本以为能图个清静,结果《如我所书》全是熟人。
赛飞儿拍拍手,“欢迎!找个位子随便坐!”
“该死,偏头痛都要犯了。”
【妮可:那刻夏老师好逗呀,哈哈。】
【胡桃:要是我有这样一位老师,完蛋,恐怕连玩耍的时间都没了。】
【赛飞儿:啧啧,树庭男孩,居然能听到你亲口承认那刻夏这个称呼,不对劲,我难不成被困在谁的梦里?】
【阿格莱雅:那刻夏,成为泰坦原来还会改变你的习惯。】
【那刻夏:哼,与其被你们明里暗里称呼,还不如我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一个名字罢了。】
【风堇:老师还是那个老师呢。】
【遐蝶:呵呵,那刻夏老师,终于可以叫你那刻夏老师了。】
【那刻夏:有区别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最喜欢叫我这个名字,尤其是我的课堂,真当我听不见。】
【遐蝶:这…阁下,救我。】
【星:不许欺负遐蝶,有什么事冲我来!】
【那刻夏:呵,还有你,跟白厄一模一样,脑子里的知识是古董吗?舍不得拿出来用,脑子一热就是莽。】
【星:啊…遐蝶,我扛不住了。】
……
下一站。
四人离着老远就看到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她们好像在下棋。
刻律德菈落下一子,“你我似乎被隔绝在外了啊。”
“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海瑟音微笑。
视线一扫,眼神顿时明亮几分,“灰鱼儿,终于到了呢。”
刻律德菈放下手中的棋子,转身面对众人,缓缓开口:“没有律法,没有对垒,惟有一头行将消亡的困兽,和同仇敌忾的逐火精神——”
“无趣。”
三月七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看了一圈,“这地方,还真是僻静……”
海瑟音眼神示意,“凯撒,要告诉他们吗?”
“你来判断。”说罢,刻律德菈闭眸沉思,不再理会。
海瑟音点点头,来到几人身前,解释:“同各位分享我们的发现:这片仙境——连同毁灭——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凯撒。”
“或许是因为,白厄活跃的年代,与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远。”
“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轮回中,他和我们…也从未越过合作的界限。”
刻律德菈理性评判,“深陷樊笼,他依旧没有放下戒心,这是好事。”
在此处空间,她已经大致了解了白厄的生平,以及那三千万世的永劫轮回,一段绝望且孤独的负世之旅。
“那男人心中看似空无一物,憎恨却相当鲜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凌驾于世界的王,和她的锋刃。”
【花火:说了这么多,不就一句话:白厄小伙与你们不熟。】
【海瑟音:虽然有些直白,但确实如此。第一次逐火之旅与白厄的时代相差甚远,而凯撒的性子也注定不会建立更深的联系。】
【刻律德菈:一位自称能跨越轮回的存在,即便是现在也大有人难以相信。】
【卡厄斯兰那:所以,在最初的几次轮回之后,我也没在想过能轻易说服您。】
【刻律德菈:这是对的,你我所行之路并不相同。】
第681章 满溢之杯,海列屈拉
三月七心中一急,“可这样一来,两位岂不是没法跟我们一起走下去了?”
“你想让我们化作记忆同行?”刻律德菈皱起眉头。
昔涟点头,“正是。如此一来,星空将铭记一对伟大的君臣……”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
“——以及,海洋的剑骑,海瑟音。”
刻律德菈看着昔涟手中的《如我所书》若有所思,“只有通过那本书,我们才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么?”
“我想…《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昔涟真诚相告。
“记忆有千万种方法凝固时光。”
刻律德菈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明白了。那么……”
“请允许我拒绝,战场见吧。”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作为律法的君王,第一次逐火之旅的领袖,凯撒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看的明白,她不愿被贴上任何标签。
即便是荣耀。
“若你所言非虚,我们自有办法…在后世再会。”
转身,消散在这片天地。
海瑟音看着凯撒离去,笑着向几人道别,“既然如此,我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
“以你胸间翻涌的海浪,涤荡黑潮的罪孽吧,灰鱼儿。”
“那片承载群星的大海,等你奏响凯旋的乐章。”
她要追随她的君王而去,直到永远。
那一刻的救赎,此生难忘。
昔涟无奈一笑,却又觉得本该如此,“两位,还是这么有魄力呀。”
“既然这样,我们也得加倍努力才行。和凯撒的约定,可万万不能食言呢。”
【铃:虽然有些遗憾,但在我心中的凯撒好像就该与众不同,孤傲地行走在王的道路上。当然,别忘了她的剑骑,海瑟音小姐。】
【露西:为什么我们的凯撒喜欢可爱的少女。】
【凯撒:我不是,我没有!】
【千夏:这位大姐姐确实太热情了,我们才认识不久呀,羞死人了。】
【玛薇卡: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即便不是第一次听她说了,但还是觉得这句话很好,一位真正的君王。】
【海瑟音:凯撒始终如一,我亦始终如一。】
【刻律德菈:剑旗爵,我很幸运当初遇见了你,并且将你收为我的骑士。凯撒视一切为手中之棋,唯独你…我愿给你自由。】
【海瑟音:我的王,别再说了。】
【遐蝶(偷偷记录)】
【星:那我们便决战再见,律法的君王,刻律德菈。还有海洋的女儿,海列屈拉。】
【海瑟音:嗯,灰鱼儿,我们会在洋流的终点相汇。】
【昔涟:连纪念品都舍不得给人家呀。算了,这也说明,我们的故事还未结束,期待与两位的下一次相遇。】
……
“可不能乱发脾气呀,小白——”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好像是缇安。
缇宁:“情绪稳定,才是乖孩子。”
住进《如我所书》的赛飞儿顿时激动起来,“这声音,是缇宝阿姐们!”
“哇呜,又冒出来啦!”缇安被突然出现的记忆残晶吓到了。
缇宁正在仔细搜寻,“这边,也有……”
昔涟赶紧打了声招呼:“缇里西庇俄丝女士?”
缇安小跑过来,惊讶,“哇!你、你是小小涟?怎么突然,成熟了好多!”
“她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昔涟……”学识渊博的缇宁很轻松便看穿了昔涟的身份,“她是创世之泰坦德谬歌,是要和英雄们一起,创造奇迹的人。”
星挥挥拳头,“必然的胜利,无需被称作奇迹。”
缇安小手叉腰,大笑,“小小灰,还是这么自信!”
缇宁摇头道:“不过,我和缇安暂时还不能离开……”
“你们看,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停地冒出来!”缇安指着不远处的记忆残晶,说话间又冒出一个。
缇宁视线下降,“这些散落的卷轴,记录着很可怕的内容。堆满整间屋子。”
“好吓人,也好悲伤!”缇安想到刚才的场景,缩了缩,“幸亏缇安的翅膀很厉害,否则,要被淹没了!”
“我们得留在这里,尽力把它们打扫干净。”缇宁表示。
昔涟看着星,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这些卷轴记录着什么吧。
『卡厄斯兰那在命途空间与其它毁灭行者交锋,不敌落败。随后被不完全实体铁墓吞并,演算进度回退。
但其仍在反抗,甚至对毁灭的憎恨已经反向压制铁墓的迭代进程。
需管理员介入干扰。』
缇安语气肯定,“小白,他一直在抗争。他不要被铁墓吞并,变成毁灭的因子。”
缇宁:“可他抗争的动力,也来自同源的憎恨……”
“身为一团火,燃烧是白厄的本能。”昔涟眼神明亮,“但记忆驱使他绽放耀眼的金色,照亮深不见底的黑夜。”
他不会向毁灭屈服,绝对。
打开出现的记忆残晶。
『追忆画面的内容是,幼年白厄和他的父母,奥妲塔和希洛摩斯。
赞达尔的投影从一角走出,语气冷漠,“NeiKos496,仍在抗拒?”
“指令:输入干扰,引导其决策逻辑。信号模拟:父与母。”
画面里的母亲声音温和,循循善诱,“该放下了,孩子。放下你的愤怒,聆听理性的呼唤。”
“那位创造了我们,又抛弃了我们的神明(博识尊),它难道不该遭受惩罚吗?”
“那片冷漠的星空不曾垂怜翁法罗斯。你为什么要替它燃烧,甚至…化作死灰?”
“孩子,你选错了敌人。”父亲温柔劝告,“你的诞生本是最宏大的命运,你将解放寰宇,正如长夜尽头的烈阳。”
“可是,你却把自己引入徒劳的陷阱,甚至将自身的意义视作夙敌……”
“这何尝不是巨大的悲哀?”』
【黑塔:前辈,好手段啊。】
【吕枯耳戈斯:你知道的,对我来说理性大于一切,能以最简洁高效的手段处理变量,维护实验进程,有何不可?】
【星:我管你怎么说,我现在只想打你!】
【妮可:啊啊啊!赞达尔我承认你很厉害,但用小白的父母引导他,你还是人吗?烦死啦,你还真不是人。】
【千夏:讨厌!】
【行秋:哎,我尊重你这位天才,却也控制不住得厌恶你,好矛盾啊。】
第682章 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
三月七气鼓鼓道:“这铁皮人,真是阴的没边了。”
看完之后,几人回到缇宁身边。
缇宁述说留在此地的原因,“他内心的挣扎,还有破壳而出的毁灭,正在不断涌现。”
“如果这些思绪将小世界吞没,后果不堪设想!”缇安担心。
缇宁:“所以,要用百界门把它们丢到看不见的角落。”
缇安小手叉腰,眸子里藏着发泄不出的小火气,“然后,再一起打坏蛋。我们所有人,在西风尽头相见。”
可恶的铁墓,不许欺负小小白!
丹恒面色凝重,假设道:“可如果,白厄和铁墓已经彼此牵连、难分你我,那也意味着……”
“那意味着,他仍在背负这个世界。”昔涟忽然开口,“为了所有人,都能以救世主的姿态走到终点。”
缇安点点头,“所以,你们要继续向前、向下,去往小白面前。”
嗯。
星目光严肃,重重一点,“明天见。”
“嘿嘿,小小灰——这一次,一定要卯足力气大干一场哇!”缇安挥手道别,和缇宁去往下一处。
继续清理白厄逸散的思绪。
逐火之旅只剩最后二人。
一直走在最前线的两人。
该前进了。
【缇安:小小白,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缇宁:把你带向明天。】
【卡厄斯兰那:我相信。】
【铃:好讨厌的赞达尔,你有多厉害就有多可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不要惹聪明人,连人都没看见,就被安排好了。】
【砂金:现在你们能理解,为什么黑塔女士能被大多数人喜欢的原因了吧。】
【星期日:确实,在我和瓦尔特先生冒昧打扰空间站时,她愿意为了我们而放弃觐见博识尊的机会。】
【黑塔:别夸了,我又不是机器头,再夸也不会多看你们一眼。】
【三月七:哈哈,黑塔女士还是那么幽默。】
【星:所以黑塔看我应该叫什么,天才黑塔的瞥视。】
【黑塔:有点意思,以后来兴趣了,我可以给你制作一件奇物,就叫:黑塔的瞥视,如何?】
【星:哈哈,看到没有,机会是争取来的。祝愿美丽的黑塔女士晋升为新的智识星神,我便是您座下第一令使。】
【黑塔:你这家伙。】
……
下一处封印之地,
那刻夏自然而然地走出,“第二座考场,我们到了。”
“这次,又能看到怎样的愿望呢……”三月七看着前方的晶石,心情又低落下来,白厄太苦了。
那刻夏淡淡道:“很遗憾,恰恰相反……”
“这一次,我们要面对他的绝望。”
“绝望?”星眼神疑惑。
“没错。这条路,也必须靠你重走一回。”
负世的另一半,就在这段路的尽头。
昔涟和三月七几人投来鼓励的目光,为她加油打气。
这一次不再是弥合愿望,而是将亲手打碎被凝固的绝望。
击碎第一枚晶石。
最初的涟漪(昔涟)缓缓消散,白厄踏上漫漫苦旅。
第二枚。
无尽的杀戮和无尽的徒劳,循环往复的非人折磨……
第三枚。
即便由心中的英雄接过负世的重任,在解脱的时刻…他的心里也只剩下绝望。
星站在另一半负世印记前,沉重的目光中是阻挡不了的光亮。
白厄,我们做到了。
上前,背负负世的绝望。
那刻夏深感欣慰,“终于,你们卸下了他背负至今的愿望。也熄灭了他因愤怒而燃烧的绝望。”
“当光与影都被后人取走,他的底色也将显现——”
他向前走了几步,视线看向台下,语气温柔,“那空白的造像…终于自由了。”
一位和白厄十分相似的小孩站在一道门扉前。
欢笑着跑了进去。
没有任何痛苦……
没有任何绝望……
只是一个单纯的孩童。
是他?
“那记忆里的,爱笑的孩子……”
昔涟看向伙伴,微笑,“让他和我们一起,笑着走向结局吧。”
四人紧随孩童的脚步。
那道空白的愿望(小白厄)蹦蹦跳跳地跑向远方。
“我的愿望……”
“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稚嫩的声音在回响。
登上祭司台,一座灵水盆矗立在正中央,这是每一世轮回的终点。
昔涟感慨万千,“看来这片温柔的小世界,也要完成它的使命了呢。”
“启程前,再回头好好道个别吧?”
星和三月七点头同意。
而昔涟则闭上眼眸,“再见啦,理想乡下。包裹住三千万世的愿望和绝望…沉入温柔的记忆,明天见。”
溶解愿望和绝望。
“从今以后,世界不再需要神谕许诺的明天。”
“而白厄一直以来都没找到的,属于自己的心愿……”
“现在,也有人踩到它的影子啦。”
【布洛妮娅:其实这一段路,也算是诸位黄金裔和星对白厄的心理疏导吧。】
【万敌:背负众人的愿望,独自扛下千万世的绝望,他比任何人都要累、要苦。但愿这些微不足道的关怀,能唤醒男人。】
【缇宝:小白,一定能做到。】
【赛飞儿:看到了么,救世小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而我们已经踏着你的脚步,站在了决战舞台。】
【克拉特鲁斯:我们都看到了,白厄阁下。愿您安然回来,再度带领我们战胜命运!】
【断锋爵:真男人,一个字,干!】
【刻律德菈:前进吧,你所守护的人们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星:搭档。】
【卡厄斯兰那:是啊,救世之路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拯救和,而是所有人向命运的一场反抗。大家,与我一同……】
【成为英雄吧!*999】
【成为英雄吧!*999】
……
【三月七:看的我眼泪都落下来了。星,我们能做到的,对吧?】
【星:是一定。】
【丹恒: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翁法罗斯的人们已经举起了反抗的旗帜,这才是真正的逐火之旅。】
【风堇:我听到了他们的呐喊。不止是人类,还有大地兽、奇美拉……】
【波提欧:开拓者已经在内部开始了斗争,我们也不能落后啊。巡海游侠,前往下一片战区,爱死它们!】
【银枝:纯美骑士——银枝,前来助阵。】
第683章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一束光贯穿台上一个男人雕像的心脏。
小小白(空白的愿望)视线骤然凝住,呼吸微微一顿,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雕像上,“喔……”
“好高大,好威风!和神谕牌上的英雄…好像!”
“呵……”吕枯耳戈斯朗声一笑,走近。
“因为,他正是英雄的化身。”
小小白满是疑惑,“嗯…你是谁?”
一位铁皮做的人?
吕枯耳戈斯怀抱双臂,语气温和,就像在怀念一位故人,“看来,你已经归于空白了。”
“但对我而言,这是第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世界尽头与你重逢。”
他侧首向后看去,“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若是与我相遇,场面想必会无法控制吧?”
“三千…什么?他们又是谁?”小小白挠挠头,这个怪人在说什么呀?
吕枯耳戈斯一改常态,温柔引导,“别在意,孩子。继续瞻仰吧,在他身上,你看见了什么?”
小小白轻抚下巴,仔细观察,“晤……”
“虽然乍一看只是座雕像,但是…好奇怪,他好像有体温。很…温暖。”
“不妨也用上听觉。”吕枯耳戈斯提示。
“嗯…我听见……”
“他身上,有许多裂缝…在发出…像是有人在呻吟的声音,好可怕。”小小白有些担心,“他不会…快碎掉了吧?”
虽然是第一次看见,但他不想雕像碎掉。
感觉碎掉的话…就会失去什么。
吕枯耳戈斯微微一顿,笑道:“很遗憾,孩子。”
“这个男人,宁愿支离破碎,也不肯倒下。”
小小白不理解。
“你可以把我视作一名…雕塑师。我穷尽一生,只完成了两件作品。”吕枯耳戈斯,情不自禁对眼前的孩子倾吐心声。
“在他人眼中,它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遗憾?”小小白更困惑了。
他仰望台上的雕像,“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
“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听不懂。”小小白努力理解,“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
吕枯耳戈斯摇摇头,“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收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他不禁自嘲:“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幅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小小白不知如何作答,他能听懂每一个字,但天才、偏执、毁灭……又是什么?
这个怪人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吕枯耳戈斯稍作停顿,便继续道:“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三月七:哈哈,难不成吕枯耳戈斯也在这段时间觉醒了?他居然亲口承认十二位黄金裔更完美。】
【景元:看来这三千万世改变的不是白厄和昔涟,还有这位自称神礼观众的天才。】
【黑塔:吕枯耳戈斯,你也是被困在洞穴里的囚徒啊。】
【吕枯耳戈斯:或者称呼我为傀儡更准确,一位早已被规划人生方向的智械,却不自知。这很荒唐,对吧?】
【螺丝咕姆:但您显然意识到了。】
【吕枯耳戈斯:呵呵,倒也不错。】
【铃:两件作品,博识尊和铁墓么。这哪里是杰出,分明是连天才都难以跨越的山峰,您太谦虚了。】
【彦卿:总感觉来古士对白厄阁下有种奇怪的情感。】
【遐蝶:是吗?】
【卡厄斯兰那:咳咳,遐蝶,这可不兴写啊。我和那家伙清清白白,三千万世足以证明我对他的恨意。】
【花火:嘻嘻,是指每一世都砍下他的脑袋吗?】
【星:吕枯耳戈斯,你这不是会说话吗?之前就是不愿意说人话是吧,喜欢坐牢。】
【吕枯耳戈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个男人,我见证了卡厄斯兰那从诞生到结束,背负火种,开启永劫轮回,直到现在。】
【刻律德菈:别说废话,傲慢的天才。】
……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一身华丽金装的温婉女士,带着一位红发女孩缓缓走来。
“您误会了。”吕枯耳戈斯语气平静。
“我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
阿格莱雅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
“也许,在三千万世徒劳过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
“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吕枯耳戈斯坦然接受。
缇宝鼓起小脸,“现在,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对欺负小白的坏蛋,她才不要给好脸色。
“正因如此,这是我最后一次,以神礼观众的身份驻足。”
阿格莱雅倒是有些看不透他了,“尽管立场不同,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小小白眼神清澈。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缇宝小声提醒,“阿雅……”小白要紧。
“我明白。”她重新看向吕枯耳戈斯,“既然你胜券在握,想必不会介意,给我们私人空间?”
“胜券在握吗?未必。”吕枯耳戈斯摇摇头,“但我无意久留,因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
“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我唯一剩下的,唯有求知的动力。”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我同情你,神礼观众。”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永别了,金织女士。”吕枯耳戈斯一步踏出,身形消散。
【阿格莱雅:也算有始有终。】
【黑塔:好啦,别再说什么同情之类的话。前辈输得起,也乐于输在我们手上,结果无论如何赞达尔都是赢家。】
【吕枯耳戈斯:呵呵,或许你会与其他赞达尔很聊得来。】
【青雀:现在想想,神礼观众无论在世界内还是世界外都是一个看客,这里没有属于他的位置,即便是由他一手造就。】
【三月七:跑那么快干嘛,我们又不是一见面就要打打杀杀的人。】
【星:算了,别管他了,拯救白厄要紧。】
第684章 空白的愿望(小小白)
“小白,让你久等了。”缇宝语气温柔,像哄小孩一样。
“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小小白有些茫然,“回家?”
“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家吗?”
“这里不是真正的家。”缇宝耐心解释,“家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能让人放下所有的负担,舒舒服服地睡上很久、很久……”
“可是,我睡不着。”小小白目光一沉。
“每当困了,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
“不要睡下,否则灾难就会降临。那声音很虚弱,也很严厉……”
阿格莱雅心中一痛,“它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孩子。”
“无数个夜晚,你别无选择。但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
“和我们一起,将自己的心愿送向明天吧。”
小小白低着头,喃喃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不必强迫自己给出答案,孩子。”阿格莱雅很高兴,白厄终于开始思索自己的愿望了。
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大人会把责任和理想当做心愿。但愿望…本该是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
“只有真正自由的人,才能勾勒出它的形状。”
听着金发大姐姐的解释,小小白若有所思。
缇宝微笑,伸手邀请,“那么,小白……”
“你愿意跟上我们,去追逐自己的愿望吗?”
嗯。
“我…想离开这里。”小小白没有犹豫。
“我想去…找到它!”
缇宝从未有过一刻如此开心,“那真是,太好啦。”
小白终于是属于自己的啦。
阿格莱雅感慨万千,“最后的逐火之旅,一如过往三千万次……”
“牵住我们手,一起出发吧。”
小小白上前一步,点头,牵住缇宝和阿格莱雅的手,出发!
【卡厄斯兰那:最后还是逃避不了成为孩童。缇宝老师、阿格莱雅,我真的不是小孩子啊。】
【缇宝:说什么胡话,在我们眼中,你一直都是那个小孩。阿雅也是。】
【赛飞儿:缇宝阿姐说得对,我们可都是您啊,看着长大的。】
【阿格莱雅:这是事实。】
【缇安:我们还记得阿雅、小飞儿小时候的故事呢。】
【闲云:同道中人,跟你们说啊,甘雨那孩子小时候可……】
【甘雨:!!!师父!你怎么接上话的啊!】
【铃:嘿嘿嘿,看我的一脸姨母笑。小白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不用去背负救世之重,呜呜呜……】
【哲:你这,别哭呀,妹妹。】
【姬子:若我没记错,自由月代表的是刻法勒。】
【芙芙:谁懂啊,当阿格莱雅女士说出你的使命结束了这句话,我真的绷不住了。我是真的能感同身受……】
【荧:芙宁娜,你也是我心中最棒的神明。】
【芙芙:什么啊,我都不是水神了。不过,谢谢你。】
【那刻夏:辛苦了,我的学生。】
【星:哈哈,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又在捡小孩啦。快呀死腿,我要看到小小白!我要拍照!】
【卡厄斯兰那:缇宝老师,走!快走带我!】
【万敌:真是的,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话都说不顺。】
【风堇:这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白厄啊。好可爱,我都忍不住想去摸摸小小白的头发了,肯定很蓬松。】
……
这时,四人一路追随至此,恰好与白厄错过。
阿格莱雅回首笑道:“终于来了,救世主们。”
“好久不见,大家。”缇宝招招手。
星眉眼弯弯,“想你了,缇宝老师。阿格莱雅,很少见你这么放松。”
缇宝微微颔首,大大的眼睛里藏着喜悦,“我们也很想念你,小灰!”
视线一转,看向昔涟,“还有…虽然已经见过面了,但亲眼看见她的种子开出花,还是很感慨呀。”
“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衣装最能表现一个人,正好阿格莱雅是专家。
“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
昔涟微笑回应,目光来到她们身后的雕像,“这里,就是终点了。”
缇宝:“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
“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昔涟好奇询问。
《如我所书》闪烁微光。
万敌:“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骨垒砌的沙场。”
赛飞儿:“第二道,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和绝望。”
遐蝶:“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时的道路……”
风堇:“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
那刻夏:“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缇宝自然也清楚,“这里遍地都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他的…自我。”阿格莱雅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山石般沉重。
历经翁法罗斯两世,相比于匹诺康尼,星已经成熟很多,在开拓的道路上更是践行了属于自己的路。
而成为负世泰坦后,更多了几分独特的领袖气质。
“世人都以为,刻法勒早已陨落。但它以一丝自我为锚,屹立千年,只为在黑潮中庇佑众生。”
“白厄在做的事,并无不同。”
“而我们要做的事,也同样如此。”
昔涟上前两步,转身,面对众人,“就让记忆化作流星,再一次,划破沉睡的长夜吧。”
【派蒙:我就说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白厄的自我。恐怕也只有他那如磐石坚硬的自我,才能抵抗铁墓的吞并吧。】
【万敌:我就知道,他绝不会认输。】
【昔涟:白厄守护了翁法罗斯三千万世,这一次,该轮到我们来拯救他了。】
【叶瞬光:要决战了吗?】
【橘福福:白厄的自我,是铁墓最后一道封印,开拓者只需要拉开帷幕,便是决战舞台。】
【卡厄斯兰那:来吧,这一刻我等的太久…太久……】
【三月七:星、丹恒,那我们该上了!】
【丹恒:此战应有必死的觉悟。】
【星:没什么好怕的,开拓之路从来都是逆流而上,一往直前。要是怕死,我也不会成为无名客。】
【黑塔:你也可以来当空间站科员。】
【星:我可坐不住。】
第685章 出发,迈向决战
看着气宇轩昂、蓄势待发的四人,阿格莱雅展露笑颜。
“权杖曾赋予我们冰冷的名讳。”
缇宝微笑,“神谕也千万次昭告不变的命运。”
她们已经做好准备。
昔涟对星点了点头,走上前,“但在开拓和创世笔下:明日,星星会如此传唱……”
“门径的圣子,缇里西庇俄丝——”
“浪漫的织者,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唇角微扬,再度看向台上的被光束贯穿心脏的男人雕像,“逐火的尽头,她们再度沐浴黄金……”
缇宝同样如此,“翻越万千门径,直至追回失却的一切。”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昔涟目光温柔,以最温和的声音拂去男人三千万世的绝望和悔恨。
“轮回的尽头,万物消散。在这场梦里,你会醒来,重新成为爱笑的孩子。”
“可若你睁开双眼,回望昨天,便能看见命运清澈的足迹。”
“最后,那憎恨的烈火也被一阵风拂去……”
“只留下爱将时光铭记。”
缇宝小手牵上阿格莱雅,一同迈步向前,和那束贯穿雕像的光散作万千光点,浪漫与门径的力量涌入《如我所书》。
昔涟一步踏出,身轻似燕,升至高空。
这一路上,泰坦们留下的物品悬锋印戒、翻飞之币、贤者之石…一一浮现,在记忆的牵引下逐渐围绕成圈。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记忆也会被留下。”
昔涟凌空旋出一圈,衣摆翻卷如蝶,顺势张弓拉箭,目光凌厉,瞄准由代表泰坦力量物品围成的圆圈。
随着蓄力,逸散的气息呈光带向后飘展。
众泰坦:“所有徒劳,在此结出果实……”
指尖猛然一松,粉色箭矢破空而出,瞬间贯穿雕像的胸膛,爆发刺眼夺目的炽白光辉。
“你孤独的苦旅,至此,该画上句号了。”
星张开眼,目光所见之处一片血红,浓雾之中一座座高峰插入天际,仔细看便能发现这些山峰皆是由破碎的建筑和山石铸成。
就像是一片埋骨之地。
而高空巨大的裂痕撕裂长空,一轮灼热的圆环正在吞吐令人心悸的毁灭。
【铃:我的天,刚看场景我就知道铁墓强得可怕,好阴森啊,感觉我会死在这里,化作一捧沙土。】
【比利:不是,我一个机器人都能感受到恐惧。】
【砂金:这还只是铁墓的一部分,它的本体得有多庞大,附近十几个星系恐怕都不够它随手一击吧。】
【星:不可以未战先怯,必胜!】
【青雀:太卜大人,我想回罗浮,太恐怖了啊!!!】
【符玄:给我镇定,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仙舟众将士听令,执行超大规模歼灭计划,远程消耗铁墓逸散的黑潮造物。】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玩意该怎么打?我们的攻击对它来说跟挠痒痒一样。】
【知更鸟:我相信诸位无名客。】
【星期日:妹妹,我知道说服不了你,但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答应我,好吗?】
【知更鸟:我会的,哥哥。还有,你也是。】
【万敌:这玩意可真够大的。】
【赛飞儿:怎么?翁法罗斯最强大的战士害怕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灰子,靠你了,加油!】
【万敌:呵,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害怕二字。许久未全力作战,希望这次能让我战个痛快。】
【风堇:加油!】
【昔涟: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记忆也会被留下。我深爱着翁法罗斯,也爱着所有人,它的结局绝不是毁灭。】
【吕枯耳戈斯:我听到了它的心跳。】
……
丹恒目光凝重,“权杖的中枢,铁墓的温床……”
“我们终于看清它的样貌了。”
看了一圈,三月七感觉后颈凉飕飕的,好像有鬼背后在吹气,“到处都是一片红,可气氛却截然相反,好阴森……”
“那是智识的冰冷。”螺丝咕姆投影而来。
“但很快,它就会被毁灭的热浪吞没。”
三月七眼睛一亮,“螺丝咕姆先生!”天才一来,顿时就安心许多。
黑塔投影接着走出,松了口气,“终于,世界内外连通了。这是翁法罗斯距离银河最近的一刻。”
“小家伙们,干得漂亮。”
星和三月七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黑塔女士第一次毫不吝啬夸赞她们。
螺丝咕姆接着说:“有斯蒂芬·劳艾德和他的骇客朋友们坐镇,权杖的屏蔽协议不会再生效了。”
“现在,世界内部的时间流速已经完全和现实宇宙同步。”
“也就是说,决战的时刻到了。”黑塔视线从铁墓落到几人身上,好像在说:现在该看你们了。
星咧嘴一笑,眼里仿佛有星光闪烁,“我最喜欢的星际战争情节,终于要来了?!”
黑塔愣神,无奈摇头,“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乐观,我们早赢了。”
虽然她也很乐观。
螺丝咕姆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各位理应知情——”
“博识尊,向翁法罗斯投来了目光。”
“计算中的时刻将要来临。这一战的结果,会成为智识数算的新锚点。”
丹恒提问:“祂的注视,没有让权杖过载么?”
“很遗憾,我们不得不做出合理的推测:铁墓的诞生,始终在星神的计算中。”
【符玄:果然,铁墓还是被博识尊视为了演算第四时刻的工具。祂之所以现在投来关注,是因为时刻将至。】
【吕枯耳戈斯:不,本次实验最大的变量都已至此,即便是祂也未必能计算此战的结果。】
【卡芙卡:不愧是第一位天才。】
【吕枯耳戈斯:呵呵,以鄙人拙劣的眼界来看,这位星核女士身上隐藏的秘密可不简单。开拓■■■■末…】
【黑塔:前辈,你又发现了什么?】
【吕枯耳戈斯:抱歉,这需要你来发现。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星穹列车。】
【芙芙:你们在说什么啊?大决战了,好激动,星,你们一定要赢!】
【派蒙:打倒大坏蛋。】
【螺丝咕姆:各位,愿明天的暖阳依然升起,寰宇间的生灵一切如常。】
第686章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拯救
“但,没有关系……”昔涟看着星微微一笑,“翁法罗斯最不缺少的奇迹,就是战胜命运,对吧?”
星一手握拳,挥下,“结果的意义,由开拓决定。”
“没错,让星神也好好见识下我们的厉害!”三月七气势高涨。
活力满满呀。
黑塔会心一笑,“放手干吧,每个人都是。”
转身散去投影。
螺丝咕姆右手抚在胸口,微微颔首,“以螺丝星帝皇的名义,我祝愿诸位:旗开得胜。”
“咚——咚——咚——”
一声声心跳好似远古之年的古兽发出的怒吼,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传来战前通讯。
领航员姬子:“不妨想象,阿基维利和祂的旅伴也曾站在类似的山口,不止一回……”
“银河或许远比人们想象中更脆弱,命运有时只悬于一次小小的抉择。”
黑天鹅:“但最后,所有的往事都将化作记忆,汇成讲述星空的寓言集。而这一次,主人公们甚至想自行着述。”
姬子:“探索、了解、建立、连结——其实还有第五个词汇,尽管没有被写入章程,却常伴无名客左右。”
“拯救。”翁法罗斯一行,丹恒深有感触。
姬子:“这两个字总是主动来敲门。心软的列车长,也从来不会拒绝它们。”
“所以,一如既往,去拯救这个遍体鳞伤的世界吧,孩子们。而这一站…整片星空都将是你们的旅伴。”
昔涟眨眨眼,“也要注意脚下呀,伙伴。”
“史诗的最后一页,让我们一步、一步,和所有人一起走完吧?”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最后,搭档,我们来了。
星抬起头,目光似箭,狠狠插进天空代表铁墓的圆环,这一战已经不再局限于翁法罗斯,而是整个银河。
必胜!
【星:上吧,伙伴们,让开拓为翁法罗斯带来崭新的黎明!】
【三月七:银河如此美好,本姑娘还要继续旅行下去,拍好多好多照片。去他娘的毁灭,我命由我不由天!】
【丹恒:注意形象,三月。算了,大胆上,背后有我。】
【比利:铁墓,我们要来粉碎你的毁灭了!】
【瓦尔特:拯救并非高高在上,无名客与凡人同在,我们是以开拓去引导、去带领,以身体力行的方式拯救。】
【刻律德菈:我对寰宇间势力的印象并不好,但星穹列车除外,很难相信会有一群人愿意无私奉献,却不奢求回报。】
【姬子:如果是为了回报,那我们也不配称为无名客。】
【波提欧:说得好。他喵的奥斯瓦尔多,真是连一颗鼻行兽的屎都不如,他宝贝的,别让我抓到机会。】
【砂金:有没有兴趣谈个合作,波提欧先生。】
【黑塔:小家伙,这场战斗的重心在于你和昔涟,想必不用我多说,祝我们好运。】
【螺丝咕姆:外部战场一切交给我们。】
【星:明白。】
……
前进!
《如我所书》里的泰坦们以金色魂体的形式走出。
赛飞儿伸了个懒腰,尾巴左右摇摆,“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可以大步流星啦!”
“时间的尽头,生命将点亮温暖的烛光,压倒毁灭的劫火。”遐蝶安静站定,遥望藏于血色深处的毁灭。
万敌气势如虹,斗志盎然,“抛却身后的一切,只留一场酣畅淋漓的死斗!”
“最后的课题,无需再以理性求解。尽情实践批判吧。”那刻夏表示:别留手,物理超度就对了。
风堇摸了摸小伊卡,抬头,“被那道裂缝撕开的星空,就是最后一处需要我们治愈的伤痕。”
“那神礼官允诺的,终究是一条如此狭隘的道路。可怜。”刻律德菈缓缓走来,冷笑一声。
海瑟音紧随其后,“不再需要歌声,而要用胜利的呐喊,为来日奏响序曲。”
“带着三千万世的期许,飞跃最后的门径。去书写我们自己的预言吧!”缇宝眼底带着对明天的期许。
阿格莱雅看向身后的无名客和一众泰坦,声音渐高:“失却的一切,尽数汇集。用它编织胜利吧,救世主们——”
“向着逐火真正的终点。”
跨越密径,前往战场。
通过大地的权柄,丹恒率先察觉到异样,“毁灭的胎盘,蠢蠢欲动……”
但众人的脚步不会停下。
行走在宛如鲜血铺就的道路上,白厄往日的记忆留影不断闪回,手握侵晨向前冲锋的白厄……
以神厄姿态疯狂轰炸的白厄。
“纳努克,我给你带来毁灭了!”
“啊——”
“哈哈哈……”
越是靠近铁墓,白厄往日的记忆留影越是癫狂和愤怒,近乎以自残的方式向前冲杀,即便他已知晓这是徒劳。
三月七忍不住心疼起来,“一次又一次,白厄向权杖发起冲击,孤身一人。”
昔涟:“但这一世……”
他不必再孤单一人了。
终于,几人追随小小白的脚步来到最后的封印之地。
这里是权杖的中枢,铁墓这头巨兽的孕育之地,那道炙热的圆环近在咫尺,随着心跳迸发,浓郁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舞台上空,一颗巨大的血红球体不断积蓄力量。
就好似刻法勒背负的黎明机器,只不过一个带来的是毁灭,另一个带来的是希望。
【缇宝:小白,我们来了。】
【铃:小白!!啊啊啊,一看到白厄阁下就好像哭,这样的场景他重复了三千万次。】
【彦卿:现在十二位黄金裔都已至此。】
【刻律德菈:一头生来便被剥夺自我的毁灭巨兽,也配否定翁法罗斯。神礼官,给我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如何打败它。】
【吕枯耳戈斯:尊敬的凯撒,我很期待。】
【星:等等,我们不会真的要打白厄吧?】
【三月七:别看我,我当时就随口一说。天哪,命运为何如此捉弄可爱的小三月…求您啦。】
【花火:求也要排队。】
【三月七:…哼,花火小姐,到时候可别求我们帮忙。】
……
小小白(空白的愿望)站在圆环下方,静静等待。
星没有迟疑,大步上前,轻声呼喊:“白厄。”
“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
“世界会被我们拯救。”
第687章 毁灭的容器
小小白转身的刹那,便恢复了往日那位阳光大男孩的形象,温暖似火。
“当然。真是一场苦等啊,搭档。”
“唯独启程的信念,我绝不会忘记。”
虽然他很想与搭档聊上几句,但时不我待。
白厄目光凝重,迅速告知:“而今,铁墓在白厄的胸膛中颤动。凭借这具空无一物的身躯,我已经成为它完美无缺的容器……”
“和命中注定的棺木。”
“你知道该怎么做,搭档。”
微微一顿,星右手按在胸膛,语气无比坚定:“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走到这一步,她的决心早已无需被考验。
白厄会心一笑,“求之不得。”
“嗯。”星重重点头。
在她的注视下,白厄转身迈向舞台中央的血红球体,双手燃起烈焰,缓缓高举,随着接触的瞬间,化作一团火焰腾空而起。
“史诗的尾声,三千万世光明消陨……”
“只为此刻……”
“迎接真正的黎明。”
最后的封印被焚烧殆尽。
球体环绕的血色逝去,一轮烈阳高高升起。
卡厄斯兰那舒展开蜷缩的羽翼,沐浴金色光辉,宛如一尊降世的神明。即便躯体残破不堪,也依旧无法阻挡他的光芒。
“终于。旅途的尽头。”
“我们所有人。在辽阔的星空下。重逢。”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没有悲悯,没有快意,只有永恒的漠然。
“迷迷。”
昔涟微笑点头,“嗯,是我……”
迈步向前,“你想说的话,我会替她铭记。”
“不必了。”白厄轻轻摇了下头,“我能看见……”
“她就在这里。所有牺牲的伙伴。愿望。都在这里。”
“我们。做到了吗?”他的目光落在昔涟身上。
星走上前,与昔涟并肩,点头。
昔涟抬首,肯定道:“…我想,是的。”
“明天,群星会将逐火之旅的故事口口相传。”三月七一手叉腰,唇角弯起。
丹恒说话简短,却饱含情感,“那其中,不止有你们,还有无数个你们。”
“在宇宙的记忆里,翁法罗斯将是一个辉煌、壮丽,英雄辈出的世界。”昔涟看着悬空而立的白厄,伸手邀请。
“所以,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
白厄缓缓闭眸,睁眼,锐利的眼神被轻轻抚平,留下淡淡的温柔,“写下。结局吧。”
如释重负。
星回头看了一眼伙伴们,抬手,炎枪入手。
“踏上前来。在开拓的见证下,将救世主共通的名字,传唱后世吧——”
“无名的英雄,卡厄斯兰那!”
一柄黑伞悄然打开,小长夜逐渐蔓延此地。
枪尖破空,丹恒蓄势待发。
而悬于高空的白厄却只是淡淡一笑,将全身的弱点暴露无疑,这一刻他等待太久,终于可以结束了。
『毁灭的容器,卡厄斯兰那』
“我看见。灰白的黎明。升起。”
“焚身。作薪。”
“为来世破晓。引火吧!”
几人看着对方,却无一人出手攻击。
为了翁法罗斯,白厄独自行走在三千万世的漫漫苦旅,到了最后我们还要亲手将他的躯体打碎,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铁墓!赞达尔!
星恨不得砍下他们的头颅一千万次,靠,铁墓?无头。
“切勿,犹疑。救世主。”
“击碎此身。杀死。毁灭的巨人。”
血红的炎浪在卡厄斯兰那胸膛里翻涌,铁墓正在侵占这具完美容器,将其当做降世的躯壳。
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枪尖的火焰却愈发橘红。
她明白,继续等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铁墓可不会和他们讲道理。
那便,战!!!
白厄,等着我,我会带着你的愿望击碎铁墓的毁灭,为翁法罗斯带来崭新的黎明!
【芙芙:呜呜呜……】
【派蒙:旅行者,我不敢在看下去了。白厄…呜呜…他不是我们的伙伴吗?】
【铃:啊,哥哥我的心好痛。这是哪位天才发明的啊,让开拓者和黄金裔亲手打碎往日的同伴,赞达尔…你没有心!】
【橘福福:呜哇,白厄还是笑着……】
【万敌:(咬牙切齿)哪有战士将拳头挥向兄弟的,hKS!】
【三月七:为什么不能直接打铁墓啊,这谁能下得去手。星,我们该怎么办,都怪我这死嘴。】
【星:(深吸气)战——!这也是白厄所期待的,别给我留手,让他…看到我们战胜铁墓的决心!能做到吗?】
【丹恒:当然——!】
【昔涟:无名的英雄,卡厄斯兰那。】
【彦卿:可恶!我算是看出来了,唯有实力可以守护一切所珍惜之物。所有的意义都建立在力量之上,由胜者书写。】
【云璃:若有一天仙舟也是如此,那我们又该如何?爷爷,我需要力量。】
【怀炎:哈哈,好。】
【希儿:布洛妮娅,地下的危机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到时候我们难道只能求助于人,我不甘心!】
【爻光:看来这一战过后,银河会更加精彩,哈哈。】
【景元:福祸相依。】
【爻光:还是你看得通透。对了,师妹,我听说你们仙舟罗浮有个喜欢摸鱼的卜者叫青雀,发过来,我帮你教导几天。】
【符玄:青雀?你要她有何用。】
【青雀:太卜大人,不要,我喜欢和您在一起。(完了,我的坏名声怎么都传到其他将军那里了。)】
【景元:不行。】
【符玄:咳咳,青雀是我的人,你们争个什么劲。】
……
“我明白,为了翁法罗斯!”
枪尖已经点燃,炎枪冲锋!
三月七看着星决然的背影,目光一凛,既然如此,咱也不能落后,白厄,对不住了!
伞柄转动,无尽的忆潮奔涌而来,忘却之力。
已经到了这一步,无人会迟疑。
对于来势汹汹的攻击,卡厄斯兰那照单全收,用破碎的躯体尽数扛下,毁灭的火焰已将他的血肉焚烧殆尽。
进一步侵占这副躯壳。
卡厄斯兰那以自我为锚将这股恨意强压。
“铁墓的恨意。深不见底。它将化作亿万因子,席卷群星。”
“若那一刻来临。答应我。用净世的金血,烧尽一切。”
第688章 无首巨人『铁墓』
(新年快乐!)
“我明白——我答应你!”星猛地抬头,声音清亮又果断。
而后,男人就那样笑了,是那种放下心来、真切的笑意。
“铁墓。在学习。它在利用…你的爱。”
随着炎枪彻底没入胸膛,卡厄斯兰那的身躯如镜片一样缓缓碎裂,体内炙热狂躁的火焰在肆虐。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艰难开口。
“■毁灭■■新生■■救世■■净世■三千万转■■”
“■心跳■■钟声■■响起■■”
“■■承诺我■众星拂晓的■曙光■”
星掌心紧攥炎枪,指节泛白,力道重的可怕,思绪乱得像是被暴风席卷,可持枪的姿态,却坚定的不容置疑。
“开拓,然后…拯救!”
“■■这样■■就好■”
男人眼中最后的微光缓缓逝去,却感到了久违的放松,“■■终于■金色的麦田■星空■”
“■■温暖的■火■”
他仰头一声长叹,望向那片再也不必背负的天地。身躯在光中逐渐碎裂、消融,所有的悔与恨,都在这一刻化作安宁。
躯壳炸碎的瞬间,一金一蓝两枚光球快速交织旋转,最终融合为一。
秘所思与逻各斯,白厄的憎恨与昔涟的哀怜。
两只狰狞可怖的大手从裂缝之后伸出,将其困于掌心。
一头毁灭的巨兽破壳而出。
它抓住裂隙两侧,随着力量加大,翁法罗斯与银河边界被彻底撕开,众人暴露于群星之下。
一尊以翁法罗斯之恨浇灌伟岸存在,在此刻宣告它的诞生。
周身环绕的恐怖威压,仅是看一眼都会令心脏陷入停滞,身体不可控地颤抖起来,那是不同层次的碾压。
当紫色光晕亮起,它便开启了对已知宇宙的求索。
“敬请见证,万机之王,我荒谬的造物。”
吕枯耳戈斯站在星空之下,翁法罗斯的光带之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后,双手高举,语气轻慢却掷地有声,仿佛在宣告一件理所当然的真理。
“你计算中的时刻——”
“——名为毁灭!”
远在无尽星空之外的智识星神『博识尊』,骤然亮起一道蓝光,祂再一次开启了对宇宙的计算。
这一次,名为第四时刻。
【三月七:来古士,你这家伙站在哪?】
【那刻夏:呵,吕枯耳戈斯,你当真觉得我们毫无胜算。】
【吕枯耳戈斯:否定,阁下,我说过:此间最大的变量就在翁法罗斯,结局如何,或许全在星核女士一念之间。】
【星:我?】
【砂金:神战已然开启,博识尊投来了视线。】
【翡翠:做好最坏的打算。】
【波提欧:他宝贝的,可真壮观,战舰跟不要钱似得。】
【绝区零:众人眼前的荧幕化作一缕光,在新艾丽都上空汇聚,一道血色裂痕被一双大手撕裂,铁墓伟岸的身躯尽显无疑。
无形的波纹向外扩展,一声清锐而冰冷的机械鸣响,清冷、空寂。
仿佛此刻的一切都被计算完成,未来已成定局。
“完蛋了!铁墓要毁灭我们的世界了。”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对空六课呢,这里有一只巨大的以骸!”
“呜呜呜…救命!妈妈,有怪物!”
“妮可老大,这不是翁法罗斯的最终boSS铁墓吗?它怎么降临我们的世界了。”
“别急,让我看看…比利,这好像只是个超真实的投影。”
“我要死了么,南宫~呜呜哇……”
“死你个头啊,笨蛋千夏,死也是我死在你和爱芮前面。”
“好的,谢谢南宫。”
随便观,与师父、师姐吃年夜饭的铃,呆呆地望着天空,杯中的果汁在颤抖的手里送入口中,抿了一口。
呼…那股漠视所有的视线,太可怕了。
“小师妹?”叶瞬光小心翼翼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啊——!”
铃猛地起身,头顶重重撞在哲的鼻梁,一道血迹顺着嘴角流下。
哲赶紧仰头,随手拿起纸巾擦了起来,“铃,你干什么?啊,疼疼疼…我就来关心你一下,你为什么要起身啊?”
“这…哈哈,抱歉啊,哥哥。”铃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角,向师父投来求助的目光。
仪玄笑着摇摇头,“这是马年开门红,鸿运当头。快来,为师帮你治疗一下。”
“谢谢…仪玄师父。”哲闷声道。
叶瞬光当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问题,“对、对不起,哲师弟,还有小师妹,我刚才吓到你了。”
“没事。”铃摆摆手,“我哥福大命大,师父都说了这是开门红。”
随后,她看向天空,目光凝重,“师父、师姐、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上一次视频影响到我们现实,还是黄泉那一刀。”
橘福福双手撑在桌上,“对呀,师父。我都怀疑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开拓者他们世界玩了。”
“那不是好事么。”潘引壶呵呵地笑着,拍拍肚子,他可期待很久另一边的美食。
仪玄淡淡看了一眼那宛如灾厄化身的铁墓,“应该不是坏事,视频至今未曾显露过恶意,恐怕只是为了让我们直观感受铁墓的恐怖。”
“这就离谱!”铃愤愤不平,她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
【薇薇安:法厄同大人,你没事吧。薇薇安现在就去找你,等我。】
【琉音:服了,有人跟我投诉,为什么要在天上放铁墓,这我要怎么回答?】
【胡桃:你们也是?今年的海灯节太刺激了,铁墓陪我们过新年。】
【行秋:还是算了吧,我差点掉进厕所。】
【芙芙:呜呜呜…我的肉沫通心粉,没了。我好饿,谁能给我一口饭吃。】
【派蒙:咳咳,旅行者拍拍我,卡、卡住啦。】
【温迪:哎嘿,有意思,我貌似感应到了一丝你们口中的命途能量,难道我也要成为命途行者了。】
与此同时,星间作战计划正式启动。
铺满数十个星系的星际战舰发射多轮轰炸,一束束激光好似群星闪烁,在夜色星空交织奏响炮火的乐章。
足以瞬间摧毁星球的射线,落在铁墓的躯体上却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一处空间荡起涟漪,下一刻,偌大的黑塔空间站跃迁至此。
数以万计的星槎分区驶入战场,精准狙击,仙舟罗浮主舰则跃迁至黑塔空间站左侧。
抬首望去,星际和平公司的战舰和机甲遮蔽苍穹,以绝对的数量优势横跨整座战区,一眼看不到尽头。
而两艘最大的星际战舰停留于空间站右侧,指挥作战计划。
本以为此等规模已经是几百个琥珀纪难遇,但在另一位天才的藏品之下,所有战舰和飞船,甚至主舰都沦为背景。
螺丝咕姆众多藏品之一,行星级战舰「风信子」。
不,或者称其为可移动的巨型要塞更准确,它不似常规战舰的尖锐凌厉,倒像是一颗悬浮在深空,布满流光纹路的巨型金属球茎。
拥有寰宇顶级的毁灭火力和智械防御系统。
华美而狰狞,优雅而致命,就像一朵在真空宇宙中强行绽放的毒花。
第689章 反造物主,流溢之恨
【沉浸模式:来自三方世界的观众以投影的方式自由行走在翁法罗斯内外战场,漫步群星。
“我的老天爷啊,这就是真正的星际大战吗?天菩萨,这辈子没白活,也算长过见识的人了。”
“喂——!铁墓大人,看我看我!我给你带来毁灭了。”
“兄弟们快看,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就在我身边,快给我拍一张。可惜,他不能比耶。”
“我滴乖乖,螺丝咕姆先生的战舰比星球还大!”
“妈妈,我要回家……”
“我是开拓者的狗!汪汪汪。”
“翁法罗斯必胜!黄金裔必胜!小小铁墓,你长得大有屁用,出来混讲的是背景,给我擦皮鞋。”
“不是,哥们,人家用得着背景?赞达尔够不够,纳努克够不够,博识尊都投来视线了。”
“哈哈哈,都去死吧。毁灭才是新生,我宁愿成为新世界的一粒土,也不要在这受尽压迫的世界生存。”
“拥抱新生吧,玻吕刻斯。”
“呜呜呜…退出键在哪,我害怕,我有巨物恐惧症和密集恐惧症啊。”
“你们心可真大,这一战都关乎银河存亡了,还有心思搞抽象。那个往铁墓肚子钻的,你?蛔虫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被吓到的,都不敢进来,进来也不敢说话,直接尿了。”
“快看,那还有个黑塔小人,哈哈哈……”
“开赌了各位,所有或者一无所有。铁墓VS无名客,铁墓赢压1赔100,开拓者赢压1赔1.0001。”
“尼玛,铁墓赢我都成骨灰了,你小子真会做生意。”
“一切献给琥珀王!”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螺丝咕姆先生的藏品,好夸张啊。”希儿拉住布洛妮娅的衣角,呆呆地望着停靠在星空中的一众主舰。
“雅利洛都没它大吧。”
布洛妮娅反手牵起她的手,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希儿,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将贝洛伯格发展壮大,面对此等灾难,我们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相比于其他星球,我们很幸运遇到了星穹列车还有托帕小姐。”
“嗯,我们一起。”希儿看着她的双眼,眼中满是鼓励。
“无论多久,我都陪着你。”】
【“嗨,老爷子。”温迪化作一缕微风来到钟离身旁。
钟离仔细打量了一番,“老友,你难不成真要踏上命途了。在这忆质充盈的翁法罗斯,如鱼得水。”
“哎嘿。”温迪挠挠头,“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种感觉,记忆命途貌似不排斥我。”
“只不过,两个世界的力量被一层膜阻隔了。”】
【三月七:好帅的战舰。】
【瓦尔特:螺丝咕姆先生的藏品之一,风信子。螺丝咕姆先生,此战结束之后,可否让我观摩一次。】
【螺丝咕姆:可以,瓦尔特先生。如有所需,我可以陪同。】
【瓦尔特:这怎么好意思。】
【螺丝咕姆:无碍,正如黑塔的人偶,战舰内部也有我的代行智械。】
【刻律德菈:这才是战争。】
【艾丝妲:不好意思,星,我答应你的歼星舰被紧急召入了战场。】
【星:姐,你真的买了啊?!】
……
黑塔空间站。
“谁允许你发言了,前辈?”
黑塔身姿挺拔,裙摆轻扫地面,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场,随手将一缕垂落紫发捋到耳后。
伸手,横握华丽法杖,咚地一声点在地面。
那双剔透的紫眸里,半分认真,三分桀骜,剩下的全是天才独有的傲慢。
“给我看仔细了。你这收拾不完的烂摊子,如何被后世了结!”
身后是螺丝咕姆、阮·梅、艾丝妲,还有星期日、瓦尔特、姬子,天才与星穹列车统一战线。
一声令下。
空间站外表能量纹路亮起,充能启动,目标直至铁墓。
星际和平公司、仙舟罗浮、风信子…实时通讯,顷刻间下达指令,炮火和光束争先射出,将夜色星空照亮。
浓烈的硝烟与火药味弥漫整片星系。
一道道热浪席卷战场,毁灭逸散形成的黑潮造物更是还未成型便已成为灰烬。
在翁法罗斯内部的开拓者,透过铁墓撕开的裂缝看到了漫天烟火,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昔涟上前一步,与她并肩,“别太紧绷,记得深呼吸。”
嗯。
“那不祥的身躯中,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丹恒手持击云,精神高度警惕。
三月七挥起拳头,“我们可不会输给一具空壳,对吧?”
那双闭合的大手缓缓分开,三千万世的憎恨和哀怜融合为一个恐怖的怪物,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极致的毁灭。
身后紫金翼展震颤,它将目光缓缓投向几人。
冰冷,死寂,憎恨。
躯体上刻录了翁法罗斯所有灵魂的苦难,无数生灵的血汇成极致的黑暗,它是翁法罗斯具象化的恨。
无限无终的黑暗自残破的躯壳流溢而出,驱动无首的巨人行进。
『反造物主,流溢之恨|内部战场』
星目光如炬,硬抗威压踏出一步,“以开拓之名……”
“我们,会否决这错误的答案!”
站在翁法罗斯光带的吕枯耳戈斯自由漫步,“我赎罪的工已完毕:无首的巨匠【铁墓】,将缔造灵知【博识尊】的葬仪。”
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黑塔空间站内,姬子精神紧绷,“铁墓的身——它降临了。”
『铁墓,反诺斯,灵知的葬仪|外部战场』
“■▄■▄■■▄▄”
机械轰鸣,每一声都带着对寰宇的否定。
黑塔目光一冷,“它在检索博识尊?啧,天外战场的事你们别操心,尽全力干扰它!”
就这么急着找头吗?
内部战场:
反造物主,单手呈爪,猛然一握。
“▄■权势■天军■准备好■■抵挡我■”
《如我所书》中诸位黄金裔自然都看到了这一幕。
遐蝶:“畸形的巨神,支撑它屹立的。便是这憎恨的化身吧?”
赛飞儿讥讽道:“可悲啊,没有心的傀儡,连骗自己都做不到哪!”
然而对于赛飞儿的言语超击破伤害,反造物主丝毫不受影响,抬手,毁灭之力凝实为血色长枪。
随着下压,枪尖撕裂空间,坠落。
目标直指昔涟。
第690章 光会创造天地!
【铃:不愧是我最喜欢的黑塔女士,好帅!就这几步,还有这气质,我一辈子都学不来啊。】
【薇薇安:法厄同大人在我眼里也很优秀。】
【比利:这就是我想要看的宇宙大战,上啊兄弟们,向着铁墓开炮!】
【三月七:阮·梅女士,她居然也来了,好棒。】
【花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么。】
【知更鸟: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姬子:瓦尔特貌似也很激动呢,只不过更多的是担心你们这些孩子。】
【星:会萤的,杨叔。】
【赛飞儿:又是黄紫?白厄你这审美基因可真是强大,连铁墓都扭转不了配色,恐怖如斯!】
【阿格莱雅:深呼吸…没事的,敌人丑一点也挺好。(硬了)我说生命脆若游丝……】
【缇宝:完蛋,阿雅是真的被惹火了。】
【海瑟音:哎,要不你就从了白厄吧,美丽的小金鳟。救世主有点特殊喜好,其实也可以理解。】
【遐蝶:阿格莱雅女士最难受的一集。】
【卡厄斯兰那:如果抛开仇恨的话,其实反造物主还挺帅气的,对吧,搭档?】
【星:白厄,你没救了。】
【昔涟:小白。喜欢。黄紫。不好看。】
【那刻夏:反造物主,流溢之恨。呵,还真就没有头,物理意义上。】
【吕枯耳戈斯:敬请见证……】
【黑塔:给我闭嘴吧,前辈。】
【幻胧:啧,这位同僚貌似敌我不分呢。负创神……(进入命途狭间,暂避锋芒。)】
……
“昔涟,小心。”星大喊提醒。
昔涟面对到来的攻势微微一笑,拉弓瞄准,一箭射出,两股力量交织缠绕。
轰隆——!
爆炸。
“伙伴,不用担心我,人家很强的。”
星对着她的方向轻轻一点,切换记忆,挥动羽毛笔四道增幅化作流光没入友方。
通讯传来黑塔的声音:“银河联军已经完成布阵。别留后手,给我狠狠打!”
狠狠打?
呵,是往死里打,让它报废,变成废铁!
拔出立在地面的炎枪,星看向丹恒,眼神示意:我从左侧进攻,右侧交给你。
“明白。”丹恒身形一闪,枪身旋转,金色龙灵盘旋身后,随枪尖指引。
“长夜已至!”
三月七双眸闪烁猩红之色,将战场转化为她的忆域,抢占主场。
反造物主操纵秘所思和逻各斯,环绕周身快速旋转,一攻一防,不留一丝弱点。
抬手,秘所思迅速变形,射出一道光束。
“砰——!”的一声,星将炎枪竖起,以存护之力格挡,后退半步。
可别小瞧炎枪的防御。
“夜色落幕。”
长夜月来到反造物主背后,将伞高高抛起,黑伞如绽放的猩红妖花,落下漫天小长夜,将其团团围住。
晶莹剔透的冰晶顷刻间扩散、炸裂。
金色龙灵紧随其后,从天而坠,硬生生将它压下。
见此,星竖起拇指,“干得漂亮!”
但,外部战场的铁墓却忽然闪烁红芒,“斥责■■无知■■堕入■愚钝■■”
数据洪流宛如天河之水,倾泻而下。
反造物主沐浴光辉,负面效果尽数解除,几人不得不停下有序的进攻,转而抵御伤害。
星握着炎枪的手都忍不住发颤。
一抹虹光自《如我所书》冲出,依次拂过众人。
“只需要一点点光,就能将这混沌照亮……”
昔涟看着掌心的十二枚微光,“当然,要有光。”
“万千的轨迹,交织为一。”
说罢,身姿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凌空旋转一周,翁法罗斯九大泰坦神权在身后凝聚成环,闪烁璀璨的金芒。
而昔涟则位于圆圈中心,视线落向战斗的三人,点头肯定。
三人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缘由。
她要将十二神权融合在一起,借此对铁墓和反造物主造成不可逆的一击。
丹恒调转枪头,三月七合拢伞骨,分别将大地和岁月的权柄赠予昔涟。
抬手轻挥,一支粉色羽毛笔落于掌心,迅速在星手中勾勒出金色符文,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符文带着负世权柄归还昔涟。
“为了救世的宏愿……”
“为了——”
所泰坦:“——终将兑现的明天!”
收回最后的三道权柄,翁法罗斯之心终于迎来完整。
昔涟双手合拢,将这团温暖的的光护在怀中,紧接着猛地张开双臂,神权绽放,金色光辉愈发耀眼。
驱逐一切黑暗。
一枚十二棱角的晶石于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彩虹般的光彩。
“英雄们啊,敬请聆听……”
“十三声心跳过后——”
“光会创造天地!”
昔涟足尖点地,腰身一转,划出利落圆弧,下一秒便将晶石高高抛起。
晶石悬停高空,光芒层层暴涨,十二神权的符文闪烁,神力灌入法阵中心,创造新生的天地。
泰坦的身影一闪而过。
一束金光轰然落下,蘑菇云瞬间升起,炙热的气浪吞噬一切。
烟尘散去,反造物主狼狈不堪,秘所思和逻各斯破碎成片,身后的翼展直接被折断。
躯体的灼痕还在持续磨灭它的力量。
“毁灭的阴影,由记忆来驱散。”昔涟挥手散落光华,恢复众人的状态。
三月七感受到体内能量的充盈,呵呵一笑,斗志盎然。
“谢谢姐妹,咱们一起把这铁皮人射穿!”
【星:yes!不愧是你啊,昔涟。融合十二神权的一击瞬间就将反造物主打成重伤,干得漂亮!】
【三月七:姐妹,我们乘胜追击。】
【芙芙:太好了,黄金裔们要胜利啦。翁法罗斯的结局才不是毁灭,看来赞达尔的造物也没我想的那样强大。】
【凯撒(绝):漂亮的一击!】
【橘福福: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哈哈哈,小丑铁墓,笑死我了,连翁法罗斯都毁灭不了。】
【开拓者万岁!世界属于我们。】
【哎,无趣,还以为新晋升的绝灭大君铁墓有多厉害,现在看来连焚风一根毛都不如,去坐小孩那桌。】
【昔涟:伙伴,人家不这么认为,它一定还有后手。】
【丹恒:不可大意,保持警惕。】
【符玄:笑话,竟然会有人认为绝灭大君就这点本事。别逗幻胧那几位绝灭大君笑了,显得你们很无知。】
【瓦尔特:不能让它连接上博识尊,否则一切都迟了。】
第691章 这是一场思辩
姬子打开通讯:“这场前所未有的开拓,值得每个人倾尽全力!”
在融合十二神权的昔涟帮助下,胜利的天平逐渐向我方靠拢,反造物主被无限满状态的开拓者几人打的连连败退。
一道道伤痕皆是证明。
就连黑塔嘴角也不禁多了几分笑意,“垂死挣扎吧,没头脑,你这只会无能狂怒的半成品!”
为了这一战,全银河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
即便取胜,也会有无数生灵因此而逝去。
“群龙,以此号令。”
“裂腾八荒,荡除凶灾,不灭不朽!”
数十条玄黄之龙随丹恒一同穿刺而过,为反造物主新增一道深刻的伤痕。
正当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时,螺丝咕姆通过实时通讯提醒。
“命途图谱出现剧烈尖刺。逻辑:铁墓正在自我迭代——”
什么?
这家伙在自我迭代!
星面色一变,她从黑塔那里了解过,要是让它完成,现在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
“怎么办?”三月七担忧起来。
刻律德菈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惊醒众人:“困兽之斗,无需惊惶。众爵听令——进军!”
幽蓝剑光闪烁,一头鲸鱼冲出地表,溅起滚滚浪花,吞噬反造物主。
剑旗爵加入侧面战场。
虽然神权已经交还给昔涟,但泰坦自身的实力还在,不说正面对抗,在一旁辅助还不成问题。
狮子之牙!
刚猛的拳印发起轰击,万敌以绝对的力量阻碍反造物主行动轨迹。
阿格莱雅、赛飞儿、风堇、遐蝶……紧随其后,用各自的方式协助进攻。
瓦尔特扶起眼镜,“保持冷静,各位——等到决战时,在倾注全力一击。”
打了这么久,除了那刻夏,基本都被战场的气氛渲染。
俗称:有些上头了。
反造物主战斗方式一改常态,伸手握住弥合完整的秘所思,裹挟毁灭之力挥拳砸下。
“■■循环■■轮回■■永劫”
金丝线条寥寥几笔勾勒球体几何,不给几人反应时间,便已将众人围困,第二波攻势席卷而来。
「灵的囚笼必遭焚毁」
虚空泛起波纹,数十双金色大手从各个方位拍下,虚数能量挤压爆炸。
丹恒瞬息升起层层岩障,金色龙灵以身为盾盘卧最外层。
一声巨响,龙灵消散,山岩破碎。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无形之盾。
那是星的存护之力。
她迅速扭了扭肩膀,将刚才的爆炸产生的余震卸下。
三月七连连称赞,“星,还是你的存护最有安全感。丹恒学着点,盾不是越厚越厉害的,最重要的是质量。”
“别分心,三月。”丹恒提枪再次冲锋。
昔涟拉弦蓄力,“它不可能连续使用,抓住机会。伙伴,我们上吧!”
“这便是再创世的真容,果真丑陋不堪。”那刻夏眼底满是厌恶,审视片刻,指出几个薄弱点位。
不必多说,昔涟等人完全信任那刻夏,目标锁定薄弱点位,为彼此创造机会。
“炎枪冲锋!”
“给本姑娘死——”
丹恒则替两人拦截危机,“后方有我,愿翁法罗斯一往无前。”
外部战场,螺丝咕姆发送指令,藏品风信子开启蓄能,压缩到极致的虚数能量令空间都开始扭曲。
“银河不需要第三位帝皇,更遑论赝造的僭主。”
星穹列车,星期日强忍怒火,“我总会避免妄下决断,但此刻,世人的正义确凿无疑。”
内外战场几乎同时发起全力一击。
状态恢复完成,昔涟再度融合十二神权,抛出决定银河命运的关键一击。
权杖中枢都被渲染成金色。
天外,公司、仙舟、空间站…无数战舰与行星级藏品「风信子」在实时指令下,同频发射致命光束。
一切触碰之物瞬间升华,消失在无垠宇宙。
即便是铁墓也被湮灭了部分躯体。
黑塔下意识向前一步,查看权杖的进度,眉头紧皱,“再创世的进程,中断了?”
怎么可能?
根据以往令使级别的作战规模,铁墓只会更加强势,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一旦内部战场失败,立刻抢夺权杖与博识尊连接的时机。
海瑟音收起剑刃,看向陷入瘫痪的反造物主,询问:“如此一来,算是得胜了吗?”
没有人敢肯定。
这一切都赢的过于轻松,铁墓真的能被这样的攻击打败吗?
它可是连赞达尔都肯定的造物。
缇宝缩了缩手,一股凉意莫名上头,“但是,我们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金丝还在震颤,战争还未结束……”阿格莱雅目光凝重。
忽然,吕枯耳戈斯冷漠的声音传向翁法罗斯内外。
“纠正:这并非战争,而是一场思辩。有关第一因的论证,才正要开始。”
【星:我靠,你怎么还在啊?!】
【千夏:要赢了么,加油,开拓者。】
【铃:不对,不对,我心里还是慌慌的,它怕不是在憋大招。】
【那刻夏:快!进程不是中断,而是已经完成…第一因的论证开始了!】
【刻律德菈:还真是不讲道理啊。】
【青雀:我们貌似都想错了,铁墓根本就不是以常规战力来毁灭宇宙,而是通过毁灭方程式,影响博识尊的时刻。】
【符玄:每一个时刻宇宙都会经历大劫,但总归有生机。但铁墓却是要将第四时刻的毁灭彻底钉死!】
【三月七:啊?那我们岂不是白打了。】
【黑塔:别着急,还有机会,只要我能先一步改写祂的时刻。】
【吕枯耳戈斯:呵呵,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黑塔:至少我做了。滚吧,前辈,我现在看到你就烦,别影响我接下来的课题。】
【吕枯耳戈斯:好的,黑塔女士。】
【螺丝咕姆:我想与您聊聊,请。】
【吕枯耳戈斯:会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
【派蒙:为什么说这是一场思辩啊?这怎么看也不像辩论赛,谁是反方,谁是正方?】
【温迪:没有正反方,只有一个问题的答案:生命第一因。】
【桂乃芬: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铁墓认为第一因是:毁灭。然后我们要否定这个答案,或者给出新的答案。】
【花火:不止如此哦,你们还需要博识尊承认,不然还是要完蛋。】
【三月七:根本打不死啊。】
第692章 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秘所思与逻各斯恢复如初,缓缓旋转。
冰冷的机械音响彻中枢,一块块碎片在无形的牵引下拼接、组合,反造物主操纵左右两侧的大手,交叉合拢。
自我封闭。
以毁灭开启了对智识的终极否定。
“■诸神■■诸王■都未知晓■■启示■■最后的启示■■”
“■■■■「智识」的大灭■■■■”
一位天才造物,它最终目的是为了促成智识的毁灭,将已知宇宙归于混沌。
绝顶战力只不过是它的附属产物。
黑塔:“怎么回事■■命途■能量■■异常■■”
丹恒面色大变,直接抽干体内力量发起进攻,“必须■■阻止■■否则■■”
然而,已经晚了。
当进程中断的那一刻,毁灭方程式就开启了高速迭代,每分每秒都在加大对宇宙基本物理法则的影响。
最基本的通讯手段和语言已经能直观感受到变化。
“■声■■■听■■不■■■”三月七大声呼喊,却只有零碎的声音传出。
外部战场:
乌压压一片的战舰逐渐熄火,内部智能操纵系统面板出现频闪,动力系统开始瓦解,金属外壳在缓慢虚化……
原本被炮火和光束照亮的星空,再一次被黑暗遮蔽。
就连命途行者体内的能量都在分崩离析。
人人自危。
此刻,但凡明白些科学道理的人,脑子里都会瞬间冒出一个离谱的答案:它在摧毁,甚至改写宇宙常量!
一旦成功,银河将会被拉入混沌。
无论是无机物还是有机生命,当常量被改变的刹那,便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性质。
内部战场:
“伙伴■抓紧■我■■”昔涟心急如焚,抵御着强压缓慢前进。
反造物主此刻就像一个原核,贪婪的吸取一切力量,并将其向内压缩、收束、沉坠。
下一瞬——
它猛然张开双臂,如裂天之刃,双臂狠狠向两侧横扫展开,周身气流骤然崩开,光芒与力量顺着臂展狂涌而出。
秘所思和逻各斯爆发冲天光束。
一金一蓝螺旋交织,无限蔓延而上。
在响彻银河的机械轰鸣声中,两股虚幻之力最终具现化为一柄横贯天地的巨大长枪,枪身流转着紊乱却极致规整的毁灭能量。
几何线条与古老符文,在长枪身后空间组成科幻与禁忌并存的巨阵。
『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随着铁墓双手握住枪身,缓缓下压,光芒顺着枪尖倾泻而下,将整片战场钉入死寂与毁灭之中。
宇宙常量——崩解!
星空绽放漫天烟花。
一瞬之间,银河归于寂灭。
昔涟拼尽全力护住开拓者,两人被余波吹向宇宙,一枚枚战舰碎片从身旁划过,距离翁法罗斯越来越远。
至于丹恒和三月七,因为距离长枪落下的距离最近,瞬间便如数据般被清除。
就连黑塔空间站的诸位天才也被压的抬不起头,只能苦苦支撑。
铁墓:新的一年,给各位兄弟放个烟花看看。
吕枯耳戈斯目不斜视,紧盯这一刻,情绪愈发高涨,甚至喜悦:“银河的第四时刻——是为铁墓的加冕!”
失去色彩的翁法罗斯之上,一串溢出荧幕的数字呈现指数级缩小,直至归于——0。
除去少数特殊生命与空间外,此刻,宇宙无人存活。
沉默片刻,吕枯耳戈斯恢复平静,淡淡开口,就像在说一个确定的答案。
“结论毋庸置疑。”
“等号右侧,智识归于沉寂。”
【菜就多练,难怪被原始博士调侃,您的时代结束了赞达尔。】
【我尼玛,等会儿,有点不太对劲!!!】
【这是什么?啊,我的眼睛。】
【“什么啊,就这也配叫绝灭大君,垃圾玩意。”傲慢男子一脸不屑。
疯狂发送着铁墓垃圾,不配成为绝灭大君之类的话语。
下一秒……
当那崩解文明的长枪落下之际,男人脸上的轻慢僵在脸上,瞳孔不受控制地一缩,呼吸几乎停滞,握着手机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这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男子所有的傲慢和镇定被这一枪撕得粉碎,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没了…没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我不是我……”
“哈哈哈哈……”
然而这一幕正在所有文明内蔓延,人们陷入疯狂,陷入沉寂,甚至否定自我。
这是一场认知崩塌。】
【呜呜伯,你好。我是你妈,快叫爸爸……】
【逆天,全秒了?!】
【带呼吸爱迪欧!】
【你们在做什么啊,这还没有发生,快醒醒!!艹,疯了,一群疯子。】
【拥抱毁灭吧,绝灭大君——铁墓!】
【砂金:啧,这怎么办?还没打我们的人就疯了大半,银河里全是停滞的战舰,就连公司总部都有人在发疯。】
【知更鸟:调律也很难将他们的思绪拉回,麻烦了。】
【三月七:不是,这还用打吗?干脆判铁墓赢算了,除非有星神愿意出手。】
【青雀:预言家小三月,星神?总不可能是博识尊吧。】
【星:纳努克。】
【三月七:别信我啊。还有,纳努克是认真的吗?】
〖叮!经检测,观众陷入大规模恐慌,启动精神保护措施。〗
【比利:吃吧元…妮可老弟,我好6了!呜哇,我以后再也不进入沉浸模式了,吓死我啦,差点以为要变回废铁。】
【哲:妹妹,你没事吧。】
【铃:没。呼…还好看的电影种类比较多,接受能力比较强。师父、福福师姐、小光师姐…你们怎么样了。】
【橘福福:啊呜~我是小猫咪…呜呜呜。】
【叶瞬光:我没事,小师妹。只不过,卫非地陷入了混乱,我正在帮忙处理。】
【仪玄:云岿山弟子听令,下山。】
【芙芙:呜呜呜…我错了铁墓老大,我之前不该说你不行。天才的造物太超模了,我可不是你们世界的人啊!】
【娜维娅:一击灭杀了整个银河的生灵,我想不出开拓者要如何破局。】
【达达利亚:简直离谱。】
【温迪:老爷子,我忽然感觉提瓦特其实还不错,风景好,人也好。】
【钟离:你确定?】
【胡桃:吓死我了。我爱璃月,璃月爱我。】
【花火:咯咯咯,好漂亮的烟花秀。什么时候花火大人也能来一场如此绚烂的烟花秀啊,那一定很欢愉。】
【桑博:拜拜,我先回酒馆了。】
第693章 重要的是「选择」
漆黑屏幕上的数字0,跳动的越来越快。
“十三次心跳过后,祂将重启对寰宇的数算……”
“以毁灭…为唯一解。”
遥远星空之外,一抹蓝芒忽地变为血红,无数交织的纤缆捕捉、传递数据,智识「博识尊」开启了新一轮的数算。
课题名为:生命第一因。
铁墓毁灭银河是一个过程。
并非所有文明顷刻间化为乌有,而是以翁法罗斯为中心,如蛛网一样向外蔓延。
毁天灭地一击落下之时,空间站启动紧急通讯。
冷静的科员:“黑塔女士■战场中心■出现■■强烈脉冲■■■”
“是铁墓■■毁灭方程■■要完成自我加冕了!”沉着的科员语气急切。
黑塔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机会来了■■全体准备入轨!■■”
“连接谒见系统到权杖■■启动硬件路线超频!■■■”
冷静的科员:“准备完成■■已增至最大输出功率!■■”
沉着的科员:“警告■■脉冲还有五秒抵达本舰■■■数据■■正在■■摧毁!■■”
“准备好冲击■■■”黑塔精神高度集中,迅速判断局势。
“最后一步■交给我■■■”
【艾丝妲:是黑塔女士,我们或许还没有输。不,是一定,我相信黑塔女士。】
【阿兰:我也是,大小姐。】
【星:爱你,黑塔,我就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我们继续争!】
【丹恒:这就是您说的备用计划,取代铁墓链接博识尊。无论如何,希望您能安然无恙返回。】
【黑塔:呵,小家伙们,等着看我表演吧。】
【三月七:帅!】
【昔涟:不愧是黑塔女士,人家也相信您一定能做到。】
【铃:美丽的黑塔女士,请你再一次拯救银河于水火之中吧,塔门!】
……
于此同时,权杖内部。
一串串红色数据和指令占据屏幕半边,仔细看便能发现匹诺康尼、雅利洛、仙舟罗浮…等地区的字眼。
中心是一个进度条。
文明数据清零进程:1%…4%…17%…39%…87%……
100%。
“■■■■■■■”
滴—滴——滴————
奇怪的声音在星脑海炸响,这是谁?
“星■■计划成功了■”
“我是■黑塔■■已经和博识尊接轨■必须改写■第四时刻的锚点■■”
黑塔…?
她连上博识尊了!
“但现在■■不可思议■”
“博识尊看向了*你*。”
迷失在黑暗中的星,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思维异常活跃,“尽管来吧,我不会害怕。”
黑塔的声音是直接印在脑海里的。
“■我会尽力转译■祂的计算■■”
“星■仅此一刻■■你的选择■关乎银河存亡■■■”
博识尊[黑塔]。
孤寂的星空中,突兀的响起二进制滴滴声。
祂看向了星。
【星:我去,黑塔你成博识尊了!】
【不是姐们,你怎么这么厉害,那可是智识的星神博识尊啊。啊啊啊…我怕不是还生活在太一之梦。】
【那刻夏:在吕枯耳戈斯的脑袋里住了很久,那囊括寰宇的知识库令人惊叹。博识尊,又该是何模样?】
【彦卿:啊?我怎么看到文明清除进度在罗浮停顿了一下。】
【青雀:仙舟罗浮卧虎藏龙,难不成是将军。】
【三月七:最惊讶的不应该是博识尊看向了星吗?】
【星:不愧是我。(骄傲)】
【卡芙卡:星宝,一定要记住,你的选择至关重要,不要让自己后悔。】
【流萤:重要的是选择,星。】
“■■■■■■”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
“■■你来了:你必已到来■■”
“■■你我必已无数次相遇,在宇宙的起点与终点。如先至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时刻必已来临■■”
(四大时刻:边星贸易战、第一次帝皇战争、帝皇陨落、列神之战)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开拓■■■”
祂向我提问?搞没搞错。
星愣了几秒,语气坚定:“我只想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我得:起点仍未知■■”
“■■然终末诞生,终点必已存在■■”
“■■可能性有四,三者已知:毁灭、虚无、同谐。无论其四,开拓必已行向终末,或成为终末■■”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开拓■■■”
什么?什么?什么?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
星摇摇头,“我不在乎,只想拯救翁法罗斯。”
未来的一切我看不见,但翁法罗斯的大家就在眼前,我怎能坐视它坠入毁灭。
“■■我得:终点仍未知■■”
“■■诚如我之所见:开拓乃无限无序的混沌。在其道路上,星神必已陨落,命途必已崩毁。一切不复存在,存在亦不复存在■■”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开拓?”
你看见:祂出现了,祂必然会在这一秒出现。
千变万化的演算中,祂的光辉在众目睽睽下,降临于茫茫宇宙。祂的身躯庞大若神物,齿轮于纤缆精妙绝伦地纠缠在一起。
祂观察、计算、求解一切。祂提出疑问、进行验证、获取解答。现在,无所不止的存在向你发问——
“我问:*你*为何开拓?”
星选择回答的刹那,博识尊便已知晓答案。
重要的不是回答,而是「选择」。
屏幕忽然闪烁白光和方格,任谁都能明白,祂似乎破防了。
“阿基维利!”
“■■■■■■■■■■■■■■■■■■”
祂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符号:『!』
感叹号?
!——在自然语言中,人们将其添加于文句后,以表达某种复杂的情感。也许它的意思是:对已至的一切永葆惊奇。
逻辑非?
!——在编程语言中,人们将其添加于算式前,以表示对目标值的取否。也许它的意思是:对未至的一切永怀质疑。
星摸不着头脑。
但祂不再言语,这便是答案的所有。或许你回答了;或许没有。一切已然发生——
“■■做得好!■你的选择■成为了新的变量■”
高兴之余,黑塔赶紧提醒。
“■博识尊的演算没有停止■决战还没结束■快■回现实去■”
“星■银河的未来■在你手中■■■■”
铁墓一击毁灭宇宙文明,但它必须要通过污染博识尊来锚定事实,但好在大黑塔抢先一步阻断了进程,为争取银河到一线生机。
【什、什、什么、么、么?】
【假的,我不信,这家伙不可能是阿基维利,祂早就陨落了。】
【再度启程吧……】
【真理医生:阿基维利。】
【知更鸟:是因为开拓打破了博识尊的全知域吗?】
第694章 一页永恒(善见天)
【赛飞儿:灰子,太帅了!】
【花火:哇哦,更喜欢小灰毛啦。求求你,一定要当我剧本里的主角。】
【瓦尔特:第四时刻原来就是列神之战。】
【驭空:可以确定,第四末代表的命途是不断变化的。】
【波提欧:开拓者,你居然是阿基维利?宝了个贝的,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去找你还来得及么,给哥们写张签名,说不定以后能当结盟玉兆使用。】
【星:一亿信用点一张,不二价。】
【真珠:一百亿信用点已经划入星穹列车账户。星女士,开拓者说一不二,我相信您不会反悔。】
【砂金:朋友,还记得我吗?我也准备了……】
【星:姐姐,我就开个玩笑,求你收回钞能力吧。还有,这位孔雀先生,你谁啊?我们好像不熟。】
【砂金:……】
【三月七:所以这次是不是算星瞥视了博识尊?】
【铃:无所不知的存在向星发问。我的天,姐妹你的背景貌似有点厉害。开拓、终末两位星神为你背书啊。】
【黑塔:啧啧,小家伙,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机器头发问的。看来,你要成为我模拟宇宙一辈子的测试员工了。】
【螺丝咕姆:对已至的一切永葆惊奇。对未至的一切永怀质疑。】
【吕枯耳戈斯:恭喜你,我的行刑官,第四时刻重回未知。呵呵,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能做到哪一步了。】
【星:当我站在交叉路口时,你会回应我吗,终末?】
【砂金揉了揉眼睛,一脸诧异地看向翡翠,不确定地询问:“博识尊…刚才是不是破防了?”
“果然,她就是艾利欧剧本里的变量,拥有改写终末的能力。”翡翠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棋局。
“开拓与终末必然存在联系。”
“既然如此,与星穹列车的合作至关重要。砂金,联系真珠、托帕…我去向钻石申请石心十人会议。”
一枚金币在砂金指尖快速翻转,他缓缓勾起嘴角,“明白,阿基维利么。朋友,看来我们之间的友谊还可以更进一步。”
起身走向大门,嘴里嘀咕道:“准备什么礼物好呢。金色垃圾?最新款照相机……”
金色垃圾?
翡翠微微一顿,但又觉得出奇的合理。
开拓者什么都好,就是过于抽象。】
【仙舟罗浮,看完视频,爻光眼里满是好奇之色,景元不惜代价站队开拓,难不成早看出来了?
星核猎手代表终末,星穹列车代表开拓。
而处于两者之间的,唯有开拓者星。
“景元,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景元眼角永远挂着一丝笑意和慵懒,但此刻,爻光却从中看到了陌生,她真的了解他吗?
“不可说,不可说。”他对爻光笑了笑。
“师姐!”符玄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爻光收回目光,看向符玄,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轻叹,“你要是有景元一半沉稳,这将军之位早就是你的了。”
“好了,话归正题。”
“景元,此次我来罗浮的目的是……”】
……
星沉下心,去感受。
一行字迹缓缓浮现。
翻开这本书吧,为故事写下新的结局。
命途狭间,星捂着额头,起身,艰难地睁开眼皮,一道粉色的背影站在前方,她正在看着我。
她是……
“昔…涟……”
“伙伴,终于…你醒了呀。”耳畔传来少女空灵的声音。
一眨眼,昔涟已经站在了她眼前,但说话的声音却十分遥远,而且身体有些虚幻,就像处于数据与现实的边界。
但星管不了这么多,连忙开口:“我们,还没有输……”
昔涟语气温和,轻轻拂去她的疲惫,“别担心,在这里…时间是静止的。”
“群星陷入了沉默。我能感知的一切,都在被铁墓消解……”
星分享从黑塔那得来的信息,“它在解析一切生命行为…然后,将它们转化为毁灭。”
“但我还在,你还在,对吗?”昔涟看着星琥珀色的眼眸。
“尽管毁灭的按钮已经被按下,但我们还有机会…改写它的意义。”
“终于,那位星神向翁法罗斯投来视线了呀。”
星微微一顿,“记忆浮黎?”
“是呀。”昔涟抬首看向群星,“我想,祂也在等待这一刻,权杖身心合一的瞬间……”
她还能记得长夜月当初说过的话。
“铁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在暗中埋下种子,在智识被它引爆的瞬间,记忆也将遍布寰宇的每个角落。”
昔涟微微一笑,“这短暂而漫长的一瞬后,银河便将见证翁法罗斯的答案。”
“而现在,就是我们写下最后一笔的时间。”
“我看见,无数记忆飘荡在星空中。它们是受难者的心识,在现实的下一秒就会被毁灭污染。”
“但现在,它们仍是纯洁的种子。将这些记忆捧在掌心,我就能创造出一片停滞的忆域。”
“一片…小小的善见天【一页永恒】。”
昔涟对星伸出手,“我相信奇迹的花,会在其中绽放。”
嗯。
“我不会让你独自承受。”星没有丝毫犹豫。
少女眼眸里的光都明亮了几分,上前一步,笑容温柔地好似要将她包裹起来,“伙伴…已经陪伴在人家身边啦。”
“就算在深不见底的虚空中,我依旧能听见你的声音。”
“看来,就算银河步入终结,我们也还是被一颗心【星核】相连呀。”
“既然如此,人家就不会害怕,也不会孤单。”
昔涟抬手,掌心飘来一缕无暇的记忆,缓缓开口:“因为在这刹那的永恒中,只要遵循着心中的记忆……”
“你一定能找到我的,对吧?”
看着少女甜美的微笑,星顿感不妙,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向前,触碰的瞬间,她的身影消失了。
命途狭间一瞬间失去色彩,只剩下单调的黑白。
“昔涟……”
星一时间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就像失去了很宝贵的东西。
第695章 奔跑吧,向着开拓!
【她怎么可能成为记忆浮黎,那么多无漏净子凭什么是她?】
【赞达尔宇宙第一天才谁敢不服!智识博识尊、绝灭大君铁墓、记忆星神昔涟(虽然是暂时的),哈哈哈,赢麻了。】
【赞达尔们漫步群星,天才连一处脚印也无法追及。】
【那刻夏:吕枯耳戈斯,说实话,我感觉你都可以创建机械教派,振臂一挥,恐怕会有无数人愿意追随你。】
【吕枯耳戈斯:有点意思,但不是我。或许其他赞达尔会有兴趣,以此开启新一轮智识的毁灭。】
【胡桃:三月姐姐的预言再次成真!】
【星:好…厉害。】
【三月七:什么意思呀,昔涟怎么会突然成为星神?】
【大丽花:昔涟就是那枚记忆的种子,随着铁墓引爆智识刹那,令宇宙走向毁灭的同时,她的记忆也遍布诸天。】
【黑天鹅:她成为了这短暂时间内的记忆星神…浮黎。】
【安柏:昔涟小姐这么漂亮,我感觉都能当纯美女神啦。】
【银枝:美丽的小姐,那么你是否愿意承认纯美女士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纯美,无处不在。】
【黑塔:又到选择的时候了。】
【星:相信我。】
【“一页永恒?”
“善见天?”
云璃看着彦卿,彦卿看着云璃,两人似乎在比试谁的眼睛能睁的更大,最终云璃更胜一筹。
彦卿慢慢偏过头,惊讶道:“昔涟小姐居然已经拥有记忆浮黎的能力了。据说记忆可以重塑世界,难道她是想以此恢复被铁墓毁灭的宇宙。”
“难以置信,一个小小的翁法罗斯简直就是星神在对弈。”云璃一口咬下手里的琼实鸟串,嚼嚼嚼。
“对了,彦卿,我们现在还能叫三月七徒弟吗?”
彦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然能啊,为什么这么说?”
“长夜月啊,万一人家不喜欢我们这两位师父,就把我们杀了灭口。”云璃故作夸张,吓唬他。
“别逗我笑了。三月小姐可不会那样做…不对,你想吓唬我?你把我当小孩?”
彦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哎,不说了,我要去练剑。”】
……
“你还在等什么,星乘客?”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寂静,这是…帕姆列车长?
她转身看去,眼里满是诧异。
一片黑白的命途狭间,帕姆列车长那双布林布林的大眼尤为明亮,“我怕你迷路,特意过来看看帕。”
“列车长?时间不是静止了吗……”星脑袋冒出几个问号。
帕姆拍了拍胸膛,“我可是列车长。很奇怪么?”
它看着星,一脸欣慰,“终于,你也踏上了这条路帕。”
“很久以前,祂也和你一样,站在道路的起点犹豫不决。所以我过来,只是为了给你一句话——”
“奔跑吧。”
“什么都不用管,奔跑吧。哪怕全银河都停下了脚步,所有人都被黑暗绊倒……”
“你也要继续奔跑下去,把自己想象成列车,向前奔驰。”
“因为,这就是开拓的意义。”
奔跑吧,开拓者!
“我会追上昔涟,改写结局。”星以开拓立誓,只要坚定不移地向前,就一定能改写注定的结局。
这才是我的开拓!
我就是星穹列车。
帕姆笑着点点头,举起一只手,“那就准备好,列车长要给你出发的口令了。”
星转身面向昔涟离去的方位。
“注意,注意!银河里的各位乘客,请在月台上站稳!”
“星穹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途径站点:智识、毁灭、记忆——”
“终点站:开拓!”
星目标逐渐明确,视线聚焦于一点,周围的风景开始变得模糊,脚下仿佛踩上了一条银轨,终点便是开拓。
后撤一步,两臂一前一后,呈现奔跑姿势。
帕姆:“五、四、三、二、一……”
“向着明天,出发吧!”
【三月七:列、列车长!!!】
【姬子: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到帕姆出现在列车以外的地方。】
【佩拉:现在星穹列车什么都不缺了,全员大佬啊。】
【星:列车长,真的假的?我是不是眼花了,你怎么可能出现在时间被静止的空间,还能跟我说话。】
【帕姆:乘客,你没有看错,那就是帕姆列车长帕。】
【丹恒:什么…情况?】
【瓦尔特:我们至今都不曾知晓列车长诞生于何时,或许它还在阿基维利之前。列车代表开拓,列车长难道就是开拓本身?】
【帕姆:那都不重要帕。星乘客,该出发了。】
【星:对,我该出发了。】
【哲:该不会开拓命途本身就在开拓吧。你们想想,米沙因为开拓从梦泡走出,德谬歌因为开拓走出牢笼。】
【花火:哇,细思鼻孔!】
【知更鸟: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
她看到了昔涟的背影。
一步踏出,开拓者化身残影,径直向那道不断远去的背影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同一辆行进的列车。
这一刻,无论面朝哪个方位,她仍会向前奔跑。
“真好啊,还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一眨眼,前方的身边变成了小昔涟,两者之间的距离又一次增大。
又一次接近。
“迷迷……”
那道身影已经变成了迷迷。
奔跑的终点,它终于停下了脚步,也变为了最初,那颗无瑕的…种子。
星停下脚步,“翁法罗斯之心……”
“我追上你了。”
她迈步上前,伸手轻轻触碰,闭上双眼,祈愿:“最初的光,照亮混沌吧。”
柔和的白光闪过。
开拓者进入到一座花园之中,蝴蝶围绕着藤蔓上的花朵翩翩起舞,花园色调以紫色为主,粉色为辅,充满温馨之感。
星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真是…安静呀。”
“一切都静止在美好的瞬间,这座花园就是你的记忆……”
“昔涟,我来了。”
这里是她创造的善见天。
“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到这里。”昔涟温柔的声音环绕在星耳畔,“一如既往,走进人家的心。”
“那,就让我们各司其职吧?”
“开拓前路的英雄,守望记忆的妖精……”
“果然,我们从来没有变呀?”
第696章 始和终
跟随昔涟的影子继续奔跑。
走出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微风吹拂,粉色花瓣从树上缓缓飘落,圆台中央,翁法罗斯之心悬浮于此。
记忆的种子……
星从刚刚没过脚踝灵水淌过,身边忽然多出了许多人影,从幼儿到老者,所有年龄段的人好像都被聚集了起来。
甚至还能看到狐人的身影。
“这些忆质,是被昔涟接纳的…银河众生的记忆。”
“为了保护它们,她的自我已经如此稀薄了么?”
驻足良久,她忽然想到黑塔曾对昔涟说过的话。
“你的命途性质很特殊,绝不会只是忆灵这么简单。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你是诞生于翁法罗斯,却因星的到来而苏醒,因她行于记忆命途而成长的模因。”
“这意味着,你只能依附于星的记忆存在。如果有一天——哪怕只是短短几秒——她忘记了你,或是和翁法罗斯失去最后一丝联系……”
“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会消失在忆域中,连一行数字都不会留下。”
因你而在的故事。
星并未退缩,目光反而愈发坚定,“既然如此……”
“让我一同铭记银河吧。”
真正踏上记忆命途。
“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回忆。”
她要与昔涟一起承担整个寰宇生灵的记忆,以此减轻她的负担,最后一起拯救世界,创造明天。
骇客的残忆:“快无法抑制了!保命要紧!撤离——”
飞行员的残忆:“到此为止了吗?该死!明明还有弹药!”
指挥官的残忆:“*粗口*,守住防线!不计代价——”
医疗兵的残忆:“伤员,太多了…已经不行了……”
看着这些站在最前线的人们,星深刻明白,这一战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都是英雄。
一切都是值得的,接受记忆。
残忆依次被星接纳。
隐隐传来哆、来、咪、发…清脆悦耳的音符声。
接收完第一波,沉重的记忆令她忍不住头昏脑涨,缓了好久。
但效果是清晰可见的,翁法罗斯之心成功恢复成迷迷状态,她成功了。
“迷迷……”
记忆的种子萌发新芽。
【昔涟:伙伴,谢谢你,又一次找到了我。我能感受到这些记忆的沉重,伙伴,真的可以吗?】
【星:别小看银河球棒侠的实力,包萤的。】
【砂金:以一己之力铭记全银河的记忆,这确实只有星神才能做到。朋友,我不多说,以后来公司属地,花销一切算我的。】
【黑塔:为你们加油,小家伙…还有粉色的大家伙。】
【昔涟:啊?黑塔女士怎么又给人家取了个外号……】
【铃:姐妹,难怪你被称为银河魅魔,连我都快忍不住心动了。】
【薇薇安:法厄同大人也很有魅力。】
【派蒙:旅行者,我也好想去银河旅行,成为无名客。嘿嘿,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实现,应该不行吧。】
【温迪:难说哦。】
【遐蝶:阁下,我无法帮助你什么,如今只能默默为你祝福。一切平安,阁下。】
【缇安:小小灰,加油!小小灰,最棒!】
【星:嗯,来劲了,我现在感觉能一拳打死铁墓。哈哈,开个玩笑…其实是十个!】
【三月七:不愧是你。】
……
星将眩晕感压下,语气温柔,“感觉…轻松些了吗?”
忽然,黑塔女士从一侧走出,鼓励:“要坚持住啊,救世主。”
“我总算明白了,机器头计算的时刻不是毁灭……”
“祂想验证的,是银河死而后生的答案。”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螺丝咕姆温文尔雅,“当记忆与开拓交汇,带领我们见证奇迹吧。”
“当然……”星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会放弃。”
继续接受生灵的记忆。
但这一次涌来的残忆却带着浓浓的负面情绪。
“银河赶紧毁灭吧。”
“我们赢不了……”
“来到这个世界是一种错误。”
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接受了这些记忆。
记忆从幼苗开出来花。
她恢复成小昔涟的模样,“是我呀,星。是人家的变化太大,你认不出来了?”
“哈…哈……”星深深呼出两口气,脑袋的眩晕和疼痛感更加强烈。
“还有…多少记忆……”
【芙芙:还来?博识尊这家伙,才是最阴的那个。】
【符玄:置死地而后生。】
【黑塔:呵,但唯有一点是真的,机器头也无法计算小家伙的未来。即便祂算到了一切,也无法锚定她的选择。】
【爻光:银河就是更大的翁法罗斯,这一点还真不假。】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真想一枪爱死你们这些小可爱,活着都嫌累。】
【星期日:所以,他们为何会产生此等想法?】
【瓦尔特:缘由太多,生活不如意、被欺压、没有盼头、嫉妒…甚至是单纯的毁灭心理。】
“累了吗,星?”卡芙卡温柔地看向她。
“那就小憩一会儿吧,没人会指责你的。”
看到酒红色身影的瞬间,星似乎都忘记了疼痛,“卡芙卡…?”
卡芙卡唇角微扬,“鼓舞的话,就不必由我来说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有关翁法罗斯这一站的意义——”
“你将与一位无漏净子相遇,教会她何为爱,然后,第一次直面毁灭。”
听着她的话,星陷入沉思。
“接下来,你的选择会将命运一分为二:在更坏的可能性里,开拓的旅途将变成一段完美无缺的记忆。”
她抬首望向悬挂于这片「善见天」的太阳,目光闪烁。
“星穹列车的一切,你的一切,都会被她细心保存、呵护,直到那场壮丽的神战,她将怀抱着爱,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因果的主人。”
“宇宙在毁灭中熄灭,而你和她,从此成为善见天的始和终。”
“唯二的生命,存在于永恒的过去、现在、未来,播下恒河沙的种子,修剪阿僧只的枝叶,收获那由他的鲜花。”
卡芙卡看着她的眼眸:“这便是银河的第四种终末——「记忆」。”
“但现在,你仍有机会做出选择。”
第697章 真正的英雄之旅
“你的开拓之路还很长,孩子。”姬子从卡芙卡右侧走出,语速稍快,“我尽量长话短说。”
“旅程才刚刚开始。我,瓦尔特,还有其他同伴,有许多秘密还没有告诉你。”
她忽然眯眼一笑,眼尾轻轻上挑,带着些少女的俏皮,“是不是有些好奇了?但之所以会把故事放在心里,是因为相信来日方长。”
卡芙卡瞥了一眼她,默默抱起胳膊,眼里只有星。
姬子继续:“哪怕银河尺度的危机,尘埃落定后,也只是一段旅程的回忆,漫长航线上的一点。”
“总有一天,我们会把所有心事倾囊相诉,娓娓道来。为了那一天……”
“不要放弃。”
“我们都清楚,你会做出何等决定。”卡芙卡语气肯定,“我也相信,剧本不会走向错误的结局。”
“所以,放轻松,听我说——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姬子:“继续前进,继续开拓吧。”
卡芙卡:“当明日到来,再将你亲手创造的奇迹同我分享。”
“列车上见,孩子。”姬子微笑,转身离去。
“命运中见,星。”卡芙卡同样如此。
听完两位妈妈鼓励的话语,星顿时觉得前路前所未有的明确,要想看到她们口中更精彩的人生,就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会…抵达明天。”
【佩拉:这是什么剧情展开啊,两位妈妈级别的人物来抚慰星,开拓者,你这吃的也太好了,羡慕哭了。】
【银狼:妈妈之争。】
【三月七:第一次直面毁灭,那意思就是说,幻胧那家伙只是我们开拓之旅的小插曲喽,哈哈哈。】
【幻胧:呵,被小瞧了呢。】
【丹恒:卡芙卡所说的便是故事之外中那条时间线,记忆和终末成为了银河的始和终,永生无法相见。】
【星:我不要这样的结局,不要!】
【昔涟:伙伴,我们一定会改写结局。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流萤:……(心中一紧,我不会要被翘了吧。)】
【卡芙卡:星,别担心,你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你和昔涟一起踏上了记忆的命途。】
【瓦尔特:哈哈,我确实有些秘密,如果你想听我过去的故事,我会如实讲给你听。就是,你可能会遇见和我描述相似的人。】
【姬子:有机会带你回我的故乡旅游,到时候在好好给你说。】
【星:那我就不困了,不就是全银河的记忆么,再给我来点。】
【三月七:我也好奇姬子姐姐的故乡,好像是叫…二相乐园,对吧?】
【姬子:是的,小三月。】
【火花:星穹列车…貌似很好玩的样子。】
……
接收记忆,这一次是翁法罗斯众人的记忆。
克拉特鲁斯、哈托努斯、老人、孩童……
承受记忆之重。
“昔涟…醒来吧……”
星向前缓缓伸出手,“我们…一起…踏上记忆的命途!”
这一刻,她才真正踏上了记忆的命途。
种子最终成为了盛开的花。
“难怪我总有种预感。这样一来,也算应验了人家一直以来的观点。”昔涟睁开眼,唇角洋溢着笑容。
“只要和伙伴一起…我们就什么都做得到?”
“伙伴的肩膀,真的很可靠呀。”
看着苏醒的少女,星如释重负,单手叉腰,自信表示,“这话应该我来说。”
仿佛刚才承受的重量根本不存在一样。
昔涟并未戳破她,笑着说:“如今,数以亿万计的心识,正在你我的胸膛里流淌。”
“还走得动吗,星?我们…该去完成真正的创世啦。”
少女歪头,眨巴一下眼睛。
小小的俏皮一下,这事好久不做了。
wink。
回归正题。
“在铁墓的恨意吞没一切的瞬间,一道目光看向了我。”
“记忆…在昔涟梦中出现的神明。祂的身影和话语都模糊不清……”
记忆浮黎的身影一闪而过,留给少女一句错乱的话语。
「你我曾是不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但在祂的注视下,我得以汇聚被毁灭侵染的记忆,写下这永恒的一页。”
“而现在,我们要用这片宁静,净化铁墓的怒火。”
“该怎么做?”星毫不迟疑,开口询问。
昔涟眉眼弯弯,“很简单。就像它一直对我们做的,只是反过来。”
摊开手,一支羽毛笔和《如我所书》出现在两人之间。
“可别忘了呀?人家是翁法罗斯的心灵。身为因子的大家,他们力量的归宿现在不止铁墓一处——”
“就将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到我们身上,让权杖得出它被篡改前的答案吧?”
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不是么?”昔涟微微一笑,“哪怕灭世的病毒注定要被播撒向银河,我们至少能以爱对抗憎恨……”
“覆写铁墓毁灭的方程式,将它冲刷成一片空白。”
【星:我们,无所不能!】
【赛飞儿:浮黎这说的是什么话,语句不通,还连在一起?】
【黑天鹅:我看看…你/我曾是神明/人子,因罪行降临/祝福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三月七:还是不懂。】
【波提欧:管他是什么,爱它(铁墓)就对了。】
【昔涟: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就变味了呢,波提欧先生。不过,倒是出奇的合理。】
【刻律德菈:那是自然,一切道理都建立在力量之上。】
【景元:哈哈,话糙理不糙。】
……
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让铁墓成为空白,意味着,所有因子,还有你必须……”
“这意味着,我们会踏上真正的英雄之旅。”阿格莱雅以记忆的形式现身。
当然,不止她一人,所有黄金裔都在。
刻律德菈:“如果铁墓的力量,来自对一切原动力的否定。”
海瑟音:“那就由我们,将信念践行。”
那刻夏:“以此论证:即便生命归于熵增……”
“它也会努力活着,努力…与毁灭抗争。”遐蝶缓缓开口。
风堇:“在被黑潮笼罩的夜晚,我们是助长火焰的柴薪。”
第698章 他
赛飞儿:“但火烧得够旺,就能反客为主!”
缇宝:“如今,记忆中的逐火者…是三千万世乘以十二!”
“而等待他们归还的火种,有四亿枚。”万敌记得十分清晰。
最后,白厄带着笑容走出。
“我们能做到,对吗?”
星看着环绕自己一圈的黄金裔们,嘴角微微弯起,“你早就预见这一刻了,对吗?”
“没错。”白厄点头肯定。
“所以相信我们吧,搭档。所有人一起——”
“去将这糟糕的结局——燃烧殆尽!”
果然还是我认识那个白厄。
星咧嘴一笑,对昔涟点点头,似乎在说:该前进了,伙伴们还在等着我们。
“从新生啼哭,到万物沉寂的黑夜……”
昔涟拉着她的手,沿着创世小径奔跑,身后留下一路鲜花,就像银河的万千生灵,即便面对毁灭,依旧想要绽放最美的花。
缇宝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我们,是新世界的信使……”
海瑟音:“听潮声响起,让天地重生。”
刻律德菈:“然后,带领文明开创伟业。”
那刻夏:“众神的诘问,将为人子解明。”
赛飞儿:“告诉祂,逐火怎么可能是一场骗局?”
遐蝶:“西风的尽头,星光照亮花海……”
风堇:“万物生机,也会从眠床中苏醒。”
万敌:“然后用一场斗争,让银河见证——”
阿格莱雅:“以明亮的光,照亮盲目的黑暗。”
白厄:“在不断失去的尽头,再度拾回一切!”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页永恒的终点,一片无垠的星空,并且见到了那道最初的涟漪。
听到脚步声,小昔涟不禁感慨:“真是一段感伤,却又温暖的旅途呀。”
她转身看向两人,“而且还没结束,对吗?”
“终于见面了呀。”小昔涟对星展露笑颜,笑容很甜。
“史诗的尾声,能在记忆的角落与心中的英雄相遇,还是在这么浪漫的星空下,人家也没有遗憾啦?”
“还有……”
“那颗小小的种子,也长成高高的大树了呢。”
【星:我又要晕头转向了。你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最初的涟漪是从哪里出来的?三月七,我需要预言之力。】
【三月七:我也想啊,但我这好像是被动。】
【昔涟:她就是我一直说的那个桃子呀。】
【荧:心中的英雄?如果按照这个看的话,这位应该是还没开启永劫轮回时的那位昔涟吧。】
【温迪:为什么不是全都知道的小昔涟呢。】
【星:算了,反正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一个人。或许故事的最后,才会揭晓吧。】
【青雀:现在的情况,三千万世的黄金裔还要归还一次火种,是这个意思?】
【风堇:对,我们要否定它的答案。】
【那刻夏:铁墓自始至终计算的也不过是被毁灭侵染的答案,又怎么可能会有第二种可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焚尽毁灭,得到真正的答案。】
【卡厄斯兰那:搭档,前进吧。】
【瓦尔特:星,把这个不美好的世界,变成我们所期望的样子!】
【星:杨叔,我总感觉这句话有大因果,你可别出事啊。】
……
昔涟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我现在,是不是特别漂亮呢?”
桃子,会喜欢现在的我吗?
“当然。”小昔涟点点头,“开朗、美丽、乐观,就像是我幻想中…自己长大的样子。”
昔涟伸手邀请,“因为你留下的诗,被所有人温柔地续写着。”
“我们约好了,重逢的时候,轮到我来为你讲一个故事。”
“一个有关爱的故事,对吗?”小昔涟当然记得,“我一直在期待。”
昔涟点点头,“那你一定还记得,水晶花和小妖精,我为你写下的第一首诗。”
“所以现在,我想为这个故事,还有你我,在添一笔。”
她温柔地讲述:“花朵碎裂的那天,对着空荡荡的地面,我想…小妖精最终还是看见了光。”
“但它不在无瑕的花朵里,也不在妖精的眼睛里。”
“而是在每一片破碎的水晶,映照出的世界里。”
“所有逐火的人们,他们行走在你三千万世的讲述中。而这一刻,回忆交织在一起,所有前尘过往都拥有了意义。”
“人们会明白,一次又一次,当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他们不曾做出其他选择。”
“在智识的实验里,在毁灭的温床中,它是熵增,是冰冷的真理,罪恶的本能……”
“但在记忆和开拓笔下……”
“逐火是不断失却,走向坚定舍却的旅途。”
“是知晓命运破碎,仍以破碎拥抱命运,一段渴望被爱,更渴望去爱的旅途。”
这也是德谬歌走出牢笼后亲自感受到的爱,她不再是一位孤单的听众,而是参与逐火之旅的一员。
小昔涟发出悦耳的笑声。
“真是听着就让人家怦怦心跳呀。”
“但是啊,以我的审美,会再加上小小的一笔呢。”
“我会写下:爱是一朵清白的花,它悄无声息地长大,让每一位过路的人都心生憧憬。”
“可是,花朵自己是无法走向天地的……”
昔涟明白了,“除非有人将爱栽种于心,带上它前往(开拓)明天,对吧?”
“你已经完全学会啦。”小昔涟微笑。
她就这样看着昔涟和心中的英雄,“那,就和这故事里所有的花一起……”
“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吧?”
话音刚落,往昔的涟漪缓缓散去,只留下点点星光。
【钟离:这确实是一场浪漫的旅途。从被动到主动,从渴望被爱到渴望去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浪漫。】
【景元:所以,这朵浪漫的花还需要一道助力……】
【星:开拓!】
【昔涟:没错,伙伴。正因如此,人家才会说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做得到。】
【阿格莱雅: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之旅。】
【缇宝: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出发吧!向着明天,出发啦!】
【铃:哈哈,桃子养育的种子也要结出桃子咯。最初的桃子将种子养成大树,开出美丽的花,最后结果,掉下来成为桃子。】
【那刻夏:不错的比喻,这大概就是最初的涟漪、昔涟和德谬歌之间的关系。】
……
看着小昔涟缓缓散去,一声鸣笛在星的脑海炸响。
恍惚间,她感受到背后站着另一个自己。
他。
第699章 为何开拓?
“那,你又是为何出发……”
他声音仿佛不再这个维度,带着属于神性的漠然之感。缓缓睁开眼,一对金色竖瞳看向屏幕,好似能看透未来。
“为何开拓?”
“谁?!”星闷哼一声,立刻回头。
昔涟眼神微微一顿,随后担心地看向星,安慰道:“别害怕,伙伴。紧张的时候,就牵住我的手吧。”
星收回视线。
“其实,人家一直都觉得你很了不起呀。毕竟开拓的道路也没有神明指引,只能由人一步步踏出……”
“所以现在,就请你作为前辈,为翁法罗斯的大家言传身教吧?”
嗯。
星点了点头,没想到在开拓的道路上她也可以被称为前辈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怕,无论他到底有何目的……
我只需要…直面他。
一步踏出。
清晰的时钟声“滴答!滴答”响起。
他表情漠然,眼底却流露出一丝哀伤,“我为何开拓?只因目中所见,并无尽头。”
“但我不一样……”
星目光如炬,清脆的回答掷地有声:“我选择开拓,因为我已踏上此程!”
随着确定自身的开拓之路,这处只有两人能看见的空间缓缓散去,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却又都发生了。
昔涟看着伙伴逐渐清明的眼神,并未提及发生了什么,只是继续之前的话题。
“混沌的尽头,是一团纯粹的暗,纯粹…的毁灭。”
“但翁法罗斯的光有十三种颜色,我们可不会输给它,对吧?”
不必回答,因为所有人的决心都不再需要考验。
“那么,再做最后一次深呼吸吧,伙伴?”昔涟遥望夜空群星,微微一笑。
“十三声心跳过后,光会创造天地。”
【星:这是男版的我?哟,还挺帅,但是你为什么苦着一张脸啊。】
【符玄:等等,这个竖瞳和艾利欧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位难不成就是终末星神?】
【温迪:好家伙,这不都明摆着开拓和终末跟星牵扯极深,甚至都是星的力量。】
【三月七:终末在宇宙尽头诞生,回望过去,开拓则是从现在驶向未来。星,原来你才是我们当中隐藏最深的家伙。】
【瓦尔特:一个强调结果,一个强调过程。其实这两句话都没有错,这个哲学问题自古便争议不断。】
【星:路就在脚下,我怎么不前进!】
【流萤:星,相信自己的选择。在匹诺康尼,剧本表示我会经历三次死亡,既然无法改变,那便以我认为最精彩的方式迎接它。】
【银狼: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出场,一点戏份都没有啊!】
【铃:呜呜呜,羡慕死了姐妹,又怕姐妹吃苦,又怕姐妹吃太好。给哥哥也安排个吊炸天的身份呗。】
【荧:能有哥哥陪你,还要什么自行车…不像我,有哥哥跟没有一样。】
【空:我……】
【哲:铃,哥没白疼你,居然最先想着我。】
【铃:哈哈哈,那当然。(啊?我能说只是想先让哥哥试个水吗?)】
……
“准备好了吗,伙伴?”
星重重一点,“嗯,继续前进吧。”
再次奔赴毁灭的战场。
两人共同面向群星,“求解生命的十三因子,汇入原初的混沌——”
“以往昔的记忆,开拓来日的命运——”
“为毁灭灌注负世的爱——”
“为创世,镌写开篇的一笔!”
记忆、开拓,两股命途之力交织缠绕,回溯破碎不堪的世界,一枚枚泰坦符文闪烁,随后隐去。
三千万世的记忆、黄金裔、火种被重新归还。
昔涟:“明天见。”
丹恒:“明天见。”
三月七:“明天见。”
阿格莱雅、迈德漠斯、海列屈拉、刻律德菈、缇宝、赛飞儿、那刻夏、风堇、遐蝶、白厄……
耀眼夺目的星光闪耀银河。
最终汇聚成一片粉色的星海,那是她们将要开拓的明天。
“如果记忆中的风景模糊了……”
昔涟毫不犹豫地牵上星的左手,“就伸手去触碰它吧。”
两人相视一笑,点头。
“然后,让它重新成为心灵的力量。”
现在,该出发啦!
昔涟率先迈出一步,拉着她向那片粉色的星海奔跑,来到舞台边缘,纵身一跃,踏入这片行将毁灭的天地。
一声鸣笛。
星再度化作星穹列车,极速飞驰,留下一路飘落的粉色花瓣。
“我的伙伴,在你我共同书写的下一页里,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为这个漫长、悲伤、几近徒劳的故事……”
“写下一个真正温柔的结局。”
穿过一层星空帷幕,无数被昔涟接纳的记忆散作万千世界,祂将银河捧在掌心,托举而上,以记忆重塑世界。
而星化身的列车径直冲向毁灭的战场,破开层层屏障。
但在撞上最后一层猩红屏障时,列车分崩离析,断裂开来,漫天碎片肆意挥洒。
强大的冲击将她掀飞,迅速稳定身形后,眼中只剩下那柄随她一起走上开拓的球棒,“逐火…从来不是毁灭!”
一声响彻银河的呐喊。
“而是冲破牢笼的…开拓!”
球棒再一次被星握入掌心,四亿枚火种将她心中的开拓点燃,球棒好似一把点燃文明之火的火炬。
白厄、缇宝……的身影在她眼里一闪而过。
星双手紧握球棒,腰身猛然一转,双臂绷紧如铁,借着全身的力道狠狠挥出,干脆、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砰——!
一声炸响,最后的屏障被打碎。
【我靠,她不会成神了吧!!!】
【记忆星神…昔涟!我的天啊,流光忆庭那些人怕不是要被气死,哈哈哈。】
【知更鸟:光会创造天地。】
【千夏:昔涟姐姐,这也太漂亮了吧。】
【南宫羽:星也好帅!化身星穹列车,直接开创!呃…坠机了,不对,是开拓神力,好有力的一击。】
【全垒打!】
【胡桃:我总算明白琥珀王为什么会讨厌开拓了。】
【赛飞儿:对!就是这样,灰子。】
【流萤:星宝…好帅。】
【姬子:现在的昔涟即便不是记忆星神,也拥有祂的部分伟力。弹指间,以记忆重塑银河,赐予万物新生。】
【星:上吧,昔涟!】
【昔涟:嗯,伙伴,让结局,如我们所书!】
第700章 否决——毁灭!
宛如世界般巨大的昔涟缓缓舒展双臂,掌心向上温柔摊开,指尖流泻柔光,漫过战场,赐福世间。
“然后,让那崭新的未来……”
丹恒、三月七重新归队。
而星则极速坠落战场,落地瞬间,单膝跪地,卸去惯性。
起身,将球棒指向反造物主,咧嘴一笑,一双金色的眼眸似乎能看到一股霸道和自信的气息在流溢而出。
星&昔涟:“如我们所书。”
昔涟双手捧起,记忆的祝福化作一缕虹光没入众人,强大的力量在身躯中翻涌。
“四亿史诗,以我成篇——”星挥动羽毛笔,唤醒沉睡在三千万世轮回的黄金裔。
“逐火的命路——由我们改写!”
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
“门关月,我令游离的足迹于此「同谐」——”
满溢之杯,海列屈拉。
“欢喜月,我举杯将「虚无」驱散——”
公正之秤,刻律德菈。
“平衡月,我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
“亿万缕记忆——化作繁星照彻银河!”昔涟捻起一抹星光,挥手洒下,冲刷铁墓三千万世的毁灭。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拾线月,我吐露金丝编织「纯美」——”
裂分之枝,阿那克萨戈拉斯。
“收获月,我教愚人启蒙「智识」——”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机缘月,我令「欢愉」遍洒黎明——”
此刻,翁法罗斯的爱与恨正在相互制衡,甚至反压翁法罗斯之恨。
铁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反造物主操控金色巨手落下,金色丝线围绕成圈,将众人拉入毁灭的牢笼,无数大手紧随其后,拍下。
“■命运■枷锁”
就在落下的瞬间,时间静止。
昔涟微微一笑,俏皮道:“哎呀,先停一停——”
随后拉弓瞄准,漫天星华凝聚成箭,“都说了,要前进的是我们?”
一箭射出,数以万计的流星落下,爆炸产生的气浪波及周边星系,洒落一片粉紫色极光。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纷争月,我成为永恒「巡猎」的荣光——”
灰黯之手,遐蝶。
“哀悼月,我令死亡不再是「均衡」的终点——”
晨昏之眼,雅辛忒丝。
“长昼月,我让晨昏变作「存护」的微光——”
“浪漫的结局——由每一颗心书写!”无穷无尽的记忆化作昔涟的力量,为这场胜利定下基调!
磐岩之脊,丹恒。
“耕耘月,我化作「不朽」的脊梁——”
永夜之帷,三月七。
“长夜月,我将「记忆」织作群星——”
全世之座,卡厄斯兰那。
“自由月,我「毁灭」这命运的枷锁!”
反造物主双臂垂落,秘所思和逻各斯破碎成片,背后巨大的手臂早已伤痕累累,最终化作一地废铁。
“■■纰缪■■参错■■舛讹”
昔涟垂眸,俯瞰一切。
“无首的巨匠,若你不曾有机会左右命运。就把选择权交给我们吧?”
“让「人」向你证明——自毁灭的温床中,也能开出温柔的花。”
“伙伴们,英雄们——让我们一同为史诗带来最浪漫的收尾?”昔涟向星投去视线,微微颔首。
明白!
星打开《如我所书》,如流星般冲向星空。
“最后,我们开拓前路黎明……”
遐蝶、万敌、白厄、风堇、阿格莱雅、缇宝、刻律德菈、海瑟音、那刻夏……
无数轮回里黄金裔的火种被唤醒、闪烁。
镜头拉远,好似群星在逆流而上,十三种色彩点燃夜色星空。
昔涟抬手捻起由众人凝聚的一抹星光,腰身一转,将星光掷出,五彩缤纷的虹光倾泻而下,宛如流淌在银河的长河。
“写下,如我所书的创世!”
虹彩长河环绕铁墓周身,随着力量释放,一道道伤害层层递进,燃起冲天光柱。
『铁墓,原初罪,灵智堕落因』
“■■毁灭■■智识■■进程■”
“■■求解■第一因■新的■答案■”
“■毁灭■”
它再一次求解的答案,依旧是毁灭!
最后的毁灭之力在铁墓伟岸的身躯中奔涌,秘所思和逻各斯恢复如初,一金一蓝两道光柱冲破天际。
两股力量交织纠缠,一把贯穿天地的巨枪逐渐成型。
唯有毁灭!
星&昔涟:“不——”
两人以开拓和记忆的力量凝聚为箭,将弓弦拉至满月,松——箭矢与铁墓落下的长枪对撞,将毁灭送还于它。
“我们会否决,这错误的答案!”
【昔涟:伙伴,我们…胜利了!】
【星:嗯,我们赢了。搭档,你看到了吗?开拓没有辜负你们的期许,我们为翁法罗斯和银河带来了希望。】
【卡厄斯兰那:哈哈,我当然看到了,搭档。啊,这漫长的逐火之旅终于走到了尽头,谢谢你,星。】
【赛飞儿:太棒了!噢耶,灰子,快跟我说你喜欢什么,蜗居公主要不要,送给你啦。】
【遐蝶:赛飞儿阁下,你怎么能这样……】
【万敌:这一战打的漂亮,开拓者。】
【阿格莱雅:不知不觉,英雄之旅也走到了尽头。呵呵,或许我也该考虑一下重开服装店了。】
【缇宝:小灰,明天见果然是最伟大的预言。】
【风堇:丹宝,我可以去你们星穹列车玩吗?我想看看灰宝和七宝的房间。】
【三月七:欢迎上车!】
【丹恒:当然。】
【那刻夏:正好,我脑子里还装着不少知识,可以帮你们补全一下智库,顺便了解一下银河局势。】
【刻律德菈:剑旗爵,我带你去看海。咳咳,当然不是救世主记忆里的海,而是真正的大海。】
【海瑟音:嗯,我的凯撒。】
【瓦尔特:孩子们,你们已经是成熟的无名客了。】
【姬子:非常棒,星、小三月,还有丹恒。】
【彦卿:原来天空模拟的是存护。对了,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说,黄金裔们真正踏上了命途是吧?】
【景元:不错。】
【云璃:那为什么没有丰饶、繁育?】
【符玄:不朽陨落后,部分命途概念被丰饶和繁育吞并。至于为什么,谁知道第一位天才到底在想什么。】
【波提欧:铁墓这小可爱,第二次给出的答案还是毁灭,我看是被毁灭腌入味了。】
【派蒙:没人感觉昔涟汇聚所有黄金裔力量的一击很厉害吗?仅仅一招,就把铁墓打败了。】
【银狼:其实按照游戏里的说法,昔涟现在全是数值,如果来她都打不败铁墓,那我们直接洗洗睡,等着毁灭算了。】
【黑塔:虽然只是短暂的成为记忆星神,但好歹也是星神。更别说,还有小家伙这个变量。】
【花火:哈哈哈,这都结束了,寂静领主呢?】
【桑博:你小心点,别叫她名字。】
【叶瞬光:翁法罗斯的故事差不多要结束了,有种怅然若失之感。虽然我只是一位看客,但每一位黄金裔的故事都很精彩。】
【橘福福:我也是。但我更期待开拓者的下一场故事。】
【芙芙:哦吼吼,翁法罗斯终于迎来了美好的结局。这故事果然很浪漫,刀子多点我就不说什么啦。】
【温迪:万一又给你来一波呢?】
【芙芙:啊?不会吧。】
第701章 你好,世界!
“然后,拥抱群星。”
箭矢缓缓推进,无穷记忆冲刷铁墓的身躯,将它的毁灭一点点湮灭,最终化为一捧黑沙消散于银河。
但它并未就此放弃。
从那焦黑的躯干中,数以万计的铁墓病毒逸散开来,向宇宙各地逃逸。
几枚蓝色方格病毒坠落星的脚边,地面瞬间被病毒侵蚀,好似数据一样被删除干净。
看着病毒造成的危害,星目光来回闪烁,却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继续下去,这一战就算白打了。
她下意识紧咬牙关,眼底流露出一丝不甘。
就在这时,一抹金光从她胸膛冲出,犹如火种一般散发着温暖的光。
那是…净世金血?
星的目光被牢牢吸引。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星转头看去,一张阳光开朗的面容映入眼前,与最初遇到的白厄一模一样,只不过眼里充满了故事。
一如初见。
白厄带着微笑继续前进,“以毁灭为毁灭作结……”
“终于,我们可以围坐在一起……”
话音未落,他已踏入那枚闪烁金芒的金血,没有任何犹豫。
“共赏庆功的焰火了啊,搭档。”
其他黄金裔紧随其后,与星擦肩而过,无一例外,都带着对明天的向往和笑容。
三只红发小女孩欢快地奔跑。
阿格莱雅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万敌同样拍了拍她的肩膀,脚步从未停下。
那刻夏轻哼了一声,自顾自走了,但眼里的那抹欣赏是藏不住的。
风堇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
“喵~”赛飞儿举起爪子卖了个萌。
海瑟音笑着点了点头,视线中却没了凯撒的身影?我的王呢?
凯撒?刻律德菈?
“阁下,在靠近些吧?”
遐蝶走在最后,自然地牵起她的左手,微笑着带她向前,“这份温暖,正是我们活过的证明。”
【铃:我去,小白!他好帅啊。】
【桂乃芬: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白厄的那一幕吗?一如初见啊!!!】
【小白,我们爱你。】
【阿格莱雅:你怎么还卖萌啊,赛法利娅。】
【赛飞儿:阿雅不会吃醋吧。喵~喵~喵~】
【派蒙:欸?为什么我看不到凯撒的身影呢,好奇怪。】
【薇薇安:遐蝶,你的进步好大。】
【遐蝶:阁下,请在好好的看我一眼。】
一把粉紫色的长弓落入掌心,星伸手一握,箭矢上弦。
净世金血于箭尖闪烁。
将弓弦拉至满月,忽然一只白皙的手盖上她的指尖。
昔涟缓缓落下,同她一起瞄准四处逃逸的毁灭病毒,“坚定些,目光要一直看向前方呀——”
“这支箭矢并非终结……”
“而是希望的起始?”
一枚粉色流星划破天际,无数流光自箭矢分裂而出,那是黄金裔与金血化作的漫天繁星,精准打击铁墓逃逸的病毒。
随着箭矢越来越远,黑塔空间站、仙舟罗浮星槎、公司战舰…被抹除的一切再度归来。
同时,不断屏闪的荧幕恢复如初。
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hello,world!
你好,世界!
黑塔空间站,黑塔扶起帽檐,眺望星空里那颗逐渐远去的粉色流星,唇角微微扬起。
小家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身后瓦尔特、姬子、星期日、螺丝咕姆…一一归来。
匹诺康尼、仙舟罗浮、公司、雅利落……
无数世界的人们为这场新生而欢呼,那串在屏幕中打印出来的符号,在众人心中留下深刻的一笔。
你好,世界!
此刻,全银河种族的语言默契统一。
那枚闪耀银河的箭矢消失茫茫星空,于博识尊眼前绽放出小小的烟花。
一抹红光逐渐隐去。
祂必已获取第四时刻的答案,并不再计算。
螺丝咕姆:“结论毋庸置疑,博识尊的答案,并非毁灭。”
“但祂噤声,将求解的责任,赋予银河自身。”
“宇宙仍将求索,为存续而挣扎。”
“在毁灭面前,它或将再度面临消陨…但群星总会掀浪潮,再次拥抱存在。”
【hello,world!】
【真是亲切的答案啊,学过计算编程语言的都知道,它是我们亲手打出的第一个代码,第一次与计算机成功对话的证明。】
【银狼:呵,还挺亲切的。程序员对世界的第一声问好,当然也适用于所有人。】
【花火:就像那声婴儿的啼哭。乐子神果然不简单……】
【希儿:铁墓还真是难缠,死了都要释放毁灭方程式病毒。】
【布洛妮娅:不过,好在我们胜利了。呃…虽然没有什么参与感。】
【芙芙:嘿嘿,看吧,我就说没有刀子吧。如此浪漫的结局,也不知道昔涟和黄金裔怎么样了。】
【黑塔:干得漂亮,小家伙。你知道机器头噤声意味着什么吗?祂将未来交还给了我们。】
【螺丝咕姆:从此,银河的求索之道将不再被阻碍。】
【星:不愧是我(骄傲)。】
【姬子:欢迎回家,孩子们。】
【三月七:哇哦!好棒,姬子姐姐、杨叔,我可想死你们啦。】
【丹恒:三月,别太激动。】
【星期日:「人」总会在绝境中寻找到一线生机。或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助力、一个机会,而并非无忧无虑的乐园。】
【知更鸟:哥哥,加油。】
……
翁法罗斯一角。
吕枯耳戈斯长叹一声。
螺丝咕姆缓缓开口:“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是啊,又一次失败。”感慨之余,他忽然询问:“黑塔女士如何了?”
“并无大碍。公司正在监护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复如初。”
“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这句话源于吕枯耳戈斯的真心,不掺半分虚假。
“见证一道视线碾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
螺丝咕姆:“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
“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讨论价值没有意义。”吕枯耳戈斯摇摇头,“这是赞达尔·壹·桑原的命运——”
“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螺丝咕姆转头看向他,语气严肃:“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吕枯耳戈斯发出一声轻笑。
“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
“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
第702章 亚德丽芬
“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螺丝咕姆再次强调,“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吕枯耳戈斯没有停顿,轻轻吐出四个字:“我不在乎。”
螺丝咕姆收回目光,转而轻叹。
“分享一则轶事吧。”吕枯耳戈斯忽然开口。
“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结论是?”螺丝咕姆。
“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
“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博,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
“但无论站在哪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铃:我不在乎。仅仅四个字,就代表了全银河的生命?哎,难道每一次我们都要去祈祷天才拥有良知么……】
【可是,他真的很有魅力啊。】
【不是哥们,你都被铁墓轰成渣渣一次了,怎么还这样!】
【芙芙:这么说,也有从感性中诞生的赞达尔分身咯。我忽然又期待遇到下一个赞达尔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桑博:赞达尔·贰·桑原。】
【三月七:哈哈哈,干脆其他分身就从壹排到玖好了。如果真遇到这样的赞达尔,我一定要笑话他。】
螺丝咕姆提出疑问:“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
“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吕枯耳戈斯并未回答。
反而向前走了几步,仰望翁法罗斯破碎的天空,“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他转身面向螺丝咕姆,目光深邃。
“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螺丝咕姆摇头拒绝,“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
“你会的。不为自己——”
“而为良知。”
还未等螺丝咕姆做出回应,一道机器嗡鸣声牵动他的思绪。
吕枯耳戈斯循声望去,“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
“献上亚德丽芬【毁灭】的花。”
【黑塔:前辈,这种好事怎么不给我说呢?】
【吕枯耳戈斯:抱歉,黑塔女士,在我看来你并不需要这道助力。你我的道路殊途同归,会有再次相遇的那天。】
【黑塔:我可不想再看到你。】
【吕枯耳戈斯:呵呵,放心,是其他赞达尔。】
【螺丝咕姆:吕枯耳戈斯,你为何会如此肯定,我会因为良知摧毁智识?】
【吕枯耳戈斯:帝皇三世。】
【星:虽然我对你厌恶到了极点,但作为对手,你确实值得体面的死去。再也不见,吕枯耳戈斯,安眠于此吧。】
【荧:呃,你不会真要成为浪漫古士了吧。】
【花火:哎呀,博识尊恐怕都要烦死了,这位亲爹还留有一手。】
【行秋: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那什么亚德丽芬怕不是要被掘地三尺搜索一遍,把那串公式找到。】
【真理医生:只要其他赞达尔还存在,除了螺丝咕姆不会有人找到。】
【砂金:那不是纳努克的故乡吗?】
【幻胧:有意思,不知道我们毁灭找不找得到。】
……
!
背景是沙沙的书写声。
星猛然惊醒,张望四周。
“这里…我……”
她扶着额头晃了晃,“我…回到列车上了?”还是自己的房间。
“三月——丹恒!”
房间回荡着她的呼喊声,再无其他。
没人回应……
星眼神带着疑惑,我…是第一个回到列车上的吗?
对了,发个消息。
打开手机,星穹列车一家人群聊。
星:大家
星:战斗结束了
星:你们回到车上了吗?
星:我现在需要一个大大的拥抱
星:谁懂?
滑动屏幕,刷新,刷新……
星收起手机,情绪缓缓低落下来,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都不在吗…真让人担心。
我们真的…胜利了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实感……
她低下头,对着地板发呆。
昔涟他们在哪?三月和丹恒在哪?杨叔和姬子又在哪里?
“阁下,好像醒了……”
浴池忽然传来微弱的声音。
星猛地抬头,看向沐浴间,谁在说话?
“嘘!哎呀,都说了别说话!”
“……!”星皱起眉头,浴室里,有人?!
是闯入者么?小心点,去看看情况……
浴室内,一只猫猫左顾右盼,“坏了,她要过来了!”
“快点,你藏这里!”
“欸…欸?!”遐蝶瞪大眼睛,被赛飞儿按入浴池。
推开浴室大门。
星双手叉腰,扫视一圈。
?
没人?
难道是错觉……
“咕嘟咕嘟……”浴池冒出几枚气泡。
星瞳孔一缩,“……!”
“咕嘟…咕嘟……”
气泡越来越多,还伴随着细微的声响。
哼…抓到你了。
星嘴角弯起,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胆敢闯入我的浴池。
不过奇怪的是,浴缸中的水体怎么是浓稠且不透明的金色?
结合过去一段时间的经历,黄金色的液体让她情不自禁联想起那些触目惊心的片段……
不过,至少现在…它只是某人用来藏身的掩体罢了。
“咕嘟咕嘟……”
星打量着浴缸内的水面,双手抱臂,语气带上了玩味,“继续,我帮你掐表。”
“咕…咕嘟……”
一抹紫色身影钻出金色水面,水珠沿着发丝和白皙又带着点粉红的皮肤滑下,遐蝶大口喘息,“我…我不行了……”
一对黑色猫耳紧随其后,笑着看向灰子。
啊?
星眼睛瞪得老大,眨、眨,一脸不可置信。
遐蝶?赛飞儿?
遐蝶脸颊泛起粉红,不好意思地偏过头,“阁、阁下……”
我果然还在梦里。
星狠狠掐一下自己,好吧,这真的不是幻觉,但这是?
第703章 可爱的遐蝶
“请、请等等!阁下,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赛飞儿唉声叹气,一副没玩够的样子,“哎…都说了别出声了。真是沉不住气哪,蜗居公主?”
遐蝶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我不是海瑟音女士…哪怕是死亡的化身,也有呼吸的诉求。”
“算了算了,反正从结果上看都一样——”赛飞儿嘿嘿一笑,“吓了你一跳吧,灰子!”
星嘴角微微抽动,故意做出敷衍的回应:“好惊讶哦。”
赛飞儿刚升起的玩闹心思顿时被这股冷淡冲走,“真冷静啊,灰子——看来那场大战真是让你成长了不少哪。”
话锋一转,眼珠缓缓转动,打量起灰子的房间。
“话说回来,你们这星穹列车还真是豪华。听说你们会跑到不同的世界去旅行?那想必收集了不少新奇的宝贝吧,嘿嘿……”
躁动的心,不安分的小手。
星眉头微蹙,这家伙才刚登上列车就想打我宝贝的主意。
她清楚赛飞儿更多只是为了好玩和满足,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但这些可是开拓之旅的见证,纪念意义远大于价值。
算了,越是在意她越上头。
“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车上?”
赛飞儿果然被话题转移,摇摇头,“谁知道呢?前脚咱们还在喊着爱与正义,跟铁墓的病毒搏斗……”
“后脚刚醒,人就已经在这列车上了哪?”
遐蝶微微一笑,“不止我和赛飞儿小姐,大家都已经在车厢里待了一段时间了……”
“阁下,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吧?”
大家都在,太好了。
听到消息星已经快难耐不住,对了,“可别被列车长抓到咯。”
“嘻…放心吧,大家都很守规矩呢。”遐蝶眯眼笑道。
“不放心的话就去看看吧,阁下。”
星转个身的功夫,赛飞儿早已消失无影,不知道跑去哪个房间“欣赏”宝贝或者是找乐子。
【芙芙:嘻嘻,我就是要看这个口牙!】
【赛飞儿:行不行呀,蜗居公主,才这么一点时间就坚持不住了。灰子连衣服都没脱,你就结束啦。】
【遐蝶:赛飞儿阁下!你太坏了。阁下,请原谅我们的冒犯。】
【星:没事,喜欢我房间里的浴池,我们可以一起泡。】
【流萤:星!】
【星:嘿嘿,流萤也要一起来吗?】
【银狼:呵呵,笑死。铁墓:他们大喊着爱与正义就冲过来把我一顿暴揍,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爱,还?让我学。搞笑,我心里只有毁灭。】
【阿格莱雅:救世主房间布置的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
【缇安:哇,还有那么大一个电脑。小小灰,有那种三个人玩的游戏吗?我们向试一试。】
【三月七:那不跟开挂一样,缇安,你们可是感官互通呀。】
【赛飞儿:(流哈喇子)吸溜,好多没见过的宝贝。阿雅,求你了,我们可不可以去其他世界旅游,就比如匹诺康尼、仙舟罗浮……】
【阿格莱雅:只要你听话,我可以陪你。】
【星:啊,太幸福了,我还需要得劲儿魔法。昔涟~】
【昔涟(迷迷音):(得劲儿的时候就说,得劲儿魔法~)迷迷,迷迷~怎么样,伙伴?人家还能用桃子的声音哦。】
【流萤:这也太犯规了。】
【叶瞬光:但是星好像听不到背景的书写声,这是为什么?该不会,她真的在梦里吧。】
【丹恒:我们应该在昔涟的《如我所书》里。】
【风堇:我已经期待真正踏上列车的时候了。】
……
看着遐蝶乖乖地站在一旁,星决定先聊聊在去找其他人。
“阁下,未经许可擅自躲进你的浴池…真对不起。”
她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一侧,满是好奇,“不过,从刚才起,我就很好奇…这包红色的辣椒油,怎么会放在浴池边上?”
“这是浴盐。”说着,星随手拿起一袋,还能看到里面的辣椒。
阁下难道不怕火烧屁屁吗?
遐蝶面露震惊之色,“这…真是有些骇人听闻。千万别让阿格莱雅女士发现了——她可是古典沐浴的坚定扞卫者啊。”
【阿格莱雅:辣椒油?浴盐?救世主,你可曾听闻生命脆弱游丝……】
【卡厄斯兰那:听起来还不错,搭档,到时候可以给我试试吗?@万敌,敢不敢再比一场,这一次比吃辣!】
【万敌:哼,谁怕谁。】
【缇宝:那我们来当裁判。】
【哲:坐在红汤浴池吃辣锅?不是,虽然我不像阿格莱雅那样坚定古典浴池,但辣椒油当浴盐我还从未听闻。】
【星:推荐你试试,我感觉还不错。】
【阿格莱雅:我在拯救救世主审美这方面,一败涂地……】
【那刻夏:哈哈哈哈,舒服。】
好了,暂且跳过话题吧。
她笑了笑,“方才,我们在这车厢中到处走了走。阁下曾反复提起的星穹列车,真的很温馨,像是一个永不分离的大家庭。”
“也许,正因为生活在这样的大家庭里,阁下的拥抱才会那般温暖吧。”
星目光一闪,明白了。
遐蝶这是想再来一次拥抱,哈哈,还挺害羞。
一个简单的拥抱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将遐蝶轻轻拥入怀中,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香气漫了上来,令人久久不愿松开。
遐蝶就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好想吃掉。
许久之后,星恋恋不舍地离去,还有其他黄金裔等着她呢。
【赛飞儿:呦,不错呀蜗居公主,水平有所提高。我们未必抢不过那萤火虫,本猫为你出谋划策,当一回恋爱军师。】
【星:啊…香~】
【遐蝶:阁下,你的怀抱果然很温暖哪。】
【银狼:呵,别想啦,流萤早就赢麻了。】
【三月七:银河魅魔名不虚传,咱自愧不如啊。】
……
走出浴室,赛飞儿果然在欣赏她的藏品。
垃圾桶人、奇怪的钟表、形似泰坦的神秘头颅、仙舟飞行器……
星大手一挥,表示,“随便挑,送你一件。”
但赛飞儿却婉拒了。
因为多洛斯人最讲究礼数,一般不会索求他人的藏品,更何况这还是寄托着灰子开拓回忆的物品。
在浴室的时候,只是想逗逗星而已。
第704章 闭嘴?
“哇哇哇!好宽敞的车厢,好漂亮的地砖哇!”
刚下楼,缇安活泼可爱的声音便传入耳中,紧接着两抹红色逐渐远去。
“缇安,别在人家里乱跑啦。”
星挠挠头,缇宝老师还是这么可爱。
走了几步,小伊卡圆圆的眼珠盯着她看,好像要说什么,“嘟嘟…嘟?”
一人一马对视。
“嘟…嘟嘟!”
风堇笑着走来,对远处喊道:“老师们,千万要当心地滑呀。”
视线一转,眼睛亮起,“啊,灰宝!”
“你可算醒啦~”
“蝶宝和赛飞儿小姐的恶作剧,没吓到你吧?”
“合着你也知道啊。”星叹口气,双手叉腰,一脸无奈。
风堇眯着眼笑了起来,眼角藏着几分狡黠,“嘻…她们的热情那么高涨,我可不好意思阻止呀。”
“我们醒来的时候,整个列车上都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好遗憾呀,我还期待着能结识些新朋友——何况还是灰宝最最信赖的旅伴们。”
姬子他们不在?
星又一次感到疑惑,“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也是从一片混沌中醒过来的吗?这个问题,恐怕在场的大家都没有答案……”
她心中一紧,“我有些担心列车的各位……”
“别担心。”风堇安慰道:“我们一起战胜了铁墓,对吧?”
“他们一定在回家的路上了。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办一场宴会……”
“那也是白厄阁下一直心心念念的情境呀。”
什么?
“白厄…他也在?”星又惊又喜。
那可是她在翁法罗斯最好的搭档哎,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风堇点头肯定,“刚才他还在这里和大家一起聊天来着。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小伊卡也摇摇头,它不知道。
“白厄阁下一直都这么…闲不下来,你应该也习惯啦,对吧?”
这倒是。
不过,既然他已经在列车上了,那就一定能见到。
【铃:小白也在呀,不错不错,我喜欢。】
【知更鸟:背景里的书写声和翻页声,让我对现在的美好感到很梦幻,就像水中月,圆满却不真实。】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我现在都有些慌了。】
【昔涟:放心啦,三月姐妹,人家可答应过你们,让结局如我们所书。】
【星:只要我记得,这段故事就是真实的,没必要想太多。搭档,星穹列车怎么样?】
【卡厄斯兰那:我很喜欢,睁眼就能看到美丽的星空,还能去往各个世界践行开拓。】
【丹恒:欢迎加入,白厄。】
【风堇:灰宝,给我介绍些天外的朋友好不好,多多益善。】
【星:简单。希儿、布洛妮娅、佩拉、虎克、艾丝妲、彦卿、桂乃芬、藿藿、青雀、知更鸟……还有斯科特。】
【斯科特:谢谢你啊,居然还记得我。】
【星:什么话,都哥们。听说现在归属石心十人了,好好干,我可以帮你向砂金那几位说说情。】
【斯科特:呜哇…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三月七:嘿嘿,之前仙舟的比试我确实有点胜之不武,但你也很过分哈。】
【花火:传说有一位星神名为…孤狼。】
……
“…再来一杯吧,迈德漠斯。”不远处的酒柜传来阿格莱雅的声音。
万敌举起酒杯一饮而下,“当然。”
杯口朝下,一滴不剩。
那边的声响当然吸引到了两人。
风堇笑着表示,“那三位大人,已经在旁边聊了好一阵啦。”
“也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吧,灰宝?”
他们貌似在讨论什么,去看看吧。
阿格莱雅:“近似半神议会的温和制度才是文明长存的保证。依我之见,银河中的大部分文明都将演化至此种形态。”
“不敢苟同。”凯撒有自己的见解。
“在如此庞大的丛林中,早期奥赫玛的独裁官制度才是能提供生存保障的范本。”
万敌摇摇头,“制度或许不是关键——武力和资源才是决定性的因素。”
三人之间的气氛十分严肃,曾作为国家和城邦的领导人,他们都拥有符合自身和时代的一套治理措施。
刻律德菈第一个发现走来的星,轻笑,“呵,看看谁来了。这不是星穹列车的主人吗?”
“见到你真好。”阿格莱雅回以温和的笑容。
万敌嘴角弯起,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位身披荣耀归来的战士。
“你安然无事,这便是好消息。借用了下这…吧台里的器具和饮品,但愿你不介意。”
星摆摆手,表示无碍。
看向吧台里面,转头开口,“闭嘴呢?”
刻律德菈头顶的小火苗猛地一窜,“竟然让凯撒闭嘴?哼,若是在奥赫玛,你的脑袋和身子恐怕已经分家了。”
阿格莱雅笑着打了个圆场。
“这列车上的饮品相当…独特,正方便聊些符合微醺状态的话题。”
“既然你来了,不妨由真正见多识广的人来为我们解惑吧?”
“呵,看来你来得正是时候。”万敌也想知道开拓者作何感想。
刻律德菈:“我没意见。”
阿格莱雅继续说:“你可知道——这广袤银河中的文明,多数是以何种体制存续至今的?”
星皱眉思考,想了半天,累了。
“我书读得少,不懂这些。”
闻言,万敌朗声一笑,“哈…像是你会给出的回答。”
刻律德菈轻咳,吸引众人视线。
随后,拍着胸口严肃道:“我赋予这星穹列车至高的使命:尔等,务必要将翁法罗斯的伟业散播至银河各个角落。”
“如此,来自众多世界的有能之士必然能从逐火的事迹中获得启发,开启伟大的征途。”
【星:呃,我好像参与不进去你们的话题。】
【刻律德菈:哎,算了,你与我们的道路不同,对于我们所说的一切,大致了解即可,以后或许能用上。】
【万敌:无碍,对开拓者而言大概也用不上。】
【刻律德菈:群星文明大多制度都能从翁法罗斯找到影子,怎会用不上?触类旁通,她在今后的世界也能如鱼得水。】
【万敌:凯撒,开拓并不需要参与政治。】
【阿格莱雅:这两位,我得赶紧去看看,不然可能会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
【海瑟音:哈哈,我也来吧。】
【星:啊?他们不是对我说的吗,怎么自己吵起来了?】
【赛飞儿:习惯就好。】
【星:哦哦,还有,吧台真的有个机器人叫闭嘴啊!】
【刻律德菈:哼,闭嘴。】
ps:你们很反感阿格莱雅和猫猫、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的cp吗?如果是的话,我就不写亲密点的对话了。
或者是遐蝶、流萤和星的关系。
其实我还挺磕的,相比于其他二创很克制了好吧。
第705章 祝你好运
阿格莱雅笑道:“呵…对群星而言,很难评判那是福是祸呢。”
“可以想见,这局间的话题恐怕会越发…恣肆。别被我们难得的欢畅时光缠住了。”
星点点头,她确实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刻律德菈轻哼一声,“哼,这列车上的宴会还真是欠缺礼数…离席吧,我准了。”
万敌看出星应该是想找白厄,开口提示。
“那男人刚才离开了这里,甚至连一杯都不想多下肚——呵,不是抬举。”
“若你要找他,就去上面那节车厢试试运气吧。”
白厄在观景车厢吗?
既然如此,星也不打算待在这里,迈步准备从三人背后离开。
但听到接下来的讨论,她又来了点兴趣。要不,再听一会儿。
万敌重开话题,“若论起源,悬锋是翁法罗斯最早启用元老院制度的城邦,但我们自光历三千年左右便不再对其进行迭代。”
“究其原因——制度不过是一柄锋刃。”
“只要持剑之人足够勇猛,哪怕是钝剑,亦足以横扫千军。”
刻律德菈自然不认同。
“呵…别忘了,黄金战争期间,凯撒所率的逐火军可是切切实实地打服过悬锋人。”
“这恐怕并非制度的胜利,而是逐火军的武力和凯撒本人计谋的胜利吧?”万敌实话实说,对他而言历史就是历史。
刻律德菈嘴角微扬,“有意思,妄图以奉承的手段来动摇我的立场么?”
万敌无奈,“…这并非奉承。”
“瞧。”阿格莱雅已经快压不住笑意了,“把律法的皇女和纷争的王储塞在同一个房间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星挠挠头,“难怪白厄会离席。”
他对这些事情向来都不喜欢,怕不是担心两人把话题引到他身上,然后做出选择。
走吧,继续前进。
有阿格莱雅在这看着,她很放心。
【知更鸟:阿格莱雅女士人性最充沛的一集。】
【赛飞儿:是吧,不愧是我的阿雅,可爱死了。我好想再体验一次,那个轮回里,富可敌国的赛飞儿领养流浪小金毛小雅。】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过来。】
【卡厄斯兰那:搭档,你可算体会到我的难处了,对于这种场合我是真的应付不来。】
【星:深有感悟,就像我也听不进去那刻夏和真理医生的讲课。】
【真理医生:零分,退下。】
【那刻夏:没救了,两位救世主,居然没一个喜欢学习。书到用时方恨少,白厄,我认为你还需要回树庭重造一下。】
【卡厄斯兰那:啊?那刻夏老师,您就饶了我吧。】
【万敌:这不终将升起的烈阳哥么。呵,别挂科。】
【卡厄斯兰那:必痛哥,你那悬锋的字典还有字吗?你才是那个需要去树庭进修的吧,就像某个轮回,成为贤人。】
【万敌:hKS。】
【星:好啦,你们不要再吵啦!】
【刻律德菈:呵,跟一群没长大的孩子似得。(哎,羡慕啊。)】
【海瑟音:凯撒,我一直都在。】
……
车厢一角。
缇宝小手叉腰,站在缇安面前,“终于逮到你了,缇安。在别人家里跑得这么快,多没礼貌呀。”
“嘿嘿…计划顺利!”缇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缇安可是故意把你引到这里的!”
“瞧,这里有好几件可爱的小衣服,缇安要让你穿上它,然后把你可爱的样子画下来!”
星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呃…那不是帕姆列车长的小衣服么。
欸,你还真别说,大小刚刚合适。
缇宝退后一小步,楚楚可怜,“好呀,你连自己都敢算计。”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幸好,我早有准备。”
“该出奇兵了。正义的伙伴,缇宁。”缇宁迅速拦住另一个方位。
“缇宁,在这里埋伏很久了。我们会让缇安…自食其果。”
缇安左右各看一眼,“二…二对一,这不公平!”
“小小灰,你来得正好,快救救我!”
怎么看都是三位老师在玩闹吧。
“…缇安,祝你好运。”星爱莫能助。
缇安一副被伤透了的模样,“连小小灰都这么说…可恶,缇安绝不屈服!”
趁其不备,转身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嗖的一声,跑走了。
缇宁后知后觉,“呀,缇安溜了…缇宁会尽到伏兵的职责。”
冲呀,跑步前进!
缇宝下意识迈出一步,反应过来星还在这里,笑了笑。
“缇里西庇俄丝们聚在一起,嬉戏打闹的样子,在小灰的记忆里应该不多见吧?”
“但现在,大家都会好好的。”星微微颔首。
“是呀,大家都会好好的。你看,每位英雄都卸下了负担,变回了纯真的孩子。”
“毕竟,一想到小灰的明天会多么温暖灿烂,我们就由衷地喜悦,也彻底松了口气呀。”
缇宝微笑,“所以今天,让缇宝老师也享受下难得的孩童时光吧?”
转身小跑而去。
“等等我——缇安,可别想逃跑!”
看着三小只离开的身影,星莫名感觉精神就像被一团棉花包裹,轻飘飘的,很治愈,就让她们好好玩吧。
现在,该继续找白厄了。
【风堇:哇哦,缇宝、缇宁、缇安老师们好可爱。】
【小伊卡:嘟嘟~】
【风堇:小伊卡,你也想参与进去吗?那我们一起吧,缇安老师,天空奇兵也要出动咯!】
【缇安:啊?你们这些人,不要来抓缇安…嘿嘿,放马过来,我飞。】
【缇宁:缇宁压顶…抓住了。】
【帕姆:(跺脚脚)那是帕姆列车长的衣柜,乘客要遵守列车守则帕!】
【缇宝:嘻嘻,列车长最可爱了。】
【帕姆:不要帕,我不要换衣服帕!帕帕帕……星乘客,快来救我。】
【星:哎,帕姆,祝你好运。】
【三月七:咯咯咯,笑死我啦,星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最亲爱的帕姆,我来帮你咯。】
【丹恒:帮忙…为什么是帮着换衣服?】
【铃:我都快忍不住了,三月,给我发几张帕姆的可爱图片呗。】
【荧:+1】
【派蒙:旅行者,你不爱派蒙了么……】
第706章 白厄的愿望
观景车厢。
“依我推断,这银河中存在水体的天体不计其数。”
“但恐怕并非所有的海洋都适宜生物居住。这一点,你也务必要纳入考量。”
刚下台阶的星就听到了那刻夏的声音。
他正在与海瑟音聊着什么。
“不愧是树庭的教授…即便对于从未亲眼见过的事物,竟也能如此笃定。”
“我当你是在褒扬我了。”停顿片刻,那刻夏忽然询问。
“对了,我听说,凯撒的逐火军喜欢在启蒙王座那儿办宴会?”
海瑟音点头,“此事不假。不过,我和吟风爵偶尔也会觉得,在树庭最敬重的泰坦座前姿意畅饮,似有不妥……”
她以为这位树庭贤者对此不喜。
但他可是那刻夏啊。
“不妥?何来不妥!”那刻夏满眼可惜,“我只恨自己晚生了许多年,不然那样的宴会,我巴不得从门关月开到机缘月!”
海瑟音一愣 ,“这……”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这位更是重量级的渎神者。”星笑着走来。
那刻夏更正,“渎神只是现象,不是目的。放眼这星间,相必对所谓星神或命途心存质疑者亦不在少数。”
“我不是在吕枯耳戈斯的脑袋里待了许多时日么?啧啧,可让我学到不少渎神的知识啊。”
说着,他眼神似乎都在放光。
“人创造神,神塑造人。造物主和信徒,究竟谁才是受困的一方呢?”
海瑟音眼神奇怪。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我姑且确认一句,你该不会理解了那神礼观众的歪理吧?”
“不必担忧。”那刻夏摆摆手。
“天才与疯子的差别,就在于天才会将致命的真理共享,而疯子却试图将其强加于他人。”
不愧是树庭贤人。
海瑟音明白了,“大概就像宴会上喝蜜酿的时候,讨喜的人会举盏相邀,但不讨喜的人会碰杯强求。”
那刻夏目光欣赏。
“能够将复杂的语料简化为常识,你也像一名合格的学者了。”
【刻律德菈:魔术爵还真是不拘一格。】
【那刻夏:学者本就是探索未知可能,质疑只是一种手段。】
【吕枯耳戈斯: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请永远保持对已知的质疑,还有诸位后世的天才。】
【黑塔:你怎么还在啊,前辈。】
【遐蝶:门关月到机缘月,那不就是一整年吗?】
【风堇:但是在老师身上,一点都不奇怪。】
【芙芙:可那刻夏现在不就是泰坦么。】
【三月七:海瑟音小姐喜欢大海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去海洋星球露莎卡,而且很适合生物居住。呃…除了陆地生物。】
【海瑟音:我会考虑的,谢谢。】
【星:罗浮的鳞渊境挺不错呀。】
【赛飞儿:有好吃的小鱼吗?吸溜,我决定了,接下来我要跟着星穹列车尝便天下小鱼干。顺便收集宝贝,嘿嘿。】
……
就在这时,自带阳光气息的男人出现在车厢另一端,并用眼神打了声招呼。
星唇角扬起,白厄,可算逮到你了。
告辞两人。
“来了啊,搭档。”白厄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我不止一次和你提到的庆功会,如今总算实现了。”
“虽然和想象中的氛围不太一样…但这样也算兑现承诺了,对吧?”
看到此番面貌的白厄,她一时间竟不敢确信,生怕这只是昔涟创建的一场美梦。
星小心地询问:“你们…没有与铁墓合并啊。”
“你说的事,的的确确已经发生过了。”白厄语气肯定,“我们战胜了铁墓,并以身引火,净化了它的余烬。”
“现在,维系着我们意识和身形的力量——它来自别处。”
所以,我并没有回到列车……
星心中一紧,再次担心起三月和姬子他们。
白厄看出了她的忧虑,“在为列车上的同伴担心,对么?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她是这么承诺的。”
昔涟么?
“她在哪…?”
“别着急,她总会在恰当的时刻出现。”白厄看向窗外的星空,“星穹列车…实话说,很有家园的感觉。”
“我能想象,你、丹恒、还有三月小姐,你们被困在翁法罗斯时,一定十分想念这里的一切:漂亮的窗户,惬意的音乐,列车上的旅伴……”
“就像无数次轮回中的每个夜晚,金色的麦穗总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摇曳。”
星看到了白厄眼里的向往。
“银河中一定也有那样的小村庄。”
“你是在邀请我加入旅行吗?”白厄眼睛顿时如星星般闪亮。
“我好像找到属于自己的愿望了,搭档。”
“曾有人对我说,家就是让你感到自由自在的地方。”
“也许…和你们,还有大伙儿一起漫游银河,就是我现在最强最大的念想。当然,是所有人一起。”
这一刻,历经三千万世的男人找到了自己的愿望,和搭档一起开拓银河!
他憧憬着未来时光。
“仙舟联盟,匹诺康尼…都怪我想象力太匮乏,光听丹恒的描述,我完全想象不出那些世界的样貌。”
“只有眼见为实了,对吗?”
对,这可太对了!
“约好了,搭档。”星连忙答应,生怕他反悔。
【三月七:白厄,我很看好你哦。】
【星:哈哈,丹恒,你多了个伴,以后能和白厄一起思考了。】
【白厄:这…咳咳,要是辩论和战斗我倒是擅长,思考问题的话,还是交给丹恒吧。】
【丹恒:……】
【景元:丹恒…加油。】
【哲:隔着一个世界,我都能感受到丹恒老师的无奈,哈哈哈。一个好好的列车护卫,被你们逼成了军师。】
【遐蝶:阁下,你可以将今后旅行的所有故事讲给我听吗?我想通过自己的笔下,创造出一个梦想中的世界。】
【阿格莱雅:恭喜你,白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愿望。】
【赛飞儿:不容易啊,救世小子,放手去做吧。】
【昔涟:我也支持你,伙伴,小白就交给你们了。】
【星:不对,你的语气…我们不是说好一起登上列车吗?】
【黑塔:小家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昔涟:放心,伙伴,人家在呢?】
【星:为什么……】
第707章 《如我所书》
一道轻盈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白厄微笑着看向星身后,“终于来了。她正有话想问你呢。”
“那么,你们先聊。”
“谢谢你,白厄。”昔涟感谢。
白厄点头,转身来到窗前,独自观赏群星。
昔涟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好好地睡一觉,现在一定活力满满了吧,伙伴?”
“不好意思啦。第一次来列车作客,本来想请各位都守规矩点…但大家就是一个个的个性十足呢。你懂得对吧?”
星挠挠头,“这一刻…是真实的吗?”
太美好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遐蝶、缇宝、阿格莱雅、白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真实。
“不如,回顾一下此前发生的一切吧?”昔涟眼睛眨巴一下。
“我们合力战胜了铁墓;它试图化作万亿簇病毒,侵染银河;但英雄们以自身投入金焰,成为箭矢,净化了毁灭……”
“而铁墓的陨落,也象征着权杖δ-me13的衰亡。翁法罗斯——我们为之付出一切的家园。”
“如今只存在于银河的记忆中了。”
星目光一沉,“所以,这并不是现实……”
“只是一场梦…一片幻境。”
可,白厄刚才还答应我要登上列车啊。
“嘻……”昔涟俏皮一笑。
“可惜,回答错误?”
?
星陷入困惑。
昔涟解释道:“在你以开拓冲破时空,背负全世记忆回到现实的一霎——”
“那个曾被数据桎梏的世界,便成为了银河中一粒粒静待萌芽的种子。”
“我们…做到了这些?”星眺望星空,原本的翁法罗斯变为一片粉色星海,依稀能看到曾经的轮廓。
它在缓慢生长。
昔涟笑着颔首,“就如卡厄斯兰那以三千万世的愤怒,令毁灭流下一滴金血……”
“说不定,我们也在各自的命途上留下了长长的足迹呢。”
她的意思难道是说。
“你们成为了真正的生命。”星心中一喜。
昔涟摇摇头,“稍微有点夸大其词啦。至少现在,大家无法成为真正的生命哦。”
“但翁法罗斯已经拥有了明天。所以,只要星细心保留、照看所有的种子。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开拓再度创造奇迹后……”
“我相信,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就能发芽,绽放美丽的花。”
“别担心,人家已经帮你把所有种子都收在了最初的果实里……”
“而它的名字,就叫《如我所书》?”
看着眼前承载了三千万世史诗的《如我所书》,星明白,这一路的苦难是值得的,翁法罗斯拥有了重生的机会。
只是,需要亿点点时间。
或者等待一个奇迹。
“所以,该揭晓正确答案啦。”昔涟笑道。
“这里不是梦,也不是幻境。而是…《如我所书》的尾声。”
“故事的最后,剧中人完成谢幕,踏上了永不回头的旅途。”
“那本不属于剧中,却帮助写下了浪漫结局的人儿…她同朋友们纷纷告别,回到属于她故事之外的家园。”
【彦卿:别啊,白厄才刚刚找到自己的愿望,结果还不能实现……】
【橘福福:我不要,都结束了,为什么不能拥有圆满的结局!】
【风堇:灰宝,别伤心,旅途终有尽头。况且,我们未来还有机会不是么?】
【遐蝶:嗯,阁下,想我们的时候,可以进入《如我所书》。】
【星:不是的昔涟,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没有使用的奖励,三千万世轮回试炼的奖励。白厄说过,可以让你们升格为生命。】
【卡厄斯兰那:对哦,我差点给忘了。】
【那刻夏:呵,学习不行就算了,如今连记性都跟个老人似的。】
【三月七:哈哈,所以,大家真的能登上列车咯!】
【昔涟:伙伴…抱歉了。】
【星:昔涟,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和大家一起吗?】
【黑塔:不一样,小家伙。】
【昔涟:没事的,现在已经是我梦想中的结局了。伙伴,记得哦,要笑一笑?】
……
昔涟目光温柔地看向星,“答应我最后一件事吧,伙伴……”
“说再见的时候,要笑一笑,好吗?”
“我答应你,昔涟。”星重重点头。
“开拓掠过的每一颗星星,都会记得翁法罗斯的名字。”
身后,两道脚步声响起。
三月七双手叉腰,侧身看向正在向昔涟许诺的星,“只有你一个人耍帅,未免太犯规了吧?”
随后目光落在昔涟身上。
“我们会监督她,必须信守承诺!”
“交给我们吧,昔涟。”丹恒微微颔首,“你们的故事,会被许多世界传唱。”
两人已经换回原本的衣装。
开拓果然很浪漫呢。
昔涟微微一笑,“太过艰难曲折的故事总会令人难以相信。要是有人质疑这段故事的真实性……”
“各位可要为我们所有人挺身而出呀?”
三月七挥挥拳头,“放一百个心吧!嘴再硬的人,也扛不住我们六只拳头。”
“真是可靠呀,三月。”昔涟点赞。
【星:丹恒,你怎么变矮了一点。看久了腾荒的你,现在还真有些不适应,就像缩水了一圈。】
【丹恒:这样更方便些。】
【三月七:我也是,虽然长夜月模样的我很漂亮,但还是觉得原皮更适合我。】
【胡桃:三月姐姐穿什么都好看。】
【素裳:星,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仙舟的说书人讲的全是黄金裔改编而来的故事。我睡觉都能梦到。】
【希露瓦:佩拉也写了不少翁法罗斯的故事,她说叫什么二创。】
【星:姬子姐、杨叔,我决定要将《如我所书》打印成一本完整的书,然后发售出去。】
【砂金:投了。】
【托帕:+1】
……
她闭上眼睛,“嘘,你们听——”
瓦尔特疑惑的声音从列车穹顶传了下来。
“…这里,留下了一本书?”
星期日观察片刻,“它的构成和忆质相似,但远比一般的忆泡强韧得多。”
“收好它吧。”姬子若有所思,“也许,它就是翁法罗斯留给银河的最后一件馈赠。”
这时,
帕姆迈着小碎步,慌张地说道:“不、不好了帕!三月乘客,正在梦游帕!”
“梦、梦游?!”三月七眼睛瞪得像铜铃。
“糟糕糟糕,我可不想在大家面前出洋相啊……”
第708章 最后一页
看着着急的三月七,星咧嘴一笑,“这下有理由多待一会儿了。”
三月七无语。
“…你脑袋里打的算盘,我可全听见了!”
“三月,丹恒,伙伴……”昔涟忽然叫住三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未来的无数个日夜,你们可要继续担当彼此最宝贵的依靠呀。”
打开《如我所书》。
“大家,该回家啦?”
它承载了翁法罗斯所有人的记忆,包括开拓三人组的他们,嘴上说着要离开了,但谁都下不了手。
丹恒轻叹,“离开这里,也意味着《如我所书》将就此搁笔。”
“无人再有机会修订,也没人再能续写。”
“千万别留下遗憾啊,星。”三月七拍了拍她的肩膀,要说谁最不舍,那当然是星。
星看着昔涟美丽的眼眸,久久不愿合眼。
她害怕一闭眼,眼前的一切都将化为虚无,一场梦。
昔涟只是微笑着缓缓开口:“一篇轰轰烈烈的史诗,要多么华美的语句才能勾勒出它的尾声呢?”
“你睡着的时候,人家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现在,我终于有了答案……”
“平平淡淡的就好。在虚拟的演算中,我们度过了比许多星星的寿命更为漫长的岁月……”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语言,一行文字,能拖得起这段旅途的重量。既然如此,就不必再囿于细微的字眼……”
“理解它热烈和浪漫的人们,自然会为最后被点上的那枚「。」热泪盈眶?”
“那么,现在…到了和读者们道别的时候啦。”
“这便是如我所书的最后一页了——大家,别留下遗憾呀。”
一张剪影占据整个屏幕,大家于书页之上聚在一起,环绕着跪坐在最中央的昔涟,就像围绕着一团温暖的篝火。
她拿着《如我所书》准备记录下黄金裔最后的告别。
【姬子:好好告个别吧,星,为这趟英雄之旅画上完美的句号。】
【星:我明白。但我始终相信,大家的未来已经改变了。在视频里的时间线,我们或许走到了最后,但我脚下的这条时间线,会拥有更好的选择。】
【星:大家,欢迎登上真正的星穹列车!】
【卡厄斯兰那:搭档,我们这么多人,能睡得下吗?】
【赛飞儿:这还不简单,蜗居公主你去和灰子睡一起,我和阿雅挤一挤就行。至于救世小子,我记得灰子以前是睡纸箱的,想不想体验一下。】
【卡厄斯兰那:啊?我还真想试试,搭档。】
【星:哈哈,欢迎,其实还挺舒服的。】
【万敌:幼稚。】
【三月七:能睡下的啦。打完周日哥之后,我们星穹列车被奖励了三节新车厢,虽然现在只剩下两节了。】
【帕姆:都怪阿哈帕!】
【刻律德菈:凯撒并不打算跟随列车。我和剑旗爵已经商量好,局势安定之后,我们会去其他世界旅行,践行征服之道。】
【海瑟音:呵呵,你们可以理解为打卡。正好,我也想去感受各种各样的大海。】
【瓦尔特:很好的想法,星穹列车永远欢迎你们。】
【刻律德菈:感谢,开拓对翁法罗斯的帮助,凯撒一直都记着。】
【风堇:那就麻烦你们啦,灰宝、丹宝、还有三月宝宝。】
【小伊卡:嘟嘟~(开心)】
【丹恒;不麻烦。如今星穹列车重新起航,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姬子:说不定,我们可以恢复星穹列车往日的繁荣景象。那我这位领航员也算是为开拓贡献了点力量。】
……
缇里西庇俄丝看了一圈,笑道,“都到齐了呀…该由谁写下第一笔呢?”
完全是成熟大姐姐的语气。
“打头阵的任务是最艰巨的,我可不想露怯啊。”口上说着,白厄却迟迟没有迈出一步,反而肘击了下万敌。
示意他赶紧上。
阿格莱雅无奈一笑,提议,“不如,就由凯撒大人为我们起稿吧。”
“呵,都这么胆小?”刻律德菈翘起二郎腿,优雅且自信。
“那就由我来启示后人吧——正如那三千万世的逐火一样。”
“无我,即无世界,去思,去见,去征服。”
见众人没有回应。
刻律德菈皱眉,“怎么,都沉默了?”
雅辛忒丝笑着表示,“凯撒大人的调子…起得也太高啦,让人好难接呀…?”
“帝王身后,忠臣必将紧随。”万敌点点头,“她强大的气场,恐怕也只有剑旗爵能衬托得起了。”
海列屈拉眨眨眼,“…我么?”
“呵…那倒也合我心意。”刻律德菈唇角扬起。
“功成事了,就该断然离去,留后人评说是非。众爵——下次开疆拓土时再会。”
星点头示意,“而星辰,会传颂凯撒的征途。”
待她说罢,刻律德菈转身离去,凯撒已经留下最后的一笔,是对是错…那就交给时间来证明吧。
【星:明天见,凯撒。】
【刻律德菈:会的,我很期待踏上真正的星穹列车。】
“早知道就同你们共饮几杯了,金织爵。”海列屈拉还没想好。
阿格莱雅笑道:“放松些,海瑟音。”
思索片刻。
海列屈拉缓缓开口:“世事如沧海,潮起潮落,一切终会在浪中消逝。所以,请在生命的每一刻都纵情高歌吧。”
“不论等在前方的是欢宴还是虚无…我都会找到它的辉光,并将之歌颂。”
星:“愿下一场宴席,永不散场。”
她微微颔首,紧随凯撒的身影离去。
【星:明天见,海瑟音。】
【海瑟音:灰鱼儿,愿你的开拓如长风破浪,一往无前。】
“海瑟音小姐的祝词…真唯美呢。”遐蝶感慨。
阿那克萨戈拉斯摇摇头,“个个都要如此写意么?依我看,还是给后人留下些真正的箴言为好。”
“下一个,有没有人自告奋勇?”赛飞儿左看右望。
万敌上前一步,“我来。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拖泥带水。”
卡厄斯兰那似笑非笑,“悬锋人的字典里……”
“…hKS!别打岔。”万敌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恶意,纯属兄弟之间的“默契”。
“去杀死玩耍,游戏便会诞生。去杀死纷争,荣光必然降临。”
“哈哈,不赖嘛。”卡厄斯兰那挑眉,“不过,这下我就踏实了——毕竟我准备的台词,意蕴在你之上。”
“呵!别的不谈,你这自吹自擂的本事的确傲视群雄。”
即便是最后,两人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依旧存在。
万敌轻咳一声,“诸位,择日再见。若能再会,我定将再度成为你们的后盾,义不容辞。”
星:“迈德漠斯,加冕为王吧。”
话音刚落,万敌消散在这最后一页。
【星:明天见,万敌。】
【万敌:呵,当然,我和那男人还有很多比试没能完成。喂,有本事我们去现实再重新来过。】
【卡厄斯兰那:求之不得,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第709章 明天见,大家
遐蝶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蝶?”缇里西庇俄丝看出她似乎有话要说,只不过有点害羞。
“没什么,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我只是,终于有了些感悟…… ”
阿格莱雅语气温柔,“那就尽情言说,将它永远地留在纸页上吧,蝶。”
遐蝶点点头,眼里有光。
“若心灵仍有余裕,请稍许分出些温柔,轻抚身边美好的一切吧。”
“蝶宝…说得真好呀。”雅辛忒丝拍手夸赞道。
“谢谢你,风堇小姐,我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没能尽情去触碰这个深爱的世界——希望读到这段话的人们,能代我完成这个心愿。”
她微笑着看向众人,“大家——我们在西风的尽头再会吧。”
星:“你所在的地方,就好似温柔的花海。”
【星:明天见,遐蝶。】
【遐蝶:嗯。阁下,我有一件小小的事情想麻烦你…可、可以给我讲讲你和流萤小姐在匹诺康尼的故事吗?】
【银狼:呦,流萤,你再不出手就真的被翘了。】
“那么,该到我了。”阿那克萨戈拉斯起身。
阿格莱雅笑道:“尽情表演吧,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一次,你不用担心被打断了。”
即便在最后,两人依旧站在对角,全场距离最远。
“呵,那真要感谢你们捧场了。”那刻夏轻笑一声,“借此良机,我就将自己对世界真理的见解公之于众吧——”
“真理是溶解世界万物的溶剂,因而绝无法在客观上存在——对此,本人心中已有绝妙的证明,但鉴于故事已临近尾声,故不再展开。”
卡厄斯兰那想起了曾被老师支配的恐惧,“这是您给后人留下的最后一道课题?”
“不,这是事实,无须再议。我称其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最后定理》。”
“还是那么深奥呀,教授。”雅辛忒丝眨眨眼。
“时间还多,如果您不说明清楚,后世的读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那刻夏摇头,“真意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他们看到这句话时,心中会升起何种情感——而在那一瞬间,这道定理的任务就完成了。”
怀疑、质疑、反驳、好奇……
他的目光忽然带上了审视,“所以,你们的课程可远没有结束。”话锋一转,“不过,暂时休憩一下也未尝不可。”
白厄和风堇一瞬梦回课堂。
“那么,下课。”
星:“你播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星:明天见,那刻夏。】
【那刻夏:哈哈哈哈…现在这时间不就充裕起来了。我的学生们,新的课题已经定下,明天不许迟到。星和三月七,你们也是,多听听没坏处。】
【三月七:完蛋了,列车来了个真老师。】
【瓦尔特:咳咳,其实我以前也是个历史老师。】
待那刻夏离开后,阿格莱雅笑着站出来,“各位,介意由我续写这一笔么?”
“诶?”赛飞儿一愣,“我还觉得该由你来做最后总结哪。不过……”
“…我们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呀,阿雅。”缇里西庇俄丝宠溺道。
阿格莱雅感觉好似回到了从前,“呵…吾师,赛法利娅——谢谢你们。”
“信任与无私,是世上最美丽的两件华服:一件赠予他人,一件装扮自己。”
“一件是金色…一件是紫色?”卡厄斯兰那挠挠头。
阿格莱雅无奈一笑,心累,“没能彻底挽救你的审美,是我三千万世唯一抱憾之事呢。”
“劳顿至此,我此时只想精心沐浴一番啊。黎明时再会吧,各位。”
星:“一直以来,辛苦了。”
【星:明天见,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哎,也不知道今后我还能不能挽救你和白厄的审美。对了,星,你今后的浴盐就由我来提供吧。】
【卡厄斯兰那:哈哈,搭档…有机会让你也感受一下黄紫配色的衣装,包你满意。】
看着阿格莱雅离去,风堇不禁感叹:“阿格莱雅女士,还是戒不掉她最大的爱好。”
“那,也该轮到我啦?”
赛飞儿笑道:“银河中也有很多跟风堇姑娘一样,到处救死扶伤的人吧?可得给他们立个好榜样哪。”
“那是当然~”风堇眯上眼就像挂上了两个弯弯的小月亮。
她清清嗓,正式开口:“多望望天,多笑一笑,好多缠人的病痛,最怕乐观这剂良药。”
“郎朗上口,孩子们肯定会喜欢这条寄语呢。”缇里西庇俄丝肯定。
风堇点点头,“孩子们的心性,缇里西庇俄丝女士肯定最了解啦~”
“彩虹桥,已经挂在天边了呀——小伊卡,我们走吧?”
“嘟…嘟嘟!”小伊卡围绕风堇飞了两圈。
星:“然后,是你治愈了天空。”
【星:明天见,风堇。】
【风堇:灰宝,以后列车的后勤保障就交给我和小伊卡啦。当然,大家不受伤是最好的,但受伤了也不要怕,有我们在。】
【小伊卡:嘟嘟~】
赛飞儿轻抚下巴,“晤……”
“在想什么,赛飞儿小姐?”卡厄斯兰那询问。
“呼…我在想,要不要留下一句谜语?一个九折十八弯的诡计,让全宇宙的人为了挖掘它的谜底发狂?”
“哈哈哈…原来如此。要我说,就尽情发挥吧?没人会责怪你的。”
赛飞儿摆摆手,“罢了罢了,脑子一时转不动了哪。就让本姑娘难得真诚一回吧——”
“别怕摔,跑起来!命运就是只迟缓的若虫,它压根抓不住你!”
“结果,小飞儿的留言是最简洁通俗的一条呢?”缇里西庇俄丝眼里满是宠爱。
赛飞儿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三千万个我加起来,读过的书可能都没你一辈子多吧?我可不想硬装有文化哪,缇宝、缇宁、缇安阿姐~”
“翁法罗斯最伟大的诡计,先溜一步——喵!”
星:“远行的风儿,回家吧。”
【星:明天见,赛飞儿。】
【赛飞儿:哈哈,灰子,我看你房间还有很多空间没放东西,不如让我帮你填满吧。宝贝怎么都不嫌多,喵~】
【帕姆:不许带垃圾桶帕!】
第710章 回家…星穹列车
缇里西庇俄丝:“…只剩我们了呢,小白。”
“是啊,老师。要不,我……”卡厄斯兰那欲言又止。
“不,还是我先吧。”
她语气略显俏皮,“毕竟——众人将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
卡厄斯兰那尴尬一笑,“真没想到,老师你还擅长黑色幽默啊……”
“嘻…你对完整的缇里西庇俄丝还知之甚少呢,小白。不开玩笑啦,我想在故事的尾声留下的话语——”
她早已想好自己的最后一笔。
“不论晴天还是雨天,进入梦乡以前,记得和自已说一声:明天见!”
卡厄斯兰那笑了笑,配合道:“明天见,乘以一千。”
“预言收到,乘以一千。”
星:“从今以后,不再有离别。”
【星:明天见,缇里西庇俄丝。】
【缇宝:明天见,小灰。我们为你准备了礼物,期待一下吧。】
【缇安:明天见,小小灰。嘻嘻,是缇安提出来的哦。】
【缇宁:明天见。缇宁…也出力了。】
众人又一次离他而去,只不过这一次,卡厄斯兰那嘴角挂着的是笑容。
“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你能见证这个时刻…我很感激,搭档。”
他也要离开了呀。
星调整好情绪,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想再问一次。
“还能一起旅行吗,搭档?”
“当然。只要《如我所书》还在你手边,翁法罗斯就一直与你同在。”卡厄斯兰那视线轻轻一点。
“那么,我最后想写下的一行话……”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拥抱它,然后去追逐太阳吧。”
“希望读到它的人,都能鼓起勇气面对燃烧的生命。”
卡厄斯兰那起身,挥了挥手,“下个灰白色的黎明再会吧,搭档。”
星:“你看见了吗?翁法罗斯终于迎来了黎明。”
【星:明天见,白厄。】
【卡厄斯兰那:搭档,明天不要睡懒觉哦。因为…终将升起的烈阳要晒屁股了,哈哈哈。】
【三月七:白厄,原来你也搞抽象啊。】
最后只剩下了开拓三小只和昔涟。
丹恒:“书中人的谢幕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回到属于我们的现实了。”
“不过,作为亲历者,我们还是可以给这个故事添上最后的几笔,对吧?”三月七可是想了很久,为故事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
丹恒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嗯,当然。”
“笔终会折断,墨终会耗尽,生命终会逝去,但思想将在史诗中永垂不朽。”
轮到小三月啦。
“如果岁月是个无穷的轮回——那就忘掉不断重复的苦涩,单独记住每个快乐的瞬间吧!”
“一起走向明天,我们不曾分离。”星伸出手。
三人掌心依次相叠,一路上所有的苦难和选择都被按下,只剩下一股齐心的力量,轻轻一振,许下并肩向前的约定。
向着明天,开拓吧!
丹恒语气温柔,“该回家了,星。”
“可别错过了列车组的会议!我们可不会特意等你哦?”三月七挥手与昔涟道别。
昔涟微微一笑,“再见啦,丹恒,三月~”
她轻轻拂过最后一页,“到了这里,《如我所书》就算正式完本啦。”
“你…不说些什么吗?”星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昔涟摇摇头,“我们可是它共同的主笔呀,伙伴。”
“文字脱离了作者的手笔,被他人收入眼中的时候,它承载的意义就不受你我掌控啦。”
“把解读的自由留给每一位翻开它的读者…不觉得这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至于这段故事在你我眼中的意义,就让我们把它好好放在心底吧……”
“反正,人家一直都和你心照不宣呀?”
说罢,少女将《如我所书》轻轻合上,最后温柔地看了星一眼,将她永远记在心底。
伙伴,再见啦。
【星:明天见…昔涟。】
【昔涟:别伤心呀,伙伴,人家始终相信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笑一笑,好吗?下次见面,我需要伙伴的拥抱。】
【三月七:姐妹,以后我罩着你。】
【丹恒:再见,昔涟。】
【铃:呜呜呜,不要啊,明明大家都拥有了未来,为什么不能也给昔涟一个机会。】
【芙芙:众人将于一人离别……】
【痛,太痛了!】
……
一声轻响。
帕姆毛茸茸的耳朵瞬间竖起,连忙拍了拍胸脯。
“…哇!三、三月乘客,你怎么突然醒来了帕!吓得我,都把书掉到了地上!”
“欢迎回家,三位。”姬子最先反应过来,“这次的开拓,也辛苦你们了。”
瓦尔特笑道:“算上你们在翁法罗斯度过的年月,列车组的辈分怕是该重新排布了。”
说到这,三月七可就精神了。
“啊,我可是第一个被卷进去的!这么说来,我要变成星穹列车的大姐大啦?”
哈哈哈,我要成为星穹列车现在资历最老的无名客啦!
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星期日感叹,“即便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三月小姐还是没有丢下纯真的本质。”
“转译一下,就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长进。”丹恒淡淡道,嘴角却带上了点弧度。
“——喂!”
三月七眼皮轻轻一垂,目光落在丹恒身上,满是无奈,我真是服了啊,又拆我台。
星翻开《如我所书》,看着一页页关于黄金裔和他们共同经历的故事,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日。
第一次遇见白厄。
第一次遇见缇宝
第一次遇见阿格莱雅。
……
三月七凑了上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端详这本《如我所书》……”
“昔涟小姐的笔迹…棉柔中透着钢韧。”丹恒站在星的左侧,一同观看。
“…原来这么有讲究吗?”三月七挠挠头。
“看来,我也该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
星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美少女,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还是先随便找几本书入个门吧。”
“说得好像你不是每天都躲在房间里刷手机似的!”三月七白了她一眼。
本姑娘可是很强的好吧。
就连彦卿和云璃师父都夸我剑术学得快。
只要我肯学,有什么能难得倒我。
“…欸?等等,有什么东西掉出来了——”
丹恒伸手拿起,“这是……”
“是…书签吗?”三月七不确定道。
第711章 记忆的本质
昔涟。
“其实,在大家不知道的角落,还发生了一段鲜有人知的插曲。”
“我将它留在了故事之外,因为它事关一个选择,一个出于私心而做的选择。”
“可以原谅我吗,伙伴。你不在场的时候,我擅自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关于它的一切都写在了这张小卡片上。读过以后,假如你愿意原谅我——”
“就把这最后一笔,添在《如我所书》的结尾吧?”
【星:昔涟,即便没有读过,我依然愿意相信你,而不是原谅。因为你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你就是你啊。】
【昔涟:谢谢你,伙伴。】
【三月七:对呀,姐妹,我们是朋友。】
【那刻夏:最初的智种…哎,翁法罗斯以你为始,如今又以你为终。】
【缇宝:小昔涟,奇迹终有一天会再次降临翁法罗斯,那时,我们将迎来真正的圆满。明天见,是最伟大的预言。】
【卡厄斯兰那:相信我们,昔涟。】
【昔涟:嗯,人家真的真的好开心能遇见你们。】
……
铁墓陨落后的片刻……
命途狭间,一道道记忆与昔涟擦肩而过,回归自我。
她微笑着送别。
“被铁墓吞没的记忆,回到现实吧。”
“可千万不要迷路呀?”
一位帽子尖尖的女士缓缓走来,“终于找到你了,昔涟…德谬歌。”
“我们赢下了这场战役呢。”昔涟语气真挚,“感谢您,黑塔女士。如果没有你,胜利根本无从谈起。”
如果不是因为黑塔通过权杖将意识与博识尊相连,争取到宝贵的时间,银河说不定已经踏入终末。
毁灭又或者记忆。
昔涟眼神带着疑惑,“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天才从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
黑塔微微颔首,“合上眼睛前,在机器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
“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它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所以,这场胜利不是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昔涟瞬间理解。
她虽不如天才聪慧,但也不容小觑。
“恰恰相反,它只是开始…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昔涟目光一沉,“这幅惆怅的表情可不适合您呀,黑塔女士…别有负担,告诉我吧?”
黑塔很清楚这位少女的坚持。
没做停顿,直接开口:“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星神,对么?”
“嗯。”昔涟闭眸回想,“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
“因果?”
黑塔思索片刻,“用你最爱的童话做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她看向一旁有序返回现实的众多记忆。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昔涟若有所思,“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
黑塔看着眼前的少女,目光一闪。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那是你的记忆。”
“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我的…记忆?”昔涟一愣,这还是从未设想过的展开。
“对。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虽然昔涟很聪明,但目前的事件涉及星神,她难以理解。
“这是…什么意思?”
“祂,陨落了吗?”
黑塔摇头,“不。恰恰相反,是祂还未诞生。”
“记得么?如果要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祂只会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而飞升的那一刻,祂的记忆贯穿过去,成为人们眼中的浮黎。”
昔涟眨眨眼,“啊……”
好深奥。
【青雀:我去,这是我能知道的吗?】
【符玄:你知道又能怎样,成为星神么。】
【半步星神境,恐怖如斯!】
【天啊,赞达尔收了你的神通吧,昔涟不会真要要成为记忆星神了吧!】
【橘福福:昔涟小姐不会的,那样的话就相当于银河走到了尽头。】
【砂金:这段视频信息量爆炸呀。呵呵,流光忆庭这下恐怕是有的忙了,浮黎竟然还未诞生,你们在隐藏什么?】
【大丽花:有意思。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找我了,窃忆者们祝你们好运。】
【星:在时间的尽头飞升,这么说记忆和终末……】
【三月七:无漏净子?我难道也有成神的可能?】
【那刻夏:原来如此,翁法罗斯相当于一个缩小的宇宙,而昔涟就相当于那簇贯穿始终的记忆,浮黎。】
【芙芙:这么说,博识尊还是个修剪枝叶的园丁?】
【胡桃:哈哈,这么一说还真是。】
【铃:等等,也就是说: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登神,星神执掌的那条命途会直接贯彻银河始终。】
【黑塔:这也是星神难以被杀死的原因。】
【螺丝咕姆:星神之间的神战、命途概念吞并。这两种方式是目前已知可以确定的星神陨落之法。】
【瓦尔特:也就是说,昔涟是如今记忆命途里行走最远的存在,她最有可能成为浮黎。】
【黑塔:不错。】
【荧:终末、记忆、智识、毁灭、虚无…怎么感觉每一位星神的诞生都在表示宇宙迟早要完蛋。赞达尔才是对的吧。】
……
黑塔继续说着:“所以祂才那么不近人情,那水晶身子只是一具空壳。”
“我不知道忆庭怎么能把这件事瞒到现在——他们有理由这么做——但这些都不重要。”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第712章 一人留在过去,一人走向未来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具备相同的特征——”
“她们被称为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原来是这样,昔涟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这个名字背后不是人家的过去……”
“而是我的未来呀。”
黑塔:“也可能,是现在。”
昔涟沉默不语。
“博识尊…为我揭示了两条路。”黑塔转身,踏出一步。
“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请说下去吧。”昔涟没有犹豫,她不可能放弃翁法罗斯。
“二……”
“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昔涟缓缓低下头,“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黑塔并未隐藏。
她对两条路的结局说的十分清楚。
选择权,完全交给了这位少女。
“这是一个封闭的世界,所以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变得坚不可摧。”
“两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象——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风堇: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这句预言,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花火:哎,小粉毛肯定是选择留在过去。】
【三月七:从来都没有选择,即便没有第一条路,昔涟小姐同样会以自身补全这段因果。】
【星:昔涟要以自身来填补原本缺失的因果,对么,黑塔?】
【黑塔:对。她必须回到过去,成为那道最初的涟漪,让翁法罗斯的因果达成闭环。】
【星:谢谢,我知道了。昔涟……】
【昔涟:我在呢,伙伴。】
【星:既然现在的我无法做到,那就交给未来的我…你愿意相信我吗,昔涟?那时,你不需要为翁法罗斯付出一切,就只是做回昔涟,那个会笑、会哭的女孩。】
【昔涟:嗯,人家永远相信你。】
【丹恒:我会和她一起寻找可能。】
【三月七:别忘了我呀。】
【卡厄斯兰那:等着我们,昔涟。】
【万敌:我们是一个集体,怎么可能放弃任何一位黄金裔。银河如此辽阔,我不信没有可以实现的办法。】
【翡翠:各位可曾听闻…幻月游戏。】
【姬子:二相乐园?】
【真珠:姬子小姐,时隔十五年,幻月又迎来满盈。】
……
昔涟轻叹一声,“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
只有两条路么……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黑塔看出了少女眼里的不舍,但她并不打算安慰,只是将两条选择的未来阐述明白。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小家伙。”
“但如果选择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
昔涟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期盼,这条路会不会更好一点。
可惜,命运从不会等待。
黑塔可惜,“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这样啊……
沉默片刻,昔涟重新展露笑颜,将一切烦恼抛之脑后。既然已经如此,那就不需要再考虑了。
伙伴,原谅我这一次的自私。
“我想好啦,黑塔女士。”
黑塔感到一丝意外,“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少女仰望星空,似乎能看到一抹灰色的身影。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长叹。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
“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昔涟微微一笑。
“为什么?”
“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少女声音温柔且坚定,“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
“我肯定更相信她,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听后,黑塔似乎明白了什么。
神性和人性…这一趟也算小有所获。
对昔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明白,这位少女不会考虑第一条路……
“真是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星:我记得黑塔当时询问博识尊的问题就是:什么是神性?】
【黑塔:呵,只是没想到会在昔涟这里得到答案,虽然不一定准确,但我很喜欢。神性是无瑕的人性……】
【螺丝咕姆:人性追求完美,无瑕便是绝对理性。】
【真理医生:良知确实是个好东西。】
【胡桃:如果无漏净子都要遭遇这么一次,那三月姐姐……】
【三月七:我?星神?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彦卿:可是三月小姐,你的隐藏力量还未显露真容,长夜月只是其中之一。】
【三月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真要这么说,星成为开拓星神,丹恒成为不朽星神,我们列车全员大佬,直接横着走。】
【砂金:看来还要加深与列车的友谊了。】
【翡翠:…可以。】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原来你们列车才是隐藏最深那个。】
【花火:那可不是么,星期日都加入了。】
【知更鸟:愚者小姐,你貌似格外注意我哥哥的事情。我警告你一次,不要算计我的哥哥。】
……
昔涟独自遥望过去。
“至于我最难割舍的那份私心……”
一片纯白之中,她与星背靠背,同时迈步向前走去。
“一人留在过去……”
“一人走向未来。”
“我相信,那个我最在乎的她……”
“一定会替往昔的涟漪见证…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天?”
第713章 补全因果
昔涟独自行走在纯白之域。
“在记忆中逆行,真是新奇的体验呀。”
停步,一枚记忆晶石悬浮在她眼前。
少女指尖轻点,记忆化为一道流光没入脑海,“这一刻,是铁墓宣告胜利,将毁灭洒向群星的瞬间?”
“原来,那时在命途狭间,是我找到了我。神明的耳语,竟然是少女的自言自语。”
“回想起来,当时听见的话是……”
另一个昔涟在她耳边轻语。
「你我曾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她看到的神明…就是自己呀。
昔涟微笑,“可我明明只是想说:别放弃,她会找到你…记忆可真是奇妙呀。”
“那,就让人家行使这份力量……”
“为注定发生的奇迹,种下因果吧?”
昔涟将翁法罗斯的记忆拥入怀中,播下因果的涟漪——
创造一页永恒。
【昔涟:原来我梦到的那位神明就是我呀。嘻嘻,再见啦,伙伴。】
【星:再见。我向你保证,今后会永远笑着走下去。】
【千夏:我想到了翁法罗斯最开始的那首歌:谁给我种下因果,结局却不说破。每一句歌词,都好直白……】
【南宫羽:千夏也可以做到,加油!】
【黑塔:哎,这就是因果。】
【符玄:如同既定的命运,无法被改变。】
……
昔涟来到进入由自己亲手打造的一页永恒。
一座华丽的宫殿引入眼前,朵朵粉色的云朵将其环绕,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其实不是云朵,而是一颗颗大树枝头缀满了粉色的花朵。
她看着打开的门扉,“话虽如此,要一直都到记忆的起点吗?”
“这么远的路,一个人多少有些寂寞呀。”
“那,介意多一个人和你同行吗?”小昔涟从她背后走出,笑着问道。
昔涟唇角扬起,“如果是桃子,多三千万个都不介意哦?”
“一个就够啦。”小昔涟(往昔的涟漪)真是挡不住她的热情。
“收拾好心情,我们准备出发吧?”
“沿着记忆的涟漪走向过去,将那些神明显现的时刻一一串联起来。”
昔涟看着桃子小小的背影,“明明是因促成了果。”
“但现在,却是未来赋予了过去新的意义,果反过来滋养了因……”
小昔涟微笑,“也许,这就是记忆的美妙之处啦?”
“所以,沿着来时的路,出发吧。”
“回望组成了每一道涟漪。回家。”
【星:这么说,当初瞥视我的那位星神…是从现在回到过去的你,昔涟!】
【昔涟:嘻…伙伴,难道不期待吗?】
【星:这也、这也太棒了吧!】
【青雀:太卜大人,要不您老人家也去弄个记忆令使当当,不然就白瞎了这头粉毛呀。】
【符玄:滚。】
【三月七:原来种种迹象早就表明了未来的选择呀。记忆真的好神奇,未来滋养过去,过去塑造未来。】
【仪玄:因果闭环。】
……
第一处。
列车坠毁之时。
记忆中的丹恒瞳孔骤缩,声音颤抖,“怎么可能?!呼吸……”
“星…星…!”
“不行…得先带你出去…坚持住…!”
他将残骸里的星抱出车厢,放在较为平缓的地面上,完全忘记了自身的伤势。
小昔涟缓缓开口:“还记得吗?灰白的黎明,刺破长夜的瞬间……”
“纷争的长矛险些夺走了星的生命——”
“是你——冒充神明的你——用温柔的目光托起她的形体。”
“然后,在欧洛尼斯的祭坛前……”
往昔的记忆映入两人眼帘。
欧洛尼斯(泰坦语):“多么绚烂的记忆……”
“天父…你在看吗?”
小昔涟笑道:“就连岁月的泰坦,都认错了你的面貌呀。”
“真没想到,我们的初遇还藏着这一层秘密呢。”昔涟单手叉腰,对这一幕幕感慨万千。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看见你啦,伙伴?”
那么,补全这段因果吧。
——回眸初遇的瞬间。
“迷…迷?”
记忆中的迷迷似乎有所感应。
叮铃~
风铃声响起。
“记忆中的旋律,我收到啦。”
小昔涟继续讲述:“于是,奇迹得以暂时逃离死亡……”
“将她留在生者世界的重任,就交给过去的遐蝶啦。”昔涟笑道。
【遐蝶:过去的我吗?原来是这样。】
【星:昔涟,谢谢你。】
【昔涟:伙伴,不用对我说谢谢啦。】
【三月七:那时候的丹恒老师是真的很伤心,我第一次看到他情绪变化这么大。】
【丹恒:你们都是我的伙伴。】
【赛飞儿:哈哈哈,欧洛尼斯喊的天父原来是昔涟。对了还有位母亲,三月七,你们两位难道是……】
【昔涟:是姐妹。】
【三月七:就是,赛飞儿,不许胡思乱想!】
……
继续逆行。
记忆中的三月七被两位高大凶猛的泰坦眷属围攻。
她慢慢向后挪动脚步,观察时机,“可恶,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别想打倒本姑娘!在找到帮助星跟丹恒的办法前…咱绝对不会倒下!”
拉开距离,一枚枚冰箭迅速射出。
“有什么不满,都跟六相冰说去吧!”
记忆缓缓散去。
小昔涟:“整整97天,三月走遍了翁法罗斯,只为找到拯救伙伴的方法。”
“她以手中的弓箭,狠狠教训了拦路的家伙们——”
“原来如此。”昔涟恍然大悟。
“我之所以能如此熟练地拉弓,都要归功于三月呢。”
既然这样,那就——铭记弓与箭矢。
叮铃~
粉色的铃铛再次响起。
“好悦耳的单音,我收到啦。”小昔涟用心去听、去感受。
“于是,在过去的记忆中,你领会了三月精湛的箭术……”
昔涟抬头,望着天边的暖阳。
“而那支承载金焰的箭矢,将会在未来划过星空,成为银河的曙光?”
【三月七:这么说,本姑娘也是为银河出了一份大力呀。嘿嘿,姐妹,所以在箭术方面,我是不是算是你的师父。】
【昔涟:当然算啦,三月。不对,应该是…师父?】
【三月七:啊啊啊…我要晕倒了。好开心!】
【景元:哦,那我岂不是和昔涟小姐也有一层关系。哈哈,开个玩笑,请昔涟小姐不要见怪。】
【彦卿:不愧是你呀,将军。】
【昔涟:没事哒。能与景元将军认识,是我的荣幸。】
【景元:不敢当不敢当。】
第714章 真我
两人继续前行。
“咳……”昔涟忽然轻咳一声。
小昔涟停下脚步,“还好吗?”
“没事啦。人家只是…走得有点累啦。”
“嘻,要多运动呀。”
第三处。
星穹列车,记忆中的姬子正与黑天鹅谈论翁法罗斯。
“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按照你的说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迹,所以……”
“在这遗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黑天鹅点头,“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迹。”
小昔涟:“为了让翁法罗斯被群星眷顾,记忆向银河求援。”
“可惜,权杖的阻力太过强大:即便神明,也只能向同路人送去一道转瞬即逝的模因……”
“好在,黑天鹅小姐捉住了那一瞬呀。”
昔涟看着小昔涟,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播下因果的涟漪——照耀忆庭之镜。
填补缺失的因果。
叮铃~
小昔涟轻叹一声,“虽然,那道信号也吸引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注目……”
“但现在看来,一切是值得的。”
“银河向我们露出了温柔的一面呢。”昔涟微笑。
记忆再次展开。
是黑天鹅。
“万幸,长夜月对记忆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长夜月小姐曾说,记忆并非眷顾翁法罗斯,而是在此蓄谋布局,进行吞并命途的准备……”
“她的推演合情合理…只是漏算了人在这个故事中所能做到的极限呢。”
看着记忆消散,昔涟俏皮一笑。
“说不定,我的心中也藏着一个阴谋呢…一个能让每个人都收获幸福的阴谋——”
“以后也要多帮伙伴他们的忙呀,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哎,以我现在的处境,加入星穹列车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昔涟小姐,我很庆幸抓住了那一瞬间。】
【昔涟:不,是多亏了你呀。】
【花火:看不出来吗,忆者。原本以为你只是拥有特殊喜好的忆者,没想到翁法罗斯和匹诺康尼都离不开你的开团。】
【姬子:从此往后,任何时间星穹列车都欢迎你的到来,黑天鹅小姐。】
【三月七:加入列车吧。我保证,长夜月不会觊觎你的法相。】
【黑天鹅:那就谢谢了。不过,先等我回去处理些事情。】
【铃:神秘出手女,恐怖如斯!】
【大丽花:啧啧,没想到在忆庭之外你还混的挺不错。】
……
第四处。
记忆中的昔涟将仪式剑交给白厄。
“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
“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同的故事之后,大家…所有牺牲的伙伴,都能和我们而是憧憬的救世主一起,在更辽阔的星空下相聚。”
白厄右手放在胸前,立誓,“倘若我们终究无法冲破这座囚笼,我会坚守。”
“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小昔涟:“一眨眼的功夫,回到命运的转折点啦。”
“借着一丝缥缈的希望,我们拥抱三千万世徒劳,开启了永劫回归。”
“还记得最初,当神明出现在梦里,隔着一面薄薄的水晶,望着我的时候。”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人家一度怀疑,祂是不怀好意的坏人呢!”
“但现在,我终于确信……”
“原来她(我)一直站在我身边,还是这么美丽呀。”
在小昔涟炙热的目光下,昔涟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
还是先填补因果吧。
——编织神的梦境。
这也是三千万世昔涟最终的归宿。
叮铃~
“因果…真是无法被阻拦的力量呢。”
“即便我想为昔涟留下更多话,好像也做不到……”
小昔涟眨眨眼,“毕竟,你还要留下最后的心识,种下最初的种子呀。”
昔涟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但我记得你说过,当神明落下眼泪,倒映在涟漪里的,一定是最为美丽的事物。”
“可是,你知道吗?当翁法罗斯的心诞生时,它最先看到的只是一个名字……”
>>>解析对象信息:0、9、3……
“0、9、3。”
小昔涟点点头,“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呀。”
“有时候,只要换个角度看世界,惊喜就会诞生,对不对?”
“是呀。”昔涟闭上眼眸,想象。
“将这组数字旋转180度,就能看见美丽的永恒,我们所相信的……”
“真我【EGo】。”
【橘福福:啊?我还以为是…360。】
【三月七:好巧,我第一反应也是它。】
【*雷电芽衣:我就知道……】
【瓦尔特:不同世界开出相同的花。】
【昔涟:一想到我曾经还怀疑过自己,就忍不住想笑。嘻嘻…伙伴,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傻不拉几的呀。】
【星:这怎么可能,你只是学到了小三月的箭术,可没继承智商。】
【三月七:啊啊啊,我真的是受够了!那刻夏老师,请您重塑我的智慧,我要成为列车组最聪明的人。】
【那刻夏:可以,但你必须严格遵循我指定的计划。】
【丹恒:你确定不是三分钟热度?】
【三月七:连你也不信我…呜呜,姬子姐姐~】
【姬子:那个…小三月,我已经帮你整理好房间了,被褥非常柔软温暖。赶紧去睡一觉吧,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星期日:这就是三月小姐的口碑么。】
……
第五处。
记忆中的幼年白厄,清澈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我想,保护村子里的大家……”
心中的英雄默默背对着他。
“但是,以我的力量…可以做到吗?”
“晤…不想这么多啦。还是,先把老爸安排的农活做完……”
说罢,小白厄跑向田边。
小昔涟:“心中的英雄,自年幼时起便一直陪伴在我和她身边。”
“白厄一直都很坚强。但,如果没有那一丝萦绕在脑海的希望…缠上他的命运和轮回,是否会压垮他呢?”
白厄与黑厄的画面一闪而过。
昔涟明白了,“只要能将一线希望,放进他的心里……”
“他就一定能坚持下来。”
第715章 一如初见,从一而终
小昔涟肯定,“没错,只需要一点点火苗……”
“他就能守着一丝光明,成为熊熊燃烧的烈阳。”
播下因果的涟漪。
昔涟微微喘息,“我已经没有力气…将心中的英雄,捏塑成伙伴的模样了呀。”
“那…就为他留下神谕吧。”
——昭告灰白的黎明。
“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救世的英雄……”
“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叮铃~
小昔涟微笑,“至此…你的目光已经贯穿了翁法罗斯,由终至始。”
【芙芙:原来心中的英雄一直都是开拓者。】
【知更鸟:昔连小姐,她已经虚弱了。】
【卡厄斯兰那:灰白的黎明…搭档,原来你在我儿时就住在我的心里了呀。谢谢你,昔涟,正是这一缕微光,让我牢记最初的愿望。】
【昔涟:我们都要谢谢伙伴呀。】
【星:我也没这么好啦。能够战胜铁墓,是我们所有人的努力。】
【藿藿:难怪神谕都这么直白,都是根据黄金裔的未来描述的。灰白的黎明…灰白头发的开拓者,我们以前都在猜测什么啊。】
【赛飞儿:哎,亡于分文,没想到就是我的翻飞之币。】
【解读神谕的祭司:我是小丑。】
……
时间不多了,昔涟的力量已经临近消散的边缘。
最后一处。
门前,仪式剑静静地悬浮在此。
一道微风从门后吹拂而来,昔涟轻轻一嗅,“这道门后……”
“飘来了…麦田的香气呢。”
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芳香,令她感到无比舒畅,还带着一丝清爽。
小昔涟抬头看向她,“聪明的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对吧?”
“回望的终点,「∞」最后的缺口……”
“就是我们共同的故乡呀。”
“可以…回家了呀。”昔涟眼里装着满满的期待。
就像远游的人子在多年以后,重新踏上了归途,回到了最初生她养她的故乡,那个可以放下一切烦恼的地方。
小昔涟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昔涟轻声回应。
“如果你将记忆留在一切故事的开端,投下那枚最初的石子——”
“「∞」最后的缺口就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循环,将永远锚定在银河中。”
昔涟:“如果…我不那样做……”
小昔涟:“那样的话…这个世界,还有天外广袤的银河…可能依旧会坠入毁灭。”
“我们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呢?”昔涟笑道。
小昔涟毫不犹豫:“当然啦。”
她们本就是一个「人」,同样深爱着翁法罗斯,也爱着为她们带来黎明的伙伴,所以怎会让毁灭降临。
昔涟抬头望去,“我记得,哀里秘榭的那棵树……”
“它孤独的生长…哪里也去不了。它独自凝望着海面,想象着…永远到达不了的彼岸……”
“不过,现在……”
“有一叶小船…它载着从树上摘下的,愿望的种子…航向了远方……”
“即便小船的影子,很快就会消失……”
“但知晓自已的愿望,将在海的彼端…开花结果……”
“那一刻的它…一定是幸福的吧?”
“被你说的,人家都开始想念那棵树了呀。”小昔涟嘴角总是挂着微笑,一如既往。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带着它,回到祝祭庭院吧——”
“让它成为记忆的楔子,衔接起熟悉的岁月。”
昔涟走上前,将这柄贯穿翁法罗斯始终的仪式剑握在手中。
看着身旁的桃子,微笑着说:“让我们一起…回家吧。”
回到少女的故乡。
两人一同踏入门扉。
【卡厄斯兰那:哀丽秘榭,我们的故乡,真美啊。】
【昔涟:喜欢的话,以后也可以进入《如我所书》,在这里你能看见我们所有的回忆,包括我们的故乡,一个宁静的小村庄。】
【卡厄斯兰那:会的,我永远也忘不了它。】
【星:我们都拥有了未来,可你却回到了过去……】
……
“对了,那最后的音符……”
“对哦。”小昔涟笑道:“其实,它一直都在人家身上呢。”
?~
叮铃~
“这是哆,也是一,一如初见的一……”
昔涟:“也是,从一而终的一。”
两人走在村庄里的小径上,感受这久违的宁静和平和。
小昔涟眺望远方,“哀丽秘榭…一切的起点。”
“宛若停滞的时光……”
“还有永远不知疲倦的微风和涛声。”
不久之后,她们回到了温馨的祝祭庭院。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拿起仪式剑的地方……”
昔涟:“也是我们第一次……”
“写下日记的地方。”
“至此,记忆的旅途就抵达终点啦。”小昔涟温柔地看着庭院里的每一件物品。
“定下楔子后,等待我们的…是三千万世的再次相遇。”
昔涟哀伤:“循环往复,无穷的离别……”
“哆、唻、咪、发、嗦、拉、嘻。”
悦耳的音阶从小昔涟口中发出。
“也伴着,无穷的邂逅。”昔涟微笑。
小昔涟身体微微前倾,眨眨眼,“嘻、拉、嗦、发、咪、唻、哆~”
“多么幸福的音阶呀。”
感慨结束,昔涟取出仪式剑,“无论为昔涟、救世主,还是翁法罗斯的每一根枝芽,我将这篇讲述爱的故事留在这里。”
“愿岁月的长河逆流而行,将未来的风景送至眼前。在那无人记得的永恒之地,开拓的神话将要开篇……”
——叙说逐火的预言。
填补最后的因果。
一道无声的涟漪蔓向远方,在未来的某天成为逐火的开篇。
“这样…就都结束了吧…?”
昔涟一字一句地说着,身体的力量已经稀薄到了极点。
“意识,还有记忆…似乎都开始流逝了呢。”
她缓缓抬起手,微风拂过,“风儿,明明那么温暖……”
“我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呀。”
“觉得冷的话……”小昔涟语气轻柔,“就找个温暖的地方,我们一起,休息下吧?”
昔涟回想片刻,“温暖的地方……”
“我,知道该去哪啦?”
第716章 粉色的桃子
“405;504;093;365……”
“432;252;496;720……”
“618;600;216;945……”
那个温暖的地方并不遥远,就在庭院外,路上隐秘的一条小径之后。
昔涟和小昔涟一起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天空。
她打开《如我所书》。
“缇里西庇俄丝;刻律德菈;三月七;丹恒……”
“海列屈拉;雅辛忒丝;卡厄斯兰那;阿那克萨戈拉斯……”
昔涟一个名字一个名字读着,声音越来越疲惫,直到微不可闻。
小昔涟接上她的话语。
“阿格莱雅;迈德漠斯;遐蝶;赛法利娅……”
昔涟:“昔涟;星……”
“看……”
“一切…已如我们…所书。”
她缓缓闭上了眼眸,温柔地睡去。
于是,花儿在旅途的终点收梢,又在起点生根。为昨天带去爱的结局。
人们看见爱的结局,踏上逐火的征程。而逐火的人们,又让花儿在明天诞生。
因果在这一行闭合…或者,有个更浪漫的词,封笔。
光锥之内,皆是命运。你问命运,何为神性?她说——
“看啊,你多美丽!”
一尊跨越时间的神明向翁法罗斯投来注视,将这段记忆永远铭记于银河。
“我是…那道回望世界的注视。”
“多么幸运呀。”
“在这因果的循环中,人们从未仰仗神明的指引。”
水晶巨神揭开真容,昔涟微笑注视着翁法罗斯。
“那一次次执笔书写奇迹的……”
“从来,都是我们自己呀?”
她将「∞」捧在掌心,最后拥入怀中,三千万世的英雄史诗在此刻封笔,由始至终,由终至始。
因果闭环,永存银河。
从此,即便是寰宇间的神明也无法改变这段因果。
一页永恒。
【星:再见,昔涟。】
【三月七:姐妹,我会想你的。】
【丹恒:开拓会带来下一次奇迹。】
【瓦尔特:翁法罗斯之行走到了终点,孩子们,我们开拓还要继续向前。只要我们记得,翁法罗斯便永远存在。】
【姬子:以人为始,以人为终。】
【星期日:至此,她与翁法罗斯过去的记忆陷入永眠。而现实的翁法罗斯将迎来新生。】
【卡厄斯兰那&阿格莱雅&缇宝&……:明天见,昔涟。】
【昔涟:大家,还有伙伴,这一次就是真的说再见啦。无论日后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笑着面对呀?】
……
“……?”
大树下,小昔涟缓缓张开眼睛,阳光透过橘黄色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身上。
“我…还醒着吗?”
她从草地上起身,环顾四周,“桃子…你在哪?”
“你…还在吗?”
昔涟低下头,白皙的小脚丫动了动,还有这身小裙子,“……啊。”
“变…小了?”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似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当记忆随风逝去,爱【德谬歌】也会留下种子,变成哀怜【phiLia093】……”
“德谬歌…昔涟…迷迷……”
“再回到最初的…phiLia093……”
想明白之后,昔涟不禁发出了悦耳的笑声,“人家的魅力,果然始终如一呀。”
“最后的涟漪,滋润了大树……”
“让它结出了…一颗粉色的桃子。”
就在这时,两个孩童出现在不远处,无忧无虑地嬉戏打闹。
男孩停下脚步,“一起玩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都说了好几遍了,是你自己记性不好!”女孩小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我叫莉维娅,莉——维——娅!下次再记不住,我可不告诉你咯。”
男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莉维娅,记住啦!那你也要记住我的名字,我是——”
“…披索。我早就记住了,哼。”女孩转头不再理他。
看到这一幕,昔涟微微一笑。
这些孩子可真是可爱呀。
“这么说来,昔涟这个名字…只是一个笔名呢……”
她打了声哈欠,伸伸懒腰,“好困呀。打瞌睡的小精灵,又闯进心里啦……”
“最后的记忆,也在远去…再醒来时,世界是什么样子呢……”
“我记得…是一声啼哭……”
“还有…我的名字……”
“哀丽秘榭的女儿……”
“哀…丽……”
困意席卷心间,小昔涟靠在大树一角再次陷入了沉眠,下一次醒来就是下次啦。
『嘘——还是算啦?』
『同一颗种子,在不同的土壤里,会开出相似而不同的花。但真正让她美丽的,是世界的每一颗心灵。』
『无论哪种喜欢,都是弥足珍贵的爱,我都会感激地收下,幸福地回馈。』
【铃:这怎么像是在对我们说话呢?】
【瓦尔特:深有感触。布洛妮娅、希儿、可可利亚、黄泉…虽然她们都与我家乡的她们相似,却又不是她们。】
【姬子:是不是还有我,瓦尔特?】
【瓦尔特:咳咳。】
【星:重要的不是她是谁,而是我与她一起经历过的一切。昔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芙芙:所以昔涟的真名到底是什么啊?我真的想知道!!!】
【卡厄斯兰那:披索、莉维娅…他们都是我儿时的玩伴呀。昔涟,下一次醒来,恐怕你就会忘记一切。】
……
德谬歌穿越那条小径,温柔地看着在树下睡去的自己。
“还记得我最喜欢的故事吗?水晶花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映出了小妖精的眼睛。”
她抬头看向天外的群星,“银河间的星星会知晓,我是和伙伴一同写下《如我所书》的妖精。”
“而在伙伴的心里,我一定会得到最喜欢的,你给我的名字。”
“毕竟,我们总是心有灵犀呀?”
……
星穹列车。
沙沙的写字声此起彼伏。
“…喂喂,别写得那么急啦!”三月七拍了下她的肩膀。
丹恒点点头,“慢下来,让文字得到沉淀吧。”
“我们有很多时间。”
“…嗯。”星看着两人的眼睛,缓缓放慢了书写速度。
这是她和昔涟共同书写的故事。
第717章 昔涟
“…翁法罗斯的哀悼月(十一月),大地上的所有争斗都会止息;哀悼月的第十一个日夜,逝者将离别,生者将相拥,雪花将落下,篝火将升起,照亮每一颗哀怜的心。”
“听上去很沉重,对吗?但在这一天,欢笑却远比哭声更响亮。”
“因为人们明白,道别是为了下一次相遇,哀伤是为了更好地去爱。所以,这是她一年中最喜欢的一天。”
“在同一片天空下,八次月相盈亏,十三位英雄共同谱写下史诗——”
“一,加上八,再加上十三,得出的数字是两个十一。”
三月七建议道:“接下来的内容,以昔涟小姐的口吻来写,质感会不会更好?”
“同意。”丹恒。
昔涟的口吻……
那就这样写吧。
“然后,要再加上一——不同以往的一,向前开拓的一?”
“我许下心愿,在十一月的第十二天,十三位英雄,会将三千万次生命中点燃的每一颗火种,泼洒在群星间……”
“而后,知晓这个故事的人们,望向银河时会惊讶地发现:漫天繁星被渡上了粉色,而十三秒后,这一抹明媚的光芒就会悄悄褪去。”
“这是多么浪漫,却又令人疑惑的景象呀。”
“可是没关系。他们将会将这份疑惑留存于心底,不断地去思索……”
“思索何为真我。”
昔涟从逆着时间一步步向起始前进。
昔涟→小昔涟→迷迷→种子,最后由德谬歌回望始终。
“他们将会去爱,将会受伤……”
“他们将会愤怒,将会在三千万次无可奈何中,一遍又一遍地缝补支离破碎的心。”
“可是,千万别忘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或许痛苦会有更多,但你我从未孤独。”
“他们将会懂得失却,最终…选择失却。”
“他们将为这世界,为同行的每一位伙伴,献出自己的心,接过他人的心,并将其传递下去。”
“这世界存在多少颗心灵,便有多少种真我,多少种生命的第一因,它永远不会得到唯一的答案——就连爱也不是。”
“但是啊。当人们看向夜空,去以赞美星星的决心,爱着正在消逝的一切时——我希望用那温柔的粉色告诉他们,爱总会得到回应。”
“这是一个讲述爱的故事,也是讲述如何回应爱的故事。”
“而无论是我们已经写成的,还是你将在未来写下的……”
“都注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星写着写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对。
“而一个浪漫的故事,应当有一个圆满,又天马行空的结局。”
“当线索和脉络都已收束,下笔的轻重不再受制约时……”
“就尽情挥洒开拓的信念,以最纯粹的烂漫画上「。」吧!”
【星:这便是《如我所书》的最后一笔了。】
【星:白厄、万敌、缇宝、阿格莱雅、遐蝶、赛飞儿、风堇、那刻夏、刻律德菈、海瑟音,还有昔涟。】
【星:每个人心中对生命第一因的答案都不相同,所以每个人看到《如我所书》都有不同的感受,不同的收获。】
【星:但,翁法罗斯十三位英雄向命运的反抗精神会永远闪耀银河。】
【星:各位,准备好纸巾,接下来是一个浪漫的故事。】
……
微风吹从花环里的《如我所书》,一页页书页沙沙作响。
“光。”
一束光闯入世界,照亮世间。
“天空。”
朵朵白云在光芒的映照下泛起粉红色。
“大海。”
一望无际的海洋,卷起阵阵涛声。
“星辰。”
夜色星空,群星为我们而闪耀。
“种子。”
嫩绿的幼苗破壳而出,茁壮生长。
“花。”
草地上,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飞鸟。”
无数飞鸟跃下悬崖,扇动翅膀飞向远方。
“希望。”
几根蜡烛微弱的光亮,照亮人们迷茫、绝望的心灵。
“爱。”
小昔涟握着羽毛笔,趴在花园里开心地书写着,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这些美好的词汇,是我对世界最初的想象。”
“一直以来……”
“我用它们讲述翁法罗斯的故事。”
“现在,这是最后一个……”
“关于明天的故事…献给你的故事。”
怀里抱着《如我所书》的昔涟缓缓走来,笑着将它交给星,这是独属于伙伴的故事。
故事从一声啼哭开始。
「昔涟」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褪色的秋千,有本书…会纪念。」
刚学会走路的小那刻夏在姐姐的保护下,一步一步走向大地兽玩偶,就像找到了此生最爱。
小风堇、小遐蝶和她的妹妹欢快地奔跑在田野,放着风筝。
课堂上,小阿格莱雅细心地编织衣装。
而她的同桌,小赛飞儿立着一本倒过来的书,瞌睡地直点头。
最终倒在了小阿格莱雅的肩膀上,呼呼大睡,吓了她一跳。
「我循着时间,捡起梦…的照片。」
小万敌单手运球,严防小白厄的进攻,纵身一跃,抛出篮球。
实验室,已经是少年的那刻夏透过光线,观察玻璃器具里的金色液体。
而在他身后,缇里西庇俄丝笑着摇晃手中的小火箭。
砰——!
一场绚烂多彩的爆炸。
「童话还没有兑现,却需要说再见。」
海瑟音、风堇、阿格莱雅、刻律德菈,四人同台演奏乐器,悦耳动听的音乐引起台下的观众欢呼。
草地上,遐蝶在十把围成圆圈的座椅上,细心放置每一位伙伴喜欢的物品。
「如…果有一天,岁月晕开书页。」
「请把我模糊的字迹当做…笑脸。」
星翻阅这一页页不同以往的照片,黄金裔们都实现自己的心愿,裁缝、小说家、医生、古董鉴赏、音乐……
最后是一张所有人的大合照,还有一根粉色的羽毛。
「很久前…」
「想象…今天…画面……」
「哭着…笑着…告别……」
昔涟微笑着走来,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一起跑向明天。
荡秋千的昔涟、开怀大笑的昔涟、踩着海滩的昔涟、抱着小海豹的昔涟……
一幕幕就像是梦中的画面。
第718章 翁法罗斯|完
「陌生的情节,熟悉的侧脸,都重叠……」
「出发前,无数…星光…缱绻……」
「有回忆…落在…指尖——」
「当世界向前,我会在原地…流连……」
一抹粉色的光追随星光而去,两人一起推开列车大门,推开房间。
映入眼前的是那刻夏和丹恒,他们面对一块屏幕探索谈论,看到两人,转头微笑看着她们。
推开下一扇门。
三月七、阿格莱雅和风堇正在为帕姆列车长搭配睡衣,列车长一脸的生无可恋。
进入下一节车厢。
俊朗的万敌和雅致的海瑟音,两人轻轻摇晃酒杯,似乎在问:要不一起来点?
最后来到星的房间。
遐蝶、缇里西庇俄丝一起围坐在电脑前,有说有笑。
赛飞儿举着一个环,轻快地舞动着,看样子是在玩什么音乐类的节奏游戏。
至于白厄,他还是忘不了他的黄紫搭配。
回到观景车厢,刻律德菈翘着二郎腿,悠闲地与星期日谈论,姬子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平静且美好。
忽然,《如我所书》的这些画面快速闭合,无限循环,离她越来越远。
不!我不要!
星一咬牙,向前奋力挣脱束缚,伸手抓住闭合的书页,将这些美好记忆一一找回。
终于,她抓住了这一丝希望。
「当漪涟,一滴…一点…出现……」
「轻轻…去向…天边,不管多遥远,都是追不上的思念。」
哀丽秘榭,昔涟在那棵大树下荡着秋千,回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微微颔首。
一眨眼。
树下的昔涟变成了迷迷,跃下秋千消失在田野。
星心中一紧,向秋千飞奔而去,却为时已晚,她消失了。
「会不会,可能…还能…相见……」
「在回头…只看一眼——」
风儿将秋千上的书页吹向天空,将翁法罗斯的故事播撒向银河。
纸飞机飞向星空,化为一颗星星闪烁。
「当漪涟,消散…万千…不见……」
「永恒和瞬间都,被爱意成全,我的明天叫做昨天……」
赛飞儿看着镜头,俏皮一笑,挥手告别……
缇宝、阿格莱雅、那刻夏、风堇、刻律德菈、海瑟音、遐蝶、万敌、白厄…紧随其后,笑着挥手向众人道别。
最终化作一个个星座,于群星中闪耀。
「要相信,浪漫…一如…初见……」
「请笑着…向我…道别……」
「最后这一页,就让它无言——」
「我会在扉页,等待你续写…起点……」
大树下,昔涟怀里抱着《如我所书》,梦见一个浪漫故事。
星轻轻拉起她的左手,为她戴上了一枚戒指,为这个浪漫的故事画上「。」,将少女永远铭记于心。
最后,昔涟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她。
星穹列车如流星划过天边,树下的昔涟也随之消散。
花环里的《如我所书》被轻轻合上,一支羽毛笔和一只手套放在了上面,翁法罗斯是两位作者书写的故事。
一位是开拓者。
一位是昔涟。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完———
【星:结束了。再见,昔涟。再见,翁法罗斯。】
【芙芙:呜呜呜…再见,翁法罗斯。】
【派蒙:所以昔涟她最后还是独自留在了过去,呜呜哇,她明明值得拥有更好的结局……】
【丹恒:昔涟的明天,我们的昨天。】
【千夏:翁法罗斯最不缺的就是奇迹,我相信昔涟小姐一定会有一天能与我们重逢。】
【铃:没错。(擦眼泪)】
【三月七:如果我的预言真的有用。昔涟会再次与我们相见,昔涟会回到我们身边,昔涟会……】
【姬子:孩子们,只要不断开拓,终有一天我们会实现心愿。】
【知更鸟:故事要结束了。现在要和他们道别,还真有些不舍呀。】
【星期日:结束是为了更好的开始。妹妹,翁法罗斯十三位英雄的故事会如星星一样,永远闪耀于银河。】
【桂乃芬:真希望这些美好的画面都是真实的啊。】
【青雀:呜呜…噗,白厄,你怎么还是忘不了你的黄紫配色呀。啊啊啊,看的我又想哭又想笑。】
【彦卿:再见,昔涟小姐。】
【景元:哎,故事终有结束的一天。】
【再见,翁法罗斯!】
【愿此行,终抵群星!】
……
“迷…迷迷?”
“迷…迷迷迷……”
“迷迷…迷!”
命运三相殿,一只可爱的粉色小狗从沉睡中醒来,是开拓唤醒了它。
它眼神迷茫地望着周围,“迷……”
“这…里…哪里?”
“迷迷…迷路……”
砰——!
一声巨响,整座神殿都颤抖了两下。
“——迷!”
吓死迷了!
“吓…吓鼠…!”
迷迷惊吓之余,又产生了好奇,“声音…哪里?”
“害怕,不…过……”
“去…看?”
它循着声音的方向,穿梭在废弃的神殿之中。
通过重重大门……
以记忆修补道路……
最后,在一扇门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果然失败了…这下只能靠你我了。”
“人…门后?”迷迷好奇。
“悄悄地…迷!”
它使用体内的力量,直接穿越大门,悄悄摸摸地向空地上的一男一女靠近。
丹恒正在分析,“…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当根据地。”
“从四周的建筑,还有这尊雕像来看,翁法罗斯肯定存在文明…坏消息是,他们可能对外来者怀有敌意。”
“迷…?”
听到声响,星转身回望。
一只粉色小狗?
『另一位作者?:无数次与你重逢,每一次都一如初见。』
『每一次,爱都会冲破固执的轮回……』
『飞向粉色的明天?』
【星:迷迷…?原来在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无数次相遇的起点。放心吧,昔涟,我会笑着走向明天。】
【丹恒:又一次轮回。】
【花火:一眼万年哪~小灰毛。】
【荧:即是开始也是结束,感觉就跟我回到蒙德重新开始旅行一样。】
【派蒙:嘿嘿,旅行者,派蒙还要和你一起旅行。】
【三月七: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呀,姐妹。】
第719章 计中计中计
——现实——
“晤……头好晕。”星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眼。
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回来了!
“三月七——!丹恒——!”
她视线快速扫过房间各处,奇怪…人呢?
等等,我不会在昔涟的《如我所书》里吧?那也不对呀,我们已经告别过了,白厄还答应我登上列车一起开拓。
那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头拧成一团,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对了,手机。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打开星穹列车一家人群聊,发送消息。
星:三月、丹恒,你们回到列车没有?
星:大家?
星:姬子姐?杨叔?帕姆列车长?
无人回应……
这什么情况?
“阁下,好像醒了……”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浴室后传来,但对于精神高度紧绷状态下的星来说,这一道声音精准无误地被她捕捉。
遐蝶。
我懂了,她们难道是想再表演一次《如我所书》的剧情。肯定是赛飞儿出的主意,真是个小坏猫。
星看向浴室大门,目光一闪。
这不是猜测,因为她很确定自己回到了列车,不是记忆里的那个列车,而是真正能在银轨上航行的星穹列车。
好呀,一个个都瞒着我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银河球棒侠将计就计,小小赛飞儿可笑可笑。
咳咳。
星收敛越来越弯的嘴角,你演我也演,真以为我跟小三月一样傻不拉几的呀。
“欸!浴室里…好像有人?”
“去看看。”
她故意提高声音,让浴室的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浴室内。
赛飞儿眼角流露出一丝狡黠,将站在浴池里的遐蝶按了进去,“快快快,蜗居公主,你再不快一点,灰子就要进来了。”
“咕嘟……”
“那你呢,赛飞儿小姐?”遐蝶探出小脑袋,呆萌地问道。
“我……”赛飞儿双手叉腰,嘿嘿一笑。
“灰子该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吧。同样的把戏,本猫怎么可能玩两次,诡计讲究的是出其不意。”
“我变——”
砰—!
一团烟雾散去,浴池的小平台多出了个小黄鸭,两枚圆圆的眼珠看着浴室门口的方向。
灰子,在诡计方面,你在我这里只能算个“萝莉”。
以蜗居公主为诱饵,引你上钩。
正好为她创造亲密的机会。
“我进来了喔~”
星站在门口大声喊道,伸手推开大门,蒸汽从浴池里缓缓升腾,一层轻薄的暖雾遮挡住她的视线。
浴池在眼中带上了朦胧之感,就像一个隐秘的宝箱等待她打开。
就这?
不就是比视频里多了点雾气么,赛飞儿这家伙也不行呀。
取出遥控器,默默将浴池的温度调高几度。
星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浴池,看着正在冒泡泡的金色池水,打开手机的计时软件,“遐蝶,你撑不住就出来。”
“至于赛飞儿,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咕嘟…咕嘟……”
藏在水面下的遐蝶,脸色愈发涨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白皙的肌肤都逐渐泛起了粉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咕嘟……”
少女猛地从浴池里站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呼…呼…呼……”
就像一个刚刚出锅的紫色小笼包。
“这也…太可爱了吧。”星眨眨眼,感觉心都要被萌化了。
拍照!
必须拍照!
咔嚓——
遐蝶羞红了脸,“阁、阁下……”
“咳咳。”星收起手机,一本正经道:“那个,遐蝶,我就一个人看看,绝对不分享给其他人。”
“对了,赛飞儿呢?”
调整好思绪,遐蝶又恢复了往日的典雅,目光看向她的身后,意思不言而喻。
不好!
“喵!灰子,既然满眼都是蜗居公主,那就一起进去陪她吧。”
一道残影转瞬即逝。
噗通一声,浴池溅起漫天水花,好似下了一场金雨。
“阁下!”
因为两人是面对面的位置,星在扑进浴池的瞬间,下意识就将遐蝶抱在了怀里一起倒下去。
“咕嘟……”
遐蝶坐在浴池底探出个脑袋,而星则半撑着身子,轻轻跨坐在她的身前,四目相对,一时间有些暧昧。
四周只剩下水声和浅浅的呼吸,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遐蝶不再是只存在于翁法罗斯的一串数字,而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
《如我所书》那些书写下的美好幻想,成为了现实。
“遐蝶,我们做到了!我们可以一起旅行下去了!”
遐蝶看着她激动的眼睛,微微一笑,“嗯。阁下,你的怀抱也是真的很温暖呢。”
“啧啧,灰子,你打算把蜗居公主压在身下多久呀。”赛飞儿调侃道,眼珠一转。
“算了,你们慢慢玩,我要去看灰子收藏的宝贝咯。喵~”
一眨眼,原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甚至还贴心地关上了浴室大门。
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遐蝶,我们现在要干嘛?”
“阁下…我们可以先出去吗?我,有一点晕……”
“哦,抱歉抱歉。”
……
不一会儿后。
星牵着遐蝶的手走出浴室,脸上洋溢着笑容,“遐蝶,你看,这里就是我在列车里的房间,是不是很大。”
“嗯,很大。”
“还有这个,王下一桶,它是我最喜欢的藏品之一。”
“啊?但是…它为什么像垃圾桶呀。”
“它的原型就是垃圾桶,怎么样,感觉到它的帅气了吗?有时间我带你去贝洛伯格玩,我们一起翻垃圾桶。”
“这…阁下,我可以不翻么。”
就这样,在星绘声绘色的讲述下,遐蝶仿佛看到了她一路走来的开拓之旅。
嘻嘻,故事,又有素材了。
不知道阁下会不会同意我笔下的主人公是以她为原型,我想一定会同意的吧。
毕竟,阁下永远都那么的温柔呀。
遐蝶停下脚步,轻声询问:“阁下,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书桌吗?”
“嗯?当然可以。”星转头看向她,“不过你要做什……”
看着遐蝶眼里亮起的星光,和按耐不住的灵光,她顿时就明白了。
“就在那里,随便用。蝶,写完可以让我做你的第一个读者吗?”
遐蝶微笑着点头,“当然,阁下。”
“白厄阁下、阿格莱雅女士…他们都在等着你呢。快去吧,阁下,我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听你讲述故事。”
对呀,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星咧嘴一笑,“好。”
第720章 列车护卫兼列车厨师
美汁汁~
星带着愉悦的心情准备下楼,遐蝶现在灵感正盛,就不打扰她啦。
等晚上列车举办火锅聚会的时候在叫她。
星穹列车一家人(群聊)
星:三月、丹恒别藏了,我知道你们回来了,跟赛飞儿合伙骗我是吧。
三月七:这么快?
丹恒:我说过,瞒不住她。
三月七:但你还是配合我们了呀,丹恒老师,哈哈。星,谁让你舍不得离开《如我所书》,我们都等你大半天了。
星:我这不是跟昔涟好好告别么。
帕姆:星乘客,现在列车的人多了起来,我们晚上做什么饭。列车长现在很苦恼,一个人忙不过来帕。
瓦尔特:人多热闹,正适合吃火锅。
姬子:可以,酒水什么的列车并不缺。我等一会购买些新鲜蔬菜和肉类,很快就能送过来。
星:好,就这么说定了。
星期日:各位,那个…我妹妹不久之后就会登上列车,她想和黄金裔们交个朋友。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这也太棒了吧,欢迎欢迎。
星:海瑟音应该能和她聊得来。
……
真希望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呀。
星回头看了眼正在挥洒灵感的遐蝶,唇角微微扬起,走咯。
路过电竞区域,看着沙发上左右摇摆的猫尾巴,顺手一拍。
啪——
“喵!”
赛飞儿丢下游戏手柄,双手迅速捂住屁股,“灰子,你干嘛?”
“哈哈,顺手的事。”说完,星挺胸昂首,一副我很骄傲的模样。
“不过,赛飞儿,你什么时候换的休闲装,还挺好看。”
“哼,这是阿雅给我做的。”赛飞儿盘起腿紧紧靠住沙发,将毛茸茸的尾巴藏在下面,继续打起了游戏。
见此,星不禁摇了摇头,“得,列车不会又要多一个网瘾少女吧。”
“赛飞儿,别玩太久,晚上我们举行火锅聚会。”
“知道啦,知道啦。”
猫耳轻轻抖了一下,似乎在表示她听到了。
派对车厢。
“呦,这不终将升起的烈阳,烈阳哥吗?怎么不在观景车厢看星星。”
白厄左手拍了拍万敌的肩膀,右手很是自然地拿起他面前的酒杯,轻轻一晃,深红色的酒液在光线照射下散发着迷人的色彩。
他抿了一口便放下。
“想你了,好兄弟。”
“别,我可受不了一个男人对我煽情。”万敌挥手扫开搭在肩膀上的手。
白厄轻笑一声,“原来你还怕这个。”
“星穹列车真的很美呀,是吧,万敌。”
“还算不错,日常休息的话我很喜欢列车内的氛围,但待久了的话,我可受不了。这地方太小,活动不开。”
万敌很认真的评价道。
“连一天时间都没过完,你就考虑到以后了?”白厄不禁摇摇头。
“别着急,翁法罗斯后续事宜处理完后,我们就要去下一站了。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星球,希望能轻松一些。”
万敌余光一扫,“看后面,开拓者来了。”
“搭档?”白厄转身的瞬间,脸上就挂上了笑容。
“回来了,搭档。”
星快步走来,挥挥手,“白厄、万敌,还习惯列车的氛围吗?闭嘴,帮我调两杯「柴米油盐」。”
“欢迎回家,亲爱的开拓者。两杯「柴米油盐」这就为您准备。”
闭嘴转身用扳手手臂从吧台下取出一瓶黑漆漆的浓稠液体,开始调酒。
星随手拉来椅子,在两人面前坐下,“白厄已经答应我跟着列车继续开拓了。万敌,那你呢,有什么想法没有?”
“想法……”
万敌思考片刻,“突然回归平静的生活,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翁法罗斯三千万世我基本上都是一名悬锋战士,除了武力尚可,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长处。”
“必痛哥,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厨艺。”白厄挑眉笑道。
星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忘记了。”
“白厄跟我说过,你的厨艺和他不相上下,我还挺想尝试一下悬锋风格的美食呢。”
万敌冷冷地瞥了白厄一眼,“呵,就他,除了沙拉做的还不错,什么能比过我。”
看向星的时候,嘴角又带上了微笑,“我时间很充裕,想什么时候尝试都可以。或许,我可以当个列车厨师。”
“哎哎哎,区别对待呀。”白厄苦笑。
星点点头,“谢谢了,万敌。”
“对了,要不你也尝试一下列车护卫。”
“你是说…和丹恒一样。”万敌没想太久,“倒也可以,我这一身武力,正适合护卫这个身份。”
星拍拍手,“哈哈,好啊。”
“丹恒这下可要谢谢我,以后他就可以安心当我们开拓小队的智囊了。”
“这…你确定丹恒兄弟是开心?”白厄嘴角抽搐两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丹恒其实也挺冲动的,只是因为有搭档和三月小姐在前,所以沦为了智力担当。
“亲爱的开拓者,您的两杯「柴米油盐」已备好。”
闭嘴将调制完成的饮品缓缓推向万敌和白厄。
白厄看着酒杯中浓稠的黑色液体,一个漆黑的泡泡炸开,刺激性的气味扑面而来。
“搭、搭档…你确定不是想毒死我们?”
经常与白厄对着干的万敌此时也统一了战线,这玩意真的是能喝的东西吗?
“哎呀,这可是闭嘴的得意作品。”星笑着将两杯特调饮品再次向前推了推。
白厄如坐针毡,“能不喝吗?”
万敌附和地点点头。
“算了,我只是想帮你们预防一下姬子姐的咖啡,没想让你们真的喝。”
星凑到两人身前,小声道:“记住,列车生存手册第一条重要规则:小心姬子的咖啡。”
她指着一旁冒泡泡的特调。
“咖啡的滋味是这玩意的十倍、一百倍。”
“这么恐怖么?!”白厄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没错,有过之而无不及。”
万敌无言,只是默默记在了心底,或许可以坑一次白厄。
“咳咳,这个名叫闭嘴的机器人挺有意思。”万敌转移话题。
星哈哈一笑,“万敌,你也发现了。闭嘴的冷笑话跟我在视频里认识的一位名叫赛诺的网友不分上下。”
侧首,“你好,闭嘴,讲一个你最近想出来的笑话呗。”
闭嘴:“这是我的荣幸。”
“那便说一个关于仙舟联盟的故事,各位知道仙舟联盟最强壮的人是谁吗?”
白厄和万敌看向星,目光里带着询问。
他们虽然也认识几位仙舟的人,但也仅限于几位,要说了解,现场也就星知道的最多。
“最强壮的?”星皱起眉头,苦思冥想。
飞霄和爻光都是女将军,怀炎已经年迈,而且强壮一般是用来形容男人的,那答案就是……
“景元。”
闭嘴摇头:“回答错误。”
“正确答案是飞霄将军,因为她是「添肌」将军。哈哈,天击和添肌谐音,令人忍俊不禁,你们概括到了么。”
温暖的车厢忽然刮起一阵冷风。
第721章 金血的归宿
“哈…哈哈。”白厄十分配合地尬笑两声。
“不愧是闭嘴先生,在我胸膛燃烧了三千万世的烈火都被冻结了刹那,感觉如坠冰窟呀。”
闭嘴:“感谢您的倾听,白厄阁下。”
“我的储存卡中保存着近些年所有收集到的冷笑话,如果您喜欢,随时欢迎来吧台找我。”
“咳咳……”
白厄轻咳掩饰尴尬,“对了,搭档,那枚净世金血还在你手中吧。”
“嗯,在我们净化完成铁墓残留的病毒之后,金血在昔涟的力量下收进了《如我所书》。”星微微颔首。
“至于它的归宿,我准备交还于你。”
白厄摇头,“搭档,你决定就好……”
“不。”星态度坚定,“这枚毁灭金血是你向纳努克发出的怒吼,是你在毁灭命途上留下的证明。”
“如果谁有资格决定它的归属,我想一定是你。”
“收下吧,白厄。”万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半日内,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星穹列车的情况。毫无疑问,重新启航的列车在银河中是一块行走的蛋糕。”
“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流光忆庭…哪一个势力都在图谋开拓带来的价值。”
闻言,白厄目光逐渐凝重起来。
看着伙伴们脸上的笑容,他下意识忘记了这些潜在的危机,甚至自身也在期待下一站开拓之旅。
但星穹列车并不安全。
虽然瓦尔特先生、三月和丹恒的实力已经站在寰宇前列,但面对那些积累上万琥珀纪的势力面前……
“我明白了。”白厄一手握拳。
“搭档,既然你选择让我来决定金血的归宿。那便以我的毁灭,为开拓之路扫清障碍。”
“我记得星核猎手曾说过,你最终会面对毁灭星神纳努克。”
“别怕,真到了那时,我与你并肩而战。”
星心中一暖,与他碰了下拳,“白厄,我要和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好搭档。”
话锋一转,“不过,可别小瞧本银河球棒侠的厉害,到时候带你起飞。”
“开拓和终末的力量,了解一下。”
“哈哈,搭档,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白厄朗声大笑。
星挠头,“就是可能不太稳定。”
“哎,你们两个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好意思吗?”万敌仰头默默喝了杯酒。
白厄挑眉一笑:“好兄弟,陪你陪你,关爱空巢老人,人人有责。”
“搭档,我们晚上的聚会在聊,快去和其他伙伴们打声招呼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万敌点头,“嗯,晚上见。”
将那一滴毁灭的金血交还给白厄后,星决定前往观景车厢,剩下的伙伴们应该都在那里吧。
说不定已经在准备晚上的火锅宴会了。
出发!
真开心,要是昔涟也能和我们一起旅行就好了。
因果?
呵,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只要敢想,一切交给开拓就好。
如果开拓也不行,那就交给……
他。
观景车厢。
“剑旗爵,帮我切一下鱼片,凯撒晚上要涮着吃。不知道这天外之鱼的口感如何?比之奥赫玛的鱼又如何?”
“好,我的凯撒,你要薄一点还是厚一些。”
“我全都要!”
“遵命,我的王。”
一抹寒光在海瑟音指尖流转,对准案板上待宰的鱼,手起刀落,快到只剩下一道虚晃的白影,
一阵细密如雨的沙沙声,鱼片落入盘中,晶莹剔透,一半稍薄,一半稍厚。
“凯撒,完成。”海瑟音笑着将刀收起。
刻律德菈微微颔首,眸里尽显满意之色,“辛苦你了,剑旗爵,等晚上凯撒亲自为你刷鱼片。”
“就这些么……”海瑟音略显失望。
“难不成你还要本凯撒喂你……”
看着剑旗爵眼睛里期待,刻律德菈没有再说下去,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只得小声道:“…喂、喂你就是啦。”
“一言为定,凯撒。”海瑟音微微一笑。
“是什么好事呀,能让美丽的海瑟音小姐笑的如此开心。”
星步履轻快地走来,显然心情不错,“我回来了,凯撒,海瑟音。”说着,上前抱了下海瑟音。
“欢迎回家,灰鱼儿。”海瑟音语气温柔。
刻律德菈轻轻扫了一眼,发出一声冷哼,“难得呀,星穹列车的主人,终于想起我们了。”
“凯撒还以为你要永远住在《如我所书》。”
得,我又哪里惹她了。
星眼里满是疑惑,对我敌意这么大的吗?
海瑟音不留痕迹地戳了下她,“凯撒……”
“哼,欢迎救世主回家。”刻律德菈赏给她一个侧脸。
星倒也没在意,凯撒的性格她琢磨不来,上一秒还是笑脸,下一秒就严肃。
就跟梅雨时节的天气一样,变化莫测。
“凯撒,我们的星穹列车怎么样?”
刻律德菈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淡淡道:“星穹列车太小,装不下凯撒的野心。”
“所以,我和海瑟音决定过两天就去环游寰宇间的诸多世界,首先便是拥有大海的星球。”
“这样啊,那我全力支持。”星点点头,笑道。
刻律德菈嘴角扬起,“哦,看来是我之前多心了,还以为你要抢我的剑旗爵。”
“我这什么都要质疑的思维,貌似不太适合同伴之间的交流。凯撒今后会注意的,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直接提出。”
“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而不改。”
“就像王朝的制度,总要顺应时代的发展,不断优化。”
闻言,海瑟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向你表达谢意,灰鱼儿。凯撒对银河的征途,迎来第一次转变。”
“是么?”星双手叉腰,大笑:“不愧是我。”
虽然不理解,但跟我有关就对了。
“灰鱼儿,快去那边吧。缇安已经往我们这里看了好几次,好像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一个惊喜。”
刻律德菈点头致意,“准。”
“凯撒,朋友之间就别带着架子了,放开一点。”说完,星转身离去。
“剑旗爵,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去下一盘棋如何?”
海瑟音自无不可,“去那边吧,把车厢中心的场地空出来,晚上方便举办宴会。”
“走吧。”
刻律德菈起身,迈出一步,停下,默默拿起垫在椅子上的书本。
列车的凳子太低,她不适应。
就是这样。
第722章 一块石板
“缇宝,快点快点,小小灰过来了。”缇安小声喊道,全然不知这么点距离,声音早就传入了星耳中。
“缇宝知道了。”
缇宁将手背在身后,缇宝、缇安分别在两侧挡着,神神秘秘。
“缇宝、缇安、缇宁,你们好呀。”
星嘴角含笑走来,看到可爱的三小只,有种莫名的冲动想捏捏她们的脸蛋,但还是忍了下来。
日后还有机会,不急于一时。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另外997位小缇,不行不行,怎么搞的我跟萝莉控一样。
“小灰,下午好。”缇宝眼睛弯弯。
缇安嘿嘿一笑,“走近点,小小灰,我们之前说过为你专门准备了一件礼物,还记得吗?”
星挠头,“我…应该记得…吧?”
完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影响不大,我现在想起来也一样。
“小灰,你…不会是忘了吧。”缇宁声音温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位老师这么可爱,我就算忘记吃饭都不可能忘记你们的承诺。”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
缇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愧是小小灰,那你肯定记得我们说送你什么吧。”
“这……”
“好啦,缇安。”缇宝善解人意,拉了拉缇安衣角,“我们什么时候说过礼物具体是什么,别难为小灰啦。”
看到缇宝的眼神提示,星讪笑两声。
“对对,缇安老师,你太坏了。”
转头语气带上了满满的期待,“三位老师,是什么礼物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嘻嘻,小小灰和小飞儿一样呢。那缇安就不藏着啦,缇宁,我们拿出来吧。”
缇宁很是配合,甚至用上了人声配音。
“噔噔噔……”
她双手高高举起礼物,缇宝和缇安立刻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护住,将礼物完全呈现在星眼前。
三双亮晶晶的眼睛同时看向她,嘴角翘得弯弯的。
看着礼盒中的物品,星目光先是一顿,随后涌出一抹星光,直至在整个瞳孔绽放绚烂的光芒。
礼物只是一块普通的石板,甚至还有些粗糙。
但其上的画面却精准戳中她的内心,仿佛回到了决战铁墓的时候,三千万世黄金裔和昔涟同她并肩而战。
带给翁法罗斯真正的再创世。
石板上的画面是参与这场战斗的重要人员,黄金裔、列车组、天才、迷迷…他们围绕着最中心的开拓者。
画面有些模糊,但星认为刚刚好。
它应该是这半日内三位老师用心雕琢而成,因为想赶在她回到列车之前完成,所以画面算不上精致。
但从每一位黄金裔的衣着就能看出,她们下了很大功夫。
大致这样,默认加上了画面里没有的重要人物。如:瓦尔特、姬子……
“谢谢…谢谢你们。我很喜欢,不,是超级喜欢。”星将石板抱在怀里,明明笑着,却流下了眼泪。
她决定等会把石板放进房间内的藏品墙上,而且是最显眼的位置。
只要一进房间,所有人都能看到。
她抬手随意擦了下眼睛,询问:“三位老师,你们怎么做到的?”
“嘿嘿,小小灰喜欢就好。”缇安眉眼弯弯。
缇宝声音惯常的温柔:“其实我们还在《如我所书》的时候就有想法了。”
“缇安负责收集素材,缇宁负责绘制画面……”
“缇宝负责置办材料,并提前规划好每一个人的任务。”缇宁接口。
思考了一下,继续道:“我们…来到星穹列车后,缇宝去姬子小姐和瓦尔特先生那里求助,拿到了石板、刻刀……”
“嗯嗯,尤其是瓦尔特先生,他还说想参与进来呢。”缇宝微笑。
缇安小手叉腰,“可惜,他好像有事情耽搁了,没有来。”
“哈哈哈…缇宁你干嘛挠我痒痒啊。”
缇宁默默收回放在缇安腰间的小手,“我们还有礼物要送给小灰,别忘了。”
她从一旁的纸箱里拿出缇宁娃娃,抬头看向星,声音清软。
“小灰,这是缇宁娃娃。”
“你的房间玩偶很多,但希望小灰能喜欢。”
“好呀,缇宁耍赖,不是说好一起拿出来吗?”缇宝迅速弯腰取出缇宝娃娃,双手高高举起。
“小灰,先收缇宝的。”
看到这一幕,缇安气的直跺脚,“缇宝、缇宁,不许插队!”
说完,她取出缇安娃娃抢先一步塞到星怀里,回头吐了下舌头,得意洋洋。
“嘿嘿,还是缇安最聪明。”
见此,缇宝和缇宁不再拘谨,一起将娃娃递给星。
两小只对视一眼。
要不要教训一下?
同意。
缇安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向后退了两步,被堵在角落。
“小…小小灰,你会救缇安的吧。”
星调整了下玩偶位置,让三个娃娃整齐坐在石板上,然后抱着石板就行。
为了准备礼物,她们恐怕一直忙到刚才吧。
既然如此……
她对缇安眨了眨眼睛,“缇安,祝你好运。”
“小小灰,你个大坏蛋,缇安绝不屈服。”
“起飞!”缇安背后的小翅膀抖动,越过两小只头顶,飞向观景车厢另一端。
缇宁转身,小手一指,“缇宝,我们上!”
“小灰,晚上聚会见啦。”缇宝微笑。
迈着小步伐,“缇宁,我去左边。”
“收到。”
三小只的笑声逐渐远去,星不禁摇头。
算了,让她们好好玩玩吧。
虽然在翁法罗斯缇宝她们总是带着笑容,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只是不想让同伴担心。
很多时候,只能独自排解情绪。
如今不用为翁法罗斯的明天担忧,伙伴们都在身边,心底被压制的童真得到释放。
真是…可爱死了。
将手里的物品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等聚会结束回房间的时候顺便拿回去。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目光扫过观景车厢,正在下棋的海瑟音和刻律德菈,追逐打闹的三小只,端着咖啡进来的姬子姐。
阿格莱雅、风堇、那刻夏…他们不在这里?
那就只剩下,客房车厢。
三月七和丹恒应该也在那里。
走咯。
来到客房车厢门口,星突然停下脚步,怎么觉得刚才好像忘记了什么?
心里莫名有点慌。
不管了,这都回家了还怕什么。
推门而入。
另一边,姬子端着两杯咖啡笑着向下棋的两位走去。
没逝的。
第723章 “知更鸟”
“嗨,小灰……”
欢愉气息一闪而过,知更鸟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拯救银河的大英雄…星,好久不见呀。”
她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
“我这次是来和黄金裔们交朋友的,哥哥应该知道。他……应该和你们说过吧。”
星眼神奇怪看着面前的大明星知更鸟。
怎么感觉她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要不…诈她一下。
“哈哈,当然说过。”
“欢迎欢迎,三月七不久前还说等你来列车后,亲自领你去认识黄金裔伙伴。”
闻言,知更鸟唇角微微扬起。
“但是……”
“嗯?”
“但是吧,星期日和我们说,你明天才会造访星穹列车。”星眼神带着玩味,“哎呀,难道是他记错了。”
“那可真是不小心。”
“居然连自己妹妹说的事情都能记错,说明心里面没有你。”
什么?
我在小鸟那偷听到的就是今天,她改时间了?
不对,小灰毛在诈我!
知更鸟面不改色,“星,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和哥哥说的就是今天。不信的话,我手机上还留有记录。”
切,跟我玩心眼,别逗你花导笑。
这下轮到星傻眼了,“哦哦,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她真的是知更鸟。
哎,一定是回到列车不久,有些过于敏感。
“知更鸟小姐,既然你想和黄金裔交朋友,那就和我一起吧。”星迈步上前,示意她一起走。
“我们先去三月房间,她听到你要来,可是期待很久了。”
知更鸟嘴角一扬,跟在星身后。
“是吗,其实我可喜欢三月七了。尤其是长夜月模样的她,气场凌冽又张扬,眸子里还藏着一抹邪魅,又飒又野。”
“跟我儿时幻想过的自己很像。”
“知更鸟黑暗版。”星轻抚下颚,脑海想象她穿着一袭黑衣,腰间紧束,衣摆开叉至大腿根部。
眼窝画上冷调的暗色,搭配偏暗的红唇。
吸溜…好想看。
而且是躲着星期日偷偷看,啊啊啊…不想了,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开叉的白皙大腿,我真是太坏了。
知更鸟这么温柔,才不会那样穿。
“给你纸。”知更鸟站在她面前,抿嘴一笑。
“你该不会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吧。”
星下意识接过纸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正义凛然:“我是正义的伙伴,脑子里只会想着开拓。”
至于开拓什么,那你别管。
推开房门。
“三月,进来了。”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门口。
“星,你怎么不敲门啊。”三月七放下手中的衣装。
风堇朝她挥挥手,眼眸一眯,“嗨,灰宝,我们可算是等到你回列车了。”
“对了,你没有被赛飞儿小姐吓到吧。”
“当然没有。”星眉毛一扬。
走进房间,她侧身让众人看到站在门外的小鸟,“噔噔,三月,看看是谁来了。”
知更鸟杏眼明亮,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大户人家的气质。
“三月小姐,又见面了。”
“这两位是阿格莱雅女士和风堇姑娘吧。如今亲眼看到真人,着实让我眼前一亮,比视频里漂亮多了。”
“过奖了,知更鸟小姐。”阿格莱雅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风堇问三月七借了一张唱片,《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知更鸟小姐,可以帮我签个名吗?我在翁法罗斯的时候就喜欢你的这首歌曲了,特别有力量感。”
“这…没问题。”知更鸟微微一顿。
虽然对她来说冒充别人跟日常喝水一样简单,但看着小姑娘清澈明亮的眼睛,她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拯救银河的英雄,又是医者……
花导现在很烦恼。
小鸟啊小鸟,你快点来呀。
“那什么,抱歉风堇姑娘,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上个厕所。别着急,我既然答应你,那就肯定会帮你签。”
“抱歉抱歉……”
房门缓缓闭合。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什么情况?
三月七率先打破平静,“风堇,那就等一会儿吧。”
“哦哦。”风堇点点头。
小伊卡黑亮的眼眸看着门口,“嘟嘟?”
星没想太多,转头对几人道:“阿格莱雅、风堇,你们怎么在三月房间,我从派对车厢走到观景车厢都没找到你们。”
阿格莱雅扫了眼旁边的衣橱,眼睛明亮,“三月小姐邀请我来为她搭配穿搭。”
“你的眼睛?”
“嗯,如你所见,这双眼眸看到的色彩颇为清晰,是我很久未曾体验过的角度。”
星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
“辛苦了,阿格莱雅。”
“呵呵,星,要不趁这个时间我为你测量一下身体数据,方便以后为你专门定制衣装。”阿格莱雅上下打量。
伸手摸摸衣服的面料,“这料子还不错。”
……
与此同时,客房车厢过道。
“知更鸟”扶着墙伸了个懒腰,“哎,好累呀。”
“愚者可真不好做,还有…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个小姑娘。签了就签了,她又不知道我是假的小鸟。”
“我还是心太善。”
两道脚步声从车厢后传来。
“哥哥,列车生活还适应吗?”
“很适应,妹妹。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他们都对我不错,作为乘客的一员却只提供了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没事的,我相信哥哥。”
不好,两只小鸟都来了。
这可不能被发现呀,会被打死的,知更鸟不久前才警告过我不许接近她哥哥。
花火深吸气,冷静花火,这种场面对一位合格的愚者来说小场面啦。
“咳咳……”
几尾金色游鱼环绕花火。
“你好,我是瓦尔特。”
瓦尔特扶起眼眶,径直向两只小鸟的方向走去。
知更鸟余光一扫,眼睛亮起,上前打招呼,“你好,瓦尔特先生。今日造访星穹列车,麻烦你们了。”
“…嗯。”瓦尔特放下手机,声音平静,“是知更鸟小姐啊,欢迎来到列车。”
他向后看了一眼,“你们这是…要去找小三月吧。”
“对,瓦尔特先生。”星期日语气温和。
“那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问姬子。”
说完,瓦尔特便推开门离开客房车厢。
知更鸟看向星期日,目光交汇。
“你也发现了?”
“哥哥,这次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第724章 倒霉的花火
“星,你喜欢什么颜色?”
“颜色?那肯定是和白厄一样,黄色上衣、紫色……”
闻言,阿格莱雅顿感自己的审美被一群大地兽踩踏而过,脸色认真,“不准!你现在可是无名客的标杆,要注意形象。”
“不过…你实在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做身睡衣。”
三月七附和地点点头,“就是就是,我可不想下一站开拓和穿着一身黄紫的你站在一起。”
“直接拉低了我和丹恒的美丽和帅气。”
“好吧。”星无精打采的回应道。
搭档,我懂你。
白厄:你那是懂我吗?分明就是一时兴起。
咚咚——
三月七看向门口,“谁呀?没关系,直接推门就行。”
房门被推开。
星期日落后知更鸟一步,满眼宠溺地看着她先走进去,随后轻轻闭合大门。没错,他对知更鸟发动了拉条。
“知更鸟小姐!”风堇眼前一亮,“你终于回来了。”
啊?
知更鸟眸子里多出几分疑惑,“我…来过吗?”
“当然来过呀。”星上前手背盖上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
“你刚才说要上厕所,怎么一回来就忘了。是不是最近这段时间太辛苦,星期日,你怎么照顾妹妹的。”
星期日一时语塞,谁能比我更在乎知更鸟。
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自来熟的把手放上去了,我妹妹同意了吗?我同意了吗?
知更鸟思索片刻,“我明白了。各位,之前与你们相见的‘知更鸟’并不是我。”
“什么…意思?”风堇求助地看向星。
不是知更鸟。
我靠,那家伙果然是花火!我?又被她骗了。
孰可忍,我不可忍!
星眉头紧皱,眼神带上了一丝杀意,“花火——!既然上了列车,那就别下去了。正好,晚上的聚会还缺个活跃气氛的小丑。”
观景车厢,“瓦尔特”忽然感觉脊背发凉。
怎么回事,车厢里哪来的冷风。
看着星生气的样子,三月七再笨也能猜到。
转头对风堇笑着说:“没事没事,一个和我们打过几次交道的愚者。对了,你应该见过她,花火。”
“花宝!”风堇惊讶。
阿格莱雅好奇,“风堇,你好像不止是认识她。”
“哈哈,其实我们很早就在视频的模拟空间见过。只是前段时间忙于决战,所以很久没有和她聊天。”
星忽然明白了,“我就说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签名找借口溜走。”
“原来早就认识你,恐怕是不想骗你才找借口离开的。”
“哼,算她还有点良心。”
“好啦,灰宝。既然如此,等会儿我们就小小惩戒一下她吧。”风堇语气温柔,花宝挺有意思的。
她的欢愉并非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行吧。”
星答应下来。
星期日忽然开口:“星,我想还是先告知一下列车的乘客,以免将花火错认为我们。”
“对对对。”星拿出手机。
“黄金裔们是不是还没有群,那我创建一个,然后将你们所有人拉进来吧。”
“名字就叫…你好,世界。”
三月七伸手比了个oK。
“寓意不错。”阿格莱雅夸赞。
星期日想了一下,提议:“不如把知更鸟、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与我们列车关系不错的人员都拉进去。”
“哎,这个想法好。”三月七竖起大拇指。
“海瑟音、刻律德菈……这几位貌似并不打算随列车一起开拓。今后去往何处,群里的人都是人脉。”
星咧嘴一笑,“我是群主!”
「你好,世界!」——已创建。
群主:星(不要叫我救世姐!)
三月七(赵相机)进入群聊:星,给我个管理员!
丹恒进入群聊。
瓦尔特进入群聊。
……
白厄进入群聊:搭档,这是要玩游戏吗?
万敌进入群聊。
遐蝶进入群聊:大家好,我是遐蝶。
……
缇宝进入群聊:哇,好多人呀。
缇安进入群聊:哈哈,缇安喜欢这样的氛围。
那刻夏进入群聊。
那刻夏开启了免打扰。
……
阿格莱雅进入群聊。
刻律德菈进入群聊:主爵,给凯撒下来,我要当群主…唔唔……
海瑟音进入群聊:抱歉各位,凯撒有点微醺。
……
知更鸟进入群聊:嗨,大家好,叫我知更鸟就行。今后,我会不定期向群里发送演唱会门票哦。
星期日进入群聊。
星期日开启了自动点击。
黑塔进入群聊。
螺丝咕姆进入群聊:各位,下午好。
斯蒂芬进入群聊。(隐藏,免打扰,勿扰模式…已开启。)
……
青雀进入群聊:嘿嘿,有没有想玩琼玉牌的,本雀神带你飞。
符玄进入群聊:跟我滚回来。
景元进入群聊:星,好久不见。最近有时间的话,欢迎列车诸位朋友来仙舟罗浮游玩。
藿藿进入群聊:大、大家好。
尾巴进入群聊。
……
希儿、布洛妮娅、佩拉…进入群聊。
卡芙卡、流萤、银狼…进入群聊。
砂金、托帕、翡翠…进入群聊。
银枝、波提欧、乱破…进入群聊。
……
花火申请进入群聊。
花火被拒绝进入。
花火再次申请进入群聊。
花火再次被拒……
……
“啊啊啊,气死我了!”
啪!一声,手机被“瓦尔特”摔在地上,跳起来用力踩了几脚。
但怒火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高涨。
一柄红色巨锤落入掌心,在“瓦尔特”的眼中似乎能看到燃烧起来的火苗,“花火大人请你吃最爱的大锤!”
大锤——八十!
八十!
……
破碎不堪的手机屏幕闪烁两下,“瓦尔特”凑上前查看情况。
砰!
地板多了个爆炸印记。
“瓦尔特”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太、太欺负人啦……”
听到声响,姬子掩嘴轻笑一声,故作惊讶地走来,指着地上的焦痕,“这…怎么回事,瓦尔特你有没有事?”
“瓦尔特”挤出一丝微笑:“噢,没事没事,可能是手机用太久的缘故,不小心掉在地上就爆炸了。该死…咳,可恶的厂商。”
“姬子,你先去忙吧,我赶紧处理一下。”
姬子强忍笑意,“真的不用帮忙吗?”
“不用。”
“那好吧。”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瓦尔特”一愣。
“啊?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不打算帮忙啦!!!”
第725章 火锅宴会
“好了,我已经提醒过列车上的所有人了。”星举起手机摇晃两下,表示已完成。
星期日微微颔首,“那就好。”
三月七上前两步拉起知更鸟的手,与风堇一起来到休憩区,说说笑笑。
顺便完成了假知更鸟许下的约定。
见此温馨又和谐的一幕,星期日唇角微微扬起,对这边的两人点了下头,“星、阿格莱雅女士,我去帮助他们准备食材。”
“等会见。”
阿格莱雅:“等一下。星期日先生,不如我和你一起,这边也没什么需要我的事情。”
“当然可以。”
她看向星,语气温和:“星,那我们就先走了。”
“如果你在找那位不懂礼数的学者,他就在隔壁房间,应该是叫…智库吧。”
房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对于三月七几人谈论的话题,星倒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那就去找那刻夏老师。
听阿格莱雅的意思,他和丹恒在一块。
“三月七,记得晚上有聚会,别迟到了。”
“哎呀,放心吧。”
走咯。
智库又不远,出门右转,两步。
嗵嗵——
“丹恒…我进来了!”
只见那刻夏站在丹恒左侧,口中不断说着什么,丹恒以极快的速度敲击键盘,将这些知识上传智库。
而瓦尔特则站在右侧,看着电脑屏幕时不时点头称赞。
嘴里咕哝道:“竟然还能这样理解…命途可真是神奇……”
“不愧是第一位天才的知识库,虽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也足以碾压很多学会毕生的研究成果。”
听到敲门声,三人回头看去。
被三道目光盯着,星有些尴尬,“那个…能别这样看我么。”
瓦尔特?
“丹恒、那刻夏小心!杨叔是花火。”
说着,她飞奔向前,拽住那刻夏的胳膊,拎起丹恒脖颈的衣服,向后猛地一退。
砰——
丹恒连带着椅子倒在地上,仰望天花板。
“星,你干什么?”
“快、快放手,我的身子可不像你们一样结实。”那刻夏拍开她的手,整理了下衣装。
抬头瞥视,“急什么,以为我和丹恒是傻子吗?这位瓦尔特先生是真的,观景车厢那位才是假的。”
“啊?”星张大嘴巴,不好意思地挠头。
“杨叔不是出去采购去了吗?”
瓦尔特则是笑出了声,“呵呵,快把丹恒扶起来,星。我刚回来不久,姬子和我说花火伪装成我,所以让我在房间里躲躲。”
“现在列车所有人都知道,‘瓦尔特’是花火。”
“都在陪她演戏罢了。”
原来是这样,嘿嘿嘿…小花火,在匹诺康尼戏耍我那么多次,这次我们要全还回来。
“明白了。”星歪嘴一笑。
“不过,杨叔你们三位是在……”
那刻夏语气平静,“丰富列车智库,虽然从吕枯耳戈斯那获得的知识我都能记住,但上传到智库更为方便。”
“对了,三月七那姑娘呢。”
“我记得他前几天说要成为我的学生,结果现在都没找过我。”
丹恒无奈,“在学习方面,她俩说的话你就当做没听见。”
“前一秒说的话,下一秒就抛之脑后。”
“我才不是。”星反驳道。
那刻夏冷笑,“哦,那我们现在……上课!”
“……”
星默默退至门口,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哎,这孩子。”
转头看着两人,“我们继续,刚才说到了虚数之树理论……”
……
时光匆匆。
转眼时间便来到了晚上。
观景车厢,最中心的区域被一张巨大的圆桌占据,桌面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菜品,在穹顶暖白色的灯光将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正中央是一口鸳鸯锅,红汤一边滚得热烈,辣椒与花椒在沸水里翻涌;
白汤一边清润咕嘟,奶白汤汁轻轻冒泡,飘着几片菌菇。
放不下的菜品、蘸料和酒水饮料则是放在车厢两侧,方便众人随意拿取和调制蘸料。
帕姆列车长非常满意,“星乘客,快去通知大家落座吧。”
“火锅盛宴即将开始帕!”
星点头同意,“oK!”
先拿出手机给丹恒和三月七发个消息,随后回到她的房间,叫赛飞儿和遐蝶,这两个肯定忙忘了。
姬子和“瓦尔特”则笑着招呼众人。
缇安小跑而来,大大的眼睛绽放星光,“哇!好丰盛,缇安今天要大吃一顿,把小肚撑得圆圆的。”
“还有小蛋糕!!”
“缇安,要注意啦。”缇宝控制住她想偷吃的小手。
缇宁慢悠悠地走来,“缇宝,我们把碗筷先摆好吧。”
“嗯嗯。”
阿格莱雅指尖缠绕几根金丝,金光一闪,丝线如刀一般将案板上巨大的冰块切割成适合放进杯子的小块。
顺便制作了几枚冰球,方便闭嘴调制饮品。
指尖轻轻一勾,金丝隐去。
她向圆桌走去。
“吾师,快落座,想吃什么菜品和水果尽管对我说。”
缇宝微笑,“没想到现在轮到阿雅照顾我们啦。”
客房车厢内的几人收到消息,起身准备参加宴会。
星进入派对车厢,“白厄、万敌,宴会开始了,你们赶紧去找座位。”
“搭档,那你呢?”
“我回趟房间,赛飞儿那家伙恐怕还在玩游戏,根本就没注意消息。”
“好的,我帮你占个座。”
……
与此同时。
一片纯白之域中,昔涟独自逆着翁法罗斯的岁月前行。
“这些都是我和伙伴的记忆呢。”
“伙伴……”
“嘻嘻,这个是三月小师父初次降临翁法罗斯的时候…粉霞天女,粉色。这么说,人家其实也可以叫粉霞天女啦。”
“持明龙尊丹恒,小青龙确实很帅呢。”
“阿格莱雅……”
“缇宝……”
“欸,这一段是凯撒和来古士的记忆。她的心愿果然是征服星海,虽然选择了另一条路,但心中的野心从未消失。”
“那刻夏老师,他叫我粉色哺乳动物,不喜欢…桃子也不喜欢。”
“小白…这三千万世辛苦你了。”
“最后是,最初的涟漪…昔涟…迷迷…德谬歌……”
少女停下脚步。
“等等,前面为什么有个人?”
“还是个男人……”
“我感受不到他的记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