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之君墨》 第1章 云萍城 在云萍城,这座繁华无比的城池中,熙熙攘攘的街道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人们的生活紧紧围绕其中。阳光无情地洒落在大地上,炙烤着每一寸土地。 在这喧闹的街道一隅,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正瑟缩在角落里,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身旁一个瘦弱的小孩紧紧地抱着她,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身躯为她遮挡来自外界的羞辱和伤害。小孩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和坚决,他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女子,仿佛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此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嫖客正站在她们面前,破口大骂:“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人,竟敢违抗老子!”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角唾沫横飞,那凶恶的神情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人生吞活剥。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拢过来,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有的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嘴里低声嘟囔着:“真是伤风败俗,丢尽了我们云萍城的脸!”有的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还有一些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女子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却依然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小孩抬起头,怒视着嫖客,大声喊道:“不许你欺负我娘!”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勇气。 嫖客被小孩的反抗激怒了,他扬起手,就要朝着小孩的脸扇去。 突然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拦住,那双手的力度不大,却让嫖客的手臂无法再前进分毫。嫖客愤怒地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身旁,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双眸深邃似藏有星辰,又透着几分清冷的仙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下凡. 嫖客瞪着男子,怒吼道:“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那声音犹如炸雷,在这喧闹的街头响起,带着十足的蛮横与嚣张。 男子却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说道:“是吗。”那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飘落而下的律令。 嫖客心中一惊,不知怎的,被这男子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强撑着喊道:“你别以为我会怕你!”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说道:“跪。”这一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直击嫖客的灵魂。 嫖客的双腿突然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原本指指点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那些原本带着嫌恶表情的人,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而那些事不关己的冷漠看客,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紧紧地盯在男子身上。 男子却没有再理会嫖客,他轻手一抬,手中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件披风。那披风质地柔软,色泽素雅,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女子面前,动作轻柔地为她披上。 女子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惊诧。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划过她那满是污垢的脸颊。 小孩紧紧地抱着她的母亲,小小的身躯因为紧张和害怕而绷得直直的。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母亲,仿佛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受到伤害。 “娘,别怕,有我在。”小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强。 女子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孩的头,“孩子,娘不怕。” 男子看着这对母子,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他蹲下身子,目光温和地看着小孩,“小孩,你很勇敢。” 小孩咬了咬嘴唇,“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娘。” 男子的目光愈发柔和,轻轻摸了摸小孩的头。就在这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说道:“小孩,你可愿意同我离开?从此不必再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小孩听了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犹豫起来。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抉择。 女子感受到了小孩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和无奈的神情。她知道,这或许是孩子改变命运的机会。 女子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男子,眼中满是哀求:“公子,您是好人。求您带我的孩子离开吧,跟着您,他或许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我不想拖累他。”说着,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男子皱了皱眉,说道:“可是,你们母子不应分开。” 小孩紧紧抓住女子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娘,我不走,我要陪着您。” 女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小孩的肩膀,说道:“孩子,娘不能给你好的生活,跟着这位公子,你才能有出息。” 小孩拼命地摇头,“不,娘,没有您我哪儿也不去。” 此时,周围的环境越发嘈杂,人群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但这对母子和男子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世界,满心都在这艰难的抉择之中。 男子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然后看向女子和小孩,坚定地说:“罢了,你们都随我走。” 女子惊讶地抬起头,“公子,这怎么使得?” 男子长叹一口气,“我既已出手相助,就不会半途而废。这云萍城虽大,却容不下你们母子的安稳生活。跟我走,我自会为你们寻一个去处。” 女子连忙再次拜谢,声音颤抖着说道:“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小女子名叫孟诗,乃是思雅轩的伶人,尚未赎身,不能离开。只求公子能带我儿孟瑶离开,给他一个活路。”说着,她泪如雨下,紧紧握着孟瑶的手。 男子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着孟诗,说道:“吾名君墨,姑娘莫要如此悲切。既是如此,我定当全力相助。” 孟诗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舍,她抚摸着孟瑶的脸颊,哽咽道:“瑶儿,以后要听公子的话,好好活下去。” 孟瑶哭着抱住孟诗,喊道:“娘,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第2章 不必如此 一阵脚步声响起,思雅轩的老鸨扭着腰肢走了出来。她浓妆艳抹,脸上挂着刻薄的神情,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君墨看着她,神色冷淡,眼神中透着一丝厌恶。 老鸨斜睨着君墨,尖声说:“哟,这是在演哪出苦情戏呢?孟诗,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这儿的债呢!” 孟诗身子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哀求道:“妈妈,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老鸨冷笑一声:“放过你们?我这思雅轩可不是慈善堂!” 君墨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开个条件,怎样才能放过他们母子。” 老鸨上下打量着君墨,阴阳怪气地说:“哼,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 君墨目光如炬,直视着老鸨,“别废话,说!” 老鸨被君墨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要想带走孟诗,先把她的赎金拿来,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孟诗绝望地哭喊“妈妈,我这些年为您挣的钱还不够吗?” 老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挣的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孟瑶紧紧抱住孟诗的腿,“娘,我害怕。” 君墨冷哼一声,只见他手掌一翻,手中瞬间出现一锭金子。那金子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鸨的眼睛一下子直了,贪婪之色尽显,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去拿那锭金子。 君墨却将手一缩,冷冷地“先放人!” 老鸨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放人放人!”她赶紧示意手下的人给孟诗松绑。 孟诗获得自由后,立刻紧紧抱住孟瑶,母子俩泪流满面。 君墨带着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嫖客。 那嫖客此时正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嫖客面前。 君墨抬起脚,猛地踹向嫖客,只听“咔嚓”一声,嫖客的肋骨断了几根。嫖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君墨“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 老鸨也吓得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不敢说话。 孟诗和孟瑶看着君墨的举动,心中既感到解气,又有些担忧。 君墨伸手一挥,只见一阵光芒闪过,街道上瞬间再无他们三人的身影。这突如其来的神奇一幕让周围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跪地,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仙人饶命,仙人饶命!”脸上满是惊恐和敬畏。 此时的云萍城街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被君墨教训的嫖客的惨叫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君墨带着孟诗和孟瑶瞬间出现在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中。孟诗和孟瑶惊恐未定,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孟诗颤抖着声音问道:“公子,这……这是哪里?” 君墨神色平静,“这是城外,你们安全了。” 孟瑶紧紧地拉住孟诗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害怕:“娘,我怕。” 孟诗蹲下身子,将孟瑶搂在怀中,安慰道:“瑶儿别怕,有公子在,会没事的。” 君墨看着他们母子,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你们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 孟诗眼中含着泪水,感激地说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子无以为报。” 君墨微微摇头,“不必如此,只是这今后的日子,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孟诗沉默了片刻,“我只想带着瑶儿过平静的生活,哪怕粗茶淡饭,只要不再担惊受怕就好。” 君墨点了点头,“我在这城外有一处小木屋,你们可以暂时居住在那里。” 说着,君墨便带着他们母子朝着小木屋走去。一路上,树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到了小木屋前,孟诗和孟瑶看着眼前虽然简陋但却温馨的屋子,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君墨看着他们母子眼中的感动,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稍稍落了地。他轻轻说道:“天色不早了,先进屋吧。” 三人走进屋内,君墨简单地交代了一些屋内的布置和用品的位置。孟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安排妥当后,君墨说“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 君墨转身朝着房间走去,他的步伐略显沉重,仿佛这一天的经历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气。君墨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双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君墨望着那月光,思绪渐渐飘远。 不知不觉中,他感到一阵倦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在另一房间里,孟诗和孟瑶也躺在了床上。孟瑶紧紧地依偎在孟诗的怀里,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的余悸。 孟诗轻轻拍着孟瑶的后背,柔声说“瑶儿,睡吧,今天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会好起来的。” 孟瑶眨着大眼睛,小声“娘,那位公子真的是仙人吗?他好厉害,一下子就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 孟诗微微一笑,“不管公子是不是仙人,他都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咱们要一辈子记着他的好。” 孟瑶点了点头,又问“娘,咱们以后真的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吗?我好害怕又会有坏人来欺负咱们。” 孟诗抱紧了孟瑶,坚定地说:“会的,瑶儿。只要咱们好好的,一定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孟瑶“嗯”了一声,“娘,那我睡了,你也睡吧。” 过了一会儿,孟瑶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孟诗却没有睡着,她看着孟瑶安静的睡脸,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在思雅轩的那些日子,受尽了屈辱和折磨,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但想到今天君墨的出现,又感到一丝希望和温暖。 孟诗轻轻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洒在地上,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纱。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希望老天爷保佑,让我们能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也让我们能一直这样平平安安的。” 第3章 彩衣镇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悄悄溜进了屋内。孟诗轻轻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孟瑶。她小心翼翼地为孟瑶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准备去做早饭。 厨房里,孟诗熟练地生起火,开始煮粥。不一会儿,米粥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屋子。 此时,君墨也醒了过来,他走出房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孟诗听到动静,连忙说:“公子,早饭马上就好。” 君墨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孟诗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和一些小菜走了过来,有些拘谨“公子,我只找到这些,您别嫌弃。” 君墨温和“哪里会嫌弃,有劳孟夫人了。” 三人围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饭。君墨打破了沉默,“孟夫人,对于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孟诗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犹豫,轻声说:“公子,我……我还没确定。” 君墨看着她,“不必着急,慢慢想。” 吃完早饭,孟诗收拾着碗筷,君墨则走到院子里,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君墨缓缓开口“孟夫人,我在彩衣镇有处房,你带孟瑶去那里吧!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关切。 孟诗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惊讶地看向君墨,眼中满是疑惑和难以置信,“公子,这如何使得?您已经帮了我们母子太多,我们怎能再接受您如此大的恩惠。” 君墨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孟诗,“孟夫人,你不必推辞。彩衣镇是个宁静祥和的地方,比这里更适合你们母子生活。” 孟诗的嘴唇微微颤抖,“公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我……” 君墨打断了她的话,“莫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我既已决定,就不会更改。” 孟诗眼中泛起泪花,她深深地向君墨福了一礼,“公子大恩大德,孟诗无以为报。” 君墨走上前,扶起孟诗,“你我相遇也是缘分,不必如此挂怀。” 孟诗咬了咬嘴唇,“那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君墨想了想,“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出发。” 孟诗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公子安排。” 当天下午,孟诗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对未知的彩衣镇充满了期待;另一方面,又对君墨的恩情感到沉重。 孟瑶在一旁帮忙,小家伙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离开,但只要能和母亲在一起,他就很开心。 “娘,彩衣镇好玩吗?”孟瑶眨着大眼睛问道。 孟诗摸了摸孟瑶的头,“瑶儿,彩衣镇一定会很好的,咱们到了那里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孟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太好了,我要和娘一直在一起。” 夜晚,孟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如同银霜。 第二天,天还未亮,孟诗就起身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孟瑶也乖巧地早早起来,帮忙拿这拿那。 君墨也起了个大早,他将马车备好,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行李。 “都收拾妥当了吗?”君墨问道。 孟诗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公子,都好了。” 君墨将孟诗和孟瑶扶上马车,“一路小心。” 孟诗忍不住再次落泪:“公子,您多保重。” 君墨挥了挥手,马车缓缓启程。 一路上,孟诗的心情忐忑不安。她时不时掀开帘子,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熟悉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孟瑶倒是显得十分兴奋,一路上问个不停:“娘,还有多久能到彩衣镇啊?” 孟诗轻轻拍着孟瑶的手,安慰道:“快了,瑶儿别着急。” 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来到了彩衣镇。 彩衣镇的入口处,绿树成荫,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镇子里的房屋错落有致,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孟诗和孟瑶下了马车,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既新奇又欢喜。 “娘,这里真美!”孟瑶欢快地跑在前面。 孟诗跟在后面,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按照君墨给的地址,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处房子。房子不大,但干净整洁,院子里还种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花。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孟诗对孟瑶说道。 孟瑶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安顿好之后,孟诗带着孟瑶开始熟悉这个新的环境。 镇子里的人们都十分友善,见到他们母子,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这是新搬来的吧?”一位卖菜的大娘问道。 孟诗微笑着点头回应。 “以后常来我这买菜啊。”大娘笑着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诗在镇子里找了一份缝补的活计,虽然辛苦,但也能维持生计。孟瑶也适应了新的学堂,结交了不少新朋友。 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彩衣镇的春夏秋冬如诗如画般流转。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孟瑶从学堂归来,兴冲冲地跑进家门。 “娘,我今天听同窗说修仙者能够飞天遁地,神通广大,我也想去修仙!”孟瑶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脸上满是期待。 孟诗微微一愣,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瑶儿,修仙之事太过缥缈,咱们还是安稳过日子吧。” 孟瑶却不甘心,拉着孟诗的衣角撒娇:“娘,我真的想去试试,说不定我有这个天赋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孟诗和孟瑶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测。 门被推开,君墨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三年未见,他的气质更加出尘,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君墨哥哥!”孟瑶惊喜地跑过去。 君墨笑着摸了摸孟瑶的头:“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 孟诗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欣喜:“公子,您怎么来了?” 君墨说道:“路过此地,便来看看你们。方才听到孟瑶说想修仙?” 孟瑶用力地点点头:“君墨哥哥,我真的很想去。” 君墨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思片刻后说道:“修仙之路艰辛异常,并非易事。” 孟瑶挺起胸膛:“我不怕吃苦,只要能修仙,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 第4章 情愫 君墨看着孟瑶那坚定的神情,微微一笑,“那这次同我一起吧。” 孟瑶兴奋得跳了起来,欢呼道:“太好了!”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孟诗却面露担忧,走上前拉住孟瑶的手,“瑶儿,修仙之路充满未知,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孟瑶用力地点点头,“娘,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去试试。” 君墨安慰孟诗道:“孟夫人,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孟瑶的。” 孟诗咬了咬嘴唇,眼中含着泪花,“公子,那瑶儿就拜托您了。” 君墨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帮孟瑶收拾行李。他动作利落,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物,又将一些干粮和水放进包裹里。 孟瑶在一旁兴奋地转来转去,不时拿起自己心爱的小物件,想要放进包裹。 “这个带上,还有那个!”孟瑶欢快地喊着。 君墨笑着摇摇头,“阿瑶,我们路途遥远,不能带太多东西,只拿必要的就行。” 孟瑶乖巧地点点头,放下了手中多余的物件。 收拾好行李后,君墨带着孟瑶和孟诗走出家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彩衣镇的街道上,人们看到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位邻居问道。 孟诗微笑着回答:“孟瑶要跟着公子去修仙啦。” 邻居们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纷纷送上祝福。 “孟瑶这孩子有出息,一定能修成正果!” “祝你们一路顺风!” 孟瑶不停地向大家挥手致谢。 走到镇口,孟诗停下脚步,眼中满是不舍。 她蹲下身子,紧紧抱住孟瑶,“瑶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听公子的话。” 孟瑶也抱住孟诗,“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此后,君墨带着孟瑶踏上了修仙的征程。一路上,他们翻山越岭,穿过茂密的森林,走过荒芜的沙漠。 君墨开始教导孟瑶修炼的法门。在一座幽静的山谷中,君墨神色严肃地对孟瑶说:“阿瑶,修仙之路重在修心,你需摒弃杂念,专注于内心的修炼。” 孟瑶认真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专注。他按照君墨的指导,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担忧。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瑶逐渐掌握了一些基本的修炼技巧。然而,修炼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有一次,孟瑶在尝试突破一个瓶颈时,屡次失败,他的心情变得十分沮丧。 “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总是无法突破?”孟瑶垂头丧气地说道。 君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阿瑶,修仙之路本就充满坎坷,不要轻易放弃。你要相信自己的潜力。” 在君墨的鼓励下,孟瑶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努力修炼。 他们一同走过了许多名山大川,见识了各种奇异的景象。在一片神秘的山林中,他们遇到了一只强大的妖兽。 孟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看到君墨坚定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了勇气。 君墨低声说道:“阿瑶,别怕,运用我教你的法术,我们一起战胜它。” 两人与妖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孟瑶在战斗中逐渐成长,法术运用得越来越熟练。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战胜了妖兽。孟瑶累得瘫倒在地,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哥哥,我做到了!”孟瑶兴奋地喊道。 君墨笑着点点头:“不错,阿瑶,你又进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瑶也渐渐长大。他原本稚嫩的脸庞变得更加坚毅,长发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潇洒的气质。 在一次修炼中,孟瑶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哥哥,我好像要突破了!”孟瑶激动地说道。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集中精神,顺其自然。” 孟瑶全身心地投入到突破中,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向他汇聚。 终于,孟瑶成功突破,他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提升。 “哥哥,我成功了!”孟瑶欢呼雀跃。 君墨微笑着看着他:“阿瑶,你的修仙之路还很长,切不可骄傲自满。” 孟瑶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哥哥。” 深夜,万籁俱寂。他们身处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洞外是呼啸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山洞里,篝火跳动着,映照着洞壁,投下摇曳的阴影。 君墨早已沉沉睡去,他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孟瑶却没有丝毫睡意,他侧卧在君墨身旁,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君墨那张从未有任何变化的脸。 孟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敬佩,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他轻轻伸出手,想要触摸君墨的脸庞,但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又犹豫地缩了回来。 “哥哥……”孟瑶轻声呢喃着,声音中饱含着深情。他想起了与君墨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懵懂无知,到如今在修仙之路上逐渐成长,每一步都离不开君墨的悉心教导和陪伴。 孟瑶望着君墨安静的睡颜,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情感愈发强烈。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凑近君墨的脸庞。 孟瑶的心跳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一点点靠近君墨。就在即将触碰到君墨脸颊的瞬间,孟瑶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心中满是紧张与羞涩。 然而,就在这时,君墨突然一个翻身,手臂顺势一揽,将孟瑶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慌失措。 君墨却并未醒来,只是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将孟瑶抱紧,仿佛生怕他会离开。孟瑶感受着君墨怀抱的温暖,原本的惊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心。 他的脸贴在君墨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君墨有力的心跳声。孟瑶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君墨的衣衫,身子微微颤抖着。 第5章 云深不知处 此时的孟瑶,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为自己偷亲的举动感到羞愧,又为君墨这无意识的拥抱而感到欣喜。他偷偷抬眼,看着君墨沉睡的脸庞,君墨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中也有着牵挂。 孟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想挣脱君墨的怀抱,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安静地待在君墨的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山洞里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孟瑶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到了未来,不知道这份特殊的情感该如何安放。 过了许久,孟瑶也渐渐有了睡意。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君墨的怀抱中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山洞时,君墨率先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搂着孟瑶,微微一愣。 孟瑶也被君墨的动静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当意识到自己还在君墨的怀里时,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君墨看着孟瑶害羞的模样,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松开了手,“醒了就起来吧,我们还要赶路。” 孟瑶慌乱地点点头,赶紧起身,不敢去看君墨的眼睛。 整理好行装后,孟瑶跟在君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我们这次去哪?” 君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孟瑶,微笑着回答“先回彩衣镇,去看看你娘,然后去云深不知处听学,你也一起。” 孟瑶听到要回彩衣镇看母亲,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真的吗?那太好了!” 君墨点了点头,继续前行。 一路上,孟瑶的心情格外愉悦,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他时不时地看向君墨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感激。 彩衣镇越来越近,熟悉的街道和房屋映入眼帘。孟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母亲。 走进镇里,孟瑶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家的房子。他飞奔过去,推开门喊道:“娘,我回来了!” 孟诗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瑶和君墨,眼中满是惊喜和欣慰。 “瑶儿,你可算回来了!”孟诗激动地抱住孟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孟瑶也紧紧地拥抱着母亲,“娘,我好想您!” 君墨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孟诗松开孟瑶,擦了擦眼泪,看向君墨“公子,多谢您照顾瑶儿。” “夫人客气了,孟瑶很争气。” 在孟诗的热情招待下,君墨和孟瑶在家里住了几日。期间,孟瑶向母亲讲述了自己修仙路上的种种经历,孟诗听得时而紧张,时而欣慰。 离开彩衣镇的那天,孟瑶有些不舍地看着母亲,说道:“娘,您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孟诗点了点头,“瑶儿,你跟着公子好好学习,不要挂念娘。” 告别了孟诗,君墨和孟瑶踏上了前往云深不知处的路程。 一路上,风景如画,但孟瑶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云深不知处。 “哥哥,云深不知处是什么样的?”孟瑶好奇地问道。 君墨微微摇头,“我也不知,未曾去过。不过此次是你去听学,我陪你一同前往。” 孟瑶听了,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我听说蓝家家规森严,雅正端方,我怕我会不适应。”他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不必过于担心,只要你谨守规矩,用心学习,定能有所收获。” 孟瑶点了点头,但依然显得有些不安。 他们继续前行,周围的景色越发秀丽。青山绿水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孟瑶望着窗外的美景,心思却还在云深不知处。“哥哥,那蓝家的法术是不是很厉害?”他转过头来看着君墨,眼中充满了好奇。 君墨笑了笑,“蓝家在修仙界颇有名望,法术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孟瑶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我能不能学好。” 君墨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直都很努力,也很有天赋。” 终于,他们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只见高大的山门庄严肃穆,牌匾上“云深不知处”几个大字龙飞凤舞。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孟瑶抬头望着这宏伟的山门,心中的紧张又增添了几分。就在这时,门内走出两人,一位温润如玉,一位严肃刻板。 君墨看到来人,微微拱手行礼。孟瑶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 那位温润之人正是蓝曦臣,他微笑着说:“墨兄,别来无恙。” 君墨回应道:“曦臣,许久不见。” 蓝启仁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君墨和孟瑶,眼神中透着审视。 蓝曦臣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叔父蓝启仁。” 君墨再次行礼:“蓝先生,久仰大名。” 蓝启仁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曦臣的朋友,便进来吧。” 众人一同走进云深不知处,一路上,蓝曦臣与君墨交谈甚欢。 “墨兄,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蓝曦臣问道。 “我这弟弟孟瑶,前来听学,还望蓝先生和你多多关照。” 蓝启仁哼了一声:“我蓝家听学,规矩众多,就看他能否遵守。” 孟瑶听了,心中一紧。 君墨“阿瑶这孩子,虽有些顽皮,但心地善良,定会用心学习。” 蓝曦臣也笑着说:“叔父,您放心,我自会留意。” 他们穿过庭院,来到正厅。 蓝启仁坐在主位上,“孟瑶,听学期间,需严格遵守蓝家家规,不可有丝毫懈怠。” 孟瑶恭敬地回答:“是,蓝先生。” 蓝曦臣看向孟瑶,温和地说:“莫要紧张,只要你用心,定会有所收获。” 随后,蓝曦臣安排人为君墨和孟瑶安排住处。 孟瑶跟着下人前往住所,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到了住处,孟瑶松了一口气,对君墨说:“哥哥,这蓝家的氛围好严肃啊。” 君墨安慰道:“别怕,只要你行得正,做得端,就不会有问题。” 晚上,孟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6章 听学 寒室中,君墨、蓝曦臣和蓝启仁正围坐在一起,悠然地喝着茶,谈论着修仙界的种种事宜。室内布置典雅,檀香袅袅,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蓝曦臣轻抿一口茶,“墨兄,此次云深不知处的听学,你觉得如何?” 君墨微微颔首,“蓝家治学严谨,子弟们皆有所获,实乃修仙界之幸。” 蓝启仁捋了捋胡须,“我蓝家传承千年,家规不可废,方能培养出优秀子弟。” 正当他们相谈甚欢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蓝曦臣说道。 门被推开,只见一位冷若冰霜的公子压着另一位动若脱兔的公子走了进来。原来,这二人正是蓝曦臣的弟弟蓝忘机和云梦江氏的大弟子魏无羡。 蓝忘机面色冷峻,紧紧地抓着魏无羡的胳膊,魏无羡则一脸不情愿,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兄长,叔父,此人深夜在蓝氏偷饮天子笑。”蓝忘机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蓝二公子,你别血口喷人!我哪有偷饮,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喝!” 蓝启仁听闻,脸色一沉,怒斥道:“胡闹!云深不知处禁酒,你身为客人,怎能如此不守规矩!” 魏无羡撇了撇嘴,“蓝先生,这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也太多了吧,连喝点酒都不行,人生还有何乐趣?” 蓝曦臣无奈地摇了摇头,“魏公子,家规不可违,还望你能理解。”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泽芜君,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嘛,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蓝忘机冷哼一声:“罚,不可姑息。” 魏无羡冲蓝忘机做了个鬼脸,“蓝二公子,你别这么死板嘛,大家都是修仙之人,何必如此较真。”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蓝启仁一拍桌子,“魏无羡,休要巧言令色!忘机,将他带去戒律堂,按家规处置!” 魏无羡一听要受罚,顿时慌了神,连忙摇头“蓝先生,别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蓝忘机不为所动,拉着魏无羡就要往外走。 魏无羡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泽芜君,救命啊!” 蓝曦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魏公子,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蓝曦臣说道。 蓝启仁“曦臣,你不可过于纵容这些不守规矩之人,否则蓝家家规威严何在?” 君墨开口道:“先生莫要动怒,这魏公子或许只是生性活泼,稍加教导便是。” 蓝启仁皱了皱眉,“墨公子,你有所不知,家规不可废,否则云深不知处必将乱了套。” ……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柔和地洒在屋内。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花香。 孟瑶的房间里,君墨安静地躺在孟瑶的怀中。孟瑶睡得正香,一只手还搭在君墨的腰间。 君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视线先是有些模糊,而后逐渐清晰。他感受到孟瑶平稳的呼吸,以及那温暖的怀抱。君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无奈地喃喃自语道:“怎么每次醒来都在阿瑶怀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君墨试图轻轻地挪动身体,不想吵醒孟瑶,可孟瑶搭在他腰间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君墨无奈地停住动作,转头看向孟瑶安静的睡颜。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孟瑶的脸上,为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君墨静静地凝视着,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此时的孟瑶,睡梦中仿佛也在微笑,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让人心生欢喜。君墨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孟瑶额前的一缕发丝。 就在这时,孟瑶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后看到君墨近在咫尺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你醒啦。”孟瑶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和喜悦。 君墨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嗯,你快松开我。” 孟瑶却像没听到一样,反而将君墨抱得更紧了,“我不,就这样再抱一会儿。” 君墨的脸微微泛红,“阿瑶,别孩子气。” 孟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眷恋,“哥哥,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君墨无奈地看着他,“好了,快起来吧,不然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孟瑶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手,坐了起来。君墨也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孟瑶突然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君墨微微一怔,随即说道:“阿瑶,别胡思乱想,只是我们如今身处蓝家,需注意言行。” 孟瑶低下头,“我知道了,哥哥。” 自那日清晨过后,孟瑶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听学之中。蓝家的讲学堂内,孟瑶坐在众多学子之间,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先生的教诲。他时而微微点头,时而蹙眉深思,手中的笔不停记录着重点。 这日,蓝曦臣在修炼时遇到了瓶颈,苦思不得其解,便前来向君墨请教。 蓝曦臣一脸愁容,“墨兄,近日我修炼时总感灵力阻滞,难以突破,不知君墨兄可有见解?” 君墨略作沉思,而后说“曦臣,依我之见,你这或许是心境略有浮躁所致。修仙之路,急不得,需心平气和,感悟天地之道。” 蓝曦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墨兄所言甚是,看来我需静心反思。” 两人又探讨了一番修炼之法,蓝曦臣心中渐明,道谢离去。 与蓝曦臣分开后,君墨回到了房间,却发现孟瑶不在。他也未多在意,以为孟瑶仍在听学未归。 君墨解下外衣,躺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铺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就在君墨快要睡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又轻轻关上,孟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第7章 别胡说 君墨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孟瑶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还没等君墨反应过来,孟瑶就踉跄着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到了君墨身上。 君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阿瑶,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孟瑶就捧起君墨的脸,吻了上去。 君墨瞪大了眼睛,完全惊呆了。他试图推开孟瑶,但是孟瑶紧紧地抱住他,吻得更加热烈。 君墨终于用力挣脱了孟瑶的拥抱,将他推到一边,坐起身来,脸色阴沉地说:“孟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孟瑶傻笑着,眼神中充满了醉意和迷茫,“哥哥,我......我喜欢你。” 君墨皱起眉头,“你喝醉了,胡说什么!” 孟瑶摇摇晃晃地又要靠近君墨,“哥哥,我没醉,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孟瑶,“你先坐下,清醒清醒。” 孟瑶却不依不饶,再次扑向君墨,“哥哥,不要拒绝我。” 君墨一边躲避着孟瑶的纠缠,一边说:“阿瑶,你现在不清醒,等你醒了再说。” 孟瑶突然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哥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君墨看着孟瑶这副模样,心中既生气又心疼。他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孟瑶,“先喝点水,醒醒酒。” 孟瑶接过水杯,却不小心把水洒了一身。 君墨无奈地摇摇头,拿来毛巾为孟瑶擦拭。 孟瑶抓住君墨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别不理我。” 君墨深吸一口气,“阿瑶,等你酒醒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孟瑶迷迷糊糊地点点头,靠在君墨的怀里睡着了。 君墨轻轻地把孟瑶放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孟瑶的睡脸,心中思绪万千。 “阿瑶啊阿瑶,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君墨喃喃自语道,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纠结与无奈。 房间里弥漫着孟瑶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形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味道。君墨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晚的凉风吹进来,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一些。 月光如水般洒在庭院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君墨望着那轮明月,回想起与孟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那些欢笑与泪水,此刻在他的心头交织。 床上的孟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君墨转身回到床边,俯身倾听。 “哥哥,别离开我……”孟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 君墨终是心软,缓缓躺在了孟瑶身旁。孟瑶似有所觉,下意识地将他搂在怀中。君墨微微一怔,本想挣脱,但看着孟瑶那带着依赖和不安的睡颜,最终还是随从了。 君墨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纵容,他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却放松下来,任由孟瑶抱着。孟瑶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君墨,仿佛生怕一松手,君墨就会消失不见。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君墨侧头看着孟瑶,月光洒在孟瑶的脸上,更显得他的面容如玉般温润。君墨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他伸出手,轻轻为孟瑶拨开遮住眼睛的发丝,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吵醒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也渐渐有了睡意。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孟瑶的体温和心跳,思绪渐渐飘远。在睡梦中,君墨仿佛回到了他们初识的时光,那时的孟瑶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总是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地叫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孟瑶率先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紧紧搂着君墨,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生怕吵醒君墨。 然而,君墨还是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孟瑶一脸尴尬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醒了?”君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孟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哥哥,我……” 君墨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没事,昨夜你醉了。” 孟瑶低下头,“哥哥,我昨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君墨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阿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孟瑶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哥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改变心意。” 君墨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倔强。” 孟瑶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哥哥对我也是有感情的。” 君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别胡说。” 孟瑶却不肯罢休,凑到君墨跟前,“哥哥,我能感觉到的,你心里有我。” 君墨别过头,“先不说这个,我问你,昨晚为何喝那么多酒?” 孟瑶低下头,小声说道:“哥哥,我是和魏无羡他们一起喝的。” 君墨皱起眉头,“魏无羡?你怎么和他混到一起去了?” 孟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哥哥,魏无羡这人有趣得很,他拉着我和江澄他们一起,大家聊得开心,就多喝了几杯。”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也不看看场合,在蓝家怎能如此放纵。” 孟瑶拉着君墨的衣袖,“哥哥,我知道错了。当时大家都高兴,就没忍住。” 君墨看着孟瑶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那魏无羡他们就没拦着你?” 孟瑶挠挠头,“魏无羡那家伙,自己都喝得晕乎乎的,哪还顾得上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墨公子,孟公子,蓝先生有请。”门外的弟子喊道。 君墨眉头微皱,应声道:“知道了,这就来。” 孟瑶顿时面露紧张之色,“哥哥,蓝先生找我们所为何事?不会是因为昨晚喝酒的事吧?” 君墨沉默片刻,“恐怕八九不离十,云深不知处禁酒,你们这次怕是犯了大忌。”说罢,君墨无奈地看向孟瑶,扶额长叹。 孟瑶低下头,神色愧疚,“都怪我,一时贪杯。” 第8章 冷泉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事已至此,先去看看蓝先生怎么说。” 两人整理好衣衫,随即便往蓝先生所在之处走去。一路上,孟瑶心中忐忑不安,时不时偷瞄君墨,而君墨则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庭院中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洒在石子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魏无羡、蓝忘机、江澄和聂怀桑正跪在大堂前。 蓝启仁面色阴沉,怒目而视,蓝曦臣则站在一旁,神色略显忧虑。周围的蓝家弟子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魏无羡抬头看向蓝启仁,大声说道:“蓝先生,此事不能全怪蓝湛,他是被我逼的!”他的脸上满是倔强和义气。 蓝忘机闻言,眉头紧皱,冷声道:“魏婴,休要胡言,是我自己的过错。”他的眼神坚定,丝毫不肯退让。 江澄抿着嘴,一脸的不满,但始终没有说话。 聂怀桑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也不敢吭声。 蓝曦臣向前一步,“叔父,忘机一向恪守家规,此次或许是一时糊涂,还望叔父从轻处罚。”他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充满了对弟弟的关切。 蓝启仁冷哼一声:“曦臣,你莫要为他求情。云深不知处禁酒,他们明知故犯,必须严惩!” 魏无羡又喊道:“蓝先生,真的是我的错,蓝湛他多次阻拦我,是我不听劝!”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魏无羡,不必多言!我既犯了错,甘愿受罚。” 蓝启仁指着他们,气得手指发抖:“你们一个两个,都如此不知悔改!” 这时,孟瑶忍不住轻声对君墨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君墨微微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蓝曦臣再次求情道:“叔父,忘机向来稳重,此次定是受了他人蛊惑。不如让他将功补过,严加管教便是。” 蓝启仁沉思片刻,“曦臣,你不必再为他说情。蓝忘机,罚你将家规抄写五百遍,杖责三百!魏无羡,家规抄写四百遍,杖责两百!江澄、聂怀桑,各罚家规抄写一百遍,杖责一百!” 蓝启仁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惊。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嚷道:“蓝先生,这也太狠了吧!” 蓝忘机依旧神色清冷,“忘机领罚。” 江澄咬了咬牙,脸色十分难看。 聂怀桑听到自己的处罚,差点瘫倒在地,“蓝先生,我……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一百杖啊!” 蓝启仁怒喝道:“谁也别想求情,这是你们应得的惩罚!” 此时,蓝曦臣还想再劝,却被蓝启仁一个眼神制止。 蓝启仁看向孟瑶和君墨,“孟瑶,你也参与其中,罚家规抄写一百遍,杖责一百!” 孟瑶脸色一白,“是,蓝先生,孟瑶甘愿受罚。” 君墨拱手道:“多谢蓝先生从轻处罚。” 蓝启仁一挥衣袖,“都带下去,立刻执行!” 众人被带往处罚之地,一路上,江澄愤愤不平地说道:“魏无羡,都怪你,非要拉着我们喝酒!” 魏无羡撇撇嘴,“哼,我哪知道会这么严重。” 聂怀桑哭丧着脸,“完了完了,这一百杖下去,我半条命都没了。” 蓝忘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脸色愈发冷峻。 到了处罚之地,行刑之人已准备就绪。 孟瑶看着那粗重的刑杖,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 君墨则一脸担忧地看着孟瑶,“阿瑶,你可要撑住。” 孟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哥,我没事。” 魏无羡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喊着:“轻点轻点啊!” 随着行刑开始,一声声惨叫响起。 蓝忘机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杖责。 江澄则是一边挨着打,一边骂骂咧咧。 聂怀桑早已哭得稀里哗啦。 孟瑶在杖责之下,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始终没有求饶。 终于,处罚结束。 众人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君墨连忙跑过去扶起孟瑶,“阿瑶,你怎么样?” 孟瑶虚弱地说道:“哥哥,我还好。” 魏无羡哼哼唧唧地说道:“哎哟,疼死我了,这蓝老头也太狠了。” 江澄喘着粗气,“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养伤。” 聂怀桑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见江澄等人已经离开,君墨刚要带着孟瑶回客房,蓝曦臣叫住:“墨兄,且慢。” 君墨转身,看向蓝曦臣,面露疑惑:“曦臣,还有何事?” 蓝曦臣走上前来,说道:“墨兄,孟公子受此杖责,不如让我派人带你们去冷泉,那里有疗伤之功效,或许能让孟公子好受些。” 君墨拱手谢道:“多谢曦臣。” 蓝曦臣摆摆手,唤来一名弟子,吩咐其带君墨和孟瑶前往冷泉。 那弟子在前引路,君墨则搀扶着孟瑶跟在其后。一路上,孟瑶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君墨心疼不已,不断轻声安慰着他。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冷泉。那冷泉四周雾气缭绕,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丝丝凉意。 “二位公子,弟子便在这外面候着,有事您唤我。”那弟子说完,便退了下去。 君墨小心翼翼地扶着孟瑶走进冷泉,让他靠在一块石头上。 “阿瑶,你先在这歇着,我去看看周围情况。”君墨说着,便在冷泉边探查起来。 孟瑶虚弱地点点头,闭上眼睛,试图缓解身上的疼痛。 君墨刚探查了一会儿,就听到孟瑶的惊呼声。 “哥,快来!” 君墨连忙转身,只见刚刚还在眼前的蓝忘机和魏无羡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君墨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担忧。 孟瑶着急“哥,我们得去救他们。” 君墨没有丝毫犹豫,“走!” 就在他们准备寻找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踪迹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他们也拉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君墨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急速下坠。他下意识地紧紧拉住孟瑶的手,生怕与他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落地。周围是一片寒冷的潭水,冰冷刺骨。 “阿瑶,你没事吧?”君墨关切地问道。 孟瑶摇了摇头,“哥哥,我没事,只是这是哪里?” 君墨环顾四周,眉头微皱,“看来我们是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小心,可能有危险。” 话音未落,一道道弦杀术的攻击从黑暗中袭来。君墨反应迅速,一把搂住孟瑶将他护在怀中,身形敏捷地躲避着攻击。 第9章 寒潭 “别怕,有我在。”君墨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孟瑶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衫,眼中满是信任。 君墨一边护着孟瑶,一边朝着攻击的来源方向靠近。 寒潭的中心,他们终于发现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只见两人坐在石桌旁,手腕上竟然绑着蓝忘机的抹额。 魏无羡一脸的无奈,“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蓝忘机则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君墨带着孟瑶靠近他们。 “忘机,魏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君墨问道。 魏无羡苦笑着说:“我们也不知道,突然就被卷到这里来了。” 君墨看着他们手腕上的抹额,“这抹额……” 蓝忘机轻咳一声,只说了两个字:“噤声。” 孟瑶有些懵,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君墨,眼中满是不解。 就在这时,寒潭中突然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阴铁……”这声音仿佛从深渊传来,带着无尽的阴森和恐怖,在寒潭中不断回荡。 众人皆是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突然,一道幽蓝的灵体缓缓浮现。蓝忘机一见,立刻恭敬地行礼,神色庄重而严肃,“蓝氏后辈蓝忘机,拜见前辈。” 魏无羡和君墨也赶紧拱手行礼,孟瑶见状,虽还有些不知所措,但也跟着行礼。 那灵体渐渐清晰,原来是蓝翼,曾经的蓝氏宗主。她的灵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神色严肃而凝重,让人不寒而栗。 蓝翼的目光扫过众人,“阴铁重现于世,必将带来大乱。你们误闯此地,也是机缘。” 君墨上前一步,神色恭敬而虔诚,“前辈,还望您指点一二。” 蓝翼看了看他们,声音低沉而有力,“阴铁乃邪物,其力量强大,却难以控制。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魏无羡忍不住问道:“那这阴铁如今在何处?”他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急。 蓝翼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阴铁共有四块,分别镇压在不同的地方。” 众人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蓝忘机“前辈,还请明示。”他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决心。 蓝翼看了看蓝忘机,“这寒潭中的阴铁虽已被封印多年,但仍有一丝气息残留。你们可带着这块阴铁去寻找其他三块,它们之间会有所感应。”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希望。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前辈,这感应靠谱吗?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蓝翼目光严厉地看了他一眼,“阴铁之间的联系神秘而强大,只要你们用心感知,定能有所发现。但此去路途艰险,你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君墨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蓝翼微微点头,灵体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记住,心正则灵明,切不可被阴铁的力量所迷惑。” 说完,蓝翼的灵体渐渐消失。 孟瑶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哥哥,这可如何是好?”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安慰道“阿瑶,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小心行事便是。” 蓝忘机沉思片刻,“事不宜迟,我们先出去,准备妥当再出发。” 众人纷纷点头,一同离开了寒潭。 刚出寒潭,就遇见了江澄、聂怀桑等人。 江澄一脸焦急,冲上前说道:“你们可算出来了!整整一天一夜,把我们急坏了!” 聂怀桑也在一旁附和着,手里的扇子不停地扇动:“是啊是啊,我们四处寻找,生怕你们出了什么事。” 众人还未来得及回答,刚出来的魏无羡一个踉跄,竟直接摔在了蓝忘机的身上。由于手腕上还绑着蓝忘机的抹额,这一摔,两人的姿势显得格外尴尬。 蓝忘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在,想要推开魏无羡,却又碍于众人在场不好动作过大。 魏无羡倒是没心没肺地笑着,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地怎么这么滑。” 江澄见状,怒喝“魏无羡,你能不能正经点!” 聂怀桑则在一旁偷笑。 君墨连忙上前扶起魏无羡,孟瑶也在一旁帮忙。 魏无羡站稳后,挠了挠头“嘿嘿,意外意外。” 蓝忘机整理了一下衣衫,脸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江澄着急地问道:“你们在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消失了这么久?” 魏无羡刚要开口,却对上了蓝忘机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暗示他什么,魏无羡心领神会,话锋一转,“哎呀,江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出来了嘛,先不说这个,咱们先回去。” 众人回到蓝氏。 寒室,蓝曦臣和蓝启仁都在屋内。 魏无羡率先打破沉默,将寒潭所遇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蓝启仁听着,脸色越发沉重,他抚着胡须“此事竟如此复杂。” 蓝曦臣在一旁“叔父,听魏公子他们所言,这阴铁之事非同小可。” 蓝启仁微微点头,缓缓开口道:“蓝翼先祖,乃是蓝氏的一代传奇。她身为蓝氏第一位女宗主,曾为了平息外界对蓝氏的流言蜚语,独自前往寒潭,想要消除阴铁。” 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 “可谁知,阴铁的力量太过强大,先祖非但未能消除它,反而引发了阴铁的怨气爆发。在那危急关头,先祖无奈之下,只能以自己的灵识进行镇压。” 说到此处,蓝启仁不禁长叹一口气。 魏无羡皱起眉头,“蓝先生,那如今阴铁重现于世,我们该如何是好?” 蓝忘机神色坚定,拱手道:“叔父,忘机愿为蓝氏,为天下苍生,寻回阴铁,将其妥善处置。” 蓝启仁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欣慰,“忘机,此事艰难,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孟瑶说道:“蓝先生,我们也愿助蓝氏一臂之力。” 君墨也点头“蓝先生,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蓝启仁沉思片刻,“既如此,你们需小心行事。曦臣,你从旁协助他们。” 蓝曦臣应道:“是,叔父。” 魏无羡拍着胸脯“蓝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阴铁落入奸人之手。” 蓝启仁看着众人,“此次行动,切不可鲁莽,凡事需谋定而后动。” 众人齐声应是。 第10章 护? 离开寒室,君墨和孟瑶回到房间。 屋内布置简洁,君墨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孟瑶则坐在床边,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想着寒室中所闻之事。 时光匆匆流逝,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这一日,学塾中气氛紧张。金子轩与魏无羡、江澄起了争执,起因正是江厌离。 金子轩一脸傲慢,指着魏无羡和江澄说道:“你们的姐姐江厌离,也不过如此!” 魏无羡瞬间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烧,“金子轩,你胡说什么!” 江澄更是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敢侮辱我姐姐!” 说着,魏无羡便冲上去要动手,江澄也紧跟其后。 就在这时,蓝忘机及时出现,他身形一闪,挡在了中间,“住手!” 蓝忘机的声音清冷而威严,魏无羡和江澄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魏无羡怒视着金子轩,“蓝湛,你别拦我,我今天非要教训他不可!” 蓝忘机神色严肃,“魏婴,不可冲动。” 此时,学塾中的骚乱已经惊动了蓝启仁。蓝启仁脸色阴沉,对着身旁的弟子说道:“去,将江宗主和金宗主请来。” 那弟子领命匆匆而去。 而在蓝氏学塾这边,蓝启仁为了以正风气,下令让魏无羡、江澄和金子轩三人抄家规。 魏无羡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囔着:“明明是金子轩那家伙的错,凭什么我们也要抄。” 蓝忘机在一旁说道:“犯错就要受罚,魏婴,莫要再抱怨。”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蓝湛,你就会说这些大道理。” 江澄则闷头抄写,心里想着等父亲来了一定要好好告状。 两天后,江枫眠和金光善终于赶到。 此时的魏无羡因为闹事还在罚跪,膝盖都已经跪得麻木。蓝忘机路过此处,看到魏无羡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还以为他哭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蓝忘机走上前,“魏婴,你……” 谁知魏无羡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蓝湛,你看!”只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虫子,正在手指间摆弄着。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你竟还有心思玩。” 魏无羡嘿嘿一笑,“不找点乐子,这罚跪得多无聊。” 就在这时,江枫眠和金光善赶到了。 江枫眠一脸焦急,快步走向魏无羡,“阿婴,你怎么样?”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江叔叔,我没事,就是腿有点麻。” 江枫眠心疼地扶起他,“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冲动。” 金光善则在一旁冷哼一声,“江宗主,你这外甥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江枫眠说道:“金宗主,孩子们之间的争执,还望不要太过计较。” 金光善皮笑肉不笑地说:“江宗主说得轻巧,在蓝氏学塾闹事,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江枫眠赔笑道:“此次确实是阿羡他们不对,回去我定会好好教导。”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寒室。 寒室内,蓝启仁正端坐在上方,脸色严肃。 江枫眠和金光善拱手行礼,“蓝先生。” 蓝启仁微微点头,“二位请坐。” 江枫眠坐下后,率先开口,“蓝先生,此次孩子们在学塾中闹事,给您添麻烦了。” 蓝启仁说道:“江宗主,金宗主,此事非同小可。学塾乃是求学问道之所,如此喧哗打闹,成何体统。” 金光善连忙说道:“蓝先生说得是,都怪犬子不懂事。” 江枫眠接着说:“阿婴也是冲动了些,还请蓝先生从轻处罚。” 蓝启仁抚着胡须,“从轻处罚?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如何能成大器。” 江枫眠说道:“蓝先生,不如让我先将阿婴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蓝启仁听了,眉头微皱,有些不想答应,沉思片刻后说道:“江宗主,此时让魏无羡退出蓝家听学,此子必招非议。况且,学塾的规矩不可轻易打破。” 江枫眠却态度坚决,再次拱手说道:“蓝先生,阿婴这孩子性格跳脱,留在蓝家怕是会继续惹出麻烦,还是让我带回去亲自教导为好。” 蓝启仁面露难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江宗主如此坚决,那便依你。” 魏无羡在一旁听到这个决定,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不情愿。 江枫眠向蓝启仁道谢后,带着魏无羡离开了寒室。 君墨和孟瑶在房间里,孟瑶正绘声绘色地跟君墨说起这些事。 君墨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江宗主这做法有失公允,虽说魏无羡冲动行事有错,但如此匆忙将他带走,也未必是好事。” 孟瑶附和道:“是啊,哥哥,不过想来江宗主也是护子心切。” 君墨哼笑一声,“护?阿瑶,你想得太简单了。魏无羡或许是那替罪羊,此事因江家小姐而起,江宗主匆忙带走魏无羡,未必只是单纯的护子心切,说不定是为了维护江厌离的名声。” 孟瑶一脸疑惑,“哥哥,何出此言?” 君墨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分析道:“你想想,金子轩当众侮辱江厌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江家小姐的声誉总归不好。江宗主此刻将魏无羡带走,能迅速平息这场风波,让人不再过多议论江厌离。” 孟瑶恍然大悟,“哥哥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可这样对魏公子也太不公平了。” 君墨摇了摇头,叹气“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江宗主首要考虑的自然是江家的颜面和江厌离的名声。” 孟瑶担忧地说:“那魏公子以后该怎么办?” 君墨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就看江宗主回去后如何处置了。若是真心教导,魏无羡或许能收敛性子。但若是只为堵住悠悠众口,那魏无羡怕是要受些委屈了。” 孟瑶咬了咬嘴唇,“希望江宗主能公正对待魏公子。” 君墨看向窗外,“阿瑶,这世间的权谋和算计,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第11章 乱葬岗 君墨和孟瑶同蓝忘机出发离开蓝氏去寻阴铁。一路上,三人神色严肃,气氛略显凝重。 君墨目光坚定,步伐沉稳,似乎对此次行程充满了信心。孟瑶则紧跟其后,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蓝忘机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少言寡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君墨眼神一凛,加快脚步前去查看。只见魏无羡和聂怀桑正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魏无羡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蓝湛!” 蓝忘机微微皱眉,只说了两个字:“何事?” 魏无羡喘着粗气,“蓝湛,可算遇到你们了!” 君墨则是一脸从容,笑着问道:“魏公子,聂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魏无羡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哎呀,别提了,我是悄悄跑出来的。” 聂怀桑在一旁缩了缩脖子,一脸惊恐地说:“我,我是躲我哥跑出来的。” 君墨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魏公子,你为何要悄悄跑出来?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魏无羡撇了撇嘴,“江叔叔不让我出来,我可不服气,凭啥不让我出来!”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倔强。 孟瑶担忧地看着他们,“那你们这样跑出来,回去怕是要受罚的。” 魏无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先玩够再说!” 聂怀桑扯了扯魏无羡的衣角,“魏兄,我还是有点担心。” 蓝忘机微微侧目,清冷地说道:“胡闹。” 魏无羡笑嘻嘻地凑到蓝忘机跟前,“蓝湛,你别这么严肃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呀!” 蓝忘机眉头皱得更紧,“不可。” 君墨沉思片刻,“既然已经遇到了,也不能不管你们。但之后行事必须听指挥。” 魏无羡连忙点头,“那是自然,君公子,你就放心吧!” 聂怀桑也跟着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众人继续前行,魏无羡一路上蹦蹦跳跳,东张西望。孟瑶看着魏无羡这般活泼洒脱,又瞧着君墨对魏无羡也多有关照,心中不禁有些吃醋郁闷。他微微低下头,脸色阴沉,暗自想着自己在君墨心中的地位是不是不如魏无羡。 君墨注意到了孟瑶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瑶,莫要胡思乱想。” 孟瑶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君墨,眼中满是委屈:“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让你操心。” 君墨叹了口气:“阿瑶,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走着走着,君墨突然接到一封加急信件。他看完信件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君墨看向众人,“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必须提前离开你们。” 孟瑶一听,顿时慌了神,紧紧拉住君墨的衣袖:“哥哥,我不想和你分开。” 君墨摸了摸孟瑶的头:“阿瑶,听话,你跟着蓝二公子他们,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也凑了过来:“君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君墨摇了摇头:“家中突发要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蓝忘机说道:“君公子,你且去忙你的。” 君墨点了点头,又看向孟瑶:“阿瑶,照顾好自己。” 孟瑶眼中含泪,哽咽着说道:“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君墨深深看了孟瑶一眼,点点头,然后转身御剑离开。 君墨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来到了夷陵乱葬岗的外围。此地怨气弥漫,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四周的树木扭曲着,透着诡异和阴森。 君墨站在外围,神色凝重。他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只见他手指微微弯曲,在空中轻轻一挥。 刹那间,原本怨气滔天、四处翻涌的乱葬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制住,原本狂乱的怨气竟然渐渐平息下来。紧接着,一条清晰的道路在乱葬岗中显现出来,道路两旁的怨气纷纷向两侧退去。 君墨抬脚踏进,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就在他踏入乱葬岗的瞬间,一阵低沉而宏大的声音响起:“恭迎公子回归!” 这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在整个乱葬岗中回荡。君墨面色不改,继续向前走去。 周围的怨气如潮水般涌动,却在靠近君墨时自动避开。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让那些怨气不敢靠近半分。 君墨目不斜视,沿着道路一直向前。两旁的树木仿佛活物一般,张牙舞爪地想要靠近他,却又在接近的瞬间被一股力量弹开。 地上的碎石和枯骨在怨气的涌动下翻滚着,但君墨所到之处,一切都变得安静而有序。 沿着道路一直向前走去,不多时,一座阴森的房屋出现在眼前。房屋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君墨走到房屋前,停下脚步。只见两扇破旧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影。 为首的一人低头拱手道:“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依旧严肃,抬脚迈进屋内。 正厅之中,烛光摇曳,显得格外阴森。几个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君墨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情况如何?”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公子,近日乱葬岗的怨气愈发强烈,难以控制。” 君墨皱了皱眉,沉声道:“为何会如此?” 那人颤抖着说道:“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搅动怨气,我们……我们也不知缘由。” 君墨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众人吓得连忙跪下,“公子息怒!” 君墨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起来吧,继续说。” “公子,我们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加强了戒备,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君墨沉思片刻,“带我去查看怨气异动的地方。” 众人连忙起身,带着君墨往深处走去。 一路上,君墨脸色阴沉,心中思索着对策。 到达一处怨气汹涌的地方,君墨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抬起手,试图感知怨气的来源,眉头紧锁。 第12章 就此别过 君墨闭上双眼,将灵力汇聚于掌心,那强大的灵力波动使得周围的怨气都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君墨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神情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厌恶。 “这是在找宿主,也不知谁会是这个倒霉蛋。”君墨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身旁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惶恐与迷茫。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这股力量找到宿主,恐怕乱葬岗的局势将更加难以控制。” 君墨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踱步。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必须将这股力量镇压,绝不能让它得逞。”君墨停下脚步,坚定地说道。 众人齐声应道:“愿听公子调遣!” 接下来的日子里,君墨带领众人在乱葬岗设下重重法阵,试图将那股邪恶的力量封印。 整整三月,众人皆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得以控制之时,乱葬岗突然再次出现问题。一股强大的怨气冲天而起,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君墨心头一紧,迅速带人前往查看。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站在怨气之中。 君墨定睛一看,心中满是惊讶,那人竟是魏无羡。 此时的魏无羡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他的头发凌乱地散着,眼神中透着迷茫与痛苦。 君墨快步上前,眉头紧皱,“魏无羡,怎么是你?” 魏无羡艰难地抬起头,看了君墨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君墨……我……”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 君墨连忙将他扶住,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快,将他带回去!”君墨大声喝道。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魏无羡抬回屋内。 君墨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魏无羡,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魏无羡为何会成为这股邪恶力量的宿主。 “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君墨对着手下怒吼道。 手下们纷纷领命而去。 君墨坐在床边,看着魏无羡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为魏无羡擦去脸上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手一顿,察觉到魏无羡体内的异样,他仔细探查一番,心中不禁一惊。 原来,魏无羡竟然没有了金丹,这一发现让君墨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疑惑和沉思。 君墨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犹豫。他心中暗自思忖:“魏无羡没了金丹,却成为这股邪恶力量的宿主,也不知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想到此处,君墨不禁长叹一口气,再次看向昏迷中的魏无羡,眼神中既有同情,又有担忧。 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思绪万千。“若没有金丹,他或许能避免被这邪恶力量完全操控,但失去金丹也意味着他实力大减,往后的路恐怕更加艰难。”君墨喃喃自语道。 这时,一名手下敲门进来,“公子,还是没有查到具体的原因。” 君墨眉头一皱,挥了挥手,“继续查,一定要弄清楚。” 手下退下后,君墨重新回到床边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魏无羡。 “魏无羡啊魏无羡,你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君墨轻声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几日之后,魏无羡终于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离,“君公子,你怎么……”声音虚弱而沙哑。 君墨见他醒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你终于醒了。” 魏无羡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君墨,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君墨轻轻按住他,“先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魏无羡苦笑:“我这命,也是够硬的。” 君墨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魏无羡眼神闪躲,试图转移话题,“不说我了,你在这乱葬岗做什么?” 君墨眉头微皱,“别岔开话题,我问你金丹的事。” 魏无羡脸色一变,沉默了片刻,“没什么好说的。” 君墨叹了口气,“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那外面现在如何?”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自你离开,岐山温氏越发嚣张,他们火烧云深不知处,血洗莲花坞。” 君墨一惊,“什么!竟如此过分!” 魏无羡握紧了拳头,“温晁那狗贼,作恶多端。” 君墨“阿瑶呢?” 魏无羡摇摇头,“不知,自那以后,就没了他的消息。” 听闻孟瑶没有消息,心中的担忧更甚。 魏无羡看着君墨,突然说道:“我要离开乱葬岗。” 君墨一惊,立刻反对:“现在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而且这乱葬岗外危险重重。” 魏无羡一脸坚定:“江家需要我,江澄还有师姐,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君墨眉头紧皱:“魏无羡,你不要命了!外面都是温氏的人,你这样出去就是送死。” 魏无羡咬了咬牙:“就算是死,我也要出去。” 君墨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无奈“你现在出去能做什么?以你现在的状况,能帮到江家吗?” 魏无羡握紧拳头:“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 君墨深吸一口气:“那也得等你有足够的能力,我会想尽办法帮你控制体内的怨气,让它为你所用。” 魏无羡沉默了片刻,“真的能控制这怨气吗?” 君墨目光坚定:“只要你肯听我的,一定可以。” 三月之后,乱葬岗外。 魏无羡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却难掩脸上的沧桑与疲惫。君墨则身着红衣,神情肃穆。 魏无羡看着君墨,率先开口道:“君兄,有何打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眉头微微皱起。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说道:“寻阿瑶,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你呢?”说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魏无羡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羡慕之色,喃喃道:“真好,你还有个明确的目标。我……我要去云梦,为江叔叔和江家报仇。”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陈情,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君墨看向魏无羡,语气郑重“魏无羡,此去凶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君兄放心,我定会小心。” 君墨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那便好,就此别过。” 第13章 力竭 岐山,温氏。 孟瑶迈着匆匆的步伐回到屋内,刚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见一人正悠然地坐在桌旁喝茶,孟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哥哥!”孟瑶惊呼一声,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急切,“哥哥,你为何会在温氏?” 君墨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孟瑶,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孟瑶焦急地追问:“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氏如今势大,百家都难以攻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孟瑶,“阿瑶,你莫要慌张。我来此,自有我的打算。” 孟瑶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哥哥,温氏可不是好相与的,这里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君墨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安慰道:“阿瑶,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其实我......我是自请来到温氏的。” 君墨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什么?阿瑶,你为何要如此冒险?” 孟瑶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哥哥,温氏作恶多端,欺压百家。我想为大家做点什么,便主动请缨,潜入温氏,寻找他们的弱点,为日后百家对抗温氏做准备。” 君墨听了,眼中满是心疼:“阿瑶,你太傻了。此中危险,你可曾想过?” 孟瑶笑了笑,“哥哥,我不怕。只要能为正义出一份力,哪怕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君墨听了孟瑶的话,心疼不已,他紧紧握住孟瑶的肩膀,说道:“阿瑶,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护你周全。” 孟瑶连忙摇头:“哥哥,不可!这里太过危险,你不该涉险。” 君墨目光坚定,不容置疑:“阿瑶,不必再说,我意已决。” 此后,孟瑶继续在温氏内部小心地打探消息,而君墨则在暗中保护着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瑶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逐渐获取了一些温氏的重要情报。 终于,射日之征来临,仙门百家攻上了不夜天。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温若寒展现出强大的元婴之力,让仙门百家一时难以招架。 魏无羡手持陈情,驱动阴虎符,试图压制温若寒。然而,一番激战之后,魏无羡也渐渐力竭。 就在魏无羡力竭,难以抵挡之际,君墨还是出手了。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魏无羡身前。他的脸上带着一抹从容与淡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君墨微微仰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蔑与不屑,轻松地拦下了那攻向魏无羡的致命一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衣袖随风飘动,宛如仙人下凡。 温若寒见自己的攻击被拦下,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坏我好事!” 君墨神色淡然,“温宗主,岐山温氏作恶多端,道行厉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温若寒怒不可遏,“狂妄之徒!就凭你也想与我温氏为敌?”他周身的元婴之力再次暴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君墨席卷而去。 君墨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结印,身前瞬间出现一道璀璨的灵力护盾,轻松地挡住了这股气流。“温宗主,死期已至,别再做无谓的挣扎!”君墨的眼神越发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温若寒见状,飞身朝着君墨扑去,招式凌厉凶狠。君墨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温若寒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击中温若寒的后背。 “啊!”温若寒惨叫一声,身形踉跄。 君墨趁势而上,手中灵剑光芒大盛,直直刺向温若寒的胸口。 温若寒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听得“噗嗤”一声,灵剑穿透了温若寒的胸膛。 温若寒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战场上瞬间一片寂静,众人皆惊。 蓝曦臣望着君墨,眼中满是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好友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这......这怎么可能?” “温若寒竟然就这么死了!”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魏无羡看着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然而,没人理会他。 聂明玦大步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神情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温若寒的尸体上,冷哼一声:“这恶贼终于伏诛!”他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肌肉紧绷,透着一股威严和正气。 江澄也匆匆赶来,他一脸急切,眉头紧皱,看到昏迷的魏无羡被蓝忘机抱着,连忙问道:“魏无羡怎么样了?”眼中满是担忧。 蓝曦臣则是神色温和,微微摇头说道:“魏公子力竭晕倒,需得好生调养。”他轻拂衣袖,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金光善见无人搭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堆起笑容说道:“诸位,此次能成功斩杀温若寒,实乃我等之幸啊。” 聂明玦瞪了他一眼,厉声道:“此时说这些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处理战后之事。” 金光善被聂明玦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见众人都不理会他,心中有些恼怒,但脸上却依旧堆满笑容,“诸位,这温氏如今已倒,但其留下的产业和资源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分配。”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露出贪婪的神色。 聂明玦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道:“金宗主,此刻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温氏作恶多端,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产业应当用来补偿那些受害的家族。”他双手抱胸,一脸的正气凛然。 金光善赶忙“聂宗主说得在理,可咱们也不能不顾及各家的功劳大小不是?此次大战,咱们都出了力,自然也该按照功劳分配。” 君墨此时开口道:“金宗主,若论首功,恐怕难以定论。大家齐心协力才得以斩杀温若寒,谈何首功?”君墨神色平静,目光却坚定地看着金光善。 金光善心中一急,“君公子武艺高强,在大战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这温氏的产业,您自然应当优先挑选。” 君墨微微摇头,“我对温氏的产业并无兴趣,我来此只为除魔卫道。” 第14章 夷陵 金光善还想说什么,君墨还没说话,孟瑶却抢先说道:“那魏公子呢?他在大战中也拼尽了全力,难道就没有他的一份?”孟瑶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平。 蓝忘机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此时也开口道:“魏婴之事,待他醒来,随他选择。”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澄听了,眉头紧皱,“魏无羡是我江氏子弟,自然由我江氏来决定。” 蓝曦臣见众人意见不一,“各位莫要着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金光善见众人意见分化,心中暗自盘算,脸上却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各位,咱们都是为了仙门百家着想,可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聂明玦瞪了他一眼,“金宗主,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温氏的产业如何分配,必须公平公正。” 金光善被聂明玦一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君墨看了看众人,“此事还是等魏公子醒来再做定夺,眼下当务之急是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便暂时放下了产业分配的争议,各自去忙战后的事宜。 过了几日,魏无羡终于醒来。 江澄第一个冲到他床前,“魏无羡,你可算醒了。” 魏无羡还有些虚弱,“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蓝忘机也来到房间,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关切。 君墨和孟瑶也走了进来。 君墨“魏公子,如今温氏已除,但其产业的分配问题还未解决,大家都在等你的意见。” 魏无羡微微一愣,“这我倒没想过,一切听从大家的安排便是。” 江澄“不行,你必须为自己争取。” 魏无羡刚要开口,君墨对魏无羡使了一个眼神。魏无羡心领神会,“我想想。” 江澄还想说什么,君墨连忙说道:“魏兄,我有事与你商谈。” 江澄一脸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和蓝忘机、孟瑶一起离开了房间。 待众人离开,魏无羡看向君墨,“君兄,你刚才......” 君墨走近魏无羡,一脸认真地说道:“无羡,我听说温情一脉对你有恩。” 魏无羡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沉重,“是,温情姐弟曾多次帮过我。” 君墨微微皱眉,“如今温氏倒台,温情一脉恐怕也难以自保。” 魏无羡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一脸担忧地说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殃,定要想办法护他们周全。” 君墨看着魏无羡坚定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魏兄,你能做主吗?江公子可不会同意。” 魏无羡眼神一滞,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哪怕江澄不同意,我也要据理力争。”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江澄的声音:“哼,魏无羡,你就别妄想了!我绝不会答应!”江澄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双手抱在胸前,怒目而视。 魏无羡看向江澄,“江澄,温情姐弟对我们有恩,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不管。” 江澄大声吼道:“我阿爹阿娘因他温氏狗贼而死,莲花坞也被温氏血洗,如今你还要帮温氏的人,魏无羡,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江家的血海深仇!”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魏无羡脸色一白,眼中闪过痛苦和愧疚,“江澄,我知道江叔叔和虞夫人的死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伤痛,莲花坞的惨状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可温情姐弟他们从未参与那些恶行,他们是无辜的。” 江澄冷笑一声,“无辜?温氏之人皆有罪!魏无羡,你莫不是被他们迷惑了心智?” 魏无羡向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江澄,我很清醒。温情姐弟在我落难时多次相助,若此时我们对他们的生死不管不顾,那我们与温氏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又有何区别?” 江澄怒不可遏,“魏无羡,你这是要为了几个温氏之人,置江家的尊严和仇恨于不顾吗?”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江澄,我并非不顾江家,只是不想冤冤相报,让更多无辜的人受苦。” 江澄一脸决绝,“我不管,只要是温氏之人,就都该死!你若执意要帮他们,就别再认我这个兄弟!” 魏无羡看着江澄,坚定地说道:“江澄,我不能不管!金宗主他们要分配温氏的产业,我只要能保住温情一脉,其他的你可自行决定。”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江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怒吼道:“魏无羡,你竟然为了几个温氏的人,要和我决裂?”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江澄,我不想和你决裂,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温情姐弟从未作恶,他们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江澄狠狠地瞪着魏无羡,“好,好你个魏无羡!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兄弟!”说完,他猛地转身,大踏步地向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决绝和愤怒。 魏无羡望着江澄离去的背影,眼眶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喊道:“江澄……”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魏无羡缓缓转过头,看向君墨,眼中满是疲惫和感激,“君墨,多谢。” 君墨“不用客气。”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关切,“魏兄,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迷茫与无奈,“我如今已是无处可去。江澄与我决裂,莲花坞也回不去了。”他垂下头,双手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显得无比颓丧。 君墨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魏兄,不如去夷陵如何?” 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夷陵?” 君墨点了点头,认真地解释道:“夷陵地处偏远,人迹罕至,或许能暂避风头。而且那里地形复杂,也便于隐藏。” 魏无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君墨的建议。 君墨继续说“再者,夷陵怨气浓重,一般人不敢轻易靠近,对你来说,或许能有所利用。” 第15章 家父已亡 魏无羡直视着君墨的眼睛,神色中带着几分探究,“君兄,为何这般帮我?”他的声音中透着疑惑,眉头紧锁。 君墨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远方,“或许你我有缘吧。” 魏无羡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这个理由,“君兄莫要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他的眼神中满是怀疑。 君墨转过头,看向魏无羡,神色认真起来,“魏兄,实不相瞒,我在此间除了阿瑶,毫无留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魏无羡微微一怔,“就只是因为这个?”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魏兄,你可还记得乱葬岗你我相处的那三月?” 魏无羡陷入了回忆,片刻后说道:“自然记得。” 君墨的眼神变得柔和,“那三月里,我看到了你的坚韧,你的善良,你的不屈。在这世间,能有如此品质之人,少之又少。” 魏无羡苦笑一声,“君兄过奖了,那时的我不过是在求生存罢了。” 君墨走上前,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兄,你莫要妄自菲薄。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下,你都能坚持下来,并且还想着为他人着想,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魏无羡看着君墨,眼中满是感激,“君兄,此恩我魏无羡不知何以为报。” 君墨微笑着说道:“魏兄,莫要再说这些。待你伤好,你与温情一脉便前往夷陵。”君墨的目光坚定,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魏无羡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君兄安排。” 君墨“随后我会带阿瑶来与你们会合,不过魏兄,切记不可太相信旁人。”他的神色略显凝重,眼中透着一丝担忧。 魏无羡郑重地应道:“君兄放心,我会小心的。” 君墨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准备。”说完,君墨转身离开。 魏无羡望着君墨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君墨离开魏无羡的房间后,去找了孟瑶。 孟瑶看到君墨,快步走上前,好奇地问道:“哥哥,何时与魏公子关系这般好了?”孟瑶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眼神中透着疑惑。 君墨微微一笑,摸了摸孟瑶的头,“阿瑶吃醋了?” 孟瑶连忙摇头,“哥哥说的哪里话,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微微低下了头。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阿瑶,魏公子是个值得深交之人,他在乱葬岗所经历的一切,让我看到了他的坚毅和善良。” 孟瑶抬起头,看着君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次日,金光善、聂明玦、江澄、蓝曦臣、君墨、孟瑶、蓝忘机及各家弟子皆在堂内。 金光善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大声说道:“诸位,今日在此,便是要商议这温氏之后的诸多事宜。” 君墨眉头紧皱,冷冷地说道:“金宗主,这可不是你金家的地方,莫要摆出这主人的架势。”君墨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满。 金光善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君墨公子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聂明玦冷哼一声,“金宗主,少在这假惺惺的,还是赶紧说正事。”他的目光犀利,紧紧盯着金光善。 江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 蓝曦臣则微笑“各位莫要动怒,还是心平气和地商议为好。” 金光善清了清嗓子,“那好,我们就先来说说这温氏的产业该如何分配。” 众人开始各抒己见,堂内气氛紧张。 蓝忘机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清冷,不发一言。 江澄终于忍不住“温氏作恶多端,其产业应当用来补偿那些受害的家族。” 金光善反驳道:“那也得按照各家的功劳大小来分配。” 君墨“金宗主,这功劳如何评定?难道只凭你一张嘴?” 金光善一时语塞。 孟瑶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这时,有人突然说道:“温若寒乃君公子所杀,理因君公子分配。” 众人听了,都看向君墨。 君墨环视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来分配。”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岐山温氏的藏书阁归蓝氏,其矿产交由聂氏管理,至于商铺产业,由金氏、江氏共同经营。” 说到这里,君墨看向魏无羡,“岐黄一脉分配给魏无羡,让他带去夷陵。” 金光善一听,立刻跳了出来,“这怎么行?魏无羡修炼邪道,怎可将岐黄一脉交给他?”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眼睛瞪得大大的。 江澄也附和道:“君墨,此事不妥。”他紧紧皱着眉头,看向君墨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君墨目光一冷,“我意已决,此事已定。”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见君墨态度强硬,心中恼怒,但又不敢直接发作。他眼珠一转,看向孟瑶,“孟瑶啊,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你就这样看着别人欺辱你父亲吗?”他的脸上带着虚假的慈爱,眼神却透着算计。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咬了咬嘴唇,怒视着金光善,“家父已亡!金宗主,您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孟瑶从未认过您这所谓的父亲!”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金光善脸色一沉,“孟瑶,你可别不知好歹!我如今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认祖归宗,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孟瑶冷笑一声,“感恩戴德?金宗主,您当初是如何对待我和我母亲的,您心里清楚!我孟瑶就算死,也不会与您有任何瓜葛!” 君墨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金光善,“金宗主,您还是省省心吧。阿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金光善恼羞成怒,指着孟瑶“你这逆子,不知好歹!我金光善能给你荣华富贵,能让你在仙门百家面前抬起头来,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孟瑶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说道:“金宗主,我孟瑶不需要您的施舍!我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与您毫无关系!” 此时,堂内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向这边。 聂明玦皱了皱眉头,说道:“金宗主,此时是在商议温氏产业分配之事,您莫要扯些无关的。” 金光善狠狠地瞪了聂明玦一眼,说道:“聂宗主,这可不是无关之事。孟瑶终归是我金家的血脉。” 蓝曦臣开口说道:“金宗主,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正事要紧。” 金光善哼了一声,说道:“好,此事暂且不论。但这温氏产业的分配,绝不能如此草率!” 君墨说道:“金宗主,我已经分配完毕,若您不满,可以提出您的想法,但请不要在此胡搅蛮缠。” 金光善说道:“君公子,你如此偏袒魏无羡和孟瑶,究竟是何居心?” 君墨目光冰冷,说道:“金宗主,我只是按照事实和公平来分配,若您觉得不公,大可以退出此次商议。” 金光善脸色铁青,却又不敢真的退出,只能强压着怒火说道:“好,那我们继续。” 孟瑶站在一旁,心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君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第16章 觊觎 江澄虽然心中对这样的分配结果极为不甘,但在君墨的威严之下,也不敢再多言。他只是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目光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怨愤。 产业分配完毕之后,金光善眼珠转了转,心中又打起了别的算盘。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如今温氏已除,但魏公子手中的阴铁,却也是个不小的隐患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君墨听了,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他挥了挥手,对身旁的弟子“去,把魏无羡请来。” 那弟子领命而去,不多时,魏无羡便来到了堂内。 魏无羡走进堂中,看了看众人,拱手说道:“不知诸位找我所为何事?” 金光善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魏无羡,你手中的阴铁,应当交出来,由大家共同保管。”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魏无羡,仿佛那阴铁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魏无羡冷笑一声,“金宗主,这阴铁是我历经艰险所得,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金光善脸色一沉,“魏无羡,你莫要张狂!这阴铁威力巨大,若落入奸人之手,必将引起祸端。” 堂中众人听到金光善和魏无羡的对话,顿时悄悄议论纷纷。 “这阴铁确实是个棘手的东西。” “魏无羡会交出来吗?” “不好说啊。” 蓝忘机此时出言维护道:“金宗主,慎言。”他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神色清冷地看向金光善。 君墨轻笑一声,看向魏无羡说道:“魏兄,可信得过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真诚。 魏无羡微微一怔,还未回答,孟瑶在一旁不禁面露担心之色。 君墨注意到孟瑶的神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 魏无羡沉思片刻,“君兄,我自是信你的。只是这阴铁……” 金光善见状,急忙说道:“魏无羡,你莫要犹豫了!这阴铁留在你手中,终究是个祸害!” 魏无羡瞪了金光善一眼,“金宗主,你如此急切,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金光善脸色一变,“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这是为了仙门百家着想!” 君墨“金宗主,稍安勿躁。魏兄既然信我,那此事便好商量。” 魏无羡看向君墨,“君兄,你有何想法?”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魏兄,阴铁威力巨大,若不善加利用,确实容易引发祸端。但若是能将其用于正途,也可为仙门百家造福。” 魏无羡点了点头,“君兄所言有理,只是如何才能确保用于正途?” 君墨目光坚定,“魏兄,据我所知,乱葬岗怨气浓重,长久以来为祸一方。我们可用这阴铁将乱葬岗的怨气吸尽,然后毁之,如此一来,既能解决阴铁的处置问题,又能为世间除去一大隐患。” 听到“乱葬岗”三个字,魏无羡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便理解了君墨的想法,点了点头说道:“君兄此计可行,若能如此,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孟瑶在一旁听到这个计划,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他忍不住说道:“哥哥,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乱葬岗凶险异常,那怨气岂是轻易能被控制的?” 君墨看向孟瑶,“阿瑶,我知道你担心,但这是目前看来较为妥当的办法。” 孟瑶紧皱眉头,“可是哥哥,万一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不必过于忧虑,我们会做好周全的准备。” 魏无羡也说道:“孟瑶兄弟,放心吧,我与君兄会谨慎行事的。” 孟瑶叹了口气,“既然你们已经决定,那我也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金光善此时插话道:“哼,说得轻巧,这乱葬岗的怨气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君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金宗主,若您觉得不可行,那您可有更好的办法?” 金光善被君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蓝忘机“此事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 君墨点了点头,“蓝二公子所言极是。魏兄,接下来我们需仔细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 魏无羡应道:“好,君兄。” 金光善见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又无法提出更好的办法,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哼,你们就折腾吧,若是出了岔子,有你们好看!”说完,甩袖退出了堂屋,他的步伐急促,身形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僵硬,脸上满是怒容,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着能从这阴铁之事上捞点好处,没想到竟碰了一鼻子灰。” 江澄站在原地,神色依旧阴沉,目光中除了怨愤还多了一丝无奈。他看了看众人,咬了咬牙,也转身离开。他走路的姿势略显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不甘,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这算什么事儿,魏无羡那家伙总是能占到便宜。” 一时间,堂内只剩下聂明玦、蓝曦臣、蓝忘机和君墨、魏无羡、孟瑶几人。 聂明玦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谨慎对待。”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忧虑。 蓝曦臣微微颔首,轻拂衣袖,“聂宗主所言极是,乱葬岗的怨气由来已久,想要清除绝非易事。”他的表情温和,但语气中也充满了谨慎。 蓝忘机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清冷,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君墨看了看留下的众人,“各位,我深知此事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做好充分准备,未必不能成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魏无羡“不错,既然决定了,那就全力以赴。 君墨看向蓝曦臣,神色郑重地说道:“曦臣,我有一事相托。” 蓝曦臣微微颔首,温和地应道:“墨兄但说无妨。” 君墨深吸一口气,“让忘机随魏无羡带领温情一脉尽早前往夷陵。金光善这人,心思不正,恐对魏无羡不利。”他的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墨兄放心,我自会安排。” 君墨紧握着拳头,“曦臣,此次行动切不可掉以轻心。金光善觊觎阴铁,如今又对魏无羡心怀不满,我担心他会暗中使绊子。” 蓝曦臣神色严肃,“墨兄所言极是,我会叮嘱忘机多加小心。” 君墨来回踱步,思索片刻“还有,夷陵之地也并非完全安全,让忘机协助魏无羡做好防备工作。” 蓝曦臣点了点头,“我明白,定会让他们有所准备。”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走上前来,拱手说道:“君公子放心,我定护魏婴周全。”他的眼神坚定,面容冷峻。 魏无羡“君兄,你就别太担心了,我魏无羡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君墨看向魏无羡,“魏兄,切不可大意。金光善为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魏无羡笑了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 第17章 我知道了 君墨严肃地说道:“魏兄,事不宜迟,早日启程吧。”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然后告辞离去。 深夜,君墨在房内正在休息,屋内烛光昏暗。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孟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一身酒气弥漫开来。他的眼神迷离,脚步虚浮,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君墨被这动静惊醒,坐起身来,皱起眉头说道:“阿瑶,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喝得如此之醉?” 孟瑶咧嘴一笑,那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哥哥,我心里难受,便多喝了几杯。”说着,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君墨连忙下床,扶住孟瑶,担忧“阿瑶,到底发生了何事?” 孟瑶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自卑,喃喃说道:“哥哥,我不过是个私生子,出身卑微,人人都瞧不起我。我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对我的好,配不上站在你身边。” 君墨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孟瑶心中竟有如此沉重的负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孟瑶趁着君墨发愣,突然上前紧紧抱住君墨,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君墨瞬间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料到孟瑶会有如此举动,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孟瑶。 然而,当他看到孟瑶那满是绝望和渴望的眼神时,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缓缓放开了原本推拒的手,任由孟瑶的吻落在自己唇上,最终也情难自禁地回吻起来。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孟瑶的双手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衫,君墨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孟瑶的腰。 孟瑶的吻愈发狂热,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刻。君墨也被这份热情所感染,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炽热。 他们的衣衫在纠缠中变得凌乱,君墨的领口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孟瑶的发丝也有些散乱,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君墨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阿瑶,别这样。” 可孟瑶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紧紧拥着君墨,继续亲吻着。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沉沦在这热烈的情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彼此的目光交汇,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孟瑶的脸上还带着未退去的红晕,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哥哥,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君墨沉默片刻,轻轻抚摸着孟瑶的脸庞,“阿瑶,我......” 话未说完,孟瑶又再次吻了上去...... 清晨,屋内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照在凌乱的衣衫上,地上、床上到处都是昨晚激情过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床上,君墨还在熟睡,他的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俊美,却带着一丝疲惫。孟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他静静地凝视着君墨,心中满是欢喜和不敢置信。 孟瑶轻轻侧过身子,支着头,眼神痴迷地看着君墨。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高高在上、谪仙般的哥哥,竟会委身于自己。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孟瑶伸出手,想要触碰君墨的脸庞,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仿佛害怕惊扰了这美好的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君墨的头发上,小心翼翼地梳理着。 君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孟瑶连忙缩回了手,紧张地看着君墨,见他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孟瑶悄悄起身,尽量不弄出声响,他穿上衣服,看着床上的君墨,心中充满了柔情。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 这时,君墨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孟瑶赶紧回到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君墨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孟瑶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孟瑶有些紧张“哥哥,你醒了。” 君墨沉默了片刻,坐起身来,看着凌乱的房间,脸上露出一丝懊悔和无奈。 孟瑶见状,急忙说“哥哥,我......” 君墨打断了他的话:“阿瑶,此事......”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 君墨看着孟瑶受伤的神色,心一下子软了,叹了口气说道:“阿瑶,别这般模样,我腰疼,过来帮我揉揉。” 孟瑶一听,急忙凑了过去,脸上满是关切和紧张,“哥哥,是我不好,我这就帮你。”说着,他的手轻柔地放在君墨的腰间,小心翼翼地按摩起来。 君墨感受着孟瑶的动作,轻笑出声,“阿瑶,你这手法倒是不错。” 孟瑶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哥哥,只要能让你舒服些就好。” 君墨微微侧头,看着孟瑶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阿瑶,昨夜之事,虽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并非全是你的错。” 孟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哥哥,你不怪我?” 君墨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暗自想道:“若我不愿,你又怎么会得逞。”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孟瑶一直盯着君墨,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他看着君墨那微微泛红的脸庞,心中一阵冲动涌起,想要再次亲吻上去。 君墨似乎察觉到了孟瑶的心思,连忙转过头,避开了孟瑶炽热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说道:“阿瑶,莫要胡思乱想。” 孟瑶听到君墨的话,脸瞬间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低下头,嗫嚅道:“哥哥,我知道了。” 君墨看着孟瑶害羞的模样,心中又是一软,“阿瑶,我并非怪你,只是我想要的,是能名正言顺地与你在一起。” 孟瑶一听,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和坚定,“哥哥,待我们去夷陵,请我母亲为我们主持,可好?” 君墨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阿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行事。” 第18章 弟控 夷陵乱葬岗,魏无羡和蓝忘机带领着温情一脉缓缓走来。 刚到入口处,就听到一个红衣女子的声音传来:“魏公子,你回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和期待。 魏无羡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蓝忘机则一脸疑惑地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众人跟着魏无羡走进乱葬岗,那些温家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但眼中仍有挥之不去的害怕。 蓝忘机看着周围的环境,眉头微微皱起。 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不解,解释道:“蓝湛,我之前曾来过这里,对这里还算了解一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魏婴。” 魏无羡笑了笑,“这算什么,只要能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蓝忘机微微叹了口气,“你总是这般为他人着想。” 魏无羡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蓝湛别这么说。” 众人继续往前走,温宁怯生生地走过来,“魏公子,这里真的能太平吗?” 魏无羡坚定地“温宁,放心,有我在。” 蓝忘机“不必担忧。” 温情走上前,“魏公子,蓝二公子,多谢你们。” 魏无羡摆了摆手,“温情,不必客气。” 这时,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抱住魏无羡的腿,说道:“魏哥哥,我害怕。” 魏无羡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子的头,“阿苑,别怕,别怕。”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安慰众人的样子,心中的疼惜更甚。 他们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魏无羡“大家先在此处歇息,我们再做安排。” 众人纷纷坐下,脸上都带着疲惫和不安。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一旁,看着众人。 蓝忘机“魏婴,往后该如何?”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等君兄来,再做具体的打算。” 蓝忘机听闻,脸色一沉,竟是生起了闷气。 而此刻的君墨正在同孟瑶商议如何护着魏无羡。 孟瑶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一丝醋意说道:“哥哥,你对魏无羡也太上心了些。” 君墨微微一笑,“阿瑶,你莫要多想,我不过是弥补一些过往的遗憾。” 孟瑶皱了皱眉,“哥哥,我不明白,他魏无羡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君墨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说道:“阿瑶,你不知道,我本就不是寻常修士。我的过往经历,让我见到了太多的不公与无奈。” 孟瑶微微一怔,“哥哥,你的意思是?”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曾经,我历经磨难,看尽世间冷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也曾渴望有人能拉我一把。”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那与魏无羡又有何关系?” 君墨看着孟瑶,“阿瑶,魏无羡的经历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我不想让他重蹈我的覆辙。” 孟瑶沉默了片刻,“哥哥,就算如此,你对他也太好了。” 君墨轻轻将孟瑶拉到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哄道:“阿瑶,别生气了。你向来是最聪明的,不如帮我想想如何更好地护着魏无羡。”君墨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孟瑶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哥哥,那魏无羡身怀阴虎符,又有鬼道傍身,早已是众矢之的。金光善那老狐狸绝不会放过他的。”孟瑶的眉头紧皱,眼中透着忧虑和不满。 君墨微微皱眉,“阿瑶,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护他周全。魏无羡本性善良,若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会走上这条道路。” 孟瑶转过头来,直视着君墨的眼睛,“哥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这世间的人心险恶,你又能护他到何时?” 君墨坚定“能护一时是一时,我相信魏无羡定能化解这场危机。”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那金光善野心勃勃,一直觊觎阴虎符,他定会想尽办法对付魏无羡。” 君墨沉思片刻,“金光善不足为惧,只要我们做好防备,他也难以得逞。” 孟瑶叹了口气,“哥哥,你太天真了。金光善在仙门百家之中颇有影响力,若是他煽动众人对付魏无羡,那可就麻烦了。”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总要想办法应对。” 君墨微微思索,“阿瑶,我听说聂二公子喜好风雅,为人随和,或许可以争取他站在我们这边。”君墨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一只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 孟瑶皱了皱眉头,“哥哥,聂怀桑此人虽看似随性,但实则心思难以捉摸。”孟瑶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君墨看着孟瑶,“阿瑶,听说蓝家听学之时,聂怀桑同魏无羡关系就不错。如今我们若能拉拢他,对魏无羡也多一份保障。” 孟瑶停下脚步,“哥哥,就算聂怀桑愿意帮忙,可聂家能有多大的助力?且不说聂家老大聂明玦刚正不阿,未必会插手此事,单说聂家的实力,也未必能与金光善抗衡。” 君墨摇了摇头,“阿瑶,你莫要这般悲观。聂家在仙门中也颇有地位,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至少能在舆论上对金光善形成一定的压力。” 孟瑶叹了口气,“哥哥,江家如今是靠不上了,江澄对魏无羡心存芥蒂,江家又不愿得罪金光善,恐怕指望不上。蓝家倒是有可能帮忙,可蓝家向来以雅正自居,行事颇为谨慎,未必会为了魏无羡公然与金光善作对。”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阿瑶,蓝家只要蓝忘机一心护着魏无羡,蓝曦臣便不会阻止。谁让那人是个弟控呢。”君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双手抱在胸前。 孟瑶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哥哥,当真如此?可蓝曦臣身为蓝家家主,难道不会以家族利益为重?”孟瑶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君墨摇了摇头,“阿瑶,你还是不了解蓝曦臣。他对蓝忘机这个弟弟的疼爱,远超你的想象。只要蓝忘机态度坚决,蓝曦臣定会有所顾虑。” 孟瑶还是有些担忧,“哥哥,就算蓝曦臣不阻止,可蓝家其他长辈呢?他们能容得下魏无羡?” 第19章 开! 君墨目光坚定,“能!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即刻准备启程前往夷陵。”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孟瑶点了点头,“好,哥哥,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他转身的瞬间,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不多时,两人便收拾妥当。君墨和孟瑶悄悄地走出房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君墨轻声“阿瑶,小心点,莫要惊动了其他人。”他的脚步轻盈,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周围。 孟瑶紧跟在君墨身后,压低声音说道:“哥哥,放心吧。” 两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君墨抬手祭出佩剑,一跃而上。孟瑶也迅速跟上,站在自己的剑上。 君墨低声道:“走!” 两道剑光冲天而起,悄无声息地向着夷陵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君墨神色严肃,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风吹动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孟瑶偶尔回头张望,生怕有金家的人追来。 飞了一段时间后,孟瑶的气息突然变得紊乱,他的身形也开始摇晃起来。 “哥哥,我灵力不稳了。”孟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色变得苍白。 君墨闻声回头,神色一紧,“阿瑶,坚持住!” 然而,孟瑶的状况越来越糟,眼看就要从剑上跌落。 君墨当机立断,一个飞身过去,将孟瑶拉上了自己的剑。 “阿瑶,你先歇息,我带着你。”君墨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住孟瑶的手臂。 孟瑶虚弱地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刮起了狂风,飞沙走石,让前行变得更加艰难。 君墨眉头紧皱,“这风来得蹊跷,怕是有麻烦。” 狂风呼啸着,吹得两人的衣衫疯狂舞动。君墨努力控制着身形,却发现佩剑在狂风中变得极不稳定。 君墨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直接收了剑。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以吾之力,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面前竟然出现了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门。 君墨毫不犹豫地搂着孟瑶走进了那道门。门内光芒闪烁,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夷陵城外,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君墨和孟瑶。 君墨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孟瑶则依然显得有些虚弱,靠在君墨的身上。 君墨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说道:“阿瑶,我们到了。” 孟瑶缓缓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哥哥,终于到了。” 君墨扶着孟瑶站稳,目光扫过夷陵城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的孟瑶脸色苍白如纸,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哥哥,我感觉还是有些无力。” 君墨安慰道:“阿瑶,先休息片刻,我们再进城。” 说着,君墨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让孟瑶坐下。 君墨随即盘坐在孟瑶身后,双掌抵在孟瑶的背上,准备为他输送灵力。 君墨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强大的灵力,缓缓地注入孟瑶的体内。 孟瑶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他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 过了一会儿,君墨缓缓收回双掌,“阿瑶,感觉如何?” 孟瑶微笑着说:“哥哥,我好多了。” 君墨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然后轻轻搂住孟瑶的肩膀,“那我们赶紧进城。” 两人一同进入夷陵城,城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君墨和孟瑶没有在城中久留,他们步伐匆匆,避开人群,直奔乱葬岗的方向。 一路上,孟瑶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君墨时不时地放慢脚步,照顾着他。 孟瑶“哥哥,我拖累你了。” 君墨轻声回道:“别这么说,阿瑶,我们加快速度就是。” 终于,他们来到了乱葬岗。 刚到乱葬岗入口,便有几个黑影迅速闪至面前,恭敬地说道:“恭迎公子。”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君墨倒是神色淡定,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微微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这动静也惊动了乱葬岗上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他们刚要下山查看,就听到君墨的声音传来。 “魏兄!” 魏无羡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君兄,你们可算来了!” 蓝忘机则是神色清冷,微微点头示意。 君墨带着孟瑶快步上前,与魏无羡和蓝忘机汇合。 孟瑶连忙向魏无羡和蓝忘机行礼道:“魏公子,蓝二公子。” 魏无羡笑着摆了摆手,“孟公子客气了。” 蓝忘机也微微颔首回礼。 君墨“魏兄,目前情况怎么样?” 魏无羡眉头紧锁,长叹一口气“难啊,君兄。这乱葬岗的环境极为恶劣,在此处想要生存下去,可谓是困难重重。我们试着种些作物,可不管种什么,都是刚出芽就死了。”魏无羡说着,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眼神中透着疲惫。 君墨环顾四周,看着这荒芜的景象,“竟如此艰难?” 魏无羡苦笑道:“是啊,君兄。这乱葬岗的怨气太重,土地都被污染了,根本不适合种植。” 孟瑶在一旁插话道:“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魏兄,把你的阴虎符给我。” 魏无羡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君兄,你这是有法子了?” 君墨自信地点了点头,嘴角上扬,“那当然,你还以为我说要净化这乱葬岗是开玩笑的?”君墨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双手抱在胸前。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喜,连忙从怀中掏出阴虎符,递给君墨,“君兄,若你真能解决这乱葬岗的问题,那可真是太好了!” 君墨接过阴虎符,仔细端详了一番,“魏兄,你且看好了。”说着,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孟瑶和蓝忘机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君墨的动作。 孟瑶双手紧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为君墨祈祷。 蓝忘机则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君墨手中的阴虎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君墨的脸色愈发凝重,随着他的咒语念动,阴虎符开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魏无羡忍不住“君兄,小心!” 第20章 主人 君墨听到魏无羡的提醒,微微一笑,“魏兄放心,我心中有数。”说着,他双手一收,那阴虎符散发的诡异光芒瞬间收敛。 君墨长舒一口气,“暂时先这样,等仙门百家等人来了,再彻底净化,以免落人口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 魏无羡点了点头,“君兄考虑周全,如今这局势,确实不得不防。”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眉头微微皱起。 孟瑶也附和道:“哥哥说得对,万一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又是一番麻烦。”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清冷“确应如此。”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在乱葬岗忙碌起来。魏无羡带着温情一脉的人在开垦荒地,准备种地。他们挥汗如雨,虽然辛苦,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温情一边指挥着众人,一边说“大家加把劲,等种出了粮食,我们就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 而在另一边,工匠们在努力修建房子。孟瑶也在其中帮忙,他搬着木材,脚步匆匆。 君墨则在规划着整个乱葬岗的布局,时不时地与众人交流意见。 魏无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向正在忙碌的众人,“大家辛苦啦,等房子建好了,地也种好了,咱们这乱葬岗也能有个家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红衣飘然而至,来人匆匆禀告:“公子,百家已经齐聚乱葬岗外围。”对于红衣的出现,在场的人倒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大家都知道这是君墨安排在乱葬岗周边的眼线。只是谁能想到,君墨会是这乱葬岗的主人。 君墨神色从容,“是时候了。”他目光坚定,看向众人。 魏无羡、蓝忘机、孟瑶等人纷纷跟上,陪同君墨一同向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乱葬岗,原本对着百家龇牙咧嘴的怨灵竟然都纷纷俯首,恭敬地齐声喊道:“公子。” 百家众人见此情景,皆是震惊不已。 蓝曦臣率先走上前来,“墨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满是疑惑。 君墨微微一笑,“曦臣,稍后自会解释。” 金光善目光不善地盯着君墨,“君墨,你身为乱葬岗之主,究竟意欲何为?还有那阴铁,不知你是如何处理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怀疑。 聂明玦则一脸严肃,“君公子,此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江澄冷哼一声,“君公子,你莫要耍什么花样。”他手握紫电,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君墨还未说话,金光善便迫不及待地又道:“君墨,你今日必须给个说法,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见君墨手轻轻一伸,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金光善瞬间便被吸了过去。 金光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这股强大的力量,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君墨,你……你竟敢!”金光善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慌。 君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宗主,怎么就这么着急找死呢?”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紧紧盯着在自己手中不断挣扎的金光善。 此时的金光善,心中满是害怕和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君墨的灵力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百家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得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聂明玦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君墨,快放开金宗主!” 君墨却仿若未闻,只是冷冷地看着手中的金光善,“金宗主,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真以为这世上无人能治得了你?” 金光善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道:“君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江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手中的紫电不自觉地握紧。 蓝曦臣则连忙说道:“墨兄,莫要冲动,以免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君墨冷笑一声,“曦臣,你觉得此刻是我冲动吗?这金光善咄咄逼人,若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当我君墨好欺负!” 说着,君墨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金光善疼得哇哇大叫。 孟瑶在一旁说“哥哥,要不先放了金宗主,和百家好好谈谈。” 君墨沉思片刻,终于松开了手,将金光善狠狠地扔在地上。 金光善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君墨扫视了一眼百家众人,“各位,今日之事,若不是金光善苦苦相逼,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百家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魏无羡走上前说“君兄,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为好。” 君墨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和大家好好说道说道。这乱葬岗,我本无意与各位为敌,只是想给这些无辜之人一个安身之所。至于阴铁,我自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它落入奸人之手。” 百家众人听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君墨双手抱胸,神色傲然地说道:“我呢,是这乱葬岗的主人。若诸位想要围剿我,我也欢迎。只是我这人难杀得很,杀不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此后,魏无羡同温情一脉将入住乱葬岗,谁若敢来找他们的麻烦,就先过我君墨这一关!”君墨的目光凌厉地扫过百家众人,眼中满是警告之意。 百家众人听到君墨这番话,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喊道:“君墨,你莫要太张狂!” 君墨冷笑一声,“张狂?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我君墨说到做到,不信的大可来试试。” “至于阴铁”,君墨伸手一挥,乱葬岗上方赫然出现了阴虎符。那阴虎符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光芒闪耀,整个乱葬岗都被其笼罩。 乱葬岗顿时地动山摇,动静极大。百家众人面露惊恐之色,纷纷不自觉地后退,有些人甚至吓得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 “君墨到底要做什么?”又有人惊慌失措地叫着。 君墨神色冷峻,大声说道:“此阴虎符虽威力巨大,但我君墨定能掌控,今日便用它驱散这乱葬岗的怨气,让尔等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阴虎符光芒大盛,强大的力量从中爆发出来,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整个乱葬岗。原本弥漫的怨气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消散,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第21章 不清白 “啊!”众人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尖叫连连。 蓝曦臣脸色大变,“墨兄,小心控制,莫要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君墨全神贯注,额头青筋暴起,双手不断结印,操控着阴虎符的力量。 魏无羡也紧张地看着,心中暗暗为君墨加油。 随着最后一股怨气被驱散,阴虎符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砰”的一声,化作了碎片。 君墨长舒一口气,“怨气已散,阴虎符已毁,从今往后,这乱葬岗再无隐患!” 百家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聂明玦走上前,抱拳道:“君公子,此次倒是我等小瞧了你。” 江澄也收起了紫电,“没想到你真能做到。” 金光善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 蓝忘机微微点头,“君公子此举,造福苍生。” 君墨看向百家众人,“如今,乱葬岗已净,魏无羡与温情一脉入住此地,再无争议。若还有人寻衅滋事,休怪我君墨不客气!”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看呐,不如让含光君留下来,有含光君在,这魏无羡想必也能被管束得服服帖帖。”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率先提议道,他捋着胡须,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 “是啊是啊,含光君德高望重,法力高强,由他来管着魏无羡,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跟着附和,一边说还一边频频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之色。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君墨,期待着他的回应。 君墨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犹豫,目光在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上来回扫视。 魏无羡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声嚷道:“这算什么?我魏无羡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要他人来管?”他双手叉腰,气得脸色通红。 蓝忘机则依旧神色清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此时,又有人说道:“君公子,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啊。魏无羡虽有阴虎符在手,但毕竟性情难以捉摸,有含光君看着,大家也能安心些。” 君墨沉思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此事……倒也未尝不可。” 魏无羡急得直跺脚,“君墨,你怎能答应他们?” 君墨看向魏无羡,语重心长“魏兄,大家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若有含光君在,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魏无羡一脸的不情愿,嘟囔着:“哼,我看你们就是信不过我。” 蓝忘机这时向前一步,“魏婴,莫要胡闹。”他的声音虽然冷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关切。 魏无羡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江澄在一旁冷哼一声,“这样最好,省得他日后再闯出什么祸端。” 金光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百家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个决定表示满意。 君墨再次看向蓝忘机,“含光君,不知你意下如何?” 蓝忘机微微颔首,“只要能保魏婴无虞,忘机愿留下。” 魏无羡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蓝忘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君墨“那便这么定了。” 众人散去后,魏无羡走到蓝忘机身边,:“蓝湛,你不必为了我……”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魏婴,不必多说。” 就在这时,蓝曦臣走上前来,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看着蓝忘机说道:“忘机,你……” 蓝忘机微微躬身,行礼道:“兄长。” 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关切:“忘机,此去照顾魏公子,定要多加小心。若有困难,记得给哥哥说。” 蓝忘机神色坚定,点了点头:“兄长放心,忘机明白。” 蓝曦臣又看了看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温和“魏公子,舍弟就拜托你多担待了。” 魏无羡连忙拱手道:“泽芜君言重了,蓝湛能留下,我自是感激不尽。” 蓝曦臣微微颔首,再次看向蓝忘机,目光中满是不舍与牵挂:“忘机,切不可意气用事,凡事多思量。” 蓝忘机应道:“兄长教诲,忘机谨记在心。” 蓝曦臣欲言又止,“好,那你们去吧。” 蓝忘机再次向蓝曦臣行礼,便与魏无羡一同转身离开。 蓝曦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缓缓转身离去。 回到伏魔殿,君墨同孟瑶提前回来。孟瑶一脸疲惫,直接躺到了君墨的腿上。 孟瑶眨巴着眼睛,“哥哥,为何留下蓝二公子?”他的眼神中透着好奇,眉头微微皱起。 君墨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孟瑶的头发,“阿瑶,这般聪明的你怎会不知?那蓝忘机对魏兄的心思,可不清白。”君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 孟瑶坐起身来,双手环抱着膝盖,“哥哥,我是知晓一些,可这蓝二公子向来清冷,怎就对魏公子如此特别?”孟瑶的脸上满是疑惑,歪着头看向君墨。 君墨轻叹了一口气,“阿瑶,这感情之事,谁说得清呢?蓝忘机虽表面清冷,但内心炽热,魏兄的洒脱不羁或许正是吸引他的地方。”君墨的目光变得深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那你觉得他们能有个好结果吗?如今这局势,他们怕是要面临诸多困难。”孟瑶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眉头紧锁。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只要他们真心相待,或许能冲破重重阻碍。”君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语气坚定。 孟瑶点了点头,又躺回君墨的腿上,喃喃自语道:“希望他们能顺利吧。” 君墨轻轻抚摸着孟瑶的后背,不再说话,心中也在为魏无羡和蓝忘机默默祝福。 过了一会儿,孟瑶突然又坐了起来,“哥哥,那些人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会不会还找魏公子的麻烦?” 君墨沉思片刻,“阿瑶,仙门众人向来心思复杂,难以捉摸。但如今阴虎符已毁,乱葬岗的怨气已散,他们暂时也找不到把柄。不过,我们还是要多加留意。” 第22章 找了个祖宗 正说着,魏无羡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魏无羡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君墨,快帮我个忙!” 君墨和孟瑶都被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吓了一跳。 君墨无奈地看着他,问道:“魏兄,你这又是怎么了?” 魏无羡凑到君墨面前,一脸讨好地说道:“君墨,你可得帮帮我。蓝湛留在这乱葬岗了,我怕他住不惯,你帮我给他修个静室呗。” 君墨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魏无羡,你还真会给我找事!” 孟瑶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魏无羡拉着君墨的胳膊,摇晃着说道:“君墨,好君墨,你就帮帮忙嘛。” 君墨无奈地甩开他的手,“我呀,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魏无羡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让蓝湛住得舒服点嘛。” 君墨叹了口气,“行吧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魏无羡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君墨你最好了!” 君墨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静室?” 魏无羡挠了挠头,“要与云深不知处的一般。” 君墨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魏兄,你这是开窍了?” 魏无羡一脸不解,疑惑地问道:“什么开窍?君墨,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君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得,还是个木头!” 孟瑶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肚子“魏公子,你还真是当局者迷啊!” 魏无羡更加迷糊了,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快给我说明白!” 君墨双手抱胸,“魏兄,你如此精心为蓝忘机准备与云深不知处一般的静室,难道不是对他……” 魏无羡连忙打断道:“停!君墨,你可别乱说,我只是觉得蓝湛习惯了云深不知处的风格,这样他能住得自在些。” 君墨挑了挑眉,“行,你就嘴硬吧。” 魏无羡着急地说“我哪有嘴硬,君墨,你别瞎想。” 孟瑶笑着“好了好了,魏公子别着急,我们知道你的心思。” 魏无羡气呼呼“你们就知道拿我打趣。” 君墨“好好好,不打趣你了。那魏兄,这云深不知处的静室风格,你可得给我描述详细些。” 魏无羡想了想,“要清幽素雅,布置简洁但不失精致。要有书案、香炉,还有……” 君墨听完魏无羡的描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吩咐下去:“来人!” 很快,几个下属匆匆赶来,恭敬地站在君墨面前。 君墨神情严肃地说道:“去召集乱葬岗的灵体,让他们帮忙修建静室。记住,态度要好,不可强迫。” 下属们齐声应道:“是,公子!” 不多时,一群灵体便聚集了过来。自从怨气消散,乱葬岗的怨灵褪去怨气成为了灵体,他们的模样也不再狰狞恐怖,反而多了几分平和。 其中一个灵体走上前,微微躬身“公子,有何吩咐?” 君墨说道:“诸位,烦请你们帮忙修建一间静室,要按照云深不知处的风格,清幽素雅,布置简洁但不失精致。要有书案、香炉……” 灵体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感慨:“没想到这些灵体如今竟能如此听话。” 君墨看着灵体们,转头对魏无羡说道:“魏兄,这监工的活儿就交给你了,毕竟他们可不知道静室具体是什么样的,你可得盯仔细了。”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嚷道:“什么?让我监工?君墨,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嘛!”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情愿。 君墨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说:“谁让你想帮蓝二公子建静室的,这苦差事你不干谁干?” 魏无羡气得直跺脚:“你这家伙,真是……”话未说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孟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君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孟瑶“哥哥,你就别逗魏公子了。” 君墨笑着摆摆手:“好啦好啦,魏兄,辛苦你了。” 魏无羡哼了一声,一脸躁得慌的表情:“算我倒霉!”说完,不情愿地走到灵体们中间。 君墨和孟瑶看着魏无羡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他们出去后,孟瑶一边笑,一边又躺回到君墨的腿上,双手拉着君墨的头往下拽,眼神中透着炽热,轻声说道:“哥哥,吻我。” 君墨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还是顺从地吻了下去。 良久,孟瑶起身,直接压在了君墨的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哥哥,我想……” 君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孟瑶的眼神所融化。 就在这时,君墨突然神色一变,抬手施法,口中念念有词:“禁!”一道光芒闪过,整个伏魔殿被一层强大的结界所笼罩。 俯身吻向君墨,他的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君墨热烈地回应着孟瑶的吻,双手紧紧地搂着孟瑶的腰。 孟瑶的嘴唇离开君墨的唇,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墨的耳边,让君墨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孟瑶的手指轻轻拉下君墨的衣领,露出他精致的锁骨,随后吻了上去。 君墨的眼神变得迷离,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孟瑶的吻沿着锁骨向下移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痕迹。 君墨的双手在孟瑶的背上摩挲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感。孟瑶抬起头,看着君墨那满是欲望和深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再次吻上君墨的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君墨的手指插入孟瑶的头发,微微用力,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孟瑶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君墨身上游走,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君墨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愈发急促。 孟瑶轻喘着气“哥哥,你觉得这样可好?”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脸上泛着红晕。 君墨眼神迷离,声音颤抖着回答:“阿瑶……” 孟瑶微微撑起身子,双手捧着君墨的脸,再次问道:“哥哥,喜欢吗?”他的声音温柔而魅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心魄。 第23章 心中有鬼 君墨双手紧握住孟瑶的手臂,喘着粗气“阿瑶,别这样……”然而,他的眼神却分明透露出无法抗拒的欲望。 孟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俯身再次吻上君墨的脖颈,轻声呢喃:“哥哥,我知道你喜欢的。” 君墨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用力将孟瑶紧紧拥入怀中,似乎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孟瑶感受着君墨强有力的拥抱,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探索。 君墨的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渐渐模糊,他开始主动回应孟瑶的热情,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热情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在激烈的交融中攀升至顶点。君墨的喘息愈发粗重,他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孟瑶的后背,手指几乎要嵌入孟瑶的肌肤。 孟瑶的唇沿着君墨的脖颈向下游走,留下一道道炽热的痕迹。君墨的呻吟声愈发急促,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却又无法抗拒这如潮的欲望。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欢愉过后,君墨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双手无力地从孟瑶身上滑落,整个人陷入了昏睡之中。 孟瑶的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温柔与怜爱。他轻轻地将君墨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孟瑶的手指轻轻划过君墨汗湿的额头,将他凌乱的发丝理顺。他微微低头,在君墨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孟瑶的目光一刻也不舍得从君墨的脸上移开,他看着君墨安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君墨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而平稳,孟瑶就这样静静地搂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孟瑶的手臂微微收紧,生怕君墨会从他的怀抱中溜走。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榻上,让君墨能更舒适地躺在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儿,孟瑶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着刚才那激情的瞬间。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君墨,轻声说道:“哥哥,能与你如此相拥,此生无憾。”孟瑶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君墨。 孟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君墨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仿佛要将君墨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刻在心中。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孟瑶就这样一直搂着君墨,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君墨的脸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在睡梦中轻轻地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孟瑶连忙紧张地看着他,以为自己的动作惊扰了他。 然而,君墨只是翻了个身,依旧沉浸在睡梦中。孟瑶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君墨能睡得更安稳。 又过了许久,孟瑶也在这静谧而温馨的氛围中缓缓睡去。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原本紧搂着君墨的手臂也渐渐放松了些,但仍未离开君墨的身体。 君墨却慢慢地醒了过来,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蒙,片刻后才恢复了清明。当他看清眼前孟瑶安静的睡脸时,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君墨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孟瑶的脸颊。他的手指如同羽毛般轻柔,从孟瑶的额头开始,缓缓滑过他的眉毛,感受着那微微蹙起的弧度。他的指尖停留在孟瑶紧闭的双眼上,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眼皮,看到他梦中的景象。 接着,君墨的手指顺着孟瑶挺直的鼻梁向下移动,最后落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君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孟瑶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君墨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怜惜,他微微俯身,在孟瑶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 随后,君墨直起身子,继续用手指描绘着孟瑶脸部的轮廓。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而细腻,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谁能想到他这样清冷骄傲的人,居然会甘愿献出自己的身体,只是不愿见眼前这人伤心。君墨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深情,有疼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他想起最初与孟瑶相识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对世间的情爱之事不屑一顾。可不知何时起,孟瑶的一颦一笑竟能轻易牵动他的心弦。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从孟瑶的下巴移到他的脖颈处,感受着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仿佛这就是他们之间紧密相连的证明。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孟瑶的脸上,思绪飘远。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不受任何情感的束缚。然而,面对孟瑶那炽热而真挚的眼神,他所有的防备都土崩瓦解。 君墨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回想起孟瑶为他落泪的模样,心就像被揪紧了一般疼痛。为了不让孟瑶伤心难过,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和固执,选择了全身心地交付。 君墨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从此往后,自己的生命中再也离不开孟瑶。哪怕前方充满了未知和艰难,他也愿意与孟瑶携手前行。 此时,孟瑶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君墨的目光,微微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君墨的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他轻轻地握住孟瑶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彼此的命运紧紧相连。 许是君墨的目光太过炽热,孟瑶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当他对上君墨那满含深情的眼神时,瞬间清醒了几分。 孟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哥哥,这般看着我作甚?” 君墨轻咳一声,眼神躲闪,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没,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微微别过头去,不敢直视孟瑶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孟瑶撑起身子,凑近君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哥哥,莫不是心中有鬼?”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第24章 一杯倒 君墨被孟瑶的话弄得更加窘迫,正欲开口辩解,却听得魏无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君墨,阿瑶,你们在里面吗?” 君墨和孟瑶皆是一惊,赶忙起身。君墨手一挥,撤掉了房间内的法术屏障。 门被推开,魏无羡大踏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嬉笑:“我说你们两个,在屋里干什么呢?”他的目光在君墨和孟瑶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满是好奇和打趣。 君墨瞪了魏无羡一眼,没好气“魏兄,你莫要胡说。” 魏无羡却不依不饶,“哟,君墨,你这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君墨脸色一怔,恼羞成怒“魏兄,你再这般打趣,我可真要翻脸了!魏兄,你帮蓝二公子修建的静室好了啊!” 魏无羡听了这话,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头“哎呀,君墨,你说这个作甚。” 站在魏无羡身旁的蓝忘机,此时耳朵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头微微低下,避开众人的目光。 君墨看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心中的羞恼倒是消散了几分,转而露出一丝笑意,“魏兄,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怎就这般模样?” 魏无羡白了君墨一眼,“哼,你这家伙,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孟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君墨转头看向孟瑶,“阿瑶,你也跟着凑热闹。” 孟瑶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觉得有趣。” 魏无羡见此情形,赶忙转移话题道:“哎呀,不说这些了。温情一脉为了感谢咱们,特地做了好多好吃的,让大家都去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君墨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这就过去吧。” 众人纷纷点头,一同前往。 到了地方,只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魏无羡一屁股坐下,“哇,这么多好吃的,我可要大饱口福了!” 温情笑着说道:“大家别客气,尽情享用。” 众人纷纷动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魏无羡突然提议道:“光吃菜多没意思,咱们喝酒!” 君墨笑着应道:“好啊!” 孟瑶也跟着说道:“我也来!”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魏无羡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大家举杯共饮。 蓝忘机喝了一杯,脸就瞬间红了起来。 魏无羡见状,哈哈大笑道:“蓝湛,你这一杯倒的酒量可不行啊!” 蓝忘机眼神有些迷离,“我......我平时不饮酒。” 魏无羡揽住蓝忘机的肩膀,“今天高兴,多喝点!” 蓝忘机轻轻推开魏无羡的手,“不可贪杯。””然而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摇摇晃晃,向后倒去。 魏无羡见状,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他,嘴里还惊呼着:“蓝湛!”他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眼神中透着焦急。 众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温情捂着嘴,“这蓝二公子的酒量还真是浅得很呐!” 孟瑶也笑得前仰后合:“看来姑苏蓝氏禁酒还真是有说法的,一杯就倒啦!” 君墨一边笑一边摇头:“魏兄,你这可把蓝二公子给灌醉了。” 魏无羡一脸无奈:“我哪知道他这么不胜酒力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蓝忘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他靠坐着。蓝忘机此时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脸颊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魏无羡用手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脸,轻声唤道:“蓝湛,蓝湛,你醒醒。” 蓝忘机毫无反应,魏无羡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还在笑着,魏无羡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都别笑了,快想想办法!” 温情走上前来,查看了一下蓝忘机的情况,“他只是喝醉了,睡一觉就好。” 魏无羡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温情点点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蓝忘机嘴里开始喃喃自语,魏无羡凑近一听,只听得他模糊地说着禁。 魏无羡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家规。”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魏无羡无奈地守在蓝忘机身边,时不时看看他的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蓝忘机似乎安静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 魏无羡对众人说道:“咱们继续吃吧,让他在这儿好好睡。” 大家重新回到桌前,不过气氛依旧欢快。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向蓝忘机,心中暗自想着:“这蓝湛,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喝醉了倒还挺可爱。” 吃完饭,众人陆续散去。 魏无羡看着靠在椅子上沉睡的蓝忘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蓝忘机的身体软软地靠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魏无羡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满是关切,“蓝湛,我送你回静室。” 魏无羡一只手紧紧地揽着蓝忘机的腰,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肩膀,尽量让他能更舒服一些。蓝忘机的头歪在魏无羡的肩上,随着魏无羡的步伐微微晃动。 魏无羡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蓝忘机磕着碰着。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的路。 到了静室门口,魏无羡用脚轻轻踢开房门,然后费力地将蓝忘机带了进去。 进了房间,魏无羡轻轻地把蓝忘机放在床上。蓝忘机躺在床上,眉头依旧皱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 魏无羡蹲在床边,仔细地帮蓝忘机脱掉鞋子,又小心地解开他的衣带。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弄好这一切后,魏无羡拉过被子,轻轻盖在蓝忘机身上。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蓝忘机的睡脸,心中思绪万千。 “蓝湛啊蓝湛,平日里你总是那么严肃正经,没想到喝醉了倒是这般模样。”魏无羡轻声呢喃着,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微笑。 魏无羡伸出手,想要抚平蓝忘机皱着的眉头,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似乎怕惊扰了他。 第25章 心悦 就在这时,蓝忘机突然轻声呢喃道:“魏婴。”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凑上前去,“蓝湛,你怎么睡着了还想训我?”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 蓝忘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醉意:“没有。”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信:“蓝湛,你就别嘴硬了,平日里你可没少训我。”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他沉默了片刻,“心悦,魏婴。” 魏无羡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蓝,蓝湛,你,你说什么?” 蓝忘机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坚定地“心悦你,魏婴。” 魏无羡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不知所措“蓝湛,你,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 蓝忘机摇摇头,神情认真而坚定,声音虽带着微醺的低沉但清晰可闻:“不知,但此乃真心,并非胡话。” 魏无羡的脸愈发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他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蓝忘机那炽热而真诚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蓝湛,你……你莫要拿我寻开心。”魏无羡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加速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蓝忘机说完那句话后,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双眼缓缓合上,又沉沉睡去。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蓝忘机安静的睡颜,心乱如麻。他的目光在蓝忘机那精致的面庞上游移,从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薄唇。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魏无羡伸出手,想要触摸蓝忘机的脸庞,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仿佛那是一件一碰就会碎掉的珍宝。他的手悬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显得有些凌乱。时而停下来,看看睡着的蓝忘机,时而又转过头,望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停下脚步,重新走到床边坐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蓝忘机身上,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蓝湛啊蓝湛,你这一番话可真是让我乱了分寸。” 魏无羡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纠结。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烦躁。“我该如何是好?这究竟是真还是假?”魏无羡低声嘀咕着。 此时的魏无羡,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又充满了犹豫。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再次看向蓝忘机,目光渐渐变得柔和。“罢了罢了,等你醒来,再好好与你说。”魏无羡轻声说道。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蓝忘机,思绪却早已飘远。回忆起与蓝忘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争吵、并肩作战的时刻,以及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此刻在他心中都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中,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边陷入微妙氛围之时,伏魔殿内,君墨正慵懒地躺在孟瑶的腿上。 孟瑶轻轻抚摸着君墨的头发,嘴角含笑,说道:“哥哥,咱们真不管魏公子他们啦?” 君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让他们自己去理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思。” 孟瑶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哥哥,你说魏公子会如何回应蓝二公子的心意?”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思考,“这可不好说,魏无羡那性子,怕是要纠结一番。” 孟瑶轻轻点了点头,“也是,魏公子向来洒脱不羁,突然面对蓝二公子如此直白的心意,定是有些不知所措。” 君墨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过,感情之事,旁人也插不上手,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孟瑶低头看着君墨,眼中满是温柔,“哥哥说得在理,那咱们就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去掺和。” 君墨伸手握住孟瑶的手,“嗯,咱们过咱们的逍遥日子。” 孟瑶笑了起来,“有哥哥在,怎样都是逍遥的。” 君墨也跟着笑了,正想说些什么,孟瑶却突然开口道:“哥哥,想起一事,母亲过几日就到,我们结道吧。” 君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满是疑惑地看着孟瑶,“你何时通知的?我怎么不知?” 孟瑶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自在岐山时,我便让人通知母亲来夷陵相聚。” 君墨皱了皱眉头,无奈“阿瑶,你怎么也不与我商量一番?” 孟瑶拉着君墨的手,“哥哥,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君墨叹了口气,“这算哪门子惊喜,如此匆忙,许多事情都未准备妥当。” 孟瑶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君墨,“哥哥,我等不及要与你永远在一起,那些繁文缛节又有何重要?” 君墨看着孟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阿瑶,我并非不愿与你结道,只是觉得此事应当筹备周全。” 孟瑶撅了撅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和失落。 君墨见孟瑶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态度,连忙放柔了声音说道:“阿瑶,莫要生气,是我不好,不该这般说你。” 孟瑶依旧沉默着,低下头,避开了君墨的目光。 君墨轻轻抬起孟瑶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阿瑶,我知晓你是一心为了我们能早日在一起,只是此事确实重大,我一时有些乱了分寸。” 孟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哥,我只是太想与你相伴一生,怕有什么变数,才自作主张。” 君墨将孟瑶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瑶,是我疏忽了你的心意,莫哭莫哭。” 孟瑶靠在君墨的怀里,抽泣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第26章 相迎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君墨看着孟瑶安静的睡颜,轻手轻脚地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睡得更舒服些。孟瑶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君墨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疼惜。 夜愈发深了,君墨却没有丝毫睡意。他凝视着孟瑶的睡脸,心中思绪翻涌。一方面为孟瑶对他们感情的急切和坚定而感动,另一方面也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筹备结道之事,给孟瑶一个完美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终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轻轻地将孟瑶的头放在枕头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阿瑶,好好睡。” 随后,君墨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伴着孟瑶均匀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孟瑶的脸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是被这阳光惊扰了美梦,但他翻了个身,依旧没有醒来。 君墨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轻轻地坐起身来,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吵醒了孟瑶。君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沉思,他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孟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君墨轻轻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又回头看了一眼孟瑶,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出了伏魔殿,君墨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手一抬,一道灵力涌出,身前瞬间出现许多的人,皆一身黑衣。 为首的两人,一人名为君一,一人名为君二,他们齐声喊道:“公子。” 君墨微微点头,“嗯。” 君一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惊讶,恭敬地问“公子如此匆忙召集我等,所为何事?” 君墨目光坚定,“从今日起,准备结道典。” 众人皆是一惊,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君二忍不住“公子要结道?这可真是未曾预料之事。”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低下头。 但很快,他们便收敛了神色,齐声应道:“是,公子。” 君墨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此次结道典礼,务必准备周全,不得有丝毫差错。” 君一抱拳,“公子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君墨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神情严肃地说:“所有的细节都要精心安排,从场地布置到宾客邀请,每一君墨也没回去而是去找了魏无羡,来到静室门前,他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不禁愣了一下,只见魏无羡趴在蓝忘机的床前睡着了,一只手还紧紧握着蓝忘机的衣角。 君墨忍不住低声“呃……这……” 就在这时,蓝忘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是看了看趴在床边的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后才注意到门口的君墨,神情有些意外。 君墨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蓝忘机微微坐起身,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魏无羡。 君墨笑了笑,压低声音“蓝二公子,这场景倒是温馨得很。” 蓝忘机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莫要打趣。” 君墨连忙摆手,脸上仍带着笑意:“不敢不敢,只是觉得魏兄如此,实乃真情流露。” 蓝忘机微微低头,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魏无羡,眼神愈发温柔。 君墨走上前几步,“蓝二公子,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蓝忘机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询问:“何事?” 君墨轻咳一声,“我与孟瑶决定结道,可这筹备之事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入手,还望蓝二公子能指点一二。” 蓝忘机略作思索,“结道之事,重在两心相知,仪式不过是外在形式。但既然要筹备,场地需得精心布置,既要庄重,又要符合你与孟瑶的喜好。” 君墨认真地点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宾客邀请也需斟酌,莫要遗漏了重要之人。” 君墨微微皱眉,“这宾客名单,我确实还未仔细思量。”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至于仪式流程,可遵循传统,亦可以加入你们独特的心意。” 君墨眼睛一亮,“蓝二公子所言极是,我回去定当好好筹划。” 此时,魏无羡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 蓝忘机赶忙伸手,轻轻扶住魏无羡,生怕他掉下床去。 君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蓝忘机瞪了他一眼,君墨赶忙收敛了笑容。 君墨“蓝二公子,那我便不打扰了,先告辞。” 蓝忘机微微点头:“慢走。” 君墨转身离开静室,心中对于结道之事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没过几日,孟瑶的母亲孟诗来到了夷陵。君墨和孟瑶早早地便在城门口相迎。 孟诗远远走来,仪态端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孟瑶一看到母亲,眼中满是欣喜,快步迎了上去:“母亲,您一路辛苦了。” 君墨也紧跟其后,微微躬身行礼:“夫人。” 孟诗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满是欣慰:“君公子,此次前来,多有叨扰。” 君墨连忙“夫人言重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孟诗握住孟瑶的手,上下打量一番:“瑶儿,为娘不在你身边,你可还好?” 孟瑶笑着回答:“母亲放心,孩儿一切都好。” 孟诗转头看向君墨,目光中满是感激:“君公子,感谢你对瑶儿的照顾,还教他修仙之道,这份恩情,妾身无以为报。” 君墨谦逊“夫人过奖了,阿瑶他天赋极高,又勤奋努力,能教导他也是我的荣幸。” 孟诗微微点头:“君公子过谦了,瑶儿能有今日,全赖公子悉心教导。” 君墨微笑着“夫人一路奔波,想必累了,我们先回府中歇息。” 众人一同回到府中,孟诗坐在堂上,君墨和孟瑶陪在一旁。 孟诗感慨“看到你们如此和睦,为娘也就放心了。” 君墨郑重“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待阿瑶,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孟诗眼中含泪:“有君公子这番话,妾身便安心了。” 孟瑶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您别担心,哥哥对我极好。” 孟诗轻轻拍了拍孟瑶的手:“为娘知道。” 第27章 你即是我生 孟瑶拉着孟诗的手,“娘,我们去我同哥哥如今居住的地方看看。” 孟诗微微颔首,“好,为娘也正想去瞧瞧。” 于是,三人一同出发。一路上,孟诗的神情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但也隐隐透着一丝对乱葬岗威名的忌惮。 孟瑶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娘,您别害怕,如今的乱葬岗已大不一样。”说着,他轻轻挽住孟诗的胳膊。 孟诗微微点头,可眼神仍时不时地流露出紧张,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孟瑶的手。 君墨走在一旁,“夫人,您放宽心,有我在,定会护您周全。” 孟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劳君公子了。” 随着离乱葬岗越来越近,孟诗的心跳也逐渐加快,她的目光不停地四处张望,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孟瑶停下脚步,面对孟诗,“娘,真的不必如此紧张,您看这周边的景色,是不是并无异样?” 孟诗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确实如孟瑶所说,周围的景色宁静祥和,并无传闻中的阴森恐怖。 她长舒一口气,“看来是为娘想多了。” 君墨“夫人,这乱葬岗经过整治,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样。” 孟诗点了点头,继续跟着他们前行。 当他们真正踏入乱葬岗的范围时,孟诗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有不少屋舍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还有孩童在路边嬉笑玩耍。 孟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这真的是乱葬岗?” 孟瑶笑着解释道:“娘,如今这里有许多人在此安居乐业,大家共同努力,让这里变得越来越好。” 孟诗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她边走边看,眼中满是新奇。 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岐黄一脉的老弱妇孺。魏无羡、蓝忘机、温情、温宁还有阿苑也在其中。 魏无羡看到孟瑶他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挥手打招呼道:“孟瑶,这么巧!” 孟瑶也笑着回应:“魏兄,蓝二公子,你们也在。” 蓝忘机微微点头示意。 温情走上前来,微笑着对孟诗“夫人安好。” 孟诗回礼道:“多谢姑娘。” 温宁在一旁憨厚地笑着,阿苑则好奇地看着他们。 魏无羡走到阿苑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阿苑,来,跟叔叔们打招呼。” 阿苑乖巧“叔叔好,姐姐好。” 孟诗看着可爱的阿苑,眼中满是慈爱,“这孩子真乖巧。” 温情“夫人过奖了,阿苑平日里调皮得很。” 魏无羡“哪里调皮了,我看阿苑聪明伶俐得很。” 蓝忘机看着他们,嘴角也微微上扬。 孟瑶“魏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魏无羡“带着大家出来走走,让他们也感受感受这乱葬岗的变化。” 孟诗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如今这乱葬岗竟能有如此景象。” 温情“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啊,夫人,以后这乱葬岗会越来越好的。” 魏无羡刚说完,君墨便道:“魏兄,那你们先逛着,我们便先回伏魔殿了。”说着,君墨冲众人微微拱手示意。 魏无羡笑着点点头:“好嘞,君兄慢走。” 君墨向孟瑶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先行一步。孟瑶心领神会,对孟诗“娘,孩儿陪您慢慢走。” 孟诗微微颔首,三人一同往回走去。 一路上,孟瑶紧紧挨着孟诗,眼神中满是关切。 孟瑶轻声说:“娘,这段时日您一人在家,可还安好?” 孟诗慈爱地看着孟瑶,“瑶儿放心,为娘一切都好,就是时常挂念着你。” 孟瑶握住孟诗的手,“让娘操心了,孩儿如今在这乱葬岗,有哥哥照顾,一切都顺遂。” 孟诗叹了口气,“看到你如今这般,为娘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只是这乱葬岗毕竟不比寻常之地,你可要多加小心。” 孟瑶点头应“娘,您放心吧,孩儿会注意的。” 孟诗抬手轻轻理了理孟瑶的头发,“瑶儿啊,你与君公子相处得如何?” 孟瑶有些惊:“娘,您……” 孟诗轻轻拍了拍孟瑶的手,眼神中透着洞察一切的清明:“阿瑶,你即是我生的,为娘如何不知你的心思。” 孟瑶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神色间带着些许慌乱:“娘,孩儿……” 孟诗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忧虑:“阿瑶,娘知道你与君公子感情深厚,可你们皆为男子,这世间的风言风语,你可有想过?” 孟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孟诗:“娘,孩儿不在乎那些。孩儿与哥哥真心相爱,只想相伴一生。” 孟诗皱了皱眉,脸上满是担忧:“阿瑶,娘并非要阻拦你,只是担心你会因此受苦。” 孟瑶紧紧握住孟诗的手,语气诚恳:“娘,孩儿明白您的苦心。但孩儿相信,只要我们真心相待,定能克服种种困难。” 孟诗看着孟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阿瑶,为娘只愿你能幸福。可这世俗的眼光……” 孟瑶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娘,孩儿不怕。我们在这乱葬岗,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外界的看法又能如何?” 孟诗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罢了,既然你如此坚决,为娘也不再多说。只盼着君公子能一直对你好。” 孟瑶眼中满是感动:“娘,您放心,哥哥对孩儿的真心,孩儿感受得到。” 孟诗抬手摸了摸孟瑶的脸:“那便好。只是往后的日子,你们还需相互扶持,切不可意气用事。” 孟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孩儿记下了。” 孟诗看着孟瑶,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欣慰:“阿瑶啊,你自幼便吃了不少苦,如今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为娘心里既高兴又担忧。” 孟瑶靠在孟诗的肩膀上:“娘,孩儿知道您疼我。不管怎样,孩儿都会好好的。” 孟诗轻轻抚摸着孟瑶的后背,似是想到了什么,犹豫后还是开口:“阿瑶,为娘知你因出生耿耿于怀,但你要记住,我儿并不比任何人差。” 孟瑶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娘,孩儿明白。” 第28章 绝不背叛 孟诗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慈爱,她紧紧握住孟瑶的手:“阿瑶,从你出生那刻起,为娘便觉得你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存在。那些所谓的出身和名分,都不过是浮云。” 孟瑶的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娘,孩儿这些年总是觉得低人一等。” 孟诗心疼地看着他,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花:“傻孩子,莫要这般想。你聪明、善良、努力,这乱葬岗能有如今的模样,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孟瑶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娘,孩儿会努力让您过上更好的日子。” 孟诗微笑着点点头:“阿瑶,为娘相信你。但你也要记住,莫要为了证明自己而太过拼命,要照顾好自己。” 孟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孩儿记住了。” 孟诗拉着孟瑶的手,“不管外界如何看待,在为娘心中,你永远是最优秀的。莫要因为他人的眼光而否定自己。” 孟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孩儿不会再自怨自艾,定会挺起胸膛做人。” 孟诗欣慰地笑了:“如此甚好。你与君公子在一起,也要相互鼓励,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孟瑶坚定地说“娘,您放心,孩儿和哥哥会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孟诗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好,为娘相信你们。” 母子俩又说了许多贴心话,孟瑶的心情也逐渐变得明朗起来。 过了一会儿,孟瑶扶着孟诗往回走:“娘,咱们回去吧,别让君墨等久了。” 孟诗微笑着应道:“好。” 回到伏魔殿,君墨正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他们回来,君墨迎了上去:“夫人,阿瑶,可算回来了。” 孟诗微笑着“让君公子久等了。” 君墨“夫人言重了。” 君墨赶忙说“夫人一路奔波,想必累了,我已让人收拾好了房间,夫人先去歇息歇息。” 孟诗微微颔首:“有劳君公子费心了。” 君墨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这边请。” 孟瑶也在一旁“娘,您好好休息。” 孟诗跟着君墨往房间走去,一路上,君墨细心地提醒着:“夫人小心脚下。” 进了房间,君墨“夫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孟诗微笑着回应:“君公子考虑得很周到,多谢了。” 君墨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孟瑶和君墨来到厅中,孟瑶说道:“哥哥,谢谢你如此用心安排。”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夫人是长辈,这是应该的。” 孟瑶点了点头:“哥哥,我娘她其实一直很担心我。” 君墨握住孟瑶的手:“我明白,以后我们一起好好孝敬夫人。” 孟瑶眼中满是感动:“嗯,有哥哥在,真好。” 几日之后,孟诗对乱葬岗也渐渐熟悉起来。这一日,君墨与孟瑶、孟诗一同坐在厅中。 君墨轻咳一声,神色郑重地“夫人,阿瑶,我有一事想说。” 孟瑶和孟诗都看向他,眼中带着疑惑。 君墨深吸一口气,“我想与阿瑶结道,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孟瑶闻言,脸上满是惊讶和感动,他没想到君墨会先他一步提出此事。 孟诗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孟瑶紧张地看着孟诗,生怕她不同意。 孟诗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君公子,虽说您是我与我儿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心爱之人,可阿瑶是我的儿子,我这做母亲的,总希望他能有个安稳的未来。” 君墨连忙“夫人,我明白您的担忧,我对阿瑶是真心的,定会护他周全,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 孟诗皱着眉头,“君公子,结道之事并非儿戏,我希望您能考虑清楚。” 君墨起身,走到孟诗面前,郑重地跪下:“夫人,我君墨在此发誓,此生定不负阿瑶,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孟瑶见状,也急忙走到君墨身边,一同跪下:“娘,我与君墨真心相爱,求您成全。” 孟诗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孟瑶眼中含泪,“娘,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与哥哥在一起真的很幸福,求您答应。” 孟诗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起来吧,既然你们如此坚定,我又怎能不成全。” 君墨和孟瑶欣喜若狂,连忙起身。 君墨感激“多谢夫人成全。” 孟诗“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孟诗目光严肃“其一,你与阿瑶皆为男子,我要你绝不背叛,哪怕为了子嗣。” 君墨神色坚定,直视着孟诗的眼睛,“夫人,我不会,阿瑶也不会。若我背叛,不用夫人言说,我自碎灵力,断我生机。”说罢,君墨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决。 孟瑶也紧紧握着君墨的手,“哥哥,我也是。若我有半分对不起哥哥,愿遭天谴。”他的脸上满是决然。 孟诗看着两人,微微叹了口气:“但愿你们能记住今日之言。” 君墨再次抱拳行礼:“夫人放心,我君墨说到做到。” “其二,阿瑶灵力微弱,我要你伴他年老,不可嫌弃。” 君墨郑重地点头,目光坚定而真诚:“夫人,您放心。阿瑶的灵力如何,于我而言从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无论岁月如何变迁,阿瑶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不变。哪怕有一天他灵力尽失,我也会紧紧牵着他的手,陪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孟瑶感动地看着君墨,眼中泪光闪烁。 孟诗紧盯着君墨,继续追问:“君公子,此话说来容易,做起来难。你真能做到始终如一?” 君墨挺直了脊背,语气坚决:“夫人,我君墨绝非信口开河之人。我对阿瑶的感情经得起时间考验,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承诺。” 孟诗微微动容,神色稍缓:“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孟瑶上前一步,拉住孟诗的手:“娘,您别这般为难哥哥,我信他。” 孟诗轻轻拍了拍孟瑶的手:“阿瑶,为娘这是为了你好。” 君墨再次抱拳:“夫人,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阿瑶,让他幸福快乐,不受半点委屈。” 孟诗叹了口气:“罢了,但愿你能记住今日所言。” 君墨目光坚定:“夫人,我定铭记于心。” 孟瑶靠在孟诗怀里,“娘,您就别再操心了。” 孟诗摸了摸孟瑶的头:“傻孩子,为娘怎能不操心。” 随后,三人又说了些贴心话,气氛渐渐缓和。 第29章 结道 结道典当日,乱葬岗一片火红,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君墨和孟瑶身着盛装,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庄重地完成了结道仪式。 魏无羡自听说君墨和孟瑶要结道,心中还有些好奇。当他看到眼前这喜庆而隆重的场景时,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蓝忘机站在一旁,神色间却流露出一丝失落。 魏无羡察觉到了蓝忘机的异样,转头问道:“蓝湛,你怎么了?” 蓝忘机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魏无羡眉头微皱,凑近蓝忘机:“蓝湛,你别不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蓝忘机依旧沉默,目光却不自觉地避开了魏无羡的注视。 这时,一旁的温情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魏无羡,你还看不出来吗?含光君这是羡慕人家结道呢。” 魏无羡不解:“有什么好羡慕了,不就是结个道吗?”众人皆笑,纷纷说道:“这个木头!” 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着说:“魏兄啊魏兄,你可真是不开窍。结道乃是人生大事,意味着相伴一生,不离不弃,如此深情,怎能不让人羡慕?” 魏无羡挠挠头:“真有这么严重?” 温情白了他一眼:“魏无羡,你真是没心没肺。” 这时,应君墨之邀前来观礼的蓝氏和聂氏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聂怀桑笑着“魏兄,你不会还没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吧?” 魏无羡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真不明白,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嘛,有啥特别的。” 聂怀桑无奈地摇摇头,摇着扇子“魏兄啊,你这想法可真是简单得过头了。结道意味着承诺、责任和永恒的陪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情感联结。” 魏无羡挠了挠头,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此时,蓝曦臣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怀桑所言极是,魏公子,这结道之约,乃是一生的誓言,非比寻常。” 聂明玦则一脸严肃地说道:“魏无羡,如此大事,你竟如此轻慢,当真是糊涂!” 魏无羡缩了缩脖子:“聂宗主,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没想明白。” 蓝曦臣温和“无妨,魏公子生性洒脱,或许对此感受不深。” “魏兄,你看君墨和孟瑶,他们今日结道,那眼神中的坚定和幸福,可不是随便能装出来的。” 魏无羡看向君墨和孟瑶,若有所思。 温情在一旁插话道:“魏无羡,你要是一直这么不开窍,小心含光君跑了。” 魏无羡“他才不会。” 蓝忘机在一旁听到,嘴角微微上扬。 聂怀桑看到这一幕,打趣道:“哟,魏兄,你还挺有自信的嘛。” 魏无羡哼了一声:“那是当然。”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聂明玦“好了,莫要再打趣了,今日毕竟是君墨和孟瑶的大喜之日。” 大家纷纷点头,继续观礼。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悄悄凑到蓝忘机身边:“蓝湛,我好像有点懂了。”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柔。 魏无羡“以后,我也会好好想想的。” 蓝忘机微微点头,两人的手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 回到伏魔殿,进入了精心布置的洞房。洞房内红烛摇曳,映得两人的脸庞越发娇艳。 孟瑶轻轻拉住君墨的手,眼中满是深情:“哥哥,此后余生,有你相伴,我别无所求。” 君墨微微一笑,将孟瑶拥入怀中:“阿瑶,我亦然。” 孟瑶微微仰头,看着君墨:“哥哥,此后我们定要携手走过每一个朝夕。” 君墨轻抚孟瑶的发丝,“嗯,定不相负。”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瑶的灵力依旧低微,进步缓慢。君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日,夜凉如水,君墨独自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思考着如何能帮助孟瑶提升灵力。最终,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君墨双手结印,施展秘法,将自己的寿命与孟瑶共享。此过程极其痛苦,君墨的额头上布满汗珠,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而孟瑶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如往常一般,努力修炼着。 这日,孟瑶修炼结束,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身体也感觉充满了力量。他满心欢喜地去找君墨分享这个好消息。 孟瑶蹦蹦跳跳地来到君墨面前,兴奋“哥哥,我感觉我的灵力变强了好多!” 君墨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那太好了,阿瑶。” 孟瑶疑惑地问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突然开窍了?” 君墨轻轻摇头,“是你一直以来的努力有了成效。” 孟瑶心中深知此事绝不简单,他看着君墨那带着几分疲惫却强装无事的神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也明白,此刻自己需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孟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忧虑,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下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兴奋的笑容,“哥哥,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辜负这突来的进步。”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与此同时,魏无羡和蓝忘机这边。 经过千辛万苦,两人也终于修成正果,决定结道。结道之后,他们决定游历世间。 魏无羡一身洒脱,笑着对蓝忘机“蓝湛,从此咱们就自由自在,浪迹天涯。”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嗯,随你。” 一路上,他们走过山川湖泊,看过人间烟火。 魏无羡时而在山间奔跑呼喊,蓝忘机则在身后默默跟随,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一个小镇上,魏无羡好奇地看着各种小玩意儿,拿起这个瞧瞧,拿起那个看看。 蓝忘机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偶尔为他挑选一两件。 魏无羡回过头,“蓝湛,你看这个好不好?” 蓝忘机走上前,认真地看了看,点头“不错。” 魏无羡笑得更加灿烂,一把拉过蓝忘机:“那咱们就买了它。” 蓝忘机对魏无羡有求必应。 魏无羡拿起一个精致的木雕,上面刻着两只嬉戏的小兔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蓝忘机:“蓝湛,你看这个木雕多可爱,像不像我们?” 蓝忘机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木雕上,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像。” 魏无羡欢快地笑起来,将木雕往蓝忘机怀里一塞:“那买了买了。” 蓝忘机接过木雕,小心地收进乾坤袋中,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魏无羡身上。 第30章 游历 路过一个小吃摊,魏无羡闻到香味,脚步顿时停住,扯了扯蓝忘机的衣袖:“蓝湛,我想吃这个。” 蓝忘机二话不说,走上前买了一份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接过,满足地吃起来,嘴角沾上了食物的碎屑也未察觉。 蓝忘机见状,伸出手轻轻为他拭去,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宠溺。 魏无羡眨眨眼,看着蓝忘机笑:“蓝湛,你真好。”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纵容。 看到一个卖风筝的摊位,魏无羡眼睛一亮:“蓝湛,我们买个风筝玩吧。” 蓝忘机点头,仔细挑选了一个魏无羡喜欢的样式。 两人来到空旷的地方放风筝,魏无羡兴奋地跑着,蓝忘机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魏无羡不小心摔倒,蓝忘机瞬间紧张地跑过去,将他扶起,关切地问:“可有受伤?” 魏无羡笑着摇头:“有你在,我怎么会受伤。”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扶着他继续放风筝。 夜晚,魏无羡看到河边有人放河灯,又起了兴致:“蓝湛,我们也去放河灯。” 蓝忘机自然应允,陪着他一起放了一盏又一盏的河灯。 魏无羡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蓝忘机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许完愿,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你猜我许了什么愿?” 蓝忘机轻轻摇头:“不知。” 魏无羡凑近他,“不告诉你,反正和你有关。” 蓝忘机微微一笑,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 魏无羡转过头看向蓝忘机,“蓝湛,我们回去看看大哥他们吧。” 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后脸上绽放出高兴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魏无羡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笑着调侃道:“蓝湛,瞧你这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回去啦?” 蓝忘机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欣喜,“能回去探望,自是好事。” 魏无羡哈哈一笑,拉起蓝忘机的手就往回走:“那咱们快些走,莫要耽搁了。” 一路上,魏无羡都兴奋地说着回去后要做的事情。 魏无羡手舞足蹈“蓝湛,回去后我要给大哥讲讲咱们一路上的趣事,让他也乐一乐。” 蓝忘机微微颔首,“好。” 魏无羡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带着几分狡黠,凑到蓝忘机跟前“但是叔父若罚我,你可要帮我。”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总是这般让人不省心。”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蓝湛,你就答应我嘛。” 蓝忘机轻叹一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纵容,“好,我会帮你。” 魏无羡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蓝湛你最好了!” 说着,他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回去后的计划。 魏无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蓝湛,等见到大哥,我还要和他比划比划剑术,让他看看我的进步。”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魏无羡突然停下,一脸认真地看着蓝忘机“蓝湛,你说叔父会不会因为我在外面闯的那些祸生气啊?” 蓝忘机沉思片刻,“或许会有些许不满,但有我在,不会让叔父太过责罚你。” 魏无羡嘿嘿一笑,“有蓝湛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走着走着,魏无羡看到路边的野花,跑过去摘了一朵,别在蓝忘机的发间,笑嘻嘻地“蓝湛,你这样真好看。” 蓝忘机的耳朵瞬间红了,却也没有阻止他。 魏无羡又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回头喊道:“蓝湛,快些走啦!” 蓝忘机加快脚步跟上,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到了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蓝忘机的手,“蓝湛,我突然有点害怕了。” 蓝忘机拍了拍他的手,“别怕,有我。” 魏无羡挺了挺胸膛,嘴硬道:“我才不怕!”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蓝曦臣和蓝启仁正朝着他们走来。 蓝曦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忘机,无羡,你们回来了。” 魏无羡连忙行礼:“大哥叔父。” 蓝启仁则板着脸,严肃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你在外可没少给我蓝家添麻烦。” 魏无羡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哪有……” 蓝忘机微微侧身,挡在魏无羡身前,恭敬地“叔父,魏婴他已有所收敛。” 蓝启仁冷哼一声:“收敛?我看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魏无羡忍不住“叔父,我这次回来真的会乖乖的。” 蓝启仁瞪了他一眼:“你若能乖乖的,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蓝曦臣笑着打圆场:“叔父,无羡和忘机此次回来,想必也有许多经历要与我们分享,不如先听听?” 蓝启仁拂袖道:“罢了罢了,且听他如何说。” 魏无羡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讲述一路上的见闻和趣事,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蓝启仁听着,脸色时而缓和,时而又皱起眉头。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无羡,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包容。 讲到精彩之处,魏无羡兴奋地看向蓝启仁:“蓝先生,您说是不是很有趣?” 蓝启仁轻咳一声:“哼,不过是些胡闹之事。” 魏无羡撇撇嘴:“才不是呢,这都是宝贵的经历。” 蓝曦臣“无羡的性子向来活泼,不过这经历倒也让他有所成长。” 蓝启仁沉思片刻,“哼,但愿如此。若再闯出什么祸事,定不轻饶!” 魏无羡笑嘻嘻地应道:“叔父放心,绝对不会啦!” 蓝曦臣看着气氛有所缓和,“叔父,无羡和忘机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不如让他们先去歇息歇息。” 蓝启仁微微点头:“去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向蓝启仁和蓝曦臣行礼后,便一同离开。 路上,魏无羡长舒一口气:“哎呀,还好有大哥帮忙说话,不然叔父还不知道要念叨多久。” 蓝忘机轻声道:“叔父也是为你好。” 魏无羡撇撇嘴:“我知道叔父是希望我能守规矩,可我这性子,有时候就是忍不住嘛。”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日后还是注意些。” 魏无羡凑到蓝忘机面前:“蓝湛,那我们先回房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找大哥聊天。” 蓝忘机点头:“嗯。” 第1章 百凤山 百凤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地上。魏无羡蒙着眼,静静站在一棵大树下,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突然,一个身影悄然而至,靠近魏无羡,一阵温热的气息逼近,魏无羡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强吻了。那吻来得突然且热烈,让魏无羡瞬间愣住。 待那人离开,魏无羡摘下眼罩,眼前却已然空无一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正此时,魏无羡遇到了蓝忘机。 魏无羡刚要开口:“蓝湛,方才......”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只见金子轩和江厌离正在激烈地争执。 金子轩涨红了脸,双手挥舞着,急切“江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厌离眼眶微红,咬着嘴唇,“金公子,你不必再说了!” 说着,江厌离转身欲离开。 就在这时,草丛中突然窜出一条无量蛇,直扑向江厌离。 金子轩瞬间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他想都没想,直接飞身向前,一把将江厌离拉到身后,同时抽出佩剑,与无量蛇展开搏斗。 金子轩的动作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他的眼神坚定,死死地盯着无量蛇,“江姑娘,你别怕,有我在!” 江厌离在他身后,脸上先是一惊,随后露出复杂的神情。 魏无羡和蓝忘机赶到时,金子轩正与无量蛇僵持不下。 魏无羡见状,迅速抽出笛子,吹奏起来,控制着无量蛇。 金子轩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剑差点掉落。 他转过头,看着江厌离,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知所措,结结巴巴“江姑娘,你......你没事吧?” 江厌离眼眶泛红,满是委屈,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魏无羡看到师姐这般模样,心中恼怒,以为是金子轩又欺负了江厌离,大声喝道:“金孔雀,你又欺负我师姐!” 金子轩刚要反驳,就在这时,金子勋等人匆匆赶到。 金子勋一脸傲慢,大声说道:“魏无羡,休要血口喷人!我家子轩岂会欺负一个女子!” 魏无羡怒目而视:“哼,不是他还能有谁?我师姐都快哭了!” 金子勋双手抱胸:“说不定是她自己矫情!” 魏无羡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这时,金夫人和金光瑶也带着一众金氏弟子赶到。 金夫人眉头紧皱,“都别吵了!成何体统!” 金光瑶赶忙上前,“夫人,莫要动怒,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魏无羡指着金子轩,“我亲眼看到金子轩和师姐在这争执,师姐委屈得很,定是他的错!” 金子轩着急“我没有!我只是和江姑娘有些误会。” 金夫人看向江厌离,语气稍缓:“阿离,到底怎么回事?” 江厌离轻轻摇头,“夫人,是些小误会,不碍事的。” 魏无羡不依不饶:“师姐,你别怕,有我在,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金子勋听到魏无羡的话,脸上露出不屑和厌恶的神情,辱骂道:“魏无羡,你不过是个家仆之子,还敢在这大放厥词!如今更是修习邪魔外道,不知廉耻!” 魏无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怒火。 蓝忘机眉头紧皱,向前一步,“金公子,慎言!” 金子勋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蓝忘机,你少管闲事!这魏无羡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江家撑腰,无法无天!” 魏无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气瞬间爆发,“金子勋,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气势,周围的树叶都被震得沙沙作响。 金子勋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说就说!你魏无羡就是个家仆之子,邪魔外道!” 此时的魏无羡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 蓝忘机再次出声阻止:“魏婴,冷静!” 然而魏无羡已经听不进去,他猛地抽出陈情,置于唇边。 江厌离见状,“阿羡,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凄厉的笛声响起,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阴森恐怖。 金夫人脸色大变,“魏无羡,你敢!” 金光瑶也面露惊慌,试图劝解:“魏公子,切莫冲动!” 可魏无羡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怨气如黑色的烟雾般从陈情中涌出,直逼金子勋而去。 金子勋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魏无羡此时已然控制不住自己,陈情吹奏得愈发激烈,那怨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向金子勋涌去。 金子勋躲闪不及,瞬间被怨气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鲜血淋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光瑶身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挡住了魏无羡的攻击。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 金光瑶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额头上汗珠密布。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白衣男子从天而降。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这男子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威严。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袍袖随风舞动,腰间束着一条镶着宝石的腰带,更显华贵非凡。 他落地之后,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还不住手!”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震住,停下了吹奏陈情,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一道灵力自那白衣男子手中挥出,缓缓地为魏无羡梳理着体内暴动的怨气。魏无羡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传遍全身,原本狂躁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众人见此情形,皆是松了一口气。金夫人赶忙走上前,对着白衣男子行礼道:“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君墨。”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名字颇为陌生。 金光瑶也拱手“多谢君墨公子,不知公子师从何派?” 第2章 真伤哥哥的心啊 君墨看向金光瑶,笑容柔和:“敛芳尊,在下无门无派,不过是随心修行罢了。” 金光瑶眼中满是不解,正欲再问。 此时,金子勋却插话道:“哼,谁知道你是什么来历,说不定也是个邪魔歪道!” 蓝忘机脸色一沉,刚要对金子勋施展禁言术。 君墨却抬手制止了蓝忘机,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挥,金子勋便张着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君墨神色平静,“金公子,话不可乱说,如此无礼,怕是不妥。” 金子勋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周围众人见此情景,都在一旁看戏,不敢轻易上前。 君墨缓缓走向魏无羡,目光凝神注视着他。魏无羡皱起眉头,心中略有警惕。 君墨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众人皆感受到这股压力,纷纷后退。 君墨的手轻轻放在魏无羡的肩上,只见一股神秘的力量传入魏无羡体内,开始运转他体内的怨气。 魏无羡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想要挣脱却发现动弹不得。 蓝忘机面露担忧,向前一步“君公子,你这是何意?” 君墨头也不回,“含光君莫急,我并无恶意。” 江厌离也着急地喊道:“君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君墨微微一笑,“诸位放心,我只是助魏公子控制这怨气,以免日后为其所累。” 说罢,君墨闭上双眼,神色专注,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并非一件轻松之事。 魏无羡感觉体内的怨气在君墨的引导下,逐渐变得温顺有序,不再如以往那般狂暴难以控制。 过了片刻,君墨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手,长舒一口气“好了。”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多谢。” 君墨摆了摆手“不必客气,魏公子天赋异禀,只是这怨气凶险,还需多加小心。” 金光瑶走上前来,“君公子神通广大,不知可否留在金氏,我等定当以礼相待。” 君墨轻轻摇头“多谢敛芳尊美意,我习惯了自由自在,不喜拘束。” 金夫人“君公子若有需要,金氏定当全力相助。” 君墨微笑着回应:“多谢夫人。” 随后,君墨身形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见君墨离开,金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看向魏无羡,正想发难。 江厌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维护魏无羡,可又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声音略带颤抖:“夫人,阿羡他......” 金夫人眉头紧皱,打断了江厌离的话:“阿离,你莫要为他说话。这魏无羡在百凤山如此放肆,伤了我金家的人,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厌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夫人,阿羡他并非有意的,还望夫人宽恕。” 金夫人冷哼一声:“宽恕?他今日如此张狂,若不严加惩处,我金氏的颜面何存?” 蓝忘机此时挺身而出,护在魏无羡身前,神色冷峻:“金夫人,此事尚有诸多缘由,不可一概而论。” 金夫人瞪了蓝忘机一眼:“蓝二公子,这是我金氏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金子勋被禁言,在一旁急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金子轩走上前来,看了看金夫人,又看了看魏无羡等人,“母亲,此事或许并非魏无羡一人之错。” 金夫人怒视着金子轩:“子轩,你莫要为他说话!” 金子轩无奈“母亲,当时情况复杂,魏无羡也是一时冲动。况且,他也未曾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金夫人气得指着金子轩:“你,你竟然帮着外人!” 刚要让人拿下魏无羡,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众人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君墨去而复返,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夫人脸色一变,“君公子,你这是何意?” 君墨神色从容,“金夫人,莫急,我就忘了一件事。” 众人皆好奇地看着君墨,不知他所为何事。 君墨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魏无羡,我这大哥,你可还认?” 魏无羡一脸茫然,疑惑地问“大哥?我何时有你这样一位大哥?”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多年前,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对你多有照拂,你许是忘了。” 魏无羡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仍是毫无头绪,“我确实毫无印象,还望阁下明示。” 君墨笑了笑,“也罢,许是那时你尚年幼。不过今日,我既已出面,便不能看着你陷入困境。” 金夫人脸色阴沉,“君公子,这是我金氏内部之事,还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君墨双手抱胸,轻挑眉毛,“哦?那又如何。” 金夫人怒目而视,“君公子,你莫要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不把我金氏放在眼里!” 君墨微微一笑,神色却依旧淡定:“金夫人言重了,我并非此意。只是这魏无羡,我今日保定了。” 说罢,君墨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更加强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金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君墨“你,你简直是目中无人!” 君墨神色未变,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夫人:“金夫人,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魏无羡与我有缘,我不能见他受难而不管。” 此时,金光瑶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君公子,此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君墨看向金光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金光瑶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未来得及反应,君墨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爆发,金光瑶便身不由己地被那股灵力拉入了君墨的怀中。 君墨紧紧地搂着金光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阿瑶,真伤哥哥的心啊。” 金光瑶的脸上满是惊愕,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他咬了咬牙“君公子,你这是何意?” 第3章 就算是死路 君墨淡笑不语,那笑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凝视着金光瑶片刻,随后轻轻推开了他,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金光瑶一个踉跄,站稳身形后,脸上满是疑惑与恼怒。 君墨不再理会金光瑶,转身拉起魏无羡的手。魏无羡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君墨紧紧握住。 君墨神色坚定,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随后,他缓缓举起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这一挥之间,只见一股强大而绚烂的灵力光芒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光芒所及之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扭曲。 众人只觉眼前光芒耀眼,纷纷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或者用手遮挡。 待光芒消散,众人睁开眼睛,却发现君墨和魏无羡的身影已然不见。 金夫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环顾四周,“这......这怎么可能?人呢?” 金光瑶眉头紧锁,努力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蓝忘机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金子轩也是一脸惊愕,喃喃自语:“这君墨到底是何来历,竟有如此神通。” 江厌离则是满脸焦急,担心魏无羡的安危。 而那些金氏弟子们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君墨到底是什么人啊,如此神秘莫测。” 此时,金夫人脸色阴沉,“给我查!一定要查出这君墨的来历和他们的去向!” 金光瑶连忙应道:“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蓝忘机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他的目光在君墨和魏无羡消失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身向着百凤山的外围疾步而去。 一路上,蓝忘机的脚步匆匆,神色凝重。他的白色衣袂在风中飘动,更显得他身形修长而急切。 到达外围后,蓝忘机看到了正在与门生交谈的蓝曦臣。蓝曦臣见蓝忘机神色匆匆,心中顿感不妙。 蓝忘机走到蓝曦臣面前,拱手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兄长,出事了。” 蓝曦臣微微皱眉,“忘机,何事如此慌张?”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兄长,魏婴被一神秘人君墨带走,凭空消失,不知去向。” 说罢,蓝忘机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骨节泛白。 蓝曦臣听闻,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竟有此事?这君墨是何来历?” 蓝忘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此人神秘莫测,修为高深。” 蓝曦臣沉思片刻,“忘机,你莫要太过担心,我们先回云深不知处,从长计议。” “兄长,我要去找魏婴。”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你多加小心。” 蓝忘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君墨和魏无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穷奇道,此地弥漫着一股悲凉的气氛。魏无羡震惊地发现温氏的老弱妇孺正被金氏奴役,如行尸走肉般艰难地劳作着。 魏无羡的双眼瞬间瞪大,怒火中烧,正要冲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他满脸怒容,转头看向君墨,“你到底是谁?” 君墨双手抱胸,一脸悠然“不是说了吗?我是你大哥。” 魏无羡咬牙切齿,“胡说!我从未有过你这样的大哥!快放开我!” 君墨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魏无羡,莫要冲动,此时还不是你出头的时候。” 魏无羡奋力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懂什么!他们本就无辜,怎能受此折磨!” 此时,魏无羡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温宁。温宁面容憔悴,身上伤痕累累,正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货物。 魏无羡的心中一阵刺痛,再次怒视君墨,“放开我!我要救他们!” 君墨不为所动,“魏无羡,你若此时冲动行事,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将自己置于险地。” 魏无羡的双眼通红,“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 君墨目光冷冷地看着魏无羡,沉声道:“你护得住吗?” 魏无羡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护不住也要护!” 君墨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你现在动弹不得,还谈什么护住他们?” 魏无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双眼死死地盯着君墨,“君墨,你休要小瞧我!” 君墨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神色轻蔑:“魏无羡,不是我小瞧你,你如今自身难保,还妄图拯救他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魏无羡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奋力地想要挣脱束缚,“君墨,你放开我!我定能护他们周全!” 君墨缓缓放下双手,向前一步,直视着魏无羡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魏无羡,你可知这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你以为仅凭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改变这一切?” 魏无羡毫不退缩,咬牙切齿,“我不管背后是什么势力,他们如此对待无辜之人,天理难容!” 君墨摇摇头,“你太天真了,魏无羡。这世间的险恶远超你的想象。” 魏无羡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我魏无羡从来就不怕!” 君墨眼神一凝,“你不怕?那你可有想过后果?一旦你出手,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你将成为众矢之的。” 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众矢之的?我魏无羡早就不在乎了!只要能救他们,我死又何妨!” 君墨微微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你这是在送死。” “送死又怎样?总比你这般冷血无情要好!” 这时,温宁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魏无羡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 魏无羡看到温宁的目光,心中更加急切,再次对君墨喊道:“君墨,我求你,放开我!” 君墨沉默片刻,“魏无羡,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就算是死路,我也要走!” 第4章 你变了 君墨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解开了对魏无羡的禁锢。 魏无羡瞬间感觉身体一松,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朝着温宁的方向冲了过去。 君墨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魏无羡的身影,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出手阻拦。 魏无羡跑到温宁身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温宁虚弱地看着魏无羡,眼中闪烁着泪花。 “魏公子……”温宁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魏无羡咬着牙“温宁,别怕,我来救你们了!” 他转身看向那些还在奴役温氏族人的金氏之人,“都给我住手!” 金氏众人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怒目而视,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你们这般残忍无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此时,君墨身形一闪,出现在魏无羡身旁,“魏无羡,你当真要与他们为敌?” 魏无羡冷哼一声:“君墨,我心意已决,你若要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我便护你周全。” 说罢,君墨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为魏无羡和温氏众人撑起一道保护屏障。 魏无羡感激地看了君墨一眼,然后继续与金氏之人对峙。 金氏的头目走上前来,“魏公子,你竟敢多管闲事,就不怕我们金氏的报复吗?” 魏无羡挺直了腰杆,“我魏无羡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的报复!今日,你们必须放了这些无辜之人!” 金氏头目脸色阴沉:“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一时间,金氏众人纷纷抽出武器,朝着魏无羡攻来。 魏无羡毫不畏惧,抽出陈情,吹奏起来。顿时,强大的怨气涌出,与金氏众人展开激烈的对抗。 君墨在一旁,密切关注着战局,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有人悄悄离开去通风报信。不一会儿,四大家族的人都匆匆赶来了。 江澄一脸怒容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江家的弟子。金光善、金光瑶、蓝曦臣、聂明玦等人也相继到来。 江澄看到魏无羡,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魏无羡,你这是在干什么?” 魏无羡一边抵御着金氏众人的攻击,一边喊道:“江澄,他们无辜,我不能不管!” 江澄怒极反笑:“魏无羡,你为了这些温氏余孽,值得吗?” 魏无羡坚定地回答:“在我心中,他们并非余孽,他们是无辜之人!” 江澄气得拔剑指向魏无羡:“魏无羡,你若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顾及兄弟情分!” 魏无羡毫不退缩:“江澄,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江澄咬牙切齿:“好,好得很!魏无羡,今日我就在百家面前宣告,你魏无羡叛出江氏,从此与百家为敌!” 魏无羡心中一痛,但眼神依旧坚定:“随你!” 此时,君墨眉头紧皱,看向江澄。 江澄还在继续叫嚷:“魏无羡,你这是自寻死路!” 君墨忍无可忍,一道灵力挥出,直接给了江澄一耳光。 江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愣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君墨:“你竟敢打我?” 君墨神色冰冷:“如此不分是非,该打!” 金光善见状,大声呵斥“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此撒野!” 君墨冷笑一声:“是非不分的又何止他一人!” 金光瑶在一旁,“君公子,还望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君墨直视着金光瑶,“阿瑶,你变了。” 话音未落,一道强大的灵力从君墨手中挥出,瞬间将金光瑶紧紧绑住。金光瑶还未来得及反应,君墨又是一道灵力击出,金光瑶闷哼一声,便晕倒过去。 蓝曦臣见此情形,脸色骤变,“君公子,手下留情!” 君墨却不为所动,目光扫过众人,“这岐黄一脉同魏无羡,我要了。若有不满,尽可来乱葬岗找我!” 说罢,君墨抱起晕倒的金光瑶,神色冷漠。 蓝忘机此时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眉头紧皱。 他看向君墨,“君公子,不可如此冲动。” 君墨冷笑一声:“蓝忘机,此事与你无关。” 蓝忘机神色坚定:“魏婴之事,便是我的事。”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倒是对他一往情深。” 蓝忘机以为是他的嘲讽,道“放下金光瑶。” 君墨抱紧金光瑶,“我自会处理。” 魏无羡此时也停下了与金氏众人的对抗,走到君墨身边,“君墨,不必如此。” 君墨看向魏无羡,“我意已决,跟我走。” 江澄“魏无羡,你若跟他走,就永远别回江家!”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还是“江澄,保重。” 君墨不再多言,带着魏无羡和金光瑶退后一步,身形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与此同时,岐黄一脉的所有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皆是震惊不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金光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这......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蓝曦臣眉头紧锁,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忧虑,他不停地摇着头:“从未听闻过有此等人物,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这么多人,还让岐黄一脉消失不见,实在是匪夷所思。” 聂明玦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不管他是谁,如此肆意妄为,绝不能轻饶!” 江澄则是一脸的愤恨和不甘,他望着君墨消失的方向,“魏无羡,你这个叛徒!” 金氏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个个神色惶恐。 “这可如何是好?宗主,我们该怎么办?” “此人如此厉害,我们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蓝忘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和担忧,他望着空荡荡的前方,喃喃自语:“魏婴,你究竟被带去了何处?” 第5章 本无瓜葛 乱葬岗外围,突然白光一闪,君墨、魏无羡和昏迷的金光瑶三人出现在此。紧接着,又是一阵光芒闪烁,岐黄一脉的众人也纷纷现身。 一时间,乱葬岗上呼声四起,众多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在迎接他们的主人归来。 君墨神色淡定,负手而立,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 魏无羡则满脸惊讶和疑惑,环顾四周那些欢呼的黑影,心中充满了不解。他在乱葬岗待了三月有余,竟不知这里还有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无羡忍不住开口问道。 君墨微微一笑,却并未立刻回答。 那些黑影渐渐靠近,魏无羡这才看清,原来是一群形态各异的怨灵。有的怨灵身躯残缺,有的面目狰狞,但在看向君墨时,眼中都充满了敬畏和顺从。 魏无羡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他再次看向君墨,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君墨轻轻抬起手,那些怨灵便安静下来。 “魏无羡,你不必惊讶。”君墨缓缓说,“这乱葬岗本就是我的领地。”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在此处这么久,从未察觉到。” 君墨笑了笑,“你不知也正常,我向来不喜张扬。” 此时,昏迷的金光瑶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景象,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这是何处?”金光瑶声音颤抖地问道。 君墨看向金光瑶,目光中带着一丝柔和,嘴里吐出的话却冰冷刺骨“这里是乱葬岗。” 金光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发颤地说道:“乱葬岗?怎会......怎会来到这等可怕之地?”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扶起金光瑶,缓声道:“阿瑶,莫怕,有我在。” 金光瑶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君公子,你......你为何带我来此?” 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手,“阿瑶,有些事情,到了这里才能让你明白。”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他们,眉头紧皱,插话道:“君墨,你究竟想做什么?” 君墨转头看向魏无羡,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魏无羡,稍安勿躁,你且看着。” 说罢,君墨又将目光移回金光瑶身上,眼中透着认真:“阿瑶,你可还记得,曾经的初心?” 金光瑶眼神闪烁,避开君墨的目光,呐呐道:“初心?我......我......” 君墨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阿瑶,曾经的你,也并非如此工于心计,满心权谋。” 金光瑶咬了咬嘴唇,“君公子,人在世间,身不由己。” 君墨注视着他,“阿瑶,真的只是身不由己吗?还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 金光瑶沉默不语,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阿瑶,看看这乱葬岗中的怨灵,他们生前或许也有无奈,也有不甘,但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金光瑶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些怨灵,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却满是倔强,“我不信!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君墨脸色一沉,不再多言,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光芒瞬间没入金光瑶体内,将其灵力封印。 “阿瑶,由不得你不信。”君墨说着,便带着众人往乱葬岗深处走去。 一路上,金光瑶脸色阴沉,试图挣脱灵力的封印,却毫无作用。魏无羡则神色复杂地跟在后面,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进入乱葬岗后,君墨找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开始安置众人。 几日来,金光瑶一直待在伏魔殿内,他时而愤怒地在殿内踱步,时而呆呆地坐在角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迷茫。 有一次,他试图冲出去,却被殿外的结界反弹回来,摔倒在地。 “君墨,你不能这样对我!”金光瑶怒吼着,声音在殿内回荡。 他的双手因为不断撞击结界而鲜血淋漓,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不停地尝试。 魏无羡偶尔会来看看他,但金光瑶对魏无羡的到来视若无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愤怒和困惑中。 又过了一日,金光瑶终于疲惫地靠在墙边,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这时,君墨走进伏魔殿,看着金光瑶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阿瑶,想明白了吗?”君墨轻声问道。 金光瑶抬起头,看着君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别过头去,没有回答。 君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阿瑶,我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金光瑶冷笑一声:“看清?我还有什么可看清的?” 君墨摇摇头:“阿瑶,你本是聪慧之人,只是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 金光瑶沉默片刻,“也许吧,但这世间之事,又有多少是能随心的呢?” “只要你愿意放下,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我本无瓜葛,为何帮我,君墨。” 君墨目光坚定,直视着金光瑶“因为我是你哥哥。” 金光瑶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讽道:“你还有到处认弟弟的习惯?魏无羡是这样,我也是?” 君墨摇摇头,神色严肃“那可不一样,阿瑶。魏无羡与你,在我心中自是不同。” 金光瑶双手抱在胸前,“有何不同?难不成我还比不上那魏无羡?” 君墨缓缓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阿瑶,你何必如此执拗。魏无羡生性洒脱,重情重义,而你,聪明有余,却走错了路。” 金光瑶听罢,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哼,我走错了路?这世间的路本就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君墨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阿瑶,你如此执迷不悟,只会越陷越深。” 金光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越陷越深?我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君墨走上前,一把抓住金光瑶的肩膀,目光如炬:“阿瑶,只要你愿意改,我会帮你。” 金光瑶挣脱开君墨的手,后退几步:“帮我?你如何帮我?我所做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君墨看着他,眼中满是痛惜:“阿瑶,放下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 金光瑶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重新开始?谈何容易!” 第6章 共情 君墨深吸一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追忆,“阿瑶,你母亲孟诗曾说过……” 金光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急切地问“你认识我娘?”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这里我虽没与她见过,但我的记忆告诉我,在另一方世界,我同你与你娘相识。云萍城,我曾救下你们母子。” 说着,君墨双手结印,一道光芒笼罩住他和金光瑶。 “现在,我将那段记忆与你共情,让你感受过往的一切。” 金光瑶只觉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开始变换。 他们仿佛置身于云萍城的繁华街头,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孟诗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嫖客粗暴地拖拽着,身上的衣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肌肤。她满脸泪痕,苦苦哀求,却只换来嫖客更加凶狠的辱骂和推搡。 “臭婊子,敢不从老子!”嫖客一边叫骂,一边将孟诗的衣服狠狠扯下,丢在大街上。 小孟瑶在一旁急得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护住母亲,却被嫖客一脚踹开。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小孟瑶重重摔倒在地,却又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向母亲。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如仙般降临。君墨白衣飘飘,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凌厉和愤怒。 他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嫖客击飞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君墨的声音冰冷如霜。 嫖客惊恐地看着君墨,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君墨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披在孟诗身上,眼中满是怜悯。 “夫人,莫怕。” 孟诗泣不成声,只能不停地点头致谢。 君墨看着小孟瑶,伸手将他扶起,“孩子,没事了。” 小孟瑶抬头看着君墨,眼中满是崇拜和感激。 君墨为他们赎了身,找了一处安静的小院让他们居住。 小院虽然简陋,但却干净整洁。 孟诗感激涕零,想要下跪道谢,被君墨拦住。 “夫人,不必如此。” 场景逐渐变化,来到了彩衣镇。 小孟瑶拉着君墨的衣角,眼中满是坚定和渴望:“哥哥,我想随你修仙,我要变得强大,保护母亲,也报答你的恩情。”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小孟瑶稚嫩却充满决心的脸庞,点了点头:“好,但此路艰辛,你可要做好准备。” 小孟瑶重重地点头,转身跑向屋内的孟诗。 孟诗坐在床边,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但她知道这是孩子的选择。 “娘,我要哥哥去修仙了,您照顾好自己。”小孟瑶扑进孟诗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孟诗轻轻抚摸着小孟瑶的头:“孩子,去吧,记得听公子的话。” 小孟瑶抹了抹眼泪,再次跑回君墨身边。 时光荏苒,小孟瑶和君墨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听学。 一个夜晚,月光如水。小孟瑶和君墨在后山的亭子里,摆上了几壶酒。 小孟瑶的脸上带着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君墨哥哥,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说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君墨微笑着看着他,也喝下了一杯酒。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心中情愫涌动,小孟瑶突然靠近君墨,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君墨瞬间愣住,小孟瑶也仿佛如梦初醒,满脸通红。 “哥哥,我......我......”小孟瑶语无伦次。 君墨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之后,温氏横行,天下大乱。 温氏被灭之后,君墨带着小孟瑶前往乱葬岗定居。 不久乱葬岗上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小孟瑶身着一袭红色的喜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却又难掩紧张之色,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君墨亦是一身红衣,身姿挺拔,俊朗非凡,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孟诗站在一旁,眼中含泪,脸上满是欣慰与感慨。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而立,魏无羡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时不时与蓝忘机低语几句,蓝忘机则神色淡淡,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新人身上。 蓝氏和聂氏的众人神色各异,有的面带微笑,有的则若有所思。岐黄一脉的众人也是喜气洋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仪式开始,司礼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小孟瑶和君墨相对而立,双手交握。小孟瑶抬头看向君墨,眼中满是深情,君墨亦是回以温柔的目光。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朝着天地深深一拜,动作整齐而庄重。 “二拜高堂!” 他们面向孟诗,再次行礼。孟诗忍不住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 “夫妻对拜!” 小孟瑶和君墨面对面,缓缓弯腰对拜,彼此的目光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就在这时,金光瑶猛地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方才共情中的震惊与复杂情绪。 “这......这竟是如此......”金光瑶喃喃自语。 脸色有些尴尬,他的脸色微红,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君墨的目光。他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 “君墨,我......我......”金光瑶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纠结。 君墨看着金光瑶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受伤。他的眼神中原本的期待和温柔渐渐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落和心痛。 “阿瑶,难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吗?”君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地盯着金光瑶,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金光瑶抬起头,看到君墨受伤的神情,心中更是一阵慌乱。 “不,不是的,君墨。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金光瑶连忙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愧疚。 君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阿瑶,我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说完,他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失望和决绝,他的背影在金光瑶的眼中越来越远。 第7章 温宁 眼睁睁地看着君墨转身离去,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深深地抠进泥土里,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丝希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深深的困惑和迷茫。他望着君墨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金光瑶的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不断闪过共情中所看到的那些画面。温馨的小院,母亲脸上幸福的笑容,自己和君墨无忧无虑的相处时光……那是他一直渴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生活。 他想起小时候,那些无尽的嘲讽和欺辱如噩梦般萦绕在心头。旁人那嫌恶的眼神,轻蔑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幼小的心灵。每一次被人打倒在地,每一次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哭泣,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无助,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为什么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暖?”他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奔涌而出,划过他那扭曲的脸庞,滴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这一切本应是我的,本应是我能拥有的!”他双手抱头,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金光瑶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他就那样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勇气。 周围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可悲。而金光瑶却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过了许久,金光瑶终于渐渐回神。他呆滞的眼神开始有了一丝波动,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歇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让自己恢复一些力气。 他缓缓地抬起双手,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又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后,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金光瑶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皱了皱眉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地方。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整理好衣物后,金光瑶抬起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他走到殿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殿门。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他微微一愣,这才发现原本的禁制早已被解除。 他踏出殿门,阳光瞬间洒在他的脸上,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他抬头环顾四周,发现殿外的景象已与刚上乱葬岗时截然不同。 只见温氏的那些老弱妇孺们正在辛勤地劳作着,他们开垦着荒地,播种着希望的种子。孩子在田间奔跑嬉戏,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金光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他慢慢地向前走去,脚下的土地变得松软而富有生机。 他看到一位老者正弯着腰,费力地拔除着杂草,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金光瑶走上前去,想要帮忙,却又有些犹豫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金光瑶犹豫不前时,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金公子。” 金光瑶循声望去,只见温宁正扛着锄头,快步朝他走来。 温宁的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金公子,您怎么出来了?”温宁走到金光瑶身前,放下锄头,挠了挠头。 金光瑶看着温宁,神色复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温宁似乎察觉到了金光瑶的异样,有些局促“金公子,是不是我唐突了?” 金光瑶微微摇头,“温宁,你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温宁憨厚地笑了笑:“金公子,自从同君墨公子和魏公子来到这乱葬岗,我们的日子安稳了许多,我心里一直感激着。” 金光瑶叹了口气:“温宁,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温宁低下头,“金公子,我温宁虽愚笨,但也知道是非善恶。君墨公子和魏公子对我们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金光瑶抬头看向远方,“恩情……这世间的恩情,又有多少是能还清的。” 温宁看着金光瑶落寞的神情,鼓起勇气“金公子,不管怎样,日子总是要向前看的。您看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我们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金光瑶转过头,注视着温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温宁,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番话。” 温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金公子,这都是在乱葬岗这段日子的感悟。大家相互扶持,让我明白了许多。” 闪过一丝欣喜:“金公子,那您也别太忧心了。” 金光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盯着温宁,缓缓开口:“温宁,你不恨我吗?毕竟我是金家的人。” 温宁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神色诚恳:“金公子,我从未恨过您。金家所做之事,并非您一人之过。” 金光瑶皱了皱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温宁,你莫不是在说假话哄我?金家对温氏赶尽杀绝,我身为金家人,难道不该被你记恨?” 温宁连忙摆手,“金公子,我温宁说的句句属实。来到乱葬岗后,我明白了许多。过去的仇恨只会让我们更加痛苦,而且您在这期间也未曾加害于我们。” 金光瑶低下头,苦笑一声:“可我身上终究流着金家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温宁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金光瑶:“金公子,身世并非您能选择,但您的所作所为才是关键。在乱葬岗,您也未曾有过歹意。” 金光瑶抬起头,看着温宁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温宁,你真是如此想的?” 温宁用力地点了点头:“金公子,我虽生性愚钝,但也分得清是非。而且,大家在乱葬岗相互依存,都在努力地生活,过去的种种,又何必一直揪着不放呢?” 第8章 沉睡 金光瑶长叹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多谢,温宁。” 温宁憨厚地笑了笑:“金公子,不必客气。” 两人一同往回走,一路上金光瑶都沉默不语,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看四周的景象,眼神中多了几分沉思。 回到伏魔殿,金光瑶刚踏入殿门,便看到君墨正站在殿中,背对着他们。 君墨的身影挺拔而孤寂,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金光瑶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温宁见状,轻轻扯了扯金光瑶的衣袖,示意自己先行离开。 金光瑶微微点头,温宁便转身离去。 此时,殿内只剩下金光瑶和君墨。 君墨依旧无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金光瑶望着君墨的背影,脸上的复杂神情愈发浓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君墨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慌乱:“阿瑶,你可想清楚了?” 金光瑶微微一怔,随即咬了咬嘴唇,“你记忆中的人不是我,但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君墨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金光瑶,眉头紧皱:“阿瑶,我不明白。”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他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君墨,我所看到的,是你所怀念的,那或许是曾经单纯善良的我,可如今的我,已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 “那些本是我们该走的路,如今皆是阴差阳错。”君墨的目光中充满了遗憾和无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金光瑶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君墨对视。 君墨见状,向前一步,紧紧盯着金光瑶,“阿瑶,我曾许诺,无论发生何事,都会陪在你身边。” 金光瑶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阴霾所掩盖。 “君墨,你不应该对我如此执着。”金光瑶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君墨双手握住金光瑶的肩膀,目光坚定而炽热:“阿瑶,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金光瑶挣脱开君墨的双手,转过身去,背影显得孤独而无助。 “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 君墨再次走到金光瑶面前,迫使他面对自己。 “阿瑶,只要你愿意,一切都还来得及。”君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金光瑶痛苦地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君墨,你太天真了。我犯下的错,无法弥补。”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君墨轻轻拭去金光瑶脸上的泪水,温柔“阿瑶,不要这么轻易放弃。” 金光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君墨,我害怕伤害你,害怕失去这一切。”他的声音颤抖着。 君墨目光坚定“不会,我相信你。”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理解和包容。 此后,金光瑶就在乱葬岗住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每天都会独自在乱葬岗的各个角落徘徊,时而沉思,时而望着远方发呆。 金家那边,始终不曾派人来寻找金光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金光瑶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失望。毕竟,那曾是他出身的家族,他也曾为了在金家立足而费尽心思。然而,很快这一丝失望就化作了一种欣慰。他明白,自己与金家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已经渐行渐远,如今在这乱葬岗,虽然环境恶劣,但至少内心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有一天,金光瑶站在山顶,望着金家的方向,眼神复杂。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风吹动他的衣角,显得有些落寞。 这时,君墨走了过来,站在他身旁,“阿瑶,别想太多了。” 金光瑶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感慨。” 君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里虽然艰苦,但也有它的自在。” 金光瑶微微仰头,看着天空:“是啊,也许这是命运给我的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 就在金光瑶和君墨的生活逐渐平静之时,君墨却突然告诉金光瑶,自己即将陷入沉睡。 金光瑶满脸的不解,急切地问道:“君墨,为何会如此?这沉睡要多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君墨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静:“阿瑶,莫要担心,这是我必须经历的。等我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金光瑶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却也无可奈何。 在君墨沉睡之后,金光瑶的生活虽然依旧在乱葬岗继续,但他的心境却发生了一些变化。他逐渐放下了过去的种种包袱,开始与魏无羡走得越来越近,两人竟成为了好友。 这一日,金光瑶得知江厌离即将同金子轩成亲的消息。魏无羡为此烦闷不已,在他看来,江澄怎么能答应这门亲事。 两人决定带着小阿苑去夷陵城散散心。 夷陵城街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魏无羡和金光瑶一边走着,一边逗着小阿苑。 小家伙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魏无羡笑着逗弄小阿苑:“阿苑,看那边,有好玩的!” 金光瑶也在一旁温柔地说“阿苑乖,别乱跑。” 然而,就在两人一个没留神的瞬间,小阿苑突然不见了踪影。 魏无羡和金光瑶瞬间慌了神,四处寻找。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响彻在喧闹的街头。 两人急忙循着哭声跑去,只见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 魏无羡费力地挤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先是一愣。 只见一白衣男子头戴抹额,身姿挺拔,正是蓝忘机。 小阿苑紧紧地抱着蓝忘机的大腿,小脸哭得通红,泪水不停地流淌,嘴里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魏无羡脸上先是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忍不住喊道:“蓝湛?” 随后,又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 他走上前去,试图将小阿苑从蓝忘机的腿上拉开,“阿苑,快松开,别缠着含光君。” 小阿苑却抱得更紧了,哭声也更大了。 蓝忘机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知所措。 第9章 神经大条 蓝忘机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知所措。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样子,笑得更加肆意:“蓝湛,你这魅力可真大,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 蓝忘机瞥了魏无羡一眼,“魏婴,休要胡言。” 金光瑶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含光君,真是对不住,阿苑这孩子调皮。” 蓝忘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魏无羡好不容易把小阿苑的手掰开,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哄着:“阿苑不哭,不哭啦。” 可小阿苑还是抽抽搭搭地哭着,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极了。 蓝忘机看着小阿苑,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魏无羡:“给。” 魏无羡接过手帕,给小阿苑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蓝湛,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蓝忘机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 魏无羡一边哄着小阿苑,一边抬眼看向蓝忘机,好奇地问道:“蓝湛,你怎么会在夷陵?” 蓝忘机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回答:“夜猎。” 金光瑶在一旁眼神一闪,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他聪明地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回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可真是巧了!既然遇到了,我请你吃饭吧!” 蓝忘机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金光瑶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锦囊,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带了不少银子。”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家饭馆。 魏无羡抱着小阿苑,率先走进门,找了个位置坐下。蓝忘机和金光瑶紧随其后。 魏无羡把小阿苑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对着小二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小二应了一声,连忙去准备。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吃一顿!”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金光瑶则微笑着,“魏兄真是豪爽。”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魏无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小阿苑的碗里,“阿苑,多吃点。” 然后又看向蓝忘机:“蓝湛,别客气,快吃!” 蓝忘机轻轻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吃了起来。 魏无羡边吃边和蓝忘机聊天:“蓝湛,你这次夜猎有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妖物?” 听到魏无羡的问话,一时间竟哑口不知如何开口。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因为他本就不是来夜猎的,这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蓝忘机微微低下头,避开魏无羡好奇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尴尬。 就在这时,金光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蓝忘机的为难,他赶忙笑着转移注意力:“魏兄,先别只顾着问含光君,咱们赶紧享用这美味佳肴才是。”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魏无羡碗里。 魏无羡看了一眼金光瑶,倒也没再追问蓝忘机,而是顺着金光瑶的话:“也是,先吃饭,先吃饭。” 蓝忘机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向金光瑶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饭桌上的气氛暂时缓和了下来,魏无羡继续逗着小阿苑吃饭,蓝忘机则安静地吃着。 魏无羡向来神经大条,并未察觉到蓝忘机的异样,依旧乐呵呵地逗着小阿苑,还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一大口饭菜,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金光瑶眼珠一转,微笑着看向蓝忘机,开口邀请道:“含光君,既然今日如此有缘,不如随我们一同回乱葬岗看看,如何?” 蓝忘机微微一怔,还未作答,魏无羡就抢先“好啊好啊!蓝湛,一起去呗!”他的眼中满是期待,手里的筷子还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蓝忘机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金光瑶,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魏无羡见蓝忘机答应,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太好了!那咱们吃完就出发!” 金光瑶笑着应和:“那就这么说定了。” 吃完饭,一行人走出饭馆。魏无羡一把抱起小阿苑,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金光瑶则与蓝忘机并肩而行,他时不时侧头观察蓝忘机的神情,眼神中透着几分小心和谨慎。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但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 一路上,魏无羡不停地说着话,一会儿指着路边的野花说好看,一会儿又逗弄小阿苑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蓝忘机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微微抬眸,看向远方。 终于到了乱葬岗,魏无羡大声喊道:“我们回来啦!” 金光瑶在一旁笑着“含光君,请。” 蓝忘机踏入乱葬岗,四处打量着,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 魏无羡把小阿苑放下,让他自己去玩,然后拉着蓝忘机介绍起来:“蓝湛,你看,这边是我们种的菜,那边是养的鸡。” 蓝忘机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了一些。 “含光君,这边请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蓝忘机坐下,魏无羡也跟着坐在旁边,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乱葬岗的种种趣事。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就在蓝忘机和魏无羡相谈甚欢之时,金光瑶悄然离开,为他们留下了私人空间。 魏无羡正眉飞色舞地说着,忽然看到不远处金光瑶拦下了匆匆赶来的温宁。 温宁一脸焦急,看到金光瑶阻拦,“金公子,我找魏公子,有急事!” 金光瑶伸出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温宁,先别着急,究竟所为何事?” 温宁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急切:“金公子,真的是要紧事,得马上告诉魏公子。” 金光瑶微微摇头,神色温和但语气坚定:“温宁,你先冷静冷静,若不是万分紧急,等他们聊完也不迟。” 温宁跺了跺脚,脸上的焦急之色不减:“金公子,这……” 金光瑶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温宁:“温宁,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第10章 嫁衣 温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没什么,等魏公子有空了我再说。” 金光瑶见温宁如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好,你先去一旁等着吧。” 温宁点了点头,眼神中仍透着不安,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旁边。 过了一会儿,蓝忘机起身,准备离开。魏无羡刚要起身送他,就看到了在一旁徘徊的温宁。 魏无羡走上前,疑惑地问道:“温宁,怎么了?刚才看你急匆匆的。” 温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魏无羡眉头一皱:“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温宁深吸一口气,“魏公子,是江宗主同江姑娘来了,说有要事找您。” 魏无羡脸色一变:“江澄?师姐他们怎么来了?” 温宁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江姑娘她看上去挺着急的。” 魏无羡赶紧往回走:“快带我去见她们。” 此时,金光瑶也走了过来:“魏兄,发生何事了?” 魏无羡一边走一边说:“江澄同我师姐来了,不知所谓何事。” 就在魏无羡急匆匆地要去见江澄和江姑娘时,金光瑶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拦下了他。 魏无羡满脸不解,眉头紧皱,怒视着金光瑶,“阿瑶,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拦我?” 金光瑶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魏兄,不可去。江姑娘如今大婚在即,私见外男于你于她都没有好处。”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师姐,能有什么坏处!” 金光瑶无奈地摇摇头,“魏兄,你且冷静想想。江姑娘身份特殊,此时与你私下相见,若被有心之人知晓,定会生出许多事端。” 魏无羡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不管那些!师姐找我定是有要紧事,我怎能不见!”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蓝忘机走上前来。 蓝忘机神色清冷,目光沉静地看着魏无羡,“魏婴,听他一言。”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话,脸上的愤怒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倔强,“蓝湛,连你也这么说?” 蓝忘机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有力:“莫要冲动,先想想后果。”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挣扎和犹豫。 金光瑶趁热打铁,“魏兄,我绝非有意阻拦你与江姑娘相见,只是此事关乎江姑娘的声誉和未来,不得不慎重啊。” 魏无羡紧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终于泄了气,“那……那怎么办?” 金光瑶见魏无羡态度有所松动,“不如先让人去探探情况,了解江姑娘所为何事,再做打算。” 魏无羡急切地问道:“那谁去合适呢?”说着,他的目光开始在周围扫视。 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这时,金光瑶的眼神看向了温宁。 魏无羡也顺着金光瑶的目光看向了温宁,温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 魏无羡皱了皱眉,“温宁,你去?” 温宁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魏公子,我……我怕我办不好此事。” 魏无羡走上前,拍了拍温宁的肩膀,鼓励道:“温宁,你行的,快去快回。” 温宁抬起头,看着魏无羡信任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魏公子,我一定尽力。” 金光瑶也开口说“温宁,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 温宁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去查探。 魏无羡在他身后喊道:“温宁,千万要小心!” 温宁脚步顿了顿,加快步伐离开了。 魏无羡和金光瑶、蓝忘机在原地等待,魏无羡不停地来回踱步,神色焦虑。 金光瑶则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蓝忘机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依旧清冷。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停下脚步,看向金光瑶,“阿瑶,你说师姐他们到底所为何事?” 金光瑶摇了摇头:“魏兄,稍安勿躁,等温宁回来便知。”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继续不安地等待着。 又过了许久,终于看到温宁匆匆归来。 魏无羡急忙迎上去,“温宁,怎么样?” 温宁喘着粗气,“魏公子,江宗主他们就两人前来,但是江姑娘身穿黑色斗篷,隐约有红色。他们提及了阴虎符之事。” 魏无羡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完全没想到师姐和江澄此次前来竟是为了阴虎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什么?阴虎符?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蓝忘机听到“阴虎符”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变得更加严肃。 金光瑶则眼神闪烁,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魏无羡焦急地追问温宁:“他们具体怎么说的?师姐她的神情如何?” 温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努力平复着呼吸:“江宗主看上去神色急切,江姑娘则一直低着头,我也瞧不清她的神情。但听江宗主的意思,似乎外界对您拥有阴虎符一事诸多猜测,对江家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就因为这阴虎符,师姐和江澄竟然……” 蓝忘机微微向前一步,“魏婴,此事需从长计议。”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迷茫和纠结:“蓝湛,我该如何是好?这阴虎符本就不是什么好物,可如今却给师姐他们带来了麻烦。” 金光瑶听了,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解之色,他眯起眼睛看向温宁,“温宁,你说江姑娘的斗篷下隐约有红色,可与嫁衣相似?” 温宁用力地点了点头,神色笃定地回答道:“金公子,虽然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红色确实像是嫁衣的颜色。” 金光瑶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就奇怪了,江姑娘大婚在即,却身着这样的装扮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魏无羡也一脸困惑,“阿瑶,你快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光瑶停下脚步,看向魏无羡,目光中透着沉思:“魏兄,此事颇为蹊跷。江姑娘此时本该在江家筹备婚事,却与江宗主一同前来,还提及阴虎符,又穿着这般特殊,实在令人费解。” 蓝忘机依旧神色清冷,只是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凝重。 魏无羡双手抱头,“哎呀,真是急死人了,师姐怎么会这样!” 金光瑶安抚道:“魏兄莫急,待我再仔细想想。”说着,他又看向温宁,“温宁,你可还听到他们说了其他什么重要的话?” 温宁摇了摇头,一脸愧疚,“金公子,我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只听到了这些。” 金光瑶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魏无羡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魏兄,先冷静下来。或许江姑娘和江宗主此番前来,并非单纯为了阴虎符,也许还有其他隐情。”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能有什么隐情?阿瑶,你快说啊!” 第11章 有何干系 金光瑶神色凝重,“魏兄,如今你可是怀璧其罪啊!阴虎符在你手中,已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忧虑。 魏无羡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我拥有阴虎符又如何?我从未想用它作恶!” 蓝忘机微微点头,他清冷的面容上也浮现出认同之色,“金光瑶所言不虚,魏婴,此事不得不防。” “蓝二公子也想到了,江家姐弟此次前来,恐怕对魏兄不善。”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不可能!师姐不会害我的!” 金光瑶无奈地叹了口气:“魏兄,我知你与江姑娘感情深厚,但如今形势复杂,不得不多个心眼。江宗主向来在意江家的声誉和地位,阴虎符之事对江家造成压力,他或许会……” 魏无羡大声打断道:“不会的!阿瑶,你莫要乱说!” 金光瑶抿了抿嘴唇,“魏兄,你先冷静。我并非有意挑拨你与江家的关系,只是就事论事。江姑娘或许是真心为你,但她毕竟要顾及江家。” 魏无羡双手抱胸,一脸倔强:“我不信!除非师姐亲口对我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蓝忘机开口道:“魏婴,小心为上。”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纠结。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都在这儿争论什么?” 众人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君墨缓缓走来。 君墨闭关多日,此刻看上去神采奕奕。 魏无羡看到君墨,仿佛看到了救星:“君墨,你可算出关了!” 君墨微微点头,看向众人:“方才我在远处,听到你们的争论。无羡,阿瑶所言不无道理。” 魏无羡急切地说道:“君墨,连你也这么认为?” 君墨走上前,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兄,我知你重情重义,但此刻需冷静分析。江家姐弟此来,定有其因。我们需做好应对之策。” 魏无羡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金光瑶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依我之见,让人去请江宗主前来一叙,但江姑娘就算了。如今她的婚期将至,魏兄万万不可见她,以免横生枝节。”说罢,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魏无羡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情愿,刚要开口反驳,君墨却抢先说“无羡,听阿瑶的。”君墨走上前,双手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神色郑重。 魏无羡抬头看向君墨,眼中透着挣扎和犹豫。 “魏兄,如今形势复杂,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江姑娘婚期临近,这个时候相见,确实多有不妥。”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师姐……” 蓝忘机此时也开口道:“魏婴,君墨所言在理。”他的声音清冷,但语气坚定。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君墨,心中虽然不愿,但想到君墨和蓝忘机都这么认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依你们所言。” 金光瑶见魏无羡点头同意,立刻吩咐手下人去请江宗主。 魏无羡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神色焦虑地来回走动。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 蓝忘机则依旧神色清冷,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无羡愈发坐立不安。 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喃喃自语道:“怎么还不来?” 君墨安慰道:“魏兄,莫急,想必快了。”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但愿如此。” 又过了许久,终于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魏无羡立刻精神一振,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只见金光瑶带着江澄走了进来。 江澄一脸严肃,刚看见他们就大声“魏无羡,你这阴虎符到底要如何处置?” 魏无羡刚要解释,君墨却抢先一步:“江宗主,先莫急,咱们坐下慢慢说。” 众人纷纷落座,气氛却异常凝重。 ..... 江澄坐下后,根本没有心思观察这乱葬岗的一切,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魏无羡,语气不善,“魏无羡,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这阴虎符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 魏无羡听到江澄这毫不留情的质问,心中一阵难过。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强颜欢笑,试图缓和气氛:“江澄,你别这么大火气,咱们慢慢商量。” 江澄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这阴虎符在你手里就是个祸害,你难道不清楚吗?” 魏无羡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江澄,我……” 君墨见状,“江宗主,稍安勿躁。魏兄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江澄脸色阴沉,却没有说话。对于君墨这种背景不明、实力难测的人,他虽心中有气,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只是狠狠地瞪了君墨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君墨倒是神色平静,依旧不卑不亢“江宗主,我能理解您此刻的急切心情,但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魏兄并非有意为之,还望您能多些耐心。” 江澄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耐烦:“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这阴虎符一日在魏无羡手中,我江家就一日不得安宁!” 魏无羡眼中满是愧疚,“江澄,我知道给江家带来了麻烦,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江澄冷笑道:“你解决?你拿什么解决?魏无羡,当初我就不该让你修这什么鬼道,如今倒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 蓝忘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江澄和魏无羡,那清冷的面容此刻显得愈发凝重。 魏无羡抬头看了一眼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无助。 金光瑶刚要说话,君墨却抢先一步“江宗主,您不是早已宣告百家,魏兄叛出江氏,如今这阴虎符之事又同你江家有何干系?”君墨目光直直地看向江澄,神情严肃且带着一丝质问。 第12章 别生气 江澄被君墨这话一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哼!即便他叛出江氏,阴虎符这等邪物在他手中,也定会给仙门百家带来祸端,我江家身为正道世家,自当关心!” 君墨冷笑一声:“江宗主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当初魏兄为江家出生入死之时,江家又是如何待他的?如今为了区区一个阴虎符,便如此咄咄逼人,难道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 江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君墨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指责我江家!” 魏无羡见此情形,脸色骤变,急忙走上前:“江澄,君墨,都别吵了!”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眉头紧紧皱起。 君墨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仿佛隐藏着汹涌的怒火。 金光瑶面露担忧之色,连忙劝道:“各位,莫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蓝忘机也微微向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响起:“莫要意气用事。” 然而,此刻谁的劝说都没用。 君墨冷冷地盯着江澄,声音低沉而冰冷:“江宗主,我讨厌别人指着我。” 江澄怒目而视,大声吼道:“我就指你了,怎样?”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那江宗主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君墨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江澄的手臂袭去。 江澄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整只手疼得颤抖起来。 “啊!”江澄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魏无羡大惊失色:“江澄!” 金光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 蓝忘机眼神一紧,看向君墨,带着几分责备。 君墨却不以为意,依旧冷冷地看着江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江澄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你竟敢伤我!” 君墨双手抱胸,神色自若:“是你先挑衅的。” 魏无羡赶紧挡在江澄身前,“君墨,别再冲动了,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问题。” 君墨冷哼一声:“若不是他咄咄逼人,我也不想如此。” 金光瑶“大家都冷静冷静,这样争吵下去不是办法。” 江澄此时疼得满头大汗,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这笔账我记下了!” 君墨一脸随意,轻蔑地看着江澄:“江宗主,这笔账您随意记。哦,至于那阴虎符,江宗主也不必着急。”他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悠然。 江澄疼得脸色苍白,却依旧怒视着君墨,“你什么意思?” 君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虎符的事,我自会管。江宗主若是不服,大可上这乱葬岗找我。”他目光凌厉,毫无畏惧。 魏无羡面露难色,“君墨,别把事情闹大。” 君墨看了魏无羡一眼,“魏兄,此事你无需插手。” 金光瑶在一旁着急“大家都先冷静一下,莫要让事态愈发严重。” 君墨却不理会,伸手一挥,只见一群红衣身影瞬间出现,将众人团团围住。 那些红衣人个个面色阴沉,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金光瑶惊得后退几步,“君墨,你这是何意?” 君墨冷冷地说道:“只是让某些人知道,别轻易来招惹我。” 江澄看着那些红衣人,心中一惊,但嘴上仍强硬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君墨笑了笑,“江宗主若不信,大可试试。” 这时,一名手下走上前,“公子。” 君墨微微点头,然后指着江澄“把他丢下山去。” 魏无羡大惊,“君墨,不可!” “切莫冲动。”蓝忘机神色严肃地说。 然而,那手下已经动手,抓住江澄就往山下拖。 江澄奋力挣扎,“君墨,你这疯子!” 魏无羡冲过去想要阻拦,却被其他红衣人拦住。 其他人也被隔绝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澄被带出了乱葬岗。君墨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伏魔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 金光瑶心中实在不放心,赶忙跟上。看着君墨那阴沉的脸色,金光瑶不知为何,总觉得此刻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犹豫了一下,金光瑶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君墨,你别生气。”他的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讨好。 君墨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阿瑶,你不该讨好我。”他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金光瑶赶忙摇摇头,“我知道,可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如此烦闷,君墨。”他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此时,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魏无羡来回踱步,神色紧张,“这可如何是好?江澄被带走,也不知会怎样。” 蓝忘机神色清冷,目光坚定地看向魏无羡,“不会有事的,魏婴。”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安抚魏无羡的焦虑。 魏无羡眉头紧锁,急切地说道:“蓝湛,怎能说不会有事?江澄就这么被带走了,万一有个好歹,我该如何向江叔叔虞夫人交代?”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双手,脚步也越发急促。 蓝忘机微微叹了口气,“你先莫要慌乱,君墨此举或许只是一时之气,未必真会对江宗主不利。” 魏无羡停下脚步,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无助:“蓝湛,我怎能不慌?江澄他……”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婴,你先冷静。我们需从长计议。” 魏无羡咬了咬牙,“不行,我得让温宁悄悄下山去看看情况。” 蓝忘机微微颔首:“也好,速去速回。” 魏无羡立刻转身,四处寻找温宁的身影。 此时的伏魔殿内,金光瑶依旧在试图劝说君墨。 金光瑶走上前,“君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江宗主毕竟是江家之主,此事若闹大,恐怕不好收场。” 君墨冷哼一声:“他江澄自找的,我不过是给他点教训。” 第13章 白眼狼 金光瑶见君墨油盐不进,心中愈发焦急,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哥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般行事,日后定会惹来诸多麻烦。” 君墨眼睛一亮,看向金光瑶,略带疑惑“阿瑶,你为何如此执着?我自有我的考量。”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哥哥,你这样做,会让魏兄陷入两难之地,也会让我们与江家的关系更加紧张。” 君墨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江澄如此嚣张,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金光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欲再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乱葬岗外围,江澄被丢了出来,他狼狈地摔倒在地,身上沾满了尘土。 江澄愤怒地站起身来,对着乱葬岗的方向大声辱骂:“君墨,你这个疯子!魏无羡,你个白眼狼,你就这么看着他胡作非为!”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完全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温宁所看到。温宁隐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江澄的举动。 江澄骂够了,气呼呼地转身朝着夷陵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夷陵城,江澄刚走进家门,就听到一声温柔的呼唤:“阿澄。” 江澄抬头看去,只见江厌离正一脸担忧地站在那里。 江澄快步走上前,“阿姐。” 江厌离看着江澄狼狈的模样,心疼地问道:“阿澄,你这是怎么了?” 江澄咬了咬牙,“阿姐,都是魏无羡和那个君墨,他们欺人太甚!” 江厌离皱了皱眉,“阿澄,莫要这般冲动,先把事情说清楚。” 江澄气愤地将在乱葬岗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厌离。 江厌离听了江澄的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摇了摇头,“阿澄,我不信阿羡会这般。”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江澄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说“阿姐,我说的都是真的!魏无羡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个君墨欺负,根本就不管!”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挥舞着手臂,显得十分激动。 江厌离皱起眉头,“阿澄,你先冷静一下。阿羡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定有误会。”她走上前,轻轻握住江澄的手,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江澄用力甩开江厌离的手,大声吼道:“阿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向着他!” 江厌离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还是温柔地说“阿澄,我不是向着谁,只是我了解阿羡的为人,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 江澄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姐,你就是太天真了!魏无羡他早就变了!” 江厌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略带颤抖“阿澄,不许你这么说阿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我最清楚。” 江澄停下脚步,看着江厌离,脸上露出一丝倔强:“阿姐,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和那个君墨一起对付我?” 江厌离沉默了片刻,“阿澄,或许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也许应该找阿羡当面问清楚。” 江澄冷哼一声:“问清楚?他现在说不定正和那个君墨在乱葬岗得意呢!” 江厌离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阿澄,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意气用事。阿羡是我们的亲人,我们要相信他。” 江澄别过头去,不再看江厌离,嘴里嘟囔着:“我不管,反正这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他。” 江厌离叹了口气,“阿澄,你这样执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声音也显得有些疲惫。 江澄别过头去,依旧一脸倔强,气呼呼地说“我不管,反正我心里就是不痛快!他魏无羡怎么能这样对我!” 江厌离走上前,轻轻拉住江澄的胳膊,目光恳切地看着他:“阿澄,听阿姐一句,让人去乱葬岗,就说阿姐想见阿羡。” 江澄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让人去。” 江厌离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就快去安排吧。” 江澄转身叫来一名弟子,脸色阴沉地吩咐道:“你,去乱葬岗,告诉魏无羡,我阿姐要见他。”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江厌离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忐忑不安。 过了许久,那名弟子回来了。 江澄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魏无羡怎么说?” 弟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宗主,魏公子说……说他不见。” 江澄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他竟敢不见!” 江厌离也是一惊,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失落。 江澄怒不可遏,“魏无羡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阿姐想见他,他居然不见!” 江厌离强忍着泪水,“阿澄,别这么说,也许阿羡有他的难处。” 江澄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难处?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江厌离摇了摇头,“阿澄,你先别生气。我们再想想办法。” 江澄气呼呼地坐下,“还能有什么办法?他都不见!” 江厌离沉思片刻,“要不,我亲自去乱葬岗找他。” 江澄猛地站起来,“阿姐,不行!那乱葬岗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江厌离坚定地说“阿澄,我一定要见到阿羡,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澄咬了咬牙,“那我陪你一起去!” 江厌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这就出发。” 于是,江澄和江厌离带着几名弟子,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江澄的脸色依旧难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江厌离则心事重重,眼中满是担忧。 ...... 乱葬岗外,江澄、江厌离和几名弟子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根本进不去。 江澄的脸色越发难看,“这是什么鬼东西,居然不让我们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强行冲破这道屏障,却被反弹回来,差点摔倒在地。 江厌离连忙扶住江澄,“阿澄,莫要冲动。” 就在这时,一群红衣人突然现身,个个面容冷峻,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江澄怒视着这些红衣人,“让我们进去!” 第14章 不公 江厌离则向前一步,微微行礼,“劳烦各位通报一声,就说江厌离求见。”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时,在乱葬岗内的魏无羡听到江厌离来了,眼神微亮,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惊喜。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君墨等人说的话,如今师姐婚期将至,见他对她不宜。 他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心中充满了纠结和矛盾。 温宁在一旁看着魏无羡,小心翼翼开口:“公子,要不……还是请他们回去吧。”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 “公子。”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温宁,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去吧。” 温宁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但还是应声道:“是,公子。” 温宁转身朝着乱葬岗外走去。 乱葬岗外,江澄早已怒不可遏,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魏无羡到底在搞什么鬼!” 温宁走出来,看到江澄愤怒的样子,心里不禁一紧。 江厌离急忙走上前,急切地问道:“温宁,阿羡怎么说?” 温宁低下头,不敢看江厌离的眼睛,“江姑娘,公子说……请您和江宗主回去。” 江澄一听,怒火更甚,“什么?他居然让我们回去?魏无羡他到底想怎样?” 温宁赶忙解释道:“江姑娘,如今您婚期将至,不应与公子相见,这对您……” 江澄粗暴地打断道:“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姐姐想见魏无羡,谁也拦不住!” 江厌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澄,莫要这样。” 江澄却依旧愤怒不已,“姐姐,他魏无羡太过分了!” 江厌离强忍着泪水,“阿澄,我们离开吧。” 江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厌离,“姐姐,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江厌离摇了摇头,“阿澄,别再闹了,我们走。” 江澄看着江厌离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阿姐,都听你的。” 江厌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乱葬岗,然后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江澄狠狠地瞪了温宁一眼,也跟着江厌离离开了。 温宁看着江厌离和江澄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和无奈,他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回到乱葬岗内。 魏无羡正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写满了失落和痛苦。 温宁走上前,“公子,我已经让江姑娘和江宗主回去了。” 魏无羡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颤抖的嘴唇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时,蓝忘机走了过来,“魏婴,我也该告辞了。” 魏无羡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不舍:“蓝湛,你这就要走?” 蓝忘机轻轻点头:“魏婴,此间事了,我也不便久留。你......多保重。” 魏无羡脸上露出一抹难过的神情,却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蓝湛,那你一路小心。”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不舍愈发浓烈。 蓝忘机深深地看了魏无羡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牵挂。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呆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魏无羡突然感觉腿上一重,低头看去,只见小阿苑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道:“羡哥哥。” 魏无羡回过神来,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阿苑的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阿苑,怎么啦?” 小阿苑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天真无邪,“羡哥哥,你看起来不开心。” 魏无羡心中一暖,“阿苑乖,羡哥哥没事。” 小阿苑却不相信,伸出小手拉住魏无羡的衣角,“羡哥哥骗人,阿苑都看出来了。”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阿苑真聪明,不过羡哥哥只是有点累了。” 小阿苑眨了眨眼睛,“那阿苑陪羡哥哥。” 魏无羡感动地将阿苑抱在怀里,“好,阿苑最乖了。” 不久之后,金江联姻大典,场面盛大而隆重。 然而,在这看似喜庆的氛围中,金光善却一脸愤怒地站在高台上,“诸位,我儿金光瑶被魏无羡与那魔头君墨抓走,时至今日下落不明!”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威严,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台下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金光善接着说道:“就在百凤山围猎之时,这二人竟公然出手,掳走了我儿!”他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愤怒至极。 对此,江澄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金光善的说法。他的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蓝曦臣和聂明玦站在人群中,脸上露出犹豫之色。蓝曦臣微微皱起眉头,“此事恐怕另有隐情,不可轻易断言。” 聂明玦则双手抱胸,“金宗主,此事还需仔细调查,不可妄下定论。” 蓝忘机站在不远处,神色清冷,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未必。” 金光善听到蓝忘机的话,怒目而视:“蓝二公子,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认为我在说谎不成?” 蓝忘机依旧神色淡淡,“尚无证据,不可断言。” 金光善冷哼一声:“证据?我儿失踪便是证据!魏无羡本就修习邪道,那君墨更是来路不明,定是他们所为!” 蓝忘机紧紧握着避尘剑的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怒视着金光善,“魏婴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声音冰冷且坚定,仿佛带着破冰而出的力量。 金光善被蓝忘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蓝二公子,你如此维护那魏无羡,难不成你知晓些什么?” 蓝忘机咬了咬牙,“不知。” 金光善冷笑一声:“哼,那你又凭何说不是他干的?”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魏婴为人,我知。” 金光善双手叉腰,“你知?你能知道什么?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这般执迷不悟!” 蓝忘机的眼神愈发冰冷,“金宗主,莫要血口喷人。” 金光善脸色一沉,“蓝二公子,你如此态度,是不把我金家放在眼里?” 蓝忘机怒哼一声,不再理会金光善,转身便要离开。 蓝曦臣见此情形,连忙走上前“忘机,莫要冲动。” 蓝忘机脚步未停,“兄长,此事不公。” 第15章 你糊涂啊 蓝曦臣跟在蓝忘机身后,“忘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意气用事。” 蓝忘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脚下生风,很快便离开了金氏的地界。 与此同时,金氏中曾被魏无羡所救的绵绵也在听闻金光善对魏无羡的污蔑后,毅然决定退出金氏。她一脸决绝,眼中满是对金光善的失望和愤怒。 “我绵绵绝不会与这等颠倒黑白、忘恩负义之人同流合污!魏公子曾救我性命,我不能容忍有人如此污蔑他!”绵绵大声说道,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 金陵台,绵绵刚要离开,便看到不远处世人皆称的含光君蓝忘机正朝这边走来。 蓝忘机依旧是那身白衣若雪,身姿挺拔如松,只是他的神色带着几分凝重与急切。他看到绵绵,脚步微微一顿,而后径直朝她走来。 绵绵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尊敬之色,连忙对着蓝忘机行礼。她的动作略显仓促,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蓝忘机微微颔首,向绵绵回礼。他的目光在绵绵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绵绵直起身来,“含光君,魏公子他......”话未说完,已是眼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蓝忘机眉头微皱,“绵绵姑娘,魏婴之事,我定会查明真相。”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绵绵用力地点点头,“含光君,我信您。魏公子是好人,他不该受此污蔑。” 蓝忘机看着绵绵,郑重地说道:“多谢绵绵姑娘信任。” 绵绵咬了咬嘴唇,“含光君,我已决定离开金氏,不再与此等是非之地有任何瓜葛。” 蓝忘机轻轻叹了口气,“绵绵姑娘此举,甚是勇敢。” 绵绵深吸一口气,“含光君,告辞。” 蓝忘机微微侧身,让出路来,“绵绵姑娘,保重。” 绵绵再次行礼,而后转身离开。她的步伐坚定,头也不回,仿佛要与这过往的一切彻底决裂。 蓝忘机望着绵绵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蓝忘机也转身离开金陵台。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孤独而坚毅。 ………… 蓝氏,自金陵台回来。蓝曦臣便来找蓝忘机。 蓝忘机正独自在屋内沉思,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蓝曦臣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忘机。” 蓝忘机抬起头,看向蓝曦臣,眼中透着坚定,“兄长。” 蓝曦臣走到蓝忘机面前,缓缓坐下,看着他说:“忘机,关于魏公子之事,你......” 蓝忘机打断蓝曦臣的话,“兄长,我信魏婴。”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蓝曦臣微微一怔,“忘机,此事还需从多方面考量。” 蓝忘机站起身来,背对着蓝曦臣,“兄长,我曾在乱葬岗见过敛芳尊,他很好。” 蓝曦臣皱了皱眉,“忘机,这其中或许有我们不知的隐情。” 蓝忘机转过身来,直视着蓝曦臣的眼睛,“兄长,魏婴的为人你我都清楚,他绝不会做出这等恶事。” 蓝曦臣叹了口气,“忘机,我并非不信魏公子,只是如今证据确凿,金光善又咬住此事不放,我们需谨慎行事。” 蓝忘机咬了咬牙,“兄长,那所谓的证据未必是真,金光善不过是想借机打压魏婴。” 蓝曦臣说道:“忘机,你先莫要激动。”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兄长,我无法冷静。魏婴于我,是知己,是挚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污蔑。”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忘机,那你打算如何?” 蓝忘机沉思片刻,“兄长,我要亲自去调查此事,定要找出真相。” 蓝曦臣担忧地说“忘机,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一人之力......” 蓝忘机打断道:“兄长,不必劝我,我意已决。” 蓝曦臣无奈地摇摇头,“罢了,忘机,你万事小心。” 蓝忘机点点头,“多谢兄长。” 蓝曦臣站起身来,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忘机,若有需要,随时告知为兄。” “兄长放心。”蓝忘机说道。 蓝曦臣微微颔首,然后走到书桌前,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铺开一张信纸,提起笔,微微沉吟片刻,便开始写信。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蓝曦臣,只见蓝曦臣眉头轻蹙,眼神专注,每一笔都写得极为认真。 蓝曦臣写着写着,时而停下笔,思索一番,而后又继续书写。他的脸色凝重,仿佛这封信承载着极为重要的使命。 终于,蓝曦臣写完了信,他放下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蓝曦臣转身看向蓝忘机,神色严肃地说道:“忘机,若你前往乱葬岗,将这封信交给阿瑶。” 蓝忘机走上前,接过信,疑惑地问道:“兄长,此信所为何事?” 蓝曦臣轻叹一口气,“有些事,在信中我已写明。阿瑶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只是......” 蓝忘机看着蓝曦臣欲言又止的模样,“兄长但说无妨。” 蓝曦臣微微摇头,“罢了,你去了便知。切记,一切小心。” 蓝忘机郑重地点点头,将信收好,“兄长放心,忘机定不辱使命。” 蓝曦臣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蓝忘机看着蓝曦臣,“兄长,等我归来。” 说完,蓝忘机转身,准备离开。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的背影,再次叮嘱道:“忘机,千万小心。” 蓝忘机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大步离去。 蓝曦臣望着蓝忘机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蓝忘机离开后不久,蓝启仁怒气冲冲地走进房间。 蓝启仁瞪着蓝曦臣,“曦臣,你糊涂啊!”他的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 蓝曦臣微微一怔,“叔父,为何这般动怒?” 蓝启仁走上前,用手指着蓝曦臣,“你明知忘机性子执拗,还任由他去调查此事!这其中的风险,你难道不知?” 蓝曦臣低下头,“叔父,忘机与魏公子情谊深厚,他定不会坐视不理。” 蓝启仁冷哼一声:“情谊深厚?那魏无羡如今是众矢之的,忘机如此冲动行事,只会给蓝氏带来麻烦!” 第16章 若是失败 蓝曦臣抬起头,看着蓝启仁,“叔父,忘机的为人您是清楚的,他绝非鲁莽之人。” 蓝启仁皱着眉头,“我自然清楚他的性子,但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蓝氏百年声誉将毁于一旦!” “叔父,忘机只是想查明真相,还魏公子一个清白。” 蓝启仁来回踱步,“清白?如今证据都指向魏无羡,哪有那么容易证明他的清白!” “叔父,或许其中真有误会。” 蓝启仁停下脚步,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曦臣啊,我又何尝不知其中可能有误会。可那魏无羡修鬼道,本就为世所不容,如今又摊上这等麻烦事。忘机一心想要为他证明清白,我只怕他会因此受伤啊!”说着,蓝启仁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 蓝曦臣走上前,“叔父,忘机他身手不凡,心思缜密,想必会多加小心的。” 蓝启仁瞪了蓝曦臣一眼,“小心?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哪是小心就能周全的!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担心他会遭遇不测。”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神情越发凝重。 “叔父,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 蓝启仁沉思片刻,“罢了罢了,派人暗中助力吧,总不能让忘机孤身涉险。但此事切不可声张,莫要让其他世家知晓,以免落人口实。” 蓝曦臣点点头,“叔父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蓝启仁摆摆手,“快去快去,一定要挑选可靠之人。” 蓝曦臣转身离开,蓝启仁望着他的背影,又是一阵长叹。他在屋内来回走动,心绪难平。 过了一会儿,蓝曦臣回来复命。 “叔父,已经安排妥当,派去的都是蓝氏的精锐,定能护忘机周全。” 蓝启仁微微颔首,“但愿如此,希望忘机能顺利查明真相,平安归来。” “叔父不必过于担忧,忘机吉人自有天相。” 蓝启仁苦笑着摇摇头,“但愿吧,我这心呐,始终是悬着放不下。魏无羡那孩子,虽说修了鬼道,可若真有冤屈,也不该如此被人污蔑。忘机这孩子重情重义,我只盼着他莫要因一时意气,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蓝曦臣宽慰道:“叔父,您也别太过忧心,忘机行事向来有分寸。此次派去的精锐皆是蓝氏中的高手,定会护他周全。” 蓝启仁长叹一声:“分寸?他在魏无羡这件事上,早就失了分寸!唉,若此次能顺利解决,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只是不知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阴谋。” 蓝曦臣微微皱眉:“叔父,我也觉得此事不简单。金光善如此咬定是魏公子和那君墨掳走了金光瑶,其中或许别有隐情。” 蓝启仁停下脚步,看向蓝曦臣:“曦臣,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蓝曦臣沉思片刻:“叔父,我总觉得金光善如此大张旗鼓,未必只是为了找回金光瑶。也许他另有图谋。” 蓝启仁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图谋?哼,恐怕是冲着那阴虎符!这金光善的野心路人皆知,此次定然是想借金光瑶之事,来逼迫魏无羡交出阴虎符,进而掌控这股强大的力量。” 蓝曦臣微微颔首,眼中透着忧虑:“叔父所言极是。如今各世家对阴虎符皆虎视眈眈,金光善此举无疑是想抢先一步。” 蓝启仁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沉思之色:“曦臣,你速与聂宗主暗中联系。”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应道:“叔父,您的意思是?” 蓝启仁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蓝曦臣:“如今局势复杂,单凭我蓝氏之力,恐难以应对。聂氏刚正不阿,与我蓝氏向来交好。你与聂宗主暗中商议,看能否联手应对此次危机。但切记,此事要万分小心,切不可走漏风声。” 蓝曦臣拱手道:“叔父放心,曦臣明白。只是这暗中联系之事,还需谨慎安排,以免被他人察觉。” 蓝启仁微微点头,“你行事向来稳重,我自是放心。但要尽快,以免事态愈发严重。” 蓝曦臣郑重说:“叔父,那曦臣这就去准备。” 蓝启仁摆摆手:“去吧,切不可掉以轻心。” 蓝曦臣转身离开,蓝启仁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依旧忧虑重重。 蓝曦臣离开后,立即着手安排与聂宗主的暗中联系之事。他精心挑选了可靠的心腹,仔细交代了各项事宜。 清河聂氏,聂明玦正在书房处理事务,一名弟子匆匆来报:“宗主,有蓝氏的信件送达。” 聂明玦放下手中的笔,神色严肃“呈上来。” 弟子恭敬地将信件递上,聂明玦拆开信件,仔细阅读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发凝重。 就在这时,聂怀桑刚巧走进书房,看到聂明玦的神情,好奇地凑了过来:“大哥,这是发生何事了?” 聂明玦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蓝氏来信,提及金光善之事。” 聂怀桑眨了眨眼睛,“大哥,那蓝氏是何意?” 聂明玦将信件递给聂怀桑,“你自己看看。” 聂怀桑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金光善竟然如此野心勃勃,妄图借金光瑶之事谋取阴虎符!” 聂明玦双手抱胸,“蓝氏希望与我们聂氏暗中联手,共同应对此次危机。” 聂怀桑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眉头紧皱,“大哥,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谨慎考虑。” 聂明玦有些讶异,他看着聂怀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平日里的聂怀桑总是对这些家族大事表现出漫不经心的态度,今日却如此正经。 “怀桑,你对此事有何想法?” 聂怀桑沉思片刻,“大哥,金光善野心昭然若揭,若我们与蓝氏联手,虽能增强力量,但也需提防其中的风险。” 聂明玦微微点头,继续观察着聂怀桑,只见他双手紧握,眼神中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大哥,此次若能成功阻止金光善的阴谋,对我们聂氏的声誉将有极大提升。但若是失败……” 第17章 公子 说到此处,聂怀桑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聂明玦走上前,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语气温和“怀桑,你能如此认真思考,为兄很是欣慰。”他的眼神中满是赞赏和鼓励。 聂怀桑抬起头,看向聂明玦,一脸坚定“大哥,我知道以往我总是让您操心,但此事关乎家族存亡,我不能再吊儿郎当。”他的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成熟和担当。 聂明玦眼中的讶异更甚,微微点头说道:“怀桑,你能有此觉悟,甚好。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回复蓝氏?” 聂怀桑略作思考,“大哥,依我之见,我们可先与曦臣哥见面商议,了解他们的具体想法和计划,再做定夺。”说着,他的眉头轻皱,表情认真。 聂明玦双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嗯,此计可行。那明日你我一同拜访蓝氏。” 聂怀桑应声道:“是,大哥。” 此刻的蓝忘机早已朝着乱葬岗赶去。他白衣飘飘,神色冷峻,脚下的步伐急促而坚定。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执着。 …… 乱葬岗,伏魔殿内,君墨静静地坐着。他的身姿略显慵懒,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今日,金光瑶出去与魏无羡他们周旋,如今这伏魔殿就只剩下他。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一名红衣人匆匆赶来。他的脚步匆忙,神色紧张,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进入伏魔殿后,他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公子。” 君墨微微抬眸,目光扫向红衣人,眼神中透着一丝询问。 红衣人不敢抬头,低着头快速“公子,金家那边有新的动静。” 君墨的眉头微微一蹙,坐直了身子,沉声道:“说。” 红衣人咽了咽口水,“据探子来报,金家似乎在暗中调动人手,具体目的尚不明确。而且金家到处说公子您与魏公子掳走了金公子。” 君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他的双眼微眯,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哼,这金光善还真是会信口雌黄!” 他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愤怒使得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可有说准备如何?”君墨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冰冷。 红衣人微微颤抖,“回公子,金家似乎准备联合其他世家,一同向乱葬岗施压,要求交出金公子。” 君墨冷笑一声,“施压?他们想得倒美!” 他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公子,我们该如何是好?”红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君墨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你继续派人盯着金家,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刻来报。” 红衣人连忙点头,“是,公子!” 君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心中暗自盘算着。 偌大的伏魔殿内,君墨独自坐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而变得凝重。他的双眼微眯,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脸上的表情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突然,君墨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充满嘲讽和不屑的笑容,“哼,金光善这老狐狸,以为这般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身体向后靠去,整个人陷入椅子中,那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充满了紧绷的张力。 “联合其他世家?”君墨自言自语道,又是一声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君墨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愈发冷峻。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若真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君墨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狠厉。 他的手指愈发用力地敲击着扶手,那节奏仿佛是他内心愤怒的节拍。 “公子……”红衣人在一旁欲言又止。 君墨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凌厉,“怎么?你也怕了?” 红衣人吓得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担心局势对我们不利。” 君墨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殿内来回走动,“不利?我君墨何时怕过不利的局势?” 他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金家的那些人。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真是太小看我了。”君墨的声音冰冷如霜。 此时的君墨,脸色阴沉得可怕,那股愤怒和不屑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接下来,给我随时关注魏无羡和阿瑶的动向,确保他们的安全。尤其是阿瑶,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损伤!”君墨的声音冰冷而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衣人连忙应道:“是,公子!” 君墨双手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要密切留意他们身边的一切风吹草动,稍有异常,立刻汇报!”他的目光紧盯着红衣人,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他。 红衣人点头如捣蒜,“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还有,迅速掌控夷陵城的局势。我要清楚每一个角落的动静,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红衣人额头上再次冒出冷汗,“公子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 君墨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动作要快,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红衣人匆匆离开,君墨依旧站在窗前,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沉思。 不多时,金光瑶归来。他刚踏入伏魔殿,便察觉到君墨的异样。 金光瑶快步走到君墨身旁,“君墨,你怎么了?有心事?”他的眼神中带着关切和疑惑。 君墨微微一怔,“无事。”他的语气平淡,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忧虑。 金光瑶何等聪明,又怎会轻易被君墨敷衍过去。他皱了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君墨,“君墨,你我之间,不必隐瞒。我看得出,你定是心中有事。”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第18章 无此念想 君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金光瑶的目光。 金光瑶见君墨如此,心中更加焦急。他再次靠近君墨,“君墨。”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 然后,金光瑶拉起他的衣摆,轻轻摇晃着,“君墨,莫要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执着,眉头紧蹙,嘴唇微抿。 君墨五味杂陈,原本以为经历苦难金光瑶不会轻易相信他人,更不会如此关心自己。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金光瑶,“阿瑶,你担忧我。” 金光瑶愣住了,短短几月竟让他放下了多年的戒备。他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君墨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你对上金家,那金光善心狠手辣,绝非善类。”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金光瑶沉默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的痛苦之色愈发浓重。 君墨看着这样的金光瑶,心中满是疼惜,“金光善是你父亲,我不想你为难。” 金光瑶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父亲?我不过就是他身边的一条狗罢了。自被你带走,他可从未打听过我,如今却拿我做文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嘲,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掉落。 君墨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搂住金光瑶的肩膀,将他拉入怀中。“阿瑶,莫要如此作贱自己。”君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的手臂微微用力,试图给金光瑶一些温暖和安慰。 金光瑶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君墨的怀里。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就在这时,伏魔殿的大门被猛地打开,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魏无羡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向君墨和金光瑶。蓝忘机则神色冷峻,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 君墨和金光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瞬间分开,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 魏无羡挑了挑眉,故意拉长声音“哟,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金光瑶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魏公子,含光君,怎么突然来了?” 魏无羡晃悠着走进殿内,“怎么?这伏魔殿我们还来不得了?”说着,还冲蓝忘机眨了眨眼。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君墨整了整衣衫,“无羡说笑了。” 魏无羡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突然凑近金光瑶:“阿瑶,你这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金光瑶心中恼怒,脸上却依旧带着笑,“魏公子真会开玩笑。” 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没开玩笑,我看你们刚才那架势,还以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魏公子想多了。”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蓝湛,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蓝忘机微微摇头,“不知。” 魏无羡撇撇嘴,“没意思,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严肃。” “魏公子,含光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金光瑶询问道。 魏无羡听到金光瑶的询问,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君墨,金光善想集齐世家讨伐我们,此事非同小可。”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我知。” 魏无羡接着说“那我们可得早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毙。”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然而,话未说完,魏无羡突然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 蓝忘机也有些惊,微微皱眉看向魏无羡。 君墨见状,“无羡,有话但说无妨。” 魏无羡看向君墨,“我在想,金光善此番动作,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在推波助澜。” 金光瑶在一旁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阿瑶,有话直说。” 金光瑶咬了咬嘴唇,“我担心,除了金宗主,还有其他世家也对我们心怀不轨。” 魏无羡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哼,管他呢,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无羡,不可轻敌。” 魏无羡看向君墨,“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君墨目光坚定,“随他来,只看他能不能有来有回。” 魏无羡挑了挑眉,“君墨,你倒是自信。” 君墨轻笑一声,那笑容中透着一抹随意与不羁,“无羡,你还太小,许多事情你尚未看透。”他微微仰头,神色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说罢,君墨抬起手臂,猛地一挥。这一挥之间,仿佛携带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刹那间,整个乱葬岗都出现了剧烈的反应。 狂风呼啸而起,飞沙走石,四周的阴雾瞬间浓郁得如同墨汁一般,阵阵诡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君墨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语气平缓却让人心颤:“吾敕令,今日起,乱葬岗只出不进。凡对乱葬岗不利的外来人,诛!” 这声音仿佛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不仅在乱葬岗上空回荡,甚至传到了夷陵城中。 整个乱葬岗的人都听见了这道敕令,众人先是一愣,随后议论纷纷。 “这……这可如何是好?”有人面露惊恐之色。 “怕什么!公子既然下了令,定有应对之策。”也有人显得颇为坚定。 “可这意味着我们要与众多世家为敌啊!”有人忧心忡忡。 夷陵城中,人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敕令所震惊。 “乱葬岗这是要与整个修仙界为敌吗?” “这也太狂妄了!” “哼,说不定人家有真本事呢。” 而伏魔殿内,君墨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坚定无比。 魏无羡微微皱眉,“君墨,你这一招可真是够绝的。” 君墨看向魏无羡,“无羡,此时若不果决,日后必受其乱。” 金光瑶脸色凝重,“君墨,此令一出,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蓝忘机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担忧的神情,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魏无羡也跟着点头,神色间同样带着几分凝重。 君墨却不以为意,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看向魏无羡,悠悠地说“无羡,可想成仙?”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随即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成仙?我可从未有过这般想法。” 君墨双手背后,缓缓踱步,“这世间众人皆求仙问道,渴望长生,你却无此念想?” 第19章 好个屁 魏无羡听到君墨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感慨。他微微低下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想:刚修仙时,谁不想成仙?那时候的自己,满怀壮志,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幻想。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懵懂无知的少年。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他这具残破身躯,又如何能够成仙? 魏无羡抬起头,看向君墨,双手依旧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容,“君墨,你可知道,曾经的我或许也有过这样的梦。但如今,看看我这副模样,成仙?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君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魏无羡面前,伸手猛地一摆,像是要挥去魏无羡话语中的颓丧,“谁说的?!”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紧紧盯着魏无羡,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强行灌输给他。 君墨眉头微皱,神色中带着几分烦躁。原本,他性子随意,本想慢慢来,以他的手段,对付那些所谓世家的废物们,简直易如反掌,有的是办法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如今,他们竟妄图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这方,实在是惹恼了他,让他再也不想同这些人玩那无聊的周旋游戏了。 君墨双手抱胸,语气坚决“无羡,我能为你打开通天路!只要你点头,我便倾尽全力,扫除一切阻碍。”他微微仰头,下巴扬起,神色间满是自信与不羁,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魏无羡听到君墨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语,心中虽有些触动,但仍满是狐疑。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君墨,眼中带着几分调侃,“成仙真的就那么好?你自己不也没去?” 君墨脸色微微一滞,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瞬间有了些许龟裂。他微微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短暂的停顿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默念道:“好个屁!天天清心寡欲,这也不许那也不行,规矩多如牛毛,哪里有在这尘世中逍遥自在。”说罢,他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瞥了一眼魏无羡,那模样仿佛在责怪他问了一个让自己陷入纠结的问题。 魏无羡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伏魔殿内回荡。他边笑边指着君墨,“哈哈哈哈,君墨啊君墨,你看你,自己都觉得成仙不咋地,还非要拉着我去走那通天路。” 君墨被魏无羡笑得有些恼羞成怒,他瞪大眼睛,没好气:“我是觉得不怎么样,但对你来说不一样!你有这天赋和机遇,怎能白白错过?”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急,仿佛魏无羡不答应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心中却暗自腹诽:“呸,不过是因为若能让你晋升成仙,那些世家哪个还敢来招惹?到时候,看他们谁还敢对乱葬岗说三道四。原本我要是暴露身份,那些世家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这就不行了啊。一旦暴露,被那些老家伙发现,我又得回到以前那种被当牛马使唤的日子,想想都心烦!再说了,蓝忘机不也会跟着去吗?多一个成仙的助力,往后行事也能更顺畅些,这些道理,这倒霉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想到这儿,君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束得整齐的发冠都被他扯得有些歪了,一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狼狈与恼怒。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想让魏无羡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可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魏无羡,期盼着他能改变主意。 魏无羡看着君墨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笑声渐渐止住,脸上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君墨,我明白你的好意。但你看我现在,虽然修的也是仙法,但这手段在世人眼中多有诟病,我这双手也沾满了鲜血,我又怎能心安理得地去追寻那成仙之路?”魏无羡缓缓抬起双手,凝视着自己的掌心,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自责,有无奈,还有一丝解脱后的释然。他微微颤抖的双手,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的那些痛苦过往。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魏无羡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无羡,世人的眼光又何必在意?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守护心中所珍视的东西。若论对错,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说得清楚?成仙之路,并非是要摒弃过往,而是在这一路的经历中,不断升华自我。你历经诸多磨难,心性早已远超常人,这正是成仙的根基啊。”君墨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魏无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魏无羡的深切期望,仿佛想要透过言语,将自己对成仙的理解和对魏无羡的信心,一并传递给他。 魏无羡微微摇头,“君墨,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这心里的坎儿,却不是那么容易迈过去的。每次闭上眼,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我又怎能若无其事地踏上成仙之路?”魏无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纠结。 君墨重重地叹了口气,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双肩,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无羡,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但你可以改变未来。若你成仙,便有了更大的能力去弥补曾经的过错,去守护更多的人。难道你就甘心一直被世人误解,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吗?你看看忘机,若你能同他一起踏上成仙之路,往后你们并肩而行,岂不是能做更多的事?”君墨紧紧盯着魏无羡,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自己的这番话,能够打动魏无羡,让他重新燃起对未来的希望。 第20章 担忧你 此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蓝忘机微微皱眉,向前走了一步,“魏婴,凭心而动。”蓝忘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坚定的力量,让人听了心中不禁一暖。他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看向魏无羡,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支持。 金光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魏公子,成仙一事非同小可,切不可仓促决定。但君墨如此看重你,想必其中自有深意。你不妨再仔细想想。而且,若你与含光君皆能成仙,往后我们这一方也能多几分保障。”金光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仿佛在权衡着这件事对各方的利弊。他微微歪着头,目光在魏无羡、君墨和蓝忘机之间流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魏无羡抬起头,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感动。他深吸一口气,“多谢大家的关心。此事我确实需要好好想想,容我再斟酌斟酌。”他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显然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君墨微微点头,“也好,你慢慢考虑,我等你答复。只是希望你莫要错过这难得的机遇。而且,若你和忘机一同踏上成仙路,相互照应,成功的几率也会更大。”君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魏无羡一旦下定决心,便会全力以赴。他微微转身,目光在蓝忘机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着若两人一同成仙后的种种可能。 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时常独自一人在乱葬岗的山林中徘徊,看着那些在阴风中摇曳的树木,思绪也随之飘荡。他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那时的他无忧无虑,一心追求着剑道的巅峰,渴望着能在修仙界闯出一番名堂,保护身边的人。然而,命运的轨迹却总是出人意料,一步步将他推向了与众人对立的境地。每走一步,他的眼神中便多一分思索,时而驻足凝视远方,时而低头沉思,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 而君墨似乎毫无烦恼压力,时常陪同金光瑶没事就去看温情她们种草药。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那些嫩绿的植株,偶尔还会伸出手轻轻摆弄一下枝叶。 金光瑶则在一旁微笑着,时不时与温情说上几句,气氛融洽。看到阿苑在一旁玩耍,君墨还会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与阿苑逗趣。阿苑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在这片宁静的地方回荡。 与君墨和金光瑶的轻松惬意不同,蓝忘机满心担忧着魏无羡。他虽话少,但那冷峻的面容下藏着对魏无羡深深的关切。只见他独自一人在伏魔殿中,时而静坐沉思,时而起身踱步。他的目光不时望向魏无羡时常去的山林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树木看到魏无羡的身影。 蓝忘机深知成仙之路充满未知与危险,且不说魏无羡如今满心纠结,即便他下定决心,那艰难险阻也绝非轻易能克服。蓝忘机微微皱眉,心中默默想着:“魏婴心思过重,若不能解开他的心结,贸然踏上成仙路,怕是会遭遇诸多阻碍。” 一日,蓝忘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决定去找魏无羡。他顺着魏无羡常走的小径,踏入山林。山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蓝忘机脚步沉稳,目光坚定,仔细搜寻着魏无羡的踪迹。 终于,在一处幽静的溪边,蓝忘机看到了魏无羡的身影。魏无羡正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望着潺潺流淌的溪水出神。蓝忘机走上前去,在他身旁静静坐下。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响。 过了许久,蓝忘机打破沉默,“魏婴。”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 魏无羡转过头,看着蓝忘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蓝湛,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担忧你。”短短三个字,却饱含着无尽的关怀。 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低下头,看着溪水,缓缓说道:“蓝湛,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成仙,对我来说,仿佛是遥不可及的梦,可君墨说得也有道理,我……”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随你,我在。”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给魏无羡吃了一颗定心丸。魏无羡心中一暖,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彼此心中的情谊已尽在这一眼之中。 而在另一边,君墨和金光瑶依旧在草药园陪着阿苑玩耍。阿苑摘了一朵野花,递给君墨,“墨哥哥,这花好看吗?” 君墨接过花,“好看,阿苑真有眼光。” 金光瑶在一旁看着,心中却在思索着局势。他知道,成仙之事若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后果。“君墨,你如此执着于让魏公子成仙,真的能如你所愿吗?”金光瑶微微皱眉,看向君墨问道。 君墨看了一眼金光瑶,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阿苑的脑袋,然后回应道:“阿瑶,我不过是觉得这对无羡来说是个难得的机遇。他若愿意,便去尝试一番,若是不愿,那就算了。”说着,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金光瑶微微歪着头,目光中透着疑惑:“可这成仙之路艰险异常,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你就不怕魏公子因此陷入危险之中?” 君墨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目光看向远方:“阿瑶,你也知道无羡的性子。他向来敢作敢为,若真心决定去做一件事,那必定全力以赴。况且,有蓝忘机在他身边,也能有个照应。” 金光瑶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你这般推动,是否有些操之过急?” 第21章 天机 君墨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稍稍敛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轻轻放下阿苑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依旧望向远方,似是在斟酌着该如何向金光瑶解释。过了片刻,他转过头看向金光瑶,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神秘,“或许吧!但阿瑶,有些事我确实不能明说。这其中的缘由,牵扯甚广,实乃天机不可泄露。” 金光瑶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紧盯着君墨,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出一丝端倪,“君墨,我们如今同处一条船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成仙之事关乎魏公子的安危,我实在放心不下。”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在为如何解释而感到头疼。他再次看向金光瑶,眼中满是恳切,“阿瑶,我明白你的担忧,也清楚你是为无羡好。只是这背后的玄机太过复杂,一旦泄露,恐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相信我,如今对无羡来说,早点踏入这一步,是最好的选择。” 金光瑶微微皱眉,心中虽仍有疑虑,但看到君墨如此坚决的态度,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轻轻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不再多问。只是希望你心中真的有万全之策,莫要让魏公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君墨微微点头,伸手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阿瑶,你放心吧。我既然决定推动此事,自然会尽我所能护无羡周全。只是在这过程中,还需你我共同努力,应对各方的挑战。” 就在此时,阿苑扯了扯君墨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道:“墨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君墨低头看着阿苑,眼中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他蹲下身子,轻轻捏了捏阿苑的脸蛋,“阿苑乖,大人的事,你还不懂。你只要开开心心地玩耍就好啦。”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朵野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君墨看着阿苑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接下来的路将会无比艰难,不仅要应对金光善等世家的围剿,还要确保魏无羡在成仙之路上的安全。而这一切,都与那不可言说的天机息息相关。 与此同时,在金氏的议事厅内,金光善正与一众家臣商讨着如何对付乱葬岗。他坐在主位上,神色阴沉,手中的折扇不停地开合,发出“啪啪”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 一名家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单膝跪地,头微微低垂,不敢直视金光善的眼睛,战战兢兢地说“宗主,刚刚得到消息,蓝家与聂家似乎并不打算配合我们此次对乱葬岗的行动。” 金光善手中的折扇猛地停住,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与愤怒,“什么?!”他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洒在桌面上。“他们竟敢违抗我的意思?!蓝氏和聂氏这是想干什么?”金光善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另一名家臣见状,赶忙上前劝解:“宗主息怒,息怒啊!蓝氏与聂氏向来行事谨慎,此次或许是有所顾虑,才不愿配合。” 金光善冷哼一声,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顾虑?哼,我看他们就是胆小怕事!君墨和魏无羡在乱葬岗日益坐大,若不趁早铲除,将来必成大患,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折扇,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又一名家臣说道:“宗主,要不我们再派人去与蓝氏和聂氏沟通沟通,许以他们更多的好处,说不定能改变他们的主意。” 金光善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哼,派人去可以,但不能只是一味地讨好。告诉他们,若不配合,日后乱葬岗壮大起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同时,暗示他们,若此次行动成功,好处自然少不了他们的。” “是,宗主!”家臣领命后,匆匆退下准备去执行任务。 金光善重新坐回主位,眼神中依旧带着阴鸷,“哼,蓝氏和聂氏若执意不配合,等我解决了乱葬岗,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中的折扇被他紧紧握住,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在蓝氏的云深不知处,蓝启仁与蓝曦臣正在商议此事。蓝启仁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手中的戒尺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曦臣,金光善此次联合众世家围剿乱葬岗,我们若不参与,恐怕会得罪于他。但那乱葬岗的魏无羡与忘机关系匪浅,若我们贸然出兵,忘机那边……”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担忧。 蓝曦臣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叔父,我明白您的顾虑。金光善此举,名为围剿乱葬岗,实则是想扩充自己的势力。我们蓝氏若卷入其中,恐怕会陷入不必要的纷争。至于忘机,他一心护着魏公子,若我们出兵对付魏公子,恐会寒了忘机的心。” 蓝启仁轻轻叹了口气,“唉,这可如何是好?金光善那边不断施压,我们总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蓝曦臣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思索之色,“叔父,或许我们可以尽快与忘机取得联系,听听他的想法,看看魏无羡他们对于此次围剿有何应对之策。毕竟忘机与魏公子相处时日不短,对他们的计划或许有所了解。” 蓝启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手中的戒尺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你说得有理,只是不知忘机如今在乱葬岗情况如何。金光善一心想要得到阴虎符,若是被他得逞,恐怕整个修仙界都将陷入大乱。我们蓝氏无论如何,绝不能让金光善得到阴虎符。”说到此处,蓝启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蓝曦臣目光坚定地看着蓝启仁,“叔父放心,我这便修书一封,派可靠之人尽快送往乱葬岗。同时,我会叮嘱送信之人务必小心谨慎,切莫被金光善的人发现。”说罢,蓝曦臣微微欠身,准备告退去安排此事。 蓝启仁抬手示意蓝曦臣稍等,他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权衡利弊,片刻后“曦臣,此次送信,除了询问忘机他们的应对之策,你也隐晦地提醒忘机,若有可能,尽量避免与各世家正面冲突。金光善老奸巨猾,必定会在围剿中设下诸多陷阱。” 第22章 不知好歹 蓝曦臣恭敬地应道:“是,叔父。我定会将您的意思带到。只是,若金光善执意进攻乱葬岗,而魏无羡他们又不愿束手就擒,恐怕一场恶战难以避免。”蓝曦臣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蓝启仁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如今修仙界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真的爆发大规模冲突,生灵涂炭不说,恐怕还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后果。”蓝启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蓝曦臣,眼神中满是期许,“曦臣,你一向沉稳,此事就交由你全权处理,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蓝曦臣郑重地点点头,“叔父放心,曦臣定不负所托。”言罢,蓝曦臣转身快步走出房间,着手安排送信事宜。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局势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希望忘机能明白其中利害,做出正确的抉择。”想到此处,蓝启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戒尺,无意识地在手中转动,思绪却早已飘向了乱葬岗。 在聂氏的不净世,聂明玦同样在与聂怀桑商讨应对金光善的事宜。聂明玦一脸怒容,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哼,金光善这老匹夫,竟妄图拉我们聂氏下水,为他谋取私利!我聂氏向来行事磊落,岂会与他同流合污?” 聂怀桑被聂明玦的举动吓得微微一颤,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聂明玦一眼,轻声说道:“大哥,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金光善势力庞大,若我们公然拒绝,恐怕会引来麻烦。” 聂明玦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麻烦?我聂明玦还会怕他不成?他金光善若敢对我聂氏动手,我定让他有来无回!”聂明玦怒目圆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惧的气势。 聂怀桑赶忙上前,劝说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局势复杂,金光善联合了不少世家,我们若贸然与他为敌,恐怕聂氏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不如我们暂且拖延,看看其他世家的动向,再做定夺。” 聂明玦眉头紧皱,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有力,仿佛要将地板踏出坑来。过了许久,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聂怀桑,“怀桑,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们绝不能让金光善的阴谋得逞。你派人密切关注金光善和其他世家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聂怀桑赶忙点头,“是,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聂怀桑转身准备离开。 聂明玦突然叫住他,“怀桑,还有一事。听闻魏无羡与蓝二公子关系匪浅,你可知道他们是否有应对此次围剿的计划?” 聂怀桑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哥,我虽不太清楚他们具体的计划,但魏兄此人向来足智多谋,想必不会坐以待毙。而且蓝二公子对他不离不弃,以蓝氏的底蕴,或许他们已有了一些应对之策。” 聂明玦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如此看来,我们或许可以与他们暗中联系,互通消息。若能携手应对金光善,或许能打破这僵局。只是,此事需万分谨慎,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聂怀桑应道:“大哥放心,我明白此事的轻重。我会找个可靠之人,设法与乱葬岗取得联系。”言罢,聂怀桑匆匆离去,去安排聂明玦交代的事宜。 聂明玦看着聂怀桑离去的方向,暗自思忖:“金光善野心勃勃,若不加以遏制,修仙界必将大乱。此次与乱葬岗联手,虽有风险,但或许是个转机。”想到此处,聂明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回到金氏议事厅,金光善正焦急地等待着派去与蓝氏、聂氏沟通的家臣归来。他坐在主位上,手中的折扇不停地开合,扇面上的花纹在光影中闪烁,仿佛他此刻烦躁不安的内心。 一名家臣匆匆走进厅内,单膝跪地,“宗主,派去蓝氏的人传来消息,蓝氏答应派出少量人手参与行动,但人数不多。” 金光善冷哼一声,将折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哼,蓝氏这是在敷衍我!他们派出的人手恐怕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不会真心出力。不过,只要他们肯派人来,多少能壮壮声势。聂氏那边呢?” 家臣微微颤抖着“宗主,聂氏依旧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再考虑考虑。” 金光善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聂明玦这老东西,竟敢跟我耍心眼!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金光善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传令下去,密切监视聂氏的一举一动。若他们有任何不配合的举动,立刻向我汇报。同时,加快与其他世家的联合进度,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足够的兵力,对乱葬岗发动总攻。我倒要看看,君墨和魏无羡能撑到几时!” “是,宗主!”家臣赶忙领命,匆匆退下。 金光善重新坐回主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君墨、魏无羡,你们以为有蓝氏和聂氏撑腰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哼,等我集结好兵力,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阴虎符也必将落入我手!”金光善握紧拳头,仿佛阴虎符已经在他掌握之中。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转瞬被一抹阴鸷取代,冷哼一声,咬着牙低声咒骂道:“至于金光瑶,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原本还念着他是我金光善的血脉,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他认祖归宗,给他个名分,也好为我所用。可如今看来,他竟与君墨、魏无羡那帮人混在一起,完全不把我这个生父放在眼里!” 金光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折扇被他狠狠甩到一旁,“啪”的一声,扇骨断裂。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在厅内来回疾走,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板踏穿。“他以为跟着君墨他们就能有好日子过?简直是痴心妄想!” 第23章 泄露 一名噤若寒蝉的家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金光善,嗫嚅着问道:“宗主,那……那对于金光瑶,我们该如何处置?” 金光善停下脚步,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那名家臣,仿佛他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吓得那家臣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金光善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既然他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等我解决了君墨和魏无羡,下一个就轮到他。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金光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重新坐回主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对着下方的家臣们命令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密切留意金光瑶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任何不利于我们的举动,无需汇报,直接拿下!若他反抗,就地格杀!”家臣们纷纷低头应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与此同时,与金氏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乱葬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和。尽管四周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腐臭气息,像是在固执地提醒众人这里曾是尸山血海,但此刻却出奇地宁静。乱葬岗的弟子们各司其职,神情镇定,仿佛外界的纷争与他们毫无关系。远处,几缕炊烟袅袅升起,缓缓升腾在阴森的空气中,给这片本就充满神秘与阴森的地方,增添了几分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魏无羡独自站在一处高地上,俯瞰着这片土地。他的目光扫过那片曾堆积如山的尸体如今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地方,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思索。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也撩拨着他内心的波澜。这段时间,他日夜沉思,无数的过往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交织翻涌。如今,他终于想清楚了。为了守护乱葬岗这些来之不易的宁静,为了保护身边那些生死与共的人,他必须勇敢地踏上那充满未知与艰险的道路。 就在这时,君墨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魏无羡身旁。他身着一袭白衣,在这略显阴森的乱葬岗中显得格外醒目,宛如一道纯净的光。君墨看着魏无羡坚定的神情,心中已然明白几分,轻声问道:“无羡,你想好了?”他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 魏无羡缓缓转过头,目光与君墨对视,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嗯,想好了。我不能再逃避,我要为乱葬岗,为大家争取一个安稳的未来。” 君墨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鼓励,语气诚挚“我会助你。你看,距离各大世家围剿乱葬岗已然没有多少时日了。这段时间,对我们而言,犹如沙漏中所剩无几的沙子,每一粒都无比珍贵。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助你踏入元婴境界,否则……”君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却如同一团沉甸甸的乌云,压在两人心头。 魏无羡见君墨话说一半,未说尽的话到底是什么,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总感觉那未出口的言语同自己有着莫大关联。他抬眼望向君墨,试图从对方神情中寻得一丝线索。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忧虑之色愈发浓重,他缓缓转过头,望向远方,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此刻,天空中原本还算明朗的天色,不知何时竟隐隐泛起阴霾,仿佛在呼应着君墨内心那难以言说的沉重。 魏无羡从未见过君墨如此神情,心中愈发好奇与担忧。“君墨,你到底想说什么?但说无妨,如今这局势,还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讲的?”他微微凑近君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试图让君墨直面自己的问题。 君墨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张了张嘴,却又再次闭上,眼神中满是无奈。那无奈之色,仿佛是被命运扼住咽喉却又无力挣脱之人 。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君墨身上散发而出,这威压来势汹汹,直逼魏无羡。魏无羡只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君墨,你……”魏无羡话未出口,便被这股威压逼得咳嗽起来。他心中大惊,不明白君墨为何突然散发出这般威压,而且这威压竟隐隐带着一股天机之力,仿佛只要他再多问一句,便会触动什么禁忌。 君墨察觉到魏无羡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自责。他赶忙收敛威压,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伸手扶住他,一脸歉意:“无羡,对不住。” 魏无羡缓了缓气息,摆了摆手,虽心中疑惑未减,但看到君墨如此为难的模样,终究是没有多问。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君墨,“君墨,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既然你不方便说,那我便不再追问。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度过眼前这道难关。” 君墨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佩服之色,他用力地握了握魏无羡的手臂,“无羡,你这份豁达与坚毅,实在让我佩服不已。换做他人,面对这般不明不白的状况,怕是早就追问不休了。” 魏无羡洒脱地一笑,拍了拍君墨的肩膀,“君墨,咱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既然你有不能说的理由,那必然是有深意的。” 君墨微微颔首,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回去与忘机、金光瑶他们会合,一同商议接下来的计划。踏入元婴境界绝非易事,不仅需要你自身的努力,我们也得为你创造一个安稳的修炼环境,排除一切可能出现的干扰。” 魏无羡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即刻启程返回。一路上,山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可两人的脚步却坚定而匆忙。 回到乱葬岗的营地,蓝忘机和金光瑶正在营中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君墨和魏无羡归来,蓝忘机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关切,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打量了一番,“情况如何?” 第24章 糊弄 魏无羡咧嘴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放心吧,忘机,一切顺利,我们正准备商量接下来我凝聚元婴的事儿呢。” 金光瑶也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担忧,“那就好,如今局势愈发紧张,各大世家蠢蠢欲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魏公子凝聚元婴迫在眉睫,不知君墨你可有什么计划?” 君墨神色凝重,微微抬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这乱葬岗,虽看似平静,但中心之处怨气浓郁。这股怨气虽为世人所忌惮,却也可加以利用。我计划让无羡借助这乱葬岗中心的怨气,凝聚怨丹,进而冲进元婴境界。”君墨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在空中比划着乱葬岗的地形,试图让大家更清晰地理解他的想法。 蓝忘机听闻,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为何不是以灵气结丹?怨气终究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蓝忘机的语气虽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隐含的关切。 君墨和金光瑶对视一眼,而后两人的目光又一同落在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见状,尴尬地讪笑两声,挠了挠头,看向蓝忘机说道:“蓝湛,实不相瞒,我的金丹早已被温逐流所化,如今已无法像常人那般以灵气结丹了。”魏无羡说这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君墨微微斜视了魏无羡一眼,心中暗忖这家伙又在骗人,但他并未当场拆穿,心想就让蓝二公子自己慢慢发觉吧。毕竟,有些事旁人说破不如自己领悟,况且此刻时间紧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商议。 蓝忘机听闻魏无羡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丝自责。他微微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君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正是因为无羡金丹已失,以常规方式凝聚元婴几乎不可能,所以借助怨气凝聚怨丹,才是当下最可行的办法。当然,这其中的风险确实极大,但只要我们做好周全的准备,小心应对,定能助无羡度过难关。” 金光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君墨所言有理。只是,要让魏公子在乱葬岗中心凝聚怨丹,那周围的防御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一旦在关键时刻有人来捣乱,干扰魏公子凝聚怨丹,后果不堪设想。”金光瑶一边说,一边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忧虑。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我会在乱葬岗周边布置警戒阵法,加强防御。若有人靠近,定能第一时间察觉。”蓝忘机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展开的防御部署。 君墨听了蓝忘机的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而后转头看向金光瑶,“阿瑶,我们先离开吧,让无羡和忘机先好好休息两天,养精蓄锐,毕竟凝聚怨丹之事急不得。”说罢,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示意一同离去。 金光瑶与君墨一同往远处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金光瑶微微皱眉,凑近君墨,压低声音“君墨,我瞧着魏公子金丹之事,似乎另有隐情。他说金丹被温逐流化去,可我总觉得有些蹊跷,魏公子金丹不是被温逐流化的吧?”金光瑶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疑惑,紧紧盯着君墨,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君墨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金光瑶的头,笑着说道:“阿瑶,真聪明,不愧是心思细腻之人。” 金光瑶微微嘟起嘴,侧头躲开君墨的手,嗔道:“你别摸我头。” 君墨故意装作没听见,手顺势滑下,轻轻捏了捏金光瑶的脸,“哦,那摸脸。” 金光瑶赶忙拍开君墨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说正经的呢,你既然看出魏公子在说谎,为何不当场拆穿?” 君墨收起玩笑的神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望向乱葬岗中心的方向,“阿瑶,你也知道,无羡向来有自己的想法。他既然不愿说出实情,想必有他的苦衷。况且,如今我们时间紧迫,凝聚怨丹一事才是重中之重,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等日后有机会,让忘机自己去发现,说不定他能从无羡那里问出真话。” 金光瑶微微点头,目光也随着君墨望向乱葬岗中心,若有所思地,“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让魏公子宁愿编造这样的谎言……”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不管他有什么隐情,我们当下的首要任务是确保他能顺利凝聚怨丹。这乱葬岗中心的怨气虽可利用,但稍有不慎,便会如忘机所说,让无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金光瑶点头,目光仍停留在乱葬岗中心的方向,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过了片刻,他转过头,看向君墨,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认真,“君墨,你为何对我和魏公子都这般好?呃……你可别拿你记忆中的孟瑶来糊弄我。”金光瑶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一丝浅笑,可那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君墨微微一怔,没想到金光瑶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阿瑶,这确实不一样。” “哦?那可不一样?”金光瑶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紧紧盯着君墨,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君墨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深情与诚恳,“嗯,对我来说,无羡就如同我的弟弟一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深知他的为人,他重情重义,心中装着乱葬岗的众人,为了守护大家,不惜一切代价。他的这份担当和勇气,让我敬佩,也让我忍不住想要帮他。” 第25章 毫无防备 君墨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更加温柔,看向金光瑶,“而你,阿瑶,在我心中的地位又怎是旁人可比。你聪慧过人,虽历经诸多坎坷,却依旧心怀善良。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我的目光便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你。你早已不是那记忆中的孟瑶能左右的,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金光瑶听着君墨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渐渐被感动填满。他微微别过头,不想让君墨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哼,就会说些好听的。”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金光瑶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而严肃,直直地盯着君墨的眼睛,“君墨,若我没被你带来乱葬岗,而是依旧同金宗主同流合污,你会怎么样?”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真的急于知晓君墨内心深处的答案。 君墨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笑容中却透着一丝冷峻,那冷峻的神情如同冬日里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心,“阿瑶,若真是那般……”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眼神变得愈发复杂起来,有挣扎,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坚定,“我会将你关起来,甚至……断你修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金光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极为意外,“关起来?还断我修为?你舍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可眼神却紧紧盯着君墨,试图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找到一丝犹豫。 君墨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握住金光瑶的肩膀,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偏执与决然,“阿瑶,我这人自私,占有欲强。我舍不得你受到任何伤害,更舍不得看你与那等人为伍,一步步迷失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即便你真的走上了那条路,我也绝不会放弃你。哪怕要采取极端的手段,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至万劫不复。”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感,那是对金光瑶深深的在意与执着。 金光瑶微微一怔,他着实没想到能从向来沉稳的君墨身上看到这般偏执的一面。在他的印象中,君墨一直是理智且冷静的,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风雨如何侵袭,都能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淡定。可此刻,眼前这个固执得近乎疯狂的君墨却让他感到既陌生又有些莫名的高兴。无论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还有人如此坚定地不愿放弃他,这种被人深深在意的感觉,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角落,让他心中泛起一阵温暖。 “你呀,还真是……”金光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眼眶却再次微微泛红,“可若是我不愿被关起来,拼死反抗呢?”他故意刁难似的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实则是想进一步试探君墨对自己的心意。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痛苦如同利刃一般刺痛着他的心。但很快,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坚定,仿佛做出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决定。他咬了咬牙,似乎说出下面的话需要耗尽他所有的勇气,“那我也只能……哪怕与你刀剑相向,我也会阻止你继续沉沦。阿瑶,我知道这样做或许会让你恨我,但我更害怕失去你,害怕看到你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说出这些话让他内心备受煎熬,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心尖上剐下来的。 金光瑶看着君墨痛苦又坚定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君墨的脸颊,手指划过他那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脸庞,“君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我既然选择了与你们站在一起,就不会再回头。只是,我想听你说,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我不过是……一个在权力漩涡中挣扎求生的人,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吗?”他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期待,期待着君墨能给出一个让他内心彻底安定的答案。 君墨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轻轻握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阿瑶,你值得。只要是你,哪怕你做了让天下人都唾弃的事,我也不会弃你而去。你或许觉得自己只是在权力漩涡中挣扎求生的人,但在我眼中,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那汹涌的情感,“你所经历的坎坷,没有将你变得冷酷无情,反而让你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温暖。我见证了你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努力,又怎能忍心看你再次陷入黑暗?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金光瑶听着君墨的话,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但他脸上却绽放出了笑容,那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毫无防备的笑,笑得如此纯粹,如此灿烂。他的嘴角高高扬起,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却满是幸福与感动。 “君墨,我从未想过,会有人对我如此……”金光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在金氏的日子,见惯了虚情假意,习惯了在算计与被算计中生存。 金光瑶微微仰头,望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信任,“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从你看向我的那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后来,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让我越来越依赖你,信任你。” 君墨轻轻为金光瑶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阿瑶,我懂你的过去,也心疼你的过去。但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那些黑暗 第26章 多谢 几日后,乱葬岗在君墨的敕令下,结界森严,外人无法进入。这片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如今成为了他们的庇护所。阳光洒在乱葬岗的土地上,给这片略显荒芜的地方带来了一丝温暖。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看着温情她们忙碌于开垦土地的身影,转头对金光瑶“阿瑶,反正今日无事,咱们去帮温情她们种种地,也逗逗阿苑那小家伙。” 金光瑶微笑着点头,“也好,许久没逗阿苑玩了,那孩子机灵得很。”两人并肩朝着田地走去。 与此同时,君墨寻到了正在抚琴的蓝忘机。蓝忘机察觉到有人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他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君墨,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疑惑。 君墨轻轻推开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他的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在蓝忘机对面缓缓坐下。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弥漫着一种严肃的氛围。 蓝忘机看着君墨,眼中的疑惑愈发明显,他微微皱眉,率先打破沉默:“君公子,你神色如此凝重,可是发生了何事?” 君墨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蓝忘机的眼睛,开门见山:“蓝二公子,我有事同你商议。” 蓝忘机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几分,他微微前倾,神色专注,“何事?可与魏婴有关?” 君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不错,正是与无羡有关。蓝二公子,以我对如今局势的观察和推断,不久之后,百家势必会联合起来围剿乱葬岗。金光善野心勃勃,他定不会放过打压无羡的机会,而无羡凝聚元婴之事,定会成为他煽动百家的借口。”君墨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蓝忘机听闻此言,心中一紧,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目光紧紧盯着君墨,“请说,君墨,你既已洞察,可有应对之策?” 君墨微微停顿,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措辞,而后缓缓说道:“待无羡成功凝聚元婴后,我打算将他送出此界。此界对他的敌意太重,即便他成功凝聚元婴,恐怕也难以在此安身,日后必将面临无休止的追杀。” 蓝忘机听闻,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怎么?君墨,你怎能做此决定? 魏婴他……他在此界有诸多牵挂,他怎能说走便走? 且不说离开此界谈何容易,便是真的离开了,他又该去往何处?”蓝忘机情绪有些激动,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不禁微微颤抖。 君墨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坚定,静静地看向蓝忘机,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得空气愈发凝重。 蓝忘机见君墨不说话,心中愈发焦急,忍不住再次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一定还有别的路可走,对不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希望君墨能立刻给出一个不同的答案。 君墨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忘机,我只能告诉你,无羡若留在这里,围剿乱葬岗时便是他的身死道消之际。金光善联合百家,势力太过庞大,我……我护不住他,或者说我不能插手。这是他的命劫,天道要他面对此劫,而我,只能送他离开,或许这样,还能为他寻得一线生机。”君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蓝忘机听着君墨的话,身体微微一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缓缓坐回座位,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君墨看着蓝忘机痛苦的模样,心中也不好受,“忘机,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艰难,对无羡来说,离开这里也并非易事。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目光直直地看向君墨,“魏婴可知?” 君墨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忧虑:“不知。我还未告知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蓝忘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向君墨:“可否让我陪他?我不放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只要君墨不同意,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说服对方。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蓝忘机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化作了理解与认同,“好。我明白你对无羡的情谊,有你在他身边,我也能放心一些。只是此去,路途艰险,充满未知,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君墨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关切与询问,注视着蓝忘机。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愈发坚定,语气沉稳而有力:“考虑清楚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表明了他的决心。 君墨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感慨:“忘机,你对无羡的这份情谊,世间难寻。只是,这离开此界并非易事,我们还需找到可靠的方法和时机。同时,还得确保无羡愿意跟我们走。”君墨靠向椅背,微微仰头,眼中透露出对未来重重困难的思索。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魏婴那边……他对乱葬岗众人,恐怕不会轻易答应离开。”蓝忘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说服魏无羡绝非易事。 君墨微微沉思,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待无羡凝聚元婴后,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此事告知他。让他明白如今的局势,以及留在此界的危险。我相信,无羡是个理智之人,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一切能如他所料。 蓝忘机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看向君墨,“多谢。”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诚意,仿佛这两个字承载了他对君墨的全部感激之情。 第27章 羡哥哥 君墨微微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虽然这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忘机,无需言谢。我们都是为了无羡,为了乱葬岗众人。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面对的困难还有很多。”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深知,前路荆棘密布,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明白。”他简短的回答,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决心,仿佛在向君墨表明,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与君墨并肩前行。 君墨微微叹气,再次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思索着说道:“寻找离开此界的方法迫在眉睫,这期间我们还要应对百家围剿,守护好乱葬岗,确保无羡能顺利凝聚元婴。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像是在心中谋划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严肃,说道:“防御法阵我会继续加强,安排弟子们轮流值守,保证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只是,寻找离开之法,不知从何入手,可有线索?”蓝忘机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君墨,等待着他的回答。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我曾听闻,在极东之地,有一座古老的遗迹,据说那里面隐藏着与空间法则相关的秘密,或许能找到离开此界的方法。只是,那遗迹危险重重,机关密布,还有强大的守护兽。但为了无羡,为了你们能安全离开,我必须去试一试。”君墨微微握拳,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危险的准备。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我与你一同前往。多一人,多一份力量。”蓝忘机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蓝忘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忘机,此去危险极大,你……” 蓝忘机微微摇头,打断君墨的话:“我意已决。”他的眼神坚定无比,让君墨明白,自己无法劝服他。 君墨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感动与无奈:“好吧。有你同行,我也多了几分底气。只是,我们离开期间,乱葬岗的防御不能松懈。你看,安排谁来主持大局较为合适?”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着合适的人选。 蓝忘机微微沉思,“金公子心思缜密,对灵力操控和阵法也颇有见解,可让他暂代主持防御事务。” 君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金光瑶于他而言,不仅是得力的伙伴,更是亲密的恋人,他实在不愿让其置身于如此重大的责任与危险之中。 但思索片刻后,他也深知蓝忘机所言极是,如今乱葬岗中,金光瑶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微微皱眉,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阿瑶……他固然能力出众,可这责任太过重大,且危机四伏,我实在放心不下。”君墨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纠结。 蓝忘机似乎看出了君墨的担忧,微微皱眉,“我明白你顾虑,但当下局势,金公子是最佳选择。他处事冷静,定能守护好乱葬岗。”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君墨,试图让他安心。 君墨微微叹气,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然,“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们得将情况与阿瑶详细说明,让他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君墨微微握拳,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蓝忘机微微点头,“嗯,尽快与他商议。” 此时,在乱葬岗的田地里,魏无羡正与金光瑶一同陪着阿苑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这片略显荒芜的土地增添了几分温馨。 阿苑像个欢快的小麻雀,在田埂间蹦蹦跳跳。魏无羡看着阿苑那活泼的模样,心生一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趁阿苑不注意,一把将阿苑抱起来,作势要把他种到地里去,嘴里还念叨着:“阿苑啊,你这么喜欢土地,干脆把你种下去,说不定能长出好多好多阿苑来,这样我们就有更多人一起玩啦。” 阿苑先是一惊,随后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小脚在空中乱蹬,“羡哥哥,不要把阿苑种下去,阿苑会长不高的!” 金光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魏公子,你可别吓坏了阿苑。”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温宁手忙脚乱地从一旁跑过来,原来阿苑刚刚玩耍时不小心摔倒,身上沾满了泥土。温宁一脸焦急,“公子,金公子,阿苑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魏无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这小家伙太活泼了。” 此时,温情也赶了过来,看到阿苑满身泥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要给阿苑换身衣服了,你们呀,尽添麻烦。”她轻轻点了点阿苑的小鼻子,眼神中却满是疼爱。 阿苑眨了眨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温情,“情姑姑,阿苑不是故意的。” 温情微笑着摸了摸阿苑的头,“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走,姑姑带你去换衣服。”说着,便牵着阿苑的手往住处走去。 魏无羡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摇头笑道:“这小家伙,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就在这时,不远处,蓝忘机和君墨并肩走来。君墨远远地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而蓝忘机虽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清冷面容,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他看向魏无羡的眼神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仿佛魏无羡是他心底最珍视的宝物。 他们二人越走越近,魏无羡这才注意到他们,笑着抬手招呼道:“忘机,君墨,你们怎么来了?” 君墨笑着回应道:“过来看看,刚刚远远地就看到你们在这儿玩得热闹。”说着,他的目光在魏无羡和金光瑶之间轻轻扫过,最后落在了魏无羡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魏无羡身上,“嗯,有些事,想与你和金公子商议。” 魏无羡微微一愣,察觉到蓝忘机和君墨神色间隐隐透露出的凝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下意识地问道:“哦?什么事这么严肃?不会是出什么状况了吧?” 第28章 极东之地 君墨微微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没什么大事,无羡,只是关于你凝聚元婴的事,有些安排想跟你说。经过我们的商议与准备,明日便启程前往一处适合你凝聚元婴的地方。”君墨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眉,眼神中既有对魏无羡即将面临挑战的担忧,又有对计划的坚定。 魏无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快?我还以为还得等些时日。不过,为何要换地方凝聚元婴?乱葬岗难道不合适吗?”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目光在君墨和蓝忘机之间来回移动。 蓝忘机微微上前一步,神色认真地解释道:“魏婴,如今局势紧张,金光善随时可能发动围剿。为了确保你凝聚元婴的过程不被打断,需找一个更为隐蔽且灵力充裕的地方。”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对魏无羡安全的担忧。 魏无羡微微点头,心中明白了几分:“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只是,那地方远吗?安不安全?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魏无羡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既希望能顺利凝聚元婴,又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大家陷入危险。 君墨微微叹气,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无羡,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羡,那地方在极东之地的一处隐秘山谷,距离此地颇为遥远。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提前派人去探查过,那里有天然的灵力屏障,不易被发现,相对安全。至于添麻烦,你无需有此顾虑,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危和成功凝聚元婴。”君墨说话间,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对魏无羡无微不至的关怀。 魏无羡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极东之地?如此遥远,路上恐怕多有波折。而且你们为我如此费心,我……”魏无羡欲言又止,心中满是感动与不安。 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金光瑶微微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魏公子,君墨和蓝二公子皆是为了你好,你无需过于担忧。如今局势严峻,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你只管安心前往,顺利凝聚元婴才是重中之重。”金光瑶微微低头,眼神中透着关切与诚恳。 魏无羡微微点头,感激地看向金光瑶:“阿瑶,多谢你。只是这一去,乱葬岗这边便要辛苦你多照应了。” 金光瑶微微摆手,神色坚定:“魏公子放心,乱葬岗有我在,定会守好。防御法阵我会持续加强,也会安排好弟子们轮流值守,确保万无一失。”金光瑶微微挺胸,眼神中充满自信与担当。 蓝忘机微微点头,看向魏无羡说道:“魏婴,你安心准备。这几日,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魏无羡微微一愣,看着蓝忘机问道:“那蓝湛你呢?这几日有何打算?”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平静地说道:“我回趟蓝氏。” 魏无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回蓝氏?这个时候回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沉稳:“我需回蓝氏取一些与灵力相关的古籍和法器,或许对凝聚元婴有所帮助。”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忘机此举甚是,蓝氏底蕴深厚,藏书阁中或许藏有能助力无羡凝聚元婴的关键信息。而且,蓝氏的一些独门法器,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蓝湛,为了我凝聚元婴,让你如此奔波,实在……” 蓝忘机微微摇头,打断魏无羡的话:“魏婴,无需多言。此事关乎你我,也关乎乱葬岗众人,我自当尽力。”蓝忘机微微握拳,眼神中透着坚定。 魏无羡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感动:“好吧,蓝湛,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蓝氏如今对我多有不满,切莫因为我而与族中长辈起冲突。” 蓝忘机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你也做好准备,待我归来,我们便启程。” 魏无羡目送蓝忘机御剑而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心中默默祈祷他一切顺利。 君墨和金光瑶静静地看着二人的互动,待蓝忘机离开后,君墨微微转头,看向金光瑶说道:“阿瑶,我们回伏魔殿吧,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商议。” 金光瑶微微点头,二人并肩朝着伏魔殿走去。一路上,周围的气氛略显凝重,只听得见他们沉稳的脚步声。 进入伏魔殿,君墨走到主座前,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微微皱眉,陷入沉思。金光瑶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君墨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开口。 片刻后,金光瑶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君墨,我看你似乎还有话未曾言说,可是有什么顾虑?”金光瑶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聪慧与关切。 君墨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阿瑶,果然聪颖。我确实有话想与你说。”君墨缓缓走到金光瑶面前,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金光瑶微微挑眉,示意君墨继续说下去。 君墨微微皱眉,神色愈发凝重,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阿瑶,不久之后,无羡的死劫便要来临。 这死劫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但在那之前,我们会竭尽全力让他成功结婴。待他结婴之后,我打算将他与忘机送去异界。借此躲过天机。 金光瑶听闻此言,微微一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说道:“君墨,我能理解你的决定,这确实是为无羡和蓝二公子考虑的无奈之举。只是,送他们去异界谈何容易,其中必定困难重重,险阻无数,你可有具体的办法?”金光瑶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君墨,等待着他的回答。 君墨微微叹气,眼中的忧虑愈发浓重,他微微抬起头,望向殿顶,似乎在那虚无之处寻找着答案:“我曾听闻,在极东之地那处隐秘山谷附近,或许存在着与异界相通的线索。 待无羡在山谷中凝聚元婴后,我们便去探寻。只是这一路上的危险,以及寻找线索的难度,都难以预估。 那极东之地,神秘莫测,危机四伏,不仅有各种凶猛的妖兽横行,更有诡异的灵力禁制和难以捉摸的空间乱流。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金光瑶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极东之地危险重重,你们此去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过,若真能找到送他们去异界的方法,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只是,君墨,你刚刚说届时乱葬岗需我……”金光瑶微微停顿,抬头看向君墨,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第29章 不必担忧 君墨神色凝重,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锁住金光瑶,表情严肃且认真:“阿瑶,乱葬岗已被我设下敕令,一般人难以闯入。 这敕令融合了我多年修炼的灵力与独特的符文之法,寻常仙门百家即便知晓乱葬岗的位置,没有破解之法,也只能望而却步。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高枕无忧。”君墨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与嘱托。 金光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微微点头示意君墨继续说下去。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虽说外部威胁暂时能被阻挡,但乱葬岗内众人的情绪才是关键。 他们大多跟随无羡而来,对无羡极为依赖。一旦知晓无羡和忘机要离开此界,人心难免会慌乱。你需得稳固人心,让大家安心留在乱葬岗内,不要让他们出去。 外面如今是风云变幻,仙门百家对乱葬岗虎视眈眈,任何人出去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危及整个乱葬岗的安危。” 金光瑶微微抿紧嘴唇,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情,“君墨,我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与艰难程度。只是众人得知无羡离开,心中定会生出不安与迷茫,我该如何做才能更好地安抚他们呢?”金光瑶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这并非易事。 君墨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信任地看着金光瑶,“我信我的阿瑶聪颖,定能想出妥善之法。你心思细腻,善于洞察人心,只需将目前的局势和我们的计划坦诚相告,再给予他们足够的信心与希望,想必众人会理解并配合的。” 金光瑶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羞涩,随即俏皮说:“谁是你的?可别乱说。不过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自不会辜负这份信任。只是,坦诚相告或许还不够,众人心中的担忧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消除。我想,除了言语安抚,还需有些实际的行动,让大家看到乱葬岗即便无羡和蓝二公子在,也依旧有能力自保。”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阿瑶所言极是。你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不妨说来听听。”说着,君墨微微侧身,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目光专注地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们可以加强乱葬岗的日常训练,提升众人的灵力与实战能力。一来让大家有事可做,不至于整日忧心忡忡; 二来,实力的提升也能让他们更有安全感。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思索,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阿瑶,想法虽好,但温情她们老弱妇孺较多。在安排训练时,你可得合理规划,因材施教。对于那些灵力基础薄弱或者身体状况不佳的,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适得其反。” 微微停顿,目光望向远处,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乱葬岗众人训练的场景,随后坚定地看向金光瑶,“我也会尽快回来,与你一同应对。” 金光瑶微微苦笑,眉头紧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忧虑:“可是君墨,这乱葬岗怨气太重,几乎无灵气可言,如此环境,训练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沉稳,眼神坚定地看着金光瑶,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宽慰道:“阿瑶,放心。我会布下聚灵阵,改变此地灵气匮乏的局面。这聚灵阵我已钻研许久,有把握在此地成功施展,引周边灵气汇聚,为大家创造更好的修炼条件。” 金光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紧绷的线条略微舒缓,嘴角微微上扬:“君墨,若真能如此,那便再好不过。只是布阵之事必定耗费你大量灵力,且需全神贯注,你……”金光瑶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对君墨的担忧。 君墨微微摆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阿瑶,无需担忧。 金光瑶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君墨,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只是时间紧迫,无羡凝聚元婴在即,送他们去异界的事也迫在眉睫,我们需尽快行动起来。” 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不错,时间不等人。我会尽快完成聚灵阵的布置,之后便立刻着手准备前往极东之地的事宜。阿瑶,这段时间你在乱葬岗要多费心,不仅要安抚好众人,还要留意仙门百家的动向。” 金光瑶神色一凛,认真地点点头,挺直了腰板:“君墨放心,我定会留意。仙门百家那边,我会通过金氏的人脉密切关注,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你汇报。只是,关于送无羡和蓝二公子去异界,目前线索甚少,你可有新的思路?” 君墨微微叹气,目光望向殿外,似乎在遥想极东之地的神秘,神色沉稳地说道:“我有办法,阿瑶不必担忧。” 金光瑶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好,君墨,我信你。只是这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他微微皱眉,眼神中依旧透着一丝隐忧。 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以示安抚,“我明白,定会全力以赴。你在乱葬岗这边,担子也不轻,万事小心。”说罢,君墨便匆匆离去,准备聚灵阵的相关事宜。 金光瑶望着君墨离去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守护好乱葬岗,不负君墨所托。 此时,在云深不知处的寒室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蓝忘机静静地跪在地上,身姿挺拔,神色坚定。蓝启仁站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剧烈起伏。蓝曦臣则一脸忧虑地站在两人中间,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蓝启仁怒视着蓝忘机,大声呵斥道:“忘机!我同意让你去为魏无羡澄清,可没让你跟着他去什么异界! 第30章 竟是死劫 你究竟把蓝氏的规矩和家族的声誉置于何地?”蓝启仁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蓝忘机穿透。 蓝忘机双唇紧闭,微微低头,依旧不语。他紧抿的嘴角透露出一股倔强,尽管身形未动,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气息。 蓝启仁见蓝忘机这般执拗,气得向前猛地跨出一步,几乎贴到蓝忘机身前,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痛心疾首地吼道:“你为了魏婴,连我这个叔父,连同你兄长都不要了吗?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自毁前程,更是将蓝氏拖入万劫不复之地!”蓝启仁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回荡在寒室之中,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震颤。 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却又透着决然,“叔父……”仅仅两个字,却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其中的情义与坚持不言而喻。 蓝曦臣赶忙侧身,横跨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脸上满是为难之色。他微微皱眉,眼中交织着无奈与忧虑,先转头看向蓝启仁,语气带着几分劝慰:“叔父,您先消消气。 忘机他重情重义,魏公子与他相识相知,情谊深厚,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魏公子面临绝境而不顾啊。”说着,他又转过头看向蓝忘机,眼神中既有理解又有责备,轻叹道:“忘机,叔父也是为你好,你此举确实太过冒险,难道就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吗?” 蓝启仁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在寒室内来回急促踱步,每一步都仿佛重重地踏在众人的心上。他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说:“重情重义?哼,他这分明是不顾大局!去异界,那是连听都没听过的凶险之地,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我蓝氏耗费无数心血培养他,可不是为了让他去陪魏无羡做这等疯狂之事,去白白送死!”蓝启仁越说越激动,脚步也愈发凌乱,寒室中的气氛愈发压抑得让人窒息。 蓝曦臣微微叹气,再次试图劝解:“叔父,忘机并非鲁莽之人,他既然已经决定,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今魏公子的处境确实艰难,若不寻得一处安身之所,恐怕……”蓝曦臣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实在不愿说出那残酷的后果。 蓝启仁猛地转身,双眼紧紧盯着蓝曦臣,脸上满是怒容与痛心,“曦臣!那是你弟弟,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去涉险?去白白丢了性命?”蓝启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愤怒与担忧。 蓝曦臣微微低下头,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心中犹如被千万根丝线缠绕,剪不断理还乱。他深知叔父的担忧,也明白弟弟的坚持,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苦,“叔父,我自然不忍心看着忘机去冒险,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又怎会不心疼?可是……”蓝曦臣微微停顿,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可是忘机对魏公子的情谊深厚,他若不去,余生都会活在自责与痛苦之中啊。” 蓝启仁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缓缓走到蓝曦臣面前,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曦臣啊,我又何尝不明白忘机的性子,他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这去异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蓝氏就这么一个优秀的后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啊。”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蓝忘机在异界遭遇危险的场景。 蓝曦臣微微点头,轻轻握住蓝启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安慰道:“叔父,我明白您的苦心。只是如今的局势,魏公子若不离开,仙门百家必定不会放过他,忘机也不可能弃他不顾。 蓝启仁微微摇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握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曦臣,我宁愿倾尽蓝氏之力,暗中护着魏无羡,也不愿忘机去那吉凶难测的异界! 那地方太过神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忘机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你们早逝的父母? 如何对得起蓝氏的列祖列宗?”蓝启仁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因痛苦而愈发深刻,眼神中满是对蓝忘机深深的担忧与疼爱。 蓝曦臣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他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蓝忘机,只见蓝忘机依旧神色坚定,不为所动。 他心中明白,弟弟心意已决,恐怕很难再改变。转过头,看着蓝启仁,“叔父,我理解您的担忧,可忘机心意已决。而且,如今的情况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蓝启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看着蓝曦臣,“曦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蓝曦臣微微叹气,目光再次投向蓝忘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期望弟弟能自己说出实情的意味。“忘机,还不说吗?” 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蓝曦臣的视线,又看向蓝启仁,嘴唇微微动了动,“叔父,魏婴离开,皆因死劫将至。” 听到这话,蓝曦臣虽早有猜测是有原因,但没想到竟涉及死劫如此严重之事,他不禁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忧虑。他眉头紧锁,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仿佛在极力消化这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蓝启仁更是如遭雷击,身体微微晃了晃,若不是蓝曦臣眼疾手快上前搀扶,险些站立不稳。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说道:“死……死劫?这……这怎么会?” 蓝曦臣稳住蓝启仁,“叔父,我也是近日多方打听,才隐隐察觉到魏公子似乎身负重担。只是没想到,竟是死劫。”蓝曦臣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第31章 属实 蓝启仁听闻,眉头瞬间拧紧,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对峙,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忧虑。他猛地转头看向蓝忘机,“忘机,你可确定?这死劫之事,可不是儿戏!”蓝启仁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蓝忘机的心思看穿。 蓝忘机神色肃穆,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却坚定地说道:“叔父,属实。消息是君墨告知于我的。他向来不会在这种事上有误。”蓝忘机直视着蓝启仁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蓝启仁缓缓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太阳穴,仿佛这样能缓解心中的焦虑。他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喃喃自语道:“死劫……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再次看向蓝忘机,“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非得去那吉凶难测的异界?”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他虽对魏无羡的遭遇隐隐有些同情,但此刻事关蓝忘机的安危,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蓝忘机再次单膝跪地,微微低头,“叔父,魏婴与我情谊深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如今已知的办法,唯有前往异界,或有一线生机。还望叔父成全。”蓝忘机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蓝启仁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忘机,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蓝忘机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可这异界之行,实在太过危险,他不敢想象蓝忘机遭遇不测的场景。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内心的纠结与挣扎却丝毫未减。 许久,蓝启仁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忘机,我明白你重情重义,也理解你对魏无羡的情谊。但你可知,这一去,你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蓝氏培养你多年,对你寄予厚望,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去冒这个险。”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蓝忘机深深的疼爱与担忧。 蓝忘机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语气依旧坚定:“叔父,求您成全!”蓝忘机额头触地,行了一个大礼,久久未起。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伏在地上的身影,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语,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一旁的蓝曦臣,仿佛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主意。 蓝曦臣微微叹气,上前一步,“叔父,忘机对魏公子的情谊坚如磐石,如今他心意已决,我们若强行阻拦,恐怕会适得其反。” 他的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而且,魏公子身临死劫,若真有办法能救他,忘机也确实难以袖手旁观。” 蓝启仁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纠结,“曦臣,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异界之行,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忘机便会万劫不复。蓝氏培养他不易,我不能让他就这样去冒险啊。”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深深的无奈与痛苦。 蓝曦臣微微蹲下身子,轻轻握住蓝启仁的手,安慰道:“叔父,我明白您的担忧。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若我们全力支持忘机,为他准备充足的资源,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说不定他真能与魏公子平安归来,化解这场危机。”蓝曦臣眼中满是期许,试图让蓝启仁看到一丝希望。 蓝启仁微微沉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蓝忘机身上,看着他坚定的身姿,心中默默叹息。许久,他缓缓开口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蓝启仁站起身来,在寒室内来回踱步,脚步略显沉重。 他一边踱步,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想到蓝氏的声誉,想到蓝氏列祖列宗的期望,更想到蓝忘机若是遭遇不测,他将如何面对。然而,他也深知蓝忘机的性格,若强行阻拦,恐怕会给蓝忘机留下一生的遗憾。 蓝曦臣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蓝启仁的思考。他明白叔父此刻内心的挣扎,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叔父能做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 蓝忘机依旧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叔父此刻正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心中既期待叔父能够成全,又担心叔父出于对他的保护而拒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寒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良久,蓝启仁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身,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疼爱、还有一丝无奈的妥协。 “忘机,起来吧。”蓝启仁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经过了无数次内心的煎熬。 蓝忘机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蓝启仁。他缓缓起身,却依旧微微低头,不敢直视蓝启仁的眼睛。 蓝启仁微微叹气,“我虽不愿你去涉险,但看你如此坚持,我也实在狠不下心阻拦。只是这异界之行,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泪光,“你要记住,蓝氏永远是你的后盾,若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传讯回来。”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多谢叔父!忘机定不负叔父所望,一定会小心行事。” 蓝启仁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你便去准备吧。曦臣,你去安排库房,挑选一些顶级的丹药和法宝给忘机,让他在关键时刻能多一份保障。” 蓝曦臣微微点头,“是,叔父。我这就去安排。” 蓝启仁又看向蓝忘机,“忘机,我会去翻阅蓝氏古籍,看看能否找到与异界相关的记载,说不定能对你有所帮助。你自己也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切莫遗漏。” 蓝忘机微微抱拳,“多谢叔父,忘机明白。” 蓝启仁微微叹气,“希望你这一趟,能够平安归来,顺利化解魏无羡的死劫。”说罢,他转身缓缓走出了寒室,背影略显落寞,却又带着一丝对蓝忘机的期许。 第32章 平安归来 蓝曦臣看着蓝启仁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心中默默担忧着。他转头看向蓝忘机,“忘机,叔父能同意,实属不易。你此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可意气用事。” 蓝忘机微微点头,“兄长放心,忘机明白。此次前往异界,我定会谨慎行事,保护好自己,也护魏婴周全。” 蓝曦臣微微叹气,“那就好。你先去准备吧,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蓝忘机微微抱拳,“多谢兄长。”说罢,蓝忘机转身走出了寒室,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异界之行的紧张,又有对叔父和兄长理解与支持的感激。他知道,这一路将会充满艰辛,但为了魏无羡,为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他必须勇往直前。 接下来的几日里,蓝氏众人都为蓝忘机的异界之行忙碌起来。蓝曦臣亲自前往库房,精心挑选了各种丹药和法宝。 库房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散发着各色光芒,每一件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蓝曦臣仔细斟酌,挑选出了能瞬间补充大量灵力的回元丹、可治愈重伤的续命丸,以及具有强大防御能力的灵盾法宝、能在关键时刻发出致命一击的飞剑法宝等。他将这些宝物一一整理好,准备交给蓝忘机。 而蓝启仁则一头扎进了蓝氏的古籍藏书阁。藏书阁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古朴的气息,书架高耸入云,摆满了无数珍贵的古籍。蓝启仁手持烛台,在书架间穿梭,一本本仔细翻阅。他的眼神专注而执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异界相关的线索。每当发现一些模糊的记载,他便会停下脚步,戴上老花镜,凑近烛光,反复研读,试图从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与此同时,蓝忘机也在争分夺秒地做着准备。他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闭关修炼,试图在出发前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后山静谧清幽,周围的灵力在他的牵引下疯狂涌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蓝忘机身处漩涡中心,五心朝天,神色专注,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他运转体内灵力,不断冲击着自身的瓶颈,试图突破极限,让自己在面对未知的异界危险时,能有更强的应对能力。 终于,启程的日子来临。蓝氏的众人齐聚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为蓝忘机送行。云深不知处一如既往地静谧清幽,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可此刻众人的心情却如波涛般翻涌。 蓝曦臣将准备好的丹药和法宝递给蓝忘机,眼中满是关切,双手微微颤抖,仿佛这些丹药和法宝承载着他全部的担忧与期望,“忘机,这些丹药和法宝你收好,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你此去一定要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蓝忘机双手恭敬地接过,微微躬身,神色凝重且坚定,“多谢兄长,忘机定不会辜负兄长的心意。” 蓝启仁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上前,目光中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担忧,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这一拍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却又如此小心翼翼,“忘机,到了异界,不可莽撞行事。若实在寻不到化解之法,便速速归来,切不可逞强。”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泪花,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叔父教诲,忘机铭记于心。” 一旁的蓝氏长老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白发苍苍的大长老,眼中满是忧虑,微微颤抖着“忘机啊,此行太过凶险,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蓝氏上下都盼着你平安归来,你可是蓝氏的希望啊。” 蓝忘机微微抱拳,向长老们行礼,“长老放心,忘机定会谨慎,力求平安归来。” 三长老皱着眉头,神色严肃地叮嘱道:“若遇难以解决之事,切不可独自硬撑,及时传讯回来,蓝氏虽不能公然干涉,但定会暗中相助。” 蓝忘机感激地看向长老,“多谢长老关怀,忘机明白。” 在众人的注视下,蓝忘机转身,毅然踏上了前往乱葬岗的道路。他的背影挺拔而坚毅,却又透着一丝孤独。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带着无尽的牵挂与期许。 在乱葬岗,君墨和金光瑶这几日日夜操劳,全身心投入到聚灵阵的最后整理工作中。聚灵阵所在的地方弥漫着浓郁的灵力,仿若实质的灵雾盘旋涌动。君墨在阵中来回穿梭,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符文与灵力节点。金光瑶则在一旁协助,眼神专注地递上各种所需的灵物与法器,不敢有丝毫懈怠。 “君墨,这边的灵力流动似乎有些紊乱,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金光瑶指着阵中的一处说道,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着担忧。 君墨快步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微微点头,“嗯,是需要微调。这聚灵阵关乎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说着,他挥动法杖,口中念念有词,灵力随着他的咒语涌动,缓缓修复着灵力流动的紊乱之处。 而自蓝忘机离开后,魏无羡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落状态。他独自坐在房前,目光呆滞地望着洞外,仿佛失了魂一般。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平日里总是带着不羁笑容的嘴角,也紧紧抿着,透着一丝落寞。他微微低头,双手无意识地在身旁的草地上揪着草叶,喃喃自语道:“蓝湛怎么还不回来啊……”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思念与担忧。 “也不知道他一路上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魏无羡继续喃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思绪早已飘向了蓝忘机所在的方向。一阵阴风吹过,撩动着他的发丝,可他却浑然不觉。“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我可怎么办……”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痛苦与自责的神情。 第33章 不可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在金麟台的大厅中,金光善正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阴沉。他扫视着下方站立的一众下属,语气冰冷:“这段时间,乱葬岗可有什么动静?” 一名下属赶忙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宗……宗主,据咱们的探子回报,乱葬岗近日出现了颇为诡异的灵气波动。 按道理,乱葬岗乃是怨气横生之地,不该有如此明显的灵气异动。 可如今,那里的灵气却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紊乱且强烈,似乎在筹备着什么大型法阵。” 金光善眉头瞬间拧紧,如同一把锋利的铁钳,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犹如暗夜中饿狼的凶光:“法阵?他们究竟想干什么?继续说!”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下属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像是在艰难地吞咽下满心的恐惧,接着说道:“还有,蓝氏的蓝忘机近日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行进方向直指乱葬岗,似是已踏入那片是非之地。” “蓝忘机?” 金光善眼中瞬间闪过浓重的疑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精美的扶手捏碎,“他去乱葬岗做什么?蓝氏向来自诩清高,怎会与乱葬岗的叛党搅和在一起?” 另一名下属见此情形,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宗主,据多方推测,这蓝忘机与魏无羡交情匪浅,关系甚是紧密。此次前去,恐怕是为了帮魏无羡化解死劫。听闻魏无羡如今身临死劫,需借助极为特殊的方法才能度过此劫。” 金光善听闻,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他靠回椅背,眼神中满是轻蔑:“死劫?哼,他们未免想得太过简单,以为这般就能轻易逃脱?继续严密探查,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异常,立刻来报,不得有误!” “是,金宗主!”下属们齐声应道,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敬畏与惶恐。随后,众人纷纷退下,脚步匆匆,生怕稍有迟缓便会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宗主。 金光善独自坐在主位上,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仿佛是他心中算计的鼓点。 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阴鸷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寻觅猎物的毒蛇:“蓝氏居然掺和进来了,这乱葬岗看来留不得了。 若让魏无羡顺利度过死劫,必将成为我心头大患,日后恐再难制衡。” 想到此处,他眼中闪过决然的杀意,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大厅中炸开。他豁然站起身来,声如洪钟般下令:“传我命令,加大对‘破灵符’的搜寻力度,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尽快找到。一旦寻得,立刻对乱葬岗发动攻击,绝不能让他们有喘息之机!我要让魏无羡和他那群乌合之众,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乱葬岗,温宁匆匆跑来,气息未平,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公子,公子,含光君回来了!” 魏无羡听闻,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猛地站起身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便朝着蓝忘机到来的方向奔去。 蓝忘机身着一袭如雪的白衣,在乱葬岗那略显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看到魏无羡飞奔而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魏无羡眨眼间便来到蓝忘机面前,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开心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乱葬岗所有的阴霾。他的双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甚至溢出了激动的泪花,口中喊道:“蓝湛,你终于回来了!”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满是关切与重逢的喜悦。“我回来了。”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其中蕴含的深情,只有他们彼此能够领会。 魏无羡激动得声音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问道:“蓝湛,这一路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说着,他的目光在蓝忘机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仿佛要从蓝忘机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受伤的痕迹。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一丝疲惫,轻声说道:“嗯,虽有些波折,但并无大碍。”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可那淡淡的疲惫还是没能逃过魏无羡敏锐的感知。 话音刚落,君墨和金光瑶也快步赶来。君墨神色沉稳,步伐矫健,目光落在蓝忘机身上,问道:“忘机,前往极东之地的事宜,可都准备好了?”他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表情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蓝忘机再次点头,眼神坚定而沉着,“都已准备妥当,明日便可启程。”那眼神仿佛在宣告,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都无法动摇他前行的决心。 金光瑶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极东之地,神秘莫测,凶险万分,二位此去,务必小心。”他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担忧。 魏无羡咧嘴一笑,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阿瑶,没事的!你还不相信我同蓝湛吗?再说还有君墨呢?我们三联手,什么困难不能解决?”他一边说着,一边自信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羁与豪迈。 君墨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手臂,目光坚定:“阿瑶,有我在,定会护他们周全。你不必过于担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金光瑶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眉头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他抬起头,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目光中带着一丝叮嘱,“我自是相信二位的本事,只是那极东之地,多有诡异之事,传闻甚多却无人真正了解。你们一路上,切不可掉以轻心。” 第34章 神秘 次日,天色未明,晨曦的微光刚刚开始在天边晕染,乱葬岗便出现了一幕温情脉脉却又带着淡淡离别的场景。金光瑶与温情一脉的温情、温宁、阿苑及族人们都赶来送行。 君墨看着金光瑶,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轻轻握住他的手,“阿瑶,此去极东之地,诸多事务便要拜托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每一个字都倾注了无尽的深情。 金光瑶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你放心去吧,这里我自会照料好。”他回握住君墨的手,仿佛想要通过这紧握的双手传达自己的决心与力量。 君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金光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等我,我很快回来。”他在金光瑶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金光瑶的耳畔,带着无尽的承诺。 金光瑶在君墨怀中微微颤抖,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等你。”声音虽小,却坚定无比。 君墨缓缓松开金光瑶,转身面向众人,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与坚毅,“诸位,我们回见!”说罢,手一挥,仿佛要斩断所有的离愁别绪,带着毅然决然的决心。 刹那间,君墨、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身影已然不再,只留下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众人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哀伤。 温情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希望他们此去一切顺利。” 温宁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姐,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一定会平安归来。” 阿苑紧紧拉着温情的手,稚嫩的脸上满是关切,“情姑姑,羡哥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温情轻轻摸了摸阿苑的头,“阿苑乖,等阿苑长大了,他们就回来啦。” 金光瑶望着远方,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仿佛还能看到君墨离去时那挺拔的背影。他暗暗发誓,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等待君墨归来。 而此时,踏上征程的君墨、魏无羡和蓝忘机,正朝着极东之地坚定前行。一路上,魏无羡打破了沉默,笑着打趣“蓝湛,这次极东之行,说不定能遇到些有趣的事儿,可别太沉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蓝忘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一场充满惊喜的冒险。 蓝忘机微微侧头,看了魏无羡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嗯,与你同行,想必不会沉闷。”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魏无羡见蓝忘机如此回应,兴致愈发高涨,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凑近蓝忘机,笑嘻嘻地说道:“蓝湛,你说这一路上,要是遇到什么花妖狐媚,你会不会被迷得晕头转向呀?”说着,还伸手轻轻戳了戳蓝忘机的肩膀。 蓝忘机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又带着几分无奈,轻轻拍开魏无羡的手,“荒唐。”他轻声斥责道,耳尖却微微泛红,像是被魏无羡的话撩拨起了一丝不自在。 魏无羡却不依不饶,继续调侃道:“哟,蓝二害羞啦?我可听说,那些花妖狐媚最擅长的就是勾引人,万一……”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神色有些恼意,却又不好发作,“魏婴,休要胡言。”他转头看向别处,不再理会魏无羡,然而那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魏无羡见状,心中暗喜,觉得逗蓝忘机实在有趣。他又凑上前去,轻声说道:“蓝湛,你说要是真遇到了,你会怎么应对呀?会不会心慈手软,放她一马?” 蓝忘机终于忍不住,瞪了魏无羡一眼,眼中带着些许嗔怒,“魏婴,不可再言。”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却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慌乱。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觉得这两人的互动实在有趣。他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一边时刻注意着飞行的方向和状态,确保他们不会因为打闹而摔下去。只见他眼神专注,灵力在周身流转,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同时也享受着这旅途中难得的轻松时刻。 魏无羡见蓝忘机真的有些恼了,也不再继续逗他:“蓝湛,我这不是怕这一路太无聊嘛。不过说真的,这极东之地,到底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神色恢复了平静,说道:“未知之地,凶险莫测,我们需谨慎行事。”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仿佛能穿透前方未知的迷雾,洞察一切危险。 君墨这时也开口说道:“不错,极东之地向来神秘,各种传闻层出不穷,真假难辨。但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要齐心协力。”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洪钟般回荡在三人之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魏无羡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有蓝湛和君墨在,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遇到些刺激有趣的事儿,可别让我失望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三人继续前行,随着距离极东之地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雾气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紫色,透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地面上的植被也变得愈发奇特,一些树木的枝干扭曲盘旋,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肆意揉捏过,树叶闪烁着幽光,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魏无羡看着周围的变化,“看来我们离极东之地不远了,这地方看着就充满了神秘感。”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这雾气有些古怪,大家小心。”他运转灵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避尘剑微微颤抖,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潜在的危险。 第35章 岩浆 君墨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沉声道:“跟紧我。”说着,他周身灵力流转,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幕,将三人笼罩其中。这光幕看似轻薄,却隐隐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仿佛能抵御一切未知的威胁。 魏无羡和蓝忘机微微点头,默契地向君墨靠近,与他一同缓缓前行。魏无羡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紧握着陈情,眼神中虽带着一贯的不羁,却也多了几分谨慎。蓝忘机则神色冷峻,避尘剑已然出鞘,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与周围诡异的雾气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他们深入雾气,周围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那股炽热之感仿佛能穿透君墨的灵力光幕,丝丝缕缕地渗进来。魏无羡忍不住伸手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嘟囔道:“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越来越热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恐怕前方有极为炽热之物,这雾气或许是被其高温所蒸腾形成。” 君墨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愈发专注,手中的灵力运转得更加迅猛,那金色光幕也变得愈发明亮。突然,雾气中隐隐透出一抹火红,随着他们的靠近,那火红之色越来越浓烈,仿佛是一片燃烧的火海在雾气之后等待着他们。 终于,三人穿过了那层神秘的雾气,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片广袤无垠的火红区域出现在眼前,无数滚烫的岩浆在下方翻涌奔腾,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惊叹道:“乖乖,这得是多热啊!” 蓝忘机神色凝重,紧紧握住避尘剑,“如此高温,寻常法术恐怕难以抵挡。” 然而,君墨身处这炽热之中,却显得格外镇定。他周身仿佛与这高温隔绝,丝毫没有受到炎热的影响。他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那片翻滚的岩浆,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令人望而生畏的场景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景象。 魏无羡惊讶地看着君墨,忍不住问道:“君墨,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热啊?”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这等热度,于我而言,随意即可。”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仿佛在向这片炽热的岩浆宣告着自己的无畏。 说着,君墨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灵力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金色的火焰,与下方的岩浆相互辉映,却又截然不同。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信任,他们紧跟在君墨身后,踏入了这片被岩浆笼罩的区域。 在前进的过程中,时不时有滚烫的岩浆溅起,朝着他们飞来。每当此时,君墨便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屏障瞬间形成,将那些飞溅的岩浆挡下。岩浆撞击在灵力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滩滚烫的液体滑落。 魏无羡观察着周围,“君墨,这岩浆区域广阔,不知尽头在何处,我们需尽快找到通过的方法。” 君墨神色依旧淡定从容,微微抬手示意魏无羡稍安勿躁,“不急,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贸然行动,恐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片翻滚的岩浆区域,似乎在寻找着某种隐藏的线索。 魏无羡一脸苦相,嘴巴微微撅起,用手不停地扇着风,试图驱散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我说君墨,这温度越来越高啦,再这么耗下去,就算不被岩浆吞没,也得被烤成人干咯!”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夸张地抹了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那汗珠刚一滚落,便在炽热的空气中瞬间蒸发。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轻轻拉住魏无羡的衣袖,“魏婴,莫要急躁。君墨定有对策,我们且听他安排便是。”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又瞧了瞧神色镇定的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听你们的。可这也得快点想办法呀,我感觉自己都快被烤化了。”说着,他还夸张地扭了扭身子,仿佛真的已经开始融化。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继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岩浆流动。突然,他发现这些岩浆的流动轨迹似乎隐隐形成了某种图案,但由于岩浆翻滚剧烈,一时难以看清全貌。 “你们看,这岩浆的流动好像有些规律。”君墨指着岩浆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注与思索。 魏无羡和蓝忘机顺着君墨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火红的岩浆如同奔腾的河流,不断涌动着。然而,在那无序的翻滚中,确实暗藏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秩序。 蓝忘机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那翻滚的岩浆,试图从君墨所指的方向找出端倪。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要穿透这层炽热的表象,看清其中隐藏的奥秘。“似乎确有规律,但这规律难以捉摸,需更加仔细观察。”蓝忘机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却在这炽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岩浆流动的规律,可那火红的岩浆如同调皮的精灵,不断跳跃、翻滚,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哎呀,这哪儿看得出什么规律啊,我只看到一片混乱。”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那汗珠刚一出现,便被高温瞬间蒸发,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君墨没有回应他们的话,而是微微闭上双眼,周身灵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他的神色愈发凝重,额头上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沉浸在对周围环境的灵力感知中。片刻后,君墨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第36章 真实存在吗 “跟我来。”君墨简短地说道,不等两人回应,便带着他们朝着岩浆下方飞去。 “不是,这是要干嘛?”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君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稳定身形。“这可是岩浆啊,下去我们不就成烤猪了?蓝二哥哥,你快劝劝君墨!”魏无羡转头向蓝忘机求救,眼神中满是慌乱。 蓝忘机虽也面露惊讶之色,但对君墨的信任让他没有丝毫犹豫。他紧紧握住避尘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安抚道:“魏婴,莫慌。君墨此举必有深意,我们先随他去。”蓝忘机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魏无羡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可是……”魏无羡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君墨坚定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有君墨和蓝忘机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于是心一横,跟着两人朝着岩浆飞去。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岩浆,那股炽热的气息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燃烧起来。魏无羡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烤焦了,他忍不住又开始抱怨起来:“我说君墨,你可千万别坑我们啊,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被烤得外焦里嫩了。”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运转灵力,试图抵御这股炽热,但效果甚微。 君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引导着他们朝着岩浆中的某个位置飞去。当他们距离岩浆表面只有咫尺之遥时,君墨突然停下,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岩浆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开始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别愣着了,快跟我进来。”君墨转头对两人说道,然后率先朝着通道飞去。 蓝忘机拉着还处于震惊中的魏无羡,紧跟在君墨身后。进入通道后,周围的岩浆迅速合拢,重新恢复了翻滚的状态,但通道内却奇迹般地凉爽了许多。 “君墨,你是怎么做到的?”魏无羡好奇地问道,眼中满是敬佩。 君墨微微一笑,“我刚刚通过灵力感知到,这岩浆之下隐藏着一股特殊的力量,它控制着岩浆的流动,而这股力量的源头似乎就在下方。我发现了岩浆流动规律与这股力量之间的联系,所以尝试引导岩浆,开辟出这条通道。” “哇,君墨,你可真厉害!”魏无羡赞叹道,脸上的惊讶还未完全褪去。 “不过,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君墨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条通道不知能维持多久,而且下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冷峻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随时准备应对万变的决然。“君墨所言极是,未知之地,危险莫测,我们需时刻保持警觉,随机应变。”他紧紧握住避尘剑,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寒光,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心境,时刻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话,原本带着惊讶与赞叹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专注。“没错,不能大意。虽然君墨厉害,开辟出了这通道,但谁知道下面还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们。”说着,他将陈情紧紧握在手中,手指轻轻摩挲着笛身,随时准备吹奏出诡异而强大的曲调。 三人顺着通道缓缓向下飞行,通道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神秘的光芒,光芒随着他们的前行而微微闪烁,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又仿佛在警示着他们即将踏入未知的领域。随着深入,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那种令人窒息的炽热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而凉爽的气息,仿佛置身于春日的微风之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婉转悠扬,仿佛是大自然最动人的乐章。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那香气馥郁而不腻人,清新而又深沉,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繁花似锦的仙境之中。 “这……”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原本他紧绷的神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美妙景象而微微放松,但多年的经历又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微微皱起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看似美好的景象中找出隐藏的危险。 蓝忘机同样面露惊讶之色,但他的警惕心丝毫未减。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如鹰般锐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手中的避尘剑依旧紧握,剑气隐隐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君墨神色平静,目光深邃,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景象。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周身灵力微微荡漾,时刻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看来这岩浆之下别有洞天,这景象与外面的岩浆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小心,切莫被表象所迷惑。”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静谧而美好的环境中回荡,如同洪钟般提醒着众人。 三人继续前行,眼前的景象愈发美丽。只见一片广阔的山谷出现在他们眼前,山谷中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花瓣随风飘落,如同一场绚丽的花雨。绿草如茵,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地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发出清脆的流淌声,与鸟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自然交响乐。 魏无羡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花香瞬间沁入心肺,让他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被这美景迷惑。他转头看向君墨和蓝忘机,只见两人依旧神色警惕,丝毫没有被眼前美景所影响。 “君墨,蓝湛,你们说这地方怎么会如此奇特?感觉不像是真实存在的。”魏无羡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第37章 有缘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如鹰般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轻声吐出两个字:“小心。”他的神色冷峻,双唇紧抿,仿佛这片看似美好的景象随时都可能化作吞噬一切的深渊。手中的避尘剑紧握,剑身上隐隐流转的灵力微光,在繁花绿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冷。 君墨神色依旧沉稳,目光深邃而专注,似乎在透过这美丽的表象探寻着更深层次的秘密。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极东之地本就充满了未知与神秘,这岩浆之下出现如此奇特的景象,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可掉以轻心。”说罢,他周身灵力微微荡漾,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将三人隐隐护在其中。 魏无羡挠了挠头,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脸上满是疑惑与好奇交织的神情。他凑近君墨,压低声音说道:“话是这么说,可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刚刚还在岩浆的炙烤下命悬一线,转眼间就到了这仿若仙境的地方,实在让人难以安心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陈情,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危险从某个角落窜出。 三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脚下的草地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在轻轻按摩着他们的足底,但此刻谁也无心享受这份奇特的触感。魏无羡时不时地抬头张望,目光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游移,试图找出这美景背后隐藏的破绽。 走着走着,魏无羡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花丛说道:“你们看,那片花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蓝忘机和君墨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花丛中的花朵颜色格外艳丽,花瓣的形状也略显怪异,仿佛是被刻意雕琢而成,少了几分自然的灵动。 蓝忘机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片刻,“有诈。” 君墨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这山谷看似祥和,实则暗藏玄机。这些花朵或许是某种陷阱的引子,切莫靠近。” 魏无羡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刚刚的一丝放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那我们绕过去?”他询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 君墨思索片刻,说道:“先别急着绕路,我们再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能否发现更多线索。贸然改变路线,说不定会触发其他未知的危险。” 于是,三人站在原地,继续观察着那片花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花丛中似乎有一些细微的动静。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花丛中的情况,同时压低声音说道:“好像有东西在动……” 蓝忘机神色凝重,将避尘剑横在身前,剑气微微流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君墨则双手暗暗结印,周身灵力光芒闪烁,随时准备施展法术应对突发状况。 突然,花丛中窜出几只形似狐狸的小动物,它们身形矫健,皮毛五彩斑斓,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这些狐狸般的小动物在花丛边嬉戏打闹,看上去十分可爱,丝毫没有恶意。 魏无羡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想多了?” 蓝忘机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紧握着避尘剑,目光紧紧盯着那些小动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小心。” 君墨微微皱眉,仔细观察着这些小动物的一举一动。只见其中一只狐狸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突然停止了玩耍,抬头望向他们。那眼神中仿佛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这些狐狸不简单,它们似乎有灵智。”君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那只狐狸竟然口吐人言:“远方的来客,不必如此警惕,我们并无恶意。”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 魏无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你居然会说话?” 狐狸轻轻摇了摇尾巴,“在这山谷中,能口吐人言并非什么稀奇之事。只是平日里鲜少有外来者闯入,今日见你们到来,实在好奇。”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会说话的狐狸看穿,满脸的不可思议,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山谷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岩浆下面,还这么……这么奇特?”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蓝忘机,似乎想从他那里获取一些镇定的力量。 蓝忘机神色依旧冷峻,手中的避尘剑并未放下,只是微微眯起双眼,紧盯着那只狐狸,像是要从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洞察其真实意图。听到魏无羡的一连串问题,他也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魏无羡先听狐狸怎么说。 狐狸轻轻晃了晃脑袋,灵动的眼睛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考量着什么,随后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们乃是这山谷的灵狐一族,自上古时期便守护于此。这山谷,乃是一位上古大能所留,至于为何在岩浆之下,实非我等能够参透。只是千百年下来,一直流传着这山谷封印着一股强大而邪恶力量的传说。” 魏无羡挠了挠头,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交织的神色,忍不住又问道:“封印邪恶力量?那是什么力量?你们一直守着这里,肯定知道不少,快给我们讲讲呗。”他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仿佛在听一个无比精彩的神秘故事。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伸手轻轻拉住魏无羡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靠得太近,同时冷冷地看向狐狸,“既是守护,为何不阻止我们靠近?”他的声音清冷而沉稳,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狐狸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并非我等不想阻止,只是自那上古大能设下封印后,便定下规矩,不可随意阻拦有缘之人。今日见你们踏入山谷,想必也是与这山谷有着某种缘分。 第38章 狐狸 君墨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神色依旧沉稳,但周身灵力悄然流转得更为迅猛,那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也变得微微明亮,似在无声地戒备着。他静静地凝视着狐狸,嘴角微微抿起,虽未言语,却散发着一种审视的气场,仿佛要将狐狸的每一句话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狐狸感受到君墨那带有质疑的目光,轻轻摆了摆尾巴,“再者,如今那封印似有松动迹象,我族虽竭尽全力,却也感到力不从心。或许你们的到来,真能为这山谷带来转机。” 魏无羡一听,来了兴致,双手抱胸,挑眉看向狐狸说道:“哦?封印松动?这么说来,你们是希望我们帮忙加固封印咯?可我们连这股邪恶力量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帮?”他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质疑,似乎对狐狸的话半信半疑。 蓝忘机微微点头,附和道:“魏婴所言有理,既有所求,便该坦诚相告。”他神色严肃,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狐狸,那眼神仿佛能看穿狐狸心中所想。 狐狸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被封印的力量,据说是上古时期一场神魔大战中,某位邪恶魔神的残余之力。这股力量极为强大且邪恶,若冲破封印,必将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千百年间,每隔一段时间,封印便会出现些许松动,而我族便会全力守护,防止那股力量外泄。只是最近,封印松动的迹象愈发明显,我族虽竭尽全力,却也感到力不从心。”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听起来确实麻烦,不过,你们守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封印的关键信息吧?比如怎么加固封印之类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希望从狐狸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蓝忘机微微皱眉,看向君墨,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君墨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蓝忘机的眼神,同时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狐狸,没有丝毫松懈。 狐狸看了看三人“想要加固封印,需找到山谷深处的一座古老庙宇。庙宇之中,藏有关于封印的诸多秘密,或许能找到加固封印的方法。只是,前往庙宇的路途充满艰险,不仅有各种机关陷阱,还有守护庙宇的强大灵物。你们确定要去吗?” 魏无羡一听,兴奋地搓了搓手,咧嘴笑道:“去啊,为什么不去!都走到这一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蓝湛,君墨,你们说是不是?”他转头看向蓝忘机和君墨,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的光芒。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坚定,“既知有此等危险,自当全力以赴。”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君墨神色沉稳,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走吧。”话语虽简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他眼神中隐晦地闪过一丝对未知的警惕与探索的渴望,仿佛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狐狸听到君墨的话,眼神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有欣慰,又似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它轻轻晃了晃脑袋,转身便要带路,“既然如此,那便随我来吧。只是前路艰难,各位务必小心。” 魏无羡兴奋地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紧跟在狐狸身后,嘴里还嘟囔着:“哈哈,终于要去揭开这神秘庙宇的面纱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蓝忘机,挑了挑眉毛,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蓝忘机神色冷峻,脚步沉稳地跟在魏无羡身旁,手中紧紧握着避尘剑,时刻保持着警惕。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魏无羡,“不可大意,既知危险重重,便要万事小心。”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对魏无羡的关切与提醒。 魏无羡笑嘻嘻地看着蓝忘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蓝湛,你可真是个小古板。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知道危险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眼睛里却透着对蓝忘机那关切之情的了然与欢喜,心底暗自得意自己又成功逗到了蓝忘机。 蓝忘机无奈地微微摇头,眼神里却满是对魏无羡的纵容。他轻轻叹了口气,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之色,“你行事总是这般……”话未说完,却又止住,深知魏无羡便是如此性格,再多说也无用。 君墨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了,二位,眼下还是以探寻庙宇为重。这山谷中处处暗藏玄机,还是谨慎为妙。”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威严,眼神中却也透着对这二人相处模式的熟悉与无奈。 三人跟着狐狸继续前行,山谷中的道路愈发崎岖难行。四周的岩石形态各异,有的如利剑般直插云霄,有的似巨兽伏地,在阳光的斜射下,投下一片片诡异的阴影。魏无羡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地方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些什么好玩的。” 蓝忘机眉头微皱,紧紧跟在魏无羡身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避尘剑剑柄被他握得微微泛白,“魏婴,莫要分心,专心赶路。” 魏无羡撇撇嘴,“知道啦,蓝湛。你就别老是这么紧张兮兮的,有你和君墨在,能有什么事嘛。”话虽如此,他还是收敛了几分玩闹的心思,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只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偷偷瞥一眼蓝忘机,看着他那严肃的模样,心中又涌起一股想要逗弄他的冲动。 狐狸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看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前方不远处便是一处机关陷阱密布之地,各位一定要紧跟我的步伐,切莫随意走动。” 第39章 免得殃及池鱼 狐狸刚一说完,便率先朝着前方走去,脚步看似轻盈,却透着小心翼翼。魏无羡、蓝忘机和君墨紧紧跟随其后。 随着逐渐靠近那机关陷阱密布之地,周围的气氛愈发显得诡异。微风拂过,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撩动着众人的衣角。魏无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说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也不禁感到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陈情,眼神在四周快速扫视着。 蓝忘机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手中的避尘剑微微颤动,似在感知着潜在的危险。他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靠近魏无羡,似乎想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抵挡可能出现的危机。 君墨则一脸沉稳,周身灵力流转不息,那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再次浮现,且比之前更加明亮,将三人隐隐护在其中。他时刻留意着周围灵力的波动,试图提前察觉机关的启动迹象。 就在这时,狐狸突然脚下一滑,竟是触发了一处隐藏的机关。只见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从里面猛地射出一排尖锐的刺状物,速度极快,朝着狐狸的腿部刺去。狐狸惊慌失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君墨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狐狸。他伸出手臂,一把将狐狸拉到身后,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结印,一道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尖锐的刺状物狠狠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连串“砰砰砰”的声响,溅起一阵灵力火花,但好在护盾坚固,成功挡住了攻击。 狐狸心有余悸,身体微微颤抖着,感激地看向君墨,连忙阻止:“别……,这机关陷阱复杂得很,千万别贸然行动啊!” 君墨神色平静,微微摇了摇头,“无事。”他拍了拍狐狸的肩膀以示安抚,随后目光坚定地朝着那触发机关的地方走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蓝忘机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再有其他机关发动。魏无羡则紧紧握着陈情,随时准备吹奏出曲调应对突发状况。 君墨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机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只见地面上刻满了一些奇异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机关运转的能量。君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符文,试图感知其中的奥秘。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众人的发丝。魏无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君墨,怎么样,有发现吗?” 君墨并未立刻回应魏无羡,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上的符文,眼神中闪烁着专注与思索的光芒。只见他伸出的手指上,灵力缓缓凝聚,那股灵力如同一团柔和的光晕,将符文笼罩其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符文光芒愈发强烈,原本微弱的光线此刻变得耀眼夺目,仿佛在与君墨的灵力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君墨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口中念念有词,不断调整着灵力的输出。 蓝忘机和魏无羡紧张地盯着君墨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蓝忘机双手紧握避尘剑,剑身微微颤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氛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魏无羡则紧紧攥着陈情,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君墨的信任。 突然,君墨眼神一亮,猛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一声低喝:“破!”随着这声喝令,他手指上的灵力如同一股洪流般冲击在符文之上。符文光芒瞬间大盛,紧接着光芒开始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无数细小的链条断裂开来,围绕着机关的阵法竟真的开始瓦解。地面上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那些奇异的纹路也渐渐消失不见,刚刚射出尖锐刺状物的机关缝隙缓缓合上,周围恢复了平静。 魏无羡兴奋地一拍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哇,君墨,你太厉害了!居然真的破了这机关阵法!”他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惊喜,蹦蹦跳跳地来到君墨身边,用力拍了拍君墨的肩膀。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如此亲昵地拍着君墨的肩膀,神色虽依旧冷峻,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微微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避尘剑,却又很快松开,神色恢复如常,只是那目光在魏无羡和君墨之间多停留了一瞬。 君墨被魏无羡这用力一拍,身子微微一晃,他略带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推开魏无羡,“无羡,此地机关陷阱众多,还是小心为妙,莫要这般激动,免得殃及池鱼。”说罢,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衫,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魏无羡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嘿嘿,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君墨你是不知道,刚刚我可紧张坏了,就怕这机关破不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搞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满脸的钦佩。 蓝忘机微微皱眉,将视线从魏无羡和君墨身上收回,转头看向狐狸,清冷的声音响起:“接下来往何处走?” 狐狸晃了晃脑袋,眼神中透着谨慎,抬爪指了指前方一条略微倾斜向下的小径,“顺着这条小路往下走,不过这段路的机关陷阱更为复杂,有些甚至隐藏在看似平常的石块之下,或是草木之中。大家务必跟紧我,千万不要随意偏离路线。”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顺着狐狸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沉稳,“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加倍小心。忘机,无羡,接下来的路恐怕艰难险阻更多,大家需打起十二分精神。” 第40章 保持警惕 魏无羡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嬉笑之色稍稍收敛,握紧了手中的陈情,“放心吧,君墨,蓝二哥哥。经过刚才那一出,我可不敢再大意了。”说着,他又不自觉地往蓝忘机身边靠了靠,似乎这样能让他更有安全感。 蓝忘机感受到魏无羡的靠近,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后又将目光投向四周,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危险。 四人沿着小径缓缓下行,周围的环境愈发显得幽深静谧。两侧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幽光,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在青苔间穿梭。魏无羡忍不住好奇,小声嘀咕道:“这地方看着阴森森的,这些虫子不会也有什么古怪吧?” 蓝忘机微微皱眉,轻声提醒道:“魏婴,莫要分心。”同时,他将避尘剑握得更紧,剑身周围隐隐有剑气流转。 君墨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灵力波动,“这山谷本就神秘莫测,一切皆有可能。大家不仅要注意脚下的机关,还要防备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狐狸在前方带路,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它的耳朵不时转动,似乎在倾听着周围细微的动静。突然,狐狸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大家小心,我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很可能又是一处厉害的机关。” 蓝忘机神色冷峻,迅速站到魏无羡身前,将避尘剑横在胸前,“魏婴,躲在我身后。” 魏无羡有些无奈地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地站到蓝忘机身后,小声嘟囔着:“蓝湛,我又不是弱不禁风,我也能帮忙的呀。”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感知着那股灵力波动,“这灵力波动有些杂乱,不像是单一的机关陷阱,倒像是多种机关相互交织形成的阵法。我们需要更加谨慎行事。” 蓝忘机转头看向君墨,“可有破解之法?” 君墨思索片刻,“我需靠近些,仔细观察符文和灵力脉络,才能找到破解的头绪。忘机,你和无羡在后面掩护我,一旦有危险,立刻出手。” 蓝忘机微微点头,“好。” 魏无羡也连忙说:“君墨,你小心点啊。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赶紧退回来。” 君墨缓缓朝着灵力波动的源头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和周围的石壁,试图找出机关的破绽。蓝忘机和魏无羡则全神贯注地盯着君墨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当君墨靠近那股灵力波动的中心区域时,他发现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光芒的强弱不断变化,似乎在按照某种规律运行。君墨微微皱眉,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符文的排列和灵力流动的方向。 突然,符文的光芒大盛,一道灵力屏障从地面升起,将君墨困在其中。魏无羡见状,着急地喊道:“君墨!这是怎么回事?” 君墨在屏障内神色镇定,“大家别慌,这是机关的防御机制启动了。我正在寻找破解的方法,你们在外面也小心,这机关可能还有其他后续的攻击。” 蓝忘机握紧避尘,剑气纵横,试图斩破灵力屏障,但剑气触及屏障,只溅起一阵灵力火花,屏障却依旧坚固如初。 魏无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一阵诡异的曲调。笛声化作无形的力量,冲击着灵力屏障,然而屏障只是微微颤动,并未被破解。 君墨在屏障内仔细研究着符文,他发现符文的光芒变化同节奏运转。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着符文的韵律,试图从中找到破解的关键。 就在这时,屏障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无数道灵力箭矢从四周的石壁中射出,朝着蓝忘机和魏无羡射去。蓝忘机神色冷峻,挥动避尘,剑花闪烁,将射向他们的灵力箭矢纷纷挡下。魏无羡则一边吹奏陈情干扰箭矢的轨迹,一边寻找机会协助君墨破解屏障。 君墨在屏障内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紧,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慌乱。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顺着符文的韵律,尝试用灵力引导符文的光芒变化。终于,他找到了符文的一处关键节点,将灵力注入其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符文的光芒开始按照君墨的引导发生变化,原本坚固的灵力屏障逐渐出现了裂痕。君墨见状,加大灵力输出,只听“轰”的一声,灵力屏障轰然破碎。 魏无羡兴奋地喊道:“君墨,你太棒了!又破解了一个机关。” 蓝忘机微微点头,收起避尘,“君墨,辛苦。接下来还是要小心,这机关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 君墨从破碎的屏障中走出,“这只是其中一处机关,后面恐怕还有更棘手的。我们继续前进,务必保持警惕。” 狐狸在一旁说“各位的实力果然不凡,不过这山谷的机关陷阱还有很多,而且越往下走越危险。接下来,我们要通过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布满了各种暗器和陷阱,还有可能遇到守护机关的灵物。”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这么麻烦?不过没关系,再危险的机关我们也能闯过去。” 蓝忘机微微皱眉,“不可轻敌。” 君墨思索片刻,“忘机说得对。进入通道后,我在前面开路,忘机断后,无羡在中间,狐狸你跟紧我们。大家相互照应,不要分散。” 众人点头,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狐狸所说的狭窄通道前。通道入口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魏无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通道看着就阴森森的,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里面吧?” 蓝忘机微微侧身,靠近魏无羡,“莫怕,有我在。” 君墨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通道。刚一踏入,便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通道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了许多。 第41章 友人 他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同时也驱散了些许寒意。 蓝忘机和魏无羡紧跟其后,狐狸小心翼翼地跟在魏无羡身后。通道十分狭窄,仅容两人并肩而行,两侧的石壁粗糙不平,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尖锐的石刺从壁上突兀地伸出来。 君墨一边走着,一边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眼神在通道内快速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或许是君墨的谨慎和敏锐发挥了作用,又或许是众人的运气不错,他们沿着通道前行了一段距离,竟没有触发任何暗器和陷阱,也没有遭遇守护机关的灵物。这平静的通道反而让众人愈发紧张,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魏无羡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这安静得有点反常啊。” 蓝忘机微微皱眉,轻声回应:“不可掉以轻心,越是平静,越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君墨同样感觉到了这份不同寻常的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灵力运转得更加顺畅,手中暗暗凝聚着法术,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众人继续深入通道,前方逐渐出现了一些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并不明亮,却在这阴森的通道中显得格外醒目。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光芒的来源,同时加快了脚步。当他们靠近后,发现光芒竟是从通道尽头的一座石门上散发出来的。石门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看来这石门后面,就是通道的关键所在了。”君墨低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石门上的符文,试图从中找到开启石门的线索。 蓝忘机微微点头,将避尘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魏无羡则好奇地凑近石门,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石门上的符文突然光芒大盛,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在通道内响起。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宝石,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庙宇。庙宇的建筑风格独特,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魏无羡兴奋地指着庙宇“看,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庙宇吧!终于找到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小心,这地方太过顺利地到达,恐怕隐藏着重重危机。”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话,微微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乖乖听话,原本兴奋的神情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警惕。他下意识地往蓝忘机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道:“知道啦,蓝湛,我会小心的。” 君墨神色沉稳,没有丝毫懈怠,他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蓝忘机的话,随后径直朝着庙宇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却又悄然无声,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寂静空间中隐藏的未知存在。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庙宇的大门,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谨慎,周身灵力流转不息,那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再次浮现,且比之前更加明亮,将他的身影隐隐护在其中。 随着君墨的靠近,庙宇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人影出现。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未知的神秘,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魏无羡好奇地探着头,想要看清门内的情况,但只看到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他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却被蓝忘机一把拉住。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担忧,“魏婴,别冲动。” 君墨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仔细感受着门内的灵力波动。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后缓缓踏入庙门。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也紧跟其后,狐狸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尾巴微微颤抖,显示出它内心的紧张。 进入庙宇后,他们发现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像,由于年代久远,画像上的色彩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画中描绘的似乎是一些古老的战斗场景。庙宇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置着一本散发着微光的古籍。 魏无羡的目光立刻被那本古籍吸引,他刚想迈步上前,却看到君墨微微抬手示意他停下。君墨眉头紧皱,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感受着空气中微弱的灵力变化。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目光扫过石台的一侧,发现了一个角落处有一抹淡淡的金光闪烁。他心中一动,缓缓朝着那处走去。 魏无羡见君墨突然改变方向,不禁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小声问道:“君墨,你发现什么了?”蓝忘机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避尘剑。 君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待走近后,他蹲下身子,从石台角落的缝隙中,轻轻取出了一个金色的信匣。信匣上刻满了精致的纹路,虽历经岁月,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君墨轻轻拂去信匣上的灰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他缓缓打开信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君墨的手微微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怎么了,君墨?”魏无羡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一脸好奇地问道。蓝忘机也走上前,站在君墨身旁,目光落在信纸上。 君墨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这……这是一位友人所留。我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发现与他有关的东西,哪怕他或许已不在人世……” 第42章 担忧 温情一袭素色衣衫,端坐在一处简陋却整洁的石屋内,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她神情专注,手中捧着一本古朴的医书,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轻轻舒展,时而又不自觉地咬着下唇,那认真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打扰到她。 石屋的窗外,是一片开垦出来的土地,温宁正穿梭在其间,帮助老人们耕种。他身形高大却动作轻柔,宛如一阵无声的风,哪里需要他,他便如影随形地出现在哪里。只见他卷起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双手稳稳地握住锄头,一下一下地翻耕着土地,动作娴熟而有力。每一次锄头落下,都带着他对这片土地的认真与专注,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也浑然不觉。 不远处,金光瑶身着华丽却不失精致的服饰,与这片质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正带着阿苑在一处较为平坦的空地上,阿苑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金光瑶身后。金光瑶一脸温和,眼神中透着关切与耐心,时不时抬手轻轻摸摸阿苑的头,说道:“阿苑,修炼可不能偷懒哦,只有好好修炼,将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阿苑乖巧地点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奶声奶气地回答:“阿苑知道啦,金叔叔,阿苑会努力的。” 金光瑶看着阿苑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而,每当他稍作停歇,目光便不自觉地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牵挂。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也不知君墨他们三人现在怎么样了,那山谷危机四伏,也不知他们是否一切顺利……”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 此时,温情看完了医书上的一段内容,轻轻合上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她抬眼望向窗外,看到温宁忙碌的身影,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阿宁这孩子,总是这么勤快,有他帮忙,老人们轻松不少。” 正巧,金光瑶带着阿苑走了过来,听到温情的话,“温宁心地善良,做事又踏实,确实帮了大忙。只是这乱葬岗条件艰苦,委屈大家了。”说着,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温情轻轻摇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金公子不必如此说,能在这里有一处安身之所,已经很好了。而且,大家齐心协力,日子也能过得下去。只是……”她的目光也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也不知他们此番探寻山谷,究竟能否顺利。” 金光瑶微微点头,神情凝重“君墨他们实力不凡,又心思缜密,想必不会有事。只是那极东之地,神秘莫测,机关陷阱众多,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他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给远方的友人增添一份力量。 阿苑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道:“瑶哥哥,温姑姑,羡哥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金光瑶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阿苑,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阿苑别怕,羡哥哥他们一定会回来的。他们呀,都是很厉害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解决。只是那极东之地实在太危险,所以要多花些时间。” 温情也走过来,蹲下身子,微笑着对阿苑说:“阿苑放心,你羡哥哥他们都本领高强,肯定会平安归来的。我们在这里要好好生活,等他们回来看到阿苑乖乖的,肯定会很开心。” 阿苑用力地点点头,“阿苑会乖乖的,阿苑要等羡哥哥他们回来,给他们看阿苑学会的新法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骄傲,小小的胸膛挺得高高的。 金光瑶站起身,看着温情,微微皱眉说道:“只是不知他们在极东之地到底遇到了什么,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温情微微叹了口气,“极东之地向来神秘,传说那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强大的力量,他们此番前去,必然困难重重。但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化险为夷。” 此时,温宁劳作完毕,扛着锄头走了过来。他看到众人脸上略带忧虑的神情,问道:“怎么了?是在担心君墨公子他们吗?” 金光瑶点点头,“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还没有他们的消息,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温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坚定地说:“君墨公子他们都是好人,又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或许他们正在忙着解开极东之地的秘密,等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金光瑶微微点头,“希望如此吧。只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要做好准备,万一他们回来时受伤,我们得能及时救治。温情姑娘,草药方面还充足吗?” 温情微微点头,“草药目前还算充足,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再去采集一些。温宁,你陪我一起去吧,顺便帮我拿一下草药篮。” 温宁连忙点头,“好的,姐姐。” 于是,温情和温宁转身准备去采集草药。金光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担忧如同乱麻般缠绕。他深知极东之地的危险远超想象,君墨三人即便实力高强,也难保不会遭遇不测。他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忧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 阿苑仰头看着金光瑶,似乎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小手轻轻拉了拉金光瑶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瑶哥哥,你是不是很担心羡哥哥他们呀?” 金光瑶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阿苑纯真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蹲下身子摸了摸阿苑的头:“阿苑真懂事,瑶哥哥是有点担心他们。不过阿苑放心,他们肯定会没事的。”话虽如此,可他眉头依旧紧锁,那丝担忧还是不经意间从眼底流露出来。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却也浮现出一丝忧虑,“阿苑也担心羡哥哥,希望他们快点回来。” 金光瑶将阿苑轻轻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会的,他们一定会很快回来的。阿苑这么乖,还学会了新法术,等他们回来,肯定会特别高兴。”然而,他心里却忍不住想,也不知道君墨他们此刻究竟身处何种险境, 第43章 干扰 君墨缓缓展开那封信,目光刚触及信上的字迹,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这……这怎么可能?”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复杂。 蓝忘机和魏无羡听到君墨的低语,连忙凑了过来。魏无羡一脸好奇地问道:“君墨,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让你如此惊讶?” 君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封信……是一位故人所留。我实在没想到,会在这极东之地发现与他有关的东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问道:“是何故人?信中又提及何事?”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这位故人,与我曾有过一段深厚的情谊。只是后来,他在一次探寻遗迹的过程中失踪,从此音信全无。没想到,他竟在此处留下了这封信。”说着,君墨再次将目光投向信纸,继续说道:“信中所言,这极东之地的封印,竟与一股强大的怨气有关。” “怨气?”魏无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可真是奇了,封印怎么会和怨气扯上关系?”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不仅如此,这股怨气若能善加利用,或许可助无羡结丹。” “什么?”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惊喜,“真的吗?可这怨气……”他微微皱眉,心中既有对结丹的渴望,又对怨气的使用有所顾虑。 蓝忘机同样神色严肃,“怨气阴邪,若处理不当,恐有后患。”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我明白其中风险,但这是无羡恢复金丹踏入元婴的唯一机会。而且,我在信中还发现了一些关于如何控制和引导怨气的线索。” 魏无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没有金丹,我始终受制于人,很多事都无法做到。”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既如此,我与君墨定会全力相助。但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莽撞。” 君墨深吸一口气,“要利用这股怨气助无羡结丹,需先布下一座特殊的阵法。此阵法可引导怨气,使其温顺,不至于伤害到无羡。只是这阵法布置起来极为复杂,需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蓝忘机微微点头,“我来负责守卫,确保布阵期间不会有外物干扰。” 这时,一旁的狐狸从懵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它甩了甩脑袋,耳朵动了动,一脸疑惑,“你们人类可真复杂,又是怨气,又是结丹,又是阵法的。不过这地方向来诡异,你们可得小心点,别到时候没成功,反而惹上一身麻烦。” 君墨微微一笑,“多谢狐狸提醒,我们会小心的。只是此事重大,关乎无羡的未来,即便困难重重,也值得一试。” 魏无羡感激地看了君墨和蓝忘机一眼,“有你们二位相助,我心里踏实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忘记这份情谊。” 君墨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既是朋友,理当相互扶持。现在,我便开始准备布阵所需之物。” 说罢,君墨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材料,有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石,刻满符文的竹简,以及一些珍稀的草药。他将这些材料一一摆放整齐,然后开始仔细研究信中关于阵法的描述。 蓝忘机则手持避尘剑,在周围巡视,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的眼神冷峻,剑气在周身流转,仿佛一尊守护的战神。 魏无羡看着忙碌的君墨和警惕的蓝忘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此次尝试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有这两位挚友在旁,他心中的恐惧和担忧也减轻了许多。 随着君墨对信中内容的深入研究,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终于,他似乎找到了布阵的关键所在。他拿起一颗散发着蓝光的宝石,按照信中的指示,将其放置在一处特定的位置。随后,他又拿起竹简,口中念念有词,将竹简上的符文激活。符文闪烁着微光,缓缓融入周围的空气中。 “无羡,忘机,这阵法的关键在于平衡和引导。我会先布下阵法的雏形,然后逐渐引导怨气进入阵法。在此过程中,无羡需保持心境平和,不可有过多杂念。忘机,你若发现有任何异常,立刻提醒我。”君墨一边忙碌,一边叮嘱道。 蓝忘机微微点头,“明白。”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我会尽力配合。” 君墨继续有条不紊地布置着阵法,他的双手快速舞动,各种材料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随着阵法的逐渐成型,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波动,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然汇聚。 “差不多了。”君墨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长舒一口气,“接下来,便是引导怨气了。” 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巨兽正在苏醒。蓝忘机神色一凛,立刻握紧避尘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有东西过来了,可能会干扰布阵,我去阻拦。”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君墨微微点头,双手再次结印。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朝着阵法的中心汇聚。在阵法的中心,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旋涡中散发着浓烈的怨气。 “无羡,进入阵法中心,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方法,尝试与怨气沟通,引导它融入你的金丹之中。”君墨大声喊道。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阵法中心。当他靠近那黑色旋涡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吞噬。魏无羡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吸力,同时按照君墨所教的方法,运转灵力,试图与怨气建立联系。 第44章 恭喜 此时,蓝忘机与来袭的巨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那巨兽身形庞大,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蓝忘机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蓝忘机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火焰的攻击,同时手中避尘剑寒光一闪,刺向巨兽的眼睛。巨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朝着蓝忘机拍去。蓝忘机身形飘逸,在巨兽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巨兽的要害。 另一边,魏无羡在阵法中心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那股怨气极为强大,且充满了攻击性,不断冲击着他的灵力防线。魏无羡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紧闭双眼,全力运转灵力,试图安抚这股怨气。 “无羡,稳住心神,不要被怨气影响。尝试用你的灵力包裹住怨气,引导它按照你的意愿流动。”君墨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魏无羡,大声提醒道。 魏无羡咬着牙,努力按照君墨的指示去做。他将自己的灵力缓缓释放出去,如同轻柔的丝线一般,试图包裹住那股暴躁的怨气。在他的努力下,怨气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冲击他的灵力防线。 “很好,继续保持。逐渐引导怨气朝着金丹的位置汇聚。”君墨看到魏无羡的进展,心中稍安,继续指导道。 魏无羡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怨气。然而,就在怨气快要接近金丹时,突然又变得狂暴起来。魏无羡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他的金丹冲去,仿佛要将金丹摧毁。 “啊!”魏无羡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无羡,坚持住!不要放弃!”君墨焦急地喊道,他一边密切关注着魏无羡的状况,一边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此时,蓝忘机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巨兽被蓝忘机激怒,它的攻击愈发猛烈。蓝忘机虽然剑法高超,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巨兽,也渐渐有些吃力。他的衣衫被巨兽的爪子划破,手臂上也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流出。 “不能让这巨兽干扰到君墨和魏无羡。”蓝忘机心中暗自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剑法。避尘光芒大盛,剑气纵横,如同一道银色的光幕般将巨兽笼罩其中。巨兽在剑气的攻击下,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咆哮,身上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黑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在蓝忘机全力攻击巨兽的同时,魏无羡在阵法中心也在与怨气进行着殊死搏斗。他强忍着痛苦,调动自己全部的灵力,试图压制住那股狂暴的怨气。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再试图强行引导怨气,而是尝试与怨气沟通,用自己的情感去感化它。 “我知道你充满了怨恨,但请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希望借助你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去保护那些我珍视的人。”魏无羡在心中默默说道。 奇迹发生了,那股原本狂暴的怨气似乎感受到了魏无羡的真诚,渐渐平静了下来。魏无羡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引导怨气朝着金丹的位置汇聚。随着怨气的融入,魏无羡的金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注入其中。 “成功了!”魏无羡忍不住喊了出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与激动。那股温热的力量在金丹处不断流转,魏无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愈发强大。 君墨看着魏无羡成功引导怨气融入金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魏公子,你做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此刻都化作了对魏无羡成功的欣慰。 此时,蓝忘机那边也传来一声巨响。蓝忘机终于成功击败了巨兽,巨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尘土。蓝忘机收起避尘剑,擦了擦手臂上的伤口,那伤口虽然不算深,但鲜血仍在缓缓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袖。他顾不上处理伤口,朝着阵法的方向快步走去。 “蓝湛,我成功结丹了!”魏无羡看到蓝忘机走来,兴奋地迎了上去,像个孩子般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快步上前,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打量,确认他并无大碍后,“恭喜,魏婴。”声音虽依旧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喜悦却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魏无羡僵立当场,眼神痴痴地落在自己摊开的双手上。他怎么也料想不到,竟还能有重铸金丹的一天,曾经,这简直就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梦,如同天际缥缈的云霞,看似绚丽却无法触及。此刻,他凝视着掌心,仿佛能穿透皮肉与筋骨,瞧见那颗在体内熠熠生辉的金丹,那光芒仿若实质,温暖且充满力量。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失去金丹的往昔,那段日子里,痛苦与绝望如汹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满心悲戚,只觉得自己宛如一只折翼的飞鸟,无力地坠入黑暗无底的深渊。周围浓稠的黑暗似要将他吞噬,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绝望的气息。未来的道路,在那时的他眼中,是无尽的渺茫,没有一丝光亮,也寻不见半点希望,好似被整个世界无情抛弃,孤独地徘徊在无边的黑暗中。 而如今,这颗失而复得、重新凝聚的金丹,恰似黑暗绝境中陡然绽放的万丈曙光。这曙光如此耀眼夺目,刺得他眼眶微微发酸,却又如此温暖人心,将他内心深处长久以来盘踞的阴霾一扫而空。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瞬间被拉回到失去金丹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那些日子里,他所经历的痛苦与绝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那时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折翼的飞鸟,无助地坠落,被困于黑暗的深渊之中,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前途更是一片渺茫,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他关上了大门。 而如今,这颗重新凝聚的金丹,却宛如黑暗中突然绽放的曙光,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温暖,瞬间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第45章 晋升 众人刚沉浸在这短暂的放松与喜悦之中,君墨的脸色却陡然一变。他一直留意着魏无羡周身的灵气波动,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正在魏无羡体内翻涌。君墨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担忧,他紧盯着魏无羡,“不好!无羡,你体内的灵气与怨气竟在疯狂交融,正朝着元婴直冲而去!你的金丹似乎在极速吸收这股力量,似有晋升元婴的迹象!” 魏无羡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庞瞬间凝固,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内视。这才发现,体内的金丹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吸纳着周围由灵气与怨气交融而成的力量,正朝着元婴境界飞速迈进。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既有对进阶的惊喜,又有对未知变化的恐惧。 蓝忘机听闻,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迅速走到魏无羡身边,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魏婴,莫慌。尽量保持心神镇定,切莫慌乱。”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试图将自己沉稳的气息传递给他。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蓝湛,君墨,我能感觉到金丹在疯狂吸收力量,这感觉……既陌生又有些失控。”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再次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无羡,此次前来,虽的确有让你晋升元婴的想法,但却没想会如此突然。这灵气与怨气交融的力量太过复杂,你务必小心应对。尝试稳住金丹的吸纳速度,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走火入魔。”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递给魏无羡,“这是凝神丹,或许能助你稳定心神,压制体内力量的躁动。快服下!” 魏无羡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丹药便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在他体内散开,让他原本有些紊乱的灵力稍稍稳定了一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坚定而专注,“魏婴,我会在一旁为你护法。你只管全力运转灵力,引导这股力量有序地融入金丹。若有任何不妥,我会立刻出手相助。” 魏无羡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蓝忘机一眼,“蓝湛,多谢。我会尽力的。”说罢,他紧闭双眼,全身心地投入到引导体内力量的运转之中。 此时,魏无羡的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层奇异的光芒,光芒中灵气与怨气相互交织,闪烁不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蓝忘机紧紧地盯着魏无羡,双手紧握,随时准备出手。君墨则在一旁紧张地踱步,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魏无羡,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顺利度过这一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体内的力量冲突似乎愈发激烈。他的脸色时而涨得通红,时而又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般滚落。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金丹对力量的吸收速度,同时尝试着将这股复杂的力量引导向正确的方向。 “无羡,坚持住!一定要稳住心神!”君墨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被魏无羡此刻的状况弄得十分紧张。 蓝忘机则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愈发冷峻,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只要魏无羡稍有危险,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魏无羡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我能行,我一定能行。为了那些我珍视的人,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突然,魏无羡体内传出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蓝忘机和君墨皆是一惊,两人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担忧。 “魏婴!”蓝忘机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君墨也迅速说:“忘机,再观察片刻,此时贸然出手,恐怕会打乱魏公子的节奏,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蓝忘机微微点头,强忍着心中的担忧,继续密切关注着魏无羡的状况。 魏无羡此时只感觉体内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金丹疯狂吸收力量所带来的冲击让他几乎难以承受。但他心中的信念却如同一盏明灯,照亮着他在这黑暗的困境中前行。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魏无羡在心中怒吼着。他集中全部的精神,将灵力如丝线般缠绕在金丹周围,试图引导金丹以一种更为平稳的方式吸收那股强大的力量。 在魏无羡的不懈努力下,金丹吸收力量的速度终于渐渐稳定了下来。那股原本狂暴的灵气与怨气交融的力量,也开始逐渐按照他的意愿,缓缓地融入金丹之中。 君墨看着魏无羡周身光芒的变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看来无羡已经逐渐掌控住了局面,情况正在好转。” 蓝忘机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紧紧地盯着魏无羡,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可大意,在他彻底完成晋升之前,仍有可能出现变故。”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魏无羡体内的力量交融愈发顺畅。金丹在吸收了大量的力量后,变得愈发璀璨夺目,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趋势。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煎熬之后,魏无羡体内传出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是某种桎梏被打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强大而纯净的灵力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席卷了整个空间。 魏无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我成功了!我突破到元婴境界了!” 蓝忘机和君墨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恭喜无羡!”君墨笑着说道,“此次能成功晋升元婴,实属不易。但这灵气与怨气交融而成的元婴,日后还需你多加留意,小心调养。” 蓝忘机微微点头,“魏婴,元婴境界与金丹大不相同,往后你需勤加修炼,熟悉这股新的力量。” 魏无羡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这次多亏了你们二位在一旁相助,若不是你们,我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晋升元婴。” 第46章 一试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苏醒。蓝忘机、君墨和魏无羡皆是一愣,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又有什么危险降临了?”魏无羡皱着眉头说道。 蓝忘机握紧了手中的避尘剑,神色冷峻:“不知,但听这动静,恐怕来者不善。我们需做好准备。” 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无羡刚晋升元婴,虽说实力大增,但此刻或许还未完全熟悉这股力量。我们务必小心应对,切不可让魏公子陷入危险之中。”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放心吧,君墨,蓝湛。如今我已晋升元婴,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有能力应对。”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对他的信任,“魏婴,不可轻敌。这极东之地神秘莫测,我们还不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三人正说着,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乌云中穿梭,照亮了那片黑暗的区域。 蓝忘机、君墨和魏无羡皆是一愣,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又有什么危险降临了?”魏无羡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迅速握紧了陈情,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笛身,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蓝忘机握紧了手中的避尘剑,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声音来源,语气沉稳却透着不容小觑的严肃:“不知,但听这动静,恐怕来者不善。我们需做好准备。”他身形微微前倾,灵力已然在体内悄然流转,随时能爆发出强大的战力。 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下意识地抬手扶了扶额,眼神满是担忧地看向魏无羡,“无羡刚晋升元婴,虽说实力大增,但此刻或许还未完全熟悉这股力量。我们务必小心应对,切不可让魏公子陷入危险之中。”他心中思绪万千,想到如今局势的复杂,心情愈发沉重。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自信地扬起下巴,咧嘴笑道:“放心吧,君墨,蓝湛。如今我已晋升元婴,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有能力应对。”说着,他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彰显着他此刻强大的实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对他的信任,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魏无羡,“魏婴,不可轻敌。这极东之地神秘莫测,我们还不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三人正说着,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乌云中穿梭,照亮了那片黑暗的区域。君墨望着那诡异的天空,心中愈发焦急。他深知,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围剿乱葬岗的时期日益临近,这场由各方势力裹挟而成的风暴,一旦爆发,魏无羡和蓝忘机必定首当其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君墨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隐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他心急如焚,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挣扎。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提前将魏婴同蓝忘机送出此界,让他们摆脱这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他清楚此刻他们面临的不仅是眼前未知的恐怖威胁,还有即将到来的修仙界的残酷围剿;另一方面,他又要保证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送两人离开。每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却又似乎都存在着重重困难。 “君墨,你怎么了?”魏无羡察觉到君墨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君墨回过神来,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出心中的忧虑,却又怕扰乱了他们的心神,影响应对眼前的危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事,我们先应对眼前的危险。但之后,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天空中那片诡异的乌云,“嗯,先解决眼前之事。” 此时,乌云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身形巨大的妖兽缓缓从乌云中显现出来。它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身形如山岳般庞大,每挪动一下,都让大地为之震颤。它的双眼如同两轮血红色的太阳,散发着嗜血的光芒,锋利的獠牙从巨大的口中探出,让人望而生畏。 “这……这是什么妖兽?”魏无羡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毫不畏惧的斗志。他将陈情置于唇边,随时准备吹奏出诡异的曲调,给予这只妖兽致命一击。 蓝忘机神色冷峻,手中避尘剑光芒大盛,剑气纵横四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妖兽冲去,同时大声喊道:“魏婴,小心应对,我先去牵制它!” 君墨看着蓝忘机冲向妖兽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蓝忘机实力高强,但这只妖兽看起来太过强大,蓝忘机独自应对恐怕会有危险。他迅速运转灵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符文,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朝着妖兽飞去,试图干扰妖兽的行动,为蓝忘机提供支援。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吹奏起陈情。笛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盘旋回荡,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妖兽刺去。妖兽感受到了笛声的威胁,愤怒地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蓝忘机和魏无羡席卷而来。 蓝忘机身形飘逸,在火焰中穿梭自如,手中避尘剑不断地刺向妖兽的要害。然而,妖兽的防御极为强大,蓝忘机的攻击似乎只能在它身上留下一些浅浅的伤痕。 君墨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心中愈发着急。他一边操控着符文攻击妖兽,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如何在战斗结束后,尽快将魏无羡和蓝忘机送出此界。他想起了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一个神秘阵法,据说这个阵法可以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但布阵所需的材料极为罕见,而且布阵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巨大的灾难。 “不管了,为了他们,必须试一试。”君墨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他趁着战斗的间隙,迅速在周围寻找布阵所需的材料。他在山谷中四处奔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第47章 太嚣张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乱葬岗,一场严峻的危机也正悄然降临。乱葬岗,那片向来被视作阴森诡异之地,此刻更是被一股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氛围所笼罩。 金光瑶神色凝重地站在乱葬岗的入口处,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虑与决绝。他身后,温情一脉的众人紧紧相依,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恐惧。 温情眉头紧锁,她那向来冷静的眼眸中此刻也难掩忧虑之色,轻声对金光瑶说道:“金公子,如今这局势,我们该如何是好?金家此次来势汹汹,将乱葬岗围得水泄不通,我们连出去都不敢。” 金光瑶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似在权衡着利弊。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衣袖,:温姑娘,先莫要慌乱。如今我们被困于此,贸然突围绝非明智之举。金家此番举动,背后怕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话间,一名温氏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声音颤抖地说道:“金公子,不好了!金家的人在四周不断巡视,还时不时朝着我们这边喊话挑衅,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金光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肩膀,“莫怕,有我在。你们都先稳住,不可自乱阵脚。” 此时,乱葬岗外,金家的修士们严阵以待,阵容整齐,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是金家的一位长老,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狠厉。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朝着乱葬岗内大声喊道:“夷陵老祖,你勾结叛党,窝藏温氏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金光瑶听闻,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他深知此时绝不能乱了阵脚,若是自己表现出丝毫的慌乱,身后温情一脉众人定会更加恐惧。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回应道:“金长老,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哪来的夷陵老祖?这里只有我金光瑶,以及寻求庇护的温情一脉。我金光瑶对金家向来忠心耿耿,为家族上下奔波操劳,众人有目共睹。温情一脉虽出自温氏,但早已放下屠刀,并未做过任何危害修仙界之事,何谈叛党余孽?你这般污蔑,究竟是何居心?” 那金长老面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手中马鞭在空中狠狠一抽,“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乱葬岗外。他恼羞成怒地吼道:“哼,你这逆贼还敢狡辩!温氏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人人得而诛之。你身为金家子弟,竟庇护这些温氏余孽,分明就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今日,我奉金家家主之命,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以正修仙界纲纪!” 金光瑶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冷静,他深知金长老不过是金家的一枚棋子,背后指使之人恐怕另有其人。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金长老,凡事讲究证据。你口口声声说温情一脉有罪,却拿不出任何真凭实据,仅凭几句空口白话,就想置我们于死地,恐怕难以服众吧?金家在修仙界向来以公正自居,若就这么贸然行事,传出去,恐怕有损金家的声誉。” 金长老被金光瑶一番话怼得无言以对,他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马鞭指着金光瑶,恶狠狠:“好你个金光瑶,巧言令色!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金家作对的下场!”言罢,大手一挥,身后金家修士们立刻齐声高呼,气势汹汹地朝着乱葬岗逼近。 金长老被金光瑶一番话怼得无言以对,他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马鞭指着金光瑶,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金光瑶,巧言令色!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金家作对的下场!”言罢,大手一挥,身后金家修士们立刻齐声高呼,气势汹汹地朝着乱葬岗逼近。 只见金家修士们手中法器光芒大盛,一道道炫目的法术如流星般朝着乱葬岗轰来,目标直指金光瑶。一时间,光芒闪耀,声势惊人,仿佛要将乱葬岗夷为平地。 温情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金光瑶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金公子!” 金光瑶神色镇定,轻轻拍了拍温情的手,示意她放心。就在法术即将击中他们的瞬间,金光瑶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层透明的结界从他脚下迅速升起,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将乱葬岗入口牢牢护住。 “轰!”的一声巨响,金家修士们的法术狠狠砸在结界上,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和强大的冲击力。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落叶纷飞。 金光瑶在结界内,衣袂猎猎作响,但他却稳如泰山,毫发无损。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乱葬岗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金长老,高声说道:“金长老,就这点本事,也想拿下我们?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金长老气得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疯狂地挥舞着马鞭,嘶声吼道:“给我加大力度,打破这个结界!我就不信,他金光瑶能撑到什么时候!” 金家修士们闻言,纷纷咬牙切齿,再次凝聚灵力,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其中一名年轻气盛的修士,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大声叫嚷道:“这金光瑶太嚣张了,竟敢公然违抗金家命令,今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说罢,他双手紧握法器,将全身灵力注入其中,一道粗壮的光柱朝着结界冲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年长的修士也不甘示弱。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嘴唇的快速蠕动,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颤,只见一群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飞鸟凭空出现。这些火焰飞鸟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嘶鸣,每一声鸣叫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它们用力煽动着燃烧的翅膀,带起滚滚热浪,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扭曲变形,朝着结界如雨点般扑去。 第48章 不祥 在云深不知处那静谧而庄严的静室中,蓝曦臣正与聂明玦、聂怀桑商议宗门事务。突然,一名弟子匆匆而入,在蓝曦臣耳边低语几句。蓝曦臣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凝重起来,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怎么了,曦臣?”聂明玦察觉到蓝曦臣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蓝曦臣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方才弟子来报,金家以莫须有的罪名围困了乱葬岗,似乎要对金光瑶和温情一脉不利。” 聂怀桑原本有些慵懒的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他握紧手中的扇子,“这金家也太过分了,如此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怕引起公愤?” 聂明玦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怒色,“金家此举实在嚣张!乱葬岗之事,虽各方立场不同,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这般胡来。” 蓝曦臣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之前忘机曾与我提及,似乎牵扯到一些复杂的因果。而如今金家对乱葬岗动手,恐怕是为了阴虎符。” 聂怀桑扇了扇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若坐视不管,金家怕是会愈发肆无忌惮。可若贸然插手,又怕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聂明玦冷哼一声,将拳头重重砸在桌上,“怕什么!金家行事如此霸道,若不加以制衡,修仙界必将大乱。我聂家向来不畏强权,此次定要去乱葬岗走一遭,看看金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蓝曦臣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沉稳与决断:“明玦兄所言极是。金家若真为了阴虎符而不择手段,那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阴虎符威力巨大,若落入金家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只是,我们也需谨慎行事,不可鲁莽。” 聂怀桑轻轻摇着扇子,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二哥说得对,我们既要阻止金家的恶行,又要避免引发大规模的冲突。或许我们可以先派人去乱葬岗附近打探情况,了解金家的部署和意图,再做定夺。” 聂明玦微微皱眉,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还打探什么!直接杀过去,让金家知道我们的厉害。” 蓝曦臣微笑着摆了摆手,“明玦兄,稍安勿躁。我们此番行动,是为了主持公道,而非挑起争端。先派人打探,既能做到知己知彼,也可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聂明玦听了,虽心中仍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依曦臣所言。那派谁去打探?” 聂怀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扇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曦臣哥,你这眼神……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吧?我……我虽然也想为这事出份力,可我这本事,您还不清楚嘛,去了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聂明玦在一旁哼了一声,说道:“怀桑,你少在这装蒜。平日里你鬼点子最多,派你去打探消息,再合适不过。” 聂怀桑一听,急得额头上冒出了细汗,连忙说道:“大哥,我这哪是什么鬼点子,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打探消息这种重要的事,万一我搞砸了,耽误了大事,那可怎么办?” 蓝曦臣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怀桑,你不必过于担心。我与你大哥都清楚你的能力,派你去,正是因为相信你能将此事办妥。你心思细腻,善于观察,若你去乱葬岗附近打探,定能发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聂怀桑苦着脸,还想再推辞,却被聂明玦打断:“行了,别啰嗦了。就这么定了,你带几个机灵的弟子一同前往,快去快回。” 聂怀桑无奈,只好点头应下:“好吧,既然大哥同曦臣哥都这么说了,我就尽力而为。” “怀桑,此次前去,务必小心谨慎。不可与金家起冲突,以打探消息为主。一旦有任何发现,立刻回来汇报。” 聂怀桑收起扇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大哥放心,曦臣哥放心,我明白事情的轻重。” 随后,聂怀桑便去挑选了几名平日里机灵、擅长隐匿行踪的聂家弟子,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出发前,聂怀桑再次来到静室,向蓝曦臣和聂明玦辞行。 聂明玦拍了拍他的肩膀,“怀桑,别给聂家丢脸,万事小心。”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大哥放心,我一定尽快带回消息。”说完,便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带着几名弟子一路快马加鞭,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赶去。随着距离乱葬岗越来越近,他的头疼得愈发厉害。倒不是真的身体不适,而是一想到即将面对金家那些警惕性极高的修士,还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打探消息,聂怀桑就觉得压力如山般沉重。 “唉,早知道平日里就多学些本事了,现在可好,赶鸭子上架。”聂怀桑一边策马前行,一边暗自嘀咕,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身旁的一名弟子听到了聂怀桑的嘀咕,安慰道:“聂公子,您别担心。您这么聪明,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我们几个也会全力协助您。” 聂怀桑看了那弟子一眼,苦笑着脸“但愿如此吧。金家可不是好对付的,这次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又行了一段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聂怀桑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前面应该离乱葬岗不远了,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歇脚,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众人找了一处茂密的树林,下马后各自找地方隐蔽好。聂怀桑坐在一棵大树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弟子们,“金家肯定在乱葬岗四周设了不少暗哨,咱们不能贸然靠近。你们几个平日里擅长隐匿行踪,先分散出去,看看能不能摸清楚金家的巡逻路线和营地布局。但千万要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回来。” 弟子们纷纷点头,领命而去。聂怀桑独自留在原地,头疼的感觉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他靠在树干上,眼睛望着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第49章 从长计议 没过多久,一名弟子匆匆返回,轻声说道:“二公子,我发现金家的巡逻队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在营地周围巡查一圈,而且营地周围设有不少结界,想要靠近不太容易。” 聂怀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只能等巡逻队交接的间隙,找个结界薄弱的地方试试了。你们继续留意,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绕过结界。” 又过了一会儿,其他弟子也陆续回来,带来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消息。聂怀桑将这些消息整理了一下,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咱们趁着夜色,等巡逻队交接的时候,从西南方向的结界处突破。那里相对来说防御可能会弱一些。进去之后,尽量找金家的高阶修士,听听他们的谈话,说不定能得到重要线索。但记住,千万不能暴露行踪。”聂怀桑压低声音,向弟子们交代着。 弟子们纷纷表示明白。等到夜深人静之时,聂怀桑带着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朝着乱葬岗金家营地的西南方向摸去。一路上,他们借助树木和山石的掩护,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终于,他们来到了西南方向的结界前。聂怀桑仔细观察着结界,发现果然如他们所料,这里的灵力波动相对较弱。他示意弟子们准备好,等巡逻队一过去,就立刻行动。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聂怀桑等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巡逻队渐渐靠近,又渐渐走远。聂怀桑看准时机,低声说道:“走!” 众人迅速靠近结界,聂怀桑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符文,轻轻贴在结界上。符文发出微弱的光芒,缓缓消融着结界的力量。不一会儿,结界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刚好够一人通过。聂怀桑率先钻了进去,弟子们也紧跟其后。 进入营地后,他们躲在一堆木箱后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不远处的一座营帐中透出光亮,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交谈。聂怀桑心中一动,示意弟子们跟他过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营帐,趴在营帐外,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金长老,蓝家与聂家迟迟没有动静,会不会他们不打算插手此事了?”一个声音说道。 “哼,最好是这样。但也不能掉以轻心,继续加强防范。阴虎符一日未找到,就一日不能松懈。”另一个声音,想必就是金长老,冷冷地回应道。 “可是,这乱葬岗这么大,阴虎符到底藏在哪里?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久,却毫无头绪。” “不管花多长时间,都要找到。家主说了,阴虎符若是落入旁人之手,我们都担待不起。” 聂怀桑心中一凛,看来金家果然是为了阴虎符。他深知这消息至关重要,可此时他们身处金家营地,周围危机四伏,不宜久留,否则一旦被发现,不仅自身难保,更可能打草惊蛇,让金家有所防备,后续再想打探消息就难上加难了。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朝弟子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先悄悄离开。众人会意,蹑手蹑脚地顺着来路,缓缓退去。一路上,聂怀桑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耳朵捕捉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声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嗓子眼。 好不容易退回到结界的缺口处,聂怀桑先探出头左右张望,确定没有异常后,才示意弟子们依次钻出。等所有人都出来后,他又掏出另一枚符文,贴在结界缺口上。符文光芒一闪,缺口渐渐愈合,恢复如初,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众人不敢停留,迅速远离金家营地,一口气跑到数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中,才停下脚步。聂怀桑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此时他才发觉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极东之地,魏无羡正经历着一场奇异而痛苦的变化。 他微微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胡乱地抹了把脸,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这次可真是惊险,差点就折在那儿了。”身旁的弟子们也都面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还未从方才的紧张中缓过神来。 而此刻魏无羡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丹田处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体内肆意穿梭。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魏婴!”蓝忘机一直守在他身旁,见状立刻紧张地扶住他,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魏无羡紧咬下唇,试图强忍着疼痛,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双手紧紧抓住蓝忘机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蓝……蓝湛,我……我的金丹和灵力,好像出了问题……” 君墨和那只灵狐也迅速围了过来。君墨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忧虑,他仔细观察着魏无羡的状态,“这感觉有些奇怪,似乎着忧虑,他仔细观察着魏无羡的状态,说道:“这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是灵力在发生某种异变。” 此时,魏无羡体内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冲撞,金丹也剧烈震颤着,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他的身体渐渐散发出柔和却又诡异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蓝忘机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加重魏无羡的痛苦。他紧紧握着魏无羡的手,轻声安慰道:“魏婴,你撑住,我在这儿。” 魏无羡紧闭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身体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又被强行拼凑在一起。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光芒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光芒的逐渐减弱,一个胖嘟嘟的小魏婴出现在众人眼前。小魏婴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粉雕玉琢,脸颊肉嘟嘟的,一双大眼睛懵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蓝忘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魏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第50章 元婴 君墨盯着这个胖嘟嘟的小身影,神色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说道:“忘机,这应该是无羡的元婴。看来,他遭遇了一场特殊的雷劫,导致元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蓝忘机微微一怔,目光从君墨身上又移回到小魏婴身上,眉头紧蹙,满是担忧地问道:“元婴?怎么会变成这样?君墨,你见多识广,可有办法让他恢复?”说着,他轻轻抱起小魏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 君墨微微摇头,神色依旧平静,抬手轻抚下巴,思索片刻“这种情况极为罕见,我也只是在一些古老典籍中有过些许了解。这或许是因为极东之地的特殊灵力,与魏公子自身的灵力相互冲突,引发了一场隐性雷劫。在渡劫过程中,他的元婴受到了影响,才幻化成这般形态。” 小魏婴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蓝忘机和君墨,伸手摸了摸蓝忘机的抹额,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蓝忘机看着小魏婴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急,轻轻握住小魏婴的小手,“没事,小家伙,别怕。” 君墨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小朋友,你叫魏无羡哦。我们会想办法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小魏婴歪着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呀,我要变回去。可是,我现在有点饿啦。”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糕点,递给小魏婴,“先吃点东西吧。” 小魏婴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糕点,大口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好吃。” 君墨看着小魏婴吃东西的模样,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忘机,虽然现在无羡看起来并无大碍,但这场雷劫恐怕并未真正结束。该来的,还是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做好应对准备。” 蓝忘机微微皱眉,“你是说,还会有后续的雷劫?” 君墨点点头,“不错。通常情况下,这种因灵力异变引发的雷劫,往往不会一次就结束。刚才元婴现世,或许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的雷劫,可能会更加猛烈,而且我们也不清楚它会以何种形式出现。” 蓝忘机抱紧小魏婴,眼神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魏婴。君墨,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们一起应对。” 君墨微微沉吟,目光扫视着四周,“极东之地灵力紊乱,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找到一处灵力相对稳定的地方,布置防御阵法,以抵御即将到来的雷劫。只是,此地人生地不熟,要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并非易事。” 蓝忘机思索片刻后,“我记得来的路上,有一处山谷,周围灵力波动相对较小。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试试。” 君墨微微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在赶路的过程中,我们也要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以防出现意外。” 蓝忘机抱着小魏婴,与君墨一同朝着那处山谷赶去。一路上,蓝忘机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小魏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小魏婴则在蓝忘机怀中,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色,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君墨走在一旁,神色平静,看似镇定自若,但其实内心也在暗自担忧。他深知即将到来的雷劫的危险性,稍有不慎,魏无羡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他们赶到那处山谷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谷中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蓝忘机和君墨迅速开始布置防御阵法。蓝忘机将小魏婴安置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叮嘱道:“魏婴,你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我们布置好阵法就来陪你。” 小魏婴懂事地点点头,“好的,哥哥,我不乱跑。” 蓝忘机和君墨各自施展法术,在山谷周围布置起一层又一层的防御结界。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每一道符文的刻画,每一个阵法的布置,都倾注了他们全部的心力。 随着防御阵法逐渐成型,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蓝忘机和君墨对视一眼,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君墨抬头看着天空中渐渐聚集的乌云,“看来,雷劫提前来了。” 蓝忘机握紧手中的避尘剑,“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全力以赴。” 小魏婴听到雷声,吓得小脸一白,连忙跑到蓝忘机身边,抱住他的腿,“哥哥,我害怕。” 蓝忘机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安慰道:“别怕,魏婴。有我和君墨哥哥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厚,云层中闪烁着一道道紫色的闪电。雷声越来越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君墨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法宝,递给蓝忘机,“忘机,这些法宝或许能增强防御。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蓝忘机接过法宝,迅速将它们融入防御阵法之中。阵法光芒大盛,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突然,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从云层中劈下,直直地朝着山谷袭来。蓝忘机和君墨同时施展法术,试图抵挡这道闪电。闪电击中防御阵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阵法光芒剧烈闪烁,但依旧顽强地抵御住了这一击。 小魏婴吓得闭上了眼睛,紧紧抱住蓝忘机。蓝忘机轻声安慰道:“魏婴,别怕,没事的。” 然而,这只是开始。紧接着,一道道闪电如雨点般朝着山谷劈来。蓝忘机和君墨全力抵挡,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 君墨一边抵挡闪电,一边对蓝忘机说:“忘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雷劫的源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蓝忘机微微点头,“我去试试。你在这里照顾好魏婴。” 第51章 将至 说罢,蓝忘机身形一闪,朝着闪电袭来的方向飞去。他手中避尘剑光芒闪烁,试图冲破闪电的封锁,找到雷劫的源头。 君墨则留在山谷中,全力维持着防御阵法,保护小魏婴的安全。他一边抵挡着闪电的攻击,一边密切关注着蓝忘机的动向。 蓝忘机在闪电中穿梭,身形如电。然而,雷劫的力量超乎想象,每一道闪电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让他前进得十分艰难。 就在蓝忘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所有的闪电似乎都朝着山谷中的一处神秘之地汇聚。他心中一动,难道雷劫的源头就在那里? 蓝忘机咬咬牙,不顾身上的伤痛,朝着那处神秘之地冲去。当他靠近时,发现那里有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灵力漩涡。雷劫的力量正是从这个漩涡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蓝忘机深知,若不关闭这个灵力漩涡,雷劫将永无休止。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注入避尘剑中,朝着灵力漩涡刺去。 避尘剑与灵力漩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蓝忘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反弹回来,他口吐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君墨看到蓝忘机受伤,心中大惊。他一边维持着防御阵法,一边分出一丝灵力,帮助蓝忘机稳住伤势。 小魏婴看到蓝忘机受伤,眼中满是担忧和害怕,哭着说道:“哥哥,你没事吧?” 蓝忘机艰难地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魏婴,我没事。放心,我一定会解决这场雷劫。” 就在这时,君墨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对蓝忘机喊道:“蓝公子,或许我们可以利用魏无羡元婴的特殊力量,来关闭这个灵力漩涡。” 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君墨的意思。他抱起小魏婴,“魏婴,你愿意帮哥哥一个忙吗?” 小魏婴虽然害怕,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我愿意。” 蓝忘机带着小魏婴来到灵力漩涡前,“魏婴,你试着将灵力注入这个漩涡中。” 小魏婴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然后将灵力缓缓注入灵力漩涡中。奇怪的是,当小魏婴的灵力接触到灵力漩涡时,漩涡的力量竟然开始减弱。 蓝忘机和君墨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他们立刻协助小魏婴,将自身的灵力也注入其中。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灵力漩涡渐渐停止了转动,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慢慢散去。 终于,雷劫过去了。山谷中恢复了平静,阳光重新洒在大地上。小魏婴因为消耗过多灵力,在蓝忘机怀中沉沉睡去。 蓝忘机看着小魏婴熟睡的脸庞,心中满是欣慰。他对君墨说:“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雷劫。” 君墨微微摆手,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关切,说道:“不必客气,忘机。大家同处困境,理应相互扶持。魏无羡如今这般状况,实在让人担忧,还是先让我为他检查一番吧。”说着,君墨走近蓝忘机,俯下身,仔细端详着小魏婴的面容。只见小魏婴粉嫩的小脸略显苍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因担忧而落下的泪珠,小嘴微微嘟起,睡得正酣。 君墨轻轻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光芒,缓缓落在小魏婴的额头上。光芒顺着额头向下蔓延,如同温柔的水流,在小魏婴的身体里游走。君墨紧闭双眼,神色专注,全力感知着小魏婴体内灵力的流动。蓝忘机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过了许久,君墨缓缓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却并未放松。蓝忘机见状,急忙问道:“君墨,魏婴他怎么样?可有大碍?”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目前看来,魏无羡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他如今灵怨双修,灵力的融合出现了些状况,导致元婴以这般孩童形态现世。方才的雷劫,也是灵力冲突的一种表现。不过好在,经过方才我们一同注入灵力关闭灵力漩涡,他体内的灵力暂时稳定了下来。待他身体慢慢吸收这些灵力,自会逐渐恢复。只是……” 蓝忘机听到“只是”二字,心中一紧,追问道:“只是什么?君墨,你但说无妨。” 君墨抬起头,目光与蓝忘机对视,“只是这恢复的过程恐怕不会一帆风顺。灵怨双修本就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如今他元婴形态特殊,后续的灵力吸收和融合,还需我们密切关注。稍有差错,之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甚至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蓝忘机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君墨,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办法能帮助魏婴更好地吸收灵力,恢复原状?” 君墨微微沉吟,目光中透着忧虑,缓缓开口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如今的你,恐怕已没有时间。” 蓝忘机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何意?” 君墨神色凝重,抬眼望向天际,仿佛能看穿那层层云雾,洞察其中隐藏的危机,“无羡元婴已出,看似是灵力异变后的一种形态转变,但实则触动了天地间的某种法则。死劫将到,而且恐怕就在不久之后。以我们目前所在的此界之力,很难抵御这即将到来的死劫。你二人需提前离开此界,寻一处灵力纯净、法则稳定之地,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蓝忘机听闻,心中大惊,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熟睡的小魏婴,眼神中满是决然,“竟来得如此之快?你详细说说,我们该如何离开此界?又该前往何处?”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蓝忘机,“待会我会借此地灵气及阵法,施展传送之术。这阵法所需灵力极为庞大,而此地因雷劫刚过,灵气紊乱且充裕,正适合作为能量源。只是此术极为复杂,稍有差池,不仅无法成功传送,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第52章 攻破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旋即被坚定所取代,他微微点头,“君墨,无论有多困难,我都愿意一试。你只管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君墨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你先将小魏婴安置在阵法中心位置,那里相对最为安全。之后,我需要你在一旁协助我维持阵法的稳定。这过程中,你要将自身灵力按照我所指示的脉络,源源不断地输入阵法之中,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蓝忘机不再多言,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小魏婴放置在山谷中一处平坦之地,那正是君墨所指的阵法中心。他轻轻将小魏婴放下,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担忧,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魏婴粉嫩的脸颊,“魏婴,你安心睡,我定会护你周全。” 安置好小魏婴后,蓝忘机迅速回到君墨身边,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准备好了,君墨,开始吧。” 君墨微微点头,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灵气开始剧烈涌动,原本平静的山谷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只见君墨的双手间光芒闪烁,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地面之中。地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散发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 蓝忘机按照君墨的指示,迅速运转灵力,将其源源不断地输入阵法之中。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阵法,一刻也不敢松懈,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让小魏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就在阵法即将成型之时,突然出现了变故。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从阵法中涌出,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君墨和蓝忘机扑来。君墨脸色骤变,“不好,这阵法受到了此地紊乱灵气的影响,出现了偏差!忘机,加大灵力输出,快!” 蓝忘机听闻,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灵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随着他灵力的不断注入,阵法光芒大盛,勉强抵挡住了那股反噬之力。 君墨趁着这个间隙,快速调整着阵法的符文。他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终于,在君墨的努力下,阵法逐渐稳定下来。 君墨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功亏一篑。忘机,再坚持一会儿,阵法马上就能完成。” 蓝忘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维持着灵力的输出。 又过了片刻,阵法终于彻底成型。巨大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山谷,阵法中传来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君墨看着蓝忘机,“忘机,这传送阵法可以将你们传送到异界。那里灵力纯净,法则稳定,或许能帮助无羡度过死劫。但传送过程中,会有一定的风险,你要做好准备。” 蓝忘机抱紧小魏婴,眼神坚定“我明白,无论有什么风险,我都要带魏婴去试一试。君墨,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君墨微微一笑,“不必言谢,事不宜迟,你们快进入阵法吧。” 蓝忘机点点头,抱着小魏婴踏入了阵法之中。随着光芒越来越强,蓝忘机和小魏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阵法之中。 然而,他的身形却变得愈发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此时,远在乱葬岗,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乱葬岗上空,阴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金光善与江澄竟意外联手,率领着大批弟子如潮水般朝着乱葬岗涌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厉。金光善身着华丽的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江澄则面色阴沉,紫电在他手中嘶嘶作响,宛如一条灵动的紫色毒蛇,仿佛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随着他们的逼近,乱葬岗的防御瞬间被攻破。金光善得意地大笑:“哼,这乱葬岗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江澄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看他们还能往哪里逃!” 在这危急时刻,金光瑶带着温情一脉匆忙朝着伏魔殿奔去。他神色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快,去伏魔殿启动阵法!”温情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她紧紧拉着温宁的手,带着温情一脉的众人紧跟在金光瑶身后。 当他们进入伏魔殿,金光瑶迅速冲向殿中央的阵法台。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启动那古老而强大的防御阵法。然而,由于之前的奔波与紧张,他的灵力已经开始不支,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也愈发苍白。但他咬着牙,拼尽全力维持着灵力的输出。 与此同时,蓝氏与聂氏的人马也匆匆赶来。蓝曦臣身着一袭淡雅的白色长袍,神色凝重,他手中握着佩剑,眼神中透露出忧虑与坚定:“不能让金光善得逞!” 聂明玦则手持霸下,满脸怒容,大声吼道:“金光善这老匹夫,竟敢如此张狂!” 然而,金江两家的弟子早有防备,迅速在周围布下防线,将蓝氏与聂氏的人拦在外围。金家弟子身着金色服饰,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他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江家弟子则以紫色为主色调,与金家弟子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就在这紧张的局势中,天空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消散后,君墨的身影出现在乱葬岗的上空。他面色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而深邃。看着下方混乱的局势,他微微皱眉,心中暗忖:“没想到这里竟发生如此变故。” 君墨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金光善看到君墨出现,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会杀出个君墨来搅局。江澄同样面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握紧手中的紫电,“这君墨有些棘手,不可小觑。” 金光善冷哼一声,强装镇定道:“哼,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能掀起多大风浪!”嘴上虽这么说,可他却悄悄握紧了手中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剑身闪烁的冰冷光芒映照着他那略显紧张的脸庞。 第53章 格杀勿论 君墨神色冷峻,目光如电般扫过金光善和江澄,随后缓缓落下,落在乱葬岗这片土地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跑到我这地盘惹事,真当我不存在?”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金光瑶身边,毫不犹豫地搂住金光瑶略显单薄的身躯,抬手便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金光瑶灵力损耗过度,本就摇摇欲坠,此时靠在君墨怀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虚弱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君墨一边输送灵力,一边轻声安抚:“阿瑶,别怕,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君墨此人,性格随性洒脱,向来不受世俗规矩的束缚,但此刻看向金光瑶的眼神里,却满是关切与心疼。 金光瑶微微仰头,看着君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君墨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手上输送灵力的速度更快了些。 江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君墨,你与这金光瑶关系倒是匪浅。不过,你以为仅凭你一人,就能护得住这乱葬岗?护得住这些叛逃之人?” 君墨抬眼,目光如剑般射向江澄,眼神里满是轻蔑:“江澄,你莫要忘了,当初若不是魏无羡,你江氏能否存续至今还未可知。如今你却恩将仇报,与这等贪婪之辈狼狈为奸,当真让人不齿。” 江澄被君墨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握紧紫电,怒斥道:“君墨,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魏无羡修习诡道,为祸苍生,人人得而诛之!我江氏行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君墨冷笑一声,正要反驳,金光善却在一旁开口了:“君公子,你既与金光瑶关系特殊,想必也知道他这些年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这乱葬岗,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我等正道之士,自然有责任清理。” 君墨目光转向金光善,眼神里满是厌恶:“金光善,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以为旁人不知?你不过是觊觎阴虎符的力量,妄图据为己有,满足你那无尽的贪欲罢了。” 金光善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喝道:“君墨,你休要血口喷人!今日我等兴兵而来,便是要荡平这乱葬岗,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 君墨轻轻将金光瑶安置在一旁,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他冷冷地看着金光善和江澄,“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你们既已踏入这乱葬岗,就别想轻易离开。” 江澄怒喝一声,率先出手,紫电如一条灵动的紫色毒蛇,嘶嘶作响着朝着君墨扑去。君墨神色不变,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将紫电挡在外面。紫电触碰到屏障,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金光善见状,也不再犹豫,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君墨射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刺耳的声响。 君墨眼神一凛,周身灵力激荡,黑色的长袍猎猎作响。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吾敕令,格杀勿论!”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乱葬岗四周突然涌起一阵阴森的气息。 原本安静的土地开始剧烈颤抖,无数白骨从地底破土而出,紧接着,一具具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凶尸缓缓站起。这些凶尸生前皆是穷凶极恶之徒,死后被镇压在乱葬岗下,此刻在君墨的操控下,成为了他守护此地的强大力量。 蓝氏与聂氏众人原本在金江两家弟子的防线外,焦急地寻找突破之法,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只见乱葬岗内白骨凶尸如潮水般涌出,向着围攻乱葬岗的修士扑去。 蓝曦臣眉头紧皱,心中担忧不已,他深知这些凶尸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聂明玦则握紧霸下,眼神中既有对眼前场景的震惊,又带着一丝心有余悸,毕竟这等邪祟之力实在让人忌惮。而他们与乱葬岗内的联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隔绝开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那些围攻乱葬岗的修士们,见此情景,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大乱,有人惊恐地尖叫着转身就跑,有人则试图施展法术抵抗,但在这如洪流般的白骨凶尸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凶尸们身形迅猛,力大无穷,轻易地便冲破了修士们的防线。一时间,惨叫之声响彻乱葬岗,鲜血溅满了这片土地。 江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手中紫电光芒大盛,不断抽向靠近的凶尸。然而,凶尸实在太多,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让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金光善则躲在一群修士身后,手中长剑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君墨竟有如此手段,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该多做些准备。 君墨站在高处,神色冷峻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深知,对于这些贪婪无度、妄图毁灭乱葬岗的人,仁慈便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 只见他双手再次舞动,口中发出一道道指令,那些凶尸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驱使,行动更加迅猛,开始有针对性地屠杀着围攻的修士。 渐渐地,围攻乱葬岗的修士越来越少,地面上满是鲜血和残肢断臂。唯独剩下江澄和金光善,两人背靠背站着,身上沾满了鲜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他们看着周围如山般的白骨凶尸,心中充满了绝望。江澄咬着牙,怒视着君墨,眼中既有不甘又有恐惧:“君墨,你……你这是与天下为敌!这些凶尸一旦失控,必将祸及整个修仙界!” 君墨冷冷地看着他,“与天下为敌? 第54章 霸下 若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贪婪成性,妄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怎会有今日之祸?你们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天下,实则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挑起争端,伤害无辜。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金光善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颤抖着声音“君公子,我们……我们可以谈,只要你放过我们,金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君墨还未开口,靠在一旁的金光瑶轻轻拉了拉君墨的衣袖,虚弱地唤道:“君墨……” 君墨赶忙转头,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作温柔与关切,他微微俯身,靠近金光瑶,“阿瑶,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光瑶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君墨,虽说他们罪有应得,但……但就这样杀了他们,恐怕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金家势力庞大,树大根深,若真的赶尽杀绝,日后定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君墨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自然明白金光瑶所言非虚,只是心中对金光善和江澄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痛恨至极,一时难以释怀。 这时,江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哼,金光瑶,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若不是你和魏无羡这些叛道之徒,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金光瑶缓缓站直身子,虽依旧面色苍白,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看向江澄,冷冷说道:“江宗主,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当初若不是你们步步紧逼,又怎会如此?” 君墨上前一步,将金光瑶护在身后,眼神如冰刃般射向江澄和金光善,“你们听听,到现在他还执迷不悟。今日若轻易放过你们,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卷土重来?” 金光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君公子,我保证,只要你饶我们一命,金家必定不会再对乱葬岗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可以立下重誓!”说着,他举起右手,作势要发誓。 江澄虽心中不愿,但此时性命攸关,也只能跟着说“我……我江澄也发誓,不再与乱葬岗为敌。” 君墨盯着他们,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审视,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看穿,看他们是否真心悔过。良久,他冷哼一声,犹如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滚!”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金光善如蒙大赦,连忙拉着江澄,连滚带爬地带着残余的手下迅速逃离,生怕君墨改变主意。他们的身影在乱葬岗扬起的尘土中渐渐远去,狼狈不堪。 君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放下。他深知,金家和江家此次吃了大亏,虽表面上发誓,但难保不会暗中寻机报复。 此时,蓝氏与聂氏众人终于冲破了金江两家之前设下的防线,匆匆赶来。 蓝曦臣一袭月白长袍,衣角随风轻摆,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与关切,手中执着佩剑,步伐匆匆却不失优雅。 聂明玦则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迈着大步,手中紧握着霸下,一脸怒容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蓝曦臣快步走到君墨面前,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君公子,今日多亏你出手,为我与聂宗主解开这重重阻碍,否则,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这份恩情,蓝氏铭记于心。” 聂明玦也在一旁粗声粗气地“是啊,君公子!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好突破这鬼地方。我聂明玦欠你一个人情!”他用力拍了拍君墨的肩膀,那厚实的手掌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君墨连忙回礼,“蓝宗主、聂宗主不必如此客气。此次能化解危机,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若不是两位及时赶来牵制敌人,我与阿瑶面对这诸多变故,恐怕也会更加艰难。两位若日后有需要在下之处,我定当全力以赴。” 蓝曦臣微微点头,目光柔和且真诚:“君公子侠义心肠,实乃修仙界之幸。只是,此次金光善和江澄虽暂时退去,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往后还需多加防范才是。”说着,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君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蓝宗主所言极是。金光善野心勃勃,江澄又对乱葬岗心怀怨恨,他们定不会轻易放弃。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聂明玦握紧霸下,“哼!他们要是敢再来,我聂明玦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他双目圆睁,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君墨看着聂明玦,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事。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聂宗主,我听闻你手中这霸下,虽刚猛无匹,但似乎也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 聂明玦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苦笑“君公子,你消息倒是灵通。不错,这霸下跟随我多年,杀敌无数,可近年来,它似乎有些不受控制,时常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说到此处,他轻轻抚摸着霸下的剑身,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君墨微微点头,“聂宗主,不瞒你说,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这霸下,想必是历经无数杀伐,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之气,从而产生了刀灵,且这刀灵受戾气影响,逐渐失控。若不加以解决,恐怕日后会给聂宗主带来更大的麻烦。” 聂明玦眉头紧皱,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君公子,你可有解决之法?若能解决这心头大患,我聂明玦定当重谢!”他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君墨看着聂明玦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明白此事对聂明玦至关重要,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聂宗主,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并非毫无办法。你且将霸下交于我,容我一试。” 聂明玦微微一愣,看着手中的霸下,这把跟随自己多年、历经无数战斗的宝剑,心中虽有不舍与担忧,但一想到那不时涌起的难以抑制的杀意,还是一咬牙,双手将霸下递向君墨,“君公子,霸下就交给你了。若真能解决这问题,我聂明玦这条命都是你的!” 第55章 来一个杀一个 君墨双手接过霸下,只觉一股厚重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他微微皱眉,运转灵力,将自身的气息缓缓融入刀中,开始探查霸下内部的情况。只见刀身之内,一股浓郁的黑色戾气如汹涌的暗流般四处冲撞,隐隐有一头模糊的刀灵身影在其中挣扎咆哮,正是这股力量影响着聂明玦的心性。 君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霸下,周身灵力涌动,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溢出,顺着刀身缓缓蔓延。金光所到之处,黑色戾气如同冰雪遇到烈日,开始逐渐消散。聂明玦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眼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蓝曦臣和金光瑶也围了过来,神色专注地看着君墨施法。蓝曦臣微微皱眉,眼中透着关切与好奇,他深知解决刀灵失控这般事极为棘手,不知君墨究竟有何手段。金光瑶则微微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默默为君墨祈祷。 随着金色光芒不断深入剑身,霸下刀身上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与君墨的灵力相互呼应。那股难以控制的杀意仿佛也察觉到了危机,挣扎得愈发剧烈,黑色戾气疯狂地冲击着君墨的灵力。君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神色坚毅,眼神紧紧盯着霸下,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突然,君墨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发力,金色光芒瞬间大盛,如同一轮烈日在剑身上绽放。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黑色戾气被金光彻底驱散,那模糊的刀灵身影也渐渐平静下来,变得清晰而温顺。 君墨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霸下递还给聂明玦,“聂宗主,已无大碍。这刀灵如今已被安抚,杀伐戾气也尽数除去,往后定不会再给你带来困扰。” 聂明玦连忙接过霸下,感受着刀身上那熟悉却又平和了许多的气息,心中又惊又喜。他试着运转灵力,与霸下沟通,发现之前那种失控的感觉已荡然无存,心中对君墨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 君墨微笑着摆了摆手,正要说些谦逊的话,这时,蓝曦臣向前走了一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而又关切的神情说道:“君公子,此次多亏你出手相助聂宗主,实在令人钦佩。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君墨连忙回礼,微笑着说道:“蓝宗主但说无妨。” 蓝曦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想请问,之前听闻忘机与魏公子一同离开,不知他们如今状况如何?是否安全?”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君墨,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信息。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蓝宗主放心,他们已离开此地,前往一处灵力纯净、法则稳定之所,或许能帮助无羡度过难关。只是……”君墨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蓝曦臣心中一紧,向前微微探身,急切地问道:“只是怎样?君公子但说,可有危险?”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脸上的关切之情愈发明显。 君墨深吸一口气,“传送过程中,会有一定的风险。但含光君对无羡情深义重,必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他。而且,他们所前往之地相对隐秘,一般人难以察觉。只是这修仙界局势复杂,我也不敢断言他们绝对安全。”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担忧与思索,仿佛在回忆着与蓝忘机和魏无羡相关的种种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能让蓝曦臣安心的依据。 蓝曦臣听了,眉头紧锁,脸上的忧虑之色更浓了。他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原来如此,多谢君公子告知。忘机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我只盼他们能平安无事。”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想要穿越空间,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身影,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聂明玦在一旁听着,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说:“曦臣,你也别太担心。那含光君实力不俗,定能护魏公子周全。再说了,这世上能拦住他们的人,可不多。咱现在还是先把眼前这金光善和江澄的事儿解决了,别让他们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聂明玦用力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霸下,那霸下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决心。 蓝曦臣微微点头,“聂大哥所言极是。如今金光善和江澄虽暂时退去,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尽快商讨应对之策,加强防范。”蓝曦臣神色凝重,眼神中透着坚毅,他转头看向君墨和金光瑶,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君墨微微扬起下巴,神色自信而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蓝宗主、聂宗主,无需过于忧虑。金光善和江澄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我并不怕他们。来一个,我便灭一个;来一群,我便杀一群。”他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仿佛将金光善和江澄等人视为蝼蚁。 聂明玦听了,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君墨的肩膀,爽朗地说“君墨,好样的!就喜欢你这股子豪气!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他手中的霸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的寒光映照着他那充满斗志的脸庞。 蓝曦臣微微皱眉,虽认同君墨的勇气,但仍担忧地说君公子,话虽如此,可金光善和江澄此次吃了大亏,必定会纠集更多力量前来报复。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庞大,又善于拉拢其他家族,不可不防。”他轻轻拂了拂衣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蓝宗主所言极是,我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只是如今大家刚经历一场恶战,无论是灵力还是体力都有所损耗。我看不如先让大家回去修整一番,恢复元气。”他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略带疲惫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第56章 价值 金光瑶微微上前一步,轻轻点头附和道:“君墨说得在理。大家此刻确实需要时间调养,恢复灵力。而且,趁此机会,我们也可以重新部署防御,制定更周全的应对策略。”他微微低头,眼神中透着思索,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 聂明玦挠了挠头,想了想说:“行,那就听你们的。先让兄弟们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恢复好了,看那些家伙还敢不敢再来!”他将霸下扛在肩上,眼神中满是豪迈与不羁。 蓝曦臣微微颔首,“如此甚好。聂大哥,君公子,阿瑶,那我便先带领蓝氏弟子返回,让他们好好休整。同时,我也会安排弟子密切关注金江两家的动向,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二位。”他神色沉稳,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有劳蓝宗主了。蓝氏弟子向来谨慎细致,有你们留意,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聂明玦大大咧咧:“曦臣,你就放心去吧。我也会让聂氏弟子加强戒备,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互通消息。” 蓝曦臣微微欠身,向君墨、聂明玦和金光瑶行礼后,转身召集蓝氏弟子,带着他们有条不紊地离开了乱葬岗。 聂明玦看着蓝氏弟子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君墨:“君墨,我也先回聂氏了。等兄弟们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带他们过来,咱一起好好收拾金光善和江澄那两个家伙!”他用力挥了一下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光善和江澄狼狈的模样。 “好,聂宗主一路小心。待大家修整完毕,我们再共商大计,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聂明玦点点头,扛起霸下,迈着大步,带着聂氏弟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乱葬岗。 君墨看着聂氏众人远去,微微转头看向金光瑶,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阿瑶,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金光瑶微微摇头,“君墨,我不累。你看,经过这一番折腾,乱葬岗的防御虽暂时抵挡住了金江两家的进攻,但仍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我想着,我们得尽快重新布置一番,以免他们再来时打我们个措手不及。”金光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四周,眼神中透露出对乱葬岗安危的担忧。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阿瑶,你说得没错。只是你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灵力损耗巨大,若不好好休息恢复,如何能更好地参与接下来的防御部署呢?不如这样,你先去休息一个时辰,待养精蓄锐后,我们再一起商议,如何?”君墨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试图说服他去休息。 金光瑶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君墨,我真的没事。你看那边,温情已经带着岐黄一脉的人走出伏魔殿,去查看他们的药田了。这场战斗,不仅我们的防御受损,他们的药田想必也受到了影响。药田对于岐黄一脉来说至关重要,关乎着大家受伤后的救治,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金光瑶说着,眼神看向温情等人离去的方向,流露出一丝关切。 君墨顺着金光瑶的目光看去,只见温情带着一群身着素色衣衫的岐黄一脉弟子,正朝着药田的方向匆匆走去。他微微点头,说道:“阿瑶,你有心了。只是你如今的状态……”君墨看着金光瑶略显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 金光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君墨,我能行。你放心吧,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说着,他轻轻挣脱君墨的手,朝着药田的方向走去。 君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跟在金光瑶身后。两人来到药田,只见药田一片狼藉,许多珍贵的药草都被战斗的余波摧毁,只剩下一些残枝败叶。温情和岐黄一脉的弟子们正神色凝重地查看药田的受损情况。 温情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一株被折断的药草,眼中满是痛惜,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场战斗,对药田的破坏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这些药草,可都是平日里精心照料的,如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深深的无奈。 君墨走上前,轻声安慰道:“温姑娘,别太难过。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总会有转机的。”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种子。“我这里有一些珍贵的药草种子,或许能帮上忙。这些种子是我之前偶然所得,一直妥善保存着。” 温情听闻,抬起头,目光落在君墨手中的小玉盒上,眼中满是惊讶。她站起身,走近君墨,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种子,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疑惑。“君公子,这些……这是什么种子?我竟从未见过。”她微微皱眉,仔细端详着种子,试图从它们独特的色泽和纹理中辨认出品种。 君墨微微一笑,指着其中几颗泛着淡紫色光芒的种子说道:“这是紫灵回春种,它生长迅速,且对恢复灵力有着极佳的效果,比一般的回灵草还要有效。还有这几颗银色的,是银月凝血籽,对于治疗外伤、促进伤口愈合有神奇的功效。” 温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玉盒,仿佛捧着无比珍贵的宝物。“君公子,这些种子实在是太珍贵了。有了它们,对我们岐黄一脉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只是,如此珍贵之物,你……”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感激与迟疑。 君墨摆了摆手,“温姑娘不必客气。如今乱葬岗上下一心,大家都在为守护这里而努力。再说,这些种子能在你这里发挥作用,也是它们的价值所在。” 金光瑶在一旁微微点头,“是啊,温姑娘,君墨说得没错。大家都是为了乱葬岗,不必拘泥于这些。” 温情微微欠身,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君公子,金公子,多谢你们。我们定会好好培育这些种子,让它们发挥最大的作用。” 第57章 辛苦 君墨看着温情,点了点头,说道:“温姑娘言重了。如今乱葬岗的防御亟待加强,药田的恢复也至关重要,大家都任重道远。温姑娘和岐黄一脉的弟子们也辛苦了,若有任何困难,尽管告知我和阿瑶。”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金光瑶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君墨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他,关切地说道:“阿瑶,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君墨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金光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君墨,我没事,可能是刚才站得久了,有点头晕。”然而,他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君墨心疼地说道:“阿瑶,你别再强撑了。你刚经历大战,身体还未恢复,又一直操心药田和防御的事,怎能不累。走,我带你回伏魔殿休息。”说着,君墨轻轻揽住金光瑶的腰,搀扶着他往伏魔殿走去。 温情见状,也关切地说道:“金公子,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这里有我们,药田的事你不用担心。” 金光瑶微微转头,虚弱地对温情说道:“温姑娘,那就麻烦你了……” 君墨一边扶着金光瑶走,一边轻声安慰道:“阿瑶,别说话,保存体力。伏魔殿马上就到了,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会好很多。”君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金光瑶微微点头,靠在君墨身上,任由他搀扶着自己。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缓缓朝着伏魔殿走去,留下温情和岐黄一脉的弟子们继续在药田忙碌。 一路上,君墨的步伐沉稳而缓慢,生怕走得太快会让金光瑶不舒服。他不时低头看看金光瑶,眼中满是心疼。而金光瑶则微微闭着眼睛,努力压制着头晕的感觉。 终于,他们来到了伏魔殿。君墨小心翼翼地扶着金光瑶走进殿内,来到床边。他轻轻将金光瑶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阿瑶,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君墨说着,坐在床边,握住金光瑶的手。 金光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君墨,虚弱地说道:“君墨,乱葬岗的事……” 君墨轻轻打断他,“阿瑶,你什么都别想,安心休息。乱葬岗的事有我,还有大家。等你恢复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君墨温柔地看着金光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金光瑶微微点头,在君墨的安抚下,渐渐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君墨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快点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伏魔殿内点起了烛火,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君墨依旧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金光瑶。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突然,金光瑶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要……别伤害大家……” 君墨心中一紧,连忙轻声说:“阿瑶,别怕,我在这儿呢,没人能伤害大家。”他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给予他力量和安慰。 也许是感受到了君墨的存在,金光瑶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君墨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这场大战给阿瑶带来了太大的压力,等他醒来,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放松放 君墨实在放心不下金光瑶,犹豫片刻后,他轻轻地掀起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到了金光瑶的身旁,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到熟睡中的金光瑶。他侧过身,温柔地凝视着金光瑶的睡脸,眼中满是疼惜。 此时的金光瑶,虽然处于梦乡之中,但似乎感受到了君墨的靠近,原本微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安心笑容。他下意识地往君墨的方向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温暖的依靠。君墨见状,心中一阵柔软,轻轻地将金光瑶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君墨不禁回想起与金光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携手应对种种危机,他们的情谊在岁月的磨砺中愈发深厚。而如今,看着疲惫的金光瑶,君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他,守护好乱葬岗。 与此同时,君墨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微光从他指尖飞出,迅速弥漫至整个乱葬岗。这是他精心设下的结界,只要有人试图靠近乱葬岗,他便能立刻察觉。有了这层保护,他心中稍感安心,目光再次温柔地落在金光瑶身上,渐渐地,在这宁静的氛围中,君墨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浅眠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虫鸣声在夜色中响起,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摇篮曲。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几缕银白的光线,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伏魔殿内,君墨和金光瑶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安宁。 在君墨睡着这段时间里,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真正放松过。为了魏无羡他们,他可谓是殚精竭虑。 如今,将魏无羡他们送去异界,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此刻躺在金光瑶身边,他紧绷已久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他的眉头不再紧皱,原本严肃的面容变得柔和。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平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安心。 金光瑶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君墨的放松,他下意识地将君墨抱得更紧,仿佛在给予他无声的安慰。他的脸庞紧紧贴在君墨的胸口,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安心的笑容。月光下,他们相拥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此刻的伏魔殿,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甜蜜的气息,仿佛所有的疲惫与艰辛都在这相拥的一刻得到了慰藉。 第58章 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穿过窗户的缝隙,宛如一层薄纱,悄然洒落在伏魔殿内。那温暖的光线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碰着世间万物,唤醒沉睡的一切。金光瑶在这柔和的晨曦中,率先悠悠转醒。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中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惺忪与迷离。意识逐渐回笼,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君墨,而君墨还在身旁熟睡。这一瞬间,金光瑶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君墨的脸上。 只见君墨的面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平日里总是透着坚毅与沉稳的脸庞,此刻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与安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蝶翼。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金光瑶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仿佛一湾清澈的湖水,满是深情与眷恋。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画面。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君墨的脸庞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君墨的轮廓。从那浓密而英挺的眉毛开始,顺着眉形轻轻滑动,仿佛在临摹一幅珍贵的画卷。他的指尖缓缓下移,划过紧闭的双眼,感受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带来的轻柔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接着,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高挺的鼻梁,细细描摹着那优美的线条,仿佛想要将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刻在心底。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君墨的嘴唇上,轻轻触碰着那带着一丝温热的唇瓣。他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情的专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为他们二人而停止,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无比珍视的人。 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君墨,手指停留在他的唇上,心中满是柔情。他微微凑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意,缓缓低下头,在君墨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饱含着他对君墨深深的眷恋与爱意。 起初,君墨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没有察觉到这温柔的举动。然而,金光瑶细腻而深情的吻,如同春风化雨,渐渐渗透进他的意识。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也轻轻颤抖起来,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当君墨看到近在咫尺的金光瑶,以及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顺势搂住金光瑶的腰,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随后温柔而热烈地回吻过去。这一吻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与深情,也带着两人历经风雨后的相知与相守。 君墨的手顺着金光瑶的脊背缓缓上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梭在发丝之间,动作轻柔而亲密。他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与金光瑶的舌尖相互纠缠,仿佛在诉说着那些无需言语的深情。 金光瑶被君墨这突如其来却又饱含爱意的回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却又满是欢喜。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抱紧君墨,手指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衫,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缓缓停下了这个吻,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与金光瑶相抵,双眼凝视着金光瑶,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温柔,“阿瑶,我心悦你,你呢?”君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金光瑶微微一怔,他确实没想到君墨会在此时如此直白地告白。其实,他自己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君墨,那些一起面对的危机,一起度过的日夜,早已让君墨走进了他的心里。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份感情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挑明。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再次凝视着君墨的眼睛,眼中满是坚定与深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主动吻上了君墨的唇。这一次,他的力气格外的大,双手紧紧地抱住君墨,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情感都融入这个吻中 在这热烈的氛围中,心跳如鼓,他微微侧头,嘴唇轻轻贴在君墨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哥哥……”那声音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深情,钻进君墨的耳中。 君墨听到这声“哥哥”,身体瞬间微微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原本还带着些许掌控的主动,在这一声呼唤下,瞬间如冰雪遇到暖阳般瘫软下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任由金光瑶紧紧抱着自己,主导着这个愈发炽热的吻。 金光瑶感受到君墨的变化,心中涌起一阵别样的情愫。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君墨,一只手顺着君墨的脊背缓缓下滑,又微微上移,指尖轻轻摩挲着君墨的后背,仿佛在描绘着两人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探入君墨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动作细腻而充满爱意。 君墨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柔的低吟。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醉,沉浸在这突如其来却又无比甜蜜的氛围之中。此时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眼前这个深情的人儿,以及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爱意。 金光瑶微微分开嘴唇,轻轻喘息着,眼神炽热地看着君墨,那目光仿佛要将君墨整个人都融化。他再次凑到君墨耳边,气息温热“哥哥,我也心悦你,从一见你就已经……”说完,他再次吻住君墨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君墨微微颤抖着回应着金光瑶的吻,双手也不自觉地抱紧金光瑶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声,仿佛两颗心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 第59章 去了 终于,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嘴唇都因为刚才的热吻而微微红肿。金光瑶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他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君墨的眼睛,双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抱着君墨的力度,手指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微微咬着下唇,一副羞赧的模样。 君墨看着金光瑶这般反应,心中满是困惑不解。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抬起金光瑶的下巴,想要让他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自己。 “阿瑶,这定位是不是搞错了?该羞的不是我吗?”君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缓解此刻有些紧张的气氛。他凝视着金光瑶,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却又带着些许疑惑。 金光瑶被君墨抬起下巴,不得不与他对视。他的眼神依旧躲闪,不敢与君墨对视太久,眼神游移在君墨的脸庞上,最终停留在他的眼睛上,那里面满满的深情让金光瑶心跳再次加速。他轻轻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才嗫嚅着说道:“哥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是觉得好害羞。” 君墨听了金光瑶的话,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他将金光瑶再次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金光瑶的头顶,温柔地说道:“阿瑶,你呀,真是可爱极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害羞。其实,我刚才听到你说心悦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金光瑶在君墨怀中微微动了动,“我也高兴呀。只是……只是这种感觉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嘛。”说着,他微微仰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君墨,见君墨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又赶紧把脸埋进君墨怀里。 君墨轻轻抚摸着金光瑶的头发,“好啦,阿瑶。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慢慢就会习惯啦。” 金光瑶从君墨怀里抬起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甜蜜,“君墨,你说得对。以后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就不会觉得那么不好意思啦。” 君墨笑着点头,“没错,阿瑶。对了,你看这阳光,估计快午时了。我们也该起床洗漱用膳了,不然等会儿大家该等急了。”说着,他看向窗外,阳光已经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餐具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温宁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木讷神情,但眼神中透着一丝恭敬与关切。 “君公子,金公子,早膳给您二位送来了。”温宁的声音依旧带着些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君墨微微转头,应了一声:“嗯。”目光从温宁身上扫过,落在托盘里摆放整齐的食物上。 金光瑶也从君墨的怀抱中微微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有劳温宁了。” 温宁微微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匆匆掠过,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别样的氛围,但他并未多问,“君公子,金公子,快用膳吧,再晚些饭菜就凉了。”说着,他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摆放餐具。 君墨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上丰富的早膳,拿起筷子,先是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然后又细心地给金光瑶夹了一筷子他平日里最爱吃的小菜,“阿瑶,尝尝这个,你不是一直喜欢吃这个小菜嘛。” 金光瑶微微红着脸,轻声说了句“谢谢哥哥”,便接过筷子,开始慢慢吃起来。 温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自然而亲昵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是羡慕,又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与魏无羡曾经的过往。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君公子……魏公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话时,温宁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神色有些凝重:“温宁,他们……离开了。当时情况危急,为了躲避一些强大势力的追杀,我们不得已将魏公子他们送去了异界。自那之后,便再无消息。” 温宁听闻此言,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微微颤抖着嘴唇,“去了异界……那……那他们还能回来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原本就木讷的脸上此刻更是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伤。 君墨看着温宁如此难过,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他起身走到温宁身边,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温宁,我知道你担心魏公子他们。但异界充满了未知,我们目前也不清楚他们是否能回来。不过你放心,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 温宁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君公子,魏公子对温宁有恩,温宁……温宁不能没有他。如果……如果可以,温宁愿意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魏公子找回来。” 金光瑶也放下筷子,走到温宁身边,安慰道:“温宁,你别太难过。君墨一定会尽力的,我们乱葬岗所有人都会尽力。魏公子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在异界也能过得很好,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 温宁微微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多谢君公子,多谢金公子。温宁失态了。只是……只是温宁实在是放心不下魏公子。” 君墨说道:“温宁,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等我们解决了乱葬岗目前的危机,就集中精力探寻异界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让他们回来的办法。这段时间,你也别太消沉,乱葬岗还需要你。” 温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是,君公子。温宁明白。温宁定会打起精神,协助君公子和金公子守护好乱葬岗。” 第60章 难以消散 温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是,君公子。温宁明白。温宁定会打起精神,协助君公子和金公子守护好乱葬岗。” 君墨点了点头,回到桌前坐下“嗯,那就好。温宁,你也别一直站着了,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温宁连忙摆手,“君公子,不用了。温宁已经用过膳了,而且……而且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君墨也不再强求,“那好吧,温宁,你去忙吧。有什么事随时来告诉我和阿瑶。” 温宁微微欠身,“是,君公子。”然后转身,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温宁离去的背影,金光瑶微微皱眉“君墨,温宁他……会不会太难过了?” 君墨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阿瑶,温宁和魏公子感情深厚,魏公子他们突然离开,他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我们多留意着他点,别让他做什么傻事。现在乱葬岗上下一心,他也是我们重要的一员。” 金光瑶点头道:“嗯,君墨,你说得对。希望魏公子他们在异界一切安好,也希望我们能早日找到让他们回来的办法。” 两人重新坐下来用膳,但气氛却因为温宁的询问和君墨的回答变得有些沉重。君墨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金光瑶,又给他夹了些菜,“阿瑶,别想太多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接下来的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金光瑶微微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嗯,君墨,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用完膳后,君墨和金光瑶来到了乱葬岗的议事厅。此时,厅内已经聚集了一些乱葬岗的核心弟子,他们正在商讨着近期乱葬岗的防御事务。 君墨走上前,神色严肃:“大家都在啊,正好,我和阿瑶刚商量了一下,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金光善和江澄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动手,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而在云深不知处,那片静谧而庄严的修仙之地,蓝家的寒室内,气氛却格外压抑。蓝曦臣一脸沮丧地走进寒室,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愁绪。 蓝启仁正坐在蒲团上,翻阅着一本古籍,见蓝曦臣这般模样,不禁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神色关切又带着一丝疑惑,“曦臣,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沮丧?” 蓝曦臣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与失落,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叔父,忘机走了。”说罢,他缓缓低下头,似乎不敢直视蓝启仁的眼睛。 蓝启仁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凝固,手中的古籍险些滑落。他愣了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其实,他心里原本早有准备,知道以忘机的性子,与魏无羡之间情谊深厚,可能会做出一些超乎常规的举动,但如今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心中涌起一阵担忧。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语气略带责备地说“这孩子,终究还是……他去了何处?可曾留下只言片语?”蓝启仁站起身来,在寒室内来回踱步,心中五味杂陈。 蓝曦臣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叔父,忘机走得匆忙,并未留下任何消息。我……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他不见了。”蓝曦臣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眉心,显得疲惫不堪。 蓝启仁停下脚步,看着蓝曦臣,语重心长地说:“曦臣,你身为蓝家宗主,应当更加沉稳,不可如此慌乱。忘机这孩子,自幼重情重义,如今魏无羡深陷困境,他定是放心不下。只是,这世间险恶,他此去不知会遭遇多少危险。”蓝启仁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蓝曦臣微微点头“叔父教训得是。只是忘机不辞而别,我实在放心不下。如今也不知他身在何处,是否安全。”蓝曦臣的目光望向寒室的窗外,仿佛能透过那扇窗看到蓝忘机的身影。 蓝启仁微微叹息,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罢了,忘机既已做出选择,我们也只能默默为他祈福。只是蓝家如今的责任,便更多地落在了你身上。你需打起精神,不可因忘机之事而乱了分寸。”蓝启仁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蓝曦臣。 蓝曦臣深施一礼,“是,叔父。曦臣明白。只是……只是我心中实在担忧忘机 他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努力不让它们掉落。他深知自己身为宗主,需要坚强,但对蓝忘机的担忧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以抑制。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心中也满是无奈和心疼。他再次微微叹息,这一声叹息仿佛承载了他多年来的沧桑与忧虑。他缓缓走到蓝曦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曦臣啊,我又何尝不担心忘机呢?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只是,我们蓝家以雅正为训,虽重视情义,但也要顾全大局。如今忘机既已离去,我们能做的,除了为他祈福,便是守好蓝家。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对忘机的支持。”蓝启仁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担忧,试图以沉稳的语气安抚蓝曦臣。 蓝曦臣微微点头,“叔父,曦臣明白。只是这担忧之情,如影随形,难以消散。”蓝曦臣抬起头,看着蓝启仁,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仿佛希望蓝启仁能给他一些安慰,一些驱散担忧的力量。 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疼,他轻轻握住蓝曦臣的手臂,“曦臣,我明白你的感受。这孩子行事向来果断,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回头。如今这茫茫天地,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们去了异界,那异界神秘莫测,我们更是无从找寻。”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忧虑,望向窗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试图探寻那未知的远方。 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声音微微颤抖:“叔父,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干等着他们回来吗?万一……万一忘机在异界遭遇不测,我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说不下去了,他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蓝启仁轻轻拍了拍蓝曦臣的肩膀,“曦臣,莫要过于悲观。忘机身负蓝家绝学,又机智过人,定能逢凶化吉。我们虽无法直接去异界寻找,但也并非完全束手无策。”蓝启仁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第61章 小孩 就在此时,在遥远而神秘的异界之中,蓝忘机正紧紧搂着魏无羡,他们身处一条奇异的隧道之内。 隧道四壁散发着柔和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光芒,光芒如同流动的液体,沿着墙壁缓缓流淌,将整个隧道映照得如梦如幻。 蓝忘机一脸警惕,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他的手臂紧紧环绕着魏无羡,仿佛要为他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而小魏婴则微微皱眉,神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陈情,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阵强烈的波动从隧道深处传来,光芒瞬间闪烁不定,仿佛即将熄灭。蓝忘机与小魏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与决然。 然而,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猛地袭来,如同汹涌的浪涛,将他们硬生生地冲散。蓝忘机伸手试图抓住小魏婴,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魏婴!” 小魏婴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速向后飞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光芒深处。 蓝忘机心急如焚,不顾自身危险,朝着小魏婴消失的方向追去,可那股力量余波不断,阻碍着他的前行。 与此同时,在乱葬岗,原本就阴森诡异的氛围陡然间变得更加恐怖。尸气如滚滚浓烟般冲天而起,浓厚得几乎让人窒息。 怨气在空气中疯狂地涌动,如同实质化的黑色气流,四处肆虐。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耀眼的光影突然闪现,光芒消散后,一个小孩静静地躺在地上熟睡着。 这小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可在这充满凶险的乱葬岗,他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许许多多的恶灵凶尸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纷纷嘶吼着朝着小孩扑来。它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似乎想要将这个小孩瞬间撕碎。 其中一只身形巨大的凶尸,皮肤呈现出青黑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它率先冲到小孩身前,伸出如鹰爪般的双手,朝着小孩的咽喉抓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孩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危险,但他依旧没有醒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孩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危险,但他依旧没有醒来。而在魏无羡怀中,此刻正躺着一只狐狸。 这只狐狸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毛发柔软而蓬松,如同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它的耳朵尖尖的,时不时地动一下,仿佛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尾巴毛茸茸的,轻轻摆动着,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色绒花。若此刻有懂得辨识灵物的人在场,便不难看出这只狐狸绝非寻常之物它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而柔和的气息,这股气息虽然微弱,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祥和,与乱葬岗充斥的邪恶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小魏婴的遭遇,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眼眸如同深邃的幽潭,闪烁着灵动而神秘的光芒。它轻轻动了动身子,从魏无羡怀中钻出,站在小孩的胸口,对着扑来的凶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这声嘶吼虽然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那只青黑色凶尸被这声嘶吼所震慑,原本凶猛的行动为之一滞,但很快它便再次发起攻击,似乎被激怒得更加疯狂。它的爪子离小孩的咽喉只有毫厘之差,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狐狸身上突然绽放出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这光芒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幕,将小孩和狐狸笼罩其中。 凶尸的爪子狠狠抓在光幕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就像是铁器划过粗糙的岩石。凶尸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的爪子上开始冒出黑色的烟雾,仿佛被光幕上的力量灼伤。其他恶灵凶尸见状,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光幕扑来,它们前赴后继,试图冲破这层光幕。一时间,乱葬岗内嘶吼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在小孩的梦境中,他正置身于一片美丽的花海之中。五彩斑斓的花朵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芬芳。 阳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惬意。他在花海中欢快地奔跑着,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然而,随着凶尸的攻击,梦境的边缘开始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缝,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力量在试图侵入他的梦境。小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但他依旧沉浸在梦中,没有醒来。 就在此时,身旁突然传来重物轰然倒地的声响,仿佛有一座小山瞬间崩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 他的衣衫破碎不堪,到处都是被撕扯和灼烧的痕迹,斑斑血迹从伤口处渗出,将身下的土地染得殷红。 他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隐看到脸上布满了疲惫与痛苦的神情。 狐狸警觉地竖起耳朵,双眼紧紧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似乎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小孩在光幕中也被这声响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狐狸,声音颤抖地问:“这……这是谁呀?”狐狸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孩的手,似乎在安抚他不要害怕。 小魏婴这时才发现狐狸的神态有些异样,它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焦急,不停地转动着脑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顺着狐狸的目光看过去,在周围搜寻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蓝忘机的身影。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带着哭腔说:“狐狸,哥……哥哥呢?他去哪里了?” 第62章 大魏婴小魏婴 狐狸着急地用爪子轻轻抓了抓小魏婴的衣角,喉咙里发出几声急切的呜呜声,它想要开口安慰小魏婴,可是之前误入隧道时,它的灵力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此刻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这些动作来表达自己的焦急与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重伤的男子缓缓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吃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在看到小魏婴和狐狸的瞬间,陡然变得警惕起来。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缩,试图与他们拉开一些距离,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虚弱地问:“你……你们是谁?”疑惑一个小孩怎么会出现在这乱葬岗?” 小魏婴看着男子警惕的眼神,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回答道:“我……我叫魏婴,这是狐狸。哥哥你受伤了,疼不疼呀?” 男子一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小孩竟然也叫魏婴? 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眼中满是纯真与恐惧的小魏婴,再联想到自己,他不禁思绪万千。 他正是魏无羡,只是历经诸多变故,此刻重伤在身。 魏无羡盯着小魏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问出更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复杂情绪,声音依旧虚弱但尽量温和地问道:“小……小魏婴,你为何会在此处?还有这狐狸……它与你是何关系?” 小魏婴抱紧狐狸,吸了吸鼻子,眼中泪水闪烁,带着哭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了,醒来就在这里啦。 狐狸一直陪着我,哥哥,你知道我哥哥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他了。”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魏无羡心中一揪,一种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他强撑着坐起身子,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魏婴见状,焦急地说“哥哥,你别乱动,你伤得好重。要不……要不我让狐狸帮帮你?”说罢,他低头看向狐狸,眼中满是求助。 狐狸似乎听懂了小魏婴的话,它轻轻挣脱小魏婴的怀抱,缓缓靠近魏无羡。 尽管自身灵力受损,但它还是努力散发出一丝柔和的光芒,试图缓解魏无羡的伤痛。 魏无羡感受到狐狸传来的温暖力量,心中诧异,这狐狸竟如此有灵性。 他强忍着伤口的剧痛,轻声问小魏婴:“小魏婴,你刚刚说找不到哥哥了,你哥哥究竟是谁呀?” 话一出口,他心里却暗自疑惑,自己怎么不记得还有个这样的“哥哥”身份,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小魏婴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噎着说:“我哥哥就是蓝忘机呀。 我们本来在一起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分开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哥哥,你认识我哥哥吗?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魏无羡心中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蓝忘机?居然是这小魏婴哥哥?那个小古板……” 他喃喃自语,思绪瞬间纷乱如麻。在他的认知里,蓝忘机向来清冷自持,与小孩子亲近这种事,实在难以想象。 可看着小魏婴那满是期待与恐惧交织的眼神,他又深知这孩子所言非虚。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小魏婴,我认识蓝忘机。 只是这乱葬岗凶险异常,要找到他并非易事。 你先别急,和哥哥说说,你和蓝忘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小魏婴摇头,抽噎着说:“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儿了,之前的事都模模糊糊的。 只记得和哥哥一起在那个有奇怪光芒的地方,然后就被吹散了。”说着,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泪,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魏无羡。 魏无羡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这乱葬岗诡异非常,小魏婴和蓝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小魏婴记忆如此模糊,这一切都迷雾重重。 魏无羡顿时头疼欲裂,在这诡异的乱葬岗,本就危机四伏,如今还多了个不知来历的小魏婴,要找到蓝忘机更是难如登天。 可看着小魏婴那满是信任与期待的眼神,他又怎能忍心拒绝。 “小魏婴,别怕,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蓝忘机。只是这地方太危险,你一定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魏无羡强打起精神,摸了摸小魏婴的头说道。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紧紧抓着魏无羡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魏无羡环顾四周,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远处还时不时传来诡异的声响。 他深知,必须尽快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整,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危险。于是,他带着小魏婴和狐狸,小心翼翼地朝着一处看起来较为隐蔽的山壁走去。 当他们靠近山壁时,魏无羡发现山壁上有一个狭小的洞口。洞口被一些藤蔓和杂草遮掩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魏无羡小心地拨开藤蔓,往里窥探,洞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但好在没有明显的危险迹象。 “小魏婴,我们先到这个洞里躲躲,休息一下,顺便想想办法。”魏无羡轻声说道。小魏婴乖巧地“嗯”了一声,跟着魏无羡钻进了洞里。狐狸也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进入洞中,魏无羡让小魏婴坐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自己则靠着洞壁坐下。 刚一放松,身上被温晁等人毒打留下的伤便如潮水般传来剧痛,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小魏婴见状,眼中满是担忧,“哥哥,你是不是很疼?”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魏无羡挤出一丝微笑,“小魏婴,哥哥休息一会儿就好。”然而,那钻心的疼痛却一阵强过一阵,仿佛在提醒着他之前所遭受的折磨。 缓了缓神,魏无羡开始打量起这个山洞。洞壁上闪烁着一些微弱的荧光,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石散发出来的。 借着这微弱的光,他突然发现洞的深处有一片诡异的红色光芒。好奇心驱使他站起身来,对小魏婴说:“小魏婴,你在这儿乖乖待着,哥哥去那边看看。” 小魏婴有些害怕,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哥哥,你小心点。” 第63章 血池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红色光芒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在洞的深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池,血池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还不断冒着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翻滚。 血池的周围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与血池的红光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更加诡异的氛围。 魏无羡心中警惕大起,他深知这血池绝非寻常之物,极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血池周围的符文。这些符文的样式极为古老,他努力回忆自己所知晓的各种符文知识,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然而,符文太过晦涩难懂,一时间他也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狐狸突然对着血池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它的毛发竖起,眼中充满了警惕。魏无羡心中一凛,意识到可能有危险即将来临。他迅速抱起狐狸,回到小魏婴身边。 “哥哥,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小魏婴紧张地问道。魏无羡神色凝重地说:“小魏婴,洞里面有个血池,看起来很危险。我们先在这里待着,不要靠近。” 小魏婴听了,吓得往魏无羡身边靠了靠,眼睛紧紧盯着洞的深处,生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冲出来。 魏无羡一边安抚着小魏婴,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在这乱葬岗中,每一个诡异的事物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机。而这个血池,或许就是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巨大挑战。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如何从血池以及周围的符文找到与蓝忘机相关的线索。 “哥哥,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小魏婴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魏无羡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别怕,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哥哥一定会想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 他嘴上虽这般安慰着小魏婴,可心中却清楚,如今自己灵力虚弱,金丹不存,面对这未知的危险,着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因伤势和担忧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在小魏婴面前,他不得不强撑着镇定。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色好难看。”小魏婴仰着小脸,担忧地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挤出一丝微笑,“哥哥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小魏婴看着魏无羡疲惫不堪的样子,心疼地说:“哥哥,你先好好睡一会儿,我和狐狸守着你。” 魏无羡轻轻点了点头,实在是体力不支,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昏睡之中。 刚一入眠,各种嘈杂的声音便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你就是个祸害,江家倒了八辈子霉才收留你!” 这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魏无羡的心里。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中,看到了江家众人因他而遭受的种种磨难,愧疚感如汹涌的浪涛将他淹没。 “魏无羡,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若不是你,江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辱骂声不绝于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打着他的灵魂。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魏无羡,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便给你无上的力量。 你可以扭转乾坤,让江家恢复往日的辉煌,让所有人都对你俯首称臣。 你不再是那个被人唾弃的废物,而是这世间的主宰。”这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魏无羡的内心在痛苦中挣扎,一方面是深深的自责与愧疚,让他几乎被淹没;另一方面是那看似美好的诱惑,仿佛只要他点头,所有的痛苦都将烟消云散。 “我真的是个祸害吗?我又该如何去弥补?”他在心底不断地问自己。 “哥哥,你醒醒,你怎么了?”小魏婴焦急的呼喊声隐隐约约传进他的耳中,可那些辱骂与诱惑的声音太过强烈,将小魏婴的声音几乎完全掩盖。 狐狸也在一旁发出急切的叫声,它用爪子轻轻抓着魏无羡的衣角,试图将他唤醒。 “不,我不能被这些声音左右!”魏无羡在心底怒吼,他想起了江家对他的恩情,想起了师姐温柔的笑容,想起了江澄那别扭却又无比坚定的情谊。 他也想起了小魏婴那纯真无邪的眼神。“我要保护他们,我不能沉沦!” 魏无羡开始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驱散那些虚幻的声音。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那些辱骂不过是乱葬岗的邪恶力量对他的干扰,而那诱惑更是藏着无尽的陷阱。 “哥哥,你快醒醒呀!”小魏婴的呼喊声逐渐清晰起来,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魏无羡拼尽全力,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一场生死较量中挣脱出来。 看到小魏婴那满是担忧的小脸和狐狸焦急的模样,魏无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魏婴,我没事了。” 他的声音虚弱,但眼神却重新恢复了坚定。小魏婴见魏无羡醒来,眼中蓄满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哥哥,你刚刚看起来好可怕,一直在说胡话,我好担心你。” 魏无羡轻轻擦去小魏婴脸上的泪水,“傻孩子,别哭,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 他知道,这场噩梦是乱葬岗的诡异力量在对他发起攻击,试图摧毁他的意志。 魏无羡深知,刚刚那番精神上的冲击只是乱葬岗诡异力量的试探,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 他陷入沉思,如今丹田枯竭,无法修炼灵力,在这危机四伏的乱葬岗,实在是举步维艰。 以往凭借灵力应对各种困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可他带着小魏婴,必须想出办法。 ……………… 第64章 怎能不报 山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阴森的气息,洞壁上闪烁着微弱的荧光,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血池依旧在不远处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与符文的微光相互交织,将山洞映照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无尽的危险。 魏无羡微微皱眉,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血池,仿佛那里藏着解开所有困境的钥匙。 小魏婴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魏无羡思考,只是用那清澈而担忧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狐狸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安静地趴在小魏婴脚边,耳朵却警惕地竖着,时不时转动一下,捕捉着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魏无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地上划动着,脑海中思绪万千。 没有了灵力,就如同失去了最锋利的武器,在这乱葬岗中,每走一步都可能是万丈深渊。 可他是谁,他是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的魏无羡,怎会轻易被这点困境打倒。 突然,他的眼神微微一亮,像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怨气,乱葬岗中最不缺的就是怨气。这里四处弥漫着的浓郁怨气,对于常人来说是致命的危险,但对他而言,或许是另一条出路。 他想起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一些关于怨气的记载,虽从未有人尝试过,但以他的天赋和对术法的独特理解,说不定真能另辟蹊径。 魏无羡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逐渐坚定,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深知这是一场豪赌,稍有不慎,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此刻,他已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小魏婴。”魏无羡轻声唤道,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洞中回荡。 小魏婴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哥哥,你想到办法了吗?” 魏无羡微微点头,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哥哥想到一个办法,不过可能会有些危险。小魏婴,你要答应哥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听哥哥的话,躲在哥哥身后,知道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哥哥,我不怕。” 魏无羡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血池。 他能感觉到,血池周围弥漫的怨气似乎比山洞其他地方更为浓郁,或许这就是他操控怨气的关键突破口。 他缓缓走向血池,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仿佛在踏入一个未知而危险的领域。 随着他逐渐靠近血池,那股刺鼻的血腥气愈发浓烈,令人作呕。 血池表面的气泡剧烈翻滚着,发出的“咕噜咕噜”声仿佛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咒语,试图干扰他的心智。 魏无羡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集中全部精神,试图感知周围怨气的流动。 山洞中的气氛愈发紧张,洞壁上的荧光似乎也因魏无羡的靠近而闪烁不定。 小魏婴紧张地看着魏无羡的背影,双手紧紧抓住衣角,心中默默祈祷着哥哥能够成功。 狐狸也站起身来,毛发微微竖起,警惕地注视着血池方向,随时准备在危险来临时冲上前去。 魏无羡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股阴森而强大的怨气。 他能感觉到,怨气如同无数条无形的触手,在黑暗中肆意舞动,试图将他吞噬。 起初,这些怨气十分抗拒他的感知,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防线,但魏无羡并未退缩。 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在心中构建起一道屏障,抵御着怨气的冲击,同时努力寻找着与怨气沟通的方法。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缓缓流逝,魏无羡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方面是因为伤势未愈,另一方面则是与怨气对抗带来的巨大消耗,愈发疼痛难忍。 每一处伤口都像是被撒上了一把盐,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但他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土地。 在这剧烈的疼痛和精神压力下,魏无羡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神识。 他意识到,或许可以通过神识与这股怨气建立更深入的联系。 神识,作为他精神力量的延伸,或许能突破眼前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将神识缓缓探出,如同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试图触摸那狂暴的怨气。 然而,当他的神识刚一接触到怨气,就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一股强烈的刺痛瞬间袭来。 但魏无羡没有放弃,他咬着牙,不断调整着神识的频率和波动,试图找到与怨气契合的节奏。 在这黑暗而危险的山洞中,他就像一位孤独的舞者,在痛苦与危险的边缘翩翩起舞,只为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魏无羡的意识被痛苦与坚持反复拉扯。每一次神识与怨气碰撞所带来的刺痛,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刀,试图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但他心中那股强烈的信念,却如同一根坚韧的绳索,将他牢牢地系在这艰难的抗争之中。 他必须坚持下去,江澄还在等着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虽嘴上不饶人,但情谊深厚的兄弟,此刻或许正四处奔波,为了重振江家而殚精竭虑。 还有师姐,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柔的师姐,她的笑容、她的关怀,是魏无羡在艰难岁月中的温暖慰藉,他怎能让师姐失望,怎能不回到她身边。 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音容笑貌也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江叔叔那宽厚的背影,总是在他闯祸后默默为他善后,给予他信任与支持; 虞夫人那看似严厉却饱含深情的目光,虽时常责骂,却也是对他别样的关爱。 还有那些一起长大的师弟们,他们鲜活的生命,在那场惨绝人寰的灾难中消逝,他们的仇,魏无羡怎能不报! 第65章 “陈情” 这些亲人和同门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星辰,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坚持。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哪怕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哪怕精神防线在怨气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也绝不退缩。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痛苦、愤怒与思念都凝聚在神识之上。 他不再盲目地尝试与怨气契合,而是静下心来,以一种更为平和、坚定的心态去感受怨气中的情绪。 他发现,这股怨气中除了那股古老而邪恶的抗拒,竟还隐藏着一丝哀怨与无奈,仿佛它本身也被困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渴望解脱。 察觉到这一点后,魏无羡通过神识,向怨气传递着理解。 他将自己对江家众人的思念、对复仇的决心,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怨气,就像在向一位同病相怜的友人倾诉。 渐渐地,那股强大的怨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地冲击他的神识,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接纳这个试图与它沟通的灵魂。 魏无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己的神识,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着一条隐秘的通道。 他顺着怨气中那一丝哀怨与无奈的情绪,缓缓深入,试图找到怨气的根源,解开这股强大力量的束缚。 此时,山洞中的气氛愈发诡异。血池的翻滚不再那么剧烈,可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却愈发浓烈,将整个山洞染成了一片血海。 洞壁上的荧光在这浓烈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小 魏婴紧紧地盯着魏无羡,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但他知道,此刻不能打扰哥哥,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狐狸也紧张地注视着血池与魏无羡,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魏无羡的神识不断深入,他终于触碰到了怨气的核心。 那是一团凝聚着无数痛苦与仇恨的黑暗力量,在这黑暗的中心,魏无羡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扭曲的意志。 这意志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存在,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排斥力,试图将他的神识彻底粉碎。 魏无羡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家众人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江澄那倔强的眼神,师姐温柔的笑容,江叔叔和虞夫人的谆谆教诲,师弟们的欢声笑语……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涌动,给予他力量。 他集中全部的精神,在心中大声呐喊:“我不会放弃!”然后,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再次冲向那股扭曲的意志。 他的神识与这股意志激烈碰撞,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将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都暂时压制了下去。 在这光芒之中,魏无羡与怨气的核心意志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他不断地用自己的信念、情感去冲击那股扭曲的意志,试图将其感化。 而那股意志也不甘示弱,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试图将魏无羡的神识吞噬。 这场较量持续了许久,魏无羡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尽的黑暗海洋之中,与汹涌的波涛进行着殊死搏斗。 但他心中的信念如同灯塔,始终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股扭曲的意志开始出现了松动。 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乘胜追击,加大了神识的力量,不断地向那股意志传递着自己的善意与决心。 渐渐地,那股强大的怨气开始听从他的指挥,不再抗拒他的神识。 魏无羡终于成功地与这股强大的怨气建立了联系,他能感觉到,这股怨气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虽然危险而强大,但此刻已在他的掌控之下。 魏无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疲惫却又兴奋的光芒。 他成功了,在这危机四伏的乱葬岗,他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 小魏婴看到魏无羡醒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哥哥,你成功了!” 魏无羡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嗯,哥哥成功了。小魏婴,我们离离开这里又近了一步。” 然而,魏无羡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他虽然暂时掌控了血池周围的怨气,但乱葬岗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江家的仇还未报,蓝忘机还下落不明,他还有漫长而艰难的路要走。 但此刻,他有了新的力量,也有了更强的信心。他站起身来,看着血池,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小魏婴找到蓝忘机,离开这乱葬岗,为江家报仇雪恨,重振江家的荣耀。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魏无羡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怨气的掌控之中。 山洞内,那弥漫的阴森气息仿佛成为了他的修炼场,血池依旧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可魏无羡不再畏惧,反而将其视为力量的源泉。 他每日闭目凝神,将神识与怨气深度交融,仔细揣摩着怨气的特性与规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怨气的操控愈发娴熟,已不仅仅局限于与怨气建立联系,而是能够随心所欲地调动它,让其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魏无羡深知,要在这危机四伏的乱葬岗生存并达成自己的目标,仅有对怨气的感知和初步掌控远远不够。 他结合自己对怨气的独特理解,决定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术法——以音御尸。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魏无羡四处寻找合适的材料,最终在山洞的一处隐秘角落,发现了一根质地独特的竹子。 这竹子周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似乎与这乱葬岗的怨气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魏无羡如获至宝,精心将竹子取下,经过数日的雕琢打磨,制成了一支竹笛。 他凝视着手中的竹笛,心中感慨万千,为其取名为“陈情”,此名既饱含着他对江家众人的深切思念与无尽陈情,也寓意着他将以这支笛子为媒介,向这世间的不公发出抗争之声。 第66章 三月前 当陈情制成的那一刻,山洞中似乎有某种力量为之呼应。 魏无羡将陈情置于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在山洞中盘旋回荡。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如同听到了召唤,纷纷朝着他汇聚而来。 魏无羡一边吹奏,一边尝试着引导怨气与笛声融合,将自己的意志通过笛声传递给怨气。 经过反复的尝试与调整,魏无羡终于找到了以音御尸的关键所在。 他来到乱葬岗的一处凶尸聚集之地,深吸一口气,吹奏起陈情。 笛声响起,原本静止不动的凶尸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缓缓起身。 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朝着魏无羡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魏无羡目不转睛地盯着凶尸,通过笛声向它们传递着指令。 起初,凶尸们的行动还有些迟缓与僵硬,但随着笛声的持续,它们逐渐适应了魏无羡的指挥,开始按照他的意愿做出各种动作。 有的凶尸听从指令挥舞着手臂,有的则整齐地迈开步伐,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看到自己成功控制了凶尸,魏无羡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初步的成果。 乱葬岗中的危险远超想象,这些凶尸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力量,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不断强化对凶尸的控制能力。 他带着凶尸们在乱葬岗中穿梭,面对各种复杂的地形和突发的危险,训练它们的应变能力。 同时,他也在不断探索如何让凶尸发挥出更强大的战斗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强大敌人。 小魏婴每日都跟在魏无羡身边,看着哥哥操控凶尸的神奇场景,眼中满是敬佩与好奇。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能感受到哥哥为了离开这里、为江家报仇所付出的努力。每当魏无羡训练结束, 小魏婴总会递上清水,关心地询问哥哥是否疲惫。而狐狸则始终守护在他们身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随时准备为他们抵御危险。 随着对凶尸控制能力的日益增强,魏无羡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些力量寻找蓝忘机,并离开乱葬岗。 他深知,若身处乱葬岗也是面临着重重危险。 而乱葬岗的出口隐藏在这一片阴森诡异之中,布满了各种陷阱与强大的邪祟。 但此刻的魏无羡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灵力虚弱、孤立无援的他,他有了陈情,有了能够听从指挥的凶尸,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蓝忘机,带着小魏婴一起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开启为江家报仇雪恨、重振江家荣耀的征程。 乱葬岗外,阳光洒在大地上,与岗内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魏无羡牵着小魏婴,小魏婴怀中抱着狐狸,三人一狐终于踏出了这个令人生畏的地方。 历经三个月的磨砺,魏无羡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眼神中多了几分坚毅与沉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自信。 他们一路跋涉,朝着云梦的方向前行,途中听闻了许多关于云深不知处的传闻。 魏无羡心中一动,他猜测蓝忘机或许会回到云深不知处修养,毕竟那里是他的家,也是他最熟悉和安心的地方。 于是,魏无羡改变路线,带着小魏婴和狐狸,向着云深不知处进发。 与此同时,在云深不知处的静室内,蓝忘机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素白床帏和古朴的装饰。 他只觉浑身酸痛,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重新锻造过一般。蓝忘机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情,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坐起身,急切地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小魏婴那小小的身影。一种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思绪如脱缰之马,瞬间飘回到不久前,君墨在极东之地施展秘术,送他们进入一条散发着幽光的隧道,说是可通往异界寻求关键机缘。 那时,隧道内光影交错,神秘的符文闪烁不定,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仿佛有无数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 他紧紧拉着小魏婴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然而,变故突生,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将他和小魏婴分开。 他奋力挣扎,试图抓住小魏婴,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小魏婴的惊呼声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思绪猛地被拉回,蓝忘机这才惊觉此刻自己正身处云深不知处的静室之中。 他眼中满是不解,为何自己会独自回到此处,小魏婴又究竟身在何方? 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翻涌,蓝忘机来不及细想,匆忙起身。他身形一闪,快速来到门前,“唰”地一下拉开门扉。 门外,正是一脸严肃的蓝启仁,见蓝忘机如此慌乱的举动,蓝启仁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责备:“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蓝忘机此刻满心都是小魏婴的安危,顾不上蓝启仁的斥责,直接问道:“叔父,魏婴呢?您可知道他在哪里?” 蓝启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长叹一口气说道:“忘机,叔父知道江家被血洗,你心里难受。可如今这世间变故重重,又有谁能料到呢。” 蓝忘机闻言,不禁一愣,心中有些以为自己没听清,“叔父,血洗莲花坞不是三年前便已发生了吗?” 蓝启仁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与担忧,“忘机,你是不是糊涂了,血洗莲花坞不是三月前发生的事吗?你怎么会记错?” 蓝忘机心中一阵骇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叔父,怎么会是三月前?”他满心的困惑如乱麻般纠结,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叔父,那我又是怎么回到蓝氏的?为何对这些事毫无印象?”蓝忘机紧紧盯着蓝启仁,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探寻。 第67章 今年是何年? 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忘机,你本在前线协助百家抵抗温氏孽贼,可不知怎的,突然晕倒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门之前。 弟子们发现你时,你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身上还带着不少伤。” 蓝启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们赶忙将你抬进静室,全力为你医治。” 他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抬手捋了捋胡须,目光紧紧地盯着蓝忘机,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蓝忘机听着蓝启仁的讲述,心中愈发困惑,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思索。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 沉默片刻后,蓝忘机抬头看向蓝启仁,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叔父,今年是何年?今日又是什么日子?”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世界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变化。 蓝启仁微微一怔,眼中露出些许诧异之色,他看着蓝忘机,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清醒。 “忘机,今年乃是岐山温氏肆虐,百家奋起反抗的关键之年,今日是四月初十。你莫不是昏迷太久,连时日都记不清了?”蓝启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蓝忘机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而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着,“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蓝忘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与小魏婴在隧道中的种种经历,那神秘的符文、交错的光影以及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 他突然明白,眼前这个地方或许真的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他真的来到了异界。 蓝忘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蓝启仁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忘机,你这是怎么了?莫要吓叔父。”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慌。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紧紧抓住蓝启仁的手臂,目光中满是慌乱与急切,“叔父,此事说来话长,但请您相信,我并非糊涂。我……我可能经历了一些超乎想象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从未感到如此迷茫和困惑。 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蓝忘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在心中快速思索着,眼下正是魏婴从乱葬岗出来的时间,那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魏婴又会面临怎样的情况呢? 他是否安全?想到这里,蓝忘机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去寻找魏无羡。 蓝忘机松开蓝启仁的手臂,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叔父,我必须离开云深不知处,去寻找魏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任何阻拦都无法动摇他此刻的决心。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如此坚决的模样,心中既担忧又无奈。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忘机,你刚醒来,身体尚未恢复,况且如今局势动荡,温氏虎视眈眈,你此时贸然离开,实在危险。”蓝启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说,他深知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不想让蓝忘机涉险。 蓝忘机微微躬身,“叔父,我明白您的担忧,但魏婴如今生死未卜,我不能坐视不管。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一定要找到他。”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蓝启仁长叹一声,他深知蓝忘机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叔父也不再阻拦。但你务必小心行事,不可冲动。若遇到危险,切不可逞强,一定要及时回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叮嘱,他轻轻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仿佛在传递着力量。 蓝忘机感激地看着蓝启仁,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叔父体谅。忘机定会小心。”言罢,蓝忘机匆匆回到静室。 在静室中,蓝忘机快速收拾着自己的行囊。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急切。 他将佩剑避尘仔细地系在腰间,又拿上了一些疗伤丹药和必备收拾完毕后,蓝忘机站在静室中央,深吸一口气,环顾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乱葬岗外,魏无羡牵着小魏婴,小魏婴怀中抱着狐狸,三人一狐正朝着云深不知处进发。 魏无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经历了乱葬岗的磨砺,他变得更加沉稳和坚毅。 小魏婴则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憧憬和期待。狐狸在小魏婴怀中安静地趴着,偶尔抬起头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路过一个小镇,只见镇中百姓神色匆匆,面露忧色。魏无羡心中一动,拉住一位路过的老者,客气地问道:“老丈,看您神色焦急,可是发生了何事?” 老者停下脚步,打量了魏无羡几眼,见他虽是一副年轻模样,但眼神沉稳,不像是坏人,便叹了口气:“年轻人,你还不知道吧,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啊。温氏那帮恶贼到处横行霸道,尤其是那温晁,更是无恶不作。” 魏无羡心中一凛,追问道:“温晁?老丈,您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老者摇了摇头,“这我哪能知道,不过听说他前些日子在夷陵一带折腾,弄了个什么监察寮,在那儿作威作福,百姓们苦不堪言呐。” 魏无羡听到“夷陵监察寮”几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魏婴似乎感受到了魏无羡情绪的变化,抬起头,天真地问道:“哥哥,温晁是谁呀?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他?” 魏无羡低头看着小魏婴,眼中的狠厉瞬间化为温柔,他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小魏婴,温晁是个大坏蛋,他欺负了很多人,哥哥不会放过他的。 第68章 不怕危险 魏无羡说着,紧紧咬了咬下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眼底翻涌。 原本他打算先送小魏婴去找蓝湛,再回过头来好好收拾这帮温氏恶贼,没想到这温晁自己送上门来了,简直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魏无羡不禁想起三月前,若不是温晁,江叔叔、虞夫人还有那些可爱的师弟们都不会死,莲花坞也不会化为一片废墟。 那一幕幕惨烈的场景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江叔叔和虞夫人临死前的面容,师弟们无辜惨死的模样,还有莲花坞熊熊燃烧的大火,都让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小魏婴看着魏无羡这般模样,心中有些害怕,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哥哥,你别生气,阿婴会听话的。” 魏无羡察觉到小魏婴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小魏婴别怕,哥哥不是生你的气。有哥哥在,不会让坏人伤害到你。” 说着,他轻轻将小魏婴揽入怀中,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决绝,看向夷陵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温晁那张可恶的脸。 此时,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但魏无羡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站在小镇的街道上,周围人来人往,百姓们依旧神色匆匆,愁容满面。 而魏无羡心中已经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夷陵会会这个温晁,为死去的江家人报仇,为饱受苦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小魏婴的眼睛,认真地说“小魏婴,哥哥要去夷陵找那个坏蛋算账,可能会有些危险,你跟狐狸在这里等哥哥,好不好?” 小魏婴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阿婴要和哥哥一起去,阿婴不怕危险。”说着,他紧紧抱住怀中的狐狸,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魏无羡知道如今的自己,温家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对付温家之人的手段有些血腥,他实在不想让小魏婴看见那些残忍的场景。毕竟小魏婴年纪还小,心灵纯净,他不想小魏婴的世界过早地被这些黑暗所玷污。 看着小魏婴那坚定的眼神,魏无羡心中满是纠结。 他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小魏婴的肩膀上,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小魏婴,哥哥知道你勇敢,可这次真的不一样。哥哥要面对的那些坏人很坏很坏,哥哥收拾他们的时候场面会很吓人,哥哥不想让你看到那些不好的东西,你懂吗?” 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疼爱与担忧,仿佛在试图让小魏婴明白其中的危险。 小魏婴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眼中的担忧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急切地说:“哥哥,阿婴不怕吓人的东西,阿婴就想和哥哥在一起,万一哥哥遇到危险,阿婴也能帮上忙呀。” 说着,小魏婴将怀中的狐狸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只狐狸能给他增添勇气,也能成为帮助魏无羡的一份力量。 魏无羡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他深知小魏婴的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 他思索片刻,试图换一种方式劝说,“小魏婴,你想想,狐狸要是看到那些可怕的场景,也会害怕的呀。你得留下来保护狐狸,好不好?哥哥保证,很快就回来。” 魏无羡试图用狐狸来让小魏婴改变主意,眼神中满是期待。 小魏婴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狐狸,小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小魏婴的情绪,轻轻地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小魏婴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魏无羡,眼中闪烁着泪花,“可是,阿婴还是担心哥哥,哥哥一个人去,阿婴不放心。”小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让魏无羡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魏无羡心中一阵心疼,他将小魏婴紧紧地拥入怀中,“小魏婴,哥哥答应你,一定会小心,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你在这里乖乖等哥哥,等哥哥回来,就带你去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好不好?” 他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试图用美好的承诺安抚小魏婴。 小魏婴在魏无羡怀中抽泣了一会儿,抬起头,用小手抹了抹眼泪,可怜巴巴地问道:“哥哥真的会很快回来吗?真的不会骗阿婴吗?”小魏婴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魏无羡的信任与依赖,让魏无羡心中一阵刺痛。 魏无羡看着小魏婴那满是泪痕却又充满期待的小脸,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实在不忍心让小魏婴如此担忧和难过,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哥哥答应你,带你一起去。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紧紧跟在哥哥身边,不能乱跑,知道吗?”魏无羡的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对小魏婴的宠溺。 小魏婴一听魏无羡答应带他去,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的泪花还未完全消散,却已被喜悦所取代。 “好呀好呀,阿婴答应哥哥,一定会紧紧跟着哥哥,绝对不乱跑!”小魏婴兴奋地说道,紧紧拉住魏无羡的手,仿佛生怕他反悔。 魏无羡看着小魏婴那开心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决定或许有些冒险,但此刻,他实在无法拒绝小魏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站起身,再次看了看周围神色匆匆的百姓,心中的仇恨与责任感愈发强烈。他紧紧握住小魏婴的手,“那我们出发吧,小魏婴,我们一起去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一狐朝着夷陵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夷陵,周围的气氛也愈发压抑。天空中原本明亮的阳光似乎也被一层阴霾所遮挡,显得有些昏暗。路边的树木枝叶低垂,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哀伤。 第69章 好可怕 小魏婴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不自觉地往魏无羡身边靠了靠,“哥哥,这里感觉好可怕呀,是不是快到坏蛋的地方了?”小魏婴的声音微微颤抖,尽管他努力表现出勇敢,但毕竟年纪尚小,还是难免有些害怕。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小魏婴,眼中满是心疼与安慰,他轻轻捏了捏小魏婴的手,说道:“别怕,小魏婴,有哥哥在呢。我们马上就到了,等收拾了坏蛋,这里就会好起来的。”魏无羡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给小魏婴传递力量。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终于看到了夷陵监察寮的轮廓。那座建筑矗立在一片空地上,周围环绕着高高的围墙,门口有温氏的士兵来回巡逻,气氛十分森严。 魏无羡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看着小魏婴说:“小魏婴,一会儿进去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紧紧抱住狐狸,躲在哥哥身后,千万不能出声,知道吗?”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严肃与认真,他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充满危险,容不得半点马虎。 小魏婴用力地点了点头,“哥哥放心,阿婴记住了。”小魏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魏无羡的信任。 魏无羡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将陈情拿在手中。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看着监察寮的方向,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邪恶都看穿。他带着小魏婴,小心翼翼地朝着监察寮靠近。 当他们来到监察寮附近时,魏无羡发现门口的守卫十分严密,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几乎不可能。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思忖:既然悄无声息进不去,那便无需再隐藏。我倒要看看,这温氏所谓的监察寮能有多坚固,温氏的这些爪牙又能有多厉害。 小魏婴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想法,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哥哥,我们要怎么进去呀?他们人好多……” 魏无羡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小魏婴别怕,哥哥有办法。”说着,他缓缓将陈情置于唇边,眼神变得专注而冷酷。 随着第一缕音符从陈情中飘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一股阴森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原本在门口巡逻的温氏守卫们,脸上露出疑惑和惊恐的神色,他们开始不安地四处张望,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 笛声悠扬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如同一股无形的暗流,在空气中悄然涌动。那些温氏守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小魏婴紧紧地抱住狐狸,躲在魏无羡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狐狸也感受到了危险,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魏无羡吹奏的笛声越来越急促,仿佛是在召唤着某种更为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周围的怨气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地朝着监察寮前的他们席卷而去。只见那怨气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扭曲盘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个温氏守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那团怨气,声音颤抖地喊道:“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话还没说完,一股怨气猛地缠上了他的身体,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拉扯着,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骨骼断裂的声音“咔咔”作响,在这寂静又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惊悚。 他的同伴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镇定一些的小头目,强忍着恐惧,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那团怨气砍去,嘴里大喊着:“都别怕!这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大家一起上,把这邪物给灭了!”然而,他的长剑刚接触到怨气,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怨气顺势扑向他,眨眼间就将他淹没。 小头目在怨气中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救声,但不过片刻,声音便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从怨气中掉落出来,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恐怖,双眼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其他人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纷纷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怨气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纠缠着他们不放。有的弟子被怨气缠住了双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便被怨气包裹,身体逐渐干瘪,仿佛全身的精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人皮。 还有的弟子3试图用灵力抵抗怨气,一道道光芒从他们身上亮起,但在强大的怨气面前,这些灵力就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冲散。 怨气毫不留情地穿透他们的灵力护盾,钻进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痛苦地满地打滚,最终在绝望中死去。 小魏婴被眼前血腥恐怖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紧紧地将脸埋在魏无羡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说:“哥哥,我好害怕……他们……他们都好可怕……” 魏无羡微微转头,用带着一丝温柔却又坚定的语气说道:“小魏婴,别怕,哥哥在这里,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些人都是温氏的爪牙,他们平日里作恶多端,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说着,他手上吹奏陈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笛声愈发激昂,仿佛在向世间宣告着对温氏的审判。 此时,监察寮内听到动静的其他温氏弟子们纷纷涌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两把短剑的男子,他看着门口同伴们凄惨的死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竟敢在我夷陵监察寮撒野!” 魏无羡停下吹奏,冷冷地看着那男子,眼中满是不屑,“我,魏无羡,今日就是来取温晁狗命,为江家报仇,你们早就该有此下场!” 第70章 离开这里 那男子听到“魏无羡”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哼一声道:“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凭你,还想撼动我温氏?今天你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温氏弟子们立刻如潮水般朝着魏无羡涌来。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更为诡异而强大的曲调。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像是得到了新的指令,变得更加狂暴肆虐。 只见原本已经死去的温氏士兵们的尸体竟然缓缓动了起来,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同伴扑去。 那些还活着的温氏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纷纷惊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尸变了!”“快跑啊!” 然而,他们已经来不及逃跑。 那些被魏无羡操控的行尸动作虽然迟缓,但却力大无穷,他们抓住身边的温氏弟子,有的直接用手撕裂对方的身体,有的则用牙齿咬向对方的脖颈,一时间,惨叫之声响彻整个监察寮前的空地。 那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抽出腰间的短刀,试图抵挡那些行尸的攻击。 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灵力,砍在行尸身上,溅起一片片黑色的烟雾。但行尸们仿佛不知疼痛,依旧前赴后继地朝着他扑来。 “魏无羡,你这邪术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那男子一边奋力抵挡行尸的攻击,一边朝着魏无羡怒吼道。 魏无羡冷笑一声,“邪术?对付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温氏之人,什么手段都是正当的!你有本事就过来试试!”说着,他操控着行尸,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小魏婴躲在魏无羡身后,偷偷地探出头,看着眼前如同噩梦般的场景,心中既恐惧又担心魏无羡。他紧紧地抱着狐狸,小声“哥哥,你要小心啊……” 魏无羡感受到小魏婴的担忧,用眼神示意他放心,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行尸和怨气的操控之中。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掌控生死的死神,要将温氏的邪恶彻底埋葬。 在魏无羡的操控下,行尸和怨气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将温氏弟子们冲得七零八落。 有的温氏弟子被行尸扭断了脖子,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有的则被怨气侵蚀了心智,开始疯狂地攻击自己的同伴。整个场面混乱不堪,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氏弟子们的抵抗越来越弱,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也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依旧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魏无羡掷出一把短刀,同时大喊道:“魏无羡,我跟你拼了!” 魏无羡看到短刀飞来,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他看着那男子,冷冷地说道:“你挣扎也是徒劳,温氏的末日到了!”说着,他吹奏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笛声,一道强大的怨气如同利箭般射向那男子。 那男子躲避不及,被怨气击中,身体瞬间爆开,化作一团血雾。至此,监察寮前的温氏弟子们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浓浓的血腥味儿。 小魏婴被这最后的场景吓得浑身一颤,魏无羡立刻收起陈情,转身将小魏婴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小魏婴,没事了,都结束了。哥哥在呢,别怕……” 小魏婴在魏无羡怀里抽泣着,说道:“哥哥,他们都好可怕……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坏人吗?” 魏无羡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说道:“只要哥哥在,就不会再让这些坏人伤害到你。小魏婴,我们继续前进,去找温晁,彻底为江家报仇,为百姓们除去这个大患。” 小魏婴抬起头,看着魏无羡,眼中还残留着泪花,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小魏婴听哥哥的,哥哥去哪里,阿婴就去哪里。” 魏无羡抱着小魏婴,跨过地上的尸体,朝着监察寮内部走去。此时的监察寮,因为刚才的一番变故,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寂静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墙壁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魏无羡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魏无羡立刻停下脚步,将小魏婴护在身后,眼神变得冷峻而警惕。 不一会儿,一群温氏的喽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些喽啰们看到魏无羡和小魏婴,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恐和愤怒的神色。 “就是他,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一个喽啰喊道。 “上,为兄弟们报仇!”另一个喽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魏无羡冲了过来。 魏无羡冷哼一声,再次拿出陈情,吹奏出诡异的曲调。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再次涌动起来,朝着那群温氏喽啰扑去。 这些喽啰们虽然心中恐惧,但在同伴的怂恿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前进。然而,在强大的怨气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怨气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将他们淹没。有的喽啰被怨气缠绕,身体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发出凄惨的叫声;有的则被怨气直接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小魏婴躲在魏无羡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虽然害怕,但想起魏无羡说的话,还是强忍着恐惧,紧紧地抱住狐狸。 “哥哥,你好厉害……”小魏婴小声说道。 魏无羡转头看了看小魏婴,露出一丝微笑,“小魏婴,哥哥会保护好你的。等解决了这些坏人,我们就离开这里。” 第71章 不客气 说罢,他眼神一凛,再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的曲调愈发诡异,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召唤。 那些被怨气淹没的喽啰们,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肆虐下,痛苦地挣扎着。其中一个喽啰,满脸惊恐,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脱出,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大喊:“魔鬼!你就是魔鬼!”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这阴森的氛围中回荡,更添几分惊悚。 魏无羡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是魔鬼?你们温氏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你们又算什么?”随着笛声的节奏加快,怨气如同实质化的黑色触手,紧紧缠绕住更多喽啰。 一个喽啰被怨气缠上双腿,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都被磨得鲜血淋漓,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饶命啊!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然而,魏无羡不为所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继续操控着怨气。 另一个喽啰吓得瘫倒在地,全身如筛糠般颤抖,嘴里嘟囔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但怨气可不会因为他的恐惧而停下,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便没了动静。 小魏婴躲在魏无羡身后,虽然心中害怕得要命,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他紧紧地抱着狐狸,小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场景,他小声地对魏无羡说:“哥哥,这些人好可怜……可是他们又是坏人……”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小魏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说道:“小魏婴,他们虽然可怜,但他们助纣为虐,做了太多坏事,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哥哥这是在为那些人讨回公道。”小魏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角。 魏无羡没有再多停留,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收起陈情。他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喽啰,有的已经没了气息,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 他抱起小魏婴,“我们走,温晁不能就这么轻易逃走,我们去追上他。” 小魏婴乖乖地靠在魏无羡怀里,“哥哥,我不怕,我们一起去找温晁。” 两人朝着温晁逃走的方向追去。一路上,魏无羡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温晁身边说不定还有其他高手,不能掉以轻心。 小魏婴也紧张地看着四周,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紧紧地抱着狐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随着他们不断追寻,来到了云萍城。这座城本应热闹非凡,可如今因温氏的恶行,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每个人都神色匆匆,眼中满是畏惧与担忧。 魏无羡抱着小魏婴在城中四处打听温晁的下落,凭借着温晁那惹人注目的服饰和狼狈逃窜的模样,他们得知温晁似乎躲进了城中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 魏无羡听闻后,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抱紧小魏婴,径直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踏入客栈,里面的气氛略显压抑,酒客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看到魏无羡抱着孩子进来,都不自觉地投来警惕的目光。 魏无羡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扫视一圈,径直走向柜台。 柜台后的掌柜看到魏无羡,心中一惊,手中的算盘珠子都差点拨错。 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掌柜,“掌柜的,温晁是不是躲在你这客栈里?” 掌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烁,嗫嚅着:“客……客官,小店不知您说的是谁……” 魏无羡冷哼一声,将陈情往柜台上重重一拍,“别跟我装糊涂,若敢隐瞒,休怪我不客气!” 掌柜被吓得一哆嗦,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客官,您小声点呐。温公子确实在本店,就在天字一号房,不过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啊……” 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抱起小魏婴,朝着楼上走去。小魏婴紧紧抓着魏无羡的衣襟,“哥哥,我们找到他了,一会儿真的能抓住他吗?” 魏无羡摸了摸小魏婴的头,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小魏婴,哥哥一定能抓住他,为江家报仇。” 来到天字一号房门口,魏无羡将小魏婴轻轻放在一旁,小声叮嘱:“小魏婴,你就站在这儿,千万别出声,哥哥进去解决温晁。”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门,“温晁,你往哪儿逃!” 屋内,温晁正坐在桌前,满脸惊慌失措,看到魏无羡突然闯入,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拿腰间的佩剑,“魏无羡,你……你竟敢追到这儿来!你别以为我怕你!”嘴上虽强硬,但他的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朝着温晁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温晁的心上, “温晁,你都还没死呢?我怎么不来?你以为你躲在这小小的客栈,就能逃过一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魏无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宣判。 温晁一边紧紧握着佩剑,那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一边不住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与魏无羡的距离,可他的后背很快就抵到了墙壁,已然退无可退。 他色厉内荏地叫嚷着:“你……你别过来!我温氏势力庞大,你杀了我,整个温氏都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然而,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魏无羡冷哼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温氏?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什么温氏?你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江家上下几十口人命,还有这一路上无数百姓的苦难,这笔账今天该好好清算清算!”说话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陈情,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温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第72章 虐杀 小魏婴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屋内的情形,双手紧紧揪住衣角,怀里的狐狸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他的虽然心中害怕,但一想到江家所遭受的苦难,以及魏无羡所承受的痛苦,他便强忍着恐惧,目不转睛地盯着魏无羡,在心中默默为他加油。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朝着温晁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温晁的心上,“温晁,你都还没死呢?我怎么不来?你以为你躲在这小小的客栈,就能逃过一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魏无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宣判。 温晁一边紧紧握着佩剑,那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一边不住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与魏无羡的距离,可他的后背很快就抵到了墙壁,已然退无可退。他色厉内荏地叫嚷着:“你……你别过来!我温氏势力庞大,你杀了我,整个温氏都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然而,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魏无羡冷哼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温氏?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什么温氏?你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江家上下几十口人命,还有这一路上无数百姓的苦难,这笔账今天该好好清算清算!”说话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陈情,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温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小魏婴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屋内的情形,双手紧紧揪住衣角,怀里的狐狸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小魏婴虽然心中害怕,但一想到江家所遭受的苦难,以及魏无羡所承受的痛苦,他便强忍着恐惧,目不转睛地盯着魏无羡,在心中默默为他加油。 温晁看着步步紧逼的魏无羡,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他的目光在屋内慌乱地游移,试图寻找一丝生机,突然,他看到了窗户,心中顿时涌起一丝逃脱的希望。就在魏无羡即将靠近他的瞬间,温晁猛地转身,朝着窗户扑去,想要破窗而逃。 魏无羡岂会让他得逞,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挡在了窗前,手中陈情一挥,一道黑色的怨气如利刃般朝着温晁射去。温晁躲避不及,肩膀被怨气擦过,顿时鲜血直流,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踉跄着摔倒在地。 “想跑?你觉得你还能跑到哪里去?”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温晁,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缓缓蹲下身子,与温晁平视,一字一顿地说道:“温晁,你今天插翅难逃。你所犯下的罪孽,必须用血来偿还。” 温晁躺在地上,看着魏无羡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绝望地闭上双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是温氏的人……你不能杀我……” 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站起身,再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诡异而阴森的曲调。随着笛声响起,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寒冷刺骨,怨气如黑色的烟雾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温晁紧紧包裹。 温晁在怨气的包裹中,痛苦地挣扎着,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的惨叫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啊!魏无羡,你这个恶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温晁声嘶力竭地吼道,然而他的声音在这充满怨气的环境中,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 魏无羡不为所动,继续吹奏着陈情,那笛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操控着温晁的生死。他冷冷地看着温晁,眼中满是憎恶,“做鬼?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做鬼?你犯下的罪孽,让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的温晁,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怨气一点点地侵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仍在拼命挣扎。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挣脱这可怕的困境,却只抓到了一团团冰冷的怨气。“不……不要……”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小魏婴站在门口,虽然心中害怕,但看到温晁这副模样,想起江家的血海深仇,他咬着牙,握紧了小拳头。他知道,温晁罪有应得,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随着笛声的持续,温晁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渐渐变得青紫,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凸起,清晰可见。紧接着,那些血管开始破裂,鲜血从他的毛孔中渗出,将他的衣服染得通红。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血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魏无羡……求求你……放过我……”温晁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哀求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但魏无羡没有丝毫心软,他加大了吹奏的力度,笛声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 怨气如同得到了更强大的指令,变得愈发狂暴。温晁的身体被怨气拉扯着,四肢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咔”作响,在这寂静的客栈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凸出,几乎要从眼眶中掉落出来。 “江家几十口人命,岂是你一句求饶就能抵消的?还有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百姓,他们又向谁去求饶?”魏无羡愤怒地说道,手中的陈情吹奏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恨意都通过笛声传递出去。 温晁的身体在怨气的肆虐下,逐渐变得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精气。他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终于,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后,温晁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地,没了动静。但魏无羡没有停止吹奏,他要确保温晁彻底死去,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又过了一会儿,魏无羡才缓缓停下吹奏,收起陈情。他看着地上温晁那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心中的恨意稍稍减轻了一些。“这就是作恶的下场。”他低声说道。 小魏婴慢慢地走到魏无羡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哥哥,他死了吗?”小魏婴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毕竟刚刚目睹了如此残忍的一幕。 魏无羡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魏婴的头,“他死了,小魏婴,江家的仇,我们已经报了一部分。但温氏还在,我们不能放松警惕。”魏无羡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知道,与温氏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73章 不记得了 两人正说着,还没等走出客栈房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传来。魏无羡心中一凛,迅速将小魏婴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江澄和蓝湛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江澄一看到魏无羡,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眉头紧皱,大声质问道:“魏无羡!这三个月你到底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处找你!” 他双手叉腰,气得直喘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魏无羡,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躲闪,含糊其辞地说道:“哎呀,这不是到处躲着温氏的追杀嘛,东奔西跑的,哪有个固定地方。” 这时,蓝湛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温晁那不成人形的尸体上,他微微皱眉,神色严肃地看向魏无羡,冷冷地质问道:“魏婴,这是你所为?” 他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似乎对眼前这残忍的场景颇为不满。 小魏婴听到蓝湛的声音,好奇地从魏无羡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蓝湛,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出口,不仅蓝湛当场就懵了,一脸的不可置信,转头看向小魏婴,眼神中满是疑惑。 江澄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惊掉了,他看看小魏婴,又看看魏无羡,结结巴巴地说:“魏……魏无羡,他……他不会是你儿子吧?” 小魏婴听到江澄这话,连忙摆了摆小手,急切地说道:“没有没有,他不是我爹爹。” 说罢,竟挣开魏无羡的手,迈着小短腿,径直朝着蓝湛跑去,一下子抱住蓝湛的腿,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哥哥,我找到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魏无羡看着小魏婴那亲昵地抱住蓝湛的模样,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忍不住嘟囔道:“这小没良心的,平日里我对你那么好,怎么一见到他就跑过去了。”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神里却满是欣喜。 江澄满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小魏婴,又看看蓝湛,再瞅瞅魏无羡,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孩怎么管蓝二公子叫哥哥?魏无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江澄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小魏婴和蓝湛,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 蓝湛同样一脸茫然,他微微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魏婴,神色有些无措。他向来清冷自持,面对这样的状况,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为何唤我哥哥?”蓝湛眉头微蹙,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却隐隐夹杂着一丝困惑。 小魏婴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你不记得了吗?”说着,小身子微微颤抖,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蓝湛一脸疑惑,他向来古井无波的面容此刻也满是不解之色。他蹲下身子,与小魏婴平视,仔细端详着小魏婴的面容,试图从那稚嫩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可终究一无所获。“ “我……不记得了。你能告诉哥哥,我应该记得什么吗?”蓝湛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似乎生怕吓到眼前这个委屈的孩子。 小魏婴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睛,抽噎着说道:“在梦里,哥哥你穿着白白的衣服,就像现在一样好看。周围还有好多好多亮亮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你笑着对我说,要保护我,让我以后谁都不怕。然后你还抱着我,可舒服了,我都不想醒来。可是不知怎么的,后来就分开了。”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红通通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这一下,可把魏无羡、江澄和蓝湛三人弄得手足无措。魏无羡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却也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擦小魏婴的眼泪,嘴里念叨着:“哎哟,小魏婴别哭别哭,哭得哥哥心都要碎了。说不定蓝二公子是真的一时想不起来,回头肯定能记起这事儿。” 江澄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他向来不擅长哄孩子,这会儿更是一脸无奈,只能干着急地说道:“是啊是啊,小魏婴,你先别哭了,哭得我头都大了。” 蓝湛看着小魏婴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也满是不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为小魏婴拭去眼泪,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或许……或许哥哥真有这么一段记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等我再好好想想。”可小魏婴依旧哭个不停,那哭声在这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回荡,让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就在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悠扬的声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林间微风拂过,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之力。 “魏婴,别哭。”这声音轻柔地响起,语调熟悉而又亲切。 小魏婴听到这声音,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止了哭泣。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惊喜,迅速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房间的角落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柔和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逐渐清晰,竟是一个与蓝湛长相极为相似的人,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衣,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众人都仿佛被下了咒一般,呆立在原地,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江澄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都合不拢,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神秘的身影,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魏无羡也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他下意识地将小魏婴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那身影,试图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蓝湛则是眉头紧皱,神色凝重,他紧紧盯着那与自己相似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探究。 第38章 静止 他向来沉稳冷静,但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他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小魏婴在魏无羡身后探出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身影,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嘴里喃喃说道:“就是哥哥,就是这个哥哥,我就知道哥哥会来的。”说着,他挣脱开魏无羡的手,迈着小短腿,朝着那身影跑去。 那蓝忘机看着小魏婴,轻轻张开双臂,迎接小魏婴的到来。小魏婴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生怕他再次消失。“哥哥,我好想你,你终于又出现了。”小魏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刚才的委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蓝忘机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魏婴乖,不哭了。哥哥一直都在呢,不会再和你分开了。”他的声音温柔动听,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听了心生安宁。 蓝湛与眼前突然出现的蓝忘机对视,刹那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江澄张着的嘴巴还保持着惊讶的模样,魏无羡眼中的警惕与好奇也定格在那一刻,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脸上的幸福笑容也瞬间停滞,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得动弹。 蓝湛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离奇状况的疑惑,又带着对眼前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之人的审视。而后来的蓝忘机,目光坦然地与蓝湛对视,眼神中隐隐透着一种来自不同时空的神秘与深邃。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的乱葬岗,君墨正与金光瑶一同用膳。君墨手持酒杯,正欲饮下一口美酒,动作却突然一顿。他微微皱眉,脸上原本平和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金光瑶敏锐地察觉到君墨的异样,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问道:“君墨,可是身体不适?” 君墨缓缓放下酒杯,目光望向远处,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神色严肃地说道:“出事了。”声音低沉而充满忧虑。 金光瑶心中一紧,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他微微前倾身体,急切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莫不是又有什么新的阴谋诡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轻轻敲击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君墨微微摇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凝重,“并非,而是……时空似乎出现了紊乱。”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背于身后,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压力。 “时空紊乱?”金光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这……这怎么可能?时空向来稳定,怎会突然出现紊乱?”他也站起身来,走到君墨面前,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君墨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想要透过层层云雾,看穿那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我也不知为何,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时空的秩序正在被一股强大而陌生的力量打破。这股力量极为诡异,绝非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种灵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似乎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巨大危机。 金光瑶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时空紊乱,难道与之前我们所听闻的一些神秘事件有关?比如那些莫名出现又消失的灵力波动,还有偶尔传出的奇异声响。当时我们并未太过在意,难道……这一切都是时空紊乱的前兆?”他看向君墨,眼神中带着询问,希望能从君墨那里得到答案。 君墨微微点头,“极有可能。如今看来,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异常现象,或许都是这股神秘力量在暗中作祟。只是我们当时并未察觉其中的关联。”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疏忽。 金光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担忧愈发明显,“若真是时空紊乱,那后果不堪设想。各个时空相互交织,必将引发无数混乱,苍生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该如何是好?”他看向君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君墨能想出应对之策。 君墨神色凝重地说道:“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以及时空紊乱的具体情况。我需进行一次推演,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说罢,他回到桌前,伸手轻轻拂过桌面,将杯盘等物推至一旁,随后取出一枚古朴的罗盘,置于桌面中央。 金光瑶看着君墨的举动,心中虽焦急万分,但也只能默默等待。他微微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眼睛紧紧盯着君墨手中的罗盘,仿佛这样就能从罗盘上看出一些端倪。 君墨神色肃穆,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逐渐变强,形成一个虚幻的光幕,光幕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像。 君墨紧紧盯着光幕,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紧张。随着影像逐渐清晰,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 金光瑶心中一惊,连忙凑上前去“怎么了?君墨,究竟看到了什么?” 君墨眉头紧皱,指着光幕中的影像,“你看,这是忘机魏无羡,他们不知为何竟出现在了错误的时空节点。我明明送他们去的地方不是这里。”他的眼神中满是懊恼与困惑,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差错。 金光瑶顺着君墨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光幕中两个蓝忘机正对视着,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江澄张着嘴巴,魏无羡眼中带着警惕与好奇,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所有人都保持着定格的姿态。 金光瑶一脸震惊,忍不住问道:“怎么会有两个蓝忘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向君墨,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焦急。 君墨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看来时空紊乱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两个蓝忘机,想必一个是原本时空的蓝忘机,另一个应该是被卷入错误时空节点的。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送他们去的地方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不应该出现如此大的偏差。”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 金光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嘴里喃喃自语道:“两个蓝忘机同时出现,这肯定会引发一系列复杂的问题。 而且看这情形,他们似乎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静止状态,这背后的力量到底想做什么?”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君墨,“君墨,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得把他们救出来,恢复时空秩序啊!” 第39章 我等你 君墨沉思片刻,缓缓说“看来,我需要亲自走一趟那个出现异常的时空节点。这其中的奥秘,或许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弄清楚。”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尽管深知此行危险重重,但为了恢复时空秩序,他别无选择。 金光瑶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担忧之色,说道:“君墨,这太危险了!那个时空节点已经紊乱,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你。说不定你一进去,就会被时空乱流吞噬,再也出不来了。”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试图劝阻君墨。 君墨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明白其中的风险,但现在情况紧急,若不尽快采取行动,任由时空紊乱加剧,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个蓝忘机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节点,这已经严重破坏了时空的平衡,若不及时纠正,各个时空都会陷入混乱,苍生必将遭受劫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 金光瑶咬了咬牙,“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陪你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尽管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但为了帮助君墨,他愿意一同面对未知的危险。 君墨微微摇头,目光温和却又不容置疑地看着金光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瑶,我理解你的心意,但你不能去。 你看,如今这个异界因为时空紊乱多了一个蓝忘机,情况已经错综复杂。若是你再一同前往,这里便又多了一个你。 不同时空的我们同时出现,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时空错乱,牵一发而动全身,到那时,局面或许就彻底失控了。”君墨的眼神中满是忧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已经在脑海中预见到了那种混乱不堪的场景。 金光瑶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咬了咬嘴唇,焦急地说道:“可是君墨,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独自涉险?你此去吉凶未卜,我……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担忧,眼睛紧紧盯着君墨,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动摇的迹象。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阿瑶,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们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而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这个时空紊乱的问题必须解决,而我是最适合去的人。 我对时空法术略有研究,或许能找到化解危机的办法。你留在这里,作用同样重大。”君墨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信任地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我留在这里能做什么?比起和你一起去面对危险,我……我觉得留在这里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君墨的眼睛,似乎觉得自己提出要一同前往却被拒绝,有些无用。 君墨轻轻抬起金光瑶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阿瑶,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你的安危我怎能不顾?但此次前去,危险实在太大,我不能让你陷入险境。你留在这里,作用至关重要。”君墨眼中满是深情,轻轻捋了捋金光瑶额前的碎发。 “你心思细腻,对各种奇门法术和古老典籍都有涉猎。这乱葬岗中或许藏有能破解时空紊乱的关键线索,你可凭借你的聪慧,在这众多的古籍和遗迹中探寻。若能找到与时空紊乱相关的记载,说不定就能为我在那边的行动提供关键助力。而且,一旦我与那边的时空建立了稳定联系,你这边发现的线索便能及时传递给我,成为化解危机的关键。”君墨紧紧握着金光瑶的双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与信任都传递给他。 金光瑶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说道:“君墨,我……我明白了。可我还是担心你,这一去不知会遇到什么。若你遭遇危险,我却不在你身边……”金光瑶声音微微颤抖,满心的担忧溢于言表。 君墨将金光瑶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阿瑶,别担心。我定会小心谨慎,平安归来与你相聚。你知道的,我怎能舍得留下你一人。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君墨在金光瑶额头轻轻一吻,满是眷恋与不舍。 金光瑶紧紧抱住君墨,仿佛想将他的温度深深烙印在心底,“君墨,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想尽办法保护好自己。若你有任何不测,我……我也绝不独活。”金光瑶语气决绝,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坚定。 君墨微微皱眉,轻轻推开金光瑶,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道:“阿瑶,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若出了事,我就算解决了时空紊乱又有何意义?我们说好了要一直相伴,你不能食言。”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浓浓的爱意。 金光瑶微微点头,眼中含泪说道:“好,君墨,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君墨再次将金光瑶拥入怀中,两人相拥许久,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滞。终于,君墨缓缓松开金光瑶,“阿瑶,我该出发了。时间紧迫,每耽搁一秒,时空紊乱可能就会加剧一分。”君墨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重大。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君墨,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金光瑶看着君墨,眼神中满是不舍与鼓励。 君墨点了点头,随后再次检查了一遍身上携带的法宝和丹药,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时空穿梭的法术。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空间也逐渐扭曲起来,一道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传送门缓缓出现在眼前。 第40章 昏迷 在时空乱流中,君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旋涡之中,周围的光线和声音都变得扭曲而混乱。各种奇异的光芒在他身边闪烁,不时有强大的时空之力撞击在他的灵力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君墨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精神,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和灵力的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终于感觉到时空之力的冲击逐渐减弱。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即将到达目的地。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君墨成功穿越传送门,来到了那个出现两个蓝忘机的时空节点。 眼前的景象正如他所料,蓝忘机、蓝湛、魏无羡、小魏婴和江澄皆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整个时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得没有一丝生气。 君墨缓缓走近他们,脚步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打量着众人,心中暗自思索:“这股让时空静止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为何偏偏将他们定格在此处?”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庞,试图从他们凝固的表情中寻得一丝线索。 蓝忘机和蓝湛,这两个容貌相似却来自不同时空的身影,此刻并肩而立,表情严肃且警惕,似乎在定格的前一刻正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魏无羡则微微侧身,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警惕交织的复杂情绪,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陈情,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的腿,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还未完全褪去,纯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与惊喜,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重逢的喜悦。 而江澄,嘴巴微张,一脸的惊讶尚未消散,手中紧紧握着紫电,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正要有所行动。 君墨绕着众人踱步,仔细观察着他们身上散发的那层微弱光芒。这光芒如同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他们,正是这光芒维持着时间的静止。 他再次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蓝忘机身上的光芒,试图从中感知这股力量的性质与来源。 然而,当手指触及光芒的瞬间,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这股力量并不像之前那般要将他的意识拖入黑暗,而是传递出一种复杂而混乱的信息。 君墨眉头紧锁,努力解析着这股复杂而混乱的信息,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思忖着,为何单单是蓝忘机、蓝湛相遇就被静止在此处?尤其是魏无羡与小魏婴,他们之前就已相遇且并未静止,为何后来却一同被卷入这静止的时空? 想到此处,君墨眼睛突然一亮。虽说如今存在两个魏无羡,可另一个没有记忆,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小魏婴,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纯真的模样中带着一丝无辜。 君墨心中暗道,小魏婴与蓝忘机的相遇看似平常,实则或许是引发这一系列变故的导火索。那股力量很可能是借由小魏婴与蓝忘机的接触,触发了某种时空机制,进而导致时空静止。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面。 他的目光在两个蓝忘机之间游移,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把蓝忘机变小?可问题是,究竟该让哪一个蓝忘机变小呢? 他再度审视这两个蓝忘机,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区别,以此来决定究竟选择谁。 来自原本时空的蓝湛,神色间带着他一贯的清冷与沉稳,即使在这静止的状态下,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依旧清晰可辨。 而另一个蓝忘机,虽容貌相同,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种因身处错乱时空而带来的迷茫感。 君墨心想,若选择让原本时空的蓝忘机变小,凭借他对自身能力和周围环境的熟悉,或许在变小后能更快地适应,并且以他的聪慧,说不定能协助自己更好地探索时空静止的秘密。 然而,这个蓝忘机在原本时空有着重要的使命与地位,变小之后是否会对原本的时空秩序造成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这让君墨有些顾虑。 若选择后来出现的蓝忘机,他本就像是因时空紊乱而意外闯入的,将他变小,也许对现有局面的影响相对较小。 可他没有记忆,变小后是否能够配合自己解开谜团,又或者会不会因为不了解状况而陷入危险,这也是君墨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君墨的眉头越皱越紧,在原地缓缓踱步,内心权衡着利弊。 他深知这个决定至关重要,稍有差错,可能会让本就混乱的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他又看了看依旧紧紧抱着后来蓝忘机的小魏婴,心中一动。 若是将后来的蓝忘机变小,小魏婴势必会满心担忧与不安,且以小魏婴对后来蓝忘机的依赖程度,在其变小后,谁来照顾小魏婴便成了难题。 小魏婴年纪尚小,在这混乱的时空里,身边总需要有个可靠之人。 君墨将目光缓缓从后来的蓝忘机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蓝湛。 蓝湛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沉稳与可靠,让君墨心中渐渐有了主意。蓝湛与小魏婴也并非毫无交集,他的存在或许能给小魏婴带来安全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定小魏婴的情绪。 而且,蓝湛本就身处这个时空,对周边环境相对熟悉。相比让另一个蓝忘机变小,对整体时空秩序的潜在影响或许会相对可控。 再者,蓝湛的性格坚毅,即便身体变小,以他的心智和能力,也更有可能在复杂危险的环境中保持冷静,配合自己解开谜团,而不会轻易陷入危险。经过这一番深思熟虑,君墨终于确定,将变小的目标锁定为蓝湛。 君墨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起体内的灵力。 他深知施展让蓝湛变小的法术绝非易事,不仅需要精准地控制灵力的输出,还得小心应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 他走到蓝湛身前,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那神秘而复杂的法术。 第41章 小蓝湛 随着君墨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灵力如潮水般在他身边涌动,渐渐汇聚成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力球体。 这球体不断旋转,光芒越来越强,照亮了周围静止的空间。君墨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灵力球体,小心翼翼地将其推向蓝湛。 当灵力球体触碰到蓝湛身上那层维持静止的光芒时,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在抗拒着外来的力量。 君墨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加大灵力输出,试图突破这层光芒的阻碍。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灵力球体终于成功渗透进去,缓缓融入蓝湛的身体。 蓝湛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光芒之中,他的身形逐渐缩小。 从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姿,慢慢变得如同孩童一般大小。整个过程中,那层维持静止的光芒也随着蓝湛身体的变化而产生强烈的波动,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终于,光芒渐渐消散,变小后的蓝湛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君墨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变小的蓝湛,关切地注视着他的状态。 小蓝湛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深邃而沉稳的眼眸,此刻竟透着几分懵懂与茫然,犹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萌萌的大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周围那层维持静止的光芒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又或是受到蓝湛变小的强烈冲击,开始快速消散。 随着光芒的褪去,整个空间仿佛被解开了禁锢的枷锁,“解禁”了一般。 魏无羡率先动了动身子,他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变化,又低头看向变小的蓝湛,嘴巴张得老大,“蓝湛,你……你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满脸的惊讶,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诧异。 小魏婴也终于从之前的静止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先是紧紧地抱住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像是生怕他再次消失。 而后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变小的蓝湛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个哥哥怎么变小啦?和我一样大了呢。”小脸上写满了天真与疑惑,粉嫩的小手还指着蓝湛,歪着脑袋,模样十分可爱。 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变小的蓝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手不自觉地握住佩剑。 江澄则是一脸震惊,手中的紫电下意识地握紧,“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他皱着眉头,眼神在君墨和变小的蓝湛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要从他们身上看出点端倪。 君墨看着众人各异的神情,赶忙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各位,先冷静。此事说来话长。” 这时众人才恍然注意到君墨的存在。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刚要张口质问,却见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便对着君墨拱手抱拳,神色间带着几分惊喜与感慨。 “君公子,未曾想竟会在这奇异的异界与你相遇。”他的声音虽依旧清冷,但不难听出其中隐含的惊讶。 君墨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目光诚挚地看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忘机,我此番正是为你们而来。察觉到时空出现如此诡异的紊乱,心系各位安危,便即刻赶来。” 蓝忘机听闻,眼中闪过一抹动容,再次拱手抱拳,“君公子此举,忘机感激不尽。 君墨摆了摆手,洒脱地说“大家相识一场,如今又面临这般危机,我岂能见死不救。当务之急,是一同解决这棘手的时空问题。” 言罢,他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拂去小魏婴额前的碎发,脸上满是温柔,轻声问道:“小魏婴,有没有想我呀?” 小魏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开心地扑进君墨怀里,“想呀,墨哥哥,我可想你啦!你怎么才来呀。”小手还紧紧地抓着君墨的衣袖,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君墨笑着将小魏婴抱起来,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墨哥哥这不是来了嘛。小魏婴乖,告诉哥哥,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的呀?”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魏婴可乖啦,一直和哥哥们在一起。 魏无羡这时走上前来,一脸好奇地看着君墨,抬手挠了挠头,“这位公子,虽说你心系我们安危赶来,可我还是满心疑惑。你快给我讲讲,蓝湛怎么就突然变小了呢? 这事儿也太离奇了,我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说着,他又低头看了看变小后一脸懵懂的蓝湛,眼中满是不解。 君墨轻轻放下小魏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叹了口气,“魏公子,此事确实复杂。我在探寻时空紊乱根源的过程中发现,这个空间似乎存在某种规则,不能同时容纳两个蓝忘机。 当两个蓝忘机同时出现在这里,便引发了一系列异常,导致时空出现静止等诸多诡异状况。 为了打破这僵局,寻找解开谜团的关键,我才决定施展法术将蓝二公子变小,期望能借此突破困境,找到恢复时空秩序的方法。”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不能存在两个蓝忘机?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个规则的呢?还有,把蓝湛变小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其中的缘由,你可得给我细细讲讲。” 见魏无羡这般着急,江澄忍不住插嘴,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怀疑:“哼,魏无羡,你先别急着问这问那。 这位公子,你说这空间不能存在两个蓝忘机,可这说法太过离奇,你确定不是臆想出来的? 你得拿出些实际的证据,让我们信服才行。而且就算真有这么个规则,把蓝二公子变小就能解决问题? 这听起来怎么都像是没头没脑的尝试,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江澄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满是审视。 君墨神色依旧沉稳,耐心解释道:“江公子,我明白你们心中的疑虑。 我并非无端猜测,在赶来此处的途中,我察觉到时空波动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规律。 每当两个蓝忘机的灵力场相互靠近,时空的扭曲程度便会急剧增加,且静止的范围也随之扩大。 经过反复分析与推断,我才得出这个空间或许存在不能同时容纳两个蓝忘机这一规则的结论。” 第42章 会不会疼 君墨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众人,“至于将蓝二公子变小,是因为我推测,改变其中一个蓝忘机的形态,或许能够调整当前空间的灵力平衡。 这种平衡一旦改变,可能会打破时空静止的僵局,让我们有机会深入探寻导致紊乱的根源。 当然,这确实是一种冒险的尝试,但目前的情况紧迫,我们没有太多更好的选择。” 魏无羡听完,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但这毕竟是关乎时空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看看蓝湛变小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君墨刚要开口,小蓝湛突然扯了扯君墨的衣角,萌萌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懵懂:“大哥哥,你们说的我都不太懂,我变小了真的能帮上忙吗?” 君墨看着小蓝湛那满是好奇与懵懂的萌萌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温和与鼓励,轻轻拍了拍小蓝湛的头,“是的,小忘机,你变小后对我们很重要,一定能帮上大忙的。” 这时,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刚要开口:“君兄,是不是只要我同小魏婴离开这里,这空间的灵力平衡就会……” 话还没说完,君墨神色一紧,连忙抬手打断,表情严肃“忘机,不行了。如今的状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小阿婴他……他必须先将体内的元婴消化吸收,恢复自身的身体状态,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承受不了再次传送带来的巨大压力。” 君墨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众人能否解开时空紊乱的谜团,恢复时空秩序。 魏无羡听了君墨的话,心中一紧,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君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君墨,你说小魏婴要消化吸收元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我们等得起吗?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承受得住这个过程吗?”魏无羡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向小魏婴,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 小魏婴感受到魏无羡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小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角,小声问道:“羡哥哥,什么是元婴呀?我要怎么消化吸收它呢?会不会很疼?”小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害怕,粉嫩的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魏无羡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小魏婴的脑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小魏婴别怕,元婴呢,就像是一种很厉害的力量,等你把它消化吸收了,就会变得更强大啦。 至于过程嘛,哥哥们会陪着你,不会让你疼的。”魏无羡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是关乎小魏婴安危的大事。 江澄在一旁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哼一声,“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小孩年纪这么小,怎么能承受得住这种事?君墨,你确定没有别的办法了?万一出了差错,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紫电,眼神中透露出对小魏婴的担心,同时也对君墨的决定表示质疑。 君墨停下脚步,看着江澄,神色认真而坚定:“江公子,我明白你的担忧,我又何尝不担心小阿婴的安危呢? 但目前的情况是,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若不如此,时空紊乱的局面会愈发严重,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而且,我会全程守护小魏婴,尽我所能确保他的安全。” 蓝忘机微微点头,“君兄所言有理。如今我们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冒险一试。只是这过程中,我们需万分小心,不可有丝毫懈怠。”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小魏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担忧。 小蓝湛在一旁听着众人的对话,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情况,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 他眨着萌萌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君墨,一会儿看看魏无羡,又瞅瞅江澄和蓝忘机,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角,仰着小脑袋,一脸纯真地问“蓝哥哥,他们说的好复杂,我都听不懂。 弟弟会不会有事?”小蓝湛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对蓝忘机的信任,仿佛只要蓝忘机说行,那就一定没问题。 蓝忘机低头看着小蓝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此事虽危险,但为了解开时空紊乱的谜团,恢复正常,这或许是必经之路。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小魏婴,他会没事的。”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小蓝湛那萌萌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想去抱小蓝湛,嘴里还念叨着:“哎哟喂,蓝湛,你这模样真是太招人稀罕了。来,让魏哥哥抱抱。”说着,他就张开双臂朝小蓝湛扑过去。 小蓝湛吓了一跳,本能地往蓝忘机身后躲,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要。” 江澄见状,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冲着魏无羡责备道:“魏无羡,你能不能正经点。”说着,他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手中紫电不自觉地抖了抖,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弱电流声,仿佛也在宣泄着江澄的不满。 魏无羡被江澄这么一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嘴巴微微撅起,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嘟囔着:“我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想让大家放松放松嘛。你看蓝湛多可爱,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澄,眼神里满是委屈巴巴的意味。 小蓝湛躲在蓝忘机身后,偷偷探出个小脑袋,看着魏无羡那副委屈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难受。他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蓝忘机身后走了出来。 他慢慢地朝着魏无羡走去,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走到魏无羡面前,抬起头,萌萌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愧疚和担忧,“哥哥,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不跟你抱的。我……我就是有点害怕。”说着,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带着些不好意思。 第43章 放心些 魏无羡看着小蓝湛主动走出来跟自己说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兴奋地说道:“哎呀,蓝湛,你小时候怎么这么可爱呀!简直萌化了魏哥哥的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蓝湛,那眼神就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小蓝湛听了魏无羡的话,小脸更红了,他微微低下头,小手还是紧紧攥着。 虽然心里有些开心,但从小受到的家规教导让他即便高兴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依旧是一副不笑不哭的小古板模样。 魏无羡见小蓝湛这副模样,更是觉得有趣,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蓝湛红扑扑的脸蛋,“小蓝湛,你就笑一个嘛,笑起来肯定更好看。” 小蓝湛被魏无羡戳得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小古板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蓝氏家规,不可随意嬉笑。”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对蓝忘机说道:“蓝湛,你瞧瞧,你小时候就这么被家规约束得,都不会笑啦。小时候就这么严肃,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魏婴,蓝氏家规乃祖宗所定,旨在规范弟子言行,并无不妥。” 江澄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儿讨论蓝氏家规了,还是赶紧想想小魏婴吸收元婴的事儿吧。君公子,你快说,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安排?” ” 他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用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无奈。 江澄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什么时候了,魏无羡还有心思逗小孩,蓝忘机也是,就知道维护他们蓝氏家规。 他虽然还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蓝忘机两个魏无羡,可现在显然都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小魏婴吸收元婴的问题,不然一切都将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 君墨微微沉吟,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无羡吸收元婴一事,旁人能帮衬的着实有限,主要还得靠他自己。此次吸收元婴无需闭关,我知晓蓝氏有处寒潭,灵力纯净且浓郁,十分适合他。”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沉稳,“那处寒潭确实是个好地方,对魏婴吸收元婴想必大有裨益。” 君墨接着说道:“如此,我们便商议一番后续安排。蓝忘机,你带无羡回蓝氏,利用寒潭助力他吸收元婴。在此期间,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蓝忘机郑重地点头,“君兄放心,我定当全力护小魏婴周全。” 君墨转而看向魏无羡,刚要开口,魏无羡却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连忙抬手制止,神色坚定地说:“君公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同江澄去前线。 如今温家还在肆意妄为,江家的仇还没报完,我怎能置身事外?”说着,他的眼神中燃起一团怒火,紧紧握住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去与温家拼个你死我活。 江澄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紧攥着紫电,紫电发出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似是在响应主人的愤怒,“没错,温家害我江家至此,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楚。 我与魏无羡一同前往前线,定要让温家那群狗贼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众人对话的小蓝湛,眼中满是不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轻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角,仰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魏无羡,“魏哥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呀?我不想和你分开。”小蓝湛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小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魏无羡见状,心中一软,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蓝湛的头,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安抚,“小蓝湛,前线太危险啦,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的。 你跟着蓝二哥哥回蓝氏,在寒潭边陪着小魏婴,等我们解决了温家的麻烦,就回来找你们,好不好呀?” 小蓝湛微微嘟起嘴,脸上满是失落,眼眶里的泪花在打转,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要,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帮忙。” 说着,小蓝湛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角,仿佛只要抓得够紧,魏无羡就不会离开。 小魏婴在一旁看着小蓝湛这般不舍的模样,心中也有些难受。 他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小蓝湛的手,“小哥哥,我知道你想和魏哥哥在一起,可前线真的很危险。 你留下来陪我一起吸收元婴,等我变得更强大了,我们再一起去找魏哥哥,好不好呀?”小魏婴的声音软软糯糯,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期待。 小蓝湛低头看着小魏婴,眼中满是纠结。一方面是对魏无羡深深的不舍,另一方面是小魏婴那真挚的请求。 他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你真的能很快吸收元婴,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魏哥哥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嗯!小蓝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你就放心吧,等我吸收完元婴,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帮魏哥哥和江哥哥啦。” 蓝忘机看着两个孩子,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蓝湛的头,又摸了摸小魏婴的头,“魏婴说得对,你与我回蓝氏,一同守护他吸收元婴。 这不仅能保证小魏婴的安全,也是在为对抗温家出一份力。等小魏婴成功,我们再与魏公子他们并肩作战不迟。” 小蓝湛听了蓝忘机的话,又看了看小魏婴充满期待的眼神,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吧,蓝哥哥,小魏婴,我留下来陪你。” 小魏婴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呀,小哥哥,我们拉钩。”说着,小魏婴伸出小拇指,与小蓝湛拉了钩。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小蓝湛,小魏婴,你们俩要乖乖的。 等我们解决了温家,就回来找你们。小魏婴,吸收元婴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有蓝湛他们陪着你,我也放心些。” 第44章 回姑苏 小魏婴抬头看着魏无羡,坚定地说:“羡哥哥,我会小心的。你和江哥哥在前线也要注意安全,早点打败温家回来哦。” 江澄在一旁冷哼一声,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柔和,“行了,你们几个别磨磨蹭蹭的了。魏无羡,我们赶紧出发吧,早点去前线,也好早点做准备应对温家。” 魏无羡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蓝忘机说道:“蓝湛,小魏婴和小蓝湛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认真,“魏婴放心,我定会护他们周全。你与江公子在前线也要多加小心。温家诡计多端,切莫大意。” 魏无羡咧嘴一笑,“知道啦,蓝二公子。我和江澄可不是吃素的。等我们好消息吧。” 说罢,魏无羡和江澄转身,朝着前线的方向大步走去。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毅,仿佛带着无尽的勇气与决心。 静静地看着魏无羡和江澄离去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一幅凝重而又充满力量的画面。 小魏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魏无羡和江澄的信任,他紧紧攥着小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说道:“羡哥哥和江哥哥一定会打败温家的,他们那么厉害。” 小蓝湛也用力地点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嗯,魏哥哥和江哥哥肯定行。等我们到了蓝氏,我会好好陪着你吸收元婴,等你变得更强,我们就一起去帮他们。” 蓝忘机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温和与鼓励,他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对,小魏婴定能顺利吸收元婴,你们日后都将成为了不起的修士。我们这便回蓝氏,不可耽搁。”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君墨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蓝忘机,“忘机,温家实力不容小觑,且诡计多端,我打算一同前往前线,暗中相助他们。”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君兄此举甚好。有君兄在旁协助,魏婴和江澄也能多一份保障。只是君兄自身也需小心,温家必定布下诸多陷阱。” 君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蓝忘机放心,我自会小心行事。温家那些手段,我也略知一二,不会轻易中他们的计。待我助魏无羡和江澄解决温家的危机,便回来与你们会合。” 小魏婴一听君墨要去前线,眼中满是担忧,他走上前,拉着君墨的衣角,仰着小脸“君哥哥,前线好危险的,你也要小心呀。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赶紧跑,不要硬拼。” 君墨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小魏婴,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无羡放心,君哥哥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在蓝氏要听忘机哥哥的话,好好吸收元婴,知道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君墨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小蓝湛也走到君墨身边,小声说道:“君哥哥,你小心点。等你和魏哥哥他们打败温家,我们一起回云深不知处玩。” 君墨笑着摸了摸小蓝湛的头,“好,小蓝湛,等事情解决了,我们一起回云深不知处。” 说完,君墨站起身来,再次看向蓝忘机,“蓝忘机,小魏婴和小蓝湛就全靠你了。我这便出发,争取早日与魏无羡他们会合。” 蓝忘机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君兄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他们。你此去多加小心,若有需要,可传信与我。” 君墨微微点头,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朝着魏无羡和江澄离去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消失,只留下淡淡的残影,仿佛他从未停留过一般。 蓝忘机看着君墨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对小魏婴和小蓝湛说道:“我们也走吧,回蓝氏。” 小魏婴和小蓝湛乖乖地跟在蓝忘机身后,朝着蓝氏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小魏婴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想象着魏无羡、江澄和君墨在前线战斗的场景。小蓝湛则紧紧拉着蓝忘机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蓝忘机感受到小蓝湛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莫要紧张,魏婴、江公子和君兄皆是实力不凡之人,定能平安无事。我们回蓝氏,助魏婴顺利吸收元婴,亦是为他们助力。” 小蓝湛抬起头,看着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安心,“嗯,蓝哥哥,我不紧张了。我会好好陪着小魏婴的。” “好,待魏婴成功吸收元婴,我们一同前往前线,与他们并肩作战。” 说着,蓝忘机唤出避尘剑,剑身清光流转,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气息。他轻轻一跃,稳稳地站在剑上,然后对着小魏婴和小蓝湛说道:“上来吧,御剑飞行能更快赶回蓝氏。” 小魏婴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他紧紧抓住蓝忘机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踏上避尘剑。小蓝湛也随后跟上,站在蓝忘机另一侧,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蓝忘机的手臂。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抱紧我,不要害怕。”说罢,催动灵力,避尘剑如同一道流光般冲天而起,朝着蓝氏的方向疾飞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小魏婴兴奋地睁大眼睛,看着下方迅速后退的山川河流,忍不住惊叹道:“哇,好快呀,感觉像在飞一样!蓝哥哥,御剑飞行好有趣。” 小蓝湛虽然心中也觉得新奇,但仍努力保持着镇定,不过那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蓝忘机微微转头,看着两个孩子天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说话。他专注地操控着避尘剑,确保飞行的平稳与安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三人的身影映照在下方连绵的山川之上。 小魏婴兴奋得难以自抑,他一会儿看看左边急速后退的山峦,一会儿瞧瞧右边如丝带般蜿蜒的河流,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第45章 长长脑子 清河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而热烈。仙门百家齐聚一堂,众人或坐或站,神色严肃。大厅正中央的长桌旁,聂明玦、金子轩、蓝曦臣等各世家宗主围坐在一起,商讨着攻占不夜天的大计。 聂明玦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此刻他正用力地将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微微晃动,“温家作恶多端,不夜天作为他们的老巢,必须尽早拔除!我们仙门百家若不齐心,更待何时?” 他双目圆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向不夜天。 金子轩微微皱眉,身着华丽的服饰却难掩神色中的忧虑,他缓缓开口道:“聂宗主所言极是,只是温家实力雄厚,不夜天必定戒备森严。 我们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试图从大家的神情中找到共鸣。 蓝曦臣面带温和的微笑,目光坚定而沉稳,“金公子所言有理。此次行动,我们既要考虑如何突破温家的防御,也要确保各世家之间的协同作战。 唯有团结一致,方能胜算在握。”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清晰有力,让人不自觉地为之信服。 其他世家宗主们也纷纷点头,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有的主张从侧翼突袭,有的建议先派人潜入摸清敌情,一时间,大厅内议论纷纷。 就在众人讨论得激烈之时,一名弟子匆匆走进大厅,单膝跪地禀报道:“诸位宗主,江宗主和魏公子到了。” 聂明玦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大声“快请他们进来!有他们二人相助,我们此次攻占不夜天又多了几分胜算。” 不一会儿,江澄和魏无羡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江澄神色冷峻,腰间的三毒剑散发着丝丝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凌厉与果敢。 他双手抱胸,微微点头向众人示意,“抱歉,来迟了。一路上有些波折。” 魏无羡则满脸笑容,眼神明亮而锐利,抱拳说道:“各位宗主,别来无恙。听闻大家正在商讨攻占不夜天之事,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聂明玦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对江澄和魏无羡到来的欢迎与期待。 蓝曦臣微笑着起身,走到江澄身边,“江宗主,此次行动关系重大,还望我们能紧密合作。不知江宗主对目前的计划有何见解?” 江澄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众人,沉思片刻后说道:“泽芜君,我认为从侧翼突袭和派人潜入摸清敌情这两个策略都可行,但需详细规划,确保万无一失。 而且,温家实力不容小觑,他们必定在不夜天设下重重陷阱,我们得格外小心。” 就在江澄与蓝曦臣商议之时,魏无羡站在一旁,眼神灵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蓝曦臣注意到魏无羡的神情变化,转过头来,温和地问道:“魏公子,看你神色,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魏无羡刚要开口,只听一声厉喝从虚空之中炸响:“闭嘴!”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硬生生打断了魏无羡的话,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原本热烈讨论的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抬头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到底是何方神圣,鬼鬼祟祟,有本事现身!”聂明玦怒目圆睁,双手握拳,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黑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是君墨。 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扫了众人一眼后,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 在场除了魏无羡和江澄,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和警惕的神情。 聂明玦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君墨,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捣乱?”聂明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君墨却并未理会聂明玦,依旧紧紧盯着魏无羡,冷哼一声道:“魏无羡,你又要出什么馊主意?”那眼神仿佛能洞察魏无羡的一切想法。 蓝曦臣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质问:“阁下如此行事,似乎不太妥当。不知与魏公子有何过节,为何要打断他说话? 还请阁下表明身份,说明来意。”蓝曦臣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 君墨看向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并未理会他,转而又将那充满轻蔑与愤怒的目光投向魏无羡,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大声骂道:“魏无羡,你能不能长长脑子!” 他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你以为你帮他们,温氏灭了就万事大吉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会感谢你?别做梦了!他们转头就会杀了你!” 魏无羡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君公子,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可你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就来这里诋毁我,究竟是何居心? 难不成你才是那个心怀不轨之人?”魏无羡毫不畏惧地迎上君墨的目光,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将君墨的心思看穿。 君墨气得向前跨出一大步,手指几乎戳到魏无羡的鼻尖,“我居心?我这是在救你!你以为仙门百家真的容得下你这种行事不拘常理之人? 温氏一灭,你就再无利用价值,他们定会以各种理由对付你,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君墨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将魏无羡生吞活剥。 江澄脸色一沉,迅速站到魏无羡身前,手按在三毒剑上,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一阵嗡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君公子,你放肆! 当着这么多仙门宗主的面,你竟敢如此胡言乱语,诋毁我江家之人。 今日你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江澄定不饶你!”江澄眼神冰冷,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聂明玦见状,用力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他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说道:“这位公子,你若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清楚。 在这里无端指责魏公子,又不肯道明缘由,是何道理?”聂明玦满脸的络腮胡随着他的怒喝微微抖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第46章 “准” 君墨看着江澄和聂明玦,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们不信就算了。魏无羡,你以为凭借你那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就能赢得仙门百家的尊重和信任? 温氏倒台后,你那些所谓的‘功绩’,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威胁。他们表面上与你合作,实则对你忌惮万分。等除去温氏这个大敌,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 魏无羡听了君墨这番话,不禁陷入沉思。如今的他,似乎真的听懂了君墨话中的深意。 若真以鬼道之力灭了温氏,且不说这过程中仙门百家会如何看待他对鬼道的运用,单说温氏倒台之后,自己的处境恐怕的确如君墨所言。 他回想起之前在众人眼中,自己修习鬼道便已被视为异类,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私下的窃窃私语,无一不在表明仙门百家对他的态度。 虽说此刻大家为了对抗温氏这个共同的大敌,暂时放下成见与他合作,但谁又能保证,温氏覆灭后,他们不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魏无羡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非没有想过这些,只是一直将为江家报仇、铲除温氏的恶行放在首位,无暇顾及太多。 可如今君墨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江澄见魏无羡这般神情,心中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口道:“魏无羡,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江家与你并肩作战,我自然是信你的。 至于其他人,若真如君墨所言,那也由不得他们乱来。”江澄说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三毒剑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决然,仿佛在向魏无羡表明,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魏无羡这一边。 聂明玦也微微点头,“不错!我聂明玦行事向来只看对错,魏公子若真能为仙门百家铲除温氏这个大患,便是大功一件。 旁人若敢无端指责,我聂某第一个不答应!”聂明玦声如洪钟,满脸络腮胡随着他的话语微微抖动,身上那股豪迈的气势让在场众人都为之一振。 然而,魏无羡心中清楚,聂明玦和江澄的支持固然重要,但仙门百家众多,人心复杂,并非所有人都如他们这般磊落。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关切,温和地说道:“魏公子,这位公子之言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 只是当下我们首要之事仍是对抗温氏,至于日后之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也不必过于忧心,待解决温氏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便是。”蓝曦臣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如同一股暖流,试图安抚魏无羡此刻复杂的心情。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抱拳向众人说道:“多谢各位的信任与关心。 不管日后如何,我魏无羡既已决定参与此事,便会全力以赴,为铲除温氏尽我所能。只是这攻打不夜天的计划,还望大家继续商讨完善。” 君墨在一旁看着魏无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既然如此,空口无凭,你们不妨立个天道誓言。待温氏覆灭后,无论发生何事,仙门百家不得因魏无羡对抗温氏的手段而对他无端发难,否则必遭天谴。”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一些宗主面露犹豫之色,他们本以为君墨只是借此发难,立誓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走个过场罢了。 毕竟在他们心中,这誓言不过是一种形式,真到了利益冲突之时,又有几人会将誓言放在心上。 然而,看着君墨那冷峻且不容置疑的眼神,再加上此刻为了共同对抗温氏,似乎也不好拒绝。 聂明玦眉头一皱,大声说道:“立誓便立誓!我聂明玦行事光明磊落,既已表明立场,又怎会反悔。” 说罢,他神色庄重,双手抱拳,朝天朗声道:“我聂明玦在此立誓,待温氏覆灭后,绝不因魏无羡对抗温氏的手段而对他无端发难,否则必遭天谴!” 江澄看了看聂明玦,又看了看魏无羡,毫不犹豫地跟着说道:“我江澄亦立此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他眼神坚定,语气决然,那紧握三毒剑的手微微用力,仿佛在向众人表明自己的决心。 蓝曦臣微微点头,面露无奈之色,但还是跟着立誓道:“我蓝曦臣,愿立此誓,温氏覆灭后,不以魏无羡对抗温氏手段为由,对其无端发难,若违此誓,甘愿受天道惩戒。”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随着三大世家的领头,其他宗主们虽心中仍有顾虑,但在这氛围之下,也纷纷跟着立誓。一时间,大厅内回荡着众人立下的誓言。 就在众人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形式上的立誓时,突然,天空中一道惊雷炸响,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众人皆是一惊,抬头望去,只见那光芒凝聚成一个古朴的“准”字,悬于半空,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天道认可了我们的誓言!”一位宗主惊讶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众人心中皆是震撼不已,他们没想到这看似形式的誓言,竟真的引动了天道。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的宗主们,此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们深知,这天道誓言一旦立下,便绝无反悔的可能,否则真的会遭受天谴。 魏无羡看着半空中的“准”字,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没想到君墨竟会想出如此办法,虽说这誓言并不能完全保证他日后的安全,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给了他一些保障。 他转头看向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多谢。” 君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我不过是不想看你死得不明不白。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誓言虽能约束他们一时,但人心难测,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却并未逃过魏无羡的眼睛。 第47章 不习惯与人同住 说罢,君墨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大厅外走去,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峻。 待君墨一离开,原本还因天道誓言而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 聂明玦眉头紧皱,目光追随着君墨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君墨,行事风格如此古怪,到底是何来路?”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蓝曦臣微微摇头,面带思索,“之前从未听闻过此人。观其行事,虽看似鲁莽冲动,但却又似乎有着自己的目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 魏无羡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和江澄对他也一知半解。 当初在乱葬岗偶然结识,只知道他武艺高强,对鬼道似乎也颇为了解,但具体的身世背景,我们也不清楚。”说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江澄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人神出鬼没的,平日里也很少谈及自己的事情。 不过,看他今日这般维护魏无羡,倒也不像是怀有恶意。”他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金子轩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说“我觉得君墨此人,行事虽有些奇特,但从他今日坚持让我们立誓保护魏无羡来看,不失为一个正直之人。 或许他只是性格有些古怪罢了。”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然而,一旁的金子勋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我看他就是来路不明,居心叵测。说不定是温氏派来的奸细,故意扰乱我们的计划。”他的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聂明玦一听,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金公子,你休要在这里胡乱猜测。若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要随意污蔑他人。 今日君墨所做之事,也是为了魏公子日后的安危着想,怎能被你如此诋毁?”聂明玦声如洪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直直地盯着金子勋,仿佛要将他看穿。 金子勋被聂明玦这般盯着,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聂宗主,我只是觉得此人太过神秘,不得不防。 万一他真的是温氏的人,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金子勋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蓝曦臣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微笑着说“两位暂且莫要争吵。金公子的担忧也并非全无道理,君墨的来路确实不明,我们的确需要多加留意。 但聂宗主说得也对,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随意怀疑他人。”蓝曦臣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如同一股春风,试图平息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魏无羡点头,深以为然,“蓝宗主说得在理。我们眼下还是先集中精力商讨如何对付温氏,至于君墨的事,日后再慢慢观察。”众人听了,纷纷将思绪拉回到攻打不夜天的计划上,继续热烈地讨论起来。 不知不觉,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清河。厅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给整个清河蒙上了一层银纱。 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商议,缓缓走出大厅。魏无羡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一人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踱步前行,月光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将他那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在地上勾勒出一道长长的轮廓。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没多久,魏无羡不经意间抬头,竟瞧见前方一棵粗壮的古树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枝干上,正悠然地睡着觉,不是君墨又是谁?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君墨冷峻的面庞上,给他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魏无羡看着树上的君墨,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对于君墨,他实在是难以捉摸。 白日里君墨那些看似突兀却又处处为他考虑的举动,魏无羡又怎会看不出来,那分明是在为他日后的处境铺路。可君墨行事向来神秘莫测,让魏无羡满心都是不解。 魏无羡轻咳一声,试图叫醒君墨,然而君墨却毫无反应,依旧睡得安稳。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索性也不再客气,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轻轻一弹,石子带着微弱的破空声,准确地落在君墨的肩头。 君墨瞬间惊醒,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待看清是魏无羡后,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魏无羡,你这是做什么?”君墨皱着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 魏无羡笑嘻嘻地走上前,“叫你半天都不应,只好出此下策了。君墨,你怎么在这儿睡觉,难不成清河的客房还委屈你了?” 君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习惯与人同住,还是这树上自在。” 魏无羡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疑惑,“君墨,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今日在大厅里,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可你又为何总是这般神秘兮兮,让人摸不着头脑?” 君墨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良久,他缓缓说道:“魏无羡,有些事你不必知晓太多。我做这些,不过是出于自己的判断。 你修习鬼道,在这仙门百家之中,本就容易遭人非议。温氏覆灭后,你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落得个悲惨下场。” 魏无羡微微皱眉,“可你这样突然出现,又这般维护我,难免会让其他人对你心生疑虑。就像金子勋,他就怀疑你是温氏的奸细。” 君墨不屑地冷笑一声,“他怀疑便怀疑,我又何须在意他的看法。我做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心意,从不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 魏无羡看着君墨那副孤傲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话虽如此,但如今我们要共同对抗温氏,团结一心才能成事。你这般独来独往,难免会引起内部的不和谐。” 君墨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怎么,你是在教训我?我自有分寸,无需你操心。” 魏无羡无奈地摆了摆手,“得得得,我可不敢教训你。只是觉得大家既然目标一致,就该坦诚相待。你若一直这般神秘,谁又能放心与你合作?” 第1章 云萍城 在云萍城,这座繁华无比的城池中,熙熙攘攘的街道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人们的生活紧紧围绕其中。阳光无情地洒落在大地上,炙烤着每一寸土地。 在这喧闹的街道一隅,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正瑟缩在角落里,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身旁一个瘦弱的小孩紧紧地抱着她,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身躯为她遮挡来自外界的羞辱和伤害。小孩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和坚决,他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女子,仿佛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此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嫖客正站在她们面前,破口大骂:“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人,竟敢违抗老子!”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角唾沫横飞,那凶恶的神情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人生吞活剥。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拢过来,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有的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嘴里低声嘟囔着:“真是伤风败俗,丢尽了我们云萍城的脸!”有的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还有一些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女子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却依然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小孩抬起头,怒视着嫖客,大声喊道:“不许你欺负我娘!”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勇气。 嫖客被小孩的反抗激怒了,他扬起手,就要朝着小孩的脸扇去。 突然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拦住,那双手的力度不大,却让嫖客的手臂无法再前进分毫。嫖客愤怒地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身旁,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双眸深邃似藏有星辰,又透着几分清冷的仙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下凡. 嫖客瞪着男子,怒吼道:“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那声音犹如炸雷,在这喧闹的街头响起,带着十足的蛮横与嚣张。 男子却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说道:“是吗。”那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飘落而下的律令。 嫖客心中一惊,不知怎的,被这男子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强撑着喊道:“你别以为我会怕你!”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说道:“跪。”这一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直击嫖客的灵魂。 嫖客的双腿突然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原本指指点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那些原本带着嫌恶表情的人,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而那些事不关己的冷漠看客,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紧紧地盯在男子身上。 男子却没有再理会嫖客,他轻手一抬,手中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件披风。那披风质地柔软,色泽素雅,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女子面前,动作轻柔地为她披上。 女子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惊诧。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划过她那满是污垢的脸颊。 小孩紧紧地抱着她的母亲,小小的身躯因为紧张和害怕而绷得直直的。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母亲,仿佛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受到伤害。 “娘,别怕,有我在。”小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强。 女子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孩的头,“孩子,娘不怕。” 男子看着这对母子,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他蹲下身子,目光温和地看着小孩,“小孩,你很勇敢。” 小孩咬了咬嘴唇,“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娘。” 男子的目光愈发柔和,轻轻摸了摸小孩的头。就在这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说道:“小孩,你可愿意同我离开?从此不必再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小孩听了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犹豫起来。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抉择。 女子感受到了小孩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和无奈的神情。她知道,这或许是孩子改变命运的机会。 女子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男子,眼中满是哀求:“公子,您是好人。求您带我的孩子离开吧,跟着您,他或许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我不想拖累他。”说着,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男子皱了皱眉,说道:“可是,你们母子不应分开。” 小孩紧紧抓住女子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娘,我不走,我要陪着您。” 女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小孩的肩膀,说道:“孩子,娘不能给你好的生活,跟着这位公子,你才能有出息。” 小孩拼命地摇头,“不,娘,没有您我哪儿也不去。” 此时,周围的环境越发嘈杂,人群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但这对母子和男子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世界,满心都在这艰难的抉择之中。 男子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然后看向女子和小孩,坚定地说:“罢了,你们都随我走。” 女子惊讶地抬起头,“公子,这怎么使得?” 男子长叹一口气,“我既已出手相助,就不会半途而废。这云萍城虽大,却容不下你们母子的安稳生活。跟我走,我自会为你们寻一个去处。” 女子连忙再次拜谢,声音颤抖着说道:“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小女子名叫孟诗,乃是思雅轩的伶人,尚未赎身,不能离开。只求公子能带我儿孟瑶离开,给他一个活路。”说着,她泪如雨下,紧紧握着孟瑶的手。 男子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着孟诗,说道:“吾名君墨,姑娘莫要如此悲切。既是如此,我定当全力相助。” 孟诗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舍,她抚摸着孟瑶的脸颊,哽咽道:“瑶儿,以后要听公子的话,好好活下去。” 孟瑶哭着抱住孟诗,喊道:“娘,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第2章 不必如此 一阵脚步声响起,思雅轩的老鸨扭着腰肢走了出来。她浓妆艳抹,脸上挂着刻薄的神情,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君墨看着她,神色冷淡,眼神中透着一丝厌恶。 老鸨斜睨着君墨,尖声说:“哟,这是在演哪出苦情戏呢?孟诗,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这儿的债呢!” 孟诗身子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哀求道:“妈妈,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老鸨冷笑一声:“放过你们?我这思雅轩可不是慈善堂!” 君墨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开个条件,怎样才能放过他们母子。” 老鸨上下打量着君墨,阴阳怪气地说:“哼,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 君墨目光如炬,直视着老鸨,“别废话,说!” 老鸨被君墨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要想带走孟诗,先把她的赎金拿来,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孟诗绝望地哭喊“妈妈,我这些年为您挣的钱还不够吗?” 老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挣的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孟瑶紧紧抱住孟诗的腿,“娘,我害怕。” 君墨冷哼一声,只见他手掌一翻,手中瞬间出现一锭金子。那金子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鸨的眼睛一下子直了,贪婪之色尽显,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去拿那锭金子。 君墨却将手一缩,冷冷地“先放人!” 老鸨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放人放人!”她赶紧示意手下的人给孟诗松绑。 孟诗获得自由后,立刻紧紧抱住孟瑶,母子俩泪流满面。 君墨带着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嫖客。 那嫖客此时正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嫖客面前。 君墨抬起脚,猛地踹向嫖客,只听“咔嚓”一声,嫖客的肋骨断了几根。嫖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君墨“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 老鸨也吓得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不敢说话。 孟诗和孟瑶看着君墨的举动,心中既感到解气,又有些担忧。 君墨伸手一挥,只见一阵光芒闪过,街道上瞬间再无他们三人的身影。这突如其来的神奇一幕让周围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跪地,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仙人饶命,仙人饶命!”脸上满是惊恐和敬畏。 此时的云萍城街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被君墨教训的嫖客的惨叫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君墨带着孟诗和孟瑶瞬间出现在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中。孟诗和孟瑶惊恐未定,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孟诗颤抖着声音问道:“公子,这……这是哪里?” 君墨神色平静,“这是城外,你们安全了。” 孟瑶紧紧地拉住孟诗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害怕:“娘,我怕。” 孟诗蹲下身子,将孟瑶搂在怀中,安慰道:“瑶儿别怕,有公子在,会没事的。” 君墨看着他们母子,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你们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 孟诗眼中含着泪水,感激地说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子无以为报。” 君墨微微摇头,“不必如此,只是这今后的日子,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孟诗沉默了片刻,“我只想带着瑶儿过平静的生活,哪怕粗茶淡饭,只要不再担惊受怕就好。” 君墨点了点头,“我在这城外有一处小木屋,你们可以暂时居住在那里。” 说着,君墨便带着他们母子朝着小木屋走去。一路上,树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到了小木屋前,孟诗和孟瑶看着眼前虽然简陋但却温馨的屋子,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君墨看着他们母子眼中的感动,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稍稍落了地。他轻轻说道:“天色不早了,先进屋吧。” 三人走进屋内,君墨简单地交代了一些屋内的布置和用品的位置。孟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安排妥当后,君墨说“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 君墨转身朝着房间走去,他的步伐略显沉重,仿佛这一天的经历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气。君墨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双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君墨望着那月光,思绪渐渐飘远。 不知不觉中,他感到一阵倦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在另一房间里,孟诗和孟瑶也躺在了床上。孟瑶紧紧地依偎在孟诗的怀里,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的余悸。 孟诗轻轻拍着孟瑶的后背,柔声说“瑶儿,睡吧,今天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会好起来的。” 孟瑶眨着大眼睛,小声“娘,那位公子真的是仙人吗?他好厉害,一下子就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 孟诗微微一笑,“不管公子是不是仙人,他都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咱们要一辈子记着他的好。” 孟瑶点了点头,又问“娘,咱们以后真的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吗?我好害怕又会有坏人来欺负咱们。” 孟诗抱紧了孟瑶,坚定地说:“会的,瑶儿。只要咱们好好的,一定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孟瑶“嗯”了一声,“娘,那我睡了,你也睡吧。” 过了一会儿,孟瑶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孟诗却没有睡着,她看着孟瑶安静的睡脸,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在思雅轩的那些日子,受尽了屈辱和折磨,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但想到今天君墨的出现,又感到一丝希望和温暖。 孟诗轻轻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洒在地上,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纱。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希望老天爷保佑,让我们能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也让我们能一直这样平平安安的。” 第3章 彩衣镇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悄悄溜进了屋内。孟诗轻轻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孟瑶。她小心翼翼地为孟瑶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准备去做早饭。 厨房里,孟诗熟练地生起火,开始煮粥。不一会儿,米粥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屋子。 此时,君墨也醒了过来,他走出房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孟诗听到动静,连忙说:“公子,早饭马上就好。” 君墨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孟诗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和一些小菜走了过来,有些拘谨“公子,我只找到这些,您别嫌弃。” 君墨温和“哪里会嫌弃,有劳孟夫人了。” 三人围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饭。君墨打破了沉默,“孟夫人,对于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孟诗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犹豫,轻声说:“公子,我……我还没确定。” 君墨看着她,“不必着急,慢慢想。” 吃完早饭,孟诗收拾着碗筷,君墨则走到院子里,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君墨缓缓开口“孟夫人,我在彩衣镇有处房,你带孟瑶去那里吧!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关切。 孟诗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惊讶地看向君墨,眼中满是疑惑和难以置信,“公子,这如何使得?您已经帮了我们母子太多,我们怎能再接受您如此大的恩惠。” 君墨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孟诗,“孟夫人,你不必推辞。彩衣镇是个宁静祥和的地方,比这里更适合你们母子生活。” 孟诗的嘴唇微微颤抖,“公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我……” 君墨打断了她的话,“莫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我既已决定,就不会更改。” 孟诗眼中泛起泪花,她深深地向君墨福了一礼,“公子大恩大德,孟诗无以为报。” 君墨走上前,扶起孟诗,“你我相遇也是缘分,不必如此挂怀。” 孟诗咬了咬嘴唇,“那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君墨想了想,“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出发。” 孟诗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公子安排。” 当天下午,孟诗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对未知的彩衣镇充满了期待;另一方面,又对君墨的恩情感到沉重。 孟瑶在一旁帮忙,小家伙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离开,但只要能和母亲在一起,他就很开心。 “娘,彩衣镇好玩吗?”孟瑶眨着大眼睛问道。 孟诗摸了摸孟瑶的头,“瑶儿,彩衣镇一定会很好的,咱们到了那里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孟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太好了,我要和娘一直在一起。” 夜晚,孟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如同银霜。 第二天,天还未亮,孟诗就起身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孟瑶也乖巧地早早起来,帮忙拿这拿那。 君墨也起了个大早,他将马车备好,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行李。 “都收拾妥当了吗?”君墨问道。 孟诗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公子,都好了。” 君墨将孟诗和孟瑶扶上马车,“一路小心。” 孟诗忍不住再次落泪:“公子,您多保重。” 君墨挥了挥手,马车缓缓启程。 一路上,孟诗的心情忐忑不安。她时不时掀开帘子,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熟悉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孟瑶倒是显得十分兴奋,一路上问个不停:“娘,还有多久能到彩衣镇啊?” 孟诗轻轻拍着孟瑶的手,安慰道:“快了,瑶儿别着急。” 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来到了彩衣镇。 彩衣镇的入口处,绿树成荫,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镇子里的房屋错落有致,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孟诗和孟瑶下了马车,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既新奇又欢喜。 “娘,这里真美!”孟瑶欢快地跑在前面。 孟诗跟在后面,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按照君墨给的地址,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处房子。房子不大,但干净整洁,院子里还种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花。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孟诗对孟瑶说道。 孟瑶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安顿好之后,孟诗带着孟瑶开始熟悉这个新的环境。 镇子里的人们都十分友善,见到他们母子,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这是新搬来的吧?”一位卖菜的大娘问道。 孟诗微笑着点头回应。 “以后常来我这买菜啊。”大娘笑着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诗在镇子里找了一份缝补的活计,虽然辛苦,但也能维持生计。孟瑶也适应了新的学堂,结交了不少新朋友。 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彩衣镇的春夏秋冬如诗如画般流转。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孟瑶从学堂归来,兴冲冲地跑进家门。 “娘,我今天听同窗说修仙者能够飞天遁地,神通广大,我也想去修仙!”孟瑶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脸上满是期待。 孟诗微微一愣,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瑶儿,修仙之事太过缥缈,咱们还是安稳过日子吧。” 孟瑶却不甘心,拉着孟诗的衣角撒娇:“娘,我真的想去试试,说不定我有这个天赋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孟诗和孟瑶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测。 门被推开,君墨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三年未见,他的气质更加出尘,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君墨哥哥!”孟瑶惊喜地跑过去。 君墨笑着摸了摸孟瑶的头:“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 孟诗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欣喜:“公子,您怎么来了?” 君墨说道:“路过此地,便来看看你们。方才听到孟瑶说想修仙?” 孟瑶用力地点点头:“君墨哥哥,我真的很想去。” 君墨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思片刻后说道:“修仙之路艰辛异常,并非易事。” 孟瑶挺起胸膛:“我不怕吃苦,只要能修仙,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 第4章 情愫 君墨看着孟瑶那坚定的神情,微微一笑,“那这次同我一起吧。” 孟瑶兴奋得跳了起来,欢呼道:“太好了!”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孟诗却面露担忧,走上前拉住孟瑶的手,“瑶儿,修仙之路充满未知,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孟瑶用力地点点头,“娘,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去试试。” 君墨安慰孟诗道:“孟夫人,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孟瑶的。” 孟诗咬了咬嘴唇,眼中含着泪花,“公子,那瑶儿就拜托您了。” 君墨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帮孟瑶收拾行李。他动作利落,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物,又将一些干粮和水放进包裹里。 孟瑶在一旁兴奋地转来转去,不时拿起自己心爱的小物件,想要放进包裹。 “这个带上,还有那个!”孟瑶欢快地喊着。 君墨笑着摇摇头,“阿瑶,我们路途遥远,不能带太多东西,只拿必要的就行。” 孟瑶乖巧地点点头,放下了手中多余的物件。 收拾好行李后,君墨带着孟瑶和孟诗走出家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彩衣镇的街道上,人们看到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位邻居问道。 孟诗微笑着回答:“孟瑶要跟着公子去修仙啦。” 邻居们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纷纷送上祝福。 “孟瑶这孩子有出息,一定能修成正果!” “祝你们一路顺风!” 孟瑶不停地向大家挥手致谢。 走到镇口,孟诗停下脚步,眼中满是不舍。 她蹲下身子,紧紧抱住孟瑶,“瑶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听公子的话。” 孟瑶也抱住孟诗,“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此后,君墨带着孟瑶踏上了修仙的征程。一路上,他们翻山越岭,穿过茂密的森林,走过荒芜的沙漠。 君墨开始教导孟瑶修炼的法门。在一座幽静的山谷中,君墨神色严肃地对孟瑶说:“阿瑶,修仙之路重在修心,你需摒弃杂念,专注于内心的修炼。” 孟瑶认真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专注。他按照君墨的指导,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担忧。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瑶逐渐掌握了一些基本的修炼技巧。然而,修炼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有一次,孟瑶在尝试突破一个瓶颈时,屡次失败,他的心情变得十分沮丧。 “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总是无法突破?”孟瑶垂头丧气地说道。 君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阿瑶,修仙之路本就充满坎坷,不要轻易放弃。你要相信自己的潜力。” 在君墨的鼓励下,孟瑶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努力修炼。 他们一同走过了许多名山大川,见识了各种奇异的景象。在一片神秘的山林中,他们遇到了一只强大的妖兽。 孟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看到君墨坚定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了勇气。 君墨低声说道:“阿瑶,别怕,运用我教你的法术,我们一起战胜它。” 两人与妖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孟瑶在战斗中逐渐成长,法术运用得越来越熟练。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战胜了妖兽。孟瑶累得瘫倒在地,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哥哥,我做到了!”孟瑶兴奋地喊道。 君墨笑着点点头:“不错,阿瑶,你又进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瑶也渐渐长大。他原本稚嫩的脸庞变得更加坚毅,长发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潇洒的气质。 在一次修炼中,孟瑶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哥哥,我好像要突破了!”孟瑶激动地说道。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集中精神,顺其自然。” 孟瑶全身心地投入到突破中,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向他汇聚。 终于,孟瑶成功突破,他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提升。 “哥哥,我成功了!”孟瑶欢呼雀跃。 君墨微笑着看着他:“阿瑶,你的修仙之路还很长,切不可骄傲自满。” 孟瑶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哥哥。” 深夜,万籁俱寂。他们身处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洞外是呼啸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山洞里,篝火跳动着,映照着洞壁,投下摇曳的阴影。 君墨早已沉沉睡去,他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孟瑶却没有丝毫睡意,他侧卧在君墨身旁,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君墨那张从未有任何变化的脸。 孟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敬佩,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他轻轻伸出手,想要触摸君墨的脸庞,但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又犹豫地缩了回来。 “哥哥……”孟瑶轻声呢喃着,声音中饱含着深情。他想起了与君墨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懵懂无知,到如今在修仙之路上逐渐成长,每一步都离不开君墨的悉心教导和陪伴。 孟瑶望着君墨安静的睡颜,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情感愈发强烈。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凑近君墨的脸庞。 孟瑶的心跳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一点点靠近君墨。就在即将触碰到君墨脸颊的瞬间,孟瑶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心中满是紧张与羞涩。 然而,就在这时,君墨突然一个翻身,手臂顺势一揽,将孟瑶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慌失措。 君墨却并未醒来,只是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将孟瑶抱紧,仿佛生怕他会离开。孟瑶感受着君墨怀抱的温暖,原本的惊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心。 他的脸贴在君墨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君墨有力的心跳声。孟瑶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君墨的衣衫,身子微微颤抖着。 第5章 云深不知处 此时的孟瑶,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为自己偷亲的举动感到羞愧,又为君墨这无意识的拥抱而感到欣喜。他偷偷抬眼,看着君墨沉睡的脸庞,君墨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中也有着牵挂。 孟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想挣脱君墨的怀抱,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安静地待在君墨的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山洞里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孟瑶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到了未来,不知道这份特殊的情感该如何安放。 过了许久,孟瑶也渐渐有了睡意。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君墨的怀抱中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山洞时,君墨率先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搂着孟瑶,微微一愣。 孟瑶也被君墨的动静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当意识到自己还在君墨的怀里时,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君墨看着孟瑶害羞的模样,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松开了手,“醒了就起来吧,我们还要赶路。” 孟瑶慌乱地点点头,赶紧起身,不敢去看君墨的眼睛。 整理好行装后,孟瑶跟在君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我们这次去哪?” 君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孟瑶,微笑着回答“先回彩衣镇,去看看你娘,然后去云深不知处听学,你也一起。” 孟瑶听到要回彩衣镇看母亲,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真的吗?那太好了!” 君墨点了点头,继续前行。 一路上,孟瑶的心情格外愉悦,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他时不时地看向君墨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感激。 彩衣镇越来越近,熟悉的街道和房屋映入眼帘。孟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母亲。 走进镇里,孟瑶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家的房子。他飞奔过去,推开门喊道:“娘,我回来了!” 孟诗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瑶和君墨,眼中满是惊喜和欣慰。 “瑶儿,你可算回来了!”孟诗激动地抱住孟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孟瑶也紧紧地拥抱着母亲,“娘,我好想您!” 君墨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孟诗松开孟瑶,擦了擦眼泪,看向君墨“公子,多谢您照顾瑶儿。” “夫人客气了,孟瑶很争气。” 在孟诗的热情招待下,君墨和孟瑶在家里住了几日。期间,孟瑶向母亲讲述了自己修仙路上的种种经历,孟诗听得时而紧张,时而欣慰。 离开彩衣镇的那天,孟瑶有些不舍地看着母亲,说道:“娘,您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孟诗点了点头,“瑶儿,你跟着公子好好学习,不要挂念娘。” 告别了孟诗,君墨和孟瑶踏上了前往云深不知处的路程。 一路上,风景如画,但孟瑶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云深不知处。 “哥哥,云深不知处是什么样的?”孟瑶好奇地问道。 君墨微微摇头,“我也不知,未曾去过。不过此次是你去听学,我陪你一同前往。” 孟瑶听了,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我听说蓝家家规森严,雅正端方,我怕我会不适应。”他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不必过于担心,只要你谨守规矩,用心学习,定能有所收获。” 孟瑶点了点头,但依然显得有些不安。 他们继续前行,周围的景色越发秀丽。青山绿水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孟瑶望着窗外的美景,心思却还在云深不知处。“哥哥,那蓝家的法术是不是很厉害?”他转过头来看着君墨,眼中充满了好奇。 君墨笑了笑,“蓝家在修仙界颇有名望,法术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孟瑶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我能不能学好。” 君墨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直都很努力,也很有天赋。” 终于,他们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只见高大的山门庄严肃穆,牌匾上“云深不知处”几个大字龙飞凤舞。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孟瑶抬头望着这宏伟的山门,心中的紧张又增添了几分。就在这时,门内走出两人,一位温润如玉,一位严肃刻板。 君墨看到来人,微微拱手行礼。孟瑶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 那位温润之人正是蓝曦臣,他微笑着说:“墨兄,别来无恙。” 君墨回应道:“曦臣,许久不见。” 蓝启仁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君墨和孟瑶,眼神中透着审视。 蓝曦臣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叔父蓝启仁。” 君墨再次行礼:“蓝先生,久仰大名。” 蓝启仁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曦臣的朋友,便进来吧。” 众人一同走进云深不知处,一路上,蓝曦臣与君墨交谈甚欢。 “墨兄,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蓝曦臣问道。 “我这弟弟孟瑶,前来听学,还望蓝先生和你多多关照。” 蓝启仁哼了一声:“我蓝家听学,规矩众多,就看他能否遵守。” 孟瑶听了,心中一紧。 君墨“阿瑶这孩子,虽有些顽皮,但心地善良,定会用心学习。” 蓝曦臣也笑着说:“叔父,您放心,我自会留意。” 他们穿过庭院,来到正厅。 蓝启仁坐在主位上,“孟瑶,听学期间,需严格遵守蓝家家规,不可有丝毫懈怠。” 孟瑶恭敬地回答:“是,蓝先生。” 蓝曦臣看向孟瑶,温和地说:“莫要紧张,只要你用心,定会有所收获。” 随后,蓝曦臣安排人为君墨和孟瑶安排住处。 孟瑶跟着下人前往住所,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到了住处,孟瑶松了一口气,对君墨说:“哥哥,这蓝家的氛围好严肃啊。” 君墨安慰道:“别怕,只要你行得正,做得端,就不会有问题。” 晚上,孟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6章 听学 寒室中,君墨、蓝曦臣和蓝启仁正围坐在一起,悠然地喝着茶,谈论着修仙界的种种事宜。室内布置典雅,檀香袅袅,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蓝曦臣轻抿一口茶,“墨兄,此次云深不知处的听学,你觉得如何?” 君墨微微颔首,“蓝家治学严谨,子弟们皆有所获,实乃修仙界之幸。” 蓝启仁捋了捋胡须,“我蓝家传承千年,家规不可废,方能培养出优秀子弟。” 正当他们相谈甚欢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蓝曦臣说道。 门被推开,只见一位冷若冰霜的公子压着另一位动若脱兔的公子走了进来。原来,这二人正是蓝曦臣的弟弟蓝忘机和云梦江氏的大弟子魏无羡。 蓝忘机面色冷峻,紧紧地抓着魏无羡的胳膊,魏无羡则一脸不情愿,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兄长,叔父,此人深夜在蓝氏偷饮天子笑。”蓝忘机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蓝二公子,你别血口喷人!我哪有偷饮,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喝!” 蓝启仁听闻,脸色一沉,怒斥道:“胡闹!云深不知处禁酒,你身为客人,怎能如此不守规矩!” 魏无羡撇了撇嘴,“蓝先生,这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也太多了吧,连喝点酒都不行,人生还有何乐趣?” 蓝曦臣无奈地摇了摇头,“魏公子,家规不可违,还望你能理解。”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泽芜君,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嘛,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蓝忘机冷哼一声:“罚,不可姑息。” 魏无羡冲蓝忘机做了个鬼脸,“蓝二公子,你别这么死板嘛,大家都是修仙之人,何必如此较真。”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蓝启仁一拍桌子,“魏无羡,休要巧言令色!忘机,将他带去戒律堂,按家规处置!” 魏无羡一听要受罚,顿时慌了神,连忙摇头“蓝先生,别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蓝忘机不为所动,拉着魏无羡就要往外走。 魏无羡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泽芜君,救命啊!” 蓝曦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魏公子,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蓝曦臣说道。 蓝启仁“曦臣,你不可过于纵容这些不守规矩之人,否则蓝家家规威严何在?” 君墨开口道:“先生莫要动怒,这魏公子或许只是生性活泼,稍加教导便是。” 蓝启仁皱了皱眉,“墨公子,你有所不知,家规不可废,否则云深不知处必将乱了套。” ……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柔和地洒在屋内。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花香。 孟瑶的房间里,君墨安静地躺在孟瑶的怀中。孟瑶睡得正香,一只手还搭在君墨的腰间。 君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视线先是有些模糊,而后逐渐清晰。他感受到孟瑶平稳的呼吸,以及那温暖的怀抱。君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无奈地喃喃自语道:“怎么每次醒来都在阿瑶怀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君墨试图轻轻地挪动身体,不想吵醒孟瑶,可孟瑶搭在他腰间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君墨无奈地停住动作,转头看向孟瑶安静的睡颜。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孟瑶的脸上,为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君墨静静地凝视着,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此时的孟瑶,睡梦中仿佛也在微笑,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让人心生欢喜。君墨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孟瑶额前的一缕发丝。 就在这时,孟瑶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后看到君墨近在咫尺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你醒啦。”孟瑶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和喜悦。 君墨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嗯,你快松开我。” 孟瑶却像没听到一样,反而将君墨抱得更紧了,“我不,就这样再抱一会儿。” 君墨的脸微微泛红,“阿瑶,别孩子气。” 孟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眷恋,“哥哥,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君墨无奈地看着他,“好了,快起来吧,不然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孟瑶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手,坐了起来。君墨也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孟瑶突然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君墨微微一怔,随即说道:“阿瑶,别胡思乱想,只是我们如今身处蓝家,需注意言行。” 孟瑶低下头,“我知道了,哥哥。” 自那日清晨过后,孟瑶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听学之中。蓝家的讲学堂内,孟瑶坐在众多学子之间,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先生的教诲。他时而微微点头,时而蹙眉深思,手中的笔不停记录着重点。 这日,蓝曦臣在修炼时遇到了瓶颈,苦思不得其解,便前来向君墨请教。 蓝曦臣一脸愁容,“墨兄,近日我修炼时总感灵力阻滞,难以突破,不知君墨兄可有见解?” 君墨略作沉思,而后说“曦臣,依我之见,你这或许是心境略有浮躁所致。修仙之路,急不得,需心平气和,感悟天地之道。” 蓝曦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墨兄所言甚是,看来我需静心反思。” 两人又探讨了一番修炼之法,蓝曦臣心中渐明,道谢离去。 与蓝曦臣分开后,君墨回到了房间,却发现孟瑶不在。他也未多在意,以为孟瑶仍在听学未归。 君墨解下外衣,躺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铺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就在君墨快要睡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又轻轻关上,孟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第7章 别胡说 君墨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孟瑶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还没等君墨反应过来,孟瑶就踉跄着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到了君墨身上。 君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阿瑶,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孟瑶就捧起君墨的脸,吻了上去。 君墨瞪大了眼睛,完全惊呆了。他试图推开孟瑶,但是孟瑶紧紧地抱住他,吻得更加热烈。 君墨终于用力挣脱了孟瑶的拥抱,将他推到一边,坐起身来,脸色阴沉地说:“孟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孟瑶傻笑着,眼神中充满了醉意和迷茫,“哥哥,我......我喜欢你。” 君墨皱起眉头,“你喝醉了,胡说什么!” 孟瑶摇摇晃晃地又要靠近君墨,“哥哥,我没醉,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孟瑶,“你先坐下,清醒清醒。” 孟瑶却不依不饶,再次扑向君墨,“哥哥,不要拒绝我。” 君墨一边躲避着孟瑶的纠缠,一边说:“阿瑶,你现在不清醒,等你醒了再说。” 孟瑶突然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哥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君墨看着孟瑶这副模样,心中既生气又心疼。他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孟瑶,“先喝点水,醒醒酒。” 孟瑶接过水杯,却不小心把水洒了一身。 君墨无奈地摇摇头,拿来毛巾为孟瑶擦拭。 孟瑶抓住君墨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别不理我。” 君墨深吸一口气,“阿瑶,等你酒醒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孟瑶迷迷糊糊地点点头,靠在君墨的怀里睡着了。 君墨轻轻地把孟瑶放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孟瑶的睡脸,心中思绪万千。 “阿瑶啊阿瑶,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君墨喃喃自语道,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纠结与无奈。 房间里弥漫着孟瑶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形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味道。君墨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晚的凉风吹进来,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一些。 月光如水般洒在庭院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君墨望着那轮明月,回想起与孟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那些欢笑与泪水,此刻在他的心头交织。 床上的孟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君墨转身回到床边,俯身倾听。 “哥哥,别离开我……”孟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 君墨终是心软,缓缓躺在了孟瑶身旁。孟瑶似有所觉,下意识地将他搂在怀中。君墨微微一怔,本想挣脱,但看着孟瑶那带着依赖和不安的睡颜,最终还是随从了。 君墨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纵容,他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却放松下来,任由孟瑶抱着。孟瑶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君墨,仿佛生怕一松手,君墨就会消失不见。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君墨侧头看着孟瑶,月光洒在孟瑶的脸上,更显得他的面容如玉般温润。君墨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他伸出手,轻轻为孟瑶拨开遮住眼睛的发丝,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吵醒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也渐渐有了睡意。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孟瑶的体温和心跳,思绪渐渐飘远。在睡梦中,君墨仿佛回到了他们初识的时光,那时的孟瑶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总是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地叫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孟瑶率先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紧紧搂着君墨,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生怕吵醒君墨。 然而,君墨还是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孟瑶一脸尴尬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醒了?”君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孟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哥哥,我……” 君墨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没事,昨夜你醉了。” 孟瑶低下头,“哥哥,我昨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君墨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阿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孟瑶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哥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改变心意。” 君墨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倔强。” 孟瑶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哥哥对我也是有感情的。” 君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别胡说。” 孟瑶却不肯罢休,凑到君墨跟前,“哥哥,我能感觉到的,你心里有我。” 君墨别过头,“先不说这个,我问你,昨晚为何喝那么多酒?” 孟瑶低下头,小声说道:“哥哥,我是和魏无羡他们一起喝的。” 君墨皱起眉头,“魏无羡?你怎么和他混到一起去了?” 孟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哥哥,魏无羡这人有趣得很,他拉着我和江澄他们一起,大家聊得开心,就多喝了几杯。”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也不看看场合,在蓝家怎能如此放纵。” 孟瑶拉着君墨的衣袖,“哥哥,我知道错了。当时大家都高兴,就没忍住。” 君墨看着孟瑶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那魏无羡他们就没拦着你?” 孟瑶挠挠头,“魏无羡那家伙,自己都喝得晕乎乎的,哪还顾得上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墨公子,孟公子,蓝先生有请。”门外的弟子喊道。 君墨眉头微皱,应声道:“知道了,这就来。” 孟瑶顿时面露紧张之色,“哥哥,蓝先生找我们所为何事?不会是因为昨晚喝酒的事吧?” 君墨沉默片刻,“恐怕八九不离十,云深不知处禁酒,你们这次怕是犯了大忌。”说罢,君墨无奈地看向孟瑶,扶额长叹。 孟瑶低下头,神色愧疚,“都怪我,一时贪杯。” 第8章 冷泉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事已至此,先去看看蓝先生怎么说。” 两人整理好衣衫,随即便往蓝先生所在之处走去。一路上,孟瑶心中忐忑不安,时不时偷瞄君墨,而君墨则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庭院中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洒在石子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魏无羡、蓝忘机、江澄和聂怀桑正跪在大堂前。 蓝启仁面色阴沉,怒目而视,蓝曦臣则站在一旁,神色略显忧虑。周围的蓝家弟子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魏无羡抬头看向蓝启仁,大声说道:“蓝先生,此事不能全怪蓝湛,他是被我逼的!”他的脸上满是倔强和义气。 蓝忘机闻言,眉头紧皱,冷声道:“魏婴,休要胡言,是我自己的过错。”他的眼神坚定,丝毫不肯退让。 江澄抿着嘴,一脸的不满,但始终没有说话。 聂怀桑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也不敢吭声。 蓝曦臣向前一步,“叔父,忘机一向恪守家规,此次或许是一时糊涂,还望叔父从轻处罚。”他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充满了对弟弟的关切。 蓝启仁冷哼一声:“曦臣,你莫要为他求情。云深不知处禁酒,他们明知故犯,必须严惩!” 魏无羡又喊道:“蓝先生,真的是我的错,蓝湛他多次阻拦我,是我不听劝!”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魏无羡,不必多言!我既犯了错,甘愿受罚。” 蓝启仁指着他们,气得手指发抖:“你们一个两个,都如此不知悔改!” 这时,孟瑶忍不住轻声对君墨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君墨微微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蓝曦臣再次求情道:“叔父,忘机向来稳重,此次定是受了他人蛊惑。不如让他将功补过,严加管教便是。” 蓝启仁沉思片刻,“曦臣,你不必再为他说情。蓝忘机,罚你将家规抄写五百遍,杖责三百!魏无羡,家规抄写四百遍,杖责两百!江澄、聂怀桑,各罚家规抄写一百遍,杖责一百!” 蓝启仁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惊。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嚷道:“蓝先生,这也太狠了吧!” 蓝忘机依旧神色清冷,“忘机领罚。” 江澄咬了咬牙,脸色十分难看。 聂怀桑听到自己的处罚,差点瘫倒在地,“蓝先生,我……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一百杖啊!” 蓝启仁怒喝道:“谁也别想求情,这是你们应得的惩罚!” 此时,蓝曦臣还想再劝,却被蓝启仁一个眼神制止。 蓝启仁看向孟瑶和君墨,“孟瑶,你也参与其中,罚家规抄写一百遍,杖责一百!” 孟瑶脸色一白,“是,蓝先生,孟瑶甘愿受罚。” 君墨拱手道:“多谢蓝先生从轻处罚。” 蓝启仁一挥衣袖,“都带下去,立刻执行!” 众人被带往处罚之地,一路上,江澄愤愤不平地说道:“魏无羡,都怪你,非要拉着我们喝酒!” 魏无羡撇撇嘴,“哼,我哪知道会这么严重。” 聂怀桑哭丧着脸,“完了完了,这一百杖下去,我半条命都没了。” 蓝忘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脸色愈发冷峻。 到了处罚之地,行刑之人已准备就绪。 孟瑶看着那粗重的刑杖,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 君墨则一脸担忧地看着孟瑶,“阿瑶,你可要撑住。” 孟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哥,我没事。” 魏无羡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喊着:“轻点轻点啊!” 随着行刑开始,一声声惨叫响起。 蓝忘机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杖责。 江澄则是一边挨着打,一边骂骂咧咧。 聂怀桑早已哭得稀里哗啦。 孟瑶在杖责之下,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始终没有求饶。 终于,处罚结束。 众人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君墨连忙跑过去扶起孟瑶,“阿瑶,你怎么样?” 孟瑶虚弱地说道:“哥哥,我还好。” 魏无羡哼哼唧唧地说道:“哎哟,疼死我了,这蓝老头也太狠了。” 江澄喘着粗气,“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养伤。” 聂怀桑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见江澄等人已经离开,君墨刚要带着孟瑶回客房,蓝曦臣叫住:“墨兄,且慢。” 君墨转身,看向蓝曦臣,面露疑惑:“曦臣,还有何事?” 蓝曦臣走上前来,说道:“墨兄,孟公子受此杖责,不如让我派人带你们去冷泉,那里有疗伤之功效,或许能让孟公子好受些。” 君墨拱手谢道:“多谢曦臣。” 蓝曦臣摆摆手,唤来一名弟子,吩咐其带君墨和孟瑶前往冷泉。 那弟子在前引路,君墨则搀扶着孟瑶跟在其后。一路上,孟瑶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君墨心疼不已,不断轻声安慰着他。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冷泉。那冷泉四周雾气缭绕,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丝丝凉意。 “二位公子,弟子便在这外面候着,有事您唤我。”那弟子说完,便退了下去。 君墨小心翼翼地扶着孟瑶走进冷泉,让他靠在一块石头上。 “阿瑶,你先在这歇着,我去看看周围情况。”君墨说着,便在冷泉边探查起来。 孟瑶虚弱地点点头,闭上眼睛,试图缓解身上的疼痛。 君墨刚探查了一会儿,就听到孟瑶的惊呼声。 “哥,快来!” 君墨连忙转身,只见刚刚还在眼前的蓝忘机和魏无羡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君墨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担忧。 孟瑶着急“哥,我们得去救他们。” 君墨没有丝毫犹豫,“走!” 就在他们准备寻找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踪迹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他们也拉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君墨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急速下坠。他下意识地紧紧拉住孟瑶的手,生怕与他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落地。周围是一片寒冷的潭水,冰冷刺骨。 “阿瑶,你没事吧?”君墨关切地问道。 孟瑶摇了摇头,“哥哥,我没事,只是这是哪里?” 君墨环顾四周,眉头微皱,“看来我们是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小心,可能有危险。” 话音未落,一道道弦杀术的攻击从黑暗中袭来。君墨反应迅速,一把搂住孟瑶将他护在怀中,身形敏捷地躲避着攻击。 第9章 寒潭 “别怕,有我在。”君墨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孟瑶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衫,眼中满是信任。 君墨一边护着孟瑶,一边朝着攻击的来源方向靠近。 寒潭的中心,他们终于发现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只见两人坐在石桌旁,手腕上竟然绑着蓝忘机的抹额。 魏无羡一脸的无奈,“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蓝忘机则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君墨带着孟瑶靠近他们。 “忘机,魏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君墨问道。 魏无羡苦笑着说:“我们也不知道,突然就被卷到这里来了。” 君墨看着他们手腕上的抹额,“这抹额……” 蓝忘机轻咳一声,只说了两个字:“噤声。” 孟瑶有些懵,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君墨,眼中满是不解。 就在这时,寒潭中突然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阴铁……”这声音仿佛从深渊传来,带着无尽的阴森和恐怖,在寒潭中不断回荡。 众人皆是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突然,一道幽蓝的灵体缓缓浮现。蓝忘机一见,立刻恭敬地行礼,神色庄重而严肃,“蓝氏后辈蓝忘机,拜见前辈。” 魏无羡和君墨也赶紧拱手行礼,孟瑶见状,虽还有些不知所措,但也跟着行礼。 那灵体渐渐清晰,原来是蓝翼,曾经的蓝氏宗主。她的灵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神色严肃而凝重,让人不寒而栗。 蓝翼的目光扫过众人,“阴铁重现于世,必将带来大乱。你们误闯此地,也是机缘。” 君墨上前一步,神色恭敬而虔诚,“前辈,还望您指点一二。” 蓝翼看了看他们,声音低沉而有力,“阴铁乃邪物,其力量强大,却难以控制。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魏无羡忍不住问道:“那这阴铁如今在何处?”他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急。 蓝翼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阴铁共有四块,分别镇压在不同的地方。” 众人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蓝忘机“前辈,还请明示。”他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决心。 蓝翼看了看蓝忘机,“这寒潭中的阴铁虽已被封印多年,但仍有一丝气息残留。你们可带着这块阴铁去寻找其他三块,它们之间会有所感应。”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希望。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前辈,这感应靠谱吗?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蓝翼目光严厉地看了他一眼,“阴铁之间的联系神秘而强大,只要你们用心感知,定能有所发现。但此去路途艰险,你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君墨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蓝翼微微点头,灵体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记住,心正则灵明,切不可被阴铁的力量所迷惑。” 说完,蓝翼的灵体渐渐消失。 孟瑶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哥哥,这可如何是好?”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安慰道“阿瑶,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小心行事便是。” 蓝忘机沉思片刻,“事不宜迟,我们先出去,准备妥当再出发。” 众人纷纷点头,一同离开了寒潭。 刚出寒潭,就遇见了江澄、聂怀桑等人。 江澄一脸焦急,冲上前说道:“你们可算出来了!整整一天一夜,把我们急坏了!” 聂怀桑也在一旁附和着,手里的扇子不停地扇动:“是啊是啊,我们四处寻找,生怕你们出了什么事。” 众人还未来得及回答,刚出来的魏无羡一个踉跄,竟直接摔在了蓝忘机的身上。由于手腕上还绑着蓝忘机的抹额,这一摔,两人的姿势显得格外尴尬。 蓝忘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在,想要推开魏无羡,却又碍于众人在场不好动作过大。 魏无羡倒是没心没肺地笑着,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地怎么这么滑。” 江澄见状,怒喝“魏无羡,你能不能正经点!” 聂怀桑则在一旁偷笑。 君墨连忙上前扶起魏无羡,孟瑶也在一旁帮忙。 魏无羡站稳后,挠了挠头“嘿嘿,意外意外。” 蓝忘机整理了一下衣衫,脸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江澄着急地问道:“你们在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消失了这么久?” 魏无羡刚要开口,却对上了蓝忘机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暗示他什么,魏无羡心领神会,话锋一转,“哎呀,江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出来了嘛,先不说这个,咱们先回去。” 众人回到蓝氏。 寒室,蓝曦臣和蓝启仁都在屋内。 魏无羡率先打破沉默,将寒潭所遇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蓝启仁听着,脸色越发沉重,他抚着胡须“此事竟如此复杂。” 蓝曦臣在一旁“叔父,听魏公子他们所言,这阴铁之事非同小可。” 蓝启仁微微点头,缓缓开口道:“蓝翼先祖,乃是蓝氏的一代传奇。她身为蓝氏第一位女宗主,曾为了平息外界对蓝氏的流言蜚语,独自前往寒潭,想要消除阴铁。” 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 “可谁知,阴铁的力量太过强大,先祖非但未能消除它,反而引发了阴铁的怨气爆发。在那危急关头,先祖无奈之下,只能以自己的灵识进行镇压。” 说到此处,蓝启仁不禁长叹一口气。 魏无羡皱起眉头,“蓝先生,那如今阴铁重现于世,我们该如何是好?” 蓝忘机神色坚定,拱手道:“叔父,忘机愿为蓝氏,为天下苍生,寻回阴铁,将其妥善处置。” 蓝启仁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欣慰,“忘机,此事艰难,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孟瑶说道:“蓝先生,我们也愿助蓝氏一臂之力。” 君墨也点头“蓝先生,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蓝启仁沉思片刻,“既如此,你们需小心行事。曦臣,你从旁协助他们。” 蓝曦臣应道:“是,叔父。” 魏无羡拍着胸脯“蓝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阴铁落入奸人之手。” 蓝启仁看着众人,“此次行动,切不可鲁莽,凡事需谋定而后动。” 众人齐声应是。 第10章 护? 离开寒室,君墨和孟瑶回到房间。 屋内布置简洁,君墨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孟瑶则坐在床边,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想着寒室中所闻之事。 时光匆匆流逝,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这一日,学塾中气氛紧张。金子轩与魏无羡、江澄起了争执,起因正是江厌离。 金子轩一脸傲慢,指着魏无羡和江澄说道:“你们的姐姐江厌离,也不过如此!” 魏无羡瞬间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烧,“金子轩,你胡说什么!” 江澄更是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敢侮辱我姐姐!” 说着,魏无羡便冲上去要动手,江澄也紧跟其后。 就在这时,蓝忘机及时出现,他身形一闪,挡在了中间,“住手!” 蓝忘机的声音清冷而威严,魏无羡和江澄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魏无羡怒视着金子轩,“蓝湛,你别拦我,我今天非要教训他不可!” 蓝忘机神色严肃,“魏婴,不可冲动。” 此时,学塾中的骚乱已经惊动了蓝启仁。蓝启仁脸色阴沉,对着身旁的弟子说道:“去,将江宗主和金宗主请来。” 那弟子领命匆匆而去。 而在蓝氏学塾这边,蓝启仁为了以正风气,下令让魏无羡、江澄和金子轩三人抄家规。 魏无羡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囔着:“明明是金子轩那家伙的错,凭什么我们也要抄。” 蓝忘机在一旁说道:“犯错就要受罚,魏婴,莫要再抱怨。”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蓝湛,你就会说这些大道理。” 江澄则闷头抄写,心里想着等父亲来了一定要好好告状。 两天后,江枫眠和金光善终于赶到。 此时的魏无羡因为闹事还在罚跪,膝盖都已经跪得麻木。蓝忘机路过此处,看到魏无羡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还以为他哭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蓝忘机走上前,“魏婴,你……” 谁知魏无羡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蓝湛,你看!”只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虫子,正在手指间摆弄着。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你竟还有心思玩。” 魏无羡嘿嘿一笑,“不找点乐子,这罚跪得多无聊。” 就在这时,江枫眠和金光善赶到了。 江枫眠一脸焦急,快步走向魏无羡,“阿婴,你怎么样?”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江叔叔,我没事,就是腿有点麻。” 江枫眠心疼地扶起他,“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冲动。” 金光善则在一旁冷哼一声,“江宗主,你这外甥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江枫眠说道:“金宗主,孩子们之间的争执,还望不要太过计较。” 金光善皮笑肉不笑地说:“江宗主说得轻巧,在蓝氏学塾闹事,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江枫眠赔笑道:“此次确实是阿羡他们不对,回去我定会好好教导。”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寒室。 寒室内,蓝启仁正端坐在上方,脸色严肃。 江枫眠和金光善拱手行礼,“蓝先生。” 蓝启仁微微点头,“二位请坐。” 江枫眠坐下后,率先开口,“蓝先生,此次孩子们在学塾中闹事,给您添麻烦了。” 蓝启仁说道:“江宗主,金宗主,此事非同小可。学塾乃是求学问道之所,如此喧哗打闹,成何体统。” 金光善连忙说道:“蓝先生说得是,都怪犬子不懂事。” 江枫眠接着说:“阿婴也是冲动了些,还请蓝先生从轻处罚。” 蓝启仁抚着胡须,“从轻处罚?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如何能成大器。” 江枫眠说道:“蓝先生,不如让我先将阿婴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蓝启仁听了,眉头微皱,有些不想答应,沉思片刻后说道:“江宗主,此时让魏无羡退出蓝家听学,此子必招非议。况且,学塾的规矩不可轻易打破。” 江枫眠却态度坚决,再次拱手说道:“蓝先生,阿婴这孩子性格跳脱,留在蓝家怕是会继续惹出麻烦,还是让我带回去亲自教导为好。” 蓝启仁面露难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江宗主如此坚决,那便依你。” 魏无羡在一旁听到这个决定,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不情愿。 江枫眠向蓝启仁道谢后,带着魏无羡离开了寒室。 君墨和孟瑶在房间里,孟瑶正绘声绘色地跟君墨说起这些事。 君墨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江宗主这做法有失公允,虽说魏无羡冲动行事有错,但如此匆忙将他带走,也未必是好事。” 孟瑶附和道:“是啊,哥哥,不过想来江宗主也是护子心切。” 君墨哼笑一声,“护?阿瑶,你想得太简单了。魏无羡或许是那替罪羊,此事因江家小姐而起,江宗主匆忙带走魏无羡,未必只是单纯的护子心切,说不定是为了维护江厌离的名声。” 孟瑶一脸疑惑,“哥哥,何出此言?” 君墨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分析道:“你想想,金子轩当众侮辱江厌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江家小姐的声誉总归不好。江宗主此刻将魏无羡带走,能迅速平息这场风波,让人不再过多议论江厌离。” 孟瑶恍然大悟,“哥哥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可这样对魏公子也太不公平了。” 君墨摇了摇头,叹气“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江宗主首要考虑的自然是江家的颜面和江厌离的名声。” 孟瑶担忧地说:“那魏公子以后该怎么办?” 君墨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就看江宗主回去后如何处置了。若是真心教导,魏无羡或许能收敛性子。但若是只为堵住悠悠众口,那魏无羡怕是要受些委屈了。” 孟瑶咬了咬嘴唇,“希望江宗主能公正对待魏公子。” 君墨看向窗外,“阿瑶,这世间的权谋和算计,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第11章 乱葬岗 君墨和孟瑶同蓝忘机出发离开蓝氏去寻阴铁。一路上,三人神色严肃,气氛略显凝重。 君墨目光坚定,步伐沉稳,似乎对此次行程充满了信心。孟瑶则紧跟其后,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蓝忘机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少言寡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君墨眼神一凛,加快脚步前去查看。只见魏无羡和聂怀桑正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魏无羡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蓝湛!” 蓝忘机微微皱眉,只说了两个字:“何事?” 魏无羡喘着粗气,“蓝湛,可算遇到你们了!” 君墨则是一脸从容,笑着问道:“魏公子,聂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魏无羡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哎呀,别提了,我是悄悄跑出来的。” 聂怀桑在一旁缩了缩脖子,一脸惊恐地说:“我,我是躲我哥跑出来的。” 君墨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魏公子,你为何要悄悄跑出来?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魏无羡撇了撇嘴,“江叔叔不让我出来,我可不服气,凭啥不让我出来!”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倔强。 孟瑶担忧地看着他们,“那你们这样跑出来,回去怕是要受罚的。” 魏无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先玩够再说!” 聂怀桑扯了扯魏无羡的衣角,“魏兄,我还是有点担心。” 蓝忘机微微侧目,清冷地说道:“胡闹。” 魏无羡笑嘻嘻地凑到蓝忘机跟前,“蓝湛,你别这么严肃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呀!” 蓝忘机眉头皱得更紧,“不可。” 君墨沉思片刻,“既然已经遇到了,也不能不管你们。但之后行事必须听指挥。” 魏无羡连忙点头,“那是自然,君公子,你就放心吧!” 聂怀桑也跟着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众人继续前行,魏无羡一路上蹦蹦跳跳,东张西望。孟瑶看着魏无羡这般活泼洒脱,又瞧着君墨对魏无羡也多有关照,心中不禁有些吃醋郁闷。他微微低下头,脸色阴沉,暗自想着自己在君墨心中的地位是不是不如魏无羡。 君墨注意到了孟瑶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瑶,莫要胡思乱想。” 孟瑶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君墨,眼中满是委屈:“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让你操心。” 君墨叹了口气:“阿瑶,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走着走着,君墨突然接到一封加急信件。他看完信件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君墨看向众人,“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必须提前离开你们。” 孟瑶一听,顿时慌了神,紧紧拉住君墨的衣袖:“哥哥,我不想和你分开。” 君墨摸了摸孟瑶的头:“阿瑶,听话,你跟着蓝二公子他们,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也凑了过来:“君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君墨摇了摇头:“家中突发要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蓝忘机说道:“君公子,你且去忙你的。” 君墨点了点头,又看向孟瑶:“阿瑶,照顾好自己。” 孟瑶眼中含泪,哽咽着说道:“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君墨深深看了孟瑶一眼,点点头,然后转身御剑离开。 君墨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来到了夷陵乱葬岗的外围。此地怨气弥漫,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四周的树木扭曲着,透着诡异和阴森。 君墨站在外围,神色凝重。他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只见他手指微微弯曲,在空中轻轻一挥。 刹那间,原本怨气滔天、四处翻涌的乱葬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制住,原本狂乱的怨气竟然渐渐平息下来。紧接着,一条清晰的道路在乱葬岗中显现出来,道路两旁的怨气纷纷向两侧退去。 君墨抬脚踏进,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就在他踏入乱葬岗的瞬间,一阵低沉而宏大的声音响起:“恭迎公子回归!” 这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在整个乱葬岗中回荡。君墨面色不改,继续向前走去。 周围的怨气如潮水般涌动,却在靠近君墨时自动避开。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让那些怨气不敢靠近半分。 君墨目不斜视,沿着道路一直向前。两旁的树木仿佛活物一般,张牙舞爪地想要靠近他,却又在接近的瞬间被一股力量弹开。 地上的碎石和枯骨在怨气的涌动下翻滚着,但君墨所到之处,一切都变得安静而有序。 沿着道路一直向前走去,不多时,一座阴森的房屋出现在眼前。房屋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君墨走到房屋前,停下脚步。只见两扇破旧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影。 为首的一人低头拱手道:“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依旧严肃,抬脚迈进屋内。 正厅之中,烛光摇曳,显得格外阴森。几个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君墨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情况如何?”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公子,近日乱葬岗的怨气愈发强烈,难以控制。” 君墨皱了皱眉,沉声道:“为何会如此?” 那人颤抖着说道:“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搅动怨气,我们……我们也不知缘由。” 君墨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众人吓得连忙跪下,“公子息怒!” 君墨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起来吧,继续说。” “公子,我们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加强了戒备,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君墨沉思片刻,“带我去查看怨气异动的地方。” 众人连忙起身,带着君墨往深处走去。 一路上,君墨脸色阴沉,心中思索着对策。 到达一处怨气汹涌的地方,君墨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抬起手,试图感知怨气的来源,眉头紧锁。 第12章 就此别过 君墨闭上双眼,将灵力汇聚于掌心,那强大的灵力波动使得周围的怨气都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君墨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神情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厌恶。 “这是在找宿主,也不知谁会是这个倒霉蛋。”君墨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身旁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惶恐与迷茫。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这股力量找到宿主,恐怕乱葬岗的局势将更加难以控制。” 君墨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踱步。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必须将这股力量镇压,绝不能让它得逞。”君墨停下脚步,坚定地说道。 众人齐声应道:“愿听公子调遣!” 接下来的日子里,君墨带领众人在乱葬岗设下重重法阵,试图将那股邪恶的力量封印。 整整三月,众人皆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得以控制之时,乱葬岗突然再次出现问题。一股强大的怨气冲天而起,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君墨心头一紧,迅速带人前往查看。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站在怨气之中。 君墨定睛一看,心中满是惊讶,那人竟是魏无羡。 此时的魏无羡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他的头发凌乱地散着,眼神中透着迷茫与痛苦。 君墨快步上前,眉头紧皱,“魏无羡,怎么是你?” 魏无羡艰难地抬起头,看了君墨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君墨……我……”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 君墨连忙将他扶住,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快,将他带回去!”君墨大声喝道。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魏无羡抬回屋内。 君墨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魏无羡,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魏无羡为何会成为这股邪恶力量的宿主。 “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君墨对着手下怒吼道。 手下们纷纷领命而去。 君墨坐在床边,看着魏无羡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为魏无羡擦去脸上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手一顿,察觉到魏无羡体内的异样,他仔细探查一番,心中不禁一惊。 原来,魏无羡竟然没有了金丹,这一发现让君墨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疑惑和沉思。 君墨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犹豫。他心中暗自思忖:“魏无羡没了金丹,却成为这股邪恶力量的宿主,也不知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想到此处,君墨不禁长叹一口气,再次看向昏迷中的魏无羡,眼神中既有同情,又有担忧。 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思绪万千。“若没有金丹,他或许能避免被这邪恶力量完全操控,但失去金丹也意味着他实力大减,往后的路恐怕更加艰难。”君墨喃喃自语道。 这时,一名手下敲门进来,“公子,还是没有查到具体的原因。” 君墨眉头一皱,挥了挥手,“继续查,一定要弄清楚。” 手下退下后,君墨重新回到床边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魏无羡。 “魏无羡啊魏无羡,你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君墨轻声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几日之后,魏无羡终于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离,“君公子,你怎么……”声音虚弱而沙哑。 君墨见他醒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你终于醒了。” 魏无羡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君墨,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君墨轻轻按住他,“先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魏无羡苦笑:“我这命,也是够硬的。” 君墨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魏无羡眼神闪躲,试图转移话题,“不说我了,你在这乱葬岗做什么?” 君墨眉头微皱,“别岔开话题,我问你金丹的事。” 魏无羡脸色一变,沉默了片刻,“没什么好说的。” 君墨叹了口气,“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那外面现在如何?”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自你离开,岐山温氏越发嚣张,他们火烧云深不知处,血洗莲花坞。” 君墨一惊,“什么!竟如此过分!” 魏无羡握紧了拳头,“温晁那狗贼,作恶多端。” 君墨“阿瑶呢?” 魏无羡摇摇头,“不知,自那以后,就没了他的消息。” 听闻孟瑶没有消息,心中的担忧更甚。 魏无羡看着君墨,突然说道:“我要离开乱葬岗。” 君墨一惊,立刻反对:“现在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而且这乱葬岗外危险重重。” 魏无羡一脸坚定:“江家需要我,江澄还有师姐,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君墨眉头紧皱:“魏无羡,你不要命了!外面都是温氏的人,你这样出去就是送死。” 魏无羡咬了咬牙:“就算是死,我也要出去。” 君墨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无奈“你现在出去能做什么?以你现在的状况,能帮到江家吗?” 魏无羡握紧拳头:“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 君墨深吸一口气:“那也得等你有足够的能力,我会想尽办法帮你控制体内的怨气,让它为你所用。” 魏无羡沉默了片刻,“真的能控制这怨气吗?” 君墨目光坚定:“只要你肯听我的,一定可以。” 三月之后,乱葬岗外。 魏无羡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却难掩脸上的沧桑与疲惫。君墨则身着红衣,神情肃穆。 魏无羡看着君墨,率先开口道:“君兄,有何打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眉头微微皱起。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说道:“寻阿瑶,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你呢?”说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魏无羡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羡慕之色,喃喃道:“真好,你还有个明确的目标。我……我要去云梦,为江叔叔和江家报仇。”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陈情,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君墨看向魏无羡,语气郑重“魏无羡,此去凶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君兄放心,我定会小心。” 君墨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那便好,就此别过。” 第13章 力竭 岐山,温氏。 孟瑶迈着匆匆的步伐回到屋内,刚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见一人正悠然地坐在桌旁喝茶,孟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哥哥!”孟瑶惊呼一声,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急切,“哥哥,你为何会在温氏?” 君墨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孟瑶,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孟瑶焦急地追问:“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氏如今势大,百家都难以攻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孟瑶,“阿瑶,你莫要慌张。我来此,自有我的打算。” 孟瑶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哥哥,温氏可不是好相与的,这里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君墨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安慰道:“阿瑶,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其实我......我是自请来到温氏的。” 君墨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什么?阿瑶,你为何要如此冒险?” 孟瑶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哥哥,温氏作恶多端,欺压百家。我想为大家做点什么,便主动请缨,潜入温氏,寻找他们的弱点,为日后百家对抗温氏做准备。” 君墨听了,眼中满是心疼:“阿瑶,你太傻了。此中危险,你可曾想过?” 孟瑶笑了笑,“哥哥,我不怕。只要能为正义出一份力,哪怕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君墨听了孟瑶的话,心疼不已,他紧紧握住孟瑶的肩膀,说道:“阿瑶,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护你周全。” 孟瑶连忙摇头:“哥哥,不可!这里太过危险,你不该涉险。” 君墨目光坚定,不容置疑:“阿瑶,不必再说,我意已决。” 此后,孟瑶继续在温氏内部小心地打探消息,而君墨则在暗中保护着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瑶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逐渐获取了一些温氏的重要情报。 终于,射日之征来临,仙门百家攻上了不夜天。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温若寒展现出强大的元婴之力,让仙门百家一时难以招架。 魏无羡手持陈情,驱动阴虎符,试图压制温若寒。然而,一番激战之后,魏无羡也渐渐力竭。 就在魏无羡力竭,难以抵挡之际,君墨还是出手了。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魏无羡身前。他的脸上带着一抹从容与淡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君墨微微仰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蔑与不屑,轻松地拦下了那攻向魏无羡的致命一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衣袖随风飘动,宛如仙人下凡。 温若寒见自己的攻击被拦下,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坏我好事!” 君墨神色淡然,“温宗主,岐山温氏作恶多端,道行厉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温若寒怒不可遏,“狂妄之徒!就凭你也想与我温氏为敌?”他周身的元婴之力再次暴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君墨席卷而去。 君墨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结印,身前瞬间出现一道璀璨的灵力护盾,轻松地挡住了这股气流。“温宗主,死期已至,别再做无谓的挣扎!”君墨的眼神越发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温若寒见状,飞身朝着君墨扑去,招式凌厉凶狠。君墨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温若寒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击中温若寒的后背。 “啊!”温若寒惨叫一声,身形踉跄。 君墨趁势而上,手中灵剑光芒大盛,直直刺向温若寒的胸口。 温若寒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听得“噗嗤”一声,灵剑穿透了温若寒的胸膛。 温若寒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战场上瞬间一片寂静,众人皆惊。 蓝曦臣望着君墨,眼中满是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好友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这......这怎么可能?” “温若寒竟然就这么死了!”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魏无羡看着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然而,没人理会他。 聂明玦大步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神情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温若寒的尸体上,冷哼一声:“这恶贼终于伏诛!”他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肌肉紧绷,透着一股威严和正气。 江澄也匆匆赶来,他一脸急切,眉头紧皱,看到昏迷的魏无羡被蓝忘机抱着,连忙问道:“魏无羡怎么样了?”眼中满是担忧。 蓝曦臣则是神色温和,微微摇头说道:“魏公子力竭晕倒,需得好生调养。”他轻拂衣袖,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金光善见无人搭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堆起笑容说道:“诸位,此次能成功斩杀温若寒,实乃我等之幸啊。” 聂明玦瞪了他一眼,厉声道:“此时说这些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处理战后之事。” 金光善被聂明玦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见众人都不理会他,心中有些恼怒,但脸上却依旧堆满笑容,“诸位,这温氏如今已倒,但其留下的产业和资源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分配。”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露出贪婪的神色。 聂明玦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道:“金宗主,此刻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温氏作恶多端,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产业应当用来补偿那些受害的家族。”他双手抱胸,一脸的正气凛然。 金光善赶忙“聂宗主说得在理,可咱们也不能不顾及各家的功劳大小不是?此次大战,咱们都出了力,自然也该按照功劳分配。” 君墨此时开口道:“金宗主,若论首功,恐怕难以定论。大家齐心协力才得以斩杀温若寒,谈何首功?”君墨神色平静,目光却坚定地看着金光善。 金光善心中一急,“君公子武艺高强,在大战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这温氏的产业,您自然应当优先挑选。” 君墨微微摇头,“我对温氏的产业并无兴趣,我来此只为除魔卫道。” 第14章 夷陵 金光善还想说什么,君墨还没说话,孟瑶却抢先说道:“那魏公子呢?他在大战中也拼尽了全力,难道就没有他的一份?”孟瑶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平。 蓝忘机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此时也开口道:“魏婴之事,待他醒来,随他选择。”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澄听了,眉头紧皱,“魏无羡是我江氏子弟,自然由我江氏来决定。” 蓝曦臣见众人意见不一,“各位莫要着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金光善见众人意见分化,心中暗自盘算,脸上却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各位,咱们都是为了仙门百家着想,可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聂明玦瞪了他一眼,“金宗主,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温氏的产业如何分配,必须公平公正。” 金光善被聂明玦一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君墨看了看众人,“此事还是等魏公子醒来再做定夺,眼下当务之急是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便暂时放下了产业分配的争议,各自去忙战后的事宜。 过了几日,魏无羡终于醒来。 江澄第一个冲到他床前,“魏无羡,你可算醒了。” 魏无羡还有些虚弱,“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蓝忘机也来到房间,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关切。 君墨和孟瑶也走了进来。 君墨“魏公子,如今温氏已除,但其产业的分配问题还未解决,大家都在等你的意见。” 魏无羡微微一愣,“这我倒没想过,一切听从大家的安排便是。” 江澄“不行,你必须为自己争取。” 魏无羡刚要开口,君墨对魏无羡使了一个眼神。魏无羡心领神会,“我想想。” 江澄还想说什么,君墨连忙说道:“魏兄,我有事与你商谈。” 江澄一脸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和蓝忘机、孟瑶一起离开了房间。 待众人离开,魏无羡看向君墨,“君兄,你刚才......” 君墨走近魏无羡,一脸认真地说道:“无羡,我听说温情一脉对你有恩。” 魏无羡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沉重,“是,温情姐弟曾多次帮过我。” 君墨微微皱眉,“如今温氏倒台,温情一脉恐怕也难以自保。” 魏无羡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一脸担忧地说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殃,定要想办法护他们周全。” 君墨看着魏无羡坚定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魏兄,你能做主吗?江公子可不会同意。” 魏无羡眼神一滞,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哪怕江澄不同意,我也要据理力争。”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江澄的声音:“哼,魏无羡,你就别妄想了!我绝不会答应!”江澄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双手抱在胸前,怒目而视。 魏无羡看向江澄,“江澄,温情姐弟对我们有恩,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不管。” 江澄大声吼道:“我阿爹阿娘因他温氏狗贼而死,莲花坞也被温氏血洗,如今你还要帮温氏的人,魏无羡,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江家的血海深仇!”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魏无羡脸色一白,眼中闪过痛苦和愧疚,“江澄,我知道江叔叔和虞夫人的死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伤痛,莲花坞的惨状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可温情姐弟他们从未参与那些恶行,他们是无辜的。” 江澄冷笑一声,“无辜?温氏之人皆有罪!魏无羡,你莫不是被他们迷惑了心智?” 魏无羡向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江澄,我很清醒。温情姐弟在我落难时多次相助,若此时我们对他们的生死不管不顾,那我们与温氏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又有何区别?” 江澄怒不可遏,“魏无羡,你这是要为了几个温氏之人,置江家的尊严和仇恨于不顾吗?”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江澄,我并非不顾江家,只是不想冤冤相报,让更多无辜的人受苦。” 江澄一脸决绝,“我不管,只要是温氏之人,就都该死!你若执意要帮他们,就别再认我这个兄弟!” 魏无羡看着江澄,坚定地说道:“江澄,我不能不管!金宗主他们要分配温氏的产业,我只要能保住温情一脉,其他的你可自行决定。”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江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怒吼道:“魏无羡,你竟然为了几个温氏的人,要和我决裂?”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江澄,我不想和你决裂,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温情姐弟从未作恶,他们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江澄狠狠地瞪着魏无羡,“好,好你个魏无羡!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兄弟!”说完,他猛地转身,大踏步地向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决绝和愤怒。 魏无羡望着江澄离去的背影,眼眶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喊道:“江澄……”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魏无羡缓缓转过头,看向君墨,眼中满是疲惫和感激,“君墨,多谢。” 君墨“不用客气。”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关切,“魏兄,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迷茫与无奈,“我如今已是无处可去。江澄与我决裂,莲花坞也回不去了。”他垂下头,双手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显得无比颓丧。 君墨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魏兄,不如去夷陵如何?” 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夷陵?” 君墨点了点头,认真地解释道:“夷陵地处偏远,人迹罕至,或许能暂避风头。而且那里地形复杂,也便于隐藏。” 魏无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君墨的建议。 君墨继续说“再者,夷陵怨气浓重,一般人不敢轻易靠近,对你来说,或许能有所利用。” 第15章 家父已亡 魏无羡直视着君墨的眼睛,神色中带着几分探究,“君兄,为何这般帮我?”他的声音中透着疑惑,眉头紧锁。 君墨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远方,“或许你我有缘吧。” 魏无羡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这个理由,“君兄莫要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他的眼神中满是怀疑。 君墨转过头,看向魏无羡,神色认真起来,“魏兄,实不相瞒,我在此间除了阿瑶,毫无留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魏无羡微微一怔,“就只是因为这个?”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魏兄,你可还记得乱葬岗你我相处的那三月?” 魏无羡陷入了回忆,片刻后说道:“自然记得。” 君墨的眼神变得柔和,“那三月里,我看到了你的坚韧,你的善良,你的不屈。在这世间,能有如此品质之人,少之又少。” 魏无羡苦笑一声,“君兄过奖了,那时的我不过是在求生存罢了。” 君墨走上前,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兄,你莫要妄自菲薄。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下,你都能坚持下来,并且还想着为他人着想,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魏无羡看着君墨,眼中满是感激,“君兄,此恩我魏无羡不知何以为报。” 君墨微笑着说道:“魏兄,莫要再说这些。待你伤好,你与温情一脉便前往夷陵。”君墨的目光坚定,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魏无羡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君兄安排。” 君墨“随后我会带阿瑶来与你们会合,不过魏兄,切记不可太相信旁人。”他的神色略显凝重,眼中透着一丝担忧。 魏无羡郑重地应道:“君兄放心,我会小心的。” 君墨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准备。”说完,君墨转身离开。 魏无羡望着君墨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君墨离开魏无羡的房间后,去找了孟瑶。 孟瑶看到君墨,快步走上前,好奇地问道:“哥哥,何时与魏公子关系这般好了?”孟瑶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眼神中透着疑惑。 君墨微微一笑,摸了摸孟瑶的头,“阿瑶吃醋了?” 孟瑶连忙摇头,“哥哥说的哪里话,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微微低下了头。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阿瑶,魏公子是个值得深交之人,他在乱葬岗所经历的一切,让我看到了他的坚毅和善良。” 孟瑶抬起头,看着君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次日,金光善、聂明玦、江澄、蓝曦臣、君墨、孟瑶、蓝忘机及各家弟子皆在堂内。 金光善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大声说道:“诸位,今日在此,便是要商议这温氏之后的诸多事宜。” 君墨眉头紧皱,冷冷地说道:“金宗主,这可不是你金家的地方,莫要摆出这主人的架势。”君墨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满。 金光善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君墨公子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聂明玦冷哼一声,“金宗主,少在这假惺惺的,还是赶紧说正事。”他的目光犀利,紧紧盯着金光善。 江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 蓝曦臣则微笑“各位莫要动怒,还是心平气和地商议为好。” 金光善清了清嗓子,“那好,我们就先来说说这温氏的产业该如何分配。” 众人开始各抒己见,堂内气氛紧张。 蓝忘机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清冷,不发一言。 江澄终于忍不住“温氏作恶多端,其产业应当用来补偿那些受害的家族。” 金光善反驳道:“那也得按照各家的功劳大小来分配。” 君墨“金宗主,这功劳如何评定?难道只凭你一张嘴?” 金光善一时语塞。 孟瑶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这时,有人突然说道:“温若寒乃君公子所杀,理因君公子分配。” 众人听了,都看向君墨。 君墨环视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来分配。”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岐山温氏的藏书阁归蓝氏,其矿产交由聂氏管理,至于商铺产业,由金氏、江氏共同经营。” 说到这里,君墨看向魏无羡,“岐黄一脉分配给魏无羡,让他带去夷陵。” 金光善一听,立刻跳了出来,“这怎么行?魏无羡修炼邪道,怎可将岐黄一脉交给他?”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眼睛瞪得大大的。 江澄也附和道:“君墨,此事不妥。”他紧紧皱着眉头,看向君墨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君墨目光一冷,“我意已决,此事已定。”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见君墨态度强硬,心中恼怒,但又不敢直接发作。他眼珠一转,看向孟瑶,“孟瑶啊,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你就这样看着别人欺辱你父亲吗?”他的脸上带着虚假的慈爱,眼神却透着算计。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咬了咬嘴唇,怒视着金光善,“家父已亡!金宗主,您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孟瑶从未认过您这所谓的父亲!”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金光善脸色一沉,“孟瑶,你可别不知好歹!我如今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认祖归宗,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孟瑶冷笑一声,“感恩戴德?金宗主,您当初是如何对待我和我母亲的,您心里清楚!我孟瑶就算死,也不会与您有任何瓜葛!” 君墨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金光善,“金宗主,您还是省省心吧。阿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金光善恼羞成怒,指着孟瑶“你这逆子,不知好歹!我金光善能给你荣华富贵,能让你在仙门百家面前抬起头来,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孟瑶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说道:“金宗主,我孟瑶不需要您的施舍!我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与您毫无关系!” 此时,堂内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向这边。 聂明玦皱了皱眉头,说道:“金宗主,此时是在商议温氏产业分配之事,您莫要扯些无关的。” 金光善狠狠地瞪了聂明玦一眼,说道:“聂宗主,这可不是无关之事。孟瑶终归是我金家的血脉。” 蓝曦臣开口说道:“金宗主,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正事要紧。” 金光善哼了一声,说道:“好,此事暂且不论。但这温氏产业的分配,绝不能如此草率!” 君墨说道:“金宗主,我已经分配完毕,若您不满,可以提出您的想法,但请不要在此胡搅蛮缠。” 金光善说道:“君公子,你如此偏袒魏无羡和孟瑶,究竟是何居心?” 君墨目光冰冷,说道:“金宗主,我只是按照事实和公平来分配,若您觉得不公,大可以退出此次商议。” 金光善脸色铁青,却又不敢真的退出,只能强压着怒火说道:“好,那我们继续。” 孟瑶站在一旁,心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君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第16章 觊觎 江澄虽然心中对这样的分配结果极为不甘,但在君墨的威严之下,也不敢再多言。他只是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目光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怨愤。 产业分配完毕之后,金光善眼珠转了转,心中又打起了别的算盘。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如今温氏已除,但魏公子手中的阴铁,却也是个不小的隐患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君墨听了,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他挥了挥手,对身旁的弟子“去,把魏无羡请来。” 那弟子领命而去,不多时,魏无羡便来到了堂内。 魏无羡走进堂中,看了看众人,拱手说道:“不知诸位找我所为何事?” 金光善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魏无羡,你手中的阴铁,应当交出来,由大家共同保管。”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魏无羡,仿佛那阴铁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魏无羡冷笑一声,“金宗主,这阴铁是我历经艰险所得,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金光善脸色一沉,“魏无羡,你莫要张狂!这阴铁威力巨大,若落入奸人之手,必将引起祸端。” 堂中众人听到金光善和魏无羡的对话,顿时悄悄议论纷纷。 “这阴铁确实是个棘手的东西。” “魏无羡会交出来吗?” “不好说啊。” 蓝忘机此时出言维护道:“金宗主,慎言。”他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神色清冷地看向金光善。 君墨轻笑一声,看向魏无羡说道:“魏兄,可信得过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真诚。 魏无羡微微一怔,还未回答,孟瑶在一旁不禁面露担心之色。 君墨注意到孟瑶的神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 魏无羡沉思片刻,“君兄,我自是信你的。只是这阴铁……” 金光善见状,急忙说道:“魏无羡,你莫要犹豫了!这阴铁留在你手中,终究是个祸害!” 魏无羡瞪了金光善一眼,“金宗主,你如此急切,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金光善脸色一变,“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这是为了仙门百家着想!” 君墨“金宗主,稍安勿躁。魏兄既然信我,那此事便好商量。” 魏无羡看向君墨,“君兄,你有何想法?”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魏兄,阴铁威力巨大,若不善加利用,确实容易引发祸端。但若是能将其用于正途,也可为仙门百家造福。” 魏无羡点了点头,“君兄所言有理,只是如何才能确保用于正途?” 君墨目光坚定,“魏兄,据我所知,乱葬岗怨气浓重,长久以来为祸一方。我们可用这阴铁将乱葬岗的怨气吸尽,然后毁之,如此一来,既能解决阴铁的处置问题,又能为世间除去一大隐患。” 听到“乱葬岗”三个字,魏无羡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便理解了君墨的想法,点了点头说道:“君兄此计可行,若能如此,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孟瑶在一旁听到这个计划,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他忍不住说道:“哥哥,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乱葬岗凶险异常,那怨气岂是轻易能被控制的?” 君墨看向孟瑶,“阿瑶,我知道你担心,但这是目前看来较为妥当的办法。” 孟瑶紧皱眉头,“可是哥哥,万一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不必过于忧虑,我们会做好周全的准备。” 魏无羡也说道:“孟瑶兄弟,放心吧,我与君兄会谨慎行事的。” 孟瑶叹了口气,“既然你们已经决定,那我也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金光善此时插话道:“哼,说得轻巧,这乱葬岗的怨气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君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金宗主,若您觉得不可行,那您可有更好的办法?” 金光善被君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蓝忘机“此事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 君墨点了点头,“蓝二公子所言极是。魏兄,接下来我们需仔细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 魏无羡应道:“好,君兄。” 金光善见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又无法提出更好的办法,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哼,你们就折腾吧,若是出了岔子,有你们好看!”说完,甩袖退出了堂屋,他的步伐急促,身形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僵硬,脸上满是怒容,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着能从这阴铁之事上捞点好处,没想到竟碰了一鼻子灰。” 江澄站在原地,神色依旧阴沉,目光中除了怨愤还多了一丝无奈。他看了看众人,咬了咬牙,也转身离开。他走路的姿势略显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不甘,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这算什么事儿,魏无羡那家伙总是能占到便宜。” 一时间,堂内只剩下聂明玦、蓝曦臣、蓝忘机和君墨、魏无羡、孟瑶几人。 聂明玦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谨慎对待。”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忧虑。 蓝曦臣微微颔首,轻拂衣袖,“聂宗主所言极是,乱葬岗的怨气由来已久,想要清除绝非易事。”他的表情温和,但语气中也充满了谨慎。 蓝忘机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清冷,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君墨看了看留下的众人,“各位,我深知此事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做好充分准备,未必不能成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魏无羡“不错,既然决定了,那就全力以赴。 君墨看向蓝曦臣,神色郑重地说道:“曦臣,我有一事相托。” 蓝曦臣微微颔首,温和地应道:“墨兄但说无妨。” 君墨深吸一口气,“让忘机随魏无羡带领温情一脉尽早前往夷陵。金光善这人,心思不正,恐对魏无羡不利。”他的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墨兄放心,我自会安排。” 君墨紧握着拳头,“曦臣,此次行动切不可掉以轻心。金光善觊觎阴铁,如今又对魏无羡心怀不满,我担心他会暗中使绊子。” 蓝曦臣神色严肃,“墨兄所言极是,我会叮嘱忘机多加小心。” 君墨来回踱步,思索片刻“还有,夷陵之地也并非完全安全,让忘机协助魏无羡做好防备工作。” 蓝曦臣点了点头,“我明白,定会让他们有所准备。”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走上前来,拱手说道:“君公子放心,我定护魏婴周全。”他的眼神坚定,面容冷峻。 魏无羡“君兄,你就别太担心了,我魏无羡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君墨看向魏无羡,“魏兄,切不可大意。金光善为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魏无羡笑了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 第17章 我知道了 君墨严肃地说道:“魏兄,事不宜迟,早日启程吧。”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然后告辞离去。 深夜,君墨在房内正在休息,屋内烛光昏暗。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孟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一身酒气弥漫开来。他的眼神迷离,脚步虚浮,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君墨被这动静惊醒,坐起身来,皱起眉头说道:“阿瑶,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喝得如此之醉?” 孟瑶咧嘴一笑,那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哥哥,我心里难受,便多喝了几杯。”说着,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君墨连忙下床,扶住孟瑶,担忧“阿瑶,到底发生了何事?” 孟瑶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自卑,喃喃说道:“哥哥,我不过是个私生子,出身卑微,人人都瞧不起我。我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对我的好,配不上站在你身边。” 君墨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孟瑶心中竟有如此沉重的负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孟瑶趁着君墨发愣,突然上前紧紧抱住君墨,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君墨瞬间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料到孟瑶会有如此举动,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孟瑶。 然而,当他看到孟瑶那满是绝望和渴望的眼神时,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缓缓放开了原本推拒的手,任由孟瑶的吻落在自己唇上,最终也情难自禁地回吻起来。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孟瑶的双手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衫,君墨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孟瑶的腰。 孟瑶的吻愈发狂热,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刻。君墨也被这份热情所感染,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炽热。 他们的衣衫在纠缠中变得凌乱,君墨的领口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孟瑶的发丝也有些散乱,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君墨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阿瑶,别这样。” 可孟瑶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紧紧拥着君墨,继续亲吻着。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沉沦在这热烈的情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彼此的目光交汇,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孟瑶的脸上还带着未退去的红晕,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哥哥,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君墨沉默片刻,轻轻抚摸着孟瑶的脸庞,“阿瑶,我......” 话未说完,孟瑶又再次吻了上去...... 清晨,屋内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照在凌乱的衣衫上,地上、床上到处都是昨晚激情过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床上,君墨还在熟睡,他的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俊美,却带着一丝疲惫。孟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他静静地凝视着君墨,心中满是欢喜和不敢置信。 孟瑶轻轻侧过身子,支着头,眼神痴迷地看着君墨。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高高在上、谪仙般的哥哥,竟会委身于自己。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孟瑶伸出手,想要触碰君墨的脸庞,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仿佛害怕惊扰了这美好的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君墨的头发上,小心翼翼地梳理着。 君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孟瑶连忙缩回了手,紧张地看着君墨,见他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孟瑶悄悄起身,尽量不弄出声响,他穿上衣服,看着床上的君墨,心中充满了柔情。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 这时,君墨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孟瑶赶紧回到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君墨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孟瑶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孟瑶有些紧张“哥哥,你醒了。” 君墨沉默了片刻,坐起身来,看着凌乱的房间,脸上露出一丝懊悔和无奈。 孟瑶见状,急忙说“哥哥,我......” 君墨打断了他的话:“阿瑶,此事......”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 君墨看着孟瑶受伤的神色,心一下子软了,叹了口气说道:“阿瑶,别这般模样,我腰疼,过来帮我揉揉。” 孟瑶一听,急忙凑了过去,脸上满是关切和紧张,“哥哥,是我不好,我这就帮你。”说着,他的手轻柔地放在君墨的腰间,小心翼翼地按摩起来。 君墨感受着孟瑶的动作,轻笑出声,“阿瑶,你这手法倒是不错。” 孟瑶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哥哥,只要能让你舒服些就好。” 君墨微微侧头,看着孟瑶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阿瑶,昨夜之事,虽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并非全是你的错。” 孟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哥哥,你不怪我?” 君墨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暗自想道:“若我不愿,你又怎么会得逞。”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孟瑶一直盯着君墨,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他看着君墨那微微泛红的脸庞,心中一阵冲动涌起,想要再次亲吻上去。 君墨似乎察觉到了孟瑶的心思,连忙转过头,避开了孟瑶炽热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说道:“阿瑶,莫要胡思乱想。” 孟瑶听到君墨的话,脸瞬间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低下头,嗫嚅道:“哥哥,我知道了。” 君墨看着孟瑶害羞的模样,心中又是一软,“阿瑶,我并非怪你,只是我想要的,是能名正言顺地与你在一起。” 孟瑶一听,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和坚定,“哥哥,待我们去夷陵,请我母亲为我们主持,可好?” 君墨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阿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行事。” 第18章 弟控 夷陵乱葬岗,魏无羡和蓝忘机带领着温情一脉缓缓走来。 刚到入口处,就听到一个红衣女子的声音传来:“魏公子,你回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和期待。 魏无羡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蓝忘机则一脸疑惑地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众人跟着魏无羡走进乱葬岗,那些温家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但眼中仍有挥之不去的害怕。 蓝忘机看着周围的环境,眉头微微皱起。 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不解,解释道:“蓝湛,我之前曾来过这里,对这里还算了解一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魏婴。” 魏无羡笑了笑,“这算什么,只要能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蓝忘机微微叹了口气,“你总是这般为他人着想。” 魏无羡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蓝湛别这么说。” 众人继续往前走,温宁怯生生地走过来,“魏公子,这里真的能太平吗?” 魏无羡坚定地“温宁,放心,有我在。” 蓝忘机“不必担忧。” 温情走上前,“魏公子,蓝二公子,多谢你们。” 魏无羡摆了摆手,“温情,不必客气。” 这时,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抱住魏无羡的腿,说道:“魏哥哥,我害怕。” 魏无羡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子的头,“阿苑,别怕,别怕。”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安慰众人的样子,心中的疼惜更甚。 他们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魏无羡“大家先在此处歇息,我们再做安排。” 众人纷纷坐下,脸上都带着疲惫和不安。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一旁,看着众人。 蓝忘机“魏婴,往后该如何?”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等君兄来,再做具体的打算。” 蓝忘机听闻,脸色一沉,竟是生起了闷气。 而此刻的君墨正在同孟瑶商议如何护着魏无羡。 孟瑶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一丝醋意说道:“哥哥,你对魏无羡也太上心了些。” 君墨微微一笑,“阿瑶,你莫要多想,我不过是弥补一些过往的遗憾。” 孟瑶皱了皱眉,“哥哥,我不明白,他魏无羡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君墨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说道:“阿瑶,你不知道,我本就不是寻常修士。我的过往经历,让我见到了太多的不公与无奈。” 孟瑶微微一怔,“哥哥,你的意思是?”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曾经,我历经磨难,看尽世间冷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也曾渴望有人能拉我一把。”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那与魏无羡又有何关系?” 君墨看着孟瑶,“阿瑶,魏无羡的经历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我不想让他重蹈我的覆辙。” 孟瑶沉默了片刻,“哥哥,就算如此,你对他也太好了。” 君墨轻轻将孟瑶拉到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哄道:“阿瑶,别生气了。你向来是最聪明的,不如帮我想想如何更好地护着魏无羡。”君墨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孟瑶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哥哥,那魏无羡身怀阴虎符,又有鬼道傍身,早已是众矢之的。金光善那老狐狸绝不会放过他的。”孟瑶的眉头紧皱,眼中透着忧虑和不满。 君墨微微皱眉,“阿瑶,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护他周全。魏无羡本性善良,若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会走上这条道路。” 孟瑶转过头来,直视着君墨的眼睛,“哥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这世间的人心险恶,你又能护他到何时?” 君墨坚定“能护一时是一时,我相信魏无羡定能化解这场危机。”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那金光善野心勃勃,一直觊觎阴虎符,他定会想尽办法对付魏无羡。” 君墨沉思片刻,“金光善不足为惧,只要我们做好防备,他也难以得逞。” 孟瑶叹了口气,“哥哥,你太天真了。金光善在仙门百家之中颇有影响力,若是他煽动众人对付魏无羡,那可就麻烦了。”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总要想办法应对。” 君墨微微思索,“阿瑶,我听说聂二公子喜好风雅,为人随和,或许可以争取他站在我们这边。”君墨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一只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 孟瑶皱了皱眉头,“哥哥,聂怀桑此人虽看似随性,但实则心思难以捉摸。”孟瑶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君墨看着孟瑶,“阿瑶,听说蓝家听学之时,聂怀桑同魏无羡关系就不错。如今我们若能拉拢他,对魏无羡也多一份保障。” 孟瑶停下脚步,“哥哥,就算聂怀桑愿意帮忙,可聂家能有多大的助力?且不说聂家老大聂明玦刚正不阿,未必会插手此事,单说聂家的实力,也未必能与金光善抗衡。” 君墨摇了摇头,“阿瑶,你莫要这般悲观。聂家在仙门中也颇有地位,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至少能在舆论上对金光善形成一定的压力。” 孟瑶叹了口气,“哥哥,江家如今是靠不上了,江澄对魏无羡心存芥蒂,江家又不愿得罪金光善,恐怕指望不上。蓝家倒是有可能帮忙,可蓝家向来以雅正自居,行事颇为谨慎,未必会为了魏无羡公然与金光善作对。”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阿瑶,蓝家只要蓝忘机一心护着魏无羡,蓝曦臣便不会阻止。谁让那人是个弟控呢。”君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双手抱在胸前。 孟瑶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哥哥,当真如此?可蓝曦臣身为蓝家家主,难道不会以家族利益为重?”孟瑶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君墨摇了摇头,“阿瑶,你还是不了解蓝曦臣。他对蓝忘机这个弟弟的疼爱,远超你的想象。只要蓝忘机态度坚决,蓝曦臣定会有所顾虑。” 孟瑶还是有些担忧,“哥哥,就算蓝曦臣不阻止,可蓝家其他长辈呢?他们能容得下魏无羡?” 第19章 开! 君墨目光坚定,“能!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即刻准备启程前往夷陵。”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孟瑶点了点头,“好,哥哥,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他转身的瞬间,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不多时,两人便收拾妥当。君墨和孟瑶悄悄地走出房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君墨轻声“阿瑶,小心点,莫要惊动了其他人。”他的脚步轻盈,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周围。 孟瑶紧跟在君墨身后,压低声音说道:“哥哥,放心吧。” 两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君墨抬手祭出佩剑,一跃而上。孟瑶也迅速跟上,站在自己的剑上。 君墨低声道:“走!” 两道剑光冲天而起,悄无声息地向着夷陵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君墨神色严肃,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风吹动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孟瑶偶尔回头张望,生怕有金家的人追来。 飞了一段时间后,孟瑶的气息突然变得紊乱,他的身形也开始摇晃起来。 “哥哥,我灵力不稳了。”孟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色变得苍白。 君墨闻声回头,神色一紧,“阿瑶,坚持住!” 然而,孟瑶的状况越来越糟,眼看就要从剑上跌落。 君墨当机立断,一个飞身过去,将孟瑶拉上了自己的剑。 “阿瑶,你先歇息,我带着你。”君墨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住孟瑶的手臂。 孟瑶虚弱地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刮起了狂风,飞沙走石,让前行变得更加艰难。 君墨眉头紧皱,“这风来得蹊跷,怕是有麻烦。” 狂风呼啸着,吹得两人的衣衫疯狂舞动。君墨努力控制着身形,却发现佩剑在狂风中变得极不稳定。 君墨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直接收了剑。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以吾之力,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面前竟然出现了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门。 君墨毫不犹豫地搂着孟瑶走进了那道门。门内光芒闪烁,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夷陵城外,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君墨和孟瑶。 君墨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孟瑶则依然显得有些虚弱,靠在君墨的身上。 君墨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说道:“阿瑶,我们到了。” 孟瑶缓缓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哥哥,终于到了。” 君墨扶着孟瑶站稳,目光扫过夷陵城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的孟瑶脸色苍白如纸,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哥哥,我感觉还是有些无力。” 君墨安慰道:“阿瑶,先休息片刻,我们再进城。” 说着,君墨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让孟瑶坐下。 君墨随即盘坐在孟瑶身后,双掌抵在孟瑶的背上,准备为他输送灵力。 君墨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强大的灵力,缓缓地注入孟瑶的体内。 孟瑶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他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 过了一会儿,君墨缓缓收回双掌,“阿瑶,感觉如何?” 孟瑶微笑着说:“哥哥,我好多了。” 君墨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然后轻轻搂住孟瑶的肩膀,“那我们赶紧进城。” 两人一同进入夷陵城,城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君墨和孟瑶没有在城中久留,他们步伐匆匆,避开人群,直奔乱葬岗的方向。 一路上,孟瑶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君墨时不时地放慢脚步,照顾着他。 孟瑶“哥哥,我拖累你了。” 君墨轻声回道:“别这么说,阿瑶,我们加快速度就是。” 终于,他们来到了乱葬岗。 刚到乱葬岗入口,便有几个黑影迅速闪至面前,恭敬地说道:“恭迎公子。”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君墨倒是神色淡定,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微微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这动静也惊动了乱葬岗上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他们刚要下山查看,就听到君墨的声音传来。 “魏兄!” 魏无羡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君兄,你们可算来了!” 蓝忘机则是神色清冷,微微点头示意。 君墨带着孟瑶快步上前,与魏无羡和蓝忘机汇合。 孟瑶连忙向魏无羡和蓝忘机行礼道:“魏公子,蓝二公子。” 魏无羡笑着摆了摆手,“孟公子客气了。” 蓝忘机也微微颔首回礼。 君墨“魏兄,目前情况怎么样?” 魏无羡眉头紧锁,长叹一口气“难啊,君兄。这乱葬岗的环境极为恶劣,在此处想要生存下去,可谓是困难重重。我们试着种些作物,可不管种什么,都是刚出芽就死了。”魏无羡说着,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眼神中透着疲惫。 君墨环顾四周,看着这荒芜的景象,“竟如此艰难?” 魏无羡苦笑道:“是啊,君兄。这乱葬岗的怨气太重,土地都被污染了,根本不适合种植。” 孟瑶在一旁插话道:“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魏兄,把你的阴虎符给我。” 魏无羡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君兄,你这是有法子了?” 君墨自信地点了点头,嘴角上扬,“那当然,你还以为我说要净化这乱葬岗是开玩笑的?”君墨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双手抱在胸前。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喜,连忙从怀中掏出阴虎符,递给君墨,“君兄,若你真能解决这乱葬岗的问题,那可真是太好了!” 君墨接过阴虎符,仔细端详了一番,“魏兄,你且看好了。”说着,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孟瑶和蓝忘机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君墨的动作。 孟瑶双手紧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为君墨祈祷。 蓝忘机则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君墨手中的阴虎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君墨的脸色愈发凝重,随着他的咒语念动,阴虎符开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魏无羡忍不住“君兄,小心!” 第20章 主人 君墨听到魏无羡的提醒,微微一笑,“魏兄放心,我心中有数。”说着,他双手一收,那阴虎符散发的诡异光芒瞬间收敛。 君墨长舒一口气,“暂时先这样,等仙门百家等人来了,再彻底净化,以免落人口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 魏无羡点了点头,“君兄考虑周全,如今这局势,确实不得不防。”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眉头微微皱起。 孟瑶也附和道:“哥哥说得对,万一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又是一番麻烦。”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清冷“确应如此。”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在乱葬岗忙碌起来。魏无羡带着温情一脉的人在开垦荒地,准备种地。他们挥汗如雨,虽然辛苦,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温情一边指挥着众人,一边说“大家加把劲,等种出了粮食,我们就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 而在另一边,工匠们在努力修建房子。孟瑶也在其中帮忙,他搬着木材,脚步匆匆。 君墨则在规划着整个乱葬岗的布局,时不时地与众人交流意见。 魏无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向正在忙碌的众人,“大家辛苦啦,等房子建好了,地也种好了,咱们这乱葬岗也能有个家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红衣飘然而至,来人匆匆禀告:“公子,百家已经齐聚乱葬岗外围。”对于红衣的出现,在场的人倒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大家都知道这是君墨安排在乱葬岗周边的眼线。只是谁能想到,君墨会是这乱葬岗的主人。 君墨神色从容,“是时候了。”他目光坚定,看向众人。 魏无羡、蓝忘机、孟瑶等人纷纷跟上,陪同君墨一同向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乱葬岗,原本对着百家龇牙咧嘴的怨灵竟然都纷纷俯首,恭敬地齐声喊道:“公子。” 百家众人见此情景,皆是震惊不已。 蓝曦臣率先走上前来,“墨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满是疑惑。 君墨微微一笑,“曦臣,稍后自会解释。” 金光善目光不善地盯着君墨,“君墨,你身为乱葬岗之主,究竟意欲何为?还有那阴铁,不知你是如何处理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怀疑。 聂明玦则一脸严肃,“君公子,此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江澄冷哼一声,“君公子,你莫要耍什么花样。”他手握紫电,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君墨还未说话,金光善便迫不及待地又道:“君墨,你今日必须给个说法,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见君墨手轻轻一伸,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金光善瞬间便被吸了过去。 金光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这股强大的力量,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君墨,你……你竟敢!”金光善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慌。 君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宗主,怎么就这么着急找死呢?”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紧紧盯着在自己手中不断挣扎的金光善。 此时的金光善,心中满是害怕和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君墨的灵力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百家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得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聂明玦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君墨,快放开金宗主!” 君墨却仿若未闻,只是冷冷地看着手中的金光善,“金宗主,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真以为这世上无人能治得了你?” 金光善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道:“君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江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手中的紫电不自觉地握紧。 蓝曦臣则连忙说道:“墨兄,莫要冲动,以免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君墨冷笑一声,“曦臣,你觉得此刻是我冲动吗?这金光善咄咄逼人,若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当我君墨好欺负!” 说着,君墨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金光善疼得哇哇大叫。 孟瑶在一旁说“哥哥,要不先放了金宗主,和百家好好谈谈。” 君墨沉思片刻,终于松开了手,将金光善狠狠地扔在地上。 金光善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君墨扫视了一眼百家众人,“各位,今日之事,若不是金光善苦苦相逼,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百家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魏无羡走上前说“君兄,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为好。” 君墨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和大家好好说道说道。这乱葬岗,我本无意与各位为敌,只是想给这些无辜之人一个安身之所。至于阴铁,我自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它落入奸人之手。” 百家众人听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君墨双手抱胸,神色傲然地说道:“我呢,是这乱葬岗的主人。若诸位想要围剿我,我也欢迎。只是我这人难杀得很,杀不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此后,魏无羡同温情一脉将入住乱葬岗,谁若敢来找他们的麻烦,就先过我君墨这一关!”君墨的目光凌厉地扫过百家众人,眼中满是警告之意。 百家众人听到君墨这番话,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喊道:“君墨,你莫要太张狂!” 君墨冷笑一声,“张狂?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我君墨说到做到,不信的大可来试试。” “至于阴铁”,君墨伸手一挥,乱葬岗上方赫然出现了阴虎符。那阴虎符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光芒闪耀,整个乱葬岗都被其笼罩。 乱葬岗顿时地动山摇,动静极大。百家众人面露惊恐之色,纷纷不自觉地后退,有些人甚至吓得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 “君墨到底要做什么?”又有人惊慌失措地叫着。 君墨神色冷峻,大声说道:“此阴虎符虽威力巨大,但我君墨定能掌控,今日便用它驱散这乱葬岗的怨气,让尔等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阴虎符光芒大盛,强大的力量从中爆发出来,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整个乱葬岗。原本弥漫的怨气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消散,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第21章 不清白 “啊!”众人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尖叫连连。 蓝曦臣脸色大变,“墨兄,小心控制,莫要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君墨全神贯注,额头青筋暴起,双手不断结印,操控着阴虎符的力量。 魏无羡也紧张地看着,心中暗暗为君墨加油。 随着最后一股怨气被驱散,阴虎符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砰”的一声,化作了碎片。 君墨长舒一口气,“怨气已散,阴虎符已毁,从今往后,这乱葬岗再无隐患!” 百家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聂明玦走上前,抱拳道:“君公子,此次倒是我等小瞧了你。” 江澄也收起了紫电,“没想到你真能做到。” 金光善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 蓝忘机微微点头,“君公子此举,造福苍生。” 君墨看向百家众人,“如今,乱葬岗已净,魏无羡与温情一脉入住此地,再无争议。若还有人寻衅滋事,休怪我君墨不客气!”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看呐,不如让含光君留下来,有含光君在,这魏无羡想必也能被管束得服服帖帖。”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率先提议道,他捋着胡须,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 “是啊是啊,含光君德高望重,法力高强,由他来管着魏无羡,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跟着附和,一边说还一边频频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之色。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君墨,期待着他的回应。 君墨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犹豫,目光在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上来回扫视。 魏无羡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声嚷道:“这算什么?我魏无羡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要他人来管?”他双手叉腰,气得脸色通红。 蓝忘机则依旧神色清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此时,又有人说道:“君公子,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啊。魏无羡虽有阴虎符在手,但毕竟性情难以捉摸,有含光君看着,大家也能安心些。” 君墨沉思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此事……倒也未尝不可。” 魏无羡急得直跺脚,“君墨,你怎能答应他们?” 君墨看向魏无羡,语重心长“魏兄,大家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若有含光君在,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魏无羡一脸的不情愿,嘟囔着:“哼,我看你们就是信不过我。” 蓝忘机这时向前一步,“魏婴,莫要胡闹。”他的声音虽然冷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关切。 魏无羡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江澄在一旁冷哼一声,“这样最好,省得他日后再闯出什么祸端。” 金光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百家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个决定表示满意。 君墨再次看向蓝忘机,“含光君,不知你意下如何?” 蓝忘机微微颔首,“只要能保魏婴无虞,忘机愿留下。” 魏无羡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蓝忘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君墨“那便这么定了。” 众人散去后,魏无羡走到蓝忘机身边,:“蓝湛,你不必为了我……”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魏婴,不必多说。” 就在这时,蓝曦臣走上前来,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看着蓝忘机说道:“忘机,你……” 蓝忘机微微躬身,行礼道:“兄长。” 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关切:“忘机,此去照顾魏公子,定要多加小心。若有困难,记得给哥哥说。” 蓝忘机神色坚定,点了点头:“兄长放心,忘机明白。” 蓝曦臣又看了看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温和“魏公子,舍弟就拜托你多担待了。” 魏无羡连忙拱手道:“泽芜君言重了,蓝湛能留下,我自是感激不尽。” 蓝曦臣微微颔首,再次看向蓝忘机,目光中满是不舍与牵挂:“忘机,切不可意气用事,凡事多思量。” 蓝忘机应道:“兄长教诲,忘机谨记在心。” 蓝曦臣欲言又止,“好,那你们去吧。” 蓝忘机再次向蓝曦臣行礼,便与魏无羡一同转身离开。 蓝曦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缓缓转身离去。 回到伏魔殿,君墨同孟瑶提前回来。孟瑶一脸疲惫,直接躺到了君墨的腿上。 孟瑶眨巴着眼睛,“哥哥,为何留下蓝二公子?”他的眼神中透着好奇,眉头微微皱起。 君墨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孟瑶的头发,“阿瑶,这般聪明的你怎会不知?那蓝忘机对魏兄的心思,可不清白。”君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 孟瑶坐起身来,双手环抱着膝盖,“哥哥,我是知晓一些,可这蓝二公子向来清冷,怎就对魏公子如此特别?”孟瑶的脸上满是疑惑,歪着头看向君墨。 君墨轻叹了一口气,“阿瑶,这感情之事,谁说得清呢?蓝忘机虽表面清冷,但内心炽热,魏兄的洒脱不羁或许正是吸引他的地方。”君墨的目光变得深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孟瑶咬了咬嘴唇,“哥哥,那你觉得他们能有个好结果吗?如今这局势,他们怕是要面临诸多困难。”孟瑶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眉头紧锁。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只要他们真心相待,或许能冲破重重阻碍。”君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语气坚定。 孟瑶点了点头,又躺回君墨的腿上,喃喃自语道:“希望他们能顺利吧。” 君墨轻轻抚摸着孟瑶的后背,不再说话,心中也在为魏无羡和蓝忘机默默祝福。 过了一会儿,孟瑶突然又坐了起来,“哥哥,那些人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会不会还找魏公子的麻烦?” 君墨沉思片刻,“阿瑶,仙门众人向来心思复杂,难以捉摸。但如今阴虎符已毁,乱葬岗的怨气已散,他们暂时也找不到把柄。不过,我们还是要多加留意。” 第22章 找了个祖宗 正说着,魏无羡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魏无羡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君墨,快帮我个忙!” 君墨和孟瑶都被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吓了一跳。 君墨无奈地看着他,问道:“魏兄,你这又是怎么了?” 魏无羡凑到君墨面前,一脸讨好地说道:“君墨,你可得帮帮我。蓝湛留在这乱葬岗了,我怕他住不惯,你帮我给他修个静室呗。” 君墨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魏无羡,你还真会给我找事!” 孟瑶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魏无羡拉着君墨的胳膊,摇晃着说道:“君墨,好君墨,你就帮帮忙嘛。” 君墨无奈地甩开他的手,“我呀,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魏无羡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让蓝湛住得舒服点嘛。” 君墨叹了口气,“行吧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魏无羡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君墨你最好了!” 君墨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静室?” 魏无羡挠了挠头,“要与云深不知处的一般。” 君墨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魏兄,你这是开窍了?” 魏无羡一脸不解,疑惑地问道:“什么开窍?君墨,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君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得,还是个木头!” 孟瑶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肚子“魏公子,你还真是当局者迷啊!” 魏无羡更加迷糊了,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快给我说明白!” 君墨双手抱胸,“魏兄,你如此精心为蓝忘机准备与云深不知处一般的静室,难道不是对他……” 魏无羡连忙打断道:“停!君墨,你可别乱说,我只是觉得蓝湛习惯了云深不知处的风格,这样他能住得自在些。” 君墨挑了挑眉,“行,你就嘴硬吧。” 魏无羡着急地说“我哪有嘴硬,君墨,你别瞎想。” 孟瑶笑着“好了好了,魏公子别着急,我们知道你的心思。” 魏无羡气呼呼“你们就知道拿我打趣。” 君墨“好好好,不打趣你了。那魏兄,这云深不知处的静室风格,你可得给我描述详细些。” 魏无羡想了想,“要清幽素雅,布置简洁但不失精致。要有书案、香炉,还有……” 君墨听完魏无羡的描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吩咐下去:“来人!” 很快,几个下属匆匆赶来,恭敬地站在君墨面前。 君墨神情严肃地说道:“去召集乱葬岗的灵体,让他们帮忙修建静室。记住,态度要好,不可强迫。” 下属们齐声应道:“是,公子!” 不多时,一群灵体便聚集了过来。自从怨气消散,乱葬岗的怨灵褪去怨气成为了灵体,他们的模样也不再狰狞恐怖,反而多了几分平和。 其中一个灵体走上前,微微躬身“公子,有何吩咐?” 君墨说道:“诸位,烦请你们帮忙修建一间静室,要按照云深不知处的风格,清幽素雅,布置简洁但不失精致。要有书案、香炉……” 灵体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感慨:“没想到这些灵体如今竟能如此听话。” 君墨看着灵体们,转头对魏无羡说道:“魏兄,这监工的活儿就交给你了,毕竟他们可不知道静室具体是什么样的,你可得盯仔细了。”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嚷道:“什么?让我监工?君墨,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嘛!”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情愿。 君墨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说:“谁让你想帮蓝二公子建静室的,这苦差事你不干谁干?” 魏无羡气得直跺脚:“你这家伙,真是……”话未说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孟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君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孟瑶“哥哥,你就别逗魏公子了。” 君墨笑着摆摆手:“好啦好啦,魏兄,辛苦你了。” 魏无羡哼了一声,一脸躁得慌的表情:“算我倒霉!”说完,不情愿地走到灵体们中间。 君墨和孟瑶看着魏无羡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他们出去后,孟瑶一边笑,一边又躺回到君墨的腿上,双手拉着君墨的头往下拽,眼神中透着炽热,轻声说道:“哥哥,吻我。” 君墨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还是顺从地吻了下去。 良久,孟瑶起身,直接压在了君墨的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哥哥,我想……” 君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孟瑶的眼神所融化。 就在这时,君墨突然神色一变,抬手施法,口中念念有词:“禁!”一道光芒闪过,整个伏魔殿被一层强大的结界所笼罩。 俯身吻向君墨,他的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君墨热烈地回应着孟瑶的吻,双手紧紧地搂着孟瑶的腰。 孟瑶的嘴唇离开君墨的唇,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墨的耳边,让君墨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孟瑶的手指轻轻拉下君墨的衣领,露出他精致的锁骨,随后吻了上去。 君墨的眼神变得迷离,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孟瑶的吻沿着锁骨向下移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痕迹。 君墨的双手在孟瑶的背上摩挲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感。孟瑶抬起头,看着君墨那满是欲望和深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再次吻上君墨的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君墨的手指插入孟瑶的头发,微微用力,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孟瑶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君墨身上游走,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君墨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愈发急促。 孟瑶轻喘着气“哥哥,你觉得这样可好?”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脸上泛着红晕。 君墨眼神迷离,声音颤抖着回答:“阿瑶……” 孟瑶微微撑起身子,双手捧着君墨的脸,再次问道:“哥哥,喜欢吗?”他的声音温柔而魅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心魄。 第23章 心中有鬼 君墨双手紧握住孟瑶的手臂,喘着粗气“阿瑶,别这样……”然而,他的眼神却分明透露出无法抗拒的欲望。 孟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俯身再次吻上君墨的脖颈,轻声呢喃:“哥哥,我知道你喜欢的。” 君墨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用力将孟瑶紧紧拥入怀中,似乎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孟瑶感受着君墨强有力的拥抱,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探索。 君墨的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渐渐模糊,他开始主动回应孟瑶的热情,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热情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在激烈的交融中攀升至顶点。君墨的喘息愈发粗重,他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孟瑶的后背,手指几乎要嵌入孟瑶的肌肤。 孟瑶的唇沿着君墨的脖颈向下游走,留下一道道炽热的痕迹。君墨的呻吟声愈发急促,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却又无法抗拒这如潮的欲望。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欢愉过后,君墨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双手无力地从孟瑶身上滑落,整个人陷入了昏睡之中。 孟瑶的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温柔与怜爱。他轻轻地将君墨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孟瑶的手指轻轻划过君墨汗湿的额头,将他凌乱的发丝理顺。他微微低头,在君墨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孟瑶的目光一刻也不舍得从君墨的脸上移开,他看着君墨安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君墨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而平稳,孟瑶就这样静静地搂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孟瑶的手臂微微收紧,生怕君墨会从他的怀抱中溜走。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榻上,让君墨能更舒适地躺在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儿,孟瑶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着刚才那激情的瞬间。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君墨,轻声说道:“哥哥,能与你如此相拥,此生无憾。”孟瑶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君墨。 孟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君墨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仿佛要将君墨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刻在心中。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孟瑶就这样一直搂着君墨,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君墨的脸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在睡梦中轻轻地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孟瑶连忙紧张地看着他,以为自己的动作惊扰了他。 然而,君墨只是翻了个身,依旧沉浸在睡梦中。孟瑶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君墨能睡得更安稳。 又过了许久,孟瑶也在这静谧而温馨的氛围中缓缓睡去。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原本紧搂着君墨的手臂也渐渐放松了些,但仍未离开君墨的身体。 君墨却慢慢地醒了过来,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蒙,片刻后才恢复了清明。当他看清眼前孟瑶安静的睡脸时,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君墨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孟瑶的脸颊。他的手指如同羽毛般轻柔,从孟瑶的额头开始,缓缓滑过他的眉毛,感受着那微微蹙起的弧度。他的指尖停留在孟瑶紧闭的双眼上,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眼皮,看到他梦中的景象。 接着,君墨的手指顺着孟瑶挺直的鼻梁向下移动,最后落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君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孟瑶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君墨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怜惜,他微微俯身,在孟瑶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 随后,君墨直起身子,继续用手指描绘着孟瑶脸部的轮廓。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而细腻,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谁能想到他这样清冷骄傲的人,居然会甘愿献出自己的身体,只是不愿见眼前这人伤心。君墨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深情,有疼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他想起最初与孟瑶相识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对世间的情爱之事不屑一顾。可不知何时起,孟瑶的一颦一笑竟能轻易牵动他的心弦。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从孟瑶的下巴移到他的脖颈处,感受着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仿佛这就是他们之间紧密相连的证明。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孟瑶的脸上,思绪飘远。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不受任何情感的束缚。然而,面对孟瑶那炽热而真挚的眼神,他所有的防备都土崩瓦解。 君墨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回想起孟瑶为他落泪的模样,心就像被揪紧了一般疼痛。为了不让孟瑶伤心难过,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和固执,选择了全身心地交付。 君墨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从此往后,自己的生命中再也离不开孟瑶。哪怕前方充满了未知和艰难,他也愿意与孟瑶携手前行。 此时,孟瑶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君墨的目光,微微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君墨的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他轻轻地握住孟瑶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彼此的命运紧紧相连。 许是君墨的目光太过炽热,孟瑶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当他对上君墨那满含深情的眼神时,瞬间清醒了几分。 孟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哥哥,这般看着我作甚?” 君墨轻咳一声,眼神躲闪,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没,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微微别过头去,不敢直视孟瑶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孟瑶撑起身子,凑近君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哥哥,莫不是心中有鬼?”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第24章 一杯倒 君墨被孟瑶的话弄得更加窘迫,正欲开口辩解,却听得魏无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君墨,阿瑶,你们在里面吗?” 君墨和孟瑶皆是一惊,赶忙起身。君墨手一挥,撤掉了房间内的法术屏障。 门被推开,魏无羡大踏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嬉笑:“我说你们两个,在屋里干什么呢?”他的目光在君墨和孟瑶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满是好奇和打趣。 君墨瞪了魏无羡一眼,没好气“魏兄,你莫要胡说。” 魏无羡却不依不饶,“哟,君墨,你这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君墨脸色一怔,恼羞成怒“魏兄,你再这般打趣,我可真要翻脸了!魏兄,你帮蓝二公子修建的静室好了啊!” 魏无羡听了这话,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头“哎呀,君墨,你说这个作甚。” 站在魏无羡身旁的蓝忘机,此时耳朵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头微微低下,避开众人的目光。 君墨看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心中的羞恼倒是消散了几分,转而露出一丝笑意,“魏兄,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怎就这般模样?” 魏无羡白了君墨一眼,“哼,你这家伙,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孟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君墨转头看向孟瑶,“阿瑶,你也跟着凑热闹。” 孟瑶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觉得有趣。” 魏无羡见此情形,赶忙转移话题道:“哎呀,不说这些了。温情一脉为了感谢咱们,特地做了好多好吃的,让大家都去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君墨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这就过去吧。” 众人纷纷点头,一同前往。 到了地方,只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魏无羡一屁股坐下,“哇,这么多好吃的,我可要大饱口福了!” 温情笑着说道:“大家别客气,尽情享用。” 众人纷纷动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魏无羡突然提议道:“光吃菜多没意思,咱们喝酒!” 君墨笑着应道:“好啊!” 孟瑶也跟着说道:“我也来!”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魏无羡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大家举杯共饮。 蓝忘机喝了一杯,脸就瞬间红了起来。 魏无羡见状,哈哈大笑道:“蓝湛,你这一杯倒的酒量可不行啊!” 蓝忘机眼神有些迷离,“我......我平时不饮酒。” 魏无羡揽住蓝忘机的肩膀,“今天高兴,多喝点!” 蓝忘机轻轻推开魏无羡的手,“不可贪杯。””然而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摇摇晃晃,向后倒去。 魏无羡见状,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他,嘴里还惊呼着:“蓝湛!”他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眼神中透着焦急。 众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温情捂着嘴,“这蓝二公子的酒量还真是浅得很呐!” 孟瑶也笑得前仰后合:“看来姑苏蓝氏禁酒还真是有说法的,一杯就倒啦!” 君墨一边笑一边摇头:“魏兄,你这可把蓝二公子给灌醉了。” 魏无羡一脸无奈:“我哪知道他这么不胜酒力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蓝忘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他靠坐着。蓝忘机此时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脸颊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魏无羡用手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脸,轻声唤道:“蓝湛,蓝湛,你醒醒。” 蓝忘机毫无反应,魏无羡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还在笑着,魏无羡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都别笑了,快想想办法!” 温情走上前来,查看了一下蓝忘机的情况,“他只是喝醉了,睡一觉就好。” 魏无羡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温情点点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蓝忘机嘴里开始喃喃自语,魏无羡凑近一听,只听得他模糊地说着禁。 魏无羡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家规。”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魏无羡无奈地守在蓝忘机身边,时不时看看他的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蓝忘机似乎安静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 魏无羡对众人说道:“咱们继续吃吧,让他在这儿好好睡。” 大家重新回到桌前,不过气氛依旧欢快。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向蓝忘机,心中暗自想着:“这蓝湛,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喝醉了倒还挺可爱。” 吃完饭,众人陆续散去。 魏无羡看着靠在椅子上沉睡的蓝忘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蓝忘机的身体软软地靠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魏无羡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满是关切,“蓝湛,我送你回静室。” 魏无羡一只手紧紧地揽着蓝忘机的腰,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肩膀,尽量让他能更舒服一些。蓝忘机的头歪在魏无羡的肩上,随着魏无羡的步伐微微晃动。 魏无羡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蓝忘机磕着碰着。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的路。 到了静室门口,魏无羡用脚轻轻踢开房门,然后费力地将蓝忘机带了进去。 进了房间,魏无羡轻轻地把蓝忘机放在床上。蓝忘机躺在床上,眉头依旧皱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 魏无羡蹲在床边,仔细地帮蓝忘机脱掉鞋子,又小心地解开他的衣带。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弄好这一切后,魏无羡拉过被子,轻轻盖在蓝忘机身上。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蓝忘机的睡脸,心中思绪万千。 “蓝湛啊蓝湛,平日里你总是那么严肃正经,没想到喝醉了倒是这般模样。”魏无羡轻声呢喃着,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微笑。 魏无羡伸出手,想要抚平蓝忘机皱着的眉头,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似乎怕惊扰了他。 第25章 心悦 就在这时,蓝忘机突然轻声呢喃道:“魏婴。”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凑上前去,“蓝湛,你怎么睡着了还想训我?”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 蓝忘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醉意:“没有。”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信:“蓝湛,你就别嘴硬了,平日里你可没少训我。”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他沉默了片刻,“心悦,魏婴。” 魏无羡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蓝,蓝湛,你,你说什么?” 蓝忘机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坚定地“心悦你,魏婴。” 魏无羡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不知所措“蓝湛,你,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 蓝忘机摇摇头,神情认真而坚定,声音虽带着微醺的低沉但清晰可闻:“不知,但此乃真心,并非胡话。” 魏无羡的脸愈发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他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蓝忘机那炽热而真诚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蓝湛,你……你莫要拿我寻开心。”魏无羡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加速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蓝忘机说完那句话后,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双眼缓缓合上,又沉沉睡去。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蓝忘机安静的睡颜,心乱如麻。他的目光在蓝忘机那精致的面庞上游移,从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薄唇。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魏无羡伸出手,想要触摸蓝忘机的脸庞,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仿佛那是一件一碰就会碎掉的珍宝。他的手悬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显得有些凌乱。时而停下来,看看睡着的蓝忘机,时而又转过头,望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停下脚步,重新走到床边坐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蓝忘机身上,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蓝湛啊蓝湛,你这一番话可真是让我乱了分寸。” 魏无羡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纠结。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烦躁。“我该如何是好?这究竟是真还是假?”魏无羡低声嘀咕着。 此时的魏无羡,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又充满了犹豫。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再次看向蓝忘机,目光渐渐变得柔和。“罢了罢了,等你醒来,再好好与你说。”魏无羡轻声说道。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蓝忘机,思绪却早已飘远。回忆起与蓝忘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争吵、并肩作战的时刻,以及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此刻在他心中都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中,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边陷入微妙氛围之时,伏魔殿内,君墨正慵懒地躺在孟瑶的腿上。 孟瑶轻轻抚摸着君墨的头发,嘴角含笑,说道:“哥哥,咱们真不管魏公子他们啦?” 君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让他们自己去理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思。” 孟瑶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哥哥,你说魏公子会如何回应蓝二公子的心意?”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思考,“这可不好说,魏无羡那性子,怕是要纠结一番。” 孟瑶轻轻点了点头,“也是,魏公子向来洒脱不羁,突然面对蓝二公子如此直白的心意,定是有些不知所措。” 君墨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过,感情之事,旁人也插不上手,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孟瑶低头看着君墨,眼中满是温柔,“哥哥说得在理,那咱们就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去掺和。” 君墨伸手握住孟瑶的手,“嗯,咱们过咱们的逍遥日子。” 孟瑶笑了起来,“有哥哥在,怎样都是逍遥的。” 君墨也跟着笑了,正想说些什么,孟瑶却突然开口道:“哥哥,想起一事,母亲过几日就到,我们结道吧。” 君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满是疑惑地看着孟瑶,“你何时通知的?我怎么不知?” 孟瑶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自在岐山时,我便让人通知母亲来夷陵相聚。” 君墨皱了皱眉头,无奈“阿瑶,你怎么也不与我商量一番?” 孟瑶拉着君墨的手,“哥哥,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君墨叹了口气,“这算哪门子惊喜,如此匆忙,许多事情都未准备妥当。” 孟瑶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君墨,“哥哥,我等不及要与你永远在一起,那些繁文缛节又有何重要?” 君墨看着孟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阿瑶,我并非不愿与你结道,只是觉得此事应当筹备周全。” 孟瑶撅了撅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和失落。 君墨见孟瑶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态度,连忙放柔了声音说道:“阿瑶,莫要生气,是我不好,不该这般说你。” 孟瑶依旧沉默着,低下头,避开了君墨的目光。 君墨轻轻抬起孟瑶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阿瑶,我知晓你是一心为了我们能早日在一起,只是此事确实重大,我一时有些乱了分寸。” 孟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哥,我只是太想与你相伴一生,怕有什么变数,才自作主张。” 君墨将孟瑶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瑶,是我疏忽了你的心意,莫哭莫哭。” 孟瑶靠在君墨的怀里,抽泣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第26章 相迎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君墨看着孟瑶安静的睡颜,轻手轻脚地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睡得更舒服些。孟瑶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君墨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疼惜。 夜愈发深了,君墨却没有丝毫睡意。他凝视着孟瑶的睡脸,心中思绪翻涌。一方面为孟瑶对他们感情的急切和坚定而感动,另一方面也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筹备结道之事,给孟瑶一个完美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终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轻轻地将孟瑶的头放在枕头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阿瑶,好好睡。” 随后,君墨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伴着孟瑶均匀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孟瑶的脸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是被这阳光惊扰了美梦,但他翻了个身,依旧没有醒来。 君墨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轻轻地坐起身来,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吵醒了孟瑶。君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沉思,他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孟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君墨轻轻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又回头看了一眼孟瑶,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出了伏魔殿,君墨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手一抬,一道灵力涌出,身前瞬间出现许多的人,皆一身黑衣。 为首的两人,一人名为君一,一人名为君二,他们齐声喊道:“公子。” 君墨微微点头,“嗯。” 君一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惊讶,恭敬地问“公子如此匆忙召集我等,所为何事?” 君墨目光坚定,“从今日起,准备结道典。” 众人皆是一惊,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君二忍不住“公子要结道?这可真是未曾预料之事。”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低下头。 但很快,他们便收敛了神色,齐声应道:“是,公子。” 君墨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此次结道典礼,务必准备周全,不得有丝毫差错。” 君一抱拳,“公子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君墨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神情严肃地说:“所有的细节都要精心安排,从场地布置到宾客邀请,每一君墨也没回去而是去找了魏无羡,来到静室门前,他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不禁愣了一下,只见魏无羡趴在蓝忘机的床前睡着了,一只手还紧紧握着蓝忘机的衣角。 君墨忍不住低声“呃……这……” 就在这时,蓝忘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是看了看趴在床边的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后才注意到门口的君墨,神情有些意外。 君墨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蓝忘机微微坐起身,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魏无羡。 君墨笑了笑,压低声音“蓝二公子,这场景倒是温馨得很。” 蓝忘机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莫要打趣。” 君墨连忙摆手,脸上仍带着笑意:“不敢不敢,只是觉得魏兄如此,实乃真情流露。” 蓝忘机微微低头,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魏无羡,眼神愈发温柔。 君墨走上前几步,“蓝二公子,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蓝忘机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询问:“何事?” 君墨轻咳一声,“我与孟瑶决定结道,可这筹备之事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入手,还望蓝二公子能指点一二。” 蓝忘机略作思索,“结道之事,重在两心相知,仪式不过是外在形式。但既然要筹备,场地需得精心布置,既要庄重,又要符合你与孟瑶的喜好。” 君墨认真地点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宾客邀请也需斟酌,莫要遗漏了重要之人。” 君墨微微皱眉,“这宾客名单,我确实还未仔细思量。”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至于仪式流程,可遵循传统,亦可以加入你们独特的心意。” 君墨眼睛一亮,“蓝二公子所言极是,我回去定当好好筹划。” 此时,魏无羡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 蓝忘机赶忙伸手,轻轻扶住魏无羡,生怕他掉下床去。 君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蓝忘机瞪了他一眼,君墨赶忙收敛了笑容。 君墨“蓝二公子,那我便不打扰了,先告辞。” 蓝忘机微微点头:“慢走。” 君墨转身离开静室,心中对于结道之事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没过几日,孟瑶的母亲孟诗来到了夷陵。君墨和孟瑶早早地便在城门口相迎。 孟诗远远走来,仪态端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孟瑶一看到母亲,眼中满是欣喜,快步迎了上去:“母亲,您一路辛苦了。” 君墨也紧跟其后,微微躬身行礼:“夫人。” 孟诗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满是欣慰:“君公子,此次前来,多有叨扰。” 君墨连忙“夫人言重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孟诗握住孟瑶的手,上下打量一番:“瑶儿,为娘不在你身边,你可还好?” 孟瑶笑着回答:“母亲放心,孩儿一切都好。” 孟诗转头看向君墨,目光中满是感激:“君公子,感谢你对瑶儿的照顾,还教他修仙之道,这份恩情,妾身无以为报。” 君墨谦逊“夫人过奖了,阿瑶他天赋极高,又勤奋努力,能教导他也是我的荣幸。” 孟诗微微点头:“君公子过谦了,瑶儿能有今日,全赖公子悉心教导。” 君墨微笑着“夫人一路奔波,想必累了,我们先回府中歇息。” 众人一同回到府中,孟诗坐在堂上,君墨和孟瑶陪在一旁。 孟诗感慨“看到你们如此和睦,为娘也就放心了。” 君墨郑重“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待阿瑶,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孟诗眼中含泪:“有君公子这番话,妾身便安心了。” 孟瑶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您别担心,哥哥对我极好。” 孟诗轻轻拍了拍孟瑶的手:“为娘知道。” 第27章 你即是我生 孟瑶拉着孟诗的手,“娘,我们去我同哥哥如今居住的地方看看。” 孟诗微微颔首,“好,为娘也正想去瞧瞧。” 于是,三人一同出发。一路上,孟诗的神情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但也隐隐透着一丝对乱葬岗威名的忌惮。 孟瑶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娘,您别害怕,如今的乱葬岗已大不一样。”说着,他轻轻挽住孟诗的胳膊。 孟诗微微点头,可眼神仍时不时地流露出紧张,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孟瑶的手。 君墨走在一旁,“夫人,您放宽心,有我在,定会护您周全。” 孟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劳君公子了。” 随着离乱葬岗越来越近,孟诗的心跳也逐渐加快,她的目光不停地四处张望,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孟瑶停下脚步,面对孟诗,“娘,真的不必如此紧张,您看这周边的景色,是不是并无异样?” 孟诗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确实如孟瑶所说,周围的景色宁静祥和,并无传闻中的阴森恐怖。 她长舒一口气,“看来是为娘想多了。” 君墨“夫人,这乱葬岗经过整治,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样。” 孟诗点了点头,继续跟着他们前行。 当他们真正踏入乱葬岗的范围时,孟诗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有不少屋舍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还有孩童在路边嬉笑玩耍。 孟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这真的是乱葬岗?” 孟瑶笑着解释道:“娘,如今这里有许多人在此安居乐业,大家共同努力,让这里变得越来越好。” 孟诗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她边走边看,眼中满是新奇。 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岐黄一脉的老弱妇孺。魏无羡、蓝忘机、温情、温宁还有阿苑也在其中。 魏无羡看到孟瑶他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挥手打招呼道:“孟瑶,这么巧!” 孟瑶也笑着回应:“魏兄,蓝二公子,你们也在。” 蓝忘机微微点头示意。 温情走上前来,微笑着对孟诗“夫人安好。” 孟诗回礼道:“多谢姑娘。” 温宁在一旁憨厚地笑着,阿苑则好奇地看着他们。 魏无羡走到阿苑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阿苑,来,跟叔叔们打招呼。” 阿苑乖巧“叔叔好,姐姐好。” 孟诗看着可爱的阿苑,眼中满是慈爱,“这孩子真乖巧。” 温情“夫人过奖了,阿苑平日里调皮得很。” 魏无羡“哪里调皮了,我看阿苑聪明伶俐得很。” 蓝忘机看着他们,嘴角也微微上扬。 孟瑶“魏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魏无羡“带着大家出来走走,让他们也感受感受这乱葬岗的变化。” 孟诗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如今这乱葬岗竟能有如此景象。” 温情“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啊,夫人,以后这乱葬岗会越来越好的。” 魏无羡刚说完,君墨便道:“魏兄,那你们先逛着,我们便先回伏魔殿了。”说着,君墨冲众人微微拱手示意。 魏无羡笑着点点头:“好嘞,君兄慢走。” 君墨向孟瑶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先行一步。孟瑶心领神会,对孟诗“娘,孩儿陪您慢慢走。” 孟诗微微颔首,三人一同往回走去。 一路上,孟瑶紧紧挨着孟诗,眼神中满是关切。 孟瑶轻声说:“娘,这段时日您一人在家,可还安好?” 孟诗慈爱地看着孟瑶,“瑶儿放心,为娘一切都好,就是时常挂念着你。” 孟瑶握住孟诗的手,“让娘操心了,孩儿如今在这乱葬岗,有哥哥照顾,一切都顺遂。” 孟诗叹了口气,“看到你如今这般,为娘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只是这乱葬岗毕竟不比寻常之地,你可要多加小心。” 孟瑶点头应“娘,您放心吧,孩儿会注意的。” 孟诗抬手轻轻理了理孟瑶的头发,“瑶儿啊,你与君公子相处得如何?” 孟瑶有些惊:“娘,您……” 孟诗轻轻拍了拍孟瑶的手,眼神中透着洞察一切的清明:“阿瑶,你即是我生的,为娘如何不知你的心思。” 孟瑶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神色间带着些许慌乱:“娘,孩儿……” 孟诗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忧虑:“阿瑶,娘知道你与君公子感情深厚,可你们皆为男子,这世间的风言风语,你可有想过?” 孟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孟诗:“娘,孩儿不在乎那些。孩儿与哥哥真心相爱,只想相伴一生。” 孟诗皱了皱眉,脸上满是担忧:“阿瑶,娘并非要阻拦你,只是担心你会因此受苦。” 孟瑶紧紧握住孟诗的手,语气诚恳:“娘,孩儿明白您的苦心。但孩儿相信,只要我们真心相待,定能克服种种困难。” 孟诗看着孟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阿瑶,为娘只愿你能幸福。可这世俗的眼光……” 孟瑶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娘,孩儿不怕。我们在这乱葬岗,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外界的看法又能如何?” 孟诗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罢了,既然你如此坚决,为娘也不再多说。只盼着君公子能一直对你好。” 孟瑶眼中满是感动:“娘,您放心,哥哥对孩儿的真心,孩儿感受得到。” 孟诗抬手摸了摸孟瑶的脸:“那便好。只是往后的日子,你们还需相互扶持,切不可意气用事。” 孟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孩儿记下了。” 孟诗看着孟瑶,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欣慰:“阿瑶啊,你自幼便吃了不少苦,如今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为娘心里既高兴又担忧。” 孟瑶靠在孟诗的肩膀上:“娘,孩儿知道您疼我。不管怎样,孩儿都会好好的。” 孟诗轻轻抚摸着孟瑶的后背,似是想到了什么,犹豫后还是开口:“阿瑶,为娘知你因出生耿耿于怀,但你要记住,我儿并不比任何人差。” 孟瑶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娘,孩儿明白。” 第28章 绝不背叛 孟诗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慈爱,她紧紧握住孟瑶的手:“阿瑶,从你出生那刻起,为娘便觉得你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存在。那些所谓的出身和名分,都不过是浮云。” 孟瑶的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娘,孩儿这些年总是觉得低人一等。” 孟诗心疼地看着他,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花:“傻孩子,莫要这般想。你聪明、善良、努力,这乱葬岗能有如今的模样,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孟瑶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娘,孩儿会努力让您过上更好的日子。” 孟诗微笑着点点头:“阿瑶,为娘相信你。但你也要记住,莫要为了证明自己而太过拼命,要照顾好自己。” 孟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孩儿记住了。” 孟诗拉着孟瑶的手,“不管外界如何看待,在为娘心中,你永远是最优秀的。莫要因为他人的眼光而否定自己。” 孟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孩儿不会再自怨自艾,定会挺起胸膛做人。” 孟诗欣慰地笑了:“如此甚好。你与君公子在一起,也要相互鼓励,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孟瑶坚定地说“娘,您放心,孩儿和哥哥会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孟诗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好,为娘相信你们。” 母子俩又说了许多贴心话,孟瑶的心情也逐渐变得明朗起来。 过了一会儿,孟瑶扶着孟诗往回走:“娘,咱们回去吧,别让君墨等久了。” 孟诗微笑着应道:“好。” 回到伏魔殿,君墨正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他们回来,君墨迎了上去:“夫人,阿瑶,可算回来了。” 孟诗微笑着“让君公子久等了。” 君墨“夫人言重了。” 君墨赶忙说“夫人一路奔波,想必累了,我已让人收拾好了房间,夫人先去歇息歇息。” 孟诗微微颔首:“有劳君公子费心了。” 君墨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这边请。” 孟瑶也在一旁“娘,您好好休息。” 孟诗跟着君墨往房间走去,一路上,君墨细心地提醒着:“夫人小心脚下。” 进了房间,君墨“夫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孟诗微笑着回应:“君公子考虑得很周到,多谢了。” 君墨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孟瑶和君墨来到厅中,孟瑶说道:“哥哥,谢谢你如此用心安排。”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阿瑶,夫人是长辈,这是应该的。” 孟瑶点了点头:“哥哥,我娘她其实一直很担心我。” 君墨握住孟瑶的手:“我明白,以后我们一起好好孝敬夫人。” 孟瑶眼中满是感动:“嗯,有哥哥在,真好。” 几日之后,孟诗对乱葬岗也渐渐熟悉起来。这一日,君墨与孟瑶、孟诗一同坐在厅中。 君墨轻咳一声,神色郑重地“夫人,阿瑶,我有一事想说。” 孟瑶和孟诗都看向他,眼中带着疑惑。 君墨深吸一口气,“我想与阿瑶结道,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孟瑶闻言,脸上满是惊讶和感动,他没想到君墨会先他一步提出此事。 孟诗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孟瑶紧张地看着孟诗,生怕她不同意。 孟诗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君公子,虽说您是我与我儿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心爱之人,可阿瑶是我的儿子,我这做母亲的,总希望他能有个安稳的未来。” 君墨连忙“夫人,我明白您的担忧,我对阿瑶是真心的,定会护他周全,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 孟诗皱着眉头,“君公子,结道之事并非儿戏,我希望您能考虑清楚。” 君墨起身,走到孟诗面前,郑重地跪下:“夫人,我君墨在此发誓,此生定不负阿瑶,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孟瑶见状,也急忙走到君墨身边,一同跪下:“娘,我与君墨真心相爱,求您成全。” 孟诗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孟瑶眼中含泪,“娘,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与哥哥在一起真的很幸福,求您答应。” 孟诗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起来吧,既然你们如此坚定,我又怎能不成全。” 君墨和孟瑶欣喜若狂,连忙起身。 君墨感激“多谢夫人成全。” 孟诗“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孟诗目光严肃“其一,你与阿瑶皆为男子,我要你绝不背叛,哪怕为了子嗣。” 君墨神色坚定,直视着孟诗的眼睛,“夫人,我不会,阿瑶也不会。若我背叛,不用夫人言说,我自碎灵力,断我生机。”说罢,君墨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决。 孟瑶也紧紧握着君墨的手,“哥哥,我也是。若我有半分对不起哥哥,愿遭天谴。”他的脸上满是决然。 孟诗看着两人,微微叹了口气:“但愿你们能记住今日之言。” 君墨再次抱拳行礼:“夫人放心,我君墨说到做到。” “其二,阿瑶灵力微弱,我要你伴他年老,不可嫌弃。” 君墨郑重地点头,目光坚定而真诚:“夫人,您放心。阿瑶的灵力如何,于我而言从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无论岁月如何变迁,阿瑶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不变。哪怕有一天他灵力尽失,我也会紧紧牵着他的手,陪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孟瑶感动地看着君墨,眼中泪光闪烁。 孟诗紧盯着君墨,继续追问:“君公子,此话说来容易,做起来难。你真能做到始终如一?” 君墨挺直了脊背,语气坚决:“夫人,我君墨绝非信口开河之人。我对阿瑶的感情经得起时间考验,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承诺。” 孟诗微微动容,神色稍缓:“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孟瑶上前一步,拉住孟诗的手:“娘,您别这般为难哥哥,我信他。” 孟诗轻轻拍了拍孟瑶的手:“阿瑶,为娘这是为了你好。” 君墨再次抱拳:“夫人,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阿瑶,让他幸福快乐,不受半点委屈。” 孟诗叹了口气:“罢了,但愿你能记住今日所言。” 君墨目光坚定:“夫人,我定铭记于心。” 孟瑶靠在孟诗怀里,“娘,您就别再操心了。” 孟诗摸了摸孟瑶的头:“傻孩子,为娘怎能不操心。” 随后,三人又说了些贴心话,气氛渐渐缓和。 第29章 结道 结道典当日,乱葬岗一片火红,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君墨和孟瑶身着盛装,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庄重地完成了结道仪式。 魏无羡自听说君墨和孟瑶要结道,心中还有些好奇。当他看到眼前这喜庆而隆重的场景时,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蓝忘机站在一旁,神色间却流露出一丝失落。 魏无羡察觉到了蓝忘机的异样,转头问道:“蓝湛,你怎么了?” 蓝忘机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魏无羡眉头微皱,凑近蓝忘机:“蓝湛,你别不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蓝忘机依旧沉默,目光却不自觉地避开了魏无羡的注视。 这时,一旁的温情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魏无羡,你还看不出来吗?含光君这是羡慕人家结道呢。” 魏无羡不解:“有什么好羡慕了,不就是结个道吗?”众人皆笑,纷纷说道:“这个木头!” 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着说:“魏兄啊魏兄,你可真是不开窍。结道乃是人生大事,意味着相伴一生,不离不弃,如此深情,怎能不让人羡慕?” 魏无羡挠挠头:“真有这么严重?” 温情白了他一眼:“魏无羡,你真是没心没肺。” 这时,应君墨之邀前来观礼的蓝氏和聂氏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聂怀桑笑着“魏兄,你不会还没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吧?” 魏无羡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真不明白,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嘛,有啥特别的。” 聂怀桑无奈地摇摇头,摇着扇子“魏兄啊,你这想法可真是简单得过头了。结道意味着承诺、责任和永恒的陪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情感联结。” 魏无羡挠了挠头,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此时,蓝曦臣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怀桑所言极是,魏公子,这结道之约,乃是一生的誓言,非比寻常。” 聂明玦则一脸严肃地说道:“魏无羡,如此大事,你竟如此轻慢,当真是糊涂!” 魏无羡缩了缩脖子:“聂宗主,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没想明白。” 蓝曦臣温和“无妨,魏公子生性洒脱,或许对此感受不深。” “魏兄,你看君墨和孟瑶,他们今日结道,那眼神中的坚定和幸福,可不是随便能装出来的。” 魏无羡看向君墨和孟瑶,若有所思。 温情在一旁插话道:“魏无羡,你要是一直这么不开窍,小心含光君跑了。” 魏无羡“他才不会。” 蓝忘机在一旁听到,嘴角微微上扬。 聂怀桑看到这一幕,打趣道:“哟,魏兄,你还挺有自信的嘛。” 魏无羡哼了一声:“那是当然。”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聂明玦“好了,莫要再打趣了,今日毕竟是君墨和孟瑶的大喜之日。” 大家纷纷点头,继续观礼。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悄悄凑到蓝忘机身边:“蓝湛,我好像有点懂了。”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柔。 魏无羡“以后,我也会好好想想的。” 蓝忘机微微点头,两人的手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 回到伏魔殿,进入了精心布置的洞房。洞房内红烛摇曳,映得两人的脸庞越发娇艳。 孟瑶轻轻拉住君墨的手,眼中满是深情:“哥哥,此后余生,有你相伴,我别无所求。” 君墨微微一笑,将孟瑶拥入怀中:“阿瑶,我亦然。” 孟瑶微微仰头,看着君墨:“哥哥,此后我们定要携手走过每一个朝夕。” 君墨轻抚孟瑶的发丝,“嗯,定不相负。”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瑶的灵力依旧低微,进步缓慢。君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日,夜凉如水,君墨独自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思考着如何能帮助孟瑶提升灵力。最终,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君墨双手结印,施展秘法,将自己的寿命与孟瑶共享。此过程极其痛苦,君墨的额头上布满汗珠,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而孟瑶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如往常一般,努力修炼着。 这日,孟瑶修炼结束,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身体也感觉充满了力量。他满心欢喜地去找君墨分享这个好消息。 孟瑶蹦蹦跳跳地来到君墨面前,兴奋“哥哥,我感觉我的灵力变强了好多!” 君墨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那太好了,阿瑶。” 孟瑶疑惑地问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突然开窍了?” 君墨轻轻摇头,“是你一直以来的努力有了成效。” 孟瑶心中深知此事绝不简单,他看着君墨那带着几分疲惫却强装无事的神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也明白,此刻自己需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孟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忧虑,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下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兴奋的笑容,“哥哥,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辜负这突来的进步。”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与此同时,魏无羡和蓝忘机这边。 经过千辛万苦,两人也终于修成正果,决定结道。结道之后,他们决定游历世间。 魏无羡一身洒脱,笑着对蓝忘机“蓝湛,从此咱们就自由自在,浪迹天涯。”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嗯,随你。” 一路上,他们走过山川湖泊,看过人间烟火。 魏无羡时而在山间奔跑呼喊,蓝忘机则在身后默默跟随,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一个小镇上,魏无羡好奇地看着各种小玩意儿,拿起这个瞧瞧,拿起那个看看。 蓝忘机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偶尔为他挑选一两件。 魏无羡回过头,“蓝湛,你看这个好不好?” 蓝忘机走上前,认真地看了看,点头“不错。” 魏无羡笑得更加灿烂,一把拉过蓝忘机:“那咱们就买了它。” 蓝忘机对魏无羡有求必应。 魏无羡拿起一个精致的木雕,上面刻着两只嬉戏的小兔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蓝忘机:“蓝湛,你看这个木雕多可爱,像不像我们?” 蓝忘机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木雕上,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像。” 魏无羡欢快地笑起来,将木雕往蓝忘机怀里一塞:“那买了买了。” 蓝忘机接过木雕,小心地收进乾坤袋中,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魏无羡身上。 第30章 游历 路过一个小吃摊,魏无羡闻到香味,脚步顿时停住,扯了扯蓝忘机的衣袖:“蓝湛,我想吃这个。” 蓝忘机二话不说,走上前买了一份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接过,满足地吃起来,嘴角沾上了食物的碎屑也未察觉。 蓝忘机见状,伸出手轻轻为他拭去,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宠溺。 魏无羡眨眨眼,看着蓝忘机笑:“蓝湛,你真好。”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纵容。 看到一个卖风筝的摊位,魏无羡眼睛一亮:“蓝湛,我们买个风筝玩吧。” 蓝忘机点头,仔细挑选了一个魏无羡喜欢的样式。 两人来到空旷的地方放风筝,魏无羡兴奋地跑着,蓝忘机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魏无羡不小心摔倒,蓝忘机瞬间紧张地跑过去,将他扶起,关切地问:“可有受伤?” 魏无羡笑着摇头:“有你在,我怎么会受伤。”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扶着他继续放风筝。 夜晚,魏无羡看到河边有人放河灯,又起了兴致:“蓝湛,我们也去放河灯。” 蓝忘机自然应允,陪着他一起放了一盏又一盏的河灯。 魏无羡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蓝忘机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许完愿,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你猜我许了什么愿?” 蓝忘机轻轻摇头:“不知。” 魏无羡凑近他,“不告诉你,反正和你有关。” 蓝忘机微微一笑,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 魏无羡转过头看向蓝忘机,“蓝湛,我们回去看看大哥他们吧。” 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后脸上绽放出高兴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魏无羡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笑着调侃道:“蓝湛,瞧你这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回去啦?” 蓝忘机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欣喜,“能回去探望,自是好事。” 魏无羡哈哈一笑,拉起蓝忘机的手就往回走:“那咱们快些走,莫要耽搁了。” 一路上,魏无羡都兴奋地说着回去后要做的事情。 魏无羡手舞足蹈“蓝湛,回去后我要给大哥讲讲咱们一路上的趣事,让他也乐一乐。” 蓝忘机微微颔首,“好。” 魏无羡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带着几分狡黠,凑到蓝忘机跟前“但是叔父若罚我,你可要帮我。”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总是这般让人不省心。”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蓝湛,你就答应我嘛。” 蓝忘机轻叹一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纵容,“好,我会帮你。” 魏无羡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蓝湛你最好了!” 说着,他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回去后的计划。 魏无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蓝湛,等见到大哥,我还要和他比划比划剑术,让他看看我的进步。”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魏无羡突然停下,一脸认真地看着蓝忘机“蓝湛,你说叔父会不会因为我在外面闯的那些祸生气啊?” 蓝忘机沉思片刻,“或许会有些许不满,但有我在,不会让叔父太过责罚你。” 魏无羡嘿嘿一笑,“有蓝湛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走着走着,魏无羡看到路边的野花,跑过去摘了一朵,别在蓝忘机的发间,笑嘻嘻地“蓝湛,你这样真好看。” 蓝忘机的耳朵瞬间红了,却也没有阻止他。 魏无羡又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回头喊道:“蓝湛,快些走啦!” 蓝忘机加快脚步跟上,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到了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蓝忘机的手,“蓝湛,我突然有点害怕了。” 蓝忘机拍了拍他的手,“别怕,有我。” 魏无羡挺了挺胸膛,嘴硬道:“我才不怕!”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蓝曦臣和蓝启仁正朝着他们走来。 蓝曦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忘机,无羡,你们回来了。” 魏无羡连忙行礼:“大哥叔父。” 蓝启仁则板着脸,严肃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你在外可没少给我蓝家添麻烦。” 魏无羡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哪有……” 蓝忘机微微侧身,挡在魏无羡身前,恭敬地“叔父,魏婴他已有所收敛。” 蓝启仁冷哼一声:“收敛?我看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魏无羡忍不住“叔父,我这次回来真的会乖乖的。” 蓝启仁瞪了他一眼:“你若能乖乖的,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蓝曦臣笑着打圆场:“叔父,无羡和忘机此次回来,想必也有许多经历要与我们分享,不如先听听?” 蓝启仁拂袖道:“罢了罢了,且听他如何说。” 魏无羡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讲述一路上的见闻和趣事,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蓝启仁听着,脸色时而缓和,时而又皱起眉头。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无羡,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包容。 讲到精彩之处,魏无羡兴奋地看向蓝启仁:“蓝先生,您说是不是很有趣?” 蓝启仁轻咳一声:“哼,不过是些胡闹之事。” 魏无羡撇撇嘴:“才不是呢,这都是宝贵的经历。” 蓝曦臣“无羡的性子向来活泼,不过这经历倒也让他有所成长。” 蓝启仁沉思片刻,“哼,但愿如此。若再闯出什么祸事,定不轻饶!” 魏无羡笑嘻嘻地应道:“叔父放心,绝对不会啦!” 蓝曦臣看着气氛有所缓和,“叔父,无羡和忘机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不如让他们先去歇息歇息。” 蓝启仁微微点头:“去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向蓝启仁和蓝曦臣行礼后,便一同离开。 路上,魏无羡长舒一口气:“哎呀,还好有大哥帮忙说话,不然叔父还不知道要念叨多久。” 蓝忘机轻声道:“叔父也是为你好。” 魏无羡撇撇嘴:“我知道叔父是希望我能守规矩,可我这性子,有时候就是忍不住嘛。”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日后还是注意些。” 魏无羡凑到蓝忘机面前:“蓝湛,那我们先回房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找大哥聊天。” 蓝忘机点头:“嗯。” 第1章 百凤山 百凤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地上。魏无羡蒙着眼,静静站在一棵大树下,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突然,一个身影悄然而至,靠近魏无羡,一阵温热的气息逼近,魏无羡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强吻了。那吻来得突然且热烈,让魏无羡瞬间愣住。 待那人离开,魏无羡摘下眼罩,眼前却已然空无一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正此时,魏无羡遇到了蓝忘机。 魏无羡刚要开口:“蓝湛,方才......”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只见金子轩和江厌离正在激烈地争执。 金子轩涨红了脸,双手挥舞着,急切“江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厌离眼眶微红,咬着嘴唇,“金公子,你不必再说了!” 说着,江厌离转身欲离开。 就在这时,草丛中突然窜出一条无量蛇,直扑向江厌离。 金子轩瞬间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他想都没想,直接飞身向前,一把将江厌离拉到身后,同时抽出佩剑,与无量蛇展开搏斗。 金子轩的动作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他的眼神坚定,死死地盯着无量蛇,“江姑娘,你别怕,有我在!” 江厌离在他身后,脸上先是一惊,随后露出复杂的神情。 魏无羡和蓝忘机赶到时,金子轩正与无量蛇僵持不下。 魏无羡见状,迅速抽出笛子,吹奏起来,控制着无量蛇。 金子轩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剑差点掉落。 他转过头,看着江厌离,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知所措,结结巴巴“江姑娘,你......你没事吧?” 江厌离眼眶泛红,满是委屈,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魏无羡看到师姐这般模样,心中恼怒,以为是金子轩又欺负了江厌离,大声喝道:“金孔雀,你又欺负我师姐!” 金子轩刚要反驳,就在这时,金子勋等人匆匆赶到。 金子勋一脸傲慢,大声说道:“魏无羡,休要血口喷人!我家子轩岂会欺负一个女子!” 魏无羡怒目而视:“哼,不是他还能有谁?我师姐都快哭了!” 金子勋双手抱胸:“说不定是她自己矫情!” 魏无羡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这时,金夫人和金光瑶也带着一众金氏弟子赶到。 金夫人眉头紧皱,“都别吵了!成何体统!” 金光瑶赶忙上前,“夫人,莫要动怒,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魏无羡指着金子轩,“我亲眼看到金子轩和师姐在这争执,师姐委屈得很,定是他的错!” 金子轩着急“我没有!我只是和江姑娘有些误会。” 金夫人看向江厌离,语气稍缓:“阿离,到底怎么回事?” 江厌离轻轻摇头,“夫人,是些小误会,不碍事的。” 魏无羡不依不饶:“师姐,你别怕,有我在,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金子勋听到魏无羡的话,脸上露出不屑和厌恶的神情,辱骂道:“魏无羡,你不过是个家仆之子,还敢在这大放厥词!如今更是修习邪魔外道,不知廉耻!” 魏无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怒火。 蓝忘机眉头紧皱,向前一步,“金公子,慎言!” 金子勋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蓝忘机,你少管闲事!这魏无羡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江家撑腰,无法无天!” 魏无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气瞬间爆发,“金子勋,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气势,周围的树叶都被震得沙沙作响。 金子勋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说就说!你魏无羡就是个家仆之子,邪魔外道!” 此时的魏无羡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 蓝忘机再次出声阻止:“魏婴,冷静!” 然而魏无羡已经听不进去,他猛地抽出陈情,置于唇边。 江厌离见状,“阿羡,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凄厉的笛声响起,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阴森恐怖。 金夫人脸色大变,“魏无羡,你敢!” 金光瑶也面露惊慌,试图劝解:“魏公子,切莫冲动!” 可魏无羡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怨气如黑色的烟雾般从陈情中涌出,直逼金子勋而去。 金子勋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魏无羡此时已然控制不住自己,陈情吹奏得愈发激烈,那怨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向金子勋涌去。 金子勋躲闪不及,瞬间被怨气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鲜血淋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光瑶身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挡住了魏无羡的攻击。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 金光瑶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额头上汗珠密布。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白衣男子从天而降。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这男子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威严。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袍袖随风舞动,腰间束着一条镶着宝石的腰带,更显华贵非凡。 他落地之后,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还不住手!”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震住,停下了吹奏陈情,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一道灵力自那白衣男子手中挥出,缓缓地为魏无羡梳理着体内暴动的怨气。魏无羡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传遍全身,原本狂躁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众人见此情形,皆是松了一口气。金夫人赶忙走上前,对着白衣男子行礼道:“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君墨。”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名字颇为陌生。 金光瑶也拱手“多谢君墨公子,不知公子师从何派?” 第2章 真伤哥哥的心啊 君墨看向金光瑶,笑容柔和:“敛芳尊,在下无门无派,不过是随心修行罢了。” 金光瑶眼中满是不解,正欲再问。 此时,金子勋却插话道:“哼,谁知道你是什么来历,说不定也是个邪魔歪道!” 蓝忘机脸色一沉,刚要对金子勋施展禁言术。 君墨却抬手制止了蓝忘机,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挥,金子勋便张着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君墨神色平静,“金公子,话不可乱说,如此无礼,怕是不妥。” 金子勋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周围众人见此情景,都在一旁看戏,不敢轻易上前。 君墨缓缓走向魏无羡,目光凝神注视着他。魏无羡皱起眉头,心中略有警惕。 君墨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众人皆感受到这股压力,纷纷后退。 君墨的手轻轻放在魏无羡的肩上,只见一股神秘的力量传入魏无羡体内,开始运转他体内的怨气。 魏无羡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想要挣脱却发现动弹不得。 蓝忘机面露担忧,向前一步“君公子,你这是何意?” 君墨头也不回,“含光君莫急,我并无恶意。” 江厌离也着急地喊道:“君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君墨微微一笑,“诸位放心,我只是助魏公子控制这怨气,以免日后为其所累。” 说罢,君墨闭上双眼,神色专注,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并非一件轻松之事。 魏无羡感觉体内的怨气在君墨的引导下,逐渐变得温顺有序,不再如以往那般狂暴难以控制。 过了片刻,君墨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手,长舒一口气“好了。”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多谢。” 君墨摆了摆手“不必客气,魏公子天赋异禀,只是这怨气凶险,还需多加小心。” 金光瑶走上前来,“君公子神通广大,不知可否留在金氏,我等定当以礼相待。” 君墨轻轻摇头“多谢敛芳尊美意,我习惯了自由自在,不喜拘束。” 金夫人“君公子若有需要,金氏定当全力相助。” 君墨微笑着回应:“多谢夫人。” 随后,君墨身形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见君墨离开,金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看向魏无羡,正想发难。 江厌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维护魏无羡,可又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声音略带颤抖:“夫人,阿羡他......” 金夫人眉头紧皱,打断了江厌离的话:“阿离,你莫要为他说话。这魏无羡在百凤山如此放肆,伤了我金家的人,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厌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夫人,阿羡他并非有意的,还望夫人宽恕。” 金夫人冷哼一声:“宽恕?他今日如此张狂,若不严加惩处,我金氏的颜面何存?” 蓝忘机此时挺身而出,护在魏无羡身前,神色冷峻:“金夫人,此事尚有诸多缘由,不可一概而论。” 金夫人瞪了蓝忘机一眼:“蓝二公子,这是我金氏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金子勋被禁言,在一旁急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金子轩走上前来,看了看金夫人,又看了看魏无羡等人,“母亲,此事或许并非魏无羡一人之错。” 金夫人怒视着金子轩:“子轩,你莫要为他说话!” 金子轩无奈“母亲,当时情况复杂,魏无羡也是一时冲动。况且,他也未曾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金夫人气得指着金子轩:“你,你竟然帮着外人!” 刚要让人拿下魏无羡,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众人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君墨去而复返,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夫人脸色一变,“君公子,你这是何意?” 君墨神色从容,“金夫人,莫急,我就忘了一件事。” 众人皆好奇地看着君墨,不知他所为何事。 君墨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魏无羡,我这大哥,你可还认?” 魏无羡一脸茫然,疑惑地问“大哥?我何时有你这样一位大哥?”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多年前,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对你多有照拂,你许是忘了。” 魏无羡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仍是毫无头绪,“我确实毫无印象,还望阁下明示。” 君墨笑了笑,“也罢,许是那时你尚年幼。不过今日,我既已出面,便不能看着你陷入困境。” 金夫人脸色阴沉,“君公子,这是我金氏内部之事,还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君墨双手抱胸,轻挑眉毛,“哦?那又如何。” 金夫人怒目而视,“君公子,你莫要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不把我金氏放在眼里!” 君墨微微一笑,神色却依旧淡定:“金夫人言重了,我并非此意。只是这魏无羡,我今日保定了。” 说罢,君墨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更加强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金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君墨“你,你简直是目中无人!” 君墨神色未变,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夫人:“金夫人,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魏无羡与我有缘,我不能见他受难而不管。” 此时,金光瑶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君公子,此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君墨看向金光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金光瑶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未来得及反应,君墨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爆发,金光瑶便身不由己地被那股灵力拉入了君墨的怀中。 君墨紧紧地搂着金光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阿瑶,真伤哥哥的心啊。” 金光瑶的脸上满是惊愕,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他咬了咬牙“君公子,你这是何意?” 第3章 就算是死路 君墨淡笑不语,那笑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凝视着金光瑶片刻,随后轻轻推开了他,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金光瑶一个踉跄,站稳身形后,脸上满是疑惑与恼怒。 君墨不再理会金光瑶,转身拉起魏无羡的手。魏无羡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君墨紧紧握住。 君墨神色坚定,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随后,他缓缓举起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这一挥之间,只见一股强大而绚烂的灵力光芒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光芒所及之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扭曲。 众人只觉眼前光芒耀眼,纷纷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或者用手遮挡。 待光芒消散,众人睁开眼睛,却发现君墨和魏无羡的身影已然不见。 金夫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环顾四周,“这......这怎么可能?人呢?” 金光瑶眉头紧锁,努力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蓝忘机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金子轩也是一脸惊愕,喃喃自语:“这君墨到底是何来历,竟有如此神通。” 江厌离则是满脸焦急,担心魏无羡的安危。 而那些金氏弟子们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君墨到底是什么人啊,如此神秘莫测。” 此时,金夫人脸色阴沉,“给我查!一定要查出这君墨的来历和他们的去向!” 金光瑶连忙应道:“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蓝忘机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他的目光在君墨和魏无羡消失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身向着百凤山的外围疾步而去。 一路上,蓝忘机的脚步匆匆,神色凝重。他的白色衣袂在风中飘动,更显得他身形修长而急切。 到达外围后,蓝忘机看到了正在与门生交谈的蓝曦臣。蓝曦臣见蓝忘机神色匆匆,心中顿感不妙。 蓝忘机走到蓝曦臣面前,拱手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兄长,出事了。” 蓝曦臣微微皱眉,“忘机,何事如此慌张?”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兄长,魏婴被一神秘人君墨带走,凭空消失,不知去向。” 说罢,蓝忘机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骨节泛白。 蓝曦臣听闻,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竟有此事?这君墨是何来历?” 蓝忘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此人神秘莫测,修为高深。” 蓝曦臣沉思片刻,“忘机,你莫要太过担心,我们先回云深不知处,从长计议。” “兄长,我要去找魏婴。”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你多加小心。” 蓝忘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君墨和魏无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穷奇道,此地弥漫着一股悲凉的气氛。魏无羡震惊地发现温氏的老弱妇孺正被金氏奴役,如行尸走肉般艰难地劳作着。 魏无羡的双眼瞬间瞪大,怒火中烧,正要冲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他满脸怒容,转头看向君墨,“你到底是谁?” 君墨双手抱胸,一脸悠然“不是说了吗?我是你大哥。” 魏无羡咬牙切齿,“胡说!我从未有过你这样的大哥!快放开我!” 君墨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魏无羡,莫要冲动,此时还不是你出头的时候。” 魏无羡奋力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懂什么!他们本就无辜,怎能受此折磨!” 此时,魏无羡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温宁。温宁面容憔悴,身上伤痕累累,正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货物。 魏无羡的心中一阵刺痛,再次怒视君墨,“放开我!我要救他们!” 君墨不为所动,“魏无羡,你若此时冲动行事,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将自己置于险地。” 魏无羡的双眼通红,“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 君墨目光冷冷地看着魏无羡,沉声道:“你护得住吗?” 魏无羡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护不住也要护!” 君墨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你现在动弹不得,还谈什么护住他们?” 魏无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双眼死死地盯着君墨,“君墨,你休要小瞧我!” 君墨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神色轻蔑:“魏无羡,不是我小瞧你,你如今自身难保,还妄图拯救他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魏无羡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奋力地想要挣脱束缚,“君墨,你放开我!我定能护他们周全!” 君墨缓缓放下双手,向前一步,直视着魏无羡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魏无羡,你可知这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你以为仅凭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改变这一切?” 魏无羡毫不退缩,咬牙切齿,“我不管背后是什么势力,他们如此对待无辜之人,天理难容!” 君墨摇摇头,“你太天真了,魏无羡。这世间的险恶远超你的想象。” 魏无羡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我魏无羡从来就不怕!” 君墨眼神一凝,“你不怕?那你可有想过后果?一旦你出手,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你将成为众矢之的。” 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众矢之的?我魏无羡早就不在乎了!只要能救他们,我死又何妨!” 君墨微微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你这是在送死。” “送死又怎样?总比你这般冷血无情要好!” 这时,温宁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魏无羡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 魏无羡看到温宁的目光,心中更加急切,再次对君墨喊道:“君墨,我求你,放开我!” 君墨沉默片刻,“魏无羡,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就算是死路,我也要走!” 第4章 你变了 君墨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解开了对魏无羡的禁锢。 魏无羡瞬间感觉身体一松,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朝着温宁的方向冲了过去。 君墨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魏无羡的身影,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出手阻拦。 魏无羡跑到温宁身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温宁虚弱地看着魏无羡,眼中闪烁着泪花。 “魏公子……”温宁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魏无羡咬着牙“温宁,别怕,我来救你们了!” 他转身看向那些还在奴役温氏族人的金氏之人,“都给我住手!” 金氏众人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怒目而视,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你们这般残忍无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此时,君墨身形一闪,出现在魏无羡身旁,“魏无羡,你当真要与他们为敌?” 魏无羡冷哼一声:“君墨,我心意已决,你若要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我便护你周全。” 说罢,君墨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为魏无羡和温氏众人撑起一道保护屏障。 魏无羡感激地看了君墨一眼,然后继续与金氏之人对峙。 金氏的头目走上前来,“魏公子,你竟敢多管闲事,就不怕我们金氏的报复吗?” 魏无羡挺直了腰杆,“我魏无羡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的报复!今日,你们必须放了这些无辜之人!” 金氏头目脸色阴沉:“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一时间,金氏众人纷纷抽出武器,朝着魏无羡攻来。 魏无羡毫不畏惧,抽出陈情,吹奏起来。顿时,强大的怨气涌出,与金氏众人展开激烈的对抗。 君墨在一旁,密切关注着战局,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有人悄悄离开去通风报信。不一会儿,四大家族的人都匆匆赶来了。 江澄一脸怒容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江家的弟子。金光善、金光瑶、蓝曦臣、聂明玦等人也相继到来。 江澄看到魏无羡,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魏无羡,你这是在干什么?” 魏无羡一边抵御着金氏众人的攻击,一边喊道:“江澄,他们无辜,我不能不管!” 江澄怒极反笑:“魏无羡,你为了这些温氏余孽,值得吗?” 魏无羡坚定地回答:“在我心中,他们并非余孽,他们是无辜之人!” 江澄气得拔剑指向魏无羡:“魏无羡,你若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顾及兄弟情分!” 魏无羡毫不退缩:“江澄,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江澄咬牙切齿:“好,好得很!魏无羡,今日我就在百家面前宣告,你魏无羡叛出江氏,从此与百家为敌!” 魏无羡心中一痛,但眼神依旧坚定:“随你!” 此时,君墨眉头紧皱,看向江澄。 江澄还在继续叫嚷:“魏无羡,你这是自寻死路!” 君墨忍无可忍,一道灵力挥出,直接给了江澄一耳光。 江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愣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君墨:“你竟敢打我?” 君墨神色冰冷:“如此不分是非,该打!” 金光善见状,大声呵斥“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此撒野!” 君墨冷笑一声:“是非不分的又何止他一人!” 金光瑶在一旁,“君公子,还望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君墨直视着金光瑶,“阿瑶,你变了。” 话音未落,一道强大的灵力从君墨手中挥出,瞬间将金光瑶紧紧绑住。金光瑶还未来得及反应,君墨又是一道灵力击出,金光瑶闷哼一声,便晕倒过去。 蓝曦臣见此情形,脸色骤变,“君公子,手下留情!” 君墨却不为所动,目光扫过众人,“这岐黄一脉同魏无羡,我要了。若有不满,尽可来乱葬岗找我!” 说罢,君墨抱起晕倒的金光瑶,神色冷漠。 蓝忘机此时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眉头紧皱。 他看向君墨,“君公子,不可如此冲动。” 君墨冷笑一声:“蓝忘机,此事与你无关。” 蓝忘机神色坚定:“魏婴之事,便是我的事。”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倒是对他一往情深。” 蓝忘机以为是他的嘲讽,道“放下金光瑶。” 君墨抱紧金光瑶,“我自会处理。” 魏无羡此时也停下了与金氏众人的对抗,走到君墨身边,“君墨,不必如此。” 君墨看向魏无羡,“我意已决,跟我走。” 江澄“魏无羡,你若跟他走,就永远别回江家!”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还是“江澄,保重。” 君墨不再多言,带着魏无羡和金光瑶退后一步,身形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与此同时,岐黄一脉的所有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皆是震惊不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金光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这......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蓝曦臣眉头紧锁,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忧虑,他不停地摇着头:“从未听闻过有此等人物,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这么多人,还让岐黄一脉消失不见,实在是匪夷所思。” 聂明玦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不管他是谁,如此肆意妄为,绝不能轻饶!” 江澄则是一脸的愤恨和不甘,他望着君墨消失的方向,“魏无羡,你这个叛徒!” 金氏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个个神色惶恐。 “这可如何是好?宗主,我们该怎么办?” “此人如此厉害,我们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蓝忘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和担忧,他望着空荡荡的前方,喃喃自语:“魏婴,你究竟被带去了何处?” 第5章 本无瓜葛 乱葬岗外围,突然白光一闪,君墨、魏无羡和昏迷的金光瑶三人出现在此。紧接着,又是一阵光芒闪烁,岐黄一脉的众人也纷纷现身。 一时间,乱葬岗上呼声四起,众多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在迎接他们的主人归来。 君墨神色淡定,负手而立,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 魏无羡则满脸惊讶和疑惑,环顾四周那些欢呼的黑影,心中充满了不解。他在乱葬岗待了三月有余,竟不知这里还有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无羡忍不住开口问道。 君墨微微一笑,却并未立刻回答。 那些黑影渐渐靠近,魏无羡这才看清,原来是一群形态各异的怨灵。有的怨灵身躯残缺,有的面目狰狞,但在看向君墨时,眼中都充满了敬畏和顺从。 魏无羡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他再次看向君墨,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君墨轻轻抬起手,那些怨灵便安静下来。 “魏无羡,你不必惊讶。”君墨缓缓说,“这乱葬岗本就是我的领地。”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在此处这么久,从未察觉到。” 君墨笑了笑,“你不知也正常,我向来不喜张扬。” 此时,昏迷的金光瑶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景象,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这是何处?”金光瑶声音颤抖地问道。 君墨看向金光瑶,目光中带着一丝柔和,嘴里吐出的话却冰冷刺骨“这里是乱葬岗。” 金光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发颤地说道:“乱葬岗?怎会......怎会来到这等可怕之地?”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扶起金光瑶,缓声道:“阿瑶,莫怕,有我在。” 金光瑶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君公子,你......你为何带我来此?” 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手,“阿瑶,有些事情,到了这里才能让你明白。”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他们,眉头紧皱,插话道:“君墨,你究竟想做什么?” 君墨转头看向魏无羡,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魏无羡,稍安勿躁,你且看着。” 说罢,君墨又将目光移回金光瑶身上,眼中透着认真:“阿瑶,你可还记得,曾经的初心?” 金光瑶眼神闪烁,避开君墨的目光,呐呐道:“初心?我......我......” 君墨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阿瑶,曾经的你,也并非如此工于心计,满心权谋。” 金光瑶咬了咬嘴唇,“君公子,人在世间,身不由己。” 君墨注视着他,“阿瑶,真的只是身不由己吗?还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 金光瑶沉默不语,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阿瑶,看看这乱葬岗中的怨灵,他们生前或许也有无奈,也有不甘,但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金光瑶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些怨灵,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却满是倔强,“我不信!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君墨脸色一沉,不再多言,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光芒瞬间没入金光瑶体内,将其灵力封印。 “阿瑶,由不得你不信。”君墨说着,便带着众人往乱葬岗深处走去。 一路上,金光瑶脸色阴沉,试图挣脱灵力的封印,却毫无作用。魏无羡则神色复杂地跟在后面,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进入乱葬岗后,君墨找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开始安置众人。 几日来,金光瑶一直待在伏魔殿内,他时而愤怒地在殿内踱步,时而呆呆地坐在角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迷茫。 有一次,他试图冲出去,却被殿外的结界反弹回来,摔倒在地。 “君墨,你不能这样对我!”金光瑶怒吼着,声音在殿内回荡。 他的双手因为不断撞击结界而鲜血淋漓,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不停地尝试。 魏无羡偶尔会来看看他,但金光瑶对魏无羡的到来视若无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愤怒和困惑中。 又过了一日,金光瑶终于疲惫地靠在墙边,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这时,君墨走进伏魔殿,看着金光瑶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阿瑶,想明白了吗?”君墨轻声问道。 金光瑶抬起头,看着君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别过头去,没有回答。 君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阿瑶,我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金光瑶冷笑一声:“看清?我还有什么可看清的?” 君墨摇摇头:“阿瑶,你本是聪慧之人,只是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 金光瑶沉默片刻,“也许吧,但这世间之事,又有多少是能随心的呢?” “只要你愿意放下,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我本无瓜葛,为何帮我,君墨。” 君墨目光坚定,直视着金光瑶“因为我是你哥哥。” 金光瑶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讽道:“你还有到处认弟弟的习惯?魏无羡是这样,我也是?” 君墨摇摇头,神色严肃“那可不一样,阿瑶。魏无羡与你,在我心中自是不同。” 金光瑶双手抱在胸前,“有何不同?难不成我还比不上那魏无羡?” 君墨缓缓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阿瑶,你何必如此执拗。魏无羡生性洒脱,重情重义,而你,聪明有余,却走错了路。” 金光瑶听罢,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哼,我走错了路?这世间的路本就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君墨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阿瑶,你如此执迷不悟,只会越陷越深。” 金光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越陷越深?我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君墨走上前,一把抓住金光瑶的肩膀,目光如炬:“阿瑶,只要你愿意改,我会帮你。” 金光瑶挣脱开君墨的手,后退几步:“帮我?你如何帮我?我所做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君墨看着他,眼中满是痛惜:“阿瑶,放下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 金光瑶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重新开始?谈何容易!” 第6章 共情 君墨深吸一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追忆,“阿瑶,你母亲孟诗曾说过……” 金光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急切地问“你认识我娘?”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这里我虽没与她见过,但我的记忆告诉我,在另一方世界,我同你与你娘相识。云萍城,我曾救下你们母子。” 说着,君墨双手结印,一道光芒笼罩住他和金光瑶。 “现在,我将那段记忆与你共情,让你感受过往的一切。” 金光瑶只觉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开始变换。 他们仿佛置身于云萍城的繁华街头,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孟诗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嫖客粗暴地拖拽着,身上的衣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肌肤。她满脸泪痕,苦苦哀求,却只换来嫖客更加凶狠的辱骂和推搡。 “臭婊子,敢不从老子!”嫖客一边叫骂,一边将孟诗的衣服狠狠扯下,丢在大街上。 小孟瑶在一旁急得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护住母亲,却被嫖客一脚踹开。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小孟瑶重重摔倒在地,却又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向母亲。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如仙般降临。君墨白衣飘飘,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凌厉和愤怒。 他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嫖客击飞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君墨的声音冰冷如霜。 嫖客惊恐地看着君墨,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君墨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披在孟诗身上,眼中满是怜悯。 “夫人,莫怕。” 孟诗泣不成声,只能不停地点头致谢。 君墨看着小孟瑶,伸手将他扶起,“孩子,没事了。” 小孟瑶抬头看着君墨,眼中满是崇拜和感激。 君墨为他们赎了身,找了一处安静的小院让他们居住。 小院虽然简陋,但却干净整洁。 孟诗感激涕零,想要下跪道谢,被君墨拦住。 “夫人,不必如此。” 场景逐渐变化,来到了彩衣镇。 小孟瑶拉着君墨的衣角,眼中满是坚定和渴望:“哥哥,我想随你修仙,我要变得强大,保护母亲,也报答你的恩情。”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小孟瑶稚嫩却充满决心的脸庞,点了点头:“好,但此路艰辛,你可要做好准备。” 小孟瑶重重地点头,转身跑向屋内的孟诗。 孟诗坐在床边,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但她知道这是孩子的选择。 “娘,我要哥哥去修仙了,您照顾好自己。”小孟瑶扑进孟诗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孟诗轻轻抚摸着小孟瑶的头:“孩子,去吧,记得听公子的话。” 小孟瑶抹了抹眼泪,再次跑回君墨身边。 时光荏苒,小孟瑶和君墨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听学。 一个夜晚,月光如水。小孟瑶和君墨在后山的亭子里,摆上了几壶酒。 小孟瑶的脸上带着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君墨哥哥,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说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君墨微笑着看着他,也喝下了一杯酒。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心中情愫涌动,小孟瑶突然靠近君墨,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君墨瞬间愣住,小孟瑶也仿佛如梦初醒,满脸通红。 “哥哥,我......我......”小孟瑶语无伦次。 君墨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之后,温氏横行,天下大乱。 温氏被灭之后,君墨带着小孟瑶前往乱葬岗定居。 不久乱葬岗上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小孟瑶身着一袭红色的喜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却又难掩紧张之色,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君墨亦是一身红衣,身姿挺拔,俊朗非凡,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孟诗站在一旁,眼中含泪,脸上满是欣慰与感慨。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而立,魏无羡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时不时与蓝忘机低语几句,蓝忘机则神色淡淡,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新人身上。 蓝氏和聂氏的众人神色各异,有的面带微笑,有的则若有所思。岐黄一脉的众人也是喜气洋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仪式开始,司礼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小孟瑶和君墨相对而立,双手交握。小孟瑶抬头看向君墨,眼中满是深情,君墨亦是回以温柔的目光。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朝着天地深深一拜,动作整齐而庄重。 “二拜高堂!” 他们面向孟诗,再次行礼。孟诗忍不住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 “夫妻对拜!” 小孟瑶和君墨面对面,缓缓弯腰对拜,彼此的目光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就在这时,金光瑶猛地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方才共情中的震惊与复杂情绪。 “这......这竟是如此......”金光瑶喃喃自语。 脸色有些尴尬,他的脸色微红,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君墨的目光。他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 “君墨,我......我......”金光瑶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纠结。 君墨看着金光瑶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受伤。他的眼神中原本的期待和温柔渐渐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落和心痛。 “阿瑶,难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吗?”君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地盯着金光瑶,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金光瑶抬起头,看到君墨受伤的神情,心中更是一阵慌乱。 “不,不是的,君墨。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金光瑶连忙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愧疚。 君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阿瑶,我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说完,他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失望和决绝,他的背影在金光瑶的眼中越来越远。 第7章 温宁 眼睁睁地看着君墨转身离去,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深深地抠进泥土里,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丝希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深深的困惑和迷茫。他望着君墨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金光瑶的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不断闪过共情中所看到的那些画面。温馨的小院,母亲脸上幸福的笑容,自己和君墨无忧无虑的相处时光……那是他一直渴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生活。 他想起小时候,那些无尽的嘲讽和欺辱如噩梦般萦绕在心头。旁人那嫌恶的眼神,轻蔑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幼小的心灵。每一次被人打倒在地,每一次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哭泣,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无助,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为什么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暖?”他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奔涌而出,划过他那扭曲的脸庞,滴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这一切本应是我的,本应是我能拥有的!”他双手抱头,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金光瑶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他就那样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勇气。 周围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可悲。而金光瑶却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过了许久,金光瑶终于渐渐回神。他呆滞的眼神开始有了一丝波动,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歇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让自己恢复一些力气。 他缓缓地抬起双手,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又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后,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金光瑶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皱了皱眉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地方。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整理好衣物后,金光瑶抬起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他走到殿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殿门。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他微微一愣,这才发现原本的禁制早已被解除。 他踏出殿门,阳光瞬间洒在他的脸上,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他抬头环顾四周,发现殿外的景象已与刚上乱葬岗时截然不同。 只见温氏的那些老弱妇孺们正在辛勤地劳作着,他们开垦着荒地,播种着希望的种子。孩子在田间奔跑嬉戏,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金光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他慢慢地向前走去,脚下的土地变得松软而富有生机。 他看到一位老者正弯着腰,费力地拔除着杂草,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金光瑶走上前去,想要帮忙,却又有些犹豫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金光瑶犹豫不前时,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金公子。” 金光瑶循声望去,只见温宁正扛着锄头,快步朝他走来。 温宁的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金公子,您怎么出来了?”温宁走到金光瑶身前,放下锄头,挠了挠头。 金光瑶看着温宁,神色复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温宁似乎察觉到了金光瑶的异样,有些局促“金公子,是不是我唐突了?” 金光瑶微微摇头,“温宁,你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温宁憨厚地笑了笑:“金公子,自从同君墨公子和魏公子来到这乱葬岗,我们的日子安稳了许多,我心里一直感激着。” 金光瑶叹了口气:“温宁,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温宁低下头,“金公子,我温宁虽愚笨,但也知道是非善恶。君墨公子和魏公子对我们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金光瑶抬头看向远方,“恩情……这世间的恩情,又有多少是能还清的。” 温宁看着金光瑶落寞的神情,鼓起勇气“金公子,不管怎样,日子总是要向前看的。您看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我们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金光瑶转过头,注视着温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温宁,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番话。” 温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金公子,这都是在乱葬岗这段日子的感悟。大家相互扶持,让我明白了许多。” 闪过一丝欣喜:“金公子,那您也别太忧心了。” 金光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盯着温宁,缓缓开口:“温宁,你不恨我吗?毕竟我是金家的人。” 温宁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神色诚恳:“金公子,我从未恨过您。金家所做之事,并非您一人之过。” 金光瑶皱了皱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温宁,你莫不是在说假话哄我?金家对温氏赶尽杀绝,我身为金家人,难道不该被你记恨?” 温宁连忙摆手,“金公子,我温宁说的句句属实。来到乱葬岗后,我明白了许多。过去的仇恨只会让我们更加痛苦,而且您在这期间也未曾加害于我们。” 金光瑶低下头,苦笑一声:“可我身上终究流着金家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温宁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金光瑶:“金公子,身世并非您能选择,但您的所作所为才是关键。在乱葬岗,您也未曾有过歹意。” 金光瑶抬起头,看着温宁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温宁,你真是如此想的?” 温宁用力地点了点头:“金公子,我虽生性愚钝,但也分得清是非。而且,大家在乱葬岗相互依存,都在努力地生活,过去的种种,又何必一直揪着不放呢?” 第8章 沉睡 金光瑶长叹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多谢,温宁。” 温宁憨厚地笑了笑:“金公子,不必客气。” 两人一同往回走,一路上金光瑶都沉默不语,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看四周的景象,眼神中多了几分沉思。 回到伏魔殿,金光瑶刚踏入殿门,便看到君墨正站在殿中,背对着他们。 君墨的身影挺拔而孤寂,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金光瑶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温宁见状,轻轻扯了扯金光瑶的衣袖,示意自己先行离开。 金光瑶微微点头,温宁便转身离去。 此时,殿内只剩下金光瑶和君墨。 君墨依旧无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金光瑶望着君墨的背影,脸上的复杂神情愈发浓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君墨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慌乱:“阿瑶,你可想清楚了?” 金光瑶微微一怔,随即咬了咬嘴唇,“你记忆中的人不是我,但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君墨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金光瑶,眉头紧皱:“阿瑶,我不明白。”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他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君墨,我所看到的,是你所怀念的,那或许是曾经单纯善良的我,可如今的我,已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 “那些本是我们该走的路,如今皆是阴差阳错。”君墨的目光中充满了遗憾和无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金光瑶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君墨对视。 君墨见状,向前一步,紧紧盯着金光瑶,“阿瑶,我曾许诺,无论发生何事,都会陪在你身边。” 金光瑶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阴霾所掩盖。 “君墨,你不应该对我如此执着。”金光瑶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君墨双手握住金光瑶的肩膀,目光坚定而炽热:“阿瑶,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金光瑶挣脱开君墨的双手,转过身去,背影显得孤独而无助。 “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 君墨再次走到金光瑶面前,迫使他面对自己。 “阿瑶,只要你愿意,一切都还来得及。”君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金光瑶痛苦地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君墨,你太天真了。我犯下的错,无法弥补。”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君墨轻轻拭去金光瑶脸上的泪水,温柔“阿瑶,不要这么轻易放弃。” 金光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君墨,我害怕伤害你,害怕失去这一切。”他的声音颤抖着。 君墨目光坚定“不会,我相信你。”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理解和包容。 此后,金光瑶就在乱葬岗住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每天都会独自在乱葬岗的各个角落徘徊,时而沉思,时而望着远方发呆。 金家那边,始终不曾派人来寻找金光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金光瑶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失望。毕竟,那曾是他出身的家族,他也曾为了在金家立足而费尽心思。然而,很快这一丝失望就化作了一种欣慰。他明白,自己与金家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已经渐行渐远,如今在这乱葬岗,虽然环境恶劣,但至少内心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有一天,金光瑶站在山顶,望着金家的方向,眼神复杂。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风吹动他的衣角,显得有些落寞。 这时,君墨走了过来,站在他身旁,“阿瑶,别想太多了。” 金光瑶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感慨。” 君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里虽然艰苦,但也有它的自在。” 金光瑶微微仰头,看着天空:“是啊,也许这是命运给我的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 就在金光瑶和君墨的生活逐渐平静之时,君墨却突然告诉金光瑶,自己即将陷入沉睡。 金光瑶满脸的不解,急切地问道:“君墨,为何会如此?这沉睡要多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君墨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静:“阿瑶,莫要担心,这是我必须经历的。等我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金光瑶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却也无可奈何。 在君墨沉睡之后,金光瑶的生活虽然依旧在乱葬岗继续,但他的心境却发生了一些变化。他逐渐放下了过去的种种包袱,开始与魏无羡走得越来越近,两人竟成为了好友。 这一日,金光瑶得知江厌离即将同金子轩成亲的消息。魏无羡为此烦闷不已,在他看来,江澄怎么能答应这门亲事。 两人决定带着小阿苑去夷陵城散散心。 夷陵城街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魏无羡和金光瑶一边走着,一边逗着小阿苑。 小家伙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魏无羡笑着逗弄小阿苑:“阿苑,看那边,有好玩的!” 金光瑶也在一旁温柔地说“阿苑乖,别乱跑。” 然而,就在两人一个没留神的瞬间,小阿苑突然不见了踪影。 魏无羡和金光瑶瞬间慌了神,四处寻找。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响彻在喧闹的街头。 两人急忙循着哭声跑去,只见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 魏无羡费力地挤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先是一愣。 只见一白衣男子头戴抹额,身姿挺拔,正是蓝忘机。 小阿苑紧紧地抱着蓝忘机的大腿,小脸哭得通红,泪水不停地流淌,嘴里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魏无羡脸上先是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忍不住喊道:“蓝湛?” 随后,又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 他走上前去,试图将小阿苑从蓝忘机的腿上拉开,“阿苑,快松开,别缠着含光君。” 小阿苑却抱得更紧了,哭声也更大了。 蓝忘机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知所措。 第9章 神经大条 蓝忘机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知所措。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样子,笑得更加肆意:“蓝湛,你这魅力可真大,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 蓝忘机瞥了魏无羡一眼,“魏婴,休要胡言。” 金光瑶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含光君,真是对不住,阿苑这孩子调皮。” 蓝忘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魏无羡好不容易把小阿苑的手掰开,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哄着:“阿苑不哭,不哭啦。” 可小阿苑还是抽抽搭搭地哭着,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极了。 蓝忘机看着小阿苑,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魏无羡:“给。” 魏无羡接过手帕,给小阿苑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蓝湛,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蓝忘机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 魏无羡一边哄着小阿苑,一边抬眼看向蓝忘机,好奇地问道:“蓝湛,你怎么会在夷陵?” 蓝忘机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回答:“夜猎。” 金光瑶在一旁眼神一闪,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他聪明地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回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可真是巧了!既然遇到了,我请你吃饭吧!” 蓝忘机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金光瑶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锦囊,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带了不少银子。”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家饭馆。 魏无羡抱着小阿苑,率先走进门,找了个位置坐下。蓝忘机和金光瑶紧随其后。 魏无羡把小阿苑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对着小二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小二应了一声,连忙去准备。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吃一顿!”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金光瑶则微笑着,“魏兄真是豪爽。”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魏无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小阿苑的碗里,“阿苑,多吃点。” 然后又看向蓝忘机:“蓝湛,别客气,快吃!” 蓝忘机轻轻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吃了起来。 魏无羡边吃边和蓝忘机聊天:“蓝湛,你这次夜猎有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妖物?” 听到魏无羡的问话,一时间竟哑口不知如何开口。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因为他本就不是来夜猎的,这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蓝忘机微微低下头,避开魏无羡好奇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尴尬。 就在这时,金光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蓝忘机的为难,他赶忙笑着转移注意力:“魏兄,先别只顾着问含光君,咱们赶紧享用这美味佳肴才是。”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魏无羡碗里。 魏无羡看了一眼金光瑶,倒也没再追问蓝忘机,而是顺着金光瑶的话:“也是,先吃饭,先吃饭。” 蓝忘机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向金光瑶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饭桌上的气氛暂时缓和了下来,魏无羡继续逗着小阿苑吃饭,蓝忘机则安静地吃着。 魏无羡向来神经大条,并未察觉到蓝忘机的异样,依旧乐呵呵地逗着小阿苑,还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一大口饭菜,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金光瑶眼珠一转,微笑着看向蓝忘机,开口邀请道:“含光君,既然今日如此有缘,不如随我们一同回乱葬岗看看,如何?” 蓝忘机微微一怔,还未作答,魏无羡就抢先“好啊好啊!蓝湛,一起去呗!”他的眼中满是期待,手里的筷子还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蓝忘机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金光瑶,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魏无羡见蓝忘机答应,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太好了!那咱们吃完就出发!” 金光瑶笑着应和:“那就这么说定了。” 吃完饭,一行人走出饭馆。魏无羡一把抱起小阿苑,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金光瑶则与蓝忘机并肩而行,他时不时侧头观察蓝忘机的神情,眼神中透着几分小心和谨慎。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但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 一路上,魏无羡不停地说着话,一会儿指着路边的野花说好看,一会儿又逗弄小阿苑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蓝忘机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微微抬眸,看向远方。 终于到了乱葬岗,魏无羡大声喊道:“我们回来啦!” 金光瑶在一旁笑着“含光君,请。” 蓝忘机踏入乱葬岗,四处打量着,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 魏无羡把小阿苑放下,让他自己去玩,然后拉着蓝忘机介绍起来:“蓝湛,你看,这边是我们种的菜,那边是养的鸡。” 蓝忘机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了一些。 “含光君,这边请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蓝忘机坐下,魏无羡也跟着坐在旁边,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乱葬岗的种种趣事。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就在蓝忘机和魏无羡相谈甚欢之时,金光瑶悄然离开,为他们留下了私人空间。 魏无羡正眉飞色舞地说着,忽然看到不远处金光瑶拦下了匆匆赶来的温宁。 温宁一脸焦急,看到金光瑶阻拦,“金公子,我找魏公子,有急事!” 金光瑶伸出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温宁,先别着急,究竟所为何事?” 温宁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急切:“金公子,真的是要紧事,得马上告诉魏公子。” 金光瑶微微摇头,神色温和但语气坚定:“温宁,你先冷静冷静,若不是万分紧急,等他们聊完也不迟。” 温宁跺了跺脚,脸上的焦急之色不减:“金公子,这……” 金光瑶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温宁:“温宁,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第10章 嫁衣 温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没什么,等魏公子有空了我再说。” 金光瑶见温宁如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好,你先去一旁等着吧。” 温宁点了点头,眼神中仍透着不安,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旁边。 过了一会儿,蓝忘机起身,准备离开。魏无羡刚要起身送他,就看到了在一旁徘徊的温宁。 魏无羡走上前,疑惑地问道:“温宁,怎么了?刚才看你急匆匆的。” 温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魏无羡眉头一皱:“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温宁深吸一口气,“魏公子,是江宗主同江姑娘来了,说有要事找您。” 魏无羡脸色一变:“江澄?师姐他们怎么来了?” 温宁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江姑娘她看上去挺着急的。” 魏无羡赶紧往回走:“快带我去见她们。” 此时,金光瑶也走了过来:“魏兄,发生何事了?” 魏无羡一边走一边说:“江澄同我师姐来了,不知所谓何事。” 就在魏无羡急匆匆地要去见江澄和江姑娘时,金光瑶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拦下了他。 魏无羡满脸不解,眉头紧皱,怒视着金光瑶,“阿瑶,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拦我?” 金光瑶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魏兄,不可去。江姑娘如今大婚在即,私见外男于你于她都没有好处。”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师姐,能有什么坏处!” 金光瑶无奈地摇摇头,“魏兄,你且冷静想想。江姑娘身份特殊,此时与你私下相见,若被有心之人知晓,定会生出许多事端。” 魏无羡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不管那些!师姐找我定是有要紧事,我怎能不见!”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蓝忘机走上前来。 蓝忘机神色清冷,目光沉静地看着魏无羡,“魏婴,听他一言。”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话,脸上的愤怒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倔强,“蓝湛,连你也这么说?” 蓝忘机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有力:“莫要冲动,先想想后果。”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挣扎和犹豫。 金光瑶趁热打铁,“魏兄,我绝非有意阻拦你与江姑娘相见,只是此事关乎江姑娘的声誉和未来,不得不慎重啊。” 魏无羡紧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终于泄了气,“那……那怎么办?” 金光瑶见魏无羡态度有所松动,“不如先让人去探探情况,了解江姑娘所为何事,再做打算。” 魏无羡急切地问道:“那谁去合适呢?”说着,他的目光开始在周围扫视。 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这时,金光瑶的眼神看向了温宁。 魏无羡也顺着金光瑶的目光看向了温宁,温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 魏无羡皱了皱眉,“温宁,你去?” 温宁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魏公子,我……我怕我办不好此事。” 魏无羡走上前,拍了拍温宁的肩膀,鼓励道:“温宁,你行的,快去快回。” 温宁抬起头,看着魏无羡信任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魏公子,我一定尽力。” 金光瑶也开口说“温宁,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 温宁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去查探。 魏无羡在他身后喊道:“温宁,千万要小心!” 温宁脚步顿了顿,加快步伐离开了。 魏无羡和金光瑶、蓝忘机在原地等待,魏无羡不停地来回踱步,神色焦虑。 金光瑶则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蓝忘机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依旧清冷。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停下脚步,看向金光瑶,“阿瑶,你说师姐他们到底所为何事?” 金光瑶摇了摇头:“魏兄,稍安勿躁,等温宁回来便知。”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继续不安地等待着。 又过了许久,终于看到温宁匆匆归来。 魏无羡急忙迎上去,“温宁,怎么样?” 温宁喘着粗气,“魏公子,江宗主他们就两人前来,但是江姑娘身穿黑色斗篷,隐约有红色。他们提及了阴虎符之事。” 魏无羡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完全没想到师姐和江澄此次前来竟是为了阴虎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什么?阴虎符?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蓝忘机听到“阴虎符”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变得更加严肃。 金光瑶则眼神闪烁,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魏无羡焦急地追问温宁:“他们具体怎么说的?师姐她的神情如何?” 温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努力平复着呼吸:“江宗主看上去神色急切,江姑娘则一直低着头,我也瞧不清她的神情。但听江宗主的意思,似乎外界对您拥有阴虎符一事诸多猜测,对江家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就因为这阴虎符,师姐和江澄竟然……” 蓝忘机微微向前一步,“魏婴,此事需从长计议。”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迷茫和纠结:“蓝湛,我该如何是好?这阴虎符本就不是什么好物,可如今却给师姐他们带来了麻烦。” 金光瑶听了,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解之色,他眯起眼睛看向温宁,“温宁,你说江姑娘的斗篷下隐约有红色,可与嫁衣相似?” 温宁用力地点了点头,神色笃定地回答道:“金公子,虽然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红色确实像是嫁衣的颜色。” 金光瑶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就奇怪了,江姑娘大婚在即,却身着这样的装扮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魏无羡也一脸困惑,“阿瑶,你快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光瑶停下脚步,看向魏无羡,目光中透着沉思:“魏兄,此事颇为蹊跷。江姑娘此时本该在江家筹备婚事,却与江宗主一同前来,还提及阴虎符,又穿着这般特殊,实在令人费解。” 蓝忘机依旧神色清冷,只是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凝重。 魏无羡双手抱头,“哎呀,真是急死人了,师姐怎么会这样!” 金光瑶安抚道:“魏兄莫急,待我再仔细想想。”说着,他又看向温宁,“温宁,你可还听到他们说了其他什么重要的话?” 温宁摇了摇头,一脸愧疚,“金公子,我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只听到了这些。” 金光瑶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魏无羡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魏兄,先冷静下来。或许江姑娘和江宗主此番前来,并非单纯为了阴虎符,也许还有其他隐情。”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能有什么隐情?阿瑶,你快说啊!” 第11章 有何干系 金光瑶神色凝重,“魏兄,如今你可是怀璧其罪啊!阴虎符在你手中,已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忧虑。 魏无羡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我拥有阴虎符又如何?我从未想用它作恶!” 蓝忘机微微点头,他清冷的面容上也浮现出认同之色,“金光瑶所言不虚,魏婴,此事不得不防。” “蓝二公子也想到了,江家姐弟此次前来,恐怕对魏兄不善。”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不可能!师姐不会害我的!” 金光瑶无奈地叹了口气:“魏兄,我知你与江姑娘感情深厚,但如今形势复杂,不得不多个心眼。江宗主向来在意江家的声誉和地位,阴虎符之事对江家造成压力,他或许会……” 魏无羡大声打断道:“不会的!阿瑶,你莫要乱说!” 金光瑶抿了抿嘴唇,“魏兄,你先冷静。我并非有意挑拨你与江家的关系,只是就事论事。江姑娘或许是真心为你,但她毕竟要顾及江家。” 魏无羡双手抱胸,一脸倔强:“我不信!除非师姐亲口对我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蓝忘机开口道:“魏婴,小心为上。”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纠结。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都在这儿争论什么?” 众人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君墨缓缓走来。 君墨闭关多日,此刻看上去神采奕奕。 魏无羡看到君墨,仿佛看到了救星:“君墨,你可算出关了!” 君墨微微点头,看向众人:“方才我在远处,听到你们的争论。无羡,阿瑶所言不无道理。” 魏无羡急切地说道:“君墨,连你也这么认为?” 君墨走上前,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兄,我知你重情重义,但此刻需冷静分析。江家姐弟此来,定有其因。我们需做好应对之策。” 魏无羡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金光瑶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依我之见,让人去请江宗主前来一叙,但江姑娘就算了。如今她的婚期将至,魏兄万万不可见她,以免横生枝节。”说罢,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魏无羡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情愿,刚要开口反驳,君墨却抢先说“无羡,听阿瑶的。”君墨走上前,双手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神色郑重。 魏无羡抬头看向君墨,眼中透着挣扎和犹豫。 “魏兄,如今形势复杂,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江姑娘婚期临近,这个时候相见,确实多有不妥。”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师姐……” 蓝忘机此时也开口道:“魏婴,君墨所言在理。”他的声音清冷,但语气坚定。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君墨,心中虽然不愿,但想到君墨和蓝忘机都这么认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依你们所言。” 金光瑶见魏无羡点头同意,立刻吩咐手下人去请江宗主。 魏无羡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神色焦虑地来回走动。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 蓝忘机则依旧神色清冷,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无羡愈发坐立不安。 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喃喃自语道:“怎么还不来?” 君墨安慰道:“魏兄,莫急,想必快了。”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但愿如此。” 又过了许久,终于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魏无羡立刻精神一振,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只见金光瑶带着江澄走了进来。 江澄一脸严肃,刚看见他们就大声“魏无羡,你这阴虎符到底要如何处置?” 魏无羡刚要解释,君墨却抢先一步:“江宗主,先莫急,咱们坐下慢慢说。” 众人纷纷落座,气氛却异常凝重。 ..... 江澄坐下后,根本没有心思观察这乱葬岗的一切,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魏无羡,语气不善,“魏无羡,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这阴虎符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 魏无羡听到江澄这毫不留情的质问,心中一阵难过。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强颜欢笑,试图缓和气氛:“江澄,你别这么大火气,咱们慢慢商量。” 江澄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这阴虎符在你手里就是个祸害,你难道不清楚吗?” 魏无羡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江澄,我……” 君墨见状,“江宗主,稍安勿躁。魏兄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江澄脸色阴沉,却没有说话。对于君墨这种背景不明、实力难测的人,他虽心中有气,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只是狠狠地瞪了君墨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君墨倒是神色平静,依旧不卑不亢“江宗主,我能理解您此刻的急切心情,但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魏兄并非有意为之,还望您能多些耐心。” 江澄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耐烦:“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这阴虎符一日在魏无羡手中,我江家就一日不得安宁!” 魏无羡眼中满是愧疚,“江澄,我知道给江家带来了麻烦,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江澄冷笑道:“你解决?你拿什么解决?魏无羡,当初我就不该让你修这什么鬼道,如今倒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 蓝忘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江澄和魏无羡,那清冷的面容此刻显得愈发凝重。 魏无羡抬头看了一眼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无助。 金光瑶刚要说话,君墨却抢先一步“江宗主,您不是早已宣告百家,魏兄叛出江氏,如今这阴虎符之事又同你江家有何干系?”君墨目光直直地看向江澄,神情严肃且带着一丝质问。 第12章 别生气 江澄被君墨这话一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哼!即便他叛出江氏,阴虎符这等邪物在他手中,也定会给仙门百家带来祸端,我江家身为正道世家,自当关心!” 君墨冷笑一声:“江宗主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当初魏兄为江家出生入死之时,江家又是如何待他的?如今为了区区一个阴虎符,便如此咄咄逼人,难道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 江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君墨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指责我江家!” 魏无羡见此情形,脸色骤变,急忙走上前:“江澄,君墨,都别吵了!”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眉头紧紧皱起。 君墨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仿佛隐藏着汹涌的怒火。 金光瑶面露担忧之色,连忙劝道:“各位,莫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蓝忘机也微微向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响起:“莫要意气用事。” 然而,此刻谁的劝说都没用。 君墨冷冷地盯着江澄,声音低沉而冰冷:“江宗主,我讨厌别人指着我。” 江澄怒目而视,大声吼道:“我就指你了,怎样?”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那江宗主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君墨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江澄的手臂袭去。 江澄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整只手疼得颤抖起来。 “啊!”江澄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魏无羡大惊失色:“江澄!” 金光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 蓝忘机眼神一紧,看向君墨,带着几分责备。 君墨却不以为意,依旧冷冷地看着江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江澄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你竟敢伤我!” 君墨双手抱胸,神色自若:“是你先挑衅的。” 魏无羡赶紧挡在江澄身前,“君墨,别再冲动了,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问题。” 君墨冷哼一声:“若不是他咄咄逼人,我也不想如此。” 金光瑶“大家都冷静冷静,这样争吵下去不是办法。” 江澄此时疼得满头大汗,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这笔账我记下了!” 君墨一脸随意,轻蔑地看着江澄:“江宗主,这笔账您随意记。哦,至于那阴虎符,江宗主也不必着急。”他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悠然。 江澄疼得脸色苍白,却依旧怒视着君墨,“你什么意思?” 君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虎符的事,我自会管。江宗主若是不服,大可上这乱葬岗找我。”他目光凌厉,毫无畏惧。 魏无羡面露难色,“君墨,别把事情闹大。” 君墨看了魏无羡一眼,“魏兄,此事你无需插手。” 金光瑶在一旁着急“大家都先冷静一下,莫要让事态愈发严重。” 君墨却不理会,伸手一挥,只见一群红衣身影瞬间出现,将众人团团围住。 那些红衣人个个面色阴沉,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金光瑶惊得后退几步,“君墨,你这是何意?” 君墨冷冷地说道:“只是让某些人知道,别轻易来招惹我。” 江澄看着那些红衣人,心中一惊,但嘴上仍强硬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君墨笑了笑,“江宗主若不信,大可试试。” 这时,一名手下走上前,“公子。” 君墨微微点头,然后指着江澄“把他丢下山去。” 魏无羡大惊,“君墨,不可!” “切莫冲动。”蓝忘机神色严肃地说。 然而,那手下已经动手,抓住江澄就往山下拖。 江澄奋力挣扎,“君墨,你这疯子!” 魏无羡冲过去想要阻拦,却被其他红衣人拦住。 其他人也被隔绝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澄被带出了乱葬岗。君墨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伏魔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 金光瑶心中实在不放心,赶忙跟上。看着君墨那阴沉的脸色,金光瑶不知为何,总觉得此刻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犹豫了一下,金光瑶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君墨,你别生气。”他的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讨好。 君墨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阿瑶,你不该讨好我。”他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金光瑶赶忙摇摇头,“我知道,可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如此烦闷,君墨。”他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此时,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魏无羡来回踱步,神色紧张,“这可如何是好?江澄被带走,也不知会怎样。” 蓝忘机神色清冷,目光坚定地看向魏无羡,“不会有事的,魏婴。”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安抚魏无羡的焦虑。 魏无羡眉头紧锁,急切地说道:“蓝湛,怎能说不会有事?江澄就这么被带走了,万一有个好歹,我该如何向江叔叔虞夫人交代?”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双手,脚步也越发急促。 蓝忘机微微叹了口气,“你先莫要慌乱,君墨此举或许只是一时之气,未必真会对江宗主不利。” 魏无羡停下脚步,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无助:“蓝湛,我怎能不慌?江澄他……”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婴,你先冷静。我们需从长计议。” 魏无羡咬了咬牙,“不行,我得让温宁悄悄下山去看看情况。” 蓝忘机微微颔首:“也好,速去速回。” 魏无羡立刻转身,四处寻找温宁的身影。 此时的伏魔殿内,金光瑶依旧在试图劝说君墨。 金光瑶走上前,“君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江宗主毕竟是江家之主,此事若闹大,恐怕不好收场。” 君墨冷哼一声:“他江澄自找的,我不过是给他点教训。” 第13章 白眼狼 金光瑶见君墨油盐不进,心中愈发焦急,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哥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般行事,日后定会惹来诸多麻烦。” 君墨眼睛一亮,看向金光瑶,略带疑惑“阿瑶,你为何如此执着?我自有我的考量。”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哥哥,你这样做,会让魏兄陷入两难之地,也会让我们与江家的关系更加紧张。” 君墨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江澄如此嚣张,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金光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欲再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乱葬岗外围,江澄被丢了出来,他狼狈地摔倒在地,身上沾满了尘土。 江澄愤怒地站起身来,对着乱葬岗的方向大声辱骂:“君墨,你这个疯子!魏无羡,你个白眼狼,你就这么看着他胡作非为!”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完全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温宁所看到。温宁隐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江澄的举动。 江澄骂够了,气呼呼地转身朝着夷陵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夷陵城,江澄刚走进家门,就听到一声温柔的呼唤:“阿澄。” 江澄抬头看去,只见江厌离正一脸担忧地站在那里。 江澄快步走上前,“阿姐。” 江厌离看着江澄狼狈的模样,心疼地问道:“阿澄,你这是怎么了?” 江澄咬了咬牙,“阿姐,都是魏无羡和那个君墨,他们欺人太甚!” 江厌离皱了皱眉,“阿澄,莫要这般冲动,先把事情说清楚。” 江澄气愤地将在乱葬岗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厌离。 江厌离听了江澄的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摇了摇头,“阿澄,我不信阿羡会这般。”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江澄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说“阿姐,我说的都是真的!魏无羡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个君墨欺负,根本就不管!”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挥舞着手臂,显得十分激动。 江厌离皱起眉头,“阿澄,你先冷静一下。阿羡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定有误会。”她走上前,轻轻握住江澄的手,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江澄用力甩开江厌离的手,大声吼道:“阿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向着他!” 江厌离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还是温柔地说“阿澄,我不是向着谁,只是我了解阿羡的为人,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 江澄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姐,你就是太天真了!魏无羡他早就变了!” 江厌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略带颤抖“阿澄,不许你这么说阿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为人我最清楚。” 江澄停下脚步,看着江厌离,脸上露出一丝倔强:“阿姐,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和那个君墨一起对付我?” 江厌离沉默了片刻,“阿澄,或许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也许应该找阿羡当面问清楚。” 江澄冷哼一声:“问清楚?他现在说不定正和那个君墨在乱葬岗得意呢!” 江厌离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阿澄,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意气用事。阿羡是我们的亲人,我们要相信他。” 江澄别过头去,不再看江厌离,嘴里嘟囔着:“我不管,反正这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他。” 江厌离叹了口气,“阿澄,你这样执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声音也显得有些疲惫。 江澄别过头去,依旧一脸倔强,气呼呼地说“我不管,反正我心里就是不痛快!他魏无羡怎么能这样对我!” 江厌离走上前,轻轻拉住江澄的胳膊,目光恳切地看着他:“阿澄,听阿姐一句,让人去乱葬岗,就说阿姐想见阿羡。” 江澄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让人去。” 江厌离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就快去安排吧。” 江澄转身叫来一名弟子,脸色阴沉地吩咐道:“你,去乱葬岗,告诉魏无羡,我阿姐要见他。”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江厌离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忐忑不安。 过了许久,那名弟子回来了。 江澄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魏无羡怎么说?” 弟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宗主,魏公子说……说他不见。” 江澄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他竟敢不见!” 江厌离也是一惊,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失落。 江澄怒不可遏,“魏无羡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阿姐想见他,他居然不见!” 江厌离强忍着泪水,“阿澄,别这么说,也许阿羡有他的难处。” 江澄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难处?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江厌离摇了摇头,“阿澄,你先别生气。我们再想想办法。” 江澄气呼呼地坐下,“还能有什么办法?他都不见!” 江厌离沉思片刻,“要不,我亲自去乱葬岗找他。” 江澄猛地站起来,“阿姐,不行!那乱葬岗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江厌离坚定地说“阿澄,我一定要见到阿羡,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澄咬了咬牙,“那我陪你一起去!” 江厌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这就出发。” 于是,江澄和江厌离带着几名弟子,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江澄的脸色依旧难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江厌离则心事重重,眼中满是担忧。 ...... 乱葬岗外,江澄、江厌离和几名弟子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根本进不去。 江澄的脸色越发难看,“这是什么鬼东西,居然不让我们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强行冲破这道屏障,却被反弹回来,差点摔倒在地。 江厌离连忙扶住江澄,“阿澄,莫要冲动。” 就在这时,一群红衣人突然现身,个个面容冷峻,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江澄怒视着这些红衣人,“让我们进去!” 第14章 不公 江厌离则向前一步,微微行礼,“劳烦各位通报一声,就说江厌离求见。”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时,在乱葬岗内的魏无羡听到江厌离来了,眼神微亮,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惊喜。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君墨等人说的话,如今师姐婚期将至,见他对她不宜。 他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心中充满了纠结和矛盾。 温宁在一旁看着魏无羡,小心翼翼开口:“公子,要不……还是请他们回去吧。”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 “公子。”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温宁,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去吧。” 温宁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但还是应声道:“是,公子。” 温宁转身朝着乱葬岗外走去。 乱葬岗外,江澄早已怒不可遏,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魏无羡到底在搞什么鬼!” 温宁走出来,看到江澄愤怒的样子,心里不禁一紧。 江厌离急忙走上前,急切地问道:“温宁,阿羡怎么说?” 温宁低下头,不敢看江厌离的眼睛,“江姑娘,公子说……请您和江宗主回去。” 江澄一听,怒火更甚,“什么?他居然让我们回去?魏无羡他到底想怎样?” 温宁赶忙解释道:“江姑娘,如今您婚期将至,不应与公子相见,这对您……” 江澄粗暴地打断道:“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姐姐想见魏无羡,谁也拦不住!” 江厌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澄,莫要这样。” 江澄却依旧愤怒不已,“姐姐,他魏无羡太过分了!” 江厌离强忍着泪水,“阿澄,我们离开吧。” 江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厌离,“姐姐,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江厌离摇了摇头,“阿澄,别再闹了,我们走。” 江澄看着江厌离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阿姐,都听你的。” 江厌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乱葬岗,然后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江澄狠狠地瞪了温宁一眼,也跟着江厌离离开了。 温宁看着江厌离和江澄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和无奈,他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回到乱葬岗内。 魏无羡正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写满了失落和痛苦。 温宁走上前,“公子,我已经让江姑娘和江宗主回去了。” 魏无羡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颤抖的嘴唇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时,蓝忘机走了过来,“魏婴,我也该告辞了。” 魏无羡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不舍:“蓝湛,你这就要走?” 蓝忘机轻轻点头:“魏婴,此间事了,我也不便久留。你......多保重。” 魏无羡脸上露出一抹难过的神情,却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蓝湛,那你一路小心。”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不舍愈发浓烈。 蓝忘机深深地看了魏无羡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牵挂。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呆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魏无羡突然感觉腿上一重,低头看去,只见小阿苑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道:“羡哥哥。” 魏无羡回过神来,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阿苑的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阿苑,怎么啦?” 小阿苑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天真无邪,“羡哥哥,你看起来不开心。” 魏无羡心中一暖,“阿苑乖,羡哥哥没事。” 小阿苑却不相信,伸出小手拉住魏无羡的衣角,“羡哥哥骗人,阿苑都看出来了。”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阿苑真聪明,不过羡哥哥只是有点累了。” 小阿苑眨了眨眼睛,“那阿苑陪羡哥哥。” 魏无羡感动地将阿苑抱在怀里,“好,阿苑最乖了。” 不久之后,金江联姻大典,场面盛大而隆重。 然而,在这看似喜庆的氛围中,金光善却一脸愤怒地站在高台上,“诸位,我儿金光瑶被魏无羡与那魔头君墨抓走,时至今日下落不明!”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威严,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台下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金光善接着说道:“就在百凤山围猎之时,这二人竟公然出手,掳走了我儿!”他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愤怒至极。 对此,江澄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金光善的说法。他的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蓝曦臣和聂明玦站在人群中,脸上露出犹豫之色。蓝曦臣微微皱起眉头,“此事恐怕另有隐情,不可轻易断言。” 聂明玦则双手抱胸,“金宗主,此事还需仔细调查,不可妄下定论。” 蓝忘机站在不远处,神色清冷,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未必。” 金光善听到蓝忘机的话,怒目而视:“蓝二公子,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认为我在说谎不成?” 蓝忘机依旧神色淡淡,“尚无证据,不可断言。” 金光善冷哼一声:“证据?我儿失踪便是证据!魏无羡本就修习邪道,那君墨更是来路不明,定是他们所为!” 蓝忘机紧紧握着避尘剑的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怒视着金光善,“魏婴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声音冰冷且坚定,仿佛带着破冰而出的力量。 金光善被蓝忘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蓝二公子,你如此维护那魏无羡,难不成你知晓些什么?” 蓝忘机咬了咬牙,“不知。” 金光善冷笑一声:“哼,那你又凭何说不是他干的?”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魏婴为人,我知。” 金光善双手叉腰,“你知?你能知道什么?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这般执迷不悟!” 蓝忘机的眼神愈发冰冷,“金宗主,莫要血口喷人。” 金光善脸色一沉,“蓝二公子,你如此态度,是不把我金家放在眼里?” 蓝忘机怒哼一声,不再理会金光善,转身便要离开。 蓝曦臣见此情形,连忙走上前“忘机,莫要冲动。” 蓝忘机脚步未停,“兄长,此事不公。” 第15章 你糊涂啊 蓝曦臣跟在蓝忘机身后,“忘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意气用事。” 蓝忘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脚下生风,很快便离开了金氏的地界。 与此同时,金氏中曾被魏无羡所救的绵绵也在听闻金光善对魏无羡的污蔑后,毅然决定退出金氏。她一脸决绝,眼中满是对金光善的失望和愤怒。 “我绵绵绝不会与这等颠倒黑白、忘恩负义之人同流合污!魏公子曾救我性命,我不能容忍有人如此污蔑他!”绵绵大声说道,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 金陵台,绵绵刚要离开,便看到不远处世人皆称的含光君蓝忘机正朝这边走来。 蓝忘机依旧是那身白衣若雪,身姿挺拔如松,只是他的神色带着几分凝重与急切。他看到绵绵,脚步微微一顿,而后径直朝她走来。 绵绵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尊敬之色,连忙对着蓝忘机行礼。她的动作略显仓促,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蓝忘机微微颔首,向绵绵回礼。他的目光在绵绵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绵绵直起身来,“含光君,魏公子他......”话未说完,已是眼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蓝忘机眉头微皱,“绵绵姑娘,魏婴之事,我定会查明真相。”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绵绵用力地点点头,“含光君,我信您。魏公子是好人,他不该受此污蔑。” 蓝忘机看着绵绵,郑重地说道:“多谢绵绵姑娘信任。” 绵绵咬了咬嘴唇,“含光君,我已决定离开金氏,不再与此等是非之地有任何瓜葛。” 蓝忘机轻轻叹了口气,“绵绵姑娘此举,甚是勇敢。” 绵绵深吸一口气,“含光君,告辞。” 蓝忘机微微侧身,让出路来,“绵绵姑娘,保重。” 绵绵再次行礼,而后转身离开。她的步伐坚定,头也不回,仿佛要与这过往的一切彻底决裂。 蓝忘机望着绵绵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蓝忘机也转身离开金陵台。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孤独而坚毅。 ………… 蓝氏,自金陵台回来。蓝曦臣便来找蓝忘机。 蓝忘机正独自在屋内沉思,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蓝曦臣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忘机。” 蓝忘机抬起头,看向蓝曦臣,眼中透着坚定,“兄长。” 蓝曦臣走到蓝忘机面前,缓缓坐下,看着他说:“忘机,关于魏公子之事,你......” 蓝忘机打断蓝曦臣的话,“兄长,我信魏婴。”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蓝曦臣微微一怔,“忘机,此事还需从多方面考量。” 蓝忘机站起身来,背对着蓝曦臣,“兄长,我曾在乱葬岗见过敛芳尊,他很好。” 蓝曦臣皱了皱眉,“忘机,这其中或许有我们不知的隐情。” 蓝忘机转过身来,直视着蓝曦臣的眼睛,“兄长,魏婴的为人你我都清楚,他绝不会做出这等恶事。” 蓝曦臣叹了口气,“忘机,我并非不信魏公子,只是如今证据确凿,金光善又咬住此事不放,我们需谨慎行事。” 蓝忘机咬了咬牙,“兄长,那所谓的证据未必是真,金光善不过是想借机打压魏婴。” 蓝曦臣说道:“忘机,你先莫要激动。”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兄长,我无法冷静。魏婴于我,是知己,是挚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污蔑。”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忘机,那你打算如何?” 蓝忘机沉思片刻,“兄长,我要亲自去调查此事,定要找出真相。” 蓝曦臣担忧地说“忘机,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一人之力......” 蓝忘机打断道:“兄长,不必劝我,我意已决。” 蓝曦臣无奈地摇摇头,“罢了,忘机,你万事小心。” 蓝忘机点点头,“多谢兄长。” 蓝曦臣站起身来,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忘机,若有需要,随时告知为兄。” “兄长放心。”蓝忘机说道。 蓝曦臣微微颔首,然后走到书桌前,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铺开一张信纸,提起笔,微微沉吟片刻,便开始写信。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蓝曦臣,只见蓝曦臣眉头轻蹙,眼神专注,每一笔都写得极为认真。 蓝曦臣写着写着,时而停下笔,思索一番,而后又继续书写。他的脸色凝重,仿佛这封信承载着极为重要的使命。 终于,蓝曦臣写完了信,他放下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蓝曦臣转身看向蓝忘机,神色严肃地说道:“忘机,若你前往乱葬岗,将这封信交给阿瑶。” 蓝忘机走上前,接过信,疑惑地问道:“兄长,此信所为何事?” 蓝曦臣轻叹一口气,“有些事,在信中我已写明。阿瑶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只是......” 蓝忘机看着蓝曦臣欲言又止的模样,“兄长但说无妨。” 蓝曦臣微微摇头,“罢了,你去了便知。切记,一切小心。” 蓝忘机郑重地点点头,将信收好,“兄长放心,忘机定不辱使命。” 蓝曦臣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蓝忘机看着蓝曦臣,“兄长,等我归来。” 说完,蓝忘机转身,准备离开。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的背影,再次叮嘱道:“忘机,千万小心。” 蓝忘机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大步离去。 蓝曦臣望着蓝忘机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蓝忘机离开后不久,蓝启仁怒气冲冲地走进房间。 蓝启仁瞪着蓝曦臣,“曦臣,你糊涂啊!”他的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 蓝曦臣微微一怔,“叔父,为何这般动怒?” 蓝启仁走上前,用手指着蓝曦臣,“你明知忘机性子执拗,还任由他去调查此事!这其中的风险,你难道不知?” 蓝曦臣低下头,“叔父,忘机与魏公子情谊深厚,他定不会坐视不理。” 蓝启仁冷哼一声:“情谊深厚?那魏无羡如今是众矢之的,忘机如此冲动行事,只会给蓝氏带来麻烦!” 第16章 若是失败 蓝曦臣抬起头,看着蓝启仁,“叔父,忘机的为人您是清楚的,他绝非鲁莽之人。” 蓝启仁皱着眉头,“我自然清楚他的性子,但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蓝氏百年声誉将毁于一旦!” “叔父,忘机只是想查明真相,还魏公子一个清白。” 蓝启仁来回踱步,“清白?如今证据都指向魏无羡,哪有那么容易证明他的清白!” “叔父,或许其中真有误会。” 蓝启仁停下脚步,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曦臣啊,我又何尝不知其中可能有误会。可那魏无羡修鬼道,本就为世所不容,如今又摊上这等麻烦事。忘机一心想要为他证明清白,我只怕他会因此受伤啊!”说着,蓝启仁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 蓝曦臣走上前,“叔父,忘机他身手不凡,心思缜密,想必会多加小心的。” 蓝启仁瞪了蓝曦臣一眼,“小心?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哪是小心就能周全的!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担心他会遭遇不测。”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神情越发凝重。 “叔父,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 蓝启仁沉思片刻,“罢了罢了,派人暗中助力吧,总不能让忘机孤身涉险。但此事切不可声张,莫要让其他世家知晓,以免落人口实。” 蓝曦臣点点头,“叔父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蓝启仁摆摆手,“快去快去,一定要挑选可靠之人。” 蓝曦臣转身离开,蓝启仁望着他的背影,又是一阵长叹。他在屋内来回走动,心绪难平。 过了一会儿,蓝曦臣回来复命。 “叔父,已经安排妥当,派去的都是蓝氏的精锐,定能护忘机周全。” 蓝启仁微微颔首,“但愿如此,希望忘机能顺利查明真相,平安归来。” “叔父不必过于担忧,忘机吉人自有天相。” 蓝启仁苦笑着摇摇头,“但愿吧,我这心呐,始终是悬着放不下。魏无羡那孩子,虽说修了鬼道,可若真有冤屈,也不该如此被人污蔑。忘机这孩子重情重义,我只盼着他莫要因一时意气,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蓝曦臣宽慰道:“叔父,您也别太过忧心,忘机行事向来有分寸。此次派去的精锐皆是蓝氏中的高手,定会护他周全。” 蓝启仁长叹一声:“分寸?他在魏无羡这件事上,早就失了分寸!唉,若此次能顺利解决,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只是不知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阴谋。” 蓝曦臣微微皱眉:“叔父,我也觉得此事不简单。金光善如此咬定是魏公子和那君墨掳走了金光瑶,其中或许别有隐情。” 蓝启仁停下脚步,看向蓝曦臣:“曦臣,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蓝曦臣沉思片刻:“叔父,我总觉得金光善如此大张旗鼓,未必只是为了找回金光瑶。也许他另有图谋。” 蓝启仁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图谋?哼,恐怕是冲着那阴虎符!这金光善的野心路人皆知,此次定然是想借金光瑶之事,来逼迫魏无羡交出阴虎符,进而掌控这股强大的力量。” 蓝曦臣微微颔首,眼中透着忧虑:“叔父所言极是。如今各世家对阴虎符皆虎视眈眈,金光善此举无疑是想抢先一步。” 蓝启仁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沉思之色:“曦臣,你速与聂宗主暗中联系。”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应道:“叔父,您的意思是?” 蓝启仁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蓝曦臣:“如今局势复杂,单凭我蓝氏之力,恐难以应对。聂氏刚正不阿,与我蓝氏向来交好。你与聂宗主暗中商议,看能否联手应对此次危机。但切记,此事要万分小心,切不可走漏风声。” 蓝曦臣拱手道:“叔父放心,曦臣明白。只是这暗中联系之事,还需谨慎安排,以免被他人察觉。” 蓝启仁微微点头,“你行事向来稳重,我自是放心。但要尽快,以免事态愈发严重。” 蓝曦臣郑重说:“叔父,那曦臣这就去准备。” 蓝启仁摆摆手:“去吧,切不可掉以轻心。” 蓝曦臣转身离开,蓝启仁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依旧忧虑重重。 蓝曦臣离开后,立即着手安排与聂宗主的暗中联系之事。他精心挑选了可靠的心腹,仔细交代了各项事宜。 清河聂氏,聂明玦正在书房处理事务,一名弟子匆匆来报:“宗主,有蓝氏的信件送达。” 聂明玦放下手中的笔,神色严肃“呈上来。” 弟子恭敬地将信件递上,聂明玦拆开信件,仔细阅读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发凝重。 就在这时,聂怀桑刚巧走进书房,看到聂明玦的神情,好奇地凑了过来:“大哥,这是发生何事了?” 聂明玦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蓝氏来信,提及金光善之事。” 聂怀桑眨了眨眼睛,“大哥,那蓝氏是何意?” 聂明玦将信件递给聂怀桑,“你自己看看。” 聂怀桑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金光善竟然如此野心勃勃,妄图借金光瑶之事谋取阴虎符!” 聂明玦双手抱胸,“蓝氏希望与我们聂氏暗中联手,共同应对此次危机。” 聂怀桑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眉头紧皱,“大哥,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谨慎考虑。” 聂明玦有些讶异,他看着聂怀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平日里的聂怀桑总是对这些家族大事表现出漫不经心的态度,今日却如此正经。 “怀桑,你对此事有何想法?” 聂怀桑沉思片刻,“大哥,金光善野心昭然若揭,若我们与蓝氏联手,虽能增强力量,但也需提防其中的风险。” 聂明玦微微点头,继续观察着聂怀桑,只见他双手紧握,眼神中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大哥,此次若能成功阻止金光善的阴谋,对我们聂氏的声誉将有极大提升。但若是失败……” 第17章 公子 说到此处,聂怀桑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聂明玦走上前,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语气温和“怀桑,你能如此认真思考,为兄很是欣慰。”他的眼神中满是赞赏和鼓励。 聂怀桑抬起头,看向聂明玦,一脸坚定“大哥,我知道以往我总是让您操心,但此事关乎家族存亡,我不能再吊儿郎当。”他的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成熟和担当。 聂明玦眼中的讶异更甚,微微点头说道:“怀桑,你能有此觉悟,甚好。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回复蓝氏?” 聂怀桑略作思考,“大哥,依我之见,我们可先与曦臣哥见面商议,了解他们的具体想法和计划,再做定夺。”说着,他的眉头轻皱,表情认真。 聂明玦双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嗯,此计可行。那明日你我一同拜访蓝氏。” 聂怀桑应声道:“是,大哥。” 此刻的蓝忘机早已朝着乱葬岗赶去。他白衣飘飘,神色冷峻,脚下的步伐急促而坚定。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执着。 …… 乱葬岗,伏魔殿内,君墨静静地坐着。他的身姿略显慵懒,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今日,金光瑶出去与魏无羡他们周旋,如今这伏魔殿就只剩下他。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一名红衣人匆匆赶来。他的脚步匆忙,神色紧张,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进入伏魔殿后,他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公子。” 君墨微微抬眸,目光扫向红衣人,眼神中透着一丝询问。 红衣人不敢抬头,低着头快速“公子,金家那边有新的动静。” 君墨的眉头微微一蹙,坐直了身子,沉声道:“说。” 红衣人咽了咽口水,“据探子来报,金家似乎在暗中调动人手,具体目的尚不明确。而且金家到处说公子您与魏公子掳走了金公子。” 君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他的双眼微眯,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哼,这金光善还真是会信口雌黄!” 他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愤怒使得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可有说准备如何?”君墨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冰冷。 红衣人微微颤抖,“回公子,金家似乎准备联合其他世家,一同向乱葬岗施压,要求交出金公子。” 君墨冷笑一声,“施压?他们想得倒美!” 他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公子,我们该如何是好?”红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君墨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你继续派人盯着金家,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刻来报。” 红衣人连忙点头,“是,公子!” 君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心中暗自盘算着。 偌大的伏魔殿内,君墨独自坐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而变得凝重。他的双眼微眯,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脸上的表情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突然,君墨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充满嘲讽和不屑的笑容,“哼,金光善这老狐狸,以为这般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身体向后靠去,整个人陷入椅子中,那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充满了紧绷的张力。 “联合其他世家?”君墨自言自语道,又是一声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君墨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愈发冷峻。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若真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君墨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狠厉。 他的手指愈发用力地敲击着扶手,那节奏仿佛是他内心愤怒的节拍。 “公子……”红衣人在一旁欲言又止。 君墨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凌厉,“怎么?你也怕了?” 红衣人吓得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担心局势对我们不利。” 君墨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殿内来回走动,“不利?我君墨何时怕过不利的局势?” 他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金家的那些人。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真是太小看我了。”君墨的声音冰冷如霜。 此时的君墨,脸色阴沉得可怕,那股愤怒和不屑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接下来,给我随时关注魏无羡和阿瑶的动向,确保他们的安全。尤其是阿瑶,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损伤!”君墨的声音冰冷而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衣人连忙应道:“是,公子!” 君墨双手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要密切留意他们身边的一切风吹草动,稍有异常,立刻汇报!”他的目光紧盯着红衣人,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他。 红衣人点头如捣蒜,“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还有,迅速掌控夷陵城的局势。我要清楚每一个角落的动静,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红衣人额头上再次冒出冷汗,“公子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 君墨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动作要快,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红衣人匆匆离开,君墨依旧站在窗前,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沉思。 不多时,金光瑶归来。他刚踏入伏魔殿,便察觉到君墨的异样。 金光瑶快步走到君墨身旁,“君墨,你怎么了?有心事?”他的眼神中带着关切和疑惑。 君墨微微一怔,“无事。”他的语气平淡,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忧虑。 金光瑶何等聪明,又怎会轻易被君墨敷衍过去。他皱了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君墨,“君墨,你我之间,不必隐瞒。我看得出,你定是心中有事。”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第18章 无此念想 君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金光瑶的目光。 金光瑶见君墨如此,心中更加焦急。他再次靠近君墨,“君墨。”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 然后,金光瑶拉起他的衣摆,轻轻摇晃着,“君墨,莫要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执着,眉头紧蹙,嘴唇微抿。 君墨五味杂陈,原本以为经历苦难金光瑶不会轻易相信他人,更不会如此关心自己。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金光瑶,“阿瑶,你担忧我。” 金光瑶愣住了,短短几月竟让他放下了多年的戒备。他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君墨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你对上金家,那金光善心狠手辣,绝非善类。”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金光瑶沉默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的痛苦之色愈发浓重。 君墨看着这样的金光瑶,心中满是疼惜,“金光善是你父亲,我不想你为难。” 金光瑶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父亲?我不过就是他身边的一条狗罢了。自被你带走,他可从未打听过我,如今却拿我做文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嘲,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掉落。 君墨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搂住金光瑶的肩膀,将他拉入怀中。“阿瑶,莫要如此作贱自己。”君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的手臂微微用力,试图给金光瑶一些温暖和安慰。 金光瑶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君墨的怀里。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就在这时,伏魔殿的大门被猛地打开,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魏无羡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向君墨和金光瑶。蓝忘机则神色冷峻,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 君墨和金光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瞬间分开,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 魏无羡挑了挑眉,故意拉长声音“哟,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金光瑶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魏公子,含光君,怎么突然来了?” 魏无羡晃悠着走进殿内,“怎么?这伏魔殿我们还来不得了?”说着,还冲蓝忘机眨了眨眼。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君墨整了整衣衫,“无羡说笑了。” 魏无羡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突然凑近金光瑶:“阿瑶,你这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金光瑶心中恼怒,脸上却依旧带着笑,“魏公子真会开玩笑。” 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没开玩笑,我看你们刚才那架势,还以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魏公子想多了。”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蓝湛,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蓝忘机微微摇头,“不知。” 魏无羡撇撇嘴,“没意思,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严肃。” “魏公子,含光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金光瑶询问道。 魏无羡听到金光瑶的询问,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君墨,金光善想集齐世家讨伐我们,此事非同小可。”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我知。” 魏无羡接着说“那我们可得早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毙。”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然而,话未说完,魏无羡突然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 蓝忘机也有些惊,微微皱眉看向魏无羡。 君墨见状,“无羡,有话但说无妨。” 魏无羡看向君墨,“我在想,金光善此番动作,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在推波助澜。” 金光瑶在一旁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阿瑶,有话直说。” 金光瑶咬了咬嘴唇,“我担心,除了金宗主,还有其他世家也对我们心怀不轨。” 魏无羡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哼,管他呢,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无羡,不可轻敌。” 魏无羡看向君墨,“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君墨目光坚定,“随他来,只看他能不能有来有回。” 魏无羡挑了挑眉,“君墨,你倒是自信。” 君墨轻笑一声,那笑容中透着一抹随意与不羁,“无羡,你还太小,许多事情你尚未看透。”他微微仰头,神色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说罢,君墨抬起手臂,猛地一挥。这一挥之间,仿佛携带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刹那间,整个乱葬岗都出现了剧烈的反应。 狂风呼啸而起,飞沙走石,四周的阴雾瞬间浓郁得如同墨汁一般,阵阵诡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君墨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语气平缓却让人心颤:“吾敕令,今日起,乱葬岗只出不进。凡对乱葬岗不利的外来人,诛!” 这声音仿佛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不仅在乱葬岗上空回荡,甚至传到了夷陵城中。 整个乱葬岗的人都听见了这道敕令,众人先是一愣,随后议论纷纷。 “这……这可如何是好?”有人面露惊恐之色。 “怕什么!公子既然下了令,定有应对之策。”也有人显得颇为坚定。 “可这意味着我们要与众多世家为敌啊!”有人忧心忡忡。 夷陵城中,人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敕令所震惊。 “乱葬岗这是要与整个修仙界为敌吗?” “这也太狂妄了!” “哼,说不定人家有真本事呢。” 而伏魔殿内,君墨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坚定无比。 魏无羡微微皱眉,“君墨,你这一招可真是够绝的。” 君墨看向魏无羡,“无羡,此时若不果决,日后必受其乱。” 金光瑶脸色凝重,“君墨,此令一出,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蓝忘机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担忧的神情,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魏无羡也跟着点头,神色间同样带着几分凝重。 君墨却不以为意,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看向魏无羡,悠悠地说“无羡,可想成仙?”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随即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成仙?我可从未有过这般想法。” 君墨双手背后,缓缓踱步,“这世间众人皆求仙问道,渴望长生,你却无此念想?” 第19章 好个屁 魏无羡听到君墨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感慨。他微微低下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想:刚修仙时,谁不想成仙?那时候的自己,满怀壮志,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幻想。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懵懂无知的少年。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他这具残破身躯,又如何能够成仙? 魏无羡抬起头,看向君墨,双手依旧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容,“君墨,你可知道,曾经的我或许也有过这样的梦。但如今,看看我这副模样,成仙?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君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魏无羡面前,伸手猛地一摆,像是要挥去魏无羡话语中的颓丧,“谁说的?!”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紧紧盯着魏无羡,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强行灌输给他。 君墨眉头微皱,神色中带着几分烦躁。原本,他性子随意,本想慢慢来,以他的手段,对付那些所谓世家的废物们,简直易如反掌,有的是办法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如今,他们竟妄图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这方,实在是惹恼了他,让他再也不想同这些人玩那无聊的周旋游戏了。 君墨双手抱胸,语气坚决“无羡,我能为你打开通天路!只要你点头,我便倾尽全力,扫除一切阻碍。”他微微仰头,下巴扬起,神色间满是自信与不羁,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魏无羡听到君墨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语,心中虽有些触动,但仍满是狐疑。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君墨,眼中带着几分调侃,“成仙真的就那么好?你自己不也没去?” 君墨脸色微微一滞,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瞬间有了些许龟裂。他微微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短暂的停顿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默念道:“好个屁!天天清心寡欲,这也不许那也不行,规矩多如牛毛,哪里有在这尘世中逍遥自在。”说罢,他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瞥了一眼魏无羡,那模样仿佛在责怪他问了一个让自己陷入纠结的问题。 魏无羡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伏魔殿内回荡。他边笑边指着君墨,“哈哈哈哈,君墨啊君墨,你看你,自己都觉得成仙不咋地,还非要拉着我去走那通天路。” 君墨被魏无羡笑得有些恼羞成怒,他瞪大眼睛,没好气:“我是觉得不怎么样,但对你来说不一样!你有这天赋和机遇,怎能白白错过?”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急,仿佛魏无羡不答应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心中却暗自腹诽:“呸,不过是因为若能让你晋升成仙,那些世家哪个还敢来招惹?到时候,看他们谁还敢对乱葬岗说三道四。原本我要是暴露身份,那些世家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这就不行了啊。一旦暴露,被那些老家伙发现,我又得回到以前那种被当牛马使唤的日子,想想都心烦!再说了,蓝忘机不也会跟着去吗?多一个成仙的助力,往后行事也能更顺畅些,这些道理,这倒霉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想到这儿,君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束得整齐的发冠都被他扯得有些歪了,一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狼狈与恼怒。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想让魏无羡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可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魏无羡,期盼着他能改变主意。 魏无羡看着君墨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笑声渐渐止住,脸上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君墨,我明白你的好意。但你看我现在,虽然修的也是仙法,但这手段在世人眼中多有诟病,我这双手也沾满了鲜血,我又怎能心安理得地去追寻那成仙之路?”魏无羡缓缓抬起双手,凝视着自己的掌心,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自责,有无奈,还有一丝解脱后的释然。他微微颤抖的双手,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的那些痛苦过往。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魏无羡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无羡,世人的眼光又何必在意?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守护心中所珍视的东西。若论对错,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说得清楚?成仙之路,并非是要摒弃过往,而是在这一路的经历中,不断升华自我。你历经诸多磨难,心性早已远超常人,这正是成仙的根基啊。”君墨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魏无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魏无羡的深切期望,仿佛想要透过言语,将自己对成仙的理解和对魏无羡的信心,一并传递给他。 魏无羡微微摇头,“君墨,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这心里的坎儿,却不是那么容易迈过去的。每次闭上眼,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我又怎能若无其事地踏上成仙之路?”魏无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纠结。 君墨重重地叹了口气,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双肩,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无羡,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但你可以改变未来。若你成仙,便有了更大的能力去弥补曾经的过错,去守护更多的人。难道你就甘心一直被世人误解,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吗?你看看忘机,若你能同他一起踏上成仙之路,往后你们并肩而行,岂不是能做更多的事?”君墨紧紧盯着魏无羡,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自己的这番话,能够打动魏无羡,让他重新燃起对未来的希望。 第20章 担忧你 此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蓝忘机微微皱眉,向前走了一步,“魏婴,凭心而动。”蓝忘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坚定的力量,让人听了心中不禁一暖。他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看向魏无羡,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支持。 金光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魏公子,成仙一事非同小可,切不可仓促决定。但君墨如此看重你,想必其中自有深意。你不妨再仔细想想。而且,若你与含光君皆能成仙,往后我们这一方也能多几分保障。”金光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仿佛在权衡着这件事对各方的利弊。他微微歪着头,目光在魏无羡、君墨和蓝忘机之间流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魏无羡抬起头,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感动。他深吸一口气,“多谢大家的关心。此事我确实需要好好想想,容我再斟酌斟酌。”他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显然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君墨微微点头,“也好,你慢慢考虑,我等你答复。只是希望你莫要错过这难得的机遇。而且,若你和忘机一同踏上成仙路,相互照应,成功的几率也会更大。”君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魏无羡一旦下定决心,便会全力以赴。他微微转身,目光在蓝忘机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着若两人一同成仙后的种种可能。 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时常独自一人在乱葬岗的山林中徘徊,看着那些在阴风中摇曳的树木,思绪也随之飘荡。他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那时的他无忧无虑,一心追求着剑道的巅峰,渴望着能在修仙界闯出一番名堂,保护身边的人。然而,命运的轨迹却总是出人意料,一步步将他推向了与众人对立的境地。每走一步,他的眼神中便多一分思索,时而驻足凝视远方,时而低头沉思,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 而君墨似乎毫无烦恼压力,时常陪同金光瑶没事就去看温情她们种草药。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那些嫩绿的植株,偶尔还会伸出手轻轻摆弄一下枝叶。 金光瑶则在一旁微笑着,时不时与温情说上几句,气氛融洽。看到阿苑在一旁玩耍,君墨还会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与阿苑逗趣。阿苑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在这片宁静的地方回荡。 与君墨和金光瑶的轻松惬意不同,蓝忘机满心担忧着魏无羡。他虽话少,但那冷峻的面容下藏着对魏无羡深深的关切。只见他独自一人在伏魔殿中,时而静坐沉思,时而起身踱步。他的目光不时望向魏无羡时常去的山林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树木看到魏无羡的身影。 蓝忘机深知成仙之路充满未知与危险,且不说魏无羡如今满心纠结,即便他下定决心,那艰难险阻也绝非轻易能克服。蓝忘机微微皱眉,心中默默想着:“魏婴心思过重,若不能解开他的心结,贸然踏上成仙路,怕是会遭遇诸多阻碍。” 一日,蓝忘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决定去找魏无羡。他顺着魏无羡常走的小径,踏入山林。山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蓝忘机脚步沉稳,目光坚定,仔细搜寻着魏无羡的踪迹。 终于,在一处幽静的溪边,蓝忘机看到了魏无羡的身影。魏无羡正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望着潺潺流淌的溪水出神。蓝忘机走上前去,在他身旁静静坐下。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响。 过了许久,蓝忘机打破沉默,“魏婴。”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 魏无羡转过头,看着蓝忘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蓝湛,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担忧你。”短短三个字,却饱含着无尽的关怀。 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低下头,看着溪水,缓缓说道:“蓝湛,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成仙,对我来说,仿佛是遥不可及的梦,可君墨说得也有道理,我……”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随你,我在。”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给魏无羡吃了一颗定心丸。魏无羡心中一暖,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彼此心中的情谊已尽在这一眼之中。 而在另一边,君墨和金光瑶依旧在草药园陪着阿苑玩耍。阿苑摘了一朵野花,递给君墨,“墨哥哥,这花好看吗?” 君墨接过花,“好看,阿苑真有眼光。” 金光瑶在一旁看着,心中却在思索着局势。他知道,成仙之事若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后果。“君墨,你如此执着于让魏公子成仙,真的能如你所愿吗?”金光瑶微微皱眉,看向君墨问道。 君墨看了一眼金光瑶,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阿苑的脑袋,然后回应道:“阿瑶,我不过是觉得这对无羡来说是个难得的机遇。他若愿意,便去尝试一番,若是不愿,那就算了。”说着,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金光瑶微微歪着头,目光中透着疑惑:“可这成仙之路艰险异常,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你就不怕魏公子因此陷入危险之中?” 君墨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目光看向远方:“阿瑶,你也知道无羡的性子。他向来敢作敢为,若真心决定去做一件事,那必定全力以赴。况且,有蓝忘机在他身边,也能有个照应。” 金光瑶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你这般推动,是否有些操之过急?” 第21章 天机 君墨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稍稍敛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轻轻放下阿苑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依旧望向远方,似是在斟酌着该如何向金光瑶解释。过了片刻,他转过头看向金光瑶,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神秘,“或许吧!但阿瑶,有些事我确实不能明说。这其中的缘由,牵扯甚广,实乃天机不可泄露。” 金光瑶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紧盯着君墨,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出一丝端倪,“君墨,我们如今同处一条船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成仙之事关乎魏公子的安危,我实在放心不下。”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在为如何解释而感到头疼。他再次看向金光瑶,眼中满是恳切,“阿瑶,我明白你的担忧,也清楚你是为无羡好。只是这背后的玄机太过复杂,一旦泄露,恐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相信我,如今对无羡来说,早点踏入这一步,是最好的选择。” 金光瑶微微皱眉,心中虽仍有疑虑,但看到君墨如此坚决的态度,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轻轻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不再多问。只是希望你心中真的有万全之策,莫要让魏公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君墨微微点头,伸手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阿瑶,你放心吧。我既然决定推动此事,自然会尽我所能护无羡周全。只是在这过程中,还需你我共同努力,应对各方的挑战。” 就在此时,阿苑扯了扯君墨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道:“墨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君墨低头看着阿苑,眼中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他蹲下身子,轻轻捏了捏阿苑的脸蛋,“阿苑乖,大人的事,你还不懂。你只要开开心心地玩耍就好啦。”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朵野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君墨看着阿苑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接下来的路将会无比艰难,不仅要应对金光善等世家的围剿,还要确保魏无羡在成仙之路上的安全。而这一切,都与那不可言说的天机息息相关。 与此同时,在金氏的议事厅内,金光善正与一众家臣商讨着如何对付乱葬岗。他坐在主位上,神色阴沉,手中的折扇不停地开合,发出“啪啪”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 一名家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单膝跪地,头微微低垂,不敢直视金光善的眼睛,战战兢兢地说“宗主,刚刚得到消息,蓝家与聂家似乎并不打算配合我们此次对乱葬岗的行动。” 金光善手中的折扇猛地停住,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与愤怒,“什么?!”他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洒在桌面上。“他们竟敢违抗我的意思?!蓝氏和聂氏这是想干什么?”金光善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另一名家臣见状,赶忙上前劝解:“宗主息怒,息怒啊!蓝氏与聂氏向来行事谨慎,此次或许是有所顾虑,才不愿配合。” 金光善冷哼一声,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顾虑?哼,我看他们就是胆小怕事!君墨和魏无羡在乱葬岗日益坐大,若不趁早铲除,将来必成大患,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折扇,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又一名家臣说道:“宗主,要不我们再派人去与蓝氏和聂氏沟通沟通,许以他们更多的好处,说不定能改变他们的主意。” 金光善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哼,派人去可以,但不能只是一味地讨好。告诉他们,若不配合,日后乱葬岗壮大起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同时,暗示他们,若此次行动成功,好处自然少不了他们的。” “是,宗主!”家臣领命后,匆匆退下准备去执行任务。 金光善重新坐回主位,眼神中依旧带着阴鸷,“哼,蓝氏和聂氏若执意不配合,等我解决了乱葬岗,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中的折扇被他紧紧握住,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在蓝氏的云深不知处,蓝启仁与蓝曦臣正在商议此事。蓝启仁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手中的戒尺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曦臣,金光善此次联合众世家围剿乱葬岗,我们若不参与,恐怕会得罪于他。但那乱葬岗的魏无羡与忘机关系匪浅,若我们贸然出兵,忘机那边……”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担忧。 蓝曦臣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叔父,我明白您的顾虑。金光善此举,名为围剿乱葬岗,实则是想扩充自己的势力。我们蓝氏若卷入其中,恐怕会陷入不必要的纷争。至于忘机,他一心护着魏公子,若我们出兵对付魏公子,恐会寒了忘机的心。” 蓝启仁轻轻叹了口气,“唉,这可如何是好?金光善那边不断施压,我们总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蓝曦臣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思索之色,“叔父,或许我们可以尽快与忘机取得联系,听听他的想法,看看魏无羡他们对于此次围剿有何应对之策。毕竟忘机与魏公子相处时日不短,对他们的计划或许有所了解。” 蓝启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手中的戒尺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你说得有理,只是不知忘机如今在乱葬岗情况如何。金光善一心想要得到阴虎符,若是被他得逞,恐怕整个修仙界都将陷入大乱。我们蓝氏无论如何,绝不能让金光善得到阴虎符。”说到此处,蓝启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蓝曦臣目光坚定地看着蓝启仁,“叔父放心,我这便修书一封,派可靠之人尽快送往乱葬岗。同时,我会叮嘱送信之人务必小心谨慎,切莫被金光善的人发现。”说罢,蓝曦臣微微欠身,准备告退去安排此事。 蓝启仁抬手示意蓝曦臣稍等,他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权衡利弊,片刻后“曦臣,此次送信,除了询问忘机他们的应对之策,你也隐晦地提醒忘机,若有可能,尽量避免与各世家正面冲突。金光善老奸巨猾,必定会在围剿中设下诸多陷阱。” 第22章 不知好歹 蓝曦臣恭敬地应道:“是,叔父。我定会将您的意思带到。只是,若金光善执意进攻乱葬岗,而魏无羡他们又不愿束手就擒,恐怕一场恶战难以避免。”蓝曦臣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蓝启仁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如今修仙界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真的爆发大规模冲突,生灵涂炭不说,恐怕还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后果。”蓝启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蓝曦臣,眼神中满是期许,“曦臣,你一向沉稳,此事就交由你全权处理,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蓝曦臣郑重地点点头,“叔父放心,曦臣定不负所托。”言罢,蓝曦臣转身快步走出房间,着手安排送信事宜。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局势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希望忘机能明白其中利害,做出正确的抉择。”想到此处,蓝启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戒尺,无意识地在手中转动,思绪却早已飘向了乱葬岗。 在聂氏的不净世,聂明玦同样在与聂怀桑商讨应对金光善的事宜。聂明玦一脸怒容,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哼,金光善这老匹夫,竟妄图拉我们聂氏下水,为他谋取私利!我聂氏向来行事磊落,岂会与他同流合污?” 聂怀桑被聂明玦的举动吓得微微一颤,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聂明玦一眼,轻声说道:“大哥,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金光善势力庞大,若我们公然拒绝,恐怕会引来麻烦。” 聂明玦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麻烦?我聂明玦还会怕他不成?他金光善若敢对我聂氏动手,我定让他有来无回!”聂明玦怒目圆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惧的气势。 聂怀桑赶忙上前,劝说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局势复杂,金光善联合了不少世家,我们若贸然与他为敌,恐怕聂氏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不如我们暂且拖延,看看其他世家的动向,再做定夺。” 聂明玦眉头紧皱,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有力,仿佛要将地板踏出坑来。过了许久,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聂怀桑,“怀桑,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们绝不能让金光善的阴谋得逞。你派人密切关注金光善和其他世家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聂怀桑赶忙点头,“是,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聂怀桑转身准备离开。 聂明玦突然叫住他,“怀桑,还有一事。听闻魏无羡与蓝二公子关系匪浅,你可知道他们是否有应对此次围剿的计划?” 聂怀桑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哥,我虽不太清楚他们具体的计划,但魏兄此人向来足智多谋,想必不会坐以待毙。而且蓝二公子对他不离不弃,以蓝氏的底蕴,或许他们已有了一些应对之策。” 聂明玦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如此看来,我们或许可以与他们暗中联系,互通消息。若能携手应对金光善,或许能打破这僵局。只是,此事需万分谨慎,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聂怀桑应道:“大哥放心,我明白此事的轻重。我会找个可靠之人,设法与乱葬岗取得联系。”言罢,聂怀桑匆匆离去,去安排聂明玦交代的事宜。 聂明玦看着聂怀桑离去的方向,暗自思忖:“金光善野心勃勃,若不加以遏制,修仙界必将大乱。此次与乱葬岗联手,虽有风险,但或许是个转机。”想到此处,聂明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回到金氏议事厅,金光善正焦急地等待着派去与蓝氏、聂氏沟通的家臣归来。他坐在主位上,手中的折扇不停地开合,扇面上的花纹在光影中闪烁,仿佛他此刻烦躁不安的内心。 一名家臣匆匆走进厅内,单膝跪地,“宗主,派去蓝氏的人传来消息,蓝氏答应派出少量人手参与行动,但人数不多。” 金光善冷哼一声,将折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哼,蓝氏这是在敷衍我!他们派出的人手恐怕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不会真心出力。不过,只要他们肯派人来,多少能壮壮声势。聂氏那边呢?” 家臣微微颤抖着“宗主,聂氏依旧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再考虑考虑。” 金光善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聂明玦这老东西,竟敢跟我耍心眼!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金光善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传令下去,密切监视聂氏的一举一动。若他们有任何不配合的举动,立刻向我汇报。同时,加快与其他世家的联合进度,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足够的兵力,对乱葬岗发动总攻。我倒要看看,君墨和魏无羡能撑到几时!” “是,宗主!”家臣赶忙领命,匆匆退下。 金光善重新坐回主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君墨、魏无羡,你们以为有蓝氏和聂氏撑腰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哼,等我集结好兵力,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阴虎符也必将落入我手!”金光善握紧拳头,仿佛阴虎符已经在他掌握之中。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转瞬被一抹阴鸷取代,冷哼一声,咬着牙低声咒骂道:“至于金光瑶,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原本还念着他是我金光善的血脉,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他认祖归宗,给他个名分,也好为我所用。可如今看来,他竟与君墨、魏无羡那帮人混在一起,完全不把我这个生父放在眼里!” 金光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折扇被他狠狠甩到一旁,“啪”的一声,扇骨断裂。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在厅内来回疾走,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板踏穿。“他以为跟着君墨他们就能有好日子过?简直是痴心妄想!” 第23章 泄露 一名噤若寒蝉的家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金光善,嗫嚅着问道:“宗主,那……那对于金光瑶,我们该如何处置?” 金光善停下脚步,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那名家臣,仿佛他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吓得那家臣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金光善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既然他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等我解决了君墨和魏无羡,下一个就轮到他。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金光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重新坐回主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对着下方的家臣们命令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密切留意金光瑶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任何不利于我们的举动,无需汇报,直接拿下!若他反抗,就地格杀!”家臣们纷纷低头应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与此同时,与金氏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乱葬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和。尽管四周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腐臭气息,像是在固执地提醒众人这里曾是尸山血海,但此刻却出奇地宁静。乱葬岗的弟子们各司其职,神情镇定,仿佛外界的纷争与他们毫无关系。远处,几缕炊烟袅袅升起,缓缓升腾在阴森的空气中,给这片本就充满神秘与阴森的地方,增添了几分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魏无羡独自站在一处高地上,俯瞰着这片土地。他的目光扫过那片曾堆积如山的尸体如今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地方,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思索。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也撩拨着他内心的波澜。这段时间,他日夜沉思,无数的过往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交织翻涌。如今,他终于想清楚了。为了守护乱葬岗这些来之不易的宁静,为了保护身边那些生死与共的人,他必须勇敢地踏上那充满未知与艰险的道路。 就在这时,君墨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魏无羡身旁。他身着一袭白衣,在这略显阴森的乱葬岗中显得格外醒目,宛如一道纯净的光。君墨看着魏无羡坚定的神情,心中已然明白几分,轻声问道:“无羡,你想好了?”他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 魏无羡缓缓转过头,目光与君墨对视,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嗯,想好了。我不能再逃避,我要为乱葬岗,为大家争取一个安稳的未来。” 君墨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鼓励,语气诚挚“我会助你。你看,距离各大世家围剿乱葬岗已然没有多少时日了。这段时间,对我们而言,犹如沙漏中所剩无几的沙子,每一粒都无比珍贵。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助你踏入元婴境界,否则……”君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却如同一团沉甸甸的乌云,压在两人心头。 魏无羡见君墨话说一半,未说尽的话到底是什么,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总感觉那未出口的言语同自己有着莫大关联。他抬眼望向君墨,试图从对方神情中寻得一丝线索。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忧虑之色愈发浓重,他缓缓转过头,望向远方,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此刻,天空中原本还算明朗的天色,不知何时竟隐隐泛起阴霾,仿佛在呼应着君墨内心那难以言说的沉重。 魏无羡从未见过君墨如此神情,心中愈发好奇与担忧。“君墨,你到底想说什么?但说无妨,如今这局势,还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讲的?”他微微凑近君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试图让君墨直面自己的问题。 君墨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张了张嘴,却又再次闭上,眼神中满是无奈。那无奈之色,仿佛是被命运扼住咽喉却又无力挣脱之人 。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君墨身上散发而出,这威压来势汹汹,直逼魏无羡。魏无羡只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君墨,你……”魏无羡话未出口,便被这股威压逼得咳嗽起来。他心中大惊,不明白君墨为何突然散发出这般威压,而且这威压竟隐隐带着一股天机之力,仿佛只要他再多问一句,便会触动什么禁忌。 君墨察觉到魏无羡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自责。他赶忙收敛威压,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伸手扶住他,一脸歉意:“无羡,对不住。” 魏无羡缓了缓气息,摆了摆手,虽心中疑惑未减,但看到君墨如此为难的模样,终究是没有多问。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君墨,“君墨,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既然你不方便说,那我便不再追问。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度过眼前这道难关。” 君墨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佩服之色,他用力地握了握魏无羡的手臂,“无羡,你这份豁达与坚毅,实在让我佩服不已。换做他人,面对这般不明不白的状况,怕是早就追问不休了。” 魏无羡洒脱地一笑,拍了拍君墨的肩膀,“君墨,咱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既然你有不能说的理由,那必然是有深意的。” 君墨微微颔首,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回去与忘机、金光瑶他们会合,一同商议接下来的计划。踏入元婴境界绝非易事,不仅需要你自身的努力,我们也得为你创造一个安稳的修炼环境,排除一切可能出现的干扰。” 魏无羡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即刻启程返回。一路上,山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可两人的脚步却坚定而匆忙。 回到乱葬岗的营地,蓝忘机和金光瑶正在营中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君墨和魏无羡归来,蓝忘机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关切,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打量了一番,“情况如何?” 第24章 糊弄 魏无羡咧嘴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放心吧,忘机,一切顺利,我们正准备商量接下来我凝聚元婴的事儿呢。” 金光瑶也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担忧,“那就好,如今局势愈发紧张,各大世家蠢蠢欲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魏公子凝聚元婴迫在眉睫,不知君墨你可有什么计划?” 君墨神色凝重,微微抬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这乱葬岗,虽看似平静,但中心之处怨气浓郁。这股怨气虽为世人所忌惮,却也可加以利用。我计划让无羡借助这乱葬岗中心的怨气,凝聚怨丹,进而冲进元婴境界。”君墨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在空中比划着乱葬岗的地形,试图让大家更清晰地理解他的想法。 蓝忘机听闻,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为何不是以灵气结丹?怨气终究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蓝忘机的语气虽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隐含的关切。 君墨和金光瑶对视一眼,而后两人的目光又一同落在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见状,尴尬地讪笑两声,挠了挠头,看向蓝忘机说道:“蓝湛,实不相瞒,我的金丹早已被温逐流所化,如今已无法像常人那般以灵气结丹了。”魏无羡说这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君墨微微斜视了魏无羡一眼,心中暗忖这家伙又在骗人,但他并未当场拆穿,心想就让蓝二公子自己慢慢发觉吧。毕竟,有些事旁人说破不如自己领悟,况且此刻时间紧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商议。 蓝忘机听闻魏无羡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丝自责。他微微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君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正是因为无羡金丹已失,以常规方式凝聚元婴几乎不可能,所以借助怨气凝聚怨丹,才是当下最可行的办法。当然,这其中的风险确实极大,但只要我们做好周全的准备,小心应对,定能助无羡度过难关。” 金光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君墨所言有理。只是,要让魏公子在乱葬岗中心凝聚怨丹,那周围的防御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一旦在关键时刻有人来捣乱,干扰魏公子凝聚怨丹,后果不堪设想。”金光瑶一边说,一边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忧虑。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我会在乱葬岗周边布置警戒阵法,加强防御。若有人靠近,定能第一时间察觉。”蓝忘机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展开的防御部署。 君墨听了蓝忘机的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而后转头看向金光瑶,“阿瑶,我们先离开吧,让无羡和忘机先好好休息两天,养精蓄锐,毕竟凝聚怨丹之事急不得。”说罢,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示意一同离去。 金光瑶与君墨一同往远处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金光瑶微微皱眉,凑近君墨,压低声音“君墨,我瞧着魏公子金丹之事,似乎另有隐情。他说金丹被温逐流化去,可我总觉得有些蹊跷,魏公子金丹不是被温逐流化的吧?”金光瑶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疑惑,紧紧盯着君墨,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君墨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金光瑶的头,笑着说道:“阿瑶,真聪明,不愧是心思细腻之人。” 金光瑶微微嘟起嘴,侧头躲开君墨的手,嗔道:“你别摸我头。” 君墨故意装作没听见,手顺势滑下,轻轻捏了捏金光瑶的脸,“哦,那摸脸。” 金光瑶赶忙拍开君墨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说正经的呢,你既然看出魏公子在说谎,为何不当场拆穿?” 君墨收起玩笑的神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望向乱葬岗中心的方向,“阿瑶,你也知道,无羡向来有自己的想法。他既然不愿说出实情,想必有他的苦衷。况且,如今我们时间紧迫,凝聚怨丹一事才是重中之重,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等日后有机会,让忘机自己去发现,说不定他能从无羡那里问出真话。” 金光瑶微微点头,目光也随着君墨望向乱葬岗中心,若有所思地,“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让魏公子宁愿编造这样的谎言……”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不管他有什么隐情,我们当下的首要任务是确保他能顺利凝聚怨丹。这乱葬岗中心的怨气虽可利用,但稍有不慎,便会如忘机所说,让无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金光瑶点头,目光仍停留在乱葬岗中心的方向,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过了片刻,他转过头,看向君墨,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认真,“君墨,你为何对我和魏公子都这般好?呃……你可别拿你记忆中的孟瑶来糊弄我。”金光瑶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一丝浅笑,可那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君墨微微一怔,没想到金光瑶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阿瑶,这确实不一样。” “哦?那可不一样?”金光瑶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紧紧盯着君墨,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君墨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深情与诚恳,“嗯,对我来说,无羡就如同我的弟弟一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深知他的为人,他重情重义,心中装着乱葬岗的众人,为了守护大家,不惜一切代价。他的这份担当和勇气,让我敬佩,也让我忍不住想要帮他。” 第25章 毫无防备 君墨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更加温柔,看向金光瑶,“而你,阿瑶,在我心中的地位又怎是旁人可比。你聪慧过人,虽历经诸多坎坷,却依旧心怀善良。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我的目光便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你。你早已不是那记忆中的孟瑶能左右的,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金光瑶听着君墨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渐渐被感动填满。他微微别过头,不想让君墨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哼,就会说些好听的。”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金光瑶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而严肃,直直地盯着君墨的眼睛,“君墨,若我没被你带来乱葬岗,而是依旧同金宗主同流合污,你会怎么样?”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真的急于知晓君墨内心深处的答案。 君墨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笑容中却透着一丝冷峻,那冷峻的神情如同冬日里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心,“阿瑶,若真是那般……”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眼神变得愈发复杂起来,有挣扎,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坚定,“我会将你关起来,甚至……断你修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金光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极为意外,“关起来?还断我修为?你舍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可眼神却紧紧盯着君墨,试图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找到一丝犹豫。 君墨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握住金光瑶的肩膀,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偏执与决然,“阿瑶,我这人自私,占有欲强。我舍不得你受到任何伤害,更舍不得看你与那等人为伍,一步步迷失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即便你真的走上了那条路,我也绝不会放弃你。哪怕要采取极端的手段,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至万劫不复。”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感,那是对金光瑶深深的在意与执着。 金光瑶微微一怔,他着实没想到能从向来沉稳的君墨身上看到这般偏执的一面。在他的印象中,君墨一直是理智且冷静的,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风雨如何侵袭,都能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淡定。可此刻,眼前这个固执得近乎疯狂的君墨却让他感到既陌生又有些莫名的高兴。无论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还有人如此坚定地不愿放弃他,这种被人深深在意的感觉,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角落,让他心中泛起一阵温暖。 “你呀,还真是……”金光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眼眶却再次微微泛红,“可若是我不愿被关起来,拼死反抗呢?”他故意刁难似的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实则是想进一步试探君墨对自己的心意。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痛苦如同利刃一般刺痛着他的心。但很快,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坚定,仿佛做出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决定。他咬了咬牙,似乎说出下面的话需要耗尽他所有的勇气,“那我也只能……哪怕与你刀剑相向,我也会阻止你继续沉沦。阿瑶,我知道这样做或许会让你恨我,但我更害怕失去你,害怕看到你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说出这些话让他内心备受煎熬,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心尖上剐下来的。 金光瑶看着君墨痛苦又坚定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君墨的脸颊,手指划过他那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脸庞,“君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我既然选择了与你们站在一起,就不会再回头。只是,我想听你说,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我不过是……一个在权力漩涡中挣扎求生的人,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吗?”他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期待,期待着君墨能给出一个让他内心彻底安定的答案。 君墨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轻轻握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阿瑶,你值得。只要是你,哪怕你做了让天下人都唾弃的事,我也不会弃你而去。你或许觉得自己只是在权力漩涡中挣扎求生的人,但在我眼中,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那汹涌的情感,“你所经历的坎坷,没有将你变得冷酷无情,反而让你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温暖。我见证了你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努力,又怎能忍心看你再次陷入黑暗?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金光瑶听着君墨的话,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但他脸上却绽放出了笑容,那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毫无防备的笑,笑得如此纯粹,如此灿烂。他的嘴角高高扬起,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却满是幸福与感动。 “君墨,我从未想过,会有人对我如此……”金光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在金氏的日子,见惯了虚情假意,习惯了在算计与被算计中生存。 金光瑶微微仰头,望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信任,“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从你看向我的那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后来,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让我越来越依赖你,信任你。” 君墨轻轻为金光瑶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阿瑶,我懂你的过去,也心疼你的过去。但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那些黑暗 第26章 多谢 几日后,乱葬岗在君墨的敕令下,结界森严,外人无法进入。这片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如今成为了他们的庇护所。阳光洒在乱葬岗的土地上,给这片略显荒芜的地方带来了一丝温暖。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看着温情她们忙碌于开垦土地的身影,转头对金光瑶“阿瑶,反正今日无事,咱们去帮温情她们种种地,也逗逗阿苑那小家伙。” 金光瑶微笑着点头,“也好,许久没逗阿苑玩了,那孩子机灵得很。”两人并肩朝着田地走去。 与此同时,君墨寻到了正在抚琴的蓝忘机。蓝忘机察觉到有人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他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君墨,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疑惑。 君墨轻轻推开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他的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在蓝忘机对面缓缓坐下。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弥漫着一种严肃的氛围。 蓝忘机看着君墨,眼中的疑惑愈发明显,他微微皱眉,率先打破沉默:“君公子,你神色如此凝重,可是发生了何事?” 君墨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蓝忘机的眼睛,开门见山:“蓝二公子,我有事同你商议。” 蓝忘机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几分,他微微前倾,神色专注,“何事?可与魏婴有关?” 君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不错,正是与无羡有关。蓝二公子,以我对如今局势的观察和推断,不久之后,百家势必会联合起来围剿乱葬岗。金光善野心勃勃,他定不会放过打压无羡的机会,而无羡凝聚元婴之事,定会成为他煽动百家的借口。”君墨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蓝忘机听闻此言,心中一紧,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目光紧紧盯着君墨,“请说,君墨,你既已洞察,可有应对之策?” 君墨微微停顿,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措辞,而后缓缓说道:“待无羡成功凝聚元婴后,我打算将他送出此界。此界对他的敌意太重,即便他成功凝聚元婴,恐怕也难以在此安身,日后必将面临无休止的追杀。” 蓝忘机听闻,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怎么?君墨,你怎能做此决定? 魏婴他……他在此界有诸多牵挂,他怎能说走便走? 且不说离开此界谈何容易,便是真的离开了,他又该去往何处?”蓝忘机情绪有些激动,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不禁微微颤抖。 君墨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坚定,静静地看向蓝忘机,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得空气愈发凝重。 蓝忘机见君墨不说话,心中愈发焦急,忍不住再次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一定还有别的路可走,对不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希望君墨能立刻给出一个不同的答案。 君墨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忘机,我只能告诉你,无羡若留在这里,围剿乱葬岗时便是他的身死道消之际。金光善联合百家,势力太过庞大,我……我护不住他,或者说我不能插手。这是他的命劫,天道要他面对此劫,而我,只能送他离开,或许这样,还能为他寻得一线生机。”君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蓝忘机听着君墨的话,身体微微一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缓缓坐回座位,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君墨看着蓝忘机痛苦的模样,心中也不好受,“忘机,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艰难,对无羡来说,离开这里也并非易事。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目光直直地看向君墨,“魏婴可知?” 君墨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忧虑:“不知。我还未告知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蓝忘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向君墨:“可否让我陪他?我不放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只要君墨不同意,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说服对方。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蓝忘机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化作了理解与认同,“好。我明白你对无羡的情谊,有你在他身边,我也能放心一些。只是此去,路途艰险,充满未知,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君墨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关切与询问,注视着蓝忘机。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愈发坚定,语气沉稳而有力:“考虑清楚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表明了他的决心。 君墨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感慨:“忘机,你对无羡的这份情谊,世间难寻。只是,这离开此界并非易事,我们还需找到可靠的方法和时机。同时,还得确保无羡愿意跟我们走。”君墨靠向椅背,微微仰头,眼中透露出对未来重重困难的思索。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魏婴那边……他对乱葬岗众人,恐怕不会轻易答应离开。”蓝忘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说服魏无羡绝非易事。 君墨微微沉思,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待无羡凝聚元婴后,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此事告知他。让他明白如今的局势,以及留在此界的危险。我相信,无羡是个理智之人,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一切能如他所料。 蓝忘机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看向君墨,“多谢。”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诚意,仿佛这两个字承载了他对君墨的全部感激之情。 第27章 羡哥哥 君墨微微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虽然这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忘机,无需言谢。我们都是为了无羡,为了乱葬岗众人。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面对的困难还有很多。”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深知,前路荆棘密布,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明白。”他简短的回答,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决心,仿佛在向君墨表明,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与君墨并肩前行。 君墨微微叹气,再次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思索着说道:“寻找离开此界的方法迫在眉睫,这期间我们还要应对百家围剿,守护好乱葬岗,确保无羡能顺利凝聚元婴。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像是在心中谋划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严肃,说道:“防御法阵我会继续加强,安排弟子们轮流值守,保证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只是,寻找离开之法,不知从何入手,可有线索?”蓝忘机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君墨,等待着他的回答。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我曾听闻,在极东之地,有一座古老的遗迹,据说那里面隐藏着与空间法则相关的秘密,或许能找到离开此界的方法。只是,那遗迹危险重重,机关密布,还有强大的守护兽。但为了无羡,为了你们能安全离开,我必须去试一试。”君墨微微握拳,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危险的准备。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我与你一同前往。多一人,多一份力量。”蓝忘机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君墨微微一愣,看着蓝忘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忘机,此去危险极大,你……” 蓝忘机微微摇头,打断君墨的话:“我意已决。”他的眼神坚定无比,让君墨明白,自己无法劝服他。 君墨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感动与无奈:“好吧。有你同行,我也多了几分底气。只是,我们离开期间,乱葬岗的防御不能松懈。你看,安排谁来主持大局较为合适?”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着合适的人选。 蓝忘机微微沉思,“金公子心思缜密,对灵力操控和阵法也颇有见解,可让他暂代主持防御事务。” 君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金光瑶于他而言,不仅是得力的伙伴,更是亲密的恋人,他实在不愿让其置身于如此重大的责任与危险之中。 但思索片刻后,他也深知蓝忘机所言极是,如今乱葬岗中,金光瑶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微微皱眉,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阿瑶……他固然能力出众,可这责任太过重大,且危机四伏,我实在放心不下。”君墨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纠结。 蓝忘机似乎看出了君墨的担忧,微微皱眉,“我明白你顾虑,但当下局势,金公子是最佳选择。他处事冷静,定能守护好乱葬岗。”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君墨,试图让他安心。 君墨微微叹气,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然,“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们得将情况与阿瑶详细说明,让他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君墨微微握拳,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蓝忘机微微点头,“嗯,尽快与他商议。” 此时,在乱葬岗的田地里,魏无羡正与金光瑶一同陪着阿苑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这片略显荒芜的土地增添了几分温馨。 阿苑像个欢快的小麻雀,在田埂间蹦蹦跳跳。魏无羡看着阿苑那活泼的模样,心生一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趁阿苑不注意,一把将阿苑抱起来,作势要把他种到地里去,嘴里还念叨着:“阿苑啊,你这么喜欢土地,干脆把你种下去,说不定能长出好多好多阿苑来,这样我们就有更多人一起玩啦。” 阿苑先是一惊,随后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小脚在空中乱蹬,“羡哥哥,不要把阿苑种下去,阿苑会长不高的!” 金光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魏公子,你可别吓坏了阿苑。”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温宁手忙脚乱地从一旁跑过来,原来阿苑刚刚玩耍时不小心摔倒,身上沾满了泥土。温宁一脸焦急,“公子,金公子,阿苑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魏无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这小家伙太活泼了。” 此时,温情也赶了过来,看到阿苑满身泥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要给阿苑换身衣服了,你们呀,尽添麻烦。”她轻轻点了点阿苑的小鼻子,眼神中却满是疼爱。 阿苑眨了眨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温情,“情姑姑,阿苑不是故意的。” 温情微笑着摸了摸阿苑的头,“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走,姑姑带你去换衣服。”说着,便牵着阿苑的手往住处走去。 魏无羡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摇头笑道:“这小家伙,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就在这时,不远处,蓝忘机和君墨并肩走来。君墨远远地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而蓝忘机虽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清冷面容,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他看向魏无羡的眼神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仿佛魏无羡是他心底最珍视的宝物。 他们二人越走越近,魏无羡这才注意到他们,笑着抬手招呼道:“忘机,君墨,你们怎么来了?” 君墨笑着回应道:“过来看看,刚刚远远地就看到你们在这儿玩得热闹。”说着,他的目光在魏无羡和金光瑶之间轻轻扫过,最后落在了魏无羡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魏无羡身上,“嗯,有些事,想与你和金公子商议。” 魏无羡微微一愣,察觉到蓝忘机和君墨神色间隐隐透露出的凝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下意识地问道:“哦?什么事这么严肃?不会是出什么状况了吧?” 第28章 极东之地 君墨微微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没什么大事,无羡,只是关于你凝聚元婴的事,有些安排想跟你说。经过我们的商议与准备,明日便启程前往一处适合你凝聚元婴的地方。”君墨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眉,眼神中既有对魏无羡即将面临挑战的担忧,又有对计划的坚定。 魏无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快?我还以为还得等些时日。不过,为何要换地方凝聚元婴?乱葬岗难道不合适吗?”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目光在君墨和蓝忘机之间来回移动。 蓝忘机微微上前一步,神色认真地解释道:“魏婴,如今局势紧张,金光善随时可能发动围剿。为了确保你凝聚元婴的过程不被打断,需找一个更为隐蔽且灵力充裕的地方。”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对魏无羡安全的担忧。 魏无羡微微点头,心中明白了几分:“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只是,那地方远吗?安不安全?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魏无羡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既希望能顺利凝聚元婴,又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大家陷入危险。 君墨微微叹气,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无羡,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羡,那地方在极东之地的一处隐秘山谷,距离此地颇为遥远。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提前派人去探查过,那里有天然的灵力屏障,不易被发现,相对安全。至于添麻烦,你无需有此顾虑,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危和成功凝聚元婴。”君墨说话间,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对魏无羡无微不至的关怀。 魏无羡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极东之地?如此遥远,路上恐怕多有波折。而且你们为我如此费心,我……”魏无羡欲言又止,心中满是感动与不安。 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金光瑶微微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魏公子,君墨和蓝二公子皆是为了你好,你无需过于担忧。如今局势严峻,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你只管安心前往,顺利凝聚元婴才是重中之重。”金光瑶微微低头,眼神中透着关切与诚恳。 魏无羡微微点头,感激地看向金光瑶:“阿瑶,多谢你。只是这一去,乱葬岗这边便要辛苦你多照应了。” 金光瑶微微摆手,神色坚定:“魏公子放心,乱葬岗有我在,定会守好。防御法阵我会持续加强,也会安排好弟子们轮流值守,确保万无一失。”金光瑶微微挺胸,眼神中充满自信与担当。 蓝忘机微微点头,看向魏无羡说道:“魏婴,你安心准备。这几日,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魏无羡微微一愣,看着蓝忘机问道:“那蓝湛你呢?这几日有何打算?”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平静地说道:“我回趟蓝氏。” 魏无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回蓝氏?这个时候回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沉稳:“我需回蓝氏取一些与灵力相关的古籍和法器,或许对凝聚元婴有所帮助。”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忘机此举甚是,蓝氏底蕴深厚,藏书阁中或许藏有能助力无羡凝聚元婴的关键信息。而且,蓝氏的一些独门法器,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蓝湛,为了我凝聚元婴,让你如此奔波,实在……” 蓝忘机微微摇头,打断魏无羡的话:“魏婴,无需多言。此事关乎你我,也关乎乱葬岗众人,我自当尽力。”蓝忘机微微握拳,眼神中透着坚定。 魏无羡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感动:“好吧,蓝湛,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蓝氏如今对我多有不满,切莫因为我而与族中长辈起冲突。” 蓝忘机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你也做好准备,待我归来,我们便启程。” 魏无羡目送蓝忘机御剑而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心中默默祈祷他一切顺利。 君墨和金光瑶静静地看着二人的互动,待蓝忘机离开后,君墨微微转头,看向金光瑶说道:“阿瑶,我们回伏魔殿吧,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商议。” 金光瑶微微点头,二人并肩朝着伏魔殿走去。一路上,周围的气氛略显凝重,只听得见他们沉稳的脚步声。 进入伏魔殿,君墨走到主座前,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微微皱眉,陷入沉思。金光瑶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君墨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开口。 片刻后,金光瑶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君墨,我看你似乎还有话未曾言说,可是有什么顾虑?”金光瑶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聪慧与关切。 君墨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阿瑶,果然聪颖。我确实有话想与你说。”君墨缓缓走到金光瑶面前,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金光瑶微微挑眉,示意君墨继续说下去。 君墨微微皱眉,神色愈发凝重,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阿瑶,不久之后,无羡的死劫便要来临。 这死劫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但在那之前,我们会竭尽全力让他成功结婴。待他结婴之后,我打算将他与忘机送去异界。借此躲过天机。 金光瑶听闻此言,微微一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说道:“君墨,我能理解你的决定,这确实是为无羡和蓝二公子考虑的无奈之举。只是,送他们去异界谈何容易,其中必定困难重重,险阻无数,你可有具体的办法?”金光瑶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君墨,等待着他的回答。 君墨微微叹气,眼中的忧虑愈发浓重,他微微抬起头,望向殿顶,似乎在那虚无之处寻找着答案:“我曾听闻,在极东之地那处隐秘山谷附近,或许存在着与异界相通的线索。 待无羡在山谷中凝聚元婴后,我们便去探寻。只是这一路上的危险,以及寻找线索的难度,都难以预估。 那极东之地,神秘莫测,危机四伏,不仅有各种凶猛的妖兽横行,更有诡异的灵力禁制和难以捉摸的空间乱流。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金光瑶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极东之地危险重重,你们此去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过,若真能找到送他们去异界的方法,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只是,君墨,你刚刚说届时乱葬岗需我……”金光瑶微微停顿,抬头看向君墨,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第29章 不必担忧 君墨神色凝重,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锁住金光瑶,表情严肃且认真:“阿瑶,乱葬岗已被我设下敕令,一般人难以闯入。 这敕令融合了我多年修炼的灵力与独特的符文之法,寻常仙门百家即便知晓乱葬岗的位置,没有破解之法,也只能望而却步。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高枕无忧。”君墨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与嘱托。 金光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微微点头示意君墨继续说下去。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虽说外部威胁暂时能被阻挡,但乱葬岗内众人的情绪才是关键。 他们大多跟随无羡而来,对无羡极为依赖。一旦知晓无羡和忘机要离开此界,人心难免会慌乱。你需得稳固人心,让大家安心留在乱葬岗内,不要让他们出去。 外面如今是风云变幻,仙门百家对乱葬岗虎视眈眈,任何人出去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危及整个乱葬岗的安危。” 金光瑶微微抿紧嘴唇,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情,“君墨,我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与艰难程度。只是众人得知无羡离开,心中定会生出不安与迷茫,我该如何做才能更好地安抚他们呢?”金光瑶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这并非易事。 君墨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信任地看着金光瑶,“我信我的阿瑶聪颖,定能想出妥善之法。你心思细腻,善于洞察人心,只需将目前的局势和我们的计划坦诚相告,再给予他们足够的信心与希望,想必众人会理解并配合的。” 金光瑶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羞涩,随即俏皮说:“谁是你的?可别乱说。不过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自不会辜负这份信任。只是,坦诚相告或许还不够,众人心中的担忧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消除。我想,除了言语安抚,还需有些实际的行动,让大家看到乱葬岗即便无羡和蓝二公子在,也依旧有能力自保。”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阿瑶所言极是。你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不妨说来听听。”说着,君墨微微侧身,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目光专注地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们可以加强乱葬岗的日常训练,提升众人的灵力与实战能力。一来让大家有事可做,不至于整日忧心忡忡; 二来,实力的提升也能让他们更有安全感。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思索,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阿瑶,想法虽好,但温情她们老弱妇孺较多。在安排训练时,你可得合理规划,因材施教。对于那些灵力基础薄弱或者身体状况不佳的,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适得其反。” 微微停顿,目光望向远处,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乱葬岗众人训练的场景,随后坚定地看向金光瑶,“我也会尽快回来,与你一同应对。” 金光瑶微微苦笑,眉头紧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忧虑:“可是君墨,这乱葬岗怨气太重,几乎无灵气可言,如此环境,训练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沉稳,眼神坚定地看着金光瑶,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宽慰道:“阿瑶,放心。我会布下聚灵阵,改变此地灵气匮乏的局面。这聚灵阵我已钻研许久,有把握在此地成功施展,引周边灵气汇聚,为大家创造更好的修炼条件。” 金光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紧绷的线条略微舒缓,嘴角微微上扬:“君墨,若真能如此,那便再好不过。只是布阵之事必定耗费你大量灵力,且需全神贯注,你……”金光瑶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对君墨的担忧。 君墨微微摆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阿瑶,无需担忧。 金光瑶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君墨,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只是时间紧迫,无羡凝聚元婴在即,送他们去异界的事也迫在眉睫,我们需尽快行动起来。” 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不错,时间不等人。我会尽快完成聚灵阵的布置,之后便立刻着手准备前往极东之地的事宜。阿瑶,这段时间你在乱葬岗要多费心,不仅要安抚好众人,还要留意仙门百家的动向。” 金光瑶神色一凛,认真地点点头,挺直了腰板:“君墨放心,我定会留意。仙门百家那边,我会通过金氏的人脉密切关注,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你汇报。只是,关于送无羡和蓝二公子去异界,目前线索甚少,你可有新的思路?” 君墨微微叹气,目光望向殿外,似乎在遥想极东之地的神秘,神色沉稳地说道:“我有办法,阿瑶不必担忧。” 金光瑶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好,君墨,我信你。只是这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他微微皱眉,眼神中依旧透着一丝隐忧。 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以示安抚,“我明白,定会全力以赴。你在乱葬岗这边,担子也不轻,万事小心。”说罢,君墨便匆匆离去,准备聚灵阵的相关事宜。 金光瑶望着君墨离去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守护好乱葬岗,不负君墨所托。 此时,在云深不知处的寒室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蓝忘机静静地跪在地上,身姿挺拔,神色坚定。蓝启仁站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剧烈起伏。蓝曦臣则一脸忧虑地站在两人中间,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蓝启仁怒视着蓝忘机,大声呵斥道:“忘机!我同意让你去为魏无羡澄清,可没让你跟着他去什么异界! 第30章 竟是死劫 你究竟把蓝氏的规矩和家族的声誉置于何地?”蓝启仁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蓝忘机穿透。 蓝忘机双唇紧闭,微微低头,依旧不语。他紧抿的嘴角透露出一股倔强,尽管身形未动,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气息。 蓝启仁见蓝忘机这般执拗,气得向前猛地跨出一步,几乎贴到蓝忘机身前,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痛心疾首地吼道:“你为了魏婴,连我这个叔父,连同你兄长都不要了吗?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自毁前程,更是将蓝氏拖入万劫不复之地!”蓝启仁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回荡在寒室之中,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震颤。 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却又透着决然,“叔父……”仅仅两个字,却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其中的情义与坚持不言而喻。 蓝曦臣赶忙侧身,横跨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脸上满是为难之色。他微微皱眉,眼中交织着无奈与忧虑,先转头看向蓝启仁,语气带着几分劝慰:“叔父,您先消消气。 忘机他重情重义,魏公子与他相识相知,情谊深厚,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魏公子面临绝境而不顾啊。”说着,他又转过头看向蓝忘机,眼神中既有理解又有责备,轻叹道:“忘机,叔父也是为你好,你此举确实太过冒险,难道就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吗?” 蓝启仁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在寒室内来回急促踱步,每一步都仿佛重重地踏在众人的心上。他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说:“重情重义?哼,他这分明是不顾大局!去异界,那是连听都没听过的凶险之地,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我蓝氏耗费无数心血培养他,可不是为了让他去陪魏无羡做这等疯狂之事,去白白送死!”蓝启仁越说越激动,脚步也愈发凌乱,寒室中的气氛愈发压抑得让人窒息。 蓝曦臣微微叹气,再次试图劝解:“叔父,忘机并非鲁莽之人,他既然已经决定,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今魏公子的处境确实艰难,若不寻得一处安身之所,恐怕……”蓝曦臣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实在不愿说出那残酷的后果。 蓝启仁猛地转身,双眼紧紧盯着蓝曦臣,脸上满是怒容与痛心,“曦臣!那是你弟弟,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去涉险?去白白丢了性命?”蓝启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愤怒与担忧。 蓝曦臣微微低下头,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心中犹如被千万根丝线缠绕,剪不断理还乱。他深知叔父的担忧,也明白弟弟的坚持,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苦,“叔父,我自然不忍心看着忘机去冒险,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又怎会不心疼?可是……”蓝曦臣微微停顿,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可是忘机对魏公子的情谊深厚,他若不去,余生都会活在自责与痛苦之中啊。” 蓝启仁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缓缓走到蓝曦臣面前,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曦臣啊,我又何尝不明白忘机的性子,他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这去异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蓝氏就这么一个优秀的后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啊。”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蓝忘机在异界遭遇危险的场景。 蓝曦臣微微点头,轻轻握住蓝启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安慰道:“叔父,我明白您的苦心。只是如今的局势,魏公子若不离开,仙门百家必定不会放过他,忘机也不可能弃他不顾。 蓝启仁微微摇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握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曦臣,我宁愿倾尽蓝氏之力,暗中护着魏无羡,也不愿忘机去那吉凶难测的异界! 那地方太过神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忘机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你们早逝的父母? 如何对得起蓝氏的列祖列宗?”蓝启仁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因痛苦而愈发深刻,眼神中满是对蓝忘机深深的担忧与疼爱。 蓝曦臣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他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蓝忘机,只见蓝忘机依旧神色坚定,不为所动。 他心中明白,弟弟心意已决,恐怕很难再改变。转过头,看着蓝启仁,“叔父,我理解您的担忧,可忘机心意已决。而且,如今的情况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蓝启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看着蓝曦臣,“曦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蓝曦臣微微叹气,目光再次投向蓝忘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期望弟弟能自己说出实情的意味。“忘机,还不说吗?” 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蓝曦臣的视线,又看向蓝启仁,嘴唇微微动了动,“叔父,魏婴离开,皆因死劫将至。” 听到这话,蓝曦臣虽早有猜测是有原因,但没想到竟涉及死劫如此严重之事,他不禁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忧虑。他眉头紧锁,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仿佛在极力消化这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蓝启仁更是如遭雷击,身体微微晃了晃,若不是蓝曦臣眼疾手快上前搀扶,险些站立不稳。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说道:“死……死劫?这……这怎么会?” 蓝曦臣稳住蓝启仁,“叔父,我也是近日多方打听,才隐隐察觉到魏公子似乎身负重担。只是没想到,竟是死劫。”蓝曦臣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第31章 属实 蓝启仁听闻,眉头瞬间拧紧,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对峙,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忧虑。他猛地转头看向蓝忘机,“忘机,你可确定?这死劫之事,可不是儿戏!”蓝启仁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蓝忘机的心思看穿。 蓝忘机神色肃穆,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却坚定地说道:“叔父,属实。消息是君墨告知于我的。他向来不会在这种事上有误。”蓝忘机直视着蓝启仁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蓝启仁缓缓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太阳穴,仿佛这样能缓解心中的焦虑。他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喃喃自语道:“死劫……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再次看向蓝忘机,“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非得去那吉凶难测的异界?”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他虽对魏无羡的遭遇隐隐有些同情,但此刻事关蓝忘机的安危,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蓝忘机再次单膝跪地,微微低头,“叔父,魏婴与我情谊深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如今已知的办法,唯有前往异界,或有一线生机。还望叔父成全。”蓝忘机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蓝启仁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忘机,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蓝忘机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可这异界之行,实在太过危险,他不敢想象蓝忘机遭遇不测的场景。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内心的纠结与挣扎却丝毫未减。 许久,蓝启仁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忘机,我明白你重情重义,也理解你对魏无羡的情谊。但你可知,这一去,你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蓝氏培养你多年,对你寄予厚望,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去冒这个险。”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蓝忘机深深的疼爱与担忧。 蓝忘机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语气依旧坚定:“叔父,求您成全!”蓝忘机额头触地,行了一个大礼,久久未起。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伏在地上的身影,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语,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一旁的蓝曦臣,仿佛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主意。 蓝曦臣微微叹气,上前一步,“叔父,忘机对魏公子的情谊坚如磐石,如今他心意已决,我们若强行阻拦,恐怕会适得其反。” 他的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而且,魏公子身临死劫,若真有办法能救他,忘机也确实难以袖手旁观。” 蓝启仁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纠结,“曦臣,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异界之行,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忘机便会万劫不复。蓝氏培养他不易,我不能让他就这样去冒险啊。”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深深的无奈与痛苦。 蓝曦臣微微蹲下身子,轻轻握住蓝启仁的手,安慰道:“叔父,我明白您的担忧。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若我们全力支持忘机,为他准备充足的资源,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说不定他真能与魏公子平安归来,化解这场危机。”蓝曦臣眼中满是期许,试图让蓝启仁看到一丝希望。 蓝启仁微微沉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蓝忘机身上,看着他坚定的身姿,心中默默叹息。许久,他缓缓开口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蓝启仁站起身来,在寒室内来回踱步,脚步略显沉重。 他一边踱步,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想到蓝氏的声誉,想到蓝氏列祖列宗的期望,更想到蓝忘机若是遭遇不测,他将如何面对。然而,他也深知蓝忘机的性格,若强行阻拦,恐怕会给蓝忘机留下一生的遗憾。 蓝曦臣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蓝启仁的思考。他明白叔父此刻内心的挣扎,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叔父能做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 蓝忘机依旧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叔父此刻正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心中既期待叔父能够成全,又担心叔父出于对他的保护而拒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寒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良久,蓝启仁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身,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疼爱、还有一丝无奈的妥协。 “忘机,起来吧。”蓝启仁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经过了无数次内心的煎熬。 蓝忘机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蓝启仁。他缓缓起身,却依旧微微低头,不敢直视蓝启仁的眼睛。 蓝启仁微微叹气,“我虽不愿你去涉险,但看你如此坚持,我也实在狠不下心阻拦。只是这异界之行,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泪光,“你要记住,蓝氏永远是你的后盾,若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传讯回来。”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多谢叔父!忘机定不负叔父所望,一定会小心行事。” 蓝启仁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你便去准备吧。曦臣,你去安排库房,挑选一些顶级的丹药和法宝给忘机,让他在关键时刻能多一份保障。” 蓝曦臣微微点头,“是,叔父。我这就去安排。” 蓝启仁又看向蓝忘机,“忘机,我会去翻阅蓝氏古籍,看看能否找到与异界相关的记载,说不定能对你有所帮助。你自己也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切莫遗漏。” 蓝忘机微微抱拳,“多谢叔父,忘机明白。” 蓝启仁微微叹气,“希望你这一趟,能够平安归来,顺利化解魏无羡的死劫。”说罢,他转身缓缓走出了寒室,背影略显落寞,却又带着一丝对蓝忘机的期许。 第32章 平安归来 蓝曦臣看着蓝启仁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心中默默担忧着。他转头看向蓝忘机,“忘机,叔父能同意,实属不易。你此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可意气用事。” 蓝忘机微微点头,“兄长放心,忘机明白。此次前往异界,我定会谨慎行事,保护好自己,也护魏婴周全。” 蓝曦臣微微叹气,“那就好。你先去准备吧,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蓝忘机微微抱拳,“多谢兄长。”说罢,蓝忘机转身走出了寒室,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异界之行的紧张,又有对叔父和兄长理解与支持的感激。他知道,这一路将会充满艰辛,但为了魏无羡,为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他必须勇往直前。 接下来的几日里,蓝氏众人都为蓝忘机的异界之行忙碌起来。蓝曦臣亲自前往库房,精心挑选了各种丹药和法宝。 库房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散发着各色光芒,每一件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蓝曦臣仔细斟酌,挑选出了能瞬间补充大量灵力的回元丹、可治愈重伤的续命丸,以及具有强大防御能力的灵盾法宝、能在关键时刻发出致命一击的飞剑法宝等。他将这些宝物一一整理好,准备交给蓝忘机。 而蓝启仁则一头扎进了蓝氏的古籍藏书阁。藏书阁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古朴的气息,书架高耸入云,摆满了无数珍贵的古籍。蓝启仁手持烛台,在书架间穿梭,一本本仔细翻阅。他的眼神专注而执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异界相关的线索。每当发现一些模糊的记载,他便会停下脚步,戴上老花镜,凑近烛光,反复研读,试图从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与此同时,蓝忘机也在争分夺秒地做着准备。他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闭关修炼,试图在出发前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后山静谧清幽,周围的灵力在他的牵引下疯狂涌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蓝忘机身处漩涡中心,五心朝天,神色专注,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他运转体内灵力,不断冲击着自身的瓶颈,试图突破极限,让自己在面对未知的异界危险时,能有更强的应对能力。 终于,启程的日子来临。蓝氏的众人齐聚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为蓝忘机送行。云深不知处一如既往地静谧清幽,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可此刻众人的心情却如波涛般翻涌。 蓝曦臣将准备好的丹药和法宝递给蓝忘机,眼中满是关切,双手微微颤抖,仿佛这些丹药和法宝承载着他全部的担忧与期望,“忘机,这些丹药和法宝你收好,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你此去一定要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蓝忘机双手恭敬地接过,微微躬身,神色凝重且坚定,“多谢兄长,忘机定不会辜负兄长的心意。” 蓝启仁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上前,目光中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担忧,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这一拍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却又如此小心翼翼,“忘机,到了异界,不可莽撞行事。若实在寻不到化解之法,便速速归来,切不可逞强。”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泪花,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叔父教诲,忘机铭记于心。” 一旁的蓝氏长老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白发苍苍的大长老,眼中满是忧虑,微微颤抖着“忘机啊,此行太过凶险,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蓝氏上下都盼着你平安归来,你可是蓝氏的希望啊。” 蓝忘机微微抱拳,向长老们行礼,“长老放心,忘机定会谨慎,力求平安归来。” 三长老皱着眉头,神色严肃地叮嘱道:“若遇难以解决之事,切不可独自硬撑,及时传讯回来,蓝氏虽不能公然干涉,但定会暗中相助。” 蓝忘机感激地看向长老,“多谢长老关怀,忘机明白。” 在众人的注视下,蓝忘机转身,毅然踏上了前往乱葬岗的道路。他的背影挺拔而坚毅,却又透着一丝孤独。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带着无尽的牵挂与期许。 在乱葬岗,君墨和金光瑶这几日日夜操劳,全身心投入到聚灵阵的最后整理工作中。聚灵阵所在的地方弥漫着浓郁的灵力,仿若实质的灵雾盘旋涌动。君墨在阵中来回穿梭,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符文与灵力节点。金光瑶则在一旁协助,眼神专注地递上各种所需的灵物与法器,不敢有丝毫懈怠。 “君墨,这边的灵力流动似乎有些紊乱,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金光瑶指着阵中的一处说道,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着担忧。 君墨快步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微微点头,“嗯,是需要微调。这聚灵阵关乎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说着,他挥动法杖,口中念念有词,灵力随着他的咒语涌动,缓缓修复着灵力流动的紊乱之处。 而自蓝忘机离开后,魏无羡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落状态。他独自坐在房前,目光呆滞地望着洞外,仿佛失了魂一般。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平日里总是带着不羁笑容的嘴角,也紧紧抿着,透着一丝落寞。他微微低头,双手无意识地在身旁的草地上揪着草叶,喃喃自语道:“蓝湛怎么还不回来啊……”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思念与担忧。 “也不知道他一路上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魏无羡继续喃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思绪早已飘向了蓝忘机所在的方向。一阵阴风吹过,撩动着他的发丝,可他却浑然不觉。“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我可怎么办……”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痛苦与自责的神情。 第33章 不可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在金麟台的大厅中,金光善正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阴沉。他扫视着下方站立的一众下属,语气冰冷:“这段时间,乱葬岗可有什么动静?” 一名下属赶忙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宗……宗主,据咱们的探子回报,乱葬岗近日出现了颇为诡异的灵气波动。 按道理,乱葬岗乃是怨气横生之地,不该有如此明显的灵气异动。 可如今,那里的灵气却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紊乱且强烈,似乎在筹备着什么大型法阵。” 金光善眉头瞬间拧紧,如同一把锋利的铁钳,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犹如暗夜中饿狼的凶光:“法阵?他们究竟想干什么?继续说!”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下属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像是在艰难地吞咽下满心的恐惧,接着说道:“还有,蓝氏的蓝忘机近日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行进方向直指乱葬岗,似是已踏入那片是非之地。” “蓝忘机?” 金光善眼中瞬间闪过浓重的疑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精美的扶手捏碎,“他去乱葬岗做什么?蓝氏向来自诩清高,怎会与乱葬岗的叛党搅和在一起?” 另一名下属见此情形,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宗主,据多方推测,这蓝忘机与魏无羡交情匪浅,关系甚是紧密。此次前去,恐怕是为了帮魏无羡化解死劫。听闻魏无羡如今身临死劫,需借助极为特殊的方法才能度过此劫。” 金光善听闻,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他靠回椅背,眼神中满是轻蔑:“死劫?哼,他们未免想得太过简单,以为这般就能轻易逃脱?继续严密探查,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异常,立刻来报,不得有误!” “是,金宗主!”下属们齐声应道,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敬畏与惶恐。随后,众人纷纷退下,脚步匆匆,生怕稍有迟缓便会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宗主。 金光善独自坐在主位上,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仿佛是他心中算计的鼓点。 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阴鸷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寻觅猎物的毒蛇:“蓝氏居然掺和进来了,这乱葬岗看来留不得了。 若让魏无羡顺利度过死劫,必将成为我心头大患,日后恐再难制衡。” 想到此处,他眼中闪过决然的杀意,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大厅中炸开。他豁然站起身来,声如洪钟般下令:“传我命令,加大对‘破灵符’的搜寻力度,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尽快找到。一旦寻得,立刻对乱葬岗发动攻击,绝不能让他们有喘息之机!我要让魏无羡和他那群乌合之众,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乱葬岗,温宁匆匆跑来,气息未平,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公子,公子,含光君回来了!” 魏无羡听闻,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猛地站起身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便朝着蓝忘机到来的方向奔去。 蓝忘机身着一袭如雪的白衣,在乱葬岗那略显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看到魏无羡飞奔而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魏无羡眨眼间便来到蓝忘机面前,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开心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乱葬岗所有的阴霾。他的双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甚至溢出了激动的泪花,口中喊道:“蓝湛,你终于回来了!”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满是关切与重逢的喜悦。“我回来了。”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其中蕴含的深情,只有他们彼此能够领会。 魏无羡激动得声音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问道:“蓝湛,这一路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说着,他的目光在蓝忘机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仿佛要从蓝忘机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受伤的痕迹。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一丝疲惫,轻声说道:“嗯,虽有些波折,但并无大碍。”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可那淡淡的疲惫还是没能逃过魏无羡敏锐的感知。 话音刚落,君墨和金光瑶也快步赶来。君墨神色沉稳,步伐矫健,目光落在蓝忘机身上,问道:“忘机,前往极东之地的事宜,可都准备好了?”他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表情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蓝忘机再次点头,眼神坚定而沉着,“都已准备妥当,明日便可启程。”那眼神仿佛在宣告,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都无法动摇他前行的决心。 金光瑶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极东之地,神秘莫测,凶险万分,二位此去,务必小心。”他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担忧。 魏无羡咧嘴一笑,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阿瑶,没事的!你还不相信我同蓝湛吗?再说还有君墨呢?我们三联手,什么困难不能解决?”他一边说着,一边自信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羁与豪迈。 君墨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金光瑶的手臂,目光坚定:“阿瑶,有我在,定会护他们周全。你不必过于担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金光瑶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眉头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他抬起头,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目光中带着一丝叮嘱,“我自是相信二位的本事,只是那极东之地,多有诡异之事,传闻甚多却无人真正了解。你们一路上,切不可掉以轻心。” 第34章 神秘 次日,天色未明,晨曦的微光刚刚开始在天边晕染,乱葬岗便出现了一幕温情脉脉却又带着淡淡离别的场景。金光瑶与温情一脉的温情、温宁、阿苑及族人们都赶来送行。 君墨看着金光瑶,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轻轻握住他的手,“阿瑶,此去极东之地,诸多事务便要拜托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每一个字都倾注了无尽的深情。 金光瑶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你放心去吧,这里我自会照料好。”他回握住君墨的手,仿佛想要通过这紧握的双手传达自己的决心与力量。 君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金光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等我,我很快回来。”他在金光瑶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金光瑶的耳畔,带着无尽的承诺。 金光瑶在君墨怀中微微颤抖,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等你。”声音虽小,却坚定无比。 君墨缓缓松开金光瑶,转身面向众人,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与坚毅,“诸位,我们回见!”说罢,手一挥,仿佛要斩断所有的离愁别绪,带着毅然决然的决心。 刹那间,君墨、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身影已然不再,只留下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众人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哀伤。 温情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希望他们此去一切顺利。” 温宁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姐,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一定会平安归来。” 阿苑紧紧拉着温情的手,稚嫩的脸上满是关切,“情姑姑,羡哥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温情轻轻摸了摸阿苑的头,“阿苑乖,等阿苑长大了,他们就回来啦。” 金光瑶望着远方,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仿佛还能看到君墨离去时那挺拔的背影。他暗暗发誓,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等待君墨归来。 而此时,踏上征程的君墨、魏无羡和蓝忘机,正朝着极东之地坚定前行。一路上,魏无羡打破了沉默,笑着打趣“蓝湛,这次极东之行,说不定能遇到些有趣的事儿,可别太沉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蓝忘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一场充满惊喜的冒险。 蓝忘机微微侧头,看了魏无羡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嗯,与你同行,想必不会沉闷。”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魏无羡见蓝忘机如此回应,兴致愈发高涨,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凑近蓝忘机,笑嘻嘻地说道:“蓝湛,你说这一路上,要是遇到什么花妖狐媚,你会不会被迷得晕头转向呀?”说着,还伸手轻轻戳了戳蓝忘机的肩膀。 蓝忘机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又带着几分无奈,轻轻拍开魏无羡的手,“荒唐。”他轻声斥责道,耳尖却微微泛红,像是被魏无羡的话撩拨起了一丝不自在。 魏无羡却不依不饶,继续调侃道:“哟,蓝二害羞啦?我可听说,那些花妖狐媚最擅长的就是勾引人,万一……”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神色有些恼意,却又不好发作,“魏婴,休要胡言。”他转头看向别处,不再理会魏无羡,然而那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魏无羡见状,心中暗喜,觉得逗蓝忘机实在有趣。他又凑上前去,轻声说道:“蓝湛,你说要是真遇到了,你会怎么应对呀?会不会心慈手软,放她一马?” 蓝忘机终于忍不住,瞪了魏无羡一眼,眼中带着些许嗔怒,“魏婴,不可再言。”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却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慌乱。 君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觉得这两人的互动实在有趣。他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一边时刻注意着飞行的方向和状态,确保他们不会因为打闹而摔下去。只见他眼神专注,灵力在周身流转,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同时也享受着这旅途中难得的轻松时刻。 魏无羡见蓝忘机真的有些恼了,也不再继续逗他:“蓝湛,我这不是怕这一路太无聊嘛。不过说真的,这极东之地,到底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神色恢复了平静,说道:“未知之地,凶险莫测,我们需谨慎行事。”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仿佛能穿透前方未知的迷雾,洞察一切危险。 君墨这时也开口说道:“不错,极东之地向来神秘,各种传闻层出不穷,真假难辨。但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要齐心协力。”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洪钟般回荡在三人之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魏无羡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有蓝湛和君墨在,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遇到些刺激有趣的事儿,可别让我失望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三人继续前行,随着距离极东之地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雾气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紫色,透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地面上的植被也变得愈发奇特,一些树木的枝干扭曲盘旋,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肆意揉捏过,树叶闪烁着幽光,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魏无羡看着周围的变化,“看来我们离极东之地不远了,这地方看着就充满了神秘感。”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这雾气有些古怪,大家小心。”他运转灵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避尘剑微微颤抖,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潜在的危险。 第35章 岩浆 君墨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沉声道:“跟紧我。”说着,他周身灵力流转,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幕,将三人笼罩其中。这光幕看似轻薄,却隐隐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仿佛能抵御一切未知的威胁。 魏无羡和蓝忘机微微点头,默契地向君墨靠近,与他一同缓缓前行。魏无羡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紧握着陈情,眼神中虽带着一贯的不羁,却也多了几分谨慎。蓝忘机则神色冷峻,避尘剑已然出鞘,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与周围诡异的雾气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他们深入雾气,周围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那股炽热之感仿佛能穿透君墨的灵力光幕,丝丝缕缕地渗进来。魏无羡忍不住伸手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嘟囔道:“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越来越热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恐怕前方有极为炽热之物,这雾气或许是被其高温所蒸腾形成。” 君墨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愈发专注,手中的灵力运转得更加迅猛,那金色光幕也变得愈发明亮。突然,雾气中隐隐透出一抹火红,随着他们的靠近,那火红之色越来越浓烈,仿佛是一片燃烧的火海在雾气之后等待着他们。 终于,三人穿过了那层神秘的雾气,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片广袤无垠的火红区域出现在眼前,无数滚烫的岩浆在下方翻涌奔腾,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惊叹道:“乖乖,这得是多热啊!” 蓝忘机神色凝重,紧紧握住避尘剑,“如此高温,寻常法术恐怕难以抵挡。” 然而,君墨身处这炽热之中,却显得格外镇定。他周身仿佛与这高温隔绝,丝毫没有受到炎热的影响。他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那片翻滚的岩浆,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令人望而生畏的场景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景象。 魏无羡惊讶地看着君墨,忍不住问道:“君墨,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热啊?”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这等热度,于我而言,随意即可。”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仿佛在向这片炽热的岩浆宣告着自己的无畏。 说着,君墨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灵力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金色的火焰,与下方的岩浆相互辉映,却又截然不同。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信任,他们紧跟在君墨身后,踏入了这片被岩浆笼罩的区域。 在前进的过程中,时不时有滚烫的岩浆溅起,朝着他们飞来。每当此时,君墨便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屏障瞬间形成,将那些飞溅的岩浆挡下。岩浆撞击在灵力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滩滚烫的液体滑落。 魏无羡观察着周围,“君墨,这岩浆区域广阔,不知尽头在何处,我们需尽快找到通过的方法。” 君墨神色依旧淡定从容,微微抬手示意魏无羡稍安勿躁,“不急,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贸然行动,恐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片翻滚的岩浆区域,似乎在寻找着某种隐藏的线索。 魏无羡一脸苦相,嘴巴微微撅起,用手不停地扇着风,试图驱散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我说君墨,这温度越来越高啦,再这么耗下去,就算不被岩浆吞没,也得被烤成人干咯!”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夸张地抹了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那汗珠刚一滚落,便在炽热的空气中瞬间蒸发。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轻轻拉住魏无羡的衣袖,“魏婴,莫要急躁。君墨定有对策,我们且听他安排便是。”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又瞧了瞧神色镇定的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听你们的。可这也得快点想办法呀,我感觉自己都快被烤化了。”说着,他还夸张地扭了扭身子,仿佛真的已经开始融化。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继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岩浆流动。突然,他发现这些岩浆的流动轨迹似乎隐隐形成了某种图案,但由于岩浆翻滚剧烈,一时难以看清全貌。 “你们看,这岩浆的流动好像有些规律。”君墨指着岩浆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注与思索。 魏无羡和蓝忘机顺着君墨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火红的岩浆如同奔腾的河流,不断涌动着。然而,在那无序的翻滚中,确实暗藏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秩序。 蓝忘机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那翻滚的岩浆,试图从君墨所指的方向找出端倪。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要穿透这层炽热的表象,看清其中隐藏的奥秘。“似乎确有规律,但这规律难以捉摸,需更加仔细观察。”蓝忘机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却在这炽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岩浆流动的规律,可那火红的岩浆如同调皮的精灵,不断跳跃、翻滚,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哎呀,这哪儿看得出什么规律啊,我只看到一片混乱。”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那汗珠刚一出现,便被高温瞬间蒸发,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君墨没有回应他们的话,而是微微闭上双眼,周身灵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他的神色愈发凝重,额头上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沉浸在对周围环境的灵力感知中。片刻后,君墨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第36章 真实存在吗 “跟我来。”君墨简短地说道,不等两人回应,便带着他们朝着岩浆下方飞去。 “不是,这是要干嘛?”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君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稳定身形。“这可是岩浆啊,下去我们不就成烤猪了?蓝二哥哥,你快劝劝君墨!”魏无羡转头向蓝忘机求救,眼神中满是慌乱。 蓝忘机虽也面露惊讶之色,但对君墨的信任让他没有丝毫犹豫。他紧紧握住避尘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安抚道:“魏婴,莫慌。君墨此举必有深意,我们先随他去。”蓝忘机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魏无羡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可是……”魏无羡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君墨坚定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有君墨和蓝忘机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于是心一横,跟着两人朝着岩浆飞去。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岩浆,那股炽热的气息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燃烧起来。魏无羡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烤焦了,他忍不住又开始抱怨起来:“我说君墨,你可千万别坑我们啊,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被烤得外焦里嫩了。”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运转灵力,试图抵御这股炽热,但效果甚微。 君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引导着他们朝着岩浆中的某个位置飞去。当他们距离岩浆表面只有咫尺之遥时,君墨突然停下,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岩浆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开始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别愣着了,快跟我进来。”君墨转头对两人说道,然后率先朝着通道飞去。 蓝忘机拉着还处于震惊中的魏无羡,紧跟在君墨身后。进入通道后,周围的岩浆迅速合拢,重新恢复了翻滚的状态,但通道内却奇迹般地凉爽了许多。 “君墨,你是怎么做到的?”魏无羡好奇地问道,眼中满是敬佩。 君墨微微一笑,“我刚刚通过灵力感知到,这岩浆之下隐藏着一股特殊的力量,它控制着岩浆的流动,而这股力量的源头似乎就在下方。我发现了岩浆流动规律与这股力量之间的联系,所以尝试引导岩浆,开辟出这条通道。” “哇,君墨,你可真厉害!”魏无羡赞叹道,脸上的惊讶还未完全褪去。 “不过,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君墨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条通道不知能维持多久,而且下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冷峻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随时准备应对万变的决然。“君墨所言极是,未知之地,危险莫测,我们需时刻保持警觉,随机应变。”他紧紧握住避尘剑,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寒光,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心境,时刻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话,原本带着惊讶与赞叹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专注。“没错,不能大意。虽然君墨厉害,开辟出了这通道,但谁知道下面还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们。”说着,他将陈情紧紧握在手中,手指轻轻摩挲着笛身,随时准备吹奏出诡异而强大的曲调。 三人顺着通道缓缓向下飞行,通道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神秘的光芒,光芒随着他们的前行而微微闪烁,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又仿佛在警示着他们即将踏入未知的领域。随着深入,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那种令人窒息的炽热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而凉爽的气息,仿佛置身于春日的微风之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婉转悠扬,仿佛是大自然最动人的乐章。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那香气馥郁而不腻人,清新而又深沉,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繁花似锦的仙境之中。 “这……”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原本他紧绷的神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美妙景象而微微放松,但多年的经历又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微微皱起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看似美好的景象中找出隐藏的危险。 蓝忘机同样面露惊讶之色,但他的警惕心丝毫未减。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如鹰般锐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手中的避尘剑依旧紧握,剑气隐隐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君墨神色平静,目光深邃,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景象。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周身灵力微微荡漾,时刻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看来这岩浆之下别有洞天,这景象与外面的岩浆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小心,切莫被表象所迷惑。”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静谧而美好的环境中回荡,如同洪钟般提醒着众人。 三人继续前行,眼前的景象愈发美丽。只见一片广阔的山谷出现在他们眼前,山谷中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花瓣随风飘落,如同一场绚丽的花雨。绿草如茵,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地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发出清脆的流淌声,与鸟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自然交响乐。 魏无羡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花香瞬间沁入心肺,让他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被这美景迷惑。他转头看向君墨和蓝忘机,只见两人依旧神色警惕,丝毫没有被眼前美景所影响。 “君墨,蓝湛,你们说这地方怎么会如此奇特?感觉不像是真实存在的。”魏无羡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第37章 有缘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如鹰般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轻声吐出两个字:“小心。”他的神色冷峻,双唇紧抿,仿佛这片看似美好的景象随时都可能化作吞噬一切的深渊。手中的避尘剑紧握,剑身上隐隐流转的灵力微光,在繁花绿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冷。 君墨神色依旧沉稳,目光深邃而专注,似乎在透过这美丽的表象探寻着更深层次的秘密。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极东之地本就充满了未知与神秘,这岩浆之下出现如此奇特的景象,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可掉以轻心。”说罢,他周身灵力微微荡漾,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将三人隐隐护在其中。 魏无羡挠了挠头,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脸上满是疑惑与好奇交织的神情。他凑近君墨,压低声音说道:“话是这么说,可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刚刚还在岩浆的炙烤下命悬一线,转眼间就到了这仿若仙境的地方,实在让人难以安心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陈情,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危险从某个角落窜出。 三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脚下的草地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在轻轻按摩着他们的足底,但此刻谁也无心享受这份奇特的触感。魏无羡时不时地抬头张望,目光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游移,试图找出这美景背后隐藏的破绽。 走着走着,魏无羡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花丛说道:“你们看,那片花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蓝忘机和君墨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花丛中的花朵颜色格外艳丽,花瓣的形状也略显怪异,仿佛是被刻意雕琢而成,少了几分自然的灵动。 蓝忘机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片刻,“有诈。” 君墨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这山谷看似祥和,实则暗藏玄机。这些花朵或许是某种陷阱的引子,切莫靠近。” 魏无羡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刚刚的一丝放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那我们绕过去?”他询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 君墨思索片刻,说道:“先别急着绕路,我们再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能否发现更多线索。贸然改变路线,说不定会触发其他未知的危险。” 于是,三人站在原地,继续观察着那片花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花丛中似乎有一些细微的动静。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花丛中的情况,同时压低声音说道:“好像有东西在动……” 蓝忘机神色凝重,将避尘剑横在身前,剑气微微流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君墨则双手暗暗结印,周身灵力光芒闪烁,随时准备施展法术应对突发状况。 突然,花丛中窜出几只形似狐狸的小动物,它们身形矫健,皮毛五彩斑斓,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这些狐狸般的小动物在花丛边嬉戏打闹,看上去十分可爱,丝毫没有恶意。 魏无羡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想多了?” 蓝忘机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紧握着避尘剑,目光紧紧盯着那些小动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小心。” 君墨微微皱眉,仔细观察着这些小动物的一举一动。只见其中一只狐狸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突然停止了玩耍,抬头望向他们。那眼神中仿佛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这些狐狸不简单,它们似乎有灵智。”君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那只狐狸竟然口吐人言:“远方的来客,不必如此警惕,我们并无恶意。”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 魏无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你居然会说话?” 狐狸轻轻摇了摇尾巴,“在这山谷中,能口吐人言并非什么稀奇之事。只是平日里鲜少有外来者闯入,今日见你们到来,实在好奇。”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会说话的狐狸看穿,满脸的不可思议,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山谷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岩浆下面,还这么……这么奇特?”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蓝忘机,似乎想从他那里获取一些镇定的力量。 蓝忘机神色依旧冷峻,手中的避尘剑并未放下,只是微微眯起双眼,紧盯着那只狐狸,像是要从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洞察其真实意图。听到魏无羡的一连串问题,他也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魏无羡先听狐狸怎么说。 狐狸轻轻晃了晃脑袋,灵动的眼睛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考量着什么,随后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们乃是这山谷的灵狐一族,自上古时期便守护于此。这山谷,乃是一位上古大能所留,至于为何在岩浆之下,实非我等能够参透。只是千百年下来,一直流传着这山谷封印着一股强大而邪恶力量的传说。” 魏无羡挠了挠头,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交织的神色,忍不住又问道:“封印邪恶力量?那是什么力量?你们一直守着这里,肯定知道不少,快给我们讲讲呗。”他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仿佛在听一个无比精彩的神秘故事。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伸手轻轻拉住魏无羡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靠得太近,同时冷冷地看向狐狸,“既是守护,为何不阻止我们靠近?”他的声音清冷而沉稳,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狐狸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并非我等不想阻止,只是自那上古大能设下封印后,便定下规矩,不可随意阻拦有缘之人。今日见你们踏入山谷,想必也是与这山谷有着某种缘分。 第38章 狐狸 君墨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神色依旧沉稳,但周身灵力悄然流转得更为迅猛,那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也变得微微明亮,似在无声地戒备着。他静静地凝视着狐狸,嘴角微微抿起,虽未言语,却散发着一种审视的气场,仿佛要将狐狸的每一句话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狐狸感受到君墨那带有质疑的目光,轻轻摆了摆尾巴,“再者,如今那封印似有松动迹象,我族虽竭尽全力,却也感到力不从心。或许你们的到来,真能为这山谷带来转机。” 魏无羡一听,来了兴致,双手抱胸,挑眉看向狐狸说道:“哦?封印松动?这么说来,你们是希望我们帮忙加固封印咯?可我们连这股邪恶力量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帮?”他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质疑,似乎对狐狸的话半信半疑。 蓝忘机微微点头,附和道:“魏婴所言有理,既有所求,便该坦诚相告。”他神色严肃,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狐狸,那眼神仿佛能看穿狐狸心中所想。 狐狸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被封印的力量,据说是上古时期一场神魔大战中,某位邪恶魔神的残余之力。这股力量极为强大且邪恶,若冲破封印,必将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千百年间,每隔一段时间,封印便会出现些许松动,而我族便会全力守护,防止那股力量外泄。只是最近,封印松动的迹象愈发明显,我族虽竭尽全力,却也感到力不从心。”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听起来确实麻烦,不过,你们守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封印的关键信息吧?比如怎么加固封印之类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希望从狐狸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蓝忘机微微皱眉,看向君墨,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君墨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蓝忘机的眼神,同时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狐狸,没有丝毫松懈。 狐狸看了看三人“想要加固封印,需找到山谷深处的一座古老庙宇。庙宇之中,藏有关于封印的诸多秘密,或许能找到加固封印的方法。只是,前往庙宇的路途充满艰险,不仅有各种机关陷阱,还有守护庙宇的强大灵物。你们确定要去吗?” 魏无羡一听,兴奋地搓了搓手,咧嘴笑道:“去啊,为什么不去!都走到这一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蓝湛,君墨,你们说是不是?”他转头看向蓝忘机和君墨,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的光芒。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坚定,“既知有此等危险,自当全力以赴。”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君墨神色沉稳,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走吧。”话语虽简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他眼神中隐晦地闪过一丝对未知的警惕与探索的渴望,仿佛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狐狸听到君墨的话,眼神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有欣慰,又似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它轻轻晃了晃脑袋,转身便要带路,“既然如此,那便随我来吧。只是前路艰难,各位务必小心。” 魏无羡兴奋地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紧跟在狐狸身后,嘴里还嘟囔着:“哈哈,终于要去揭开这神秘庙宇的面纱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蓝忘机,挑了挑眉毛,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蓝忘机神色冷峻,脚步沉稳地跟在魏无羡身旁,手中紧紧握着避尘剑,时刻保持着警惕。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魏无羡,“不可大意,既知危险重重,便要万事小心。”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对魏无羡的关切与提醒。 魏无羡笑嘻嘻地看着蓝忘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蓝湛,你可真是个小古板。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知道危险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眼睛里却透着对蓝忘机那关切之情的了然与欢喜,心底暗自得意自己又成功逗到了蓝忘机。 蓝忘机无奈地微微摇头,眼神里却满是对魏无羡的纵容。他轻轻叹了口气,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之色,“你行事总是这般……”话未说完,却又止住,深知魏无羡便是如此性格,再多说也无用。 君墨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了,二位,眼下还是以探寻庙宇为重。这山谷中处处暗藏玄机,还是谨慎为妙。”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威严,眼神中却也透着对这二人相处模式的熟悉与无奈。 三人跟着狐狸继续前行,山谷中的道路愈发崎岖难行。四周的岩石形态各异,有的如利剑般直插云霄,有的似巨兽伏地,在阳光的斜射下,投下一片片诡异的阴影。魏无羡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地方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些什么好玩的。” 蓝忘机眉头微皱,紧紧跟在魏无羡身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避尘剑剑柄被他握得微微泛白,“魏婴,莫要分心,专心赶路。” 魏无羡撇撇嘴,“知道啦,蓝湛。你就别老是这么紧张兮兮的,有你和君墨在,能有什么事嘛。”话虽如此,他还是收敛了几分玩闹的心思,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只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偷偷瞥一眼蓝忘机,看着他那严肃的模样,心中又涌起一股想要逗弄他的冲动。 狐狸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看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前方不远处便是一处机关陷阱密布之地,各位一定要紧跟我的步伐,切莫随意走动。” 第39章 免得殃及池鱼 狐狸刚一说完,便率先朝着前方走去,脚步看似轻盈,却透着小心翼翼。魏无羡、蓝忘机和君墨紧紧跟随其后。 随着逐渐靠近那机关陷阱密布之地,周围的气氛愈发显得诡异。微风拂过,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撩动着众人的衣角。魏无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说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也不禁感到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陈情,眼神在四周快速扫视着。 蓝忘机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手中的避尘剑微微颤动,似在感知着潜在的危险。他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靠近魏无羡,似乎想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抵挡可能出现的危机。 君墨则一脸沉稳,周身灵力流转不息,那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再次浮现,且比之前更加明亮,将三人隐隐护在其中。他时刻留意着周围灵力的波动,试图提前察觉机关的启动迹象。 就在这时,狐狸突然脚下一滑,竟是触发了一处隐藏的机关。只见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从里面猛地射出一排尖锐的刺状物,速度极快,朝着狐狸的腿部刺去。狐狸惊慌失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君墨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狐狸。他伸出手臂,一把将狐狸拉到身后,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结印,一道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尖锐的刺状物狠狠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连串“砰砰砰”的声响,溅起一阵灵力火花,但好在护盾坚固,成功挡住了攻击。 狐狸心有余悸,身体微微颤抖着,感激地看向君墨,连忙阻止:“别……,这机关陷阱复杂得很,千万别贸然行动啊!” 君墨神色平静,微微摇了摇头,“无事。”他拍了拍狐狸的肩膀以示安抚,随后目光坚定地朝着那触发机关的地方走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蓝忘机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再有其他机关发动。魏无羡则紧紧握着陈情,随时准备吹奏出曲调应对突发状况。 君墨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机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只见地面上刻满了一些奇异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机关运转的能量。君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符文,试图感知其中的奥秘。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众人的发丝。魏无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君墨,怎么样,有发现吗?” 君墨并未立刻回应魏无羡,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上的符文,眼神中闪烁着专注与思索的光芒。只见他伸出的手指上,灵力缓缓凝聚,那股灵力如同一团柔和的光晕,将符文笼罩其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符文光芒愈发强烈,原本微弱的光线此刻变得耀眼夺目,仿佛在与君墨的灵力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君墨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口中念念有词,不断调整着灵力的输出。 蓝忘机和魏无羡紧张地盯着君墨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蓝忘机双手紧握避尘剑,剑身微微颤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氛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魏无羡则紧紧攥着陈情,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君墨的信任。 突然,君墨眼神一亮,猛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一声低喝:“破!”随着这声喝令,他手指上的灵力如同一股洪流般冲击在符文之上。符文光芒瞬间大盛,紧接着光芒开始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无数细小的链条断裂开来,围绕着机关的阵法竟真的开始瓦解。地面上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那些奇异的纹路也渐渐消失不见,刚刚射出尖锐刺状物的机关缝隙缓缓合上,周围恢复了平静。 魏无羡兴奋地一拍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哇,君墨,你太厉害了!居然真的破了这机关阵法!”他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惊喜,蹦蹦跳跳地来到君墨身边,用力拍了拍君墨的肩膀。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如此亲昵地拍着君墨的肩膀,神色虽依旧冷峻,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微微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避尘剑,却又很快松开,神色恢复如常,只是那目光在魏无羡和君墨之间多停留了一瞬。 君墨被魏无羡这用力一拍,身子微微一晃,他略带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推开魏无羡,“无羡,此地机关陷阱众多,还是小心为妙,莫要这般激动,免得殃及池鱼。”说罢,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衫,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魏无羡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嘿嘿,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君墨你是不知道,刚刚我可紧张坏了,就怕这机关破不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搞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满脸的钦佩。 蓝忘机微微皱眉,将视线从魏无羡和君墨身上收回,转头看向狐狸,清冷的声音响起:“接下来往何处走?” 狐狸晃了晃脑袋,眼神中透着谨慎,抬爪指了指前方一条略微倾斜向下的小径,“顺着这条小路往下走,不过这段路的机关陷阱更为复杂,有些甚至隐藏在看似平常的石块之下,或是草木之中。大家务必跟紧我,千万不要随意偏离路线。”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顺着狐狸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沉稳,“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加倍小心。忘机,无羡,接下来的路恐怕艰难险阻更多,大家需打起十二分精神。” 第40章 保持警惕 魏无羡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嬉笑之色稍稍收敛,握紧了手中的陈情,“放心吧,君墨,蓝二哥哥。经过刚才那一出,我可不敢再大意了。”说着,他又不自觉地往蓝忘机身边靠了靠,似乎这样能让他更有安全感。 蓝忘机感受到魏无羡的靠近,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后又将目光投向四周,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危险。 四人沿着小径缓缓下行,周围的环境愈发显得幽深静谧。两侧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幽光,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在青苔间穿梭。魏无羡忍不住好奇,小声嘀咕道:“这地方看着阴森森的,这些虫子不会也有什么古怪吧?” 蓝忘机微微皱眉,轻声提醒道:“魏婴,莫要分心。”同时,他将避尘剑握得更紧,剑身周围隐隐有剑气流转。 君墨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灵力波动,“这山谷本就神秘莫测,一切皆有可能。大家不仅要注意脚下的机关,还要防备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狐狸在前方带路,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它的耳朵不时转动,似乎在倾听着周围细微的动静。突然,狐狸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大家小心,我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很可能又是一处厉害的机关。” 蓝忘机神色冷峻,迅速站到魏无羡身前,将避尘剑横在胸前,“魏婴,躲在我身后。” 魏无羡有些无奈地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地站到蓝忘机身后,小声嘟囔着:“蓝湛,我又不是弱不禁风,我也能帮忙的呀。”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感知着那股灵力波动,“这灵力波动有些杂乱,不像是单一的机关陷阱,倒像是多种机关相互交织形成的阵法。我们需要更加谨慎行事。” 蓝忘机转头看向君墨,“可有破解之法?” 君墨思索片刻,“我需靠近些,仔细观察符文和灵力脉络,才能找到破解的头绪。忘机,你和无羡在后面掩护我,一旦有危险,立刻出手。” 蓝忘机微微点头,“好。” 魏无羡也连忙说:“君墨,你小心点啊。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赶紧退回来。” 君墨缓缓朝着灵力波动的源头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和周围的石壁,试图找出机关的破绽。蓝忘机和魏无羡则全神贯注地盯着君墨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当君墨靠近那股灵力波动的中心区域时,他发现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光芒的强弱不断变化,似乎在按照某种规律运行。君墨微微皱眉,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符文的排列和灵力流动的方向。 突然,符文的光芒大盛,一道灵力屏障从地面升起,将君墨困在其中。魏无羡见状,着急地喊道:“君墨!这是怎么回事?” 君墨在屏障内神色镇定,“大家别慌,这是机关的防御机制启动了。我正在寻找破解的方法,你们在外面也小心,这机关可能还有其他后续的攻击。” 蓝忘机握紧避尘,剑气纵横,试图斩破灵力屏障,但剑气触及屏障,只溅起一阵灵力火花,屏障却依旧坚固如初。 魏无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一阵诡异的曲调。笛声化作无形的力量,冲击着灵力屏障,然而屏障只是微微颤动,并未被破解。 君墨在屏障内仔细研究着符文,他发现符文的光芒变化同节奏运转。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着符文的韵律,试图从中找到破解的关键。 就在这时,屏障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无数道灵力箭矢从四周的石壁中射出,朝着蓝忘机和魏无羡射去。蓝忘机神色冷峻,挥动避尘,剑花闪烁,将射向他们的灵力箭矢纷纷挡下。魏无羡则一边吹奏陈情干扰箭矢的轨迹,一边寻找机会协助君墨破解屏障。 君墨在屏障内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紧,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慌乱。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顺着符文的韵律,尝试用灵力引导符文的光芒变化。终于,他找到了符文的一处关键节点,将灵力注入其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符文的光芒开始按照君墨的引导发生变化,原本坚固的灵力屏障逐渐出现了裂痕。君墨见状,加大灵力输出,只听“轰”的一声,灵力屏障轰然破碎。 魏无羡兴奋地喊道:“君墨,你太棒了!又破解了一个机关。” 蓝忘机微微点头,收起避尘,“君墨,辛苦。接下来还是要小心,这机关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 君墨从破碎的屏障中走出,“这只是其中一处机关,后面恐怕还有更棘手的。我们继续前进,务必保持警惕。” 狐狸在一旁说“各位的实力果然不凡,不过这山谷的机关陷阱还有很多,而且越往下走越危险。接下来,我们要通过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布满了各种暗器和陷阱,还有可能遇到守护机关的灵物。”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这么麻烦?不过没关系,再危险的机关我们也能闯过去。” 蓝忘机微微皱眉,“不可轻敌。” 君墨思索片刻,“忘机说得对。进入通道后,我在前面开路,忘机断后,无羡在中间,狐狸你跟紧我们。大家相互照应,不要分散。” 众人点头,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狐狸所说的狭窄通道前。通道入口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魏无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通道看着就阴森森的,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里面吧?” 蓝忘机微微侧身,靠近魏无羡,“莫怕,有我在。” 君墨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通道。刚一踏入,便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通道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了许多。 第41章 友人 他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同时也驱散了些许寒意。 蓝忘机和魏无羡紧跟其后,狐狸小心翼翼地跟在魏无羡身后。通道十分狭窄,仅容两人并肩而行,两侧的石壁粗糙不平,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尖锐的石刺从壁上突兀地伸出来。 君墨一边走着,一边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眼神在通道内快速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或许是君墨的谨慎和敏锐发挥了作用,又或许是众人的运气不错,他们沿着通道前行了一段距离,竟没有触发任何暗器和陷阱,也没有遭遇守护机关的灵物。这平静的通道反而让众人愈发紧张,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魏无羡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这安静得有点反常啊。” 蓝忘机微微皱眉,轻声回应:“不可掉以轻心,越是平静,越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君墨同样感觉到了这份不同寻常的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灵力运转得更加顺畅,手中暗暗凝聚着法术,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众人继续深入通道,前方逐渐出现了一些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并不明亮,却在这阴森的通道中显得格外醒目。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光芒的来源,同时加快了脚步。当他们靠近后,发现光芒竟是从通道尽头的一座石门上散发出来的。石门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看来这石门后面,就是通道的关键所在了。”君墨低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石门上的符文,试图从中找到开启石门的线索。 蓝忘机微微点头,将避尘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魏无羡则好奇地凑近石门,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石门上的符文突然光芒大盛,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在通道内响起。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宝石,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庙宇。庙宇的建筑风格独特,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魏无羡兴奋地指着庙宇“看,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庙宇吧!终于找到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小心,这地方太过顺利地到达,恐怕隐藏着重重危机。”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话,微微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乖乖听话,原本兴奋的神情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警惕。他下意识地往蓝忘机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道:“知道啦,蓝湛,我会小心的。” 君墨神色沉稳,没有丝毫懈怠,他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蓝忘机的话,随后径直朝着庙宇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却又悄然无声,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寂静空间中隐藏的未知存在。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庙宇的大门,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谨慎,周身灵力流转不息,那层若有若无的防御光幕再次浮现,且比之前更加明亮,将他的身影隐隐护在其中。 随着君墨的靠近,庙宇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人影出现。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未知的神秘,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魏无羡好奇地探着头,想要看清门内的情况,但只看到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他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却被蓝忘机一把拉住。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担忧,“魏婴,别冲动。” 君墨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仔细感受着门内的灵力波动。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后缓缓踏入庙门。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也紧跟其后,狐狸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尾巴微微颤抖,显示出它内心的紧张。 进入庙宇后,他们发现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像,由于年代久远,画像上的色彩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画中描绘的似乎是一些古老的战斗场景。庙宇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置着一本散发着微光的古籍。 魏无羡的目光立刻被那本古籍吸引,他刚想迈步上前,却看到君墨微微抬手示意他停下。君墨眉头紧皱,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感受着空气中微弱的灵力变化。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目光扫过石台的一侧,发现了一个角落处有一抹淡淡的金光闪烁。他心中一动,缓缓朝着那处走去。 魏无羡见君墨突然改变方向,不禁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小声问道:“君墨,你发现什么了?”蓝忘机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避尘剑。 君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待走近后,他蹲下身子,从石台角落的缝隙中,轻轻取出了一个金色的信匣。信匣上刻满了精致的纹路,虽历经岁月,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君墨轻轻拂去信匣上的灰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他缓缓打开信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君墨的手微微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怎么了,君墨?”魏无羡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一脸好奇地问道。蓝忘机也走上前,站在君墨身旁,目光落在信纸上。 君墨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这……这是一位友人所留。我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发现与他有关的东西,哪怕他或许已不在人世……” 第42章 担忧 温情一袭素色衣衫,端坐在一处简陋却整洁的石屋内,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她神情专注,手中捧着一本古朴的医书,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轻轻舒展,时而又不自觉地咬着下唇,那认真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打扰到她。 石屋的窗外,是一片开垦出来的土地,温宁正穿梭在其间,帮助老人们耕种。他身形高大却动作轻柔,宛如一阵无声的风,哪里需要他,他便如影随形地出现在哪里。只见他卷起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双手稳稳地握住锄头,一下一下地翻耕着土地,动作娴熟而有力。每一次锄头落下,都带着他对这片土地的认真与专注,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也浑然不觉。 不远处,金光瑶身着华丽却不失精致的服饰,与这片质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正带着阿苑在一处较为平坦的空地上,阿苑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金光瑶身后。金光瑶一脸温和,眼神中透着关切与耐心,时不时抬手轻轻摸摸阿苑的头,说道:“阿苑,修炼可不能偷懒哦,只有好好修炼,将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阿苑乖巧地点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奶声奶气地回答:“阿苑知道啦,金叔叔,阿苑会努力的。” 金光瑶看着阿苑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而,每当他稍作停歇,目光便不自觉地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牵挂。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也不知君墨他们三人现在怎么样了,那山谷危机四伏,也不知他们是否一切顺利……”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 此时,温情看完了医书上的一段内容,轻轻合上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她抬眼望向窗外,看到温宁忙碌的身影,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阿宁这孩子,总是这么勤快,有他帮忙,老人们轻松不少。” 正巧,金光瑶带着阿苑走了过来,听到温情的话,“温宁心地善良,做事又踏实,确实帮了大忙。只是这乱葬岗条件艰苦,委屈大家了。”说着,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温情轻轻摇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金公子不必如此说,能在这里有一处安身之所,已经很好了。而且,大家齐心协力,日子也能过得下去。只是……”她的目光也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也不知他们此番探寻山谷,究竟能否顺利。” 金光瑶微微点头,神情凝重“君墨他们实力不凡,又心思缜密,想必不会有事。只是那极东之地,神秘莫测,机关陷阱众多,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他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给远方的友人增添一份力量。 阿苑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道:“瑶哥哥,温姑姑,羡哥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金光瑶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阿苑,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阿苑别怕,羡哥哥他们一定会回来的。他们呀,都是很厉害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解决。只是那极东之地实在太危险,所以要多花些时间。” 温情也走过来,蹲下身子,微笑着对阿苑说:“阿苑放心,你羡哥哥他们都本领高强,肯定会平安归来的。我们在这里要好好生活,等他们回来看到阿苑乖乖的,肯定会很开心。” 阿苑用力地点点头,“阿苑会乖乖的,阿苑要等羡哥哥他们回来,给他们看阿苑学会的新法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骄傲,小小的胸膛挺得高高的。 金光瑶站起身,看着温情,微微皱眉说道:“只是不知他们在极东之地到底遇到了什么,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温情微微叹了口气,“极东之地向来神秘,传说那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强大的力量,他们此番前去,必然困难重重。但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化险为夷。” 此时,温宁劳作完毕,扛着锄头走了过来。他看到众人脸上略带忧虑的神情,问道:“怎么了?是在担心君墨公子他们吗?” 金光瑶点点头,“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还没有他们的消息,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温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坚定地说:“君墨公子他们都是好人,又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或许他们正在忙着解开极东之地的秘密,等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金光瑶微微点头,“希望如此吧。只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要做好准备,万一他们回来时受伤,我们得能及时救治。温情姑娘,草药方面还充足吗?” 温情微微点头,“草药目前还算充足,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再去采集一些。温宁,你陪我一起去吧,顺便帮我拿一下草药篮。” 温宁连忙点头,“好的,姐姐。” 于是,温情和温宁转身准备去采集草药。金光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担忧如同乱麻般缠绕。他深知极东之地的危险远超想象,君墨三人即便实力高强,也难保不会遭遇不测。他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忧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 阿苑仰头看着金光瑶,似乎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小手轻轻拉了拉金光瑶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瑶哥哥,你是不是很担心羡哥哥他们呀?” 金光瑶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阿苑纯真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蹲下身子摸了摸阿苑的头:“阿苑真懂事,瑶哥哥是有点担心他们。不过阿苑放心,他们肯定会没事的。”话虽如此,可他眉头依旧紧锁,那丝担忧还是不经意间从眼底流露出来。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却也浮现出一丝忧虑,“阿苑也担心羡哥哥,希望他们快点回来。” 金光瑶将阿苑轻轻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会的,他们一定会很快回来的。阿苑这么乖,还学会了新法术,等他们回来,肯定会特别高兴。”然而,他心里却忍不住想,也不知道君墨他们此刻究竟身处何种险境, 第43章 干扰 君墨缓缓展开那封信,目光刚触及信上的字迹,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这……这怎么可能?”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复杂。 蓝忘机和魏无羡听到君墨的低语,连忙凑了过来。魏无羡一脸好奇地问道:“君墨,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让你如此惊讶?” 君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封信……是一位故人所留。我实在没想到,会在这极东之地发现与他有关的东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问道:“是何故人?信中又提及何事?”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这位故人,与我曾有过一段深厚的情谊。只是后来,他在一次探寻遗迹的过程中失踪,从此音信全无。没想到,他竟在此处留下了这封信。”说着,君墨再次将目光投向信纸,继续说道:“信中所言,这极东之地的封印,竟与一股强大的怨气有关。” “怨气?”魏无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可真是奇了,封印怎么会和怨气扯上关系?”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不仅如此,这股怨气若能善加利用,或许可助无羡结丹。” “什么?”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惊喜,“真的吗?可这怨气……”他微微皱眉,心中既有对结丹的渴望,又对怨气的使用有所顾虑。 蓝忘机同样神色严肃,“怨气阴邪,若处理不当,恐有后患。”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我明白其中风险,但这是无羡恢复金丹踏入元婴的唯一机会。而且,我在信中还发现了一些关于如何控制和引导怨气的线索。” 魏无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没有金丹,我始终受制于人,很多事都无法做到。”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既如此,我与君墨定会全力相助。但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莽撞。” 君墨深吸一口气,“要利用这股怨气助无羡结丹,需先布下一座特殊的阵法。此阵法可引导怨气,使其温顺,不至于伤害到无羡。只是这阵法布置起来极为复杂,需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蓝忘机微微点头,“我来负责守卫,确保布阵期间不会有外物干扰。” 这时,一旁的狐狸从懵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它甩了甩脑袋,耳朵动了动,一脸疑惑,“你们人类可真复杂,又是怨气,又是结丹,又是阵法的。不过这地方向来诡异,你们可得小心点,别到时候没成功,反而惹上一身麻烦。” 君墨微微一笑,“多谢狐狸提醒,我们会小心的。只是此事重大,关乎无羡的未来,即便困难重重,也值得一试。” 魏无羡感激地看了君墨和蓝忘机一眼,“有你们二位相助,我心里踏实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忘记这份情谊。” 君墨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既是朋友,理当相互扶持。现在,我便开始准备布阵所需之物。” 说罢,君墨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材料,有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石,刻满符文的竹简,以及一些珍稀的草药。他将这些材料一一摆放整齐,然后开始仔细研究信中关于阵法的描述。 蓝忘机则手持避尘剑,在周围巡视,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的眼神冷峻,剑气在周身流转,仿佛一尊守护的战神。 魏无羡看着忙碌的君墨和警惕的蓝忘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此次尝试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有这两位挚友在旁,他心中的恐惧和担忧也减轻了许多。 随着君墨对信中内容的深入研究,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终于,他似乎找到了布阵的关键所在。他拿起一颗散发着蓝光的宝石,按照信中的指示,将其放置在一处特定的位置。随后,他又拿起竹简,口中念念有词,将竹简上的符文激活。符文闪烁着微光,缓缓融入周围的空气中。 “无羡,忘机,这阵法的关键在于平衡和引导。我会先布下阵法的雏形,然后逐渐引导怨气进入阵法。在此过程中,无羡需保持心境平和,不可有过多杂念。忘机,你若发现有任何异常,立刻提醒我。”君墨一边忙碌,一边叮嘱道。 蓝忘机微微点头,“明白。”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我会尽力配合。” 君墨继续有条不紊地布置着阵法,他的双手快速舞动,各种材料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随着阵法的逐渐成型,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波动,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然汇聚。 “差不多了。”君墨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长舒一口气,“接下来,便是引导怨气了。” 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巨兽正在苏醒。蓝忘机神色一凛,立刻握紧避尘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有东西过来了,可能会干扰布阵,我去阻拦。”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君墨微微点头,双手再次结印。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朝着阵法的中心汇聚。在阵法的中心,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旋涡中散发着浓烈的怨气。 “无羡,进入阵法中心,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方法,尝试与怨气沟通,引导它融入你的金丹之中。”君墨大声喊道。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阵法中心。当他靠近那黑色旋涡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吞噬。魏无羡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吸力,同时按照君墨所教的方法,运转灵力,试图与怨气建立联系。 第44章 恭喜 此时,蓝忘机与来袭的巨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那巨兽身形庞大,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蓝忘机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蓝忘机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火焰的攻击,同时手中避尘剑寒光一闪,刺向巨兽的眼睛。巨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朝着蓝忘机拍去。蓝忘机身形飘逸,在巨兽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巨兽的要害。 另一边,魏无羡在阵法中心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那股怨气极为强大,且充满了攻击性,不断冲击着他的灵力防线。魏无羡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紧闭双眼,全力运转灵力,试图安抚这股怨气。 “无羡,稳住心神,不要被怨气影响。尝试用你的灵力包裹住怨气,引导它按照你的意愿流动。”君墨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魏无羡,大声提醒道。 魏无羡咬着牙,努力按照君墨的指示去做。他将自己的灵力缓缓释放出去,如同轻柔的丝线一般,试图包裹住那股暴躁的怨气。在他的努力下,怨气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冲击他的灵力防线。 “很好,继续保持。逐渐引导怨气朝着金丹的位置汇聚。”君墨看到魏无羡的进展,心中稍安,继续指导道。 魏无羡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怨气。然而,就在怨气快要接近金丹时,突然又变得狂暴起来。魏无羡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他的金丹冲去,仿佛要将金丹摧毁。 “啊!”魏无羡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无羡,坚持住!不要放弃!”君墨焦急地喊道,他一边密切关注着魏无羡的状况,一边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此时,蓝忘机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巨兽被蓝忘机激怒,它的攻击愈发猛烈。蓝忘机虽然剑法高超,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巨兽,也渐渐有些吃力。他的衣衫被巨兽的爪子划破,手臂上也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流出。 “不能让这巨兽干扰到君墨和魏无羡。”蓝忘机心中暗自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剑法。避尘光芒大盛,剑气纵横,如同一道银色的光幕般将巨兽笼罩其中。巨兽在剑气的攻击下,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咆哮,身上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黑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在蓝忘机全力攻击巨兽的同时,魏无羡在阵法中心也在与怨气进行着殊死搏斗。他强忍着痛苦,调动自己全部的灵力,试图压制住那股狂暴的怨气。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再试图强行引导怨气,而是尝试与怨气沟通,用自己的情感去感化它。 “我知道你充满了怨恨,但请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希望借助你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去保护那些我珍视的人。”魏无羡在心中默默说道。 奇迹发生了,那股原本狂暴的怨气似乎感受到了魏无羡的真诚,渐渐平静了下来。魏无羡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引导怨气朝着金丹的位置汇聚。随着怨气的融入,魏无羡的金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注入其中。 “成功了!”魏无羡忍不住喊了出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与激动。那股温热的力量在金丹处不断流转,魏无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愈发强大。 君墨看着魏无羡成功引导怨气融入金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魏公子,你做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此刻都化作了对魏无羡成功的欣慰。 此时,蓝忘机那边也传来一声巨响。蓝忘机终于成功击败了巨兽,巨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尘土。蓝忘机收起避尘剑,擦了擦手臂上的伤口,那伤口虽然不算深,但鲜血仍在缓缓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袖。他顾不上处理伤口,朝着阵法的方向快步走去。 “蓝湛,我成功结丹了!”魏无羡看到蓝忘机走来,兴奋地迎了上去,像个孩子般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快步上前,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打量,确认他并无大碍后,“恭喜,魏婴。”声音虽依旧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喜悦却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魏无羡僵立当场,眼神痴痴地落在自己摊开的双手上。他怎么也料想不到,竟还能有重铸金丹的一天,曾经,这简直就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梦,如同天际缥缈的云霞,看似绚丽却无法触及。此刻,他凝视着掌心,仿佛能穿透皮肉与筋骨,瞧见那颗在体内熠熠生辉的金丹,那光芒仿若实质,温暖且充满力量。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失去金丹的往昔,那段日子里,痛苦与绝望如汹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满心悲戚,只觉得自己宛如一只折翼的飞鸟,无力地坠入黑暗无底的深渊。周围浓稠的黑暗似要将他吞噬,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绝望的气息。未来的道路,在那时的他眼中,是无尽的渺茫,没有一丝光亮,也寻不见半点希望,好似被整个世界无情抛弃,孤独地徘徊在无边的黑暗中。 而如今,这颗失而复得、重新凝聚的金丹,恰似黑暗绝境中陡然绽放的万丈曙光。这曙光如此耀眼夺目,刺得他眼眶微微发酸,却又如此温暖人心,将他内心深处长久以来盘踞的阴霾一扫而空。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瞬间被拉回到失去金丹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那些日子里,他所经历的痛苦与绝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那时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折翼的飞鸟,无助地坠落,被困于黑暗的深渊之中,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前途更是一片渺茫,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他关上了大门。 而如今,这颗重新凝聚的金丹,却宛如黑暗中突然绽放的曙光,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温暖,瞬间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第45章 晋升 众人刚沉浸在这短暂的放松与喜悦之中,君墨的脸色却陡然一变。他一直留意着魏无羡周身的灵气波动,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正在魏无羡体内翻涌。君墨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担忧,他紧盯着魏无羡,“不好!无羡,你体内的灵气与怨气竟在疯狂交融,正朝着元婴直冲而去!你的金丹似乎在极速吸收这股力量,似有晋升元婴的迹象!” 魏无羡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庞瞬间凝固,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内视。这才发现,体内的金丹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吸纳着周围由灵气与怨气交融而成的力量,正朝着元婴境界飞速迈进。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既有对进阶的惊喜,又有对未知变化的恐惧。 蓝忘机听闻,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迅速走到魏无羡身边,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魏婴,莫慌。尽量保持心神镇定,切莫慌乱。”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试图将自己沉稳的气息传递给他。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蓝湛,君墨,我能感觉到金丹在疯狂吸收力量,这感觉……既陌生又有些失控。”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再次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君墨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无羡,此次前来,虽的确有让你晋升元婴的想法,但却没想会如此突然。这灵气与怨气交融的力量太过复杂,你务必小心应对。尝试稳住金丹的吸纳速度,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走火入魔。”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递给魏无羡,“这是凝神丹,或许能助你稳定心神,压制体内力量的躁动。快服下!” 魏无羡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丹药便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在他体内散开,让他原本有些紊乱的灵力稍稍稳定了一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坚定而专注,“魏婴,我会在一旁为你护法。你只管全力运转灵力,引导这股力量有序地融入金丹。若有任何不妥,我会立刻出手相助。” 魏无羡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蓝忘机一眼,“蓝湛,多谢。我会尽力的。”说罢,他紧闭双眼,全身心地投入到引导体内力量的运转之中。 此时,魏无羡的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层奇异的光芒,光芒中灵气与怨气相互交织,闪烁不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蓝忘机紧紧地盯着魏无羡,双手紧握,随时准备出手。君墨则在一旁紧张地踱步,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魏无羡,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顺利度过这一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体内的力量冲突似乎愈发激烈。他的脸色时而涨得通红,时而又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般滚落。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金丹对力量的吸收速度,同时尝试着将这股复杂的力量引导向正确的方向。 “无羡,坚持住!一定要稳住心神!”君墨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被魏无羡此刻的状况弄得十分紧张。 蓝忘机则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愈发冷峻,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只要魏无羡稍有危险,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魏无羡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我能行,我一定能行。为了那些我珍视的人,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突然,魏无羡体内传出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蓝忘机和君墨皆是一惊,两人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担忧。 “魏婴!”蓝忘机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君墨也迅速说:“忘机,再观察片刻,此时贸然出手,恐怕会打乱魏公子的节奏,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蓝忘机微微点头,强忍着心中的担忧,继续密切关注着魏无羡的状况。 魏无羡此时只感觉体内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金丹疯狂吸收力量所带来的冲击让他几乎难以承受。但他心中的信念却如同一盏明灯,照亮着他在这黑暗的困境中前行。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魏无羡在心中怒吼着。他集中全部的精神,将灵力如丝线般缠绕在金丹周围,试图引导金丹以一种更为平稳的方式吸收那股强大的力量。 在魏无羡的不懈努力下,金丹吸收力量的速度终于渐渐稳定了下来。那股原本狂暴的灵气与怨气交融的力量,也开始逐渐按照他的意愿,缓缓地融入金丹之中。 君墨看着魏无羡周身光芒的变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看来无羡已经逐渐掌控住了局面,情况正在好转。” 蓝忘机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紧紧地盯着魏无羡,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可大意,在他彻底完成晋升之前,仍有可能出现变故。”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魏无羡体内的力量交融愈发顺畅。金丹在吸收了大量的力量后,变得愈发璀璨夺目,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趋势。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煎熬之后,魏无羡体内传出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是某种桎梏被打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强大而纯净的灵力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席卷了整个空间。 魏无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我成功了!我突破到元婴境界了!” 蓝忘机和君墨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恭喜无羡!”君墨笑着说道,“此次能成功晋升元婴,实属不易。但这灵气与怨气交融而成的元婴,日后还需你多加留意,小心调养。” 蓝忘机微微点头,“魏婴,元婴境界与金丹大不相同,往后你需勤加修炼,熟悉这股新的力量。” 魏无羡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这次多亏了你们二位在一旁相助,若不是你们,我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晋升元婴。” 第46章 一试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苏醒。蓝忘机、君墨和魏无羡皆是一愣,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又有什么危险降临了?”魏无羡皱着眉头说道。 蓝忘机握紧了手中的避尘剑,神色冷峻:“不知,但听这动静,恐怕来者不善。我们需做好准备。” 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无羡刚晋升元婴,虽说实力大增,但此刻或许还未完全熟悉这股力量。我们务必小心应对,切不可让魏公子陷入危险之中。”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放心吧,君墨,蓝湛。如今我已晋升元婴,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有能力应对。”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对他的信任,“魏婴,不可轻敌。这极东之地神秘莫测,我们还不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三人正说着,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乌云中穿梭,照亮了那片黑暗的区域。 蓝忘机、君墨和魏无羡皆是一愣,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又有什么危险降临了?”魏无羡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迅速握紧了陈情,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笛身,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蓝忘机握紧了手中的避尘剑,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声音来源,语气沉稳却透着不容小觑的严肃:“不知,但听这动静,恐怕来者不善。我们需做好准备。”他身形微微前倾,灵力已然在体内悄然流转,随时能爆发出强大的战力。 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下意识地抬手扶了扶额,眼神满是担忧地看向魏无羡,“无羡刚晋升元婴,虽说实力大增,但此刻或许还未完全熟悉这股力量。我们务必小心应对,切不可让魏公子陷入危险之中。”他心中思绪万千,想到如今局势的复杂,心情愈发沉重。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自信地扬起下巴,咧嘴笑道:“放心吧,君墨,蓝湛。如今我已晋升元婴,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有能力应对。”说着,他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彰显着他此刻强大的实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对他的信任,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魏无羡,“魏婴,不可轻敌。这极东之地神秘莫测,我们还不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三人正说着,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乌云中穿梭,照亮了那片黑暗的区域。君墨望着那诡异的天空,心中愈发焦急。他深知,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围剿乱葬岗的时期日益临近,这场由各方势力裹挟而成的风暴,一旦爆发,魏无羡和蓝忘机必定首当其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君墨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隐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他心急如焚,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挣扎。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提前将魏婴同蓝忘机送出此界,让他们摆脱这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他清楚此刻他们面临的不仅是眼前未知的恐怖威胁,还有即将到来的修仙界的残酷围剿;另一方面,他又要保证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送两人离开。每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却又似乎都存在着重重困难。 “君墨,你怎么了?”魏无羡察觉到君墨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君墨回过神来,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出心中的忧虑,却又怕扰乱了他们的心神,影响应对眼前的危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事,我们先应对眼前的危险。但之后,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天空中那片诡异的乌云,“嗯,先解决眼前之事。” 此时,乌云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身形巨大的妖兽缓缓从乌云中显现出来。它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身形如山岳般庞大,每挪动一下,都让大地为之震颤。它的双眼如同两轮血红色的太阳,散发着嗜血的光芒,锋利的獠牙从巨大的口中探出,让人望而生畏。 “这……这是什么妖兽?”魏无羡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毫不畏惧的斗志。他将陈情置于唇边,随时准备吹奏出诡异的曲调,给予这只妖兽致命一击。 蓝忘机神色冷峻,手中避尘剑光芒大盛,剑气纵横四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妖兽冲去,同时大声喊道:“魏婴,小心应对,我先去牵制它!” 君墨看着蓝忘机冲向妖兽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蓝忘机实力高强,但这只妖兽看起来太过强大,蓝忘机独自应对恐怕会有危险。他迅速运转灵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符文,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朝着妖兽飞去,试图干扰妖兽的行动,为蓝忘机提供支援。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吹奏起陈情。笛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盘旋回荡,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妖兽刺去。妖兽感受到了笛声的威胁,愤怒地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蓝忘机和魏无羡席卷而来。 蓝忘机身形飘逸,在火焰中穿梭自如,手中避尘剑不断地刺向妖兽的要害。然而,妖兽的防御极为强大,蓝忘机的攻击似乎只能在它身上留下一些浅浅的伤痕。 君墨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心中愈发着急。他一边操控着符文攻击妖兽,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如何在战斗结束后,尽快将魏无羡和蓝忘机送出此界。他想起了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一个神秘阵法,据说这个阵法可以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但布阵所需的材料极为罕见,而且布阵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巨大的灾难。 “不管了,为了他们,必须试一试。”君墨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他趁着战斗的间隙,迅速在周围寻找布阵所需的材料。他在山谷中四处奔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第47章 太嚣张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乱葬岗,一场严峻的危机也正悄然降临。乱葬岗,那片向来被视作阴森诡异之地,此刻更是被一股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氛围所笼罩。 金光瑶神色凝重地站在乱葬岗的入口处,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虑与决绝。他身后,温情一脉的众人紧紧相依,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恐惧。 温情眉头紧锁,她那向来冷静的眼眸中此刻也难掩忧虑之色,轻声对金光瑶说道:“金公子,如今这局势,我们该如何是好?金家此次来势汹汹,将乱葬岗围得水泄不通,我们连出去都不敢。” 金光瑶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似在权衡着利弊。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衣袖,:温姑娘,先莫要慌乱。如今我们被困于此,贸然突围绝非明智之举。金家此番举动,背后怕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话间,一名温氏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声音颤抖地说道:“金公子,不好了!金家的人在四周不断巡视,还时不时朝着我们这边喊话挑衅,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金光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肩膀,“莫怕,有我在。你们都先稳住,不可自乱阵脚。” 此时,乱葬岗外,金家的修士们严阵以待,阵容整齐,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是金家的一位长老,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狠厉。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朝着乱葬岗内大声喊道:“夷陵老祖,你勾结叛党,窝藏温氏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金光瑶听闻,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他深知此时绝不能乱了阵脚,若是自己表现出丝毫的慌乱,身后温情一脉众人定会更加恐惧。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回应道:“金长老,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哪来的夷陵老祖?这里只有我金光瑶,以及寻求庇护的温情一脉。我金光瑶对金家向来忠心耿耿,为家族上下奔波操劳,众人有目共睹。温情一脉虽出自温氏,但早已放下屠刀,并未做过任何危害修仙界之事,何谈叛党余孽?你这般污蔑,究竟是何居心?” 那金长老面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手中马鞭在空中狠狠一抽,“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乱葬岗外。他恼羞成怒地吼道:“哼,你这逆贼还敢狡辩!温氏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人人得而诛之。你身为金家子弟,竟庇护这些温氏余孽,分明就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今日,我奉金家家主之命,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以正修仙界纲纪!” 金光瑶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冷静,他深知金长老不过是金家的一枚棋子,背后指使之人恐怕另有其人。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金长老,凡事讲究证据。你口口声声说温情一脉有罪,却拿不出任何真凭实据,仅凭几句空口白话,就想置我们于死地,恐怕难以服众吧?金家在修仙界向来以公正自居,若就这么贸然行事,传出去,恐怕有损金家的声誉。” 金长老被金光瑶一番话怼得无言以对,他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马鞭指着金光瑶,恶狠狠:“好你个金光瑶,巧言令色!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金家作对的下场!”言罢,大手一挥,身后金家修士们立刻齐声高呼,气势汹汹地朝着乱葬岗逼近。 金长老被金光瑶一番话怼得无言以对,他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马鞭指着金光瑶,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金光瑶,巧言令色!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金家作对的下场!”言罢,大手一挥,身后金家修士们立刻齐声高呼,气势汹汹地朝着乱葬岗逼近。 只见金家修士们手中法器光芒大盛,一道道炫目的法术如流星般朝着乱葬岗轰来,目标直指金光瑶。一时间,光芒闪耀,声势惊人,仿佛要将乱葬岗夷为平地。 温情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金光瑶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金公子!” 金光瑶神色镇定,轻轻拍了拍温情的手,示意她放心。就在法术即将击中他们的瞬间,金光瑶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层透明的结界从他脚下迅速升起,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将乱葬岗入口牢牢护住。 “轰!”的一声巨响,金家修士们的法术狠狠砸在结界上,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和强大的冲击力。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落叶纷飞。 金光瑶在结界内,衣袂猎猎作响,但他却稳如泰山,毫发无损。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乱葬岗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金长老,高声说道:“金长老,就这点本事,也想拿下我们?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金长老气得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疯狂地挥舞着马鞭,嘶声吼道:“给我加大力度,打破这个结界!我就不信,他金光瑶能撑到什么时候!” 金家修士们闻言,纷纷咬牙切齿,再次凝聚灵力,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其中一名年轻气盛的修士,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大声叫嚷道:“这金光瑶太嚣张了,竟敢公然违抗金家命令,今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说罢,他双手紧握法器,将全身灵力注入其中,一道粗壮的光柱朝着结界冲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年长的修士也不甘示弱。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嘴唇的快速蠕动,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颤,只见一群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飞鸟凭空出现。这些火焰飞鸟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嘶鸣,每一声鸣叫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它们用力煽动着燃烧的翅膀,带起滚滚热浪,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扭曲变形,朝着结界如雨点般扑去。 第48章 不祥 在云深不知处那静谧而庄严的静室中,蓝曦臣正与聂明玦、聂怀桑商议宗门事务。突然,一名弟子匆匆而入,在蓝曦臣耳边低语几句。蓝曦臣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凝重起来,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怎么了,曦臣?”聂明玦察觉到蓝曦臣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蓝曦臣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方才弟子来报,金家以莫须有的罪名围困了乱葬岗,似乎要对金光瑶和温情一脉不利。” 聂怀桑原本有些慵懒的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他握紧手中的扇子,“这金家也太过分了,如此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怕引起公愤?” 聂明玦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怒色,“金家此举实在嚣张!乱葬岗之事,虽各方立场不同,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这般胡来。” 蓝曦臣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之前忘机曾与我提及,似乎牵扯到一些复杂的因果。而如今金家对乱葬岗动手,恐怕是为了阴虎符。” 聂怀桑扇了扇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若坐视不管,金家怕是会愈发肆无忌惮。可若贸然插手,又怕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聂明玦冷哼一声,将拳头重重砸在桌上,“怕什么!金家行事如此霸道,若不加以制衡,修仙界必将大乱。我聂家向来不畏强权,此次定要去乱葬岗走一遭,看看金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蓝曦臣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沉稳与决断:“明玦兄所言极是。金家若真为了阴虎符而不择手段,那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阴虎符威力巨大,若落入金家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只是,我们也需谨慎行事,不可鲁莽。” 聂怀桑轻轻摇着扇子,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二哥说得对,我们既要阻止金家的恶行,又要避免引发大规模的冲突。或许我们可以先派人去乱葬岗附近打探情况,了解金家的部署和意图,再做定夺。” 聂明玦微微皱眉,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还打探什么!直接杀过去,让金家知道我们的厉害。” 蓝曦臣微笑着摆了摆手,“明玦兄,稍安勿躁。我们此番行动,是为了主持公道,而非挑起争端。先派人打探,既能做到知己知彼,也可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聂明玦听了,虽心中仍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依曦臣所言。那派谁去打探?” 聂怀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扇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曦臣哥,你这眼神……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吧?我……我虽然也想为这事出份力,可我这本事,您还不清楚嘛,去了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聂明玦在一旁哼了一声,说道:“怀桑,你少在这装蒜。平日里你鬼点子最多,派你去打探消息,再合适不过。” 聂怀桑一听,急得额头上冒出了细汗,连忙说道:“大哥,我这哪是什么鬼点子,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打探消息这种重要的事,万一我搞砸了,耽误了大事,那可怎么办?” 蓝曦臣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怀桑,你不必过于担心。我与你大哥都清楚你的能力,派你去,正是因为相信你能将此事办妥。你心思细腻,善于观察,若你去乱葬岗附近打探,定能发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聂怀桑苦着脸,还想再推辞,却被聂明玦打断:“行了,别啰嗦了。就这么定了,你带几个机灵的弟子一同前往,快去快回。” 聂怀桑无奈,只好点头应下:“好吧,既然大哥同曦臣哥都这么说了,我就尽力而为。” “怀桑,此次前去,务必小心谨慎。不可与金家起冲突,以打探消息为主。一旦有任何发现,立刻回来汇报。” 聂怀桑收起扇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大哥放心,曦臣哥放心,我明白事情的轻重。” 随后,聂怀桑便去挑选了几名平日里机灵、擅长隐匿行踪的聂家弟子,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出发前,聂怀桑再次来到静室,向蓝曦臣和聂明玦辞行。 聂明玦拍了拍他的肩膀,“怀桑,别给聂家丢脸,万事小心。”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大哥放心,我一定尽快带回消息。”说完,便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带着几名弟子一路快马加鞭,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赶去。随着距离乱葬岗越来越近,他的头疼得愈发厉害。倒不是真的身体不适,而是一想到即将面对金家那些警惕性极高的修士,还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打探消息,聂怀桑就觉得压力如山般沉重。 “唉,早知道平日里就多学些本事了,现在可好,赶鸭子上架。”聂怀桑一边策马前行,一边暗自嘀咕,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身旁的一名弟子听到了聂怀桑的嘀咕,安慰道:“聂公子,您别担心。您这么聪明,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我们几个也会全力协助您。” 聂怀桑看了那弟子一眼,苦笑着脸“但愿如此吧。金家可不是好对付的,这次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又行了一段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聂怀桑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前面应该离乱葬岗不远了,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歇脚,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众人找了一处茂密的树林,下马后各自找地方隐蔽好。聂怀桑坐在一棵大树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弟子们,“金家肯定在乱葬岗四周设了不少暗哨,咱们不能贸然靠近。你们几个平日里擅长隐匿行踪,先分散出去,看看能不能摸清楚金家的巡逻路线和营地布局。但千万要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回来。” 弟子们纷纷点头,领命而去。聂怀桑独自留在原地,头疼的感觉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他靠在树干上,眼睛望着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第49章 从长计议 没过多久,一名弟子匆匆返回,轻声说道:“二公子,我发现金家的巡逻队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在营地周围巡查一圈,而且营地周围设有不少结界,想要靠近不太容易。” 聂怀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只能等巡逻队交接的间隙,找个结界薄弱的地方试试了。你们继续留意,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绕过结界。” 又过了一会儿,其他弟子也陆续回来,带来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消息。聂怀桑将这些消息整理了一下,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咱们趁着夜色,等巡逻队交接的时候,从西南方向的结界处突破。那里相对来说防御可能会弱一些。进去之后,尽量找金家的高阶修士,听听他们的谈话,说不定能得到重要线索。但记住,千万不能暴露行踪。”聂怀桑压低声音,向弟子们交代着。 弟子们纷纷表示明白。等到夜深人静之时,聂怀桑带着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朝着乱葬岗金家营地的西南方向摸去。一路上,他们借助树木和山石的掩护,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终于,他们来到了西南方向的结界前。聂怀桑仔细观察着结界,发现果然如他们所料,这里的灵力波动相对较弱。他示意弟子们准备好,等巡逻队一过去,就立刻行动。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聂怀桑等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巡逻队渐渐靠近,又渐渐走远。聂怀桑看准时机,低声说道:“走!” 众人迅速靠近结界,聂怀桑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符文,轻轻贴在结界上。符文发出微弱的光芒,缓缓消融着结界的力量。不一会儿,结界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刚好够一人通过。聂怀桑率先钻了进去,弟子们也紧跟其后。 进入营地后,他们躲在一堆木箱后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不远处的一座营帐中透出光亮,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交谈。聂怀桑心中一动,示意弟子们跟他过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营帐,趴在营帐外,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金长老,蓝家与聂家迟迟没有动静,会不会他们不打算插手此事了?”一个声音说道。 “哼,最好是这样。但也不能掉以轻心,继续加强防范。阴虎符一日未找到,就一日不能松懈。”另一个声音,想必就是金长老,冷冷地回应道。 “可是,这乱葬岗这么大,阴虎符到底藏在哪里?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久,却毫无头绪。” “不管花多长时间,都要找到。家主说了,阴虎符若是落入旁人之手,我们都担待不起。” 聂怀桑心中一凛,看来金家果然是为了阴虎符。他深知这消息至关重要,可此时他们身处金家营地,周围危机四伏,不宜久留,否则一旦被发现,不仅自身难保,更可能打草惊蛇,让金家有所防备,后续再想打探消息就难上加难了。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朝弟子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先悄悄离开。众人会意,蹑手蹑脚地顺着来路,缓缓退去。一路上,聂怀桑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耳朵捕捉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声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嗓子眼。 好不容易退回到结界的缺口处,聂怀桑先探出头左右张望,确定没有异常后,才示意弟子们依次钻出。等所有人都出来后,他又掏出另一枚符文,贴在结界缺口上。符文光芒一闪,缺口渐渐愈合,恢复如初,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众人不敢停留,迅速远离金家营地,一口气跑到数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中,才停下脚步。聂怀桑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此时他才发觉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极东之地,魏无羡正经历着一场奇异而痛苦的变化。 他微微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胡乱地抹了把脸,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这次可真是惊险,差点就折在那儿了。”身旁的弟子们也都面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还未从方才的紧张中缓过神来。 而此刻魏无羡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丹田处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体内肆意穿梭。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魏婴!”蓝忘机一直守在他身旁,见状立刻紧张地扶住他,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魏无羡紧咬下唇,试图强忍着疼痛,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双手紧紧抓住蓝忘机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蓝……蓝湛,我……我的金丹和灵力,好像出了问题……” 君墨和那只灵狐也迅速围了过来。君墨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忧虑,他仔细观察着魏无羡的状态,“这感觉有些奇怪,似乎着忧虑,他仔细观察着魏无羡的状态,说道:“这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是灵力在发生某种异变。” 此时,魏无羡体内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冲撞,金丹也剧烈震颤着,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他的身体渐渐散发出柔和却又诡异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蓝忘机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加重魏无羡的痛苦。他紧紧握着魏无羡的手,轻声安慰道:“魏婴,你撑住,我在这儿。” 魏无羡紧闭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身体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又被强行拼凑在一起。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光芒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光芒的逐渐减弱,一个胖嘟嘟的小魏婴出现在众人眼前。小魏婴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粉雕玉琢,脸颊肉嘟嘟的,一双大眼睛懵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蓝忘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魏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第50章 元婴 君墨盯着这个胖嘟嘟的小身影,神色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说道:“忘机,这应该是无羡的元婴。看来,他遭遇了一场特殊的雷劫,导致元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蓝忘机微微一怔,目光从君墨身上又移回到小魏婴身上,眉头紧蹙,满是担忧地问道:“元婴?怎么会变成这样?君墨,你见多识广,可有办法让他恢复?”说着,他轻轻抱起小魏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 君墨微微摇头,神色依旧平静,抬手轻抚下巴,思索片刻“这种情况极为罕见,我也只是在一些古老典籍中有过些许了解。这或许是因为极东之地的特殊灵力,与魏公子自身的灵力相互冲突,引发了一场隐性雷劫。在渡劫过程中,他的元婴受到了影响,才幻化成这般形态。” 小魏婴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蓝忘机和君墨,伸手摸了摸蓝忘机的抹额,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蓝忘机看着小魏婴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急,轻轻握住小魏婴的小手,“没事,小家伙,别怕。” 君墨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小朋友,你叫魏无羡哦。我们会想办法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小魏婴歪着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呀,我要变回去。可是,我现在有点饿啦。”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糕点,递给小魏婴,“先吃点东西吧。” 小魏婴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糕点,大口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好吃。” 君墨看着小魏婴吃东西的模样,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忘机,虽然现在无羡看起来并无大碍,但这场雷劫恐怕并未真正结束。该来的,还是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做好应对准备。” 蓝忘机微微皱眉,“你是说,还会有后续的雷劫?” 君墨点点头,“不错。通常情况下,这种因灵力异变引发的雷劫,往往不会一次就结束。刚才元婴现世,或许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的雷劫,可能会更加猛烈,而且我们也不清楚它会以何种形式出现。” 蓝忘机抱紧小魏婴,眼神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魏婴。君墨,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们一起应对。” 君墨微微沉吟,目光扫视着四周,“极东之地灵力紊乱,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找到一处灵力相对稳定的地方,布置防御阵法,以抵御即将到来的雷劫。只是,此地人生地不熟,要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并非易事。” 蓝忘机思索片刻后,“我记得来的路上,有一处山谷,周围灵力波动相对较小。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试试。” 君墨微微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在赶路的过程中,我们也要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以防出现意外。” 蓝忘机抱着小魏婴,与君墨一同朝着那处山谷赶去。一路上,蓝忘机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小魏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小魏婴则在蓝忘机怀中,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色,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君墨走在一旁,神色平静,看似镇定自若,但其实内心也在暗自担忧。他深知即将到来的雷劫的危险性,稍有不慎,魏无羡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他们赶到那处山谷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谷中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蓝忘机和君墨迅速开始布置防御阵法。蓝忘机将小魏婴安置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叮嘱道:“魏婴,你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我们布置好阵法就来陪你。” 小魏婴懂事地点点头,“好的,哥哥,我不乱跑。” 蓝忘机和君墨各自施展法术,在山谷周围布置起一层又一层的防御结界。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每一道符文的刻画,每一个阵法的布置,都倾注了他们全部的心力。 随着防御阵法逐渐成型,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蓝忘机和君墨对视一眼,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君墨抬头看着天空中渐渐聚集的乌云,“看来,雷劫提前来了。” 蓝忘机握紧手中的避尘剑,“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全力以赴。” 小魏婴听到雷声,吓得小脸一白,连忙跑到蓝忘机身边,抱住他的腿,“哥哥,我害怕。” 蓝忘机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安慰道:“别怕,魏婴。有我和君墨哥哥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厚,云层中闪烁着一道道紫色的闪电。雷声越来越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君墨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法宝,递给蓝忘机,“忘机,这些法宝或许能增强防御。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蓝忘机接过法宝,迅速将它们融入防御阵法之中。阵法光芒大盛,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突然,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从云层中劈下,直直地朝着山谷袭来。蓝忘机和君墨同时施展法术,试图抵挡这道闪电。闪电击中防御阵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阵法光芒剧烈闪烁,但依旧顽强地抵御住了这一击。 小魏婴吓得闭上了眼睛,紧紧抱住蓝忘机。蓝忘机轻声安慰道:“魏婴,别怕,没事的。” 然而,这只是开始。紧接着,一道道闪电如雨点般朝着山谷劈来。蓝忘机和君墨全力抵挡,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 君墨一边抵挡闪电,一边对蓝忘机说:“忘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雷劫的源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蓝忘机微微点头,“我去试试。你在这里照顾好魏婴。” 第51章 将至 说罢,蓝忘机身形一闪,朝着闪电袭来的方向飞去。他手中避尘剑光芒闪烁,试图冲破闪电的封锁,找到雷劫的源头。 君墨则留在山谷中,全力维持着防御阵法,保护小魏婴的安全。他一边抵挡着闪电的攻击,一边密切关注着蓝忘机的动向。 蓝忘机在闪电中穿梭,身形如电。然而,雷劫的力量超乎想象,每一道闪电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让他前进得十分艰难。 就在蓝忘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所有的闪电似乎都朝着山谷中的一处神秘之地汇聚。他心中一动,难道雷劫的源头就在那里? 蓝忘机咬咬牙,不顾身上的伤痛,朝着那处神秘之地冲去。当他靠近时,发现那里有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灵力漩涡。雷劫的力量正是从这个漩涡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蓝忘机深知,若不关闭这个灵力漩涡,雷劫将永无休止。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注入避尘剑中,朝着灵力漩涡刺去。 避尘剑与灵力漩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蓝忘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反弹回来,他口吐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君墨看到蓝忘机受伤,心中大惊。他一边维持着防御阵法,一边分出一丝灵力,帮助蓝忘机稳住伤势。 小魏婴看到蓝忘机受伤,眼中满是担忧和害怕,哭着说道:“哥哥,你没事吧?” 蓝忘机艰难地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魏婴,我没事。放心,我一定会解决这场雷劫。” 就在这时,君墨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对蓝忘机喊道:“蓝公子,或许我们可以利用魏无羡元婴的特殊力量,来关闭这个灵力漩涡。” 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君墨的意思。他抱起小魏婴,“魏婴,你愿意帮哥哥一个忙吗?” 小魏婴虽然害怕,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我愿意。” 蓝忘机带着小魏婴来到灵力漩涡前,“魏婴,你试着将灵力注入这个漩涡中。” 小魏婴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然后将灵力缓缓注入灵力漩涡中。奇怪的是,当小魏婴的灵力接触到灵力漩涡时,漩涡的力量竟然开始减弱。 蓝忘机和君墨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他们立刻协助小魏婴,将自身的灵力也注入其中。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灵力漩涡渐渐停止了转动,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慢慢散去。 终于,雷劫过去了。山谷中恢复了平静,阳光重新洒在大地上。小魏婴因为消耗过多灵力,在蓝忘机怀中沉沉睡去。 蓝忘机看着小魏婴熟睡的脸庞,心中满是欣慰。他对君墨说:“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雷劫。” 君墨微微摆手,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关切,说道:“不必客气,忘机。大家同处困境,理应相互扶持。魏无羡如今这般状况,实在让人担忧,还是先让我为他检查一番吧。”说着,君墨走近蓝忘机,俯下身,仔细端详着小魏婴的面容。只见小魏婴粉嫩的小脸略显苍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因担忧而落下的泪珠,小嘴微微嘟起,睡得正酣。 君墨轻轻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光芒,缓缓落在小魏婴的额头上。光芒顺着额头向下蔓延,如同温柔的水流,在小魏婴的身体里游走。君墨紧闭双眼,神色专注,全力感知着小魏婴体内灵力的流动。蓝忘机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过了许久,君墨缓缓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却并未放松。蓝忘机见状,急忙问道:“君墨,魏婴他怎么样?可有大碍?”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目前看来,魏无羡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他如今灵怨双修,灵力的融合出现了些状况,导致元婴以这般孩童形态现世。方才的雷劫,也是灵力冲突的一种表现。不过好在,经过方才我们一同注入灵力关闭灵力漩涡,他体内的灵力暂时稳定了下来。待他身体慢慢吸收这些灵力,自会逐渐恢复。只是……” 蓝忘机听到“只是”二字,心中一紧,追问道:“只是什么?君墨,你但说无妨。” 君墨抬起头,目光与蓝忘机对视,“只是这恢复的过程恐怕不会一帆风顺。灵怨双修本就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如今他元婴形态特殊,后续的灵力吸收和融合,还需我们密切关注。稍有差错,之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甚至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蓝忘机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君墨,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办法能帮助魏婴更好地吸收灵力,恢复原状?” 君墨微微沉吟,目光中透着忧虑,缓缓开口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如今的你,恐怕已没有时间。” 蓝忘机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何意?” 君墨神色凝重,抬眼望向天际,仿佛能看穿那层层云雾,洞察其中隐藏的危机,“无羡元婴已出,看似是灵力异变后的一种形态转变,但实则触动了天地间的某种法则。死劫将到,而且恐怕就在不久之后。以我们目前所在的此界之力,很难抵御这即将到来的死劫。你二人需提前离开此界,寻一处灵力纯净、法则稳定之地,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蓝忘机听闻,心中大惊,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熟睡的小魏婴,眼神中满是决然,“竟来得如此之快?你详细说说,我们该如何离开此界?又该前往何处?”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蓝忘机,“待会我会借此地灵气及阵法,施展传送之术。这阵法所需灵力极为庞大,而此地因雷劫刚过,灵气紊乱且充裕,正适合作为能量源。只是此术极为复杂,稍有差池,不仅无法成功传送,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第52章 攻破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旋即被坚定所取代,他微微点头,“君墨,无论有多困难,我都愿意一试。你只管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君墨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你先将小魏婴安置在阵法中心位置,那里相对最为安全。之后,我需要你在一旁协助我维持阵法的稳定。这过程中,你要将自身灵力按照我所指示的脉络,源源不断地输入阵法之中,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蓝忘机不再多言,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小魏婴放置在山谷中一处平坦之地,那正是君墨所指的阵法中心。他轻轻将小魏婴放下,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担忧,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魏婴粉嫩的脸颊,“魏婴,你安心睡,我定会护你周全。” 安置好小魏婴后,蓝忘机迅速回到君墨身边,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准备好了,君墨,开始吧。” 君墨微微点头,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灵气开始剧烈涌动,原本平静的山谷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只见君墨的双手间光芒闪烁,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地面之中。地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散发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 蓝忘机按照君墨的指示,迅速运转灵力,将其源源不断地输入阵法之中。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阵法,一刻也不敢松懈,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让小魏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就在阵法即将成型之时,突然出现了变故。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从阵法中涌出,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君墨和蓝忘机扑来。君墨脸色骤变,“不好,这阵法受到了此地紊乱灵气的影响,出现了偏差!忘机,加大灵力输出,快!” 蓝忘机听闻,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灵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随着他灵力的不断注入,阵法光芒大盛,勉强抵挡住了那股反噬之力。 君墨趁着这个间隙,快速调整着阵法的符文。他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终于,在君墨的努力下,阵法逐渐稳定下来。 君墨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功亏一篑。忘机,再坚持一会儿,阵法马上就能完成。” 蓝忘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维持着灵力的输出。 又过了片刻,阵法终于彻底成型。巨大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山谷,阵法中传来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君墨看着蓝忘机,“忘机,这传送阵法可以将你们传送到异界。那里灵力纯净,法则稳定,或许能帮助无羡度过死劫。但传送过程中,会有一定的风险,你要做好准备。” 蓝忘机抱紧小魏婴,眼神坚定“我明白,无论有什么风险,我都要带魏婴去试一试。君墨,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君墨微微一笑,“不必言谢,事不宜迟,你们快进入阵法吧。” 蓝忘机点点头,抱着小魏婴踏入了阵法之中。随着光芒越来越强,蓝忘机和小魏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阵法之中。 然而,他的身形却变得愈发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此时,远在乱葬岗,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乱葬岗上空,阴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金光善与江澄竟意外联手,率领着大批弟子如潮水般朝着乱葬岗涌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厉。金光善身着华丽的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江澄则面色阴沉,紫电在他手中嘶嘶作响,宛如一条灵动的紫色毒蛇,仿佛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随着他们的逼近,乱葬岗的防御瞬间被攻破。金光善得意地大笑:“哼,这乱葬岗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江澄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看他们还能往哪里逃!” 在这危急时刻,金光瑶带着温情一脉匆忙朝着伏魔殿奔去。他神色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快,去伏魔殿启动阵法!”温情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她紧紧拉着温宁的手,带着温情一脉的众人紧跟在金光瑶身后。 当他们进入伏魔殿,金光瑶迅速冲向殿中央的阵法台。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启动那古老而强大的防御阵法。然而,由于之前的奔波与紧张,他的灵力已经开始不支,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也愈发苍白。但他咬着牙,拼尽全力维持着灵力的输出。 与此同时,蓝氏与聂氏的人马也匆匆赶来。蓝曦臣身着一袭淡雅的白色长袍,神色凝重,他手中握着佩剑,眼神中透露出忧虑与坚定:“不能让金光善得逞!” 聂明玦则手持霸下,满脸怒容,大声吼道:“金光善这老匹夫,竟敢如此张狂!” 然而,金江两家的弟子早有防备,迅速在周围布下防线,将蓝氏与聂氏的人拦在外围。金家弟子身着金色服饰,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他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江家弟子则以紫色为主色调,与金家弟子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就在这紧张的局势中,天空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消散后,君墨的身影出现在乱葬岗的上空。他面色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而深邃。看着下方混乱的局势,他微微皱眉,心中暗忖:“没想到这里竟发生如此变故。” 君墨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金光善看到君墨出现,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会杀出个君墨来搅局。江澄同样面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握紧手中的紫电,“这君墨有些棘手,不可小觑。” 金光善冷哼一声,强装镇定道:“哼,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能掀起多大风浪!”嘴上虽这么说,可他却悄悄握紧了手中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剑身闪烁的冰冷光芒映照着他那略显紧张的脸庞。 第53章 格杀勿论 君墨神色冷峻,目光如电般扫过金光善和江澄,随后缓缓落下,落在乱葬岗这片土地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跑到我这地盘惹事,真当我不存在?”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金光瑶身边,毫不犹豫地搂住金光瑶略显单薄的身躯,抬手便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金光瑶灵力损耗过度,本就摇摇欲坠,此时靠在君墨怀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虚弱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君墨一边输送灵力,一边轻声安抚:“阿瑶,别怕,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君墨此人,性格随性洒脱,向来不受世俗规矩的束缚,但此刻看向金光瑶的眼神里,却满是关切与心疼。 金光瑶微微仰头,看着君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君墨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手上输送灵力的速度更快了些。 江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君墨,你与这金光瑶关系倒是匪浅。不过,你以为仅凭你一人,就能护得住这乱葬岗?护得住这些叛逃之人?” 君墨抬眼,目光如剑般射向江澄,眼神里满是轻蔑:“江澄,你莫要忘了,当初若不是魏无羡,你江氏能否存续至今还未可知。如今你却恩将仇报,与这等贪婪之辈狼狈为奸,当真让人不齿。” 江澄被君墨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握紧紫电,怒斥道:“君墨,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魏无羡修习诡道,为祸苍生,人人得而诛之!我江氏行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君墨冷笑一声,正要反驳,金光善却在一旁开口了:“君公子,你既与金光瑶关系特殊,想必也知道他这些年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这乱葬岗,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我等正道之士,自然有责任清理。” 君墨目光转向金光善,眼神里满是厌恶:“金光善,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以为旁人不知?你不过是觊觎阴虎符的力量,妄图据为己有,满足你那无尽的贪欲罢了。” 金光善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喝道:“君墨,你休要血口喷人!今日我等兴兵而来,便是要荡平这乱葬岗,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 君墨轻轻将金光瑶安置在一旁,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他冷冷地看着金光善和江澄,“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你们既已踏入这乱葬岗,就别想轻易离开。” 江澄怒喝一声,率先出手,紫电如一条灵动的紫色毒蛇,嘶嘶作响着朝着君墨扑去。君墨神色不变,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将紫电挡在外面。紫电触碰到屏障,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金光善见状,也不再犹豫,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君墨射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刺耳的声响。 君墨眼神一凛,周身灵力激荡,黑色的长袍猎猎作响。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吾敕令,格杀勿论!”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乱葬岗四周突然涌起一阵阴森的气息。 原本安静的土地开始剧烈颤抖,无数白骨从地底破土而出,紧接着,一具具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凶尸缓缓站起。这些凶尸生前皆是穷凶极恶之徒,死后被镇压在乱葬岗下,此刻在君墨的操控下,成为了他守护此地的强大力量。 蓝氏与聂氏众人原本在金江两家弟子的防线外,焦急地寻找突破之法,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只见乱葬岗内白骨凶尸如潮水般涌出,向着围攻乱葬岗的修士扑去。 蓝曦臣眉头紧皱,心中担忧不已,他深知这些凶尸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聂明玦则握紧霸下,眼神中既有对眼前场景的震惊,又带着一丝心有余悸,毕竟这等邪祟之力实在让人忌惮。而他们与乱葬岗内的联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隔绝开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那些围攻乱葬岗的修士们,见此情景,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大乱,有人惊恐地尖叫着转身就跑,有人则试图施展法术抵抗,但在这如洪流般的白骨凶尸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凶尸们身形迅猛,力大无穷,轻易地便冲破了修士们的防线。一时间,惨叫之声响彻乱葬岗,鲜血溅满了这片土地。 江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手中紫电光芒大盛,不断抽向靠近的凶尸。然而,凶尸实在太多,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让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金光善则躲在一群修士身后,手中长剑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君墨竟有如此手段,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该多做些准备。 君墨站在高处,神色冷峻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深知,对于这些贪婪无度、妄图毁灭乱葬岗的人,仁慈便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 只见他双手再次舞动,口中发出一道道指令,那些凶尸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驱使,行动更加迅猛,开始有针对性地屠杀着围攻的修士。 渐渐地,围攻乱葬岗的修士越来越少,地面上满是鲜血和残肢断臂。唯独剩下江澄和金光善,两人背靠背站着,身上沾满了鲜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他们看着周围如山般的白骨凶尸,心中充满了绝望。江澄咬着牙,怒视着君墨,眼中既有不甘又有恐惧:“君墨,你……你这是与天下为敌!这些凶尸一旦失控,必将祸及整个修仙界!” 君墨冷冷地看着他,“与天下为敌? 第54章 霸下 若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贪婪成性,妄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怎会有今日之祸?你们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天下,实则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挑起争端,伤害无辜。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金光善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颤抖着声音“君公子,我们……我们可以谈,只要你放过我们,金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君墨还未开口,靠在一旁的金光瑶轻轻拉了拉君墨的衣袖,虚弱地唤道:“君墨……” 君墨赶忙转头,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作温柔与关切,他微微俯身,靠近金光瑶,“阿瑶,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光瑶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君墨,虽说他们罪有应得,但……但就这样杀了他们,恐怕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金家势力庞大,树大根深,若真的赶尽杀绝,日后定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君墨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自然明白金光瑶所言非虚,只是心中对金光善和江澄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痛恨至极,一时难以释怀。 这时,江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哼,金光瑶,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若不是你和魏无羡这些叛道之徒,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金光瑶缓缓站直身子,虽依旧面色苍白,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看向江澄,冷冷说道:“江宗主,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当初若不是你们步步紧逼,又怎会如此?” 君墨上前一步,将金光瑶护在身后,眼神如冰刃般射向江澄和金光善,“你们听听,到现在他还执迷不悟。今日若轻易放过你们,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卷土重来?” 金光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君公子,我保证,只要你饶我们一命,金家必定不会再对乱葬岗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可以立下重誓!”说着,他举起右手,作势要发誓。 江澄虽心中不愿,但此时性命攸关,也只能跟着说“我……我江澄也发誓,不再与乱葬岗为敌。” 君墨盯着他们,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审视,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看穿,看他们是否真心悔过。良久,他冷哼一声,犹如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滚!”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金光善如蒙大赦,连忙拉着江澄,连滚带爬地带着残余的手下迅速逃离,生怕君墨改变主意。他们的身影在乱葬岗扬起的尘土中渐渐远去,狼狈不堪。 君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放下。他深知,金家和江家此次吃了大亏,虽表面上发誓,但难保不会暗中寻机报复。 此时,蓝氏与聂氏众人终于冲破了金江两家之前设下的防线,匆匆赶来。 蓝曦臣一袭月白长袍,衣角随风轻摆,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与关切,手中执着佩剑,步伐匆匆却不失优雅。 聂明玦则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迈着大步,手中紧握着霸下,一脸怒容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蓝曦臣快步走到君墨面前,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君公子,今日多亏你出手,为我与聂宗主解开这重重阻碍,否则,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这份恩情,蓝氏铭记于心。” 聂明玦也在一旁粗声粗气地“是啊,君公子!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好突破这鬼地方。我聂明玦欠你一个人情!”他用力拍了拍君墨的肩膀,那厚实的手掌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君墨连忙回礼,“蓝宗主、聂宗主不必如此客气。此次能化解危机,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若不是两位及时赶来牵制敌人,我与阿瑶面对这诸多变故,恐怕也会更加艰难。两位若日后有需要在下之处,我定当全力以赴。” 蓝曦臣微微点头,目光柔和且真诚:“君公子侠义心肠,实乃修仙界之幸。只是,此次金光善和江澄虽暂时退去,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往后还需多加防范才是。”说着,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君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蓝宗主所言极是。金光善野心勃勃,江澄又对乱葬岗心怀怨恨,他们定不会轻易放弃。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聂明玦握紧霸下,“哼!他们要是敢再来,我聂明玦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他双目圆睁,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君墨看着聂明玦,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事。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聂宗主,我听闻你手中这霸下,虽刚猛无匹,但似乎也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 聂明玦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苦笑“君公子,你消息倒是灵通。不错,这霸下跟随我多年,杀敌无数,可近年来,它似乎有些不受控制,时常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说到此处,他轻轻抚摸着霸下的剑身,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君墨微微点头,“聂宗主,不瞒你说,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这霸下,想必是历经无数杀伐,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之气,从而产生了刀灵,且这刀灵受戾气影响,逐渐失控。若不加以解决,恐怕日后会给聂宗主带来更大的麻烦。” 聂明玦眉头紧皱,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君公子,你可有解决之法?若能解决这心头大患,我聂明玦定当重谢!”他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君墨看着聂明玦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明白此事对聂明玦至关重要,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聂宗主,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并非毫无办法。你且将霸下交于我,容我一试。” 聂明玦微微一愣,看着手中的霸下,这把跟随自己多年、历经无数战斗的宝剑,心中虽有不舍与担忧,但一想到那不时涌起的难以抑制的杀意,还是一咬牙,双手将霸下递向君墨,“君公子,霸下就交给你了。若真能解决这问题,我聂明玦这条命都是你的!” 第55章 来一个杀一个 君墨双手接过霸下,只觉一股厚重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他微微皱眉,运转灵力,将自身的气息缓缓融入刀中,开始探查霸下内部的情况。只见刀身之内,一股浓郁的黑色戾气如汹涌的暗流般四处冲撞,隐隐有一头模糊的刀灵身影在其中挣扎咆哮,正是这股力量影响着聂明玦的心性。 君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霸下,周身灵力涌动,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溢出,顺着刀身缓缓蔓延。金光所到之处,黑色戾气如同冰雪遇到烈日,开始逐渐消散。聂明玦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眼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蓝曦臣和金光瑶也围了过来,神色专注地看着君墨施法。蓝曦臣微微皱眉,眼中透着关切与好奇,他深知解决刀灵失控这般事极为棘手,不知君墨究竟有何手段。金光瑶则微微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默默为君墨祈祷。 随着金色光芒不断深入剑身,霸下刀身上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与君墨的灵力相互呼应。那股难以控制的杀意仿佛也察觉到了危机,挣扎得愈发剧烈,黑色戾气疯狂地冲击着君墨的灵力。君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神色坚毅,眼神紧紧盯着霸下,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突然,君墨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发力,金色光芒瞬间大盛,如同一轮烈日在剑身上绽放。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黑色戾气被金光彻底驱散,那模糊的刀灵身影也渐渐平静下来,变得清晰而温顺。 君墨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霸下递还给聂明玦,“聂宗主,已无大碍。这刀灵如今已被安抚,杀伐戾气也尽数除去,往后定不会再给你带来困扰。” 聂明玦连忙接过霸下,感受着刀身上那熟悉却又平和了许多的气息,心中又惊又喜。他试着运转灵力,与霸下沟通,发现之前那种失控的感觉已荡然无存,心中对君墨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 君墨微笑着摆了摆手,正要说些谦逊的话,这时,蓝曦臣向前走了一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而又关切的神情说道:“君公子,此次多亏你出手相助聂宗主,实在令人钦佩。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君墨连忙回礼,微笑着说道:“蓝宗主但说无妨。” 蓝曦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想请问,之前听闻忘机与魏公子一同离开,不知他们如今状况如何?是否安全?”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君墨,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信息。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蓝宗主放心,他们已离开此地,前往一处灵力纯净、法则稳定之所,或许能帮助无羡度过难关。只是……”君墨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蓝曦臣心中一紧,向前微微探身,急切地问道:“只是怎样?君公子但说,可有危险?”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脸上的关切之情愈发明显。 君墨深吸一口气,“传送过程中,会有一定的风险。但含光君对无羡情深义重,必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他。而且,他们所前往之地相对隐秘,一般人难以察觉。只是这修仙界局势复杂,我也不敢断言他们绝对安全。”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担忧与思索,仿佛在回忆着与蓝忘机和魏无羡相关的种种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能让蓝曦臣安心的依据。 蓝曦臣听了,眉头紧锁,脸上的忧虑之色更浓了。他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原来如此,多谢君公子告知。忘机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我只盼他们能平安无事。”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想要穿越空间,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身影,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聂明玦在一旁听着,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说:“曦臣,你也别太担心。那含光君实力不俗,定能护魏公子周全。再说了,这世上能拦住他们的人,可不多。咱现在还是先把眼前这金光善和江澄的事儿解决了,别让他们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聂明玦用力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霸下,那霸下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决心。 蓝曦臣微微点头,“聂大哥所言极是。如今金光善和江澄虽暂时退去,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尽快商讨应对之策,加强防范。”蓝曦臣神色凝重,眼神中透着坚毅,他转头看向君墨和金光瑶,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君墨微微扬起下巴,神色自信而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蓝宗主、聂宗主,无需过于忧虑。金光善和江澄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我并不怕他们。来一个,我便灭一个;来一群,我便杀一群。”他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仿佛将金光善和江澄等人视为蝼蚁。 聂明玦听了,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君墨的肩膀,爽朗地说“君墨,好样的!就喜欢你这股子豪气!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他手中的霸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的寒光映照着他那充满斗志的脸庞。 蓝曦臣微微皱眉,虽认同君墨的勇气,但仍担忧地说君公子,话虽如此,可金光善和江澄此次吃了大亏,必定会纠集更多力量前来报复。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庞大,又善于拉拢其他家族,不可不防。”他轻轻拂了拂衣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蓝宗主所言极是,我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只是如今大家刚经历一场恶战,无论是灵力还是体力都有所损耗。我看不如先让大家回去修整一番,恢复元气。”他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略带疲惫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第56章 价值 金光瑶微微上前一步,轻轻点头附和道:“君墨说得在理。大家此刻确实需要时间调养,恢复灵力。而且,趁此机会,我们也可以重新部署防御,制定更周全的应对策略。”他微微低头,眼神中透着思索,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 聂明玦挠了挠头,想了想说:“行,那就听你们的。先让兄弟们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恢复好了,看那些家伙还敢不敢再来!”他将霸下扛在肩上,眼神中满是豪迈与不羁。 蓝曦臣微微颔首,“如此甚好。聂大哥,君公子,阿瑶,那我便先带领蓝氏弟子返回,让他们好好休整。同时,我也会安排弟子密切关注金江两家的动向,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二位。”他神色沉稳,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有劳蓝宗主了。蓝氏弟子向来谨慎细致,有你们留意,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聂明玦大大咧咧:“曦臣,你就放心去吧。我也会让聂氏弟子加强戒备,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互通消息。” 蓝曦臣微微欠身,向君墨、聂明玦和金光瑶行礼后,转身召集蓝氏弟子,带着他们有条不紊地离开了乱葬岗。 聂明玦看着蓝氏弟子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君墨:“君墨,我也先回聂氏了。等兄弟们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带他们过来,咱一起好好收拾金光善和江澄那两个家伙!”他用力挥了一下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光善和江澄狼狈的模样。 “好,聂宗主一路小心。待大家修整完毕,我们再共商大计,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聂明玦点点头,扛起霸下,迈着大步,带着聂氏弟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乱葬岗。 君墨看着聂氏众人远去,微微转头看向金光瑶,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阿瑶,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金光瑶微微摇头,“君墨,我不累。你看,经过这一番折腾,乱葬岗的防御虽暂时抵挡住了金江两家的进攻,但仍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我想着,我们得尽快重新布置一番,以免他们再来时打我们个措手不及。”金光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四周,眼神中透露出对乱葬岗安危的担忧。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阿瑶,你说得没错。只是你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灵力损耗巨大,若不好好休息恢复,如何能更好地参与接下来的防御部署呢?不如这样,你先去休息一个时辰,待养精蓄锐后,我们再一起商议,如何?”君墨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试图说服他去休息。 金光瑶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君墨,我真的没事。你看那边,温情已经带着岐黄一脉的人走出伏魔殿,去查看他们的药田了。这场战斗,不仅我们的防御受损,他们的药田想必也受到了影响。药田对于岐黄一脉来说至关重要,关乎着大家受伤后的救治,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金光瑶说着,眼神看向温情等人离去的方向,流露出一丝关切。 君墨顺着金光瑶的目光看去,只见温情带着一群身着素色衣衫的岐黄一脉弟子,正朝着药田的方向匆匆走去。他微微点头,说道:“阿瑶,你有心了。只是你如今的状态……”君墨看着金光瑶略显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 金光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君墨,我能行。你放心吧,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说着,他轻轻挣脱君墨的手,朝着药田的方向走去。 君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跟在金光瑶身后。两人来到药田,只见药田一片狼藉,许多珍贵的药草都被战斗的余波摧毁,只剩下一些残枝败叶。温情和岐黄一脉的弟子们正神色凝重地查看药田的受损情况。 温情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一株被折断的药草,眼中满是痛惜,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场战斗,对药田的破坏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这些药草,可都是平日里精心照料的,如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深深的无奈。 君墨走上前,轻声安慰道:“温姑娘,别太难过。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总会有转机的。”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种子。“我这里有一些珍贵的药草种子,或许能帮上忙。这些种子是我之前偶然所得,一直妥善保存着。” 温情听闻,抬起头,目光落在君墨手中的小玉盒上,眼中满是惊讶。她站起身,走近君墨,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种子,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疑惑。“君公子,这些……这是什么种子?我竟从未见过。”她微微皱眉,仔细端详着种子,试图从它们独特的色泽和纹理中辨认出品种。 君墨微微一笑,指着其中几颗泛着淡紫色光芒的种子说道:“这是紫灵回春种,它生长迅速,且对恢复灵力有着极佳的效果,比一般的回灵草还要有效。还有这几颗银色的,是银月凝血籽,对于治疗外伤、促进伤口愈合有神奇的功效。” 温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玉盒,仿佛捧着无比珍贵的宝物。“君公子,这些种子实在是太珍贵了。有了它们,对我们岐黄一脉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只是,如此珍贵之物,你……”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感激与迟疑。 君墨摆了摆手,“温姑娘不必客气。如今乱葬岗上下一心,大家都在为守护这里而努力。再说,这些种子能在你这里发挥作用,也是它们的价值所在。” 金光瑶在一旁微微点头,“是啊,温姑娘,君墨说得没错。大家都是为了乱葬岗,不必拘泥于这些。” 温情微微欠身,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君公子,金公子,多谢你们。我们定会好好培育这些种子,让它们发挥最大的作用。” 第57章 辛苦 君墨看着温情,点了点头,说道:“温姑娘言重了。如今乱葬岗的防御亟待加强,药田的恢复也至关重要,大家都任重道远。温姑娘和岐黄一脉的弟子们也辛苦了,若有任何困难,尽管告知我和阿瑶。”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金光瑶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君墨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他,关切地说道:“阿瑶,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君墨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金光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君墨,我没事,可能是刚才站得久了,有点头晕。”然而,他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君墨心疼地说道:“阿瑶,你别再强撑了。你刚经历大战,身体还未恢复,又一直操心药田和防御的事,怎能不累。走,我带你回伏魔殿休息。”说着,君墨轻轻揽住金光瑶的腰,搀扶着他往伏魔殿走去。 温情见状,也关切地说道:“金公子,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这里有我们,药田的事你不用担心。” 金光瑶微微转头,虚弱地对温情说道:“温姑娘,那就麻烦你了……” 君墨一边扶着金光瑶走,一边轻声安慰道:“阿瑶,别说话,保存体力。伏魔殿马上就到了,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会好很多。”君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金光瑶微微点头,靠在君墨身上,任由他搀扶着自己。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缓缓朝着伏魔殿走去,留下温情和岐黄一脉的弟子们继续在药田忙碌。 一路上,君墨的步伐沉稳而缓慢,生怕走得太快会让金光瑶不舒服。他不时低头看看金光瑶,眼中满是心疼。而金光瑶则微微闭着眼睛,努力压制着头晕的感觉。 终于,他们来到了伏魔殿。君墨小心翼翼地扶着金光瑶走进殿内,来到床边。他轻轻将金光瑶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阿瑶,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君墨说着,坐在床边,握住金光瑶的手。 金光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君墨,虚弱地说道:“君墨,乱葬岗的事……” 君墨轻轻打断他,“阿瑶,你什么都别想,安心休息。乱葬岗的事有我,还有大家。等你恢复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君墨温柔地看着金光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金光瑶微微点头,在君墨的安抚下,渐渐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君墨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快点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伏魔殿内点起了烛火,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君墨依旧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金光瑶。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突然,金光瑶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要……别伤害大家……” 君墨心中一紧,连忙轻声说:“阿瑶,别怕,我在这儿呢,没人能伤害大家。”他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给予他力量和安慰。 也许是感受到了君墨的存在,金光瑶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君墨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这场大战给阿瑶带来了太大的压力,等他醒来,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放松放 君墨实在放心不下金光瑶,犹豫片刻后,他轻轻地掀起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到了金光瑶的身旁,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到熟睡中的金光瑶。他侧过身,温柔地凝视着金光瑶的睡脸,眼中满是疼惜。 此时的金光瑶,虽然处于梦乡之中,但似乎感受到了君墨的靠近,原本微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安心笑容。他下意识地往君墨的方向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温暖的依靠。君墨见状,心中一阵柔软,轻轻地将金光瑶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君墨不禁回想起与金光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携手应对种种危机,他们的情谊在岁月的磨砺中愈发深厚。而如今,看着疲惫的金光瑶,君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他,守护好乱葬岗。 与此同时,君墨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微光从他指尖飞出,迅速弥漫至整个乱葬岗。这是他精心设下的结界,只要有人试图靠近乱葬岗,他便能立刻察觉。有了这层保护,他心中稍感安心,目光再次温柔地落在金光瑶身上,渐渐地,在这宁静的氛围中,君墨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浅眠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虫鸣声在夜色中响起,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摇篮曲。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几缕银白的光线,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伏魔殿内,君墨和金光瑶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安宁。 在君墨睡着这段时间里,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真正放松过。为了魏无羡他们,他可谓是殚精竭虑。 如今,将魏无羡他们送去异界,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此刻躺在金光瑶身边,他紧绷已久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他的眉头不再紧皱,原本严肃的面容变得柔和。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平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安心。 金光瑶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君墨的放松,他下意识地将君墨抱得更紧,仿佛在给予他无声的安慰。他的脸庞紧紧贴在君墨的胸口,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安心的笑容。月光下,他们相拥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此刻的伏魔殿,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甜蜜的气息,仿佛所有的疲惫与艰辛都在这相拥的一刻得到了慰藉。 第58章 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穿过窗户的缝隙,宛如一层薄纱,悄然洒落在伏魔殿内。那温暖的光线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碰着世间万物,唤醒沉睡的一切。金光瑶在这柔和的晨曦中,率先悠悠转醒。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中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惺忪与迷离。意识逐渐回笼,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君墨,而君墨还在身旁熟睡。这一瞬间,金光瑶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君墨的脸上。 只见君墨的面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平日里总是透着坚毅与沉稳的脸庞,此刻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与安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蝶翼。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金光瑶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仿佛一湾清澈的湖水,满是深情与眷恋。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画面。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君墨的脸庞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君墨的轮廓。从那浓密而英挺的眉毛开始,顺着眉形轻轻滑动,仿佛在临摹一幅珍贵的画卷。他的指尖缓缓下移,划过紧闭的双眼,感受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带来的轻柔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接着,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高挺的鼻梁,细细描摹着那优美的线条,仿佛想要将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刻在心底。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君墨的嘴唇上,轻轻触碰着那带着一丝温热的唇瓣。他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情的专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为他们二人而停止,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无比珍视的人。 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君墨,手指停留在他的唇上,心中满是柔情。他微微凑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意,缓缓低下头,在君墨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饱含着他对君墨深深的眷恋与爱意。 起初,君墨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没有察觉到这温柔的举动。然而,金光瑶细腻而深情的吻,如同春风化雨,渐渐渗透进他的意识。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也轻轻颤抖起来,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当君墨看到近在咫尺的金光瑶,以及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顺势搂住金光瑶的腰,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随后温柔而热烈地回吻过去。这一吻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与深情,也带着两人历经风雨后的相知与相守。 君墨的手顺着金光瑶的脊背缓缓上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梭在发丝之间,动作轻柔而亲密。他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与金光瑶的舌尖相互纠缠,仿佛在诉说着那些无需言语的深情。 金光瑶被君墨这突如其来却又饱含爱意的回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却又满是欢喜。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抱紧君墨,手指紧紧抓住君墨的衣衫,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缓缓停下了这个吻,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与金光瑶相抵,双眼凝视着金光瑶,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温柔,“阿瑶,我心悦你,你呢?”君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金光瑶微微一怔,他确实没想到君墨会在此时如此直白地告白。其实,他自己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君墨,那些一起面对的危机,一起度过的日夜,早已让君墨走进了他的心里。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份感情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挑明。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再次凝视着君墨的眼睛,眼中满是坚定与深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主动吻上了君墨的唇。这一次,他的力气格外的大,双手紧紧地抱住君墨,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情感都融入这个吻中 在这热烈的氛围中,心跳如鼓,他微微侧头,嘴唇轻轻贴在君墨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哥哥……”那声音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深情,钻进君墨的耳中。 君墨听到这声“哥哥”,身体瞬间微微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原本还带着些许掌控的主动,在这一声呼唤下,瞬间如冰雪遇到暖阳般瘫软下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任由金光瑶紧紧抱着自己,主导着这个愈发炽热的吻。 金光瑶感受到君墨的变化,心中涌起一阵别样的情愫。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君墨,一只手顺着君墨的脊背缓缓下滑,又微微上移,指尖轻轻摩挲着君墨的后背,仿佛在描绘着两人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探入君墨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动作细腻而充满爱意。 君墨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柔的低吟。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醉,沉浸在这突如其来却又无比甜蜜的氛围之中。此时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眼前这个深情的人儿,以及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爱意。 金光瑶微微分开嘴唇,轻轻喘息着,眼神炽热地看着君墨,那目光仿佛要将君墨整个人都融化。他再次凑到君墨耳边,气息温热“哥哥,我也心悦你,从一见你就已经……”说完,他再次吻住君墨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君墨微微颤抖着回应着金光瑶的吻,双手也不自觉地抱紧金光瑶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声,仿佛两颗心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 第59章 去了 终于,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嘴唇都因为刚才的热吻而微微红肿。金光瑶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他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君墨的眼睛,双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抱着君墨的力度,手指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微微咬着下唇,一副羞赧的模样。 君墨看着金光瑶这般反应,心中满是困惑不解。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抬起金光瑶的下巴,想要让他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自己。 “阿瑶,这定位是不是搞错了?该羞的不是我吗?”君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缓解此刻有些紧张的气氛。他凝视着金光瑶,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却又带着些许疑惑。 金光瑶被君墨抬起下巴,不得不与他对视。他的眼神依旧躲闪,不敢与君墨对视太久,眼神游移在君墨的脸庞上,最终停留在他的眼睛上,那里面满满的深情让金光瑶心跳再次加速。他轻轻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才嗫嚅着说道:“哥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是觉得好害羞。” 君墨听了金光瑶的话,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他将金光瑶再次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金光瑶的头顶,温柔地说道:“阿瑶,你呀,真是可爱极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害羞。其实,我刚才听到你说心悦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金光瑶在君墨怀中微微动了动,“我也高兴呀。只是……只是这种感觉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嘛。”说着,他微微仰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君墨,见君墨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又赶紧把脸埋进君墨怀里。 君墨轻轻抚摸着金光瑶的头发,“好啦,阿瑶。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慢慢就会习惯啦。” 金光瑶从君墨怀里抬起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甜蜜,“君墨,你说得对。以后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就不会觉得那么不好意思啦。” 君墨笑着点头,“没错,阿瑶。对了,你看这阳光,估计快午时了。我们也该起床洗漱用膳了,不然等会儿大家该等急了。”说着,他看向窗外,阳光已经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餐具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温宁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木讷神情,但眼神中透着一丝恭敬与关切。 “君公子,金公子,早膳给您二位送来了。”温宁的声音依旧带着些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君墨微微转头,应了一声:“嗯。”目光从温宁身上扫过,落在托盘里摆放整齐的食物上。 金光瑶也从君墨的怀抱中微微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有劳温宁了。” 温宁微微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匆匆掠过,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别样的氛围,但他并未多问,“君公子,金公子,快用膳吧,再晚些饭菜就凉了。”说着,他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摆放餐具。 君墨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上丰富的早膳,拿起筷子,先是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然后又细心地给金光瑶夹了一筷子他平日里最爱吃的小菜,“阿瑶,尝尝这个,你不是一直喜欢吃这个小菜嘛。” 金光瑶微微红着脸,轻声说了句“谢谢哥哥”,便接过筷子,开始慢慢吃起来。 温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自然而亲昵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是羡慕,又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与魏无羡曾经的过往。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君公子……魏公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话时,温宁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神色有些凝重:“温宁,他们……离开了。当时情况危急,为了躲避一些强大势力的追杀,我们不得已将魏公子他们送去了异界。自那之后,便再无消息。” 温宁听闻此言,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微微颤抖着嘴唇,“去了异界……那……那他们还能回来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原本就木讷的脸上此刻更是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伤。 君墨看着温宁如此难过,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他起身走到温宁身边,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温宁,我知道你担心魏公子他们。但异界充满了未知,我们目前也不清楚他们是否能回来。不过你放心,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 温宁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君公子,魏公子对温宁有恩,温宁……温宁不能没有他。如果……如果可以,温宁愿意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魏公子找回来。” 金光瑶也放下筷子,走到温宁身边,安慰道:“温宁,你别太难过。君墨一定会尽力的,我们乱葬岗所有人都会尽力。魏公子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在异界也能过得很好,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 温宁微微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多谢君公子,多谢金公子。温宁失态了。只是……只是温宁实在是放心不下魏公子。” 君墨说道:“温宁,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等我们解决了乱葬岗目前的危机,就集中精力探寻异界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让他们回来的办法。这段时间,你也别太消沉,乱葬岗还需要你。” 温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是,君公子。温宁明白。温宁定会打起精神,协助君公子和金公子守护好乱葬岗。” 第60章 难以消散 温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是,君公子。温宁明白。温宁定会打起精神,协助君公子和金公子守护好乱葬岗。” 君墨点了点头,回到桌前坐下“嗯,那就好。温宁,你也别一直站着了,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温宁连忙摆手,“君公子,不用了。温宁已经用过膳了,而且……而且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君墨也不再强求,“那好吧,温宁,你去忙吧。有什么事随时来告诉我和阿瑶。” 温宁微微欠身,“是,君公子。”然后转身,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温宁离去的背影,金光瑶微微皱眉“君墨,温宁他……会不会太难过了?” 君墨轻轻握住金光瑶的手,“阿瑶,温宁和魏公子感情深厚,魏公子他们突然离开,他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我们多留意着他点,别让他做什么傻事。现在乱葬岗上下一心,他也是我们重要的一员。” 金光瑶点头道:“嗯,君墨,你说得对。希望魏公子他们在异界一切安好,也希望我们能早日找到让他们回来的办法。” 两人重新坐下来用膳,但气氛却因为温宁的询问和君墨的回答变得有些沉重。君墨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金光瑶,又给他夹了些菜,“阿瑶,别想太多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接下来的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金光瑶微微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嗯,君墨,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用完膳后,君墨和金光瑶来到了乱葬岗的议事厅。此时,厅内已经聚集了一些乱葬岗的核心弟子,他们正在商讨着近期乱葬岗的防御事务。 君墨走上前,神色严肃:“大家都在啊,正好,我和阿瑶刚商量了一下,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金光善和江澄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动手,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而在云深不知处,那片静谧而庄严的修仙之地,蓝家的寒室内,气氛却格外压抑。蓝曦臣一脸沮丧地走进寒室,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愁绪。 蓝启仁正坐在蒲团上,翻阅着一本古籍,见蓝曦臣这般模样,不禁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神色关切又带着一丝疑惑,“曦臣,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沮丧?” 蓝曦臣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与失落,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叔父,忘机走了。”说罢,他缓缓低下头,似乎不敢直视蓝启仁的眼睛。 蓝启仁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凝固,手中的古籍险些滑落。他愣了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其实,他心里原本早有准备,知道以忘机的性子,与魏无羡之间情谊深厚,可能会做出一些超乎常规的举动,但如今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心中涌起一阵担忧。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语气略带责备地说“这孩子,终究还是……他去了何处?可曾留下只言片语?”蓝启仁站起身来,在寒室内来回踱步,心中五味杂陈。 蓝曦臣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叔父,忘机走得匆忙,并未留下任何消息。我……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他不见了。”蓝曦臣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眉心,显得疲惫不堪。 蓝启仁停下脚步,看着蓝曦臣,语重心长地说:“曦臣,你身为蓝家宗主,应当更加沉稳,不可如此慌乱。忘机这孩子,自幼重情重义,如今魏无羡深陷困境,他定是放心不下。只是,这世间险恶,他此去不知会遭遇多少危险。”蓝启仁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蓝曦臣微微点头“叔父教训得是。只是忘机不辞而别,我实在放心不下。如今也不知他身在何处,是否安全。”蓝曦臣的目光望向寒室的窗外,仿佛能透过那扇窗看到蓝忘机的身影。 蓝启仁微微叹息,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罢了,忘机既已做出选择,我们也只能默默为他祈福。只是蓝家如今的责任,便更多地落在了你身上。你需打起精神,不可因忘机之事而乱了分寸。”蓝启仁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蓝曦臣。 蓝曦臣深施一礼,“是,叔父。曦臣明白。只是……只是我心中实在担忧忘机 他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努力不让它们掉落。他深知自己身为宗主,需要坚强,但对蓝忘机的担忧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以抑制。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心中也满是无奈和心疼。他再次微微叹息,这一声叹息仿佛承载了他多年来的沧桑与忧虑。他缓缓走到蓝曦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曦臣啊,我又何尝不担心忘机呢?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只是,我们蓝家以雅正为训,虽重视情义,但也要顾全大局。如今忘机既已离去,我们能做的,除了为他祈福,便是守好蓝家。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对忘机的支持。”蓝启仁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担忧,试图以沉稳的语气安抚蓝曦臣。 蓝曦臣微微点头,“叔父,曦臣明白。只是这担忧之情,如影随形,难以消散。”蓝曦臣抬起头,看着蓝启仁,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仿佛希望蓝启仁能给他一些安慰,一些驱散担忧的力量。 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疼,他轻轻握住蓝曦臣的手臂,“曦臣,我明白你的感受。这孩子行事向来果断,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回头。如今这茫茫天地,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们去了异界,那异界神秘莫测,我们更是无从找寻。”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忧虑,望向窗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试图探寻那未知的远方。 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声音微微颤抖:“叔父,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干等着他们回来吗?万一……万一忘机在异界遭遇不测,我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说不下去了,他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蓝启仁轻轻拍了拍蓝曦臣的肩膀,“曦臣,莫要过于悲观。忘机身负蓝家绝学,又机智过人,定能逢凶化吉。我们虽无法直接去异界寻找,但也并非完全束手无策。”蓝启仁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第61章 小孩 就在此时,在遥远而神秘的异界之中,蓝忘机正紧紧搂着魏无羡,他们身处一条奇异的隧道之内。 隧道四壁散发着柔和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光芒,光芒如同流动的液体,沿着墙壁缓缓流淌,将整个隧道映照得如梦如幻。 蓝忘机一脸警惕,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他的手臂紧紧环绕着魏无羡,仿佛要为他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而小魏婴则微微皱眉,神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陈情,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阵强烈的波动从隧道深处传来,光芒瞬间闪烁不定,仿佛即将熄灭。蓝忘机与小魏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与决然。 然而,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猛地袭来,如同汹涌的浪涛,将他们硬生生地冲散。蓝忘机伸手试图抓住小魏婴,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魏婴!” 小魏婴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速向后飞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光芒深处。 蓝忘机心急如焚,不顾自身危险,朝着小魏婴消失的方向追去,可那股力量余波不断,阻碍着他的前行。 与此同时,在乱葬岗,原本就阴森诡异的氛围陡然间变得更加恐怖。尸气如滚滚浓烟般冲天而起,浓厚得几乎让人窒息。 怨气在空气中疯狂地涌动,如同实质化的黑色气流,四处肆虐。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耀眼的光影突然闪现,光芒消散后,一个小孩静静地躺在地上熟睡着。 这小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可在这充满凶险的乱葬岗,他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许许多多的恶灵凶尸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纷纷嘶吼着朝着小孩扑来。它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似乎想要将这个小孩瞬间撕碎。 其中一只身形巨大的凶尸,皮肤呈现出青黑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它率先冲到小孩身前,伸出如鹰爪般的双手,朝着小孩的咽喉抓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孩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危险,但他依旧没有醒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孩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危险,但他依旧没有醒来。而在魏无羡怀中,此刻正躺着一只狐狸。 这只狐狸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毛发柔软而蓬松,如同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它的耳朵尖尖的,时不时地动一下,仿佛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尾巴毛茸茸的,轻轻摆动着,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色绒花。若此刻有懂得辨识灵物的人在场,便不难看出这只狐狸绝非寻常之物它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而柔和的气息,这股气息虽然微弱,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祥和,与乱葬岗充斥的邪恶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小魏婴的遭遇,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眼眸如同深邃的幽潭,闪烁着灵动而神秘的光芒。它轻轻动了动身子,从魏无羡怀中钻出,站在小孩的胸口,对着扑来的凶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这声嘶吼虽然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那只青黑色凶尸被这声嘶吼所震慑,原本凶猛的行动为之一滞,但很快它便再次发起攻击,似乎被激怒得更加疯狂。它的爪子离小孩的咽喉只有毫厘之差,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狐狸身上突然绽放出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这光芒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幕,将小孩和狐狸笼罩其中。 凶尸的爪子狠狠抓在光幕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就像是铁器划过粗糙的岩石。凶尸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的爪子上开始冒出黑色的烟雾,仿佛被光幕上的力量灼伤。其他恶灵凶尸见状,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光幕扑来,它们前赴后继,试图冲破这层光幕。一时间,乱葬岗内嘶吼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在小孩的梦境中,他正置身于一片美丽的花海之中。五彩斑斓的花朵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芬芳。 阳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惬意。他在花海中欢快地奔跑着,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然而,随着凶尸的攻击,梦境的边缘开始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缝,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力量在试图侵入他的梦境。小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但他依旧沉浸在梦中,没有醒来。 就在此时,身旁突然传来重物轰然倒地的声响,仿佛有一座小山瞬间崩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 他的衣衫破碎不堪,到处都是被撕扯和灼烧的痕迹,斑斑血迹从伤口处渗出,将身下的土地染得殷红。 他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隐看到脸上布满了疲惫与痛苦的神情。 狐狸警觉地竖起耳朵,双眼紧紧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似乎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小孩在光幕中也被这声响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狐狸,声音颤抖地问:“这……这是谁呀?”狐狸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孩的手,似乎在安抚他不要害怕。 小魏婴这时才发现狐狸的神态有些异样,它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焦急,不停地转动着脑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顺着狐狸的目光看过去,在周围搜寻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蓝忘机的身影。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带着哭腔说:“狐狸,哥……哥哥呢?他去哪里了?” 第62章 大魏婴小魏婴 狐狸着急地用爪子轻轻抓了抓小魏婴的衣角,喉咙里发出几声急切的呜呜声,它想要开口安慰小魏婴,可是之前误入隧道时,它的灵力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此刻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这些动作来表达自己的焦急与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重伤的男子缓缓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吃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在看到小魏婴和狐狸的瞬间,陡然变得警惕起来。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缩,试图与他们拉开一些距离,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虚弱地问:“你……你们是谁?”疑惑一个小孩怎么会出现在这乱葬岗?” 小魏婴看着男子警惕的眼神,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回答道:“我……我叫魏婴,这是狐狸。哥哥你受伤了,疼不疼呀?” 男子一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小孩竟然也叫魏婴? 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眼中满是纯真与恐惧的小魏婴,再联想到自己,他不禁思绪万千。 他正是魏无羡,只是历经诸多变故,此刻重伤在身。 魏无羡盯着小魏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问出更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复杂情绪,声音依旧虚弱但尽量温和地问道:“小……小魏婴,你为何会在此处?还有这狐狸……它与你是何关系?” 小魏婴抱紧狐狸,吸了吸鼻子,眼中泪水闪烁,带着哭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了,醒来就在这里啦。 狐狸一直陪着我,哥哥,你知道我哥哥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他了。”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魏无羡心中一揪,一种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他强撑着坐起身子,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魏婴见状,焦急地说“哥哥,你别乱动,你伤得好重。要不……要不我让狐狸帮帮你?”说罢,他低头看向狐狸,眼中满是求助。 狐狸似乎听懂了小魏婴的话,它轻轻挣脱小魏婴的怀抱,缓缓靠近魏无羡。 尽管自身灵力受损,但它还是努力散发出一丝柔和的光芒,试图缓解魏无羡的伤痛。 魏无羡感受到狐狸传来的温暖力量,心中诧异,这狐狸竟如此有灵性。 他强忍着伤口的剧痛,轻声问小魏婴:“小魏婴,你刚刚说找不到哥哥了,你哥哥究竟是谁呀?” 话一出口,他心里却暗自疑惑,自己怎么不记得还有个这样的“哥哥”身份,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小魏婴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抽噎着说:“我哥哥就是蓝忘机呀。 我们本来在一起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分开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哥哥,你认识我哥哥吗?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魏无羡心中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蓝忘机?居然是这小魏婴哥哥?那个小古板……” 他喃喃自语,思绪瞬间纷乱如麻。在他的认知里,蓝忘机向来清冷自持,与小孩子亲近这种事,实在难以想象。 可看着小魏婴那满是期待与恐惧交织的眼神,他又深知这孩子所言非虚。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小魏婴,我认识蓝忘机。 只是这乱葬岗凶险异常,要找到他并非易事。 你先别急,和哥哥说说,你和蓝忘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小魏婴摇头,抽噎着说:“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儿了,之前的事都模模糊糊的。 只记得和哥哥一起在那个有奇怪光芒的地方,然后就被吹散了。”说着,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泪,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魏无羡。 魏无羡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这乱葬岗诡异非常,小魏婴和蓝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小魏婴记忆如此模糊,这一切都迷雾重重。 魏无羡顿时头疼欲裂,在这诡异的乱葬岗,本就危机四伏,如今还多了个不知来历的小魏婴,要找到蓝忘机更是难如登天。 可看着小魏婴那满是信任与期待的眼神,他又怎能忍心拒绝。 “小魏婴,别怕,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蓝忘机。只是这地方太危险,你一定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魏无羡强打起精神,摸了摸小魏婴的头说道。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紧紧抓着魏无羡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魏无羡环顾四周,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远处还时不时传来诡异的声响。 他深知,必须尽快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整,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危险。于是,他带着小魏婴和狐狸,小心翼翼地朝着一处看起来较为隐蔽的山壁走去。 当他们靠近山壁时,魏无羡发现山壁上有一个狭小的洞口。洞口被一些藤蔓和杂草遮掩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魏无羡小心地拨开藤蔓,往里窥探,洞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但好在没有明显的危险迹象。 “小魏婴,我们先到这个洞里躲躲,休息一下,顺便想想办法。”魏无羡轻声说道。小魏婴乖巧地“嗯”了一声,跟着魏无羡钻进了洞里。狐狸也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进入洞中,魏无羡让小魏婴坐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自己则靠着洞壁坐下。 刚一放松,身上被温晁等人毒打留下的伤便如潮水般传来剧痛,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小魏婴见状,眼中满是担忧,“哥哥,你是不是很疼?”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魏无羡挤出一丝微笑,“小魏婴,哥哥休息一会儿就好。”然而,那钻心的疼痛却一阵强过一阵,仿佛在提醒着他之前所遭受的折磨。 缓了缓神,魏无羡开始打量起这个山洞。洞壁上闪烁着一些微弱的荧光,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石散发出来的。 借着这微弱的光,他突然发现洞的深处有一片诡异的红色光芒。好奇心驱使他站起身来,对小魏婴说:“小魏婴,你在这儿乖乖待着,哥哥去那边看看。” 小魏婴有些害怕,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哥哥,你小心点。” 第63章 血池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红色光芒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在洞的深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池,血池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还不断冒着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翻滚。 血池的周围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与血池的红光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更加诡异的氛围。 魏无羡心中警惕大起,他深知这血池绝非寻常之物,极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血池周围的符文。这些符文的样式极为古老,他努力回忆自己所知晓的各种符文知识,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然而,符文太过晦涩难懂,一时间他也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狐狸突然对着血池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它的毛发竖起,眼中充满了警惕。魏无羡心中一凛,意识到可能有危险即将来临。他迅速抱起狐狸,回到小魏婴身边。 “哥哥,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小魏婴紧张地问道。魏无羡神色凝重地说:“小魏婴,洞里面有个血池,看起来很危险。我们先在这里待着,不要靠近。” 小魏婴听了,吓得往魏无羡身边靠了靠,眼睛紧紧盯着洞的深处,生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冲出来。 魏无羡一边安抚着小魏婴,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在这乱葬岗中,每一个诡异的事物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机。而这个血池,或许就是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巨大挑战。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如何从血池以及周围的符文找到与蓝忘机相关的线索。 “哥哥,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小魏婴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魏无羡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别怕,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哥哥一定会想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 他嘴上虽这般安慰着小魏婴,可心中却清楚,如今自己灵力虚弱,金丹不存,面对这未知的危险,着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因伤势和担忧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在小魏婴面前,他不得不强撑着镇定。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色好难看。”小魏婴仰着小脸,担忧地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挤出一丝微笑,“哥哥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小魏婴看着魏无羡疲惫不堪的样子,心疼地说:“哥哥,你先好好睡一会儿,我和狐狸守着你。” 魏无羡轻轻点了点头,实在是体力不支,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昏睡之中。 刚一入眠,各种嘈杂的声音便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你就是个祸害,江家倒了八辈子霉才收留你!” 这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魏无羡的心里。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中,看到了江家众人因他而遭受的种种磨难,愧疚感如汹涌的浪涛将他淹没。 “魏无羡,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若不是你,江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辱骂声不绝于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打着他的灵魂。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魏无羡,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便给你无上的力量。 你可以扭转乾坤,让江家恢复往日的辉煌,让所有人都对你俯首称臣。 你不再是那个被人唾弃的废物,而是这世间的主宰。”这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魏无羡的内心在痛苦中挣扎,一方面是深深的自责与愧疚,让他几乎被淹没;另一方面是那看似美好的诱惑,仿佛只要他点头,所有的痛苦都将烟消云散。 “我真的是个祸害吗?我又该如何去弥补?”他在心底不断地问自己。 “哥哥,你醒醒,你怎么了?”小魏婴焦急的呼喊声隐隐约约传进他的耳中,可那些辱骂与诱惑的声音太过强烈,将小魏婴的声音几乎完全掩盖。 狐狸也在一旁发出急切的叫声,它用爪子轻轻抓着魏无羡的衣角,试图将他唤醒。 “不,我不能被这些声音左右!”魏无羡在心底怒吼,他想起了江家对他的恩情,想起了师姐温柔的笑容,想起了江澄那别扭却又无比坚定的情谊。 他也想起了小魏婴那纯真无邪的眼神。“我要保护他们,我不能沉沦!” 魏无羡开始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驱散那些虚幻的声音。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那些辱骂不过是乱葬岗的邪恶力量对他的干扰,而那诱惑更是藏着无尽的陷阱。 “哥哥,你快醒醒呀!”小魏婴的呼喊声逐渐清晰起来,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魏无羡拼尽全力,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一场生死较量中挣脱出来。 看到小魏婴那满是担忧的小脸和狐狸焦急的模样,魏无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魏婴,我没事了。” 他的声音虚弱,但眼神却重新恢复了坚定。小魏婴见魏无羡醒来,眼中蓄满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哥哥,你刚刚看起来好可怕,一直在说胡话,我好担心你。” 魏无羡轻轻擦去小魏婴脸上的泪水,“傻孩子,别哭,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 他知道,这场噩梦是乱葬岗的诡异力量在对他发起攻击,试图摧毁他的意志。 魏无羡深知,刚刚那番精神上的冲击只是乱葬岗诡异力量的试探,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 他陷入沉思,如今丹田枯竭,无法修炼灵力,在这危机四伏的乱葬岗,实在是举步维艰。 以往凭借灵力应对各种困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可他带着小魏婴,必须想出办法。 ……………… 第64章 怎能不报 山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阴森的气息,洞壁上闪烁着微弱的荧光,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血池依旧在不远处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与符文的微光相互交织,将山洞映照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无尽的危险。 魏无羡微微皱眉,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血池,仿佛那里藏着解开所有困境的钥匙。 小魏婴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魏无羡思考,只是用那清澈而担忧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狐狸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安静地趴在小魏婴脚边,耳朵却警惕地竖着,时不时转动一下,捕捉着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魏无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地上划动着,脑海中思绪万千。 没有了灵力,就如同失去了最锋利的武器,在这乱葬岗中,每走一步都可能是万丈深渊。 可他是谁,他是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的魏无羡,怎会轻易被这点困境打倒。 突然,他的眼神微微一亮,像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怨气,乱葬岗中最不缺的就是怨气。这里四处弥漫着的浓郁怨气,对于常人来说是致命的危险,但对他而言,或许是另一条出路。 他想起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一些关于怨气的记载,虽从未有人尝试过,但以他的天赋和对术法的独特理解,说不定真能另辟蹊径。 魏无羡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逐渐坚定,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深知这是一场豪赌,稍有不慎,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此刻,他已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小魏婴。”魏无羡轻声唤道,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洞中回荡。 小魏婴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哥哥,你想到办法了吗?” 魏无羡微微点头,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哥哥想到一个办法,不过可能会有些危险。小魏婴,你要答应哥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听哥哥的话,躲在哥哥身后,知道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哥哥,我不怕。” 魏无羡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血池。 他能感觉到,血池周围弥漫的怨气似乎比山洞其他地方更为浓郁,或许这就是他操控怨气的关键突破口。 他缓缓走向血池,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仿佛在踏入一个未知而危险的领域。 随着他逐渐靠近血池,那股刺鼻的血腥气愈发浓烈,令人作呕。 血池表面的气泡剧烈翻滚着,发出的“咕噜咕噜”声仿佛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咒语,试图干扰他的心智。 魏无羡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集中全部精神,试图感知周围怨气的流动。 山洞中的气氛愈发紧张,洞壁上的荧光似乎也因魏无羡的靠近而闪烁不定。 小魏婴紧张地看着魏无羡的背影,双手紧紧抓住衣角,心中默默祈祷着哥哥能够成功。 狐狸也站起身来,毛发微微竖起,警惕地注视着血池方向,随时准备在危险来临时冲上前去。 魏无羡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股阴森而强大的怨气。 他能感觉到,怨气如同无数条无形的触手,在黑暗中肆意舞动,试图将他吞噬。 起初,这些怨气十分抗拒他的感知,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防线,但魏无羡并未退缩。 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在心中构建起一道屏障,抵御着怨气的冲击,同时努力寻找着与怨气沟通的方法。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缓缓流逝,魏无羡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方面是因为伤势未愈,另一方面则是与怨气对抗带来的巨大消耗,愈发疼痛难忍。 每一处伤口都像是被撒上了一把盐,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但他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土地。 在这剧烈的疼痛和精神压力下,魏无羡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神识。 他意识到,或许可以通过神识与这股怨气建立更深入的联系。 神识,作为他精神力量的延伸,或许能突破眼前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将神识缓缓探出,如同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试图触摸那狂暴的怨气。 然而,当他的神识刚一接触到怨气,就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一股强烈的刺痛瞬间袭来。 但魏无羡没有放弃,他咬着牙,不断调整着神识的频率和波动,试图找到与怨气契合的节奏。 在这黑暗而危险的山洞中,他就像一位孤独的舞者,在痛苦与危险的边缘翩翩起舞,只为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魏无羡的意识被痛苦与坚持反复拉扯。每一次神识与怨气碰撞所带来的刺痛,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刀,试图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但他心中那股强烈的信念,却如同一根坚韧的绳索,将他牢牢地系在这艰难的抗争之中。 他必须坚持下去,江澄还在等着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虽嘴上不饶人,但情谊深厚的兄弟,此刻或许正四处奔波,为了重振江家而殚精竭虑。 还有师姐,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柔的师姐,她的笑容、她的关怀,是魏无羡在艰难岁月中的温暖慰藉,他怎能让师姐失望,怎能不回到她身边。 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音容笑貌也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江叔叔那宽厚的背影,总是在他闯祸后默默为他善后,给予他信任与支持; 虞夫人那看似严厉却饱含深情的目光,虽时常责骂,却也是对他别样的关爱。 还有那些一起长大的师弟们,他们鲜活的生命,在那场惨绝人寰的灾难中消逝,他们的仇,魏无羡怎能不报! 第65章 “陈情” 这些亲人和同门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星辰,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坚持。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哪怕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哪怕精神防线在怨气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也绝不退缩。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痛苦、愤怒与思念都凝聚在神识之上。 他不再盲目地尝试与怨气契合,而是静下心来,以一种更为平和、坚定的心态去感受怨气中的情绪。 他发现,这股怨气中除了那股古老而邪恶的抗拒,竟还隐藏着一丝哀怨与无奈,仿佛它本身也被困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渴望解脱。 察觉到这一点后,魏无羡通过神识,向怨气传递着理解。 他将自己对江家众人的思念、对复仇的决心,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怨气,就像在向一位同病相怜的友人倾诉。 渐渐地,那股强大的怨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地冲击他的神识,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接纳这个试图与它沟通的灵魂。 魏无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己的神识,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着一条隐秘的通道。 他顺着怨气中那一丝哀怨与无奈的情绪,缓缓深入,试图找到怨气的根源,解开这股强大力量的束缚。 此时,山洞中的气氛愈发诡异。血池的翻滚不再那么剧烈,可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却愈发浓烈,将整个山洞染成了一片血海。 洞壁上的荧光在这浓烈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小 魏婴紧紧地盯着魏无羡,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但他知道,此刻不能打扰哥哥,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狐狸也紧张地注视着血池与魏无羡,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魏无羡的神识不断深入,他终于触碰到了怨气的核心。 那是一团凝聚着无数痛苦与仇恨的黑暗力量,在这黑暗的中心,魏无羡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扭曲的意志。 这意志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存在,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排斥力,试图将他的神识彻底粉碎。 魏无羡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家众人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江澄那倔强的眼神,师姐温柔的笑容,江叔叔和虞夫人的谆谆教诲,师弟们的欢声笑语……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涌动,给予他力量。 他集中全部的精神,在心中大声呐喊:“我不会放弃!”然后,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再次冲向那股扭曲的意志。 他的神识与这股意志激烈碰撞,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将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都暂时压制了下去。 在这光芒之中,魏无羡与怨气的核心意志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他不断地用自己的信念、情感去冲击那股扭曲的意志,试图将其感化。 而那股意志也不甘示弱,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试图将魏无羡的神识吞噬。 这场较量持续了许久,魏无羡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尽的黑暗海洋之中,与汹涌的波涛进行着殊死搏斗。 但他心中的信念如同灯塔,始终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股扭曲的意志开始出现了松动。 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乘胜追击,加大了神识的力量,不断地向那股意志传递着自己的善意与决心。 渐渐地,那股强大的怨气开始听从他的指挥,不再抗拒他的神识。 魏无羡终于成功地与这股强大的怨气建立了联系,他能感觉到,这股怨气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虽然危险而强大,但此刻已在他的掌控之下。 魏无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疲惫却又兴奋的光芒。 他成功了,在这危机四伏的乱葬岗,他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 小魏婴看到魏无羡醒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哥哥,你成功了!” 魏无羡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嗯,哥哥成功了。小魏婴,我们离离开这里又近了一步。” 然而,魏无羡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他虽然暂时掌控了血池周围的怨气,但乱葬岗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江家的仇还未报,蓝忘机还下落不明,他还有漫长而艰难的路要走。 但此刻,他有了新的力量,也有了更强的信心。他站起身来,看着血池,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小魏婴找到蓝忘机,离开这乱葬岗,为江家报仇雪恨,重振江家的荣耀。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魏无羡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怨气的掌控之中。 山洞内,那弥漫的阴森气息仿佛成为了他的修炼场,血池依旧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可魏无羡不再畏惧,反而将其视为力量的源泉。 他每日闭目凝神,将神识与怨气深度交融,仔细揣摩着怨气的特性与规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怨气的操控愈发娴熟,已不仅仅局限于与怨气建立联系,而是能够随心所欲地调动它,让其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魏无羡深知,要在这危机四伏的乱葬岗生存并达成自己的目标,仅有对怨气的感知和初步掌控远远不够。 他结合自己对怨气的独特理解,决定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术法——以音御尸。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魏无羡四处寻找合适的材料,最终在山洞的一处隐秘角落,发现了一根质地独特的竹子。 这竹子周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似乎与这乱葬岗的怨气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魏无羡如获至宝,精心将竹子取下,经过数日的雕琢打磨,制成了一支竹笛。 他凝视着手中的竹笛,心中感慨万千,为其取名为“陈情”,此名既饱含着他对江家众人的深切思念与无尽陈情,也寓意着他将以这支笛子为媒介,向这世间的不公发出抗争之声。 第66章 三月前 当陈情制成的那一刻,山洞中似乎有某种力量为之呼应。 魏无羡将陈情置于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在山洞中盘旋回荡。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如同听到了召唤,纷纷朝着他汇聚而来。 魏无羡一边吹奏,一边尝试着引导怨气与笛声融合,将自己的意志通过笛声传递给怨气。 经过反复的尝试与调整,魏无羡终于找到了以音御尸的关键所在。 他来到乱葬岗的一处凶尸聚集之地,深吸一口气,吹奏起陈情。 笛声响起,原本静止不动的凶尸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缓缓起身。 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朝着魏无羡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魏无羡目不转睛地盯着凶尸,通过笛声向它们传递着指令。 起初,凶尸们的行动还有些迟缓与僵硬,但随着笛声的持续,它们逐渐适应了魏无羡的指挥,开始按照他的意愿做出各种动作。 有的凶尸听从指令挥舞着手臂,有的则整齐地迈开步伐,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看到自己成功控制了凶尸,魏无羡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初步的成果。 乱葬岗中的危险远超想象,这些凶尸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力量,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不断强化对凶尸的控制能力。 他带着凶尸们在乱葬岗中穿梭,面对各种复杂的地形和突发的危险,训练它们的应变能力。 同时,他也在不断探索如何让凶尸发挥出更强大的战斗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强大敌人。 小魏婴每日都跟在魏无羡身边,看着哥哥操控凶尸的神奇场景,眼中满是敬佩与好奇。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能感受到哥哥为了离开这里、为江家报仇所付出的努力。每当魏无羡训练结束, 小魏婴总会递上清水,关心地询问哥哥是否疲惫。而狐狸则始终守护在他们身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随时准备为他们抵御危险。 随着对凶尸控制能力的日益增强,魏无羡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些力量寻找蓝忘机,并离开乱葬岗。 他深知,若身处乱葬岗也是面临着重重危险。 而乱葬岗的出口隐藏在这一片阴森诡异之中,布满了各种陷阱与强大的邪祟。 但此刻的魏无羡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灵力虚弱、孤立无援的他,他有了陈情,有了能够听从指挥的凶尸,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蓝忘机,带着小魏婴一起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开启为江家报仇雪恨、重振江家荣耀的征程。 乱葬岗外,阳光洒在大地上,与岗内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魏无羡牵着小魏婴,小魏婴怀中抱着狐狸,三人一狐终于踏出了这个令人生畏的地方。 历经三个月的磨砺,魏无羡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眼神中多了几分坚毅与沉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自信。 他们一路跋涉,朝着云梦的方向前行,途中听闻了许多关于云深不知处的传闻。 魏无羡心中一动,他猜测蓝忘机或许会回到云深不知处修养,毕竟那里是他的家,也是他最熟悉和安心的地方。 于是,魏无羡改变路线,带着小魏婴和狐狸,向着云深不知处进发。 与此同时,在云深不知处的静室内,蓝忘机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素白床帏和古朴的装饰。 他只觉浑身酸痛,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重新锻造过一般。蓝忘机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情,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坐起身,急切地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小魏婴那小小的身影。一种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思绪如脱缰之马,瞬间飘回到不久前,君墨在极东之地施展秘术,送他们进入一条散发着幽光的隧道,说是可通往异界寻求关键机缘。 那时,隧道内光影交错,神秘的符文闪烁不定,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仿佛有无数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 他紧紧拉着小魏婴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然而,变故突生,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将他和小魏婴分开。 他奋力挣扎,试图抓住小魏婴,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小魏婴的惊呼声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思绪猛地被拉回,蓝忘机这才惊觉此刻自己正身处云深不知处的静室之中。 他眼中满是不解,为何自己会独自回到此处,小魏婴又究竟身在何方? 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翻涌,蓝忘机来不及细想,匆忙起身。他身形一闪,快速来到门前,“唰”地一下拉开门扉。 门外,正是一脸严肃的蓝启仁,见蓝忘机如此慌乱的举动,蓝启仁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责备:“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蓝忘机此刻满心都是小魏婴的安危,顾不上蓝启仁的斥责,直接问道:“叔父,魏婴呢?您可知道他在哪里?” 蓝启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长叹一口气说道:“忘机,叔父知道江家被血洗,你心里难受。可如今这世间变故重重,又有谁能料到呢。” 蓝忘机闻言,不禁一愣,心中有些以为自己没听清,“叔父,血洗莲花坞不是三年前便已发生了吗?” 蓝启仁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与担忧,“忘机,你是不是糊涂了,血洗莲花坞不是三月前发生的事吗?你怎么会记错?” 蓝忘机心中一阵骇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叔父,怎么会是三月前?”他满心的困惑如乱麻般纠结,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叔父,那我又是怎么回到蓝氏的?为何对这些事毫无印象?”蓝忘机紧紧盯着蓝启仁,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探寻。 第67章 今年是何年? 蓝启仁微微皱眉,眼中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忘机,你本在前线协助百家抵抗温氏孽贼,可不知怎的,突然晕倒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门之前。 弟子们发现你时,你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身上还带着不少伤。” 蓝启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们赶忙将你抬进静室,全力为你医治。” 他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抬手捋了捋胡须,目光紧紧地盯着蓝忘机,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蓝忘机听着蓝启仁的讲述,心中愈发困惑,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思索。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 沉默片刻后,蓝忘机抬头看向蓝启仁,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叔父,今年是何年?今日又是什么日子?”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世界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变化。 蓝启仁微微一怔,眼中露出些许诧异之色,他看着蓝忘机,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清醒。 “忘机,今年乃是岐山温氏肆虐,百家奋起反抗的关键之年,今日是四月初十。你莫不是昏迷太久,连时日都记不清了?”蓝启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蓝忘机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而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着,“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蓝忘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与小魏婴在隧道中的种种经历,那神秘的符文、交错的光影以及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 他突然明白,眼前这个地方或许真的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他真的来到了异界。 蓝忘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蓝启仁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忘机,你这是怎么了?莫要吓叔父。”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慌。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紧紧抓住蓝启仁的手臂,目光中满是慌乱与急切,“叔父,此事说来话长,但请您相信,我并非糊涂。我……我可能经历了一些超乎想象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从未感到如此迷茫和困惑。 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蓝忘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在心中快速思索着,眼下正是魏婴从乱葬岗出来的时间,那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魏婴又会面临怎样的情况呢? 他是否安全?想到这里,蓝忘机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去寻找魏无羡。 蓝忘机松开蓝启仁的手臂,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叔父,我必须离开云深不知处,去寻找魏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任何阻拦都无法动摇他此刻的决心。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如此坚决的模样,心中既担忧又无奈。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忘机,你刚醒来,身体尚未恢复,况且如今局势动荡,温氏虎视眈眈,你此时贸然离开,实在危险。”蓝启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说,他深知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不想让蓝忘机涉险。 蓝忘机微微躬身,“叔父,我明白您的担忧,但魏婴如今生死未卜,我不能坐视不管。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一定要找到他。”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蓝启仁长叹一声,他深知蓝忘机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叔父也不再阻拦。但你务必小心行事,不可冲动。若遇到危险,切不可逞强,一定要及时回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叮嘱,他轻轻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仿佛在传递着力量。 蓝忘机感激地看着蓝启仁,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叔父体谅。忘机定会小心。”言罢,蓝忘机匆匆回到静室。 在静室中,蓝忘机快速收拾着自己的行囊。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急切。 他将佩剑避尘仔细地系在腰间,又拿上了一些疗伤丹药和必备收拾完毕后,蓝忘机站在静室中央,深吸一口气,环顾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乱葬岗外,魏无羡牵着小魏婴,小魏婴怀中抱着狐狸,三人一狐正朝着云深不知处进发。 魏无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经历了乱葬岗的磨砺,他变得更加沉稳和坚毅。 小魏婴则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憧憬和期待。狐狸在小魏婴怀中安静地趴着,偶尔抬起头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路过一个小镇,只见镇中百姓神色匆匆,面露忧色。魏无羡心中一动,拉住一位路过的老者,客气地问道:“老丈,看您神色焦急,可是发生了何事?” 老者停下脚步,打量了魏无羡几眼,见他虽是一副年轻模样,但眼神沉稳,不像是坏人,便叹了口气:“年轻人,你还不知道吧,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啊。温氏那帮恶贼到处横行霸道,尤其是那温晁,更是无恶不作。” 魏无羡心中一凛,追问道:“温晁?老丈,您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老者摇了摇头,“这我哪能知道,不过听说他前些日子在夷陵一带折腾,弄了个什么监察寮,在那儿作威作福,百姓们苦不堪言呐。” 魏无羡听到“夷陵监察寮”几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魏婴似乎感受到了魏无羡情绪的变化,抬起头,天真地问道:“哥哥,温晁是谁呀?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他?” 魏无羡低头看着小魏婴,眼中的狠厉瞬间化为温柔,他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小魏婴,温晁是个大坏蛋,他欺负了很多人,哥哥不会放过他的。 第68章 不怕危险 魏无羡说着,紧紧咬了咬下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眼底翻涌。 原本他打算先送小魏婴去找蓝湛,再回过头来好好收拾这帮温氏恶贼,没想到这温晁自己送上门来了,简直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魏无羡不禁想起三月前,若不是温晁,江叔叔、虞夫人还有那些可爱的师弟们都不会死,莲花坞也不会化为一片废墟。 那一幕幕惨烈的场景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江叔叔和虞夫人临死前的面容,师弟们无辜惨死的模样,还有莲花坞熊熊燃烧的大火,都让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小魏婴看着魏无羡这般模样,心中有些害怕,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哥哥,你别生气,阿婴会听话的。” 魏无羡察觉到小魏婴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小魏婴别怕,哥哥不是生你的气。有哥哥在,不会让坏人伤害到你。” 说着,他轻轻将小魏婴揽入怀中,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决绝,看向夷陵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温晁那张可恶的脸。 此时,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但魏无羡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站在小镇的街道上,周围人来人往,百姓们依旧神色匆匆,愁容满面。 而魏无羡心中已经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夷陵会会这个温晁,为死去的江家人报仇,为饱受苦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小魏婴的眼睛,认真地说“小魏婴,哥哥要去夷陵找那个坏蛋算账,可能会有些危险,你跟狐狸在这里等哥哥,好不好?” 小魏婴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阿婴要和哥哥一起去,阿婴不怕危险。”说着,他紧紧抱住怀中的狐狸,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魏无羡知道如今的自己,温家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对付温家之人的手段有些血腥,他实在不想让小魏婴看见那些残忍的场景。毕竟小魏婴年纪还小,心灵纯净,他不想小魏婴的世界过早地被这些黑暗所玷污。 看着小魏婴那坚定的眼神,魏无羡心中满是纠结。 他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小魏婴的肩膀上,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小魏婴,哥哥知道你勇敢,可这次真的不一样。哥哥要面对的那些坏人很坏很坏,哥哥收拾他们的时候场面会很吓人,哥哥不想让你看到那些不好的东西,你懂吗?” 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疼爱与担忧,仿佛在试图让小魏婴明白其中的危险。 小魏婴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眼中的担忧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急切地说:“哥哥,阿婴不怕吓人的东西,阿婴就想和哥哥在一起,万一哥哥遇到危险,阿婴也能帮上忙呀。” 说着,小魏婴将怀中的狐狸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只狐狸能给他增添勇气,也能成为帮助魏无羡的一份力量。 魏无羡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他深知小魏婴的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 他思索片刻,试图换一种方式劝说,“小魏婴,你想想,狐狸要是看到那些可怕的场景,也会害怕的呀。你得留下来保护狐狸,好不好?哥哥保证,很快就回来。” 魏无羡试图用狐狸来让小魏婴改变主意,眼神中满是期待。 小魏婴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狐狸,小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小魏婴的情绪,轻轻地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小魏婴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魏无羡,眼中闪烁着泪花,“可是,阿婴还是担心哥哥,哥哥一个人去,阿婴不放心。”小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让魏无羡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魏无羡心中一阵心疼,他将小魏婴紧紧地拥入怀中,“小魏婴,哥哥答应你,一定会小心,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你在这里乖乖等哥哥,等哥哥回来,就带你去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好不好?” 他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试图用美好的承诺安抚小魏婴。 小魏婴在魏无羡怀中抽泣了一会儿,抬起头,用小手抹了抹眼泪,可怜巴巴地问道:“哥哥真的会很快回来吗?真的不会骗阿婴吗?”小魏婴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魏无羡的信任与依赖,让魏无羡心中一阵刺痛。 魏无羡看着小魏婴那满是泪痕却又充满期待的小脸,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实在不忍心让小魏婴如此担忧和难过,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哥哥答应你,带你一起去。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紧紧跟在哥哥身边,不能乱跑,知道吗?”魏无羡的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对小魏婴的宠溺。 小魏婴一听魏无羡答应带他去,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的泪花还未完全消散,却已被喜悦所取代。 “好呀好呀,阿婴答应哥哥,一定会紧紧跟着哥哥,绝对不乱跑!”小魏婴兴奋地说道,紧紧拉住魏无羡的手,仿佛生怕他反悔。 魏无羡看着小魏婴那开心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决定或许有些冒险,但此刻,他实在无法拒绝小魏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站起身,再次看了看周围神色匆匆的百姓,心中的仇恨与责任感愈发强烈。他紧紧握住小魏婴的手,“那我们出发吧,小魏婴,我们一起去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一狐朝着夷陵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夷陵,周围的气氛也愈发压抑。天空中原本明亮的阳光似乎也被一层阴霾所遮挡,显得有些昏暗。路边的树木枝叶低垂,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哀伤。 第69章 好可怕 小魏婴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不自觉地往魏无羡身边靠了靠,“哥哥,这里感觉好可怕呀,是不是快到坏蛋的地方了?”小魏婴的声音微微颤抖,尽管他努力表现出勇敢,但毕竟年纪尚小,还是难免有些害怕。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小魏婴,眼中满是心疼与安慰,他轻轻捏了捏小魏婴的手,说道:“别怕,小魏婴,有哥哥在呢。我们马上就到了,等收拾了坏蛋,这里就会好起来的。”魏无羡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给小魏婴传递力量。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终于看到了夷陵监察寮的轮廓。那座建筑矗立在一片空地上,周围环绕着高高的围墙,门口有温氏的士兵来回巡逻,气氛十分森严。 魏无羡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看着小魏婴说:“小魏婴,一会儿进去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紧紧抱住狐狸,躲在哥哥身后,千万不能出声,知道吗?”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严肃与认真,他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充满危险,容不得半点马虎。 小魏婴用力地点了点头,“哥哥放心,阿婴记住了。”小魏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魏无羡的信任。 魏无羡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将陈情拿在手中。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看着监察寮的方向,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邪恶都看穿。他带着小魏婴,小心翼翼地朝着监察寮靠近。 当他们来到监察寮附近时,魏无羡发现门口的守卫十分严密,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几乎不可能。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思忖:既然悄无声息进不去,那便无需再隐藏。我倒要看看,这温氏所谓的监察寮能有多坚固,温氏的这些爪牙又能有多厉害。 小魏婴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想法,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哥哥,我们要怎么进去呀?他们人好多……” 魏无羡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小魏婴别怕,哥哥有办法。”说着,他缓缓将陈情置于唇边,眼神变得专注而冷酷。 随着第一缕音符从陈情中飘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一股阴森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原本在门口巡逻的温氏守卫们,脸上露出疑惑和惊恐的神色,他们开始不安地四处张望,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 笛声悠扬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如同一股无形的暗流,在空气中悄然涌动。那些温氏守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小魏婴紧紧地抱住狐狸,躲在魏无羡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狐狸也感受到了危险,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魏无羡吹奏的笛声越来越急促,仿佛是在召唤着某种更为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周围的怨气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地朝着监察寮前的他们席卷而去。只见那怨气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扭曲盘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个温氏守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那团怨气,声音颤抖地喊道:“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话还没说完,一股怨气猛地缠上了他的身体,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拉扯着,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骨骼断裂的声音“咔咔”作响,在这寂静又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惊悚。 他的同伴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镇定一些的小头目,强忍着恐惧,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那团怨气砍去,嘴里大喊着:“都别怕!这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大家一起上,把这邪物给灭了!”然而,他的长剑刚接触到怨气,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怨气顺势扑向他,眨眼间就将他淹没。 小头目在怨气中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救声,但不过片刻,声音便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从怨气中掉落出来,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恐怖,双眼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其他人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纷纷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怨气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纠缠着他们不放。有的弟子被怨气缠住了双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便被怨气包裹,身体逐渐干瘪,仿佛全身的精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人皮。 还有的弟子3试图用灵力抵抗怨气,一道道光芒从他们身上亮起,但在强大的怨气面前,这些灵力就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冲散。 怨气毫不留情地穿透他们的灵力护盾,钻进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痛苦地满地打滚,最终在绝望中死去。 小魏婴被眼前血腥恐怖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紧紧地将脸埋在魏无羡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说:“哥哥,我好害怕……他们……他们都好可怕……” 魏无羡微微转头,用带着一丝温柔却又坚定的语气说道:“小魏婴,别怕,哥哥在这里,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些人都是温氏的爪牙,他们平日里作恶多端,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说着,他手上吹奏陈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笛声愈发激昂,仿佛在向世间宣告着对温氏的审判。 此时,监察寮内听到动静的其他温氏弟子们纷纷涌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两把短剑的男子,他看着门口同伴们凄惨的死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竟敢在我夷陵监察寮撒野!” 魏无羡停下吹奏,冷冷地看着那男子,眼中满是不屑,“我,魏无羡,今日就是来取温晁狗命,为江家报仇,你们早就该有此下场!” 第70章 离开这里 那男子听到“魏无羡”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哼一声道:“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凭你,还想撼动我温氏?今天你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温氏弟子们立刻如潮水般朝着魏无羡涌来。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更为诡异而强大的曲调。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像是得到了新的指令,变得更加狂暴肆虐。 只见原本已经死去的温氏士兵们的尸体竟然缓缓动了起来,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同伴扑去。 那些还活着的温氏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纷纷惊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尸变了!”“快跑啊!” 然而,他们已经来不及逃跑。 那些被魏无羡操控的行尸动作虽然迟缓,但却力大无穷,他们抓住身边的温氏弟子,有的直接用手撕裂对方的身体,有的则用牙齿咬向对方的脖颈,一时间,惨叫之声响彻整个监察寮前的空地。 那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抽出腰间的短刀,试图抵挡那些行尸的攻击。 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灵力,砍在行尸身上,溅起一片片黑色的烟雾。但行尸们仿佛不知疼痛,依旧前赴后继地朝着他扑来。 “魏无羡,你这邪术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那男子一边奋力抵挡行尸的攻击,一边朝着魏无羡怒吼道。 魏无羡冷笑一声,“邪术?对付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温氏之人,什么手段都是正当的!你有本事就过来试试!”说着,他操控着行尸,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小魏婴躲在魏无羡身后,偷偷地探出头,看着眼前如同噩梦般的场景,心中既恐惧又担心魏无羡。他紧紧地抱着狐狸,小声“哥哥,你要小心啊……” 魏无羡感受到小魏婴的担忧,用眼神示意他放心,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行尸和怨气的操控之中。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掌控生死的死神,要将温氏的邪恶彻底埋葬。 在魏无羡的操控下,行尸和怨气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将温氏弟子们冲得七零八落。 有的温氏弟子被行尸扭断了脖子,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有的则被怨气侵蚀了心智,开始疯狂地攻击自己的同伴。整个场面混乱不堪,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氏弟子们的抵抗越来越弱,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也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依旧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魏无羡掷出一把短刀,同时大喊道:“魏无羡,我跟你拼了!” 魏无羡看到短刀飞来,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他看着那男子,冷冷地说道:“你挣扎也是徒劳,温氏的末日到了!”说着,他吹奏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笛声,一道强大的怨气如同利箭般射向那男子。 那男子躲避不及,被怨气击中,身体瞬间爆开,化作一团血雾。至此,监察寮前的温氏弟子们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浓浓的血腥味儿。 小魏婴被这最后的场景吓得浑身一颤,魏无羡立刻收起陈情,转身将小魏婴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小魏婴,没事了,都结束了。哥哥在呢,别怕……” 小魏婴在魏无羡怀里抽泣着,说道:“哥哥,他们都好可怕……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坏人吗?” 魏无羡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说道:“只要哥哥在,就不会再让这些坏人伤害到你。小魏婴,我们继续前进,去找温晁,彻底为江家报仇,为百姓们除去这个大患。” 小魏婴抬起头,看着魏无羡,眼中还残留着泪花,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小魏婴听哥哥的,哥哥去哪里,阿婴就去哪里。” 魏无羡抱着小魏婴,跨过地上的尸体,朝着监察寮内部走去。此时的监察寮,因为刚才的一番变故,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寂静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墙壁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魏无羡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魏无羡立刻停下脚步,将小魏婴护在身后,眼神变得冷峻而警惕。 不一会儿,一群温氏的喽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些喽啰们看到魏无羡和小魏婴,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恐和愤怒的神色。 “就是他,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一个喽啰喊道。 “上,为兄弟们报仇!”另一个喽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魏无羡冲了过来。 魏无羡冷哼一声,再次拿出陈情,吹奏出诡异的曲调。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再次涌动起来,朝着那群温氏喽啰扑去。 这些喽啰们虽然心中恐惧,但在同伴的怂恿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前进。然而,在强大的怨气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怨气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将他们淹没。有的喽啰被怨气缠绕,身体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发出凄惨的叫声;有的则被怨气直接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小魏婴躲在魏无羡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虽然害怕,但想起魏无羡说的话,还是强忍着恐惧,紧紧地抱住狐狸。 “哥哥,你好厉害……”小魏婴小声说道。 魏无羡转头看了看小魏婴,露出一丝微笑,“小魏婴,哥哥会保护好你的。等解决了这些坏人,我们就离开这里。” 第71章 不客气 说罢,他眼神一凛,再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的曲调愈发诡异,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召唤。 那些被怨气淹没的喽啰们,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肆虐下,痛苦地挣扎着。其中一个喽啰,满脸惊恐,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脱出,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大喊:“魔鬼!你就是魔鬼!”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这阴森的氛围中回荡,更添几分惊悚。 魏无羡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是魔鬼?你们温氏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你们又算什么?”随着笛声的节奏加快,怨气如同实质化的黑色触手,紧紧缠绕住更多喽啰。 一个喽啰被怨气缠上双腿,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都被磨得鲜血淋漓,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饶命啊!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然而,魏无羡不为所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继续操控着怨气。 另一个喽啰吓得瘫倒在地,全身如筛糠般颤抖,嘴里嘟囔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但怨气可不会因为他的恐惧而停下,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便没了动静。 小魏婴躲在魏无羡身后,虽然心中害怕得要命,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他紧紧地抱着狐狸,小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场景,他小声地对魏无羡说:“哥哥,这些人好可怜……可是他们又是坏人……”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小魏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说道:“小魏婴,他们虽然可怜,但他们助纣为虐,做了太多坏事,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哥哥这是在为那些人讨回公道。”小魏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角。 魏无羡没有再多停留,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收起陈情。他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喽啰,有的已经没了气息,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 他抱起小魏婴,“我们走,温晁不能就这么轻易逃走,我们去追上他。” 小魏婴乖乖地靠在魏无羡怀里,“哥哥,我不怕,我们一起去找温晁。” 两人朝着温晁逃走的方向追去。一路上,魏无羡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温晁身边说不定还有其他高手,不能掉以轻心。 小魏婴也紧张地看着四周,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紧紧地抱着狐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随着他们不断追寻,来到了云萍城。这座城本应热闹非凡,可如今因温氏的恶行,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每个人都神色匆匆,眼中满是畏惧与担忧。 魏无羡抱着小魏婴在城中四处打听温晁的下落,凭借着温晁那惹人注目的服饰和狼狈逃窜的模样,他们得知温晁似乎躲进了城中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 魏无羡听闻后,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抱紧小魏婴,径直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踏入客栈,里面的气氛略显压抑,酒客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看到魏无羡抱着孩子进来,都不自觉地投来警惕的目光。 魏无羡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扫视一圈,径直走向柜台。 柜台后的掌柜看到魏无羡,心中一惊,手中的算盘珠子都差点拨错。 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掌柜,“掌柜的,温晁是不是躲在你这客栈里?” 掌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烁,嗫嚅着:“客……客官,小店不知您说的是谁……” 魏无羡冷哼一声,将陈情往柜台上重重一拍,“别跟我装糊涂,若敢隐瞒,休怪我不客气!” 掌柜被吓得一哆嗦,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客官,您小声点呐。温公子确实在本店,就在天字一号房,不过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啊……” 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抱起小魏婴,朝着楼上走去。小魏婴紧紧抓着魏无羡的衣襟,“哥哥,我们找到他了,一会儿真的能抓住他吗?” 魏无羡摸了摸小魏婴的头,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小魏婴,哥哥一定能抓住他,为江家报仇。” 来到天字一号房门口,魏无羡将小魏婴轻轻放在一旁,小声叮嘱:“小魏婴,你就站在这儿,千万别出声,哥哥进去解决温晁。”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门,“温晁,你往哪儿逃!” 屋内,温晁正坐在桌前,满脸惊慌失措,看到魏无羡突然闯入,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拿腰间的佩剑,“魏无羡,你……你竟敢追到这儿来!你别以为我怕你!”嘴上虽强硬,但他的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朝着温晁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温晁的心上, “温晁,你都还没死呢?我怎么不来?你以为你躲在这小小的客栈,就能逃过一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魏无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宣判。 温晁一边紧紧握着佩剑,那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一边不住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与魏无羡的距离,可他的后背很快就抵到了墙壁,已然退无可退。 他色厉内荏地叫嚷着:“你……你别过来!我温氏势力庞大,你杀了我,整个温氏都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然而,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魏无羡冷哼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温氏?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什么温氏?你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江家上下几十口人命,还有这一路上无数百姓的苦难,这笔账今天该好好清算清算!”说话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陈情,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温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第72章 虐杀 小魏婴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屋内的情形,双手紧紧揪住衣角,怀里的狐狸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他的虽然心中害怕,但一想到江家所遭受的苦难,以及魏无羡所承受的痛苦,他便强忍着恐惧,目不转睛地盯着魏无羡,在心中默默为他加油。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朝着温晁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温晁的心上,“温晁,你都还没死呢?我怎么不来?你以为你躲在这小小的客栈,就能逃过一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魏无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宣判。 温晁一边紧紧握着佩剑,那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一边不住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与魏无羡的距离,可他的后背很快就抵到了墙壁,已然退无可退。他色厉内荏地叫嚷着:“你……你别过来!我温氏势力庞大,你杀了我,整个温氏都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然而,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魏无羡冷哼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温氏?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什么温氏?你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江家上下几十口人命,还有这一路上无数百姓的苦难,这笔账今天该好好清算清算!”说话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陈情,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温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小魏婴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屋内的情形,双手紧紧揪住衣角,怀里的狐狸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小魏婴虽然心中害怕,但一想到江家所遭受的苦难,以及魏无羡所承受的痛苦,他便强忍着恐惧,目不转睛地盯着魏无羡,在心中默默为他加油。 温晁看着步步紧逼的魏无羡,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他的目光在屋内慌乱地游移,试图寻找一丝生机,突然,他看到了窗户,心中顿时涌起一丝逃脱的希望。就在魏无羡即将靠近他的瞬间,温晁猛地转身,朝着窗户扑去,想要破窗而逃。 魏无羡岂会让他得逞,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挡在了窗前,手中陈情一挥,一道黑色的怨气如利刃般朝着温晁射去。温晁躲避不及,肩膀被怨气擦过,顿时鲜血直流,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踉跄着摔倒在地。 “想跑?你觉得你还能跑到哪里去?”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温晁,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缓缓蹲下身子,与温晁平视,一字一顿地说道:“温晁,你今天插翅难逃。你所犯下的罪孽,必须用血来偿还。” 温晁躺在地上,看着魏无羡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绝望地闭上双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是温氏的人……你不能杀我……” 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站起身,再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诡异而阴森的曲调。随着笛声响起,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寒冷刺骨,怨气如黑色的烟雾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温晁紧紧包裹。 温晁在怨气的包裹中,痛苦地挣扎着,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的惨叫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啊!魏无羡,你这个恶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温晁声嘶力竭地吼道,然而他的声音在这充满怨气的环境中,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 魏无羡不为所动,继续吹奏着陈情,那笛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操控着温晁的生死。他冷冷地看着温晁,眼中满是憎恶,“做鬼?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做鬼?你犯下的罪孽,让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的温晁,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怨气一点点地侵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仍在拼命挣扎。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挣脱这可怕的困境,却只抓到了一团团冰冷的怨气。“不……不要……”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小魏婴站在门口,虽然心中害怕,但看到温晁这副模样,想起江家的血海深仇,他咬着牙,握紧了小拳头。他知道,温晁罪有应得,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随着笛声的持续,温晁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渐渐变得青紫,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凸起,清晰可见。紧接着,那些血管开始破裂,鲜血从他的毛孔中渗出,将他的衣服染得通红。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血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魏无羡……求求你……放过我……”温晁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哀求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但魏无羡没有丝毫心软,他加大了吹奏的力度,笛声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 怨气如同得到了更强大的指令,变得愈发狂暴。温晁的身体被怨气拉扯着,四肢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咔”作响,在这寂静的客栈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凸出,几乎要从眼眶中掉落出来。 “江家几十口人命,岂是你一句求饶就能抵消的?还有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百姓,他们又向谁去求饶?”魏无羡愤怒地说道,手中的陈情吹奏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恨意都通过笛声传递出去。 温晁的身体在怨气的肆虐下,逐渐变得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精气。他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终于,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后,温晁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地,没了动静。但魏无羡没有停止吹奏,他要确保温晁彻底死去,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又过了一会儿,魏无羡才缓缓停下吹奏,收起陈情。他看着地上温晁那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心中的恨意稍稍减轻了一些。“这就是作恶的下场。”他低声说道。 小魏婴慢慢地走到魏无羡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哥哥,他死了吗?”小魏婴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毕竟刚刚目睹了如此残忍的一幕。 魏无羡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魏婴的头,“他死了,小魏婴,江家的仇,我们已经报了一部分。但温氏还在,我们不能放松警惕。”魏无羡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知道,与温氏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73章 不记得了 两人正说着,还没等走出客栈房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传来。魏无羡心中一凛,迅速将小魏婴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江澄和蓝湛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江澄一看到魏无羡,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眉头紧皱,大声质问道:“魏无羡!这三个月你到底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处找你!” 他双手叉腰,气得直喘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魏无羡,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躲闪,含糊其辞地说道:“哎呀,这不是到处躲着温氏的追杀嘛,东奔西跑的,哪有个固定地方。” 这时,蓝湛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温晁那不成人形的尸体上,他微微皱眉,神色严肃地看向魏无羡,冷冷地质问道:“魏婴,这是你所为?” 他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似乎对眼前这残忍的场景颇为不满。 小魏婴听到蓝湛的声音,好奇地从魏无羡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蓝湛,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出口,不仅蓝湛当场就懵了,一脸的不可置信,转头看向小魏婴,眼神中满是疑惑。 江澄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惊掉了,他看看小魏婴,又看看魏无羡,结结巴巴地说:“魏……魏无羡,他……他不会是你儿子吧?” 小魏婴听到江澄这话,连忙摆了摆小手,急切地说道:“没有没有,他不是我爹爹。” 说罢,竟挣开魏无羡的手,迈着小短腿,径直朝着蓝湛跑去,一下子抱住蓝湛的腿,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哥哥,我找到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魏无羡看着小魏婴那亲昵地抱住蓝湛的模样,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忍不住嘟囔道:“这小没良心的,平日里我对你那么好,怎么一见到他就跑过去了。”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神里却满是欣喜。 江澄满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小魏婴,又看看蓝湛,再瞅瞅魏无羡,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孩怎么管蓝二公子叫哥哥?魏无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江澄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小魏婴和蓝湛,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 蓝湛同样一脸茫然,他微微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魏婴,神色有些无措。他向来清冷自持,面对这样的状况,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为何唤我哥哥?”蓝湛眉头微蹙,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却隐隐夹杂着一丝困惑。 小魏婴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你不记得了吗?”说着,小身子微微颤抖,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蓝湛一脸疑惑,他向来古井无波的面容此刻也满是不解之色。他蹲下身子,与小魏婴平视,仔细端详着小魏婴的面容,试图从那稚嫩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可终究一无所获。“ “我……不记得了。你能告诉哥哥,我应该记得什么吗?”蓝湛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似乎生怕吓到眼前这个委屈的孩子。 小魏婴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睛,抽噎着说道:“在梦里,哥哥你穿着白白的衣服,就像现在一样好看。周围还有好多好多亮亮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你笑着对我说,要保护我,让我以后谁都不怕。然后你还抱着我,可舒服了,我都不想醒来。可是不知怎么的,后来就分开了。”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红通通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这一下,可把魏无羡、江澄和蓝湛三人弄得手足无措。魏无羡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却也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擦小魏婴的眼泪,嘴里念叨着:“哎哟,小魏婴别哭别哭,哭得哥哥心都要碎了。说不定蓝二公子是真的一时想不起来,回头肯定能记起这事儿。” 江澄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他向来不擅长哄孩子,这会儿更是一脸无奈,只能干着急地说道:“是啊是啊,小魏婴,你先别哭了,哭得我头都大了。” 蓝湛看着小魏婴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也满是不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为小魏婴拭去眼泪,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或许……或许哥哥真有这么一段记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等我再好好想想。”可小魏婴依旧哭个不停,那哭声在这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回荡,让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就在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悠扬的声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林间微风拂过,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之力。 “魏婴,别哭。”这声音轻柔地响起,语调熟悉而又亲切。 小魏婴听到这声音,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止了哭泣。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惊喜,迅速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房间的角落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柔和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逐渐清晰,竟是一个与蓝湛长相极为相似的人,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衣,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众人都仿佛被下了咒一般,呆立在原地,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江澄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都合不拢,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神秘的身影,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魏无羡也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他下意识地将小魏婴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那身影,试图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蓝湛则是眉头紧皱,神色凝重,他紧紧盯着那与自己相似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探究。 第38章 静止 他向来沉稳冷静,但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他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小魏婴在魏无羡身后探出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身影,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嘴里喃喃说道:“就是哥哥,就是这个哥哥,我就知道哥哥会来的。”说着,他挣脱开魏无羡的手,迈着小短腿,朝着那身影跑去。 那蓝忘机看着小魏婴,轻轻张开双臂,迎接小魏婴的到来。小魏婴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生怕他再次消失。“哥哥,我好想你,你终于又出现了。”小魏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刚才的委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蓝忘机轻轻抚摸着小魏婴的头,“魏婴乖,不哭了。哥哥一直都在呢,不会再和你分开了。”他的声音温柔动听,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听了心生安宁。 蓝湛与眼前突然出现的蓝忘机对视,刹那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江澄张着的嘴巴还保持着惊讶的模样,魏无羡眼中的警惕与好奇也定格在那一刻,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脸上的幸福笑容也瞬间停滞,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得动弹。 蓝湛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离奇状况的疑惑,又带着对眼前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之人的审视。而后来的蓝忘机,目光坦然地与蓝湛对视,眼神中隐隐透着一种来自不同时空的神秘与深邃。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的乱葬岗,君墨正与金光瑶一同用膳。君墨手持酒杯,正欲饮下一口美酒,动作却突然一顿。他微微皱眉,脸上原本平和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金光瑶敏锐地察觉到君墨的异样,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问道:“君墨,可是身体不适?” 君墨缓缓放下酒杯,目光望向远处,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神色严肃地说道:“出事了。”声音低沉而充满忧虑。 金光瑶心中一紧,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他微微前倾身体,急切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莫不是又有什么新的阴谋诡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轻轻敲击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君墨微微摇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凝重,“并非,而是……时空似乎出现了紊乱。”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背于身后,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压力。 “时空紊乱?”金光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这……这怎么可能?时空向来稳定,怎会突然出现紊乱?”他也站起身来,走到君墨面前,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君墨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想要透过层层云雾,看穿那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我也不知为何,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时空的秩序正在被一股强大而陌生的力量打破。这股力量极为诡异,绝非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种灵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似乎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巨大危机。 金光瑶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时空紊乱,难道与之前我们所听闻的一些神秘事件有关?比如那些莫名出现又消失的灵力波动,还有偶尔传出的奇异声响。当时我们并未太过在意,难道……这一切都是时空紊乱的前兆?”他看向君墨,眼神中带着询问,希望能从君墨那里得到答案。 君墨微微点头,“极有可能。如今看来,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异常现象,或许都是这股神秘力量在暗中作祟。只是我们当时并未察觉其中的关联。”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疏忽。 金光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担忧愈发明显,“若真是时空紊乱,那后果不堪设想。各个时空相互交织,必将引发无数混乱,苍生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该如何是好?”他看向君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君墨能想出应对之策。 君墨神色凝重地说道:“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以及时空紊乱的具体情况。我需进行一次推演,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说罢,他回到桌前,伸手轻轻拂过桌面,将杯盘等物推至一旁,随后取出一枚古朴的罗盘,置于桌面中央。 金光瑶看着君墨的举动,心中虽焦急万分,但也只能默默等待。他微微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眼睛紧紧盯着君墨手中的罗盘,仿佛这样就能从罗盘上看出一些端倪。 君墨神色肃穆,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逐渐变强,形成一个虚幻的光幕,光幕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像。 君墨紧紧盯着光幕,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紧张。随着影像逐渐清晰,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 金光瑶心中一惊,连忙凑上前去“怎么了?君墨,究竟看到了什么?” 君墨眉头紧皱,指着光幕中的影像,“你看,这是忘机魏无羡,他们不知为何竟出现在了错误的时空节点。我明明送他们去的地方不是这里。”他的眼神中满是懊恼与困惑,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差错。 金光瑶顺着君墨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光幕中两个蓝忘机正对视着,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江澄张着嘴巴,魏无羡眼中带着警惕与好奇,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所有人都保持着定格的姿态。 金光瑶一脸震惊,忍不住问道:“怎么会有两个蓝忘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向君墨,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焦急。 君墨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看来时空紊乱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两个蓝忘机,想必一个是原本时空的蓝忘机,另一个应该是被卷入错误时空节点的。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送他们去的地方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不应该出现如此大的偏差。”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 金光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嘴里喃喃自语道:“两个蓝忘机同时出现,这肯定会引发一系列复杂的问题。 而且看这情形,他们似乎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静止状态,这背后的力量到底想做什么?”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君墨,“君墨,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得把他们救出来,恢复时空秩序啊!” 第39章 我等你 君墨沉思片刻,缓缓说“看来,我需要亲自走一趟那个出现异常的时空节点。这其中的奥秘,或许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弄清楚。”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尽管深知此行危险重重,但为了恢复时空秩序,他别无选择。 金光瑶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担忧之色,说道:“君墨,这太危险了!那个时空节点已经紊乱,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你。说不定你一进去,就会被时空乱流吞噬,再也出不来了。”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试图劝阻君墨。 君墨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明白其中的风险,但现在情况紧急,若不尽快采取行动,任由时空紊乱加剧,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个蓝忘机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节点,这已经严重破坏了时空的平衡,若不及时纠正,各个时空都会陷入混乱,苍生必将遭受劫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 金光瑶咬了咬牙,“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陪你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尽管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但为了帮助君墨,他愿意一同面对未知的危险。 君墨微微摇头,目光温和却又不容置疑地看着金光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瑶,我理解你的心意,但你不能去。 你看,如今这个异界因为时空紊乱多了一个蓝忘机,情况已经错综复杂。若是你再一同前往,这里便又多了一个你。 不同时空的我们同时出现,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时空错乱,牵一发而动全身,到那时,局面或许就彻底失控了。”君墨的眼神中满是忧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已经在脑海中预见到了那种混乱不堪的场景。 金光瑶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咬了咬嘴唇,焦急地说道:“可是君墨,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独自涉险?你此去吉凶未卜,我……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担忧,眼睛紧紧盯着君墨,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动摇的迹象。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阿瑶,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们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而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这个时空紊乱的问题必须解决,而我是最适合去的人。 我对时空法术略有研究,或许能找到化解危机的办法。你留在这里,作用同样重大。”君墨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信任地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我留在这里能做什么?比起和你一起去面对危险,我……我觉得留在这里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君墨的眼睛,似乎觉得自己提出要一同前往却被拒绝,有些无用。 君墨轻轻抬起金光瑶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阿瑶,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你的安危我怎能不顾?但此次前去,危险实在太大,我不能让你陷入险境。你留在这里,作用至关重要。”君墨眼中满是深情,轻轻捋了捋金光瑶额前的碎发。 “你心思细腻,对各种奇门法术和古老典籍都有涉猎。这乱葬岗中或许藏有能破解时空紊乱的关键线索,你可凭借你的聪慧,在这众多的古籍和遗迹中探寻。若能找到与时空紊乱相关的记载,说不定就能为我在那边的行动提供关键助力。而且,一旦我与那边的时空建立了稳定联系,你这边发现的线索便能及时传递给我,成为化解危机的关键。”君墨紧紧握着金光瑶的双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与信任都传递给他。 金光瑶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说道:“君墨,我……我明白了。可我还是担心你,这一去不知会遇到什么。若你遭遇危险,我却不在你身边……”金光瑶声音微微颤抖,满心的担忧溢于言表。 君墨将金光瑶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阿瑶,别担心。我定会小心谨慎,平安归来与你相聚。你知道的,我怎能舍得留下你一人。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君墨在金光瑶额头轻轻一吻,满是眷恋与不舍。 金光瑶紧紧抱住君墨,仿佛想将他的温度深深烙印在心底,“君墨,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想尽办法保护好自己。若你有任何不测,我……我也绝不独活。”金光瑶语气决绝,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坚定。 君墨微微皱眉,轻轻推开金光瑶,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道:“阿瑶,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若出了事,我就算解决了时空紊乱又有何意义?我们说好了要一直相伴,你不能食言。”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浓浓的爱意。 金光瑶微微点头,眼中含泪说道:“好,君墨,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君墨再次将金光瑶拥入怀中,两人相拥许久,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滞。终于,君墨缓缓松开金光瑶,“阿瑶,我该出发了。时间紧迫,每耽搁一秒,时空紊乱可能就会加剧一分。”君墨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重大。 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君墨,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金光瑶看着君墨,眼神中满是不舍与鼓励。 君墨点了点头,随后再次检查了一遍身上携带的法宝和丹药,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时空穿梭的法术。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空间也逐渐扭曲起来,一道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传送门缓缓出现在眼前。 第40章 昏迷 在时空乱流中,君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旋涡之中,周围的光线和声音都变得扭曲而混乱。各种奇异的光芒在他身边闪烁,不时有强大的时空之力撞击在他的灵力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君墨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精神,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和灵力的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终于感觉到时空之力的冲击逐渐减弱。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即将到达目的地。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君墨成功穿越传送门,来到了那个出现两个蓝忘机的时空节点。 眼前的景象正如他所料,蓝忘机、蓝湛、魏无羡、小魏婴和江澄皆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整个时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得没有一丝生气。 君墨缓缓走近他们,脚步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打量着众人,心中暗自思索:“这股让时空静止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为何偏偏将他们定格在此处?”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庞,试图从他们凝固的表情中寻得一丝线索。 蓝忘机和蓝湛,这两个容貌相似却来自不同时空的身影,此刻并肩而立,表情严肃且警惕,似乎在定格的前一刻正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魏无羡则微微侧身,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警惕交织的复杂情绪,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陈情,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的腿,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还未完全褪去,纯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与惊喜,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重逢的喜悦。 而江澄,嘴巴微张,一脸的惊讶尚未消散,手中紧紧握着紫电,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正要有所行动。 君墨绕着众人踱步,仔细观察着他们身上散发的那层微弱光芒。这光芒如同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他们,正是这光芒维持着时间的静止。 他再次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蓝忘机身上的光芒,试图从中感知这股力量的性质与来源。 然而,当手指触及光芒的瞬间,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这股力量并不像之前那般要将他的意识拖入黑暗,而是传递出一种复杂而混乱的信息。 君墨眉头紧锁,努力解析着这股复杂而混乱的信息,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思忖着,为何单单是蓝忘机、蓝湛相遇就被静止在此处?尤其是魏无羡与小魏婴,他们之前就已相遇且并未静止,为何后来却一同被卷入这静止的时空? 想到此处,君墨眼睛突然一亮。虽说如今存在两个魏无羡,可另一个没有记忆,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小魏婴,小魏婴紧紧抱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纯真的模样中带着一丝无辜。 君墨心中暗道,小魏婴与蓝忘机的相遇看似平常,实则或许是引发这一系列变故的导火索。那股力量很可能是借由小魏婴与蓝忘机的接触,触发了某种时空机制,进而导致时空静止。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面。 他的目光在两个蓝忘机之间游移,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把蓝忘机变小?可问题是,究竟该让哪一个蓝忘机变小呢? 他再度审视这两个蓝忘机,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区别,以此来决定究竟选择谁。 来自原本时空的蓝湛,神色间带着他一贯的清冷与沉稳,即使在这静止的状态下,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依旧清晰可辨。 而另一个蓝忘机,虽容貌相同,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种因身处错乱时空而带来的迷茫感。 君墨心想,若选择让原本时空的蓝忘机变小,凭借他对自身能力和周围环境的熟悉,或许在变小后能更快地适应,并且以他的聪慧,说不定能协助自己更好地探索时空静止的秘密。 然而,这个蓝忘机在原本时空有着重要的使命与地位,变小之后是否会对原本的时空秩序造成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这让君墨有些顾虑。 若选择后来出现的蓝忘机,他本就像是因时空紊乱而意外闯入的,将他变小,也许对现有局面的影响相对较小。 可他没有记忆,变小后是否能够配合自己解开谜团,又或者会不会因为不了解状况而陷入危险,这也是君墨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君墨的眉头越皱越紧,在原地缓缓踱步,内心权衡着利弊。 他深知这个决定至关重要,稍有差错,可能会让本就混乱的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他又看了看依旧紧紧抱着后来蓝忘机的小魏婴,心中一动。 若是将后来的蓝忘机变小,小魏婴势必会满心担忧与不安,且以小魏婴对后来蓝忘机的依赖程度,在其变小后,谁来照顾小魏婴便成了难题。 小魏婴年纪尚小,在这混乱的时空里,身边总需要有个可靠之人。 君墨将目光缓缓从后来的蓝忘机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蓝湛。 蓝湛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沉稳与可靠,让君墨心中渐渐有了主意。蓝湛与小魏婴也并非毫无交集,他的存在或许能给小魏婴带来安全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定小魏婴的情绪。 而且,蓝湛本就身处这个时空,对周边环境相对熟悉。相比让另一个蓝忘机变小,对整体时空秩序的潜在影响或许会相对可控。 再者,蓝湛的性格坚毅,即便身体变小,以他的心智和能力,也更有可能在复杂危险的环境中保持冷静,配合自己解开谜团,而不会轻易陷入危险。经过这一番深思熟虑,君墨终于确定,将变小的目标锁定为蓝湛。 君墨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起体内的灵力。 他深知施展让蓝湛变小的法术绝非易事,不仅需要精准地控制灵力的输出,还得小心应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 他走到蓝湛身前,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那神秘而复杂的法术。 第41章 小蓝湛 随着君墨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灵力如潮水般在他身边涌动,渐渐汇聚成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力球体。 这球体不断旋转,光芒越来越强,照亮了周围静止的空间。君墨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灵力球体,小心翼翼地将其推向蓝湛。 当灵力球体触碰到蓝湛身上那层维持静止的光芒时,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在抗拒着外来的力量。 君墨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加大灵力输出,试图突破这层光芒的阻碍。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灵力球体终于成功渗透进去,缓缓融入蓝湛的身体。 蓝湛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光芒之中,他的身形逐渐缩小。 从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姿,慢慢变得如同孩童一般大小。整个过程中,那层维持静止的光芒也随着蓝湛身体的变化而产生强烈的波动,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终于,光芒渐渐消散,变小后的蓝湛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君墨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变小的蓝湛,关切地注视着他的状态。 小蓝湛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深邃而沉稳的眼眸,此刻竟透着几分懵懂与茫然,犹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萌萌的大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周围那层维持静止的光芒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又或是受到蓝湛变小的强烈冲击,开始快速消散。 随着光芒的褪去,整个空间仿佛被解开了禁锢的枷锁,“解禁”了一般。 魏无羡率先动了动身子,他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变化,又低头看向变小的蓝湛,嘴巴张得老大,“蓝湛,你……你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满脸的惊讶,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诧异。 小魏婴也终于从之前的静止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先是紧紧地抱住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像是生怕他再次消失。 而后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变小的蓝湛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个哥哥怎么变小啦?和我一样大了呢。”小脸上写满了天真与疑惑,粉嫩的小手还指着蓝湛,歪着脑袋,模样十分可爱。 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变小的蓝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手不自觉地握住佩剑。 江澄则是一脸震惊,手中的紫电下意识地握紧,“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他皱着眉头,眼神在君墨和变小的蓝湛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要从他们身上看出点端倪。 君墨看着众人各异的神情,赶忙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各位,先冷静。此事说来话长。” 这时众人才恍然注意到君墨的存在。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刚要张口质问,却见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便对着君墨拱手抱拳,神色间带着几分惊喜与感慨。 “君公子,未曾想竟会在这奇异的异界与你相遇。”他的声音虽依旧清冷,但不难听出其中隐含的惊讶。 君墨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目光诚挚地看着后来出现的蓝忘机,“忘机,我此番正是为你们而来。察觉到时空出现如此诡异的紊乱,心系各位安危,便即刻赶来。” 蓝忘机听闻,眼中闪过一抹动容,再次拱手抱拳,“君公子此举,忘机感激不尽。 君墨摆了摆手,洒脱地说“大家相识一场,如今又面临这般危机,我岂能见死不救。当务之急,是一同解决这棘手的时空问题。” 言罢,他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拂去小魏婴额前的碎发,脸上满是温柔,轻声问道:“小魏婴,有没有想我呀?” 小魏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开心地扑进君墨怀里,“想呀,墨哥哥,我可想你啦!你怎么才来呀。”小手还紧紧地抓着君墨的衣袖,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君墨笑着将小魏婴抱起来,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墨哥哥这不是来了嘛。小魏婴乖,告诉哥哥,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的呀?”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魏婴可乖啦,一直和哥哥们在一起。 魏无羡这时走上前来,一脸好奇地看着君墨,抬手挠了挠头,“这位公子,虽说你心系我们安危赶来,可我还是满心疑惑。你快给我讲讲,蓝湛怎么就突然变小了呢? 这事儿也太离奇了,我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说着,他又低头看了看变小后一脸懵懂的蓝湛,眼中满是不解。 君墨轻轻放下小魏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叹了口气,“魏公子,此事确实复杂。我在探寻时空紊乱根源的过程中发现,这个空间似乎存在某种规则,不能同时容纳两个蓝忘机。 当两个蓝忘机同时出现在这里,便引发了一系列异常,导致时空出现静止等诸多诡异状况。 为了打破这僵局,寻找解开谜团的关键,我才决定施展法术将蓝二公子变小,期望能借此突破困境,找到恢复时空秩序的方法。”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不能存在两个蓝忘机?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个规则的呢?还有,把蓝湛变小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其中的缘由,你可得给我细细讲讲。” 见魏无羡这般着急,江澄忍不住插嘴,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怀疑:“哼,魏无羡,你先别急着问这问那。 这位公子,你说这空间不能存在两个蓝忘机,可这说法太过离奇,你确定不是臆想出来的? 你得拿出些实际的证据,让我们信服才行。而且就算真有这么个规则,把蓝二公子变小就能解决问题? 这听起来怎么都像是没头没脑的尝试,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江澄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满是审视。 君墨神色依旧沉稳,耐心解释道:“江公子,我明白你们心中的疑虑。 我并非无端猜测,在赶来此处的途中,我察觉到时空波动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规律。 每当两个蓝忘机的灵力场相互靠近,时空的扭曲程度便会急剧增加,且静止的范围也随之扩大。 经过反复分析与推断,我才得出这个空间或许存在不能同时容纳两个蓝忘机这一规则的结论。” 第42章 会不会疼 君墨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众人,“至于将蓝二公子变小,是因为我推测,改变其中一个蓝忘机的形态,或许能够调整当前空间的灵力平衡。 这种平衡一旦改变,可能会打破时空静止的僵局,让我们有机会深入探寻导致紊乱的根源。 当然,这确实是一种冒险的尝试,但目前的情况紧迫,我们没有太多更好的选择。” 魏无羡听完,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但这毕竟是关乎时空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看看蓝湛变小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君墨刚要开口,小蓝湛突然扯了扯君墨的衣角,萌萌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懵懂:“大哥哥,你们说的我都不太懂,我变小了真的能帮上忙吗?” 君墨看着小蓝湛那满是好奇与懵懂的萌萌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温和与鼓励,轻轻拍了拍小蓝湛的头,“是的,小忘机,你变小后对我们很重要,一定能帮上大忙的。” 这时,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刚要开口:“君兄,是不是只要我同小魏婴离开这里,这空间的灵力平衡就会……” 话还没说完,君墨神色一紧,连忙抬手打断,表情严肃“忘机,不行了。如今的状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小阿婴他……他必须先将体内的元婴消化吸收,恢复自身的身体状态,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承受不了再次传送带来的巨大压力。” 君墨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众人能否解开时空紊乱的谜团,恢复时空秩序。 魏无羡听了君墨的话,心中一紧,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君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君墨,你说小魏婴要消化吸收元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我们等得起吗?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承受得住这个过程吗?”魏无羡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向小魏婴,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 小魏婴感受到魏无羡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小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角,小声问道:“羡哥哥,什么是元婴呀?我要怎么消化吸收它呢?会不会很疼?”小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害怕,粉嫩的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魏无羡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小魏婴的脑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小魏婴别怕,元婴呢,就像是一种很厉害的力量,等你把它消化吸收了,就会变得更强大啦。 至于过程嘛,哥哥们会陪着你,不会让你疼的。”魏无羡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是关乎小魏婴安危的大事。 江澄在一旁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哼一声,“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小孩年纪这么小,怎么能承受得住这种事?君墨,你确定没有别的办法了?万一出了差错,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紫电,眼神中透露出对小魏婴的担心,同时也对君墨的决定表示质疑。 君墨停下脚步,看着江澄,神色认真而坚定:“江公子,我明白你的担忧,我又何尝不担心小阿婴的安危呢? 但目前的情况是,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若不如此,时空紊乱的局面会愈发严重,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而且,我会全程守护小魏婴,尽我所能确保他的安全。” 蓝忘机微微点头,“君兄所言有理。如今我们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冒险一试。只是这过程中,我们需万分小心,不可有丝毫懈怠。”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小魏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担忧。 小蓝湛在一旁听着众人的对话,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情况,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 他眨着萌萌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君墨,一会儿看看魏无羡,又瞅瞅江澄和蓝忘机,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角,仰着小脑袋,一脸纯真地问“蓝哥哥,他们说的好复杂,我都听不懂。 弟弟会不会有事?”小蓝湛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对蓝忘机的信任,仿佛只要蓝忘机说行,那就一定没问题。 蓝忘机低头看着小蓝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此事虽危险,但为了解开时空紊乱的谜团,恢复正常,这或许是必经之路。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小魏婴,他会没事的。”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小蓝湛那萌萌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想去抱小蓝湛,嘴里还念叨着:“哎哟喂,蓝湛,你这模样真是太招人稀罕了。来,让魏哥哥抱抱。”说着,他就张开双臂朝小蓝湛扑过去。 小蓝湛吓了一跳,本能地往蓝忘机身后躲,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要。” 江澄见状,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冲着魏无羡责备道:“魏无羡,你能不能正经点。”说着,他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手中紫电不自觉地抖了抖,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弱电流声,仿佛也在宣泄着江澄的不满。 魏无羡被江澄这么一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嘴巴微微撅起,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嘟囔着:“我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想让大家放松放松嘛。你看蓝湛多可爱,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澄,眼神里满是委屈巴巴的意味。 小蓝湛躲在蓝忘机身后,偷偷探出个小脑袋,看着魏无羡那副委屈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难受。他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蓝忘机身后走了出来。 他慢慢地朝着魏无羡走去,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走到魏无羡面前,抬起头,萌萌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愧疚和担忧,“哥哥,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不跟你抱的。我……我就是有点害怕。”说着,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带着些不好意思。 第43章 放心些 魏无羡看着小蓝湛主动走出来跟自己说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兴奋地说道:“哎呀,蓝湛,你小时候怎么这么可爱呀!简直萌化了魏哥哥的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蓝湛,那眼神就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小蓝湛听了魏无羡的话,小脸更红了,他微微低下头,小手还是紧紧攥着。 虽然心里有些开心,但从小受到的家规教导让他即便高兴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依旧是一副不笑不哭的小古板模样。 魏无羡见小蓝湛这副模样,更是觉得有趣,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蓝湛红扑扑的脸蛋,“小蓝湛,你就笑一个嘛,笑起来肯定更好看。” 小蓝湛被魏无羡戳得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小古板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蓝氏家规,不可随意嬉笑。”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对蓝忘机说道:“蓝湛,你瞧瞧,你小时候就这么被家规约束得,都不会笑啦。小时候就这么严肃,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魏婴,蓝氏家规乃祖宗所定,旨在规范弟子言行,并无不妥。” 江澄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儿讨论蓝氏家规了,还是赶紧想想小魏婴吸收元婴的事儿吧。君公子,你快说,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安排?” ” 他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用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无奈。 江澄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什么时候了,魏无羡还有心思逗小孩,蓝忘机也是,就知道维护他们蓝氏家规。 他虽然还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蓝忘机两个魏无羡,可现在显然都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小魏婴吸收元婴的问题,不然一切都将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 君墨微微沉吟,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无羡吸收元婴一事,旁人能帮衬的着实有限,主要还得靠他自己。此次吸收元婴无需闭关,我知晓蓝氏有处寒潭,灵力纯净且浓郁,十分适合他。”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沉稳,“那处寒潭确实是个好地方,对魏婴吸收元婴想必大有裨益。” 君墨接着说道:“如此,我们便商议一番后续安排。蓝忘机,你带无羡回蓝氏,利用寒潭助力他吸收元婴。在此期间,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蓝忘机郑重地点头,“君兄放心,我定当全力护小魏婴周全。” 君墨转而看向魏无羡,刚要开口,魏无羡却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连忙抬手制止,神色坚定地说:“君公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同江澄去前线。 如今温家还在肆意妄为,江家的仇还没报完,我怎能置身事外?”说着,他的眼神中燃起一团怒火,紧紧握住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去与温家拼个你死我活。 江澄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紧攥着紫电,紫电发出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似是在响应主人的愤怒,“没错,温家害我江家至此,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楚。 我与魏无羡一同前往前线,定要让温家那群狗贼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众人对话的小蓝湛,眼中满是不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轻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角,仰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魏无羡,“魏哥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呀?我不想和你分开。”小蓝湛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小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魏无羡见状,心中一软,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蓝湛的头,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安抚,“小蓝湛,前线太危险啦,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的。 你跟着蓝二哥哥回蓝氏,在寒潭边陪着小魏婴,等我们解决了温家的麻烦,就回来找你们,好不好呀?” 小蓝湛微微嘟起嘴,脸上满是失落,眼眶里的泪花在打转,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要,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帮忙。” 说着,小蓝湛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角,仿佛只要抓得够紧,魏无羡就不会离开。 小魏婴在一旁看着小蓝湛这般不舍的模样,心中也有些难受。 他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小蓝湛的手,“小哥哥,我知道你想和魏哥哥在一起,可前线真的很危险。 你留下来陪我一起吸收元婴,等我变得更强大了,我们再一起去找魏哥哥,好不好呀?”小魏婴的声音软软糯糯,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期待。 小蓝湛低头看着小魏婴,眼中满是纠结。一方面是对魏无羡深深的不舍,另一方面是小魏婴那真挚的请求。 他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你真的能很快吸收元婴,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魏哥哥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嗯!小蓝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你就放心吧,等我吸收完元婴,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帮魏哥哥和江哥哥啦。” 蓝忘机看着两个孩子,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蓝湛的头,又摸了摸小魏婴的头,“魏婴说得对,你与我回蓝氏,一同守护他吸收元婴。 这不仅能保证小魏婴的安全,也是在为对抗温家出一份力。等小魏婴成功,我们再与魏公子他们并肩作战不迟。” 小蓝湛听了蓝忘机的话,又看了看小魏婴充满期待的眼神,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吧,蓝哥哥,小魏婴,我留下来陪你。” 小魏婴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呀,小哥哥,我们拉钩。”说着,小魏婴伸出小拇指,与小蓝湛拉了钩。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小蓝湛,小魏婴,你们俩要乖乖的。 等我们解决了温家,就回来找你们。小魏婴,吸收元婴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有蓝湛他们陪着你,我也放心些。” 第44章 回姑苏 小魏婴抬头看着魏无羡,坚定地说:“羡哥哥,我会小心的。你和江哥哥在前线也要注意安全,早点打败温家回来哦。” 江澄在一旁冷哼一声,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柔和,“行了,你们几个别磨磨蹭蹭的了。魏无羡,我们赶紧出发吧,早点去前线,也好早点做准备应对温家。” 魏无羡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蓝忘机说道:“蓝湛,小魏婴和小蓝湛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认真,“魏婴放心,我定会护他们周全。你与江公子在前线也要多加小心。温家诡计多端,切莫大意。” 魏无羡咧嘴一笑,“知道啦,蓝二公子。我和江澄可不是吃素的。等我们好消息吧。” 说罢,魏无羡和江澄转身,朝着前线的方向大步走去。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毅,仿佛带着无尽的勇气与决心。 静静地看着魏无羡和江澄离去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一幅凝重而又充满力量的画面。 小魏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魏无羡和江澄的信任,他紧紧攥着小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说道:“羡哥哥和江哥哥一定会打败温家的,他们那么厉害。” 小蓝湛也用力地点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嗯,魏哥哥和江哥哥肯定行。等我们到了蓝氏,我会好好陪着你吸收元婴,等你变得更强,我们就一起去帮他们。” 蓝忘机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温和与鼓励,他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对,小魏婴定能顺利吸收元婴,你们日后都将成为了不起的修士。我们这便回蓝氏,不可耽搁。”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君墨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蓝忘机,“忘机,温家实力不容小觑,且诡计多端,我打算一同前往前线,暗中相助他们。”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君兄此举甚好。有君兄在旁协助,魏婴和江澄也能多一份保障。只是君兄自身也需小心,温家必定布下诸多陷阱。” 君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蓝忘机放心,我自会小心行事。温家那些手段,我也略知一二,不会轻易中他们的计。待我助魏无羡和江澄解决温家的危机,便回来与你们会合。” 小魏婴一听君墨要去前线,眼中满是担忧,他走上前,拉着君墨的衣角,仰着小脸“君哥哥,前线好危险的,你也要小心呀。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赶紧跑,不要硬拼。” 君墨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小魏婴,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无羡放心,君哥哥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在蓝氏要听忘机哥哥的话,好好吸收元婴,知道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君墨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小蓝湛也走到君墨身边,小声说道:“君哥哥,你小心点。等你和魏哥哥他们打败温家,我们一起回云深不知处玩。” 君墨笑着摸了摸小蓝湛的头,“好,小蓝湛,等事情解决了,我们一起回云深不知处。” 说完,君墨站起身来,再次看向蓝忘机,“蓝忘机,小魏婴和小蓝湛就全靠你了。我这便出发,争取早日与魏无羡他们会合。” 蓝忘机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君兄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他们。你此去多加小心,若有需要,可传信与我。” 君墨微微点头,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朝着魏无羡和江澄离去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消失,只留下淡淡的残影,仿佛他从未停留过一般。 蓝忘机看着君墨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对小魏婴和小蓝湛说道:“我们也走吧,回蓝氏。” 小魏婴和小蓝湛乖乖地跟在蓝忘机身后,朝着蓝氏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小魏婴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想象着魏无羡、江澄和君墨在前线战斗的场景。小蓝湛则紧紧拉着蓝忘机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蓝忘机感受到小蓝湛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莫要紧张,魏婴、江公子和君兄皆是实力不凡之人,定能平安无事。我们回蓝氏,助魏婴顺利吸收元婴,亦是为他们助力。” 小蓝湛抬起头,看着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安心,“嗯,蓝哥哥,我不紧张了。我会好好陪着小魏婴的。” “好,待魏婴成功吸收元婴,我们一同前往前线,与他们并肩作战。” 说着,蓝忘机唤出避尘剑,剑身清光流转,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气息。他轻轻一跃,稳稳地站在剑上,然后对着小魏婴和小蓝湛说道:“上来吧,御剑飞行能更快赶回蓝氏。” 小魏婴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他紧紧抓住蓝忘机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踏上避尘剑。小蓝湛也随后跟上,站在蓝忘机另一侧,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蓝忘机的手臂。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抱紧我,不要害怕。”说罢,催动灵力,避尘剑如同一道流光般冲天而起,朝着蓝氏的方向疾飞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小魏婴兴奋地睁大眼睛,看着下方迅速后退的山川河流,忍不住惊叹道:“哇,好快呀,感觉像在飞一样!蓝哥哥,御剑飞行好有趣。” 小蓝湛虽然心中也觉得新奇,但仍努力保持着镇定,不过那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蓝忘机微微转头,看着两个孩子天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说话。他专注地操控着避尘剑,确保飞行的平稳与安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三人的身影映照在下方连绵的山川之上。 小魏婴兴奋得难以自抑,他一会儿看看左边急速后退的山峦,一会儿瞧瞧右边如丝带般蜿蜒的河流,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第45章 长长脑子 清河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而热烈。仙门百家齐聚一堂,众人或坐或站,神色严肃。大厅正中央的长桌旁,聂明玦、金子轩、蓝曦臣等各世家宗主围坐在一起,商讨着攻占不夜天的大计。 聂明玦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此刻他正用力地将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微微晃动,“温家作恶多端,不夜天作为他们的老巢,必须尽早拔除!我们仙门百家若不齐心,更待何时?” 他双目圆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向不夜天。 金子轩微微皱眉,身着华丽的服饰却难掩神色中的忧虑,他缓缓开口道:“聂宗主所言极是,只是温家实力雄厚,不夜天必定戒备森严。 我们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试图从大家的神情中找到共鸣。 蓝曦臣面带温和的微笑,目光坚定而沉稳,“金公子所言有理。此次行动,我们既要考虑如何突破温家的防御,也要确保各世家之间的协同作战。 唯有团结一致,方能胜算在握。”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清晰有力,让人不自觉地为之信服。 其他世家宗主们也纷纷点头,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有的主张从侧翼突袭,有的建议先派人潜入摸清敌情,一时间,大厅内议论纷纷。 就在众人讨论得激烈之时,一名弟子匆匆走进大厅,单膝跪地禀报道:“诸位宗主,江宗主和魏公子到了。” 聂明玦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大声“快请他们进来!有他们二人相助,我们此次攻占不夜天又多了几分胜算。” 不一会儿,江澄和魏无羡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江澄神色冷峻,腰间的三毒剑散发着丝丝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凌厉与果敢。 他双手抱胸,微微点头向众人示意,“抱歉,来迟了。一路上有些波折。” 魏无羡则满脸笑容,眼神明亮而锐利,抱拳说道:“各位宗主,别来无恙。听闻大家正在商讨攻占不夜天之事,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聂明玦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对江澄和魏无羡到来的欢迎与期待。 蓝曦臣微笑着起身,走到江澄身边,“江宗主,此次行动关系重大,还望我们能紧密合作。不知江宗主对目前的计划有何见解?” 江澄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众人,沉思片刻后说道:“泽芜君,我认为从侧翼突袭和派人潜入摸清敌情这两个策略都可行,但需详细规划,确保万无一失。 而且,温家实力不容小觑,他们必定在不夜天设下重重陷阱,我们得格外小心。” 就在江澄与蓝曦臣商议之时,魏无羡站在一旁,眼神灵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蓝曦臣注意到魏无羡的神情变化,转过头来,温和地问道:“魏公子,看你神色,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魏无羡刚要开口,只听一声厉喝从虚空之中炸响:“闭嘴!”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硬生生打断了魏无羡的话,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原本热烈讨论的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抬头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到底是何方神圣,鬼鬼祟祟,有本事现身!”聂明玦怒目圆睁,双手握拳,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黑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是君墨。 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扫了众人一眼后,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 在场除了魏无羡和江澄,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和警惕的神情。 聂明玦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君墨,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捣乱?”聂明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君墨却并未理会聂明玦,依旧紧紧盯着魏无羡,冷哼一声道:“魏无羡,你又要出什么馊主意?”那眼神仿佛能洞察魏无羡的一切想法。 蓝曦臣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质问:“阁下如此行事,似乎不太妥当。不知与魏公子有何过节,为何要打断他说话? 还请阁下表明身份,说明来意。”蓝曦臣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 君墨看向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并未理会他,转而又将那充满轻蔑与愤怒的目光投向魏无羡,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大声骂道:“魏无羡,你能不能长长脑子!” 他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你以为你帮他们,温氏灭了就万事大吉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会感谢你?别做梦了!他们转头就会杀了你!” 魏无羡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君公子,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可你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就来这里诋毁我,究竟是何居心? 难不成你才是那个心怀不轨之人?”魏无羡毫不畏惧地迎上君墨的目光,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将君墨的心思看穿。 君墨气得向前跨出一大步,手指几乎戳到魏无羡的鼻尖,“我居心?我这是在救你!你以为仙门百家真的容得下你这种行事不拘常理之人? 温氏一灭,你就再无利用价值,他们定会以各种理由对付你,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君墨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将魏无羡生吞活剥。 江澄脸色一沉,迅速站到魏无羡身前,手按在三毒剑上,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一阵嗡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君公子,你放肆! 当着这么多仙门宗主的面,你竟敢如此胡言乱语,诋毁我江家之人。 今日你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江澄定不饶你!”江澄眼神冰冷,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聂明玦见状,用力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他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说道:“这位公子,你若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清楚。 在这里无端指责魏公子,又不肯道明缘由,是何道理?”聂明玦满脸的络腮胡随着他的怒喝微微抖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第46章 “准” 君墨看着江澄和聂明玦,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们不信就算了。魏无羡,你以为凭借你那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就能赢得仙门百家的尊重和信任? 温氏倒台后,你那些所谓的‘功绩’,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威胁。他们表面上与你合作,实则对你忌惮万分。等除去温氏这个大敌,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 魏无羡听了君墨这番话,不禁陷入沉思。如今的他,似乎真的听懂了君墨话中的深意。 若真以鬼道之力灭了温氏,且不说这过程中仙门百家会如何看待他对鬼道的运用,单说温氏倒台之后,自己的处境恐怕的确如君墨所言。 他回想起之前在众人眼中,自己修习鬼道便已被视为异类,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私下的窃窃私语,无一不在表明仙门百家对他的态度。 虽说此刻大家为了对抗温氏这个共同的大敌,暂时放下成见与他合作,但谁又能保证,温氏覆灭后,他们不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魏无羡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非没有想过这些,只是一直将为江家报仇、铲除温氏的恶行放在首位,无暇顾及太多。 可如今君墨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江澄见魏无羡这般神情,心中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口道:“魏无羡,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江家与你并肩作战,我自然是信你的。 至于其他人,若真如君墨所言,那也由不得他们乱来。”江澄说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三毒剑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决然,仿佛在向魏无羡表明,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魏无羡这一边。 聂明玦也微微点头,“不错!我聂明玦行事向来只看对错,魏公子若真能为仙门百家铲除温氏这个大患,便是大功一件。 旁人若敢无端指责,我聂某第一个不答应!”聂明玦声如洪钟,满脸络腮胡随着他的话语微微抖动,身上那股豪迈的气势让在场众人都为之一振。 然而,魏无羡心中清楚,聂明玦和江澄的支持固然重要,但仙门百家众多,人心复杂,并非所有人都如他们这般磊落。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关切,温和地说道:“魏公子,这位公子之言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 只是当下我们首要之事仍是对抗温氏,至于日后之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也不必过于忧心,待解决温氏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便是。”蓝曦臣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如同一股暖流,试图安抚魏无羡此刻复杂的心情。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抱拳向众人说道:“多谢各位的信任与关心。 不管日后如何,我魏无羡既已决定参与此事,便会全力以赴,为铲除温氏尽我所能。只是这攻打不夜天的计划,还望大家继续商讨完善。” 君墨在一旁看着魏无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既然如此,空口无凭,你们不妨立个天道誓言。待温氏覆灭后,无论发生何事,仙门百家不得因魏无羡对抗温氏的手段而对他无端发难,否则必遭天谴。”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一些宗主面露犹豫之色,他们本以为君墨只是借此发难,立誓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走个过场罢了。 毕竟在他们心中,这誓言不过是一种形式,真到了利益冲突之时,又有几人会将誓言放在心上。 然而,看着君墨那冷峻且不容置疑的眼神,再加上此刻为了共同对抗温氏,似乎也不好拒绝。 聂明玦眉头一皱,大声说道:“立誓便立誓!我聂明玦行事光明磊落,既已表明立场,又怎会反悔。” 说罢,他神色庄重,双手抱拳,朝天朗声道:“我聂明玦在此立誓,待温氏覆灭后,绝不因魏无羡对抗温氏的手段而对他无端发难,否则必遭天谴!” 江澄看了看聂明玦,又看了看魏无羡,毫不犹豫地跟着说道:“我江澄亦立此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他眼神坚定,语气决然,那紧握三毒剑的手微微用力,仿佛在向众人表明自己的决心。 蓝曦臣微微点头,面露无奈之色,但还是跟着立誓道:“我蓝曦臣,愿立此誓,温氏覆灭后,不以魏无羡对抗温氏手段为由,对其无端发难,若违此誓,甘愿受天道惩戒。”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随着三大世家的领头,其他宗主们虽心中仍有顾虑,但在这氛围之下,也纷纷跟着立誓。一时间,大厅内回荡着众人立下的誓言。 就在众人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形式上的立誓时,突然,天空中一道惊雷炸响,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众人皆是一惊,抬头望去,只见那光芒凝聚成一个古朴的“准”字,悬于半空,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天道认可了我们的誓言!”一位宗主惊讶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众人心中皆是震撼不已,他们没想到这看似形式的誓言,竟真的引动了天道。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的宗主们,此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们深知,这天道誓言一旦立下,便绝无反悔的可能,否则真的会遭受天谴。 魏无羡看着半空中的“准”字,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没想到君墨竟会想出如此办法,虽说这誓言并不能完全保证他日后的安全,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给了他一些保障。 他转头看向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多谢。” 君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我不过是不想看你死得不明不白。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誓言虽能约束他们一时,但人心难测,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却并未逃过魏无羡的眼睛。 第47章 不习惯与人同住 说罢,君墨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大厅外走去,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峻。 待君墨一离开,原本还因天道誓言而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 聂明玦眉头紧皱,目光追随着君墨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君墨,行事风格如此古怪,到底是何来路?”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蓝曦臣微微摇头,面带思索,“之前从未听闻过此人。观其行事,虽看似鲁莽冲动,但却又似乎有着自己的目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 魏无羡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和江澄对他也一知半解。 当初在乱葬岗偶然结识,只知道他武艺高强,对鬼道似乎也颇为了解,但具体的身世背景,我们也不清楚。”说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江澄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人神出鬼没的,平日里也很少谈及自己的事情。 不过,看他今日这般维护魏无羡,倒也不像是怀有恶意。”他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金子轩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说“我觉得君墨此人,行事虽有些奇特,但从他今日坚持让我们立誓保护魏无羡来看,不失为一个正直之人。 或许他只是性格有些古怪罢了。”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然而,一旁的金子勋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我看他就是来路不明,居心叵测。说不定是温氏派来的奸细,故意扰乱我们的计划。”他的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聂明玦一听,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金公子,你休要在这里胡乱猜测。若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要随意污蔑他人。 今日君墨所做之事,也是为了魏公子日后的安危着想,怎能被你如此诋毁?”聂明玦声如洪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直直地盯着金子勋,仿佛要将他看穿。 金子勋被聂明玦这般盯着,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聂宗主,我只是觉得此人太过神秘,不得不防。 万一他真的是温氏的人,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金子勋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蓝曦臣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微笑着说“两位暂且莫要争吵。金公子的担忧也并非全无道理,君墨的来路确实不明,我们的确需要多加留意。 但聂宗主说得也对,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随意怀疑他人。”蓝曦臣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如同一股春风,试图平息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魏无羡点头,深以为然,“蓝宗主说得在理。我们眼下还是先集中精力商讨如何对付温氏,至于君墨的事,日后再慢慢观察。”众人听了,纷纷将思绪拉回到攻打不夜天的计划上,继续热烈地讨论起来。 不知不觉,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清河。厅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给整个清河蒙上了一层银纱。 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商议,缓缓走出大厅。魏无羡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一人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踱步前行,月光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将他那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在地上勾勒出一道长长的轮廓。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没多久,魏无羡不经意间抬头,竟瞧见前方一棵粗壮的古树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枝干上,正悠然地睡着觉,不是君墨又是谁?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君墨冷峻的面庞上,给他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魏无羡看着树上的君墨,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对于君墨,他实在是难以捉摸。 白日里君墨那些看似突兀却又处处为他考虑的举动,魏无羡又怎会看不出来,那分明是在为他日后的处境铺路。可君墨行事向来神秘莫测,让魏无羡满心都是不解。 魏无羡轻咳一声,试图叫醒君墨,然而君墨却毫无反应,依旧睡得安稳。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索性也不再客气,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轻轻一弹,石子带着微弱的破空声,准确地落在君墨的肩头。 君墨瞬间惊醒,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待看清是魏无羡后,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魏无羡,你这是做什么?”君墨皱着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 魏无羡笑嘻嘻地走上前,“叫你半天都不应,只好出此下策了。君墨,你怎么在这儿睡觉,难不成清河的客房还委屈你了?” 君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习惯与人同住,还是这树上自在。” 魏无羡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疑惑,“君墨,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今日在大厅里,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可你又为何总是这般神秘兮兮,让人摸不着头脑?” 君墨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良久,他缓缓说道:“魏无羡,有些事你不必知晓太多。我做这些,不过是出于自己的判断。 你修习鬼道,在这仙门百家之中,本就容易遭人非议。温氏覆灭后,你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落得个悲惨下场。” 魏无羡微微皱眉,“可你这样突然出现,又这般维护我,难免会让其他人对你心生疑虑。就像金子勋,他就怀疑你是温氏的奸细。” 君墨不屑地冷笑一声,“他怀疑便怀疑,我又何须在意他的看法。我做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心意,从不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 魏无羡看着君墨那副孤傲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话虽如此,但如今我们要共同对抗温氏,团结一心才能成事。你这般独来独往,难免会引起内部的不和谐。” 君墨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怎么,你是在教训我?我自有分寸,无需你操心。” 魏无羡无奈地摆了摆手,“得得得,我可不敢教训你。只是觉得大家既然目标一致,就该坦诚相待。你若一直这般神秘,谁又能放心与你合作?” 第48章 谁的地盘 君墨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从魏无羡身上移开,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合作就不用了……我同温氏可没什么仇。”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魏无羡微微一愣,没想到君墨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原本以为君墨没同蓝湛他们回蓝氏,必定与温氏有着深仇大恨。“你……与温氏无仇?那你为何……”魏无羡眼中满是疑惑,话到嘴边又顿住,等待着君墨的解释。 君墨依旧凝视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他突然停住,像是在思考是否要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魏无羡见君墨这般犹豫,心中更加好奇,但也不好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君墨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在这方世界久留。”他的语气平静,但魏无羡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无奈。 魏无羡心中一震,对于君墨不属于这方世界,他其实隐隐有所察觉,但此刻听君墨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他看着君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君墨转过头,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带着一丝恳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魏无羡连忙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君墨微微皱眉,像是在思索该如何表达,随后缓缓说道:“阻止孟瑶认祖归宗。” 魏无羡一愣,“孟瑶?你是说金光善那个私生子?为何要阻止他认祖归宗?” 他满脸疑惑,在他看来,孟瑶不过是个出身低微,努力想要往上爬的人,虽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也不至于让君墨如此在意。 君墨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魏无羡,“阿瑶若认祖归宗,就会走上不归路。 魏无羡,你不了解,他的野心远超乎你的想象。一旦他成功认祖归宗,凭借着金光善对他的忽视与利用,以及金家复杂的局势,他必定会不择手段地往上攀爬。”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仿佛看到了那个他所担忧的未来。“他会在仙门百家中挑拨离间,利用各方矛盾为自己谋取利益。 金家在他的操控下,会逐渐偏离正道,与各世家的关系也会变得错综复杂,最终引发一场波及整个仙门的大乱。 无数生灵将因此涂炭,仙门百家的安宁也会毁于一旦。”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虽对君墨的话半信半疑,但看君墨如此郑重其事,也不禁慎重起来。 “可是,就凭我们的一面之词,如何能阻止他认祖归宗?金光善已经知道孟瑶是他的儿子,而且孟瑶也一直在努力争取,想要得到金家的认可。”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金光善不过是想把孟瑶当成一个棋子,利用他来巩固自己在仙门百家的地位。 金光善此人,自私自利,虚伪至极,他根本不会真正给予孟瑶应有的关爱和尊重。 而孟瑶,看似温顺,实则内心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他不会甘心一直被金光善当作棋子摆弄。”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忍不住问道:“君墨,你如此了解孟瑶,甚至对他的未来走向都似乎了如指掌,你同孟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君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是我心上之人……我推演过他的命数,在原本的轨迹里,一旦他认祖归宗,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之后的种种,皆是无尽的黑暗与罪孽,最终导致仙门大乱,生灵涂炭。” 魏无羡闻言,心中大为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君墨与孟瑶之间竟有着这般深厚的情感羁绊。看着君墨那满是忧虑与痛苦的神情,魏无羡不禁动容。 君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所以我拜托你,若有可能,带着他去乱葬岗。乱葬岗虽凶险万分,但或许能成为改变他命运的契机。 在那里,远离金家的复杂纷争,远离金光善的算计利用,他或许能摆脱那既定的悲惨宿命。” 魏无羡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乱葬岗的凶险他再清楚不过,让孟瑶去那里,无疑是一场冒险,但看着君墨那恳切的眼神,他又实在难以拒绝。 “君墨,乱葬岗可不是个轻易能去的地方,且不说孟瑶愿不愿意去,单是那里的恶劣环境与重重危险,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君墨轻笑,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光芒,“魏无羡,你可知乱葬岗是谁的地盘?” 魏无羡一脸诧异,“乱葬岗何时有主了?我在那待了那么久,从未听说过乱葬岗还有主人。” 君墨微微仰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笃定,“我就是啊。虽然我不属于这方世界,但我能感知到乱葬岗有与我同源的,也是这方世界的我,只是他在沉睡。待你将孟瑶带回乱葬岗,他自然会醒。”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意思是,在这方世界的乱葬岗,还有一个和你同源的人在沉睡,而只有孟瑶去了,他才会醒来?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君墨微微皱眉,试图理清思绪,缓缓说道:“在我原本的世界里,乱葬岗同样是个充满诡异力量的地方,而我与它有着特殊的联系。我推测,这方世界的乱葬岗与我也存在某种神秘的纽带。 至于为何孟瑶去了,另一个我会醒来,我也无法确切解释,但这或许就是改变孟瑶命运的关键所在。” 魏无羡挠了挠头,满脸纠结之色,“君墨,这事儿实在太过离奇,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可看你如此坚持,想必这其中定有你认为非如此不可的缘由。 只是说服孟瑶绝非易事,他一心渴望认祖归宗,在金家站稳脚跟,又怎会轻易跟我去乱葬岗?” 第49章 我会处理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然,“我会处理,只要事后你带他离开就行。 我了解阿瑶,他虽被权力迷了眼,但内心深处尚存一丝善念。如今他与温氏勾结之事一旦败露,金光善定会对他心生嫌恶,他在金家的处境将岌岌可危。那时,便是我们劝说他的最佳时机。”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仍有些担忧,“即便他在金家失势,可乱葬岗凶险异常,常人避之不及,他又怎会轻易听从我们的安排,乖乖前往?” 君墨微微仰头,望向夜空,似在思索着应对之策,片刻后缓缓说道:“我们可向他阐明其中利害关系。告诉他,认祖归宗之路已被堵死,留在金家或仙门百家,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追杀与唾弃。而乱葬岗虽险象环生,但有我在,或许能保他性命无忧,且有可能助他摆脱这被权力扭曲的命运。” 魏无羡轻轻叹了口气,“希望如你所言,他能听得进去。只是这一切还充满变数,不知最终能否成功。” 君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我明白,但我们必须一试。时间紧迫,我这便去做些准备。”说完,君墨未再多言,转身告辞离开,并未告知魏无羡去处。 魏无羡望着君墨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不知君墨究竟有何打算。 他深知此次阻止孟瑶认祖归宗,并带其前往乱葬岗一事困难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全盘皆输。 此时,远在静谧清幽的云深不知处,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宁静祥和。 青山环绕间,白墙黑瓦的建筑错落有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在寒潭洞前,年幼的魏无羡,也就是小魏婴,正摩拳擦掌,准备踏入寒潭吸收灵力,炼化元婴。他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小劲装,那劲装的布料虽不华丽,却结实耐用,贴合着他灵动的身躯,彰显着他的活泼与朝气。腰间束着的那根鲜艳红色丝带,宛如跳跃的火焰,为他增添了几分俏皮灵动的气息。 小魏婴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专注与坚毅。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满是好奇与坚定的光芒,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寒潭,仿佛要将寒潭深处的秘密看穿。小巧的鼻子下,微微抿起的嘴唇线条紧绷,透露出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一旁的蓝忘机,他身着蓝氏标志性的白色长袍,衣袂飘飘,宛如云端仙人。 那长袍质地精良,绣着淡雅的卷云纹,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更显飘逸出尘。头戴的卷云纹抹额,不仅束起他如墨的长发,更添几分清冷与庄重。 他双手抱臂,静静地站在寒潭边,神色冷峻而专注,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可靠。 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正紧紧地盯着小魏婴,仿佛要为他阻挡一切潜在的危险。 而小蓝湛,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他同样身着蓝氏的白色童装,样式与蓝忘机的长袍相似,只是尺寸更为小巧,显得可爱又不失端庄。 他那白皙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如画,透着与蓝忘机相似的清冷气质,却又多了几分孩童的纯真。此刻,小蓝湛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魏婴,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同伴的担忧。 小魏婴深吸一口气,迈出坚定的步伐,缓缓踏入寒潭之中。寒潭的水冰冷刺骨,仿若无数细小的冰针瞬间穿透他的衣衫,直抵肌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但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这股寒意,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寒潭中央走去。每一步,都在寒潭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仿佛是他与这寒潭力量的初次交锋。 终于走到寒潭中央位置后,小魏婴缓缓蹲下身子,让水面没过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间,彻骨的寒冷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冻结,但他紧闭双眼,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寒冷已无法干扰他内心的坚定。紧接着,他双手开始结印,那小手灵活地翻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生疏却又充满执着。 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仿佛在与这寒潭的灵力进行一场神秘的对话。 只见寒潭水面开始泛起丝丝涟漪,起初还较为微弱,而后逐渐变得强烈起来。 周围的灵力如同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牵引,像是被召唤的千军万马,迅速朝着小魏婴汇聚而来。原本平静的寒潭,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灵力光芒闪烁,在水面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影。 小魏婴的身体微微发光,那光芒起初如萤火虫般微弱,随着灵力的不断汇聚,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那些汇聚而来的灵力如同一股股奔腾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额头渐渐布满了汗珠,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入寒潭之中,融入那荡漾的灵力波动里。 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恰似熟透的苹果,却又带着一种坚韧的神色。 但他依旧紧闭双眼,专注地引导着灵力在体内运转,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仿佛在与灵力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博弈。 小蓝湛站在寒潭边,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小魏婴。 他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与紧张的神情。 寒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唯有小魏婴吸收灵力时引发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风,吹动着小蓝湛的发丝。 蓝忘机手中握着避尘,剑身寒光闪烁,与他那冷峻的面容相互映衬。 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小魏婴的一举一动,眼神中透露出的关切愈发明显。避尘剑微微颤动,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紧张,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着正在寒潭中修炼的小魏婴。 第50章 千刀万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魏婴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充沛,他感觉自己的元婴正在慢慢壮大。 然而,随着灵力的不断涌入,他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那股强大的灵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难以驯服。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在冰冷的寒潭水中迅速扩散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殷红花朵,却带着一丝触目惊心的凄美。 小蓝湛见状,心中一惊,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嘴里轻声唤道:“魏婴……” 但他看到蓝忘机依旧沉稳地站在原地,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助,只能紧紧地盯着小魏婴,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力量。 蓝忘机眼神一紧,心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深知此刻不能贸然打扰小魏婴。 他微微皱眉,握紧了手中的避尘,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为小魏婴祈祷,希望他能顺利度过这一关。 小魏婴在痛苦中苦苦支撑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凝重的氛围仿佛能穿透时空,传递到此刻的他心中。他深知他们正面临着巨大的困难,而自己的力量,或许能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 这强烈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的明灯,支撑着小魏婴在痛苦中坚持。 他的身体因灵力的冲击而剧烈颤抖,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被撕裂重组,但他咬着牙,发出含糊不清却又坚定无比的声音,似是在向那股狂暴的灵力宣战。 此时,小蓝湛在寒潭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他的双脚像是被钉住一般,虽想冲过去帮助小魏婴,可看到蓝忘机沉稳的背影,又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他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担忧,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小魏婴能够平安无事。 蓝忘机表面上依旧沉稳如山,可紧握避尘的双手已微微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凸显。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小魏婴身上,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任何突发状况。他深知,此刻自己绝不能慌乱,一旦自己乱了阵脚,小魏婴或许会更加危险。 小魏婴在这生死边缘,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君墨曾教过他的灵力引导之法。 他强忍着痛苦,努力集中精神,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尝试着引导那股狂暴的灵力。 起初,灵力依旧不听使唤,疯狂地冲撞着他的经脉,但小魏婴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地调整着引导的方式。 终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那股灵力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渐渐出现了一丝驯服的迹象。 小魏婴心中一喜,趁机加大了引导的力度。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随着灵力逐渐被驯服,小魏婴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些许控制。 他的颤抖不再那么剧烈,嘴角的鲜血也渐渐止住。小蓝湛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轻声说道:“加油啊!”蓝忘机也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此时还未到完全放松的时候。 又过了许久,小魏婴成功地将大部分灵力融入了元婴之中。 元婴在灵力的滋养下,光芒愈发璀璨,仿佛一颗即将破晓的星辰。小魏婴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疲惫。 小蓝湛再也忍不住,连忙走到寒潭边,伸手想要拉小魏婴上来,嘴里急切地说道:“你终于成功了,太好了!” 小魏婴笑着握住小蓝湛的手,在他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看着小蓝湛,虚弱地说道:“我做到了……” 蓝忘机看着小魏婴成功站起,神色复杂,心中既为他成功度过难关而高兴,又隐隐泛起一丝失落。 高兴的是小魏婴凭借顽强的意志成功驯服灵力,壮大了元婴,可失落的是,他原本期望此次炼化能彻底消除小魏婴身上潜藏的元婴死劫,并且让他恢复本该有的模样,然而小魏婴却依旧还是小孩模样。 蓝忘机深知,这其中必有缘由,只是以他目前所掌握的信息,难以参透。看着小魏婴那满是喜悦与疲惫的小脸,他并未将心中的疑问道出。 小魏婴此时满心欢喜,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自是不知蓝忘机心中所想。 蓝忘机走上前,“你做得很好。 先随我回静室休息,巩固一下修为。”小魏婴乖巧地点点头,他确实感觉疲惫不堪,急需好好休息一番。小蓝湛在一旁搀扶着小魏婴,三人一同朝着静室走去。 回到静室后,小魏婴在榻上盘膝而坐,开始按照蓝氏的修行之法巩固修为。 蓝忘机则在一旁静静守护,思绪却飘到了君墨身上。他心想,看来要去问问君墨,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 岐山温氏那巍峨的炎阳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温若寒端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下方一众温氏弟子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晁儿的死讯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温若寒的怒吼在殿内回荡,声音中饱含着愤怒与悲痛,震得殿内的烛火都一阵摇曳。然而,偌大的炎阳殿内,竟无一人敢出声回答。 孟瑶微微低头,心中虽也有些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师父,还请节哀。如今当务之急,是查出杀害二公子的凶手,为二公子报仇雪恨。”孟瑶如今身为温若寒的徒弟,深知此刻必须得稳住温若寒的情绪,否则温氏上下恐将陷入更大的混乱。 温若寒猛地一甩衣袖,怒喝“不用你说!本座岂会善罢甘休!定要将那凶手千刀万剐!”他双眼通红,身上散发着凛冽的杀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第51章 与你何干 孟瑶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师父所言极是,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让那凶手轻易逃脱。” 温若寒瞪着孟瑶,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吞噬,“哼,还用你教本座?退下!” 孟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动作缓慢而又不失恭敬,随后缓缓退下。 转身的瞬间,他的肩膀微微垮下,只是这细微的动作被宽大的衣袖所掩盖。他迈出炎阳殿,步伐看似沉稳,一步一步,仿若丈量着自己的命运。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内心忐忑不安。 毕竟,温晁之死对温氏而言,无疑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自己虽身为温若寒的徒弟,可这件事棘手得超乎想象,稍有差错,便极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孟瑶一路心事重重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如一块巨大且沉甸甸的黑色绸缎,毫无预兆地压在大地上,压抑之感扑面而来。一路上,巡逻的温氏弟子见他神情严肃,皆远远避开,不敢上前打扰。 终于,孟瑶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他伸手推开房门,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变形,仿佛无数双阴森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孟瑶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随着“砰”的一声轻响,他脸上原本佯装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到极点的神情。 他没有丝毫察觉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只是习惯性地走到桌前,缓缓坐下。 桌上的茶壶还残留着一丝温热,他伸手拿起茶壶,动作有些机械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试图借此平复内心如乱麻般的紧张与不安。 他微微皱眉,眉心处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焦虑。 此刻,他的脑海中思绪如潮涌,翻江倒海般思索着该如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为自己谋得最大利益,同时又能安抚住温若寒那已然暴怒到极致的情绪。 他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若能成功查出凶手,不仅能在温氏中树立起更高的威望,成为众人敬仰的对象,还能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温若寒心中的地位,从此在温氏的权力核心站稳脚跟。 然而,一旦失败,等待他的必将是温若寒那犹如雷霆般的愤怒,届时,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至性命堪忧。 更让孟瑶陷入两难境地的是,如今仙门百家已经联合起来,正浩浩荡荡地朝着温氏领地进发,准备对温氏发起全面攻打。 而他自己,实则是仙门百家安插在温氏内部的卧底。这个秘密,如同一个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边是对自己有师徒之名的温若寒,以及在温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 另一边则是自己真正的归属——仙门百家,以及肩负的使命。 孟瑶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思绪混乱不堪。 他想到仙门百家势如破竹的进攻,温氏如今必定全力应对,防守必然严密至极。而自己作为卧底,本应里应外合,为仙门百家提供关键情报,协助他们取得胜利。 但温晁之死引发的这场轩然大波,让温若寒对所有人都心存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密切监视。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身份,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让仙门百家的计划功亏一篑。 可若是放弃这个机会,仙门百家一旦失败,温氏必将变本加厉地报复,到那时,整个修仙界都将陷入温氏的残暴统治之下,自己多年来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孟瑶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窗户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孟瑶猛地一惊,迅速站起身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剑。待确定只是风的声音后,他才缓缓松开握住剑柄的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下来。 他重新坐下,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到底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无奈与迷茫。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犹豫,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孟瑶沉浸在内心的痛苦挣扎之中,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他心中猛地一紧,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再次迅速站起身来,手如闪电般摸向腰间的佩剑,同时以极快的速度转身,目光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去。 只见在房间的阴影处,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随着那人逐渐走进烛火照亮的范围,孟瑶看清了来人竟是君墨。他身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 孟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他紧握着佩,“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尽管心中慌乱,但多年的隐忍与周旋让他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君墨微微挑眉,目光在孟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并未直接回答孟瑶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孟瑶,你又在纠结何事?看起来颇为苦恼。”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有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孟瑶心中一凛,不知君墨到底知晓多少,也不清楚他的来意究竟是敌是友。他权衡片刻,决定先试探一番,“我房中之事,与你何干?你擅自闯入,究竟有何目的?”孟瑶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君墨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细微反应中找出线索。 第52章 什么人 君墨轻轻一笑,这笑容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莫测,“孟瑶,你无需如此警惕。 我来,自然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如今仙门百家与温氏局势紧张,你身为这风云中的关键人物,难道不想听听我的提议?” 孟瑶心中一动,仙门百家与温氏的局势的确是他此刻最为关心之事,也是让他陷入两难的根源。 但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冷冷地说道:“什么提议?你先说明你的身份,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紧紧盯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怀疑。 君墨微微点头,似乎早料到孟瑶会有此反应,“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摆脱如今的困境。 你在温氏与仙门百家之间左右为难,一方面想在温氏巩固地位,另一方面又肩负着仙门百家的使命,我说得可对?”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孟瑶,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孟瑶心中大惊,自己隐藏极深的秘密竟被眼前这人一语道破,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哼一声道:“你到底想怎样?既然知道我的秘密,难道不怕我杀你灭口?”孟瑶手中的佩剑微微抬起,剑尖指向君墨,摆出一副随时攻击的姿态。 君墨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神色平静地说道:“杀我?你若真有此想法,恐怕早已动手。 况且,杀了我,对你又有何好处?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困境。我来,是给你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君墨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他真的握有解决孟瑶困境的钥匙。 孟瑶心中犹豫起来,手中的佩剑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心中明白,君墨既然敢如此坦然地出现在这里,必然有所依仗。 而且,自己如今确实陷入了绝境,或许听听君墨的办法,会有一线生机。他缓缓放下佩剑,深吸一口气道:“好,我暂且信你一次。你说,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孟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期待,尽管他依旧对君墨充满警惕,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君墨见孟瑶态度有所松动,微微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走上前几步,在孟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示意孟瑶也坐下。 孟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坐下,目光紧紧盯着君墨,等待他说出所谓的办法。 君墨端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故意吊孟瑶的胃口。 孟瑶心中焦急,忍不住催促道:“你到底说不说?别再故弄玄虚!” 君墨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孟瑶,如今温氏与仙门百家大战在即,你若想两全,就不能再按常规出牌。 温若寒对你已起疑心,你在温氏的处境愈发危险,继续潜伏下去,暴露只是迟早的事。而仙门百家那边,也急需关键情报来制定有效的进攻策略。” 孟瑶微微皱眉,这些他自己也清楚,他不明白君墨究竟想说什么,于是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你就别绕圈子了,直接说重点。” 君墨微微点头,继续说道:“重点就是,你要主动出击。 利用温若寒对你的怀疑,将计就计。你可以向温若寒透露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让他误以为你在为他排查内奸,实则将温氏的关键防守信息透露给仙门百家。 但这个消息要经过精心设计,既能让仙门百家有所收获,又不会让温若寒立刻察觉你在泄密。” 孟瑶心中一动,觉得君墨的办法虽然冒险,但并非不可行。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听起来似乎可行,但这其中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而且,如何设计这个半真半假的消息,又如何确保仙门百家能明白其中深意?” 孟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谨慎,毕竟这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和未来命运。 君墨微微一笑,似乎早有准备,“这便是我来的另一个目的。我可以帮你设计这个消息,并且我有办法确保仙门百家能准确解读。你只需按照我的安排行事即可。” 孟瑶心中有些动摇,君墨的出现和他提出的办法,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但他心中依旧存有疑虑,“你为何要帮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直直地盯着君墨,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君墨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与你之间的渊源太深,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 孟瑶心中疑云更甚,君墨这含糊其辞的回答,不仅没能打消他的疑虑,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不说清楚,我怎能安心与你合作?谁知道你到底怀着什么心思!” 孟瑶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再次握紧了手中的佩剑。 君墨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孟瑶,时间紧迫,容不得我们再耽搁。你若执意要知晓缘由,待此事了结,我定会原原本本告知于你。但现在,不是时候。” 孟瑶心中权衡,一方面是对君墨目的的深深怀疑,另一方面是自己当下岌岌可危的处境以及仙门百家那边的紧迫形势。 最终,恐惧与不甘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心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上一拼。但在行动之前,他决定先试探一下君墨的实力。 孟瑶眼神一狠,突然发难,手中佩剑如闪电般刺向君墨。 这一剑,他使出了全力,剑风呼啸,直奔君墨咽喉而去。 然而,君墨却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孟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连手中的佩剑都“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孟瑶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君墨竟如此厉害,自己全力一击,在他面前竟如同儿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孟瑶又惊又怒,却无法挣脱这股束缚。 第53章 别问 君墨看着孟瑶,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安抚,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别问,我只护你,温氏与我无关。你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保你在此次纷争中平安无事,且能达成你心中所愿。” 孟瑶心中一凛,尽管身体被禁锢,仍强装镇定地说道:“可以,你说。” 此刻他心中虽充满疑惑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条件,能让君墨如此煞费苦心。 君墨微微摇头,“还不到时候。现在你只需知道,这个条件不会违背你的本心,也不会对你所肩负的使命造成损害。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告知于你。” 孟瑶心中愈发觉得此事神秘莫测,但当下形势紧迫,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暂且应下。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得信守承诺,帮我解决眼前的困境。” 君墨微微点头,解除了对孟瑶的禁锢。孟瑶活动了一下身体,心中对君墨的实力忌惮更深,同时也对他的目的越发好奇。 “既然如此,我们便开始着手准备。” 君墨重新坐回椅子,神色恢复严肃,“温氏如今的防守布局,你再详细与我说说,特别是那些温若寒自以为固若金汤,但实则有破绽之处。” 孟瑶思索片刻,“温氏的主殿周围设有多重防御法阵,由温氏的几位长老亲自掌控,明面上坚不可摧。 但据我所知,这些法阵之间存在一个短暂的衔接间隙,每隔一个时辰,会有三息的时间,法阵力量减弱。不过这个间隙极难把握,且知晓之人甚少。 另外,温氏在西北方向的哨岗看似布置严密,但负责统领的温旭好大喜功,实则能力不足,防御存在诸多漏洞。” 君墨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主殿的防御法阵间隙至关重要,但直接透露此信息太过冒险,易被温若寒察觉。 我们可以从温旭这边入手,先将他防御漏洞的消息透露给温若寒,让他以为这是你排查内奸时发现的重要线索。 同时,在这个消息里,隐晦地埋下关于主殿防御法阵的伏笔,让仙门百家能从中推测出关键信息。” 孟瑶心中一动,觉得此计甚妙,但仍有担忧,“如何隐晦地埋下伏笔?温若寒心思缜密,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君墨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利用温氏内部的一种密语。 温旭与温氏某位长老之间存在矛盾,我们以举报温旭故意削弱防御,实则为内奸传递消息为由,在密信中使用只有温氏高层才知晓的密语暗示主殿防御法阵的问题。 温若寒看到后,定会着重调查温旭,而仙门百家那边,我也会提前安排妥当,确保他们能解读出其中深意。” 孟瑶点了点头,心中虽还有疑虑,但此刻也只能选择相信君墨。 “那我这就去准备密信。” 说着,孟瑶再次走到桌前,铺开纸张,拿起毛笔,在君墨的指导下,开始小心翼翼地书写密信。 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他的命运,他写得极为谨慎,反复斟酌用词,确保既能引起温若寒的注意,又不会让他察觉到真正的意图。 密信写好后,孟瑶吹干墨迹,仔细折叠好,看向君墨,“接下来如何让温若寒尽快看到这封信?” 君墨微微思索“你平日里与温氏哪位长老关系较为亲近,且能在不经意间将信传递到温若寒手中?” 孟瑶沉思片刻,“平日里与我关系尚可且能接近温若寒的,当属温晁的心腹温星。 温晁死后,温星虽表面上对我有所疏离,但我若以温晁之事为由,设法让他单独与我见面,或许有机会将信交予他。 温星对温若寒极为忠诚,定会将信转呈。只是,这其中仍需精心谋划,以免引起他的怀疑。”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此计可行,但需注意时机与分寸。你需营造出一种偶然且急迫的情境,让温星觉得你提供的消息至关重要,且只能通过他传递给温若寒。” 孟瑶深吸一口气,将密信贴身藏好,“好,我这便去安排。希望一切顺利,否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在清河聂氏的领地内,蓝曦臣与魏无羡正在一处幽静的庭院中相对而坐。 蓝曦臣神色关切,目光直视魏无羡,缓缓开口问道:“魏公子,我已多日未见忘机,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境况如何?” 魏无羡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出蓝忘机如今变小这一离奇之事。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蓝曦臣见魏无羡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愈发担忧,追问道:“魏公子,可是忘机出了什么事?你但说无妨,即便真有变故,我们也需共同面对。”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终究无法隐瞒,咬咬牙说道:“泽芜君,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蓝湛如今……如今身形竟变回了孩童模样。”说罢,他抬眼偷偷观察蓝曦臣的反应,心中忐忑不安。 蓝曦臣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这怎么可能?忘机为何会变成孩童模样?”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魏无羡没说其中复杂缘由,毕竟此事太过离奇,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弄明白,只道:“泽芜君,具体原因我也还在探寻。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应该只是暂时的。如今蓝湛已回云深不知处,正在闭关寻求解决之法。” 其实小蓝湛、小魏婴和蓝忘机一同前往姑苏的事,他选择了隐瞒,担心蓝曦臣知晓后更加忧虑。 蓝曦臣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虽说只是暂时的,但此事太过蹊跷,也不知忘机在闭关之中能否顺利解决。若让其他世家知晓,难免会生出诸多事端。” 魏无羡连忙安慰道:“泽芜君不必过于担忧,蓝氏底蕴深厚,云深不知处更是藏有众多古籍,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而且蓝湛修为深厚,心智坚定,想必定能找到恢复之法。” 第54章 射日之征 蓝曦臣微微点头,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减轻多少,“希望如此吧。只是,如今仙门百家局势动荡不安,温氏虎视眈眈,在这个节骨眼上,实在不宜再生出其他变故。” 魏无羡神色凝重地说道:“泽芜君所言极是。所以我们更要尽快想出应对温氏之策,以免被他们抓住把柄,趁机发难。” 蓝曦臣微微叹了口气,“如今仙门百家看似众志成城对抗温氏,但实则各怀心思。想要真正凝聚力量,并非易事。” 魏无羡目光坚定地说道:“泽芜君,事在人为。只要我们晓以利害,让各世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他们会以大局为重。” 蓝曦臣微微点头,“魏公子说得有理。只是,召集各世家商议并非小事,需提前做好周全准备,以免打草惊蛇,让温氏有所察觉。” 两人正说着,聂氏弟子前来通传,聂明玦请他们移步大厅,说是有要事相商。蓝曦臣与魏无羡对视一眼,起身跟随聂氏弟子前往大厅。 来到大厅,只见聂明玦一脸严肃地站在厅中,见到他们二人,微微点头示意。待两人入座后,聂明玦开口说道:“二位,刚刚收到消息,温氏似乎在秘密调动兵力,有大动作的迹象。我们必须尽快商讨出应对之策。” 蓝曦臣微微皱眉,“聂宗主,可知温氏具体的兵力调动方向?” 聂明玦摇头道:“目前还不太明确,只知道他们调动频繁,但极为隐秘。我派出去的探子,也只是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 魏无羡沉思片刻后说道:“温氏向来狡猾,他们如此隐秘地调动兵力,恐怕是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我们不妨也暗中部署,加强防备,同时设法打探温氏的具体动向。” 聂明玦点头表示赞同,“魏公子所言极是。只是,如何打探温氏的具体动向,还需从长计议。温氏如今防守严密,我们的探子很难深入内部。”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蓝曦臣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温氏内部寻找突破口,比如与温氏中对温若寒不满的势力取得联系,说不定能获取一些有用的情报。” 魏无羡眼睛一亮,“泽芜君此计甚妙。只是,温氏内部等级森严,想要与那些势力取得联系,并非易事。而且,我们也需谨慎行事,以免被温氏反间。” 蓝曦臣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却并未多说什么。 他心中已有了一些想法,但此时还不是透露的时候,毕竟此事尚需从长计议,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诸多变数。 时间匆匆流逝,在各方势力的暗自较劲与谋划中,温氏与仙门百家的矛盾愈发尖锐,斗战也逐渐接近尾声。 终于,仙门百家决定联合起来,齐攻温氏的核心据点——不夜天,一场决定仙门格局的大战——射日之征,正式拉开了序幕。 江澄、金子轩、聂明玦、蓝曦臣等众多世家宗主齐聚一堂,共同商讨作战计划。 众人神色凝重,深知此役关乎仙门百家的生死存亡,容不得有丝毫差错。 魏无羡此时已熟练掌握鬼道之术,主动请缨以鬼道开路。 他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坚定,眼神中透着无畏的光芒。“各位宗主,温氏作恶多端,如今正是我们讨回公道之时。我愿以鬼道之力,为大家开辟一条道路,助各位一臂之力!” 江澄微微皱眉,虽对魏无羡的鬼道心存担忧,但此时也深知这是破敌的关键之一,“魏无羡,你使用鬼道务必小心,切不可让其反噬自身。此次大战,我们输不起。” 魏无羡微微点头,“江澄,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聂明玦大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各司其职,务必一举击败温氏!”众人纷纷响应,士气大振。 随着一声令下,仙门百家的修士们如潮水般朝着不夜天涌去。 魏无羡手持陈情,站在队伍前列,吹奏起诡异的曲调。刹那间,阴气弥漫,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令人毛骨悚然。只见无数阴灵在魏无羡的驱使下,如黑色的洪流般冲向不夜天的防线,所过之处,温氏的防御工事瞬间土崩瓦解。 温氏弟子见状,纷纷惊慌失措,但在温若寒的逼迫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 温若寒站在不夜天的高台上,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怒视着下方的仙门百家,“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主动来犯,我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说罢,他大手一挥,温氏的防御法阵瞬间启动,一道道强光冲天而起,与魏无羡驱使的阴灵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蓝曦臣见此情景,立刻指挥蓝氏弟子以琴音辅助魏无羡。 他们的琴音悠扬而沉稳,与魏无羡的陈情之音相互呼应,竟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住了温氏的法阵。聂明玦则率领聂氏弟子,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温氏的防线冲去,他们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温氏弟子纷纷倒下。 江澄与金子轩也各自带领自家弟子,从侧翼包抄,试图突破温氏的防御。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硝烟弥漫在空中,一片惨烈景象。 然而,温氏毕竟底蕴深厚,尽管仙门百家来势汹汹,但他们的抵抗也异常顽强。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就在这时,孟瑶终于按照计划成功将密信传递给了温若寒。 温若寒看到密信后,果然如君墨所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温旭身上,认为他是内奸,立刻派人去调查温旭。这一变动,使得温氏内部出现了混乱,原本紧密的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 仙门百家敏锐地察觉到了温氏的变化,魏无羡抓住时机,加大了对阴灵的驱使力度,阴灵如疯了般冲向温氏防线的薄弱之处。 蓝曦臣、聂明玦等人也趁势发起更猛烈的攻击。温氏的防线终于开始崩溃,仙门百家的修士们如潮水般涌入不夜天。 第55章 路过而已 蓝曦臣神色凝重,手中的裂冰作响,笛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灵力屏障,为冲锋在前的仙门弟子保驾护航。 他微微皱眉,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战场,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音符都蕴含着蓝氏独特的灵力,与魏无羡驱使的阴灵相互呼应,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逐渐将温氏的防线笼罩。 聂明玦则是满脸怒容,他双手紧握霸下,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咆哮着冲向温氏防线。 每一次挥舞大刀,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刀风,刀光闪烁间,温氏弟子纷纷倒下。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温氏的一切罪恶都在这战场上燃烧殆尽。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温氏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终于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 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在防御工事上蔓延开来,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防线彻底崩塌。 仙门百家的修士们如同潮水般,呐喊着涌入不夜天,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然而,温若寒毕竟灵力高强,虽防线已破,但他仍不甘心就此失败。 他周身灵力激荡,如同一颗炽热的太阳般散发着耀眼而危险的光芒。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这股风暴力量惊人,所到之处,仙门弟子纷纷被掀飞出去,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般无力。 魏无羡正全神贯注地驱使阴灵,试图给予温若寒致命一击,却没料到温若寒竟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爆发出这般强大的反击。 那灵力风暴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魏无羡躲避不及,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扑面而来,他心中暗叫不好,本能地运转怨气抵挡。但这股力量实在太过强大,魏无羡只感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柔和而坚韧的灵力如同一道屏障般瞬间出现在魏无羡身前,稳稳地挡住了那股致命的灵力风暴。魏无羡心中一惊,转头望去,只见炎阳殿上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人,竟是君墨、蓝忘机、小魏婴和小蓝湛。 君墨身着一袭黑衣,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神色平静,眼神却深邃如渊,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 微微抬起右手,那道保护魏无羡的灵力正是从他手中发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蓝忘机抱着小魏婴,牵着小蓝湛,稳稳落在君墨身旁。 此时的蓝忘机虽身形依旧维持着孩童模样,但眼神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冷峻,仿佛往昔那清冷孤傲的含光君从未改变。 他将小魏婴轻轻放下,目光紧紧锁定温若寒,手中避尘剑微微颤动,剑身闪烁着凛冽寒光,似在迫不及待地渴望饮敌之血。 小魏婴双脚刚一落地,便兴奋地握紧小拳头,眼中闪烁着明亮光芒,如同发现新奇宝藏的孩子,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哇,终于赶上这场大战啦!看我怎么帮大家打败温若寒!”他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展露无遗。 小蓝湛被蓝忘机牵着,神色依旧沉稳淡定,他微微皱眉,眼神专注地观察着战场局势,手中握着一把缩小版的佩剑,虽未出鞘,但周身已隐隐散发出一股清冷的气息,仿佛周围的战火喧嚣都无法扰乱他分毫。 他转头看了看小魏婴,“小心些,不可鲁莽。”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温若寒看到突然出现的四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你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竟敢坏我好事!” 他心中又惊又怒,本以为即便防线被破,以自己的实力也能在这场大战中杀个回马枪,挽回局势,却没想到这四人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君墨轻轻一笑,那笑容在炎阳殿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莫测。“温宗主,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还能扭转乾坤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若寒怒视着君墨,大声质问“你是谁?为何要插手我温氏与仙门百家之事!” 他周身灵力依旧汹涌澎湃,虽暂时被君墨的灵力屏障阻挡,但仍不甘心就此罢手,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将君墨等人吞噬。 君墨轻轻一笑,神色淡然,仿佛面对的并非是穷凶极恶且灵力高强的温若寒,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我?不过是路过而已,见这世间不平之事,顺手管上一管。 温氏作恶多端,引得仙门百家共愤,如今这般境地,也是咎由自取。” “我不想与温宗主为敌,本也无意卷入这场纷争。只是这天下苍生在温氏的暴政下苦不堪言,实在无法坐视不理。温宗主若能早些放下,收敛恶行,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温若寒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休要在这里假仁假义!什么天下苍生,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行为找的借口罢了!你究竟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他心中认定君墨绝非简单的“路过之人”,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君墨神色依旧平静,“温宗主,信与不信全在你。但事实摆在眼前,温氏这些年所作所为,仙门百家乃至天下百姓皆有目共睹。 如今仙门群起而攻之,这便是民心所向。 你若非要将我视作敌人,那也无妨。只是,你觉得你如今还有胜算吗?”君墨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温若寒,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洞悉。 温若寒冷哼一声,“哼!即便你们人多势众,我温若寒也不会轻易认输! 我纵横仙门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岂会怕了你们这些小辈!” 说罢,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原本已被压制的气势竟再次攀升,周围的空间都因他的灵力而扭曲变形,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第56章 又怎会轻易低头 君墨看着温若寒这般垂死挣扎之态,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温宗主,以你的修为,若放下执念,我可助你破空离开此界,寻一处安宁之地,安度余生。你已在这尘世中掀起无数风浪,是时候该收手了。” 温若寒听闻此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么多年,他在仙门中纵横捭阖,为了权力和野心,一路杀伐决断,树敌无数。曾经,他以为权力便是一切,为了巩固温氏的霸业,他不择手段,可如今面对君墨的提议,他心底竟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也曾怀揣着对剑道的纯粹热爱,那时的他,一心只想提升修为,守护心中的正义。 然而,随着地位的攀升,权力的诱惑如同一团迷雾,渐渐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在追逐权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忘却了初心。 这些年,他为了温氏的强大,不惜牺牲无数无辜生命,引得仙门百家怨声载道。 此刻,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他心中明白,自己虽灵力高强,但在这般绝境下,想要杀出重围,谈何容易。 若真如君墨所言,能破空离开此界,远离这纷争不断的尘世,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但骄傲如他,又怎会轻易低头。 他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未知世界的迷茫与恐惧,离开这熟悉的仙门世界,他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另一方面,多年来养成的自负与骄傲,让他难以接受这般“灰溜溜”离开的结局。 沉默片刻后,温若寒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决绝所取代。 他冷笑一声,“哼,小辈,你以为我温若寒是贪生怕死之辈?想让我就此离去,绝无可能! 我温氏的荣耀,我温若寒的尊严,不容侵犯!即便今日战死于此,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罢,他周身灵力光芒大盛,原本扭曲的空间在他这股强大灵力的冲击下,扭曲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君墨微微皱眉,心中暗叹。他本想给温若寒一个机会,让他能放下执念,也算是给这场纷争一个相对平和的结局。 既然温若寒如此执迷不悟,他也不再强求,默默转身背开,决定不再插手温若寒与众人的最后对决,只待见证这场恩怨的落幕。 蓝忘机见君墨退开,眼神愈发坚定。 他深知温若寒这是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其爆发出来的力量必定不容小觑。但此刻的蓝忘机,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紧紧握住避尘,剑身微微颤抖,似是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战意。 小魏婴兴奋地在一旁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蓝二哥哥,我们一起上,把这个大坏蛋打倒!” 他双手快速舞动,周围的阴气如墨云般迅速汇聚,瞬间凝聚出一群形态各异、张牙舞爪的阴兽,这些阴兽在小魏婴的驱使下,迫不及待地朝着温若寒嘶吼示威。 小蓝湛则微微皱眉,神色沉稳地站在小魏婴身旁。 他手中紧握着缩小版的佩剑,虽然身形幼小,但周身散发的清冷气息却丝毫不减。他转头看向小魏婴,轻声提醒道:“魏婴,不可冲动,温若寒实力尚存,我们需小心应对。”小魏婴听了,微微点头,却依旧难掩眼中的兴奋。 魏无羡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诡异而激昂的曲调。 笛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盘旋回荡,令周围的温度骤降。 那些原本被压制的阴灵们,在笛声的召唤下,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围绕在温若寒周围,如同一群伺机而动的饿狼。 蓝曦臣手持裂冰,吹奏出悠扬而蕴含强大灵力的笛音。 笛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屏障,不仅为己方众人提供了保护,还试图干扰温若寒的行动。 同时,他高声喊道:“各位仙门同道,温若寒已是强弩之末,大家稳住阵脚,莫要慌乱,齐心协力将其击败!” 聂明玦双手紧握霸下,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咆哮着冲向温若寒。 他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大声怒吼:“温若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刀风呼啸,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 温若寒面对众人的围攻,不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他怒吼道:“你们都以为胜券在握了吗?那就来吧,看看是你们先取我性命,还是我先将你们统统埋葬!” 魏无羡听到温若寒这般张狂的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知温若寒实力非凡,即便此刻看似陷入绝境,却仍不可掉以轻心。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减少众人的伤亡,魏无羡决定动用更为强大的手段。 他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一段更为诡异且阴森的曲调。笛声如同一股黑色的暗流,在空气中蜿蜒穿梭,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层死亡的气息。 随着笛声的响起,大地开始微微颤抖,不远处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缝隙。 紧接着,一具具散发着浓烈腐臭气息的凶尸从地底缓缓爬出。这些凶尸生前皆是修为不低的修士,被魏无羡以独特的鬼道之术炼制而成,此刻在笛声的操控下,成为了对付温若寒的强大助力。 凶尸们身形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青黑色,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它们张开黑洞洞的大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朝着温若寒猛扑而去。 温若寒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神情。 他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炽热的灵力护盾。 这道护盾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燃烧的太阳,将周围的空气都炙烤得扭曲变形。当凶尸们扑到护盾前时,被那炽热的灵力瞬间灼伤,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 然而,这些凶尸在魏无羡的驱使下,毫不退缩,前赴后继地冲向温若寒的灵力护盾。 第57章 可惜 蓝忘机趁此机会,身形如电般冲向温若寒。 他手中避尘闪烁着清冷的寒光,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温若寒的要害。 温若寒一边维持着灵力护盾抵挡凶尸的攻击,一边还要应对蓝忘机的剑招,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但他毕竟修为高深,在这危急时刻,还是凭借着深厚的灵力功底,巧妙地避开了蓝忘机的几次致命攻击。 小魏婴兴奋地指挥着阴兽,让它们与凶尸相互配合,从不同方向对温若寒展开攻击。 阴兽们灵活地穿梭在凶尸之间,寻找着温若寒灵力护盾的薄弱之处,一旦发现机会,便猛地扑上去,试图撕开一道口子。 小蓝湛则在一旁,双手结印,一道道清冷的灵力剑气不断射向温若寒。 这些剑气如同冰棱般锋利,精准地朝着温若寒的身体刺去,进一步分散他的注意力。 蓝曦臣的笛音愈发激昂,无形的灵力屏障不仅守护着众人,还不断地削弱温若寒周围的灵力。 聂明玦则挥舞着霸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温若寒的方向奋力砍杀那些试图阻拦他的温氏残余弟子。他的大刀所到之处,血光飞溅,温氏弟子纷纷倒下。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温若寒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灵力护盾在凶尸、阴兽和灵力剑气的不断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而蓝忘机的剑招如同鬼魅般,始终紧紧逼迫着他,让他无暇分身修复护盾。魏无羡看准时机,吹奏出一段急促的笛音,指挥着凶尸们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只见那些凶尸们不顾一切地扑向温若寒的灵力护盾,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那道光芒四溢的屏障。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温若寒的灵力护盾终于不堪重负,“砰”的一声破碎开来。温若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一口鲜血忍不住从他口中喷出。 失去了灵力护盾的保护,温若寒直接暴露在众人的攻击之下,就在他竭力抵挡蓝忘机如影随形的剑招,以及周围汹涌而来的凶尸和阴兽时,一道身影悄然从他身后逼近。此人正是孟瑶,他眼神闪烁,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手中紧握着一把淬了毒的恨生。 孟瑶深知,这是除掉温若寒的绝佳时机,错过这次,恐怕再无机会摆脱温氏的阴影。 他趁着温若寒全神贯注应对前方攻击,毫无防备之际,猛地窜上前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恨生狠狠刺向温若寒的后心。 温若寒只觉后背一阵剧痛,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蔓延全身。他惊愕地瞪大双眼,想要转头查看,却已无能为力。那淬了毒的恨生,瞬间释放出致命的毒素,迅速侵蚀着他的灵力和生机。 “你……”温若寒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蓝忘机的避尘已然再次刺来,直取他的咽喉。 与此同时,小魏婴驱使的阴兽也狠狠撕咬在他的手臂上,而小蓝湛发出的灵力剑气,如冰棱般刺入他的肩膀。 温若寒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缓缓向前倒下。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一代枭雄,就此身死。仙门百家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蓝曦臣微微皱眉,看着孟瑶,心中五味杂陈。孟瑶这一举动,虽加速了温若寒的灭亡,但他从背后偷袭的行为,终究有些不太光彩。不过,此刻大战刚结束,也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 聂明玦则大声喊道:“温若寒已死,温氏余孽,还不速速投降!”温氏残余弟子们见主心骨已死,顿时军心大乱,不少人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但仍有一些顽固分子,试图负隅顽抗。 魏无羡收起陈情,长舒一口气,看着地上温若寒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这场与温氏的大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取得了胜利。他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透着劫后余生的欣慰。 小魏婴兴奋得满脸通红,在原地蹦蹦跳跳,“哇,我们真的赢啦!大坏蛋终于被打倒咯!”小蓝湛则依旧神色沉稳,只是眼中也难掩一丝喜悦。 而背对众人的君墨,眼神复杂得如同深邃的幽潭,让人难以捉摸。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之色。 温若寒虽作恶多端,但不可否认其有着非凡的实力与野心,他的死,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也预示着仙门百家即将面临新的洗牌。 温氏倒下了,这本是众人期盼已久的结果,可君墨心中却隐隐担忧,因为他知道,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忙碌于处置温氏残余势力之时,远处一阵喧嚣传来。 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金光善。 他身着华丽至极的服饰,那服饰上绣满了金线勾勒的繁复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刻意炫耀着金氏的财富与地位。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虚伪笑容,那笑容如同面具般挂在脸上,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窥视着一切可乘之机。 “哈哈,各位同道,听闻温若寒已死,我金氏特来相助。” 金光善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种故作热情的腔调,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真诚。 众人心中皆是一愣,这金光善平日里在温氏作恶时,并未见他有多大动作,总是在一旁观望,一副明哲保身的姿态。 如今温若寒已死,他却突然现身,意图不言而喻,显然是想趁着温氏覆灭的混乱局面,为金氏谋取更多的利益。 蓝曦臣微微皱眉,心中暗叹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神色平静地说道:“金宗主,多谢你的好意。 如今温若寒已伏诛,只是温氏残余势力尚需处理,仙门百家也需商讨战后事宜,局势复杂,还需从长计议。” 第58章 秉持公正 金光善笑着摆了摆手,那笑容越发显得虚假。 “蓝宗主客气了,温氏为祸仙门已久,如今既已覆灭,我金氏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这后续的事务,我金氏愿尽一份力。” 那话语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玄机,众人皆知,他所谓的“尽一份力”,不过是想在瓜分温氏利益与主导仙门新格局中插上一脚。 聂明玦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他本就性情耿直,心中藏不住事,此时更是满脸怒容地说道:“金宗主,你这来得可真是时候。 温氏横行之时,不见你金氏有何作为,总是缩在后面,如今倒好,战事一了,便来分一杯羹。” 金光善脸色微微一变,那虚伪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聂宗主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我金氏一直在暗中筹划,只是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出手罢了。 再者说,如今温氏已倒,仙门百家需共同努力重建秩序,我金氏怎能袖手旁观呢?” 那话语看似有理有据,实则苍白无力,众人心中都明白他的真实想法。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金光善这副嘴脸,心中暗自不屑,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小声对蓝忘机说道:“这金光善,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我看他就是想趁机扩充金氏势力,在仙门百家的新格局中占据主导地位。”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冷峻与警惕,表示认同魏无羡的看法。 他深知金光善此人野心勃勃,一贯擅长在各种局势中谋取私利,如今温氏倒下,他必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江澄白了魏无羡一眼,低声呵斥道:“闭嘴,别在这时候添乱。” 魏无羡吐了吐舌头,虽心有不满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众人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光善身上,没注意他们这边。 现场安静下来后,众人继续商讨如何处理温氏覆灭后的诸多事宜。 蓝曦臣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既然金宗主有心为仙门重建出力,那自是再好不过。如今温氏已灭,当务之急是妥善安置温氏残余势力,还望各位宗主能畅所欲言,共同商讨出一个合适的办法。” 一位小世家的宗主犹豫了一下,率先开口说道:“温氏作恶多端,其残余势力若不加以严惩,恐难平民愤,日后也可能再生事端。依在下之见,应将他们全部关押,听候发落。” 立刻有其他宗主附和:“没错,温氏罪孽深重,那些残余弟子即便未直接参与恶行,也难辞其咎,绝不能轻饶。” 然而,也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各位,温氏虽罪大恶极,但其中也不乏被胁迫者。 若一概而论地严惩,恐怕会寒了这些人的心,也显得我们仙门百家过于冷酷无情。 或许可以区分对待,对于罪大恶极者严惩不贷,而对于那些被迫追随温氏的普通弟子,可给予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言一出,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觉得此建议过于仁慈,有人则认为确实有道理。 金光善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好机会。 他笑着说道:“各位宗主,我倒觉得这位所言极是。不过,区分对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这甄别工作繁琐复杂,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我金氏愿意承担起这个重任,定当公平公正地处理此事。” 蓝曦臣刚要同意,蓝忘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蓝湛也快步上前,同样拉了拉蓝曦臣的衣袖。 他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蓝忘机和小蓝湛。 蓝忘机低声道:“兄长,金光善此人不可信。这甄别之事关系重大,若交予金氏,恐有猫腻。” 小蓝湛也一脸认真地道:“叔父曾教导我们,行事需谨慎,不可轻信他人……”话虽未说完,但其中之意蓝曦臣已然明白。 蓝曦臣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觉得蓝忘机和小蓝湛的担忧不无道理。 他看向金光善,“金宗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毕竟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不如这样,由各大世家共同推选几位公正严明、德高望重的前辈,与金氏一同负责甄别工作,如此既能保证工作顺利进行,又能确保公平公正,不知金宗主意下如何?” 其他宗主听闻,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也担心若将如此重要之事全权交予金光善,以他的行事风格,定会趁机安插金氏人手,谋取私利。 金光善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暗自恼怒,但脸上仍强挤出笑容说道:“蓝宗主这是信不过我金氏?我金氏既已表态愿意承担此重任,自会公正处理,又何须他人监督?” 聂明玦忍不住冷哼一声,“金宗主,你这话就不对了。并非信不过你金氏,只是此事牵涉众多,关系到仙门百家的未来安稳,多些人监督也是为了让大家都放心。你若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多几个人一同做事?” 江澄也在一旁冷冷地说道:“是啊,金宗主,大家都是为了仙门好,你又何必推三阻四?” 金光善心中虽极为不满,但见众人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行拒绝。他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各位宗主都这么说了,那我金氏也不好再推辞。只是希望各位推选之人能够真正做到公正严明,莫要干扰正常工作。” 蓝曦臣见金光善勉强同意,微微点头“金宗主放心,我们推选之人定会秉持公正。接下来,大家不妨商讨一下推选的具体标准和人选。” 众人闻言,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宗主提议推选之人需在仙门中声望极高,且与各世家均无过多利益纠葛; 有的则认为推选之人应精通律法,善于辨别是非。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确定了几位候选人。 在讨论过程中,金光善一直阴沉着脸,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甄别工作中尽量为金氏谋取利益。 他表面上虽参与讨论,但心思早已飞到别处,时不时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亲信,似乎在传达着什么指令。 确定好人选后,蓝曦臣说道:“既然人选已定,那此事便这么定下了。 希望各位推选之人能尽快与金氏汇合,着手开展甄别温氏残余势力的工作。 接下来,我们再商讨一下温氏产业的处置问题。温氏经营多年,产业众多,这也是关系到仙门百家未来发展的重要事宜。” 第59章 你答应我的 一位宗主率先说道:“温氏产业应按照各世家在对抗温氏时的贡献大小进行分配,贡献大的世家理应多得。” 立刻有人附和:“没错,我等在前线浴血奋战,自然要根据功劳来分配,这样才公平。” 随着讨论的深入,众人逐渐达成了一个相对详细的分配框架。 根据各世家在战争中的人员伤亡、物资损耗、关键战役的参与程度等多方面因素,综合评估贡献大小,以此来确定温氏产业的分配比例。 对于那些受损严重但贡献较大的小世家,也适当给予了一些倾斜政策,确保他们能够在战后有足够的资源恢复和发展。 经过一番激烈但还算有序的商讨,关于温氏产业分配的大致方案终于初步确定下来。 接下来便是一些细节的完善和后续执行的安排。 蓝曦臣见众人讨论得差不多了,便说道:“既然大家已初步达成共识,后续就由各世家回去整理相关数据,详细核算自身的贡献与需求,我们再找时间进一步细化方案。今日大家也都累了,各自先回去休息,妥善安置门下弟子吧。”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带着自家的人马有序离开。 不夜天的战场上,刚刚还热闹非凡,此刻逐渐变得空旷起来。 就在众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之际,君墨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孟瑶。 他发现孟瑶在整个商讨过程中,眼神闪烁,不时与金光善的亲信交换眼色,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君墨深知孟瑶心思深沉,担心他日后会给他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于是,趁孟瑶独自一人走向金氏营地时,君墨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孟瑶身后。 还未等孟瑶有所察觉,君墨便抬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力击中孟瑶后颈,孟瑶瞬间双眼一翻,软软倒下。君墨一把接住孟瑶的身体,扛在肩上。 这一幕恰好被魏无羡看到,他心中好奇,立刻扯了扯蓝忘机的衣袖,“蓝湛,你看君墨这是要干嘛?带走孟瑶?” 蓝忘机顺着魏无羡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皱眉,“跟上看看。” 小魏婴和小蓝湛本就在一旁玩耍,看到君墨扛着孟瑶,又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追了上去,两人对视一眼,也急忙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 君墨扛着孟瑶,快速朝着不夜天一处偏僻的角落走去。 他的感知何等敏锐,早就察觉有人跟踪。 待众人跟得近了些,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期许,“无羡,你答应我的。” 魏无羡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忆起之前与君墨的对话,这才想起他答应君墨带孟瑶去乱葬岗的事。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纠结,眉头微微皱起,挠了挠头,苦笑着说道:“君墨,我确实答应过你。 可如今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温家才刚破败,江家还没建好,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啊。 江澄那家伙肯定忙得焦头烂额,我这当兄长的,总不能这个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吧。”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眼神中满是无奈。 身旁的蓝忘机瞬间明白,君墨这样说,说明他与小魏婴留在此界的时间不长了,待孟瑶他们前往乱葬岗,或许就是他们三人离开这方世界的契机。 蓝忘机微微皱眉,目光在君墨、魏无羡和昏迷的孟瑶之间流转,心中快速思索着利弊。 他深知君墨与孟瑶之间的特殊关系,也明白此次事件的复杂性。 他轻轻碰了碰魏无羡的胳膊,眼神中带着理解与劝说道:“魏婴,君兄既然如此坚持,想必此事有其紧迫性。江氏重建固然重要,但孟瑶之事若不妥善处理,恐生更大变故。或许,你应先助君兄完成此事,再回江家,江宗主那边,想必也能理解。”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话,心中更加纠结。 他咬了咬嘴唇,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君墨,目光最后落在昏迷的孟瑶身上,心中暗自思忖:孟瑶啊孟瑶,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为何君墨如此执着于带你去乱葬岗。 他长叹一口气,“蓝湛,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江氏如今百废待兴,我实在放心不下。不过……” 魏无羡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罢了,就依君墨所言,先处理孟瑶之事。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众人达成一致后,便即刻踏上了前往夷陵乱葬岗的路途。 一路上,大家行色匆匆,虽都未多言,但各自心中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魏无羡心中仍时不时担忧着江氏的重建情况,可既然已经决定帮助君墨,便也只能暂且放下这份牵挂。 蓝忘机神色冷峻,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确保众人行程安全。 君墨则一直沉默地抱着孟瑶,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昏迷的人,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小魏婴和小蓝湛两个小家伙紧紧跟在队伍中间,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好奇,但也感受到了大人们之间凝重的气氛,乖乖地没有吵闹。 经过几日的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夷陵城。 这座城在温氏之乱后,虽已逐渐恢复生机,但仍残留着几分破败的痕迹。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却大多神色匆匆,仿佛战争的阴影还未完全从他们心头散去。 当众人行至城中心的一处热闹集市时,魏无羡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疑惑与惊讶交织的神情。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站着温情和温宁姐弟俩。 温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身着素色衣衫,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气质。 温宁则站在她身旁,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怯懦,但看到魏无羡等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魏无羡几步走上前去,看着温情和温宁,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温氏已倒,你们……” 温情轻轻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温氏虽倒,但我们岐黄一脉向来不参与争斗,只一心钻研医术救人。 如今温氏已无力庇护我们,我便带着族人来到夷陵,想着在此地继续行医济世,也能远离纷争。” 第60章 君先生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间的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曾经温氏的得力助手,如今却在这夷陵城中以岐黄之术求生。 他又看了看温宁,“温宁,你……” 此时,温情轻轻拉了拉温宁的衣袖,两人上前几步,对着君墨恭敬地行礼。 温情神色平静,虽依旧透着那股清冷孤傲,但行礼间却带着几分诚恳,“君先生,多谢。” 温宁则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局促,跟着姐姐行礼后,“君先生,谢谢。”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们,“不必多礼。看你们在此安身,倒也欣慰。只是这世间局势复杂,你们还需多加小心。” 魏无羡这才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温情,你们怎么会突然想到来夷陵?而且,温氏倒台后,你们竟能全身而退,其中定有缘由吧?” 温情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过去的无奈,又有对当下的庆幸。 “魏公子,此事说来话长。仙门攻上温氏前夜,我们原本就已经认命了。温氏犯下诸多罪行,仙门讨伐乃大势所趋,我们身为温氏族人,自知在劫难逃。那夜,整个温氏驻地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大家都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说到此处,温情微微停顿,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她接着说道:“可就在那夜,出现了一位神秘的人。 他身着一袭黑袍,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 他突然出现在我们岐黄一脉的驻地,声音低沉而有力,告知我们,温氏作恶多端,必将覆灭,但我们岐黄一脉向来不参与温氏的恶行,只一心钻研医术救人,他可以帮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前往夷陵城,继续行医济世,远离纷争。” 魏无羡听到这里,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交织的神情,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人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在仙门围剿温氏的紧要关头,将你们安然无恙地带出。这简直不可思议!” 温情微微转头,目光轻轻落在君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敬重,缓缓说道:“那人正是君先生。” 魏无羡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了惊喜的笑容。 他兴奋地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君墨,眼中满是钦佩与高兴。 “原来是君墨你啊!我说呢,能有这般魄力和能力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温情姐弟对我有大恩,当初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若不是他们暗中相助,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没想到竟是你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他们。这可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说着,魏无羡回想起过往与温情姐弟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时,他被温氏迫害,四处逃亡,身心俱疲。 是温情和温宁,在暗中为他提供药物,帮他疗伤,还冒险为他传递消息,让他能在困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那些在黑暗中默默给予的帮助,如同点点星光,照亮了他最艰难的时光。 温情看着魏无羡激动的模样,微微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在她清冷的面容上显得格外难得,如同寒夜中的一缕暖阳。 “魏公子,当初我们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而君墨先生的援手,才真正改变了我们的命运。若不是君墨先生,我们早已在那场浩劫中灰飞烟灭,更别说如今能在夷陵城安身立命,继续行医救人了。” 温宁在一旁轻轻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小声说道:“是啊,君墨先生的大恩,我们姐弟没齿难忘。” 君墨微微摆了摆手,神色温和地说道:“不必如此。你们岐黄一脉一心救人,本就不应受到温氏罪孽的牵连。 能在那时帮到你们,也是我的荣幸。只是如今仙门局势依旧复杂,你们在此地虽暂时安稳,但还是要处处小心,不可大意。” 温情和温宁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君墨的叮嘱。 随后,他们再次向君墨、魏无羡等人行礼告别,转身缓缓朝着夷陵城更深处走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魏无羡心中感慨万千,思绪在过往与当下之间不断穿梭。 此时,在遥远的江家,江澄正站在莲花坞的废墟前,眉头紧锁,满脸的疲惫与焦虑。 他看着曾经繁华热闹的莲花坞如今一片破败,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身旁的江厌离,神色温柔而坚定,她轻轻走到江澄身边,递上一杯热茶,“阿澄,先喝口茶,歇一歇吧。别累坏了身子,莲花坞的重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江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怒色,猛地接过江厌离手中的茶杯,却并未喝上一口,而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茶杯握得紧紧的,仿佛那茶杯就是他心中愤懑的宣泄口。 “阿姐,都什么时候了,魏无羡那家伙还不知道跑哪儿去逍遥了!江家都成这副模样了,他倒好,人影都不见一个。” 江澄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交织的神色,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莲花坞的断壁残垣,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通过目光烧尽这片废墟。 江厌离微微蹙眉,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奈,她轻轻拉了拉江澄的衣袖。 “阿澄,你先别生气。羡羡他向来不是不顾家的人,说不定他在外头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你也知道,如今仙门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或许是在为江家打探消息,亦或是在想办法为江家争取助力。” 江澄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溅出些许茶水。 “还能有什么事比江家重建更重要?温氏已倒,可我们江家却满目疮痍,这么多事等着去做,他却不见踪影。我看他就是贪玩的性子又犯了,把江家的责任都抛到脑后了。” 江澄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61章 阿婴会乖乖的 江厌离看着江澄如此激动,心中满是心疼。 她再次拿起茶杯,递到江澄面前,轻声劝道:“阿澄,你先消消气,喝口茶。羡羡从小在江家长大,他对江家的感情不比你我少。他肯定也心急如焚,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你再想想,以前哪次江家有难,羡羡不是冲在前面?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江澄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缓缓接过茶杯,却依旧没有喝,只是呆呆地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水,仿佛在那水中能看到魏无羡的身影。 过了半晌,他咬了咬牙,“阿姐,我也知道魏无羡对江家的心意。只是……只是看到莲花坞如今这副惨状,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江家上下这么多兄弟,死的死,伤的伤,我们好不容易熬到温氏倒台,本以为能松口气,好好重建家园,可如今却又面临着各种麻烦。” 江澄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心酸。 江厌离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温柔地道:“阿澄,我明白你的心情。莲花坞的重建确实困难重重,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你是江家的宗主,江家上下都看着你呢,你要稳住。说不定羡羡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姐弟三人一起商量,总能想出办法的。” 江澄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阿姐,你说得对,我不能乱了分寸。只是这重建之路,谈何容易啊。江家如今人才凋零,物资匮乏,要想恢复往日的辉煌,不知要付出多少心血。”江澄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坚定交织的复杂神情。 江厌离微笑着看着江澄,眼中满是鼓励:“阿澄,只要我们姐弟齐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江家的根基还在,江家的弟子们也都一心想要重建家园。我们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总会好起来的。而且,仙门百家之中,也不乏有正义之士,或许他们会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 江澄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阿姐,你说得轻巧。如今仙门百家,各怀鬼胎。温氏虽倒,但金光善那老匹夫野心勃勃,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打压我们江家。还有其他一些世家,表面上与我们交好,背地里说不定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江厌离轻轻叹了口气,“阿澄,人心难测,这我也知道。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对所有人都失去信心。 江澄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阿姐,你说得有道理。只是这结盟之事,还需谨慎为之。我们要好好考量,选择那些真正值得信赖的世家。而且,在重建江家的过程中,我们也要加强对江家弟子的训练,提高他们的实力。” 江厌离点头表示赞同:“嗯,阿澄,你能这么想就好。重建江家,任重而道远,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的。对了,这段时间,你也别太操劳了,注意自己的身体。江家还需要你带领大家走向复兴呢。” 江澄微微露出一丝苦笑,“阿姐,我知道。只是一想到江家的未来,我就忍不住心急。江家在我手上,绝不能就此没落。” 他的眼神中再次燃起坚定的光芒,仿佛之前的疲惫与迷茫都被这股信念一扫而空。 而在夷陵这边,君墨停下脚步,将怀中孟瑶轻轻交给魏无羡,蓝忘机则紧紧牵着小魏婴,默默站在他的身后。 魏无羡像是瞬间明白了君墨此举的意图,小蓝湛也敏锐地察觉到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闷。 孟瑶软绵绵地晕睡在魏无羡肩头,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着。 君墨看着这般情景,微微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目光真挚地看向魏无羡,缓缓开口道:“无羡,接下来的路,我们就不陪你走了。阿瑶他……就拜托你了。”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与不舍。 魏无羡微微一愣,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不舍,下意识地搂紧了孟瑶,抬头看向君墨,急切问道:“要走了吗?怎么如此突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解与留恋。 君墨轻轻点头,神色有些凝重,目光投向正被蓝忘机牵着的小魏婴,“小魏婴的元婴已经吸收完毕,此地不宜久留,我也需要将他们带回去妥善安置。”说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使命感。 蓝忘机依旧神色冷峻,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看向魏无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未说出口。 这时,一直乖乖被蓝忘机牵着的小魏婴,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挣脱蓝忘机的手,迈着小短腿走向前,仰头看着魏无羡,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依赖与不舍。 魏无羡低头看向小魏婴,脸上瞬间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阿婴乖,要听君墨哥哥的话哦。哥哥以后会去看你的。” 小魏婴眼眶红红的,小手紧紧拉住魏无羡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阿婴会很想你的。” 魏无羡心中一阵酸涩,强忍着不舍,“很快的,等哥哥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去看你。你要好好修炼,知道吗?” 小魏婴用力地点了点头,“嗯,阿婴会乖乖的。” 蓝忘机微微转头,目光落在小蓝湛身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不舍,又带着几分对既定之事的笃定。 小蓝湛迎着他的目光,清澈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丝恍然,他明白了,分别的时刻已然来临。 这些时日,小蓝湛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拼图。 刚变小的那几日,记忆是模糊的,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属于原本蓝忘机的记忆逐渐恢复,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冷峻,但语气中却难得地多了几分温和与郑重:“待我们离开,你便可恢复。多谢。” 第62章 一定会的 小蓝湛抬头看着蓝忘机,眼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淡然,轻声回答道:“不用。你我本为一体,哪怕身处不同世界,这灵犀相通,又何须言谢。” 众人相互告别,气氛中弥漫着淡淡的离愁。小蓝湛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魏无羡。 而魏无羡正刚低头看着怀中软绵绵晕睡的孟瑶,就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小蓝湛走来。 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那笑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些许周围的阴霾。 “天下无不散筵席,保重。”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那是疲惫与不舍交织的痕迹。 君墨微微点头,“无羡,万事小心。”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魏无羡带着小蓝湛和依旧晕睡的孟瑶,转身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乱葬岗,那片被死亡与恐惧笼罩的土地,此刻正张着它那黑暗的巨口,等待着他们的踏入。 魏无羡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的背影在雾气中逐渐变得模糊,但那挺拔的身姿却深深烙印在众人的心中。 小魏婴站在一旁,眼睛红红地看着魏无羡离去的方向。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小手紧紧攥着衣角,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走上前,轻轻蹲下身子,对着小魏婴轻声说道:“走吧。” 小魏婴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蓝忘机,带着哭腔说:“蓝二哥哥,我舍不得羡羡哥哥。” 蓝忘机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随后将他抱了起来。 小魏婴趴在蓝忘机的肩头,依旧抽噎着,时不时回头看向魏无羡离去的方向。 君墨看向蓝忘机怀中抽噎着的小魏婴,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与无奈,“忘机,无羡,我们也该离开了。” 说罢,他微微抬起手,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原本平静的空间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如同水面被投入巨石,一圈圈向外扩散。 紧接着,一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隧道缓缓开启,光芒在这略显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 隧道内部光影交错,隐隐能看到闪烁的符文在四壁流动,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语言。 那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跳跃着、闪烁着,仿佛在召唤着众人踏入其中。 蓝忘机微微点头,抱着小魏婴,转身看向君墨,眼神中透着一贯的清冷与坚毅,但在这清冷之下,却也藏着一丝对前路的思索。 小魏婴听到君墨的话,原本就哭红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他紧紧抓着蓝忘机的衣领,抽噎着说:“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羡羡哥哥……” 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与委屈,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君墨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安慰道:“无羡乖,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再见到羡哥哥的。” 小魏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目光依旧恋恋不舍地看向魏无羡离去的方向。 众人踏入隧道的那一刻,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他们,仿佛是在安抚众人那颗颗因离别而略显沉重的心。 隧道内的光芒逐渐变强,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其中。 小魏婴趴在蓝忘机肩头,透过隧道的光芒,还在努力张望着魏无羡离去的方向,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将头埋进蓝忘机的怀里,小声地抽噎着。 随着众人的深入,隧道中的符文光芒愈发璀璨,四周的景象也逐渐变幻。 时而能看到云雾缭绕的仙山楼阁,时而又仿佛置身于繁花似锦的世外桃源。 这些奇妙的景象,在平时或许能吸引众人的目光,可此刻,每个人心中都被离别之情所占据,无心欣赏这如梦如幻的景致。 蓝忘机低头看着怀中的小魏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小魏婴与魏无羡之间那份深厚的情谊,也明白这离别对小魏婴来说是多么的不舍。 他轻轻拍了拍小魏婴的背,“魏婴,好好修炼,将来定会有重逢之日。” 小魏婴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蓝忘机,带着一丝期待问道:“蓝二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还能见到羡羡哥哥吗?” 蓝忘机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嗯,一定会的。” 君墨走在前方,回头看着蓝忘机和小魏婴,心中默默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他知道,此次分别后,众人都将踏上不同的道路,而小魏婴的成长,以及与魏无羡未来的重逢,都充满了未知。但他也坚信,命运的丝线总会将他们再次牵到一起。 随着时间在隧道中缓缓流淌,奇异的光芒持续包裹着他们。 小魏婴原本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他的身形逐渐拉长,四肢变得更为修长有力,原本略显稚嫩的面容也渐渐褪去了那层孩子气,五官愈发立体深邃。 蓝忘机敏锐地察觉到了小魏婴身体的异样,低头看去,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表面上依旧清冷,情绪不轻易外露,可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小魏婴的身体恢复不了,毕竟小魏婴此前的状况实在让人揪心。 此刻,看着小魏婴正朝着正常的成长轨迹转变,蓝忘机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抱紧小魏婴,眼中满是欣慰与关怀,轻声说道:“魏婴,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小魏婴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原本还带着泪花的眼睛里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看着自己逐渐长大的双手,兴奋地说道:“蓝二哥哥,你看我长大了!是不是以后就能帮上羡羡哥哥更多的忙了?” 蓝忘机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嗯。” 身前的君墨看着这一幕,笑而不语,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其实,他早就知道小魏婴在离开那方世界后自然会恢复原本模样。 第63章 放心 乱葬岗,温暖的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在漫山遍野的绿叶之上,泛起层层柔和的光晕。微风拂过,绿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乱葬岗的新生。 温氏众人正忙碌于田间耕种。 他们的身影穿梭在整齐的田垄间,或弯腰播种,或挥锄翻土,脸上洋溢着虽疲惫却充实的神情。 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生活的希望,那是在历经风雨后,于这片土地上重新燃起的生机。 而在一旁,金光瑶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有些空洞地凝视着脚下的土地,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沉思。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的草地上轻轻划动,拨弄着那些嫩绿的草芽。 一阵微风吹来,撩动着他额前的发丝,却似乎也未能将他从思绪中唤醒。 这段时日,乱葬岗的平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离愁。 魏无羡与君墨相继离开,这让整个乱葬岗仿佛缺失了某种主心骨般,弥漫着一股别样的氛围。 对于金光瑶坐在一旁发呆这一幕,众人都已然习惯。 毕竟,在这接连的变故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思绪与感慨,而金光瑶的沉默与发呆,似乎也成了这种情绪的一种无声表达。 小阿苑,这个曾经在战火与流离中成长的孩子,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担忧地看着金光瑶。 他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关切之色,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走上前去安慰金光瑶。 终于,小阿苑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迈着略显急促的小步伐,朝着金光瑶走去。 他来到金光瑶身边,轻轻地扯了扯金光瑶的衣袖,抬起那张天真无邪却又带着几分忧虑的小脸,“瑶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也在想羡哥哥和君哥哥呀?” 金光瑶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小阿苑那满是关切的脸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感动,又似是无奈。 嘴角微微上扬,勉强挤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阿苑,哥哥没事。只是……只是有些想念他们罢了。” 小阿苑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认真地道:“阿苑也很想羡哥哥和君哥哥呢。不过阿苑知道,他们肯定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了,等他们办完事儿,一定会回来的。金叔叔,你不要难过啦。”说着,他伸出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金光瑶的手臂,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大人在安慰别人。 金光瑶看着小阿苑这副可爱又懂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摸了摸小阿苑的头,“阿苑说得对,哥哥不难过了。阿苑这么懂事,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小阿苑听了金光瑶的夸赞,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 “真的吗?瑶哥哥,阿苑以后也要像羡哥哥和君哥哥一样厉害,保护大家。” 金光瑶看着小阿苑那充满憧憬与期待的眼神,心中暗自感慨。 “阿苑一定可以的。只要阿苑努力修炼,将来定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温宁温和的声音:“金公子。”金光瑶闻声转过头,看到温宁和温情正朝着他走来。 温宁的步伐依旧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透着沉稳,而温情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似乎装着一些草药。 温宁走到金光瑶面前,微微躬身,“金公子,姐姐觉得你近日神情恍惚,怕是思虑过度,伤了身子。她采了些草药,熬了些补汤,你喝些吧。” 金光瑶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动。 他站起身来,看着温情,“温姑娘,多谢费心了。只是乱葬岗事务繁多,我确实有些劳神,但并无大碍。” 温情走上前,将手中的竹篮放在一旁的石头上,轻轻叹了口气,“金公子,身体乃是根本。魏公子和君公子离去后,这乱葬岗上下都仰仗你。你若累垮了,如何是好?”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金光瑶微微低下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温姑娘所言极是。只是……。” 温宁在一旁点了点头,“金公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你若因忧虑而伤了身体,反而不利于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还望金公子保重。” 金光瑶抬起头,看着温宁和温情,有些感激,“有你们二位在,我心中也踏实许多。放心吧,我会注意身体。”说着,他看向竹篮里的补汤,轻轻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小阿苑在一旁好奇地凑过来,“瑶哥哥,这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 金光瑶笑着摸了摸小阿苑的头,“这是你情姑姑熬的补汤,喝了可以让人身体棒棒的。阿苑要不要也尝一点?” 小阿苑连忙摇头,“阿苑不喝,这是给瑶哥哥补身体的。阿苑要瑶哥哥快点好起来。” 金光瑶看着小阿苑,心中满是温暖,“好,阿苑真乖。那哥哥就不客气了。”说着,他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补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 温情看着金光瑶喝下补汤,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金公子,喝完这补汤,你且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帮忙看着的。” 金光瑶微微点头,“多谢二位。只是有些事情,我还得回伏魔殿去处理。这些时日,温氏众人在乱葬岗的安顿、防御的布置,还有与外界的周旋,都需我去谋划。” 温宁皱了皱眉,“金公子,你既要操心这些事务,又要忧心魏公子和君公子的安危,实在辛苦。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注意休息。” 金光瑶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只是如今局势复杂,不容有丝毫懈怠。我回伏魔殿处理完事情,便会休息。” 温情看着金光瑶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那金公子一切小心。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金光瑶感激地看了温情一眼,“有劳温情姑娘了。温宁,你照顾好温情姑娘,有什么情况,及时来伏魔殿告知我。” 温宁点头应道:“是,金公子放心。” 第64章 归来 金光瑶又看向小阿苑,“阿苑,你要乖乖听宁叔叔和情姑姑的话,不要乱跑,知道吗?” 小阿苑用力地点点头,“知道啦,瑶哥哥。阿苑会听话的,你也要快点回来哦。” 金光瑶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伏魔殿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孤独,但步伐却依旧坚定。 温宁看着金光瑶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对温情说道:“姐姐,金公子这般操劳,我着实担心他的身体。” 温情轻轻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担心。但如今这局势,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我们能做的,便是帮他分担一些,让他无后顾之忧。” 温宁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我会尽力协助金公子,守护好乱葬岗。” 小阿苑在一旁,紧紧地攥着小拳头,说道:“宁叔叔,情姑姑,阿苑也会帮忙的。阿苑要快快长大,帮瑶哥哥一起守护乱葬岗。” 温宁和温情看着小阿苑,眼中满是欣慰。温情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阿苑的头,“好,阿苑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等你长大了,一定能成为乱葬岗的顶梁柱。” 小阿苑听了,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随后,温宁、温情带着小阿苑,又投入到乱葬岗的日常事务中,而金光瑶则快步走向伏魔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与责任。 金光瑶来到伏魔殿,殿内的布置依旧简洁而庄重。他径直走到主位前坐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而,魏无羡和君墨离去后的种种担忧,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他想到如今乱葬岗虽然表面上平静祥和,可在江湖中,温氏依旧是被各大世家忌惮的存在。 魏无羡和君墨的离开,会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觉得有机可乘?而且,这段时间与外界的往来中,一些微妙的变化也让他察觉到潜在的危机。 “看来,得加强乱葬岗的防御了。”金光瑶喃喃自语道。他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殿外。 就在此时,远在云深不知处,后山方向突然出现异样。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密布,天色变得如同黑夜一般。 紧接着,狂风大作,呼啸的风声如同猛兽的咆哮,席卷着后山的每一寸土地。 树木被吹得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 一些细小的石块和杂物被狂风卷起,在空中肆意飞舞。 蓝氏的弟子们正在各处忙碌,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吓了一跳。 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着后山方向投去惊恐的目光。 一名正在巡逻的蓝氏弟子,被狂风刮得站立不稳,他紧紧抱住身边的一棵大树,脸上满是惊慌之色,“不好了!后山出大事了!” 这喊声如同信号一般,惊动了整个蓝氏。 蓝启仁正在藏书阁室中研读古籍,听到动静后,他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罕见的惊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匆匆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出藏书阁。 蓝曦臣正在处理族中事务,听闻后山异动,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神色凝重地从房间里走出。他一边快步向后山赶去,一边吩咐身边的弟子:“快去召集所有弟子,让他们往后山集合,但要保持秩序,不可慌乱!” 蓝氏的弟子们在惊慌中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按照平日的训练,迅速集结,朝着后山走去。 一路上,狂风依旧肆虐,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当众人赶到后山时,只见后山的一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黑洞内部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形成一道道奇异的光影。 蓝启仁看着眼前的黑洞,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震惊与忧虑。 “这……这究竟是何物?为何会在我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出现?” 蓝曦臣同样神色凝重,他紧紧盯着黑洞,试图从那诡异的表象中找出一些线索,“叔父,此事太过蹊跷。这黑洞出现得毫无征兆,而且这股诡异的气息,我从未感受过。” 蓝氏的弟子们围在四周,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有的弟子忍不住说道:“这是不是什么不祥之兆啊?” “难道是有什么邪恶的力量入侵我们云深不知处了?” 蓝启仁听到弟子们的议论,“都住口!莫要自己乱了阵脚!我们蓝氏传承千年,岂会被这等怪异之事吓倒!” 尽管蓝启仁这般呵斥,但众人心中的恐惧依旧难以消散。大家都紧张地盯着黑洞,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黑洞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黑洞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更加厉害,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咆哮。蓝氏众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恐。 紧接着,黑洞中光芒一闪,狂风瞬间停止,黑洞也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后山安静得落针可闻。 然而,众人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看到黑洞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三个人影。待光芒渐渐消散,众人看清,这三人竟是君墨、蓝忘机和魏无羡。 一看到蓝忘机,蓝曦臣原本凝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方才后山弥漫的诡异阴霾。 他的双眼亮得如同星辰,毫不犹豫地快步向前,眼中满是关切与欣喜。 “忘机,你可终于回来了!” 蓝启仁虽依旧保持着一副严肃的面容,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眼中满是欣慰,喃喃自语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两人此时完全忘了刚刚发生的诡异黑洞事件,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蓝忘机。 自蓝忘机陪着魏无羡前往异界,蓝曦臣和蓝启仁就没睡好过。 蓝曦臣常常在处理完族中事务后,独自坐在静室中,望着窗外的夜空,眼神中满是担忧。 他想起小时候与忘机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忘机虽总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内心的善良与坚定,他比谁都清楚。 此次忘机跟着魏无羡前往未知的异界,生死未卜,怎能不让他牵肠挂肚? 每一个夜晚,他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弟弟能平安归来。 第65章 当时还小 而蓝启仁,这位一向以严厉着称的长辈,也在无人的时候,流露出对蓝忘机的深切担忧。 他时常在藏书阁中,翻阅那些古老的典籍,试图找到能帮助蓝忘机的方法。 每当夜深人静,他便会对着祖宗的牌位,轻声诉说着对忘机的牵挂,希望祖宗能保佑忘机平安。 此刻,看到蓝忘机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蓝曦臣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 他走到蓝忘机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蓝忘机的双臂,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确认蓝忘机是否真的毫发无损,嘴里不停地说着:“忘机,你这一路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蓝忘机微微点头,“兄长,我没事,让你和叔父担心了。” 蓝启仁也走上前来,虽没有蓝曦臣那般外露的激动,但眼中的关怀却丝毫不减。 他看着蓝忘机,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却又满是心疼:“你这孩子,此次行事太过鲁莽,可知这一路让我们多担心。” 蓝忘机低头行礼,“叔父教训得是,忘机以后会多加注意。” 这时,蓝氏弟子们看到蓝忘机平安归来,原本紧张恐惧的氛围也缓和了许多,大家脸上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蓝先生,泽芜君,你们也别光顾着蓝湛啦,还有我和君墨呢,我们可也是一路历经艰险才回来的。” 蓝启仁这才将目光转向魏无羡和君墨,微微点头,“此次你们能平安归来,也是幸事。只是这后山突然出现的黑洞,还有你们的突然归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蓝先生,此次我们遭遇的时空隧道极为奇特,其出口似乎是随机开启的,这或许算是它的一种正常操作方式。在那隧道之中,空间与时间的规则都被扭曲,我们只能随着它的引导前行,直至出现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 蓝曦臣听了,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心中对这未知的情况充满担忧。 他转头看向蓝启仁,“叔父,君公子所言,这隧道之事太过离奇,一时之间恐难以理清头绪。 他们三人一路奔波,想必极为疲惫。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吧,待明日,我们再详细商讨应对之策,您看如何?” 蓝启仁微微沉吟,目光在君墨、蓝忘机和魏无羡三人身上一一扫过,看到他们虽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神中依旧透着坚毅。 他轻轻叹了口气,“也好,你们三人先去休息,好好恢复体力。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明日我们再从长计议。” 魏无羡听到这话,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还是泽芜君体贴,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说着,还夸张地捶了捶腿。 蓝忘机微微摇头,对蓝启仁与蓝曦臣行礼道:“多谢叔父,多谢兄长,那忘机先行告退。” 君墨也跟着行礼,“多谢蓝先生与蓝宗主,我等先行休息,明日再为二位详细讲述经过。” 随后,三人便在蓝氏弟子的引领下,朝着各自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魏无羡还在小声嘀咕着:“这一趟可真是够折腾的。” 君墨不觉地咂舌,斜眼瞥了瞥魏无羡,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折腾?刚进隧道那会儿,可是蓝忘机一直抱着你呢,哪怕身体恢复也是快出来的时候,你倒好,现在还喊累。” 魏无羡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嚷嚷道:“我当时还小嘛!你怎么老揪着这事儿不放呢。再说了,那隧道里黑灯瞎火的,又那么危险,蓝二哥哥抱着我不是应该的嘛。”说着,还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 蓝忘机无奈地微微摇头,清冷的面容上竟也难得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行了……别闹。” 魏无羡一听,眼睛咕噜噜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凑到蓝忘机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像个耍赖的孩子。 “蓝二哥哥,你看君墨就知道打趣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呀。我这一路上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呢,你就安慰安慰我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无奈,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魏无羡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辛苦……休息。” 魏无羡一听,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笑嘻嘻地说道:“还是蓝二哥哥好。君墨,你看看人家蓝二哥哥,多体贴。哪像你,就知道损我。” 君墨笑着摇了摇头,“好好好,我不损你了。” 三人继续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各自院落的岔路口。 蓝忘机停下脚步,看了看魏无羡和君墨,“早些……休息。” 魏无羡笑着摆摆手,“知道啦,蓝湛,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君墨也点头示意,“嗯,明日还有诸多事宜要商讨,都养精蓄锐。”于是,三人就此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到房间,蓝忘机轻轻关上房门。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此次与魏无羡一同经历诸多艰险,魏婴的死劫已过,他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回想起在隧道中的种种,那些生死之间的瞬间,至今仍历历在目。 如今魏无羡平安无事,他感到无比欣慰。 这一路的经历,让蓝忘机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对魏无羡的情感早已根深蒂固,无论遇到何种危险,他都不愿魏无羡受到一丝伤害。 想到这里,蓝忘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温柔。 随后,他转身走到床边,和衣而卧,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魏无羡回到房间后,一屁股坐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揉了揉脑袋,试图将自己这段时间在异界的记忆理清楚。 那些记忆如同乱麻一般,交织在一起,各种奇异的场景、危险的遭遇纷纷涌上心头。 第66章 你可知 “哎呀,这趟异界之行可真是够刺激的,好多事儿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魏无羡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既感慨又有些兴奋的神情。 他想起刚进入时空隧道时,自己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蓝忘机一直紧紧抱着他,恐怕他早就被那扭曲的时空之力给撕成碎片了。 “蓝湛真够意思,要不是他,我哪能这么安稳地回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对蓝忘机的感激与依赖。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云深不知处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君墨却悄然起身,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物,拿起放在桌上的佩剑。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映出他那坚毅而沉稳的面容。 君墨走到窗前,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一道道灵力光芒闪烁,面前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石子。 他毫不犹豫地踏入那涟漪之中,空间瞬间闭合,君墨就此撕开空间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君墨施展身法,在夜色中急速穿梭,朝着夷陵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可他的心思全然在那个让他牵挂的人身上。 伏魔殿内,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烛火摇曳声。 金光瑶正熟睡着,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遭受噩梦的折磨。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却又听不真切,那痛苦的神情让人心生怜悯。 君墨悄无声息地走进房内,看到金光瑶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他轻轻走到床边,凝视着金光瑶,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怜惜。犹豫片刻后,他缓缓躺在了金光瑶的身边。 仿佛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金光瑶像是在黑暗中寻到了依靠,下意识地翻身紧紧搂着君墨,将头轻轻放在他的胸口,脸上的痛苦神情也渐渐舒缓了些。 君墨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金光瑶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别怕,我在这儿。” 君墨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着无尽的安抚。 在君墨的安抚下,金光瑶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似乎噩梦正在离他远去。 君墨也缓缓进入了梦乡,自知晓魏无羡他们出事以来,他那颗紧绷的心就从未放松过,神经像是被拧紧的弦,一刻都不敢松懈。 如今,心爱的人就在怀中,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萦绕,他终于觉得能稍稍放下心中的重担,实在不想再强撑着了。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他的眼皮渐渐沉重,意识也缓缓陷入了沉睡,无梦的睡眠仿佛是对他这段时间疲惫身心的一种馈赠。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伏魔殿内。 金光瑶悠悠转醒,当他感觉到怀中的君墨时,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惊喜,也有疑惑。他微微抬头,看着君墨那安静沉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的目光轻柔地落在君墨的脸上,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君墨的鼻梁,顺着那挺直的线条慢慢下滑,像是在描绘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后,他的手停留在君墨的脸庞,轻轻摩挲着,动作极其温柔,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扰到眼前的人。 这段时间,君墨不在身边,金光瑶心中满是担忧。 他每日处理着繁杂的事务,表面上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不动声色的金公子,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心中的牵挂便如潮水般涌来。 担心君墨在外会遭遇危险,害怕那些未知的变故会伤害到他。如今,看着君墨近在咫尺,真实地躺在自己怀里,那种担忧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安心。 “你可知,这段日子我有多担心你……” 金光瑶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平日里鲜少流露的深情。 他凝视着君墨,眼神中仿佛藏着万千情愫。回忆起那些独自度过的日子,心中百感交集。 每一次遇到棘手的问题,他都会想,如果君墨在,是不是就能轻松点。 正沉浸在思绪中的金光瑶,突然感觉君墨动了动,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然而,还没等他动作,君墨缓缓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一丝微妙的电流在流淌。君墨看到金光瑶眼中那尚未消散的担忧与深情,心中一阵感动。 “怎么醒得这么早?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君墨轻声问道,声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金光瑶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是刚醒。看到你在,就忍不住多看了会儿。”说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难得的温柔笑容。 君墨伸出手,轻轻将金光瑶往怀里拢了拢,“这些时日我不在,辛苦你了。” 金光瑶趴在君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你不在,我心里空落落的。” 话音刚落,金光瑶像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汹涌的情感,双手猛地捧住君墨的脸庞,微微仰头,双唇急切地覆上了君墨的唇。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带着他这段时日积攒的思念与担忧,热烈而又霸道。他紧紧闭着双眼,仿佛要用这个吻将君墨更深地烙印在自己生命里。 君墨先是一愣,身体瞬间紧绷,但很快,便被金光瑶这炽热的情感所感染。他感受到金光瑶内心深处那翻涌的爱意,抬手轻轻环住了金光瑶的背,回应着这个热烈的吻。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金光瑶的眼眸中满是迷离与深情,他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君墨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君墨,我……真的好想你。” 君墨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静自持模样,此刻却因自己如此情难自抑的人,心中满是感动与怜惜。 他轻轻蹭了蹭金光瑶的鼻尖,温柔地说:“我知道,我也想你,以后不会再让你如此担心了。” 第67章 雷声大,雨点小 云深不知处,寒室之中,檀木香气袅袅升腾,与窗外透入的清新山风交织在一起。 蓝曦臣、蓝启仁、蓝忘机与魏无羡正围坐在古朴的矮桌旁,桌上摊开着描绘修仙界各方势力分布的羊皮卷轴,以及记录着近期诡异灵异事件的竹简。他们神色凝重,谈论着近日修仙界波谲云诡的种种事宜。 忽然,紧闭的寒室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一名蓝氏弟子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 他满脸的焦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翻涌的乌云,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恭敬且急切地禀报道:“宗主,先生,不好了!方才弟子与同门四处寻遍,上至藏书阁顶,下至后山寒潭,却并未寻到君公子的丝毫踪迹,实在不知君公子究竟去了何处。” 蓝启仁听闻此言,原本就严肃的面容瞬间如寒霜凝结,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他手下意识地一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君墨向来稳重持重,绝非行事莽撞之人,怎会无缘无故凭空失踪?你可曾仔细问过他身边的侍从,近日君墨有无异常举动?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都不可放过。” 那弟子赶忙低头,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回应道:“回禀前辈,弟子已反复询问过君公子的侍从。 侍从们皆万分笃定,称并未察觉君公子有何异样。 昨日晚间他们还亲眼见君公子在房内安然安歇,门窗紧闭,烛火也在亥时准时熄灭,可今早起来,却发现君公子的房间已然人去楼空,床铺整整齐齐,仿佛从未有人睡过一般。” 蓝曦臣静静地听完,目光沉静如水,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沉稳与镇定,“莫要慌乱,君公子行事向来极有分寸,必定是突遇极为紧急之事,才会如此悄然离去。 当务之急,我们需立刻派人在云深不知处内外展开地毯式的仔细搜寻,每一寸土地、每一处角落都不可遗漏。同时,再广泛询问一下其他弟子,看是否有人在清晨时分见过他离开的身影。” 蓝忘机听闻兄长之言,微微颔首,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此刻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紧抿着双唇,手中下意识地握紧了陈情,却并未言语,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峻而又凝重的气息。 魏无羡则摸着下巴,一双桃花眼滴溜溜乱转,脸上露出一脸好奇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君墨平日里就神神秘秘的,搞不好是偷偷跑去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 过不了多久就大摇大摆地自己回来了。不过以防万一嘛,还是赶紧找找吧,省得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于是,蓝氏弟子们纷纷领命,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飞鸟,迅速四散开来。 他们身着清一色的白色长袍,在云深不知处的各个角落穿梭搜寻。 有的弟子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仔细查看路边的花丛与草丛,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有的弟子飞身跃上高耸的楼阁,极目远眺,试图在山林间发现君墨的踪迹;还有的弟子深入幽静的竹林,每一根竹子都不放过,仔细搜寻是否有特殊标记或留言。 然而,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太阳渐渐攀升至头顶,炽热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搜寻的弟子们却陆续空手而归。 他们垂头丧气地汇聚在寒室前的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奈与沮丧。 蓝启仁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弟子们那一张张失落的面容,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蓝曦臣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安。他走上前,轻声安抚道:“叔父,莫要过于焦急。或许君公子并未在云深不知处附近,我们可扩大搜寻范围说不定啊。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一道流光闪过,一只灵蝶翩翩飞进寒室,停留在他们面前。 那灵蝶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翅膀上的纹理仿佛蕴含着神秘的符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紧紧盯着这只突如其来的灵蝶。 紧接着,君墨那熟悉的声音从灵蝶身上响起,“各位,在下心有归处,先行一步。” 话刚落音,魏无羡就瞪大了眼睛,跳起来指着灵蝶,佯怒道:“君墨你这忘色轻友的家伙!你可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多担心你!”说着,他双手抱胸,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但眼睛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瞥向那只灵蝶。 就在这时,灵蝶翅膀轻颤,君墨的声音再次传出:“实不相瞒,我心系乱葬岗那边的情况,昨夜得到些消息,感觉那边可能有危险,所以必须立刻赶回去。” 蓝启仁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眼中的忧虑也略微减轻,他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了几分,“原来如此,这君墨对乱葬岗的事务向来上心,想必是情况紧急,才如此匆忙离开,倒是我等误会他了。”说着,抬手轻抚胡须,微微点头。 蓝曦臣脸上也露出释然的神情,眼中的疑惑与不安渐渐消散,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灵蝶,“既是如此,那便好。君公子对乱葬岗的掌控力我们是知晓的,相信他回去定能妥善处理。”说罢,微微皱眉,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担忧。 魏无羡听了,原本佯装生气的表情渐渐缓和,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呀,我就说嘛,君墨肯定是有急事。我刚才那就是吓唬吓唬他,哪能真生他气呢。我就是这脾气,雷声大,雨点小。不过话说回来,说这么多不过就是想阿瑶了呗。”说完,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第68章 有些分神罢了 仿佛是回应魏无羡的调侃,灵蝶那边传来君墨一阵轻咳,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有些窘迫。 而此刻的乱葬岗,阳光洒在这片略显阴森的土地上,竟难得地有了一丝岁月静好的氛围。金光瑶与君墨一同踏出伏魔殿,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们的衣袂。 刚一出伏魔殿,就看到小阿苑迈着欢快的小碎步,像只活泼的小鹿般朝着他们奔来。 小阿苑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里清脆地喊着:“瑶哥哥!” 待他跑到近前,看到金光瑶身边的君墨,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闪烁的星辰,惊喜地叫出声来:“墨哥哥!”紧接着,小身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君墨扑了上去。 君墨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连忙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小阿苑。 小阿苑像只树袋熊般紧紧抱住君墨的脖子,两条小短腿还兴奋地晃荡着。 君墨顺势将小阿苑抱在怀里,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小阿苑,几日不见,又长高了不少呢。” 小阿苑嘻嘻笑着,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说道:“墨哥哥,情姑姑让我来叫瑶哥哥用膳啦。” 金光瑶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轻轻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小阿苑的头,“阿苑真乖,这么懂事。那我们快去吧,可不能让情姑姑等急了。” 小阿苑在君墨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情姑姑还做了我最爱吃的糕点呢!” 三人朝着膳厅走去,一路上,小阿苑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兴奋地说着这几日在乱葬岗发生的趣事。 “瑶哥哥,墨哥哥,我昨天看到一只好大好漂亮的蝴蝶,它的翅膀上还有彩色的花纹呢!我本来想抓住它给你们看,可是它一下子就飞走啦。”小阿苑说着,还张开小手比划着蝴蝶的大小,脸上满是惋惜的神情。 君墨微笑着听着小阿苑的讲述,时不时回应几句:“那一定是只很特别的蝴蝶呢,说不定是这乱葬岗的精灵。” 金光瑶也笑着附和道:“阿苑要是再见到它,远远看着就好,可别吓到它了。” 小阿苑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啦,我不会吓它的,我就是觉得它好看,想和它做朋友。” 不多时,他们来到膳厅。 一进膳厅,原本在厅内的众人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尤其是君墨,眼神中满是惊喜与亲切。 那目光仿佛是黑暗中看到了久违的光明,充满了期待与欢喜。 温宁原本正帮忙摆放碗筷,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头,看到君墨,手中的碗筷差点没拿稳,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他连忙上前,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般温暖,微微躬身,带着一丝拘谨又满心欢喜地说道:“君公子,你回来啦。”那笑容里透着真诚的欢喜,仿佛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君墨笑着点了点头:“温宁,好久不见。让大家担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说着,轻轻放下小阿苑。小阿苑一落地,就蹦蹦跳跳地跑到温情身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拉着她的手说道:“情姑姑,我把瑶哥哥和墨哥哥叫来了。” 温情微笑着摸了摸小阿苑的头,那笑容如同三月春风般和煦,看向君墨说道:“君公子,你这次回来,一路上辛苦了。瞧你,赶路赶得风尘仆仆的。”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上下打量着君墨,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丝疲惫的痕迹。 温宁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君公子,魏公子怎么没来呀?我还想着能再见到他呢。” 君墨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无羡啊,无羡现在还在蓝家呢。那边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处理,过几日就回来了。”心里却暗自想着:那小子,估计在蓝家正陪着他的蓝二哥哥呢,说不定两人又在研究什么新奇的术法。 温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轻轻“哦”了一声,低下头去,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划动着,“哦……我还挺想他的,之前和魏公子一起相处,可有意思了。” 君墨看着温宁失落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温宁,过不了几天他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又能一起聊天,说不定还能一起去乱葬岗四处逛逛呢。”温宁听了,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期待,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好。” 这时,温情说道:“好了,大家先别站着了,赶紧入座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今天准备了不少大家爱吃的。” 众人纷纷入座,饭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四溢,弥漫在整个膳厅。小阿苑坐在位置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糕点,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用餐过程中,大家有说有笑,分享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用膳后,君墨和金光瑶牵着小阿苑在乱葬岗中慢慢逛着。 午后的阳光愈发温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小阿苑在两人中间,一手牵着君墨,一手牵着金光瑶,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路旁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们点头问好。 小阿苑突然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君墨,天真无邪地道:“墨哥哥你这几天不在,瑶哥哥总是发呆,我叫他他都没反应呢。” 金光瑶一听,顿时一怔,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心里想着:这小孩怎么突然把这事儿说出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君墨,有些不知所措。 君墨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温和而带着一丝调侃,看向金光瑶道:“哦?阿瑶,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神,连小阿苑叫你都没听见。” 金光瑶微微红了红脸,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哪有,不过是近日事务繁多,有些分神罢了。” 君墨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打趣的机会,“事务繁多?我看呐,怕是心里在想什么别的事儿吧。” 第69章 眼中钉 小阿苑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瑶哥哥,你在想什么呀?是不是也像我想墨哥哥一样,在想什么重要的人呀?” 金光瑶被小阿苑直白的话问得有些哭笑不得,轻轻点了点小阿苑的鼻子,“阿苑这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瑶哥哥只是在思考乱葬岗的一些事情,如何让大家生活得更好,让这里更安全。” 小阿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瑶哥哥真好,总是为大家着想。那瑶哥哥以后别发呆啦,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阿苑说呀,阿苑会乖乖听的。” 君墨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阿苑说得对,阿瑶,要是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乱葬岗如今能有这般安宁,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可也别把自己累着了。” 金光瑶感激地看了君墨一眼,“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有你们在,我也觉得安心许多。” 三人继续沿着小路前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在他们身上。 小阿苑突然挣脱两人的手,朝着路边一朵盛开的小花跑去,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花瓣,“墨哥哥,瑶哥哥,你们看这花多漂亮呀,就像我昨天看到的那只蝴蝶一样。” 君墨和金光瑶相视一笑,也走上前去。君墨说道:“是很漂亮,就像阿苑一样招人喜欢。” 小阿苑开心地笑了起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那我可以把这朵花摘下来,插在房间里吗?这样每天都能看到它,就像看到那只蝴蝶一样。” 金光瑶微微皱眉,蹲下身子对小阿苑道:“阿苑,这花要是离开了这里,很快就会枯萎的。咱们就让它在这里好好生长,每天路过都能看到它,好不好?” 小阿苑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好吧,那我不摘了。我希望它能一直开开心心地在这里开花。” 此时,在云深不知处的寒室之中,气氛凝重而压抑。 蓝曦臣、蓝启仁端坐于主位,神色严肃,仿佛两座沉默的冰山,周身散发着令人压抑的气息。蓝忘机与魏无羡分坐两旁,两人的表情亦是凝重,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沉甸甸的忧虑。 魏无羡原本还算放松的坐姿,在察觉到这异常凝重的氛围后,身子不自觉地前倾,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蓝曦臣和蓝启仁之间来回游移,急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看你们这模样,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说罢,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蓝忘机微微侧头,看向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愤怒,又有担忧。他深吸一口气。“ 魏无羡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什么?!他们好大的胆子!乱葬岗向来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无端发起攻击?” 说着,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叮当作响,其中一个茶杯险些掉落,好在蓝忘机眼疾手快,伸手稳稳地接住。 蓝启仁面色阴沉如水,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不满与斥责,“哼,如今这修仙界,人心不古,有些家族为了利益,早已不顾道义。乱葬岗如今发展得安稳,在某些人眼中,或许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魏无羡气得站起身来,在寒室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将地面踏出几个窟窿。 他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我们在乱葬岗一心守护众人,从未主动招惹过谁,他们却这般恩将仇报,实在是卑鄙无耻!”说到激动处,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紧抿着双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这般行径,实在有违修仙者应有的道义,实在令人不齿。” 魏无羡怒目圆睁,转头看向蓝忘机,急切地问道:“那温情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乱葬岗的其他人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额头上也因为焦急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蓝曦臣抬手示意魏无羡稍安勿躁,他神色凝重。 “所幸,君墨来的及时,以其卓越的实力将他们镇压,击退了来犯之敌。只是这一场恶战,想必让乱葬岗上下都遭受了不小的冲击,人心惶惶。” 魏无羡听闻君墨暂时击退敌人,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但愤怒却丝毫未减。 他再次开始踱步,一边走一边气愤地说道:“镇压了又如何?他们既然敢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这些人必须受到严惩,否则他们还会继续为非作歹!”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蓝启仁捋了捋胡须,神色严肃地说道:“此事不可冲动。如今修仙界局势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处理不当,恐引发更大的纷争,导致生灵涂炭。” 魏无羡停下脚步,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甘心,他双手叉腰,“难道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到乱葬岗头上,却不做出回应?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与愤怒,直直地看着蓝启仁。 蓝忘机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坚定而沉稳,仿佛在传递着一种力量。 他站起身来,走到魏无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需从长计议。” 蓝曦臣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看着众人,“忘机说得对。” 魏无羡点头同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眼中的怒火依旧未熄。 他目光灼灼,坚定地道:“蓝先生,泽芜君,我先回乱葬岗,我要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顺便了解一下那边的实际情况,也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第70章 夹着尾巴做人 蓝忘机听闻,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陪你。” 声音虽简短,却透着无比的坚定,他微微皱眉,眼神冷峻而专注,看向魏无羡,仿佛在传达着无论如何都会与他并肩的决心。 蓝启仁一听,脸色微变,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想要阻拦,脸上满是严肃与担忧: “不可!你们二人此时回乱葬岗,万一再遭遇危险怎么办?如今局势不明,贸然行动太过鲁莽!” 他眉头紧皱,目光严厉地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无羡心急如焚,忍不住争辩道:“蓝前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但我不能坐视不管。乱葬岗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那里的人都是我的亲人,我必须回去!”他情绪激动,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倔强与坚持。 蓝忘机微微抬头,看向蓝启仁,目光中带着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坚定:“叔父,我与魏婴一同回去,定能相互照应。”他身姿挺拔,语气沉稳,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蓝曦臣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理解与信任,他抬手示意蓝启仁稍安勿躁,目光温和而坚定地说道:“叔父,让他们去吧。君墨实力不凡,有他在,乱葬岗不会有事。但多一人相助,总是好的。忘机和魏公子一同回去,或许能更快了解情况,也能及时与我们沟通,以便我们更好地制定应对之策。” 他神色从容,说话间条理清晰,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蓝启仁眉头依旧紧皱,他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魏无羡和蓝忘机,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臂,“唉,你们这两个孩子,总是这么冲动。既然曦臣都这么说了,你们去吧,但一定要万事小心,切不可意气用事!” 他眼中虽有担忧,但也带着一丝无奈,毕竟他深知两人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魏无羡一听,“蓝先生放心,我和蓝二哥哥一定会小心的。等了解清楚情况,我会第一时间传讯给你们。”他神色一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蓝启仁微微躬身行礼。 蓝忘机也微微点头,“多谢叔父体谅,我等定不负所托。”他语气恭敬,眼神中却透着坚毅,让人相信他定能完成使命。 蓝曦臣微微一笑,“好,你们这就启程吧。路上多加小心,若有任何危险,切不可逞强。”他眼中满是关切,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给予他鼓励与支持。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是!”随后,两人迅速收拾好行囊,准备御剑启程。 魏无羡手持陈情,神色严肃而坚定,蓝忘机则手握避尘,剑身寒光闪烁。他们站在云深不知处的山巅,迎着猎猎风声,身形挺拔,宛如两把利剑,随时准备刺破前方未知的危险。 蓝曦臣和蓝启仁站在下方,看着他们的身影,心中既有担忧,又有期待。 蓝曦臣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平安抵达乱葬岗,顺利解决问题,而蓝启仁则暗自想着,这两个孩子此去,不知又会面临怎样的艰难险阻,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 随着一阵灵力波动,魏无羡和蓝忘机御剑而起,向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在天际。 而云深不知处内,蓝曦臣和蓝启仁也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后续事宜,等待着他们的消息,一场围绕着乱葬岗的风云变幻,正悄然展开…… 在御剑飞行的过程中,魏无羡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心中满是对乱葬岗众人的担忧。 与他们此刻满心忧虑不同,乱葬岗在经历上次大战后,难得地呈现出一片祥和欢快的景象。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土地上,仿佛要将之前大战残留的阴霾都一并驱散。 小阿苑像只欢快的小鸟,穿梭在人群与花丛之间,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给乱葬岗增添了不少生机。 自从君墨回来后,那些妄图滋事的人,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派人前来打探消息,根本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来找麻烦。 毕竟君墨的实力有目共睹,他们可不想再吃一次败仗,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温情则带着几个温氏弟子,在药圃里专心研究草药。 药圃中,各种草药散发着独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清新而宜人的味道。 温情手持一本古朴的药经,时而低头仔细对照经书上的记载,时而蹲下身子,轻轻拨弄着草药,观察其色泽、形态。她神情专注,眼神中透着对草药研究的执着与热爱。 一名弟子指着一株叶片呈现奇异纹路的草药,好奇地问道:“姑娘,这株草药看起来与寻常的不太一样,它有什么特别的功效吗?” 温情轻轻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株草药名为‘灵纹草’,极为罕见。它不仅对治疗外伤有奇效,若是运用得当,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修炼者的灵力。我们得好好研究,看看能否将它的功效发挥到最大。” 另一名弟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温情师姐,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用它来炼制一些丹药,帮助大家提升实力?这样万一那些人再来,我们也能更好地应对。” 温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个想法不错。只是这‘灵纹草’极为娇贵,炼制丹药的过程也十分复杂,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们还需要再深入研究,寻找最合适的配方和炼制方法。” 弟子们纷纷应和,继续埋头研究草药,认真记录着各种草药的特性和可能的用途。 在他们的努力下,药圃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学术氛围。 还有一些人在开垦的田地里辛勤劳作,他们挥洒着汗水,精心照料着农作物。 田地里,绿油油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生命的活力与希望。 这些农作物是乱葬岗众人生活的保障,大家都对它们寄予了深厚的期望。 第71章 逛街 至于君墨和金光瑶,君墨早就兴致勃勃地带着金光瑶下山去城中逛街了。 两人漫步在热闹的街市上,周围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有卖精美饰品的,有卖特色小吃的,还有卖稀奇古怪玩意儿的。 金光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摊位,时不时驻足停留,拿起一件小物件仔细端详。 他拿起一个木雕的小狐狸,那狐狸雕刻得栩栩如生,灵动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金光瑶笑着对君墨说:“墨哥,你看这个木雕,做得多精致,小阿苑见了肯定喜欢。” 君墨微微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确实不错,阿苑那孩子对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向来感兴趣。”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路过一个小吃摊,摊主热情地招呼着:“两位公子,尝尝我们这刚出炉的桂花糕,香甜软糯,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金光瑶听了,眼睛一亮,“这桂花糕闻着好香,咱们买点带回去给大家尝尝。” 君墨点头应好,便走上前去,买了几包桂花糕,小心地包好放入行囊。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卖字画的摊位前。 金光瑶停下脚步,目光被一幅山水画吸引。那画中青山绿水,云雾缭绕,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如诗如画的仙境。 金光瑶看得入神,君墨在一旁说道:“阿瑶若是喜欢,便买下来吧,挂在伏魔殿中,也能增添几分雅致。”金光瑶微微颔首,与摊主商议价格后,将画小心卷起收好。 在逛街的过程中,金光瑶还不忘留意着周围人的交谈。他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着修仙界的局势,提到了乱葬岗之前的大战。 “听说了吗?上次攻打乱葬岗,金家和江家可吃了大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怕是不敢再来招惹了。”一个穿着灰布衣衫的男子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身旁的同伴附和道:“是啊,那位君公子的实力实在惊人,一人就镇压了那么多门派的进攻。现在大家都佩服的很,能在那样的困境中坚守,可又实在害怕,毕竟他们展现出的实力太强大了。” 金光瑶微微皱眉,与君墨交换了一个眼神。君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不过话说回来。” 灰布衣衫男子又开口道,“乱葬岗的人向来神秘,行事风格也和其他门派不太一样,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同伴点点头,神色有些担忧:“是啊,虽然现在他们没表现出什么恶意,但谁知道以后呢?还是离他们远点比较好,免得惹上麻烦。” 金光瑶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乱葬岗虽凭借实力暂时镇住了那些心怀不轨的门派,但在众人眼中,依旧是个充满神秘和不确定性的存在,这种误解和畏惧,或许会给乱葬岗带来新的麻烦。 君墨凑近金光瑶,“阿瑶,别往心里去。这些人不明真相,只知以讹传讹。等时机成熟,我们自会让大家看到乱葬岗的诚意与善意。” 金光瑶微微苦笑,“墨哥,道理我都懂,只是要改变众人的看法,谈何容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在街市上走着。路过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时,金光瑶看到一个色彩斑斓的面具,造型奇特,忍不住拿起来端详。面具上的纹路精致细腻,仿佛有着独特的故事。 金光瑶嘴角微微上扬,对君墨说:“墨哥,你看这个面具,是不是很有趣?买回去给小阿苑,他肯定会喜欢戴。” 君墨笑着点头:“好,阿苑戴上一定很可爱。” 金光瑶付了钱,将面具小心地收好,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他们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生活用品和小玩意儿,准备返回乱葬岗。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群人围在街边,似乎在观看什么热闹。 君墨和金光瑶对视一眼,走上前去查看。原来是一个杂耍班子在表演。班子里的人各显神通,有的喷火,有的耍杂技,引得周围的观众阵阵喝彩。 金光瑶饶有兴致地看着表演,暂时忘却了刚才听到的那些议论。表演结束后,观众纷纷散去,君墨和金光瑶也转身离开。 在回乱葬岗的路上,金光瑶不禁感慨道:“墨哥,其实大家都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可修仙界的纷争却从未停止。希望我们能守护好乱葬岗,给大家一个安宁的家。” 君墨坚定地看着前方,“一定会的,阿瑶。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让乱葬岗越来越好。” 两人加快了脚步,心中怀着对乱葬岗未来的期许,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而此时的乱葬岗,魏无羡和蓝忘机已经到达,正与温情、温宁等人商议着应对潜在危机的策略,一场围绕着乱葬岗的故事,仍在继续…… 回到乱葬岗后,君墨和金光瑶看到魏无羡、蓝忘机等人正在商议,便快步走了过去。 “无羡,蓝二公子,你们什么时候到的?”金光瑶笑着问道。 魏无羡抬头,看到他们,“刚到不久。你们下山逛街,收获不少啊。”他目光落在君墨和金光瑶手中的包裹上。 君墨笑了笑,“看到些有趣的玩意儿,给大家带了点。对了,你们刚才在商议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魏无羡神色一正,将云深不知处得知的消息以及他们对局势的担忧详细说了一遍。君墨和金光瑶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那些门派虽然暂时受挫,但并未放弃对乱葬岗的觊觎。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君墨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蓝忘机微微点头,“当务之急,是加强防御,提升众人实力,同时密切关注各门派动向。” 温情和温宁听了,脸上立刻浮现出着急的神色。 温情秀眉紧蹙,“可那些门派实力不容小觑,万一他们再次联合起来进攻,我们若是没有足够的防御准备,乱葬岗恐怕又要陷入危机。” 温宁也在一旁附和,憨厚的脸上满是担忧:“是啊,君公子,咱们还是得先把防御做好,心里才踏实。” 第72章 开宗 君墨微微摇头,“不用了。一味只守并非明智之举。如今的乱葬岗已不同以往,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地应对攻击。” 几人听了,满头问号地看着他,眼中皆是疑惑。魏无羡忍不住问道:“墨兄,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开门加强防御,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君墨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缓缓说道:“我们开宗立派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金光瑶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墨哥,你是说,通过开成宗门,将乱葬岗的众人凝聚起来,以更正式的身份在修仙界立足?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更好地整合力量,提升实力,或许还能改变外界对我们的看法。” 君墨点头赞同,“没错。” “我们一直以来只求偏安一隅,可这并未让那些心怀不轨的门派打消念头。反而因为我们行事低调,在他们眼中,乱葬岗充满神秘,更容易引发猜忌。” “开宗立派,一方面可以规范内部管理,让大家有明确的修炼方向和目标,从而提升整体实力;另一方面,以宗门的身份与其他门派交流,也能增加我们的话语权,减少误解。” 魏无羡摸着下巴,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啊!墨哥,你可真是想到点子上了。有了宗门,我们就有了名分,以后那些门派再想对我们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蓝忘机微微点头,“如此,可制定宗门规矩,明确行事准则,向修仙界表明立场。” 温情和温宁听了,脸上的着急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思索和认同。温情说道:“开宗立派确实是个长远之计。只是这其中诸多事宜,比如宗门的选址、名号、招收弟子等,都需要仔细斟酌。” 君墨说道:“没错,这些都需要我们好好商议。不过目前,我们可以先从内部做起,统一大家的思想,让每个人都明白开宗立派的意义和目的。同时,也让大家清楚,这并非易事,需要每个人齐心协力。” 温宁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君公子,你就说咋干吧,我们都听你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君墨的安排。君墨看着大家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既然大家都赞同,那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首先,我们先确定宗门的名号,这名号既要体现我们乱葬岗的特色,又要展现出我们的志向和理念。” 金光瑶思索片刻,“墨哥,你看‘伏灵宗’如何?‘伏’有镇压、降伏之意,象征着我们曾镇压来犯之敌,守护乱葬岗;‘灵’既指代这里的灵气,也寓意着我们对灵力的追求和运用。” 魏无羡拍手叫好,“这个名字好啊,听起来就霸气,还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听就心生敬畏。”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伏灵宗’,确实不错。那我们的宗门名号便暂定为‘伏灵宗’。接下来,我们再商议一下宗门的规矩。” 蓝忘机说道:“宗门规矩应以匡扶正义、守护和平为根本宗旨,严禁弟子恃强凌弱、为非作歹。对于修炼、学习、生活等方面,也需制定相应的规范。” 众人围绕着宗门规矩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在这个过程中,大家的眼神愈发坚定,对乱葬岗未来的发展充满了信心。 与此同时,在修仙界的其他角落,那些参与过攻打乱葬岗的门派,虽然暂时元气大伤,但并未放弃对乱葬岗的关注。他们对乱葬岗既贪婪又惧怕,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情绪。 而在乱葬岗,众人商议完宗门名号和初步的规矩后,君墨说道:“既然宗门名号和规矩有了初步的方向,接下来我们就要考虑如何向修仙界宣告‘伏灵宗’的成立。这不仅是一个仪式,更是向外界展示我们实力和决心的机会。” 魏无羡兴奋地说道:“这事儿交给我呀!我可以广发英雄帖,邀请各大门派前来观礼。顺便也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乱葬岗如今的实力,看谁还敢小瞧我们!” 金光瑶笑着摇头,“无羡,此事不可过于张扬。我们虽要展示实力,但也不能引起其他门派的恐慌。或许可以先向一些中立门派和与我们交好的势力发出邀请,举办一个相对低调的立宗仪式。待宗门稳定后,再逐步扩大影响力。” 君墨点头赞同金光瑶的说法,“阿瑶说得对。我们先与中立门派和友好势力沟通,邀请他们前来。在仪式上,我们可以展示一些独特的修炼法门和防御手段,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力并非虚言,同时也表明我们并无扩张和称霸的野心。” 温情说道:“在准备立宗仪式的同时,我们也不能放松对‘灵纹草’的研究。若是能在仪式前成功炼制出提升灵力的丹药,那无疑是向外界展示我们实力的一张王牌。” 说完,她眼神坚定地看向药圃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炼制丹药的那一刻。 蓝忘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邀蓝家。”声音虽简短,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魏无羡笑着说道:“有蓝家前来,那可就更好了,蓝家在修仙界声望颇高,他们的到来,能让其他门派对我们伏灵宗多几分认可。”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然后看向魏无羡,“无羡,你与聂家向来交好,不如你去邀请聂家。聂家豪爽仗义,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对我们伏灵宗的立足也大有裨益。” 魏无羡咧嘴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墨兄,你就放心吧!我和聂怀桑那可是铁哥们,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去邀请聂家,保证把他们风风光光地请来。”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金光瑶笑着说道:“如此甚好,聂家在修仙界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的加入,能让我们的立宗仪式更具分量。” 第73章 看似 温情和温宁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眼中带着一丝欣慰。 “确实如此,之前围攻乱葬岗时,蓝家与聂家都有来支援。” “虽说最后起到的作用有限,但至少人家这份心意到了,说明他们还是明事理、重情义的。如今我们开宗立派,他们若能前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温宁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我……我也记得,当时蓝家和聂家的弟子们,都打得很勇猛。虽然没帮上太多忙,可他们愿意来,俺就觉得他们是好人。这次请他们来,俺相信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不错,在危难之时,他们能伸出援手,这份情谊我们不能忘。此次邀请他们,也是希望能与他们进一步增进关系,共同维护修仙界的和平与稳定。” 魏无羡笑着说:“墨哥说得对。我去邀请聂怀桑,顺便也和他叙叙旧,好好感谢一下他们聂家之前的帮助。而且啊,我跟聂兄一说我们伏灵宗的规划和未来的发展,他肯定会感兴趣的,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提供不少好点子呢。” 君墨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对于聂怀桑的头脑他还是颇为佩服的。 “聂怀桑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细腻,对局势有着独特的见解。他在聂家耳濡目染,对修仙界各方势力的利弊权衡想必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我们伏灵宗刚刚起步,正需要听听不同的声音,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说不定能少走许多弯路。” 魏无羡咧嘴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那是自然!” “我跟聂怀桑相识已久,深知他表面上喜欢游山玩水,摆弄些花鸟鱼虫,可肚子里的墨水着实不少。” “我去邀请他的时候,把咱们伏灵宗的理念、规划详细一说,以他的聪慧,肯定能立刻明白其中的潜力和价值。说不定还会兴致勃勃地跟我探讨如何壮大伏灵宗,如何在修仙界站稳脚跟呢。” 金光瑶微笑着附和道:“如此甚好。聂家在修仙界地位举足轻重,人脉广泛。若能与聂家建立紧密的合作关系,对伏灵宗日后的发展,无论是资源获取,还是信息交流,都将大有裨益。 无羡,你与怀桑交情深厚,此次邀请,定要把握好机会,增进彼此的情谊。” 魏无羡拍了拍胸脯,“阿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我打算跟聂怀桑好好聊聊,除了邀请他参加立宗仪式,还要向他请教一些关于宗门发展的问题。我相信,以我们的交情,他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情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你去邀请聂家,也要注意言辞和分寸。毕竟修仙界局势复杂,虽说聂家与我们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但涉及到宗门未来发展,还是要谨慎行事,不要给聂家造成不必要的压力。” 魏无羡挠挠头,“温情,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我就是太兴奋了,一想到能和聂怀桑一起探讨伏灵宗的未来,就有点忘乎所以了。我一定会把握好分寸,以最诚挚的态度邀请聂家。” 君墨看着魏无羡,眼神中带着信任与鼓励,“无羡,我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你一向心思灵活,与聂怀桑沟通起来想必也会十分顺畅。此次邀请聂家,不仅是为了立宗仪式,更是为了伏灵宗日后能与聂家携手共进,在修仙界闯出一片天地。” 魏无羡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道:“墨哥,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我这就去准备礼物,争取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聂家。” 说罢,魏无羡便匆匆离去,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精心挑选准备送给聂家的礼物。 他在储物间里翻找着,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聂怀桑喜欢字画,我这儿有一幅上古名家的山水画卷,送给他肯定合适。还有这盒从极寒之地采集而来的冰灵花,对修炼冰系法术有极大帮助,聂家高手众多,想必他们会喜欢。” 与此同时,蓝忘机也在为邀请蓝家做着准备。 他回到云深不知处后,径直前往寒室,向蓝启仁、蓝曦臣等蓝氏长辈说明来意。 蓝忘机恭敬地行礼后,“叔父,兄长,乱葬岗众人欲开宗立派,取名伏灵宗,特邀请蓝家参加立宗仪式。” 蓝启仁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开宗立派,此乃大事。乱葬岗行事风格独特,他们开宗立派,不知会对修仙界格局产生何种影响。忘机,你与他们相处多日,对此事有何看法?” 蓝忘机神色沉稳,“叔父,伏灵宗开宗立派,意在凝聚力量,以正式身份立足修仙界。他们以匡扶正义、守护和平为宗旨,且乱葬岗众人实力不容小觑。蓝家若前往参加立宗仪式,或可增进彼此了解,引导他们遵循正道,于修仙界和平亦有益处。” 蓝曦臣微微点头,“忘机所言有理。此前围攻乱葬岗,我们与他们也算有过接触,如今他们主动示好,邀请我们参加仪式,若贸然拒绝,恐失人心。蓝家身为修仙名门,应秉持公正包容之心,前往观礼,彰显我蓝家风范。” 蓝启仁思索良久,“既如此,曦臣,便由你带队,代表蓝家前往参加立宗仪式。切记,要仔细观察伏灵宗众人的言行举止,了解他们的真实意图。” 蓝曦臣应道:“是,叔父。我定会谨慎行事,不负所托。” 蓝忘机说道:“兄长,蓝家参加仪式,可准备一些稀有的古籍善本、上等的笔墨纸砚作为礼物,以表蓝家诚意。” 蓝曦臣点头道:“嗯,此事我会安排妥当。忘机,你也辛苦了,此次与魏公子一同在乱葬岗,若还有其他发现,随时告知于我。” 蓝忘机应道:“是,兄长。” 蓝氏这边商议已定,蓝曦臣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乱葬岗的相关事宜,挑选合适的蓝氏弟子随行,准备礼物,安排行程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74章 彻底改变 三月后,乱葬岗彻底改变,曾经那片让人闻之色变却又充满神秘气息的土地,如今已焕然一新,成为了令修仙界瞩目的伏灵宗驻地。 伏灵宗的山门巍峨耸立,以古朴而坚实的巨石筑成,其上雕刻着精美的符文与灵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伏灵宗的威严与神秘。 山门前,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刻着伏灵宗的宗旨:“伏灵济世,匡扶正道”,字体刚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庄重与决心。 进入山门,是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道路两旁种植着各种珍稀的灵植,它们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不仅美化了环境,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汇聚灵气,为弟子们的修炼创造极佳的条件。 顺着大道前行,便能看到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主殿伏魔殿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殿内供奉着历代为守护正义而牺牲的先辈牌位,时刻提醒着伏灵宗弟子们的使命。 在伏魔殿周围,分布着藏书阁、炼丹房、炼器室、演武场等重要场所。 藏书阁内,收藏着各种修仙典籍,不仅有乱葬岗众人多年来收集的珍贵孤本,还有君墨、魏无羡等人凭借自身经历撰写的独特修炼心得。 炼丹房里,炉火常年不熄,温情带领着弟子们日夜钻研,尝试炼制各种丹药,尤其是以“灵纹草”为核心的提升灵力丹药,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 炼器室内,各种法宝材料堆积如山,炼器师们正全神贯注地打造着各类法宝,为伏灵宗弟子提供强大的战斗助力。 演武场上,弟子们在温宁的指导下,挥汗如雨地进行着实战演练,喊杀声此起彼伏,展现出蓬勃的朝气与斗志。 此时的伏灵宗,秉持着“天下散修及修士皆可”的理念,吸引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修仙者。 无论是出身名门大派的弟子,还是漂泊无依的散修,只要认同伏灵宗的宗旨,通过严格的考核,皆可成为伏灵宗的一员。 在一处偏殿中,君墨、魏无羡、蓝忘机、金光瑶、温情、温宁等人正围坐在一起,商讨着立宗仪式的最后细节。 君墨神色沉稳,目光扫过众人,“如今距离立宗仪式仅剩三日,各项准备工作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我们伏灵宗开宗立派,不仅是乱葬岗众人的大事,也是修仙界的一件盛事,定要向各界展现出我们的实力与诚意。” 魏无羡笑着说道:“墨哥,你就放心吧!这段时间大家都拼了命地准备,如今伏灵宗焕然一新,各项设施完备,弟子们也都精神饱满,我相信立宗仪式一定会圆满成功。” 蓝忘机微微点头,“准备充分,方可应对万变。” 金光瑶接着说道:“此次前来观礼的门派众多,除了蓝家、聂家,还有不少中立门派和友好势力。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与各门派建立良好的关系,为伏灵宗的未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温情说道:“丹药的炼制已经取得关键进展,相信在立宗仪式上展示出来,定会让各门派刮目相看。只是……”她微微皱眉,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君墨见状,“温情,有何事但说无妨。” 温情轻轻叹了口气,“我担心的是,伏灵宗的崛起势必会引起一些门派的忌惮。虽然我们秉持着正义的理念,但难免会有人心怀不轨,在立宗仪式上捣乱。” 温宁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温情姐姐,不怕!俺们伏灵宗弟子都不是吃素的,要是有人敢来捣乱,俺第一个不放过他!”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温宁的肩膀,“温宁说得对!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墨哥,你觉得呢?”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温情所言极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加强警戒。从现在起,安排弟子们轮流巡逻,尤其是在仪式场地周围。同时,制定应急预案,若真有突发情况,务必确保仪式顺利进行,保障各位来宾的安全。”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几日后,聂氏与蓝氏的队伍率先朝着乱葬岗进发。 聂氏这边,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聂怀桑骑在一匹高大的灵马上,身着华丽却不失英气的服饰,腰间悬挂着他那把精致的折扇,神色间满是期待与兴奋。 他时不时地催赶着马匹,加快行进速度,心中想着即将到来的伏灵宗立宗仪式,以及与魏无羡等人的重逢。 在队伍中,还押送着那几份精心准备的厚礼,皆是聂家珍藏多年的法宝与秘籍,此次赠予伏灵宗,足见聂家对伏灵宗的重视与支持。 聂家的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他们深知此次前往意义非凡,不仅代表着聂家,更是见证修仙界一个新宗门的崛起。 而蓝氏的队伍则如同一股静谧的清流,蓝氏弟子们身着统一的白色长袍,衣袂飘飘,气质出尘。 蓝曦臣走在队伍前方,神色平和而庄重,他手持玉笛,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一路上,蓝氏弟子们严守纪律,安静有序地前行,唯有偶尔马蹄踏在地面的声音,打破这份宁静。 蓝曦臣心中思索着伏灵宗立宗之后,蓝氏与伏灵宗未来的关系走向,他深知此次观礼责任重大,蓝氏的态度或许会对修仙界其他门派产生影响。 与此同时,乱葬岗上的伏灵宗众人也在紧锣密鼓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君墨再次仔细检查了仪式场地的每一个角落,从观礼台的布置到周围的防御阵法,都亲自过问。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灵纹,愈发显得身姿挺拔,气质沉稳。 魏无羡则在演武场中,陪着即将展示修炼法门和实战演练的弟子们进行最后的彩排。 他一边示范着动作,一边大声喊道:“大家动作再利落些!精气神拿出来!这可是咱们伏灵宗第一次在各门派面前亮相,可不能丢了面子!”弟子们在他的鼓舞下,士气高涨,一招一式更加刚劲有力。 第75章 三关 金光瑶在山门处指挥着弟子们迎接宾客,他心思细腻,将每一个接待环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微笑着与往来的弟子们交流,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疏漏。 温情在炼丹房里,最后一次检查即将展示的丹药。 她手中拿着几瓶以“灵纹草”炼制的提升灵力丹药,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这些丹药凝聚了她和弟子们无数个日夜的心血,她坚信,在立宗仪式上,这些丹药定会让众人眼前一亮。 温宁则带着一队身强力壮的弟子,在乱葬岗的周边区域进行巡逻,加强警戒。 他手持武器,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牢记着之前的讨论,绝不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破坏伏灵宗的立宗仪式。 终于,聂氏与蓝氏的队伍抵达了乱葬岗。 远远望去,伏灵宗的山门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那巍峨的气势让众人不禁心生赞叹。 聂怀桑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山门前迎接的魏无羡,他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折扇,催马向前。 “魏兄!别来无恙啊!”聂怀桑大声喊道,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魏无羡笑着迎上前去,给了聂怀桑一个热烈的拥抱,“聂兄,一路辛苦了!我可盼着你呢!” 蓝曦臣也走上前来,微笑着向君墨等人行礼,“君公子,别来无恙。恭喜伏灵宗开宗立派,蓝氏特来道贺。” 君墨连忙回礼,“泽芜君能亲自前来,实乃伏灵宗之荣幸。此次开宗立派,还得多亏蓝氏一直以来的支持。” 寒暄过后,聂怀桑指挥着聂家弟子将礼物抬进伏灵宗。 那些用红绸包裹的箱笼被有序地搬运,里面皆是聂家精心挑选的珍贵法宝与秘籍,阳光洒落在红绸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也在为这份厚礼增添几分光彩。 魏无羡看着那一份份珍贵的礼物,眼中满是感动与惊讶,“聂兄,你这也太客气了!如此厚礼,叫我们伏灵宗如何报答。” 聂怀桑笑着摆摆手,折扇轻摇,神色爽朗地说道:“魏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之间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伏灵宗开宗立派,此乃修仙界之盛事,我聂家与你们情谊深厚,自当全力支持!况且,我也盼着伏灵宗能日益壮大,日后咱们携手,在这修仙界干一番大事业!” 蓝氏的弟子们也将准备好的稀有的古籍善本、上等的笔墨纸砚等礼物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这些古籍善本皆是蓝氏藏书阁中的珍品,书页泛黄却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而那些笔墨纸砚,材质上乘,制作精美,光是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蓝曦臣微笑着说道:“这些礼物略表蓝氏心意,希望伏灵宗今后能在修仙界弘扬正义,为天下修士树立楷模。蓝氏愿与伏灵宗一道,共同维护修仙界的和平与安宁。” 君墨感激地说道:“蓝氏的情谊,伏灵宗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伏灵宗定不会袖手旁观。泽芜君放心,伏灵宗定会秉持‘伏灵济世,匡扶正道’的宗旨,不负蓝氏所望。”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这是伏灵宗告知各方宾客仪式即将开始的信号。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向整个修仙界宣告伏灵宗的诞生。 君墨环顾四周,见各方宾客已基本到齐,便抬手示意众人前往仪式场地。 “各位同道,伏灵宗立宗仪式即将开始,请移步至主殿广场。” 众人沿着青石大道缓缓前行,道路两旁的珍稀灵植随风摇曳,散发出的清幽香气愈发浓郁,仿佛也在为这场盛会增添一份祥和的氛围。 来到主殿广场,只见广场上早已布置得美轮美奂。 巨大的红毯从观礼台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四周摆放着五彩斑斓的鲜花,花香与灵植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观礼台上,桌椅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着各种灵果和饮品。 待众人就座后,君墨身着庄重的宗主服饰,走上观礼台。 他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向台下众人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道:“各位宗主、同道,今日,伏灵宗在此开宗立派。” “伏灵宗自筹备以来,承蒙各界厚爱与支持,方能有今日之规模。我们秉持‘伏灵济世,匡扶正道’的宗旨,愿与天下修仙者一道,守护世间安宁,斩妖除魔,弘扬正义。” 君墨神色庄重,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接着道:“伏灵宗广纳贤才,然欲入我宗者,需过三关。一问心,二比技,三试德 。此三关,乃伏灵宗选拔弟子之根本准则,缺一不可。” 台下众人听闻,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别具一格的入宗考核充满好奇。 君墨稍作停顿,待场下稍静,便继续阐释:“先说这问心。” “修仙一途,道阻且长,若无坚定本心,极易迷失。前来求入宗者,需直面本心,扪心自问修仙所为何事。” “是为一己私欲,贪图名利,还是为护世间太平,救济苍生?唯有本心与我伏灵宗‘伏灵济世,匡扶正道’之宗旨契合,方能踏上此修仙之旅。这问心,问的是初心,是坚守,是对正义与善良的执着。” 众人微微点头,不少人露出思索之色,深知这问心一关看似无形,实则至关重要。 君墨见状,目光炯炯,又道:“再说比技。修仙者若无实力,空有一腔热血,亦难以践行正义。” “比技这一关,将从灵力掌控、法术运用、实战应变等多方面进行考量。我们并不苛求诸位技艺超凡入圣,但需有扎实根基与可塑潜力。” “伏灵宗愿倾尽全力培养,助各位在修仙之路上不断攀升,但若连基础都不牢固,又何谈日后成就?” 此言一出,台下一些年轻气盛的修仙者眼中燃起斗志,他们渴望在这比技之关中一展身手,证明自己的实力。 第76章 相互学习 君墨微微一笑,话锋一转,神情愈发严肃:“最后一试德。” “德,为修仙者立足之本。” “若空有强大实力,却品行不端,肆意妄为,那与邪道何异?试德这一关,将从日常言行、待人接物、面对诱惑时的抉择等细微之处观察。” “唯有品德高尚、心怀正义之人,才可成为伏灵宗的一员,与我们并肩作战,守护这世间的安宁。” 君墨抱拳,环顾全场,声音坚定有力:“伏灵宗以这三关为尺,选拔志同道合之士,只为凝聚一群心向正义、德艺兼备之人。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对伏灵宗严谨的入宗考核制度愈发钦佩,也暗自思索自身能否通过这重重考验。 人群中一位年轻的散修正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伏灵宗的一员,证明自己的品行与实力。 这时,一位来自中立门派的长老缓缓起身,朝着君墨抱拳行礼,“君宗主,伏灵宗以品德为重要考核标准,此乃明智之举。只是这品德考察,需耗费不少精力与时间,不知伏灵宗将如何高效且全面地完成这一环节?” 君墨回礼后,神色从容地解释道:“长老所言极是。” “为确保试德环节既能全面考察,又能高效完成,我们在伏灵宗内专门设立了‘德馨堂’。” “入宗者在堂内生活、学习、修炼一段时间,期间,长老们会在暗中观察其日常言行,同时也会设置一些特定情境,以考验他们面对不同诱惑与困境时的抉择。” “此外,我们还会鼓励入宗者相互监督、相互学习,如此一来,不仅能更全面地了解每个人的品德,也有助于营造良好的宗门风气。” 那位长老听闻后,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落座。 紧接着,又有一名年轻女修士怯生生地站起来问道:“君宗主,若在试德过程中,有人刻意伪装,表现出良好品德,待入宗后却原形毕露,伏灵宗又当如何应对?” 君墨目光温和地看向女修士,“姑娘不必担忧。” “伏灵宗对弟子的品德考察并非只局限于入宗之前。即便入宗之后,我们也会持续关注弟子的言行举止。” “一旦发现有品行不端者,必将严格按照宗门规矩惩处,情节严重者甚至会被逐出宗门。伏灵宗始终坚守‘德’之根本,绝不容许任何有损宗门声誉与正义理念的行为存在。” 女修士听后,安心地笑了笑,坐了下去。此时,广场上众人的讨论声渐渐平息,大家对试德这一关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对伏灵宗选拔弟子的严谨态度深感赞叹。 魏无羡笑着跃上观礼台,拍了拍君墨的肩膀,“墨哥,解释得够详细啦,大家都清楚明白咯。接下来,就该让大家瞧瞧咱们伏灵宗的厉害之处,有请咱们的弟子展示修炼法门!” 随着魏无羡一声令下,数十名伏灵宗弟子有序步入广场中央。他们身着统一服饰,步伐整齐划一,身上散发着自信的气息。只见弟子们迅速站定位置,两两相对,开始施展一套独特的身法。 他们的身影如行云流水般飘逸,灵力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道淡淡的光晕。 在施展过程中,弟子们还巧妙地融入了法术攻击与防御动作,每一次出掌、每一次转身,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与精妙的技巧。 台下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不少人忍不住站起身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一位资深修士不禁赞叹道:“这伏灵宗的修炼法门果然别具一格,身法与法术结合得浑然天成,攻防兼备,实在精妙!” 展示结束,弟子们整齐地向台下众人行礼。魏无羡笑着说道:“怎么样,各位,精彩吧!这还只是咱们伏灵宗修炼法门的一部分呢。接下来,有请温情姑娘为大家展示我们伏灵宗的丹药成果。” 温情手托玉盘,优雅地走上观礼台。玉盘之上,几瓶以“灵纹草”炼制的提升灵力丹药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瓶身刻着精细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丹药的不凡来历。 温情轻轻拿起一瓶丹药,面向众人,声音清脆悦耳地介绍道: “各位,这便是我们伏灵宗倾尽全力研制的提升灵力丹药,以珍贵的‘灵纹草’为核心,经过无数次尝试与改进才炼制而成。” “此丹药不仅能快速提升灵力,而且极为温和,对修士根基不仅无害,反而还有滋养稳固之效。” 说罢,温情轻轻打开瓶盖,刹那间,一股浓郁而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迅速弥漫在整个广场上空。 众人闻着这股药香,只感觉精神一振,体内灵力似乎都欢快地跳动起来。 那些对丹药有研究的修士们,更是目光灼灼,仔细观察着丹药的色泽、形态,心中对其价值与功效有了极高的评价。 就在众人沉浸在丹药的奇妙之中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而宏大的钟声,这钟声意味着伏灵宗立宗仪式即将步入最后的重要阶段。 没多久,立宗仪式圆满结束。魏无羡、蓝忘机、君墨、金光瑶等人站在主殿之前,看着各门派代表陆续离去,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欣慰与自豪的笑容。 此次立宗仪式的成功举办,不仅标志着伏灵宗正式在修仙界崭露头角,更象征着他们这的人没人敢轻易招惹,否则……。 君墨看着渐渐远去的宾客队伍,转头对身旁的众人说道:“今日伏灵宗能有此盛举,离不开各位的齐心协力。从筹备到如今仪式圆满,每一个环节都凝聚着大家的汗水。” 魏无羡笑着摆摆手,“墨哥,这是大家共同的功劳。你瞧,今日咱们伏灵宗展示的修炼法门、丹药成果,还有面对捣乱之人时的团结应对,都让各门派看到了咱们的实力与决心,以后咱们伏灵宗在修仙界,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第77章 压榨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的欣喜,“伏灵宗未来可期,秉持宗旨,坚守正道,必能长久。” 金光瑶面带微笑,目光中透着睿智,“此次立宗仪式,我们不仅向各门派展示了实力,还借此机会与诸多势力建立了良好关系。接下来,如何巩固并拓展这些关系,进一步壮大伏灵宗,才是我们需要思考的重点。” 君墨赞同地点点头,“阿瑶所言极是。我们要趁着这股势头,加强宗门建设,提升弟子实力。同时,积极与各门派开展交流合作,共同维护修仙界的和平与稳定。” 时光悠悠,如白驹过隙,缓缓两年已过。 伏灵宗在众人齐心协力的经营下,已然成长为仙门中无人敢小觑的存在。 宗内弟子勤勉修炼,功法日益精进,伏灵宗的名声在修仙界愈发响亮,其独特的修炼法门与公正严明的门规,吸引了众多修仙者前来投奔。 而这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魏无羡的脸上。 他如往常一样,起身准备去找君墨商讨宗门事务。 踏入君墨的房间,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静静放着一封信。 魏无羡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走上前去,拿起信件。 展开信纸,上面的内容映入眼帘,竟是君墨点名让魏无羡继任伏灵宗宗主之位。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瞬间在魏无羡脑海中炸开。 他瞪大了双眼,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丝毫没有动作。 魏无羡怎么也没想到,君墨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在魏无羡呆立当场,满心纠结与难以置信之时,门外传来了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蓝忘机一袭素白长袍,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神色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踏入了房间。 他看到魏无羡手中紧握着信纸,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茫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魏婴,发生何事了?”蓝忘机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关切。 魏无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头,眼中竟隐隐泛红,一脸委屈地指着手中的信纸,道:“蓝湛,你看看,君墨他……他这是要压榨我啊!”说着,便将信纸递到蓝忘机面前。 蓝忘机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心中也是一惊。 他微微沉吟片刻,而后将信纸递回给魏无羡,“君墨如此决定,想必有他的考量。” 魏无羡一把夺过信纸,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考量?能有什么考量啊?蓝二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都是跟着你们出出主意,跑跑腿,这宗主之位我怎么能担当得起啊!”说罢,他来回踱步,双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这般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却又忍不住觉得他此时像个孩子般任性。 他走上前,轻轻按住魏无羡的肩膀,神色认真地说道:“魏婴,你不必妄自菲薄。这两年来,伏灵宗的发展你功不可没。你足智多谋,又深得弟子们的敬爱,若由你接任宗主,未必不能带领伏灵宗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魏无羡停下脚步,看着蓝忘机,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蓝二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宗主之位,责任重大,我……我真的怕自己搞砸了啊!而且,君墨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做了这样的决定,把这么大一个摊子丢给我!” 蓝忘机轻轻叹了口气,松开魏无羡的肩膀,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宗内弟子们来来往往的身影。 “君兄或许是认为,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与担当。” “他突然离去,想必也有他的苦衷。” “伏灵宗如今正值关键时期,若因这宗主之位的交接而产生动荡,恐怕会影响宗门的未来。” 魏无羡咬了咬嘴唇,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蓝忘机所言句句在理,可心中还是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沉默了许久,他才低声说道:“蓝湛,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我还是觉得太突然了。我……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目光温和而坚定,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魏婴,既已如此,便坦然面对。” 魏无羡苦笑着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这心里还是慌得很呐。”他再次看向手中的信纸,仿佛那上面的字会突然改变一般。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鼓励,“你有能力,莫要担忧。”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行吧,蓝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暂且先应下。只是这宗主之位,我还是觉得压力山大啊。”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会在你身边。” 魏无羡听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向蓝忘机,重重地点了点头,“有蓝湛你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而此时,在距离伏灵宗甚远的云萍城。君墨牵着金光瑶的手,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 金光瑶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抬头看向君墨,“墨哥,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好?突然把宗主之位交给无羡,我怕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伏灵宗也会因此产生一些动荡。” 君墨停下脚步,转身温柔地看着金光瑶,轻轻握住他的双手,目光中满是安抚, “阿瑶,我相信魏无羡有这个能力。伏灵宗经过这两年的发展,根基已稳,而且有蓝忘机在他身边辅佐,定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金光瑶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担忧,“可是墨哥,宗主之位毕竟关系重大,这交接得如此突然,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君墨抬手轻轻捋了捋金光瑶额前的发丝,微笑着说道:“阿瑶,无羡这两年在伏灵宗的表现你也看在眼里。” “他聪明机智,对宗门事务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弟子们对他也十分信服。” “我相信他能带领伏灵宗走向更好的未来。 第78章 少了主心骨 金光瑶微微点头,目光中虽仍残留着一丝对伏灵宗的忧虑,但更多的是对君墨的信任。 他轻轻挽住君墨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墨哥,其实我心里也明白,魏前辈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两年在伏灵宗,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也想同你出来游玩,只是这突然的离开,还是忍不住担心伏灵宗那边。” 君墨轻轻拍了拍金光瑶挽着自己的手,眼神中满是宠溺,“阿瑶,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总是为他人着想。” “但你也别慌,伏灵宗如今的根基稳固,弟子们也都勤奋向上。” “魏无羡有蓝忘机相助,定能将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 金光瑶微微抬起头,看着君墨的眼睛,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藏着漫天星辰,。 “墨哥,我完全相信你的判断。只是这心里啊,就像有根弦一直紧绷着,毕竟伏灵宗就像我们亲手养大的孩子,突然要放手,难免会有些不舍和担忧。” 君墨停下脚步,转身将金光瑶轻轻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阿瑶,我懂你的感受。伏灵宗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但我们也不能一直守着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离开,也是为了去探寻更广阔的天地,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安宁。” 君墨松开怀抱,双手却依旧搭在金光瑶的肩膀上,目光温柔而坚定地与他对视, “阿瑶,我们虽离开了伏灵宗,但伏灵宗的情谊不会就此断绝。我们若在远处得知他们有难,只要力所能及,又怎会袖手旁观。只是现在,我们要专注于属于我们的新旅程。” 说着,他牵起金光瑶的手,轻轻捏了捏,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此时,云萍城的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悠悠地飘浮着,仿佛在为这对即将开启新旅程的恋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曲。 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五彩斑斓的招牌随风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君墨和金光瑶手牵着手,漫步在这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渐渐融入了人群之中。 他们时而驻足欣赏街边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小物件,时而被街头艺人精彩的表演所吸引,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然而,就在他们尽情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光时,远在伏灵宗的魏无羡、蓝忘机以及温情等人,却正为寻找他们而忙碌着。 伏灵宗内,原本宁静祥和的气氛被一丝担忧所笼罩。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焦虑,“蓝湛,君兄和阿瑶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伏灵宗如今虽根基稳固,但很多事我还想向君兄请教呢。” 蓝忘机神色依旧沉稳,他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目光平静而深邃,“有缘自会相见。” 魏无羡微微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笺轻轻折起,放入怀中,眉头依旧紧锁,脸上满是无奈与担忧。 “话虽如此,可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君兄和阿瑶在时,许多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如今他们这一走,我总觉得像少了主心骨一般。”说着,他抬起头,望向伏灵宗外连绵起伏的青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此时,伏灵宗的议事堂内,气氛略显凝重。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尘埃在光线中飞舞。 温情坐在一旁,手中摆弄着一支玉簪,她微微皱眉,“魏无羡,蓝二公子说得在理。君公子和金公子既然选择离开,想必有他们的打算。伏灵宗如今已非昔日可比,你和蓝二公子能力出众,定能将宗门打理好。” 魏无羡转过头,看向温情,“温情,道理我都懂。只是伏灵宗于我而言,意义非凡,君兄和阿瑶更是如同我的师长挚友。如今他们突然离去,我怎能不担心。”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魏婴,既已如此,便需向前看。我们当尽己所能,不负他们所托。”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好,蓝湛,有你这话,我便有了底气。温情姑娘,往后伏灵宗还需你多多费心。” 温情轻轻一笑,将玉簪插在发间,“放心,我既已在此,自会尽力。” 就在伏灵宗众人商议之时,君墨和金光瑶正漫步在云萍城繁华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的店铺热闹非凡,一家瓷器店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瓷器。 金光瑶被一套绘有青山绿水的瓷碗所吸引,他走上前,轻轻拿起一只,仔细端详着上面细腻的纹路和淡雅的色彩,眼中满是喜爱之色。 “墨哥,你看这套瓷碗,画工如此精美,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置身于那山水之间。” 君墨走上前,站在金光瑶身旁,同样细细观赏着瓷碗,“确实不错,阿瑶若喜欢,我们便买下。”说着,他转头向店家询问价格。 店家是一位笑容和蔼的老者,他热情地介绍着这套瓷碗的来历和制作工艺,末了报出一个价格。 君墨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付了钱,让店家将瓷碗小心包好。金光瑶看着君墨,眼中满是感动与幸福。 两人提着瓷碗,继续在街道上漫步。 不远处,一位街头艺人正在表演杂耍,吸引了众多路人围观。 只见那艺人手中抛接数枚彩球,动作娴熟流畅,彩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金光瑶拉着君墨的手,快步走上前去,挤入人群中观看表演。 他看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时而为艺人的精彩表演鼓掌叫好。 然而,在伏灵宗内,寻找君墨和金光瑶的行动并未停止。 魏无羡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弟子,沿着各个方向探寻他们的踪迹。 这些弟子们不辞辛劳,翻山越岭,走过一个又一个城镇,询问了无数的路人,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 ……… …………………… 第三卷,乱葬岗孟瑶 在乱葬岗这片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土地上,四周枯树嶙峋,扭曲的枝干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在昏黄的天色下投下斑驳而怪异的影子。 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那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更添几分阴森之感,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隐匿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魏无羡抱着孟瑶匆匆走入,脚步略显慌乱,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 行至一处较为开阔之地,他猛地停下脚步,神色中满是错愕与困惑,额头也微微沁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原本跟在身边身形小小的蓝湛,周身泛起一阵柔和的蓝光,光芒闪烁间,他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化,骨骼咯咯作响,身形逐渐拔高,不过片刻,便恢复成了成人模样。 而魏无羡怀中的孟瑶,依旧双眼紧闭,陷入沉睡之中,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唯有那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魏无羡紧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嘴里喃喃自语:“我怎么在这?”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孟瑶,那熟悉的面容此刻却让他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孟瑶向来心思缜密,怎么会陷入如此沉睡? 他们又为何会一同出现在这乱葬岗? 下意识地,他想要将孟瑶丢下,仿佛这个举动就能摆脱眼前这莫名的困境。 然而,就在他双手刚有动作之时,一个声音却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无羡,你答应过我的……” 这声音缥缈却又坚定,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执念,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左右环顾,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可四周除了那阴森的景象,并无其他异常。 与此同时,恢复成人形的蓝忘机,神色清冷依旧,但眼中也难掩困惑之色,他看向魏无羡,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魏婴,我们怎么会在这?” 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茫,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我也不知道啊,醒来就发现我们在这了,而且莫名其妙地你变成了小孩子……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蓝湛,你在变小之前,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蓝忘机微微皱眉,低头沉思片刻,而后抬起头来,目光在四周的环境中扫视一圈,“并无异样。” 魏无羡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这乱葬岗本就充满危险与未知,如今又发生这般离奇之事,实在让人头疼。 正想着,他又听到了那道声音,这一次,声音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低语:“答应我,送孟瑶去乱葬岗……” 魏无羡浑身一震,急忙看向蓝忘机,神色紧张地问道:“蓝湛,你有听到人说话吗?” 蓝忘机一脸疑惑,缓缓摇头:“没有。” 魏无羡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诡异至极。 那声音分明如此真切,为何蓝忘机却毫无察觉? 难道这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蓝忘机说道:“蓝湛,刚刚又有那个声音,让我送孟瑶去乱葬岗。可我们不就在乱葬岗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蓝忘机思索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此地不可久留,先离开。” 魏无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刚迈出一步,那声音又在他脑海中炸响:“送孟瑶去乱葬岗深处……伏魔洞……血池……” 魏无羡身形一顿,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他看向蓝忘机,将那声音所说的内容告知于他,“蓝湛,你怎么看?这乱葬岗深处本就危险重重,更何况那伏魔洞,听闻更是凶险万分,可这声音一直缠着我,若是不去,只怕……” 蓝忘机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乱葬岗深处,缓缓说道:“去。”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抱紧怀中的孟瑶,与蓝忘机一同朝着乱葬岗深处迈进。 一路上,竟通畅无阻,没有遇到丝毫阻拦,这反倒让魏无羡心中愈发不安。 对于乱葬岗,魏无羡自是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心纹路。 曾经,他在此历经无数磨难,与凶险诡异之物周旋,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可如今身处其中,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那种若有若无的缺失感萦绕心头,令他烦躁不已,却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思索,脚步下意识地放缓。 身旁的蓝忘机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转头看向他,虽未言语,但眼神中透露出询问之意。 魏无羡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并无大碍,可内心的困惑却如藤蔓般肆意生长。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四周的景象愈发阴森。 枯树的枝干扭曲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 夜枭的啼叫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尖锐而凄厉,仿佛在为他们的前行奏响不祥的乐章。 魏无羡一边走,一边不断回忆着以往在乱葬岗的经历,试图找出那种缺失感的来源。 是熟悉的阵法消失了? 还是某种特有的气息不见了? 可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都始终抓不住那一丝灵感。 随着他们一步步朝着乱葬岗深处靠近,时间仿佛也变得愈发缓慢,每一秒都被拉长,让人愈发煎熬。 魏无羡心中那种缺失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头挠动,令他坐立不安。 终于,伏魔洞那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洞口周围弥漫着一层厚重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阴森的咆哮和诡异的呢喃,仿佛在警告着闯入者这里的危险。 魏无羡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伏魔洞,那种缺失感更甚了,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喃喃自语道:“到底少了什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乱葬岗的那三个月,明明就他一个人。 那时候,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他曾在这里日夜与怨气和凶险的恶灵搏斗,熟悉这里的每一处阵法波动,嗅惯了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与腐臭气息。 第2章 少了什么 “蓝湛,”魏无羡转头看向身旁的蓝忘机,眼中满是探寻与焦急,“我真觉得这里有什么,可就是想不明白到底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神在四周快速扫视一圈,“可能气息不同。”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疑惑。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踏入了伏魔洞。 洞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之气,比以往更加浓烈,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洞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光影交错间,似乎有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其中若隐若现。 魏无羡和蓝忘机灵力运转周身,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潜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 刚走没几步,魏无羡就感觉耳边似乎有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呼唤:“羡哥哥,羡哥哥……”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蓝湛,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个小孩在叫我。” 蓝忘机一脸疑惑,缓缓摇头,“没有。” 魏无羡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诡异,“奇怪了,这声音很清晰,怎么你听不到呢?” 他伸手揉了揉耳朵,试图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那声音依旧时不时地在耳边响起,让他心烦意乱。 他们继续前行,一路上魏无羡都被那神秘声音搅得心神不宁,可又始终想不起来这声音到底来自何处。 随着深入洞穴,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开阔空间,血池便在其中。 血池中的血水翻滚涌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血池上方悬浮着的奇异石头上符文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魏无羡看着血池,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蓝湛,这血池……似乎也有些不对劲。你有什么发现吗?” 蓝忘机仔细观察着血池和周围的环境,沉默片刻后说道:“符文紊乱,血池力量似在减弱。” 魏无羡眉头紧皱,思索道:“难道是有人在暗中破坏,想要利用孟瑶来完成某种仪式,修复或者改变血池的力量?可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血池靠近。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血池边缘时,血池突然剧烈翻滚起来,血水如同沸腾一般,不断向上涌起巨大的浪涛。 魏无羡心中一惊,抱紧怀中的孟瑶,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蓝湛,这要怎么办?”他看向蓝忘机,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助。 蓝忘机摇头,神色凝重,“不知。” 谁知,还没等他们做出更多反应,一道粗壮的血水如同一双巨大的手臂,从血池中缓缓伸出,朝着昏睡的孟瑶快速环去。魏无羡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血水将孟瑶从他怀中卷走。 “不!” 伸手试图抓住孟瑶,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蓝忘机也迅速拔剑,剑气朝着那血水斩去,然而血水却毫发无损,转眼间,孟瑶已经消失在血池中。 魏无羡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冲向血池。 蓝忘机急忙伸手拉住他,“危险!” 魏无羡还想奋力挣脱蓝忘机的手,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就在这时,那道缥缈却又清晰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无羡,多谢……”这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满足,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魏无羡整个人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愤怒与疑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走孟瑶!” 然而,那声音并未再次回应,只剩下血池翻滚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蓝忘机紧紧拉住魏无羡,神色严肃且冷静,“魏婴,冷静。贸然行动,只是徒增危险,我们需从长计议。” 魏无羡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但在蓝忘机坚定的目光注视下,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蓝湛,不能就这样让孟瑶不明不白地消失在这血池里,一定有办法救他出来,我要找到那个暗中搞鬼的家伙,把孟瑶带回来!”魏无羡咬着牙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翻滚的血池上,思索着对策。 “蓝湛,你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神秘声音到底是谁?为什么单单选中我和孟瑶?”魏无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困惑,他实在想不通这一连串离奇事件背后的缘由。 蓝忘机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疑点众多,血池异常、神秘声音,背后恐有更大阴谋。” 魏无羡低头看着血池,突然想起之前进入伏魔洞时听到的“羡哥哥”的声音,心中一动。 “蓝湛,从进入伏魔洞开始,我就一直听到一个小孩叫我‘羡哥哥’的声音,会不会和这一切有关?而且这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设下的圈套?可为什么又牵扯到孟瑶……” 蓝忘机思索片刻,“有可能。或许对方知晓你与孟瑶关系,借此引你们入局。” 魏无羡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是谁,竟敢算计到我们头上,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孟瑶救出来。” 两人再次将目光投向血池,试图从这翻滚的血水中找到一丝线索。 此刻血池内,孟瑶的身体在浓稠的血水中缓缓下沉,意识也逐渐从混沌中苏醒过来。 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得如梦如幻的空间,四周弥漫着柔和而绚烂的光芒,仿佛无数细碎的星辰在眼前闪烁。 血池里的血水在这里仿佛被净化,化作了潺潺流淌的彩色溪流,沿着奇异的脉络蜿蜒前行。 溪流两旁,盛开着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花朵,花瓣薄如蝉翼,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相互交织出一片花的海洋。 第3章 我也不知 在这片花围的中心,有一张由白玉雕琢而成的石床。石床上,静静躺着一个男子。 男子的面容精致到近乎妖异,宛如鬼斧神工的杰作。 他的皮肤白皙似雪,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能将周围的光芒都吸纳其中; 修长的眉毛犹如一弯新月,斜斜飞入鬓角; 紧闭的双眸下,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欲振翅飞起; 高挺的鼻梁,让他的面容更添几分立体感; 那微微抿着的薄唇,色泽如蔷薇花瓣,带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衣袂随着水流轻轻飘动,仿佛他并非身处血池之中,而是在云端悠然休憩。 孟瑶心中满是诧异与警惕,他试图调动灵力让自己停止下沉,同时目光紧紧盯着石床上的男子,思索着这究竟是怎样一个诡异的场景。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孟瑶朝着石床的方向缓缓游去,每靠近一分,心中的疑惑便增添几分。 就在孟瑶距离石床仅有几步之遥时,石床上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双深邃而幽蓝的眼眸呈现在孟瑶眼前,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泛着神秘而奇异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你终于来了……”男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轻柔却又清晰地在孟瑶耳边响起,如同天籁之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孟瑶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仿佛能瞬间化解他人心中的防备,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然而,男子并没有回答孟瑶的问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感慨,又似是期待。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气氛在沉默中愈发显得凝重而神秘,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有血池的液体依旧缓缓流动,发出诡异的声响。 而在遥远的兰陵金氏,金光善正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他身着华丽的金色长袍,袍角绣着精美的云纹,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在岐山竟然连一个孟瑶都找不到!” 金光善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湿了一片桌面。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严与愤怒。 站在下方的一众下属纷纷低头,不敢直视金光善那愤怒的目光。 其中一名下属战战兢兢地向前一步,抱拳说道:“宗主息怒,我们已经在岐山各处仔细搜寻,甚至连一些隐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可依旧不见孟瑶的踪迹。” “废物!都是废物!”金光善怒目圆睁,手指着下属们,气得浑身发抖,“孟瑶知道太多我们的事情,若是被他泄露出去,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你们必须给我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名下属赶忙说道:“宗主,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孟瑶有可能已经逃离岐山,去了别的地方。” 金光善冷哼一声,“不管他去了哪里,都给我把他揪出来!扩大搜寻范围,派人去其他世家的领地暗中探查,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 “是,宗主!”下属们齐声应道,随后匆匆退下,各自领命去执行任务。 金光善坐在椅子上,依旧余怒未消,心中暗自思忖着孟瑶可能的去向,以及孟瑶一旦泄露秘密后可能带来的种种后果,脸上的阴云愈发浓重。 此时,在那神秘的血池空间里,孟瑶与石床上的男子依旧对视着。 孟瑶心中愈发焦急,不知道男子的意图,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逃离此地。 而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笑容依旧挂在嘴角,却让人愈发觉得神秘莫测,仿佛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围绕着孟瑶缓缓展开…… 在血池周围,曼珠沙华的花瓣轻轻飘落,落入血池之中,瞬间被血水吞噬,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孟瑶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深知,自己陷入了一个极为危险且神秘的境地,而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孟瑶再也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一直不说话?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孟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愤怒,他试图从男子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男子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每一个举动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他从白玉石床上轻盈落下,双脚稳稳地站在血池之上,那血池的液体仿佛对他充满敬畏,并未浸湿他的衣角。 孟瑶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连连回退。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男子的一举一动,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 血池中的液体被他慌乱的动作激荡得泛起层层涟漪,在这寂静而诡异的空间里,那声响显得格外突兀。 男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孟瑶接近,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孟瑶身上,那幽蓝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走近一步,孟瑶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令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男子停在了孟瑶身前不远处,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孟瑶甚至能感受到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 “我也不知……”男子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仿佛带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只记得我是君墨。” 孟瑶微微一怔,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却又想不起来。 他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与“君墨”相关的记忆片段,可那记忆就像被一层迷雾所笼罩,隐隐约约有些影子,却始终无法清晰地浮现出来。 第4章 你太弱 “君墨……君墨……”孟瑶低声喃喃自语,目光不自觉地在君墨身上游移,试图从他的面容、神态中寻得一丝线索,唤起那模糊的记忆。 “我肯定听过这个名字,可为何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孟瑶心中暗自着急,这种记忆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让他愈发烦躁。 君墨看着孟瑶焦急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或许不必过于强求,有些事情顺其自然便好。越是心急,可能越难以想起。”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试图让孟瑶狂躁的情绪平复下来。 孟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烦躁,“话虽如此,但这莫名的熟悉感一直萦绕心头,实在让人不安。罢了,暂且先不想了。君公子,当务之急是我们该怎么出去?一直被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抬眼望向君墨,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君墨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实不相瞒,我可以出去,而你,不行。”他的语气平淡,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孟瑶心上。 孟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出去我却不能?我们不都被困在这诡异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一丝愤怒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不公平的情况。 君墨微微撇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漠中似乎又夹杂着些许无奈,缓缓说道:“你太弱。”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同利刃一般刺痛了孟瑶的心。 孟瑶刚涌起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他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无奈与苦涩所取代。 毕竟君墨说的都是实话,自己在这诡异的血池空间中,灵力的施展都显得如此艰难,与君墨相比,实力上的差距确实显而易见。 “我……”孟瑶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君墨的眼睛,心中满是挫败感。 沉默良久,孟瑶再次抬起头,眼中已然有了一丝决然,“既然如此,君公子,你能否告知我提升灵力的方法?我不想就这样被困死在这里,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君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看着孟瑶,语气冷淡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孟瑶一愣,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是啊,仔细想想,他与君墨不过是刚刚相识,严格来说,两人就是陌生人,人家确实没有理由帮自己。 可若眼前这人不帮自己,他或许再也出不去这个鬼地方了。 孟瑶满心无奈,心中暗自咒骂那个不知是哪个混蛋将他弄到这里来的人。 孟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君公子,我明白我们相识不久,你没有义务帮我。但如今我们同在这诡异之地,或许也算同病相怜。” “若我能出去,日后必定涌泉相报。我在外面还有未竟之事,有重要的人……我不能被困死在此。”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他深知此刻自己的命运,很大程度上掌握在君墨手中。 君墨微微皱眉,目光在孟瑶身上打量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许久,他缓缓开口:“帮你并非不可以,但你需知晓,这过程艰难且充满变数,稍有不慎,你便可能万劫不复。你……当真愿意一试?” 孟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愿意!无论有多艰难,我都要试一试。”心中明白,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纵身一跃。 君墨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抬手轻轻一挥,刹那间,眼前那弥漫着诡异气息的血池空间瞬间扭曲变幻。 原本的血池、曼珠沙华花海以及白玉石床都如梦幻泡影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巍峨的高楼。 高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楼门上方,一块牌匾上书“灵蕴阁”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力。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未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君墨已率先朝着高楼走去。 孟瑶赶忙紧紧跟上,踏入楼内,只见里面一排排书架林立,仿佛望不到尽头。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有的则隐隐传来灵力波动,显然每一本都绝非寻常之物。 君墨径直走向其中一个书架,眼神在众多书籍上扫过,随后伸手轻轻一指,一本古朴的书籍便如受到无形的牵引,“嗖”的一声飞入他的手中。 孟瑶看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满是惊讶与羡慕。 在这诡异的环境下,君墨所展现出的能力让他愈发觉得自己与君墨之间的差距巨大。 君墨将书拿在手中,轻轻翻开,仔细阅读了几页后,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孟瑶,“这本功法名为《灵澜心诀》,其灵力运行路径比较柔和,与你的灵力属性似乎颇为相称。”说着,他将书递给孟瑶。 孟瑶赶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只见上面的文字闪烁着微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他一边翻阅,一边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的灵力奥秘,越看越入迷,越看心中越惊喜。 “君公子,这……这功法似乎真的很适合我!可如此珍贵的功法,你……”孟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疑惑。 君墨微微摆手,“不必多想,在这灵蕴阁中,功法虽珍贵,但对你提升实力有所帮助才是最重要的。” “你既决心提升实力离开此地,便需尽快熟悉这功法。” “这《灵澜心诀》的修炼第一步,便是要在心中构建灵力循环的脉络,你需静下心来,摒弃杂念,按照书中所绘,引导自身灵力运转。此过程需极为专注,稍有分心,便可能导致灵力紊乱。” 第5章 没有三月,就是三年 随着血池的翻涌愈发剧烈,一道耀眼的红光从血池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光芒强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君墨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 在那刺目红光之中,隐隐有身影浮现,轮廓逐渐清晰,待光芒缓缓消散,只见血池之上站着两人。 一位身着黑衣,神色潇洒中透着不羁,正是魏无羡;另一位身着白衣,气质清冷出尘,仿若霜雪,是蓝忘机。 魏无羡手持陈情,目光在血池周围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君墨身上,挑眉笑道:“哟,没想到这儿还有位朋友。” 君墨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心中满是戒备,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从血池中出现?”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疑惑。 蓝忘机神色平静,目光如炬,看向君墨,缓缓说道:“姑苏蓝氏蓝忘机会江氏魏无羡。”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君墨微微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君墨,沉睡于此地许久。方才血池突变,不知二位可有头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但更多的是对血池突变的担忧。 魏无羡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君墨,“沉睡许久?有意思。这血池的事儿嘛,我们也在查。只是我们朋友孟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似乎在担心孟瑶的安危。 听到“孟瑶”二字,君墨心中一怔,“孟瑶?你们找孟瑶做什么?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却又记不太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忆着关于孟瑶的记忆。 魏无羡见君墨对“孟瑶”的反应,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君墨定是知晓些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们找孟瑶自然是有要事。看公子这反应,想必是知道些孟瑶的事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君墨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君墨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卖起了关子:“魏公子,你这么着急可不行。我确实有点印象,但这事儿嘛,得慢慢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魏无羡皱了皱眉头,眼睛紧紧盯着君墨的脸,上下打量着,嘴里嘟囔着:“奇怪了,我怎么就觉得这张脸特别熟悉呢,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公子,你就别逗我了,先说说孟瑶的情况吧,他现在到底有没有危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希望君墨能快点说出孟瑶的情况。 君墨哈哈一笑,“魏公子,别急别急。孟瑶暂时没有危险,不过一时半刻是醒不来的。”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魏无羡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我们如何信你?你说孟瑶没事就没事?万一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对君墨的话充满了怀疑。 君墨双手一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爱信不信。我可没逼你们信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并不在意魏无羡的质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蓝忘机上前一步,伸手拉住魏无羡的胳膊,轻声说道:“魏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有一种魔力,让魏无羡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君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蓝忘机是在提醒他要冷静,不能冲动行事。 蓝忘机看向君墨,目光平静而坚定,“既知孟瑶无事,不知他多久能醒?”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感觉他对孟瑶的安危十分关心。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三月,就是三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故意刁难蓝忘机和魏无羡。 魏无羡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三年?这么久?君公子,你可别拿这种事儿开玩笑。孟瑶要是真的要等三年才能醒,那我们可怎么办?”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对孟瑶的情况十分担心。 蓝忘机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沉默了片刻,“魏婴,先别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稳和冷静,让魏无羡逐渐平静了下来。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先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知道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只能先冷静下来,想办法解决问题。 片刻后,蓝忘机目光沉静,看向君墨,拱手道:“多谢告知,既孟瑶无事,我等告辞。”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虽话语简短,却带着十足的郑重。 魏无羡也跟着站定,双手抱拳,脸上少了些方才的急切,多了几分认真,“君公子,今日多谢你了。孟瑶没事,我们也能放心些。只是我们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得赶紧回去,免得其他人担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再来拜访,好好感谢你。” 君墨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摆了摆手,“二位客气了。你们既有事,便先去吧。若之后还有孟瑶的事儿,尽管来找我。” 蓝忘机微微点头,转身便欲离开。魏无羡还站在原地,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又忍不住开口道:“君公子,你说孟瑶三年才醒,这事儿可还有转机?要是有法子能让他早点醒过来,还望你能不吝告知。” 君墨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无羡,“魏公子,这事儿嘛,自然是有转机的。不过,这其中的门道可复杂得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你们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来找我便是。” 魏无羡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行吧,那就先这样。君公子,后会有期。”说罢,他快步跟上蓝忘机的步伐。 第6章 有点意思 两人走出几步,魏无羡又回头看了看君墨,大声喊道:“君公子,你这张脸我迟早会想起来在哪儿见过的!”君墨只是笑着挥了挥手,并未回应。 蓝忘机和魏无羡加快了脚步,穿梭在这神秘空间的通道中。魏无羡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也不知道君墨说的是真是假,孟瑶真要等三年才能醒,那可太耽误事儿了。” 蓝忘机轻声道:“先回,再议。”他的目光坚定,心中已然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望着蓝忘机和魏无羡离去的背影,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转身,踱步回到空间之中。 这空间看似不大,实则别有洞天。 四周的石壁闪烁着奇异的微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躺椅,躺椅旁的小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酒。 君墨慢悠悠地走到躺椅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惬意地舒展在躺椅上,就像一只慵懒的猫。 他随手拿起一颗葡萄,抛向空中,然后精准地用嘴接住,轻轻一咬,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脸上满是满足。 “这两人倒是有趣。”君墨自言自语道,脑海中回想着与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对话。 魏无羡的活泼俏皮和蓝忘机的沉稳内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莫名地和谐。 “魏无羡那小子,对孟瑶倒是上心。不过,孟瑶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君墨睁开眼睛,目光投向不远处。在空间的一角,孟瑶正静静地盘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与这空间融为一体。 孟瑶的面前,悬浮着一本古老的秘籍,秘籍上的文字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不断地流转变化。 君墨看着孟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这小子,天赋倒是不错。在这血池之畔修炼,进步倒是挺快。只是,这修炼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君墨起身,缓缓走到孟瑶身边。他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孟瑶的状态。 孟瑶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透着一种平静和专注。他的双手结着奇异的手印,源源不断的灵力从四周汇聚到他的身上。 一天,两天,时光如潺潺流水,在这空间中悄然滑过。君墨的生活就像被按下了循环键,始终一成不变。每日清晨,当那奇异石壁上的微光渐渐明亮起来,他便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石壁上的缝隙,洒在他那宽大的躺椅上。 君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刚从美梦中苏醒的猫。 他半睁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未消散的睡意,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打了个哈欠,双手随意地搭在躺椅的扶手上,整个人惬意地舒展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又是无聊的一天啊。”君墨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来,双脚随意地晃荡着,目光扫向躺椅旁小桌上堆满的美食和美酒。 那些珍馐佳肴在微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君墨伸出手,随意地拿起一颗葡萄,抛向空中,然后精准地用嘴接住。 轻轻一咬,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吃完葡萄,君墨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穿着一袭宽松的长袍,随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潇洒的气质。 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在空间中踱步。四周的石壁闪烁着奇异的微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君墨看着那些微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 “这空间的秘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揭开。”君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他走到空间的中央,抬头望着上方,仿佛想要透过那石壁,看到外面的世界。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那闪烁的微光和无尽的黑暗。 逛了一会儿,君墨觉得有些无趣。他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这日子真是无聊透顶了。”他嘟囔着,转身向空间的出口走去。他决定去乱葬岗逛逛,说不定能找点乐子。 君墨走出神秘空间,踏入乱葬岗。 乱葬岗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周围的树木扭曲着,仿佛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地上堆满了白骨,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 然而,君墨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他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伐,在乱葬岗中穿梭。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祟之物,一见到君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吓得魂飞魄散。 它们纷纷逃窜,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诉说着对君墨的恐惧。 君墨看着那些邪祟四处逃窜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哼,一群胆小鬼。”君墨不屑地说道。他继续向前走去,希望能遇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然而,乱葬岗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格外安静,那些邪祟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他。 走了一会儿,君墨感到有些失望。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看来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到血池。 就在君墨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看来那小子快醒了”这个念头时,原本死寂的乱葬岗突然刮起一阵诡异的风。 那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周围的荒草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黑暗中窥视着他。 君墨警觉地握紧手中的佩剑,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只见原本躲得远远的邪祟们,此刻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缓缓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嚎声。 “哦?终于有点意思了。”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将佩剑一横,摆开了战斗的架势。那些邪祟似乎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血池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君墨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孟瑶即将苏醒的征兆。“不能再耽搁了。”他低声自语道,决定速战速决。 第7章 “滚” 君墨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 他的身体周围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仿佛是一个小太阳在逐渐升起。 灵力在他的经脉中飞速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君墨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提升,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随着灵力的不断聚集,君墨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愈发强大。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直击邪祟的灵魂。他大喝一声,将体内的灵力释放出来。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灵力风暴以君墨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那风暴所到之处,荒草被连根拔起,石头被吹得四处飞溅。邪祟们被这股强大的灵力冲击得东倒西歪,它们发出惊恐的叫声,试图躲避这股风暴。 君墨释放出的灵力中蕴含着正义与光明的力量,对于邪祟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致命的威胁。 它们感受到了君墨灵力中的强大压迫力,纷纷面露恐惧之色。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 一些实力较弱的邪祟在灵力风暴的冲击下,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它们发出凄惨的叫声,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而那些实力稍强的邪祟,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它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君墨看着眼前的邪祟,眼中充满了不屑。他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邪祟们的心上。 随着他的靠近,邪祟们的恐惧愈发加剧。它们纷纷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头也不敢抬起来。 看着眼前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的邪祟,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他冷哼一声,大喝一声:“滚!”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这片阴森的空间中回荡。 邪祟们听到这声怒吼,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纷纷连滚带爬地逃窜起来。 一时间,各种奇形怪状的邪祟身影在黑暗中慌乱奔逃,发出阵阵惊恐的叫声。 它们相互碰撞、踩踏,只为了能尽快逃离君墨的视线范围。 眨眼间,原本邪祟聚集的地方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片狼藉,荒草凌乱地倒伏着,石头散落在各处。 抬脚朝着血池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那片血池,是他在这空间中的一处特殊所在,血池中的血水仿佛有着自己的灵性,每次他归来,都会有别样的反应。 当君墨的身影出现在血池边缘时,原本翻腾涌动的血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殷红如血的液体,仿佛在一瞬间凝固,紧接着,血水开始缓缓下沉,形成了一个凹陷,就像是在向君墨行礼一般。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血池的边缘,感受着那带着丝丝温热的血水传递来的熟悉气息。 “安静。”君墨轻声说道,声音在血池周围回荡。血池中的血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开始轻轻荡漾起来,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语。 君墨踏入血池,血水没过他的脚踝,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血池中的灵力波动,血池中的灵力与外界不同,带着一种独特的力量,能够帮助他更好地稳固自己的修为。 在血池中稍作停留后,君墨离开了血池,朝着自己的空间走去。当他踏入空间时,发现孟瑶已经醒了过来。 “醒的还挺快。”君墨看着孟瑶,淡淡地说道。 孟瑶放下手中那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书,书的封皮上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在微弱的光芒下隐隐闪烁。他抬起头,看向刚刚踏入空间的君墨,眼中满是关切与好奇,问道:“你去哪了?” 君墨神色平静,简单地回应道:“出去了一趟。”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孟瑶闻言,神色微变。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待久了,他早已对外面的未知充满了向往。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如今这里并非他想走就能走的。这里有着特殊的禁制和规则,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君墨仿佛看穿了孟瑶的想法,他轻轻一挥衣袖,瞬间在空间中幻化出一张精美的躺椅。 优雅地躺了上去,姿势慵懒却又不失威严。他看着孟瑶,认真地说道:“加紧修炼吧。” 孟瑶不甘地咬了咬嘴唇,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那本古朴的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是想出去,可是,他也明白君墨的话不无道理,如今身处这个特殊的空间,有着诸多的限制和危险,没有足够的实力,出去也只是白白送命。 无奈之下,孟瑶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君墨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缓缓地坐回到之前的位置,重新翻开那本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书,书中的符文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跳跃着,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专注于书中的内容,试图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符文里汲取力量。 时间在孟瑶的刻苦学习中悄然流逝,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不断地探索着修炼的奥秘。 每一次对新的符文和法术的领悟,都让他感到一丝兴奋和满足,仿佛离外面的世界又近了一步。 而此时,离开乱葬岗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刚回到夷陵,便找了一家热闹的酒楼。这家酒楼坐落在夷陵的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两人踏入酒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道上,小贩们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不一会儿,小二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二位客官,想吃点啥?咱这有刚出锅的红烧肘子,还有鲜美的鱼汤,都是一绝啊!” 魏无羡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道:“那就来个红烧肘子,再来几个小菜,还有你们这最好的酒,给我来上一壶!”小二连忙点头,记下菜单后,便匆匆离去。 第8章 我魏无羡福大命大 蓝忘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 暖黄的烛光在他眼眸中跳跃,映出魏无羡那肆意鲜活的身影。 此刻的酒肆里,酒香弥漫,人声嘈杂,可在蓝忘机眼里,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个人。 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目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灿烂笑容,打趣道:“看什么呢,蓝二公子?是不是被我这英俊潇洒的模样迷住啦?”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又有几分得意,尾音还故意拖得老长。 蓝忘机轻轻拍开他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失力度,轻声说道:“莫要胡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像是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虽话语平淡,可那眼底的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邻桌的几个食客的谈话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们知道吗?射日之征后,魏无羡和蓝忘机就消失不见了,蓝家可是找了他们好久呢!”一个食客端着酒杯,满脸八卦地说道,说完还灌了一口酒,吧唧了下嘴。 “是啊是啊,听说蓝家上下都急坏了,四处派人打听他们的消息。”另一个食客附和着,眼睛睁得老大,仿佛在讲述什么惊天大秘密。 “至于江家嘛,也就是随便让人问问,没怎么上心。”最后一个食客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这几句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了魏无羡的心窝。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紧接着是浓浓的伤感。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过往,那些不被重视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在江家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自己虽名为江家子弟,却总像是个外人。他强忍着眼中即将溢出的泪水,闷头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烧得他心里一阵刺痛。 蓝忘机察觉到魏无羡的异样,他微微蹙眉,担忧地看向魏无羡。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想要给他一些安慰。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蓝忘机说道:“蓝湛,我该回莲花坞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他知道,无论莲花坞对他如何,那里始终是他的家,是他有着无数回忆的地方。 蓝忘机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对此他也没办法,他明白魏无羡对莲花坞有着复杂的情感,那是他割舍不下的地方。 他二人突然出现在乱葬岗,为何来,如何来皆不知晓,如今也该回去了。 从酒肆出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魏无羡抬头望着夜空,繁星闪烁,可他的心却像是被乌云笼罩着。蓝忘机静静地跟在他身旁,他知道此刻魏无羡需要独自思考,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伴着他。 饭后,两人来到酒肆外的空地上。蓝忘机唤出避尘,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他转头看向魏无羡,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轻声说道:“一路小心,若有难处,随时唤我。” 魏无羡笑着地点点头,打趣道:“放心吧蓝二公子,我魏无羡福大命大着呢。” 蓝忘机脚尖轻点,稳稳地站在避尘之上,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他最后看了魏无羡一眼,便驭剑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离去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完全不见,才收回目光。他转身走进附近的马市,挑了一匹毛色油亮、体格健壮的骏马。他抚摸着马鬃,轻声说道:“伙计,接下来就靠你陪我回莲花坞啦。” 付了钱后,魏无羡翻身上马,狠狠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几乎不眠不休,饿了就随便吃几口干粮,渴了就找路边的溪流喝上几口。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回到莲花坞。 终于,在两天两夜的奔波后,魏无羡来到了莲花坞所在的云梦地界。他将马寄放在附近的农户家中,然后来到江边,登上了一艘小船。船夫划动船桨,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缓缓前行。 当莲花坞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时,魏无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望着那熟悉的建筑,心中五味杂陈。 “大师兄!大师兄回来了!”一个弟子眼尖,率先发现了魏无羡,兴奋地大喊起来。这喊声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涟漪。其他弟子们也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惊喜。 江厌离听到喊声,急忙从屋内走出。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发髻高挽,眉眼间满是温柔。 当她看到魏无羡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快步迎了上去。“羡羡,你可算回来了。”说着,她伸手轻轻拉住魏无羡的衣袖,眼中满是关切。 江澄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表情依旧严肃。但魏无羡却能从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中看出他的激动。“你还知道回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却没有了往日的严厉。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和江澄,心中一阵温暖。他咧嘴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让你们担心啦。” 江厌离拉着魏无羡的手,“快进屋,师姐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莲藕排骨汤。” 魏无羡笑着点点头,跟着江厌离往屋里走去。江澄跟在后面,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走进屋内,江澄终于忍不住开口,眉头紧皱,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射日之征后你与蓝忘机突然消失,蓝家找疯了,我们这儿也一直悬着心。你倒好,一声不吭就没了踪影,现在回来,总得给个说法吧。”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些许无奈,苦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啊,那几天的记忆就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只记得射日之征结束后,一阵天旋地转,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和蓝湛到了乱葬岗。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9章 询问 江澄狐疑地看着他,双手抱胸,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怀疑与审视。“你这话谁能信?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说失忆就失忆?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在这略显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江澄心里清楚,魏无羡向来鬼点子多,这突然失忆的事儿,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猜测,难道魏无羡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故意隐瞒?还是说他陷入了什么危险的境地,不得已才装作失忆? 江厌离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胳膊,嗔怪道:“阿澄,先别这么着急质问羡羡。他刚回来,说不定是受了什么惊吓才失了忆,咱们慢慢问,别把他吓着了。” 声音温柔而和蔼,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在她心里,魏无羡就如同自己的亲弟弟一般,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希望能给他温暖和安慰。 看着魏无羡那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担忧,只盼着他能早日恢复记忆,平安无事。 魏无羡感激地看了江厌离一眼,“师姐说得对,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脑子里确实是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起来。” 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魏无羡努力地想要回忆起那失去的记忆,可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毫无头绪。 他只记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江澄冷哼一声,但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说道:“行吧,希望你赶紧想起来,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他虽然嘴上还是强硬,但心里其实也有些担心魏无羡。 毕竟他们一起长大,有着深厚的情谊。江澄知道,魏无羡不会轻易说谎,这失忆的事儿或许真有蹊跷。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魏无羡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江厌离端出了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羡羡,快尝尝师姐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闻之垂涎欲滴。江厌离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希望这熟悉的味道能让魏无羡感到温暖和安心。 魏无羡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师姐的手艺那肯定是越来越好啦。” 他拿起碗筷,喝了一口汤,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还是熟悉的味道,太好喝了。” 那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流下,让魏无羡感到一阵惬意。这熟悉的味道仿佛勾起了他心底深处的一些回忆,虽然依旧模糊,但却让他的心里多了一丝慰藉。 江厌离看着魏无羡吃得开心,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觉得只要魏无羡能好好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江澄虽然还是一脸严肃,但也时不时地给魏无羡夹菜。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也希望魏无羡能多吃点,快点恢复体力。 饭后,魏无羡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夜空中繁星闪烁,却无法照亮他心中的黑暗角落。 他努力地想要回忆起那缺失的几天,但脑袋里却像是有一团迷雾,怎么也驱散不开。每一次试图深入回忆,脑袋就会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魏无羡回头一看,是江澄。江澄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不管怎么样,你回来了就好。虽然你这事儿透着古怪,但有我和阿姐在,肯定能帮你查清楚。” 江澄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生硬,但却充满了关切。他知道,魏无羡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支持和鼓励。 魏无羡心中一暖,拍了拍江澄的肩膀,笑道:“有你们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把那几天的事儿想起来的。” 他看着江澄,眼中充满了感激。在这迷茫和困惑的时刻,江澄和师姐的关心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江澄看着魏无羡,眼神中虽还有着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关切,“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想。要是有什么感觉,哪怕是一点点,都要跟我们说。” 他知道,回忆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他希望魏无羡能保持平静的心态,说不定什么时候记忆就会突然恢复。 魏无羡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夜空,繁星闪烁,却无法照亮他心中的黑暗角落。 那缺失的记忆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他的好奇心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定要努力找回失去的记忆。 江澄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说道:“你早点休息,明天说不定精神好了,能想起点什么。”说完,便回房去了。 魏无羡独自坐在院子里,思绪飘得很远。 而与此同时,在云深不知处的蓝家,也正围绕着蓝忘机射日之征后的离奇消失展开了一场严肃的询问。 云深不知处的大厅里,气氛格外凝重。蓝启仁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他本就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担忧。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蓝忘机是蓝家的重要子弟,他的失踪和失忆让蓝启仁感到无比的不安。 。蓝家一向以严谨自律、恪守家规着称,族中子弟皆是人中翘楚,蓝忘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天赋异禀,修为高深,在射日之征中屡立战功,是蓝家的骄傲。如今他突然失踪又失忆,这让蓝启仁不得不重视起来。 蓝曦臣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关切,时不时看向坐在对面的蓝忘机。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不明白射日之征结束后,蓝忘机究竟遭遇了什么。他希望蓝忘机能早日恢复记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忘机,射日之征后你究竟去了何处?为何消失了这么久,又突然出现在乱葬岗?”蓝启仁率先发问,声音低沉而威严。 第10章 不知 声音在大厅中回荡,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他希望蓝忘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解开他心中的谜团。 蓝忘机微微低头,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不知。”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多了几分迷茫。他努力回想射日之征结束后的那段时间,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抹去了那一段记忆。他只记得自己在乱葬岗醒来,周围是一片荒芜和死寂,他的身体也十分虚弱。 蓝启仁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对蓝忘机的回答并不满意,“忘机,你莫要隐瞒。此事关乎重大,你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出来,叔父定会为你做主。” 他不相信蓝忘机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怀疑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是被人威胁了。 蓝忘机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蓝启仁,再次说道:“不知。” 他知道叔父是为他好,但他真的没有办法提供更多的信息。他的内心也十分焦急,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蓝曦臣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叔父,忘机既然说不知,那便是真的不记得了。如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帮忘机恢复记忆,弄清楚他失踪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担心叔父会责怪蓝忘机,毕竟蓝忘机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好。 蓝启仁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罢了罢了。曦臣,你去安排几位医术精湛的医师来为忘机诊治,看看能否从他的身体状况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知道现在责怪蓝忘机也无济于事,只能先想办法帮他恢复记忆。 蓝曦臣点头应道:“是,叔父。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大厅。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语重心长地说道:“忘机,你也莫要着急。安心调养身体,有蓝家在,定会帮你查明真相。”他希望蓝忘机能放宽心,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蓝忘机微微颔首,“谢叔父。”他心中对叔父和兄长充满了感激,知道他们一定会尽力帮他。 时间匆逝,半月已过。这段时日,魏无羡和蓝忘机回来的消息如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修仙界的各个角落。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传言甚嚣尘上。有人说魏无羡修了邪道,如今归来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也有人说蓝忘机与魏无羡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的归来或许预示着一场重大的变革即将来临。 而此时,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听闻了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盘算着。他深知魏无羡的影响力,也明白蓝忘机在蓝家的地位。为了彰显金家的实力,同时也为了试探魏无羡和蓝忘机的态度,金光善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百凤山围猎,邀请百家前来参加。 消息一经传出,修仙界顿时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纷纷收拾行囊,准备前往兰陵参加这场盛会。江家也不例外,江澄带着江家弟子早早地就来到了兰陵城中。 在兰陵城中,街道上热闹非凡。各家的弟子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华丽的服饰,英姿飒爽地穿梭在人群中。青年才俊们个个意气风发,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围猎,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魏无羡独自坐在一家酒楼的二楼雅座上,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他身着一袭黑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突然,魏无羡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只见蓝忘机骑着一匹白马,缓缓地从街道上走过。他身着一袭白衣,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宛如仙人下凡。 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朵芍药花,轻轻一扬,将花扔向了蓝忘机的头上。 芍药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蓝忘机的头上。 蓝忘机微微一怔,停下了马,伸手将头上的芍药花拿了下来。他抬头看向酒楼的二楼,正好与魏无羡的目光对视。魏无羡对着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蓝忘机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将芍药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拍了拍马,继续向前走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表情。 江澄带着江家弟子走进了酒楼,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不悦。他快步走上二楼,来到了魏无羡的身边。 “魏无羡,你又在胡闹什么!”江澄没好气地说道。 魏无羡笑着搂住江澄的肩膀,说道:“江澄,别这么严肃嘛。这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江澄甩开魏无羡的手,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没正经。这次百凤山围猎,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你可别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 魏无羡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江澄。我心里有数。这次围猎,我倒要看看那些人敢把我怎么样。” 江澄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对了,你和蓝忘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一幕,可让不少人都看到了。” 魏无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着说道:“能有什么事?开个玩笑而已。江澄,你可别多想。” 江澄看着魏无羡,心中有些怀疑。但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说道:“不管怎样,你自己小心点。这次围猎,金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魏无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江澄,你也一样。别被那些人给算计了。” ————————分界线———————— 围猎前夕,众人齐聚金陵台。金陵台内,雕梁画栋,灯火辉煌,各方修仙人士往来穿梭,气氛热闹而又暗藏着紧张的暗流。 金光善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人群,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诸位仙友,此次百凤山围猎,乃是我金家为增进百家情谊所设,望大家都能尽兴而归。”他的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傲慢。 第11章 挑拨 台下众人纷纷附和,笑语盈盈地说着恭维之词。魏无羡却没说话,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自顾自地喝着酒。他一袭黑衣,在这满是华丽仙衣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可他神色自若,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金光善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魏无羡,心中暗自思量着。他面上笑容更盛,提高了音量道:“魏公子,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魏无羡闻言,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金光善一眼,举起酒杯遥遥示意,依旧没有说话,仰头又灌下一口酒。 其他修仙人士见状,赶忙顺着金光善的话头,纷纷夸赞魏无羡的鬼道之术如何了得,百凤山围猎有他参与定能精彩纷呈。 金光善见魏无羡如此冷淡,心中不悦,但还是维持着那虚伪的笑容,缓缓走下高台,踱步到魏无羡面前。“魏公子,听闻你手中有阴虎符这等厉害的法宝,此次围猎,若能借助阴虎符之力,想必能让这围猎更添几分精彩。” 他嘴上说得好听,可那眼神却紧紧盯着魏无羡,满是贪婪与算计。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阴虎符的威力他早有耳闻,若是能在此次围猎中见识一番,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将这法宝据为己有。而且,若能让魏无羡在众人面前使用阴虎符,引起其他修仙家族的忌惮,到时候他就可以联合众人给魏无羡施压,逼他交出阴虎符。 魏无羡冷笑一声,放下酒杯,双手抱胸,直视着金光善的眼睛。“金宗主,阴虎符乃是我防身之物,围猎而已,杀鸡焉用牛刀。况且,这阴虎符若是用不好,容易伤及无辜,我可不想坏了金宗主增进百家情谊的美事。” 金光善被魏无羡怼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模样。“魏公子说得是,是我唐突了。只是这阴虎符威名远扬,我等都心向往之,若能一睹风采,也不枉这百凤山围猎一场啊。” 周围的修仙人士也跟着起哄,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一丝畏惧。他们一方面想看看阴虎符的威力,另一方面又害怕魏无羡真的使用阴虎符会带来不可控的后果。 魏无羡看着周围这些人贪婪又怯懦的眼神,心中一阵厌恶。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诸位若是想看阴虎符,不如自己去寻个厉害的邪物试试,看看能不能炼制出这等法宝。至于我,还是喜欢用我的陈情。”说罢,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潇洒地转身离开。 金光善看着魏无羡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想要从魏无羡手中得到阴虎符并非易事,但他不会就此罢休。 他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新的主意。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江澄,便故意提高了音量,装作惋惜地说道:“唉,魏公子如今独来独往,用着那旁人不敢用的鬼道,还手握阴虎符这等大杀器,也不知是福是祸啊。江宗主,你与魏公子一同长大,想必也替他忧心吧。” 江澄原本正沉着脸站在一旁,听到金光善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中本就对魏无羡如今的行事作风有些不满,金光善这番话,像是戳中了他心中的痛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魏无羡的担忧,也有一丝被触动后的愤懑。 金光善看到江澄的神情,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虚伪的关切模样。“江宗主,这阴虎符威力巨大,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只怕会酿成大祸。魏公子虽然曾经是江家的骄傲,可如今他行事愈发难以捉摸,你可要多劝劝他啊。” 江澄咬了咬牙,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金光善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让他对魏无羡的态度更加纠结起来。 金光善看着江澄那纠结又愤怒的神情,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带着虚伪的关切,继续煽风点火道:“而且魏公子如今这般行事,长此以往,恐怕会惹来诸多麻烦。这阴虎符在他手中,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会给江家带来灾祸啊。你身为江家宗主,可得为江家上下考虑考虑。” 江澄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握双拳,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和对魏无羡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可妄言。”蓝忘机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他一袭白衣,身姿挺拔,眼神冷峻,直直地盯着金光善。 金光善被蓝忘机这突然的一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蓝二公子,我这也是为了魏公子好,更是为了江家、为了整个修仙界着想。阴虎符这等邪物,留在魏公子手中,实在是让人担忧啊。” 蓝忘机眉头微蹙,目光坚定地说道:“魏婴,问心无愧。”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金光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蓝二公子,你这是在袒护魏公子吧。阴虎符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它所引发的邪祟之力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魏公子如今使用鬼道,与邪祟为伍,这岂是问心无愧之举?” 蓝忘机眼神冰冷,直视着金光善,一字一顿地说道:“是非在己,毁誉由人。”他的话简洁而有力,表明了自己对魏无羡的信任。 江澄听到蓝忘机的话,心中一震。他看着蓝忘机那坚定的眼神,想起了曾经和魏无羡一起的点点滴滴。 虽然他对魏无羡如今的行事作风不满,但内心深处,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魏无羡会做出危害他人的事情。 金光善见蓝忘机如此维护魏无羡,心中有些不悦,但他还是不肯罢休。他转头看向江澄,“江宗主,你听听蓝二公子的话,这分明是在偏袒魏公子。你可要理智一些,不能因为昔日的情谊,就忽视了阴虎符带来的隐患啊。” 第12章 血池边 江澄正犹豫着该如何回应,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蓝忘机身旁不远处的蓝曦臣动了。 他温润如玉,一袭淡蓝色长袍,脸上虽仍带着和煦的笑容,可那目光落在金光善身上时,却多了几分严肃。 “金宗主,忘机所言,并无不妥。魏公子行事向来磊落,阴虎符虽威力惊人,但在魏公子手中并未见其为祸。我们不能仅凭臆测就给魏公子定罪。”蓝曦臣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他坐在蓝忘机身旁,似是为其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金光善见蓝曦臣也加入了这场争论,心中暗自恼怒,却还是强忍着挤出一丝笑容:“蓝宗主,你这是溺爱弟弟了。蓝二公子年少,一时被魏公子蒙蔽了双眼。这阴虎符的危害,可不是我们凭空捏造的。魏无羡如今这般肆意妄为,谁能保证他不会在某一天失控?” 蓝曦臣微微摇头,神色平静:“金宗主,我们修仙之人,当以事实为依据,而非无端猜忌。魏公子在乱葬岗守护一方安宁,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若说他与邪祟为伍,那也是为了对抗更邪恶的力量。” 金光善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蓝宗主,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魏无羡使用鬼道,本就违背了修仙正道。他手中的阴虎符,更是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利刃。你如此袒护他,莫不是也被他的邪术迷惑了心智?”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聂明玦大步跨出,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金宗主,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魏无羡是何样的人,我聂明玦心中有数。他为了对抗温氏,不惜牺牲自己,入了乱葬岗修习鬼道。如今你却在这里说三道四,分明是别有用心!” 金光善被聂明玦的气势所震慑,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模样:“聂宗主,你这是在帮着蓝氏说话吧。我们今日讨论的是魏无羡和阴虎符的问题,你莫要混淆视听。” 聂明玦怒目圆睁,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我聂明玦只论是非对错,不管什么蓝氏、江氏。魏无羡若真做了危害修仙界的事,我自会出手。但在此之前,容不得你在这里肆意诋毁!” 蓝曦臣看着聂明玦,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他又看向金光善,语气平和却坚定:“金宗主,还望你适可而止。我们当以和为贵,共同守护修仙界的和平,而不是在这里无端挑起争端。” 金光善见众人皆站在魏无羡一方,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轻易造次。 他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好好好,既然诸位都这么维护魏公子,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希望魏公子能早日迷途知返,莫要让大家失望。”说罢,他拂袖转身,心中却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分界线 ————————— 乱葬岗,血池边,浓稠如墨的血水翻涌着诡异的气泡,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孟瑶历经漫长而痛苦的挣扎,终于艰难地踏出了血池。他浑身湿漉漉的,血水顺着衣角不断滴落,与血池的液面交融。 君墨依旧悠然自得地坐在血池旁,身下的躺椅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摆,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而阴森的乱葬岗中显得格外清晰。孟瑶抬起头,望向君墨,眼中满是感激之色,恭敬地抱拳说道:“多谢公子。” 虽然他心中着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何机缘进入这血池,但这次奇特而恐怖的经历,却实实在在地让他的修为更上了一层楼。体内那股全新涌动的力量,让他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欢呼雀跃。 君墨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 他轻轻撩起额前一缕被微风吹动的发丝,缓缓开口道:“不必言谢,一切皆是机缘。你能在血池中有所收获,也是你自身的造化。”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越过孟瑶,投向血池那不断翻滚的水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孟瑶站直身子,微微低头,心中对君墨的神秘莫测又多了几分敬畏。 他深知,若不是君墨,自己或许根本没有机会踏入这血池,更不会有如今修为的提升。 “公子大恩,孟瑶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孟瑶定当万死不辞。”孟瑶言辞恳切,语气中满是决然。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笑容在这阴森的乱葬岗中竟多了几分温暖。 “你也不必如此,修行之路本就充满机缘巧合。这乱葬岗血池虽凶险万分,但也蕴含着无尽机缘。你既已获得提升,往后便需更加谨慎行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孟瑶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仿佛在考量着孟瑶是否能承载这份机缘。 孟瑶心中一凛,连忙点头称是。他明白君墨话中的深意,修为的提升固然是好事,但也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与危险。 “孟瑶明白,定不会辜负公子期望。” 此时的孟瑶,心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对未来修行之路的谨慎与决心。 君墨似乎对孟瑶的回答颇为满意,他从躺椅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既如此,你便去吧。不过,在这乱葬岗中,仍有诸多危险。你修为虽有增进,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说着,他抬手朝着血池对面的方向指了指,“沿着那边的小路前行,出了乱葬岗,莫要再轻易涉足此地。” 孟瑶顺着君墨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在阴森的乱葬岗中,两旁怪石嶙峋,偶尔还能看到几缕幽绿色的鬼火在闪烁。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向君墨行礼,“多谢公子提醒,孟瑶这就离去。” 然而,孟瑶刚迈出几步,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君墨,眼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期待,“公子,这乱葬岗阴森恐怖,环境恶劣,实在不宜久居。公子不如与我一同离开此地,去外面的世界游历一番。外面的世界精彩纷呈,有繁华的城镇,有秀丽的山川,定能让公子领略到别样的风光。” 君墨听闻此言,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他在这乱葬岗已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每日与血池相伴,虽悠然自得,但外面的世界于他而言,也确实有着几分神秘的吸引力。 第13章 下山 思忖片刻,君墨抬眼看向孟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也罢,我便与你同去。” 他心中明白,以自己在此地设下的种种隐秘禁制与感知法术,即便不在乱葬岗,若是此地出了事,他也会第一时间知晓。 孟瑶大喜过望,忙道:“公子英明!此番同行,定能让公子不虚此行。”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路离开了乱葬岗。一路行来,君墨看着沿途迥异于乱葬岗的风景,眼中满是新奇。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这些对他来说都是陌生而美好的景象。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夷陵地界。夷陵城繁华热闹,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孟瑶带着君墨在城中闲逛,然而,很快君墨便遇到了一个难题——他没钱。 在乱葬岗时,一切所需皆由血池周边的天然之物满足,根本无需钱财。此时身处尘世,无论是住店还是饮食,都离不开银钱。君墨看着孟瑶,一脸坦然:“孟瑶,我身无分文。” 孟瑶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公子不必担忧,这些琐事交给孟瑶便是。此次邀公子同行,本就该由孟瑶负责一应开销。”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走进路旁的一家客栈。 “店家,来两间上房。”孟瑶将银子放在柜台上,说道。 店家满脸堆笑,接过银子,打量了一下君墨和孟瑶,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好嘞,二位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给二位安排。” 不多时,店小二便领着他们来到二楼的房间。房间布置得还算整洁,床铺柔软,桌椅摆放整齐。君墨走进房间,四处打量着,对这陌生的住宿环境感到颇为新奇。 “公子,您先休息片刻,孟瑶去准备些吃食。”孟瑶说道。 君墨点了点头,待孟瑶离开后,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热闹的街道。 街上行人神色各异,有匆匆赶路的商贾,有嬉笑玩耍的孩童,还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 这繁华的人间景象,与乱葬岗的死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君墨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不多时,孟瑶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进来。“公子,尝尝这夷陵的特色美食。”孟瑶说道,将菜肴一一摆放在桌上。 君墨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食欲大增。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鲜嫩多汁的口感让他不禁眼前一亮。“嗯,这味道倒是不错。”君墨赞道。 孟瑶看着君墨吃得开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二人一边用餐,一边谈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然而,他的笑容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愁绪,君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停下手中的筷子,问道:“孟瑶,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孟瑶微微叹了口气,放下碗筷,“公子,我在想接下来我们该去往何处。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纠结之事。我本打算去金家,可那对我来说,不过是去当条狗罢了。但这却是我母亲的遗愿,我……实在难以抉择。” 君墨微微皱眉,看着孟瑶,眼中带着几分思索。 孟瑶深吸一口气,“公子,实不相瞒,我本是金宗主的私生子。这些年来,我一直背负着这个身份,尝尽了世间冷暖。母亲临终前,希望我能回到金家,认祖归宗,可我……” 君墨轻轻放下筷子,神色认真地说道:“孟瑶,出生不是你能选择的,但今后的路却是你自己的选择。金家复杂,以你所言,回去对你的路可没什么好处。你若为了完成母亲遗愿而回去,却失去了自我,违背了自己的本心,那又有何意义?” 孟瑶低头沉思,君墨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他心中纠结的结。许久,孟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公子,您说得对。我不该一味地遵循母亲的遗愿,而迷失了自己。只是……我实在不知该何去何从。” 君墨轻轻摇头,目光温和却又透着洞悉人心的锐利,他微微前倾,注视着孟瑶,缓缓说道:“孟瑶,你或许可以换个角度考虑。你如此执着于完成母亲的遗愿,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若是泉下有知,她真的愿意看到你去金家,去过那种如同当狗一般的生活吗?” 孟瑶一怔,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停在半空,眼神中满是错愕与迷茫。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脑海中如乱麻般思绪翻涌。“我……”孟瑶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君墨见状,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身体坐正,神色愈发认真:“孟瑶,你自小背负着私生子的身份,历经坎坷,母亲想必对你疼爱至极,她对你的期望,难道不是希望你能幸福,能堂堂正正地活着,而非在金家委曲求全,受尽冷眼吗?” 孟瑶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临终前那满是期许与不舍的面容。他眉头紧锁,似在努力探寻母亲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可是,公子,母亲在病榻上,紧紧握着我的手,眼中含泪,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回到金家,认祖归宗,她说这是我唯一的出路……”孟瑶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丝迷茫与痛苦。 君墨轻轻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孟瑶,母亲们总是希望孩子能有个安稳的归宿,或许在她的认知里,金家的财富与地位能给你一个容身之所。但她却未曾料到,金家复杂的环境,会让你陷入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之中。她若知晓你在金家的真实处境,又怎会忍心让你去呢?” 孟瑶紧闭双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他想起小时候,与母亲相依为命,生活虽清苦,但母亲总是尽她所能,给予他温暖与关爱。 母亲常说,希望他能堂堂正正做人,将来有出息。 “公子,您的话,让我如梦初醒。或许我一直以来,都误解了母亲的心意。我以为只要完成她的遗愿,就是尽孝,却从未想过,这是否真的是她想要的。”孟瑶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明。 君墨看着孟瑶,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孟瑶,人活于世,重要的是遵循自己的内心。你有自己的尊严与追求,不应被他人左右。金家的门,不是你必须踏入的。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 孟瑶心中满是对君墨的感激,当下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君墨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公子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孟瑶拨云见日。孟瑶实在感激不尽,若不是公子,孟瑶恐怕还在这混沌之中徘徊。” 君墨赶忙伸手,稳稳地扶住孟瑶的手臂,阻止他继续下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孟瑶,你不必如此多礼。我不过是以旁观者的角度,说出一些看法罢了,真正能想通,还得靠你自己。”说着,轻轻将孟瑶扶起,示意他重新坐下。 孟瑶顺从地坐好,目光中仍带着几分对君墨的崇敬与感激。他缓缓说道:“公子虽谦称是旁观者,但这旁观者之言,却如重锤,敲醒了孟瑶。以往孟瑶被执念蒙蔽双眼,只知一味遵循母亲遗愿,却忘了审视自己的内心。” 君墨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鼓励,说道:“如今你能想通便好。这世间之事,如雾里看花,常常让人迷失方向。但只要静下心来,倾听内心的声音,总能找到前行的道路。” 孟瑶低头沉思片刻,又抬起头看着君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公子,经此一事,孟瑶已下定决心,不再执着于金家。只是往后的路,孟瑶虽有了方向,却不知该如何迈出第一步。” 君墨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如我们先从这夷陵出发,四处游历一番。在这过程中,你可以见识不同的人和事,也能提升自己的修为与阅历。说不定,在这游历之中,你便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孟瑶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公子此计甚好!孟瑶愿跟随公子一同游历,在这过程中学习成长。” 君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好。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奔波了一天,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好好计划一下行程。” 孟瑶起身,再次向君墨行礼,说道:“多谢公子关怀,孟瑶告退。”言罢,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君墨看着孟瑶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想着孟瑶这些年的遭遇,不禁有些感慨。他深知,孟瑶虽已做出决定,但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希望这一路的游历,能让孟瑶真正找到自我,实现自己的价值。 孟瑶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思绪依旧沉浸在与君墨的对话之中。 他想起小时候,在那简陋的屋子里,母亲总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为他缝补衣服,一边缝补,一边轻声叮嘱他要努力,要出人头地。那时的他,虽然生活艰苦,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而母亲的话,也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 后来母亲病重,在病榻前,反复交代他一定要回到金家,认祖归宗。从那时起,这个念头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成为了他生活的目标。然而,君墨的一番话,却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目标。 孟瑶缓缓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虽然充满未知,但他不再迷茫。有君墨这样的人同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 不知不觉,孟瑶的眼皮渐渐沉重,困意如潮水般袭来。他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又回到了小时候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时光。那间破旧却充满温暖的小屋,被昏黄的灯光填满。母亲坐在床边,手中针线穿梭,面容慈祥,轻声哼唱着古老而动听的歌谣。孟瑶依偎在母亲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场景陡然一转,母亲躺在病榻上,面容憔悴,气息微弱,却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期望,反复说着让他回金家认祖归宗的话。孟瑶想要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君墨的身影出现在梦境中,他目光温和而坚定,对孟瑶说道:“孟瑶,看清自己的内心,那才是你真正该走的路。”孟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想要靠近君墨,向他倾诉心中的迷茫与痛苦。但梦境却在此刻破碎,孟瑶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梦中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孟瑶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暗自思索:“看来,即便做出了决定,这心中的执念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除的。但既然已经选择了新的方向,就一定要坚定地走下去。” 孟瑶重新躺回床上,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告诉自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和君墨的游历将会是全新的开始。渐渐地,孟瑶在自我安抚中再次进入了梦乡,这一次,他的梦境平静而安宁。 第二天天还未亮,孟瑶便早早醒来。 他起身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远处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人们,还未完全从沉睡中苏醒,只有几声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孟瑶简单洗漱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了还在休息的君墨。 他来到客栈的院子里,开始了每日的修行功课。 运转体内灵力,感受着灵力在经脉中顺畅地流动,心中涌起一股充实感。 经过在乱葬岗血池的特殊经历,他的修为有了显着提升,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第14章 百凤山之吻 孟瑶沉浸在修行的状态中时,君墨也来到了院子里。 他步伐轻盈,神色平和,看着正在修行的孟瑶,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孟瑶,早啊。”君墨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宁静的清晨却显得格外清晰。 孟瑶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恭敬地向君墨行礼道:“公子早。清晨灵力充沛,正是修行的好时机,我便早起做些功课。” 君墨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修行之道,持之以恒方能有所成就。你这般勤勉,日后必有精进。” 说罢,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边的鱼肚白正逐渐被晨曦染成淡红色,“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用膳吧,顺便商议一下今日的行程。” 孟瑶应了一声,与君墨一同走进客栈的大厅。此时,大厅里已有不少客人在用餐,人们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君墨和孟瑶找了个空位坐下,唤来店小二点了些早点。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邻桌客人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们听说了吗?兰陵金氏举办百凤山围猎了!”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声音洪亮地说道,脸上带着些许兴奋与期待。 “这我哪能不知道啊!听说这次围猎,可是广发英雄帖,不少名门望族的子弟都会去呢。”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接话道,眼中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像蓝氏的含光君蓝忘机、江氏的三毒圣手江澄,还有那夷陵老祖魏无羡,都在受邀之列。 这几位可都是声名远扬的人物,不知道这次围猎又会有怎样的精彩。”另一个稍胖的男子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君墨听到这些名字,神色微微一动,不禁想起在乱葬岗遇见的那两人。 当时的情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两人神色焦急,对孟瑶的状况极为担忧。 他转头看向孟瑶,“孟瑶,此前你在血池时,我曾离开过一阵,遇见了两人。他们对你很是担心,一直在询问你的情况。” 孟瑶听闻君墨所言,心中一惊,忙问道:“公子,那两人是何模样?为何会对我如此上心?”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缓缓说道:“那两人,一位身着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气息; 另一位则身着黑衣,神色颇为灵动,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当时我并未与他们过多交谈,只隐约听到那黑衣之人似乎叫魏婴,白衣之人好像被称作蓝湛。” 孟瑶一脸诧异,喃喃自语道:“魏婴?魏公子?蓝湛……蓝二公子?可我与他们完全没什么交集啊,他们为什么会担心我? 而且,我到底是怎么去的乱葬岗,至今对我来说都是个解不开的谜团。 我醒来之后,只记得自己身处血池,之前发生的事,无论如何努力回忆,都是一片空白。” 孟瑶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困惑与迷茫,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一些蛛丝马迹,却终究徒劳无功。 君墨神色凝重,思索片刻“我当时遇见他们时,他们的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不像是伪装。 或许,这其中有着我们尚未知晓的关联。至于你如何来到乱葬岗,说不定与他们有关,也可能背后还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缘由。这一切,恐怕都需要我们去深入探寻。” 孟瑶轻轻摇头,苦笑着说道:“本以为摆脱了金家的纠结,接下来的路会清晰一些,没想到又冒出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这谜团一个接着一个,真不知何时才能解开。”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安慰道:“世间之事,往往错综复杂。既然遇到了,我们便一步步探寻真相便是。 这时,店小二将早点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包子、酥脆的油条,还有香浓的豆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但孟瑶和君墨此时的心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线索所吸引,只是机械地吃着早点,思绪却飘得很远。 “公子,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参加这百凤山围猎?说不定在那里,能碰到那两人,或者找到一些与我出现乱葬岗经历有关的线索。”孟瑶咽下一口包子,看着君墨,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君墨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百凤山围猎,各方势力汇聚,消息灵通。 我们去那里,既能见识一下这盛大的场面,又有机会探寻真相。只是,我们得做好准备,那里人多眼杂,情况复杂,说不定会遇到各种麻烦。 而且,若那两人真是魏无羡和蓝忘机,以他们在修仙界的声名,想必身边围绕着不少人,我们要接近他们并问出实情,并非易事。” 孟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公子,孟瑶不怕麻烦。只要能解开心中的疑惑,再大的困难我也愿意面对。即便接近他们困难重重,我们也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向其他参加围猎的修士打听消息,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君墨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便去百凤山。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做些准备。围猎之地,少不了要与各方人物打交道,我们得详细了解一下当前修仙界的局势,还有这几位主要人物的背景和过往。所谓知己知彼,方能在这复杂的环境中更好地行动。” 于是,用完早饭后,君墨和孟瑶并没有立刻出发。他们在夷陵城中四处打听,寻找那些知晓修仙界诸事的老者和消息灵通的商贩,又花费了几个时辰,在城中最大的书馆里查阅了诸多关于修仙界的典籍和近期的消息传闻。从书馆出来时,两人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没想到这魏无羡修行了鬼道之后,在修仙界引起了如此大的争议。 有人视他为英雄,在对抗温氏时立下赫赫战功;有人却对他恨之入骨,认为他离经叛道,使用的鬼道有伤天和。”孟瑶一边走,一边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君墨微微皱眉,“这世间之事,往往并非非黑即白。魏无羡的做法虽有争议,但想必也有他的苦衷。 只是,在这复杂的局势中,他树敌不少,行事恐怕也诸多不易。 而蓝忘机,蓝氏以雅正闻名,他作为蓝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向来行事端正,修为高深,在修仙界口碑颇好。 至于江澄,江氏家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身为江氏子弟,想必也是个性情中人。只是,他们与你之间的联系,实在让人费解。” 两人说着,回到客栈收拾好行囊,结清房钱,便踏上了前往百凤山的路途。 ——————分 界 线—————— 另一边百凤山,早已是一片热闹非凡又暗流涌动的景象。各大门派的弟子们身着各异但皆彰显门派特色的服饰,怀揣着不同的心思,陆续踏入这片充满神秘与挑战的山林。 兰陵金氏的子弟们成群结队,金子轩身着华丽的金色服饰,配饰精美,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彰显着金氏的富贵与权势。他们昂首阔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自信,仿佛此次围猎的胜利已然在握。 蓝氏弟子则整齐有序地前行,一袭白衣如雪,头戴卷云纹抹额,神色庄重,举止优雅,尽显蓝氏的雅正之风。含光君蓝忘机走在队伍之中,气质清冷,宛如谪仙,他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目光时不时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江氏子弟们身着紫色服饰,英姿飒爽,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江澄走在最前方,手中紧握着紫电,神色冷峻,对此次围猎势在必得,同时又隐隐担忧着即将在围猎中的——魏无羡。 而夷陵老祖魏无羡,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衣,洒脱不羁。他独自一人穿梭在人群之中,并未与江氏众人同行。此次前来,他心中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围猎对他而言,既是展示实力、回应那些无端指责的机会,也是想要探寻一些关于自身命运与鬼道秘密的契机。 进入山林后,魏无羡没有立刻参与到围猎妖兽的行动中。他深知,以自己如今的声名,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为了避开那些复杂的目光和可能出现的麻烦,他决定先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稍作休息,同时也整理一下思绪。 在山林中随意走着,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避开了那些已经开始围猎的热闹区域。 终于,他来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旁。这棵古树粗壮无比,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将周围的地面遮蔽得严严实实。 魏无羡觉得此处颇为安静,便靠着树干缓缓坐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蒙眼的发带往上推了推,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连日来的奔波与思考,让他身心俱疲。 他本想趁着这片刻的宁静,好好休息一下,却又忍不住思绪翻飞。 想到那些对他的指责与误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烦闷。于是,他又重新拉下面前的蒙眼发带,将自己与外界暂时隔绝开来,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宁静。 就在他靠着树干,渐渐放松下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却依旧逃不过魏无羡的耳朵。他心中微微一动,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来人靠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魏无羡感觉到对方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不远处。 他没有摘下蒙眼的发带,只是轻声询问道:“谁?”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警惕与疑惑。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他的询问,四周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魏无羡心中愈发警惕起来,他悄悄运转灵力,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两片温热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魏无羡瞬间瞪大了眼睛,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但他的脑海中却如同一团乱麻,震惊、愤怒、疑惑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双手紧紧地抱住他,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挣脱 魏无羡想反抗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打乱了节奏,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脑袋也晕乎乎的,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吻中被抽离。 他试图集中精神,运转灵力挣脱对方的束缚,可此时他的思维却变得无比迟缓,灵力在经脉中的流转也变得磕磕绊绊。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一会儿,那人终于放开了他,脚步匆匆地离开。 魏无羡只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的双手颤抖着解开蒙眼的发带,急切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魏无羡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靠着树干缓缓滑落,半跪在地上。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温热的嘴唇、有力的拥抱,以及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反应,都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愤怒。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遭遇如此诡异的事情,而且对方的身份和目的都成谜。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才勉强站起身来,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魏无羡低头看向地面,试图寻找一些线索,却只看到一些杂乱的脚印,难以分辨出对方的去向。 正当他满心疑惑、不知所措之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树木被砍伐的声音。魏无羡心中一凛,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树林中,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正手持佩剑,一下又一下地砍向一棵粗壮的树木。 第15章 “天” “蓝湛?”魏无羡忍不住轻呼出声,心中的疑惑更甚。他顾不上腿软,快步朝着蓝忘机走去。 待走近些,魏无羡才看清蓝忘机的模样,只见他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竟透着几分不寻常的红晕,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平日里束得整整齐齐的抹额也微微有些松散。 “蓝湛,你怎么了?”魏无羡焦急地问道,全然没有注意到蓝忘机那红润的唇瓣此刻显得过于娇艳,那是他从未在蓝忘机脸上见过的模样。 蓝忘机听到魏无羡的声音,手中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然而,那眼底深处隐藏的一丝复杂情绪,却没能逃过魏无羡敏锐的眼睛。 “无事。”蓝忘机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微微有些沙哑,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无羡哪能相信蓝忘机这敷衍的回答,刚要继续追问,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其中分明夹杂着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声音。 同蓝忘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诧异,当下也顾不上再深究蓝忘机的异样,两人施展身法,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参照原文,此处已省略…………) 江厌离在金夫人的陪伴下缓缓离去,她那担忧的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了许久,才随着身影的远去而消失。 魏无羡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一阵烦闷。 这百凤山围猎本就状况百出,各种无端的指责与复杂的局面让他心生厌恶,此刻,他实在不想再留在这里,被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嘈杂的议论所包围。 于是,魏无羡施展身法,迅速离开了百凤山。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郁气。很快,他便来到了热闹非凡的兰陵城。 城中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可魏无羡却无心欣赏这繁华的景象。他径直走进一家酒馆,要了几壶烈酒,坐在角落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火烧火燎的感觉仿佛能暂时驱散心中的烦闷。 然而,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却如影随形。他想起在百凤山时,金子勋等人对他的嘲讽,那一张张嘴脸充满了轻蔑与不屑,话语如利箭般刺向他。 魏无羡猛地灌下一大口酒,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兰陵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酒意渐渐上头,他的脚步也愈发凌乱。突然,“砰”的一声,他撞到了一个人。魏无羡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刚要下意识地开口道歉,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孟瑶?你出来了?”魏无羡惊讶地说道。眼前之人正是孟瑶,他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神色平静,仿佛与这热闹喧嚣的兰陵城融为一体。 孟瑶看到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恭敬地行礼道:“魏公子。” 魏无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在他心里,那股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 说实话,他是真真切切地担心孟瑶会遭遇不测。毕竟,孟瑶是他带上乱葬岗的,那乱葬岗是什么地方?阴森恐怖,凶险万分,充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邪恶力量。 当时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四周弥漫着诡异的雾气,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仿佛无数冤魂在黑暗中挣扎嘶吼。 魏无羡清楚地记得,自己带着昏迷的孟瑶踏入乱葬岗的那一刻,就像是踏入了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而孟瑶,就那样毫无知觉地躺在他怀里,对即将面临的危险浑然不知。 原本想直接下山,可脑海中那道声音催促着他,谁知一进伏魔洞孟瑶就血水拉入血池。 他无数次在心中祈祷,希望孟瑶能平安无事。因为一旦孟瑶在乱葬岗出了事,他魏无羡心里这道坎儿就永远过不去了。 还好孟瑶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魏无羡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孟瑶看着魏无羡那复杂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问道:“魏公子,您为何如此说?可是在担心孟瑶?”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道:“啊,那当然,你可是我带上乱葬岗的,要是你出了事,我魏无羡面子往哪儿搁啊。” 孟瑶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说道:“魏公子对孟瑶的这份心意,孟瑶铭记于心。只是,孟瑶醒来之后,对在乱葬岗发生的事毫无记忆,不知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番情形?” 魏无羡心中暗忖,不知该如何向孟瑶讲述那段经历。毕竟他自己也没有那段记忆,他们仿佛是突然就出现在乱葬岗一样,一切都显得那么突兀和诡异。 “孟公子啊,说起来实在是离奇,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我只记得,我们好像一下子就出现在乱葬岗了,之前的事情毫无印象。 而且,我脑海里总有个声音,一直催我把你送进伏魔洞,可为什么要送你进去,我压根儿不清楚。”魏无羡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孟瑶听后,眼中满是诧异与疑惑,“竟有此事?这也太过蹊跷了。这声音从何而来?” 魏无羡摇了摇头,“我也毫无头绪啊。这事儿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两人正说着,都觉得此事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魏无羡提议道:“算了,站在这儿也想不出什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孟瑶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酒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魏无羡也没看菜单,直接说道:“来几个你们这儿最辣的菜,再上两壶酒。”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下去准备。 孟瑶看着魏无羡,有些好奇地问:“魏公子向来喜欢吃辣?” 魏无羡哈哈一笑,说道:“是啊,我就好这口辣的。吃辣的时候,感觉心里那些烦闷都能被驱散不少。而且辣辣的味道,多带劲儿啊!”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将菜和酒端了上来。红彤彤的辣椒铺满了整个盘子,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热辣。 魏无羡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瞬间,一股强烈的辣味在舌尖上爆发开来,他却吃得满脸畅快,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够辣,够味儿!孟公子,你也别客气,尝尝这辣菜,说不定你也会喜欢。” 孟瑶微微皱眉,他向来饮食清淡,看着这满桌的辣菜,有些犹豫。 但看着魏无羡吃得如此尽兴,也不好拒绝,便夹了一小口菜,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刹那间,辣味在口中蔓延,孟瑶忍不住咳嗽起来,脸也涨得通红。 魏无羡见状,连忙递上一杯酒,笑着说:“哈哈,孟公子,你这反应也太可爱了。不习惯吃辣就别勉强,快喝点酒解解辣。”孟瑶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辣味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待孟瑶缓过劲儿来,魏无羡才又接着说道:“说回乱葬岗的事儿,既然你我都没那段记忆,那不妨从长计议。或许我们能从其他方面找到一些线索。孟公子,你醒来之后,有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没有想起一些零星的片段?” 孟瑶微微闭眼,仔细回想了一番,缓缓说道:“孟瑶醒来后,除了身处血池感到恐惧和陌生外,并未察觉到身体有何异样。至于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魏无羡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那看来只能从外界寻找线索了。 对了,孟公子,你提到的君公子,他此刻人在哪儿呢?” 孟瑶刚要回答,就见君墨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们身旁。君墨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不待邀请,便轻轻拉开椅子坐下。 君墨慢悠悠地说道:“随其自然吧,反正没什么坏处。”孟瑶下意识地点点头,大脑却还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君墨这话的深意。 这时,魏无羡才注意到君墨,只见他的眼睛一直在自己和孟瑶身上打转,那目光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是要将他们看穿。君墨本人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姿端正,双手随意地放在腿上,可孟瑶却感觉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孟瑶心中暗暗警惕,总觉得君墨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往与君墨相处,虽觉得他行事风格有些神秘,但从未像此刻这般,让孟瑶感受到如此强烈的不安。 魏无羡也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他直视着君墨,开口道:“君公子,你这眼神,是看出什么端倪了?不妨直说。” 君墨轻轻摇了摇头,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魏公子多心了,只是想到乱葬岗之事错综复杂,一时有些出神。” 魏无羡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君公子,咱们既然要一同探寻真相,就别藏着掖着。你若真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君墨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茶杯,又轻抿了一口,眼神却依旧若有若无地在魏无羡和孟瑶之间游移。 魏无羡越发觉得君墨知道些什么,联想到自己、蓝忘机还有孟瑶三人皆失忆的诡异状况,以及那总能在耳边响起的“羡哥哥”的呼唤声, 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究竟这个神秘的“羡哥哥”是谁在叫他?和他们的失忆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君墨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探究的目光,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说道:“魏公子,有些事情太过深究,对你们可没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仿佛在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溅起千层浪。 魏无羡沉默了,他紧盯着君墨,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哪怕一丝破绽。君墨却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刚说出的话并非什么惊人之语。 孟瑶在一旁,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君墨,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知晓其中的隐情?” 君墨微微抬眼,目光从孟瑶身上扫过,轻声叹了口气,“孟瑶,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你们如今这般失忆的状态,或许……是一种保护。” 魏无羡听闻,忍不住冷哼一声,“保护?君公子,你觉得这种莫名其妙的失忆,让我们对发生过的事一无所知,这是保护?我看更像是被人操控,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愤怒,“我魏无羡向来不怕危险,不管背后隐藏着什么,我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君墨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欣赏,又似是无奈,“魏公子的勇气,君某钦佩。 只是,这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远非你所能轻易抗衡。你可知,这失忆之事,或许牵扯到一股连蓝氏、金氏都忌惮三分的力量,亦或者说整个世间都忌惮。” 君墨微微停顿,似是在斟酌用词,而后缓缓说道:“君某能说的就这些了。”说罢,他静静地看着魏无羡,似乎在等待着魏无羡的反应。 魏无羡陷入沉思,他本就聪慧过人,脑海中思绪如电般飞转。 听到君墨所言,他心中陡然一惊,顺着这线索思索下去,一个大胆而惊人的念头浮现。 若是这股力量强大到让整个世间都忌惮,那在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浩渺无垠的苍穹,难道……自己的记忆是被“天”抹除的?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中迅速生根发芽。 若真是如此,那一切的诡异似乎都有了一个看似合理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解释。 为何自己、蓝忘机和孟瑶会莫名失忆,为何那神秘的声音会催促自己将孟瑶送入伏魔洞, 为何这背后的秘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深深掩埋,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高高在上、不可捉摸的“天”。 孟瑶看着陷入沉思的魏无羡,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君墨,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第16章 漠北 三年已过,时光的车轮缓缓驶过,在这悠悠岁月中,仙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君墨陪着孟瑶,二人在这人世间四处游玩,足迹遍布大江南北。这三年,于孟瑶而言,仿佛是一场漫长而又奇妙的蜕变之旅。 孟瑶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深,曾经那深陷权谋争斗、精于算计的性子,也在这游历中悄然改变。 他不再似当年那般,事事都要精明算计,眼中多了几分温和与坦然。 那些走过的山川河流,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如同丝丝细雨,滋润着他的心田,将曾经的尖锐与世故慢慢打磨。 这三年间,仙门中最为轰动的,当属夷陵老祖魏无羡脱离江家,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独树一帜的“夷陵老祖”。 魏无羡自乱葬岗归来后,凭借着独特且强大的鬼道之术声名大噪,然而,这也为他招来了无数的猜忌与诋毁。 各种谣言在仙门中肆意传播,有人说他为了追求力量,残杀无辜生灵,以血祭炼法宝;还有人说他与邪祟为伍,妄图颠覆整个修仙界的秩序。 江澄,自幼与魏无羡一同长大,本与他有着深厚的兄弟情谊。但在这铺天盖地的谣言影响下,心中的疑虑也渐渐滋生。 江家,作为四大世家,一向注重声誉面对外界对魏无羡的诸多指责,江家内部也议论纷纷,不少人力主与魏无羡划清界限,以免江家声誉受损。 江澄在这重重压力之下,内心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一方面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兄长,另一方面是江家的百年声誉以及众多人的施压。 他试图寻找机会与魏无羡好好谈一谈,解开心中的疑惑,可每次都因各种缘由未能如愿。而那些谣言却如同毒瘤一般,在他心中不断侵蚀着对魏无羡的信任。 当谣言传入魏无羡耳边,“江澄,你真的信了这些莫须有的谣言?”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至亲误解的痛苦。 江澄避开魏无羡的目光,咬牙说道:“魏无羡,你如今行事太过出格,众人皆是对你的指责,江家不能……” 未等江澄说完,魏无羡便打断了他,惨然一笑道:“好,好一个江家不能。看来这么多年的情谊,终究抵不过这些谣言。” 说罢,魏无羡转身,决然地离开了江家。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与落寞,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莲花坞,此刻在他眼中已成为伤心之地。 离开江家后,魏无羡漫无目的地游走在江湖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来到了漠北的一家客栈。 在客栈的角落,他意外地遇到了君墨和孟瑶。 二人看到魏无羡如此落魄的模样,心中满是惊讶与关切。 听闻他的遭遇,君墨和孟瑶心中不禁有些许唏嘘,不过仔细想来,在这流言蜚语肆意的仙门,如此结局似乎也是意料之中。魏无羡见状,仰头喝了口酒,洒脱地笑道:“罢了罢了,都过去了。” 君墨与孟瑶对视一眼,纷纷点头,齐声应道:“是啊,都三年了,要难过早就过了。” 魏无羡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酒液在腹中散开的温热,缓声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们。在这仙门中,能有你们愿意听我诉说这些,实属难得。” 孟瑶笑着摆了摆手,“魏公子,你我相识一场,无需如此客气。你如今遭遇这般不公,我们自当为你鸣不平。” 君墨也接口道:“没错,魏公子。这仙门之中,多的是不明真相便跟风指责之人。但清者自清,我们相信你。” 魏无羡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在这人人对他避之不及的艰难时刻,君墨和孟瑶的信任与支持显得尤为珍贵。“二位的信任,魏某铭记于心。只是这人心险恶,谣言如洪水猛兽,想要澄清事实,怕是不易。” 孟瑶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魏公子,这谣言虽来势汹汹,但并非毫无破解之法。我们或许可以从谣言的源头查起,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君墨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不错,找出幕后黑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那些无端的指责自然会不攻自破。 君墨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不妨先随他们去。” 魏无羡和孟瑶两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君墨。 君墨微微一笑,解释道:“如今这谣言虽然厉害,但各方对其真实性也还存疑。 若我们现在贸然去澄清,一来可能证据不足,难以服众; 二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让幕后黑手提前防备。 不如等这谣言愈演愈烈,他们自以为得计,放松警惕之时,我们再一举拿出确凿证据澄清,到那时,定能给他们致命一击,让真相彻底大白于天下。” 魏无羡和孟瑶听了,细细思索一番,觉得君墨所言极是。 魏无羡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就依君墨所言。这口气,我先忍下便是。” 从那之后,魏无羡便在漠北留了下来。说是留下来,其实他直接与君墨、孟瑶同行,三人继续在漠北四处游历。 他们穿梭在漠北的大漠孤烟中,走过一处处神秘的遗迹,与当地的修仙者交流切磋,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在这期间,魏无羡并未闲着,他一边修炼,巩固并提升自己的鬼道之术,一边留意着江湖上的风吹草动。 孟瑶则凭借着自己的人脉,继续在暗中调查谣言的相关线索,偶尔也会有一些新的发现,只是还不足以成为能彻底扳倒幕后黑手的关键证据。 至于君墨,仿佛真的开启了一段“躺平”的生活。 每日里,他悠然自得地坐在大漠边缘的营帐前,支起一张小桌,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他手法娴熟地煮水、沏茶,动作优雅而舒缓,茶香袅袅升腾,在干燥的漠北空气中弥漫开来。 闲暇之时,君墨便手持一卷古书,静静地阅读。 他时而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书中晦涩的内容;时而又轻轻点头,像是对书中观点表示赞同。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闲适的身影,与周围略显荒凉的大漠景色形成鲜明对比。 魏无羡和孟瑶看着君墨这般惬意的养老生活,心中着实有些火大。魏无羡忍不住嘟囔道:“这家伙,我们在这儿又是修炼,又是四处奔波找线索,他倒好,天天优哉游哉地品茶看书,真让人看着眼气。 ”孟瑶也苦笑着摇头:“是啊,可没办法,谁让他就算不修炼,实力也比我们强呢。” 的确,君墨的修为高深莫测,魏无羡和孟瑶都不清楚他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他们曾与君墨切磋过,深知自己即便全力以赴,也不是君墨的对手。 君墨在切磋时,总是游刃有余,仿佛并未使出全力,却能轻松化解他们的攻势。 有一次,夜晚夜猎途中,他们遭遇了一群强大的凶尸。 这些凶尸身形巨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怨气波动,普通修仙者见了恐怕早已望风而逃。 魏无羡和孟瑶立刻摆出战斗姿态,准备殊死一搏。 然而,君墨却依旧神色淡然。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古籍,缓缓站起身来。 只见他衣袖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那些凶尸。 凶尸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压制,原本凶猛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恐惧。 魏无羡和孟瑶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又轻松的手段。 事后,魏无羡忍不住好奇地问君墨:“君墨,你到底是什么修为境界啊?怎么感觉你出手就跟玩儿似的,我们却要费好大的力气。” 君墨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正面回答:“修为境界不过是一个衡量标准罢了,重要的是对力量的掌控和运用。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炼节奏和方式,你们不必过于在意。” 魏无羡和孟瑶无奈地对视一眼,心中虽还是对君墨的悠闲有些羡慕嫉妒,但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道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魏无羡在修炼上取得了显着的进展。他将鬼道之术与自身原有的法术进行了更深层次的融合,创造出了一些新的法术技巧。 在一次修炼中,他尝试着将陈情的笛声与自身灵力相结合,发出一道黑色的灵力光束,这道光束所过之处,周围的沙石瞬间化为齑粉,威力惊人。 孟瑶也没闲着,他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与金氏内部的一些底层弟子建立了联系。 这些弟子对金氏高层的一些行为也心存不满,所以愿意向孟瑶透露一些消息。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孟瑶又收集到了一些关于金氏策划谣言的蛛丝马迹,虽然依旧不成体系,但好歹为最终揭露真相又添了几分把握。 ………… 这日,三人结束了在漠北的游历,踏上了返回夷陵的路途。这一路,他们日夜兼程,半月的行程,路途颇为艰辛。大漠的风沙、崎岖的山路,无一不考验着他们的体力和耐力。 魏无羡和孟瑶都显得风尘仆仆,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身上的衣物也沾满了尘土。 他们一路上不是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抗争,就是警惕着周边可能出现的危险。连续的赶路让他们面容略显疲惫,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然而,君墨却仿佛丝毫不受这半月行程的影响。他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衣袂飘飘,一尘不染,仿佛不是在赶路,而是在悠然漫步。 手中时常还是捧着那卷古书,偶尔在停歇时看上几眼,似乎这一路的奔波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平常的郊游。 魏无羡看着君墨这般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君墨,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我们都快被这一路折腾散架了,你却跟没事人一样。” 君墨微微一笑,合上古书,“心若安定,身便不累。你们太过执着于赶路的辛苦,反而让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了过多的压力。” 孟瑶也苦笑着点头:“得,我们可没你这境界。不过,能回到夷陵,也算是松了口气。” 终于,他们抵达了夷陵。魏无羡望着熟悉的山川,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是他的“立足之地”,却也因那些谣言而变得危机四伏。但如今他带着在漠北的收获和成长归来,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君墨没有过多看着魏无羡感慨的神情,只是到达夷陵后,他意识到自己也该回去看看了,毕竟乱葬岗还有一些他曾经留下的布置,关乎着力量平衡,长时间未归,他放心不下。 “无羡,阿瑶,我打算去乱葬岗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君墨神色平静地说道。 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也好,乱葬岗那地方邪祟众多,灵力驳杂,有你去查看一番,我也能放心些。只是你此去,可要小心。” 孟瑶也关切地说:“多加留意,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君墨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心中有数,随后身形一闪,便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而去。 两人也找了个酒楼安顿下来。这家酒楼位于夷陵城的繁华地段,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魏无羡和孟瑶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奔波半月,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决定先好好休息一番,恢复体力后再继续为揭露真相而奔波。 酒菜上桌,魏无羡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眼神有些放空,思绪似乎飘到了远方。 孟瑶看着魏无羡,心中明白他心中所想,轻声说道:“无羡,先吃点东西,休息好了,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事。” 魏无羡回过神来,微微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开始动筷。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下,一场不为人知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城外一道流光直冲天际,仿佛达到了他的目的………… 第17章 睡眠质量怎么好 不多时,君墨便来到了乱葬岗。此地一如既往地弥漫着阴森的气息,浓郁的阴气如厚重的乌云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乱葬岗中,邪祟的嘶吼声和阴森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在这黑暗的世界里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就在他深入乱葬岗不久,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骤然响起:“恭迎吾主归来!”这声音犹如滚滚雷霆,在乱葬岗的山谷间来回激荡,每一声都仿佛要将大地撕裂,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君墨神色平常,不过几年没回,这乱葬岗还是一如既往。 对于这些邪祟们兴奋高兴的呼喊,君墨早已习惯,没有丝毫神色变化。 作为乱葬岗之主,这样的场景于他而言,就如同日常的微风拂面,掀不起内心的半点波澜。 随着君墨的前行,周围的阴气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自动为他敞开一条道路,那些原本肆意游荡的邪祟,此刻也都恭敬地退到两旁。 君墨一边走着,一边回忆起当初在此地布置力量平衡的情景。 那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岁月,他凭借着自己高深的修为和卓越的智慧,在乱葬岗的各个关键节点设下阵法,以压制这里汹涌的阴气和邪祟的力量。 此刻,君墨放出神识,仔细探查着乱葬岗的每一寸土地。 他的神识如同一股无形的触角,在阴气的笼罩下迅速蔓延开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一番探查过后,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那些他曾经精心布置的阵法也完好无损,并未遭到破坏。见此情形,君墨微微放下心来。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乱葬岗笼罩得更加阴森恐怖。 君墨没有想着回夷陵,而是转身往伏魔洞而去。 伏魔洞是乱葬岗中一个相对隐蔽且灵力较为稳定的地方,也是君墨曾经闭关修炼之所。 一路上,没有丝毫阻碍。月光洒在君墨身上,与周围的阴森氛围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影显得愈发清冷而孤傲。沿途的邪祟们在感受到君墨的气息后,皆不敢靠近,纷纷远远地避开。 终于,君墨来到了伏魔洞前。 洞口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光芒是当初君墨设下的防护阵法所散发出来的,用来阻挡外界的邪祟和不速之客。 君墨抬手一挥,雾气缓缓散去,洞口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他迈步走进洞中,丝毫没注意那天空中出现一朵烟花,或者说成求救信号。 这朵烟花绽放出奇异的蓝光,在空中停留片刻后才缓缓消散。若是此刻魏无羡和孟瑶注意的话,便能知道这是蓝家特有的求救信号。 而此刻,注意到这求救信号的,正是时常在外地夜猎的蓝忘机。 世人只知他为民除害,殊不知也是在寻一个不见踪影的魏无羡。 这些年,魏无羡与江家决裂后,行踪飘忽不定,蓝忘机表面上专注于夜猎,为仙门各处铲除邪祟,可内心深处,始终牵挂着魏无羡。 每到一处,他都会暗自留意魏无羡的踪迹,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魏无羡有关的线索。 看到那朵绽放的蓝色求救烟花,蓝忘机立刻停下手中正在处理的邪祟事务,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深知蓝家向来不会轻易发出求救信号,此次必定是遇到了极为棘手的事情。 他毫不犹豫地施展身法,朝着信号发出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默默祈祷着此次的事情与魏无羡无关,又隐隐期待着或许能在解决蓝家危机的过程中,寻到魏无羡的一丝消息。 蓝忘机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于山林之间。他灵力催动到极致,速度快到极致,周围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也在为他焦急。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魏无羡的身影,那个洒脱不羁却又命运坎坷的男子,不知如今在何方,是否安好。 与此同时,君墨已经走进了伏魔洞。洞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墙壁上的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洞内照得通亮。 君墨朝着洞的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台,曾经他就在此处闭关修炼,感悟天地灵力。 然而,当他靠近石台时,却发现石台周围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仔细查看后,他发现石台下方似乎隐藏着什么。君墨施展法术,将石台移开,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眼前,洞口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 君墨眉头微皱,心中警惕起来。他缓缓走入洞口,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下。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随着他的深入,血腥之气愈发浓烈,前方渐渐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在这幽深的通道中,君墨每迈出一步都格外谨慎。 那闪烁的符文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符文的排列与形状,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线索。 然而,这些符文极为晦涩难懂,与他平日里所熟知的符文体系大不相同。 随着潺潺流水声越来越清晰,君墨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是一个冒着热气的血池,血水不断翻滚涌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血池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异的器具,有的像是祭祀用的鼎,有的则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道具,上面同样刻满了符文。 随着潺潺流水声越来越清晰,君墨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是一个冒着热气的血池,血水不断翻滚涌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君墨走近血池,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血池中的血水。那血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色,其中似乎有无数微小的黑色符文在游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次日。 君墨下山,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进了夷陵客栈。 此时,晨曦的微光刚刚透过客栈的门窗,洒在大堂的地面上。 孟瑶早已早早苏醒,正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手中捧着一杯茶,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窗外,似在沉思着什么,对周围往来的客人和嘈杂的声响充耳不闻。 孟瑶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走进客栈,转头一看,见是君墨,眼神瞬间一亮,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急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热情地说道:“君兄,你回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欣喜与关切。 君墨微微点头示意,脸上虽带着些许倦意,但神色依旧沉稳。 他环顾了一下大堂,只见几个早起的客人正围坐在角落的桌子旁,低声交谈着,时不时还传出几声轻笑。店小二在大堂中穿梭忙碌,收拾着桌子,擦拭着台面。 孟瑶伸手轻轻拍了拍君墨的肩膀,说道:“君兄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说着,便引领君墨来到自己刚才所坐的桌子旁。 两人坐下后,孟瑶再次拿起茶壶,为君墨斟了一杯茶,动作娴熟而自然。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热气袅袅升腾,散发出阵阵茶香。 孟瑶看着君墨,眼中透露出关切之色,轻声问道:“君兄,乱葬岗可有异常?” 君墨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感受着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舒缓了一些一路的疲惫。他放下茶杯,微微摇头,看似悠哉地靠在椅背上,“没有。” 君墨停顿了一下,又问道:“无羡呢?” 孟瑶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还没起呢。” 君墨嘴角微微一抽,忍不住说道:“这睡眠质量怎么这么好,这下面都吵成这样了还能睡得着。” 此时,客栈大堂里,除了客人的交谈声和店小二的忙碌声,还有几个孩子在大堂中追逐打闹,发出欢快的笑声和呼喊声,显得格外嘈杂。 孟瑶笑着解释道:“无羡向来随性洒脱,不拘小节,想必这些寻常的吵闹声扰不了他的清梦。他或许是昨夜又钻研鬼道之术,太过劳累,才睡得如此沉。” 君墨微微皱眉,轻轻摆了摆手,“罢了,随他吧。”言语间虽有一丝无奈,却也带着对魏无羡的几分纵容。 孟瑶见他脸色略显疲惫,关切地说道:“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也先休息休息?”孟瑶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那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真挚的关怀。 君墨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孟瑶的提议。 他心里明白,这几年同孟瑶待习惯了,昨夜独自一人,即便身处自己的地盘,竟也真没休息好。 习惯了彼此的陪伴,突然分开,那种陌生与不安悄然滋生,哪怕回到熟悉的地方,也难以驱散心中的那份不适应。 孟瑶见君墨答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我送你回房吧,你好好休息。” 说着,他轻轻扶着君墨的手臂,动作轻柔而体贴。两人沿着曲折的回廊缓缓上楼。 一路上,君墨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这些年与孟瑶相伴,他们一同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从初相识时的彼此试探,到后来的相互扶持,感情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中变得深厚而复杂。 孟瑶心思细腻,总能在不经意间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给予恰到好处的关怀,而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份温暖,甚至有些依赖。 来到房间,孟瑶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布置简洁而雅致,淡淡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孟瑶扶着君墨走到床边,轻声说道:“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君墨微微点头,缓缓坐下,看着孟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阿瑶,多谢你。”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虚弱。 孟瑶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轻轻为君墨盖上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对方。 随后,孟瑶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在关门的那一刻,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君墨,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舍。 君墨躺在床上,听着孟瑶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中五味杂陈。 窗外街道的吵闹声隐隐传来,却仿佛隔了一层薄纱,并不真切。 孩童们的笑闹声、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为这平凡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他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氛围中入眠。或许是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孟瑶的关怀让他内心安定,他很快便陷入了熟睡,无梦。 与此同时,蓝忘机在城外与蓝家人汇合。只见蓝氏弟子们神色匆匆,一脸严肃。蓝忘机心中一紧,立刻上前询问:“发生何事,如此匆忙发出求救信号?” 一名蓝氏弟子恭敬地抱拳说道:“含光君,我们找到了魏公子的下落。” 蓝忘机听闻,一向清冷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动容,他急切追问:“在何处?” 那弟子继续说道:“我们追踪到魏公子与另外两人一同进了城。但那两人身份不明,行为举止颇为神秘,我们担心魏公子会遭遇不测,故而发出求救信号。” 蓝忘机微微皱眉,心中思绪万千。魏无羡行踪飘忽不定,此次与神秘人同行,不知是何缘由,他当下不再迟疑,说道:“带路,进城。” 蓝氏弟子们立刻领命,一行人迅速朝着城内赶去。 至于蓝忘机他既为终于有了魏无羡的下落而感到高兴,可又止不住深深的担忧,生怕魏无羡遭遇什么危险。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蓝忘机的思绪也飘得很远。他想起与魏无羡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一同夜猎的日子,魏无羡总是那般洒脱不羁,充满活力,总能在困境中想出出人意料的办法。 第18章 失落 午时,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户,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客栈内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食客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面。 魏无羡终于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嘟囔着:“哎呀,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他翻身下床,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趿拉着鞋子就朝房门走去。 一打开房门,他就瞧见孟瑶静静地站在门外,背对着他,似乎在专注地看着什么。魏无羡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孟瑶,你怎么站在这儿?难不成是专门等我睡醒的?” 孟瑶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 他微微抬手,示意魏无羡轻声,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君兄在房内休息,他清晨从乱葬岗回来,神色疲惫,我怕他有什么需要,便在这儿守着。” 魏无羡“啊”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君兄都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一时半会不回来呢。既然他在休息,那我们别打扰他了,让他好好睡一觉。走,咱们先下去用膳,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说着,魏无羡便伸手拉着孟瑶,准备往楼下走去。 孟瑶微微点头,顺从地跟着魏无羡往楼下走。两人来到客栈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见状,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问道:“二位客官,要点些什么?” 魏无羡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来几个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再上一壶好酒。对了,要快些啊,我都快饿扁了。”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匆匆去后厨下单。 孟瑶看着魏无羡,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无羡这一觉睡得着实久,想必是最近太过劳累了。” 魏无羡撇了撇嘴,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可不是嘛,这段时日一直在赶路,从漠北回到夷陵,可把我折腾坏了。一路上风餐露宿,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野人了。也就你和君兄,好像对这些毫无感觉,我是真不想再风餐露宿了。” 孟瑶轻轻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这还叫风餐露宿?有君墨在,我们根本没受什么苦。他总能找到相对舒适的歇脚处,还把一应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说,反正我是觉得累得够呛。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从漠北回来,一路上倒是遇到不少稀奇事儿,等会儿慢慢说给你听。”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声清朗而熟悉的“魏婴”突然打破了他们的对话。 这声音宛如一道灵动的音符,穿透了客栈内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以及食客们的谈笑声,直直钻进魏无羡的耳中。 魏无羡下意识地抬眼一望,只见在客栈那扇半掩的木门前,阳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巧妙地聚拢,勾勒出一位身姿挺拔的白衣身影。 来人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质地轻柔的布料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山间流淌的清泉,自然而灵动。 头上的卷云纹抹额,洁白似雪,那细腻的纹路仿若天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泽,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彰显着佩戴者的不凡身份与高洁品性。 其面容清冷雅正,五官犹如经过岁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端方精致之美,正是蓝忘机。 蓝忘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眼神平静而深邃,恰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幽潭表面波澜不惊, 可在看向魏无羡的瞬间,却泛起了一丝极为不易察觉的涟漪,那涟漪转瞬即逝,却仿佛泄露了他内心深处隐藏的一丝情绪。 他双手交叠于身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 与客栈内热闹喧嚣、充满烟火气的氛围形成了鲜明而奇妙的对比,仿佛他是从另一个更为清幽的世界误入此地的仙人。 魏无羡先是微微一愣,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似乎有片刻的空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紧接着,他的脸上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繁花,瞬间洋溢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蓝湛!你怎么会在这儿?该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站起身来,手臂高高举起,热情地朝着蓝忘机挥舞着,就像一个许久未见挚友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对方亲近。 蓝忘机微微移开视线,看似不经意地回答道:“夜猎,恰好路过此地。” 然而,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那一抹红晕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清冷画卷上不经意间滴落的一抹朱砂。 魏无羡并未察觉到蓝忘机耳尖的异样,听闻只是顺路,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落,原本灿烂的笑容也微微一滞。 但他很快又恢复如常,笑着说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巧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吃点吧,我刚点了酒菜,都是这客栈的招牌。” 蓝忘机见魏无羡失落的神情,心中莫名有些慌乱,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抿了抿嘴唇,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迈步朝着魏无羡和孟瑶所在的桌子走去。 一旁的孟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有些愣住。他没想到一向清冷自持的蓝二公子,竟也会有如此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有趣。 在他印象中,蓝忘机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此刻这般细微的情绪变化,实在是难得一见。 一时间,三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孟瑶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轻轻咳嗽了一声,笑着打破沉默:“含光君,此次夜猎收获如何?想必又降伏了不少邪祟吧。” 第19章 刻意 魏无羡也顺着孟瑶的话,立刻接上:“是啊是啊,蓝湛,快给我们讲讲,你这次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他眼中重新燃起兴奋的光芒,似乎刚刚的失落从未存在过。 蓝忘机嘴角轻轻一抽,他能说他其实是听闻魏婴在此,特意赶来的吗?那些所谓夜猎,不过是为了掩饰这份急切心情而临时找的借口。看着魏无羡那满是期待的眼神,蓝忘机一时竟有些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 孟瑶心思敏捷,瞬间察觉到蓝忘机的窘迫,他轻轻一笑,开口为蓝忘机解围:“含光君此次夜猎,想必历经诸多凶险,且让含光君先缓一缓,整理下思绪。我突然想起君墨还在休息,不知他醒来可有什么需要,我先上楼去看看。”说着,孟瑶便优雅地起身,朝着楼梯走去,为两人留下了空间。 待孟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客栈大堂内,蓝忘机与魏无羡之间,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静谧之中。蓝忘机凝视着魏无羡,心中千言万语涌动,最终化作一句:“魏婴,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魏无羡原本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目光与蓝忘机交汇。眼前的蓝忘机,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不知为何,魏无羡却从他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魏无羡轻轻放下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洒脱的笑容:“这些年啊,四处游历罢了。这世间如此广阔,有趣的地方多不胜数,我自然是哪里新奇就往哪里去。” 蓝忘机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又不知该如何追问下去。他顿了顿,又道:“那……你过得好吗?”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入口中,一边嚼一边说道:“我很好啊!虽说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但也因此见识到了许多常人难以见到的奇景,遇到了各种有趣的人和事。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既为魏无羡的精彩经历感到欣慰,又遗憾自己没能陪在他身边。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那你还走吗?” 魏无羡听到这个问题,手中的筷子再次停住,他心中一紧,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苦笑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此次回来,他本是为了查明那些污蔑他的真相,可环顾四周,曾经熟悉的人大多已不在,除了蓝忘机,似乎没有谁还真正在乎他的死活与清白。 “蓝湛,我……”魏无羡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蓝忘机解释自己复杂的心境和处境。他深知,自己与这仙门百家之间的恩怨纠葛太深,即便查明了真相,又能如何?或许等待他的依旧是无尽的误解与敌意。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纠结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他太了解魏无羡,知道他看似洒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蓝忘机微微叹了口气,“魏婴,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都会在你身边。” 魏无羡心中一暖,他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感动。在这冰冷的世间,蓝忘机的这句话,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予他片刻的温暖与慰藉。 “蓝湛,谢谢你。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弄清楚当年那些针对我的污蔑究竟从何而来。这些年,我一直背着骂名,可我……”魏无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蓝忘机微微点头,“我信你。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只是线索甚少。 魏无羡没想到,一向话少的蓝忘机,竟会为了他默默做了这么多。他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眼眶微微泛红, 但很快便眨了眨眼,将那即将溢出的感动藏了起来,咧嘴笑道:“蓝湛,真没想到,你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居然一直在帮我查这事儿。”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强装洒脱的模样,心中明白他内心的复杂情绪,轻声说道:“魏婴,你信你。” 魏无羡微微动容,正欲开口,却又听蓝忘机接着说道:“只是,此事棘手,背后势力隐藏极深。这些年,我虽四处探寻线索,但每次稍有眉目,便又断了踪迹。” 魏无羡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这些年在外游历,也并非一无所获。听到的一些传闻,和你查的相差无几。 不少人暗中传言,有一股神秘势力在仙门背后搅弄风云,行事隐秘,手段狠辣。而且,似乎有不少家族都或多或少与之有所牵连。” 蓝忘机微微皱眉,“看来这算股势力极广。只是不知,究竟是哪方势力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在仙门百家眼皮子底下谋划这么大的局。”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道:“我觉得金光善有很大嫌疑。金家近年来势力膨胀得厉害,他野心勃勃,一直妄图在仙门中一家独大。说不定为了打压其他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便使出这般阴招,将我推出来当靶子。” 蓝忘机微微点头,“金光善此人,确实嫌疑颇大金家资源丰富,财力雄厚,有能力策划这样的阴谋。 而且,当年变故发生后,金家在仙门中的话语权明显增加。只是,我们还缺少确凿的证据。” 魏无羡冷哼一声,“证据肯定是被他们销毁得差不多了,但只要我们细心查探,总会找到蛛丝马迹。对了,蓝湛,你之前说四处探寻线索,都从哪些方面入手的?”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瞬间明白,这里人多眼杂,并非说话的地方。于是,他向四周警惕地扫视一圈,朝蓝忘机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起身,朝着魏无羡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魏无羡顺手关上房门,还不忘施了个简单的隔音咒。蓝忘机走到桌旁坐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沓信件,轻轻放在桌上,眼神示意魏无羡过来查看。 第20章 “直率” 魏无羡快步走到桌前,迫不及待地拿起信件。 展开其中一封,他的目光瞬间被信纸上若隐若现的金家家徽印记吸引,心中顿时一紧。 再仔细阅读信件内容,发现信中多次提及一些莫名失踪之人,描述他们被秘密带走,且似乎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魏无羡陷入沉思,脑海中各种念头飞速转动。金光善到底想干什么?这些失踪之人与当年对自己的污蔑又有怎样的关联?他紧蹙眉头,试图从有限的文字里挖掘出更多信息。 这时,一直沉默的蓝忘机开口道:“魏婴,江家要与金家结亲。” 魏无羡一怔,原本专注在信件上的思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蓝忘机,“江家要与金家结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江澄……他怎么会答应?”魏无羡的心中五味杂陈,江家与金家结亲,这背后难道又隐藏着什么阴谋?江澄难道不知道金光善此人的阴险狡诈吗?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道:“消息已经在仙门中传开,只是尚未正式定亲。我听闻,是金光善主动提出,以金氏的资源和势力为诱饵,声称能助江家在仙门中更进一步。” 魏无羡冷哼一声,“金光善那老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他主动提出结亲,肯定没安好心。江澄虽说有时候脾气冲,但也不是糊涂之人,怎么就……”魏无羡实在想不明白,江澄怎么会轻易踏入金光善设下的局。 蓝忘机思索片刻后说道:“江家这些年虽努力维持,但在仙门中的处境并非一帆风顺。金光善此举,或许正是看准了江家想要提升地位的心思。而且,结亲一事,涉及家族利益,江宗主或许有他自己的考量。”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分析,心中愈发忧虑。“可这不是把师姐往火坑里推吗?” 魏无羡满脸焦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金光善为人如此卑劣,金家内部更是混乱不堪。 师姐生性善良单纯,若真嫁入金家,那日子可怎么过?江澄他怎么能……怎么能拿师姐的幸福去做这种交易!”越说越激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如此着急,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魏婴,冷静。” ”蓝忘机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与柔和,试图安抚魏无羡激动的情绪。 魏无羡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旧满脸焦急地说道:“蓝湛,我要去莲花坞。我必须去告诉江澄,不能让师姐嫁给金家,这是个陷阱!”说着,他便要转身去收拾行囊,脚步匆忙且慌乱。 蓝忘机心中一紧,他深知魏无羡此刻心急如焚,可也明白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上前一步,将魏无羡紧紧抱住,声音低沉而坚定:“魏婴,他们不会听你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魏无羡。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急切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缓缓停下脚步,脸上的焦急渐渐被一种失落与茫然所取代。 魏无羡缓缓缓过神来,眼神中满是失魂落魄。他喃喃自语道:“是啊……我早与江家没有关联。江家如今有江澄做主,又怎会轻易听我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蓝忘机看着这般失魂落魄的魏无羡,心疼得犹如被重锤击中。 他深知魏无羡与江家的过往,江厌离对他而言,是如同亲人般的存在,如今江厌离可能面临困境, 魏无羡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滋味蓝忘机感同身受,可他此刻竟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魏无羡沉浸在痛苦与无奈之中。 蓝忘机轻轻松开怀抱,双手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传递给他力量与安慰:“魏婴,虽然江家如今的情况复杂,但我们并非毫无办法。” 魏无羡眼睛微亮,可一声“你又怎知她不愿呢”打破了这短暂的氛围。声到人未到,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君墨与孟瑶走了进来。 蓝忘机见到来人,立刻认出是君墨,拱手行礼。魏无羡也回过神来,看向君墨,说道:“君兄。” 君墨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腰带,上面镶嵌着一枚温润玉佩,举止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他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蓝忘机和魏无羡的招呼,目光却直直地落在魏无羡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思索。 孟瑶则依旧是那副温和谦逊的模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在这略显凝重的氛围中,多了几分复杂。他随着君墨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魏兄,我并非有意泼你冷水。””君墨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认真,“我虽未见过你师姐与江宗主,可在游历期间还是多有耳闻。听闻江宗主虽脾气“直率”, 但绝非莽撞糊涂之人,这结亲之事,或许不会只因家族之事这么简单。 江家在仙门中立足不易,近年来虽努力维持,却也面临诸多困境,金光善以金氏的资源和势力为饵, 江宗主或许认为这是改变江家现状的契机,才会慎重考虑。至于你师姐,我听闻她向来温婉善良,深明大义,说不定为了江家的未来,甘愿做出这样的牺牲。” 魏无羡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脑海中不禁想起金子轩,咬牙切齿地说道:“师姐怎么就看上这厮了!那金子轩,一开始对师姐态度恶劣,傲慢无礼。 想当初在蓝氏听学,他对师姐一脸嫌弃,丝毫不懂珍惜。若师姐真嫁入金家,与这般人朝夕相处,怎能幸福?江澄他难道忘了当初金子轩是如何对待师姐的吗?” 君墨微微摇头,说道:“魏兄,感情之事,旁人难以言说。或许后来金子轩有所改变,与你师姐情投意合也未可知。 第21章 我自会护他周全 先不说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结亲背后的阴谋,切莫因其他事乱了心神。”说着,君墨将目光投向桌上那沓信件,伸手拿起一封,仔细端详起来。 孟瑶也顺着君墨的动作,将视线落在信件上。君墨看向孟瑶,眼中带着探寻,孟瑶一脸疑惑,似乎在等待君墨开口。 君墨轻启双唇,“阿瑶,你怎么看?这些信件所涉之事,看似杂乱,实则必有内在关联。” 孟瑶微微沉吟,目光在信件上扫过,缓缓说道:“我觉得这或许都与无羡有关。 你们看,信件中提及的莫名失踪之人,再联想到当年无羡被污蔑之事,背后说不定都有金家的影子。 如今金家又急于与江家结亲,江家与无羡关系匪浅,这其中的联系绝非偶然。 蓝忘机微微皱眉,低声吐出两个字:“阴虎符。” 魏无羡一怔,目光转向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蓝湛,你是说……” 蓝忘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孟瑶心领神会,接过话茬说道:“魏兄,蓝二公子的意思恐怕是,当年你以阴虎符搅动仙门风云,引得各大家族觊觎,金家自然也不例外。 后来你遭污蔑,阴虎符下落不明,金家或许从未放弃过追寻它的踪迹,亦或是探寻能重现其威力的方法。” 孟瑶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如今这些莫名失踪之人,很可能是金家为了达成与阴虎符相关的某种目的而掳走的。 也许他们在进行一些实验,试图通过一些方法,利用这些人的精血、灵力,怨气,复刻出类似阴虎符的强大法宝,又或者是寻找操控阴虎符潜在力量的法门。” “至于金家急于与江家结亲,”孟瑶微微皱眉,陷入思索,“江家与魏兄渊源深厚,魏兄曾在江家成长,与江家众人感情笃深。 金家或许认为,通过与江家结亲,可以进一步掌控局势,甚至借此对魏兄施加影响。 毕竟阴虎符与魏兄关系紧密,他们说不定妄图通过控制魏兄,从而掌控阴虎符的秘密,实现他们不可告人的野心。” 魏无羡握紧拳头,眼中怒火燃烧:“金光善这老匹夫,竟打的是这种主意。当年污蔑我还不够,如今还想利用师姐和江家来算计我,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君墨微微皱眉,一脸严肃地泼冷水道:“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同时看向他,眼中带着疑惑。 孟瑶瞬间明白过来,点头说道:“是啊,如今无羡你出现在夷陵,恐怕这消息早已传遍仙门。 金家一直对你心怀不轨,他们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已经在暗中谋划着如何对付你。在我们揭露金家阴谋的同时,你自身的安危也是个大问题。” 魏无羡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金光善那老狐狸,我又不是没和他交过手。” 蓝忘机却一脸担忧地看着魏无羡,劝说道:“魏婴,不可大意。如今形势不同以往,金家既然谋划如此深远,必定布下重重陷阱。你行事需万分小心。” 君墨点头表示赞同,“蓝二公子所言极是。金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很可能利用你对江家的感情设下圈套。你若贸然行动,不仅自身难保,还可能打乱我们揭露阴谋的计划。” 魏无羡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些不以为然,但也明白众人所言有理。 他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就像被兄长教训的孩子,小声嘟囔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只是一想到师姐和江家可能面临的危险,我就忍不住心急。” 君墨看着魏无羡这副模样,心中竟隐隐觉得自己像是罪人一般,刚才那番话似乎过于严厉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无羡,我们都明白你的心情,只是如今形势复杂,不得不谨慎行事。” 孟瑶见状,笑着打圆场道:“无羡,你看君兄都不淡定了,这段时间你见他操心过什么?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君兄向来沉稳,如今这般,足见对你和此事的重视。” 魏无羡微微点头,情绪也平复了些许,“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好,刚才是我冲动了。只是师姐和江家于我而言,就如同至亲,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危险。” 蓝忘机看着三人这般融洽的氛围,心中不知怎的竟泛起一丝酸涩。 他与魏无羡一同经历诸多风雨,情谊深厚,可在这瞬间,见魏无羡与君墨、孟瑶交谈甚欢,莫名觉得自己与魏无羡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纱。 但他很快压下这异样的情绪,深知此刻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蓝忘机轻咳一声,神色恢复如常,“当务之急,是商讨应对之策。 孟瑶微微沉吟,思索片刻后说道:“依我看,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虽多,但还不够全面。 金家行事谨慎,他们的阴谋必定隐藏极深。我们一方面要继续深挖线索,另一方面,需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既能确保揭露他们的阴谋,又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孟瑶接着说道:“蓝二公子,无羡就由你保护。以你的修为和能力,定能护他周全。而且,接下来他要做的事麻烦可不少,有你这仙门百家尊称的含光君跟着,那些人也推不了多少坏事给他背。”孟瑶心中暗自思量,蓝忘机在仙门中的威望极高,有他在魏无羡身边,金光善等人即便想暗中下手,也得有所顾忌。 蓝忘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我自会护他周全。”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仿佛许下了一个神圣的誓言。 魏无羡看了蓝忘机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上却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人保护?不过有蓝湛在,遇到什么危险,确实能省心不少。”他嘴上虽这般说,但心里清楚,蓝忘机的陪伴和守护,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第22章 爹爹阿娘 商议已定,众人决定先静观其变,在继续收集线索的同时,等待合适的时机采取行动。 蓝忘机和魏无羡走出暂居之地,准备出去逛街。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摆满了形形色色的商品。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魏无羡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时刻,兴致勃勃地穿梭在人群中,一会儿看看这个摊位的新奇玩意儿,一会儿又被那个摊位的特色小吃吸引。蓝忘机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目光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魏无羡在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前停下,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木雕,木雕雕工精细,栩栩如生,刻画的是一只灵动的兔子。他笑着看向蓝忘机,“蓝湛,你看这个兔子木雕,是不是很可爱?像不像云深不知处的那些小兔子。” 蓝忘机微微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确有几分相似。” 魏无羡付了钱,将木雕小心地放入怀中,“这就当是给你的礼物啦,看到它就像看到那些小兔子一样。” 两人继续在集市中漫步,忽然,魏无羡瞧见前方一个身影,身形有些呆愣,正站在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挑挑拣拣。魏无羡觉得这人背影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待那人转过身来,魏无羡顿时又惊又喜,脱口而出:“温宁!” 只见温宁依旧是那副木木呆呆的模样,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疑惑,“魏公子,蓝二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魏无羡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温宁,确认他并无异样,才笑道:“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温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出来给阿苑买些玩意儿。” 魏无羡疑惑道:“阿苑?这是谁呀?” 温宁眼中满是温柔,解释道:“阿苑是我堂哥的孩子。魏公子,姐姐们在家照看着他呢,我想着出来给他买点好玩的,他总念叨着想要些新鲜玩意儿。” 魏无羡这才恍然,想起温家如今虽历经变故,但仍有一些遗孤在温情等人的照料下生活着。他心中泛起一阵暖意,笑道:“原来是这样,阿苑这孩子肯定机灵得很。走,咱一起给他挑些好东西。” 于是,三人一同在集市中挑选起来。魏无羡兴致勃勃地给温宁出主意,这个拨浪鼓声音清脆,小孩子肯定喜欢;那个糖人做得栩栩如生,阿苑见了定会爱不释手。蓝忘机虽不常参与此类事务,但看着魏无羡和温宁挑选礼物,也不禁被这温馨的氛围感染,偶尔也会给出自己的建议。 挑选完礼物后,温宁小心地将东西收好,感激地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谢谢两位公子,阿苑一定会很开心。” 魏无羡笑着摆摆手,“跟我们还客气什么,不如一起去看看阿苑吧。”说着,他望向蓝忘机,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柔和,示意可以。 温宁眼中闪过惊喜,“真的可以吗?阿苑要是知道魏公子和蓝二公子能去看他,一定会高兴坏了。” 于是,三人结伴朝着温家众人暂居的地方走去。一路上,魏无羡和温宁有说有笑,魏无羡不停地询问着阿苑的趣事,温宁则一一耐心回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蓝忘机静静地跟在一旁,听着他们的交谈,心中也不禁为这份简单的快乐所触动。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宁静的小院前。温宁推开院门,喊道:“姐姐,我回来啦,还带了客人。” 屋内,温情走了出来,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魏公子,蓝二公子,快请进。” 这时,一个小身影从屋内冲了出来,扑进温宁怀里,“宁叔叔,你回来啦,有没有给阿苑带好玩的?” 温宁笑着把手中的礼物递给阿苑,“当然有,阿苑看看喜欢不。” 阿苑看到礼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好漂亮的糖人,还有拨浪鼓!谢谢宁叔叔。”说完,他似乎才注意到魏无羡和蓝忘机,有些害羞地躲在温宁身后,偷偷打量着他们。 魏无羡见状,连忙蹲下身子,脸上堆满笑容,试图和阿苑拉近关系,“阿苑呀,我是魏婴魏无羡,你可以叫我羡哥哥哦。” 阿苑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魏无羡,觉得眼前这个哥哥笑得特别好看,脆生生地喊了句:“羡哥哥。” 魏无羡正得意呢,冷不丁阿苑又转头看向蓝忘机,奶声奶气地叫了声:“爹爹。” 这一声“爹爹”,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怔。蓝忘机直接愣住了,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错愕。 而反应最大的当属魏无羡,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一下子掉了辈分,着急地说道:“阿苑你叫我羡哥哥,怎么也得叫蓝湛哥哥呀。” 阿苑歪着脑袋,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看着魏无羡甜甜地喊了声:“阿娘。” 魏无羡一听,差点没吐血,一脸哭笑不得地看向蓝忘机,“蓝湛,你看看这……这孩子怎么把我喊成阿娘了。” 蓝忘机此时也回过神来,脸上的错愕褪去,竟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轻咳一声,“年纪小,还分不清。” 温情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阿苑平日里没见过这么多人,难免有些混淆。阿苑,可不能乱叫,这是魏公子和蓝二公子。” 阿苑却像没听到温情的话似的,依旧拉着魏无羡的手,嘴里不停地喊着:“阿娘,阿娘。”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觉得阿苑这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生气。他轻轻捏了捏阿苑的小脸,说道:“阿苑呀,要不你还是叫我羡哥哥吧,这个称呼才对呢。”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羡哥哥。” 魏无羡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对嘛。阿苑,你平时都喜欢玩些什么呀?” 第23章 这咋说 阿苑一听魏无羡问自己喜欢玩什么,眼睛顿时亮闪闪的,兴致勃勃地说道:“羡哥哥,阿苑喜欢玩石子,还喜欢和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躲猫猫。村子后面有好大一片草地,我们在那里玩可开心啦。” 温情笑着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发出邀请:“魏公子,蓝二公子,难得来一趟,要不就在村里多留一会儿吧。乡亲们都很热情,也想好好招待二位。” 温宁在一旁连忙点头,主动带路,“魏公子,蓝二公子,这边走。村子里虽然比不上那些大世家,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魏无羡欣然点头,“好啊,温情,那就叨扰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小阿苑平时玩耍的地方。” 蓝忘机微微颔首,默默跟随在众人身后。 一行人朝着村子走去。一路上,魏无羡不断逗着阿苑,给他讲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阿苑听得入迷,眼睛一刻也不离开魏无羡,时不时还提出一些天真有趣的问题,引得众人阵阵发笑。 走进村子,只见温氏的老弱妇孺都在各自忙活。有的在院子里晾晒草药,阳光洒在那一把把翠绿的草药上,泛出淡淡的光泽;有的在地里细心照料着庄稼,锄头一起一落,翻起褐色的泥土。 魏无羡看着这一派宁静祥和的劳作景象,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暖意。他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温情,问道:“温情,你是何时带族人来夷陵定居的呀?” 温情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忍不住说道:“魏公子,你不会失忆了吧?三年前,我们就……”说到这儿,温情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也渐渐从脸上褪去,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之中。 魏无羡见温情如此反应,心中也不禁疑惑起来。他正想再追问,却看到温情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团模糊的思绪甩出去,缓缓说道:“抱歉,魏公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局势动荡,我们温氏一族四处飘零,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夷陵,受到了村民们的接纳,便在此处定居了下来。” 蓝忘机微微皱眉,他敏锐地察觉到温情的异样,心中暗自思忖,这记忆的模糊或许并非偶然。难道是有人对他们做了什么,刻意抹去了那段记忆? 魏无羡同样觉得事有蹊跷,但看着温情努力回忆却又痛苦的模样,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他拍了拍温情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温情,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或许只是一时的恍惚,说不定过会儿就想起来了。” 温宁在一旁也有些担忧地看着姐姐,说道:“姐姐,你没事吧?要不先休息一下?” 温情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们继续走吧,乡亲们还等着呢。” 众人继续往村子里走去,但刚刚轻松愉快的氛围,此刻却被一丝莫名的凝重所取代。 魏无羡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温情记忆模糊这件事,他总感觉这与当初他与蓝忘机失忆的经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记得当初,他和蓝忘机也曾陷入一段记忆缺失的状态,许多事情都记不真切。后来君墨曾隐晦地提及,那段失忆似乎是一种不可逆改的情况,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背后操纵。 难道说,这世间真有天道,不愿他们拥有某些记忆?可这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某个人吗?这个念头一旦在魏无羡心中生根,便愈发觉得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同样神色凝重,想必他也在思考着这其中的关联。魏无羡凑近蓝忘机,压低声音说道:“蓝湛,你说温情的事,会不会和我们当初失忆有关? 蓝忘机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不知。但此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隐情。” 魏无羡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看来只能等回去问问君墨了,他知晓的隐秘多,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此时,他们已经随着温宁、温情来到了村子里的一处小院。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内种满了各种花草,散发着淡淡的芬芳。阿苑像只欢快的小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时不时停下来,好奇地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 温情招呼两人坐下,说道:“魏公子,蓝二公子,你们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魏无羡笑着回应:“温情,你们别太客气,几年未见,咱们早已不是外人。再说,看到你们在这儿生活得安稳,我也放心。” 温情微微一笑,转身走进屋内。不多时,她端着茶水走了出来,放在石桌上,说道:“魏公子、蓝二公子,快尝尝,这是我们自己种的茶叶,味道虽比不上那些名贵的茶叶,但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魏无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道:“嗯,入口清爽,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很好喝。温情,你们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嘛。” 蓝忘机也浅尝一口,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阿苑跑过来,爬上魏无羡的腿,睁着大眼睛问道:“羡哥哥,你刚刚说几年未见,你们以前就认识吗?” 魏无羡笑着捏了捏阿苑的鼻子,“那当然啦,阿苑。我和你宁叔叔、情姑姑,还有你忘机哥哥,早就相识了,而且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呢。” 阿苑好奇地追问:“那羡哥哥,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呀?快给阿苑讲讲嘛。” 魏无羡语塞,这咋说,难道告诉阿苑“我们围剿你家”吗?一时间,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看着阿苑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思索片刻后,魏无羡缓缓说道:“阿苑呀,那时候仙门百家之间有些纷争,局势比较混乱。 你情姑姑和宁叔叔所在的温家,也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 我和你忘机哥哥,还有许多其他志同道合的朋友,都在努力让一切恢复平静,守护大家的安宁。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和你情姑姑、宁叔叔有了很多交集,一起面对了不少困难呢。”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那些纷争都解决了吗?” 第24章 嫌弃 魏无羡摸了摸阿苑的头,安慰道:“阿苑放心,我和你忘机哥哥可厉害啦,不会轻易有危险的。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阿苑和村子里的所有人。”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依旧带着担忧,不过还是乖巧地说:“那羡哥哥说话要算数,一定要平安回来。” 魏无羡笑着点头,“好,羡哥哥答应你。” 与此同时,在距离村子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君墨和孟瑶难得享受着片刻的清净。 与魏无羡同行的这段日子,魏无羡那活泼跳脱的性子着实给他们的生活添了不少热闹。今日魏无羡同蓝忘机出去,客栈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君墨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茶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惬意,嘴上却忍不住嘀咕道:“魏无羡那家伙,平日里吵吵闹闹,一刻也不消停。你瞧瞧,他这一走,客栈里可算是安静了,难得能这般悠哉地喝口茶。” 话虽如此,可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并非真的嫌弃。 孟瑶坐在一旁,看着君墨这副模样,不禁摇头轻笑,说道:“君兄,你嘴上虽说嫌弃,可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吧。与无羡相处这些时日,他的为人你也清楚,虽说行事有时不拘小节,但心地善良,重情重义,你又怎会真的厌烦他?” 君墨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些许不自在,“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那家伙,整日里惹是生非,一会儿不盯着,就不知道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孟瑶微笑着,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缓缓说道:“其实,无羡这般性情,倒也给这沉闷的修仙世界添了不少生气。而且,他总能在困境中想出奇招,解决那些看似棘手的难题。” 君墨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确实如此,阿瑶,你又何尝不是一样,对他如此上心。” 孟瑶微微一怔,随即轻抿了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我啊,我只是想看看,以他这般心性,究竟能在这人心险恶的仙门之中走到哪一步。你也知道,这仙门百家,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暗流涌动,勾心斗角之事层出不穷。无羡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又如此重情重义,在这复杂的环境里,实在是个异类。” 君墨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依你之见,他能走多远?” 孟瑶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透过窗户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无羡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的鬼道之术独辟蹊径,威力惊人。但这仙门之中,并非只靠实力便能畅行无阻。 人心难测,嫉妒、贪婪、欲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其中。 若他能在这重重困境中坚守本心,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或许能闯出一片不一样的天地,甚至改变这仙门的格局。 可若他稍有懈怠,被这黑暗的洪流吞没,那……”孟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君墨靠回椅背,双手抱胸,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所言极是。魏无羡那家伙,虽然聪明机灵,但有时过于冲动,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孟瑶摆了摆手,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尽谈些让人忧心之事。我们下棋吧,也暂且放松放松。” 君墨点头称好,只见他袖手一挥,一套温润洁白的白玉棋盘便凭空出现在桌上,棋子也是用同样质地的白玉和墨玉制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孟瑶伸手拿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啪嗒”声在安静的客栈房间里格外清晰。 “君兄,这局我可要全力以赴了。”孟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君墨也拿起黑子,从容不迫地应道:“求之不得,阿瑶的棋艺精湛,正好让我一较高下。”说罢,将黑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与白子遥相呼应。 随着棋局的展开,两人都陷入了专注之中。孟瑶的白子布局精巧,如同他心思细腻,每一步都似乎暗藏玄机,试图掌控全局。君墨的黑子则沉稳厚重,步步为营,毫不示弱地与白子周旋。 “阿瑶,你这白子开局便抢占先机,看来今日是有备而来啊。”君墨看着棋盘,笑着说道。 孟瑶轻抬眼眸,回以一笑,“君兄过奖了,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这棋局变幻莫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两人一边落子,一边偶尔交谈几句,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藏紧张。客栈外,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偶尔有微风吹过,吹动窗棂上的布帘,发出轻微的声响。 随着棋局逐渐深入,孟瑶的白子渐渐形成了一种包围之势,试图将君墨的黑子困在其中。君墨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此时一步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阿瑶,你这几步棋下得着实精妙,将我逼入了这般境地。”君墨思索片刻后,落下一子,试图打破白子的包围圈。 孟瑶看着君墨落下的黑子,心中暗暗佩服。这一子恰到好处,巧妙地化解了部分危机。 “君兄也不遑多让,总能在困境中寻得一线生机。”孟瑶回应道,同时也在思考着下一步棋的走法。 君墨这一子落下后,局势似乎出现了转机。孟瑶看着棋盘,心中也不禁对君墨的棋艺赞叹有加。他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差错,便可能前功尽弃。 孟瑶仔细审视着棋局,试图找到君墨这步棋的破绽,同时思考着如何巩固自己的优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缓缓拿起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的另一个关键位置,这一步看似是继续扩大包围,实则暗藏后续的杀招。 君墨看到孟瑶落下的白子,心中微微一紧。他明白,孟瑶这一步棋果然厉害,若应对不当,之前化解的危机可能会再次降临,甚至陷入更艰难的境地。 君墨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目光在棋盘上反复游移,仔细权衡着每一种可能的走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专注的面庞上,额头上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君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拿起一枚黑子,果断地落在棋盘之上。这一步棋看似冒险,却蕴含着精妙的算计。孟瑶看到这一步棋,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君墨竟能想出如此大胆而又巧妙的应对之策。 随着君墨这枚黑子的落下,原本看似被白子掌控的局势瞬间风云变幻。黑子如同奇兵突起,不但成功打破了白子的包围圈,还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攻势。孟瑶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调整策略,试图挽回局面。 然而,君墨此时已经占据了主动,他乘胜追击,每一步棋都下得精准无比,不给孟瑶丝毫喘息的机会。孟瑶虽全力抵抗,但在君墨凌厉的攻势下,渐渐难以支撑。 第25章 过谦了 白子的防线在黑子的冲击下逐渐瓦解,孟瑶看着棋盘上逐渐呈现出的败势,心中不禁有些沮丧。 但他很快调整心态,对君墨露出赞赏的笑容,“君兄,此局我输得心服口服。你的棋艺愈发精湛,这一番较量让我受益匪浅。” 君墨微笑着回应道:“阿瑶过谦了,这局棋赢得着实惊险。你的棋艺同样高超,每一步都让我倍感压力,若不是最后灵光一闪,恐怕输的就是我了。” 孟瑶轻轻摇头,说道:“君兄不必谦虚,这局棋你确实技高一筹。不过,这也提醒我,在任何事情上都不能掉以轻心,即便是看似胜券在握,也可能因为一个疏忽而满盘皆输。” 君墨点头表示认同,“是啊,这棋局正如我们如今所处的仙门局势,处处充满变数,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在应对金家阴谋的事情上,更要谨慎行事。” 孟瑶点头称是,“确实如此。这几日为金家之事殚精竭虑,神经都紧绷得很。难得有此闲暇,咱也别老是谈这些沉重之事。君兄,你近日可有听闻什么有趣的坊间轶事?” 君墨两手一摊,露出一副无奈又略带调侃的神情,“阿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种咸鱼会有这关注。” 孟瑶嘴角一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算我多问。那还是我来讲吧,也让你这根紧绷的弦松一松。你知道不,在兰陵有个小镇,平日里也是热闹非凡。前些日子,镇上来了个奇人。” 孟瑶故意停顿,眼神瞟向君墨,见他露出些许好奇神色,这才继续道。 “这奇人自称会一手绝妙的傀儡术,能让毫无生命的木头人偶做出各种活灵活现的动作。 一开始,镇民们都不信,只当他是个江湖骗子。 可当这奇人当场展示了一番后,众人皆惊得合不拢嘴。只见他手中丝线舞动,那木头人偶就跟有了灵魂似的,又是跳舞又是耍剑,比真人还灵动几分。” 君墨听得入神,不禁问道:“竟有如此神奇的傀儡术?那后来呢,这奇人在小镇上掀起不小的波澜吧?” 孟瑶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润润嗓子,接着说:“那是自然。 这奇人的表演在小镇上传开后,每日都有大批人前去围观。 可没过多久,就有镇民发现自家孩子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时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像是在和什么人交谈。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孩子们贪玩,并未在意。但日子一长,越来越多的孩子出现这种情况,而且行为举止愈发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 君墨眉头微皱,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难道这和那奇人的傀儡术有关?” 孟瑶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没错。 有个细心的老者察觉到了不对劲,暗中观察那些孩子,发现他们每次出现怪异行为前,都会听到一阵细微的丝线抖动声,而这声音和那奇人操控傀儡时发出的声音极为相似。 老者觉得此事蹊跷,便联合了几个胆大的镇民,趁那奇人不备,闯入他的住处。” “然后呢?他们发现了什么?”君墨忍不住追问道。 “他们发现那奇人住处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人偶,每个都栩栩如生,而在屋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人偶,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丝线,这些丝线似乎延伸到了屋子的各个角落。 众人这才明白,那些孩子是被这奇人用傀儡术控制了。好在他们及时发现,在那奇人还未造成更大危害前,将他制服,解救了那些孩子。” 君墨听罢,感慨道:“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看似有趣的表演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险恶的用心。” 只是,阿瑶,你说这事儿是真是假?会不会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孟瑶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实话说,我听闻此事时,也怀疑过其真实性。 毕竟,如此诡异之事,乍一听确实像是无稽之谈。 但多方打听后,发现消息来源似乎颇为可靠,且在兰陵那一带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凭空捏造的谣言。 不过,到底真相如何,我们未曾亲眼所见,也不能完全断定。” 君墨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审慎,“这倒也是。 这仙门之中,真假消息混杂,稍有不慎便会被误导。 即便这事儿是真,其中或许也另有隐情。那奇人为何要控制那些孩子,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在指使,这些都有待推敲。” 孟瑶轻轻敲打着桌面,分析道:“从目前听到的情况来看,这奇人所施展的傀儡术如此诡异,若只是单纯为了控制孩子,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或许他只是个棋子,背后有人利用他的傀儡术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此事发生在兰陵附近,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金家。金家在兰陵势力庞大,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君墨神色一凛,“你是说,金家有可能与此事有关?但金家控制那些孩子能得到什么好处?” 第26章 醉酒 与温情、温宁和小阿苑告别后,两人并肩走在蜿蜒的小道上。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路边的野花野草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寂静。 多年未见,此时的氛围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魏无羡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蓝忘机,只见他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一袭白衣如雪,气质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魏无羡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笑着调侃道:“蓝二公子,咱们这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就像这山里的千年寒冰,一点都没变。” 蓝忘机微微侧头,目光与魏无羡交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魏婴,你倒是一如既往。” 魏无羡双手抱胸,夸张地长叹一口气,“唉,蓝二公子这话,不知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不过说真的,这些年你在姑苏蓝氏,过得还好吧?” 蓝忘机微微点头,“一切尚好。云深不知处一切如旧,叔父和兄长也都安好。”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这性子,在那规矩森严的云深不知处,会不会憋出病来。”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习惯了。倒是你,这些年四处游历,可曾遇到什么趣事?” 魏无羡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讲起这些年在各地的见闻,什么奇人异事、神秘遗迹,说得绘声绘色。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眼神始终专注在魏无羡身上。 讲着讲着,魏无羡突然停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蓝湛,此次与温情他们告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温情他们虽然躲在这偏僻的村庄,但温氏的身份始终是个麻烦,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蓝忘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明白你的担忧。温氏虽已覆灭,但仍有一些人对温氏余孽耿耿于怀。不过,此地隐蔽,暂时应无大碍。” 魏无羡微微点头,“希望如此吧。温情他们都是好人,不该承受这些。只可惜,修仙界的那些人,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同样凝重,他明白魏无羡心中的忧虑,却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是简短说道:“莫忧。”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中的阴霾,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故意换上一副轻松的神情,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蓝忘机,“对了蓝湛,你猜我在游历途中听说了什么关于你们姑苏蓝氏的趣事?” 蓝忘机微微挑眉,投来询问的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魏无羡兴致勃勃地讲起来:“我听闻啊,云深不知处有个小弟子,对你们蓝氏的三千多条家规十分好奇,没事儿就拿出来琢磨。 结果有一次,他在藏书阁不小心打翻了墨汁,弄脏了家规卷轴。吓得那孩子脸色惨白,差点没哭出来,生怕受罚。最后还是泽芜君出面,安慰了那孩子,还说这事儿就算了,只要以后小心便是。”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极浅的笑意,“确有此事。” 魏无羡见状,更加来劲了,“哈哈,我就说嘛。不过这也难怪,你们蓝氏家规那么多,别说是个小弟子,换做是我,估计也得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了哪条。话说回来,你从小在云深不知处长大,天天被这些家规约束着,真的没觉得难受吗?” 蓝忘机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家规虽严,但于我而言,早已融入日常,并不觉得难受。况且,这些家规约束言行,亦能修身养性。” 魏无羡撇撇嘴,“你倒是习惯得很。要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受不了咯。不过说真的,蓝氏能有如今的声望,这些家规也算是功不可没。” 蓝忘机微微颔首,认同魏无羡的说法。 两人继续沿着小道前行,魏无羡又开始分享其他的见闻,一会儿讲某个小镇上奇特的风俗,一会儿又说在某个山林里遇到的精怪。蓝忘机始终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或是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知不觉,夜幕渐渐降临,繁星点点布满天空。魏无羡抬头看着星空,突然停下脚步,感慨道:“蓝湛,你看这星空,真美。每次看到这样的夜空,我就觉得世间万物都如此奇妙,可偏偏人与人之间,却总是纷争不断。” 蓝忘机也停下脚步,顺着魏无羡的目光望向星空,“人性复杂,欲望滋生纷争。但亦有坚守正义之人,守护世间安宁。”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目光中带着一丝敬佩,“蓝湛,你就是这样坚守正义的人。有你在,姑苏蓝氏必定会越来越好,修仙界也会多一份安宁。” 蓝忘机与魏无羡对视,目光坚定,“你亦如此,魏婴。” 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即展颜笑道:“哈哈,能得蓝二公子这般夸赞,我可真是倍感荣幸。那咱们就一起努力,为这修仙界多做点好事,也不枉在这世间走一遭。” 蓝忘机微微点头,“好。” 两人相视一笑,而后继续前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在小道上缓缓移动。魏无羡一心沉浸在与蓝忘机重逢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的期许中,丝毫没注意到蓝忘机那始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满是珍惜。这过去的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打听魏无羡的下落。从街头巷尾的传闻,到与各地修士的交谈,他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却始终不知魏无羡究竟去了哪里。每一次希望落空,心中的担忧便多一分。而此刻,魏无羡就实实在在地站在他身旁,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蓝忘机格外珍惜这相伴而行的时光。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回夷陵的岔路口。魏无羡脚步一顿,才反应过来,挠挠头笑道:“呀,光顾着和你聊天,差点走过头了。我本是要回夷陵客栈的。” 蓝忘机看着他,轻声问道:“天色已晚,你回客栈,可是有事?” 魏无羡摆摆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出来这么久了,得回去歇歇。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晃悠吧。” 蓝忘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夜深,你一人回客栈多有不便。若不嫌弃,可与我同去寻一处歇脚之地。” 魏无羡眼睛一亮,“好啊,有含光君作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说起来,咱们也好久没一起喝酒聊天了。”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两人便一同朝着附近一处小镇走去。 到了小镇,他们寻了一家看上去颇为干净的客栈。进了客栈,魏无羡熟稔地要了一间上房,小二看着两人,有些为难地说:“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今日就剩一间房了。” 魏无羡一怔,随即大大咧咧地笑道:“一间就一间吧,我们也不讲究这些。”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并无异议。 两人正沉浸在茶香与交谈的愉悦氛围中,这时,门外传来店小二热情的招呼声:“二位客官,酒菜来咯!”随着声音,店小二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酒菜。 “客官您瞧瞧,这是咱们店里的招牌菜,还有刚温好的美酒,二位慢用。”店小二笑容满面地将酒菜一一摆在桌上。魏无羡一看到酒菜,顿时来了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到桌前坐下。 “哇,看着就有食欲。走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蓝湛,别喝茶了,快来尝尝。”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神情,“嗯,味道真不错!蓝湛,你也快吃。” 蓝忘机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桌旁坐下。他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味道尚可。”蓝忘机微微点头评价道。 魏无羡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抹了抹嘴,笑道:“这酒也够劲儿!蓝湛,来,咱们干一杯!今天这么高兴,可得好好喝上几杯。”说着,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也给蓝忘机的杯子斟满。 蓝忘机看着面前斟满酒的杯子,微微皱眉,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魏无羡一脸期待地举着酒杯,眼神中满是热切。 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茶杯,却因店小二摆放时位置稍有变动,不慎拿错,直接将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蓝忘机不禁微微皱眉,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红晕。 魏无羡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蓝湛,你居然喝了!看来今天连老天爷都想让你陪我喝几杯啊。” 蓝忘机轻咳几声,试图驱散口中的酒气,无奈地看了魏无羡一眼,“魏婴,莫要取笑。”然而,那微红的脸颊却让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魏无羡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既然都喝了,那就别拘束啦。来,再吃点菜。”蓝忘机无奈,只得就着魏无羡夹的菜,缓缓咽下,试图缓解酒意。 魏无羡还在兴高采烈地喝着酒,一杯接一杯,仿佛要把这些年没和蓝忘机一起喝的酒都补回来。 他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各种趣事,丝毫没注意到蓝忘机的状态已经愈发不佳。 蓝忘机本就不胜酒力,这一杯酒下肚,只觉得脑袋愈发沉重,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却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起来。 魏无羡正说到兴头上,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转头一看,只见蓝忘机一头栽到了桌上,一只手还碰倒了一杯酒,酒水洒了一桌。 “蓝湛!”魏无羡吓了一跳,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去扶蓝忘机。“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才喝这么点就不行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魏无羡费了些力气,才把蓝忘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蓝忘机紧闭双眼,眉头微蹙,脸颊红得发烫,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魏……婴……” “我在呢,蓝湛。你呀,真是的,不能喝还喝。”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背。他看着蓝忘机这副模样,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想了想,魏无羡决定先把蓝忘机扶到床上休息。他半拖半抱地将蓝忘机弄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倒在床上。蓝忘机刚一碰到床铺,便翻了个身,侧卧着继续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魏无羡帮蓝忘机把被子掖好,看着他泛红的脸庞,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笑着说:“平日里那么高冷的蓝二公子,喝醉了居然这么可爱。要是让姑苏蓝氏的弟子们看到,不知道会有多惊讶。” 魏无羡回到桌前,本想继续喝酒,可看着满桌的狼藉和已经醉倒的蓝忘机,顿时没了兴致。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将洒出来的酒水擦干净,把碗筷归置好。 收拾完后,魏无羡又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蓝忘机。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蓝忘机的脸上,给他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魏无羡看着看着,思绪不禁飘回到了在云深不知处求学的时光。 那时候,蓝忘机总是一副严肃、恪守家规的模样,对他这个屡屡触犯家规的“刺头”似乎颇为头疼。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些共同度过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都成了珍贵的回忆。 “蓝湛,这些年,谢谢你。”魏无羡轻声说道,仿佛蓝忘机能够听到。他轻轻握住蓝忘机垂在床边的手,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 第27章 平淡悠哉 半年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这段日子里,孟瑶凭借着自己的智谋与毅力,四处奔波探寻,终于收集到了许多与金家炼尸地有关的关键线索。 这些线索如同拼图的碎片,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胆寒的阴谋轮廓。 蓝忘机得知消息后,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修仙界的安危悬于一线。 他当机立断,率先通知了蓝氏与聂氏。 蓝氏以其严谨的门规和强大的实力,一直是修仙界的中流砥柱; 而聂氏,其功法刚猛,在战斗方面不容小觑,两家的加入将为对抗金家的阴谋增添强大助力。 与此同时,蓝忘机与魏无羡、孟瑶、君墨四人一同踏上了前往蓝氏的路途。 一路上,气氛凝重压抑。 魏无羡神色严肃,往日里那不羁的笑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蹙的眉头和深邃的目光,他深知金家炼尸地背后所隐藏的邪恶力量,一旦爆发,必将给修仙界带来一场浩劫。 孟瑶同样一脸愁容,他收集线索的过程中,见识到了金家手段的狠辣与阴谋的庞大,此刻心中满是忧虑,不知此次对抗能否成功阻止金家的恶行。 然而,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君墨却依旧是那副平淡悠哉的模样。 他步伐轻盈,双手背于身后,时而欣赏路边的风景,时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仿佛即将面临的危机与他毫无关系。 这副悠然自得的神态,让同行的众人心中不禁有些牙痒痒。 魏无羡忍不住开口说道:“君兄,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金家炼尸地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君墨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急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与其愁眉苦脸,不如保持轻松,说不定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众人一路无话,终于来到了云深不知处。这座位于青山绿水间的修仙圣地,平日里宁静祥和,仙气缭绕,可今日却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蓝氏弟子远远瞧见蓝忘机等人,赶忙迎上前去,恭敬行礼道:“含光君!”蓝忘机微微点头示意。 此时,蓝曦臣也快步走来,唤道:“忘机。”蓝忘机上前一步,说道:“兄长。”孟瑶、魏无羡亦向蓝曦臣行礼,道:“泽芜君。”蓝曦臣微笑着回应:“魏公子,孟公子。” 而君墨,此刻却仿佛神游天外,对眼前的寒暄毫无反应。魏无羡轻轻碰了碰他,君墨这才回过神来,朝蓝曦臣随意拱手,算是见礼。蓝曦臣倒是并未在意,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打量了君墨一番。 蓝曦臣说道:“诸位一路辛苦,先随我去静室详谈。”众人点头,跟着蓝曦臣前往静室。一路上,云深不知处的弟子们来来往往,虽脚步匆匆,却依旧保持着蓝氏特有的秩序,只是神色间隐隐透露出一丝紧张。 进入静室,众人落座。蓝曦臣看了看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忘机已将金家炼尸地之事告知于我,此事非同小可,金家竟敢行此逆天之事,实在是修仙界的大患。” 魏无羡接口道:“不错,金家此举背后不知隐藏着怎样的野心,若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孟瑶微微皱眉,缓缓说道:“我在收集线索时发现,金家炼尸之法极为邪祟,似乎是在借助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力量,而且他们筹备已久,恐怕实力不容小觑。” 蓝曦臣看向蓝忘机,问道:“忘机,你可与聂氏通信?”蓝忘机点头。蓝曦臣接着说道:“那等聂大哥前来,我们一同商议对策。金家势力庞大,又有此等邪术傍身,仅凭我蓝氏一家恐难以应对,聂氏的加入至关重要。”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道:“聂氏功法刚猛,与蓝氏的正统仙法相辅相成,若能协同作战,定能增加胜算。只是不知聂明玦大哥何时能到。” 孟瑶在一旁说道:“聂宗主向来雷厉风行,既然已得知此事,想必会尽快赶来。我们在此期间,也可进一步梳理线索,商讨应对金家炼尸地的初步策略。” 蓝曦臣点头赞同,说道:“孟公子所言极是。孟公子这半年辛苦奔波,收集到诸多关键线索,不知能否先为我们详细阐述一番,以便我们更好地了解金家炼尸地的情况。” 孟瑶微微欠身,说道:“自是应当。据我所知,金家炼尸地位于岐山以北的一处隐秘山谷之中,四周被重重山峦环绕,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炼尸地外设有多层防御阵法,不仅有常规的警戒法阵,还有一些能感知灵力波动并自动攻击的机关。而且,金家在周围布下了众多暗哨,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被他们察觉。” 魏无羡皱眉道:“如此严密的防御,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怕是不易。难道金家真打算在那里大肆炼制尸傀,不怕引起其他世家的注意?” 孟瑶轻叹一声,说道:“金家一向行事大胆,且善于权谋。他们或许认为,凭借这些防御以及暗中的手段,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达成目的。况且,据我猜测,他们很可能与某些势力暗中勾结,以此来掩盖炼尸地的动静。” 蓝曦臣神色严肃,说道:“若真如孟公子所言,那此事更为棘手。我们不仅要应对金家,还得提防那些与之勾结的势力。忘机,你在来的途中,可有发现金家与其他势力往来的迹象?” 蓝忘机摇头,简短说道:“暂无。” 君墨在一旁一直静静听着,此时突然开口道:“金家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炼尸,背后必定有恃无恐。或许他们认为,即便被发现,以他们的实力和谋划,也能应对各方压力。我们不能仅仅着眼于炼尸地的防御,更要思考金家此举的真正目的以及他们可能的后手。” 魏无羡看向君墨,略带调侃地说道:“君兄,你终于肯认真参与讨论了。刚刚还以为你对这事儿不放在心上呢。” 君墨微微一笑,说道:“我虽看似闲散,但此事关乎重大,岂会真的置身事外。只是在听你们讨论的过程中,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罢了。” 蓝曦臣好奇地问道:“君公子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君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我听闻金家所炼之尸傀,不仅力大无穷,且对普通攻击有很强的抗性,似乎是借助了大量的怨气。这让我不禁想到,他们会不会妄图利用这些怨气,重新打造类似阴虎符的邪恶法宝。” 魏无羡一听,立刻接口道:“阴虎符在我这,就算他们要造,也没阴铁了。”说到这,他突然停顿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君墨,“君兄,你的意思是,阴铁不止四块?” 君墨微微点头,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阴铁问世以来,虽大部分已被找到并妥善处理,但难保没有遗漏。金家势力庞大,人脉广泛,若他们得知还有其他阴铁的下落,以他们的野心,必定会想法设法得到,用来炼制法宝。毕竟,阴铁所蕴含的强大力量,若运用得当,足以改变修仙界的格局。” 蓝曦臣皱眉沉思片刻,说道:“若真如君公子所猜测,那情况的确更加危急。阴虎符的威力,我们都见识过,若金家再炼制出类似的法宝,后果不堪设想。” 孟瑶也露出担忧之色,说道:“看来我们要尽快弄清楚金家是否在寻找阴铁,以及他们是否真的有重新炼制类似阴虎符法宝的计划。这或许是破解金家炼尸阴谋的关键所在。”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道:“要弄清楚这些,我们得从金家内部入手。只是金家防范严密,想要安插眼线怕是不易。” 蓝忘机沉吟道:“可从与金家有往来的其他势力入手,旁敲侧击,获取情报。” 蓝曦臣点头赞同,说道:“忘机所言有理。我们可以利用蓝氏与其他世家的交情,暗中打听金家近期的动向,尤其是与阴铁相关的消息。同时,我们也要加快应对金家炼尸地的准备工作,不能坐以待毙。” 聂明玦在一旁一直静静听着,此时忍不住说道:“不管金家有什么阴谋,我聂氏都不会怕他们。等我回去,立刻整顿人马,随时准备与金家一战。” 君墨看向聂明玦,说道:“聂宗主的豪情令人钦佩,但金家此次阴谋复杂,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在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不可贸然行动。” 聂明玦哈哈一笑,说道:“君公子放心,我聂明玦也不是有勇无谋之人。只是听闻金家如此恶行,心中气愤难平。”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聂明玦的肩膀,说道:“聂大哥,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次行动的确需要从长计议。对了,聂大哥,你觉得金家若真在寻找阴铁,他们可能会从哪些地方入手呢?” 不过,这次行动的确需要从长计议。对了,聂大哥,你觉得金家若真在寻找阴铁,他们可能会从哪些地方入手呢?” 聂明玦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若说可能藏有阴铁之处,那些古老的家族遗址或许是个方向。阴铁问世已久,历经无数岁月,说不定在某些古老家族的传承中,还保留着关于阴铁的线索。” 蓝忘机在一旁突然开口:“薛崇亥后人。”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蓝忘机,魏无羡率先反应过来,说道:“蓝二公子说得有理!薛崇亥当年痴迷于阴铁之力,妄图凭借阴铁称霸天下,虽最终失败,但难保他没有留下些什么。 若是金家知晓薛崇亥后人的下落,说不定会从他们那里获取阴铁的线索。” 蓝曦臣微微点头,说道:“薛氏当年因薛崇亥之事元气大伤,之后便渐渐隐匿于江湖之中。若金家真找到了薛崇亥后人,那他们很可能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阴铁下落。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要找到薛崇亥后人谈何容易。” 孟瑶轻轻皱眉,说道:“。不过,金家既然有可能朝这个方向寻找阴铁,那我们不妨也从这方面入手。我在江湖上也有些人脉,或许可以试着打听一下薛崇亥后人的消息。” 聂明玦点头道:“君公子说得对。我聂氏也会留意江湖上的风吹草动,一旦发现金家有这方面的动静,立刻告知大家。” 蓝曦臣说道:“如此甚好。大家从不同方向着手,双管齐下,或许能更快地弄清楚金家是否在寻找阴铁以及他们的具体计划。”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道:“话说回来,就算金家找到了阴铁,想要炼制出类似阴虎符的法宝也并非易事。炼制阴虎符时,可是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机缘,还引发了不少变故。金家难道就有把握成功?” 君墨微微摇头,说道:“金家或许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们的野心驱使他们愿意冒险一试。而且,他们既然敢谋划此事,说不定已经找到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或者有什么隐藏的助力。” 孟瑶也接口道:“不错,金家向来行事谨慎,没有一定的把握,想必不会轻易尝试。他们或许已经暗中筹备了许久,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蓝曦臣神色凝重地说道:“各位所言极是。此次金家的阴谋复杂且危险,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方面要加快调查金家寻找阴铁的线索,另一方面应对金家炼尸地的准备工作也不能松懈。 蓝忘机说道:“炼尸地防御严密,正面突破损失太大。可寻找其防御薄弱之处,迂回进入。 魏无羡点头道:“蓝二公子说得对。我也在想,能不能利用我的鬼道术法,扰乱他们的防御体系。比如,操控一些怨气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机潜入。” 聂明玦哈哈一笑,说道:“魏公子的鬼道术法神出鬼没,若能以此作为突破口,说不定真能奏效。到时候我聂氏弟子再配合你们,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第28章 婉娘 蓝曦臣思索片刻,“此计可行,但还需详细规划。魏公子施展鬼道术法时,要注意隐藏行踪,不能过早暴露。而且,我们要提前准备好应对金家反击的策略。” 孟瑶说道:“除了进攻策略,我们还需考虑后续行动。一旦成功进入炼尸地,如何摧毁炼尸设施,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强大凶尸,都需要提前谋划。” 魏无羡微微点头,神情认真:“我可尽量控制鬼道术法的波动,将暴露风险降到最低。只是这炼化过凶尸,实力难测,应对起来恐怕有些棘手。” 几人听闻,都不禁微微皱眉,面露思索之色。此次行动,金家炼尸地防御森严,又有未知的强大凶尸,着实困难重重。 君墨看着众人,神色镇定,缓缓开口:“尽管去做,我来压阵。” 他的声音虽不高,但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君墨向来行事低调,实力却深不可测,他这一句话,仿佛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 蓝曦臣和聂明玦对于君墨不怎么了解,蓝曦臣心中虽因君墨的镇定而稍感宽慰,但仍隐隐有些担忧,毕竟此次行动关乎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聂明玦则是一脸疑惑,他生性豪爽,习惯与实力和性格都明朗的人打交道,君墨这般低调神秘,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孟瑶、魏无羡和蓝忘机可是知道这人。 在他们眼中,君墨看似没啥上进心,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整日一副闲散模样,仿佛世间之事皆与他无关。 可若他开口承诺,就没有做不了的事。 此刻,君墨主动承担压阵之责,魏无羡笑着对蓝曦臣和聂明玦说道:“二位放心,君兄既已开口,那便一定能稳住局面。他虽平日里看着闲散,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蓝忘机也微微点头,“君兄实力非凡,有他压阵,可保无虞。” 孟瑶在一旁也附和道:“不错,公子行事向来让人放心。” 蓝曦臣听了三人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既如此,那便仰仗君公子了。我们还是要全面规划,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聂明玦哈哈一笑,“好!既然如此,我也信他一回。咱们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应对金家那炼尸地和可能出现的强大凶尸。” 众人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应对金家炼尸地的策略上。 蓝曦臣说道:“魏公子施展鬼道术法吸引金家注意力,蓝氏弟子以音律辅助,聂氏弟子负责从侧方突袭,吸引金家部分防御力量。与此同时,孟公子安排人手寻找金家防御的薄弱点,一旦找到,我们便集中力量突破。” 聂明玦拍着胸脯“我聂氏弟子向来勇猛,这侧方突袭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定能让金家应接不暇!” 孟瑶点头道:“我这便去安排擅长探查的人手,定要找出金家防御的破绽。只是进入炼尸地后,摧毁炼尸设施一事,还需详细计划。”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道:“炼尸设施想必十分坚固,且周围必定有重重守护。我们可以先设法引开守护的力量,再集中灵力一举摧毁。” 蓝忘机:“可利用鬼道术法控制部分凶尸,制造混乱,趁机接近炼尸设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详细地讨论着每一个细节。从如何在进攻时相互配合,到进入炼尸地后如何应对各种突发情况,都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规划。 就在这时,一名蓝氏弟子匆匆走进厅中,手中拿着一份请帖,神色有些犹豫地说道:“宗主,兰陵金氏送来请帖,是金家与江家的大婚之帖,就在月末。” 魏无羡听闻,微微一愣,脱口而出:“这么急。”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江厌离温婉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师姐能觅得良人而高兴,另一方面又深知此刻金家的行为疑点重重,这大婚或许并不简单。 蓝曦臣沉默了片刻,他深知金家行事诡谲,此次大婚或许暗藏玄机。在这金家炼尸阴谋尚未破解的敏感时刻,这份请帖来得太过蹊跷。 孟瑶眸光一闪,缓缓说道:“不如趁此机会派人混入其中。金家此次大婚,必定宾客众多,防卫难免有所疏漏。我们或许能借此机会,探听到一些关于炼尸地以及他们阴谋的关键线索。” 聂明玦微微皱眉,一脸怀疑地道:“金家向来谨慎,会想不到我们这一招?万一这是他们故意设下的陷阱,引我们上钩怎么办?” 魏无羡思索片刻后:“聂大哥所言不无道理,但这也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金家如此大张旗鼓地举办大婚,说不定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或许能有所收获。” 蓝忘机微微点头,“可挑选合适之人,乔装混入。” 蓝曦臣沉吟片刻,“忘机说得对。我们要挑选一位既熟悉金家情况,又擅长隐匿行踪、随机应变之人。 说着,他不自觉地看向孟瑶,毕竟孟瑶在温氏做过卧底,心思玲珑,对潜入敌方获取情报颇有经验。 孟瑶还未说话,君墨一个“不”字,语气坚定地否决。众人皆有些诧异,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君墨。 君墨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接着道:“阿瑶身份特殊,若是暴露,金光善必定不会放过他。 金家对孟瑶的警惕之心从未消减,此次大婚,金家必定加强防备,孟瑶一旦混入,稍有不慎便会被察觉。 金光善手段狠辣,若孟瑶身份暴露,不仅他自身性命堪忧,我们整个计划也将全盘皆输,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蓝曦臣微微皱眉,心中思忖君墨所言确实在理。 孟瑶有些感动,嘴唇微微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君墨却瞪了他一眼。自同他从乱葬岗下来,君墨就没同孟瑶分开过,他也不可能让这人去冒险。 “君公子所言极是,孟公子的确身份敏感,不宜涉险。” 蓝曦臣点头认同,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那依君公子之见,选派何人更为合适?” 君墨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既然是潜入金氏,那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区别。”众人听闻,皆是一愣,一时没理解君墨话中的意思。只见君墨抬手,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几人一脸懵地看着君墨,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片刻后,君墨缓缓睁眼,轻轻一勾手指。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个透明的女子凭空出现在他身前。那女子身形微微颤抖,似是有些害怕,又带着几分迷茫。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纱裙,裙摆如烟雾般轻轻飘动,面容清丽却透着一股苍白的气息,眼神中满是惊惶。 蓝曦臣微微皱眉,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女鬼,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表露出来。聂明玦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声说道:“君公子,你这是何意?怎么突然弄出个女鬼来?” 君墨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几人虽满心疑惑,但见君墨如此示意,便暂时按捺住心中的疑问。那女鬼察觉到是君墨召唤,渐渐平复心情,朝着君墨盈盈行礼,“公子,召唤小女子,可是有何事吩咐?” 君墨神色温和地看着女鬼,“婉娘,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项极为重要且危险的任务交付于你。 想必你也听到了我们之前的商议,金家行事邪恶,在暗中谋划炼尸阴谋,妄图危害修仙界。如今他们举办大婚,我们欲借此机会派人混入其中,打探情报,阻止他们的恶行。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婉娘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担忧。她深知金家的势力庞大,潜入其中危险重重。 但看着君墨那信任的目光,又想起自己生前在乱葬岗所受的苦难,以及君墨对自己的恩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决然之意。 婉娘深吸一口气,“公子,小女子生前本是乱葬岗的冤魂。 那时,乱葬岗阴煞之气浓郁,众多冤魂被困于此,相互厮杀吞噬。小女子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反抗,只能在痛苦与恐惧中挣扎。 直至遇到公子,公子不仅以强大的灵力震慑住其他凶魂,还传授小女子修炼之法,让小女子得以凝聚鬼体,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乱葬岗的束缚。 公子对小女子有再造之恩,若公子信得过小女子,小女子愿为公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君墨微微点头,“婉娘,我自然信你。你虽为鬼身,但心智聪慧,且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已颇具能力。 金家之人一向自恃正统,对鬼物多有防范,然而他们所认知的鬼祟,不过是些凭借本能行事、浑浑噩噩的低级存在。 而婉娘你不同,你能控制自身的行为,又掌握了我传授的隐匿之法,只要小心行事,定能避开金家的耳目。” 魏无羡听闻,微微挑眉,看向婉娘道:“话虽如此,可金家对邪祟向来是赶尽杀绝,毫不留情。即便婉娘有不凡之处,但一旦被察觉鬼身,恐怕也是危险重重。” 君墨微微一笑,“魏公子所言极是,所以我还需再为婉娘做些准备。”说罢,君墨伸手轻轻一点,一道柔和却蕴含着强大灵力的光芒,缓缓注入婉娘的身体。 光芒在婉娘周身流转,她原本透明虚幻的身体渐渐凝实,仿佛从虚幻的灵体逐渐拥有了实质的轮廓。 不仅如此,随着光芒的融入,婉娘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鬼气竟完全消散,整个人看上去与寻常活人无异,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鬼气泄露。 众人见状,皆是微微一惊。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君公子这手段,着实巧妙。如此一来,婉娘便更不容易被察觉了。” 聂明玦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道:“君墨,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竟能将鬼气完全隐匿,还让鬼身变得如活人一般。” 君墨笑着解释道:“这是一种特殊的灵力转换之法,通过引导自身灵力,重塑婉娘的灵体结构,将鬼气转化为一种类似凡人气息的存在。 如此,在金家那些擅长探测灵力波动之人的感知中,婉娘便与常人无异。不过,此术维持的时间有限,婉娘你需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并返回。” 婉娘感受着自身的变化,心中既惊喜又感激,“多谢公子为小女子考虑周全,小女子定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 君墨接着道:“婉娘,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详细告知你金家的情况,包括金麟台的布局、金家众人的行事风格以及大婚期间的各种安排。你要牢记于心,这将关乎你任务的成败。” 随后,君墨开始为婉娘讲述金家的种种细节。 从金麟台那宏伟壮丽却暗藏玄机的建筑布局说起,每一处楼阁、庭院的功能,以及其中可能隐藏的机关陷阱,都一一详细道来。 “金麟台的主殿戒备最为森严,四周设有强大的灵力禁制,非金家核心弟子不得靠近。 而大婚期间,主殿将是举行仪式和重要人物聚集之处,你虽不可贸然接近,但要留意周围人的言行,或许能从中获取关键信息。” 接着,君墨又谈及金家众人的性格特点和行事风格:“金家现任家主金光善,此人阴险狡诈,多疑善变好色。 他在金家说一不二,对任何可能威胁到金家地位的事物都极为敏感。 还有金子轩,虽为人有些傲慢,但相对较为正直,在金家年轻一辈中颇具影响力。 你若有机会接触到他,或许能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但务必小心谨慎,不可引起他的怀疑。” 关于大婚的安排,君墨也细细讲述:“大婚当日,金麟台必定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处都会有金家弟子巡逻守卫,你作为混入其中的杂役,要装作忙碌于各项事务,不可表现出丝毫异样。 后厨、客房这些人员流动频繁的地方,是你获取情报的关键场所,但同时也是最容易暴露的地方,你需时刻保持警惕。” 婉娘全神贯注地听着,将君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铭记在心。她深知,这些信息将成为她在金家行动的重要指引。 第29章 算计 与此同时,蓝氏、聂氏众人也各自忙碌起来。蓝氏弟子在蓝曦臣的带领下,更加刻苦地修炼灵力与音律之术。 蓝氏的音律,不仅能陶冶情操,更具有强大的实战功效。 他们日夜演练,试图通过音律安抚躁动的阴灵,或是在战斗中扰乱敌人的心神。 弟子们在云深不知处的静谧山谷中,吹奏着各式乐器,悠扬的乐声在山谷间回荡,灵力随着乐声流转,与周围的天地灵气相互呼应。 聂氏弟子则在聂明玦的督促下,进行着高强度的战斗训练。 他们在险峻的山谷中穿梭,挥舞着大刀,演练着各种凌厉的刀法。聂 氏刀法以刚猛着称,每一刀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弟子们不仅练习刀法的技巧,还注重体力与耐力的锻炼。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没有闲着,他们二人在幽静的竹林中,不断探索新的法术配合方式。魏无羡凭借对鬼道术法的独特理解,操控着阴气,与蓝忘机那纯正的仙家灵力相互融合。他们尝试着以不同的比例、节奏将两种力量结合,创造出更具威力的法术。 竹林中,时而阴气弥漫,时而灵力闪耀,两人在不断的试验与调整中,逐渐找到了一些精妙的法术组合。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婉娘的准备工作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君墨再次对婉娘进行全面的检查与指导。 “婉娘,我再确认一次,金家的情况你都牢记了吗?”君墨问道。 婉娘点头,将金家的布局、人物特点以及大婚安排等信息,清晰流畅地复述了一遍,没有丝毫差错。 “很好。那隐匿气息和模仿常人的行动,你如今还熟练吗?”君墨又问。 婉娘微微一笑,周身气息毫无波动,走起路来姿态自然,与真正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她还模仿起金家杂役在忙碌时的神态和动作,举手投足间惟妙惟肖。 “不错,婉娘,你准备得很充分。但进入金家后,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危及你的性命。若遇到危险,不要逞强,立刻找机会脱身。”君墨叮嘱道。 婉娘神色坚定地说道:“公子放心,小女子明白。小女子定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终于,大婚之日来临。金麟台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各路修仙世家的宾客纷纷前来祝贺,场面宏大而壮观。婉娘幻化成一名杂役女子的模样,混在一群前来应聘杂役的人群中,朝着金麟台走去。 到了金麟台门口,有金家弟子负责筛选杂役。那金家弟子上下打量着婉娘,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从何处而来?” 婉娘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想起君墨的教导,镇定地说道:“回公子的话,民女叫阿香,家就住在这附近的村子里。听闻金家大婚,招募杂役,民女便想着来碰碰运气,挣些银子补贴家用。” 那金家弟子又看了婉娘几眼,见她模样朴实,言行举止并无异常,便点了点头,说道:“进去吧,到那边登记一下,然后听从安排做事。” 婉娘心中暗喜,连忙道谢,跟着众人走进了金麟台。进入金麟台后,婉娘按照之前君墨所说的路线,顺利来到登记处。登记的金家弟子随意问了她几个问题,婉娘都对答如流。登记完毕后,她被分配到了后厨帮忙。 婉娘深知,后厨是人员往来频繁之地,或许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她一边认真地做着手中的活计,一边留意着周围人的谈话。果然,没过多久,她便听到几个杂役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这次大婚可不简单,金家好像在谋划着什么大事。”一个杂役小声说道。 另一个杂役连忙嘘了一声,说道:“你小声点,这种事可别乱说。要是被上头听到,我们可吃罪不起。” 婉娘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靠近,说道:“几位大哥,你们说的是什么大事啊?我刚进来,不太明白。” 那几个杂役看了婉娘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你新来的,还是少打听为妙。总之,金家最近有些不寻常的举动,你自己做事小心点就是了。” 婉娘心中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她继续在一旁观察和倾听,希望能获取更多线索。就在这时,后厨管事走了进来,大声说道:“都别闲聊了,赶紧干活!等会儿宾客们的膳食可都要准备好。”众人连忙应了一声,各自忙碌起来。 婉娘一边切着菜,一边思索着如何能进一步打探消息。她想起君墨说过,金家的一些重要决策通常会在议事厅商议,若能靠近那里,或许能听到关键信息。只是,议事厅守卫森严,如何才能靠近呢? 婉娘深知不能操之过急,当下决定先静观其变。她更加专注地投入到手中的活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时刻留意着后厨众人的一举一动和每一句交谈。接下来的时间里,后厨众人都在为准备宾客的膳食而忙碌,再也没有提及那所谓“不简单”的大事。 然而,婉娘并未气馁。 她知道,金家此次大婚,各方势力云集,肯定有诸多秘密事务在暗中运作,只要自己耐心等待,总会找到机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婉娘凭借着细心和勤劳,很快赢得了后厨众人的认可,大家对她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一日,婉娘在帮着搬运食材时,听到两个金家的年轻弟子在一旁小声交谈。“你说,咱们家这次大婚,会不会和炼尸地那边有关系啊?”其中一个圆脸的弟子低声说道。 另一个尖脸的弟子立刻紧张地环顾四周,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命了?这种事也是能随便说的?要是被长老们听到,咱们都得遭殃。” 婉娘心中一紧,表面上却装作不经意地继续搬运食材,耳朵却竖起来努力捕捉他们的每一个字。 圆脸弟子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我就是随便猜猜嘛,你看最近炼尸地那边管得那么严,又正好赶上大婚,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尖脸弟子皱着眉,压低声音说道:“不管对不对,你都给我闭嘴。上头的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赶紧干活,别惹麻烦。”说完,两人便不再言语,匆匆离开了。 婉娘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金家的大婚确实与炼尸地的阴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还远远不够,她需要获取更确切、更关键的信息。婉娘一边继续干活,一边在心中谋划着。 又过了几日,后厨接到命令,要准备一批精美的点心送往议事厅,说是几位重要的长老要在那里商议要事。 婉娘一听,觉得机会来了。她主动向管事请求,希望能跟着去送点心。管事见婉娘平日里做事勤快又靠谱,便同意了她的请求。 当婉娘跟着众人抬着点心来到议事厅外时,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灵力禁制波动。门口的守卫神情严肃,仔细检查了点心和众人的身份后,才放他们进入偏厅。婉娘将点心摆放好后,便和其他人退到一旁等待。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议事厅的窗户虽然紧闭,但窗棂之间有一些细小的缝隙。婉娘心中一动,瞅准一个守卫换岗的间隙,悄悄施展隐匿之术,缓缓朝着窗户靠近。她屏气凝神,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终于,婉娘来到了窗边,透过缝隙向内望去。只见几位金家长老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桌前,神色凝重地交谈着。 “如今少主大婚将要开始,外界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炼尸地的进度必须加快。”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说道。 “还差阴铁,也就是阴虎符。有了它,那强大凶尸的炼制便能事半功倍。”另一位长老接话道。 金光善微微眯起眼睛,冷笑道:“此次子轩与江家联姻,魏无羡定会前来。他对江厌离那可是情深义重,绝不会错过他师姐的大婚。” 一位长老面露疑惑,说道:“宗主,魏无羡不是早已叛出江家,与江家划清界限了吗?” 金光善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说道:“魏无羡那种傻子,怎么可能会丢下一同长大的师姐。他即便与江家有矛盾,江厌离大婚,他必定会出现。只要他现身,我们便有机会得到阴虎符。” 白发长老皱眉道:“可魏无羡如今实力不容小觑,且行事诡谲,我们如何才能从他手中夺得阴虎符?” 金光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大婚当日,人多杂乱。我们提前在暗处布下高手,等魏无羡出现,寻机下手。就算不能当场夺得阴虎符,也要让他重伤,无力反抗。” 另一位长老担忧道:“宗主,此举风险颇大。若魏无羡有所防备,又或者蓝氏、聂氏等人插手,我们恐怕难以得逞,还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金光善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如今各方势力齐聚金麟台,正是我们的机会。蓝氏、聂氏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我们计划周密,定能成功。” 婉娘在窗外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金家竟打着这样的主意。她深知魏无羡等人若不知晓此事,大婚当日必定危险重重。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就在婉娘思索如何脱身时,突然听到屋内金光善说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大家务必严守机密,不得泄露半句。” 接着,便是众人起身的声音。婉娘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耽搁,趁着众人还未走出议事厅,她迅速施展隐匿之术,悄无声息地回到偏厅众人之中。 回到后厨后,婉娘心急如焚。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立刻想办法联系君墨。但金家守卫森严,她想要偷偷溜出去并非易事。 婉娘思索再三,决定利用后厨每日往金麟台花园运送鲜花的机会。花园有一处侧门,虽有守卫,但相对较为松懈。她可以藏在运送鲜花的马车里,伺机逃出金麟台。 于是,婉娘主动向负责运送鲜花的杂役大哥请求帮忙,说自己有些私人物品想带出金麟台,希望能藏在马车里。杂役大哥平日里受了婉娘不少照顾,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终于,到了运送鲜花的时间。婉娘小心翼翼地躲进马车,用鲜花将自己遮掩好。马车缓缓驶向花园,一路上婉娘心跳加速,紧张不已。 到了花园侧门,守卫例行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异常,便放行了。婉娘心中大喜,待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她悄悄从马车里出来,朝着与君墨约定的联络地点奔去。 与此同时,君墨等人在营地中也在紧锣密鼓地商讨应对金家炼尸阴谋的策略。 君墨神色凝重地说道:“如今婉娘传来如此重要的消息,大婚当日无羡必定危险重重。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周全之策,确保无羡安全,同时也要破坏金家的阴谋。” 魏无羡却是一脸无畏,笑道:“金光善这老狐狸,竟敢算计到我头上。不过,他既然想玩,那我便陪他好好玩玩。大婚当日,正好让他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说道:“魏婴,我与你一同应对,定不会让金家得逞。” 蓝曦臣沉思片刻,说道:“大婚当日,金麟台必定人多眼杂,情况复杂。我们一方面要保护魏公子,另一方面也要留意金家在炼尸地的动静,防止他们趁机加快炼尸进度。” 聂明玦猛拍桌子,大声道:“怕他作甚!咱们就直接在大婚当日,来个将计就计,给金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众人商议后决定,由蓝氏弟子利用音律在暗中布置防御和扰乱心神的阵法,一旦金家动手,便立刻发动,打乱他们的节奏。聂氏弟子则埋伏在金麟台周围,等金家对魏无羡出手时,迅速合围,打金家一个措手不及。君墨带领一部分高手 第30章 蜉蝣撼树 君墨带领一部分高手,密切关注炼尸地,若金家有异动,便立刻前去阻止。 日子过得飞快,大婚之日转眼便至。金麟台一片喜庆,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各个角落,将整个金麟台映照得通红如昼。 来往的宾客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脸上洋溢着虚假的笑容,在这喜庆的表象下,实则暗流涌动。 魏无羡身着一袭黑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神色自若,看似轻松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可实际上,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蓝氏弟子们隐匿在暗处,手中紧握着乐器,随时准备奏响那决定胜负的音律。 聂氏弟子们则隐藏在金麟台的各个隐蔽角落,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只等一声令下,便如猛虎般杀出。 吉时已到,婚礼正式开始。 伴随着喜庆的乐曲,新郎金子轩和新娘江厌离缓缓走上高台。 江厌离身着华丽的红色嫁衣,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可她并不知道,在这喜庆的背后,正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就在婚礼进行到高潮时,突然,一阵浓烟从金麟台的角落升起,紧接着,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原本喜庆的红色瞬间被火焰吞噬,金麟台陷入一片混乱。宾客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不好,有刺客!”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金家弟子们立刻拔剑警戒。但此时的混乱局面,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魏无羡心中一惊,这火来得蹊跷,难道是金家的阴谋提前暴露,他们狗急跳墙? 还是另有其人在背后搞鬼?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朝着江厌离和金子轩的方向奔去,想要保护师姐的安全。 蓝忘机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立刻与蓝氏弟子们发动音律阵法。 悠扬却暗藏玄机的乐声响起,试图稳定混乱的局面,同时干扰金家众人的行动。 聂氏弟子们则在聂明玦的带领下,从埋伏地点涌出,一边维持秩序,防止有人趁机浑水摸鱼,一边寻找金家设伏的高手。 而在混乱中,婉娘也心急如焚。她本在一旁关注着局势,没想到突然起火。她深知这可能会打乱众人的计划,魏无羡也会更加危险。于是,她不顾危险,施展隐匿之术,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找到魏无羡,提醒他金家的阴谋。 金光善站在高台上,看着混乱的场面,心中又惊又怒。 他本打算按计划在婚礼中途对魏无羡下手,可这突然的大火让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他大声命令金家弟子灭火,并寻找刺客,同时也不忘留意魏无羡的动向,生怕这个到手的机会溜走。 火势越来越大,金麟台的一些建筑开始崩塌。魏无羡在混乱中终于找到了江厌离和金子轩,带着他们朝着安全的地方转移。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暗处杀出,目标直指魏无羡。 “果然是你们!卑鄙小人!”魏无羡一边与黑衣人战斗,一边怒骂道。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疯狂地攻击着魏无羡。蓝忘机见状,立刻赶来支援,他与魏无羡背靠背,施展法术,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蓝氏的音律阵法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些黑衣人受到音律的干扰,动作变得迟缓,被魏无羡和蓝忘机趁机击退。 聂明玦带领聂氏弟子也加入了战斗,与黑衣人展开近身拼杀。金家的高手们见势不妙,也纷纷现身,加入战局,一时间,金麟台内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君墨这边,君墨悠哉地坐在一处隐蔽的高地上,目光平静地望着金麟台的方向。 孟瑶焦急地说道:“君墨,我们不去吗?金麟台那边已经乱作一团了!” 君墨轻轻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神色从容不迫,缓缓说道:“时候未到。金家如今阵脚大乱,我们贸然前去,反而可能打乱无羡他们的节奏。再等等,等金家的后手全部暴露出来,我们再出手,才能一击即中,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孟瑶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对君墨极为信服,便不再多言。只是时不时望向金麟台的方向,心中暗自揣测那边的局势。 此时的炼尸地,金家留守的弟子们也因金麟台的变故变得人心惶惶。负责看守炼尸地的金家长老来回踱步,神色焦虑,不断派出弟子去打探金麟台的情况。 君墨看着炼尸地的动静,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金家必定还留有后招,很可能想趁着混乱完成炼尸计划,以此来挽回局面。 不多时,派出去的弟子匆匆返回,向长老汇报金麟台的战况。长老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传我命令,加快炼尸进度,无论如何,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那具强大凶尸炼制成功!” 弟子们领命后,急忙奔向炼尸炉,手忙脚乱地添加各种珍稀材料,试图催动炼尸阵法。炼尸炉中火焰大盛,诡异的光芒闪烁,隐隐有阵阵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 君墨敏锐地察觉到炼尸地的灵力波动异常,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看来,金家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我们也该行动了。”说罢,他站起身来,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原本的悠然瞬间化为凌厉的战意。 他眼神如电,扫视了一眼身旁的高手们,朗声道:“各位,金家此刻已狗急跳墙,欲以炼尸来挽回败局,这是我们粉碎他们阴谋的关键时刻。大家随我全力出击,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齐声应和,士气高昂,手中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迫不及待要与金家一决高下。孟瑶握紧手中软剑,眼中透着坚定,紧紧跟在君墨身后。 君墨带领众人如疾风般朝着炼尸地迅猛奔袭。临近炼尸地时,他抬手示意众人放缓脚步,低声说道:“金家既然决心加快炼尸,此地防御必定更为森严,大家务必谨慎行事,听我指挥,不可莽撞。”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施展隐匿之术,小心翼翼地靠近炼尸地的防御阵法。君墨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阵法流转的光芒,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只见那阵法光芒闪烁,灵力交织,看似密不透风,但在君墨敏锐的感知下,还是发现了一丝灵力流动的细微异常。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道:“这阵法虽看似严密,实则在匆忙加固中露出了破绽。此处灵力交汇略显紊乱,我们从此处突破。”言罢,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璀璨的灵力光芒从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阵法那处灵力紊乱的节点。 随着光芒闪耀,阵法瞬间泛起一阵剧烈波动,光芒闪烁不定,出现了一道短暂的缝隙。君墨瞅准时机,一马当先,带领众人如鬼魅般迅速穿过阵法,闯入炼尸地。 金家弟子们正忙于催动炼尸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得措手不及,顿时阵脚大乱。那金家长老怒目圆睁,转身看向君墨等人,暴喝道:“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擅闯金家炼尸地,简直是自寻死路!” 君墨神色冷峻,毫不畏惧地直视金家长老,冷冷回应道:“金家多行不义,妄图以邪恶炼尸之术危害修仙界,今日便是你们偿还罪孽之时!”说罢,君墨周身灵力澎湃涌动,手中凭空浮现出一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长剑,剑身符文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 金家长老见状,脸色一沉,双手迅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瞬间,炼尸地周围的阴气如潮水般汹涌汇聚,化作一只只狰狞的阴兽,张牙舞爪地朝着君墨等人扑来。这些阴兽所过之处,地面开裂,草木枯萎,尽显阴森恐怖之态。 君墨身旁的高手们毫不畏惧,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拿手法术。有的以剑御雷,一道道粗壮的雷霆从剑身劈出,将扑来的阴兽瞬间劈成虚无;有的则施展水系法术,筑起一道道水墙,阻挡阴兽的冲击,水墙在灵力的加持下坚如磐石,令阴兽难以突破。 君墨却并未急于与阴兽交锋,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金家长老,试图从其施法动作中找出破绽,给予致命一击。只见金家长老在操控阴气时,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右手虽看似沉稳地结印,可小指却不经意地微微颤抖,君墨心中一动,断定这便是破解其法术的关键所在。 就在金家弟子与君墨带来的高手们陷入混战,阴兽与法术光芒交织之时,君墨看准时机,身形如电般朝着金家长老疾冲而去。他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一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剑气如蛟龙出海般朝着金家长老疾驰而去。 金家长老察觉到凌厉的剑气袭来,心中一惊,连忙中断正在施展的法术,侧身躲避。然而,君墨这一击只是虚招,趁着金家长老躲避的瞬间,他瞬间改变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其身后,手中长剑带着凛冽的杀意直刺金家长老的后心。 金家长老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致命威胁,仓促之间,只能运转全身灵力,在后背形成一层厚实的灵力护盾。“噗!”君墨的长剑刺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护盾剧烈颤抖,表面泛起丝丝裂纹,但终究还是勉强抵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 金家长老趁此机会,转身与君墨正面相对,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怒吼道:“小子,你一再坏我好事,今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块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令牌。金家长老将令牌高高举起,口中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低沉而诡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随着咒语的念出,炼尸炉中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高达数丈,原本被压制的凶煞之气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四溢。那些正在与君墨高手们战斗的金家弟子,身上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他们的眼神变得愈发血红,面容扭曲,实力似乎在这股诡异力量的加持下增强了数分,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且毫无章法。 君墨心中暗叫不好,深知这金家长老为了炼制凶尸,已不惜一切代价,竟以牺牲弟子的方式强行催动炼尸炉。若不尽快阻止,让那强大凶尸炼制成功,后果将不堪设想。 君墨没再留手,眼神瞬间变得如寒霜般冰冷,透着决然的杀意。他深知此刻稍有迟疑,让那凶尸炼成,整个修仙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君墨周身灵力如怒潮翻涌,手中幽蓝长剑光芒大盛,符文闪烁得愈发急促,仿佛在响应主人的决然意志。他猛地将长剑插入地面,以自身为中心,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所到之处,那些狰狞的阴兽竟被这股浩然之力震得身形不稳,纷纷消散。 与此同时,君墨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变幻印诀,一道巨大的灵力屏障瞬间在炼尸炉周围升起,将金家弟子与炼尸炉隔离开来,阻断了他们继续为炼尸炉输送力量的可能。金家弟子们疯狂地攻击着灵力屏障,却如同蚍蜉撼树,只能眼睁睁看着炼尸炉的火焰因失去助力而微微减弱。 而君墨则趁着金家长老因召唤凶煞之气而法力消耗,且分心操控弟子的间隙,再次发动攻击。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金家长老面前。 未等金家长老反应过来,君墨手中长剑已如疾风骤雨般刺出,剑剑直逼要害。 金家长老匆忙抵挡,却因体力不支,渐渐落于下风。 “你……”金家长老又惊又怒,却只能勉强招架。君墨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剑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金家长老身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第31章 除害 然而,金家长老仍不甘心失败,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黑色令牌猛地掷向炼尸炉。令牌在空中飞速旋转,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炼尸炉仿佛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火焰再次暴涨,原本减弱的凶煞之气又疯狂涌动起来。 “不好!”君墨心中一紧,知道这是金家长老最后的疯狂。他当机立断,舍弃与金家长老的缠斗,转身全力冲向炼尸炉。此时,炼尸炉内的凶尸已隐隐成型,正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凶煞之气,若让其完全成型,后果不堪设想。 君墨飞身而起,双手结出一个复杂至极的印诀,口中爆喝一声:“破!”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直直刺向炼尸炉。光芒与炼尸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炼尸地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炼尸炉在这强大的灵力冲击下,出现了无数道裂纹,紧接着“轰”的一声,彻底崩塌。随着炼尸炉的崩塌,那股疯狂涌动的凶煞之气失去了依托,瞬间消散于无形。即将成型的凶尸也在这爆炸中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金家长老目睹这一切,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金家弟子们看到炼尸炉被毁,凶尸消散,纷纷丧失了斗志,瘫倒在地。而君墨带来的高手们,在解决了那些被诡异力量加持的金家弟子后,迅速围拢过来。 “君公子,好样的!” “是啊,若不是君公子,今日这大祸可就酿成了!” 随同来的蓝聂两家弟子七嘴八舌讨论着,一位弟子满脸敬佩地说道:“君公子这身手和决断,实在令人佩服!” 另一位接口道:“可不是嘛,若不是君公子及时出手,这炼尸地的凶尸一旦炼成,整个修仙界都得遭殃。” 这时,一位不知金陵台此刻情况的弟子疑惑问道:“金陵台那边究竟怎样了?” 此刻金陵台,火势虽因众人的努力得到了一定控制,但仍有几处建筑在熊熊燃烧,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将原本喜庆的氛围破坏得荡然无存。蓝曦臣神色凝重,正指挥着蓝氏弟子协助疏散受伤的宾客,同时维持现场秩序,防止有人趁乱浑水摸鱼。 蓝忘机与魏无羡背靠背而立,周围躺着不少黑衣人,二人身上也都或多或少带了些伤。魏无羡手持陈情,神色冷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金家的再次攻击。蓝忘机则手握避尘剑,剑身灵力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聂明玦挥舞着霸下,大声呼喝着聂氏弟子,与金家的高手们展开激烈拼杀。聂氏刀法刚猛无匹,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金家高手连连后退。 而就在这时,江澄带着一群云梦江氏弟子匆匆赶到。他看到一片狼藉的金陵台,又瞧见魏无羡身处其中,顿时怒火中烧,不分青红皂白地吼道:“魏无羡!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师姐盼了这么久的大婚,就被你搅成了这副模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魏无羡心中一阵无奈与委屈,大声回应道:“江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金家早就谋划好了一切,他们想在婚礼上对我下手夺取阴虎符,还妄图炼制凶尸危害修仙界。这场混乱都是金家搞出来的!” 江澄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怒目圆睁,说道:“狡辩!每次只要有你在,就没好事!不是你引来了这些麻烦,还能是谁?” 蓝曦臣赶忙上前劝道:“江宗主,魏公子所言非虚。金家此次确实心怀不轨,设下了重重阴谋。魏公子和忘机他们一直在努力应对,保护大家的安全。” 聂明玦也在一旁喊道:“江宗主,你先冷静冷静!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金家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可江澄此刻满心都是对师姐婚礼被毁的愤怒,根本听不进劝。他一挥紫电,指向魏无羡,说道:“今日之事,我与你没完!等解决了这事,我再跟你算账!” 金光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深知江澄此刻的愤怒可以利用,便佯装悲愤地大声说道:“江宗主,今日这大婚本是喜事,却被魏无羡搅得这般惨烈。我金家固然有责任,但他魏无羡在其中煽风点火,也脱不了干系!你可要为我们金家,为这场被破坏的婚礼主持公道啊!” 江澄听了金光善这话,心中一阵纠结。毕竟金光善是金子轩的父亲,而阿姐又即将嫁给金子轩,这层关系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他握着紫电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眼神中满是犹豫之色。 魏无羡看着江澄这般模样,心中又气又急,说道:“江澄,你还不明白吗?金光善这老狐狸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好让他坐收渔利!金家暗中谋划炼尸阴谋,妄图称霸修仙界,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蓝忘机也在一旁冷冷地说道:“江宗主,魏婴所言不假。金家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切不可被金光善误导。” 聂明玦更是大声吼道:“江宗主!别犯糊涂!金家作恶多端,我们若不齐心,都得遭殃!” 江澄眉头紧皱,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对师姐婚礼被毁的愤怒以及对魏无羡一贯的不信任,一边是众人的劝说和隐隐感觉到的金家阴谋。 就在江澄犹豫之际,金光善又添油加醋地说道:“江宗主,你看这金陵台一片狼藉,多少宾客受伤,我儿的大婚也成了笑话。若不惩治魏无羡,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如何对得起我那无辜的儿媳和受伤的宾客们?” 江澄咬了咬牙,心中烦闷至极。 他瞪着魏无羡,说道:“魏无羡,今日之事若真与你无关,我定会给你个交代。但若是你敢有所隐瞒,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将紫电收回,看向金光善,说道:“金光善,今日这场混乱,你金家也难辞其咎。我师姐的婚礼被破坏成这样,你又该作何解释?” 金光善心中暗骂江澄不知好歹,但表面上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江宗主,我金家也是受害者啊!不知从何处冒出这些刺客,搅乱了婚礼。我已派弟子全力追查,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魏无羡冷笑一声,说道:“追查?恐怕是贼喊捉贼吧!金光善,你莫要再惺惺作态,你暗中谋划的那些勾当,今日便是终结之日!” 金光善脸色一沉,恼羞成怒地说道:“魏无羡,休要血口喷人!你屡次坏我金家好事,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说罢,他一挥手,金家高手们再次蠢蠢欲动,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江澄看着两边剑拔弩张的局势,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金家若真有阴谋,我云梦江氏定不会坐视不管。但魏无羡,你也得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蓝曦臣赶忙说道:“江宗主,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金家的威胁。至于其中误会,待击退金家,我们再慢慢理清不迟。” 聂明玦也大声附和道:“没错!先把金家这群混蛋收拾了再说!” 江澄点了点头,说道:“好!暂且先对付金家。但金光善,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云梦江氏定让你金家付出惨痛代价!” 金光善心中虽恨得牙痒痒,但此刻形势对金家不利,他只能强压怒火,说道:“哼,希望江宗主等会儿动起手来,别站错了队!” 就在此时,一名金家弟子慌慌张张地从远处跑来,在金光善耳边低语几句。 金光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与愤怒,他已然得知炼尸地被毁,那耗费金家无数心血的炼尸计划彻底破产。 短暂的失态后,金光善心中一横,既然炼尸阴谋已败,那便孤注一掷,在这金陵台上将魏无羡等人一举歼灭,或许还有转机。 他阴恻恻地看向魏无羡等人,说道:“既然你们一心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言罢,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金光善的动作,金陵台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阵阵轰鸣声。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无数黑色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如同一双双狰狞的触手,朝着魏无羡等人迅猛扑去。 魏无羡见状,迅速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诡异而激昂的曲调。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阴气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纷纷朝着黑色藤蔓涌去,与藤蔓相互纠缠、碰撞。 蓝忘机则催动避尘剑,剑身光芒大盛,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流星,冲入藤蔓群中,手中剑招凌厉,所过之处,黑色藤蔓纷纷断裂。 聂明玦暴喝一声:“老匹夫,休得张狂!”他挥舞着霸下,带领聂氏弟子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金家众人。 聂氏刀法大开大合,刀气纵横,与金家高手们展开近身搏斗。一时间,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金陵台。 江澄心中虽仍对魏无羡存疑,但此刻见金光善公然发难,也不再犹豫。 他挥动紫电,一道道紫色的雷电从他手中射出,击中那些黑色藤蔓,将其化为齑粉。 同时,他指挥云梦江氏弟子,与众人一同抵御金家的攻击。 蓝曦臣一边维持着蓝氏弟子对宾客的疏散和秩序维护,一边施展法术,以柔和而强大的灵力,帮助众人抵御金光善的攻击。 他手中拂尘一挥,一道蓝色的光幕出现在众人身前,阻挡了部分黑色藤蔓的进攻。 金光善见众人竟能在他的突袭下迅速做出反击,心中愈发恼怒。他看向身旁的金家高手,喝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今日若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金家便再无翻身之日!”金家高手们听令,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与魏无羡等人展开殊死搏斗。 魏无羡一边吹奏陈情,一边大声喊道:“江澄,金光善此刻已是困兽犹斗,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将其击败!” 江澄冷哼一声,说道:“少废话,先解决了这老匹夫再说!”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啸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君墨带着众人御剑而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衣袂飘飘,在夜空中宛如一群降临凡间的仙人。 君墨一马当先,他目光坚定地扫视战场,看到金陵台上的混乱局面后,立刻大声喊道:“各位,炼尸地已被我们破坏,金家的阴谋破产了!大家再加把劲,彻底铲除金家的恶行!”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喊杀声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众人听闻,士气大振。 君墨率领众人迅速加入战斗,他们从空中俯冲而下,手中的剑闪耀着凛冽的寒光。 君墨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剑之所向,金家弟子纷纷败退。 他带领的高手们也各施绝技,与魏无羡等人相互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合力。 蓝忘机和魏无羡见君墨等人前来支援,心中大喜。魏无羡更是兴奋地喊道:“来得正好!君墨,一起给金光善这老狐狸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君墨微微一笑,回应道:“正有此意!”说罢,他身形如电,朝着金光善冲去。 此时的金光善已陷入疯狂,他不顾自身安危,拼尽全力与众人对抗。 但面对众人齐心协力的攻击,他渐渐力不从心。 君墨与蓝忘机、魏无羡等人联手,对金光善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的法术和剑招相互交织,将金光善的攻击一一化解。 江澄看到君墨等人的加入,心中对魏无羡的怀疑也减少了几分。 他暗暗发誓,今日定要与众人一起,将金家的恶行彻底终结,为阿姐的婚礼讨回一个公道,为修仙界除一大害。 第32章 玉佩 金家落败,金光善被捕,金陵台一片狼藉,弥漫着一股战败后的死寂与凄凉。 破碎的灯笼、烧焦的梁柱,以及未散尽的硝烟味,都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混乱与惨烈。 蓝曦臣、聂明玦以及匆匆赶来的蓝启仁承担起了处理后续事宜的重任。 蓝启仁神色凝重,虽年事已高,但眼神依旧犀利,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蓝氏弟子协助维持秩序,救治伤员。 每一道指令都清晰而果断,尽显长者风范。 蓝曦臣则温和而不失威严,与聂明玦一同商讨如何妥善处置金家残余势力,安抚各方情绪,以确保修仙界的稳定。 他们深知,金家树大根深,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 魏无羡深知这场混乱给师姐江厌离和金子轩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尤其是师姐,满心期待的大婚竟演变成一场血腥的阴谋与混战。 他心急如焚,立刻决定去看望二人。 蓝忘机放心不下魏无羡,默默地跟在他身旁。 一路上,金陵台的惨状让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他的脚步匆匆,仿佛每一步都在与心中的愧疚赛跑。 江厌离和金子轩被安置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偏殿中。 魏无羡和蓝忘机赶到时,江厌离正坐在床边,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忧虑,金子轩则在一旁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懊恼与自责。 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进来,江厌离微微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阿羡,蓝二公子,你们来了。” 那笑容里满是疲惫,却依旧透着师姐独有的温柔与关切。 魏无羡快步走到江厌离身边,满心愧疚地道:“师姐,对不起,都怪我,把你的大婚搅成了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自责与懊悔。 江厌离轻轻摇头,温柔地说:“傻阿羡,这怎么能怪你呢。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努力保护大家。”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手臂,试图安慰这个满心自责的弟弟。 金子轩也停下脚步,看向魏无羡,“魏无羡,此次之事,我金家确实罪孽深重,连累了厌离和各位。”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平日里的骄傲此刻已荡然无存。 魏无羡看着金子轩,诚恳地说道:“金公子,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希望以后金家能改邪归正,莫要再行此等恶事。”他的眼神坚定,带着对正义的执着和对未来的期许。 就在这时,江澄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他看到魏无羡,冷哼一声,“魏无羡,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阿姐何至于此!”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愤怒与指责。 江厌离赶忙说道:“阿澄,不许这么说。阿羡也是受害者,这次若不是他和各位一同努力,后果不堪设想。”江厌离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生怕兄弟二人再起冲突。 江澄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阿姐,你就是太善良,总是护着他。今日之事,就算金家有阴谋,他魏无羡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平日行事如此高调,引得各方觊觎,怎会生出这许多事端。”江澄越说越激动,手指着魏无羡,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吞了。 魏无羡心中一阵无奈,“江澄,我知道你现在气我,但事实究竟如何,你心里也清楚。金家觊觎阴虎符已久,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想出其他阴谋诡计。”魏无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让江澄认清现实。 蓝忘机微微皱眉,“江宗主,慎言。”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澄转过头,怒视着蓝忘机,“蓝二公子,这里不是你蓝家!我与魏无羡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江澄心中的怒火此刻找到了新的发泄口,他对蓝忘机的介入感到不满。 蓝忘机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澄,眼神平静却透着坚定。 他虽未再多言,但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对魏无羡的支持和对江澄无理指责的不满。 魏无羡见不得蓝忘机受这无端的指责和委屈,顿时也来了脾气,“江澄!蓝湛好心帮我说话,你却这般蛮不讲理! 今日之事,我魏无羡问心无愧!从一开始,我就想尽办法保护师姐,保护大家。 金家的阴谋蓄谋已久,难道就因为我有阴虎符,这一切过错就都在我身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魏无羡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江澄也不甘示弱,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回应道:“魏无羡!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修习那邪门鬼道,会有这么多麻烦? 你看看阿姐,她满心欢喜筹备的大婚,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你倒好,还有闲心为自己辩解!”江澄的声音在偏殿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指责。 江厌离看着两人争吵,心急如焚,她站起身来,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张开,试图阻止这场愈演愈烈的争吵,带着哭腔说道: “阿澄,阿羡,你们别吵了!一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如今事情已经如此,我们应该想着如何度过难关,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啊!”江厌离的眼中满是泪水,这场混乱和兄弟间的争吵让她心力交瘁。 金子轩也赶忙上前,“江澄,魏无羡,阿离说得对。如今金家的事还未彻底解决,我们若再内讧,正中他人下怀。当务之急,是齐心协力应对后续的麻烦。”金子轩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他深知此时团结的重要性。 金子轩都无语了,他金家刚被他们给剿了,虽说此事确实是他家的错,可他家都要没了,还要在这给这两“舅子祖宗”劝架。 他看着情绪激动的江澄和魏无羡,心中满是无奈,这场本应是人生大喜的婚礼,却演变成如今这般混乱不堪的局面,让他疲惫又头疼。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再次劝说道:“二位,此时实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金家虽已落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难保没有残余势力妄图报复。况且,说不定还有其他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正等着看你们内讧,好坐收渔利。”他的语气诚恳且焦急,希望能让这对争吵的兄弟冷静下来。 魏无羡和江澄异口同声道:“还不是因为你家!” 金子轩顿时哑口无言,这两人也只有对上他的时候这么“默契”。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虽有些委屈,但也深知金家此次所作所为实在难辞其咎。 江澄余怒未消,继续说“要不是你金家心怀不轨,觊觎阴虎符,妄图称霸仙门,怎会发生这么多事,阿姐又怎会遭受这些磨难!”江澄瞪着金子轩,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穿透。 魏无羡也接口道:“没错!金光善那老匹夫野心勃勃,策划了这一系列阴谋,连累了多少人,师姐的大婚也被搅得支离破碎。”魏无羡想起金家的恶行,也是满脸的愤怒。 金子轩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却发现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说道:“二位所言极是,我金家的确犯下不可饶恕之罪。我虽与此事并无直接关联,但作为金家子弟,我也难脱干系。我向你们保证,我定会尽我所能,弥补金家犯下的过错。”金子轩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魏无羡和江澄各自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看金子轩。金子轩只觉得满心委屈,自己虽为金家子弟,但对金光善那些阴谋诡计确实毫不知情,如今却要承受两人这般怒火,可又实在无法反驳。 江厌离看着金子轩委屈的模样,心中虽有些同情,可此刻也实在没办法。她深知自家两个弟弟对金家的愤怒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只能寄希望于之后的相处中,金子轩能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蓝忘机微微皱眉,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当务之急,确是应对金家残余势力。”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金子轩,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期待。 ——————分界线—————— 与这边不同,此刻的君墨正带着孟瑶在金陵台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坐着,悠哉地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蓝曦臣他们忙活。 对于这金陵台,孟瑶此刻的心境早与当年从这被金光善踹下台阶时大不相同。 此刻的他看着这金陵台,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往昔屈辱的淡淡释怀,也有对如今局势的暗自得意。 孟瑶轻轻吐出一粒瓜子壳,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对君墨说道:“没想到啊,金家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金光善那老东西,往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君墨笑着瞥了孟瑶一眼,“这也是他咎由自取。不过,金家树大根深,残余势力怕是还会折腾出不少动静。你对金家了解颇深,不妨猜猜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孟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沉思片刻后说道:“金家那些残余势力,必定不会轻易放弃。他们最有可能的,便是设法营救金光善,毕竟他是金家的主心骨。 而且,金家在各地都有一些隐秘的势力分布,说不定会联合起来,暗中联络其他对如今局势不满的势力,妄图卷土重来。” 君墨微微点头,认同孟瑶的分析:“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们得密切关注金家残余势力的动向,以免他们再生事端。话说回来,你如今对这金陵台,想必感慨万千吧?” 孟瑶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随后苦笑着说道: “是啊,曾经我在这里受尽屈辱,被人看不起,连一条狗都不如。可如今再看,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也不过如此。这金陵台,见证了我的落魄,也见证了金家的衰败。” 君墨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你已摆脱了过去的困境,有了新的开始。只要我们把握好现在,未来必定可期。” 孟瑶感激地看了君墨一眼,“若不是君兄你,我恐怕还在黑暗中挣扎。这份恩情,我孟瑶没齿难忘。” 君墨说:“说什么傻话,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继续静静地看着金陵台上众人忙碌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君墨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孟瑶:“对了,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一件小玩意儿,觉得挺适合你的,便一直带在身上。” 孟瑶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枚温润的玉佩静静躺在其中。 玉佩上雕刻着一只瑞兽麒麟,麒麟形态憨态可掬,圆溜溜的眼睛仿佛透着灵动的光芒,四肢微微蜷缩,像是正准备撒欢奔跑,身上的鳞片纹理细腻,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精致入微,萌态十足,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孟瑶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君兄,这太贵重了,我怎能收下。” 君墨笑着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这般见外,这玉佩与你有缘,你就收下吧。况且,麒麟在修仙界寓意祥瑞,说不定它还能在日后护你平安。” 孟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玉佩小心收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君兄。这份礼物我很是喜欢。”他轻抚着藏有玉佩的衣兜,眼神中满是珍惜。 两人继续嗑着瓜子,眼睛盯着不远处忙碌的众人,心里想着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混乱”。这期间,来来往往路过他俩的人,看着这两人悠闲嗑瓜子的模样,都不禁投来有些幽怨的目光。 一个蓝氏弟子抱着一摞包扎伤口的草药匆匆走过,脚步匆忙却还是忍不住斜眼瞅了瞅君墨和孟瑶,小声嘀咕道:“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嗑瓜子,真不知道他俩咋想的。”那小眼神里满是无奈与不满。 孟瑶耳朵尖,听到了这嘀咕声,嘴角微微上扬,凑到君墨耳边轻声说:“君兄,你瞧,咱们这悠闲的模样,怕是招人恨了。” 君墨则一脸坦然,笑着回他:“他们忙着呢,哪有功夫真恨咱们,不过是羡慕咱能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说着,又往嘴里丢了颗瓜子,“咔”地一声咬开。 第33章 自由 金家之事告一段落,魏无羡的声誉也逐渐恢复了许多。 曾经那些对他误解颇深的人,在看清金家的累累恶行后,也不禁对魏无羡的遭遇心生同情,对他在对抗金家阴谋时的英勇表现暗自佩服。 然而,修仙界向来不乏心怀叵测之人。 尽管魏无羡已证明自己,但仍有一些人,或出于嫉妒他的能力,或受金家残余势力蛊惑,暗自盘算着对他不利。 可奇怪的是,每当这些人刚有动手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便会开始天天倒霉。 有个自恃颇高的修仙小门宗主,听闻魏无羡声名再度崛起,心中很是不爽,想着找个机会给魏无羡点颜色瞧瞧。 结果第二天,他出门就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不仅如此,回到家族后,发现库房莫名漏水,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珍贵灵草被泡得奄奄一息。 他正心疼得不行,转身又被门槛绊了一跤,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还有几个金家旁支的子弟,密谋着在魏无羡外出时设伏。 可计划还没实施,他们的住处就莫名闹起了耗子。 一群耗子像是发了疯似的,大白天就在屋里乱窜,咬坏了他们不少衣物和珍贵的修炼秘籍。 他们想要抓住耗子,却怎么也抓不着,反而被耗子咬了好几口,浑身长满了又痒又红的包,难受得他们龇牙咧嘴。 更有甚者,一个平日里与魏无羡有些过节的散修,打算联合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去给魏无羡下套。 可就在他们商量的当天晚上,这人睡觉的时候,屋顶突然塌了一块,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但也吓得他魂飞魄散。 第二天出门,又碰到一群野狗追着他狂吠,怎么赶都赶不走,一路追得他狼狈不堪。 这些人的遭遇在修仙界渐渐传开,大家纷纷猜测魏无羡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庇佑,又或者是被哪位大能暗中保护,只要有人对他动歪心思,就会如同被诅咒一般倒霉透顶。 久而久之,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人,也都收起了心思,不敢再轻易对魏无羡下手。 而魏无羡本人,对这些事大多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与蓝湛在云深不知处,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云深不知处,青山环抱,静谧祥和,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这份宁静,仿佛尘世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魏无羡躺在云深不知处后山的草地上,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悠悠地说:“蓝湛,这段日子可算是安稳了些,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蓝忘机坐在他身旁,手中拿着一卷书,闻言抬眸,目光温柔地看着魏无羡,轻声应道:“嗯,如此甚好。” 而在夷陵的一间茶楼里,君墨和孟瑶正悠闲地坐着,听着台上的说书人讲述着修仙界的奇闻轶事。 这茶楼是君墨自兰陵回来后,在夷陵开设的,平日里他便与孟瑶在此处消磨时光,听着往来之人谈论各种消息。 说书人正讲到魏无羡如何在金家之乱中力挽狂澜,周围的听众们不时发出惊叹和赞赏之声。 孟瑶轻抿了一口茶,转头对君墨说:“君墨,你说,那些想对魏无羡不利的人,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君墨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折扇。 孟瑶何其聪慧,见君墨这般反应,一眼便明白这人定是知道其中原因。 君墨躺在躺椅上,眼神带着几分惬意,自从在兰陵经历金家之事后,他便对这世间的纷争有了更深的感悟,故而选择留在夷陵开了一间茶楼。 这茶楼,看似只是个喝茶听书的地方,实则是他收集各方消息的据点。 孟瑶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急切地想知道答案,追问道:“君墨,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君墨好笑道:“其实啊,这背后是因为一个天道誓言。” 孟瑶一脸疑惑:“天道誓言?这与魏无羡又有什么关系?” 君墨解释道:“那些想对魏无羡下手的人,不知何时都对天道起了誓言,不能对魏无羡动手,否则就会按照罪行大小遭受处罚。” 孟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还有这种事?可他们发过誓会不记得吗?” 君墨笑着摇头:“他们不记得,不代表天道不记得。天道的誓言一旦立下,便如同烙印,只要违背,就会触发相应的惩罚。所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刚有对魏无羡不利的念头,便会倒霉,这都是天道在依照誓言执行惩处呢。” 孟瑶恍然大悟,心中不禁对这奇妙的因果啧啧称奇:“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人如此倒霉。只是这到底是谁让他们立下的天道誓言呢?竟有这般手段。” 君墨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具体是谁,我也不能确定。不过能做到让这么多心怀恶意之人不知不觉立下天道誓言,此人必定神通广大,且对魏无羡极为在意。” 君墨其实能猜到或许与自己有关,只是没必要说清楚,毕竟他不是真的“他”。 有些事情,保持神秘或许更好。 他深知这背后的缘由若被人知晓,恐怕会引来诸多麻烦,自己平静的生活也将被打破。 孟瑶见君墨不愿再多说,也没在多问。 如今金家落败,仙门暂时安定,孟瑶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有了新的想法。 他看着茶楼中往来的人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君墨,如今仙门虽表面安定,但暗中仍有不少隐患。我想着,或许我们可以做些什么,让这修仙界真正实现长久的和平。” 君墨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孟瑶,问道:“哦?你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孟瑶放下茶杯,坐直身子,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茶楼,将其发展成一个仙门情报交流的正规场所。 修仙界各方消息繁杂,真假难辨,若能有一个可靠的地方,让各世家能互通有无,分享情报,或许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而且,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宣扬一些和平共处、互助互利的理念,让各世家之间增进了解,减少猜忌。” 君墨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想法倒是不错。不过,要让各世家真正信任并参与进来,恐怕并非易事。修仙界世家众多,利益纠葛复杂,有些世家未必愿意将自己的情报分享出来。” 孟瑶微微一笑,说道:“这确实是个难题,但并非无法解决。我们可以先从一些与我们关系较好,且开明的世家入手,邀请他们派人常驻茶楼,交流情报。等做出一定成效,让其他世家看到好处后,自然会有人主动加入。而且,我们可以制定一些规则,保证情报的保密性和真实性,让大家放心交流。” 君墨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得有理。若真能建成这样一个情报交流之所,对修仙界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只是,这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不少阻力,你我需做好应对各种困难的准备。” 孟瑶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会有所收获。君墨,你愿意与我一同做这件事吗?” 君墨笑着说:“我就算了,我这人闲散惯了,实在不适合操持这些事务。” 孟瑶听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落,他本以为君墨会与自己一同全力投入此事。 君墨见状,赶忙补充道:“不过呢,我可以当个吉祥物,给你镇场。要是有谁敢来捣乱,我也好帮你撑撑场面。” 孟瑶这才明白,这人是真不想过多参与实际事务,但愿意在旁协助,心里的失落顿时减轻了几分。 孟瑶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行吧,有你在旁镇场,我心里也踏实些 我想着,除了邀请各世家参与,也可以收揽一些散修。 散修们四处游历,消息灵通,说不定能带来许多独特的情报。 而且,他们不像世家有诸多利益牵扯,或许能更客观地分享所见所闻。” 君墨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散修们向来自由散漫,不受拘束,要让他们愿意遵守茶楼的情报交流规则,恐怕也不容易。” 孟瑶沉思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我们可以给予他们一些好处,比如优先获取有价值的情报,在茶楼遇到危险时提供庇护,或者在修炼资源上给予一定的支持。这样一来,想必会吸引不少散修前来。” 君墨笑道:“你考虑得很周全。如此,既能丰富情报来源,又能壮大我们的力量。只是在接纳散修时,还需谨慎甄别,以免混入心怀不轨之人。” 孟瑶深表赞同:“那是自然。我会安排可靠之人对前来的散修进行考察,确保他们值得信任。只要他们遵守规则,为修仙界的和平出一份力,我们都欢迎。” 于是,孟瑶开始着手制定针对散修的招揽计划。他让人在夷陵城及周边地区张贴告示,详细说明茶楼的情报交流事宜以及散修加入后能获得的好处。告示一经张贴,立刻吸引了众多散修的关注。 没过多久,便有不少散修慕名而来。孟瑶亲自接待了他们,耐心地向他们介绍茶楼的运作模式和情报交流规则。 有些散修当场就表示愿意加入,他们常年在各地奔波,深知消息不通畅带来的诸多不便,觉得孟瑶的提议对他们很有吸引力。 然而,也有一些散修心存疑虑,担心这其中有诈。 孟瑶便详细解释,还列举了一些已经参与的世家和他们从中获得的益处。同时,他承诺会保护散修的隐私和安全,绝不泄露他们不愿公开的信息。 经过孟瑶的一番努力,越来越多的散修选择加入。 其中最出名的当属晓星尘与宋子琛。 这二人在修仙界早已颇具声名,他们行侠仗义,修为高深,且为人正直善良。 晓星尘一袭白衣,温润如玉,面带微笑地对孟瑶说道:“孟公子此举,实乃为修仙界谋福祉。我与子琛平日里四处游历,见多了因消息不畅而引发的祸端,若能有这样一个可靠的情报交流之所,想必能避免许多悲剧发生。” 宋子琛也在一旁点头称是:“不错,我们愿意加入,为这茶楼的情报交流贡献一份力量。” 孟瑶听闻,心中大喜,赶忙说道:“二位能来,实乃茶楼之幸,修仙界之幸啊!有二位相助,这情报交流之事必将更加顺利。” 晓星尘与宋子琛的加入,在散修群体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散修,见他们二人都选择加入,也纷纷打消疑虑,决定参与其中。 茶楼里,时常能看到晓星尘和宋子琛与其他散修交流的身影,他们分享着自己在各地的所见所闻,也从其他人那里获取着各种信息。 孟瑶的努力没有白费,短短两年,夷陵茶楼已然成为修仙界举足轻重的情报交流中枢。 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世家弟子与散修们穿梭其中,情报如流水般不断汇聚与传递。 晓星尘和宋子琛凭借自身威望与能力,在情报甄别和交流引导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们公正无私地判断着各类消息的真伪,调解着偶尔因观点分歧产生的矛盾,使得茶楼内的氛围始终保持和谐有序。 当然,也不缺乏想对茶楼下手的,可还没进茶楼就完全找不到进入的路。 原来,君墨虽不直接参与茶楼的日常事务,但他暗中在茶楼周围布下了精妙绝伦的阵法。 此阵法融合了空间与幻术的双重法则,寻常人一旦靠近,便会陷入无尽的迷障,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茶楼的入口。 有一群受雇于某个心怀不轨世家的刺客,妄图潜入茶楼窃取情报并破坏内部秩序。 他们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靠近夷陵茶楼。 然而,当他们踏入阵法范围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原本清晰的街道变得蜿蜒曲折,两旁的建筑也仿佛被迷雾笼罩,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第34章 打盹 刺客们心中一惊,试图凭借记忆原路返回,却发现退路也已消失不见。 他们在迷障中四处乱闯,越走越迷糊,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似真似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其中一个刺客心有不甘,仗着自己修为不弱,强行施展法术试图冲破迷障。 但他的法术刚一发出,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对迷障造成丝毫影响。 与此同时,在茶楼内的君墨察觉到了阵法的异动。 他微微一笑,轻声对孟瑶说道:“看来又有人想找麻烦了,不过放心,他们进不来。” 孟瑶听闻,心中稍安,对君墨投去感激的目光:“还好有君墨你在,这阵法可帮了大忙。只是不知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君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不管是谁,想必都是对茶楼的发展感到忌惮。等他们折腾够了,我再放他们出去,顺便给他们一点小小的警告,让他们知道夷陵茶楼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在迷障中的刺客们折腾了大半夜,精疲力竭,却依旧被困其中。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正当他们绝望之时,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一条熟悉的街道出现在眼前,正是他们来时的路。 刺客们不敢再多做停留,灰溜溜地离开了。 经此一役,试图对茶楼不利的人虽心有不甘,但也深知茶楼背后有着强大的力量守护,不敢轻易再犯。 而夷陵茶楼在经历这些小插曲后,愈发稳固,其名声也在修仙界传得更广。 随着时间的推移,茶楼的情报网络越发庞大,甚至延伸到了一些偏远的修仙角落。 通过茶楼的情报交流,修仙界各世家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愈发紧密,许多潜在的矛盾都在萌芽状态就被化解。 茶楼也得到蓝、聂两家的大力支持,他们不仅时常派门下弟子常驻茶楼,积极参与情报交流,还在资源和人力上给予了孟瑶不少帮助。 蓝氏以其严谨的治学态度和深厚的底蕴,协助茶楼建立了更完善的情报整理和分类体系; 聂氏则凭借其豪爽仗义的作风,为茶楼招揽了不少江湖义士,壮大了茶楼的护卫力量。 江家虽然没有直接派人常驻,但也对茶楼的发展持默许态度,偶尔也会分享一些自家收集到的情报,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孟瑶的事业。 毕竟,江家也明白,一个稳定和平的修仙界对他们同样有利。 而魏无羡,本就对孟瑶将茶楼发展成修仙界情报枢纽的壮举十分赞赏,此次更是兴致勃勃地把蓝忘机“拐”到了夷陵。 一踏入茶楼,魏无羡便大声笑道:“孟瑶,我可把蓝湛带来了,看看你们这热闹非凡的情报交流之地。” 孟瑶笑骂道:“你这皮猴,还是老样子。” 魏无羡左右张望,问道:“君兄呢?” 孟瑶抬头朝楼上示意,说道:“君墨在楼上睡觉呢。” 魏无羡一脸惊讶,打趣道:“君兄怎么比我还能睡,我还以为只有我喜欢偷闲打盹儿,没想到君兄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孟瑶也被魏无羡的话逗笑,“他向来闲散惯了,平日里没事就喜欢找个地方打盹儿。不过你可别小瞧他,这茶楼能如此安稳,他暗中出力可不少。 就比如之前那些想对茶楼下手的刺客,若不是他布下的阵法,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魏无羡听闻,收起了玩笑之色,认真说道:“那是自然,君墨兄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只是看他整日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忍不住想打趣几句。” 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便看到君墨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说道:“是谁在楼下吵吵闹闹,扰人清梦。” 魏无羡见状,笑着迎上去,说道:“君兄,许久不见,你这瞌睡虫的本事可是见长啊。” 君墨佯装生气地瞪了魏无羡一眼,“你这小子,是不是皮痒了,竟敢这般打趣我。” 魏无羡笑嘻嘻地挠挠头,“这不是许久不见,想你们了嘛,忍不住就开个玩笑。” 这时,站在魏无羡身后的蓝忘机眼神带着几分笑意,静静地看着他们。 君墨捕捉到蓝忘机眼中的笑意,不禁轻声笑了出来,“罢了罢了,每次都被你这小子逗得没脾气。既然你们都来了,可得好好在夷陵多待些时日,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魏无羡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我想吃夷陵的辣子鸡、麻辣兔头,还有那香辣烤鱼,光想想都要流口水了。”一边说着,一边还吧唧了下嘴。 君墨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你呀,是一点都不考虑蓝二公子,点的全是辣菜。” 魏无羡一脸茫然,转头看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孟瑶在一旁笑着解释道:“无羡,蓝二公子是姑苏的,姑苏口味清淡,很少吃辣,你点这么多辣菜,蓝二公子可怎么吃呀。” 魏无羡满脸疑惑,振振有词道:“不是啊,蓝湛会吃辣啊!我们之前在姑苏的时候,我偷偷给他吃了我做的辣菜,他当时吃得虽然表情有点纠结,但也没说不好吃,还吃了好几口呢。” 几人听闻,忍不住望向他,皆是一脸嫌弃,当然,除了蓝忘机那温柔无奈的眼神。君墨打趣道:“你就别给蓝二公子乱扣喜好了,人家那是宠着你,不忍拂了你的意。” 孟瑶也笑着附和:“是啊,无羡,蓝二公子向来雅正端方,许是不好意思拒绝你。” 魏无羡挠挠头,嘿嘿笑道:“哎呀,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等回来点菜的时候,我一定多点些清淡的菜品,照顾蓝湛的口味。”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轻声说道:“无需如此,偶尔尝试新鲜口味,也并无不可。” 魏无羡连连点头,一脸灿烂地说道:“好嘞,蓝湛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到时候还是可以点些辣菜,再配上清淡的,这样大家都能吃得开心。”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真是服了,心想怎么就这么不开窍,但看着他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又实在生不起气来。 君墨无奈地笑着摇头,调侃道:“也就蓝二公子能由着你这般,换做旁人,怕是早被你这性子磨得没了耐心。” 孟瑶也跟着笑道:“是啊,无羡这性子,总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话说回来,有他在,倒是给这沉闷的修仙日子添了不少乐趣。” 魏无羡拍着胸脯道:“那是!有我魏无羡在,保准让这日子热热闹闹的。君墨、阿瑶,你们赶紧让人备菜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君墨笑着应道:“行,这就去安排。不过无羡,你可别又只盯着辣菜,得兼顾着蓝二公子的口味。” 魏无羡忙不迭地点头,“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蓝湛能吃辣,我再点些清淡的,保证大家都吃得舒舒服服。” 孟瑶笑着吩咐伙计去准备食材,又招呼众人入座。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坐在自己身旁,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段时间茶楼发生的趣事。 “蓝湛,你是不知道啊,之前那些刺客被困在君墨布的阵法里,那叫一个狼狈。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最后灰溜溜地跑了。”魏无羡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还不忘模仿刺客们的模样,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一会儿,伙计们便陆续上菜了。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有香辣诱人的辣子鸡、麻辣鲜香的兔头,也有清淡爽口的清蒸鱼、青菜豆腐汤。 魏无羡眼睛放光,搓了搓手,刚要伸手去夹菜,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你先选,看看你想吃哪个。” 蓝忘机看着满桌的菜,微微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入口中。魏无羡见状,也跟着夹了一块辣子鸡,吃得满嘴流油。 “蓝湛,你也尝尝这个辣子鸡,味道可棒了。”魏无羡说着,便夹了一块放到蓝忘机的碗里。 蓝忘机看着碗里的辣子鸡,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入口中。虽然被辣得微微皱眉,但看到魏无羡期待的眼神,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魏无羡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蓝湛,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这辣子鸡就是好吃。” 吃了会儿菜,魏无羡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哎呀,这么多好菜,怎么能少得了酒呢!”说着,便扬声喊道:“伙计,来几壶好酒!” 君墨和孟瑶相视一笑,他们知道魏无羡好酒,这饭桌上没酒,对他来说可就少了几分滋味。不多时,伙计便抱着几壶酒走了过来,将酒放在桌上,又给众人的杯中斟满。 魏无羡端起酒杯,先仰头灌了一大口,而后满足地长舒一口气,赞道:“这酒一下肚,舒坦!”说罢,又看向君墨和孟瑶,“你们也别愣着啊,喝起来!” 君墨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浅酌一口,感受着酒液在舌尖散开,醇厚的味道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孟瑶则是优雅地举杯,轻抿一口,酒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他露出一抹惬意的微笑。 然而,蓝忘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前的酒杯并未动过。他本就出自禁酒的蓝氏,虽与魏无羡相处久了,对酒的接受度有所改变,但此刻仍是没有端杯。在这热闹的氛围中,他显得有些不合群。 君墨和孟瑶自然知晓蓝家的规矩,也没有出言相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习惯,他们尊重蓝忘机的选择。 可魏无羡却丝毫没察觉到这份微妙的氛围,他见蓝忘机不喝酒,又开始劝道:“蓝湛,你也喝点嘛,这酒可香了。偶尔喝一点,没关系的。”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轻声说道:“不必了,我不饮酒。” 魏无羡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再强求,而是自顾自地又喝了几杯。酒意渐渐上头,他的话也越来越多。 “君墨、阿瑶,你们说,咱们这茶楼如今办得这么好,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说不定啊,能成为整个修仙界最热闹、最有影响力的地方。”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那兴奋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茶楼辉煌的未来。 君墨点头表示认同,说道:“那是自然,如今有蓝、聂两家的支持,江家也在一定程度上助力,再加上咱们这情报网络不断扩大,茶楼的发展前景不可限量。” 孟瑶也接口道:“是啊,不过这一路上也多亏了大家的努力,尤其是君墨,若不是你暗中守护,这茶楼怕是要多经历不少波折。” 魏无羡听闻,又端起一杯酒,对着君墨说道:“君墨兄,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为茶楼做的一切。”说罢,一饮而尽。 君墨笑着与他碰杯,也将杯中的酒喝光。 几人正说着,魏无羡突然想起什么,又看向孟瑶,问道:“阿瑶,最近茶楼还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儿啊?上次那些刺客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捣乱?” 孟瑶摇摇头,说道:“自从上次之后,倒是安静了不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想必是被君墨的阵法给吓住了,不敢轻易再来。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时刻警惕着。” 魏无羡嘿嘿笑道:“有君墨兄的阵法在,谅他们也不敢再来。就算来了,也得让他们有来无回。”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偶尔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看着他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虽然自己不参与饮酒聊天,但能这般看着魏无羡开心,他也觉得十分满足。 酒过三巡,魏无羡的话愈发没了边际,开始讲起他和蓝忘机之前夜猎的趣事,从如何巧妙地对付邪祟,到蓝忘机如何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说得眉飞色舞。 第35章 明白了 “蓝湛当时那一招,可帅了!一道剑气出去,那些邪祟瞬间就消散了。我就想啊,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有蓝湛这般厉害的身手。”魏无羡一边说,一边模仿着蓝忘机挥剑的动作,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蓝忘机听着魏无羡的夸赞,微微红了脸,轻声说道:“你也不差。”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应,笑得更开心了,“还是蓝湛懂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深,几人仍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酒一壶壶地喝着,话也越说越多,彼此之间的情谊在这谈笑风生中愈发深厚。而夷陵茶楼,在这温暖的灯光下,见证着他们的友谊,也仿佛预示着更加美好的未来。 不知不觉,魏无羡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蓝忘机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他轻轻扶起魏无羡,对君墨和孟瑶说道:“我先带他回房休息。” 君墨和孟瑶点头,孟瑶说道:“辛苦蓝二公子了,无羡这性子,一喝多就没了分寸。” 蓝忘机微微颔首,扶着魏无羡缓缓离开。君墨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对孟瑶说道:“蓝二公子对无羡,还真是上心。” 孟瑶也笑道:“是啊,他们二人的情谊,旁人羡慕不来。”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各自回房休息。夷陵茶楼在夜色中渐渐安静下来,只留下那温暖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美好的时光。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屋内洒下斑驳光影。蓝忘机一袭白衣,静静站在君墨房外,不言不语,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 “进来吧。”屋内传来君墨带着慵懒的声音。蓝忘机轻轻推开门,迈步入内。只见君墨正躺在床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到蓝忘机,问道:“来多久了?” 蓝忘机走到屋内,站定答道:“有一会儿了。” 君墨看着蓝忘机,心中明白他定是有要事相商,开口问道:“有什么要问的?” 蓝忘机微微皱眉,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魏婴为何没有灵力?” 君墨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随后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示意蓝忘机坐下。“想知道?”君墨看着蓝忘机,眼中带着探究。蓝忘机神色未变,只是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求知欲。 君墨轻笑一声,“你没去问无羡?”蓝忘机轻轻摇头,他深知以魏无羡的性格,定不会主动提及此事,即便问了,恐怕也只会得到几句玩笑话敷衍过去。 君墨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眼里却没有丝毫为难之色,反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可让我很难办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似乎真的在为是否告知蓝忘机而纠结。但其实,君墨心里清楚,蓝忘机对魏无羡的关心出自真心,而且以两人如今的关系,蓝忘机也确实有知晓此事的必要。 沉默片刻,君墨收起了那副调侃的神情,认真地看着蓝忘机,缓缓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话可就长了。你也知道,魏无羡与江家的渊源,以及当年温氏之乱。”蓝忘机微微颔首,示意君墨继续说下去,那些过往他自然知晓,但其中细节,尤其是与魏无羡失去灵力相关的部分,他却并不清楚。 “那时,温氏一族势力滔天,行事嚣张跋扈,各世家皆受其压迫。江家也未能幸免,惨遭温氏毒手,几乎灭门。魏无羡与江澄侥幸逃脱,却又被温氏之人追杀至绝境。”君墨回忆起那段往事,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在逃亡过程中,魏无羡为了引开追兵,保护江澄,不慎被温氏的爪牙抓住,他们将魏无羡带到了乱葬岗,残忍地将他推下了那充满阴邪之气的深渊。”说到此处,君墨微微停顿,仿佛能看到当年魏无羡在乱葬岗挣扎求生的场景。 蓝忘机的眉头皱得更紧,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对温氏的痛恨又加深了几分,同时也为魏无羡当年所遭受的苦难而心疼。 “乱葬岗,那是一个阴森恐怖、常人难以存活的地方。到处弥漫着浓重的阴气,邪祟横行,怨灵嘶嚎。在那里,不仅要时刻抵御邪祟的攻击,还要忍受阴气对身心的侵蚀。换作旁人,恐怕不出几日便会被折磨致死。”君墨继续说道,声音低沉。 “但魏无羡,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和智慧。为了活下去,更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江家报仇,为各世家铲除温氏这个毒瘤,他在绝境中另辟蹊径,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修习鬼道。”君墨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蓝忘机听闻,心中一震。他虽早已知道魏无羡修习鬼道,却从未深入了解过其中的缘由和艰难。 “修习鬼道,并非易事。它与正统的灵力修炼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正统的灵力修炼,是顺应天地自然,吸纳天地间的灵气,通过经脉运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而鬼道,则是要摒弃原有的灵力修炼体系,转而与阴气、邪祟之力打交道,操控这些阴邪之气为己用。”君墨详细解释道。 “这个过程,充满了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阴气反噬,轻者经脉受损,修为尽废;重者则会心智迷失,沦为邪祟的傀儡,万劫不复。但魏无羡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过人的天赋,硬是在这绝境中摸索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鬼道之路。”君墨不禁感叹道。 蓝忘机神色一凛,追问:“灵力……他当时还有灵力可用?” 君墨缓缓摇头,神情凝重,“他掉入乱葬岗之时,可没有丝毫灵力,金丹也已不存。” 蓝忘机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一阵揪痛。他知晓金丹对于修仙者意味着什么,没了金丹便等同于凡人,在那危机四伏的乱葬岗,生存几率几乎为零。 君墨见状,微微叹息,继续说道:“这人啊,若没有灵力,在乱葬岗那种地方,不是被邪祟啃噬得尸骨无存,就是被有心之人刨了去炼制成邪物。可魏无羡偏偏就闯出了一条生路。” “没有金丹,又失去灵力,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蓝忘机喃喃自语,对魏无羡所经历的艰难险阻愈发难以想象。 君墨目光望向远处,似是陷入回忆,缓缓说道:“乱葬岗中,阴气浓郁得如同实质,邪祟在黑暗中肆意游荡,稍有动静便会群起而攻。魏无羡起初只能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与狡黠的智谋,在这地狱般的环境里东躲西藏,不断寻找着活下去的契机。” “为了能在这绝境中生存,他开始尝试与阴气沟通,试图掌控那些邪祟之力。这是一条前无古人的险路,每一次尝试都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魏无羡没有别的选择,他在无数个日夜中摸索,不断忍受着阴气入体的痛苦,那痛苦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可他硬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魏无羡独自在乱葬岗挣扎的画面,心中对他的敬佩与疼惜交织。 “经过长时间的摸索与尝试,魏无羡终于找到了一种独特的方式来引导阴气,让它们在自己的经脉中流转而不致反噬。这不仅需要超乎常人的意志力,更要有对灵力运转极为敏锐的感知与把控能力。”君墨说道,眼中满是对魏无羡天赋与毅力的赞叹。 “随着对阴气操控的逐渐熟练,他开始利用这些阴邪之力来抵御邪祟的攻击。起初,只是能勉强自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竟能驱使一些低阶邪祟为自己所用,在乱葬岗中渐渐有了立足之地。” 蓝忘机想象着魏无羡孤身一人,周旋于无数邪祟之间,凭借着新掌握的鬼道之力一次次化险为夷,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修习鬼道对他的身体和心智都是巨大的考验。阴气的长期侵蚀,让他的身体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每一次施展鬼道法术,都像是在与死神擦肩而过。但即便如此,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心中只有为江家报仇,为各世家除去温氏这一心愿支撑着他。”君墨感慨地说道。 蓝忘机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深知魏无羡表面的洒脱不羁之下,隐藏着如此沉重的过往,而自己曾经竟对他的苦难一无所知。 “后来,无羡凭借在乱葬岗修习的鬼道之术,在对抗温氏的战斗中大放异彩,为各世家出了大力。但他也因此引来了诸多争议与猜忌,修仙界的不少人对鬼道心存偏见,视其为异端。”君墨微微皱眉,言语中透露出对修仙界部分人狭隘观念的不满。 蓝忘机睁开双眼,眼神坚定,“他们不懂魏无羡,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众人。” 君墨看着蓝忘机,微微点头,“你能理解他便好。如今,你与他情谊深厚,往后的日子,还望你能多护着他些。修仙界对鬼道的偏见根深蒂固,无羡恐怕还会面临诸多麻烦。” 蓝忘机神色郑重地点头,“我定会护他周全,无论面对何种艰难险阻,都不会让他再独自承受。”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君墨欣慰地说道,“魏无羡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软,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他太需要一个能真正懂他、陪他的人。” 蓝忘机想起与魏无羡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与争吵,此刻都化作了心中更深的羁绊。他暗暗发誓,定要与魏无羡携手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绝不让他再受半点委屈。 “你既已知晓此事,往后若有人因鬼道之事刁难魏无羡,还望你能据理力争,莫要让他寒了心。”君墨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我明白。”蓝忘机坚定地回应,“我会让众人知道,魏婴的选择并非出于邪恶,而是在绝境中的无奈之举,他从未用鬼道之力伤害过无辜之人。” “如此便好。” 蓝忘机神色庄重,对着君墨深深行礼后,转身退出房间。他的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心中满是对魏无羡过往经历的心疼与对未来要守护他的坚定决心。 君墨看着蓝忘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他深知蓝忘机对魏无羡的情谊真挚且深厚,有蓝忘机陪伴在魏无羡身边,他也能放心几分。 打了个哈欠,君墨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的斑驳光影,温柔地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盖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在半梦半醒之间,君墨的思绪也飘远。他回想起与魏无羡、蓝忘机以及孟瑶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慨万千。这几人性格迥异,却在命运的交织下,成为彼此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在半梦半醒之间,君墨的思绪也飘远。他回想起与魏无羡、蓝忘机以及孟瑶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慨万千。这几人性格迥异,却在命运的交织下,成为彼此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时间悄然流逝,正如君墨所料,魏无羡那颗闲不住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没过多长时间,他便又拐带着蓝忘机游历世间去了。蓝忘机本就宠溺魏无羡,对于他的提议,自是不会拒绝,二人收拾行囊,潇洒地踏上旅程,去见识那广袤天地间的奇闻异事,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与机遇。 而在夷陵茶楼这边,孟瑶继续有条不紊地打理着茶楼的大小事务。 晓星尘和宋子琛也都陪着他,他们二人侠义为怀,平日里在茶楼中时常与往来的修仙者分享降妖除魔的经验,引得众人连连赞叹,也为茶楼增添了不少人气。 连聂怀桑都悄悄跑来。聂怀桑性子胆小,平日里最怕的就是陷入危险境地,但架不住对夷陵茶楼热闹氛围以及新奇事物的向往。 他这一来,竟与君墨倒是一见如故。 君墨知识渊博,对各种奇闻轶事和修仙界的隐秘掌故了如指掌,每每与聂怀桑交谈,都能让聂怀桑听得如痴如醉。 而聂怀桑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细腻,总能察觉到君墨话语中的深意,二人常常在茶楼的一角,一聊便是大半天。 感悟-小团子 在创作这个洋溢着奇幻色彩与童真趣味的故事时,我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缓缓踏入了姑苏蓝氏那如梦似幻的奇妙世界。 那片世界,宛如一幅细腻的水墨画,淡雅而又充满诗意。 云深不知处的连绵山峦,被缭绕的云雾温柔相拥,仿佛是大自然这位丹青妙手精心晕染而成。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宛如岁月沉淀下来的明珠。 而我,就像一位不期而至的访客,满心欢喜地陪伴着可爱的小团子,一同经历他成长道路上的点点滴滴。 小团子那纯真无邪的眼神,宛如清澈见底的溪流,映照着这个世界的美好与新奇。他每一次好奇的张望,每一次惊喜的欢呼,都如同灵动的音符,在这个如梦的世界里奏响了一曲充满生机的乐章。 真心希望这个精心编织的故事,能像一阵轻柔且温暖的微风,带着大自然的芬芳与温柔,轻轻拂过你的心田。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为你开辟出一片宁静而愉悦的小天地,让你在疲惫的生活中,寻得片刻的轻松与惬意。 再次怀着满心的感激,感谢大家愿意停下匆忙的脚步,花费宝贵的时间来阅读这个故事。 你们的支持与关注,对于我而言,宛如浩瀚夜空中熠熠生辉的璀璨星光,照亮了我在创作之路上前行的方向。 每一次点击阅读,每一条真诚的评论,都如同给我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在这条充满挑战与惊喜的创作旅程中,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如果这个故事有幸能在你的心中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或是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对我来说,便是至高无上的鼓励,是我在创作过程中所追求的最美好的回馈。 我满心期待着未来还能为大家带来更多精彩绝伦、妙趣横生的内容,与你们一同在文字所构筑的奇妙世界里,继续畅快地遨游,探索那些未知的精彩与感动。 当然啦,我心里也很清楚,在这次创作过程中,或许会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角色性格或设定与原着有所偏差的情况,也就是大家常常提到的“严重ooc”的问题。 在这里,我要真诚地向各位宝宝们表达我的歉意呀。 毕竟,每一位读者心中对于原着角色都怀揣着一份独特而珍贵的理解,那是属于你们与角色之间独一无二的情感纽带。 而我在试图为大家展现一个充满奇幻与童趣的别样故事时,可能在某些细微之处,没能精准地契合大家心中的角色形象。 但我始终坚信,每一次创作都是一次难能可贵的成长与学习的机会。 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每一次的尝试都是向着光明靠近的一步。 通过这次宝贵的经历,我更加深刻地明白了大家对于原着角色那份深沉的热爱与珍视。 这份热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时刻提醒着我在之后的创作中要更加小心翼翼,谨慎地去把握角色的精髓,努力在趣味性与贴合原着设定之间寻得完美的平衡,争取为大家带来既充满创意与乐趣,又能最大程度还原原着神韵的精彩故事。 也真诚地希望大家能够慷慨地给我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无论是故事的情节走向,是如同蜿蜒溪流般引人入胜,还是平淡无奇缺乏波澜; 亦或是角色塑造,是生动鲜活仿佛跃然纸上,还是显得有些单薄无力;甚至是语言表达,是优美流畅如行云流水,还是存在晦涩难懂之处。 你们的每一条反馈,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是指引我前进的明灯。 让我们携手共进,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文字世界里,如同勇敢的探险家,一同挖掘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精彩,共同打造出更多令人难以忘怀的精彩篇章。 再次衷心地感谢每一位读者的陪伴与支持,期待在未来的日子里,能与大家分享更多奇妙非凡的故事旅程,一起在文字的海洋里乘风破浪,收获满满的感动与惊喜。 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重新拉回到故事中。 《姑苏小团子》 第1章 小团子 蓝启仁结束了一上午在讲堂的授课,神色带着几分疲惫,缓缓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云深不知处向来静谧清幽,此时阳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洒下一片片光影,映在青石小径上。 蓝启仁心中还思索着今日授课时弟子们对各家术法理论的领悟情况,不知不觉已走到房门前。 他伸手推开房门,屋内的静谧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他的目光瞬间被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住。 只见一个小团子正躺在他的床上,白白嫩嫩的脸蛋,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正可爱呼呼地大睡着。 小家伙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白色小衣,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蓝启仁微微一怔,常年严肃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生怕惊醒了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家伙。 仔细端详,只见小团子的眉毛宛如两片鲜嫩的柳叶,弯弯细细;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蓝启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孩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又是如何避开云深不知处众多弟子和严密的结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房中的? 蓝启仁盯着仍在酣睡且翻了个身的小团子,心中疑云更甚。 他站在床边思索片刻,转身走到门口,唤来一名守在附近的弟子,低声吩咐道: “你速去各寮房询问,看看是否有哪家仙门的小辈走失,或是有谁知晓这孩子的来历,快去快回。” 那弟子领命后,匆匆离去。 蓝启仁回到床边,再次打量起小团子。 他注意到小团子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红线的末端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珠子内部似有流光闪烁,却又捉摸不透。 蓝启仁凑近仔细观察那珠子,试图从中发现一些线索,然而除了感受到一股微弱且温和的灵力波动外,并无其他收获。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小团子依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蓝启仁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 云深不知处向来戒律森严,结界更是由历代先辈精心布置并不断加固,等闲之人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更别说带着这么个孩子。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不多时,前去询问的弟子匆匆返回,一脸恭敬地向蓝启仁禀报:“启禀先生,弟子已问遍各寮房,并无哪家仙门子弟走失,也无人知晓这孩子的来历。” 蓝启仁眉头紧锁,挥了挥手让弟子退下。如今这孩子的身份成谜,又毫无头绪,着实让他头疼不已。 蓝启仁再次走到床边,看着小团子可爱的睡脸,心中那股疑惑与担忧愈发强烈。 他深知不能任由这孩子一直在此昏睡下去,万一有什么隐情或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思索再三,蓝启仁决定施展一个简单的唤醒术,希望能让小团子醒来,从他口中问出些有用的信息。 蓝启仁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小团子的手腕,运转自身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小团子体内。 灵力在小团子体内缓缓游走,蓝启仁惊讶地发现,这孩子体内的灵力虽微弱,却极为纯净,且流转的方式似乎颇为独特,与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灵力运行路线都不尽相同。 随着灵力的注入,小团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小身子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终于,在蓝启仁的努力下,小团子缓缓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眼神懵懂地看着蓝启仁,似乎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蓝启仁见他醒来,赶忙轻声问道:“孩子,你……” 话还没说完,小团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又缓缓闭上,脑袋一歪,再次睡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梦话。 蓝启仁不禁感到一阵无语,这孩子也太没有警惕性了,身处陌生之地,面对陌生之人,居然说睡就睡。 他无奈地看着小团子,心中既觉得好笑,又隐隐有些担忧。 蓝启仁决定再次尝试唤醒小团子,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入,同时轻轻摇晃着小团子的肩膀,说道:“孩子,醒醒,你得告诉老夫一些事情。” 小团子在睡梦中被摇得有些难受,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但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蓝启仁思索着,或许这孩子身上被施了某种奇特的法术,导致他嗜睡不醒。 若强行唤醒,万一伤到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时,突然想到或许可以请族中擅长医术和灵力探查的五长老来看看。 他立刻差人去请五长老,不多时,五长老便匆匆赶来。五长老一向醉心医术与灵力研究,对各类奇异病症和灵力现象都有颇深的见解。刚踏入房门,五长老便径直走向床边,仔细端详着小团子。 这突然出现的不明来历孩童,在这清幽之地掀起了一丝波澜,消息很快便传进了蓝氏两位年轻公子的耳中。 蓝曦臣彼时不过十多岁,却已然初露不凡气质。 他头戴象征着蓝氏家族严谨自律的白色抹额,那抹额在他光洁的额头之上,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似在诉说着家族千年传承的庄重。 身着一袭素雅的蓝氏服饰,领口与袖口处精致的云纹刺绣,彰显着蓝氏独有的高雅格调。 他的身姿挺拔,步履轻盈且稳健,每一步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与这云深不知处的清幽环境融为一体,尽显公子世无双的风采。 当他踏入房门,目光瞬间被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 一看见小团子,他的眼神顿时亮起一抹好奇与温和的光。 而蓝忘机则紧紧跟在兄长身后。 他同样头戴抹额,小脸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神情中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与内敛。 他的眼眸犹如深邃的寒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暗藏着无尽的思绪。 虽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中隐隐透着一丝对这奇特状况的关注。 他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小团子身上,似乎在努力从这个小小的孩子身上探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蓝曦臣率先靠近床边,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第2章 嗜睡 蹲下身子后,他细细打量着小团子。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泛着健康的光泽; 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如兰般轻柔。 小家伙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白色小衣,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这件小衣本身就带着某种神秘的气息。 蓝忘机也走上前来,站在兄长身旁。 五长老先是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轻轻打开瓶塞,放在小团子鼻下。 一缕淡淡的香气飘散而出,小团子的鼻翼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五长老眉头微皱,随后又拿出一根特制的银针,在小团子的手腕穴位处轻轻刺入,注入一丝温和且带着探查之力的灵力。 蓝曦臣轻声问道:“五长老,这孩子情况如何?” 五长老一边专注地观察着小团子的反应,一边说道:“奇怪,这孩子脉象看似正常,可这嗜睡之症却透着古怪。 从刚才注入灵力的反馈来看,他体内似乎有一种奇特的灵力屏障,在抗拒外界灵力的侵入,这或许就是导致他嗜睡不醒的原因之一。” 蓝启仁在一旁说道:“我之前也发现这孩子体内灵力流转方式独特,与我所知的任何灵力运行路线都不同。” 五长老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这孩子的来历怕是不简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众人皆因小团子那神秘莫测的来历与奇异病症陷入沉默。小团子躺在那里,浑然不知围绕着他的这场凝重的讨论。 蓝曦臣率先打破沉默,他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忧虑:“这孩子来历不明,可若不管,如此小的年纪,实在可怜。我们蓝氏向来讲究仁义道德,总不能放任他不管。” 蓝启仁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曦臣所言极是。只是这孩子体内状况诡异,贸然行事,恐对他不利。五长老既已着手翻阅古籍,那便等五长老那边有了结果,再做定夺。在此期间,务必确保这孩子的安全与舒适。”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叔父放心,我与兄长定会留意。” ……—……………… 夜,云深不知处被静谧的夜色所笼罩,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在古朴的建筑之上。 蓝启仁在榻上闭目养神,白日里小团子的事情让他忧心忡忡,虽已决定暂等五长老的研究结果,但心中始终无法完全释怀。 就在蓝启仁似睡非睡之际,一阵轻微的动静打破了夜的宁静。 他猛地睁开眼睛,警觉地看向床边,只见原本沉睡的小团子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清澈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黑暗中透着一种别样的灵动。 小团子看着陌生的环境,先是露出一丝迷茫,随后嘴里发出“啊唔”的声音,那软糯的奶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蓝启仁心中一惊,赶忙起身,轻轻将小团子抱起。 小团子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软软的,小手还不自觉地抓住了蓝启仁的衣袖。 蓝启仁看着怀中的小团子,心中满是惊讶与怜惜。 小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蓝启仁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赶忙吩咐弟子准备米糊。 不多时,弟子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糊。蓝启仁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后,送到小团子嘴边。 小团子看着递到嘴边的米糊,先是好奇地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小嘴微微张开,吃了一口。 可这一口刚咽下,小团子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蓝启仁,小嘴一撇,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哭出声。 蓝启仁丝毫没有意识到蓝家的饭食是否适合小孩,毕竟蓝氏向来饮食清淡且遵循家规,连粥都是带着几分苦的莲子粥,为的是让弟子们修身养性,磨炼心智。他见小团子这般反应,还以为是孩子认生,又舀起一勺,轻声哄道:“好孩子,再吃一口,吃饱了才有力气。” 小团子扁着嘴,眼里蓄满了泪水,在蓝启仁的劝说下,又勉强吃了一口。可这一口下去,小团子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差点把刚才吃的都吐出来。蓝启仁这下慌了神,赶忙放下勺子,轻轻拍着小团子的背,焦急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米糊真的不好吃?” 小团子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苦苦……不不……”蓝启仁这才恍然大悟,平日里蓝氏弟子习惯了这样清淡甚至带些苦味的食物,却忘了小团子只是个小孩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口味。 他心疼地将小团子紧紧抱在怀里,说道:“不哭不哭,是爷爷疏忽了,爷爷这就让人重新做。” 蓝启仁赶忙又吩咐弟子去厨房,特意叮嘱要做一份甜甜的米糊,多放些小孩子爱吃的食材。 弟子领命匆匆而去。小团子在蓝启仁怀里,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只是还时不时抽噎一下,用小手抹着眼泪,模样可怜极了。 蓝启仁看着小团子,心中满是自责,轻轻刮了刮小团子的鼻子,说道:“等会儿好吃的米糊来了,你就不会难受了。” 小团子抬起头,用那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蓝启仁,小声地说:“爷爷,甜甜……” 蓝启仁连忙点头,说道:“好好,一定甜甜的。” 不多时,新的米糊送了过来。这一次,米糊里加了红枣泥、核桃碎和些许蜂蜜,香气扑鼻。 蓝启仁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小团子嘴边,说道:“孩子,你再尝尝这个,肯定好吃。”小团子看着那勺米糊,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吃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小团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甜甜……” 蓝启仁见状,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吃就好,多吃点。”小团子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半碗米糊就进了肚子。 看着小团子满足的模样,蓝启仁不禁陷入了沉思。这孩子如此年幼,却不知为何流落到云深不知处,还带着一身的神秘。他的家人究竟在哪里?为何会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在外,还陷入嗜睡的困境?蓝启仁深知,想要解开这些谜团,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时间。 而此时,小团子吃完米糊,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又开始犯困了。 第3章 饿饿 小团子在蓝启仁怀里沉沉地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 蓝启仁看着怀中这张奶呼呼的小脸,原本满心的无奈与担忧,此刻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轻轻将小团子放回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小团子的脸上,给他那白皙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让他看起来愈发可爱。 蓝启仁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小团子,心中思绪万千。 这孩子的出现,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打破了云深不知处往日的宁静,也牵动着蓝氏众人的心。 他不禁想起蓝曦臣和蓝忘机小时候,那时候的他们,也是这般天真可爱,懵懵懂懂。 蓝曦臣自幼便展现出温和善良的性子,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小的他,即便面对枯燥的家规学习,也从不抱怨,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每当蓝启仁教导他课业时,他总会专注地聆听,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会奶声奶气地询问,那认真的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 而蓝忘机,小时候虽有些沉默寡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执拗与坚毅。 他对剑术的热爱,从很小的时候就已显现。 别的孩子在玩耍嬉戏,他却总是拿着一把小木剑,有模有样地练习着招式。 若是练得不好,他便会暗自较劲,非要练到满意为止。 记得有一次,他不小心在练习中摔倒,膝盖擦破了皮,却硬是咬着牙,没掉一滴眼泪,自己爬起来继续练习。 如今,蓝曦臣和蓝忘机都已长大成人,成为了蓝氏的中流砥柱。 …………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屋内。 蓝启仁悠悠转醒,起身整理好衣冠。 当他走出内室,便看到蓝曦臣已在堂前等候。蓝曦臣见叔父出来,微微躬身行礼:“叔父。” 蓝启仁点头回应,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小团子睡觉的床铺,只见小团子依旧甜甜地睡着,小脸蛋红扑扑,的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蓝曦臣顺着叔父的目光看去,轻声说道:“这孩子想必是昨晚睡得安稳,到现在还没醒呢。看他这样,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容易醒。” 蓝启仁微微皱眉,说道:“今日我还需去讲学,这孩子……” 蓝曦臣立刻心领神会,自告奋勇道:“叔父,您放心去讲学吧,我留下照看小公子便是。”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说道:“如此便辛苦你了,曦臣。这孩子身世未明,又带着嗜睡的病症,你多留意些他的状况。” 蓝曦臣点头应道:“叔父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小公子。” 蓝启仁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前往讲学之处。 蓝曦臣则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小团子熟睡的模样。他想起叔父讲述小团子醒来后的种种情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 蓝曦臣看着小团子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粉嘟嘟的脸颊,触感软软的,就像一般。随后又宠溺地摸了摸小团子的头,心想这孩子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疼爱。 至于兰室学堂那边,蓝忘机与众多弟子正安静地听着蓝启仁讲学。 蓝忘机不见兄长蓝曦臣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暗自思忖兄长究竟去了哪里。 但此刻身处课堂,他也不好随意询问,只能暂且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继续专注于叔父的授课。 蓝启仁在讲台上讲解着高深的修仙理论,目光扫过台下一众弟子,见大家都在认真听讲,心中颇为欣慰。 然而,他心底也还牵挂着小团子,不知道蓝曦臣能否照顾好那孩子。 这边,小团子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脸上的触碰,小嘴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又继续沉沉睡去。 蓝曦臣看着他这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随手拿起一本关于灵力奥秘的书籍阅读起来,同时留意着小团子的动静。 时间慢慢流逝,阳光逐渐洒满整个房间。小团子终于又有了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蓝曦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奶声奶气:“饿饿。” 蓝曦臣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书,脸上满是关切,温柔地说道:“小公子饿啦?别急别急,哥哥这就给你弄吃的。你想吃什么呀?还是甜甜的米糊,或者别的点心?” 小团子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小嘴巴一嘟,奶呼呼地说:“糕糕,甜甜。” 蓝曦臣笑着点头,“好嘞,哥哥这就吩咐人去拿甜糕。” 说着,他走到门口,叫来一名弟子,“去厨房,拿些新鲜出炉的甜糕来,要最甜的那种。”弟子领命后,匆匆离去。 蓝曦臣回到床边,坐在小团子身旁,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小公子,甜糕马上就来啦,你再等一会儿哦。刚刚睡醒,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呀?” 小团子没有回应蓝曦臣的话,手脚并用就往蓝曦臣身上爬。 蓝曦臣见状,赶忙伸出双臂稳稳地抱紧小团子,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 小团子爬上蓝曦臣的身上后,直接把小脑袋埋在蓝曦臣的肩上,一声不吭,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蓝曦臣的脖子,就像一只树袋熊挂在树上一样。 蓝曦臣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也不逼迫小团子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任由小团子靠着。 过了一会儿,蓝曦臣轻声说道:“小公子,是不是还没睡醒,有点迷糊呀?没关系,等甜糕来了,吃了说不定就精神啦。”小团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在蓝曦臣的肩上轻轻蹭了蹭。 不多时,去厨房拿甜糕的弟子回来了,手中端着一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甜糕。 蓝曦臣接过甜糕,对弟子说道:“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弟子退下后,蓝曦臣轻轻拍了拍小团子,说道:“小公子,甜糕来咯,快看看,是不是你想吃的那种。” 小团子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盘中的甜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就想去抓。 蓝曦臣赶忙说道:“小公子,小心烫。”说着,他拿起一块甜糕,轻轻吹了吹,递到小团子嘴边。 第4章 用膳 兰室,午时,随着下课钟声响起,这堂课宣告结束。蓝启仁整理好讲学所用的书卷,蓝忘机恭敬地跟在叔父身后,一同朝这房走去,准备用膳。 一路上,蓝忘机心中有些犹豫,几次欲言又止。 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兄长蓝曦臣,今天课堂上没见到兄长,心中难免疑惑。终于,在快到膳堂时,蓝忘机鼓起勇气说道:“叔父,今日兄长未在课堂讲学,不知是为何?” 蓝启仁微微点头,似乎早就料到蓝忘机会有此问,说道:“曦臣留在房内照看那个小娃娃了。你也知道,那孩子身世未明,又嗜睡,我今日要讲学,便让曦臣留下照顾他。” 蓝忘机听闻,心中恍然,同时也对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团子多了几分好奇。 他想到自己小时候,无论是他还是兄长,都未曾让这般叔父操心过。如今这个小团子的出现,打破了云深不知处的平静,叔父和兄长都对他格外关注。 二人踏入膳堂,只见蓝曦臣正抱着小团子,坐在桌旁。小团子在蓝曦臣怀里,好奇地东张西望,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纯真与懵懂。 见他们进来,蓝曦臣下意识地想站起身行礼,奈何怀里抱着小团子行动不便。蓝启仁似乎早有预料,抬手示意他无需多礼,温和地说道:“曦臣,不必拘礼。” 小团子见到蓝启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含糊地叫着“爷爷”,两条小腿还不停地蹬着,努力想从蓝曦臣怀里爬到蓝启仁怀里去。 蓝曦臣轻轻拍了拍小团子的背,笑着说:“小公子别急,爷爷这就过来。”说着,抱着小团子起身,走到蓝启仁身边,将小团子递给了他。 蓝启仁接过小团子,小团子一下子就搂住蓝启仁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蓝启仁看着怀里可爱的小团子,原本严肃的面容也不禁柔和下来,问道:“小娃娃,今天有没有乖乖听曦臣哥哥的话呀?” 小团子没有说话,眼神落在蓝忘机身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漂漂,漂漂。” 蓝忘机听到小团子的话,微微一怔,向来表情淡漠的他,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蓝启仁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说道:“看来小公子很喜欢忘机啊。” 蓝曦臣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小公子眼光可真好,忘机在这云深不知处,可是出了名的风采卓然。” 蓝忘机有些懵,耳尖泛红,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蓝曦臣见状,起了逗弄小团子的心思,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道:“小公子只夸忘机哥哥漂亮,难道曦臣哥哥就不漂亮吗?” 小团子一脸懵,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努力地思考着,那模样好似在思索着世间最难的难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伸出小手拉住蓝曦臣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漂漂,墨墨,嘻嘻。” 蓝曦臣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小团子粉嘟嘟的脸颊,说道:“小公子这小嘴可真甜。” 这时,蓝启仁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先别逗孩子了,用膳吧,饭菜都快凉了。” 小团子听了蓝启仁的话,眼睛看向桌上的饭菜,顿时来了精神,嚷嚷着:“饿饿,饭饭。” 蓝启仁抱着小团子走到桌前坐下,蓝曦臣和蓝忘机也各自入座。 膳堂的弟子们开始有条不紊地为众人盛饭布菜。 蓝氏的膳食向来清淡素雅,今日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有翠绿的青菜、鲜嫩的豆腐、清蒸的河鱼,还有散发着淡淡米香的白粥。 小团子看着满桌的饭菜,小鼻子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小声嘀咕道:“肉肉,肉肉。” 蓝曦臣听到小团子的话,连忙说道:“小公子,这些饭菜也很美味哦,吃了会长高高。要是小公子乖乖吃饭,一会儿哥哥让人给你做甜甜的红烧肉,好不好呀?” 小团子眼睛一亮,抬头看着蓝曦臣,眼中满是期待,张着嘴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肉肉。” 蓝曦臣笑着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小团子嘴边,说道:“那小公子先吃点粥,垫垫肚子,红烧肉很快就好啦。” 小团子乖乖地张开小嘴,把粥吃了下去,还满足地砸吧砸吧嘴。 其实这顿饭,是蓝家众人特意考虑到小团子可能不适应蓝氏一贯的药膳风格,专门为他做的清淡家常饭菜。 蓝启仁看着小团子吃饭的可爱模样,眼中满是慈爱,说道:“多吃点青菜,营养均衡才能快快长大。”说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小团子面前的小碗里。 小团子看着青菜,微微皱了皱鼻子,但想到一会儿就能吃到红烧肉,还是拿起小勺,舀起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小团子嚼着青菜,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乖乖地咽了下去。蓝曦臣又喂了小团子几勺粥,小团子都一一吃了,还时不时地催着:“哥哥,肉肉。” 蓝曦臣笑着安抚道:“快啦,红烧肉马上就出锅咯。”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名弟子端着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走进膳堂。 小团子一看到红烧肉,眼睛瞬间放光,小身子在蓝启仁怀里扭动着,迫不及待地嚷道:“肉肉,肉肉。” 蓝曦臣接过盘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细心地吹凉,递到小团子嘴边。 小团子一口咬下去,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香香!”看着小团子满足的模样,蓝氏三人都不禁露出笑容。 小团子吃了几块红烧肉后,小肚子圆滚滚的,打了个饱嗝,靠在蓝启仁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蓝启仁心疼地说:“看来小公子吃饱就犯困啦。” 蓝曦臣接过小团子,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道:“小公子,我们去睡觉觉咯。” 小团子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不一会儿就在蓝曦臣怀里睡着了。 蓝曦臣抱着小团子往房间走去,蓝启仁则对蓝忘机说:“这孩子嗜睡的症状还是没有改善,看来他体内的灵力屏障问题不小。也不知五长老研究得怎么样了?” 第5章 漂漂哥哥 时间匆逝,半月已过,小团子的情况稍有好转,不再时常嗜睡。 这让蓝氏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一直悉心照料他的蓝曦臣。 这段时间,蓝曦臣几乎成了小团子的“专属座驾”,小团子总是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无论是在云深不知处的小径漫步,还是在庭院中休憩,都能看到蓝曦臣抱着小团子的身影。 蓝忘机看着兄长与小团子如此亲密,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小团子几乎占据了兄长所有的闲暇时间,让他这个做弟弟的都有些“吃醋”了吧。 可小团子也会哄他。 有一次,蓝忘机独自在静室中研习剑法,小团子不知何时溜了进来。 他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到蓝忘机身边,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忘机,脆生生地说:“漂漂哥哥,你练剑的样子好帅呀!” 蓝忘机低头看着小团子,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舒缓了些,但还是故作严肃地问:“墨墨怎么跑来了,兄长呢?” 小团子伸出小手拉住蓝忘机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曦曦哥哥去忙啦,墨墨想哥哥,就自己来找你咯。漂漂哥哥,你能不能教墨墨练剑呀?” 蓝忘机看着小团子那期待的眼神,心中的那点“醋意”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蹲下身,拿起一把小木剑递给小团子,说道:“练剑可辛苦啦,墨墨能坚持吗?” 小团子用力地点点头,大声说:“能!墨墨,哩嗐,要像漂漂哥哥一样厉害!” 练了没多久,墨墨就累得坐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蓝忘机见状,立刻收起手中的剑,快步上前,伸手要牵他起来,温和地说:“墨墨,累了就休息会儿吧。” 可墨墨却没有伸手去拉蓝忘机,反而朝着他爬来,动作十分迅速,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蓝忘机身上。蓝忘机赶忙伸手将他稳稳抱好,生怕他摔着,无奈又宠溺:“墨墨,你这是做什么呀?” 墨墨用小手搂住蓝忘机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说:“漂漂哥哥,墨墨,好累累呀。” 蓝忘机听着小团子软糯的话语,心中满是暖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墨墨乖,带你去找兄长?” ”小团子在蓝忘机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想曦曦哥哥。” 蓝忘机抱着小团子,朝着寒室书房走去。此时,寒室书房内,蓝曦臣正在处理一些事务,书桌上堆满了各种书卷和信件。他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信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蓝忘机轻轻敲了敲门,听到蓝曦臣的一声“进来”后,推门而入。蓝曦臣抬头,看到蓝忘机抱着小团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忘机,墨墨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还没来得及回答,墨墨就在他身上扭动着,嘴里嘟囔着:“曦曦哥哥,墨墨要曦曦哥哥。” 蓝忘机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来。 墨墨一落地,就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着蓝曦臣跑去,到了蓝曦臣跟前,便伸出小手,努力往他身上爬,嘴里还不停地叫着:“抱抱,曦曦哥哥抱抱。” 蓝曦臣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信件,弯腰将墨墨抱起来,笑着说道:“哎哟,我们墨墨怎么累成这样啦?是不是和忘机哥哥练剑太辛苦了?” 墨墨靠在蓝曦臣怀里,小脑袋点了点,有气无力地说:“嗯,练剑好累呀,可是墨墨想变得和漂漂哥哥一样厉害,就一直练,练着练着就累啦。” 蓝忘机看着墨墨在蓝曦臣怀里那副疲惫又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嗯,练剑不易。” 蓝曦臣抱着墨墨,目光柔和地看向蓝忘机,说道:“忘机,墨墨这般有毅力,将来或许真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剑客呢。” 蓝忘机微微点头,应道:“有望。” 墨墨在蓝曦臣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忘机,奶声奶气地说:“漂漂哥哥,墨墨以后要和你一起练剑,变得超级厉害,保护哥哥们。” 蓝忘机看着小团子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说道:“好啊。” 蓝曦臣抱着墨墨坐回椅子上,一边轻轻摇晃着哄他,一边对蓝忘机说:“忘机,虽说墨墨嗜睡症状好转,但身世问题始终悬而未决。” 蓝忘机点头,神色凝重地说:“灵力屏障一事的确棘手,需从长计议。” 蓝曦臣见此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怀中的墨墨,眼神满是疼爱。 没一会儿,墨墨就在蓝曦臣怀里睡着了,发出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蓝曦臣小心翼翼地将墨墨放在一旁的榻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回蓝忘机身边。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午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寒室书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蓝启仁结束了在聂氏的清谈会,匆匆赶回云深不知处。他身着一袭素雅的蓝袍,神色虽略显疲惫,但目光依旧沉稳而坚定。 蓝启仁踏入寒室书房,看到蓝曦臣正静静地守在榻边,目光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墨墨。 蓝曦臣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见是叔父,赶忙起身,恭敬地行礼:“叔父,您回来了。” 蓝启仁微微点头,轻步走到榻前,看着墨墨天真无邪的睡脸,问道:“这孩子最近怎样?嗜睡的症状可有改善?” 蓝曦臣轻声回答:“回叔父,墨墨的嗜睡症状已有好转。” 蓝启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不可懈怠,但也急不得。你们都尽力了,继续从多方面探寻线索便是。” 第6章 不可入内 而且,一年一次的听学即将开始,筹备听学事宜繁杂,我想让你全权管理此事。” 蓝曦臣微微一愣,旋即恭敬地应道:“是,叔父。我定会尽心尽力,确保听学顺利进行。只是墨墨这边……”蓝启仁摆了摆手,说道:“墨墨的事,你和忘机依旧不能放松。听学之事,可安排可靠的弟子协助你,如此两边都能兼顾。” 蓝曦臣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思忖着听学的各项准备工作。蓝启仁又叮嘱道:“此次听学,各世家子弟皆会前来,这也是我们蓝氏展示家风与学识的好机会,务必做到尽善尽美。讲学的内容、授课的夫子,还有弟子们的食宿安排,都要考虑周全。” 蓝曦臣说道:“叔父放心,我会列出详细的计划,逐一落实。讲学内容我会与各位夫子商讨,结合当下修仙界的局势与需求,制定合适的课程。食宿方面,也会提前安排好,确保各世家子弟在云深不知处能安心学习。” 蓝启仁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做事稳重,我自是放心。另外,听学期间,说不定会有世家子弟知晓一些关于墨墨身世的线索,你也可借机打听一二。”蓝曦臣应道:“叔父所言极是,我会留意的。” 待蓝启仁离开后,蓝曦臣立刻着手准备听学事宜。他先召集了一批平日里做事认真负责的弟子,将听学的筹备任务进行了详细的分工。“你们几个负责整理讲学的场所,务必保证整洁干净,桌椅摆放整齐,讲学所需的笔墨纸砚等物也要提前备好。”“你们去统计各世家传来的听学人数,按照人数安排好住宿的房间,要注意房间的通风与保暖。”“还有你们,与各位夫子沟通,确定讲学的具体内容与时间安排,制成详细的日程表。” 弟子们领命后,迅速各自行动起来。蓝曦臣则回到寒室书房,准备先列出一个大致的筹备计划。此时,墨墨已经醒来,正坐在桌前,拿着毛笔在纸上涂鸦。看到蓝曦臣回来,墨墨开心地喊道:“曦曦哥哥,你看我画的。”蓝曦臣走上前,看着纸上歪歪扭扭却充满童趣的线条,笑着问道:“墨墨画的是什么呀?”墨墨指着画说:“这是我和曦曦哥哥、漂漂哥哥,还有爷爷。” 蓝曦臣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画得真好。哥哥现在要忙一些事情,墨墨自己先玩一会儿,好不好?” 墨墨懂事地点点头,说道:“好呀,曦曦哥哥你忙吧,墨墨自己玩。” 蓝曦臣微笑着点头,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思考听学筹备计划的细节。 他一边思考,一边在纸上记录着:讲学内容除了传统的修仙理论与法术技巧,还应增加一些关于灵力运用与心性修炼的课程; 正思索间,蓝忘机从藏书阁回来了。他看到蓝曦臣正专注地写着什么,墨墨则在一旁安静地玩着,便轻轻走到蓝曦臣身边。 蓝曦臣察觉到蓝忘机的到来,停下手中的笔,说道:“忘机,叔父让我全权负责此次听学的筹备事宜。同时,我们对墨墨身世的探寻也不能停。” 蓝忘机表示明白了,他看向正在一旁安静玩耍的墨墨,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轻声说道:“墨墨,跟我出去玩会儿,让曦臣哥哥安心忙。”墨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忘机,乖巧地应道:“好呀,漂漂哥哥。”说着,便放下手中的毛笔,迈着小短腿跑到蓝忘机身边。蓝忘机伸手牵住墨墨的小手,带着他离开了寒室书房。 蓝曦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微微点头,随即便又全身心投入到听学筹备计划的完善中。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几乎没有片刻闲暇。 而蓝忘机带着墨墨,有时会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漫步,教墨墨辨认一些常见的草药;有时则会在静室,让墨墨坐在一旁,自己专心研习剑法,墨墨看着蓝忘机练剑,眼中满是崇拜。虽然蓝忘机话少高冷,但对墨墨却格外耐心,偶尔也会在墨墨的央求下,教他一些简单的练剑姿势。 日子一天天过去,听学的日子终于来临。这天,云深不知处热闹非常,许多人往来穿梭。各世家的年轻弟子们身着不同颜色、款式的服饰,在长辈或领队的带领下,陆续踏入云深不知处的山门。他们或是带着好奇的目光四处张望,或是与同伴低声交谈,对即将开始的听学充满期待。 有兰陵金氏金子轩,云梦江氏江澄、江厌离、魏无羡,云梦江氏将令牌弄丢进不了山门。 江澄眉头紧皱,满脸焦急,忍不住抱怨道:“这可如何是好,偏偏在这时候把令牌弄丢了!” 魏无羡挠挠头,眼珠子一转,笑着说:“要不,我们跟守门的弟子好好说说,说不定能通融通融?” 江厌离则温婉地劝道:“阿羡阿澄别急,再找找看,说不定令牌只是掉在附近了。” 就在他们焦急万分之时,身后传来声响。 一袭白衣,头戴抹额,清冷雅正、端方自持,正是蓝氏双璧其一的蓝忘机夜猎归来。 他神色平静,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几人还没想清楚他是谁,就听守门弟子恭敬唤道:“二公子。” 蓝忘机微微点头回礼,目光平静地扫过云梦江氏众人。 江澄见此也清楚他是谁,赶忙再次上前,虽心急如焚,但依旧礼数周全地说道:“蓝二公子,冒昧打扰。云梦江氏江澄字晚吟,我等前来参加听学,途中却不慎将令牌遗失,不知能否通融一二,让我等先进山门?” 蓝忘机目光清冷,看向江澄,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云深不知处门禁森严,若无令牌,按规矩不可入内。” 魏无羡一听,急得凑上前,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说道:“蓝二公子,您就行行好嘛。我们大老远赶来,一路上舟车劳顿,就因为丢了个令牌被拦在门外,实在是可惜呀。您看这天也不早了,听学马上就要开始,总不能让我们错过这么重要的机会吧?” 第7章 拜礼 蓝忘机目光清冷,看向江澄,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云深不知处门禁森严,若无令牌,按规矩不可入内。” 魏无羡一听,急得凑上前,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说道:“蓝二公子,您就行行好嘛。我们大老远赶来,一路上舟车劳顿,就因为丢了个令牌被拦在门外,实在是可惜呀。您看这天也不早了,听学马上就要开始,总不能让我们错过这么重要的机会吧?” 蓝忘机不为所动,依旧神色清冷地说道:“规矩既立,不可轻易破之。” 正当众人僵持不下,气氛略显尴尬之时,一道奶呼呼的声音传来:“漂漂哥哥!”只见墨墨迈着小奶步,一摇一摆地同蓝曦臣从远处走来。 蓝忘机看到蓝曦臣和墨墨,微微挑眉,说道:“兄长,你们怎会……” 蓝曦臣微笑着,眼神中满是宠溺地看着墨墨,说道:“知道你今日回来,墨墨吵着要见你,这不我就带着他来了。” 墨墨跑到蓝忘机身边,抱住他的腿,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时,墨墨才注意到一旁满脸焦急的江氏众人,好奇地问道:“漂漂哥哥,他们是谁呀?怎么都站在这里?”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墨墨,神色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他们是云梦江氏的弟子,来参加听学,却丢了令牌。” 墨墨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对蓝忘机说:“漂漂哥哥,那你帮帮他们嘛,让他们进来。” 蓝忘机微微皱眉,有些犹豫。蓝曦臣见状,笑着说道:“忘机,墨墨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此次听学,本就是为了各世家子弟相互交流学习,增进情谊。云梦江氏既然诚心前来,又事出有因,我们不妨通融一下。” 蓝忘机思索片刻,看了看江氏众人,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墨墨,最终说道:“下不为例。” 江氏众人一听,面露喜色,赶忙行礼说道:“多谢蓝大公子、蓝二公子,多谢小公子!” 蓝曦臣微笑着点头,说道:“既如此,便随我入内吧。我让弟子带你们去住处安顿,稍后便要开始听学了。” 在蓝氏弟子的引导下,云梦江氏众人踏入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魏无羡经过蓝忘机身边时,笑嘻嘻地说道:“多谢蓝二公子,还有这位可爱的小公子,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蓝忘机并未理会他,只是神色清冷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蓝曦臣带着蓝忘机和墨墨回到寒室。一进房间,墨墨就跑到蓝曦臣的书桌前,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涂鸦起来。 蓝曦臣看着墨墨,对蓝忘机说道:“忘机,此次听学,各世家子弟齐聚,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既要保证听学顺利进行,也要留意是否有关于墨墨身世的线索。” 蓝忘机微微点头,说道:“明白。” 蓝曦臣接着说道:“这几日,我安排了一些可靠的弟子,暗中留意各世家弟子的言行,看看能否发现与墨墨身世相关的蛛丝马迹。你也多留意一下。” 蓝忘机应道:“好。” ………………… 次日,兰室内气氛庄重,各家弟子整齐排列,准备行拜师之礼。 墨墨一早便吵着要跟着众人一同前来,蓝启仁起初觉得不合规矩,怎奈墨墨小嘴一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实在让人招架不住,蓝启仁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他去兰室,并安排他坐在自己身边。 兰陵金氏的金子轩身姿挺拔,率先上前,神色恭敬地向蓝氏夫子及蓝启仁行了拜礼。 紧接着,清河聂氏这边,孟瑶代表聂怀桑上前。孟瑶身着素净衣衫,举止得体,礼数周全地完成了拜礼。 然而,众人见他模样,又知晓他是金光善私生子,母亲还是娼妓,不禁低声议论纷纷。 “瞧,那便是金光善的私生子,没想到竟也能代表聂氏前来听学。” “是啊,虽说礼数周到,可出身如此,难免让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孟瑶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仍强撑着保持镇定。 蓝曦臣见此情形,心中不忍,赶忙上前解围,微笑着接过孟瑶的拜礼,说道:“孟公子代表聂氏前来,想必聂宗主对孟公子十分信任。此次听学,大家皆是为了提升自身,共同进步,还望各位莫要多言。” 经蓝曦臣这么一说,众人渐渐止住了议论。 可没人注意到,墨墨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孟瑶,那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好奇,仿佛在孟瑶身上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接下来轮到云梦江氏行拜师礼,江澄、江厌离和魏无羡刚要上前,却被一阵不和谐的喧闹声打断。只见温氏的温晁大摇大摆地带着温情、温宁前来听学。 温晁身着华丽却略显张扬的服饰,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身后跟着神情冷淡的温情和一脸怯意的温宁。 温晁走到蓝启仁面前,也不行礼,大大咧咧地说道:“蓝先生,我把温情和温宁带来听学了,你安排一下。” 蓝启仁向来注重礼数,见温晁如此无礼,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考虑到各世家之间的关系以及听学的庄重场合,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温公子,既来听学,便应遵守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礼数不可废。” 温晁不屑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这时,江氏众人也只能暂时停下拜师的流程,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魏无羡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温晁每次出现都没好事,真让人讨厌。”江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蓝曦臣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说道:“温公子远来是客,想必一路辛苦。稍后我便安排弟子带温姑娘和宁公子去住处安顿,待一切妥当,再行拜师之礼也不迟。” 温晁却不领情,说道:“不必麻烦,他们自己能行。温情,温宁,你们自己找地方住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情无奈地看了温晁离去的背影一眼,然后向蓝启仁及蓝氏众人盈盈一拜,说道:“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温晁向来如此,还望诸位莫要介意。” 蓝启仁微微点头,说道:“无妨,温姑娘和宁公子既来听学,便是客人,还望二位能遵守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第8章 瑶瑶哥哥 听学继续,各家弟子都依照指示坐好。 蓝启仁神色严肃,让人开始教他们蓝氏家规。讲解之人声音沉稳,一字一句地阐述着每一条家规的深意。 然而,对于年纪尚小的墨墨来说,这些家规条文显得枯燥乏味,不一会儿,他便开始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此刻的孟瑶,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早已悄然退出兰室。 墨墨在半梦半醒间,看到孟瑶离开的身影,不知哪来的精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专注于听家规讲解,便悄悄咪咪地爬出兰室,朝着孟瑶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墨墨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孟瑶的背影。 孟瑶没有做什么,只是找了个地方,好像在等什么人。 “哥哥”一道奶音响起,孟瑶听后,警惕地看来看去,却没发现周围有人。 “哥哥”那奶音又响了起来,孟瑶这才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摆,低头一看,竟是个奶团子正拉着他衣摆。 这奶团长得精致可爱,皮肤白白净净,孟瑶瞬间认出这是刚才坐在蓝启仁身旁不远处的墨墨。 孟瑶微微皱眉,蹲下身子,看着墨墨问道:“小公子,你怎么跟过来了?” 墨没说话,只是奶声奶气地喊着:“抱抱。”孟瑶不知他想干嘛,但看着墨墨那可爱又期待的模样,还是将他稳稳抱起。墨墨顺势搂住孟瑶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而此时在兰室,讲解之人刚将3000条家规说完,蓝启仁下意识地朝墨墨的位置看去,这才察觉墨墨已不在那儿。 蓝曦臣和蓝忘机也都有所察觉,三人对视一眼。 蓝启仁还要继续讲学,诸多事宜需要他在场把控,而蓝忘机也有授课的任务要完成,如此一来,也只有站在一旁的蓝曦臣有时间去寻找墨墨。 蓝曦臣微微点头,示意二人放心,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兰室,开始四处寻找墨墨。 蓝曦臣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幽静的角落看到了孟瑶抱着墨墨。他心中顿时一紧,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为何墨墨会跟着孟瑶来到此处?孟瑶又为何抱着墨墨?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蓝曦臣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说道:“孟公子,多谢你照顾墨墨,这孩子向来调皮,不知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孟瑶看到蓝曦臣,心中虽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笑着回应道:“蓝大公子客气了,我刚走到此处,便遇到小公子,见他独自一个,怕出意外,就抱着他了。” 蓝曦臣从孟瑶手中接过墨墨,墨墨乖乖地窝在蓝曦臣怀里,眼睛却还看着孟瑶。 蓝曦臣看着墨墨问道:“墨墨,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啦?还让孟公子抱着,有没有听话呀?” 墨墨奶声奶气地说:“曦曦哥哥,我看到瑶瑶哥哥走了,就想跟他玩。”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抬头对孟瑶说道:“这孩子太贪玩,今日多亏孟公子,改日曦臣定当答谢。听学还在继续,我就先带墨墨回去了。” 孟瑶微微欠身,说道:“蓝大公子言重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您请便。” 墨不想离开,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孟瑶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嘟囔着:“曦曦哥哥,我想和瑶瑶哥哥一起玩嘛。” 蓝曦臣见此情景,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没过多强求,毕竟墨墨还小,心性单纯,喜欢谁就想多和谁待在一起。 蓝曦臣微笑着对墨墨说:“墨墨乖,听学还没结束呢,等结束了,哥哥再带你找孟瑶哥哥玩,好不好呀?”墨墨听了,小嘴一撇,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孟瑶,似乎在等他帮忙求情。 孟瑶见状,心中有些不忍,说道:“蓝大公子,若不耽误听学,就让小公子再和我待一会儿吧,我保证会照顾好他。” 蓝曦臣心中一动,他本就想借此观察孟瑶与墨墨的互动,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便点头说道:“那好吧,孟公子,墨墨就再交给你照顾一会儿,还望你多费心。” 孟瑶笑着应下:“蓝大公子放心便是。”蓝曦臣又叮嘱了墨墨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不过他并未走远,而是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悄悄观察着孟瑶和墨墨。 孟瑶抱着墨墨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墨墨立刻兴奋起来,指着周围的花草问这问那。孟瑶耐心地一一解答,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蓝曦臣躲在树后看着孟瑶耐心地陪着墨墨,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这小屁孩,也不知道看上孟瑶哪点了,这孟瑶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啊。” 不过,观察了一阵后,见孟瑶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蓝曦臣便决定先离开,去处理其他事务,但他安排了一名可靠的弟子继续暗中留意孟瑶和墨墨的动向。 孟瑶抱着墨墨坐在石凳上,墨墨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像个好奇的小团子。孟瑶一一耐心作答,心中却有些复杂。 他自小身世低贱,母亲是娼妓,从小在烟花之地受尽冷眼,长大后虽入了清河聂氏,旁人也多是对他避如蛇蝎,极少有人像墨墨这般毫无芥蒂地亲近他。 墨没玩多久,便趴在孟瑶怀中沉沉睡去。孟瑶看着怀中熟睡的墨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心中纠结,不知该是抱墨墨去客房安置,还是送去找蓝曦臣。 若是抱去客房,虽说能让墨墨好好休息,可万一蓝氏众人找不到墨墨着急起来,自己恐怕难以解释。但要是送去找蓝曦臣,又担心打扰到蓝曦臣处理事务,毕竟蓝氏如今事务繁多,听学期间各方都需照应。 孟瑶思索片刻,觉得还是送墨墨去找蓝曦臣更为妥当。 他轻轻抱起墨墨,尽量不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朝着蓝曦臣可能在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墨墨睡得香甜,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孟瑶看着,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温暖。 孟瑶四处打听,得知蓝曦臣正在寒室与几位蓝氏长老商议事情。 他抱着墨墨来到寒室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恰好一名蓝氏弟子从里面出来。 孟瑶赶忙轻声说道:“这位师兄,劳烦通传一声蓝大公子,就说墨墨睡着了,我抱他过来了。” 那弟子点了点头,转身进入寒室。 不一会儿,蓝曦臣匆匆走了出来,看到孟瑶怀中熟睡的墨墨,微微一愣,随即轻声说道:“辛苦孟公子了,没想到这孩子竟睡着了。” 孟瑶赶忙说道:“蓝大公子言重,小公子玩着玩着就睡着了,我想着还是送过来让您知晓。” 第9章 就不还了 蓝曦臣小心地从孟瑶手中接过墨墨,说道:“孟公子有心了,今日之事多谢。我先带墨墨去休息,改日再与孟公子详谈。” 孟瑶微微欠身,说道:“蓝大公子客气,那我便先告退了。” 待孟瑶离开后,蓝曦臣抱着墨墨回到寒室,向几位长老简单说明了情况,便带着墨墨去了他的房间,将其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墨墨熟睡的小脸,蓝曦臣心中满是担忧与疑惑,轻轻叹了口气后,转身回到寒室继续处理听学相关事宜。 次日,岐山温氏的密室中,温若寒正在闭关修行,周身灵力翻涌,气势惊人。突然,一阵奇异的光芒闪烁,温若寒只觉怀中一沉,低头一看,竟是一个小孩凭空出现在他怀里,这变故弄得他一头雾水。 温若寒心中大惊,这密室守卫森严,这小孩绝不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就这般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他手中。小孩看起来不过几岁模样,粉雕玉琢,此时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温若寒,眼神中带着懵懂与好奇。 温若寒皱起眉头,盯着小孩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小孩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爷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了,我本来在睡觉,醒来就看到你啦。”温若寒心中疑惑更甚,这小孩不仅来历不明,竟还叫他爷爷,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孩子。 温若寒运起灵力,试图探寻小孩的底细,却发现这孩子体内灵力纯净且奇特,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孩看着温若寒,奶声奶气地又说道:“爷爷,我饿了。” 温若寒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孩,心中虽满是疑惑与警惕,但这一句“饿了”,竟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盯着小孩问道:“你不怕我?” 小孩歪着头,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为什么要怕爷爷呀?爷爷看起来好厉害,肯定会保护我的。” 温若寒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如此淡定,要么是真的天真无知,要么就是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撑腰,有恃无恐。(嗯,能让你跪搓衣板……) 温若寒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对门外喊道:“来人,准备些吃的。” 不多时,一名温氏弟子端着食物走了进来。小孩看到食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 温若寒看着小孩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孩子的举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待小孩吃饱后,温若寒看着他,继续问道:“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孩?”小孩眨着明亮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墨墨不知道哎。”温若寒微微皱眉,又问:“那你有家人吗?”墨墨立刻来了精神,开心地说:“墨墨有哎!” 温若寒心中一动,追问道:“你家人叫什么?”墨墨歪着头,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墨墨有爷爷,曦曦哥哥,漂漂哥哥,瑶瑶哥哥。”温若寒听后,一头问号,满脸黑线,这都是些什么称呼,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耐着性子继续问:“你说的爷爷是谁?曦曦哥哥、漂漂哥哥又是谁?还有那个瑶瑶哥哥,到底都是什么人?”墨墨歪着头想了想,说道:“爷爷就是很厉害的爷爷呀,曦曦哥哥就是对墨墨很好,笑起来很好看的哥哥,漂漂哥哥冷冷的,但是也会保护墨墨。 墨墨接着说道:“瑶瑶哥哥有墨墨的味道。” 温若寒前几句听着还好,最后这一句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他眯起眼睛,盯着墨墨问道:“墨墨,你说的‘有墨墨的味道’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瑶瑶哥哥有你的味道?” 墨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着急地比划着,说道:“就是一样的嘛,爷爷。瑶瑶哥哥身上的味道,和墨墨身上都是一样的香香的。” 温若寒眉头紧皱,越发觉得此事诡异至极,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身上还藏着奇特的灵力,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此时,温若寒的闭关也算是被迫中断,无奈之下,他只能抱着墨墨走出密室。 温氏的一众弟子看到家主竟然抱着一个小孩出来,皆是一脸惊讶,窃窃私语起来。 温若寒脸色一沉,喝道:“都盯着看什么?”众弟子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温若寒抱着墨墨来到大厅,吩咐温晁召集几位得力的长老前来商议。 不多时,几位长老匆匆赶来,看到温若寒怀中的墨墨,同样面露诧异之色。 温若寒将墨墨突然出现在密室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长老们听后,也是眉头紧锁,纷纷猜测这小孩的来历。 一位长老说道:“家主,这小孩来得太过蹊跷,说不定是敌对方故意送来的,其中恐有阴谋。” 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道:“不错,这小孩体内灵力奇特,万不可掉以轻心。” 温若寒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是这般认为。只是这孩子口口声声说有什么‘曦曦哥哥’‘漂漂哥哥’‘瑶瑶哥哥’,听起来似乎与其他势力有所关联,我们必须尽快查清。” 这时,一位长老犹豫着开口道:“家主,您说这‘曦曦哥哥’,会不会与蓝氏有关啊?蓝氏蓝大公子蓝曦臣,名中恰好便有‘曦’字。” 温若寒一听,顿时心中一凛,觉得这猜测极有可能。若这孩子真与蓝氏有关,那背后的事情可就复杂了。 他略作思索后,立刻吩咐道:“速派人暗中探查,这孩子与蓝氏究竟有无关联。若确定是蓝家的,哼,本座就不还了!” 想到蓝启仁那副古板的模样,温若寒暗暗咬了咬牙,心中想着:“这小古板肯定会来找我的,到时候看他能拿我怎样!” 几位长老领命后,迅速安排人手,乔装打扮一番,悄悄朝着云深不知处而去。而温若寒则看着怀中懵懂无知的墨墨,心中暗自思量着应对之策。 第10章 折腾 云深不知处,蓝曦臣清晨便打算去看看墨墨醒来了没,昨晚看着孩子熟睡的模样,他就一夜都没睡踏实。可当他来到墨墨房间,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他先是一愣,随即想着或许这孩子贪玩,早早便跑出去玩了。 于是,蓝曦臣先去了书房内院,想着墨墨会不会在这附近玩耍,可找了一圈,并未发现墨墨的身影。 接着,他又前往静室,墨墨有时会对静室的宁静氛围感到好奇,说不定就在那儿。然而,同样不见墨墨。 蓝曦臣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又匆匆赶到蓝启仁所在之处。蓝启仁见他神色匆匆,询问何事。 蓝曦臣将墨墨不见的事情说了,蓝启仁微微皱眉,说道:“我这儿并未见到他,这孩子莫不是跑到别处去了。你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听学之事我会留意。” 谢过蓝启仁后,蓝曦臣转身又去了孟瑶的住处。他想着,墨墨对孟瑶似乎格外亲近,说不定会在这儿。可到了孟瑶居所,敲开门一问,孟瑶也是一脸茫然,表示自昨日将墨墨交还给蓝曦臣后,便再没见过他。 此时,蓝曦臣心中的担忧愈发浓重。墨墨向来乖巧,即便贪玩,也不会跑得太远而不告知他人。他暗自思忖,墨墨莫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还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他立刻召集了几位可靠的蓝氏弟子,吩咐道:“你们分散开来,在云深不知处内外仔细寻找墨墨,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一旦有消息,立刻来告知我。” 弟子们领命后,迅速四散而去。蓝曦臣自己也再次在云深不知处各处搜寻起来,每到一处,他都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心中默默祈祷着墨墨能平安无事…… 云深不知处内蓝曦臣心急如焚地寻找着墨墨,而此时岐山温氏的氛围却截然不同。墨墨仗着温若寒对他暂时的纵容,可劲地折腾起温晁和温旭来。 墨墨先是拉着温晁的手,奶声奶气地说:“晁晁哥哥,陪墨墨玩捉迷藏嘛。” 温晁一脸无奈,他平日里骄纵惯了,哪曾伺候过小孩,可父亲又吩咐要看好这孩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墨墨开心地在温氏的庭院里跑来跑去,找地方躲藏,温晁则装作费劲寻找的样子。 这边温晁累得气喘吁吁,墨墨又瞧见了温旭,便丢开温晁,跑到温旭身边,抱住他的腿说:“旭旭哥哥,墨墨想听故事,你给墨墨讲好不好呀?” 温旭眉头紧皱,心中满是不耐烦,但看着温若寒对这孩子的重视,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坐下来,搜肠刮肚地给墨墨讲起故事。 墨墨听着故事,眼睛滴溜溜地转,突然又看到温氏庭院里摆放的一些练功器具,挣脱开温旭的怀抱,跑过去指着一把长剑说: “旭旭哥哥,这个是什么呀?墨墨想拿拿看。” 温旭吓了一跳,连忙阻拦道:“小祖宗,这可使不得,这剑锋利得很,会伤到你的。” 墨墨却不依不饶,小嘴一撇,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这时,温若寒恰好从大厅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说道:“给这孩子拿个木剑玩吧,别扫了他的兴致。” 温旭如释重负,赶忙让人取来一把木剑递给墨墨。墨墨拿着木剑,有模有样地比划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墨墨要像漂漂哥哥一样厉害。” 温若寒听到“漂漂哥哥”,心中一动,越发觉得这孩子与蓝氏关系匪浅。 他走上前,蹲下身子问墨墨:“墨墨,你说的漂漂哥哥是不是很会用剑呀?” 墨墨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是呀,漂漂哥哥的剑可快啦,一挥就有好看的光。” 温若寒想了想,在他印象里,并未立刻想到哪个蓝氏年轻一辈如此使剑风格鲜明的人,或许真如他所想是蓝氏年轻一辈中崭露头角的人物。他摇了摇头,没再深究,毕竟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墨墨的来历以及他背后隐藏的势力,这“漂漂哥哥”只是其中一条线索,暂时没有头绪也无妨。 温若寒看着墨墨可爱又天真的模样,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他打算利用墨墨,给蓝氏制造点麻烦,顺便探探蓝氏的底。 于是,温若寒站起身,对温晁和温旭说道:“你们继续陪着墨墨玩,务必让他开开心心的,不能出任何差错。”温氏兄弟虽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温若寒转身回到大厅,招来一名心腹,低声吩咐道:“你去准备一封信,就说我们岐山温氏在机缘巧合下捡到了一个孩子,看蓝氏那边是否认识。 然后派人将信送到云深不知处,亲手交给蓝启仁。记住,要观察蓝氏众人看到信后的反应,回来如实汇报。”心腹领命后,立刻去准备信件。 在云深不知处,蓝氏众人已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学堂早已结束,那些世家弟子听闻墨墨失踪的消息,也都纷纷出来陪同寻找。 聂怀桑平日里虽一副闲散模样,此时也焦急地在各处寻找,时不时还嘟囔着:“这孩子能去哪儿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魏无羡向来热心肠,一边找一边呼喊着墨墨的名字:“墨墨,你在哪儿呀?快出来,哥哥带你去吃糖葫芦!” 江澄虽嘴上抱怨着多管闲事,但脚步却没停下,在角落里仔细搜寻着。 江厌离则温柔地安抚着周围有些慌乱的弟子,同时也在留意着四周,期盼能发现墨墨的踪迹。 金子轩本就高傲,可在这种情况下,也放下身段参与到寻找之中,毕竟这关乎一个孩子的安危。 还有温情和温宁姐弟俩,虽身为温氏旁支,但在云深不知处这段时间,也被这里的氛围感染,认真地寻找着墨墨。绵绵更是心急如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众人都深知,墨墨虽与他们大多并不十分熟悉,但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大家都担心这孩子是不是不小心掉进了哪个隐蔽的地方,或是遭遇了什么危险。 第11章 能躲多远躲多远 一日过去了,众人寻遍了云深不知处的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没有墨墨的丝毫消息。众人皆是一阵颓然,疲惫与担忧交织在每个人脸上。 蓝忘机的神色越发冷峻,周身仿佛散发着一层寒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紧抿着双唇,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与焦急,可他越是如此,便越是将情绪压抑得深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自责,为何没有保护好墨墨。 蓝曦臣脸上满是倦容,眼中的忧虑如同化不开的浓雾。 他不停地在各个搜寻点之间奔走,哪怕心中已然焦虑到极点,却仍强撑着安抚其他参与寻找的弟子,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蓝启仁背着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往日里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沉重。整个云深不知处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弟子们走路都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正在焦急寻找墨墨的众人,又或者是怕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安静。 两日过去了,云深不知处依旧沉浸在那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氛围之中。蓝氏弟子们虽未停止寻找,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深深的无助。 就在这时,温家信使再次踏入云深不知处。他昂首阔步,脸上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神气,仿佛笃定了蓝氏众人会对他带来的消息极为关注。 蓝氏众人看到温家信使,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眼神中既有急切,又夹杂着警惕。 得知温氏出现一小孩,脸色微亮,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总算有了墨墨的消息。蓝启仁强压着内心的急切,冷冷地看向信使,问道:“温氏那小孩,究竟是何情况?” 信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家宗主让我告知诸位,那小孩现在温氏,倒是安好。只是……”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蓝忘机向前一步,周身灵力隐隐波动,寒声说道:“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信使被蓝忘机的气势震慑,心中一凛,忙收起那副故作姿态,说道:“是这样,我家宗主邀蓝老先生前往温氏一叙,说是有关于这孩子的要事相商。” 蓝启仁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温若寒此举必定暗藏玄机,这一去恐怕是鸿门宴,但墨墨的安危系于一线,又容不得他退缩。他沉声道:“温若寒还说了什么?” 信使连忙回应:“我家宗主还说,只要蓝老先生肯赏脸前来,他定会以礼相待,绝不让蓝老先生为难。至于这孩子后续如何,也都好商量。” 蓝氏众人听闻,纷纷露出担忧之色。蓝曦臣上前一步,劝道:“叔父,温氏向来狡诈,这其中怕是有诈,您千万不能轻易涉险。”蓝忘机也神色冷峻地附和:“兄长所言极是,叔父若去,恐遭温氏算计。” 然而,蓝启仁心意已决,他深知墨墨在温氏一日,便多一分危险,为了能尽快将墨墨平安救出,这一趟他不得不去。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我意已决,这温氏我去定了。你们无需担忧,我自会小心。只是我离开期间,云深不知处上下事务,便由曦臣、忘机你们二人主持。一定要安抚好弟子们,切莫慌乱。” 蓝曦臣和蓝忘机见蓝启仁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叮嘱道:“叔父,您一定要万事小心,若有任何危险,立刻传讯于我们,我们定会即刻赶来。” 蓝启仁微微点头,转身对信使说道:“你回去告知温若寒,我蓝启仁明日便前往温氏。让他准备好,莫要耍什么花样。” 信使连连称是,而后匆匆离去。 信使走后,蓝氏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蓝曦臣忧心忡忡地对蓝忘机说:“忘机,叔父此去危险重重,我们必须想办法做好周全准备。” 蓝忘机神色凝重,简短有力地说道:“兄长,放心。”虽只有两字,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与坚毅。他明白兄长的担忧,也深知叔父此去温氏,犹如深入虎穴,危险重重。 当下,蓝氏兄弟迅速行动起来。蓝忘机即刻从众多蓝氏弟子中,挑选出最为精干且灵力高强的十人。 这些弟子皆是经过严苛训练,隐匿之术与应变能力俱佳。 蓝忘机将他们唤至跟前,低声且严肃地叮嘱:“明日,你们暗中跟随叔父前往温氏。务必隐匿好身形,不可暴露行踪。 一旦叔父有任何危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他周全。若有差池,按蓝氏家规严惩不贷。” 众弟子神情肃穆,齐声应道:“谨遵二公子吩咐!” 安排完此事,蓝忘机又开始仔细检查他们的佩剑与符咒,确保每一样法器都状态最佳,以备不时之需。 * * 温氏,众人皆知温若寒灵力高深莫测,而墨墨不知从哪儿听闻此事后,便整日缠着温若寒要学习灵力。 温若寒起初被这小孩的执着弄得有些无奈,但转念一想,或许能从墨墨学习灵力的过程中,发现他身上隐藏的秘密,便偶尔会指点他一二。 墨墨学得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虽然年纪小,理解和吸收能力却让温若寒暗暗称奇。 每次温若寒稍微讲解一些灵力运用的窍门,墨墨都能很快领会,还会有模有样地尝试施展。这让温若寒越发觉得这孩子不简单,背后的势力恐怕极为强大。 而温晁和温旭则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谁都不想见到这个“小祖宗”。 他们回想起之前被墨墨折腾的日子,仍心有余悸。 温晁嘟囔着:“这小孩精力咋就这么旺盛,一会儿让我陪他玩这个,一会儿又让我陪他玩那个,我都快被他累死了。” 温旭也附和道:“是啊,关键是还不能拒绝,父亲还盯着呢。” 两人一合计,决定找个借口躲起来,只要能避开墨墨,干什么都行。 第12章 你说什么 几日之后,信使率先回到温氏。他急匆匆地赶到温若寒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宗主,蓝启仁已带着蓝氏弟子启程,不出意外,明日午后便会抵达。” 温若寒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沉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信使退下后温若寒转身看向正在院子里练习灵力的墨墨,心中暗自思量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墨墨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灵动跳跃,稚嫩的双手比划着施展灵力的动作,尽管灵力微弱,但那股认真劲儿却让温若寒不禁多看了几眼。 温若寒招手唤来温晁和温旭,两人不情不愿地来到父亲面前。 温若寒看着他们,神色严肃地说道:“蓝先生明日就到,你们两个给我打起精神来。宴席上,一切听我指挥,不可擅自行动。”温晁和温旭对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 温旭忍不住问道:“父亲,这蓝启仁来者不善,我们真要在宴席上动手吗?万一引发蓝氏与我们温氏的冲突,其他世家再趁机……” 温若寒脸色一沉,打断温旭的话,厉声道:“你说什么?” 温旭心中一凛,赶忙改口:“蓝,蓝先生,父亲。” 温若寒这才缓和了些脸色,说道:“这些不用你们操心,我既然敢邀他来,自然有应对之策。” 温晁在一旁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怕的,咱们温氏仙门弟子众多,实力雄厚,还怕他蓝启仁不成?” 温若寒看了温晁一眼,心中想着这儿子到底还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 他当然不怕蓝启仁,只是他不可能轻易与蓝启仁彻底为敌,毕竟仙门百家之间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温若寒神色严肃地说道:“温晁,莫要小瞧了蓝启仁,更不要小看蓝氏。 温晁才不信,撇了撇嘴,嘟囔道:“父亲,蓝氏虽强,可我们温氏也不差啊,怕他们作甚。” 温若寒看着温晁这般不知深浅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开口训斥,忽听不远处的大门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三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偷偷溜了进来,正是墨墨。 墨墨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蹦蹦跳跳地跑到温若寒身边,扬起小脸,开心地说:“爷爷,墨墨刚刚又学会了一个新的灵力小法术,想表演给你看。” 温若寒看着墨墨天真无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暂且压下,说道:“墨墨乖,先等会儿,爷爷和哥哥们在商量事情呢。” 墨墨却不依不饶,拉着温若寒的手摇晃着,撒娇道:“爷爷,就看一下嘛,墨墨学得可认真啦。” 温晁和温旭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无奈,这小祖宗可真是会挑时候。 温若寒实在拗不过墨墨,只好说道:“那好吧,墨墨你表演一下,让爷爷看看。” 墨墨兴奋地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站定后,稚嫩的小手在空中比划起来。 只见他周围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光芒汇聚成一只小小的蝴蝶形状,在他面前轻轻飞舞。 温若寒、温晁和温旭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墨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真的学会了如此精巧的灵力法术。 温若寒看着那只灵力汇聚而成的蝴蝶,心中震撼不已。这灵力法术看似简单,可即便是温氏众多弟子,花费数日也未必能修成,而且鲜少有人能将灵力凝聚得如此栩栩如生。 在温氏,就算有人碰到过类似的法术,至今也没人能修炼成功,可眼前这个小小的墨墨,居然轻松做到了。 温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温旭也是一脸震惊,看向墨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墨墨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不明白自己施展的小法术为何会让大家如此惊讶。他歪着头,问道:“爷爷,哥哥,墨墨表演得不好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惊讶呀?” 温若寒回过神来,蹲下身子,看着墨墨的眼睛,问道:“墨墨,你告诉爷爷,这个法术是谁教你的呀?是不是之前那个漂漂哥哥教你的?” 墨墨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不是哦,漂漂哥哥没教过墨墨这个。是墨墨自己看着花园里的蝴蝶,想着要是能用灵力变出来就好了,然后就试了试,没想到就成功啦。” 温若寒心中愈发觉得这孩子不简单,若真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那这天赋简直超乎想象。 他又问道:“墨墨,那你以前还自己琢磨出过其他法术吗?” 墨墨歪着头,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嗯……墨墨之前还试过让树叶飘起来,还能让小花发光,不过都没有变蝴蝶这么好看。” 温若寒听着墨墨的回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小孩不能还了。 如此天赋异禀的孩子,若是能为温氏所用,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温氏称霸仙门的一大助力。就算蓝氏那边反应激烈,他也要想尽办法留下墨墨。 温若寒脸上依旧带着和蔼的笑容,对墨墨说道:“墨墨可真是个小天才呀,这么厉害。爷爷决定啦,以后会教给墨墨更多更厉害的法术,让墨墨变得超级强大,好不好呀?” 墨墨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好呀好呀,墨墨要学好多好多厉害的法术,这样就能保护曦曦哥哥、漂漂哥哥还有瑶瑶哥哥啦。” 温晁和温旭在一旁看着,心中虽对墨墨的天赋感到震惊,但也隐隐有些担忧。 温晁凑到温旭耳边,低声说道:“父亲这是打算留下这孩子了,可蓝氏那边能善罢甘休吗?” 温旭皱着眉头,小声回应:“谁知道呢,不过父亲既然做了决定,我们也只能照办。只是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蓝氏必定不会轻易放弃。” 温若寒似乎察觉到了兄弟俩的担忧,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两个也别瞎担心,我既然有此决定,自然有应对蓝氏的办法 第13章 凭什么 翌日,晴空万里,可蓝启仁的心情却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他带着蓝氏弟子踏入温氏领地,在温氏弟子带领下径直朝着炎阳殿而去。 温若寒早已带着温晁、温旭等人在炎阳殿等候。 温晁本想摆摆架子,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却不想温若寒眼疾手快,一巴掌呼在他头上,压低声音怒喝道:“蠢货,别给我惹事!” 温晁吃痛,赶忙收起那副倨傲的神情。 蓝启仁踏入殿中,温若寒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说道:“哎呀,蓝先生,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温氏呀?” 那笑容看似真诚,可落在蓝启仁眼中,却虚伪至极。 蓝启仁一脸无语,心中暗自骂道:这人真是越老越不要脸,明明是他邀自己前来,如今却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蓝启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温宗主,明人不说暗话,此次你邀我前来,所为何事?莫要再惺惺作态。” 温若寒却依旧满脸笑容,抬手示意蓝启仁入座,说道:“蓝先生莫急嘛,先坐下喝杯茶,咱们慢慢说。一路上舟车劳顿,想必蓝先生也累了。” 蓝启仁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多说,径直走到座位前坐下。 温氏弟子赶忙上前奉茶,蓝启仁看都没看,直接问道:“温宗主,听闻你这儿有个小孩,与我蓝氏失踪的孩子极为相似,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温若寒笑着点点头,说道:“确有此事。 几日前,这孩子突然出现在我温氏密室,我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下来。 本想着寻其家人,可这孩子一问三不知,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称呼。我猜测,这孩子或许与蓝氏有些渊源,所以才邀蓝先生前来一叙。” 蓝启仁心中焦急,说道:“既然如此,还请温宗主让我见见这孩子。” 温若寒却不紧不慢地说道:“蓝先生莫急,这孩子现在正在休息。 不如我们先享用这宴席,等孩子醒了,再让他过来也不迟。”说罢,他抬手示意,温氏弟子立刻开始上菜。 蓝启仁心中虽万分不愿,但也知道温若寒必定不会轻易让他见到墨墨,只能强忍着等待。 席间,温若寒不停地与蓝启仁寒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蓝启仁只是敷衍回应,心思全在墨墨身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正是墨墨朝着炎阳殿走来…… 墨墨一蹦一跳地进了炎阳殿,脆生生地喊了句:“爷爷!”温若寒和蓝启仁竟同时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墨墨这才看清蓝启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惊喜,二话不说,迈着小短腿就朝着蓝启仁跑去,一下子扑到蓝启仁身上, 带着些小委屈说道:“爷爷,墨墨好想你呀,你怎么才来看墨墨,墨墨一个人在这儿,好多东西都不懂呢。” 蓝启仁看着怀中的墨墨,满心的担忧瞬间化作无尽的怜惜。 他紧紧抱住墨墨,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好孩子,让你受苦了。爷爷这不是来了嘛。” 说罢,他抬眼冷冷地看向温若寒,质问道:“温若寒,墨墨为何会在你温氏密室?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温若寒一听,满脸无辜地说道:“蓝启仁,这怎么就成我的错了?这孩子突然出现在我温氏密室,我什么也没干啊。”说着,他看向温晁和温旭,两人赶忙附和。 温晁点头如捣蒜,说道:“是啊是啊,蓝老先生,我父亲确实什么都没做,还对这孩子照顾有加呢。” 温旭也跟着说道:“没错,父亲不仅收留了墨墨,还吩咐我们兄弟二人好好照看,教他法术,对他可好了。” 温若寒看向蓝启仁,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那模样仿佛真被蓝启仁冤枉了一般。 蓝启仁虽心中对温若寒充满怀疑,可看对方这表情,一时间也没了继续质问的由头。 毕竟,目前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表明温若寒对墨墨不利。 蓝启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温若寒,不管怎样,墨墨是我蓝氏要找的孩子,我必须带他回去。” 温若寒一听蓝启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不行!蓝启仁,你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这孩子在我温氏发现,又在我温氏生活了这些时日,我对他也算是尽心尽力。况且,这孩子来历不明,你蓝氏说他是你们的,可有什么凭证?” 蓝启仁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可理智告诉他此刻不能冲动。 他强忍着怒意,咬着牙说道:“温若寒,墨墨失踪后,我蓝氏四处寻找,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如今你温氏突然冒出个孩子与墨墨特征相符,这还不够证明?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强行耍赖。” 温晁和温旭两人见事情的发展有些脱离掌控,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强硬地与蓝启仁对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们印象里,父亲向来对待蓝氏权衡利弊,今日却为何在这孩子的事情上如此执着,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两人心中害怕极了,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偷偷打量着父亲和蓝启仁的神色,大气都不敢出。 温若寒瞧见温晁和温旭那副没出息的缩头乌龟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觉得这两个儿子在关键时刻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中的怒火“轰”地燃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一挥手,怒喝道:“你们两个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快点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看着就来气。” 温氏兄弟如蒙大赦,低着头,脚步匆匆正准备离开。 这时,墨墨从蓝启仁身上下来,好奇地看着温晁和温旭,蹦蹦跳跳地跑向他们,伸手抱住温晁的腿,仰着小脸问道:“晁晁哥哥,你们要去哪里呀?不带墨墨一起玩吗?” 第14章 要么留他要么留你 温晁被墨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挣脱,可又怕伤到墨墨,只能僵在原地,眼神求助般地看向温若寒。温旭也一脸尴尬,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 温若寒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烦躁,没好气地对温晁和温旭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带着他一起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温晁和温旭无奈,只好带着墨墨往外走。 墨墨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不停地回头看向蓝启仁,嘴里嘟囔着:“爷爷,墨墨一会儿就回来找你哦。”蓝启仁看着墨墨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 待墨墨和温氏兄弟离开后,温若寒收起脸上的不耐,换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算计, 对蓝启仁说道:“小古板,咱们也别把话说得太绝。这孩子对我温氏来说,或许有别样的意义。你执意要带走他,总得给我个合适的说法吧 蓝启仁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说道:“温若寒,你心中那点算计,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利用墨墨为你温氏谋取利益罢了。 我告诉你,墨墨是我蓝氏之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今日我必须带他走,你若阻拦,后果自负。莫要以为我怕了你。” 温若寒却依旧不紧不慢,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道:“小古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温氏在仙门也是有头有脸的,做事讲究个道理。 这孩子在我温氏的地盘出现,又被我温氏收留照顾,总不能你一句话,我就拱手相让吧。你若真想带走他,怎么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蓝启仁看着温若寒那副无赖的样子,心中暗自思量对策。他深知温若寒不会轻易松口,可墨墨在温氏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这老狐狸不达目的,怕是不会罢休。他思索片刻后,尽量压下心中的烦闷。 “温若寒,你到底想怎样?不妨直说。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不然即便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就知道蓝启仁投鼠忌器,不敢轻易翻脸。 他微微仰头,说道:“既然小古板如此爽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墨墨这孩子天赋异禀,我温氏愿意与蓝氏一同培养他。 将来他若有所成就,无论是对蓝氏还是温氏,都大有裨益。 而且,为表诚意,我温氏愿意拿出部分灵力秘籍与蓝氏共享,你看如何?这样对两家都好,何必为了一个孩子伤了和气。” 蓝启仁心中冷笑连连,温若寒果然心怀不轨,想借此机会与蓝氏捆绑,获取更多利益。 他坚决地说道:“温若寒,你的提议我不会答应。墨墨是蓝氏的孩子,他的成长与教导,蓝氏自会负责。 我蓝氏的藏书阁中灵力秘籍数不胜数,足以教导墨墨,无需你温氏假惺惺地共享什么秘籍。你莫要再白费口舌,墨墨我今日必须带走。” 温若寒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威胁道:“那我就烧了你蓝氏的藏书阁!”蓝启仁怒目而视,喝道:“温若寒,你想干嘛?你敢动我蓝氏藏书阁试试!那是我蓝氏数代人的心血,你若敢毁了它,仙门百家都不会放过你!” 温若寒其实只是想吓吓蓝启仁,见蓝启仁反应如此激烈,心中暗喜自己这招有了效果。他佯装镇定,冷哼一声道:“哼,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让你知道与我温氏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蓝启仁气得浑身发抖,说道:“温若寒,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到底想要什么?别再拐弯抹角,痛痛快快说出来。” 温若寒眼珠子一转,说道:“墨墨可以不在我温家,这点我可以让步。但我总得有个筹码,不然我温氏岂不是白白忙活一场。不如这样,蓝先生你留下。” 蓝启仁一脸懵,实在不明白温若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道:“留下?留下我干嘛?” 温若寒压下心中那股急切,毕竟想做什么也得先将人留下才行。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摆出一副耍赖的模样,说道:“要么留下墨墨,要么留下你。 蓝先生,你自己选吧。 我温氏为了这孩子,也耗费了不少精力,总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 留下你,咱们可以心平气和地商量商量合作的事,说不定能找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对大家都好。” 蓝启仁陷入沉思,他深知温家野心勃勃,一直妄图称霸仙门。 以蓝氏目前的实力,虽说不畏惧温氏,但若是真的彻底撕破脸,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更何况还可能牵连其他世家,引发仙门大乱。 思索片刻后,蓝启仁缓缓开口道:“我可以同意留下,但你必须答应,差遣可靠之人陪同蓝家弟子,护送墨墨平安回到蓝家。这孩子在温氏受惊,我不能再让他有任何闪失。” 温若寒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说道:“蓝先生,墨墨这孩子聪慧可爱,在温氏这些日子,我和我的两个儿子都对他喜爱有加。依我看,不如让他再陪我们温氏几日,也算是给这段缘分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蓝启仁心中有些心动,一方面,他确实担心墨墨的安危,希望能尽快将他送回蓝家悉心照料; 另一方面,他也明白温若寒不会轻易松口,而且自己留下后,也需要时间去摸清温若寒的真实意图,思考应对之策。心想着要不晚点送墨墨回去,只要温氏能保证他的安全。 温若寒察言观色,见蓝启仁神色有所松动,趁热打铁地说道:“小古板,你看这样如何?五日之后,我亲自挑选温氏最为得力的弟子,携带温氏珍藏的珍贵疗伤灵药,与蓝家弟子一同护送墨墨回蓝家。 蓝启仁暗自权衡,五日的时间虽然不短,但温若寒既然主动提出护送并赠送灵药,也算是展现出了一定的诚意,尽管这诚意背后大概率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15章 话好多 接下来的几天,蓝启仁着实见识了一番温氏内部的别样景象,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看似天真无邪的墨墨。 起初,蓝启仁并未过多在意墨墨在温氏的日常行为,毕竟他以为墨墨只是个贪玩好动的孩子。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消息不断传进蓝启仁的耳朵,让他对墨墨有了全新的认识。 墨墨在温氏,仿佛开启了一场独特的“冒险”,而这场“冒险”的参与者,大多是温氏的弟子和下人。 他总是精力充沛,一会儿跑到温氏的后厨,缠着厨子教他做一种蓝氏特有的糕点。厨子们平日里哪见过这样难缠的孩子,可又不敢得罪,毕竟墨墨与蓝启仁关系匪浅,而蓝启仁此刻正与温若寒“合作洽谈”。 墨墨软磨硬泡,不仅学会了做糕点,还把后厨弄得一团糟,面粉撒得满地都是,锅碗瓢盆也被他摆弄得到处都是。厨子们苦不堪言,却又只能无奈地收拾残局。 还有一次,墨墨瞧见温氏弟子在演武场练习剑阵。他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不顾旁人阻拦,非要加入其中。 温氏弟子们一开始还觉得这孩子有趣,便答应让他在一旁看着。 可墨墨哪肯老老实实待着,趁大家不注意,他偷偷溜进剑阵中,在里面上蹿下跳,嘴里还喊着一些奇怪的口号。 这一下,原本整齐有序的剑阵瞬间乱了套,弟子们为了避开墨墨,招式也变得杂乱无章。 剑阵的领队气得脸色铁青,可看着墨墨那无辜的模样,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组织弟子们演练。 蓝启仁听到这些事情后,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担忧。 好笑的是墨墨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劲儿,竟能把温氏搅得如此混乱;担忧的是他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激怒温若寒,从而给蓝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奇怪的是,温若寒对此似乎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愤怒。 每次蓝启仁试探性地向温若寒提及墨墨的“调皮捣蛋”,温若寒总是笑着摆摆手,说道:“小孩子嘛,活泼好动很正常,墨墨这孩子天真可爱,给温氏带来了不少生气。” 蓝启仁心中疑惑更甚,温若寒向来行事狠辣,对任何可能威胁到温氏利益的人和事都绝不留情,为何对墨墨如此宽容? 他暗自四处查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询问了温氏众多弟子和下人,甚至试图从温氏的一些机密记录中寻找线索。 然而,查来查去,得到的结果都指向一点:完全是温若寒无理由的宠爱,似乎找不到任何背后隐藏的目的。 蓝启仁虽满心狐疑,但暂时也没再深究,毕竟他在温氏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关注。 转眼就到了送墨墨回蓝氏的日子。 温若寒果然履行承诺,挑选了几名得力的温氏弟子,带上之前准备好的珍贵疗伤灵药,与蓝家前来接应的弟子一同护送墨墨回蓝氏。 墨墨虽在温氏玩得不亦乐乎,但一想到能回到云深不知处,见到蓝曦臣和蓝忘机,也是满心欢喜。 这边,蓝氏的蓝曦臣和蓝忘机早已知晓墨墨要回来,特意让人天天在山下守着。 终于,负责守望的弟子传来消息,说墨墨一行人已经在来的路上。蓝曦臣和蓝忘机立刻赶到山门前等候。 当墨墨看到蓝曦臣和蓝忘机的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挣脱众人的手,朝着两人飞奔而去,嘴里大喊着:“曦曦哥哥!漂漂哥哥!墨墨回来啦!” 蓝曦臣赶忙上前,一把将墨墨抱在怀中,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说道:“墨墨,你可算回来啦,哥哥们都好想你。在温氏有没有听话呀?” 墨墨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墨墨可听话啦,还学会了做蓝氏的糕点呢!” 蓝忘机在一旁看着墨墨活泼的模样,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欣慰。他伸手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回来就好。” 随后,蓝氏众人带着墨墨回到了云深不知处内,墨墨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自己在温氏的各种趣事,尤其是他如何“折腾”温氏的后厨和演武场,听得蓝曦臣和蓝忘机哭笑不得。 回到寒室,蓝曦臣将墨墨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则在一旁坐下,神色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严肃,询问墨墨:“墨墨呀,哥哥想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云深不知处外面,然后到了温氏呢?” 墨墨坐在榻上,在蓝曦臣怀里摇着小脑袋,一脸懵懂地说道:“墨墨不知道呀,墨墨醒来就在爷爷家了。”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蓝忘机微微皱眉,走上前蹲下身子,平视着墨墨,轻声问道:“墨墨,你再仔细想想,醒来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墨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没有呀,漂漂哥哥,今天你话好多。” 蓝忘机顿时语塞,平日里不善言辞的他,此刻面对墨墨这天真无邪的回应,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蓝曦臣见状,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看着蓝忘机那有些窘迫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又无奈。 蓝曦臣笑着揉了揉墨墨的脑袋,说道:“好啦好啦,墨墨别嫌你漂漂哥哥啰嗦,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再好好想想,哪怕是一点点小细节,说不定就能帮我们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呢。” 墨墨皱着小眉头,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努力回忆着,过了一会儿,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说:“曦曦哥哥,墨墨真的想不起来啦。” 蓝曦臣和蓝忘机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也明白不能再给墨墨压力。蓝曦臣温柔地说道:“没关系,墨墨想不起来就算啦,你别太累着自己。或许等过些日子,你又突然想起来了呢。” 蓝忘机站起身来,对蓝曦臣说道:“兄长,看来从墨墨这儿暂时问不出什么了。 第16章 目瞪口呆 此事颇为蹊跷,我们还需从其他方面着手调查。”蓝曦臣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嗯,我们先安排弟子加强云深不知处的巡逻和戒备,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 蓝忘机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安排云深不知处的防卫事宜。蓝曦臣则坐在榻边,看着已经有些犯困的墨墨,心中满是担忧。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要把墨墨从云深不知处掳走,还送到了温氏。 待墨墨睡着后,蓝曦臣轻手轻脚地走出寒室,前往传讯室,准备向蓝启仁询问情况。 与此同时,蓝忘机正在召集蓝氏的弟子,严肃地叮嘱他们加强戒备,留意云深不知处内外的任何异常。 “从今日起,各值守点务必提高警惕,不得有丝毫懈怠。” 蓝忘机神色冷峻,目光扫过每一位弟子,“若有任何可疑之人或事,立刻上报。” 弟子们纷纷领命,神情专注,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 午时,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墨墨的榻上。墨墨还在睡觉,说来也奇怪,在温氏那段期间,他也没经常睡觉,就天天折腾温晁温旭玩。 而此时,前来云深不知处听学的魏无羡、金子轩等人听说找到墨墨了,下课后都纷纷前来探望。江厌离也特意炖好了莲藕排骨汤,小心翼翼地端着走进寒室。 许是闻到了那浓郁诱人的香味,墨墨小鼻子嗅了嗅,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大眼睛里还泛着泪花,看上去懵懂又可爱。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了围在榻边的众人。 “墨墨,你醒啦!”魏无羡率先笑着打招呼,脸上带着一贯的活泼与热情,“我们听说你回来啦,都来看你呢。” 墨墨不知道眼前之人叫什么名字,但却能记得他那标志性的笑,毕竟之前听学时,魏无羡那开朗的笑声可没少吸引墨墨的注意。众人见墨墨一脸懵逼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蓝曦臣见状,柔声对墨墨说道:“墨墨呀,这位是魏无羡魏公子,你之前听学时应该见过的。” 墨墨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开心地说:“我记得,羡羡哥哥!” 魏无羡笑着摸摸墨墨的头,说道:“对啦,墨墨真聪明。” 蓝曦臣接着又为墨墨介绍道:“这位是聂怀桑聂公子。” 聂怀桑笑着朝墨墨挥挥手,“墨墨好呀。” 墨墨也奶声奶气地回应:“桑桑哥哥好。” “这是江澄江公子。”江澄微微颔首,表情虽有些严肃,但眼中也带着一丝关切,“墨墨。” 墨墨脆生生地叫了句:“澄澄哥哥。” “这位是金子轩金公子。” 金子轩神色有些傲娇,但还是说道:“墨墨,好好养着。” 墨墨眨眨眼睛,喊了声:“轩轩哥哥。” “这是江厌离江姑娘,也是江公子的姐姐哦,你可以叫她姐姐。” 蓝曦臣笑着介绍。墨墨看着江厌离手中冒着香气的食盒,乖巧地说:“离姐姐。” “还有这两位,是温情温姑娘和她弟弟温宁。”温情微笑着点头,温宁则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墨墨一一打过招呼:“情姐姐,宁宁哥哥好好。” 墨墨虽嘴里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江厌离手中食盒传来的香味,小鼻子还不停地嗅着,模样可爱极了。 江厌离被他这模样逗笑,说道:“墨墨是不是馋啦?师姐给你炖了莲藕排骨汤,可香啦。”说着,她轻轻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江厌离盛了一勺汤,轻轻吹凉,递到墨墨嘴边,说道:“来,墨墨,张嘴。” 墨墨乖乖地张开嘴,喝了一口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开心地说:“好好喝呀,谢谢离接姐。” 江厌离看着墨墨满足的样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说道:“喜欢喝就多喝点,不够离姐姐再给你炖。” 蓝曦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对众人说道:“多谢各位挂念墨墨,这段时间,墨墨能平安归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他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温氏,我们至今仍毫无头绪。”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道:“蓝氏守卫森严,墨墨突然失踪又出现在温氏,这背后肯定有文章。说不定温氏早就谋划好了一切,故意把墨墨弄过去的。” 金子轩冷哼一声,说道:“温氏向来野心勃勃,此次之事,怕是他们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江厌离微微皱眉,说道:“不管怎样,墨墨平安就好。只是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不能再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众人正说着,蓝忘机安排好守卫事宜,也走进了寒室。看到众人都在,他微微点头示意。墨墨看到蓝忘机,连忙招手,说道:“漂漂哥哥,快来,离姐姐炖的汤可好喝啦。” 蓝忘机走到榻边,看着墨墨,眼中满是关切,说道:“你没事就好。” 蓝曦臣看向蓝忘机,说道:“忘机,守卫安排得如何了?” 蓝忘机神色严肃地回答道:“兄长放心,各值守点都加强了戒备,弟子们也都提高了警惕,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一番言语周围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魏无羡,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出了名高冷少言的蓝忘机,此刻竟如此温和地与墨墨交流。 蓝忘机在众人心中,那可是犹如高岭之花,拒人于千里之外,轻易不与人多说一句话,更别提这般带着关切的语气了。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景,嘴巴微微张开,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金子轩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印象中的蓝忘机向来是清冷自持,今日这般模样,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聂怀桑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声打趣道:“没想到蓝二公子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看来墨墨这小家伙还真是有魔力呀。” 江澄虽没说话,但眼中也满是诧异之色。江厌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墨墨这么可爱,难怪能让蓝二公子如此关心。” 温情和温宁对视一眼,眼中也都带着淡淡的惊讶。 第17章 传言 半月一次的听学课上,蓝氏夫子正讲述着蓝氏先祖蓝安与其道侣的动人故事:“为一人入红尘,人去我已去,此生不留尘。”学子们都听得格外专注,课堂气氛原本一片静谧。 不知怎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句低语:“金子轩说江厌离根本配不上他。”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江澄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向来最护着自己的姐姐,怎能容忍别人这般诋毁。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挽起袖子就要冲向说话之人。 魏无羡眼疾手快,赶忙伸手一把拉住江澄,同时大声说道:“江澄,别冲动!先问清楚怎么回事!” 可江澄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奋力挣扎着要冲过去。 魏无羡一边死死拉住江澄,一边转头朝着四周喊道:“到底怎么回事?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就在这时,金子轩也听到了这传言,他眉头紧皱,一脸不悦地说道:“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可江澄哪里肯信,大声吼道:“你还敢狡辩!今日我定要让你为这话付出代价!” 说罢,挣脱魏无羡的手,就要与金子轩动手。魏无羡无奈,只好也跟着上前阻拦,试图平息这场纷争,可混乱之中,不知怎的,竟和金子轩扭打在了一起。 也正巧在这个时候,蓝启仁回来了。他刚踏入云深不知处,就听到了学堂这边传来的吵闹声。 蓝启仁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学堂里一片混乱,魏无羡和金子轩扭打在一起,江澄还在一旁怒目而视,蓝启仁气得脸色铁青。 “都给我住手!” 蓝启仁一声厉喝,声音如同洪钟,在学堂里回荡。众人听到这声怒喝,都被吓得一哆嗦,瞬间停了下来。魏无羡和金子轩灰头土脸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蓝启仁。 蓝启仁目光扫过众人,严厉地说道:“在云深不知处,竟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随后,他看向魏无羡和金子轩,说道:“你们二人,公然在学堂斗殴,无视蓝氏规矩,罚你们跪抄家规三百遍,明日日落之前交上来!” 魏无羡和金子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只得乖乖应道:“是,先生。”蓝启仁又转头看向江澄,说道:“江公子,遇事也需冷静,切不可如此冲动。”江澄咬了咬牙,拱手说道:“是,蓝先生,方才是我莽撞了。” 蓝启仁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再过不久,温氏要举办清谈会,温若寒特意让我回来,与蓝氏一同前往温氏。这段时间,你们都给我安分守己,莫要再出什么乱子。”说罢,他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去。 待蓝启仁走后,江澄看着金子轩,冷哼一声,说道:“今日之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若让我知道你真说过那些话,定不轻饶!” 金子轩脸色一沉,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从未说过那样的话,你莫要轻信谣言。” 魏无羡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大家都消消气,说不定这就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呢。咱们先把这事儿弄清楚,别伤了和气。” 然而,此事并未就此平息,反而在云深不知处的学子间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猜测, 这传言究竟从何而起,金子轩到底有没有说过那些诋毁江厌离的话。而江澄心中的怒火,也并未完全消散,依旧对金子轩充满了敌意。 另一边,魏无羡和金子轩无奈地回到各自的住处,开始跪抄家规。 魏无羡一边抄着,一边嘴里嘟囔着:“真是倒霉,怎么就莫名其妙打起来了。”金子轩则一脸严肃,闷头抄写,心中也在思索着这背后的蹊跷。 在寒室之中,蓝启仁正端坐着喝着茶,蓝曦臣刚刚赶到,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 蓝曦臣说道:“叔父,此次之事,恐怕不能就这么轻易揭过,毕竟关乎江姑娘的声誉。” 蓝启仁微微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明白,这其中定有隐情。那传言不知从何而起,却险些引发世家子弟间的冲突,不得不慎重对待。” 蓝曦臣接着说道:“江姑娘温柔善良,在世家之中口碑向来不错。若这传言坐实,对她的名声将是极大的损害,江氏那边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蓝启仁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需尽快查明真相,给江氏一个交代,也避免因此事影响各世家之间的关系。” 蓝曦臣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叔父所言极是。只是,该从何处着手调查呢?” 蓝启仁沉吟片刻,“先从云深不知处的学子入手,询问当日在场之人,看看能否找到传言的源头。另外,我会修书两封,分别送往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告知他们此事。” 说罢,蓝启仁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迅速地书写起来。他的笔触沉稳有力,每一笔都透露出他对此事的重视。 写完后,他仔细地将书信封好,叫来一名蓝氏弟子,严肃地吩咐道:“你立刻将这两封信分别送往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务必亲手交到江宗主和金宗主手中,不得有误。”弟子领命后,匆匆离去。 蓝曦臣看着叔父如此安排,心中稍感宽慰,“如此,或许能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是,温氏的清谈会即将来临,不知此次风波是否会对清谈会产生影响。” 蓝启仁神色忧虑,说道:“温氏此次举办清谈会,本就不知怀着什么心思。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只怕清谈会上会生出更多事端。你和忘机在清谈会上,务必多加小心。” 蓝曦臣点头称是,两人便没再继续说什么。接下来的两日,云深不知处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学子们照常听学,可私底下仍在悄悄议论着之前发生的事。 第18章 你无错 两日之后,江枫眠与金光善先后赶到了云深不知处。两人见到蓝启仁后,皆是一脸严肃,先各自表达了歉意。 江枫眠拱手说道:“蓝先生,此次犬子在云深不知处鲁莽冲动,险些酿成大祸,是我江氏管教无方,还望蓝先生海涵。” 金光善也赶忙说道:“蓝先生,小儿亦有过错,在学堂闹事,实在有违礼数,我这做父亲的也难辞其咎。” 蓝启仁摆了摆手,说道:“两位宗主言重了,此事也并非两位公子单方面的过错,背后似乎另有隐情。只是关乎江姑娘声誉,不得不慎重处理。” 江枫眠微微皱眉,长叹一口气说道:“蓝先生,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商。经过此事,我觉得小女与金公子的婚事,还是就此解了吧。这传言虽不知真假,但已然对小女的名声造成了影响,若再继续这门婚事,只怕对双方都不利。” 金光善听闻此言,神色微微一变,但并未立刻出声反驳。 江枫眠接着又说道:“另外,我想向蓝先生提出,带走江厌离与魏无羡。魏无羡是我江氏子弟,此事他也卷入其中,我想带他回云梦,好好询问一番当日的情况,也好查明这传言的源头。” 蓝启仁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说道:“江宗主,解除婚事一事,关乎两位年轻人的终身大事,还望您三思。至于带魏公子和江姑娘回云梦,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还望江宗主查明真相后,能告知我蓝氏,也好给各方一个交代。” 江枫眠点头说道:“多谢蓝先生通情达理。我定会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说法。” 一旁的金光善此时开口说道:“江宗主,这婚事……虽说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但就此解除,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些?孩子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待查明真相,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 江枫眠神色坚定地说道:“金宗主,并非我草率,实在是小女的声誉不容有失。这传言已经在世家之间传开,若不做出决断,只怕小女日后的日子不好过。” 金光善还欲再说,却见江枫眠态度坚决,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后,蓝启仁差人去叫江厌离和魏无羡。 不多时,两人来到寒室。江厌离神色有些憔悴,显然是这几日为传言之事忧心忡忡。魏无羡则一脸无奈,看到江枫眠和金光善都在,赶忙行礼。 江枫眠看着江厌离,眼中满是心疼,说道:“厌离,收拾一下,随为父回云梦。” 江厌离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是,父亲。” 魏无羡有些惊讶,看向江枫眠说道:“江叔叔,您这是……” 江枫眠说道:“无羡,你也是江氏子弟,此事你也在场,随我回云梦,我们好好聊聊当日的情况。” 魏无羡有些不想走,虽然他平日总打趣说蓝氏不是人待的地方,可真要他离开,心中却有些不舍。他张了张嘴,说道:“是,江叔……”话还没说完,蓝忘机牵着墨墨走了进来。 墨墨一看到魏无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却又带着几分失落。 他快步跑到魏无羡身边,拉着他的衣摆,仰着小脑袋问道:“哥哥,你不陪墨墨了吗?” 对于魏无羡,墨墨是真喜欢,之前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时,没少带着墨墨玩耍,给他讲各种有趣的故事。 魏无羡心中一软,蹲下身来,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乖,哥哥有事要和江叔叔回云梦一趟,等事情办完了,哥哥再来看你,好不好?” 魏无羡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清楚,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自己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正想着,蓝忘机突然出言:“不可。” 众人听到这一声,眼神瞬间齐聚在他身上。金光善、江枫眠和蓝启仁都有些不解,不明白蓝忘机为何突然阻拦。 蓝曦臣作为读弟机立刻上线,他笑着解释道:“忘机的意思是,魏公子听学尚未结束,中途退学于他百害而无一利。” 江枫眠脸色一僵,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也明白蓝曦臣所言在理。他看向蓝启仁,说道:“蓝先生,此事……” 蓝启仁虽然觉得魏无羡这小子调皮捣蛋,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好苗子,实在不想轻易让他中断学业。而且,江氏此次调查传言之事,魏无羡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能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也未可知。 蓝启仁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江宗主,魏公子在蓝氏听学,进步明显,若此时中断,实在可惜。 况且,调查传言源头一事,想必江氏人才济济,魏公子回去虽有心意,但或许作用有限。 不如这样,江姑娘先随你回云梦,魏公子暂且留在云深不知处继续听学,待有需要之时,再让他回云梦协助,你看如何?” 江枫眠皱眉,他其实是想让魏无羡回莲花坞,至少在这件事上能有个背锅的。 毕竟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江氏这边压力颇大,魏无羡当时也参与其中,若能将部分责任推到他身上,在外界看来,江氏也算是有了个交代,对江厌离声誉的影响或许能减轻一些。 但如今蓝启仁这么一说,江枫眠也不好强行带走魏无羡。 他看了看魏无羡,心中有些纠结,沉默片刻后说道:“蓝先生所言有理,只是这传言之事对江氏影响甚大,无羡这孩子也算是当事人之一,我本想着他能回去帮衬一二。 既然蓝先生认为他留在蓝氏继续听学更为重要,那便依先生所言吧。” 魏无羡听到江枫眠的话,心中微微一沉,他大概明白了叔叔的想法。但他也理解江氏如今的处境,只是没想到江叔叔竟有让他背锅的打算。 魏无羡暗自苦笑,没想到自己在江叔叔心中还有这般用途。就在他暗自神伤之时,离他最近的蓝忘机微微侧头,嘴唇轻动,吐出几字,声音极小,只有他能听清:“你无错。” 第19章 这小祖宗怎么来了 而墨墨原本乖乖地待在蓝曦臣怀中,四处张望着这热闹的场景。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温晁。只见温晁还是那般鼻孔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墨墨不知怎的,像是来了兴致,直接从蓝曦臣怀中下来,迈着小短腿朝着温晁跑去。 温晁正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享受着众人的目光,突然看到一个小团子朝自己跑来,定睛一看,竟是墨墨,顿时吓得一激灵。 他可知道这小祖宗的厉害,之前就吃过墨墨的亏,现在看到墨墨,心里直发怵。“小……小公子,你怎么来了?”温晁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都有些颤抖。 墨墨跑到温晁身边,仰着小脑袋,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奶声奶气地说:“晁晁哥哥,你为什么总是把鼻子抬得这么高呀,不怕摔倒吗?”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忍不住轻笑出声。温晁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又不好对墨墨发作,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蓝曦臣赶忙走过来,略带歉意地对温晁说:“温公子,抱歉,墨墨这孩子调皮,打扰到你了。”说着,便要抱起墨墨。 墨墨却不乐意了,扭动着小身子,说道:“哥哥,我还没和晁晁哥哥玩够呢。”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对温晁说道:“温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平日里被宠坏了。” 温晁心里把温旭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就说今儿个好端端的,温旭怎么会怂恿他独自来这清谈会出风头,感情那家伙早就知道墨墨这小祖宗会来,故意让他来这儿受罪的。 温晁越想越气,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他强忍着心中的恼怒,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蓝曦臣说道:“蓝大公子言重了,墨墨天真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盼着蓝曦臣赶紧把墨墨带走,别再给自己找麻烦。 墨墨哪管温晁心里怎么想,依旧仰着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好奇地盯着温晁,继续奶声奶气地问道:“晁晁哥哥,你是不是鼻子痒痒呀,不然为什么老是抬那么高呢?”说着,还伸出小手,作势要去摸温晁的鼻子。 温晁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引得周围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他满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蓝曦臣见状,更是觉得尴尬,急忙哄着墨墨:“墨墨乖,别闹了,咱们不打扰温公子了,哥哥带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好玩的。” 墨墨却不依不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怜巴巴地看着蓝曦臣,说道:“哥哥,我就想和晁晁哥哥玩嘛,晁晁哥哥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温晁一听,心里绝望地哀号,这小祖宗怎么就揪着自己不放了呢?他求救般地看向蓝曦臣,希望蓝曦臣能赶紧把这麻烦带走。 蓝曦臣无奈,只能继续劝说道:“墨墨,温公子还有事呢,等会儿哥哥给你找更好玩的,好不好呀?” 墨墨歪着头想了想,这才勉强答应,说道:“那好吧,晁晁哥哥,你要是有空了,一定要来找墨墨玩哦。” 温晁忙不迭地点头,说道:“好好好,墨墨先去玩吧,我有空一定去找你。” 蓝曦臣这才松了口气,抱起墨墨,歉意地对温晁笑了笑,转身离开。 温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和恼怒。 他暗暗发誓,等这次清谈会结束,一定要找温旭算账,让他也尝尝被这小祖宗折腾的滋味。 众世家都纷纷落座,原本喧闹的大厅渐渐安静下来。只见温若寒迈着沉稳的步伐,神色威严地从内堂走出。众人见状,纷纷起身,恭敬行礼,齐声唤道:“仙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大厅内回荡。 唯有墨墨,正坐在蓝曦臣身旁的位置上,小脑袋专注地盯着面前温晁让人送来的点心,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那些点心造型精致,模样可爱,可墨墨却纠结于先吃哪一个才好。他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小手指在点心之间点来点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看起来甜甜的,那个好像也很好吃……” 温若寒目光扫过全场,看到墨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并未多说什么,径直走上主位坐下,开口道:“今日,诸位齐聚我温氏清谈会,实乃修仙界之幸事。希望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大家能畅所欲言,共同探讨修仙之道,增进各世家情谊。” 众世家纷纷称是。然而,就在此时,墨墨突然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哎呀,这个点心怎么这么难打开呀!”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来,只见墨墨正努力地掰着一块带盒子的点心,小脸憋得通红。 蓝曦臣有些尴尬,轻声哄道:“墨墨,别着急,哥哥帮你。”说着,便伸手去帮墨墨打开点心盒。 温晁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恼。他本想送些点心给墨墨,让这小祖宗赶紧消停会儿,别再来烦自己,没想到却又在众人面前出了个小插曲。他暗暗瞪了一眼送点心的手下,心里想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蓝曦臣顺利打开点心盒,墨墨眼睛一亮,拿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塞,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晁晁哥哥送的点心真好吃!”这话一出,温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众人也都忍不住再次轻笑。 温若寒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小混乱,说道:“为增进各世家之间的交流与切磋,此次清谈会特安排了剑术、阵法以及符箓纂刻的比试环节。希望各位世家子弟能借此机会,相互学习,共同提升。” 第20章 有待观望 江枫眠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江厌离离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蓝启仁转头对蓝忘机说道:“忘机,魏公子虽留下继续听学,但此次他在学堂参与斗殴,也需略施惩戒。你带他去抄家规,让他好好反省。” 蓝忘机领命,带着魏无羡前往藏书阁。一路上,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到了藏书阁,魏无羡看着那一本本厚重的家规典籍,忍不住苦笑。 待蓝忘机取来笔墨纸砚,魏无羡坐下后,轻声说道:“蓝湛,谢谢。” 他知道,蓝忘机方才那句“你无错”,实则是在安慰自己。 蓝忘机神色依旧清冷,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专心。”魏无羡无奈地耸耸肩,便埋头开始抄写家规。 藏书阁内静谧无声,唯有毛笔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 魏无羡一边抄写,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传言之事。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定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推动,而这股势力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破坏江氏与金氏的关系这么简单。 蓝忘机坐在一旁,看似在专注地看书,实则也在留意着魏无羡的举动。 他深知魏无羡聪慧过人,只是性子太过跳脱,此次让他抄家规,一来是执行叔父的命令,二来也希望他能借此机会沉淀一下自己。 过了许久,魏无羡停下手中的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抬头看向蓝忘机,说道:“蓝氏的家规如此之多,真不知你们是如何牢记于心的。” 蓝忘机并未抬眼,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习惯就好。” 寒室之中,蓝启仁送走了江枫眠与江厌离,金光善也随后告辞。待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外,蓝曦臣见此时屋内再无他人,才缓缓开口:“叔父,此次之事,似乎另有隐情。” 蓝启仁微微皱眉,长叹一口气,缓缓坐在主位上。这时,墨墨迈着小短腿,咿咿呀呀地跑过来,爬上蓝启仁的腿,脆生生地喊着:“爷爷,那个爷爷为什么想带羡羡哥哥离开呀?” 蓝启仁轻轻摸了摸墨墨的头,叹了口气说道:“人都有私心,江枫眠哪怕对魏无羡一直待若亲子,可涉及自家女儿名誉,也希望有个人能为他扛上。” 蓝曦臣微微点头,说道:“叔父,若非是蓝忘机出言提醒,恐怕魏无羡之后的名声就毁了,这所谓的待若亲子,看来也有待观望啊。” 蓝启仁神色凝重,说道:“江氏与金氏此次的纷争,可能还会牵扯更多。魏无羡虽聪慧,但太过冲动,此次若不给他个教训,日后怕是要吃大亏。” 蓝曦臣目光望向窗外,沉思片刻后说道:“如今修仙界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我们蓝氏也需谨慎行事。” 时间匆逝,宛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听学时光已然结束。 云深不知处内,各家弟子纷纷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归程。 平日里热闹非凡,充满朗朗书声与修炼切磋的学堂,此刻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蓝氏弟子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学堂与居所,为迎接下一次的听学或是其他事务做准备。 而来自江氏、金氏等各家的弟子们,在与蓝氏众人告别后,便各自御剑启程。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云深不知处的山峦云海之间,只留下这片清幽之地,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他们在此学习生活的痕迹。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站在山门前,看着各家弟子离去。 魏无羡神色中带着一丝不舍,毕竟这段听学生活对他而言,充满了诸多难忘的经历,不仅有与蓝忘机之间愈发深厚的情谊,还有那些或有趣或惊险的种种故事。 “唉,这就结束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魏无羡微微感慨道。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同样有着淡淡的情绪,虽未言语,但魏无羡却似能读懂他眼中的含义。 “不过,接下来还有温氏的清谈会呢,想必又是一番热闹景象。”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正如魏无羡所言,温氏清谈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温氏所在之地,一片繁华喧嚣之景。温氏特地搭建了宏伟的楼阁与宽敞的场地,以供各方修仙者汇聚交流。 四处张灯结彩,装饰得金碧辉煌,彰显着温氏的财大气粗与不凡实力。 各地修仙者纷纷慕名而来,其中不乏各世家的重要子弟与成名已久的散修。 他们身着各异的服饰,带着各自门派的独特气质,一时间,温氏所在热闹非凡,宛如一场修仙界的盛会。 江氏众人在江枫眠的带领下步入温氏的场地。江澄一脸严肃,眼神中透着警惕,紧握着手中的佩剑,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江厌离则温婉地跟在父兄身后,目光柔和地打量着四周,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忧虑。 魏无羡倒是显得轻松些,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可内心也暗自警惕着这场清谈会中可能潜藏的危机。 聂氏这边,聂明玦身材魁梧,气场强大,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脸上的神情不怒自威。 聂怀桑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兄长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周围,眼中透着一丝怯意,手中还拿着他那把不离身的扇子,紧张时便不自觉地扇动几下。 金氏众人,金光善面带微笑,看似和蔼可亲,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金子轩昂首挺胸,一副高傲的模样,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不屑。 金子勋则神色阴沉,眼神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狠厉。 蓝氏众人依旧是那副出尘的模样。 蓝启仁神色庄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目光扫视着四周,心中暗自评估着此次清谈会的局势。 蓝曦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与相识之人点头示意,尽显蓝氏大公子的风范。 蓝忘机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跟在叔父和兄长身旁,眼神平静却透着敏锐,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而墨墨原本乖乖地待在蓝曦臣怀中,四处张望着这热闹的场景。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温晁。 只见温晁还是那般鼻孔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墨墨不知怎的,像是来了兴致,直接从蓝曦臣怀中下来,迈着小短腿朝着温晁跑去。 第21章 羡羡哥哥知道 “接下来,为了让各位在清谈会期间能有所收获,增进实战经验,我温氏决定组织一场在暮溪山的围猎活动。暮溪山一带邪祟出没,此次围猎,各位世家弟子可大展身手,以猎取邪祟数量多寡定胜负。” 众世家弟子听闻,顿时兴奋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围猎的事宜。 毕竟,这不仅是一次展示自身实力的机会,还能在围猎中提升实战能力,获取珍贵的修炼资源。 江澄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暗暗发誓要在围猎中取得好成绩。 金子轩则一脸傲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将胜利收入囊中。 墨墨听到有围猎活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身子在蓝曦臣怀里扭动着,迫不及待地说:“哥哥,墨墨也要去,墨墨也要去打邪祟。” 蓝曦臣一脸无奈,正想劝阻,温若寒也连忙说道:“墨墨,这暮溪山邪祟众多,十分危险,你年纪尚小,不宜前往。” 蓝启仁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墨墨,听爷爷和温宗主的话,这可不是玩耍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再去也不迟。” 墨墨听后,小嘴一撇,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看着蓝曦臣,说道:“哥哥,墨墨不怕危险,墨墨也想帮哥哥们打邪祟。” 蓝曦臣心疼地摸了摸墨墨的头,轻声哄道:“墨墨乖,哥哥知道你勇敢,可暮溪山真的很危险。等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多好玩的,好不好?” 墨墨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陪墨墨。” 随后,众世家弟子各自回房准备围猎所需的物品,如武器、丹药等。 不多时,他们便在温氏弟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暮溪山进发。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但众人的心情却并不轻松,毕竟即将面对的是暮溪山中未知的危险。 到达暮溪山后,温氏的一位长老站出来,向众人介绍了暮溪山的地形、邪祟分布情况以及围猎规则。 他严肃地说道:“各位公子,暮溪山地域广阔,邪祟种类繁多,大家务必小心行事。围猎以日落为限,届时我们将统计各位猎取邪祟的数量。 同时,此次围猎虽以比试为目的,但大家也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切不可为了争胜而冒险。” 众弟子纷纷应诺,随后便按照事先划分好的区域,分散进入暮溪山。 魏无羡在自己被划分的区域里逛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动静,便起了玩心,偷偷溜到了蓝氏弟子所在的区域。 没一会儿,就瞧见了蓝忘机挺拔的身影。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朝着蓝忘机和身旁几位蓝氏弟子走去。 魏无羡故作惊讶地指着蓝忘机的抹额,大声说道:“呀,蓝湛,你的抹额怎么歪啦!” 几位蓝氏弟子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蓝忘机的抹额。 蓝忘机向来对自己的仪容极为在意,听到魏无羡这么说,心中一紧,以为抹额真的歪了,赶忙伸手扒拉了一下。 这一扒拉,原本端正的抹额反倒被他自己弄歪了,斜斜地挂在额头上,显得有些滑稽。 魏无羡见此情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蓝湛,我逗你呢,刚才是骗你的,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蓝忘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魏无羡耍了,一向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恼怒,眼神冷冷地看向魏无羡,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离开。 魏无羡见蓝忘机真的生气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着赶紧帮蓝忘机把抹额整理好,缓和一下气氛。 他急忙追上去,伸手就想去帮蓝忘机扶正抹额。可慌乱之中,他没注意力度,一下子竟把蓝忘机的抹额扯落了下来。 蓝忘机顿时脸色大变,要知道,蓝氏抹额意义非凡,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 蓝忘机又惊又怒,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魏无羡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怒火,呵斥道:“魏婴!” 魏无羡也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看着蓝忘机愤怒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蓝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你把抹额弄好,谁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蓝忘机冰冷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周围的蓝氏弟子见状,纷纷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深知蓝忘机对抹额的重视,也明白此次魏无羡确实有些过分了。 前方的蓝曦臣听到动静,连忙转身,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蓝忘机满脸怒容,而魏无羡一脸窘迫地被蓝忘机抓着手腕,蓝曦臣立刻明白了大概情况。 他先安抚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轻声说道:“忘机,莫要动怒。魏公子想必也不是有意的。” 蓝忘机紧抿着嘴唇,虽依旧眼神冰冷,但抓着魏无羡手腕的力道却微微松了些。 蓝曦臣又看向魏无羡,眼中带着温和的责备,说道:“魏公子,蓝氏抹额于我们而言意义重大,你此次确实有些莽撞了。” 魏无羡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道:“蓝泽芜君,我知道错了,我真不是有意冒犯,就是一时玩心大起,结果闹成这样。” 蓝曦臣轻叹一口气,从地上捡起蓝忘机的抹额,递给蓝忘机,说道:“忘机,先把抹额系好。此次魏公子虽有不妥,但好在并非恶意。如今围猎还在进行,莫要因此误了正事。”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松开了魏无羡的手腕,从蓝曦臣手中接过抹额,仔细地重新系好。 整理完毕后,他冷冷地看了魏无羡一眼,说道:“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魏无羡忙不迭地点头,说道:“不会了,不会了,蓝氏抹额的规矩我一定牢记在心。” “啊,羡哥哥知道意思吗?”一个小奶音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墨墨出现在他们不远处。小家伙的小脸灰扑扑的,像是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 第22章 量人蛇 蓝曦臣和蓝忘机都顾不得追究魏无羡刚才的事了,两人心中一惊,急忙朝着墨墨跑去。蓝曦臣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墨墨,问道:“墨墨,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墨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虽然小脸脏脏的,但依旧透着一股倔强,说道:“哥哥,墨墨想帮你们打邪祟,所以就偷偷跟来了。”蓝忘机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说道:“胡闹,暮溪山岂是你能来的地方,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魏无羡也凑了过来,一脸懊悔地说:“都怪我,刚才要是注意到墨墨跟着,就不会这样了。”墨墨却摇了摇头,拉住魏无羡的手,说道:“羡哥哥,不怪你,是墨墨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蓝曦臣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起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树林深处传来。蓝氏弟子们立刻警觉地握紧手中的剑,将墨墨、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护在中间。 魏无羡神色凝重,低声说道:“看来有厉害的邪祟来了,大家小心。”蓝忘机微微点头,眼神专注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中的避尘剑已然出鞘,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只见一条身形巨大无比的量人蛇缓缓从树林中蜿蜒而出,它身长足有百丈,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且泛着诡异幽光的鳞片,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口中探出,流淌着令人作呕的绿色毒液,血红的竖瞳中满是凶戾与残暴,所过之处,树木纷纷被其庞大的身躯压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扬起大片尘土。 墨墨被众人紧紧护在中间,这使得大家在应对量人蛇时有些施展不开。蓝氏弟子们虽训练有素,但面对如此巨大且凶猛的邪祟,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紧张。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神色凝重,但眼中又透着坚定。蓝忘机的剑术高超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避尘剑在他手中宛如灵动的游龙,闪烁着清冷光芒,剑气纵横。魏无羡则拔出随便,他的剑法潇洒自在,看似随意的挥剑,却总能巧妙地避开量人蛇的攻击,并寻找其弱点进行反击。 蓝曦臣深知此时情况危急,若不尽快解决这条量人蛇,众人都将陷入危险之中。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块地势较高且相对安全的巨石,于是迅速将墨墨安置在那里,并叮嘱道:“墨墨,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哥哥们会解决这条大蛇的。”墨墨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哥哥,你们要小心。” 安置好墨墨后,蓝曦臣立刻取出玉箫,快步加入战斗。他将灵力注入玉箫之中,吹奏出悠扬却蕴含强大灵力的曲调。箫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盘旋回荡,试图干扰量人蛇的行动,分散它的注意力。量人蛇受到箫声的影响,原本凶猛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它愤怒地扭动着身躯,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试图冲破这股无形的束缚。 蓝忘机看准时机,身形如电般冲向量人蛇。他避开量人蛇挥舞的巨大尾巴,向着其七寸之处刺去。 量人蛇察觉到危险,迅速扭动身体,躲开了蓝忘机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蓝忘机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蓝忘机侧身一闪,毒液溅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片焦黑的土地。 魏无羡则趁着量人蛇攻击蓝忘机的间隙,从侧面迂回而上。他施展潇洒的剑法,剑花闪烁,不断地在量人蛇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量人蛇吃痛,愈发疯狂地攻击起来,它的身躯不断扭动,周围的树木被它搅得东倒西歪。 蓝氏弟子们在一旁紧密配合,他们以剑阵之力牵制量人蛇的行动,为蓝忘机和魏无羡创造更好的攻击机会。 剑阵中灵力流转,光芒闪烁,与量人蛇身上散发的黑色雾气相互抗衡。 蓝曦臣一边吹奏箫曲,一边观察着战场局势。 他发现量人蛇虽然强大,但每次攻击前都会有一些细微的动作预兆。他迅速将这个发现告知蓝忘机和魏无羡,两人心领神会。 当量人蛇再次准备攻击时,蓝忘机和魏无羡提前做出反应,巧妙地避开攻击的同时,给予量人蛇更猛烈的回击。 蓝忘机一剑刺中量人蛇的鳞片缝隙,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魏无羡则趁机用剑斩向量人蛇的尾部,成功斩断了一小截尾巴。 量人蛇遭受重创,愤怒到了极点。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整个暮溪山似乎都为之颤抖。 随后,它竟然施展了一种诡异的法术,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变得愈发浓郁,将它庞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其中。 众人只能隐约看到雾气中量人蛇巨大的身影在不断游动,却无法准确判断它的行动。 蓝忘机、魏无羡和蓝曦臣三人迅速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魏无羡皱着眉头说道:“这量人蛇的雾气有些棘手,我们看不清它的动作,攻击也难以奏效。” 蓝忘机沉思片刻后说道:“尝试以剑气冲破雾气,趁机寻找它的弱点进行攻击。” 蓝曦臣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我会用箫声扰乱它在雾气中的行动,为你们争取时间。” 商议完毕,蓝忘机运转全身灵力,注入避尘剑中。只见避尘剑光芒大盛,他大喝一声,朝着量人蛇所在的方向奋力挥出几道凌厉的剑气。 剑气如同一把把利刃,呼啸着冲向黑色雾气。雾气被剑气冲击,出现了一道道裂缝,短暂地露出了量人蛇的身影。 蓝曦臣立刻加大箫声的力度,箫声变得急促而尖锐,如同利箭般穿透雾气,干扰着量人蛇的行动。 量人蛇在雾气中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发出阵阵怒吼。 魏无羡看准时机,施展他那潇洒自在的剑法,朝着量人蛇的七寸之处冲去。 就在他即将接近量人蛇时,量人蛇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从雾气中探出巨大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魏无羡咬去。 第24章 游戏 “不,墨墨要和瑶瑶哥哥一起。那些人太坏了,墨墨要帮瑶瑶哥哥。” 墨墨倔强地拉住孟瑶的衣角,眼神中满是坚定。 孟瑶心中一阵感动,可他深知暮溪山的危险,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没有把握保护好墨墨。 但看着墨墨那执拗的神情,他又实在狠不下心将墨墨独自留下。 无奈之下,孟瑶只好带着墨墨,开始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心中暗暗祈祷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每一阵风吹过,每一声树叶的沙沙作响,都让他神经紧绷。 孟瑶自认为如今的自己落魄不堪,在聂氏被逐,在金家也只是个受尽欺辱的小跟班,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今却还要带着墨墨,这让他倍感压力。 但墨墨那纯真无邪的眼神和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又让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墨墨的安全。 走着走着,孟瑶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被一些藤蔓和杂草遮掩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他心中一动,觉得这或许是个暂时躲避危险的好地方。 于是,他带着墨墨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邪祟或其他危险后,才带着墨墨走了进去。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但好在空间还算宽敞。 孟瑶让墨墨在山洞的一角坐下,说道:“墨墨,你在这里乖乖待着,哥哥在洞口守着,泽芜君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墨墨懂事地点点头,说道:“瑶瑶哥哥,你也累了,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墨墨不怕。”孟瑶心中一暖,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哥哥不累,哥哥要保护墨墨。” 然而,孟瑶心里清楚,这个山洞只是暂时的避难所,并不安全。 暮溪山的邪祟四处出没,随时都有可能发现他们。 而且,蓝曦臣他们此刻一定在焦急地寻找墨墨,他不能一直带着墨墨躲在这里。 但在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他只能先保证墨墨不受到伤害。 墨墨坐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孟瑶,仿佛只要看着他,就不会害怕。 孟瑶看着墨墨,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如此信任自己,可自己却身处困境,不知能否护他周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孟瑶的心中愈发焦急。他时不时地走出山洞,观察周围的动静,希望能看到蓝曦臣他们的身影。 可每次看到的,只有那阴森的山林和随风摇曳的树木,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突然,一阵寒风吹进山洞,墨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孟瑶见状,立刻脱下自己那件破旧的外衣,轻轻披在墨墨身上,“墨墨,冷了吧,披上这个。” 墨墨抬起头,看着孟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瑶瑶哥哥,你不冷吗?墨墨不冷,瑶瑶哥哥你穿。”说着,就要把衣服还给孟瑶。 孟瑶轻轻按住墨墨的小手,微笑着说:“哥哥不冷,墨墨乖,穿着别着凉。” 墨墨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瑶瑶哥哥,你别担心,泽芜君哥哥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等找到我们,哥哥们就能一起保护墨墨,也能保护瑶瑶哥哥啦。” 孟瑶心中一阵暖流涌动,看着墨墨那认真的模样,不禁苦笑,这小孩,自己身处险境还不忘安慰别人。他摸了摸墨墨的头说:“墨墨真懂事,哥哥相信泽芜君他们一定会来的。” 然而,孟瑶的担忧并未减少。他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暮溪山,每多待一刻,危险就增加一分。他开始在脑海中思索着如何能带着墨墨安全地与蓝曦臣他们会合。 又过了一会儿,墨墨似乎看出了孟瑶的焦虑,他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孟瑶身边,拉住孟瑶的手说:“瑶瑶哥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这样时间就能过得快一点,哥哥们也就能快点找到我们啦。” 孟瑶看着墨墨,心中满是感动,他蹲下身子,轻声问:“墨墨想玩什么游戏呀?” 墨墨眼睛一亮,说道:“我们玩猜谜语吧,墨墨先来出谜面。瑶瑶哥哥,你听好啦,一物生来强,每天织网忙。织完静静坐,专等蚊虫撞。打一动物哦。” 孟瑶配合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墨墨,哥哥猜是蜘蛛,对不对呀?” 墨墨开心地拍起小手,“瑶瑶哥哥好聪明,猜对啦!轮到瑶瑶哥哥出题考墨墨咯。” 孟瑶思索片刻,说道:“那墨墨听好,说它是虎它不像,金钱印在黄袄上,站在山上吼一声,吓跑猴子吓跑狼。这是什么呀?” 墨墨歪着脑袋,眼睛咕噜咕噜转,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兴奋地说:“我知道啦,是金钱豹!” “墨墨真厉害!”孟瑶笑着夸赞道。在与墨墨玩游戏的过程中,他心中的焦虑似乎减轻了一些。 就在孟瑶和墨墨沉浸在游戏中,暂时忘却一些担忧时,孟瑶突然想到,山洞里较为潮湿,且暮溪山蛇虫众多,若是能生起火堆,不仅可以给墨墨取暖,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蛇虫靠近。 孟瑶环顾四周,发现山洞一侧有一些干枯的树枝和树叶,虽然不多,但勉强可以生火。 他对墨墨说道:“墨墨,哥哥去生个火,这样就不会冷,也能把蛇虫吓跑。你乖乖在这儿坐着,别乱跑哦。” 墨墨乖巧地点点头,“好呀,瑶瑶哥哥,墨墨就在这儿等你。” 孟瑶走到那堆枯枝败叶旁,蹲下身子,开始整理起来。他先将树叶聚拢在一起,再把较细的树枝架在上面,然后从怀中掏出火折子。 然而,可能是因为在山中奔波,火折子有些受潮,孟瑶连试了几次,才终于将其点燃。 他小心翼翼地把火折子凑近树叶,轻轻吹了几下,火苗渐渐蹿了起来,舔舐着干燥的树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孟瑶又适时地添加了一些稍粗的树枝,火势越来越旺,山洞里顿时明亮了许多,也暖和了起来。 第23章 欺负 魏无羡临危不乱,他迅速将灵力灌注于随便剑上,剑身瞬间光芒大盛。 只见他身形如电,在空中一个巧妙的转折,借助周围树木的枝干改变了自己的行动轨迹,成功避开了量人蛇那势大力沉的一咬。 与此同时,他瞅准量人蛇颈部因仰头攻击而露出的大片破绽,手中随便剑猛地刺出,剑刃精准地刺入量人蛇七寸处。 量人蛇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响彻整个暮溪山。 它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挣扎着,周围的树木被它搅得纷纷折断,尘土飞扬。 魏无羡死死握住剑柄,不断将灵力注入剑中,扩大伤口对量人蛇造成的伤害。 蓝忘机看准时机,再次挥出几道凌厉剑气,剑气如闪电般穿过雾气,狠狠斩在量人蛇的身上,为魏无羡分担压力。 蓝曦臣也全力吹奏玉箫,那尖锐急促的箫声如同一根根尖针,不断刺激着量人蛇,干扰它的行动,让它愈发痛苦。 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量人蛇的挣扎渐渐减弱,黑色雾气也开始消散。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微弱的嘶吼,这条百丈长的量人蛇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随后缓缓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蓝氏弟子们也收起剑阵。 这场战斗消耗了大家不少体力和灵力,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蓝曦臣走到巨石旁,将墨墨抱了起来,小家伙虽然吓得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透着兴奋与崇拜。 “哥哥们好厉害!”墨墨奶声奶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紧张的战斗氛围中缓过神来。 “墨墨乖,刚才有没有吓到你?”蓝曦臣温柔地问道,轻轻抚摸着墨墨的头。 “墨墨没有害怕,墨墨知道哥哥们一定会打败大蛇的!”墨墨扬起小脸,骄傲地说道。 蓝忘机和魏无羡相视一笑,虽然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这场战斗消耗不小。”蓝曦臣对众人说道。于是,众人纷纷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坐下,开始恢复灵力,补充体力。 蓝曦臣抱着墨墨坐在一旁,细心地检查墨墨有没有受伤。墨墨靠在蓝曦臣怀里,不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 蓝曦臣看着墨墨可爱的模样,不禁露出宠溺的笑容。然而,就在蓝曦臣稍微分神的瞬间,当他再低头一看,怀中的墨墨竟然又不见了身影。 蓝曦臣心中一惊,立刻站起身来。他环顾四周,却不见墨墨的踪迹。 周围的蓝氏弟子们还在休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墨墨的离开。蓝曦臣心中涌起一股担忧,暮溪山危险重重,墨墨一个小孩子独自跑开,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忘机,魏公子,墨墨不见了!”蓝曦臣焦急地喊道。 蓝忘机和魏无羡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他们也知道暮溪山的危险,不敢有丝毫耽搁,三人迅速分散开来,在周围仔细寻找墨墨的踪迹。 “墨墨!墨墨你在哪里?”众人一边寻找,一边呼喊着墨墨的名字,声音中满是焦急。 魏无羡则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在周围搜索着墨墨可能留下的痕迹。他一边找一边嘟囔着:“这小家伙,怎么又乱跑,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蓝忘机神色冷峻,但眼中也难掩担忧。他沿着附近的小路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另一边,金子轩正带着金氏一群分散的弟子在山林中搜寻邪祟。这群金氏弟子平日里骄纵惯了,看到路边有个衣衫褴褛的人,竟起了捉弄之心。 “哟,瞧瞧这是谁呀,穿得破破烂烂的,不会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叫花子吧?”一个金氏弟子嘲笑道。 “哼,说不定就是个没本事的废物,跑到这暮溪山来碰运气,想捡点我们剩下的功劳呢。”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 金子轩并未制止他们,只是站在一旁,神色冷淡地看着。被欺负的人低着头,默默忍受着他们的辱骂,一声不吭。 “怎么,哑巴了?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真是个窝囊废!”金氏弟子们越说越过分,甚至开始动手推搡那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众人呼喊墨墨的声音:“墨墨!墨墨你在哪里?”金氏弟子们听到声音,觉得无趣,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继续他们的围猎。 待他们走后,那被欺负的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又十分俊美的脸,正是孟瑶。不久前,孟瑶在聂氏因一些事情犯了错,被聂明玦毫不留情地逐出。无奈之下,他只好来到金家,当了个小跟班,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此时的他浑身难受,身上还有刚才被推搡留下的疼痛。 “瑶瑶哥哥!”就在孟瑶觉得自己倒霉透顶,满心苦涩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墨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孟瑶心中一惊,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听到墨墨的声音,自己莫不是出现幻觉了?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而此时,墨墨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孟瑶的方向跑来。原来,墨墨在蓝曦臣怀里打瞌睡时,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只漂亮的蝴蝶在前面飞,他忍不住好奇,就追了过去。追着追着,便来到了暮溪山的这一边,恰好看到了孟瑶被欺负的一幕。 “瑶瑶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墨墨跑到孟瑶身边,心疼地问道,小脸上满是愤怒和关切。 孟瑶看着墨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感动,更多的是无奈。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墨墨,哥哥没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你泽芜君他们呢?” “墨墨看到一只漂亮的蝴蝶,就追过来了。哥哥不知道,瑶瑶哥哥,你受伤了吗?”墨墨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孟瑶身上的伤口。 孟瑶疼得微微皱眉,但还是强忍着说道:“墨墨别担心,哥哥不疼。你快去找你泽芜君他们,这里不安全。” 第26章 忘了什么 “离开聂氏后,我走投无路,听闻金氏广纳贤才,便想着去碰碰运气,谋个安身之所。 毕竟金陵金氏财大气粗,家大业大,或许能容得下我这样一个落魄之人。可谁知,进了金氏才发现,这里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孟瑶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 众人听着孟瑶的讲述,心中皆有所感。其实,他们或多或少都听闻过一些关于孟瑶身世的传言,猜测他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只是这种事情太过敏感,谁也不想贸然揭人伤疤,所以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蓝曦臣目光温和地看着孟瑶,轻声说道:“孟公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此次你照顾墨墨,对我蓝氏有恩。往后若你愿意,蓝氏便是你的容身之处。” 孟瑶感激地看向蓝曦臣,说道:“泽芜君如此厚爱,孟瑶感激不尽。只是我……” “孟公子不必推辞,蓝氏向来恩怨分明。”蓝忘机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 魏无羡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孟公子,你就别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尽管说。”(感觉忘了点什么……) 墨墨在蓝曦臣怀里用力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瑶瑶哥哥,以后和墨墨一起,墨墨有好多好吃的,都分给瑶瑶哥哥。”孟瑶看着天真可爱的墨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沉重的心情也稍稍舒缓了些。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和慌乱的脚步声。蓝曦臣神色一紧,说道:“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过去看看。”于是,一行人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刚转过一个山坳,就看到一群温氏弟子正狼狈地逃窜而来,为首的正是温晁。只见他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 蓝曦臣皱了皱眉,拦住温晁问道:“温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慌乱?”温晁看到蓝曦臣等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喘息着说道:“蓝……蓝曦臣,快……快走,那边山洞里有个大乌龟,可……可厉害了,我们好多弟子都折在那里了!” 魏无羡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大乌龟?什么大乌龟能把你们温氏弟子吓成这样?” 温晁瞪了魏无羡一眼,却也没心思与他拌嘴,只是焦急地说道:“那乌龟体型巨大,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邪气,还有坚硬无比的外壳,我们的攻击对它根本没用。它一张嘴就能喷出黑色的毒雾,碰到的人非死即伤。” 这时,墨墨从蓝曦臣怀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问:“大乌龟?它为什么要伤人呀?” 温晁看到墨墨,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怎么在这?”心中暗自腹诽,这小屁孩怎么回事,这么危险还偷跑出来,也不知道他父亲同蓝启仁是怎么带孩子的。 但此刻情况危急,他也没心思多计较,只是焦急地说道:“墨墨,这邪祟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它就是生性残暴,见人就攻击。” 蓝忘机神色冷峻,说道:“既然是邪祟,就不能任由它在此处为祸。我们去会会它。” 温晁一听,脸色更加难看,连忙说道:“蓝忘机,这……这太危险了,那乌龟实在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蓝曦臣思考片刻后说道:“温公子,你先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我们去看看情况,如果真如你所说,这邪祟必须除掉,否则不知还会有多少人遭殃。” 温晁一听蓝曦臣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指着墨墨说道:“可以,不过他得跟着我。” 蓝曦臣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他不明白温晁此举是何用意,但暮溪山危险重重,多一个人照顾墨墨或许能增加些安全保障。 他思索片刻后,转头看向孟瑶,说道:“孟公子,不知你可否带着墨墨随温晁回去?你照顾墨墨,我放心些。” 孟瑶心中有些犹豫,他担心跟着温晁会给墨墨带来危险,但蓝曦臣如此安排想必也是为了墨墨的安全考虑,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实力有限,留在这参与对付屠戮玄武,恐怕也帮不上太大忙。 权衡之下,他点头说道:“泽芜君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墨墨。” 墨墨一听要和哥哥们分开,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曦曦哥哥,墨墨不想走,墨墨想和哥哥们一起打大乌龟。” 蓝曦臣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乖,这大乌龟很危险,哥哥们去对付它,你跟着瑶瑶哥哥先去安全的地方等我们,好不好?等哥哥们打败了大乌龟,就来找你。” 墨墨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孟瑶,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墨墨听哥哥的话。” 孟瑶将墨墨抱起来,说道:“墨墨别怕,瑶瑶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温晁在一旁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蓝曦臣看着温晁,严肃地说道:“温公子,墨墨就交给你和孟公子了,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温晁点头,转身带着他们离开,心中暗自嘀咕:“我敢吗我,这小祖宗可不止你蓝氏宠,我爹要是知道我让他出了事,非得废了我不可。” 墨墨看着温晁,突然奶声奶气地说:“晁晁哥哥,背我。” 温晁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看着墨墨那单纯无辜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得说道:“行吧,上来。” 孟瑶有些担忧地看着温晁,犹豫着要不要把墨墨交给他。 温晁见状,没好气地说:“放心,我还能把他扔了不成?”孟瑶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墨墨放在温晁背上。 温晁背着墨墨,带着温氏弟子继续赶路。 一路上,墨墨倒是挺开心,一会儿摸摸温晁的头发,一会儿指着路边的花草问东问西。 温晁刚开始还不耐烦地应付着,渐渐地竟也习惯了墨墨的叽叽喳喳。 孟瑶跟在一旁,始终不敢放松警惕,眼睛时刻留意着温晁和周围的动静。 温氏弟子们则默不作声地跟着,队伍里除了墨墨的声音,一片寂静。 走了许久,温晁感觉有些累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墨墨似乎察觉到了,小手在温晁脸上轻轻擦了擦,说道:“晁晁哥哥,你累了吧,墨墨自己走。” 温晁心中一暖,说道:“没事,你乖乖待着,哥哥有力气。” 第25章 一个接一个 墨墨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瑶瑶哥哥,火好漂亮呀!” 孟瑶微笑着回应:“是呀,不过墨墨要离火远一点,小心烫到。” 说着,他将墨墨往山洞更深处拉了拉,确保墨墨与火堆保持安全距离。 随着火焰的燃烧,山洞里的潮湿气息渐渐被驱散,可孟瑶心里明白,火光也可能会吸引来一些危险的东西。 但此刻,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火光能吓退一些蛇虫,同时祈祷蓝曦臣他们能尽快找到这里。 * * …… 暮溪山外,蓝启仁、温若寒以及各家家主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围猎的弟子们归来。天色渐暗,原本平静的氛围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一名蓝氏弟子神色慌张地跑来,扑通一声跪在蓝启仁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蓝先生,大事不好了,墨墨小公子不见了!” 蓝启仁听闻,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眉头紧皱,“他不是没跟着去吗?怎么会不见?” 温若寒在一旁听到,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该不会是偷偷溜着跟进去了吧?这暮溪山危险重重,若是小孩子进去了,可凶多吉少啊。”不过若是墨墨应该还来得及。 其他家主们听闻,也纷纷交头接耳,面露担忧之色。 江枫眠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暮溪山如此之大,要找到一个小孩子谈何容易。” 金光善则冷哼一声,说道:“哼,这蓝氏的小孩怎么如此不让人省心,若真出了事,可别连累了此次围猎。” 聂明玦没有说什么,可也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也不平静。 蓝启仁瞪了金光善一眼,心中又气又急。 他深知暮溪山的凶险,墨墨一个小孩子在里面,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 当下,他也顾不得许多,对身旁的蓝氏弟子说道:“立刻召集所有能抽调的人手,进山寻找墨墨!务必将他安全带回!” 温若寒见状,也开口道:“我让人一同帮忙寻找,大家齐心协力,定要尽快找到那孩子。”其他家主们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派出弟子协助搜寻。 一时间,山外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各世家的弟子们迅速集结,准备再次进入暮溪山。 蓝启仁看着整装待发的众人,心中默默祈祷着墨墨能平安无事。他深知,每耽误一刻,墨墨面临的危险就多一分。 而在暮溪山内,孟瑶和墨墨正紧张地听着洞外传来的奇怪声响。 孟瑶紧紧握着木棍,眼神警惕地盯着洞口,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墨墨则躲在孟瑶身后,小手紧紧抓住孟瑶的衣角,小脸吓得苍白,但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洞外,魏无羡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清晰地传来:“找到了!这边!” 孟瑶和墨墨听到这声音,心中皆是一喜。 墨墨刚想张嘴回应,孟瑶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说道:“墨墨别出声,洞外情况还不清楚,万一是邪祟模仿的声音,贸然回应会有危险。” 墨墨懂事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紧张与期待。 孟瑶继续警惕地盯着洞口,耳朵努力捕捉着洞外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很快,他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蓝曦臣沉稳的声音:“魏公子,确定是这里吗?” 魏无羡回应道:“肯定没错,我追踪的气息就在这附近消失了,想必墨墨就在这个山洞里。” 接着是蓝忘机清冷的声音:“小心,莫要打草惊蛇,万一有邪祟。” 孟瑶听出确实是他们的声音,心中松了一口气,大声说道:“泽芜君,我们在里面!墨墨没事!”听到孟瑶的回应,洞外三人也放下心来。 蓝曦臣说道:“墨墨,我们这就进来,你们在里面别乱跑。” 不一会儿,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 蓝曦臣一眼就看到躲在孟瑶身后的墨墨,快步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心疼地说道:“墨墨,你可把哥哥吓坏了,怎么能一个人乱跑呢?” 墨墨看到蓝曦臣,眼眶泛红,小声说道:“曦曦哥哥,墨墨看到一只蝴蝶,就追过去了,然后看到瑶瑶哥哥被欺负,就想帮他。” 蓝曦臣看向孟瑶,感激地说道:“孟公子,此次多亏有你照顾墨墨,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孟瑶微微欠身,说道:“泽芜君言重了,墨墨这孩子心地善良,我定不会让他出事。只是我能力有限,没能护他周全,还让他跟着我担惊受怕。” 蓝忘机虽未言语,但神色郑重,双手交叠,对着孟瑶行了一礼。 这一举动,于向来清冷自持的蓝忘机而言,已足见他对孟瑶照顾墨墨的感激之情。 孟瑶见状,连忙侧身避开,诚惶诚恐地说道:“蓝二公子,使不得,这都是我力所能及之事。”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孟瑶的肩膀,说道:“孟公子,你这次可真是帮了大忙,不然墨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起来,你怎么会被金氏那些人欺负啊?你不是在聂家当副使吗?” 魏无羡的这几个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孟瑶一时间都有些懵了,竟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他张了张嘴,却又一时语塞。 蓝曦臣看着孟瑶那有些窘迫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温和地说道:“魏公子,你先别急,让孟公子慢慢说。”说着,他安抚地摸了摸怀中墨墨的头。 墨墨小嘴张着,眼睛在几人之间滴溜溜地转,一脸好奇地等着孟瑶回答。 蓝忘机则静静地看着魏无羡,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般急切,莫要吓坏了孟公子”。 魏无羡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瞧我这急性子,孟公子,你别介意哈,我就是太好奇了。” 孟瑶微微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说道:“魏公子,此事说来话长。 我本在聂氏,前些时日,聂宗主在处理一些事务时,对我的做法产生了误会。 无论我如何解释,聂宗主都认为我有私心,违背了聂氏的规矩,一怒之下便将我逐出了聂氏。” 第27章 先行休息 时间缓缓流逝,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暮溪山。山外,蓝启仁、温若寒以及各家家主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蓝启仁负手而立,神色凝重,时不时望向暮溪山的方向;温若寒则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贯的高深莫测。 当温晁背着墨墨,带着众人出现在他们眼前时,蓝启仁与温若寒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两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温晁背上的墨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眼中完全没管温晁。 墨墨一看到蓝启仁与温若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从温晁背上滑下来,小跑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爷爷,温爷爷,墨墨知道错啦,墨墨不该偷偷跑的。” 蓝启仁看着墨墨,心中又气又疼,蹲下身来,轻轻捏了捏墨墨的小脸,说道:“你这孩子,可把爷爷吓坏了,以后不许再这么调皮了知道吗?” 墨墨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墨墨知道了,爷爷别生气。” 温若寒也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没事就好,下次可不能再让爷爷们担心咯。” 墨墨眨着大眼睛,说道:“嗯,墨墨不会再让爷爷们担心啦。而且墨墨这次看到了大乌龟,可大可厉害了,哥哥们还去打大乌龟了呢!” 蓝启仁与温若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蓝启仁问道:“大乌龟?墨墨,你说清楚,什么大乌龟?”墨墨便将之前温晁遇到屠戮玄武,以及温晁等人被吓得逃窜,哥哥们前去对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身后的温晁一脸菜色,“倒也不必说得这么清楚。” 众人听后,皆是神色凝重。温若寒转头看向温晁,问道:“晁儿,墨墨说的可是真的?” 温晁连忙点头,说道:“父亲,确有此事,那只屠戮玄武极为厉害,孩儿和弟子们实在不是它的对手。若不是蓝氏几位公子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蓝启仁皱眉说道:“如此强大的邪祟出现在暮溪山,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必将为祸四方。” 温若寒点头表示赞同,说道:“不过毕竟是千年凶兽,等他们回来,我们再详细商讨对策。” 这时,孟瑶走上前,对蓝启仁行了一礼,说道:“蓝先生,此次墨墨走失,是我没有照顾好他,还望先生责罚。” 蓝启仁打量了孟瑶一番,说道:“孟公子,此次多亏你照顾墨墨,何谈责罚。听闻你在聂氏遭遇变故,若你愿意,可来我蓝氏。” 孟瑶心中感激,再次行礼道:“多谢蓝先生厚爱,瑶感激不尽。” 温若寒在一旁看着,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孟瑶救了墨墨,蓝氏此举也算合情合理。 待众人在附近营地休整了两日,蓝启仁与温若寒等宗主商议后,越发觉得暮溪山的情况依旧严峻,仅靠定期巡查只怕还是不妥。那屠戮玄武虽已被除,但难保不会再有其他类似的强大邪祟出现,为防止小辈们在这期间再出意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五大宗主决定亲自坐镇暮溪山附近。 蓝启仁平日里一向严肃,此刻神色更是凝重,他说道:“暮溪山关系重大,此次若侥幸除掉屠戮玄武,但小辈们阅历尚浅,若不亲自监管,实在放心不下。” 温若寒微微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缓缓说道:“蓝……先生所言极是。” 就在众人刚要进山安排部署之时,远处传来魏无羡他们的声音,只见各世家弟子都一一回来了。 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等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众参与围剿屠戮玄武的弟子。他们虽然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神中透着胜利的坚毅。 蓝启仁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神色稍缓,问道:“情况如何?” 蓝曦臣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叔父,屠戮玄武已被成功剿灭,但过程颇为艰难。 原本因与屠戮玄武打斗,山洞发生坍塌被封,关键时刻,幸亏被各家先前派来寻找墨墨的弟子们及时赶到,他们齐心协力打开了通道,这才避免我们被封在山洞之中。” 温若寒听闻,微微点头,说道:“如此便好,此次多亏了那些寻找墨墨的弟子,反应迅速,解救及时。” 金光善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哼。” 聂明玦大声说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就不信,我们五大世家还对付不了这些邪祟!” 江枫眠笑着打圆场道:“聂宗主豪气干云。” 这时,墨墨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跑到蓝曦臣身边,抱住他的腿,仰着头说道:“曦曦哥哥,你们好厉害!墨墨就知道哥哥们一定能打败大乌龟!” 蓝曦臣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乖,这次可不能再乱跑了哦。” 温晁在一旁看着众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此次围剿屠戮玄武,自己不仅狼狈逃窜,还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暗暗握紧拳头,心想一定要找机会证明自己。 温若寒见状,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大家都辛苦了,这暮溪山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不过后续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处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进行围猎名次的公布。” 众人纷纷点头,蓝启仁、金光善、江枫眠、聂明玦以及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江澄、金子轩、孟瑶等人皆是一脸疲惫但又带着完成任务后的释然。 蓝启仁看向蓝曦臣和蓝忘机,说道:“曦臣、忘机,你们今日表现很好,但也不可骄傲。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参加围猎名次公布仪式。” 蓝氏双璧点头称是。 金光善则瞥了一眼金子轩,说道:“子轩,此次围猎你也多留意了,日后遇到此类邪祟之事,不可掉以轻心。” 金子轩微微颔首,“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江枫眠拍了拍江澄的肩膀,“阿澄,此次经历对你来说也是一种磨练,回去好好总结经验。” 江澄应道:“是,父亲。” 聂明玦大笑着对身旁的众人说道:“今日这一战,虽剿灭了屠戮玄武,但往后遇到邪祟,大家依旧要保持警惕。都回去休息吧!” 第28章 名次 众人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营帐。孟瑶跟着蓝氏众人一同返回,心中感慨万千。今日的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在蓝氏好好发展的决心,他深知自己能有如今的机会,多亏了墨墨以及蓝氏众人的接纳。 温晁阴沉着脸回到温氏营帐,心中满是不甘。他坐在营帐内,想着今日的种种,越想越气。“哼,今日之事,我定要找机会挽回颜面。那屠戮玄武我没对付得了,往后定要让众人见识我的厉害。”他暗暗发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营地,众人早早便聚集在营地中央的广场上。广场上摆放着桌椅,各家家主坐在主位,弟子们则整齐地站在下方。温若寒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此次暮溪山围猎,虽中途出现诸多变故,但大家齐心协力,不仅剿灭了屠戮玄武这一强大邪祟,还确保了大部分弟子的安全,值得称赞。现在,我宣布此次围猎的名次。” 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温若寒。温若寒缓缓说道:“第一名,蓝氏蓝忘机。在围剿屠戮玄武的过程中,蓝忘机公子剑法高超,与众人配合默契,出力颇大,当之无愧。”蓝氏众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蓝启仁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自豪。 “第二名,江氏魏无羡。魏公子以独特的法术和勇敢的作战风格,在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干扰了屠戮玄武的行动,为最终的胜利奠定了基础。”江枫眠笑着看向魏无羡,江澄虽心中有些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魏无羡的实力。 “第三名,蓝氏蓝曦臣。泽芜君在战斗中指挥若定,协调各方,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带领众人成功剿灭邪祟。”蓝曦臣上前一步,向众人行礼,风度翩翩。 随后,温若寒又宣布了其他名次。名次宣布完毕后,温若寒接着说道:“此次围猎,大家都表现出了各世家的风采和实力。但暮溪山的邪祟问题并未彻底解决,往后还需各世家继续通力合作。” 蓝启仁站起身来,说道:“温宗主所言极是。我们五大世家应加强交流,共同研究应对邪祟之策。各世家弟子也要勤奋修炼,提升自身实力。” 江枫眠、聂明玦、金光善等人也纷纷表态,会全力支持,共同守护这片安宁。孟瑶在一旁认真听着,心中思索着自己能为蓝氏、为对抗邪祟做些什么。他深知,自己虽已暂时在蓝氏有了容身之所,但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不断努力。 围猎名次公布仪式结束后,各世家开始准备返程。 众人对此次暮溪山围猎中的诸多小插曲并没有过多深究,毕竟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后续事宜,以及应对暮溪山潜在的邪祟威胁。 蓝启仁并没有同蓝氏众人一同回去,毕竟上次与温若寒的交易还没结束。 他神色平静,与温若寒一同踏上了前往岐山的路途。一路上,两人虽未多言,但气氛却并不显得尴尬。 温若寒心中暗自思索着蓝启仁此次同行的意图,而蓝启仁则在心中梳理着关于暮溪山邪祟的种种线索,思考着如何与温若寒进一步商讨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蓝曦臣、蓝忘机带领着蓝氏弟子有序地踏上归程。蓝氏弟子们纪律严明,队伍整齐划一。 蓝曦臣骑在马上,神色温和,他转头对蓝忘机说道:“忘机,此次围猎,你表现出色,为蓝氏争光了。不过,暮溪山的事情让我们明白,往后的修行之路还长,不可懈怠。” 蓝忘机微微点头,“兄长放心,忘机明白。” 孟瑶跟在队伍之中,心中对未来在蓝氏的生活充满期待,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努力提升自己,不辜负蓝氏众人的信任。 江枫眠带着江氏弟子也踏上了回莲花坞的路。江澄策马走在江枫眠身旁,忍不住说道:“父亲,此次围猎,魏无羡那家伙确实出尽了风头。” 江枫眠看了江澄一眼,说道:“阿澄,羡羡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他的法术虽有些另类,但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你要学会欣赏他人的长处,努力提升自己,莫要心生嫉妒。” 江澄心中虽仍有些芥蒂,但还是应道:“是,父亲。” 魏无羡则在队伍中与其他江氏弟子有说有笑,对江澄的心思浑然不觉。 聂明玦带着聂氏弟子一路豪迈前行,他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大声对弟子们说道:“此次围猎,大家都表现得不错,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聂氏向来以勇猛着称,往后遇到邪祟,更要勇往直前,绝不含糊!” 聂氏弟子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金光善带着金子轩以及金氏弟子朝着金麟台返回。 金子轩一脸傲气,坐在马车上想着此次围猎的经历,心中觉得自己虽未获得顶尖名次,但表现也还算不错。 金光善则在一旁闭目养神,心中盘算着如何在应对暮溪山邪祟一事中,为金氏谋取更多的利益。 待众人都各自回到所属属地后,蓝启仁与温若寒也抵达了岐山。温氏的建筑恢宏大气,却隐隐透着一股威严与压迫感。 温若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蓝启仁,一路劳顿,先去你的房间休息吧。” 蓝启仁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沉稳,“有劳温宗主了。” 温若寒领着蓝启仁来到一间布置颇为雅致的房间前,说道:“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 蓝启仁踏入房间,环顾四周,房间内的装饰简洁而不失华贵,床铺柔软,桌椅摆放整齐,桌上还摆放着几束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多谢温宗主费心。”蓝启仁说道。 温若寒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想着:“嗤,果然还是一副小古板的模样,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待蓝启仁进入房间后,温若寒便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第29章 怕极了 蓝启仁刚要坐下稍作休息,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爷爷!”他惊讶地转过头,只见墨墨从房间的屏风后跑了出来。 蓝启仁不禁皱眉,心中满是疑惑,墨墨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跟着蓝氏众人回姑苏了吗?又怎么会跟着他们来到岐山? 蓝启仁看着墨墨,严肃地问道:“墨墨,你怎么在这?不是该回姑苏去吗?又是怎么跟着我们来的?” 墨墨跑到蓝启仁身边,抱住他的腿,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道:“爷爷,墨墨不想和您分开嘛。而且,墨墨是被晁晁哥哥背着来的呀。” 蓝启仁一愣,没想到竟是温晁将墨墨带来的。想来是当时温晁带着墨墨,跟在他们后面,而自己和温若寒一心赶路,竟都没注意到。 蓝启仁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看着墨墨说道:“墨墨,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岐山不比姑苏,有诸多不便。爷爷还有要事与温宗主商讨,没办法好好照顾你。” 墨墨嘟着嘴,说道:“爷爷,墨墨很乖的,不会打扰您。墨墨就是想陪着爷爷嘛。晁晁哥哥说,他会帮爷爷照顾墨墨的。” 蓝启仁无语,岐山谁人不知温氏这两兄弟怕墨墨怕得要死。以前他还不知道,直到在岐山待的时间长了才听说一二。原是因温若寒让两兄弟照顾墨墨,可墨墨年纪尚小还爱捉弄人,常常想出各种古灵精怪的点子,让两人大受其害。 温晁率先受不了,试图反抗。有一次,他实在被墨墨气得不行,抄起鞭子就想吓唬吓唬这小祖宗,可谁能想到,鞭子还没抽到墨墨身上,反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身上。他又惊又怒,以为只是巧合,可接下来无论他怎么做,就像被诅咒了一般,所有针对墨墨的举动都会应验在他自己身上。 见此情景,温旭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也落得和温晁一样的下场。从此,温氏两兄弟见到墨墨就像老鼠见了猫,能躲多远躲多远。可这次,温晁居然主动背着墨墨跟到了岐山,蓝启仁实在想不明白温晁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蓝启仁看着墨墨,语重心长地说:“墨墨,爷爷知道你想陪着爷爷,可你这样会给温氏的哥哥们添麻烦的。而且爷爷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乖乖的,爷爷忙完就带你回姑苏,好不好?” 墨墨眨了眨大眼睛,眼眶红红的,说道:“爷爷,墨墨保证不捣乱,也不捉弄晁晁哥哥和旭旭哥哥了。墨墨就想在爷爷身边看着爷爷,墨墨会很听话的。”蓝启仁看着墨墨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可又担心墨墨在这里会闯出什么祸事。 犹豫再三,蓝启仁决定还是先去找温若寒,跟他说明墨墨的情况,看看温氏这边能不能安排一个稳妥的人来照顾墨墨,既能让墨墨待在身边,又不至于影响正事。蓝启仁牵着墨墨的手,往温若寒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墨墨紧紧地抓着蓝启仁的手,像是生怕爷爷会把他送走。 到了书房门口,蓝启仁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温若寒的声音:“请进。”蓝启仁推开门,带着墨墨走了进去。 温若寒抬眼望去,看到墨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惊喜,笑着说道:“墨墨,你怎么来了?” 墨墨从蓝启仁身后探出脑袋,脆生生地说道:“温爷爷,墨墨想跟爷爷在一起,就跟着晁晁哥哥来啦。” 温若寒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既然没回去,那明日就让温晁和温旭陪你玩吧,他们也好久没和你一起了。” 蓝启仁听闻,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自想着,这温若寒还真是“父慈”,明知道自家两个儿子怕墨墨怕得要命,还故意这么安排。 但此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温氏内部的事,而且夜已深,还有诸多事务明日再议。 蓝启仁微微点头,说道:“温宗主,时候也不早了,今日奔波劳累,我便先回房休息,明日再详谈事务。” 温若寒笑着起身,说道:“蓝先生一路辛苦,确实该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派人来请先生,一同商讨应对暮溪山邪祟之策。” 蓝启仁带着墨墨离开书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墨墨拽着蓝启仁的手,小声问道:“爷爷,温爷爷说明日让晁晁哥哥和旭旭哥哥陪墨墨,他们会愿意吗?” 蓝启仁低头看着墨墨,说道:“墨墨呀,你之前老是捉弄他们,他们可能有些害怕你呢。这次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能再调皮捣蛋,要和哥哥们好好相处,知道吗?” 墨墨懂事地点点头,说道:“嗯,墨墨知道啦,墨墨会听话的。” 回到房间后,蓝启仁安排墨墨洗漱完毕,哄他上床睡觉。看着墨墨乖巧地躺在床上,蓝启仁坐在床边,轻轻为他掖了掖被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温暖。 深夜,墨墨在床上不安地翻动着身子,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 在梦中,他看到了蓝忘机幼时,母亲独自住在静室,小小的蓝忘机只能在特定的日子里去探望母亲,每一次分别,母亲温柔却又无奈的眼神,都让小忘机眼中满是不舍与落寞。 画面一转,少年时期的蓝忘机遭遇了火烧云深不知处的变故,熊熊大火吞噬了蓝氏的建筑,父亲也在这场灾难后不久离世,蓝忘机眼中满是痛苦与坚毅。 接着,墨墨看到了魏无羡,那个总是笑容灿烂的魏哥哥,却被逼得一步步走向绝境,最终无奈跳下悬崖。 蓝忘机在崖边绝望地伸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消逝。 而后来,蓝忘机为了魏无羡,甘愿受那33道戒鞭,每一道鞭痕都仿佛抽在墨墨的心上。 墨墨心急如焚,想要去帮忙,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能一次次穿过那些场景,无能为力。 突然,画面中出现了在蓝氏放火的温旭,火势凶猛,蓝氏众人在火中挣扎,墨墨想大声呼喊,想冲上去阻止温旭,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 第30章 噩梦 这场噩梦如同无尽的深渊,墨墨在其中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醒来。 过了好半晌,蓝启仁在隔壁床铺也辗转难眠,隐隐听到墨墨这边传来细微的抽泣声和含糊不清的呓语。 他心中一惊,立刻起身,走到墨墨床边。 借着微弱的月光,蓝启仁看到墨墨紧闭双眼,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恐惧与痛苦。 他轻轻摇了摇墨墨,焦急地说道:“墨墨,墨墨,醒醒,你做噩梦了。” 墨墨依旧沉浸在噩梦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蓝启仁加大了摇晃的力度,提高音量唤着墨墨。 终于,墨墨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迷茫,看到蓝启仁在身边,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蓝启仁怀里,泣不成声地说:“爷爷,我……我看到忘机哥哥好惨,还有魏哥哥,还有旭旭哥哥在放火……” 蓝启仁心疼地抱紧墨墨,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墨墨别怕,这只是个梦,都是假的。爷爷在这儿呢,不会让这些事发生的。” 墨墨在蓝启仁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蓝启仁轻声说道:“墨墨,别想那些了,睡吧,爷爷会一直陪着你。” 墨墨抽噎着点点头,在蓝启仁的安抚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只是小手依旧紧紧抓着蓝启仁的衣角,生怕再次陷入那可怕的梦境之中。 天亮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轻柔地洒在床榻上。墨墨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爷爷……” 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去,却发现床铺已空,没有摸到熟悉的温暖身躯。墨墨瞬间清醒了些,猛地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房间里早已不见蓝启仁的身影。 墨墨有些着急,连忙跳下床,趿拉着鞋子在房间里四处寻找,一边找一边喊着:“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呀?” 找了一圈无果后,墨墨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他想起昨晚的噩梦,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墨墨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墨墨眼睛一亮,以为是爷爷回来了,连忙跑向门口。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是一名温氏的侍女。 侍女看到墨墨着急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说道:“墨墨公子,你醒啦,蓝先生一大早就被温宗主请去商议事情了。让我来照顾你起床,带你去用早膳呢。” 墨墨听了,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但还是有些失落,小声问道:“那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呀?” 侍女蹲下身,温柔地说道:“蓝先生和温宗主商讨的都是重要的事情,可能要过一会儿才回来。墨墨公子先乖乖洗漱,吃了早膳,说不定蓝先生就回来了呢。” 墨墨懂事地点点头,任由侍女帮他洗漱整理。 洗漱完毕后,侍女带着墨墨来到了一个布置精美的小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和粥品。 但墨墨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朝着门口张望,期待着蓝启仁的出现。 就在墨墨喝了几口粥,吃了一块小点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墨墨。” 墨墨惊喜地转过头,看到蓝启仁正微笑着站在门口。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飞奔到蓝启仁身边,抱住他的腿说道:“爷爷,你终于回来啦,墨墨好想你。” 蓝启仁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乖,爷爷和温爷爷商讨事情来着,这不是一结束就赶紧回来找墨墨了嘛。墨墨有没有乖乖吃饭呀?” 墨墨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墨墨有乖乖吃饭,爷爷,你和温爷爷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呀?是不是和大乌龟还有坏邪祟有关?” 蓝启仁牵着墨墨的手,走到桌前坐下,说道:“对呀,爷爷和温爷爷在商量怎么彻底解决暮溪山的邪祟问题,这样以后大家就都安全啦。 墨墨不用担心,快吃点东西,吃完去找你温晁哥哥和温旭哥哥玩,好不好?” 墨墨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想到昨晚答应爷爷要和温氏兄弟好好相处,便开心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吃起饭来。 一边吃还一边想着,今天一定要和晁晁哥哥、旭旭哥哥玩得开开心心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捉弄他们了… 用膳后,墨墨在侍女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朝着温晁和温旭所在的庭院走去。一路上,墨墨还在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和哥哥们玩些什么游戏,怎样才能让大家都开心。 可当他们走进庭院,不见还好,墨墨一见到温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那噩梦他还是有点印象的,梦中温旭在蓝氏放火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墨墨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眼中的期待也被愤怒所取代。 温旭看到墨墨进来,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起以前被墨墨捉弄的种种经历,心里直发怵。再看墨墨此刻的表情,他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墨墨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盯着温旭,大声说道:“旭旭哥哥,你为什么要在梦里在蓝氏放火?你知不知道那样会让忘机哥哥他们很危险!” 温旭被墨墨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头雾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墨……墨墨,我……我没有在蓝氏放火呀,那……那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一旁的温晁听到动静,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他也有些头疼。 温晁走到墨墨身边,蹲下身子说道:“墨墨,温旭真没做过这事,梦都是假的,你别生气啦。” 墨墨看了温晁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温旭身上,哼了一声说道:“可是我在梦里看到了,就是你,我不会记错的!” 温旭满脸委屈,求助地看向温晁。温晁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墨墨说道:“墨墨,要不这样,旭旭哥哥给你道歉,不管是不是真的,让你不高兴就是他的不对。咱们别生气了,一起玩点好玩的,好不好?” 第31章 废了 墨墨听了,犹豫了一下,心中的气倒是消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乐意地说道:“那好吧,看在晁晁哥哥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可是旭旭哥哥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做坏事。” 温旭连忙点头,说道:“墨墨,我答应你,以后肯定不做坏事。” 墨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温旭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深知墨墨这小祖宗不好惹,这次能这么轻易平息墨墨的怒火,实属万幸。 墨墨看了看温旭,又看向温晁,眼睛咕噜噜一转,说道:“晁晁哥哥、旭旭哥哥,我们玩捉迷藏吧,我好久都没玩过啦。” 温晁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好呀,墨墨想玩,哥哥们就陪你玩。那墨墨你先去藏,我和旭旭哥哥从一数到一百,再去找你,怎么样?” 墨墨兴奋地点点头,转身就开始在庭院里寻找藏身之处。 他先是跑到一棵大树后面,可又觉得太容易被发现,便又跑到一处花丛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 最后,他发现了庭院角落一处假山,假山有个隐蔽的缝隙,刚好能藏下他小小的身子。 墨墨开心地钻了进去,还不忘探出头来,朝着温晁和温旭喊道:“哥哥们,我藏好啦,你们可以开始数啦!” 温晁和温旭对视一眼,齐声开始数数:“一、二、三……” 温旭一边数,一边偷瞄着墨墨藏身的方向,心里想着:“可不能真找不到这小祖宗,不然又得闹起来。” 温晁则故意数得慢一些,还时不时假装忘记数到哪里,引得墨墨在藏身之处偷笑。 数到一百后,温晁佯装四处寻找,大声喊道:“墨墨,你藏哪儿去啦?哥哥们找不到你呀。” 温旭也配合着在庭院的各个角落翻找,嘴里念叨着:“墨墨,你到底藏哪了,可别吓哥哥们呀。” 墨墨在假山缝隙里捂着嘴偷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见温晁和温旭还没找到自己,有些着急了,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温晁耳朵尖,听到声音后,立刻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假装惊讶地说道:“哎呀,我好像听到墨墨的声音了,难道墨墨藏在这儿?” 说着,他走到假山旁,装作不经意间发现了墨墨,说道:“哈哈,找到你啦,墨墨,你可真会藏。” 墨墨从假山缝隙里钻出来,开心地大笑道:“晁晁哥哥,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我啦。” 温旭也走过来,笑着说道:“墨墨藏得可真好,要不是晁晁耳朵灵,还真不好找呢。” 墨墨开心地拉着温晁和温旭的手,说道:“哥哥们,我们再玩一次吧,这次我要藏得更隐蔽,让你们更难找。” 温晁和温旭一脸菜色,看着墨墨那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实在不忍心拒绝。 虽说内心叫苦不迭,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齐声说道:“好呀,墨墨,那你再去藏吧,哥哥们可等着挑战更难找的地方呢。” 墨墨一听,立刻松开他们的手,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又蹦蹦跳跳地去寻找新的藏身之处。 这一次,他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想着一定要找个让哥哥们绞尽脑汁也找不到的绝佳位置。 温晁和温旭看着墨墨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对视一眼。 温旭小声嘀咕道:“这小祖宗精力也太旺盛了,照这样下去,我们今天非得累趴下不可。” 温晁揉了揉发酸的腿,苦笑着说:“谁说不是呢,我感觉我现在都快没力气数数了。” 墨墨这边,他在庭院里转了好几圈,眼睛在各个角落搜索着。 突然,他发现了一间放置杂物的小屋,屋子的角落堆满了各种旧箱子和杂物。 墨墨眼睛一亮,觉得这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他费力地爬到箱子堆上,找了个能容身的空隙钻了进去,然后用一些旧布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满意地喊道:“哥哥们,我藏好啦,可以数啦!” 温晁和温旭只得打起精神,再次齐声数数:“一、二、三……” 这次,温旭再也不敢偷瞄墨墨的藏身之处了,他可不想再被墨墨发现,又得重新数。 温晁数得依旧慢悠悠的,还时不时故意停顿一下,试图拖延时间,恢复些体力。 数到一百后,两人开始在庭院里展开“地毯式”搜索。 他们把之前找过的地方又仔细找了一遍,还扩大了搜寻范围,连一些平时很少去的角落都不放过。 然而,找了许久,依旧不见墨墨的踪影。 温晁有些着急了,喊道:“墨墨,你到底藏哪儿去啦?哥哥们认输啦,你快出来吧。” 温旭也跟着喊道:“是呀,墨墨,你藏得太厉害了,哥哥们实在找不到,你就别躲啦。” 墨墨在杂物屋里听到哥哥们的呼喊,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但他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想再多藏一会儿。 又过了好一会儿,墨墨听到温晁和温旭的声音越来越焦急,这才决定现身。 他从杂物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屋里跑了出来,开心地说:“哥哥们,我在这儿呢,这次是不是很难找?” 温晁和温旭看到墨墨,都松了一口气。 温晁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道:“墨墨,你可真行,哥哥们找得都快把这庭院翻过来了。” 温旭也附和道:“是啊,墨墨藏得太隐蔽了,我们都以为你不在这庭院里了呢。” 墨墨开心地大笑起来,拉着他们的手又说:“哥哥们,我们再玩一次嘛。”温晁和温旭听了,差点没晕过去。 这一天下来,他们被墨墨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平日只知道吃喝玩乐、花天酒地的温晁,此时都觉得还不如去修炼,起码修炼还不用这么累。 就在温晁和温旭不知该如何回应墨墨,内心绝望之时,蓝启仁恰好来找墨墨用膳。 他走进庭院,看到温晁和温旭那疲惫不堪、近乎绝望的神情,以及墨墨依旧满脸兴奋,蹦蹦跳跳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几分。 第32章 “逍遥” 温晁和温旭一看到蓝启仁,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 温晁几步走上前,带着几分委屈说道:“蓝先生,您可算是来了,墨墨弟弟精力实在太充沛了,我们……我们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温旭也连忙附和道:“是啊,蓝先生,从早上到现在,我们一直陪着墨墨弟弟玩捉迷藏,这小家伙太能折腾了,我们都快累瘫了。” 蓝启仁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严肃。 他转头看向墨墨,说道:“墨墨,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休息,和爷爷去用膳了。” 墨墨听到蓝启仁的话,这才想起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他看了看温晁和温旭,有些不舍地说:“哥哥们,那我们吃完饭再玩好不好?” 温晁和温旭一听,连忙摆手,温晁说道:“墨墨弟弟,今天玩得够多啦,你和蓝先生去吃饭吧,哥哥们也得休息休息了。” 温旭也点头如捣蒜,生怕墨墨不答应。 墨墨虽然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走到蓝启仁身边,牵起他的手。 蓝启仁看着墨墨,说道:“墨墨,你看把哥哥们累成这样,以后可不能这么贪玩了,要懂得体谅别人。” 墨墨低着头,小声说道:“爷爷,墨墨知道错了,墨墨以后会听话的。” 蓝启仁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知道错了就好,走吧,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他便带着墨墨离开了庭院。 温晁和温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同时松了一口气。 温旭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说道:“哎呀,终于解脱了,今天可真是累惨了。” 温晁也在一旁坐下,揉着酸痛的双腿,苦笑着说:“谁说不是呢,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大家都怕这小祖宗了,这精力,一般人还真吃不消。” 两人仿佛同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又变得有些难看。因为墨墨还要在温家待上几天,想到接下来可能还要继续陪着墨墨折腾,他们就一阵头疼。 温旭突然眼睛一亮,对温晁说道:“要不这样,晁弟,接下来这几天你陪墨墨玩吧,我找个借口去蓝氏交流心得,躲开这小祖宗。”温晁一听,顿时结巴起来:“你……你……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凭什么是我陪?你怎么就这么巧能去蓝氏交流心得?” 温旭一脸无奈地摊开手,说道:“晁弟,你想啊,我要是能去蓝氏交流心得,说不定还能学到些蓝氏的绝学,回来也好在父亲面前露露脸。你呢,平日里不是最会哄墨墨开心嘛,这事儿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 温晁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温旭说道:“你少在这儿给我胡扯!你这分明就是想偷懒,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我还不知道你,去蓝氏交流心得?怕是去蓝氏逍遥自在去了吧!” 温旭连忙站起身,赔笑着说道:“晁弟,你可别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了咱们温氏着想,多学些本事回来,对咱们温氏也有好处不是?你就当帮哥哥这一次,哥哥我日后必定好好报答你。” 温晁冷哼一声,坐回石凳上,说道:“哼,你说得倒轻巧。你是不知道这一天陪下来有多累,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把这事儿推给我。” 温旭见温晁态度坚决,心里暗暗着急,但又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妙,实在不想放弃去蓝氏“逍遥”的机会。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再次开口劝道:“晁弟,你再仔细想想,咱俩一起去蓝氏如何? 反正墨墨是蓝氏的宝贝疙瘩,咱们去蓝氏交流,说不定蓝氏的人一高兴,还能让墨墨也跟着一起回去呢。 这样一来,咱们既不用再被墨墨折腾,还能打着交流的旗号,去蓝氏好好见识见识,学习学习,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温晁听温旭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心动。他摸着下巴,思索起来。去蓝氏交流,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既能躲开墨墨,又能增长见识,说不定还能在蓝氏找到提升自己实力的方法。 而且,如果能说服蓝氏的人把墨墨带走,那可就彻底解决了他们的大麻烦。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疑虑,说道:“你觉得这事儿能成吗?蓝氏的人能轻易答应让墨墨跟咱们一起回去?还有,父亲那边能同意咱们俩一起去蓝氏交流吗?” 温旭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晁弟,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墨墨那么喜欢蓝氏的人,只要咱们跟蓝先生一说,就说咱们去蓝氏交流,墨墨跟着一起回去,也能让蓝氏的长辈们放心,说不定蓝先生一高兴就答应了呢。 至于父亲那边,咱们就说蓝氏邀请咱们去交流,这可是给温氏长脸的事儿,父亲肯定不会反对。” 温晁还是有些犹豫,说道:“话是这么说,可万一蓝先生不同意,或者父亲觉得咱们是在偷懒,故意找借口躲开墨墨,那可怎么办?到时候咱们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温旭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晁弟,你说得也有道理。 这样吧,咱们先去找父亲,把去蓝氏交流的事儿跟他说清楚,就说这是提升咱们温氏实力的好机会,顺便再提一提墨墨的事情,看看父亲的态度。 如果父亲同意了,咱们再去找蓝先生,好好跟他商量商量,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呢。” 温晁觉得温旭这个主意还算靠谱,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是这事儿搞砸了,你可得负责。” 温旭笑着说道:“放心吧,晁弟,包在哥哥我身上。咱们这就去找父亲。” 两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温若寒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温旭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去蓝氏交流的种种好处,试图让温晁更加坚定信心。 而温晁则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既有对去蓝氏的期待,又有对事情能否成功的担忧。 第33章 怕极了! 温若寒听了,心中暗自思忖。 他知道温旭和温晁平日里有些贪玩,但此次主动提出去蓝氏交流学习,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而且,如果能通过这层关系,与蓝氏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对温氏的发展或许也有好处。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你们确定是真心想去学习,而不是找借口偷懒?” 温晁连忙说道:“父亲,我们是真心的。经过这次围猎,我们深知自己的不足,确实想从蓝氏那里学到些真本事,回来为温氏效力。” 温若寒看着他们,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们的内心,探寻他们的真实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们有这个想法,我可以同意你们去蓝氏交流学习。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是在偷懒,或者做出什么有损温氏声誉的事情,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温旭和温晁心中大喜,连忙说道:“父亲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温若寒摆了摆手,说道:“去吧,你们自己去跟蓝先生商量具体事宜。记住,要展现出我们温氏的风范,不可丢了温氏的脸面。” 两人谢过温若寒,兴奋地离开了书房。温旭开心地说道:“晁弟,你看,父亲这不是同意了嘛。接下来就看咱们能不能说服蓝先生了。”温晁也笑着说道:“嗯,希望这事儿能顺利办成。要是真能把墨墨送回蓝氏,那咱们可就轻松多了。” 于是,两人又马不停蹄地朝着蓝启仁的住处走去,准备去说服蓝启仁同意他们带着墨墨一起回蓝氏交流学习。一路上,他们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蓝启仁会作何反应…… 到了蓝启仁的住处,温晁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蓝启仁的声音:“请进。”两人推开门,看到蓝启仁正坐在桌前,翻阅着一些书籍。 蓝启仁抬头看到他们,微微皱眉,问道:“温公子、温二公子,你们来找我,所为何事?” 温旭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蓝先生,我们二人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我们觉得蓝氏底蕴深厚,术法精妙,对修炼大有裨益,所以想向您说一声,去蓝氏交流学习一段时间。 而且,我们想着墨墨在岐山也玩了好些时日了,蓝氏众人想必也很想念他,我们去交流,正好可以顺便把墨墨送回蓝氏,不知蓝先生意下如何?” 蓝启仁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观他们此前行径,分明是怕极了墨墨。蓝启仁不动声色,目光在温旭和温晁身上打量一番,缓缓开口道:“温氏两位公子有心学习,自是好事。只是这墨墨……” 蓝启仁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继续说道:“墨墨在岐山,承蒙温氏照顾,想必也给二位公子添了不少麻烦。只是他生性活泼,若跟着你们回蓝氏,我倒有些担心他会过于调皮,给你们二位带来不便。” 温晁连忙赔笑道:“蓝先生多虑了,墨墨乖巧懂事,我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此次送他回蓝氏,也算是了却我们一桩心事。而且,我们真心希望能在蓝氏学有所成,日后也好为两族交好贡献一份力量。” 温旭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蓝先生,我们深知蓝氏学风严谨,弟子们勤奋刻苦,我们去了定能受益匪浅。带着墨墨同行,也能让他早日与亲人团聚,想必蓝氏诸位长辈也会欢喜。” 蓝启仁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对这二人的意图仍是存疑。但他转念一想,若温氏这两位公子真能来蓝氏交流学习,或许能增进温蓝两氏之间的了解,缓解如今微妙的局势。至于墨墨,他本就该回蓝氏,只是这两人的动机实在可疑。 思索片刻后,蓝启仁说道:“二位公子的提议,我会考虑。只是蓝氏向来规矩森严,前来交流学习的弟子,必须严格遵守蓝氏的各项规定,不可有丝毫懈怠。你们可做得到?” 温旭和温晁对视一眼,赶忙点头应道:“蓝先生放心,我们定会遵守蓝氏规矩,不敢有违。” 蓝启仁微微点头,又问道:“温宗主可同意你们此般安排?” 温旭赶忙回答:“回蓝先生,父亲已然同意我们前来与蓝氏交流学习,并嘱托我们务必遵守蓝氏规矩,展现温氏风范。” 蓝启仁听闻,轻抚胡须,沉吟片刻后说道:“既如此,那我便暂且答应你们。但丑话我也说在前头,温氏二位公子在蓝氏学习期间,若有任何违反蓝氏家规之举,我绝不会姑息迁就。墨墨虽是蓝氏子弟,但你们既将他从岐山带回,便也要负起一定的照看之责。” 温旭和温晁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多谢蓝先生成全,我们必定牢记先生教诲,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蓝启仁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准备吧,三日后便随墨墨一同前来云深不知处。这几日,也让墨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且告知他回去后要守规矩,不可再肆意妄为。” 两人再次谢过蓝启仁,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去。一出蓝启仁的居所,温旭便兴奋地对温晁说道:“晁弟,没想到此事竟如此顺利,蓝先生竟真的答应了。” 温晁也面露喜色,说道:“是啊,这下我们便能将墨墨送回蓝氏了,往后也能少些麻烦。不过在蓝氏的日子,咱们还是得小心谨慎,千万别触了蓝氏的霉头。” 蓝启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低声自语道:“呵,这两人恐怕以为在蓝氏就能肆意妄为,却不知云深不知处规矩森严,尤其是忘机掌罚,铁面无私,他们若真犯了错,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温旭和温晁回到温氏驻地后,立刻着手准备前往云深不知处的事宜。他们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派人去通知墨墨,让他也做好准备。墨墨得知自己终于要回云深不知处,兴奋得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终于可以回家啦,终于可以回家啦!” 第34章 小孩子心性 这三日,温氏驻地内一片忙碌景象。温旭和温晁除了整理自己的衣物、法器,还特意挑选了一些温氏的特产,准备作为礼物送给蓝氏众人,以表友好之意。 而墨墨则忙着将自己心爱的小玩意儿一一收好,还不时跑到温旭和温晁身边,询问什么时候出发。 终于,三日期满。 清晨,阳光洒在温氏驻地,温旭、温晁带着墨墨,在一众温氏弟子的目送下,踏上了前往云深不知处的路途。 一路上,墨墨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风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温旭和温晁骑着马,跟在马车两侧,心中既有即将摆脱墨墨“纠缠”的轻松,又有对在蓝氏学习生活的忐忑。 随着距离云深不知处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色愈发清幽宁静。 远处山峦连绵,云雾缭绕,仿佛一幅水墨画卷。 当那熟悉的山门出现在眼前时,温旭和温晁不禁挺直了腰板,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墨墨则兴奋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着山门跑去,嘴里大喊着:“我回来啦!” 蓝氏早有弟子在此等候,见到他们,赶忙上前行礼:“温氏二位公子,欢迎来到云深不知处,墨墨小公子,您也回来了。”墨墨笑着回应道:“我回来啦,好想大家呀!” 温旭和温晁回礼后,便跟着蓝氏弟子走进了云深不知处。 一路上,他们看着周围古朴典雅的建筑,以及往来有序、神色恭敬的蓝氏弟子,心中暗暗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 他们被带到一处清幽的院落,蓝氏弟子说道:“二位公子,这里便是你们在云深不知处的居所,接下来的日子,还望二位公子在此安心学习。” 温旭和温晁环顾四周,只见院子里种满了翠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显得格外宁静。温旭点头道:“有劳了,此处环境甚好。” 安顿好之后,墨墨便迫不及待地说:“温旭哥哥,温晁哥哥,我带你们四处逛逛吧,云深不知处可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呢。” 温晁赶忙说道:“墨墨,我们刚到,有些累了,你先自己去玩吧,等我们休息好了,你再带我们逛。” 墨墨有些失望,但还是懂事地说:“那好吧,等你们休息好了记得找我哦。”说完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寒室。 蓝曦臣与孟瑶正在专注地处理事务。 案几上堆满了各类书卷和文书,蓝曦臣手持毛笔,时而低头书写批注,时而微微皱眉思考。 孟瑶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文件,偶尔与蓝曦臣轻声交流几句,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自孟瑶同蓝曦臣回来后,凭借着他的聪慧与勤勉,很快便成为了蓝曦臣的得力助手。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墨墨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冲了进来,径直奔向蓝曦臣,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嘴里兴奋地喊着:“曦曦哥哥!” 蓝曦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差点掉落。 看清是墨墨后,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墨墨,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寒室可不是你乱跑乱撞的地方呀。” 墨墨抬起头,看着蓝曦臣,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曦曦哥哥,我回来啦!我好想你呀。我刚到云深不知处,就迫不及待地想来找你。” 一旁的孟瑶也笑着说道:“墨墨,几日不见,你还是这么活泼呢。” 墨墨这才注意到孟瑶,笑着打招呼:“瑶瑶哥哥好呀。” 蓝曦臣看着墨墨,问道:“墨墨,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温氏的两位公子呢?” 墨墨眨了眨眼睛,说道:“旭旭哥哥和晁晁哥哥说他们累了,在休息呢。我就自己跑来找你啦。” 蓝曦臣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呀,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乱跑,云深不知处规矩多,要是不小心闯了祸,可是要受罚的。” 墨墨吐了吐舌头,说道:“知道啦,曦曦哥哥,我会注意的。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蓝曦臣笑着点了点墨墨的鼻子,说道:“好啦,既然来了,就乖乖坐一会儿。我和瑶瑶哥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墨墨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好呀,曦曦哥哥你忙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说完,墨墨从蓝曦臣怀中下来,找了个小凳子坐下,眼睛好奇地看着案几上的书卷和文书。他一会儿看看蓝曦臣写字,一会儿又瞅瞅孟瑶整理文件,小脑袋里充满了好奇。 蓝曦臣和孟瑶继续处理事务,时不时会抬头看看墨墨,见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然而,没过多久,墨墨就坐不住了。 他的目光被一旁书架上摆放的一个精致的小物件吸引住,那是一个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小麒麟,造型栩栩如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墨墨忍不住起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想要拿那个小麒麟。 蓝曦臣看到后,连忙说道:“墨墨,那个不能乱动,小心弄坏了。” 墨墨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委屈地说:“曦曦哥哥,我就看看,这个小麒麟好漂亮呀。” 蓝曦臣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走到墨墨身边,拿起小麒麟,递给墨墨,说道:“你呀,就是好奇心太重。这是叔父收藏的一个物件,确实很珍贵。你可以看看,但一定要小心,别摔了。”墨墨双手接过小麒麟,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眼睛里满是欢喜,说道:“谢谢曦曦哥哥,我一定会小心的。” 墨墨捧着小麒麟,回到小凳子上坐下,仔细地端详着。他一会儿摸摸小麒麟的角,一会儿又看看它的尾巴,嘴里还自言自语地说着:“小麒麟呀小麒麟,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蓝曦臣看着墨墨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墨墨捧着小麒麟,看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很快便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抬起头,眼睛咕噜噜一转,对蓝曦臣说道:“曦曦哥哥,我想去找忘机哥哥,他是漂漂哥哥,我好久没见他啦。” 第35章 邀请 云梦,在这热闹繁华的街市之中,魏无羡正悠哉地坐在酒楼二楼临街的位置上喝酒。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他身上。 酒楼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伙计们穿梭在桌椅之间,忙着招呼客人,各种交谈声、笑声交织在一起。 魏无羡一袭黑衣,领口微敞,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酒壶,往酒杯里缓缓斟酒。 那琥珀色的酒水在杯中荡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他微微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畅快的神情。 他目光随意地扫向窗外,街市上行人如织,小贩们叫卖着各种新奇玩意儿,有五颜六色的糖人,还有精致的竹编小物件。 一辆辆马车缓缓驶过,车轮滚动的声音夹杂在热闹的市声中。 对面店铺的招牌随风晃动,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魏无羡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人间烟火之景,偶尔还会跟着楼下行人的趣事轻笑一声。 自从温氏回来他就爱出来,总觉得在莲花坞格外的沉闷,明明江叔叔们都对他挺好的,可一想到在蓝家,那群古板对待墨墨格外纵容,还有师姐解除婚约江叔叔的算计,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般难受。 他又往杯中倒了杯酒,轻轻晃着酒杯,看着酒水打着旋儿,思绪也跟着飘远。在蓝家的日子,本以为只是去听学,增长见识,却没想到牵扯出那么多事。墨墨那小家伙,机灵古怪,蓝氏众人却对他宠得不行,尤其是蓝启仁,平日里一脸严肃,对墨墨却总是和颜悦色,这让魏无羡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而师姐的婚约,江叔叔的算计,更是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若不是蓝湛在关键时刻提醒,倘若自己真的冲动之下从蓝氏退学,只怕这场风波的主角就成了自己,到时候引发的麻烦,恐怕比师姐的婚约还要棘手。想到这儿,魏无羡不禁苦笑一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魏无羡下意识地朝楼下看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影缓缓走来,竟是蓝忘机。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身形挺拔,气质清冷,在这喧闹的街市中显得格外惹人注目。 魏无羡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蓝忘机怎么会出现在云梦的街市上?平日里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严守规矩的模样,在姑苏蓝氏的云深不知处都很少随意走动,如今却现身于此,着实有些意外。 蓝忘机似乎也察觉到了魏无羡的目光,抬头朝着酒楼二楼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举起酒杯,隔空向蓝忘机示意。蓝忘机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随后穿过人群,朝着酒楼走来。 不多时,蓝忘机便上了二楼,径直走到魏无羡所在的桌前。魏无羡看着他,调侃道:“蓝二公子,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来云梦的街市逛逛?难道是云深不知处待腻了?” 蓝忘机并未理会他的调侃,神色依旧清冷,说道:“路过。” 魏无羡笑着摇头,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说道:“既然路过,那不妨坐下喝杯酒再走?” 蓝忘机微微皱眉,说道:“蓝氏家规,禁酒。” 魏无羡忍不住笑出声来,摆摆手道:“得得得,不逼你这小古板。”说着,他扬声朝着楼下喊道:“小二,上菜!” 不多时,小二便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上来,将菜一一摆放在桌上,有云梦特色的清蒸鲈鱼,鱼肉鲜嫩,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红椒丝,色泽诱人; 还有那香辣可口的莲藕排骨汤,莲藕粉糯,排骨炖煮得脱骨入味,汤汁浓郁鲜香。 魏无羡热情地招呼道:“蓝湛,尝尝这云梦的美食,可比你们蓝氏那些清淡的斋饭有滋味多了。” 蓝忘机看着桌上的菜肴,虽神色依旧平静,但还是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入口中。 鱼肉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他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这道菜的美味。 魏无羡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怎么样,我推荐的没错吧!” 在吃饭的过程中,蓝忘机不经意间抬眼,看到魏无羡虽表面上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虽没有明言,但这种担忧却在心底蔓延开来。 其实,蓝忘机自己也未曾察觉,他对魏无羡的这份担忧,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那是一种暗藏心底的情愫,一种小心翼翼的暗恋。 魏无羡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蓝忘机终于忍不住问道:“魏婴,你……可是有心事?”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强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没有啦,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这美酒喝多了,感慨几句罢了。” 蓝忘机看着他,知道他并未说实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短暂的沉默后,蓝忘机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认真地说道:“魏婴,我此次出来,除了路过云梦,还听闻这附近近日有些邪祟作祟。我正打算去夜猎,你……可愿一同前往?” 魏无羡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心里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就回莲花坞,面对那些复杂的人和事,而夜猎对他来说,倒不失为一种暂时逃避的方式。 况且,与蓝忘机一同夜猎,想必也会有趣许多。 思索片刻后,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说道:“好啊,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就陪你走一趟。正好看看这附近的邪祟能掀起什么风浪。”蓝忘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魏无羡结了账,便与蓝忘机一同离开了酒楼。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将整个云梦城映照得如梦如幻。 第36章 鱼! 他们步出城外,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芬芳,还隐隐夹杂着远处荷塘中荷花的甜香。 微风轻拂,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撩动着他们的衣袂。 城外是一片广袤的田野,金黄的麦浪在风中此起彼伏,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云梦大地的故事。 田埂间,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黄的、紫的,五彩斑斓,为这片田野增添了几分活泼与俏皮。偶尔有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它们轻盈的身姿在霞光的映照下,宛如梦幻中的精灵。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惬意的氛围,转头看向蓝忘机,笑着说道:“蓝湛,你看这云梦的郊外,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可比云深不知处那规矩森严的地方自在多了。”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在这片充满生机的景色中流转,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柔和,“景色确有不同,各有千秋。” 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水潺潺流淌,在晚霞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一条流动的银河。溪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轻轻摇曳,仿佛在与溪水嬉戏。 魏无羡快步走到溪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着溪水。清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忍不住掬起一捧水,泼向蓝忘机,“蓝湛,来感受一下这云梦的溪水,可舒服了。” 蓝忘机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水花,无奈地看了魏无羡一眼,“魏婴,莫要胡闹。”然而,他眼中并无责备之意,反倒带着几分纵容。 魏无羡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蓝湛,别这么严肃嘛。出来夜猎,偶尔放松一下也无妨。说不定这轻松的心情,还能让我们更好地应对邪祟呢。”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充满活力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意,“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魏无羡见蓝忘机竟然认同了自己的话,不禁露出了小得意的神情,嘴角高高扬起,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可不知为何,那得意之中又隐隐夹杂着几分羞涩,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在余晖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别样的色彩。 他挠了挠头,故作镇定地说道:“那是自然,我魏无羡说的话,什么时候没道理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大言不惭,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指着溪流说道:“蓝湛,你看这溪水里说不定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以前我在莲花坞的时候,经常和江澄他们以前摸鱼,可有意思了。” 蓝忘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清澈的溪水中,能看到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偶尔还有几只小螃蟹挥舞着钳子,横行而过。他微微挑眉,说道:“摸鱼?这与夜猎并无关联。” 魏无羡嘿嘿一笑,说道:“蓝湛,这你就不懂了吧。下河摸鱼可讲究技巧了,就跟夜猎一样,得眼疾手快,还得熟悉它们的习性。而且,这摸鱼的过程中也充满了乐趣,就像我们夜猎遇到各种有趣的事一样。” 蓝忘机微微摇头,虽觉得魏无羡这说法有些牵强,但看着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忍反驳。 魏无羡见蓝忘机没有反对,更是来了兴致,说道:“蓝湛,要不咱们也下去摸几条鱼?反正离夜猎开始还有些时间,就当提前热热身了。”说着,便开始挽起裤腿,准备下水。 蓝忘机见状,连忙阻拦道:“魏婴,不可。此举太过儿戏,万一耽误了夜猎,或是你不慎受伤,如何是好?” 魏无羡停下动作,一脸委屈地看着蓝忘机,说道:“蓝湛,你就陪我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保证不耽误夜猎。你看这溪水这么清澈,鱼儿又这么多,错过了多可惜呀。”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有些动摇。 他思索片刻,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且不可贪玩,耽误了正事。” 魏无羡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好嘞,蓝湛,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走进溪水中。 溪水没过脚踝,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魏无羡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弯下腰,眼睛紧紧盯着水中的动静,准备随时出手抓鱼。 蓝忘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跟着走进了溪水,站在魏无羡身旁,时刻留意着他的举动,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或是遇到其他意外。 魏无羡看准时机,猛地伸手向水中抓去,然而鱼儿却灵活地躲开了。 他不服气地继续尝试,一次又一次,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他的衣衫,可他依旧乐此不疲。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这副模样,清冷的面容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 终于,魏无羡成功抓住了一条小鱼,他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鱼,对着蓝忘机喊道:“蓝湛,你看,我抓到啦!” 蓝忘机微微点头,脸上虽依旧带着清冷之色,但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明显。他没有再多说任何话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魏无羡身后,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护着魏无羡。 魏无羡将手中的小鱼轻轻放回溪水中,看着鱼儿欢快地游走,又转头看向蓝忘机,说道:“蓝湛,你也试试呀,真的很好玩。” 蓝忘机微微皱眉,似乎对这种活动仍有些犹豫,但在魏无羡期待的目光下,还是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水中。 他学着魏无羡的样子,眼睛紧紧盯着水中游弋的小鱼,看准时机猛地一抓。 然而,他终究不太熟练,小鱼轻易地从他指尖溜走。 魏无羡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蓝湛,你动作得再果断些,速度还要更快一点。来,我教你。” 说着,他靠近蓝忘机,伸手握住蓝忘机的手腕,指导着他的动作。 第37章 荼毒 玩了一会儿,魏无羡心情好了很多,与蓝忘机结伴离开。两人身影在月色下渐行渐远,奔赴夜猎之途。 而在遥远的云深不知处,又是墨墨捣乱的一天。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落在这片静谧的修仙之地,墨墨就像只精力充沛的小猴子,开始了他的“调皮大业”。 蓝曦臣早早地便来到了藏书阁,准备整理近日新收录的典籍。 他一袭白衣,气质温润,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就在他专心致志地将一本本古籍归类上架时,墨墨像个小旋风般冲了进来。他小小的身影在书架间穿梭,嘴里还念念有词。 蓝曦臣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墨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墨墨,你又在玩什么呀?藏书阁内可不能如此喧闹。” 墨墨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跑到蓝曦臣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小纸鸢,说道:“曦曦哥哥,我想在这里放风筝,这里空间大。” 蓝曦臣哭笑不得,蹲下身来,耐心地说道:“墨墨,藏书阁是存放重要典籍的地方,可不是放风筝的好去处哦。而且,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要保持安静。” 墨墨听了,小嘴一撇,露出委屈的神情,“可是,曦曦哥哥,我好无聊呀。” 蓝曦臣思索片刻,摸了摸墨墨的头,说道:“这样吧,等我整理完这些典籍,带你去后山转转,那里可以放风筝,还能看到很多有趣的花草,好不好?” 墨墨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呀好呀,曦曦哥哥最好啦!” 就在这时,孟瑶也来到了藏书阁。他身姿挺拔,面带微笑,礼数周全地向蓝曦臣行礼,“泽芜君,我来帮忙整理典籍。听闻近日新到了不少珍贵的书卷,我也想来学习学习。” 蓝曦臣笑着点头,“劳烦孟公子了,有你帮忙,想必能快不少。” 墨墨看到孟瑶,眼睛咕噜噜一转,心中又冒出了一个小主意。 他悄悄走到孟瑶身后,趁其不备,将手中的纸鸢轻轻放在孟瑶的头顶。 孟瑶察觉到头顶的动静,微微一愣,伸手拿下纸鸢,转头看到墨墨正捂着嘴偷笑。孟瑶并未生气,而是笑着说道:“墨墨,你这是在和我玩游戏吗?” 墨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瑶瑶哥哥,你戴着这个好看。” 蓝曦臣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墨墨,不许调皮,快向孟瑶哥哥道歉。” 墨墨嘻嘻一笑,说道:“瑶瑶哥哥,对不起啦,我只是觉得你戴着纸鸢肯定很有趣。” 孟瑶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没关系,墨墨这么可爱,哥哥怎么会生气呢。” 随后,孟瑶和蓝曦臣一起整理典籍,墨墨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偶尔,墨墨也会忍不住伸手帮忙,但往往是越帮越忙。 不过,蓝曦臣和孟瑶都没有责备他,依旧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整理。 在他们的陪伴下,墨墨渐渐安静下来,认真地学着整理典籍的方法,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内,洋溢着别样的温馨氛围。 至于温晁温旭可没这个待遇了,他们此刻在蓝氏,感受着与温氏截然不同的氛围。在蓝氏,虽没有墨墨时不时的“调皮捣乱”,可那蓝氏三千家规,却像一道道无形的绳索,时刻束缚着他们的言行。 温晁本就是个肆意惯了的人,平日里在温氏,吃喝玩乐随心所欲。 刚到蓝氏时,他对那些繁琐的家规嗤之以鼻,心想不过是些故作高深的条条框框罢了。 然而,第一天晨起,他就因为睡懒觉误了早课,被蓝氏弟子严肃提醒。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蓝氏弟子,温晁心里虽满是不爽,但也只能憋着气起床。 而温旭,相对温晁来说,性子稍沉稳些,可面对蓝氏家规也颇感压力。 在用膳时,蓝氏要求食不言,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和温晁交谈几句,每次都被身旁的蓝氏弟子用眼神制止,搞得他如坐针毡。 学习课业时,温晁更是坐立不安。 蓝氏课堂上,先生讲解典籍细致入微,要求弟子们全神贯注,积极思考回答问题。 温晁哪受得了这般拘束,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先生见状,忍不住斥责道:“温晁,蓝氏课堂需专心听讲,不可如此散漫!”温晁只得勉强打起精神,可没过一会儿,又开始走神。 相比之下,温旭倒是努力尝试去适应。他认真听先生讲解,还不时做些笔记。 但蓝氏的学问博大精深,有些地方他理解起来颇为吃力。 下课后,他拿着书本向蓝氏弟子请教,那些蓝氏弟子虽礼貌周到,可温旭总觉得他们身上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让他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晚间,蓝氏有夜读的规矩。 温晁本想找个借口溜出去透透气,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一旁的蓝氏弟子拦住,提醒他不可违反家规。 温晁无奈地回到座位上,看着一屋子正襟危坐、专心夜读的人,心中暗暗叫苦:“这哪是来交流学习,简直是来受刑的。” 温旭看着温晁那副难受的模样,小声安慰道:“晁弟,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就忍忍吧,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习惯了。” 温晁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习惯?我看是要把我憋出病来。真怀念在温氏的日子,哪有这么多破规矩。” 在这蓝氏的日子里,温晁和温旭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规矩森严。 他们无比羡慕墨墨在蓝氏能如此自由自在,可又明白自己与墨墨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也天差地别。 只能在这蓝氏三千家规的约束下,努力熬过这段“交流学习”的日子,期盼着能早日回到温氏,重新过上那无拘无束的生活。 哎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是想借着来蓝氏交流学习的机会,躲开墨墨的“折腾”,顺便逍遥自在一番,还能在父亲面前露露脸,可没想到如今却被困在这规矩森严的蓝氏,处处受限。 第38章 山洞 温晁越想越气,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看着夜读时面前摊开的书卷,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找个机会放松放松。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蓝氏后山有一片幽静的竹林,平日里鲜有人至,说不定可以去那儿透透气,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打定主意后,温晁趁着夜读众人不注意,偷偷从侧门溜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蓝氏弟子,轻手轻脚地往后山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石板路上。 好不容易来到后山竹林,温晁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晚清新的空气,心中畅快了许多。 他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翘起二郎腿,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然而,好景不长,他还没享受多久,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温晁心中一惊,以为是蓝氏弟子发现他溜出来了,连忙站起身,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等那身影走近,他才发现竟然是温旭。 温旭看到温晁,也是一脸惊讶,“晁弟,你怎么在这儿?要是被蓝氏弟子发现,咱们可就麻烦了。” 温晁撇了撇嘴,说道:“我实在受不了了,出来透透气。这蓝氏的规矩简直不是人能忍受的,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温旭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也是出来转转,这夜读实在太枯燥了。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点,别被抓住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几道明亮的剑光闪过,伴随着整齐而沉稳的脚步声,夜巡的蓝氏弟子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弟子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温晁和温旭,严肃说道:“二位公子,夜读期间私自外出,违反蓝氏家规,还请随我们去见泽芜君。” 温晁和温旭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他们垂头丧气地跟着蓝氏弟子,一路上,温晁不停地小声咒骂,温旭则一脸懊悔,沉默不语。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蓝曦臣面前。蓝曦臣端坐在厅中,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到温晁和温旭,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二位公子,蓝氏家规,一视同仁。夜读乃蓝氏重要修行课业,你们私自逃离,实在不该。” 温晁心中虽惧,但还是忍不住嘟囔道:“这蓝氏的规矩也太多太严了,我们不过是出来透透气,又没干什么坏事。” 蓝曦臣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些许失望,说道:“规矩既定,便需遵守。若人人都如你们这般,那云深不知处成何体统?此次罚你们抄录家规三百遍,望你们能好好反思。” 听到“三百遍”这个数字,温晁和温旭只感觉如遭晴天霹雳。 温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三百遍?泽芜君,这也太多了吧!”蓝曦臣微微皱眉,语气严肃起来,“这是对你们的惩戒,也是希望你们能记住此次教训。” 温旭无奈地拉了拉温晁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争辩。 温晁却甩开温旭的手,带着哭腔喊道:“我要回家,这蓝氏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这哪是交流学习,分明就是来受苦的。” 蓝曦臣看着温晁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说道:“既已来此,便该守蓝氏规矩。此次处罚,不可更改。” 温晁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 他想起在温氏的逍遥日子,再看看如今在蓝氏的处境,满心都是后悔。 温旭则在一旁唉声叹气,想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三百遍家规抄录,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与此同时,魏无羡和蓝忘机正在云雾山夜猎。 魏无羡因为此前与蓝忘机在溪边的玩乐,心情格外舒畅,一身轻快地穿梭在山林间。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银白,为整个云雾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魏无羡手持随便,与蓝忘机并肩前行,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他们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蓝忘机紧握着避尘剑,剑身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仿佛与这神秘的夜色融为一体。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前方有一个山洞。 山洞隐匿在一片怪石嶙峋之中,洞口被一些藤蔓半掩着,隐隐有股若有若无的邪祟气息从中飘散而出。 魏无羡微微皱眉,看向蓝忘机说道:“蓝湛,这山洞似乎有些古怪,说不定邪祟的老巢就在里面。” 蓝忘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进去看看,务必小心。”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魏无羡轻轻拨开洞口的藤蔓,率先踏入其中。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魏无羡轻轻拨开洞口的藤蔓,率先踏入其中。然而,山洞内的景象却与他们想象中的阴森恐怖截然不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洞内竟是一片绚烂的花海,五彩斑斓的花朵肆意绽放,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甜腻的香气。 魏无羡不禁一愣,“蓝湛,这……怎么会是这样?”蓝忘机同样感到诧异,但他依旧保持着警惕,说道:“不可掉以轻心,这山洞透着古怪,这花海或许也暗藏玄机。”两人缓缓在花海中前行,脚下是柔软的花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就在他们深入花海不久,突然,四周的花朵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无数藤蔓从地下迅速钻出,朝着他们缠绕过来。魏无羡反应迅速,立刻抽出随便,将靠近的藤蔓一一斩断。蓝忘机也挥动避尘剑,剑气纵横,一时间藤蔓纷纷断裂。但藤蔓似乎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涌来。 魏无羡一边抵挡着藤蔓,一边喊道:“蓝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找出源头!”蓝忘机点头,两人背靠背,一边防御着藤蔓的攻击,一边寻找藤蔓的来源。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发现花海中央有一株巨大的花朵,正是这株花在操控藤蔓。 蓝忘机看准时机,飞身而起,一剑刺向那株巨大的花朵。随着避尘剑刺入,花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藤蔓也瞬间停止了攻击,缓缓缩回地下。魏无羡和蓝忘机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已经解除。 第39章 粉色气体 然而,他们并没有察觉到,那株被斩断的花朵释放出了一股淡淡的粉色气体。 这股气体迅速在花海中弥漫开来,魏无羡和蓝忘机吸入后,起初并未在意。 但没过多久,他们便感到一阵燥热从体内涌起,身体变得异常难受。 魏无羡满脸通红,惊讶地说道:“蓝湛,这……这花有古怪,这……” 蓝忘机同样面色潮红,他强忍着燥热,“快走…………有毒。”两人试图快步离开山洞,但燥热让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蓝忘机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蓝氏特制的清心丹。 他迅速倒出两颗,递给魏无羡一颗,说道:“吃下这个,或许能缓解。”魏无羡毫不犹豫地接过清心丹吞了下去。 清心丹下肚后,燥热感渐渐减轻,他们的意识也逐渐清醒。 两人加快脚步,却惊恐地发现,山洞入口不知何时竟被一堆巨大的石块堵住,封得严严实实,想必是刚刚激烈打斗时,引发了山洞的些许坍塌。 此时,山洞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彻底消散,反而像是被密封的空间催化一般,愈发升级。 魏无羡只觉得浑身仿佛被烈火炙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难受得再也顾不上许多,伸手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一件件褪去外衣。 嘴里还嘟囔着:“这天杀的,再这样下去,非得被热死在这儿不可。” 蓝忘机见状,面色更加凝重。 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山洞被封,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出路,而那古怪的粉色气体似乎还在持续发挥作用,让燥热之感一波强过一波。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边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其他出口,一边还要留意魏无羡的状况。 魏无羡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可依旧觉得燥热难耐。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脚步也愈发踉跄。 蓝忘机赶忙上前扶住他,轻声说道:“魏婴,清醒些,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魏无羡微微点头,强撑着精神说道:“蓝……蓝湛,我没事,就是这热……热得难受。”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难受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可他自己也快强撑不住了。那股燥热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魏无羡在他怀中难受地扭动着,像是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丝凉意。他的脸颊滚烫,嘴里含糊地嘟囔着:“蓝湛……我热……好热……”蓝忘机紧紧抱住魏无羡,试图让他安静下来,同时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股翻涌的燥热。 “魏婴,别乱动……”蓝忘机的声音微微颤抖,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几分隐忍的痛苦。 可魏无羡哪里听得进去,燥热已经让他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只知道在蓝忘机怀里乱拱,想要摆脱这如影随形的炽热。 魏无羡在极度燥热与迷糊之中,竟缓缓凑近蓝忘机,随后不受控制地吻上了他的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蓝忘机瞬间一僵,他瞪大了眼睛,可身体的燥热与魏无羡主动的贴近,又让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与悸动。 魏无羡一边吻着,一边双手开始急切地去脱蓝忘机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深入骨髓的燥热。蓝忘机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魏无羡,可手抬起来却又停在了半空,理智与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魏婴,我……我是谁?”蓝忘机在这混乱中,艰难地开口问道,试图唤醒魏无羡的理智。然而此时的魏无羡哪能听得进去,他只是含糊地回应着:“蓝……蓝湛……” “魏婴,看清楚……”蓝忘机再次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与挣扎。但魏无羡依旧沉浸在燥热带来的混沌之中,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蓝湛……”魏无羡呢喃着,这一声呼唤仿佛带着无尽的渴望。 蓝忘机看着怀中意识不清的魏无羡,最终,他心中的情感战胜了理智,不再试图推开,反而将魏无羡抱得更紧,反客为主,给予怀中人儿想要的一切爱意。 山洞中,暧昧的氛围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淹没,求饶声与喘息声交织回荡,久久不散。 魏无羡在蓝忘机愈发炽热的爱意下,彻底沉沦。 他的身躯因难耐而微微颤抖,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求饶:“蓝湛……蓝二哥哥……我……我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被急促的喘息所掩盖。 蓝忘机看着怀中人儿这般模样,心中既怜惜又被撩拨得愈发情难自禁。 他一边温柔地亲吻着魏无羡,一边轻声安抚:“魏婴……别怕,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深情,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魏无羡的耳畔。 魏无羡紧紧揪着蓝忘机的衣角,眼神迷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那一声声“蓝二哥哥”的呼唤,似是求饶,又似是心底爱意的不自觉流露。 蓝忘机被这一声声呼唤撩拨得难以自持,他的吻愈发深入,双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紧紧环抱着魏无羡,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的求饶声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连绵不断的喘息声。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力气,绵软地靠在蓝忘机的怀里。 蓝忘机也微微喘息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轻轻抬起魏无羡的下巴,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心中满是爱意与心疼。 没过一会儿,那股诡异的热度竟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短暂的停歇,而此刻才是真正的汹涌爆发。本就已然疲惫不堪的魏无羡,在这突如其来的燥热侵袭下,理智瞬间又被冲垮。 他嘤咛一声,不由自主地再次缠上蓝忘机,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身躯,像是在这燥热的海洋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魏无羡迷离的双眼满是渴求,口中喃喃着:“蓝湛……热……好热……”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向蓝忘机诉说着自己的无助与难耐。 第40章 温泉 蓝忘机看着怀中再次陷入燥热痛苦的魏无羡,心中满是疼惜。 尽管自己也还未从之前的J q中完全缓过神来,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再次将魏无羡拥入怀中,给予他安抚。 他的吻轻柔却又带着急切,从魏无羡的额头缓缓落下,试图用自己的温柔缓解对方的痛苦。 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怀抱中,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两人再次紧密得chan在一起。 山洞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炽热的情感与诡异的燥热点燃,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蓝忘机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魏无羡汗湿的后背,试图平复他因燥热而产生的慌乱。 魏无羡则用尽全力贴近蓝忘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那深入骨髓的燥热。 他的呼吸喷洒在蓝忘机的脖颈间,让蓝忘机也不禁微微颤抖。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融为一体,共同抵御这股诡异的热度。 在这难耐的燥热驱使下,蓝忘机抱着魏无羡在山洞中摸索,竟意外发现了一处隐蔽的温泉。 温泉被几块巨石半掩着,水汽从石缝间袅袅升腾,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是黑暗山洞中隐藏的一方神秘仙境。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缓缓踏入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们的身躯,似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那股燥热。 魏无羡在温热的泉水中微微睁开双眼,迷离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懵懂与渴望。 蓝忘机看着他,心中爱意翻涌,忍不住轻轻捧起魏无羡的脸庞,缓缓凑近,两人的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相较于之前,多了几分温柔与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温泉水轻轻晃动,泛起层层涟漪,仿佛也在为他们这份热烈的情感而荡漾。 蓝忘机的吻如羽毛般轻柔,从魏无羡的唇角滑向脸颊,再到脖颈,留下一路炽热的痕迹。 魏无羡微微仰头,发出一声低吟,双手紧紧抓住蓝忘机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自行脑补……) 三天后,山洞内静谧无声,唯有温泉偶尔咕噜噜冒出几个水泡的声响。 温泉旁,蓝忘机身穿里衣,身姿依旧挺拔却多了几分慵懒与柔和。 魏无羡头靠在他腿上熟睡着,同样只穿着里衣,身下垫着他自己的外衣,身上则盖着蓝忘机的外衣。 然而,即便有衣物的遮掩,两人身上斑驳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那是他们这三天炽热情感的见证。 蓝忘机垂眸凝视着魏无羡,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夜猎会让他彻底占有眼前之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想起这三天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画面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间。 魏无羡在他怀中的娇嗔、低吟,还有那些深情的对视与相拥,都让蓝忘机深刻意识到,自己对魏无羡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看着魏无羡熟睡的脸庞,蓝忘机轻轻伸出手,指尖顺着他的眉眼、鼻梁,一路滑落到微微嘟起的嘴唇。 魏无羡似乎感受到了这轻柔的触碰,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轻声在魏无羡耳边低语:“魏婴,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宁静的氛围,又似带着满心的期许。 魏无羡太累了,这三天来,他们在这山洞中经历了太多炽热而浓烈的情感交融,身体与精神都处于极度的疲惫之中,一直沉浸在梦乡深处,没有回应蓝忘机的话语。 蓝忘机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与耐心。 他轻轻拨开魏无羡额前凌乱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忍不住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心里想着,等魏无羡醒来,一定要郑重其事地和他谈一谈他们的未来。 翌日,山洞中依旧弥漫着静谧的气息,唯有温泉的水汽缓缓升腾。 魏无羡悠悠转醒,刚一动弹,便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只觉浑身酸痛,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腰肢酸软得厉害,双腿更是乏力,连想要坐起身都有些困难。 他微微皱眉,迷迷糊糊地回想起这几日与蓝忘机在山洞中的种种,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转头看向身旁,蓝忘机并不在,只留下自己身上盖着的那件蓝氏外衣,还残留着对方淡淡的清冷气息。 魏无羡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腰间的酸痛而动作迟缓。 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就在这时,山洞那头传来轻微的动静,蓝忘机端着一些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野果走了进来。 蓝忘机看到魏无羡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忙快步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魏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身上还疼?” 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嘟囔道:“浑身都疼,没劲,腰酸得厉害,腿也没力……都怪你。”说着,轻轻瞪了蓝忘机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娇嗔。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宠溺,温柔地说:“是我不好,昨夜我给你输送灵力,应该能缓解些疼痛。来,先吃点果子,补充些体力。”说着,递上一颗色泽鲜艳的野果。 魏无羡接过果子,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让他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蓝忘机坐在他身旁,轻轻为他揉着腰,手法轻柔而舒缓。 魏无羡享受着这份温柔,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嘴里含糊地说:“蓝湛,没想到这次夜猎会变成这样……不过,我不后悔。” 蓝忘机手微停,听着魏无羡这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缓缓放下。他最怕的就是这人醒来后,会后悔发生的一切,甚至恨他,又或者决然离去不再相认。如今听到魏无羡说不后悔,他的心中满是欢喜与感动。 蓝忘机深情地看着魏无羡,语气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魏婴,同我回云深不知处,我们结道可好?”说罢,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魏无羡,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 魏无羡微微一愣,没想到蓝忘机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转过头,对上蓝忘机那炽热而真挚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回云深不知处,结为道侣,这意味着他们将正式向所有人宣告彼此的关系,往后余生,风雨同舟。 第41章 后续1 不久后,云深不知处一改往日的素雅,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湛蓝的天空下,红色的绸带随风飘舞,与周围的青山绿水相映成趣,为这片静谧的修仙之地增添了几分热闹与温馨。 魏无羡身着一袭鲜艳如火的红衣,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不羁又灿烂的笑容。 身旁的蓝忘机同样一身红衣,却不失他一贯的清冷气质,衣袂飘飘间,更显风姿卓绝。两人并肩而立,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在所有仙门百家的见证与祝福下,他们庄重地完成了结道大典。 台下众人纷纷投来或羡慕、或祝福的目光,然而,也不乏一些人心中满是疑惑,怎么传言中这两个看似不对付的人,竟突然走到了一起,还举行了结道大典? 但此刻,看着台上两人眼中的深情与坚定,所有人都明白,这份感情真挚而热烈,不容置疑。 墨墨像个欢快的小吉祥物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不停。 他身着一身精致的小红衣,头上还戴着一个红色的小冠冕,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他一会儿跑到这边,拉着这个叔叔阿姨说:“看,曦曦哥哥说,今天是忘机哥哥和羡羡哥哥的好日子!” 一会儿又跑到那边,扯着另一个人的衣角兴奋地讲着:“以后墨墨就有两个哥哥疼啦!”引得众人纷纷发笑,也让这场大典的氛围愈发欢快。 大典进行到高潮,蓝忘机与魏无羡在长辈们的见证下,相互许下誓言。 蓝忘机目光灼灼地看着魏无羡,声音坚定而有力:“我蓝忘机,愿与魏婴结为道侣,从此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无论前方是何艰难险阻,我都将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魏无羡回望着他,眼中泪光闪烁,同样坚定地回应:“我魏无羡,愿与蓝忘机结为道侣,自此同甘共苦,携手同行。若有违背此誓,天诛地灭。” 随着两人的誓言落地,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蓝氏弟子们整齐地吹奏起悠扬的仙乐,五彩的花瓣从空中飘落,洒在两人身上,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们的结合而欢庆。 大典结束后,魏无羡和蓝忘机携手走进云深不知处的内苑,这里将是他们以后共同生活的地方。 墨墨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哥哥们,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在云深不知处玩啦!我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呢!” 魏无羡笑着摸了摸墨墨的头,说:“好呀,以后墨墨可要多给哥哥们带路,带我们去那些好玩的地方。” 婚后,蓝忘机时常带着魏无羡离开云深不知处,踏上游玩世间的旅程。他们走过繁华热闹的城镇,看尽人间烟火,街头巷尾留下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也涉足人迹罕至的山川湖海,感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静谧的溪边、巍峨的山顶,都曾留下他们的欢声笑语。 魏无羡着实没想到,那向来雅正端方、清冷如玉的蓝二公子,婚后竟会这般毫无保留地宠溺他。无论魏无羡想要什么,蓝忘机总会想尽办法满足他。想吃街边的小吃,蓝忘机便会陪着他一家一家地品尝;看到有趣的小玩意儿,蓝忘机也会毫不犹豫地买下。在蓝忘机眼中,魏无羡的笑容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而,也唯有在床笫之事上,蓝忘机似乎从不听从魏无羡的“指挥”。每当魏无羡试图掌控节奏,蓝忘机总会反客为主,用炽热的爱意将他淹没。但魏无羡却偏偏喜欢这般撩拨蓝忘机,毕竟谁能抵挡得住将那如天上神明般清冷的人,染上自己独有的气息呢? 在某个月色如水的夜晚,他们借宿在山间的一座小竹屋里。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给屋内蒙上一层银纱。 魏无羡侧卧在榻上,支起脑袋,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故意用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蓝忘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蓝二哥哥,今晚我可要好好‘管教’你一番。” 蓝忘机原本正整理着衣物,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魏无羡,目光瞬间变得深邃炽热,仿佛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火焰。 他缓缓走到榻前,俯身凑近魏无羡,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魏婴,莫要后悔。” 魏无羡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伸手勾住蓝忘机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呼吸喷洒在蓝忘机耳边,轻声笑道:“我怎会后悔,就怕蓝二哥哥你待会儿招架不住。”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下一刻,他便用行动回应了魏无羡的挑衅。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从魏无羡的额头、眉眼,一路辗转至嘴唇,炽热而急切。 魏无羡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便被蓝忘机的热情所淹没,原本想要主导的心思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在这月光下融为一体。 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怀中,发出阵阵难耐的低吟,求饶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而蓝忘机则一边温柔地亲吻着他,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诉说着爱意:“魏婴,你是我的……”在这宁静的山间竹屋,他们的爱意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月光下肆意蔓延,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至于蓝曦臣等人就没怎么好运了,蓝启仁因与温若寒的约定时常住在温氏,这也让蓝氏上下诸多事务都沉甸甸地落在了蓝曦臣一人身上。所幸,身旁有孟瑶协助,他才不至于手忙脚乱。墨墨的教导事宜也都由心思缜密的孟瑶悉心处理。 时光匆匆,一晃十年过去。在这十年间,蓝氏在蓝曦臣与孟瑶的操持下,稳步发展。而墨墨也从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出落成了一个颇具风采的少年,只是性子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执拗,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如黑芝麻般浓郁。 在那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月色如水洒在云深不知处的庭院中。 第42章 后续2 在那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月色如水洒在云深不知处的庭院中。 孟瑶处理完手头的事务,有些疲惫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踏入房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他不禁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人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出,将他猛地抵在墙上。 孟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力气出奇地大,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撑在墙上,将他困在狭小的空间内。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孟瑶看清了来人正是墨墨。只见墨墨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墨墨,你……”孟瑶刚开口,却被墨墨打断。“哥哥,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墨墨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又夹杂着一丝委屈。“我没有躲你,墨墨,你先放开我。”孟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可内心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慌乱不已。 “不,我不放!” 墨墨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这些年,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我受够了!” 说着,他的脸缓缓凑近孟瑶,呼吸间的酒气喷洒在孟瑶脸上。孟瑶偏过头,试图躲开,可墨墨却不依不饶,用手轻轻扳过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哥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墨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炽热,“从很小的时候起,我的眼里就只有你,我努力学习,努力变得优秀,都是为了能配得上你。” 孟瑶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天真少年,竟对自己有着如此深沉的感情。 “墨墨,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孟瑶试图劝说墨墨,可墨墨根本不听他的话。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墨墨再次打断他,“我知道你觉得我小,觉得我们不合适,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话音未落,墨墨便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孟瑶的嘴唇。 孟瑶瞪大了眼睛,心中又惊又乱,想要挣扎,却被墨墨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这个吻带着墨墨压抑已久的情感,热烈而又急切,仿佛要将孟瑶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在这个炽热的吻下,孟瑶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墨墨热烈而又生涩的吻竟渐渐撩起了他心底潜藏的情欲。 孟瑶的理智在这强烈的情感冲击下摇摇欲坠,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墨墨的衣衫。 墨墨感受到孟瑶态度的些许软化,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一边吻着孟瑶,一边摸索着解开孟瑶的衣带。 孟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脑海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理智在拼命提醒他这样不对,另一方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对墨墨的亲近做出回应。 墨墨将孟瑶缓缓放倒在床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墨墨看着孟瑶,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渴望,“哥哥,我要把自己给你,我想成为你的。” 孟瑶望着眼前这个已然长大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吃了太多苦,经历了太多磨难,发誓不会再让自己处于被动承受的一方,可如今面对墨墨如此炽热的情感,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孟瑶从未想过,这个一直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人儿,会如此大胆且坚定地表达爱意,还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交付。 在墨墨热烈的目光下,孟瑶心中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 他翻身将墨墨压在身下,眼中同样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既然如此,那我便要了你。” 接下来的夜晚,月光温柔地洒在床榻之上,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墨墨发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吟,孟瑶则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墨墨,一边轻声诉说着安慰的话语。 他们在彼此的爱意中沉沦,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之间逾越礼教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 蓝氏家规森严,此事在云深不知处掀起了一阵波澜。 依照家规,他们的行为严重触犯了条规,本应受到严厉的惩处,其中就包括领受三千家规的惩戒以及戒鞭之刑。 好在墨墨和孟瑶在蓝氏向来得宠。 墨墨自小就天真可爱,活泼讨喜,蓝氏上下都对他宠爱有加,几乎是纵着他长大的; 而孟瑶,这些年协助蓝曦臣处理蓝氏事务,兢兢业业,也颇得众人敬重。 因此,众人虽对他们的行为感到震惊,但也都不忍心看到他们受到过重的惩罚。 尤其是蓝曦臣,深知两人的为人与感情,心中虽无奈于他们触犯家规,但也实在不忍苛责。 在他的周旋与求情下,最终,墨墨和孟瑶免去了戒鞭之刑,只被要求抄写三千家规,以此作为惩戒,让他们铭记蓝氏的规矩和自己的过错。 经过此事,墨墨和孟瑶更加珍惜彼此。 他们在抄录家规的日子里,相互陪伴,相互扶持。 每当墨墨因为密密麻麻的家规而感到烦躁时,孟瑶总会耐心地安慰他,陪他一起度过那些枯燥的时光。 而孟瑶在抄写时遇到难题,墨墨也会努力思考,为他出谋划策。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对彼此的思考愈发深厚,也更加明白了这份思考的来之不易。三千家规抄完,他们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思考不仅没有因为这次风波而褪色,反而更加坚定。 终于,他们也算修得正果。在经历了诸多波折后,蓝氏众人逐渐接受了他们的感情 这就苦了蓝曦臣,魏无羡和蓝忘机婚后热衷于云游四方,逍遥自在,领略世间的风土人情,将云深不知处的诸多琐事抛诸脑后。 而如今,孟瑶又被墨墨“拐了去”,沉浸在二人世界中,虽说抄写完家规后,他们能帮衬着处理些事务,但终究不像以往那般能全身心投入。 如此一来,偌大的蓝氏,就只剩蓝曦臣一个苦劳力。 蓝曦臣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处理族中各项事务,从弟子的课业安排,到与各世家的往来应酬,无一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书,蓝曦臣虽无奈,却也只能默默承担。 有时,他会在忙碌的间隙,望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墨墨和孟瑶成双成对的身影,心中既为他们感到高兴,又难免生出一丝疲惫与感慨。 “哎,这就是当哥的烦恼吗……” 番外1黑化蓝湛 云深不知处夜深人静,白日里因各世家弟子前来听学而热闹喧嚣的氛围,随着夜幕的降临渐渐消散。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月光如水,洒在这片雅致清幽的修仙之地。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云深不知处的院墙。 此人正是来自云梦江氏的魏婴,字无羡。 他来晚了,却又不想惊扰他人,便仗着自己身手敏捷,打算翻墙而入。 手中还提着一壶从山下买来的美酒,想着夜深人静之时,正好可以偷偷小酌一番。 他顺利翻上墙头,正暗自窃喜,还没高兴太早,就听一道清冷如天上月般的声音冷冷响起:“云深不知处,不可夜游,夜入者谁?” 魏无羡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蓝忘机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身姿挺拔如松,在月光下宛如谪仙临世。 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清冷与威严。 蓝忘机瞧见魏无羡手中提着的酒壶,神色微动,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意。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抬手一挥,灵力如刃,精准地打碎了魏无羡手中的酒壶。 “哗啦”一声,酒液四溅,酒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蓝忘机,完全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近人情,二话不说就打碎了他心爱的酒。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端端的,干嘛打碎我的酒?”魏无羡不满地嚷嚷道。 蓝忘机神色冰冷,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深不知处内,不可饮酒、不可夜游,这是蓝氏家规。你既身为世家弟子,理应知晓,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魏无羡撇了撇嘴,心中虽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自己理亏,毕竟确实违反了人家的规矩。 然而,此刻的魏无羡完全不知,蓝忘机这看似只是依规行事的举动背后,那一闪而过的疯意,实则暗藏着别样的心思。 从见到魏无羡的第一眼起,蓝忘机内心深处就莫名地被这个肆意洒脱、浑身透着不羁气息的少年所吸引,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却又无比强烈的情感,自此,魏无羡便被蓝忘机暗暗“惦记上了”。 蓝忘机看着眼前一脸懊恼的魏无羡,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他压下心中复杂的情感,冷冷说道:“跟我去藏书阁,抄写家规五十遍,明日交与我。” 说罢,也不等魏无羡回应,转身便走。 魏无羡无奈地看了看破碎的酒壶,只得乖乖跟上,嘴里还嘟囔着:“不就是犯了点小错嘛,至于这么严厉……” 次日,云深不知处的学堂内,各世家弟子齐聚一堂。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随着一声清咳,拜师礼正式开始。弟子们恭敬地向蓝氏师长行礼,礼数周全。 拜师礼结束后,便到了宣读蓝氏家规的环节。 只见蓝忘机神色庄重,立于堂前,声音清朗而沉稳,将那三千多条家规背诵得一字不差。 他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蓝氏千年传承的威严。 众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对蓝忘机的博闻强记是真真切切地佩服。 无论是多么生僻的条款,蓝忘机都能信手拈来,这份对家规的熟悉程度,实在令人惊叹。 随后,蓝启仁开始授课。他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从修仙的基础理论到各家功法的优劣,知识渊博,见解独到。 讲至关键处,蓝启仁提问道:“若在降魔途中,遇到邪祟借无辜之人躯体作祟,当如何处置?” 魏无羡一听,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不假思索地起身回答。 他言辞犀利,思路新奇,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应对之法,然而这方法在蓝启仁看来太过离经叛道。 蓝启仁眉头紧皱,神色不悦,觉得魏无羡此举是对传统修仙理念的挑战。 这时,蓝忘机起身,神色平静地从正统修仙理论出发,巧妙地回答了问题,既遵循了蓝氏的教导,又将刚才魏无羡引发的尴尬局面轻轻带过。蓝启仁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蓝忘机的回答。 可即便如此,魏无羡那番离经叛道的言论还是让蓝启仁心中不满。 授课结束后,蓝启仁沉着脸,看向魏无羡说道:“魏婴,你身为世家子弟,在课堂上言语放肆,罚你去藏书阁抄写家规三百遍,好好反省!” 魏无羡一听,苦着脸哀嚎道:“先生,三百遍是不是太多了些……” 蓝启仁瞪了他一眼,厉声道:“还敢狡辩?若不是看在你对修仙之理尚有见解,定要加倍惩处!” 魏无羡无奈,只得耷拉着脑袋,乖乖领罚。 蓝启仁看着魏无羡这副模样,冷哼一声,转头对蓝忘机说道:“忘机,此次便由你监督魏婴抄写家规,莫要让他偷懒。”蓝忘机神色恭敬,拱手行礼道:“是,叔父。” 待蓝启仁离开学堂后,蓝忘机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既有对家规的坚守,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魏无羡则偷偷抬眼看了看蓝忘机,小声嘀咕着:“都怪你,若不是你昨晚多事,我也不至于被罚这么多遍。” 蓝忘机并未回应他的抱怨,只是平静地说道:“随我去藏书阁。” 两人来到藏书阁,魏无羡极不情愿地在桌前坐下,铺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抄写家规。 蓝忘机则在一旁的书架前,挑选了一本古籍,安静地阅读起来,时不时抬眼看向魏无羡,确保他认真抄写。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魏无羡一边抄写,一边时不时停下笔,偷偷观察蓝忘机。 只见蓝忘机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神色专注而认真,在柔和的光线映照下,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 魏无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这个总是冷冰冰的蓝氏子弟,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藏书阁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番外2黑化蓝湛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藏书阁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魏无羡写得手腕发酸,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心里琢磨着要捉弄一下蓝忘机。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趁着蓝忘机低头看书的间隙,魏无羡悄悄放下毛笔,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轻轻捡起一颗小石子。 他猫着腰,像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靠近蓝忘机,然后突然将石子朝着蓝忘机脚边扔去。 “啪嗒”一声,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藏书阁里格外清晰。 蓝忘机听到声响,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就在这时,魏无羡迅速伸手,朝着蓝忘机的腰间挠去。 他本以为蓝忘机毫无防备,定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忙脚乱。 然而,蓝忘机何等敏锐,在魏无羡靠近的瞬间,他便有所察觉。 只是他没有立刻躲开,而是不动声色,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当魏无羡的手触及他腰间的那一刻,蓝忘机猛地抓住魏无羡的手腕,用力一带,魏无羡便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蓝忘机怀中扑去。 魏无羡惊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的捉弄不成,反而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魏无羡甚至能感受到蓝忘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干嘛?” 蓝忘机看着近在咫尺的魏无羡,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神情,那眼神中的暗光仿佛被点燃,逐渐蔓延出一丝疯狂。 从见到魏无羡的第一眼起,蓝忘机内心深处那莫名被吸引的情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早已在他心底疯狂生长,只是他一直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压抑着。 而此刻,魏无羡这亲密的接触和肆意的举动,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座看似平静实则汹涌的火山。 蓝忘机紧紧抓着魏无羡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魏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魏无羡被蓝忘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不轻,心中一阵慌乱,但嘴上却依旧强硬:“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你发什么疯!” 蓝忘机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眼神变得愈发狂热,他缓缓凑近魏无羡,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你总是这般肆意妄为,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你以为我真的能一直容忍你吗?”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抚上魏无羡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魏无羡感受到蓝忘机的异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蓝忘机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蓝二公子,你……你清醒一点!” 魏无羡大声喊道,试图唤醒眼前这个仿佛陷入疯狂的人。 然而,蓝忘机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神迷离,嘴里喃喃自语:“魏婴,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乱了分寸,你为何要如此撩拨我……” 就在蓝忘机的脸越靠越近,几乎要贴上魏无羡的嘴唇时,魏无羡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气,猛地一脚踢在蓝忘机的小腿上。 蓝忘机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魏无羡趁机挣脱开来,连连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被这一脚踢得清醒了几分,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和懊悔。 他看着魏无羡,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魏无羡警惕地看着他,喘着粗气说道:“蓝湛,你……你今天太奇怪了,我……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最好离我远点!” 说罢,他也顾不上抄写家规,转身便匆匆逃离了藏书阁,只留下蓝忘机独自一人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自己失控的一幕,满心的自责与困惑…… 魏无羡像被恶鬼追着一般,脚步匆匆,跑得飞快。他的心还在“砰砰”直跳,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藏书阁里蓝忘机那近乎疯狂的模样,心中既惊恐又疑惑。 就在他慌不择路之时,迎面撞上了江澄和聂怀桑。 江澄看着魏无羡这副狼狈模样,皱了皱眉,开口道:“魏无羡,你跑什么?像个贼似的,慌慌张张的。” 聂怀桑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魏兄,你这是怎么了?” 魏无羡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两人,犹豫了一下。 虽说和蓝忘机相识不过一天,但不知为何,他心底竟不想让别人知道蓝忘机刚才失控的样子,仿佛想要维护蓝忘机那如明月般清冷高洁的形象,不想让他染上任何污点。 于是,魏无羡摆了摆手,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跑得急了些。” 江澄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急事?什么急事能让你慌成这样?你少糊弄我,魏无羡,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聂怀桑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魏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魏无羡无奈,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真没事,就是刚才在藏书阁抄家规,抄得心烦,想出来透透气。” 江澄冷哼一声:“抄家规就把你急成这样?我看你是又在藏书阁闯什么祸了吧。” 魏无羡干笑两声:“哪能呢,我就是手酸,想出来活动活动。” 聂怀桑看魏无羡不想多说,便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既然魏兄不想说,我们就别问了。说不定真的只是抄家规抄累了呢。” 江澄瞪了魏无羡一眼,不再追问。 魏无羡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依旧对蓝忘机刚才的表现念念不忘。 他不明白,那个一向雅正端方、清冷自持的蓝氏二公子,为何会突然变成那样。 难道是自己的捉弄真的触碰到了他什么不可言说的底线?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魏无羡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他时不时地朝着藏书阁的方向望去,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害怕再次面对蓝忘机那疯狂的模样,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好奇蓝忘机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番外3黑化蓝湛 接下来的几日,魏无羡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只要一察觉到蓝忘机的身影,立马远远地躲开,那模样就像是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可奇怪的是,他又总会在不经意间,悄悄将目光投向蓝忘机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纠结与好奇。 这日午时,阳光正好,魏无羡与江澄、聂怀桑三人结伴而行,正准备去饭堂用膳。 没走多远,便瞧见蓝忘机与蓝曦臣迎面走来。 魏无羡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江澄身后躲了躲。 蓝氏兄弟瞧见他们,停下了脚步。蓝曦臣微笑着打了招呼,“江公子,魏公子,聂公子,别来无恙。” 江澄拱手回礼,“泽芜君,蓝二公子,安好。” 寒暄几句后,魏无羡得知他们竟是要下山,原是彩衣镇有邪祟作乱,蓝氏兄弟这是要去降伏。 魏无羡一听,心中那股爱凑热闹的劲儿又上来了,当下便申请同去,“泽芜君,这降伏邪祟之事,也算我一份!” 江澄看了魏无羡一眼,略作思忖后点头同意,“去就去,省得你整日在云深不知处惹是生非。” 聂怀桑一听要去降伏邪祟,心中老大不情愿,苦着脸道:“我就不去了吧,我这……这本事低微,去了也是给大家添麻烦。” 可还没等他说完,魏无羡一把拉住他,“聂兄,你我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不是?”聂怀桑一脸无奈,只得被拉着。 蓝忘机听闻魏无羡要去,眉头微蹙,虽没说话,但脸上明显露出些不情愿的神色。 蓝曦臣看出了蓝忘机的心思,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对众人说道:“如此,便一同去吧,人多也有个照应。” 蓝曦臣又从门生中挑选了几人一同下山,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彩衣镇进发。一路行来,魏无羡虽极力克制自己,但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飘向蓝忘机,而蓝忘机始终神色淡然,目不斜视,仿佛魏无羡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当他们到达彩衣镇时,天色已晚,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小镇上空。镇上的百姓早已闭门歇户,偶尔从紧闭的门窗缝隙中透出几缕昏黄的灯光,更添几分阴森。 众人在镇中四处寻找,终于觅得一家客栈。客栈老板见来了一群修仙者,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蓝曦臣客气地说道:“老板,我们一行几人想要在此借宿一晚。” 老板连连点头,“有有有,几位客官请随我来。只是小店简陋,还望各位客官莫要嫌弃。” 众人跟着老板走进客栈,只见大堂内冷冷清清,桌椅摆放得杂乱无章。 老板一边收拾桌椅,一边说道:“最近镇上来往的客人少,小店也没什么生意,还请各位客官多担待。” 蓝曦臣微笑着安抚道:“无妨,老板不必客气。” 安排好房间后,众人稍作休整,便来到大堂用膳。 席间,江澄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忍不住嘀咕道:“这饭菜可真够简陋的。” 魏无羡倒是不在意,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笑道:“有得吃就不错啦,江澄,你别这么挑剔。说不定明天解决了邪祟,咱们还能尝尝这彩衣镇的特色美食呢。” ………… 用完膳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魏无羡伸了个懒腰,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向自己的房间。 刚踏入房间,还没来得及点灯,门便“砰”地一声被大力关上。 魏无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身,却见一个黑影迅速逼近。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抵在了墙上,紧接着,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蓝……蓝湛?”魏无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来人竟是蓝忘机。 只是此刻的蓝忘机,眼神中透着一种陌生的狠厉,与平日里的雅正端方判若两人。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他的双手紧紧扣住魏无羡的手腕,让魏无羡无法挣脱。 “蓝湛,你……你这是干什么?”魏无羡心中既震惊又疑惑,试图挣脱蓝忘机的钳制,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出奇地大。 蓝忘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凑近魏无羡,呼吸喷洒在魏无羡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滚烫。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嗯?” 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这几日,你见了我就躲,当我是什么?” 魏无羡被问得一时语塞,“我……我没有躲你,只是……只是之前在藏书阁的事,我……” “藏书阁?” 蓝忘机冷哼一声,“你以为捉弄我一番,便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魏婴,你太天真了。” 说着,蓝忘机的眼神愈发暗沉,他微微低头,嘴唇轻轻擦过魏无羡的脸颊,“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魏无羡只觉得脸颊发烫,心中慌乱不已。“蓝忘机,你……你冷静点,你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怎么了?” 蓝忘机却像是没有听到魏无羡的话,他的唇继续向下,轻轻咬住魏无羡的锁骨,力度不大,却让魏无羡浑身一颤。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你总是能轻易地扰乱我的心神。” 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与挣扎。 魏无羡此时又惊又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蓝忘机。 “蓝湛,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 魏无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试图安抚眼前这个失控的蓝忘机,然而蓝忘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的唇仍旧停留在魏无羡的锁骨处,双手也依旧紧紧地扣着魏无羡的手腕。 魏无羡心中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眼见蓝忘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无奈之下,魏无羡只得使出一招手刀,狠狠砍向蓝忘机的后颈。 蓝忘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番外4黑化蓝湛 魏无羡赶紧伸手扶住他,心中五味杂陈。 “蓝湛啊蓝湛,你可别怪我,谁让你突然变成这样。”魏无羡小声嘀咕着,费力地将蓝忘机拖到床边,让他躺好。 魏无羡望着昏迷中的蓝忘机,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一向清冷自持、雅正端方的蓝氏二公子,究竟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藏书阁的那件事,真的对他影响这么大吗? 魏无羡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蓝忘机额前凌乱的发丝,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你变成这样……”魏无羡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江澄的声音:“魏无羡,你在里面搞什么鬼呢?刚才那声响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心中一惊,急忙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闪身出去,又迅速把门关上,挡住了江澄的视线。 “没……没什么,刚刚不小心碰倒了东西。” 魏无羡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敷衍过去。 江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碰倒东西?你当我是傻子吗?那声音可不像是碰倒东西那么简单。你是不是又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哪能呢!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在这瞎操心了。” 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江澄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江澄被他推得有些踉跄,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小子肯定有事瞒着我,等我查出来,有你好看的……” 好不容易把江澄打发走,魏无羡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蓝忘机,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一定要弄清楚蓝忘机到底怎么了…… 次日清晨,一行人早早便踏上了探寻邪祟的路途。 一路上,众人都在专注地赶路,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唯有魏无羡满怀心事,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蓝忘机,可蓝忘机却仿佛全然忘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目不斜视地走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魏无羡心中纠结万分,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瞅准一个时机,悄悄走到蓝曦臣身旁。 他先是干咳两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然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泽芜君,你说蓝湛平日里压力是不是太大了呀?我瞧着他好像总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蓝曦臣微微一愣,一脸茫然地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不解:“为何魏公子会如此认为?忘机向来克己守礼,对待事务有条不紊,我并未发觉他有压力过大或是疲惫之态。魏公子,可是发生了何事?” 魏无羡心中暗叫不好,忙打着哈哈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看蓝湛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想着是不是平日里太过劳累了。” 蓝曦臣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多谢魏公子关心,忘机自幼便是如此,严于律己,对诸事皆尽心尽力,想来是魏公子多虑了。” 魏无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蓝忘机昨夜的失常真的只是偶然? 可那又如何解释他那般出格的举动? 魏无羡越想越觉得困惑,目光再次投向蓝忘机,正巧与蓝忘机的目光交汇。 只是那一瞬间,蓝忘机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刚刚只是不经意的对视。 魏无羡心中一动,觉得蓝忘机似乎在刻意回避他。 可究竟是因为昨夜的事,还是有其他原因,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此时,聂怀桑凑了过来,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魏兄,你怎么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莫不是在担心这邪祟太过厉害?放心吧,有曦臣哥在,定能顺利解决。” 魏无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聂兄,我哪是担心那邪祟,只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聂怀桑好奇地问道:“别的事情?什么事啊?魏兄不妨说与我听听。” 魏无羡摆了摆手:“说起来也没什么,等我弄清楚了,再与聂兄说吧。” 聂怀桑见魏无羡不愿多说,虽满心不解,但也知晓分寸,便不再追问。 一行人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彩衣镇的湖边。原本应是宁静秀美的湖面,此时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然而,湖边却人声鼎沸,许多百姓正围聚在一起,神色慌张地议论着什么。 众人分开人群,向百姓打听后得知,这水行渊时常在湖中心出没,搞得人心惶惶,百姓们都不敢轻易靠近湖边。 为了探寻邪祟的踪迹,众人决定乘船前往湖中心。 按照安排,两人一船,江澄与魏无羡同乘一艘,蓝忘机则和蓝曦臣共乘另一艘。船缓缓驶向湖中,湖面平静得有些异常,偶尔泛起的涟漪,却像是潜藏着无尽的危险。 行了不知多久,众人终于来到湖中心。刹那间,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众人心中一凛,都感受到了邪祟水行渊的存在。 几乎是同时,平静的湖面突然翻涌起来,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一只身形庞大的水行渊破水而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众人扑来。 众人迅速反应,纷纷御剑飞行而起。魏无羡抽出随便,剑身瞬间泛起灵光,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蓝忘机看到随便剑,知晓其名后,微微语塞。 在这紧张的时刻,蓝氏的几位年轻弟子却因慌乱,躲避不及,被水行渊的触手缠住,眼看就要被拖入水中。 魏无羡见状,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下,想要解救那几位弟子。 可水行渊力量惊人,魏无羡虽奋力抵抗,却还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一同坠入了水中。 “魏婴!”蓝忘机见状,眼神骤变,毫不犹豫地御剑直冲入水中。 湖水瞬间将他淹没,但他眼神坚定,迅速朝着魏无羡的方向游去。 只见水下的魏无羡正与水行渊奋力搏斗,水行渊的触手紧紧缠绕着他和那几位蓝氏弟子,魏无羡的灵力在水中受到极大的限制,渐渐有些力不从心。